《名门嫡女之王的宠妃》
第1章 寒冷年关
大京年间,皇宫里,一处很偏的一个破旧院子,破败的房间,没有任何陈设,除了一张床,说白了就是几张破旧的棉被铺在潮湿的地上。
镂空的窗户,雪花零零散散的吹了进来,伴随着那如同刀割在肌肤一般的寒风,把坐在床上的女人,吹的有些瑟瑟发抖。
只见她那长满冻疮,蜡黄的脸,扬起了一抹久违的笑意,虽说衣衫破旧不堪,头发干枯毛躁,也丝毫不影响她那一双如同精灵一般的眼睛。
听着远处传来的礼炮声,她艰难的爬到门框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弯曲萎缩的双腿,这么多年的冻伤了,几乎都站不起来。
她气喘吁吁的靠在门框,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这一双腿,想着敲打一翻,看看能否稍微的扶着门框站起来,可是任凭她怎么打,这一双腿毫无知觉。
朝门外看了看,漫天飞雪把这破败不堪的小院铺上了一层素装,好似要把这宫里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全给盖住一般。
她无力的坐在地上,那彻骨的寒意冻的她的下颌轻轻的打颤。
虚弱的靠在了那漆黑破损的门上,把她那骨瘦如柴的手申到门外,雪花飘落在她的手心,一阵冰凉刺激着她的知觉。在她的眼里,那雪花如同她一般,落地化成冰,很快消失不见。
这时,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的宝蓝色衣裳的婆子走了过来,看着女人坐在地上。
那婆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谩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奴婢,你还以为你是十八年前的锦妃娘娘,你自己不拿镜子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等着皇上来接你啊!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今天正值年关,大年三十夜,这婆子刚刚去内务府领了一些赏赐回来,手里抓着从内务府赏的瓜子,一边吃着瓜子,一边骂骂咧咧的把那瓜子壳全数的吐在了她的身上。
这十八年来,她隔三差五的就被这些婆子一顿谩骂,似乎也习惯了,也就这样任由着她们。
这时院子里另一个身穿枣灰色衣裳的婆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些干果,和那个婆子站在一起,说着一些其它宫里都赏了一些什么?
想到她们两个在这这落败冷宫,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还是郑皇后大发慈悲赏赐了她们一些银两,不由的嫌弃的看了坐在地上的女人。
枣灰色衣裳的婆子说道:“我刚去内务府领赏赐的时候,听贵人身边的那些嬷嬷说,前些日子皇上立了太子!”
女人听到立太子这一事,眼神变的清明了许多,虚弱的靠在门框上,强忍着咳嗽声,生怕咳嗽了,打扰到她们。
旁边的婆子问道:“立了哪为王爷为太子?”
说完还眯着那精小如鼠一般的眼神看了靠在门框上的女人!
看着那婆子卖着关子,宝蓝色衣裳的婆子不由的一副不可相信的眼神指了指她,说道:“不会是这个扫把星的儿子吧!”
那个婆子看了看地上坐着的人,特意清了清那有些尖锐的嗓子说道:“你这个李婆子,就是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儿子,我听说是那郑皇后的儿子煜王为太子!”
“当真?”
看着那婆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难不成老婆子我还诓你不成?”
“煜王?”
女人嘴里轻轻的念着:“不是应该荆王吗?”
那李婆子听到女人嘴里小声点念这荆王两个字,不由的冷笑了起来,拖着她那笨重的身体蹲在了女人的前面。
“哎呦!老奴都快忘了,锦妃娘娘也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来着?”
那个站着的婆子靠在门框上吃着瓜子嘲讽的说道:“李婆子,你这记忆力真是健忘,老婆子我啊!提醒你一下?”
“叫荆王!”
“哦哦哦!对对对,没错!就是叫荆王!”
“你这老婆子不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这皇宫还有一位叫荆王的王爷。”
女人听到那些婆子说道:“荆王,想必你过的应该还不错!”
女人想到这里,一张蜡黄的脸有了一丝丝笑容。
好似那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她心里最角落的位置,让她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那个自称李婆子,看到女人那嘴角淡淡的一抹笑意,突然对着她就是一脚蹿在了女人的胸口,眼神狠毒的看着倒在地上拼命咳嗽的女人,嘲讽的说道:“你还做你的皇后梦啊!”
旁边那个婆子听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一张脸肥肉横生,笑起来连脸上的皱纹变得那么恶心。
那婆子大笑道:“李婆子,你还不如告诉她实情得了,免得她天天都靠在这破败的门口等着她的那什么来的,荆王爷来接她回去,还不如啊!直接断了她的念想得了!”
女人匍匐在地,地上冰冷的让她嘴里的牙齿都在打颤。
听着婆子们话里有话的意思,她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征兆。
她慢慢的起来,用尽所有的力气爬了过去,拉着那李婆子大裤脚,抬起头眼神祈求的看着她。
声音微弱的道:“李嬷嬷,你告诉我,荆王如今怎么了?难道不是荆王当太子吗?”
李婆子满眼嫌弃的一脚踢开,粗哑的嗓子厉声道:“把你那贱手拿开,别脏了我的裤子!”
女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已经把今天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瘫软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门口的俩个婆子在骂骂咧咧当中离开,也没有说把她扶到床上,就这样任由着他躺在冰冷的地上。
今晚的大京国,乃除夕夜,京城的有官位在身的都来参加这场宫宴。
一身明黄色龙袍,眼神不怒自威,身上尽是上位者的气息,看着眼前在众臣之间来回穿梭的煜王,也就是如今刚刚立的太子。
皇上身边穿着一身宫服脸上饱满玉润,笑的端庄大气,头上带着镶满金丝明珠的凤冠,珍珠流苏步摇,如鸽子蛋大的粉色朝珠,把眼前的人承托周身尽显贵气逼人。
皇上看了身边的郑皇后一眼,道:“如今那女人怎么样了?”
皇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想了想,柔声道:“皇上说的是不是锦妃?”
在皇上眼里,锦妃就是他的耻辱,若不是李太后说她肚子里怀了他的龙种,恐怕他还记不起,有这样一低贱的女人,宠幸过!
莫不是当初看上她背后的靠山。他怎么会去宠幸一个罪奴!
最后在李太后的坚持下封了她为妃,赏了一座偏远的宫殿给她住,就这样把她晾在了一边,因当初没有赐予她封号,只是她的名字唤锦瑟,所以宫里的宫人称呼她为锦妃娘娘。
第二章 痛失爱子
每年皇宫里的宫宴,很是隆重,里面一派祥和景象,宫女、太监们来来回回穿梭在各大臣、命妇之间,把御膳房安排的菜肴一一端了上来。
百官们说着奉承之话,今夜一些世大家族家的小姐们,得了皇后的请帖,在宫宴上大放异彩,就是为了吸引刚刚封为太子的煜王。
这时,太监总管陈公公,弯着身子来到了皇上身边,说了几句话。
皇上龙颜大悦,牵起郑皇后的玉手,“皇后,朕给你准备了礼物,你随朕一同前往!”
皇后娇羞的看了皇上一眼,娇嗔道:“皇上,臣妾都一大把年纪了,哪还要什么礼物?”
宫宴里的大臣们见皇上牵着皇后的手走了出去,大臣们也随着走了出去。
一些命妇,小姐们都挤在了最前面,就是为了看皇上替皇后准备的烟花。
京城的百姓也在等着这一刻,听说皇后娘娘,还是郑贵妃的时候,皇上每年都会为了她准备长达一个时辰的烟花,只因皇后喜欢!
宫北角的破败院子里,锦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靠在门框上。
“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欢呼声,她心里想着:“恐怕又要放烟火了!”
每年的年夜,皇宫里都会放烟火,烟火虽美,可是稍纵即逝!就如同她的人生一般,永远自己掌握不了!
突然一声砰、砰、砰的连着,锦瑟害怕的捂住了耳朵,紧闭双眼紧紧的靠在了门边,她如今听到这烟花的声音,她的心里恐惧感一下子都冒了起来。
身体被吓到瑟瑟发抖!
城墙上,郑皇后和皇上手牵手的站在一起,郑皇后看着漆黑的夜空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烟火,她那如同凤眼一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狠色。
皇宫里,宫女、太监们,一夜未眠,都在为了新一年祈福,守夜,夜里空中下起了大雪,把明黄色的琉璃瓦铺上一成厚厚的素装。
次日,锦瑟靠在门口,已经一个晚上,干枯的头发被雪花染成了白色,嘴唇发紫的打着哆嗦,手也被冻的没有了知觉,她艰难的抬起手放在嘴前,轻轻哈了哈气,希望能把手暖和一些。
正想着慢慢的爬回床上,刚转身,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皇后娘娘驾到!”
院子里东厢房,两个婆子穿好衣服,快速的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老奴恭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皇后直接走了过去,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跪在地上的婆子!
看着这破败不堪的院子,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过身冷眼看着眼前两位婆子。
“那女人在哪一间?”
“回皇后娘娘,那罪妃在西厢房!”
“本宫知道了!你们在这里候着!”
“是!”
两个婆子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李婆子担心的朝旁边的婆子使了一个眼神。
两人不敢交头接耳,但是心里都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李婆子害怕皇后娘娘,如果是来接那贱人回去的,如果知道她们长年累月的虐待她,那可不就完了!
两人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
锦瑟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轻轻的靠在了门上。
看着眼前一身苏绣织锦裁制而成的宫装,衣角处更是用上金线绣成的一朵朵牡丹花,每一处都在显示她身为皇后的尊贵!
锦瑟闭上眼睛,她这些年来眼睛越来越不好了,特别是白天还有雪天,她的眼睛如同瞎了一般,看所有的事物都模糊不清。
郑皇后看着眼前这个骨瘦如柴,衣裳破烂不堪,脸上蜡黄坐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当初那个风光无限的锦妃娘娘。
郑皇后拿出手里的锦帕,捂在鼻间,弯下了身子,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捏在了锦瑟的下颌。
“你这是在轻蔑本宫是吗?”
“看到本宫,你居然连礼都不行,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锦瑟睁看眼睛,瞪着眼前的郑皇后道:“我只想问你,荆王如今在何处?”
“哈哈哈!”
郑皇后笑道:“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你那短命的儿子!真是让人心疼啊!”
锦瑟听着郑皇后说的话,不由的大怒道:“你不是说,只要我替你认罪,你就护我儿一世周全,让他当上太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欺骗我,为什么?”
郑贵妃看着眼前如同疯子一般的锦瑟,不由的冷笑道:“你的孩子不是本宫杀的,而是皇上!因为皇上觉得他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而你却是一个罪臣之女,如同贱婢一般,你的孩子骨子里都流着你下贱的血。”
看着锦瑟那憎恨的眼神,原本瘦的皮包骨的脸颊没有一丝丝肉,凹陷的眼眶让那眼神更加渗人。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做的一切,皇上根本没有怜惜过你,而是在你身上他看到了利用价值,皇上发现李太后跟你锦氏家族有密切的来往!利用你的关系和李太后打好关系,让李太后封他为太子。”
“其实你的父亲,锦氏家族嫡出,可惜被逐出了家门,所以当初才去考了官,可惜啊!被当初的皇上给降了罪,要不是你那早逝的祖母曾经拜托李太后,护你周全,所以你才被送进宫为奴!要不然早就和你父亲一样人头落地!”
锦瑟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郑皇后,声音颤抖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秘密?”
郑皇后凑到她的耳边,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掐在了她那如同干柴一般脆弱的脖子,好似只要轻微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断了一般。
郑皇后冷笑道:“因为当初灭你家门的,就是本宫的父亲,和如今的皇上!”
看着锦瑟那喘着粗气,一颗颗眼泪从她那眼眶流出。
眼神狠狠的盯着郑皇后,拼命的从喉咙从挤出几句话。
“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定会日日夜夜诅咒你们不得好死,还有我那可怜的孩子,还有我锦府上下的冤魂夜夜索命!”
哈哈哈哈!
“本宫可不是被吓大的!对了还有一件事本宫忘记告诉了你,当初李太后的死,也是皇上有意为之的,而你刚好成为了那替罪羊!”
“你那荆王啊!长得可真是粉雕玉琢,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死之前都还在念着他母妃的名字!听宫人说,死的时候,那七窍流血的样子恐怖至极!”
锦妃的心如同被人活生生的刀割了下来一般,把她心了唯一的念想都被这些狠毒之人全部抹杀,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眼前这个阴毒至极之人推倒在地。
如若她手里有一把刀,恨不得把眼前这些人碎尸万段。
她心里的悲鸣突然爆发出来,仰天长啸,“天哪!老天爷,你还有没有天理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上这些阴险毒辣之人?”
宫女们,在在外边的院子,看见皇后摔倒在地,连忙走了过来,扶起。
锦瑟眼前全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她悲痛的靠在门口,眼角的血泪流了出来。
皇后身边的太监,让人把锦瑟抬到院子外边乱棍打死,冒撞了皇后,伤了凤体,就是她十个脑袋都不够陪。
第三章 重生
锦瑟躺在冰冷的雪地,太监们手里的木棍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树上的鸟儿都吓跑了,两个婆子看着锦瑟被打的浑身是血,两人看的浑身发抖,都不敢正眼瞧着。
虽说她们时常欺负她,但那些都是一些小打小罚,如今看到这么残忍的处罚,她们都有些于心不忍。
锦瑟的血流的整个院子都是,把那厚厚的积雪都染成了红色,就如同那冬日里的腊梅一般。
皇后身边的太监,让两个婆子想个办法把人埋了。
两个婆子找了一张破草席,也许是良心发现了,去锦瑟原来的西厢房把她那破被子放在了草席上,替她清理了脸上的污血。
李婆子看着锦瑟的尸体被打全身骨头断裂,尸身浮肿,全身上下无一块地方不被幸免。
两个婆子双手合十的的放在了胸前,声音颤抖的道:“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你这般,你去找谁,老婆子我们只能把你好好的埋了,不让你横尸荒野!求求你,放过我们!”
说完,两人紧张快速的在西厢房院子边上的挖了一个坑,就这样草草的埋了。
锦瑟在临死之前,那凸出血红色的眼神,对着皇后说了最后一句话,让郑皇后心里久久不能散去。
在一处幽静的偏殿,锦瑟躺在床上缓缓醒来,她的头为何如此重,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全身无力。
“我这是在哪?莫不是下了阴曹地府?下了阴曹地府也好,我定要在阎王爷面前把我的冤屈说出来,让那些阴狠毒辣没人性之徒拉下赔罪。”
当锦瑟慢慢的视线变的清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不由的惊道:“怎么,难道我没有死,可是不可能啊!”
她慌慌张张的摸了摸自己身体,没有疼痛感,也没有那么瘦,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拿到眼前看了看,这不是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没有如此黑,还有我现在是在哪里?为什么身上没有疼痛感?
动了动自己的双腿,发现腿能抬起来?
猛然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这一双白嫩细长的双手,她愣着了。
她坐在床边,胡乱的穿着鞋子,跑到不远处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面的的自己,好似回到了十六岁,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如十六岁一般。
她忍不住的蹲在了地上,放声哭了起来,心里想着:“莫不是老天知道我心里有着天大的仇恨,所以让我重生了!”
正当锦瑟因重生,喜极而泣的时候,这是门外传来了几人的声音。
锦瑟停止了哭声,仔细听着外边说了什么,而且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她眼神边的冷清和错愕。
“这里不是李太后的偏殿吗?当初她被萧翊埔醉酒强了,失身!后来是因为有了身孕才被李太后安排给来萧翊埔做了锦妃!”
锦瑟想了想,“看来当初这就是一场阴谋,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能再重蹈覆辙!”
只是门咯吱的一声打开了,锦瑟连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心里就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胆大包天在李太后的宫里明目张胆的陷害!
一个身穿宫服的小宫女走了进来,在锦瑟的身体上摇了一下,满意的点着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等没有动静了,锦瑟突然张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神如同那冰冷的深井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件事不是单纯的,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锦瑟想到上一世,她被萧翊埔强占了身体,后来发现有了身孕,而她们都在指责她,说她勾引当初的勋王。
虽说她是大京国有名的世家大族,锦氏家族的嫡系,若不是她家被满门抄斩,如今她还是待字闺中的锦大小姐。
看来当初父亲出事定也跟他们脱离不了关系,要不是看她怀有龙子,没有李太后的担保,想必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正当她想站起来,准备离开,突然发现身体软弱无力,摔在了床上,眼角余光看着紧闭的大门处,有一股青色的烟飘了进来。
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的卑鄙龌龊,都把她迷晕了,还弄了这些让人浑身发热的迷烟放进来。
锦瑟感觉自己的身体柔软无力,躁热难耐,浑身烫的不行,毕竟上一世也是经历过人事,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锦瑟浑身热的冒着着汗,没有一会的功夫,汗水都打湿了她的贴身衣物。
看着外边视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心里想着:“不能坐以待毙!”
抬起那酸疼无力的手,把头发上的银簪扯了下来。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锦瑟好似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慢慢的靠在床上,喘着虚气,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腕上,突然眼神狠狠的看着手里捏着的银簪,对着自己的胸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疼的她额头青筋凸起,倒吸了一口凉气,人好似清醒了许多,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趁着现在清醒,坐了起来,来到房间的一处窗户。
靠在墙上,她记得这里好似有一个荷花池,从窗户跳出去,还有还转的余地,如若还是如同上一世那样,她这一世也全完了。
说完趁着现在脑子清醒,忍着胸口的疼痛,打开窗户,一跃而下,扑通的一声跳在了荷花池,好在这荷花池不是很深。
满身的淤泥,还有那胸口流出的血丝,让她全身发抖。
颤颤巍巍的朝荷花池边走了过去。
还好今天所有的人都在大殿上进行宫宴,没有人发现她偷偷的跑了出去。
锦瑟爬在荷花池上边上,抬起头看了一下这漆黑的夜空,看着那高高挂在天空的一轮明月,突然想了起来,冷笑道:“原来今日正是中秋之夜,所有的人都在中承殿进行中秋宫宴!”
“真是为了算计她,太费心思了!”
锦瑟爬了起来,一身浅蓝色的宫女装,此时此刻也变的不堪入目,血水混合着满身的污泥,散发出一股泥腥味!
跌跌撞撞的摸索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突然恍恍惚惚听到一阵脚步声,锦瑟有些害怕的往一座静谧的宫门推力进去,用了全身的力气连忙的把门关上,心有余悸无力的靠在厚重的宫门。
正想往前走一步,突然的头重脚轻让她猝不及防的栽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第四章 逃跑
整个皇宫歌舞升平,热闹非凡,中承殿的主位上,皇后端庄贤淑的坐在后位。
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穿着一套深蓝色的锦缎,头上梳着一个妇人的发髻,眉眼之间带着一股狠厉之色,来到了皇后身边,附耳上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皇后一张保持完美的脸颊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裂缝。
皇后眼神示意身边的的刘嬷嬷。
“你先退下!”
刘嬷嬷低着头往后退了三步,转个身就离开了!
皇后如今三十有八,完美的脸颊没有一丝丝瑕疵,一双眯人的桃花丹凤眼,让她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好似天生为了皇后而生的。
嫁给当朝的皇上萧炎御,育有两子一女,更让她得皇上的宠爱,这些年来后位更加稳固。
皇后突然朝皇上身边靠了一下。
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身边的皇上,说道:“皇上你瞧瞧,臣妾,今日有些喝多了,头有些眩晕,在大臣们面前,差一点失礼了!”
皇上萧炎御乃大京国的皇上,英明睿智,在大京国是一位难的明君。
对身边的掌事宫女唤道:“来人,扶皇后下去歇歇!”
“喏!”
皇后站了起来,跟身边的皇上行了一个虚礼,在宫女的搀扶下退了下去。
坐在皇上左边的修贵妃,轻捧着一杯酒,在嘴边轻轻抿一口,一双明媚没有一丝丝涟漪的眼神,看了坐在下边的恒王。
皇上瞧着皇后退了下去,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握着修贵妃那白皙修长的柔软的手,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桢儿,今晚这中秋夜恐怕朕和你一起赏月了!”
这大京国人人都知道,这修贵妃那可是风情万种,美貌天仙,而且修家在大京国地处的边疆乃修魏王之女。
而且这修贵妃在大京皇宫如同副后一般的存在,在皇宫里更是和中宫皇后明里暗里斗,再加上这修贵妃的儿子恒王殿下,更是足智多谋,聪明过人。
如今这大京皇上正直不惑之年,太子之位久久没有立,如今这皇宫暗潮涌动越来越严重。
修贵妃凑到皇上耳边,对皇上浅浅一笑,柔声道:“皇上,臣妾怕皇后姐姐吃醋,这宫中历来的规矩十五这一天皇上定留在中宫过夜的!”
“臣妾这些道理还是知晓的!”
皇上大笑了起来,拍了拍修贵妃的素手道:“真的是拿你没办法!”
底下坐着的还有其她的妃子,大家看着眼前的皇上还有修贵妃,好不容易皇后走了,身边却还有一个修贵妃,让底下的妃子们气的都快把那如玉一般留着的指甲都快要捏碎。
锦瑟躺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虽说现在正值初秋,可是那晚上的寒气还是让人冷的不行,在加上她刚刚跳掉了荷花池,浑身上下湿透了。
锦瑟被一阵风吹过,冷不伶仃的打了一个喷嚏。
锦瑟艰难的爬了起来,靠在了墙上,这漆黑的一片,连一盏宫灯都没有。
锦瑟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
她原本是粗使宫的宫女,做一些粗活,如今这里好像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
锦瑟靠在墙上,休息一下,心里想着:“必须要早点回去,要不然被她们发现了,就完了!”
突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锦瑟屏住呼吸,一颗颗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了下来!
门咯吱的一声推开了,突然冒出一个小身影。
锦瑟趁着月色看清了眼前这个身影,心里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一口气。
话还没有说出来,就晕了过去!
皇后怒气冲冲的来到李太后的偏殿,看着房间里空无一人,还有那打开的窗户,心里瞬间明了。
此时此刻那一双好看的凤眼变得冷漠,对着身边的刘嬷嬷冷声道:“今晚把那些参与其中的人给了结了,就当今晚什么没有发生,不要让有心之人查出任何蛛丝马迹!”
“奴婢遵命!”
皇后看着窗户外边的荷花池冷笑了一声。
“本宫还真是小看了你这罪奴!”
躲在不远处的一个黑影也随之消失了!
宫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皇后换了一身花开富贵的织云锦端庄大气的朝着皇上走了过来,眉眼之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还没有靠近皇上,皇上就伸出了手把皇后牵了过来。
“皇后,现在感觉如何?”
“回皇上,臣妾已无大碍,刚刚刘嬷嬷煮了一壶解酒茶,好似好了许多!”
“对了,皇上,臣妾还让刘嬷嬷准备了一些!”
皇上拍着皇后的手道:“还是皇后想的周到!”
修贵妃坐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想着:“这后宫恐怕没有人比这皇后想得周到了!”
修贵妃冷笑道:“姐姐不愧是一国之母,这些事情,妹妹们都没有姐姐想的周到!”
皇后轻笑了一声,“皇上,你看看,贵妃妹妹在吃醋了!这殿上飘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哈哈哈哈!”
“皇后,桢儿耍一下小脾气,就原谅她了,不要与她计较!”
皇上握着修贵妃的手眼神都是对修贵妃宠溺之色。
“那下一次桢儿替朕煮解酒茶如何?”
“还是算了吧!臣妾可没有皇后姐姐那么贤惠!”
皇上看着修贵妃那嘟起的嘴,忍不住的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素手,声音小声的道:“整个后宫,朕唯独拿你没办法!”
说完!手里握着酒杯,对着底下的大臣气势凌人,眼神充满了王者之魄。
“朕敬各位大臣!”
修贵妃和皇后也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殿前的一些命妇们看着皇后这么多年来,帝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羡煞了京城的命妇们!
皇上看了一眼修贵妃,一双炯炯有神眼神里好似透露出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
转过身对皇后道:“时辰也差不多了!”
对着身边的掌事太监,兰公公道:“你去看看外面的烟花准备好了没有?”
“禀皇上,火药司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
皇上牵着修贵妃和皇后走出了中承殿,来到皇宫云月阁,大臣们还有命妇和皇子公主们都跟随在身后。
云月阁是皇宫最高之处,位于中承殿正前方,这是历代大京国放烟花之地。
第五章 获救
皇上手一挥,兰公公那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有令,放!”
突然一声声砰砰砰砰的响声,冲上黑色的夜空,绚丽多彩的烟花瞬间散开而来,好似千万朵花一般在高高的夜空绽放。
锦瑟被那一声声的烟花之声惊醒,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荷花池越陷越深,怎么都拔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死了。
惊魂未定的锦瑟看着这眼前的一切,一张略显稚嫩的小脸,正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看见锦瑟醒了过来,欣喜的笑道:“锦姐姐,你醒了!”
锦瑟陌生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约1五岁左右的少女,那眉眼笑起来如同那天上的圆月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心里的戒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少女是何人?
少女瞧着锦瑟眼里满是疑问,端来一个有些掉漆的圆凳坐在了锦瑟的床前,眼睛弯弯的看着锦瑟道:“锦姐姐,你怎么好似不认识我了,我是兰香?”
“兰香?”
锦瑟在脑海里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个兰香就是之前一起跟她在粗使宫一起的。
待了几天,后来被安排到皇后宫中,只是没有过去多久,不知道犯了何事,被皇后处罚,过了好久,才听说有一个宫女掉在了冷宫的一口破井。
听说当初捞上来的时候,尸身已经变成了破烂不堪。
锦瑟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李太后的身边了。
锦瑟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脸庞,想到她的前世落的如此的下场,如今她今晚救了她一命,以后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定要护她一生周全,决不让她重蹈覆辙。
兰香瞧着锦瑟的眼神冷冰冰的,轻声唤道:“锦姐姐,你今晚为何会去了那里?”
锦瑟嘴角微微一笑,应道:“我今晚被掌事嬷嬷派去太后宫里打扫,不小心的掉在了后面院子里的荷花池,后来怕别人发现,所以就偷偷的想着回到院子里换一身衣服在去,谁成想,胸口撞到了荷花池边的石头!”
兰香看到锦瑟那胸口的伤口,插的很深,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
“那后来呢?”
锦瑟苦笑了一声,“后来,听到有侍卫巡逻的声音,怕他们把我当成刺客,所以就随便走进了一间宫殿。”
“对了,兰香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锦瑟有些奇怪,为什么兰香会出现在那里?
兰香笑着道:“锦姐姐,我本是在中承殿外边服侍,掌事嬷嬷说,皇上皇后要前往云月阁,所以让我们这些粗使宫女先回去,等会烟花放好了,在回中承殿打扫!”
“后来,路过那里,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忍不住的好奇心就探了过去,让我没想到的是锦姐姐居然在里面!”
锦瑟满眼感激的看着她。
兰香接着道:“锦姐姐,你可知道那宫院是哪里吗?”
锦瑟有些疑问的看着芳芷问道:“那一处是何处?”
兰香应道:“那一处其实是太后废弃的宫殿,只是不知为何不让人进去,幸好里面没有什么人,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得了?”
锦瑟看着这个眼前比她小一岁的兰香好似在这个宫里很久似的,她前世在宫里前前后后加起来待了二十几年,都不知道在李太后宫里有这么一处宫院!
锦瑟无力的抬起了手,拉住了兰香的手,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
外面的烟火声砰砰砰砰的响起,让锦瑟不由的想到了前世,这云月阁是她永远不能踏入的地方,每次的宫宴,除了李太后安排她参加,几乎她都是坐在末端,不知道为何?
太后过世了,萧翊埔还宠了她两年,之后她就被郑贵妃诬陷,被萧翊埔罚到了那个让她这辈子永生难忘的地方。
兰香瞧着锦瑟脸色发白,不由的担心道:“锦姐姐,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得等到嬷嬷回来,让她能不能替你请太医,我瞧着你那个伤口好似很严重?”
“没事!兰香,麻烦你帮我去帮我打一盆水来!”
“好!我这就去!”
等兰香出去了,锦瑟靠在床上,慢慢的把胸口的衣服慢慢的掀开,里面的伤口,触目惊心,因池水的打湿,伤口的腐肉发白,翻了过来,疼的她鼻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兰香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了圆凳上!
“锦姐姐,水来了!”
锦瑟眼里感激的朝她说了一声:“谢谢!”
兰香也看到她那胸口上的伤口,刚刚替她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怎么去注意看,如今看来这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锦姐姐,今晚是宫里的中秋夜,嬷嬷她们都在前殿伺候着,这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这可怎么办?”
锦瑟瞧着眼前的兰香,那眼神里看不出半分虚假,轻轻的拍了拍兰香的手,无力的道:“兰香,没事,我能撑到明日早上!”
说完就把盆子里的粗麻布做成的脸巾,拧干,把那伤口流出来的浓水,轻轻的擦干净!
兰香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
锦瑟咬紧牙根,额头上的冒出了一颗颗的汗珠,心里忍着:“绝不能叫疼,这样才会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而不是当初那个人人见了都要踩一脚的锦妃娘娘!”
兰香看着外边,时辰差不多,宫里的宴席快散了,兰香站里起来,小声说道:“锦姐姐,我先回中承殿,打扫,你好好的躺在这里,先休息!”
锦瑟给兰香一个放心的笑容,“我没事,你快去!”
等兰香走了之后,锦瑟无力的躺在了床上,如今自己是真的重生了,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还是因为自己又重新的活了一世,锦瑟的眼泪止不住的滴在了枕头上!
中秋之夜,举行到了下半夜,才结束,皇上去了皇后的凤栖宫。
其她的妃嫔失望的各自回自己的寝宫。
修贵妃回到宫里,把身上的宫服和头饰还有那精致完美的妆容卸了下来,不施粉黛,穿着一身素衣,坐在大殿的主位上。
这时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宫女走到了修贵妃的身边,附在修贵妃的耳边。
修贵妃听着,那一双勾人的媚眼善发出一丝丝的冷色。
轻轻缕了缕胸前一缕如墨的头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宫女道:“修奴,恒王知道吗?”
“回小姐,王爷并不知道!”
修贵妃站了起来,走下台阶,
冷冷道:“如果这件事,王爷不知道,就不要告于他,如今皇上正直壮年,皇后就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贵妃突然想起来,转过身问道:“那丫头,哪去了?”
第六章 看病
修奴回道:“小姐,属下去太后宫里查看了一翻,靠近后面的荷花池有人为的痕迹,属下猜想那丫头定是从窗户跳入那荷花池逃跑了!”
修贵妃听着修奴的话,不由的对那丫头钦佩了几分,毕竟那丫头中的是宫里的禁药,还能再这般田逃跑,看来这后宫又开始热闹了!
一抹金黄的阳光从那年久失修的窗格里透了进来,慢慢的天大亮了起来,兰香一脸疲惫的回到房间,就看见锦瑟脸色发红的躺在床上。
走了过去,在她那发红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把兰香吓得不轻,为何脸上这般烫,在把手伸到锦瑟的额头,也是如此!
兰香不由的拔腿就往掌事嬷嬷房里去。
掌事嬷嬷刚刚躺在床上,就听见兰香在外边不要命的敲门!
她气的发火,随手披了一件外衣在身,骂骂咧咧的把门开了,一双狠厉的眼睛瞪着兰香骂道:“你这个死丫头,好不容易,让我们休息半响,你若不想休息,你就去外面打扫去,别再这里打扰我睡觉!”
兰香平时也很害怕眼前这个长得凶狠厉色的掌事王嬷嬷。
“王嬷嬷,兰香求求你,你去太医院,去请个太医来?替锦姐姐瞧瞧,锦姐姐好像发热了,脸烧的通红通红,而且昨晚还掉进了荷花池,身上也受伤了!”
王嬷嬷本来满脸睡意,如今听到兰香嘴里说着锦瑟,睡意全无,不由的气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道:“那丫头,昨晚跑哪里去了,我们在前面忙的不可开交,她倒好,寻了一个掉进荷花池的由头,居然偷懒,看我不去教训她一翻,让她知道如今她可不是当初那个锦大小姐!”
说完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锦瑟住的院子,这里比较偏僻,下等宫女住的地方,不过当今李太后仁慈,没有让宫女们睡通铺,每一间三个宫女住一间,虽说地方小,拥挤了一些,但是每人都有自己的睡的木床。
锦瑟当初就是分到和兰香,还有一位宫女,如今那个宫女被打发到别的宫里做事,现在这里就只有锦瑟和兰香一起住。
锦瑟迷迷糊糊的听到外边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由的眉头紧皱。
突然砰、的一声,被王嬷嬷一脚踢进来,破旧的木门,摇摇晃晃的靠在了墙上。
“好你个奴才,昨晚我们忙的要死,你居然在这里装病!”
兰香想上前解释一翻,却被王嬷嬷推到在地上。
锦瑟无力的睁开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一张脸通红痛红,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锦瑟知道眼前这个王嬷嬷的厉害,上一世,她刚到这里,就被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收刮干净。
如今她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被她藏起来,娘亲留给她的护心玉,如今想想,看来这块玉还是逃离不了前世的命运。
王嬷嬷瞧着锦瑟那脸上通红通红,心里估摸着:“莫非这死丫头真的如同那兰丫头说的病了?”
眼神上下打量着躺在床上的锦瑟。
兰香站了起来,跪在王嬷嬷的跟前,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王嬷嬷,求求你,大发慈悲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替锦姐姐瞧瞧,锦姐姐真的生病了!”
王嬷嬷嫌弃的一脚把兰香踢倒在地。
锦瑟看着兰香倒在地上,本想下床把兰香扶起来,奈何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兰香就这样被王嬷嬷踢倒在地。
不行,我必须冷静,这粗使宫,宫女们都知道王嬷嬷是个贪财之人,突然从身后的麻布枕头拿来出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麻布枕头撕开一个碗口大的口子,手伸了进去。
王嬷嬷见锦瑟这样,浑浊有些发黄的眼睛露出了精光。
让她万万没想到,这死丫头难到还有别的什么好东西藏着,不过想想也对,听说这丫头可是当初京城数一数二的锦氏家族的嫡亲,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锦瑟捣鼓了一阵子,才把手伸出来,其实她早就摸到了那护心玉,这是她14岁刚来的时候,她悄悄的藏起来的。
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锦瑟慢慢的把手掌打开,一块晶莹剔透,触手温润的白玉出现在锦瑟手里。
王嬷嬷眼疾手快的刚想去把那玉抢来,谁知抢空了!
锦瑟看着王嬷嬷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她不由的心里冷笑了一声。
“王嬷嬷,这玉乃是这大京国,甚至找不出第二块的护心玉,这块玉乃生长地下极其深的地方,才孕育出了一块暖玉,听闻这世上只有三块,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而我的这块护心玉乃是我的外祖母留给我母亲,我母亲在把它传给了我。
王嬷嬷听了,按捺不住她那双眼迸发出的贪婪。
心里不经责怪着锦瑟不懂规矩,“有这么好的物件都不会及时拿出来,在这破旧的院子里藏着,真是可恨!”
锦瑟靠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护心玉,一下子抛向半空,一下子两根手指捏在半空中,看到王嬷嬷那个紧张的样子,真是可笑。
锦瑟叹了一口气,眼神委屈的道:“嬷嬷,奴婢在这宫里,举世无亲,若不是这两三年有嬷嬷的护着,想必奴婢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王嬷嬷听着锦瑟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不过看着她这么诚心的份上,王嬷嬷轻了轻嗓子。
看着锦瑟道:“锦丫头,你放心,我这就把我的腰牌拿给兰丫头去太医院请何太医过来替你瞧病!”
“嬷嬷我并不是那铁石心肠之人!”
说完从腰间取下腰牌,递给兰香!
兰香手握着腰牌,往太医院奔去。
锦瑟靠在床上,感激涕零的朝王嬷嬷点了点头,“谢谢嬷嬷的救命之恩,锦瑟毕生难忘!”
只有锦瑟知道,如果不是她手里的护心玉,想必她死了,连一张破草席都没有!
凤栖宫,各宫娘娘早早梳妆打扮,都在门外等着请安!
皇后不急不慢的用好早膳,在宫女的搀扶下,如同那尊贵的凤一般高傲的走到大厅。
坐在了凤椅上,朝身边的掌事公公,示意了一个眼神。
公公明白的点了点头,弯着身子走到了门外,对着各宫的娘娘行了个虚礼。
“娘娘们请吧!皇后娘娘在里边等着!”
各宫娘娘满心欢喜的走了进来,却发现凤椅上只有皇后坐在那里,皇上早就不知道去哪里?
第七章 暗潮涌动
一路上,兰香那单薄的身子,提着何太医的医药箱小跑的跟在后面!
到了院子里,兰香连忙走上前,把门打开。
“何太医请!”
王嬷嬷,转过身看到何太医,立马笑脸相迎。
“何太医,您来了!您看看,老奴这院子里的粗使宫女,今早好像发热,这不劳烦您大老远的过来瞧瞧!”
何太医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块诊脉的丝帛搭在了锦瑟的手腕上。
锦瑟对着眼前的这位何太医好似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上一世在宫里也没有瞧见过。
何太医年龄估摸着不惑之年,身材略微瘦弱!
锦瑟眼神里打量着眼前的何太医!
何太医把好脉,走到那破旧的八仙桌上,写了药方,递给了兰香。
锦瑟问道:“何太医,奴婢这病?”
何太医转过身,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没事!开了几副药,内服外用的,都在药方里,让你身边的同伴去御药房取药即可!”
锦瑟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感激的朝何太医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
兰香随着何太医一同前往御药房取药,破旧的房间就只剩下锦瑟和王嬷嬷。
王嬷嬷见没人,走到锦瑟跟前威逼利诱的道:“锦丫头,如今何太医,嬷嬷我也帮你叫来了,病也瞧了,你看看你那护心玉是不是也应该拿来孝敬嬷嬷?”
锦瑟手里紧紧握着护心玉,这是她娘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如今想着就要落入她人之手,她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如今重活一世,必需先把命保护好,心里想着:“定要拿这块玉做最后的交易!”
轻轻的掩饰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的看着王嬷嬷,“嬷嬷,先别急,你听奴婢说一下?”
王嬷嬷心里想着:“这死丫头不会又在算计什么?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丫头这般厉害?”
不耐烦的应道:“锦丫头你说吧!嬷嬷我坐在这里听着!”
锦瑟眼神哀怨的道:“嬷嬷,如今奴婢这病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可能还要劳烦你跟掌事李公公说一下,让他休我半月假!”
王嬷嬷应的很干脆,“这个是小事!”
锦瑟心里想着:“果然为了喜欢的东西,什么都答应的快!”
接着道:“还有,嬷嬷,你看看奴婢如今这身子实在是差的很,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还别说以后煎药这些难的事情,更何况这里连一个药炉都没有?”
王嬷嬷有些不解的看着锦瑟,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锦瑟微微轻笑道:“知奴婢王嬷嬷是也,嬷嬷不亏是活神仙!”
“好了,别捧了,老身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王嬷嬷站了起来,走到锦瑟床前,一脸贪婪的看着锦瑟手里的护心玉。
说道:“我让兰香去我房里领一个药炉子,且让兰香在这半个月照顾你,直到半个月后,在干活!”
锦瑟要的就是王嬷嬷自己说出来!
“那奴婢谢谢王嬷嬷了!”
锦瑟说完,把手里的护心玉递给了王嬷嬷!
王嬷嬷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在门外刚好碰到领完药回来的兰香。
王嬷嬷喊道:“兰香随我回房间里领个药炉子,然后再去李公公那里领一些碳来,如若李公公问起,你就说是我要的!”
“记住了没有?”
“奴婢记住了!”
兰香弯着身子唯唯诺诺的应到!
月栖宫,修贵妃陪同皇上用完早膳,替皇上整理好朝服,眉眼之间尽显温柔。
皇上轻轻的握着修贵妃的手,轻声细语道:“桢儿,这些就让宫女来做!”
修贵妃含笑道:“臣妾喜欢每天替皇上整理朝服!”
“那朕每晚都宿在月栖宫!”
修贵妃听了,不由的笑了起来!
“那皇后姐姐还不得恨死臣妾,昨晚皇上就应该去姐姐宫了,你看看,下半夜了还跑到臣妾的月栖宫来,皇上你这不是挑拨离间嘛!”
“哈哈哈!桢儿现在也变的越来越懂事了!”
修贵妃看了皇上一眼,娇嗔道:“皇上,你别拿臣妾打趣了,快去上早朝吧!”
皇上牵着修贵妃的手走出了寝殿,把修贵妃轻轻拥入怀里,轻叹一声,“桢儿,等恒王可以独挡一面,朕就退位,陪你云游天下!”
修贵妃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捂住皇上的嘴唇,轻声道:“皇上,如今臣妾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恒儿成亲,其它的臣妾没有想那么多,如今皇后姐姐的勋王已经也到了娶王妃的年龄,臣妾看着他沉稳懂事,猜他日后定能成大器!”
“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朕先去上朝了!”
“嗯!恭送皇上!”
修贵妃站了起来,坐到了主位上,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大门。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想着什么?
各宫娘娘得知皇上没有在凤栖宫,心里无比失望!
这时一个太监走到皇后身边,各宫娘娘坐在下面的椅子上,眼神都没有离开过皇后!
太监退下后,皇后站了起来,笑着道:“各位妹妹,你们请安也请了,茶也喝了,如今各位妹妹是想留在本宫这里用午膳?”
各宫的娘娘听着皇后下逐客令,大家也不好意思赖在皇后这里,都站了起来,行了个礼,回去了!
皇后娘娘打发了她们,没有什么外人在,皇后娘娘重重的拍了一下凤椅,怒道:“这些无知的女人,天天就知道来这里烦本宫!”
皇后扶额的靠在凤椅上,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轻轻的替皇后柔捏额头,拘谨道:“娘娘,如今那恒王已经不在京城了,正是让勋王表现的时候?”
皇后缓缓睁开眼,说道:“如今你别瞧皇上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就以为他好拿捏,本宫与他做了二十几年夫妻,难道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皇后握紧手里的丝帕,怒道:“本想昨晚中秋夜宫宴上趁太后在莲心寺祈福,想把恒王拉下罪名。
谁也没有想到锦家那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也会如此厉害,中了如此强烈的禁药还能逃了出去,本宫真是小瞧她了!”
“娘娘,无事,这回失手还有下一回,听说那恒王去了莲心寺陪太后,对了,还有公主也在那里!还有大小姐也在!”
皇后叹了一声,“过半月,太后就会回宫,到时候下手就难了!”
第八章 太后回宫
锦瑟就这些时日呆在房间,每日养伤,按时吃药,看来那护心玉真的有用,王嬷嬷不仅把药炉子送来过来,还送了一个小沙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米和红枣,说是给她补身子。
锦瑟在兰香的照顾下,身体也慢慢的恢复,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慢慢的结痂,在她的胸口留下一个狰狞的伤疤。
这一日,王嬷嬷走了进来,看着锦瑟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坐在门口的长凳,轻轻倚靠院墙,王嬷嬷不由的惊叹道:“这丫头不知为何?如今瞧着她好似越发的俊俏了,如今还带着伤,那脸上好似能掐的出水来一般!”
兰香走了进来,就瞧见王嬷嬷站在那里一直盯着锦瑟,不由的有些嗓门偏大了一些!
“奴婢见过嬷嬷!”
锦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站了起来,走到王嬷嬷的身边,低身道:“见过嬷嬷,不知嬷嬷今日过来是否有事?”
王嬷嬷心里想起李公公对她的警告,不由的假意笑道:“锦丫头,老身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下,如今你这病也养的快半月有余了,如今太后也快返朝,你原本就是打发在太后宫里,如今?”
王嬷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锦瑟接了过去!
“嬷嬷的意思,锦瑟明白!如今我的身体托嬷嬷的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有什么事,嬷嬷请直接吩咐!”
王嬷嬷心里打量着:“这病了一场,人也好像不一样了!”
“那好,你明儿就去太后宫里把前殿,后殿还有太后的寝宫打扫干净,等太后返朝!”
“是!”
等王嬷嬷走后,兰香走到跟前,有些埋怨道:“锦姐姐,如今你这病才刚好,就被王嬷嬷安排做事!”
锦瑟却笑了笑,“无妨,我都休息了这么久,也应该要干活了,毕竟在这后宫后院的,时日长了,必招人口舌。”
兰香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锦姐姐,不如等我事情弄好了,我陪你一块去!”
锦瑟听了兰香的话,心里暖暖的,握着兰香的手,“你自己的事都快忙不过来,不用来帮我,我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你就放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兰香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锦瑟那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时间就这样过了几天,锦瑟刚刚忙好,就听道正门外的钟声响起,听到钟声,锦瑟不用想就知道是太后回朝,在大京国,能敲国钟的只有太后回朝,皇室大喜。
锦瑟看着太后宫里,打扫的一尘不染,连陈设摆件都是按照太后的喜好来布置。
等锦瑟回到后院,王嬷嬷急忙走了进来,说道:“今日是太后礼佛回朝,皇上下旨,皇宫上下素斋七日。”
锦瑟心里冷笑,“这平日里饭食已经是素菜了,哪还需特意来说一趟!”
锦瑟应道:“知道了!”
正宫门,一辆辆豪华的马车正从正门走到南门,队伍浩荡气派。
皇上,皇后穿着宫装走在最前面,妃嫔们,和大臣命妇们,都在正南门迎接太后。
“儿臣恭迎太后回朝,为了大京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母后受累了!”
臣等恭迎太后回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上前一步,来到马车旁,扶着太后下了马车!
太后如今花甲之年,雍容华贵的气派,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头上带着镶着东珠的凤冠,把太后周身的气派全承托出来!
太后满意的拍了拍皇上的手,慈爱的眼神看着皇上。
“哀家不是告诉皇上了,不必兴师动众!”
“都起来吧!”
“谢太后!”
皇上笑道:“母后这是为了儿臣的江山,儿臣这样应该的,应该的!”
坐在后面马车的也都一一走了上来。
一个娇俏亮丽,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眉眼之间有些与皇后相似的少女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皇上身边。
“父皇,你都没有看看荣和有没有长高了?”
说话的就是皇后的女儿,荣和公主!
皇上看着眼前的少女,笑着道:“来来,给父皇瞧瞧,朕的荣和公主有没有长高了一些?”
荣和公主笑的如同那耀眼的太阳一般,让在场的人都睁不开眼!
皇后走了上前,满眼慈爱的看着荣和公主道:“就你最闹腾,当初你说要跟着太后去,本身不让你去的,你这个捣蛋鬼,还怕你打扰了太后的静修!”
“儿臣没有,父皇,儿臣可乖了,你不信你问问太后,还有恒王哥哥,荣和可乖了!”
皇后宠爱的眼前瞪了荣和公主
一眼,说道:“太后,先回宫,如今虽说快十月了,但是这太阳还是有些毒辣!”
“好,先回宫!”
“太后起驾!”
修贵妃在人群里寻找恒王的身影,却发现恒王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宫!
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对着身边的修奴轻声道:“你想办法出宫一趟,去恒王府看看恒儿怎么没有和太后一起进宫?”
“是!”
太后回到自己的宫殿,看着院子里的菊花有序排列的开放,很是满意的朝皇后点了点。
皇后走上前一步,轻轻的搀扶着太后,笑着道:“太后,臣妾安排人把您的福寿宫日日打扫,就是为了迎接太后回朝!”
“皇后贤良淑德乃大京国之福啊!”
太后轻轻拍着皇后的手道!
皇后谦虚的应道:“太后过奖了,这都是儿臣应该的!”
“好了,母后儿臣扶您进去!”
太后看着这宫里的陈设摆件都是按照她都喜好来陈设,每一件都井然有序的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擦的一尘不染。
太后坐在主位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庄嬷嬷,你看看,这打算的奴才很是了解哀家,连那茶具都是按照哀家的喜好来摆设,有心了!”
“回太后,奴婢猜想,能了解太后的就是皇后了,皇后功不可没啊!”
“呵呵呵!”
“庄嬷嬷说的是,这郑相国给哀家培养了一个好儿媳,去把哀家的七彩凤簪拿来,哀家赏给皇后!”
底下坐着的一干妃嫔听到七彩凤簪,眼里那嫉妒的眼神,好似要把皇后灼伤,只有修贵妃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
第九章 沈家少主
太后宫里,热闹非凡,众妃嫔都在想尽办法的讨太后的欢心,人人都知道当今的皇上对太后孝顺有加,在大京国孝字当头。
都知道讨了太后的欢心就是等于讨了皇上的欢心。
太后看了一眼静静坐在那里的修贵妃,她心里本是对她有一些愧疚,知道她的脾性。
看着修贵妃说道:“贵妃,哀家如今能平安回朝,多亏了恒王这一路的护送!”
修贵妃笑了笑,“太后客气了,恒儿保护太后是他的本分,更是替皇上分忧,应该的!”
皇上满意的看了一眼修贵妃,那眼神透露的爱意之情,让皇后袖口里的拳头,不由的紧紧握住!
皇后笑道:“太后说的是,恒王如今都已经快二十了,也该娶妻,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替皇上分忧解难,更何况恒王长的英俊神武,和年轻的皇上很相似!”
末了还不忘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臣妾说的对吧!”
皇上听了,满意的大笑道:“皇后说的是,在众多的皇子中,恒儿的确和朕相像!”
修贵妃漫不经心的说道:“皇后说的是,不过臣妾想了想,勋王好像比恒儿大了一岁,而且还是长子,定是勋王先成亲,长幼有序,您说对吗?太后!”
太后看着修贵妃把问题抛给了她,她心里想着的也是这样,虽说皇上正值不惑之年,如今还未立太子,自古以来立太子是立贤不立长,而是按照皇子们建功立业,是否得民心所向。
太后转动手里的佛珠,淡淡的道:“哀家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乏了,庄嬷嬷,让她们跪安吧!”
“是!”
“跪安!”
等皇上皇后一干人都回去了,太后轻叹了一声,对身边的庄嬷嬷道:“你说说,本想着回来,还能安静一些,看来未必啊!”
“如今皇子们都已成年,皇后还有嫔妃们心里都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哀家难到还不清楚,皇上如今还未立太子,也难怪皇后心里着急?”
庄嬷嬷安慰道:“太后,这些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您啊就好好的静养,儿孙自有儿孙福!”
太后突然想了起来,看着庄嬷嬷道:“庄嬷嬷,你觉得锦家那丫头怎么样?”
庄嬷嬷一时还未成想起,想了一会儿:“太后您说的莫非是锦瑟?”
太后点了点头,“嗯!说的就是那丫头!”
庄嬷嬷想了想,有些担心的说道:“可那丫头是罪奴,如若没有太后的担保,恐怕那丫头也早就不在了!”
太后手里的佛珠,慢慢的转着,“那丫头毕竟是大京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嫡系旁支,虽说哀家与她的祖母乃手帕之交,当初她的祖母在世之时就托付哀家,不管以后如何,定要护她一辈子!”
“太后宽厚仁慈,老奴心里明白!”
太后看了手里的佛珠,轻念道:“哀家对不起你!”
“太后!”
庄嬷嬷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到喉咙,还是咽了下去!
修贵妃回到自己宫里,倚靠在椅子上,一双美艳动人得眼神透露着一丝丝凉意,不由的冷笑道:“皇后真是一国之母,大大小小的事都有操不完的心!”
这时修奴走了进来。
走到修贵妃身边俯身道:“小姐,奴婢去了恒王府,恒王身边的宋青告诉奴婢,恒王回到京城,没有回府,不知去了哪里?”
修贵妃有些担心的问道:“是否有哪里受伤?”
“奴婢问了,没有!”
修贵妃一颗玄着的心放心了,“没有受伤就好!”
在京城的热闹街中的豪华酒楼《仙品楼》里面装潢富丽堂皇,热闹非凡,一楼的大厅,小二来回穿梭在大厅里,小二问道:“是不是的客官您要的酒?”
小二讨好的笑道:“客官您稍等片刻!马上到!”
其他的小二非常忙碌的小跑着叫到,掌柜的看见靠窗的几位客人,连忙大声喊道:“快点给靠窗的那几位爷上酒?”
坐在三楼靠窗的豪华雅致的包间,两人谈笑风生的聊着!
“恒王,怎么突然好好的,太后她老人家就回朝了呢?”
说话的呢?乃是大京国四大家族之一,沈氏一族,此人就是沈氏家族的少家主,沈三亿。
“本王也不知?”
恒王轻捧茶杯,薄唇微抿!
仔细看恒王那双眼睛和修贵妃神相,鼻梁高耸,眉骨如峰,那双眼深邃如同那黑夜里的明星一般,撩人心弦。
“呵呵呵!呵呵呵!”
“我猜啊!定是回来替你们这些皇子寻王妃的!”
“沈少主,本王想着,是不是应该跟皇上说一声,把荣和公主嫁给你做正妻,本王的妹妹可是下嫁,你沈少主应该烧高香了!”
“别,别,你们皇家的公主,我们沈家可是供不起,还是算了,算了!”
沈少主连忙摆手道!
“对了,恒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恒王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上好的白玉茶杯,轻轻的端了起来,在眼前细细的琢磨,冷声道:“你也知道,本王在莲心寺,杀了一批又一批的死士,那莲心寺的后山都快要没有地方埋尸体!”
沈少主摇着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的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这还没立太子,那要是立了太子,那还了得!”
“你们皇家就是这么迫不及待。”
恒王白了他一眼,“你先管好你沈家的事吧!本王怕你到时候,连沈少主之位都不保!”
“那不会,只要有沈老头在,一般他们不会敢怎么样!”
“你还是小心点,毕竟老家主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力不从心,如今你沈家的产业,你的嫡亲旁支,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沈少主一笑,“多谢恒王提醒!不过,恒王,你都二十了,是不是应该娶妻了,要不然多少闺阁的小姐都被你耽搁了,还好我了解你,要不然还以为你哪里出问题了!”
“本王好着,明日本王进宫,定向本王的妹妹,荣和公主说一声,沈少主三日不见,甚是想念!”
恒王冷笑道!
“别,我错了,我求你了,千万别提你那妹妹了,我算是怕了,你看看在莲心寺,如此刁蛮任性,难怪太后被她扰的无法静修,提前回朝!”
第十章 仇人碰面
凤栖宫,荣和公主正在和皇后讲着在莲心寺发生的事情!
“母后,自从恒王哥哥,去了莲心寺,不知为何?老是感觉晚上有人,但是太后不让儿臣出去?”
荣和公主一脸茫然的道!
皇后听了,心跟明镜一般,笑了笑,“荣和,听太后的没错,好了,不说这些了!”
“如今母后瞧着,荣和已经十六了,等你哥哥娶了王妃,母后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荣和听到这里,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想到那日在莲心寺,恒王身边的沈家少主,让她芳心暗许!
这时宫女来报!
“禀皇后,勋王来了!”
“宣!”
“好了,荣和,你哥哥来了,你先回去,母后有事和你哥哥商量!”
荣和公主心里不快的嘟着嘴怨道:“母后,每次都是这样,哥哥一来,就把儿臣打发走!”
皇后实在拿她的这个女儿没办法,只能好言好语的解释:“你一个女儿家的,听这些做什么?”
勋王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
“嗯!起来!”
看着荣和公主一脸不高兴的坐在那里,勋王笑了笑,“荣和这是怎么了?谁让你不开心?告诉哥哥,哥哥定罚他们八十大扳子!”
荣和给了他一个哀怨的眼神!
“好了,嬷嬷,带公主回去!”
“喏!”
荣和公主气冲冲的离开了!
勋王知道,他这个妹妹自幼如此,也就笑笑而过。
“母后安排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回母后,恒王躲在莲心寺,毕竟太后住在那里,儿臣不敢惊动她老人家,结果失败!”
皇后眼里的狠劲,让勋王都不敢吱声!
“如今已经打草惊蛇,先收手吧!修贵妃她也是一块硬骨头!”
“是,儿臣听母后的!”
“对了,勋儿,你如今都已经二十有一了,虽说府里服侍的奴婢有,但是正妃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能选一个能替你分忧解难的正妃,将来你的太子之路好走多了!”
“母后说的是!儿臣全听母后安排!”
勋王不紧不慢的应道!
如果锦瑟在这里,定是不敢相信,他会有如此言听计从的一面!
皇后对勋王很是满意,她的三个孩子,容和刁蛮任性,洛王在外游学,唯独勋王甚的她心!
“七日后,母后安排一个赏菊宴,宫里的嫔妃,还有皇子,公主,还有大臣家的命妇和小姐,都会进宫,到时候如果勋儿有看上的,提前告知母后!”
“是!”
“好了,你退下吧!”
“是!”
勋王走出凤栖宫,抬头看了那耀眼夺目的太阳,眼神微眯着,嘴角扬起那一抹阴笑,如若让人瞧见了,定不敢相信,这个就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勋王。
容和公主,正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在御花园,“母后就是偏心,就是偏向勋王哥哥,每次来,都让我先走,气死我了!”
一行宫女,太监小心翼翼低着头的跟在了后面,生怕惹火上身!
锦瑟事情做好,靠在宫墙上缓缓,如今她的身体差不多完全恢复,王嬷嬷事情安排的很紧,因为离太后宫不远处,有一处宫殿空了出来,做成佛堂,专供太后吃斋礼佛。
王嬷嬷安排锦瑟去那里把佛堂打扫干净,锦瑟提着水桶还有抹布往佛堂走去。
远远的看到自始至终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慢慢的出现在了眼前,心中的恨意让她的手都磨出血泡。
紧紧的抓着手里的水桶,理智却告诉了她,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个本事,深呼吸,慢慢的放松,往地上匍匐跪了下去,头埋的很低。
勋王就这样走了过去,看着人走远,锦瑟慢慢的起身,有些体力不支的坐在了地上。
眼里的恨意让她心如刀绞!
勋王后知后觉的回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跪在那里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宫女有些面熟,再看的时候,都是一些太监宫女走来走去,没有发现跪在地上的那个宫女。
心里想着:“莫不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出现了幻觉!”
锦瑟提着水桶来到了佛堂,看着佛堂鎏金佛像,锦瑟想着自己上一世,不知道在这里罚跪了多少回。
记得最深刻的就是她当时怀着孩子,被勋王罚跪在这里三天三夜,滴水未尽,若不是太后身边的嬷嬷见她可怜,去求了皇后,皇后才让她回自己的宫里。
锦瑟已经无泪可流了,上一世的眼泪已经让她的眼睛都哭瞎了,这一世,定要那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锦瑟收拾好心情,开始打扫,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一层不染。
等锦瑟打扫好,疲惫的回到住处,破旧的桌子,留了一个冷馒头,还有一些剩菜。
锦瑟看着桌子上的剩菜,苦笑的坐在长凳上,有些发红的手拿起冷的发硬的馒头吃了起来。
这时门咯吱的一声,锦瑟有些戒备的看了过去,发现是兰香,兰香探出脑袋,走了进来,看着桌子上的冷馒头,和剩菜。
兰香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手帕,递到了锦瑟面前!
锦瑟问道:“这是什么?”
兰香笑了笑,说道:“锦姐姐,你打开看一下?”
看着兰香那高兴卖关子的样子,锦瑟慢慢的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块鸡肉!
“这是哪里来的?”
兰香看着锦瑟那惊讶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
跟锦瑟小声说道:“锦姐姐,这是御膳房小石子,送给我的!”
“小石子?”
锦瑟想不起这个人来,疑惑的看着兰香,“那个小石子,为什么会好好的送鸡肉给你?”
兰香笑了笑,单纯可爱的样子让锦瑟想到她上一世的结果,她心里不由的难过。
兰香把鸡肉递到锦瑟嘴边,“锦姐姐,你快吃吧!我知道你身体还没有好,每天做事到这么晚,肯定饿坏了,这王嬷嬷把吃食克扣下来,根本没有剩下多少?”
锦瑟连忙站了起来,捂住兰香的嘴,警惕的看着兰香:“兰香,这里虽然就我们俩住在这里,难免隔墙有耳,万事小心为妙!”
兰香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应道:“锦姐姐,我记住了,你快把这鸡肉吃了吧,给你补身体!”
锦瑟心里感激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我不吃,你吃吧!你干的活都比我的多,而且你现在正是在长身体!”
兰香这些时日跟锦瑟住了这么久,知道她的脾性,对着鸡肉咬了一口,递到锦瑟跟前,“锦姐姐,我吃了一口,这边给你吃!”
锦瑟看着兰香那认真的模样,对着鸡肉咬了一口。
从未觉得鸡肉有多好吃,这恐怕是她吃过最好吃的!
第十一章 分别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王嬷嬷来到锦瑟住的地方,推开门进去,正看见锦瑟和兰香刚刚领到的稀粥,准备用膳。
锦瑟瞧见王嬷嬷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俯身道:“王嬷嬷,早上好!”
兰香也跟在后面道:“王嬷嬷好!”
王嬷嬷甚是满意的坐在了长凳上,自顾自的拿起碗里的粥便喝了起来。
兰香瞧着王嬷嬷这般,心里很是心疼,如今连一碗粥,王嬷嬷都想占了便宜去,于是心里有些气不过,便想着提醒王嬷嬷,“那是锦姐姐的粥?”
却被锦瑟一个眼神制止!
锦瑟不紧不慢的走道跟前,笑着道,“嬷嬷这一早来奴婢这里可是有事吩咐?”
王嬷嬷,眼角余光不屑的瞧了锦瑟一眼,便把碗放在桌上,这才心满意足的道:“锦丫头,你一直在太后宫里做一些粗使活,如今你不用去了,李公公让我跟你说一声,你去打扫御花园,也轻松一些?”
“是!奴婢遵命!”
锦瑟不卑不亢的应道!
王嬷嬷吃饱喝足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裳,走到兰香跟前,瞧了兰香一眼,淡淡的道:“兰丫头,如今荣和公主回朝,李公公安排你去伺候公主,在公主宫里当差,那是极大的荣誉!”
兰香一听,连忙跪了下去,惊慌的拉着王嬷嬷的裙摆,哭着道:“嬷嬷,奴婢不想去,奴婢只想在呆这里?”
王嬷嬷听了,不由的恼羞成怒对着兰香一脚便踢了过去。
兰香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哪里禁得起王嬷嬷那一脚,整个身子摔倒在地,手心都磕出了血。
锦瑟连忙走了过去,扶起兰香,把兰香护在身后。
眼神阴冷的看着王嬷嬷,冷声道:“王嬷嬷,既然兰香不愿去,你又何必勉强?”
“哼!”
王嬷嬷讥讽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兰香和锦瑟,她们两个在王嬷嬷的眼里,如同那蝼蚁一般,任人宰割。
不由的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不想去,就不去,锦丫头,我不妨告诉你,你在这个院子里,若不是有那李公公护着你,你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还有告诉你,兰香,你不去也的去,这次是内务府总管,安排的,不去也得去!”
“哼!”
王嬷嬷说完,眼神狠厉的瞪她们一眼,就气冲冲的离开!
兰香瘫软的坐在地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着!
锦瑟心知那个荣和公主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上一世,她不知道被荣和使了多少绊子。
锦瑟只能轻言细语的安慰道:“兰香,没事,你没有机会靠近荣和公主,你只是在殿外服侍,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我在御花园,那御花园离公主的荣华宫不远,我一得空就去看你!”
兰香泪眼婆娑的看着锦瑟,声音哽咽的道:“真的吗?可是我听宫里的宫女们说,荣和公主脾气暴躁,一个不高兴,经常拿宫女太监们出气!”
锦瑟看着兰香那哭的模样,心里也是很难受,如今她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安慰她。
“宫里的人都是这样以讹传讹,也许是那些宫女太监犯错了荣和公主才会处罚她们!”
“好了,起来吧!赶紧把粥喝了,收拾一下!”
锦瑟扶起兰香,坐在长凳上,看着桌子的两碗粥,其中一碗已经被王嬷嬷喝了,就剩下兰香的粥。
兰香拿起碗里的粥,毫不犹豫的倒了一半在锦瑟碗里。
锦瑟看着她,说道:“兰香,我不喝,你拿去,如今你被派去服侍公主,吃饱一些,才有力气干活!”
说完便把碗里的粥倒回兰香碗里,看着她,道:“快喝吧!万一王嬷嬷在回来,这碗粥也不保了!”
“锦姐姐?”
兰香还想说什么,就被锦瑟打住,锦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就这样,兰香去了荣华宫,如今这破旧的小房间,只有锦瑟一人居住!
锦瑟本想着在太后宫里,凭她对太后的了解,定有把握,留在太后身边,可是如今被派来打扫御花园,接近太后的机会少之又少!
趁着休息的空闲,锦瑟靠在树上,抬头看了看天空,这才发现这皇宫里的天四四方方,皇宫有多大,天就有多大,上一世没有发现,如今才知道这里才是金丝雀待的地方,像她这样的麻雀只能被人欺负和欺骗。
锦瑟想到自己,上一世没有跨出皇宫半步,到死都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值得萧翊埔利用的?
如今这些日子里,她想了许多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她背后的锦氏家族。
父亲母亲含冤而死,只因祖母与太后交好,才保了她一命,锦瑟想到父亲当初离开锦氏家族,带着她和母亲离开了,当初就入朝为官,可是为什么就突然就入狱,之后被秋后问斩?
想到这里,锦瑟的心如同刀割一般,一刀一刀的割在她的心上,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只是上一世稀里糊涂,从未想过去替父亲翻案,以为在这个宫里能一生无忧,这也是当初她父亲取名字的寓意,愿她锦绣年华,琴瑟和鸣,一生平安。
只可惜没有遇到对的人!
锦瑟暗自下定决心,如今这一世定要替父亲洗刷冤屈!
在粗使宫,王嬷嬷一脸笑意的走到院里的二楼,看着半掩的房门,就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一些掌事公公。
王嬷嬷有些谨慎收的敲了敲门!
“进来!”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诶!”
王嬷嬷推门而入,看到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
王嬷嬷顺势跪了下去,“奴婢参见李公公!”
“起来吧!”
“诶!”
王嬷嬷微微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李公公都已经快四十了,一点都不显老,莫不是那玩意没有,反到还年轻了?”
只听李公公清了清嗓子,“王嬷嬷,交代你的事你办好了没?”
王嬷嬷立刻回道:“回公公,奴婢都办好了!”
“嗯!那就好,如今就让那丫头一人住在那下房吧!”
王嬷嬷有些疑惑的道:“公公,那万一内务府要是在塞人来,那可咋办?”
“其它的下房都住满了?”
李公公阴阴的眼神直盯着王嬷嬷看,王嬷嬷感觉自己背后冒凉风!
“王嬷嬷,如若内务府还塞人过来,你自己瞧着办吧!来咱们粗使院的,都是一些犯了事的奴婢,还有奴才,要不然就是一些罪臣之女这些?”
王嬷嬷听着这话,有些不明白,疑惑的看了李公公一眼,“公公说的这些奴婢?”
李公公站了起来,走到王嬷嬷身边,看了她一眼,“王嬷嬷,本公公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是不是这里的掌事嬷嬷当太久了,好多事都忘了?”
王嬷嬷听着这话,顿时心惊胆颤,连忙道:“公公说的事,奴婢都错,奴婢明白了!”
李公公看了一眼,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好了,王嬷嬷你退下吧!”
“是是是!奴婢退下!”
等王嬷嬷退下,李公公都眼神变得如同那冰窖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第十二章 遇见
朝霞宫,陈妃娘娘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心里就堵得慌。
虽说美貌动人,可是那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让陈妃娘头疼。
兰宁公主长得清冷,如同那夜晚开放的夜来香一般,让人不由的想去接近她,乍眼一看和陈妃娘娘还是很相似,只不过兰宁公主身上有种恬静高冷的气质,与陈妃娘娘心浮气躁好像两个世界。
陈妃娘娘看着坐在那里一脸淡然的兰宁公主,有些置气的道:“兰宁,在过几日就是皇后举办的赏菊宴,你务必要出席!”
“不能像以前那样整日呆在那宁心宫,这一次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命妇,还有你的舅母带着你表姐一道来!”
兰宁公主淡淡的应道:“她们来了,与宁儿何干?她们是来参与皇后娘娘的赏菊宴,儿臣去不去都一样!”
陈妃娘娘好声的道:“兰宁,皇后娘娘的美名其曰赏菊宴,其实就是在给勋王选王妃,你看看你哥哥勤王也快到了选王妃的年纪,你去帮你哥哥掌掌眼,母妃素来就只知你的眼光极好!”
兰宁听了,心里有些厌烦,站了起来,说道:“母妃,哥哥王府里难道还少吗?”
陈妃娘娘听了,笑了起来,“兰宁你错了,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不过,更何况还是皇家,你瞧瞧你父皇,不也一样!”
“不,你们的事,儿臣不想管,母妃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兰宁说完,就离开了!
陈妃气的不行,指着兰宁的背影怒道:“本宫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身边的嬷嬷,连忙递上茶,谨慎的道:“娘娘,公主还小,不懂事!以后就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了!”
陈妃听了,长叹一声,靠在椅子上,“希望宁儿会明白!”
锦瑟打扫好御花园,想着:“好几天没有见到兰香,不知道她在荣华宫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想着趁现在空闲,偷偷的去看一下兰香。
锦瑟把东西放在一旁,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来到了荣华宫后院,这里是宫女住的下房。
锦瑟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这时正值午休换班,锦瑟透过小门,看了一下,没有见到兰香的身影,心里想着:“莫不是在前院?”
“可是她又不能去前院,只能等晚上过来看一下?”
就这样锦瑟回到了御花园,左顾右盼看了一下,趁着没人偷偷的把藏在花丛里的水桶还有扫帚拿了出来。
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锦瑟眼前!
锦瑟心里紧张的看着地上的影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握紧手里的扫帚,突然转身!
看着眼前的人,吓的有些后退!只见这人长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宛若黑夜中的鹰一般,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睿智。
锦瑟慌忙丢掉扫帚,连忙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恒王殿下!”
恒王心里有些疑问?为什么眼前这个宫女,并没有见过他,怎知道他是恒王?
恒王盯了许久,锦瑟心里,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之前从未见过恒王,知晓他是恒王,还是在上一世的宫宴,见过一面!
恒王质疑的问道:“你见过本王?”
锦瑟回答:“未曾见过?”
“那你为何见一面就知道本王?你到底是何人?”
锦瑟听着恒王那质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回道:“回殿下,奴婢突然想起,之前在修贵妃宫里,打扫院子,匆匆见过殿下一面!”
“奴婢不知是恒王殿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锦瑟朝地上磕了个头!
“退下吧!”
“谢殿下!”
锦瑟提起手里的东西,快速的离开了!
恒王看着那个急促的背影,想着:“这女子,是何人?在宫里从未见过?”
锦瑟回到粗使宫,靠在门上,心里砰砰砰的直跳,“还好,还好,没有露出破绽!”
恒王来到月栖宫,修贵妃正在院子里修剪茉莉花,一朵朵白色的茉莉花,含苞待放,远远的就闻到一阵清香。
修奴见恒王来了,微微行礼,往后退了几步!
“恒儿来了!”
“母妃,你这么急把儿臣唤来,有什么急事?”
修贵妃站了起来,看着刚刚被她修剪整齐的花枝,嘴角微微一笑,很是满意的道:“恒儿,你看看母妃这花修的如何?”
恒王回道:“母妃修剪花枝的功夫就连花房的师傅都比不上母妃的手法!”
“是啊!母妃这修剪花枝的功夫已经二十几年了,想当初母妃刚进宫的时候就开始修着玩,到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的地步!”
恒王心里明白她母妃的意思,只是生在皇家,许多的东西都成了奢望!
“对了,恒儿,后天就是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菊宴,你那日定要来参加,本宫的儿子定不会输与她?”
修贵妃自豪的道!
“可是母妃,儿臣对这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不感兴趣!”
修贵妃突然笑了起来,“什么莺莺燕燕,花花草草,那些都是一些大臣,名门望族家的小姐,可不是花花草草!”
“这皇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美名其曰赏菊宴,实则是选妃宴!”
“恒儿,母妃今日叫你来,第一就是想问问你当初在莲心寺,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妥?”
“第二呢,就是定要来参加赏菊宴,听说徐家也收到了请帖,听闻那徐家大小姐,徐慕雪,长的倾国倾城,更是难的美人!她背后的家族,恒儿你也知道!”
“母妃,儿臣还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修贵妃看了恒王一眼,“你要是不成亲,可惜了你这么好的容貌!”
“母妃,儿臣……”
修贵妃看了他一眼,“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好久没有陪母妃用膳了,既然来了,去见你父皇,等晚上陪母妃用了膳在回去!”
“是!”
“母妃,那儿臣去见父皇!”
“去吧!”
修贵妃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
“修奴,”
“小姐,奴婢在!”
“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恒儿爱吃的菜,还有小吃!”
“是,小姐!”
修贵妃看着眼前的花枝,冷冷的道:“母妃定会替你把那些多余的枝条想尽一切办法修剪掉!”
第十三章 锦家秘密
夜晚的皇宫显的那么静寂,锦瑟避开了值班的侍卫,偷偷的来到荣华宫,绕过宫墙来到后院。
突然听到一阵细细的哭泣的声传来,透过小门,看到地上坐着一个人,隐隐约约的看到好像是兰香!
因后院的小门锁了,只留下一条小缝隙。
锦瑟对着缝隙喊道:“兰香,兰香,是我,是我!”
兰香正低着头哭,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她,疑惑的站了起来,左顾右盼了一下,的确是有人在喊她,听这声音好像是锦姐姐?
“兰香,这边,小门这边!”
兰香快速的走到小门,透过缝隙,看到了锦瑟!
高兴的眼泪都还在眼眶里打转。
“锦姐姐,你怎么来了?你偷偷的跑出来,王嬷嬷要是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锦瑟安慰道:“我没事,我趁她们都睡着了,偷偷的溜出来,对了,你还好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兰香哽咽道:“锦姐姐,我没事!”
锦瑟看着兰香那样,眼里很是心疼。
“锦姐姐,你能来看我,我很满足,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锦瑟不知道说什么,如今她自己都自身难保,看兰香那样,在荣华宫定不好过!
“锦姐姐有人来了,你快回去!”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透过门缝,锦瑟看见一个太监,一脚把兰香踢倒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谩骂!
兰香卷缩在地,只能一个劲的求饶!
锦瑟看着这一切,指甲都陷肉里,依旧感觉不到疼。
不忍心看,转过身靠在墙院上,手握拳头,“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人欺凌!”
锦瑟回到房间,靠在床上,想着上一世,她的父亲离开锦氏家族,似乎带着什么秘密离开?,
她记得锦家除了她,还有锦家大小姐锦玉,二小姐锦心,三小姐锦珍,和锦家少家主锦华。
她的父亲是锦家嫡出,锦江华的嫡妻所出,而她的祖母在她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后来抬了二房夫人为正妻,就是如今的锦家老夫人。
锦瑟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她记得上一世,锦家大小姐锦玉嫁给了勤王,为正妃!
其她的就不知了,想着明日的赏菊宴,锦家大小姐,锦玉定会来,按照锦瑟对她的一些些了解,她在上一世能当上王妃,还是正妃,肯定有她过人的手段!
在明天的赏菊宴一定要见她一面!
锦瑟还在为明天的赏菊宴筹谋划策,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一切,早已经落入了恒王眼里!
恒王回到王府,暗卫宋青来报。
“禀王爷,属下去查看了今天在御花园见的那宫女,那宫女晚上偷偷摸摸的去了荣华宫!”
恒王有些疑惑,问道:“去荣和那里做什么?”
“回王爷,并没有见公主,而是去了公主后院的下房,见了一个四等宫女!”
“哦!有没有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回王爷,只知道那个宫女叫什么锦姐姐,具体叫什么,属下不知!”
恒王沉思,这姓锦的恐怕就只有锦氏家族,为何宫女里有锦家的人?
恒王想了想,如果是普通的宫女,那就没必要去理会她,可是听宋青打听回来的消息,居然和锦家扯上关系,看来还是得找人问问看?
“宋青,去把沈少主请来。”
“是,王爷!”
今晚京城的小姐们都在精心准备明日的赏菊宴!
沈少主骂骂咧咧的来到恒王府,走进大厅,就看见恒王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
一脸不高兴的坐在椅子上,抱怨道:“王爷,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让在下休息吗?”
“这大半夜的把人叫了起来,王爷要对我有所补偿!”
恒王冷冷的道:“宋青如若下次,直接把沈少主打包来!”
“是,王爷!”
沈少主听着恒王话里的意思,问道:“王爷,什么叫打包,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吧!王爷你能不能给在下一点面子!”
“沈少主不是叫本王给你补偿,本王想好了,怎么补偿你,要不沈少主明日随本王进宫,禀告皇上,把荣和许配给沈少主,如何?”
沈少主笑嘻嘻的道:“别别,我不要补偿了,玩笑,玩笑!”
“这么晚了把你叫来,有事问你?”
沈少主一脸笑意的应道:“王爷有什么事问吧!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京城的锦家,你知道多少?”
沈少主疑惑的道:“王爷怎么突然关心起锦家了?”
看着沈三亿那表情,猜想他多多少少定能知道一些。
“本王就是问一下,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嘿嘿嘿!
“在下还以为王爷喜欢那锦家大小姐!”
恒王心里恨不得扇他,堂堂沈家少家主,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三亿想了想,道:“锦家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全国各地做着买卖,家大业大!”
沈三亿想了想,说道:“不知王爷你要问那个方面?”
恒王想了想,把宫里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本王就是有些疑惑,为什么锦家毕竟是大家族,为何还有锦家的人,在宫里为奴为婢?”
沈三亿笑道:“王爷说的,在下知晓那么一二?”
“噢!那就有劳沈少主高抬贵嘴说一下!”
“王爷客气了!”
只听沈三亿娓娓道来,“我当时也还小,听说,当初的锦家,很乱。
当初的锦家的少家主不是现在的锦江城,而是叫锦文州,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锦家大夫人过世了,后来抬了二房夫人为正房,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锦文州被逐出家门,断绝关系,不相往来!”
“那锦文州也是厉害之人,离开了锦家,就考了官,在户部当差!这其中应该跟当朝太后也有关系,听说当初的大夫人和太后是手帕之交,只所以能当是官,在下猜想这里肯定有太后的帮助!”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锦文州犯了错,被抄家全府上下被斩首,只剩下她的女儿被太后保了下来,送到宫里为奴!”
“还有道听途说,当初锦文州离开,传说他不肯交出宝藏地图!”
“宝藏地图?”
“对啊!宝藏地图?”
“当初这件事本王不在京城!去了边疆!”
沈三亿一脸可惜的样子:“只能一个在来形容,“惨!”
恒王把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站了起来,离开了!
冷厉的声音传来,“宋青,把沈少主打包回去!”
喂喂喂!
“王爷,你这又点过河拆桥啊!”
宋青走了过来,笑道:“少主,是在下把你抗回去,还是送你回去?”
沈三亿气呼呼的指着宋青骂道:“本少主自己回去!”
第十四章 赏菊宴
次日,皇宫里热闹非凡,天微微亮,锦瑟起床洗漱穿戴整齐,从枕头下拿出昨晚写好的粗布,塞进衣袖,去门外领了一碗粥,随意的喝了几口,匆匆的走了出去。
王嬷嬷正在院子里点着人数,看见锦瑟姗姗来迟,不由的骂道:“你磨磨蹭蹭什么,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见锦瑟站在那里,眼神凶狠的看着她:“还不过来!”
锦瑟没有说什么,直径走了过去。
“对不起!嬷嬷让你久等了!”
王嬷嬷不厌其烦的看了她一眼:“好了,快站过去!”
锦瑟往后退了回去!
王嬷嬷看着眼前几排的宫女、太监,厉声说道:“你们今天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有任何闪失,今天是皇后娘娘设宴,来的都是大家族,大臣们的夫人和小姐,小心点,不要把贵人冲撞了,听见没?”
“听见了!”
宫女们齐声应道!
“锦瑟,你去把御花园打扫干净!”
“是!嬷嬷!”
王嬷嬷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其他人都去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安分守己,小心点,不要惹事!记住没!”
宫女太监们齐声应道:“记住了!”
一早就这样忙忙碌碌中度过,锦瑟看着御花园含苞待放,各种各样的菊花争奇斗艳。
上一世她虽为萧翊埔的锦妃,可是这样的宴会,她根本没有资格参加,甚至还会安慰自己!
现在想想看,一开始就已经没有了资格!
在京城一座豪华府邸,大门之上的鎏金牌匾写着丞相府三个大字。
光看那丞相府的门匾就已经知道这府上的人非富即贵。
在府里的东院,整个院落富丽堂皇,花团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一带水池里种满了荷花,此地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郑秀卿住的秀毓阁,这里装修如同宫里的荣华宫如出一辙。
少女坐在梳妆台前,由身边的丫鬟精心打扮。
这时穿着宝蓝色锦缎衣服的妇人为首,身边还跟着几个婆子,一一走了进来。
少女见来人,连忙站了起来,
“母亲,你怎么来了?”
此妇人就是丞相夫人,皇后娘娘的嫂子!
丞相夫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端庄优雅,大方得体!
“为娘的来看看,卿儿梳妆打扮好了没有?”
郑秀卿浅浅一笑,“母亲,快好了!”
“嗯!那就好,卿儿,你记住了,今天是你皇后姑姑举办的赏菊宴,其实就是选妃宴,你要记住,你从小就是按照皇后的人选来培养的,你姑姑的意思也是这样。”
今天的赏菊宴如同百花争艳一般,不止你一人,多少世家,大臣们的小姐,费尽心思的讨好皇后还有妃嫔们!你只要记住,你的目标就是嫁给勋王!”
郑秀卿含羞的点了点头,应道:“母亲,女儿记住了!”
丞相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今天穿着青绿色百褶裙,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头上梳着坠马髻,一根金色镂空镶着明珠的发簪,珍珠流苏温婉的垂在发间,配上她那吹弹可破,娇羞粉嫩的模样,心里很是欣慰!
皇宫的御花园所谓是争奇斗艳,整个京城及笄之年的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
锦瑟远远望去,一些名门世家的夫人携着自己的女人,在御花园里跟其她的夫人寒暄问好!
一声尖锐的嗓子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修贵妃驾到!”
众人见皇后前来,连忙跪下行礼,“恭迎皇后娘娘金安!贵妃娘娘金安!”
只见皇后雍容华贵,穿着属于她皇后的宫服,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免礼!”
“谢娘娘!”
皇后左侧修贵妃,修贵妃右侧陈妃,玉妃,慧妃依次排列的坐在御花园搭好的宴席。
首先站出来的是丞相夫人,携自己的女儿,走上前,寒暄问道:“皇后娘娘,近来身体可安好!”
皇后笑了笑,“有劳嫂子挂念,已经无恙了!”
皇后看了看丞相夫人身边的少女,笑着道:“这位就是卿儿吧!”
郑秀卿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声音柔软的道:“卿儿见过姑姑!”
“好一个端庄贤淑,温柔可人的卿儿!”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的赞赏!”
皇后心里很是高兴,如今看见自己娘家的侄女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在这一群小姐里更是出类拔萃!
修贵妃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只笑不言!
这可把陈妃娘娘气死了,谁不知道她是你娘家侄女,还特意的夸赞一翻,看那娇柔做作的样子,定是个狐媚之人!
接着就是徐家夫人,携徐家大小姐,徐慕雪。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娘娘。”
“娘娘金安!”
“臣女慕雪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娘娘金安!”
“嗯!起来吧!”
本宫听闻徐家有女,冰清玉洁,倾国倾城,如今见了,真如传说一般!”
“皇后娘娘过奖了,臣女乃小家碧玉,不足挂齿!”
皇后娘娘笑道:“徐夫人,教女有方!”
徐夫人应承道:“哪里哪里皇后娘娘高夸了,这孩子平时顽劣得很!”
修贵妃在一旁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今儿这天气如此好,不去赏花可惜了!”
玉妃在一旁轻声应道:“修贵妃说的是,如今这般好天气,众夫人,还有小姐们一直在这里觉得拘束,不如让她们自行安排,岂不是更好!”
皇后笑了笑,眼神看了玉妃一眼:“幸好玉妃妹妹提醒,要不然本宫还忘了!”
皇后看着坐在那里的修贵妃,一言不发,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皇后看着修贵妃。
唤道:“贵妃妹妹,看来我们在这里,这些小姐都拘束,我们就让她们放开玩,如何?”
修贵妃冷笑一声,“今日这赏菊宴是皇后娘娘主持,臣妾,一切听皇后娘娘,您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做?”
这后宫的人,包括一下大臣家的夫人私底下都知道修贵妃和皇后娘娘不合,大家都不敢知声,这谁都得罪不起!
皇后好似一拳打在棉花里一般,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被修贵妃驳回来!
正当皇后想说的时候,荣和公主,兰宁公主,勋王,恒王,承王走了过来。
第十五章 百花争艳
一行人走了过来,鞠躬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免礼!”
荣和今天身穿淡粉色的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皇后夸奖的道:“今天荣和打扮的真好看!”
荣和听了,心里美美的,谦虚的笑道:“谢母后夸奖!”
兰宁公主坐在了陈妃身旁,陈妃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不争不抢,今日来这里,还是穿着一身素白锦宫服,看着都不由气打一处来!
在场的小姐们都被勋王,恒王,承王吸引眼球。
恒王实在不喜这些莺莺燕燕,特别是她们那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让他心里特别不爽。
恒王上前一步,冷声道:“母后,儿臣有事先退下了!”
皇后笑道:“恒王,别急着回去,今天都是一些世家小姐,没有其她的人!”
这时一个身着一身淡蓝色的翠绿衫,淡紫色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此少女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仪,朱唇轻启,“臣女锦玉参见皇后,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她的身上。
郑秀卿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出众的锦玉,当她看到勋王她一进来,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她,不由的握紧素拳。
锦瑟远远的看着她们,当她听到锦玉来的时候,好似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来了,锦瑟就有机会把手里的布绢给她!
接着听皇后说道:“为何姗姗来迟!”
“回皇后娘娘,臣女路上马车坏了,所以来迟,还请皇后娘娘赎罪!”
“人没事就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今天锦氏家族只有锦玉一人前来,她以及笄,她也算的上是锦家嫡女!
恒王接着道:“儿臣退下了!”
说完还没等皇后说什么,就离开了!
修贵妃看着恒王离开,眼里的笑意,遮挡不住,心里想着:“果然对这些莺莺燕燕不敢兴趣!”
皇后娘娘,站了起来,笑容满面道:“你们随意在御花园赏菊花,本宫设有晚宴!”
“夫人们,还有小姐们用了晚膳再回去!”
“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有些疲倦道:“修贵妃,陈妃,玉妃这里本宫就交给你们,本宫前些日子旧疾复发,身体还未恢复好,先回宫里休息!”
“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走了,容和公主也跟着走了,陈妃抱怨眼神看着修贵妃,说道:“修贵妃,你看看这是什么事嘛!”
修贵妃只是轻轻一笑,凑到陈妃耳边,说道:“陈妃,本宫今天看了一下这些世家小姐,有几家小姐,本宫觉得特别适合勤王!”
陈妃听了,瞬间提起精神,问道:“哪些小姐?”
修贵妃说道:“比如那徐家大小姐,还有丞相府的小姐,还有御史家的小姐,还有陈尚书家的小姐,本宫瞧了瞧那锦家小姐真不错!”
陈妃笑着道:“姐姐说的是,妹妹也觉得她们极好!”
修贵妃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那有劳妹妹多多费心了!”
说完就离开了!
兰宁公主见自己的母妃被别人买了,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不由的上前一步,“母妃,这修贵妃是想把这件事丢给你!”
陈妃却不以为然的道:“兰宁你知道什么,你看看玉妃都已经和那些夫人有说有笑,已经在替承王拉笼人脉了,母妃定要替你哥哥选一个好的王妃!”
兰宁公主不知道说什么,只希望以后她的婚事别被陈妃给拿去联姻!
御花园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而御膳房却忙的热火朝天,为了准备晚上的夜宴,御膳房的总管还有主厨们忙的不可开交。
锦瑟被王嬷嬷安排来到御膳房打下手。
负责烧火添材,锦瑟在厨房,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实在是热,这火已经烧了两个时辰了,锦瑟满脸通红,额头布满了汗珠,又渴又热!
这时一个木水瓢递到了锦瑟面前,锦瑟抬头看了一下,是个小太监,锦瑟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我们认识吗?”
太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说道:“你是锦姐姐,对吧!”
“你怎么知道我?”
太监笑了笑,“我之前见你和香儿住在一起!”
锦瑟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问道:“你就是兰香经常说道的小石头?”
小石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锦瑟说道:“小石头等我把活干完了,我们在聊!”
“锦姐姐,来,给你!”
锦瑟看着木瓢里的清水,二话不说的接过,喝了起来!
眼里冲满脸感激,“谢谢你!”
小石头有些害羞的说道:“你是香儿的锦姐姐,那也是我小石头的锦姐姐,不用说谢谢!”
锦瑟心里很是感动,在这深宫里,自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这如履薄冰的地方,还能遇到一个两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实数难的!
外面总管喊道:“小石头,去哪了,还不来把这些鱼处理好!”
小石头歉意的看着锦瑟说道:“锦姐姐,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看着小石头那瘦小单薄样子,心里感叹道:“来这里的人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凤栖宫,皇后慵懒的靠在凤椅上,身边的嬷嬷谨慎小心点替皇后轻轻的捏着。
容和公主坐在一旁打量着眼前的郑秀卿。
“卿儿表姐,你今天很漂亮,很美!”
“哪里,公主表妹过奖了!”
容和不以为然的说道:“本公主说你美就是美,你看看那锦家小姐,一看就是很有心机的人,还有那徐慕雪本公主最看不起她那一副高冷在上的模样!”
“其她人本公主就不说了,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容和公主说的话,把皇后逗笑了起来,皇后看着丞相夫人说道:“嫂子,你听听,你听听这荣和居然也会看的这么通透,什么庸脂俗粉的她都说的出来!”
“呵呵呵!”
“回皇后娘娘,荣和公主乃天之骄女,她看人的眼光,臣妇相信!”
皇后娘娘笑道:“你们啊!老是这么夸她,她都要被你们宠坏了!”
第十六章 宫宴
月栖宫,修贵妃看着眼前的恒王坐在椅子上悠闲喝着茶。
说道:“恒儿,如今你都瞧见了!这些大家族的小姐,本宫瞧着都还不错,你觉的如何?”
恒王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母妃,儿臣如今暂时不考虑这些!”
修贵妃不用想都知道恒王会说这样的话,可她觉得那徐家大小姐徐慕雪还是很不错,秀雅绝俗,神态悠闲、端庄贤淑,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何况是徐家嫡亲小姐,家里世代从医,祖父更是太医院的院长。
恒王知道她母妃心里的想法,站了起来,“母妃,儿臣应你的要求,已经来过了,至于晚上的宫宴,儿臣就不参加了!”
“恒儿,今晚的晚宴你必须参加,不能让勋王出了风头!”
“为何母妃定要替儿臣寻一个王妃?这是儿臣非常不解?”
恒王冷声应道!
修贵妃长叹一声:“恒儿,不是母妃强迫你,而是现在的局势摆在眼前,你若是没有娶王妃,你将来的太子之位很难,你外祖父如今已经风头浪尖,他不能再明面上帮你什么,你必须寻一个王妃替你分担后顾之忧!”
恒王冷笑了起来,“为什么在母妃眼里,儿臣难道就一定要争那太子之位?”
修贵妃眼里闪过一丝丝怒意,厉声道:“恒儿,如今你不去抢那太子之位,以后我们的下场就是魏太妃的下场,你父皇如今正值壮年,这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如若不多长几个心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明白吗?”
恒王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母妃如此生气,冷声应道:“太子之位,儿臣尽量,但是儿臣不想靠女人上位,还请母妃体谅!”
说完恒王就离开了!
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修贵妃那迷人的双眼此时此刻布满了泪珠!
修奴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个的争吵,等恒王离开,修奴走上前,安慰道:“小姐,你要相信恒王!”
修贵妃心里想到一些旧事,当初还是王爷的皇上,来到修家堡也是这样对她说的:“本王不需要靠女人来争夺太子之位,可是转眼回到京城就娶了郑相国的女儿,当今的皇后!”
修贵妃苦笑道:“修奴你知道吗?曾经何时我以为我找到了我要的幸福,可是当我毫无保留的付出后,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修奴听了,心里也如同感同身受,当时的皇上在修家堡与小姐那任何人看来都是天作之合,可是后来,小姐替他铲除了多少阻挡他的人,结果收到皇上另娶她人的消息。
那些时日,小姐如同病了一场似的,修奴现在想都觉得小姐太苦了!
修奴笑了笑:“小姐,你现在要想的恒王,其实皇上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是啊!过去让它过去!”
修贵妃应道!
这天过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夜宴,御膳房的总管安排宫女、太监小心翼翼的把准备好的菜肴端到中承殿。
今晚的中承殿所谓是热闹非凡,远远的都听道丝竹管弦之乐,还有那欢声笑语,时不时的传了出来。
今晚来赴宴的非富即贵,不光光是及笄的小姐,还有名门望族的公子们,都趁着这次赏菊宴来寻找自己看中眼的小姐们,回去让自己的父母亲,好上门提亲!
皇上一身金线镶明珠绣制而成的明黄色龙袍,威严的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皇后一袭正红色宫装,头上带镂空金凤镶着粉色明珠的凤簪,雍容华贵的坐在皇上的右侧。底下妃嫔位上,依次排列,修贵妃坐在了首位,其她的妃嫔排在后边。
容和公主坐在修贵妃的对面,兰宁公主坐在容和公主的左侧。
而勋王还有恒王,承王坐在皇上的左下侧!
男宾殿中间的左侧,女宾在又侧。
殿上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让人不自陶醉。
修贵妃看到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锦袍,面若冷色的恒王坐在那里。
心里似乎有一丝欣慰!
接着御膳房的宫女太监们把美食,美酒端了上来。
皇上大手一挥,中气十足的说道:“朕先干为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晚乃是皇后所提办的夜宴,爱卿们不必太过于紧张!”
众人拿起酒杯,齐声道:“谢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笑容满面的道:“今晚小姐们无需谨慎,既然来了,就把你们的才艺拿出来让本宫欣赏一下!”
“是!”
小姐们站了起来,齐声应道!
容华公主的心思早就飘到对面看着坐在对面的沈家少家主,她的心如同那小鹿般乱撞!
沈家少主给人第一映像如同纨绔子弟一般,不知容和公主为何如此迷恋他!
宴会进行一半,其她的小姐把自己的琴棋书画一一展示出来,赢得在座的公子们多加夸赞!
只有郑秀卿还有其他大家闺秀没有出来展示才艺,在郑秀卿眼里,这些雕虫小技就称得上才艺,真是可笑!
而锦家大小姐锦玉心里有她自己的想法!
徐家小姐徐慕雪只是不喜这些,如若不是母亲一直催促,她原本不来,毕竟是皇后下的贴子,她来纯粹只是凑个人数!
锦瑟在御膳房里心里想着,眼看这宴会就要举行一半了,她的想个办法混进去!
突然一个宫女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看着这里只有锦瑟一人站在这里,便问道:“其他人呢?”
“回姐姐,其他人都忙着送菜,和在中承殿服侍!”
宫女看了锦瑟一眼,说道:“你把这个盘子端到中承殿,头低着一下,不要冲撞了贵人!”
锦瑟小心翼翼的接过盘子,跟在了其他宫女太监们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把盘子端着。
突然停了下来,锦瑟微微抬头,正看见前面的内务府总管拿着一根银簪检查。
眼看就要轮到锦瑟,锦瑟心里想着:“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是粗使宫的宫女,要不然以她下等宫女是不能进入中承殿!”
突然锦瑟把盘子举过头顶,身体微微的弯着,心惊胆颤的走到内务府总管跟前。
感觉内务府总管在她的盘子里检查一翻,就让锦瑟走了进去。
走了十来步,就到了中承殿大门,锦瑟微微抬起头,一眼看过去,就看见锦心坐在女宾席第二排。
弯着腰直径的走了过去,来到锦心桌前,锦瑟把手里的盘子一只手把袖子里的布绢一个不注意扔在了锦心的衣服上!
第十七章 得手
宫女瞧见一块有些破旧的手帕,掉在了锦心的衣服上。
贴身丫鬟连忙跪下,嫌弃的把手帕拿开,眼神凶狠的瞪着锦瑟。
锦瑟连忙跪了下去,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拿出手绢,赶忙在锦瑟那上好的水云纱做成的衣服上轻轻的擦了擦。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长眼,还请小姐恕罪!”
锦心身边的丫鬟看见锦瑟那慌张担心的模样,小声嫌弃的道:“你这个奴婢,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坐在这里的是王妃,或者是公主,你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是是是!奴婢的错,还请小姐恕罪!”
身边的丫鬟好似还想说什么,被锦心呵斥,“好了,小兰你看看都在看着我们!”
刚刚是御史府中的大小姐正在表演歌舞,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锦瑟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有恒王一直看着刚刚进来的锦瑟。
锦瑟连忙拉着锦心的手的磕头道谢,趁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的布绢塞到了锦心的香囊袋。
锦心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甩开她那卑贱的手,那好看的桃花眼正厉色看着锦瑟,“如若你在胡搅蛮缠,我就让皇上治你的罪!”
“还不赶紧滚!”
小兰在一旁趾气高扬的轻声道!
“是是是!奴婢这就滚!”
锦瑟拿着桌子上的盘子,快速的离开了!
在场的人都去看那御史府的小姐跳舞,今天御史府的小姐真的是大放光彩,耀眼夺目,琴声悠扬!
虽然也有人注意到锦心这边,可是锦心坐在宴席第二排,也没有看个清楚,发生了什么?
锦瑟出来,就见刚刚那个宫女站在门口紧张的来来回回等着她。
看见锦瑟出来,走上前责骂道:“你如果想死,能不能别连累我们,传个膳去了这么久!”
还没有等锦瑟说什么,那个宫女一把抢走锦瑟是手里端着的盘子,而且盘子上面还有没吃过的食物。
锦瑟看着那离开的背影,不禁冷笑道:“果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还好今天的事情有惊无险!
锦瑟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宫宴打扫,也不是她,想着今天累了一天,浑身都是汗味,想着回去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还没有走到自己的院子,就被眼前的人拦了下来。
只见这人冷着一张脸,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锦瑟连忙跪下去,“奴婢参见恒王殿下!”
“你今晚费尽心思的接近锦家大小姐,你是何意?”
“什么?他怎么知道我接近锦家大小姐?”
锦瑟不由的怀疑!
“回王爷,奴婢不知道你说的锦家大小姐是哪位?”
突然恒王弯着腰蹲了下来,眼神质疑的直盯着锦瑟,锦瑟心里如同打鼓一般,砰砰砰的跳着,如今都已经是深秋了,锦瑟的额头还在冒着汗!
“你的装聋作哑瞒不过本王,说,你到底是谁?”
锦瑟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恒王不认识自己!
“回王爷,奴婢只是粗使宫的打杂下等宫女,贱名不值得一提!”
“还请王爷放了奴婢!”
恒王突然冷笑了起来,嘴角邪魅一笑,“本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怕死的丫头!”
一听说不怕死,锦瑟不由的回道:“回王爷,奴婢怕死,奴婢除了一条贱命,什么都没有了,奴婢非常惜命,还请王爷放了奴婢!”
恒王看着眼前这个小宫女,上一次没有怎么仔细看,如今趁着月色发现这小宫女跟寻常的宫女好似不一样,她的身上感觉总有一股力量慢慢的吸引着他。
还没等恒王反应过来,锦瑟淡淡的说了一句,“奴婢告退!”
快速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锦瑟打来了一盆井水,冷冷的井水从头泼到脚,全身都湿透了。
没有知道她比任何人还要惜命,她的大仇尚未报,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还没有纠出来,那些人如今都还在逍遥快活的活着!
恒王一路跟了过来,轻轻踮脚,飞到了屋顶,一上来就看到如此的场面,连忙转过脸。
锦瑟虽然还未及笄,身材凹凸有致,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刚刚好,加上她那不喜颜笑的性格,让她好似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刚来的宫女都不喜跟她一块住!
恒王看着锦瑟湿哒哒的回到房间,不禁到想到,“这宫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好好的把自己淋湿!”
恒王坐在屋顶上,想到刚刚看到锦瑟那一幕,他发现自己的脸红心跳加速。
不由的骂道:“该死!”
锦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恒王用内力平复一下心情,一个闪身离开了。
晚上宫宴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家,出了皇宫,锦心靠在车厢,有些疲惫的闭目养神。
小兰坐在一旁,看着锦心的香囊袋好似露出了什么东西,有些好奇的去轻轻一扯,扯了出来。
看了看,这不是那个宫女掉在小姐身上的布绢?
锦心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道:“扔掉!”
小兰打开看了看,“咦!怎么有字?”
锦心接过布绢,仔细的看着布绢里的字,突然瞬间清醒,连忙喊道:“快点回府!”
“是小姐!”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城中飞驰!
在马车的后面,不远处有一个黑影人!
锦府门外,一群人都在门口候着。
锦心急急忙忙的下了马车,问道:“李管家,父亲呢?”
“回大小姐,老爷在书房!”
“好,我这就去见父亲!”
锦夫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高兴的走了过去。
“见过母亲!”
锦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心儿,你今天去了宫里,感觉如何?有没有你看上的王爷?”
锦心微微一笑,“母亲,这件事等明日再谈,孩儿有重要的事情与父亲说?”
“那好,心儿你去,你父亲在书房!”
“嗯,孩儿告退!”
锦夫人看着眼前自己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儿,心里很是得意,看了看身边二夫人的女儿,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她说道:“麻雀就是麻雀,怎么都飞不上枝头!哪像我都心儿,天生就是做王妃的命!”
二夫人想着上前理论,被锦府的三小姐锦珍阻止了。
“娘,算了,姐姐本身就比我长的好看,而且姐姐蕙质兰心,冰雪聪明,不管是容貌还是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
二夫人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其实长的不比她的女儿差,只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
二夫人心疼的道:“委屈你了,珍儿!”
第十八章 兰香被打
已经是深夜了,只有锦府还在灯火通明,在南院的书房,这里是锦家人的禁地,除了锦大小姐,还有锦少爷,和锦家老爷,谁都不能踏入书房半步!
锦家家主锦江城,看着手里的布绢,一双细长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锦心看着眼前一筹莫展的锦江城:“父亲,难道真的还有一半在她的手里吗?”
锦江城愤愤不平的骂道:“没想到你祖父居然还留着一手,本以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却没想到他居然造假一半,把最重要的一半留在他那!”
锦心眉头紧锁,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狠色,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祖父竟然没有全心全意交给自己的父亲,而是留下一半给了他们。
锦心问道:“父亲,那接下来是不是要把她接回来住?”
锦江城坐在书桌前,想了想,“就算把她接回来,也要有个由头,她现在可是罪奴!”
锦心思前想后,想了想,应道:“父亲,不如去求求太后?”
锦江城知道,太后和锦家第一老夫人有些交情,可是如何去说,当初锦文州一家入狱,他都没有去说一声,如今总要有个理由?
锦心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为难,心生一计:“父亲,如今听说太后在宫里进修,等找个时机,我想办法进宫一趟去求求太后!”
“如今看来只有这样,那就辛苦心儿了!”
次日,锦瑟醒来,看着外面阳光明媚,锦瑟穿好衣服,洗漱一翻,拿着碗走了出去,来到领粥的膳房,今天很好,锦瑟领了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碗厚粥!
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拿着就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院子里的几个宫女在小声的说着,锦瑟直径的走了过去,却听到她们好像是在说荣华宫。
放慢的脚步,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只听见一个年龄稍大的宫女在说,“你们听说了没,就是前些时日,我们院子里的兰香,她不是去了荣华宫当差?”
另一个宫女应道:“是啊!王嬷嬷说是内务府总管安排去的,怎么了?”
那个宫女绘声绘色的说道:“哎呀!你们不知道啊!今早,一个碰上一个荣华宫当差的小姐妹,听她说,那个兰香,昨天下半夜犯了错,被公主吊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打,现在还吊在树上呢?”
“什么?你们说什么?在说一遍?”
锦瑟红着眼睛,走了过去,攥着那个宫女的衣领,冷着一张脸的问道!
那宫女被锦瑟那冰冷的眼神吓到,又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旁边的宫女连忙过来把锦瑟手拉开,那个宫女站了起来,骂道:“真是疯子!”
锦瑟眼神冷厉的瞪了她一眼,跑了出去,地上的粥撒的到处都是!
容华宫,兰香已经奄奄一息的吊在树上。
不远处的凉亭,一身淡紫色云锦缎,外披水流薄纱,面容精致的荣和公主正悠闲的喝着茶。
眼神不屑的看着吊在树上的兰香,在她的眼里,这些宫女的就如同那地上的蝼蚁一般任人践踏!
被罚的还有捆在地上的太监小石头。
小石头被打的一身伤痕累累,都快分不出是新伤还是旧伤!
小石头眼神祈求的看着不远处的公主,用力的求饶,“公主,饶了兰香吧,奴才和兰香并没有什么?奴才只是和兰香是同乡,所以在这宫里大家相互照应!”
站在一旁的太监,乃是荣华宫里的掌事公公,手里拿着皮鞭,狠狠的抽在小石头的身上。
眼神狠毒的看着他说道:“狗奴才,你还说跟她没事,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的带着御膳房的食物来公主宫里,你还能干嘛?还不是来这里私会?”
“你这些狗奴才,想玷污公主的清誉是不?”
“不是不是,公主您听奴才说,不是这样的,奴才只是想着昨晚宫宴剩下许多吃的,想着扔了也是可惜,就偷偷的带来分兰香一点?”
荣和公主,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爬在地上的小石头,还有吊在树上的兰香,不耐烦的说道:“公公,赶紧解决了,别脏了本公主的地!”
“公主,公主求求您,放了奴才和兰香,不是公主想的那样!”
“还不拖下去!”
荣和公主往后退了一步,对身边的宫女厉声呵斥道:“如若在本宫宫里干这些有辱本公主清誉之事,他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甚至比这个还要厉害千百倍!”
“喏!奴婢记住了!”
兰香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眼泪一颗颗的掉在地上,看着地上被打的小石头,心里如同打在她的身上一般,痛苦万分。
突然一行人走了进来,看到来人,宫女还有太监,上前一步,跪着道:“参见兰宁公主!”
荣和看着眼前这个一年半载都不会踏入她荣华宫一次的兰宁公主,神情倍显高傲,高傲的眸底,掠过一抹轻蔑之色。
“今天是哪阵风把兰宁妹妹吹到荣华宫?”
兰宁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行了个虚礼,“兰宁见过姐姐!”
“起来吧!”
荣和看着眼前这个妹妹,心里很不舒服,虽说兰宁容貌不及她,但是她身上有一种淡雅如兰的气质是她没有的。
荣和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冷淡的道:“今天来这有事吗?”
兰宁笑了笑:“姐姐,你可记得太后在莲心寺说的话?”
“什么话?”
兰宁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太后说,她吃斋礼佛这些时日见不得杀生,如今太后虽然没有在莲心寺,可是在她福寿宫的佛堂继续礼佛,如若让太后知道姐姐这里血流一片,太后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荣和听了,她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满是怒意大声的呵斥道:“好你个兰宁,本公主惩罚一个下贱的宫女太监,还要你来这里指手画脚的,兰宁,你别占着太后疼你,你就可以欺凌本公主头上,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兰宁不敢,兰宁只是提醒姐姐,别忘了太后说的话!”
锦瑟刚刚想到了兰宁公主,所以借太后的假意去宁心宫求见!
没想到荣和公主还是那样刁蛮任性,嚣张跋扈,她微微抬起头看了兰香一眼,看到兰香那样,锦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如今只能忍,必须忍,只要把事情闹大起来,以她对太后的了解,每日都会传兰宁公主去福寿宫替她抄写经文,陪太厚后诵经!
如若太后等了许久兰宁公主还没有去,定会派人来寻,到时候兰香定有救!
第十九章 求救
荣和公主依旧我行我素让身边的掌事太监,把手里的皮鞭递给了她。
嘴角冷笑道:“兰宁,本公主让你瞧瞧,本公主是如何管教奴才的!”
说完快速的走了过去,用力的挥着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兰香身上。
兰香疼的大喊一声,晕死了过去!
兰宁公主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连忙走了过去,挡在兰香的面前:“姐姐,你今天这一鞭子打的不是那个奴婢身上,而是打给妹妹看的?”
“哼!你知道就好!”
荣和厉声呵斥道:“滚开,万一鞭子不长眼,打到妹妹这如花似玉的脸上,那本公主就不好交代了!”
兰宁公主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大宫女拉开!
眼看鞭子就要打在兰香身上,锦瑟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紧紧的护住兰香。
嘶!
锦瑟单薄的背上被打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看着那血淋淋的鞭痕,兰宁楞住了,“她没有想到荣和真的下的了手,如若身边的宫女没有拉着她,那她这一鞭子不就打在她的身上吗?”
兰宁推开身边的宫女,走了过去,扶着锦瑟,问道:“还好吗?我让身边的宫女去传太医!”
锦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强忍着,笑了笑,“谢公主,奴婢没事!”
锦瑟脸色惨白,额头冒着一颗颗豆大的冷汗,背上的的血已经把那单薄的衣服,已经染红一片。
荣和公主看着锦瑟,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眼神鄙夷的看着兰宁,“让本公主没有想到,兰宁,你居然为了一个下等宫女来本公主这里求情,你的骨子里始终都是低人一等!”
“你别太过了,荣和,如果让父皇知道你如此残暴不仁,你定会被处罚的!”
看着兰宁那被气的样子,荣和心里别提多高兴。
锦瑟缓了一会,转过身来,跪在荣和公主面前,冷声道:“公主,奴婢只想问问,兰香犯了什么错,让公主如此动怒?”
“你是哪个宫的?”
荣和公主冷眼问道!
“回公主,奴婢是粗使宫的宫女!”
荣和看下眼前的宫女,心里更是怒火中烧,让她没有想到一个粗使宫女尽长的如此好看,这还是在粗使宫,如若是在父皇面前晃悠,那还得了?
突然一脚踢在她的胸口,骂道:“你个下等奴婢,敢随随便便来本公主这里,你是想跟她们一起受罚是吗?好本公主就成全你!”
兰宁急的想上前阻止,却被身边的贴身宫女拉住。
“公主,小心伤到你!”
看着鞭子就要落在锦瑟脸上,突然一个黑影飞了过来,踢掉了荣和手里的皮鞭!
锦瑟突然松了一口气,差一点摊软在地!
兰宁公主见到来人,撒娇道:,“恒王哥哥,你怎么来了?”
恒王直径走了过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荣和,荣和看着无视她的样子,恨的心里牙痒痒。
恒王站在兰宁跟前,冷冷的说道:“本王去向太后请安,太后念叨着你,怎么还没有过来,就叫本王去你宫里看一下,后来听到你宫里的太监说,你来荣和这里了,本王就跟了过了,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场面!”
恒王转身冷眼看着荣和道:“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忘了太后说的话吗?”
荣和走了过去,委屈的眼里含着泪说道:“恒王哥哥,荣和没有忘,只是这些宫女太监犯了错,我在处罚她们,谁知兰宁妹妹带着一个粗使宫女闯了进来!”
兰宁公主看着荣和那娇柔造作的样子,淡淡的道:“姐姐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你……别太过了啊!”
荣和眼神狠狠的瞪着兰宁!
兰宁走了过去,眼神怜惜看着锦瑟,“起来吧!没事了!”
锦瑟忍着伤,站了起来,朝兰宁公主鞠了个躬,“奴婢多谢公主!”
“杜衡,把人放下来!”
“是殿下!”
锦瑟朝恒王投了个感激的眼神,转过身快速的把兰香接住!
心疼的擦了擦兰香满是污血的脸,小声道:“没事了!我来带你回去!”
兰香感觉好像有人抱着她,微微的张开眼,看着锦瑟那放大的容颜,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恒王走到容和身边,眼神冷淡的看着她说道:“荣和,你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如今你在太后礼佛期间,用血来冲撞她,到时候就算父皇都难保你!”
荣和听了,吓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慌张的指着锦瑟道:“今日就看着恒王哥哥的面子上饶恕了你们,你们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千万别在让本公主瞧见你们,滚!”
锦瑟把兰香背在背上,朝恒王行了个礼,背着兰香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荣华宫。
恒王看着锦瑟一步一步的背着走了出去,她的背影却让他看到一股难掩坚毅和执着之色。
对身边的杜衡说道:“你去叫个人来,把躺在地上的太监送回御膳房总管那里,去太医院叫个太医过来瞧瞧,还有帮那宫女把人带回去,也找个太医也过来瞧瞧,本王不想再太后礼佛期间出人命,脏了太后的修行!”
“是!属下这就去办!”
“好了,兰宁,本王也找到你了,你还不去,还想让太后亲自过来找你?”
兰宁笑了笑,应道:“兰宁这就去!”
“等一下,去了太后那里别乱说!”
“知道了!恒王哥哥!”
恒王也跟着离开了!
气的容和把手里的皮鞭用力的扔在地上。
杜衡帮着锦瑟把兰香抱回了粗使院,王嬷嬷本想大骂来着,却看见是恒王身边的人抱着兰香走了进来,连忙讨好的说道:“哎呀!这丫头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子?”
锦瑟也懒的跟她客气,让杜衡把兰香抱到床上,很感激的朝杜衡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杜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说道:“在下只是奉我家王爷之命!”
“在下先行退下!等会有太医前来医治!”
锦瑟等杜衡走后,看着王嬷嬷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嬷嬷,劳烦你去帮奴婢倒些热水来,兰香身上都是鞭痕,需要热水替她清理伤口!”
王嬷嬷大笑起来,“哟!不得了了,竟敢使唤我了?”
“奴婢不敢!”
“只是嬷嬷,如今兰香命悬一线,还请嬷嬷大发慈悲!如若兰香死了,如今太后在礼佛期间,万一太后知晓,嬷嬷恐怕也不好交代,大京国的百姓都知道,太后宽厚仁慈,如今还是在这节骨眼上,嬷嬷难道是想替太后增添罪恶?”
王嬷嬷听锦瑟这么一说,突然停止了笑容,恼怒的走到锦瑟面前,突然抬起手,却被锦瑟死死的拽住,锦瑟那眼神让王嬷嬷看的又些后背发凉,那眼神就如同地狱的厉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十章 教训王嬷嬷
最后王嬷嬷还是派其她的宫女端了一些热水,锦瑟替兰香把身上满是血痕的衣服清理干净,用湿棉布轻轻的替她把伤口清理干净。
看着兰香的身上,满身伤痕累累,这重生以来,第一次掉眼泪。
兰香虚弱的爬在床上,看着锦瑟那心疼的眼神,对锦瑟微微一笑。
虚弱的道:“锦姐姐,我没事!”
“嗯!没事!我去叫太医进来为!”
锦瑟对着兰香轻轻一笑,走了出去。
没人知道她心里有多心疼,眼看自己身边的人,被人欺负,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真的没用!
看着院子外站着一个太医,还是上一次的来看锦瑟的那个张太医。
收拾好情绪,连忙走了过去。
“奴婢见过张太医!”
“起来吧!”
“人在哪里?带我进去看一下!”
“是!”
恒王回到府里,杜衡走了过来,“王爷,属下已经把太医院的张太医请了过去!”
“嗯!”
恒王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公文,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宫女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杜衡想了想,应道:“说了一句话?”
恒王听了,眼神停留了几秒,问道:“说了什么?”
“回王爷,那宫女就是说了一些感激之内的话,其余的没有说什么?”
“就这些?”
杜衡心里想着:“那难道还有其它的?”
恒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退下吧!”
“是!”
杜衡走了出去,心里想着:“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兰香身上都抹了药膏,这药膏太医不方便,告诉锦瑟这么用,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
锦瑟看着兰香这样,心疼的安慰道:“没事!太医开了药,喝了就好了!”
“锦姐姐,谢谢你!”
兰香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傻丫头,说什么话?我这条命是你就回来的,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如若没有你那天从那拉回来,我恐怕又要死一回了!”
兰香视乎不明白锦瑟说的意思,拉着锦瑟拉手哭了起来!
锦瑟在一旁轻轻的安慰:“好了,不哭了,眼睛闭上休息一下,明早就好了!”
“嗯!”
兰香点了点,闭上眼睛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今天真的是命悬一线!
锦瑟把东西清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背上还有伤。
现在已经是很晚了,厨房肯定也没有热水,想了想,走到院子外面的水井,打了一盆冷水,回到房间,看着兰香睡着了,咬紧牙关,把陷在肉里的外衣脱了下来。
嘶!
锦瑟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把兰香吵醒!
看着那外衣上的血水都已经干了,连同那裂开的一些小碎肉粘在上面,刚刚好似太用力了一下,锦瑟感觉好似由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
锦瑟眉头紧皱,心里想着:“怕是伤口又出血了!”
屋顶上的一个黑影看着房里的少女,那眼神里的一股狠劲,深深的把他的好奇心勾起。
让他没有想到,一个粗使宫女,居然有这么强的韧劲,看那背上的伤,就算是他身边的暗卫,也会轻轻哼一声,她居然连哼一声都没有。
等锦瑟把伤口处理好,衣服穿好,那黑衣人也随之消失!
月栖宫,修贵妃悠然自得坐在凤椅上,听着修奴说着今天荣华宫发生的事。
修贵妃掩面笑了起来,声音轻柔道:“这荣和可真会为皇后分忧解难啊!太后刚回宫就赏了她七彩凤凰簪,如今恐怕那簪子在皇后手里如同烫手芋头一般!”
修奴接着说道:“小姐,恒王殿下也去了荣华宫!”
“恒儿去那里荣和那里做什么?平时都不见他去一次?”
“回小姐,听说是去寻兰宁公主!”
修贵妃看了修奴一眼,说道:“好了,本宫知道了!明早带一些太后喜欢的素斋,本宫陪太后用早膳!”
“是!小姐!”
修贵妃慵懒的靠在椅子,突然笑了一下,轻声念叨,“孩子大了不由娘了!”
此时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空中!
一个黑影闪过,消失在恒王府!
次日,王嬷嬷知道锦瑟把兰香救了回来,站在门外的院子破口大骂,“锦瑟你这个死丫头,竟敢与荣和公主做对,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要是想死,可别拖累了我们?”
锦瑟在屋里替兰香换药,兰香听了,不由的害怕:“锦姐姐?”
“没事!躺好,我帮你把背上的伤口清理一下!”
锦瑟替兰香把药换好,让她好好的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其它的事就交代给她!
兰香看着锦瑟那样,不由的抓着她的手,担忧的看着她!
锦瑟转身对她微微一笑,轻声道:“兰香,放心,我没事的,我比任何人还要惜命!”
说完就走出去!
王嬷嬷,瞧见锦瑟走了出来,气的她走上前,抬起手,给她一巴掌。
让王嬷嬷意外的是,这个死丫头胆子大了,尽然敢抓住她的手腕,气的她大骂:“死丫头,你放手!”
哼!锦瑟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冷笑道:“嬷嬷,这一点你就受不了了,你以为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软柿子,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是吗?”
让王嬷嬷想不到的是,锦瑟竟然敢对她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如今这里来来往往还有许多宫女太监们在看着,虽说她们不敢说什么,但是保不齐在背后就说她。
如今她这般被锦瑟拉下颜面,这让她以后再这院子里怎么管得了那些太监宫女?
还没有等王嬷嬷反应过来,锦瑟对着她那张肥肉横生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下去!
这响亮的耳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一向不言不语,逆来顺受的锦瑟会有如此凶狠的一面!
王嬷嬷气的一脚踢了上去,锦瑟连忙把她的手放开,往后退了几步。
王嬷嬷一脚踢空,重心不稳,往后摔了下去,砰的一声,都感觉这地上颤了颤。
宫女们见王嬷嬷摔倒,连忙走了上去,把王嬷嬷扶了起来!
王嬷嬷摸着自己刚刚被锦瑟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气的她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对这锦瑟就是一顿乱打乱挠。
锦瑟毕竟年轻,而且身体单薄,王嬷嬷冲上来,她也躲开了,在拉扯的过程,不小心碰到背上的伤,疼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十一章 太后召见
王嬷嬷,气的不行,指着锦瑟骂道:“好,好,你这个奴婢、贱婢,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推开所有人,把袖子撸上去,对着锦瑟快步的冲了过去,锦瑟往后退,不小心背碰到墙上,疼的咬紧牙根,冷厉的眼神直盯着王嬷嬷!
王嬷嬷也不是吃素的,刚刚被锦瑟丢了威严,这时心里正是在气头上:“定要好好的教训锦瑟一番!”
说着看着墙角下的木棍走了过去,拿起木棍就对着锦瑟打去?
锦瑟瞧着王嬷嬷那手里的木棍如同手腕一般粗大,如若被这一棍子打下去,不死也残!
正当锦瑟想个什么办法躲过去去,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大喊道:“住手!”
王嬷嬷棍子高举空中,还未打下去,就被人制止,气的她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是太后身边的张嬷嬷!
吓的她连忙把木棍扔掉,讨好的一路小跑过去,笑脸相迎道:“老奴见过张嬷嬷!”
张嬷嬷看到院子一群宫女太监都围在这里,冷声呵斥道:“王嬷嬷,你这是在这什么?”
王嬷嬷楞了一下,笑着道:“回张嬷嬷,老奴在调教那不听话的奴婢!”
说完低着头偷偷的看了张嬷嬷一眼,只是那张嬷嬷没有理会她,直径朝锦瑟走了过去。
锦瑟见着是太后身边的人,张嬷嬷,那一举一动还是一如既往,让锦瑟心里即高兴,又难过!
想到上一世,太后死了,太后孝期一过,她也跟着太后去了。
锦瑟俯身,声音有些沙哑道:“奴婢见过张嬷嬷!”
“起来吧!”
锦瑟看着张嬷嬷还是想以前那样不善言辞,冷着一张脸,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兴许是在太后身边呆久了,所以为人处世更加小心!
张嬷嬷眼神上下打量着锦瑟,问道:“你就是锦瑟?”
“回嬷嬷,正是奴婢!”
“嗯!”
“太后宣你去福寿宫!跟我走吧!”
锦瑟站在那里,突然朝张嬷嬷跪了下去!
张嬷嬷疾言厉色道:“你这是做什么?”
“嬷嬷,奴婢有一事求嬷嬷?”
王嬷嬷一听着锦瑟求张嬷嬷,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心里砰砰砰的直跳,眼神警告的看着她,“千万别乱说话!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锦瑟没有理会她,直接道:“张嬷嬷,奴婢的小姐妹,如今受了严重的伤,还躺在床上,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奴婢方才求王嬷嬷让奴婢这些天好好照顾小姐妹,谁成想王嬷嬷一个不高兴,就拿着棍子打奴婢,还请张嬷嬷回到太后跟前,替奴婢说几句话,求太后替奴婢做主!”
“你你你这个丫头,可别乱说话!”
王嬷嬷瞧着锦瑟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在看看张嬷嬷如今已经是黑着一张脸直看着她。
王嬷嬷被张嬷嬷盯的心里直发毛,连忙故作委屈道:“张嬷嬷,您可别听那丫头胡说,奴婢哪敢打她?”
哼!老身看你就会,你难道不知道太后如今正在吃斋礼佛,连牢狱关压的犯人都要推后,如今你到好,在这宫里还见了血,甚至还想着闹出人命?”
王嬷嬷就算是在怎么胆大妄为,也只能在这粗使宫里。
连忙跪了下去,扯着那粗哑略带着哭腔的嗓子道:“张嬷嬷,您不要听那奴婢胡说,奴婢只是过来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去干活,毕竟御花园的活没人干,奴婢并没有拿棍子打她,还请张嬷嬷替老奴申冤啊!”
王嬷嬷这倒打一耙的功夫还真是厉害,一哭二闹的。
张嬷嬷冷着声道:“我没有空闲替你申冤,如今太后在等着我把人带过去,至于房间里躺着的那丫头,王嬷嬷你就替这丫头照看一下,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是是是!”
“老奴定会好好照顾!”
锦瑟站了起来,走到王嬷嬷跟前,眉毛轻挑,“那奴婢谢过王嬷嬷!”
“好了,走吧!太后还在等着!”
锦瑟感觉自己背上的衣服有沾了些许的血迹,走到张嬷嬷跟前,恭敬的道:“嬷嬷,请您稍等片刻,奴婢回去换见衣裳!”
“嗯!快一些!”
太后宫里,太后穿在一身枣灰色素锦,坐在主位上,和蔼的看着修贵妃。
“贵妃,你今早带早膳哀家都吃完了!”
修贵妃,浅浅一笑,“太后喜欢就好!”
太后看着坐在椅子上一眼不发的恒王,眼神充满了慈爱,她对修贵妃这个儿子,她很是喜爱,话不多,做事情更是干净利落。
当初在莲心寺,外面的死士,她怎会不知,这恒王居然一字不提,这皇家就是如此,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会不知这其中的明争暗斗!
修贵妃看着太后的视线在恒王身上,轻轻的咳了一声。
“太后,张嬷嬷怎么还没把人带来?”
恒王听到这里,一双深邃的眼眸往门外看了一眼。
“是啊!这张嬷嬷都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时张嬷嬷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穿着淡绿色宫女装的锦瑟。
“太后,奴婢把这丫头带来了!”
张嬷嬷说完,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
整个大殿,除了太后坐在主位上,宫女太监站在两边,上位的椅子坐着雍容华贵,美貌如仙的修贵妃,一旁还坐着穿着一身浅蓝色衣服的恒王。
锦瑟不敢抬头,走上前一步,谦卑的伏跪在地,“奴婢参见太后!”
“抬起头来!”
“是!”
锦瑟微微抬起头!
眼眸透露着小心与恭敬!
太后看了一眼,笑着道:“修贵妃,你瞧瞧这丫头长的很是水灵!”
从锦瑟进来,修贵妃就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锦瑟。
修贵妃心里想着:“究竟是怎样的女孩能让他的恒王刮目相看,让他特意一早来到她跟前,让她出面救眼前的少女!”
修贵妃附和道:“太后看人的眼光素来及准,不过臣妾瞧着,这宫女的样貌不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们差!”
锦瑟除了脸色苍白,她的五官长得及好!
恒王在一旁轻咳了一下,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太后,母妃,儿臣有事,就先行退下!”
“去吧!”
修贵妃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眼神之间满是骄傲!
“太后,这孩子就是如此雷厉风行,太后莫见怪!”
太后轻笑道:“哀家知道!”
看着锦瑟身板挺直的跪在地上,一丝未动,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起来吧!”
“是!”
锦瑟站了起来,就往后退了三步,谨慎的站在那里!
第二十二章 荣和认错
王嬷嬷在粗使宫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这死丫头去了太后那里,不知道会不会告她一状,万一太后怪罪下来,那可就掺了!
这宫里的所有太监、宫女都知道,太后心慈手软,对待奴婢们宅心仁厚,最不喜的就是底下的人,耀武扬威!
想了一会儿,吩咐身边的宫女照看好兰香就离开了粗使院!
太后坐在主位上,问道:“你几岁了?”
“回太后,奴婢十六。”
修贵妃在一旁,轻笑道:“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好昨日荣和那带刺的鞭子没有打在脸上,万一打在脸上那就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什么?荣和又殴打宫女?”
太后有些怒意道!
“太后息怒,这荣和,殴打宫女,太监都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一些小打小罚的那也没什么?
在这宫里,太监宫女们都一直念太后的好,说是太后是活菩萨转世,护着他们!”
让锦瑟没想到的是,这修贵妃为何要替她说话,而且她们上一世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见都少见!
太后不由的怒道:“这荣和太不像话了!”
“是啊!臣妾也觉的荣和这孩子顽劣了一些,毕竟是大京国的公主,这要是传了出去,谁敢娶一个如此暴虐成性的正妻。
臣妾昨日路过御花园听那些宫女们在小声议论着,荣和还把一个她院里的下等宫女,吊在她院里的梧桐树上,打的满身都是血!”
让锦瑟没有想到,一向高贵冷艳的修贵妃居然会替她这个无名小卒说话,而且还把话说的这么漂亮,完完全全的撇清了自己告状的由头。
太后听了修贵妃的话,看着锦瑟问道:“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回太后,确实如此!”
“张嬷嬷,去把荣和叫来!”
“是,太后!”
太后宫里的宫女、还有太监都在替荣和公主捏把汗,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后非常护着这些宫女,太监,更是赏罚分明!
张嬷嬷还没有走出大门,就看见穿着一身宫装的皇后,还有荣和公主,勋王一道走了进来!
皇后她们走了进来,连一个施舍都眼神都没有给站在一旁的锦瑟。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荣和见过皇祖母!”
“勋儿见过皇祖母!”
“皇祖母万安!”
“起来吧!”
“谢皇祖母!”
皇后站了起来,看见修贵妃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茶,眉毛一挑,笑着道:“妹妹今日很是得空啊!”
修贵妃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袖,漫不经心的道:“姐姐来了,那妹妹就先离开,皇上今日约来妹妹去御书房品茶!”
还没等皇后是什么,转个身就跟太后告退了!
皇后看着修贵妃那傲慢无礼的姿态气的她眉头一皱!
转过身,上前一步,看着荣和,怒斥道:“还不跪下来,向皇祖母认错!”
荣和眼神狠狠的瞪了站在一旁的锦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泪眼婆娑的道:“皇祖母,荣和知错了,还请皇祖母恕罪!”
毕竟是自己的孙女,心里有气,也只能说教说教,而且也不能当着那么多的宫女太监面,给予批评!
太后淡淡的道:“荣和,你不止是哀家疼爱的孙女,你还是大京国的嫡亲公主,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大京国王朝的脸面,知道了吗?下次可不能这么任性!”
“是!皇祖母,荣和知道了!”
太后瞧着荣和那知错的样子,很是欣慰,“起来吧!”
皇后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心疼不已,这是她的掌上明珠,只不过是处罚了两个奴婢,就要受如此委屈,如若不是粗使院的王嬷嬷提前来告诉她,她还不知道这个锦家罪奴如此厉害,上一次就让她逃了,看来,本宫还真的小瞧了她!
皇后看着太后气消了,走到太后身边,轻轻的替太后捏了捏肩。
一边说道:“母后,荣和这孩子性格顽劣了一些,等臣妾回去定会好好教她!”
太后舒服的眯着眼睛,轻轻拍着皇后的手说道:“这后宫幸好有你,才会如此太平,你管好后院,皇上才能安心打理朝政,你说是不?”
“是!母后说的是!”
荣和在一旁时不时看了锦瑟一眼,心里已经是怒火冲天,只不过是碍于太后在这里,心里不由的念道:“本公主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勋王刚刚进来,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锦瑟。
锦瑟一直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锦瑟在太后宫里站了许久,她的脚都快麻了,而太后也没有叫她离开的意思?
低着头轻轻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由的轻轻的动了一下脚指头,这才感觉稍微好一点。
勋王看着眼前的锦瑟,他发现眼前这个宫女好似在哪里见过,而且这宫女不比宫里其她的人,这人长的高冷美艳,一双眼眸如同那漆黑的古井一般,让人一眼能感受到她那冷冷的寒意。
虽说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宫女装,甚至还有些洗发白了,但是依旧遮不住她那冷艳的气质。
荣和转过身发现勋王一直在盯着锦瑟看,不由的生气大声喊道:“哥哥,你来这里不是让母后有话跟皇祖母说?”
勋王微微一笑,“多谢荣和提醒,哥哥差一点就忘了!”
皇后站在太后身边轻轻的替太后敲背,一记眼神看了过去。
勋王走上前,温文尔雅的道:“皇祖母,孙儿想叫您替孙儿掌掌眼?”
“看什么?”
太后问道!
这时只见勋王双手拍了拍,一个穿着深蓝色,的侍卫手里端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勋王满眼笑意的把锦盒打开,小心翼翼的把锦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锦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不看还没事,一看锦瑟发现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打了一拳。
“这不是父亲最喜爱的玉观音?为什么会在勋王的手里?”
锦瑟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的恨意已经让她快控制不住自己!
太后看着勋王端上来的玉观音,心里不由的感叹道:“这玉观音晶莹透亮,而且这玉摸上去,触手温热,而且更难的的是这雕刻的工艺更是如同鬼斧神工一般,栩栩如生!”
勋王看着太后眼里的欢喜,继续道:“回皇祖母,这玉观音乃生在那极暖之地的温泉眼寻来的,天底下恐怕没有几块如此上好的玉,孙儿知晓太后吃斋念佛,所以特派人去寻这人间美玉,特意送给皇祖母!”
太后欣慰的看了皇后一眼,轻轻的拍着皇后的手道:“惠君,你教子有方啊!乃大京国之福!”
皇后顺势跪了下去,“母后过奖了!这些都是勋王应该的,孝顺长辈乃大京国之风范!”
“好好好!皇后说的好!”
“今天难得哀家高兴,张嬷嬷去吩咐御膳房,多准备一些素菜,皇后她们留下来用膳!”
“是!太后!”
张嬷嬷走过锦瑟身边,停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可以退下的眼神,就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兰香爆毙
锦瑟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让她想不明白,为何修贵妃肯帮她出头,这宫里都是权衡利弊,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修贵妃可以利用?
还有,为何她家的珍宝玉观音为什么会在他们的手里?
上一世都没有见过,锦瑟一直以为当初她母亲留下来的,被皇上萧炎御收入国库,如今看来,收了多少那是不知?
今日为了替荣和不受罚,居然把她家的珍宝献给了太后。
如今细细想来,应该抄家的所有珍宝估计都被他们收入囊中,锦瑟想到这里,不由的想到这里。
她的心如同被人拿刀插进去一般,这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母亲留给她的的嫁妆就这样被人抢走。
忧记得她十二岁那年,她的生辰,母亲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着父亲下朝,母亲那温柔的眼神,如今活了两世,仍是她心里的痛!
锦瑟握紧拳头,深呼吸一下,抬起头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心里想着,“我定要走出去,替父亲母亲洗刷冤屈!”
修贵妃回到月栖宫,在宫女们的搀扶下,进门就看见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的恒王!
恒王见修贵妃走了进来,站了起,问道:“母妃,如何?”
修贵妃看了恒王一眼,没说什么,笑了笑,“母妃觉的那丫头还不错,人长的漂亮了,而且还沉得住气,更难的的是遇事不慌,哪怕见了太后,和皇后都能收放自如!不错不错!”
修贵妃瞧着自己的儿子,那脸上好似有些不一样,打趣的道:“既然恒儿对那宫女有意思,虽说是罪奴,母后想想办法把她弄出宫,送给恒儿当侍妾,如何?”
“母妃,儿臣是什么性子你难到不清楚?”
修贵妃看着恒王冷着一张脸,把他那上好的五官显的更加凌厉!
修贵妃优雅端庄的坐在主位上,跟身边的修奴道:“你看看,本宫就只是说送到他府上当侍妾,他就黑着一张脸!”
修奴轻笑道:“小姐,恒王他已经成年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小姐就只管等着,恒王殿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修贵妃长叹了一声,“人家承王府里妻妾成群,就只有本宫的恒王殿下还孑然一身!”
让恒王想不到,一向明事理,端庄大气的母妃,居然会说这些?
听的他头都有些大了起来,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袖口,恭敬说道:“母妃,儿臣有事先行退下!”
修贵妃看着那宽厚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回忆,想到自己这二十几年来在这深宫就是为了护着他,护到他能独当一面!
恒王离开月栖宫,想着她母妃说的那句话,让她成为他的侍妾?当他听到这里,他的心为之一动,想到不是侍妾,而是想到她那个人,看过去如此心高气傲,怎么会成为别人的侍妾?
锦瑟回到粗使宫,看着这院子里的宫女太监都散了去,想着兰香还在房里,有些担心的一路小跑的朝她们住的房间跑去。
推开房门,发现兰香躺在床上,床上的薄被一半掉在了地上,锦瑟走了过去,把地上的薄被替兰香盖好,心里想着:“这丫头还真的心大,都伤成这样了,还睡得着!”
“兰香,起来,我替你换药?”
锦瑟唤了几遍,没有回应,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一下,兰香的身体已经变的僵硬,锦瑟赶忙把她转了过来,发现兰香暴毙,七窍留血而死!
锦瑟心里突然吓的说不出话,眼泪夺目而出,这到底是害了兰香?
忍不住的走出房门,此时此刻的锦瑟如同那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般的快速走到王嬷嬷的住的地方,一脚踢了进去,此时此刻的房门被锦瑟踢倒在地,惊起了地上的灰尘。
王嬷嬷刚好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被锦瑟一脚踢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看着锦瑟怒气冲冲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她的心也随之一颤。
惊恐的眼神看着锦瑟,“你这个死丫头,无法无天了是吗?连我都房间都敢闯?”
锦瑟一记冷厉的眼神直盯着王嬷嬷,王嬷嬷被她那眼神盯的心里直发毛,心里想着:“不就是没有安排人去照顾那奴婢吗?”
看着兰香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她有些心慌的往后退,嘴里还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想干嘛?”
锦瑟冷声问道:“我问你,兰香怎么死了?”
“她怎么死的关我什么事?”
王嬷嬷突然回过神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锦瑟问道:“你刚刚说谁死了?”
“真是好笑,那丫头怎么突然死了,我怎么知道?”
锦瑟揪着王嬷嬷的衣领,眼神如同那地狱的厉鬼一般,死死的盯着她。
“我在问你一遍,兰香怎么死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跟张嬷嬷走后,我进去看了一眼,那丫头躺在床上还好好的,谁知道你回来她就死了?”
锦瑟看着王嬷嬷那眼神,不像是骗她,不由的一推,王嬷嬷呀哟的一声摔倒在地。
锦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离开之前,锦瑟留了一句话,“王嬷嬷,这三更半夜,多少冤魂睡不着,她们正在寻找报仇的机会,你好自为之!”
说完摔门而出!
站在不远处的院子,一人看着王嬷嬷的房间,一举一动都看着眼里。
锦瑟回到房间,看着暴毙而亡的兰香,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兰香,是我害了你,如果我没有跟张嬷嬷去,你就不会出事,对不起!”
“你放心,我一定会提你揪出凶手,为你报仇雪恨!”
锦瑟说完,一双颤抖的手轻轻的附在兰香那睁大死不瞑目的眼睛,轻轻的替她合上。
锦瑟心里想着:“一定要替兰香揪出凶手,让那些害兰香的人,都替她陪葬!”
锦瑟替兰香把身体清理干净,替她换上了她喜欢的粉色衣服,把脸上的血迹轻轻的擦掉。
看着兰香,锦瑟心里如同被掏空一般,她还想着:“等她出宫了,就想办法让她出去,以后替她寻一个好人嫁,让她美美满满的过日子,如今看来这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
锦瑟想着,忍不住的放声痛哭,这是她重活于世,第一次哭!
从兰香死后,锦瑟好似一下子变的沉默寡言,正日冷着一张脸,让其他的宫女太监,瞧着都离的远远的。
第二十四章 出宫
恒王府,宋青走了进来:“禀王爷,粗使宫上次被救下的那宫女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就是王爷去太后宫的那一天,也就是前两日?”
“你可查到了什么?”
宋青有些不解:“王爷,她就是一个下等宫女,皇宫里的宫女死了,都是给一张破草席一卷扔到城外乱葬岗,属下没有去查?”
恒王说道:“宋青,你派两人去把乱葬岗把那宫女的尸体带出来,找个好一点的地方置口棺材,好好埋了!”
宋青有些疑惑,问道:“王爷,您为什么对那粗使宫里的宫女如此上心?属下实在不解?”
恒王看了宋青一眼,冷冷的道:“本王自有安排!”
“你赶紧去,幸好如今初冬,这尸体还没有坏!赶紧去吧!”
“是!王爷!”
宋青离开之后,恒王坐在书桌前,眼神盯着书桌上一副画,不由的眉头微微紧锁!
荣和公主在自己的宫里听着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在绘声绘色的说着兰香死的惨状!
“公主,您是不知道啊!听说抬到乱葬岗的太监们说,那奴婢啊死的很惨,七窍流血而死!”
另一个宫女接着道:“活该!谁让那奴婢害公主!”
荣和公主靠在贵妃榻上,漂亮的眼眸透着一股狠厉之色。
“真是大快人心,谁替本公主出了气,本公主真该好好谢谢他,如若是连同那姓锦的奴婢一起杀了,本公主不止要谢谢他,还大大有赏,看她还敢不敢顶撞本公主!”
底下的太监,宫女们听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兰香的死,终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一个下等的宫女,谁去在乎她的死活,就算是告到当今太后那里,太后也不会理会,不就是一个宫女,而且还是一个下等宫女,死了又怎样?
锦瑟这些天一直都在悄悄的查兰香的死因,她毕竟是个罪奴,在这皇宫里,她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更别提说是替兰香抓出凶手!
锦瑟坐在房间的长椅上,想到兰香如今还躺在那乱葬岗,她的心好痛,心里想着:“找个机会出宫,可是她一没有出宫令牌,二没有口喻,如何出得去?”
锦府,锦家家主,此时此刻正召集了家里的所有人,包括大夫人,锦家大小姐锦心,锦家二小姐玉,锦家三姨娘,锦家三小姐锦珍。
当大夫人得知他们要去皇宫把那锦家罪奴带回来,她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不由的道:“老爷,怎么好好的想着把那丫头带回来?”
“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听着锦江华那冷冰冰的口气,大夫人心里不由的受到了侮辱,毕竟这里都是人,她的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
不由的生气的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道:“如果要把那丫头带回来,我不同意,毕竟我们锦家是大家族,一个被逐出家门,剔除族谱的人,有什么脸面回来?”
锦家大小姐锦心,看着她娘意气用事,这样更会让她父亲讨厌,连忙说道:“娘,你就少说两句,父亲这样打算肯定有他的想法!”
“有什么想法,难道我还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不就是舍不得那贱人的孩子在宫里受罪,他心疼了!”
锦江华愤怒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把在场的所有人吓的不敢做声,大夫人被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难受的不行,刚想说什么,被她女儿锦心一个制止的眼神打住了。
二姨娘李氏站了起来,柔声道:“老爷,妾身没意见!”
“女儿也没意见,其实多一个姐姐,妹妹挺好的!”
三姨娘苏氏也跟着附和道:“妾身一切听老爷的安排!”
二小姐莫名其妙的也跟着附和道:“女儿也听父亲的安排!”
锦江华,怒着眼神瞪了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大夫人,“我怎么会找了一个你这样不识大体的正妻!”
“还好心儿,华儿不像你,这么多年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甩着衣袖离开了!
其她人见当家做主的人离开了,她们微微施礼,也跟着离开了!
大夫人在也忍不住的伤心爬在桌上痛哭。
她的女儿锦心、锦玉在一旁轻声安慰道:“母亲,好了,你别伤心了,现如今父亲正是在烦恼的时候,你少说一些惹怒他的话!”
大夫人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心儿,你不知道你父亲,当初他就是被那贱人迷惑的心智,才会如此对我!”
“那贱人是谁?和那锦瑟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想了想,说道:“没什么?是为娘的冲动了!”
“算了,你父亲要把那丫头接回来,就接回来吧!我们锦家家大业大的,还怕养不起一个下人!”
看着自己的母亲话里藏话,锦心心里留下了一个问号?
锦瑟去了宁心宫,找了兰宁公主,上一世,这个兰宁公主帮了她很多,只是后来被萧翊埔送去了边外和亲,现在想想,萧翊埔真的是薄情之人。
锦瑟拿着兰宁公主给的出宫腰牌,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宫门口,看着那守卫森严的侍卫,锦瑟心里有些不安,毕竟她是第一次出宫。
但是一想到兰香还躺在那冷冰冰的乱葬岗,锦瑟心里充满了力量。深呼吸,握着手里的腰牌往宫门口走去。
侍卫见锦瑟走了过去,拦着了她。
“你是哪个宫的,这么晚出去做什么,可有出宫腰牌?”
锦瑟小心谨慎的把兰宁公主的腰牌递到侍卫的跟前,侍卫接了过去,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是兰宁公主的腰牌,你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
锦瑟认真的回道:“奴婢是奉公主之命前往仙品楼定公主爱吃的红豆白玉糕!”
锦瑟想着前一世,兰宁公主非常喜欢吃这红豆白玉糕。
宫门口的侍卫,盯着锦瑟一直看,另外一个侍卫走了过来,锦瑟连忙低下了头,只见那个侍卫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锦瑟小声回道:“侍卫大哥,奴婢是刚刚调到公主身边当差的,公主想吃,万一奴婢去晚了,公主怪罪下来,那奴婢就是万死不辞!还劳烦各位大哥放行,赶明日,奴婢在公主跟前,定会替各位大哥多多美言!”
“这宫女还挺会说话的?好了,快去吧!这天都快亮了,那仙品楼定糕点可是一糕难求啊!”
锦瑟心里松了一口去,说两几句感谢的话,就快速的走出了宫!
第二十五章 出城
不远处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太监在锦瑟离开之后也消失不见了!
锦瑟走出宫门,看着这静寂的夜,街上空无一人,这是上一世到重生,第一次跨出宫门,这初冬的夜,让锦瑟冻的有些忍不住的发抖。
锦瑟走在街上,心里想着:“这乱葬岗在城外,可是这京城的城门还有重兵把守,这可如何是好?”
锦瑟想着走到了离城门不远处,远远的看着那紧闭的城门,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堵在锦瑟面前,进出城门的百姓他们身上都有携带刑部发的进城文书,可是她身上除了兰宁公主的腰牌,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的锦瑟无助的看着这漆黑的夜空,显得那么落寞!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心里想着:“不如偷偷的躲在马车底下偷偷到出去?”
马车上一个穿着深灰色衣裳的男人,跳了下来,走到锦瑟面前,恭敬的道:“姑娘,我家王爷,愿带你一同出城?”
锦瑟有些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谨慎问道:“我与你们王爷不熟,更不知道你家王爷是谁,还请你快些离开,要不然本姑娘可是要报官了!”
锦瑟眼神凶冷的看着眼前的白剑,白剑心里想着:“这小姑娘还挺厉害的,要不是宋青那个家伙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王爷面前说你偷偷到出宫了,我就不会被王爷大半夜的叫了起来,陪着王爷在这冷冷的夜里,驾着马车!”
锦瑟看着白剑眼里居然有一丝丝嘲笑,锦瑟不由的小声怒道:“你还不走,小心我报官,说你调戏良家少女!”
“别别,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白剑说完,走到马车边:“王爷,属下办事不利!”
马车里的恒王殿下,听着外边说的话,不爱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锦瑟防备的看着马车帘掀开,趁着夜色,一人身穿紫色衣服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锦瑟认真的看了一眼,“恒王殿下!”
正准备下跪行李,恒王一个箭步走了上前,手里的折扇抵挡在锦瑟跟前!
冷声道:“本王刚好有事出城,看这个样子,你也要出城?”
锦瑟没有想到,这是恒王殿下的马车,看来那个穿灰色衣服长的还可以的就是恒王身边的侍卫!
“回王爷,奴婢刚好有事需出城一趟,可是如今是深夜,城门紧闭,一时半会可能出不去?”
锦瑟小心翼翼的回道!
“上来吧!本王看着兰宁的面子上顺带你一趟!”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往马车方向走去,锦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了后面,路过白剑跟前,不好意思的给他一个歉意的眼神!
皇宫里,兰心宫,兰宁公主穿着一身淡黄色常服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身边的大宫女轻声道:“公主,您太善良了,刚刚那粗使宫女来求见您,您都睡着了,她在宫外大喊大叫的,公主都被她吵醒!”
“无事,我今天白日有些睡多了!”
身边的大宫女听了,极不情愿的嘟着嘴抱怨道:“公主就是太好心了,听了她的话,都没有查证一翻,就把腰牌递给了她。
万一那奴婢使了坏心眼,一去不回,而起还拿着公主的腰牌,那可怎么办?”
兰宁被身边的宫女说的有些头疼,冷声道:“你们先下去,让本宫安静一些,本公主做事难的还需要你们来教吗?”
“退下!”
“是!公主,奴婢知错了!”
兰宁公主把书合上,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为何如此信任她,听到她的诉说,立刻把自己的腰牌递给了她?
也许是第一眼见的时候,就觉的这人不错,好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似认识她很久了一般!
锦瑟坐在马车里,看着这宽敞明亮的马车,锦瑟有些拘束的往车厢边靠了靠,生怕一个不注意扑倒恒王的身上。
来到城门,白剑喊道:“恒王殿下有事出城一趟,立刻开城门!”
还没有一会儿,就听见那城门打开的声音。
锦瑟发现自己背上流着冷汗,汗水流到那刚刚结痂的伤口,疼到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在闭目养神的恒王殿下!
出了城门,没过多久,白剑“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
锦瑟如同烫了脚一般急忙的跳下马车,对着白剑说了一声:“谢谢”,就往前走,此时此刻天已经翻鱼肚白,锦瑟还没有走两步,就看着山脚下一块空地,立了一座新坟,走了过去,一看,上面雕刻着几朵兰花!
锦瑟顿时泪如泉涌一般的掉了下来,声音沙哑的道:“兰香妹妹,姐姐来迟了!”
看着这新坟,还有那墓碑,锦瑟心里想着,这到底是谁把兰香入土为安!
“不管是谁,以后找到恩人,锦瑟定加涌泉相报!”
锦瑟看着那墓碑上的兰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如同刚见到兰香那样充满阳光。
可是没有想道:“谁那么狠心居然把那阳光般的少女永远埋在了地下!”
锦瑟蹲在兰香墓前,轻轻的替它把墓碑上的落叶拿开,冻红的双手,在那墓碑上的兰花轻轻的抚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兰香,看到你安葬这里,我也放心了,这里虽然离乱葬岗不远,但是这里前面开阔,这里到了春天,定会开满许多小花,让这里到小花陪着你!”
我也好安心的替你把害你的人揪出来!”
锦瑟抬头看了一下天,已经大亮起来,站了起来,朝兰香的墓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开了!
转过身就看见恒王的马车还在那里?
白剑走了过来,笑着道:“姑娘的事办好了?”
锦瑟轻轻点头,“办好了!”
“那好,我送你回城吧!”
锦瑟疑惑的看着他,说道:“王爷不是还要去办事,我怎么好意思在麻烦王爷?”
白剑心里想着:“王爷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没事!我们王爷办好了,可以走了!上车吧!”
锦瑟也想着早些回去,没有什么好推脱的,就直径的上了马车!
恒王还是一动不动的闭目养神的坐在马车。
锦瑟也不敢看他,今天晚上太累了,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休息片刻!
到了京城,已经大亮,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起来,街道两边一些叫卖的小贩正在卖里的吆喝着。
锦瑟微微张开眼睛,走到马车外,小声的道:“这位大哥,把我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这?白剑也不好做主,看了恒王一眼,这见恒王轻微的点了点头!
“好!那姑娘你小心点!”
“嗯!谢谢大哥!”
第二十六章 赠与斗篷
锦瑟穿着单薄的宫服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这时白剑追了上来,“姑娘,等等?”
锦瑟听到好像有人在唤她,转过身就看见白剑手捧着一件青色斗篷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就把手里的斗篷塞到锦瑟手里!
“这是?”
看着锦瑟那疑惑的眼神,白剑笑了笑,“这是我们王爷送给姑娘的御寒之物!”
锦瑟看了一眼手里的斗篷,道:“谢谢大哥,无功不受禄,况且我已经叨扰王爷许久了,这斗篷还麻烦大哥带回去,有劳了!”
锦瑟说完就把斗篷递给了白剑,轻微点了点头就离开,白剑看着手里的斗篷,有些纳闷,王爷说过,只许送出去,不许带回来,想了想,追了上去,拦在锦瑟跟前,还没等锦瑟说什么,就直接把斗篷扔在了她的手里,快速的离开。
锦瑟看着手里的斗篷,在看看那飞驰而去的马车,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这天的确很冷,锦瑟也没有矫情,披上斗篷就往仙品楼走去,比较这仙品楼在京城也是名声很响,当初小时候也随着父亲去过,凭着小时候的记忆,来到了仙品楼。
看着这门庭若市,上好的沉香木雕刻成的门匾,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仙品楼》显示它的大气尊贵!
门口的小二见锦瑟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翻,看着这眼前的少女,不施粉黛,五官却为惊人,虽说发髻中只戴着一根素簪子,可是她身上披的那斗篷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小二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小姐,早上好!您是要住店,还是要用膳?”
锦瑟一进来,就知道眼前的小二在细细的打量她,这也不怪他,毕竟能来这仙品楼的非富即贵,穷苦人家还没有踏入就已经被哄出去。
“小二,麻烦你帮我打包一盒红豆白玉糕!”
“好嘞!小姐稍等片刻!”
锦瑟寻了在大厅寻了一个空位,坐在那里。
大厅的的人,时不时的朝锦瑟那里看一看!
锦瑟感觉好似有无数道莫名的眼光朝她这里,她心里只想着快一些,于是起身走到柜前。
问道:“掌柜,那红豆白玉糕什么时候弄好?”
掌柜笑了笑,“小姐,那红豆白玉糕一天的份都被预定了,小姐这一个需要现做,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左右,还请小姐耐心等一下?”
“那好,劳烦掌柜去催一下!”
“好,好!小姐先等一会?”
锦瑟眉眼之间有些着急,坐在椅子上!
在三楼的一间豪华包厢,里面一袭紫衣的男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只见他那凌厉的眼神时不时的往外边的大厅望去。
对面手拿折扇,身穿烟灰色衣裳的男子,笑道:“王爷,您这一大早就来到在下这仙品楼,不会就是让我
在下陪你在这里干坐吧?”
见恒王没有应他,沈三亿站了起来,他都坐在这里陪他快一个时辰,脚的麻了。
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透过包厢的窗户,一眼就看见如同冷艳带刺的玫瑰一般的女子,坐在那里。
沈三亿发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连忙朝恒王喊道:“王爷,王爷,不行了,我发现自己突然喜欢上一个人了!”
正当恒王懒得理他,抬头看了沈三亿一眼,突然发现那个家伙赤裸裸的眼光盯着楼下看,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连忙捂住他的眼睛,冷声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别呀!你干嘛遮住本少主的眼睛,难道你是王爷就有这个权利随便遮住人家的眼睛,就你一个人可以看,别人不可以看了?”
恒王拉着他走到矮桌前,喊道:“白剑,倒茶!”
“是,王爷!”
白剑心里幸灾乐祸的看了沈三亿一眼,“你敢看我们王爷看上的女人,这下有你苦头吃了?”
沈三亿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眼神埋怨的看了恒王一眼,“王爷,你拉我回来做什么?”
“喝茶!”
恒王淡淡的应道!
“还喝,你看看我这一肚子的茶水,撑死我了得了?”
恒王没有理他,嘴角却扬起一抹坏笑。
沈三亿想起刚刚坐在大厅里的女子,那身上冷艳的气质,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少女!
小二把糕点打包好,递给了锦瑟,还是热的,锦瑟很满意的的给了银子,还给了小二一些赏银。
小二捧着手里的赏银,脸上笑的花开一般,连忙送锦瑟出去,还没有走到门口,迎面来着一个肥头大耳,身穿花色锦袍的男子,后面还跟着几个家丁。
那男子见锦瑟,一双细小的眼睛冒出来一道精光。
锦瑟不想惹事,连忙走到一边,让他先进去,谁成想那男子挡在锦瑟面前,一双胖若猪蹄的肥手伸到锦瑟面前,想去轻挑她的下巴。
锦瑟往后退了几步,冷厉的眼神看着他,“好狗别挡道,滚开!”
“哟哟哟!小娘子还挺有脾气的,爷就喜欢小娘子这一款,爷喜欢!”
他的一翻话逗得他身边的家丁哄堂大笑!
“小娘子,你是哪家的,为何爷在这京城从未见过你?依爷来看,想必小娘子定是城外的吧!”
“我在说一次,立马滚开!”
“爷,小娘子生气了!”
身边一个穿在黑色衣服的家丁讥笑道!
“来来来,别生气,陪爷坐一下,然后再陪爷回一趟府里,这天也忒冷了些,小娘子冻坏了怎么办,等下爷带你回府,替你暖和暖和身子!”
锦瑟听着眼前的人,满嘴污言秽语,不由的觉的恶心,看了一旁的小二,冷声道:“在你们仙品楼出现这样的事,难道你们掌柜的就不管一下?”
小二眼里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走到锦瑟身边,小声道:“小姐,这人乃是御史大人的公子,谁敢得罪他,就算我们少东家来,也只是小事化了,我们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
“好一个和气生财!”
锦瑟把手里的糕点递给了小二,走到男子面前,冷厉的声音如同那冬日里的寒冰一般,冷利无比。
“我在问你一句,你们让不让开?”
只见眼前这个男子却毫无让开的意思,而且还步步逼近?
楼上包间的沈三亿听到大厅闹事的声音,而且还把刚刚那位小姐拦住,一看就是那猪头猪脑的御史大人的儿子,陈保荣。
第二十七章 王嬷嬷报信
正当沈少主要下去的时候,被白剑拦在了面前。
气呼呼的转过身,“让你的人让开,本少主要下去英雄救美?”
“哼!就你,还英雄救美!别添乱了,你可别忘了,陈妃娘娘?”
一听到陈妃娘娘,沈三亿如同打了霜的茄子,愤愤骂道:“不就是家里有个陈妃娘娘嘛天天在京城为所欲为!”
恒王走到,窗户边,看着大厅发生的一切。
大厅里,正当男子要动手动脚的时候,锦瑟从腰包掏出来一块令牌,挡在了他们眼前。
男子定晴一看,“兰宁公主四个字,吓的他有些腿软,连忙扬起笑脸的讨好道:“误会,误会,小的不知道小娘子,不不不不小姐是兰宁公主身边的人,在下冒犯之意还望小姐千万别计较!”
锦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接过小二手里的糕点,快速的离开!
男人身边的家丁有些摸不到头脑,不明白的问道:“爷,怎么放她走了,这小娘子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男子一拳打在他的身上,骂骂冽冽的道:“你知道什么,差一点老子就闯祸了!”
身边的人害怕的低下了头!
恒王看锦瑟离开,冷冷的道:“沈少主,本王有事,先走了!”
“好!走吧!”
沈三亿如同那怨妇一般的应道!
皇宫里,王嬷嬷看着眼前的宫女太监,就是唯独没有瞧见锦瑟,经过上一次,王嬷嬷心有余悸,唤了身边的宫女去把锦瑟唤来。
过了一会儿,宫女回来,说是锦瑟不住房间里。
王嬷嬷心里猜想着,“这贱婢和兰香那丫头感情好,兰香死后,锦瑟有来求过她,让她出宫一趟,好好把兰香安葬好,莫不是偷偷的跑出宫去了?”
王嬷嬷一想到这里心里异常兴奋,安安排手下的人,连忙离开粗使宫,往荣华宫去。
荣华宫,荣和正在用膳,就听到身边的宫女来报,“公主,粗使宫的王嬷嬷前来求见?”
“她来做什么?”
公主不屑的问道!
“回公主,王嬷嬷说她有要事禀告!”
“宣她进来!”
“喏!”
王嬷嬷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跪了下去。
“老奴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金安!”
荣和拿起丝帕轻轻的擦了擦手,傲慢的姿态宛若那骄傲的孔雀一般,连一个正视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说吧!来找本公主何事?”
王嬷嬷如同邀功一般,也一脸献媚的道:“公主,老奴发现那个贱婢偷偷的溜出宫去了?”
荣和似乎有些不解,“王嬷嬷说的是哪个奴婢?”
王嬷嬷瞧着荣和公主好似想不起了的样子,提醒道:“就是那姓锦的贱婢?”
“她偷偷的跑出宫了?”
荣和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宫里的宫女出宫必须有令牌,或者是随同主子一起离开!”
荣和问道:“那贱婢得了谁的口令,出宫的?”
“回公主,老奴不知?”
荣和公主上好的容貌扬起了一抹冷笑!
“走,备娇,本公主想出去走走!”
“喏!”
身边的太监,宫女们跟随身后,浩浩荡荡的往宫门口走去。
王嬷嬷跟在后面,脸上按捺不住的想看锦瑟被公主抓现行!
锦瑟急急忙忙的往回赶,来到宫门口,远远的看见容和公主坐在轿撵上,手捧着金丝镂空暖炉,身边跟着一群宫女和太监朝宫门口这边走来。
锦瑟手里捧着红豆白玉糕,有些紧张的慢慢的走了过去,手里有着兰宁公主的腰牌,量荣和公主也不敢怎么?
虽说,陈妃娘娘不怎么受宠,但是兰宁公主很是得当今太后,皇上的喜爱。
锦瑟想了想,还是加快脚步的朝宫门走去,王嬷嬷伸长脖子望宫门口看去,一抹淡绿色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出现在了宫门外。
王嬷嬷幸灾乐祸的快速走到荣和公主的跟前,跪了下去,“公主,您看,那贱婢在宫门外!”
荣和公主嘴角扬起一股讥笑,下了轿撵,在宫女的扶持下慢慢的往宫门走去,侍卫们见公主前来,纷纷跪了下去。
“参加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锦瑟转了一个身靠在了宫墙上,因为她看到了王嬷嬷,还有荣和公主那眼里藏不住的狠厉。
如若今天被她们抓住,不死也脱成皮。
“咦!公主,那贱婢怎么不见了?”
王嬷嬷疑惑的往外边看了看?
“不急,本宫有时间和她耗?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等多久!”
正当锦瑟在外边想尽办法的时候,一辆豪华马车正慢悠悠的往宫门口走去,锦瑟看着那马车上面的旗子写着一个徐字,心里想着:“那这肯定是徐家的马车,可是不知道里面坐的是徐家的谁?”
连想到上一世,可以坐马车随意进出的就只有徐家公子,徐子谦,徐家公子乃是大京国的名医,更是皇上御用名医。
上一世听闻宫里人说,徐家公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揽月入怀,这也是在那些宫女太监们听来了,只是后来听说徐家公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当今皇上萧御焱驾崩后,就消失了,连同恒王也消失不见!
眼看马车就要快到跟前,锦瑟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冲了出去,拦在了马车前。
把赶车的车夫吓的连忙收住缰绳。
骂道:“你这女娃,好端端的冲出来,还好老夫这赶车的技术尚可,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锦瑟没有理他,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直盯着马车,还未等车夫赶她,一个箭步冲进了马车内。
车夫吓得还以为是刺客,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如今这刺客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在天子脚下行凶!”
连忙掀开车帘,看着自家的公子镇定坐在里边,喝着茶!
“公子,这女子?”
徐子谦看着车夫为难的样子,微微一笑:“李叔,无事,继续进宫!”
“是!公子!”
锦瑟靠在车厢,听到那如暖玉一般温润的声音,不禁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传说中让京城小姐们为之心动的男人。
不看还好,一看,锦瑟发现自己居然看入迷了。
眼前的徐子谦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突然让锦瑟觉得自己唐突的闯进来,简直就是一种冒犯,他身上的气质犹如那冬日里的月亮一般,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第二十八章 徐家少主
锦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车厢,听着外边的动静!
王嬷嬷在里边急的直跺脚,眼睁睁的看着锦瑟上了马车,连忙道:“公主,那贱婢上了马车,准备混进宫,老奴这就去把她拦下来!”
说完撸起袖子,准备上去!
突然荣和公主一声呵斥,“慢着?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的马车?”
王嬷嬷,顿时楞在了那里?
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是徐家那晃眼的招牌,她王嬷嬷怎么不认识?
“这……这……这贱婢居然上了徐家的马车,这可怎么办?”
荣和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了轿撵,冷声道:“退下!”
“是是是!”
王嬷嬷心惊胆颤的退了下去!
看着徐家的马车缓缓过来,荣和公主,走了过去。
车夫李叔,“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连忙跳下车,伏跪在地,“老奴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谢公主!”
李叔弯着腰,心里想着:“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宫外有人拦马车,宫内也有人拦马车?怪了,怪了,我们公子出趟门,还没有一会儿,恒王殿下,就拦住了马车?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李叔心里暗自苦恼!
荣和公主走到马车前,声音甜美的道:“徐少主,你今日怎么想着进宫?”
马车里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今日是替皇上诊脉的日子!”
“哦哦哦!看本公主这个记性,老是忘记,还不如徐少主!”
荣和公主假意懊恼道!
“公主若没事!在下就先行离开,皇上还在等着!”
“李叔,驾车!”
荣和看着李叔准备上车,连忙拦在马车前,问道:“徐少主,你马车里就你一人吗?”
“公主,这是何意?”
徐子谦不急不慢的应道!
“没什么,只是本公主宫里一个下等宫女偷了本公主的东西,偷偷的溜出宫,所以在这宫门口等着。”
“方才好似看到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子好像在宫外上了徐少主的马车,所以本公主就想着,这奴婢也太大胆了,居然敢混进徐家的马车?”
锦瑟听着荣和公主在外边抹黑黑她,她没有做任何辩解,只是一双如同那黑夜里的星星一般直看着徐子谦!
“在下这里并没有什么宫女,还请公主去别处寻找!”
“李叔,赶车!”
“是!公子!”
眼看李叔就要把准备驾车离开,荣和公主走上前一步,把李叔推在了地上,上前一步,准备掀开车帘。
突然荣和公主,大喊了一声,捏着手,往后退了好几步,如若不是后边的宫女太监扶着,恐怕摔倒在地。
只见荣和公主怒气冲冲的推开身边的宫女,眼里满是怒火,瞪着马车里的人。
正当她要冲上去,突然一声凌厉的声音喊道:“荣和,别闹!”
荣和公主听到勋王的声音,转过身,哭哭啼啼的小跑了过去,“哥哥,荣和被人欺负了,差一点就受伤!”
把那有些肿起来的手腕伸到勋王跟前!
“好了,别闹了,父皇还在等着,你也真是,闹也要看什么时候,这徐少主是得了父皇的命令,在这宫里只可听他一人,只跪他一人!”
说完,没有理站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荣和,直径走了过去,走到马车跟前,“徐少主,荣和顽劣,本王替她向你赔不是!”
“勋王言重了,今日在下这马车里有一味药草,见不得风,所以在下不宜下车,还请勋王殿下见谅!”
在勋王眼里,这徐家就是如此傲慢无礼,占着父皇对他的偏爱,他就无法无天!
“无事,徐少主先行,父皇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
“多谢勋王,在下先行告退!”
勋王看着马车缓缓的离开,一双冷眸阴冷的盯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
荣和公主看着锦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离开,加上今日被勋王训了一顿,顿时气的她对着王嬷嬷就是脚打拳踢。
宫门口王嬷嬷一阵哀嚎求饶。
锦瑟蹲坐在马车里,想着上一世想见萧翊埔一面如同登天还难,可如今他无时无刻的不出现在自己眼前,奈何如今没有能力可以杀了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忍着!
徐子谦看到锦瑟眼中的戾气和恨意,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那如星辰的眼眸会有如此深的恨意,好似那深井一般见不到底,和方才在宫门口的刚上来的完全不一样。
徐子谦温和的道:“姑娘,在下送你到哪?”
锦瑟突然惊醒,对着徐子谦微微一笑,“多谢少主!劳烦公子把在下送到兰宁公主的兰心宫,我在那里下就可以了!”
一路上,锦瑟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兰宁公主的兰心宫,宫门口的太监,看着徐家的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连忙伏跪道:“奴才见过少主!”
还没有等太监们抬头,就见锦瑟手里捧着一份糕点跳了下来。
锦瑟感谢的朝李叔,说了一声“谢谢!”
转身就往兰心宫走去。
等太监们回过神来,马车都离开了!
恒王府,恒王回到府里,管家连忙让下人准备了早膳端了上来。
“王爷,您还没有用膳吧?”
恒王点了点头!
抬头看了白剑一眼,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
白剑脸上忍不住的扬起了笑容,这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管家小心的把百合莲子粥递到了桌前。
“王爷,请用!”
“修管家,没事!你退下吧!”
“是,王爷,老奴在外边侯着!”
“嗯!”
恒王随意的吃了几口,就起身去了书房!
皇宫,徐子谦来到皇上的御书房,偏殿。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大笑道:“子谦,起来吧!”
徐子谦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皇上,在下替您把脉!”
“嗯!”
徐子谦手搭在皇上的脉搏处
“皇上,如今圣体安康,身体无碍,只是这初冬天气干燥,让下边的人炖一下百合莲子羹,多喝一下,去燥!即可!”
“叶公公,听见了没,吩咐御膳房每日午时送百合莲子羹来!”
“喏!老奴这就去吩咐!”
皇上整了整了袖口,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看着眼前的徐谦,道:“子谦,如今你已经二十有一了,怎么还未娶妻?”
说道这里,徐子谦那清澈如月一般的眼神视乎有些不一样。
“回皇上,在下暂时还没有考虑这些?”
皇上笑道:“都已经二十一了,朕像你们这个年纪,都已经坐在皇位了,朕的兰宁公主,温柔贤淑,端庄大方,许你如何?”
“兰宁公主,极好,只是在下并不是她的良人,还望皇上恕罪!”
第二十九章 打伤王嬷嬷
兰宁公主,正在自己宫里与锦瑟说着话,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被她父皇卖了。
看着微微弯着腰站在面前的锦瑟,特别是她身上那件青绿色的斗篷让她眼前一亮。
“锦瑟,这红豆白玉糕,本公主很喜欢,谢谢!”
锦瑟惶恐,连忙道:“公主喜欢就好,奴婢能安然无恙出宫,全靠公主鼎力相助,和信任,奴婢谢过公主!”
说完锦瑟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头!
兰宁公主没有上前阻拦,看着锦瑟和其她的宫女,完全不一样,身上没有一丝丝的奴气,更是有一种好似在这宫里呆了很久很久一样,仿佛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起来吧!天气寒冷,地上凉!”
“谢公主!”
“好了,本公主红豆白玉糕已经吃了,没什么,你先回去休息!”
“奴婢,先行退下!”
等锦瑟走后,听着身边的大宫女说,“锦瑟是坐着徐公子的马车回来的?”
兰宁公主若有所思的想着:“锦瑟身上那件斗篷更是难道一见的,那斗篷的面料叫凌云锦,去年北云国进贡十匹,那斗篷帽子边沿上的毛,看过去,好似也是去年西元国进贡的雪狐毛,就只有两张,一张送给了修贵妃,还有一张送给了皇后,为什么锦瑟会穿在身上?”
“实在费解?”
锦瑟出了兰心宫,转身看了一眼,想到刚刚兰宁公主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时还想不起来,原来是自己身上这件斗篷,锦瑟轻轻的摸了一下这面料,触手丝滑,看一眼就知道这定是极好的料子,可惜这极好的东西穿在她的身上,定是她的累赘!
锦瑟把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递给了守门的太监,“劳烦公公帮奴婢把这斗篷还给公主!”
这太监也是极好说话,笑着应道:“好嘞!”就把斗篷小心翼翼的送了进去。
锦瑟转身就往粗使宫走去。
兰宁公主看着太监送上来的斗篷,突然笑了起来:“这锦瑟还真是懂的为自己借花献佛!”
“好,本公主就先帮你保管先,等你哪日如你所愿了,本公主定会还回去!”
徐子谦在皇上御书房陪着皇上下棋。
外面的叶公公走了进来,“皇上,勋王殿下前来问安!”
“传!”
“喏!”
叶公公走了出去,笑道:“殿下,皇上宣您进去!”
“有劳公公!”
勋王点了点头说道!
走进去,就看见皇上在下棋。
勋王上前一步,跪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
“勋儿,你过来替朕瞧瞧,朕的这盘棋是不是要输了?”
徐子谦笑道:“皇上今日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在下侥幸赢了一局!”
皇上食指捏着一颗黑棋,迟迟未下手,眉眼之间满是一片愁眉之色。
勋王在一旁看着这棋局,他有些不懂,皇上的黑子,明显可以冲出困局,为何迟迟没有下手?
皇上的黑棋始终没有落下去,放在棋盒里。
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子谦啊!你看看这棋局,如若朕一定要冲出去,怕是两败俱伤啊!”
徐子谦双手抱拳,微微鞠躬,笑着道:“在下感谢皇上的手下留情,让在下侥幸赢了一局,只是皇上如若一定要突出重围,那在下定是输!”
“算了算了,朕年龄大了,什么事都力不从心了,什么事物定要留下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对吧!勋儿?”
“是!父皇说的是,儿臣受教了!”
皇上满意的大笑了起来,“果然朕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徐子谦说道:“皇上,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
“好!”
徐子谦走后,皇上看着眼前的勋王,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勋儿,朕知道,如今你们已经到成家立业的时候,最终这皇位总有人来接,朕不想你们兄弟之间互相残杀,你们谁能管理好国家,朕的心理有数!”
“父皇,儿臣惶恐!”
勋王连忙跪了下去!
“好了,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皇上坐在书桌上,想到以前的旧事,现在想想,也许他还是会一如既往!
锦瑟还没有走入粗使宫,门口的宫女连忙跑到王嬷嬷的院子,“嬷嬷,锦瑟回来了,锦瑟回来了!”
“什么,那个贱婢现在才回来!气死我了,看我不把她好好教训一翻,难消我心头之恨!”
“哎呦!”
王嬷嬷龇牙咧嘴的喊道!
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被荣和公主打的,疼的她脸都快要挤在一起。
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看着锦瑟走了过来,拦在前面,大声骂道:“你这个贱婢,还不跪下!”
锦瑟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瞧她,从旁边走过去!
见锦瑟没有理她,气的她走上前,一脚踢在锦瑟的腰上,锦瑟往前摔了下去,头磕在了地上,鲜血瞬间从额头流了下来。
锦瑟忍着疼,转过身来,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王嬷嬷看,王嬷嬷被眼前那满脸是血的锦瑟吓的有些心慌的往后退。
看着锦瑟一步步逼近,如同那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般,让王嬷嬷说话都打着哆嗦:“你你你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是王嬷嬷害我头磕破了,我不还回去,就对不起你那一脚!”
说完还没等王嬷嬷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石头突然对着王嬷嬷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下去,一瞬间,王嬷嬷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吓的扶着她的宫女大气不敢喘一声。
王嬷嬷吃痛,大哭起来,“李公公,锦瑟要杀了老奴,救救老奴!”
王嬷嬷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一股粘液随着脸流了下来,一看满是鲜血,气的她大喊道:“你们还楞在这里干嘛?赶紧把那贱婢捆起来!”
身边的宫女连忙走上去。
“我看你们谁敢,只要你们敢上来,我就拿石头砸你们,反正一个也是死,两个也是死,我赚了!”
宫女们看着锦瑟那个架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走上前。
王嬷嬷手按着头,血流的她那满是肥肉的脸上,让她变得狰狞不堪。
锦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加上额头受伤,眼前一阵发黑。
这时一声厉声呵道:“本公公在这,看谁敢闹事?”
王嬷嬷转过身,就看见一身花团锦簇衣裳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走了过来。
锦瑟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管上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也是第一次瞧见,莫不是重生了,许多事情也变了?
第三十章 告状
王嬷嬷瞧见李公公前来,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抱着李公公的小腿。
哭喊道:“李总管,定要为老奴做主啊!这贱婢昨晚彻夜未归,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不老奴把她拦下,她居然用石头来砸伤奴婢,李总管,一定要替老奴做主申冤!”
听着王嬷嬷的哭喊声,李总管那阴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李公公一脚甩开王嬷嬷,直径走到锦瑟面前,看着锦瑟那额头流出来的血都慢慢的凝固一起,眼神微眯着,问道:“你就是锦瑟?”
“回总管,奴婢就是!”
“本公公,昨晚派你去兰宁公主那里,你可把事情做好了?”
锦瑟一楞,心里想着:“这李公公为何要帮她?”
看着锦瑟没有回答,李公公脸上顿时黑了下来,呵斥道:“本公公问你话,你哑了?”
“回公公,奴婢已经把您交代好的事已经办妥!”
王嬷嬷看着锦瑟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偷偷的出宫了,怎么会去兰宁公主那里?”
“李总管,这贱婢说谎,她分明就是偷偷的溜出宫了?”
王嬷嬷气急败坏的瞪着锦瑟道!
“本公公,不知这粗使宫何时变成了你王嬷嬷当家了,本公公说的话还需要说第二遍是吗?”
王嬷嬷有些害怕的看了李公公一眼,连忙讨好道:“是老奴的错,老奴定是眼花了,看错了!”
“嗯!这还差不多,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耽误了正事!”
“是!”
宫女太监们都散去,王嬷嬷瞧着李总管那阴冷的眼神如同那毒死蛇一般,阴森森的,转过身狠狠的瞪了锦瑟一眼,愤恨的离开了!
见众人都离开了,李总管冷眼看着锦瑟,“起来吧!”
“谢李总管!”
锦瑟站了起来,双手放于腹部,身体微微鞠着。
李公公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锦瑟见人都走了,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肿起一个包,血还往外渗,想着上回,张太医还留下来的药,把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身上的衣服换掉,经过这一闹,想必那王嬷嬷,也不敢前来找茬。
锦瑟把门堵上,脱掉外衣,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徐家公子回到府上,就听着管家前来报,“公子,恒王殿下在大厅等着!”
“嗯!”
徐公子嘴角微微扬起,脸上尽显儒雅气质。
走到大厅,声音如玉一般,“恒王殿下,今日来在下这里很勤啊!”
恒王站了起来,剑眉轻佻,“徐大少主,说笑了。”
“来,请坐!”
“嗯!”
“殿下今日前来,可有事?”
“本王就是想来问问今日徐少主进宫可否顺利?”
“呵呵呵!”
“原来殿下是为这事前来?”
“难的殿下对一人如此上心?可是要是慕雪知道恒王殿下也有一颗凡人的心,她定会懊恼自己!”
“子谦,你这话是不是来笑话本王?”
“在下一介草民,怎敢笑话如今的恒王殿下!”
“本王自幼说不过你!”
徐少主笑了笑,“言归正传,殿下交代在下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只是在下有一疑问?”
恒王轻捧着茶,应道:“子谦想问的,本王知道?”
“哦!看来知我者,谓我心忧乃恒王殿下是也!”
徐子谦轻笑道!
恒王把手里的端着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子谦,你可知那宫女是何人?”
徐子谦摇摇头,“还请殿下告知?”
恒王站了起来,缓缓道:“那宫女乃锦氏家族嫡亲!”
徐子谦如明月一般的眼睛微微一亮,说道:“难怪觉的那宫女身上的气质不同她人!”
“当初她的父亲锦文州,在京城的户部当差!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满门抄斩,唯独她一人在宫里当成罪奴!”
“那这宫女也是可怜之人!”
徐子谦缓缓道!
“本王听说锦文州离开锦家的时候,身上有一半的藏宝图,被他带走了,当初锦家老爷子把那一份交给如今的锦江城,听说那一份是假的?真正的在锦文州手里!”
徐子谦淡淡的道:“如今那锦文州恐怕已经变成一堆白骨,如何把那另一半的藏宝图交出来?”
恒王眉头紧锁,想了想道:“锦文州死了,那锦家小姐,还在宫里!”
徐子谦笑道:“我瞧着那姑娘也不是那柔弱之人!”
“本王知道,那宫女做什么事都要有利于她,如若没有护着自己的爪牙,在那深宫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好了,别说这个了,今日我去替皇上把平安脉,勋王也跟着进来,在跟皇上下棋的过程中,皇上说的一些话,让在下觉得你们之间的暗潮涌动,他一切掌握在手中!”
“这些本王心里有数,父皇的多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想在我们这些皇子中挑出最有能力的皇子,如今迟迟未立太子,这就摆明了他想看我们这些皇子互相残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唉!你们皇家的事,在下说不清,也弄不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入朝为官,在下只有一身医术,其它的分文不值!”
徐家南院,一栋阁楼,徐家大小姐,徐慕雪正在练字,突然身边的丫鬟闯了进来,急促的道:“小姐,小姐,恒王殿下来了!”
一滴墨汁滴在了宣纸上。
徐慕雪灵秀的眼睛看了慌慌张张的丫鬟一眼,站起身,把弄脏的字,团捏一起,扔进了纸篓。
走了过去,丫鬟手里端着水,轻轻的洗净那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
柔声道:“小竹,我已经说了你很多次了,遇事不要慌慌张张,好好说,你这个慌慌张张的性子,迟早要出事!”
小竹嘟着嘴,小声应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是听徐管家,说恒王殿下在府上,所以高兴,就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小姐!”
“小竹知道,小姐最想见的人就是恒王殿下!”
“小竹,你话多了!”
徐慕雪身边的大丫鬟梅香瞪了小竹一眼。
“小姐,您看,要不要过去一趟,如今奴婢猜想定是公子在府上陪着!”
徐慕雪想了一会,应道:“还是别去的好,哥哥定是有什么事与恒王殿下商量,我过去,反而打扰到他们!”
小竹听了,走上前一步,着急的道:“小姐,您怎么不去了,这恒王殿下难得来一趟?”
“小竹,你是小姐还是丫鬟,你急个什么,小姐说不去,自有小姐的打算,我看呀!你都被小姐惯的没规没矩了!”
小竹见梅香板着一张脸,做了个鬼脸,调皮的道:“奴婢知道小姐最好了,小姐才不会罚奴婢!”
“哦!是吗?那本小姐今天还想处罚你一下,让本小姐想想罚你什么呢?”
“小姐,奴婢错了!”
看着小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徐慕雪说道:“就罚你今天晚上不准用晚饭?”
梅香在一旁可惜的道:“今天厨房还备了烤鸭,真是可惜了!”
“啊!小姐,奴婢知错了!就饶了奴婢一回吧!”
第三十一章 晕倒
徐慕雪穿着一件碧绿翠衣裳,头上挽着一个坠马发髻,一根珍珠流苏步摇插在发髻中,外披一件淡蓝色的斗篷如那冬日里梅花一般,冷艳夺目。
徐子谦见自家妹妹走了过来,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慕雪,天气寒冷,怎么不在暖阁待着!”
徐慕雪微微一笑,俏皮道:“我整日在那暖阁待着,都快闷坏了,想着出来走走,对了,哥哥,方才听下人们说,恒王殿下在府上?”
“嗯!不过刚离开!”
徐慕雪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笑着道:“哥哥,这天都快黑了,怎么不留殿下用完晚膳在走?”
徐子谦轻笑道:“这恒王殿下哪是我们能留下来,就留下来的!”
徐慕雪应道:“哥哥说的也是!”
“这样也好,母亲,父亲他们都去接祖母,如今都不在家,那就我陪哥哥一起用晚膳!”
徐子谦宠爱的看了看徐慕雪,说道:“慕雪恐怕不是专程来陪我吃饭的吧?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徐慕雪白嫩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娇嗔道:“哥哥说什么,难的妹妹陪你吃饭,你还打趣我,不吃了!”
“好好好,哥哥错了,吃饭,吃饭!”
徐子谦真的拿自己的这个妹妹没办法,谁叫她是我们徐家的掌上明珠,嫡亲大小姐!
皇宫里,恒王本想去修贵妃那里,陪他母妃用晚膳,刚走到宫门口,就见皇上龙撵停在月栖宫门口,就没有走进去,鬼使神差的来到粗使宫,趁着夜色来到了锦瑟住的院子,如今这粗使宫的宫女都在各宫门口侯着。
也没有几个人,恒王走到锦瑟住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点灯,想着推门而入,这门却从里面紧紧的扣住。
转了个身,趁着没人,用内力把门打开,门咯吱的一声,慢慢的靠在了墙边。
恒王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走了进去,发现这房间空无一人,正当他想转身离开,突然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间!
锦瑟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着外边有人推门的声音,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今天在宫外买的防身之物拿了出来。
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是何人,为何偷偷摸摸来到我房间做什么?谁派你来的?”
锦瑟说完这段话,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如今她全身冒着冷汗,身体微微发颤,浑身烫的好似火一般,不用想,她都知道自己病了!
恒王听着那声音,慢慢的转过身,锦瑟往后退了一步,透过火光,发现眼前的人是恒王殿下,连忙丢掉手里的匕首,上前一步,伏跪了下去,双手放于腹部,“奴婢不知是王爷,若有冒犯,还请恕罪!”
恒王冷声道:“起来吧!”
“谢王爷!”
锦瑟还没有站稳,就往后倒了下去,恒王上前一步,把锦瑟抱在怀里,发现她浑身都被冷汗湿透,浑身滚烫,连忙把人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
突然看到那肿起的额头,还有血丝渗着流出来。
恒王的脸色如同那冰窖的千年寒冰一般。
突然把人抱起,离开了粗使宫。
来到了恒王在宫里住的贤明宫,这里是当初恒王在外还没有封地,没有府邸在宫里住的地方,这里离月栖宫还有皇上的住的寝宫比较远,也比较偏。
恒王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看着那烧的通红的脸,恒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好像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很难受!
宋青见自家王爷冷着一张脸把人抱了进来,不敢走进去,只在外边侯着!
“宋青,拿本王的令牌,趁如今还早,去把徐家公子请到本王这里来!速去速回!”
“是!王爷!”
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低声道:“王爷,有何吩咐?”
“去打盆热水来!”
“是!”
不一会儿,宫女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放在床前!
恒王刚想着,突然觉得不和时宜,唤了站在一旁的江璃。
“你替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本王先出去!”
“是!王爷!”
江璃是恒王身边的死士,被恒王安排在宫里。
恒王坐在大厅,眉头紧皱!
江璃没想到眼前这姑娘满身都是伤,背上的鞭痕虽说已经上了药,可是那伤又裂开了,而且还化脓肿了起来。
难怪会一直发热不退!
江璃替锦瑟擦了身子,换上了一套宫女服。
端着水走了出来。
恒王起身看着那猩红的血水,眼神冷厉的问道:“伤的如此严重?”
“回王爷,那宫女最严重的就背上的伤,应该是鞭伤,额头是新伤,属下猜想是背上的伤口发炎了,加上可能受了风寒,所以才会高烧不退!”
江离还是头一次见自家王爷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恒王没有说什么,直径走进了寝宫。
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额头冒着虚汗,苍白的脸烧的通红通红的。
眉头邹起:“江离,进来替她擦一下额头的汗!”
“是!殿下!”
江离捧着一盆冷水,快速的走了进来,把丝帕放在水里,轻轻的拧开,叠成长条放在了锦瑟的额头。
许是感受到那冰冰的凉意,锦瑟身体放松了许多。
宋青快马加鞭的来到徐府,还没等管家说什么,直接闯了进去。
“徐少主,王爷有请!”
此时徐子谦刚刚用完晚膳,正在和徐慕雪在书房下棋。
徐慕雪听着外边的声音,眉头微邹,可惜的道:“哥哥,看来这盘棋只能和局了!”
徐子谦看着这盘棋马上就要赢了,如今被宋青打乱,不由的可惜道:“一盘好棋,毁了!”
外面的管家一路追了上来,喘着粗气道:“宋护卫,你到是等一下老夫,老夫这把老骨头哪里追的上你,你容老夫前去禀告一下少主!”
宋青着急道:“管家,我们王爷有急事,人命关天的事,需要你家徐少主前去救命!”
“什么?恒王受伤了?”
徐慕雪听着外边的声音,不由的有些担心的道!
“没事!哥哥出去看一下?”
徐子谦给了一个安定的眼神!
正当宋青想闯书房的时候,徐子谦走了出来。
宋青连忙走上去,双手抱拳,恭敬道:“徐少主,我家王爷有请,还请您带上药箱,前往贤明宫!”
“在宫里?没有在府上?”
徐子谦有些疑惑的道!
“回徐少主,的确在宫里,还请您快一些?”
“嗯!管家备车!”
“是!”
第三十二章 救人
宋青快马加鞭进了宫。
勋王府,一暗卫来到勋王府书房,“禀王爷,徐少主连夜进宫!”
勋王转动着手里的白玉扳指,冷声问道:“和谁?”
“回王爷,和恒王身边的护卫宋青!”
“这么晚了,传徐子谦进宫?”
萧翊埔冷冷的道!
“去备马!本王要进宫!”
“喏!”
这时勋王府上一侍妾端着糕点,在书房外轻轻的道:“殿下,妾身给您准备了一些点心,您可要尝尝?”
突然门打开,把眼前的侍妾吓的差一点把盘子里的糕点散落在地。
看着萧翊埔那冷厉的眼神,吓的说不出话。
“王……王爷,您…您…您这是这是要出门?”
勋王连一个眼神没有给她,直径走了过去!
宋青带着徐子谦来到恒王宫。
“王爷,徐少主属下请来了!”
“请进来!”
“是!”
“徐少主有请!”
宋青提着药箱跟在徐子谦后边!
徐子谦温文尔雅的走了进去,入眼的就看见躺在床上发抖的锦瑟!
走了过去,宋青端来一个凳子,徐子谦把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丝巾,放在锦瑟的手腕,替她诊脉。
眼神里时不时的透出紧张的气氛,让宋青在一旁看着的都好紧张!
恒王有些急促问道:“子谦,如何?”
徐子谦把丝巾收回,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事,就是伤口感染,加上没有好好休息,染了风寒,还有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高烧不退!”
说完,从药箱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江离,喂她服下,还拿了一瓶药粉,让江离撒在背上的伤口处,不出三日,背上的伤口定会愈合。
宋青在一旁看着,不由的夸奖道:“徐少主你不愧是名医啊!把个脉就知道她身上有伤,厉害厉害厉害!”
徐子谦微微一笑,“宋护卫过奖了。”
恒王见锦瑟服了药丸,脸上没有那么红了,紧锁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
“宋青,上茶!”
“是,王爷!”
“这边请!”
“多谢王爷!”
徐子谦看了一眼恒王,突然笑了起来,“王爷,让在下没有想到,王爷除了修贵妃,也会对其她的人,如此上心,子谦还是第一次见到!”
恒王一张冷着的脸听了徐子谦这么一说,好似也慢慢的有了温度,“子谦说笑了,本王做事都是利弊衡量,子谦应该明白!”
徐子谦没有应,只是笑了笑。
这时太监走了进来,“禀殿下,勋王前来!”
徐子谦喝着茶,笑着道:“看来今晚热闹了!”
恒王吩咐宋青去交代江离把人照顾好!
对着太监道:“传!”
“喏!”
勋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徐子谦,冷笑道:“皇弟是不是哪里不适,这么晚了徐少主还在这里?”
徐子谦站了起来,微微鞠躬,“在下见过勋王殿下!”
“徐少主,免礼!”
萧翊埔看了恒王一眼,冷笑道:“怎么皇弟不欢迎本王吗?来了也不请本王喝杯茶?”
恒王听着话里带着挑衅,不由冷笑道:“是吗?皇弟这里的茶怕皇兄喝不惯?如若皇兄不嫌弃,那就坐下来喝杯茶!”
“宋青,倒茶!”
“是,殿下!”
勋王接过茶,在鼻尖闻了闻,“皇弟这里的茶的确香?难怪徐少主深夜了,还在这里品茶?”
不由的看了徐子谦一眼。
徐子谦温润如玉的脸上扬起来一抹从容的笑容说道:“恒王殿下这里的茶甚好,勋王殿下不请自来,肯定也是觉得恒王殿下这里的茶不错!”
“勋王,您说在下说的对吗?”
萧翊埔听了,“不由的握紧茶杯,这徐子谦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说他不请自来。”
“呵呵!徐少主说的是,本王早就想来皇弟这里品茶,只是苦于没机会,今晚本王沾了徐少主的光,才有机会。”
“哪里哪里?如今天色已晚,在下茶也品了,在下就先行告退!”
徐子谦说完,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萧翊埔拦下。
“徐少主,这本王刚来,你就要离开,这不免让别人揣测你别有用心啊!”
“勋王,说笑了,在下一介庸医何来的用心,您说是吧!”
徐子谦永远就是这一副淡如止水的样子。
恒王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松了松金线绣成云纹图的袖口,冷声道:“皇兄,这天色已晚,你这是要准备把徐少主留下来明日一早去父皇跟前邀功请赏是吗?”
哈哈哈哈!
“皇弟真会说笑,这京城里谁不知父皇看重徐家,皇兄哪敢!”
“既然不敢,就让徐少主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替太后诊安康脉!”
“在下告辞!”
徐子谦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了。
恒王黑着一张脸说道!
“还有本王也累了,想休息了,皇兄您请自便!”
“宋青,送客!”
“是!”
“勋王殿下,您请!”
勋王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离开了!
锦瑟已经醒了过来,全身酸痛不已,看着这陌生的房间,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才稍微放下心。
突然一个人穿在淡蓝色宫装的宫女出现在了眼前。
只觉得这宫女的声音很好听,“姑娘你醒了,我这就去回禀王爷?”
“王爷?谁?那我这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
锦瑟不解,想坐起来,奈何身上全身无力,只能躺床上。
这时脚步声传了进来,锦瑟转过头,就看见穿着一身墨色锦袍,头带墨玉发冠的恒王殿下。
锦瑟心头一惊,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坐了起来,想着下床行礼,奈何自己身体无力,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了下去。
江离见状,连忙把她扶起,“姑娘你后背的伤还未痊愈,万事小心!”
“嗯!谢谢姐姐!”
锦瑟偷看了恒王一眼,发现他黑着一张脸的站在那里!
锦瑟坐在床沿,感激的眼神看了看江离,“姐姐,麻烦您出去一下,我有话想跟恒王说?”
江离抬头看了站在那里的恒王,只见恒王微微点头,江离走了出去,出去还不忘了把门给关上,这让锦瑟心里有种错觉,好似在做什么见不得人得事。
恒王坐在房间的榻上,冷眼看了锦瑟一眼:“说吧!”
锦瑟站了起来,赤着脚走了过去,没有跪下,而是微微弯了一下腰。
冷声道:“恒王殿下,奴婢只是罪奴,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你利用,你三番两次帮助奴婢,奴婢心里甚是感激,只是殿下想在奴婢这里收获回报,奴婢却无以回报!”
第三十三章 交易
恒王看着锦瑟,冷声道:“你好像特别了解本王?”
“回殿下,不是奴婢了解你,而是这皇宫里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
“是吗?”
恒王剑眉上挑漫不经心道:“你叫锦瑟,锦文州乃你父亲,三年前犯了错,被皇上满门抄斩,而你却逃了一劫,来到皇宫当罪奴,本王对当初的锦文州一案,有些了解,本王可以替你家翻案?”
锦瑟听到这里,她的心疼的比她身上的伤还痛一百倍,一双手死死的捏着。
眼神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冻的发红的脚尖。
锦瑟打着冷颤道:“恒王殿下的要求是什么?”
“嗯!本王暂时还没有想到?”
“不过,本王知道你之前与锦家联系,希望锦家人接你出宫,可惜锦江城这个人,做事情思前顾后,迟迟没有动静?”
锦瑟看着恒王,质问道:“你监视我?”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本王监视你?”
从恒王口中,锦瑟听到他的语气带着不屑,没错,她区区罪奴有什么资格?
恒王眼角余光看着锦瑟:“本王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本王想到,自然会告诉你,你目前为止就是养好伤,等着锦江城来接你出宫!”
还没等锦瑟说话,唤了江离送她回去。
锦瑟知道,她在这个深宫人微言轻,在这宫里不得不听,微微行礼,“奴婢退下!”
看着锦瑟那挺直的背影,恒王心里好似有什么扎了一下,让他有种错觉,突然很心疼她。
徐子谦回到府里,徐慕雪见徐子谦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哥哥,恒王殿下怎么样?哪里受伤?”
徐子谦微微一笑:“恒王殿下很好,慕雪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
徐慕雪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我在等哥哥,既然哥哥回来了,那我回去休息了!哥哥你也早点休息!”
徐子谦心里很是明白自家妹妹的心里想什么,看着徐慕雪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次日,锦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听着外面好像是王嬷嬷的声音。
“锦丫头,你醒了吗?嬷嬷我去御膳房那里端来了一些早饭,你快些起来洗漱,等会凉了?”
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王嬷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
锦瑟心里想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拿起一件厚袄子披在身上,走了过去,把门打开,就见着王嬷嬷咧着笑脸,笑嘻嘻的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锦丫头,你快些吃,这些都是嬷嬷大早去御膳房领的?”
看着王嬷嬷那眉眼之间满是讨好之色,锦瑟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冷声问道:“嬷嬷,你这是做什么?”
王嬷嬷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准备上前一步,拉着锦瑟的手,锦瑟习惯性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王嬷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锦姑娘,你的好运来了?”
“什么?什么好运?还请你把话说明白?”
锦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王嬷嬷笑着道:“姑娘你过几日就会明白了!”
说完笑着离开了!
锦瑟看着桌上王嬷嬷端来到吃食,虽说不是很好,但是比之前那冷馒头,如同水一般都粥好了很多。
只是不解,为何王嬷嬷的态度如此不一样,不是应该恨她吗?
福寿宫,锦家大小姐锦心梳着一个花苞发髻,头上带着紫玉流苏簪,穿着一身素色衣裳,外披一件淡粉色斗篷,虽说那衣裳看过去平素无奇,近看发现那衣裳的裙边都是用银丝线绣着一朵朵莲花,连那斗篷都是云雪缎面缝制而成。
太后刚下早课,在李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锦心瞧见太后连忙伏跪,恭敬的道:“臣女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看着跪在下边的锦心,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锦家丫头,快些起来,这地上凉!”
“锦心谢太后!”
锦心站了起来,双手放于腹部,身体微微挺直,站在大殿一旁。
“你今日来见哀家可是有事?”
锦心把在家里想好的,有条有序的说了出来!
“回太后,臣女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让臣女惶恐不安了许久?”
太后手轻轻的转着佛珠,眼神有意无意的看着锦心。
“噢!说来听听?”
锦心知道,眼前的太后并不是传说的那么慈眉善目,如若真的是那般好说话,也许这太后之位就不知是谁坐?
锦心娓娓道来,“前些日子,臣女夜里睡着梦见了祖母,祖母伤心的样子,让臣女心里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太后知道她说的祖母是谁,不由的手里的佛珠停了一刻,说道:“自从你伯父被逐出族谱,你祖母就郁郁而终!也难的她会托梦于你!”
锦心眼圈泛红,声音有些沙哑道:“回太后,祖母告诉臣女,她的心愿就是希望伯父回归锦家,可是她不知道伯父一家出事了,现如今只有伯父家的锦瑟妹妹还在宫里,臣女一想到锦瑟妹妹在宫里受苦,臣女觉得自己很不孝!”
看着锦心那情真意切的模样,太后说道:“锦丫头,你来哀家这里有话直说吧!”
锦心直接跪了下去,说道:“太后臣女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哀家帮的了的定会帮?”
“谢太后,臣女想把锦瑟妹妹接回锦家,重新入族谱,这样也算了了祖母的夙愿!”
太后轻叹道:“锦丫头,当初你伯父犯事,是哀家极力保她一命,才会让她留在宫里当罪奴!如若没有哀家她早就陪你祖母去了!”
“臣女知道!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锦瑟妹妹何罪之有?她只不过是殃及鱼池!”
“大胆!”
太后突然怒道:“锦丫头,哀家念着你祖母的情分,你不要逾越了!”
锦心楞了一下,连忙跪下磕头认错,“太后恕罪!臣女无心之说!”
“好了,回去吧!哀家乏了!”
“李嬷嬷扶哀家起来!”
“喏!”
锦心看着太后离开,站了起来,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那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转身走了出去。
太后回到寝宫,倚靠在贵妃榻上,手撑着额头,淡淡的道:“这锦家还真有意思?之前都干什么去了?如今倒是想起了宫里还有一个锦家人!”
第三十四章 回锦府
锦瑟这些天,都在养伤,江离送来的药,特别管用,没几日,背上的伤都已经结痂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们,穿着厚厚的袄子,想着离年关没有多远了。
锦瑟想着锦家还没有动静,心里不免的有些气妥,“难道那天的字条不足以让锦江城相信?”
“要不然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来接她回去?”
正当锦瑟想着:“王嬷嬷眉开眼笑的走了过来!”
“锦丫头,嬷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锦瑟这些时日也习惯了王嬷嬷那假意的笑容。
“什么好消息?还劳烦王嬷嬷亲特意来通告一声?”
王嬷嬷笑道:“锦丫头,你的福气来了?”
“嬷嬷刚刚在御膳房,听到那些太监们在说,说是太后下旨,如今年年将近,太后特意赦免粗使宫里的罪奴!”
王嬷嬷瞧着锦瑟那毫无波澜的面容,因为她高兴傻了,连忙唤道:“锦丫头,如今你出去了,就是锦家嫡亲小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嬷嬷,嬷嬷待你可不薄啊!”
“原来是这样!”
锦瑟冷笑道:“奴婢一定会铭记于心,这些年来嬷嬷对奴婢照顾!”
王嬷嬷听来怎么觉都这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御书房,皇上萧炎御一身明黄色龙袍,坐在书桌前,听着锦江城说着:“皇上臣谢主隆恩!”
“爱卿,起来吧!”
“此番赦免还得多感谢太后,太后仁慈,虽说当年锦文州之事,罪不至灭门,如今太后来跟朕说,她这几日,想起锦老夫人,她心里难过,特意来和朕商量,把锦家那丫头赦免!”
锦江城小心翼翼的应着:“臣替家母多谢太后的体恤!”
皇上说道:“但是,锦家那丫头,以往的身份是罪奴,虽说如今已经释放,但是还是你们锦家人,太后的意思是回去了,看在太后的面子,希望你们能好好善待她!”
“臣定当竭尽全力,照顾好她!”
“嗯!你等下可以去接她回去了!”
“喏!”
锦江城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头,“臣替家母多谢太后皇上的恩德!”
“好了,起来吧!”
皇上看着锦江城离开,那双睿智明亮的眼神,不知在想什么!
福寿宫,太后看着眼前的恒王殿下,眼里充满了慈祥,“恒儿,皇祖母这件事办的怎么样?”
“多谢皇祖母!”
太后看着眼前的恒王殿下,那眉宇之间和年轻的皇上很像,只是那双眼睛神似修贵妃。
“恒儿,祖母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帮锦家那个罪奴?”
恒王应道:“回皇祖母,孙儿在锦文州犯罪前得他的帮助!”
“噢!还有这么一说?说来听听?”
“皇祖母还记得三年前,孙儿遇袭之事吗?”
太后想了想,应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当初孙儿在边关回来的路上,遇到刺客,身负重伤,兴得当初正从宫里出来的锦大人所救,就是锦文州,他安排人替孙儿包扎伤口,还护送了孙儿回去!”
“后来孙儿伤势严重,母妃就安排人护送我回外祖家修养,等伤养好回来,就听到锦大人,被抄家斩首!”
“想着父皇当初正在气头上,就没能替锦大人辩解,如今过了几年,锦大人家唯一的血脉,还在宫里,孙儿这么些年来未能报答锦大人的救命之恩,只能前来求皇祖母?”
太后转着佛珠,轻叹道:“难的恒儿有这份心,这也算是了了哀家多年的心愿!”
锦江城让车夫先回去通报。
穿着一身深蓝色官服的锦文州来到来粗使宫。
王嬷嬷连忙迎了上去,奉承的说道:“老奴今日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在树上叫唤不停,原来是大人的到来!”
锦江城笑着道:“嬷嬷过奖了,本官这次来是接锦瑟出宫!”
说完从袖口掏出也包银子。
“这这这这是做什么,锦大人您客气!”
“嬷嬷别推脱了,应该的,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锦瑟,在这宫里又是罪奴,如若没有嬷嬷你照顾,那丫头恐怕吃了不少的苦!”
王嬷嬷把银子拿在手里,说道:“锦大人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说完把银子放入了袖口!
锦瑟看着,不由的冷笑道:“果然爱财如命!”
看着锦江城朝她走了过来,锦瑟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从她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锦江城。
锦江城看着她站在屋沿下,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棉袄子,当他来到锦瑟跟前,有那么一刻的错觉,她回来了?
锦瑟瞧着锦江城看着她发呆,轻咳一声!
“锦大人?”
锦江城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闪躲,说道:“叔父接你回家!”
“好!”
锦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这里没有什么可带的,直接走吧!”
锦江城不敢相信,小小年纪如此冷厉!
在粗使宫二楼房间,窗户打开,里面的人看着锦瑟那离开的背影,轻声念道:“希望你出去了,永远都不要回来!一定要替她完成她的使命……”
来到宫门口,锦瑟回头看了一眼,这若大的皇宫曾经是囚禁她的牢笼,如今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恒王站在不远处看着锦瑟离开的背影,为什么觉得她身上好似有什么秘密,而且还是那种积压许久的秘密?
锦瑟刚下马车,来到锦府门口,还未踏进去,突然大门打开,一个大约五十岁的婆子提着一桶水往锦瑟身上泼去。
锦江华见状,大声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婆子立马跪了下去:“回老爷,是夫人吩咐老奴的!”
锦瑟穿着棉袄子全身上下湿透了!站在人群里显得特别狼狈不堪!
这时锦江城夫人,余惠珠穿着一声宝蓝石衣裳走了出来。
看着锦瑟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嘲讽道:“你还能回来,这老天真不长眼?本夫人特意吩咐下人替你去去霉气,毕竟你曾经可是罪奴!”
锦江城怒道:“夫人,你简直胡闹!”
“锦瑟,来,叔父带你进府!”
锦瑟心里苦笑,“这一家人还真会做戏,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水淋,被他的夫人讥讽,真不愧是一家人!”
锦家大小姐走了过来,笑着道:“锦瑟妹妹,你别怪母亲,母亲也是为你好,去去霉运!”
“姐姐带你进去!”
“哼!好一个为我好!”
第三十五章 进府
锦瑟看着这若大的府邸,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看就是名门望族,只是这样的名门望族却容不下当初锦瑟一家人。
来到大厅,看着眼前的人,大夫人,也就是刚刚大门口给她下马威的锦江城夫人余惠珠。余惠珠父母乃朝廷余尚书之女,锦瑟唤她一声婶娘。
大小姐锦心,二小姐锦玉,三小姐锦锦珍,大少爷锦华乃余惠珠所出。
二姨娘,李素娇,三小姐锦珍的生母。
二姨娘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看那眉目之间,在锦江城夫人之间最出众,那修长的柳叶眉,精致小巧的脸颊,一眼望过去觉得锦瑟觉得眉眼之间尽然有那么一两分向她的母亲。
锦府众人也在暗中打量着这个逐出家门的锦瑟。
看着锦瑟一张小脸被冻的发白,锦江城对身边的管家说道:“李管家,带小姐去西院的流月阁。”
“是!老爷!”
“小姐,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流月阁腾出来,如今那里什么都有,老奴带你过去!”
锦瑟朝锦江城微微鞠礼,“叔父,锦瑟先告退!”
“嗯!去吧!先去把衣裳换了,等会准备家宴!”
众人瞧着锦瑟离开,大夫人余惠珠不满的说道:“老爷,她一个罪奴,凭什么住西院?”
“我看啊!随便给她一个下人房间住就行了,把她带回来,已经抬举了!”
“父亲,女儿觉的母亲说道极对,她一个罪奴,跟我们住在一起,女儿以后出门定会被那些小姐们笑话的!”
二小姐锦玉嫌弃的说道!
“好了,如今人已经带回来了,你们不管是明面上,还是底下必须要给一下面子,不然传出去,外人说我们若大的锦府居然容不下大的孤女。”
说完就去了书房。
二姨娘和三姨娘看着老爷走了,觉得没趣,也跟着离开了。
锦心走到大夫人身边,安抚道:“母亲,在这个时候,你更应该拿出当家主母都风范来,以后传来出去,旁人定会夸赞你的,虽说我们锦府家大业大,可是父亲在朝为官,哥哥如今在外,管理锦府的生意,你这个时候可不能意气用事!”
二姨娘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儿,如同木头一样般,在看看锦心,不光长的貌美如花,能说会道,还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
越看越觉得生气!
大夫人想了想,说道:“心儿说得很对,越是这个时候,本夫人就越要大度这样。
“张妈妈,你去库房把小姐去年不穿的衣服,拿几套送给那罪奴!”
“是!夫人!”
二姨娘李氏,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眼前木纳的二小姐,不由的生气的道:“你看看你的大姐姐,面面俱全,再看看你,唯唯诺诺跟那下人有什么区别?”
三小姐心里委屈,她的样貌的确不如大姐姐和二妹妹,可是自己长的也不差,在这个家里天天被自己的亲娘数落,她能插的上什么话?
“姨娘,您别生气了,女儿知道了!”
说完端了一杯茶递到余氏跟前!
余氏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也很委屈,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虽说可以把自己生的孩子养在身边,可是她这么些年来,肚子迟迟未有动静,没办法替老爷生个儿子,她在老爷心中的位置还不如那个死去戏子。
李管家领着锦瑟来到西院,看着门上挂着流月阁,几个字,锦瑟问道:“李管家,这院子是谁住的?”
“回小姐,这个院子已经搁置了许久,空在这里,如今老爷得知小姐赦免,特意把这个院子腾了出来,虽说偏远了一下,但是难的的幽静!”
“来,小姐,请进吧!”
“嗯!”
当锦瑟走进去,这流月阁的确南北通透,院子旁边有一颗银杏树,只是冬日,显得萧条一些。
一阵寒风吹过,锦瑟忍不住的打了冷颤。
李管家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带一些换洗的衣物来,如今您这……”
话还没有落下,就见一个婆子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李管家,夫人让老奴拿来一些冬日御寒之物,送过来给小姐!”
锦瑟不禁想到,“真的是打了一巴掌,在给一颗糖!”
张妈妈嫌弃的眼神看着锦瑟,“锦小姐,你还不接着?”
锦瑟伸手接了过去,翻开看了一眼,心里不禁冷笑,“这还真是好衣物啊!连眼前这个婆子的衣服都不如?”
那袄子硬邦邦的一看就是陈旧的棉花制作而成!
张妈妈看着锦瑟在那里翻来翻去,不由的呵斥道:“你这个罪奴,夫人赏给你的,你还不赶紧谢恩!”
突然“啪”的一巴掌,打在张妈妈的脸上。
把在场的李管家楞了一下,张妈妈回过神来,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的哭了起来。
“李管家,你一定要替老奴作证,这小姐打人啊……”
这一声声的哭喊声,惊动了旁边的下人们,大家都往这边看?
锦瑟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她,任由她哭喊,今日不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她们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随便任人欺负的锦瑟。
李管家上前一步,说道:“小姐,您这打人就不对了,毕竟这张妈妈可是夫人身边的人,您这刚来就如此,恐怕……”
锦瑟抬眼看了眼前的李管家,想不到这个年龄有些年长,长相平平的李管家还会替她考虑了以后的路?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李管家,虽说我之前是罪奴,可是陛下已经赦免了,我再怎么不济,也还是锦家的嫡亲小姐,容不得一个下人对我指手画脚!”
“是是是!小姐说得事,可是如今您打了张妈妈,就是打了夫人的脸面,怕老爷都保不了您了!”
话音刚落,夫人余氏携着一些婆子丫鬟朝流月阁走来。
张妈妈看着,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扯着嗓子哭喊道:“夫人,老奴无颜活着了,老奴在锦府干了大半辈子,兢兢业业的服侍着夫人,却没想到锦小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老奴的耳光,老奴被打无碍,伤了夫人的颜面,老奴万死不辞啊!”
“青翠,扶张妈妈起来!”
“是,夫人!”
“张妈妈,先起来,一切有夫人做主!”
“诶!”
余氏冷着脸走到锦瑟跟前,二话不说,朝着锦瑟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去。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响。
第三十六章 算计张妈妈
锦瑟本来冷的发白的小脸,如今被余氏一巴掌扇到脸上,一红一白显的特别显眼。
锦瑟顺势跌坐在地上,那楚楚可怜样子,一双杏眼,挂满泪珠顺着那红肿的脸颊落了下来。
这把眼前的张妈妈,还有李管家看蒙了,这是……
锦瑟今日早上在宫中,一大早王嬷嬷就告诉她,等她出来宫,太后会安排身边的人去锦府送一下东西给她,想着这个时辰应该来了,装柔弱谁不会?
余氏看着眼前坐在地上的锦瑟,那娇弱由见我怜的模样,还有那张脸跟她那短命的娘机会一模一样,看着都来气。
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装可怜吗?”
锦瑟坐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小声的说道:“婶娘,是罪奴的错,罪奴不应该嫌弃您的赏赐?”
余氏看着锦瑟那样子得意道:“你刚刚不是很是硬气,很嚣张,怎么了?现在作出这副可怜样给谁看?”
“婶娘,奴婢知错了!是张妈妈先骂奴婢的,奴婢气不过就打了她一巴掌,可是奴婢也受罚了?还请婶娘恕罪!”
说完,锦瑟嘤嘤嘤的哭泣起来!
余氏有些摸不清了,这怎么好像是她委屈了一般!
这时,锦家大小姐带着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跟在锦江城和恒王殿下的身后走了进来。
锦瑟跪坐在余氏跟前,所以他们一进来,她第一眼就看见,见人走进了院门,连忙爬到余氏跟前,哭着道:“婶娘,奴婢求求你原谅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还使劲的往地上磕头!”
余氏嫌她哭的烦躁,一脚踢了过去,锦瑟往后滚了过去,趴在地上,那模样让李管家都有些不忍心!
锦大小姐在后边看着,紧张的看着眼前一切,“这母亲到底怎么了,方才在大厅才教她,怎么这会子又忘了?”
锦江城一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气的他一张脸由黑到紫,快速走上前,指名带姓的怒吼道:“余惠珠,你这是做什么?”
余氏连忙转身看着眼前的锦江城,还恒王殿下,太后身边的庄嬷嬷…
吓的她连忙跪了下去,“臣妇参…参见恒王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
恒王挑着眉,看着地上跪着的锦瑟,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想着她前些日子在宫里那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心里想着:“她这是怎么了?”
锦心看着恒王从踏入流月阁,眼神从未离开过锦瑟,她的心里如同嚼蜡一般。
“不过让她放心的事,皇家不娶身世有污点的女人做正妃!”
庄嬷嬷连忙走了过去,扶起锦瑟,看着锦瑟那脸颊红肿,那灵巧的鼻尖被冻的发紫,身上的袄子全都湿透了,唤了随行的宫女,把太后赏赐的衣物拿了出来,扶着锦瑟进屋。
锦瑟胆却的望着庄嬷嬷,小声的说道:“庄嬷嬷,您回宫替奴婢传句话,奴婢多谢太后这些年来在宫中的照拂!”
庄嬷嬷,满意的看着她,说道:“老奴回去面见太后,替你转达!”
“多谢嬷嬷!”
“好了,把衣服脱了,全都湿透了!”
“嗯!”
当锦瑟把衣服脱掉,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庄嬷嬷都不忍心,问道:“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锦瑟连忙把衣服穿好,哽咽道:“嬷嬷千万怪罪婶娘,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刚刚摔的?”
庄嬷嬷哪里会不知道,这伤痕明显着就是被人用手掐的。
“好了,我们先出去!”
“嗯!”
锦瑟穿着一件淡青色齐儒裙装,淡蓝色的绣着梅花的褙子棉袄,跟在庄嬷嬷身后走了出来。
恒王看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庄嬷嬷走到锦江城跟前,微微鞠躬,“锦大人,老奴奉太后之命,特意送些衣物给锦小姐,太后念在锦老夫人两人之情,不愿让老夫人九泉之下不安心,特意安排老奴前来,如今老奴所看到的,回宫定会如实所报!”
锦江城连忙说道:“庄嬷嬷,您听我说,这可能是误会一场,大哥留下唯一的血脉,而且在宫里吃苦这么些年,如今回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
庄嬷嬷看了站在一旁的余氏,冷笑道:“夫人,您也觉得这是误会?”
余氏连忙应道:“是是是,是误会!”
“锦瑟,你说是不是误会?”
锦瑟在一旁小声的应着:“婶娘说是误会就是误会!”
余氏悬着的一颗心,还未放下。
锦瑟接着说道:“叔父,是误会,张妈妈拿来这衣物,拿错了,您看看,这棉袄子,连下人都不穿。”
“再看看张妈妈身上的袄子都是新棉做的,这布料都是一等一的面布料子,而张妈妈带来的这都是粗棉麻布,锦瑟猜想,这肯定是误会!”
锦瑟也不管锦江城脸有多难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还有,您看看,我这手臂上的掐痕,也是张妈妈不小心掐在我身上?”
锦瑟哭着道:“叔父,张妈妈一个一个罪奴的骂着我,还往我身上一个劲的掐,我实在受不了了,才打了她一巴掌,婶娘进来二话不说的就往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这难道也是误会……”
锦江城此时此刻想杀了锦瑟的心都有,让他没想到你个锦瑟嘴皮子如此厉害,可是现如今,恒王殿下还有庄嬷嬷都在这里盯着,他心里有气,只能撒在余氏身上。
走到余氏身边,一个耳光打过去,怒骂道:“你简直丢人现眼,你这般做,让我以后怎么抬起头,让外人怎么说我们锦家,若大的锦府连死去的大哥孩子都容不下!”
“不不不,老爷那丫头骗人的,根本不是这样?”
余氏这次脸丢尽了,哭着说道!
张妈妈也跪着爬了过来,拉着锦江城袍子哭着道:“老爷,夫人没错,夫人没错,是锦瑟冤屈奴才……”
锦江城一脚踢开,喊道:“来人把夫人带下去,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把这狗奴才压下去,打发到人牙子那里,把人赶出去!”
“老爷,老爷,老奴知错了!夫人夫人救救老奴!”
余氏看着张妈妈被拖着,刚想上前求饶,被锦心拉住!
锦江城走到恒王身边,歉意的说道:“殿下,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恒王冷着脸说道:“锦大人,本王听说你这锦府是京城最有名的建筑,没想成府里还没逛够,就看到了这么一出戏!”
“好了,戏也看了,院子也瞧了,本王先走了!”
第三十七章 太后的心思
庄嬷嬷走到锦江城身边,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在场的人都没有听见!
锦江城看着跪在地上的余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交代李管家安排人手过来,送了一些银子,还安排了丫头、婆子。
这些天,由于冬日,显得格外冷些。
在锦府,锦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锦文州是锦家嫡子,锦江城却是庶子。
锦文州被逐出家门,锦江城顺其自然的接替了嫡子之位。
锦瑟在锦府,这些天身边的丫鬟对她的称呼“锦小姐,或者小姐,”没有一个名分,不像余氏的孩子,大小姐、二小姐的称呼。
经过上一次,锦江城却也没有苛待她,这流月阁还安排了两个婆子打扫婆子,两个丫鬟。
这时锦瑟身边服侍的大丫鬟立夏走了进来。
“小姐,天放晴了,奴婢扶你去外边转转,这些天小姐都呆在屋里!”
身边的丫鬟立夏,这些天跟在锦瑟身边,只觉得眼前的小姐跟府里其她小姐不一样,身上有种的高冷孤傲的气质,感觉好似满腹心事一般。
这些天都呆在院子里,都没有出门。
想着连续下了几天的雨,今日放晴,也暖和一些,所以想着让她出去走走。
锦瑟抬头,看了站在跟前的立夏,发现这丫鬟眉眼之间居然有些跟兰香有些相似。
看着立夏那明亮的眼里透出期待,锦瑟站了起来,说道:“好,我们出去走走,来了几日,还没有好好看一下这锦府长什么样?”
立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如同那弯月一般,“好,我这就去替小姐取斗篷!”
锦瑟穿戴好斗篷,立夏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京城仙品楼,包厢里,恒王坐在矮桌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出神。
沈少主好奇的朝窗外瞄了一眼,“看什么呢?”
见恒王没有回他,沈三亿便打趣道:“殿下,这冬日还未过完,怎么了,开始思春了,告诉我,思哪位大家闺秀,我定会替你去上门提亲?”
恒王一记想挨揍的眼神看着他。
朝包厢外喊道:“宋青!”
“殿下!”
恒王不疾不徐的说道:“本王刚刚听沈少主他思春心切,你把他送到月春楼,务必交代香柳儿安排人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沈少主!”
“喏!殿下!”
沈少主听着怎么觉得瘆得慌,连忙说道:“殿下,玩笑,玩笑!不必当真!”
恒王傲娇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说的那么认真,怎么可能玩笑?”
“嘿嘿!”
“宋侍卫,我和你们殿下玩笑而已,不必认真!你先出去,有事我替你们殿下叫你!”
宋青左右为难的看着恒王。
“你先退下!”
“喏!”
“殿下,最近都没有什么消息?”
看着沈三亿那好奇的样子,恒王说道:“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沈三亿轻叹道:“别说你们皇家了,就我那沈家一到年关就按捺不住,想着从沈老头那里多分一些钱出去,去年他们一人分了十万两还嫌少,今年看来他们定不罢休!”
“你的沈少主之位一定要替本往坐稳了,整个京城就你们沈家属于中立,若是你连沈少主都位置都保不住,本王都有点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我知道,可是沈家那些旁支,打不得,骂不得,我也实在是拿他们没辙!”
沈三亿一说到他的那些叔伯们就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他不是嫡系,而是沈老爷最小的儿子,主母身边大丫鬟所出的,若不是他那有那经商的头脑,还有恒王殿下的暗力支持,这沈少主之位怎么轮对都轮不到他坐!
皇宫里,福寿宫,太后一到冬日便整日咳嗽。
这几日皇宫里,皇后,修贵妃,嫔妾们都在轮流照顾。
加上到了年边,各国的使臣也陆陆续续的送着礼物来献给当今的皇上萧炎御。
今日轮到修贵妃当值,一早就来到了福寿宫。
修贵妃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镶金莲长裙,不施粉黛,发髻也只是插着几根素簪子。
太后躺在榻上,望着修贵妃说道:“贵妃,难为你了?”
“太后,这本是臣妾应该的,替皇上分忧,照顾家婆乃媳妇的本分,更何况宫里政事繁忙,皇上走不开!”
“太后,臣妾托家父从边关带回来的药,这药治疗太后您的咳疾很有疗效!”
“修奴,把药带进来!”
太后握着修贵妃当手,“难为你如此有心!”
“哀家这些时日徐少主开的药,喝了几日好多了,你们不用来侍疾,都回去吧!”
“那臣妾告退!”
修贵妃走后,庄嬷嬷端着药,来到太后跟前,“太后,这药……”
太后看了一眼,闭上眼睛靠在榻上,轻声道:“除了徐家的药,其她人送来的,哀家一概不吃!”
“喏!”
突然说道:“庄嬷嬷,锦家那丫头如今怎么样了?”
“回太后,上次奴婢把太后的话转达给锦大人,如今锦家小姐应该在府上没人为难她?”
“那就好,哀家能帮她的只能这些了!”
“太后…”
“好了,其她的人都出去,哀家想安静安静!”
“喏!”
锦府,锦瑟坐在荷花池中间的亭子,这里时不时的一阵寒风吹过,冻的立夏有些发抖。
“小姐,这里风大,要不然我们先回去?”
“好!先回去,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冬日里这满池的荷花都枯了!”
正往回走,突然前面几个人拦了下来!
立夏见来人,连忙伏跪下去,“奴婢参见二小姐!”
“二小姐?”
锦瑟看了看,前几日也就是匆匆见过一面,并没有仔细瞧。
眼前的二小姐锦玉穿着碧绿翠烟百褶长裙,一件淡蓝色领口绣着朵朵兰花对襟上衣,外披大红色斗篷,一张脸长清丽秀气,眉眼之间有些跟余氏比较像。
立夏还跪在地上,锦瑟走上前一步,把立夏扶了起来,说道:“立夏,起来!”
立夏惊恐的眼神望着锦瑟,有些慌张的说道:“小姐,二小姐还没让奴婢起来?”
“没事!你如今是我的身边的人,我叫你起来就起来,无需顾及旁人!”
立夏有些胆颤的站了起来,低着头站在了锦瑟身后。
“我们走!”
二小姐看着锦瑟目中无人,那高傲的样子,气的她大喊道:“你给本小姐站住!”
锦瑟回过头来,冷声道:“怎么了?如若二小姐想留下来吹冷风,那你请自便!”
锦玉想到自己母亲因为她还禁足在院子里,父亲这些天,天天往三姨娘的院子去,都是因为锦瑟这个罪奴。
第三十八章 被推落水
“本小姐叫你站住,你就站住,你一个罪奴还能骑到主子的头上是吗?”
锦瑟走了过去,冷笑道:“二小姐,你别忘了你娘的下场?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二小姐小姐锦玉听着这句话就来气,如果不是因为她,她母亲怎么会被父亲禁足。
心里不由的怒火冲天,朝锦瑟走了过去,突然趁着锦瑟不注意推了锦瑟一把。
锦瑟突然感觉脚底一滑,顺势拉着锦玉的斗篷俩人一同掉入了荷花池。
冰凉的池水一瞬间袭遍全身。
丫鬟们站在桥廊上一个个急的大喊道:“来人,快来人,小姐落水了?”
加上穿的是棉服,越挣扎陷得越深,眼看锦瑟就被水末过脖子,一张脸冻的发紫!
二小姐锦玉大喊着:“救命…”
这时锦心还有恒王和沈少主来到荷花池,走了过来,听到有人呼救,恒王唤了身边的宋青前去看一下?
沈少主听着这呼救声,跟一旁的锦心说道:“大小姐,您这府里有人落水了?”
这时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弄枝跑了过来,见到锦心着急的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小姐,二小姐落水了!”
“什么?落水了?”
锦心担忧的看着丫鬟!
“你快去拿件厚衣裳来!”
“是!”
弄枝起身就往二小姐住的院子跑去。
宋青已经将人救了起来。
恒王走了过来,唤了宋青先回府换衣裳。
看着二小姐哭哭啼啼的样子,锦心走了过去,把身上斗篷脱了下来,披在了二小姐身上。
“妹妹,好了,别哭了,今日府上有贵客,你先回去,等父亲回来在说!”
锦玉不依不饶的哭着,指着锦瑟说道:“大姐姐,是她,是她把我推了下去!”
锦瑟如今浑身湿透,全身发冷,下颌打着冷颤!懒得跟她废话,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去。
二小姐看着锦绣那冷冷的眼神,突然有些害怕,哆嗦的道:“你…你…想干嘛?”
“哼!”
锦瑟冷声道:“你说我想干嘛?”
突然“啪”的一记耳光打在锦玉那冰冷的脸上,疼的她大哭了起来!
再场的人都感觉那脸是真的疼!
“你…你…这个罪奴,凭什么打我?”
“哼!凭我是锦府的人,凭你推我下去,还恶人先告状!”
看着锦瑟那凶狠的样子,二小姐哇哇大哭起来,她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锦心觉得实在丢人,吩咐下人把二小姐带了回去!
此时锦瑟转过身看着恒王还有沈三亿站在那里,走了过去,微微鞠礼。
还未站起来,头一阵眩晕,直往后栽去。
“小姐…”
立夏吓的大叫起来。
锦瑟以为她也像重生那日,头狠狠的着地,这次却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恒王抱着锦瑟快速往流月阁快速走去。
沈三亿在后面追着,“殿下,慢一些,等等我?”
锦心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让身边的丫鬟小兰去传了府医来替锦瑟瞧病,心里就算有多大的不痛快,此时此刻她必须要做出一副嫡小姐识大体的样子来!
二小姐回到屋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裳,喝了姜茶,整个人暖和了很多。
恒王抱着锦瑟回到流月阁,把人放在榻上,走了出来。
立夏还有房里的一个丫鬟替锦瑟把落水的衣服换了下来,全身冰凉,红着眼睛轻唤道:“小姐…小姐…”
看着锦瑟毫无反应,立夏跑了出来,跪在锦心跟前,哭着道:“大小姐,小姐她浑身发凉,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厨房的周妈妈端了一碗姜茶过来,唤道:“立夏,你把这个端给小姐服下,快去!”
锦心安抚道:“我已经派人去叫了府医,等回就过来了!你先把这姜茶给她喝下先!”
“嗯!”
立夏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连忙接过,端进房间。
沈三亿想着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锦心轻笑道:“殿下,沈少主,这里毕竟是小妹的闺阁你们两个在这里难免有些不脱,请先回吧!下次有机会,再来参观!”
沈三亿笑了笑,“大小姐说得是,那在下和殿下先回了!”
恒王冷着脸,离开了!
锦心走入房间,看着锦瑟那一张秀气的小脸没有任何血色,但是依旧遮不住她那精致的五官。
锦心心里甚至有些怀疑,她以后会不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府医来到流月阁只是随意的看了几眼,开来几副药,就离开了。
晚上锦江城得知此事,也没有派人过来瞧瞧,对于他来说,锦瑟的存在只是为了那半张地图,现日如今好吃好喝的供着就好,其它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晚,锦瑟醒过来一次,把药喝了又睡了。
到下半夜,立夏听到说话的声音,走了进来,只见躺在床上的锦瑟满脸发红,额头冒着冷汗。
“不行不行,小姐这是发热了,”走到外边,喊道:“小竹,你去请府医过来瞧瞧,小姐浑身烫的很?”
小竹是流月阁打扫的二等丫鬟。
立夏端了一盆水把毛巾拧湿,敷在锦瑟的额头。
锦瑟嘴里说着一些胡话,立夏不知如何是好?
小竹来到门房,门房的人听到是流月阁的人,没有理她,只是说府医出府了,不再府里!
“小竹又急急忙忙的跑回来!”
立夏听着小竹说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摆明就是看不起人!”
没办法只能毛巾一块一块的替锦瑟换!
恒王回到府里,想着白天锦瑟苍白的脸,始终有些不放心,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锦府。
白剑跟在身后,觉得奇怪,“白天不是来了嘛?晚上又来干什么?”
恒王穿着黑色锦袍,出现在了流月阁,偷过窗口看见锦瑟那张烧的通红的小脸,额头还敷在毛巾。
身边的丫鬟声音有些沙哑的念道:“小姐,快点好起来,发热了这么久,怎么还未退下,这可怎么办?”
“生病了?”
恒王心里想着:“难道落水了,染了风寒?”
恒王剑眉紧锁的消失在院子外。
徐府,徐子谦刚准备休息,突然门打开了!
身边暗卫准备出手。
徐长卿整理了下袖口,笑着道:“来了,还把在下门踢坏了,哪有这么登门拜访的?”
恒王出现在门口,走了进去,二话不说,拉着徐子谦往外走。
徐子谦无奈的说道:“殿下,这半夜三更不睡觉,准备去哪?”
“白剑,去把徐公子的药箱子带到流月阁!”
“喏!”
恒王一路冷着脸,没有回答徐子谦。
“流月阁是哪里?”
“徐少主去了就知道!”
“好吧!殿下每次都是半夜三更的拉着在下去给人瞧病,在下也习惯了!”
徐子谦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三十九章 殿下翻墙
恒王站在院子外边,轻声道:“子谦,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徐子谦微微点头,看着恒王殿下,起身一跃消失在了眼前!
跟身后的白剑说道:“你们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了翻墙?”
白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默不作声!
恒王从里面了走出来,眼神得意的道:“可以进去了!”
“白剑带徐少主进去!”
“是,殿下!”
徐公子在白剑的带领下,从小门走了进去。
徐子谦不禁感叹道:“你们殿下还真厉害,连这宅院的小门都知晓!”
“嘿嘿嘿,徐少主过奖了!”
白剑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道!
恒王带着徐子谦走进流月阁,白剑把药箱递给徐子谦,在外边守着!
徐子谦一进房间,就看见锦瑟那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
走了过去,从箱子里那出一张丝帛搭在锦瑟的手腕处,轻轻的把着脉。
把站在一旁的恒王殿下看的手心里冒汗!
“子谦,如何?”
徐子谦把丝帛收了起来,说道:“无碍就是感染了风寒引起的发热,只是这小姐身体及寒,在加上这次落水,如若不好好调养,怕以后成亲生子有些难!”
恒王听着:“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想保护她,虽然两人只见过几次,为什么他心里会冒出这种想法?”
徐子谦药箱抽屉打开,拿出一个透明瓶子,倒出几颗药丸,准备喂锦瑟服下。
“等下?”
“怎么了?”
徐子谦疑惑的看着恒王!
“你放在这里,本王来喂?”
说完走了过去,有些拘束的坐在锦瑟床前,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在徐子谦的指导下,恒王把药丸放入锦瑟的嘴里!
手指触碰到锦瑟那柔软的嘴唇,快速的退了回来!
拉着徐子谦就往外走去。
“怎么了?殿下!”
“没事!回去吧!”
可怜立夏被恒王点了睡穴,现在这会子爬在外边的椅子上。
锦瑟从他们进来,她其实就醒了,只是身上酸痛无力,起不来,只能任由他们。
幸好不是歹徒,万一是歹徒,那她们真的是完了!
锦瑟心里想着:“看来日后要去人牙子那买一下护卫!”
许是徐子谦那药有效,过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恒王回到府里,把自己锁在书房,想着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好似裂开一般,蹦的一声跳了出来。
冷峻的容颜好似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温柔的裂痕。
宋青和白剑交接班,问道:“殿下大半夜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白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好啊!你小子,殿下的行踪你也敢打探!”
“嘿嘿!”
“我错了!”
次日,立夏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姐房里的榻上,还盖着被子?
突然坐了起来,往锦瑟床上看去,空无一人?
“小姐呢?”
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间,发现锦瑟坐在哪里吃着早饭!
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小姐…你好了?”
锦瑟看着楞在那里的立夏,微微一笑,“我好了,没事!死不了!”
“你去梳洗一番,昨晚你累坏了,辛苦你了!”
立夏这些日子和锦瑟住在一起,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主子,刚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不安。
锦瑟瞧她傻楞楞的站在那里,笑道:“怎么了?去吧!等会还要陪我去做些事情?”
“诶!”
立夏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
“小竹你去把厨房的粥端给立夏,你们也去吃些,不要服侍我!”
小竹,有些忐忑的看着她,这府里的小姐们夫人们都是等她们吃好了,丫鬟们把东西收拾好,才去厨房吃一些剩下的!
锦瑟知道她们有所顾忌,自己当初在宫里也是这般过来的,她并不想为难她们!
“去吧!在我这里当差,吃饱饭在干活,只要你们忠心,别做出那种卖主求荣的事来,我都不会亏待你们,只要我锦瑟在这府里有口吃的,定不会饿着你们!”
“小姐…”
“好了,去吧!这冬日冷,等会厨房的饭菜凉了!”
二小姐锦玉,一大早就派人去流月阁打探消息。
正在用早饭时,下人来报,“禀二小姐,锦小姐一大早就坐在客厅用早膳!”
“什么?本小姐这里还病着,她倒吃的下?”
锦玉恼怒道!
身边的大丫鬟弄枝,夹着菜放在她碗里,放下筷子说道:“二小姐,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先把病养好,等夫人解除禁足,在教训她!”
“昨天大小姐过来才交代您不要跟她硬碰硬!”
锦玉听了,愤愤不平的说道:“本小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房里的丫鬟看着锦玉那恼怒的样子,大家都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惹火上身。
这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府里的小姐,大小姐脾气好,二小姐脾气暴躁,三小姐好坏不作声。
用完早膳,锦瑟换了一身衣服,戴着斗篷,准备出门冬日里,外边比较寒冷,立夏担心她病刚好,怕她再次生病,特意给她拿了个暖壶,给她暖手。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门房走去。
下人见锦瑟走了过来,装着没看见一般,也没有行礼。
锦瑟不与他们计较,好声的说道:“你们安排一辆马车给我,我要出府!”
那下人,听她说着,讥讽道:“怎么,还想坐马车?你自己去跟老爷说,老爷答应了,我们这些下人定会肯?”
旁边一个穿着灰麻粗布棉袄的下人,嘲讽的眼神说道:“一个罪奴,比我们这些下人还不如,最起码我们家世清白!”
立夏听不下去,走上前跟他们争执,“昨晚小姐病了,你们也是这般模样,现在小姐要出府,你们还是这副狗眼看人低狗奴才!”
“你这死丫头,你骂谁呢?”
立夏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们骂道:“骂的就是你们几个!”
那几个下人,气的冲出来就想打立夏!
锦瑟喊了一声,“本小姐看谁敢?”
那下人手抬在半空中,被锦瑟吓的,停在了半空。
“小姐,他们欺人太甚了!”
“我知道!立夏你去请李管家来!”
“是!”
不一会儿,李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见锦瑟站在那里,微微鞠着身子说道:“老奴见过小姐!”
“李管家,不必客气,我只是想出门买些药,昨天掉入荷花池,落下了病根,想叫府里的马车,送我去,奈何这几个人不肯,对着我身边的立夏,就是一番羞辱,还不忘了羞辱我这个主子!”
李管家,知道锦瑟的厉害,额头冒着细细的薄汗,连忙歉意的道:“小姐,老奴这就安排马车送您过去!”
锦瑟秀眉一挑,“有劳李管家了!”
“没有没有!小姐稍等,老奴这就去安排!”
李管家对着前面几个下人喊道:“还楞着干嘛,还不去给小姐安排马车,等老爷回来再处置你们!”
眼前几个下人,害怕的跪了下去,自扇耳光,“小姐,奴才狗嘴吐不出象牙,狗眼看人低,还望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奴才这一回?”
立夏心里想着:“终于出了口恶气!”
第四十章 昔日往事
锦瑟和立夏坐在马车里,立夏很少出府,掀开车帘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锦瑟看着她,再看看自己,同样的年纪,立夏身上有她从未有的东西。
马夫问道:“小姐,去哪?”
“去徐家药堂!”
锦瑟想着:“如若不是昨晚徐家公子,恐怕她得卧床大半月!”
“吁!”
马车停了下来,立夏跳马车,马夫搬出台阶,锦瑟走了下去。
马夫指了指不远处的胡同,说道:“小姐,老夫把车停那,坐在胡同边的茶棚等着,你好了,叫身边丫鬟来叫我就是!”
锦瑟微微点头,让立夏那了半两银子递给马夫。
马夫看着立夏手里的银子连忙推脱道:“小姐,使不得,这些是老夫的饭碗,应该的!”
“大叔,你就拿着,天气寒冷,你去那里喝口热茶,吃点热的东西,等着我!”
锦瑟说完,就往药堂走去,立夏把银子塞到马夫手里,跟了上去。
马夫握着手里的银子,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赶了几十年的马车,还是第一次有主子打赏他,而且还是怕他冷着,饿着!
等会回府一定要跟老婆子说一声,让她在小姐身边好好当差!
锦瑟抬头看着那门上的牌匾“回春堂”三个字,念道:“徐家配得上!”
药堂的小二见锦瑟站在门外,连忙迎了出来,笑嘻嘻的问道:“小姐,请进!”
“请问小姐是看病,还是抓药?”
“我找你们少主!”
小二为难的看着她,一脸歉意的说道:“小姐,我家少主今日不约诊,您要是急的话,我们回春堂还有其他的大夫,那医术很好的,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小姐看小二这样子,恐怕那徐少主今日真的不在?不如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锦瑟想了想,徐少主救过她两次,她都没有当面谢过,也没有付诊费,她也不知道徐少主看一次病要多少诊费?
锦瑟看着小二,问道:“你们徐少主出一次诊,收多少银两?”
小二笑道:“回小姐,我们少主一般不随意出诊,多少银子那小的就不知了?”
锦瑟也知道,能去给皇上看病的人,一般不缺那什么诊费,但是她不想欠人情,对身边的立夏说道:“把银子拿二十两出来!”
“是,小姐!”
“小二,这二十两银子,麻烦你交给你们少主,就说,昨晚一姑娘多谢他对救命之恩,这银子是付于他对诊费和药费!”
小二一脸惆怅的看着手里的银子,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只能去府里一趟,亲自交给少主!”
锦瑟出了回春堂,跟身边的立夏说道:“你先和车夫回府,有些事情要办?”
“小姐,奴婢不能离开你,万一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立夏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你先回去!”
锦瑟说完就离开!
立夏没办法,只能和马夫先回了府。
这是她从上一世,到如今第二次出门,锦瑟一身华服走在街上,特别显眼,这大京国对女子的约束没有那么严,女子出门无需遮面。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的偷偷的看一眼。
锦瑟本身生的好看,一双眼睛如同那繁星一般,清澈明亮,只是她不爱笑,就显的她人高冷孤傲。
穿过人群,锦瑟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看着这熟悉的场景,锦瑟忍不住的泪如雨下。
这里就是她以前的家,大门上的牌匾拆了下来,门上贴着封条。
仿佛之前一家其乐融融的场景如同在眼前。
走到门口,想着推门而入。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想再次成为罪奴吗?私自闯入!”
锦瑟回过头,就看见恒王殿下高傲的站在眼前。
穿着一件黑色云纹图长袍,腰间系着白玉腰带,腰间佩戴一枚血玉,披着一件白色大氅,风帽上的雪白色的狐狸毛夹在中间。
把恒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衬托的更加尊贵。
锦瑟手放于胸前,微微鞠身,“锦瑟见过殿下!”
恒王走到锦瑟跟前,打探道:“你想进去?”
“并没有?”
锦瑟冷淡的应着!
见恒王没有支声,锦瑟头抬了起来,一双如同深井一般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殿下若无事,锦瑟先行离开!”
“慢着?”
锦瑟回过头,问道:“殿下还有何事?”
“你不是想进去看一下,想查当年你家的案子?”
锦瑟看着眼前的恒王,“是的,没错!我只想自己去查?不敢劳烦殿下?”
恒王从锦瑟口中听到生疏,不由的心里怒火冲天,上前一步,拉着锦瑟手,环着她拿芊芊细腰,一鼓作气从墙外一跃而进!
锦瑟惊慌的捏着自己的袖口,寒冷的风从她那秀气的脸庞吹过,冰冰凉凉的!
恒王进来,把锦瑟轻轻的放在地上。
有些慌张的往后退了几步。
锦瑟看着院子里,如今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锦瑟慢慢的走了进去,看着院子里的梨树,如今没了以前的光景,显得整个院子很是萧条。
走在回廊就想起三年前,那一幕,一群侍卫冲进她家,抄了她家,把家里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把她们一家人带走。
在牢里,侍卫把他父亲绑起来,当着她的面严刑拷打,十二岁的锦瑟看着眼前的一切,吓的楞在了原地。连哭都忘了。
她的母亲把她抱在怀里,伤心的遮住了她的眼睛捂住了她的耳朵。
后来她的父亲,母亲被带走,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当初要不是太后保她,也许她早就入了黄泉。
每每想到这里,锦瑟心如刀割,心痛无法呼吸。
恒王见她站在那里,她那单薄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锦瑟深呼吸一下,转身对着恒王说道:“今天谢谢你!”
恒王知道她心里有秘密,从她那说话的语气,还有那双好似深井一般的眼神看的出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恒王说道:“如果你想替你父亲翻案,应该不难,也就是三年前的案子,不过听说你父亲贪赃枉法,吞了户部的三十万银两,在大京国这是要犯死罪!”
“我父亲的为人,我知晓,他不是这样的人,如若他真看着钱,那他为什么放着锦府少主不当,而是要去当官?”
看着锦瑟愤怒的眼神,恒王接着说道:“但是听说抄家之时,没有银子,但是你家抄出来许多奇珍异宝,这又是怎么解释?”
锦瑟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记事以来,她家的宝贝就存在,母亲也没有告诉她?
第四十一章 老夫人回府
从上一世到如今,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家会有那些,还有为什么父亲会被赶出锦家?
这些问题犹如恶梦一般环绕她的心间。
还有她的母亲,为何从来都没有提过她外祖家,这又什么怎么回事?
恒王见她失神,走了过去,小声的道:“你在想什么?”
“没在想什么?”
“好了,殿下,天色已晚,锦瑟先行退下!”
锦瑟把斗篷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穿过回廊从院子的后门离开了。
看着锦瑟那单薄的背影,还有那生疏戒备的样子,恒王心里很不好受,好似有什么堵在他胸口一般。
正当他准备离开,突然在前面的房间出现了一个人影,恒王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只见那人身手敏捷,逃了出去。
恒王一个起跃,跳上了房顶,紧跟其后,只见那人蒙着面,带着黑色的面罩,看不出是何人?
白剑突然出现拦在跟前,拔出手里的剑一气呵成朝那黑衣人过去。
在一阵刀光剑影中,恒王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只见那人单膝跪地从腰间掏出雾气弹,扔在地上。
白剑见状,大喊道:“殿下小心!”
恒王看着眼前消失的黑衣人,一双深邃的瞳孔散发出寒冷的杀气。
白剑单膝跪地,认罪道:“殿下,属下失职,还请殿下处罚!”
“起来吧!”
恒王冷声道:“去查这是何人?”
“还有派人去看一下,锦小姐到府里没有?”
“是!”
恒王一双手握着拳头,眼神冷厉的目光,看着这破旧的院子,冷声道:“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在一处府邸,黑衣人溜进了书房,单膝跪地,“属下参见殿下!”
书桌前的男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写着字,手抬了起来,一滴墨落在了雪白的宣纸,慢慢的晕开!
只听男人开口道:“事情办的如何?”
“回殿下!失败!”
看着温和的男人突然一掌拍在了书桌上,那桌上的毛笔也随之落在的地上。
眼神如同那黑夜的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额头冒着虚汗,眼神惧怕的看着眼前的勋王。
“殿下,息怒,虽说属下失手,但是属下发现了一件事?”
“说?”
“是,殿下,属下发现恒王和一女子出现在锦文州的家!”
勋完听着,不由的念道:“他去哪里干什么?难过想查当年的事?”
“你刚刚说,他和一名女子,出出现在哪里?你看清了那女子是何人?”
“回殿下,属下未曾看清?”
“你先退下!”
“是!”
勋王坐在书桌前,那阴冷的眼眸如同那寒冰一般:“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还同一名女子?”
马夫和立夏一直在离锦府不远处的胡同等着锦瑟。
瞧着锦瑟朝府里走了过来,立夏欢喜的喊道:“小姐,小姐,这里…”
锦瑟走了过去,就见马夫还在等着她。
锦瑟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把她那冰冷的心捂热了些,微微笑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叫你们先回府?”
立夏走了过来,扶着锦瑟坐到了马车里。
“小姐,奴婢想在这里等你,万一你一个人回府,被那些人看到了,不知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所以奴婢和马夫在这里等你回来,一起回去!”
锦瑟看着立夏,看着她那栋的通红通红的小脸,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立夏被突如其来的谢谢,弄的不知所措,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小姐…这是奴婢应该的,奴婢这些天跟在小姐身边,觉得这是修来的福气!”
锦瑟听了,不知如何说,她不是一个轻易说感恩的人,她从来不知福气是什么?
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
锦瑟下来马车,就见门房的人走了出来,笑嘻嘻的道:“小姐回来了!”
立夏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偷偷的跟锦瑟身边说道:“小姐,这这是什么情况?这么突然这么客气?”
“我们进去!”
锦瑟直径走了进去,李管家迎来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
“今日老夫人还有少主回府了,老爷请您过去?”
锦瑟没有想到,这府里的老夫人居然还活着?
李管家看出锦瑟的眼神有些意外,解释道:“老夫人是老爷的生母,老夫人前行日子一直在莲心寺礼佛,少主前些日子去接老夫人回府,由于前些日子一直下雨,把莲心寺下边的桥冲毁,所以耽搁了一些日子,今日才回到府里!”
锦瑟想着,这府里怕是越来越热闹了。
“李管家,我先回去换身衣裳,稍微晚一些!”
“好!小姐慢走!”
锦瑟加快速度走在前面,立夏紧跟其后,喘着气说道:“老夫人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锦瑟这一次重生以为锦府老夫人过世了,但是细想,原来是之前在宫里的那些年,很多事如同与世隔绝一般。
现在她重生在十六岁之前,老夫人还活与人世。
回到流月阁,立夏拿了一套素净衣裳梳了一个简单凌云髻,头上戴在紫珊瑚步摇,披着织云锦绣花斗篷,斗篷帽沿夹着雪白的兔毛,显得整个人素净冷艳。
来到正厅,还未踏入,里面的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传了出来。
李管家在正厅侯着,见锦瑟站在了那里,迎来上去,“小姐,您来了,快进去,外边冷!”
锦瑟对着李管家颌首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原本她也可以不来,但是在大京国这个以孝为大的国家,老夫人虽是不是她的亲祖母,如今也得称呼她一声祖母!
锦瑟的到来,让里面的人停了下来,好似她的到来打乱了她们的兴致!
余氏被放了出来,瞧着锦瑟那一身穿着好似好似府里的大小姐一般,头上的紫珊瑚步摇,看的她眼红。
锦江城站了起来,走到老夫人跟前,“母亲,这就是大哥留下来的孩子,名唤锦瑟!”
锦瑟上前一步,伏跪了下去,“孙儿锦瑟见过祖母!”
老夫人一身水绿色的印花锦缎长袍,,围着红狐围脖,外罩件银白色的绣着回字样的褙子,发白的头发挽着一个简单的圆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头上戴着镂空点珠的簪花帽,手里握着一窜祖母绿手串,面目严肃的坐在主位上,一双精明浑浊的眼神直看着跪在跟前的锦瑟。
跪了好一会儿,在场的人也没有人说让她起来,空气一下变的沉默。
余氏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瑟,嫌恶的眼神说道:“真晦气!”
“起来吧!”
“是!”
锦瑟一双腿跪在冰冷的地上冻的发麻,差一点整个往前摔去。
老夫人犀利的眼神,看着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到是高看了她几眼。
“你就是文州那孩子?”
“回祖母,孙女名唤锦瑟,年方十五岁!”
锦瑟生冷的回应着!
第四十二章 受罚
一屋子的人,都在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回来的锦瑟。
包括锦华也一样,锦华是锦江城独子,除了二姨娘生了个女儿,三姨娘无所出,就是余氏的三个孩子。
锦华在莲心寺就收到了家里的来信,看着眼前这个出落的亭亭玉立,那雪白的肌肤比那月春楼的头牌还要嫩,特别那双眼睛冷傲灵动,看了一眼,好似被她吸引住了一般,忘了神。
余氏瞧着自己的儿子眼睛直盯着锦瑟看,不由的轻咳几声。
“华儿,你还未见过你这个妹妹吧?”
“是是是!”
“母亲说的是,还未见过!”
锦瑟微微侧身,“锦瑟见过大哥!”
锦华,连忙虚假笑道:“自家人,无需客气,无需客气!”
锦瑟也是第一次见到,只觉得这人的眼神很奇怪,虽说长的一表人才,但是那双眼神让锦瑟觉得很不自在!
老夫人转着手里的佛珠漠然的说道:“你既然是文州的孩子,不管之前犯了什么错,如今回到锦府,安分守己,不要做出越矩之事,时时刻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祖母教训的事!锦瑟铭记于心!”
见锦瑟不卑不亢的应着,余氏作在一旁不由的捏紧手帕,她这些时日都是拜她所赐,玉儿还被她拖入水里,现在还病着,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一般!
当家做主的说话,没有妾氏说话的份,能在一旁旁听,已经是很高的荣耀。
三姨娘倒是不怕余氏,站了起来,娇柔说道:“老爷,什么时候可以用晚膳,妾身都饿的发慌?”
锦江城站了起来,“母亲,时辰到,先用晚膳!”
老夫人看了三姨娘苏氏一眼,说道:“怎么还是不安分,都这么些年了!”
锦江城连忙接过话,“母亲,我们都饿了,今日为了等母亲回来,儿子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都是母亲爱吃的…”
锦心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撒娇道:“祖母,心儿也饿了!”
老夫人看着身边的锦心,眉开眼笑,“好好,不能让我们都大小姐饿着,去吃饭!”
老夫人环顾四周,看着屋子里的人,除了锦玉不在,其余的人都在这里,不由的纳闷道:“对了,玉儿那丫头呢?”
余氏连忙回道:“回老夫人,昨日玉儿在荷花池的亭子被锦瑟推了一把,整个人掉了进去,被寒气入体,现如今发着热,在自己房里养病。”
“玉儿说怕过了病气给老夫人,所以没有来迎接!”
老夫人听了,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厉色道:“原来是这么一个不安分的主,刚来几天就敢撒野,还敢把二小姐推入荷花池!”
“水桃!”
“老夫人!奴婢在!”
“把这不懂事目无尊长的丫头带到佛堂跪满三个时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是!”
锦瑟冷冷说道:“老夫人都不问一下,我为什么推她下去吗?”
余氏在一旁呵斥道:“好你个锦瑟,老夫人说话,你还敢顶嘴,老爷你看看,你大哥生前怎么教育孩子的,都会向长辈顶嘴!”
锦江城不耐烦的说道:“好了,老夫人叫你去,你就去,这件事确确实你做的不对!”
锦瑟真的是很想笑,说了一大堆,饶了一圈原来在这里等着她,给她来个下马威!
立夏在大厅外,听到老夫人的呵斥,心里不免的替她捏了把汗。
不一会儿,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水桃带着锦瑟出来。
立夏连忙迎了上次,担心的看着她,“小姐?”
“我没事你先回去,小竹应该给你留了饭,都这么晚了,辛苦了!”
“小姐,奴婢不饿,奴婢陪你一起去!”
立夏知道那佛堂,阴森森,冷冰冰的,小姐病刚好,哪里去的了那地方?
水桃在一旁催促道:“小姐请吧!”
“先回去!”
锦瑟那坚定不移的眼神,让立夏觉得她在这个府里定好过不到哪里去?
立夏就这样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锦瑟跟着水桃去了佛堂!
名义上说是佛堂,其实就是关押下人,处罚下人的地方,佛堂放着一尊佛像,一张案桌,上面放着一香炉,地上连一个蒲团掂脚都没有?
水桃把人送了进去,见锦瑟跪了下去,离开后门关上,外边有看守的婆子。
锦瑟看着眼前的佛像,苦笑道:“我跪佛像前,佛却未见我怜。”
“可笑!”
门外一个婆子榜大腰圆,脸色暗沉的走了进来,见锦瑟站在那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对着她的腿,一棍子打去。
锦瑟来不及退后,整个人跪倒在地!
疼痛感袭变全身,疼的眼泪在眼眶里转。
宋青躲在佛堂暗处,见那一棍下去,他都觉的疼。
拿着棍子的婆子,粗哑的嗓子骂道:“老实点!”
说完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锦瑟坐了起来,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恒王府的书房,恒王坐在书桌前,一双修长的手,正拿着白剑打探回来的情报!
“殿下,今天下午,属下去查了,黑衣人乃勋王的人,是他暗中培养的一批死士!”
“果不其然!”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先行告退!”
恒王视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宋青回来吗?”
“还没?”
“好了,先退下!”
已经是子时了,锦瑟有些受不住,嘴唇有些发白,眼前有些模糊。
这时门打开了,锦瑟回过头,就看见三姨娘苏婉莹苏氏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边的丫鬟捧着一床被子,放在了锦瑟跟前。
锦瑟有气无力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三姨娘。
以往还没有认真瞧瞧,现如今认真看一下,这苏婉莹还真是在锦江城这些的夫人姨娘中长的好看的一个,一双桃花眼,恰到好处的蛾媚。身形芊细。
穿着一件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锦缎裁制的斗篷,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苏氏缓缓说道:“锦小姐,如今你一人在这若大的锦府,孤军奋战,你觉得你能斗得过她们吗?”
“三姨娘多虑了,我只想在锦府好好活着,毕竟我这条命捡来的,我很惜命!”
“呵呵呵呵!”
“锦小姐,我告诉你,在这锦府,最难应付的人,不是大夫人,也不是老夫人,而是那锦家大小姐。”
锦瑟冷声应道:“三姨娘为何要告知我这些?”
苏氏冷笑一声,“你知道为什么老夫人突然会回来吗?”
“为什么吗?”
锦瑟疑惑的问道!
“因为是大小姐派人送信,接她回来,因为大夫人被老爷禁足,只有老夫人回来,才能放她出来!”
第四十三章 惩罚刘妈妈
“是吗?”
“那姨娘的意思是要与我合作?”
“呵呵呵!”
“你也可以这么想?”
锦瑟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八岁左右的苏姨娘,从她那语气听得出来,她嫁给锦江城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
锦瑟不禁的问道:“苏姨娘,你在锦府,叔父对你宠爱有加?”
苏姨娘苦笑道:“是吗?许是吧!在外人看来,我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老爷宠爱有加,对于我来说,这些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锦瑟似乎有些不看不透,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苏姨娘沉默了许久,锦瑟从她那双眼睛,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
苏姨娘长叹一声,“好了,时辰快到了,看来我这被子你用不上了!”
锦瑟站了起来,朝苏姨娘微微鞠躬,真心的说了句“谢谢!”
把地上的被子折整齐,递给了苏姨娘身边的大丫鬟。
苏姨娘走后,立夏带着暖壶走了进来。
心疼的说道:“小姐,冻坏了吧!快拿着!”
“没事!我们回去!”
“嗯!”
锦瑟由于跪了太久,加上地上凉,膝盖红肿。
立夏拿着一些药膏,替锦瑟上药,看到那白嫩如玉的膝盖,如今红肿一圈,忍不住的眼泪掉了下来。
锦瑟安慰道:“没事!一点小伤,我以前在宫里当打扫宫女的时候,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大冬天在宫里的巷子里扫雪,在冰冷刺骨的井水里洗衣服,而且还要洗完了才能休息,那时候一双手长满了冻疮,连握筷子都困难,这些没什么?”
“好了,替我上药,别哭了!”
立夏没想到,原来锦瑟这么苦,看着眼前的锦瑟,立夏忍不住的哇的哭了出来,“小姐,你…你…”
锦瑟却一笑而过,“好了,别哭了,等会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穿着夜行衣的恒王,躲在房间外的墙角,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恒王心里好似被揪了一下,心疼的感觉?
他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为何心里有种想保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白剑和宋青两人,躲在院子外,白剑笑道:“什么时候,我们殿下居然爱蹲墙角了?如果这件事让沈少主知道,你猜他会说什么?”
宋青翻了个白眼,看傻子一般的看了白剑一眼,“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你看不出来吗?自从殿下见过这锦小姐之后,哪件事不是奇奇怪怪的?”
白剑瞬间傻笑起来,“你是说,咱们殿下喜欢锦小姐?”
宋青连忙推脱道:“我可没说啊!”
“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
两人笑的起劲,殊不知恒王就站在两人身后。
“殿下!”
恒王看着两人,冷不伶仃的说道:“回去,自领处罚,胆子不小,敢在背后议论起主子来!”
“都怪你?”
“什么,怎么怪我,明明就是你选说的?”
两人跟在身后说着!
“再啰嗦一句,加一倍!”
白剑连忙求饶道:“别别,殿下,我们这就去!”
次日,锦瑟还未起床,外面就响起了吵闹声!
立夏哀求的在外边说道:“刘妈妈,小姐昨晚很晚才回来,膝盖都冻伤了!”
“您能不能跟老夫人说一声,今日晨昏定省能不能免了?”
“立夏,不是刘妈妈说你,你不要忘了你是锦府里的奴婢,一个外人,你居然护着她,你难道想被赶出锦府吗?”
刘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占着老夫人撑腰,平日里对这些下人不是非打即骂!
立夏瞧着刘妈妈那满脸发福的横肉,还有那如鼠目的眼睛,立夏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刘妈妈疾言厉色道:“立夏,如若锦小姐还未起床,那老婆子去看看,府里的大小姐每日早早起身去老夫人院子,她倒好,一个外人,还摆出主子打姿态!”
说完手插着那水桶般的腰就要踏入房里。
立夏咬牙一跺脚,拦在了门外,小竹还有院里的其她人,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刘妈妈,你不许进,小姐到闺房没有小姐到应许,谁都不能进!”
刘妈妈见立夏铁了心的不让她进,气的她对着立夏就是一脚过去,立夏那瘦弱单薄的身体,哪是她的对手。
刘妈妈漫骂道:“贱坯子就是贱坯子,跟她娘一个德行,还摆出主子的谱来?”
还朝立夏吐了口唾沫。
立夏虽然为人奴婢,哪受过这种羞辱,小竹她们连忙扶她起来。
立夏哭着道:“刘妈妈,你欺人太盛……”
“刘妈妈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自顾自的正想抬腿走进去。
突然锦瑟出现在跟前。
刘妈妈看着锦瑟站在门口,没好气的说道:“锦小姐,可真难请!老奴都来了这么久,才见小姐你出来,幸好老奴知道你是谁,要不然人家还以为这是咱们府里的大小姐呢?”
锦瑟也是第一次见眼前这个刘妈妈,刚刚听着她那语气,好似之前认识她母亲?
立夏擦了擦眼泪,走了过来,去房里拿了一件袄子,披在了锦瑟身上。
锦瑟跟身边的立夏说道:“这天越来越冷了,不知道跪在这寒冷的天里,人会不会冻坏?”
立夏听到糊里糊涂,“小姐,奴婢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锦瑟嘴角上扬,冷笑道:“立夏,你不知道,那我让你看看?”
“小竹去厨房端两桶凉水来?”
刘妈妈看着锦瑟嘴角上扬,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还在等着?”
“刘妈妈,不急,老夫人那里我自然会去?”
看着小竹提着两桶水,放在锦瑟跟前,刘妈妈有些慌了,质问道:“你…你…想干嘛?”
锦瑟轻轻一笑,“刘妈妈,小竹不敢,立夏也不敢,我呢就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叫主子!”
“你们几个把刘妈妈压住!”
刘妈妈大喊道:“我看谁敢?”
见小竹她们几个不敢上前,
锦瑟厉声道:“出了事,我担着!”
正当刘妈妈还未反应过来,锦瑟提起一桶水浇到刘妈妈的头上。
刘妈妈大喊了一声!
接着又是一桶!
浇了个透心凉!
刘妈妈大喊大叫道:“杀人了,杀人了!”
还未说什么,一张嘴就被锦瑟手里的丝怕堵住!
“呜呜呜,我…我…要…告诉老…老夫人!”
刘妈妈眼里充满了愤怒!
锦瑟走到跟前,冷笑一声,“刘妈妈,你好好在院子里跪着,我呢,去见老夫人,我会把今天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老人家!”
“立夏去找个绳子来,把刘妈妈绑起来,跪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踏入流月阁一步!”
“是,奴婢遵命!”
第四十四章 老夫人动怒
锦府老夫人住的院子,是锦府最豪华的小院,院外白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宝福堂”匾额。
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锦瑟抬头看了一眼,她有些印象,小时候来过这里,这里原先是祖母住的地方,后来祖母过世了,就给了现如今的老夫人。
锦瑟踏入院子,就见屋里坐满了人。
左边大夫人余氏,二姨娘李氏,三姨娘苏氏。
右边大小姐锦心,二小姐锦玉,三小姐锦珍。
依次排列坐在椅子上!
锦心见锦瑟走了进来,起身迎了上去,温柔的说道:“锦妹妹,你怎么一人独自前来,刘妈妈呢?”
锦瑟看着眼前这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大小姐,不禁冷笑,“还真是冰雪聪明,一句话就把锦瑟问住了!”
“回大姐姐,刘妈妈方才来叫我,在我院子如同魔怔了一般,又疯有跳,嘴里念念有词!”
“妹妹我着实害怕,就让院子里婆子,把她关了起来,本来可以早些来,就因为这件事耽搁了!”
末了,锦瑟还做出一个害怕的表情!
老夫人听了,不由沉着一张脸说道:“刘妈妈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去了你院子一趟,就魔怔了呢?”
“回老夫人,那孙儿就不知了,如若老夫人不信,可以去孙儿院子看一下,现在刘妈妈还在院子里?”
锦玉看着眼前那个装着一脸无辜的锦瑟,她心里就来气,原以为在这个府里,有锦心一个人漂亮出众,她比起二姨娘的所出的三小姐,美上几分,可是如今瞧着眼前的锦瑟,她不由分外眼红。
才十六岁,就长得如此漂亮,那在过两年那定比过大姐姐。
苏姨娘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心里想着:“看来又有好戏看了,这日子过得也不是很无趣嘛!”
老夫人听到刘妈妈还在院子里,不由的怒骂道:“放肆!”
锦瑟跪了下去,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明恋的眼眸蓄满泪水,声音沙哑的说道:“老夫人,孙儿是为了您好,如今刘妈妈这般,孙儿怕她伤到您,我还特意拿了跟绳子把刘妈妈绑起来,关在我的院子!”
老夫人一听刘妈妈被绑起来,而且还关在院子,气的她握着佛珠的手都发抖。
指着锦瑟骂道:“你这个没人教养的野种,做出这种事来,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绑在了院子!”
锦心见老夫人气急攻心,连忙端了一杯茶给老夫人顺顺气!
“祖母,别生气,我看锦妹妹也许真的为您着想!”
锦瑟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一个泪眼婆娑,让二姨娘李氏对都觉得是真的!
余氏说道:“老夫人,既然她这么说,那我们过去看一下便知了?”
锦瑟心里盘算着:“从流月阁过来一刻钟,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半个时辰,如果在回去,来来回回就耽搁了将近一个时辰,那刘妈妈浑身上下湿透,加上冬日里寒冷,跪在地上最对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好!老身就去看一下,看你这个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看着老夫人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在余氏和锦大小姐的搀扶下往锦瑟院里走去。
锦瑟在后边喊道:“老夫人,您慢些?”
锦瑟跟在后边,不由的冷笑!
她记得上一世,快到年边,宫里举行宫宴,好似也是这一天,皇后举办的,给各家贵族小姐们发了请帖,当初锦府也有去,后来锦大小姐,和郑秀卿在这一次的宴会上大放异彩。
想必那传旨的太监也快来到锦府。按照她对太后的了解,想必这一次她也有参加。
当老夫人她们来到锦瑟的流月阁,就见刘妈妈还未来得及喊一声老夫人,晕了过去。
“刘妈妈?”
“来人,替刘妈妈解开绳子,快快请府医!”
“是!老夫人!”
身边的婆子丫鬟们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把刘妈妈身上的绳子解开,一个人扶了出去!
老夫人看着刘妈妈冻的发紫的嘴唇,一张满脸肥肉的脸冻的发青,看着锦瑟那无辜的表情,心里如同有根刺插在她对心口一般。
在她的心里,这就是锦瑟对她对羞辱。
对身边的余氏喊道:“去,把那不懂规矩的死丫头绑了!”
余氏等的就是这句话,在这个府里,有老夫人在,她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虽说她也是官家大臣家的嫡小姐,可是在老夫人这里她如同见了猫一般,什么事不敢擅作主张!
“是!老夫人!”
“还楞着干嘛?还不赶快把这死丫头绑起来,关压在佛堂!”
余氏心里想着:“终于出了口恶气!”
立夏见大夫人身边的婆子朝自家小姐过去,连忙跑了过去拦在了锦瑟面前!
“让开!”
一个穿在灰布纹料的婆子,凶狠的喊道!
锦瑟瞧着眼前的这个目光胸狠的婆子,应该是余氏身边的人!
二姨娘李氏,犹如一个旁观者一般的站在一旁!
锦心再一旁说道:“锦妹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刘妈妈是服侍祖母的,我们见了都要尊呼一声刘妈妈,你倒好,还把人绑了起来!”
“你快向祖母跪下,认个错,也许祖母气消了,免了你佛堂受苦!”
锦玉在一旁生气道:“大姐姐,你怎么帮她说话了,你忘了她是怎么把我推下荷花池的,你看看,我身子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好?”
三姨娘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三姨娘,你笑什么?”
锦玉生气的问道!
苏氏轻笑道:“二小姐,你掉入荷花池,不一定是别人的推你的?你看看,锦小姐不是也掉进去了嘛?万一你先掉下去,锦小姐跳下去救你也有可能,咱们不能随随便便的冤枉别人?”
“您说是吗?夫人!”
锦玉听了,气急败坏的道:“三姨娘,你怎么血口喷人!”
苏氏听了,轻轻笑道:“二小姐,红唇齿白的,真敢乱说!”
余氏见矛盾转了个方向,不由的目瞪着苏氏,“苏婉莹,别忘了你的身份,老夫人还在此!”
“是是是!大夫人教训的是,妾身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说完,苏氏微微鞠躬,带着身边的丫鬟先走了!
二姨娘站在这里,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夫人喊道:“还楞在那里干嘛?还不把人绑了!”
“是!老夫人!”
立夏护主心切,护在锦瑟面前。
她那瘦弱的身体,哪里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婆子们的对手。
在这个院子里,只有立夏护着她,其她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生怕惹火上身。
第四十五章 宫里的请帖
锦瑟见立夏被几个婆子推倒在地,又掐又捏,眼神如同那寒冰一般死死的盯着她们。
一声呵斥,“滚开!”
几个婆子楞住了。
余氏走了过来,趾气高扬的指着她说道:“好你个锦瑟,本夫人看你是好日子过没几天,又想回到那不见天日的宫里当罪奴是吗?”
锦瑟时时刻刻都在关注院子外边的情况,远远的看着几人往流月阁在走来。
锦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大声哭诉道:“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把伤害老夫人的奴婢绑起来,夫人我错了,求求你别把我赶回宫去!”
站着的一群人看着锦瑟这突如其来的演戏,大家一下子不知如何下手!
锦瑟那哭的一个伤心委屈,爬到老夫人身边,那冻红的小手拉着老夫人那绣着金莲裙边的抽噎道:“老夫人,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让我在去那佛堂跪着了!”
老夫人没有理她,转着手里的佛珠,任由锦瑟跪在地上求饶!
锦心往外看了一眼,心里有些慌张,她低着眉看着远处好像是宫里的人,还发现太后身边的人也来了!
锦心走到余氏身边,附耳轻声道:“母亲,宫里来人了?”
余氏连忙转身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太后身边的庄嬷嬷又来了。
她连忙走上前,准备把锦瑟扶起来。
而锦心走到老夫人身边,轻声道:“祖母,宫里来人了!”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转过身子,正看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眼神示意余氏赶紧把锦瑟扶起来。
“快快起来!老夫人不罚你了!”
锦瑟含着眼泪,声音哑着道:“真的?”
“是真的!快起来!”
锦瑟摇摇晃晃的被余氏扶了起来,还未站稳,锦瑟突然用里的往后倒去。
庄嬷嬷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锦瑟泪眼婆娑,强忍的眼泪还在眼眶打转,紧咬着嘴唇!
庄嬷嬷连忙唤了身边的宫女,“快把锦小姐扶起来!”
余氏慌张的看着庄嬷嬷,看着黑着一张脸的锦江城正在瞪着她,好似要把她吃下去一般。
庄嬷嬷看着锦瑟没事,松了一口气,走到老夫人身边,微微鞠躬,“老奴见过老夫人!”
“庄嬷嬷,快快请起,让您看笑话了!”
老夫人瞪了身边余氏一眼,“还楞着干嘛!赶紧请嬷嬷,他们入座!”
“是是是,妾身这就去!”
“李氏安排人上茶!”
“老夫人,不用这么麻烦,老奴来是传太后口谕!”
锦江城笑着道:“嬷嬷天气寒凉,您和公公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皇后派来的王公公,扯着尖锐的嗓子笑道:“还是锦大人懂礼数!”
“庄嬷嬷,要不然咱们先进去,喝杯茶在宣口谕也不迟?”
庄嬷嬷看了站在一边的锦瑟,见锦瑟那单薄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心里想着:“还是等一下!”
徐府,徐幕雪一袭青色衣裳,远远看过去如同下来凡间的仙子一般,不染俗尘之事。
坐在府里亭子,看着手里烫金请帖,身边大丫鬟千琴看着她出神,说道:“小姐,这皇后的请帖送来,夫人的意思是说让你准备准备?”
徐幕雪轻轻放下帖子,站了起来走到湖边,想到那人,雪白的脸颊然了一抹桃红。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
徐幕雪应道!
“对了,小姐,少爷今晚也会去!”
徐幕雪有些意外的应道:“怎么哥哥今晚回去?”
千琴也觉得意外,“是啊!平时奴婢见少爷好似关于这些什么宴会啊什么古诗词会的,都不去,怎么今天晚上想着去呢?”
徐幕雪轻笑道:“肯定是母亲强迫?”
“看来这府上只有母亲拿哥哥有办法了!”
千琴跟在后边,有些兴奋道:“小姐,少爷有去,那恒王殿下肯定会去,今天奴婢定要把小姐打扮的比天仙还要美,让那恒王挪不开眼!”
徐幕雪听了,不由的脸一红,娇怒道:“你这死丫头,整日里不好好做事,天天想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千琴笑道:“是是是!奴婢错了!”
锦府,大家都在流月阁,听完太监宣读皇后的口谕,锦家老夫人的脸上才有了那么一丝丝笑容。
余氏、李氏脸上的笑容止不住,拉着自己身边的女儿赶紧跪下去谢恩!
“臣妇、臣女谢皇后娘娘!”
这时锦江城朝身边的李管家使了个眼神。
李管家会意的从兜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了刚刚的太监。
太监接过银子,满意的掂了掂,离开之时还特意跟余氏说了一句话,余氏听完,脸上顿时眉开眼笑!
连忙说道:“多谢公公,多谢公公!”
锦瑟站在角落,一双小手紧张的握着,庄嬷嬷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心里替这个孩子委屈,明明是锦家嫡亲小姐,如今过得连一个庶出的女儿都不如!
“如今还有太后看着,若是太后百年后,她一个人在这锦府怎么办?”
庄嬷嬷喊了一声锦瑟!
锦瑟眼神不定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瞧着锦瑟那一张脸,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庄嬷嬷唤你过去,你看着干什么?你还不赶紧过去?”
锦瑟小声翼翼的应道:“是!老夫人!”
看着锦瑟那胆小唯唯诺诺的样子,余氏不禁的翻了白眼,小声点念道:“和她娘一个德行,就知道装柔弱!”
“庄嬷嬷!”
锦瑟小声叫着!
“锦小姐,太后这里也有一个口谕让老奴传给你!”
锦瑟连忙跪下去!
“太后口喻,锦家小姐,锦瑟今晚务必进宫赴宴!”
说完,庄嬷嬷拿出一张与她们一样的鎏金请帖!
锦瑟接过,磕头道:“多谢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好了,起来吧!”
庄嬷嬷走了过去,替锦瑟抚了额前的碎发,说道:“晚上好好打扮打扮!”
“是!嬷嬷!”
看着锦瑟那苍白的小脸,有些心疼,特意把嗓门敞开,“锦小姐,太后交代,您是您祖母唯一的嫡孙,也如同太后的孙女一般,以往在宫里,因身份特殊,所以太后没能多加照顾,如今罪奴身份去除,您就是锦府的嫡亲小姐,若是有人不满,或者不服,欺辱您,你可以跟太后说,明白吗?”
锦瑟方才的眼泪装的,如今听了庄嬷嬷一席话,眼泪是真的止不住的流下来!
“哽咽道:“多谢太后关心!”
“好了,晚上好好打扮一番,不要让太后失望!”
“是!”
“庄嬷嬷慢走!”
余氏没想到,太后也会让她去参加宫宴!
锦心握着手里的请帖,她心里好似有根刺扎在她的心里一般,难受!
而李氏则是很高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女儿也能参加,跟老夫人说先回去,拉着自家女儿就往自己院里走去!
而锦玉刚想走过去,把锦瑟手里的请帖抢过来,撕掉,她觉得那请帖特别刺眼。
还未走出半步,就被锦心拉住,锦心笑盈盈的走到锦瑟身边,说道:“锦妹妹,今晚你定要好好,打扮一番,姐姐那里有一套新做的衣服,那颜色很衬你定肤色,我让身边的小兰送过来给你!”
锦瑟好似得了什么赏赐一般,连忙弯腰应道:“多谢大姐姐!”
第四十六章 进宫赴宴
锦老夫人见差不多到午时,不满的眼神看了锦瑟一眼,说道:“去宫里,定要少说话,毕竟你之前的身份摆在那里,别做出连累锦府的事来,听明白了吗?”
“是!老夫人!”
锦江城站了起来,走到锦瑟身边,轻叹道:“你进宫就跟在你婶娘后边,少说话,少引人注目,就像老夫人说的那样,你之前的身份还在那里!”
“是!叔父锦瑟记住了!”
那委屈小心翼翼翼的眼神如同那人如出一辙,甚至有时候会让他自己产生错觉,是不是她回来了?
见锦江城发呆,余氏有些不满的喊道:“老爷,用膳时辰到了,回去用午膳!”
锦瑟站在门口,恭敬的口吻说道:“老夫人慢走!”
回到大厅,立夏让婆子把午膳一一端了上来,心疼的说道:“小姐,您从早上到中午饭都还没有吃,饿坏了吧!”
锦瑟轻舀着碗里的汤,笑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锦玉回到自己屋里,不由的发了一通脾气,本来是件喜事,当她知道锦瑟也有请帖,她瞬间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不由的骂道:“本来在这个府上,她就是例外,父亲给她安排婆子照顾她一日三餐,大姐姐还亲自送衣服给她!”
“父亲糊涂,难道大姐姐也糊涂吗?”
锦心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锦玉在骂她,心里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她这个妹妹,最小,父亲母亲也疼她,结果就是养成了这般刁蛮任性的性子!
“玉儿,姐姐送衣裳给你?”
锦玉正在气头上,本想不理她,一听到送衣裳,换了身边的丫鬟去把门打开!
锦心走进来,就见锦玉摆着一张脸。
不由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摆一张脸给大姐姐瞧是吗?”
见锦玉不理她,锦心找个椅子坐了下来,慢悠悠的说道:“现在离进宫只有一个半时辰,听说二姨娘把三妹妹打扮如同天仙一般,你如果还在这里生闷气,那我就不管你了,到时候你来不及,可别怪我不提醒你!”
锦玉一听,转个身来,哭着道:“你们都护她,你看看她今天犯了多大的错你们都不处罚她?”
锦心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不忍心责骂她,安抚道:“玉儿,父亲这样做有父亲的道理,我们不能给父亲添乱。
你知道吗?今年过了,你就及笄了,父亲母亲的意思是,让你今晚在宫宴上好好瞧瞧,看看有没有你比较喜欢的公子!”
“所以母亲特意让我来送套衣服给你,这可是我们锦家绣娘刚刚绣好的成品,你今晚穿了,一定会惊艳全场!”
锦玉脸突然红了起来,娇羞的说道:“大姐姐,说什么,大姐姐都还未嫁,妹妹我怎么敢先嫁!”
“好了,别耽搁时辰!”
“弄枝,给二小姐梳妆!”
恒王府的书房,白剑问道:“殿下,今晚的宫宴您不去吗?”
“嗯!”
白剑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恒王,有些为难的说道:“殿下,可是贵妃派人来催了好几次?”
恒王放心手里的公文,黑着脸看着白剑,冷冷说道:“你到底是谁的护卫,本王很是怀疑?”
白剑心里一慌,连忙跪下去,“殿下,属下一心追随殿下!”
“那你为什么要替贵妃说话?”
白剑心里苦啊,这贵妃娘娘是您的母亲,她的话我也不敢不听啊!
这时宋青前来报道:“禀殿下,今日庄嬷嬷也去了锦府,见了锦小姐!”
“说了什么?”
“回殿下,没有说什么,就是把今晚宫宴的帖子送了一份给锦小姐,叫她今晚参加宫宴!”
恒王深邃的眼蒙停了一片刻,合上公文,站了起来,说道:“本王去更衣,白剑,备马,本王要进宫!”
白剑小声嘀咕道:“殿下,您不是不去吗?怎么突然又要去了?”
只见恒王一记冷眼盯着白剑,“怎么?本王不可以进宫是吗?”
看着恒王那寒冷的眸子,好似一把刀一般散发出寒光,吓的白剑连忙起身说道:“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备马!殿下您慢慢更衣!”
说完一股烟的飞快的溜走!
看着白剑那狼狈的模样,宋青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锦府门口,三辆马车停在了门口,老夫人坐一辆,余氏和锦家大小姐、二小姐同坐一辆,三小姐锦珍自己独自坐一辆马车,锦瑟走出来,看着眼前的马车都已经有人。
锦瑟问道:“婶娘,我坐哪一辆马车?”
余氏轻轻的抚了一下发髻,眼神幸灾乐祸的说道:“那婶娘就不知了?”
府里的马车,一辆是老爷专用剩下的就只有马车如今都坐满了人,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去外边请一辆马车,还是自己走路去?”
锦瑟应道:“婶娘真是会说笑,这里离宫门口有半个时辰,等我走过去,岂不是天都亮了?”
“那婶娘就不知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等下来不及,婶娘就先走了!”
说完眼神得意的看了锦瑟一眼,上了马车。
看着缓缓前行的马车,立夏有些着急的跺脚,“小姐,怎么办?”
锦瑟本想去找锦江城,让他的马车送她过去?还未进府,突然一辆一辆豪华马车缓缓的走了过来。
“吁!”
马车停在了锦瑟跟前,锦瑟看了一眼便知这马车是何人?
走到马车跟前,微微鞠躬,“锦瑟参见恒王殿下!”
里面一声富有磁性却有些高冷的声音说道:“上车!”
立夏不知马车里是何人,只知道有马车进宫,脸上扬起笑容,欣喜道:“小姐,现在有马车,那我们赶紧上去,万一等下来不及怎么办?”
锦瑟犹豫了片刻,这时里面的声音传来,“如若还不快些,那等下真的久来不及了!”
“杜衡,扶小姐上车!”
“是,殿下!”
杜衡跳下马车,把梯子放了下来。
恭敬道:“小姐,请上车!”
锦瑟看着眼前的杜衡,前些日子在宫里就救过她们,她一直未能当面跟他说一声谢谢!
锦瑟走到杜衡身边,微微侧身,说道:“上次未能向杜公子说一声谢谢,这次锦瑟特意跟你说一声,“谢谢!””
杜衡心里有些慌,因为他刚出去执行任务回来,就听见宋青,白剑他们说殿下最近的反常!
有些心慌的说道:“小姐客气了,小姐要谢应该谢我们殿下,都是我们殿下吩咐的!”
“小姐,时辰不早了,快些上车!”
“好!”
锦瑟弯着身子走了进去,引入眼帘的就看见那尊贵无比,一身华服的恒王正坐在小榻上喝着热茶,看着书!
第四十七章 生气了?
锦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马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由于马车里烧了暖碳,暖暖和和的,让锦瑟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脸颊燃了一抹红晕。
许是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锦瑟突然轻咳了几声,故作镇定!
恒王听着咳嗽声,眼角余光的看着坐在角落的锦瑟,那双如满目繁星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绣鞋。
今日为了宫宴,锦心派人送来了一套彩色丝线绣海棠花交领橙色短衫方领半袖,浅色百褶裙,墨绿色绣着海棠花的腰带把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显的更加纤细。
这套衣裳穿在锦瑟身上很衬她的肤色。
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珍珠的流苏随意的在发间漾起一丝丝涟漪。
锦瑟觉得有一道目光好似在看着她,冷声道:“殿下,好看吗?”
“咳咳咳!”
恒王被突如其来的话,差一点呛到!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本王偷看你?”
“不是吗?”
锦瑟睁着大眼正看着他!
只见恒王,把书一收,放与矮桌上,捧起茶杯,冷笑道:“本王为何要偷看你?你在本王的马车,本王属实光明正大的看?”
锦瑟真拿他没办法,也懒于他说!
恒王见锦瑟转过脸,心里想着:“莫不是生气了?”
“你生气了?”
锦瑟冷笑一声,回道:“臣女不敢?您是恒王殿下,臣女在你们的面前什么都不是,如何谈生气这个词?”
恒王听了,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你这话是何意思?”
锦瑟看着恒王,问道:“殿下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们说的好听一点,说是臣女说的不好听连只蚂蚁都不如?”
看着锦瑟冷着一张脸,恒王心里觉得眼前的女子身上全都是刺,让他有种被刺扎的感觉?
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恒王开口说道:“你不是想找出害你父亲的凶手吗?本王帮你,本王最近这些时日也收集了些证据,但是这件事牵扯众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没办法查全!”
锦瑟不禁问道:“殿下帮我的条件是什么?”
恒王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暂时还未想起?等本王什么时候想起了,在告诉你?”
“殿下!皇宫到了!”
车还未停稳,锦瑟跳下来马车!
立夏连忙喊道:“小姐,您小心一点!”
恒王下车之前,眼睛不由的给了杜衡一个白眼。
杜衡心里想着:“怎么殿下好好的瞪我一眼,难道是怪我马车赶的太慢了?”
“肯定是,下次一定赶快一些!”
宫宴设在宫里的“华阳宫”锦瑟知道这里,上一世她刚成为萧翊埔的侧妃时候,她也是受了太后的邀约参加一次,可惜在那一次,郑秀卿还有锦家大小姐锦心,出尽了风头。
这一次恐怕会让她们失望!
锦瑟快速的在走在长巷,立夏第一次进宫,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还未踏入华阳宫,门口的内务府总管把锦瑟拦了下来。
尖锐的嗓子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来迟了?”
锦瑟恭敬道递上了请帖,内务府的总管翻开看了一下,眉毛上挑,说道:“原来是锦小姐,您的位置在第二排末端,进去吧!”
“多谢公公!”
立夏从腰间掏出一包银子递给了内务府总管!
锦瑟走了进去,就看见无数道目光朝她看过来!
大家看着突然走进来的锦瑟,小心翼翼的议论道:“这是哪家小姐,来的这么晚?”
“幸好皇上皇后还有贵妃她们还未来,要不然丢脸丢大了!”
余氏看着突然进来的锦瑟,眼神好似要把她吃了一般!
锦心一边安抚着余氏,让她意外的是,这锦瑟如何来的?难道是坐父亲的马车来的?
锦玉瞧着锦瑟那一身衣裳,心里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她一个罪奴有什么资格穿她锦家的衣服,带她锦家订制的手饰,让她更气的是,这衣服的颜色,她称不起来,反而她锦瑟穿的刚刚好!
锦瑟不慌不忙的领着立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对面沈三亿跟身边正在喝着茶的徐子谦说道:“徐兄,我怎么觉得刚进来的小姐,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我好像见过她两三次,为何每次见到她,我心里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呢?”
徐子谦倒了一杯茶,放在沈三亿跟前,温润如玉的声音说道:“沈少主,这世上的姑娘相似之人很多,沈少主觉得面熟,也能理解!”
“不是这样的,徐兄,我就是觉得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郑秀卿坐在第一排第二桌,丞相夫人她母亲坐在第一桌,她回头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锦瑟,她前些日子也听过她的事。
一双通透明亮的眼里透露出对锦瑟的鄙夷不屑。
这时一声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皇后、贵妃娘娘驾到!”
只见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上牵着一身宫服的皇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修贵妃,陈妃,玉妃。
底下坐着的人,连忙起身伏跪在地,“臣、臣妇、臣女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锦瑟微微起身朝主位上看了一眼,当今的皇上在上一世,死的悲惨,听说修贵妃得知恒王的消失,郁郁而终。
皇上在修贵妃死后,他如同好似换了一个人,一世明君落了个孤独终老,然而当今的皇后却是荣华富贵一生。
锦瑟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意气风发的皇上萧炎御,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到晚年会落到下这样的结局。
看着坐在凤椅上的皇后郑惠君,父亲乃大京国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初的郑皇后,勋王的生母,对她可以说是不比勋王和郑秀卿差。
记得她生孩子的那一晚,差一点就死在了产房,还是太后派人来救了她一命,这里面难道没有郑惠君的手在里面?
她怎么会让她儿子的污点公众于事,要不是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也许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容和公主走了进来,不可抗议的是,今晚的容和公主那是一身华服于身,头梳着花苞发髻,属下她公主的凤簪镶嵌着一颗粉色东珠,粉玉做成的流苏步摇,每一处不在显示她尊贵的身份。
“父皇,母后,儿臣来迟了!”
只见荣和那如玉一般的嗓子娇柔道!
皇后看着眼前一亮的荣和,跟身边的皇上说道:“皇上,你看看,我们的荣和今晚打扮的很是漂亮!”
皇上大笑道:“朕的荣和乃大京国嫡公主,乃天之娇女也!”
荣和骄傲的对身边的兰宁公主挑了挑眉。
第四十八章 宴会选妃
今晚的宫宴,热闹非凡,京城里的皇亲国戚,甚至连那些大家族都庶女都有受邀参加。
锦瑟坐在末端,静静的喝着茶,好似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如同置身事外一般。
大门处,太监喊道:“勋王、恒王、勤王、承王进殿!”
一些小姐们听到声音,纷纷转头往门口望去。
锦瑟手中低眉握着手里的茶杯,停了片刻!
微微抬起头,看着一身墨绿色绣着云型花纹锦袍,头戴墨玉发冠,一双细长冷厉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此时此刻在锦瑟的心里如同一把刀一般!
锦瑟一直以为勋王不喜颜笑,当她见到勋王和郑秀卿在一起之时,眉眼之间的温柔体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正当她陷入沉思中?
立夏轻轻唤道:“小姐,小姐,宴会开始了!”
恒王刚进来,就看见锦瑟眼光不离勋王,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闷?
他直径坐在沈三亿身边,沈三亿看着眼前卖力表演的少女,直摇头说道:“恒王,你看看,这是御史李大人家的小姐,这舞姿跳的还不够妖娆妩媚?可惜了可惜了!”
恒王的眼神一直盯着坐在不远处的锦瑟。
而锦瑟也瞧见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子谦从恒王进来,就发现了恒王一直盯着锦瑟看!
想到下人送来的银子,徐子谦不用猜就知道是她送来的。
这时一阵掌声响了起来!
皇上威严的坐在龙椅上,说道:“很好很好!不错不错!”
“来,有赏!”
李大人家的女儿,听到赏赐,很是高兴,连忙跪下谢恩!
“皇后、今晚来的都是家中骄女,来、让她们今晚拿出自己的才艺来,朕一一有赏!”
底下坐的夫人们,听着皇上说有赏,连忙让自己家的女儿准备好!
只有锦瑟这边,安静的坐在末端。
这时锦心走了出来,脱掉外套,穿着一件梨花青双绣轻罗长裙,裙摆上的雪色长串东珠金丝缨络拖曳于地。
外添浅桃色的素樱绒边小衫,温婉如玉,越发娇俏。踏双烟霞色的软底珍珠绣鞋,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手里的绸缎如同和她混为一体,随着她那曼妙舞姿,如同那天女下凡一般。
不管是皇上还是在场的人,都被她那舞姿吸引。
忽如间水袖甩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荣和不屑的眼神看着正厅中跳舞的锦心,不由的嗤之以鼻的说了一声,“狐媚女子!”
一舞完毕,锦心那光洁如玉的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满堂掌声响了起来。
皇上说道:“锦爱卿,吾家有女初长成啊!不错不错!”
锦江城坐在男宾区,听到皇上的赞赏,连忙走了出来,跪在大厅上,“皇上过奖了,过奖了,小女这笨拙的才艺实在难以登入大堂!”
“欸!锦爱卿不必谦虚,这锦小姐的舞姿跳的如此多娇,堪比朕的玉妃啊!”
“玉妃你说是吗!”
玉妃笑了笑,说道:“皇上这锦小姐比臣妾那会还要跳的好!”
“好好!有赏!”
皇上看向身边的皇后,说道:“皇后你看看这锦家女儿,跳的如此好,你看看赏赐些什么?”
皇后看了勋王一眼,只见勋王那双眼睛一直盯在锦心身上,心里想着锦家是世家,家大业大,万一以后勋王要争夺皇位锦家就是他收买人心的靠山!
皇后轻笑道:“锦家小姐,蕙质兰心,聪明过人,趁今日众大臣在,本宫赐婚与勋王为王妃!”
皇后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透露了羡慕的表情。
也有人置身事外,徐家小姐,徐幕雪,还有罗将军女儿,罗思菱。
锦瑟不由的冷笑,果然有利用价值的都不忘了拉笼自己身边!
锦心上前一步,伏跪在地,“皇后娘娘,臣女多谢您的厚爱,臣女还未成想过,臣女今年刚及笄,想着多陪父亲母亲还有祖母几年,还望皇上,皇后娘娘成全臣女!”
勋王当听见皇后替他赐婚,不由的心头一紧,这个时候赐婚,无疑是在皇上心里埋下了颗种子。
正当皇后脸上扬起一丝不悦,勋王走了出来。
“父皇,母后,既然锦小姐舍不得自己父母,母后就要勉强了!”
锦心跪在地上,听到勋王说着,心里不禁的松了口气。
锦江城走了出来,伏跪于地,满脸不舍的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小女笨拙,先留在府里,由臣的母亲教导几年,等懂事了,在许配婚姻也不迟!”
皇后略显失望的说道:“既然你们舍不得,那这就不做数,刘嬷嬷,去把本宫珍藏的鸳鸯暖玉佩,赏赐给锦家小姐!”
“喏!”
“臣女谢恩!”
锦瑟看着前面,心里想着:“永远那么多疑!”
这让锦瑟有些猜不透,锦心,上一世嫁给了承王,为何今日却推了勋王的赐婚,具她了解,那个承王吃喝玩乐,狠毒阴险。包括他同母的妹妹芸芯公主,也是这般?
那锦心到底想嫁何人,要不然不会这样大费周章?
荣和听见皇后把那上好的鸳鸯暖玉佩赐给了锦心,心里不免的有些吃味,这对鸳鸯暖玉佩,她母后可是答应给她做嫁妆的,如今赏给锦心,心里不免有些生气。
郑秀卿坐在她的对面,荣和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郑秀卿微微含首点点头。
兰宁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们两的小心思。
芸芯公主看了一眼自己的承王哥哥,只有他们两个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皇上看了一眼郑相国,“相爷,听闻令千金弹的一手的琵琶,可否赏脸,弹奏一曲?”
郑相国站了起来,拱手道:“皇上,小女学艺不精,怕污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清听?”
皇后笑道:“相爷勿谦虚,让秀卿弹一曲?”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卿儿,出来为皇上皇后娘娘弹奏一曲!”
郑秀卿手抱琵琶走了出来。
微微侧身,声音如玉一般说道:“臣女遵命!”
只见郑秀卿轻盈的抱出一把琵琶,纤纤细指在琵琶上面划弄了起来,一阵清音传来,宛如一只夜莺傍晚时分的疲惫,昏昏欲睡,声音柔而委婉。
半晌,节奏轻快了起来,仿佛月亮升上了天空,夜莺在月光的迷幻中沦陷,发出婉转的歌喉,渐渐的,音律有一种感染力,传遍了四周,夜莺的歌声停留在了月光中,它删翅而去,踏碎了满园的月色,声音戛然而止,但横梁中仿佛还环绕这这曲子……
第四十九章 傲娇的恒王
“好!”
皇上一声令下,在座的大臣们纷纷鼓掌。
皇后满眼娇傲的说道:“皇上,这卿儿可是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而那一手的琵琶弹的宛如天籁一般?实属难得!”
郑秀卿上前一步,含羞道:“臣女多谢皇后娘娘的赞赏!”
“起来吧!”
“皇上,你看卿儿如此优秀,臣妾都不知道赏她什么?”
皇上大笑道:“皇后,卿儿乃你侄女,乃相国女儿,不如朕做主了,把卿儿赐婚与勋王,如何?”
见郑秀卿双目含情的看了坐在对面勋王一眼。
皇后心里明了,笑着道:“卿儿,这乃皇上赐婚,你不可抗旨!”
“是!臣女领旨!”
勋王走了出来,“儿臣领旨!”
“好好!皆大欢喜!”
恒王看了坐在皇上身边的修贵妃。
只见修贵妃对他微微一笑!
恒王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坐下去这么久?
一旁的沈三亿羡慕道:“恒王,你看看,你这个哥哥,真的是桃花旺啊!你看看这郑相国家的千金,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嫁给了勋王,我怎么觉得他俩还挺般配的?”
徐子谦听着沈三亿在一旁感叹,不由的说道:“沈少主,你也可以的,今天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小姐都来了,不过,在下刚刚观察一下,觉得罗将军的千金挺适合你的?”
“要不,在下替你去说说,罗将军与家父乃好友,应该会给在下一个面子!”
“在哪?我瞧瞧?”
沈三亿说道,伸着脖子往前看!
徐子谦指了指坐在锦瑟前面那位小姐,穿着一件蓝色衣裳,头梳着灵蛇发髻,许是出自将门世家,眉眼之间略显英气,一双杏眼,干净明亮!
沈三亿看了看,说道:“徐少主其实我更喜欢后面那位小姐?”
徐子谦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笑道:“那位小姐,在下还是劝沈少主打消了这个想法!”
沈三亿疑惑道:“为什么?”
徐子谦看了黑着脸坐在一旁的恒王!
见徐子谦没有应他,沈三亿问道:“徐少主,问你话呢?”
恒王夹起一块糕点塞到沈三亿嘴里,冷声道:“吃东西!少说话!”
“唔唔唔!”
“我…我…噎住了!”
沈三亿嘴里塞着糕点,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面的荣和公主,看着沈三亿那模样,满脸娇羞,如同那秋日里的蔷薇一般!
兰宁公主,看着恒王身边的徐子谦,今日徐子谦穿着一件月白色锦袍,腰间一条白色苏锦镶玉腰带。
白色玉冠把那如墨的头发束着,肌肤近雪晶莹剔透皎洁无暇,头上一顶白色玉冠把那如墨般的头发高高束起。
长长羽睫之下,一双通明瞳孔若世界第一座苏醒的冰川,闪闪烁烁,简简单单。真的应了那句话,君子端方,闻郎如玉。
锦瑟觉得这宴会实属无聊,趁着没人发现,偷偷的溜出宴会厅,出来透透气。
交代好立夏,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趁大家都在殿内,独自来到了御花园。
出来的急急忙忙,忘带斗篷,这寒风刺骨吹在脸上,有些发疼,不由的环抱双臂。
看着天空飘下了一些雪花,锦瑟心里好似被什么融化一般。
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出去,雪花落在了锦瑟手心,那微热的手心把雪花融化。
“今日的锦瑟不在是之前任由你们欺辱的锦瑟,好好享受这快到年边的这些日子吧!”
锦瑟轻念道!
突然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谁欺辱你了?”
锦瑟连忙转身,看着眼前一声墨色锦袍,身皮黑狐大氅,一双寒气禀禀的眼神正看着锦瑟。
锦瑟连忙微微鞠躬,说道:“锦瑟参见恒王殿下!”
说完准备跪下去!
恒王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手当在了锦瑟面前,冷声道:“地上湿,免了!”
锦瑟也不是矫情之人,免了那她也就顺势站了起来。
“多谢殿下!”
“你一个人,在这御花园干什么?不会告诉本王这大半夜出来赏月吧?”
“回殿下,没有,只是那华阳宫太闷了,我想出来透透气!”
“是吗?”
“确实!”
“那殿下出来,不会也是出来赏月的吧?”
锦瑟问道!
恒王剑眉一挑,应道:“没错,本王就是出来赏月的!”
锦瑟心里想着:“这哪里有月亮?”
锦瑟感觉身上有些冷,不由的打了个喷嚏!
恒王看着锦瑟那可爱的模样,那轻抿的薄唇微微上扬!
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杜衡抱着一件雪狐毛制作而成的斗篷,递在了恒王跟前。
恒王二话不说,取出斗篷替锦瑟戴上,还替锦瑟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锦瑟脸突然红了起来,吓连忙后退,说话都有些不自然,“殿下,这斗篷太珍贵了,您还是带回去!臣女不需要!”
说完准备把斗篷摘下来!
“不许摘!这是本王的命令!如果你不喜欢,那你现在可以脱下来,扔在地上!”
锦瑟看着恒王那冷厉的眼睛,二话不说直接把斗篷脱了下来,递给杜衡。
杜衡站在原地不知接还是不接,恒王一双眼睛好似冒火一般的看着他,好似他一接,就会把他烧成灰烬!
锦瑟好生好气的跟杜衡说道:“杜公子,多谢了!”
说完就把斗篷递给了他。
杜衡在他们殿下的注目下,接了下来!
锦瑟后退一步,微微低头,“殿下,锦瑟先行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恒王在原地大骂,“不识好歹的女人,气死本王了!”
杜衡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那这斗篷……”
只见恒王冷着双眼看着他说道:“本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斗篷送出去!”
“是!属下遵旨!”
在御花园不远处,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偷看着眼前一切,那双阴冷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在御花园梅花林,锦心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捏紧素拳,这雪狐毛斗篷是多少闺阁女子想要的,而且还是恒王殿下亲自送的,为什么偏偏是她,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罪奴!
锦瑟一路小跑的回到华阳宫,立夏见自己家的小姐回来,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锦瑟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前面一排的罗小姐,转过身来,问道:“锦小姐,你去怎么去来这么久?”
锦瑟有些疑问的看着她?
罗小姐笑了笑,“你身边的丫鬟说你肚子不舒服,去了茅房,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一点了没?”
锦瑟应道:“多谢罗小姐的关心,好多了!”
只见罗小姐露出两颗虎牙笑道:“嘿嘿嘿!没事就好,这宫宴也快结束了!”
“我们有机会在聊!”
“嗯!好的!”
锦瑟心里想着:“除了自己,没想到还有人关心她!”
第五十章 恒王的心事
锦瑟往前看了一眼,发现恒王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喝酒。
沈三亿有些摸不透,怎么好好的出去一趟,回来变了个人似的?
有些疑惑的看了站在后边的杜衡,侧过身问道:“你们殿下怎么了?”
杜衡什么都没有说,对他摇了摇头。
这真是奇怪了?
“徐少主,你说这恒王殿下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好似丢了魂一般,你快给他把把脉?”
徐子谦笑着回道:“沈少主,殿下这病在下恐怕治不了?”
“什么?居然有你治不了的病?”
沈三亿瞪着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
徐子谦只是笑着不语!
他刚刚看着锦瑟偷偷的溜了出去,随后恒王殿下也跟着出去,想必是这其中的原因吧!
修贵妃也瞧见了,心里也很是疑惑,“怎么好好的喝起酒来?”
“难道是今天晚上皇上没有替他安排选妃的原因,让他心里难受了?”
“可是这满殿的小姐,他曾经说过看不上,唯一一个徐家嫡亲小姐徐幕雪,他自己也说,不适合,那这今晚喝酒,是为了哪般?”
晚宴结束了,有人欢喜有人忧,至于锦瑟,她就是来凑个人数,既然太后她老人家看的起她,那她便来就是。
华阳宫等皇上皇后退下,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锦瑟带着立夏站在宫门口,看着锦家人离开,唯独她没有马车,锦江城也坐着马车离开了。
锦瑟也没有上前阻拦,看着远行的马车,锦瑟苦笑道:“立夏,可能今晚我们两个要走路回去了!”
立夏替锦瑟拉了拉斗篷,笑道:“小姐没事,就当作消食!”
锦瑟应了一声,“好,就当作消食。”
今晚立夏什么都没有吃,锦瑟也是一样,把请帖递给宫门口的侍卫,两人离开了!
勋王坐着马车出了宫。
突然微风轻轻吹起,车帘被吹了起来,勋王朝外边看了一眼。
马车慢慢的从锦瑟身边走过,锦瑟抬头看了眼,马车没有停下,当她看到马车,她心里视乎有那么一些些小期待,只是一瞬间,这个想法被她压在心里。
勋王掀开帘子,看着后边的锦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停车!”
“吁!殿下,有何吩咐?”
勋王跳下马车,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
“喏!”
立夏见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连忙唤道:“小姐您看?”
锦瑟站在原地,看着勋王一步步的朝他走来,锦瑟楞住了。
锦瑟微微鞠躬,“臣女参见勋王!”
“起来吧!”
“谢殿下!”
勋王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视乎很是面熟,又觉的很是陌生?
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了还在宫门外?”
锦瑟漠然的回道:“回殿下,臣女奶锦江城侄女?锦文州之女!”
勋王沉思片刻,回道:“原来你就是前些日子太后释放的罪奴,锦瑟?”
“正是!”
勋王没有想到,当初锦文州留下的女儿,如今长的如此冷艳,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殿下,若无事锦瑟先行告退!”
说完唤了身边的立夏,“我们走!”
还未走两步,就被勋王拦了下来。
勋王看着眼前的锦瑟对他如此冷漠,不由的怀疑道:“难道她知道了?”
不有打探道:“锦文州是个好官,可惜了,可惜了!”
锦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殿下如若没有其他事,锦瑟先行离开!”
“锦小姐,这里离锦府甚远,不如本王送你一程!”
锦瑟往后退一步,鞠着身子回道:“多谢殿下的好意,不必了!殿下,告退!”
说完加快速度离开!
这时一辆马车急匆匆的从宫里出来,赶车的人是杜衡!
“吁!”
车马车停在了锦瑟跟前,杜衡跳下马车,“锦小姐,属下奉王爷之命,驾车前来送锦小姐离开!”
锦瑟看着不远处的勋王上了马车,朝这边赶来,不想与他多说话。
“有劳杜公子!”
拉着立夏上了马车。
“驾,驾,驾!”
马车飞奔的行驶在街上!
勋王看着远驰的马车,眼里闪过一丝寒气!
月栖宫,恒王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么,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魂魄一般,无精打采的!
修贵妃命宫女们打了一盆水,提恒王擦了擦脸,心疼的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好好的喝了这么多酒?”
恒王现在只要一闭眼,锦瑟对身影浮现在了他眼前!
修贵妃心疼道:“恒儿莫不是看上了郑相国的千金,得知她要嫁给勋王,心里难受是吗?”
修贵妃见恒王没有应他,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说道:“恒儿,若是真的,那母后想尽办法,也会毁了皇上道赐婚,让那郑秀卿嫁给你!”
恒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母妃,不是她,儿臣没有喜欢她,儿臣喜欢人,她看不上儿臣?”
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不喜欢他的人,喝的烂醉如泥,心里不免的又些生气,到底是哪家的女子,连本宫的儿子居然看不上?
“修奴,去查一下,本宫倒要瞧瞧是何人,眼光如此高?”
“母妃,是儿臣自己的事,你不用去查?”
话还没有说完,恒王吐了一地!
这个夜,注定有人睡不着!比如锦瑟,锦瑟坐在房间里,看着杜衡交给她的斗篷,这件斗篷就是恒王给她?
原本不想收,可是杜衡说了,“如果不收,他回去要受到处罚?”
锦瑟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是何必呢?”
说完唤立夏把它锁在柜子里!
次日,恒王睁开眼,眉头紧皱,喊道:“杜衡?”
这时宋青走了进来,“殿下,你醒了?”
恒王手扶额头,问道:“本王这是怎么了?”
宋青应道:“殿下,昨晚的事你忘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本王怎么想不起来了?”
宋青看着恒王好似真的想不起来,提醒道:“昨晚你拉着沈少主,还有徐少主在的昌盛宫喝酒,你和沈少主喝的酩酊大醉!”
后来,贵妃娘娘得知,来了这里,叫徐少主开来一副醒酒茶,带着沈少主出宫了!
恒王视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宋青,“本王没有说什么酒话吧?”
宋青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殿下酒量一直以来都可以!”
恒王似乎想起了一件事,问道:“杜衡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回殿下,杜衡把殿下交代的事已办妥!”
第五十一章 明争暗斗
次日,锦瑟坐在暖阁,立夏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一张小脸冻的通红通红。
锦瑟怜惜的看着她说道:“外边冷,你就少出去一些,告诉那几个婆子,还有小竹,天气寒冷,事情可以少做,让她们把暖碳烧起来,免得冻着!”
立夏嘟着嘴说道:“小姐,她们已经在后院烧起碳了!”
“好!”
见锦瑟今日上午都躲在暖阁里,都没有踏出院门,立夏走到窗阁前,把窗户打开,一阵寒风吹了进来,锦瑟不由的轻咳几声。
“立夏,把窗户关上!”
立夏回个头,笑着道:“小姐,奴婢知道你怕凉,奴婢是想让你看看,这外边在下雪,多美啊,这可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锦瑟放下手里的书,抬头望窗外看去,外面白茫茫一片,犹如给大地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锦瑟低声应道:“的确很美!”
想上一世,锦瑟在那院里,最怕的就是这冬日,当初被郑秀卿打死,也是在冬日!
立夏见锦瑟若有所思的看着外边,冷若冰霜的看着窗外,心里想着:“难道小姐不喜这冬日!”
见锦瑟这样,立夏轻轻的把窗户关上!
说道:“小姐,老夫人身边的柳翠过来说,您不用每日去晨昏定省!”
“我知道!”
锦瑟纳闷的看着她说道:“小姐怎么知道?”
锦瑟想了想,“我不是她的亲孙女,自然不用去,那日也只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
立夏走了过去,倒了一杯热茶递给锦瑟,气愤的道:“小姐她们真的欺人太甚了!”
“好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对了,小姐,刚刚门房送来一张请帖,您看看!”
锦瑟接过请帖,打开看来一下,眼神有些惊讶,居然是罗将军家的小姐的请帖?
轻轻合上,让立夏放好!
“下午赴约!”
恒王府里,宋青来报:“殿下,皇上召见,加急!”
“好,知道了!”
“备马!”
皇宫里,御书房,皇上一脸思绪坐在龙椅上,看着前面几个皇子,皇上说道:“这次南漠国突然发起战乱,如今接近年边,害朕的子民无家可归,简直可恨!”
恒王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冷声道:“父皇,儿臣愿意前往边城,击退敌军,护我国百姓安全!”
“儿臣也愿前往!”
“儿臣也愿前往!”
承王见状,不得也跪了下去,说道:“儿臣也愿意!”
皇上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四个皇子,如今他们都到了而立之年,现如今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候!
皇上说道:“此次战役就由恒王带军出征,勤王随军出征,务必击退敌军!”
“是!儿臣领旨!”
勋王心里不满的说道:“父皇,那儿臣?”
“勋王和承王留在京城!”
“是!儿臣领旨!”
皇上唤道:“李公公,把朕准备的圣旨拿出来!”
“喏!”
“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南漠敌军攻打边境,边城的子民苦不堪言,朕特意命恒王为元帅,勤王为副将将军,携罗将军腊月二十八一同前往边境,击败敌军,护我国边境子民安居乐业!钦此!”
“儿臣接旨!”
勋王看着恒王接那圣旨,不由的握紧拳头!
皇上语重心长的说道:“恒儿,恐怕今年大年夜要在路上过了,此行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若一个小小的南漠国就能打败我们,那大京国的气数也到了尽头!”
“请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让那群野蛮之人踏进我大京国半步!”
“好,有恒儿这句话朕放心了,今年的年宴取消,等你大战归来,朕大摆宴席替你接风洗尘!”
勤王站在一旁,眼神微眯,他自己是一个不爱拘束的性子,这一次是皇后唤他回来,要不然他指不定还在哪个游山玩水!
没想成回来还没有几日,就被安排出征,他心里苦啊!
而承王则是松了口气,这快到年边,去行军打仗,实在苦,在京城,暖香红玉在身边,别提多美!
修贵妃,得知自己的儿子,要去边境,唤了身边的修奴在宫门口等着!
出了御书房,勋王拦下了恒王,冷声说道:“恭喜恒王,如今这一仗,赢了回来就是建功伟业,将来你的太子之位又多了一个台阶!”
恒王高冷的站在一旁,深邃的眼蒙闪过一丝冷厉,面无表情的说道:“如若勋王想要这份殊荣,那本王可以让给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
勋王此时此刻心里以后怒火冲天,他心心念念的元帅兵符,父皇却轻而易举的给了他。
见勋王黑着一张脸,恒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径离开!
恒王想到十岁那年,那一次随着父皇狩猎,两人走到森林深处,突然一只成年的老虎闯了出来,恒王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家猎场为什么会有凶猛野兽?
两人手里只有一把弓,手里的的箭羽只剩下几支,而且因两人跑的太快,侍卫跟不上。
正当两人想着如何逃跑,比他大一岁的勋王趁他不注意,往前推了一把,正个人滚到了老虎跟前。
只见那老虎张开虎口,对着恒王背上咬了下去。
恒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勋王离他而去。
只见恒王拔出小腿出的匕首,忍着伤痛,一个翻身,一刀刺在了老虎的腿上。
趁着这个空隙逃开,身上的血顺着那单薄的背一直流下来,还好从小跟在他外祖父的身边,有教他练功,这才逃过虎口一劫。
可是那老虎也不是吃素的,被人刺伤,犹如发了疯一般,闻着那血腥味,朝恒王扑了过来。
幸好听见声音,侍卫门赶了过来,救了他一命,要不然他早已入了虎腹。
恒王自从那一次就变的沉默寡言。
勋王看着恒王那傲气的背影,心里不由的骂道:“当初为什么不把你直接咬死,上一次你死不了,本王看看这一次你还能躲过去,咱们等着瞧!”
修奴瞧着恒王走了过来,连忙迎了上去,“殿下,小姐有请!”
“嗯!”
恒王来到月栖宫,见修贵妃满面担忧的坐在主位上。
“儿臣参见母妃!”
“起来吧!”
修贵妃看着眼前自己的儿子,这是她唯一值得骄傲,也不曾后悔的事。
“恒儿,母妃听说你要去边境是吗?”
“是,父皇已经下旨,二十八出发!”
恒王应道!
“为何要选这个时候去?”
“回母妃,南漠国士兵突击边境,导致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无家可归!”
修贵妃轻叹道:“不知你叫回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恒儿这次出征,必定护自己周全!知道吗?”
“母妃,儿臣谨遵!”
第五十二章 应约
凤栖宫,皇后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勋王,勤王。
勤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皇后很是头疼。
皇后忧心忡忡的说道:“这次出征,你父皇这是防备着你大哥,所以没有安排你大哥去?”
勤王不以为然的回道:“母后多虑了,大哥乃长子,必定留在京城,儿臣与二哥去定会把那南漠国野蛮之人击退!”
勋王接着说道:“母后,父皇留儿臣在京,定有他的顾虑!”
皇后站起来,走到勤王跟前,替勤王拉了拉衣服襟口,轻叹道:“母后最不愿的就是你卷进这场阴暗的战争,一切有你大哥在,让母后没想成的是你父皇还是把你拉入朝政。”
勤王冲她一笑,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说道:“母后,有二哥在,就算儿臣出了什么事二哥也会保护儿臣的,您啊什么都不要想,等着二哥我们凯旋归来!”
“你说是吧!大哥!”
勋王冷笑一声,“是啊!有恒王保护你,那大哥也放心!”
勤王笑了起来,打趣道:“母后,更何况儿臣也没有那么差劲吧!放心吧!”
勋王心里,此时此刻想着:“为什么在母后的眼里,勤王却如此天真?”
陈妃得知自己的儿子,没有随军出征,松了一口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她的后半辈子岂不是过的凄惨?
锦瑟站在院门口,看着天空飘起的雪,心里想着:“这雪何时才能停?”
立夏瞧着锦瑟站在门框出,如墨般的发丝沾了些许雪花,连忙拿出暖壶走了过去。
把暖壶递给锦瑟,说道:“小姐外面飘着雪,小心着凉,昨晚还咳嗽厉害。”
锦瑟看着外面,淡淡的说道:“罗小姐邀请我一起去湖心亭赏雪?”
“罗小姐,就是前晚坐在第一排那个笑起来有两颗虎牙很是可爱的那位小姐?”
“嗯!”
“小姐,那你去吗?”
锦瑟想了想,毕竟是罗将军家的小姐,难得人家愿意,不计较自己之前的身份,主动邀约,看来还是去一趟比较妥当?
“立夏,让小竹去跟李管家说一声,等会我要出府!”
“是!”
立夏瞧着锦瑟今天穿的很是素净,不禁问道:“小姐,你要不换一身衣服?”
“不用,就这一身可以!”
立夏回到房间拿了一件斗篷,给锦瑟披上。
小竹走到跟前,“小姐,马车备好了!”
“好!我们走!”
厨房的孙妈妈靠在墙上,朝锦瑟远离的背影吐了口吐沫,阴阳怪气的嘀咕道:“还真以为自己是嫡小姐,装什么清高,若不是老爷大发慈悲把你接回来,要不然这回还在哪个宫里服侍主子!”
小竹听了,低声道:“孙妈妈,别说了,万一给小姐听见了,肯定不舒服的,别说了!”
孙妈妈看着小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指着小竹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人家立夏,同样和你一起来服侍的,你看看人家,陪着那个罪奴又入了宫,又得了赏赐,人家去哪里跟哪里,就你最没用?”
小竹被骂哭了,声音沙哑的哭道:“孙妈妈,别说了,立夏姐姐聪明能干,小姐肯定喜欢!”
“小蹄子说你一下,你还哭了!”
“你你你……怎么可以骂人?”
见孙妈妈骂的实在难听,小竹掩面而泣的跑了出去。
孙妈妈吐了口吐沫在地上,眼里不屑的看了一眼锦瑟住的房间!
小竹刚跑到路上,碰到了锦玉。
“瞎了你狗眼,二小姐你也敢撞!”
锦玉身边的大丫鬟,弄枝指着哭着的小竹。
小竹连忙跪了下去,惊慌的说道:“二小姐,饶了奴婢,奴婢故意的!”
锦玉看着跪在地上的,看着面熟,想了起来,“你是锦瑟身边的丫鬟?”
“回二小姐,奴婢正是!”
“那你这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小竹见锦玉质问她,她吞吞吐吐的回道:“回二小姐,只因锦小姐出了门,不知谁惹了孙妈妈不高兴,孙妈妈站在院子里骂锦小姐,奴婢实在听不下去,就劝了两句,谁成想孙妈妈连奴婢一起骂,奴婢听不下去,一气之下就…就跑了出来,冲撞了二小姐,还请二小姐恕罪!”
锦玉一听锦瑟出了门,心里不快的骂道:“贱人,天天跑出去!”
突然心生一记,说道:“起来吧!你回去,让孙妈妈来本小姐这里,本小姐有话问她!”
“快去吧!还跪在这里干嘛!”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
锦玉不禁嘴角上扬,“本小姐看你这一次如何逃过!”
“弄枝,扶我回去!”
“是小姐,您慢些,这小路上满是积雪,小心地滑!”
孙妈妈正坐在院子里烤火,见小竹回来,嘲讽道:“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竹走了过来,声音沙哑的道:“孙妈妈,二小姐请你去她玉院里一趟。”
孙妈妈一听,马上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说道:“真的?”
“嗯!”
小竹点了点头,应道!
“好,我这就去!”
小竹见孙妈妈满心欢喜的离开,想到自己,在这流月阁,不像立夏那般得小姐器重,还天天给孙妈妈挤兑,想到这里,眼泪一颗颗的滚了下来!
锦瑟应约来到湖心亭,下了马车,见湖中心的亭中,坐了几个人,锦瑟走了过去。
罗思菱见锦瑟走了过来,起身迎来上去。
锦瑟看着眼前一袭蓝衣,头梳着一个百合发髻,随意的绑着几根丝带,显得整个人俏皮可爱!
锦瑟微微侧身,弯了弯身子:“罗小姐!有礼了!”
“哎呀!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罗小姐准备拉着锦瑟的手就往里走去,锦瑟微微后退了一步,“罗小姐,您先请!”
罗思菱手伸了出去,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笑道:“没事没事!”
“来,锦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慕雪,她哥哥可厉害了,乃大京国的名医,她家世代从医,可厉害了!”
徐慕雪娇嗔的看了罗思菱一眼,笑道:“锦小姐,你别听思菱胡说,哪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锦瑟看着眼前这个徐慕雪,穿着一件淡蓝色马面裙,裙摆处绣朵朵莲花,上衣穿着一件粉色绣花直襟棉袄,袖口处的雪白兔毛显得整个人温婉可人,一根白玉莲花流苏簪,插在如墨盘成的发髻,秀眉如粉黛,一双凤眼,更是显得明亮,清秀尊贵。
想到上一世,这些世家小姐锦瑟连和她们说话都权利都没有,更别说像今日这样面对面的说话聊天。
第五十三章 徐府瞧病
罗思菱瞧着锦瑟出神,提醒道:“锦小姐,在想什么?”
锦瑟微微一笑,应道:“没想什么,只是想着这冬日寒风凛冽,真的难为罗小姐!”
“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千万别这么说,以前我还经常邀慕雪去莲心寺赏雪。”
“那里的雪才是真真好看看,远远的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可好看了,以前慕雪还会在那里吟诗作对呢!”
徐慕雪捂嘴笑道:“别听她胡说,只不过是随意说几句罢了!”
锦瑟轻抿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我体弱,吹不了这寒风,一到冬日,经常咳嗽,要不然,我还真的想去那莲心寺去看看!”
“锦小姐若不嫌弃,等会儿去一趟府里,让我哥哥替你看一下,如何?”
立夏一听,连忙说道:“小姐,这徐家在京城有名,您看看出来这么久,等会回去,夜里又要咳嗽了!不如随徐小姐回去看一下?”
“是啊!锦小姐,去看一下,无妨?”
锦瑟站了起来,微微鞠躬,:“那锦瑟在这里谢过徐小姐!”
“快快请起,还没有看呢?不知道会不会对症下药,等好了在谢也不迟!”
罗思菱看了看湖面,这里已经已经被雪覆盖,外面还在下着,听着锦瑟那强忍的咳嗽声,罗思菱有些担心道:“慕雪,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我看锦小姐这病拖不得!”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徐慕雪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雨落、你们把这里的暖炉送到锦小姐的马车内,别让锦小姐冷着!”
“是,小姐!”
锦瑟见雨落准备把那暖炉搬走,连忙说道:“徐小姐,我没事,我这是顽疾,一时半会好不了,这暖炉还是放回你的马车!”
徐慕雪轻笑道:“锦小姐,我没事,我马车内有暖壶,到是你,你看看才这么一会儿时间,脸冻的通红通红!”
“这不太妥当,还是搬回……”
锦瑟话还没有说完,罗思菱走了过来,说道:“好了,不用这么客气,走吧!”
徐慕雪让雨落搬到了锦瑟马车内。
一行人上了马车。
锦瑟坐在马车里,看着眼前的暖炉,心里五味杂陈!
而徐慕雪坐在马车里,手捧着暖壶,身边的丫鬟雨落,一脸不情愿的说道:“小姐,你把暖炉给了她,那你自己冻着了怎么办,夫人肯定会怪罪奴婢的?”
“还有小姐你只是刚刚认识她,怎么对她如此好,还让她去府里让少主给她瞧病?”
“奴婢听外人传言,她之前可是罪奴,万一夫人知道你与一个罪奴结交朋友,定会不高兴的?”
“雨落,你可知罪?”
雨落听了,连忙跪了下去,“小姐奴婢知错了!”
“知错就好,锦小姐是可怜之人,之前的身份是罪奴,现在不是,你要明白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徐府,代表着我,你在我面前说罢了,如若你这话让旁人听了,让别人作何感想!”
徐慕雪轻叹道:“第一次见锦小姐,我觉得和她很有缘,虽然她性子高冷,不爱说话,让我觉得她心里有很多心事,这才使她性格比较孤僻!”
“是,小姐,奴婢记住了!”
徐府书房,徐子谦,恒王,沈三亿三人正在商量此番去边境之事。
下人来报:“少主,小姐带了锦府小姐来府上,特意让您出来给锦家小姐瞧瞧病?”
沈三亿一听锦家小姐,不由的问道:“是锦家哪位小姐?”
“奴才不知,只知道小姐说锦小姐?”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
沈三亿摸着下巴,寻思道:“锦家小姐,具本少主所知,锦府有三位小姐,听这下人来报,锦小姐,不可能是锦府的三位小姐?那是谁呢?”
正当沈三亿转个头来,徐子谦还有恒王已经跨出了书房,往大厅去。
“喂喂,等我一下!”
大厅里,锦瑟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徐府,不愧是世家,装修风格,大气高贵。
“雨落,上点心,倒茶!”
“是,小姐!”
罗思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这刚刚端上来的糕点,忍不住的吃了起来。
甜甜的说道:“锦小姐,你尝尝,慕雪这里的糕点可好吃了,比那仙品楼的糕点还好吃而且她这里的糕点吃起来,有一个淡淡的药香味!”
“锦小姐,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锦瑟朝徐慕雪含首点了点头,拿起一块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真的如同罗小姐所说的那般好吃,香香糯糯,还有一股药香味。”
“锦小姐若喜欢,等回我让雨落给你们一人打包一份带回府!”
“那锦瑟在这里谢过了!”
罗思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锦小姐,你别跟慕雪客气!”
“你呀!糕点都收服不了你的小嘴!”
说到这里,几人笑了起来。
锦瑟刚刚在湖心亭吹了风,如今府里,忍不住的咳嗽几声。
立夏连忙端起茶给锦瑟。
“小姐,喝口茶!”
徐慕雪瞧着:“这哥哥怎么还没来,雨落、让人去催一下?”
人未到,声先到!
“慕雪!”
听着声音,锦瑟往门外望去,见徐家少主,还有恒王殿下,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罗思菱跟徐家很熟,见他们进来,她只是站了起来,对恒王行了个礼,就坐回了椅子上!
恒王走进来就见锦瑟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好似一阵风都能把她卷走一般。
徐慕雪见她哥哥走了过来,身边还站着恒王和沈少主,迎了上去,“慕雪见过恒王,见过沈少主!”
“徐小姐不必客气!”
锦瑟见恒王站在这里,站了起来,微微鞠躬,“见过恒王,见过徐少主!”
看着恒王左侧那位,正冲她笑的男子,锦瑟眉头微蹙!
恒王见锦瑟眉头微蹙给了身边沈三亿一记冷眼,说道:“看什么,还不赶紧寻个位子坐下!”
“恒王上坐,请!”
“嗯!”
“雨落,上茶!”
徐少主看着坐在下边的锦瑟,问道:“原来这位就是前阵子刚回锦府的锦小姐?”
锦瑟站了起来,微微行礼,“有劳徐少主,在下这病乃长年累积的旧疾,一时半会好不了,您多费心,替在下瞧瞧?”
“锦小姐请坐!”
徐子谦刚想说,让他身边的下人去取药箱,这时白剑拧着药箱走了进来!
徐子谦接过箱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恒王殿下还真是……
让下人搬来一个椅子,徐子谦拿出一块丝绢,放在锦瑟那如白玉一般的手腕,轻轻把着脉。
大家都安静下来,连罗思菱也放下了手里的糕点!
等了片刻,徐子谦把丝绢收了回来,轻声道:“锦小姐这病已经不是一两两天,这是长久积累下来的旧疾,我开一副方子,一日服三次,连续服用三个月,就回慢慢的好转!”
“等会锦小姐让身边的丫鬟去药房取药!”
锦瑟站了起来,真心感谢的说了一声谢谢!
第五十四章 刺客
恒王坐在主位,转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时不时的看了锦瑟一眼。
徐慕雪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就坐在眼前,心里不禁泛起一阵羞涩!
沈三亿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在宫宴上看到那个女子就是眼前的锦小姐,还有上一次在仙品楼见到的那个女子也是她,难怪觉得眼熟。
坐在沈三亿对面的罗思菱瞧着他一直盯着锦瑟傻笑,不禁的怀疑道:“这人莫非不正常?脑子有病?”
不禁的问道:“喂!你傻笑什么?你干嘛对着锦小姐一直傻笑?”
罗思菱的一句话,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沈三亿看着大家都望向他,特别是恒王那双深邃的眼眸泛出寒冷的气息,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一直盯着人家看,肯定是你看走了眼了?”
罗思菱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还说你没有,你明明对着锦小姐傻笑,我身边的丫鬟都发现了?”
“是吗?”
只见罗思菱身边的丫鬟朝他点了点头。
沈三亿尴尬的笑了笑,“没有了,沈某有一个不好的病根,就是见到喜欢的人,就一直傻笑!”
锦瑟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不由的站了起来,跟徐慕雪说道:“徐小姐天色已晚,在下先行告退,改日在登门道谢!”
说完匆匆的离开!恒王见锦瑟走了,站了起来,冷声道:“白剑,回府!”
“恭送殿下!”
“怎么一个两个离开了,事还没有说完?”
罗思菱瞪了他一眼,责怪的看着他,说道:“都是你,把锦小姐吓跑,才见人家一面,就说出喜欢人家这样没羞没臊的话,你不要脸,人家还要!”
“慕雪,我也要回去,不想跟这个满嘴胡话的人呆在一个屋子!”
“哼!”
说完瞪了沈三亿一眼,离开了!
徐子谦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了一脸茫然的沈三亿,笑着道:“沈少主真是阔达开放!”
徐慕雪听了在一旁捂面轻笑!
锦瑟刚刚走出来比较急,坐在车厢一直咳嗽!
立夏担心的轻轻替她拍了拍背。
“小姐,奴婢这就去抓药,等回回府,立刻炖给你服下!”
“咳咳咳!”
“好,去抓药吧!”
“嗯!”
立夏喊道:“去回春堂!”
恒王站在门口,听着马车里传来的咳嗽声,心里想着:“难道是那晚冻着了?看来杜衡那小子没有把本王的东西送出去!”
杜衡正在赶往边境的路上,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肯定是宋青他们在偷偷骂我!”
“啊嘁!”
锦瑟回到府里,躺在床上,一直咳嗽,立夏把药端了上来,“小姐药炖好了,趁热喝!”
“嗯!”
立夏闻着那药味,就觉的很苦,看着锦瑟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喝了进去,立夏连忙拿了个蜜饯递给锦瑟。
“小姐,这蜜饯很甜,去去嘴里的苦味!”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这点苦算什么?比这更苦的我都吃过!”
立夏听着,不由的湿了眼眸,小姐到底吃过多少苦,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人家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是小姐来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还未见她真正笑过!
锦府锦家家主书房,老夫人,锦江城,还有锦心,锦华都在!
锦华眼神不甘的说道:“父亲,祖父居然把另一半的地图给了锦文州,那我们的那一张可能有一半是假的?”
锦江城坐在椅子上,沉着一张脸,看着桌面上一张发黄的地图,心里不由的怒火翻天,本以为靠这张地图就能找到那一批留下来的宝藏,这两三年一直暗地里寻找,寻了多年无果,原来是他留了一手,真可恨!
锦老夫人转动手里的佛珠,说道:“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祖父为了护着他,居然留了一手!”
锦心接着道:“父亲,那接下来怎么办?”
锦华突然眼神发寒,冷声道:“父亲不如把她……”
“不行,她知道那半张的地图,所以我们现在不要惊动她,先让她在府里住着,这张地图,暗地里有多少人在偷偷的寻着,包括皇宫里的那几位?”
锦江城此时此刻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完全不像在朝堂那般左右逢源!
“对了,心儿,你为什么在宴会上拒绝皇后的赐婚?”
锦心想了想,应道:“父亲,据女儿所知,郑相国的千金郑秀卿乃是皇后娘娘预定给勋王当正妃,如若我嫁过去,心儿要嫁就是正妃,定不会给别人当妾!”
“心儿说的对,要嫁也要嫁太子,当太子妃,当皇后!”
锦华在一旁应道!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华儿你在暗中派人去寻,关于那半张地图急不得?”
“是!父亲!”
锦江城看着老夫人说道:“母亲,锦瑟一个小小丫头翻不了天,你就不要与她置气,这快到年边,伤了自己的身体,那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转着手里的佛珠,低声应道:“我知晓,只要那丫头不干出有伤风化,有辱门风的事来,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京城南边一座府邸,门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承王府。”
此时此刻承王府里丝竹之声传边了整个府里,笑语歌声源源不断。
在一间房里,承王正手抱爱妾,一口亲在了一个爱妾脸上。
见那爱妾娇羞的模样,引的承王哈哈哈大笑。
“幸好本王没去,要不然你们就要独守空房了,来来,给本王亲一个,本王就是舍不得你们,才没有去的!”
而房内屋顶上,一个黑衣人趴在屋顶,看着里面的场景,一跃消失在了夜空中。
恒王府,恒王坐在书房,想着今天在徐府看到锦瑟那模样,对他生疏的样子,让他心里很少不满,好似被人打了一拳一般。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屋顶有人,只见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把书房门轻轻关上。
来到了院子,突然捡起盆栽里的鹅卵石,一鼓作气朝屋顶扔去。
屋顶上的黑衣人一个轻巧翻身躲了过去,只见恒王轻轻一跃飞上屋顶,掏出腰间软剑,朝黑衣人致命一击。
白剑,宋青听见打斗声,两人一起飞了上去,只见恒王和黑夜人两人打在了一起。
眼看恒王的剑就要命中黑衣人的要害,谁成想黑衣人从腰间快速的拿出一个腰包,用力一甩,里面白色的粉末散了出来,恒王快速一跃后退了一步。
黑衣人趁机跑走。消失在夜空中。
第五十五章 求见沈三亿
白剑、宋青两人正想追去,被恒王阻拦下,“好了,穷寇莫追,更何况已经打草惊蛇,量他也不敢再出现!”
“你们把这些药粉留下来,明早送到徐少主那里,让他帮忙看一下这是什么?”
“是!殿下!”
恒王往着漆黑的夜空,有些不安,轻轻一跃消失在了夜空。
白剑跟了上去,只见恒王来到锦府西院,一跃进了锦府,白剑心里好似明白了什么,躲在院外的一颗树上。
恒王来到锦瑟房间外边,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咳嗽声,好似咳在了他的心上一般!
回到府里,恒王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要是去了边境,如若像今晚这样有人偷袭,那要是身边没有一个人懂武功,那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看来还是想个办法安排一个人在她身边比较稳妥。
次日,宋青把药粉送到来徐府,徐子谦看着手里的药粉,问道:“这药粉你们家王爷何处寻来的?”
宋青回道:“这药粉昨晚有黑衣人夜探恒王府被殿下发现之后,撒了这药粉逃跑了!”
“殿下可还安好?”
“殿下无恙!”
徐子谦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殿下没事,要不然恐怕这次边境去不了了?”
宋青疑惑道:“徐少主,这药粉是什么?”
徐子谦认真说道:“这药粉乃西域秘药,这白色药粉无色无味,十天半个月一个月,都不会发现,但是过了两个月后,人会慢慢的全身化骨中毒而死,所以这药被江湖所称《玉化散》。”
“这么严重?那中毒之人刚开始有没有什么症状?”
“有,刚开始半个月会全身酸痛,无力,日渐消瘦,在过一月有余,全身骨头好似断裂一般疼痛,最后活活疼死!”
“那这药可有解药?”
“传说这药的解药在一张地图上,但是这只是传说?”
“你们殿下也知道这事?”
“那按照这样来说,那药就是无解?”
“也可以这样说?”
宋青有些后怕道:“还好昨晚殿下没事!”
“徐少主,多谢了,在下先行告辞!”
“嗯!”
“不送!”
等宋青走后,徐子谦把书房门打开,转动了书架后边的一个瓶子,一个暗室出现在眼前。
徐子谦走了进去,暗室门一下子就合上。
徐子谦走到暗室,看着桌上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他眉头紧皱,他发现锦瑟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脉搏存在,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两三次的把脉对都看不出来,似毒又非毒?
所以这些天他有空就把自己关在暗室研究。
宋青回到恒王府,把徐子谦告诉他的,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恒王。
恒王听完,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冷声道:“化玉散,西域前朝留下来的秘药,就是如今的西元国,看来,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居然趁着现在南漠国攻打大京边境,趁着现在接近年边,侍卫门放松警惕,西元国的细作偷偷潜入京城,看来得把这件事告诉父皇!”
皇宫御书房,皇上听着恒王把西元国细作的事说了出来,不由动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怒道:“这西元国一个刚刚灭了前朝的叛徒,居然敢偷袭?”
“父皇息怒,依儿臣来看,此番前来,是打听儿臣出征消息?”
皇上轻叹道:“今日已经腊月二十三了,每家每户都在开始准备年货,而你却要行军打仗,恒儿,辛苦你了!”
“父皇,儿臣没事,此番西元国前来探消息,您在皇宫一定要注意安全?”
恒王心里有些遗惑:“为什么他们刚刚收到消息,西元国就派细作前来打探,莫不是西元国和南漠国有勾结,还是京城有内鬼?”
皇上站了起来,走到恒王身边,拍了拍恒王的肩膀,说道:“恒儿此番前去,若是胜仗回来,朕就立马封你为太子!”
恒王心里并不想当什么太子,应道:“父皇正值壮年,太子一事还是过几年再说,儿臣无心太子之位!”
“好,朕等凯旋归来!”
凤栖宫,皇后看着手里的字条,不由的眉头蹙起,眼神犀利的看着上面写的字。
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字条揉搓一团,扔到火盆。
骂道:“好你个修月桢,你抢了皇上的宠爱,除了皇后之位,没有给你,你月栖宫如同副后一般的存在,本宫穿正红色,你也穿,本宫带凤冠,你也有,就连那凤冠上的五彩珍珠,你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如今连太子之位,都是留给你儿子!”
皇后气的额头青筋凸起,不由的握紧拳头,恶狠狠的说道:“本宫定不会输你!”
锦瑟今天下午出了一趟门,去了一趟仙品楼!
她让立夏去打听,原来在徐府一直看她的人是沈家少主,沈三亿。
沈家世代从商,她如今是身体不行,这锦家的财产属于她父亲的,她必须要把属于她父亲的那一半回来。
如今只有借助沈家力量,才能让她一点一点的把属于她们家的财产夺回来!
锦瑟来到仙品楼,小二瞧着眼前的小姐有些面善,笑脸相迎的问道:“小姐,您要住店还是吃饭?”
锦瑟淡淡说道:“既不住店,也不吃饭,去通知你们少东家,说是一位锦小姐有事找他?”
小二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少东家,也不是他能叫的?”
立夏从兜里讨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这回可以去叫了吧!”
店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笑着道:“容小姐等一会,小的这就去!”
立夏看不惯的说道:“小姐,您看看,都是什么人?见钱眼开!”
锦瑟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不怪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
正在房间靠在榻上的沈三亿,想着那日在徐府见的锦小姐,不由的心花怒放,真的没有见过如此高冷冷艳,冰冷如霜的女子。
那怕她就坐在那里不笑,他都觉得很美!
正当沈三亿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少主,下边有为锦小姐求见您?”
“不见,本少主管她什么锦小姐、李小姐的,都不见?”
“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小姐来着?”
“回少主,锦小姐!”
沈三亿立马坐了起来,惊慌失措的说道:“你请锦小姐去我经常会客的那间包厢,我马上下来……”
“是!”
沈三亿慌忙的整理整理衣服,确定无不妥,拿起一把折扇走了下去。
第五十六章 求租铺子
见沈三亿推门进来,锦瑟站了,微微含首说道:“锦瑟见过沈少主!”
沈三亿不由的脸一红,紧张的不知说什么,“锦……锦小姐,不必客气,快请入座!”
“多谢沈少主!”
沈三亿紧张的一直摇着手里的折扇,那风时不时吹到锦瑟这边,锦瑟忍不住的轻咳了几声,满脸通红。
立夏在一旁倒了一杯茶给锦瑟润润嗓子。
眼神有些责备的看了沈三亿一眼。
说道:“沈少主,我们小姐这病吹不了寒风,您这扇子还是不要扇了,这刚服的药有些好转,免的我们小姐一直咳!”
沈三亿歉意的连忙把扇子收了回来,歉意的道:“锦小姐,不好意思,在下忘了您身体不好!”
锦瑟摇了摇头:“沈少主客气了,我这病不是一日两日!”
“沈少主,我此番前来,有一事相求?”
沈三亿大方应道:“锦小姐尽管说,只要沈某能办到的事,沈某绝不推脱!”
锦瑟想了想,有些犹豫不决的说道:“其实我这次前来,就是麻烦沈少主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铺子,要转租或者转卖?”
沈三亿听了,有些为难:“锦小姐您一定要这附近吗?”
“嗯!是的!”
“那恕沈某多问一句,锦小姐您这铺子准备做什么?”
“卖绫罗绸缎,卖饰品!”
看着锦瑟那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沈三亿有些不解:“可是离这几百米,你们锦家奇珍阁就开在这里?”
“我知道!其他的事,沈少主不必问,也不必打探,既然我来这里求沈少主办事,那就是相信你的为人,还请沈少主保密!”
沈少主想了想,说道:“锦小姐您先回去,等沈某帮你问问,因为这里是京城的繁华大道,这里的铺子是一铺难求,就说沈某这仙品楼可是花了重金才买下来的,而且还是黄金!”
锦瑟心里知道,她心里明白,不过她也不急,开个铺子不容易,人、钱都不到位,虽说这几个月锦江城都有让李管家给她月银,还有上次太后让庄嬷嬷送来的一些银子,如今她想开铺子,恐怕那些钱连买块地砖都不够,她得去找人借钱?
锦瑟站了起来,朝沈三亿行了个礼,“锦瑟在这里谢过沈少主!”
“锦小姐快快请起,这事还没有办好,先别说谢谢!”
“快请座!”
“不了,在下还要回府里喝药,先走了!”
说完锦瑟离开了!
沈三亿连忙应道:“锦小姐您放心,沈某定会办妥!”
沈三亿看着眼前空空的位置,心里如同抹了蜜一般甜。
锦瑟坐在马车里,咳得脸红心跳,本身苍白的小脸,此时此刻更加苍白。
“吁!”
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看着眼前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趴在路中间。
跳下马车,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挡道!”
女子见状,连忙爬了过去,一双满是污垢的双手,死死的抱住车夫的裤腿。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求求你,赏口饭吃!求求你救救我,我一定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只见车夫用力一踢,那女子整个人顺势滚到了车厢边,一个站了起来趴着车厢外用力的打拍打着。
立夏吓的跌坐在车厢里。
“小姐,别下车,奴婢出去看一下?”
锦瑟拉住了她,没事,“没事,我和你一起下去!”
打开车门,见车夫拉着那女子往边上走去。
锦瑟走下马车,看着周边站满了人群,还有人在小声嘀咕道:“这些世家就是这般仗势欺人,你看看那女子多可怜,他们还要踢她,把她拉走!”
“就是,看着长的如此漂亮,没想到也是黑心肠!”
锦瑟听着边上的人小声议论,不由的眉头微蹙。
“放手!”
“小姐,这……”
“没事!”锦瑟走了过去,把那女子扶了起来,让立夏给了点银子,说道:“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可以让你这几日不受饥寒之苦!”
当锦瑟看到她那双眼睛,犹如鹰一般锐利,锦瑟甚至有一丝错觉,这女子不简单。
见锦瑟好似发现了什么,那女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谢!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拿了银子飞快的跑走,生怕别人抢她得一般!
“好了,我们回府!”
在恒王府内,一个穿着一件酒红色劲马女装的女子出现在恒王的书房。
恒王坐在椅子,冷厉的眼眸看着单膝跪地的女子。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没?”
“回殿下,那锦小姐不是一般人,属下如若在纠缠下去,定会被她发现?”
“还有,就是属下见锦小姐从仙品楼出来?”
恒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心里想着:“她去仙品楼做什么?”
“殿下?”
“你先退下,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进去锦府,待在她的身边!”
“是,属下遵命!”
锦瑟回到流月阁,用完晚膳,洗了个澡,整个人如同乖巧的猫一般的躺慵懒的靠在榻上。
此时孙妈妈站在门外,喊道:“锦小姐,您的药,老奴端来了!”
“进来吧!”
“诶!”
“小姐您的药,老奴给你放在桌上,趁热喝了,等会凉了,药性不好了!”
“嗯!你先出去吧!”
“诶!”
孙妈妈退来下去,眼睛直往锦瑟看去,见锦瑟端起碗,把药喝了进去,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趁着没人,孙妈妈来到流月阁的后院,有一个小门,孙妈妈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四周,慌忙的把门打开。
“快快进来,别给别人瞧见了!”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两眼浑浊的男子走了进来。
“姑奶奶,您确定那小姐住在这屋?”
孙妈妈应道:“是的,没错早上你在门口见到的那小姐正是锦府的小姐。”
“你快些,我刚给她下的药,那药性子烈,你悠着点?别弄出人命,等过了半个时辰,姑奶奶就叫人,你再跑出来,记住了没?”
“事成之后,二小姐亏待不了你的,还白白的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有两百两的银子,这样的好似哪里找?”
那男人,扯了扯粗布腰带,两眼冒光的搓手说道:“等事成之后,孙福定少不了姑奶奶的好处!”
孙妈妈笑道:“快进去,她身边的丫头被我打发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好嘞!”
孙妈妈看着她的侄子缩头缩脑的走进了大厅,站在一旁得意的念道:“我看你这次怎么身败名裂!”
第五十七章 中毒
锦瑟在房里,突然觉得浑身发热,脑子一片混乱,额头冒着薄薄的细汗,身体里好似一团火在燃烧一般。
忍不住的打开窗户,让那寒风吹了进来,脱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孙妈妈的侄子孙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两眼冒光的看着锦瑟,猥琐的道:“小美人,哥哥来了,别急、让哥哥给你降降火!”
锦瑟眼神恍惚的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陌生男子,冷声厉色道:“滚出去!”
看着锦瑟靠在榻上,那身子如同煮红的虾一般,孙福当着锦瑟的面把外衣裤子脱掉。
锦瑟费力的靠在矮桌上,大声喊道:“立夏、立夏……”
孙福一脸色相笑道:“别喊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就乖乖的就范吧!”
立夏被孙妈妈绑在后院柴房,听到锦瑟在喊她的名字,急的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锦瑟拿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的朝孙福扔了过去。
锦瑟哪里是孙福的对手,只见孙福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当着锦瑟的面慢条斯理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
锦瑟厉声道:“谁、谁派你来的,你告诉我,我定比那人多出一倍的钱给你?”
孙福听了,眼神一亮,但是想了想,钱在多也只是钱,那里去找一个世家小姐当媳妇,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却被他碰上了!
“哥哥告诉你,哥哥不缺钱,就缺一个你这样的如花似玉的媳妇,别说了,等回没力气了,哥哥定好好疼你!”
锦瑟见眼前的男人,光着膀子,穿着一条亵裤朝她走过来,锦瑟艰难的往后退,靠在墙上,心里一狠,想着:“如若被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正当她拔掉簪子想自杀,眼前的男人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锦瑟如同丢了魂一般,摊靠在榻上。
锦瑟看着突然出现眼前的恒王,突然松了一口气。
只见恒王脱掉身上的黑狐大氅,披在锦瑟的身上,锦瑟一把抓住恒王的手腕,双眼迷离的看着他。
嘴里不停的念道:“热,好热……”
锦瑟此时此刻已经药性发作,整个人柔弱无骨一般的靠在恒王身上。
那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此刻吐着雾气。
恒王深邃的眼眸透出寒光,棱角分明的脸盘此时此刻冷的如同那万年寒冰一般冷厉。
只见他紧绷着身体,把锦瑟打横的抱着,走出门外,轻轻一跃消失在了流月阁。
宋青此时此刻把孙妈妈还有孙福俩人捆绑在房里,等着他们王爷回来。
立夏哭着跑了进来,看着坐在地上孙妈妈,气的她一脚踢了下去。
看着房里,锦瑟没在,着急的看着宋青,跪在地上哭着道:“大侠,既然你见义勇为把我救了,劳您就一下小姐?”
见宋青不答应,立夏往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头,“求求大侠,救救我们小姐?”
宋青见状,连忙扶了她起来,安慰道:“你放心,你们小姐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见锦瑟没事,立夏转过身在孙妈妈身上拳打脚踢,拉着孙妈妈的头发就扯,孙妈妈满脸的肥肉也被立夏抓的满脸伤痕。
宋青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着:“真是个凶丫头!”
孙妈妈如今嘴里被塞着棉布,被立夏打的疼的受不了,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
恒王抱着锦瑟骑在马上,怕她受了寒气,把她捂的严严实实,奈何锦瑟不老实,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扭着,一双小手不安份的从恒王衣襟处伸了进去。
那冰凉的小手触摸在恒王的胸口,恒王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好似一团火在燃烧,紧绷着身体,快马加鞭的赶往月春楼。
锦瑟中的不是别的毒,本想把锦瑟送到徐府,后来想想锦瑟穿着单薄,恒王决定把她送到月春楼。
月春楼是恒王的私下一处的产业,这里有锦瑟需要的解药。
来到月春楼,恒王抱着锦瑟下了马,从后院一跃而上,来到了房间。
把锦瑟放在床上,唤了身边的暗卫,去把人叫来。
锦瑟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紧紧的贴着身子,把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呈现出来。
这场面差一点让恒王流鼻血!
一个二十年没有近过女人,哪里见的了这场面,再加锦瑟那娇柔的声音,引得恒王身体里的火到处乱闯。
恒王连忙用内力压制自己。
走了过去,见锦瑟已经汗水打湿了发髻,身上上衣也被她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粉色绣着莲花的肚兜。
只见她娇柔妩媚的眼神看着恒王,一个不注意,趴在了恒王胸口,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恒王痛苦的说道:“我没办法,我中毒,身体不由我控制,你杀了我吧!”
恒王替她盖上被子,声音沙哑的说道:“没事,等一下解药就来,马上就好,你别动,你在动本王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锦瑟此时此刻哪里听的进去,一个劲的在恒王身上乱摸,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着:“好热……好热……救救我……我不……不想死……”
恒王没办法只好抓住锦瑟那双乱摸的小手。
往门外冷声道:“还不滚进来!”
“来了!”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那杨柳般的细腰,走了进来。
“殿下,您这是?”
“别废话,你过来看看,她中了什么毒?”
此人乃月春楼的掌管人,香柳儿,也是萧翊恒的属下。
“好!让奴家瞧瞧?”
香柳儿走了过去,看着锦瑟那潮红的脸颊,如今都快变成红紫色,香柳儿那双桃花眼微微一眯,说道:“殿下,这姑娘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她中的是《云雨散》。”
“可有解?”
这药性很是厉害,如若不与男人那个,就会浑身发烫,全身如同蚂蚁一般蚀骨之痛。浑身溃烂而死。
“本王问你有没有解药?”
见恒王黑着张脸,香柳儿有些心惊,连忙说道:“这解药,奴家这里有,但是这药一但服下可能这姑娘一辈子都无法生育?”
“拿来!”
“殿下稍等,奴家这就去取!”
恒王看着怀里扭动的锦瑟,心疼的替她把脸上的发丝抚在耳后,,眼里满是心疼,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从见了第一面,他就想着把她娶回家,好好珍惜。
如若今晚他不去,他都不敢想,万一发生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殿下,解药来了!”
香柳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道:“殿下,你其实也可以……”
“闭嘴,把解药拿来!”
香柳儿把解药递了过去,恒王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喂锦瑟服下!
锦府玉珍阁,锦玉在房里走来走去,心里想着:“都过了快一个半时辰,为什么孙妈妈还没有来过通风报信?”
第五十八章 解药
立夏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当她听到锦瑟中了药,不由的双手合十,跪在地上祈祷。
宋青见了,安抚道:“你放心,你们小姐不会有事的!”
月春楼,锦瑟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恒王那张放大冷俊的容颜。
吓的她连忙坐了起来,谁知身体酸软无力,整个人朝恒王扑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嘴唇亲在了他那温润的唇上。
吓的锦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捂着嘴唇,往床边退去。
这一幕刚巧被香柳儿看了个正着,香柳儿连忙转过身,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
“出去!”
“是是是,我马上出去!”
锦瑟以为恒王在赶她出去,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下去?
谁知恒王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香柳儿识趣的走了出去,还替他们把房门关上。
锦瑟此时此刻脑子里乱哄哄的,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没了思考的能力。
两眼相视,悄然而止,房里的空气好似静止在这一刻。
锦瑟药力还未全退,脸上一抹潮红犹如那粉色的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还是锦瑟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殿下,请放开,我胳膊被你抓疼了!”
恒王回过神来,轻轻的把锦瑟放好,给她披上黑狐大氅,锦瑟看着身上的披风,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声:“谢谢!”
恒王起身走到桌前,背对着锦瑟,其实他是在压制自己心里的悸动,不想被锦瑟看了出来。
冷声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锦瑟想着自己被人下了药,如若不是恒王,恐怕她已经没命了,这孙妈妈为什么要害她?
只听锦瑟冷声应道:“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加倍奉还!”
锦瑟走下床,此时此刻也忘了穿鞋,光着脚来到恒王跟前,说道:“劳烦殿下送我回去!”
恒王转过身,就看见锦瑟打着赤脚站在眼前,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锦瑟打横的抱了起来。
锦瑟吓的连忙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脸上绯红:“殿下,放我下去?”
恒王嘴角上扬,坏笑道:“不是让本王送你回去?”
锦瑟抬头看着他,“是,我是叫你送我回去,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恒王没有理她,直接抱着她出了房门,香柳儿站在门口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不禁的笑出了声,“难的难的,寒冷如冰的恒王殿下也会有动凡心的心!”
锦瑟小声的说道:“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了,多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恒王眉毛上挑,冷声道:“你在动一下,本王就把你捆起来,抱在手里!”
吓的锦瑟老老实实,任由他,抱上马。
夜空中,一匹黑色的汗血宝马飞驰在静寂的路上,锦瑟被恒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着怀里,闻着恒王身上属于他的香味,让锦瑟有种错觉,原来人的身上真的有温度,真的会让人贪婪这种温暖……
来到流月阁后院,恒王抱着锦瑟轻轻一跃飞入了流月阁。
立夏听着外边的动静,连忙站了起来,跑了出去,看着外边锦瑟被恒王抱在怀里,眼泪忍不住的滴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是吗?是脚是吗?”
锦瑟摇了摇头,轻声道:“立夏你去帮我取双鞋!”
“诶!奴婢这就去!”
立夏擦了擦眼泪,跑进了房里,取了一双鞋,替锦瑟穿上。
锦瑟穿好鞋,眼神如同那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看着恒王,“殿下,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立夏扶着锦瑟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把黑狐大氅脱下,披着一件披风,走了出来。
立夏把大氅递给了宋青,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宋侍卫,那两人呢?”
宋青应道:“回小姐,那两人被属下绑在柴房,给小姐发落!”
锦瑟还未说什么,恒王冷声道:“这些人留着干嘛,杀了!”
“慢着!”
“恒王,杀了他们,太浪费了,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他们背后还有人指使,我暂时不知道是谁?”
“宋侍卫,麻烦你把那两人带进来?”
“是!”
孙妈妈和孙福被压了进来,恒王看着孙福,不由的冷着一张脸。
宋青对着孙福就是一脚踢了过去,把他踩在地上。
孙福爬在地上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锦瑟眼神冰冷的看着孙妈妈,只见孙妈妈不敢看着锦瑟,身体瑟瑟发抖,一双浑浊的双眼,吓的脸色发白,哆嗦道:“小……小……小姐,你怎么了?”
“哼!你还有脸问?”
立夏气的在走上去,对着孙妈妈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
立夏不由的气的剁脚,“你还恶人先告状了是吧?看我不替小姐好好的收拾你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
锦瑟喊道:“立夏,住手!”
恒王静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的心里想着只需要站在锦瑟身后护着她就好!
锦瑟走了上去,半蹲在孙妈妈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孙妈妈,听说你儿子好赌,欠了赌坊的钱,而且你还有个女儿,在给人家当丫鬟,你有一个宝贝孙子在读书,是吧?”
孙妈妈一脸惊慌的看着锦瑟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锦瑟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从你们来到流月阁当差,你们的身份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至于我从来都未成提起,只是想让你们安心在流月阁做事,既然你们这么不安分,那就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想干嘛?”
锦瑟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跟宋青说道:“宋侍卫,既然孙妈妈这么喜欢下药,那劳烦你去她女儿当差的府上,把这药给她女儿尝尝?”
“是,小姐!”
“对了,还有,孙妈妈那个宝贝孙子听说写的一手的好字,可惜了,怕这过年无法写字了,唉!真可惜?”
“孙妈妈,你的儿子既然这么爱赌博,那不如,我替你把他杀了,免得你天天挣着昧良心的银子给他,如何?”
孙妈妈吓的连忙磕头认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道:“小姐,老奴错了,老奴错了?求你放过老奴一家……”
孙福在旁边听着锦瑟说着,差一点吓尿在裤子里,眼前这人看着单纯善良,谁成是一块皮着美人皮的魔鬼!
那一句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孙福吓的跪地求饶,拼命磕头。
第五十九章 可惜了
次日孙妈妈鬼鬼祟祟的来到玉珍阁,锦玉一晚未眠,看见孙妈妈走了进来,不由的打起精神,兴奋站了起来,拉着孙妈妈问道:“事情办妥了没?”
孙妈妈小声应道:“二小姐,昨晚孙福有事来不了?”
“加上昨晚那罪奴从晚膳过后一直咳嗽,半夜还发了病,如今在房里躺着!”
老奴昨晚忙了一个晚上,忘了给你递消息!
锦玉听了,不由的气愤推开孙妈妈,眼神狠毒的看着孙妈妈说道:“真是废物,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孙妈妈连忙跪了下去,低头认错道:“是是是老奴的错?”
“那二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锦玉坐在椅子上,眼凶狠的说道:“怎么不咳死她,还真是命大,孙妈妈,你今晚必须动手,本小姐让她无脸见人!”
锦瑟在恒王离开后,躺在床上,想着她和恒王发生的事情,觉得这一切太突然,甚至她都搞不懂,为什么恒王会如此帮他,难道他也想要她父亲留下来的秘密是吗?
恒王回到府上,还没有一会,沈三亿来了。
“禀王爷,沈少主求见?”
恒王心里想着:“一大早他来干什么?”
“好,本王知道!”
沈三亿坐在客厅,见恒王走了过来,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拉着恒王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王爷,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恒王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你没病吧!你要是有病去回春堂,看病的银子,本王帮你出?”
“大门出去往左拐500米就到了,不送!”
沈三亿着急道:“我没病,我来是有事相求,特别急,必须在你出征之前办妥?”
恒王坐了下来,捧着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抿一口,让恒王楞了一下,想起昨晚那嘴唇上的柔软犹如那蜂蜜一般甜上心头,让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
沈三亿在一旁看着恒王傻笑,不由的说道:“王爷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恒王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要铺子做什么,而且那铺子也不够给你开酒楼?”
“哎呀!你不要管我干什么,反正一句话,你给不给?”
“不给!”
恒王冷声应道!
沈三亿没办法,只能把那天锦瑟来找他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恒王心里想着:“她要那铺子干嘛?”
恒王想了想,“给她也可以,但是必须她自己当面跟本王谈!”
沈三亿听了,眉开眼笑的笑了起来,“总算是办成了!”
锦瑟抱着暖炉来到了苏氏院里,锦瑟还是第一次来,走进院子,看着这院子里的,摆件陈设,很符合苏婉莹的气质,一股江南水乡画风。
而苏婉莹就是江南女子,是地方官员献给锦江城。
苏氏见锦瑟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妾身见过小姐!”
锦瑟虚扶着,笑道:“苏姨娘快快请起,你这不是折寿我嘛!”
苏氏拉着锦瑟那冰冷的小手,牵进内室,说道:“前些日子听下人们说,你病的很厉害,如今瞧着你这苍白的小脸,还真的是病了,怎么样,好些了没?”
锦瑟收回手,笑了笑,“这都是顽疾,在宫里落下的病根,一到这初冬冬日,就咳嗽不停,之前在宫里没有及时就医,就拖延了几年!”
“真是苦了你!”
“没事,现在不是苦尽甘来嘛!”
苏姨娘心里知道,这锦瑟来这里定不是单纯的聊聊天。
试探道:“小姐今日来这,可是有事?”
锦瑟假意笑道:“难道无事就不能来苏姨娘这里了?”
“能来,妾身还欢迎呢?”
锦瑟喝了口茶随口问道:“对了,苏姨娘,我们府上快到年边了,怎么都没瞧见人来拜访拜访?毕竟我们锦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之人!”
苏姨娘轻叹道:“你呀!是不知道,昨日个晚上老爷在妾身这里留宿,听老爷说,现如今南漠国在边境挑起战事,这马上临近年边,朝廷自然不比往年来的那么频繁?”
锦瑟似懂非懂的应道:“那还真是?现在在这紧要关头,那还是少来比较好!”
苏姨娘突然笑道:“不过,咱们府上快有好事了?”
锦瑟喝了口茶,故意问道:“什么好事?还劳烦苏姨娘说与我听听,我也好开心开心?”
“昨晚听老爷说,大夫人替二小姐寻了门亲事,听说是京兆尹江大人的二公子,今晚大夫人设宴招待江夫人!”
“哦哦!那真的是替二姐姐高兴!”
锦瑟记得上一世,锦玉过了年就定亲,到八月份嫁了人。
如今想想,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那苏姨娘时候不早了,锦瑟先告退了!”
锦瑟离开,苏姨娘坐在椅子上,想着锦瑟为什么好好的打探这件事?
锦瑟回到流月阁,让立夏从后门偷偷的溜了出去,去恒王府找宋青,请他帮忙?
立夏一路小跑的来到恒王府,还未踏入半步,就被门口的侍卫赶了出来。
立夏没办法只能在门口喊道:“宋公子,宋公子,我们小姐晚上请你过去!”
立夏的话听的门口侍卫一愣一愣的,“什么,晚上……”
侍卫乙:“这宋侍卫难道有心仪之人,还是小姐?”
侍卫丙:“看来我的好好努力,争取当王爷的贴身侍卫,这样保不齐我哪里也能找个小姐当妻子……”
门口的侍卫走了进去,“殿下,门外有个女子找宋侍卫?”
“找我?”
侍卫见宋青那不知情的表情,心里想着:“这宋侍卫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可恨!”
“殿下,属下出去看看?”
恒王想了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本王跟你一同前去!”
锦瑟待在屋里,想着刚刚苏姨娘说的话,这年边战事挑起,记得上一世,也有一年南漠国挑起战事,好像听说是恒王殿下带兵出征,可是好像记得不是这一年?
难道她重生之后,好多事情也随之改变?
正当她想的出神,立夏走了进来,“小姐,宋侍卫让奴婢通知你一声,他以知晓,请小姐放心!”
锦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立夏,你替我跟宋侍卫说一声谢谢!”
“是,小姐!”
锦瑟冷声念道:“锦玉,这个名字取的真好,锦衣玉食,可惜了这名字的寓意了,既然你想害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第六十章 看好戏
锦府今晚很是热闹,京兆尹家的孙夫人,还有御史府家的陈夫人,一同前来。
锦府上上下下忙的不停,本来孙夫人看上的是锦心,奈何觉得自己家的二公子高攀不起,只能选锦玉。
这锦玉虽说长的好看,但是样貌才情和锦心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大截。
锦老夫人和余氏坐在主位,锦心在余氏身边坐着。
二姨娘带着自家的女儿坐在末端,也是想带着出来露露脸。
孙夫人瞧着眼前的锦心,长的如同那画里的人一般,而且上次在宫宴还看了她那惊鸿一舞,眼里满是的欢喜和失落。
余氏瞧着孙夫人一直盯着锦心看,笑道:“孙夫人,您一直盯着心儿看什么,心儿又不能吃,对吧!来来来吃菜,这道八宝鸭是我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和陈夫人做的您尝尝?”
老夫人开口道:“心儿,帮孙夫人布菜!”
“是,祖母!”
孙夫人连忙站起来,说道:“老夫人,这怎么使得?怎么敢劳驾小姐替我夹菜!”
孙夫人之所以想选择锦玉,她心里很是明白,这锦心不是池中之物,想必她的如意郎君,定是那些王爷当中某一个!
陈夫人在一旁附和道:“孙夫人,既然小姐替你布菜,您啊就接了吧!以后你们可是一家人!”
孙夫人满脸笑容的看着锦心,“那就有劳小姐了!”
锦心夹了一块肉放在孙夫人碗里,微微一笑:“孙夫人客气了,心儿是晚辈,晚辈替长辈布菜,应该的!”
“啧啧啧!这锦老夫人,和锦夫人教导有方啊!把锦小姐教导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夫人过奖了!来来吃菜!”
二夫人坐在末端,心里不禁冷笑道:“还真是会说话,难道把我家珍儿当空气了吗?好歹也是锦府三小姐,想想都气!”
三小姐锦珍看着身边的姨娘,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明知道今晚是来相二姐姐的,把她喊来做什么,自取其辱!
玉珍阁,宋青偷偷的潜入玉珍阁,把那云雨散到入茶杯。
这是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锦玉,让弄枝倒了一杯茶给他服下。
这时孙妈妈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大夫人吩咐弄枝去大厅帮忙?让您稍等片刻,等会让弄枝来叫您过去。”
“好,弄枝你跟孙妈妈先去!”
“是,小姐!”
孙妈妈刚转身,锦玉叫住了她,把孙妈妈吓的浑身冒汗。
“小……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锦玉恶狠狠的问道:“那贱婢现在是不是在她屋里呆着?”
“回小姐,是的!”
“孙妈妈,记住,今晚看好她,别让她出来坏了本小姐的好事,等本小姐今晚事情办妥了,明天晚上再收拾她!”
“退下吧!”
“诶!”
“老奴告退!”
锦瑟在门外暗处听着,不禁笑了起来,“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害她,除掉她!”
恒王站在身后,听着里面方才说的话,不由的眉头紧皱。
这时,锦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发热,烧的她浑身难受,喘着粗气,体内好似有万只蚂蚁在啃她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浑身发热?”
说完端起刚刚还未饮完的茶水一饮而尽。
此时的锦瑟偷过窗户的缝隙,正看着里面的锦玉,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掉,脸上绯红一片。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孙福滚了进去,门也被宋青快速的关上。
锦玉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孙福,吓的惊慌失措,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身子,奈何全身酸软无力,衣服随之掉在了地上。
孙福来之前,被宋青灌醉了酒,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美人,两眼发光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脱的只剩下贴身衣物的锦玉。
锦玉嘴里沙哑的喊道:“放开!”
中了毒的锦玉哪里是孙福的对手,两三下就把贴身衣物撕掉,还没有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最原始的声音。
锦瑟盯着里面看,恒王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锦瑟这个未出阁的姑娘还在盯着里面看,多害臊。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挡在了锦瑟眼前。
“姑娘家的,看这不好,容易眼瞎!”
锦瑟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差一点咳出了声音!
锦瑟有些脸红的小声应道:“是,没错,的确不好,好了,现在该我出场了!”
锦瑟冷笑道!
锦瑟离开之后,宋青在外边,看着恒王道:“殿下,如今接下来怎么办?”
“锦小姐的意思是让属下和殿下先回去?”
恒王想了想,眉峰一挑,说道:“如此好戏,怎么这么简单收场,那岂不是白费了布戏之人?”
“去传句话给锦江城,让他立刻回府,在门口等着本王,本王有事与他商量!”
“是!”
此时的锦江城刚刚出了宫,正准备上马车,就被宋青喊住了。
宋青两手抱拳,上前一步,说道:“锦大人,”我家殿下让您在您府门口等他片刻,他有事与您商量?”
锦江城有些纳闷,“他与恒王殿下少往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宋青见他出神,不由的喊道:“锦大人,您记住了没?”
锦江城回过神来,“记住了,那老臣就让人在府里备好茶,在门口恭迎殿下!”
这时,锦瑟披着斗篷,手里抱着暖炉出现在了大厅。
锦瑟的到来,让里面相谈甚欢的老夫人与余氏,脸突然黑了下来。
不仅是她们,连同在场的孙夫人,陈夫人。
锦瑟心里想着:“想必这余氏在外边定说了她不少的坏话!”
“你来做什么,不是告诉过你,无事不要来正厅,好好呆在你那院子里就行!”
锦瑟慢慢的走了进去,低声道:“婶娘,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大夫人步耐烦的说道:“有话就快说!”
锦瑟站在门外,被大夫人喊了一声,故意吓的肩膀抖了一下。
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孙夫人讽刺道:“锦夫人,真是为难你了,我孙府的狗,都比那些赖在人家里不走的人都懂规矩,识大体!”
陈夫人眼角余光看了锦瑟一眼,眼泪里满是嘲讽,长叹道:“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寄人篱下,这也是锦夫人大气,要是我啊,有那种带罪在身的罪奴,本夫人定不会让她进府!”
锦心瞧着锦瑟被侮辱的哭了起来,一双眼眸满是泪水。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样锦家大小姐就会拿出她的端庄贤淑,拿出她的慈悲心怀站在佛祖边上做好人。
锦心起身朝锦瑟走了过去,走到锦瑟跟前,安抚道:“锦瑟妹妹,你快进来,外边冷的慌,你这身病还未好,等会在病了怎么办?”
锦瑟跟在锦心后边走了进去,唯唯诺诺的样子,让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不由的说了一句,“真是败坏家门,我们锦府怎么出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东西!”
锦瑟心里冷笑道:“是啊!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在后头呢?”
第六十一章 事情败露
锦府门外,锦江城站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
锦华携着陈公子来到大门口,瞧着自己的父亲在门口好似等人,不由的喊道:“父亲,这外边冷,您在这里做什么?”
锦江城搓了搓手,哈气说道:“恒王殿下来府上,让为父在这里等着他!”
“恒王殿下?”
锦江城看了锦华身边穿着一身蓝色锦袍,问道:“这位是?”
“父亲这位是陈妃娘娘的侄儿陈保荣!”
“原来是御史大人家的公子!”
陈保荣迷着他那双细小的眼睛,应道:“锦大人客气了,在下和锦少主乃好友,方才听他说,在下母亲也在贵府,顺道一同前来!锦大人不会不欢迎吧!”
锦江城尴尬的笑了笑,“陈公子说的是哪里的话,随时欢迎!”
正当他想说,恒王殿下欢不欢迎那就不知了?
谁知话还未说完,恒王的马车就到了!
锦江城连忙迎了上去,“臣参见恒王殿下!”
“起来吧!锦大人让你久等了!方才府上有些事给耽搁了,锦大人不要见怪!”
锦江城连忙应道:“没有没有,天气寒冷,殿下请入府!”
锦江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给了锦华一个小心的眼神,随后跟了上去。
锦瑟此时在大厅,站在一旁,大夫人给了她一个让她闭嘴的眼神。
锦瑟只好长站一旁。
这是李管家喊了一声,“恒王殿下驾到!”
老夫人连忙站了起来,疑惑道:“这恒王殿下怎么突然来了?”
锦心听到恒王殿下到来,她的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那白嫩完美无瑕的脸上浮起一层粉红。
恒王穿着一声黑色锦袍,腰间束银色腰带,披着一件黑狐大氅,头上带着白玉玉冠走了进来。
锦瑟看着恒王身后紧跟着那人,看那体型,怎么觉得这么眼熟,突然想来了起来,这人不就是前两三个月在仙品楼碰见的那人,他怎么会在这?
锦心走了过去,微微侧身,柔声道:“臣女参见殿下!”
“嗯!起身吧!”
“谢殿下!”
恒王冷着眼看着这满屋子的人,有些不悦道:“锦大人,本王是来与你商量事的,而不是来赴宴的!”
“是是是!殿下说的是?臣以备好茶在会客厅,殿下请移步!”
恒王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声道:“锦大人您也知道,本王即将离京,本王来与你说的事都是朝廷重臣能听的,万一给有心之人听去,那岂不是……”
锦江城连忙应道:“殿下说的有理,臣这就让各位夫人先回去!”
“夫人,我与殿下有要事商量,你让孙夫人,陈夫人先回去,改日在登门道歉!”
锦江城夫人不知为何,见到恒王他心里就犯怵,连忙应道:“好,妾身让夫人们先回去!”
锦瑟走到锦江城面前,跪了下去,有些害怕的说道:“叔父,方才我经过二姐姐院时,听见里面有喊叫声,好似二姐姐的声音?”
“你说什么?”
大夫人连忙走了过来,本想扯着锦瑟,但是看到恒王那冷冰冰的眼神,吓的她在扶起锦瑟,心急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回婶娘,我晚上饭吃的有些多,所以出来消消食,路过二姐姐的玉珍阁,里面传来了二姐姐的喊叫声,那声音好似痛苦,又好似不痛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我有些害怕是不是二姐姐出了什么事所以来这里跟婶娘说一声?”
大夫人捏着锦瑟的肩膀,怒吼道:“你为何不早说?”
锦瑟被吓哭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婶……婶娘你不让我说!”
锦江城很是头疼,给来大夫人一记眼色,厉声道:“还不赶紧去看看?”
“是是是,我这就去,心儿你同娘一起去?”
“是,母亲!”
“慢着!”
恒王冷声道:“本王看来,大家一同前去,比较妥当,这几日京城出现了一些别国的细作,万一二姐出了什么,锦夫人和锦大小姐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是,殿下说的有理,江城,大家一同去!”
“是,母亲!”
“老夫人请!”
“谢恒王!”
在场的人只有陈保荣知道那痛苦非痛苦的声音,肥肉横生的脸扬起来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锦瑟和立夏跟在身后,三小姐锦珍没有跟去,二姨娘怕人伤到她,特意让她先回自己院子里呆着。
大家来到玉珍阁,走到院子,阁楼上的声音太大都传了下来。
大夫人听着声音,心里一颤,快速走了上去,其他人也跟随身后,走到阁楼,那声音才听清楚,让在场的夫人们脸红心跳!
锦华自然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回事,气都他走上前一脚蹿在门上。
砰的一声,两扇门倒在了地上。
大家看着里面难舍难分的二人,此时此刻正在忘乎所有的再做着最原始的事情。
老夫人看了,气的头一晕,倒在了地上。
锦心此刻也蒙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如同疯了一般,把合为一体的两人扯开,脱掉身上的外衣,披在了锦玉身上。
朝门外怒喊道:“还楞着干嘛?还不赶快进来,拿衣服给二小姐穿上!”
外面的丫鬟婆子们都在,听到声音,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找了一件衣服套在了锦玉身上。
此时此刻锦华气的凸红了眼睛,对着孙福一脚踢去,准备拔出腰间的剑给他一剑封喉!
恒王大喊道:“慢着!留活口,看他是不是别国细作?本王要亲自审问!”
立夏站在锦瑟后边,前面的人都挤满了人,不管是自己府上,还有孙夫人,陈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在。
锦瑟轻轻的拍了她一下,说道:“姑娘家家的,看什么!”
立夏被说的满脸通红,害羞的底下了头。
锦华把人绑了起来,光着身子的跪在地上
锦江城气的额头的青筋凸起,捡起地上一件衣服扔在了孙福身上。
怒吼道:“别脏了殿下的眼睛。”
这时锦玉缓过神来,许是身上的药解了一大半,看着眼前的站满的人,那些人眼里闪过鄙夷不屑,还有抱着她的母亲,哭的很是伤心。
身体疼痛难忍,下面更是如同撕裂了一般疼痛,身体的如同散了架一般,突然记忆袭来,让她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眼神看着跪在一旁的孙福,不禁大叫起来。
指着孙福大喊哭道:“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谁派你来的?”
大夫人见她清醒过来,抱着她痛哭起来。
“母亲,有人要害我!”
第六十二章 名声尽毁
锦玉哭的那个撕心裂肺,整个玉珍阁都是回音。
锦瑟秀眉一挑,哭吧!以后哭的日子还在后头,是你先动了害人的心思,就别怪我还回去!
锦华看着围着的人,连忙说道:“各位请先回去,劳烦大家今晚所见的事,还请各位替在下的妹妹保密!”
“各位请回吧!”
江夫人嫌弃的看了一眼,说道:“幸好没有定亲,要不然这样的媳妇,娶进门,有辱家门!”
“就是,想不到这锦府的小姐,还真是开放,还未与人定亲,就与人苟合,真是败坏门风!”
“这以后,谁还敢娶锦家女儿!”
两个夫人在一边的嘀咕着,锦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锦江城满脸怒火,走到孙福跟前,一脚踩在孙福的背上,目瞪吼道:“我问你,谁派你来的?谁派你来玷污本官女儿?”
“你说?”
孙福看着锦江城那阴沉的眼神,不由的害怕全声发抖,颤抖着说道:“没……没人指使我,是小姐约我今晚前来赴约!”
锦玉听了,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喊道:“你胡说,你胡说,本小姐什么时候约过你,你血口喷人!”
“母亲,女儿没有约他,母亲你要相信女儿,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喝了杯茶就变成这样?母亲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要不然……要不然女儿也不活了!”
说完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突然往房间柱子跑了过去。
“玉儿……”
眼看锦玉要自尽,恒王给了宋青一个眼神,宋青挡在了面前!
大夫人脚一软,摊在了地上。
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走了过去,抱着锦玉,哭了起来。
锦江城听着屋里的哭声,更是火上浇油,不由的怒骂道:“好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锦华气的走了过去,对着孙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问你,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说,要不然本少主要了你的狗命?”
孙福支支吾吾的说道:“是二小姐约我来的,她让她身边的丫鬟,叫什么弄枝的,传了纸条给我,让我酉时在这里相见。”
“少主若不信,可以去我兜里,还有二小姐写的信!”
锦华一脚踢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用力抖了抖,一张纸条从衣服里掉出来。
锦华看着,不由的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家的妹妹真的会做出这般丢人现眼之事。
不由的咬牙切齿,一把撕掉了纸条,走到锦江华跟前,“父亲,此人乃江洋大盗,必须把他送官。”
“好,就依华儿所见,把这强盗捆了,送官!”
“是,父亲!”锦瑟觉得差不多了,看了恒王一眼,表示感谢,准备回去?
谁知锦玉看着她,挣脱大夫人的束缚,快速的走到锦瑟跟前,掐着锦瑟的手腕,怒斥道:“是你,对不?是你串通这个奴才来害我的,是不是?”
锦瑟看着锦玉那哭红的双眼,衣服随意穿在身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那身上被人疼爱过的痕迹依稀可见。心里不免对她有些怜悯。
锦瑟用力挤出一些眼泪,红着眼睛说道:“二姐姐,你怎么可以冤枉妹妹?妹妹是哪里做的不好,要被你如此冤枉!”
说完还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锦玉看着装着无辜的锦瑟,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明明就是这孙福安排去玷污锦瑟的,为什么被她逃过一劫?
“你还哭,这孙福明明就是?”
锦瑟问道:“二姐姐,看来你与这孙福认识?”
“你胡说,你胡说,本小姐怎么认识他?本小姐明明听你院里的孙妈妈,说过,这孙福是她的侄儿,你对他芳心暗许,,还让孙妈妈替年过了替你们主持婚礼!”
锦玉真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此时此刻还有心思嫁祸于她?
锦瑟上前一步,跪在锦江城跟前,委屈隐忍的模样,让在场的人对她心疼不已。
陈保荣看着眼前的锦瑟,心里一惊,“这小娘子不就是上回在仙品楼见过的?兰宁公主身边的侍女,怎么这几月不见,变成了锦府的小姐?”
锦瑟委屈道:“叔父既然二姐姐冤枉我,我无话可说!”
锦心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瑟,衣袖里一双素拳紧紧握着,让她没有想到这锦瑟如此厉害,关于昨天的事,她略知一二,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让她没想到的事,她的报复居然这么快,让她们一个心里准备都没有?
恒王看着锦瑟跪在地上,眼里满是心疼,不由的冷声道:“自己犯错,还嫁祸于别人,不知悔改留在世上也是害人害己!”
“宋青!”
“属下在!”
“把那江洋大盗送去官府,严刑拷打看看还有没有同伙!”
“喏!殿下!”
宋青走了过去,一把扯过孙福,如同拧一只鸡一般,拉着就往外走。
孙福大喊道:“二小姐,你说过要嫁给我的,二小姐救命!救命!”
孙福的声音越行越远,锦玉如同一摊死水一般的摊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如同木头一般。
突然大笑起来,朝锦瑟扑了过去,锦瑟来不及回避,被锦玉狠狠的掐着脖子,锦玉那凸出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让恒王的心一紧,刚想出手,锦玉被立夏拉开,锦瑟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锦玉疼的捂着肚子,摔倒在地。
大夫人见锦瑟把锦玉踢倒,朝她扑了过来,抓着锦瑟,朝她过去就是两耳光,没想到打在了立夏的脸上。
立夏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手指印印在立夏那白嫩的脸颊。
二姨娘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劝道:“夫人,消消气,现如今就是把二小姐怎么处置?”
锦江城看着眼前乱成一团,在看自己如花似玉的二女儿此时此刻如同疯了一般哭哭啼啼的,寻死寻活的样子,不由的怒吼道:“住手,看着你干的事,有辱门风!李管家!”
“老爷,奴才在!”
“李管家,备马,即刻把二小姐连同她身边的丫鬟一同送到城外慈云庵。”
大夫人一听,停了下来,哭着喊道:“慢着!”
“老爷,你怎么忍心把玉儿放去去那种地方?”
锦江城看着眼前的余氏,不由的怒道:“你在多说一句,连同你一起去!”
锦心也跟着跪在跟前,哭红着眼,底哑的嗓子说道:“父亲,二妹妹固然有错,你不能把她送到那种地方?”
“是啊!父亲,您消消气,今晚先让二妹妹留在府里,明日再说?”
锦江城抬头叹了一口气,一张中年睿智的脸,经过今晚,也苍老了很多。
“好,今晚先留下来,明早送去慈云庵,谁都不准求情!”
余氏听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六十三章 锦府乱成一团
锦府一片愁云惨淡,老夫人昨晚病倒在床,大夫人天还未亮就跪在苏姨娘的院子外,等着锦江城松口,让锦玉留下来,如今没几天就到年边,那娇生惯养的身子,哪里去吃得了那苦。
“老爷,求求你,饶了玉儿吧!”
大夫人在门外跪着。凄惨求饶的声音传到了锦江城的耳里。
苏姨娘在里屋正替锦江城穿着衣服。
柔声细语道:“老爷,如今快到年边了,加上这冬日里寒冷,二小姐娇弱,哪里吃得了那苦,要不先把二小姐留在府里,等明年开春了再去也不迟?”
锦江城听着外边的声音,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叹息道:“留在府里也是丢人现眼,我锦氏家族从来没有出现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没有让她削发为尼,已经是看在了父女情分上。”
“老爷?”
“好了,别说了,明日恒王殿下带兵出征,我得进宫一趟!”
“婉莹,你先躺会,昨天晚上事情太多,让你没有休息好,在睡一会吧!”
苏姨娘轻轻的抱着锦江城,柔声道:“妾身没事,就是不能替老爷分忧,妾身无用!”
锦江城轻轻的拍了拍苏姨娘的背,安抚道:“你如果要替我分忧,就赶紧生个孩子,我锦家,人丁不多,还指望你多多开枝散叶!”
大夫人在门外跪了许久,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不由的心急起身就往门上撞去,谁知门突然打开,整个人摔了进去。
锦江城看着地上的余氏,不由的黑着一张脸,怒斥道:“你看看你,成何体统,当家夫人没有当家夫人的样子,女儿女儿也管教不好……”
余氏爬了起来,跪着走到锦江城跟前,泪眼婆娑的说道:“老爷,求求你,别让玉儿去那种地方,如果一旦踏入慈云庵,玉儿这一辈子都毁了!”
苏姨娘走上去,扶起大夫人,开口道:“夫人,刚刚妾身跟老爷说了,老爷也答应了,先让二小姐过完年再去慈云庵!妾身扶你起来,地上凉!”
余氏听了,一把推开,怒骂道:“你这个贱人,整日在老爷耳边吹什么枕头风,把老爷迷的团团转,看本夫人不好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余氏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锦江城,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老爷,你……你……尽然当着这贱人的面打我?”
“哼!你若是在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连你一同赶去慈云庵!”
余氏看着锦江城那冷冰冰的眼神,夫妻一起二十余年,最终抵不过一个只有两分像那贱人妾室!
在他的眼里,始终比不过她。
余氏如同疯了一般,朝苏姨娘扑去,嘴里骂道:“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苏姨娘害怕的躲在锦江城身后,锦江城看着眼前如同魔怔一般的余氏,哪有当家主母的气派,好似泼妇一般,让他厌恶!
这时锦华,和锦心匆匆赶来,看着自己的父亲把母亲一脚踢在了墙角。
锦心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余氏,心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母亲,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来这,等父亲消气了,自然会原谅二妹妹的!”
锦华看着狼狈不堪都余氏,他不由的咬紧牙根:“父亲,母亲固然有错,可是父亲如今当着姨娘的面打母亲,这让母亲以后在锦府如何管理下人?”
原锦华锦心是他的三个子女中最骄傲自豪,如今看着余氏这般,连带着他俩看的不顺眼。
“哼!带着你们母亲滚回她的院子,好好闭门思过!锦玉年过完不等开春初二直接送走,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接回来!”
大夫人听完,气急攻心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二姨娘昨晚替大夫人把王夫人,陈夫人送走,正幸灾乐祸的坐在桌前用着早膳。
看着身边坐在一旁的三小姐,漫不经心的道:“记住了,以后别学那二小姐,尽做这些败坏门风的事情来,一旦送到哪慈云庵,这辈子都别想嫁个好人家,连妾都不如,明白不?”
“记住了!娘!”
“你呀!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想想就生气!”
三小姐抬头看着眼前的三姨娘,想说又不想说,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喝着碗里的粥。
锦府一个早上上下忙的团团乱,只有锦瑟这里安静空闲。
立夏正在绘声绘色的跟锦瑟说着前院的事情,锦瑟打开窗户,看着前院的地方,幽幽道:“自作孽不可活!”
“对了小姐,小竹怎么安排?”
锦瑟想了想,说道:“把她还给李总管,我不喜人太多,留下赶车的张伯家的婆子就好,多给她一些月银!”
立夏想了想,说道:“小姐,上次张伯有跟奴婢提醒过,他的女儿在厨房当差,问小姐这边还需要人手不,因为上一次小竹和孙妈妈都在,所以人手不够,如今一下子走来两个,小姐您看看是不是让张伯的女儿过来?”
锦瑟想着,“确实不够,张伯的想法,定是怕他女儿在厨房被人挤兑,他家的又在这里当差,想着送到这里来,娘俩有个照应!”
“好,你去跟李管家知会一声,把人带来给我瞧瞧?”
“好勒!小姐,奴婢这就去!”
锦老夫人,躺在床上,昨晚看到那场景,当场气晕了过去。
如今醒来就见自己的孙女跪在床头哭到那个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锦心见老夫人醒来,扑在老夫人怀里,哭着道:“祖母,父亲今早当着三姨娘的面就是一顿数落,母亲不堪受辱,差一点就自尽,幸好哥哥发现的快,要不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夫人疼惜的摸了摸锦心的头,说道:“心儿,我们府上招了瘟神,才会这般不顺。
等你父亲回来,祖母会跟他说,让他把二姑娘留在府里,你回去告诉你娘快到年边了,别寻死觅活的,让她养好精力,等年过了,我们一起把瘟神赶出去!”
“祖母!”
“雪翠,扶大小姐起来!”
老夫人看着自己最满意的孙女,将来是要当太子妃的,如今被那锦瑟搅得家宅不宁,先让她蹦哒几天,等年过了,看她还高兴几日。
苏姨娘来到锦瑟院里,笑容满面的走了进去。
锦瑟坐了起来,靠在榻上,见苏姨娘了进来,连忙喊道:“立夏,上茶!”
“姨娘今日怎么得空来锦瑟这里?”
苏姨娘含颌带笑道:“昨晚到今日,府里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大早大夫人跪在妾身门前,求老爷把二小姐留下来,二小姐一大早就在她的院里寻死觅活的,搅得整个锦府不得安宁!”
锦瑟瞧着苏姨娘今日打扮的很是素雅,但那眉眼之间的笑容可掬是藏都藏不住!
锦瑟笑道:“那恭喜苏姨娘了,如若大夫人魔怔了,那掌管府里的大大小小的是恐怕要辛苦你了!”
苏姨娘那柳叶弯眉轻轻上挑,叹息道:“妾身可不敢夺大夫人管家之权,再不济还有二姨娘在,妾身一个无所出的妾室,哪里有那资格?”
锦瑟听着,不由的笑道:“苏姨娘,不是有句话嘛,事在人为,我相信你!”
第六十四章 恒王的醋意
锦江城今早在朝堂,发现今天的大臣们都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让他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早朝散了,锦江城立马坐着马车回了府。
锦华一早就去了顺天府,还未见到孙福,就听说昨晚送来的江洋大盗,服毒自杀。
锦华不由的气的握紧拳头,觉得侮辱锦玉这件事一早就别人设计好,而且还挑在了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
看来得回府一趟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锦华离开,宋青躲在暗处,看了一眼就消失了。
锦瑟与苏姨娘相谈甚欢,这时苏姨娘身边的如春,走了进来。
“三姨娘,老爷回府,寻您过去!”
“姨娘回去吧,我们改日再聊!”
苏姨娘站了起来,面带不舍的道:“妾身还是喜欢和小姐聊聊天,感觉很投机!”
“对了,如春,把东西带上来?”
锦瑟见如春拿了一个瓶子进来,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苏姨娘解释道:“小姐,这是妾身前些日子托人从老家带来的,前些日子听你唤了咳疾,特意让人去给你寻来,这是妾身老家民间用琵琶根熬制而成,对小姐这咳疾有很大的疗效!”
“立夏,收下!”
“是,小姐!”
“那锦瑟谢过姨娘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那妾身先走了!”
“嗯!立夏送送姨娘!”
锦瑟看着桌上的瓶子,只是让立夏放起来!
想着拜托沈少主的事情不知是否办妥了?如今这锦府的事情够他们乱了,连这个年恐怕都过得不安心。
想了想,让立夏给她拿了一件披风,两人往后门出府。
恒王刚刚从兵营刚回到府,就听见管家前来禀报:“禀殿下,沈少主,前来求见!”
“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老奴不知!”
“好,本王知道了!”
锦瑟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这是第一次来到恒王府,手心都由些出汗,当她去了仙品楼,见到沈三亿,沈三亿告诉她,必须要见了恒王殿下才知晓?
不得已跟了他来到恒王府。
沈三亿见恒王走了进来,连忙起身,正二八经的跪了下去,“在下参见恒王殿下,殿下金安!”
恒王莫名其妙的看着沈三亿,“今天这是玩哪一出,行如此大礼?”
沈三亿弯着腰,见锦瑟还坐在椅子,偷偷的给她行了眼色,把他急得不行,“本少主都已经行礼给你看了,你还坐在那里,赶快啊!哎呀!本少主的腰啊!”
恒王坐在椅子,轻轻的喝了口茶,嘴角微微上扬,“本王不说平身,看你弯到什么时候?”
锦瑟,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微微侧身,行礼道:“锦瑟见过殿下!”
“嗯!平身!”
“谢殿下!”
沈三亿慢慢站了起来,手扶着腰,眉头紧皱,“哎呀!本少主的腰!”
宋青站在一旁,看着沈三亿哪做作的样子差一点憋出内伤!
恒王淡淡说道:“是你要租那铺子?”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是我!”
恒王挑了挑眉:“你可知道本王那铺子,租金不是一笔小数目?”
锦瑟心想着:“如果知道是你的,那我就理解沈少主为什么会带我来这?”
“我知道!”
“你一个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罪奴哪里来的底气,来租本王的铺子?”
沈三亿见恒王板着一张脸,不由的说道:“殿下啊!你会不会怜香惜玉,你看看你,板着一张脸,左一句罪奴,看把人家小吓的花容失色!”
恒王心里想着:“她会被吓才怪?”
“多谢沈少主,锦瑟没事!”
对着沈少主微微一笑。
这一笑不得了,恒王用力的捏着茶杯,看着沈三亿那犯花痴的模样,对他一万个不满意!
对身边的宋青喊道:“宋青!”
“属下在!”
“送沈少主回去,告诉沈老头,最近他的儿子闲的不得了,快到年边了,整日无所事事,叫沈家主应该给他娶妻了!”
沈三亿听了,顿时跳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憋嘴道:“怎么好好的又扯到娶妻的话题上,怎么?我在这里妨碍殿下您了?”
恒王不想理,他明日就要领兵出征,他心里还想跟锦瑟多说些话?
不想沈三亿那个家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命令道:“宋青送沈少主回去!”
“沈少主,请吧!”
“不,本少主就要在这里,本少主陪着锦小姐,来这,必定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沈三亿坐在椅子,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样子。
“如若沈少主不走,那就别怪宋青不客气了!”
见宋青朝他走过来,有些害怕的往后移了移,“宋青,你想干嘛?”
“嘿嘿!属下不想干嘛?属下只想把您送回家!”
说完宋青一个反手,把沈三亿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锦瑟被眼前这一幕,逗的差一点笑出声。
“喂喂喂!你放本少主下来,本少主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你把我扛在肩上像什么?快放我下来!”
宋青没有理他,扛在他就往大门走去!
沈三亿见无果,朝锦瑟喊道:“锦小姐,在下在仙品楼等!”
锦瑟歉意的眼神朝他看了看,应道:“好!”
恒王屏退了下人,整个正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这气氛让锦瑟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恒王起身,走到锦瑟跟前,声音略显有些生硬,不似方才那般冰冷。
锦瑟看着恒王那有些眼神有些炙热的感觉,有些不自在的往后推了一几步。
“你怕本王?”
锦瑟连忙应道:“没有!反而很感激殿下三番五次些救我,帮我!”
“那你为何躲着本王?”
锦瑟心里莫名其妙,“什么躲着你?不是你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何时躲着你?这话怎么听了这么奇怪?”
“没有,我没有躲着!”
恒王穷追不舍的问道:“那你要租铺子,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本王,而是去找沈少主?”
锦瑟心里很是无语,“我怎么知道那铺子是你的,还有你是恒王殿下,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
锦瑟解释道:“一开始,我觉得沈少主是生意人,而且他的仙品楼在京城是最豪华的酒楼,想必他对周边的铺子有所熟悉?”
恒王靠近锦瑟,两人双目对视,锦瑟都发现自己能看到恒王脸上的细细的绒毛,心里不知为何,砰砰砰的直跳。
只听恒王冷声道:“难道在你眼里,本王不如沈少主?”
锦瑟心里想着:“今天看来不是谈生意,这恒王殿下喜怒哀乐如此不定,看来还是先回去,下次再说吧!”
锦瑟说道:“殿下,我先行告退!等殿下心情好些,我在来!”
说完准备转身就走,却没想到手腕被人拽住,用力一拉,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第六十五章 恒王表白
锦瑟整个人蒙了,脸上绯红一片,“这……这恒王殿下怕不是魔怔了?”
锦瑟用力的想挣脱恒王的束缚,却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哪是恒王殿下的对手!
“殿下,请放手!”
锦瑟瞪着眼睛看着他。
“不,本王不放手,有些话,这些日子放在心里许久,明日天一亮,本王就要带兵出征,本王怕有些话不说,到时候来不及,毕竟战场无情,刀剑无眼,万一本王这次,去了,出了事,本王会后悔一辈子!”
“锦瑟,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虽然本王不知道你之前在宫里遇到什么,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什么秘密,但是你放心,本王会陪你一起,永远保护你!”
“那晚,看着你被人陷害,我的心好似被什么捅了一刀,如若那晚你死了,本王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恒王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整个人好似松了一口气。
锦瑟挣扎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
听着恒王突然其来的表白,锦瑟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脸上没有一丝丝喜悦之情。
“殿下,你先放开我!”
“嗯!是不是把你弄疼了,给本王瞧瞧?”
锦瑟摇了摇头,冷漠的道:“没有!”
“殿下今天说的话,锦瑟全当是殿下的胡话。”
“锦瑟想告诉殿下,我这一辈子从未想过嫁人,也从未想过要与人携手一生。”
“因为我知道想找一个真心相爱一生的人,比登天还难,我活着唯一的信念就是替父报仇,夺回属于我父亲的一份!”
“还有就是殿下愿意帮,就帮,如若殿下觉得在我的身上劳不到什么好处,那锦瑟也不会怪殿下!”
“好了,殿下,锦瑟先行告退!”
恒王看着锦瑟慌忙离开的背影,此时心里好似什么落空一般,好似心里什么东西被偷走一般,空荡荡的?
让恒王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锦瑟眼里看到了一种好似活了很久的信念。
“她在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十六岁花季般的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恒王心里更是心疼,更加想好好保护她?
立夏在侧门外侯着,见锦瑟眼神阴沉的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了,手为什么如此冰凉?”
锦瑟淡淡应道:“我没事?回去吧!”
不知为何?立夏觉得她们小姐满脸心事,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有的活泼开朗!
锦瑟与立夏两人刚走到锦府后门,就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躺在地上。
立夏有些害怕的道:“小姐那……那……人不会死了吧?”
锦瑟谨慎的走了过去,躺在地上的女子见锦瑟走了过来,连忙起身朝锦瑟这边爬了过来。
跪在锦瑟跟前,头磕在地上,哭着道:“求求小姐可怜可怜奴婢,给奴婢一个安身的地方,奴婢定当做牛做马的报答小姐收留之恩!”
立夏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心里想着:“这院里不是刚好缺人,她来不是正好?”
“小姐,奴婢瞧着人怪可怜的,小姐你看看,这马上就到年边了,这院里缺人,不如把她领入府,在院子里当打扫丫鬟如何?”
锦瑟瞧着眼前这女子,虽说衣裳破,灰头土脸的样子,可是那双眼睛如同恒王身边的侍卫如出一辙,犀利明亮,一看就知道这女子不是普通人?
不过她三番两次来到她面前,她到要看看,是何人派来她身边的?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省的夜长梦多?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江影”
“江影,这个名字好!”
”立夏,就依你了!”
“是、小姐!”
立夏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多谢小姐收留,多谢小姐收留!”
锦瑟率先走了进去,立夏跟在身后,那女子往院脚处看了一眼,随后跟来进去。
锦瑟还没到流月阁,就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儿站在院门口,见锦瑟走了过来,行礼道:“小姐,老夫人请你去正厅一趟!”
锦瑟秀眉轻佻,看来这是要审问?
“立夏,你去给她安排几套衣服,让孙妈妈烧点水,给她清洗清洗,我们走!”
“是!”
锦瑟来到正厅,老夫人坐在首位,黑着一张脸,一双布满皱纹的手,快速转着佛珠。
大夫人余氏站在一旁,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锦瑟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锦江城坐在椅子上,一张古铜色的脸,此刻看上去对锦瑟那是满脸的憎恨。
锦华也是这般,锦心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这若大的锦府,无她的容身之处,如不是她身上那未知的秘密,恐怕锦瑟死了都没人知道!
锦瑟走了进来,冷声道:“老夫人唤我前来有什么事吗?”
“还不跪下!”
老夫人一声厉色呵斥道!
锦瑟冷笑道:“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跪下?”
“你还有理了?”
“来人,把她压下去,我到要看看,我这个当祖母的还治不了你了?”
“是!老夫人!”
只见刘妈妈和身边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婆子,两人挽起袖子,朝锦瑟走过去。
立夏见状,跑了过去,拦在锦瑟跟前,惊慌的眼神看着她们,“你们想干什么?”
刘妈妈哼的一声,把立夏推倒在地。
立夏还未爬起来,就被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按押在地。
刘妈妈疾言厉色的说道:“锦小姐老奴对不住了!”
说完,眼神一狠,和王妈妈两人对着锦瑟肩膀生生的按了下去。
锦瑟一双膝盖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碰在地上的声音,让二姨娘听的都不敢直视,捏紧了手里的丝帕。
锦瑟疼闷哼了一声。
立夏瞧着,心疼不已,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锦瑟咬牙跪直了身子,疼的她一颗颗汗水布满了光洁如玉的额头。
隐忍的问道:“不知犯了何错还请明示!”
再场所有人,都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她,没有一个说让她起来!
寒冷刺骨加上膝盖疼痛感,让锦瑟摇摇欲坠!
只见她朝自己的大腿处用力一捏,整个人才有力气跪在地上,一双如同那漆黑的深井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锦江城和老夫人!
余氏瞧着锦瑟这般,心里很是痛快,要不是碍于当家做主的老夫人在这里,她真的很想冲上去给锦瑟几巴掌。
老夫人转着手里的佛珠,两眼如同毒蛇一般盯着锦瑟厉声道:“我问你,是不是你陷害二小姐?”
“不是!”
余氏听锦瑟狡辩,气的她冲到锦瑟面前,抓着锦瑟的衣襟,瞪着眼睛看着她。
大喊道:“不是你还有谁,你就是因为玉儿对你不好,你才存了害人的心思,跟你死去对娘一样晦气,克死你爹,然后让你活着,来克我们是吗?”
“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如若我娘克你们,为什么你们还活的好好的?不应该是你们克死我父亲,还有我娘的吗?”
锦瑟一双眼睛阴冷,如同那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一般,把余氏吓的往后推了一步。
第六十六章 审问锦瑟
锦江城阴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瑟,那憎恨的他们的眼神如同当年在牢里见到她的一样,尤记得她离开时对他说的那些话。
看着余氏,怒道:“你回来!母亲在这里,注意你的身份!”
锦华和锦心走到余氏身边,安抚道:“母亲,别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祖母在这里,她老人家定会替二妹妹讨个公道!”
余氏惊慌的指着锦瑟,哆哆嗦嗦的说道:“她那眼神太可怕了,好似厉鬼一般。”
说完跑到老夫人身边,惊慌道:“老夫人,定是她回来了,定是她派她的女儿回来害我们!”
锦心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她母亲说道那样,和平常无奇。
老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乃家门不幸啊!”
“我在问你一遍,二小姐是不是你联合外人一起来陷害她的,坏她名声?”
锦瑟冷笑道:“坏她名声,我能落下什么好处?”
锦江城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瑟,那性子和她实在太像了?
锦江城站了起来,走到锦瑟跟前,说道:“锦瑟,如果这件事真的如同玉儿今日所说的那样,那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锦瑟一双眼睛盯着他,冷淡道:“叔父,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你还是好好的在去问二小姐,还有叔父,你别忘了我身上还有你想要的东西,若我想不开,自尽了,恐怕你想要的东西,永远都得不到!”
“我累了,不想跪了!”
锦江城心里的小心思,此时此刻被锦瑟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一张脸黑的如同猪肝色一般!
锦江城转身看着老夫人说道:“母亲,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既然母亲的意思,那儿子就把玉儿留在府里,不许踏出府一步!”
“城儿?”
老夫人眼里的不甘,锦江城明白,今天就是要借着锦玉这件事逼出锦瑟把她手里的那份藏宝图给交出来。
“母亲!这件事就到这里,大家安心过个年!”
“立夏,扶你们小姐回去!”
“是!”
立夏推开身边压着她的丫鬟们,擦了擦眼泪,走到锦瑟身边,轻轻的扶着她起来!
声音沙哑道:“小姐,奴婢扶你回去!”
锦瑟离开之前,对老夫人说了一句,“千万别逼我,万一我要是想不通,你们想要的东西就随我一同去了!”
说完,留下一屋子的人,满眼憎恨的看着锦瑟那一瘸一拐的背影。
二姨娘,被打发走了,整个正厅就只有他们一家人,老夫人气的差一点晕过去,不由的怒骂道:“城儿,你做什么事都是这般优柔寡断,你这样怎么成得了大事?”
“母亲息怒,是儿子的错,如今你也看到了,锦瑟那丫头性子烈,万一要是逼死她,那一半的宝藏图不就没了?”
锦华在一旁听着,眼神狠毒的说道:“父亲,不如我们派人把她杀了,逼她把那藏宝图交出来?”
“不行!”
“如今在风口浪尖,恒王带兵打战,只要他打了败战,我们私底下才好行动,一定要万般小心!”
“那玉儿怎么办?”
锦江城一听大夫人余氏提起锦玉,心里就怒火冲天,“你还好意思提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若不是她动了害人的心思,人家会害她吗?”
“妾……妾身?”
大夫人被锦江城骂的站在一旁直掉眼泪!
老夫人瞧着,眼里充满了厌烦,冷声道:“当家主母,要有当家主母的气派,你是舒心的日子过久了!”
锦心连忙走上前,跪在老夫人跟前,两眼含泪,如同那早晨的花朵含着露珠一般,轻声道:“祖母,母亲也是替二妹妹伤心难过,才会如此没了分寸,您看着她为这个家操劳二十年的份上原谅她一次!”
“心儿向你保证,下次母亲定不会这般莽撞!”
老夫人心疼的扶起了她,拍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祖母怕的是玉儿那丫头,如今外边传的沸沸扬扬,怕她影响到你日后的大好前程!”
老夫人如今这一说,竟把余氏说醒了,一个女儿已经这样了,不能在让她的掌上明珠被人指指点点!
余氏立马跪了下来,满眼自责的道:“老夫人,妾身知道错了,还请老夫人原谅!”
老夫人连一个正眼都不瞧她,冷漠的道:“你明白就好,锦瑟暂时不要去管她,想着怎样把这满城的沸闲言碎语停了吧!”
“是!老夫人,妾身明白了!”
锦瑟在立夏的搀扶下回到了流月阁,江影在门口等着,看着立夏扶着锦瑟走了过来,连忙迎上去。
“小姐,您怎么了?”
立夏擦了擦眼泪,委屈的道:“谁知道老夫人发了什么疯?”
“我没事!立夏,扶我进去,我今天很累了!”
“是!”
江影在一旁看着锦瑟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主人,如今主人马上就要出征,还有就是,她刚来,她发现锦瑟有些防着她!
看来还是先等等!
恒王府,恒王如同一座冰雕一般,书桌前,让宋青和白剑两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两人相视一眼,心里想着:“这殿下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坐在那里发呆?”
而恒王心里想着:“今天是不是把锦瑟吓到了?”
想到这里,恒王起身,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不许跟来!”
“是!”
夜晚,锦瑟随意吃了几口晚饭,洗了个澡,穿着一件淡青色色衣裳,一头如墨的发丝随意披在肩上,懒懒的靠在贵妃榻上。
立夏拿来了药膏,把锦瑟裤脚挽了上去,看着那如同白玉一般膝盖如今肿的发青。
立夏心疼的念道:“这些老太婆,太狠了,那么用力,把小姐按下去,膝盖都磕肿了!”
“小姐,你忍着点,奴婢替你擦点药膏!”
“嗯!”
立夏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抹着,锦瑟疼的咬紧牙根。
看着锦瑟那隐忍样子,院子外边偷看的恒王,心疼不已。
“好了,立夏你今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立夏担心的看着她,“小姐,你一个人,奴婢不放心,要不然奴婢唤江影进来陪你?”
“谁都不用进来,我说过,我想静一静!”
见锦瑟态度坚决,立夏收拾了东西,走了出去。
立夏刚出来,江影在门外侯着,见立夏走了出来,连忙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立夏叹了一口气,应道:“小姐说她想静一静,让我们别去打扰她!”
“江影,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在告诉你要做些什么?”
“那你呢?”
立夏想了想,应道:“你回屋去拿件厚袄子给我,我在门口守着,万一有什么事,我好立马进去!”
第六十七章 偷袭承王
锦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今天在恒王府,恒王对她所说的那些话,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一些脸红心跳。
锦瑟想到这里,眼神充满了淡淡的忧伤,“她已是死过之人,那些情情爱爱对她来说,不过说过眼云烟,她只想把害她之人,罪有应得,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必须要借助外力才能扳到他们!”
可是如今想想,说起容易做起来难,那郑秀卿如今整日待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必须要待在锦府,如若她出了锦府,那她什么都不是,必须要靠锦府这个背景,才有机会接触那些人?
至于恒王今日所说的,完全当他失去理智,这些事就让它过去吧!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
想到这里,锦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恒王坐在房顶许久,见锦瑟睡着,才起身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空。
京城月春楼,在一间豪华的包厢,里面传来了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只见那个脱光衣服的男子正是陈妃娘娘的儿子,承王。
此时在屋顶上,一黑衣人揭开屋顶的瓦片,正看着里面的承王和一名女子,两人说着露骨之话。
“殿下!”
“小心肝!”
“啊!殿下坏,殿下,你……你什么时候把香儿赎回府里?”
承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快了,快了,等过完年,本殿下就赎你回府当本王的侧妃!”
那身下的女子,听了眼前一亮,抱着承王的脖子,娇媚的道:“真的?殿下没有诓奴家?”
“真的,不过嘛,你一定要好好服侍本殿下让本殿下舒坦了,说不定今晚就把你赎回府!”
里面两人忘乎自我,黑衣人敲晕门口的侍卫,手里一把刀翘开了门拴。
走到屋里的床边,掏出腰间的配剑,那在烛火下闪出闪闪银光,让身下的女子吓的大叫起来!
承王起身,突然一把刀抵在了承王的脖子。
只见那黑衣人,一掌朝那女子打去,女子还来不及喊,就吐血身亡,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承王。
承王被吓到跌坐在床上连忙扯过一旁的被子,遮在了身前。
“你……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王的房间?”
黑衣人看着承王那发抖的手指,还有那一双害怕至极的眼神,他那一双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对眼前的承王充满了鄙夷不屑。
黑衣人冷声问道:“我问你,你老实回答,如若有假,这女人就是你的下场!”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命要紧!”
见承王犹犹豫豫,黑衣人瞳孔一缩,手里的刀刺进承王的脖子,一丝鲜血顺着脖子滴了下来。
吓到承王连忙应道:“本王说,本王说!”
“好,我问你恒王这一次去边境做什么?”
“他带兵出征,清理骚扰边境南漠国!”
“那他此番前去,是跟着一起走,还是独自一人前往?”
“跟着一起走?”
承王心里想着:“看来这人冲着恒王来的,他刚好被拉来踮脚?”
“想想都好气!”
“那恒王此番前去,带了多少亲信,还多少将士?”
承王怎么敢说,这是他们大京国的机密。
“这位好汉,这个本……本王就不知道了?”
黑衣人见承王眼神闪躲,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厉声问道:“我在问你一次恒王此番带多少兵马?”
“咳咳咳!”
“本王不知道?”
香柳儿走了上来,听着承王房里没了动静,来到门口,门口等侍卫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
“坏了?”
香柳儿推门而入,见此时此刻承王光着身子跪在黑衣人的面前,脖子处还有渗着血。
香柳儿扭着她那杨柳腰走了过去,手里的暗器握在手里。
“哟!这位大爷,您要是看上了这位姑娘,您直接跟奴家说就好了,为何要取了她的性命呢?”
承王见香柳儿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眼神苦苦的看着她,说道:“柳儿快,快救本王,这人要杀了本王?”
香柳儿挑着胸前一缕头发,媚眼含春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冷道:“大爷也不去打听打听,敢来我月春楼闹事,还杀了月春楼道姑娘,胆肥了是吗?”
突然香柳儿从腰间掏出一根细长的鞭银,对着黑衣人就是一鞭子过去。
黑衣人手里的剑抵挡在胸前,一个转身,手里的剑和香柳儿的皮鞭发出碰撞的声音。
只见香柳儿轻轻一跃,那性感好看的嘴唇微微上挑,对着那黑衣人就是一脚踢了过去,只见黑衣人两手握拳护与胸前,突然眼神发狠,一个使劲,全身的功力集与双前,蓄势待发。
香柳儿见状,秀眉微蹙,一个完美的后空翻,一鞭子抽在了黑一人的身上,只见黑一人一手扯着皮鞭,一个用力把香柳儿拉扯过来,一拳朝香柳儿打去。
香柳儿见状,一个灵敏的侧身躲了过去。
下边的守卫听到楼上的打斗声,冲了上来。
黑衣人见事情败露,甩掉香柳儿的皮鞭,破窗而逃。
香柳儿拍了拍手,走到床前,看着死去的姑娘,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带承王都没有一个好眼色给他。
冷声道:“殿下,如今正是风口浪尖,您看您出来一趟,我还损了一个姑娘,说吧!这黑衣人怎么找上殿下的?”
“本王也不知道本王还没有怪罪你们月春楼看管不利,幸好本殿下这是一些皮外伤,万一有什么事,十个月春楼都不够赔?”
“是是是!我们月春楼看管不利,那请殿下回吧!去找一家看管得力的红馆,免得在伤了我月春楼的姑娘!”
承王见香柳儿好似真的生气了,连忙陪笑道:“本王与柳儿说笑的,这京城谁不知月春楼姑娘好,今晚是本王的失策,让那贼子闯了进来,害了月春楼的姑娘,敢明儿本王叫管家来送银子,向柳儿赔不是!”
香柳儿嘴角一笑:“那柳儿就谢过殿下了!”
“对了,殿下,那贼子跟你说了什么?”
承王恼火的道:“还不是因为那恒王,要不是他,本王怎么回落到被人挟持?”
香柳儿一边服侍承王穿衣服,一边轻声问道“那他来这是干嘛?”
“咳!还不是为了打听恒王带兵出征的消息,问恒王带多少将士,走什么路去边境这些……”
香柳儿手停了一下,继续替承王整理衣服,“那殿下你告诉他了?”
承王自信满满的说道:“当本王傻啊!前面那些告诉了他,后面的没有告诉他,那要是告诉外人,还不得被父皇骂的狗血淋头!”
第六十八章 恒王出征
恒王府,月春楼暗卫来报。
“禀王爷,承王今晚在月春楼遇袭,那黑衣人还杀了月春楼的姑娘!”
恒王转动手里的玉扳指,冷声道:“查到是何人所为?”
“回王爷,老大说,此人来月春楼,跟踪承王,是为了打听王爷的明日的行踪和兵力!”
“看来此番是有备而来!”
“好了,本王知道,这件事交给沈少主,让他在京城,必须要查出是哪国的细作?让他飞鸽传信给本王!”
“是!”
“王爷,老大让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退下!”
“是!属下告退!”
恒王沉思片刻,把抽屉里的信拿了出来,唤了宋青,走到跟前,“宋青,把这封信还有这瓶药膏,送到锦府锦小姐,把它交给江影,还有这封信送给沈少主!”
“是,殿下!”
“去吧!”
恒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这块玉就是锦瑟给王嬷嬷的那块暖玉。
上次在宫里偶然间听到王嬷嬷提起,所以派了白剑去把它拿了回来,换了一块假的进去。
这暖玉在烛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隐隐约约好似里面好像用有东西,只不过恒王没有细看。
次日,天微微亮,皇上协同皇后,修贵妃和京城所有大臣们都在练兵场。
皇上一袭明皇色龙袍,头带金丝镂空皇冠,一双睿智有神双眼盯着一袭白色战袍的恒王和勤王。
皇后眼中带泪的看着勤王,心疼的模样,实在让身边的陈妃娘娘有些不舒服。
“你的勤王都去建功立业,保不齐回来就是太子!就我那不争气的承王这般不上进!”
“气死本宫了!”
皇上从高台下走了下去,来到恒王面前,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拍在了恒王肩上。
中气十足的说道:“恒儿,这次出征,必将那野蛮之人,赶出大京的边境,还朕大京百姓的安宁!”
“儿臣谨记!”
勤王一脸轻松道:“父皇,您就放心吧!有儿臣,还有罗将军,还有恒王,我们定会把那南漠国打的屁滚尿流!”
“是啊!皇上,臣定不辱使命,定护好两位殿下的安全!”
“罗将军,去了战场不要顾及他们,萧家的人,就应该上的了战场,安的了民!”
修贵妃看着恒王殿下,心中纵然有千万句叮嘱,可是话在嘴边还是咽下去。
恒王看了一眼修贵妃,走到跟前,跪了下去。
“母妃照顾好自己!”
修贵妃,欣慰的笑了笑,“恒儿快起来!母妃会好好照顾自己!时辰快到了,出发吧!”
勋王走了上去,说道:“皇弟,大哥等你们凯旋归来!”
勤王应道:“会的,大哥你在京城一定要照顾好母后!”
“嗯!”
这时皇上唤了身边的李公公,把锦盒打开,里面象征着皇家氏兵权的印章,麒麟玉玺。
皇上郑重的把玉玺拿了出来,双手捧着,一脸慎重的道:“恒王听令!”
“儿臣在!”
“朕封你为元帅,赐麒麟玉玺,可随意调动兵马,一切将领听你发令,朕盼你早日赶走骚扰我国百姓之倭寇,还我国边境百姓之安宁,盼你早日凯旋归来!”
“儿臣谨听圣令!皇上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号角吹起,罗将军喊道:“出发!”
恒王手持麒麟玉玺一个完美的翻身骑在马上!
勤王,罗将军还有其他的副将跟随其后!
勋王此时此刻看着恒王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有皇上的偏爱,让他咬紧牙根,握紧拳头。
来到城门口,徐子谦携自己妹妹徐慕雪在城门口等着。
沈少主也站在罗思菱这边,两人如同冤家一般,见面就吵,眼看恒王已经快到城门口,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徐子谦见恒王骑着马,温文儒雅的走了过去。
恒王也跳下来马,走了过去。
“子谦,你怎么来了?”
徐子谦笑道:“殿下出征且有不送的道理!”
“是啊!殿下,我呢?我也过来送送你!”
“多谢了!”
沈三亿打趣道:“殿下听说那南漠国的公主长的极美,你可千万别被那公主迷了心智,去别国当了驸马!那就不好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罗思菱在一旁嫌弃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咦!你个小妮子,你别以为你是罗将军的女儿本少主不敢对你怎么样?”
“好了,思菱,别闹了!”
徐慕雪见两人又吵了起来,制止道:“今天是殿下出征之日,我们不要闹了!”
“哼!”
罗思菱瞪了他一眼,走到来徐慕雪这边!
徐慕雪走了过去,来到恒王身边,拿出来一个香囊递给恒王,轻声道:“殿下,我听说,那边境毒虫多,特意缝了一个防毒虫的香囊给你,你配带身上,防毒虫!”
“这?”
恒王看着徐慕雪面带女儿家的娇红,加上徐子谦也在这里,思来想去,一会儿,接了过去,不过顺手递给了宋青。
冷漠的道:“那本王替宋青谢过徐小姐,这宋青历来都怕虫蚁咬他,有这个香囊,他应该会好些!”
宋青接着香囊,一脸茫然失措的看着恒王,“属下怎么会怕那些?如果要是怕那些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侍卫!”
徐慕雪见恒王把香囊丢给了宋青,一张俏脸刷的一下白了起来。
徐子谦见自家妹妹如同木头一般站在那里,走了上去,轻轻的拍了她一下,眼神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
“殿下,此番前去,愿平安归来!在下这里有一个包囊赠予殿下,以备不时之需!”
恒王接过,双手捧拳,“本王多谢了!”
这时一名少将走了过来,“殿下,时辰已到!”
“好!”
“出发!”
恒王临走之前往城门口看了一眼,挤满了,就是没有他想见之人!
徐慕雪回到府,捂着脸一路小跑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时徐子谦的母亲走了出来,看见徐慕雪伤心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子谦,慕雪这是怎么了?”
徐子谦想了想,恐怕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回道:“母亲,无事,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走,儿子陪您去用早膳!”
徐夫人有些担忧的说道:“为娘的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徐子谦把他母亲拉了回来,“母亲,你相信儿子,雪儿她肯定没事的!”
“走吧!您看看,儿子的肚子呱呱叫呢?吃完了,我还得去给皇上把平安脉!”
锦府,锦瑟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号角声,看着手里的信,还有桌上的一瓶药膏,陷入了沉思!
第六十九章 这点苦算什么
立夏轻步走进来,就见锦瑟坐在榻上出神,轻声道:“小姐,奴婢给你换药!”
“嗯!”
锦瑟若有所思的看着外边,轻叹了一声:“城门口应该很热闹吧!”
“是啊!今日是腊月二十八,恒王出征的日子,奴婢听外边的丫鬟们在议论着!”
“腊月二十八了,再过两一天就除夕了!”
锦瑟想着自己上一世,在那冷宫呆了十六年,每年都是这样子过来,过年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小姐?”
立夏见锦瑟出神,唤道:“小姐,药已经换好了,可是您这个膝盖还是肿的厉害?这可怎么办?”
锦瑟看了看,苦笑道:“这一点苦算什么!”
“想到上一世从太后驾鹤西去,她每日都被皇后罚在冷宫跪上四个时辰,不管严寒酷暑,只是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免了!”
立夏不敢想象从一个小姐嘴里如此轻松的说出没什么?这膝盖都已经肿的发紫!
心疼的说道:“小姐,不如奴婢去徐府,请徐少主来替你瞧瞧?如今看着你这样,连下地都困难,奴婢瞧着真心疼?”
锦瑟想了想,很多事情还没有开始,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必须要快些好起来。
“好!你去徐府一趟,请徐少主来一趟!”
立夏连忙应道:“好,奴婢这就去!”
说完走了出去!
锦瑟思来想去还是把那封信放了起来,没有打开,只留下了药膏。
毕竟他与她不是同一类人,一个是大京国未来的皇储,而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江影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小姐,立夏让奴婢端一些早膳给你!”
锦瑟瞧着眼前的江影,昨晚没能仔细瞧,如今这一打扮,还真是妥妥的美人,只不过她身上的气息让锦瑟觉得江影不是一般人,就好比宫里的江离,那眼神里有一股狠劲!
“好!放这里!”
“是!”
“你先出去吧!近身服侍有立夏就够了,你就跟在周妈妈身边,让她告诉你做些什么?在我身边当差没有什么那么多的规矩,只有一点,老实本分不要想着一些谋害人多心思即可!”
“是!奴婢谨记!”
“好了,退下吧!”
锦瑟膝盖受伤,没办法出去,如今也不能去找沈少主,让他帮忙另寻出路找一个铺子!
江影来到厨房,周妈妈厨房忙活,见江影走了进来,轻声问道:“早膳给小姐送去了?”
“嗯!送去了!”
周妈妈松了一口,终于放下了,笑着道:“送去了就好,小姐从昨天回来,到今早都没有吃什么?饿坏了怎么办?如今腿上还有伤?真是苦了她!”
立夏在徐府门外来来回回的徘徊着,刚听门口的下人说道:“徐少主进宫了?还未回来?”
让立夏在门口等着,如今这天灰暗下来,好似要下雪一般,立夏拉拢来拢身上的棉袄子,鼻尖有些发红,双手搓着,在徐府门口走来走去。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徐府门口,立夏见马车上面的有一个大大的徐字,心里想着:“这应该就是徐少主的马车!”
见马车上男子走了出来,立夏眼前一亮,快速的走了过去。
喊道:“徐少主,我家小姐腿受伤,特意让奴婢前来请徐少主前去看病!”
徐少主转过身来,就见立夏站在那里,冻的有些瑟瑟发抖!
走了上去,温和的道:“立夏姑娘,你刚说你们小姐腿受伤了?”
“嗯!很严重,整个膝盖都肿了起来?”
立夏眼圈发红的说道!
徐少主想了想,就这样唐突去锦府,好似不太好,想了想,便说道:“立夏姑娘,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回府上叫上慕雪一同前往,这样也好有个由头!”
“诶!”
徐子谦回到府上,来到徐慕雪住院子,“玉雪阁”。
“慕雪,哥哥带你去锦府一趟!”
徐慕雪正在为早上的是闷闷不乐,听着徐子谦声音缓缓传来,趴在桌上,懒懒的应道:“哥哥,我不想去!”
徐子谦走了进来,见徐慕雪郁郁寡欢的样子,轻笑道:“这次是因为锦瑟小姐腿受伤,她派了身边的丫鬟来请哥哥去给她瞧瞧,听她身边的丫鬟说,腿伤的挺严重的,你看看,哥哥要不要去?”
徐慕雪想了想,说道:“我们徐府就是救死扶伤,应该去!不过我们就这样唐突登门拜访,好似有些不妥?”
“所以,哥哥来找你,你不是跟那锦家大小姐,有些交情,所以这次就已你的名义说是上门给老夫人诊平安脉,如何?”
徐慕雪想了想,应道:“好,哥哥先出去,雪儿换一身衣裳!”
“嗯!哥哥在门口等你!”
恒王带兵走在官道上,骑在马上,寒风凛冽的吹在脸上,而它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心心念念之人,却没有来送他,原来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说完眼神冷厉,一鞭子拍在马背上,马嘶吼一声,往前飞快的跑去。
留下勤王一脸茫然,拍了拍身边的罗少将,问道:“这二哥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跑到了前面?”
罗少将也一脸茫然,看着身边骑着马的白剑,问道:“你家王爷怎么了?从城门口到现在都没有见他说过一句话,这这怎么突然好好的走在前面去了?”
白剑心里苦啊!“这王爷的事情,它怎么敢随意揣测。”
咧嘴一笑,“在下不知,不过王爷的意思肯定是想替你们前去探路,毕竟这路上穷寇盗匪比较多,王爷把你们带回来,必要把你们平安的带回去,您们二位说是吧!”
罗少将不服,瞪着眼睛看着白剑说道:“白侍卫,你这话,那本将就不服,本将乃武将世家罗晋坤罗大将军的儿子,应该由本将来保护王爷,那能让王爷保护,不行本少将必须追上去!”
说完,骑着马就追了上去。
“喂喂喂!罗少将你好歹也等等本王!”
勤王清了清嗓子,说道:“白剑,本王觉得罗少将说的极对,本王乃堂堂七尺男儿,京城勤王殿下,应该本王来保护二哥!”
“本王先行一步!”
说完,骑着马追了上去。
白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下王爷有了出气筒!应该心情好一些!
徐子谦同许慕雪一同坐着马车来到了锦府。
车夫把贴子递了上去。
门外的下人见是徐府的请贴,连忙送了进去。
第七十章 登门瞧病
徐子谦和徐慕雪两人在门口等着,不一会的功夫,锦玉穿着一身花团锦簇齐儒长裙,上衣穿着淡粉色齐襟长袖夹棉褙子,如同那众星捧月一般的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锦心真的是个美人。
锦心莲步轻移走到徐慕雪跟前,行了个侧礼,柔声道:“慕雪来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快快请起,是我和哥哥唐突了,连拜贴没有,直接过来了!”
锦心温柔多情的眼眸看了一旁一袭白衣锦缎,身披灰色斗篷,头带玉冠,那一双眼锦如同那黑夜里的月光一般,温暖人心!
只是锦心的心思不在他这里!
“徐少主好!”
“大小姐好!”
几人相互寒暄几句,锦玉请了进去。
“慕雪今日前来是否有事?”
徐慕雪轻笑道:“没事就不能来了?”
锦心尴尬的笑了笑,这几天京城都传遍了锦玉的事,那话说的实在难以入耳,要不是因为这件事,锦心今日定会去城门口,这个节骨眼能来锦府的定都是来看笑话的!
徐慕雪也从府里的下人那里听到锦府二小姐的事,只不过是随耳听听罢了!
徐慕雪轻声道:“我今人特意前来是让我家兄来给老夫人把个平安脉,前些日子听家母随口说了一句,老夫人病了?”
锦心眼眸一亮,看来这京城还是有人关心她们。
这时锦江城和锦华回府,两人脸上有些闷闷不乐,走到大厅,见徐子谦坐在椅子,锦江城连忙快速走上前。
打着招呼道:“徐少主怎么来了,在下这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徐子谦站了起来,温润如玉的说道:“锦大人客气了,在下只不过听了家妹话,让在下来替老夫人把个平安脉,前些日子听说老夫人病了,在下刚好今天无事,所以特来拜访,还望大人不记在下的唐突!”
“哪里哪里!徐少主能来,是家母的福气,这大京国谁不知徐家少主医术过人!”
锦华一进来,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徐慕雪,这徐慕雪是他喜欢的人!
锦华站在一旁,提醒道:“小妹,还不请祖母出来?”
“不了,锦少主,在下去老夫人院里就可,这外边如今下着雪,老夫人来回折腾也不方便!”
锦江城眼神微眯,心里想着:“这徐家人平时请都请不来,为何今日突然登门拜访,还是以给老夫人看病的借口?”
“看来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锦江城笑着道:“那就让犬子带徐少主你们过去,老夫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一下,先失陪了!”
“华儿,带徐少主他们去老夫人的院里,让下人们好生服侍,别扰了客人!”
锦华连忙应道:“是,父亲,儿子知道!”
徐慕雪在一旁坐着,她感觉锦华好似时不时的盯着她看,让她浑身不自在!
锦心站了起来,拉在徐慕雪的手,说道:“慕雪,我带你去祖母院子附近转一下,如今下了雪,祖母那边有几棵腊梅应该开花了,我带你去看一下?”
徐慕雪假意的推脱道:“不了,我陪哥哥一起去,我也想去给老夫人拜个早年,如何?”
见好意被徐慕雪折了回来,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好,那我们跟哥哥一起过去!”
立夏在流月阁,把刚刚在徐府门口的事说与锦瑟听,“小姐,徐少主让奴婢告诉你,让你准备去老夫人院里,这样他才好帮你瞧病?”
锦瑟看了看窗外边飘着鹅毛大雪,如今这膝盖肿的厉害,怕是不能走到老夫人的院子?
想了一会儿,叫立夏走到跟前,附耳过去,说了几句。
立夏顿时明了,脸上也逐渐笑了起来。
欣喜的道:“好,小姐,奴婢这就去!”
说完就往外边跑去!
周妈妈和江影在院子里扫着雪,见立夏匆匆忙忙的跑了去,周妈妈心疼的喊道:“立夏,不带件披风,这雪越下越大!”
立夏只想快些把锦瑟吩咐她的事做好,加快速度的就往苏姨娘的院子跑去。
锦玉的玉珍阁离老夫人的院子不远,刚刚听到身边的丫鬟来报,说是徐家少主来府上替老夫人瞧病,心里荡起了一丝涟漪。
如今她被锦瑟害成这般模样,让她连院门都不能走出去,整日困在这玉珍阁,想着心里就来气。
这些时日,身边的丫鬟看着锦玉那眼神,心里不由的泛起一丝恐惧,这些天只要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打骂!
近身服侍的弄枝,自从那晚离开,就在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锦玉站了起来,披着一件斗篷走出了暖阁,来到院子走廊前,站在窗前看着那她喜欢的人,如同仙尊一般人,出现在她的视线。
她喜欢徐家少主,如今她连靠近他到资格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拜锦瑟那个贱人所害,锦玉不由的握紧拳头,眼凶狠的盯着流月阁方向。
徐子谦等人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早早收到消息,已经穿戴好坐在太师椅上等着。
徐慕雪见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行了个虚礼,“慕雪见过老夫人!”
“快快请起,你这孩子,怎么还客气了!”
“徐小姐,徐少主,快请入坐!”
“柳翠,上茶!”
锦心走了上去,轻声道:“祖母,徐少主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来替你瞧瞧?”
老夫人笑道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线,笑着道:“唉!老身这都是旧疾了,还劳烦徐少主特意来一趟!”
“老夫人,客气了,在下刚好无事,既然是慕雪提出,那在下定要来,更何况老夫人与在下祖母也颇有矫情,在下来,祖母也会高兴!”
锦华在一旁帮应道:“祖母既然徐少主和徐小姐登门拜访,那您就不必退脱,给徐少主瞧瞧!”
“那好,就有劳徐少主!”
柳翠替老夫人把袖子挽起来,端来一根圆凳,徐子谦站了起来,从下人提的药箱子拿了一块丝帛放在了老夫人手腕处。
不一会儿,外边的声音传了进来。
锦心和锦华听着那声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后消失。
苏姨娘扭着她那杨柳般的腰肢走了进来,见老夫人此时此刻正黑着一张脸看着她。
她装着若无其事的说道:“老夫人,妾身听说徐少主来府,特意赶来瞧瞧,请徐少主替妾身看看,妾身跟在老爷身边多年,为何一直未怀子嗣?”
苏姨娘说完还委屈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一眼。
第七十一章 装病
徐子谦漫不经心的把丝帛收了起来,开口道:“老夫人,您这身体无异只是有些肝火旺盛,怒火攻心,切记不要动怒,不然会引起中风!”
“这么严重?”
锦心担心的问道!
徐慕雪笑了笑,安抚道:“大小姐其实这可以预防,就让老夫人多食一下清热泻火的食物加上一些药,少发怒,心平气和,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苏姨娘见状,那妩媚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发脾气!”
“好了,在下开了一副药,让府上的人去药堂取!”
“那有劳徐少主!”
老夫人客气的道!
苏姨娘见状,坐在末端的椅子上唉声叹气的念道:“刚刚来老夫人这里,路过流月阁,那人身边的丫鬟大冷天的坐在院子外边哭的那一个伤心?这马上就到年边,哭的这么伤心,莫不是府上死了人?”
老夫人见苏姨娘胡说一通,不由的怒吼道:“苏氏,你今天怎么了,说话这么这般没有分寸?”
徐慕雪在一旁提醒道:“老夫人,切勿动怒,切勿动怒!”
徐子谦站了起来,谦和道:“既然府上有人哭,那想必定是出了什么难事又或者是有人病了,无法医治!”
“慕雪,不如叫上大小姐,我们一起过去瞧瞧?我们徐府最忌讳的就是见死不救!”
徐慕雪站了起来,那如水晶一般的眼睛看着锦心,问道:“锦姐姐你觉得呢?”
锦心心里想着:“定是锦瑟出了什么事?许是昨天跪在地上,伤到了,也没听见下人来报说请府医?”
“祖母您好生休息,孙儿带徐少主他们过去瞧瞧?”
“嗯!去吧!定要好好瞧瞧!”
老夫人咬牙说道!
苏姨娘见人走了出去,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衣角,朝老夫人行了个礼:“老夫人,妾身退下,刚刚徐少主说了,您切勿动怒!”
说完转身离开!
老夫人见苏姨娘那目中无人的态度,不由的骂道:“就因为你这副得性,所以才让你没孩子,有孩子了还得了,还不骑在老身头上!”
立夏见徐少主还有徐小姐他们往流月阁方向走来,连忙跑进屋里给锦瑟通风报信!
立夏气喘吁吁的说着:“小姐小姐,徐少主他们来了?”
“嗯!去把那染了血的帕子拿来!”
“是!”
锦瑟那明亮的眼眸透着一狠劲。
这时,立夏哭哭啼啼得从里屋走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锦心走上前,拦下了立夏。
立夏见状连忙跪了下去,哭着道:“大小姐求求您,救救锦小姐,您看看,她从昨天回来,一直咳血,到今日还在咳?”
说完把那染血的帕子递到锦心跟前。
“放肆!这污秽之物怎敢给小姐瞧!还不赶快丢了!”
锦玉身边的大丫鬟怒斥道!
立夏吓的连忙点头,“是是是!奴婢这就去扔了,可是大小姐,您一定要救救锦小姐!”
徐少主瞧着,说道:“锦小姐,锦少主,在下方才瞧着这奴婢手里的帕子,看来这位锦小姐的病不简单啊!有些像肺部邪气?如若是不及时救助,恐怕会传染其他人?”
“什么?会传染?”
锦华连忙退了几步,唤了身边的人,怒骂道:“还楞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把人抬出府?”
锦心听了,拿起手里的帕子捂住了嘴鼻,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这病传染给了她。
“慢着?”
徐子谦转过身,看着锦华说道:“锦少主先别慌,在下进去瞧瞧,一看便知?”
锦华连忙应道:“那有劳徐少主了!”
“不客气!”
徐子谦把立夏虚扶起来,谦谦有礼说道:“姑娘,劳烦你给带路,我去替你们小姐瞧瞧!”
“是!奴婢替小姐谢过徐少主”
“哥哥!”
徐慕雪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她看到那帕子的血,她也有些慌了,不是说膝盖受伤,怎么还咳血了?
徐子谦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走进里屋。
几人在大厅时不时的听着里屋传来的咳嗽声让锦华和锦心两人坐立难安!
徐子谦在立夏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就见锦瑟不施粉黛,穿着一身素衣裳慵懒的靠在榻椅上,似乎有些看出神,锦瑟身上好似有一种奇特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他。
锦瑟见徐子谦走了进来,坐直身体,微微一笑,含颌道:“有劳徐少主了,这漫天飞雪还想办法替我瞧病,大恩不言谢,锦瑟记在心中!”
徐子谦微微一笑,看着锦瑟:“锦小姐若不介意,把裤腿挽起来,把膝盖给在下瞧瞧?”
“嗯!”
锦瑟没有任何不自在。
立夏轻轻的帮着锦瑟把裤子挽了上去,如同白玉一般的小腿露了出来,那肿的发紫的膝盖现在了眼前。
徐子谦微微皱眉,如月一般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为何肿的如此严重?锦小姐昨晚没有涂抹其它的药膏吗?”
“没有!”
锦瑟装作不知道的应道!
徐子谦似乎有些明了,微微一笑,“那在下再给锦小姐开一些药,还有在下徐府独门药方配制而成的药膏,专制浮肿有奇效!”
“不过最近府上只剩下一瓶,这些时日在下来不及多研制,看锦小姐这伤,需要两瓶才能好完全!”
锦瑟眼神不禁的往柜子处看了一眼,苦涩的道:“那就有劳徐少主了!”
徐子谦笑道:“锦小姐客气了,在下也是受了某人所托!”
“好了,这药方你让身边的丫鬟去回春堂取药!”
“立夏!”
“小姐,奴婢在!”
“送徐少主出去!”
“是!”
“徐少主请!”
“锦小姐,徐某告辞!”
徐子谦走了出来,锦华连忙问道:“怎么样?”
锦心手心都快捏出汗来,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徐子谦叹了一下,开口说道:“锦小姐的病,方才在下瞧了,就是染了风寒,久咳不止才导致咳出血来!但是她这个病,需要静养,不然严重了,会传染其他人,还是小心为妙!”
“我已经交代锦小姐,无事就不要出来,呆在房间静养!”
“那就好!”
徐慕雪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锦姐姐,既然哥哥已经瞧了,那就无事了,我们出来许久,母亲在家里定会有所担心,那我们先告辞!”
“好,我送送你!”
“嗯!”
锦华吩咐身边的护院,留下两个守在流月阁,在她还没有病好之前,不准锦瑟跨出流月阁一步!
锦玉在房里得知徐子谦去了流月阁,气的她破口大骂,对着身边的丫鬟就是一顿暴打!
第七十二章 过年
大年三十,这天非常热闹,锦府的李管家忙着让府里的下人张灯结彩,贴年画,贴对联。做为当家主母,余氏还特意给府里的奴婢下人们发来两套新衣裳,每人多发了十五两银子。
而流月阁好似不是锦府的一般,立夏她们连衣服一套都没有。
锦瑟在屋里看书,听着立夏念叨:“小姐,奴婢没有,无所谓,可是周妈妈她们?”
见立夏欲言又止的样子,锦瑟把书放下。
轻声道:“你说的我懂,我都有安排,你去把柜子打开,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刚来的时候,太后送来的两百两银子,你那出来一些,你看着安排,去置一些年货,还有给院子里的人每人定两套衣服。
还有给周妈妈包二十两银子,也算是她这么久以来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如今我这腿不方便,这些你就代劳了!”
“小姐!”
立夏听了,眼眶泛红,原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她放在了心上。
锦瑟看着立夏那模样,笑着道:“你也一样,拿三十两给家里送去,我知道你家里有兄长,还有弟妹。
家里都要用钱,拿三十两给家里送去,好好过个年!我这里有江影在就好,她一个孤女,无家可归就在流月阁和我一起过年!”
“立夏,你回去吧!”
立夏听着锦瑟,好像赶她回去一般,吓的她连忙跪在地上,哭的眼泪哗哗的说道:“小姐,是不是奴婢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小姐要赶奴婢走?”
锦瑟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在想什么,我只是让你回家好好过个年,大年三十这天不用在府里守着!”
“真的吗?”
看着立夏不相信的眼神,锦瑟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快起来,地上凉!”
“诶!”
立夏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冲着锦瑟傻笑!
“好了,快去吧!”
“奴婢谢谢小姐的赏赐!”
锦瑟见立夏高兴拿着银子走了出去,着实羡慕,伤感道:“有亲人真好,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一个牵挂在,而不像她,孤独一生!”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京城家家户户都响起了鞭炮声,不用想就知道今天晚上有多热闹?
锦瑟靠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东院,想必热闹非凡。
周妈妈把晚膳做好,端了进来,放在矮桌上。
“小姐,刚刚东院夫人身边的李妈妈过来说,您病了,怕过来病气给老夫人,就让您自己在院子里吃!”
锦瑟看了桌上的菜,冷笑道:“是吗?看来我过几天腿好了,还得亲自去谢谢夫人!”
周妈妈心疼的看着锦瑟,心里想着:“如若是大老爷还有大夫人在想必小姐就不会遭这罪了!”
“小姐,吃些吧!这些天老奴看您好像都没有吃什么,这脸好似越来越小了,看着都心疼!”
“周妈妈,我没事,你回去吧!你是府里的家生子,你快回去和周伯还有孩子们过年吧!这里就留江影在这里照顾我就好!”
周妈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老奴还是留下来比较好,立夏姑娘又不在,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手,万一万一像上回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是好?”
“我没事,你回去吧!”
锦瑟说完,门外喊了一声,“江影,进来!”
江影一直在门外候着,听见锦瑟叫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走了进来。
“小姐,您叫奴婢?”
“嗯!”
“你去厨房拿一双碗筷来,你陪我吃年夜饭,让周妈妈回去吧!”
江影有些慌神,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周妈妈提醒道:“江姑娘,小姐让你去拿,你就去拿吧!”
“是!”
周妈妈突然跪在锦瑟跟前,磕了个头,声音有些沙哑道:“老奴多谢小姐赏赐,愿小姐从今往后岁岁平安,健康喜乐!”
锦瑟感动的红了眼圈,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样说过!
“周妈妈,谢谢你!快起来吧!周伯肯定等你回去吃年夜饭!”
“诶!老奴先回去了!”
周妈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锦瑟鞠躬,走了出去。
江影在门外等着,见周妈妈走了出来,她才走进去。
“小姐,碗拿来了!”
“嗯!放桌上,你坐下来吧!”
江影有些惊慌,“这不……不太好吧!”
“没事,坐吧!本来我一个人从来没有过年,只是你们在这里,我不想因为我自己影想到你们!”
“诶!”
“吃吧!这烤鸭、翠玉虾仁、芙蓉汤,、清蒸鲈鱼、红玉满堂、还有烧鸡……这些都是周妈妈做的……”
“你尝尝?”
“是,小姐!”
锦瑟吃了几口,就把筷子放下,靠在榻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飘下来的雪花。
江影看着,也没有心思吃饭,随便吃了几口,就把桌子的菜端了出去。
拿了一件披风替锦瑟披在身上。
“小姐?早点休息!”
“江影,你先回去休息!”
“我想一个人静静!”
“把灯熄了吧!”
“是!”
锦瑟靠在榻上,外边院子下着雪,寒风吹了进来吹在锦瑟的脸上,锦瑟没有丝毫反应,好似只有这寒风刺骨的感觉,才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锦府东院,一派热闹非凡,老夫人穿着一件用金线勾绣而成的百福红锦衣的褙子,领口袖口处镶嵌着染了墨绿色的雪狐毛,头上带着一套翠玉翡翠头面,整个人看过去比宫里的太后还要富贵张扬。
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锦江城为首,余氏跟在身后,锦华站在左侧,锦心站在右侧,锦玉今天也被放了出来,站在锦心身边,二姨娘携同三小姐锦珍站在他们的身后,三姨娘站在最后。
锦江城双手鞠躬,朝老夫人跪了下去,深沉道:“儿子祝母亲在新的一年福寿安康!健康长寿!”
“孙儿同愿!”
老夫人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当初的一些小心机,如今能做在锦府老夫人的位置,真的有些人天生克夫克子!
连忙道:“好好,有赏!”
苏姨娘第一个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裙摆,坐在了椅子上。
老夫人瞧着她那做作的样子,眼里充满了轻蔑,嘴里念道:“送上门的货,就是这般不识大体!”
锦江城在一旁安抚道:“母亲,难的今天高兴,玉儿也放了出来,大家就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事!”
老夫人笑着道:“是是是,城儿说得对!”
“今天我给孙子们都准备了压岁钱,还有礼物!”
“柳翠去把东西端上来!”
“是老夫人!”
老夫人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翠玉凤凰簪,递给了锦心。
拉着锦心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心儿,祖母的好孙女,这簪子祖母送给你,愿你明年心想事成!”
“多谢祖母!”
锦心娇羞应道。
第七十一章 刺杀恒王
苏姨娘轻蔑的眼神看着大夫人,只见她那两眼放光的样子,苏姨娘不禁低声嘲讽道:“之前也好歹是太守之女,好似没有见过世面一般!”
二姨娘看着锦心手里的簪子,心里即是羡慕,又是嫉妒,更多的是恨同样是锦府小姐,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
老夫人看了一眼站在余氏身边的锦玉,摇了摇头,失望的道:“本以为让你嫁给王爷,在不济嫁给得力的大臣,将来替你父亲和兄长完成大业,谁成想你尽然如此不争气!”
锦江城见老夫人又提起这事,立刻说道:“母亲,不是说不提这些伤心事吗?怎么好好的又提起来了?”
锦玉一个劲的低着头,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恨死锦瑟,都是她毁掉了自己。
“好了,祖母也不是偏心的人,这一对玉镯子就给你了!”
余氏在一旁提醒道:“玉儿还不赶快谢祖母!”
锦玉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谢过祖母!”
二姨娘心里想着:“终于轮到她们了。”
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样子。
苏姨娘看了二姨娘那模样,心里想着:“好歹也是大富人家的小姐出身,怎么跟夫人一样没见过世面一般!”
老夫人,拿出一对镂空金镯子,唤了锦珍上前,看着锦珍那畏畏缩缩的样子,连锦心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小门小户教出来的孩子就是这样。
还不忘了给了二夫人一记冷眼。
锦珍双手捧着,声音宛如那蚊蝇声一般说道:“珍儿谢祖母赏赐!”
老夫人站了起来,不悦的道:“我老了,就不陪你们守夜了!”
苏姨娘见老夫人要离开,连忙站了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道:“老夫人,您好像忘了我们府上还有一位小姐吧?”
老夫人气的黑着一张脸,阴着嗓子说道:“城儿好好管管你这些不懂礼数的妾氏!”
余氏见状,厉色道:“苏婉莹,你在说什么?敢质问老夫人了,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怎么?夫人说到您的心里去了?”
苏姨娘捂住轻笑道!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苏姨娘你也少说两句!”
二姨娘得了赏赐,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三妹妹,老爷说得对,大过年的,别惹怒老夫人!”
“哟!这府上怎么轮到二姨娘说话了,二姐你当大夫人不存在啊!”
苏姨娘嘲讽道!
“咳!没……没有的事,妾身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二姨娘说完,有些心惊胆战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只见大夫人正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她!
“好了!别吵了,都回各自屋去,心儿,华儿留下,我有事要交代!”
“是,父亲!”
恒王带着兵快马加鞭的往边境走去,已经走了到一半的路程,如今前面大雪封路,士兵们还有将领们苦不堪言。
恒王只能让士兵们原地休息,等明天雪化了在走。
这时一只鸽子飞了过来,停在了恒王的马车上。
宋青摘下信签,递给了恒王。
“殿下,这是江影传来的消息。”
恒王慢慢的打开,看着里面的字,眉头紧皱,不由的怒道:“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正当恒王想着,要如何快速到边境,早日把那些人赶出去?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有刺客,有刺客!”
忽然间,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的朝恒王这边而来。
只见现场一片混乱,黑衣人手持利剑,手下毫不留情。
这时江少将手握武器来到恒王身边。
“王爷,属下掩护你,你赶紧离开。”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江少将视乎有些明白,这群黑衣人是冲着恒王来的?
只见恒王深邃的眼眸盯着前方,突然拔出手里的佩剑,白色的剑影在黑夜中特别耀眼。
只听恒王冷声道:“宋青,本王要留活口!”
“是!”
只见恒王轻轻一跃而下,飞到黑衣人群,只见眼前的黑夜人如同杀红了眼一般,只剩下十来个同伙。
见恒王突然出现,为首的头领,喊了一声:“杀了恒王这个卖国贼!”
这一声卖国贼如同在平静的湖水激起一层浪花,好似留在了有心人的心里。
只见江少将冲来过来,对着领头的人一脚窜了过去。
黑衣人手持利剑,对着恒王冲来过去。
只见恒王一个侧身手里的剑如同一把灵活的银蛇一般,只逼黑衣人的心脏。
一瞬间血喷了出来,恒王的剑却滴血为沾。
看着恒王如此厉害,黑衣人头领,怒红的眼神直盯着他。
“萧翊恒,我杀了你!”
突然为首的黑衣人,手里突然放出暗器,原以为马上得手,却没想到,恒王也不是吃素的。
宋青正在抵抗其他的黑衣人,突然看着几枚如同莲花一般闪着光的暗器直奔恒王而去。
大喊道:“王爷,小心!”
恒王犹如那深井一般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暗器,只见他一跃而起,手里的剑挡着眼前一个回旋转身,如同闪电般的躲开了。
三枚暗器插在了树上。
恒王冷哼一声,“江湖中人,使这些阴谋诡计!”
只见他一个箭步快速的冲了上去,还没有两个回合,为首的黑一人,倒在了地上。
他的同伙也被杀了,只留下一个活口。
见同伙都死了,突然眼睛发狠,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的表情扭曲,突然七窍流血而亡。
恒王把佩剑扔给杜衡,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恒王冷声道:“把他们面罩摘下来,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
“是,王爷!”
“杜衡,你去看看勤王有没有受伤,还有看一下今天晚上死了几个士兵,伤了几个,你连同罗少将还罗将军一同查,务必一一报上来!”
“是!”
勤王这才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看着眼前满地的黑衣人,勤王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人啊!有这本领何不跟我们上阵杀敌去呢?”
“你没事吧!”
勤王笑道:“咳,本王能有什么事,这些黑衣人明摆着是冲二哥来的?”
“你看罗将军还有皇弟在前面一点是都没有?”
“对了,二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去叫军医!”
恒王看着勤完眼里的幸灾乐祸,不由的说道:“宋青既然勤王这么空闲,那接下来埋尸体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什么?埋尸体?”
“二哥你知道我从小连一只猫一只狗都不敢杀?我害怕?”
“哼!那是你小时候不敢,不代表你现在不敢,这是军令!”
勤王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恒王,嘴里嘀咕道:“二哥你明显就是公报私仇?”
恒王冷声道:“是的,本王就是如此!”
不止为何,勤王看着恒王拿深邃的冷眸,只觉得心里突然慌了一下。
第七十四章 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锦瑟被外面想起一丝嘈杂声吵醒,微微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掀开月牙白的床幔,靠在床上听着外边。
立夏昨晚在家里吃了年夜饭,陪着家里的人守夜,到了子时,立夏就匆匆忙忙让她父亲送她回来,她想早些回到流月阁。
周妈妈见立夏回来,问道:“立夏姑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姐不是让你多在家里多待几天嘛?”
立夏从包里拿出她母亲送给锦瑟的特产拿了出来一一放在桌上。
回道:“周妈妈,我不放心小姐,且江影刚来,我怕她照顾不好!”
江影听着:“心里想着,怎么?还不相信我,我可是暗卫!”
立夏说着,突然叹了一口气:“周妈妈,你看看这锦府,老爷大夫人,他们都在团团圆圆的过年,唯独咱们小姐,冷冷清清,我瞧着都难受!”
“好了,别说了,万一给小姐听见,她又该伤心了!这大过年的,咱们不说这些,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去烧些开水,煮些早膳,昨晚小姐都没有吃什么,这可是小姐过的第一个新年,咱们一定要让小姐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周妈妈,我去帮你生火!”
“好!”
“那我把这些吃食放在厨房,等会去服侍小姐起床!”
锦瑟听着外边的声音,心里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新的一年,锦府的东院,早早忙碌了起来,在大京国,大年初一这一天要开祠堂祭祖,而且今天一天都是吃素食。
皇宫的御膳房总管,忙忙碌碌的准备着祭奠食物。
因恒王带兵出征,大年三十的宫宴取消。
凤栖宫,皇后坐在床沿看着左边空荡荡的,一双素手紧紧抓着,眼神落寞的看着月栖宫的方向。
“年年如此这二十年来,都是这般,修月桢,你给本宫等着!”
如同白玉一般的指甲,在一瞬间断了,一丝丝血丝从甲缝滴出。
身边的大宫女见状连忙走了上去,拿了一块丝布,替皇后包扎。
身边的大宫女捡起地上的断的指甲,小声的说道:“娘娘,别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开心?”
只见皇后走下了床,快速的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本宫哪里输她,哪里输她,家世、样貌、哪里不如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本宫?”
看着眼前的皇后娘娘如同发疯一般,大宫女心里为之一颤,这皇宫里历来的规矩,大年三十夜这晚,皇帝必须留在中宫过夜,到了萧炎御,上半夜在皇后宫里,下半夜都在修贵妃的月栖宫。
这时皇后身边的田嬷嬷走了进来,见宫女们跪在地上,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田嬷嬷心里想着:“想必皇后又再为皇上昨晚离开的事生气。”
叹一声走了过去,轻轻拍里拍皇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娘娘你别忘了相爷对你的期盼。”
“您现在要做的是,想尽办法替勋王解决身边的隐患,让他永无后顾之忧!”
“都二十几年了,怎么还这么在乎儿女情长之事!”
田嬷嬷是相爷安排在皇后身边的人。
皇后想了想,指间轻轻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冷声道:“春雪,替本宫梳妆!”
“喏!”
月栖宫,修贵妃早早就起来,替皇上准备早膳,穿着一件素锦衣裳,未施粉黛,三千发丝随意挽了个发髻。
皇上醒来,穿着明黄色的中衣,坐在床沿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修贵妃的身影,如同寻常百姓家里的夫妻一般。
修贵妃转身见皇上醒来,唤了身边的宫女,端来洗漱用品。
皇上走到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小碟还有百合莲子粥。
“爱妃,辛苦了!”
修贵妃坐在一旁,替皇上舀着粥,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臣妾的本分!没有什么辛苦一说,皇上,尝尝看,这味道视乎还是一样?”
“好,朕尝尝看?”
皇上满意的看着修贵妃,眼里满是爱意:“桢儿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朕这辈子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修贵妃听了,连忙捂住皇上的嘴,小声说道:“皇上,这话不能乱说,皇上的妻子只有皇后!”
皇上握着修贵妃的手,满眼歉意,可是他是一国之君,有些话他不能说,“桢儿说得对!”
皇上说得这句话,修贵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就已经知道了皇上的答案!
锦府,天刚露鱼肚白鞭炮声就响了起来,东院视乎很热闹,那隐隐约约热闹声都传到了流月阁。
如今锦瑟的膝盖还未痊愈,虽说徐少主开的药好了很多,淤青也化了许多,可是这天还是冷的慌,只能在暖阁待着。
昨天大年三十,太后还命了身边的庄嬷嬷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还有三套冬衣。
锦瑟想到这里,那棵冰冷的心视乎也有些慰藉。
这时,周妈妈端了早膳走了进来,放在矮桌,走到梳妆台前,看着立夏在替锦瑟梳妆,周妈妈轻声嘀咕道:“真的是太像大夫人了!”
“简直和大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美,美的清丽脱俗,有一种特别气质在,只是小姐不喜颜笑,有一股子高冷气质!”
“小姐,用膳了!”
立夏把一根镂空金丝蝴蝶簪子带在锦瑟发髻,笑着道:“小姐,真美!”
锦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有一刻觉得不真实!
立夏见锦瑟坐在凳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出神,不由的提醒道:“小姐……小姐,周妈妈端来的早膳等会凉了,奴婢扶你过去!”
这几天待在暖阁,看着外边昨晚雪停了,心里想着:“那人应该在路上好走一些!”
“小姐……”
锦瑟被立夏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扶我去大厅吃!”
“那小姐你的脚?”
立夏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我没事,只要不是太快一般无事!”
“那好,奴婢扶着你,你慢些!”
锦瑟微微一笑,问道:“立夏,你下半夜回来,带了什么好吃的给我?”
立夏脸刷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奴婢回家告诉母亲,说小姐胃口不是很好,东西吃的好少这些?”
“然后母亲就带了一些腌菜让奴婢带过来给小姐尝尝,奴婢怕小姐吃不惯,就让周妈妈先弄了一些,给小姐尝尝?”
“哦!是吗?那我不能抚了你母亲的心意,必须尝尝看?”
锦瑟坐在桌前,看着盘子里摆着的小菜,腌萝卜、还有腌菜、还有腌豆腐、看着眼前有些黑糊糊的东西,锦瑟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周妈妈在一旁应道:“回小姐,这是我们乡下腌的肉!不过味道很好!”
说完,还夹了一片肉,放在锦瑟碗里?
锦瑟看着碗里的肉,说道:“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吃荤,把它放回厨房,明天再吃!”
第七十五章 锦心的打算
外面的炮竹声响了,立夏站在大厅,伸着脖子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气愤的念道:“小姐,老爷和夫人她们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小姐也是府里的嫡小姐,为什么连进一年一次的祭祀都不让你参加,寻常百姓家的人都没有这样?”
锦瑟轻轻放下碗,往门外看了一眼,心中毫无波澜的说道:“父亲被剔除族谱,跨出锦家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是锦家的人!何来进祠堂祭祀一说。”
锦瑟想到之前,父亲、母亲死了之后,连块坟墓都没有,因父亲是犯了罪,死的时候都没有人来收尸,还是太后让身边的人给了一具全尸,草草埋了,埋在什么地方,锦瑟上一世从未打听过,也从未祭奠,而这一世,她必须要找到埋葬父亲母亲的地方。
大夫人余氏,一大早就被叫了起来,主持祭祀祖宗,累的她靠在太师椅。
锦心端了一杯茶递给她,贴心说道:“母亲,今日辛苦了!”
余氏看着眼前的女儿,听她这么一说,满脸的疲倦之色一扫而光。
拉在锦心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心儿,你过完年就十七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告诉母亲?”
锦心娇羞一笑,“母亲,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现在而是父亲他们的计划,我们只要好好的待在家里,等父亲他们大功告成,再说也不迟?”
余氏有些看不清自己的这个女儿,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疑问的道:“心儿难道不喜欢勋王?”
锦心淡淡应道:“勋王固好,可是不是女儿的良配?”
“那是何人?”
余色心里盘算着:“莫非是承王?又或者是勤王?难道是恒王?”
余氏吓得脱口而出,“难道心儿喜欢的是恒王?”
余氏见锦心没有答应,证实了她的想法。
连忙坐直了身子,拉着锦心说道:“心儿,你可别糊涂,你别忘了现在你父亲私底下帮的是谁?要不是为了你,他怎么会在朝堂上做出那副样子!”
锦心心里明白,只是她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万一勋王当不了,还有第二人选恒王?
余氏见锦心发呆,连忙提醒道:“心儿,你现在就是要抓住勋王的心,勋王有皇后娘娘还有相爷,那可都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勋王自己也是天资卓越,不像恒王,就一个贵妃,贵妃在宫里只有皇上的宠爱,还有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修魏王,这些都不靠谱!”
“你明白不?”
经过这么一提醒,锦心的心视乎也有些动摇,不禁有些皱眉说道:“母亲,可是郑相爷家的小姐已经赐给勋王为王妃?”
余氏佻了佻眉,应道:“怕什么?只是赐婚又还没有订婚,而且还没有下旨,只是皇后的口头答应,接下来,你就要好好的去讨好皇后,让皇后对你有好感!”
“心儿,你别忘了西院还有一个在那里?”
锦心被余氏一提醒,想着锦瑟那张绝美的脸,她心里就恨!
锦玉在门外听了许久,心里不由的对锦瑟更加恨之入骨!
皇宫里正在热闹的举行,已经到辰时,在京的官员们家里天还未亮就起来忙好家里的事情,然后来到宫里。
太后由于身体不适,就让皇上举行,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神情不怒自威,沉稳冷静走在前端。
皇后一身正大红色绣着牡丹凤凰正宫装,头戴金丝镂空珍珠凤冠,无一不在炫耀她为皇后的气派。
修贵妃今日穿的比较素净,跟往日比起,今日穿的一件淡粉色宫装,随意的挽起几个花苞发髻。
后面就是勋王、承王、荣和公主、兰宁公主、芯芸公主、还有其她的嫔妃和大臣!
走到台上,皇上伸出手,给了修贵妃,拉着修贵妃的手,站在了祭祀台。
皇上的一举一动,皇后都看在眼里。
连底下的郑相国,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神都看出了皇上的偏爱!
皇后看着皇上身边的修贵妃,见她一身素锦宫衣,虽说没有她的皇后正装,但是为什么她的气质更胜她一筹。
接下就是一系列的祭祀仪式,这些祭祀仪式只有皇上和皇后参加,包括嫔妃们还有皇子们都跪于祠堂外。
在这里皇后才会觉得自己真正的压修贵妃一头,在这里才能正式的比过她,因为这些仪式只有正妻才能进祠堂点香祭祀。
然而在修贵妃的眼里,如同看笑话一般。
祭祀仪式举行了半日才结束,修贵妃刚回到月栖宫,就见修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修贵妃屏退了身边的宫女,走了进去。
说道:“出了什么事?”
修奴回道:“小姐,昨晚恒王遇袭!”
修贵妃,紧张的握着椅子,焦急的问道:“有没有出事?”
“回小姐,王爷无事,就是昨晚损伤了好些近身保护王爷的侍卫!”
修贵妃听着修奴说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变得阴沉,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胆子越来越按捺不住了,这是要把她的恒王置于死地!
锦江城回到府上,锦华匆匆忙忙的迎了上来,表情凝重的轻声道:“父亲,昨晚任务失败,全军覆灭!”
锦江城听着,让锦华去了书房,把门关好,坐在书桌前,两眼阴沉,一掌拍在书桌上,怒道:“这些死士都是我们的心血,如今就这样被他灭了,看来这恒王也不是善茬!”
“勋王的意思是如何?”
锦华说道:“回父亲,还没有通知勋王!”
锦江城靠在椅子上,手扶额头,说道:“把这件事告诉勋王,要让他知道我们锦府的人不是白死的!”
“是,父亲!”
锦江城想了想,把半张地图拿了出来,看着这残缺的一般,不由的恨的牙根痒?
当初逼锦文州,他死咬着不放,也不置于寻了这么多年?
锦华看着锦江城为那半张地图发愁,心里不由的对锦瑟一家恨之入骨。
愤愤的说道:“父亲,不如我们把那罪奴困起来,严刑拷打,儿子就不相信她不交出来?”
锦江城也在暗地里观察锦瑟,他发现好似锦瑟也不是很清楚那半张地图在哪里?
如果要是知道有那半张地图的消息,恐怕她也不会如此安心的坐在这里?
必须先让她把那地图找出来,才能把她灭了!
锦江城想了想说道:“华儿你去告诉勋王,让他的人小心点,还有就是现在一定要注意,不要露出马脚被人发现了?暗杀的事情先缓缓?”
“是!父亲!儿子这就去!”
第七十六章 试探江影
勋王府里,勋王在书房收到锦华的密信,看着里面的内容,一双眼睛如同那漆黑的夜空一般,让人害怕。
看着里面的内容,不禁冷笑道:“事情未办好,就想把女儿塞过来,就算你锦府现在家产万贯,可你别忘了,天下之大莫过于皇土!”
当勋王看到后面一张,眼神不禁的聚焦在纸上。
“西元国前朝藏宝图?一半在锦江城手里,一半在锦文州手里?”
勋王眼里闪过一丝的贪婪,他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还是真的,当初锦文州入狱,他曾经派人严刑拷打问过,甚至拿他的妻子还有女儿威胁,锦文州都未成吐出半字,让他以为这只是谣言?
“看着这件事还是真的?”
勋王把手里的信烧了,看着烧成灰烬,这才放心的走出了书房。
勋王唤了身边的侍卫,说道:“备马,本王要进宫!”
“是!”
锦瑟披着一件披风,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着太阳,如今雪已经化了,太阳出来了,立夏见她这些天都闷在屋里,所以扶着她出来,院子里坐坐。
江影拿了一个暖壶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锦瑟。
“小姐,暖壶来了!”
锦瑟看着江影的那双手,跟立夏她们的不一样,一个女孩子,为何手掌的虎口位置怎么会有老茧的痕迹?
经过这些天的交流,她发现江影好似不像立夏那般会照顾人?
想到这里,锦瑟接过暖壶,心里想着:“看来什么时候得试试看?万一养了一个细作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都白费了?”
立夏见江影身姿挺拔的站在一旁,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
锦瑟问道!
“嗯!回小姐奴婢在想,你看看江影站着的样子是不是跟恒王身边的宋侍卫很像,好似木头一样!”
锦瑟轻捧茶杯,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在之前就看出来了?
锦瑟轻咳几声,喊道:“江影去厨房倒些热水来?”
“是,小姐!”
又跟立夏说道:“你去屋里拿个毯子,我还想再这院子里坐一会?”
“是,小姐你坐好!”
“嗯,去吧!”
锦瑟见没人,站了起来,顺着院墙上的梯子,爬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站在上面,这时立夏抱着毯子正走出,抬头一看,就见锦瑟站在那里,吓得她大喊道:“小姐,你……你千万别想不开,快快下来?”
江影和周妈妈在厨房听着外边的声音,走了出来,就见锦瑟站在院墙上冲她们一笑!
吓得周妈妈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小姐,你快下来,别吓周妈妈!”
江影也焦急的看着,万一人在眼皮底下受了伤,或者死了,王爷定杀了她?
还没等江影说话,锦瑟纵身一跃跳下。
吓得周妈妈差一点晕了过去。
江影一个箭步飞一般的冲了过去,接住锦瑟。
立夏吓得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连忙跑了过去,声音沙哑焦急的说道:“小姐,你……你没事吧?”
锦瑟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影一眼,漠然的说道:“立夏、江影扶我回房!”
“是!”
“小姐,你慢一下,这膝盖才刚刚好些,你下次不许这样想不开,你……你差一点吓死奴婢了!”
锦瑟看了立夏一眼,微微一笑,应道:“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立夏这才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脸。
锦府东院,大夫人余氏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听着身边的人的人说着:“夫人,刚刚下人来报,说是流月阁那位突然想不开,爬上院墙自尽?”
“什么?自尽?”
余氏不敢相信的问道!
身边的人,应道:“是的,自尽!”
余氏喝了口茶,问道:“死了没?”
“回夫人,没有,被她身边刚来的那丫头救下!”
余氏听了,不由的怒道:“为什么不去死,一了百了,免得活在世上碍眼!”
锦瑟回到房里,让立夏先行退下,把江影留了下来。
锦瑟坐在榻上,那起矮桌上的书,安静的看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冷。
江影看着眼前低头看书的锦瑟,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眼前的女子才是真正配得上她家王爷,聪明、冷静,遇事果断干净。
江影知道,锦瑟在等她的不打自招,让她没想到就这么几天,锦瑟就看出她的问题?
之前恒王有交代她,如若锦小姐发现,实话实说?
江影心一横,走到锦瑟跟前,两手握拳,声音清冷道:“小姐,您有话就直说?”
锦瑟等的就是这句话,轻轻合上书,坐直了身子,一双如同繁星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冷冷道:“江影,我只想知道是谁派你故意接近我,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江影看着眼前的锦瑟,就能想到为什么她家王爷会喜欢眼前的锦小姐,果然聪明过人!
“回小姐,属下是恒王殿下的暗卫,姓江名影,宫里的江离是属下的姐姐。”
锦瑟回想着:“难怪觉得眼前的江影有些面善,原来是江离的妹妹?”
“那恒王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江影心里苦,“哪有什么目的,就是纯粹来保护你,王爷不在京的这些日子,怕你出意外!”
江影回道:“没有什么目的,王爷是派属下前来保护小姐!”
不知为何,锦瑟听了这话,心里莫名的流进一阵暖流,只不过只在心里划了一丝丝涟漪,稍纵即逝。
锦瑟有些怀疑道:“我如何相信你?”
江影看着眼前的锦瑟,说道:“王爷之前说过,他看上的女人,绝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属下知道小姐不信,但是属下绝无二心!”
说完,江影掏出腰间一把小匕首,递给了锦瑟。
锦瑟接过,看着手里的匕首,上面有一个隐约的图案,仔细一看,原来是恒王的恒字演化成一条腾云驾雾的龙形突案!
江影接着说道:“这匕首是恒王身边的暗卫每人有一把,如若遇到重围,那着
把这把刀拿出来,也许能救上自己一命?”
锦瑟看着,轻声道:“是啊!匕首一出,主人就公诸于世!”
锦瑟,把匕首还给江影,淡淡道:“既然你在我的身边,想必也是得了命令,我没有什么要求你的,确实我需要你,我需要一个会武功的丫鬟,你确实很合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身边当差!”
“你这些天也在我身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人多,什么事都简单,只有一条,别做出卖主求荣之事!”
“然而我也不会亏待你们,有我锦瑟一顿饭,定不会饿着你们!”
锦瑟见江影眼神有些闪躲,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说道:“如若恒王需要你传达消息,你如实告知,不必为难!”
江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样她也就不会两边为难。
第七十七章 你又是何人
眼看离边境越来越近,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如今都流离失所,恒王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时杜衡递来了两个信封,一封是修贵妃的,一封是江影写恒王的。
恒王直接拿起江影的信,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恒王的冷俊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波澜。
当他看到江影告诉他,锦瑟腿伤好了许多,还告诉他锦瑟为了试探她,直接从院墙跳下来!还好没事,不然属下死不足惜!
总算眉头慢慢舒展开。
恒王把手里的信扔进了火炉,一瞬间化成灰烬。
打开修贵妃给他的信,里面写着现在朝廷的局势,告诉他自己万事小心,等待他的凯旋归来!
恒王问道:“还有几天会到?”
“回王爷,罗将军说不出三日,我们就到了《金门关》!”
如今我们已经走了半月有余,也快到了!
因恒王他们出征带兵打仗,所以今年的元宵宫宴,没有举行。
而这些天锦府的人好似安分了许多,都没有来找锦瑟茬,锦瑟也落的个自在,如今元宵已过,有些事必须要做起来。
想到年前与沈少主之约,如今都已经快过了一个月,看来必须登门拜访一下。
用了早膳,匆匆忙忙的带着江影还有立夏出了门。
因上一回的缘故,锦瑟这几回用马车都很顺利。
江影赶着车,锦瑟与立夏坐在车厢,立夏看着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礼物,这可是小姐亲手做的?
想着这几日锦瑟待在厨房,研究糕点,立夏可心疼了。
“吁!”
江影跳下马车,说道:“小姐,仙品楼到了!”
“好!”
立夏先下了马车,扶着锦瑟。
锦瑟站在仙品楼门前,看着里面满座,心里不禁感叹道:“如今边境战乱,京城却依旧一片繁华景象!”
店小二一眼就看出锦瑟,上回打赏他的那位小姐,一路小跑的迎了上去,殷勤道:“小姐,少主有事先出去了,他让小的跟小姐说一声,三楼包间,让小姐先等他片刻,他去去就来!”
立夏从荷包掏出几个碎银子,递给了小二,小二连忙说道:“谢谢小姐的打赏,小姐这边请!”
正当锦瑟跟着小二上楼梯的时候,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从楼梯慢步走了下来。
锦瑟握着手,站在一旁,看着郑秀卿从她跟前高傲的走过。
正当锦瑟准备走上去,郑秀卿突然转身叫住了她!
锦瑟微微转身,冷声道:“你是在叫我是吗?”
郑秀卿看着眼前的锦瑟,眉眼之间有一股高冷气质,那双眼睛好似那夜空的繁星一般,闪闪发光。
见锦瑟穿着一件淡紫色织云锦齐儒百褶裙。披着一件白色素净披风。
一看就是之前的穿着打扮,只不过看着眼前的锦瑟有些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郑秀卿一副高高在上的问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为何本小姐从未见过你?”
锦瑟看着眼前的郑秀卿,她的心好似在滴血,就是她和萧翊勋把她的儿子杀了,还有她的父亲母亲,如今重活一世,还以为她是之前那个任由他们宰割的锦瑟吗?
锦瑟掐着自己手,慢慢放开,冷静的回道:“我是哪家小姐,关你何事?”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郑秀卿不敢想象有人会这样跟她说话!
锦瑟走到郑秀卿跟前,眼神冷厉的瞪着她,说道:“我是哪家小姐,与你何关?”
郑秀卿身边的一个圆脸丫鬟,走到锦瑟跟前,趾气高扬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们大小姐这般说话,你可知我们小姐是何人?”
立夏看着那圆脸丫鬟那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心里脑火的很,不甘示弱的走上前,把锦瑟护在身后,指着那丫鬟说道:“你又是何人,敢对我们小姐指手画脚的?”
大厅的人此时此刻都往她们这边看,有的人幸灾乐祸的说道:“这可是郑相国相爷家的千金,皇后娘娘的侄女!”
“你说她是何人?”
立夏听了,心里有些发怵,完了这回小姐遇上了一块硬骨头!
锦瑟瞧着立夏脸上的慌张,轻声道:“立夏,回来!”
立夏低着头站在了锦瑟身后。
圆脸丫鬟见立夏悻悻的走回去,脸上扬起得意的表情。
郑秀卿走上前,眼神傲慢的看着锦瑟,“你如果跪下来,向本小姐道歉,那本小姐就原谅你的无礼!”
锦瑟,眼神冷厉的目光,看着她,不禁冷笑:“你以为还是以前的那个锦瑟吗?你们想怎么踩就踩是吗?”
仙品楼的掌柜见状,两边都不敢得罪,少主又还没有回来,这可怎么是好?
掌柜畏手畏脚的走了上去,来到郑秀卿跟前,赔笑道:“大小姐,这位小姐是少主请来到客人,如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看着少主的面子原谅一回!”
郑秀卿手捧着镂空金丝暖炉,轻轻的抚摸着,漫不经心的道:“本小姐只要她肯跪下求饶,那本小姐就看在沈少主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
“这?”
掌柜有些为难的看着锦瑟。
锦瑟不禁想到上一世,郑秀卿也是如此,动不动就要她跪在地上,让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锦瑟反问道:“不知道我犯了大京国哪条律法,还是每个人见了你郑相国家的小姐都要下跪参拜!”
“难道你郑相国家的千金比皇上的公主还要金贵?”
锦瑟一翻话说都郑秀卿哑口无言,一张秀美的脸此时此刻气的发红,让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尽然如此伶牙利嘴,一句话就把她们郑家推到了高处?
真当她准备让人好好教训教训锦瑟时?
外边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进来。
“让开!勋王驾到!”
郑秀卿听到勋王,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锦瑟一眼,转过身,眼眸带泪的走到勋王跟前。
娇柔造作的说道:“卿儿见过勋王哥哥!”
勋王见眼前的郑秀卿,梨花带雨委屈的模样,把她轻轻扶起来。
问道:“卿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郑秀卿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是卿儿的不对?”
锦瑟和立夏还有江影在一旁听着,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勋王随着郑秀卿的目光望去,就见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裳的锦瑟正站于大厅。
勋王看到有些出神,虽说与眼前郑秀卿来比,没有郑秀卿的那股柔美气质,但是锦瑟就如同那雪山的雪莲一般冷艳。
特别那双眼睛远远看去如同那夜空中的繁星一般清冷亮丽!
郑秀卿见勋王看着锦瑟出神,不禁有些恼火,不过她一贯装出就是这般柔和娇羞。
不由的喊道:“勋王哥哥,你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勋王回过神,安抚道:“卿儿,本王派人先送你回去,这里交给本王!”
郑秀卿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声道:“勋王哥哥,不要太为难她,卿儿也有错!”
立夏听了,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
第七十九章 王爷,小姐都快被人拐跑了
这时,勋王走到锦瑟跟前,一双阴郁的眼神盯着锦瑟,冷声问道:“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
锦瑟看了他一眼,回道:“在下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勋王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冰美人一般,那眼神拒人千里之外,为何会对他如此抗拒?
勋王眼里一股挑衅,说道:“你可知郑小姐是本王的王妃?”
“哼!”
锦瑟觉得真好笑,这还未定亲,也就只是宣了个旨意就是王妃了?
锦瑟心里看着这沈少主也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不想再这里与勋王多加纠缠。
微微行礼,“在下就不打扰王爷,先行告退!”
只见锦瑟起身后退了几步,就准备离开。
谁知勋王的突然拉住锦瑟的手腕。
江影上前,冷声道:“王爷,还请自重!”
“滚!”
勋王一声厉道!
锦瑟给了江影一个眼神,让她和立夏退后,勿要轻举妄动!
在场的人听见勋王发怒,大家全都伏跪地上。
锦瑟一记冷眼看着他,冷声道:“王爷难道想落下一个调戏民女的罪是吗?”
“好一张伶牙利嘴,难怪卿儿会被你欺负?”
勋王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每次对他都是冷眼相待?
锦瑟突然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王爷断定我欺负郑小姐,在王爷的眼里,莫非我们这些人都是错的?”
“见勋王抓紧她的手不放,锦瑟一声厉色道:“请王爷放手,王爷不自重,小女还要颜面!”
说完,奋力甩开的他的手,走了出去。
勋王看着锦瑟那决然的背影,为什么他打心有那么一刻,觉得突然空了一下?
锦瑟心如刀割的快速走在街上,只有这寒风凛冽的吹在脸上这一刻她才能清醒她怕自己多呆一刻,就控制不住的坐出什么事来,有一种痛是无法呼吸的痛!
江影和立夏在身后焦急的跟在身后,见锦瑟一路小跑的跑进了一个拐弯,立夏连忙拉住江影,焦急道:“江影你快点追上去,我去让车夫把马车赶过来,快点,别让小姐出事!”
“嗯!”
江影追了上去,立夏见状,急的手心都冒汗,这小姐的腿才痊愈,万一又伤着了,那可怎么办?
锦瑟兜兜转转来到了曾经自己的家,站在门口看着那门上贴的封条,如今物是人非,山长水阔这里早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一家其乐融融的景象。
母亲再也不会出现在门口牵着她的手等父亲归来?
锦瑟心痛的跌坐在地上,眼泪不知不觉的已经湿了衣襟,江影跟在身后,不知如何上去安慰,她能看得出来,眼前的锦瑟定不是如同表面那样?
正当江影准备走上前,这时突然一男子穿着白色锦袍,披在雪狐大氅的男子走到锦瑟身后。
江影瞧着那样子,“徐家少主?”
锦瑟听见声音从后面传来,“锦小姐,地上凉,你到腿疾刚好,切勿受寒!”
锦瑟听着那声音,微微转过头,满眼蓄泪,看着徐子谦。
徐子谦没想到,如此坚强的锦瑟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徐子谦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微微一笑,伸手出去。
锦瑟轻轻的擦了擦眼泪,面对歉意的笑了笑,手扶在徐子谦那温暖的大手,站了起来,还未站稳,只觉得头目眩晕,一个站不稳,晕倒在徐子谦怀里!
江影连忙跑了过来,看着锦瑟那张苍白的小脸,那眉头微皱,看得江影满是心疼。
徐子谦打横的把人抱了起来,走上马车。
江影见状,拦在马车前,说道:“徐少主,您稍等片刻,锦府的马车马上就到!”
徐少主微微一笑,说道:“本少主不会对你家小姐做什么?我看你家小姐,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有沈少主在城外的别院等着,若你不放心,你随同一起来!”
说完抱着锦瑟坐上了马车!
江影必须随时保护锦瑟,这王爷不在京城把小姐交代给她,必须要保护好。
江影一跃,坐在了车夫身边,驾着马车往城外走去。
锦瑟靠在马车的里的软榻上,徐子谦看着那紧闭的双眼,那如蒲扇般的睫毛轻轻的跳动,让徐子谦心里也为止一动。
江影坐在外边,时不时的往马车厢望去,心里想着:“王爷,你在不赶紧打胜仗回来,那那小姐保不齐就被别人掳走了!”
此时的恒王正在边境的军营里大发雷霆,听着下面跪着的人,报着这段时日的军情不由的怒火冲天。
“都是一群废物,区区几千人,就把驻守边境打的溃不成军,还丢了几座城池?”
“王爷息怒!”
说话的是镇守边境的赵将军,皇后娘娘的远亲,赵成斌。
“息怒,如何要本王息怒,朝廷给你们最好的,你们却这般镇守边境?”
这时,赵将军身边的李副将走了出来,两手抱拳,说道:“王爷不是末将不敌而是那南漠国的人过于奸诈,才会让我们频繁打败战?”
罗将军见恒王怒火冲天,连忙说道:“王爷,先息怒,最要紧的是把丢失的城池夺回来,把南漠国赶出我大京国之领土!”
“是啊!二哥,想必赵将军他们也是没办法,才会一退而退!”
勤王附和道!
恒王长冷叹一声:“等回京,你们自己去向皇上请罪,或者你们可以戴罪立功,自己看着办!”
说完,喊道:“白剑,拿地图!本王到是要瞧瞧,这南漠国人到底是如何奸诈狡猾!”
在场的赵将军还有他手下的副将一个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沈三亿去了徐府,把锦瑟拜托他买铺子的事情告知与他,让他帮忙出个主意,怎样才让她看不出这是恒王交代的事情?
方才两人回到仙品楼就听见掌柜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沈三亿。
没办法只能让徐子谦前去寻找,他们商量好了,为了避开勋王的耳目,只能去城外小院商量。
沈三亿焦急的在院子门口走来走去,这时一辆马车急驰而来,看着那醒目的徐字,沈三亿连忙迎了上去。
江影跳下马车,把车门打开,徐子谦微微弯着腰,把锦瑟抱了出来。
这一抱,把沈三亿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徐子谦见沈三亿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上扬,解释道:“不要胡思乱想,锦小姐只是晕了过去!”
“哦哦哦!那赶快把人抱进屋去!”
江影也跟了进去。
徐子谦把锦瑟放在软榻上,从房里的小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给了江影,让她喂与锦瑟服下!
第八十章 恒王的心意
锦瑟服了药,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整个人惊醒。
江影见状,走上前,轻声唤道:“小姐,你醒了!”
听到江影的声音,锦瑟这才松了口气。
缓缓开口道:“”
“回小姐,这里是徐少主的别院,我们在城外!”
“在城外?”
锦瑟小心点嘀咕道!
“嗯!扶你起来,沈少主和徐少主在外面的客厅等着你!”
锦瑟这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锦瑟走出房间,就见一袭白色锦袍,头戴白玉发冠,面如冠玉的徐子谦坐在椅子上。
旁边还坐着沈少主。
他们两人见锦瑟走了出来,连忙站了起来,沈三亿走过去,一脸担心的问道:“锦小姐,怎么样?人有没有好些?”
锦瑟微微一笑,“好多了,多谢沈少主和徐少主的关心!”
“没事就好,你的膝盖要多加保养,不能再像今日这样!”
“是,锦瑟记住了!”
江影扶着锦瑟坐下,沈三亿有些歉意的看着她说道:“锦小姐,今天的事,沈某向你道歉!”
说完两手抱拳,朝锦瑟鞠躬道歉!
“别,沈少主,是锦瑟的不是,差一点就闹了你的酒楼,应该说道歉的是我!”
锦瑟一脸愧疚的样子看着他。
徐子谦看着两人,嘴角莫名上扬,说道:“好了,沈少主,你不是有事要说与锦小姐?”
沈三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的道:“看我这记性,差一点把这事给忘了?”
说完从领口掏出一张纸,打开递给了锦瑟!
锦瑟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这是张地契?”
“是的,这家铺子在城南闹区,很是热闹繁华?而且离沈某的仙品楼还有粮油米铺近,很方便,有什么事派人过来支一声!”
锦瑟看着手里的地契,问道:“沈少主这铺子是谁的?租金多少?”
其实锦瑟也不是很了解,谁说她们锦府做生意,但是只是男丁,就好比现如今的锦府,锦家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锦江城和锦华在打理。
沈三亿看着锦瑟,尴尬的笑了笑,低头说道:“这铺子其实是恒王名下的。”
锦瑟心里想着:“看来还是得另寻出路?”
把地契折好,递到了沈三亿跟前,说道:“沈少主,多谢你的好意这王爷的铺子,小女恐怕租不起,更别说买了?”
沈三亿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徐子谦,眼神求饶的看着他。
徐子谦轻轻放下茶杯,走了过来,接过沈三亿手里的地契!
递给了锦瑟:“锦小姐,你收下,这是恒王离京前交代我们,定要把这铺子交到你手里。”
见锦瑟犹豫不决的样子,沈三亿着急的说道:“锦小姐,恒王的意思是,让你把这铺子租去,至于租金,王爷说了,你七他三!”
“什么?”
锦瑟不明白,为什么恒王要帮她?
徐子谦看着眼前的锦瑟,他知道,这女子不属于他,而他始终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徐子谦缓缓说道:“锦小姐,王爷的意思是说,他那家铺子空着也是空着,如今给你,也算是租了出去,至于租金,按照年收,你七他三!”
“是啊!锦小姐,你就先收着,至于你想开什么做什么,还有你的启动银两,你直接说,就当沈某投资?”
锦瑟看着手里的地契,犹如烫手山芋一般,扔不得,吃不得!
只能点头答应!
锦瑟把地契给了江影,让她放好。
锦瑟微微朝徐子谦和沈三亿行李,满心感激的道:“多谢徐少主和沈少主的帮助,锦瑟在这里谢过了!”
“快快请起,我们我们也是受……”
眼看沈三亿就要把话说出来,徐子谦在一旁轻咳道:“天色不早了,锦小姐,在下派车送你回去!”
“好!”
徐子谦安排了马车,派了人手送锦瑟回去!
等锦瑟走了,沈三亿一脸伤心的摊坐在椅子上,嘀咕道:“这王爷真是的,好不容易我看上一个姑娘,我喜欢一个姑娘,结果他让我打消这个念头,哪有这样的朋友!”
徐子谦已经把自己的心,狠狠的压在了心底,因为从恒王叫他去给锦瑟治病,那一刻,他其实已经明白了,王爷的心意,许是王爷那颗尘封许久的心开始为之跳动。
勋王府,一暗卫出现在勋王书房,勋王正从手下那里搜到的线索。
看着手里的情报,那阴深的眼眸透露出一股贪婪之色。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苦苦寻找了三年的藏宝图居然有一半在她的身上。
看来锦江城那老奸巨猾的人,应该早就知道了,为何没有让锦华来告诉他莫非是想自己独吞?
暗卫跪在地上,没有勋王发话,他不敢支声。
只见勋王把手里的情报,扔进了暖炉,直到化为灰烬。
站了起身,走到暗卫身边,冷声道:“怎么样?人去了哪里?”
“回王爷,锦府小姐,被徐家少主接出了城外!”
“徐子谦?”
“那人呢?”
“徐家暗卫跟在身边,属下没办法,近不了身,后来被徐家暗卫给拦下,这才逃了出来?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属下就不知!”
勋王转动着大母指的玉扳指,闭着眼睛,冷冷道:“滚出去,继续监视!有问题,立马来像本王汇报!”
“是!”
勋王想起锦文州临死之前那眼神,就如同在嘲讽他一般,意思是说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找到那批宝藏。
本想着锦文州死了,让人从他夫人说出宝藏的出口,这样也不用毫无头绪的寻找?
虽知他的夫人听说锦文州死了,在牢里撞墙自尽!
勋王想到这里,对锦文州就咬牙切齿,翻遍了整个锦府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锦瑟回到府上,就见李管家走了过来。
“小姐,回来了!”
“嗯!有什么事吗?”
李管家笑着道:“勋王来府上,老爷让你过去一趟?”
锦瑟不禁冷笑道:“这速度够快的!”
“好,我这就去!”
江影有些担心道:“小姐,这勋王来府上,恐怕别有用心?”
锦瑟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事,我去看看,你先回流月阁,让立夏知道我们回来了,别担心!”
“是!属下这就去!”
刚走到正厅,就听见里面说话声传来。
锦瑟提着裙角,踏了进去。
众人见锦瑟进来,锦华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而锦江城则假意的关心道:“瑟儿,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晚膳用过了吗?”
锦瑟不由冷笑,“瑟儿,亏你喊的出来?”
“既然你愿意演戏,那我就只好配合你!”
第八十一章 恒王受伤
这些天,锦瑟都在暗中忙着铺子里的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开春,这一个多月来,铺子里的事忙的差不多。
锦瑟看着铺子里放着绫罗绸缎,二楼放着各式各样的头面,首饰。和胭脂、香料。
她的母亲在世之时也经常研究这些香料,还有胭脂。
他们锦府本身就是做这些发家,对于生意,还有这些,虽说锦文州后来弃商从官,但锦瑟从小跟在身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上一世见了父亲惨死,母亲撞墙身亡,已经把十三岁的锦瑟吓破了胆,在宫里生活的小心翼翼,最终还是被乱棍打死!
锦瑟每每想到这里,心如刀绞!
这时立夏走来进来,“小姐,沈少主来了?”
锦瑟收拾好情绪,急忙喊道:“快请!”
沈少主摇着折扇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在下是否要称呼锦小姐为锦老板?”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沈少主,你莫要在取笑了,这一点点的生意,与沈少主来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快请坐!”
“立夏,奉茶!”
沈三亿看了看周围,羡慕的眼神说道:“锦小姐这铺子设计的真妙,一楼成衣,二楼首饰,胭脂香料,那三楼是干什么?”
锦瑟介绍道:“三楼是给贵宾室!”
“后院给看管铺子的人住,而我还是住在锦府,时机未到,我暂时还不想出面!”
锦瑟真心感谢三亿,铺子的设计,还有资金都是问他借的?
锦瑟站了起来,对着沈三亿,深深的鞠一个躬。
“锦瑟在这里多谢沈少主和徐少主的鼎力相助!”
“等年底盈利了,锦瑟定会亲自把银子送到府上,登门拜谢!”
“锦小姐,快快请起,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无需客气!无需客气!”
“不过锦小姐之壮举,沈某佩服,自我大京国以来,就没有女子开铺子做生意,锦小姐乃头一个,沈某佩服!”
是啊!在大京国,虽说对女子没有那么严的约束,但是女子做生意除非是其他的行业,迫于生计才会抛头露面,一般大家闺秀都待字闺中。
锦瑟苦笑道:“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颠沛流离,谁不想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其乐融融!”
沈三亿听了锦瑟一翻话,为什么觉得眼前的锦瑟好像比他还苦?
恒王刚刚收回的一座城池,站在城墙上,看着撤退的敌军,这个月来,带兵打仗,凌厉的五官越来越锋利。
原以为能把那个人忘记,从江影送来的信,发现那个小女人从未提起他,让他更生气的是,徐子谦和沈三亿那两个家伙居然把他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却没想到自己越来越想早日回京,想问问她,心里有没有他?为什么看了那封信,却连一个声音都没有?
正当恒王想出神,突然不远处三支冷箭朝恒王而来。
只听杜衡和白剑喊道:“王爷小心!”
恒王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这是突然城墙下白雾升起,恒王只听见耳边“嗖、嗖、嗖”的声音传来。
宋青拿着一把折扇来到恒王身边,喊道:“王爷,小心,这雾有毒!”
突然“嗖”的一声,一根冷箭射在了恒王左胸口!
黑色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战袍。
只听见宋青焦急喊道:“快来人,王爷受伤了?”
勤王和罗少将立刻来到恒王身边,扶着恒王。
罗少将他们用布把恒王口鼻捂住,唤了宋青和杜衡前来把恒王抬回去。
勤王看着这升起的白雾,眼里闪过一丝疑问?
这白雾还没有一刻钟就消失了,只见那些放冷箭的人,如同鬼魅般的消失在白雾中。
“快,快叫军医!”
白剑喊道!
看着恒王那强忍着,那凌厉的眉峰此时此刻紧皱。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宋青让白剑和杜衡守着,看着恒王这样,恐怕随军的军医没办法?
那伤口的污血如同流水一般的涌出来。
这时军医来了,罗大将军还有军里的其他的副将都焦急的看着军医。
军医看着恒王的伤势,说道:“只箭幸好偏了那一公分,要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那赶快拔出来?”
罗大将军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军医拿起剪刀把恒王身上的衣服剪掉,看着那伤口泛出黑色的血,瞳孔一收,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罗将军,王爷恐怕?”
罗将军行军打仗,最受不了这种磨磨蹭蹭的性子,上前一步,吼道:“军医,你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的,王爷还躺在床上?你快点把这剑拔出来?”
“咳!不是老夫不拔,而是王爷这箭头上沾了毒,才会导致殿下昏迷不醒,拔箭事小,这毒万一走遍全身血脉那就……”
“那就什么?你快说,急死老子了?”
罗将军急的破口大骂!
军医一脸丧气的说道:“那就不治身亡!”
“什么?你还没有救,你就诅咒恒王?你是闲自己命长是不?”
勤王刚进来,就听见军医说着扰乱军心的话。
“勤王,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还不赶紧拔,再啰嗦一句,军法处置!”
“是是是!”
军医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看到恒王那外翻的伤口,此时此刻污血正往外渗透。
让宋青和杜衡还有罗将军、勤王把恒王的身体按住。
此时此刻军医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一只手按住伤口,一只手捏住箭杆,聚精会神,一咬牙,一个用力,箭拔出来了,恒王疼的额头青筋凸起,那额头布满了如同豆一般大的汗珠!
见伤口的血如同泉涌一般的喷出来,军医连忙用棉布按住伤口,让人把止血、消炎的药喂与恒王服下。
恒王疼的人晕死了过去!
勤王看着水盆里的箭头,一双拳头用力的捏紧,他方才去查了,刚刚暗算的那批人,不是南漠国,好似西元国的人,只有西元国的人才会做这些暗中放毒龌龊之事。
锦瑟这些天都一直在忙着准备开铺子的事,而且还有染坊,绣房、制衣坊、这些都要有人,如果只是从别的铺子进原料,那也要有人来制成衣服,才会卖出去?
可是这染坊需要工人,绣娘也要去找?
锦瑟想到这里,头都有些疼?
这时立夏走了端着点心走了进来,见锦瑟满面愁容的坐在椅子上。
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锦瑟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开个铺子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些天忙的晕头转向?还是没有办成?”
立夏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小姐,你说的是哪方面,说出来,也许奴婢和江影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人多力量大嘛!”
锦瑟想了想,立夏说的也对,就把铺子里的事说给了立夏听,江影在院子外边,听着,把锦瑟说的话记了下来,等会写信转告给王爷!
第八十二章 看修贵妃笑话
立夏听了,脸色轻巧的道:“咳!奴婢还以为是什么事?小姐,如若你要是信得过奴婢,奴婢的哥哥,他读过书,以前也在别人铺子做过活,而且奴婢的嫂子她可是心灵手巧绣的东西灵活灵现?奴婢可以让哥哥嫂子过来帮小姐你?”
锦瑟有些意外的看着立夏,“为何立夏之前都没有跟她说过,他还有一个哥哥嫂子?”
立夏看着锦瑟那有些意外的眼神,连忙解释道:“小姐,奴婢的哥哥前几年身体病了,就呆在家里,无法干活,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吃要穿,母亲没办法才把奴婢送到了锦府做奴婢,不过奴婢签的不是生生契,年限满了,奴婢就可以回家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
“那好,立夏,你什么回家一趟,让你哥哥嫂子,去铺子,什么时候见一面!”
“是!”
立夏满心欢喜的走了出去!
“江影!”
“小姐,属下在!”
“你进来一趟!”
江影走了进来,站在三尺之外,拱手道:“小姐你有何是吩咐?”
锦瑟淡淡道:“你去暗自查一下立夏的哥哥嫂子,不是我不信任,而是我总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之前都没有听立夏提过,为何我准备开铺子了,立夏就告诉我,她的哥哥嫂子会这些?”
“是!属下遵命!”
这一切不是锦瑟多疑,而是这一切来的那么刚巧,或者又说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防人之心不可无!
边境,恒王受伤,已经昏迷不醒三天了,浑身上下古铜色的肌肤滚烫如火烧一般。
勤王把军医请来,那眼神充满了担心,质问道:“你看看,为何三天了,人还没有清醒过来?”
军医瑟瑟发抖的说道:“禀王爷,恒王体内毒素已经漫入五脏六腑,若不是殿下身体强壮恐怕过不了几天?”
“你说什么?本王叫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些,而是让你把恒王救醒?”
军医见勤王那玩世不恭的样貌如今说起话来,也如此雷厉风行,着实让他有些害怕。
“王……王爷,老夫已经在配置解药了,可是恒王这毒,老夫真的无解?”
军医突然眼前一亮,立马说道:“王爷,不如快马加鞭回京把徐少主请来,他也许能救好?”
勤王听着他的话,不由的怒目圆睁,这里回京快马加鞭来来回回就要十多天,恒王哪里有时日托得起?
这时宋青走了过去,说道:“勤王,属下已经让杜衡回京去请徐少主,想必这两日就快到京城!”
“好,本王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定要把恒王救下来,等徐少主到了,如若恒王有任何闪失,本王诛你九族!”
军医听着勤王的话,吓得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连忙跪着说道:“老夫定当全力以赴!但求勤王饶了老夫的家人!”
“哼!你只要把恒王的命留着,哪怕一口气也要等到徐少主!”
“是是是!”
宋青心里感激不尽,还好有个勤王在这,自从王爷受伤,底下的那些副将,一个两个来打探王爷的伤势如何?
罗将军,罗副将都忙的不可开交,这一次明显是军营里出了内鬼,这些天忙着抓内鬼,这边还好有勤王护着!
皇宫,修贵妃脸色苍白的看着手里的信。
修奴在一旁看着,安抚道:“小姐,您千万不能倒下,您要是倒下,不是正中了那些人的计?”
修贵妃那双好看的凤眸,如今只剩下一股子冷气。
这时,外面一声响起,“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修贵妃听着,不由的冷笑道:“还真会上赶着看笑话?”
见皇太后、皇上他们走进来,修贵妃连忙起身,走到皇上跟前,强忍着泪水,沙哑的道:“臣妾参加太后,皇上……”
皇上心疼的扶起她,轻轻的拍了拍修贵妃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安慰道:“爱妃,恒儿定没事的,朕的儿子,怎么会那么轻易被敌人打倒?”
“是啊!修贵妃,哀家刚刚听说了,所以特意来你宫里一趟,你别担心,哀家这些时日,都在为恒王他们的出征祈福,愿佛主保佑我大京国泰民安!”
修贵妃轻轻擦拭眼角泪珠,“多谢太后体恤,有太后庇护,臣妾相信恒儿这次能挺过来?”
皇后听着,心里不禁笑道:“中了那毒,还能挺过来,简直是笑话?”
“修妹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啊想开些?”
“咳咳!”
“皇后,这是你一国之母该说的话吗?如若今日是勤王,那你还能这么轻松的说出口?”
皇后听着太后的训斥,不由的脸火辣辣的,在看着皇上板着张脸看着她。
不满的解释道:“太后,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不耐烦的说道:“好了,母后,您身体还未康复,儿子派人送您先回去?”
“好,哀家乏了,哀家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大京国能一统天下!”
等太后离开,皇上看着坐在那里一脸轻松的皇后,冷声道:“皇后你先回去吧!朕留在这里陪桢儿!”
皇后站了起来,冷着眼神看了修贵妃一眼,转身离开!
此时此刻整个大殿就只有皇上和修贵妃。
修贵妃靠在皇上怀里,眼泪忍不住的如同那断了线的珍珠落在萧炎御的心上。
“皇上,臣妾怕……”
“不会的,桢儿,你相信朕,朕已经安排徐子谦准备去边境?”
皇上安抚着修贵妃,柔声细语的说着!
修贵妃心里明白的很,眼前这个皇上不是二十年前在修家堡的那个落魄皇子,而是如今大京国大皇帝!
她知道,皇上不会让修家堡的人接近恒王,外祖家已经够强大了,都快危及他都地位,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宣修魏王进京的原因?
嘴上说着,这个太子之位会留给恒王,其实只是安抚她的话而已!
夜,勋王府的书房还亮着灯,勋王坐在书桌前,看着眼前一身穿着打扮西元国的细作。
只听那细作说道:“勋王,恒王中了我们西元国密药,恐怕这条命不久命?”
勋王听着,一张冷厉入冰的脸颊,扬起了一丝得意。
冷声道:“有劳了!”
西元国的细作,笑道:“王爷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待本王登基,盯不会少了西元国的好处!”
第八十三章 锦江城的野心
徐府,沈三亿火急火燎的跑来,下了马,还未等徐府下人通报,直接跑了进去。
“子谦、子谦,不好了?不好了!”
徐子谦听到沈三亿的声音,穿着一件银白色锦袍,步伐轻快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出了何事?”
沈三亿见站在大厅的下人门,眼神示意徐子谦屏退左右。
徐子谦,手一挥,下人们退了下去。
“说吧!现在没有其他人,出了什么事?”
沈三亿小声道:“不好了,殿下遭人暗算?此时在边境昏迷不醒?”
徐子谦一双如明月的双眼,微微一收。
沈三亿叹息道:“这殿下太难了,外有敌人,家有内鬼,防不胜防啊?”
这时,外边下人走了进来,“少主,外边自称杜衡的侍卫前来求见?”
“快请进!”
徐子谦,心里想着:“看来这一次不比之前的那些轻松?”
杜衡风尘仆仆的快速走了进来,一双犀利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想必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杜衡参见徐少主、沈少主!”
“哎呀!快起来,别行这些虚礼,快说,殿下什么情况?”
沈三亿连忙扶起杜衡!
这时徐慕雪站在大厅后面,听着杜衡说着?
不由的紧紧抓住手里的丝怕,生怕漏过了恒王的消息!
沈三亿听了,不由攥紧手里的拳头。
徐子谦听了,站了起来,说道:“杜侍卫,你先回府休息一晚,等我准备一些东西,明早天一亮,我们立刻出发!”
杜衡听了,满心感激的跪了下去,声音沙哑的道:“属下多谢徐少主!”
“快快请起,无需客气,你先回去休息!明早天一亮,我们出发!”
沈三亿想了想,说道:“为了安全起见要不然我跟你们一起去?”
徐子谦听了,想到京城的局势,不由的说道:“你还是呆在京城,比较好!”
见沈三亿有些不闷闷不乐,徐子谦剑眉上挑,说道:“你别忘了恒王交代你的事?”
沈三亿听了,诧诧的离开了!
这时徐慕雪从后厅走了出来,眉眼焦急的道:“哥哥,慕雪同你一起往边境?”
徐子谦听着,不由的有些怒意,冷声道:“慕雪,你简直胡闹,大哥去的是边境,而不是游山玩水,这一路上有多危险,大哥都不敢想象!”
“你听大哥的,好好呆在家里!”
徐慕雪还是第一次见到徐子谦生气,心里顿时委屈无比,眼泪一颗颗的顺着那如桃花白嫩的脸颊滴了下来。
徐子谦看着自家妹妹,不由的心疼道:“慕雪,你听哥哥的,恒王不是你的良婿,恒王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
徐慕雪心里的事,被徐子谦揭开,不由的脸红了起来,更伤心的是,自己的哥哥叫自己放弃!
不由的捂着面快速的跑开!
徐子谦见那背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好似往火坑跑去,不由满心心疼。
派了人去把徐慕雪看好,不要让她偷偷到出府!
徐夫人,还有徐老爷,整日都待在乡下,药农那里!
徐子谦写了封信让身边的亲信送到乡下!
夜晚,锦瑟今日在铺子里待了一整天,用完晚膳,洗了个澡,靠在贵妃榻,看着手里的书。
不知为何,心里好似很慌,静不下心来。
往门外唤道:“江影?”
“小姐,有何吩咐?”
锦瑟毫无章法的轻轻翻着手里的书,问道:“怎么样?事情查清楚了没?”
“回小姐,立夏的确有一个哥哥,名唤兰维安,年龄二十四岁,确实之前在其它的铺子,做过活,而且听说他还打得一手的算盘!”
立夏的嫂子,名唤吴玉娘,年龄二十二岁,之前在锦府的绣坊当绣娘,后来因跟绣坊管事发生了争执,加上立夏的哥哥三年前突发疾病,家里的积蓄全部都替她哥哥看了病,所以家里欠债,就让立夏来府里当了个打杂丫头!
锦瑟听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算了算了,现在也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就让她哥哥嫂子来铺子帮忙!”
“是,小姐!”
“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退下!”
等江影退下,锦瑟一个人趴在矮桌上,心里想着重活半年的点点滴滴,那些害她的人如今还在高枕无忧。
快了,快了,等把自己变的强壮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替父亲母亲报仇。
这些时日,锦江城还有余氏还有老夫人都没有来找茬,也让锦瑟落了个空闲?
锦瑟不由的想到,他们这般必定事出有因,肯定是私底下在做些什么,要不然连余氏都这么安分守己?
锦江城坐在书房,看着眼前的锦华,还有锦心,脸上微微带着一丝得意之情,说道:“如今在京城,勋王暗中已经笼络了一些大臣,如今听说恒王身受重伤,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今晚皇上夜召徐子谦进宫,想必就是让他去边境救治恒王!”
锦华瞳孔一狠,说道:“父亲,徐子谦的医术了得,万一?”
锦江城打断了锦华的话,眼神阴狠的道:“没有万一,勋王的意思是让徐子谦还没有到边境,让他无命到头,活着去,抬着回来!”
锦心在一旁听着,心里不禁一颤,让她没想到的父亲和哥哥居然要至徐子谦与死地。
锦江城见锦心脸色有些发白,说道:“心儿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妹妹已经废了,现在就看你了,我们锦府一直以来都是商贾世家,在那些官员眼里我们满身铜臭味,父亲就要让他们看看,我是如何一步步登天的?”
“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赢的勋王和皇后娘娘的青睐!”
“是,父亲!女儿记住了!”
“还有,叫你母亲别去招惹流月阁的那位,时机成熟,父亲自有打算!”
而锦府的玉珍阁,锦玉此时此刻正躺在一男子怀里,原来是玉珍阁的护卫。
只见锦玉两眼含春,面如桃花,绯红一片的光着上身贴在那男子身上。
声音娇喘的说道:“你不会离开本小姐吧!本小姐没有你,这夜晚漫长,那将如何度过?”
只见这男子嘴角勾起,眼神满是戏谑之色,一双大手在锦玉那细嫩的肌肤轻轻抚摸,引的锦玉面色绯红,娇喘不断。
外面守着丫鬟,一个个面红心跳的捂着耳朵,低下了头。
江影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声音,轻轻一跃消失在了夜空。
第八十四章 徐子谦出城
次日,锦瑟用了早饭,穿着一身藕色印花对襟齐领绣花马面裙,梳着一个简单发髻走出了府。
余氏在身边的丫鬟搀扶下,站在外厅,看着锦瑟走出了府,不由得嘲讽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丫头,跟她娘一样,不知羞耻!”
这时,苏姨娘扭着他那杨柳腰,走了出来。
余氏刚刚转身就瞧见苏氏这些日子来,得了锦江城的宠爱,也越发得寸进尺。
看着她穿着一身酒红色印花织锦裁制而成的衣裳,如若人家不知的还以为是正房夫人。
不由得觉得碍眼,只有正妻才穿大红色,她这个送上门的妾氏,居然还穿紫红色。
苏氏见大夫人目光如炬一般的盯着她,好似想在她身上烧出一个窟窿不成。
轻轻的咳了几声,扬起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昨晚锦江城刚刚送给她的红宝石石榴发簪。
走到大夫人跟前,微微弯腰行了个虚礼,站了起来,笑盈盈的道:“大夫人,昨晚妾身服侍老爷,很晚才睡,老爷念妾身辛苦,今日不用向您请安!还请夫人见谅!”
余氏见苏氏那做作向她挑衅的样子,不由的骂了一句,“跟流月阁那位,一个德行,贱皮子!”
苏氏听了,也不生气,走到大夫人身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夫人,您这一口一个贱皮子骂着,小心哪天骂在了自己人身上?”
余氏听了,不由的上前一步,“啪”的一把掌打在了苏氏那细嫩的脸颊!
苏氏身边的丫鬟,见了,不禁心口一颤,这…这夫人怎么又好好的动手打人?
苏氏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冷笑道:“怎么了?夫人,妾身只是顺口说一句,就让你咽不下了?”
这是苏氏见锦江城从大厅走了出来,眉毛一挑,看了大夫人一眼,突然顺势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把余氏看的一楞一楞的,“这是又耍什么阴谋诡计?”
锦江城刚用完早膳,刚走出来,就看见自己的爱妾倒在地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着苏氏焦急的喊道:“来人,快传府医!”
锦瑟没想到她出门一会儿,锦府发生来这么多事!
锦瑟带着立夏还有江影来到铺子的后院。
一进门,就见院子里站在一男一女。
立夏立马的走了过去,说道:“小姐,这就是奴婢的哥哥,嫂子!”
立夏的哥哥,微微低着头,见锦瑟还没有开口,立夏就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立夏,小姐还未说话,你怎么先开了口,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立夏这才恍然大悟,走到锦瑟身边,“小姐,对不起,奴婢知错了!”
“无事!我理解!”
锦瑟走了过去,站在他们跟前,看着他们穿着棉料裁制而成的衣服,还有立夏的嫂子,瞧着那双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想必定是个绣花高手。
便问道:“你们就是立夏的家兄家嫂?”
立夏的哥哥谦卑的微微鞠着身应道:“回小姐,正是!旁边这位是在下的妻子,吴玉娘!”
“立夏家嫂见过小姐,小姐万福!”
见两人谦卑有礼,锦瑟也很满意,便说道:“不必客气,既然你们是立夏的亲人,那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锦瑟环顾院子一遍,说道:“这个铺子是买布料,绫罗绸缎,而且还有成衣,不止这些,往后还有一些头面首饰,胭脂水粉、香料等……”
既然你们来这里,定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我最忌卖主求荣,但是如果你们做的好,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立夏在一旁使劲的给她哥哥嫂嫂使眼色,“还楞着干嘛?赶快行礼谢恩!”
立夏的哥哥站直了身板,拱手道:“请小姐放心,在下定不会辜负小姐的栽培!”
“那就好!”
锦瑟看着眼前立夏兄长,跟立夏来比,性格差异太大,哥哥一看过去就是沉稳老练,做事一丝不苟。
而立夏这个丫头做事又些急性子!
接下来,锦瑟把铺子分工一一说了出来。
立夏的大哥,就负责铺子了采购进货,还有点算!
嫂子就负责刺绣,而且还给了她们一个好活,以立夏嫂子为头,可以去带动他们村里的少女来绣坊做活。
立夏一听,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跪在锦瑟面前,哭着道:“小姐,奴婢何德何能遇上了小姐,奴婢定当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锦瑟瞧着立夏一张秀气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的,忍不住的轻笑起来,“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不要你做牛做马,也不用你万死不辞!只要你好好呆在我身边服侍我就可以了!”
“小姐放心,奴婢定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服侍你!”
听着立夏的话,连一旁一贯冷着一张脸的江影都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锦瑟刚来到仙品楼,就见沈三亿垂头丧气的从楼下走下来。
他此时此刻也想去找锦瑟,刚下楼,就见锦瑟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沈三亿心花怒放的快速走到锦瑟跟前,问道:“锦小姐今儿怎么有空来在下这里?”
锦瑟微微一笑,回道:“今日是特意来向沈少主道谢的!”
“那咱楼上雅间聊!”
“好!”
沈三亿高兴朝小二喊道:“上好茶!”
“是!马上来!”
“请!”
锦瑟微微点头,提着裙角走了上去。
大厅里用餐的人,见锦瑟长的如花似玉,虽说沈少主长面容清秀端正大气,为何怎么看就配不上眼前的小姐?
大厅的人都在暗自打探!
勋王府,勋王一身黑色锦袍,眼神阴冷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暗卫说着:“禀殿下,徐子谦昨晚被皇上宣入府,今早天还未亮,跟着恒王身边的侍卫一同出了城!”
勋王听着,慢慢的转动手里的墨玉扳指,眼神冷漠而阴狠,好似那草丛里的毒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勋王冷冷开口道:“吩咐下去,夜晚子时,出发!”
“是!”
等暗卫退下,勋王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本王这会看你如何翻的了身!”
锦瑟坐包间里,听着沈三亿说着,端着的茶杯,停了片刻,随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身三亿苦恼道:“本来我是想和子谦一同前往,奈何家里昨晚出来一些事,一时走不开身!”
“这一路去,看着没什么?其实多少埋伏都不知?”
沈三亿叹了一口气,说道:“恒王这次被暗杀,想必也是有预谋!”
锦瑟听沈三亿说着,让她不由的想到上一世,恒王当初被敌军暗算,差一点就英年早逝,想必就是这一次,当初这一次战乱是在锦瑟十八岁,而且很多事跟之前不一样?
想到这里,锦瑟不由的头疼,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有些发白!
沈三亿瞧着锦瑟有些不对劲,喊道:“锦小姐,你还好吧?”
锦瑟声音有些无力的应道:“沈少主,我有些身子不适,改日在来登门道谢!”
“道谢就不用了,这一切都是恒王安排的?”
沈三亿一个不注意,说漏了嘴,连忙解释道:“这个……这个……没什么事了,其实恒王他也是一片好心!”
锦瑟听了,心中很是惆怅,不知道说什么?
对着沈三亿微微一笑,离开了!
第八十五章 恒王的信
锦瑟满腹心事的回到府里,刚坐下,就见立夏走了进来。
“小姐,苏姨娘求见!”
锦瑟靠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让她进来!”
“是!”
苏姨娘走了进来,见锦瑟坐在椅子,微微一笑,“妾身见过小姐!”
“姨娘客气了!快快请坐!”
锦瑟瞧着苏姨娘这些时日未见,脸上气色好了许多,而且今日穿着也跟平时不一样。
锦瑟端起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看着苏姨娘,说道:“姨娘今日看过去气色光彩照人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苏姨娘含颌笑道:“看来什么都逃不过小姐的眼光!”
“哦!看来我猜对了,那姨娘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高兴高兴?”
苏姨娘满面娇羞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就是今日早上,撞见大夫人,听她一口一个贱人在骂小姐,妾身听不下去,就跟夫人理论了一翻,谁知夫人气急败坏打了妾身一巴掌,摔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姨娘还好吧!”
锦瑟关心的问道!
“多谢小姐关心,还好还好,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伤着!”
锦瑟眼神错愕的看着苏姨娘,只见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锦瑟不敢相信,上一世好像苏姨娘没有孩子,听说她来到府上就被余氏下了绝子汤,想必好些事情都不一样。
锦瑟连忙说道:“恭喜苏姨娘!”
苏姨娘轻轻抚摸着肚子,眼里满是刚成为母亲的喜悦。
苏姨娘这才想起,她来这里不光是说这个,还有其他事?
说道:“小姐,玉珍阁的那位,如今越发越不懂的羞耻了?还与护院……”
苏姨娘说到这里,都说不下去?
“怎么会般不知廉耻,这要让老爷知道,还不气疯了不可?”
锦瑟冷笑道:“姨娘,这些日子你只要好好养胎,其它的事,你暂时不要管,大夫人那个性子急急燥燥,你要记住这府里会咬人的狗不叫,回去好好养胎,有什么事我会派立夏过来通知你!”
“哎!那妾身先退下了!”
“姨娘慢走!”
等苏姨娘退下,立夏走了进来,有些不明白的说着:“小姐,你为什么让苏姨娘回去?”
锦瑟眼神清明的道:“立夏,你要记住任何跟你合作的人都是以利益为主,包括苏姨娘也是一样,在这府里没有真心实意为你好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至于苏姨娘,她留着以后还有用,只要她不撕破脸,我自然也不会,她想得到的东西,我也会帮助她!”
锦府饭厅,苏姨娘缓缓走来,大家都在等着她用晚膳,连老夫人都沉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
锦江城见她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走了过去,轻轻扶着苏姨娘,那眼神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温柔和关爱。
“婉莹,你慢些,来我扶你走过去!”
苏婉莹眼神看了正在气的冒火的大夫人,挑衅一般的看着她。
在场的二姨娘见状,气的把手里的丝帕揉捏成一团。
老夫人见人都到齐了,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了,人都到齐了,用膳吧!”
“是,老夫人!”
当锦心知道苏姨娘有身孕的时候,不由的为她母亲抱不平。
苏姨娘没来之前,父亲对母亲的态度还好一下,虽然有二姨娘在,但是一个月还去母亲院子几次,自从苏姨娘来了,父亲好像变了一人一样,对母亲不是大喊就是大叫,一个月还不去两次,连初一十五这种定性的日子都没有准时!
锦心见余氏气红了眼眶,连忙夹了一块菜放在了她碗里,安慰道:“母亲,吃菜,哥哥,还有我,都会护着你!”
锦华却不以为然,虽说苏姨娘怀了身孕,始终是一个妾氏,如果是个女孩,就让她活着,如若是个男孩,哼,生下来容易,会不会活着长大就不好说了?
余氏见苏氏那娇柔造作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气冲冲的走回了院子。
老夫人见状,重重的摔了一下筷子,沉着声音说道:“心儿,你们去看看,又发什么疯!当家主母没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锦心站了起来,连忙应道:“是,心儿这就去!”
临走之前给了锦华一个眼色。
锦华见状,随意吃了几口,也跟着锦心离开了。
二姨娘觉得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带着锦珍也退下了。
老夫人站了起来,让身边的扶着她回自己的院子。
整个饭厅只有他们两人,苏氏眼神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锦府当家主母的位置,这只不过是刚开始,他知道锦江城的软肋在哪里。
锦瑟用完晚膳,立夏把床铺好,青绿色床幔放了下来,准备替锦瑟敷药,膝盖的伤还没有好完全,把药膏拿来出来,发现已经用完了。
立夏想着那天打扫房间,榻上的小桌上下的抽屉里有一瓶,想了想把那抽屉打开,一个不小心,连同里面的信封倒了出来。
立夏慌忙的捡了起来,见地上有一封信,递给了正在看书的锦瑟。
“小姐,这里有封信?”
锦瑟微微抬头,看着立夏递到跟前的信封,这不是恒王离京的前一晚让人送来的?
正当锦瑟想着要不要打开的时候,江影走了进来。
锦瑟见了江影一眼,跟立夏说道:“你先下去休息,今晚让江影守院!”
“是,小姐,那奴婢先退下了!”
“嗯!去吧!”
江影立马走了上来,“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勋王果然动手,他身边的暗卫在城外召集了一群死士,快马加鞭的朝边境走去。”
锦瑟想了想,说道:“你去通知沈少主,让他身边的人带着人马前去支援徐少主,恐怕这一次勋王是让徐少主有去无回!”
“是!”
“属下这就去!”
江影离开后,锦瑟陷入了沉思,看着桌上的信封,锦瑟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最后还是,把信封拆开,里面的内容,让锦瑟那颗冰冷的心为之一振!
原来这封信是恒王的向她道歉的信,信的内容写着:“那日的情不自禁吓到了你,如若冒犯之处,特请你原谅。
本王是一个不善于言辞,表达自己的心意,自从那日在宫里救了你之后,我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就是她,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女子,她那眼里的韧劲,还有那坚强隐忍的模样,让本王有一种冲动,想保护她!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宫里的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以后的三年甚至三十年,甚至更久,我都不想错过于你在一起!
如若你能原谅我,我想明天早上看到你在城门口送我!
萧翊恒亲笔!
锦瑟看完信,久久没有缓过神来,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的不真实,她自己想都没有想过?
第八十六章 锦瑟离京
晚上注定是不眠之夜,锦瑟看了那封信,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个恒王扰乱了她的思绪,让她乱了阵脚。
也许是那尘封已久的心,突然被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她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自己的前车之鉴,期待的是那属于女儿家对于爱情的渴望和向往。
边境的军营里,恒王昏迷不醒,躺在床上,那日渐消瘦的脸颊,此时此刻越发的凌厉。
今晚换成罗少将来守着,罗少将祈求徐少主快些到来。
天还未亮,锦瑟换了装束,穿着一件蓝色锦袍,留了一封信给立夏。
带着江影偷偷的出了府。
江影跟在身后,看着锦瑟这身打扮,心里想着:“小姐这身打扮是让人不难看出其实她就是男扮女装!”
锦瑟不会骑马,只能让江影去找一辆马车来。
江影回了一趟恒王府,不一会儿,就牵了一辆马车出来。
锦瑟快速的坐了上去,说道:“去找沈三亿,让他送我们出城!”
“是!”
一辆豪华的马车快速的行驶在夜色中。
来到了沈府,这还是锦瑟第一次来到沈三亿府邸。
江影跳下来马车,来到大门,用力的啪了啪。
“吱”的一声,门开了个细缝,江影把手里的腰牌递给门房的下人。
下人立马精神起来,把门打开,毕恭毕敬的说道:“小姐,里面请!”
“小的这就去通知少主!”
锦瑟随着江影一同进了府。
坐在大厅等着,不一会儿,沈三亿打着哈欠快速的走了出来!
见锦瑟穿着男装,沈三亿眼前一亮,打趣道:“锦公子,这么晚了来找沈某何事啊?”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沈少主别打趣我了,我来是想让你护送我出城?”
沈三亿有些不解的道:“这个时候出城可是有急事?”
锦瑟想了想,如实说道:“我想去边境一趟?”
“什么,去边境,你一个女儿家,跑到边境去做什么?很危险的?”
江影在一旁听着,心里已经给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锦瑟看着时辰也不早了,站了起来,微微鞠躬,“有劳沈少主了!”
“咳,没事,锦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取个东西,即刻送你出府!”
沈府老爷站在不远处看着突然到访的锦瑟,浑浊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子精明,满意的摸了摸那有些白花的胡子。
沈三亿把锦瑟送出城,回到府上,已经是天亮了,坐在大厅里,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锦瑟去边境原来是去找恒王!
今日白天,恒王身边的江影已经让沈三亿派着人,跟在徐子谦身后,保护他。
天慢慢的露出了鱼肚白,江影坐在马车上,快速的赶着车。
徐子谦这边已经快马加鞭的到了驿站。
刚准备休息片刻,这时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徐子谦听着外边的声音,淡定的喝着杯子里的茶。
只见徐子谦突然拿出腰间的银针,朝着烛光扔去,一下子屋里漆黑一片。
杜衡手握着剑,站在徐子谦跟前,眼神犀利的看着房门处。
这时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两散门倒在了地上,激起一层灰尘。
只见一阵寒光掠过,第一个进来的人倒在了地上!
杜衡把剑收了回来,其他的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手里的武器,一个个下死手,不给他们活着的机会。
杜衡护着徐子谦,说道:“徐少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一拨又一拨进来的黑衣人,徐子谦那如月一般的眼神露出了一阵寒光。
这些人都是要治他们与死地。
只见一个黑衣人,目露凶光,手持大刀,朝徐子谦而来。
杜衡这边被黑衣人拌住,根本无法突出重围。
徐子谦身边的暗卫也都现身,奈何黑衣人众多,无法脱身。
只见徐子谦如同谦谦君子一般立于其中,嘴角微微一笑,把那黑衣人都险些迷住。
只见徐子谦手握银针,眼神如寒冰看着眼前朝他奔来的黑衣人。
还来不及躲闪,黑衣人倒在了徐子谦跟前。
那双眼睛瞪的溜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杜衡见状,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下。
只见杜衡手握长剑,一个飞旋转身,手里的剑刺穿了黑衣人的胸口。
一个快速的拔剑,黑衣人倒地不起。
这时外边响起快速走路的声音,不一会儿,一群暗卫冲了进来。
杜衡原以为是同盟,看着那黑夜人穿着的夜行衣,胸口绣着一朵三茶花,突然明白这群人是来帮他们的。
在一阵打斗中,偷袭的二十人死士全都死亡,就算抓到活的,他们也饮毒自尽。
徐子谦坐在桌前,一系列袭白衣的他跟这满是尸体的房子显得格格不入。
杜衡走了过来,两手抱拳,说道:“徐少主,这里恐怕不是长久之地?”
徐子谦站了起来,开口道:“不急,先去看看驿站其他人,今晚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都没有起来,去看一下?”
“是!”
过了一会儿,杜衡走了进来,说道:“徐少主,驿站的人都被下了迷药,昏迷不醒!”
徐子谦看着面前的尸体,摇了摇头,说道:“杜衡,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死了也不能就这样暴尸荒野,你留下银子,还有字条,放在这里,让他们给这些人置一口薄棺,埋了吧!”
“是!”
锦瑟和江影来到驿站已经是午时,赶了几个时辰,江影怕锦瑟吃不消,特意找了个驿站休息。
“公子,到了!”
锦瑟这一路让江影以公子相称。
锦瑟走下马车,看着院子里一口一口的棺材,不禁有些疑惑?
让江影走进去,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锦瑟看着院子里的棺材,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江影走了出来,说道:“公子,今日这驿站打烊,具体是什么情况,掌柜的没有告知?”
锦瑟沉思片刻,说道:“我们追上徐少主他们,想必这些就是勋王派出来的死士。”
江影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公子,你的身体可受得了?”
只见锦瑟爬上了马车,走进来车厢,“我没事,快上来!”
“是!”
京城,立夏看着锦瑟留下的信,她皱着眉头看完,之后就把信给烧了。
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道:“既然小姐这般信任我,我定要把小姐交代我的是办好!”
皇宫,西北角的粗使宫,二楼的房间,李公公看着手里的字条,那阴冷细长的眼神微眯,尖锐的嗓子低声道:“看来,你的胆子不小啊,还敢独自离开京城,前往边境!”
“既然你离开了,那本公公得派人暗中保护你,可别让人伤了你,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八十七章 男扮女装
锦府,由于苏姨娘怀有身孕,苏姨娘出尽了风头。
二姨娘在自己的院子,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同闷葫芦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由的指责道:“你看看,苏姨娘,跟西院那位交好,如今还怀了身孕,哪像我们娘俩,在这府里净看别人脸色!”
说完伤心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锦珍看着自己的娘亲,这般模样,心里不禁的难受,安慰道:“姨娘,你别哭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们不管他们怎么样?我们只要过好自己就可以了!”
二姨娘听了,忍不住的说道:“难道你也想像我一样去给人家当妾是吗?”
锦珍听了,不知如何回答,认命一般的说了一句,“父亲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就算给人家当妾,也是珍儿的命!”
二姨娘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说出这般毫无争气的话,不由的指着她的额头,狠狠的说道:“你就不会学一下你大姐姐,讨老夫人,讨你父亲的欢心,在不济你去讨好流月阁那位,她还有太后撑腰,你怕什么?”
三小姐被自己的亲娘说的这般没用,还让她去巴结一个罪奴,不由的泪眼婆娑的掩面而泣,跑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大小姐锦心。
锦心正在府里的荷花池练琴,刚好起身,走在小路上,碰到了掩面哭泣的锦珍。
见锦珍哭红了眼睛,锦心问道:“三妹妹,怎么了?是不是二姨娘说你了?”
锦珍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道:“大姐姐安好,我没事,就是风吹了眼睛,迷了眼!”
锦心见她不说,也就不多问,拿出丝绢替锦珍擦了擦眼泪。
安抚道:“二姨娘脾气不好,我理解,毕竟你看看,三姨娘怀了身孕而且还是男胎,这也难怪二姨娘心情不好,会说你两句,自然难免。
你自幼都是在自己亲娘身边长大,应该学会为自己娘亲多加考虑,让她永无后顾之忧!”
锦珍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大姐姐,珍儿先行退下!”
“去吧!”
“嗯!”
锦心看着锦珍那离开的背影,那好看的凤眼,闪过一丝得意。
徐子谦与宋青一路上遭了好几次暗杀,一次比一次来的凶狠,为了算计恒王,勋王已经下了许多功夫。
而锦瑟跟在徐子谦后面穷追不舍,快马加鞭的赶了几天的路程,终于来到了,金门关。
江影看着这紧闭的城门,门口还有重兵把守,跟坐在马车里的锦瑟说道:“公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属下先过去,把牌子递给他们看一下,这样我们才能进城!”
“好,小心点!”
锦瑟坐在马车里,此时此刻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为什么,当她看来那封信,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来找他,跟他说清楚,我们乃云泥之别。
你恒王如同那天上的云彩一般,只可远观,不可近看,而我自己如同那地上的泥一般,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正当锦瑟想着如何跟他说的时候,江影走了过来。
“公子,我们进去!”
江影跳上马车,赶着马车缓缓的走进城。
锦瑟自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还是第一次离京城这么远,不由的有些好奇,掀开了车帘。
看着这城内因为战乱一片萧条,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想必可能是逃离了。
不由得心里发酸,因为战乱,不知道多少人背井离乡,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白剑收到消息,骑着马赶了过来。
江影见白剑,立马拉住马车。
跳了下去。
“白剑,我带小姐……不不,是公子来了。”
两人眼神交替,白剑不由的说道:“公子来了,想必殿下的伤也会好快些?”
锦瑟有些纳闷,“她又不是大夫,怎么看的了病?”
“走,我带你们回军营!”
徐子谦已经来了两天,看着昏迷不醒的恒王,他已经尽力了,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身体也没有那么发热,可能是一时半会还没有恢复,这次伤的很严重,中的毒乃是传说中的见血封喉,《毒箭草》。
也难怪军医治不了,能吊着一口气,等到他等到来,想必那军医也是使出浑身解数。
这时白剑领着锦瑟走了进来。
“徐少主,看,谁来了?”
徐子谦缓缓转身,就看见男扮女装的锦瑟站在眼前。
看着她穿着那与她的瘦弱的身子不符合的男装,还有那一双如同繁星的双眼,显示着她这些天都疲惫不堪。
只见锦瑟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行了过侧里,说道:“怎么了,才几日未见,徐少主就不认得在下了?”
徐子谦看着眼前的锦瑟,有一种声音在他的耳边喊道:“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啊!还顾及什么?”
徐子谦牙下心中的想法,一双手放于袖口,眼神有些闪躲,他看着锦瑟这样,很是心疼,很想把她拥入怀里,给她遮风挡雨!
见徐子谦看着她出神,锦瑟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感觉没有什么啊?
上前一步,轻喊道:“徐少主,不不会真的不认识我了吧?我这女扮男装,连江影都嘲笑我装的实在太不像了!”
徐子谦缓过神来,把心中的想法压在了心底,开口道:“锦公子想来,为何不一同前来?”
锦瑟眼神往里间看来一眼,说道:“当初听徐少主来,我思前想后,年前恒王殿下对我有恩,如今他受伤,所以想着前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了他的,也算了我心里一桩事!”
这时,罗少将与勤王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面容姣好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青色锦袍。
罗少将不由的问道:“徐少主,这公子是?”
勤王觉得眼前的男人,怎么看都觉的有些别扭,说她是男的吧,为何那脸上细皮嫩肉的好像那薄了壳的鸡蛋一般。
还有那身段一看就是女的?
徐子谦正想开口,锦瑟站了起了,学着他们男子之间的礼数,两手抱拳,声音有些粗哑道:“在下乃徐少主的好友,比徐少主晚来两日,在下秦陨见过两位将军!”
罗少将听着,一脸茫然的看着徐子谦,“我与你认识十几年,怎么没有听说你有个朋友叫秦陨的?”
徐子谦微微一笑,配合锦瑟说道:“我这朋友常年不在京城,还有就是不可能我到每位好友,罗少将都要知晓?”
罗少将是个粗人,哪里知这里的弯弯道道。
勤王看着站在一旁的锦瑟,只觉的这人并非男子,而是女扮男装,而且他好似还在哪里见过一面?
不过看来与徐少主如此熟悉,想必不会是什么细作?
且观察几日,等恒王醒了,在说?
第八十八章 王爷好像有点傻?
锦瑟以徐子谦的好友,住进了军营,而她也顺理成章的被宋青安排照顾昏迷不醒的恒王。
宋青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怕恒王一觉醒来,自己喜欢到女子被好友带跑了。
所以编了个理由,说服徐子谦,让锦瑟近身照顾恒王。
锦瑟坐在床前,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恒王,这三个月未见,恒王消瘦了许多,那剑眉显得越来越凌厉。
此时此刻的恒王如同一个木头一般,任由锦瑟把他扶起来,靠在锦瑟的身上替他换着纱布。
本来徐子谦想进来帮忙,却被勤王请走,说是有要是相商?
而勤王想了起来,这秦陨就是当初在宫宴上,恒王一直盯着看的小姐,虽说不知是哪一家的小姐,想必定是恒王的心上人。
这恒王都二十出头了,还未娶妻,好不容易有心仪的女子,而且还是两情相悦,这一定要多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机会。
所以想尽办法吧徐子谦支走。
锦瑟看着那狰狞的伤口,不由的眉头紧皱,“这伤的太重了,难怪这么多天还未醒来。”
迷迷糊糊的恒王,只觉得一双柔弱无骨一般的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锦瑟替他包扎好,扶他躺下,端着刚刚江影端进来的药,放于嘴前轻轻的吹了几下,一口一口的喂恒王服下。
这一些事情做好,锦瑟也大汗淋漓。
这军营都是男子,很多事不方便,锦瑟掏出腰间的丝帕,轻轻的擦了擦额头。
已经有两日没有洗澡了。
想了想,这恒王昏迷不醒,这里还有半桶水。
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处,把门栓扣住,回过头看着恒王那紧闭的双眼,心里想着:“应该不会醒过来吧!”
提着那半桶水,来到了屏风后的换衣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穿着贴身衣物。
锦瑟往了,这屏风乃丝帛制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如若有烛光的照着,就好比皮影戏一帮,全都看见。
恒王其实在锦瑟喂他喝药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装着若无其事继续昏迷。
好难得这个满身是刺的女人,也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实在不想吓着她。
恒王缓缓的转过身,侧着身子看着屏风处的影子,那芊芊细指,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影,差一点让恒王这个二十几年没有见过女色的人,鼻血流了出来。
连忙转过身,心里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脑海里浮现刚刚那一幕幕的情景让恒王身体紧绷!
锦瑟擦完身子,舒服了许多,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收拾好东西,来到恒王身边,满眼疑惑的看着恒王的额头冒着些许虚汗。
拿出丝帕,替他轻轻的擦了擦。
拿冰凉的小手,摸在他的额头上,差一点让他醒了过来。
锦瑟看着没什么,放心的走了出去。
听着没有动静,恒王这才睁开眼睛,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确幸,嘴角自然上扬。
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的宋青看到。
见恒王清醒过来,宋青有些激动的快速走了过去。
“王爷,您醒了!”
“嗯!”
“扶本王起来!”
“是!”
宋青扶着恒王靠在床边,说道:“属下这就去告诉徐少主和勤王殿下他们……”
“不,等两天再通知他们!”
宋青有些不解的看着恒王,“王爷,属下有些不明白?”
恒王其实是想让锦瑟多照顾他几天,另外就是要趁着他重伤昏迷不醒,把军营里的内鬼揪出来。
恒王靠在床上,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宋青站在一旁,看着恒王那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满的笑意。
“有些摸不清,这殿下怎么了?怎么突然病了一场,变成这般模样?”
“好像有点傻?”
恒王回个神见宋青一直盯着他傻看,不由的脸神有些不悦,“本王脸上有花吗?”
宋青差一点被自己的呛到,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那若无事,属下先行退下!”
“嗯!去吧!”
待宋青走了出去,勤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走了进来!
“二哥,你醒了,怎么不说啊!”
“害我们干着急!”
勤王说完,不满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也难怪他抱怨,这次恒王受伤,躺在穿上昏迷不醒半月有余,他都没有怎么合过眼。
白天要去练兵场,晚上还要回来商量着怎么把内鬼抓出来。
勤王这英俊潇洒的脸,这些日子被风吹日晒雨淋的,被晒成古铜色。
恒王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心知这些天多亏了他。
不由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勤王,这些时日,你辛苦了,等回京,二哥定会向父皇把你的军功告知父皇!”
勤王一听,立马摇头道:“别说,什么都别说,就当我来这里游玩,我可不想被父皇和母后约束在那京城。”
勤王说道这里,脑海里不禁的想到,那摩耶国,那辽阔的草原还有那纯真的牧民,心都快飘了过去。
不由的绘声绘色的跟恒王说道:“二哥,你是不知道,去年我曾路过那摩耶国,那辽阔的草原,让人心知向往。”
恒王看着勤王那如醉如痴的模样,不禁的白了他一眼。
“好了,把你那些心思先放一边,交代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
勤王想了想,应道:“有一些眉目了,时机还未成熟!”
恒王双目凝视,不由的说道:“先等两天,等本王伤好一些,在把那些人全部揪出来!”
勤王坐在椅子上,嘴角坏笑道:“对了,二哥,我看那锦公子长的很是眉清目秀啊!特别那双眼睛,如同那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让人心生欢喜!”
“咳!也难怪徐少主看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充满了柔情!”
勤王完全不顾恒王此时此刻黑着一张脸的瞪着他。
自顾自的说道:“只那罗少将粗人一个,才会以为锦小姐乃男子!”
抬头见恒王此时此刻冷着双眸正看着他,如若眼神可以杀人,想必勤王早已被恒王刺透。
勤王吓的立刻跳了起来,慌忙的说道:“那二哥好好继续装睡,弟弟我先退下了!”
正当准备开门时,还不忘了转过身调侃道:“二哥,小弟也觉的那锦小姐挺好的,要不然你让给小弟嘛!”
“古话说,长幼有序,你做哥哥的别小气,让给我,等回京,我立刻向锦江城提亲,如何?”
“嘿嘿嘿!”
只见恒王一记冷眼看着他,冷声道:“本王限你马上消失在眼前,如若多说一句,本王里面派人送你回京,让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京城半步!”
这还了得,勤王如同脚底抹油一般的飞快离开。
第八十九章 你们、继续继续
京城,锦府,锦心安排下人,来到了流月阁,这些天都没有看见锦瑟出门。
只见立夏端着药炉子走进走出的,下人们见这样,立马去了锦玉的院子。
锦玉此时此刻正在院子里看书,听到身边的丫鬟小兰,走了进来。
“小姐,流月阁有消息来报!”
只见锦心把书合了起来,放在了桌上。
说道:“让她进来!”
此时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丫鬟走了进来。
进来就跪下磕头,“奴婢见过小姐,小姐万福!”
锦心摆了摆手,“起来吧!”
“是!”
“说吧!有什么消息!”
那丫鬟说道:“小姐,这连续七、八日,都没有见流月阁的那位出门,整日都待在房间,好似病了,而且她身边的丫鬟每天三次把药炖好,送进去,而且里面时不时的还传着咳嗽声!”
只见锦心坐在椅子上,思量着:“莫非真的病了?”
“上次徐少主说过,她这病回传染,看来,先把她缓几天!”
“你回去继续盯着,千万不要让她们发现了!”
“是,小姐!”
锦心见那奴婢还未离开,朝小兰使了个眼神。
只见小兰从腰间掏出一些碎银子,递了过去!
那奴婢得了赏银,连忙感恩戴德的磕头!
待那奴婢离开后,锦心吩咐小兰,给她梳洗打扮一翻,她准备去见一个人。
已经连续两天了,恒王都还没有想醒的痕迹,而且锦瑟帮他换药,每一次都感觉到恒王那上身滚烫,而且他那伤口这两天已经在慢慢愈合了。
锦瑟有些纳闷,发热也退了,伤口也慢慢结痂了,为什么人还没有醒过来?
想了想,还是准备去让徐少主过来一趟,在诊治看一下?
正准备端着水出去,还没有走两步突然被一旁的椅子绊倒,整个人连同盆子倒在地上。
只听见“哐当”一声,盆子先着地。
锦瑟还未来得及大喊,突然倒在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看着眼前正盯着她看的恒王,吓得说不出话来!
俩人就这样站着,两眼相视!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二哥,你没事吧!我不是叫你要小心……”
勤王走进来就看见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
“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锦瑟脸上绯红,里面站了起来,推开恒王,往后退来几步。
有些仓促的说道:“既然殿下醒来,那我也就放心了,殿下救锦瑟多次,这次锦瑟前来也是报答殿下的恩情!”
“既然殿下已经安然无恙,那锦瑟就先行告退!”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勤王还楞在原地,心里想着:“我难道做错了什么事?”
只见恒王黑着一张脸,那深邃的眼眸散发出冷厉的寒光,瞪着他看。
勤王被那眼神有些吓到,慢慢的走了过去,结结巴巴的说道:“二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不知道锦公子,不不不锦小姐你们俩这样?”
“我要是知道,我定不会踏入半步,坏了你的好事!”
见恒王没有吭声,勤王接着道:“二哥,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这刚刚恢复,不适合做那些剧烈运动!”
只见恒王冷声道:“本王看你这些时日太闲了!”
朝门外大喊道:“宋青!”
宋青走进来,就看见自家王爷板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而勤王殿下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
“殿下,有何吩咐!”
“宋青,传本王命令,罚勤王三天不许吃饭,三天不许说话!”
勤王苦逼的脸,看着恒王,不满的道:“这这这是什么处罚?我不服?”
“不服在加三天!”
勤王把想说的话,憋在了肚子里。
一脸委屈的模样走了出去。
锦瑟回到房间,面若晚霞一般,江影刚回来,就见锦瑟坐在床沿发呆。
连喊了几声,锦瑟都没有应。
江影上前一步,走到锦瑟身边,轻唤道:“小姐,你没事吧!”
锦瑟这才回过神来,应道:“我没事!江影你准备一下,我去见一下徐少主,我们这就回京!”
“这么快?”
江影不明白,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恒王也才刚醒过来,锦瑟这般赶来,不就是为了照顾王爷吗?
看来这些事情,实在太伤脑筋了,还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暗卫好!
锦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包袱,说道:“既然恒王醒了,那我也就可以回去了,当初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报答他当初救我的恩情,也算了了一桩恩情!”
“好,属下这就去准备!”
锦瑟换了一套锦服,来到了徐子谦坐的地方。
徐子谦正在埋头研究草药。
而锦瑟就这样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走进去。
过了一会儿,徐子谦站直了身,转过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锦瑟。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一头墨发玉冠束着,如同那月光一般的宁静。
徐子谦放下手里的草药,脚步有些轻快的走到锦瑟跟前,开口道:“怎么不进来?外面风大。”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锦瑟看徐少主正在认真的研究,不忍心打扰你,所以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锦小姐,请进!”
“嗯!”
“这里比较简陋一下,没有什么好茶,就这普通的茶,锦小姐先喝着,等回京,在下定当请锦小姐喝茶!”
锦瑟见徐子谦永远都是这么客气,不由的说道:“徐少主,不必客气,此次前来,是向徐少主辞行?”
“怎么,要先回去?”
徐子谦那如月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舍,只不过就是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未成察觉到。
锦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开口道:“既然恒王已经醒了,而且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那我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你也知道我来这里的初衷!”
徐子谦没有多加挽留,只是问道:“何时走?”
“就今天!”
“那好,我们京城再见!”
徐子谦看着锦瑟离开的背影,他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法,很想跟她一起回去,他知道这一次回去,也许他连想的机会都没有!
江影收拾好行李,来到恒王书房。
“属下,参见殿下!”
“起来吧!”
“殿下,属下来是像你告辞,小姐要回京!”
恒王听了,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好,你们回去,路上一定要护好小姐,不能让她伤了分毫!”
“宋青!”
“属下在!”
“传本王之命,让白剑暗中保护好小姐,护送回京!”
“是!”
就这样,锦瑟和江影坐着马车离开了金门关。
恒王和徐子谦还有勤王罗副将站在城楼看着马车远去。
勤王已经憋了一天了,实在是别不住了,他祈求的眼神看着恒王,谁知恒王没有理他,直接走进来做战室。
可怜勤王就只是撞见了,就被受如此处罚,心里呐喊道:“太过分了!”
第九十章 内鬼
锦瑟坐在马车里,双手托着下巴,想着:“之前恒王为什么在他摔倒,突然站起来抱着她?”
“他不是昏迷不醒?”
“那换衣服的时候他也瞧见了?”
锦瑟想了许久,突然明白,那恒王应该醒了好几天,只不过是在她进来他就开始装睡?
锦瑟想到这里,顿时觉得羞愧难当,不由的面红耳赤!
锦瑟想到这里,不由的嘀咕轻念了一句,“太过分了!看来以后定要离他远一些!”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这些天,锦瑟回去的路上就没有来到的时候那么赶,该休息就休息,顺便看了一下这外边的风景。
恒王这些天在徐子谦的治疗下,伤势也好了许多。
守在金门关的将领乃当今皇后的外祖家,谢常文之子谢盛源。
谢家有四个儿子。
长子、谢盛源
二子、谢秉承
三子、谢云申
次子、谢铭南
谢家与罗家都乃大京国的将门世家。而罗家都是祖上积功伟业传承下来。
谢家家主如今是谢常文,与罗思菱大父亲一人执一块兵符。
共有三块兵符,一块在罗将军手里,另一块在恒王手里。
如今镇守边境的是谢常文的长子,谢盛源。
恒王坐在书桌前,看着刚刚罗少将送来到情报,不由的眉头紧皱。
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冷厉的眼神,让在场的罗少将都有下害怕。
罗少将开口道:“殿下,这些都是属下收集来到证据,如今那内鬼已经被勤王和属下控制住,只听殿下发落!”
恒王想了想,说道:“这内鬼并不是这么简单,被后肯定有人指示,要不然怎么知道我们何时打了胜仗,让他们能有机可乘?”
“那接下来,如何处置?”
罗少将这个人心思一个筋,让他带兵打仗,他定会冲到前阵,可是让他做这些动脑筋的事,他实在做不了?
“想必这只是替死鬼,真正的幕后黑手,却远在京城。”
“罗少将,把人关起来,等南漠国交上降书,一起带回京,听候发落!”
“这是何意?”
罗少将有些不明不白,的问道!
“你无需知道这些,就按照本王的话传达给罗将军!”
“是!”
南漠国已经退出了边境,如今正准备降书,让使臣送给恒王。
京城,皇上穿着一身明黄色朝服,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奏折,不禁的龙颜大悦,大声笑道:“好、好、好,南漠国已经下了降书,过不了几日,恒王凯旋归来!”
底下朝臣,各怀心思,连忙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勋王站在郑相国身边,不由的捏紧双手。
郑相国微微转身,给了他一个眼神。
后宫,修贵妃正坐在院子里,修奴那了一份信,面带欢喜的走了进来。
“小姐,恒王来信了!”
修贵妃连忙接了过来,看着信里的内容,不禁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马上要回京了!”
修奴在一旁应道:“是啊!听说殿下把南漠国赶出了边境,如今南漠国交了降书,不日王爷就回京了!”
修贵妃叹息道:“皇上防着本宫,本宫怎么不知,还好恒儿这次有惊无险,如若恒儿有个什么意外,那本宫也不会这么就算了,就算父亲非召不得入京,本宫也不怕!”
修奴听了,环顾了四周,轻声道:“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修贵妃抬头看了一眼那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禁感叹道:“既许一人以偏爱,却不愿余生慷慨对一人!”
修奴看着眼前的修贵妃,那惊人的容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如同骄阳般明媚的笑意颜。
心里不禁难过,小姐真的是太难了,当初已修魏王的力量帮皇上登上皇位,结果却告知小姐,为了他好,怕引起朝臣反对,特意修了一份圣旨,无召不入京!
锦府,凤归阁,这里是锦心住的地方。
锦心坐在窗阁前,想着那日见到的勋王,对她说的话,让她这几日都沉浸在甜蜜中。
这时,贴身侍女小兰走了进来。
“小姐,流月阁那位已经已经好,今日都在院里晒太阳!”
“好,我知道了,你让那人,密切观察!”
锦心把玩着勋王赠送与她的白玉手串,眉眼之间的露出一抹得意之事!
锦瑟如今回来,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听着立夏在说着锦府这段时日不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立夏委屈的嘟着嘴,说道:“小姐,下次你不能这样一个人偷偷的离开,这样很危险,你一定要带上奴婢,奴婢虽然不如江影那般厉害,但是奴婢可以保护你的!”
锦瑟看着立夏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连声应道:“好、好、好下次带你去,不过嘛!还是得带江影,比较她有些功夫在身上,你想想,如果人多,江影又要保护我,还要保护你,那不是忙的不得了?”
江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立夏那单纯可爱的性子,真让人喜欢。
这时,苏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锦瑟见状,连忙让立夏去端了个椅子出来。
锦瑟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了,走到苏姨娘身边,轻轻搀扶着她,扶着她坐下。
苏姨娘连忙道:“这可使不得怎么劳烦小姐?”
锦瑟看着眼前的苏姨娘,这些时日来,得了锦江城的独宠,衣食住行都跟余氏一样,甚至比她还好!
锦瑟轻轻捧着茶,说道:“苏姨娘如今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别到处乱跑,万一被什么有心之人,逮着空隙,那就得不偿失啊!”
苏姨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腹部,那满脸的母爱光辉,让锦瑟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苏姨娘开口道:“多谢小姐,关心,妾身此次前来,是想告诉小姐一件事?”
“噢!什么事?”
苏姨娘看了看周围,小声道:“玉珍阁的那位,如今越发越没有小姐的样子,听下人来报,白日里都在房里与那护卫行苟且之事!”
锦瑟听了,眉眼一佻,问道:“大夫人都不管吗?”
苏氏摇了摇头,讥讽道:“大夫人啊!每日想着怎么讨好老爷和老夫人,听老爷说,准备让大小姐嫁给勋王?如今这府里忙的不得了!”
锦瑟冷笑道:“那还真是忙!”
玉珍阁,锦玉刚刚从床上起来,身边的丫鬟正替她穿衣。
突然一阵胃里恶心,身边的婢女立刻端来痰盂。
锦玉皱着眉头,不由的喝了口茶暖暖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今脸上媚态横生,一颦一笑皆是少妇的风情。
这时下人走了进来,鞠着身子走到锦瑟跟前。
小声道:“二小姐,苏姨娘去了流月阁!”
锦玉听了,不由的目怒,手里的玉簪子“哐当”一声,簪子断成几截。
第九十一章 二小姐怀孕了?
锦瑟这些天不在府里,对外称病了,连宫里的兰宁公主相约,都以重病为理由,不能出门,推掉了。
立夏把兰宁公主的请帖递给锦瑟。
说道:“小姐,这是你离开的第五日,兰宁公主派人送来的!”
“奴婢见你还未回来,就跟宫里的人说,你病重,不能见客!”
锦瑟接过,打看看了一下,原来是邀请她进宫赏花。
锦瑟记得离兰宁公主的寝宫不远处有一片桃林,如今正值早春,那桃花开的及艳!
锦瑟给了立夏一个赞赏的眼神,幽幽开口道:“等过几日,我会递贴子进宫,去见一面!”
这几日,由于南漠国交了降书,恒王交代了一同前来的罗少将与谢盛源一同镇守金门关。
交代好事宜,准备回京。
在回京的路上,勤王骑着马,与恒王并排,便随口问了一句:“二哥,你怎么把罗少将留在那里?”
恒王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父皇的安排!”
勤王见自己每次和恒王说话,还未说两句,恒王就变的沉默寡言,觉得实在是无趣,骑着马去找徐子谦。
看着勤王那潇洒的背影,让他有些于心不忍,让勤王卷进这些阴暗的战场,如今现在南漠国虽然交了降书,可是西元国,北元国、摩耶国,都在虎视眈眈,大京国的内斗更是明争暗斗!
京城,锦江城,乔装打扮,来到了京城最大的春月楼,由小二领到了三楼的雅间。
推门而入,就见勋王还有郑相国,谢家家主,谢常生都在。
锦江城连忙鞠躬道:“臣参见勋王殿下!”
勋王站起了身,虚扶道:“锦大人,无需多礼,快请入座!”
“是!”
坐在勋王对面,郑相国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
锦江城也是混在商场,官场多年,见了郑相国还是有些发怵。
谢常生见锦江城额头冒着虚汗,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锦大人,来喝茶!”
“诶!”
锦江城点了点头,连忙接来过来。
勋王自顾自的喝着,见锦江城如此紧张,不由的开口道:“锦大人,不必紧张,这里鱼龙混杂,一般不会被发现!”
“本王约你前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恒王回来了,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是是是,臣也在努力的寻那半张地图,可是相国,当初那般严刑拷打,锦文州却只字未提,在下也没办法啊!”
郑相国听了,与勋王相视一眼,说道:“锦大人,本相知道,当初锦文州一家入狱,他的夫人撞墙自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的女儿却被太后救了下来?”
谢家家主,摸着那花白的胡须,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三年前抄锦文州的家正是在下的二子,以他的话说,当初他差一点没有把锦文州的房子给拆了!”
锦江城想了想,嘀咕道:“那就奇怪了,锦文州的家就那么小,三进出的院子,怎么会找不到?”
谢常生接着道:“当初太后知道锦文州一家出事,她竭尽全力保锦文州之女,这一点不难让人怀疑,是不是太后也知道那一张地图?”
勋王听了,阴沉的双眼,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冷声道:“不管太后知不知道,本王定要拿下那半张地图!”
“有了那张地图,整个天下就是本王!”
郑相国听了,提醒道:“勋王定要沉住气,别忘了恒王的背后有修魏王这个靠山在,虽说皇上下旨,非召见不得入宫,这也难免是皇上的手段。”
“是啊!如今恒王出尽风头,我们定要养精蓄锐!这样才能给他一个恨狠的重击!”
勋王紧握茶杯,看着锦江城,说道:“接下来就你的了!”
锦江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此刻也充满了无奈。
“殿下,臣定当全力以赴!早日找到那半张地图!”
勋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想把锦瑟纳为他的妾氏,可是也想起她冷傲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一种想把她征服的感觉。
锦府这些天,下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立夏拿着刚刚去李管家那里领来的月银,走在院子的小道上。
听到几个打扫的丫鬟在窃窃私语,觉得好奇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脚步,竖着耳朵听。
那个那扫帚的丫鬟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跟身边提水桶的丫鬟低声道:“梅儿,你还不知道吧!”
那个叫梅儿的丫鬟有些纳闷,不禁的问道:“丽儿姐姐,知道什么?”
只见那叫丽儿的丫鬟说道:“我听玉珍阁的董妈妈跟她身边的翠霞说道,让翠霞照顾二小姐,小心一些,别惹怒了她!”
立夏听着,不由的轻声嘀咕道:“翠霞,不就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
那丽儿又接着说道:“听董妈妈的口气,好像二小姐有身孕了?”
“什么?有身孕,二小姐还未出阁,怎么会有了身孕?”
见梅儿惊讶的表情,丽儿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点,别让人听到,要不然我们两个完了?”
梅儿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四周,一副不敢相信的说着:“那夫人知道了没?”
丽儿摇了摇头,说道:“好像不知道,因为就是这两天的事,听说二小姐这些时日老是犯恶心,而且还脾气暴躁,动不动拿翠霞出气,打的翠霞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梅儿心疼的道:“真是可怜了翠霞姐姐,弄枝失踪了,只有翠霞姐姐一人,真的难为她了!”
“好了,别说了,好像有人来了!”
立夏见她们离开了,心里想着:“马上回去告诉小姐!”
锦瑟正在屋里看着立夏嫂子送来的绣品,满意的说着:“还真是如同立夏说的那般绣的活灵活现!不错不错!”
立夏人未进来,声先行。
“小姐,小姐,奴婢有件事,告诉你!”
见立夏喘着出气,一路快走的走了进来。
不由的取笑道:“都十七了,做什么事还是怎么急躁,我看你啊!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立夏见江影也在一旁笑话她。
不由的脸一红,娇憨的道:“小姐不嫁人,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嫁!”
锦瑟看着手里的鸳鸯绣品,不禁笑道:“那我宁愿自己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让你不嫁,想到你一辈子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不停,我还不得头疼死!”
立夏娇羞可憨的说道:“小姐,怎么好好的取笑奴婢!”
看着立夏那害羞的模样,锦瑟放下手里的绣品,站了起来,松松筋骨,说道:“你说吧!什么事让你这般高兴?”
立夏看了江影一眼,走了过去附在锦瑟的耳边说道:“奴婢听说,玉珍阁的二小姐有身孕了?”
“什么?”
锦瑟楞了一下,转过身来,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淡定的说道:“早在意料之中!”
“小姐,你竟然知道?”
锦瑟只是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随后吩咐江影去找一位江湖郎中,没事在锦府门口瞎转悠转悠!
第九十二章 寻一门亲事
这些天,宫里都在准备迎接恒王的凯旋归来,宫里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得了。
而恒王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悄然无声的回到了京城,这些天忙着手头的事,只能晚上得空,偷偷的去锦瑟的屋顶,看一下,每当看到锦瑟那不安的睡容,他心里都恨不得快一点把她娶回家。
可是当他想到锦瑟对他那冷淡的态度,他就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方式不对?
宋青和杜衡两人,每天晚上都陪着恒王躲在树上吹冷风,两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太后到了初春,身体也恢复了不少,想着这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着锦瑟,便差了身边的庄嬷嬷,去锦府一趟,宣锦瑟进宫!
锦府里的老夫人听说庄嬷嬷来了,连忙让身边的丫鬟替她整理整理了衣服,好出门迎接。
谁着余氏拉着一张脸,一脸丧气的走了进来?
老夫人瞧着,脸上不悦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拉耸一张脸给谁看?”
余氏听了,心里积压了不满,这老夫人从她进门开始,到现在二十余年,时不时的对她冷嘲热讽,要不是她替锦府生了两女一男,在这府里还不得给她欺负死了!
余氏总归只是心里发发牢骚,脸上依旧不敢做出任何不满,谁叫她当初一个堂堂太守家的嫡出小姐,还未出阁就做出了越轨之事。
余氏扬起笑脸,讨好道:“老夫人,流月阁那位还真有本事,得了太后的青睐,这有太后做靠山,如今随着庄嬷嬷,进了宫去,妾身看她离开时那得意的表情,都快翘上上天了,难怪对老夫人如此不敬!”
这余氏逮着机会,就在人前编排锦瑟。
老夫人听了,立马放着个脸,说道:“这些日子来,我没有找她,她从未进我院子半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柳翠,去跟门房说一声,让那不懂规矩的丫头,回来立马带来见我!”
“是!老夫人!”
余氏得意的表情,心里藏都藏不住!
锦瑟坐着马车随着庄嬷嬷一同入宫。
锦瑟小心谨慎的走在后面,庄嬷嬷看得出她有些紧张,不由的停了下来。
安抚道:“锦小姐,太后让你进宫,陪她聊会天,你不必如此紧张!”
锦瑟旋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微微一笑,“多谢庄嬷嬷!”
庄嬷嬷看着她这样,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锦府生活,心里替她难过。
长叹一声,“走吧!别让太后等急了!”
这时,郑秀卿和荣和公主,刚从太后宫里走出来,荣和公主瞧着庄嬷嬷身后那人,心里念道:“这人怎么那么像那罪奴?”
突然嘴角上扬,一副好看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坏笑。
拉着郑秀卿就往她寝宫走去。
郑秀卿跟在身后,说道:“公主,我不是要出宫,你拉着我去哪里?”
荣和公主转过身来,坏笑道:“表姐,你不是想见哥哥,听母后说,哥哥等会儿会入宫,本公主待会带你看场好戏?”
郑秀卿一听说勋王会进宫,一张秀气的脸不自然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一脸娇羞的跟在荣和公主后面。
锦瑟来到太后的福寿宫,跟着庄嬷嬷走了进去。
“太后,奴婢把锦小姐带来!”
“嗯!”
锦瑟上前三步,双手放于腹部,伏跪了下去,“锦瑟参见太后,太后金安!”
太后坐在主位上,眼神温和的点了点头。
“起来吧!”
“谢太后!”
锦瑟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三步,挺直的站在大厅中间。
太后瞧着,也就几个月未见,如今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特别是那眼睛,如同那漆黑的夜空闪闪繁星一般耀眼夺目!
锦瑟今天为了来见太后,特意让立夏给她拿了一件鹅黄色的绣花百褶裙,浅色对襟印花上衣,梳着一个简单的百合发髻,一根鹅黄色的绸带绑与发髻中。
就这样简单的穿着,让太后,不禁感叹,宫里的那些公主,恐怕都比不过,才及笄的年纪就生的如此明艳动人,这在过两年不得了。
锦瑟瞧着太后一直盯着她上下打量,心里揣测着:“是不是穿的太素净了,惹了太后不悦,记得上一世,太后不喜奢华,只是皇宫历来都是这般铺张奢华,”
“尤记得太后过世后,勋王上位,当初给郑秀卿盖的玉秀宫,就极其奢华!”
太后见锦瑟站在那里,唤了宫女给锦瑟端了个圆凳。
“坐吧!”
“多谢太后!”
太后坐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佛珠,开口道:“哀家听闻你这些时日,病得很重,可还好?”
“回太后,好多了!”
锦瑟不紧不慢的回着!
“你在锦府,过的怎么样?锦老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祖母对锦瑟照顾有加,婶娘也很好,对锦瑟从未多加看管和为难!”
见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锦瑟知道在大京国,以孝为大,必须对外一定要说家里的长辈好!
“那就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你好好在锦府待着,等过些时日,哀家替你寻一门亲事,让你有夫家可靠,这样就不会寄人篱下!”
“什么,寻一门亲事?”
锦瑟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站了起来,微微鞠躬,坚定的口气说道:“锦瑟多谢太后的体恤,可是锦瑟从未想过嫁人!”
太后听了,问道:“为何?”
锦瑟回道:“锦瑟还年幼,目前没有这个打算,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锦瑟说完,身子在伏跪在地上!
太后瞧着锦瑟跪在地上,丝毫未动,不禁感叹道:“这丫头性子太倔强了,总有一天会吃亏!”
见锦瑟如此执着,说道:“算了,你起来吧!”
“多谢太后!”
“好了,哀家累了,你去兰宁宫里,兰宁等着你去赏花!”
“庄嬷嬷扶哀家回寝宫!”
“恭送太后!”
锦瑟心里松了一口气,轻快的走出了福寿宫。
这时,站在福寿宫门口,一个宫女在等着,见锦瑟走了出来,迎了上去,“小姐,公主让奴婢来请你过去,她在那里等着你!”
锦瑟见这个宫女面善,并没有多疑,只是点了点头,跟在丫鬟后面。
太后靠在榻上,眼里愁绪万千,她知道锦瑟身上的秘密,而且为什么要如此着急替她许配婚事,而是想把她许给勋王为侧妃,已她之前的身份,连个侧妃都有些难,最多只能当一个妾室。
恒王正在府里,收到追杀徐子谦那批人的消息。
不禁冷笑道:“那些人,真的是不给本王留活口,他们在怕什么?怕本王抢了他们的位置?怕本王破坏他们经营已久的阴谋,才会对本王下死手?”
这时,白剑走了进来。
“禀王爷,锦小姐,随庄嬷嬷进宫,如今都两个时辰还未出来?”
第九十三章 锦瑟出事
进瑟跟随着那宫女一路来到有些僻静的地方,她跟在身后,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就是冷宫?
宫女见锦瑟停了下来,焦急的说道:“小姐,您快些,穿过这冷宫,兰宁公主就在前边的院子等着您?”
锦瑟冷厉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宫女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宫女看着锦瑟那冷厉的眼神,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说道:“兰宁公主,就……就在前面!”
说完还未等锦瑟开口,一股烟的跑走了。
锦瑟看着这幽静的巷子,看着旁边杂草丛生,心里小心谨慎的往回走,万一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当锦瑟转身想回去,突然一个太监,面目狰狞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拿起手里的木棍,对着锦瑟后背重重的敲了一棍。
锦瑟还未来得及大喊,整个人晕倒在地!
那太监仍下木棍,抗起晕倒在地的锦瑟,就往旁边的巷子跑了进去。
此时,勋王正坐在马车里,往皇宫去,这时身边的暗卫来报,“禀殿下,锦瑟随着太后身边的庄嬷嬷进宫!”
勋王慢慢睁开眼,冷声道:“去见了太后?”
“是!”
“好,退下,本王已知晓!”
勋王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冷声道:“看来果然不出所料,太后知道锦瑟身上的秘密!”
荣和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锦瑟,不禁笑出了声,对身边的郑秀卿说道:“表姐,等会本公主,让你看一场好戏!”
郑秀卿看着躺着床上的锦瑟,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仙品楼遇到的那个人?
荣和见郑秀卿好像认识锦瑟,便问道:“表姐,你认识她?”
郑秀卿一双秀眉微微上佻,如同看好戏一般,回道:“见过一面,可是这人就是一个伶牙利嘴,本小姐看你现在还如何厉害?”
“好了,表姐,既然都是仇人,那我们先出去,想必承王快到了!”
荣和催促着郑秀卿先出来。
刚出了房门口,就碰上了承王。
承王喘着粗气,说道:“荣和,你把本王火急火燎的叫来,可有什么事?”
正当承王缓口气,就看见穿在粉色衣服,面若桃花的郑秀卿。
承王看一眼就看呆了,见郑秀卿面眼含春水脸如凝脂穿着一件白色绣着海棠花的襦裙,一条鹅黄色的软纱披与香肩。
郑秀卿见眼前的承王直钩钓的盯着她看,眼里透出一股嫌弃。
轻轻的扯了扯荣和的衣服,提醒她别忘了办正事?
荣和上前一步,高傲眼神说道:“承王哥哥,你看什么,本公主的表姐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承王见郑秀卿眼里透着不屑,连忙说道:“原来是郑相国千金,本王失礼了!”
这时荣和不耐烦道说道:“好了,别说这些了,承王哥哥,里面可是有一位绝世美人,本公主特意送给承王哥哥的?”
“什么,绝色美女?”
“嗯啊!对啊!”
荣和露出天真无邪的样子,应道!
承王有些担心道:“万一这是父皇新进的妃子,那父皇还不得杀了我?”
荣和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嘲讽道:“就承王哥哥你这胆量,还想当太子,本公主看啊!你还是收起这个心思吧!”
承王被荣和说道痛处,不禁的说道:“谁说的,本王只不过还没有寻到机会,在父皇面前表现!”
“好了,告诉你实话,里面那位是本公主身边到宫女,偷了本公主的东西,本公主最恨这些没规矩的奴才,所以想送给承王哥哥做丫鬟,免得本公主看了心烦!”
荣和怕锦瑟醒过来,随意编了个理由。
“哦!原来是这回事!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去吧!”
郑秀卿瞧着承王那色眯眯的眼神,她都觉得恶心!
拉着荣和就离开!
兰宁公主等了许久,都没有见锦瑟前来,不禁心里着急,派了宫女前去太后宫里问?
结果宫女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说是,“锦瑟离开好一会儿?”
兰宁怕锦瑟出什么意外,派了身边的宫女,顺着太后宫殿去寻。
锦瑟躺在床上,只觉的头脑昏沉沉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看着头顶的床幔,心里想着:“这是在哪?”
就是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脖子酸痛,好似被人敲了一棍。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小美人,你醒了?”
锦瑟听着污言秽语,连忙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绿色锦袍,样貌平平,那一双三角眼睛,正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盯着她看。
锦瑟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承王。
心里不禁一惊,不管在上一世,还是在这一世承王都是出了名,圈养幼女,府里妻妾成群。
锦瑟心里想着,必须冷静。
深呼吸一下,突然眉眼之间带着笑容,娇声细语道:“奴婢参见王爷!”
这倒是把承王说的一楞一楞的。
“你认识本王?”
锦瑟微微一笑,回道:“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在奴婢心中就如同那天上的神仙一般,风姿绰悦、一表人才!”
“哈哈哈!是吗?”
承王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般夸她,大笑道:“看来荣和那丫头没有诓本王,你果然长的如同她说的那般美,不禁美,而且小嘴还这般甜!”
“来来,让本王亲一口!”
说完就朝锦瑟扑过去。
锦瑟慌忙的站了起来,跑到一边,面若娇羞的看着承王说道:“王爷,别急,既然荣和公主把奴婢送给你,你有的是时辰,不急!”
锦瑟自己说着这一翻话,背上却冒冷汗。
如今在这里,又是如此偏僻她只能与承王周璇,祈祷兰宁发现她没有来,希望她能来找她!
粗使宫,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走到了二楼,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弯着腰走了进去。
“禀公公,锦小姐入了宫,见了太后,然后出了福寿宫,被一宫女领走了!”
“去了哪里?”
“回公公,往冷宫西院走去!”
“奴才还瞧见了,荣和公主和郑相国的千金出现在了西院!”
只见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公公,那双细长狭窄的眼神,微眯着,说道:“把这消息传给兰宁公主,务必快一些!”
“是,奴才这就去办!”
兰宁公主,走在御花园,慌的不行,现在毫无头绪。
这时芯芸公主走了过来,见兰宁好似在找什么?
便走上前问道:“二姐姐,在寻找什么?”
兰宁随口说了一句,“我身边一个宫女不知道走哪里去了,我让她把东西送给太后,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芯芸公主想了想,说道:“妹妹我方才去了母妃那里,出来的时候瞧见荣和公主和郑小姐两人急匆匆的从西院那边出来?”
兰宁听着,一把抓着芯芸公主的手,问道:“你确定?”
芯芸公主点了点头!
第九十四章 恒王的怒意
兰宁公主听闻,心里一惊,荣和定做了什么事?
要不然怎么会去西院那个地方?
兰宁公主急匆匆的就往西院去,身边的宫女拦着:“公主,那西院乃晦气的地方,您尊贵身份不能去那里?”
“滚开!”
兰宁怒道:“锦小姐,是本公主约她,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罪人?”
说完不管不顾的往西院去。
这时一个太监弯着腰迎面碰撞在兰宁公主身上。
身边的宫女挡在了前面,厉声道:“你怎么走路的,公主也敢撞上来!”
小太监吓的全身发抖,跪在了地上,磕头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方才奴婢不小心看见荣和公主从西院的冷宫走了出来,害怕公主发现,责罚奴才,奴才这财慌慌张张的,还请公主恕罪!”
兰宁公主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兆,肯定锦瑟定出了什么事?
来不及追究,带着身边的人就往西院去。
锦瑟跟着承王在兜圈子。
眼见承王等不急的样子,锦瑟连忙说道:“承王,如今这良辰美景怎么少得了酒菜?”
“不如你把奴婢偷偷带出府,去您府里,只要您把奴婢带出府,奴婢任由你随意摆布?”
锦瑟装出一股娇羞的模样,让承王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小美人压在身下!
承王眯着眼睛,说道:“小美人,诗词也对了,猜谜也猜了,本王看喝酒就算了,等把你收了,本王带你回府慢慢喝,喝它个三天三夜,如何?”
锦瑟看着扑过来的承王,有些心惊胆战的往后退了一步。
谁知承王一把扯住锦瑟的手腕,禁锢在怀里,嘟着嘴巴就要往锦瑟脸上去。
锦瑟吓的瞪着眼睛,一脚踩在了承王脚上。
承王吃痛,扬起手掌,“啪”的一声,给了锦瑟一个响亮的耳光。
锦瑟一个站不稳,倒在了地上,脑袋嗡嗡的响。
这时承王目露凶光,朝锦瑟走了过来,锦瑟爬在地上往后挪去。
谁知承王一把扯着锦瑟的脚腕,把锦瑟拉了起来,一个用力扔在床上。
见锦瑟还在反抗,承王粗着嗓子凶狠道:“不要以为本王好忽悠,之前只不过是想跟你玩玩,本王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哪个能逃开的?”
锦瑟一双冷眸狠狠的瞪着他,阴沉问道:“我只想知道谁让你来的?”
承王一只手压着锦瑟,一只手脱着身上的衣服,听锦瑟问道,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一个奴婢得罪了荣和公主,你还想活,要不然本王大发慈悲,肯带你入府,恐怕你就不知在哪个乱葬岗!”
锦瑟听了,一双眼眸越来越冷,原来是她?
“哼!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了害她!”
承王见锦瑟发楞还以为锦瑟顺从他。
把锦瑟的手放开,只见锦瑟眼神一狠,对着承王那胯下一脚踢去。
承王疼的大叫一声捂着那胯下直喊。
锦瑟见状,趁承王不备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跑出去。
谁知外边的门尽然被反锁?
锦瑟拼命的敲打着门,喊道:“快来人,快来人?”
承王慢慢站直,见锦瑟那慌张想跑的模样,还差一点把他命根子踢坏了。
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锦瑟。
“跑啊,你跑啊!本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哼!”
“敢偷袭本王,不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说完就朝锦瑟跑了过去。
锦瑟一个弱女子,哪里是承王的对手,还没有跑两步就被承王抓住。
只见承王一巴掌打在锦瑟的脸上。
锦缎那白嫩的肌肤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丝血丝。
见锦瑟一双冷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看。
承王不由的怒火攻心,在他的眼里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奴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不由的掐着锦瑟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本王,本王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一脚踢在锦瑟腹部!
锦瑟疼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见锦瑟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好像那雨后的花一样,娇艳欲滴。
承王“哈哈哈哈!”的大笑道:“本王不会让你今天眼泪不白流!”
不管锦瑟如何反抗,承王对着锦瑟身上的衣服用力扯开,肤如白脂肌肤裸露在外。
那粉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承王眼前。
锦瑟心一横,“士可杀不可辱!”
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承王,一咬牙,嘴角鲜血淋漓!
承王见状,冷声哼道:“还敢自尽你死了本王玩什么?”
说完,捡起锦瑟被扯断的袖口,塞在了锦瑟嘴里。
锦瑟眼泪汪汪的在眼眶打转。
正当锦瑟以为这辈子就被承王毁的时候。
突然“哐当”一声,门倒在了地上。
承王差一点,就得逞,被人扰了好事,不耐烦的转过身,骂道:“那个狗奴才不长眼,尽敢坏本王好事?”
透过光影看见了一身黑色锦袍,手背着而站,阴沉着脸,一双眼睛如同死神一般死死的盯着他。
吓的他一抖擞,整个人慌忙的站了起来。
“恒……恒……恒王,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锦瑟心如死灰一般的躺在床上,当听见恒王,两个字时她眼眶蓄满的泪水止不住的滴了出来。
恒王眉头紧皱,朝承王走了过来。
承王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恒王走到他跟前,一双如刀锋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承王见恒王的眼神,心虚的呵呵一笑:“既然恒王你也喜欢这奴婢,那皇弟就让给你,我还没有用,给你了啊!慢慢享受啊!只不过这奴婢性子烈的很,皇弟要小心一些,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的顺从。”
“那……那我就先走了!”
正当承王以为可以离开,谁知恒王毫不客气一脚把他踢飞在墙上。
承王龇牙咧嘴的顺着墙落在地上。
“砰”的一声!
就如同刚刚恒王进来时门倒在地上的声音一般响亮。
承王疼的脸都快挤在一起!
锦瑟无力的躺在床上,见恒王走了过来,嘴角微微一笑,晕死了过去!
恒王心疼的无法呼吸,他如此珍惜的人,如今被承王这般虐待!
一双深邃的眼眸偷露出一股杀气。
恒王轻轻的抱起锦瑟,就如同抱着奇珍异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走到承王身边,冷声道:“最好她没事,要不让本王双倍加在你的身上!”
兰宁公主,方才在西院巷口遇见了正赶来的恒王,还没来得及问,就见恒王朝冷宫走去。
本想着一起进去,谁着被宋青拦了下来。
在巷口焦急的等着,这时就见恒王抱着满身是伤的锦瑟走了出来。
第九十五章 心疼锦瑟
荣和公主携同郑秀卿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西院,还未踏入冷宫,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哀嚎!
“不好!”
荣和公主提着裙角踏了进去,就看见倒在地上残破的大门,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承王。
荣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看到锦瑟,不禁的皱起秀眉。
郑秀卿见承王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刚踏进去的脚,还没有落地,就退出来。
在她心里,这承王配不上她,连肖想的资格都没有!
荣和见状,指着承王问道:“谁打伤了你?那奴婢呢?去哪里?”
不提锦瑟还没事,一提锦瑟,承王的心肝脾肺肾都疼起来。
靠在墙角,手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道:“还管那奴婢做什么,本王这次被你害惨了?”
荣和听了,摸不清什么情况,急问道:“你这话是何意?”
“本王的意思是说,你那奴婢不是一般人,连恒王都护着的人?你还敢把他送给本王?”
“什么,恒王?”
荣和有些惊恐的道:“他不是还没有回来?”
“谁知道?你快去让人来把本王送回去,本王被他踢了一脚,现在都动不了?”
“哎哟!”
荣和见承王躺在地上,一声声哀嚎,不由的咬牙切齿道:“这次又被她逃了!”
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郑秀卿见荣和黑沉着一张脸,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上前问道:“如何?”
“跑了,被恒王救走了!”
郑秀卿听了,一楞,昨晚还听父亲与哥哥他们说,恒王还要两日才会到京城,为何今天突然出现在宫里?
荣和见郑秀卿发楞,不耐烦的提醒道:“走吧!”
这时,郑秀卿心生一计,叫住了荣和。
“公主,在我看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
荣和听不懂什么意思?便问道:“表姐,你这话是何意?”
郑秀卿说道:“承王受伤,未必是坏事?”
见荣和有些不明白,便叫她附耳过来。
荣和听着,面露喜色,连忙称赞道:“没想到表姐如此聪明机智,大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将来他的皇后非你莫属!”
郑秀卿娇羞看了荣和一眼,“公主过奖了!”
“公主快去派人过来,把承王带到朝霞宫!”
“好,本公主这就去!”
待荣和公主离开,郑秀卿那温柔可人的眼神此时此刻边的阴冷灰暗!
锦瑟被恒王抱着出了宫,方才进宫就已经表明了身份,还未去修贵妃,就直接去了福寿宫。
庄嬷嬷却说太后正在午休。
后来派了江离去寻找?
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被荣和公主带到了冷宫,而且承王也在里面。
没人知道恒王当听闻承王也在冷宫时,恒王的心几乎快碎了!
那种担心害怕到骨子里,生怕承王对锦瑟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恒王抱着锦瑟,轻轻的抚摸她那额前凌乱的发丝。
看着那紧皱的眉头,如蒲扇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紧绷的身子,如今却在瑟瑟发抖,好似惊弓之鸟一般。
看着那浮肿的脸颊,还有嘴角的血丝,她那个时候得多绝望,多害怕,要不然也不会坐出这种咬舌自尽之事。
如若要是晚一步,都不敢想象……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宋青打开车厢,恒王小心谨慎抱着昏迷不醒的锦瑟下了马车。
恒王大步平稳的抱着锦瑟快速的入了府。
管家见恒王黑着一张脸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回来?
正当他有些疑惑之时,恒王说道:“快去让人烧热水,送到本王房间来!”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宋青,你去请徐少主前来!”
“是,王爷!”
“杜衡,想办法把小姐的贴身丫鬟带回府!”
“是!”
恒王府上,因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忙的团团转!
皇宫,月栖宫,修奴走到修贵妃身边,附耳说道:“小姐,恒王殿下进宫了!”
修贵妃听着,放下手里的剪刀,问道:“恒儿进宫,他怎么没有来本宫这里?”
修奴把知道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修贵妃听了,轻叹道:“这孩子太急躁了!”
“那锦家小姐还好吧?”
修奴回道:“还好没有失身,只是被承王打的全身是伤!”
修贵妃听了,眼眸闪过一丝放心,说道:“那丫头本就是厉害的人,跟宫里的这些宫女不一样,要是其她都宫女,有这样的好事,恐怕早就贴上去了!”
修贵妃话应刚落,就听见陈妃气冲冲的闯进月栖宫。
宫人太监们拦都拦不住!
只见陈妃怒道:“好你个修月桢,平时抢了皇上的宠爱,这些本宫都忍了,如今你的儿子把本宫儿子打的差一点都废了,你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剪花?”
说完不管兰宁公主的阻拦,一把推开兰宁公主,走上去,把修贵妃手里的白玉花瓶扔在用玉石铺成的地砖,清脆“哐当”一声,白玉花瓶粉碎!
吓的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跪在地上。
都在为陈妃娘娘祈祷,这白玉花瓶是皇上从其他国寻来,做为生辰礼物赠送与贵妃娘娘!
如今就这样被陈妃娘娘摔碎,大家都在祈祷,千万别无妄之灾降到自己身上。
兰宁公主看着那花瓶摔在地上,无力的摊坐在了地上!
修贵妃在修奴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只见修贵妃那如那贵气十足的眼神微微一笑,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摔在了陈妃的脸上!
整个大殿上,静的连一只蚊子都能听到。
陈妃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满殿跪着的奴才被人扇耳光。
顿时回过神来,红着眼眶,嘴里谩骂道:“修月桢,本宫跟你拼了!”
说完就要上前去还手,兰宁公主知道修贵妃身边的修奴,不是一般人,连忙爬了起来,拉住陈妃娘娘。
急着说道:“母妃,你冷静一些,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月栖宫,修贵妃住的地方!”
兰宁公主定知道自己的母妃被人拿来当枪使,所以才会这般失去理智跑来跟修贵妃理论!
凤栖宫,皇后喝着茶,一脸笑意嫣然的看着眼前的郑秀卿,夸赞道:“卿儿这件是办的妙!”
郑秀卿微微一笑,好似单纯的跟只小白兔一般,“娘娘,臣女知道娘娘在宫里,如履薄冰,所以想尽量替娘娘分忧解难!”
“好,不愧是郑家嫡女,差不多该到我们出场了!”
郑秀卿站了起来,说道:“臣女就不去了,这眼看就天快黑了,臣女先行告退!”
“好!”
“本宫派人送你出去!”
“谢娘娘!”
郑秀卿坐在马车里,得意的笑容扬在了脸上。
第九十六章 挑拨离间
徐子谦来到恒王府,还未踏进房间,就听见立夏在里屋哭到的声音。
心也为之一颤,他站在,不敢踏入,更害怕那个冷傲如霜的女子,大仇还未报,就已经……
宋青见他站在门口,提醒道:“徐少主,快请进,王爷等着!”
“好!”
此时的锦瑟昏迷不醒,立夏和江影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立夏看着锦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特别是腹部,青的厉害,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恒王坐在床上,握着锦瑟的那柔软无力的手,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没有之前那般冷厉,如同一个瓷娃娃的躺在床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心痛。
徐子谦站在那里看着,这时江影提醒道:“王爷,徐少主来了!”
恒王一听,连忙站起来,声音沙哑的道:“子谦,你赶紧过来看一下?”
“好,王爷,稍等一会?”
立夏搬了个凳子,放在锦瑟床前,徐子谦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那浮肿的脸颊,心里如同被人拿来什么刺穿一般。
当立夏替锦瑟把袖子挽起来,那如同白玉一般的手腕青紫一圈,就知道当初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她是怎么摆脱他的束缚,才会在手腕处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男女授受不亲,江影把锦瑟身上的伤告诉了徐子谦。
徐子谦听了,眉头紧皱,让他没想到,承王居然会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子下狠手,看来好日子过太长了!
“徐少主,为什么我们小姐还未醒来,都快两个时辰了?”
立夏哭着嗓子问道!
徐子谦把丝帛收了回来,安抚道:“立夏姑娘,锦小姐外伤加内伤,还有惊吓过度,恐怕一俩天都难以醒来,加上咬了舌,失血过多,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我这里开了药方,王爷,派个人去回春堂取药!”
“宋青,去回春堂!”
“是!”
徐少主见恒王一直坐在床前守着锦瑟,心里感觉有一股酸酸的,不知道为何?他多希望他也能这样守在锦瑟身边?
立夏听了,要在恒王府住几天,心里想着:“万一老夫人去了流月阁,发现小姐夜不归宿,那不是又要找小姐的麻烦?”
想了想开口道:“王爷,小姐如今昏迷不醒,没法回锦府,万一万一要是老夫人她们来流月阁看见小姐不在府里,那可怎么办?”
徐子谦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立夏姑娘,等回你随我一同回府,我让慕雪写一张贴字,你拿回锦府,如若有人问起,你就说,陪慕雪去了乡下庄子游玩,过几才回来!”
“好!立夏替小姐谢过徐少主!”
恒王看了徐少主一眼,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谢谢”让江影还有徐子谦,楞了一下,这娇傲的如同那天上雄鹰一般的男子,身为恒王,还是第一次是出感谢之类的话!果然喜欢一人,给予的偏爱连带着性格都以为之改变。
宫里,皇后到了月栖宫,就看见陈妃坐在地上哭!
不由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一个嫔妃坐在地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陈妃见皇后走了进来,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爬了过去,扯着皇后的凤袍,哭着道:“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兰宁对她的母妃已经是用词及穷了,这明显就是被人家当枪使,为什么还如此看不明白?
如若不是承王对人家动了歪心思,又怎么会被人家打?
兰宁公主,没办法,跪在地上出丑的是自己的母妃,走了过去,对着皇后行礼,“兰宁见过母后!”
“起来吧!”
“谢母后!”
顺道扶起了陈妃!
陈妃拿出手绢擦着泪水,委屈的诉说着:“皇后娘娘,你一定要替臣妾做主,臣妾服侍皇上多年,还为被人家如此羞辱过!”
说完眼含泪水哭了起来!
修贵妃靠在椅子上,看着碎在地上的花瓶,冷声道:“陈妃,既然皇后娘娘来了,那你把话说清楚,本宫怎么羞辱你的?”
陈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皇后娘娘,您听臣妾跟您说说,贵妃的恒王把臣妾的承王打的全身是伤?”
“现在还在他自己的寝宫躺着!”
皇后细长妃眉毛轻轻上佻,一副惊讶的表情,“什么,恒王回京了,不是说还要过两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皇上知道吗?”
“朕知道!”
这时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进来。
见皇上快速的走进来,大家连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走到修贵妃跟前,轻轻的搀扶她起来。
“桢儿,委屈你了!”
修贵妃微微一笑,“臣妾没事,到是陈妃委屈了,在臣妾这里闹着?”
“还把皇上送给臣妾的白玉花瓶打碎?”
“这些臣妾不怪她,谁叫承王在宫里乱来,把那锦小姐差一点就……”
陈妃听着,不由的急眼说道:“你……你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是恒王打了承王?”
兰宁公主面如死灰一般的跪在地上,这些彻底没救了!
只见皇上冷着眸子看了碎了一的花瓶。
皇后见皇上黑着一张脸,走了上去,“皇上,这陈妃可能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坐出这种事来?”
兰宁公主,跪了下去,“父皇,母妃的性格你也了解,单纯,没有什么心机,可能是因为看到哥哥受伤,只听了宫人几句风言风语,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贵妃娘娘宫里闹,还请父皇原谅母妃!”
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兰宁公主毕竟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虽说表面上比较疼荣和,但是私底下还是比较疼眼神这个沉着温重,识大体的女儿!
“兰宁,起来今天谁都不准为陈妃求情,谁求情一并重罚!”
此时的陈妃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明明是自己是受害者,为什么反过来,自己变成了罪人?
不满的哭诉道:“皇上,分明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兰宁公主冲上去,捂着陈妃的嘴巴。
兰宁公主提醒道:“母妃,你还要不要承王哥哥了,你已经惹怒了父皇,你想打入冷宫是吗?”
陈妃听着,心里一惊,眼神恐慌的看着皇上,磕头哭道:“皇上,臣妾知错了!”
皇上不耐烦的眼神,说道:“好了,起来,身为嫔妃,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是啊!陈妃妹妹,快起来!皇上在这,定会为你做主!”
“好一个姐妹情深,被人家卖了,还得对人家感恩戴德!”
修贵妃坐在一旁如同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眼前的陈妃和皇后!
第九十七章 问罪
“皇后,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听见皇上把问题抛给她,应道:“臣妾不知,事情的经过还是让陈妃妹妹自己说比较清楚!”
陈妃见皇上冷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有些害怕的往前走了两步,支支吾吾的说道:“回皇上,臣妾不知怎么回事?只知道承儿送来的宫人,说是被恒王打了,如今还在宫里躺着!”
陈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显然这件事是真的?
皇后在一旁安慰道:“陈妃,既然皇上在这里,就会替你做主,你放心好了!”
“是,臣妾谢皇上!”
皇上有些头疼,看了修贵妃一眼,说道:“桢儿,这件事看来是真的?”
“不如传恒儿进宫一趟,问一下事情的经过,免得陈妃在这里哭哭啼啼,朕看着都心烦?”
修贵妃看着皇后那得意的眼神,心里不禁冷笑:“恐怕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那就派人去宣恒儿进宫吧!”
恒王府,恒王坐在床前,看着锦瑟那紧闭的双眼,一股怒气压在心底。
恒王把锦瑟身边的人全都请了出去,自己一人坐在她的床沿,如今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还未醒来,心疼的抚摸了她那浮肿的脸颊。
“好似抚摸一块珍贵的宝玉一般。”
这时,宋青在房外喊道:“王爷,皇上派人来,请你进宫一趟!”
“好!”
恒王站起来,替锦瑟压了压被角,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等着本王回来!”
说完,交代江影务必守着锦瑟。
出了府,宋青牵着马,走了出来。
只见恒王一个翻身越上了马,飞奔的往宫里去。
留下一阵冷风,吹在宋青身上。
宋青看着离开的恒王,摇了摇头,“看来,王爷真的动了真情!”
徐府,徐子谦今天从恒王府回来,就把自己管在书房,连晚饭都没有吃。
徐慕雪看着餐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问管家:“哥哥今日怎么了?”
“回小姐,老奴不知,从傍晚,少主回到府里,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徐慕雪眉头微皱,说道:“你把这饭菜热一下,等会我送过去!”
“是!”
管家派了下人,把饭菜收了下去,又送了一份热的菜放在了食篮。
徐慕雪提着食篮往书房走去。
来到徐子谦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哥哥,慕雪给你送饭来了!”
“进来!”
徐慕雪听着那声音,好似满腹心事重重一般。
推了推门,走了进去。
见徐子谦底着眉,坐在椅子上。
徐慕雪把饭菜一一端了上来,放在桌上,见徐子谦情绪低落,以往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徐大少主完全不一样!
徐慕雪轻声唤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徐子谦抬起头,冲徐慕雪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
徐慕雪很不明白他哥哥的这句话,便问道:“怎么了?还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难过?”
徐子谦见自家妹妹如此单纯可爱,便不忍心把自己心里事说与她听,就把锦瑟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她。
徐暮雪听完,便急着问,“锦小姐现在人还好吧?”
“没事,在恒王府上?”
徐慕雪听着,不由的惊讶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徐子谦,不敢相信的问道:“在……在哪里?”
“在恒王府,恒王不惜暴露提前回京的风险,赶到宫里把锦小姐救出来,还有,其实锦小姐与恒王之前在宫里就认识了!”
徐子谦看着自己妹妹这样,便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慕雪,其实哥哥很早就想跟你说了,恒王不是你的良婿,哥哥也知道一直以来你倾心与恒王?”
徐子谦见徐慕雪眼中带泪,那伤心的样子,让徐子谦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不得不告诉她,长痛不如短痛。
“慕雪,如若恒王真心喜欢你,他早就来下聘礼了!”
“哥哥你别说了!”徐慕雪摇着头哭道!
“不,哥哥一定要说,还有一点,慕雪,就算恒王想娶你,皇上他也不会同意,你明白吗?我们徐府已经树大招风,为什么哥哥不入朝为官,你知道为什么父亲母亲还有祖母他们都去了乡下住,就是为了避免这一次的皇子之争!”
徐慕雪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原以为就算恒王不怎么喜欢她,但是看在徐府多年来的根基上,也会喜欢她一两分?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甚至还不如一个被释放的罪奴!
徐慕雪哭着跑了出去。
徐子谦本想上前追,看着徐慕雪那伤心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酸,“哥哥何尝不是如同你一样!”
这天的夜里,冷的如同冬日一般,有多少人在笑,在哭。
恒王一路快马加鞭的来到了修贵妃的月栖宫。
修贵妃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几个月未见的儿子,不由的心酸,那眼神里蓄满了泪水。
恒王大步走上前,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皇上看着眼前跪地的恒王,身上那股王者气息越来越浓烈,甚至比过他当年!
皇上,沉着声音道:“起来吧!”
“谢父皇!”
“你知道朕为什么半夜宣你进宫,所为何事?”
“儿臣知道!”
陈妃见恒王并没有逃避,这一下让她准备的词都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皇后眼角余光的看了陈妃一眼,提醒她要知道自己今天来干嘛的?
兰宁公主见陈妃刚想开口,便走了过去,倒了一杯茶给她,“母妃,喝茶,哭了一下午,润润嗓子!”
皇上看着陈妃那样,眼里的嫌弃之色,陈妃自己都发觉,于是抬起头看了皇上一眼,又默默的底下了头,不敢知声!
皇后看了,真的是气个半死,如此不争气!
修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恒儿,陈妃娘娘说你今天突然闯进宫来,把承王无缘无故打了一顿是吗?”
“回母妃!承王的确被儿臣打了。”
恒王眼神冷厉的看了陈妃一眼,冷冷道:“陈妃娘娘还是回去问问,本王为何要打他?”
见陈妃说不出口,恒王继续道:“堂堂大京国的皇子,在宫里欲行不轨之事!”
陈妃听着,立刻站了起来,厉声呵斥道:“你胡说,承儿根本没有,”
“哼!有没有,陈妃娘娘不妨回去问一下,本王没有这个时间浪费在这里?”
转过身说道:“父皇,母妃,至于这件事儿臣想荣和公主,和兰宁公主比较清楚,你们还是问一下她们!”
“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改日在来领罪!”
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皇宫。
第九十八章 一切有本王
恒王回到府上,已经是二更天了,江影见恒王走了进来,小声道:“王爷,小姐她其中醒过来,又缓缓的昏睡过去。”
“好,本王知晓,你先退下!”
“是!”
朝恒王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
恒王脚步放轻,慢慢的走到锦瑟床前,好似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把人给吵醒一般。
那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浓浓的爱意,在锦瑟耳边轻声说道:“锦瑟,本王希望你快些醒过来,好多话想跟你说,之前在边境,你没有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其实本王知道,本王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锦瑟迷迷糊糊的感觉耳边又一阵阵暖气吹着她的脸面,痒痒的。
此时此刻的锦瑟被自己困在梦里,发现自己还在那冷宫,看着眼前的承王如同魔鬼一般张牙舞爪的朝她扑过来。
锦瑟吓的大喊救命!
奈何承王那双冰冷如同利爪一般的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让她透不过气。
慢慢的呼吸困难,一双手也慢慢的从挣扎着松了下来。
画面一转,锦瑟发现自己在当初的西院,也就是上一世之前住的院子。
正当锦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突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锦瑟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突然眼泪掉了下来,嘴里念着:“荆王,我的孩子,荆王!”
跌跌撞撞的朝小孩跑了过去,正想抱着他?谁知抱了个空,而眼前的荆王正七窍流血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锦瑟束手无策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荆王,冲上去失声痛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痛,让锦瑟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恒王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眼泪一直往外流,心里一慌,替锦瑟轻轻的擦拭泪水,喊道:“锦瑟你醒醒醒?”
恒王知道锦瑟一定是梦魇了!
轻轻的掐了掐锦瑟的人中,徐子谦有交代过,不能让锦瑟出现昏迷不醒,必须要么安安稳稳的昏睡着,也不要让她出现昏迷自困!
突然锦瑟眉头紧皱,眼睛突然的睁开,还分不清自己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一睁开眼,就看见恒王那焦急放的脸,正盯着她看。
锦瑟突然抱着恒王,失声痛哭起来,“孩子,我的孩子,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
恒王有些错愕的眼神,“孩子是怎么回事?”
恒王来不及问,轻轻的拍着锦瑟那颤抖的身子,柔声安抚道:“没事,没事,本王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锦瑟沉浸在痛苦悲伤中,犹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抱着恒王!
一会儿,锦瑟心情平复,发现自己抱着的这个人身上有温度,而且还有一只宽大温暖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好似在安抚一个小孩子一般。
锦瑟慢慢的睁开眼,发现这陌生的环境,还有这灰白色的床幔,她有些愣住了,眼里也闪过一丝惊恐,心里恐惧感升了上来,“我不会是在承王府?”
“不不,好像是恒王救了自己?”
锦瑟突然推开,往床角退,眼神戒备的看着眼前的恒王。
恒王看着突然空空的胸口,觉得好似什么东西掉了一般?
不过见锦瑟醒来,他那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一些。
恒王看着靠在床角的锦瑟,轻声道:“你放心,那些人伤不到你!”
锦瑟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是在做梦,身上的疼痛感让她知道自己被承王打成什么样?
还好后来恒王救了她,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忍着身体疼痛,走下了床,朝恒王微微行礼,声音沙哑的说道:“锦瑟再次感谢恒王的救命之恩!”
恒王见她赤足站在面前,那刚刚有些放松的眼神,此刻又变的深沉。
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把锦瑟腾空抱起,转身就轻放在床上,还替她盖好被子!
锦瑟被恒王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的她都不敢吱声,只能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恒王伸手,突然刮了刮锦瑟那秀巧的鼻尖,眼神宠溺而心疼。
“乖乖的躺着,一切有本王!”
为什么这一句很简单的话,让锦瑟突然很想哭!
这一系列动作,让锦瑟比之前昏迷的时候更晕晕沉沉的?
锦瑟见恒王那双眼神布满了血丝,心里想着:“难道恒王一直在这里守着自己?”
想到这里,锦瑟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心底悄然的划过!
锦瑟轻声道:“王爷,之前的事多谢你,要不是你再次相救,恐怕锦瑟如今已是一具尸体!”
“不,本王不许你这样说,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护着你,护着谁,谁要是动本王的女人,本王一一不会放过!”
锦瑟看着恒王那深邃且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尴尬,“什么叫你的女人?”
恒王一双眼睛且认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看着她那高肿的脸颊,准备伸手过去。
看着恒王那双修长的手,锦瑟想着躲开,奈何自己躺在床上。
只感觉到一双温暖温厚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那动作极其温柔小心。
低沉的嗓子问道:“疼吗?”
锦瑟感紧别过脸,尴尬的笑了笑,这一笑还没事,扯动了舌根,疼的她秀眉微蹙!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锦瑟眼眶带泪,轻声道:“没事,这是脸颊有些肿痛!”
如若是,沈三亿还有勤王他们在这里,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个让人听了,闻之害怕的恒王居然会有这般温柔一面!
恒王替锦瑟盖好被子,说道:“闭上眼,睡一觉,放心,一切有本王!”
锦瑟听着,不知为何,觉得很安心,沉沉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恒王等锦瑟睡着,这才起身悄而无声的走出了房门。
让江影在门口候着,别让人吵醒她!
明天早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提前两天回京,收齐了边境内鬼的消息,就等明日早朝?
谁成想昨天出现了承王这件事,让恒王不禁的捏紧拳头。
勋王府,书房灯火通明,勋王同僚正在府上商量对策,边境的偷袭,其实这里有勋王的人。
勋王的目的就是要引起战争,依他对皇上的了解,此次定会派恒王去。
如若在行军打仗的途中出了什么意外,那就自己少了个竞争皇位的对手?
谁成想锦江城派的的那些人,都是废物?
勋王坐在首位,眼神阴沉的看着坐在下边的人。
其中勋王一个同僚,站起来说道:“王爷,如今要保全自己,不能让那让把你供出来,如若他能自己认罪,岂不是更好?”
第九十九章 皇上的算计
次日,朝堂上,大臣们都弯着腰,尽量让自己降低存在感。
恒王一袭墨色锦袍,走了进来!
在场的官员们,不知情的满脸惊讶,如今恒王怎么提前回京?知情的而是心照不宣!
勋王站在郑相国身边,看着恒王,两人眼神相视,只见郑相国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皇上穿着龙袍看着眼前的恒王周身的气场甚至盖过了他?如今他正值不惑之年,眼前的皇子们一个个野心勃勃,唯一的就是让他们互相压制对方!
恒王上前一步,跪了下去,两手抱拳:“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听皇上说道:“恒王,你可知罪?”
恒王冷声应道:“儿臣不知何罪之有?”
“你领军回京,作为主帅,却提前回了京城,你说你犯了什么罪?”
恒王听了,说道:“儿臣提前回京是为了把那卖国贼提前关押在大牢,而且还要严加看管,不能让那些同盟灭其口!”
郑相国听了,站了出来,一双睿智的眼神看着恒王说道:“王爷,您说那赵将军乃买国贼,您可有证据?”
其实早在之前恒王就已经把收集的证据交给了皇上。
郑相国见恒王没有应他,便接着道:“皇上,赵将军乃忠臣,镇守金门关数十年,如今却被恒王关押回京,脱去战袍,坐上囚车!”
“皇上,老臣替赵将军不服啊!”
郑相国说完,两腿跪了下去,接着跟在郑相国身后的朝臣一一跪了下去。
恒王与勋王不同,恒王在京城孤立无援,外祖家非召不得入京,在整个京城都是勋王的眼线,包括那些大臣们都是见风使舵,知道恒王没有当上太子的胜算,所以都押在了勋王这边。
恒王看着底下跪着替赵将军求情的大臣们,不禁说道:“父皇,既然郑相国和大臣们力保赵将军,那父皇自己看着办?”
皇上长叹一声,看着郑相国说道:“相国,你误会恒王了,朕要问他的罪不是这件事,而且恒王提前回京,是朕允许的,他已经把赵将军的事禀告与朕,赵将军是否冤屈,朕自有打算?”
底下大臣们纷纷蒙圈,怎么不是这件事?大家都看着郑相国,郑相国居然没有发现自己被皇上摆了一道,这皇上和恒王两人,挖着坑让他跳进去,失策啊!
郑相国一脸懊悔的眼神看了勋王一眼!
这时勋王上前一步,冷声说道:“父皇既然犯的不是这件事,那是何事?”
皇上看着跪在眼前的一群的大臣们,这也让他看清了如今朝廷的局势!
皇上开口道:“朕要治他的罪,是因为昨日下午,因为一些小事,无缘无故的打了承王一顿,身为长兄却不知道如何去关爱弟弟,这样的长兄,郑相国,你说朕该不该罚?”
郑相国抹了抹额头的薄汗,今日这时被皇上看出了马脚,接下来的回答,定要小心翼翼。
郑相国想了想回道:“皇上说的是,不过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属实正常,只要不伤及性命,都尚可!”
皇上大笑道:“不愧是郑的相国,那就按照相国的意思办?”
皇上看着恒王一脸严肃说道:“恒王,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儿臣不应该对承王动手,儿臣愿意领罚!”
“好,那你就将功折罪,这次的军功就没有了!”
“是,父皇,儿臣也把兵符带来,完好无损的交还!”
皇上身边的太监下来,接过兵符两手恭敬的端了上去。
勋王看着太监手里的兵符,那炙热的眼神,让他难以控制,恨不得立马拿在手里宣布他的大权。
皇上手里握着兵符,说道:“赵将军是否叛国,朕自有打算,如今就是要选个吉日,迎接朕的大军凯旋归来,好好的犒劳犒劳一下朕的将士们!”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散朝了,修奴在一边候着,见恒王走了出来,迎了上去,“王爷,贵妃有请!”
“好!”
恒王心里想着锦瑟,这么久了,不知醒过来没,用了早饭没,突然心里有了另一种的挂念,而且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勋王与郑相国一同走了出来,站在大殿门口,看着恒王那离开的背影,勋王握紧拳头,厉声道:“没想到让他和父皇摆了一道!”
郑相国叹了一下,“勋王万事不可急,如今皇上才刚不惑之年,最忌讳的就是底下的皇子们之间争皇位,如若只是小打小闹,皇上也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一旦超过他控制下范围,那他就不是今天这样小打小闹处置!”
“可是本王等不急,如今恒王已经是离最近了?”
勋王蹙着眉冷声道!
“勋王,你要记住一点,皇上定不会把太子之位传给恒王,你别忘了他外祖父是修魏王,那家产可是富可敌国,你明白不,为什么皇上当初不直接把皇后之位给了修贵妃,而是娶了你母后,因为皇上怕,修魏王造反,他萧家就变成修家了!”
郑相国拍了拍勋王的肩膀说道:“如今你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取的你父皇的信任,把那兵符放在你的身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恒王跟随着修奴来到月栖宫,一进门就见兰宁公主跪在大殿上。
“恒儿来了!”
恒王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妃!”
修贵妃修剪着手里的花枝,淡淡的说道:“恒儿,你劝一下你这妹妹,从今早一直跪到现在,本宫怎么劝都无用!”
恒王看着穿着单薄衣裳兰宁笔直的跪在地上,不禁的问道:“兰宁,你这是做什么?”
兰宁哑着声音说道:“回恒王哥哥,兰宁是来替母妃向贵妃娘娘赎罪,还请贵妃娘娘替父皇说一声,别把母妃打进冷宫,哪怕留在朝霞宫禁足都可,就是别让母妃去那冷宫!”
说完头磕在了地上。
修贵妃放下手里花,站了起来,念道:“这花没有好看的瓶子衬托着,好像少了什么,怎么看都不是很顺眼?”
“唉!还是原来的比较好!”
兰宁听着,知道修贵妃这其中的意思,没办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求着修贵妃!
昨晚的事情恒王不是很清楚,后来就匆匆的出了宫!
便问道:“母妃,后来儿臣出宫,这件事怎么处理?”
修贵妃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恒儿你不说,母妃还想不起来,经你这么一提醒,母妃这才想了起来。
后来陈妃娘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承王也被你父皇派人送出了宫,三个月不准入宫,而陈妃娘娘,目无规矩来到本宫这里砸碎了本宫的白玉花瓶,还说出一些子虚乌有之事,所以你父皇就把她打入冷宫三个月好好反省自己!”
第一百章 喜欢你们家小姐
兰宁公主,跪在地上,央求道:“贵妃娘娘,兰宁求求您了,您跟父皇说一声,让母妃呆在自己宫里闭门思过,兰宁像您保证,下次母妃定不会犯这糊涂事!”
贵妃娘娘看着自己修长的如玉一般的手指,淡淡道:“兰宁,本宫一直把你当自己女儿一般,也从未想过让你为难?”
恒王上前一步,说道:“母妃,这件事与兰宁无关,如若是陈妃娘娘,那就看在兰宁的面子上,去跟父皇说一声,让陈妃娘娘闭门思过!”
兰宁听了,连忙磕头道:“谢谢皇兄!”
修贵妃秀眉一佻,厉声道:“兰宁,这一次本是看在你皇兄的面子上,暂且饶了陈妃,你回去吧!本宫自会跟皇上说!”
“多谢贵妃娘娘,多谢贵妃娘娘!”
恒王走了过去,扶起兰宁,说道:“起来吧!快回去吧!”
“嗯!”
兰宁站了起来,轻轻抹了抹眼里的泪珠,离开了!
修贵妃看着兰宁的背影轻坦道:“陈妃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这辈子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儿,千万别因为他们害了自己的女儿!”
恒王听着,这些事都不关他的事,他想快些回府!
走上前,问道:“母妃,唤儿臣前来,是否有要事交代?”
修贵妃埋怨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道:“怎么,来母妃这里还要有要事才能来?”
“没有,儿臣只是府上还有事?”
修贵妃问道:“那锦家小姐,如何?伤的可严重?”
“昨晚已经请了徐少主来府上瞧病,不得很好!”
恒王说道这里,心里更加焦急,如今都已经快午时了,以锦瑟那性格,想必定会忍着伤回锦府的,不知道白剑是否拦得住?
修贵妃瞧着,恒王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准备说出口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修贵妃无奈的轻声道:“既然恒儿府里有事,那就先回吧!”
“好,儿臣告退!”
恒王说完,加快脚步的走出了月栖宫。
修贵妃看着那如同一阵风一般的影子,叹息道:“如若只是一时新鲜,那就给你带回府吧!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始终上不了台面!”
皇后昨晚因为陈妃的事情到了三更天才休息,今日头疼厉害,都让身边的田嬷嬷去回了那些请安的妃嫔们。
田嬷嬷走了进来,就见皇后侧卧在床,闭门养神。
走上前,轻声道:“娘娘,老奴已经让嫔妃们回去了!”
“嗯,好!本宫头疼的厉害!”
皇后娘娘蹙着眉,说道!
田嬷嬷想了想还是得把这件事告诉皇后,便说道:“娘娘,相爷让老奴跟您说一声,皇上不倒,那勋王就永无上位之日!”
“什么?”
皇后听了,冷着脸坐了起来,“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田嬷嬷阴冷的眼神说道:“相爷什么意思,皇后娘娘最清楚不过!”
皇后娘娘如同泄气一般的摊坐在床上,冷声道:“你先出去,让本宫一人静静!”
“是,老奴退下!”
福寿宫,太后转着手里的佛珠,听着身边的庄嬷嬷说着昨天锦瑟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太后转着转着,停了下来,微微睁开眼睛,说道:“这一切都是哀家造成的,还好没有出了什么事,万一有什么事,哀家怎么去跟她外祖母交代!”
庄嬷嬷应道:“是啊!还好有恒王救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后冷声道:“这陈妃也不懂事,自己的儿子犯了错还敢跑去跟修贵妃理论,真的是愚不可及!”
庄嬷嬷,回道:“今日兰宁公主一大早就跪在月栖宫,求修贵妃去跟皇上说说情,让陈妃娘娘回自己的宫中闭门思过!”
太后放下佛珠,站了起来,走向佛堂,轻念道:“阿弥陀佛!”
庄嬷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昨晚兰宁派人来问的时候为什么太后知道就不派人去寻,而是让她告诉兰宁公主,太后在午休,任何人不得打扰?
太后走到佛堂,跪在佛像前,闭目养神,轻念道:“我佛慈悲,这一切都是定数!阿弥陀佛!”
恒王快马加鞭的回到府里,管家就在门口迎着:“王爷回来了!”
“嗯,小姐呢?”
管家接过恒王手里的马鞭,回道:“锦小姐还是府里,只是身体还未好一些,躺在床上休息!”
恒王听了,紧促的眉头舒展开,“好,本王去看一下!”
“王爷,您用膳了吗?要不然老奴去厨房传膳?”
恒王一边快速走着,一边想着:“这个点了,恐怕锦瑟也未用!”
便跟管家说道:“去吩咐厨房做一些清淡柔软的一些食物送到房间来!”
“是!”
江影和立夏两人在门口小声点说着:“江影,要不然把小姐接回去吧,在这恒王府,我怎么老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江影微微一笑,应道:“我怎么感觉这里比锦府好多了!”
立夏看着不远处站在那里的宋青,便说道:“你看看那宋侍卫,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站着!也不知道腰疼不疼?”
江影随着立夏的眼光望去,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这时恒王走了过去,立夏和江影两人连忙弯腰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恒王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立夏刚想跟进去,想告诉恒王:“小姐在里面睡着?”
谁知被江影拉了回来。
立夏一脸茫然的看着江影,“怎么了?”
江影白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这明摆着恒王对咱们小姐有意思?”
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么直白,便说道:“王爷他自己有把握,我们只要在外边守着就好了!”
立夏还是不放心的往里屋看了一眼,走了出来,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些什么王爷的都是不安好心,对我们小姐有非分之想!”
宋青在一旁听着,差一点憋不住,“什么叫非分之想,这不是明摆着喜欢你们小姐吗?天哪?怎么主子这么聪明,丫鬟这么笨,这以后要是谁娶回家了那还得了!”
恒王深呼吸一下,放慢脚步走了进去,见锦瑟靠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书,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会回了锦府。
锦瑟见恒王走了进来,抬起头,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王爷回来了!”
“嗯!回来了,”
恒王听着锦瑟说着,为什么心里有一股悄然而至的幸福感,暖暖的!
见锦瑟脸色除了那高肿的脸颊,还是苍白无血色,担心的问道:“有没有好一下,如若觉得哪里不舒服,告诉本王,本王让白剑他们去徐府把子谦请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 本王定不负你
锦瑟看着恒王那紧张的眼神,心里也暖暖的,昨晚恒王对他所说的一翻话,她想了许久,也许这孤独一生,老天对她不薄,让她遇见了恒王,让他在身边保护她。
如若是这样,不如放手一搏,给别人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
恒王见锦瑟走神,以为她在为了昨日之事伤心,便安慰道:“你放心,先让他蹦哒几天,本王自会处理他,替你报仇!”
锦瑟微微一笑,一脸认真的看着恒王,说道:“王爷,有些话,锦瑟想了一个早上,必须对你说出来!”
当恒王看着锦瑟那认真的模样,他心里突然不想听,很怕锦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想了想,还是说道:“说吧,本王听着!”
锦瑟缓缓开口道:“我很感激老天对我的垂怜,让我遇见了王爷,我心知自己配不上王爷!”
“不,你在本王心中独一无二!是本王,是本王应该感谢上天,把你送到了本王身边!”
恒王握着锦瑟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
“王爷,你听我把话说完!”
锦瑟接着说道:“我身上背有血海深仇,王爷也知道,这辈子不把害我家破人亡之人认罪伏法,我这辈子都无颜活在世上!”
“王爷对锦瑟都心意,锦瑟明白,锦瑟三生有幸得王爷的怜爱,也曾经惶恐不安!”
“但是我要告诉王爷的是,锦瑟定不为她人妾,连侧妃都不要,只想像父亲母亲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得一知己此生无悔!”
恒王听着锦瑟一翻话,恨不得抱着锦瑟转几圈。
恒王突然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锦瑟,脸颊在她那柔软的发间轻轻蹭了一下,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放心,本王定不会负你!”
锦瑟被他抱的有些紧,差一点都喘不过去,“王爷,你…你…抱太紧了!”
“咳咳咳!”
恒王连忙放开,一双手温暖宽厚握着锦瑟那冰凉的手,深情说道:“一直以来本王不知情为何物,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我所谓的何物,是在等着你,因为遇见了你,我才知道这情是什么,爱是什么!”
“王爷,锦瑟已是死过之人,你若是哪天不需要我了,你可以直接说,我自会安静的离开!”
这时,立夏端饭菜走了进来,“王爷,您的饭菜来了!”
锦瑟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只觉的脸色一片滚烫,绯红一片。
好事被立夏打断了,恒王眼里好似一把刀一样看着立夏。
立夏看着恒王的眼神,只觉得心里犯怵!
“恒王这是怎么了,好似看到仇人一般?”
只听恒王冷着一张脸,应道:“好!放在矮桌上!你可以出去了!”
立夏一双无辜的小眼神看着锦瑟,小嘴撅起,委屈道:“小姐?”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立夏,我没事,你先出去!”
“是!”
立夏把饭放在了矮桌上,弯着腰走了出去。
只见恒王拿了个椅子放在锦瑟床头,端着盘子放在了椅子上。
锦瑟有些纳闷的看着他,“放这里怎么吃?”
只见恒王嘴角上扬,端起碗里的瘦肉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一下!
递到锦瑟嘴边,认真且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来,张嘴,我喂你?”
“什么?喂我吃?我又不是身体不便?”锦瑟红着脸,娇羞的应道:“我自己来!”
“啊!”
恒王一脸认真的看着锦瑟!
迫于压力,锦瑟红着脸微微张开小嘴!
“好吃吗?”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好吃!”
恒王又接着舀了一勺,递到了锦瑟跟前,“好吃,就多吃一点!”
锦瑟看着碗里,实在有些为难,她方才已经吃了一些,说道:“王爷,我已经吃饱了!”
恒王看着锦瑟才吃了一两口,就说不吃了,便说道:“看来,还是得早些把你娶回家,只有在自己身边养着才能长点肉,你看看,在锦府被锦江城那混蛋饿成什么样了!”
锦瑟听了,“噗嗤”一声轻笑起来,“这是说什么?”
由于脸上的伤不宜过于面部表情,太用力了,拉扯到会拉扯到伤口!
为了避免恒王喂食,锦瑟说道:“王爷,我有些累了,想躺一下!”
“好,本王扶你!”
恒王小心翼翼的扶着锦瑟躺在床上,还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
坐在床沿一双温柔的眼神看的锦瑟心里砰砰砰直跳!
只见恒王端起方才锦瑟吃过的粥还有用过的汤勺之间吃了起来。
锦瑟瞪着眼睛,连忙说道:“王爷,这是我用过的?你…你…还是换一碗,我让立夏再拿一套餐具进来!”
恒王没有理会她,端着碗里的粥,几口吃了下去。
锦瑟看着,不由的拉扯着被子,捂住了自己,太丢人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冷厉不喜颜笑的恒王,怎么会这么一面?天哪?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恒王看着锦瑟那娇羞躲在被子里的模样,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一双冷厉深邃的眼眸此时此刻正泛着点点星光,因为锦瑟,温暖了自己那可尘封已久的心。
这几天锦瑟在恒王府里,养伤,脸上的浮肿消了许多,徐子谦那些配置的药,还真有效果,这些天抹在脸上,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
立夏看着锦瑟说道:“小姐,我们要不要回府了,都这么多天了,奴婢怕老爷、大夫人他们有所怀疑?”
锦瑟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想了想,突然问道:“江影,玉珍阁可有什么消息?”
“回小姐,二小姐的肚子日渐隆起,因为上一次她身边的老奴,偷偷的去寻了一位大夫,给二小姐开了一副药?”
“嗯!我知道了!现在越来越热闹了!”
锦瑟心里想着:“经过了承王洗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
沈三亿昨天去了徐府,听说锦瑟受伤,今日急急忙忙的带着补品来到了恒王府。
人未到,声先行。
“王爷,王爷,沈某听子谦说,锦小姐受伤了,住在你府邸,沈某觉得吧!你这恒王府冰冰冷冷的,不如让锦小姐去沈某府上养病肯定比在王爷这里好的快一些?”
管家跟在身后,说道:“沈少主,您要不先在客厅先坐一会,老奴去跟王爷通报一声!”
沈三亿摆了摆手,说道:“管家,没事,你去门口等着,等会徐少主王爷府上,替锦小姐瞧病,本少主去锦小姐那里!”
说完不管管家,自顾自的往恒王府上客房走去!
管家见沈三亿走错了,连忙说道:“少主,不是在客房,而是在恒王住的房间!”
第一百零二章 真想把你藏起来
锦瑟靠在外边的椅子上,正看着恒王在练剑,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剑法,让锦瑟看的出神!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得恒王的青睐,以前的她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恒王练着剑法,难的享受这几日的时光,由于打了承王被将功抵罪,他也落的个自在,这两三天来就待在府里陪着锦瑟,难的锦瑟答应了他。
恒王穿着一件白色锦袍,舞着手里的剑,那饱满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锦瑟拿出手里的丝拍,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恒王身边,恒王转身就看着锦瑟拿着手帕轻轻的替他擦拭额头的汗。
恒王心头一暖,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如此的暖人心怀!
恒王把手里的剑扔给了宋青。
看着锦瑟低声道:“瑟儿,脸颊这边还有汗珠!替本王擦擦?”
锦瑟被他这么一说,娇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立夏还有江影他们都在这里,多不好!
见锦瑟娇羞可爱的模样,恒王心里真想把她藏起来,好好护着!
恒王轻咳了几声。
宋青和立夏他们连忙转过身,立夏这两三天白日呆在恒府,到了天黑就回了流月阁。
好似已经习惯了恒王对她们小姐这般无限的撒娇!
恒王见他们转了过去,把脸凑了过去,温柔道:“好了,他们都看不见了,瑟儿快点替本王擦擦汗!”
锦瑟刚抬起手,沈三亿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方才他也看见了,见恒王这般无底线的傲娇,忍不住的说道:“王爷,你堂堂大京国的恒王,连自理能力都不行,擦个汗还需要别人擦,这还好被在下瞧见,这万一要被别人看见了,那岂不是笑掉大牙!”
锦瑟见沈三亿走过来,连忙收手,一双手束手无策的不知道放在何处!
恒王被沈三亿打断了两人的温暖,不由的黑着一张脸,连带沈三亿都没有好脸色。
冷厉的道:“你来干嘛!”
沈三亿把补品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说道:“在下来瞧锦小姐的,听说锦小姐受伤了,特意过来瞧瞧!”
锦瑟含笑道:“多谢沈少主关心,我这伤好了许多,等会可以回府了!”
沈三亿直盯着锦瑟那还有些肿起的脸颊,看的他直摇头。
不由的气愤道:“这承王也太过分了!”
锦瑟刚想开口,就被恒王挡在了面前,一脸防备的看着沈三亿,说道:“你人也看了,没事就回去,别呆在本王这里!”
江影她们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王爷也太小气了吧!这小姐还没有嫁过来,万一嫁过来,那还不得锁在房间里!”
沈三亿见恒王下逐客令,不由的站了起来,有些伤心的说道:“王爷,你…你太过分了啊!”
“你这这这夺了在下的喜欢的人,在下都不跟你计较,你这院子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凳子还未坐热,你就赶我回去!太过分了!”
一双很受伤的眼睛无辜的看着锦瑟!
“锦小姐,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的确过分!”
锦瑟忍俊不禁的捂着嘴应道!
恒王一双冷厉的眼神直盯着沈三亿,冷冷道:“什么叫你喜欢的人?看来沈老爷子这段时日管太松了!”
说完,对宋青喊道:“宋青,去月春楼让香柳儿找个干净的姑娘送到沈少主的府上,跟沈家老爷说,本王送给的儿媳妇!”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
见恒王好似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沈三亿连忙站了起来,拦着宋青,笑道:“别激动,别激动!”
锦瑟看着沈少主那样子,忍不住的轻笑了一下,看着恒王说道:“王爷,就原谅沈少主这一回!”
恒王见锦瑟笑了,不由的放下声量,说道:“好,就看在锦小姐的面子上原谅你这一次,下次若在犯,那就让香柳儿送一对去你府上。”
“什么一对,王爷要送什么去沈少主府上?”
这是一个俏丽活泼的声音传来。
锦瑟朝声音处望去,见罗小姐,穿着一身鹅黄色春装,挽着一个百合发髻,戴着鎏金镶玉蝴蝶发簪,如同那春日里飞舞的蝴蝶一般灵动。
徐少主和徐小姐也跟了过来,只见徐暮雪淡粉色的齐襦百褶裙,挽着一个简单的灵蛇发髻,戴着粉玉制作而成的桃花流苏步摇,跟在徐子谦身边。
不知为何?锦瑟发现徐小姐看她的眼神好似有一种疏离感!
“思菱参加王爷!”
“暮雪参见王爷!”
“平身!”
“谢王爷!”
罗思菱站了起来,立马走到锦瑟身边,看着锦瑟那微肿的脸颊,皱着眉头说道:“锦姐姐,疼吗?”
“还好,如今好了很多,多谢罗小姐关心!”
罗思菱从袖口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锦瑟!
锦瑟看着,“罗小姐,请问这是什么?”
罗思菱看了站在一旁的徐暮雪,只见徐慕雪轻轻点了点头。
罗思菱说道:“这是慕雪亲自调配的胭脂,可以很好的遮盖脸上的青紫!”
锦瑟看了徐慕雪,接了过来,站起身,走到徐暮雪跟前,微微鞠躬,“锦瑟在此谢过!”
徐慕雪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也想了许多,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她暗自喜欢恒王多年,恒王却从不正眼瞧过她,连为他连夜缝制都药包,都被他谁手一扔给了他身边的侍卫。
想通了变心里好受一些,何不像哥哥这般,学会成全别人,也是成全了自己。
徐慕雪上前一步,拉着锦瑟的手,微笑道:“你是哥哥的朋友,也是慕雪的朋友,我们之间无需客气!”
“好!”
锦瑟这个人,不会说那些伤感之话,只能应道:“好!”
徐子谦看着自己的妹妹想通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上前一步,说道:“王爷,在下替锦小姐诊诊脉!”
“好!”
恒王让人搬来了一跟椅子,立夏扶着锦瑟坐下,把袖子挽起来,袖口那深紫色的伤痕,如今化了许多,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青痕!
“如何?”
恒王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徐子谦站了起来,开口道:“锦小姐的内伤好了许多,就是外伤还有些,继续抹药膏,不出几日,就全愈了!”
立夏听着,不由的喜极而泣,终于快好了。
罗思菱她们听着也松了一口去。
这时沈三亿说道:“锦小姐那既然好了许多,在下愿意代劳,送你回府!”
“如何?”
恒王刚想说,就被罗思菱抢了先,罗思菱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道:“让你送回去,定不安什么好心,还是本小姐和暮雪送锦小姐回去比较妥当,王爷你说是吧?”
“嗯,罗小姐说的很对!”
“你…过分了,不要以为你占着罗家小姐的身份,沈某不敢对你怎么样?”
罗思菱俏皮的朝沈三亿做了个鬼脸,得意的道:“怎么了,本小姐就是占着父亲的身份欺负你怎么了?”
徐慕雪见了,忍不住的轻笑道:“好了,思菱,别闹了!”
“是啊!罗小姐,沈少主也是为我好,别在说他了!”
这时徐子谦和恒王两人两眼相视,便拉着沈三亿往书房走去!
第一百零三章 恒王的宠溺
锦瑟看着恒王他们好似有要事商量,便让立夏去屋里端了一些糕点。
罗思菱瞧着桌上的糕点两眼放光,问道:“锦姐姐,我可不可以吃?”
徐暮雪坐在一旁捂嘴笑道:“真是个吃货,看来日后思菱得嫁给沈少主那样的人,家里全国各地都有酒楼,也不怕她吃垮?”
难的锦瑟也想打趣一下罗思菱便接过徐暮雪的话,接着说道:“徐小姐说的是,我也觉得沈少主与罗小姐很是相配!”
“什么?”
罗思菱嘴里吃着糕点含糊不清的看着她们两,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锦瑟和徐慕雪两人相视一眼,笑道:“我们俩在说以后思菱得嫁一个像沈少主这样开酒楼的夫君才能养得活你!”
“呵呵呵呵呵呵!”
罗思菱看着眼前两人,睁大眼睛道:“什么,他?那还是算了吧!就他,哼!根本配不上本小姐!”
正在书房跟着恒王、徐少主商量事情的沈三亿,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谁在背后说本少主!”
恒王见沈三亿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你有心事?”
“没有没有,接着说,我在听!”沈三亿连忙应道!
恒王看着手里的密件,开口道:“这是白剑收到的消息,西元国的大皇子还有二皇子想必不出一个月会带着西元国的灵月公主前来出使大京,想必这一次来定是有备而来?”
徐子谦想了想,说道:“听说那西元国当今皇上也是心狠手辣之人,谋害了前朝皇上,对前朝皇室赶尽杀绝!他的那几个皇子也如同他一般,也是心狠之人!”
“对了,子谦,你说来就来吧!带他们的公主来是何意,莫不是想来咱们这里联姻?”
徐子谦点了点头:“沈少主说的不无道理,那西元国野心勃勃,如今联合南漠国,想必对其他的国必有什么想法?”
恒王听着,不由的说道:“任他牛鬼蛇神,只要敢伤了本王的百姓,夺本王的国土,任他何人,必诛之!”
沈三亿连忙拍手称快,“王爷,霸气,有王爷在,想必那些人也会有所顾忌!”
恒王白了他一眼,尽说这些没用的话!
沈三亿没办法,对着恒王嘿嘿嘿的笑了笑。
“好了,如今就是看着皇上什么意思,依在下看来,皇上定有自己的想法,如今勋王、承王、勤王、还有王爷,都已经到了娶妻之年,除了承王娶了侧妃。”
“其他的都还没有正式娶妻,想必皇上在看着你们会不会拉拢人心!毕竟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对,徐兄说的对,想必皇上在等着你们几个看看谁能赢,他才会把皇位传给谁?”
恒王听着,眼眸平静的说道:“本王不稀罕那皇位,如果有可能,本王愿意丢掉这身份,带着锦瑟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沈三听了,不禁的说道:“王爷,你可不能有这想法,不要忘了,如果你放弃了皇位,那勋王能放过你吗?”
徐子谦接着道:“王爷,你只有把自己变的强大,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别忘了锦文州是为何被抄家的?”
恒王站了起来,冷声说道:“本王知晓,若想成大业,还需要两位助本王一臂之力!”
徐子谦也站了起来,开口道:“王爷说什么话,如若当年没有王爷的鼎力相助,想必在下一家人以是那刀下魂了!”
锦瑟几人在院子里相谈甚欢,恒王他们走过来,远远的就听见那笑声!
“暮雪,回府了!”
徐子谦轻唤道!
罗思菱又些依依不舍的看了桌上的糕点,说道:“锦姐姐,下次我再来看你?”
徐慕雪听了,打趣道:“思菱怕不是来看你的锦姐姐,而是来看恒王府的糕点吧!”
被人说中了心事,罗思菱不由的娇嗔道:“锦姐姐,你看看,慕雪欺负我!”
锦瑟今天也难得整个人放松,心情也很是愉快,不由的说道:“罗小姐若想吃糕点,去仙品楼,他那里的白玉马蹄糕更是一绝!”
“什么?白玉马蹄糕?”沈三亿摸了摸脑袋,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我仙品楼有这么一道糕点?”
锦瑟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解释道:“可能是我记错了!”
恒王见锦瑟有些不好意思,走到锦瑟身边,看着沈三亿说道:“什么破酒楼,还自称大京国第一酒楼,连个白玉马蹄糕都没有!”
“啊这………”
“什么嘛!什么破酒楼,当初不是你恒王提的名字,《仙品楼》如今为了替自己喜欢的人解围就这样打自己的脸,太过分了!”
“哼!这朋友不交也罢!”沈三亿委屈的小眼神看着锦瑟!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恒王,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徐子谦眼里的酸楚,看得出来,恒王是认真的,这样也好,只愿他幸福快乐就好!
锦瑟被在场的人,看着有些尴尬,不由的站了起来,说道:“我也要回锦府了,不如徐小姐,你送我一同回去!”
“本王送你回去!”
锦瑟连忙说道:“不……不用了,我同徐小姐一同回去,前几天跟叔父也是这样说的,去徐家乡下庄子散心!”
见锦瑟坚决不同意,恒王只好答应,派了杜衡暗中护送她们回府!
勋王府,郑秀卿走了进去,管家见郑秀卿走了进来,连忙弯着腰迎了上去,“老奴参见郑小姐!”
“管家快快请起,我这次来是来找表哥的,表哥他人呢?”
管家瞧着眼前的郑秀卿长得如同那画里的人一般,连忙应道:“回小姐,勋王在书房!”
郑秀卿听了,眉眼带笑:“那我去找他?”
管家刚刚想起,勋王刚刚让府里的服侍的妙音去了书房,想必现在郑小姐过去肯定不方便!
走了过去,说道:“小姐,王爷此时在书房里办公事,您要不然去大厅先等着,等王爷事办好了,再去,如何?”
郑秀卿此番前来,就是想打探打探勋王这府里养着多少女人?
冲着管家微微一笑:“好,那我就去大厅等着,管家你去忙你的去,等会表哥公事处理完了,你过来告诉我一声,我在去也不迟?”
“好!那小姐,移步客厅!”
勋王府的几个女人,听下人们来报,说郑相国的千金来府里找王爷。
几个女人听了,不屑于的说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郑相国的千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王爷说了,等日后王爷大事以成,封我为贵妃娘娘!”
说话的就是上一世勋王身边的侧妃,冷贵妃。
当初她对锦瑟那是一个刁难刻薄,只是后来,不知与郑秀卿不合,最后被郑秀卿害的,一尸两命,孩子还未出世,就胎死腹中,最后还被郑秀卿毁谤说是孩子不是勋王的亲生骨肉,服侍了勋王数年,最后落到一个抛尸荒野!
第一百零四章 郑秀卿的不安
郑秀卿坐在正厅,等了一会儿,也没有见勋王出来,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留下身边的丫鬟在客厅等着,如若管家来,就让丫鬟告诉管家,“她出去散步!”
郑秀卿一路走到书房,刚刚抬起的手,准备敲门,突然里面一阵娇喘吁吁的声音传了出来?
郑秀卿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的面红耳赤,那男人的声音正是勋王的。
更让她恨的是正在承欢的女人,她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得到了勋王的喜欢?
正当她想饶到窗户那边,突然一黑衣人站在她的跟前,把郑秀卿拦了下来,轻声道:“小姐,请你先回客厅!”
郑秀卿刚想问,“里面是何人?”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女子娇艳妩媚的女人从书房走了出来,见郑秀卿站在门口,脸上的红晕还未退下,走了过去,微微俯身,娇滴滴的道:“妾身见过郑小姐,王爷唤您进去!”
见眼前的女子,衣裳略微凌乱,那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挂着些许薄汗,让郑秀卿嫉妒,心里好似一根鱼刺一般,卡在喉咙!
碍于身份,郑秀卿微微一笑,应道:“好,本小姐这就进去!”
待郑秀卿走了进去,那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妙音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妩媚的眼神看了那紧闭的房门,不由的嘲笑道:“发什么大小姐的脾气,要不是你突然来,我这会还在跟王爷颠鸾倒凤呢?”
郑秀卿走了进去,见勋王穿着一件开衫中衣,侧躺在榻上,漏出那结实的胸膛,让郑秀卿看了,突然脸绯红一片,心里砰砰砰的跳着!
勋王站了起来,走到桌前,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
坐在椅子上,一双阴冷的眼神看着郑秀卿,开口道:“卿儿来这做什么?”
郑秀卿走了过去,站在勋王跟前,低声道:“卿儿不来,怎么知勋王哥哥府上有这么多的红颜知己?”
勋王见郑秀卿那吃醋的模样,玩味道:“本王不知道卿儿原来这般小气,那本王赶明日把那些妾室全都打发了,如何?”
郑秀卿不想勋王说她小气,容不下别人,她必须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低笑道:“勋王哥哥,你这是让卿儿在京城待不下去是吗?”
“卿儿为何这般说?”
郑秀卿接着说道:“勋王哥哥若是把她们赶了出去,那不是让那些人说,堂堂勋王妃居然善妒容不下妾室,那岂不是被人说死?”
“哈哈哈哈!”
“卿儿说的有理,不过嘛!卿儿既然说是勋王妃了,那本王怎么不成全卿儿,让卿儿名副其实的当本王的王妃!”
郑秀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勋王抱着,那男人的气息让郑秀卿此时此刻失去了理智。
郑秀卿眼蒙含着的看着勋王,娇羞的道:“勋王哥哥,你……你想干嘛?”
其实郑秀卿心里知道勋王想干嘛?从她得知她要成为勋王妃那天起,她私底下就已经看了好多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为什么要这样问,就是想让他知道她很单纯如同那白纸一般纯洁无暇!
勋王那阴冷细长的眼神看着怀里的郑秀卿,吐了一口暖气在郑秀卿的耳边,低沉的声音道:“本王想让卿儿成为本王的王妃?”
郑秀卿听了,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那勋王哥哥,快一些把卿儿娶回府,那卿儿就是勋王哥哥的王妃了!”
见勋王不说话,郑秀卿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定,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她?
勋王的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郑秀卿的脸颊,让郑秀卿心里痒痒的,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在她心里咬着,让她欲罢不能!
看看勋王的手就要往她衣襟伸去,郑秀卿如同触电一般的清醒,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惊慌失措的说道:“勋王哥哥,卿儿……卿儿出来太久了,怕父亲担心,先行离开了!”
说完,匆匆忙忙的跑出了书房。
勋王坐了起来,拿起榻上的衣裳,穿了起来,他为何一直不去相府定亲,而是他发现有一人比郑秀卿更值得他下赌注,那就是西元国的灵月公主,那可是西元国皇上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而郑秀卿他也想要,甚至连锦瑟他都想纳为侧妃!
锦瑟带着立夏和江影回了锦府,刚刚回到流月阁还未坐下,苏姨娘得到了消息,挺着个肚子来到了锦瑟这里。
苏姨娘刚踏入院子,锦瑟就立刻让立夏拿来一张软垫,铺在椅子上。
锦瑟坐在椅子上,也未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轻轻低头抿一口,低声道:“姨娘来了,快请坐!”
“妾身见过小姐!”
“苏姨娘客气了,快快请坐,别累着!”
“诶!”
苏姨娘坐在椅子,想着自己好一段时日没有瞧见锦瑟,发现锦瑟这个脸上怎么越来越憔悴且惨白,而且还瘦了一圈。
便问道:“小姐这些时日可还安好?”
锦瑟让立夏去端了一下干果来,还倒了一些花茶。
锦瑟叹气道:“我这个身子,太不争气了,去了一趟乡下,还没两日,就染了风寒!”
见苏姨娘拿起手帕轻轻的捂了捂口鼻,锦瑟轻笑道:“姨娘放心,已经好了,不会传人,姨娘腹中孩子定是那有福之人,他日定会成为国家栋梁之才!”
苏姨娘听了,眉开眼笑的道:“多谢小姐吉言!”
“姨娘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如今姨娘得身子想必越来越笨重,我这流月阁比较远,姨娘日后还是少来比较好!”
苏姨娘听了,脸上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无事,府医也交代妾身,要多走动走动,有利于生产!”
“妾身今日来就是有一事不明白,听这府里的下人传说,二小姐怀了身孕,而且腹部凸起,可是大夫人派来府医来瞧,也只是说二小姐胖了,可是妾身不明白,这二小姐哪里不胖,却胖了肚子?”
锦瑟轻笑道:“许是整日呆在那玉珍阁,想必吃多了,胖了也很正常!”
苏姨娘有些似懂非懂,嘀咕道:“还有这么一说?”
锦瑟今日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对苏姨娘下来逐客令,“姨娘,你看看我这身子真没用,还未坐一下,人就倦了!”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苏姨娘见见锦瑟把话都说的这般明白,她也不好意思在坐在这里,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回去了!
立夏扶着锦瑟回了房间,靠在贵妃榻上,让立夏唤了江影进来!
“小姐,有何吩咐?”
锦瑟说道:“继续按中观察玉珍阁的那位,我要让她连去高门当妾都资格对都没有!”
“是!”
第一百零五章 本王的女人,谁敢说?
夜晚,锦瑟早早就躺床上,眼神有些恍惚,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好似发生了什么,又好似没有发生什么,害父亲的人,害她的人又没有揪出来,而且这一次郑秀卿和荣和公主害她这般。
想到这里,锦瑟日夜难安!
正当锦瑟迷迷糊糊的状态,突然一个影子从窗户翻了进来。
宋青和白剑两人,躲在暗处,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们的王爷,现如今都会翻窗户了?
锦瑟刚想叫人?看着眼前快速走过来的恒王,吓的锦瑟赶紧把被子扯了过来,盖在了身上。
只露出圆圆的眼睛恼羞的瞪着他!
恒王见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那眉眼之间满是见了心爱之人的柔情蜜意。
“王爷,你这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坐什么?”
恒王好似自来熟一般的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声音道:“想你了,来看看你!”
锦瑟脸刷一下的红了起来,这说的是什么话,还没有回到家几个时辰?
锦瑟捂在被子里,娇羞的说道:“王爷既然看了,那就回去吧!这孤男寡女的万一被人瞧见,那还不得被口水淹死!”
恒王轻笑道:“本王的女人,谁敢说?”
“那王爷快回去吧!这初春寒气重!”
锦瑟一个劲的催恒王回去,毕竟锦瑟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
见恒王没有离开的意思,锦瑟没办法,只能让他转过去,还提醒他,“不许偷看!”
锦瑟拿起床柜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把床幔打开,走了下来!
锦瑟穿着一件粉色衣裳,发丝如墨一般披散在肩上,有女儿家独特的清香。
恒王看着眼前的锦瑟看出神,锦瑟坐在对面椅子上,见恒王那双眼睛直盯着她看,“看够了吗?王爷?”
恒王握着锦瑟那冰凉的手,心疼的眼神看着她,“瑟儿,本王好想把你快点娶回府!整日锁在家里,给本王一人看!”
锦瑟听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王爷在说什么,锦瑟是人,不是物品,更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还锁在家里!”
恒王都已经二十有一,家里未有任何妾室,也难怪他好不容易喜欢一女子,自然想把她早些娶回府里!
恒王看着锦瑟说道:“瑟儿,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锦瑟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现在?现在已经很晚了?”
恒王打了一个响指,只见江影走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
恒王给了锦瑟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放心!我们去去就回!”
“江影把雪狐斗篷拿出来,给小姐披上!”
“是!”
锦瑟见自己头发为梳发髻,走道梳妆台拿起一根素簪子随意挽了个发髻,一根蓝色的绸带绑于墨发间。
这时江影把雪狐斗篷捧了过来,恒王接过,走到锦瑟跟前,替锦瑟穿戴好,那眉眼之间皆是温柔。
恒王看着锦瑟柔声道:“外面初春露重,戴好!”
锦瑟点了点头。
出了流月阁,在锦瑟后院的外边的巷子,一匹棕色的马,站在了那里?
只见恒王轻轻一跃,抱着锦瑟坐在了马上,这还是锦瑟第一次骑马,那种新鲜激动既有些害怕的感觉让锦瑟紧紧握着绳疆。
“驾!”
恒王一声厉下,慢慢的跑在安静的小巷中。
那晚风轻轻的吹过锦瑟娇嫩的脸颊,那凉凉的寒意让锦瑟有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好似在梦里一般?
恒王一只温暖的的手环抱着锦瑟那芊芊细腰,给与锦瑟安全感,锦瑟回过头,冲着他微微一笑,一双如玉一般的手握着恒王宽厚的手掌。
锦瑟点主动让恒王心中异常确幸。
一路来到了一座府邸的后院,看着这高墙大院,恒王率先跳下了马,接着把锦瑟抱了下来。
锦瑟看着这高高的院墙,不禁问道:“来这里坐什么?”
恒王只是嘴角一笑,低声道:“本王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真当锦瑟纳闷,这半夜三更的去难不成还偷翻人家的院墙不成?
而且这院墙还如此的高?
突然趁锦瑟不注意,恒王的一只手抱着锦瑟的腰肢,提脚轻轻一跃而上,飞到了院墙上。
锦瑟吓的抱住了恒王那强劲有力的腰,不由的有些害怕的紧紧的贴在恒王的胸口!
恒王看着锦瑟紧紧的抱着他,嘴角莫名的上扬。
接着恒王抱着锦瑟两人趁府里侍卫不注意,来到了一间院子里,只见恒王抱着锦瑟轻轻一跃,跃上了屋顶的正中央。
锦瑟也没有问?而是安静的躲在恒王怀里。
只见恒王把屋顶的瓦片移开,锦瑟恒王两人朝下看,不看还没事,这一看,差一点锦瑟就要起身离开。
只见这房间内灯火通明,微黄色的烛光显得整个房间暧昧不清。
床上三具身子正在忘情的纠缠着。
仔细一看,那其中一人正是承王!
恒王见锦瑟看的很认真,连忙捂住了她的双眼,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女儿家不宜看这画面,眼睛会坏的!”
那热气的气息喷洒在锦瑟的耳边,弄的锦瑟痒痒的,好不自在!
里面的翻云覆雨的声音时不时的传了出来,弄的锦瑟都有些不会不好意思在听了下去。
两人坐在屋顶上,锦瑟抬头,发现今晚的月色特别美,不禁素手托腮,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恒王见锦瑟看着天上的明月,看的出神,心里突然想到在城外有一处院子。
恒王不想让那污秽的声音传出来,把瓦片盖好,替锦瑟整理整理斗篷,抱着锦瑟一跃而下,离开了承王府。
承王房里的两个女人正是月满楼香柳儿送来的,而且是经过了恒王的授意。
恒王抱着锦瑟骑在马上,飞奔的往城外去。
宋青和白剑两人得了恒王的命令,留在了城内,两人回到府里,杜衡问道:“怎么你们两个回来了?王爷呢?”
宋青把身上的黑色锦袍脱了下来,说道:“王爷带锦小姐出城了!”
白剑在一旁笑道:“看来不出几日,咱们府里就要有女主了,你看看咱们这府里都是男的!连只母鸡都没有?”
“什么?母鸡?”
宋青听了,一拳挥过去,“那你就是一只公鸡!”
因恒王出城,难得他们几个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恒王一路把锦瑟捂的严实,锦瑟坐在前面,温暖的怀里,让锦瑟心里裂开了一条缝隙,让温暖照在心里最深藏的地方!
第一百零六章 因为喜欢你
恒王来到城外的一处宅子,当初只觉得这里风景很好,幽静,而这里是沈三亿一个好友留下的,后来因房主举家搬迁,所以这里便被恒王买了下来。
“到了!”
锦瑟在恒王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个房子,门匾上写着“竹香苑”。
不禁的念道:“这个名字好!”
恒王牵着锦瑟的手,往院子里走去。白色的月光撒在了地面,泛着淡淡的银光。
恒牵着锦瑟往二楼的阁楼走去,因为夜晚,恒王怕锦瑟摔着,索性抱着锦瑟走了上去。
锦瑟娇羞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还好自己不是很重!
来到了二楼,锦瑟发现二楼朝南的方向,居然有一个露台,这里还摆放在摇椅,茶桌软榻!
恒王轻轻的把锦瑟放在摇椅上,两人坐在一起。
锦瑟发现坐在这里很美,抬头就看着茭白的月光,还有漫天的星光。
锦瑟不由的低声道:“很美!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下来欣赏这美景!”
恒王陪着锦瑟一起望着天,他以前都不曾觉得这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如今陪着锦瑟,他发现原来不是月亮不好看,而是要陪着自己心爱之人,一起看!
恒王低声在锦瑟耳边轻声道:“瑟儿,以后本王天天陪你一起赏月!”
锦瑟听着不由的面红耳赤,只不过这是夜色并没有让恒王看出自己的出糗的样子。
“王爷,你真会说笑,这月亮也不是天天挂在天上!”
锦瑟不由的好笑道!
锦瑟想到,方才恒王带她去了承王府,有些不解,便问道:“王爷,你带我去承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透过月色,只见恒王那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浓浓的冷气,应道:“本王想让你知道,承王是怎么一步一步踏入毁灭,伤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要让他生不如死!”
锦瑟心里有自己的计划,记得上一世,好像西元国,摩耶国、南漠国出使大京国,记得就是那一次,郑秀卿成了勋王妃,还有锦心成了承王妃,这一次恐怕不能如你们所愿了?
所以不能这么早让他提前毁了,便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恒王说道:“王爷,我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死,先缓缓?”
“好!本王就让他先活着几天!”
锦瑟不由的看着他,问道:“王爷为什么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让他先活着?”
恒王一脸宠溺的望着她,只见那如霜一般的月光撒在了锦瑟那面若凝脂一般的脸颊,渡上了一层光影。
只听恒王底哑着嗓子轻声道:“因为我喜欢你!”
锦瑟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为什么当她听到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红了眼眶,原来喜欢一个真的可以无条件的去信任,去付出!
恒王见锦瑟红了眼眶,把锦瑟轻轻的拥入怀抱,下颚轻轻的低在锦瑟的发间,温柔道:“从今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本王会一直陪着你!”
这一晚过的极其的安静,清晨一缕阳光照满了大地,好似一股生命的力量冲破了黑暗,就如同锦瑟一般,恒王是她内心深处照进来的一束光,正在慢慢的温暖了她。
清晨的鸟语花香,还有那初升的阳光,让锦瑟从温暖中醒来。
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恒王那凌厉的脸庞此时此刻变的温柔而朦胧。锦瑟视乎看呆了。
恒王突然睁开眼睛,对着锦瑟微微一笑,锦瑟尴尬害羞的转过头,只见恒王握着锦瑟肩膀,微微转了过来,此时的恒王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双凌厉的眼眸仿佛在不停地发着耀眼的光,迷人又惊艳,让锦瑟看傻了!
锦瑟眼神闪躲的,红着脸,连忙站了起来,见恒王还坐在椅子上,便说道:“我们回去吧!出来一晚,立夏她们等会没有见到我,肯定着急的!”
不是恒王不想站起来,而是坐晚一直坐在摇椅上,抱着锦瑟,大腿有发麻,站不起来!
只见恒王活动活动大腿,站了起来,牵着锦瑟离开了别院。
两人回到了城内,一暗探在城门守着,瞧见恒王与一女子一同回到了城内。
恒王视乎也发现了他,只见他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小巷口!
锦瑟站在一旁,随着恒王的目光望去,问道:“怎么了?”
只见恒王微微一笑,“没什么,走,送你回府!”
暗探来到勋王府门口,左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跟上来,便快速的走了进去。
在书房,勋王坐在椅子上,问道:“有何消息?”
暗探单膝跪地,握拳道:“禀王爷,属下今早发现恒王与锦家小姐一同进城?”
勋王眉头一皱,冷声问道:“锦家哪位小姐?”
“锦瑟!”
“是她?”恒王听了,不由的心里烦躁,“怎么会是她?”
“好,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等暗探离开,勋王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衣裳,冷笑道:“本王去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秘密!”
勋王不敢承认自己心里对她有好感,最近夜里,他老是做着同样的梦,梦里他梦见自己已经成了大京的皇上,而锦瑟也成了他的妃子,而当他每每窃喜之时,画面一转,他就看见锦瑟那浑身是血的躺在雪地上,那双充满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看,每每被锦瑟那眼神惊醒!
锦瑟回到流月阁,立夏和江影两人站在房门口,特别是立夏那双眼睛好似看到了花一般,直盯着锦瑟看。
锦瑟轻步走到立夏跟前,问道:“在看什么呢?”
立夏忍不住的捂嘴笑道:“小姐,奴婢瞧着你应该好事快到了!”
江影在一旁使劲的给立夏使眼色,奈何立夏是个直性子,哪里看得出江影在提醒她?
锦瑟走了进去,脱掉身上的斗篷,立夏走了过去,把斗篷接过,挂在衣架上。
周妈妈端来红枣小米粥,还有一些素菜,放在了餐着上。
“小姐,用早膳!”
“好!”
锦瑟坐在椅子上,看了立夏那忍俊不禁的模样,跟身边的江影说道:“赶明日你回恒王府一趟?”
“回恒王府?”
江影心里纳闷,“好好的回去坐什么?”
锦瑟接下来的一段话,把立夏吓的以后在也不敢笑她了!
只听锦瑟慢悠悠的开口道:“让你回府,其实就是想让你,问一下王爷,看看他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的男子,介绍给立夏,本小姐也想让她的好事快些来到?”
江影强忍着笑,应道:“好,属下这就回恒王府问问王爷!”
立夏听了,连忙说道:“小姐,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一百零七章 皇上的怒火
恒王这些天都在暗中替锦瑟的父亲收集当初的罪证,看着桌上的密信,毕竟这是三年前的案子,牵扯范围也不事是很大,而且当初的皇上为什么就委托给了勋王和郑相国他们一起审?
徐子谦坐在一旁,他觉得此案必定有皇上的手笔,想必皇上默许勋王他们?
锦瑟在宫里三年,就算有太后看着,皇上要杀她轻而易举,“莫非皇上也?”
想到这里,徐子谦心里一寒,,毕竟这一笔宝藏不是小小的一笔,而是西元国前朝留下的,想当初的西元国可是一大国,若不是他们内斗,哪会落到成为一个小小的国家。
恒王见徐子谦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喊道:“徐兄!”
“王爷,在下想到一些事情,不知当不当讲?”
“请讲!”
徐子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恒王早在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
连他们都查到锦文州与那批宝藏有关,那皇上肯定也知晓,当初的锦文州入朝当官就已经是一个坑了?
恒王想了想,应道:“这个问题本王之前就已经想过,虽说锦文州是一个小官,按照锦家之前财力和影响,不至于去贪了那些银子,具本王收到的消息,锦家最开始就是从西元国搬到这里,想必这里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还有锦文州的妻子,为何没有踪迹可寻?实在匪夷所思?”
徐子谦微蹙道:“王爷,恐怕这件事不是单纯的贪污案?”
“王爷,你还记得当初在宫里与锦小一起的那个宫女,叫兰香的宫女,突然暴毙?”
“本王知道!”
“当初她的尸体,你让我查看过,她中的是一种西元国的毒,这种毒只要往伤口一撒,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徐子谦缓缓说道。
“看来这宫里有西元国的细作?”恒王冷厉的眼神看得让人心里一颤!
皇宫里,皇上坐在御书房龙椅上,黑沉着一张脸,看着底下站着的勋王、郑相国着、谢家家主。
怒道:“你们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几人伏跪在地!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几人,眼里的怒气,让郑相国他们心里发虚。
郑相国,颤颤的说道:“皇上,息怒,老臣不知道何事惹怒了皇上,让皇上如此动怒?”
“哼!还好意思说,你们暗自派人去挑起南漠国的战争,居然还故意放那些野蛮之人进城?”
“说,你们是不是罪该万死!”
勋王跪直了身子,两手抱拳道:“父皇息怒,这次南漠国引起的战乱,全都乃赵将军一人所为。”
儿臣派人去赵将军府里搜查发现他的书房有之前他与南漠国之间的书信来往,而他家里还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是啊!皇上,老臣一身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兢兢业业为国效力,从未有过二心,还请皇上明查!”
谢常盛一把眼泪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皇上听了,桌子用力一拍,吓的郑相国肩膀微微颤抖。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儿臣已经派了刑部的李大人,李格升严加审问,这是他的供词!”
恒王从袖口掏出一张纸,呈了上去!
皇上看了,龙颜大怒,“来人拟旨,赵将军,玩忽职守,勾结敌国,犯朕国土,斩无赦!念其家人罪不可赦,大京国乃孝字当头,家里父母尚在,免于死罪,但活罪难逃,发配边疆,永生永世为奴!”
郑相国跪在地上,相互看了一眼,心里的一颗石头落地,接下来就是给完成他的心愿,给他一个全尸。
恒王收到消息,冷哼一声,果然配合的天衣无缝,既然你们已经下手为强,那就别怪本王坏你们的计划。
夜晚,杜衡乔装打扮来到天牢,趁守卫不注意,一个起身,飞到了天牢的屋顶,这里有侍卫严加看管,以死刑犯的牢房规律,应该会在最后排的最后一间,杜衡把屋顶的瓦掀开,见靠在墙上唉声叹气的的什么赵将军。
杜衡手持短箭,拿出一根箭羽朝那牢房墙上射去。
只见那人眼里一惊,以为是勋王给他的信,沧桑浑浊的眼眶露出来劫后余生的喜乐。
连忙扯下信,打看看了一下,看着里面的内容,整个人如同发来疯一般在哀嚎!
天牢的守卫听到声音,走了过来,挥着手里的皮边,无数次的挥打在那人身上,白色的囚服一条条血淋淋的伤痕把白色囚衣染红!
守卫见那人老实了,朝他好好的踢了一脚,谩骂道:“卖国贼!杀了你都不能解恨!”
说完还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只见那人卷缩在地,眼泪的泪水止不住的滴了下来。
杜衡见差不多,把瓦片盖好,一个起身消失在了夜空。
次日,罗思菱来到了锦府,锦心听下人来报,罗小姐来到了府里。
锦心连忙放下手里的琴,起身走了出去,来到了客厅,见罗思菱穿在一身橙色束身劲马装,头发梳着一个简单的坠马发髻,插着一对银色流苏小步摇,显得整个人娇气利落。
锦心走了上去,温柔开口道:“不知罗小姐前来,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小兰,上茶!”
罗思菱连忙说道:“锦小姐,不用客气,是我的不对,连个贴子都没有带来,就直接闯了进来!”
锦心轻声道:“罗小姐前来可有事?”
罗思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日,太守大人家的段小姐,举办了一个赏花诗茶会,我约锦瑟一同前往?”
锦心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眼神微微一凝,“原来是找她的?她可真有本事,一个两个被她玩的团团转!”
不过碍于锦府的面子,锦心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锦妹妹会不会去,不过我可以带你去一趟流月阁,问问锦妹妹是否愿意与你一同前去?”
罗思菱听了,笑道:“那太好了,就有劳大小姐。”
锦心走在一旁,说道:“罗小姐,段小姐前两日就派她府上的下人,把请帖送来,不知道锦妹妹是否也有收到?”
罗思菱问道:“锦小姐也有去?”
锦心轻笑道:“是啊!我与段小姐是好友,经常一起出去游玩,这一次她交代一定要去!”
罗思菱给了她一个白眼,心里想着:“如果知道你们有去,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
锦心见罗思菱气鼓鼓的走在前面,眼神不由的得意,“我就看看你怎么去自取其辱!”
第一百零八章 欢喜冤家
罗思菱第一次来到流月阁,只觉得这个院子偏远许多,不过还好这里看着很是雅致。
立夏刚好走了出来,就见锦心和一群人走了过来。
连忙跑进里屋,“小姐,小姐,大小姐来了!”
锦瑟微微皱眉,“她来干什么?”
只听外边传来一声,“锦姐姐?”
是罗思菱在外边喊道!
锦瑟整理整理衣服,走了出来,还没有跨出一步,就见罗思菱冲她甜甜一笑。
“是你?”
锦瑟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只见罗思菱小跑过来,挽着锦瑟的手挽,说道:“没想到吧!”
锦瑟看着锦心站在院子里,便走了过去,“大小姐,你来有何事?”
锦心许久没有见过她,只觉得眼前的锦瑟跟之前不一样,这一段时日未见,好似又比之前美上了几分,不由的心里嫉妒万分。
“锦妹妹,不知你又没有收到段小姐的请帖?”
锦心一来,就直奔主题!
锦心开口道:“不过依妹妹之前的这个身份想必,去了也不合适,锦妹妹,你说是不?”
锦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段小姐是何人?
罗思菱见锦瑟没有回答,连忙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太守家的女儿,不去也罢!本小姐还是护国大将军家的小姐,都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弯弯道道!还要什么请帖,真麻烦,不去了不去了!”
说完,拿出请帖当着锦心的面撕掉!
罗思菱一顿操作看的锦心和锦瑟一愣一愣的,锦心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而锦瑟就不明白了,因为她的确也没有收到什么段小姐的请帖?
见罗思菱气呼呼的,锦瑟问道:“罗小姐,这是生哪门子气?”
只见罗思菱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这请帖的由来。
锦心在一旁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只是段小姐好歹也是太守家的小姐,虽然比不过罗思菱,但是也没有罗思菱说的那么不堪!
锦瑟眼角余光看了锦心一眼,说道:“大小姐说的对,我之前的身份本就是罪奴,这些什么宴会的,我还是不去的为妙!”
罗思菱听了,替锦瑟打抱不平,“锦姐姐说的什么话,这罪奴又不是我们想当的,为何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说完还瞪了锦心一眼。
这锦心发现自从锦瑟来到府里,事情样样不顺,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还去宫里特意为她求情,如果不是她身上的秘密,哪里还想起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罗思菱见锦心还坐在这里,便冷眼说道:“大小姐,你还不回去梳妆打扮,今天段小姐那里可热闹了!”
锦心见罗思菱赶她走,心中不满,但也限于心中不满,这个大京国的百姓都知道,护国大将军老来得女,那是捧在手心里的宝。
锦心站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那罗小姐就在这里陪锦瑟慢妹妹多呆一会儿,我先走了!”
“好,不送!”
罗思菱语气不好的说道。
锦瑟坐在一旁,见罗思菱这样,心里暖暖的。心怀感恩之心,看着罗思菱说道:“罗小姐,谢谢你!”
罗思菱大手一挥,“锦姐姐,客气了,说什么谢谢!咱们是好朋友吗?你以后就跟暮雪一样叫我思菱好了!”
“好,思菱!”
“嘻嘻嘻!就是这样!”
锦瑟今日跟沈三亿约好,一起去看布庄,眼看时辰快到了,锦瑟说道:“思菱,我与沈少主约好,一起去城外的布庄看一下,你是否愿意一同前去?”
罗思菱一听和沈三亿一同前往,便说道:“和那个贼眉鼠眼的沈三亿一同前去?”
立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罗小姐,奴婢见沈少主长的一表人才,潇洒英俊,怎么会是贼眉鼠眼呢?”
锦瑟听着也捂嘴轻笑道:“思菱是不是对沈少主有什么偏见?”
“哼!本小姐对他能有什么偏见,这不过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罢了!”
“那罗小姐不愿前去,那我派人送小姐回府!”
罗思菱想着:“回府也没有什么可好玩的,不如陪着锦瑟一同去城外,也挺不错的!”
罗思菱清了清嗓子,跟身边的丫鬟道:“小琪,本小姐觉得那沈三亿对锦小姐存有非分之想,万一对锦小姐说了什么浑话,你小姐我也好保护锦小姐,你说对吧!”
小琪在一旁疯狂点头,说道:“小姐说的没错,咱们必须要陪同锦小姐一同前去,小姐会武功,也好保护锦小姐!”
锦瑟看着眼前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还真是为难了罗思菱。
“好,那我们一起去!”
罗思菱站了起来,拍了拍了手,说道:“锦姐姐,我们走吧!”
锦瑟看着罗思菱这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让立夏去去厨房,让周妈妈准备一些糕点,带到马车上。
出门之前,给了江影一个眼神,江影点了点头。
这才出了门,几人踏上了马车。
罗思菱坐在车厢里,一副可惜想样子,说道:“可惜暮雪去了段小姐的宴会,要不然可以请她与我们一同前去。”
锦瑟笑了笑,“没关系,下次我在邀约慕雪一同前去!”
马车慢慢悠悠的行驶在路上,还未出城,马车停了下来。
立夏打开车厢门,问道:“周伯,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
赶车的周伯,一脸为难的说道:“立夏姑娘,前面堵起来了!”
立夏抬头看脸一眼,前面挤满了行人,围的水泄不通。
立夏回到车厢里,说道:“小姐,前面不知为什么,路堵起来了!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可能出不去了!”
罗思菱也探出头,的确是堵起来了。
看来今日出城出不了!
锦瑟想了想,说道:“先下车,前面不远处,就是仙品楼,我们步行过去!”
“好,我们下去!”
锦瑟让周伯,把车赶回府,看来今日出不了城了。
几人来到仙品楼,小二认得锦瑟,见锦瑟几人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小姐,您来了,请上座!”
锦瑟给了立夏一个眼神,立夏从腰包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递了过去。
小二接过,眉开眼笑的道:“小姐您有何吩咐?”
“找间靠窗的包间,比较安静!”
“好,小姐,三楼请!”
恒王与徐子谦两人坐在另一间包厢,这时白剑走了上来,附在恒王耳边,“王爷,锦小姐,与罗小姐在三楼的包间!”
恒王那凌厉的眼神,当听到锦瑟也在这里时,那凌厉的五官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派人按中保护好小姐!”
“是!”
徐子谦坐在对面,端起矮桌的茶,浅笑轻抿一口,说道:“锦小姐也在隔壁?”
“嗯!本王不想让她卷进来,所以特意让沈三亿约她一同前往城外?”恒王说到这里,那深邃的眼眸透着点点星光!
第一百零九章 劫刑场
今日的京城街上集满了百姓,连街边的小酒楼,客栈挤满了人。
站在街边两旁的百姓一些人手里提着篮子,正期待的看着一辆囚车缓缓的行驶在街中央。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凌乱那风吹日晒沧桑的古铜色的脸,如今低着头。
那白色的囚衣破烂不堪,一条条血痕触目惊心。
官兵门走在两边,只见一男子手持鸡蛋,朝囚车上的犯人扔去,一边扔,一边骂道:“杀了卖国贼,杀了卖国贼!”
许是这一声声极其鼓舞百姓的心,那些手里拿着烂菜,臭鸡蛋通通往犯人身上扔去。
犯人手脚拷着铁链,心里不禁的想到自己,堂堂将军,落到这种万人唾弃的地步。
锦瑟关上了窗户,坐了在椅子,说道:“原来是有犯人斩首,所以街上才拥堵!”
罗思菱方才也看了一下,捧着茶说道:“这个人,我知道,他原先在是镇守边境骠骑大将军,谢常盛的部下,也算是一个将军,只是后来听说他故意把边境的情报卖给了南漠国,皇上大怒,下了死罪了!”
锦瑟听着,“谢常盛这个名字很熟悉,皇后的外祖家,郑相国的表兄?”
“看来这件事并非如此简单,说不定这个赵将军是个替罪羔羊也说不清?”
罗思菱见锦瑟出神,喊道:“锦姐姐,怎么了?在想什么?”
锦瑟微微一笑,可惜的道:“没想什么,只是可惜,这样一个人才,如若是冤枉,那就可惜了!”
恒王见差不多快到刑场,安排了暗卫躲在暗处,与徐子谦一同来到刑场。
刑场上集满了人,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携着一妇女挤在人群中,那两人眼含泪光,看着跪在刑场上的人,只见那妇女冲出人群,不顾官兵的阻拦,来到了赵将军跟前。
赵将军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挨了多少刀,也未成掉过眼泪,如今看着自己的妻子满眼泪水的站在自己的跟前,那双饱受煎熬的双眼红了眼眶。
“老爷,妾身不明白你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卖国的这样的事来?”妇人说完忍不住的泣不成声。
赵将军看着眼前的妻子,泣不成声,安慰道:“夫人,这一切都是为夫的错,你务必照顾好母亲和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
赵夫人听到这里,忍不住伤心哭了起来,“老爷,我们一家人已经被皇上发配边疆永生永世为奴为婢,而小楠和小云差一点被送到宫里当罪奴!”
赵夫人体力不支的摊软在地上,掩面哭泣!
赵将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夫人,怒吼道:“不、不不可能,他们答应我,只要我替他们顶罪,他们就定会护你们周全!”
这时恒王给了白剑一个眼神,白剑点了点头,替董老夫人在人群留了一条小路,董老夫人见自己儿子即将被斩首,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做出种买国之事!
一路快速的走了过去,官兵见那老夫走了过来,手持大刀拦在跟前。
怒吼道:“滚!这里乃刑场,在不离开,修怪我不客气!”
老夫人怔住,一双布满伤心的眼神此时此刻充满坚定,心一横往刀口撞去,一瞬间血撒在地。
老夫人瞪着双眼,缓缓的倒在地上。
“母亲!母亲!”
赵将军见自己母亲撞刀身亡,撕心裂肺的喊道:“冤枉啊!”
赵夫人爬了过去,跪地而下抱起老夫人伤心痛哭起来。
勋王赶到之时,给了刑部大人一个眼神。
此时,坐在高台上的刑部大人,一声呵斥,“时辰已到,斩立决!”
赵将军此时此刻被压在断头台,怒红的眼神看着前方的妻子,和已经倒地的母亲,撕吼道:“我冤枉啊!”
在场的百姓听着董将军那一声声冤枉,他们心里都有些于心不忍!
锦瑟和罗思菱站在后边,锦瑟冷着眼眸看前方,罗思菱嘀咕道:“莫非真的冤枉?此时还未到午时为何刑部大人急不可耐的要斩首?”
立夏见那人拿起大刀,往刀上喷洒几口白酒,憋足劲,真准备一刀砍下去。
立夏吓的连忙挡在锦瑟跟前,说道:“小姐,这别看,血淋淋的,晚上会梦魇!”
正当大家以为会一刀砍下去,大家都安静下来,屏住呼吸!
突然“哐当”一声,刀落在地上。
屠夫晕倒在地。
不知人群当中谁喊了一声,“有人劫刑场!”
在场的百姓害怕的四处逃窜,生怕惹祸上身。
江影护着锦瑟她们退在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时十几名暗卫出现在人群中,朝断头台而去。
勋王眼看有人劫刑场,打了一个手势,顿时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冲了出来。
现场顿时混乱一片,恒王的人没有伤百姓,只见勋王的人,无辜百姓只要挡住,格杀勿论!
白剑、杜衡两人蒙着面来到断头台,只见白剑手持长剑,突然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铁链断了。
赵将军眼神感激的看了白剑一眼,冲到老夫人身边,抱着哭喊道:“母亲,儿子不孝!不孝啊!”
这时,勋王手持剑,一跃而起,冲到了赵将军身边,眼神狠厉的看着赵将军。
“让本王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如此怕死?”
赵将军回过头,猩红的眼神看着他,“属下死不足惜,为何王爷答应属下之事却做不到!”
此时的白剑和宋青被勋王的暗卫纠缠,只见宋青一个起身,来到了赵将军身边,冷声道:“如此出尔反尔之人,无需和他多言!”
勋王阴冷的眼睛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只见他手持长剑,与宋青打的不分上下。
恒王见状,朝躲在暗处的杜衡打了一个手势,杜衡蒙着面,冲到赵将军身边,拉起他和他夫人准备离开。
赵将军见自家母亲躺在血泊中,一双手死死的抓住。
这时杜衡提醒道:“此时不走,何时走,你放心,我定会派人把老夫人的尸首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赵将军和夫人不舍的跟着杜衡逃离了刑场。
见人离开,宋青一个回旋转身朝勋王胸口踢去。
勋王他们迅速往巷口追了上去,锦瑟在暗处看着,不由的替白剑他们捏了把冷汗。
想到之前那巷口处放了一堆干柴,突然心生一计,跟身边正在看热闹的罗思菱轻声道:“思菱,有没有办法去弄一下火折子来?”
思菱纳闷,“要火干嘛?”
锦瑟脸上有些着急,指了指往街上,巷口说道:“我想帮他们一下?”
白剑和宋青护着赵将军往巷口跑去,因为恒王安排的马车在哪里等着。
身后的官兵穷追不舍,宋青见状,跟身边的白剑喊道:“你先带他们过去,我在这里拦着他们!”
第一百一十章 恒王救人
白剑朝宋青点来点头,就带着赵将军与他的夫人一往巷口跑去。
宋青手持利剑眼神犀利的站在巷口,勋王携着官兵追了上来。
只见勋王一个手势,一群官兵手持大刀朝宋青冲了过去。
罗思菱寻来一个火把,起身一跃,站在了屋顶上,看着巷口处打得火热的官兵,突然眼神一亮,打开火折子往火把一点,一个用力朝向口那堆柴火扔去,顿时火光冲天。
宋青刚刚被勋王打了一掌,嘴角处溢出一丝丝血丝,趁着这个空隙,只见宋青一跃而上,飞上了屋顶,快速离开,恒王交代他们,不许恋战,而且还要做出故意受伤的样子。
勋王见蒙面之人逃跑,立即下命令,守着城门,挨家挨户查,不能让他们跑了出去。
锦瑟见差不多了,便跟着离开。
正当锦瑟离开,勋王转身就看见锦瑟离开那背影,不由的阴冷的眼神看着她。
此时恒王已经坐在马车里离开了城外,赵将军和他的夫人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恒王。
许久,赵将军开口道:“那日的信条是不是王爷派人送给在下?”
恒王那锐利的眼神让赵将军视乎有一种压迫感。
恒王冷声道:“让本王想不到的是赵将军竟然如此忠心耿耿,不惜让自己的家人烙上罪奴永生永世都跟随的奴籍!”
赵夫人听着,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哽咽道:“老爷,若不是王爷,恐怕我们一家人天人永隔,小楠和小云也有可能被安排去了宫里,或者去了边疆!”
赵将军不知如何开口,谢家对他有再生之恩,如若不是谢家,想必他此时此刻早就化成一堆百骨。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王爷,到了!”
赵将军和夫人看着这陌生的地方,不由的问道:“这是哪里?”
恒王,指着那眼前那片山,说道:“从旁边的小道走去,大概两个时辰,翻过那座山,在那山坳里,有一座木屋,你的两个孩子已经送到那里!”
赵将军听着,堂堂七尺男人朝恒王跪了下去,长年在边境守着的脸上变的嘿呦发亮。
朝恒王磕了散个头,眼眶发红的说道:“王爷,末将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向你提出要求,只有一点,劳烦王爷派人把末将的夫人送过去,末将有罪,该死!”
恒王站在一旁,冷声道:“既然本王费劲心思把你救出来,就没有把你送回去的道理,本王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是本王不逼你,只不过不想让大京国失去一名大将!”
“杜衡我们走!”
“是!王爷!”
看着恒王上了马车,赵将军满眼愧疚,上前一步喊道:“王爷,小心郑相国他们!”
恒王停了片刻,走进了马车。
望着那急驰飞奔的马车,赵将军心里五味杂陈,生与死都在今天经历。
勋王携带官兵在城门口彻查,见恒王马车缓缓驶来,便上前一步,拦住。
杜衡跳下马车,双手抱拳,“属下参见勋王!”
恒王坐在马车里,悠闲的喝着茶,好似外面的一切与他无关。
勋王走到跟前,凌厉语气开口道:“恒王,别来无恙!你出城为了何事?”
恒王坐在车厢,嘴角微微上扬,冷声道:“本王出城难道还要跟勋王你备报是吗?”
勋王听着,不由的心里怒意,冷声道:“本王怀疑劫刑场的案件与你有关?”
“呵呵呵!有没有关系,应该由刑部来查,你我虽然身份在这里,但是并没有这个实权吧!”
这时沈三亿火急火燎的赶着车进城,见恒王的马车停在那里,跳下车,走到恒王马车旁。
只见勋王正沉着脸,沈三亿连忙嬉皮笑脸的道:“在下参见王爷,王爷这是出来溜食还是出来体察民情?”
“沈少主,你方才出城做什么?”勋王冷声问道!
“咳!别说了,在下和恒王殿下约好去庄子摘些新鲜果子,想着给太后老人家送去,结果去了庄子,那农户不知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闹的不可开交,只能让恒王先回城,等在下处理好了,随后跟上!”
沈三亿见勋王不信,便让身边的人把车赶了上来,打开车厢,里面好几篮的水果。
笑嘻嘻的道:“勋王要不然在下送你一篮,如何?”
见勋王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勋王走上去,拿出几个果子,认真的说道:“这可是在下仙品楼镇店之宝,味道可好了,也就这个季节才有的,王爷尝尝?”
沈三亿说着,就要把水果递上去,勋王身边的侍卫走上前,拔刀拦在了跟前,呵斥道:“沈少主请自重!”
这时恒王坐在车厢里,幽幽开口道:“沈少主,既然勋王不领情,那就不为难他了,替本王拉到府里,本王好送给太后!”
沈三亿一副可惜的样子看着勋王说道:“王爷,这果子可是一年就长一次,不吃可惜了!”
说完,摇了摇头,把果子搬到了恒王的车上。
“慢着!”勋王喊道!
沈三亿转过身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勋王,“怎么王爷想通了,那在下就送给你了!”
只见勋王身边的侍卫,走到沈三亿跟前,走了过去,打开车厢,看了一眼。
走到勋王身边,附耳说道:“回王爷,没有,都是一车水果!”
勋王打了个手势,拦住马车的官兵走到两边,放行。
恒王坐在马车里,缓缓的过勋王身边。
勋王一双手握着拳头,一双如同毒蛇阴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恒王离开的背影。
锦瑟和罗思菱几人躲在暗处,看着恒王安然无恙的进了城,那颗微微紧张的心也放下了!
罗思菱瞧着沈三亿刚刚那样,不由的跟锦瑟吐槽道:“那看看那沈三亿一股傻样,跟本小姐的坐骑一样傻!”
锦瑟听了,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思菱,哪有人这么比喻别人的,沈少主听了,还不得伤心难过!”
罗思菱拍了拍手,说道:“本小姐就是看不惯他!哼!”
皇宫,皇上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刑部大人李大人,还有勋王。
不由的怒道:“朕上位二十余年还从未有人劫过法场,你们倒好,那么多人,都看不住,朕养你们这一群废物有何用?”
李大人吓的全身发抖,伏跪在地,三月的天,虽说还未热,但是刑部李大人却汗流浃背。
“皇上息怒,那群人都是武功高强,且来势凶凶,加上在场的百姓众多,臣要护着百姓安危,还要抓那群歹徒若不是勋王及时赶来,恐怕臣已经殉职了!”
“朕不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上的心思,“这赵将军知道太多,务必要把他杀了,要不然哪一天定会反咬一口。”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赏花宴
恒王与沈三亿来到仙品楼,徐子谦已经在包间等着他们。
见他们完好无损的走了进来,徐子谦嘴角微微一笑,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
微微开口道:“看来王爷此行很顺利!”
恒王端起桌上的茶,轻眠一口,缓缓道:“徐兄想的周到,提前派人去通知了沈少主,让沈少主去庄子摘了些果子!”
沈三亿大口的连续喝了好几口茶,这才缓过来,看着徐子谦那面带微笑的样子,说道:“徐子谦,你和王爷你们自己看着办,我那果子可是已经预定给了别人,如今还未熟就让你通知别人摘了下来,你们自己看看,如何赔偿我?”
恒王看了沈三亿一眼,开口道:“你想怎么赔?”
“嘿嘿嘿!不多不多,按照市场价照赔就好,我这个果树可是别国移种来的,老贵老贵了!”
沈三亿夸大其词的样子,让坐在一旁的徐子谦都觉得可能那果子真的贵!
“说吧!你想要多少?”
沈三亿笑了笑,“这在下怎么好意思,什么叫我想要多少,不过嘛!也不多,就两千两银子可以了!”
宋青在一旁听着,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就这几框果子,值两千两,这是天上神仙吃的吧!”
“好,本王等会回府,让宋青亲自送到你府上!”
沈三亿见恒王如此轻易就答应,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子谦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喝着茶。
这时恒王开口道:“沈少主,有没有让那些人守口如瓶,本王怕勋王回头回去调查这些?”
沈三亿大手一挥,说道:“沈某办事,王爷还不放心!”
锦瑟和罗思菱回到府,就立夏拿着一张请帖走了过来。
“小姐,这是太守大人家的段小姐送来的请帖,邀你明日去府上赏花!”
锦瑟接过,看了一眼,那宛若星辰般的眼眸透露出一股劲儿,“好,我知道了!”
“江影!”
“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想办法,把这请帖弄一份一模一样的来,里面的内容跟这一样,只不过把名字去掉,就写明天邀请锦府小姐一同进府参加赏花宴!”
“是!属下这就去办!”
府里的二小姐,午时偷偷的出了府,去了段府,被人拦在了府外,没办法只好回到府里。
看着自己日见隆起的腹部,不由的恼火,如今整日被关在府里,都长胖了,小腹微微隆起,让她的心情很是不爽,拿起手里的鞭子就朝身边的丫鬟挥去,一声声的惨叫声隐隐约约从玉珍阁传出。
玉珍阁的护院与丫鬟翠霞是同乡,听着翠霞那一声声的求熬声,没办法走了进来。
正见锦玉手插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上跪着求饶的丫鬟,便走了上去,“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一边使眼神给跪在地上的翠霞,让她赶快离开。
锦玉把手里的鞭子重重扔在地上,怒道:“还不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
那护院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锦玉,安抚道:“小姐息怒,小的赶明日去让人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好好收拾一顿!”
说完一双手隔着锦玉的衣服慢慢的抚摸着,没一会儿的功夫,锦玉就瘫软的贴在了护院的怀里。
翠霞在院子外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忍不住的小声哭泣,里面时不时传出让人羞红心跳的声音,让翠霞忍不住的把自己的耳朵捂的严严实实!
三姨娘靠在贵妃榻上,听着身边的丫鬟来报,“三姨娘,玉珍阁的小姐,又唤了身边的护卫去了房里!”
三姨娘那凤眼上上佻,嘲讽笑道:“这还未及笄就如此放浪形骸,看来以后有大夫人的苦头吃!”
“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锦小姐?”
苏姨娘想了想,说道:“不用,这件事想必她早就知晓,我们只要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好!”
锦瑟今天有些累了,匆匆洗个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恒王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见锦瑟睡的很香,不忍心打扰,看了一眼,就离开了,离开之时还不忘了吩咐江影好好保护着小姐。
勋王府里,郑相国与谢家主坐在勋王书房,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郑相国开口道:“今日的那群人,定是有备而来?”
“勋王可知道是何人?”
勋王沉着一张脸,缓缓开口道:“本王和那些人交过手,看着那武功招式,想必是恒王身边的暗卫?”
“恒王也在暗中调查这间事?”谢家家主虽说心里有怀疑,但是不敢确定?
郑相国那双睿智精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狠的杀气,低沉的道:“勋王,你知道为什么皇上要如此快速的把赵将军治罪吗?”
“因为赵将军在之前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跟在他的身边,就相当于你们如今身边的暗卫一般,当初的皇子之争极其惨烈!”
“皇上不紧借了修魏王的势力,还有朝廷的势力,赵将军知道了太多,如今正是有这个机会,所以皇上就顺其自然的把他判了罪!”
勋王坐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玉扳指,那阴狠冷厉的眼神不知他在想什么?
这时谢家家主开口道:“如今就是要把赵将军找出来,灭口,这样才会让皇上信任王爷!”
勋王冷冷开口道:“想必赵将军已经出了城,这一时半会也不知从何找,更何况还是一个故意躲着你追查的人!”
“老夫已经让刑部的人在各各地方粘贴告示,重金寻赏!”
“勋王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快些寻到那一半的地图,只有那一半的地图才能让四国统一,以你为帝!”
勋王心里不由的想把恒王五马分尸,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就无法顺利当上皇上!
锦江城也在暗中观察着今天白日里的案子,把自己一人所在了书房,他之前奉献给勋王的一半的地图,其实不是么全面,而是少了几个标志。
整个大京国的只知道那张地图人,就只有勋王、皇上、太后、恒王,甚至连锦瑟她自己都不知晓自己身上有何秘密!
这是在锦老爷离世之前拓印了几份,让人放出消息,引他们寻找,他们几人手里,只有一人的那一半是真的,其他人手里的要么就是少了几个点,要不然就是多了几个点。
而留给锦文州那一半却是真的,只是锦老爷子没想到因为这半分让锦文州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第一百一十二章 枪打出头鸟
次日,锦瑟与罗思菱一同来到了段府,递上了请帖,由下人引到了院子。
锦瑟看着这段府倒也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其中那院子中间还有一大片的黄色迎春花,春风拂过,一阵阵清香飘来。
罗思菱和锦瑟一同在走在院子里的小道上,这时一阵嬉笑声传来。
两人走了过去,看着院子里站着一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她们捂嘴轻笑。
这时徐慕雪转过身,看着锦瑟与罗思菱一同前来,连忙迎了上去。
笑道:“锦瑟,思菱你们怎么这么晚了才到?”
在场的小姐听到慕雪的声音,大家都往锦瑟她们的方向望去。
这时锦心走了出来,走到锦瑟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说道:“我给各位小姐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叔父的遗女,名唤锦瑟!”
罗思菱见锦心那做作的样子,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拉着锦锦瑟就往前走。
这时在场的小姐们听了锦心的介绍,都在暗自打探锦瑟。
“这罪奴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哎呀!这段小姐怎么把请帖给了她,这不是降低了我们的身份!”
其中一个跟锦心要好的府伊大人家的黄小姐,见锦瑟穿着一身水波纹的锦缎绣着桃花的齐襦裙,微风轻轻一吹,把那裙子吹的微微飘着,那桃花若隐若现,把锦瑟那小巧的鹅蛋脸称的如花似玉。
心中便为锦心打抱不平,凭什么一个罪奴真敢出来露面,还穿的如此好,那发髻戴着的簪子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不由的挖苦道:“本小姐,以为是谁,区区罪奴,也敢来段府,这还不是借了锦府的光,才能来到这里!”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突然替锦瑟感到不公,这怎么好好的就是接锦府的光,正想开口,这时罗思菱走了上前,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说道:“你会不会说话,你一个庶出的小姐,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不说还没事,一说就说道了府伊大人小姐的痛处,这府伊大人的夫人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这二姨娘刚好生了个女儿,就寄在府伊夫人的名下。
听着罗思菱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不由的气红了眼,嘲讽道:“真是莽夫家出的女儿,就是这么粗鲁!”
锦瑟听了,不由的冷笑道:“我还以为眼前的小姐多有本事,这才被思菱说了一句,就恼了,我还以为多有本事。”
“小姐,我与你也是第一次见面,不必针锋相对,但是我告诉你一句话,记住,枪打出头鸟!”
徐慕雪在一旁说道:“锦瑟,我们走,这里还是算了!”
锦心见差不多了,眼中微红,一双委屈无辜的眼神看着锦瑟道:“锦妹妹,你别生气,黄小姐也是替我说话,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吧!”
“本公主看到底是谁的面子大!”这时大家见荣和公主还有兰宁公主与段小姐一同走了过来。
在场的人,连忙跪了下去,“臣女参见公主,公主万安!”
“平身!”
“谢公主!”
这时荣和公主见锦瑟也在其中,不由的她冷眼相看。
段小姐走了上去,来到锦瑟身边,微微一笑,声音温婉的道:“想必你就是锦瑟小姐?”
锦瑟见她的性子温婉可人,变对她行了个虚礼,微微一鞠,“正是在下!”
这时罗思菱走了过来,看着段小姐说道:“未来的嫂嫂,还有你的小姑子在这里呢?”
段小姐脸一红,娇嗔道:“你这个丫头,说什么呢?”
锦瑟听的云里雾里,昨天还在生气,怎么今天就叫人家嫂子?
兰宁公主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锦瑟微微行礼,“回公主,已无恙!”
“那就好!”
让大家不敢相信的事,这锦瑟还挺有本事的,不仅和徐家小姐、罗小姐、还与兰宁公主好似交好?
此时荣和公主见兰宁公主与一罪奴嘘寒问暖,不由的讥讽道:“果然这庶出的就是与罪奴比较臭味相投!”
这一句话,把有些在场的庶女说的面红耳赤,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离锦瑟太近,惹了荣和公主的不快。
这时段小姐见气氛尴尬,不由的开口道:“公主请移步去前院那里的牡丹花还有几颗樱花树开得很美!”
荣和公主高傲的眼神看了锦瑟一眼,趾高气扬的说道:“你最好离本公主远一些!”
身边的江影见公主那高傲自答的姿态不由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荣和公主的小腿扔去。
突然“哎呀!”的一声,荣和公主摔了个狗啃泥爬在地上,脸上痛苦的表情看着身边的宫女骂道:“你们是怎么扶本公主走路的,还不赶紧扶本公主起来!”
“公主,息怒!”
众人把荣和公主扶起来,走到樱花树下的亭子。
罗思菱看了锦瑟身边的江影一眼,眼神夸赞的看了一眼。
羡慕的道:“锦姐姐,你哪里找到江影这样的丫鬟,我也想要!”
锦瑟轻笑道:“你身边的丫鬟也很不错,长的又标志,而且还会一些功夫!”
“害,好是好,就是跟你家立夏一样,啰嗦的向老太婆,要不然我今天就带她来了!”
“咦!立夏呢?”
锦瑟回道:“在府里!”
“哦哦哦!”
段小姐再前院准备了小宴席,就设在了樱花树下,锦瑟与罗思菱还有徐暮雪兰宁公主坐在一起。
这樱花真的是美不可收,虽说就那么几颗,可是这都是老树,而且花开的茂盛,坐在这花前月下还真是一件美事。
锦心坐在锦瑟对面,锦瑟她们几人有说有笑的,不由的红了眼睛。
锦府,立夏故意在玉珍阁的院子匆匆忙忙的走了过去。
翠霞看见立夏,想追上去,谁曾想还没有一会儿,立夏就拐弯不见了。
正想回头,正看见地上有一个贴子,心里想着:“这是不是立夏不小心落下的?”
于是捡了起来,打开看了一眼,由于不识字就拿回了玉珍阁,递给了护院,让他看看里面写着什么?
谁知那护院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拿着请帖往阁楼走去。
锦玉正为了早上听到的那些话坐在屋里生气,见门被突然打开,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
护院连忙退了几步,笑嘻嘻的道:“小姐,小的拿一个东西给你看一下?”
说完也不顾锦玉的脸色,就递了过去。
锦玉打看看了一眼,顿时兴奋起来,“请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本王心疼死了
立夏躲在暗处,见锦玉穿着一件宽松的襦裙,披着一件粉色的软纱梳妆打扮一翻的偷偷的从后院跑溜了出去。
心里想着:“还是小姐料事如神,这二小姐果然耐不住性子,跑了出去!”
看来等会得通知三姨娘!
段府,段公子也趁着今日邀请了几位皇子,还有一些世家公子。
徐子谦与段家公子有些交情,今日不得已前来赴宴,一起来的还有沈少主。
沈少主摇着手里的折扇打趣道:“段兄,如若不是令妹许了罗将军,要不然沈某早就上府求亲了!”
段公子是太守大人的长子,这太守大人也是痴情之人,一生只娶一人,连个侍妾都没有,所以他希望他的女儿也嫁到这样简单些里,所以昨晚就跟罗将军定下了这门婚事。
这件事罗思菱昨晚回府才知晓,所以才有今天见面那一说。
段公子轻笑道:“沈少主说笑了,令妹顽劣,想必配不上沈少主!”
沈三亿一听这话,就想到了罗思菱,便脱口而出,说道:“在怎么顽劣都没有罗家那位凶巴巴的罗小姐顽劣!”
徐子谦听了,不由的轻打了一下沈三亿,“你这话说的让罗小姐听了,情何以堪!”
段公子接着说道:“今日那罗小姐可有来,在前院赏花,不如我们一同过去,如何?”
徐子谦微微一笑,“好!”
“段公子请!”
恒王府里,白剑跟在恒王身后,看着手里的请帖,为难的道:“王爷,你真的不去?”
“不去?”
恒王冷声应道!
白剑有些疑惑,便追问道:“那王爷穿的如此好看,去哪里?”
恒王转过身,整理整理袖口,冷声道:“怎么?本王去哪里要跟你汇报?”
“嘿嘿嘿!”
白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傻笑道:“属下只不过是看着王爷很少这样精心打扮,想着王爷会不会去见锦小姐?”
说到锦瑟,恒王一双冷眸变的柔和了许多跟白剑说话也变的温和了一些。
“白剑,本王看你最近跟在身边,定是无聊一些,要不然你去跟杜衡换一下,让他回来歇几天,你去替他训练那一批暗卫!”
“如何?”
白剑委屈的小眼神看着恒王,说道:“王爷,其实属下的意思是想告诉你,其实锦小姐也去了段府,段小姐今日也设赏花宴,宫里两位公主,还有一些大臣家的小姐都去了?”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
恒王黑着一张脸看了白剑一眼,就大步的往门口走去。
勋王、勤王也收到了请帖,等恒王到段府,刚踏入大门,就听见勤王在后边喊道:“皇兄!等等我!”
恒王转过身就见穿着一身月牙白圆领锦袍的勤王朝他小跑过来。
见恒王也来参加这种小宴会,便打趣道:“怎么,皇兄不是素来都不喜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怎么今日突然就来了,皇弟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恒王冷眼看着他说道:“百思不得其解,就闭嘴!”
说完大步的走了进去。
“皇兄等等我?”
这时郑秀卿与勋王同坐一辆马车前来,勋王跳下马车,把手伸了过去,郑秀卿的浅笑安然的把手放在了勋王手心,一脸娇羞的下了马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这时锦玉也到了,自己独自一人走了下去,来到门口,把请帖递了上去,刚想踏进去,就被下人叫住了。
“这位小姐您是?”
锦玉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瞎了你的狗眼,本小姐可是锦府的二小姐,这帖子上不是写着,邀请锦府小姐入府赏花!”
下人听了,看了请帖一眼,只觉得这帖子有些不妥,每一张帖子上都有些小姐的名,唯独这一张没有,这时下人刚想说让锦玉在门口先等会,他进府通报一声!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不必同报,本公子认识,这是锦府的二小姐,让小姐进去,出了什么事,本公子负责!”
说话的正是御史家陈大人的公子陈保荣,就是陈妃娘娘的侄子。
锦玉见陈公子替他解围,不由杏眼含春的看了他一眼。
这不看还没事,这一看差一点把陈保荣的魂给勾走。
这锦玉还是长的很清秀漂亮,加上经历了人事,如今浑身身上呈现一股少妇的妩媚,这一举一动让陈保荣心里痒痒的。
这陈保荣那日晚上也看到了,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整个脑海里都想到了锦玉与那人苟且之事。
这锦玉虽说没有锦心看过去那般美,但是那双桃花眼却甚是勾人,如今经历了男女之事的情事,那身段变得更加妖娆妩媚!
下人没办法,奈何这陈保荣乃陈妃娘娘的侄儿,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让他们俩走了进去。
其他的人都在后院,这前院除了几个下人,来来回回在走在小道上。
陈保荣见锦玉扭着那如同杨柳般的腰枝,慢悠悠的走在前院的小道上,时不时的含羞回头看了他一眼,把陈公子看的心里如同蚂蚁般在咬一般,弄的他心痒痒,恨不得就地正法!
而后院,大家见段公子,与徐少主、沈少主,更难的的是从未参加这样的小宴会的恒王居然与勤王他们一同前来。
在场的人,见了恒王与勤王,连忙站起来,行礼:“参见恒王,勤王!”
锦瑟也站在人群中,微微弯着身子,行礼。
“起来吧”
恒王目光所及都是在锦瑟身上。
在场的小姐们都微微一怔,这恒王可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看来等下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万一入了恒王的眼,那岂不是美滋滋,恒王妃比任何的世家媳妇都好,将来有可能当上皇后的可能。
这时微风吹过,樱花落在了锦瑟的发髻与肩上,恒王那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扬,朝锦瑟走了过去把她身上的花瓣轻轻的拍落在地,锦瑟尴尬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里这么多人,简直是让她引起公愤。
其中的小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一点是错觉,把可能不可能,不是传说恒王不近女色,为何还对一个无父无母的罪奴这般?”
这有兰宁公主坐在椅子看着恒王与锦瑟,见他们这样,心知肚明,捧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一口,微微一笑。
心里想着:“看来动了真情!”
谁知恒王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恒王轻声道:“怎么穿的如此单薄,万一染了风寒,本王岂不是心疼死了!”
这话差一点把锦瑟呛到,锦瑟羞红的脸看着眼前的一本正经的恒王,不禁的娇嗔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当着这么多的人!”
段小姐在一旁,总算看出了什么这恒王心有所属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锦瑟!
第一百一十四章 锦玉去了段府
荣和公主素来就怕恒王,见他的到来,就算心里纵然万般不爽,她也只能放在心里。
这时勤王走了过来,拍了拍恒王的肩膀道:“皇兄,咱们是来赏花的,而不是来这里看你们!”
锦瑟娇羞的退了几步,站在了徐暮雪与罗思菱身边,说道:“勤王说的没错,是赏花的!”
段小姐这时走了出来,给锦瑟介绍,“锦小姐,这位是在下的哥哥,名唤段云!”
锦瑟微微一笑,“锦瑟拜见段公子,段公子有礼!”
“锦小姐,客气了,既然是家妹请来的宾客,那也就是段某的宾客!”
兰宁公主站了起来,走到恒王身边,说道:“皇兄,既然来了,就不要辜负这一院子的花,这可是一年只有一季,错过了就要等明年!”
“是啊!兰宁公主说的没错,我站的脚都酸了!”罗思菱委屈的小眼神看着段小姐。
“哼!你还脚酸,你不是特别的厉害,特别能跑吗?”罗思菱见沈三亿在一旁冷嘲热讽,不由的气急,跑了过去,对着沈三亿打了过去。
沈三亿见状连忙跑开,罗思菱见沈三亿跑开了,气的她撸起袖子就追了上去一边喊道:“你给本小姐站住!”
这一打一闹,把现场的气氛显的不那么拘谨,大家也都坐了来,该吟诗作对的,吟诗作对该喝茶的就喝茶,由于荣和公主膝关节刚刚摔了一跤,坐在椅子上板着一张脸,其他的人都在这樱花树下,花茶畅谈。
勋王与郑秀卿站在花丛后边,刚进来,就见恒王对锦瑟说的那番话,心里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不由的站在了原地,一双怒目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恒王。
郑秀卿见勋王站在这里,不由的轻声道:“王爷,怎么了?”
勋王回过神来,转过身,冷声道:“回府!”
说完冷着一张脸,就疾步离开。
留下郑秀卿一人在这里不走一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跟着勋王离开了。
她没办法,如今勋王毫无想娶她的意思,皇后年前赐的婚,到如今三月了,勋王依旧没有动静,这让郑秀卿心里很不安。
锦心看着恒王对锦瑟那事事周到的样子,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锦瑟居然勾搭上了恒王,恒王那如同天上的雄鹰一般的人,尽然会喜欢锦瑟这一个无父无母的罪奴。
心里不禁恨道:“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家世才情、样貌样样压过她,为何这恒王从未正眼瞧过她!”
突然一个可怕的信息悄然升起,“莫不是恒王也知道锦瑟身上哟有那半张地图的消息,才会有意接近她,如若真的是这样,那恒王的心思太可怕了?”
这在场的人还有一人,见恒王的目光都虽着锦瑟一举一动而变化,不仅的郁郁寡欢的喝着刚刚下人端上来的花酒。
勤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从酒瓶里到出一杯酒,拿到鼻尖处闻了闻,“果然是樱花酿成的酒,扑鼻而来一阵阵淡淡的香味!”
端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抬头正看见郁郁寡欢独自喝着闷酒的徐慕雪。
勤王心里好似被打了一下,砰砰砰的直跳,眼前的徐慕雪穿着一身齐腰彼岸花广袖齐胸襦裙,那眉间淡淡的忧伤,那小巧玲珑的秀鼻,加上那喝了些花酒导致肌肤娇粉白嫩,显的整个人如同那天上的仙子一般美。
勤王看呆了!
徐子谦见勤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妹妹看,不由的提醒道:“勤王,这是在看什么?”
勤王回过头来,不知所措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本王在感叹这世上莫非真的有仙子下凡?”
徐子谦听着勤王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他在说什么,倒了一杯酒在勤王的杯子,淡淡的道:“王爷,你可知那仙女的传说,不可当真,就算真的有那也不可能嫁入皇家!”
勤王抬眼看了徐子谦一眼,自信满满的道:“本王觉得不一定,仙女也是人演变而来的,她也有七情六欲,本王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说完,端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丫鬟急匆匆的走到段小姐身边,附耳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段小姐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锦瑟才想定是那锦玉来了,肯定站在门外出了什么事?或者被人拦了下来,不让进来,在府门口大闹。
便站了起来,问道:“段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段小姐站了起来,不知道如何开口,见锦心坐在那里,便走了过去,问道:“锦小姐,府上的二小姐是否与你一同前来?”
锦心听了,心头一怔,她来的时候,锦玉并未知情?
便应道:“没有,家妹自从年前就染了病,一直呆在府里,未出门半步!”
段小姐心里想着:“是不是下人听错了!”
便应道:“那没事!”
就走到段公子身边,小声道:“哥哥,下人来报,说西院那边的假山内听到异常的声音,不如我们去看一下,万一要是什么情况,冲撞了王爷他们那就不好了!”
只见段公子站了起来,满脸歉意的拱手道:王爷,在下先失陪一会,府上出了一些意外,在下前去看一下?”
锦瑟听了,连忙说道:“段公子,不如我们与你一同前去,这花也赏了,糕点也吃了,酒也喝了,正好消消食!”
恒王见锦瑟执意要去,便说道:“那就一起过去看一下,免得出了什么事!”
荣和本打算不去,见其他让都跟了去,自己一个留在这里也没意思,还不如去看看是什么好戏?
锦心跟在后边,想起段小姐刚刚说的话,便不由的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件事与她有关?
锦府的三姨娘得了立夏得传话,便挺着一个肚子来到了大夫人院里,这些时日大夫人也老实了许多,整日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时正坐在客厅里算着府里的账。
看着门口有一道影子,遮住了光,便抬起头看了一眼。
看着苏姨娘站在门外,连忙合上里账本,不耐烦的道:“你来干什么?”
三姨娘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走了进来,见大夫人正一双眼睛狠厉的看着她,好似想在她都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一般。
苏姨娘找了个椅子坐下,看了看大夫人这大厅,眼神不屑的说道:“这院子在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
“哪像妾身那里,虽然小,但是也热闹,老爷隔三差五的来到妾身院子,妾身都告诉老爷,说如今身姿笨重,不适合服侍!”
“谁知老爷说,就想着陪陪妾身!”
大夫人听了,气的咬紧牙根,冷冷的道:“你这是来向本夫人耀武扬威是吗?”
苏姨娘听了,捂嘴轻笑道:“夫人,妾身没有,妾身来这里是想告诉夫人一件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只能当妾
余氏差一点晕了过去,连忙跑到江影身边,把锦玉抱在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玉儿,怎么这么傻?有事好好商量,切莫寻死!”
锦玉声音哽咽道:“母亲,如今被他人毁了清白,玉儿名声尽毁,她日定嫁不出去!”
段小姐,焦急的看着段公子,这件事她不知道如何处理,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府上?
段公子也做不了主,没办法只好让恒王出个主意?
最后让他们俩穿好衣服,在这里等着,恒王派了人去通知御史大人,还请了锦江城一同过来!
两人火急火燎的赶到段府,锦江城看着坐在一旁的于余氏,锦玉也在,锦心站在一旁的伤心抹着眼泪!
见锦江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锦心走到她父亲跟前,声泪俱下的哭诉道:“父亲,二妹妹,被……被……陈公子毁了清白,如今正要寻死?”
陈保荣听了,连忙跳了起来,指着锦玉,“胡说,明明是她倒贴上来的?”
锦玉一听,哭的更加伤心!一个劲的哭着!
这时陈大人疾步上前,对着陈保荣一巴掌拍过去,怒道:“混账东西,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之事!”
锦江城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锦玉,难免心里烦躁,余氏一边给他使了个眼神,一边在掩面哭泣。
“老爷,你一定要为玉儿做主?”在场的人看着怎么蒙圈了?
兰宁公主在一旁说道:“锦夫人,你别哭了,既然陈大人,来了,定会给你个交代?”
兰宁公主看着陈大人,这好歹也是自己的舅舅,如今颜面扫地,想必母妃知道定会生气。
不由的走到陈大人身边,开口道:“舅舅,如今这件事情发生了,想必你心里也有数,这锦小姐被表兄毁了清白,如今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您看如何解决?”
陈大人长叹一声,走到锦江城跟前,两手抱拳,微微鞠身,说道:“锦大人,如今两个孩子已经酿成错误,只能选个吉日,迎接进府!”
“父亲,儿子家里已经有妻子了!”陈保荣焦急的道!他可不想娶一个身败名裂的女人进府,毕竟他也是一时兴起!
这时,锦瑟走了过来,开口道:“叔父,既然陈公子娶了妻,那二姐姐只能当妾了?”
余氏听了,瞬间不干,立马站起来,吼道:“不行,不能当妾,我宠在心尖的女儿怎么可以去给人家当妾!”
陈保荣在一旁听了,眼里不屑,“哼!我只不过是跟她玩玩,给个妾就不错了!”
这时陈大人走了过来,声音有些硬气,说道:“锦夫人,犬子已经娶妻了,如若您家小姐不愿当妾,那您开口,需要多少银子,老夫定会赔偿给您?”
这时锦江城怒道:“好了,别丢人现眼了,还不赶紧带回去!还嫌脸不够丢是吗?”
锦江城长叹一声,说道:“就听陈大人!”
“那好,锦大人,先回去,等陈某选个黄道吉日就安排人过来把小女迎进门!”
锦瑟见他们谈妥,便跟段小姐告辞,携徐慕雪兰宁公主她们一同离开了段府。
荣和公主的性格本身刁蛮,不过有恒王在此,她也不敢造次,最终还是提前回了宫!
这一场赏花宴,最终如同这春风吹落一般,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迫不及待的想说与家里的人听!
锦瑟刚坐上在马车,虽知一个恒王也跟了进来。
锦瑟神情害羞的看着恒王,问道:“王爷怎么上来了?”
恒王嘴角上扬,冲着锦瑟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视乎也变得如同那星星一般,温柔闪烁。
只听恒王说道:“本王想你了!”
只一句话,让锦瑟神情紧张,连忙捂住恒王的嘴,一脸娇羞的道:“王爷,在说什么,万一被她们听见了,还不笑话死我!”
恒王闻着那锦瑟手里的余香,一股樱花淡淡的香味,让恒王心中一颤!
突然恒王轻轻的吻了一下锦瑟道手心,锦瑟瞪大眼睛,如同触电一般,赶紧伸了回来!
“王爷,你……你做什么?”锦瑟娇羞的样子让恒王爱意满满。
这时外面江影在外边喊道:“小姐,到了!”
恒王先下了马车,扶着锦瑟下来。
锦瑟抬头看了一眼,门匾的字,这就是她暗地里开的铺子如今才开张三个月生意挺好,价钱公道,寻常百姓家的也有,达官贵人的也有,一楼平价,二楼是一下达官贵人的成衣区。
这时兰宁公主与徐暮雪还有罗思菱他们也下了车。
见锦瑟站在门口等着她们,便走了过去。
锦瑟带她们去了后院,徐慕雪还有兰宁公主很是惊讶!
“这铺子是?”
罗思菱在一旁应道:“这铺子是锦姐姐的?”
“什么?不敢相信!”
徐慕雪不敢相信的看着锦瑟,诧异的眼神看着锦瑟,说道:“你说这铺子是你开的?”
锦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兰宁公主坐在一旁,喝着茶,看了一眼恒王,心里想着:“这皇兄看来是真的爱上了她,而不是玩玩?”
这时立夏的哥哥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在了石桌上,恭敬的道:“小姐,您吩咐的小的准备好了,这三套衣裳,放在这里!”
“好,你先去忙吧!”
锦瑟把桌上的衣裳递给了徐暮雪,还有兰宁公主,与罗思菱。
罗思菱迫不及待的打看,是一件红色齐襦窄袖交领百褶裙,裙边处绣着一朵朵山茶花,显得这件衣裳更加匹配罗思菱。
罗思菱抱着手里的衣裳,满心欢喜的道:“谢谢锦姐姐,我喜欢!”
恒王则坐在一旁一脸委屈的看着锦瑟,为什么他没有?
徐穆雪见罗思菱这欢喜的模样,也忍不住的打开来瞧瞧。
一件水色齐胸广袖襦裙,裙摆处绣着朵朵淡粉色莲花。
徐暮雪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面料,这面料触手丝滑,一看就知道这套衣裳价值不菲。
而且这颜色有极其称她的肤色,不免的说道:“锦小姐,有心了!”
锦瑟见她喜欢,心里也松了口气,笑着道:“慕雪你喜欢就好!”
罗思菱在一旁看着,看了看,说道:“慕雪,这颜色很适合你,看来锦姐姐还真是会挑人喜欢的衣服!”
便在一旁打趣道:“难怪会开铺子!”
“思菱,你又在笑话我了!”锦瑟看着思菱娇嗔道!
“对了,公主你的为什么不打看看?”罗思菱很想知道兰宁的衣裳是什么样的,便好奇的问一声!
兰宁公主站了起来,说道:“天色不早了,先回宫了,这衣服吗?先留个悬念,不过我相信锦瑟的眼光,这衣服我就带回宫,改日在穿给你们瞧瞧!”
徐慕雪见兰宁公主准备离开,她让身边的丫鬟把衣服收起来,拉着罗思菱一同回去!
罗思菱依依不舍的道:“那我先回去,改日再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苏姨娘见红
见人都走了,恒王靠近锦瑟,轻声道:“她们都有你亲自送的衣服,那本王呢?”
锦瑟往旁边挪了一下,说道:“王爷的,我想亲自做一套送给你,如何?”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恒王满意的嘴角微微上扬。
便问道:“你等会回府,锦江城会不会为难与你,不然本王送你回府?”
锦瑟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原本只是想让锦玉出丑,却没想到那陈保荣尽然祝她一臂之力,如若不是锦玉自己存有歪心思,怎么会和陈保荣做那种败坏门声之事!
见锦瑟出神,恒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那秀气的鼻尖,问道:“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锦瑟想了想,把今日的事告诉了恒王。
“其实,是我把消息透露给锦玉,让她段府,却没想到会和陈保荣那样的人做出那种事情,如今她堂堂锦府二小姐,如今要给陈保荣做妾。”
“想必她自己心里也是这般想,如若她从一开始不存在害我的心思,我定不会害她,可是在这个世上,你不去害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害你!”
锦瑟说到这里,突然眼神冷漠,“我父亲母亲的命难道不是命了吗?”
“他们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了我锦府上下十几条人命!”
锦瑟想到这里,不是我心狠,而是你们从一开始就要商量着怎么算计我,如若不是这样,恐怕去当妾的人就是我了!
锦瑟眼神冷漠,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滑落下来。
恒王见状,心疼不已,把锦瑟搂在怀里,轻轻的替她拍了拍那颤抖的背。
“你放心,一切有本王,再也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你!等西元国他们的朝拜告一段落,本王就向父皇请旨娶你!”
许是恒王那温暖的怀抱,把锦瑟慢慢的拉回现实。
等锦瑟回到府里,就见立夏在门口等着,见锦瑟回来,立马迎来上去,“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这府里都闹翻天了?”
锦瑟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立夏扶着锦瑟,说道:“小姐,我们一边走,奴婢在告诉你!”
立夏把府里的事情告诉了锦瑟,只见锦瑟如桃花粉嫩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下是真的闹翻天了!”
锦府前院,锦玉跪在地上,锦心站在一旁,锦华也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怒瞪着眼前自家的不争气的妹妹,余氏坐在一旁,只能暗自抹泪。
老夫人如同一尊菩萨一般黑着脸坐在主位上的太师椅上,锦江城看着如此不知廉耻的锦玉,请来了家法。
余氏看到那如同三指宽的鞭子,吓的她整个人发抖。
锦江成挥起鞭子就往锦玉身上打去,锦玉大喊一声一个不稳滚在了地上,那白嫩的背部一条发紫的鞭痕。
锦玉瞪着眼睛看着锦江城,大喊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算了,把我打死了,我看父亲如何向陈府交代,还是把女儿的尸体送过去!”
锦江城听着锦玉的话,气的他头一阵眩晕,余氏连忙站了起来,上前扶着他。
锦江城怒目瞪了余氏一眼,一巴掌拍在她都脸上,怒骂道:“看你生的什么女儿,什么不学好,把你那的那一套学的活灵活现,如今还不知廉耻,要上门给人家当妾,我锦府都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一声深沉的嗓子喊道:“城儿,好了,别气坏了身子,就当做没有生养这样的孩子一样,来人,把锦玉带回她的院子,好生看管,不让她踏出玉珍阁一步!”
这时几人下人走了上来,压着锦玉就往玉珍阁去!
锦玉不服,大喊道:“凭什么,凭什么在这个府上,我样样不得你们欢心,你们眼里只有大姐和大哥,我算什么?”
余氏趴在地上一个劲的低声哭泣,如今被锦江城说道痛处,一句话不敢求饶,当初她也是这般把锦江城勾引。
记得当初她还是小姐之时,一次宴会上见过锦江城一面,被他那潇洒的模样一见倾心,奈何他那个时候见过他大哥锦文州的妻子素蒅。
就如同被勾了魂一般,最后为了嫁给锦江城就使了手段,如今在都过了二十几年,她原以为锦江城忘记了,却没想到他一直恨在心里!
锦心看不下去,便走了过去扶起余氏,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这时老夫人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冷声道:“余氏,我看你这些年管家管累了,你还是学着先管好自己和孩子,这管家之权,就暂时给二姨娘,三姨娘有身孕,不适合过于劳累。”
余氏听了,这老夫人是要夺她的管家之权,不由的急迫道:“老夫人,妾身……”
话还没有说完,这时一个丫头神色匆匆的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
跪在地上,焦急道:“老爷,三姨娘…三姨娘……”
一听三姨娘,锦江城变紧张起来,问道:“三姨娘怎么了?”
“三姨娘见红了?”
“什么?”
锦江城来不及多问,对管家喊道:“快去请府医去苏姨娘院子!快去啊!还楞着干嘛,婉莹要是出个好歹,我定不会饶了你们!”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长叹一生,“家门不幸啊!”
江影快速的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苏姨娘出事了?”
“怎么了?”锦瑟坐在窗前看书,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
“回小姐,听苏姨娘身边的丫鬟说,苏姨娘见红了?”
锦瑟听着,轻笑道:“放心,没事!”
锦江城急急忙忙的赶到苏姨娘的院子,见丫鬟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吓的他脸上发白快步的走进房间,握着苏婉莹那软弱无力的手。
“婉儿,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好好的见红?”
苏姨娘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似的掉了下来。
用力的抓着眼前这个男人,哭着道:“老爷,妾身害怕孩子保不住?”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保住孩子,你放心,为夫定会想尽办法把孩子保住!”
余氏急急忙忙的赶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锦江城如此温柔体贴的说出这种话,让她的心里如同刀一般狠狠狠刺进去,好疼!
这时府医进来,替苏姨娘把了把脉,说道:“老爷,三姨娘是不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导致胎儿有些受损,加上惊吓过度,才导致见红?”
“那孩子呢?”锦江城紧张的问道!
“老爷,别急,还好苏姨娘回来及时,躺在床上,卧床休息,虽说见红,但是只要好好握床休息一个月,便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
府医见锦江城那模样,心里有些发慌,便说道:“只是这一撞还好,没有出大问题,可是下次可再经不起碰撞,如若还有下次,那神仙都无法挽救!”
“小的去开些药房,熬好,派人过来取,喝下便没事了!”
“快去!”
“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余氏禁足
锦江城看着苏姨娘那惨白无血色的脸颊,满眼心疼的道:“婉儿,还好没事,万一有事,为夫定会自责!”
“老爷,妾身没事!只是午时闲的无聊,便去了夫人的院子坐坐,便把二小姐出府的事情告诉了夫人,虽知夫人?”
苏姨娘说道这里,便哽咽的哭了起来。
锦江城怒红的眼睛,冷声道:“又是她,这些年来,日子过的太舒心了!”
余氏站在门口,听到苏姨娘冤枉她,急的她快步冲了进去,指着苏姨娘骂道:“本夫人没有做的事,你为何要冤枉我?”
苏姨娘见状伤心的哭了起来,凄凄惨惨的道:“老爷,不是夫人,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处,是妾身的错,不关夫人的事!”
余氏听了,更是气急攻心,指着苏姨娘,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让在场的丫鬟、婆子都跪了下去!
余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和失落,声音颤抖的看着锦江城,说道:“老爷,你竟然敢打我?”
“对,我不仅打你,还要休了你!”锦江城怒火冲天的瞪着她。
这时老夫人在锦心的搀扶下来到了苏姨娘的院子。
只见老夫人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看着一脸丧气的余氏,不禁说道:“我锦府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样的媳妇!”
锦江城连忙走了过来,把老夫人扶着坐在了椅子上,低着声音道:“母亲,儿子要休了余氏!”
锦心在一旁听着,连忙扯了扯老夫人的衣角,老夫人回过头看来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心儿放心,有祖母在,没人敢休你那不成气的母亲!”
只听老夫人,开口道:“城儿,你要怎么宠那妾室,母亲都不管,但是有一点,宠妾灭妻这事,不能做,你别忘了,有余氏在,锦心还是嫡女,你难道想让你的心儿和华儿变成庶出的吗?”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别因为一个妾室就让你乱了阵脚!”
“心儿扶祖母回去!”
“是,祖母!”
锦江城叫住了老夫人,声音压制的道:“母亲,不休也可以,从今往后,就让余氏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反省,吃穿用度还照常,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
余氏听了,瘫软在地,怎么也没有想到锦江城会如此的薄情狠心!
苏姨娘虽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的目的,但是这样子相当于跟休妻别无二致。
锦瑟靠在软榻上,看着立夏拿回来的绣品,听着江影在一旁把前院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锦瑟看着手里的绣品,开口道:“这苏姨娘还真是胆大冒险,舍的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去冒险,看来这苏姨娘也是个狠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这时江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锦瑟,说道:“小姐,这是王爷身边的杜衡送来的,让属下交给你!”
锦瑟打开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看着信里的内容,锦瑟脸变的凝重起来。
这里面是锦文州当初入狱的罪状,还有锦文州当初认罪画押的认罪书?
以锦瑟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杀了他都不会承认,如今这认罪书哪里来的?
看着这认罪书,锦瑟红了眼眶,想必当初父亲定吃了很多苦,母亲当着她的面撞墙身亡,那临死之前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含了太多的心酸与不舍?
锦瑟每每想到这里,她都心好痛,母亲临时之前抱着她跟着她说道:“瑟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江影见锦瑟出神,怕她看了伤心难过,便喊道:“小姐,你还好吧?”
锦瑟红着眼眶,回过头来,声音略微沙哑的说道:“我没事,江影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江影离开之前把门替锦瑟轻轻的合上。
锦瑟看着认罪书的内容,里面写着锦文州利用职权,贪污二十万两黄金,如今认罪!
锦瑟看道这里不禁苦笑道:“二十万两黄金,真是笑话,我家总共就三进出的院子,往何处搬?何处放?为了你们的自私自利,你们连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都能安上?”
“还有没有天理?”
锦瑟想着,以他父亲的为人定不会认罪,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打死都不会认罪,想必他一定是被人害了,拿起他的手按在了认罪书?
锦瑟想到这里,忍不住的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恒王在府里的书房,担心锦瑟看到认罪书,定会伤心难过?
起身往门口疾步走了出去。
来到锦府西院的后边,轻轻一跃进了院子。
江影守房门口,见恒王走了进来,便行礼,刚想说什么,就被恒王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锦瑟坐在榻上,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明月,眼泪却止不住的涌出来,记得年幼的时候,母亲经常这样坐在窗前抱着她与父亲一起花前月下。
如今月亮好圆,可是家人却天人永隔。
恒王进来就见锦瑟那颤抖的身子,让他心里好难受,唯一的办法就是一直安静的陪着她。
锦瑟回头,就见恒王站在那里,一双温柔且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锦瑟连忙擦了擦眼泪,笑道:“王爷怎么来了?”
恒王走过来,声音温柔且深情的说道:“我不放心你,特意来看看?”
锦瑟听着,心里的苦楚一拥而上,赤足的走下了榻,跑到恒王身边紧紧的抱着他!
头埋在恒王那温暖且结实的胸膛,放肆的哭了起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恒王一把抱着锦瑟,坐在了榻上,把锦瑟抱在怀里,如同哄一个失去父母无依无靠的孤儿一般。
立夏和江影两人守在门外,听着锦瑟的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声,立夏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跟身边的江影说道:“小姐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这三年来在宫里肯定苦不堪言!”
而江影她从小和江离两人被人牙子卖过来,卖过去,最后卖到了修魏王手里,后来经过训练给了恒王当暗卫。
对于锦瑟的痛苦,江影感受不到,因为从她们记事起,就没有父母的印像。
恒王第一次见锦瑟如此的脆弱,一直以为她外表坚强,甚至内心更坚强,原来把自己伪装起来,这样就不会让别人看出她的内心。
恒王心疼的替她轻轻的拍了拍后背,“哭吧!在我这里无需伪装,我是你坚持的后盾!”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说媒
次日,锦府前院很是热闹,京城的媒婆上门,来到锦府。
因余氏被禁足,老夫人闲丢脸,没办法只能让二姨娘出面。
这媒婆倒也是个眼观四方的人,见二姨娘坐在客厅正位下方的椅子上,便想到这人定不是当家夫人,不过碍于情面,媒婆还是笑嘻嘻的走了上去。
笑嘻嘻的朝二姨娘喊道:“夫人好!小的是陈府派来向府上二小姐提亲的!”
二姨娘听到喊她夫人两个字,心里不禁的窃喜,不过也没有说开,便说道:“快快请坐!”
“诶!”
二姨娘摆出当家作主的模样来,朝身边的丫鬟喊道:“去端些干果点心来,还有泡一壶好茶!”
媒婆瞧着,便奉承道:“夫人真是客气,小的我说媒无数次还是第一次见到夫人这般客气!”
锦玉在自己的院子听到身边的丫鬟来报,说是陈府请了媒婆上门提亲。
便高兴的坐在梳妆台前,想象自己凤冠霞帔,十八抬大轿来迎接自己,就算新郎不是自己的意中人,以她现在的名声嫁给陈御史的儿子,这也算是一比较完美的结果。
二姨娘听了媒婆说着陈府的意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您先回去,等老爷回来了,我与老爷商量一下,在给你答复?”
媒婆站了起来,朝二姨娘鞠躬,笑得如同那花开一般,说道:“那小的等着夫人的消息,不过夫人,小的提醒您一句,虽然二小姐是去给陈公子当妾,毕竟二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是贵妾,夫人放心,陈府不会亏待二小姐的!”
待媒婆离开,二姨娘不禁嗤之以鼻,什么不会亏待,看看这聘礼的礼单,寻常百姓家的娶妻都比这多?
不过不是她自己的女儿,便也无所谓,等着老爷回来,给他瞧便是?
如今得了当家之权,这走在路上都得意几分,下人见了都称呼她为二夫人!
锦瑟醒来,已经快到午时,看着床边空荡的位置,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眼泪打湿了恒王的胸口,如今想起来,便觉得脸上滚烫!
见锦瑟醒了,立夏端着水在走了进来,“小姐,你醒了?”
“嗯!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回小姐,恒王在三更天离开的,吩咐奴婢不要吵醒你!”
自己真是糊涂,只顾伤心,恒王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立夏一边替锦瑟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小姐,今日一大早,陈府就派媒婆上门提亲,而且还是二姨娘接见的!”
“这二姨娘如今得了当家做主的权利,不得了,这府里的下人都要称呼她一声二夫人?”
锦瑟冷笑道:“她只不过小人得志罢了,你看着等,余氏过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你别忘了,她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那都是厉害的角色!”
皇宫里,修贵妃跟身边的修奴道:“恒王多久没有来本宫这里了?”
修奴想了想,回道:“小姐,差不多有半月有余?”
修贵妃那好看的凤尾眉,轻轻上佻,说道:“恐怕这恒儿被人迷住了?”
修奴在一旁听着,不禁的捏了把冷汗!
朝堂上,大臣们都在商量着怎么迎接西元国的使臣,毕竟大京国乃大国,必定要展现大国风范,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勋王,说道:“勋王,此次西元国和南漠国由礼部尚书曹大人与你一同亲自接待!”
底下众臣听了,不仅心地一片哗然,这皇上安排勋王与曹大人,这不是在像别人宣布这勋王就是大京国未来的太子?
恒王负手而立,站在大殿,眼神冷冷微眯,看着皇上,此时此刻他视乎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皇上开口道:“护卫就由恒王与京城御林军总统谢将军一同保护好京城的安危!”
“是,末将领命!”
“儿臣领旨!”
“接下来宴会就由勤王与御膳房总管安排那日的宴席!”
“什么?儿臣?”勤王不可相信的看着皇上,说道:“父皇,儿臣恐怕不能胜任?要不然如此重要之事还是交给别人吧?”
皇上看着眼前的勤王说道:“此番西元国前来的灵月公主,是前来和亲的,朕有意让你娶那灵月公主,你务必要在灵月公主面前多多表现,带她去见见大京城的美景?”
“什么?父皇,儿臣还没有这个打算,要不然给大哥吧?”
“哼!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说,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勋王走出大殿,随后跟上的大臣们都争先恐后的跟勋王道喜!
“恭喜恭喜勋王!”其中一个大臣朝勋王说道!
勋完转过身,一脸得意的看着刚走出来的恒王。
说道:“李大人,你这喜从何处来?”
“王爷,自我大京国来,只有皇储才有资格去接见他国的使臣,而且皇上还是特意让你去亲自与曹大人一同去,看来皇上的意思就是这样,更何况王爷是嫡子,这皇储之位必然得!”
“哈哈哈!借李大人吉言了!”
勋王得意的眼神看了看恒王离开的背影,眼神冷厉且狠厉,“本王想要的东西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得来,包括你看上的女人,本王都会把她抢来!”
恒王来到月栖宫,修奴远远就瞧见了那身影,连忙跑进大殿,“小姐,恒王来了!”
“是吗?”修贵妃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个平常的母亲一般想见到自己的孩子,那一股母爱的笑意扬在了脸上!
“儿臣参见母妃!”
“嗯!起来!快坐!”
“修奴去端一下王爷爱吃的点心和茶来!”
“恒儿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不怎么来宫里?”
“回母后,这些天都在府里,而且过些时日,西元国还有南漠国的使臣快到入京,很多事情都要守好,已免一些别国的细作混进京!”
修贵妃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恒儿,母妃想让你父皇下一道圣旨,让你外公入京,母妃都十几年未见了?”
修贵妃说道这里,眼里充满了忧伤,想见自己的父亲还得下召书才能入京,这也许听了是一庄笑话。
恒王想了想说道:“母妃,如今现在这个局势,正是风口浪尖,下任何决定都要小心翼翼,万一被人暗算,那这么些年了隐忍且不是白费了?”
“母妃,如今外祖父年世已高,这舟车劳顿恐怕吃不消,如若母妃真的想念家里人,不如让父皇下一道圣旨,修嘉柠表妹入京来陪母妃如何?”
恒王不小心把话说到了修贵妃的心里,她都想法也是如此,“那好,等会母妃去找那父皇把这事说给你父皇!”
“好,那儿臣先告退!”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要不然留下来一起用午膳在回去?”
“儿臣还有事,先告退,改日在来陪母妃一起用膳!”
第一百二十章 人比人,气死人
锦江城回到府上,刚想准备去看三姨娘,这时二姨娘走了过来,说道:“老爷,您回来了!”
“嗯!”
锦江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正想朝三姨娘院子的方向走去,二姨娘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但是不得以的将今天陈府派人来说媒的事,说与他听。
便说道:“老爷,徐府派媒婆过来说亲,说是下个月初八迎娶二小姐过门。”
“不过陈府的意思是,不要大张旗鼓,子时从后门迎进府,妾身想,二小姐好呆是府上嫡亲小姐,怎么可以偷偷摸摸的抬进府,妾身不敢擅自做主,决定还是等老爷回来说与你听?”
锦江城想了想,这个女儿已经够丢他脸面,今天早朝,御史大人还有也下大臣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连皇上今日在早朝都有提醒道:“门风很重要!”
跟身边的二姨娘说道:“就按照徐府说的办,大白天出嫁,免得丢了脸面!”
“是!那老爷,那二小姐的嫁妆应该如何给?”
“就按照之前给她准备的嫁妆一同抬到陈府,等到人来接的那天,把余氏放出来,送她那不争气的女儿一程!”
“是,老爷!”
说完,锦江城就迫不及待的前去苏姨娘的院子。
锦心与锦华来到余氏院子,锦心看着自己的母亲才一晚未见就憔悴的不成人形,心疼的喊道:“母亲!”
余氏瞧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在她跟前哭成个泪人,自己也忍不住的伤心哭了起来。
“心儿,母亲这次定是被苏姨娘和锦瑟联合起来陷害的,那日为什么玉儿会去段府,还有苏姨娘怎么知道你妹妹去了段府还特意来母亲院子里说那些话?”
“心儿,母亲这些时日都听你和华儿的话,都不去招惹那俩位?母亲恨啊,恨为什么不把锦瑟杀了,留着这样一个祸害来害你们,她就是她娘化身来害我们一家人的!”
锦心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如今这一切都好像远离她的想象,与她最初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锦华在一旁握紧拳头,恶狠狠的道:“母亲,孩儿这就去替你把那罪奴杀了!”
“哥哥,勿冲动!”锦心连忙叫住他,怕他做出什么破坏她们计划之事。
“哥哥,你听心儿说,如今这锦瑟不知用什么迷药把恒王迷的团团转,如今恒王当着众人的面护着她,想必这其中恒王也得知锦瑟身上有拿半张地图的消息?”
余氏在一旁听着,眼神恶毒盯着流月阁的方向,如今她的宝贝女儿就要去陈府当妾,而她一个罪奴凭什么得恒王的青睐,凭什么?
“哥哥,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替勋王暗自把那地图上的位置找出来!”
锦华如今心里对锦瑟已经是恨之入骨,因为她的到来,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父亲整日沉浸在苏姨娘那里,母亲又被禁足,自己的嫡亲妹妹居然去给别人当妾,这一切都是锦瑟那个罪奴害的!
想到这里,锦华不由的握紧拳头,狠狠的朝墙上的砸去。
余氏见了,很是心疼,冲上前抱住锦华。
哭着道:“华儿,你别干傻事,如今你二妹妹已经她害成这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心儿嫁给勋王,只有嫁给勋王,母亲才能在这府里抬起头,这样才能让你父亲多看我一眼!”
余氏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锦瑟今天用了午膳,去了一趟铺子,让立夏把之前送来的绣品给她嫂子,就按照这个来做。
锦瑟从铺子拿回一套粉色的嫁衣,这原本是一个客人定做的,这个客人,也是嫁到商贾府里当贵妾,由于当妾,不能穿正红色,凤冠霞帔这些都没有!
后因日子推后,所以锦瑟把这粉色的嫁衣带回了锦府。
锦瑟还是第一次来到二姨娘的院子,人还未踏入,二姨娘的身边的丫鬟就跑了进去。
“二姨娘,”
二姨娘听着丫鬟称呼她为姨娘,变脸上不悦的看着她,问道:“你叫我什么?”
丫鬟被二姨娘训斥一翻,顿时把刚刚想说的话卡在喉咙!
这时二姨娘抬头就见穿着一身彩段绣花织锦对襟齐胸襦裙,梳着一个百合发髻,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微微行礼道:“婶娘,好久未见,如今婶娘越来越漂亮,比刚开始见婶娘时,气色还要好上几分!”
二姨娘发现如今这锦瑟越发漂亮,自己的女儿跟眼前的锦瑟简直无法比,那笑起来,那眼里好似藏有星星眼般闪亮,那身段恰到好处!看的她心里直嫉妒!这从小无父无母在身边管的孩子,为何身上的气质如此不一样?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锦瑟吩咐立夏把带来的礼物递了上去,锦瑟说道:“这是侄女给婶娘带来一些礼物,因之前身体好,所以未能前来探望,怕过了病气给婶娘,那就是锦瑟的罪过了!”
二姨娘听着锦瑟一口一个婶娘叫着,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
“锦小姐,客气了,过来就过来,还带什么礼物,快快请坐,兰杏上茶,端一些点心来!”
锦瑟假意环顾了四周,问道:“婶娘,为何没有看到珍姐姐?”
二姨娘心里很是想着:“这锦瑟突然登门拜访,肯定有问题还是小心为妙?”
二姨娘随口应道:“你那个珍姐姐,样样不如你那般厉害,整日就躲在闺阁里绣绣花,看看书什么的!”
“看婶娘说的,珍姐姐长的花容月貌,甚至比玉姐姐还要长的好看,怎么会像婶娘说的那般不堪!”
一听提到锦玉,二姨娘就头疼,“你别提你那个二小姐了,眼看在日子就快到了,你叔父的意思是说把她原本的嫁妆全给她带到徐府,也算父女一场!”
锦瑟挑眉问道:“婶娘,那嫁衣准备好了没有?”
“还没有,二小姐的意思是说,她要穿正妻的凤冠霞帔嫁入徐府,可是人家徐府根本连嫁衣都没有说一声,这是要让咱们自己准备?”
锦瑟看着二姨娘好似为了锦府的事操碎了心一般,心里不禁冷笑,“如若这次是三小姐,恐怕二姨娘不会如此安定坐在这里,跟她怨天尤人!”
锦瑟说道:“婶娘,我这里有一套衣裳,方才路过成衣店,觉得这套衣裳特别适合二姐姐当嫁衣?”
“婶娘是否要看看?”
“好,那我就看一下?”
江影把衣裳端了上来,打看,一见粉色嫁衣呈现在眼前,这衣裳也不是属于正红色,偏向粉色一些,而且外衫绣着一朵朵芍药花,灵活灵现,这也示意了锦玉穿这样的嫁衣就是当妾氏。
二姨娘眼神一撇,看着眼前的嫁衣,惊叹道:“这件嫁衣,颜色、绣品都恰到好处,正解了燃眉之急!”
“婶娘喜欢就好,不过婶娘千万别说是我送的,这万一要是被二姐姐知道,以她那个性子还不杀了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只是一个开头
这些天,锦府看似很忙,因为锦府的二小姐要出嫁,对于锦玉那日在段府出的事情已经都传遍了大街小巷。
锦府的管家这些天出去采买,都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的。
余氏也得了消息,等着日子到就可以出了院门,送锦玉出门。
而恒王这些天依旧是没羞没臊的翻墙院。
离锦玉出嫁日子,已经快到了,锦府没有大张旗鼓,连一摆一桌像样的酒席都没有,只是跟平时差不多。
立夏端了一些花茶走了进来,见锦瑟真认真的坐在灯下缝制衣服。
立夏看着锦瑟那认真的模样,有些心疼的道:“小姐,这灯下缝衣服,会容易伤眼睛,要不然你给奴婢,奴婢替你,如何?”
锦瑟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缝这衣服,还是在铺子里让你嫂子手把手的教我,实在太笨了!”
立夏听了,却不以为然的道:“哪里,分明是嫂嫂不会教?”
锦瑟被立夏的话逗笑了,“。哪里有这样说自己嫂嫂的,你家嫂子很聪明,是你家小姐笨!”
“好了,小姐,休息一会吧!奴婢泡了一些菊花茶,这茶醒目,喝了,眼睛不会那么疲劳!”
这时江影走了进来,“小姐,玉珍阁的那位在大闹?”
锦瑟接过立夏的菊花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问道:“闹什么?”
“说是这嫁衣不符合她的身份?”
“哼!从她当妾的那天起她就没有了身份,如今还想着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吗?”
“大夫人去了没有?”
江影在一旁回道:“已经去了,大小姐她们都在?”
“由着她吧!我相信锦江城他能解决!我们就只管等着看好戏吧!”
玉珍阁由于锦玉不肯换上喜服,坐在房里大闹,她幻想的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如今却换成了粉色喜服,和一顶小轿。
余氏在一旁安抚道:“玉儿,你快点把衣服换了,别闹了,喜婆还在等着,万一错过了时辰,那怎么是好?”
“不,母亲,女儿也是锦府嫡亲小姐,为何要穿这粉色?你看这绣的花都不是牡丹花,而是芍药花,还有这群摆处绣的不是凤尾,母亲这徐府欺人太甚了!”
锦玉说到这里,不禁的掩面哭泣。
锦心在一旁听着,实在心里很烦,这都已经到什么节骨眼了,居然还去计较那么多。
走上前,不由的大喊道:“玉儿,如果你不嫁,那明日天还未亮,父亲定会把你送到慈云庵,你自己掂量掂量,还是要去徐府,还是想去慈云庵!”
这时,锦江城协同二姨娘一同前来,刚刚在前院,听到二姨娘说,锦玉不肯穿喜服,如今正在闹,想着后门还有人在等着,不由的怒火冲天的往玉珍阁走去。
刚踏入院子,就听见锦玉在闹脾气,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走了上去。
二姨娘在后边喊道:“老爷您慢一些,不要动怒!”
余氏现在不知为何,看见锦江城那张脸她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
锦江城走进来,甩了甩衣袖,怒瞪了余氏一眼,“哼!看你生什么好女儿!”
锦心见锦江华一进来就在指责她母亲,便走了上去,“父亲,这件事你别责怪母亲!”
见锦心眼眶含泪的样子,锦江城始终对她发不了火,放慢语气道:“心儿,你是为父最娇傲的女儿,可千万不要被你那不争气的母亲带坏了!”
锦江城看着锦玉,坐在梳妆台,头发未梳,喜服未换,气得她朝外边喊道:“来人,把二小姐捆起来,替她换上喜服,如若还要闹,就直接送到慈云庵剃度出家,永远不是我锦江城的女儿!”
“老爷,玉儿她肯嫁,她肯嫁!”余氏满眼泪水的祈求眼前的男人。
锦心见了,连忙扶起余氏,一双阴冷的眼神看着锦玉,“你还不穿,难道你想去当姑子吗?”
锦玉看着眼前的锦心,那双凤眸居然如此可怕,好似失魂落魄一般的让下人替她穿衣梳妆!
二姨娘眼神得意的看了余氏一眼,真的是应了那句话,“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看你还怎么嚣张跋扈!
就这样,锦玉本来是由着锦华背出门的,可是她是去给人家当妾,而且锦府就这么一个嫡子,老夫人如何都不准锦华背着锦玉出门,而是由一个下人搀扶着从后院偷偷的出了门。
喜婆看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心里想着:“在锦府你可是二小姐,入了徐府那你就是妾,服侍人的下等货色!”
这锦玉毕竟是锦江城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毕竟有些感情在,虽说锦玉做出这样的事情,原本给她准备的嫁妆也一一的给她陪嫁到徐府。
如此的冷清,连喜乐都没有,就这样的在迎亲的队伍中从徐府的侧门抬了进去。
江影把打探的消息告诉了锦瑟,锦瑟只是冷冷一笑,这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恒王这些时日都在收集当初的锦文州的线索,而哪条线索都与她这个好叔父有关,当初一起锦江城也在户部当差,那这里丢失二十万两黄金,去了哪里?
为何唯独锦瑟的父亲被问了罪,这里面有多少锦江城与勋王他们的手段在里面?
每每想到这里,锦瑟就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走了进去,说道:“老夫人,二小姐已经离开了锦府。”
老夫人微微睁开眼,沉着声音道:“总算清静了许多!”
看着气呼呼跪在一旁的锦华,老夫人开口道:“华儿,你可以走了,你要记住,祖母这样做都是为你好,而且你还未娶妻,别让你那个不沉气的的妹妹,影响到你和心儿的前程,你明白不?”
锦华刚跨出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转身道:“祖母,孙儿知晓!”
老夫人转着手里的翠玉佛珠,那双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狠色,“我定不会让那罪奴破坏心儿的王妃之位!”
徐府,锦玉被喜婆牵到了新房,身边的丫鬟翠霞看了看这房间,就是简单的铺了一床红被,连龙凤烛都没有。
翠霞也是个比较懂事的丫鬟,在来之前,余氏悄悄的塞了一包银子给她,让她替锦玉打好与徐府的关系。
翠霞从腰包里套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喜婆,让喜婆去通知一声姑爷,说小姐已经入府了!
喜婆接过银子,笑嘻嘻的就往主院去。
“少爷,新娘子入府了!”徐保荣此时此刻正跪在房间里,他的夫人正拿着鸡毛掸子坐在椅子上,一双厉色的眼睛正瞪着他。
这外界都不知道,这徐保荣其实是个惧内,更何况他这个夫人是陈大人亲自给她找的,陈少夫人性格彪悍,这就是为什么陈保荣不敢纳妾,只敢去外边玩!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去罗府
二姨娘听了,快速的走了出来,见锦瑟也站在门外,便问道:“锦小姐要出门啊!”
锦瑟也不急不躁的道:“是啊!与罗小姐约好,等会儿一起去踏青,这不刚出门就遇到了这事?”
锦瑟走了过去,来到二姨娘身边,轻声道:“婶娘,这件事如果办的好,那真正的大夫人的位置可能离你近了许多,珍姐姐从庶出就变成了嫡出!”
“婶娘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锦瑟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二姨娘一眼,就离开了!
二姨娘想起锦江城曾经说过,离开锦府,就不是锦府的人,思来想去,派了一个下人,安排了一辆马车,把昏迷不醒的锦玉让管家一同送出了城外的慈云庵。
而陈家退回的陪嫁都被二姨娘收到了库房,就好似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等着锦江城回来,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便是!
锦瑟坐在马车里,想去罗府拜访一下,问一下罗将军,当初她父亲犯案之事,想必这件事他们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些?
所以方才在门口就跟二姨娘说是出去踏青。
锦心在府里,其实已经知道锦玉被退回来,还被二姨娘送到了慈云庵。
锦心听着,刚刚拿起的书又放下,跟身边的丫鬟说道:“今早的事不要让夫人听到,我们当着不知道就行!”
“是、小姐!”
在锦心的心里,如若不是碍于姐妹情义,以她那算计的性子,恐怕锦玉就不是送到慈云庵那么简单
对于她来说,有这样一个嫡亲妹妹,简直就是她脸上的的一道疤。
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你妹妹如此不检点,不要脸,破坏门风,如若皇后娘娘知道,定对她有意见,本来就有一个郑秀卿在前,这西元国居然还带了公主大京选夫婿?
看来,必须要想尽办法,让勋王娶了她,还有就是要把锦玉关在慈云庵,让她一辈子不能出来丢人现眼!
锦瑟还是第一次来到罗思菱的府上,刚下来马车,就见罗思菱站在门口等着。
见锦瑟下来车,罗思菱迎了上去,“锦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差一点去你府上接你了!”
罗思菱的丫鬟,小琪在一边说道:“锦小姐,你不知道,我们小姐还是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等人!”
“那真是我的荣幸!”锦瑟在一旁微微行礼!
罗思菱在一旁怒嗔道:“小琪你现在胆子越发越大了啊!”
“好了,既然盼着我来,那就带我进去参观参观咱们罗大小姐府邸如何?”
罗思菱那双眼睛永远那么阳光灿烂,好似你心里纵使有万般愁绪只要看到罗思菱那笑容,心里好似也消了许多。
恒王府,沈三亿正在和恒王两人算着这一个季度来的银子拨出,沈三亿说道:“王爷,这私底下养的暗卫还有兵,这都是一比大数目,如今虽说不缺,但是如若五年、十年、二十年,这就不好说了!”
恒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打在书桌,想了想说道:“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每个因公伤亡的暗卫,抚恤金不能少,必须要让他们家里的妻儿老小,衣食无忧!”
“还有就是武器还是要精益求精,不能让我们的人死于别人都利器下!”
“一日三餐,要顿顿有肉,预算这些,本王心里有数!”
沈三亿一脸愁容的看着恒王道:“王爷,一年两年三年都没有问题,就是怕万一有一天天下大乱,都要想着一统天下,那时恐怕就……”
“有本王在,怕什么!”
沈三亿突然想到:“王爷,记得三年前锦文州那个案子不?”
恒王冷冷应道:“记得?那又如何?”
当他看着沈三亿那发亮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沈三亿小声的道:“王爷你还记得锦文州当初贪污的那二十万两黄金吗?”
“如今那笔钱,下落不明,你想想,勋王光靠那些俸禄,加上他自己私底下的产业,就算郑相国私底下帮他,也不够他私底下养那么多的死士与暗卫?”
恒王想了想,应道:“你别忘了,还有锦华在暗地里帮助他?”
“锦江城?”
沈三亿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些,看来锦江城把宝压在了勋王身上。
莫不是想让他的女儿嫁给勋王当王妃,要不然为什么锦家大姐如今都已经十七了,还未许配,看来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恒王那双冷厉的眼神,看着沈三亿,突然嘴角上扬,好似在谋划什么事一般,看得沈三亿心里直发毛?
“王爷,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这样盯着沈某看,看到沈某心里直发毛?”
恒王看着沈三亿说道:“你不是都已经如冠之年还未娶妻,要不然你去像锦江城求娶锦府大小姐如何?”
沈三亿听了,吓的跳了起来,“王爷你……你……说的是什么话,锦家大小姐,不适合在下,人家犹如那天上的七仙女一般,哪看到上我这凡夫俗子,还是算了,算了!”
“你一个不要如此看轻自己,你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是你好歹也是堂堂沈家的少主,家大业大哪里就配不上她锦府!”
“本王看来,你们很般配!”
沈三亿看着恒王那认真的模样,问道:“王爷不是说笑吧!”
“你看本王的样子像是说笑吗?”恒王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应道!
“咳!这是什么事吗?难道王爷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更何况就算在下原意,人家锦大小姐还未必看得上我?”
“无所谓,她看得上看不上是她的事,本王只是想让你去探一下锦江城的风声,本王到是要看看,他心里只是想让他的女人嫁给勋王,还是想着以后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
锦瑟在罗思菱的府上游完了一圈,这将门世家的院子,不如那些大臣们的雅致一些,不过倒也大气,随处可见的练功场,还有那练箭的靶子!
罗思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锦姐姐,这府里就我一个女娃,家里都是兄长,四个哥哥,大哥已经娶妻了,嫂嫂和大哥在住在边境,二哥已经定亲了,就是段府的段小姐,还有的就是三哥、四哥他们都在军营里,所以这府里就我一个女的!”
“那罗将军呢?如今没有住府里吗?”锦瑟问道!
“锦姐姐你问的是我父亲,我父亲今早去了宫里,应该快回来了!”
罗思菱突然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看着锦瑟笑道:“锦姐姐不如你嫁给我三哥,当思菱的嫂子如何?”
立夏还有江影在一旁听着,瞪大着眼睛看着罗思菱!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见罗将军
罗思菱瞧着立夏和江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便跟身边的小琪问道:“小琪,你家小姐脸上可有东西?”
小琪听了,一脸认真的检查了一翻,应道:“回小姐,没有!”
罗思菱疑惑的道:“那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锦瑟连忙说道:“没什么?”
锦瑟怕罗思菱继续讲这个事情,便寻了个理由说道:“思菱,你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闺房如何?”
“好,我们这边走!”
江影和立夏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差一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罗小姐还真胆大,敢把我们小姐介绍给他三哥,这万一要是被王爷听到了,那还不得大发雷霆!
锦瑟来到罗思菱院子,这里跟外面的院子布置截然不同,这里独有的小女儿家的风格,院子里种满了蔷薇花,而且在这院子里还放置着一个秋千,连这院子的名字都是以罗思菱的名字来命名,“思菱阁”
看来这罗将军真的如同外界所传那般爱女如命!
罗将军回到府里,就听见下人来报,“老爷,小姐请了锦府小姐入府游玩!”
“如今正在小姐的院子!”
罗老将军问道:“小姐请了哪位小姐?”
管家回道:“就是锦府去年刚回来的锦瑟锦小姐?”
“是她?”
罗将军那双征战沙场多年来的眼神犹如那寒星一般,让身边的管家都不敢大气喘一声。
“你去把小姐她们请来正厅!夫人呢?回老爷,夫人今日一早就去寺里烧香!”
“去吧,我在大厅等着!”
罗思菱刚刚想把她的手饰拿出来,给锦瑟瞧瞧,小琪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老爷回来了,请你和锦小姐过去!”
“父亲回来了,那锦姐姐,我们过去!”
罗思菱怕锦瑟见到她父亲,会害怕,毕竟她自己的父亲,她知道,就是外表严肃,内心其实很好的!
连忙跟锦瑟说道:“锦姐姐,你别怕,我父亲那人就是外表严肃,其实心里很好的!”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谢谢,思菱!”
罗思菱走到大厅,见她父亲坐在主位上,沉着一张脸,便走了上去,撒娇的道:“父亲,你回来了?”
罗将军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说道:“为父在不回来,你不管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请!”
锦瑟听着罗将军的一翻话,顿时面红耳赤!
罗思菱听了,不满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父亲,平常都不会说这样的话,今日是怎么了,便赌气的道:“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说女儿请朋友来府里,什么阿猫阿狗,那女儿不也是阿猫阿狗了,哪有做父亲的说自己女儿是阿猫阿狗的?”
“哼!”
罗将军见自己的女儿板着一张脸,便放下身段,“好,好,是为父的错!”
“这还差不多!父亲,女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锦瑟,女儿的好朋友!”
锦瑟微微上前几步,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道:“锦文州之女锦瑟见过罗将军!”
“起来吧!既然是思菱的朋友,那就无需多礼!”
“谢罗将军!”
罗将军,跟身边的罗思菱说道:“思菱,你看看为父刚回来,连口热茶都没有,你去替为父泡一壶茶,拿些点心来?”
罗思菱有些不放心的看了锦瑟一眼,锦瑟朝她微微一笑,“放心,我没事,你去吧!”
罗思菱这才放心的离开,离开只前还跟她父亲警告,“不许欺负她朋友!”
罗将军捧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说道:“说吧,来这里有何事?本将军征战沙场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锦瑟临危不惧的道:“果然不愧是大京国的护国大将军,既然将军把话问开了,那锦瑟藏着掖着就没有意思了!”
“我此番前来,一是真心来赴罗小姐约,二来就是想见见将军、三来就是想问问将军知不知道当年去我府上灭我锦府的是何人?”
“对于当初我父亲贪污一案,将军知道多少?”
罗将军慢慢的喝着茶,突然茶杯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一瞬间四分五裂的碎开!
锦瑟其实心里已经罗将军那气势逼人吓到,但是她必须要镇定,依她上一世对罗将军的了解,最后罗将军好似全家辞官,去了乡下!
罗将军看着锦瑟毫无畏惧的站在那里,心里也对她钦佩两分。
不禁说道:“难得文州还有一个这么骨气的女儿!”
锦瑟上前一步说道:“罗将军,家父含冤而死,母亲撞墙自尽,如若将军知道父亲的为人定会相信父亲不会做出这中贪赃枉法之事!”
锦瑟突然朝罗将军跪了下去,“罗将军还请你告知一二!”
说完朝罗将军重重的磕了个头。
罗将军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瑟,感叹道:“你求本将军没有用,当初的事情不止是贪污那么简单,就算本将军相信文州是清白的,但是别人又会信吗?”
“皇上会信吗?朝廷里的文武百官会信吗?而且那笔钱不是二十两那么简单,它是二十万两黄金,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锦瑟声音暗哑的应道!
“懂就好,既然出来了,那就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再去追查你父亲一案,你要记住你母亲临时之前跟你说的话!”
罗思菱刚进来,就见锦瑟跪在地上,连忙把手里的盘子递给了小琪,冲来上去,扶起锦瑟,“锦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好的跪在地上!”
“思菱,我没事,罗将军告诉了我一下事情,我心存感激,朝罗将军磕头言谢!”
罗思菱看着锦瑟眼眶微红,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气的她冲到她父亲跟前,质问道:“父亲,你为什么要欺负锦小姐?”
“为父何时欺负她了?”
“你你还狡辩,你看看,你都把人家气哭了!”罗思菱心里气的都语无伦次了!
锦瑟连忙说道:“思菱,没有,罗将军没有说什么,你误会了!”
“锦姐姐,你不要怕他,他是不是又骂你是阿猫阿狗了,是不是?”
锦瑟心里正难受,被罗思菱这么一说顿时哭笑不得!
上前一步,突然把罗思菱抱住,“思菱,谢谢你!”
罗思菱楞住了,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还谢谢我,我都没有帮你,还害你被那个老顽童骂你是阿猫阿狗?”
罗将军坐在椅子上,心里想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生个女儿来跟我对着干!”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怎么又来了?
恒王身边的暗卫走了进来,“禀王爷,小姐去了罗将军府里!”
“好,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这时宋青开口道:“王爷,小姐去罗府干什么?莫不是去向罗将军打探之前的案子?”
恒王想着,之前听说罗将军与锦文州交好,如果他真的为锦瑟好,定不会告诉她?
看来锦瑟她这些天都在暗中调查她父亲的案子,可是现在时机未到,就算是翻案,恐怕也如同赵将军一样是替罪羔羊?
恒王想了想写了一封密信让宋青交给罗将军!
锦瑟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府上,还未到流月阁就被二姨娘拦下。
二姨娘这些时日不管是衣着上还是气势上越来越像一个当家主母。
二姨娘走了过来,笑着道:“锦小姐,听说你这些时日一直都与那些名门望族的小姐们在一起,你看看你珍姐姐,如今都十六了,还未寻到一门好的亲事,你看看,往后要是合适的劳你留意一下?”
锦瑟心里想着:“这二姨娘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替自己着想!”
锦瑟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二姨娘,你也知道珍姐姐的身份摆在那里,连我都不如,虽说我之前有罪奴的身份在这,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嫡女的身份,而珍姐姐她是庶出的,这一些名门望族怎么会娶庶出的当正妻呢?”
“想必这个道理二姨娘比我更清楚!”
这一段话,二姨娘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这些她怎么不知道,可是那些媒人介绍的都是要么去给嫡出的当贵妾,要不然就是嫁给庶子。
锦瑟见二姨娘站在那里说不出话,走了过去,附耳过来,轻声道:“二姨娘,也不完全是寻不到好人家,只要二姨娘想进办法坐了当家夫人位置,那珍姐姐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婶娘你说是吧!”
锦瑟给了二姨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开了,留下二姨娘独自站在原地。
锦珍把方才在院子里,把锦瑟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回到自己院里,把自己关在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的伤心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庶出的,为什么你们人人都瞧不起我,每个人都想踩我一脚,为什么?”
“好,好,让你们瞧不起我,让你们瞧不起我!”此时的锦珍怒红的眼眶,与之前那胆小懦弱的样子截然不同。
锦江城回到府里,二姨娘便把今天的事一一说给他听。
只见锦江城那沉稳睿智的眼神偷着一股子狠劲,声音极冷的道:“去把余氏来!”
“是!”
余氏还未知道什么事,当听到下人来唤她前去大厅,她既激动,有有些忐忑不安。
而锦华、锦心、锦珍、连同怀有身孕的三姨娘也被叫到了大厅,除了锦瑟,在这个家,锦瑟始终是一个外人。
锦江城见余氏进来,阴沉着一张脸,正死死的盯着她。
余氏进来,看着大厅所有的人,更可恨的事,二姨娘那个贱人,居然坐在了她的椅子!
刚想走上去,把二姨娘拉扯下来,就被锦江城呵斥,锦江城看着余氏,两眼如今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锦江城长叹一声,怒道:“从今天开始,我们锦府在也没有锦玉这个人,她从今以后就是慈云庵的,是死是活与我锦府无关,谁要求情一并带去!”
余氏听了,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这发生了什么,不是好好的,怎么被送到了慈云庵?
余氏连忙走到锦江城身边,拉着锦江城的袖口问道:“老爷,是不是玉儿做错了什么,如果是玉儿做错了什么,你告诉妾身,妾身来教导她,为何要把她送到慈云庵去?”
锦江城看着余氏那张脸,不由的恶心,当初要不是她,也许那个人他就可以抢了回来。
只见他不厌烦的摔开,余氏摔倒在地,锦心和锦华见状连忙扶起正伤心的余氏。
锦华看着自己的母亲当着这么些人把她推倒在地上,那眼里之间犹如看一个路人一般,不免的心寒起来。
“父亲,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母亲,她好歹也和你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她在这个府上尽心尽力,如今因为玉儿的错,你就要把你丢失的面子全部加在母亲的身上,你太过分了!”
见锦华还想说下去,余氏连忙拉着他,哭着道:“华儿,是母亲的错母亲没有把玉儿教导好,是母亲的错!”
锦心知道,如今在这个府里,母亲已经说不了话,不能再这样让父亲羞辱她?
锦心突然心生一记,抱着余氏伤心的哭了起来,锦江城虽说对余氏不满意,但是余氏生下的三个孩子,除了锦玉,他最看重的就是锦心和锦华!
见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哭的那个伤心,他始终有些余心不忍。
便放低了身段,说道:“心儿,你起来,这件事是你母亲的错与你们无关!”
锦心委屈至极的眼神看了锦江城一眼,便晕了过去!
“心儿?”余氏吓的抱着锦心哭了起来。
二姨娘也被吓到,连忙朝管家喊道:“快叫府医,快?”
锦华急急忙忙的抱着锦玉就往凤归阁去。
锦江城也跟了去。
三姨娘坐在椅子,眼神充满的嘲讽,“这还真是会看时候,看来这大小姐也是一个装模作样之人!”
这件事情就是这样过去,余氏依旧被禁足院子,二姨娘还是掌管府里大全,三姨娘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心养胎,唯独不一样的就是锦府的三小姐。
这日,夜里,锦瑟刚想入睡,就见窗外一个影子,看着那熟悉的影子,锦瑟不禁的脸红了起来,这些天不知为何,脸动不动的就红起来。
当那个影子走进来,锦瑟没有回头,坐在榻上正拿起矮桌上未看完的书,轻声道:“王爷,这大半夜不睡觉,怎么又来这里了?”
恒王嘴角微微上扬,那漆黑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星光,而那一抹星光,正是锦瑟的印在他眼里的影子
恒王自来熟一般坐在锦瑟对面,呆呆的看着锦瑟那微微低头,把睫毛如同蒲扇一般轻轻的舞动,那白嫩的脸颊在微黄的烛火着好似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圈,让恒王情不自禁的把头伸了过去。
锦瑟见一抹黑影挡在了书上,便抬起了头,这一抬头,敢好巧不巧的嘴唇碰到了恒王那柔软的炙热的薄唇
吓的锦瑟连忙退了一步,这一退也没有看,差一点从榻上摔了下来,刚巧被恒王抱住。
锦瑟看着恒王那炙热的眼神,吓的她连忙坐了起来。
整理整理了一下衣服,脸红的如同那娇嫩的桃花一般,粉红娇嫩!
第一百二十六章 啊!羞死了!
锦瑟看着他,他的那双眼神太吸引人了,锦瑟发现自己如果一直盯着他看,怕自己会迷失了方向,迷失自我。
便问道:“恒王,这么晚了,你不睡,小女子可是要睡觉了!王爷在这里好似不合适吧!”
恒王见锦瑟那娇羞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的突然往她额头亲了一下。
锦瑟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啊!羞死了!”锦瑟心里如同好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恒王嘴角微微一笑,声音宠溺而温柔的看着锦瑟那呆住的模样,低声道:“在想什么呢?小傻瓜!”
锦瑟娇怒的看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才是傻瓜!”
“走,时辰差不多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锦瑟不禁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
午夜子时,杜衡在刑部府衙侧门等着,这时见恒王与锦瑟一同前来!
锦瑟看着,不禁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恒王宽厚温暖的手紧紧握住锦瑟的手,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查你父亲的案子,我带你去查一下三年前的档案!”
锦瑟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一下酸酸的,让她有种很不一样的情感在心里!
锦瑟停住了,看着恒王,“谢谢你!”
恒王回过头来,冲着她一笑,“谢什么,小傻瓜,你要记住,以后就算想知道什么,想查什么,千万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让我陪着你,或者让江影跟在那身边!”
“嗯!”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原来被人关心关爱的感觉是这样的感觉,心里好似被什么充满,踏实而温暖!
“王爷,府衙里的官兵都被属下迷晕了,接下来王爷和小姐从侧门进来,属下在这里守着!”
锦瑟看了杜衡一眼,由衷的朝杜衡说了声,“谢谢!”
杜衡受宠若惊的看了看锦瑟,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属下应该的!”
突然感觉一道寒光好似看着他,他连忙走到一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这王爷也太可怕了,不不不,是太小气了,还没有过门就这般,那要是过门了,那还了得,还不得把人所锁起来!”
恒王牵着锦瑟就往档案房里去,轻轻的打开门,一股尘土扑面而来,恒王把锦瑟护在身后,替她扇了扇灰尘。
两人点了灯,就这样翻找,突然在架子下第二排,外面写着:“锦文州贪污案!”
锦瑟连忙取了出来,轻轻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恒王这时走了过来,两让把档案打开,里面记录了锦文州被抓,还有锦文州当初受审的全过程都记录在这本册子。
勋王府,勋王此时正在侍妾妙音房里,妙音弹了一首曲子,勋王靠在榻上,脑海里时不时的冒出那个女人上身影,那冷傲如霜的女子。
妙音见勋王好似有心事,便起身倒了一杯酒来到勋王跟前,一个微微转身,坐在了勋王腿上,那一双魅惑的眼睛正双眼含春的看着他。
声音娇软绵绵的道:“王爷,怎么了?妾身怎么看你好似有心事一般?”
说完把手里的酒杯递道勋王的薄唇边!
勋王那双眼神如炬一般的看了妙音一眼,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正当妙音想着去把勋王身上的衣裳脱掉之事,外面一个声音传了进来,“禀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勋王里面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疾步走了出去。
妙音气的站在原地直跺脚!
来到书房,勋王身边的侍卫说道:“王爷,暗卫来报,恒王带着锦府的锦小姐去了府衙!”
“去哪里做什么?”勋王冷声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这府衙的周围被恒王的暗卫保护着,暗卫他们无法查探?”
勋王一双阴冷的眼神看着桌上的地图,心里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是去调查锦文州的案子?
想到这里,勋王的眼神都变的阴冷。
突然说道:“既然不知道查什么,那本王现在就去府衙,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锦瑟一页一页的看着里面的内容,里面只是记载了,当初为什么被抓,还是就是在审问的过程对其严刑拷打,此人嘴很硬,并未透出一半句?
锦瑟看着小册子,心里如同刀绞一般痛,父亲没有做过事,哪怕杀了他,他也不会承认,可想而知他们对父亲定做出来多么严厉的酷刑!
看到后面,突然一页没有记载,只是匆匆写着,犯人已着招供!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
锦瑟合上册子,眼眶微红的看着恒王,声音略微沙哑的道:“看来王爷上次送来的那册子定也是伪造的!”
“我相信我父亲的为人,他定不是这样的人!”
“本王信!”恒王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这时外面想起了一阵嘈杂声!
恒王把锦瑟护到身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没事!不用怕,一切有本王在!”
锦瑟听着外边声音,“这是勋王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上一世,她日日夜夜的守在那西院,唯一的念想除了孩子,就是勋王能来看她一眼,上一世有多期待,这一世就憎恨!
锦瑟冷声道:“是勋王!”
恒王转头看了锦瑟一眼,点了点头,应道:“没错!是勋王!”
府尹大人匆匆赶来,见勋王站在院子里,便迎了上去,“王爷,如今都这般晚了,是否出了什么事?”
勋王冷眼看了衣衫不整的府尹大人,一看就是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连官帽都戴的有些倾斜。
勋王冷眼环顾了四周,看了看说道:“你这院子守卫的官兵呢?”
府尹大人,被勋王爷提醒,这才发现官兵都消失了。
瞪大眼睛喊道:“完了,招贼了,快来人,快来人!”
“好了,别喊了!”勋王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说道:“本王已经派人去搜了!”
“都昏死在那个房间里!”
府尹大人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说道:“王爷,那个地方是停死尸的,谁把人抬到停尸房去了?”
勋王冷声道:“如果还有下一次,本王让他们直接躺在那里!”
府尹大人吓的一句话不敢应。
勋王继续说道:“这里存放许多的档案,如今你却如此玩忽职守,先如今他国使臣马上就要到了,如若有心之人想要探取机密,那不是轻而易举!”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事,下官有错,下官有错?”
“好了,起来吧!赶紧派人一个一个房间搜过去,本王就不相信他们能躲多久?”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不离、我不弃
杜衡在外边干着急,因为恒王和锦瑟还在里面?
恒王之前有交代过,不能把暗卫暴露出来。
恒王和锦瑟两人听着外边的声音,锦瑟有些着急,万一被勋王查出来,定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恒王也许是看着锦瑟有些担心,牵着她的手,便紧紧握住。
恒王看了这间房间,出了房门,还有就是房梁,突然发现屋顶有一个天窗。
突然抱着锦瑟起身一跃,站在了房梁上。
锦瑟有些紧张的紧紧抱着恒王,万一不小心摔下去,摔断几根骨头事小,万一惊到外面的搜查的人就来来不及了。
只见恒王把天窗打开,先让锦瑟踩着他的肩上爬了出去,这时恒王轻轻一跳,跃了出去,由于天黑,锦瑟不小心脚滑,一片瓦掉了进去。
突然“哐当”一声!惊动了外面的官兵,只见勋王一脚踢开房门,走了进来。
府尹大人,看着那屋顶的天窗,喊道:“王爷,贼人从上面逃了出去。”
“追!快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勋王派了身边的得力侍卫追了上去,他独自一人来档案的架子前,一双阴狠的眼神如同那黑夜里的毒蛇一般,散发出冷冷道寒光。
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本小册子,勋王弯腰捡了起来,打开看了一下,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不是来查当年的案子!
恒王抱着锦瑟从屋顶落下,这时杜衡已经在外边接应。
恒王喊道:“杜衡送小姐回府!”
“是,王爷!”
锦瑟知道自己手无寸铁,就算呆在这里,只会徒增麻烦!
锦瑟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恒王,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等你回来!”
恒王还未感受这片刻温暖,锦瑟却疾步跟着杜衡离开了!
恒王心里却暖暖的,犹如什么东西填满一般,让他忘记自己的危险,还站在原地傻笑!
暗卫们心里想着:“红颜祸水啊!看来以后还是得离开女人远一点,要不然智商下降!”
这时在府衙后面的巷子里,一群官兵前后堵住。
管兵透着月光只看见不远处一蓝色锦袍的男子背手而立,这时勋王身边的侍卫,秦飞,手握长剑,走了过来。
便上前一步,冷声道:“王爷,别来无恙啊!”
恒王转过身,冷声道:“告诉你家王爷,本王想去哪就去哪,如若还有下次,休怪本王不顾念兄弟之情!”
说完,起身一跃,消失在了夜空中!
勋王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巷子,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锦瑟回到流月阁,急得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往窗外望去?
江影在一旁安慰道:“小姐,没事的,你放心,王爷他既然让杜衡送你回来,那他自然有把握离开!”
锦瑟点了点头,从重生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担心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恒王!
这时江影见恒王回来,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恒王见锦瑟做在榻上,一直盯着漆黑的窗外看着。
心里的幸福感爆棚,轻声唤道:“本王回来了!”
锦瑟转过身,就见恒王完好无损的站在眼前,顿时眼泪夺眶而出,冲了过去,抱住了恒王。
脸颊靠在他那温暖结实的胸口,感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恒王疼惜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道:“本王没事,那些人不敢对本王怎么样!”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害怕,害怕这得来不易的幸福,害怕你弃我而去,更害怕自己承受不了你离开!更害怕自己的心!”
锦瑟抱着恒王,声音哽咽道!
恒王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小傻瓜,只要你不离开本王,本王永远不离开你!”
锦瑟被恒王这一声小傻瓜逗的哭笑不得,便推开了他,娇嗔道:“既然没事,那王爷回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朝门外喊道:“江影,送客,本小姐要休息了,明儿还得去城外的染坊看染料?”
江影走了进来,走到恒王身边,“王爷请回,夜深了,小姐要休息了!”
恒王看着锦瑟那背影,觉得可爱至极,交代江影看好小姐,转身离开了!
锦瑟一夜好梦到天明!
春日里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了进来,给房间的地上铺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锦瑟醒来已经晚了许多,周妈妈一早就做好了早膳端在了大厅。
立夏听着房里的动静,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去。
见锦瑟正在换衣服,便走了上去,“小姐,醒了!”
“嗯!”
立夏见今天锦瑟心情好似特别好,便一边替锦瑟梳头,一边打趣道:“小姐,奴婢瞧着你今日心情特别好?”
“是吗?我自己未成发现?”锦瑟还仔细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和平常并未有差别。
立夏看着锦瑟这样,便笑了起来,打趣道:“小姐这是怀春了!”
锦瑟被立夏这一说,瞬间脸红了起来,“好啊!你这个妮子,尽然敢拿你小姐来玩笑,那今日的出城就罚你不许跟着,今日在府里跟着周妈妈纳鞋子!”
“什么?纳鞋子?”立夏顿时委屈的小眼神看着锦瑟,低声道:“小姐,你知道奴婢最不喜干这种细活,这要奴婢纳鞋子,还不如要了奴婢的命!”
江影走了进来,说道:“属下觉得小姐说的有理,这立夏还是呆在府里跟周妈妈纳鞋子,比较好!”
立夏连忙求饶道:“小姐,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保证下一次在也不说小姐的玩笑了!”
锦瑟看着立夏那认真认错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便严肃的道:“那就暂且相信你一回,如若再犯,那就让你去跟你嫂嫂学绣花!”
“啊!绣花?那还不如纳鞋子?”立夏小声的嘀咕道!
锦瑟听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立夏见锦瑟笑的如此开心,她心里也开心,父母之前对她的叮嘱就是要保护好小姐,不能让小姐有任何的闪失!
立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父母时不时的都会送一下小姐喜欢吃的来。
而且当初她家里其实还可以,为什么三年前她父亲和母亲要把她送到锦府来当丫鬟,虽说签的不是卖身契,但是她实在不明白?
还好现在遇到了小姐这么好的主子!如果像翠霞那般,遇到二小姐那样的主子,一生就完了。
翠霞在锦玉出事没多久,就被官差抓了回来,她当初是被人牙子买给锦府,她离开时身上带有几十两银子。
不得不说二姨娘平时好似不太聪明的样子,没想到管起家来,还挺有一手,挺懂得和锦老夫人和锦江城的心。
她管家都这些时日,连锦江城都去她院里住了好几晚,而起这府里的下人们都心照不宣的喊她二夫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西元国的心思
徐府,徐暮雪换了上次锦瑟送给她的衣服,准备出门。
她和锦瑟还有罗思菱约好,今日一起去城外的染坊。看一下锦瑟的产业。
徐暮雪这些时日来,对锦瑟之前的看法慢慢的变成了钦佩。
一个无父无母的罪奴,而且还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绝地逢生,出了宫,虽说有太后私底下帮着,可是太后从去年立冬以来就长期病着,就是有这个心思想帮她,可能也未必做到面面俱到。
可是在那锦府想必也不是那么有好过日子。
这时徐子谦提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见自己的大哥穿着一见水墨交领齐腰锦袍,便问道:“哥哥,你这是去哪?”
徐子谦微微一笑,“慕雪去哪,大哥与你一同前去?”
徐慕雪迟疑了一会,应道:“我与锦瑟和思菱约好了,一同去城外的染坊?”
“那正好,哥哥也去那里!我们一起走吧!”
徐慕雪见她哥哥提着箱子身姿挺拔的走了出去。
徐暮雪不经的嘀咕道:“都是女儿家家的,大哥去凑什么热闹?莫非对锦瑟还未死心?”
想到这里,徐慕雪心里就隐隐不安。
徐子谦回过头,看着自家的妹妹傻站在那里,说道:“怎么,不去了?”
“去,肯定要去了!”
徐慕雪小跑了上去,说道:“哥哥,锦小姐有跟我说了一件事,我想说与你听听,你看行不行?”
“好,你慢慢说,不着急!”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在车里,徐慕雪把锦瑟对她说的话,说了出来?
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问道:“哥哥,怎么样?”
徐子谦沉思了片刻,笑着道:“锦小姐说的未必不是不可以,只是慕雪,你要知道在我们大京国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的都是一些家里贫苦,还有就是一些百姓,你确定你可以吗?”
“锦小姐说了,我研究的那些只需要放在她铺子,到时候分银子给我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我也有件事好消遣,免得整日待在府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要不是我们徐府的针灸之术传男不传女,雪儿都想抛头露面去给人家瞧病!”
“好,只要你开心,你随意!”
徐子谦看着眼前的妹妹,比之前好似话多了许多,而且性子也活泼开朗了一些,想必父亲、母亲下次会来,定会开心的!
恒王刚下早朝回来,刚回到府里,白剑走了上来,“禀王爷,小姐出城了!”
恒王整理着这些天收到的密件,冷声应道:“本王知晓!先退下吧!”
“是!”白剑站在书房外想着要不要告诉王爷,其实徐少主也出了城?
恒王看着手里的密件,这西元国一路朝南如今快到了大京国的“玉林关。”
这玉林关是西元国如大京国唯一的关卡,一但踏入玉林关就预示里京城不远了。
玉林关如今是谢常胜的三子谢云申与罗思菱的二哥罗赵坤也同镇守。
这时另一封密件是修魏王派人送来的。
恒王打开,看着里面修魏王对他和贵妃娘娘的思念之情,还有后面写着,你表妹修嘉柠不出二十余日就会到了京城,届时还得多加照顾。
还有一封密信是摩耶国的皇子让人送来的,里面写着:“西元国太子曾经多次修书给父王,请求联合出兵攻下南漠国与大京国和一些周边的部落!”
“我摩耶国崇敬百姓安居乐业,不想因为战乱而弄的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西元国前朝历史历历在目,西元国此番出使大京国还望王爷小心!”
“王爷预订的汗血宝马两千匹,摩耶国已经准备随时奉上!”署名:“摩耶国皇子阿木达康!”
恒王看完把那些密件销毁!
这时沈三亿来到了恒王府,听管家说恒王在书房,边往书房跑去。
还未靠近十步,就被白剑拦了下来,“沈少主,您有事先在这里等会,王爷这会在书房处理公事?”
沈三亿急着道:“本少主有事找你家王爷,你进去通传一声?”
“这,王爷说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白剑有些为难的看着沈少主。
沈三亿见自己被拦下,便朝书房喊道:“王爷,你在不出来,锦小姐恐怕要被人家……?”
话音未落,书房门打开了!
沈三亿连忙走了进去!
见恒王坐在椅子上,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说道:“王爷,你上次让我去收集一些线索,我有些眉头了?”
恒王抬起头来,问道:“怎么说?”
沈三亿说道:“王爷,三年前,与锦文州一案,当初在锦文州身边当差的那个人,如今有下落了?”
“听说那人自从锦文州入狱之后就离开了京城?”
“去了哪里?”
“我还在暗中派人调查中!那人人的一个远方亲戚在他离开京城的前两天有见过他,而且还跟他说过,也许过不了两日,他就要离开京城?”
沈三亿轻叹道:“为了查出这个人,我真的是用尽了很多人脉?不过这件事还是得问问春月楼的柳儿,因为那里有一个姑娘好似跟他那个远方亲戚相好,不如王爷,你去一趟如何?”
突然看着恒王不怀好意的笑道:“王爷,他要是寻到了那二十万两黄金,一定要分我一些,我可是为了这件事费了很多银子,心疼死我了!”
沈三亿一副肉疼的样子,让恒王给了他一个白眼。
“对了,王爷,锦小姐出城了,你知道吗?”
“知道!”恒王冷声应道!
沈三亿端起桌子上的茶轻轻的喝了几口,说道:“那王爷还坐在这里干嘛?子谦都跟着去了?”
“什么,子谦也去了?”
“嗯啊!”沈三亿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看着他。
茶还未喝完,就见恒王起身大步走到了门口!
沈三亿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追了上去,喊道:“王爷,去哪里?带上我呗!”
走出回廊,跟白剑说道:“去把马给牵来!”
“是!王爷!”
沈三亿在后面追着,谁知到了门口,只见恒王一个完美的翻身,一跃而上坐在了马上,疾驰而去。
沈三亿半蹲在门口喘着粗气,看着恒王那背影,跟站在一旁的管家吐槽:“你家王爷,就知道欺负我不会武功,也不知道等等我,太过分了!”
“是,老奴记住了,等王爷回来,老奴定把沈少主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王爷听!”
“嗯!没错,告诉他!”沈三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掉进了坑。
转过头看了管家一眼,“就当本少主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说!”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锦瑟几人在染坊的总管带领下,参观了染坊,看着这五颜六色的染布。
罗思菱不禁跟锦瑟说道:“锦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染布的,实在太漂亮了!”
徐慕雪在一旁的提醒道:“思菱你看就看,别动手,小心这染料染在你的身上,你就变成一个大花猫!”
锦瑟在一旁捂嘴轻笑道:“思菱,慕雪说的对,你小心点,万一掉进去,那就不好了!”
徐子谦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锦瑟跟之前第一次见面之时如同两个人一般,之前的小心谨慎,到现在都遇事冷静,那身上一股沉稳、干练越来越明显。
如今笑起来那么自信明媚!
罗思菱转过头见徐子谦站在一边眼神直盯着锦瑟看,便打趣道:“徐少主,你别看了,人家锦姐姐说了,这辈子都不嫁,我还想让她当我的三嫂嫂呢?”
锦瑟被罗思菱这玩笑说的满面通红,娇怒道:“你这个子,胡说什么?”
罗思菱还是第一次见锦瑟羞红脸,不禁的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锦姐姐是个冷面美人,谁知也会害羞!”
“哈哈哈!”
“好了,别闹了!”徐慕雪在一旁帮着,万一要是给恒王听见,这罗思菱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染坊总管走了过来,来到锦瑟跟前,微微弯着腰说道:“小姐,今日刚刚染了好了几块布,您过来看一下?”
“好!”
锦瑟跟身边的徐子谦说道:“劳烦徐少主一同前去看看?”
原来在昨天,锦瑟让江影去了徐府,请徐子谦和徐慕雪一同前来。
请徐子谦前来就是请他看看如今这马上要到夏日,想让徐子谦参考一下看看,这布料能不能加一些防蚊虫叮咬的中药浸泡一起染成颜色?
徐子谦看着桌上的布料,拿了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说道:“锦小姐,你这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大京国一直以来就是把香料做成香囊配戴身上,这样可以防止蚊虫叮咬?”
“不过还是第一次听说把那些药草和染料混合在一起染成布?”
锦瑟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之前染坊里的师傅有跟我说过,我只是不死心,所以请了你一道前来!”
罗思菱到是赞同锦瑟的想法,说道:“锦姐姐,你的想法挺好的,之前听我父亲说,战场的士兵们穿的衣服都是一些粗布麻衣,连最基本的棉料里衣都没有,如果要是碰到冬日,他们只能穿着那些粗棉制作而成的衣裳!很是辛苦!”
“如果真的可以把这种染料研究出来,那我第一个买?而且买多多的?”
徐慕雪也很是赞同,跟身边的徐子谦说道:“哥哥要不然你就替锦小姐研究研究,如何?”
“那在下就试试看?”
说完,徐子谦把木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中药,“使君子”倒了些出来,把它磨碎,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罗思菱忍不住的轻叹道:“好香啊!徐少主,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徐慕雪在一旁解说道:“这是一种植物,叫使君子,它可以防止蚊虫叮咬,还可以驱虫是一味很好的药材!”
锦瑟看着徐子谦把研磨好的药粉倒到各种染料中。
染坊的师傅在一边看着,不惊感叹道:“这小姐还真聪明!”
徐子谦说道:“等它们浸泡十二个时辰,在取出来观察一下!”
“好!”
锦瑟交代染坊师傅看好,等时辰到了,派人送到铺子!
“好了,锦姐姐,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城吧!”
“就知道到吃!”
徐慕雪笑道!
“今天辛苦大家了,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这时恒王殿下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
谁知恒王冷着一张脸,说道:“起来吧!”
罗思菱和徐慕雪看着,有些奇怪,“这王爷怎么了?”
只见恒王走到锦瑟身边,拉着锦瑟的手说道:“你看看你,这手弄的到处都是染料,本王替你擦擦?”
“这是什么情况?”
罗思菱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徐暮雪。
此时她脑海里想到之前自己说的话,“天哪?我还让锦姐姐给我当嫂子,希望这些话千万别传出去,万一传了出去,我三哥肯定又会不来了!”
徐慕雪似乎已经释怀了,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酸楚,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成全一个人,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归宿!
锦瑟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看着罗思菱那都可以塞的下鸡蛋的嘴巴,顿时脸都红了起来。
赶紧岔开了话题,“王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本王想你,所以就来了!”
“天哪?我听到了什么?暮雪快捏捏我的脸,我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徐慕雪见罗思菱那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说道:“没错,你没有听错!”
徐子谦在一旁背手而立,如同那与世隔绝的谪仙一般,心里充满了苦楚!
锦瑟娇瞪了恒王一眼,“王爷莫不是生病了,怎么竟说这些胡话,还让这么多人看着,羞死了!”
恒王就爱看锦瑟这娇羞憨憨的样子,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锦瑟是真实的自己!
徐慕雪上前一步,说道:“锦瑟,思菱她肚子饿了,要不然我与哥哥还有思菱先走,你和王爷稍后就来?”
锦瑟还未说出口,恒王直接应道:“好,徐小姐你们先走!子谦你也和徐小姐他们一同离开,路上也好有个人照应!”
“好,徐某先告辞一步!”
“好,本王与锦瑟随后就到!”
锦瑟见他们离开了,对恒王之前的动作很是不解,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恒王似乎对她有一种很大强占性。
锦瑟不希望他们之间出现裂缝,或者是在心里埋下一颗异样的种子!
两人一边走着,锦瑟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认真的看着恒王问道:“王爷,你今日突然到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说这番话,定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
恒王被锦瑟这一番话问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锦瑟见恒王没有知声,便独自走向前,她不喜这样,大家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不要放在心里?
想到上一世勋王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更别说有什么话和她说,除非是勋王需要她了,才会来到她宫里,如同施舍一般的跟她说几句话。
偏偏那个时候的她,却因为和勋王说了几句话而能高兴数日,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傻多么的天真。
所以她希望自己与恒王不要向上一世一样,每日过着猜来猜去的日子?
恒王见锦瑟那单薄的背影,觉得好心疼,不由得走上前,把人紧紧的拥入怀里,下颚抵在她的肩上。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本王怕失去你,所以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种话,你知道吗?当我看着子谦那双眼神直盯着你看,我好害怕他把你抢走?”
第一百三十章 锦瑟被虏走
锦瑟听着,哭笑不得,转过身看着恒王那醋意满满的眼神,不由的轻笑道:“王爷,在想什么,我一直把徐少主当成朋友,如同沈少主他们一样!”
“哪有王爷说的那般不一样?”
此时的恒王就如同那三岁孩童一般,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锦瑟!
锦瑟轻笑道:“王爷,你多虑了!”
锦瑟踮起脚尖走到恒王身边,凑到恒王耳边说道:“只要王爷不离,我一定不会弃你而去!”
说完就准备往车厢走去,谁知恒王突然拉住了锦瑟的手腕,把锦瑟拉入怀中,一双炙热的眼神看着锦瑟!
锦瑟只听到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声,一双如同那夜空中的繁星的眼神盯着恒王。
此时呼吸都变的有些深沉,“王……王爷……你要干什么?”
立夏和江影在三尺之外两人见状连忙转过身!
谁知恒王一把抱起锦瑟一跃而上,坐上了马。
“驾!”
两人消失在路上!
立夏和江影没办法只能坐上了马车!
一路急驰,恒王带着锦瑟来到了一湖畔,这里树木成荫,湖边的草地上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
锦瑟在恒王的牵着下跳下了马,看着这五光十色的湖面,不禁让锦瑟放松下来,好久都没有这般放松。
回过头,就听见恒王喊道:“别动?”
“怎么了?”锦瑟问道!
突然恒王弯下腰摘起地上一朵粉色的小野花戴在锦瑟墨发间。
锦瑟轻轻的伸手抚摸,问道:“好看吗?”
“好看!”
恒王突然把锦瑟拥入怀中,额头抵在锦瑟那光洁如玉一般的额前,只见锦瑟满脸通红,眼神雾蒙蒙的看着他。
突然恒王弯着腰,一双柔软的嘴唇亲在了锦瑟那娇嫩欲滴的唇。
锦瑟吓的睁大的眼睛看着他,一张放大的容颜正现在她的眼前,几乎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这轻轻的一吻让锦瑟脑袋昏沉、空白。
而这个吻却是那么温柔体贴,温柔的让锦瑟她差一点迷失自我,突然发现这里是在郊外,万一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而恒王好似失去理智一般的控制不住自己。
锦瑟发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立马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满脸娇羞的看着他,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这时湖边的马突然跳了起来,一直走个不停。
恒王突然眼神一紧,“不好,有刺客?”
恒王大声喊道:“小心?”
锦瑟这时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用般,弯着腰去采着地上的野花,正当她准备回头给恒王看时?
突然出现了一群蒙面黑衣人。
锦瑟吓的丢掉手里的花,往恒王跑去。
而恒王今日出门没有带护卫,孤身一人,眼睁睁的看着锦瑟被几个黑衣人用袋子装着虏上了马!
恒王这里被一群黑衣人困住,看来这次的黑衣人是有备而来,恒王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黑衣人就是一阵刀光剑影。
打斗声越来越远,锦瑟担心恒王不知一个人能不嫩抵挡住,这时突然一根如同迷烟一般的香插到了袋子里。
锦瑟闻了闻,心里想着:“不好,迷烟?”
锦瑟双手被人困住,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迷眼把自己迷倒!
黑衣人看着自己的同伴都差不多死在恒王的剑下,突然打了一个手势,剩下的全都跑了。
恒王一跃而上,骑着马朝之前俘虏走锦瑟那条路追去。
突然来到了一座山前,马蹄印消失了。
看着眼前一高耸连连的大山,要寻找一个人,实在太难!
恒王顾不了那么多,如果自己一个独自前往恐怕没办法。
只能骑上马,快速往城里方向走去。
罗思菱和徐慕雪还有徐子谦,沈三亿都坐在包厢等着。
罗思菱都已经等了快要个半时辰,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
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快饿死我了!”
徐子谦只是淡淡的喝着茶,好似感受不到饿一般,看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神,猜想他心里肯定有许多心事!
沈三亿见罗思菱这样,便把桌上的菜移到她面前,说道:“吃吧!王爷和锦小姐应该不会来了,咱们不等他了,刚好,我肚子也饿了!”
“徐小姐,吃吧!”
徐慕雪轻轻应道:“好!”
罗思菱看着桌上的菜,如同那饿了三天三夜一般,大口的吃了起来。
刚吃到一半,包厢外敲了敲门。
是恒王府的暗卫。
只见他走了进来,声音急促道:“沈少主,徐少主,我们王爷有要事相商,请你们立刻过去!”
“出了什么事吗?本少主这里的饭还没有吃好?”沈三亿诧异的问道!
徐子谦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应道:“好,我们这就去!”
徐慕雪有些担心的问道:“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子谦心里也是这般猜想,不然平时不会这么着急,而且还特意派了身边的暗卫?
“徐少主,王爷说了,请你和沈少主务必快去!”
罗思菱在一旁催促道:“喂!你还吃,王爷着急,你还不快点去!”
徐慕雪等他们离开,坐了下来,心不在焉的念道:“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直接派人过来?”
罗思菱见徐暮雪忧心忡忡的样子,问道:“慕雪,怎么了?”
徐慕雪心里想着:“不会是锦小姐出事了?”
突然站了起来,看着罗思菱说道:“思菱你别吃了,你偷偷的去趟锦府,看一下锦小姐回来了没有,我去她的铺子看看?”
罗思菱还想问一下,为什么?看着徐慕雪这紧张的样子,把刚才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好,我这就去?”罗思菱手里拿着个鸡腿走出包厢就带着身边的丫鬟小琪一同前往锦府。
而恒王回到府里,就安安排了人去往之前的那座山。
徐子谦和沈三亿两人来到恒王府,就见管家迎来上来。
“两位少主来了,王爷不知道怎么的,出了一趟门回来冷着一张脸,少主们进去时要定要谨言慎行惹怒了王爷?”
“哎呀!知道了,你退下吧!”沈三亿两人走到书房,宋青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见恒王正阴沉着一张脸看着着桌上好似刚刚绘画的山形地形图!
徐子谦走上去,“王爷,匆匆唤沈某前来可有事?”
恒王认真的研究着地图,冷声回道:“锦瑟被人俘虏走了,就是在这片山林,本王已经派了身边的人前去寻找,特意唤你们前来发动你身边的人把那片山给本王翻过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皇上的心思
由于锦瑟的失踪,恒王暗地里派了很多人出去寻找,府尹大人,迫于无奈也派出了官兵。
立夏得知锦瑟被人绑走,急得直哭,一直说着要让江影带她一起去。
江影看着立夏,厉声道:“你就在府里等着,千万别去添乱,万一小姐回来,你也好照顾,明白吗?”
周妈妈也在一旁暗自抹泪,拉着立夏的手安抚道:“立夏姑娘,江影姑娘说的有道理,你就在府里等着,别去添乱了!”
“可是?可是现在天都黑了,小姐还没有找到?”立夏急得直跺脚!
江影没有时间跟立夏说那么多,转身离开了!
二姨娘身边的丫鬟疾步走了房里,附身道:“二夫人,听府里的人说,锦小姐被人掳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被人掳走了?”
二姨娘瞪着眼睛问道!
丫鬟点了点头。
二姨娘看丫鬟那默不作声的样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冷笑道:“看来是真的,你不是很有本吗?我看你这一次怎么回来?”
恒王与徐子谦与沈三亿一同来到这山脚下。
恒王看着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如今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滴在恒王的脸上,如同恒王那冰冷的心一般。
徐子谦声音有些着急,问道:“王爷,你确定那些人是在这里消失的吗?会不会是障眼法?”
恒王冷声应道:“本王确定!”
恒王想到锦瑟如今下落不明,便心急如焚,怒道:“本王等不了了,必须的进山!”
这时徐子谦拦下了他,“王爷,莫冲动,徐某观察了一下,这山形崎岖,而且看着这黑雾好似还有一些障气,切勿冲动!”
“是啊!王爷,你先等等,别焦急,看一下子谦有没有什么办法?”
眼前的王爷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怒吼道:“锦瑟现在都知道是死是活,要本王如何冷静?”
徐子谦说道:“王爷你冷静,徐某陪你一同前往!”
“不,你不能去,你先回府上等着,万一锦瑟要是哪里受伤,本王好随时找你!”
正当徐子谦刚刚想说什么,这时一黑影从山脚走了下来。
沈三亿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白剑,便问道:“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
白剑快速的走到恒王身边,说道:“王爷,果真如你所料,那伙人果真上了山,而且在山脚不远处有发现了小姐的东西?”
白剑把那朵粉色已经有些压坏的花朵递给了恒王。
恒王接过来,看着沾满了一些泥土的花,不由的红了眼眶,此时的他如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挣脱了沈三亿都束缚,往山上跑去!
“快快,保护王爷,快保护王爷!”
白剑宋青几人带着暗卫跟在恒王的身后追了上去。
徐子谦看着恒王那奋不顾身的背影,心里一阵唏嘘,也许恒王才是你良配,而我却不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沈三亿站在原地只能干着急,一起来的官兵他们一听徐子谦说山上有毒障,一个俩个吓的都不敢上山,如今还下着小雨,万一要是不小心跑出凶猛野兽那还了得!
皇宫里,修奴一副出事的模样走到修贵妃身边,附耳过去,“小姐,锦小姐被人掳走了!”
修贵妃突然站了起来,不过随后就当做什没有发生一般,轻描淡写的问道:“找到了?”
“还没有?不过王爷去寻了?”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是!”
修贵妃拿起剪刀,把那凌乱的花朵一一修剪,看着很是不如意,便把花瓶里的花,扔在一旁。
低声道:“算了,随你吧!如若还未凋谢,那明日再修剪一翻,在本宫心里也是如此,你若还有用,本宫定会给你一个立足之地,你若是无用,那就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御书房,皇上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跪着的人说道:“皇上,锦文州之女失踪了?”
皇上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回皇上,是下午的时候!”
皇上坐在龙椅上,那双睿智威严的眼神好似在想什么?
皇上开口道:“去派人暗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她落到西元国之手!”
“遵命!”
等那人离开,皇上靠在龙椅上,打开一间御书房的一间密室,走了进去,随后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见皇上到密室里,打开一扇门,这里却是另一翻景象,墙上挂着半张地图,那半张地图正是锦瑟祖父手里的那张,而其它的都是缺少一些?
背手而立的站着,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皇上一双眼神变的阴狠冷漠。
看着墙上的地图,皇上冷笑道:“锦家家主,你没想到之前送给父皇的地图,如今却变成你孙女的催命符!”
“你不愧是生意人,做一半,留一手,而你留下的那半张图,朕一定会想办法寻来,到时候一统天下,以朕为帝!”
徐子谦回到徐府,徐慕雪连忙走了上来,问道:“哥哥,怎么样?寻到了没有?”
只见徐子谦摇了摇头,“恒王他们已经去寻了?”
徐慕雪看着眼前的哥哥,素来干净,脏了的衣裳从未穿在身,如今却未了爱而不得的人,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
徐慕雪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轻轻唤道:“哥哥?”
徐子谦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道:“放心,她定会没事的,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徐慕雪看着徐子谦那孤单傲气的背影,想着之前的徐子谦温文儒雅,温润如玉,如同那天上的明月一般,为何变成了如今满腹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来这爱而不得,实在害人!
一场小雨把山上的路弄的湿滑,而且这正值入春白昼黑夜温差大,恒王一行人经过特殊训练,在这山里还算是行走自得。
而山下那群官兵被沈三亿赶上上了山,虽说不能帮忙但是弄点动静还是比较好,这样那些掳走锦瑟的人也会害怕上几分。
恒王看着眼前的羊肠小道,一看就知道这里应该就是有人路过。
边加快了速度,往上里走去!
而在山顶的一个木房里,锦瑟被捆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布,躺在地上。
这些人用迷烟把锦瑟眯晕了过去。
几个黑衣人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桌子的肉。
这时一个眼睛狭小的黑衣人说道:“老大,通知少主了没?”
眼前这个称老大的人,应道:“放心,早就派人下山去通知了,可能是外边下着雨,可能一时半会来不了,等明早再说?”
第一百三十二章 寻人?
锦瑟躺在地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只觉得浑身无力,而且还有些头目眩晕。
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陌生的环境,扫了一圈,正看到那四人正坐在桌上,吓的她差一点喊了出来。
惊慌的眼神看着他们,此时此刻锦瑟在安抚自己,一定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
这时为首的老大,看到锦瑟动了一下,起身蹲在锦瑟身边,把她拉了起来。
声音粗哑的道:“老二把灯拿过来!”
“来了!”
这人拿在油灯在锦瑟跟前晃了晃,突然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老二,老三,咱们接了个漂亮活,你们过来看看,还是个如同天仙下凡的美人?”
“是吗?让我瞧瞧!”其中一个满嘴黄牙面如鼠一般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锦瑟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一脸色相的道:“老大,还真是,你们来看看,这脸上的肌肤比那剥了鸡蛋壳还要白嫩几分!”
“是吗?给老子捏捏看?”
其中一满脸胡腮,眼宰塌鼻梁的男人就要准备捏锦瑟的脸颊。
此时的锦瑟嘴里塞着布条,一个劲的往后挪。
这时其中一人说道:“老大、别忘了少主之前的交代?”
“咳!这他妈晦气,只能看不能吃!”
那人站了起来,满不高兴的坐到了凳子上。
锦瑟看着刚刚说话那人好似跟这三个人不是一伙的,因为那人刚刚唤老二、老三,却没有唤他,想必那人是他们其中的头!
而且那人看过去跟这三个人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那种训练有素如同宋青他们一般。
就这样锦瑟靠在墙角眼神死盯着他们!
锦瑟手被反捆着,一直想进办法把手松开,可是手都磨出血还是丝毫未松开。
锦瑟疼的鼻尖倒吸了一口气,额头的冷汗打湿了发根。
正当锦瑟想继续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那人拿起桌上的剑走到门口,问道:“谁?”
“是我,快开门?”
只见那人把门打开,冲了进来,说道:“我们必须赶紧撤,山下有火光,看来恒王派人寻来,恐怕不出几个时辰,他们就回寻到这里?”
“而且少主交代过,必须留活口!”
那人转身看了锦瑟一眼,冷声道:“好,从后方下山!”
你们三个去把她脚上困绑的绳子解开,拉着她走!
“是!”只见那人用大刀把锦瑟脚上的绳子砍断,拉着她就往后山走去!
锦瑟捆了太长时间,一个站不稳摔到在地。
那人骂骂咧咧的拉起锦瑟,晦气的道:“真他妈的没用,快走!”
锦瑟爬了起来,腿疼的受不了,估计可能是扭到了!
咬着牙跟着他们走!
勋王府里,锦华和锦江城正在勋王书房。
勋王勃然大怒,眼神狠厉的看着眼前自作主张的锦华,怒道:“本王和你们交代过,现在时机未到,不能动她!”
“如若把本王爆出来,那这些年的布置就白费了,明白吗?”
锦江城连忙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犬子只是一时冲动才会酿成大祸,他也是被迫无奈!”
“那锦瑟如今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他也是为了臣那不争气的二女儿出口气,还请王爷看在他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他一回!”
锦华立马跪了下去,朝勋王磕了个头,说道:“王爷息怒,属下知错了,如今恒王他们已经派人去寻找,我已经让他们把人带道后山的密道!”
勋王知道那密道,那里是勋王之前让人修建,以备日后需求!
勋王眼神一冷,冷声道:“你们呆在府里,哪都不许去,本王独自前去,千万不要让他们看你们与本王的关系,你们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位!”
“是,王爷!”
勋王让管家牵匹马,带着身边的侍卫快速驾马而去。
此时的恒王已经到了山顶,寻来一边,这时宋青走了过来,“王爷前面发现一个做小木房!”
“走,去看看!”
“是!”
恒王来到木屋,一脚踢开,发现屋里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未吃完的酒菜?
恒王黑沉着脸,说道:“看来咱们打草惊蛇,让他们先跑了!”
刚刚那伙人看到山底下的是官兵,而恒王他们已经都快到了半山腰。
此时此刻正在山底下焦急等待的沈三亿毫不知情,因自己的好心让他们发现跑了!
此时的锦瑟一瘸一拐的跟在那些让的后面,天黑又看不到路,时不时到摔倒。
到了密室,锦瑟尽然不敢相信在这山里还有如此大的密室。
这时那几人把锦瑟带进了一间房,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这时外边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怎么来了?”
“王爷?”锦瑟纳闷,是谁当那个声音说了出来,锦瑟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勋王,冷声问道:“人呢?”
“回王爷,人被属下关押起来!”
“把门打开!”
锦瑟坐在地上一双眼神死死的盯着勋王。
勋王屏退了其他人,独自一人走到锦瑟跟前,看着锦瑟那双冷摸的眼神,跟她见到恒王时的眼神毫不一样。
锦瑟看到他的眼神如同看到一个陌生人一般,那眼神冷漠而又一种深深的恨意。
而她见到恒王,那双眼神如同看到了心爱之人,充满了期待和女儿家的娇羞。
勋王居高临下的看着锦瑟,冷声问道:“你为何要用这般眼神看本王?”
锦缎盯着他,冷笑道:“是吗?那王爷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
“你在恨本王?是不是?”
勋王蹲下身子,一双如同那夜里的毒蛇一般,看着锦瑟。
“哼!王爷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为什么要恨你,我恨你的理由是什么,而且我们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何来的恨意?”
在锦瑟的心里,此时此刻不是恨意,而是杀意,如若眼前有一把刀,她定毫不犹豫的把他杀了!
勋王看着锦瑟那双如同繁星的眼神,此时此刻冲满脸浓浓的杀意,而这样的眼神为何让他心里一怔,好似曾经在梦里见过一般!
“说吧!王爷费尽心思把我绑来,为了什么?”
锦瑟如今好似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心中毫无波澜!
勋王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袖口,突然转过身,捏住锦瑟的下颌,冷声道:“在本王的身边还没有有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本王说话。”
“你这个性子,本王喜欢,恒王看上的女人,本王一定要把她抢到手!让他看看,本王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把他所喜欢所在意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抢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雾蒙山
锦瑟听着勋王说的话,觉得如此的恶心,不由的一双眼神狠狠的瞪着他。
勋王甩开锦瑟,松了松袖口,冷声道:“本王就喜欢看你这样的眼神,这样才会让本王觉得你与其她女人不一样,这样才会让本王多看你一眼!”
锦瑟眼眶噙泪,厉声道:“你的施舍还是留给其她的女人吧,我不稀罕!”
“好了,本王只想问你,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本王不知道的?”
“哼!秘密,我锦府的秘密你还有不知道的,真是笑话!”
锦瑟如今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给他。
勋王见锦瑟如此冷漠,不由的咬紧牙根,一双丹凤眼如今好似一把刀一样的看着锦瑟。
锦瑟上一世天天期盼的男人,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对于锦瑟来说,如今却没有了之前的悸动,现在只剩下满满的恨意!
如今天已经泛起鱼肚白,下了一晚上的小雨,如今恒王他们还在山里寻着,而锦瑟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寻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勋王问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只能愤怒的离开。
让人看守她,别让她跑了。
这间密室极其隐蔽,到天亮了,锦瑟才发现这屋顶好似有水流动的声音。
原来这里是一个洞穴,锦瑟想到前一世,勋王和郑秀卿他们有说起这一间的密室,看来这里就是她们所说的城外的密室。
早朝,勋王看着恒王经常站的位置,如今却空空如也不禁的冷笑。
皇上亲咳几声,假意问道:“恒王今日去哪了,为何没有来上早朝?”
这时府尹大人走了出来,拱手道:“回皇上,昨天傍晚,恒王急匆匆的来到府衙,让臣派人去了雾蒙山?”
“去雾蒙山何事?”
“回皇上,恒王没有说清缘由!”
“大胆!没有说清缘由竟然擅自调动官兵!”
朝里的文武百官吓的跪了下去,说道:“皇上息怒息怒!”
这时门外太监弯着腰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走到太监总管跟前附耳说了几句。
太监总管连忙走到皇上身边,附耳道:“皇上徐少主在殿外有要事求见!”
皇上停了片刻,说道:“让徐少主在御书房等着!”
“是!”
“退朝!”
徐子谦在御书房,见皇上走了过来,连忙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子谦啊!如此着急来见朕可有急事?”
皇上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徐子谦身姿挺拔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皇上,昨日锦府的锦小姐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在下猜想是不是西元国的人,毕竟锦小姐她的锦文州之女,她身上的东西如果被西元国之有心人拿走了就得不偿失,皇上,您看呢?”
徐子谦不卑不亢的微微的弯了一下腰,他知道皇上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如今那半张不知所踪的藏宝图。
皇上坐在龙椅上,想着徐子谦说的话,不由的心生怀疑,为什么这徐子谦对锦家的事如此上心,而锦江城在早朝上只字未提?
皇上看着徐子谦那置身事外的样子,好似只是在提醒他,如果不去寻找那将又失去了一件东西似的!
皇上想了想说道:“那依子谦都意思?朕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徐子谦微微一笑,应道:“那子谦就不知了,子谦只是来提醒皇上,千万不要得不偿失,等了这么久不要让别人捡了先?”
皇上大笑道:“子谦你不入朝官实在可惜了!”
“多谢皇上的厚爱,在下喜欢无拘无束,这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在下实在应付不过来,还是无一官半职轻松些!”
“那皇上在下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
皇上大手一挥,徐子谦走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眼神如那夜空中挂起的月亮一般,高冷如冰。
恒王带着一大队人来来回回的走在了小路上,就是没有发现一丝的消息。
这时,恒王发现旁边隐蔽的草丛好似跟其它的不一样,而且还在发现了一块碎布料。
恒王捡了起来,发现这块布料正是锦瑟昨晚穿的衣裳。
把那布料紧握手里,让宋青他们仔细检查。
勋王回到府里,就派了暗卫去把郑相国还有谢家家主,而锦江城也带锦华也匆匆忙忙的赶来。
“微臣参见王爷!”锦江城小心谨慎的说着!
郑相国看着站在一旁的锦江城满眼怒意,责备道:“锦大人,你真的是愚钝啊,如今这个时期为什么要去把她绑了,万一出了意外,那半张地图如何是好?”
“是是是!相国说的是,那接下如何是好?放了还是怎么的?”
谢家家主眼神狠厉道:“既然人如今在我们手里,不如我们严刑拷打一翻,看她会不会说出?”
勋王听着,立刻制止道:“不行,不能动刑!”
“为什么?王爷,如此狡猾之人,就要严刑拷打才会说出来?”
勋王看着眼前几人,冷声道:“依本王对她的了解,你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吐出一半字?”
锦江城在一边点了点头应道:“王爷说的是,那锦瑟看着柔弱,实则性子及烈,微臣在府里曾经试过,她说,如若在逼她,她会带着那地图一同消失!”
锦华在一边恨恨道:“父亲,她就是这般吃定你,现如今这半张地图都寻了三年,找到了确定位置却好像又不是,孩儿甚至怀疑祖父那地图是不是假的?”
锦江城听了,立马喊住:“王爷相爷在这胡说什么,还不闭嘴!”
锦华见自己父亲还是第一次喊他,心有不甘的坐了下去。
“好了,你们家的事回去在说,现在如何是好,恒王派人在雾蒙山寻找,而好像还有几股人也在暗中寻找,看来这一次也未必是坏事,最起码我们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那半张地图!”
郑相国缓缓说道!
“那接下如何处理?”锦江城在他们这里没有说话的权利,更没有做决定的权利?只能问到他们!
谢家家主想了想,说道:“锦大人,你安排一队人去寻找,务必不能让恒王知道这件是与你有关,如同看见那几人,把那几人给灭了,永绝后患!”
恒王看着如今已经到午时,锦瑟还未知道在哪,不由的急了起来,这时宋青快速走了过来,说道:“王爷,属下发现这山里好似不止我们,而且好像还是其他人?”
恒王四周环绕看了一遍如今这里就是一块空地,他们能躲在哪里?
不由的说道:“注意看那批人,是不是他们的同伙,如若是同伙,杀无赦!”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吓唬他们
锦瑟哪里知道,恒王如今都站在她的头顶上,而她却在地下的洞穴。
这里被勋王修成了一座地下室,而且这里密不透风,就只有一扇门延伸到外面的斜坡,一般人如果不是地毯式搜查,一般无法寻到。
锦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胃里好似掏空一般,而且她感觉自己好似还发热了,可能昨晚淋了雨,导致感染了风寒!
这时外边几个人说道:“这勋王来是什么意思,又没有把人带走的意思,而锦家少主怎么也没有了音讯?”
“锦少主,锦华?原来是锦华把自己给绑了,难道是为了锦玉和余氏出口气,还是为了逼出我身上的秘密?”
锦瑟此时此刻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轻轻的挪到门口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可是好似没有想听到她想听到,听外边的动静,锦瑟连忙挪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时外边老二说道:“老大咱们不能干等着,那两人送勋王回去,也没见他们回来,不然咱们把里面那位给……”
这时那叫老大的人走了过来,拍了拍老二的脑袋,说道:“你忘记了,勋王临走之前怎么交代,你是先自己的命太长了是不?”
“那这只能看不能玩,这真闹心!”
老三走了过来,搓了搓手,说道:“老大,这玩一下应该没事吧?”
这老大知道里面关押的女人身份肯定重要,要不然不会这满山是人的寻找,看来这人定是世家小姐,想到这里,那满脸胡腮的男人,不由的神色焦急。
想必勋王和锦家少主定是上不来,如若不是定是被他们给拦了下来。
思前想后,决定出去看一下,探探风声,便跟身边的两人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我出去看一下?”
“诶,老大小心一点!”
那满脸胡腮的男子拿起桌上的刀走了出去。
那两人见他们的老大出去,便看向里面的屋子,俩人商量片刻,一拍即合,高兴的一脚蹬开了门,看着锦瑟满脸通红的坐在地上。
那叫老三的人两眼冒光,跟身边的老二说道:“老二你看看,这姑娘比春月楼的姑娘还要嫩上好几分,你看看那樱桃小嘴,哎呀看的爷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老三,你别那么猴急猴急的,吓到小美人了,吓坏了咱们怎么交代!”
“斯文一些!”
那贼眉鼠眼之人走到锦瑟身边,蹲了下去,用那粗糙发黑的手挑起锦瑟的下巴,看着锦瑟满脸通红,不禁的大笑道:“小美人,你这是害羞什么,爷们会好好疼你的!”
锦瑟突然张开嘴就往那人手重重咬去。
那人吃痛,一脚踢在锦瑟身上,锦瑟滚在地上,一双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疼死我了!”
那人见锦瑟那双眼神,突然觉得心里一惊,被她那双冷冷毫无生气的眼神震住,为何那双眼神如此可怕,好似那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般阴冷!
老三见老二楞在哪里,便喊道:“想什么呢?你这也太不经疼了,被咬了一口看那那副模样!”
“你他娘的知道个屁!”
“是是是,我不知道,你还是站一边吧!看看你弟弟如何降服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美女!”
说完搓了搓手,来到锦瑟身边,就要解开锦瑟的衣裳。
锦瑟怒道:“住手!”
“嘿!你叫我住手,我就得住手!”那人不以为然的准备去吧锦瑟外衣撕开,此时的锦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眼神阴冷的看着他们,冷声道:“你们可知道恒王?”
提到恒王,他们两一楞,应道:“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锦瑟突然大笑起来,冷声道:“我看你们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银子!”
那老二听了,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们也不想想,如今外边的人到处都在寻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恒王的恒王妃,你们知道为什么勋王不敢带本王妃走,是因为他怕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他脱不开罪名,而你们……”
见锦瑟没有把话说完,那老三边焦急的道:“你们什么,为什么不把话说完?”
锦瑟冷笑道:“而你们只不过是别人的替罪羔羊!”
“你们知道昨晚勋王问了我什么问题吗?”
那老二见锦瑟那样,好似真的一般,勋王离开了这么久,都未见人来,看来这件是十有八九上真的?
锦瑟忍着,此时此刻的她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一个体力不支的晕倒了下去。
见那人追问道:“锦瑟顺便编了个理由应付了过去,总之一句话,勋王是不会来了,如果你们还想活命,最好是放了我,大概过不了多久,恒王就会寻到这里,依我对恒王的了解,他一定会把你们五马分尸!”
“不过吗?我会提你们求情,让恒王饶了你们!而且还会给你们准备银子。”
那两人见锦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两人走到了一边,小声点道:“这人的话能不能信,如若是真的,听传言恒王可是一个有仇报仇的人,万一是假的,咱们是不是被这人摆了一道?”
“怎么办?老二?”
那人想了想,应道:“我们先出去,等老大回来,把这事告诉他,让他来下决定!”
“好!”
两人离开之前,满心不甘的道:“真晦气,到手的鸭子飞了,只能看不能吃!”
看着两人走了出去,锦瑟如重释放一般的瘫软在地。
还好,还好,唬住了他们,锦瑟只能祈祷恒王他们能快点发现她!
恒王站在平地上,总觉得锦瑟就在这附近,可是这里出了一大片平地,没有其他的遮挡物,在不济就是周围的树木,可是都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
这时白剑发现这平地好似跟其它的地方不一样,这里凹凸不平,而且这草地上还裂了,光洁的石头露了出来。
可是一般下面都是泥土,为什么会露出石头来?
白剑喊道:“王爷你快过来看看?”
恒王快速走了过来,蹲下身子,轻轻拔开,发现这里就是表面上长了一层草,而下面是石头。
恒王不禁的想到雾蒙山的传说,说是雾蒙山有个很长很大的地下洞穴?
“地下洞穴?”
恒王立马站了起来,跟身边的白剑宋青道:“快,快找这地下洞穴的入口处,快?”
“是!”
而躲在暗处的勋王和他手下,发现恒王知道了地下洞穴的秘密看来这个点废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困在火里
如今勋王和他的手下正看着他们在搜,不由有些担心那秘密洞穴,希望他们不要发现。
而这时绑走锦瑟之人,其中的老大,把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左顾右看了一下。
这时突然一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声音冷而犀利,“出来!”
那人眼角余光看了脖子处的寒光,不由的手有些发抖,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恒王走了过来,眼眸带着寒光,看着眼前的人,冷声问道:“她人在什么地方?”
那人故作镇定道:“大爷,小的只是这山里的猎户,你说的那人,小的不知道啊?”
“还请大爷饶了小的,小的已经在这山里困了几日这天正放晴,小的刚好想着回家?”
恒王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怒吼道:“本王问你,她人呢?”
正当那人好似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嗖”的一声,一箭封喉。只见那人瞪着双眼,倒了下去。
“有刺客!”
“保护王爷!”恒王蹲下身看着那人咽喉处的短箭,眼神微眯,一看就知道这箭出自何处?
只见恒王站起来,环顾四周,冷声道:“宋青,你们在外边守好,本王进去!”
宋青上前一步,拦了下来,“王爷,不行,属下陪你一同前去!”
白剑走了过来,“王爷,属下方才看了一圈,发现这这四周都有埋伏!”
恒王没有理会,让他们守好,直接走了进去。
这还是一个挺长的洞穴,而且这里面宽敞,恒王不禁冷笑道:“还真是会找地方?”
一路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厅,那两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恒王,立马拿起桌上的刀,拔了出来,凶神恶煞的看着眼前的恒王。
“你是何人?”为何突然闯了进来!
只见恒王拔出手里的剑毫不留情的对着他们两个一剑封喉,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瞪着一双眼神死死的看着恒王。
锦瑟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听着外边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放松了下来。
恒王一脚踢开,看见锦瑟衣衫凌乱双手双脚被捆起来,倒在地上。
一双如同那漆黑的夜空的双眼如今因为恒王闯了进来,泛着点点星光。
锦瑟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眼眶含着泪水,声音沙哑的道:“我知道你会来,不管任何时候你都会找到我!”
恒王满眼心疼自责的看着锦瑟,替她解掉绳子,紧紧的抱着她,如同如获至宝一般。
恒王低沉的声音靠在锦瑟耳边,轻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当锦瑟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泪如泉涌一般的哭了出来,也许是自己被人呵护爱护的原因导致自己变得如此的感性!
恒王以为锦瑟害怕而哭泣,连忙拍了拍锦瑟的背,安抚道:“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此时的锦瑟就如同一个撒娇的女儿家任恒王抱着她走了出去。
而外边,乱成一片,当看到恒王走近了动穴,勋王和锦华派了身边的暗卫死士冲了冲去,而自己和锦华躲在暗处。
如今不止恒王一队人,还有徐子谦和沈三亿一同派出的暗卫。
徐子谦吩咐过,无论何时要保护好王爷和锦小姐的周全。
勋王看着突然闯出的黑衣人,瞬间变的不冷静。
冷声道:“不是说好了,只有一队人,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多人?”
锦华在一边着急道:“属下也不知,为何突然闯出这么多人,而且这么多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勋王看着自己的人和他们在一起比,相差甚大。
勋王的目的就是为了销毁这里的证据,就算让人知道这里是他的,只因没有证据,口说无凭,所以他下的命令就是烧毁那洞穴,如若要是把恒王一起杀了,更好!
恒王还未跨出去,就见几人拿着刀冲了进来。
恒王把锦瑟放了下来,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几人,恒王冷厉的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
只见其中那人拿出火折子,吹了一下就往洞穴墙上扔去。
突然洞穴上火光冲天,只见那几人拿起刀就往恒王冲去。
恒王单手抱着锦瑟,一只手握着剑,还没有几个回合,那几个黑一人倒地身亡。
火势越来越大,而且这洞穴上好似有一层火油。
宋青护在洞口处,看着里面浓浓的黑烟冒了出来,不由的眼神一冷,王爷还在里面!
勋王看着洞口处冒的黑烟,嘴角阴冷一笑,“恒王,你好自为之吧!”
锦华见勋王离开,朝那些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些人得令,撤了回去。
勋王这边伤亡惨重,派了三十几人来,如今只剩下七八人。
白剑和宋青看着洞口处的熊熊大火,两人都要准备冲了进去。
这时徐子谦和沈三亿赶了过来。
沈三亿问道:“王爷呢?”
宋青声音有些颤抖的应道:“王爷在里面还未出来?”
沈三亿一听,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王爷还在里面?”
恒王和锦瑟看着眼前的火越来越近,两人退到大厅,可是这里都是易燃物,这房间都是刷了一蹭清漆,很容易烧起来。
锦瑟看着眼前大火越逼越近,无力的道:“王爷,你先出去,不要管我!”
锦瑟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火已经蔓延到屋顶,锦瑟慌了。
她被荣和陷害没有慌,她重生在宫里的那些日子没有慌,她在锦府被锦玉陷害差一点毁了清白,她也没有慌,如今看着这大火,她慌了,因为这里有恒王在这里,她不想拖累他。
锦瑟想起房间里好似有张木床,而且上面好似还有一床棉被。
奋不顾身的跑了进去,找到那床被子,抱着出来。
恒王看着锦瑟气喘吁吁的抱着被子走到他的跟前,他楞住了。
锦瑟来不及细说,把被子推给恒王,急道:“王爷,你裹着这被子,先出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要顾虑我,快,你先出去,要不然等下我们俩都死在这里?”
恒王看着锦瑟那焦急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把锦瑟一把拥入怀中,在她的发丝轻轻一吻。
说道:“有你在身边,就算死了又何妨,没有你的日子,就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锦瑟听着这话,瞬间哭了起来。
“不,我要你活着,我不怕死,因为我已经是死过之人,这些对我来说,无非就是在死一次!”
恒王听着锦瑟的话,他以为锦瑟跟他说的是之前她在宫里所受的苦,而这些就当做她的重生。
眼看火就要烧到眼前,锦瑟本身就发着热,被浓烟熏晕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原来是为了等你
等锦瑟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锦瑟微微睁开眼,看着这陌生既熟悉的房间,她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立夏见她醒了过来,连忙跑了出去喊道:“王爷,王爷,小姐醒了!”
恒王刚好这一刻在客厅换药,听见立夏喊到锦瑟醒了,手上的绷带都来不及绑就起身跑进了房间。
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的抚摸锦瑟的脸颊,那双深邃立体的眼眸布满血丝,好似几天都没有合眼一般!
声音略显沙哑的道:“瑟儿,你要是在醒不过来,本王就差一点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锦瑟刚想说,发现喉咙好痛。
看着锦瑟那微蹙的眉眼,恒王安抚道:“子谦说你吸入了大量的浓烟,伤了嗓子,慢慢就会恢复!”
这时立夏端了杯水,恒王轻轻的扶起,给锦瑟喂口水。
锦瑟靠在床头,一双如同繁星的眼睛看着恒王,锦瑟这才发现,好似自己已经有许久未见他了。
那古铜色的肌肤,还有那立体深邃的眼睛如今越来越凌厉,好似消瘦了许多。
立夏见这样,识趣的走了出去。
江影见立夏走了出来,问道:“小姐怎样了?”
立夏笑了笑,“没事了,徐少主不是说过,只要小姐醒来就没事了!”
“我们在外边守着就好!”
徐子谦站在门外,听到锦瑟醒来的消息,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窃喜,然而他自己却站在门外,从未踏进半步,他知道,只要有恒王在,自己只能站在这个角落。
便跟宋青说道:“徐某先回去,劳烦宋侍卫等会告诉王爷一声!”
“是,徐少主慢走!”
锦瑟看着恒王那消瘦的脸颊,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恒王的脸。
“王爷,谢谢你!谢谢你这般疼我,我时常怨恨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为什么要如此的折磨我,到如今我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死,原来是为了遇见你!”
锦瑟说着这话,已经泪流满面!
恒王不知道锦瑟之前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锦瑟在宫里三年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才会变成如今这般孤傲的性子。
还好来得及,没有与她错过!
恒王凑了过去,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而锦瑟这一次却没有逃避,而是闭上了双眼,笨拙的配合着。
这个吻绵而深情,好似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融和在这个吻里。
直到锦瑟两颊羞红,喘不过气了,恒王这才放了她。
把锦瑟拥入怀里,说道:“以后遇到那种事,万万不可把我推出去,我们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锦瑟听到这话,声音哽咽!
夜深了,锦瑟醒来,却发现恒王和衣靠在一边,锦瑟想着往里挪一点,让恒王靠近来了一下,谁知恒王一只手她拉拢过来,靠在他的胸口。
声音温和的道:“别动,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着你,我明日就去想父皇说,把你娶回家,只有把你娶回家,这样我才可以安心的睡觉!”
锦瑟听了,不由的脸一红,说道:“我还没有想好,而且好多事情还未查清楚?”
恒王紧紧的抱着她,说道:“放心,我只是随口一说,等着你!”
锦瑟还未说完,恒王那深沉的呼吸声传了出来,锦瑟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恒王睡着了。
看着恒王的睡颜,锦瑟不由的看着他,轻声道:“不是我不答应,而是现在大仇未报,还未能成家,等着我,等着我大仇得报,就是嫁给你的那一日!”
次日,阳光撒了进来,照着恒王稍微有点古铜色的肌肤,那紧闭的眼眸,那如同蒲扇一般的睫毛,轻轻的舞动着,锦瑟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
忍不住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恒王的睫毛,谁知恒王一把抓住锦瑟的手,一个翻身把锦瑟压在了身下。
锦瑟瞪着眼睛看着恒王,恒王喘着粗气,一双眼神炙热的看着锦瑟。
锦瑟被他看着脸颊染上了两抹红晕,心里也砰砰砰的直跳。
“王爷……你压着我了!”
恒王连忙站了起来,轻轻打咳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压疼你没有?”
锦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有些无力的笑了笑,“没事!”
恒王的左手臂在洞穴抱着锦瑟冲出来,不小心被火烧到,如今手腕处一大片的伤,昨日听锦瑟醒来,顾不上换药,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如今手臂上正渗出血水,只不过穿的是暗色锦袍,一时看不出。
如今这早晨的阳光照了进来,锦瑟正好看见他那袖子上染了一片。
着急的问道:“王爷,你手臂怎么了?”
恒王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只是那日出来,不小心摔着,没事!”
见锦瑟还想问,恒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锦瑟那秀气的鼻尖,温柔道:“躺了一天一夜,想必肚子饿了,我这就让立夏端些早膳进来。”
“子谦交代过,等你醒了,喝些粥比较好!”
“王爷你真没事?”
锦瑟看着那手臂,闻着一股血腥味,不由的瞪大眼神认真的看着他!
“真没事?小傻瓜,难不成本王还骗你不成?”
看着恒王故作轻松的样子,锦瑟不信,因为她知道那让的火有多大,可是不知道那日恒王是怎么把她和他自己逃出来的?
想到这里,锦瑟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立夏端了些粥进来,“小姐,你醒了?奴婢去厨房熬了些粥,你喝一点?徐少主交代你这发热刚退,而且身体比较虚弱,还是得卧床休息几日?在下床!”
恒王把粥接了过来,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来,趁热喝!”
立夏瞧着恒王对自己的小姐如此好,她心里也替锦瑟高兴!
锦瑟知道无法抗拒,只能乖乖的张开嘴,任由恒王喂她。
皇宫里,修贵妃坐在寝宫,听着修奴说着:“小姐,锦小姐在恒王府里,昨晚已经醒了过来!”
修贵妃喝着碗里粥,听着修奴的话,把汤勺轻轻的放在碗里,站了起来,修奴连忙扶着,走到大殿外,抬头看了一下这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由的叹息道:“如此深情,不知是福还是祸?”
“修奴,你替本宫带些补品送到恒王府上,就说是本宫给那丫头补身体的!”
“是,小姐!”
“对了,郡主什么时候到?”
“回小姐,郡主传来信,已经在路上了!”
修贵妃听着,一双凤眸抬头看向那自由飞翔的鸟儿,不禁嘀咕道:“曾经本宫也是这般,如今却困在这里变成了人人羡慕的金丝雀!”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旁敲侧击
凤栖宫,皇后一身金色牡丹皇后宫装坐在主位上,看下边坐着的众妃,如今陈妃娘娘被释放出来,也变的收敛了许多。
皇后看着四妃为首的修贵妃的位置,今日却空着,跟身边的大宫女青荷问道:“今日贵妃怎么没有来?”
“回娘娘,贵妃说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前来?”
“哦!原来是身体不适,本宫还以为是这些天担心恒王病了!”
皇后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时下边一个和陈妃娘娘相好的喜嫔,站了起来,笑吟吟的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如今这宫里谁不知道贵妃娘娘的恒王,喜欢上了一个罪奴,而且还是粗使宫出去的?”
这喜嫔说到这里,不由的捂嘴笑了起来。
皇后靠在凤椅,嘴角阴冷一笑,“喜嫔说的有理,这恒王好歹也是皇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罪奴,这不是摆着掉身份嘛?”
“谁说不是呢?哪像皇后娘娘,勋王与勤王乃嫡子,比那些庶出的不知要好几倍?”
陈妃听着,觉得很刺耳,这喜嫔把她的儿子也算了进去,她的儿子也是庶出的。
不由的轻轻咳了几下,声音冷冷道:“喜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庶出的,那你的意思是在说本宫的承王是不?”
喜嫔见陈妃阴沉着一张脸,连忙讨好道:“陈妃,嫔妾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
“哼!本宫瞧着你就是这个意思!”陈妃给了喜嫔一个白眼,便没有理会她。
皇后见差不多了,站了起来,说道:“本宫这些时日头疼的厉害,今日感觉好了许多,不如你们刚好都在,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是!”
太后正在佛堂做早课,听身边的庄嬷嬷说着锦瑟这些天都事情,太后听了一会儿,便继续念着佛经。
太后朝佛像磕了几个头,便站了起来。
在庄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佛珠,说道:“庄嬷嬷,这锦小姐如今也十六了,是不是哀家该给她寻一门亲事,也许嫁人了,就不会如此多灾多难!”
庄嬷嬷叹了一下,应道:“太后,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嫁给一些达官贵人,可能只能当贵妾!”
“对啊!哀家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那丫头的性格也是烈的很,要让她去给别人当妾,恐怕行不通?”
思来想去太后想到了一人,“庄嬷嬷,怎么好久没有见勤王来哀家这里?”
“回太后,勤王这些日子比较忙,整日都跟在御膳房总管那边学习怎么布置宴席,恐怕不出十日,几国使臣便入京!”
“你去库房拿一些补品给那丫头送去,让她好好休息,补补身体,她这一次也真的是命大,逃了过去!”
“是!”
恒王陪着锦瑟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就入宫。
来到御书房,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见恒王走了进来,便问道:“恒儿,怎么样伤好了没有?”
“多谢父皇关心,好了许多?”
皇上缓缓道:“那锦家丫头怎么样?”
“回父皇,好了许多!”
“嗯嗯!好了就好!”
皇上看着手里的奏折,叹道:“这江南一带洪水泛滥,淹了百姓的田地,如今江南巡抚上奏折来,请朕拨赈灾粮?恒儿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儿臣建议父皇派朝中大臣前去?”
皇上问道:“那恒儿觉得派谁前去比较妥当,而且现在使臣即将到,这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西元国如今虽说来朝拜,保不齐他这次就是来探朕的大京国的风声,如若要是在打,那将是劳民伤财?”
恒王听着,眉头微微一皱,这好好的说江南赈灾之事,为何又说到了两国之间的战争?
恒王视乎有些看不懂,从那儿在雾蒙山,宋青告诉他,这山里还有另一批人,可是那一批人和勋王他们的暗卫不同,好似之前见过皇上手里的人?
“父皇,儿臣和您一样的心思,打仗务必会劳民伤财,能不打就不打不过全凭父皇做主?”
皇上看着眼前的恒王,他视乎知道他再想什么,如今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
“好,江南赈灾之事,就让御史大人林焕年林大人去处理江南赈灾一事!”
恒王走出御膳房,修奴已经在门口等着
“王爷,贵妃请您过去!”
“好!”
锦瑟在立夏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在院子里,想着这恒王府她之前都没有好好逛一下,所以在江影的带领下,走在院子的小道上,下人们见到锦瑟都微微的底下头。
锦瑟看着若大的恒王府,好似没有几个人,除了管家,还有打杂的下人,好有就是膳房几个人之外,好似就没有了?
锦瑟便问道:“江影,为何王爷好似比较安静,没有像锦府的这般热闹?”
江影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到了十五岁才到恒王府,不过之前有听宋青他们聊起这府上为什么人少的原因?
“回小姐,具体什么原因,属下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前有听宋青他们偶然提起,说是王爷十三岁便自己出来府上独居,虽说恒王府是这这些王爷中的府邸最大,最豪华的府邸!”
立夏在一旁听来,惊叹道:“难怪上次沈少主来一趟都累的不行?”
江影在一旁听了,轻笑道:“也没有,只是沈少主他不会武功而已,加上沈少主他性子比较急躁些,才会觉的他很累!”
“小姐,那依江影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还得练武?”
立夏笑道!
江影看着立夏,怒嗔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真是说不过你!”
锦瑟见两人打打闹闹,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容。
而这抹笑容,真好被刚刚进来的徐子谦看到。
那笑容让徐子谦为之心醉。只不过是被他深藏在心底!
锦瑟刚好转身就看见徐子谦一袭白衣锦袍背手而立的站在那里,好似那天上的白月光一般,温文儒雅,温润如玉。
见锦瑟发现他,便走了过来。
锦瑟微微侧身,“徐少主,这些天辛苦了!”
徐子谦刚想伸手出去,但很快收了回来。
轻笑道:“都是徐某应该的,如何,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两人并排走在回廊,立夏与江影在身后跟着,立夏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
跟江影叹息道:“你还别说,这小姐与徐少主两人走在一起还挺般配的,你看看这徐少主长的如同那画里的神仙一般,还有你看看咱们小姐,除了人性子清冷一些,那和大小姐也是不分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江影,你看看,要不是被王爷捷足先登了,我到是觉得他们两还挺般配,好似那画里的金童玉女般!”
江影听着,连忙捂住了立夏的嘴,万一传到王爷的耳朵里还不把你给卖了?
这王爷可是很小气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王爷是醋坛子吗?
恒王坐在月栖宫,如今心却想着锦瑟。
修贵妃看着恒王坐立难安的样子,叹息道:“这儿子大了就是不由娘,恒儿你这是人在这里,心已经飘到了外边?”
恒王听着自己的母妃,那话里有话的意思,便站起了身,“母妃,您若是有事,便直说,不必唉声叹气!”
修贵妃拿自己的儿子实在没办法,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想当初在宫里,时不时被人陷害,入住了自己的府邸,那些人还想进办法入府。
这恒王能长到这么大,实属不易!
修贵妃说道:“恒儿你这次恐怕露出了实力,这一次救她,恐怕暗地里的实力也透露出了许多,母妃警告过你,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必须要不露声色,这样才会让他们大意!”
“你明白吗?”
修贵妃苦口婆心的看着恒王,说道:“母妃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如若不是这样,你父皇怎么会如此放松,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外祖父叫修魏王!”
“儿臣知道!”恒王他一直都知道修贵妃的心思,与皇后斗了这么些年,还是没有办法斗得过她!
修贵妃淡淡的道:“恒儿,自古帝王无情人,虽说目前来,你父皇对母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有加,可是你别忘了,你的父皇乃大京国的天子!”
“母妃,你今人唤儿臣来就是说这些吗?如果是这些,那母妃不必说了,儿臣心里有数,还有就是母妃的心思儿臣明白,儿臣定会如您所愿!”
恒王不知为何,眼前的母妃跟之前好似不一样,如今在她的心里满是皇权欲望,这样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修贵妃见恒王放着张脸,便不在说下去,只是淡淡道:“那丫头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恒王听着修贵妃问的话,此时道脸色才好一些,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柔和了一些,“回母妃,好多了!”
“那就好,本宫派人送了些补品给她,但是恒儿,这还未进门就待在府里,恐怕会影响她的名声,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现在如此护她,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还好这一次那些歹徒没有对她做了损害清誉之事,那你能保证下一次她还这么幸运吗?”
恒王知道修贵妃想说什么,便上前一步朝修贵妃跪下。
“恒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修贵妃连忙的让修奴上前扶起。
这时恒王开口道:“母妃,有件事,儿臣想与你商量一下?”
当修贵妃听到恒王的话,她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恒王府里,徐子谦与锦瑟两人边说着走到了凉亭。
锦瑟坐在石凳上,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徐子谦,问道:“徐少主,我想知道那日,我什么怎么出来的?”
那日的火实在大,让锦瑟和恒王都没有想到的是勋王居然把那石壁上涂满了火油与桐油。
那日锦瑟记得把被子给了恒王,自己还未来得及,就晕死了过去。
徐子谦眼神微动,想了想还是把那日的情况说给了锦瑟听,他不想欺骗她?
“锦小姐,那日的火着时大,在下与沈少主赶到之时,那洞口已经烧成一片,但是在下在想,万一出不来,在下定会倾尽所有替二位报仇?”
“那后来呢?”
徐子谦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缓缓道:“后来,就见恒王满面乌黑身披棉被把你一同抱了出来!”
“由于火势大,恒王在抱你出来的时候,身上烧伤好几处,最严重的就是左手臂,手臂上一片肌肤烧伤!”
锦瑟想着今天早上看到那一手臂那一片血渍,恐怕就是那伤口溢出。
“徐少主,谢谢你!”
徐子谦缓缓转过身,他不敢看锦瑟那清澈明亮的眼眸只能把那份爱意深深藏在心里。
徐子谦走过来,微微一笑,“谢我做什么?”
锦瑟想起之前恒王跟她说过的话,知道有些事如果不直接说开,也许以后会对大家都不好!
锦瑟微微一笑,就如同当初徐子谦见她第一面一般,那个少女突然闯进来他都马车,就好似突然闯进了她的心里一样。
“徐少主,谢谢你三番两次救我,如若没有你精湛的医术,恐怕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徐子谦听着锦瑟对他如同一个朋友一般,不管是任何时候,对他永远就是这般客气,始终无法像她对恒王那般!
这时恒王回到府上,管家迎了上来,“王爷,徐少主来了,此时此刻正和小姐在湖中的亭子。”
“什么?子谦又来了?”
管家还未反应过来,恒王就消失在了眼前。
恒王来到后院,远远看去,两人有说有笑,不由的心里的醋味突然升起。
加快脚步的走向湖心的亭子。
立夏两人见恒王走来,连忙行礼道:“王爷金安!”
谁知恒王,黑着一张脸就走了过去。
立夏跟身边的江影抱怨道:“恒王就是这般喜怒无常吗?早上还笑容满面,怎么到来午时有黑着张脸?”
江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王爷这不是喜怒无常,王爷这是吃醋了!”
锦瑟见恒王走了过来,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王爷,你回来了!”
“嗯!”
“回来了!”
徐子谦微微弯了下身,微微一笑,“王爷在下来替锦小姐看一下,是否恢复了!”
王爷走了过来,两手抱拳,说道:“那有劳子谦替瑟儿看一下?”
“什么?瑟儿,这叫的锦瑟浑身不自在,这乳名还是母亲小时候叫的,这王爷当着徐少主的面喊,这还不丢死人了!”
锦瑟轻咳道:“王爷,我没事了,好了很多,估计下午就可以回府了!”
恒王一听锦瑟要回家,不禁的有些着急,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有些急躁,便说道:“要回去,那本王现在送你回去?”
锦瑟被突如其来的厉声呵斥,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失措的冲恒王一笑,“好,我这就回去!这些天多叨扰王爷!”
说完跟徐子谦微微侧身行礼,“徐少主,方才与徐少主讲的都是锦瑟的肺腑之言,多谢徐少主!锦瑟告辞!”
路过王爷身边,锦瑟往后退了三步,“王爷,锦瑟告辞!”
说完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立夏与江影两人有些你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翻脸了?”
立夏与江影两人没办法,只能跟着锦瑟出了恒王府!
管家见锦瑟朝大门外走去,便迎上去,笑着道:“小姐这是要去哪?老奴派辆车送你?”
“谢谢,我们小姐回府!”
立夏在后边应道!
锦瑟停住,微微转身,开口道:“多谢管家的好意,我差不多已经痊愈了,既然好了,就没有理由在留在恒王府,多谢管家这些天都照顾!”
锦瑟说完朝管家微微鞠躬,起身头也不会的朝门口走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管家还未拦下,恒王就追了出来。
“王爷,那……那……锦小姐好似回锦府了!”
恒王站在门口看着锦瑟那离开的背影,觉得心里很闷,很难受?
这时徐子谦走了过来,见恒王站在那里,目送锦瑟离开。
走到恒王身边,说道:“王爷,你想知道锦小姐对在下说了什么吗?”
徐子谦苦笑道:“锦小姐,心里没有在下,在下在她的心里如同兄长一般,她跟在下说,希望像慕雪一样,有一个这样护着她的兄长,所以王爷的顾虑无疑就是多虑了?”
恒王转过身看着他,冷声道:“本王知道,可是本王害怕,不止是你,她身上的秘密多少人盯着,多少人想得到,只不过现在是时机未到罢了!”
“子谦,本王真的害怕,她有一天会离开本王!”恒王说着,一双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徐子谦拍了拍恒王的肩,苦笑道:“王爷,你今日不该这样,这样伤了她的心,她本身就是没有名份,如今在你府里住着,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如今你还说出这样的话,伤了她的自尊,你明白吗?”
“王爷,你放心,徐某从今往后对锦小姐也如同对慕雪一般,好友皆妹妹一般的照顾!”
恒王看着,不知心里怎么想,恨不得现在跑到锦瑟跟前跟她认错道歉!
锦瑟一路忧心忡忡的走回锦瑟,刚踏入锦府,就被管家拦住。
管家上前一步,弯着腰说道:“锦小姐,您回来了!”
“嗯!”
“管家可有事?”
这时管家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锦小姐,老夫人吩咐老奴,在这门口等您回来,如若回来了,去她院里一趟?”
锦瑟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便问道:“老夫人,可是说有何事?”
管家低着头回道:“那奴才就不知,老夫人只是吩咐你回来,就过去一趟!”
立夏走到锦瑟身边,低声道:“小姐,这老夫人定不安什么好心?”
锦瑟眼神一冷,不由的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去看看老夫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二夫人身边的丫鬟,快速走了进来,“二夫人,锦小姐回来了?”
二姨娘此时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算着自从她当家以来,这府上的开支,这不管家不知道,原来这锦府如此有钱?
正高兴着,就听见丫鬟说锦瑟回来了,立刻拉着脸,不悦的道:“她还真是命大,都火烧眉毛了,她居然安然无事?”
“她人呢?”
“回二夫人,去了老夫人院子里!”
二夫人眉眼一佻,问道:“去老夫人院里做什么?平时都没有瞧见她去?”
丫鬟应道:“是管家得了老夫人的命令这些天在府门口等着锦小姐?”
“先不管她!”
“是!”
锦瑟一路走到老夫人的院子,立夏和江影她们三人刚踏入院子,大门“砰”的一声,关了!
锦瑟嘴角上扬,看着老夫人一身枣红色立领长袄马面裙黑,手里握着翠玉翡翠佛珠,沉着一张脸正坐在正厅。
锦瑟走了进去,微微弯腰行礼,冷声道:“祖母唤孙儿来可有事?”
老夫人微眯着眼神,连抬眼看她一眼都没有,转着手里的佛珠,沉着声道:“你无父无母教养你,所以才导致了你这日不归家,夜不归宿的是吗?”
“在你眼里你还有没有锦府,如今你几天不归家,也未曾跟家里人支一声,万一要是做出什么丢人现眼之事,岂不是败坏我锦府名声?”
锦瑟心里想着:“今天这一出为了什么?是为了替锦华脱罪吗?当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那贼人口中的锦少主,不就是你那好孙子?”
锦瑟冷笑道:“祖母,既然您要说败坏门风,丢人现眼,那这府里还有脸面在吗?不早就被二姐姐丢光了,您说是吗?”
老夫人听着锦瑟的话气的脸都绿了,不禁咬牙道:“你个罪奴还有脸跟我说你二姐姐,要不是你害的,你二姐姐怎么可能会去那庵里了此残生?”
锦瑟听了,大笑道:“祖母,您虽说老了,但是也不糊涂啊!您怎么说是孙儿害的呢?”
“有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害人害己罢了!”
见老夫人气的手动发抖,一双阴狠的眼神看着她。
突然喊道:“来人,把这伶牙俐齿,不知羞耻的罪奴给绑了,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皮子厉害,还是我的家法厉害?”
立夏看着那些婆子们走了过来,她知道这些人心有多狠,而且下手一个比一个狠,焦急的眼神看着江影。
正当江影想出手,锦瑟却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椅子,端起桌子上的茶,不紧不慢的轻呡一口。
冷声道:“我唤你一声祖母,这是抬举您了,您别忘了自己是如何当上这个锦家老夫人的位置?”
锦瑟的一番话让坐在椅子上的老夫人坐立难安!
锦瑟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老夫人跟前,俯下身小声道:“别逼我,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如若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会让你老了无人送终!”
老夫人听着锦瑟一番话,惊的瞪着一双苍老眼神看着她,看着锦瑟那眼里的狠厉之色,让她想不到锦瑟这个才十六岁的年纪也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禁让她心里后怕?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手发抖的指着她,厉声道:“锦瑟,你别忘了,你的父亲母亲怎么死的,我有这个本事让他们死,就有这个本事让你死!”
“呵呵呵!是吗?那孙儿等着,到时候看到底是谁先死?”
锦瑟说完,转身离开,离开之前回头看老老夫人一眼,狠厉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锦老夫人摊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神懊悔不已,当初为什么要把她救出宫,为什么?
可是老夫人忘了,如今的锦瑟不是之前的锦瑟,她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恩报恩的锦瑟。
就算当初没有锦府把她救回来,她也会想尽办法,可是锦瑟回道锦府并未做出什么来,反观她们却一天天的怎么的陷害她?
锦瑟回到流月阁,洗了个澡,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晚上都未出来。
立夏在房门外急的团团转,这小姐才好了些,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万一闷坏了怎么办?
急的跟江影说道:“江影,你去看看小姐,怎么了,从王爷那里回来,在到老夫人院子里回来,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句话未说,本来小姐的性子都比较冷,这万一又像以前那样,那可怎么办?”
江影朝屋里看了一眼,安抚道:“立夏,没事,让小姐一个静静?”
立夏听了还是不放心,站在屋子外守着,这样她也比较放心!
第一百四十章 锦心的心思
锦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撑开窗,靠在贵妃榻上,看着外边的夜空挂着的明月,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锦瑟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单手托着下巴,想着这些时日与恒王的种种,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也很美好,只是锦瑟突然发觉她与恒王好似心里隔着一道墙?
而恒王今日的语气,好似在吃醋一般,酸味弥漫整个恒王府。
恒王也坐在书房坐了一个下午到深夜。
想到自己母妃对他说的那番话,“锦瑟可以入恒王府,但是只能做一个妾,连侧妃都不能!”
恒王听了,愤怒道:“那母妃的意思是只让锦瑟当一个以色侍人的妾对吗?”
修贵妃对他说道:“恒儿你只是一时新鲜,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某种奇特的性子吸引了你,才会让你一个头扎进去,可是你别忘了,她可是罪奴,就是如今他在锦府住着,锦文州没有翻案,她永生永世都烙上罪奴的印记!”
恒王一想到那个高冷如同冰雪里生长的雪莲一般的女子会给人家当妾,那样的女子应该用一生去好好珍惜。
恒王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修贵妃,冷声道:“母妃,儿臣心意已决,非锦瑟不娶,儿臣劝母妃在锦瑟身上不要动那些歪心思,否则儿臣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修贵妃看着眼前的恒王,还是第一次跟他这般说话,顿时觉得心里好似一把利剑插在她的心口!
恒王看着月亮高挂,就想到之前两人在城外院子里相拥一起靠在摇椅上看着月亮的情景,再也忍不住对锦瑟当思念,起身走出了书房。
勋往府里,锦心在勋王书房,这是她父亲一大早就送她来的。
锦江城为了消勋王的怒火,特意让锦心好好打扮一番,来到勋王府。
勋王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动人,那眉眼之间皆是高贵,勋王不禁心里冷笑,这个自认高贵如同那天上到凤凰一般的女人,如今却为了父亲送货上门!
勋王不是没有私底下见过锦心,曾经好几次勋王对她说有意收她为侧王妃,而侧王妃与府里那些侍妾不一样,侧王妃就比正妃矮了那么一截。
锦心之前也无意中暗示勋王,她想要的位置不是侧王妃,而是正妃?
这勋王见锦心站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那美人落泪的模样,让勋王心中欲罢不能!
便起身走了过去,走到锦心身边,轻轻的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问道:“心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起来?”
见勋王给了个台阶,锦心便靠在勋王胸口,轻颤的哭道:“王爷还说,这些天你都不理心儿,心儿没办法只能让父亲带我来府上找你,心儿都站在这里两个时辰,腿都麻了,王爷却不正眼瞧心儿一眼?”
锦心说完,轻颤哭了起来!
勋王他是一个任何事情都要有利于他,好比郑秀卿,她的背后是郑相国,而锦心她的背后却是锦世家族百年来的基业于财产,而他府上的侍妾要么就是服侍人的功夫好,要么就是皇后安排的女人。
而正妃的位置却只有一个!
勋王假意轻轻的安抚着锦心,说道:“是本王的不对,本王这些天忙的晕头转向,把心儿给忘了,等忙过这阵,本王就跟父皇说,让父皇下旨,把你和卿儿一同迎进府?”
锦心听着,心里咯噔一下“郑秀卿,是啊!还有一个郑秀卿也是要嫁入勋王府,到时候就一个正妃位置,本小姐看看,到底落在谁手里!”
勋王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锦心的胸前,而那勋王却突然低下头吻住了锦心。
锦心闭上眼睛配合着勋王,勋王的手劲越来越大,勋王在锦心耳边说道:“心儿,留下来陪本王如何?”
虽知锦心却推开了勋王,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神看着勋王道:“王爷,心儿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到与王爷成婚那日!”
勋王也不强迫她,反正迟早都是他的,只见他眼神阴冷的坐回了椅子上,缓缓道:“心儿回去告诉锦大人,之前的事本王不计较!”
锦心见自己目的达到,便说道:“王爷,天色已晚,王爷早日休息,心儿告退!”
“嗯!心儿回去吧!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锦心离开之前,还不忘了抛了个含春的媚眼。
勋王起身,往妙音院里去。
恒王已经站在流月阁看了许久,见锦瑟趴在窗阁上,时不时的打个喷嚏,在他的眼里锦瑟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江影早就发现恒王已经来了,这时她走到立夏身边,见立夏站在房门外打着盹,轻轻的拍了拍她,跟她说道:“立夏,小姐方才出来了,她已经睡下了,让你回去休息,我来这里守着!”
立夏睡眼朦胧的样子,看着江影,说道:“真的?”
“真的?没骗你!你去休息吧!”
立夏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你一定要好好守着小姐,不能让那王爷来,我方才想了很久,就是小姐从王爷那里回来就满腹心事,定是恒王给了咱们小姐气受,一定不能让他再来气咱们小姐!”
江影听了,心里在替立夏祈祷,“立夏,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王爷如今就在院子里!”
宋青听了,也再为立夏祈祷,“这傻丫头都不知道看人眼色,怎么这么笨!”
江影走开了,给恒王和锦瑟有独处的空间。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锦瑟还以为是立夏,便说道:“立夏,我没事,你先去睡吧!”
锦瑟见没人应她,便转过身,看着恒王突然站在她的跟前,眼泪突然的滴落下来!
恒王心疼的上前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道:“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锦瑟突然泪崩,紧紧的靠在她都胸口放声哭了起来。
恒王听着锦瑟的哭声,心都要碎了!
把锦瑟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锦瑟那如墨一般的发丝,声音低沉沙哑的轻声道:“瑟儿,当我看到你和子谦在一起有说有笑之时,我承认我小气了,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你,很爱你,很害怕别人从我的身边把你抢走,而子谦是多么优秀的男人,在京城多少名门望族家的小姐想嫁给他!”
锦瑟听着恒王的话,突然哭着哭着被恒王的话逗笑了。
把恒王推开,一双如同春玉洗过的眼睛看着他,“王爷的意思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徐少主?”
“本王没有那个意思,而是本王害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结解开
锦瑟再一次的看恒王,认真的道:“告诉王爷最一次,我与徐少主只是……”
话音未落,一张柔软且充满了占有欲的唇吻上了锦瑟那如樱桃一般粉嫩的嘴唇!
锦瑟一双手抵在恒王胸前,任凭她怎么愤怒捶打,恒王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直到锦瑟晕头转向,满脸通红,恒王这才放过她。
气的锦瑟大骂道:“登徒子!”
恒王见锦瑟气消了,便抱着锦瑟,开心道:“没事,只要你不生气,不离开本王,怎么骂本王都行,甚至还可以打本王!”
锦瑟被他逗的哭笑不得,又气又好笑!
便给了恒王一个白眼,说道:“打你,还是算了,明知自己打不过,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嘛!”
“没关系,本王让你打!”
“不,我就不打,凭什么你让我打,我就打,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得留下来!”
锦瑟这时也耍起来了女儿家的脾气!
恒王见锦瑟那微微发肿的嘴唇,心里里有些自责,太用力了,把她都亲肿了!
锦瑟心结打开,人也有些倦了,便说道:“王爷回去吧!我困了!”
“好,你先躺床上,等你睡着了,本王在离开!”
锦瑟瞪着眼睛看着他,“王爷,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让人瞧见了,定会说我的?”
“没事,等你睡着了,本王立马离开!”
锦瑟拿他没办法,只好躺在床上,实在是有些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立夏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替锦瑟拉开青绿色床幔,轻声道:“小姐,醒了!”
“嗯!”锦瑟坐了起来,看着空空的榻上,锦瑟想起昨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立夏走了过来,看着锦瑟那微微红肿的嘴唇,问道:“小姐今日你的嘴唇怎么肿了,是不是上火了?”
锦瑟连忙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天晚上,锦瑟尴尬的脸一红,连忙应道:“可能是吧!”
立夏走了过来,替锦瑟挽着发,说道:“那奴婢让周妈妈炖些凉茶来,给小姐降降火!”
立夏还天真无邪的以为锦瑟那是上火了,等到她日后成亲了,才发现原来当初小姐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不是上火引起的!
恒王这些天都在暗中收集消息,他现在把自己私底下的势力隐藏的很深,勋王、还有西元国的人都在暗中调查恒王,只可惜除了一些消息,其他的都调查不清楚?
在大京国的官道上,一队长长的护卫还有二十几辆马车慢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
其中为首的几辆马车,从那马车的布置,就知道这车的主人非富即贵。
而这马车的主人正是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
此时的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靠在马车里的小榻上,看着眼前一女子,冷声道:“惠姬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那女子伏跪在地,双手交叉放与胸前,低声应道:“回太子,惠姬知道!”
申屠景煌伸手挑起惠姬的那如玉的下巴,眼神微眯,冷笑道:“这父皇还真是会挑人,如此上等的货色怕整个西元国找不出第二个吧!”
惠姬微微一笑,“多谢太子夸奖!”
申屠景煌看着眼前的美人只能看不能吃,实在可惜,叹息道:“这父皇若是不把你当成进贡的贡品,那本太子说不定就把你收了!”
“哈哈哈!”
这时身边一侍卫走到马车外,“太子,有密函!”
这时身边侍卫递了进来!
申屠景煌撕开,打开看了一下,看着信里的内容,那冷酷残忍眼神透露出一股子上位者王者的气息,而那眼神透露出的不屑却是那么明显!
而后面一辆马车坐着西元国的二皇子,申屠明奕只见他他面容阴狠。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暗光流转,衬着深邃的眉目,闭目养神的转着手里的玉扳指。
这西元国的皇上申屠康顺,一共有四子,其中太子申屠景煌和四皇子申屠晋阳是皇后所出,二皇子申屠明奕乃西元国皇上别国部落俘虏回来的罪奴所生的孩子。
三皇子申屠浩峻乃申屠康顺的贵妃所出,而长公主申屠乐安是贵妃所出,得西元国皇上宠爱,而其她的公主在西元国还不如那些大臣家的女儿。
西元国皇室最不缺的就是公主,如若需要拉拢其他国,或者其他强大的部落,那西元国就会把那些不受宠的公主奉献出去!
而长公主乐安就是因为长的聪明伶俐,而且还在宫里的公主里是最美的一个,特别是那双眼睛,足以魅惑人心,西元国多少贵族家的公子哥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锦瑟这些天除了在修养身体之外,还有就是去铺子里看看那送上来的布料。
上一次在染坊研究的那布料,如今已经加大力度生产,而因锦瑟开铺子,一些穷苦家的女儿不用签卖身契给一些绣坊,如今在家里就可以绣花当绣娘,立夏的嫂子那是真心感谢锦瑟。
锦瑟这日在沈三亿的仙品楼,与徐慕雪她们正在品尝这些天仙品楼出的新款糕点。
罗思菱拿起那松软的糕点,一脸诧异的看着锦瑟,说道:“锦姐姐,这就是你上次说道白玉马蹄糕?”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徐慕雪见罗思菱那满脸享受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捻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轻轻一咬,“还真是好吃,甜而不腻,而且还不粘牙,松软可口!”
“不错不错,真是好吃!”
罗思菱拿起一大块就往嘴里塞,按照她的话了来说,好吃到发光!
锦瑟说道:“如今这沈少主有的忙了,这宫里的宴会向仙品楼定了这白玉马蹄糕,这勤王今日在沈少主商谈这白玉马蹄糕之事!”
罗思菱一边吃一边说道:“难怪今天没有过来,平常知道我们几个来,早就来这里说个不停,更何况他这里还出了新品,那他还不来跟我们炫耀几分!”
徐慕雪连忙递了杯茶到罗思菱跟前,笑着道:“好了,快快喝点茶,这糕点虽说不腻,吃多了也不好,喝喝茶润润嗓子!”
这时门打开了,沈三亿走了进来,说道:“方才走到台阶处就一直喷嚏不停,心里想着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本少主,果不其然,原来是罗府中的一中贪吃猫在背后说本少主?”
罗思菱见沈三亿拿她说趣,便起身拿起糕点就朝沈三亿扔去,谁知沈三亿一躲,那糕点扔到了勤王身上。
罗思菱连忙跪了下去,“臣女不知是王爷,还请恕罪!”
勤王看了站在锦瑟身边的徐慕雪,拍了拍身上的糕点,说道:“没事没事!起来吧!”
“谢王爷!”
沈三亿幸灾乐祸的看着罗思菱,罗思菱气的走到沈三亿身边,对着他脚就是狠狠的踩了下去。
疼的沈三亿张牙舞爪的瞪着她。
第一百四十二章 勤王的心思
勤王笑如春风一般,走了进来,坐在徐慕雪的对面。
徐慕雪之前只是匆匆一眼见过,如今面对面坐在这里,徐慕雪只觉得好似有一道眼神直盯着她,弄的她都有些坐立难安!
徐慕雪站了起来,退了几步,朝勤王微微行礼,说道:“慕雪见过勤王!”
“徐小姐,快快请起,请坐!”
罗思菱见自己的位置被勤王占了,便坐在锦瑟左侧。
锦瑟看着眼前的勤王,想到上一世,对于勤王没有什么印象。
徐慕雪只觉的勤王一双眼睛盯着她,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锦瑟见勤王一双眼神眼睁睁的盯着徐慕雪看,便提醒道:“勤王,请喝茶!”
勤王轻咳几句,便应道:“好!”
徐暮雪一只手放在桌底下,轻轻的拉了一下锦瑟的衣角,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罗思菱在一旁见慕雪两人眉来眼去,便问道:“锦姐姐,暮雪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没有,只是我想回府,府上还有一些事?”
许慕雪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微微鞠躬,“勤王,慕雪家里还有事,那先行告退!”
说完,还未等勤王应一声,徐慕雪就离开了!
罗思菱见徐慕雪走了,加上点心也吃点差不多,拉着锦瑟起来,一起离开了!
锦瑟被罗思菱牵着,这罗思菱乃习武之人,走起来路来疾步如风一般!
这锦瑟跟在她身边就是一路小跑!
立夏见自家小姐被罗思菱牵着,都有些体力不支,连忙走了上去,拦了下来,“罗小姐,我们小姐这才大病初愈,你不能这般的牵着她走,小姐哪里比的过您!”
“没事!立夏,我还好,就是思菱,我们能不能……能不能慢一些,实在跟不上?”
罗思菱回过头来,这才看到锦瑟那有些发白的嘴唇,见立夏和江影两人一脸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这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锦姐姐,我这个人习惯了,一下子控制不住,没有顾虑到你!”
罗思菱满眼歉意的看着锦瑟。
锦瑟喘了口气,缓了缓,说道:“没事!下次慢一些就行了!”
“好!”
罗思菱挽着锦瑟的手挽说道:“锦姐姐,你说慕雪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好的提前回府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瑟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应道:“可能是吧!”
勤王靠在窗外,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想到那一抹倩影,心好似也跟着离开!
沈三亿靠在椅子上,以为勤王喜欢上锦瑟,便打击道:“勤王,沈某还是劝你消了这个心思?”
勤王回过头,看着他,“沈少主这是何意?”
而沈三亿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连忙说道:“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什么?名花有主了?”
具勤王打探的消息,好像徐府还未给徐慕雪订亲,何来的名花有主?
“是啊!你还不知道,这锦小姐可是恒王喜欢的人?你就别想了!”
沈三亿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这时勤王听了,不由的哈哈哈大笑起来,连忙说道:“沈少主,这锦小姐果然跟那些闺阁里只知道琴棋书画的小姐不一样,但是?”
见勤王卖关子,沈三亿心里的好奇心作祟,连忙问道:“但是什么?”
勤王凑了过去,在沈少主耳边轻声说道:“但是……但是本王不告诉你!”
“咳!勤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人话说一半,就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嘛!”
沈三亿心里想着:“这万一要是传到恒王耳朵里,那这勤王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恒王府,书房,恒王正在整理锦文州一案,这些天他都在私底下调查,而资料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想办法找到之前在锦文州手下当差的那人,因为只有他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夜晚,锦瑟看着桌上,上次去府尹府里的档案房,后来派了江影偷偷的去取了回来。
江影发现这册子还有两份,便把第二份一起带了出来。
锦瑟看着那册子上写着当时锦文州不肯认罪,对他的严刑拷打逼问,字字戳心,好似打在她的身上一般。
翻着手里,锦瑟看着到那一页联名举报锦文州贪污一案,里面有个名字锦瑟很是熟悉?
那人正是父亲的手下,名唤张英财,这人曾在父亲手下替他整理公文还记库存!
而父亲一向对人温和,彬彬有礼,从未去得罪谁,而且这张英财,锦瑟记忆深刻,当初这张英财家里好像出了事,跑到她家请她父亲帮忙?
如今想来必须要找到他,只有早到他,才能知道当初事情的经过!
锦瑟把册子放好,唤了江影前来。
“小姐,有何吩咐!”
锦瑟想了想,说道:“江影,你去城南西巷口进去,替我去打探一个人?”
“小姐请吩咐?”
锦瑟说道:“一个叫张英财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记住务必小心,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小姐,请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辛苦了!”
江影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这些话是她们这些坐暗卫的人想都不敢想!
见江影楞在这里,锦瑟微微一笑,说道:“快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
江影走出了房门,轻轻一跃消失在了黑夜。
现在的玉珍阁已经被二姨娘给来锦珍住,这锦珍毕竟是庶出的,住的院子跟锦心锦玉那差别太大了。
这二姨娘好不容易自己当家作主,便在锦江城跟前讨了这份,让锦珍搬了进去!
这玉珍阁是一个两层的楼阁,而且院子还很大,楼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露台,这余氏对她这些儿女那是真的用心,给予她们最好的,连那房间的桌椅床都是请了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木料精致雕刻而成。
锦珍靠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禁冷笑道:“我看还有谁敢瞧不起本小姐!”
身边的丫鬟低着头,不敢吱声,这三小姐好似变了一个人,跟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好似受了刺激一般。
相府,郑相国和他的夫人两人做在里,相国夫人满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说道:“老爷,如今都已经快立夏了,这勋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为何到了今日还未像皇上请旨定亲?”
相国夫人说到这里便替自己的女儿委屈,接着道:“莫非勋王和皇后娘娘想毁婚?”
郑相国听了,怒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朝堂之上的事,你哪里知道,勋王不去请旨定有他的缘由,我们只要等着就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 城南寻人
天微微亮,一个黑影跳进了锦瑟的院子。
恒王来到锦瑟窗外,透过青色的床幔看锦瑟那朦朦胧胧的睡眼,嘴角不经意的往上扬。
今天轮到另两个暗卫,两人躲在不远处的树上,见自家王爷去扒拉人家的窗户,偷看人家姑娘睡觉,还看的那么津津有味,实在毁了他们对恒王的想像。
锦瑟醒来,已是太阳初升了,锦瑟起来只觉得自己浑身很累,头昏昏沉沉的,锦瑟以为是自己昨晚吹风吹的。
便唤了立夏进来。
立夏端着水走进来,说道:“小姐,奴婢都进来好几趟了,见你未醒来,奴婢又出去了!”
锦瑟应道:“可能是我昨晚睡太晚了,所以有些睡的比较沉!”
“对了,江影呢?”
“江影在院子!”
“好,立夏你先去忙,唤江影进来!”
“是!”
江影走到跟前,“小姐你吩咐奴婢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了,但是?”
锦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便问道:“但是什么?”
“回小姐,那城南的西巷口有一座房子,不过听邻居说三年前就已经搬走了,不知搬去了何处?”
锦瑟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梳着头发,思来想去一番,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前去一趟。
便跟江影说道:“让立夏准备早膳,吃了我们去城南!”
江影连忙说道:“小姐那城南乃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而且那里是京城最偏的地方,也是一些贫穷人家住在哪里?”
锦瑟站了起来,应道:“我没事?什么人没有见过!”
“去吧!让车夫准备马车!”
江影想了想,提醒道:“小姐,不如属下通知王爷,让王爷陪你一块去,如何?”
“不用了,我不能什么事都要麻烦他,而且最近西元国的使臣应该也是这几天快到了,王爷一定很忙!”
锦瑟看了江影一眼,认真说道:“江影,其实我很信任你!”
锦瑟说完就先走了出去,江影听到这话,心里一怔,就算在王爷身边呆了这么些年的暗卫,王爷对他们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锦瑟本想带立夏一同前去,但是想想这城南不比城东和城北那般热闹,便跟立夏说,让她留在府里。
谁知立夏听了,不干,非要一跟去。
锦瑟拗不过她,只能让她跟着去!
这一路上有立夏在,那也不至于无聊,一路上说个不停。
锦瑟本来很犯困,被她这么一逗便也精神了许多!
“小姐,你知道奴婢住哪里吗?”
锦瑟摇了摇头,故意装作不知的样子问道:“立夏你家住哪里,是不是在城外?”
立夏笑了笑,“小姐,其实我家住在城西,城西比城南要好多了,那里都是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虽说贫穷的很多,但是邻里之间挺好的!”
“噢!是吗?看来我和江影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去你家看看?”
立夏听了,不由的兴奋起来,握着锦瑟的手说道:“那小姐一言为定,可不能骗奴婢,你要是去,奴婢的母亲定会高兴的!”
锦瑟他们这些人都住在城东,这城东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家族显赫的人住在城东,而城北住的都是一些商贾富裕,家族家财万贯之人。
而沈三亿的府邸就在城北。
从城东坐马车到城南要一个半时辰的路程。
江影见锦瑟昏昏欲睡,便拿了一个靠枕给锦瑟靠着。
立夏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小姐这段时间怎么整日犯困,莫不是春天人比较容易犯困!
江影还是不放心,在临走之前传了消息给恒王。
恒王那时正在宫里与皇上还有勋王、勤王大臣们商量着西元国进京之事!
一辆豪华的马车突然出现在城南的路上,路边摆摊的小贩直盯着那马车看!
“小姐到了!”
“嗯!”锦瑟微微睁开眼,坐了起来!
“小姐,属下扶你下去!”
“好!”
锦瑟三人走下马车就让那路上的人怔住了。
旁边那卖鱼的小贩,瞪着眼睛,直看着锦瑟三人,“天哪?这是仙女下凡,怎么会生的如此好看的?”
“特别是中间那位,长得如同天仙一般!”
立夏见这路上的人都盯着锦瑟她们看,便有些后悔,让锦瑟来这种地方!
江影指着前面的巷子道:“小姐就是前面那巷子!”
锦瑟看着这地上到处都是污泥,甚至还有一些畜牧的排泄物在地上散发出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而这其中还有一些孩童衣不遮体的光着脚在在地上跑来跑去。
其中一个男孩大约7岁左右,朝锦瑟身边跑去,踩到地上的泥坑,泥水溅到了锦瑟的裙子。
那小孩还转过头来,朝立夏她们做了个鬼脸。
立夏见状气打一处,走上前准备走把那小孩抓住?
被锦瑟喊住了,“立夏,没事,脏了洗洗就好,他们还小不懂事!”
这些百姓见锦瑟毫无富贵人家的样子,便也没有上去去说什么,问什么?
这时买鱼那人提着几条鱼一脸笑嘻嘻的走到锦瑟跟前,被江影拦下了!
江影警惕的看着他,轻声呵斥道:“你离远一点!”
“是是是!小的这就离远一点!”
那人拿着手里的鱼,往后退了几步,笑着道:“小姐,小的一看你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您来这地方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立夏提醒道!
那人也没事,被立夏吼了几声,也没事,便笑着道:“小姐您看小的这鱼,早上刚从河里捞上来的,可新鲜了,要不然您买几条辉回去炖汤喝?”
立夏刚想说,“我们不是来买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锦瑟制止!
锦瑟走上前,微笑道:“摊主,你再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小的住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几年的,祖祖辈辈都是住在这里,靠打鱼为生?”
“那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张英财的人?”
那人见锦瑟问道张英财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慌张起来,便说道:“小姐,小的这鱼真的很新鲜,既然小姐嫌弃那小的只好放回去了!”
说完提着鱼就往回跑。
立夏见他跑了回去,大喊道:“喂!你还没有回我们小姐的话,你回来?”
看着街上的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们,锦瑟连忙说道:“立夏,好了,我们走!”
“是!小姐!”
江影带在锦瑟往西巷口走去。
这时几个混混走到买鱼那人的摊位,打探道:“张余,那小姐问你啥了,我看那小姐好似很有钱的样子?”
那张余见那几人眼里偷着贪婪之色,便不悦的道:“我不认识她们,她们只是嫌我这鱼太大了!”
说完就准备收摊回去!
那几人见张余这副模样,便心里不爽,一脚踢翻了他的鱼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城南西巷口
江影带着锦瑟来到西巷口,往里走了进去,这里也就几户人家,其中一户人家开着门,锦瑟在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
这时一位白发的妇人走了出来,见锦瑟穿的如此贵气,便多了个小心眼。
锦瑟连忙问道:“婆婆,你知道隔壁的那户人家去了哪里?”
这妇人见锦瑟打探,便要把门关上,说道:“小姐,你说的那户人,老妇不知,还请小姐去别家问吧!”
以江影做暗卫的直觉,这老妇一定知道些什么,只不过是不在隐瞒什么?
江影一掌按在门上,眼神犀利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瞧着江影的眼神,着实有些害怕,害怕惊恐的眼神看着江影,指着锦瑟说道:“怎么了,你们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就可以随便的欺负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是不,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老妇直接坐在地上大哭大喊了起来。
锦瑟见状,眉头微微蹙起,这些人就是如此,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便让立夏去把她扶起来。
锦瑟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简单的四合院,看着屋里,相对来说在城南这个地方还算不错了。
锦瑟走到那老妇跟前,声音微微冷道:“婆婆,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隔壁那一家人去了哪里?”
那老妇见锦瑟那双眼神如同那枯井一般,让人瞧着不免心里发颤。
“老妇不知你们说的,而且我也不认识隔壁那一家,还请你们回去吧!”
那老妇越是这样说,锦瑟就觉得这件事越复杂。
不由的给了立夏一个眼神,立夏点了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了三锭银子,这可是三十两,在这个城南的地方可是难的一见!
那老妇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看,怒道:“老妇已经告诉你们,我不认识隔壁那一家,你们回去吧!别打扰老妇干活?”
锦瑟站了起来,走到老妇身边,弯腰笑了笑,说道:“婆婆,你要是说认识,也许我可能还不怎么会信,可是你要是说不认识,那我就真的不信,你看看,你这墙好似也才切起来不久,而且这还是新的。”
“隔壁那道门,好似应该也是最近这几年装的,跟你这门比起来,那新很多,您说是吗?婆婆?”
那老妇眼神飘忽不定的往那那边看了一眼,应道:“我说了,我不认识那一家人,你们在这样,老妇我就报官了!”
锦瑟猜想这妇人与那张英财认识,要不然会如此激动?定是替他隐瞒了什么?
锦瑟站起来,走到一边,冷笑道:“婆婆是要报官是吗?那好,我让身边的人去替你叫官差来?”
“如何?”
那妇人见了锦瑟说着,拿起地上的扫帚就要赶她们走,立夏见状,走了上去,捏着那老妇的手,呵斥道:“你这婆婆,我们小姐好声好气的与你说,你却无理取闹的要赶我们小姐,真是无理取闹!”
这时外边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张婶子,你儿子跟刘二他们打起来了?”
“什么?”
那老妇连忙把手里的扫帚扔掉,跑了出去。
锦瑟给了立夏一个眼神,她们也跟着去。
那老妇见自己的儿子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木盆的鱼全部扔在了地上。
只见那刘二一脚踩在那卖鱼的背上,压在地上,讥讽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以为你是三年前,有你哥哥撑腰,你那个哥哥听说得了什么不该的财,跑路了,三年都没有回来,你有什么横的!”
这时老妇连忙冲了过去,见自己的儿子被他们踩在地上,一身的泥土,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
连忙跪在那刘二跟前,求饶道:“刘二,求求你放了我儿子!”
说完从腰包掏出了一下铜板递了上去。
原来老妇的儿子就是刚刚卖鱼的那人,叫张余。
张余见自己母亲贵在地上,吼道:“母亲,别求这些畜生!”
“呀!你还得脸了是吗?”
“给我狠狠打!”刘二身边的几个人拳打脚踢的打在张余身上。
张婶子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
锦瑟给了江影一个眼神,江影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对着那几人就是一脚。
那几人被江影几招就躺在地上痛苦的伸吟。
立夏走了过去,把张婶子扶了起来。
那刘二见江影眼神犀利面如冷色的站在那里,不由的心里害怕,指着江影她们,恐吓道:“你……你们……给我等着,等会我叫我们老大来,你们死定了!”
“走,快走!”
刘二带着他的人急匆匆的离开了!
张婶子转过身跪在锦瑟跟前,“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锦瑟扶起来她,说道:“不要谢,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快去把你儿子扶起来吧!”
“诶!”
张婶子抹了抹眼泪,连忙走过去,扶起张余。
张余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走到锦瑟跟前,鞠躬道:“多谢小姐!”
“没事!先回去!”
锦瑟随着他们回到了西巷,张余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立夏把马车里的备用的消肿化瘀的药,递给了张婶子。
立夏满不情愿的道:“这药可是难的,是我们小姐的朋友亲自替她调配放在车上备用的,钱都买不到的!”
“立夏!”锦瑟喊了一声,立夏这才没有说。
锦瑟走了过去,说道:“张婶子,其实我来并不是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张英财?”
张婶子手里捏着药瓶,眼泪止不住的滴了下来,轻叹了口气。
这时张余在一旁开口道:“母亲,你就告诉人家吧!我看这小姐不像坏人,况且都已经消失了三年,是死是活我们都要知道?”
张婶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张英财是我大儿子,三年前听他说,他得了一个好差事,在一个大官手下里当差,而且还娶妻生子,这院子也是他当初挣钱买下来的!”
“可是后来,他迷上了赌钱,家里一点点的积蓄都被他输光了,媳妇一时想不开带着孩子投河自尽!”
张婶子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立夏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眼前的张婶子突然觉得她好可怜!
“那后来呢?”锦瑟很想知道这张英财到底去了哪里?当初父亲对他这般好?他为什么要去害人?
张婶子想了想,说道:“后来就是三年前他突然跑了回来,说是让我们不要去找他,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张婆子摇了摇头!
这时张余开口道:“我们也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三年了无音讯?”
“家里的母亲都七十了,还能活几年?”
锦瑟发现饶了一圈,都没有问道她想知道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又不是小孩子
这时恒王回到府上,杜衡走了过来,“王爷,江影传信来,说锦小姐去了城南?”
“去了城南!”恒王一想到那地,心里担心不已,还未踏入府,转身一跃而起骑着马往城南而去。
锦瑟有些失望的站了起来,让立夏把那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就当做赔今天的损失!
这时张余追了出来,连带那三十两银子也带了出来,递给了立夏!
看着锦瑟说道:“小姐,虽然我们很穷,但是这些钱我们不能要,虽然不知道你找我大哥有何事,但是最近几年,一直有人来我家,打探我大哥的消息,我母亲所以才会如此不悦!”
锦瑟有些诧异道:“还有人来问你大哥的消息?”
“嗯!”
张余点了点头应道!
这时张余突然开口道:“小姐,我知道有一个人,不妨你去问问?”
锦瑟听着,好似突然又有了希望,连忙问道:“谁?”
张余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小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锦瑟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锦瑟还是提醒他,冷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最好是不要问那么多,否则对你很不利!”
见张余眼神有一丝丝不相信,锦瑟提醒道:“我没有骗你,还有我也不会害你们,我只是想找到张英财问他一些事情,是关于三年前锦府一案!”
锦瑟说到这里,张余微微一怔,说道:“小姐,你可以去春月楼找一个叫珠儿的姑娘,我只知道这珠儿是大哥之前的老相好,而且我还听说有人之前在春月楼见过他!”
锦瑟听了,心里突然松了口气,连忙跟张余说了声:“谢谢!”
这时锦瑟想了起来,问道:“你是卖鱼的?”
“嗯!我都在城南小街口摆摊卖鱼!”张余有些可惜的看了看木盆里的死鱼。
“这样吧!只要你的鱼新鲜,你明日早上把这鱼送到仙品楼,我与那仙品楼的少主乃好友,等会回府,我派人去跟仙品楼的少主说一声,让他看看你的鱼,如果可以,你这也算是一门长久生意如何?”
张余听了,连忙弯腰道谢!
“谢谢小姐!”
张婶子在院子里听着,不由的红了眼眶!
锦瑟几人刚走出巷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仔细一看,原来是刚刚被打的刘二和那几个手下。
只见那刘二指着锦瑟她们厉声道:“老大,就是那几个娘们打了弟兄们?”
刘二见江影站在锦瑟身边,不由的害怕的退了几步,走到他们老大了身边附耳道:“老大就是那个女人,她好像挺厉害的,几下子就把弟兄们打趴在地上!”
他们其中的老大听了刘二的话,嫌弃的一把推开他,怒斥道:“没出息,几个娘们就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
江影走上前,把锦瑟和立夏护在了身后,眼神犀利的指着他们冷声道:“立马让开,否则刀剑无眼,伤到你们!”
其中的老大听了,大笑道:“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没有两把刷子还敢在道上混!”
走到江影跟前刚想伸手挑衅,被江影一个回旋一掌打在了胸口,人直接倒在了墙上。
那一群人见自己的老打了被打了,一个个双手握拳犹犹豫豫的准备要冲上去,但是又害怕眼前冷着一张脸的江影。
这时刘二把他们老大扶了起来,小声道:“老大,你看小的说的对吧!那人很厉害,好似练过!”
他们老大听了,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如果今天就这样落荒而逃,那以后怎么在这里城南耀武扬威!
一把推开刘二,怒喊道:“给我上,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娘们!”
眼前的一群人,大喊了一声,冲啊!就好似不要命一般的往江影她们跑去。
江影把锦瑟和立夏护在身后,说道:“立夏,看好小姐!”
“嗯!”立夏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
这里是在巷口,窄又深。
江影一个转身起身飞跃对着前面那几人就是一脚过去。
刘二见冲上去的几人还没两下就倒在地上,吓的他站在原地都不敢上前。
这时巷口处一阵马蹄声传来,那些人连忙回头,只见马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墨色锦袍,头上戴着玉冠,一双冷厉而深邃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一群人。
那其中的老大被恒王那眼神震慑住,腿不自觉的发抖,惊慌失措跪了下去。
“小的参见王爷!”
“王爷?”
刘二见他们老大跪了下去一群人立马跟着跪了下去。
锦瑟走了出来,恒王伸出手,轻轻一拉,就把锦瑟抱上了马,疾驰而去。
立夏看着自家小姐又被恒王带跑,不禁的抱怨道:“这恒王什么意思嘛!”
“好了,走吧!”
等锦瑟她们离开,这群人才抬起头。
刘二看着空空如也的巷子,走到他们老大身边,说道:“老大,你见过恒王?”
他们老大蹿了刘二一脚,骂骂咧咧的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初在城门口匆匆见过一眼。”
“看来以后得离那个卖鱼郎远一些!搞不好哪天惹火上身!”
“知道了没!”
“是是是,老大,记住了!”
而张余躲在门后看着之前的一切,他不知道为什么锦瑟要打探他大哥的消息,而从锦瑟大穿着打扮来看,一看就不是那些普通富贵人家的女儿。
而且她身边的那女子还武功高强,心里不禁替他大哥,担心!
恒王一路抱着锦瑟出了城南,由于上一次之事,恒王不敢离锦瑟太远,走哪里都把锦瑟牵的紧紧的,而且还派了江影和几名暗卫保护她!
恒王带着锦瑟来到京城内护城河,这护城河两边修了堤岸,杨柳垂直,微风微微吹过,那扬柳随风飘扬。
锦瑟看着这眼前的美景,不禁叹道:“原来这城里还有这些美景,我都不知道?”
一片青叶落在锦瑟的肩上,恒王替她把那叶子拿了下来,动作温柔体贴!
锦瑟微微一笑,问道:“王爷,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城南,是不是江影给你通风报信?”
恒王牵着锦瑟的手,说道:“是本王跟江影说,不管你去了哪里,只要我不在身边,一定要提前通知本王!”
锦瑟轻轻一笑,说道:“王爷,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会走丢!”
恒王宠溺的的眼神看着她,“在本王眼里,你就是小孩子,本王想一辈子这般宠着你!”
锦瑟被恒王这番话说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小声的道:“那王爷为什么不问问我,去那城南做什么?”
“本王相信你,你去那里定有你原因,不过就是以后去哪里一定要记得等着本王一起去,知道了吗?”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
恒王的也番话,让锦瑟心里暖暖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女扮男装
锦瑟没有把在城南发生的事情告诉恒王,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告诉恒王,恒王也会去查个一清二楚,所以也没有必要说!
锦瑟回到府里,刚好遇见了锦心,锦瑟带着身边的丫鬟走在院子里,好似刚刚从余氏院子里出来。
锦瑟走了过去,冷淡的道:“妹妹见过大姐姐!”
还未等锦心说什么,锦瑟就站了起来。
锦心见她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假意客气的道:“锦妹妹,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这外边也不安全,万一像上次要是被那些人虏走,那可怎么办?”
锦瑟笑了笑,应道:“妹妹知道了,多谢大姐姐提醒,但是妹妹也要提醒大姐姐,这夜路走多了,定会遇见鬼!”
“大姐姐还是小心喂妙,免得半夜三更的回来,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就得不偿失了,你可是锦府的嫡女,这二姐姐,已经废了,大姐姐可别在出事!”
锦心听着,不由的握紧拳头,这锦瑟还真伶牙利嘴,不由的想到,“莫不是她发现了自己经常去勋王府?”
见锦心阴沉一张脸,锦瑟眉毛上佻,冷笑道:“大姐姐在想什么呢?如若没什么事,那妹妹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微微俯身离开了!
留下锦心一人在那里暗自生闷气!
锦珍站在暗处,见锦瑟离开,便走了出来,唯唯诺诺的样子,让锦心都觉得对她不屑一顾。
锦珍走到锦心跟前,微微俯身,轻声的道:“妹妹见过大姐姐!”
“起来吧!”
锦珍见锦心满脸不高兴,便问道:“大姐姐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锦心还是第一次听到锦珍说这些话,平常就是唯唯诺诺低着头,从来不敢多说一句,今日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会问这些,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看了锦心心里咯噔一下,这以前没有注意到,如今这般看,发现锦珍跟以前不一样,穿着打扮也不似以前那般小家子气,如今颇有一番嫡女的风范。
穿着一身浅绿色对襟绣花齐腰襦裙,外披一见淡紫色的薄沙,头发全盘梳起,戴着一套簪花头面,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咋眼一看,那双眼睛跟二姨娘的杏眼如出一辙。
锦心看着眼前的锦珍,嘲讽道:“珍妹妹,如今二姨娘只是暂时管家,你却越发有越像嫡出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锦府当家主母改名换姓了,知道的以为是不懂规矩一个妾氏生的孩子,都快要爬到嫡出的头上。”
“你说是吗?珍妹妹!”
锦珍知道锦心在嘲讽她,她紧紧握着手里的帕子,应道:“大姐姐教训的对,可是如今姨娘得了父亲和祖母的赞同下把锦府管的井井有条,这姨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姐姐你说的是吗?”
“那二姐姐住的地方乃父亲让妹妹去住的,并不是我哭着求父亲的,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锦珍说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这是来来去去的下人都往这边时不时的看几眼。
这锦心见她动不动就哭,便呵斥道:“你哭什么,好似我欺你一般!”
说完,带着身边的丫鬟就离开了!
锦珍见锦心离开的背影,擦了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锦瑟回到流月阁,想着晚上乔装打扮带着江影去一趟春月楼,打探一下消息?
锦瑟用了晚膳,把上次去边境的男装让立夏找了出来。
立夏手里捧着,疑惑的看着锦瑟,问道:“小姐这是乔装打扮去哪里?”
立夏蠢蠢欲动的样子,她也想跟着去!
锦瑟没有告诉她,毕竟去的地方是京城有名的风花雪月场所,女儿家家的还是不要去的为妙!
见锦瑟唤了江影进来,把一套衣服递给了她!
笑着道:“江影快穿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
立夏在一旁嘟着嘴道:“小姐,你到底去哪里?带上奴婢吧!奴婢虽然没有江影那么厉害,但是奴婢会保护你的?”
锦瑟被立夏没办法,便答应了她,一同前去,不过锦瑟提醒道:“去了,一定要少说话,不要到处乱看,知道不?”
“好,奴婢定会记住的!”
夜晚,锦瑟带着立夏和江影一身男扮女装的手里拿在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这京城的夜晚还是很漂亮,路边小贩在摆着地摊卖宵夜。
晚上街上灯火通明,护城河一艘艘船在河中央,而街上的说书看皮影戏,杂技表演的很是热闹。
立夏跟在身后,东张西望的看你着,好不新鲜,一脸兴奋的道:“小姐,奴婢还是第一次在晚上出来,这街上还真是热闹?”
“你看看,那花灯,灵活灵现的,真漂亮!”
便期待的眼神看着锦瑟,说道:“小姐,不如我们买一个回去吧!你看看多漂亮?”
咳咳咳!
“立夏你说什么,出门前就交代你,要叫我秦公子,我此时此刻的名字叫秦陨,知道不!”
立夏后知后觉的应道:“是是是,秦公子!”
江影在一边看着立夏那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恒王府,这时暗卫来报,“禀王爷,锦小姐带着身边的丫鬟乔装打扮的往春月楼去?”
恒王正看着桌上的半张地图,听到暗卫说的消息,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好好暗中保护小姐,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恒王把桌上的地图收了起来,走出了书房。
这时锦瑟她们三人来到春月楼,立夏呆住了,“这里不……不就是青楼吗?小姐来这里干嘛?”
立夏一把拉住正准备走过去的锦瑟,一脸通红的指着前面道:“小……不不不……公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能来的,你看看门口那些姑娘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站在那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赶快离开吧!”
锦瑟回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道:“我就是来这个地方的,没事!我们只要把自己看成男的就没事,等下进去一定不要说话,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男扮女装,明白不?”
立夏见锦瑟执意要去,便只能跟着去,江影跟在后面拍了拍立夏,提醒道:“记住公子的话,一定不要东张西望,知道吗?”
“嗯嗯!记住了!”
几人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一下门匾上的几个大字《春月楼》。
还未踏进去,就有姑娘迎了上来,“公子,您来了!有没有看上哪位姑娘,奴家这就去你喊出来?”
立夏听着这些姑娘的声音,不由的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前往青楼
锦瑟摇着折扇,学着那男子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春月楼乃京城最大的青楼,是京城烟花柳巷中占了一大半,而且这里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富贵商贾之人。
这里花团锦簇、美不胜收,整晚灯火通明,歌舞不息。
江影则跟在锦瑟身边,保护她。
立夏一进来就看大厅歌舞升平,这些女子一个个长的如花似玉貌美如花。
一些侍从端着酒水来来回回的穿梭在大厅。
立夏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这时身穿齐胸襦裙,外披一见粉色薄纱,面容姣好,婀娜多姿的姑娘朝锦瑟走来。
走到锦瑟身边,柔声问道:“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吧?”
锦瑟假意轻咳了几声,略微粗哑的嗓子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叫出来,一一介绍给本公子看看!”
立夏听着自家小姐如此豪放,心里一惊,“这小姐要干嘛?万一被人家知道,未出阁的小姐来到青楼,那还不得给人家说死?”
那姑娘听了,妩媚一笑,“好的,公子请跟奴家来!”
锦瑟跟着那姑娘来到二楼包间。
“公子请!”
“好,去把你们姑娘请出来吧!”
“好,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
立夏见那姑娘走了出去,便坐到锦瑟身边,“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锦瑟坐在圆桌前,眼神视乎在想什么,便回道:“立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能告诉你,你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多一份危险,我来这里自有我的打算?”
立夏似乎还想说什么,边被江影一个制止的眼神,江影冷着声音道:“立夏,小姐她自己自有打算!我们只要好好的保护小姐就是!”
那姑娘来到三楼,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轻声道:“当家的,奴家有要事禀报!”
“进来!”
里面一个妩媚动听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未见到人,就知道此人定是长得娇媚惊艳!
里面的人正是香柳人,此时的香柳儿倚靠在软榻上,见那姑娘低着头走了进来,便问道:“何事?”
“回掌柜,今日春月楼来了三名女子,女扮男装!”
“哦!还有这事?”香柳儿秀眉轻佻,便问道:“说是来干什么的,还是寻人的?”
那姑娘想了想开口道:“并未说什么,只是让我们春玉楼的姑娘们去她的房间?”
香柳儿坐了起来,整理整理衣裳,说道:“你去把姑娘们带给她看看,我到要看看她是到底是何人?”
“是!”
等那姑娘离开,香柳儿准备出门,去会会锦瑟她们,刚出门就被恒王暗卫拦下,“恒王在后院等着!”
“王爷来了?”
香柳儿怎么觉得这件事好似跟恒王有什么关系,想了想便朝后院走去。
那姑娘把春月楼的今晚还未待客的姑娘全都叫来,大概有七八个左右,站成一排。
锦瑟见眼前的姑娘一个个花枝招展,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叶弯眉肌玉骨、出水芙蓉、艳若桃李等等。
锦瑟站了起来,压着嗓子,看着前面的姑娘们,笑着道:“来来来,把自己的名字一一报上来,本公子看看谁的名字好听,得本公子心意,那本公子重重有赏!”
说完好给了立夏一个眼神!
立夏意回,赶紧把腰包里的银子全掏了出来!
姑娘们见眼前的公子如此大方,便一个个把名字报了上来。
锦瑟听着,不禁蹙起眉头,便问道:“姑娘都在这里了?”
“回公子,有的姑娘房里有客人,咱们这春月楼的姑娘都是提前一天预定的,所以公子你中意哪位姑娘?”
锦瑟想了想,说道:“听闻春月楼的珠儿姑娘,那弹的一手的好琵琶,本公子想见见她,让她弹几首曲子给本公子听听?”
为首的姑娘有些为难样子,说道:“公子,珠儿姑娘房里已经有客人了,能不能改天?”
“不能,本公子是冲着她的名声来的,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来,把银子拿出来!”
“是,公子!”
那些姑娘都有些疑惑,这春月楼会弹琵琶的又不止珠儿一个,而且珠儿的手艺貌似也不是很好,什么时候就出名了?
为首的姑娘左右为难的看着锦瑟沉着一张脸倚靠在榻椅上!
便把旁边那姑娘拉了出来,笑着道:“公子,这位艳儿姑娘和珠儿姑娘乃好友,而且珠儿姑娘的琵琶还是艳儿教的,不妨先让艳儿姑娘留下来陪你,奴家等会去看看珠儿姑娘客人走了没?”
锦瑟看了站在一边的叫艳儿的女子,心里想着与珠儿交好,那想必一些事情多多少少她定会知道些?
“好,那就先让艳儿姑娘留下来,其她的先出去!”
“诶!”那公子慢慢玩,有什么招呼喊一声,门口有小二随时侯着!
香柳儿来到后院,走到二楼,站在门口,侍卫把门打开,香柳儿走了进去。
“属下参见王爷!”
“起来吧!”
恒王背身而立,问道:“今晚是不是来来三个陌生男子?”
“回王爷,下边人来报是三名女子,不过嘛!乔装打扮成男子!”
恒王冷声道:“务必护好她们安全,不能让她们伤了一毫!”
香柳儿纳闷,不解的道:“王爷,属下冒味问一句,方才那三人,您是否认识?”
“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晓!”
勋王府,勋王贴身侍卫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最近有很多人都在打探张英财的消息,今日上午,锦府锦瑟还特意去了一趟城南,但是具体问了什么,他们没有打探到,因为那锦小姐身边跟着一群暗卫!”
勋王看着手里册子,眼神里抹过一丝阴狠,冷声道:“务必不能让她们查到张英财的消息,还有春月楼与他相好的那位,为了以绝后患,让她消失!”
侍卫有些为难的看着勋王,说道:“王爷,那张英财已经消失了三年,不知踪迹,如今要寻找他,恐怕一时半会的找不出?”
“而且那春月楼出了上一次承王被暗杀,就加强了侍卫,可能不好办!”
勋王冷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在明天天亮之前,把那春月楼的女人给灭了,你别忘了,张英财离开之时还有去见过她面!”
“是!属下这就去办!”
勋王靠在椅子上,看来现在这件事终有被查一日,看来要寻找一个替罪羔羊,这比二十万两黄金才能安然无恙!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探消息
锦瑟打量眼前这个叫艳儿的姑娘,见她有些不自然的坐在那里,便说道:“没事,你只好谈好你的琵琶,本公子就坐在这里听,但是如果要是弹不好,那本公子的赏银便收了回来?”
“是!公子!”
这艳儿姑娘还别说,手抱琵琶半遮面,还挺有那一股味道的。
立夏见自家小姐闭目养神的靠在矮椅上,一副好似很享受的样子。
一曲落下,锦瑟满意的拍了拍手,说道:“很不错,不错!”
“谢谢公子夸奖!”
那艳儿姑娘抱着琵琶婀娜多姿的走到锦瑟身边,倒了一杯酒递在锦瑟跟前,媚眼含春的看了锦瑟一眼,娇柔道:“公子,来奴家敬你一杯!”
锦瑟闻着那浓厚的酒香味,便往后靠了一步,一把拉过艳儿姑娘那柔软的细腰,一只手佻起艳儿姑娘那圆润的下巴,调戏道:“酒嘛!等一下再喝,本公子有些话想问问艳儿姑娘?”
立夏和江影两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锦瑟,不刚相信自家小姐怎么会做那些纨绔公子的动作,而且还做的那么生疏!
艳儿姑娘娇羞躲开,端起桌上端酒一饮而尽,声音软绵绵的道:“公子有话便问,奴家定会一一答!”
“好,非常好!本公子就喜欢这样的,来给赏银!”
看着桌上的二十锭银子,艳儿姑娘笑了笑了,“看公子也是豪爽之人,问吧?”
“好,爽快!”
“艳儿姑娘,你知道珠儿有没有一个老相好叫张英财?”
听锦瑟问到张英财,艳儿姑娘楞了一下,眼神不自觉闪躲。
“公子打听这个人,奴家好似没有听珍儿提起过?”
锦瑟捧起一杯茶轻呡一口,眼神清冷的看着她,冷笑道:“艳儿姑娘真的不知吗?”
只见她眼神闪躲的应道:“奴家真的不知?”
锦瑟看着她那有些慌张的眼神,笑道:“艳儿姑娘,如果你不想告诉本公子,本公子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公子,珠儿姑娘来了!”
“进来!”
这时一个大约二十几岁面容清秀的女子手抱琵琶走了进来。
珠儿也惊住了,她以为是一个中年人,没想到是一个看过去如此稚嫩秀气的年轻公子,看过去大约十七岁左右。
走到锦瑟跟前,微微施礼道:“珠儿见过公子!”
看着坐在一旁的艳儿,那眼神透露出微微的紧张之色,珠儿有些疑惑?
锦瑟看着眼前的珠儿,并没有让她弹琵琶,只是让她做在一旁,锦瑟看着她,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便问道:“你知道张英财吗?”
珠儿连忙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对不起!公子你可能找错人了,我不认识那叫张英财的男人!”
见珠儿惊慌失措,锦瑟笑了一声,“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本公子要找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
珠儿拿起琵琶准备离开,被江影拦住,江影冷声道:“公子的话还没有问完,不许离开!”
站在一旁的艳儿姑娘见江影冷着一张脸变有些害怕,不由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来为难我们姐妹俩?”
锦瑟冷笑道:“本公子不想为难你们,只想告诉珠儿,如若你还想保全张英财,那就老实告诉我,三年前他到底干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还有就是他去了哪里?”
锦瑟见珠儿满眼戒备的样子看着她,锦瑟走了过来,说道:“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他,因为他与三年前的一庄贪污案有关,多少人想灭了他的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珠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锦瑟冷声道:“我是锦文州的干儿子,秦陨,三年前的事情本公子还在外地,如今听说父亲一家人是被冤枉而死,我特意打探消息,来到这里!”
“本公子告诉你,至少我不会杀了他,而且还会救他,而且只要他告诉我真相,本公子还会提你赎身,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珠儿,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好好思量思量?”
锦瑟坐在矮椅上,喝了一口茶,跟艳儿姑娘说道:“你们这春月楼的茶还真好喝,不错不错!”
艳儿姑娘尴尬的笑了笑,“公子喜欢喝就多喝一些?”
其实艳儿从一进来就看出眼前这个公子其实就是女扮男装,那身上的体香皆是女儿家的清香,而且她后面两位也是和她一样,都是女人身。
珠儿听到这,突然跌坐地上,眼神紧张看着锦瑟,低声道:“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我只知道他不在京城,半年前见过他一次!”
锦瑟好似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连忙问道:“那他住在城外哪里?你知不知道?”
珠儿看着锦瑟那着急的样子,她心里有些犹豫,她也无法相信锦瑟说的是真是假?
锦瑟见珠儿犹豫不决,提醒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我只想知道当年的事,为什么还来不及翻案,父亲就死了!”
“还有为什么张英财要离开京城,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珠儿被锦瑟一连串的问题,不知从何说起,而且她也不是很清楚,张英财也没有告诉她多少?
“回公子,他只告诉我,他可能要离开京城,而且不会回来,具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有告诉我?”
锦瑟知道珠儿定有所隐瞒,她也不想逼她,便站了起来,扶起她,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城外哪里?其它的本公子自己去找?”
艳儿在一旁看着珠儿支支吾吾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提醒道:“珠儿,你傻啊!那男人骗了你,哪里会来带你回去,你别忘了,他把他自己的妻儿都逼的跳河自尽,这样的男人靠不住,那还替他隐瞒什么!”
珠儿听了,泪眼朦胧的哭了起来,“艳儿别说了!”
艳儿见珠儿不说,她说道:“公子,那张英财就住在城外的村庄周家村,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那是半年前他来这里告诉珠儿的,不过他后来听珠儿说他好像又要搬走了?”
艳儿看了珠儿一眼,说道:“珠儿他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我……”珠儿吞吞吐吐的样子,把立夏看的急死了,便说道:“你就告诉我们公子,我们公子不会害你的?”
珠儿站了起来,朝锦瑟深深的鞠了个躬,说道:“公子,我告诉你,你定要护他周全,替我带句话给他,问他,当初对珠儿说的话还记得吗?”
“好,本公子见着他,定会替把话带给他!”
“多谢公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胆子不小啊!
珠儿缓缓说道:“他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周家村,听他的意思,他好像准备去南方,因为他说有人在追杀了他!”
“那有没有告诉你具体在什么地方?”
珠儿想了想,苦笑道:“他说他安定下来,就会来接我,赎我回去!”
锦瑟看着珠儿的样子,不仅心里感叹道:“自古以来负心人居多!”
“他当初告诉我说,他准备去南边的一个镇子,叫什么溪云镇的地方?”
立夏不禁问道:“溪云镇在哪里?”
这时突然一根短箭破窗而入,江影连忙上前一步把珠儿拉倒在地,锦瑟看着那根短箭,站在原地楞住了。
这时立夏连忙喊道:“小姐,小心!”
江影快速的把锦瑟抱着,两人滚在地上,这才躲过一劫。
门外突然喊了起来,“有刺客,有刺客!”
江影连忙把锦瑟扶起来,“小姐,没事吧!”
“还好,快去看看她们!”
“是!”
“我们没事!”珠儿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锦瑟,指着她,“你们居然是女子?”
这时外面突然闯进一群人,这些人蒙着面,手持刀剑来势汹汹!
江影见她们好似冲着珠儿来的?
立夏心惊胆战的站在锦瑟前面护着她,有些害怕的道:“小姐,没事,奴婢护着你!”
这时恒王带着宋青他们走了进来,外面混乱一片。
“王爷?”
锦瑟眉眼之间带着笑意。
此时一旁蒙面领头的黑衣人见恒王站在大厅处,莫名的感到一股杀气。手开始握紧腰上佩戴的短剑。
只见带头的那人,指着躲在暗处的珠儿,厉声道:“把她们杀了!”
“是!”
宋青见那些黑衣人往里间走去,只见宋青拔出手里的剑,没几个回合,那些黑夜人全都倒在地上,宋青的那犀利的眼神,如同那剑峰一般凌厉。
外面此时此刻打斗声传来,恒王在走到锦瑟身边,手牵着锦瑟就往后院走去。
立夏和江影两人默默的跟在身后。
立夏心里想着:“这王爷对这青楼怎么如同自己家一般的自来熟,莫不是王爷也经常来这里找歌姬或者是来这里……”
“天哪?这小姐要是跟了王爷那不是很吃亏,这王爷要是往后整日流连青楼,那小姐嫁过去岂不是独守空房?”
立夏脑子里的一直在想,“不行,不行,等回去定要跟小姐提提醒,这王爷看来不适合,要不然就嫁给徐少主,这徐少主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锦瑟跟着恒王来到后院,这里跟前院比起来又是一番景象。
恒王带着锦瑟走上了二楼,立夏刚想跟着进去,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只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了上。
锦瑟见恒王沉着一张脸,便打趣问道:“王爷,怎么了?”
恒王突然转身抱住锦瑟,锦瑟有些慌张的双手抵在恒完胸前,睁着大眼睛看着恒王。
恒王额头低着锦瑟的额前,轻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伤着?”
锦瑟摇了摇头,“没有!有王爷在,伤不了我!”
听着锦瑟的话,恒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轻的捏了捏锦瑟的鼻尖,“好了,还好江影派了人告诉本王,你还女扮男装,胆子不小!”
“嘻嘻嘻嘻!”
锦瑟笑道:“要不然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来这个地方,哪里像王爷这般自来熟?”
“怎么了?这话里话中有话啊!”恒王就喜欢看着锦瑟这副可爱的模样,有时有如那炸毛的猫一般。
“好了,好了,说不过你!”锦瑟看着他,声音有些害羞的道:“王爷能不能放开我?”
“好!”谁知恒王突然朝锦瑟那粉嫩的唇吻了上去。
锦瑟吓的睁大的眼神看着恒王那放大的容颜,被恒王吻的晕头转向!
好一会儿,锦瑟才缓了过来,两抹红晕染上了脸颊。
锦瑟娇嗔道:“王爷,你下次……”
话音未落,恒王一把扯了过来,又吻了上去!
锦瑟支支吾吾的着看着他!
恒王见锦瑟满脸通红,这才放开她,把她抱着怀里,说道:“这次惩罚你,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偷偷一个人,来这里?”
锦瑟满脸的通红的看着他,哀怨的小眼神嘀咕道:“嘴唇都被吻的发麻了。”
“是是是!下次去哪里定要告诉王爷,让王爷跟在后面当跟屁虫,怎么样?”
恒王眉眼一佻,“可以,本王愿意当你说的什么跟屁虫!”
“说不过你!”锦瑟娇嗔道!
这时外面声音说道:“王爷,那些人捆在下面的院子里,如何处置?”
恒王走了出去,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冷声道:“全捆了,送到勋王府!”
“是!”
锦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王爷,为什么送到勋王府?”
“不用猜就知道,谁最害怕找到那人!”
“好了,本王送你回去,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春月楼后面院子停了一辆马车,锦瑟看着恒王如此暖心贴心,心里不免感觉暖暖的!
回到了流月阁,恒王依依不舍的抱着锦瑟,在锦瑟发间轻轻的抚摸着,声音低沉道:“本王真想立马把你娶回府!”
锦瑟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定晴的看着他,突然朝恒王嘴唇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化过恒王的心尖,荡起一阵阵涟漪。
见恒王楞住,锦瑟偷笑,快速的下了马车!
恒王见锦瑟那笨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
“走!回府!”
“是!”
白剑赶着马车,心里想着:“王爷今晚是不是吃了蜜,为何如此高兴!”
勋王府,一辆马车停在了勋王府门口,门口的侍卫走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躺着横七八竖的尸体。
吓的侍卫连忙跑了进去,“报,王爷,门口一辆马车里都是尸体!”
勋王听完一双手握紧拳头,脸上阴沉的走了出去。
打开车帘,里面全都是勋王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不由的怒吼道:“恒王,本王跟你没完!”
“来人!”
“在!”
把这些人都拿去好好埋了!
这时勋王身边的贴身侍卫走了上来,问道:“王爷,现在如何处理?”
勋王想了想,冷声道:“传本王命令,让谢统领立马来见本王!”
“是!”
勋王想不通,为何现在恒王突然暗地里来查锦文州一案,莫非是想讨好她,好知道那半张地图的消息?
勋王此时此刻心里升起了一抹冷意,那二十万两黄金已经入了囊中,如今要让他把这二十万两黄金吐出来,那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勋王那细长的丹凤眼透着一抹让人发颤的冷意。
第一百五十章 打情骂俏
次日早上,锦瑟醒来,已经响午了,头脑昏昏沉沉的,突然站起来,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立夏站在门外听到声音,连忙走了进来,见锦瑟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便问道:“小姐,怎么了?是是不是昨天晚上回来太晚?”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不知为何,这些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全身疲乏不堪,犯困,不过下午就好些?”
立夏走了过去,替锦瑟揉了揉太阳穴,“小姐有没有好些?”
“嗯!”
锦瑟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姐已经过了午时了?”
锦瑟纳闷,“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奴婢见小姐睡的沉,进来了好几次,小姐都没有醒来?”
立夏也觉的奇怪,前些日子都没有见锦瑟睡的如此沉,这些时日是不是太疲劳了,还是?
这时江影走了进来,说道:“小姐,王爷在府门口等着你!”
锦瑟这才想了起来,昨晚与恒王约好,一起去什么地方?
“好,你让王爷等等,我收拾一下就来!”
立夏给她拿了一件藕粉色的襦裙,梳了一个坠马发髻,带着一套桃花点翠的头面,显的整个人气色好一些,不似方才那般脸色苍白!
刚出房门,周妈妈端着一些吃食刚放在桌上,见锦瑟走了出来,连忙迎上去,“小姐,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你看看你早膳都还没有吃?”
锦瑟见周妈妈眼里满是关心之情,心里不免暖暖的,便走了过去,笑着道:“周妈妈,先放着,我晚上回来吃!”
锦瑟说完提着裙子走了出去。
江影和立夏俩人跟在身后。
走到前院,锦珍迎面走了过来。
锦瑟放慢了脚步,走了上去。
锦瑟正想开口,锦珍却说道:“锦妹妹,你这是要出门还是?”
锦瑟突然对锦珍有些不一样的看法,之前见到她都是躲着走,从未敢跟她打招呼,今日是怎么了,难道是二姨娘当家了,自己在这个府里水涨船高?胆子也大了起来!
锦瑟缓缓应道:“珍姐姐,是的,妹妹我刚好有事出门一趟?”
锦珍眉眼之间好似透露出一抹阴森森的感觉,让锦瑟都觉得之前是不是看错了她。
谁知锦珍回道:“哦!好,锦妹妹出门要小心一些,免得出事了,那就得不偿失?”
锦瑟看着她,冷笑道:“珍姐姐,多谢你提醒!”
锦珍说完冲着锦瑟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锦瑟看着她那背影,跟立夏说道:“最近这二房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看来这管家当的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小姐,现在三小姐搬到二小姐的院子里去住了,听说是二姨娘去跟老爷讨来的?”
锦瑟想了想应道:“那三姨娘现在在做什么?”
“听说,三姨娘现在的月份越来越大,老爷不让她出院子,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而且还不允许府里的人去打扰三姨娘养胎!”
锦瑟冷笑道:“看来他很在乎三姨娘这一胎!”
“江影等回来,派一个去玉珍阁盯着三小姐,有什么动静随时禀告!”
“是!小姐!”
锦瑟刚走出府,锦珍就躲在侧门盯着,看着恒王对锦瑟那万般柔情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只见她咬紧牙关,狠很的看着锦瑟,“为什么?为什么?她一个罪奴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爱,连恒王看她的眼神满是宠溺?”
锦珍攥紧手里的帕子,狠厉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被人羞辱的滋味!”
这些天,徐慕雪本想找锦瑟,想把她自己研究的一些东西给锦瑟瞧瞧?
谁知,那勤王这些天天都来徐府,美名其曰听说徐小姐棋艺超然,来这府里跟徐慕雪学艺,末了还不忘拉上沈三亿一道前来。
徐子谦知道勤王的心思,便假意说道:“令妹去乡下的药庄!”
徐慕雪无法只能待在自己的闺阁里,无法出去,罗思菱来找了她好几次都被徐子谦糊弄过去。
勤王来到沈府,还为踏入大厅,下人走了过来,说道:“王爷,我们少主不在府里?”
勤王把手里的折扇一收,问道:“你们少主去来何处?”
“回王爷,小的不知!”
勤王没有沈三亿打掩护,没办法只能悻悻的离开!
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城外的路上,锦瑟坐在马车里,看着恒王问道:“王爷,我们这是去哪里?”
这时外边有马蹄声,马车停下来。
外面声音响起,“王爷,东西带来!”
“好!白剑带进来!”
“是,王爷!”
这时白剑把一个食盒提了进来。
锦瑟看着眼前的食盒,眼里有些诧异,但是当恒王把食盒里的饭菜一一端了上来时,锦瑟突然心里酸酸的,好想哭!
锦瑟看着恒王,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午膳?”
恒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锦瑟碗里,言语间都是心疼之色。
说道:“快吃,等会凉了!”
见锦瑟坐在矮榻上呆呆的盯着他,恒王笑了起来,“看什么呢?小傻瓜,看来本王得尽快把你娶回家,万一饿坏了,本王会心疼的!”
锦瑟被他的话逗的笑了起来,娇怒道:“谁答应要嫁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王爷可不能乱说话!”
恒王见锦瑟那娇羞可爱的模样,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宠爱!
“好,好,如果你不答应,那本王看来只能当孤家寡人,那锦小姐,你舍得吗?”
锦瑟娇瞪他一眼,说道:“王爷孤家寡人与我何干!”
锦瑟说完自顾自的吃起了起来。
恒王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让锦瑟差一点噎住。
“王爷,食不言寝不语!知道不!”
恒王笑了笑,宠溺的道:“好,不打扰你吃饭,你慢慢吃,离我们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路程!”
“好!”
“来,多吃一点!你看看你在锦府被锦江城饿成什么样了!”
“看来改天本王要好好的去找锦江城说说一声,看他把本王的未来的恒王妃瘦成什么样,都不见长肉!”
锦瑟听着恒王的话,差一点就失礼,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
恒王见锦瑟那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锦瑟见恒王笑她,不由的夹起一块鸡腿塞进了恒王嘴里。
“哼!看你还怎么笑!”
两人的笑声传到了车厢外,立夏与白剑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笑声,立夏不禁心里高兴,小姐好似只有在恒王身边才会如此的开心快乐!
第一百五十一章 皇上的猜忌
皇宫里,皇上坐在御书房,看着手里的密件,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派人前去请了修贵妃前来。
月栖宫,修贵妃正躺在软榻上,听着修奴说着这些天宫里发生的事。
“小姐,听说那日喜嫔回到自己院子里,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坏了,话都说不出!”
修贵妃眯着眼,一双如玉一般的手拖着头,侧躺在软榻上。
只听修贵妃缓缓道:“这般笨的女人,是如何当上嫔妃的,就算本宫不收拾她,别人也会收拾她,踩低捧高的人,一般都是活不长的!”
这时,外边宫人走了进来,“贵妃娘娘,皇上请你去御书房!”
修奴连忙搀扶着修贵妃起来,“好!本宫这就来!”
“修奴替本宫换一件宫服!”
“是,小姐!”
凤栖宫,宫人走了进来,“禀娘娘,修贵妃去了御书房!”
皇后这些天都在替皇上绣衣服,自从她嫁给萧炎御为后,这二十年来,都是她一针一线的给萧炎御缝制睡衣!
刚刚拿起的针,皇后又放了回去,站了起来,冷声道:“本宫坐的太久了,去御花园走走!”
修贵妃来到御书房,上前一步,“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不必行礼!”
皇上看着一身宫装,如今都二十几年了,修贵妃的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那三千青丝就算珠翠满头也遮挡不住那一丝雪白的银发。
“爱妃,朕这些时日忙于政务,都没有去看你,爱妃不会生朕的气吧!”
修贵妃走到皇上身边,拿起墨方,轻轻的放在砚台上研磨,低声应道:“臣妾自然生气,但是想到皇上为了大京国,忙于国事,臣妾受点委屈也无妨!”
“哈哈哈!”
“朕的贵妃就是如此识大体!”
“对了,贵妃,恒王这些天都在做什么,这使臣恐怕就这两三天就入京了,务必要叫他做好京城守卫!”
修贵妃抬头,看着皇上应道:“恒儿做事的能力,皇上应该放心!”
“是!朕就怕他被其它无关紧要的事影响了!”
修贵妃听着皇上是的话,手突然放慢了下来!
皇上看着修贵妃的那神情,不禁有些怀疑,“莫不是桢儿也知道这件事?”
这时,外边宫人低着头走了进来,“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宣!”
这时皇后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皇上,臣妾给你带了一些糕点给你尝尝,臣妾亲自做的?”
皇后这才发现修贵妃在这里,便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妹妹怎么也在这里?”
修贵妃走了出来,朝皇后行了个虚礼,冷笑道:“皇后姐姐,怎么也那么凑巧,也来了?”
皇后笑了笑,轻叹道:“本宫方才在宫里替皇上赶制衣裳,不如往年,如今坐久了,眼睛受不了,所以带着早上刚做好的糕点送一些给皇上尝尝?”
“皇后辛苦了,那朕不能抚了皇后的心意!”
皇上大手一挥,底下的宫人弯着腰走了上来,把皇后的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糕点放在了书桌上!
修贵妃看了一眼,说道:“这皇后姐姐就是心灵手巧,不紧会做衣裳,而且还会做糕点,哪像妹妹我,什么都不会做,看着皇后姐姐那如此精美的糕点,弄得臣妾也想尝尝看,味道如何?”
皇上听着修贵妃话里的意思,笑了起来,说道:“贵妃,你应该要像皇后学学?”
修贵妃娇嗔的看了皇上一眼,说道:“那臣妾也学不会啊!皇上你看看,都二十几年了,还是学不会,看来臣妾是真的笨!”
皇上看着修贵妃那暗自苦恼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好,来,给你尝尝看,看看皇后的手艺如何?”
皇后看着眼前的两人,好似不把她放在眼里一般,不由的上前走去,站在皇上左侧,笑着道:“皇上,贵妃虽说什么都不会,可是恒王真的很厉害,有勇有谋,而且还是我们大京国之前的元帅!”
“皇上,你说是吧!”
“是,没错!皇后说的没错!”
“这恒儿可是在朕这几个皇子中,最喜欢的的!”
修贵妃心里想着:“这皇后又在挖什么坑?”
修贵妃冷笑道:“皇后过奖了,恒儿跟勋王、勤王他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差了!”
“哪里,哪里,贵妃,恒王的优秀是皇上与本宫有目共睹的,只不过啊……”
皇上见皇后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样子,脸上不悦的道:“只不过什么?”
皇后看了修贵妃一眼,一副可惜的神情道:“只不过好似看人不准,臣妾听那些大臣们议论,恒王好似喜欢上了一个罪奴?”
“什么,罪奴?”
修贵妃吃着盘子里的糕点,如今却食不知味,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修贵妃刚想开口,被皇上打住,冷声道:“皇后你继续说?”
“是!”
“臣妾听说恒王喜欢的那女子正是锦文州之女,名唤锦瑟!”
皇上听了,不由的坐在龙椅上,怒吼道:“这恒王太不像话了!”
修贵妃见皇上发怒,连忙走到跟前,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臣妾猜想恒儿定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况且这男女之情也是无法控制,还请皇上息怒,臣妾定会和他好好说?”
皇上见修贵妃跪在地上,便起身走了过去,扶起修贵妃,拍着她的手说道:“贵妃,朕不是这个意思,朕的意思是,他不应该找个罪奴,这满城的大臣家的小姐身份都比那叫锦瑟的强!”
“你看看那锦江城的大女儿才貌双全,那一样不如她?”
见修贵妃低着头暗自擦眼泪,皇上走来上去,轻轻抱着她,安抚道:“等明日早朝,朕宣他入宫,问个清楚,如若是正的喜欢,那就把那姑娘抬进府,当个侍妾就可以了,只不过是没名没分罢了!”
修贵妃轻轻的点了点头,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应道:“臣妾知道!”
皇后看着修贵妃与皇上那样,好似不把她放在心上,不禁冷哼一声,“修月桢,本宫再等你两日,看你是否还能受宠几天!”
马车慢悠悠已经行驶在路上,锦瑟用完午膳,只觉得自己困的慌,自己趴在矮桌上睡了过去。
等锦瑟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恒王的腿上,睁开眼睛就见恒王那完美无缺的容颜,锦瑟不禁看呆了。
恒王把书拿开,低着头看着锦瑟,“醒了!”
锦瑟连忙坐了起来,有些慌张的整理整理衣服,应道:“嗯!王爷,我睡了多久?”
恒王看着桌上的漏斗,缓缓道“睡了一个时辰!”锦瑟有些疑惑,
“怎么又睡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柳家村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江影跳下马车,“王爷,到了!”
“走我们下去!”
“嗯!”
恒王率先跳下了车,立夏走了过去,谁知恒王走上去,抱着锦瑟。
立夏瞪着眼睛看着,“这王爷也太太宠了!”
江影只是站在一旁轻笑!
锦瑟娇羞的看着恒王,低声道:“王爷,放我下来,这里这么多人,羞死了!”
“没事!”
“本王在这里,他们不敢笑你!”
“是是是!我们看不见,我们是空气!”立夏和江影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差一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锦瑟见立夏那忍着的样子,看着恒王说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看看这条路,这么窄,马车都去不了,放我下来!”
“真是拗不过你,不过你定要牵着本王!”恒王那眉眼之间都是宠溺之色!
锦瑟看着这条曲径小路,问道:“王爷,我们这是去哪?”
恒王牵着锦瑟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等会你去了就知道,你不是一直在查你父亲的事,本王带你去,你去了就知道了!”
锦瑟听着,牵着恒王的手,不由的握的紧紧的。
勋王府大门口,一暗卫拿着手里的令牌快速的走进勋王府。
勋王正坐在书房与郑相国和谢家家主,商量着准备推出谁来当替死鬼!
这时侍卫走进来,“禀王爷,暗卫有消息!”
“传!”
勋王沉着脸坐在书桌上,听底下暗卫说道:“禀王爷,恒王带着锦府的锦小姐出城!”
郑相国坐在椅子上,一双精明的眼神此时此刻充满了算计。
勋王冷声道:“看来,必须把他杀了,恒王这次去定是找到了张英财,看来此番必须要带人前去灭了!”
谢家家主,谢常胜站了起来,说道:“王爷派人前去,务必把张英财杀了,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当初王爷没有去把他找出来,没有把他灭了,如今留下来也是隐患!”
勋王阴冷的眼神,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郑相国开口道:“王爷,三年前锦文州案子,皇上他密秘下道旨,这一切皇上都知情,如果让恒王查到,恐怕就不只是二十万两黄金那么简单?”
“现在就是把张英财给杀了,死无对证,皇上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锦文州的女儿要闹到皇上那里,最多是判一个无罪,人都已经化成骨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张半张地图,一统天下!”
谢家家主应道:“王爷,唯有找到那张地图才能有底气做的了皇储!”
勋王朝门外喊道:“来人!”
“传本王口喻,派袁昌带一对人马前往城外,集合!”
“是!”
郑相国站了起来,说道:“王爷,最重要的是要把张英财给灭了,其他人,如若拦,一并格杀勿论!”
锦瑟一群人来到一座废弃的村子,看着这里破败不堪,杂草丛生,这里的房子都被烧毁,那还没有烧毁的房梁和一些柱子,一片漆黑,摇摇欲坠,好似在向他们诉说这村子经历过一场大火。
立夏跟在江影身边,看着这里荒无人烟,心里有些害怕,便说道:“这里是哪里?怎么如此破,好似这个村子荒废了许久?”
江影小声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谁都想不到离京城不远的地方,有这样一个破败的村庄!”
这时一旁的白剑说道:“这里原本叫柳家村,离京城不远,大概三个时辰的路程,这里在十几年前给一场大火给烧了,所以这个村子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慢慢的变成了荒村!”
立夏听着不由的觉得毛骨悚然,原来这个村还有这样的故事!
锦瑟走在村里的小道上,满心疑惑,问道:“王爷,这里好似荒废了许多年?”
恒王点了点头,应道:“估计有有十几年了,具体时本王也不知道,连刑部也没有这个村子的记载!”
“那我们来这?”
看着锦瑟的疑问,恒王说道:“张英财就躲在里面的房子里!”
“什么,躲在这里?”锦瑟还以为他真的去了南方,看来那春月楼的珠儿,她们骗了她!
锦瑟不由的冷笑道:“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见锦瑟眼里有些失望,恒王牵着她朝一个小巷子走去。
来到一栋小房子,外边破破烂烂,里面却有两间房子。
恒王推门而入,在那院子里,有一个略显瘦弱的男人正躺着靠椅上。
见锦瑟她们突然闯进来,连忙警惕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戒备的看着恒王他们。
锦瑟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面熟的很,好似之前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恒王跟锦瑟说道:“这人就是三年前失踪的张英财,并未离开京城境内,而是一直躲在柳家村!”
张英财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慌张的指着他们道:“你们是何人?为什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锦瑟走上前一步,冷冷道:“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何人?”
张英财定晴一看,突然跪了下去,磕头道:“小姐,我对不起锦大人!”
锦瑟听着这话,心里觉得难受,父亲一生待人温和,并未做出对人刻薄,为什么最后会落到被人诬陷含冤而死!
锦瑟冷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我,你可知道我父亲死的有多惨,三年了,你是如何能安得了心一个人躲在这里?”
“当初我父亲待你不薄啊!母亲每逢节日府里下人有一份,就会准备一份给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张英财跪在地上,锦瑟骂他,他一句都未应,只是默默的跪在地上,低着头。
立夏见锦瑟心情悲愤,有些于心不忍,便走了上去,“小姐,别难过,还有我们!”
恒王把锦瑟搂在怀里,替她轻轻的擦拭眼泪,心疼的道:“好了,别哭了,你哭了,本王会心疼!”
张英财跪在地上,朝锦瑟磕了三个头,满眼愧疚的看着她。
说道:“小姐,有些话,我不便说,这是锦大人出事之前交代我的,我深感锦大人对我的栽培,我不敢辜负锦大人对我的交代!”
“在出事的前一晚,锦大人把一封信教给了我,让我日后务必把这封信想办法交到小姐的手上!”
“什么,信,父亲之前有留一封信给你?”
锦瑟不敢相信的问道!
锦瑟突然想来起来,上一世在宫里,她那个时候刚刚成为勋王的锦妃,那个时候好像有一个人偷偷的塞了封信到她到宫里,只不过被勋王收走了!
“看来那封信就是张英财想尽一切办法送到宫里给她,只不过她那个时候完全都没有想过替她父亲翻案,看来错过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暗杀
张英财起身走到房间,那打开柜子,从里面的小甲子拿出一封信,走到了锦瑟跟前。
“小姐,这是锦大人被抓的前一晚给我的,他吩咐我,如果小姐没有来找我,那这封信就没有必要给你,如果你要是来找我,那这封信一点定要安然无恙的送到你手里!”
如今信在眼前,这是她父亲给她留下的唯一的线索,锦瑟却突然有些害怕,不敢上前接着,因为他知道他父亲的为人,怕信里面告诉她,所有的一切不要在去查,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恒王看着锦瑟站在那里发愣,轻轻的唤道:“怎么了?”
锦瑟忧伤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为什么,我突然又些怕了!”
恒王给了一个暖心的笑容,“没事!本王陪着你!”
张英财紧握手里的信,略显激动的说道:“小姐,锦大人知……你知你性子软弱,他在前一晚特意交代我,如果还能见到你,一定要叫你学会好好保护自己,好好活下去!”
锦瑟声音哽咽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锦瑟把信接了过来,放在袖口。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张英财要签字画押!
“我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三年前我父亲一案你签字画押?”
张英财刚想说,突然一群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
恒王眼神一冷,把锦瑟护在身后,冷声道:“江影保护好小姐!”
“是!”
“白剑,保护好立夏!”
只见这群黑衣人如同那上一批的人一样,眼神带着凶狠的杀气。
锦瑟眼神清冷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冷笑道:“他们还真的是无时无刻的在暗地里盯着我们!”
“还真是不安心!”
为首的黑衣人,手持大刀,厉色喝道:“废话少说,把那东西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张英财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神慌张害怕,嘴里惊慌失措的嘀咕道:“不能给他们,不能给他们!”
那为首的蒙面黑衣人见张英财反抗,朝后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后边的黑衣人一拥而上。
恒王一个转身拔出腰间的软剑,飞旋转身,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把那几人打倒在地。
此时看着自己的人倒在地上,哀嚎一阵,为首的蒙面黑衣人不由的怒火冲天,便大喊道:“杀!”
躲在外边的黑衣人一窝蜂的冲了进来,锦瑟看着眼前的人,带着立夏退到了墙角处。
只见白剑掏出身上的信雾弹,连忙走到张英财身边,把他护在身后。
只见这小小的院子此时此刻一片混乱,那些蒙面黑衣人如同不要命一般的冲进来。
立夏发抖的看着眼前一会儿一会儿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免心里害怕,她哪见过这场面。
锦瑟站在恒王身后,恒王走哪里,她跟在那里,她知道不能给恒王添乱。
江影站在立夏身边,突然一群人冲了过来,奈何人多,江影寡不敌众,被一黑衣人伤了手腕,鲜血直流。
白剑见江影手臂受伤,不由的眉头一皱,一跃而起朝那几人一脚踢了过去。
趁着空隙,拉着由于害怕惊恐万分的张英财走到恒王这边。
锦瑟见江影手臂受伤,连忙掏出丝帕替江影包扎。
锦瑟心疼道:“江影忍着点!”
“小姐,我没事!”
江影心里很是感动!
这时恒王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跟白剑说道:“带小姐他们冲出去,外面接应的人应该到了,本王在这里断后!”
“是!”
锦瑟看着恒王那背影,此时此刻他正在全力已护的护她周全。
锦瑟轻声道:“立夏我们先走,别在这里拖着王爷,我们在这里只会让王爷分心!”
“嗯!”
“江影,我们走!”
白剑拉着张英财,冲出突围。
这时躲在暗处,突然一根冷剑“嗖”的一声,直接穿透张英财的喉咙。
张英财还来不及喊一声,直接倒了下去,瞪着眼睛看着锦瑟,从喉咙处用力的挤出几个字,“小姐……快……快走!”
锦瑟回头看着张英财,楞在原地!
看着张英财死不瞑目,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害了他,如若像上一世那般,是不是他们都可以安稳过一生。
立夏见锦瑟楞在那里,眼看黑衣人就要冲过来,连忙大喊道:“小姐,小心!”
锦瑟恍恍惚惚的回过头,立夏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恒王一个回旋转身,把地上的木头一脚朝那黑衣人踢了过去。
只见黑衣人一个前倾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锦瑟这才会过神来。
恒王轻轻一跃来到锦瑟身边,拉着锦瑟就往外边跑去。
外面的黑衣人穷追不舍,走到村口,罗少将带着一对人马追了过来。
罗少将跳下马,拱手道:“王爷,末将救驾来迟!”
恒王回头看了冲出来的黑衣人,此时此刻两队人马,怒目而视,这时后边一对人马冲了过来。
罗少将回头看一眼,笑道:“谢统领,你怎么来了?”
为首的黑衣人见谢统领朝他使了个眼神,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剩下的黑衣人快速的退了下去。
恒王怒道:“杀了他们,不要留活口!”
“是!”
这时一群穿着深灰色衣裳的暗卫以最快的是的冲了上去,把那群蒙面的黑衣人围了起来。
让为首的黑衣人不敢置信,为什么当初没有请救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这十名暗卫是恒王私底下训练的黑鹰。
谢统领骑着马,跳来下来,整理整理袖口,那眼神透着一股浓浓高傲自大。
锦瑟站在恒王身后,没有走出来,这时听见了那声音,锦瑟心头一颤,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正当她抬头,微微一侧,看到的就是谢家的二公子,谢秉承,他与罗思菱的三哥罗思源一同在京城掌管着京城的安危!
这声音她记得非常清楚,这人就三年前来到她家,把他父亲母亲还有她一起带到天牢,那人阴险毒辣是谢常胜几个儿子中最狠的一个。
谢秉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暗卫,站在一旁,眼神狠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走到恒王身边,冷笑道:“王爷,这群人末将还想压回去,好好严刑拷打审问一番,您怎么就让人杀了?”
恒王漫不经心的道:“谢统领,你这压回去他们也是一个死,还不如本王给他们一个痛快,免得受你的那些刑法之苦!”
谢秉承听了,大笑道:“王爷,这有些人啊!嘴巴比那死鸭子都嘴硬,就好似三年前那锦文州一般,不严刑拷打怎么会招供,你说是不是!”
说完还不忘抬起头看了锦瑟一眼!
那双阴冷的丹凤眼好似在故意说给锦瑟听一般。
锦瑟握紧拳头,安抚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后的心思
锦瑟深呼吸一口,走了出来,站在恒王左侧,看着眼前如同三年前一样,丝毫未变的谢秉承。
谢秉承还是第一次见到锦瑟,不得不说比她那秀卿表妹还要美上三分,玲珑有致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眼睛,让纵使见过很多美人多谢秉承都有那么片刻失神。
这时白剑走了上来,附在恒王耳边说道:“王爷,已经处理好了!”
“嗯!”
“去准备马车!先把江影和立夏带到车上去!”
“是!王爷!”
立夏见锦瑟对她点了点头,意会道:“小姐小心!”
“我知道,你先去等着!”锦瑟回了一个安定到笑容给她。
这时,谢秉承见锦瑟,戏弄道:“王爷,这荒山野岭,而且这里还是一个荒村,你来这里这里干嘛?”
恒王上前一步,眼神阴冷的看着谢秉承冷声道:“本王来这里,谢统领你应该也不是那么凑巧也来这荒山野岭游山玩水吧!”
“哈哈哈哈!”
“王爷真的是个有趣的人!”
谢秉承在萧炎御身边很得宠,对于这些王爷,他眼神总是带着一股不屑,因为在京城,这些皇子掌握不了兵权,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如同花瓶一般!
锦缎听了,在一旁冷笑一声!
谢秉承见锦瑟那眼里凭着他这么多年来的直觉,他发现锦瑟那眼里有一股深深的杀气!
谢秉承见锦瑟那眼里充满了讥讽,便问道:“锦小姐在想什么?”
锦瑟冷眼看着,说道:“我再想,谢统领怎么知道我是锦家的,真的是奇怪了,难怪我就觉得这一路不对劲,原来是谢统领跟在身后!”
“这堂堂大京国掌管进城三万御林军,居然会做这些小人之事!”
这时罗少将走了过来,拱手道:“王爷,天色快晚了,皇上说明天使臣即将入京,特意吩咐我与谢统领一同在城外排查,确保明日使臣入京的安危!”
“所以方才与谢统领看到信雾弹,所以就朝这边来了!”
恒王看了一眼,冷声道:“既然如此,本王把那些细作全杀了,免得留下隐患,罗少将,你回去禀告皇上,说是在城外发现了一群细作,但是看那穿着口音游好像本土人氏,你最好跟皇上说说,派人差一查,千万别有漏网之鱼!”
恒王说到“漏网之鱼这几个字时,还特意咬紧字!”
说完带着锦瑟就离开了柳家村!
谢秉承气得握紧拳头!
罗少将见恒王回去,骑上马,带着身边的人走了上去。
虽说恒王没有叫他一路跟来,但是他必须要保护好恒王。
勋王得知失败,当是张英财死了,这也算是了了他心里的一个疙瘩,如今使臣他们快到,看来这件是还是得放在一边,等这件是忙好来,在来处理锦文州一事。
夜晚,荣和公主来到凤栖宫,走到皇后身边,坐了下来,依偎在她母后身边,一脸天真的样子说道:“母后,你唤儿臣前来,有什么事?”
皇后倚靠在凤椅上,低头看着荣和,她对荣和寄予了厚望,她希望荣和能嫁给西元国的太子,成为西元国的太子妃,这样才能帮助勋王登上皇位。
皇后低声道:“荣和你也十七了,你知道现在皇宫里的局势有多危险,稍有不慎你大哥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那这皇位可要失去,一旦你大哥不能坐上皇位,本宫还有你这个尊贵的嫡公主还有郑氏和谢氏一族那将……”
说到这里,皇后停了一会儿,她希望荣和能明白!
荣和听着,要她嫁到西元国,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她还未见过西元国的太子,可是她心有所属,她喜欢的人!
不禁放开皇后的手,坐在一旁憋嘴闹道:“母后,儿臣才不要嫁到西元国,那么远!”
皇后听她的话,不由的说道:“荣和,你既然身为本宫的孩子,享有公主与生俱来的荣耀与尊贵,那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母后,你糊涂,你就只有儿臣一个公主,你怎么舍得把儿臣嫁那么远!”
荣和公主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荣和见皇后无动于衷的坐在凤椅上,荣和公主怒吼道:“大京国又不止儿臣一个公主,还有兰宁、芯芸为什么就非不要选儿臣?”
皇后听了,怒道:“荣和,你胡说什么,她们配吗?只有本公主的孩子才可以成为一国之后,荣和别忘了你大哥的大业!”
“母后?”
荣和被皇后怒斥她的样子,吓的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皇后走了下来,语重心长的拉着荣和的手,说道:“荣和,你别忘你是大京国的长公主,是你父皇和母后的掌上明珠,那些人,她们没有这个资格和荣耀,她们将来嫁的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明白吗?”
“西元国的太子妃,为未来的皇后,你想想,哪些更重要一些?”
荣和被皇后说的有那么些心动,委屈的道:“母后,可是儿臣没有见过西元国的太子?”
见荣和松口,皇后松了口气,笑着道:“听说那西元国的太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娶太子妃,荣和啊!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不能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啊!”
“儿臣知道了!”
荣和娇羞的点了点头。
因使臣明天的到来,宫里的几位娘娘蠢蠢欲动。
陈妃如今也收敛了许多,晚上来到兰宁公主的寝宫,见兰宁公主做在榻上看书,便走了过去,把兰宁公主的书一把抢了过来,扔在了书桌。
兰宁公主抬头看了陈妃一眼,说道:“母妃,你这是干什么?”
陈妃坐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不由的埋怨道:“兰宁,你知道你哥哥一直不受宠,这一次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不能让荣和公主抢了先?”
兰宁公主站了起来,那起桌上的书,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哥哥为什么不上进,为什么不得父皇的喜爱,母妃你不知道吗?”
陈妃听着自己的女儿数落自己,不由的说道:“兰宁,母妃跟你说,这次使臣来,听说西元国的太子还有南漠国的皇子一起来,如果有可能你一定要得道西元国的太子青睐!”
陈妃娘娘沉思一会,说道:“如若不行必须要嫁给南漠国的未来的皇储!”
兰宁公主听了,不由的蹙眉,看着陈妃那一脸想把她卖的表情,苦笑道:“母妃,你别忘了,南漠国可是手下败将,这次来是特意来朝贡的,你既然让女儿嫁到南漠国,不怕大京百姓耻笑吗?”
陈妃却不以为然的道:“不管他是什么,反正只要对你哥哥有利,能帮上你哥哥的都可以,你必须嫁!”
第一百五十五章 那封信
兰宁公主看着眼前的陈妃,不禁笑出了声,原来在她母妃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为了巩固她们地位的筹码!
兰宁公主转身看着陈妃,冷声道:“母妃,你别忘了,我的婚事太后做主,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做主,包括父皇也一样!”
陈妃看着兰宁的那一双眼神,突然透着一股生疏!
兰宁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母妃,别怪女儿没有提醒你,这一次并不是那么简单,你务必要提醒哥哥,千万别让他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到时候就谁都救不了他!”
“还有儿臣的婚事,不用母妃操心,好好管好你承王!”
“母妃,儿臣乏了,母妃您请回吧!”
“兰宁……”
陈妃刚想说什么?见兰宁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妃心里想着:“是不是这次说错了什么?还是什么?”
可是任何事情都没有替他的承王争皇储之位重要,反正女儿生出来就是要嫁人,不管嫁给谁,都是嫁,只要有利于承王,就算嫁给西元国的皇上当妃子,也无所谓!
兰宁站在屏风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琴儿走了进来,见兰宁靠在屏风后,低声道:“公主,娘娘回去了!”
“好,下去吧!”
“是!”
兰宁公主走了出来,看着大门处,那眼神充满了失望!
恒王送锦瑟回来,就离开了!
恒王回到府,立马往书房走去!
宋青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件,跟了上去。
“王爷,这是摩耶皇子派人送来的密件!”
“嗯!呈上来!”
恒王看着手里的密件,不由的眼神透着一股冷厉!
原来摩耶皇子信中写着,那西元国皇上发兵攻打摩耶国部落,他们知道大京国如今在准备迎接几国使臣,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出兵,而摩耶国与大京国为邻,摩耶国一当破防,那冲入中原拿下大京国就相对来说比较容易。
恒王写了封信,让底下侍卫送给摩耶国皇子!
恒王想着现在这天下其他国都在暗中较劲,这眼前的局势越来越严重。
锦瑟回到府,洗漱一番,坐在软榻上,把今天张英财递给她的信,在烛光下小心翼翼打开。
看着里面的内容,锦瑟不由的心揪了起来。
“瑟儿,这也许是父亲留给你最后一封信,记住,不管以后如何,一点要学会保护自己,父亲知道你从小胆子小,如若父亲和母亲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你身上背负着锦家秘密。
当初你祖父就是害怕以后他们不在了,所以特意把另一半留给了我,而我把那秘密留给了你,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因为这个而保住一命!
记住父亲的话,一定要远离那些皇亲国戚,包括任何人,他们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半张地图,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那秘密,父亲在这信里不能告诉你太多,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到,那你将是万劫不复,瑟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锦瑟看着,泪流满面,为什么上一世,这封信没有及时送到她的手里,而是让勋王把那份信拿了,想必张英财为了躲避勋王也是费尽了心思。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原来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在我这里找的东西就是那半张地图,可是那半张地图在哪里,那半张地图到底再哪里?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有说,而上一世,那勋王到底从何处找到了线索?”
锦瑟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那地图到底藏在哪里?
这时立夏走了进来,替锦瑟铺了床,点了熏香,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锦瑟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立夏见锦瑟那样,走了过去,替锦瑟挑了挑灯,见锦瑟靠在软榻上,似睡非睡的样子,以为锦瑟今天累了,走了过去,小声的道:“小姐,奴婢扶你去床上睡!”
锦瑟睁开眼,问道:“江影如何?”
立夏一边扶着锦瑟,低声道:“回小姐,江影已经休息了,王爷派了白侍卫来这里守着!”
“好!”
锦瑟打了个哈欠,说道:“立夏你也去休息吧!今天没有把你吓到吧!”
立夏想到这里,其实她心底还是一颤,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父母的身边,而且她有一事非常不明白,为什么他父亲和母亲定要她来到锦府当丫鬟?
问了她母亲很多次,她母亲都是告诉她,家里欠债,没办法,可是每次回家都看到家里生活挺好的?
见立夏没有应她,锦瑟以为立夏可能今天真的吓到了,满眼都是歉意的道:“立夏,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在我的身边就是这样,危险重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立夏见自家小姐满脸内疚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闷闷的,很感动,连忙说道:“小姐,奴婢没事,真的,奴婢愿意陪在你身边,不管困难重重,奴婢永远跟着你!”
锦瑟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声音哽咽道:“谢谢你!立夏!”
就这样,锦瑟粘床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午时,还是立夏见锦瑟还未醒来,便走了进去。
拉来床幔,见锦瑟躺在床上,睡的很沉,平时只要一点点动静就会惊醒,为何这段时间,怎么睡的这般沉?
立夏想着是不是病了?
“小姐,小姐,醒醒!”
喊了好几次,锦瑟这才醒了过来。
睡眼惺忪的看着立夏,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立夏把床幔挂好,应道:“回小姐,现在已经午时了?”
“什么?午时?”
锦瑟不敢相信自己睡了这么久,正想起床,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很重好似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使不出力?
立夏连忙扶起锦瑟,看着锦瑟那苍白的脸颊,整个人精神不佳,便有些担心,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奴婢看你怎么睡一觉起来反而脸色更难看了?”
锦瑟坐在床沿,心里想着:“莫不是上次在雾蒙山被那迷药留下的后遗症?”
跟立夏说道:“立夏,等会我们去徐府一趟?”
“好!”
恒王派了身边的白剑暗自保护锦瑟,因为江影受伤,恒王不放心,特意安排了白剑。
白剑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疑惑,“怎么好好的又要去徐府,那我要不要告诉王爷?”
因西元国的使臣要到傍晚才到京城,所以他们派了人来禀告勋王,明日上午进城!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什么,又中毒
锦瑟在立夏的搀扶下准备去徐府,还未踏出门,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喊她!
锦瑟回过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三姨娘,如今的三姨娘面如盘玉,穿着一套碎花织云锦,挺着一个肚子站在回廊!
立夏想搀扶锦瑟过去,锦瑟微微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没事,你在这里等我!”
“是!”
锦瑟走了过去,笑着道:“三姨娘这许久未见,肚子好像大了不少?”
“这叔父下令不准我们踏入你等院子,要不然我早就想去看你!”
三姨娘一脸笑意的样子,想必这些时日来,锦江城定给了她无尽的宠爱,看着她这样子就知道。
三姨娘捂住嘴,笑了笑,“你叔父啊!就是这般,我都跟他说了,没事,一个人整天呆在院子里,也不好,而且大夫也说,要多走动走动,这样好利于生产!”
锦瑟看着三姨娘那肚子,忍不住的想上前去抚摸了一下,三姨娘见锦瑟手刚伸过来的时候,心里的确有些害怕,但是一想想,锦瑟从未针对过她,这样一想便也放心了起来。
锦瑟轻轻的抚摸着三姨娘微微隆起肚子,那眼里满是温柔,低声道:“三姨娘,你这肚子里保证是一个男孩,看你这肚子圆圆的!”
三姨娘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说道:“锦小姐,你怎么知道这些?”
锦瑟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退了回来,笑着道:“我猜的!”
“不过三姨娘是个有福之人,我相信你这一胎一定会心如所愿!”
三姨娘听着,也满心欢喜,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三姨娘,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好,小姐慢走!”
三姨娘目送锦瑟离开,听着锦瑟刚刚对她说的话,不由心喜上眉梢!
而躲在角落的锦珍如同正一双阴冷的眼神盯着三姨娘那肚子,上次锦玉对她说的话,如今历历在目。
锦心告诉她,只要三姨娘生了个男孩,她和二姨娘在这个院子里就好日子到头了。
而二姨娘的管家之权定会被三姨娘夺走,而她还能住在玉珍阁吗?
想到这里,锦珍一双手紧紧握住,那如玉一般的指甲都陷进肉里,也丝毫不觉得疼。
锦瑟坐在马车了,靠在小榻上,身体疲惫不堪,她自己也想不到,为什么现在这身体越来越差,而且她这从宫里出来,周妈妈一日三餐都照顾的非常好,而且还有徐少主配给她驱寒的药丸?
“实在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出来问题?”
马车停了下来,立夏让江影看好锦瑟,便走了上去。
这徐府的下人,一看到立夏,就知道是谁来了,连忙跑进府。
没一会儿的功夫,徐慕雪与徐子谦走了出来。
徐子谦那脚步有些轻快,更是带着一丝丝的欢喜!
江影见他们走了出来,打开车门,见锦瑟靠在软榻上,昏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
江影唤了几声,锦瑟未醒过来,心里不由的一惊,连忙走近马车,轻轻的拍了几下,谁知锦瑟尽然昏倒了下去!
吓的江影大喊道:“小姐?”
这时立夏站在一旁觉得不对劲,连忙爬上了马车,见锦瑟靠在江影怀里,着急道:“怎么了,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了,我打开车门,就见小姐靠在榻上,叫了好几次,没有醒来,我就上前一步,轻轻的推了一下,随知小姐昏倒了下去!”
立夏急的跪在一旁不知如何是,突然想起,徐少主,打开车门喊道:“徐少主,你快来看看我们小姐怎么了?”
正当徐子谦想走过去,这时恒王骑着马朝这边走来。
立夏见恒王来了,犹如看到救星一般,连忙跳下马车,语无伦次的道:“王爷……王爷……小姐、小姐她?”
恒王见立夏说不出个所以然,直接走了马车,见锦瑟那样,恒王一把抱着锦瑟跳下了马车。
徐子谦见锦瑟那样,心头一紧,连忙说道:“王爷快抱到客房去!”
“好!”
徐慕雪有些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办?
也只好跟了进去!
恒王抱着锦瑟一路小跑的来到徐子谦府里的客房,把门一脚踢开,走了进去,把锦瑟轻轻的放在房间的软榻上!
连忙问道:“江影,小姐出了什么事?”
江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刚出门的时候好好的,怎么这会就昏睡了过去?
“回王爷,方才小姐上马车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昏睡过去,那属下真的不知?”
见恒王黑沉着脸,立夏走了上来,说道:“王爷,小姐今天午时就有些身体不适,这才来到徐府找徐少主瞧瞧?”
“小姐最近都犯困,身体疲乏,奴婢以为小姐这段时日没有休息好,或者累了,所以都没有想到这方面,还请王爷恕罪!”
立夏红着眼眶说道!
锦瑟这样,她比任何人都着急,这可是她父亲母亲千交代万交代定要保护好小姐。
徐子谦站了起来,从药箱那出一个瓶子,打开,在锦瑟的鼻尖晃了晃。
锦瑟这才缓缓的醒来,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的一群人,那眼里好似充满了担心,立夏见她醒过来,红着眼眶扑了上去,跪在锦瑟跟前,哭着道:“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锦瑟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轻轻的摸了摸立夏的头,用力挤出来一抹笑容,说道:“我没事!”
这时恒王走上前一步坐在一旁,紧握锦瑟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子谦在这里,他定会医好你!”
锦瑟乖巧的点了点头!
感激的眼神看了徐子谦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徐少主,谢谢你!”
徐子谦一只手放在背后,我们们之间还那般客气,在徐某的心里你看就慕雪一般,无需客气!
“对了,锦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东西,或者用什么香薰这些?”
锦瑟想了想,说道:“吃的应该没有问题,因为吃的都是周妈妈一人守着!”
锦瑟突然想了起来,说道:“就是换了香薰,这临近夏日,晚上时不时的会有一些蚊虫,立夏特意去跟管家要的?”
徐子谦眉头紧皱:“看来是那香薰出来问题,因为锦小姐的脉相很沉!”
“王爷,具徐某推断,锦小姐应该是中毒了?”
“什么又中毒?这……这怎么又中毒!”
立夏实在想不出来,被谁下的毒,这些时日来在府里的饭菜都是周妈妈一手煮的,不可能周妈妈下毒害小姐吧?
想到这里,立夏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个环节出错了?
如若是饭菜有毒,那为什么她和江影还有周妈妈都好好的?
那看来不是饭菜的问题,定是有人在其它的地方偷偷的下毒?
第157章 香薰有毒
恒王见锦瑟脸色苍白的靠在软榻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焦急问道:“子谦,锦瑟这是中了什么毒?”
徐子谦走到锦瑟身边,见锦瑟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低声问道:“锦小姐,你这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
锦瑟靠在榻上,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就是从雾蒙山回来,没过几日就开始了?”
“一到夜里,就犯困,特别是晚上立夏香薰点了之后,一觉睡到午时,甚至起来的时候头昏脑涨,全身乏力,我一直以为是在雾蒙山被迷香留下的后遗症,所以就没有去在乎?”
“直到今天醒来,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才觉得身体可能出了问题,就准备来你府上让你瞧瞧?”
“虽知突然眼前一黑正个人昏睡了过去。”
徐慕雪拿了一张毯子走到锦瑟身边,替她盖在了身上,关心的问道:“锦瑟,是不是那香薰被人动了手脚?”
说道这里,在场的人,包括恒王都觉得那香薰有问题,如果是在食物里面放毒,那为什么流月阁的人都没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香薰有问题?
恒王派了白剑去了一趟流月阁,去锦瑟房里把那香薰带来!
恒王这一旁心疼道:“子谦,这毒能不能解?”
立夏和江影也在一旁默默的等着徐子谦的回答?
徐子谦说道:“目前就是不知道锦小姐这中了什么毒,不过依在下看来,锦小姐这中的毒有掺和了些许迷药成分?”
“不过要等白剑把那香薰的残渣带了,方可知道?”
锦瑟见恒王因紧张而冷着一张脸,冲他微微一笑:“王爷,我没事,别担心!”
见锦瑟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他的心情,恒王坐在软榻边上,握着锦瑟的说,挤出了一个笑容,低声道:“放心,有子谦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陪着你!”
这时白剑把锦瑟房里的香薰炉端了进来。
徐子谦打开,闻了闻,里面还有些残渣,徐子谦把那些香薰炉里的倒在了桌上。
闻着那气味,徐子谦那柔和的眉头不由的微微蹙起。
徐慕雪在一旁心急如焚的看着她大哥,见徐子谦那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徐慕雪问道:“哥哥,怎么样?查出来了没?”
徐子谦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说道:“正是那香薰的问题?”
立夏不敢相信的道:“不可能啊!这香薰是府里的二姨娘那里领的,如今快到来夏日,夜里蚊虫多,特意去姨娘那里领的,而且府里的下人还有小姐、少主他们都有领?”
徐慕雪问道:“立夏,你确定你们用的香薰和你们小姐的一样?”
立夏摇了摇头,回道:“小姐的是小姐的,下人是下人的,不一样,也没有放在同一个地方!”
那这件事就复杂了,到底是谁?
恒王一听是二姨娘给的,眼神不由的变的冷漠,跟身边的白剑说道:“去把锦江城的二姨娘给本王绑了,本王到是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
“是,王爷!”
锦瑟见恒王如此动怒,连忙喊道:“白剑?等等,等我把话先说了?”
恒王见锦瑟坐了起来,连忙上前扶着她,让她靠在软榻上,眼神心疼道:“你还为她求情?”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王爷,不是替她求情,依我对她的了解,断不敢做这些事情来,如今她好不容易才拿来掌家之权,定会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权利!”
“你相信我,这件事我自己来查!”
恒王见锦瑟眼神坚定,没办法只能让白剑先退下!
锦瑟见徐子谦还在研究桌上的香薰,忙问道:“徐少主,如何?我这毒可还有解?”
徐子谦站了起来,走到药箱从小抽屉掏出一个紫色小瓶,把那瓶子打开,一颗药丸倒了出来。
徐子谦拿起药丸走到锦瑟跟前,说道:“锦小姐,还好你中的是慢性,而不是那只一针见血的毒药!”
“还好,还好,总算没事!”立夏和江影她们旋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那我中的是什么毒?”
锦瑟特别想知道,这些人是那里看她不顺眼,三番两次的想治她于死地?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为了害她都使出了那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徐子谦缓缓说道:“锦小姐你中的毒是一种叫着《醉相思》的毒,只不过这香薰里的药量很小,而且这是一种隐形毒性!”
徐子谦见大家都不明白,解释道:“这民间一些人,拿来治疗一些人夜里睡眠不好,夜不能寐之人用的,但是这个不能长时间用,如果要是天天用,到了后期就会有锦小姐的这中现象?昏睡乏力,全身酸痛!”
“那可有解?”恒王在一旁焦急问道!
徐子谦给了恒王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这药有解,把这一粒醒脑丸服下,一日三次,连续服用五日,就好了,但是不能再用那香薰,如若长时间用,那人就会昏睡,怎么都叫不醒!”
徐慕雪在一旁低声道:“真是害人不浅啊!为了害人想尽一切办法,这本来是一个好的药引,应那些人的害人心思而把这好,变成了坏!”
立夏刚想走上去,喂锦瑟服药,恒王却抢了先,拿起徐子谦手里的药丸就喂到了锦瑟的嘴里!
“拿水来!”
“是,王爷!”
锦瑟看着恒王那样,心头一阵暖流流过!
锦府,锦珍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玉珍阁里,在里面敲敲打打,门口的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的性子变了,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又笑又哭?
害这些下人大半夜的守夜就有些心里发毛,因为锦珍中邪了,比较这院子之前住的说二小姐锦玉!
锦珍把那《醉相思》倒了出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和那香薰混为一体,看着桌子上的香薰,锦珍那好看的杏眼透着一股阴冷气息,丝毫与之前的初次见面的那个胆小懦弱的三小姐不一样。
二姨娘也发现锦珍有些不对劲,来到玉珍阁,站在院子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房门紧闭,两个丫鬟守在外边。
二姨娘心里想着,这大白天的干嘛把门关上,有了锦玉的前车之鉴,二姨娘害怕锦珍也做出那丢人现眼之事。
连忙快速的走了上去,下人们见二姨娘来了,连忙行礼道:“见过二夫人!”
二姨娘见丫鬟们都在外边守着,不由的呵斥道:“你们怎么当差的,不在屋里服侍小姐,都躲在外边偷懒?”
“我看你们是皮子痒了?”
丫鬟们听了,连忙跪了下去,磕头道:“二夫人,不是奴婢们偷懒,是小姐不要奴婢们近去服侍?”
第158章 锦珍的怨气
二姨娘见这些下人一个个都有理了,尽然敢反驳,连忙唤了身边的丫鬟,厉色道:“掌嘴,好好管管这些不懂规矩的下人!”
丫鬟们害怕的哭着磕头求饶!
这时门打开了!
锦珍走了出来,见眼前的丫鬟们哭哭啼啼她听了很是心烦,不耐烦的道:“还不滚下去!”
“是是是!奴婢们这就走!”
二姨娘见自己的女儿走了出来,看着她那气势如今越来越像嫡女,丝毫不像那庶出的女儿一般小家子气。
锦珍看着二姨娘那满脸欢喜的样子,冷漠的看着她,问道:“姨娘来做什么?”
二姨娘被她这话问蒙了,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锦珍会是出这样的话,不禁有写质疑的眼神看着她说道:“珍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锦珍不耐烦的给了她一个白眼,“我没事,姨娘若是没事就回吧!我乏了!”
见锦珍那满眼都是嫌弃的样子二姨娘突然楞在原地,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好似变了一个人!
二姨娘挤出了一抹笑容,上前一步,笑着道:“珍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娘,我这就替你出气?”
锦珍听着她的话,不由的语气不好的道:“姨娘请注意你点身份,你只是父亲的一个妾氏,而我虽然是你生的,可是我的母亲只有东院的余氏!”
二姨娘不干相信的瞪着眼神看着锦珍,这个她养在身边的十六年的女儿居然心里是这般想,原来她一直都在介意她说庶出的?
不由的红着眼睛,声音颤抖道:“珍儿,你怎么可以这般说我,虽说我是你父亲的妾氏,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哼!为了我,怕是为了你自己吧?”锦珍冷笑道!
“珍儿,你怎么可以这般看为娘的,你知道为娘为了你让你有门好的亲事,不惜去求……”
锦珍听着二姨娘说着,不耐烦的呵斥道:“姨娘,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把锦府夫人的位置坐稳了,这样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嫡出小姐,姨娘就不用到处求人?”
说完甩了个脸,就走了进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留下二姨娘一人在门外独自伤心!
锦瑟还是回到了锦府,恒王和徐子谦还有徐慕雪都有些不放心,恒王原本的意思是想让锦瑟回到恒晚会府休养几天,可是锦瑟却告诉他,自己没名没分的住进去,比较人言可畏!
而徐慕雪说是留她在府里住上几日,锦瑟也没有留下来,她知道恒王是个醋坛子!
恒王便派了白剑一路护送回去!
锦瑟回到流月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徐子谦的药还是挺有效的,这药吃了,锦瑟觉得自己除了累一些,比刚出府那时好的多了!
在徐府的时候,听徐子谦与恒王两人在商量着明天西元国为首,带着南漠国的皇储一同前来!
这上一世好像西元国也有来,但是好似没有怎么早,如果按照时间推算那是三年后的事情,为什么提前了?
难道重生了,好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其实锦瑟上一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那些人,出了太后召见,一般都是待在他自己的院子里,每日等着勋王来看她?
所以有好多事情她不是很清楚,而且西元国来朝的时候,勋王已经当上了大京国的皇上,那恒王后来去了哪里?锦瑟也不知?
而在那三年里,勋王对她好似不一样,经常来到她那里看她过夜,而郑秀卿在那段时日里也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她甚至幻想着勋王是不是对她真的喜爱?
可是到如今锦瑟都想不明白在那之后勋王对她如同见了瘟神一般,眼里满是嫌弃之事,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她!
而在之后,郑秀卿还抢走她的孩子,说是她不配,一个罪奴出身怎么可以好好教养孩子?
从那之后,锦瑟时不时的被还是当今的皇后天天罚跪在院子里跪满四个时辰。
理由是锦瑟在服侍太后的时候,在太后药里下了毒,导致太后中毒身亡!
而她自从太后一死,就被郑秀卿安排到了冷宫西院,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每日跪在院子里向死去的太后忏悔。
而锦瑟当时根本不知道太后为什么死的,她为什么要去毒害太后,太后再宫里可是唯一一个护着她的人?
而上一世锦瑟的腿跪伤,不能再站起来,一双好看的眼睛也因没日没夜的想念自己的儿子而哭瞎!
锦瑟想到这里,不由得突然睁开眼神,她害怕自己的重生只是一个梦。
看着这熟悉的床幔,这才松了口气。
立夏去二姨娘那把香薰领了回来,走了进去,轻声道:“小姐,香薰来了!”
锦瑟看着那一小块的香薰尽然有如此大的药力,不禁问道:“立夏,你方才去见二姨娘,有没有发现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立夏想了想,应道:“好像没有,奴婢去的时候是二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翠香姐姐拿的?”
“那翠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锦瑟见立夏不是很明白,解释道:“比如跟往常有没有那些不一样?”
立夏想了想,应道:“小姐,那翠香姐姐好似心事重重的样子,奴婢见她心里有事,不好意思多问她!”
锦瑟沉思一会,说道:“好,你定要把这香薰藏好,我日后有用!”
“是!小姐!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太后派人下午送了入宫请帖,早点休息!”
“好!我知道了,立夏你今忙坏了,赶紧去休息吧!”
立夏有些不放心的道:“那小姐你一个人?”
“没事!去吧!”
锦瑟其实想告诉立夏,恒王在这附近安排了暗卫,所以晚上没事!
但是又怕立夏吓到,所以就没有告诉她!
太后让人送来的请帖锦府的小姐都有,包括锦珍也有。
帖子里面写的是,因西元国和南漠国一同前来,明晚的宴会务必参加!
锦瑟躺在床上,想着一些事情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锦珍坐在椅子上,冷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问道:“本小姐安排你做的事情办妥了没?”
丫鬟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回小姐,奴婢已经把香薰放了进去,而且锦小姐身边的立夏也把香薰领了回去!”
第159章 使臣进城
今天的京城内很是热闹,街道两边集满了百姓,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说是西元国皇上进贡了一位绝世美人。
京城的百姓都挤破脑袋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绝世美人。
这时长长的队伍从城门缓缓的走了进来。
西元国的太子申屠景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坐在马车里。
在后面一辆敞开的花车,上面坐在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穿着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美目盼兮。
虽说那女子蒙着面,可那双眼睛却极其摄人心魂。
引的京城百姓争先恐后的围观。
锦瑟与罗思菱还有徐慕雪几人坐在仙品楼靠窗的包间,这里对于街中心一览无余。
罗思菱站在窗户边,看着长长的队伍有些兴奋的道:“锦姐姐,你们看,那花车上坐着的女子好美,还有那衣服还有那头饰,一看就是不是我们大京国的?”
锦瑟站了起来,往外边看了一下,虽说戴着面纱,但是那双眼睛是遮挡不住。
“的确很美!”
罗思菱见锦瑟眼赞同,便说道:“我一直以为锦姐姐和慕雪姐姐极美了,谁想成这位女子更美?”
徐慕雪坐在一旁,端起茶轻呡一口,轻笑道:“思菱,其实在我们眼里,你更美!”
罗思菱回过头来,娇嗔道:“慕雪,你又拿我打趣了!”
“哼!不理你们了!”
锦瑟见罗思菱那害羞撒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便打趣道:“好好,思菱不美,好丑好丑!长的这般丑,日后谁敢要啊!”
徐慕雪听了,捂嘴笑了起来!
罗思菱害羞的跺了跺脚,娇怒道:“锦姐姐,你怎么也学坏了?”
“你不是不让我们说你美嘛!那我们只好说你丑了!”
徐慕雪几人笑的肚子都疼!
这时门打开了,沈三亿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锦袍走了进来,见锦瑟和徐慕雪两人在笑,便一脸好奇的问道:“锦小姐,你们在笑什么?”
罗思菱见沈三亿那好奇的样子,不悦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三亿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一见面就掐架?
徐慕雪笑了笑,说道:“沈少主,我和锦小姐在说思菱怎么长的这么丑,那日后怎么嫁出去?”
说到这里,徐慕雪和锦瑟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沈三亿看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罗思菱,自言自语嘀咕道:“还好啊!也没有那么丑,挺好看的!”
沈三亿大手一挥,豪爽的道:“没事没事!如果以后罗小姐真的没人要,那本少主就勉为其难把你娶了,怎么样?”
罗思菱一听,顿时脸烧了起来,说话都变的有些紧张结巴,满脸羞红的指着沈三亿道:“谁要你娶,还什么勉为其难,本小姐就算要嫁,你也的心甘情愿的娶了!”
沈三亿见罗思菱那气势,连忙求饶道:“罗小姐,沈某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哼!不想理你!”罗思菱扭头坐在一旁!
沈三亿见她好似真的生气,连忙语气放好,犹如哄小孩子也般,说道:“好好好!如果罗小姐要嫁,那沈某定当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十八抬大轿娶回沈府?”
“如何?”
罗思菱在一旁听着,心里好似吃了一蜜一般甜甜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沈三亿在她耳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轻轻的暖暖的!
徐慕雪和锦瑟两人就如同一群吃瓜群众一般,就在这里默默的看着他们俩,一个说一个接,比那街上还热闹几分!
这时外边突然喊了起来,“有刺客!有刺客!”
锦瑟几人连忙起身站在窗户边,看着混乱的街上。
只见恒王穿着一升墨色锦袍骑着马身后跟着一群官兵侍卫,快速的朝队伍走去。
这时罗思菱看到恒王后边一个男子骑着马,激动的说道:“锦姐姐,你快看,那就是我三哥哥?”
锦瑟朝落思菱指到方向看过去,那人就是上次在柳家村见的罗少将!
恒王走到队伍前面,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一脸不屑的走出了马车。
见恒王骑着马,冷笑道:“本太子想问,这大京国的守卫如此之松懈吗?”
恒王骑在马上,见申屠景煌那言语之间满是高傲与不屑,冷声道:“太子你不也好好的?也没有伤着,可见我们大京国不用一兵一卒都能把人抓到!”
这时,西元国公主申屠乐安从马车钻了出来,站在身申屠景煌的后面一辆马车。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太子哥哥,怎么了?为什么停了下来?”
这时罗少将骑着马来到乐安公主车前,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乐安公主,王爷特意派我来给公主说一声,人群中有刺客,所以暂时停了一下?”
乐安公主坐在马车前,手无聊的玩弄着胸前的辫子,一双大大的眼睛如同那黑葡萄一般闪着点点星光,看着罗少将,问道:“那刺客可抓到?”
罗思源发现自己看着眼前的乐安公主,又一丝丝的闪神,连忙回过神来,说道:“公主,刺客已抓到?”
乐安公主听到刺客抓到,兴奋的跳下了马车,走到申屠景煌跟前,问道:“太子哥哥,那刺客在哪?”
正抬头就看着恒王骑着马站在她眼前,乐安公主只觉得此人冷厉可怕,那完美如同雕刻一般的五官透着冷厉。
只见恒王朝身后的官兵挥了挥手,底下的人便把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带了上来。
当坐在花车上的惠姬看着那远处拖上去的男子,身上的血随着那路上一路滴了过去。
惠姬的一双手紧紧的捏着裙子,一双眼神充满了担忧。
徐慕雪看着罗思菱说道:“思菱,我怎么觉得那乐安公主的性子倒与你有些相似!”
罗思菱却不以为然的道:“我的性格独一无二!”
恒王看着官兵拉上来到人,让底下的人带到申屠景煌跟前,问道:“太子,你认识这人吗?”
申屠景煌盯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只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翻?
这时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疯了一般,怒火冲天的瞪着眼前的申屠景煌,怒吼道:“我要杀了你们,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害的我与心上人相隔千里!”
这时乐安公主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了起来,说道:“太子哥哥,这个人不就是之前还没出发的时候来求见惠姬的那个男人吗?”
申屠景煌见乐安公主没有命令就自己下了马车不由的脸色一沉,冷声道:“谁允许你下车的,还不赶紧回去?”
乐安见申屠景煌沉着张脸呵斥她,便不高兴的憋嘴,“哼!”的一声走回来马车。
第160章 本王随时欢迎
恒王听了,不由的冷笑道:“原来此人是你们西元国的,那看来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处理,本王没有这个空隙处理这些琐碎!”
只见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如撕心裂肺般喊道:“惠姬,是我,惠姬,我来带你回去……”
“惠姬?”
锦瑟坐在窗前,听着这个名字,不由的想了起来,这名字很熟悉?
好似在上一世有听过?
罗思菱一副不显事大的样子说道:“诶!你们猜那叫惠姬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花车上蒙面的那位?”
徐慕雪点了点头,应道:“有可能是?”
锦瑟在一旁应道:“思菱猜的没错,就是花车那一位!”
罗思菱说道:“那还得了,听说那花车上的女子是西元国朝贡给皇上的,看那前面的男子应该是惠姬心爱之人!”
“太复杂了!”
锦瑟起身往外看了一下,远远的看去,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人形。
申屠锦煌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拼命的喊着惠姬的名字,眼神一冷,拔出侍卫的剑,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申屠景煌一剑封喉。
在场围观的百姓见西元国太子当街杀人,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如此残暴不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
锦瑟远远看着,觉得西元国此行前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次来并非就是那么简单?
徐慕雪看着,不忍心道:“好歹也是一条命,而且看那穿着应该是他们西元国的人,对自己的百姓就如此,真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要是两国发起战争,那将是……”
说道这里,徐慕雪没有在说下去。
那男子眼神直钩钓瞪着申屠景煌,当坐在花车上的惠姬看着男人倒在地上,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神忍着不让眼泪滴下来。
而那双手却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
申屠景煌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那双邪魅阴冷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恒王挥了挥手,底下的官兵快速的走了上来,把男人的尸体拖走。
恒王冷笑道:“既然是西元国的百姓来到我们大京国,虽然不知道他犯了何事,或者是来这里抱着什么目的,既然被太子杀了,毕竟我们大京国乃大国,总不能让他客死他乡,也会置口棺材给他好好安葬!”
“这样才能彰显我们大京国风范!太子,你说对吗?”
申屠锦煌还没有入宫就被恒王冠上一个暴戾残害百姓的名声。
不由的冷着声应道:“王爷,这人乃我西元国逃犯,这一路跟来过来,入了边境,看来这大京国的防守让人堪忧啊!一个无名小卒就能混进来,那哪日如果要是有心之人想进来,那简直轻而易举!”
“是吗?本王欢迎!”
锦瑟看着坐在马上,如同那天上的飞的雄鹰一般,光彩夺目让人忍不住的多看他一眼。
街上的闹剧就此结束,马车又浩浩荡荡的往皇宫方向驶去。
西元国的二皇子申屠明奕坐在马车了,听着外边的动静悠闲的靠在车厢的小塌上,不由得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沈三亿看着马车缓缓的前行,看着那一辆辆豪华的马车,沈三亿指着乐安公主后面那一辆马车,说道:“这辆马车里面应该坐着西元国的二皇子?”
罗思菱给来一个白眼,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说道:“你怎么知道?也许不是呢?”
锦瑟却点了点头,应道:“沈少主说的没错,这辆马车就是西元国二皇子,听闻西元国二皇子酷爱降紫色,你看看那马车的装饰都是降紫色。
而且这二皇子乃生母西元国皇帝的俘虏,因生的好看,被西元国皇上宠幸,生了他,而他都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听闻他母亲酷爱穿紫色,所以他也骗爱紫色!”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轻叹道:“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跟何况还是这样的身份,能好好活下来就已经万幸了!”
沈三亿听着锦瑟说着,不免的高看了她几眼,很诧异的眼光看着她,问道:“锦小姐,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
锦瑟被沈三亿一问,一时不知从何答起,便说道:“我这是听恒王说的!”
“哦哦!那王爷果然厉害,要想打入敌人内部,必须先了解他们的情况!”
锦瑟在一旁点了点头,“沈少主说的没错!说的没错!”
马车行驶到宫门口,除了贡品,一律下马。
荣和公主早早就躲在暗处,她很想知道,这西元国的太子是否真的如她母后说的那般模样?
当她看到西元国的使臣走到申屠景煌跟前,申屠景那修长的身材,穿着一身锦缎长袍,凌厉且有些阴狠的五官,以及那桀骜不驯的神情深深吸引了她,完全忘了之前对沈三亿一见倾心的神情。
这时勋王协同大臣早就在正门等着。
申屠景煌还有二皇子申屠明奕,与申屠乐安走了过去。
毕竟是来朝贡,所以在大京国面前,他们还是属于小国,而且见乐大京国的皇上萧炎御要行跪拜之礼。
而今天是由勋王来迎接他们,申屠景煌见勋王站在跟前,单手放于胸前,鞠躬行礼,“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拜见大京国太子!”
这一声太子让勋王心里很是满意,心里的小火苗如同爆发一般,克制不住。
脸上扬起来一抹笑容,既不解释也不掩饰,说道:“太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请!”
申屠景煌就是想给恒王他知道这大京国还未立皇储,就是要说这样的话来给他听。
奈何恒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申屠景煌好似要拳打在棉花上!
锦瑟回到府里就见二姨娘那满脸的笑容可掬,遮都遮不住,在大厅里高兴的忘了形。
身边的贴身丫鬟说道:“二夫人,如今离晚宴越来越近了,您看看给三小姐准备的东西是否齐全?”
二姨娘被丫鬟这么一提醒,连忙应道:“是啊!你看看我这是什么记性,这宫里来的帖子,让大小姐和三小姐还有我一同进宫!”
“对了,去把我房里的那套头面给三小姐送去,还有叫她穿把昨天给她定制的夏装!”
“是,二夫人!”
这皇后本来是想把帖子给余氏和锦心,一想到余氏被锦江城禁足,便把贴子改成邀请锦府当家夫人与小姐们一同入宫赴宴!
这锦府如今是二姨娘当家,那自然便是二姨娘去,但是锦江城有交代必须锦心一同前去,走之前还特意吩咐二姨娘不得出什么幺蛾子!
二姨娘被锦江城这么一说,心里那些小九九,马上消了下去。
第161章 锦珍的冷漠
锦瑟见二姨娘欢天喜地的样子,便走了过去。
二姨娘见锦瑟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疆住,锦瑟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二姨娘不知为什么,她见到锦瑟就心里有些犯怵,走了过去,假笑道:“锦小姐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瞧姨娘在这里如此高兴便走过来看看,姨娘不妨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二姨娘她也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给锦瑟听,便说道:“咳!哪有什么高兴事,只不过是自己独自乐罢了?”
锦瑟吃着手里的果子,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姨娘,真的没有?”
“锦小姐,怎么信不过,妾身什么时候骗你?”
见二姨娘那眼神闪烁不安,便站了起来,说道:“那既然没什么高兴事,那我就回去了!”
一听锦瑟说要回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笑着道:“那小姐慢走啊!妾身就不送了!”
锦瑟回过身,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二姨娘可是当家夫人,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哪能让您送啊!”
二姨娘见锦瑟那背影,只觉得她话里有话,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锦瑟回到院里,立夏端着茶走了进来,说道:“小姐,王爷说,傍晚来接你,让你准备好!”
“嗯!我知道了!”
凤归阁,锦心正坐在榻上看着书,这时身边的丫鬟走了进来,手捧着一些衣裳和首饰。
说道:“小姐,这是二姨娘派人送过来给你参加宫宴的衣裳?”
锦心抬头看了一眼,看着那些衣裳花花绿绿的便心里不悦,说道:“退回去,把这衣裳送到玉珍阁,就说是二姨娘送的!”
等下人离开,锦心看着衣架上的衣服,那裁制衣裳的布料都是最好的,是彩云锦,而且那衣服上的绣品更是江南苏绣,灵动活现。
这件衣服是前几天锦华送来的,特意让她穿的美美的到这一天在宫宴上大放异彩。
锦心想着一些事,不由的捏紧书本,冷声道:“只有我才配当上大京国未来的皇后!”
玉珍阁,锦珍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下人给她梳妆打扮。
这时一个下人捧着衣裳走了进来,弯着腰,低声道:“三小姐,这是二夫人给你送来的衣裳和首饰。”
锦珍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说道:“放那吧!”
“是!”
如今对于锦珍来说,二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讨好她,只有讨好她,二姨娘以后才有依靠,可是她忘了,她也依附二姨娘,如若没有二姨娘她在这个府里更是雪上加霜!
锦瑟从刚来到锦府从未对锦珍做出伤害她的事,就算二姨娘是时不时的挤兑她或者嘲讽她,她也从未放到心上。
当二姨娘求她给锦珍寻个好人家之时,虽说嘴上不答应,可是这些时日来,锦瑟一直在私底下托人到处问?
当锦瑟知道是锦珍在她到香薰里动手脚之时,锦瑟到心冷到了极点,原来这一家人都是一丘之貉。
如今锦瑟看她会不会突然良心发现,从此不再害她,如若一意孤行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今晚的京城很是热闹,加上过几天就是端午佳节,这些天京城的百姓们都特别开心。
傍晚,锦心率先出府,并未同她们一起,锦华安排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给她,锦华今晚也有参加宴会,在前面一辆马车里。
而锦珍与二夫人坐同一辆马车。
二姨娘见锦珍并未穿着她送的衣服连头饰都没有一样是她准备的,便有些疑惑道:“珍儿,你怎么没有穿姨娘给你准备的衣裳?”
锦珍那冷沉的脸,眼神不屑的道:“姨娘准备的东西始终是适合那些小门小户人家用的,我好歹也是锦府小姐,穿那些衣裳,有失身份!”
二姨娘被锦珍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坐在车厢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在二姨娘心里,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如今用这些话来嘲讽她,好似根针扎在她心里一般。
锦珍见二姨娘哭丧着脸,不悦的道:“姨娘这丧着张脸给谁看,呆会可是要入宫面圣,若让皇后娘娘看着姨娘这张脸,她会怎么想?”
二姨娘被锦珍这么一提醒,连忙笑了起来,讨好的道:“珍儿说的对,是姨娘的错!”
二姨娘虽说心中有些不悦,但是觉得很欣慰,这珍儿终于懂事了!
锦瑟走了门口,见门口停的马车全走了,心里不禁冷笑道:“果真赶着时辰去!”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的走了过来,停在了锦瑟跟前。
是好久不见的宋青,立夏见宋青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上前一步,打趣道:“宋侍卫,这好久没有见到你,我以为你回家娶媳妇去了?”
立夏这一翻话把锦瑟和江影整的一愣一愣的,这立夏怎么了,平时见她也没有这般啊?
宋青被立夏问的又些不好意思,只不过天黑,加上这段时间宋青都在训练新的一批暗卫,都被晒了古铜色。
宋青傻笑道:“立夏姑娘,你这话是何意?”
立夏没有回答,便突然说道:“莫不是立夏姑娘想在下了?”
立夏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见她刷的一下红起来,娇怒道:“和你们王爷一样,没个正形,满嘴胡话!”
宋青一听立夏说他们王爷,立马不干了,连忙说道:“立夏姑娘你说就说在下,干嘛说我们王爷,我们王爷可没有得罪你!”
锦瑟见两人,今日怎么了,见面就掐,连忙说道:“你们两个再吵吵,恐怕宫门就要下钥了!”
宋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端来梯子,让锦瑟走上马车。
立夏在上去之前还不满的朝宋青做个鬼脸。
锦瑟见立夏那样,便问道:“今日怎么了,方才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一见宋侍卫就如同吃了辣椒似的,满嘴冒火星子!”
立夏见江影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连忙说道:“小姐你看那宋侍卫说的事什么胡话嘛?”
江影在一旁应道:“人家宋侍卫说的也没有错啊!哪有一见面就跟人家这般打招呼的?”
“那人家肯定是以为你想人家了?”
“我没有?小姐,奴婢没有想他,奴婢只是许久未见,问问而已,小姐,你要相信奴婢?”
锦瑟见立夏那模样,忍不住的轻笑起来,“好好,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好吧!”
“对了,等下进宫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让有心之人抓到把柄,这宫里不如宫外,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一旦出事,谁都没有把握护的住,记住了吗?”
立夏之前跟锦瑟入过宫,她知道。
锦瑟看着江影,朝江影笑了笑,说道:“江影,你等会入宫,我跟王爷说了,给你准备一个套宫女服,你直接往恒王之前住的寝宫去,江离今晚在哪里等着,你们姐妹两好久没见了!”
江影连忙道谢:“谢谢小姐!”
第162章 进宫赴宴
马车来宫门口,就见恒王站在那里等着,那眉眼之间就如同期待心上人一般。
见锦瑟走了下来,恒王迎了上去,低声道:“本王带你进去!”
说完牵着锦瑟的走了进去。
恒王特意吩咐宋青晚一点去接锦瑟,就是为了避免在宫门口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今晚的皇宫可谓热闹非凡,张灯结彩,为了彰显大国风范,整个宴厅里的琉璃灯里放着如同拳头大一般的夜明珠,在这个宴厅里,金丝楠木做成的柱子,每个柱子都挂着一个琉璃盏,而那琉璃盏里都放在如同拳头一般大的夜明珠。
把整个宴会厅照的如同白昼。
锦瑟从侧门走了进来,此时此刻大家都起身迎接皇上与皇后的到来,没人注意锦瑟偷偷的溜了进来。
恒王见锦瑟站在她的位置边上,放心的走到之前坐的位置。
勤王见恒王姗姗来迟,便小声问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恒王眼角余光看了锦瑟方向一眼,便应道:“说了你也不懂!”
正当勤王想继续问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修贵妃驾到!”
底下众人连忙伏跪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那眼神犀利,大手一挥,浑厚有力的声音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皇后今晚穿在正红色宫服,头上戴着金丝镂空镶东珠凤冠,面如月盘一般,饱满润泽的脸庞,一国之后站在萧炎御右侧,俯视众臣。
而修贵妃穿着一件淡蓝色绣满海棠花的宫装,戴着满头珠翠,犹如曾经那可年少轻狂的匆满激情的心给深深埋在心里。
她在这样的宫宴永远只能站在萧炎御的左侧。
皇后两手放于腹部,那红若朱砂一般的宫装,裙摆和袖口领口处都是用金线绣着朵朵牡丹,那身后的凤袍还绣着万鸟之王,凤凰于飞的图案。
陈妃和其她妃嫔在下边一的宴桌前,陈妃见修贵妃今日的风头都被皇后抢了,心里不禁的莫名开心,终于吐了口恶气。
皇上和皇后两人牵着手一同在在龙椅上,修贵妃则坐在龙椅旁边的椅子上,这样的身份极其尴尬。
底下的大臣和家眷们见皇上和皇后坐下,也都纷纷的入坐,今日没有用竹帘隔开,男左女右分两行坐着。
女眷由公主还有官位一一排列,为首的是荣和公主、兰宁公主、芯芸公主、接下就是相国夫人,带着郑秀卿、等等。
而锦瑟则坐在第二排的最角落一个位置,恒王特意给她安排的,这样不容易引人注目!
男眷由勋王、恒王、勤王、承王依次排列下去。
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喊道:“传西元国使臣觐见,西元国太子,二皇子,乐安公主觐见!”
在场的一些人听着太监的声音,纷纷往门外看,最期待的就是荣和公主。
只见申屠景煌与申屠明奕与申屠乐安走了进来。
已申屠景煌为首,后面的使臣跟随着他们单手放于胸前单膝跪地,“西元国太子拜见大京国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炎御很满意的看着他们对他俯首称臣,那一双眼神满是王者气息,大笑道:“太子,快快请入坐!”
“多谢皇上!”
西元国毕竟是来朝拜,他们的位置也是在第一排宾客席。
荣和公主一双眼神直盯着申屠景煌看着,一双眼神如同那秋风吹着那河水里的波浪一般,一阵一阵的荡漾她的心。
这时,皇上开口道:“众爱卿举杯,为了结两个之友好,大家举杯同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众人举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只见申屠景煌走出来,单手放于胸前,弯腰鞠躬,说道:“皇上,西元国除了准备那些朝贡,父皇还特意送给皇上一件礼物,而这件礼物必须要经过皇上的眼,才能决定皇上要不要收?”
萧炎御大笑道:“真的难为你父皇了,呈上来,朕先瞧瞧?”
只见申屠景煌拍了拍手,外面一群舞姬围着一蒙着面的女子走了进来。
只见丝竹管弦声响起,那群舞姬退在旁,而其中那位蒙面的舞姬身穿玫红色舞衣,那雪白的肌肤在那玫红色的舞衣之下若隐若现,那柔软的的腰肢随着那丝竹管弦之声翩翩起舞。
只见那女子蒙着面,但是她那魅惑人心的眼睛早已把萧炎御迷倒。
只见萧炎御的眼神跟随着那女子柔美的舞姿挪动,时不时的朝萧炎御看一眼,那犹如含羞草一般的羞怯转身。
一舞完毕,皇上拍起手,满意的笑道:“来人,有赏!”
那女子上前一步,单手放于胸前,跪了下去,回道:“惠姬多谢皇上!”
那声音宛如香蜜一般,让在场的大臣还有一些世家公子的心如同抹了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萧炎御看着眼前的舞姬,说道:“既然舞已毕,为何不摘下面罩?”
只见惠姬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扯掉了脸上面纱,只见那肌肤如雪,面似芙蓉,那性感的嘴唇微微一笑变把萧炎御看呆了。
皇后坐在一旁,微微侧眼看了坐在一旁的皇上,只见他那眼神里满是想征服的欲望。
然而修贵妃却以一种习以为常的样子坐在一旁,这些年来,皇上的后宫一批接一批的新人。
当初在修家堡那位意气风发嘴里嚷嚷的说着要娶她为大京国的皇后,那位少年已经从他当上皇上的那天就已经不在了。
萧炎御满眼的看着眼前的惠姬,说道:“这礼物,朕收了!”
对着身边的皇后说道:“皇后,你看看这惠姬给封个什么封号比较好?”
皇后笑道:“既然皇上喜欢,在加上皇上后宫如今也未填新人,那臣妾就替皇上做主,封惠姬为惠妃,如何?”
其实皇后的心如同在滴血一般,她和修贵妃比,对萧炎御的爱丝毫不输修贵妃,身为大京国的皇后,必然定比别人承受的多。
底下众妃一听,顿时喧哗一阵,这一个奉上来的礼物,居然直接封妃,这……这皇后莫不是傻了?
陈妃娘娘不由的看了一眼坐在宾客席穿着舞衣的惠姬,见她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禁的嗤之以鼻,嘀咕道:“一个礼物,只不过是皇上的一时新鲜,到时候过了那新鲜劲,本宫看你能得意多久?”
底下众臣连忙起身附和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恒王有些担忧的看了他母妃一眼,之前每次皇上纳妃,修贵妃都要暗自垂怜好几天,如今看着自己母妃那脸上视乎扬起几分豁达,恒王心里也不在如何安慰?
申屠景煌起身走出来,走到大厅,拱手道:“皇上,这次前来,我有一事相求?”
第163章 申屠景煌的目的
见申屠景煌说着,恒王总觉得这人定没安什么好心思?
只听申屠景煌说道:“皇上,在下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萧炎御听着,眼神微眯,好似在打量申屠景煌,便说道:“好,你说给朕听听?”
虽知申屠景煌的一番话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申屠景煌缓缓说道:“皇上,此番前来是想求娶一人?”
荣和公主听了,不由的脸上染了两抹红晕,可当她听到申屠景煌接下来的话,不由的脸由红到黑!
“太子你想娶何人啊?”
“回皇上,我想娶的人就是锦府的小姐?”
申屠景煌的一番话让在场的都纷纷咋舌?
大家都齐刷刷的往锦江城与锦心看去,也许在他们的心里这锦府唯一匹配的上的就是锦江城的嫡女锦心。
丝毫未想到锦瑟,在这些大臣和贵夫人的眼里,锦瑟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这时锦心站了起来,刚想开口,申屠景煌说道:“皇上,我想娶的人是锦府的锦瑟小姐!”
“什么,锦瑟?锦文州的女儿,就是那个被释放的罪奴?”
更有人嘀咕道:“自家的女儿哪一点不如那罪奴?”
在场的人无不充满了妒忌和羡慕更有人多的恨意!
锦心站在那里面露尴尬,顿时进退两难!
只见锦江城给了她一个眼神,锦心这才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恒王听着,不由的一双眼神目露冷色,勤王在一旁幸灾乐祸道:“皇兄,看来你这难抱美人归了,这未来的皇嫂实在太抢手了?”
恒王转身给了他一记冷眼,吓的他连忙闭嘴,举起酒杯就朝对面的徐慕雪敬酒,这徐慕雪正在替锦瑟担忧,见他这样也忍不住不顾形象给了勤王一个白眼。
皇上和皇后还有修贵妃他们没想到,这西元国太子尽然求娶的人是锦瑟?
荣和公主坐在位置上,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忍不住站了起来,急着说道:“太子,你可知你求娶的人是谁吗?她的家世背景你可了解?”
这时乐安公主站了起来,看着荣和公主,一脸高傲的道:“你就是荣和公主,大京国的长公主?”
“没错!本公主就是!”
荣和公主骄傲自大的应道。
这时乐安公主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太子哥哥,娶妃不看家世身世,只看人!”
“是吗?那假如太子要娶的人乃是罪奴呢?那还会娶吗?”
乐安公主听了,大笑了起来,说道:“明奕哥哥的生母也是罪奴,那又怎么样?”
荣和公主气的直跺脚。
锦瑟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心里不由的好笑。
皇上这时开口道:“太子,你确定你要娶的人就是那锦小姐!”
申屠景煌应道:“没错!就是那锦小姐!”
恒王站了起来,冷声道:“太子,你还未见过她,你怎么就笃定她会嫁你?”
其实恒王的意思就是说,你哪来的自信,认定锦瑟会嫁给你?
这时申屠景煌转身回头,一双阴冷的眼神看着恒王,脸上表情充满了占有欲。
冷声道:“谁说我没有见过她,那是本太子来之前有听人说过锦小姐的故事,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子,适合本王!”
在场知道那宝藏秘密的几个人,都知道申屠景煌在打着什么幌子。
申屠景煌这次无疑是把自己来这里的秘密说了出来,都是为了那批宝藏,才会说喜欢锦瑟?
看来这大京城有西元国的细作,而且还很多?
皇上眯着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他看清了这次西元国的人来这里准备做什么?
见申屠景煌那副非锦瑟不娶的模样,皇上不得不朝锦江城问道:“锦爱卿,锦小姐可有来?”
锦江城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锦瑟有没有来,这些日子天天忙,都快忘了府上还有这么一号人?
锦心见锦江城面露难堪,见他那眼神好似在向她求救,锦心往后看了看,见锦瑟坐在第二排的末端,这才放心的朝锦江城点了点头!
锦江城小心翼翼的回道:“禀皇上,锦瑟有来,坐在第二排末端!”
锦瑟坐在末端听着,喝着宫里酿的果酒,她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这时听皇上身边的太监喊道:“宣锦瑟殿前问话!”
坐在第一排的中间的罗思菱听着西元国的太子说的话,她也非常震惊,她心里嘀咕道:“这人怎么比沈三亿还不要脸,连见都没有见过,就说要娶人家!”
罗思菱往后排末端看了一下,给锦瑟偷偷的打了个手势,提醒锦瑟小心点?
锦瑟感谢的朝她微微一笑,起身走了上去。
在众人多目光下张弛有度,端庄大方的走了上去。
虽说只走十来步,但是在众人的眼里,这锦瑟着实在皇上面前露脸。
让那些贵夫人还有小姐看着锦瑟的着装,不禁目露嫉妒,让她们没想到锦瑟一个罪奴才半年有余的时间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
徐慕雪看着锦瑟今天穿的衣裳,眼里也替她高兴,也算是扬眉吐气。
只见锦瑟穿着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轻冷柔美,三千青丝挽成一一个芙蓉发髻,那根碧绿的玉簪称的锦瑟更加高贵冷艳。
双眸似水,却带着一丝丝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
锦珍和锦心坐在蒲团上,眼神狠狠的盯着她,好似在她身上能盯出窟窿一般。
锦瑟上前一步,双手举过头顶,伏跪在地,声音清冷好似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见锦瑟冷声道:“锦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当锦瑟缓缓站起来,面露平静的正视着皇上时!皇上心中一惊,看着锦瑟那双眼睛和她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不禁的心中一怔,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萧炎御还是锦瑟进宫三年,包括现在出宫,第一次见到锦瑟,看到锦瑟那双眼睛就想到之前在柳家村见过的女子,和她一样,那清冷的眼眸透着冷冷的寒光。
皇后见皇上看着锦瑟出神,不免的轻咳了几声。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
萧炎御开口道:“你就是锦瑟?”
“回皇上正是小女?”
锦瑟不卑不亢的应着。
这时申屠景煌在一旁说道:“皇上,这锦小姐正如我心里想着的那般美,还请皇上成全!”
第164章 求娶锦瑟被拒
皇上打着马虎眼说道:“太子,无需着急,待朕问问,锦小姐是否愿意,毕竟这感情勉强不了,我们中原有句俗话,强扭的瓜不甜!”
皇上不急不慢的问道:“锦小姐,这刚刚西元国的太子说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回皇上,小女听明白了!”
锦瑟那卑谦不亢的样子,让申屠景煌心里不禁可惜,“如果不是罪奴的身份,纳为嫔妃也挺好的!”
承王坐在宾客席上,刚刚看着锦瑟从他跟前走上去,他的心也跟了上去,这般美人没有收入府,实在可惜可惜啊!
勤王见承王那两眼直冒绿光的样子,坐在一旁提醒道:“皇兄,别怪皇弟没有提醒你啊!你上次挨的打还不够,看你这神情好似还想在打一次!”
承王听了,不由的条件反射的看向恒王,见恒王一双冷厉的眼神直看着他,吓的他连忙朝恒王笑道:“我只是看看,看看而已!”
皇上把申屠景煌的话在重复的跟锦瑟说了一遍。
锦瑟双手举过额头,应道:“小女明白!”
“好!你明白就好,毕竟这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是否愿意或者不愿意都说出来吧!”
申屠景煌自认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他的欢心,在西元国,只要他点点头,不管是大臣的小姐,还是富贾小姐对他,一见倾心,所以西元国的太子府姬妾最多!
锦瑟转过身,面向申屠景煌,那完美无缺的脸颊没有透着一丝丝惊喜,反而充满了冷意。
锦瑟开口道:“太子,小女想问你一个问题?”
申屠景煌自信满满的应道:“锦小姐问吧!只要本太子能答的上来的,随你问?”
“好!小女想问太子是如何得知小女的?这是小女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何太子一面圣就说要求娶小女,小女的身份乃罪奴,如今就算出宫得了太后的庇佑,但是小女的父亲一日不翻案,小女还是罪奴的身份?”
“难道太子没有了解清楚吗?”
见申屠景煌被锦瑟连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不知从何答起,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曾经经历过家破人亡,还在宫里当了三年的罪奴的女子尽然这般伶牙俐齿,在当今皇上面前丝毫没有露出胆却,看来暗探没有打听清楚?
锦瑟接着道:“太子,莫不是小女身上有什么秘密能让太子不惜被人嘲笑,说娶了罪奴?”
锦瑟的一翻话让在场的大臣们,包括郑相国与谢家家主不禁怀疑是不是申屠景煌也知道那宝藏的秘密?
在场的小姐是此时此刻多羡慕锦瑟,有的都认为这锦瑟傻了,这是西元国的太子,未来的皇上,稍微使点手段,那西元国的皇后随时夺下!
而在场嫉妒恨不得把锦瑟那好看的脸颊给划花的大有人在。就比如锦珍,和容和公主,郑秀卿虽然心悦勋王但是她的心里也不免嫉妒恨!
她自己都说,她是一个罪奴,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太后的庇护,如今太后都整日卧病榻上,自己都已经顾及无瑕,对锦瑟只能护一时,不能护一世,到时候太后驾鹤西去,看你怎么混下去!
乐安公主见自己的太子哥哥被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子问的哑口无言,便向一旁自顾自己喝酒的二皇子投去了求救的眼光,今晚的申屠明奕一句话都未说!
申屠明奕整理一下衣裳,站了起来,朝萧炎御拱手道:“皇上,容在下来解答锦小姐的问题?”
“好!准了!”
这时申屠明奕看着锦瑟说道:“锦小姐你问的问题,在下可以回答你?”
“哦!是吗?那你是何人,可以代替了西元国的太子说话?”
见锦瑟那话里透露出一丝丝冷意,申屠明奕嘴角冷冷一笑,双手拱道:“在下是西元国的二皇子,申屠明奕!”
“锦小姐,再来之前,父皇特意派了我国的画师提前入大京,在街上替人画画,而看到好看的女子就会把她画下来,派人送回西元国交给父皇!”
“此番前来,就是让太子与在下如若看中画中的女子便向当今皇上求娶,并没有锦小姐所说的那些事?”
“若是锦小姐不相信可以明日去街上问问,是不是有一位西元国的画师在那里摆摊?”
锦瑟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等明日去问,已他们的能力,不要说一个画师就是十个二十个他们都可以安排?
申屠景煌见锦瑟沉思便得意的眼神看着她,一副施舍她的口气,说道:“锦小姐,多少挤破脑袋想入本太子的眼,这是本太子给你的荣幸,你可别不知好歹?”
锦瑟听着不由的冷笑道:“是吗?太子你这荣幸小女恐怕无福消受,你还是留着给其她的人吧!”
说完就转身向皇上跪了下去,“皇上,小姐不愿意!”
申屠景煌的面子被锦瑟拉了下去,眼神有些怒气,正想开口,这时恒王站了起来,眼神得意的道:“太子,既然人家不愿意,你不能一意孤行!”
“是吗?可是本太子已经必娶无疑?”看着申屠景煌那不要脸的样子,白瞎了他那上好的容貌!
锦瑟这时说道:“太子既然你执意要娶小女,那小女有几个条件,你是否做得到?”
“好,你只管提出来!”
申屠景煌以为锦瑟最多就是说嫁妆之类或者就是想给她一个名份,在他的心里不就是一个名份,随便给个名号就行?
申屠明奕便不是这样想,他觉得眼前的女子并不是那些闺中小姐那般好说,不是随便给了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收买的!
恒王听着锦瑟的话,不由的心一紧,眼神充满了疑问?
包括徐子谦也是一般,不过他相信锦瑟不是那样的女子,便放心的喝着杯中的果酒!
锦瑟给了恒王一个放心的眼神,恒王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锦瑟缓缓道:“太子,小女虽然的身份是罪奴,但是虽说身份是罪奴,但是小女对未来的夫君很有要求?”
“不知太子愿不愿意?”
乐安公主在一旁听着,不由的对锦瑟一顿白眼,娶你就已经祖上烧高香了,还提那么多要求?
在场的大臣们对都竖起了耳朵,都很想听听锦瑟这个罪奴能提出什么条件?
荣和公主坐在为首的位置气的她那如芙蓉面一般的脸颊都快变形。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锦瑟,嘴里不停的嘀咕道:“一个罪奴,还有那么多条件,她是不是忘了之前那三年在宫里吃的苦!”
“等本公主嫁给太子,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第165章 锦瑟的条件
修贵妃坐在高位上,手捧起一杯酒,轻轻呡了一口,她到是想看看恒王看上的女子是否看走眼了?
只有兰宁公主气质如兰的坐在位置上,她相信锦瑟的为人,定不是那些所被权势所迫服从的人。
这时锦瑟缓缓开口道:“小女的母亲从小告诉我,宁为寒门妻,不当高门妾,若是太子娶了我,能否为了我遣散后宫,如若将来有一日太子当了西元国皇上,是否立我后,而且只能有我一个!”
“小女寻觅的良人而是从一而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申屠景煌听着锦瑟的条件,觉得荒唐不已,连连大笑道:“锦小姐,你哪来的自信,谁给你的自信?这世上的男子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有几个能做到娶一人白头到老,忠而一生!”
锦瑟的这番话说到了众贵夫人的心里,是啊!她们最初的想法就是如同锦瑟那般寻得一良人,从一而终,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而大臣们却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锦瑟,这天底下是男子不都是三妻四妾,正真无法娶妾的都是那些穷苦百姓!
修贵妃听着锦瑟的话,直接深入她心,她之前的想法和锦瑟一样。
以为自己能寻到一个对自己从一而终,白头到老的男子,可后来美人迟暮,那送进宫里的新人就如同那雨后春笋一般新鲜娇嫩,而她最终失去了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正当锦瑟想开口之际,恒王在一旁接过申屠景煌的话,“太子,你的这番话,本王来回你,太子说锦小姐何来的自信,本王便告诉你,是本王给与她的自信?”
“本王心悦锦小姐,若不是太子你来朝拜,恐怕锦小姐已经成了本王的王妃?”
锦瑟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他,恒王此番话足以让在场的大臣们纷纷惊讶?
修贵妃听了,更是气的沉着一张脸,皇上一冷着一张脸面带怒色的看着恒王。
这恒王在他的眼里一向沉着稳重,为何不分场合说出这番话!
而皇后还有一些嫔妃她们只是坐在一旁看好戏,而陈妃端起酒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跟身边的玉妃道:“玉妃啊!本以为这宴会够精彩的,没想到如此的精彩,这罪奴突然变成了香饽饽。”
“一个罪奴除了那好看的皮囊,本宫实在想不出她身上有什么利用价值值得这些王爷太子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娶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的花魁呢?”
玉妃坐在一旁捂嘴笑道:“姐姐说的是,你看看那恒王好似被她迷惑了一般,不过姐姐,妹妹可得提醒你一番,千万要交代好承王不要被那狐狸精的面容迷住了!”
陈妃经玉妃这么一提醒,便想了起来,之前也是因为锦瑟他的承王才被恒王打的!
恒王走到大殿中心,不顾众人的眼光牵着锦瑟的手,朝皇上跪了下去!
锦瑟站在一旁跪也不是站也不是,而恒王却自信满满的跟锦瑟说道:“相信我!”
许是恒王那坚定不移的眼神,让锦瑟妥协,锦瑟也随着恒王跪了下去。
修贵妃见状,连忙起身呵斥道:“恒儿别忘了你的身份?”
而皇上黑沉着脸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
这时恒王开口道:“父皇母妃,儿臣本想等着朝拜这件事结束了,在跟你们提,看来等不了那么久了!”
母子连心,恒王一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修贵妃再次提醒道:“恒儿,别忘了你的身份?”
皇后再一旁帮腔说道:“贵妃,既然恒王行如此大礼想必他定是有重要的事禀告,如今当着大家的面说开了便好了,无需一直提醒她的身份?”
修贵妃忍着心里的怒气,转身看来皇后一眼,不由的冷声道:“皇后姐姐,别忘了今晚宴会是迎接使臣而举办的洗尘宴!”
锦瑟跪在一旁眼神担忧的看着恒王,她不想恒王为了他而冒着忤逆不孝的名声!
而坐在蒲团上的兰宁公主与徐慕雪着实为锦瑟捏了把冷汗,这恒王的举动分明就是向众人宣告锦瑟是他的人。
而勋王坐在为首的位置看着恒王牵着锦瑟的手,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怒意,恨不得把恒王那只手砍下来!
这时门口的宫人听着里面的消息,连忙偷偷的离开,来到了太后的福寿宫。
轻轻的推门而入,太后咳嗽几声,庄嬷嬷扶着她起来,这时外面进来的太监,伏跪在地,说道:“奴才参见太后!”
太后咳嗽了几声,说道:“起来吧!”
“谢太后!”
“那太监把宴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太后!”
太后听闻,不由的剧烈咳嗽起来,这时庄嬷嬷倒了一杯水给太后喝下,庄嬷嬷看着太后那惨白的脸色,心里不禁感叹道:“太后如今的身子骨不似从前了。”
太后想着锦瑟身上的秘密,心里不禁感慨,如果没有这所谓的秘密也许你真的能寻个普通人家幸福一生,你的父亲母亲就不会死!
庄嬷嬷在一旁见太后思绪万千,不由的说道:“太后,那丫头如今是得了你的庇护,所以那些人暂时还不敢动她,这万一有一天……”
说到这里,庄嬷嬷不敢在继续说下去,眼泪忍不住的滴了下来!
太后无力的说道:“所以哀家要给她寻个能庇护她的人,这恒王对她爱护有加,哀家看的出来,修贵妃一直以为锦瑟的身份配不上恒王。”
“就算没有罪奴这个身份,修贵妃还是看不上,哀家知道她们心里想着什么的盘算,她以为修魏王的孙女则行,但是锦瑟的身份配恒王绰绰有余!”
“来给哀家更衣,哀家去一趟宴厅!”
“是,太后!”
粗使宫二楼的房间,李公公背手而立的站在窗口,一双细长的单凤眼望着宴厅的位置。
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了,终于等到了。
这时外边敲门声响起,“李公公!”
“进来!”
这时外边一太监鞠着身子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低说道:“李公公,今晚的宴会好似没有按照之前安排的样子,除了西元宫太子给皇上送上一美人,之后就是西元国的太子向皇上求娶锦瑟锦小姐?”
李公公听着太监的话,不由的沉思,这西元国为什么会突然求娶锦瑟,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还是申屠康顺又在打什么主意?
李公公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太监退了下去。
在李公公心里,只有锦瑟成了某位王爷的王妃,他才有机会接近她,才可以告诉她母亲的身上的秘密!
第166章 太后赐婚
恒王见皇上冷沉着脸,说道:“父皇,儿臣想娶锦瑟为王妃,求父皇母妃成全!”
说完重重的朝皇上磕了个响头,修贵妃见恒王这般,心里五味杂陈,这恒王从小到大从未求过他们,如今为了一个罪奴尽然藐视皇威!
现场的气氛冷到极点,连一向话多的陈妃都安静下来,这恒王明摆着是让皇上下不了台阶?
就连郑相国这些大臣都静了下来,他们想看看这皇上会怎样发落?
皇上看着底下跪着的恒王不由的怒道:“胡闹,朕看你喝醉了,趁着朕还没有生气之前赶紧滚回去!”
恒王坚定不移的眼神看着皇上,冷硬的口气说道:“父皇不答应,儿臣就只好不要这皇家名声,带着锦瑟远走高飞!”
修贵妃听了,差一点晕了过去,修奴在一旁轻轻的扶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姐,稳住!”
皇后在一旁笑道:“恒王如果你真的不要这皇子的名分,那你就什么都不是!而且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说着这些话,一旦履行那这些话可能不能反悔?”
修贵妃听着皇后的话,不由的瘫坐在椅子上,让她没想到的是恒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提出?
申屠景煌大笑道:“恒王,让本太子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罪奴放弃这大好前途!”
“本太子原以为你有勇有谋足智多谋,不过现在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不不不,是冲冠一怒为罪奴?”
“哈哈哈哈!”
申屠景煌的嘲笑声响遍了整个宴厅,萧炎御的脸也不由的涨成了猪肝色,那王者的怒气,让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恒王看向申屠景煌,不由的冷声道:“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配得到真心!
“你……”
萧炎御实在烦的不行,如今当着众大臣面前,还有西元国使臣的面前,处理家务,而且还是这么荒唐的事?
不由的怒道:“恒王,朕在给你一次机会,趁朕现在还没有反悔,马上滚回你的位置去?”
“不,父皇不答应,儿臣就不起来!”
修贵妃连忙站里起来,说道:“恒儿,你先退下!”
见恒王无动于衷,修贵妃只好跟锦瑟使了个眼神。
锦瑟明白,今晚的恒王冲动了,而恒王却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这个时候越是这样,越不能退缩?
皇后一副可惜的样子说道:“恒王你这是在逼你父皇,你这是大逆不道!”
锦瑟在恒王身边轻声道:“王爷,先起来,我无所谓,你也不必为了我去跟皇上抗,毕竟他是大京国的皇上,总要给个台阶!”
这是外边喊道:“太后娘娘驾到!”
皇上连忙走下台阶,走到太后身边,轻轻的搀扶着她,说道:“母后,你这病着,还过来做什么,要是在染了病,那就是儿子的不孝!”
太后走到主位上,皇后让人搬来椅子,坐在皇上右侧!
“太后金安!”
“平身!”
“皇上,这宴厅的热闹声都快传到哀家的福寿宫去了?”
皇上满脸歉意道:“儿子扰了母后!”
“没事没事!”太后手一挥,见恒王和锦瑟跪在地上,明知故问的道:“恒儿,哀家的孙儿,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回皇祖母,孙儿想娶王妃了?可是父皇不让!”
“哦!这是好事啊!哀家替你父皇准了!”
恒王欣喜的拉着锦瑟朝太后磕头感谢!
“母后,这……”皇上看着太后那难的好精神,不由的把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皇后知道太后护着锦瑟,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挖苦锦瑟和修贵妃几句。
“太后,您都不问问这恒王要娶的人是谁就答应了?”
太后满眼慈爱的看着与恒王一同跪下的锦瑟,说道:“人不是在那跪着!”
“可是她的身份是罪奴?”
太后不紧不慢的道:“不就是一个身份吗?哀家记得沈老爷与哀家是好友,他们府上都是男娃!”
想了想,朝身边的台太监说道:“传哀家懿旨,特封锦瑟为沈书元为锦瑟义父!”
太后想了想,朝刑部大人说道:“刑部大人?”
“臣在!”
“哀家记得锦瑟的罪奴籍还未消掉,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过,对了,把锦瑟剔除罪奴籍,寄在沈书言名下为义女!”
“是!”
太后的一翻话,让沈三亿既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这样来,那锦瑟岂不是我的妹妹?”这怎么有点糊涂?
皇上有些气急道:“母后,这件事还是等日后商量在说?”
太后面带哀伤的道:“哀家都已经病入膏肓,如若哪天下了地府碰到锦家老夫人,哀家有何颜面见她,今晚当着大臣的面,哀家做主了,把锦瑟赐给恒王为王妃,八月二十日举行婚礼!”
“免的夜长梦多,惹人惦记!”
太后的一翻话把在场的人都惊住,这太后向来不管这些事?为何今晚突然为锦瑟撑腰?
这时一个稍微年长的夫人说道:“这太后与锦老夫人乃闺中好友,传说当初的太上皇喜欢的是锦老夫人,可是锦老夫人毕竟是商贾之女,虽说富裕,可总归还是因为身份没能嫁给当初的太上皇!”
“而太后毕竟官家小姐,当初对太上皇也是一见倾心,今家老夫人为了打消皇上的念头,嫁给了当初的锦老爷!”
“所以太后如今能稳坐后位,就是锦夫人与锦老爷在背后给与了很大的支持!”
另外一个夫人听了,不禁的嘀咕道:“难怪为什么当初锦文州犯事,所以太后极力保锦文州的孩子。
如今还未了让她能摆脱奴籍,还给了寻了一门靠山,虽说不能入官家籍,但是那沈府家大业大,也算是她的福气!”
锦珍坐在一旁听着后面夫人的议论,不由的捏紧裙摆,本以为今天能在宴会上大放光彩,却没想到今晚的宴会却让锦瑟捡了便宜。
锦瑟惊住,她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太后许给了恒王为妻!
恒王眼神欣喜的朝太后看了几眼,拉着正在发呆的锦瑟连忙跪了下去!
“孙儿多谢皇祖母,孙儿定会好好珍惜!”
锦瑟蒙住了,稀里糊涂的跟太后谢了恩!
申屠景煌看着眼前的人,不由的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勋王看着恒王那脸上扬起的幸福笑容,好似一把刀深深的插在他到心里!
晚上的宴会就这么结束了,小姐们这边的才艺还没有展示,就这样失望的回去。
修贵妃回到月栖宫,她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如今自己孩子却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不由的怒火攻心。
第167章 没有你、要这江山何用
修奴见修贵妃生气,她也不知道如何上前安慰,修奴太了解恒王的性格,越是逼的紧,他就离的越远,可是恒王不知道的是,他一旦娶了锦瑟就跟皇位无缘!
难怪修贵妃如此生气!
今晚真的有人欢喜有人忧,皇上喜得新人,特意把那芙蓉宫赐给惠姬住。
惠姬早早就坐在寝宫等,想起那人,惠姬忍不住的眼泪滴了几滴下来,美人落泪,别样美、好似那雨后花朵一般让人心里心生怜惜。
这时外边声音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惠姬赶紧擦干眼泪,起身迎了上去,单手放于胸前,朝萧炎御跪了下去。
“惠姬参见皇上!”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萧炎御抱起,朝那寝室而去!
惠姬一双魅惑十足的眼神看着萧炎御,娇羞的依偎萧炎御的怀里。
自古深情留不住,在这深宫里,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锦瑟回到府,洗漱完,穿着一件粉色常服,倚靠在软榻上,想到今晚的事,如今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这太后为什么突然把她赐给了恒王?
实在来到太突然了?
有件事她一直未想明白,为什么那西元国的太子从未见过她,一见面尽然要开口娶她?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锦瑟不由的心里一阵心烦?
这时窗外一个黑影闪过,从窗户翻了进来,锦瑟看着那熟练的动作,除了恒王没有别人?
恒王朝锦瑟走过来,坐在她的对面,见锦瑟秀眉皱起,便伸手刮了刮锦瑟那小巧的鼻尖,宠溺的眼神看着她,“怎么了?怎么好像满腹心事一般,说给本王听听?”
锦瑟抬起头,看着恒王,觉得此时此刻好似不真实一般,便说道:“王爷,我觉得这一切好似一场梦一样?”
恒王听了,笑了起来,眼神且认真的看着她说道:“瑟儿,这不是一场梦,是真的!”
“可是?我害怕这一切来到太快,失去也太快,我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很大的阴谋,有些让我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这是锦瑟的真心话,锦瑟想道之前他父亲留下的那封信,现在想想还是没能听她父亲的话?
而锦瑟满眼内疚的看着恒王,坚定而认真的说道:“王爷,你知道你娶了我会承担什么后果吗?”
恒王正想开口,被锦瑟伸手捂着,“王爷,你听我说,你如果娶了我,就代表你与那皇位无缘,因我的身份摆在那里,无依无靠,就算给了沈家主做义女,那身份在官家小姐前不值一提!”
恒王听着锦瑟的话,不由的心疼,难为她还替本王考虑这些!
恒王起身走到锦瑟身边,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独有到气息,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轻声道:“没有你,我要这江山有何用?就算那江山如画一般美,也不敌你眉间那一点朱砂!”
锦瑟紧紧的抱着恒王,头倚靠在恒王的肩上,轻声道:“如果有一天这江山大乱,你怎么办?”
恒王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本王定会打下万里江山与你携手共赏这锦绣江山!许你一世繁华!”
锦瑟的不安和焦虑,在这刻她的心好似被融化了一般。
勋王府,长夜未眠,勋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回想起在宫里的一幕幕,当太后赐婚之时,恒王那脸上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他的心,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好似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被他人抢走一般,勋王喝着杯子里的酒,他心里视乎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去把她抢回来,她属于你的?
这时他府上的侍妾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王爷,妾身来了?”
“进来!”
而这个侍妾是前几天刚刚买回来的,这个侍妾的五官有那么几分像锦瑟,所以当勋王看到第一眼就自己买到府里!
勋王已经喝了不少酒,见这个侍妾内穿薄纱,玫瑰色上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神情还真的很像她。
勋王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眼神阴冷的走到那侍妾跟前,一把搂住那细腰,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妾身叫枚香!”
勋王靠近一步,长吸一口,冷声道:“这名字好听,玫香,枚香?”
说完,把眼前的枚香抱起,就往内室走去。
不一会儿,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枚香躺在勋王怀里,看着勋王那神情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枚香迷迷糊糊的听着勋王嘴里念着:“你是本王的,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诚服!”
次日清晨,锦瑟缓缓醒了过来,立夏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锦瑟?
锦瑟起床穿着衣裳,见立夏笑的好似花开一般,忍不住问道:“立夏,你怎么了?什么高兴事让你这般开心?”
立夏一边替锦瑟拧着面巾,一边说道:“小姐,恭喜你,奴婢真为你高兴!”
锦瑟娇嗔道:“你个小妮子,消息还挺灵通的!”
“嘻嘻嘻嘻!”
“京城都传遍了!奴婢估计啊!肯定多少闺中小姐要哭晕在房里!”
锦瑟娇瞪了她一眼,说道:“就你嘴皮!”
“好了,我们吃完早膳,让江影准备好礼物,我们去沈府一趟,毕竟有些事还是得当面感谢人家!”
“是!小姐!”
勋王一早就离开了!
这时丫鬟端着水走了进来,就见枚香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样子,差一点吓的丫鬟水倒在地上!
这时枚香手撑着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些人还跟我说,王爷怜香惜玉,昨晚被王爷折腾了一个晚上,如今都下不了床!”
枚香心里也挺冤枉的,才来勋王府没几天,第一次服侍勋王都让她留下了阴影!
毕竟这里是勋王书房,管家没办法只好派了一顶软轿把枚香抬回自己院子!
今早大臣们都在等着皇上,从未有过迟到的皇上,今日还未到!
芙蓉宫,太监小心翼翼的捧着朝服在宫门外等着!
而皇上这时怀里正抱着惠姬,看着惠姬那绝世容颜,萧炎御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惠姬缓缓张开眼睛,微微抬头就看着萧炎御看着她,惠姬面若朝霞一般的,娇羞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萧炎御挑起惠姬那圆润的下颌,凑上去,在惠姬那性感迷人的嘴唇轻轻一吻。
让皇上意外的是,没想到惠姬居然还是完璧之身,看来西元国未了讨他的欢心,可谋足了劲!
抱着惠姬,感叹道:“朕兢兢业业二十几年,此时此刻也想偷懒一番。
果然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168章 认义父
凤栖宫,宫人来报,“禀皇后,大臣们都在殿前等着皇上上早朝!”
皇后喝着碗里的粥,问道:“皇上呢?皇上去哪了?”
宫人弯着腰,支支吾吾的道:“回娘娘,皇上在……在芙蓉宫!”
皇后刚刚舀起的粥,还未喝便放了回去,顿时觉得没了胃口,心里苦笑道:“是啊!本宫居然忘了芙蓉宫里的那位刚刚封的惠妃?”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皇上居然动真的,就算当初为了宠修月桢,也从未见皇上不上早朝?
皇后起身,跟身边的大宫女说道:“走,摆驾去芙蓉宫!”
这时身边的大宫女连忙走上前一步,提醒道:“娘娘,勿要冲动,如今皇上正在兴头上,您这过去,皇上定会不高兴的?”
皇后停在了宫门处,被这身边的人一提醒,心里如同嚼蜡一般食不知味,何时她成了做任何事都要看他的眼神和心情?
这时田嬷嬷走了出来,见皇后一脸惆怅的站在那里,便走了上去,低声道:“娘娘你别忘了相爷的交代和勋王的大业!”
皇后听着不由的靠在门上,冷声道:“来扶本宫回去用膳!”
“是!娘娘!”
月栖宫也是如此,修月桢听着修奴说着!
修贵妃问道:“皇后呢?”
“回小姐,皇后没有去,在她自己的宫里!”
修贵妃摆弄着手里的花,冷漠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更何况人?”
“既然皇后不去管,那本宫也落个自在,修奴,”
“奴婢在!”
“等回去传本宫口谕,让恒王来本宫这里一趟!”
“是,小姐!”
修奴看着眼前的小姐,那双明艳的眼睛下一丝丝黑色的眼圈,她知道昨晚小姐又一夜未眠,小姐最终还是赌输了!
大臣们等了许久,皇上没等到,却等到了一道口喻!
皇上身边的太监喊道:“传皇上口喻,有本启奏、无本退朝,若有奏折暂且交给勋王代理!”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白等了一几个时辰,这时里面的大臣们都是纷纷议论,这君王不上朝,历来大京国还是头一次!
这时几个大臣走到郑相国身边,拱手道:“相爷,这皇上今日是什么意思?”
郑相国长叹道:“这君心,为臣子的哪敢随意揣测!”
“既然皇上把批阅奏折的事让勋王暂时接手,那各位大臣有事写到奏折里,呈给勋王即可!”
一旁的大臣们附和道:“是是是,相爷说的没错!”
此时的郑相国,那苍桑且睿智的眼神透着一丝丝的算计,站在正乾宫正门,看着那高空升起的太阳,郑相国心里念道:“看来过不了多久,这宫里恐怕要易主了!”
锦瑟坐在马车里,心中略显忐忑不安,毕竟是第一次间沈家老爷子,听闻那老爷子性格孤僻,而且不怎么与人说话,可是如若真如传闻这般,那沈家的万贯家财何处来?
看来这传闻定是有假?
沈三亿收到帖子,早早就在府门口等着,今天为了迎接锦瑟,还特意去锦瑟的铺子买了一套成衣。
见锦瑟到马车停了下来,沈三亿快速的走下台阶。
见锦瑟探出头来,沈三亿玩笑道:“看来沈某以后要称呼你为锦妹妹了!”
锦瑟走下马车,笑着道:“如果沈少主不嫌弃,那锦瑟定为之高兴!”
沈三亿大手一拍,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锦小姐……不不不锦妹妹可不能反悔!”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绝不反悔!”
“好,快请进!父亲收到帖子就在客厅等着!”
“嗯!”
锦瑟提着裙子走了进去,这还是第二次来到沈府,如今又是以另一种身份,锦瑟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而沈三亿则想到,恒王以后要称他一声大舅子,他心路都等不急想看看恒王见他的那表情?
锦瑟踏入院子,走到客厅,见沈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锦瑟上前三步,不紧不慢的跪了下去,“锦瑟拜见义父!”
说完还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这时沈三亿朝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马端着茶走到了锦瑟跟前。
立夏见状把茶接来过去,递给锦瑟,锦瑟捧着茶,说道:“义父,请喝茶!”
沈家家主轻声咳了几声,接过锦瑟到茶,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茶桌上,从腰包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了锦瑟!
“起来吧!”
锦瑟接过红包,站了起来!
锦瑟站在一旁,由着沈家家主打量,这时沈三亿开口道:“父亲,你还不请人坐下!”
“请坐吧!”
“谢义父!”
锦瑟挺直小身板坐在椅子上,方才进来并没仔细看,这会坐在沈家家主跟前的椅子,她发现这沈家家主虽说已是花甲,一头墨发经过岁月的洗礼,那头发也几乎变成了银白色!
虽说穿这简素,但是不得不说那沈家家主也是一个人物般的存在,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充满睿智气息!
这时沈家家主开口道:“你叫锦瑟?”
“回义父,正是!”
“嗯!这个名字取的好,看来你父亲定是对你寄予了希望,希望你将来能寻到一个好的夫君!好的归属!”
“既然太后下来口喻,让你做我的义女,毕竟即将步入花甲之年,如若你不嫌弃就尊呼我一声义父,如何?”
锦瑟听着,略微有些激动,“好,义父!”
沈三亿在一旁高兴的道:“父亲你捡了个大便宜,你老来得子,如今还白捡一个这般生的美的义女?这等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哈哈哈哈!”
沈家家主见沈三亿那得意的表情,怒道:“你如今是不是特别闲,如若真的是,就赶紧娶几房妻妾回来,这样你就有事可做!”
锦瑟还以为这府里定是中规中矩,没想成比她想像中的要简单一些?
沈家家主看着锦瑟道:“你现在是住在锦府里是吗?”
“嗯!是的!”
“不过义父认为,如今你脱去了奴籍,那你父亲的宅子可以去刑部要回来?如若你要是愿意,义父让你三亿哥哥去打点打点?”
“真的可以吗?”锦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沈三亿大手一挥,轻松的道:“父亲既然开口了,那还是有些办法,你只管等着,改明日哥哥去刑部打探打探!”
锦瑟站了起来,朝沈家家主,微微鞠躬,“那锦瑟先在这里谢过义父!”
“快起来,咱们如今是一家人,无须客气,如若你要是在锦府住不习惯,你也可以搬这里来住,沈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锦瑟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这沈家家主与她只是见一面,为何就如此信任她?都没有问她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立夏在一旁听了,也替锦瑟高兴,免得在那府里整日被人惦记着怎么害她!
第169章 母子之间的争吵
沈家家主特意留了锦瑟用了午膳才回去。
等锦瑟离开,沈三亿来到沈老爷的书房,走了进去,便问道:“父亲,为何你都不问问,突然被太后送给你一个义女?”
“儿子真的有些不明白,这锦家与沈家很少交往,如今这和锦家扯上关系,恐怕?”
这时沈家家主叹了一口气,应道:“这太后的安排,只不过是为了大京国留一条后路罢了,这锦小姐,如果不是被安排嫁给恒王,也会被安排嫁给其他王爷,太后这样做,既卖了一个人情,又收拢了人心!”
“儿啊!这里面的浑水一时想弄清,难上加难,指不定还会越来越浑!”
“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既然锦小姐已经是为父的义女,不管恒王他日后要做什么,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帮他,明白不?”
沈三亿嘿嘿一笑,应道:“老婆本也要搭进去?”
“放心,老婆本,为父替你留一份,只要你赶紧把人找来?”
沈三亿不知为何说到这里,就想到了罗思菱那阳光明媚的笑容,和那笑起来像太阳一样眼神,光彩照人!
锦瑟去了铺子一趟,看了看绣品,立夏的哥哥听说锦瑟被太后赐婚于恒王,打心底替她高兴。
恒王今天忙了一个早上,安排了西元国的使臣住在驿站,特意加强侍卫严格把守,保护好西元国使臣的安全。
收到修奴传来的口喻,这才进了宫。
恒王走了进去,就见修贵妃扶额靠在椅上闭目养神,上前三步,跪了下去,“儿臣参见母妃!”
修贵妃微微张开眼,说道:“起来吧!”
“坐吧!”
“是!”
恒王坐在椅子上,开口道:“母妃唤儿臣前来,有何事?”
修贵妃长长的叹了一口去,声音很是失望的道:“恒儿,你为什么不听母妃的话?为什么要去娶一个罪奴?”
恒王听了,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只不过眼前的人是生他的养她的母妃,只能放低声道:“母妃,她不是罪奴,她有名字,叫锦瑟!”
修贵妃不耐烦的说道:“本宫以为你只是一时新鲜,因此也有替你想过,如若你真的喜欢她,那便把她纳入府当侍妾即可,为何要给与她正妃的名分?”
恒王听着冷声道:“母妃,儿臣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也是儿臣给她的承诺!”
修贵妃听闻,不禁大笑起来,“一生一世一双人,哈哈哈!”
“恒儿,你说这话恐怕也只有她信,你父皇当初也对母妃说过这句话,如今呢?后宫的妃子一批又一批,如今你父皇更是为了一个上贡的低贱女子罢朝!”
“你居然来告诉母妃,你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恒儿,不是母妃打击你,这世上男子千千万万唯有皇家男子不可信!”
恒王知道多说无益,便起身说道:“母妃如若是执意不同意,那儿臣便不要这身份罢了!”
修贵妃听着,委屈的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看着自己养大的儿子如今为了一个罪奴,尽然要抛弃这皇子的身份,甘愿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修贵妃坐在椅子上,拿起花瓶里的花,冷声道:“如若恒儿一意孤行,那母妃只好把那花朵给毁了!”
恒王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母妃这般狠厉,对眼前的母妃甚是陌生,“母妃如若锦瑟出了什么事,她受的每一次伤,或者每一次委屈,儿臣都会比她伤自己十倍!”
“母妃怎么对她,那儿臣就用母妃的手段对自己!”
“儿臣不愿意失去母妃,但是儿臣更不愿意失去她,她是儿臣除了母妃之外愿意为她而死的女人!”
恒王突然跪在地上,朝修贵妃磕了几个头,声音极其的卑微,说道:“母妃,请你成全!”
修贵妃楞在椅子上,她没想到恒王尽然对锦瑟如此用情至深。
修贵妃一副不甘心的道:“恒儿,你知道你娶了她,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与皇储失之交臂,你一旦娶了她,那你就没有这个资格去竞争皇位?”
“那母妃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付诸流水!”
恒王知道修贵妃的想法,从他去了修家堡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修贵妃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当上大京国的皇储!
恒王低声道:“母妃如若没有与自己心爱之人一起,要这江山有何用?”
修贵妃气的不行,骂道:“你糊涂!”
“儿臣不糊涂,儿臣知道自己要什么,至于母后,你的想法,儿臣心知肚明,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们对我们母子赶尽杀绝,母妃放心,儿臣定不会任人宰割!”
“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恒王……”
修贵妃还来不及说完,恒王已经离开月栖宫。
修奴见修贵妃那伤心落泪,忍不住的走了上去,“小姐,你要相信王爷,王爷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如今这个时期,王爷还是不要锋芒毕露比较好!”
“可是恒儿……”
修奴见修贵妃欲言又止的眼子,便提醒道:“小姐你别忘了王爷这些年私底下准备了这些,他自己定会努力。
更何况难的王爷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这也是一桩好事,将来王爷有一天真的当上了,一国之后肯定不会是那锦小姐?”
“锦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认了沈家做义女,那远远也是不够资格,小姐你好好思量思量看看奴婢说的是否对?”
修贵妃长叹一声,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她一门心思的想让恒王以后能当上大京国的皇上,这样以后他们的侄女就可以当上大京国的皇后。
可是如今看来这一切好似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而走。
修贵妃抬起头,站了起来,说道:“以后能给一个妃位,就是她莫大的荣耀!”
“这大京国未来的皇后,只能本宫修家的人,这也算是圆了本宫的心愿!”
“对了,郡主可有来信,什么时候到?”
“回小姐,不出十日,郡主便到了京城!”
锦瑟回到府,还未踏入,二姨娘就站在门口阴阳怪气的说着:“这有些人啊!简直踩了狗屎运,一个罪奴,居然还赐给了恒王,这老天莫不是瞎了眼?”
锦瑟也不生气,走了进去,路过二姨娘身边,停了下来,冷笑道:“二姨娘说的没错,就是踩了狗屎运,可是啊!有些人算尽心思,连狗屎运都没有碰上!”
二姨娘听了,不由的睁大眼睛瞪着锦瑟,质问道:“你说谁?”
锦瑟那眉毛微微上佻,“我在说方才在说这些话的人!”
“你……”
二姨娘顿时气红了眼,咬着牙根说道:“你别太过分了!”
“噢!是吗?那我要提醒二姨娘一句,夜路走多了,小心遇到鬼!”
“立夏,我们走!”
“是!小姐!”
留下二姨娘一人独自在那里想着锦瑟说的那些话?她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锦瑟要跟她说这些?
第170章 医者不能自医
锦瑟回到流月阁,还未踏入院门,周妈妈就在门口侯着,见锦瑟回来,连忙小跑的迎了上去。
“小姐,三姨娘来了,在屋里坐了有一会了?”
“好!我知道了,周妈妈你去小厨房端些吃食,泡一壶花茶!”
“是!小姐!”
三姨娘见锦瑟回来,连忙站了起来,挺着个肚子,笑吟吟的道:“小姐回来了?”
“嗯!”
锦瑟走了进去,连忙虚扶着,说道:“姨娘快快请坐!”
“立夏你去屋里拿个靠枕给三姨娘掂下腰,这妇人有了身子腰酸背痛是常有的事?”
“是,小姐!”
锦瑟一翻话倒让三姨娘觉得这锦瑟好似比她这个有身孕的人还要懂一些,不过倒也是让她觉得与锦瑟亲近了不少?
立夏拿来一个靠枕给三姨娘靠着,三姨娘满心欢喜的说道:“谢谢小姐!”
“姨娘不必客气,你这肚里的孩子,我还得称呼他一声堂弟呢!”
“对了,姨娘来可有事?毕竟你现在肚子月份越来越大,诸多不便,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姨娘,虽然叔父护着你,但是他整日忙于公务,不能面面俱到,姨娘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三姨娘心里一暖,摸着腹部缓缓道:“多谢小姐的提醒!”
“姨娘天色已不早了,姨娘你看看,你是留在我这里用了晚膳还是?”
三姨娘听出锦瑟的意思,便站了起来,说道:“这个时候,老爷应该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改日再来?”
“好!姨娘慢走!”
锦瑟送三姨娘走到院门口,三姨娘转过身,看着锦瑟说道:“小姐,妾身真心为你高兴!”
“谢谢三姨娘!我也为姨娘高兴,祝姨娘早日实现自己的愿望!”
“江影,送姨娘回去,务必把三姨娘毫发无损送回去!”
“是!小姐!”
立夏见三姨娘走后,捧着茶,说道:“小姐,这三姨娘今人怎么来我们院里,她可是有身子的人,万一要是有个闪失,那咱们可是担当不起,还是离她远一些比较好!”
锦瑟其实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但是人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所以说两句就把人打发回去,还让江影护送!
现在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余氏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虽说有锦华和锦心打点着,吃穿用度倒也和之前的一样,但是整日带在这院里,很是闷的慌,毕竟之前这锦府当家夫人那可是左右逢源,好不热闹!
正当她想着:“等自己的儿子女儿来让他们去求求锦江城放自己出去?”
正想着,锦心一脸愁容的走了进来。余氏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心儿,怎么样?昨晚宴会如何?”
锦心走了进去坐在椅子,冷冷的道:“昨晚全让那罪奴出尽了风头,母亲,我有时在想,我们之前的做法是不是错的,我们是不是迎了一头狼回来,自从她来到我们府里,都没有一件事顺心过!”
余氏听了,不由的懊悔道:“当初母亲跟你和华儿说过,那罪奴不是安分的主,跟她娘一样,可是你们都不听,你看看,玉儿被她害了,做了尼子,勋王迟迟未来娶你,你哥哥还未娶妻?”
“母亲整日待着这个院子里,出不去,想替你们出口气都没办法!”
说到这里,余氏哽咽的暗自哭了起来!
锦心见余氏哭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由的对锦瑟充满了恨意。
锦瑟赐婚给恒王的事情,就一天的功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今日锦江城在宫里做事,人人见了,都朝他说一声:“恭喜!”
锦江城面露尴尬的奉承着,在他她的心里,只有锦心才配为王妃,对于锦瑟,在锦将城心里可有可无!
徐子谦从昨天晚上回来到今晚一直都呆在书房,未踏出一步,管家来看了好几次,饭菜送了一拨又一拨,徐子谦都未出来。
没办法管家只好请来徐慕雪。
方才在她院里,管家都把话说给她听,让徐慕雪没想到的是,“哥哥竟然用情如此深!”
来到书房,锦瑟轻轻的扣了扣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的在外边喊道:“哥哥,你门开一下,雪儿有话与你说?”
喊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的徐子谦把自己关在书房的密室,认真研究着药丸,这药丸是配给锦瑟的,他给锦瑟把过几次脉。
发现锦瑟的身体及其寒,如果再继续下去,那锦瑟以后是很难有自己的孩子!
如今他只能默默的在她的身后替她研究这些药丸,希望她每次吃的时候能想起这些药是他给的?
他希望锦瑟幸福快乐,长久以来,徐子谦发现锦瑟每次见道恒王,那眼神透露着深深的爱意,不比恒王对锦瑟少?
徐子谦很明白,锦瑟那坚强隐忍的性子,只有恒王才能护她一世周全,一世幸福!
徐子谦已经在这密室呆了一天一晚,他发现自己病入膏肓,每次闭上眼睛,他脑海里都是锦瑟的影子。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大夫可以医治世人,唯独不能医治自己,可悲可叹!
徐慕雪正想让人来把房门打开,徐子谦走了出来!
徐慕雪见自家哥哥,那满眼布满血丝,不忍心的道:“哥哥,你这是何苦呢?”
徐子谦微微一笑,声音略微沙哑的道:“雪儿长大了!我没事!陪哥哥用些晚膳吧!”
“好!”
“管家,准备晚膳!”
此时此刻徐慕雪知道什么都不要问,因为她哥哥风姿卓越,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她相信他终有一日能走出来!
皇宫里,太后倚靠在软榻上,时不时的咳嗽几声,听着下边坐着的嫔妃,一个个不满的说道:“太后,您看看皇上,从昨晚到现在,皇上都未踏出芙蓉宫!”
太后咳了几声,身边的庄嬷嬷连忙端着茶给太后服下。
太后看了坐在首位的皇后,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好似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
便说道:“皇后!”
“太后,臣妾在!”
“你身为一国之母,你应该过去看看,不要让新人寒了心!”
皇后心一喜,应道:“太后说的是,是臣妾的失职,臣妾现在就去!”
太后见皇上那急性子,便喊道:“等等!”
太后跟身边的庄嬷嬷说道:“庄嬷嬷,去库房娶一对玉镯子,让皇后带过去,由于昨晚哀家身体不适,所以没来得及给你,皇后你就说是哀家赏她的见面礼,让她明日一早来谢恩!”
太后的一翻操作让底下的嫔妃们心里都暗自不高兴,“把皇上眯的团团转,太后还要赏赐东西?”
皇后接过镯子,说道:“太后,臣妾这就过去!”
太后点了点头,应道:“去吧!”
底下的嫔妃看这这镯子就价值不菲,浑身通透!一个个露出嫉妒羡慕的眼神!
第171章 皇后的落寞
夜晚,芙蓉宫丝竹声响起,皇上倚靠在矮椅上,拿起桌上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殿中央,姬惠一身紫色流苏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引得萧炎御拍手叫好。
只见惠姬一个眼神,看的的萧炎御如醉如痴。
这时外面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惠姬这才停了下来,宫人拿了一件披风给惠姬披在身上。
只见皇后走了进来,见皇上懒散的靠在椅子,而身边的惠姬见皇后进来连忙单手放于胸前,跪下去:“惠姬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连忙扶起,笑道:“妹妹,快起来!难得皇上如此高兴,本宫也开心,如若将来在替皇上诞下一儿一女,那皇上定会高兴的!”
惠姬心中一怔,这皇后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她能感受到她那眼神里的恨意,如今自己一人在这宫里,没有依靠,必须要抓住萧炎御的心,这样才能站得住脚!
惠姬微微一笑,低声道:“惠姬记住了!”
皇上这时站了起来,问道:“皇后,这个时辰了,怎么还过来?这夜里路滑,万一抬轿撵的宫人不小心摔到,那朕还不心疼!”
皇后一脸不委屈的模样看着皇上:“臣妾知道了,是太后让臣妾来一趟,下午有事耽搁了,所以这个时候过来!”
皇后看了站在皇上身边的惠姬,“惠姬妹妹,本宫没有打扰你的雅兴吧!”
惠姬在一旁听着,不由的上前一步,微微鞠躬,“皇后娘娘,以后您想来,随时可以来,惠姬永远欢迎!”
“本宫还以为惠姬妹妹毕竟在西元国长大,怕你不适应宫里的生活,看来是本宫多虑了!”
“对了,太后让本宫替她送一副见面礼给你,让你明日一早在去福寿宫谢恩!”
“把东西带上来!”
惠姬看着宫女手里的盒子,便接了过去,打开看了一下,眼里的波澜不惊,对于惠姬来说,这些名贵玉器她并不是很在乎!
便让身边的宫女放好!
皇后瞧着萧炎御那眼神视乎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的样子,便说道:“皇上,那臣妾先回去了!”
皇上闭目养神的靠在椅子上,应道:“好!让宫人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皇后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转过身,深呼吸一下,大步的走了出去。
惠姬见皇后离开,走到皇上身边,倒了一杯酒,递到了皇上跟前。
柔声道:“皇上,惠姬从此以后在这宫里就只有你一人!”说完整个人倚靠在萧炎御的怀里!
皇后回到凤栖宫,坐在凤椅上,不由的怒道:“这哥哥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来?”
田嬷嬷在一旁提醒道:“娘娘切勿动怒,小心隔墙有耳!”
“本宫怕什么,这惠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田嬷嬷听了,在一旁提醒道:“娘娘,你知道相爷为了寻找一个像惠姬这样的女人,花了多少精力,她以后再这个宫里会成为你的左右手,会替你扳倒月栖宫的那位,助勋王登上皇位!”
目前娘娘你一定要沉住气,只有沉住气方可做大事!”
皇后整个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靠在椅子上,为了相国的荣耀,为了勋王,在她自己的心里,其实她已经付出了很多。
她最初的初衷就是想陪着他一起君临天下,可是这其中多了很多女人,特别是修月桢如同一根刺一般的卡在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咽下!
其实修贵妃也是如此,在上一场的皇权争夺战中,她们两个都是权利的牺牲品,而皇上为了两边都不失去,只给了修贵妃无尽的宠爱与包容,可是唯独一国之后无法给她。
而皇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可是光鲜亮丽的背后付出了多少寂寞与孤独。
京城这几日街上热闹非凡,应端午节快到了,宫里因上一次的洗尘宴被锦瑟出尽了风头,皇上的意思是这一次端午节的宴会在重新举办一次。
而锦瑟之前的那一种染布,反响非常好,而且价格很公道,由于锦瑟的铺子生意很好,让开在对面的锦家布布庄很是眼红。
锦家布庄的掌柜这日来到了锦府求见锦华。
在锦华书房,那掌柜说道:“少主,最近对面那铺子都抢了我们铺子的生意,而且她那染出来的布,听他们店里的小二说,可以驱蚊防虫?”
锦华这些天都在秘密打探那宝藏藏所之地,根本无心思去打理铺子的事?
便问道:“那铺子买的是什么?”
“回少主,她们什么都有卖,成衣、布料、绫罗绸缎、还有首饰头面、香囊、胭脂水粉!”
不得不得说锦华头脑聪明,听了掌柜这些话,他立马想到了这一定是有人恶意竞争?
可是他想了想,这锦家布庄在全国各地都有,这一些小竞争不足以证明什么?
目前大局为重,只有勋王当上了皇上,那这锦府比较更是锦上添花!
便让掌柜的先回去,观察几日,在来汇报!
让锦华想不到的是,他轻视的对象尽然是锦瑟,而锦瑟在沈三亿和恒王的帮助下已经把铺子开了好几家!
乐安公主呆在驿站闷的慌,趁着没人,偷偷的带着身边的贴身宫女溜了出去。
走在街上看着这热闹非凡的京城,还有这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好不开心。
勋王府,暗卫来到书房,“禀王爷,驿站的乐安公主偷偷的溜到街上!”
勋王听着,把手里的奏折合上,起身走了出去!
乐安公主来到一小贩前,看着眼前的糖人,忍不住的买了几个,这些好似她们那里都没有?
一边走,一边吃着手里的糖人,这时几个混混拦了下来,看着肤白貌美的乐安公主,那几人眼里冒着绿光,一脸调戏的说道:“小美人,去哪里?”
乐安公主见眼前几个混混,那猥琐的模样,让她瞬间觉得恶心,便眼神凶狠的道:“滚!否则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那几人听了,不由的哈哈哈大笑道:“公主?那好,老子刚好做你的驸马!”
说完,为首的那个男人准备上前对她动手动脚,正当乐安公主考虑要不要出手之时,突然一抹背影挡在了她的跟前。
只见那几人看着眼前冷着脸的勋王连忙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跪下求饶:“勋王饶命,勋王饶命,小的们在也不敢了!”
只听勋王冷声道:“来人,把这些扰了公主兴致的混蛋,押到府尹那里去!”
“是!”
那些混混听了,不由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
第172章 蛮横无理
乐安公主站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勋王,那背影如同苍劲挺拔,乐安公主的心也随着沦陷。
勋王转过身来,对着乐安公主轻笑,语气关怀的问道:“公主,有没有哪里伤着?”
乐安公主摇了摇头,一双娇羞可人的眼神看着勋王,应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公主这是要去哪里,刚好本王这会没事,可以带你四处转转?有本王在定不会出现方才那样的事情!”
“真的?”
乐安公主听了,整个人都整个人高兴的跳起来!
勋王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看来鱼儿上钩了!”
而恒王的手下把那几人带到一个胡同,那为首的老大,看着眼前的侍卫,:笑着道:“大爷,我们哥几个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办妥了,您看看是不是该给钱了?”
只见那侍卫冷声应了一句,“好!”突然从腰间拔出剑,对着眼前几人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一剑过去,没一会儿功夫,那几人倒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侍卫。
那几人到死都没有想到,为什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而他们忘了,勋王这个人做事永远就是下狠手!
乐安公主这一路有勋王的陪伴,简直就是乐开了花,乐安公主来到锦瑟铺子,抬头看来一眼,便走了进去。
小二连忙上前招呼,“这位小姐,公子,你们需要点什么?”
乐安公主左看看,又看看,见有梯子,便问道:“楼上是买什么的?”
小二回道:“回小姐,左边楼梯上去的客厅是大厅卖女子成衣,和一些贵重的首饰头面!”
“那好,我要上去看看?”
小二见乐安公主要准备上去,一脸为难的拦了下来,说道:“小姐,楼上已经有贵客,您看看,您是否等一下?”
乐安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便说道:“如果我硬是要上去呢?”
小二为难的看着她,“小姐,你容小的上去禀告一下掌柜的?”
正当小二的为难之际,乐安公主快速的往楼上走去!
小二刚想追上去,就被勋王拦了下来?
锦瑟听着楼梯处传来的声音,眉头有些微皱,这小二难道没有拦下来?
徐慕雪与罗思菱看着楼梯处走上来的乐安公主,徐慕雪连忙眼神示意一旁的丫鬟把东西放好!
锦瑟见来人是乐安公主,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微微俯身行了给虚礼!
乐安公主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的几人,徐慕雪与罗思菱她不认识,可是这锦瑟前两天可是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
走了过去,随手拿起她方才在研究的成衣,眼里不屑的道:“果然这些货色只配罪奴穿?”
罗思菱听了,不由的生气道:“你会不会说话,不要以为你是公主,本小姐就怕你!”
乐安公主看着眼前的罗思菱,讥讽的眼神看着她,“本公主还以为这大京国的小姐都是温婉可人,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粗鲁没规矩,西元国刷马桶的奴婢都比你强!”
“什么?你尽然把本小姐比作那什么什么来着?”
锦瑟和徐慕雪见罗思菱怒火冲天,便走了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锦瑟安慰道:“思菱不要与她置气!不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自己!”
“是的,锦小姐说的没错!还有咱们大京国的人不会这么没有规矩之人,一见面就出口不训,对别人出言不逊!”
徐慕雪在一旁说着!
这可把乐安公主气个半死!冲过去扬手就想打徐慕雪,却被罗思菱用力的抓住手腕,眼神凶狠的看着她,“不要以为你是西元国的公主,人人都要让着你,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而不是在你们西元国!”
罗思菱说完,一甩,把乐安公主甩在一旁。
乐安公主气不过,把放在桌上的衣服全部扔到地上,用力的撕扯着!
罗思菱见状,气不过,正想走上去和她理论一番,这时锦瑟拦住了她,说道:“思菱,没关系,让她撕,到时候照价赔偿即可,我猜想这西元国应该不差这一点钱?”
“您说!对吗?公主!”
乐安公主听了,不由的挖苦道:“果然是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味!”
锦瑟听了,也不生气,应道:“既然公主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公主,撕够了吗?如果撕够了,那咱们来算算帐!”
相国府郑秀卿正在闺房为勋王缝制香囊,这时听到身边的丫鬟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下人来报,看到了勋王与乐安公主一同逛街,而且还带着乐安公主去了前不久开的成衣铺子,听说那铺子生意极好!”
郑秀卿听着,里面放下了手里的绣花针,急着道:“我们走,我们也去看看?”
“是小姐!”
郑秀卿心里急,因为勋王从来都没有这般对她,在这里永远都是郑秀卿主动,如若她在不主动,恐怕连勋王妃的位置都不保!
郑秀卿火急火燎的赶到锦瑟的铺子,还未踏入,就听到了楼上的真吵声。
勋王见乐安公主迟迟未下来,便走了上去,当他看到锦瑟也在时,他的心好似漏了一拍。
锦瑟与徐慕雪还有罗思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乐安公主是勋王陪她一起来的?
锦瑟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道:“今天这铺子真的是蓬荜生辉啊!老板要是知道还不高兴!”
乐安公主指着锦瑟她们,装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王爷,就她们几个不让本公主买这衣裳,而且还把本公主看上的衣服全撕掉!”
勋王看地上一片狼藉,衣服都被撕成一片一片?
这时立夏的哥哥从外边赶了回来,听到店里的小二说着,不免有些担心,连忙走了上去。
见大家都在这里,锦瑟给他使了个眼神,立夏的哥哥连忙朝勋王伏跪下去。
“草民参见王爷!”
勋王那不屑的眼神,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没有给,这些人在勋王的眼里,觉得跟他多说一句,就是掉身份之事!
冷声道:“起来吧!”
“谢王爷!”
这时乐安公主指着锦瑟她们说道:“王爷,她们几个孩威胁本公主,还要我照价赔偿!”
这把罗思菱气的够呛!这怎么还倒打一耙!
勋王跟身边的立夏哥哥说道:“这些衣裳多少银子,本王替公主赔给你们铺子!”
立夏哥哥看了一眼锦瑟,只见锦瑟朝他点了点头,便朝勋王申出四根手指头。
勋王看了一眼,冷声道:“等会派个人去勋王府领银子!”
“好好好!”立夏哥哥在一旁清点着:“王爷刚好五件!”
乐安公主见立夏哥哥那模样好似见钱眼开的样子,不免的嗤之以鼻,嘲讽道:“果然满是铜臭味,见钱眼开,区区几十两银子看把你高兴的!”
第173章 赔偿衣服
立夏哥哥听了,不禁笑道:“王爷,这里的衣服一件四千两黄金,总共五件衣裳一共两万两黄金!”
乐安公主不敢相信,这平平无奇的铺子尽然会买如此贵重的衣裳?
乐安不屑一顾的嘲讽道:“就这几件破衣裳就值几千两黄金,你们真的是坐地起价!”
锦瑟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走到乐安公主跟前,说道:“公主,你看看这衣服的布料,是一年才出的20匹的丝绸香云锦。
还有那领口缝制的珍珠,都是淡水珍珠,你应该庆幸只是把衣服撕毁,而没有把珍珠踩碎,不然这衣服可就不值这个价了!”
乐安公主恼火的看着锦瑟,当初在宴会上她都觉得这女子不简单,怒道:“不就是几件衣服,本公主照赔!”
此时她是偷偷的跑出来,并没有带侍女,只好跟立夏哥哥说,让他安排一个人跟她去驿站取!
这时勋王说道:“公主,这几件衣服就当本王买来送给你,来人!”
“属下在!”
“立刻去府里取两万两黄金送到这里来!”
“是!”
锦瑟听着,嘴角上扬,看来有人愿意当冤大头!
“既然勋王买了,那我们只好忍痛割爱,慕雪,思菱、我们去别家看看?”
正当锦瑟他们想离开,乐安公主往前一步,正想把锦瑟推下楼,这时思菱连忙喊道:“锦姐姐小心!”
勋王立刻上前一步,把锦瑟抓住,抱在怀里!
而这一幕刚好被正上楼梯的郑秀卿见个正着。
郑秀卿此时此刻那好看的凤眸已经是满眼恨意。
而勋王紧紧的抱着锦瑟丝毫没有想放开的意思,锦瑟用力的挣脱开,往后退了几步,沉着脸说道:“多谢勋王!”
慕雪和思菱连忙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着?”
罗思菱瞪了乐安公主一眼,气呼呼的道:“人长的那么美,却是蛇蝎心肠,白瞎了那张脸!”
“你说谁?”
“本小姐说的就是你,不要以为你是西元国的公主,本小姐怕你不成,本小姐还是大京国骠骑大将军的女儿,荣和公主见了本小姐都得礼让三分!”
“你……你……你……”
乐安公主被罗思菱说的哑口无言,一双委屈的大眼睛看着勋王,说道:“王爷,你看看这就是你们大京国的待客之礼,等本公主回去定会把这里发生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诉父皇听!”
勋王听着,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把乐安公主护在身后,走到罗思菱跟前,冷漠道:“罗小姐,别忘你的身份!”
罗思菱听了,给了他一个白眼,笑着道:“王爷说的没错,我们这样的身份不应该像那种蛮横无理之人好似泼妇骂街一般!”
“慕雪,看看锦姐姐有没有哪里伤着!”
罗思菱得意洋洋的朝乐安公主佻了佻眉!
走到锦瑟身边,问道:“锦姐姐,你没事吧!”
锦瑟摇了摇头,应道:“没有!我们走!”
谁知郑秀卿走了上来,拦在楼梯处,锦瑟不禁冷笑道:“今天是出门不看日子还是怎么的?怎么全都碰到一起?”
郑秀卿已经在楼梯处听了许久,这西元国公主,蛮横无理,可能勋王只是看中她背后的势力,但是她是一国之相的女儿,在礼仪这方面定不能有任何疏忽!
郑秀卿走了上去,来到锦瑟跟前,假意关心道:“恒王妃,你还好吧!”
徐慕雪和思菱被她怎么一说,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锦瑟已经被赐婚给来恒王。
而这句话却深深的把勋王给拉回了现实,原来她已经赐给了恒王!
锦瑟也没有端着,既然郑秀卿要提醒她的身份,那锦瑟便说道:“郑小姐,多谢你提醒,本王妃还好没事,要不然就不是陪两万两黄金那么简单!”
“我们走!”
而锦瑟这话里有话的意思是有恒王替她撑腰,所以她才这么高傲!
郑秀卿看着锦瑟那冷傲如同那盛开的玫瑰一般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显示她身上的刺,而恒王就是她的刺!
不由的气紧紧握拳。
锦瑟走过她身边,停了下来,靠近了她一些,冷声道:“郑小姐,你可能要努力一些,本王妃看这勋王好似没有想娶你的意思,你的勋王妃莫不是落空了,万一要是被别人捡了,那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你……”郑秀卿听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虽知锦瑟却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乐安公主见这些人都走了,不由的气的发狂,想把楼上橱柜里的东西都砸了,这时郑秀卿上前一步,提醒道:“公主,这些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首饰,如果全砸了,恐怕就是不是几万两银子那么简单?”
乐安公主听了,不情愿的把手里一套翡翠头面放了回去。
“好了,公主,本王送你回去,等会太子知道你偷跑出来,定会着急!”
郑秀卿上前一步,走到勋王身边,低声道:“王爷,你今日怎么得空,陪公主逛街?”
勋王看了她一眼,低笑道:“卿儿,这乃父皇安排的,本王没办法!”
郑秀卿见勋王那副对乐安公主放低姿态的样子,献殷勤的样子,不由的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
锦瑟回到流月阁就唤立夏去烧水,她要沐浴。
锦瑟靠在浴桶里,闭上眼睛,想着上一世他们对她做出的事情,她面如冷色,神经紧绷整个人泡在水里。
过了一会儿,立夏听里面没有声音,便提着水走了进去,看到眼前情景,立夏吓的把手里提着的水桶扔到一旁,连忙跑了过去!
惊恐的喊道:“小姐………”
锦瑟被立夏这么一喊,整个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立夏见没事,虚惊一场,连忙说道:“小姐,吓死奴婢了,奴婢还……还……还以为你溺水了!”
锦瑟看着立夏那着急微红的眼眶,微微一笑:“我没事!”
“立夏,我今日穿的那衣服扔了吧?”
立夏看着衣架上的衣服,一眼可惜的道:“小姐,这衣服你才穿过两次,而且这套衣服很称你的肤色,扔了且不是很可惜?”
锦瑟靠在浴桶边上,冷冷的道:“我嫌那衣服脏,扔了吧!”
立夏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句,“哦!”
这时立夏拿了一套新的衣裳进来,给锦瑟穿上!
一头墨发倾泻而下,犹如那黑色的绸缎一般丝滑,立夏一边替锦瑟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小姐,奴婢感觉你好像变了许多?”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立夏笑道:“现在小姐眼里有光了!而且还是幸福的光!”
“你这妮子尽说这些话!”
“嘻嘻嘻嘻!”
“小姐你脸红了!”
第174章 夜探恒王府
锦府玉珍阁,锦珍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下边跪着丫鬟,冷声道:“那流月阁有没有来取香薰?”
丫鬟伏跪在地,低声道:“回三小姐,今晚立夏才领了回去!”
锦珍倚靠在椅子上,暗自思量,为什么这锦瑟看上去,气色越来越好,这是为什么?
莫非是她发现了什么还是……
锦珍想到这里,便觉得明天一早去流月阁一探究竟?
恒王这些天很忙,这南漠国的使臣大约到端午节前到,他必须要和罗少将把关着,以免那些细作混进来,所以这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锦瑟。
到了子时,恒王才处理好手头的事,趁着夜色来到了锦府后院,轻轻一跃,跳了进去了。
而随身保护的暗卫视乎对他们王爷这翻举动,习以为常,两人躲在暗处,说道:“咱们王爷又翻墙角了!”
来到锦瑟的闺房,站在窗外把窗户打开,看着里面那姣美的睡颜,恒王不由的嘴角微微一笑,“真想把你早点娶回去,就不用半夜三更偷偷的来看着你!”
恒王府,一黑衣人偷偷的潜入恒王的书房,拿出手里的火折子轻轻的吹了吹。
把书桌上的蜡烛点燃,放在地上,迅速毫无章法的翻着桌上的公文,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那黑衣人眼神有些急促,便往后面书架走去。
可是他以为恒王的书房如此好进,正当他准备打开一个盒子,突然触碰了机关,那墙上突然冒出无数根冷箭。
正当那黑衣在奋力的躲着,突然外边喊了起来,“快……快……禀告王爷,有刺客!”
那黑衣人心里一惊,“不好,发现了!”
正当黑衣人准备离开之时,外面的侍卫冲了进来。
那黑衣人看在眼前一群人,便往后退了几步,这时恒王刚回到府管家急匆匆的道:“王爷,府上有刺客?”
只见恒王一声不吭冷着脸快速的往书房走去。
此时白剑与杜衡几人都在与那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而且他身上好似受伤,应该是在书房被暗器所伤。
只见那黑衣人用力一跃,再空中往后翻,重重一脚踢在白剑胸口,看来此人武功高强连白剑和杜衡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恒王一个起身一跃到白剑身后扶起他。
白剑站在一旁,忍在胸口的伤说道:“王爷,这人下手狠毒,刀刀致命,兄弟们已经折了好些!”
恒王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眼神冷厉如那刀锋一般透着寒光!
那黑衣人对着围攻他的侍卫们刀刀中要害,只见恒王拔出手里的剑,轻身一跃,朝那黑衣人而去!
见恒王步步逼紧,那黑衣人手里握在剑,往后边而退,发现后边无路可退,只见那黑衣人,一个旋转如同龙卷风一般朝恒王打去。
恒王一个跪地翻身,手里的剑刺中黑衣人手臂!
突然“哐当!”一声,剑掉在了地上,那黑衣人看着自己手臂在滴血,趁其不备一个起身飞上屋顶!
只见杜衡带着人追了上去。
恒王看着地上躺着的侍卫,眉头紧皱,冷声道:“白剑把这些受伤的侍卫还有身亡的好好埋了,把补贴的银子送给他们的家人!”
“是,王爷!”
恒王走到书房,看着桌上狼藉一片,不禁冷声道:“来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那人的身手应该不是大京国,肯定是西元国,而他们费劲心思来朝拜,有什么目的,还是单纯只是来朝拜?
这时杜衡走了进来,“禀王爷,那刺客往驿站那边飞快而去,随后消失了!”
“好!本王知晓!你去通知宋青,务必把铁骑暗卫训练好,而且加强人手保护好锦小姐!”
“是!”
如今这京城越来越热闹,这南漠国的人马上就到,看来他们是不是想着来一个灭城的想法?
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想法,那他们真的是自不量力!
那黑衣人趁着守夜的侍卫不注意回到了房间,摘掉面罩,把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下来,手臂那伤鲜血直流,申屠明奕看着手臂上的伤,忍不住的眉头紧皱!
如今他受伤,想必恒王定会有所察觉,而且也不能让申屠景煌看出来,不能去外面就医,只能自己在房间内简单的服上止血药粉和金创药。
简单包扎好,躺在了床上,想着自己在西元皇宫里,委屈隐忍了这么多年,才得到申屠康顺的认可。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机会,来到大京国,定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
母妃当初临死之前告诉他的秘密,让他一定要来到大京国去寻找前朝留下的宝藏!
而这些年他也一直偷偷的派人来到大京打探那笔宝藏的下落!
他得到的消息是那批宝藏的地图却在恒王手里?按捺不住心里想去一探究竟的想法,所以他躲在恒王府暗处,等了许久,恒王出门了,才偷偷的溜了进去。
次日,江影在院子门外看到锦珍好似朝流月阁走来。
快速的走到内室,“小姐,锦府的三小姐来了!”
锦瑟昨晚看书看的比较晚,今天早上起晚了些,而立夏刚好把水盆放在架上。
锦瑟连忙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这时立夏端起水盆走到江影身边,一副愁容满面的道:“江影你看看小姐这些天不知怎么了?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而且醒来正个人倦的,好似很疲惫的样子!”
江影叹了口气,应道:“我也发现了,要不然请个大夫给小姐看看,是不是这段时日累了?”
立夏附和道:“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现在就去请府医过来瞧瞧?”
锦珍在外边听着,那脸上扬起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立夏刚走出来,就见锦珍站在大厅,立夏假意的心一慌,跪了下去,“奴婢不知三小姐来,还望三小姐恕罪!”
锦瑟不屑的应道:“起来吧!”
“谢小姐!”
“你们小姐呢?”
立夏在一旁谨慎小心的应道:“回三小姐,小姐她还未起!”
锦珍看着这屋里的陈设,轻叹道:“这么好的院子,可惜了!”
立夏见锦珍自言自语,便问道:“三小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可惜了?”
“没什么,既然你们小姐还未醒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想着约锦妹妹一起去赏花,看来锦妹妹定要辜负那满园子的花了!”
立夏跟着走了出去,微微俯身:“恭送三小姐!”
见锦珍离开了,立夏立刻走到乐内室,“小姐,三小姐离开了!”
“嗯!”
“立夏替我梳妆,我与思菱和慕雪约好了,去郊外的湖心亭!”
第175章 泛舟
恒王府因昨晚刺客,恒王派了杜衡私底下调查清楚,务必查出来是何人所为?
荣和公主自从上一次见过申屠景煌,便被他把心都带走了。
今天一早去求了皇后,但是想着就这样直接出宫去驿站找申屠景煌,又觉得不妥便想了个理由,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寻了个理由,以请乐安公主游玩为由!
荣和公主打扮了一翻,看着镜子的自己如同那高贵的孔雀一般仰起了头!
随后带着身边的贴身宫女和身边的侍卫便出了宫。
驿站,申屠明奕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受伤发炎的手臂,如今看来定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考虑片刻,便起身穿好衣服,以探访大京国的风土人情为由出了门。
这时杜衡躲在驿站门口,便看到穿着一身绛紫色锦袍的申屠明奕从驿站走了出来。
杜衡随即打个手势,安排两个暗卫暗自跟着,自己便回了恒王府,把驿站的事情告诉与恒王。
“王爷,属下从昨天到现在,发现一人走出了驿站?”
“谁?”
“回王爷,乃西元国的二皇子申屠明奕!”
“是他?”恒王视乎有些诧异,这二皇子一直在宫里就是不受宠,这次来跟着来朝贡莫不是有什么目的?
“白剑,你务必跟紧,有问题立马汇报!”
“是!”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方才暗卫来报,锦小姐与徐小姐罗小姐去了郊外的湖心亭!”
“好!本王知道了!”
申屠景煌昨晚被锦华带到了春月楼,特意寻了春月楼的头牌,这才刚回道驿站,就听到侍卫来报:“太子,二皇子出去了!”
申屠景煌打来个哈欠,不耐烦的道:“派人跟着,本太子总感觉他好似在某算什么一般?”
这时荣和公主与乐安公主走了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
乐安公主见申屠景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茶,便拉着荣和公主走了过去。
“太子哥哥,你看谁来了?”太子抬眼看了一眼,就见荣和公主一脸娇羞的站在一旁!
太子瞧着荣和公主穿着一袭粉色齐胸襦印花锦缎马面裙外披一件彩云薄纱,一头墨发梳了一个坠马发髻,带着粉丝珍珠镶金丝步摇。
正含情脉脉一般直看着申屠景煌。
申屠景煌发现这荣和公主对他很是有意思,只见她那脸颊如那春日里的桃花一般粉红!
申屠景煌不禁心里得意,看来这公主对他有意思,不禁站了起来,朝荣和公主微微弯了弯腰,点头一笑,说道:“在下申屠景煌参见公主!”
荣和公主连忙上前一步,心里确幸道:“太子,不必行此大礼!”
而乐安公主在一旁附和道:“公主,这么一看,你与我太子哥哥还挺般配的!”
“这……”荣和公主连忙娇羞道:“乐安公主,没有没有!”
乐安公主知道她哥哥心里的想法,她也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替太子娶妻的,而是要把荣和公主娶回家!
乐安公主连忙说道:“公主,你未嫁、他未娶,刚好凑成一对,而起我太子哥哥,可是很专情,他府上连个妾室都没有?”
申屠景煌解释道:“那日在宴会上,那锦小姐提出的那些要求,并不是本太子做不到,而是锦小姐并非我心中所喜之人,而我自从上一次在宫门口一睹公主荣颜,我都心好似被什么给迷住了一般,好似找不到方向!”
荣和公主听着,心里一阵感动,恨不得立马就嫁给申屠景煌!
这时乐安公主眉眼一佻,果然上钩了,连忙说道:“太子哥哥,我和公主整想去郊外游玩,你可要一同前去?”
“好!容我回去换套衣裳!”
“嗯!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锦瑟几人来到郊外的湖心亭,这是第二次来,上一次还是年边,而且雪铺满了整个湖面,白茫茫的一片。
如今这次过来,湖边的柳树枝叶繁茂,湖中还有一些人正坐船上游湖好不热闹。
罗思菱看着湖面有人在泛舟,弄的她心里也痒痒的,拉着锦瑟与徐慕雪说道:“慕雪,锦姐姐,不如我们去划船吧!”
徐慕雪端庄大方的性格,对这些事情她好似并不是特别喜欢,坳不过罗思菱软磨硬泡,笑着道:“锦小姐,看来我们今日来必要去哪湖面了!”
锦瑟轻笑道:“那就去吧!我们也不能打扰了她的兴致!”
罗思菱见她们两人答应了,好高兴,连忙往船夫那里去跑去。
锦瑟看着罗思菱那奔跑的背影,如同一直自由自在的蝴蝶一般,自由自在的飞着。
不禁说道:“真好!慕雪真希望她能这样快乐幸福一辈子!”
徐慕雪在一旁轻笑道:“锦小姐,你也会的,你要相信恒王,他定会给你一世安稳!”
“嗯!”锦瑟回头看了她一眼,由衷的说道:“谢谢你!慕雪!”
徐慕雪知道锦瑟的意思,便说道:“锦小姐,其实都是我自己一人在单相思,恒王对我一点点意思都没有,不过我也想通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慕雪……”
“好了,锦小姐,我们之间不必那么客气!”
也许这就是锦瑟对徐慕雪有别样的看法,她优雅端庄,气质淡雅,她值得跟好的良人!
这是罗思菱划着一艘小船朝她们过来,喊道:“锦姐姐,慕雪快点上来!”
“好!”
而立夏和江影她们则在湖边等着!
锦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感受这划船,微风吹的,让锦瑟感受了这片刻的轻松。
而荣和公主与乐安公主还有申屠景煌一同来到了郊外的湖心亭,乐安公主看着湖面的有很多人在泛舟,指着湖面说道:“荣和公主,太子哥哥,不如我们也去划船,如何?”
申屠景煌看了一旁的公主,低声问道:“公主觉得呢?”
“既然乐安公主想去,那就去,毕竟公主是客人!”
荣和公主朝身边的侍卫点了点头,侍卫离开,不一会儿侍卫就划着一艘船过来!
锦瑟她们在湖的北面,而荣和公主她们在湖的东面,并没有碰到起来。
申屠景煌率先等上船,伸出手,低声道:“公主,来,我扶你!”
荣和公主娇羞看了她一眼,便把手伸了过去,申屠景煌轻轻一拉,荣和公主整个人都扑在他的怀里,闻着申屠景煌那身上气息,荣和公主脸红心跳!
乐安公主坐在对面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视乎明白了不少,而这荣和公主那所表现的对申屠景煌满满的爱意。
第176章 勤王相思成疾
勋王一人走到街上,没有带随从,看到一家药铺,便走了进去。
店里的小二看着此人穿着不凡,便走了过去,礼貌问道:“公子,您是要抓药,还是要看病?”
申屠明奕看了看这眼前的店小二,说道:“我来是抓一下拿回去炖鸡的药膳?”
“好嘞!”
“公子请这边来!”
没有一会儿,这时申屠明奕提着几贴药走了出来,又原路返回去来驿站。
待申屠明奕走了出来,恒王暗卫立马走了进去。
得知他买的是一些炖补的药膳而且还是那活血化瘀的药,并不是治疗刀伤?心里想着:“莫不是杜侍卫看错了?”
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申屠明奕回到驿站,把这些药递给了厨房让他们炖一只鸡,炖好了送到房间。
申屠明奕把衣服换了下来,手臂上的伤口,鲜血把白色袖子的里衣染红了。
而申屠明奕此时此刻拿出匕首在蜡烛处烧红,咬着牙,把烫红的匕首烫在伤口出,一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申屠明奕此时此刻额头布满了汗珠,只见他拿起一块布条把伤口草草包着。
看着手臂上的伤,心里想着:“不行,必须要马上处理,要不让伤口发炎,化浓,到时候就不容易好!”
申屠明奕知道此时此刻驿站外都是暗卫,必须要想个法子出去,找个大夫看一看?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锦江城,此人家里百年基业,但是他这人处事圆滑,能屈能伸,而且还是勋王的人,必须要寻个理由去他府里一趟,让他府里的大夫瞧瞧?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这时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皇子,小的给你送鸡汤来了!”
“好!进来吧!”
驿站里的小二端着鸡汤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正准备开门走出去,突然申屠景煌朝他一掌打了过去,那小二整个人昏倒在地,申屠明奕忍着手臂的伤,把那小二拖到内室,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穿在身上。
乔装打扮一番,端着盘子压低了身体,弯着腰走出房间。
勤王这些天忙的不得了,便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便去了仙品楼,来到沈三亿房间,正快速的拨着手里的算盘,说道:“沈少主,你整日算盘拨来拨去,找到妻子才怪?”
沈三亿手法快速的拨着,听勤王这么一说,说道:“王爷你这话里有话啊?”
“什么叫沈某娶不到妻子?沈某要是肯,恐怕你现在都得称呼沈某一声沈驸马!”
勤王听了,便站了起来,用手里的折扇指着沈三亿说道:“你这话就说的过分了?什么驸马,这样的胡言乱语的话都说出来,小心皇上治你的罪!”
“嘿嘿嘿嘿嘿嘿!”
“放心,皇上定不会治罪的,你看看我这一年都交了多少税收,把我治罪了,那皇上还不得亏死?”
“你说是吧!王爷?”
“真说不过你!”勤王给了个白眼,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沈三亿把手里的事情弄好,把账本合上,便问道:“王爷来沈某这里有何贵干?如今那南漠国的使臣不是即将快到了,怎么还有心思来沈某这里喝茶?”
勤王没有应他,只是站了起来,摇着手里的折扇伤感道:“一花一木一世界,一心一意无人知?”
勤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怎么了,还有勤王伤感的事?”
勤王想了想便说道:“本王看上了徐小姐,想娶她为本王的王妃?”
沈三亿一听,楞了一下,便整个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王爷,你别说了,在说沈某的肚子就得疼了?”
勤王看着沈三亿那模样,便疑惑的道:“为什么?为什么本王说娶徐小姐让你们这么好笑?”
沈三亿叹了一下,走到勤王身边,拍了拍勤王的肩膀,说道:“王爷,不是沈某笑你,而是这件事你们是不可能的,就算皇上答应,皇后那关一定过不了?”
勤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徐家没有和宫里扯上任何关系,而起徐太医都已经退朝为百姓?”
沈三亿安慰道:“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都能说清楚点,既然王爷你若是真心喜欢,便勇敢去追吧?”
“好!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那就日后再说,现在本王有事找你?”
“好!王爷只管说?”
“本王这次来,是想让沈少主和本王一起去一趟徐府,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每次去都是躲着他?”
勤王说到这里,眼神里透出了一丝丝的失落感!
而当沈三亿他们来到徐府时,管家告诉他们,说徐子谦进了宫,替太后瞧病去了,而徐慕雪与罗思菱一起去了郊外的湖心亭。
沈三亿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道:“这下怎么办?王爷你要去还是不去?”
勤王想了想,肯定恒王也知道,人多力量大,一起去才不会觉得那么尴尬,所以拉着沈三亿就往恒王府走去。
而锦瑟她们在湖心亭游船很说不开心,难的锦瑟今日如此高兴,与徐慕雪两人被罗思菱说的玩笑话逗的苦笑不得。
罗思菱坐在一旁,突然想了起来,看着锦瑟说道:“锦姐姐,敢明日你和恒王有了孩子,那我一定要做你孩子的干娘?”
“如果慕雪有了孩子,我也一样!”
见罗思菱好似正在畅想着未来好像有一群孩子在喊着她,干娘、干娘的那副陶醉的样子。
徐慕雪忍不住的指了指罗思菱的额头,娇嗔道:“你这个妮子,整日都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都在想什么?”
罗思菱一笑,说道:“你看看,锦姐姐八月二十成亲,到明年这个时候,锦姐姐是不是有孩子了?”
锦瑟被她这么一说,脸羞红起来,不由的说道:“思菱你在说什么?羞死了!”
正当几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乐安公主与荣和公主、申屠景煌他们船往锦瑟她们划来,而这时荣和公主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几个人,不由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跟前面的侍卫说道:“把船往右划去!”
乐安公主回头看了一下荣和公主指的那方向,这一看,就瞧见锦瑟她们几人,不由的跟身边道申屠景煌,委屈道:“太子哥哥,昨天我被那几人欺负了,辛好勋王在身边,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办?”
“哦!这是怎么回事?说给哥哥听听?”
乐安公主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荣和公主与申屠景煌,只不过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荣和公主听了不由的怒道:“这罗思菱她们太不像话了,不就是占着他父亲是镖旗大将军,就蹬鼻子上脸的!”
“乐安公主,你不要怕她们,看本公主等回为你出口恶气!”
第177章 冤家路窄
徐慕雪轻轻的扯了一下锦瑟的衣角,眼神示意她往右边看一下。
罗思菱也看到了,看着荣和公主,与乐安公主还有那申屠景煌三人坐在船里!
罗思菱走到船头,看着那三人,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念道:“真是冤家路窄,走哪跟到哪?”
这时锦瑟与徐慕雪也走到了船头,看着船里的几人,锦瑟眼神变的有些冷淡,好似这些人对她来说如同陌生人一般!
罗思菱把船杆扔给船夫,走到锦瑟和徐慕雪身边,挽着她们两的手挽说道:“锦姐姐,慕雪,真的是冤家路窄,走哪跟到哪,扰人雅兴!”
这乐安公主听着她话里的意思,指着罗思菱说道:“你说谁?”
“哼!”罗思菱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这时荣和公主走了出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锦瑟她们几人。
徐慕雪与罗思菱微微俯身,“参见公主!”
“起来吧!”
“谢公主!”
罗思菱满眼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这时荣和公主见锦瑟笔直的站在那么,丝毫没有想像她行礼的样子。
脸上不悦道:“你为何不向本公主跪地行礼!”
锦瑟上前一步,说道:“公主,不是应该你向我行礼吗?”
荣和公主瞪着眼睛看着她,怒道:“你莫不是魔怔了吧?让本公主向你行礼?”
锦瑟不紧不慢的说道:“公主你别忘了,我可是太后赐婚给恒王府的恒王妃!”
“你见了我还得称呼一声皇嫂!”
“哼!区区一个罪奴尽然让本公主称呼为皇嫂,你配吗?”
申屠景煌在一旁如同看好戏一般,那眼里的轻蔑如同在嘲讽锦瑟般!
锦瑟冷笑道:“配不配由不得你说了算!”
荣和公主看着锦瑟那冷傲的姿态,不由的满眼怒火。
这时乐安公主在一旁听着,不忘了火上浇油,那口气替荣和公主不值,便说道:“公主,如果是在外我们西元国,这样的罪奴连侧妃都排不上,更不要说是正妃!”
“如若是本公主,做梦去吧!不要说什么皇嫂连同本公主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也只是公主你脾气好!”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不禁的心里冷笑,这乐安公主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便说道:“公主,你这话就不对了,长幼有序,既然锦小姐赐婚于恒王,那她就是恒王妃,而你称呼恒王一声皇兄,那你应该称呼锦小姐为皇嫂,不关任何身份,而是长幼有序!”
“大京国的国训乃孝字当头、长幼有序如若荣和公主的这一翻话被太后得知,那后果公主应该知道……”
说到这里,荣和公主听了,不由的心里微微发慌,她一直想不通太后为什么要护着这个罪奴?
荣和公主听着,轻蔑一笑,“徐小姐,她只不过是赐婚,而且还未成亲,这就如此的嚣张,那往后的日子还不得骑到我母后的头上!”
乐安公主附和道:“也只有你们大京国才这样,如若是在我们西元国早就拉出斩了!”
“哈哈哈哈!”
罗思菱听着,仰头大笑起来!
乐安公主,怒道:“你笑什么?”
罗思菱走到船边,嘲讽道:“公主,本小姐听说你们西元国的公主很没有用,包括那些什么王妃也是如此,如果你们皇上需要拉拢大臣,听说把自己的女儿那怕是下嫁给花甲之年的大臣为妾的都有!”
“本小姐看你长的如花似玉,小心哪天你的父皇一个不高兴把你赏给了那些老头!”
乐安公主听着,不由的怒火冲天,一脚跨了过去,站在锦瑟她们的那艘船,而荣和公主和申屠景煌一起跨了过去。
比较是陌生男子,而锦瑟又有婚约在身,便与徐慕雪往后退了几步。
乐安公主,推了罗思菱一把,还好没有落下水,锦瑟与徐慕雪两人吓的心都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锦瑟走了过去,拦在了罗思菱跟前,冷声问道:“公主这是何意?”
申屠景煌站在一边说道:“锦小姐,只不过是朋友自己的玩笑?”
“哼!玩笑是吧!既然太子觉得这是玩笑,那本王妃也玩笑玩笑!”
突然只见锦瑟眼前一冷,双手朝乐安公主重重一推,乐安公主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大家看着锦瑟这样,纷纷的楞住了,不敢相信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锦瑟会做出这番举动!
乐安公主吓的大喊道:“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水!”
乐安公主的呼救声才把他们几人来回现实!
这时荣和公主也慌了,眼神狠厉的瞪着锦瑟:“你你你……你太过分了,等会回宫,本公主定把这事禀告母后!”
船夫刚想喊道:“有人落水了!”
申屠景煌眼神狠厉的看了锦瑟一眼,就往水里跳了下去。
这时在湖边的立夏她们看着湖中心的自己小姐,好似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有两艘船靠在一起,这几个丫鬟中,只有罗思菱的贴身丫鬟小琪与江影两人会武功,她们两人正想找艘船过去。
刚好恒王与勤王、沈少主他们走了过来!
“奴婢参见勋王殿下,勤王殿下!”
“平身!”
“小姐呢?”
立夏这时说道:“回王爷,小姐在那湖中心!”
这时恒王往立夏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看到那湖里好似有人落水了,心里想着,摸不着锦瑟掉进湖里?
看着江影站在一旁,恒王冷声道:“回去自己领罚!”
“是,属下遵命!”
立夏她们不解为什么恒王要罚江影,它没有做任何错事?
正当立夏想向恒王求情,虽知江影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说话!
这时白剑划着一艘船朝恒王他们过来。
勤王第一个跳上了船,他心心念念的徐小姐此时此刻就在湖心亭那里!
申屠景煌把乐安公主救了上来,此时此刻乐安公主全身湿透,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
罗思菱瞧着那模样忍不知道的大笑起来!
这乐安公主心里本身就集满了怒气,见罗思菱在朝笑她,气的她连忙爬起来,朝罗思菱与徐慕雪奋力一撞,罗思菱眼疾手快的往旁边侧了一下
虽知撞到了锦瑟与徐慕雪身上,两人身后无一物,双双落水!
锦瑟在湖底拼命的挣扎,而徐慕雪此时此刻已经喝了几口湖水,罗思菱刚想跳下去,她发现自己也不会水,心一横正想跳了下去,却被申屠景煌死死的拽着手腕,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与得意全在他想脸上。
锦瑟在水里扑通扑通几下,与徐慕雪整个人都快要沉了下去!
第178章 被推落水
白剑快速的划着船,恒王看着快到了。起身一跃朝锦瑟她们那艘船飞了过去。
站在甲板上,看着锦瑟与徐慕雪在湖里扑通扑通一下,整个人沉了下去。连忙整个人跳了下去。
勤王也跟着过来,眼看着徐慕雪就要沉了下去,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恒完深呼吸一口,整个人一跃钻进了湖水里。
纵使这已经快到了夏日,可是这湖水冰凉彻骨,锦瑟整个慢慢的落了下去。
恒王看着往下沉的锦瑟飞快的朝她游了过去。
眼神惊慌的看着锦瑟,把昏迷不醒的锦瑟连忙抱着,直往湖面游上去。
而勤王已经把徐慕雪救了上来,看着站在一旁的荣和公主,那由于害怕恒王降罪而有些慌张。
勤王冷声道:“荣和你最好想好怎么跟恒王解释,要不然不要说本王了,连母后都救不了你?”
这时立夏她们也赶了过来,小琪看着自家小姐那脸色惨白的模样,沈三亿此时此刻正在一旁安慰道:“没事没事!锦小姐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这时徐慕雪咳了几声,胸口里的积水吐了出来,正看到勤王抱着她,那双如同那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喜悦!
徐慕雪这才回过神来,发现锦瑟还在湖里,连忙转身趴在船头焦急的喊道:“锦小姐……”
“勤王,锦小姐还在湖里?快救救她?”
慕雪急得泪水在眼眸里打转。
这时罗思菱看着湖面,恒王游了上来,指着湖面,激动的喊道:“慕雪,慕雪锦姐姐救上来了?”
勤王和沈三亿连忙搭把手,把恒王与锦瑟拉了上来。
恒王浑身湿透,看着锦瑟那苍白的面容,任凭恒王怎么喊她,摇她没有一丝丝回应?
恒王没办法只能用力的挤压锦瑟的胸口,一口一口的渡气到锦瑟的嘴里,此时此刻气氛安静到了极点。
申屠景煌给了乐安公主一个眼神,乐安公主轻轻的扯了一下被吓的楞在一旁的荣和公主。
荣和公主回过头来,申屠景煌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趁着大家都把注意力在锦瑟的身上,申屠景煌牵着荣和公主轻轻一跃跳了回了原来那一艘船。
三人坐在船厢,让侍卫赶快把船划回去。
这时白剑已经发现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比锦小姐醒来更重要。
锦瑟好不容易的吐出了几口水,迷迷糊糊的念道:“荆王、荆王……”
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恒王喊道:“快……快……快回府!”
而恒王听到锦瑟嘴里。念道的荆王,他心里好似某一出被人扎了一下……
申屠明奕穿着驿站小二的衣服从后门与人家送菜的百姓混出了驿站,出了驿站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藏好。
申屠明奕此时此刻带在礼品来到了锦府,锦府的下人,看着眼前的男子气度不凡,而且穿着华贵,连忙派了一个人跑了进去。
“管家,外面来了一个公子手里提着礼品说是来拜访老爷?”
李官家一边走一边说道:“如今老爷不在家,少主也不在家,这个时候来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锦珍正巧从外边回来,见门口站着一个公子,从那背影看过去,此人应该长的挺不错的!
锦珍走了上去,下人瞧见了,连忙弯腰行礼,“三小姐!”
“嗯!起来吧!”
锦珍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西元国的二皇子,上次在宫宴上见过一次。
连忙微微俯身道:“珍儿参见二皇子!”
申屠明奕忍着手臂的伤,伸手把锦珍虚扶起来,说道:“三小姐客气了,我此番前来,是特意来拜访锦老爷和锦少主?”
锦珍看着眼前的申屠明奕,果真如同猜想一般,长得剑眉星目,就是一双眼睛显得有些阴冷!
锦珍笑着道:“那二皇子来的恐怕不巧,父亲与哥哥才出门一会?”
申屠明奕听了,眼神透着一股可惜的样子,说道:“那还真是可惜,既然锦大人与府上少主都不在,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正要离开,而锦珍觉得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是她翻身的机会,如若要是能入了申屠明奕的眼,看以后谁还敢欺辱她!
见申屠明奕要离开,锦珍连忙走了上去,把申屠明奕拦住,声音柔弱的说道:“二皇子若是不嫌弃,那进府坐一会,说不定父亲就回来了?”
申屠明奕微微一笑,“那打扰了!”
“请进!”
申屠明奕走了进去,看着这锦府,心里想着:“果然是百年基业打下来到江山,一看这锦府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锦珍请申屠明奕来大厅,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微微俯身道:“小姐,这老爷、少主都不在府?这?”
管家的意思是说,做主的都不在家,而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可以私自请人进来?
锦珍冷笑道:“管家,还楞着干嘛?还不让人上茶,这二皇子乃贵客,万一要是让父亲知道我们怠慢了客人,那还不得生气!”
“好,老奴这就去安排人到茶!”
申屠明奕看着眼前的锦珍,做事风格还是很像他,而且还是锦府的人,这锦瑟也住在这里,如果想要查到那批宝藏的秘密,看来锦珍说个突破口!
而且具他得到的消息,这锦府现在是锦江城的二姨娘当家,这锦珍是府里的庶出?
申屠明奕站了起来,在这大厅看了一圈,一双眼神如同那深井一般的看着锦珍。
低声道:“锦小姐,你可否带我去参观一下贵府?”
锦珍听着那低声富有磁性的声音深深的吸引了她。
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这边请!”
恒王一下马车,抱着锦瑟就往府里跑去,管家站在门口看着恒王脸色铁青抱着全身都湿透的锦小姐,连忙拉住了沈三亿。
问道:“沈少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三亿在一旁急着道:“快去安排人烧些热水,找几套衣服送到厢房!”
“好好!小的这就去!”
勤王扶着徐慕雪从车上走下来,见徐慕雪好似受了寒,雪白的脸颊微微发烫。
身边的雨落扶着她,见她这样,心疼的道:“小姐,我们先回去,让少主替你瞧瞧?”
“不,快扶我进去,等会哥哥会到恒王府来!”
勤王走了过来,跟身边的雨落说道:“快回府里取套衣裳来给小姐换上,本王先扶你们小姐进府!”
“诶!”
恒王抱着锦瑟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进入他的房间。
把她轻轻的先放在软榻上,朝外喊道:“立夏,江影,你们快端水拿衣服进来给王妃换上!”
这时管家急匆匆的一路跑了过来,把衣服递给了立夏!
第179章 罗思菱自责
立夏连忙把衣服拿了进去,几个人端着水走快速的走了进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恒王。
江影拿着洗漱的物品端了进来。
罗思菱急得原地踏步,“怎么办?怎么办?要是锦姐姐有个什么事?我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沈三亿在一旁安慰道:“你锦姐姐定没事的,她是谁,她可是打不死的,具我对她的了解,她很坚强的,很惜命!”
“没事没事!不要着急!”
立夏看着恒王在这里,不方便,她要给锦瑟换衣服。
鼓起勇气走到恒王身边,声音有些发抖的道:“王爷,你先出去一会?奴婢和江影要给小姐换衣服!”
“好!你们快一些!”
恒王走出了房间,冷着脸,唤了白剑走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
“派人去把那些谋害王妃的人看守在驿站,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来!”
“是!遵命!”
立夏与江影在房间替锦瑟换衣裳,江影摸着锦瑟的手腕,眼神一冷,说道:“不好,小姐的身体很冰!”
立夏听了,连忙摸了一下,真的很冰,立夏急得眼眶都红了起来,“这这这可怎么办?”
江影在一旁说道:“快点把小姐衣服换好,让王爷进来!”
这时管家从厨房端了一碗姜汤走了进来,“王爷,这姜汤给王妃服下,祛寒!”
这时房门打开了,立夏走了出来,跪在恒王面前,哭着道:“王爷,小姐的身体好凉,你快进去看看?”
罗思菱看着恒王那着急的样子,急的靠在沈三亿胸口哭了起来。
自责道:“如果不是我跟他们起了争执,锦姐姐就不会被推下去!”
沈三亿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就算你不跟她们闹,她们也会找任何理由来害你们!”
“好了,不要自责了,等子谦来了就好了!”
立夏把桌上的姜汤端了进去,罗思菱与沈三亿也跟了进去,当看到锦瑟那苍白的脸色,罗思菱陷入了深深自责中。
恒王喊道:“去看看,徐少主怎么还未到!”
立夏把姜汤递了过去,“王爷,这姜汤给小姐服下,会好些?”
恒王把锦瑟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胸口,恒王轻轻的舀起姜汤喂到她嘴里,看着那姜汤往锦瑟的嘴角流了下来,立夏赶紧拿个手帕替锦瑟擦拭一下!
“王爷,小姐没有喝进去!怎么办?”
此时的恒王也顾不了那么多,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轻轻的抬起锦瑟的下颌,姜汤往她那嘴里渡了进去。
当立夏她们看到锦瑟那脖子动了一下,就知道她喝了下去。
恒王连续喂了几口!把她轻轻的放下,替锦瑟搓着手掌,让她身体尽量暖和一些。
徐慕雪在客房,贴身丫鬟雨落拿着衣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此时的徐慕雪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而且刚刚也服下了姜汤,这会子有些出汗!
“小姐,奴婢把衣服拿了过来!”
“嗯!进来!”
徐慕雪一边穿着衣裳,问道:“锦小姐如何?有没有醒过来?”
雨落应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回府就立马把衣服送了过来,不过方才看到了少主匆匆忙忙的好像往恒王住的院子走去?”
“哥哥来了?”
徐慕雪问道!
“嗯!来了!”
“那好,雨落,我们快一点,赶紧去看看?”
雨落在一旁提醒道:“小姐你自己方才都落水了,要不你休息一下,锦小姐那里有恒王他们?”
徐慕雪穿着鞋子走了出去,勤王站在门外等着,见徐慕雪无大碍,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了过来,“徐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
徐慕雪朝他微微鞠了一下身子,说道:“多谢勤王的救命之恩!”
“看你说的,本王这是见义勇为!无须客气!”
勤王见徐慕雪好像要离开,便问道:“徐小姐,这是要去哪?”
“回王爷,去看着一下锦小姐是否醒来过来!”
“好,本王与你一同过去!”
徐子谦刚刚从宫里替太后诊病才出来,就见白剑在宫门口等着,当他看到白剑,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兆。
当白剑告诉他时,衣裳都来不及回府换,就急匆匆的跟白剑来到了恒王府!
罗思菱见徐子谦走了进来,连拉着徐子谦的手腕,“徐少主你一定要救救锦小姐!”
“没事!放心!”
徐子谦走了过去,微微俯身道:“王爷!”
“子谦,你来看看,锦瑟这是怎么了?”
恒王连忙站了起来,让徐子谦坐下!
徐子谦看着锦瑟那苍白的脸颊此时此刻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轻轻一碰就回碎了一掉一般。
拿出丝帕放在锦瑟的手腕处,替她把着脉搏,徐子前连忙换了一边手,如同方才的一样?
不由的眼神一冷,这锦瑟为什么连脉搏都没有了,把锦瑟的眼睛微微撑开,看了一下?
就如同白剑所说的那样,只是普通的溺水,而且喝进去的水已经被恒王挤压出来,为什么连脉搏都没有,而且鼻息还有,只不过是略微低了一些?
真当徐子谦准备起身的时候,锦瑟突然张开了眼睛,吐了一气。
罗思菱看着锦瑟醒来,揪着的一颗心终于踏实了。
而荣和她们回到驿站,荣和公主正想回去,申屠景煌发现外边好似多了一些人,而且好像不是之前的面孔。
连忙把门关上,紧张道:“公主你现在不能回去,因为外面都是恒王的人,你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他定会把你抓到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荣和公主被申屠景煌这么一说,顾不上形象摊软在地。
乐安公主见了,连忙上前轻轻的扶起她,安慰道:“公主你先等等,如果是锦瑟醒过来,那就无事,如果锦瑟未醒过来,那你就先在这里等等!”
“而起这里是驿站,接待使臣和别国皇室的地方,如果想要来这里抓人,必须要有皇上的圣旨,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喝口茶,先缓缓,不急,真正该急的是他们!”
沈家主得知消息锦瑟被人推入湖里,一双睿智精算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担心,比较这锦瑟可是一口一个义父喊着,比自家那小子还要亲热几分?
想来想去,还是得派个人过去问问?
第180章 王爷,有你真好
恒王见锦瑟醒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走到锦瑟身边,轻轻的抚摸她脸颊,低声道:“醒了!”
锦瑟点了点,声音沙哑的道:“王爷,让你担心了!”
“对了,思菱和慕雪,怎么样?有没有事?”
罗思菱听到锦瑟的声音,快速的走了过去,站在锦瑟床边,眼眶微红的道:“锦姐姐,我们没事,慕雪也没事,她在外边的客厅坐着!”
锦瑟微微一笑,“没事就好!”
徐子谦见锦瑟醒来,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紧握的拳头也微微松开。
“徐少主,又麻烦你了!”
锦瑟歉意的眼神看着他。
徐子谦只是微微一笑,谦和的应道:“无事,你的身体暂时有些虚弱,还是卧床好好休息!”
“嗯!”
“既然王妃醒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罗思菱想留下来陪着锦瑟,这时徐慕雪走了进来,说道:“思菱,让她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在来!”
沈三亿也在一旁说着:“罗小姐,先回去,等明儿再来!”
锦瑟坐了起来,朝罗思菱伸手过去,罗思菱走了过来,拉着锦瑟的手,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锦瑟微微一笑,安抚道:“思菱,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了,我只不过是体质弱了些,才会昏迷,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
罗思菱以为是锦瑟骗她,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若不信就问徐少主,看看我说的话对不对?”
锦瑟轻笑道!
见徐子谦微微点了点头,罗思菱这才真正的放心离开!
徐子谦开了一副驱寒活血的药方给了锦瑟,让锦瑟身边的江影去回春堂取!
等他们离开,恒王坐在床沿,看着锦瑟那苍白的小脸,几根头发落在锦瑟的脸颊。
伸手替锦瑟把那头发放与耳后,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低声细语道:“如果你今天出了什么意外,恐怕那几人活不过今晚!”
“王爷?”
锦瑟看着恒王那眼神透着一丝冷厉,她心里即是高兴,又欣慰。
驿站,荣和公主与乐安公主在申屠景煌房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她深知恒王的脾气,想当初在那莲花寺,她亲眼目睹的看着恒王房里一批一批的黑衣人抬出来!
乐安公主看着荣和那慌张害怕的样子,不由的看了申屠景煌一眼,两人会心的点了点头。
乐安公主走到荣和公主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道:“公主,你怕什么,你是一国之君的长公主,嫡亲公主,而恒王他只不过是贵妃所出?”
荣和公主眼神焦急的道:“乐安公主,你不明白,我父皇对恒王的与其他人不一样,若不是恒王的外祖父是修魏王恐怕这未来的皇储非他莫属!”
“哦!还有这么一说?”
荣和公主着急说道:“你们不明白的,目前就是怎么把这件事给摆平,你们没事,可是我就有事了,落水的那两人,先不说徐慕雪,就说说锦瑟那罪奴,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恒王妃!”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如同她说的那般,连本公主母后都无法保我?”
申屠景煌站起来走到荣和公主身边,看着荣和公主,突然一双手握在荣和公主的手,深情切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公主,我这次来就是来向大京国皇帝求娶你的!”
申屠景煌给了乐安公主一个眼神,乐安公主眼神会意的走了出去。
荣和公主见乐安公主离开,便有些心慌,正想跟在乐安公主一起离开,准备把手抽出来!
申屠景煌见荣和公主有离开的意思,连哄带骗的把人骗到了内室。
荣和公主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申屠景煌她喜欢他,所以才会这样由着他,最重要的是他是西元国的太子,那以后她便是太子妃,有大京国这么强的娘家背景,未来西元国的皇后触手可及!
申屠景煌紧紧抱着她,声音急促而显的略微沙哑,说道:“公主,我喜欢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申屠景煌的女人,想让你成为我的太子妃!”
荣和公主听了心里很是高兴,便半推半就的说道:“太子这样不好,母后知道定会生气的!”
申屠景煌在她的脖间处轻轻一吻,荣和公主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这感觉居然让她莫名其妙的在想来一次!
申屠景煌见她未拒绝,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屏风后面而去。
申屠明奕回到驿站,看着外边好似多来很多陌生的面孔,好似宫里的侍卫与宫女,便满心疑惑的走了上去,路过申屠景煌放房间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想到驿站门口的侍卫,申屠明奕顿时明了,心里不禁冷笑道:“果然迫不及待想拉拢靠山!”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外衣脱了下来,看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想到这锦府的锦珍,如此好骗,若不是她,也许连药都抓不了,而且她不紧安排了府医,还让府医配了几贴消炎止痛的药。
只不过是随口跟她说了一句,驿站没有熬药的炉子,结果亲自去了她自己的小厨房替他熬药,看来这锦府的三小姐,日后多加利用,定会有利于他。
想着明天下午,南漠国的使臣就要入京,看来他们这次来并非是交降书那么简单?
恒王府,夜晚锦瑟醒来,就见恒王坐在软榻上在烛光下看着公文。
那烛光微黄,显得恒王那立体而凌厉的五官如同渡上了一层薄薄的光圈,朦朦胧胧的样子让锦瑟看呆了。
锦瑟忍不住轻轻的掀开被子赤足悄悄的走到恒王身后,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那强劲而踏实的背上,声音软糯的道:“王爷,有你真好!”
恒王正在看着手里的公文,他早就知道锦瑟醒来,本想起身过去,谁知锦瑟自己走了过来。
听到锦瑟说着的话,恒王心里一阵暖流涌上心头,那好看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恒王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深情且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是本王遇见你真好!”
锦瑟看着他眼神,说道:“不,王爷,你听我说,可能是上辈子我太苦了,所以老天看不下去,特意把你送到我的身边,保护我,关心我!”
恒王见锦瑟那认真的模样忍不的想把她抱着怀里好好的亲几下。
奈何锦瑟刚刚好些,恒王只好压制自己心里的躁动!
问道:“饿了吧!”
锦瑟被他这么一说,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娇羞的看着他说道:“饿了!”
恒王见锦瑟那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眼神如同那夜晚的星星一般明亮,让他差一点就……蹦不住了。
第181章 兰宁公主的心事
恒王把锦瑟轻轻的放在软榻上,站了起来,轻轻的咳了几声,说道:“瑟儿你在这里等,我这就去叫管家传膳!”
见恒王那慌张隐忍的样子,锦瑟忍不住的想逗他一番,嘟着嘴娇柔的道:“王爷,你不陪瑟儿一起用膳吗?”
说完还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恒王留下一句,等一下进来陪你用膳,本王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说完就快速的离开!
锦瑟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白剑和杜衡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心想:“这王爷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跑了出去?”
恒王坐在书房听着杜衡把下午之事说与他听。
恒王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的书桌,问道:“西元国的二皇子有没有去找勋王或者承王?”
“回王爷,二皇子去街上溜达一圈,然后去了一趟回春堂,而且买了活血祛瘀的补药,然后回到驿站让厨房给他炖了一只鸡,之后就没有出去过?”
恒王想了想,问道:“杜衡你确定这其中没有人给他送过什么东西?”
“回王爷,中午店小二端了鸡汤,然后傍晚的时候又让小二端了晚膳进去?”
恒王问道:“同一个人是吗?”
杜衡想了想,应道:“因那店小二弯着身体,没有看清他的脸!”
恒王沉思片刻,应道:“看来申屠明奕已经出去了!你们只关注申屠明奕,却忘记了此人阴险狡诈比申屠景煌难对付多了!”
杜衡听了,恍然大悟,连忙跪下去,“王爷,属下的失职!”
“好了,通知白剑把人撤回来,至于今天他们对王妃做的事情,改日在一并算账!”
“是!王爷!”
这时管家在外面敲了敲门,“王爷,王妃让老奴过来告诉你一声,她带着江姑娘和立夏姑娘准备回锦府!”
恒王连忙站了起来,走出书房,“管家派车!”
“是,王爷!”
立夏搀扶着锦瑟走在院子里的回廊,见锦瑟这么晚了还要回去,便说道:“小姐,都这么晚了,不如你在恒王府的客房休息一晚,明早在回去?”
锦瑟走在这回廊,晚风吹过,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很香,是荷花的清香,如今这恒王府院子里的荷花池,开的比较早。
“立夏,这还为成亲,如若不是特殊情况,不能随意在外边过夜,虽说我只是暂时住在锦府,但是那也如今好歹也是我自己住的地方,明白吗?”
“知道了!”
江影跟在身后,想着回去怎么跟锦瑟说,她明日就要离开,去宋青训练营,接受处罚!
刚走到门口,就见恒王在门口等着,手里还拿着一件薄薄的披风。
见锦瑟走了过来,朝锦瑟走过去,把手里的披风打开,替锦瑟披上,动作温柔且深情!
看的立夏在一旁都替锦瑟高兴!
“王爷,我自己可以回去!”
恒王没有只是微微一笑,牵着锦瑟的小手往门口走去。
锦瑟没办法,只好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
皇宫里,荣和公主快要到宫门下钥才回来,洗漱一番,穿着一套粉色中衣躺在床上,想起傍晚的时候,申屠景煌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不由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
看那绿色的床幔,微风从窗户吹了进来,一阵凉风吹在了荣和公主的脸上,好似申屠景煌的手抚摸在她的肌肤一般。
荣和公主一颗春心荡漾的心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想着男女之事,她嘀咕道:“原来是这么美好!”
可是她忘了,申屠景煌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想让她成为他的助力。
荣和公主沉浸在申屠景煌编织的美丽谎言,而她也把自己给奉献了出去。
宁心宫,兰宁公主托着下颌,那姣好的面容如今却是愁云满面。
当她得知自己的母妃竟然要把她嫁给申屠景煌为妃,而且还是为侧妃?
而且父皇答应了,她只不过是他们争夺权利的牺牲品,只不过是为了去西元国暗地里帮衬着荣和公主。
兰宁公主今天眼睛都哭肿了,却没有人在意她是否愿意,当她含着泪去求太后的时候,看见徐子谦正在里面,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而不想看到她这般狼狈的模样!
她见了徐子谦走了出来,心里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只不过是微微点头问好一声。
太后瞧见她那红着眼眶,只不过是无力叹息道:“兰宁你的事情,哀家都知道了,哀家有心想护你,可是架不住你母妃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兰宁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宁儿知道,太后尽力了!”
太后见兰宁那隐忍的样子,她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当她权益一番,在太后的心里这兰宁比容和聪明机智,也许去那西元国真能帮衬着荣和。
已*她的美貌与智慧,定会得到西元国太子的喜欢!
太后朝兰宁招了招手,“兰宁过来!”
太后握着兰宁的手,一脸慈祥的看着她,说道:“兰宁,哀家有愧于你!”
“太后?”
兰宁看着太后那湿润的眼眶,忍不住的低声喊道!
太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脖子摘下一条翡翠佛珠,戴到兰宁公主的身上。
“兰宁,不管你在哪里,还是哀家以后不在了,这串佛珠将替哀家陪着你!”
“太后!”
兰宁公主心里的委屈此时此刻在太后这里如同泉涌一般的涌了出来。
“兰宁你要记住,无论你去到那里,你永远都是大京国的公主,尊贵的公主!”
而荣和这边当她得知兰宁公主与她一起嫁给西元国时,她气的在自己的寝宫里闹成一锅粥。
而皇后都已经睡下了,听到宫人来报,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来到荣华宫。
荣和公主见皇后来了,扑到皇后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母后,你说兰宁为什么要与儿臣一起嫁给太子?”
皇后松了一口气,她来之前还以为荣和不愿意嫁?
皇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道:“荣和,你说本宫的掌上明珠,将来要嫁到那西元国,本宫有些不放心,本来是想安排一个大臣的女儿与你一起陪嫁到西元国!”
“不过刚好陈妃想把兰宁嫁给申屠景煌,不过你父皇告诉她,你已经内定嫁给申屠景煌为太子妃,那太子只能有一个?”
“谁知道那个陈妃尽然说,她愿意让兰宁公主,去当西元国当侧妃?”
荣和一想到兰宁那姿色,她就有些不愿意,一脸不情愿道:“母后,那兰宁长的就是狐媚模样,儿臣怕太子禁不起诱惑?”
皇后却笑了起来,“荣和,去了西元国她还不称呼你一声太子妃,而且母后安排了身边的人陪你一起去西元国,这些你都不用考虑!”
第182章 申屠景煌求娶
次日,申屠景煌一早就进宫求见萧炎御,萧炎御此时此刻还芙蓉宫。
惠姬正替他整理着朝服,自从惠姬那日入宫,萧炎御基本都独宠她一人。
萧炎御眼神满是宠溺的看着惠姬。
惠姬正在替他扣着衣服的纽扣,说道:“惠姬,这穿衣服的事情就让宫人来做,不要伤到你的手指!”
惠姬柔声应道:“皇上,皇后姐姐和贵妃姐姐都替你穿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伤到手指,惠姬可没有那么矫情!”
“想到小时候寒冬腊月在那结冰的河里替主人家洗衣服,那手指冻的都快僵掉了,那般苦都熬过来了,这一点算不了什么?”
看着惠姬轻描淡写的说着,好似这些事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种经历,只不过是让她成为宠妃的一个历程。
萧炎御却满眼心疼的看着她,看着她那极其魅惑的眼神,萧炎御视乎已经沉沦,那完美无缺的脸颊,让萧炎御沉浸其中。
心疼的握着惠姬的手,低声道:“现在有朕在你身边,护你周全,没人敢欺负你!”
惠姬顺势抱着萧炎御,轻轻踮起脚尖在萧炎御的脸上轻轻一吻,声音极其温柔的道:“惠姬有皇上护着,之前多苦都值得!”
“皇上,去上早朝吧!待会那些大臣们又得说惠姬蛊惑君心!”
萧炎御大笑道:“朕愿意,那些大臣们管不了!”
“那好,朕先去上早朝,等会事情办好了,朕带你去御花园逛逛,听宫人们说那御花园的荷花开了!”
“好!惠姬在这里等着皇上!”
惠姬伏跪恭送皇上。
待皇上离开后不久,宫人就送了一盒雪肌膏来到芙蓉宫!
“惠妃娘娘,只是皇上特意让奴才送来,说是让娘娘涂手的药膏!”
“臣妾谢皇上恩典!”
待宫人离开,惠姬身边的贴身宫女双手捧着雪肌膏递到了惠姬跟前,惠姬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就叫贴身丫鬟放在了梳妆台!
“娘娘,奴婢瞧着你好似一些不高兴?”
惠姬看着身边的宫女说道:“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好好呆着,只要皇上宠一天,那就好好的呆一天!”
惠姬身边的贴身宫女是申屠景煌的人,说道:“娘娘,别忘了你来这里的任务!”
“太子来之前,有提醒你,你的家人都在皇上的手里,别忘了!”
“我知道,你告诉太子,惠姬定会完成任务!”
惠姬那绝世的容颜让一旁的贴身宫女都在质疑,为什么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生的如此好看之人。
大臣们一早就在大殿等着,这时李公公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一袭明黄色龙袍,戴着金丝八爪龙镶明珠皇冠,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满是上位者的威严。
郑相国拱手道:“皇上,西元国的太子与使臣在殿外求见!”
“宣!”
申屠锦煌走了进来,朝萧炎御伏跪下去,“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拜见当朝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炎御大手一挥,声音洪亮的道:“太子,快快请起!”
“谢皇上!”
“太子,昨天下午,你们西元国使臣提的意见,朕准了!”
申屠景煌听着,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便说道:“多谢皇上成全!”
在场的大臣们对都有些疑惑,这皇上与西元国的使臣达成了什么协议,为什么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拿出一道圣旨。
宣旨道:“朕奉太后慈谕,荣和公主,乃朕的嫡长女,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秉性端淑,持躬淑慎。
朕的兰宁公主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
“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兹特以指婚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责有司择六月二十六完婚。钦此。”
“兰宁公主与荣和公主姐妹情深,特准兰宁公主与荣和公主一同嫁入西元国太子府,荣和公主为太子妃,兰宁公主为侧妃,钦此!”
“西元国太子申屠景煌谢皇上隆恩!”
大臣们看到申屠景煌和西元国的使臣那得意的神情,都想不到这么快,还没有几日就把两位公主嫁给西元国的太子,这皇上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恒王听完圣旨,不由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荣和公主嫁给申屠景煌那这是他们的交易,那这兰宁为什么也要嫁过去?
便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问道:“父皇这兰宁是自愿去的吗?”
这时承王在一旁听了,不乐意道:“恒王依你所见,难不成还是父皇强迫兰宁去的?”
“父皇,儿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堂堂大京国的公主却要去西元国为侧妃,说的好听乃侧妃,说的不好听其实却是去为妾!”
萧炎御听着,不由的怒道:“大胆!”
“皇上息怒!”
“父皇息怒!”
整个大殿的人都伏跪在地上,而勋王那眉眼之间带着一股阴冷的幸灾乐祸。
萧炎御怒道:“恒王,你觉得朕错了?”
“回父皇,儿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儿臣只是觉得大京国的公主只能为正妻,不能去当妾!”
申屠景煌在一旁故作轻松道:“王爷,你放心,本太子对两位公主都是一样真心,况且这是皇上亲自赐的婚,你就放心!”
恒王早就把申屠景煌调查一清二楚,虽说暂时还未娶太子妃,但是府里的姬妾成群,依兰宁的性格去了定会吃亏?
见恒王没有回话,申屠景煌示意身后的使臣把聘礼单呈了上去。
萧炎御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太子既然你父皇如此有诚意,那朕也不能辜负他的一翻诚意。”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各位爱卿有没有什么异议?如若没有就准备退朝!”
“明日一早勋王去城门口迎接南漠国使臣,恒王负责京城安全,勤王准备安排宴席之事!”
“好了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走出殿外,对身边的陈御史,道喜,其中一个跟陈御史不合的大臣,嘲讽道:“陈大人,恭喜你啊!想不到兰宁公主也跟着嫁给西元国的太子,只不过是侧妃,看来你们陈家的风水就是如此,当不了正的!”
“哈哈哈哈!”说完就笑着离开。
而这时承王走了出来,见他舅舅陈御史黑沉着一张脸,便走了过去,“舅舅,你怎么了?好似不太高兴的样子?”
陈御史微微俯身,叹息道:“承王,是谁同意兰宁公主嫁给西元国的太子?”
承王不以为然的道:“是母妃母妃亲自跟父皇说的!”
陈御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糊涂,真是糊涂!”
第183章 兰宁为侧妃
承王见陈御史一气之下离开,自己傻傻的站在那里,对于他来说,兰宁嫁给西元国的太子最好不过。
不管是去当正妃还是侧妃,只要她能把西元国太子哄开心,那日后将来的助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御史一路急匆匆的赶到了陈妃宫里,陈妃见自己的哥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变故,当她听到质问她的时候,陈妃露出了一个无比轻松的笑容。
“娘娘,你糊涂啊!”
陈御史看着这家这妹妹,真的出了那一点美貌,真的是无脑,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
想当初怀有身孕若不是帮着她,早就被人害了。
陈妃娘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他,说道:“哥哥,你今日怎么了?”
“娘娘你是不是去求了皇上把兰宁也一同嫁给西元国的太子?”
“是啊!没错,难道本宫的女儿就输给了她的女儿,真是笑话,现在只不过是太子妃,那日后就说不定了!”
陈妃娘娘看着自己刚刚弄好的指甲,说道:“哥哥,既然兰宁公主已经许给了他,那你日后可得多费心安排人帮忙帮忙?”
“只有承儿当上了皇储,我们陈家才真正的翻身!”
“可是娘娘,兰儿那个性子外表看起来柔弱,内心却是很刚烈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且不是得不偿失?”
陈妃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哥哥说的,本宫都考虑过了,放心,本宫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陈妃见自己的哥哥还想说什么,便手扶着额头,说道:“哥哥,你跪安吧!本宫头有些疼,想休息一下,这件事就是这么决定了,她是本宫的女儿,本宫自不会害她?”
恒王满心疑惑的来到宁心宫,她他想亲自去问问兰宁,是否真的他愿意?
来到宁心宫,兰宁公主的贴身宫女走了出来,带了一封信,递给了恒王。
恒王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只写着几个字“皇兄勿问,一切安好!”
恒王站在门口看着这里的几个字,虽说没有说什么,但是能知道兰宁字里透着心酸和无奈!
这时月栖宫里的一个宫女走了过来,俯身道:“王爷,贵妃娘娘让你去她那里一趟,有事与你说?”
“嗯!本王有事等回过去!”
锦府,锦瑟昨晚刚刚回来,恒王交代她今天定要好好休息,本来今晚要参加宫宴,南漠国使臣晚了一天,所以宫宴延缓到了明晚。
锦瑟坐在流月阁的花架下,她让车夫做了一个秋千,此时此刻正在安静的看着手里的书。
而江影走了过来,两手抱拳,单膝的朝锦瑟跪了下去。
这一举动把锦瑟差一点吓的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见江影这样,连忙扶起她,问道:“江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跪下去干嘛?”
江影回道:“小姐,昨天是属下保护不周,害小姐落了水,如若小姐出了什么事,属下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够!”
锦瑟会心一笑,扶着她起来,说道:“没事,我知道你的意思,王爷那边我去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她没有权力,唯一的只不过你的买身契还没有给我,你等着,哪天我去跟王爷说,让他把买身契给我!”
“你也不用去领罚了!”
“小姐?”
锦瑟拉着江影的手,说道:“好了,没事了啊!”
这是外边的管家走了进来,“锦小姐,罗小姐和徐小姐来府上找你!”
“好,快快请进!”
“立夏上茶!准备罗小姐爱吃的白玉马蹄糕,和山药枣泥糕,还有徐小姐喜欢喝的茉莉花茶!”
“是,小姐!”
罗思菱和徐慕雪走了进来,罗思菱见锦瑟今天气色好了许多,便走了过去,拉着锦瑟的手说道:“锦姐姐,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
锦瑟微微一笑应道。
“徐小姐,你怎么样?”
徐慕雪微微一笑,应道:“好多了,你呢?昨晚你那个样子,真的把思菱和我都吓到了!”
锦瑟歉意的道:“让你们两操心了?”
“没事就好,如若你昨晚没有醒来,恐怕思菱定会闹到皇上那去?”
锦瑟感激的眼神说道:“谢谢徐小姐和思菱!”
罗思菱吃着手里的糕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锦姐姐,兰宁公主被赐给了西元国的太子?”
“申屠景煌?”锦瑟问道!
徐慕雪点了点头,轻叹道:“是啊!这兰宁公主说的好听是侧妃,说的不好听就是陪嫁宫女?”
锦瑟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问道:“此话怎讲?”
罗思菱坐在一旁,说道:“锦姐姐,你还不知道不?”
锦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其实真正嫁的是荣和公主,荣和公主是嫁给申屠景煌为太子妃,而兰宁公主则是嫁给他为侧妃!”
锦瑟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兰宁是为侧妃,好似跟上一世不一样,上一世只知道送给了和亲,可是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那就不知,当初听那些宫女们私底下议论,兰宁公主嫁过去还没两年就郁郁而终。
但是让她想不到的是,以兰宁公主的才情怎么会郁郁而终?
不行,不能让兰宁公主重蹈覆辙?
当罗思菱告诉她,是皇上赐的旨,而且连出嫁的日子都已经选好了,在六月二十六这一天,那就是只有一个多月?
锦瑟连忙问道:“能不能去宫里见她一面?”
徐慕雪无奈的应道:“不行,如今兰宁公主已经被陈妃娘娘看守起来,就是怕她出了什么事,在来之前,我已经递了贴子进去!”
“陈妃对外称,兰宁公主染了咳疾,一时半会好不了,安心的养好病等到待嫁的那天!”
罗思菱在一旁听着,气愤道:“这陈妃娘娘难道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推嘛?那申屠景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才来几天就跟荣和公主勾搭上!”
“这以后兰宁公主嫁过去定会吃苦的!”
锦瑟听着也陷入了沉思,上一世只听说她被勋王送去来和亲,但是去来哪里,锦瑟一点对哦呀不知,而那时候锦瑟就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而且那个时候是太后已经不在了,才送去的,
那现在为什么太后也不阻止,而是就这样安排?
难不成太后在这一场交易里又在算着什么?锦瑟真的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上一世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只不过是随耳一听,或者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
罗思菱见锦瑟出神,便问道:“锦姐姐,想出什么办法来没有?”
这时刚刚从勋王府回来的锦心,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徐家小姐,和罗小姐来府上,去了流月阁。
第184章 修嘉柠进京
锦瑟想了想应道:“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去见一趟兰宁公主,明天的晚上的宫宴,我想办法去见一见兰宁公主,听听她的意见?”
“好!锦姐姐,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明晚我和慕雪帮你!”
“好!”
这时锦心走了进来,见锦瑟与徐慕雪和罗思菱她们坐在一起,便走了过去,笑道:“锦妹妹,罗小姐她们来了,怎么不招呼我一声,这有失地主之谊?”
罗思菱站了起来,说道:“大小姐客气了,我们此番来只是来看看锦姐姐!”
“哦!原来是这样,那锦妹妹,你不请姐姐坐吗?”
锦瑟站了起来,冷笑道:“这里是锦府,大姐姐你想怎么坐,你自愿!”
徐慕雪站了起来,朝锦心微微一笑,说道:“大小姐,慕雪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思菱方才不是说你有事,那一起走吧!”
“好好好!我这就来,锦姐姐,等下次在来看你!”
“好,立夏送送徐小姐她们!”
见她们走了,锦瑟坐在秋千上,看着锦心穿着一件香云锦对襟襦裙,外披一件软纱,看着那紧致的妆容便知道她去了哪里?
问道:“大姐姐,为何不坐,还是大姐姐嫌弃妹妹这里寒酸了一下?”
锦心听着,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锦妹妹说道是哪里的话,如若要是嫌弃这里,那岂不是嫌弃了整个锦府?”
锦瑟故作伤心的道:“可是大姐姐你这十天半个月的都未成踏入妹妹这院子,妹妹还以为你是怕妹妹之前的咳疾传染给了你,既然大姐姐不怕,那大姐姐不要客气,这是刚刚我自己做的点心你是否尝一下?”
锦心听着,不由的想到之前,锦瑟那病,不禁的那出帕子轻轻的捂了捂嘴,见她这样锦瑟心里不禁的冷笑!
这时锦瑟站了起来,在锦心身边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扬起,也副可惜的道:“大姐姐,你今日穿的可真美,可是那天妹妹我在街上瞧见西元国的乐安公主穿的比你还美,锦姐姐就如同那火红的芍药花一般火红艳丽,可是那乐安公主却如同那太阳花一般五光十色,这也难怪勋王会多看他几眼!”
看着锦心那紧捏的手绢,锦瑟心里知道她把这些话听了进去。
便继续道:“妹妹知道锦姐姐喜欢勋王,可是姐姐别忘了,你可是前有郑相国家的郑小姐,后有西元国的乐安公主,她们都身份可比你高贵了许多,妹妹觉得你要加把劲,要不然连个侧妃的位置都没有!”
锦心忍着心里的怒气,转过身来,咬着牙笑道:“妹妹,多谢你提醒,不过姐姐嘛!对那什么勋王不敢兴趣,至于那什些什么乐安公主,郑小姐的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你既然如此操心,管好自己吧!”
锦瑟嘴角上扬,说道:“多谢大姐姐的提醒,妹妹我一定会多多操心!”
“你……”锦心强忍着,在她心里不屑于与锦瑟说,转身离开了!
等锦心离开,立夏走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小姐,你看看大小姐都气的脸都变色了!”
“嗯!不管她,只要她暂时不来害我,我都不会去对付她,现在目前的就是明晚去宫里,想办法去见一下兰宁公主。”
江影在一旁应道:“小姐可以带消息给江离,让她明晚带你去!”
经江影这么一提醒,锦瑟想了起来,说道:“江离你想办法带个消息给江离,让她明日准备一套宫女服,在恒王的寝宫等着!”
“是!”
“对了,王爷呢?”
“回小姐王爷一早进宫了!”
“好,等王爷回来,带个消息给他,说我想见他!”
“是!”
立夏在一旁捂住轻笑道:“小姐,你和王爷还没有成婚都如此想念对方的,好像有一句俗话叫什么来着?”
江影见立夏想不出来,便提醒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小姐你和王爷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锦瑟见立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说道:“江影,你怎么也学立夏,立夏这个丫头本小姐管不住了,如今都赶拿她主子来玩笑了,赶明儿我跟王爷说一声!”
“说什么?”立夏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锦瑟轻咳几声,故作高深的道:“跟王爷说把你嫁给他的侍卫宋青算了!”
“什么?宋侍卫?”
“小姐,不行!”
见立夏那紧张害羞的样子,锦瑟故作冷声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还是觉得人家配不上你,还是你有了意中人?”
躲在暗中的安慰们津津有味的听着她们主仆在院子里的对话,他们也很想知道,这立夏姑娘怎么回答,这等回换班了,定要去告诉宋侍卫一声,让他请咱们哥几喝酒?
立夏被锦瑟这么一逼问,脸红的道:“哪里是宋侍卫配不上我,分明就是奴婢配不上人家宋侍卫,人家宋侍卫武功高强,人长的一表人才,那里是奴婢配的上!”
“那依你的意思,你喜欢人家宋侍卫了是吗?”
“小姐……”
立夏见锦瑟问的这么直截了当,一跺脚,脸一红,跑了进去。
留下锦瑟在院子里傻笑!
恒王来到月栖宫,刚走进去,就见一个穿着绿色束腰绣花衣裙的少女见恒王走了进来,欣喜的跑了过去,挽着恒王的手挽,如同许久不见的爱人一般,亲昵的喊道:“表哥,柠儿许久未见你,今日见到表哥,柠儿真的很想你!”
恒王把手从修嘉柠怀里抽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不冷不热的说道:“嘉柠,你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修嘉柠在恒王把手抽出去之时,她就知道恒王不属下他了,在也不是那个十岁的恒王。
修贵妃见修嘉柠有些尴尬的站在了那里便说道:“恒儿,你柠儿慢慢可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到京城,就是为了来见你!”
恒王楞了一下,回道:“母妃,不是你让嘉柠表妹来陪你的,怎么变成是是来看本王的?”
修贵妃楞了一下,尴尬的笑道:“恒儿,嘉柠这次来是准备长住,你看看安排她去你府上,这样也好方便一些,毕竟这宫里规矩多?”
“母妃,儿臣那里不方便,还是住在宫里比较好?”
修嘉柠见恒王不乐意,便有些不高兴的道:“表哥,柠儿大老远的来一趟,你怎么可以拒之门外呢?多伤柠儿的心?”
“嘉柠,你还是住母妃这里,也好给母妃解解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去住,难道你是怕未来的表嫂不高兴?”
第185章 西元国内哄
恒王不想和她多说,便俯身道:“母妃,儿臣还有事,先退下!”
“诶……诶……表哥……”
修嘉柠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不由的有些伤心起来。
当修嘉柠知道恒王被赐婚,她在路上心急如焚,才几年为见,恒王如今跟之前变了,那凌厉的五官越来越变的冷厉,好像恒王已经不是在修家堡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如今却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修贵妃见修嘉柠有些闷闷不乐,便唤了她过去,安慰她,说道:“柠儿,你恒王表哥定有他的想法,不过你相信姑母,你表格只不过是跟那锦瑟有利益关系,所以才会娶她!”
“真的吗?”
修嘉柠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修贵妃轻笑道:“姑母什么时候骗过你,等会带你去见皇上,然后姑母派修奴送你出宫,你就住进恒王府,本宫让修管家安排的住处放心住吧!”
修嘉柠听了,满心欢喜的扑到修贵妃怀里,“姑母真好!”
“就你嘴甜!好了,本宫这就带你去见皇上!”
“是姑母!”
恒王回到府上,身边的暗探递了一份密函走进了书房。
恒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摩耶国皇子派人送来了。
恒王打看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让恒王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
申屠景煌回到驿站,召集了西元国的使臣还有申屠明奕,申屠景煌厉声道:“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南漠国使臣来之后,在如何商量!”
这时西元国的使臣站起身说道:“太子,如今婚期就再六月二十六这一天,那通知皇上是否来得及?”
“现在三弟正在带兵攻打摩耶国,那摩耶国顽固不化,以他们的国力竟然敢反抗?这不是自找罪受?”
申屠景煌脸上扬起的不屑,让坐在一旁的申屠明奕嘴角扬起一冷笑。
申屠明奕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低声道:“太子,你是否也太轻敌了,具我所知,这一次三弟好像被摩耶国打的丢了一做城池?”
西元国的几个大臣们听了,都相互看了一眼,前些日子不是说已经收了块领地,如今为什么却还丢了一座?
“哼!二弟,你哪里听的消息?这只不过是父皇的障眼法,记住你、我来这里的目的?”
说道这里,申屠明奕冷笑了一声,“是吗?太子来这里娶妻,而我来这里寻宝?”
申屠景煌讥讽的道:“有不看看你的身份,若不是父皇看你有用,要不然早就把你给贬为平民,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跟本太子平起平坐!”
其中有几个大臣是站在申屠明奕这边,见两人争执起来,便说道:“太子,二皇子,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致,不能自己人起哄!”
“金大人,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等这次朝拜结束,一个月后,班师回朝!”
“是!太子!”
“二弟,那批宝藏的消息,希望你到时候别只拿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回国应付父皇,到时候别怪本太子没有提醒你!”
凤栖宫,荣和公主乖巧的坐在皇后身边,看着这些嫔妃们都在向皇后和荣和公主道喜。
其中一个妃嫔说道:“娘娘,这公主看着就如同您一样,一看就是母仪天下面容,这往后嫁给了西元国的太子,那西元国的皇后指日可待了!”
荣和公主娇嗔道:“兰嫔娘娘,你又取笑荣和了!”
“哟哟哟!公主还害羞了!”
底下的妃嫔们听了这兰嫔的话,大家都会心一笑了起来。
这时其中一个刚入宫没有几年的妃嫔,一脸委屈的道:“娘娘,你看看,自从这惠姬进宫以来,这皇上整日都呆在她的芙蓉宫,皇上都快把我们姐妹们忘记了!”
“谁是不是呢?往日都宠着贵妃,如今连贵妃都失宠了,而且臣妾方才来娘娘这,看见皇上与那惠姬一起在御花园散步!”
皇后听着下面是庄嫔,说道:“你们都从新人过来的,你们当初受宠,皇上还不是一样的对你们,如今你们现在的就是要努力的给皇上开枝散叶,这才是长久之计!”
“你们看看玉妃,就生了个芸芯公主,在这后宫还不是照样过的很好,你们都还年轻,想着怎样哄皇上开心,为皇上开枝散叶才是最长久的宠爱!”
“是,臣妾们知晓!”
这时一个宫女弯着腰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皇后娘娘,贵妃与惠妃娘娘在御花园闹了起来?”
“什么?”
“皇上在不在?”
“回娘娘,皇上在,而且修贵妃的侄女嘉柠郡主也在?”
“好,本宫知道了!”
“走,我们去看看?”
修贵妃在御花园,见萧炎御身边的惠妃跌坐在地上,此时此刻的萧炎御眼里丝毫没有了往日都那种感情,在他的眼里,修贵妃就如同泼妇一般?
修贵妃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萧炎御如此对她,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萧炎御扶起惠姬,见惠姬手掌划了几道口子,在她那白嫩如玉的手掌显的那么耀眼。
“传太医!”
萧炎御急的喊道!
修嘉柠在一旁,看着自己姑母那眼神如同被人深深的扎了一刀一般,透着深深的失望。
修嘉柠走上前,微微俯身道:“嘉柠参见姑父!”
“哼!谁是你的姑父,如此不知礼数!”
修嘉柠被皇上这么一呵斥整个人楞在原地,这今天皇上是怎么了?
连忙说道:“嘉柠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
惠姬在一旁说道:“皇上,惠姬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不怪贵妃娘娘!”
修贵妃冷声道:“本宫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颠倒黑白,本宫都不屑于跟你多说一句。”
“皇上,既然你认为是本宫推她,那本宫无话可说!”
“皇上,分明就是这个女人自己撞向姑母的?姑母没有推她?”
修贵妃知道,今天她就是说破了嘴,皇上也不会相信的,如今的皇上已经被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女人,给迷住了,那心恐怕也差不多失了心智!
修贵妃如今二十年的信任在今天全部化为乌有!
“嘉柠,我们回去,你准备一下,让修奴送你出宫!”
“姑母……”
修嘉柠为修贵妃打抱不平!
这时惠姬见修贵妃要离开,连忙走上前,拉住修贵妃的衣角,那极其魅惑的眼神含着泪,轻泣道:“贵妃姐姐,是惠姬的错,是惠姬的错,贵妃姐姐千万别生皇上的气,要生就生惠姬的气!都是惠姬的错!”
第186章 贵妃被罚禁足
修贵妃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冷厉道:“滚!”
修贵妃甩了一下衣袖,惠姬顺势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地上,那光洁如玉一般的额头渗透着血丝,顺着那完美无瑕的脸颊滑了下来。
这一幕刚好,被皇后她们看见,皇后在众妃的的簇拥下朝修贵妃走来。
皇上连忙上前一步走了过去,立马把惠姬扶了起来,身边的宫人连忙拿出手帕递给了萧炎御。
萧炎御拿着手帕,心疼的替她轻轻的擦着。
修贵妃没有想到自己混迹宫中二十几年什么样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惠姬的这些小伎俩,她怎么会看不到,让她失望的就是萧炎御的态度,与不信任。
这时太医走了过来,替惠姬包扎伤口。
修贵妃忍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修嘉柠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况,与她父亲和祖父跟她说的完全不一样。
祖父告诉她,姑母在后宫,三千宠爱集于一身,一人之下的修贵妃!
可是如今看来,姑母在这后宫可畏是步步难行,要不然也不会把她送到恒王府去住!
等惠姬包扎好,皇后等嫔妃朝萧炎御跪了下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皇上!”
皇后看着惠姬坐在御花园的石桌旁,走了过去,关心的道:“惠妃,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惠姬正准备站起来,这时萧炎御握在惠姬的手,轻声道:“你坐好,不用起来,等会朕陪你回去!”
“皇上……”
惠姬眼含泪水,眼眶微微发红,压着嗓子道:“皇上,都是惠姬的错……”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的嫔妃都不屑于看她这样的姿态。
大家闺秀都做不出这样作做的样子来。
此时在场的嫔妃见修贵妃如今好似被打入冷宫一般都站在一旁,瞬间同情她。
虽说修贵妃在宫里,这么多年出了性子高冷,不怎么于她们有多交谈,但是从未害过她们。
这时庄嫔状着胆子上前一步,问道:“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依贵妃娘娘的性子定不会做这些事情?”
“对啊!皇上,你先调查清楚啊!不能寒了贵妃娘娘的心!”
其她的嫔妃都在一一附和着!
“好了,谁都不要求情,修贵妃善妒,眼里容不下新人,性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些年来朕忍够了,来人,把修贵妃禁足月栖宫,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求情!”
除了皇后,众妃跪在地上,求情道:“皇上请三思!”
“谁敢求情,一律并罚!”
跪着的妃嫔们此时此刻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而这时皇后走了出来,见修贵妃冷着一张就如同那冬日的霜一般冷的让人看了从心底升起一股冷意。
便说道:“贵妃,你就跟皇上和惠妃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只不过是一些小事情。”
修贵妃看着那如何一身明黄色龙袍加身的皇上,他现在是大京国的皇上,已然不是当初的萧炎御了!
而修嘉柠也在一旁轻声道:“姑母,你快跟皇上认个错!”
修贵妃忍着心里的怒气与失望,走到皇上跟前,冷笑道:“皇上,既然你觉得这件事是臣妾做的,而且还觉得臣妾嚣张跋扈、善妒!”
“那好,臣妾就嚣张跋扈给你看看?”
说完还没等萧炎御反应过来,对着坐在一旁的惠姬两耳光重重的扇了过去!
那打在脸上清脆的声音让众妃都觉得脸疼。
惠姬一下子楞住了,回过神来,连忙跪在地上,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伤心的哭了起来。
“贵妃,你做什么?”
萧炎御上前一步用力的扯着修贵妃的手腕,怒瞪的眼神看着她,好似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修贵妃红着眼眶看着他,冷笑道:“皇上不是说臣妾善妒,并且嚣张跋扈,那臣妾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这岂不是委屈了你的宠妃!”
皇后居然想不到修贵妃如此性子烈,做了她们都不敢做的事?
“你……”
萧炎御被修贵妃怼的哑口无言,对身边的宫人喊道:“把修贵妃带回月栖宫,没有朕的命令永生永世不能踏出宫门一步!”
这时惠姬见修贵妃身边的修奴走了过来,她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这修奴武功高强是修月桢身边的侍女。
忍着伤痛,往后面一倒假装晕了过去。
萧炎御见状,连忙把人抱起,往芙蓉宫跑去。
皇后唤了太医赶紧跟了上去。
这时修贵妃身边站着的宫人,低声道:“贵妃娘娘,请吧!”
修贵妃看着萧炎御那焦急心疼的抱着惠姬,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吩咐修奴把修嘉柠送出宫,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月栖宫。
其她的嫔妃站在原地,只能悻悻的离开,看来这惠姬如今正得盛宠,还是少惹为妙。
连修贵妃都被皇上罚了禁足,可见这惠姬是多得宠。
仙品楼,锦瑟坐在包厢里正等着恒王,她派人传消息给了恒王,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时包厢门打开了,恒王走了进来,见锦瑟穿着一件月白色衣裳托着下颌正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看着那侧颜,恒王忍不住嘴角上扬。
锦瑟这时回过头,正发现恒王正在看着她,娇嗔道:“王爷,看什么?”
恒王走了过去,坐在锦瑟对面,打趣道:“本王在看一位落入凡尘的仙女,那仙女的模样让本王看的失神!”
“是吗?原来王爷喜欢看仙女啊!那可惜了,我只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见锦瑟那调皮的眼神,恒王忍不住的凑上前,低声道:“在本王的心里,你就是本王的仙女!”
被恒王这么一说,锦瑟发现自己的脸蹭一下的红了起来。
“王爷最近好似变的油腔滑调了!”锦瑟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
“本王只是在仙女面前才油腔滑调,因为本王心悦你一人!”
锦瑟知道如果在说下去,指不定恒王又要说什么浑身起鸡皮疙瘩都话来。
便问道:“王爷,你知道兰宁公主嫁给西元国太子为侧妃这件事吗?”
恒王叹息道:“知道,可是本王想去当面问她是否自愿,可是她不愿意见本王!”
锦瑟想了想,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王爷,我想明晚去见兰宁公主一面!”
“好,本王安排!”
“可是有见事,本王想告诉你,本王的表妹入京了!”
“表妹?”
“是何人?”
“修嘉柠,我外祖父的孙女!”
第187章 寒了心的贵妃
恒王傍晚回到府上,修管家在门口走来走去。
见恒王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急着道:“王爷,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恒王这时心情很好,对修管家说话也放低了声音。
修管家急着道:“王爷,贵妃娘娘被皇上禁足了!”
“什么?”
恒王不敢相信问道!
恒王来不及多想,转身喊道:“白剑,备马,本王要进宫!”
“是!王爷!”
皇宫里,月栖宫,修贵妃好似没有了往日都高贵,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一般的倚靠在大殿的椅子。
身上的华服,满头的珠翠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个笑话一般都穿戴在她的身上。
回想着这些年的种种,修贵妃忍不住的无声的哭泣。
修奴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小姐这么多年来,付出了那么多,如若当出不是嫁给皇上而是另外一个人,会不会有另一翻景象。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
修贵妃站了起来,那如玉一般的声音,如今变得有些沙哑,说道:“修奴,去准备衣服,本宫要沐浴!”
“娘娘?”
修奴心疼的喊了一声!
说道:“娘娘,还有王爷,您可千万别想不开!”
修贵妃听着修奴的话,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修奴,你放心,本宫不会这样的,一别两宽,再见只不过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萧炎御把惠姬送回芙蓉宫,派了太医替她包扎,这才得空走到月栖宫,宫人们在殿外,见皇上来,正想在走进去通报,却被萧炎御制止。
萧炎御在殿外听着修贵妃说的那些话,不由的握紧了手,没办法,他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她和恒王,只有恒王娶了锦瑟,他才能避免这一次的皇子争皇位。
修贵妃正想去让修奴扶着她去沐浴室,就见皇上走了进来。
正如修贵妃之前说的那些话,再见已是陌生人。
面无表情的朝皇上跪了下去,“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炎御直径的走了过去,坐在高台上,看着修贵妃那双高贵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如同她那满头的珠翠一般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人隔离远远的。
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一般。
皇上冷声道:“贵妃,你为什么用如此的眼神看朕!”
修贵妃还未等萧炎御唤她起来,自己便站了起来,苦笑道:“臣妾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皇上,在皇上的眼里,那臣妾应该要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皇上?”
萧炎御坐在主位上,听着修贵妃的质问,那睿智严肃的眼神似乎有些淡淡的心疼。
萧炎御轻叹道:“贵妃,你只要向惠妃认个错,朕就解了你的禁足!”
“哼!”
修贵妃听了,不禁冷笑道:“皇上,她只不过是刚送上来的宠妃,你居然要臣妾向她认个错?”
“臣妾想问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
“贵妃,你还不知道你坐错了什么?你错在不应该推她,她如今是朕的宠妃,你推她就好似把朕的脸面践踏于地上!”
修贵妃听着萧炎御的话,不禁大笑起来,这笑声包涵了她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隐忍和这么些年所受的苦!
她不想在和萧炎御多说一句话,便微微俯身,冷声道:“皇上,臣妾累了,你回去吧!”
修贵妃说完,转身便走进来寝室。
萧炎御看着修贵妃那决然的背影,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时恒王不顾外边的宫人阻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爷,王爷,皇上有旨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外边的太监总管急匆匆的踏着小碎步跟在身后喊道!
见皇上一人独自坐在主位上,太监弯着身子退了出去。
恒王语气质问道:“父皇,母妃所犯何事?”
萧炎御看着眼前容貌又八分像他恒王,那眼神的冷厉和修贵妃之前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便说道:“你母妃自己犯的错,你自己问她!”
“摆驾芙蓉宫!”
恒王知道芙蓉宫住着新封的惠妃,突然喊道:“父皇,是因为芙蓉宫的那位吗?”
萧炎御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威严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恒王,朕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过问,明天中午,南漠国的使臣就入京,做好你自己的职责。”
“至于你母妃这件事,朕想过了,朕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下不为例,不然下一次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
萧炎御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修贵妃躲在大殿后面的屏风,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能把声音哭出来,这是她在萧炎御面前唯一的尊严。
恒王对着大殿后边喊道:“母妃,您出来吧!父皇离开了!”
修奴在一旁低声道:“小姐,皇上离开了!王爷在外边等着,您要不要出去一趟?”
修贵妃想了想,说道:“让恒儿回去,告诉他,本宫没事!叫他做好自己的事,别让有心人在这个节骨眼抓住把柄!”
“是!”
恒王进了一趟宫,没能见到修贵妃一眼,回到府上,沐浴更衣便趟在了床上。
既然母妃让他不要管,那说明这是她自己和父皇之间的事,她不想让别人去插手,如果真都这样,那看来,就只能听母妃的!
天刚蒙蒙亮,修嘉柠只穿了一件贴身衣服,走到了恒王房间,暗卫们也不敢阻拦,这毕竟是表小姐,而且在修家堡还得称呼一声郡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自家王爷的房里。
修嘉柠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毕竟她也会武功,而且武功跟江影不相上下。
所以她屏着气息走进恒王房里,恒王一时半会也没有发现。
修嘉柠刚走到内室,恒王一跃而起,坐在床沿,冷声道:“嘉柠,你来本王房间做什么?”
修嘉柠冲他咧嘴一笑,一鼓作气的爬上了恒王的床,紧紧的抱着他那强而有劲的腰,撒娇道:“表哥,柠儿一个睡在客房害怕,你像小时候一样哄柠儿睡觉嘛?”
恒王听了,立马拽开她的手,怒斥道:“简直胡闹!赶紧出去,回客房睡觉,要不然本王现在立马派人送你回修家堡!”
修嘉柠见恒王黑沉着脸,便委屈的哭了起来,“表哥,你变了,这你再也不是之前对柠儿嘘寒问暖的恒王表哥!”
修嘉柠哭着跑了出去!
看的守夜的暗卫稀里糊涂!
修嘉柠离开后,恒王坐在椅子,手扶着额头,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在修家堡,修嘉柠就经常半夜三更的偷偷的爬上他的床。
一直说要嫁给他为恒王妃,如今他不想引起锦瑟的误会,必须要把修嘉柠心里的对他想法给扼杀在摇篮里。
第188章 长公主穆砚青
勋王府,勋王的房间灯火一夜未息,此时的乐安公主正穿着一件贴身衣服躺在床上靠在勋王身旁。
那一双大眼睛好似单纯的孩子一般正看着勋王,脸上潮红。
乐安公主看着他,娇嘻道:“王爷,你太坏了,你骗本公主,说是来你府上看字画,却把本公主灌醉了,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我……真的是无脸面回西元国见我父皇母妃了!”
勋王低头看了她一眼,哄着道:“公主,本王会对你负责,等天亮,本王就进宫让父皇修书一份给西元国的皇上,求他把你嫁给本王为王妃!”
乐安公主趴在勋王身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说道:“王爷,不要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府上如今都好几个侍妾,而且本公主还得知你想娶郑小姐和锦大小姐,那她们日后嫁来,她们的位置在哪里?”
勋王心里想着:“看来你也是有备而来,消息都被你打听到了,逢场作戏谁不会,只不过是自己觉得对方都有利用价值罢了!”
勋王眼神阴冷的看着她,一笑,“本王的王妃位置只有公主一个,其她人入了府都得向你称呼一声王妃!”
乐安公主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满意的拿起胸前的一缕头发在勋王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
翻身便把乐安公主压在了身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主,春宵苦短!”
乐安公主娇羞的看了勋王一眼。
只见勋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一阵掌风扇去,亚麻灰色的床幔遮了下来。
皇宫里,萧炎御今日一早就上了早朝,安排了迎接南漠国使臣的任务。
这其他国入京,大京国的百姓很是高兴,因为这代表了,其他国家对大京国的俯首称臣,这也说明如今的大京国乃强国。
可是大京国的百姓却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恒王离开皇宫,背手而立的站在城楼上,看着缓缓而来南漠国使臣。
此次南漠派了大皇子穆砚祺和长公主穆砚青。
这大京国的百姓都在纷纷议论这南漠国的长公主穆砚青,她可是南漠国的百姓冠羽女将军的名号,这几年来,她带领着南漠国的士兵们抵挡了多少外侵的敌人,可真了得。
罗少将和谢统领在城门口听着京城的百姓对这南漠国的公主议论纷纷,罗少将心里到是对她多了一丝丝兴趣。
他之前也听她父亲和哥哥们有提起这个长公主的事,在他们心里这长公主那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惜遇到了大京国的恒王,败在了恒王手里。
这南漠国上次发起边境战争首担责任的是南漠国的二王子,穆砚山因受不了身边奸臣的蛊惑才对边境发起战事,导致两国边境的百姓苦不堪言。
南漠国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京城的东门走了进来。
这京城的百姓看着那一车车朝贡的贡品,脸上也扬起了得意和骄傲的笑容。
人群中,一个百姓指着前方喊道:“大家快看啊!骑着黑马的那位就是南漠国的长公主,穆砚青。”
大家朝那人指的反向看过去,只见那南漠国的长公主穿着一身黑色劲马装,一头墨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那剑眉之间一股英气十足!”
其中的百姓不由的感叹道:“你看看,这还是第一次见公主骑马的!”
“谁说不是呢?你看看咱们的公主出门都是坐马车,要不然就是坐着轿子!”
罗少将看着那骑马的女子,缓缓朝他们走了过来。
便与谢统领一起走了上去,快入宫门口等时候,拦了下来。
穆砚青跳下马车,朝罗少将,谢统领拱手道:“南漠国的公主,砚青替父皇来拜见大京国的皇上!”
罗少将,回了个礼,说道:“在下罗思源,负责京城的安危,特奉了皇上命令来此处迎接公主与大皇子和使臣们入宫觐见!”
这时身后一辆马车,南漠国的大皇子穆砚祺走了下来。
站在马车旁看着这大京宫京城宏伟的建筑,不禁感叹道:“难怪西元国想把大京国给灭了,这一路走来,这大京国资产雄厚,物质富裕,有山有海,的确是个好地方!”
谢秉承与南漠国大皇子穆砚祺两人相视一眼,便走了上去,拱手道:“在下谢秉承,特奉皇上旨意接待公主与大皇子进宫!”
南漠国大皇子笑道:“有劳了!”
而穆砚青却发现谢秉承的那双眼睛时不时的盯在她的身上,便回了一个冷眼相待。
谢秉承还未娶妻,第一次见到如此个性的南漠国公主,成功的激起他心里的征服感。
这时恒王坐在马车里,走了下来。
穆砚青与穆砚祺见恒王走了过来,便微微鞠身,“南漠国公主、南漠国大皇子拜见王爷!”
恒王上前一步,说道:“公主,别来无恙!”
穆砚青对恒王心里满是钦佩,便说道:“王爷,此番前来,就是替父皇交上降书,结两国之好,两国之安宁!”
“好!公主请!”
“王爷请!”
这南漠国大皇子好似一个透明人一般被晾在一旁,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妹妹不满,一个女儿家家的,整天舞刀弄枪,研究战术,都不像别人家的公主一般待在闺中绣花!
“如今听宫里传的消息,好像在父皇居然要招婿,这是不想把穆砚青嫁出去!”
穆砚青见她大哥没有跟上来,便喊道:“大哥你在想什么,还不跟上来!”
穆砚青见她大哥跟上来,这才放心的跟着恒王入了宫!
恒王对这个南漠国的公主也是很钦佩,便说道:“公主,你初次来到大京国,有机会本王带你去看看大京国的风土人情!”
穆砚青笑道:“王爷的一翻好意,在下定不会辜负!”
这时勋王在正门等着,远远就见一大对人马走了过来。
这时穆砚祺景见勋王站在那里便加快了脚步走了迎上去。
对勋王如同一副巴结的样子,俯身道:“南漠国大皇子,参见勋王!”
勋王嘴角上扬,连忙虚扶道:“大皇子客气了,快快请起!”
“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穆砚祺如同受宠若惊一般,笑着道:“勋王哪里的话,不辛苦不辛苦!”
这时穆砚青走到勋王跟前,拱手道:“南漠国公主,特奉父皇之命,前来拜见大京国皇上!”
勋王见穆砚青这高冷的性子,倒让他想起了一人,有那么几分像锦瑟!
第189章 穿情侣装
一行人入朝拜见了萧炎御,萧炎御拿着南漠国呈上来的降书,大笑道:“公主这一路舟车劳顿,稍做休息,朕已经安排了夜宴,特意为公主与大皇子接风洗尘!”
锦瑟与罗思菱和徐慕雪几人坐在仙品楼的包厢,方才看着那南漠国的公主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劲马装,那英姿飒爽的样子让罗思菱羡慕死了!
罗思菱在一旁羡慕道:“我什么时候能像南漠国公主那样?”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见罗思菱那好似犯了花痴的模样,说道:“思菱,你本就镖旗大将军的女儿,这些骑马的事,你不是可以做嘛?”
一听这个,罗思菱就如同泄气一般的趴在了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我家那老头不让我骑,老头说一个姑娘家家的就应该在家里绣绣花,做些针线活?”
锦瑟在一旁想的正出神,这南漠国的公主后来听说成了女帝,这也难怪罗思菱会羡慕,的确如此聪慧、有勇有谋的女子还是少有人!
罗思菱见锦瑟端着茶杯,却又没有喝,便疑惑道:“锦姐姐,你在想什么?”
锦瑟笑了笑,应道:“思菱不怪你羡慕,这南漠国的公主的确很优秀,足智多谋,能伸能屈,而且还爱民!”
“而且听说上一次边境起了战事,她被恒王打退之后就劝了南漠国的皇上写了降书!”
“听说,她见了两国百姓应战乱,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便退兵,回国!”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点头道:“这位南漠国的公主,我之前也有听说过,是位为国为民的好公主!”
“看来我今晚定要好好的跟她认识一翻?”
徐慕雪见罗思菱那样,怕她忘了今晚的的事,便提醒道:“思菱别忘了今晚的事!”
“哎呀!慕雪,你怎么还不放心我呢?”
罗思菱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惹的徐慕雪与锦瑟两人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晚上,恒王送了两套衣裳和一些首饰到流月阁。
江影把东西端进去,立夏看着那衣裳,忍不住惊叹道:“小姐,这……这……王爷送来的衣裳为什么我们铺子没有?”
江影看着立夏那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这是王爷特意为小姐准备的,而且这衣裳是王爷特意让京城的绣娘老师傅亲自替小姐赶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料子,是之前王爷在北云国,北云国的土司王送给王爷,这面料在北云国极其贵重,把库存仅仅的5匹送给了王爷!”
立夏吃惊嘀咕道:“难怪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面料!”
而当立夏把衣裳散开,那袖口与领口的黑色珍珠黝黑乌亮、璀璨眩目、晶莹凝重,圆润多彩,高贵典雅。
配上那暗紫色的锦缎,穿在锦瑟的身上把锦瑟的气质融为一体。
立夏不禁感叹道:“小姐这衣服真的是为你量身制作!”
锦瑟看着镜子的自己,如今她在也不是之前被人狠狠踩在脚下的人。
立夏替她梳了一个螺旋发髻,把恒王送来的发簪还有一些头面,替锦瑟戴好,这一道工序下来,锦瑟这才梳妆打扮好。
江影见锦瑟那气质,跟立夏说道:“其实小姐挺美的,只不过是平常穿的比较素净,把身上的气质变成了比较清冷!”
“其实小姐的气质就应该是高贵冷艳!”
立夏替锦瑟把一边眉描好,看着锦瑟那容颜,不禁赞同了江影的说法,锦瑟就是高贵冷艳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晚上一如往常,锦府的人早早进了宫,也没有安排马车给锦瑟,连经常替锦瑟赶车的车夫也被使唤走了。
锦瑟穿过回廊,走到门口,恒王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这时管家替锦瑟开了门,抬头见锦瑟那摸样让他微微一怔,楞在那里?
立夏见管家傻眼,便问道:“管家,在看什么?”
“哦哦!没有没有看什么!小姐慢走!”
锦瑟朝管家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府,还未走下台阶,就见恒王今晚也穿着一身暗紫色锦袍,头上戴着墨玉发冠,那眉眼之间好似看到恋人一般喜悦之情溢于表面。
立夏在锦瑟身后忍不住的偷笑起来,嘀咕道:“这王爷和小姐穿颜色一样的衣服,这不是在像别人宣布小姐就是他的人嘛!”
恒王的穿着,着实把锦瑟也吓了一跳,见恒王和她穿的是同款颜色甚至连花纹都是一样的,顿时觉得脸红了起来,只不过今晚立夏替她抹了一些胭脂,看不出来而已。
恒王朝锦瑟伸出手,温柔的道:“锦小姐,你愿意赏脸与本王一起同坐一辆马车吗?”
锦瑟被恒王那认真搞笑的样子弄的哭笑不得,也学着恒王模样应道:“那既然王爷邀请,那本小姐就赏给王爷了!”
恒王满心欢喜的应道:“锦小姐请上马车!”
“好!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锦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恒王腾空抱起,锦瑟吓的两只手腕紧紧的抱着恒王的脖子,瞪着眼睛看着他,“王爷,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谁知恒王嘴角微微上扬,坏笑道:“本王怎敢让未来的王妃受累,本王抱你上去!”
锦瑟看着立夏还有江影和侍卫们那强忍着的笑意,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肯定等会回到府上,立夏那小妮子又要笑话我了!
一路上笑声不断的从马车传了出来。
恒王看着坐在矮榻上的锦瑟,说道:“瑟儿,本王可是听说你一日不见本王就如同隔三秋啊!”
“为了解你的相思之苦,本王决定了,每日都要来见你一次!”
锦瑟羞红着脸,应道:“我可没有说这话!”
恒王这时移到锦瑟身边,凑了过去,在锦瑟耳边低沉的道:“瑟儿,可是本王一日不见你就如同隔了三秋!”
恒王那暖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喷洒在锦瑟的脸颊,弄的锦瑟脸颊痒痒的,心里也砰砰的跳个不停,好似要蹦出来一般,让锦瑟呼吸都有些急促。
虽知恒王突然在锦瑟的脸颊轻轻一吻,低声道:“瑟儿,你今天好美,让本王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娶回家!”
锦瑟连忙推开恒王,朝旁边移了过去,生怕等下恒王等会又说出什么难以控制的话。
谁知锦瑟还未移两步,就被恒王一伸手一把搂着锦瑟那芊芊细腰,还未等锦瑟反应过来,恒王紧紧吻住了锦瑟那如同樱桃般的唇,让恒王迷失自我!
第190章 给本王一人看
小小的马车瞬间温度上升,让锦瑟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
恒王见锦瑟满脸通红,这才放过她,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那微微有些发肿的嘴唇,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用力过猛。
锦瑟一把推开他,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此时嘴唇发烫,让锦瑟想起刚刚恒王对她那样,脸颊又不争气的又红了起来。
不由的娇嗔道:“王爷,看来我必须要和你保持一点距离,否则我都无法出去见人了!”
恒王坐在一旁,见锦瑟离他有些远,便靠近她,说道:“那正好,本王也不喜欢你出去见人,天天就给本王一个人看!”
锦瑟见恒王那厚颜无耻的样子,严重怀疑此人还是不是当初那个眼神冷厉的恒王。
恒王见锦瑟拿他没办法,便又靠了过去,把锦瑟搂在怀里,此时此刻只是安静的抱着。
低声道:“瑟儿,如今这局势越来越复杂,勋王已经和西元国的乐安公主在一起,而且荣和已经赐给了申屠景煌,目前来看,恐怕他们已经达成共识!”
锦瑟握着恒王的手,说道:“不管王爷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站在你身后!”
恒王低头在锦瑟的额头轻轻一吻,低声道:“有你真好!”
今晚的皇宫宫宴很是热闹,这一次和上一次西元国不一样,南漠国此次来是交降书的,而且呈上的贡品清单都是很有诚意,这让大京国的官员们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罗思菱与徐慕雪坐在一起,见锦瑟的位置空空的,便问道:“锦姐姐怎么还未来?”
徐慕雪淡定的捧起一杯果酒,看了看恒王的位置,心里明了,轻笑道:“思菱,你看看恒王的位置也是空空如也?”
罗思菱这才反应过来,“对喔!王爷也还没有到?”
勤王见徐慕雪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衫,气质如兰一般的端庄大方的坐在位子上,她身上总有一股淡若清风的感觉让勤王深深为她入迷。
只见勤王拿起酒杯朝徐慕雪点了点头,徐慕雪想着好歹上一次人家也救了自己,便捧起酒杯对着勤王微微一笑,表示回应。
这一笑便足以让勤王醉了过去。
徐子谦见坐在一旁的勤王对自己的妹妹傻笑,便也不多说,只是看向了锦瑟之前做在角落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不知今晚的宫宴是否会来?
锦珍也发现了,便朝一旁的二姨娘使了个眼神,二姨娘随着锦珍的目光看了过去,满心欢喜的朝锦珍轻声道:“不来最好,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修嘉柠坐在位置上看着几个王爷的位置都有人在,唯独恒王的位置空空的,这也让她对这个宫宴提不起兴趣!
此时坐在皇位上的萧炎御见恒王迟迟未到,便问道:“恒王呢?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未到?”
话音刚落,外边一个声音喊了起来,“恒王入殿!锦小姐入殿!”
满殿的大臣和夫人们还有一些公子小姐们纷纷往殿门口望去。
连一直闷闷不乐都修贵妃也忍不住的抬眼看过去。
只见恒王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头戴墨玉冠牵着锦瑟走了进来。
本来锦瑟是想自己进来,不想让恒王牵着,可是坳不过恒王,恒王却告诉她,本王牵自己的王妃有什么关系,谁敢说,本王把他舌头割下来!
没办法锦瑟只好任由着他牵着。
一些夫人和小姐们看到锦瑟身上穿着的衣裳,纷纷看呆了,这这不是和恒王身上的衣裳一样,连花纹都一样?
而且这身衣裳还真是适合锦小姐,你看那领口和袖口处的黑色珍珠发出耀眼的光芒,把锦瑟那白皙的脸颊承托的更加高贵。
锦珍和锦心看着锦瑟由恒王牵着缓缓的从她们跟前走过,让她们两嫉妒的差一点没有把两个字写在脸上。
恒王走到萧炎御跟前,俯身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锦瑟也微微俯身道:“锦瑟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萧炎御见两人跪在地上,便说道:“平身吧!”
“谢父皇!”
“谢皇上!”
“好,入坐吧!”
正当锦瑟想回到自己之前坐的位置,谁知恒王牵着她直径走到了恒王坐的位置。
只见恒王朝身边的宫人喊道:“去拿个坐垫给王妃!”
“是!”
大家见恒王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不由的对锦瑟抱着红颜祸水的眼神。
修嘉柠这才看清锦瑟,原来这就是恒王表哥喜欢的锦小姐?
不由的心里好似打翻了醋坛子一般,心里酸酸的,好难受,若不是在宫宴上,恐怕修嘉柠怕是放声痛哭。
而不止修嘉柠一人在打量着锦瑟,坐在贵宾席的南漠国公主也在上下打量着。
她之前在路上有听到消息,说是恒王喜欢上了一个罪奴,更是为了这个罪奴不惜丢掉争夺皇储的资格。
不过现在当她看到锦瑟,那处事不惊,高贵冷艳的气质,不禁对她另眼相看,这锦小姐配得上恒王。
皇后见锦瑟还未与恒王成婚便如此高调的坐在一起,便说道:“锦瑟小姐,你应该坐在女宾席,而不是坐在恒王这边!”
恒王听了,把正要站起来回话的锦瑟轻轻的按坐在垫子上,说道:“母后,这锦瑟乃儿臣的王妃,她坐在这里无伤大雅!”
见皇后好似不依不饶,勤王站了起来,拱手道:“母后,你和父皇伉俪情深,也和父皇坐在一起,这让他国的使臣们见到了我大京国帝后情深!”
勤王的这番话让皇后听了着实开心,只有这种宴会时刻,她才有资格与萧炎御坐在一起,如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只不过是维持的表面而已。
但是在皇后心里,这种表面功夫她如同收货珍宝一般,格外珍惜。
宴会就这样照常进行,而坐在恒王左边的是勋王,今晚锦瑟着实惊艳了他。
坐在贵宾席的乐安公主发现勋王的眼睛是不是的朝锦瑟看去,不由的怒红了眼。
如果锦瑟知道乐安公主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告诉她,勋王在她的眼里连一个陌生人都不算。
这时荣和公主站了起来,说道:“父皇、母后,没次宴会都是这些歌啊舞啊的什么,儿臣都看腻了!”
皇后见荣和公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跟身边的萧炎御说道:“皇上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
萧炎御见荣和公主嘟着一个嘴,便问道:“那荣和有什么想法,说给朕听听?”
荣和公主这才笑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看着在坐的小姐们,说道:“趁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大京国小姐的才艺拿出来,给使臣们看看,我们大京国的小姐也从不输人!”
第191章 比才艺
荣和公主的一番提议让在场的小姐们蠢蠢欲动,毕竟这才艺都已经准备了好久。
那些大臣们的夫人们催促着自己的女儿赶紧把自己的才艺展露出来,毕竟这大殿坐的人可都是一些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
那郑相国的二公子,还有谢家家主的儿子们有好些都没有娶妻,这万一要是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看上,一高兴赐给了几位王爷,那岂不是美滋滋的。
这时府尹大人的千金,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广袖流苏舞衣,正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那翩翩起舞的舞姿应的在场的纷纷鼓掌。
这时乐安公主站了起来,看了坐在下边的罗思菱,和徐慕雪,上次的仇还为报,这次定要逮住机会报那落水之仇。
便站了起来,朝萧炎御和皇后微微拱手道:“皇上,皇后娘娘,我想看看你们大京国镖旗大将军家的小姐,才艺如何?”
罗思菱此时此刻正在吃着美食,听见那乐安公主正在说她,便放下手里的东西,丫鬟小琪递了快帕子给她擦了擦手。
而坐在恒王身边的锦瑟看了乐安公主那骄傲洋洋自得的模样,不不禁心里替乐安公主祈祷:“虽说罗思菱性格活泼开朗,大大咧咧,但是具锦瑟想起,上一世那罗小姐的舞剑,可是震惊了所有人!”
在场的夫人还有小姐们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这外边都在传这罗将军不惑之年生一女,那可是视为掌上明珠般疼爱,从小哥哥们教他骑马射箭,她的母亲更是练的一手的好剑法!
罗思菱站了起来,朝皇上憋嘴道:“皇上,臣女不屑于和她一般见识!”
罗将军见自家女儿在皇上面毫不当外人的样子连忙站了起来,朝皇上拱手道:“皇上,臣教女无方,小女性格顽劣些,还望皇上与公主见谅!”
罗思菱见她父亲有在别人面前,而且还是在那骄傲自大的乐安公主面前说她,便赌气的朝罗将军翻了个白眼!
锦瑟见乐安公主那洋洋自得的样子,便站起来,说道:“思菱,我记得你舞剑舞的极好,要不然你舞给大家看看!”
皇上视乎很惊讶的看着罗思菱,打趣道:“罗将军,你这掌上明珠还会舞剑,朕还以为她就知道吃吃吃,还真让朕意想不到!”
皇上的一翻话,让在场的人都掩面笑了起来。
罗思菱好似脸上挂不住,便应道:“皇上,怎么了,臣女就这么被皇上看不起?”
萧炎御见罗思菱气的鼓起腮帮子,不由的大笑起来,“罗将军,你这女儿还真有趣,朕喜欢!”
罗将军为罗思菱捏了把冷汗,连忙应道:“小女顽劣,不懂规矩,皇上切莫怪罪!”
“看罗爱卿说的,小女性格率真单纯,朕见到她,就想到朕之前在修家堡与贵妃初次见面的情景,贵妃也如同罗小姐一般性子单纯可爱!”
修贵妃坐左侧,只是听着,笑而不语。
皇后也在一旁听着皇上又开始心念修贵妃,好不容易把修贵妃的气焰压了下去,不能让她与皇上死灰复燃。
便笑着道:“罗将军,既然罗小姐懂的舞剑,那边让罗小姐舞一场,给皇上与本宫开开眼!”
沈三亿坐在男宾席,简直让他惊掉了下巴,这罗思菱会舞剑,怎么可能?如果她要是会舞剑那那那仙品楼的糕点随意她吃!
可是在往后的日子,罗思菱为了吃那免费长久的糕点可是吃了好多的苦头,才与沈三亿结为夫妻。
徐子谦在一旁听着沈三亿的话,便微微一笑,应道:“沈少主,那你家的糕点可要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沈三亿心里想着:“莫不是真的会?”
罗思菱本不想再这大殿上引人注目,可是那乐安公主不依不饶,听了锦瑟说罗思菱会舞剑,她不由的嘲讽道:“舞剑可是本公主的最拿手的舞蹈!”
便转身朝皇上鞠躬道:“皇上,我想与罗小姐比试一翻?”
萧炎御眼神一亮,说道:“怎么,乐安公主也会舞剑?”
这时申屠景煌站了起来,应道:“回皇上,乐安在宫里时常舞剑给父皇解闷,而且乐安的舞剑可是在西元国有名的!”
徐慕雪见罗思菱好似有些不想,便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思菱别怕!我和锦小姐都为你加油打气!”
罗思菱回过头来,说道:“本小姐就是不屑于和她比,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一个公主而已,搞得好像自己是女皇一般,你看看人家南漠国的公主多安静,人家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贵宾席!”
“哪像她,恨不得马上让人都知道她的厉害!”
这时乐安公主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只见那酒红色的束腰劲马装把乐安公主那腰线勾线出来,一头墨发盘成一个坠马发髻,一根红色的绸带绑与发间。
不得不说乐安公主长的很美,这一翻穿着打扮,让大殿里坐着的公子和一下年轻的官员对她露出倾慕之色,而勋王却意想不到的是这乐安公主尽然还有如此才艺,看来不亏。
郑秀卿见勋王与乐安公主眉来眼去心里瞬间觉得好似被什么灼伤一般,让她握紧了拳头。
而锦心却在打量着勋王,这勋王是否真的值得她赌一把?
乐安公主见罗思菱板着一张脸,还以为她认输了,便趾高气昂的道:“罗小姐,如果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也不算是丢了很大的面子,比较你们大京国都在说嘛,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
罗思菱被她气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时锦瑟站了起来,朝乐安公主,说道:“公主,你说的没错,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如果太厉害了,保不齐哪天就被自己的父亲卖了都不知!”
乐安公主知道她在嘲讽他们西元国,便应道:“锦小姐这是何话?”
锦瑟走了出来,穿着那身衣服让乐安公主莫名其妙觉得锦瑟身上有种压迫感,这感觉让她很想朝她跪下去。
说道:“公主,我们大京国,这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其中只是个人一下思想顽固,可是大多数的女子都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
“因为在我们大京国,不用送自己的孩子去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在你们西元国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因为这样才能取悦别人,,包括公主也一样,如此优秀,你的父皇应该找已经为你准备了下家,公主你觉得我说的对不?”
此时此刻的乐安公主已经被锦瑟激怒,正想上去打锦瑟,被坐在贵宾席的申屠明奕制止了!
第192章 荣和的嘲讽
宁心宫,兰宁公主这些天整个人都消瘦了一些,听着宴会厅传来的声音,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救了,她整个人卷缩在角落,如今她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显的自己那么无助。
自己的母妃为了替承王会争夺那一丝丝的皇储的位置,不惜把自己的女儿嫁到西元国给当朝太子为侧妃?
兰宁公主忍不知道的放声痛哭,她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泪眼模糊的想到之前的那一人,让他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她特意让身边的贴身丫鬟送了一封信到徐府,可是等到确是一封拒绝信。
她心如死灰,如今只剩下这副躯壳报答她的养育之恩罢了!
大殿中,罗思菱换了一套衣服,只不过是一件浅青色劲马装,一头墨发也学南漠国公主一般高高扎起,扎了一个马尾,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
包括沈三亿在内,让他想不到这罗思菱居然还有这英姿飒爽的一面。
穿着这身衣服,整个人改了之前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反而好像是那上战场的女将军一般,眉眼之间那一股神气让她英气十足!
萧炎御大笑道:“罗爱卿,这罗小姐真的是让朕眼前一亮!”
便说道:“罗小姐,只要你赢了这次比赛,朕就封你为大京国首位女将军,如何?”
本来罗思菱满肚子的怨气,听皇上这么一说,心里的怨气顿时消失,连忙一路小跑到殿前,瞪着那圆圆的眼睛看着萧炎御,便问道:“皇上没有骗我?”
萧炎御见罗思菱好似不信任他,便大笑起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那看在皇上的面子便与她比试一翻!”
此时的乐安公主见罗思菱那毫无压力的样子,心里有些质疑,莫不是真的会?
正当两人准备开始之时,这时锦瑟突然喊道:“思菱稍等一下?”
罗思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锦瑟,问道:“锦姐姐,怎么了?”
这时锦瑟走到徐慕雪身边,跟徐慕雪说了几句话,只见徐慕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便起身与锦瑟一同走到皇上跟前,微微鞠躬道:“皇上,给我们一点一刻钟准备一下,我们要为罗小姐伴奏?”
“朕准了!”
皇上怕乐安公主心中不平,便说道:“乐安公主可否要换人?”
“多谢些皇上,不需要,等会就用那首曲子!”
“好,就依乐安公主!”
这是只见徐慕雪让身边的宫人去了奏乐厅搬了一把琴,还有一把瑟!
大家看着徐慕雪身边摆着两件乐器便有些好奇,谁知锦瑟走了过去,抱着“瑟”回到了与恒王坐的位置。
恒王一副震惊的看着她,轻声道:“瑟儿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本王不知道的?”
锦瑟回了一个笑容,说道:“我有多少东西,王爷难道还不清楚,那铺子的账上,连一个铜板都写的清清楚楚!”
只见恒王轻笑道:“瑟儿真的是越来越狡猾了!”
锦瑟回了一个骄傲的小眼神!
恒王见锦瑟打着马虎眼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大家看着锦瑟手里抱着乐器,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这锦小姐居然还会乐器?”
“就是?一个罪奴的身份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还不怕丢笑话!”
坐在女宾席的夫人们正在低声嘲讽,锦瑟就如同没听见一般。
萧炎御见锦瑟手里抱着“瑟”便说道:“锦小姐,这琴好弹,可是这瑟除了宫里的乐师,一般很少人弹,你会吗?
锦瑟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回道:“皇上,幼时,母亲在世之时,经常与父亲一起合奏,所以小女略知一二!”
荣和公主,听见锦瑟说着,不禁冷笑道:“锦小姐,略懂一些皮毛就敢在大殿演奏,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可是代表我们大京国的面子!”
恒王却站了起来,犹如护渎子一般,说道:“荣和,你皇嫂都还没有弹奏,你怎么就可以否认,你这不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皇后见自家女儿被人怼的无话可说,连忙说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修贵妃对锦瑟到是意外,让她没想到一个罪奴居然也会这些,也不免来了兴趣,想看看,到底如同荣和那般说的丢人现眼,还是真的可以?
可是她们当初不知道的是,在上一世,锦瑟还未打入冷宫时,闲来无事,加上住的远,便就去了乐师那里寻了一把乐器给自己解闷。
因乐师说那乐器“瑟”与锦瑟有同名,便选了这把乐器,每日去月师那里天天学,加上好似锦瑟有天份,对这“瑟”的乐器极其敢兴趣,便专研学习。
后来因勋王无意间听到一次,随口说了一句,好听,锦瑟如获至宝一般,天天练,只不过就只是那么随口一句,好听,却让锦瑟高兴了一个月有余。
只是后来,她被人陷害谋害太后,被打入冷宫,从那以后在也没有碰过!
锦瑟想到这里,才觉得自己当初好傻,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拼命的去讨好,结果换来这样的结局。
这时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喊了一声,“比赛开始!”
锦瑟才回过神来,宫人端着琴架放在了大殿,锦瑟与徐慕雪两人坐在大殿两旁,等着乐安公主第一个准备开场。
这时只见一声奏乐声响起,只见乐安公主一声袭红衣劲马装,素手握着剑,一个起身一跃而起,那手里的剑如同那蛇一般的配合着乐安公主。
只见乐安公主一个完美的转身,伴着曼妙的琴声,她抓起剑,舞了起来。
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
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地上的花瓣也卷起来,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远处,聚集了所有蝴蝶,往这个方向飞来,陪伴着乐安公主一起舞剑......
不得不说,这乐安公主的确很厉害,那轻盈的身体配着那西元国乐师手里的乐声,就如同一只舞剑的精灵那般灵动可爱。
一舞毕,满堂喝彩,勋王见乐安公主那完美的舞剑,脸上也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郑秀卿却坐在席上,看着乐安公主那高傲自大的样子,还有勋王看她的眼神,深深的刺中了她的心。
不由的握紧拳头,郑相国夫人坐到这里来,就已经发现乐安公主与勋王的眉来眼去,回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低声道:“卿儿,别怕,勋王妃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第193章 舞剑
罗思菱看着乐安公主那骄傲向她挑衅的眼神,她心里有些打退堂鼓,毕竟人家是公主,舞剑舞的这般好,定是有专业舞姬指导,自己只不过是在家里乱舞一通。
这时宫人喊道:“罗将军之女罗思菱准备开始!”
锦瑟见罗思菱有些退退缩缩的样子,跟之前的豪言壮语完全不一样。
便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拉住罗思菱那有些发抖的手,微微一笑,说道:“思菱,你只好舞好你的剑,不要想太多,我和慕雪会在一旁帮你!”
“可是,我怕,锦姐姐,那乐安公主舞的这么好,好害怕连累你们一起丢人?”
罗思菱那怯场的样子,让坐在贵宾席的乐安公主忍不住的大笑,嘲讽道:“还说什么是什么镖旗大将之女,本公主看呀!你还是整日呆在家里绣绣花吧!”
“哈哈哈!”
“你……”罗思菱听了不由的气的面红耳赤,怒道:“哼!谁怕谁?”
“锦姐姐,没事,你放心,我一定要把那乐安公主的焰气给灭了!”
“好,加油!”
沈三亿见她之前那退缩的模样,实在为她捏了把冷汗!
恒王与勤王两人的眼神都离不开自己心悦之人,那心里的爱意只差一点没有刻在脸上!
只见锦瑟与徐慕雪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锦瑟与徐慕雪两人那如同玉一般都手指轻轻的拨动着琴弦。
罗思菱也慢慢的进入状态,浅青色的身影如同燕子般的轻盈,伴随着徐慕雪的琴声,和锦瑟弹奏的琴声,突然锦瑟手中拨动的琴玄改变了之前曲子,只见锦瑟手指突然发力,重重的拨动着琴玄。
而徐慕雪见锦瑟改变了之前的曲风,努力的配合她,而罗思菱玉手抽出剑鞘里的青剑。
手腕轻轻旋转,青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青色强劲有力的身影相融合。
只见锦瑟与徐慕雪两人琴瑟和鸣,如同那万马奔腾而过,宏伟而壮观,让在场的人,跟随着那琴声加上罗思菱那苍而有力的舞剑,让人好似身置其中,感受那战场上嘶嘶破风。
而罗思菱那手里的剑如同白蛇一般吐信,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一场舞剑加上锦瑟与徐慕雪的琴瑟和鸣,让在场的人无一不站了起来,为她们鼓掌。
一曲完毕,锦瑟与徐慕雪还有罗思菱手牵手的走到了大殿中央,朝皇上微微俯身!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站了起来,鼓掌道:“好,好,好,不愧是将门风范,来人有赏!”
乐安公主气的横眉竖眼的瞪着罗思菱。
罗将军也为自己的女儿捏了把冷汗。
沈三亿还陷在其中,这时徐子谦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已经结束了!”
沈三亿这才回过神来!
让恒王起意外又惊喜的是,锦瑟居然谈的这么好,看来以后府里一定要备着一把“瑟”!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锦瑟这一辈子都不想碰那些东西!
勋王方才听着锦瑟那弹奏的琴声好似之前有在哪里听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好像觉得自己曾经丢了一样东西,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时南漠国的长公主穆砚青站了起来,朝萧炎御拱手道:“皇上,这真是的虎父无犬女,这罗小姐这剑舞的英姿飒爽!”
萧炎御大笑道:“好,这一次的比赛,罗小姐赢,那朕就封你为大京国的第一位女将军!”
罗思菱连忙跪了下去,磕头道:“臣谢主隆恩,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
“罗将军,你这女儿可真懂得狡猾,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
罗将军,走了出来,拱手道:“小女无知不懂事,还请皇上多多见谅!”
萧炎御却不以为然,说道:“令女聪明机智,想来这女将军的封号名至实归!”
这时有的大臣站了起来,拱手道:“皇上,自古以来建功立业才有将军的封号,这罗小姐只不过是闺阁的小姐,怎可称女将军的封号,还请皇上三思!”
“好了,就这么定了,建功立业以后有的是机会上战场,难道爱卿要让朕言而无信是吗?”
“臣惶恐!”
“好了,坐下吧!今晚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都不要鞠着,来喝酒!”
这时锦瑟与徐慕雪和罗思菱退了下去,说是陪罗思菱回去换衣裳。
而恒王也随后暂时离开了宴会。
这时江离也在恒王寝宫等着,件锦瑟她们几人匆匆来,江离连忙说道:“小姐衣服恐怕来不及换来,奴婢已经把守卫的侍卫换成了自己人,你们赶紧进去,只有几刻钟你们就要出来!”
锦瑟应道:“好,江离辛苦你了!”
“思菱,慕雪,我们快点进去!”
而正坐在椅子上暗自伤心的兰宁公主,见她们几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赶紧迎了上去。
既惊讶又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好似一道阳光突然照在了她的心底!
“你们怎么来了?”兰宁公主声音沙哑的问道!
锦瑟她们朝兰宁公主,行了个礼,“公主,我们来看你?”
兰宁公主放低声音,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如今犹如那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无自由罢了!”
罗思菱见兰宁公主这般自暴自弃,便着急道:“公主,你想不想嫁那什么什么西元国太子?”
兰宁公主听了,便苦笑道:“身为皇家公主,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身份的尊荣,可是既然选择了这种身份,那定要为这身份做出代价!”
锦瑟,不知道如何劝慰,上一世兰宁公主就是嫁了过去,还未多久就郁郁而终。
徐慕雪见之前那气质如同那兰花一般,如今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便上前一步,握着兰宁的手,说道:“公主,你若不想嫁,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不嫁,但是你自己不要自暴自弃!”
锦瑟把与恒王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兰宁公主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应道:“锦小姐,无需未我想办法,我自愿的,你们能来看我,我已经无憾了,但是锦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好,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答应!”
“锦小姐不管以后如何,承王对你们做了什么,但求你留他一条活路,哪怕把他贬为庶民当叫花子都可以,一定要给他留条活命!”
“这……”
锦瑟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还是答应了兰宁公主,锦瑟在一次问道:“公主,你自己真的愿意嫁过去是吗?”
徐慕雪和罗思菱她们都想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可是让她们失望了。
第194章 锦瑟醉酒
锦瑟和徐慕雪、罗思菱走出了宁心宫,徐慕雪轻叹道:“既然公主她心意已决,那我们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锦瑟想了想应道:“可能她有自己的顾虑!”
“那她也不能把自己的一生都给折进去啊!你们看看那芸芯公主,玉妃都没有想过要把她嫁到那么远,只有皇后和陈妃整天想着把女儿嫁给有利她们的那些人?”
罗思菱在一旁愤愤不平的道!
这时锦瑟应道:“因为玉妃只有芸芯公主,她没有皇子,自然与她们不一样!”
这时罗思菱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朝他们走来,只见罗思菱拉着锦瑟她们就往院子中的假山后面走去。
几人屏住呼吸,听着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时外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罗思菱与徐慕雪和锦瑟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大家异口同声的轻声道:“郑秀卿和锦心说话的声音?”
外边站着说话的正是郑秀卿,两人不知在商量什么,好像听的不清不楚?
没一会两人就离开了!
这时锦瑟与罗思菱和徐慕雪走来出来,罗思菱疑惑道:“这两人在商量什么?”
锦瑟看着那宴会方向,心里想着:“这两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因为太了解她们了?”
这时恒王她们站在那里,便朝锦瑟她们了过去。
“王爷!”
“你们见到兰宁了没有?”
“见到了,可是兰宁公主说她自愿嫁,叫我们不必为她担心!”
恒王想了想应道:“只能随她了,如果是自愿的,我们也无能为力!”
“好了,进去吧!”
“嗯!”
几人进了宴厅,回到座位!
这时锦瑟端起酒杯,抬眼看了一下郑秀卿和锦心,只见郑秀卿眼神紧张一直朝大门看去?
这时皇后说道:“本宫今晚特意让御膳房备了桃花酿,让远道而来的使臣们尝尝,我们大京国的桃花酿!”
萧炎御满意的看了皇后一眼,高兴的说道:“长公主你们一定要尝尝?”
这时穆砚青应道:“多谢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厚爱,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好!上桃花酿!”
这时御膳房的宫人一一把酒端了上来,因这桃花酿并不多,所以由御膳房的宫人一一倒酒。
这时皇上与皇后朝大臣们举杯:“来,各位爱卿,还有贵宾席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朕与皇后敬你们一杯!”
这时群臣站了起来,手捧酒杯,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朕先干了!今晚就在这里,过两日端午佳节朕与爱卿们不醉不归!”
锦瑟今晚喝了些酒,宴会结束后,恒王送锦瑟回去,两人坐在马车里,锦瑟喝的有些微醉,整个人晕晕呼呼的趴在矮桌上。
恒王见锦瑟那脸颊红晕,小嘴嘟起,那模样可爱极了,没有之前那般冷厉,多了一些可爱。
锦瑟迷迷糊糊的感觉有道视线一直盯着她,便坐直了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恒王,突然一笑,两只眼睛如同那天上的星星一般,耀眼。
让恒王看的失神。
锦瑟凑到恒王跟前,看着恒王那放大的俊颜,锦瑟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伸出两只手,在恒王脸上摩擦,嘴里嘀咕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恒王把锦瑟的两只手,拉了下来,把锦瑟抱在怀里,心疼的看着她,替她缕了缕额前的头发。
声音低沉有磁性的道:“是我,恒王!”
“恒王?”
锦瑟推开他,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没有,没有,我没见过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这里,是不是勋王,是不是勋王让你来害我的?”
锦瑟突然朝恒王跪了下去,连忙磕头道:“求求你,饶了我,饶了荆王,饶了他,他还那么小,如果要杀就杀我?”
恒王连忙把锦瑟扶起,紧紧抱着她,她这个样子让恒王很心疼,他如获珍宝的女子怎么会杀她呢?
“瑟儿,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谁?仔细看看?”
锦瑟微微抬头,看着恒王那模糊又有些倾心的脸,这才微微一笑,“王爷,怎么了?到家了?”
说完就醉了过去。
恒王抱在锦瑟,心里想着:“定要查出来,这勋王之前在宫里对了锦瑟做了什么,还有那荆王是谁?为什么锦瑟好几次在昏迷不醒的的时候提起他?”
一路上极其安静,到了锦府,恒王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当着锦江城他们的面抱着醉酒的锦瑟直接送到流月阁。
这种的偏爱让锦珍与锦心红了眼。
而锦江城他们一家只能在客厅等着,毕竟这恒王来到府上,还未回去,他们也不好先行回去睡觉。
立夏与江影连忙替锦瑟换了睡衣,还让周妈妈端了些热水来,去熬一些醒酒汤给锦瑟服下。
过了半个时辰,锦瑟这才入睡,恒王见锦瑟睡着,便替他掖了掖被角。
正准备离开,锦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念着:“荆王,荆王……”
恒王轻轻的拍了拍锦瑟的手,凑到锦瑟耳边轻声道:“荆王没走,在这里陪着你!”
锦瑟这才把手松开!
恒王离开前,吩咐江影与立夏定要照顾好锦瑟。
下人来报,“老爷,王爷出来了!”
“好!我们这就去!”
这时恒王走到大门口,见锦江城他们一家人整齐的站在门口。
恒王跟锦江城说道:“锦大人,本王的王妃暂时寄在你家住些时日,等那日到了,本王就迎娶锦瑟过门,在这期间最好是不要出什么事?否则,本王这个脾气,王爷也知晓!”
锦江城在一旁回道:“王爷说的怎么可能?这锦瑟就如同臣的家人一般,这些王爷务必担忧!”
“那就有劳锦大人了,本王告辞!”
“恭送王爷!”
待恒王走后,锦江城长叹一声,跟锦心锦华说道:“你们应该明白父亲的苦心,我们锦氏家族都是经商,到了为父这里才有个官当当!”
“可是心儿、华儿,只有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让人信服。”
“明白吗?”
锦心与锦华点了点头,应道:“明白?”
锦江城看了锦心一眼,问道:“勋王怎么说?”
锦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勋王什么都没有说?”
锦华在一旁应道:“父亲,勋王已经和西元国的公主在一起,而且应该不久就会跟皇上说娶西元国公主这一事?”
“勋王如今是吃在碗里看在锅里,心儿,这件事你要多花点心思,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勋王妃的位置只有一个!”
第195章 预谋
修嘉柠坐在客厅正等着恒王回来,修管家见她那样,便走上前,说道:“郡主,先回房睡吧!王爷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
修嘉柠朝大门处看了一眼,嘀咕道:“管家,恒王表哥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罪奴?”
修管家听了,连忙说道:“郡主,这话不能说,那可是王爷喜欢的人,是这恒王府未来的恒王妃,如若要是被王爷听到,王爷肯定会生气的!”
修嘉柠暗自伤神,她今晚穿的如此漂亮,恒王都没有正眼瞧过她,在她的心里,这恒王表哥都是被锦瑟迷了心智。
不由的说道:“那罪奴有什么好的,家世、身世、哪一点比的过我,我就想不通为什么?”
“诶呦!郡主,老奴都跟你说了,这样的话以后记住不能说,听见没?”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王爷回来了!”
修嘉柠听了,连忙站了起来,提起裙子兴高采烈就往门口跑去。
恒王见她跑了过来,冷声道:“嘉柠,你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便看向一旁的修管家,厉声道:“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安排郡主下去休息?”
修嘉柠上前一步想伸出手去挽住恒王的胳膊,恒王却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修嘉柠一人独自站在那里,修嘉柠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一跺脚,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修管家看着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次日,锦瑟醒来,发现自己头很重,晕乎乎的,便喊道:“立夏……”
这时立夏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见锦瑟醒来,坐在床沿,走了过去,问道:“小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好一些,头还晕不晕?”
锦瑟听着立夏一连串的问题,觉得头疼的厉害,便问道:“我昨晚怎么了?”
立夏见锦瑟想不起来,便笑道:“小姐,你昨晚喝了皇后娘娘赐的桃花酿,喝醉了,是王爷抱你进来的!”
“啊!王爷抱我进来的,那岂不是他们都看见了!”
立夏点来点头。
锦瑟顿时觉得羞死了!
在郊外的一个亭子,锦心早早就站在那里等,只见郑秀卿穿着一件藕色齐胸襦裙急匆匆朝锦心走去。
锦心见郑秀卿走来,便屏退了身边的人,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还是郑秀卿先开口,问道:“锦小姐,你请我前来有什么事?”
锦心冷冷一笑,说道:“郑小姐,我一直以为你胆量过人,可是昨晚那般好的机会,却错过了,真可惜啊!”
郑秀卿却笑道:“锦小姐,我发现你真的很聪明,这件事情办妥了,你坐享其成,然后出了事就是我担着,你还真是聪明过人,懂的明哲保身!”
锦心听了,却大笑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道:“郑小姐,如果昨天晚上你愿意听我的,把那东西放到那桃花酿,也许今天那些人可能……”
见郑秀卿有些心动,便说道:“我们还有一次机会,那就是在端午节那一天,就是后日,端午节那天,护城河划龙舟,午时宫里宴请大臣,还有西元国和南漠国的使臣,我们只能在那一天,把握机会,让她们出丑,让她们永远没有脸面活与这个世上!”
郑秀卿有些犹豫,便说道:“可是一个是西元国的公主,还有一个是……虽说还未成亲,可是是恒王妃,万一这件事情败露了,先不说西元国,就单单说恒王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锦心眼神一冷,便说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而且锦瑟只不过是个罪奴,就算她出了事,恒王知道又能怎样,这可是皇家的颜面重要,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郑小姐,你难道就想让勋王妃的位置拱手让人吗?”
“不不不,不能,这勋王妃的位置只可以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我们郑氏家族只可以当正妻,绝不为妾!”
见郑秀卿慌张的样子,锦心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便说道:“郑小姐,虽说我也喜欢勋王,不求什么正妻,能留在他的身边,当一个侧王妃,我也心甘情愿!”
让郑秀卿想不到的是,锦心居然把话挑明,明目张胆的把话说了出来。
这真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真的?你一个侧王妃就满足了?”郑秀卿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时,锦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皇上要给我和勋王赐婚,我就知道不可能,因为勋王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勋王妃只有你一个,所以我才会拒绝皇后的赐婚?”
“可是后来突然冒出了一个锦瑟和乐安公主,而且我看勋王看锦瑟那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样,犹如看到喜欢的人流露出的那种眼神?”
经锦心这么一提醒,郑秀卿这才想来起来,说道没错,勋王对锦瑟就是不一样?
便说道:“锦小姐,容我考虑考虑?”
“先告辞了!”
锦心看着郑秀卿离开的背影,便知道她心里已经把她的话听了进去,不禁笑出了声,“我看你那日怎么办?”
锦瑟没想到自己区区几杯桃花酿就把她喝醉了,差一点都误事了,她前一日跟沈三亿约好,回沈府,好像沈老爷有事与锦瑟说?
早上便匆匆的吃了一些早饭,便出了门,一路上,锦瑟问着立夏与江影,说道:“我昨晚喝醉酒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是有没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小姐,什么就不该做的事情?你昨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啊?奴婢昨晚把你扶上勋王的马车,你就睡了过去?”
锦瑟看着立夏,在一次确定问道:“真的没有说什么?”
这时江影说道:“小姐,昨晚王爷把你抱回流月阁,王爷正要离开的时候,你拉着王爷的手,嘴里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锦瑟有些慌张,连忙问道:“我喊了谁?”
江影想了想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小姐昨晚一直在喊着一个叫荆王的名字?”
锦瑟突然脸上苍白了起来,手里的茶杯也“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立夏见锦瑟好似如同失魂落魄一般,连忙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江影,王爷有没有说什么?”
江影回道:“王爷没有说什么,离开之时,还让属下好好照顾小姐!”
勋王府,恒王在书房,看着白剑之前搜到关于锦瑟一切消息,都没有一个叫荆王的踪迹,而且因第一次听到锦瑟提起这个荆王,他舅开始派人四处打听,都没有这个荆王的蛛丝马迹!
难道这个人凭空消失了,还是这只是锦瑟在昏迷不醒都状态下臆想出来的?
第196章 本王心甘情愿
锦瑟来到沈府,门房的下人,连忙迎了出去,鞠躬道:“小姐,您回来了!”
“老爷和少主已经在客厅等着!”
“好!”
锦瑟走了进去,下人们见了,都弯腰行礼称呼她为“小姐。”
直径朝客厅走了过去,沈三亿见锦瑟走了进来,便起身迎了过去,想起昨晚的事。
便问道:“妹妹,今日人还好吧!头是否还晕?”
锦瑟听的一头雾水,应道:“怎么了?我昨晚难道真的喝醉酒出丑了?”
便看了一旁立夏,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我昨天真的喝醉了?”
立夏连忙应道:“没有,小姐,你只是喝醉了一点点而已?”
“真的?”
沈三亿看着锦瑟好像想不起来的样子,便说道:“没事,就是喝醉了一点点?”
沈三亿看着锦瑟那好似断片的样子,忍不住的想笑!
昨晚锦瑟喝了好几杯桃花酿,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后来宴会结束,锦瑟和罗思菱还有徐慕雪,几人走出了大殿,摇摇晃晃的走在宫巷。
恒王和徐子谦还有沈三亿和勤王几人一人扶着喝醉的几人,往宫门口走去。
那罗思菱喝醉了,一直要拉着锦瑟与徐慕雪在来一次舞剑。
一路上疯疯癫癫的,笑声不断。
最后锦瑟不知怎么的,好好的把徐子谦拦了下来,把徐子谦一顿狂夸。
让一旁的恒王都气黑了脸,最后恒王一气之下抱着锦瑟就疾步往宫门口走去。
只不过立夏与江影他们都被恒晚王警告,不许把昨晚的喝醉酒的事告诉锦瑟听。
这时沈家家主走了过来,见锦瑟站在客厅中央,这一回眸尽然有她祖母的影子。
锦瑟连忙跪拜下去,“锦瑟拜见父亲!”
“嗯!起来吧!”
锦瑟微微起身,抬起头,正见沈家家主穿着一身深灰色素色锦袍,显得沈家家主更加睿智儒雅,那发白的头发也丝毫不影响他那双如睿智精明的眼睛。
这时,沈家家主跟一旁的管家说道:“跟厨房说一声,多做些菜,小姐在这里用午膳!”
“是!老爷!”
“坐吧!”
锦瑟微微点头,坐在椅子上。
沈家家主说道:“锦瑟,之前说的那事,你哥哥已经打理好了,你那锦府的宅子,封条拆了,你看看你是搬回去,还是继续留在锦大人府里?”
锦瑟想了想,应道:“父亲,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等我事情办好了,我在打算搬回去?”
“锦妹妹,你为何不搬回去,这好不容易要回的宅子?”
沈三亿很不解,这好不容易出来,就是为了回自己的家,为何这锦瑟先说暂时不去?
锦瑟应道:“好多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害我父亲的凶手,还未抓到,如今回去锦府,定会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
沈家家主长叹一声:“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而且恒王多少人在盯着,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定要小心翼翼,这万一走错了一步,那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父亲,锦瑟记住了!”
沈三亿犹如一个外人一般,看着他们俩说话,都插不上话。
“好了,为父还有事,让你哥哥带你去府上转转,上次来,急匆匆的,这次来了那就好好的转一下,等会用了午膳在回去!”
“是!父亲!”
沈三亿见他父亲先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锦小姐,沈某带你去府上走走!”
“好!”
恒王一早就呆在书房没有出来,修嘉柠见午膳时辰快到了,亲自来到恒王书房外,轻轻的扣了几下门。
这时杜衡从里边开门,走了出来,修嘉柠以为是恒王,没想到却是杜衡,便有些失望的道:“表哥呢?”
“回郡主,王爷还有公务未处理完,请问郡主有何事?”
修嘉柠微微一笑:“杜衡你去告诉表哥,我今天中午让厨房烧了表哥最喜欢吃的,请他一起用膳!”
恒王坐在书桌前,听着外边修嘉柠的声音,他眉头微皱,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修嘉柠见恒王走了出来,连忙走了上去,笑嘻嘻的道:“表哥,我今天让厨房煮的都是你爱吃的,走,我们去用膳!”
恒王见修嘉柠那样,不知道如何跟她说,之前都把话说的清清楚楚了,为什么她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悔!
给了杜衡一个眼神,示意他先退下。
等杜衡离开,恒王走出书房,把门关上,修嘉柠还以为恒王跟她一起去用膳,便满心欢喜的跟在恒王的身后。
这时恒王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院子里的秋千,说道:“嘉柠,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要在这院子里放一个秋千吗?”
修嘉柠摇了摇头!
这时恒王又说道:“你看这院子里都是什么树?”
修嘉柠看了一眼,应道:“这院子里都是银杏树?”
“是的,都是银杏树,而这些都是本王为锦瑟栽的,本王喜欢她,爱她,原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皇位,还有生命!我都愿意!”
修嘉柠听了觉得心里好似被人深深的捅了一刀。
泪眼朦胧的看着恒王,“表哥,你不觉得你对我很残忍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喜欢你,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甚至……对她如此的偏爱,表哥你太狠心了!”
恒王看着修嘉柠那眼泪哗哗的从她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眼眶里流出。
冷声道:“嘉柠,你知道我们不可能,从一开始你就是错的,你为什么要一错再错?”
“不……不……你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休想抢走你,如果她一定要抢走你,那……那我定会杀了她!”
见修嘉柠那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恒王把那一点点的耐心都消磨殆尽,只是眼神冷厉的看着她,冷声道:“她若伤了一分,本王必定要让伤她的人付出十分!”
修嘉柠看着恒王那深邃的眼神里充满了冷厉,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摊坐在回廊上。
声音哽咽道:“那她喜欢你吗?你对她如此好,不惜放弃皇储的位置,那她知道吗?”
“她知道了,还愿意嫁给你吗?”
恒王的回答让修嘉柠哭成泪人。
“本王不管她喜不喜欢,只要我喜欢她就好,本王愿意就好!”
说完就扬长而去。
走出大门,恒王问道:“王妃呢?”
白剑应道:“回王爷,王妃一早就去了沈府!”
“去了沈府?”
恒王想着肯定是沈三亿告诉她,那宅子收了回来,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
白剑见自家王爷楞在原地傻笑,便说道:“王爷,我们去哪?”
“走,去沈府!”
“是!”
第197章 沈府蹭饭
沈府今天可真的热闹,罗思菱也掐着饭点来。
一桌好吃的,让罗思菱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不由的两眼放光,“今天的午膳看着真好吃!”
“沈少主,你不介意本小姐来你家蹭顿饭吧?”
沈三亿心里想着:“你都坐到位置上,我难道还能赶你走不成?”
“嘿嘿嘿!不介意不介意,罗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女将军,您能来,我沈府可是蓬荜生辉啊!”
“哼!少油腔滑调!”
锦瑟见他们两如同打情骂俏一般,忍不住轻笑起来。
罗思菱坐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今天一早,我三哥就带着南漠国的长公主来府上。然后把我叫起来,我昨晚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你昨天可能不止喝了几杯,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喝了一坛?”
沈三亿心里嘀咕着!
罗思菱见他嘀嘀咕咕的,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继续说!”
“后来,我实在起不来,就让我哥带长公主去街上逛!”
这时罗思菱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吃了起来。
锦瑟想提醒她,沈家主还未到?
虽知罗思菱以为她也要吃,夹起了一块肉放在锦瑟碗里。
沈三亿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没事,你吃?”
这时沈家主从侧厅走了出来,锦瑟见了,连忙站了起来,微微鞠躬,“父亲!”
“父亲?”正当罗思菱纳闷时?沈三亿连忙假意轻咳了几声?
罗思菱朝沈三亿眼神那边看去,吓的她连忙把嘴里菜咽了下去,站了起来,慌忙的朝沈家家主鞠躬,“沈家主,好!”
罗思菱整个人站在锦瑟身边,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这时沈家主,说道:“贵客来了,快请入座,锦瑟你也坐!”
“好,父亲!”
罗思菱有些尴尬的坐在椅子上,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话也变少了许多。
见气氛有些尴尬,沈三亿夹了块烧鸡,放在罗思菱碗里,说道:“锦瑟,罗小姐,你们尝尝,这是我府里的老师傅做的,味道比店路的还要好!
“快尝尝?”
罗思菱轻咬了一口,连忙说道:“好吃,好吃!”
锦瑟也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应道:“味道的确不错,很好吃!”
沈家家主,见她们有些气氛尴尬,不自在,便说道:“罗小姐,既然你与锦瑟是好友,来到这里,就如同自己府上一般,无需客气!”
“可以吗?”
锦瑟点了点头,轻笑道:“可以的,其实父亲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来,吃饭吧!”
罗思菱偷偷的看了一沈家家主一眼,见他微微一笑,便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外面门房的下人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少主,恒王来了!”
“恒王?”
沈三亿看了一眼锦瑟,打趣道:“我这个妹夫啊!真的是一刻也不放心!”
锦瑟被沈三亿这么一说,脸微微红了起来。
只见恒王穿着一声墨色锦袍走了进来。
沈家家主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正想伏跪在地,恒王上去一步把他扶了起来:“沈家主,不必行礼!”
见锦瑟站在一旁,恒王直径走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本王还没有用膳呢?”
沈三亿在一旁对恒王简直刷了他之前对恒王的印象,一向冷厉果断的恒王居然有这一面?
“来人,添一套餐具!”
沈家家主连忙迎了上去,说道:“王爷,请上座!”
“不用了,本王与锦瑟坐一块!”
锦瑟对他没办法,只好让他做在一旁。
这顿饭吃的还行,就是锦瑟的肚子被恒王间接性的投食,吃的很饱!
罗思菱与锦瑟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恒王与沈三亿还有沈家主在书房商量着今年半年来的支出。
恒王看着账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沈家主,沈少主做事,本王一直信的过,本王私底下的人还靠你们帮衬着!”
“哪里,哪里,王爷客气了,能助王爷一臂之力,乃是沈府的荣幸!”
沈三亿听着自己父亲说着,心理想着:“这老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愧是老狐狸!”
恒王想了想,说道:“本王猜想,今年的年底恐怕没有那么如此简单,具本王收到的消息,这西元国已经和王和郑相国还有谢家已经达成共识!”
“那他这不是串通敌国来打自己人吗?”
沈三亿愤愤不平的道!
沈家主轻叹道:“哪一次不是为了争皇位不是斗的你死我活?”
恒王冷声道:“本王不争,他们不会放过本王,本王争他们也一样会赶尽杀绝!”
“而且这一次勋王而且已经让西元国与他合作,而且已经开始攻打摩耶国!”
“有锦江城在后面支持他,给他银两的支持,谢家手持一块兵符,父皇自己一块,罗将军一块,还有一块在太后那里?”
“这勋王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沈三亿在一旁说着。
沈家主眼神坚定的看着恒王,说道:“王爷,你尽管吩咐,只要用的到沈家的地方,沈家全力配合你!”
而勋王府,乐安公主已经入住了勋王,勋王把最好的院子腾给了她。
乐安公主看着眼前贵在地上的侍妾,坐在正厅,底下的侍妾都不敢抬头。
只见乐安公主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玩味的看着她们,说道:“本公主不喜欢这府里有太多人,既然那么之前都是服侍王爷的,那本公主定不能亏待你们!”
“这……这乐安公主是什么意思?”
大家心里都在猜想?
妙音来府里最长,便壮着胆子试探道:“公主,您这话是何意?”
乐安公主没有应她,这是朝外边招了招手,这时就有几个宫女一日人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把上面的布掀开,都是黄金?
大家都想到这乐安公主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她们敢出府,他们在在这府里好歹也是半个主子,而且住在勋王府锦衣玉食的!
这这出了勋王府叫她们如何过下去。
妙音问道:“公主,这是王爷的意思?还是公主您的意思?”
乐安公主,站了起来,朝妙音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妙音那姣好的脸颊,谁知乐安突然用力掐着妙音的脖子,看着她,说道:“听说你很会唱曲,既然你这么不舍得,那好,本公主就让你在这府里好好呆着!”
妙音看着乐安公主眼里的狠厉之色,她不由的害怕,一颗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啧啧啧啧!还真是美,难怪把王爷迷的神魂颠倒!”
“来人!”
“公主!有何吩咐?”
“去把替妙音准备的东西带来?”
“是!”
其她让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
第198章 送粽子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勋王府。
只见乐安公主让下人把妙音肩膀按住,端起那好似药一般的汤水,掐着妙音的下颌,给灌了进去。
只见妙音喊了几声,就喊不出声音,此时觉得喉咙处好似是刀割一般,让她痛不欲生。
枚香躲在后面尽量压低自己的身体,谁知乐安公主走到她的身边,让下人把她抓了起来,乐安公主看着那有几分像锦瑟的脸,让她心里很不爽。
“你这张脸还真的会长,像谁不好,偏偏有那么几分像她?让本公主觉得很刺眼!”
“来人!”
“公主!”
“把她给本公主卖到最低贱的窑子去,让她替那罪奴去尝尝,如何被人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而且还是那些最低贱的人。”
这时身边的管家上前一步,小声道:“公主,这枚香娘子是王爷的新宠,这恐怕不妥吧!要不还是请示一下王爷?”
枚香见有救,连忙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公主求你饶了妾身,只要不让妾身去那种地方,你要妾身做牛做马的都可以?”
枚香的求饶引得其她人一起朝乐安公主磕头。
而乐安公主心意已决,见她们哭的烦躁,便想着全部把她们打发走
这时勋王走了进来,刚踏入正厅,见自己喜欢的几个侍妾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便压着心里的怒火,朝乐安公主走了过去,拉着乐安公主的手,一个旋转,把人抱在怀里,挑起乐安公主那圆润的下颌,声音极其冷的道:“公主,怎么了?这些奴婢惹你生气了?”
乐安公主看着勋王那双眼睛,深深的被他迷住,便说道:“王爷,你的这些侍妾,本公主只不过是说她们几句,一个一个寻死觅活的!”
“原来如此,你们还不赶紧跟公主道歉,滚回去!”
“是是是!”
“妾身知错了,求公主恕罪!”
乐安公主,并没有应着,而是让她们跪在地上。
“好了,看你们一个个哭成什么样,赶紧滚回自己的院子里洗洗!”
见勋王发话,跪在地上的侍妾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此时整个院子只剩下乐安公主与勋王。
乐安公主的一只素手极其妩媚的抚摸着勋王的脸颊,让勋王身子一紧,看着乐安公主那魅惑的眼神,抱着她走进了内室。
没一会儿,内室隐隐约约的传出了声音。
恒王送锦瑟到铺子,交代好江影,有事先离开。
这时锦瑟来到后院,见后院的石桌上,坐在两个一男一女,远远的看过去应该是年龄比较大。
正想走过去,问问?就看见锦瑟的哥哥端着茶走了出来。
见锦瑟来了,连忙把手里的茶放在了桌上,扶起那两人。
立夏方才去买了一些糕点,刚走进来,高兴的把手里的糕点放在了江影手里,冲了过去,喊道:“母亲,父亲,你们怎么来了?”
立夏的哥哥有些歉意的看了锦瑟一眼,说道:“小姐,对不起,小的母亲特意给我和立夏送了一些粽子过来,说是明天就是端午节!”
“没事!说我考虑不周到,明天铺子关一天,你们都回去过节吧!”
这时立夏的母亲走了过来,看着锦瑟,放与袖子里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说道:“您就是锦小姐?”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嗯!”
立夏母亲突然朝锦瑟跪了下去,吓的锦瑟往后退了几步。
说道:“您这是做什么?立夏,快扶你母亲、父亲起来!”
“是!小姐!”
“母亲,父亲,你们这是做什么,吓到小姐了,快起来!”
“大哥,快帮我扶母亲和父亲起来!”
立夏也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会做出如此举动?
锦瑟坐在后院的石凳上,说道:“你们不必行如此大礼,立夏和我亲如姐妹,这些虚礼就不用了,明天我给立夏他们放一天假,让她们回去陪你们过节!”
“不不不,小姐,我们不是来叫他们回去,只是明天是端午节,我特意包了些粽子送给你尝尝?”
见立夏母亲认真的和期盼的眼神,锦瑟有些纳闷,“送给我的?”
立夏父亲在一旁说道:“小姐,这粽子是我们的一番心意,特意送来,感谢你对我们家的帮助和照顾!”
“那好,多谢你们!”
“立夏,把棕子收好,带回府!”
“是,小姐!”
锦瑟想着,立夏有几个月未与她家人见面了,趁这个机会,给她们好好相处。
便说道:“立夏,你在这里好好陪陪你的家人,我让江影带我四处逛逛!”
待锦瑟离开,立夏母亲便坐在凳子上,拉着立夏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立夏,你在小姐身边一点要好好照顾小姐,不能让她有半分闪失!”
“知道了,母亲!”
这时立夏父亲给了她母亲一个眼神,拉起立夏就往外边走去,说是想买些东西让立夏陪着她一起去!
待她们都走了,这整个后院只有他们父子,立夏父亲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跟方才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丝毫不一样。
立夏父亲,名为柳伯文,大哥名叫柳立宗,这些立夏也从未跟锦瑟提起。
而锦瑟打探的消息也从未问过这些,而立夏他们一家十几年前从城外搬到城西,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立夏的父亲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语重心长的道:“立宗,你在这里做事,定要替小姐把铺子看好,你和玉娘都是有责任在身,小姐能出来,为父倍感欣慰!”
立夏的大哥见自家父亲这般感叹,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父亲,这锦小姐到底是何人,为什么我们一家人都要暗中保护她?”
“这些事,等以后就知道了,我们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丢了,现在定要保护好小姐,只有保护好小姐,我们才能完成任务!”
锦瑟一路朝自家走去,来到家门口,看到大门上的封条拆了,心情沉重的推开了门。
“咯吱”一声,那尘封已久的门重重的打开,犹如好似锦瑟那尘封已久的心被打开了一般。
江影跟在身后,看着锦瑟那孤单落寞的背影,心里想着:“还好有王爷,不然小姐一个在这里的环境生活太难了!”
锦瑟走到院子,好似耳边萦绕着父亲母亲在世的场景,那其乐融融的声音好似早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锦瑟一路走到了父亲的书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许久没有人住,桌上的灰尘堆起厚厚一层。
而且这里当初被抄家的时候,洗劫一空,除了一些书籍,还有一些不值钱的摆设,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三年前离开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锦瑟突然看着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这副画是她父亲自己画的,落款人是锦文州,所以它逃过了一劫。
第199章 画里的秘密
恒王此时正在春月楼后院,香柳儿摇着团扇妖娆妩媚的走了进来。
见恒王坐在主位上,香柳儿微微俯身,“柳儿参见王爷!”
“起来吧!”
恒王说道:“柳儿,你最近收到什么消息?”
香柳儿妩媚一笑,回道:“王爷,最近属下收到的消息全都是好消息,您中秋节过后就和那锦小姐完婚,王爷也总算是抱得美人归!”
“还有的嘛?就是听那些文人墨客说到,最近京城传的消息,说是这大京国未来的皇储非勋王不可!”
“噢!是吗?这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香柳儿想了想,应道:“好像是这两日,才传出来的?”
恒王冷笑道:“既然他们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在替他们添把火!”
“王爷可有什么法子?”
“柳儿,去把那些什么文人墨客,在春月楼欠钱的,全部抓来,把勋王已成皇储之事传到大街小巷,让皇上看看,勋王心中的想法!”
“趁着明日端午节,京城人多,把这些消息全部散发出去,明日一早,皇上会出宫在护城河看百姓们赛龙舟,记住一定要让人把这些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
“是!属下遵命!”
“对了,王爷,你上次让属下打探皇上新晋的宠妃,惠姬,属下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很奇怪,这惠妃的消息一点点都不知?”
恒王冷声道:“她已经不重要了,本王知道她的来的目的!”
这时白剑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王妃去了之前的锦府?”
“好,本王知道了!”
香柳儿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这王爷果然真的是爱她入骨!
锦瑟一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江影怕她一时半会想不开,便派了暗卫去通知恒王。
当恒王来到锦府时,走到书房,见锦瑟盯着桌子上的一副山水画看得入神。
便走了进去,轻声道:“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锦瑟回过头来,见恒王走来,笑了笑,指着眼前的这幅画。
说道:“王爷你看看这画是不是与其他画好似不一样,如果父亲只是想随手一画,你看看,为什么这些山与山之间好似有什么关联?”
“而且你在看看,这画中的一些树木,是不是在标志着什么符号?”
恒王经过锦瑟这么一说,便走上前,认真看了一下,的确和锦瑟说的一摸一样,可是这画好似方向不对,恒王把画转了一个方向,这画中的秘密就现在眼前?
恒王低声道:“这就是勋王他们想找的秘密?”
“什么?这就是?”锦瑟太意外了,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好几年的秘密就这样挂在这本起眼的书房!
“是的,就是这个……而且……”
话音还未落下,外面就想起来打斗声,锦瑟连忙把画收好,站在恒王身后,走了出去。
看着满院子的黑衣人,锦瑟楞住了,这些人真的是阴魂不散。
为首的黑衣人见锦瑟手里的画,便提起刀往锦瑟冲过去,恒王连忙把锦瑟护在身后,一脚把黑衣人踢到在地。
锦瑟站在身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画,冷声道:“他们好像是冲着这幅画来?”
恒王看着眼前与江影还有白剑他们打成一团的黑衣人,紧紧的拉着锦瑟的手,说道:“看来他们定在暗中跟踪,可能是发现了你知道这画的秘密,所以才会动手抢?”
这时几个黑一人朝锦瑟与恒王他们过来,把锦瑟与恒王包围着。
为首一个黑衣人,眼神狠毒的看着锦瑟,冷声道:“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兴许还放你一条活路?”
恒王把锦瑟护在身后,眼神冷厉道:“哼!就凭你们几个?”
说完,抱着锦瑟一个旋转,拔出腰间的软剑,一个侧身把那眼前几个黑衣人打的爬在地上?
这时躲在暗处的黑衣人,眼看就要败下阵来,连忙跑回了驿站。
急匆匆的走了进去,这时申屠景煌与勋王正在商量着怎么把那半张地图寻到?
这时黑衣人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禀王爷,属下发现恒王与恒王妃在锦文州的书房发现了一副画,属下已经安排人去把他拦在锦府?”
“一幅画?”勋王楞了一下,突然想到,便问道:“是不是挂在书房墙上的那副山水画?”
“回王爷,正是那副,属下见恒王妃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看了一个多时辰,属下觉得那副画有问题,便安排了一下身边的人去把那画抢来?”
勋王连忙起身,说道:“太子,本王猜那副画定有那半张地图的消息,这锦文州还真是狡猾,把那半张地图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传本王令,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把那幅画抢来!”
“是,王爷!”
这时申屠景煌笑道:“王爷,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太子,不能掉以轻心,这副画已经在她们手里,而且暂时还未确定是不是那半张地图?”
申屠景煌笑道:“抢过来看看,就知道是不是?”
正当恒王准备带着锦瑟离开,留下白剑还有其他的暗卫留下来处理。
眼看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恒王连忙拉着锦瑟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这么多人?”
锦瑟看着突然出现的估计有二十几人,锦瑟有些担心。
恒王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见他们眼神都盯着锦瑟手里的那副画,低声道:“看来他们都是冲你手里的画来?”
锦瑟紧紧握着手里的画,紧张的道:“王爷,不行,这画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不能把他让给别人?”
恒王手里握着剑,安抚道:“放心,本王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白剑和江影突出重围,还有一些暗卫,都站在恒王面前,与眼前的黑衣人对持!
这时恒王看着眼前那为首的黑衣人,虽说他蒙着脸,但是看他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神就知道次人是勋王的手下袁昌。
袁昌看着地上哀嚎一片的黑衣人,心里却疑惑,这恒王居然不下死手?
此时袁昌冷声道:“锦小姐,只要你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便饶了你一命,毕竟你这条小命捡回来也是一波三折!”
“哼!有没有问过本王肯不肯?”恒王把锦瑟紧紧牵着。
“既然王爷如此顽固不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没有王爷这般好脾气,我的刀一旦沾过血,那可是不留活口!”
恒王突然冷笑道:“你说的没错,这样才符合你们主子的气质!”
第200章 因为相信你
正当江影他们准备动手之时,此时罗思菱还有罗少将带着一群官兵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罗思菱跟身边的丫鬟说道:“小琪,你等下让开一点,小心他们伤到你?”
“是,小姐!”
官兵们把整给院子都围着,罗少将喊道:“把这些人通通压到刑部,天子脚下尽然明目张胆的行凶,刺杀王爷!”
袁昌看着眼前这么多人,没办法,突然吹了个口哨,快速离开。
这时锦瑟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把手里的画抱在怀中。
见黑衣人都离开了,罗少将走了过来,拱手道:“王爷,现在怎么办?”
恒王说道:“先放过他们,明天一定要护好皇上的安危!”
“是!”
“退下吧!”
这时罗思菱走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着锦瑟,说道:“锦姐姐,吓死了我了,还好我三哥路过这里,你这宅子这么偏,出了什么时候,都没人知道!”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思菱!”
“好了,我送你回去!”
见罗思菱准备送锦瑟回府,恒王拦在了前面,冷声道:“不必了,本王送她回去!”
“那好吧!锦姐姐,咱们明天护城河见!”
“嗯!”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
这一路上,锦瑟握着手里的画,觉得很不安全,想来想去还是把这画递给了恒王,暂由他保管。
恒王看了看,问道:“你真如此信任本王?”
锦瑟微微一笑,“因为我相信你!”
就因为锦瑟一句,我相信你,足以让恒王心花怒放!
锦瑟低声道:“王爷,还有就是,我知道你也在暗自调查我身上的秘密,我知道你最开始就是以这个目的接近我?”
恒王听着锦瑟的话,心里不由的一楞?
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为何还会配合他?
恒王有些慌了,他想向他解释,他一开始的确是这样,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喜欢她,爱她!
“锦瑟,你听本王解释给你听……”
锦瑟连忙打住了他,说道:“王爷,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也许最开始我也是真的想靠着你查出我父亲的事,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王爷,你说对吗?”
“不不不,锦瑟,你听我说,我一开始真的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你?”
看着快到锦府,锦瑟看着恒王急的语无伦次,突然转身紧紧的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那有些惊慌的心跳声,锦瑟嘴角微微一笑。
“王爷,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我也想知道父亲留下来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因为这个秘密害的我们一家人天人永隔!”
“瑟儿……”
恒王好似还想说什么,锦瑟突然踮起脚尖,抬头在他那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吻。
随后把画放在他的手里,含羞的跑进了锦府。
这恒王觉得自己心脏好似漏了一拍,手里握着画呆呆的站在锦府不远处的地方。
白剑看着自己的王爷好似一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一直傻笑,心里不禁感叹,“老天把之前那个冷酷的王爷还给我们吧!这个王爷有点问题!”
袁昌回到勋王府,来到勋王书房,朝勋王跪了下去,“王爷,属下没有完任务,还请王爷降罪!”
勋王气的火冒三丈,整张脸都阴沉下来,“都是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对付不了,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王爷,息怒!属下还未到一会,罗少将就带着一大群官兵闯了进来,属下怕把事情闹大牵连王爷,所以不得已离开!”
勋王长叹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把那副画给本王拿来!”
袁昌有些为难,说道:“王爷,属下猜那副画定被恒王收走,如今在恒王手里恐怕有些……”
勋王捏紧的拳头重重的敲在了桌上,怒吼道:“萧翊恒,你什么都要跟本王抢,你凭什么跟本王抢?有朝一日本王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袁昌看着接近发狂的勋王,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皇宫里,皇上正在御书房,这时一个太监打扮的男子弯着身子走了进来,“皇上,那半张地图有消息了?”
“什么,有消息?”
萧炎御坐在龙椅上,那眼神好似看到希望一般,闪着一阵光。
“回皇上,线人来报,锦瑟在她父亲的书房拿到了一副画,听说那画里定有什么秘密,恒王与勋王的人都去抢那副画!”
萧炎御想了想,问道:“那画现在在谁的手里?”
那太监应道:“这属下就不知,不过属下敢肯定,那画定在恒王手里。”
“毕竟锦瑟如果知道那画如此重要,定不会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定会把它给恒王妥当保管!”
“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待那太监离开,皇上起身朝月栖宫走去。
月栖宫,修嘉柠正在修贵妃身边哭诉。
“姑母,表哥如果不喜欢嘉柠,那就通知父亲来把我接回去得了,免得整日让人讨嫌!”
修嘉柠委屈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修贵妃安抚道:“嘉柠,你表哥的性子就是如此,这件事急不来的,你听姑母给你说,你要顺着你表哥,不要与他对抗!”
“你表哥只不过是现在喜欢那个锦瑟而已,你要记住这世界上没有从一而终的男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时间长了,在喜欢的花都有看厌的那一日!”
“姑母……”
修嘉柠知道自己的姑母那自己给她当例子。
“好了,姑母已经把话给你说的很明白,你表哥这个人,他喜静,他不喜欢别人约束他,姑母相信你,只要你好好努力,你表哥定会喜欢你的!”
“嘉柠,你要记住,你可是修家堡的嘉柠郡主,没有人敢把属于你的东西抢走,明白吗?”
“姑母,嘉柠明白了!”
见修嘉柠应道,修贵妃心里也松了口气。
便说道:“出宫吧!待会时辰晚了,宫门就要下钥了,你如今也看到了,姑母的难处,现在姑母把所以的希望寄托在你表哥的身上,希望他不要忘记了!”
修嘉柠站了起来,朝修贵妃行了个跪拜之礼,便出了宫。
正当修贵妃心里想着松一口气之事,一声“皇上驾到!”让她心里莫名其妙的心酸。
这从纳了惠姬,这还是第一次到她的月栖宫,想着之前一得空就来她这,如今却是半月有余都未曾踏入半步,想想就觉得苦笑。
第201章 修贵妃的失望
这时萧炎御走了进来,直径坐到了主位上。
修贵妃站在一旁微微俯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起来吧!”
“谢皇上!”
萧炎御见修贵妃冷着一张脸好似那大雪天的月亮一般高冷傲气。
便说道:“贵妃,你还在生朕的气?”
“臣妾不敢!”
修贵妃冷冷应道!
“皇上此行来,有何事?皇上尽管吩咐?”
见修贵妃那言语之间尽是赶他走的意思,萧炎御心中充满了愧疚。
便问道:“贵妃,朕问你,你是不是在恨朕?”
“没有,臣妾只不过是失望罢了!”
修贵妃如今也想不到,萧炎御会如此开门见山的问她!
“哈哈哈!”
萧炎御大笑道:“你居然对朕失望?”
修贵妃见皇上那算睿智充满威严的眼神,对她竟是一股嘲讽之色,这让修贵妃心里如同一根刺一般一点一点的扎了进去,让她犹如万剑穿心一般疼。
她原以为自己这些时日已经放下了,看来还是没能放心,二十几年的感情用过真心,怎么如此之快就忘记了!
萧炎御冷声道:“本来朕来是想告诉你,明日一起出宫,去看京城百姓一起划龙舟,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就算你去,你也是摆着张冷脸对着朕,那朕何必自取其辱!”
“皇上,你可以带上惠妃一起去,如今她替了臣妾的位置,也是一件好事,臣妾因为皇上的偏爱是臣妾一人有的,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臣妾自作多情罢了!”
“皇上的偏爱看来随随便便都可以让给别人,那臣妾也便无所谓!”
“你……”
萧炎御心里如今只有把修贵妃逼到让她对自己死心,这样才能护她在这宫中一世安稳!
可是他忘了,那个曾经对他奋不顾身的少女陪了他一步步走到现在都位置,她何惧这些?
看着修贵妃那眼神满是失望之色,萧炎御的心在隐隐作痛。
“好,既然贵妃这般说,那朕就如你所愿,明日封惠妃为惠贵妃!”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
“臣妾恭送皇上!”
修奴赶紧上前扶起修贵妃,说道:“小姐,您这是何苦,皇上好不容易来一趟,而且明日邀请您一起出宫,这已经是在给你台阶下了?”
修贵妃冷声道:“本宫不需要他给的台阶,本宫自己会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而是不要如此廉价的台阶,他的台阶谁都可以拥有,而上去的台阶只独一无二!”
夜深了,皇后靠在贵妃榻上,听着跪在地上的宫人来报,把月栖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给皇后听。
皇后听完,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冷声道:“修月桢恐怕你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今日!”
这时田嬷嬷道:“娘娘,那惠姬如今就是贵妃的身份,虽说那惠姬是我们的人,但是你也要敲打敲打她,不能让她逾越了!”
“知道了!”
芙蓉宫,香纱暖帐中,惠姬此时娇媚的躺在萧炎御身上,媚眼含春的眼神正娇滴滴的看着萧炎御。
“皇上,您封臣妾为贵妃,臣妾惶恐,如今才进宫半月有余,就已经逾越了好几个等级,臣妾已经得了皇上的宠爱,这些都不重要了,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萧炎御高傲的挑起惠姬的下颌,看着她那妩媚妖娆的眼睛,好似勾人心魄一般,萧炎御冷声道:“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看眼睛,让朕欲罢不能!”
说完,对着惠姬那嘴唇吻了下去,没一会儿,香纱暖帐微微晃动着!
外面守夜的宫人听着里面销魂蚀骨的声音,让外面的宫人压低了自己的身体。
一大早,立夏就端来了,洗漱用品,替锦瑟梳妆打扮好,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锦瑟待在房里多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
刚出来,就见周妈妈把煮好的粽子端了上来,立夏还特意送来一个香囊给锦瑟带上。
锦瑟看着那香囊上的花朵,那绣工整齐而且生动,便打趣道:“立夏,最近这手工越来越好了?”
立夏脸一红,说道:“小姐这个不是奴婢绣的,这是奴婢嫂子绣的,特意吩咐奴婢今日替你戴上!”
“难怪,我还以为是你绣的?”
这时周妈妈走了进来,替锦瑟的腰间挂上了五彩线,而且还端了一盆艾草水给锦瑟洗手。
周妈妈说道:“小姐,这戴五彩线,洗艾草是替小姐消灾祈福,愿小姐往后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锦瑟心中甚是感动,这些年来,她都要快忘了这些礼俗。
“周妈妈,你也一样,愿你们平安喜乐!”
“谢小姐,小姐的平安喜乐就是奴婢们的平安喜乐!”
立夏见周妈妈眼眶微红,连忙说道:“好了,小姐过来吃粽子,这是奴婢母亲特意送来的,可好吃了,快尝尝看?”
“好,立夏,你去叫江影进来一起吃!”
“周妈妈,你也坐!”
“不不不,小姐,您是主子,我们就站在这里就好了!”
锦瑟见周妈妈推脱,她也就不勉强,便拿起桌上的几个粽子递给周妈妈,说道:“周妈妈,你把这些粽子带回去,与周伯还有你女儿一起吃吧!今日过节,放你回去半天,我今日刚好有事!”
周妈妈手捧着粽子,朝锦瑟跪了下去,感恩的道:“谢谢小姐!”
“好了,快去吧!”
“诶!”周妈妈把粽子放在篮子里,看离开了流月阁。
江影还是第一次过节,看着锦瑟剥好一个粽子,放在她碗里,轻声道:“江影,吃吧!我知道你们做这一行的,风里来,雨里去的,对这些节日肯定没有过,今日趁这个机会,赶紧尝尝?”
立夏瞧着江影楞在那里,好似个木头一般,便笑道:“江影,你这是嫌弃我母亲做的不好吃还是……”
江影满脸通红,说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奴婢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些节日,便觉得有些意外?”
“吃吧!我们不能辜负立夏母亲一翻心意对吧!”
皇宫里,御膳房把今日的早膳端到了芙蓉宫,皇上起身由宫人服侍穿好今日要出城的衣服。
这时制衣宫送来了一套衣裳,说是修贵妃让人送过来的。
皇上看了那衣服一眼,尽然是当初自己亲自送给她的衣裳,如今却被她随意的送给了别人?
惠姬走了过来,看着宫人手里捧着的衣裳,很高兴的把那衣裳拿在自己的身上比试,看着惠姬抱着那衣裳欣喜欢乐的样子。
让萧炎御想到当初修贵妃收到衣裳的情景,也是如此高兴,而且还对他说,“这件衣裳她要好好的放在,因为是他送的!”
如今却被她轻而易举的送给了别人!
惠姬看着萧炎御有些出神,走了过去,“皇上怎么了?”
“噢!朕没事,这件衣服既然是修贵妃送来的,那你就穿这一套,你的贵妃宫服,朕派人连夜赶制出来!”
“嗯!臣妾谢过皇上!”说完在萧炎御的脸上轻轻一吻!
如此的场景让萧炎御有些微微一怔,此时的惠姬好似当初和修贵妃的场景!
第202章 有刺客
今天的京城热闹非凡,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一家老小的都挤在了护城河边上。
一些小摊小贩也趁着这个一年一次的端午节在护城河边上摆着小摊,买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和玩具。
锦瑟与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几人走在护城河边上,看着小贩们卖力的推销着手里的东西,罗思菱已经让小琪买了很多!
小琪抱着手里东西,走到罗思菱跟前,说道:“小姐,你看看,锦小姐还有徐小姐她们都没有买,就咱们买,而且还买了这么多,奴婢都快拿不了了?”
锦瑟看着小琪那为难的样子,说道:“立夏,江影帮小琪提一些,的确是买了这么多,知道难为你了!”
徐慕雪轻笑道:“这丫头,还是得让她大哥来制她,这才出来这会,东西都买了这么多!”
“雨落,去帮提一些!”
“是,小姐!”
“思菱,你可不能再买了!”
罗思菱见徐慕雪再三嘱咐,只好收手。
她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的三哥让她看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提他买一些送给南漠国长公主,穆砚青。
今日都没有空,包括恒王在内,他负责了皇上的安危。
护城河里的龙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皇上来,自古以来大京国年年都是如此,皇上出城给那些划船手添加彩头。
这时官兵们把让人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锦瑟和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几人坐在了沈三亿另外一个酒楼,靠在护城河边上,坐在包厢里,外面的风景尽在眼前。
锦瑟坐在这里,感叹道:“这沈少主果然懂得经商之道!”
罗思菱趴在窗户外,看着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皇上的马车缓缓驶来。
皇上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满是上位者的威严。
京城的百姓见状,连忙伏跪在地,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罗思菱发现今年视乎跟往年不一样,这皇上身边今年怎么不是修贵妃,而是惠妃?
连忙喊道:“锦姐姐,你们过来看一下?”
徐慕雪与锦瑟顺着罗思菱指的位置看过去,说道:“锦姐姐,你看皇上身边的人怎么是刚刚入宫的惠妃,而不是修贵妃?”
“我记得往年,皇上的身边都是修贵妃,连皇后娘娘没有做在这里,而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今年这是怎么了?”
锦瑟看着惠姬那上好的容颜,似乎透露着一丝得意,不禁的想道:“莫不是修贵妃在宫里出了什么事?”
而徐慕雪则说道:“这帝王的宠爱就是如此,他能让上云端,也能让你落入泥潭,这一切只不过是在他的喜怒哀乐一瞬间!”
这让锦瑟有些微微诧异,看着徐慕雪,竟然想不到她居然看的如此通透?
徐慕雪见锦瑟盯着她看,不禁笑了起来。
说道:“锦小姐,其实我父亲之前是太医院的院长,后来不知道犯了何事,被皇上降了罪,我父亲最后辞官。”
“但是皇上他又不准我父亲离开京城,最后我父亲留在了京城,只不过时常不在府里,与母亲整日都呆在乡下庄子!”
“原来如此!”
锦瑟心里想着:“要不然什么进宫一趟见见修贵妃?”
这时罗思菱喊道:“三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看着罗思菱那好似迫不及待的样子,锦瑟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护城河中间有一座桥廊,里面有三层,萧炎御在文武百官道迎接下走下了马车,牵着刚刚封为贵妃的惠姬。
皇后跟着走下了马车,脚步加快的走了上去,站在萧炎御的右侧。
看着穿着一身比她还要华贵的宫服,皇后心里只能忍着,谁叫她还没有来多久就已经把修贵妃扳倒,这些算不了什么?日后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小心翼翼的牵着惠姬的手走上了桥廊,站在外边享受百姓们的朝拜,正想让身边的太监宣布今日的彩头。
突然几根冷箭嗖嗖的朝皇上而来。
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有刺客!有刺客?”
整个护城河边上乱了起来。
勋王拔出手里的剑挡在了皇上与皇后还有惠姬跟前,看着眼前的箭铺面而来,犹如那下雨一般。
街上的百姓因害怕到处乱跑,一些妇孺来不了被人踩在了脚下,一空口鲜血直流。
还有来不及躲避的官兵也纷纷受伤。
此时勋王和皇上身边的护卫整在奋力的抵挡远处射来多冷箭!
突然有跟箭朝皇上而来,惠姬立马挡在了皇上前面,皇上看着惠姬面前胸口直流血,声音怒道:“快,快请太医!”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提起手里的刀就往桥廊而去。
恒王带着他的侍卫还有官兵门奋力的在阻拦着那群黑衣人。
此时恒王看了白剑一眼,焦急的道:“白剑,小姐她们有没有在人群中?”
白剑得到的消息是,锦瑟她们在酒楼并未在人群里。
恒王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个个下狠手,恒王不由的眼神一冷,一个起身而跃来到了廊桥,见罗少将还有谢统领他们带着身边的侍卫拦在了廊桥外。
这时远处的一个弓箭手,只见勋王给他打了一个暗号,一根箭“嗖”的一下朝萧炎御而来。
勋王大喊一声,“父皇小心!”
只见勋王冲了过去,挡在萧炎御身边,往一旁滚去,那支箭只擦破了皮。
萧炎御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勋王那隐忍的眉头,急切问道:“怎么样?勋王,有没有哪里受伤?”
勋王故作镇定说道:“父皇,儿臣没事!”
萧炎御怒火冲天,喊道:“来人,把这些刺客全给朕全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恒王站在桥廊外看着勋王,不由的冷笑道:“还真是下的了血本!”
正在奋力杀敌的刺客,见不远处发起了一个信号烟,只见为首的打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其他的刺客快速的纷纷离开了。
罗思菱与徐慕雪还有锦瑟,看着地上哀嚎的一片,徐慕雪不忍心,抱着医者仁心的家教,许慕雪不忍心看着那些妇孺倒地眼里满是绝望。
幸好罗思菱和锦瑟拉住了她,不然刚刚那混乱的场面,徐慕雪下去只有被杀的份。
罗思菱看着那些刺客个个下手狠,对那些妇孺丝毫不给活口,见人就杀,简直太可恨了!
锦瑟坐在椅子上,想到上一世,有一年的端午节也是如此混乱,可是好似不是这一次,难道随着她的重生许多事悄悄的发生了变化,或者提前了许多,那这样看来,太后是不是没过多久就要驾鹤西去?
第203章 一唱一和
恒王见那些刺客们一一快速离开,并未上前追,他知道这些人就算追到了,定也会自尽。
来到桥廊三楼,皇后还有皇上坐在主位上,宫人们端着水进进出出,里面是惠贵妃,她为皇上挡了一箭,现在生死未知。
皇上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恒王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谢父皇!”
恒王站在一旁,这时萧炎御冷声道:“那些刺客抓到了没有?”
恒王回道:“父皇,那些刺客他们都是有备而来,撤回去也是有组织有纪律。”
这时勋王走了出来,拱手道:“父皇,儿臣猜想,那些刺客定是得到了消息,得知父皇这一日出城,才会选这个时候来?”
“儿臣猜想,定是父皇身边有内鬼?”
勋王的一翻话,让在坐的大臣们,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时郑相国走了出来,说道:“皇上,勋王讲的没错,臣也是这般想的,如若不然为什么每年都如此顺利,为何到了今年却如此的惊险?”
“恒王是负责皇上的安危,而当无数冷箭朝皇上而来的时候,请问恒王在哪里?”
“为何没见恒王站在皇上身边?”
郑相国的一翻话,听得众人心中起疑,这恒王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桥廊来,而是刺客离开了才走了进来?
皇后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手立冬拳头,如果这一次成功,那她将一下子铲除了三个眼中盯。
而她却忘了,这惠姬是西元国的人,她为何会替皇上挡箭,可见她自己心里必定有什么想法?
恒王看着在的人那质疑的眼神,恒王不禁冷笑道:“那依相国的意思,本王就是故意而为之的对吗?”
“还是相爷认为本王与那些刺客有关连?或者相爷可以直接说,那些刺客就是本王派来刺杀父皇,岂不是更好,免得兜兜转转?”
还未等萧炎御开口,勋王直径跪了下去,说道:“父皇,儿臣相信皇弟她不是故意的,念他初犯,父皇你原谅他吧!”
皇后见状,连忙说道:“皇上,兴许是修贵妃这些时日失宠,恒王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皇上念恒王初犯,看着修贵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吧!”
恒王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三人一唱一和,不由的冷笑一声,看来这些人真的是想尽一切办法来给他治罪。
萧炎御听着,脸阴沉的可怕,让在场的大臣们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时徐子谦从里面走了出来,“皇上,贵妃娘娘已经醒了!”
“好,皇上起身就往后面的屏风走去。”
徐子谦与恒王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没过一会,萧炎御走了出来,说道:“立刻回宫!”
“摆驾回宫!”
而勤王在宫里御膳房正安排着中午的宫宴,这时身边的侍卫走了进来,“王爷,皇上有令,取消中午的端午宴席!”
“啊!为什么?”
勤王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就被告知取消了?
“回王爷,皇上在护城河遇刺?”
“什么父皇遇刺,那现在呢?”勤王焦急的问道!
“回王爷,皇上没事,就是刚刚晋封的惠贵妃被刺客刺伤,除了勋王受了点皮外伤,其他人无大碍!”
勤王这才松口气,连忙皇上住的大殿跑去。
修贵妃得知,不由的坐在月栖宫着急,修嘉柠也收到消息,也赶到了修贵妃这里。
修嘉柠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姑母,他们说皇上与刺,是表哥安排的刺客?”
“这可怎么办?”
修嘉柠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恒王走了进来,刚踏入月栖宫,修贵妃赶忙迎了上去,看着完好无损的恒王,她这才松了口气,担忧的道:“恒儿这时怎么回事?”
恒王看着修贵妃那满眼担心的模样说道:“母妃,没事,你放心!”
“可是,母妃怕你父皇心里留下什么?”
修贵妃,如今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恒王身上。
恒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修贵妃放心,他没事。
想了想还是对修贵妃说道:“母妃,儿臣建议你还是把嘉柠送回去,如今在宫里的局势,儿臣不说,母妃也应该猜的到,她留在这里只会多一分危险?”
而修嘉柠以为是恒王关心她,怕她出事,之前才会对她不理不睬,原来是怕她受伤?
“表哥,我不怕,我要在京城陪着你和姑母!”
修嘉柠甜甜一笑,看着恒王。
恒王知道自己母妃的心思,只不过是徒劳无益罢了!
“母妃,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修贵妃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如今他们自己越来越话少了!”
而修嘉柠却在沾沾自喜,原来表哥是喜欢我的!
锦瑟带着立夏还有江影来到恒王府,当她得到的消息,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急匆匆的赶往恒王府。
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特别想见到他。
锦瑟在恒王府的客厅等着,恒王回到府上,就听见下人禀报:“王爷,王妃来了!”
“瑟而来了?”
恒王把马鞭递给下人,如同脚下生风般的快速走了进去。
刚踏入,就见锦瑟一声青色衣裳坐在课厅等着。
锦瑟见恒王走了进来,急匆匆的走道恒王跟前,看恒王完好无损,这才把心放心。
“王爷,可否还顺利?”
恒王牵着锦瑟的手就往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本王自有办法对付他们,只是害你提我担心!”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王爷,没事就好,看来他们这一次是有备而来,想把你还有我,还有罗将军一家一起打败,他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恒王却不想把锦瑟牵连进来,现在这局势太危险了。
见恒王眉头微蹙,锦瑟知道他都想法,便上前一步,紧紧与恒王十指相扣,头轻轻的靠在他都手臂上,低声道:“王爷,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陪着你!”
恒完听了,不由的心里一怔,什么没有回她,只是那只手却紧紧发与她紧扣在一起。
立夏此时在书房外的院子侯着,她紧握着手里的东西,视乎在等什么?
不禁的四处张望江影见状,便问道:“立夏,你在看什么?”
立夏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段时日都没有见到宋侍卫?”
“他去哪里?”
这时白剑走了过来,见立夏寻问宋青,便说道:“立夏姑娘,这宋侍卫今日刚回来,与杜衡换班,你若是要寻他,正好,他的房间在王爷院子的后边,你去寻他就可!”
立夏不由的脸一红,娇嗔道:“谁说要寻他了,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白侍卫就说出了这么些话?”
白剑看来江影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怎么还问错了?
第204章 勋王的预谋
勋王回到府里,乐安公主看着眼前的勋王,焦急问道:“王爷,你这手怎么了?”
勋王眼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还是得忍一忍。
便说道:“没事,只是一点擦伤!”
“还好,我这就去找府医过来!”
“对了,公主,你去准备一些吃的,然后送过来!”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等乐安公主离开,恒王回去换了一套衣服,乔装打扮来到一个院子,这时郑相国与西元国的太子,还有锦江城他们都在等着。
见勋王走了进来,几人站了起来,“参见王爷!”
“不必行礼!”
郑相国,问道:“王爷,皇上的意思如何?”
勋王不由的冷声道:“父皇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府尹去调查!并没有处罚恒王?”
“那皇上什么都没有说吗?”
申屠景煌,靠在椅子上,玩着手里的折扇,眼里不屑的道:“王爷,看来你在他的心里并没有恒王重要所以就算你磨破嘴皮,你们的皇上依旧不会行动!”
“看来你的皇储之位,恐怕也是不稳啊!”
勋王听着申屠景煌的话,不由的握紧拳头。
郑相国在一旁说道:“王爷,不管皇上是不是降罪,但是有一点,老臣敢肯定,这一次在皇上心里留下来一颗怀疑的种子,我们只要在加把火,皇上定会处罚恒王!”
“如今最大的阻碍就是恒王,只要把恒王灭了,其他的不足为患。”
“是啊!这恒王的确是快硬骨头,虽说他再朝里无人支持他,他的外祖家又在千里之外的修家堡,而且还被皇上颁了一道圣旨,非召不得入京!”
锦江城不禁有些后悔,如果把锦心压在恒王身上,是不是有胜券在握?
这时申屠景煌看着锦华说道:“锦少主,听说你拿锦瑟妹妹得了一副画是吗?”
锦华应道:“的确是,但是那副画现在不再她的手里,依在下想,那副画定是被她拿给了恒王!”
郑相国问道:“锦大人,今日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差不多二十人左右!”
锦江城小声的应道!
郑相国长叹一声,看来我们要修养一段时日,等过了这阵,在商量看看如何对付恒王。申屠景煌见没有想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便起身离开了。
勋王看着郑相国,与锦江城、还有锦华,像他们保证,等这段时日过了,立马向皇上赐婚!
郑相国,好似无奈的眼神看着锦大人,说道:“锦大人,如今这勋王妃的位置只有一个,而且还多了一个西元国的乐安公主,这如何是好?”
锦江城知道郑相国话里有话的意思,便说道:“这勋王妃的位置定是令千金,令女对勋王情根深种,在下实在无法,只能随她了,勋王能给她一个侧王妃的位置,在下也放心了!”
“好,既然相国和锦大人如此信任本王,本王定不会辜负你们都一番心意。”
待回到锦府,锦华跟着走到了书房,便质问道:“父亲,你为什么要让妹妹去给勋王当侧妃,而不是去当正妃?”
锦江城坐在书桌前,说道:“侧妃只是缓兵之计,你想想勋王妃只有一个,如果现在去争,那岂不是不给相爷面子,而且还有一个西元国的乐安公主在那?”
“可是,父亲,妹妹心高气傲,她回去勋王府当侧妃吗?”
锦华对他这个人妹妹锦心真的说疼爱有家,生怕她丁点委屈。
这时锦心在书房外听着,不由的握紧素拳,跟锦瑟比起来,她到底哪里输了,而她却要给勋王当侧妃?
锦江城语重心长的道:“华儿,小不忍则乱大谋,心儿的委屈只是暂时的,目光要长远,如果有一天勋王登上皇位,那郑家小姐恐怕那后位也不会坐稳,依心儿的聪明伶俐,为父相信她!”
这时锦心走了进来,朝锦江城微微行礼,说道:“父亲,女儿愿意嫁!”
“但是,父亲女儿有一个要求?”
“好,你说!”
锦心说道:“父亲,你看母亲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院子里真心悔过,能不能放母亲出来?”
“管家之权还是二姨娘,心儿就是见不得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锦心说完,也微微的抽泣起来。
锦华这时也顺势跪了下去,说道:“父亲,你看看,儿子马上要和府尹大人家的千金成亲,这万一让别人知道正妻却禁足,而妾氏却当家做主,那岂不是让别人取笑?”
锦江城考虑一番,便回道:“你们先回去,容我想想!”
“是!父亲!”
锦瑟与恒王在书房,两人正研究着书桌上的画,锦瑟看着那画中的山交错有致,层层叠起,还有那树木,还是树与树之前有关联?
恒王找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有经过锦瑟的允许,他不敢擅自拓印。
只见锦瑟拿起一根笔,在宣纸上照着那画中标记的一一画在了纸上。
勋王看着锦瑟把它画了一个草图,觉得这份地图跟他之前的很像,便让锦瑟稍等片刻,他开起机关,走了进去,把里面的那半张地图那了出来?
锦瑟看着恒王手里的羊皮卷,打开铺到桌上,惊奇的发现恒王那张地图上,与锦瑟那画出的草图,竟然连成了一片?
让恒王不禁有些质疑这两份只是冰山一角,看来当初那份地图已经被四分五裂的传了下来?
锦瑟看着书桌上的羊皮卷,不由的一怔,想到了上一世,她做好的糕点,正准备送到勋王的书房,无意间看到的他的桌上也有一张类似的羊皮卷,看勋王那样子好似挺宝贵的?
锦瑟不由的问道:“王爷,这羊皮卷就你一个有,还是其他人都有?”
恒王想了片刻,应道:“这羊皮卷具本王打探道的消息,你叔父手里有一份,本王手里有一份,还有就是皇上手里有一份?”
“但是本王猜应该不止就这么几分,而且你父亲手里应该也有一份?但是现在看来,你父亲把那一份画在了画里,隐藏起来?”
锦瑟有越听越糊涂,那按照这样来说,那勋王手里的那一份,是谁给的,难道是锦江城给的?
“可是王爷,这两张拼在一起,一看就只是一个边角,那剩下的在哪里?”
恒王应道:“可能勋王手里的那一份是锦江城给他的,难怪他私底下派出了这么多人去找都只是寻到了一点源头?”
锦瑟把上一世,和这一世的困惑问了出来,“王爷,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那些人想进一切办法都要在她家找到?”
第205章 修嘉柠的无理取闹
恒王看着锦瑟说道:“其实他们只是想栽你的身上寻到哪秘密的位置还有钥匙,如果没有钥匙,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
“那秘密到底是什么?”
锦瑟如今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快问,知道那秘密是什么,就能替你家人报仇雪恨!
恒王说道:“那秘密其实就是西元国前朝留下来的一批宝藏!”
锦瑟不禁笑出了声,为了一个传言却把她的家给抄了,父亲母亲都死了,全都以为那虚无缥缈的宝藏给害的。
锦瑟如同如鲠在喉一般,此时此刻她尽然哭不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声道:“我的家人死的太冤了!”
恒王不知如何上前安慰,便把锦瑟紧紧抱在怀里,安抚道:“放心,有本王在,本王定会替他们报仇!”
锦瑟听着,强忍着的眼泪忍不住的滴了下来。
外边,立夏见宋侍卫朝她走了过来,她今日人好似坐立不安,一直在院里走来走去。
宋侍卫走了过来,见立夏站在外边东张西望,便走了过去,喊道:“立夏姑娘,在等谁?”
立夏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在等谁,无聊在这里逛逛?”
宋青见立夏把手放在后面,便问道:“立夏姑娘,你身后是不是藏着什么?”
立夏心一横,把紧紧握住的香囊塞到了宋青手里,便含羞跑开了。
宋青打开看一下,原来是个香囊,而且那线还是五色线,看来这立夏定是用心了。
宋青便朝立夏那背影喊道:“立夏姑娘,你送给在下这香囊,好似用不上,你还是带回去吧?”
立夏听着不由的脸刷一下的红了起来,这下好了,正个恒王府的人都知道立夏送香囊给宋青。
回过头来,一边走一边退着说道:“既然宋侍卫用不上,那就随手扔了吧!”
“哼!呆木头!”
立夏刚好转身,发现碰到了一个的身上,看着眼前的修嘉柠,那双水灵的大眼神,此时此刻充满了厌恶。
立夏连忙磕头,“奴婢不小心撞到小姐,还请小姐恕罪!”
修嘉柠看着这里陌生的面孔,便问道:“你是何人?”
这时宋青急忙走了过来,拱手道:“属下参见郡主!”
修嘉柠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立夏,便问道:“宋侍卫,这奴婢是谁?”
“回郡主,她是王妃身边的丫鬟!”
修嘉柠听着,不屑的道:“原来是她的丫鬟,难怪如此不懂规矩!”
立夏把头低得很低,不敢抬头。
修嘉柠想了想,这人丫鬟在这,莫非她也在府上?
“宋青,表哥呢?”
“回郡主,王爷与王妃在书房!”
修嘉柠转身就往书房走去,立夏见状连忙起身跟在了后面。
修嘉柠一路来到书房,白剑见她要直闯进去,拦了下来,低声道:“郡主,没有王爷允许不准进去?”
修嘉柠两眼瞪着白剑,怒道:“滚开!”
白剑依旧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修嘉柠见白剑这般,便唤了身边的丫鬟,把她的皮鞭拿了出来。
江影在一旁看着,不由的为白剑捏了把冷汗,这郡主耍鞭子很厉害。
见白剑不为所动,修嘉柠瞪着眼睛,怒道:“本郡主在问你一遍,让不让开?”
白剑依旧不为所动,的应道
:“没有王爷的命令,属下不敢!”
气的修嘉柠把手里的鞭子狠狠的甩在了白剑的身上。
一瞬间,一条血痕裸露在外,江影见了,连忙走上前,紧紧的扯着修嘉柠的鞭子,冷声道:“郡主,请你冷静!”
这时宋青也走了上来,说道:“郡主,你若是想见王爷,等会王爷出来,自然就看到,为何要对着白剑出气?”
修嘉柠看着眼前的几人,不由的冷笑道:“果然,连你们都敢欺负本郡主了,我在说一句,如果谁不让开,就别怪我手里的鞭子?”
这时门突然打开,恒王牵着锦瑟的手走了出来。
看着白剑身上的鞭痕,恒王说道:“白剑,你先下去,处理一下伤口?”
“是王爷!”
修嘉柠见恒王的手牵着锦瑟,不由的心里充满了嫉妒,一双眼神好似一把刀子一般的盯着锦瑟。
恒王冷声道:“嘉柠,本王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往回没有本王的口喻不准踏入京城半步!”
锦瑟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安静的站在那里,这事他自己的家事,她无权干涉。
修嘉柠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她都心里,她与恒王这些年的亲情尽然比不过他与锦瑟认识的半年?
修嘉柠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皮鞭,指着锦瑟说道:“表哥你居然为了一个罪奴要赶我走,你对得起我吗?”
锦瑟看着眼前这个修家堡的郡主,不由的冷笑,为什么她们都要把她牵扯进来,她真的是烦不胜烦,明明是两个人的问题,而要把这种得不到的缘由推在她的身上。
锦瑟不想在这里与他们纠缠下去,便把手松开,看着恒王,冷声道:“王爷,我先回去,等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在说吧?”
“我不想将来有一日嫁过来,被别人左一句罪奴,右一句罪奴的喊着!”
“立夏,江影,我们回去!”
“小姐……”
修嘉柠见锦瑟想离开,便上去一步拦下,怒喊道:“你不许走?”
锦瑟上前一步,冷眼看着她,说道:“郡主,你以为这是在你的修家堡,你想留就留,你让人走就走,你太天真了!”
说完,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表情,直径离开!
修嘉柠在后边打大喊道:“你一个罪奴,以后不许踏进恒王府半步!”
恒王气的上前一步,紧紧扯着修嘉柠的手腕,一双冷厉的眼神看着她,怒道:“嘉柠,如果你在敢……”
修嘉柠顺势倒在了恒王的身上,紧紧抱着他。
“就听见修嘉柠紧紧抱着恒王撒娇,表哥,柠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表哥你别送柠儿回去?”
恒王怎么都扯不开修嘉柠的手,正当恒王想着把她推开,锦瑟刚好回头正看到了这一幕,虽说她知道这是修嘉柠的把戏,但是她依旧觉得刺眼,这时看了恒王一眼,转身离开了!
恒王刚好想追上去,谁知被修嘉柠紧紧的拉着袖子。
恒王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毕竟这修嘉柠是她的表妹,他不能对她怎么样?而且舅舅当出在修嘉保对他照顾有家。
恒王心一狠,推开了她,那眼神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看着她,让修嘉柠不寒而栗!
锦瑟快速道走出了府,一路上整个人如同被人掐住了一般,喘不上气,好似心里有什么堵在她的心口一般,压的她快要窒息,眼眶也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第206章 闹别扭
恒王一路快速的追了出来,走到大街上,看不到锦瑟的身影,便往锦府寻去。
锦瑟去了徐府,她知道恒王会来找她,她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静,之前听徐慕雪说起,她们城外有一处庄子,好像是药农,心里想着去那里住几日。
便来到了徐府。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今天一天的确是乱。
来到徐府,徐府的下人连忙把锦瑟迎了进去。
徐慕雪听到下人来报,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见锦瑟坐在客厅,便走了过去,“锦小姐,你怎么得空来我这?”
锦瑟站了起来,微微笑道:“方才路过这里,便想着下来看一下?”
徐慕雪看着锦瑟那眼眶微红,心里想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是出了什么事?
见徐慕雪一人在家,便问道:“徐少主呢?”
徐慕雪回道:“被皇上请进宫去了!”
“应该是去惠贵妃治病!”
徐慕雪点了点头。
锦瑟想了想,说道:“徐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看你说的,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日,有事就说,慕雪定会努力办到?”
锦瑟想了想,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徐慕雪听了,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些没问题,刚好我和哥哥商量,如果今日的宫宴结束,明日出城带些粽子给我父亲和母亲!”
“也好,休息几天也好免得整日都呆在城里,甚是无趣些!”
锦瑟站起来,微微侧身行了个虚礼,说道:“那就多加叨扰了!”
“快快请起!不要如此生分,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庄子里出城还有一天的路程,早些去,早些到!”
“好!”
皇宫里,萧炎御突然颁发了一道圣旨,封惠妃直接跳过了贵妃,直接封为皇贵妃!
这让皇后都有些坐不住了,更不要说那些嫔妃。
那些嫔妃们收到消息,纷纷来到皇后这里诉苦,说什么服侍皇上好几年,都没有过这样的殊荣!
其中一个嫔妃说道:“如今才到宫里还没一个月,就已经封了皇贵妃,这太不合理了,万一哪天一还不踩到皇后娘娘头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皇后虽然面不改色一直劝嫔妃们要大度一些,毕竟是新人,皇上专宠也是正常。
其实自己的心却在滴血!
皇上这两天都守在芙蓉宫,徐子谦替惠姬配了药粉,递给了服侍她的宫人,便走了出来,行礼道:“皇上,在下这药粉给皇贵妃撒在伤口,不出十来天,皇贵妃便可痊愈,加上那雪肌膏用上两个月,便可消除疤痕!”
“好!子谦辛苦了!”
“没有,都是在下能替皇上分忧解难,是在下荣幸,天色已晚,在下告退!”
“好!来人送徐少主出宫!”
萧炎御走进寝殿,看着惠姬那苍白虚弱的脸颊依旧美的美轮美奂,如今受伤,不施粉黛,如同那天仙子花一般妩媚妖娆。
惠姬早就醒来,只不过是没有睁开眼睛,见差不多了,便微微的睁开双眼,看着萧炎御坐在床沿,声音微哑的道:“皇上,惠姬让你担心了?”
萧炎御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爱妃,朕已经让人去拟旨,等你好了,正式封你为皇贵妃!”
惠姬听着,心中一怔,这未免也太快了,惠姬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爬的多快,到时候就会摔的有多惨。
便说道:“皇上,惠姬不想要那皇贵妃,惠姬只想天天陪着皇上就够了,那些什么名分地位惠姬不需要!”
“而且惠姬也没有家人,要这些名分有何用?”
只见惠姬说完,慢慢的坐了起来,靠在萧炎御的胸前,微微抬头看着他,低声道:“皇上,惠姬只想这一辈子陪着你!”
萧炎御轻轻的抚摸着惠姬,笑道:“那朕万一要是死了,那你怎么办?”
“皇上放心,万一真的有那一天,惠姬也会陪你,你去哪里,惠姬跟到哪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皇上听着这话怎么决定如此熟悉,这话不是之前在修家堡,当初还是小姐的修贵妃亲自对她说的?
惠姬见萧炎御有些失神,便轻轻的在他对嘴唇留下一吻。
声音极其妩媚,就如同勾魂摄魄一般,让萧炎御身子一紧。
便说道:“你这丫头都受伤了还戏弄朕,等你好了,看朕不好好收拾你?”
惠姬靠在萧炎御胸口,一只手柔若无骨一般的钻进了萧炎御的身体,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游走。
萧炎御看着眼前这女人,恨不得把她马上压在底下。
惠姬看出来萧炎御的那眼里的欲望,她要的就是这样子,时时刻刻离不开她,如果没有那药,萧炎御怎么会这么快就上钩了,而且是夜夜笙歌。
惠姬娇低的声音,让萧炎御好似一把火在身上烧一般,让他急不可耐。
惠姬,轻轻的躺在了床上,说道:“皇上,惠姬只是肩膀受伤,其它的地方可没有受伤?”
惠姬的一双妩媚的眼睛正眼波流转的看着萧炎御,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上的衣物褪去,一双如同勾人魂魄的眼神正看着萧炎御。
萧炎御看着惠姬,不由的大笑一声,说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惠姬娇媚的道:“惠姬愿意,只要皇上想,惠姬随时都做好准备!”
萧炎御一边玩味的看着她,一边把身上的外衣退去...
徐子谦回到府,就听见下人来报:“少主,锦小姐方才刚离开!”
“什么?锦小姐来了?”
“嗯!”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这时徐慕雪见自家哥哥回来,便迎了上去,“哥哥,怎么样?那惠贵妃如今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无事,只是不出十天半个月就恢复了!”
这时徐子谦问道:“锦小姐今日来府上了?”
徐慕雪微微点了点头,应道:“是的,锦小姐说想去我们乡下庄子住几天?”
徐子谦听了,微微一怔,随后若无其事的问道:“锦小姐有没有说什么?”
徐慕雪也觉得疑惑,便回道:“锦小姐只是说,她想好好休息几日!”
徐子谦知道锦瑟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想回避,可是能让乱了分寸的只有恒王?
徐慕雪想了想,锦瑟离开之前的交代,便说道:“哥哥,锦小姐,交代,她想悄然无声的离开,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她的意思是能不能等天亮了出城?”
第207章 出城散心
锦瑟回来,吩咐立夏准备了几套常服打包好,便让立夏先休息,明日一早准备出城。
锦瑟坐在靠窗的软榻,看着这漆黑的夜空,只有几颗星星闪着,显得这夜那般孤寂,不知为何,心里却如此的惆怅难受。
当她看到修嘉柠在恒王府肆无忌惮的撒泼,恒王也只是呵斥她离开。
而修嘉柠的身份却是修魏王的嫡亲孙女,皇上亲封的嘉柠郡主,她的身份跟她一比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是郡主,一个却是罪奴的身份。
恒王站在暗处,看着锦瑟,他的心好似有根针在扎在他心里隐隐作痛。
宋青与白剑两人躲在暗处,两人见自家王爷与王妃闹别扭,低声道:“完了,这日子什么时候结束了,从下午到现在就见王爷阴沉着一张脸,整个王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唉!谁说不是!”
白剑看着宋青那好似幸灾乐祸的样子调侃道:“你小子不错嘛!王爷这里乌云密布,你小子那里却阳光明媚,春风满面!”
宋青连忙捂住白剑得嘴,说道:“你小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哥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万一给王爷知道,还不把我赶回去?”
白剑连忙点头,“知道了!你赶紧放开!”
白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跟锦小姐身边的立夏勾搭上了,人家还特意绣了个香囊给你!”
宋青摸了摸腰间的香囊,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勾搭上,你哥哥和立夏是真心爱慕!”
“啧啧啧!这有人送香囊说话就不一样!”
“哼!不止香囊,还有粽子!”说完宋青得意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个粽子,在白剑面前炫耀!
看得白剑心痒痒,连忙抢了一个过来。
恒王心中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是依锦瑟得性子,必定她不想跟他说,只能默默的站在角落看着锦瑟慢慢的把窗户关上。
恒王见锦瑟把灯熄了,才离开。
而锦瑟却靠在床上,暗自掉泪,不知为何,如今的自己却如此的感性脆弱。
锦瑟明知道那修嘉柠是故意做给她看,她却也会如此的气愤,而她自己不明白的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去在乎,所以她才会这般的气愤。
锦瑟知道恒王在外边,只不过是只想让两人相互静一下。
恒王回到府上,已是深夜,修嘉柠一直坐在客厅等着,见恒王阴着一张脸,她心里微微发怵。
她素来就知道恒王的脾气,可是没办法,她喜欢他并不比锦瑟少。
然而她的父亲包括他的祖父从小告诉她,只有她能当上恒王的妻子,别人只能当妾!
恒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直径朝回廊走去。
修嘉柠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在后边追着,“表哥,柠儿知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求求表哥别把我送回修家堡!”
修嘉柠在后边苦追无果,只能一股作气的跑了上去,伸手拦在了他的面前。
恒王看着眼前的修嘉柠,那俊美凌厉的五官只剩下一丝丝的厌烦和冷漠!
只听恒王低沉的声音怒道:“让开!”
“不、我不让,表哥不原谅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修嘉柠一副无赖的样子拦在了前面。
恒王闭上眼睛,抬头长叹一声,冷声道:“那就别怪本王不讲义气了!”
“来人!”
“王爷,属下在,有何吩咐?”
“不管用什么办法,捆着都要把她送回修家堡!”
“是!王爷!”
只见突然出现的暗卫,趁着修嘉柠你不备,对着她的脖子一掌,修家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晕死了过去。
恒王说道:“郡主诡计多端聪明狡猾,你们现在出发,在路上,不管她如何求情都不能放了她。
带几包蒙汗药,放在郡主饭里,给她吃下,不出意外半个月就会到了修家堡!”
“是,王爷!”
恒王知道,如果继续让修嘉柠住在这里,定会出什么乱子,而且影响他与锦瑟的感情?
恒王想着,明人一早去跟锦瑟道歉,想到这里,恒王心里好似松了口气。
次日,锦瑟与徐慕雪乘坐同一辆马车,锦瑟手托着下巴,闭上眼睛小歇片刻。
徐慕雪看着锦瑟好似满怀心事的模样,没有打扰她,看她那眼下的一圈乌青猜想她昨晚定是没有休息好!
便在马车里的小榻上煮着茶,一阵清香的茶香扑鼻而来,锦瑟醒来看了徐慕雪一眼,微微一笑,“打扰你了!”
“醒了,你这一路上睡了有些时辰,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锦瑟坐直了身子,微微的活动一下筋骨,回道:“好了许多!”
徐慕雪倒了一杯茶递到锦瑟跟前,“来尝尝,我泡的茶,味道很好,还有这点心,都是新鲜出炉的!”
“好!”
锦瑟捧起茶杯,轻轻的呡了一口,“不错,很香!”
随手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眼前一亮,“这糕点很好吃,之前好似没有吃过?”
便问道:“徐小姐,这糕点哪里买的?”
徐慕雪微微一笑,应道:“这糕点是我自己做的,我父亲、母亲喜爱着红枣糕,所以我自己在家闲的无事便做了一下给他们带去!”
锦瑟可惜的道:“可惜思菱没来,不然这糕点还未到庄子,就没了!”
徐慕雪捂嘴笑道:“那丫头现在可忙了,人家可是皇上亲封的女将军,而且最近都在陪着南漠国的长公主!”
罗思菱坐在家里一直打喷嚏,心里想着:“谁在背后说本小姐的坏话?”
一路上,锦瑟看着马车外的风景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心情也没有那么惆怅,果然还是需要多出来走走。
恒王衣冠整齐,正准备出门,就见白剑和宋青两人站在门口,便问道:“你们站在这里干吗?”
宋青和白剑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恒王整理整理衣袖,在一次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说,本王还有事?”
宋青试探的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去见王妃?”
恒王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宋青与白剑两人相视也眼,便朝恒王跪了下去,拱手道:“王爷属下认罚!”
恒王心里一紧,急着道:“是不是锦瑟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王妃好着!”
恒王见他们两好似心里有鬼一般,便冷声道:“本王在问你一次?到底出了什么事?”
最后还是白剑说了出来,“王爷,属下看管不力,让王妃跑了!”
“什么?跑了?”
第208章 寻锦瑟
恒王一边听着,白剑说着,一边快速的往锦府走去,她相信锦瑟不会突然这么不道而别,依她到性子,定会给他留下一封书信!
恒王来到锦府后院,一跃而下,急匆匆的来到了锦瑟的闺房,看着书桌上只留下来了几个字,“王爷,勿念!”
他拿着字条阴沉的走了出来,宋青见状,问道:“王爷,现在如何是好?”
“恒王给了他们一记冷眼,吓得宋青和白剑两人往后推了一步!
“回府,把暗卫头领唤来!”
“是,王爷!”
正当宋青和白剑两人觉得松了一口气时,恒王冷声道:“等回府在收拾你们俩?”
锦瑟坐着马车悠闲的走走在官道上,这一路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让锦瑟下心情好来点。
看着马车外边,一些百姓正在地里干活,还有一些马车从从的从身边走过,锦瑟不禁低声道:“其实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是每个人心中的向往!”
徐慕雪递了个桃子给锦瑟,笑道:“其实每个人的心就是如此,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但是他们却没有现到最初坚持的是什么,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锦瑟暗自惭愧,说道:“徐小姐,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世家小姐一般,将来寻个好夫婿,做当家夫人,原来是我肤浅了。
甚至当我得知你也喜欢恒王时,而你却成全了别人,你的这种心胸宽广,可能我没办法做到?”
“我就是如此的小气!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哪怕那沙子是有意飞到我的眼睛使我难堪,我还是没办法容忍下去!”
锦瑟说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
徐慕雪也听说了,恒王府里住着一位嘉柠郡主,估计是因为这个,锦瑟一事想不通吧!
徐慕雪轻笑道:“锦小姐,因为你也如同他一样深深的喜欢着对方,所以才见不得任何人破坏你们的感情,哪怕那人是故意而为之,你也容不下!”
“其实这样挺好的,因为喜欢一个人,是因为两情相悦才能走到一起,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你如此聪慧,应该知道我得意思!我与恒王只是我自己单方面,而恒王对我却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我有时也在想,我到底哪里输与你?”
“其实我应该是输与你的胆量和勇气还有你身上的一股子韧劲!”
徐慕雪感觉说出来了,好多了,人也释然了很多,徐慕雪轻笑道:“也许我与恒王注无缘无分!”
“徐小姐……”
锦瑟如鲠在喉,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徐慕雪见锦瑟满脸愧疚,便笑道:“无需愧疚,如今我早已看开了,没什么!”
徐慕雪笑道:“如果现在是修嘉柠喜欢恒王,恒王若还没有遇见你,说不定我到时想跟她争一争,看谁厉害?”
锦瑟被徐慕雪的话逗笑了起来!
“锦小姐,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而是要选择面对,你越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跟骄傲了!”
“你别忘了,你可是太后亲自赐给恒王的恒王妃!”
锦瑟认真的看在徐慕雪,让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气质如菊一般的少女,心胸却如此开阔,这样的女子真的让锦瑟刮目相看!
恒王在书房听着暗卫首领的话,不由的怒道:“你们连王妃都看不好,如今人不在京城,你们却不知道去哪里?”
暗卫们心里苦啊!今早天刚蒙蒙亮,王妃在房间里突然喊了一声,有刺客,而且江侍卫却好似身受重伤的爬在地上,他们见转纷纷现身。
来到锦瑟的院子里的客厅,谁知江护卫还有一群躲在暗处的侍卫,把门关上,属下们还来不及就晕了过去?
这王妃太狡猾了,为了躲他们连迷药都使了出来。
恒王看着桌上的字条,是锦瑟亲笔。
但是想想,她去了哪里?
看来还得去罗府一趟,那罗思菱定回告诉他。
离开之前,对着白剑、宋青和暗卫首领冷声道:“自己去领罚!”
“是,王爷!”
皇宫里,皇上今早又没有上早朝,把所有的公文都让勋王和勤王代理。
勤王觉得枯燥乏味,便把这批阅奏折的事情都给了勋王一人,便走出了宫,一路上唱着小调,高兴的离开的皇宫,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孩童一般!
月栖宫,修奴走了上去,低声道:“小姐,郡主被王爷秘密送了一了回去?”
修贵妃站了起来,问道:“真的?”
修奴点了点头,“是修伯传来的消息?”
修贵妃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丫头就是这般沉不住气!”
都被他父亲和祖父宠坏了,依她那个脾气急躁的性子,恒儿怎么会喜欢?
“那接下来如何是好?”
修贵妃靠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无奈的语气说道:“只能让她先回去,收敛一点,要不然她这一辈子都别想踏入恒儿府上,更别说王妃恐怕连个侍妾都没有她的位置!”
修奴在一旁应道:“小姐,奴婢觉得郡主挺好的,天真烂漫活泼可爱,比锦小姐说要好些?”
“哼!活泼可爱,你到是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如若她稍微收敛一点点,就被会被恒儿送回去?”
比较修贵妃在这宫里住了二十几年什么样的女人她没有见过,只不过修嘉柠是自己侄女,她不想把属于她修家的尊荣让给别人,所以一直以来她跟修嘉柠的父亲一直联系就是把修嘉柠当成未来皇后来培养。
如若不是锦瑟的身份,又或者背后一个强大的背紧,不然依她那个性子,到是蛮喜欢的?
离京城越来越远的路上一几辆马车奋力的在路上跑着。
修嘉柠微微醒来,发现自己全身无力,看着这好似马车一般车厢,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被恒王送了回去。
不由的坐起来,在马车上大哭大闹,外面的的暗卫相互看了一眼,果然被王爷说中了!
恒王骑着马,一路来到罗府,刚想走进去,就见罗少将走出来,见恒王来,连忙走下台阶行礼道:“臣参见王爷!”
“平身!”
见恒王急匆匆的走进去,罗少将也跟着走了进去,问道:“王爷可是要见父亲?”
“不是?本王来找罗小姐?”
罗少将有些纳闷,这王爷来找思菱?
罗思菱这时刚好在院子里练剑,正准备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突然见恒王冷着张脸走了进来,心里想着:“莫不是来像我打探锦姐姐打消息吧?”
“可是慕雪通知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怎么办怎么办?”
第209章 罗府问人
恒王来到院子,就这样盯着罗思菱,罗思菱见恒王就这样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毛。
便说道:“王爷你来找思菱可否有事?”
罗少将看着自己妹妹心虚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自家妹妹犯了什么事?
恒王冷声道:“说吧!她们去了哪里?”
罗思菱见恒王冷着一张脸,不由得心里发凉,心里苦啊!为什么她不和她们一起去?
没办法只能继续装聋作哑,笑嘻嘻的道:“王爷说的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罗少将在一旁说道:“思菱你知道的告诉王爷,不得隐瞒!”
罗思菱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王爷,我真的不知道锦姐姐去了哪里?不如你去问问慕雪,也许她知道?”
罗少将这才听明白,原来是恒王妃不见了,难怪恒王如此着急!
便说道:“王爷是否需要报官?”
罗思菱听到自家哥哥的话不由的为他的智商堪忧,很明显人家恒王来这里就是知道去了哪里?
唉!难怪老大不小了还找不到夫人!
恒王什么见罗思菱没有想说的意思,便冷笑道:“罗小姐不说,也无妨,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罗府所有的厨房封起来,把罗府的厨子,全部抓起来,不许他们给罗小姐做吃的?”
“什么,王爷……你……你居然要关了我的厨房?”
罗思菱不由的气得扔掉手里的剑,怒气冲冲的走道恒王跟前,说道:“王爷,你有些过分了,是慕雪带着锦姐姐去了庄子,又不是我带着去的,你封我家干嘛,你要封应该去封慕雪家的厨房!”
恒王嘴角上扬,便离开了!
“喂喂!王爷,那我家厨房你……”
罗少将看着自家妹妹,说道:“思菱你已经把你的锦姐姐和慕雪出卖了?”
“突然想了起来,完了,完了,慕雪定要骂死我了?”
看来,我还是得去一趟?
恒王刚走出落罗府,就迎面而来的勤王。
勤王也因为去了徐府,发现他们都不在,这才来到罗府找罗思菱问问,是不是和她们一起?
“皇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勤王见恒王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恒王因为要出城,所以没有和他多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就直径离开了。
勤王看着他那急匆匆的背影,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
正当他想走进去的时候,就见罗思菱与她的丫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罗思菱见勤王也在这里,她心里瞬间爆炸,这这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她家?
勤王见罗思菱一人走了出来,连忙问道:“罗小姐,徐小姐有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罗思菱瞬间抚额,这怎么一个两个不见了,都来问她?
便说道:“你要找慕雪那就跟我在走吧?”
勤王心里想着:“这罗小姐是什么意思?难道出了什么事?”
见罗思菱坐上了马车,这勤王不好意思,便带着身边的侍卫,坐在了车厢外与车夫坐在一起。
几人来到了城外,罗思菱吩咐车停下来,等一等,还没有一会,恒王骑着马带着侍卫走了出来?
勤王看着恒王出城,在联想在罗思菱,好似明白了什么?
便跳下马把恒王拦了下来,问道:“皇兄你这是去哪?”
恒王没有理他挥了挥手里的鞭子,直接离开了!
罗思菱走上车,伸出脑袋,问道:“王爷,你要不要去,要去就快些,不然我们到下半夜了还没到?”
勤王稀里糊涂的坐上了马车!
到了傍晚,锦瑟她们才到了庄子,下了马车,徐母和徐父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
徐子谦走下了马车,谦卑有礼的像徐母和徐父介绍:“母亲、父亲,这是锦小姐,锦文州锦大人之女!”
锦瑟上前几步,微微行礼,“锦瑟见过伯母,伯父!”
“锦小姐,快快请起!”
徐慕雪走到徐母身边,挽着她母亲的手腕,说道:“母亲,锦小姐想来你们这里住几日?”
徐父抚摸着那有些灰白的胡子,说道:“无事,雪儿你们想住几日,随你们,就是怕锦小姐这乡下庄子住不习惯?”
锦瑟见他们如此客气,心里到觉得自己突然造访,有些不好意思,“伯父、伯母,突然的来,也未成带什么礼物,还来叨扰你们,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徐子谦让身边的下人,把马车里的东西搬进去,便走过来,说道:“好了,进去说吧!”
“来,快请进,我已经让庄主把饭菜准备好了,走进去!”
“嗯!”
锦瑟走进院子,发现这里尽然另有一番景色,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大院子,院子里好像在种着一些药草,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徐母把锦瑟迎了进去,走进去,就是说一个连着的大厅与厨房,还有饭厅,这里看着很是简单,大方,没有像京城府里那般几进出的院子,而且一没有那些亭台楼阁。
徐子谦见锦瑟站在那里,还以为是她有些不习惯,便走了过去,轻声道:“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锦瑟回过头微微一笑,“没有,很喜欢这里,没有京城那般喧哗热闹,多了一些宁静!”
“徐少主,你看?”
徐子谦顺着锦瑟指点方向,看着漆黑的夜空布满了星星,好似那琉璃一般泛着那晶莹剔透的光芒。
“很美!”徐子谦缓缓应道!
“是啊!的确很美,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呆在那四四方方的小院度过一生,后来出了宫,发现这外边的天空更大更广!”
徐子谦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的走廊上,聊着,那月光把两人的身影微微拉长,看过去如同金童玉女。
徐慕在饭厅里,拉在徐慕雪轻声道:“雪儿,这锦小姐,母亲好似在哪里见过一面?”
徐慕雪轻笑道:“母亲,就是你上一次回府,刚好去宫里参加宴会,匆匆见过一面!”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的如此面熟?”
徐慕雪刚好想请锦瑟进来出饭,徐母轻笑道:“没事,在等等,让他们俩好好聊聊,反正那锅里的鸡在炖一下没事?”
徐慕雪听着自家母亲说的这话,怎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徐子谦见乡下,这虽然是初夏,但是还是有些凉,他知锦瑟怕冷,便让立夏去取了一件披风过来。
立夏手里拿着披风,正好要给锦瑟披上,虽知徐子谦接了过去,替锦瑟披在身上,还替她绑了个蝴蝶结。
锦瑟往后退了两步,“多谢徐少主!”
徐子谦发现自己怎么都走不进锦瑟的心里,看着锦瑟那有些刻意回避,徐子谦心里好似被人掏空了一般。
第210章 修贵妃的倔强
晚膳过后,锦瑟与徐慕雪两人赤脚走在院子里的鹅卵石,那微微的疼痛感,让两人不经意的相视而笑。
锦瑟已经走了几圈,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徐慕雪说道:“锦小姐,这院中道鹅卵石是我父亲去河边特意寻来,这有按摩脚底穴位的功效,偶尔走那么几次,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立夏在一旁听了,连忙说道:“小姐,这效果如此好,那你多走几圈!”
“嗯!”
徐子谦与他的父亲两人坐在书房,见徐子谦一直盯着窗外看,便问道:“谦儿,你是不是喜欢那锦小姐?”
徐子谦被他父亲开门见山的问,突然不知从何说起?
徐子谦很想告诉他父亲,是的,儿子喜欢锦小姐?这话说在嘴边又咽回去!
便说道:“没有,儿子与锦小姐乃好友,别无其它的感情!”
徐子谦的父亲知道锦瑟的之前的身份,对锦文州也甚是了解,如今他已经辞官,那些官场的事他不希望他们一家牵扯进来!
徐老爷摸了摸发白的胡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谦儿,锦小姐不适合你!”
“儿子知道!”徐子谦眼神失落的应道!
他怕他父亲不放心,便把锦瑟与恒王赐婚的事情说了出来。
徐老爷听了,这才放心。
几匹马在路上飞奔着朝官道走去,而马车里的罗思菱却悠闲的坐在马车里,心里想着:“只要能到就可以,管它早上还是下午?”
勤王在路上问了罗思菱,得知徐慕雪与锦瑟去了乡下庄子,便有些坐不住了,真希望现在有匹马,也像恒王那般疾驰而去。
京城,皇宫里,萧炎御坐在御书房,听着宫人来报,“皇上,恒王与勤王一同出城了?”
“出城,去干什么?”
萧炎御想着:“他们这个时候出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果发现了什么也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离开?”
萧炎御让宫人好好暗中盯着,千万别被发现?
这时惠姬在宫人的搀扶下来到了御书房外,站在门口的太监连忙走进去通报!
“皇上,皇贵妃来了?”
“快,请进来!”
见惠姬走了进来,萧炎御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牵着她那如玉一般的手。
心疼道:“爱妃,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嘛,你这还有伤,万一抬轿撵的宫人不小心,那朕还不得心疼死了?”
惠姬听着萧炎御的话,她甚至有那么一霎那慌神,甚至分不清眼前的萧炎御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或者又是一些虚张声势?
惠姬柔声道:“皇上,惠姬见已是很晚,知你在御书房,怕你饿了,便让宫人准备一些点心给你送来过来?”
说完就把食盒里的吃食端了出来。
看着桌上的百合莲子粥,萧炎御大笑道:“还是爱妃甚的朕心意!”
“这么晚了,就在朕的寝宫留下,不必回芙蓉宫!”
惠姬听着,连忙推脱道:“皇上这怕不妥,能在皇上寝宫留宿的只有皇后娘娘,惠姬还是先退下吧!”
说完就要准备离开,皇上一把抱住惠姬那柔软的腰肢,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好似一种让人迷失自我的气息。
萧炎御低沉的道:“爱妃,你身上好香!”
惠姬假意推脱道:“皇上,惠姬身上还有伤,而且身子有些不方便!”
萧炎御闻着惠姬身上的气息,说道:“好,暂且饶了你这回?下回朕要你加倍补偿!”
惠姬妩媚的眼神看了萧炎御一眼,便娇羞的道:“等好了,任由皇上处置!”
凤栖宫,皇后的贴身宫女走了上来,附耳在皇后耳边,轻声道:“娘娘,皇上去了月栖宫!”
正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后,觉得有些意外,便问道:“怎么去了月栖宫,那惠贵妃怎么没有去御书房?”
宫女回道:“去了,只不过又出来了,由宫人送回了芙蓉宫?”
“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宫女应道:“听说,皇贵妃已自己身体不适,回了皇上!”
“好,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是!”
皇后坐了起来,看着那空空荡荡的床,心里五味杂陈,起身朝寝室走了过去,这入宫已是二十余年,想到这漫长的夜晚,自己一个是如何熬过来的,这一切都是拜修月桢所赐,如果没有她,皇上就不会这样?
想到这里,皇后的心隐隐作痛,可是她忘了,修月桢也是如同她一样,只不过是上一场争夺皇权的牺牲品!
月栖宫,修奴走了进来,看着微黄的寝室,修贵妃一人坐在小榻上。
便走了过去,低声道:“小姐,你这是何苦,皇上如今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把皇上赶了出去?”
修贵妃手托着下颌,低声道:“本宫不需要他们的施舍,而且还是别人暂时不要的,拿着剩下的偏爱去爱别人,然后在从那偏爱中分一点残渣剩饭给本宫!”
“本宫不需要!”
不得不说,修贵妃这样的性子,在宫里若不是有强大的背影,还有皇上的宠爱,不然恐怕又是第二个锦瑟?
萧炎御在修贵妃那里吃瘪,只能去了喜嫔那?
喜嫔本想着自己都快要睡下了,谁知一声皇上驾到,便把她整个人弄的惊慌失措,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
“是,皇上!”
喜嫔连忙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萧炎御把帽子摘了下来,喜嫔心中一喜,连忙让宫人去打碰水来。
喜嫔替萧炎御脱掉龙袍,把鞋袜脱掉,让他把脚泡着水里,替他轻轻的按摩着。
萧炎御靠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道:“还是喜嫔懂得服侍朕!”
喜嫔心中一喜,连忙应道:“皇上若是以后累了,来臣妾这里,臣妾替你洗脚按摩!”
今晚的皇宫,除了喜嫔,估计好多人都睡不着!
在城外乡下的庄子,锦瑟躺在客房,立夏躺在小榻上,睡的可香,和她睡在一起的江影,时不时的起身看看锦瑟!
发现她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过,视乎心中有许多心事。
恒王下半夜已经到了徐家乡下的庄子,白剑刚好要上去去敲门,被恒王拦了下来。
恒王想了想,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明日在来!
次日清晨,徐慕雪早早起床,来到锦瑟房间,轻轻敲了敲门,立夏见徐慕雪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便问道:“徐小姐,怎么这么高兴?”
徐慕雪笑道:“应该是你们小姐高兴?”
立夏听的稀里糊涂的?
这时锦瑟梳好头发,站了起来,见徐慕雪卖着关子,问道:“徐小姐,怎么了?”
徐慕雪只是微微一笑,拉着锦瑟来到了客厅。
第211章 恒王道歉
锦瑟来到客厅就见客厅坐满了人,恒王见锦瑟走来,连忙迎了上去,低声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锦瑟看到恒王,心中一怔,看着在场的这么多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走到了徐老和徐夫人跟前,行礼问好!
徐老爷和徐夫人大概也知道什么情况,这王妃前脚刚到,这恒王后脚就追了上来,定是两人闹别扭了!
徐夫人连忙把锦瑟扶了起来,说道:“锦小姐,无须客气,快快请起。”
锦瑟回到椅子上,徐老爷穿着一身普通的长衫,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众人。
开口道:“谦儿,既然王爷来了,那定不能失礼,去让徐伯多备一些早膳,让王爷和他的侍卫们吃一些!”
恒王自从锦瑟走进来,眼神都没有离开过她,看着她那眼下的乌青,心里想着:“她这两晚定是没有睡好?”
这时外边罗思菱定声音传了进来,大喊道:“慕雪,锦姐姐,我来了?”
“什么?思菱来了?”
徐夫人赶紧起身迎了出去。
徐慕雪和锦瑟两人相视而笑,看来这罗小姐定是把她们两给卖了,这恒王才追到这里来?
徐慕雪与锦瑟几人走到门外,以为就是罗思菱一人来,如今还有一人,勤王也跟着来了?
勤王的突然登门造访,让徐慕雪一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罗思菱见徐夫人站在那里,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抱着徐夫人就是一顿寒暄问暖。
逗的徐夫人直笑。
徐子谦上前一步,微微行礼,“在下拜见勤王!”
勤王拿敢让未来的大舅子和岳父岳母像他行礼,连忙上前一步,把他们虚扶起来,说道:“徐太医、客气了,快快请起!”
“往后我们可能就是一家人了?”
“什么?一家人?”
徐父和徐母听的稀里糊涂?看了看身边的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又些摸不清?
徐母还以为是徐子谦准备要取荣和公主?或者是兰宁公主?
徐子谦见他母亲把怀疑的目标看向他,徐子谦忍不住的微微一笑,朝他母亲摇了摇头,说道:“母亲多虑了!”
徐老爷见大家都站在这里,便说道:“恒王、勤王,快快请进!”
徐慕雪几人走在后边,看着罗思菱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徐慕雪忍不住的打趣道:“好一个思菱,连这些秘密都没办法守住?”
罗思菱看了锦瑟一眼,委屈的道:“我也没办法,谁叫那王爷直接去了我家,说不告诉他,就要把我家的厨子赶了出去,还不许我吃饭!”
锦瑟和徐慕雪两人听了,瞬间无语了,“你这丫头,居然为了一口吃的就把人出卖了,真的是吃货?”
罗思菱无辜的表情看着她们俩?
锦瑟见罗思菱那表情,实在忍不住,说道:“好了,最后原谅你一次,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罗思菱听了,连忙笑道:“好好,就算下一次,饿个十天八天的我一句也不说!”
“嘻嘻嘻嘻!”
徐慕雪看着罗思菱那笑眯的眼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罗思菱后来真的做到了,落到敌军手里,颗粒未进,差一点就饿死了!那也只是后来发生的事!
徐夫人看着眼前坐满的人,笑道:“这庄子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用膳!”
锦瑟轻声应道:“徐夫人,如若你不嫌弃,那我和徐小姐时常来,可以不?”
正当徐夫人正想应话的时候,徐老爷在一旁轻声的咳了几声,给有旁的徐夫人使眼神?
徐夫人顿时明了,笑道:“那锦小姐下次来,也把恒王带来,这乡下庄子,空气好,青山绿水的,到处都是农田耕地。
而且离这不远处,有一片山林是皇上狩猎了地方,那里有一大片草原,很是漂亮!”
“今年皇上还未来,不然你们真的可以去看看?”
罗思菱一副可惜的样子说道:“真是可惜了?”
徐子谦坐在一旁,说道:“罗小姐,北边的山上也很美,那里也有一大片的草地,而且那里还有湖泊?”
锦瑟听了,脸上扬起了一抹向往,很想去看一下?
徐老爷不赞同,便说道:“美虽美,可是那里道路有些曲折,还是不去的为妙?”
“如若小姐们真的想去散散心,离这不远处老夫种了一片桃林,如今那里的桃子正是成熟的时候,不如你们饭后去那桃林摘桃子,如何?”
“好,那就去摘桃子!”
罗思菱欢快的应道!
勤王特意坐在慕雪的对面,看着徐慕雪,咧嘴一笑,“徐小姐,不如我们也一起去摘桃子如何?”
“啊这?”
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徐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勤王跟她说的话?
徐慕雪脸一红,娇怒道:“吃饭吃饭!”
京城里,勋王府,一暗卫来到了书房,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参见王爷!”
“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吧!”
“禀王爷,恒王与勤王昨日出城了?”
勋王听了,放下手里的公文,冷声道:“勤王也跟着出城了?”
“是的,还有罗将军的千金罗思菱,一起坐在马车离开的?”
勋王转着手里的玉扳指,想着:“这为何好好的一起出门,莫不是那画被他们解开了?又或者是他们知道了那宝藏的秘密?”
勋王想了想,应该不会这么,因为他放在他手里的地图只是三分之一,而且这地图标的位置有的却是改过,这样想来,他们应该不是去找这个?
那他们一起出城去哪里?
“你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回王爷,那恒王一路上骑着马飞奔而去,而且身后还有暗卫暗中跟着,属下们实属不易跟!”
勋王靠在椅子,想了一会,突然问道:“修魏王之女是否还住在恒王府?”
暗卫应道:“从昨日到今日都没有看到她走出府?”
勋王想了想说道:“能不能收买恒王府的下人?”
暗卫听了,着实为难,这恒王府犹如铁桶一般,一点点消息都打探不到,更别说收买人心?
“回王爷,这恒王府的下人嘴严实的很,根本打探不了任何消息?”
恒王听了,不由的眉头一皱,看来这恒王府,定是出了什么事?
吩咐暗卫暗自跟着,一有消息立马汇报!
锦府,锦心她们也发现了锦瑟不在府里,锦心的心思不在府里对付她,如今暂时不去招惹她!
锦珍发现锦瑟已经两日不在府里,得到这个消息,她又怕香薰时间长了,对锦瑟没有效果?
她偷偷的溜出锦府,来到了驿站。
第212章 献殷勤
今日的天气很好,锦瑟她们一群人换普通老百姓的衣裳,一人提着一个竹筐,往桃林走去。
一路上有罗思菱这个话痨在,充满了欢声笑语,时不时的传来的笑声,让后面跟着的恒王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恒王与徐子谦两人走在身后,恒王看了徐子谦一眼,这徐子谦不管身在何处,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心里想着:“还好本王早了一些,不然说不定这锦瑟真的会给他拐走!”
徐子谦看着恒王那冷厉的脸上好似一副不自信的样子,轻笑道:“王爷,多虑了!在下定不是王爷所想的那种人,这锦小姐,心里有王爷,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生着闷气离开?”
恒王听了徐子谦一番话,轻叹一声,说道:“子谦,如果不是本王提前跟锦瑟说,我心悦她,不然还真的给你拐走了?”
徐子谦听了,只是淡淡一笑,“锦小姐对徐某只有感激之情,而徐某对锦小姐如今只是难的的好友感情,王爷大可放在心里!”
这恒王一向干脆利落,为何到了锦瑟这里却变的犹犹豫豫,他自己也明白。
而徐子谦他爱而不得,只能像徐慕雪那般成全,而他对锦瑟的爱意并非像徐慕雪那般只是爱慕之情,而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如今只想站在她的身后,在她需要他的时候能站出来,就足以!
勤王见他们俩走在后边,便喊道:“徐少主,皇兄你们快些?”
恒王走了上去,来到锦瑟身边,看着锦瑟穿着这普通的衣裳,未施粉黛,一头墨发只用了一根素簪子盘着,几根发丝被风吹了起来,在锦瑟的脸颊轻轻的舞动着,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犹如那明星一般泛着闪闪的光。
让恒王看走了神!
立夏见恒王盯着自家小姐直看,不由的轻声咳了几声,恒王这才回过神来,替锦瑟把手中的篮子拿了过来。
锦瑟也懒的和他推脱,便给了他,恒王提着篮子,朝锦瑟笑了笑,锦瑟给了他一个傲娇的眼神,便往前走了去。
白剑和宋青看着自加王爷,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锦小姐对自家王爷下了什么蛊,不然这一向凌厉果断的王爷为何会有这般模样?
真是费解?
罗思菱看着爷大片的桃林,上面结满了果子,忍不住的摘了一个用衣裳擦了擦,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锦姐姐,这桃子好甜啊!”
小琪见自己小姐,这样,连忙说道:“小姐,奴婢擦干净,在吃,万一闹肚子那不得了?”
罗思菱大口吃着,含糊不清的道:“没事,这不是有徐少主在这里,怕什么?”
“对吧!徐少主!”
徐子谦微微点头一笑,说道:“罗小姐,这桃子虽然好吃,但是不可多食?”
“为何?”
徐子谦解释道:“桃味甘性温,过量食用桃子可能会导致部分容易上火的人群出现牙龈出血、口舌生疮等上火的症状!”
“还少少吃些微妙!”
罗思菱笑道:“没事,我就吃几个,不会多吃的!”
说完,兴奋的跑来跑去把大个的桃子摘了放在篮子里。
恒王挑了个大个的,放在衣服上擦了擦,锦瑟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的想笑,堂堂王爷,如今在这桃林里学那思菱用衣裳擦桃子,这样子哪里还像那个冷厉的恒王。
白剑与宋青回头就看见自家王爷把擦干净的桃子一脸笑意的递给了锦小姐,这一幕差一点让他们俩个把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简直让他们刮目相看!
恒王递给了过去,“瑟儿,擦干净了,你尝尝看?”
锦瑟看了一眼,还是接了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恒王期待的模样看着她,问道:“怎么样?甜不甜?”
锦瑟看了她一眼,应道:“还行!”笑着转身去摘桃子!
恒王见锦瑟愿意理他,他兴奋的差一点忍不住要把这整个桃林的桃子都摘回去,每天洗干净给锦瑟吃!
勤王一边摘着桃子,往那下边看了一眼,发现离桃林不远处的地里开着许多花。
慢慢的停下手里的活,趁他们不注意,去地里偷偷的采了一把花放在身后,来到了徐慕雪身边,把花献了出来!
徐慕雪的丫鬟雨落,看着勤王手里的话,瞪大了眼睛。
只听徐慕雪黑着张脸看着勤王,问道:“王爷,你这花哪里摘的?”
勤王不以为然的指了指身后地里开的花。
徐慕徐看着勤王手里的花,淡淡的道:“你可知道那地里的花是药农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好把容易等到它开花却被王爷摘了?”
这时大家听到说话的声音,纷纷的走了过来,徐子谦见勤王手里拿着的话,明白了,朝勤王走了过去,轻声呵斥徐慕雪。
“慕雪,这勤王不比你和哥哥从小在药田里长大,他不识这些药草正常不过,为何发如此大的脾气!”
徐慕雪轻声应道:“哥哥,慕雪知错了!”
勤王紧握着手里的话,连忙说道:“子谦,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连问都没有问一下就直接去采了,本王只是觉得好看,就想着摘一把送给徐小姐,逗她开心,没想到还惹了徐小姐不高兴!”
徐慕雪红着眼眶看着勤王道:“王爷,你的身份就不应该来这,这里都是一些百姓,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
恒王知道这些药农是什么人,可是包括锦瑟还有罗思菱,勤王他们都不知道?
锦瑟见徐慕雪情绪有些激动,便走了过去,牵着她的手,说道:“慕雪,有话慢慢说?”
徐慕雪走上前一步,站在勤王面前,指着后面正在田里劳作的百姓,说道:“你往后看看,那些正在地里劳作的百姓,都是你为了你大京过上过战场的将士们留下来的家人,还有孩子。”
“甚至还有些是在战场上受伤,身体残疾的士兵们,他们没有一技之长,便被我父亲和恒王安排到这里当药农,因为王爷的一时兴起,就把他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给糟蹋了!”
勤王听了,楞在原地,徐慕雪的一番话让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了,慕雪,勤王是我们的客人,不得无礼!”
罗思菱听了,心中对徐老爷升起了一股钦佩,难怪从未听父亲替起过这些?原来都被安排了往后的生活,虽然没办法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最起码一日三餐不愁,吃的饱穿的暖!
勤王低声道:“徐少主,徐小姐,对不起,本王无意而之!”
“好了,没事!不必放在心上,桃子摘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徐子谦给了徐慕雪一个眼神,徐慕雪知道今天的话有些说重了,她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知难而退!
第213章 鱼儿上钩
一行人回到了庄子,徐慕雪回了房间,锦瑟与罗思菱走了进去,见徐慕雪坐在椅子上,暗自流泪,走上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徐慕雪的肩膀,轻声道:“慕雪,你这是怎么了?”
罗思菱不明白,不就是摘了一些药草,为何慕雪要发如此大的脾气,她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在她的眼里,徐慕雪在她的眼里永远是温婉可人,而且端庄贤淑,今天是怎么了?
锦瑟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便找了个理由让罗思菱先出去,她留下来好好问问?
锦瑟见这房里只有她们两人,锦瑟问道:“慕雪,你是不是喜欢勤王?”
徐慕雪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锦瑟看破,也不矫情,微微的点了点头。
但是一想到勤王的身份,徐慕雪不禁的蹙眉。
徐慕雪轻叹道:“我和勤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是皇子,而她的母后是大京过的皇后,我们徐家有家训,不得参与皇储之争,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嫁给了勤王,我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都不会同意的!”
锦瑟有些不明白,便问道:“你与勤王相爱为什么要顾虑那么多?”
徐慕雪知道锦瑟会如此问,便说道:“这其中的原由,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当初皇后娘娘要赐婚给勋王,就被母亲婉言拒绝!”
徐慕雪想到这里,不禁的红了眼眶。
锦瑟站在一旁,只能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
但是还是告诉了锦瑟,“如果真的喜欢,就大胆的去追,因为勤王她对你也是满心欢喜!”
外边,客厅里,徐老爷一直向勤王赔理道歉,徐老爷说道:“勤王,雪儿平常不这样,不知今日怎么了,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多多谅解!”
勤王连忙站了起来,急着道:“徐老爷,客气了,都是我的错,未经允许就擅作主张的去把那花摘了,还请徐老爷和夫人谅解!”
恒王如今还有事,今日必须的回城,但是他又不放心锦瑟在这里,便说道:“徐少主,太后她老人家特别喜欢吃桃子,不如趁着今日,我们一起把这桃子带回京城,送给她老人家尝尝?”
锦瑟与徐慕雪两人刚刚走了出来,就听见他们这一说,锦瑟想着:“自从上一次,见过太后,一直以来都未见过,刚好,也趁着这个机会进宫探王一下?”
便走了过来,朝徐老爷和夫人微微行礼,说道:“徐老爷,夫人,我们这一大群人来这里多加叨扰,我们先回去,把这桃子送给太后尝尝,改日在登门造访!”
徐老爷也知道,这如今恒王在这里,想必私底下多少人盯着,早离开早安全!
徐老爷站了起来,说道:“那好,我这就去让徐伯备午膳,王爷们午膳用了再回去!”
徐慕雪坐在徐子谦身边,眼眶微红,看的勤王心如刀绞,想上去安慰,可是有不合时宜,毕竟这是在她自己家,思来想去,等待会回去的路上,找个理由跟徐慕雪好好说一下,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京城,驿站里,锦珍在房间等了许久,正当她以为,申屠明奕不回来,刚要起身离开,申屠明奕却走了进来。
锦珍看到申屠明奕,心里好似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砰直跳。
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行礼,语气略微紧张的样子说道:“锦珍见过二皇子!”
申屠明奕看着锦珍那脸颊处的红晕,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便走了过去,扶起了她。
扶着锦珍还不忘了轻轻的化过锦珍的指尖,让锦珍心里好受触电一般,里面收了回来。
申屠明奕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来,便走到大厅的椅子上坐着,这时侍卫端了一壶茶进来,替申屠明奕倒上。
申屠明奕看着轻捧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锦小姐,快请坐,让你久等了,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锦珍看着眼前的申屠明奕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心里不免的松了口气。
“是!”锦珍轻声应道。
今日锦瑟为了来见他,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蓝色绣花齐胸襦裙,外披一件淡粉色的香云纱罩衣,把锦珍称托的娇媚动人,让申屠明奕一般不近女人的心都有些微微躁动!
锦珍见申屠明奕直盯着自己看,心中不免一喜,看来这二皇子上钩了。
“二皇子……”锦珍娇羞的喊了一声。
申屠明奕应道:“锦小姐,你此番前来见我,可是有事?”
锦珍点了点头应道!
“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锦珍把锦瑟不在府里的经过都说给了申屠明奕听。
申屠明奕,听了,不经有些若有所思的道:“那恒王是不是也出城了?”
“回二皇子,这恒王那小女就不知了!”
申屠明奕还需要锦珍帮他,便说道:“谢谢珍儿,告诉我这些?”
“珍儿?”
锦珍听了,不免脸微微泛红,这一声的珍儿,让锦珍迷失自我,得意忘形。
申屠明奕趁热打铁,便起身走到了锦珍身边,伸出手轻轻挑起锦珍那圆润的下巴,一双如同摄人心魂的眼神看着锦珍,声音低沉的道:“珍儿,你好美,看的我都想把你娶回西元国做我的皇妃!”
锦珍楞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一双杏眼含春一般的看着眼前这个在她心里,完美无缺的男人。
这时申屠明奕突然把他的手收了回来,叹息道:“在过半个月,我就要随着西元国的使臣回去了,可是我想把你一同带回去,我喜欢你!”
锦珍听着,心里好受漏了一拍,被甜言蜜语迷惑冲昏了头。
脱口而出看着申屠明奕,说道:“二皇子,我愿意跟你一同回到西元国?”
申屠明奕听了,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鱼儿上钩了!
转过身,紧紧的把锦珍拥入怀里,低声道:“我知道你愿意,可是珍儿,你的身份不比乐安公主,她是一国长公主,她的背后有强的皇室,而你……”
“我担心你跟我去了西元国,吃苦,而且我是庶出的,我怕到时候让人伤害了你!”
锦珍听了,不由的心疼,靠在申屠明奕的胸口,说道:“二皇子,我不怕吃苦,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申屠明奕,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双勾人的眼神看着锦珍,对着锦珍的粉唇吻了下去。
见锦珍几番推脱,最后也沦陷在申屠明奕那个阴险而霸道吻。
申屠明奕见时机成熟,一把抱着锦珍就往内室去。
锦珍的贴身丫鬟,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不禁的脸红了起来。
而锦珍就这般把自己献给了申屠明奕。
第214章 心结解开
城外庄子,锦瑟她们把摘好的桃子,放在了马车上,几人拜别了徐老爷和夫人踏上了回城的路。
锦瑟与罗思菱还有徐慕雪几人坐在一辆马车了,罗思菱一路把自己哥哥的糗事说给徐慕雪和锦瑟她们听,逗得几人捂嘴直笑。
徐慕雪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锦瑟见徐慕雪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恒王他们则骑着马走在前面,勤王看徐慕雪那刻意的疏离,让他心里很是难受,便问道:“徐少主,我想问问你?徐小姐为何对我横眉竖眼的?”
徐子谦骑着马,回过头来,淡淡的道:“王爷多虑了!慕雪性子单纯善良,她只不过是心疼那些药农,毕竟她从小经常就呆在庄子长大,对那些药农如同家人一般,所以她才会如此激动!”
“原来如此!那下回我注意一些!”
恒王看着勤王,如此聪明机智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徐子谦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这摆明着就是不想自己的妹妹与你多多接触,只能委婉拒绝!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也不觉得很无聊,到了子时,就进城,那几筐桃子,暂时放在恒王府。
罗思菱带了一些回去,锦瑟让江影她们也带了些回去给周妈妈她们尝尝?
一路坐车,虽说有罗思菱一路解闷,但是也有些疲惫,便与她们告别,回到了锦府。
这时一个暗卫递了一封信给恒王,只能先让宋青送锦瑟回去,自己立马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密函是摩耶国王子派人送来的,恒王打开看,里面写的内容让恒王不禁的蹙起眉头。
这西元国的三皇子带着大队将领和士兵,灭了一个与西元国和摩耶国之间的一个部落,而且是见人就杀,不管妇孺老人。
更可怕的是,那西元国的三皇子把俘虏的部落首领的王妃和妃嫔们还有那些公主们全给那些将领士兵糟蹋,最后还把人送到了军营。
最后那些公主一个个不堪侮辱,撞墙自尽。
西元国如此阴狠狠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王爷,这西元国乃是小人得志,如今占着西元国太子娶大京国的公主,为靠山。
如今在两国边境胡作非为,如此下去,恐怕总有一天,大京国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请王爷慎重考虑。
恒王看完密函,眼神冷厉,这如今看来谢家与西元国达成了共识,不然西元国他们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去攻打那些部落,定是有大京国的兵力在其中!
而正在驿站的申屠景煌怀里抱着荣和公主,看着手里的信,眼神得意的说道:“公主,在过不久,你就不单单只是太子妃,将来有一天你就成为这天下的一国之母!”
荣和抬眼看着申屠景煌,看着他那眼里的野心勃勃,荣和此时此刻却和他一样高兴。
便问道:“太子,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申屠景煌大笑道:“本太子的西元国地图那将又多了一块!”
荣和听了,也跟着高兴:“打胜仗了!”
申屠景煌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多亏了谢家的帮忙,这场战事才能如此的顺利!”
荣和骄傲的看着他,说道:“那是,太子也不看看,谢家可是我们大京国的护国大将军!”
“是是是!公主说的是,那就让本太子好好服侍公主,让公主高兴高兴?”
申屠景煌说着,一只手就伸到了荣和的里衣,如今的荣和被男女之事弄的极其敏感,还没一会,那秀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荣和公主支支吾吾的推脱道:“太子,我是偷偷的出来,如果还不回去,母后定会生气的?”
“公主,明日一早,我让乐安陪你一同入宫,就说你与乐安在一起!”
申屠景煌见荣和默认,眼神闪过一丝冷笑,抱着荣和滚到了被子里。
这荣和公主这些天时不时的出宫与申屠景煌混在一起,其实皇后知道,如今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给勋王带来利益,远嫁又如何?
而且荣和公主嫁的还是西元国的太子,这将来是要当皇后的,而她们郑家女儿只能当皇后。
恒王一夜未眠,这天刚蒙蒙亮,恒王在书房处理好公文,走出了书房。
轻轻一跃飞上了屋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锦府,轻轻一跃来到了锦瑟的院子。
江影住在锦瑟的房间后院,听到响声,起身悄悄的来到前院,看着是恒王,便嘴角一笑,走了回去。
恒王静悄悄的走到锦瑟房间,见锦瑟那沉睡的容颜,让恒王看的目不转睛。
睡梦中,锦瑟感觉到好似有一道目光正盯着她看,吓的她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见恒王那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差一点吓的她大喊了起来。
锦瑟连忙把被子扯了扯,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恒王偷看到。
恒王看着锦瑟那模样,觉得娇羞可爱。
锦瑟看着他,问道:“王爷,这半夜三经的不睡觉,怎么你的嘉柠表妹不在府里?”
恒王听着锦瑟那满满的醋意,便打趣道:“嘉柠表妹不让本王来?”
锦瑟心里瞬间委屈涌上心头,声音有些低哑的道:“那你还来干嘛?还不赶快回去,免的你的嘉柠表妹又要寻死觅活的,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是何人,为什么要本王留下来,本王就留下来?本王的心在你这里,谁都留不住,而且,本王早已让人把她送回修家堡!”
恒王说着,透过烛光看着锦瑟那微微泛红的眼眶,见自己捧在心里的人,如今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顿时觉得心疼不已。
连忙走上去,坐在床沿,紧紧的抱着她。
锦瑟委屈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此时如同一个小孩一般委屈的哭着。
“你放开,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胡作非为?”锦瑟捶打着恒王的胸口,一双手低在恒王的胸前。
如同那炸毛的小猫一般,奶凶奶凶的。
恒王紧紧的抱着,眼神坚定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可以对你胡作非为!”
说完,对着锦瑟那娇嫩欲滴的嘴唇吻上去,任凭锦瑟怎么反抗,他都不放开。
锦瑟最终反抗无效,一双手也慢慢放在恒王的腰上,本想重重的掐他一下,发现他那腰上一丝赘肉都没有,锦瑟真的是彻底死心了。
这一吻,把两人心中的隔阂消失了,锦瑟满脸通红的看着恒王,说道:“你太过分了!你看,嘴唇都被你…………”
锦瑟说到这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死人了,指不定明早,立夏瞧见了,又要说她上火了!
第215章 小姐,你又上火了
恒王看着锦瑟那娇羞粉嫩的脸颊,学着戏文说道:“娘子,为夫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此时此刻好想躺在娘子身边睡上一觉,足以!”
说完恒王合衣躺在了锦瑟的床上,锦瑟吓的赶紧抱着被子就往里移了移。
连忙说道:“王爷,如果你真困了,就躺在那榻上,不要躺在这里?”
锦瑟见恒王没有应话,以为他睡着了,便想着把被子分一点给他盖一下,谁知被子还未盖,恒王一个转身就把锦瑟拥在怀里。
见锦瑟动着,恒王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只能看不能吃实在太折磨人了。
恒王在锦瑟的耳边轻声道:“别动,就这样,让我好好的抱着,睡一下!”
锦瑟听着,也停了下来,微微转过头,看着恒王那入睡的表情,忍不住的在他的嘴唇轻轻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都轻轻落在了他的心上。
一觉醒来,恒王已经悄然离开了,锦瑟看着如今已是日上三竿,连忙起身,朝外边喊了一声,“立夏!”
立夏端着洗漱用品走来进来,见锦瑟低着头,一只手摸着嘴唇,坐在床沿,立夏把盆子放在了架子上,走来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
锦瑟连忙起身,说道:“没什么,去柜子里拿一件素色衣服,梳个简单的发髻,我等会要去一趟沈府!”
“好!”
立夏刚转身就看到锦瑟那微微发肿的嘴唇,盯着她直看,便问道:“小姐,你怎么又上火了,这嘴唇怎么又肿了起来?”
锦瑟被问的差一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昨天在桃林桃子吃多了!上火了!”
“噢噢噢!那奴婢让周妈妈熬些凉茶来!”
“好!”
锦瑟没办法,这丫头什么都要问!
一番梳洗打扮,锦瑟走了出来,今天的确是晚了些,锦珍的安排的下人,这时正看着锦瑟走到院子。
便一路小跑的往锦珍的院子跑去。
这时锦瑟看着那放在院子的桃子,想了想,跟周妈妈说道:“你拿些大个的,拿去送给老夫人,我不想让别人给我扣上一个不孝之名!”
剩下的,让立夏送了一下到铺子,给立夏的哥哥,与嫂子让他带回去给立夏的母亲父亲们尝尝鲜?
锦瑟一行人替着篮子就往沈府走去。
锦珍在院子里,正在想着申屠明奕对她的温柔体贴,还有那男女之事。
心里想着:“难怪那锦玉,经历了男女之事如此把持不住,原来这事如此的美妙!”
正当锦珍想入非非的时候,身边的下人走了进来,伏跪在地,低声道:“小姐,那锦小姐回来了,今天起的很晚,而且那脸色看过去很苍白。”
也难怪锦瑟略显苍白,昨晚很晚才回来,睡到了一般,却又被恒王吵醒。
锦珍冷声应道:“先盯着,切勿打草惊蛇!”
“对了,三姨娘怎么样?”
那人跪在地上,满脸窃喜道:“小姐,三姨娘如今月份大,加上现在整日嗜睡,整日待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好,先盯着!”
“是,小姐!”
如今锦珍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要帮申屠明奕把锦江城手里的地图偷出来,这样才让她以后再西元国可以抬起头。
殊不知申屠明奕给她画的大饼让她越陷越深,最后把自己给陷进去,永无出头之日!
锦老夫人坐在厅里,锦心陪在她身边,不知说了什么,逗的锦老夫人直笑!
这时下人弯着腰走了进来,低声道:“老夫人,流月阁的周妈妈提了一篮桃子来!”
锦老夫人,听了,不屑的跟坐在一旁的锦心说道:“我们不去找她,她居然自动上门?”
“哼!我到要看看她玩的什么花样!”
锦心在一旁安抚道:“祖母切勿动气!”
“让她进来吧!”
“是,老夫人!”
这时周妈妈提着一篮桃子谦卑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跪在地上,说道:“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篮子里的桃子,便问道:“周妈妈,你这是何意?”
周妈妈小心谨慎的回道:“老夫人老奴是奉了锦小姐的话,特意给老夫人送些水果来,锦小姐说,这桃子是她昨日去乡下摘的,新鲜好吃!”
“而且锦小姐说了,这桃子老人家吃了比较好,这夏日快了,这桃子生津止渴,味道香甜,所以让老奴送了些过来!”
老夫人冷嘲热讽的说道:“回去告诉她,这些我可担当不起,还是留着祭奠她死去的祖母吧!”
“这……”
周妈妈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老夫人,不曾想到老夫人会说这些话,这可是小姐的一份心意?
锦心见状,连忙上前把周妈妈轻轻搀扶起来,低声道:“周妈妈,你还是把这些水果带回去吧,免得祖母瞧了生气!”
周妈妈见老夫人黑沉着脸,只好把篮子提了回去!
锦心看到那篮子里的桃子,突然想到了皇宫里久病不起的太后,这太后酷爱吃桃子,心里想着每年这徐家都有送桃子到宫里,想着今年定是,不由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锦心收拾一下,急急忙忙的出府。
锦瑟来到沈府,下人们连忙迎了进去,“小姐,您来了,快请进!”
“好,父亲和哥哥有没有在府?”
下人们一边带路,一边应道:“在的,老爷和少主正在客厅!”
“好!”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沈家家主和沈三亿见锦瑟来了,沈三亿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打趣道:“妹妹来了,怎么没有见到妹夫啊?”
锦瑟被沈三亿一口一个妹夫说的,满脸通红,连忙说道:“哥哥,还未成婚还是不要这般称呼比较好,就叫王爷便是!”
沈家家主在一旁轻声呵斥道:“三亿,怎么拿你妹妹玩笑?”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父亲,不碍事,哥哥也只是玩笑罢了!”
“还不请你锦瑟入座?”
“来,这边坐!”
“嗯!”
“管家上茶,拿些点心!”
锦瑟这才想起来,唤了江影走进来,说道:“父亲,哥哥,这是昨日在徐家乡下庄子摘的桃子,很是新鲜,特意拿了些过来,给父亲和哥哥尝尝?”
“桃子?”
沈三亿看着那篮子里的桃子,说道:“你们昨天去了乡下?”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是的!”
沈三亿看着锦瑟,说道:“你们去了,居然不喊本少主一起去,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锦瑟看着他那抓狂的样子,连忙说道:“不是不喊你一同去,而是突发情况,来不及和你说一声?”
沈三亿见锦瑟那焦急解释的模样笑道:“我知道,跟你开玩笑的,我这几日也没有空,所以没有和恒王勤王一起去!”
“不过,你亲自送来的桃子,父亲还是很高兴的!”
“对吧!父亲!”
沈家家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应道:“这桃子我很是喜欢,有心了!”
沈家家主说道:“锦瑟,你和三亿来书房一趟,我有话和你们说!”
第216章 争吵
恒王今日心情很好,那眉眼之间藏不住的笑意,让随行的侍卫都看出来。
恒王骑着马进了宫,后面还拉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放着一筐一筐的桃子,让一路的宫人们看的直咽口水。
恒王这次进宫不止是给太后送桃子,而且还想见见萧炎御,想把如今西元国之事告诉他听。
可是当恒王来到御书房,却听萧炎御身边的宫人,说皇上不在御书房,而是在芙蓉宫,惠贵妃那?
恒王不知如何说,便扭头就离开了。
如今的父皇却整日沉迷美色,不过问朝政,虽说大京过边境有将领们镇守,保不齐就打到了家门口。
这西元国的太子,皇子,还有南漠国的皇子都在京城,如果在这样下去,万一他们来一个里应外合,那将是得不偿失?
恒王想着,便来到了月栖宫,让人那了一筐桃子抬了进去,修奴见恒王来了,连忙走了进去,“小姐,王爷来了?”
修贵妃手里握着剪刀,停了片刻,不过随后还是慢慢的修剪着盆栽上的树枝。
恒王走了进来,伏跪在地,“儿臣参见母后!”
恒王心知,自己的母妃定是还在为了他把修嘉柠送回去在生他的气。
他站了起来,走到修贵妃跟前,微微弯腰低头道:“母妃,你是不是还在为了儿臣把嘉柠送回去一事在生气?”
修贵妃不语,默默的修剪着树枝,恒王见状,知他母妃心里的想法。
他站直了身体,说道:“母妃,儿臣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母妃,儿臣告诉你,儿臣这一辈子除了锦瑟不会在娶任何人!”
修贵妃听了,把手里的剪刀重重的拍在桌上,冷声道:“恒儿,母妃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竟敢违背我的心意?”
恒王不知为何,跟他母妃好似越来越说不上话,他之前在准备要娶锦瑟之前就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她?
为何自己的母妃依旧不理解他?
修贵妃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慢慢睁开眼睛,说道:“恒儿,你不明白母妃的苦心啊!”
恒王低声道:“母妃,儿臣不解,还请母妃直言?”
修贵妃转过身,坐在椅子上,说道:“你知道母妃之前为什么要把你送到你外祖父家吗?”
恒王心里明白,但是还是装出一份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
修贵妃说道:“自从你出生那天,我们母子就是皇后眼中的肉中刺,她们时时刻刻不在想怎么把我们母子给杀了,你的出身撼动了她的地位,她们郑氏家族的地位!”
“所以,我才把你送到了你外祖父那里,可是你父皇也担心你外祖父带着你一起造反,就唤了你回来,还拟了一道圣旨,非诏不得入京!”
“儿臣知道!”
恒王在一旁应道!
修贵妃情绪有些激动,“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就应该娶嘉柠,而不是那个罪奴。
恒儿,你太让母妃失望了,母妃对你寄予厚望,如今却很很的打母妃的脸面!”
“如果你不娶那罪奴,你就不会失去争夺皇储的机会!”
恒王听了,冷声道:“母妃,为何你不信任儿臣,这大京国的难道都是靠娶有背景的妻子而存活的吗?”
“母妃,难道你认为,儿臣就一定得靠外祖父是吗?”
修贵妃看着恒王那眼里冷意不由的一怔,如今眼前的恒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眼里乖巧的恒王。
恒王见修贵妃不说话,朝她跪了下去,冷声道:“母妃,儿臣在一次真心希望你能接受锦瑟,母妃想要的东西,儿臣定会帮争夺而来,但是请母妃不要在管儿臣的私事!”
说完还未等修贵妃说什么,起身转身离开,修贵妃看着那坚强倔强的背影,慢慢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恒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当面忤逆她,正当她伤心难过之时,宫人提了一篮桃子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道:“娘娘,这是王爷送来的给您的!”
修贵妃看着那篮桃子,眼里瞬间滴了下来,也许真的该放手。
锦玉乔装打扮一番,来到勋王府,这是下人来到乐安公主的院子,通报:“公主,那锦家大小姐,私自来见王爷!跟着王爷去了书房,两人有说有笑的!”
乐安公主听了,不屑的道:“一个小小的大臣的女儿翻不起什么大浪!”
乐安公主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勋王已经给她提前知声,所以她才如此安定的坐在这里喝着茶!
下人看着乐安公主今日为何如此的大度,很是意外,之前把府里的几位侍妾折磨的很惨,后来还是勋王看不下去了,便把他身边大这些侍妾给安置到外面的宅子。
锦心跟着勋王来到书房,娇滴滴的道:“王爷,恒王和锦瑟前两天出城了,你可知晓?”
勋王坐在靠在椅子上,应道:“本王知道,他们不是去摘了桃子?”
锦心微微一笑,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拿出手里的丝帕轻轻的点了点嘴唇,说道:“王爷,你可知道,锦瑟不管在宫里,还是在宫外,除了恒王,还有谁能护着她?”
勋王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冷冷道:“那自然是太后?”
“是啊!太后,听闻太后喜爱吃桃子,这锦瑟与恒王还不等着这个机会把刚摘的桃子送给太后,如今那太后可是卧病在床,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
锦心说到这里,便看了勋王一眼,两人相似一眼,笑了起来。
勋王起身走了过去,眼神阴冷道一把把锦心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锦心假意推脱道:“王爷,这……这不好吧!万一让别人瞧见了那还得了?”
“快放我下来!”
勋王靠在锦心的香肩上,深吸了一口,低声道:“心儿,你真是本王的军师,本王恨不得马上把你娶到本王的身边!”
锦心知道,勋王已经和乐安公主已经定了婚,只不过还没有宣召而已,她甘愿坐勋王的侧妃,让郑秀卿和她去争吧!
锦心在一旁娇羞的道:“王爷,心儿只想在你的身边,只要王爷去府里提亲,正妃不正妃的,心儿都无所谓,我只想在你身边陪着你!”
勋王听出了她的意思,便满口答应道:“等这件事办好了,本王立马去锦府提亲,就是恐怕要委屈心儿了,如今父皇已经把乐安公主许配给本王……”
锦心泪眼朦胧一副忧见我怜的模样看着勋王,低声道:“心儿没事,收点委屈也无事,日后王爷只要不委屈心儿就行!”
“好,只要本王当了大京过的皇上,拿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贵妃非心儿莫属!”
锦心听着勋王对他许下的诺言,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只要勋王当上了大京国的皇帝,凭她的手段,还不一定当皇后。
第217章 勋王的预谋
次日一早,锦瑟就早早起床,穿了一套略微喜庆正式的衣裳,梳了一个百合发髻,便走出了锦府,恒王一早就在锦府门外等着。
见锦瑟走了出来,连忙走了过去,不顾众人眼观,牵着锦瑟的手走向马车。
立夏和江影两人跟在身后偷笑。
恒王坐在马车里一直盯着锦瑟看,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锦瑟笑道:“看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
恒王凑进去,突然一笑,“我就喜欢看你,一直这样看着你,永远看不够。”
锦瑟脸蹭的红了起来,娇怒道:“登徒子,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般无赖?”
“哈哈哈哈!”
“瑟儿,我就喜欢看你这骂我的样子!”
锦瑟无语,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这恒王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两人说说笑笑的坐在马车里往宫里走去。
凤栖宫,勋王一早就进宫,让皇后屏退了宫人,整个凤栖宫就他们们母子两人。
勋王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皇后,皇后听了,整个人往往椅子坐了下去,看着勋王,说道:“勋儿,如果这件事办好了,定要万无一失,才能保证你和母后安全!”
“如果这件事查出到我们的母子的头上,不仅仅是你和母后,还有整个郑氏一族的安危,那将是灭九族之事?”
勋王看着一向果断的母后,为何到了这件事却退退缩缩,勋王阴狠的眼神说道:“母后,如果不铲除恒王与锦瑟,儿臣永无踏上皇位的一天,虽说这说一步险棋,但是母后,无毒不丈夫,历来那位皇上不是一步步踩着人头上去。”
“可是……”
皇后还想说什么,被勋王打断了,勋王冷声道:“母后,没什么可是的,只要把恒王打入大牢,才能彻底把修氏一族和修贵妃打倒!”
“母后,你难道一直想看着修贵妃是一步一步的踩着你走上去是吗?你这些年来,还未看够吗?这么多年来,父皇有给你几分真心,几分情意,他只不过是想让外人看看,让大京国的子民看看,他是如何做个贤君?”
勋王的一番话让犹犹豫豫的皇后惊醒,一直以来就是如此,她只不过是萧炎御用来制衡修贵妃的利器,而修贵妃也是如此,在萧炎御的心里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勋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母后,我昨晚已经安排了一个死士,在太医院!”
让皇后觉得有些不敢置信,勋王已经准备好了,来这里说的这翻话,只不过告诉她一声。
皇后问道:“那人靠谱不?”
“母后放心,那人是而成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
看着勋王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皇后心里不知何滋味。
而锦府,锦心站在锦江城跟前,低声道:“父亲,如果锦瑟出了什么事,一定要与她脱离关系,甚至不能再让她住在我们府里?”
锦江城这些日子正在筹备锦华的婚事,锦华与府尹大人家的千金准备喜结连理,准备一个好的日子就让人去府尹大人家提亲。
这是锦心的一番话,他并未听仔细听,便随口应道:“如果她出了事,我一定不留她!”
锦心有了父亲的一番话,她便放心了。
锦珍偷偷的猫在门外听着两人说的话,声音太小了,听不到什么,只能失望的离开。
锦珍离开之前,在想,过段时间锦华和府尹家的小姐成婚,那这府上定是热闹非凡,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溜到锦江城的书房偷偷的把那东西拿出来,然后再污蔑锦瑟拿的?
锦珍在心里美滋滋盘算着,想着怎么去害锦瑟。
锦瑟与恒王来到了皇宫,本来恒王直接拉着她就往太后宫走去,但是锦瑟想了想,既然来了,那定要去看看修贵妃,如今修贵妃被皇上冷落,想必心里也很是不好受,毕竟之前自己也经历过这些,理解修贵妃心里的苦。
恒王带着锦瑟来到月栖宫,修奴拦了下来,说道:“王爷,小姐正在午休,等会再来!”
锦瑟微微一笑,朝修奴微微点了点头,笑着道:“姑姑,等会贵妃醒来,劳烦你说一声,我来看她了!”
“姑姑……”修奴被锦瑟这一声姑姑喊的有些惊呆了?
这还是头一个人这般喊她!
恒王见修奴未应锦瑟,便来着锦瑟离开了!
锦瑟见恒王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又放着一张脸?”
恒王转过身,看着锦瑟,说道:“我不想你为了我而委曲求全去讨好别人!”
锦瑟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修贵妃是你的母亲,我不想你们之间因为我而有隔阂!”
“为了你,我愿意,去做这些事情,哪怕是去死,我也愿意!”
恒王听着,心里一阵酸楚涌上心头,那漆黑的眼眸如今也泛着点点泪光。
“锦瑟,我何其有幸遇见你,真的,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而在锦瑟心里也是这般想,她经历了两世的轮回才遇见恒王,在她心里,她何其有幸遇见了恒王还有徐子谦他们!
俩人就这样不顾众人的眼光手牵手的往福寿宫走去。
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人躲在暗处,看着恒王他们往福寿宫走去,便起身快速的离开了。
恒王刚踏入福寿宫,庄嬷嬷就再门口迎着,看到许久未见的锦瑟,庄嬷嬷心里一阵喜悦,便走了上去,“老奴参见王爷!”
“庄嬷嬷,快快请起!”
锦瑟连忙扶起庄嬷嬷,问道:“庄嬷嬷,太后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庄嬷嬷连忙回道:“说来也奇怪,好似知道你们会来一般,今天人也精神了好多,而且今天的午膳也比往常吃的多!”
锦瑟听着,以为是太后病情好转了,连忙拉着庄嬷嬷就往太后的寝宫走去。
太后远远的就听到锦瑟说话的声音,让宫人扶她起来,靠在了贵妃榻上。
锦瑟与恒王走进来,就跪在地上,“锦瑟参见太后!”
“起来吧!”
锦瑟站起来,看来太后一眼,发现太后是比之前要好多了,精神也特别好。
太后自从上一次在宴会上见过锦瑟一次,如今这锦瑟在她眼里是越来越漂亮了。
太后微笑着,朝锦瑟招了招手,说道:“锦瑟,过来,让哀家好好的看看你,这许久未见,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锦瑟含羞一笑,说道:“太后过奖了,锦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能被太后夸奖,乃荣幸!”
第218章 太后催婚
太医院的宫人们正在替太后熬着药,这药一天得送三次,前些天徐子谦替太后把了脉,开了副方子,给太后服下。
只见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猫着身子走到太医院,端着一个药罐子,走到了给太后熬药的宫人跟前,熬药的宫人见这人有些陌生,谨慎的看着他,问道:“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太监低着头应道:“回公公,小的是刚进来的,就安排在太医院替太医他们打下手,这不,不小心把太后装药的罐子打碎了,连忙送了个新的来,还请公公到太后跟前提小的多说些好话!”
那太监从腰璃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了那人,那人接过在太阳底下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算你懂事,好吧!那等会咱家在太后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
“好好,谢谢公公!”
“好了,把罐子咱家吧!”
“好的,多谢公公,那小的先退下了!”
“嗯!下去吧!”
那太监站在暗处,看着那公公把罐子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这才放心的把那罐子那去装汤药。
殊不知那罐子经过了特殊处理,遇热盖子和瓶身就会把那药散发出来。
那太监见目的达到,满意的离开了。
福寿宫,锦瑟把削好的桃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装在果盘了。
太后看着盘子里的桃子轻声道:“这桃子,是哀家最喜欢吃的水果,如今难得你们有心,还特意给哀家送来,不枉哀家疼你们!”
锦瑟想到上一世,太后死后,一个人在这宫里无依无靠的,那日子过的艰难困苦。
之前有太后在暗中护着,最起码也能吃的饱一些?
锦瑟见太后情绪有些低落,连忙安慰道:“太后,锦瑟有你这般护着,此生足矣!”
“好了,不说这些,哀家年龄大了,越来越怀念以前的事情!”
锦瑟见太后如今越来越瘦弱的身子,那身子骨没之前那般好,可是上一世太后比这一世多活了几年,到勋王当了皇上四年才被郑秀卿他们害死的?
想到这里,锦瑟的心微微一颤!
恒王坐在下边,说道:“皇祖母快吃吧!这桃子可是孙儿从乡下特意替你摘的,这味道很好,应该合皇祖母的胃口!”
锦瑟用银叉叉起来,递到太后跟前,说道:“太后,锦瑟喂你吃!”
太后看锦瑟那虔诚的样子,不禁的跟庄嬷嬷打趣道:“老了,看来哀家真的老了,你看看,吃个桃还要孙媳妇喂?”
锦瑟被太后一声孙媳妇弄的满脸通红,恒王坐在椅子满意的道:“皇祖母,孙儿喜欢你这样称呼锦瑟!”
“孙媳妇,感觉很是亲近!”
恒王一番话逗的太后笑容满面。
“来,太后,吃桃子!”
太后满脸慈爱的看着她,说道:“还叫哀家太后?”
恒王在眼神示意道:“快,快叫皇祖母!”
锦瑟瞪了恒王一眼,起身站了起来,来到太后跟前跪了下去。
“孙媳妇拜见皇祖母!”
“好好,快快请起!”
“庄嬷嬷,去把哀家牡丹金丝镂空玛瑙凤镯带来!”
“是!”
庄嬷嬷拿着一个锦盒出来,看那盒子描龙刻凤的,一看就是很贵重。
太后,像锦瑟招了招手,“过来!”
“是!”
恒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满眼爱意的看着锦瑟。
锦瑟起身走了过去,站在锦瑟跟前,把盒子打开,锦瑟看到那镯子,心里一怔,“这不是上一世,郑秀卿当上皇后那天,皇后给她的。”
因为这个镯子,当初锦瑟被郑秀卿害了多少次,这个镯子有一对,当初郑秀卿好像只带了一只,那如今想来应该被太后放起来。
太后把那镯子那了出来,让锦瑟把手伸了出来,锦瑟心里有些忐忑,把手伸了出去。
太后把凤镯她戴在她的手上,锦瑟连忙想把那镯子摘下来,连忙说道:“太后,这使不得,这代表是未来的……”
恒王走了上来,牵着锦瑟的手,说道:“瑟儿,既然皇祖母给你,那你就收着,不要抚了皇祖母的心意!”
“是的,恒王说的没错,锦瑟你就收着吧!哀家给你的,你收着吧!”
正当锦瑟犹豫的时候,这时一个宫人端着药走了进来,“太后,喝药的时辰到了?”
太后皱着眉头:“又喝这些,整天苦哈哈的,哀家都喝的变味了?”
庄嬷嬷听了,笑了笑,安抚道:“太后,这药还是要继续喝,您看看,皇重孙还没有抱呢?必须要把身体好了,日后等恒王有了孩子,您才有力气抱啊!”
锦瑟被这么一说,脸瞬间通红,恒王在一旁附和道:“庄嬷嬷说的没错,这话本王听了,有赏!”
锦瑟见太后有些抵触,便端起药,说道:“太后来,喝药!”
太后笑道:“看来哀家不喝都不行了,这孙媳妇亲自动手,不喝都不行了!”
“来,太后,把这个喝了,等会吃一些蜜枣,嘴里就没有那么苦了!”
“好,哀家听孙媳妇的!”
太后一口一句孙媳妇,让锦瑟听的满脸通红。
太后刚刚把药喝好,锦瑟碗还未放心,皇后与荣和公主,勋王,一起走了进来。
皇后远远的看着锦瑟那如凝脂一般的手腕上戴着凤镯,让皇后眼里如同有一根刺一般深深的扎在她的眼里。
这凤镯,当初说要传给下一个皇后,如今太后明目张胆的把这个凤镯直接给了那个罪奴,这不摆明着就是希望恒王当上皇上吗?
勋王和荣和公主走了进来。
荣和公主也看到了那个凤镯,眼里充满了嫉妒。
庄嬷嬷递了快毛巾给锦瑟,锦瑟替太后擦了擦嘴角。
太后见了他们走了进来,满眼不喜的道:“怎么?哀家没有传你们进来,你们为何擅自闯进来?”
锦瑟与恒王两人站了起来,朝皇后微微俯身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
“锦瑟见过皇后!”
“起来吧!”
皇后看着锦瑟站在太后身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走到太后身边,微微鞠身,“臣妾参见太后!”
“起来吧!”
“庄嬷嬷,哀家乏了,让她们退下吧!”
“是,太后!”
皇后看着太后如今越来越不喜她,心中的恨意逐渐增加,越来越觉得勋王的意见很好,果然这一步借刀杀人,连拿刀的人一起杀。
荣和见太后准备起身,连忙说道:“皇祖母,荣儿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狠心把荣儿赶回去呢?”
“在过几天荣儿就见不到皇祖母了!”
说完荣和微微的擦了擦眼角有无有的眼泪!
太后看了,心中厌烦不已,身为一国长公主,还未婚嫁就与人家苟合,简直有辱祖训。
第219章 太后中毒
这时太后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往前倒了下去。
吓的锦瑟愣在一旁,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样跟上一世太后本被害之时一模一样。
上一世的记忆立马拥入脑海,吓的她在原地发抖,嘴里念叨:“不是我,不是我害的,真的不是我害的,你们要相信我?”
庄嬷嬷连忙把太后扶了起来,看到太后的七窍流血的模样吓的她大哭起来。
“太后,你……你……怎么了?太后?”
恒王刚想走过去,就被勋王拦了下来。
“恒王,你还是不要过去为秒,到时候本王都无法保你!”
恒王听着勋王的意思,冷眼看着他,“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勋王得意的笑道:“恐怕你的婚事又要推后了!”
锦瑟看着眼前的场面如同上一世一模一样,太后也七窍流血而死,中毒而死,而且她也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倒下去。
这时皇后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
“还有去芙蓉宫请皇上过来?”
“是,娘娘!”
庄嬷嬷看着太后那样,嘴里嘀咕着,乌黑的血从嘴里吐出来,看的让人真害怕?
抱着太后,哭着道:“太后,您不要吓奴婢,太后?”
锦瑟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看着,恒王见锦瑟站在那里,不顾勋王的阻拦,走到了锦瑟身边,牵着她发抖的手,说道:“没事,有我在!”
锦瑟由于害怕过度,嘴唇一直发抖,说道:“王……王爷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恒王不知道为什么锦瑟会说这样的话,眼神看着锦瑟,说道:“我相信你!而且你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荣和听了恒王的话,从寝室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指着锦瑟说道:“你这个罪奴,定是你害了太后,本公主一定要父皇杀了你,替皇祖母报仇!”
这时外面喊了一声,“皇后驾到!贵妃娘娘驾到!修贵妃驾到!”
皇上脸上铁青的的走了进来。
这时太医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连忙去给太后查看一番,片刻之后,太医声音沙哑的朝皇后跪了下去,“娘娘,太后已经驾鹤西去了!”
“什么?”皇后假意往后退了一步,荣和在一旁扶着她,“母后,你一定要镇定,如今那害祖母之人,还在外边,你一定要把那罪奴绳之以法!”
皇后泪眼婆娑的哭着走到皇上身边,哭着道:“皇上,母后……母后……她……”
萧炎御紧紧捏住皇后的肩膀怒吼道:“太后怎么了,怎么了……”
“皇上,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已经……去了!”
萧炎御听了,差一点晕了过去,惠贵妃在后面扶着他,轻声道:“皇上,你一定要撑下去,把谋害太后的凶手揪出来!”
萧炎御急急忙忙的走到内室,看到太后嘴唇乌青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萧炎御忍不住的朝太后床头跪了下去。
整个福寿宫哀嚎一片,皇上让礼部敲了丧钟。
顿时整个皇宫阴云笼罩,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锦瑟与恒王跪在后面,锦瑟想到上一世,她都忍不住的腿发抖。
恒王不知道为什么锦瑟会如此害怕,看着锦瑟那惊慌的表情,他不由的把锦瑟紧紧握住。
皇上站了起来,替太后把那乌青的脸拿了一块帕子盖住,强忍着心里的悲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怒恐道:“庄嬷嬷,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向沉稳的庄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整个如同失去了顶梁柱一般,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老奴不知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庄嬷嬷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一直跟在太后身边,还是小姐就已经跟在太后身边,这么些年来,风风雨雨她什么都经历过,如今太后晚年死都这么惨,让他心都快碎了!
萧炎御深呼吸一口,沉着一张脸坐在了主位上,看着在场的人,突然喊道:“来人?”
这时侍卫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传朕的一声命令,不准任何人离开皇宫,努力排查可疑人员!”
“是,皇上!”
修贵妃坐在一旁,看着锦瑟那面色惨白,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做贼心虚?
这时几个太医走了出去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皇上,太后乃是中毒,这毒无色无味是从最毒的毒死提取出来,具体叫什么恐怕要请教一下徐少主!”
“中毒?你的意思是说太后是中毒身亡,是吗?”
“嗯!”
太医点了点头。
皇上听了,恼羞成怒,问了服侍太后饮食起居的宫女,问道:“太后最近可否身体好一些,谁是最后一个见到太后的?”
那宫女听了,回道:“皇上是锦小姐喂太后喝了药之后,还未一刻钟就倒在了地上?”
修贵妃听着,胸口一紧,莫不是锦瑟与谋害太后有关,如果真的这样,那恒王怎么样?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修贵妃坐在一旁,也未说什么,只是暗中看着站在一旁的锦瑟。
恒王,听了那宫女说的话,确确实实如同她说的一般,从未有过的慌乱。
丧钟敲到了宫外,徐子谦正在书房练字,听到那三声丧钟,手里捏着手里的笔,楞了一会?
这时徐慕雪来到徐子谦书房,敲了敲门,说道:“哥哥,你有没有听到宫里传来的丧钟?”
徐子谦看着眼前的几颗大字,不由的眉眼蹙起,这已经是今天练的两百多次,才满意。
可是听到宫里的丧种,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太后出了什么事?
这时徐慕雪走了进来,站在他一旁,说道:“哥哥,你听到宫丧了吗?”
徐子谦点了点头,应道:“我已经听过了,慕雪,应该是太后娘娘驾鹤西去了!”
“这么快?”
徐慕雪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徐慕雪和徐子谦两人相似一眼,把眼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徐慕雪开口道:“哥哥是不是锦瑟出事了?为什么我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徐子谦把笔收好,跟徐慕雪说道:“慕雪,你先去乡下住几天,等太后这件案子结束了,你在回来!”
徐慕雪连忙摇头道:“不行,雪儿要陪着锦瑟,这件事我发现多多少少和锦瑟有关!”
第220章 陷害锦瑟
徐子谦想了一会儿,眼神担忧,锦瑟和恒王好似进宫,把桃子送给太后。
可是这丧钟敲响,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如果是因为锦瑟和恒王送桃子出了事,父亲母亲也定会牵连其中。
看来还是得进宫一趟?
徐子谦想了想,为了安全考虑,还是让徐慕雪留在府里比较好。
兰宁公主听到丧钟,跌坐在自己的宫里,整个人泪流满面。
整个福寿宫,阴云密布,萧炎御坐在主位上,把今日接触太后的宫人,一一审问,最后把所有的结果都给指向了锦瑟。
这时一个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看了锦瑟一眼,就那一眼,就足以让人怀疑锦瑟?
萧炎御见那宫女看了锦瑟一眼,厉声呵斥道:“你在看什么?朕问你话?”
这时皇后见她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便轻声道:“你不必害怕,把你知道的告诉皇上,皇上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定不会放过毒害太后的人!”
皇后阴冷的声音,让宫女发抖,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锦瑟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害怕和惊慌,支支吾吾的道:“锦小姐,奴婢不能在替你隐瞒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人眼神一惊,纷纷看向锦瑟。
恒王听了,怒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污蔑恒王妃,就足这一条,就足以让你死罪。”
那宫女也好似豁出去一般,跪在地上拼命的朝萧炎御磕头,“皇上,奴婢对不起太后,那光洁的额头都磕肿了,鲜血淋漓的往脸颊流下来。”
“来人,把她拉到刑罚司,好好审问,让这奴婢好好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到底谁是幕后凶手!”
萧炎御那双眼神充满了狠厉。
那宫女挣脱开,连滚带爬的到锦瑟跟前,一双眼神祈求的看着她,哭着道:“锦小姐,救我,救我?”
锦瑟看着眼前的一切,如今这场合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让她甚至有些恍惚,这到底上在上一世还是重生。
恒王一把拉过锦瑟,把她护在怀里,一脚踢在那宫女胸口,怒吼道:“滚,本王的王妃且是你们能随意诬陷的!”
那宫女躺在地上,眼神决绝的看着锦瑟,狠厉道:“既然锦小姐不救奴婢,那就别怪奴婢把那些事告诉皇上?”
一双宽大温暖的手紧紧的把锦瑟的手握着,锦瑟这才回过神来,眼眶微红的对恒王微微一笑,“王爷,放心,我没事!”
锦瑟镇定自若的走到那宫女的跟前,一双清冷的眼神看着她,冷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
那宫女抱着必死的心态,转身爬到皇后跟前,哭着道:“皇后娘娘,是锦小姐吩咐奴婢在那装桃子的盘子下毒,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皇后娘娘明查,定要提奴婢做主?”
“哈哈哈哈!”
锦瑟冷笑道:“这么笨拙的诬陷,谁会相信?”
“你说是我谋害太后,你可有证据?”
只见那宫女从怀里掏出一些黄金珠宝,放在了跟前,“锦小姐这些都是你给奴婢的,奴婢全都还给你,请求你放过奴婢的家人,求求你了!”
锦瑟看着眼前的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的宫女,眼神冷厉看着她,不由冷笑道:“就凭这个,你就可以随意诬陷我,你如果真的想要救你家人,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告诉皇上,而不是求我!”
皇上沉思片刻,见那宫女低着头,冷声道:“来人,把此人压下去,严刑拷问,定要把那幕后黑手供出来!”
“是!”
那宫女见那些侍卫走上来,慌忙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锦瑟喊道:“锦小姐,既然你不认,那奴婢只有以死谢罪!”
说完起身朝着大殿的柱子撞去,一瞬间鲜血直流。
在场的人看了不由的触目惊心,不由的低声道:“这宫女以死证明清白!真是可怜!”
萧炎御看着那宫女撞柱子自尽,不由的怒道:“来人,把锦瑟压入天牢,听候处置!”
“慢着!”
恒王走到萧炎御跟前,冷声道:“父皇,如今还未查清楚,就把人压入天牢,这是不是不妥?”
萧炎御眼神冷哼道:“朕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若不是和你有婚约,朕恨不得立马把她砍了!”
“来人,还楞着干嘛?把人带下去!”
“是,皇上!”
恒王怒吼道:“本王看谁敢?”
只见恒王眼神冷厉的看着眼前的侍卫。
恒王毕竟是大京国的战无不胜的王爷,在将士们心中很有分量。
这时勋王站了出来,厉声呵斥道:“恒王,你难到想造反吗?”
看着勋王那样,恒王冷笑道:“是吗?不是本王想造反,恐怕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要造反,若不是本王还站这里,恐怕这大京国就要易主了!”
“你……”
勋王被恒王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神狠狠的看着他,说道:“恒王,别忘了,她是害死皇祖母的凶手,难道你想让大京国的百姓嘲笑父皇不孝吗?”
现场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连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荣和公主也放低了声音。
庄嬷嬷在内室替太后整理仪容,嘴里轻声道:“太后,这是奴婢最后一次替你梳洗打扮,你放心,等查到害你的凶手,奴婢马上就随你去!”
庄嬷嬷听着外边的吵闹声,不禁的潸然泪下,声音沙哑的道:“太后,你看看,外边他们都想把你最喜爱的孙子和孙媳妇害了!”
“就算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相信锦瑟会害你!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被人陷害的!”
庄嬷嬷最后替太后戴上凤冠,看着太后那紧闭的眼睛,庄嬷嬷忍不住的低声哭泣。
徐子谦急匆匆的进宫,来到了福寿宫,看到勤王还有承王都被拦在了院子,徐子谦走了过去,侍卫却把他拦了下来,说道:“没有皇上的召见,任何人都不能踏进大殿半步!”
大殿内,争执不休,萧炎御看恒王如此护着锦瑟,不禁违背皇命,不由的怒火冲天,怒吼道:“恒王,你若在这般,朕连你一同打入大牢!”
修贵妃听着,不由的心中一颤,连忙走到萧炎御跟前,跪了下去,说道:“皇上,既然那宫女一直坚信是锦瑟,只凭那些金银珠宝不足以为信!”
皇后听了,在一旁冷嘲热讽道:“那依贵妃的意思是,锦瑟乃冤枉的,这宫女都已死证明是锦瑟指使,难道这些还不够?”
锦瑟听了,不禁心里冷笑,和上一世陷害她的套路一模一样,当初也是这般说?
第221章 关押刑部
让锦瑟意外的是,这修贵妃居然会替她说话。
徐子谦站在院子,只见外边放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椁,放置在院中,这时勤王回头见他也在,便走了过来。
站在徐子谦身边,一脸着急道:“徐少主,太后之死,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还与恒王和锦小姐扯上关系,刚刚那些个太监把那自戕的宫女抬出来,我问了一下,听那些宫人说,这宫女是锦小姐派来谋害太后,只因事情被人发现,最后自戕身亡!”
徐子谦眉头紧皱看着大殿方向,冷冷道:“勤王你信吗?”
勤王摇了摇头,应道:“不是我不信,也不是你不信,如果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恐怕这没有几个人相信?”
徐子谦听着,心里也是这般想,便说道:“勤王现在有没有办法进去面见皇上?”
勤王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办法,而是现如父皇正在气头上,硬闯恐怕……”
徐子谦还没等勤王说完,便直接走了进去。
“喂喂喂!徐少主,你等等!我和你一起进去!”
“徐子谦回过头来,拱手道:“多谢了!”
锦瑟站在大厅,看着皇后对她的栽赃陷害,她只是淡然一笑。
一双清冷的眼神看着皇上,说道:“皇上,你信吗?你信皇后说的这一些,无凭无据的,我为什么要害太后?”
“我害了太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在这宫里,若不是没有太后的照拂,恐怕我早一变成一堆白骨,太后对我的照顾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只是有一事不明白?”
见锦瑟还想狡辩,萧炎御说道:“好,你今日把你的不明白全都说出来,免得说朕冤枉了你?”
锦瑟跪在地上,不紧不慢的道:“皇上,锦瑟不明白的是,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害了太后?我不服!”
陈妃在一旁冷笑道:“你还不服,如今太后都被你害死,你还不服,真的是良心喂了狗了!”
“为何你们一口一句认为是我毒害了太后,请皇上明查!给太后一个公道和锦瑟一个清白!”
“希望不要再像三年前一样冤枉了好人!”
锦瑟说完朝萧炎御磕了个头!
萧炎御听到锦瑟提起三年前,让他心里不禁想到太后之前对他说的话,无论如何要留锦瑟一条命,哪怕是杀了哀家,也要留她一命!
而皇后听到锦瑟提起三年前的案子,心里不免的幸灾乐祸,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徐子谦与勤王闯了进来,侍卫低头道:“皇上,徐少主和勤王硬闯,小的拦不住,还请皇上降罪!”
萧炎御挥了挥手,说道:“退下吧!”
“是!”
徐子谦见锦瑟那单薄的背影跪在地上,不由的满眼心疼,可是当他看到恒王陪她一起跪着,他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苦笑。
徐子谦大步沉稳的走到萧炎御跟前,鞠躬道:“在下参见皇上!”
“子谦来了,你去替太后看看是中了什么毒,朕有愧于太后啊!”
萧炎御强忍着心里的悲痛,眼眶微红的道!
来人,把锦瑟押到刑部大牢,由刑部李大人来负责此案!
见恒王还想说,萧炎御怒道:“谁在多说一句,朕立马把人斩了!”
锦瑟拉着恒王的手,轻笑道:“王爷,不用担心,我相信皇上会还我一个清白,也给太后一个交代!”
恒王不舍的一把抱着锦瑟,声音低哑道:“瑟儿,如果今天本王不叫你一起来,也许你就不会被人,陷害!”
锦瑟紧紧的抱着他,闭上眼睛,倔强的眼泪此时此刻也忍不住从脸颊滑落。
锦瑟看着他,笑着道:“没事,那些人是想尽一切办法都会陷害,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侍卫走到锦瑟身边,“锦小姐,请吧!”
锦瑟离开之前给了萧炎御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心里有那么一丝怀疑,难道锦瑟与这件事真的毫无关系!
立夏和江影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这丧钟敲响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为什么小姐怎么还没有出来?
正当立夏和江影两人在房里走来走去,江离走了进来。
江影看到江离,连忙走上去,拉着她的手,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离点了点头,说道:“锦小姐被陷害谋杀太后!”
“什么?谋杀太后?”
立夏不敢相信的看着江离说道:“**姐,这一定不可能,我们小姐定是被冤枉的?”
江影在一旁眼神焦急的问道:“王爷有没有在?”
江离点了点头。
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被人有心设计的?
立夏在一旁焦急问道:“那现在我们小姐在哪?”
“被送到刑部!”
立夏听了,跌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的道:“刑部?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行,江影我们要想办法去救小姐出来?”
江影连忙拦着:“立夏,现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添乱了,想办法出宫,还好刑部的李格升李大人是王爷的人,万一不是,这后果不堪设想!”
沈家家主收到消息,坐在客厅,他有替锦瑟想过,如果嫁给了恒王必定要承受比寻常夫妻不一样的压力,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来的如此之快?
沈三亿收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赶去了恒王府,得知恒王进宫还未出来,便又跑到了徐府,去了徐府,徐慕雪告诉他,徐子谦进宫了,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家府跟父亲商量?
沈书元见自己儿子急匆匆满头大汗的快步走了进来,便猜想看来这件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沈三亿走进来,便着急说道:“父亲,你可知道锦瑟出事了?”
沈书元点了点头,应道:“刚收到的消息?”
“那可如何是好,如今锦瑟已经被压进大牢,王爷也还没有出来,这件事怎么办?”
沈三亿在一旁急的直跺脚!
沈书元见他这样,轻声呵斥道:“三亿,为父告诉过你,遇事不要慌先冷静下来,看看这件事如何想办法解救?”
沈三亿急着道:“父亲,孩儿怎么不着急,那可是孩儿的妹妹,父亲的女儿,这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父亲百年之后怎么跟锦老爷交代?”
沈书元,面容镇定的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如今那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第一步就是拿锦瑟开刀,如果要是想把事情闹大,牵连的就不止锦瑟一人,包括我们沈府,还有罗府、徐府,都将一一处罚!”
第222章 皇上的打探
恒王不顾萧炎御的阻拦,陪着锦瑟一同来到了刑部大牢。
锦瑟看着这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跟之前在大殿相比,显的那么无助。
恒王看着锦瑟站在大牢外边,以为她害怕,便向狱卒头领招了招手,冷声道:“让锦小姐住好一点的牢房!”
狱卒看着恒王那双冷厉的眼神,连忙哈腰点头的应道:“王爷,小的已经准备好了,在天字牢房,里面床铺被褥桌椅什么的都有!”
恒王拉着锦瑟微微发冷的手,安抚道:“没事!本王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来!”
锦瑟点了点头,“我没事!”
锦瑟想到上一世都没有把凶手抓出来,她很想看看这一世连同上一世的冤屈还她一个清白!
来到牢房,走了进去,这里的确和那狱卒说的一模一样,虽说简陋,但是好在干净整洁!
见恒王站在那里,锦瑟连忙说道:“王爷,你回去吧!记得把江影和立夏送回锦府!”
“我等你的好消息!”
恒王心疼的看着锦瑟那一脸镇定坚强的样子,让他心疼,如若换成别人,那还不得哭着喊冤!
恒王最终还是离开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来做,锦瑟靠在门上,看着恒王那离开的背影,委屈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这一世和上一世比,她这一世要辛运多了,因为有人愿意相信她,愿意去替她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可是让她没想到这些人就如此想急不可耐的想害她,而那些人却是想借她的手直接连忙恒王一起置于死地!
恒王回到府里,匆匆的来到了书房,如今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与徐家还有沈家有过多的来往!
恒王冷着一张脸坐在书桌前,宋青递了一封密件放在桌上。
说道:“王爷,这是江离在宫里收集到的消息,里面是诬陷王妃宫女的信息!”
宋青在一旁说道:“那宫女名叫凤儿,是不久皇后安排到福寿宫当差,而这凤儿是由郑家献给皇后,皇后再把人打发到太后宫里。”
“但是那叫凤儿的宫女,自从去来太后宫里,也未见她和那些人打交道?”
恒王看着手里的信,不由的皱着眉头道:“这凤儿只不过是掩人耳目,替罪羊,本王猜想,那些人定是知道锦瑟与本王进宫,他们才会想尽办法陷害锦瑟!”
“宋青,传本王口喻,等徐少主回来,定要他想办法来本王这一趟!”
“是,王爷!”
“对了,唤白剑进来!”
恒王靠在椅子上,白剑走来进来,拱手道:“王爷,有何吩咐!”
恒王敲着桌面,冷声道:“去通知春月楼,想尽一切办法定要打探有用的消息!”
“是,王爷!”
徐子谦把检查的结果告诉了萧炎御,“回皇上,太后中的是西域的一种毒药,而这种毒药中原却没有!”
萧炎御坐在龙椅上,眼神犀利的看着徐子谦,问道:“子谦为什么你和太医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
徐子谦淡淡的回道:“皇上,这只是在下的一种猜测,如若皇上不信,大可以请西元国随行的太医,替太后查看一番?”
萧炎御见徐子谦那温文儒雅的样子,温润如玉的眼神丝毫未见一丝波动。
便说道:“至于这些,朕自然会再次查,但是这一次子谦,锦瑟犯的罪可是谋害太后,朕的母后,大京国的皇太后,恒王以为他能保住她吗?”
“朕只不过是不想再太后丧期见血而已,等太后丧期一过就是她的死期!”
徐子谦知道皇上说这话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如果皇上真的要杀她,还会特意告诉他一声吗?
徐子谦站直身体,淡然的应道:“回皇上,要杀要剐只在皇上一声令下,既然皇上留着锦小姐一条命,看来皇上也不相信是锦小姐害的太后,至于凶手是谁,就看皇上怎么查?怎么问?”
萧炎御看着徐子谦:“你父亲辞官,依朕看来,你比他更适合做官,只要你愿意朕封你一个二品官,足以!”
徐子谦轻笑道:“在下闲云野鹤惯了,这些官场之事,在下不想参与,在下在此谢皇上厚爱!”
见徐子谦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绝,萧炎御轻叹道:“那朕也不能逼你,便由你了,退下吧!”
“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与勋王一行人刚刚从福寿宫回到自己宫里,在太后灵前跪了两三个时辰,腿有些受不了,便让勋王送她回来!
凤栖宫,皇后坐在凤椅上,轻轻的敲着腿,问道:“勋儿,现在怎么办?”
勋王到了一杯茶递上去,低声道:“母后,现如今你定要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在太后灵前一定要表现出无比伤心的样子!”
“可是这一跪就是好几个时辰,母后一大把年纪哪里禁得起折腾?”
勋王想了想,出了个主意,说道:“母后,你自己把握好时间,差不多可以装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皇后听到,眉头舒张开,“这是个好办法!”
想到明日的早朝,皇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勋王,说道:明日的早朝,会不会有人站在恒王那边?”
勋王听了,不由的冷笑道:“就他那几个大臣,不足为患,明日相爷已经想好弹劾恒王的说辞,而且儿臣想办法让父皇把刑部的位置换成自己人!”
“这一次,不死也让他脱层皮!”
徐子谦回到徐府已经子时,宋青躲在暗处,仔细观察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人跟着。
果然在不远处就有几个暗卫跟着,他想了想,还是想了个办法进到了徐府,刚回到家的徐子谦就感觉这一路上有人跟着,果然人还跟到了府里。
正当宋青想上前打招呼,突然一根银针“嗖”的一下从宋青眼前一闪而过,宋青幸好躲的快,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
宋青连忙说道:“徐少主,在下特意奉王爷之命前来请你去一趟王府,王爷有要事相商?”
徐子谦转过身,低声道:“外面有一路跟着的暗卫,如果这个时候出去,定会被人怀疑?”
宋青想了想,说道:“王爷,你想想办法怎么出去?王爷晚上要见你?”
徐子谦想了想,应道:“宋青你先出去,我来想办法!”
“是!在下先行告退!”
徐子谦等宋青离开,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府。
跟在后面的暗卫见他这样,都有些意外,这大半夜的出来逛什么?
徐子谦一路来到了回春堂,敲了敲门,小二起来把门开了一道缝,正想说……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人,顿时精神抖擞。
连忙说道:“少主,快快请进!”
徐子谦走了进来,说道:“没事,你先下去,我研究一下药方!”
“好,那小的先下去,少主有事经管吩咐!”
第223章 嫌疑
跟着的暗卫站在离回春堂不远处的盯着,只见徐子谦坐在前台认真的看着医书。
这时外面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那群暗卫们连忙看了过去,发现只是一只猫,不由的放松,在看着大堂的徐子谦如今正背对着他们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书。
而他们还以为是徐子谦,便也没有那么认真的守着。
天微微亮,锦瑟坐在床铺上,整个人都卷缩起来,靠在墙上,记得上一世,她才十三岁就被压到了牢里,她的母亲强忍着心里的悲愤护着她,安抚她。
过去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不禁的失声痛哭起来。
皇宫的粗使宫,二楼的房间,李宫宫靠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的太监,这太监正是替太后熬药的那人。
只见那太监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嘴唇发抖的道:“李公公,您唤小的来,有何事?”
李公公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在手里玩耍着,说道:“咱家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想让你告诉咱家太后是怎么死的?”
“这太后对咱家有救命之恩,你把她老人家害死了,你说咱家怎么原谅你?”
那太监听了,连忙说道:“回李公公,害死太后的凶手不是已经找到了,就是那锦小姐,恒王的未婚妻!”
“哈哈哈哈!”
李公公大笑道:“你这些理由骗骗皇上也许行,骗本公公,还是嫩了一些?”
这太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太后就死了,他还想知道这太后为什么会死?
李公公见那太监不说话,便把那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一双阴冷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看着他,冷声道:“你觉得咱家这把刀锋利不?”
“利利利利!这刀极好!”
那太监表情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应道!
“可惜啊!这么利的刀却要见血了?”
那太监听出他的意思,连忙跪地求饶道:“公公,小的真不知太后如何死的,还请公公明查!”
李公公见那太监好似真的不知情也般,便问道:“你在替太后熬药的时候可有走开,或者是让人接近了太后的药罐子?”
那太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小的自从熬药没有离开过?”
这时他突然想起,那个太监递了个新的药罐给他,莫不是那药罐出了问题?
这时那太监连忙把事情经过说了给了李公公听,还把收的那块玉也交了上去!
李公公看着手里的玉,一看就是上好的玉。
这时李公公把玉收了下来,便问道:“那药罐子,现在在何处?”
“回李公公,那药罐子应该在太后宫里!”
“好,你想办法把递给你药罐子的太监带道咱家这里来!”
“是是是,小的退下了!”
“嗯!退下吧!今晚的事不准透露半句,否则你的下场就由这把刀送你!”
那太监见眼前的李公公,眼里狠厉之色,都快要让他吓破胆,连忙应道:“小的记住了,记住了!”
“好,退下吧!”
李公公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匕首,那匕首上方刻着一个“柳”只见他轻轻的抚摸着,眼眶微红道:“姐姐,本以为就能替你报仇雪恨,如今看来,这事还的缓缓?”
“你放心,既然我能活下来,定能替你报仇!”
说完,李公公把那匕首轻轻的抱在怀里,如同稀世之宝一般!
徐子谦来到恒王府,宋青早就在这里候着,见徐子谦来了,连忙打开门迎了进去!
“少主,我家王爷在书房等着,沈少主也来了!”
“好,我知道了!”
徐子谦大步流星的往恒王书房走去,这是自从他懂事以来,走的最快的一次,这下半夜虽说不是很热,但是徐子谦快步下,额头也慢慢的冒着一些薄汗。
沈三亿和徐子谦已经等候多时,见徐子谦走来,沈三亿连忙走上去,“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徐子谦淡定的回道:“从宫里出来,身后就已经有暗卫一路跟到府上。”
沈三亿怒道:“这勋王也太狠了,把人陷害进了天牢,这是要准备一网打尽啊!”
“王爷,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恒王冷声道:“先坐下!”
“子谦,你查的怎么样?”
恒王焦急的口气问道!
徐子谦想了想,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王爷,这太后的确是中毒死亡,而且这中毒中有西元国有,其他国家少有?”
“那是什么毒?”
“回王爷,这是西元国民间称呼“香莲子”!”
“香莲子是什么?”沈三亿问道!
“香莲子是一种江湖流传的毒药,传说这中毒药无色无味遇水极化,而且它还可以附在那些瓶瓶罐罐中!”
沈三亿想了想,问道:“那这毒可有解?”
只见徐子谦摇了摇头说道:“这药无解!”
“而且现在都已经禁止,这是不知道为何这香莲子又出现在了江湖中!”
沈三亿说道:“我发现自从西元国的使臣来,我们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沈三亿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些西元国的官兵来我那酒楼吃饭,从来没有结过饭钱,想想就恨不得把他们赶回去?”
恒王说道:“现在不要去抱怨这个,而是要想想怎么把锦瑟就出来!”
徐子谦疑惑说道:“王爷,在下猜想,把太后今日接触到的一切物品原封不动的放在哪里,等刑部的人好来收集证据!”
恒王听了徐子谦等话,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子谦有没有这种可能?”
“王爷请讲!”
恒王说道:“就是你说那香莲子无色无味,与水极化,那本王猜想,太后装药的罐子是不是被人特殊处理过,又或者是被人掉包了?”
徐子谦点头应道:“王爷说的有理,目前就是要把替太后熬药的宫人,才能问道一些头绪!”
“好,天一亮,本王立马让人去查!”
恒王想了想,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子谦,如今那些人拿本王的王妃开刀,这恐怕有皇后还有勋王和郑相国的手法!”
“估计明天的一早,那朝堂定是热闹非凡,那些大臣们恐怕是恨不得现在把勋王推上王位,明天定会弹劾徐家和沈家罗家都是商量好的!”
“本王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京城本王呆腻了,等这件事完好了,本王就带着锦瑟远走他乡!”
恒王想到锦瑟如今在那冷冰冰的牢房,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反而害了她!
第224章 休怪本王不客气
次日,皇宫挂起了白布,福寿宫哭声一片,在这哭声中有几真情,又有几分假意。
今日早朝,文武百官们身着孝衣跪在正乾宫殿内,萧炎御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眼神威严的坐在龙椅上。
郑相国站了出来,弯腰道:“皇上,定要把那谋害太后之人处死才能解民愤,太后一身勤俭节约,爱国爱民,如今却被那些心狠之人害死,杀她百次不足为惜!”
这时身后的大臣们一一跪在地上,齐声道:“求皇上恩准!”
勤王看着他们如同一边倒全都认为锦瑟害了太后,不由的站了出来。
说道:“父皇,如今事情还未查清楚,就把人认定是凶手,无凭无证,就单单靠那宫女的片面之词未免太草率了!”
让勋王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弟弟居然帮她说话?让他不由的眼神很厉的看着他。
这时萧炎御说道:“勤王说的不无道理,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李大人!”
“臣在!”刑部大人李格升走了出来。
“朕问你,查的怎么样?”
“回皇上,由于昨晚事情突然,臣还未开始查,等下朝臣立马着手调查此案!”
这时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认为这件案子由李大人调查实为不妥。
在这的大臣都知道,这李大人乃恒王向皇上举荐的大臣,而那锦小姐乃恒王的未婚妻子,这难免出现包庇行为,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恒王冷眼看着他们,果然这都是一步一步算计好的?
恒王冷声道:“那依杨大人,该如何去审这专案子?”
这时郑相国走出来,低声说道:“皇上,依臣来看,为了公平公正,请御史杨大人,和刑部李大人,与督察文大人一同审案,且能!公平公正!”
萧炎御看了恒王一眼,问道:“恒王,你觉得如何?”
恒王看着他们,冷笑道:“父皇,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问儿臣觉得如何?既然他们想要公平公正,那就让他们去查!”
“但是有一点,如果他们私底下敢对本王的王妃动刑,休怪本王不客气!”
“好,那就依相国所言,让李大人,杨大人,文大人合力查清此案!”
“臣接旨!”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走出正乾宫,郑相国抬头看了一下正乾宫的天空,轻叹道:“要变天了!”
这时一宫女急匆匆的走到正乾宫,这时萧炎御走出来,见这宫女乃惠姬身边的宫女。
连忙问道:“怎么了?”
那宫女哭哭啼啼的道:“禀皇上,修贵妃与惠贵妃在福寿宫吵起来了?”
“什么?吵起来了?”
“嗯!”
萧炎御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往寿康宫走去。
寿康宫,太后灵前,皇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惠姬那凄凄惨惨的模样,心里想着:“难怪皇上被迷住,这模样如同那妖狐一般!幸好是自己人送上来的,如若是敌人,那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皇后见修贵妃跪在一旁,那冷傲的神情如同恒王如出一辙。
问道:“修贵妃,你可有话讲?”
修贵妃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不知皇后姐姐问的是什么话?”
皇后眼神轻蔑一笑,问道:“你不知道这是太后灵堂吗?你来太后灵前打打闹闹像什么?”
“哼!”
修贵妃冷哼一声,回道:“惠姬出言不逊,本宫只不过是随手教训她,让她知道长幼有序!”
惠姬听了,遮遮掩掩的哭道:“皇后娘娘,惠姬知道一向不讨贵妃娘娘的欢心,才会惹的贵妃娘娘不高兴!”
“你没错,是修贵妃善妒,本宫会让皇上替你做主的,你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惠姬正站起来,就听见门外喊道:“皇上驾到!”
正当皇上进来,惠姬假装晕倒在地,正好萧炎御上前一步,抱着她。
连忙喊道:“传太医!快!”
“是是!”
修贵妃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只见萧炎御抱着惠姬,焦急的道:“爱妃,醒醒!”
这时太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连忙替惠姬把了脉,不一会儿,便说道:“回皇上,这贵妃娘娘,因跪太久,体力不支才会晕倒!”
“微臣开几副药调理一下,便无事!”
“好,快去!”
这时宫人端来了一碗参茶,连忙喂惠姬服下。
不一会儿,惠姬醒了过来。
皇后看着萧炎御对惠姬的宠爱之情,让她心里嫉妒恨。
修贵妃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如今的修贵妃没有往人那班傲气,经过了这些事,视乎也看清了一些。
萧炎御见惠姬缓缓醒来,轻声说道:“朕不是告诉你了,你吃不消就不必来灵前跪着,这里还有皇后、贵妃她们都在这里?”
“朕让宫人送你回去!”
“不!”
惠姬抓住萧炎御的手腕低声道:“皇上,惠姬想替皇上尽一份孝心!”
这时皇后开口道:“难的你有心了,太后在天之灵定会欣慰!”
这时萧炎御看着惠姬那如凝脂一般的脸颊出好似有几个手指印,便问道:“你这脸怎么了?”
惠姬听闻,马上回道:“没事,皇上,惠姬没事,千万不要怪罪贵妃娘娘,是惠姬的错,才惹贵妃娘娘生气!”
说完,惠锦那魅惑的眼神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一双眼神委屈至极!
萧炎御听了,起身看着修贵妃,冷声道:“贵妃,说说,怎么回事?”
修贵妃见自己爱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居然抵不过一个刚进宫的贡品,不知道是自己低估了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最终错付了!
修贵妃一如既往的冷傲道:“我无话可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话可说?”
萧炎御怒气冲冲的看着她说道!
修贵妃冷眼看了萧炎御一眼,说道:“在皇上眼里,我们就如同这灵堂前的纸人一般,你何时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既然你眼里只有她,那还问这些做什么?”
“你……”萧炎御被修贵妃气到话说不出来,而今日有在场的嫔妃们听到修贵妃这句话,却不禁的暗自伤心,的确如同她说的那般,在皇上眼里,就没有她们的存在!
这时修奴实在看不下去来,便站了出来,俯身下去,跪在地上,说道:“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小姐方才从外边进来,惠贵妃的宫人就把小姐拦在了外边,不给小姐进来!”
“为什么?”
“回皇上,因为惠贵妃身边的宫人说小姐是……是……”
萧炎御不耐烦呵斥道:“是什么?怎么你说话何是变得如此小心谨慎,吞吞吐吐的?”
修奴回道:“他们说小姐是害死太后的帮凶!”
第225章 修贵妃被罚
萧炎御听了,奴道:“放肆!”
殿里的人见萧炎御怒吼,纷纷的跪在地上。
“来人,把那几个宫人带下去,掌嘴八十!”
“是!”
那几个宫人吓的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萧炎御这一举动,让惠姬好似有些摸不清套路?
外面掌嘴声传了进来,让跪在地上的人都感觉心里一颤!
“修奴你继续说!”
“是,皇上!”
“后来小姐直接闯了进来,皇后娘娘不让,惠贵妃在一旁劝着,谁知小姐突然被人推倒在地,把供奉太后的灵位倒在了地上,小姐腿一磕肿了!”
“惠贵妃她去扶起小姐,小姐不知为何打了她一巴掌!”
惠贵妃在一旁轻声哭道:“是惠姬的错,才会惹怒贵妃娘娘,惠姬根本不知道那几个宫人为什么要拦着,而且根本不知道那些宫人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我们西元国根本就没有这么一说?”
惠姬说完忍不住的泣不成声。
“后来呢?”
正当修奴想继续说着,皇后便接了过去,说道:“后来,修贵妃就无缘无故的打了惠姬一把掌,你看看那好似如玉的脸上多了几道痕迹,都快肿成什么样了?”
“贵妃,是不是这样?”萧炎御问道!
修贵妃冷声道:“如果臣妾说不是这样,皇上你会信吗?”
听着修贵妃的语气如同那冬日里的寒冰一般,让人听了寒心,可是他不知道在他以为对修贵妃好,却让她寒了心。
萧炎御冷声道:“方才对你大不敬的宫人,朕已经处罚她们,而贵妃在太后灵前大闹,扰的太后不得安宁,朕罚你跪在太后灵前思过,想明白了在起来!”
修奴听了,想告诉萧炎御,小姐腿上有伤,不能在跪下去,在跪下去腿就坏了!
却被修贵妃一个眼神阻止了,修奴含泪的看着她,轻声道:“小姐,你的腿……”
“本宫没事!”
这时皇后站起来,说道:“你们今日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贵妃娘娘尽孝,想必太后知道也会欣慰。”
“是!皇后娘娘!”
正当惠姬想站起来,萧炎御一把抱着她就回了芙蓉宫!
庄嬷嬷方才在内室听的一清二楚,这时走了出来,见修贵妃跪在地上,走了过去,轻声道:“贵妃娘娘,您这是何苦跟皇上置气!”
修贵妃听了,苦笑一声,“庄嬷嬷,本宫没有想和他置气,本宫在宫里二十几年,如今都看开了,只希望恒儿能争气!”
“贵妃娘娘,奴婢相信皇上不是那般被美色迷住心窍之人!”
“好了,嬷嬷,不说这些,拿串佛珠给本宫吧!既然跪在这里那就潜心敬孝吧!”
庄嬷嬷去了内室一趟,把一串佛珠取了出来,递给修贵妃,说道:“这是太后生前经常拿在手里的佛珠,那就赠送给贵妃了!”
“谢嬷嬷!”
萧炎御一路抱着惠姬来到芙蓉宫,轻轻的抚摸着惠姬的那微微肿起的脸颊,说道:“爱妃,早点休息,朕先去处理一些公事,晚一点再来看你!”
“皇上……”
惠姬依依不舍的看着萧炎御,说道:“皇上……”
不知为何,惠姬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萧炎御轻轻的安抚她,说道:“没事,朕去去就来!”
“好!恭送皇上!”
惠姬看着萧炎御那离开的背影,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这一步走错了?
京城外,锦府里,锦江城与锦华和勋王一等人坐在书房内,商量着,接下来如何进行下一步?
锦华说道:“如今那锦瑟被关押在刑部,今日杨大人审问了半日,那锦瑟一字为说,嘴严实的很!”
“是啊!那性子像极了锦文州!”锦江城想到了三年前锦文州时,也是这般!
“看来,必定严刑拷打才会让她服软!”锦华狠狠的道!
“不,不能动刑!”
勋王里面说道:“皇上说过,不准动私刑!”
锦华不以为然的道:“王爷,你别忘了,只有严刑拷打才能找到那丢失的半张地图!”
锦江城在一旁轻声道:“王爷,你知道为何我们这三年来一直苦苦寻找那地图中的地方,却没能寻到,因为那地图被臣的父亲切成了三块,而一块在我手里,还有一块给来锦文州,而另一块传言在修魏王手里,但是具体不知道在哪里?”
勋王想了想,说道:“不能由本王出面,而是要想想办法?”
“那叫谁出面?而其他的人不知道这秘密?”
勋王想了想,眯着眼说道:“锦小姐如今是不是在宫里?”
“是的!替太后守灵?”
“皇后娘娘说了,让心儿与郑小姐陪着公主一起替太后守灵,这会应该在荣华宫!”
“好,本王知道了,锦大人,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本王的安排!”
“是!恭送王爷!”
待勋王离开,锦华坐在椅子上,说道:“父亲,接下来怎么办?”
锦江城靠在椅子上,说道:“先等等,切勿急,既然勋王让我们等着,我们就等着,华儿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好,你先退下吧!”
锦江城来到三姨娘的院子,这些天忙,都没有时间来看她。
好难的三姨娘今天精神很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锦江城走来,便起身迎了过去。
“妾身参见老爷!”
“快把三姨娘扶起来!”
锦江城看着三姨娘那挺着的肚子,满意的问道:“府医怎么说?”
三姨娘娇滴滴的应道:“府医说一切都好,在过两个半月就要临盆了!”
“嗯!好好养身体!我让二姨娘吩咐府房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身体!”
三姨娘娇嗔道:“老爷,你看看妾身都胖了一圈了!”
三姨娘见锦江城今日来她这里,便问道:“老爷,妾身不相信锦小姐她会……”
三姨娘话还未说完,锦江城立马沉着一张脸,看着她,冷声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多过问为好!”
“可是,老爷,你想想,太后对她这般好,锦小姐没有理由要去害太后,而且还是在太后眼皮底下?”
三姨娘见锦江城黑着一张脸正看着她,便低着头说道:“老爷妾身知错了!”
锦江城见她认错,便说道:“好好养胎,其它的事情你无需管,只要好好的替老爷我把孩子顺顺利利生下来,我就把你抬为平妻!”
“好了,我还有事,晚些过来看你!”
三姨娘乖巧的点了点头,“老爷慢着!”
待锦江城离开,三姨娘坐在椅子上,任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锦瑟有什么理由去谋害太后?
第226章 夜探皇宫
夜晚,牢房里,锦瑟今天一天都被提审了好几次,整个人精神不佳,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境了,梦见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浑身是血的朝她走来,眼神期盼的看着她,嘴里支支吾吾的说着,锦瑟发现自己一句都听不懂。
刹那间,父亲母亲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地方把自己卷缩一团,声音几乎沙哑的喊着。
恒王府里,恒王看着桌上的药罐子,是粗使宫的太监总管李公公下午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的给他。
而那李公公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出于疑问,恒王还是把这罐子带了回来!
这时徐子谦走了进来,看着恒王正看着眼前的药罐子出神,便走到跟前,轻声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发现?”
恒王把药罐子推到徐子谦跟前,低声道:“子谦,你看看这药罐子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
徐子谦拿在手里,仔细研究,拿到鼻尖闻了闻,并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同?
心里猜着这药罐子是不是给太后装药的?
便说道:“王爷可否让下人端了一壶开水送了进来?”
“好!”
这时恒王让下人端着开水来进来,并倒在了罐子里。
恒王见状,问道:“这罐子是否与太后之死有关?”
徐子谦应道:“暂时还不知晓,稍等片刻,就知晓!”
徐子谦见差不多了,便让恒王派下人去抓了一只老鼠来,恒王里面就明白徐子谦的意思,便喊道:“宋青,去抓一只老鼠来!”
“是,王爷!”
不一会儿就见宋青拿了一个笼子走了进来,里面装着一只老鼠,只见宋青从罐子里倒出了一小碗水,放在笼子里面,只见那老鼠走了过去,轻轻舔舐几下,还没一刻钟,那只老鼠抽搐而亡!
徐子谦说道:“王爷,这罐子是特殊材质制作而成,而它里面就有香莲子。
这药罐子是经过长时间浸泡,药性附在罐子身上,经过长时间的热气闷着,里面的药性化为水珠滴在药汤里!”
“所以,太后中毒身亡查不出原因!”
恒王冷声怒道:“这些人为了害他们,简直费尽心思,真的是为难他们了!”
徐子谦问道:“王爷,这罐子何处寻来?”
恒王想了想应道:“这是原来锦瑟在粗使宫,领头太监李公公给本王的!”
“是他?”
徐子谦轻声道:“这人,在这宫里一向不怎么出现,而且这个李公公,很奇怪,已经呆在宫里十几年,听说还是太后当初带他入宫,之后就被安排在了粗使宫,而且一呆就是十几年!”
恒王也明白,他只是好奇,为什么这李公公怎么突然帮他,还是因为当初因太后带他入的宫,为了感恩才把这罐子给他?
又或者是抱着什么其它的心思?
徐子谦见恒王这时一筹莫展,便说道:“这李公公的事情暂时放一边,目前就是要把锦小姐想办法救出来?”
“本王知道,等明天,本王就把这药罐子带给父皇!”
徐子谦想了想,说道:“王爷,如今这药罐子丢了,想必那些人定到处寻找,依徐某意思,还是把这罐子想办法送回去。”
“也许他们已经想好了脱身的办法,接下来,我们要想想怎样把那个太监找出来?”
恒王想到了李公公,既然他能把这罐子给他,定也知道这罐子的来历?
想了想,便说道:“子谦,看恐怕这件事多多少少要牵连你们徐府,因为这桃子是你们徐家,恐怕那些大人定会对你们徐家有所弹劾,一定要做好万全之策!”
徐子谦轻笑道:“好似已经习惯了,记得几年前皇上一个嫔妃难产,结果导致一尸两命,当初被那么多人陷害,如今还不是照样活过来了!”
“既然他们想要,那就给他们便是,不过王爷,如今你们争夺的是王位,与太医院院士不一样,这大京国需要一位有勇有谋的明君,而不是整日知道算计的昏君!”
恒王知道徐子谦的意思,便说道:“好了,子谦你今日辛苦了,先回府休息,如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那徐某告退!”
夜晚,恒王穿着一身夜行衣,只见他轻声如燕一般纵身一跃飞到了皇宫的围墙上,躲在暗处,看着巡逻的侍卫走了过去,轻身一跃,跳下宫墙,躲在暗处。
今晚是谢家谢秉承当值,这夜探皇宫乃死罪,恒王小心锦瑟的躲过御林军一路来到了粗使宫,恒王纵身一跃来到了粗使宫二楼。
李公公正躺在靠椅上,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黑影,连忙拿出腰间的匕首,把灯熄了,躲在暗处。
这时恒王轻轻的推门而入,看着还在微微摇晃的椅子,恒王扯下面罩,坐在椅子上,冷声道:“李公公,出来吧!”
李公公从暗处走了出来,冷笑道:“王爷,这私自擅闯皇宫可是死罪啊,别等锦小姐还未出来,您就进去了,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恒王冷笑道:“不会如你所愿的,说吧!把那罐子交给本王有何意?”
“本王冒着被杀头的风险进来,只不过是想听李公公的一句实话,如若是李公公不说,那就别怪本王对柳家村的人下狠手了!”
“反正本王的王妃要是死了,也不差那几个垫背的!”
李公公听着恒王那轻飘飘的几句话,不由的眼神一冷,这恒王怎么知道他与柳家村有关系,那他是不是查到锦瑟的母亲与柳家村有关?
想到这里,李公公不由的觉得眼前的恒王心机深沉。
恒王见李公公不说,便起身道:“李公公,本王的时间有限,没空在这里陪你打哑谜?”
李公公没想到自己蛰伏在宫里十几年都未被人发现,却不想被恒王揪到了把柄。
李公公咬牙切齿道:“王爷想知道什么?”
“本王想知道这罐子的来历,还有就是,这罐子谁给你的?”
李公公说道:“如果王爷想知道这罐子的来历可以去找太医院的小冬子,他是替太后熬药的,至于罐子也是他告诉本公公的!”
李公公想了想,把那块玉拿了出来,说道:“王爷可以去查查这块玉出自哪里,被什么人买走?”
恒王看着手里的玉佩说道:“这玉还挺好的,看来不是也般人能有的!”
“好了,本王先走了!”
李公公跪在地上,俯身道:“恭送王爷!”
带恒王离开,李公公站直来身体,嘴角上扬,笑道:“姐姐,看来你的女儿选的夫婿没有错,有勇有谋,值得托付终身!”
第227章 弹劾徐家
今早天微微亮,修贵妃已经跪了许久了,萧炎御始终放心不下,便穿着朝服来到太后宫,看着修贵妃那挺直的背影,依旧那么坚定,但是却多了一股落寞。
修奴远远的就看见,连忙想告诉修贵妃,谁知萧炎御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讲话,屏退了宫人,一人走到修贵妃身后,强忍着心里的思念,一双手伸出去,却又伸了回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必须要忍住。
修贵妃看着地上那拉扯的影子,以为是恒王,有气无力的道:“恒儿,你也来看母妃的笑话吧!”
说道这里,修贵妃那坚强的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是母妃没用,没能护着你,让你们受苦!”
说道这里,修贵妃忍不住的轻声抽噎几声。
萧炎御一只手想伸过去轻轻的安抚一下修贵妃,谁知修贵妃突然转身看着他,修贵妃那眼眶微红泪水忍不住的从眼眶滑落,那强忍着的泪水让萧炎御心里好似烫到一般?
修贵妃刚想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在萧炎御怀里,萧炎御低头看着自己宠在心里的女人,如今却消瘦了几分,不由的紧蹙眉头。
喊道:“来人,传朕口喻,后宫上至皇后,下至宫女,全都轮班替太后守灵!”
只见萧炎御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把修贵妃抱回了月栖宫。
这消息传到了凤栖宫,皇后起床坐在梳妆台前由宫人梳着,毕竟是太后的孝期不能头戴珠翠,这太后生前喜节俭,皇后让宫人拿出几根素玉簪子戴在发髻上。
这时皇后起身走到正殿,眼前一个宫人跪在地上,俯身道:“娘娘,今早皇上把修贵妃抱回了凤栖宫!”
“什么?确定是抱着回去的?”
“是的娘娘,一路上好多宫女都看见了!”
皇后轻叹道:“看来这惠姬的魅力还是不够啊!才多久这皇上都厌了?”
那宫人俯身道:“回禀娘娘,皇上刚好去太后灵前点香,修贵妃正好晕了过去,皇上抱她回了月栖宫,并未留下,稍后就走了!”
皇后靠在椅子上,眉眼一挑,“看来这修贵妃也玩起了她成最不屑点手段!”
这时萧炎御身边的人来到了皇后宫里宣读萧炎御口喻。
皇后起身连忙跪了下去,待宫人宣读完口喻这才起身,说道:“传本宫口喻,让后宫的玉妃,陈妃,两人宫里去太后灵前守早班!”
“是,娘娘!”
今早的早朝,除了商量太后陵寝之外,一些郑相国党羽就站出来提出锦瑟一案徐家是不是有掺和其中,毕竟那桃子是徐府送给恒王,恒王在送给太后?
谁知这里面有没有徐府的手笔?
恒王还未说话,勤王就脑怒了,指着那个大臣说道:“那依大人所言,太后宫里的那一日连送早膳等人都有嫌疑,那早膳的粥是贡米,那请问是不是那上贡的百姓也有嫌疑?”
“还有那送菜的菜农是不是也有嫌疑?”
“如若这般说,那在场的大臣们人人有嫌疑?您说对吗?大人!”
那大人被勤王怼的哑口无言,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臣惶恐!”
“好了,起来吧!无凭无据就不要说了!”
“是!”
萧炎御问道:“扬大人,案子查的怎么样?”
“回皇上,臣已经把太后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一审问了一番,除了死去那宫女一口咬定是锦小姐让她下得毒,其他人都说不知!”
这时李大人走了出来,“启禀皇上,臣觉得就这般审问,实属浪费时间!”
这时文大人走了出来,说道:“那依李大人该如何去审这件案子?”
“启禀皇上,应该去查接触太后身边的太监宫人,问他们在这期间有什么人接触过他们,还有就是看看太后身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时御史大人扬大人走了出来,拱手道:“皇上那锦小姐,臣传召了好几次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哼!没有证据,叫她如何说,如果想要让人认罪,就拿出实质的证据,而不是在这里逞口舌之争,务必要拿出证据!”
在场的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萧炎御看着他们,声音沉闷道:“朕限你们七日,定要把这毒太后的凶手揪出来!”
“退朝!”
太监高声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恒王看着郑相国与勋王他们得意的眼神从他身前走过,那眼神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之意。
如若七日之后,还未寻到凶手,那锦瑟便被赐死。
恒王走上前一步,朝刑部李大人喊道:“李大人等等?”
“王爷,您有何吩咐?”
李大人,本王给你一样东西?
说完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他。
李大人看着手里的玉佩,很是纳闷的看着恒王,疑惑道:“王爷,这玉佩何意?”
“李大人,你想办法派人去查查这块玉的来历,从哪个玉坊出来,切记定要暗中行动,如若李大人在这专案子缉拿凶手,本王相信你大官途定会扶摇直上!”
恒王说道:“就直径离开了!”
留李大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玉佩。
大牢里,罗思菱与徐慕雪还有沈三亿带着一些吃的来到大牢。
罗思菱刚走进去,便拉着锦瑟的手,心疼道:“锦姐姐,你都瘦了好多,慕雪你看看,锦姐姐的脸蛋越来越小了?”
沈三亿在一旁应道:“锦小姐是在大牢,而不是在家里,肯定会消瘦!”
“来来,你看看哥哥带来什么给你吃?”
锦瑟看着沈三亿从食盒拿出精致美味的食物,让锦心心里暖暖的。
便说道:“思菱,慕雪还有哥哥,谢谢你们这个时候还能来看我,真的,感激不尽!”
徐慕雪在一旁,把一旁的食盒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锦瑟看着桌上的几本书,不由的眼前一亮,说道:“知我知徐小姐是也!”
徐慕雪说道:“怕你闷的慌,所以带了几本书给你解解闷!”
罗思菱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型火炉,放在了桌上,还拿了一套茶具。
一脸骄傲的看着徐慕雪和沈三亿他们,“你们看看,我给锦姐姐带的是一套茶具,平时锦姐姐也喜喝茶,特意带了一套放在这里!”
“思菱有心了!”
“对了,妹妹,你在这里这些狱卒没有为难你吧?
锦瑟对着沈三亿笑道:“不会,跟三年比,好了太多,这里对都被王爷打点过,没什么事!哥哥回去跟父亲替我说一声,连累了他,不好意思!”
“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既然你已经是我们沈家的义女,那我们都是一家人!”
“好了,不说这些,来来,快吃,这些是哥哥特意让仙品楼的御厨亲自下厨的,味道不知合不合胃口?”
锦瑟感动的看着他们,忍不住的眼眶微微泛红!
第228章 寻找线索
午时,修奴守在修贵妃的床前,见修贵妃醒来,连忙把青色床幔挂起,低声道:“小姐,你醒了!”
修贵妃坐了起来,觉得自己头有些晕乎乎的,“本宫怎么回来的?”
“回小姐,是皇上抱你回来的!”
“皇上?”
“嗯!”修奴点了点头应道!
“好,本宫知晓了,那现在是谁在太后灵前守着?”
修奴轻轻扶起修贵妃,说道:“小姐,皇上说了,让后宫各宫轮着替太后守灵,如今是陈妃娘娘和玉妃娘娘在太后宫里!”
太后灵前,陈妃正在和玉妃抱怨道:“这皇后干的是什么事嘛!自己躲在宫里,让我们来这里替她守灵,真的是想着生气!”
陈妃已经跪了一个半时辰,膝盖都有些受不了了,还好下面垫着蒲团,不然的话膝盖也得废了!
玉妃轻声道:“陈妃姐姐,既然是敬孝心,那就好生跪着,万一要是皇上过来,见姐姐这般,他定会生气的!”
陈妃不由的白了玉妃一眼,“就你会做好人!”
庄嬷嬷跪在前边,听陈妃娘娘的抱怨,便说道:“娘娘若是觉得累了,那起身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太后生前不想为难你们,如果她知道你们为了替她守孝去满心抱怨,她也定不安宁!”
陈妃娘娘连忙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庄嬷嬷开口了,那本宫就先回去!”
“来人,扶本宫回去!”
“诶!陈妃姐姐……”玉妃在后边喊着!
庄嬷嬷轻叹道:“玉妃娘娘,不必强人所难?既然她不意,那就算了!”
玉妃看着陈妃离开的背影,低声道:“这万一要是被皇上知晓,定会生气的!”
这时,一宫人来到凤栖宫,“娘娘,陈妃时辰未到,带着她宫里的人回了自己宫。”
皇后听了,怒道:“如此不识大体,那现在谁在太后灵前跪着?”
那宫人小心翼翼的应道:“回娘娘,玉妃还在那里跪着!”
“好,本宫知道了,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处罚!”
“是!”
大牢里,徐慕雪她们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几人走在路上,徐慕雪轻叹道:“这锦瑟与恒王真的是好事多磨!”
“那不是,我当初就叫锦姐姐嫁给我三哥哥,你看,现在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徐慕雪听了,连忙捂住罗思菱的小嘴,说道:“思菱,你这话要是被王爷听到,他肯定会把你三哥送到边境去!”
罗思菱瞪着眼睛看着她,不解的问,“为什么?”
沈三亿见眼前这个单纯呆萌的罗思菱瞬间无语,拿着手里的折扇敲在了罗思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也不想想王爷是什么人?”
“他能什么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说什么?”
徐慕雪在一旁笑道:“我们这一路都有人跟着,万一这话传到了王爷的嘴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恒王府里,刑部李大人,把那玉佩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恒王。
“王爷,微臣私底下派了很多人去把京城的手工作坊全都调查一番,其中有一个老工匠说,这玉佩乃西元国的图案,而且这玉佩上的花纹乃西元国每个百姓身上所配带的纹饰!”
恒王有冷着脸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冷声道:“如今已经确定好了,这一次是西元国的细作混进宫里,那如此来看,这西元国定安排了细作在皇宫,看来,这一次要来一次大放血!”
“那接下来怎么办?”
恒王想了想,说道:“本王猜想那人定在宫里,这样,你去把替太后熬药的太监抓来,把皇宫里的太监,一个个的认过去,如果要是确定不在,那人定逃出了皇宫!”
“是、王爷!”
正当李大人想离开之时,恒王说道:“一定要把锦小姐保护好,不能让任何人伤了她!”
“是,微臣已经派人保护锦小姐,早上徐小姐还有罗将军和沈少主去牢里探望锦小姐,其他人臣一律不准探视!”
“好,李大人你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是,微臣退下!”
恒王坐在书桌前,这时外边敲门声响起,“进来!”
“公主,王爷请您进去!”
“好!”
恒王看着南漠国的长公主穆砚青走了进来。
“王爷!”
“公主请请坐!”
“白剑上茶!”
“公主这次前来可有事相商?”
穆砚青拿出一封信,递给恒王,开口道:“王爷,这是我父皇派人传给我的,如今西元国在他们边境四处发起战事,烧杀抢掠无所不能,父皇的意思是让我交了和书尽快回国!”
恒王看着南漠国皇上亲自写的信,不由眉头紧皱,厉声道:“这西元国占着自己优势对着摩耶国边境的部落屡屡侵犯他国,上一回简直丧失人性,把一个部落对首领给杀了,真的是应该给他们应该狠狠的教训!”
“王爷,看来砚青无法参与你们的婚宴,如果这次劫后余生,定要邀请王妃来我们南漠国做客!”
“砚青请王爷与王妃吃我们南漠国的烤全羊!”
“好,就这么说定了!”
“现在本王这里还有些事,而且现在还是在太后的丧期,恐怕不能设宴送行!”
穆砚青离开之前,说道:“王爷,西元国这次有备而来,特别是西元国的二皇子申屠明奕,他的心思远比申屠景煌深!”
“好,多谢公主提醒!公主慢走!”
“后会有期!”
穆砚青准备悄而无息的离开,因为这一路太过张扬,怕有心之人下黑手,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准备今晚趁城门还未关离开。
而罗思源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来到了驿站,因一个人不好意思,便拉着罗思菱一起来。
罗思菱还觉得疑惑,怎么还把她来了?
这时罗思源那古铜色的肌肤微微泛红,轻声咳了几声,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便在敲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罗思菱实在受不了那拖拖拉拉的性子,便一推,门开了,走进去看,整个房间整整齐齐。
罗思菱不禁脱口而出,说道:“三哥,公主应该离开了,你这个时候去追应该追得到……”
话音刚落,罗思源便跑出了驿站骑着马快速的往城外跑去。
罗思菱心里想着:“这三哥也太尽职尽责了吧!”
罗思源骑着马在后面追着,穆砚青的侍卫回头看来一眼,说道:“公主,后面有人跟着?”
穆砚青回头看来一眼,发现是罗思源,便停了下来,说道:“先休息一下!”
“是,公主!”
穆砚青骑着马往回头走,“吁!”
罗思源骑着马停在了穆砚青的跟前,两人相视而笑。
第229章 有线索
罗思源跳下马,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穆砚青跟前,拱手道:“公主,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京城好吃的好玩的还没有带公主去看看?”
穆砚青一个完美的动作跳下马,笑着道:“因父皇突然来信,召回国,所以来不及与罗少将告别。”
罗思源突然不知如何说,有些腼腆的站在原地,来之前话很多,却没想到见面了,如鲠在喉一句说不出来。
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公主一路平安,咱们后会有期!”
“好!后会有气期!”
穆砚青英姿飒爽的骑上了马,回头冲着罗思源一笑,便挥着鞭子,骑着马消失在夜色中。
罗思源看着穆砚青那挺直的背影,女儿身却有男子的气魄,世间难的。
目送着穆砚青离开,站在黑夜里久久未回神。
穆砚青骑着马奔跑在路上,身边的侍卫打趣道:“公主,这罗少将该不是喜欢你了吧?”
穆砚青回头看一眼,“晓晓,本公主看你这些时日在大京国学坏了,尽然敢拿本公主打趣,既然如此,回去,立马把你许配了!”
这叫晓晓的侍卫是穆砚青贴身侍卫,性子和立夏倒有些相似?
连忙说道:“公主,属下错了,不过公主,属下有一事不解,为何这恒王妃犯了错,大京国的皇上却没有把她斩首示众?”
穆砚青想了想,应道:“如今这大京国里面的明争暗斗越来越严重,连太后都敢谋杀,还有哪些他们不敢的!”
“那公主,大皇子留在那里会不会危险?”
“应该不会!”
“好了,不说了,我们赶快赶路吧!”
“好!”
几个黑影骑着马消失在了官道上。
夜深了,恒王把手里的事情忙好,便起身来到了刑部。
狱卒领头连忙把门打开,会意的走了出去。
“王爷!”
“瑟儿,让你受苦了!”
恒王紧紧抱着锦瑟,好似如获至宝一般,久久舍不得放开。
锦瑟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我没事,只要能抓出谋害太后的凶手,这一点苦算不了什么?”
三年前的的那一幕历历在目出现在锦瑟的脑海。
恒王把锦瑟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在等几日,本王定把那谋害太后的凶手揪出来!还你一个清白。”
“嗯!”
锦瑟如同那乖巧的小猫一般依偎在恒王的怀里,她知道,这些时日恒王定也吃了不少苦,才几日,那深邃的眼眸越来越冷厉。
锦瑟这些天也把整见事情的经过想了一遍,便说道:“王爷,会不会是太后喝的药被人下了毒?”
恒王点了点头,应道:“的确是太后那药被人动了手脚,目前李大人他们正在查?”
锦瑟问道:“那知道是何人所为?”
“目前只知道是西元国的细作,只不过是人还未抓到,李大人正在一个一个的排查!”
恒王见锦瑟那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便安抚道:“瑟儿,你放心,本王定会把那人抓到!”
“好,我相信你!”
锦瑟牵着恒王坐在凳子上,烧了壶水泡了些茶,递到恒王跟前,浅笑道:“这是思菱给我送来到,还有这些书,都是她们给送给我的,怕我一个人呆在这里闷的慌,便拿这些来给我解解闷?”
说到这里,恒王握着锦瑟的手,看着她那日渐消瘦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
低声道:“这些天我知道你很苦,你还如此的轻描淡写的安慰我?”
锦瑟握着恒王的手,脸靠在他那宽大温暖的手心,声音略微沙哑的道:“我知道王爷心里有我,我不怕,所以我才会如此的说!”
看着锦瑟这般,恒王满眼心痛,“在等三日,本王来接你回家!”
“好!”
锦瑟想到自己没能在太后灵前替她守灵,心里很是难过,便说道:“王爷,你明日去太后灵前,替我给太后上一注香,以表歉意!”
“好,我已经让庄嬷嬷每日上香连带你一起!”
“谢谢!”
锦瑟想到上一世,太后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活下来,但是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每日被罚跪在院子,不管是酷暑寒冬,就这样每日跪在院子里六个时辰。
连太后的最后一面都没有送,这成了锦瑟上一世的遗憾。
锦瑟对恒王点了点头,浅浅一笑,说了一句:“还好有你。”
这一笑把恒王的心都快要碎了,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却无法保护好,让她住在这里。
他们是逼本王和他们争一翻?
锦瑟见已过了两更,说道:“王爷,回去吧!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上早朝!”
见锦瑟催促他回去,不得已起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嘱咐狱卒不能让其他人来见锦瑟。
锦瑟看着恒王离开的背影,眼眶微红,转身的坐在了凳子上,喝着还未喝完的茶。
夜晚,荣和公主买通了守门的侍卫,戴着斗篷悄悄的出了宫。
这时勋王见荣和的马车慢行驶在路上,便让车夫跟着走了过去。
申屠景煌在驿站门口等着,见荣和的马车,走了过去,低声道:“公主,没人,下来吧!”
荣和公主掀开车帘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实没有什么其他人,这才放心的走下马车!
申屠景煌一把抱住荣和公主的细腰,嘴里挑逗道:“公主可让本太子一阵好想。”
“来来,快进屋!”
荣和公主含羞一笑,随着申屠景煌走到了房间。
正当荣和公主想和申屠景煌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叙叙旧时,推开房门发现锦心与郑秀卿却都坐在了房里。
荣和公主不由得眼神一冷,便立马起身往回走。
这时勋王却站在了门外?
荣和公主看着里面的两人,在看看勋王,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们今天都在这里?
这时锦心走了过来,微微鞠躬,说道:“公主,太子今日特意把你引出来?”
荣和公主勋王冷着一张脸,便问道:皇兄,今晚之事不许告诉母后!”
“好!进去吧!”
荣和公主坐在椅子上看着锦心与郑秀卿都在这,便问道:“你们俩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时申屠景煌开口道:“锦小姐和郑小姐是本太子请来的客人,本太子有话想问问她们?”
荣和公主一脸不悦道:“有什么话不能白日里说,偏偏在这三更半夜说,而且太子你别忘了,锦小姐和郑小姐可是本公主皇兄看上的人!”
“是是是,本太子知道,这不勋王,我也请来了嘛!”
郑秀卿被荣和这么一说,便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公主,你误会了!”
勋王见荣和耍起脾气,便说道:“是本王和太子让她们来的?”
“为什么?”
荣和不解的看着众人。
第230章 挑唆
这时勋王说道:“那锦瑟身上有藏宝图的秘密,如今趁着这个机会定要好好的审问她一番,让她说出那藏宝图在何处?”
荣和一听,立马兴奋起来,说道:“那罪奴居然还有这本事,在宫里这么些年藏的够深的!”
这时锦瑟站起来,说道:“小时候听祖父提起,我们锦府有一张藏宝图,只不过那张藏宝图被分了好几份,具体是在哪里?还是要问问锦瑟,因为父亲的意思,当初祖父把这地图给了叔叔一份?”
“是啊!公主,那罪奴之前把你害的抄佛经被太后禁足,如今正趁这个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一番?”
“是的,本公主最看不惯她那一副高冷的样子!”
锦心在一旁附和道:“公主,我也一样,平时在府里仗着太后撑腰,一直在府里趾高气昂,还把我的妹妹给害了,送到了慈云庵,母亲也被她害的被父亲禁足!”
申屠景煌和勋王两人相看一眼,点了点头,申屠景煌走上了看,搂着荣和的肩膀说道:“公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荣和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说道:“皇兄,接下来走哪一步?”
这时锦心走了过来,说道:“公主,我带你进去,我乃她的堂姐,狱卒应该会给我进去?”
勋王听了,说道:“不,必须由荣和出面!”
“为什么?”
勋王说道:“你是大京国的长公主,父皇嫡亲公主,只要你拿出公主的威严,没人敢拦你!”
“还有,就是本王和太子身份特殊,不能进监牢,你是公主,如若那些狱卒要拿出恒王来压你,你便把母后给你令牌摘出来,他们不敢不放你进去!”
“明白吗?”
“心儿,和卿儿装成你贴身宫女陪着公主一起进去!”
郑秀卿有些担心,便说道:“我们进得去吗?刑部都是恒王的人,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混的进去?”
勋王眼神得意的道:“放心,有荣和在,定能进的去!”
“那可不是!表姐,你放心,本公主有母后的令牌,谁敢不听!”
荣和得意的把令牌拿来出来,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好,快走!”
锦瑟合衣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的听到外边有争吵的声音,连忙醒了过来。
这时外边看守牢房的狱卒头领把荣和公主拦了下来,说道:“公主,不是小的不让你进去,而是王爷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去探望锦小姐。”
见荣和公主依旧我行我素的准备硬闯,那狱卒头领连忙跪了下来,急着道:“公主,不行啊,不能进去!”
这时,荣和公主掏出腰间的令牌,冷笑道:“那现在可行,皇后的话,就算是王爷,也得听吧!”
“这……”
领头连忙给一旁的狱卒使了个眼神,那人意会到,朝狱卒头领点了点头,连忙去跟恒王通风报信,还没走出门口,就被勋王的暗卫所杀。
荣和公主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那狱卒跟在后面,心里着急,“这王爷什么时候来?”
荣和公主一间一间的看过去,问道:“那罪奴关在哪一间?”
“回公主,锦小姐在天字牢房!”
那狱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时锦心一眼就看到前面牢房里的锦瑟,走上去,附耳道:“公主,在前面!”
荣和公主也发现了,嘴角上扬,跟身后的狱卒说道:“去,把牢门打开!”
“是是是!”
锦瑟看着荣和公主她们走了进来,坐在桌前,悠闲的喝着茶。
荣和公主见她那样,不免的有些怒意,厉色道:“见了本公主为何不跪下,真的无教养!”
锦瑟喝着茶,轻笑道:“公主,你见了我,还得尊称一声皇嫂!”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还未过门便端起王妃的架子。那以后万一真成了恒王妃,那还得了,还不得上天了!”
锦瑟看着荣和公主身边两人,便说道:“你们不必伪装,既然来这里,有话便直说!”
“好,痛快,本公主问你,那批宝藏在什么地方?”
锦瑟听了,端着茶楞了一下,冷笑道:“我不知公主在说什么?”
荣和见她那高冷样子,就来气,怒道:“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接近恒王的目的,不就是想着攀龙附凤,如今你现在恐怕要失望了!”
“如果你要是告诉本公主,那批宝藏在什么地方,兴许本公主还能请求父皇饶你一条命!”
“是吗?那我真的是应该对公主,感恩戴德!”
郑秀卿在一旁提醒道:“公主,快点,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荣和公主厉声呵斥道:“看来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
“公主,小的在!”
那狱卒的走到荣和跟前,说道:“公主,有何吩咐?”
“去,叫几个人过来?”
狱卒心里想着:“这公主突然来这,有何事?”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锦心见那狱卒犹豫不决,便轻声呵斥道:“公主叫你几个人来,你还楞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
“好好,小的这就去!”
锦瑟看着她们几个一唱一和,便说道:“有话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
“等会就让你知道本公主的厉害!”
这时头领带了几个狱卒过来,“公主,人来了,有何吩咐?”
“哼!来人,把她给本公主带到牢房!”
“这……公主,这万一要是被王爷知晓,王爷定会生气,公主还请三思而后行!”
“本公主奉皇后之命,特意来审问罪犯,把谋害太后的经过说出来!”
“来人,把这罪奴带刑罚房,本公主有话要问,如若在多少一句……”
“来人!”
这时门口走进了几个侍卫,“公主有何吩咐?”
“把这几个狱卒拉下去捆起来,明日一早,拉给御史大人查办!”
“是!”
“公主,公主,小的求求你,不能对锦小姐动刑,否则王爷知道……”
“甚是烦躁,把他们的嘴巴堵起来!”
锦瑟看着荣和公主,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无缘无故连狱卒都捆,便站起身,冷声道:“公主可有皇上圣旨?”
“本公主乃一国之长公主,来审你,你还不配!”
锦瑟冷笑一声:“公主,您能来看我,实属荣幸,只是这牢房不比您荣和华宫,而且这半夜三更的还经常听到一下哭声!我劝公主还是回去,把他们放了,否则对谁都不好!”
“哼!把她捆起来!”
“是,公主!”
锦瑟看着眼前几个侍卫朝她走了过来,把她用力压着,锦瑟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只见其中一个人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掌劈下去。
锦瑟还未来得及反抗,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第231章 荣和动私刑
外面盯着的暗卫,此时此刻被勋王的手下拖着,想去给恒王报信却难上加难。
勋王还有申屠景煌两人派了身边的死士,让他们对着恒王的暗卫赶尽杀绝。
外面打斗声穿到了刑部大牢,此时此刻的锦瑟被荣和公主她们手脚捆绑在木桩上。
这时荣和让身边的侍卫提起一桶冷水朝锦瑟泼去。
水珠混合着锦瑟的发丝滴落下来。锦瑟微微睁开眼睛,正看着荣和坐在椅子上,眼神不屑的看着她。
“你想干嘛?”
锦瑟从喉咙处挤出几个字,眼神模糊的看着。
这时荣和公主其中走到锦瑟跟前,捏起她那瘦弱的下巴,冷声道:“本公主在问你一次,那宝藏地图在哪里?”
“哼!公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为何不自己去找?”
荣和看着锦瑟那冷傲的眼神,咬牙切齿道:“本公主看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来人,拿鞭子来!”
锦瑟看着荣和公主里都皮鞭,冷声道:“公主难道想动用私刑?”
荣和公主甩着手里的皮鞭,冷笑道:“本公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那地图在哪?”
“不知道!”锦瑟冷冷到应道!
“好,好好,一个不知道!”
荣和公主突然把手里的皮鞭狠狠的锦瑟打去。
那皮肉撕开的声音,让锦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身体发疼痛,眼神瞪着她们,锦瑟冷声道:“公主,你们今晚最好是把我杀了,否则有一日,这鞭子必定十倍奉还!”
郑秀卿上前一步,看着锦瑟那秀气完美的脸颊,如今这般反而更让人怜惜。
“你一个罪奴尽敢威胁公主?胆大包天!”
“公主,这罪奴丝毫没把你放在眼里,依我所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锦心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公主,你看,她尽然还想报复公主?果然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荣和公主听了,那双眼神好似那毒蛇一般狠狠的看着锦瑟,突然大笑道:“你今晚恐怕是不死要脱成皮,来人,好好的替本公主收拾一下,把这牢房的每一种刑罚都来一遍!”
“是公主!”
荣和看着锦瑟那细长如同凝脂一般的手指,冷笑道:“你不是弹得一手的好琴吗?”
“你想干什么?”
锦瑟看着荣和公主那眼里的冷意,心里有些微微发慌。
“本公主想干嘛?你等会就知道了!”
这时荣和公主拿起一套夹板,看了看,说道:“这本公主还没见过,你过来,放在那罪奴的手上,让本公主瞧瞧,这夹板如何用!”
这时几个侍卫把夹板拿起,套在锦瑟那细长的五指之间,锦瑟看着不由的瞪大眼睛,来不及考虑,冷声道:“公主……”
话还没有落下,荣和一个眼神,那几个侍卫突然用力拉扯手里的绳子,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让锦瑟大喊了一声。
“啊——”
锦瑟倒吸了几口凉气,那额头如豆粒般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锦瑟那一声声的叫声传遍整个牢房。
“啧啧啧啧!”
“可惜了这么一双好看的手!”
荣和公主看着锦瑟那红肿的手指,不禁的冷嘲热讽道。
“你,欺人太甚了!”
锦瑟冷眼看着她,声音沙哑的道。
“是吗?厉害的还在后面,这才是第一道刑罚!”
“来人,继续!”
“是,公主!”
这时那侍卫拿出几根细长的铁针,递给了荣和公主。
“公主您请过目!”
荣和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个怎么用?”
锦心听了,在一旁解释道:“公主,这长针是用来插入那手指,而且还是顺着那筋脉而入!俗话说,十指连心,这种刑罚远远比在人身上砍一刀,更让人生不如死!”
荣河公主听了,满意的点点了头,“好,立马用刑!”
“是,公主!”
锦瑟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一根根长长的铁针,想着把手握紧。
如今她的十个手指头红中跟胡萝卜一般粗,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
这时那几个侍卫把锦瑟的手用力扳开,只听见“咔嚓”一声,锦瑟的骨头被折断了。
锦瑟疼的大喊一声,“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这时锦瑟惊恐的看着他们把那一个个细长的铁针慢慢的插进她的手指,锦瑟疼的全身冒冷汗,衣裳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方才泼的冷水。
锦瑟疼的把嘴唇都咬破了,脸上惨白的看着他们一根根铁针插进她的手指!
锦瑟大喊了一声,疼的晕死过去。
郑秀卿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直视。
在一旁说道:“公主,先把人弄醒,看看是不是死了,如果要是死了,想必恒王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荣和却不以为然,说道:“死了更好,这些死无对证,随手一扔丢到乱葬岗就得了!”
“把她弄醒!”
这时又一桶冷水泼在了锦瑟的身上,锦瑟被淋醒,十根手指如今动弹不了,头慢慢的抬起来,一双如同那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一般死死的瞪着荣和公主。
荣和被锦瑟那眼神吓到,连忙说道:“继续,本公主就不相信了,她的嘴比那铁还硬,今晚就算不说出宝藏,也要让她认罪,承认谋害了太后。”
“哼!”
锦瑟冷笑一声,“公主这时怕了是吗?”
“公主,这刑部大牢冤魂可多了,小心他们向你们索命!”
“你还敢妖言惑众,快,上刑!”
荣和公主厉声道。
“公主,接下用哪种刑罚?”
这时,荣看着旁边的椅子,便问道:“这是什么?”
“哦!公主,这是老虎凳!好,就让她坐在这上面!”
锦瑟被几个人从木桩上抬了下来,绑在了椅子上,只见那几个人,拿出两块板子,把锦瑟的小腿夹在其中。
只见那两人,把手里的绳子用力一扯,锦瑟疼的抬头大叫,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外边守着的勋王心中一颤。
正当他想走进去,却被申屠景煌拦住。
“王爷,你这个时候,就算是怜香惜玉也要分场合,现在进去,且不是白费!”
勋王冷着眼站在了一旁,让身边的侍卫走进来,“时辰差不多了,赶紧离开!”
恒王府,一个暗卫跌跌撞撞的走到恒门口,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把仅剩的一点点力气都用来敲门。
这时门房的下人,打开门,就看见倒地的暗卫,那暗卫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匕首。
下人见了,连忙跑了进去,跟修管家汇报。
这时修管家急匆匆的走到恒王院内,连忙喊道:“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宋青说道:“管家,王爷好不容易睡几个时辰,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等天亮了,在告知王爷!”
第232章 救人
修管家急匆匆的把手里的匕首递了宋青。
“宋侍卫,你看?”
宋青接过一看,是府里的暗卫,而且这匕首还沾满了血,难道是锦小姐出事了?
宋青立刻走到恒王房门外,急促的敲了几下门!
“王爷,快醒醒,小姐恐怕出事了?”
正在穿衣服的恒王一听,眉头一皱,快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宋青连忙把匕首递了上去,恒王看了一眼,还未说什么,跟宋青说道:“快,带上人,去刑部大牢!”
“是,王爷!”
当恒王看到宋青手里的匕首,就知道锦瑟肯定出事了,因为这把匕首的主人正是暗中在刑部保护锦瑟的暗卫头领!
锦瑟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那双小腿已经被板子夹的几乎失去了知觉,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用语言所表达出来的!
锦瑟脸上惨白,冷汗与血水混为一体,低着头,如今她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喉咙怕是已经废了。
荣和公主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凤眼就如同看那地上垂死挣扎的蚂蚁一般,好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碾死。
荣和满脸猖狂道:“怎么了,你的傲气呢?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见锦瑟没有搭理她,荣和不免的怒吼道:“拉人,把她的腿给本公主夹断!本公主要让她生不如死!”
身边的侍卫一人用力的拉着绳子,只听到几声“咔嚓”的声音,锦瑟疼的仰天长啸。
“啊——”
锥心刺骨的痛让锦瑟全身发抖,那连着十指的刑罚加上那小腿骨头断裂还有身上鞭痕累累的伤痕,让锦瑟疼的瞳孔涣散。
锦心和郑秀卿看着眼前的一切去无动于衷,对于她们来说,只要锦瑟说出宝藏的所在地,还有郑秀卿甚至恨不得在锦瑟脸上划几道口子,这样勋王就不会多看她几眼。
荣和公主见锦瑟晕死过去,正想让身边的侍卫把她弄醒,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多走了进来,说道:“公主,时辰到来,王爷让你快速回宫!”
“哼!暂且先放过你!”
几人快速的走出大牢,却没想到被恒王堵了个正着。
恒王看着荣河那手里握着带血的鞭子,一双眼神冷的可怕。
荣和公主心里有些慌张,正准备上前一步,谁知恒王一脚把她踢开。
荣和公主哪里受到如此的侮辱,哭着道:“等会回宫,我定要跟父皇母后说!”
恒王眼里对她只是厌恶,走到荣和身边,弯腰用力的捏着荣和的手腕,眼神狠厉道:“你最好保佑她没事,不然你十倍都不够还!”
“宋青把他们压下!”
“是、王爷!”
荣和此时此刻怒斥道:“你们敢,本公主乃大京国嫡公主,你们想以上犯乱是吗?”
宋青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而郑秀卿却端出了郑相国,“本小姐乃郑相国千金,你们胆大包天,敢私自捆绑!”
宋青吩咐人把她们几个看好,便跟着恒王走了进去。
恒王疾步走到锦瑟的牢房,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而狱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宋青听到支支吾吾的声音,恒王一行人走了过去,见刑部狱卒全部被捆在一起。
宋青扯下布条,那狱卒头领喘着粗气道:“王爷,快快,牢房最里面的刑罚室,锦小姐被带到那里去了?”
恒王心中不好的预感冒然升起,快速往刑罚室走去,一脚踢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锦瑟手脚被捆起来,全身血淋淋的,而且那十根手指还被插着铁针,脸上毫无血色的躺在那里。
“恒王跑了过去,拔出腰间的剑,把绳子挑开,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声音害怕沙哑的喊道:“瑟儿,你醒醒,醒醒,你不要吓本王,醒醒……”
恒王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个束手无策的孩子一般,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自己的怀里,毫无知觉,眼泪止不住的滴在了锦瑟那苍白的脸颊。
恒王悲鸣的大喊起来。
“来人,快来人,把小姐抬回府!”
宋青急忙说道:“王爷,不可乱动,你稍等片刻!”
宋青快速的跑了出去,找了一块板子,侍卫抬了进来。
恒王此时此刻脸色阴沉的无比可怕,宋青知道,他是在强压着心里的怒火。
“来,王爷,把小姐轻轻放到木板上。”
恒王的手不知道如何握着锦瑟,只见锦瑟那手指上还插着一根根长长的铁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疼了她。
恒王此时此刻的心好痛恨不得替她,只能跟在锦瑟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在被别人伤着。
抬出了刑部大牢,恒王看了呆呆站在一旁的荣和公主和锦心还有郑秀卿,眼神冷厉的看了她们一眼。
就这一眼,荣和公主害怕的跌坐在地上。
只听恒王冷声道:“把这三人带走!”
“是,王爷!”
“快去把王妃身边的丫鬟带到王府,还有去把徐少主请来,快去!”
立夏和江影两人急匆匆的来到恒王府,立夏还满脸笑意,以为是锦瑟出来了,而江影却好似高兴不起来。
立夏见状,问道:“江影,怎么了,怎么好似不高兴?”
“这小姐出来,值得高兴,别板着一张脸!”
“立夏,我觉得定是小姐出事了,不然不会把我们俩叫到王爷府上!”
立夏听了江影的话,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到来恒王府,侍卫把锦瑟小心翼翼的抬了进去,修管家早就在门口侯着,如今天已然大亮,修管家看着躺在扳子上的锦瑟,那脸色惨白的如同那死人一般。
立夏和江影在院子侯着,见一群人急匆匆多把锦瑟抬了进去,立夏站在门口看着锦瑟差一点晕了过去。
还好宋青在一旁扶着她,说道:“快进去替王妃换身衣裳!”
“好好好好好好!”
立夏忍着眼泪,急匆匆的走到来内室,看到锦瑟这般,她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小姐,你醒醒醒,别吓奴婢!”
这时下人急匆匆的提着水走了进来,当江影正想替锦瑟换衣裳室,看着锦瑟那芊芊玉手如今已经变得红肿不堪,而每根手指还插着铁针。
这时徐子谦提着药箱急匆匆的走来。
身后还跟着徐慕雪,当徐慕雪看到锦瑟那番惨壮,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
“子谦,快,替锦瑟看看?”
恒王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此时此刻在天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锦瑟救活,哪怕要他都命她也在所不辞。
第233章 生命垂危
皇宫里,皇后得知荣和公主一夜未归,心里变有些着急,这时勋王一早就来到皇宫,到凤栖宫,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皇后听。
皇后听了,瘫坐在凤椅上,眼神怒气的看着勋王,呵斥道:“你们做事情不跟本宫商量,就擅作主张,明明知道那罪奴是恒王心尖的人,你们这个时候去动她,这不是逼他造反吗?”
“母后息怒!”
“母后你听儿臣说给你听,如今就是要逼恒王在太后孝期造反,他已经把人带回了他府上,这就是丝毫不把父皇放在眼里!”
皇后看着勋王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那又如何,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父皇最喜欢的就是他吗?”
“如今这件事和之前的不一样,恒王没有父皇的圣旨,擅闯刑部大牢,而且还杀了看守大牢的狱卒,这是重罪,而且他所包庇的是谋害太后的嫌疑人!”
皇后轻叹道:“如今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母后请放心,儿臣已经把消息传给了相爷,想必今天的早朝定会有所行动。”
恒王府,立夏和江影只能替锦瑟简单的清醒一下脸颊,如今的锦瑟如同那破碎的瓷娃娃一般,禁不起折腾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一般。
徐子谦眼神极冷,让一旁的徐慕雪不禁心里感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哥哥有这一面。
恒王在一旁帮不上忙,一双手无处安放。
徐子谦让立夏还有江影把锦瑟按住,他要把这十根铁针拔出来。
锦瑟再一次承受这蚀骨锥心之痛。
在场的见锦瑟这般,都于心不忍。
徐子谦看了恒王一眼,说道:“王爷,在下开始了,这一根根铁针拔出来,锦小锦定要承受之前的疼痛。”
恒王把锦瑟扶起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沙哑的道:“拔吧!”
“好!”
徐子谦把锦瑟的手轻轻握住,这十根手指全部被夹的骨折。好似轻轻一碰,整个就会掉在地上一般。
立夏和徐慕雪的丫鬟雨落两人不敢看,立夏靠靠在雨落身边轻声哭泣。
雨落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毒的刑罚,轻轻的拍着立夏,安抚道:“没事,你们小姐福大命大,会没事的!”
江影和徐慕雪按住锦瑟的大腿,只见徐子谦突然用力一扯,锦瑟疼醒,大喊了一声“啊——疼——”
恒王看着徐子谦拔出来的铁针,那鲜血直流让恒王心痛无比,锦瑟迷迷糊糊的大喊着!
这时徐子谦一咬牙,又拔出了一根,锦瑟疼的睁大眼睛,嘴里在也忍不住的喊道:“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江影和徐慕雪红着眼眶,死死的压着锦瑟,不让她乱动。
恒王靠在锦瑟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抚道:“没事,有本王在,在忍忍!”
锦瑟迷迷糊糊的听着恒王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处现了幻觉,这时徐子谦拔出了第三根针。
锦瑟大喊了一声,晕死了过去。
“瑟儿,瑟儿?”
恒王吓的连忙喊道!
这时许子谦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尽快把插在锦瑟手里的铁针拔出来。
锦瑟反反复复被痛醒,又昏死过去,最后一根拔了出来,而锦瑟却毫无反应的靠在恒王身上。
这时恒王把锦瑟轻轻的放在床上,让立夏和江影替她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当江影替锦瑟把身上的脏衣服剪掉,映入眼帘的是锦瑟身上那鞭痕交错的伤痕,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音。
徐慕雪看了,惊的她连忙捂着嘴,眼眶微红的看着锦瑟。
回过神来,连忙那出药粉撒在锦瑟身上。
立夏小心翼翼的替锦瑟穿好衣服,而锦瑟就如同一个失去知觉一般,任由她们摆布。
立夏手轻轻的放在锦瑟额头,那冰冷的体温,让立夏忍不住的把手指放在锦瑟的鼻尖试探了一下,吓的她立马跪在了地上,哭着喊道:“王爷……小姐……小姐……她……没气了!”
“什么?”
江影也试了一下,果然没有了气息,整个人啥啥的楞在原地!
这时恒王疾步跑了进来,坐在锦瑟床前,看着锦瑟那紧闭的双眼,把心里强压的怒火喊了出来。
徐子谦走进来,替锦瑟检查一番,发现脉搏微弱,心里想着:“如果不马上送出城,恐怕……”
这时徐子谦站了起来,说道:“王爷,立马把锦小姐送出城?”
“出城?”
徐子谦看着恒王一副疑惑的样子,连忙解释道:“王爷,之前徐某结识了一位忘年之交,那人名叫柳先生,是为有名的名医,只不过他行事低调,一般的人不知道!”
“他的医术在徐某之上!”
“好好,走出城!”
“你可知道他的住处?”
徐子谦点了点头,回道:“在城外不远处的竹林!”
“宋青立马备车!”
恒王轻轻的抚摸着锦瑟的额头,声音沙哑的道:“没事,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的!”
朝堂上,郑相国把恒王的罪责写的满满一本奏折,呈给了萧炎御,里面写着他如何结党营私,如何与南漠国达成协议,还有与徐府如何陷害太后,更是在太后药里下毒。
这时御史扬大人走了出来,“禀皇上,昨夜恒王私自擅闯刑部大牢劫狱,还把狱卒都杀了,臣恳求皇上里面逮捕恒王!”
这时文大人走了出了出来,“禀皇上,李格升李大人监察不严,已被臣压到殿外,由皇上处置!”
萧炎御看着手里奏折,不怒自威的看着地上得大臣们。
郑相国走出来,拱手道:“皇上,臣认为还是传恒王到殿上当面对质,比较好,毕竟这王爷身份特殊!”
萧炎御下令道:“传恒王立马见证!”
这时身边的公公说道:“皇上恒王今日没有来上早朝!”
“那就去恒王府把他给朕喊来!”
“是是是!”
这时文大人提醒道:“皇上,李大人还在殿外跪着!”
“传!”
“传李大人进殿!”
李大人走了进来,伏跪在地,“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爱卿,平身!”
“谢皇上!”
萧炎御冷声问道:“文大人说你看护不利,让恒王劫了牢房,还杀了狱卒,可有此事?”
李大人昨晚被人下了迷药,一早醒来,就见文大人前来府上抓人?
李大人回道:“皇上,今早文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到微臣府里,把微臣压进了宫,微臣不知犯了何罪?”
萧炎御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了李大人跟前,怒道:“你自己好好看看!”
李大人捡起地上奏折,看着里面的内容,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冤枉,臣隔壁没有联合王爷劫狱,而且这里面写的没有一句属实,还请皇上明查!”
第234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恒王一行人坐着马车快速的出了城,恒王小心翼翼的把锦瑟放在车厢的小榻上,看着锦瑟那紧闭惨白的容颜,曾经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他多希望锦瑟这个时候能醒过来,像之前那样,骂他登徒子。
他本想握锦瑟大手,却发现锦瑟的手被徐子谦包扎起来,让他心痛到难以呼吸。
轻轻的抚摸着锦瑟的小脸,在她耳朵低声道:“瑟儿,你别忘了,我们八月二十六成婚的日子,你一定要等着,不管如何定要好好的等着我十里红妆来接你入府成为我的王妃!”
锦瑟如今好似一个木头人一般静静的躺在眼前,丝毫没有反应。
恒王眼眶布满血丝,心痛到窒息,好似困在笼子里的一头狮子一般,一颗颗眼泪从他那深邃的眼眶滑落下来。
来到了竹林,这时徐子谦率先跳下马,走到院子外边,朝里面喊了几声,“柳先生,徐某登门拜访!”
这时一个白花花的老者走了出来,看着院子外边停着好多辆马车,那柳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徐少主,今日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来看柳某?”
徐子谦连忙说道:“先生,这车上有个受伤很严重的病人,还请柳先生,看一下?”
“在下也是逼不得已才带到先生这里?还请先生见谅!”
这时恒王走了下来,来到院子前,突然朝柳先生拱手鞠躬。
“还请先生救人一命!”
柳先生看着眼前的王爷,气宇不凡,想必定不是普通人,便问道:“你是何人?”
恒王回道:“我乃大京国恒王萧翊恒!”
那老者一听是恒王,连忙上前把门打开,让恒王抱着锦瑟走了进去。
“来来,把人放在里面的内室!”
柳先生看着锦瑟那模样,不由的心里一怔,问道:“这是何人?”
“老先生,这是本王的王妃!恳求老先生不管用什么办法,定要把人治好!”
恒王说道:“朝柳显中鞠了个躬!”
“王爷,快快请起!”
柳显中坐在锦瑟床前,替锦瑟把了把脉,不一会儿,站了起来,说道:“还好来的早,如果在晚半个时辰,大罗神仙下凡都于事无补!”
这时朝门外喊了一声,“小南,去药房把护心丸拿来!”
“是,师傅!”
柳显中看着锦瑟那双手被包扎的严严实实,便问道:“是不是受了刑罚?”
徐子谦站一旁,点了点头,应道:“手跟手指,加上小腿全部骨折,而且身上还有鞭伤!”
恒王在一旁紧紧握住拳头,等他把锦瑟的事情安排好了,他还要立马回宫,让那些付出代价。
这时一个年约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手里拿着药瓶走了进来。
“师傅,药来了!”
“好,先放这里,你先出去!”
“是!”
柳显中把瓶子的药丸倒了出来,让恒王喂锦瑟服下。
恒王激动的抓着柳显中的手,急道:“先生,你一定要救活她,不管要用什么办法,定要把她医治好!”
“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把我们小姐医治好,求求你了,立夏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快起来,快起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老夫和小姐有缘,老夫定会竭尽全力医治她!”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立夏连忙磕头道!
恒王满眼揪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锦瑟,此时此刻他心痛无比!
看着锦瑟那包扎的双手,还有双脚,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给宰了!
徐子谦走了过去,手放在他的肩上,冷声道:“王爷,此时此刻你有更重要的事还等着你,这里就交给徐某和柳先生!”
“好,恒王站了起来,朝柳显中深深的鞠躬,拜托柳先生!”
恒王依依不舍的在锦瑟的额头轻轻一吻,便起身带着宋青和白剑离开了!
皇宫,萧炎御迟迟未见恒王来,就派了身边的人,去打探一下,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未进宫。
这时勋王站了出来,拱手道:“父皇会不会是畏罪潜逃了?”
勤王一听,连忙说道:“父皇儿臣相信皇兄定不会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
这时皇后急匆匆的赶道正乾宫,哭着道:“皇上,皇上,荣和被恒王给关押起来!”
“什么?”
萧炎御怒道:“荣和不好好待在宫里,出宫做什么?”
皇后连忙说道:“昨晚荣和哭着跟臣妾说,她想把某害太后的人,好好审问,为什么要害她皇祖母,臣妾坳不过她,就让她出宫了?”
郑相国听了,连忙说道:“娘娘,那卿儿是不是也被押下了?”
萧炎御听的云里雾里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相国说道:“昨晚臣的小女说出去一趟,臣以为她回来了,看来她定是陪着公主一起去了刑部大牢!”
这时一个郑相国的同僚走了出来,说道:“大家都知恒王的手下杀人不见血,那看来公主和郑相国家的千金凶多吉少啊!”
这时,侍卫急匆匆跑进来,慌张道:“禀皇上,恒王骑着马带着侍卫闯进正宫门!”
“什么?简直造反,还把朕放到眼里吗?”
萧炎御一掌拍在桌上,怒吼道。
这时谢家家主走了出来,拱手道:“皇上,这恒王擅自带兵闯皇宫,已是犯了死罪,还请皇上派犬子去把恒王拦下来,以免伤着皇上!”
“哼!他还没有那本事!”
“来人,传朕口喻给谢统领带上三千侍卫把恒王压到殿前,朕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
“是,皇上!”
“父皇,三思啊!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这样兵戎相见,恐伤父子感情!”
皇后见自己的儿子居然胳膊往外拐,不由的气愤的瞪着他,大喊道:“勤王如今你妹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还替他说话!你太让母后伤心了!”
勤王眼神焦急的看着皇后,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怎么可以顺便诬陷人?
恒王此时此刻一怒冲冠为红颜,显的是那么的淋漓尽致,而罪魁祸首就是勋王和申屠景煌他们。
恒王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此时此前面拦着,谢秉承环抱手臂坐在马上,看着恒王,不禁大笑道:“王爷,别来无恙啊!”
只听恒王冷声道:“让开!”
谢秉承看着恒王那气势逼人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那千年寒冰一般冷厉。不由的把手放下,此时此刻的恒王就如同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一般,眼神不屑的看着谢秉承。
月栖宫,修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跪在汉白玉铺成的地般,眼神焦急的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修贵妃坐在桌前,正整理着花瓶里的花,想着等会放在太后灵柩前。
修贵妃幽幽开口道:“修奴,你像沉重稳重,这是怎么了?”
修奴回道:“小姐,王爷他带兵闯皇宫,前殿闹的沸沸扬扬,说王爷,他想逼宫?”
“什么?”
修贵妃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修贵妃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扶本宫去前殿!”
修奴连忙扶了起来,说道:“小姐,你这膝盖还未消肿,慢一点!”
第235章 恶人先告状
修贵妃坐在桌前,正整理着花瓶里的花,想着等会放在太后灵柩前。
修贵妃幽幽开口道:“修奴,你这些年一直沉着稳重,这是怎么了?”
修奴回道:“小姐,王爷他带兵闯皇宫,前殿闹的沸沸扬扬,说王爷,他想逼宫?”
“什么?”
修贵妃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修贵妃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扶本宫去前殿!”
修奴连忙扶了起来,说道:“小姐,你这膝盖还未消肿,慢一点!”
宫巷中,恒王冷声道:“如若在不让开,小心本王的剑!”
此时,罗思源从另一头骑着马走了过来,拱手道:“王爷,冷静!”
恒王仰天大笑,“本王的王妃生死为明,叫本王如何冷静?”
罗思源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他还是第一次见恒王如此动怒,连忙劝阻道:“王爷,你现在不能带兵闯进去,现在带兵闯进去,就坐实了逼宫谋反了!”
这时,宋青走了上来,拱手道:“王爷,属下觉得罗少将说道对,如今他们这般定是挖好了陷阱等着王爷跳下去,如果你出来什么事,那王妃怎么办?”
“我们是来跟皇上说出实情,而不是来谋反的!”
恒王心中一腔怒火,在宋青和罗思源的劝导下慢慢的压了下去。
“宋青,带兵退下,本王亲自去见父皇!”
“是,王爷!”
恒王骑着马来到谢秉承身边,冷声道:“让开!”
一声怒吼让那些士兵开出一条小道,恒王甩了一下鞭子,便骑着马走进宫。
修贵妃忍着膝盖的伤,一路上不知摔了几次,来到正乾宫,见恒王跳下了马,把手中的缰绳给了一旁的侍卫,便大步流星的王殿内走去。
修贵妃,见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修奴在一旁扶着,“小姐,没事还好没事!”
“走,扶本宫去正乾宫!”
外面突然喊了一声,“恒王觐见!”
“传!”
“宣恒王觐见!”
众臣们心里苦啊!从早上天还未亮,到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三刻都还没有退朝,这恐怕是历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早朝。
大家见恒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都屏住了呼吸如今这是一场夺嫡暗战。
恒王走进来,还问等萧炎御质问他,他先发制人的朝萧炎御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知错!”
萧炎御看着自己一向自豪的儿子,如今却带兵闯正门,这些日子做的都白费了,虽说他现在还不确定太子之位给谁,但是他一直在暗中的保护他和修贵妃。
如果修贵妃知道萧炎御的想法,想必她还是错付了。
“恒王,你眼中还有没有朕?”
大臣们见萧炎御怒意冲天,连忙跪了下去,“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这时勋王怒斥道:“恒王你包庇锦瑟,劫狱,杀狱卒,擅自扣押荣和与郑小姐,如今却私自带兵闯皇宫,你眼里还有没有父皇?”
恒王跪直了身体,眼里好像看小丑一般的看着他,大笑道:“勋王,你为何了解的如此清楚?”
“莫非你也参和进去?”
“哼!本王定不会做这些大逆不道之事,反而是你,不把父皇母后放在眼里,做为你的兄长,有这个权利好好教训你一番!”
恒王站起了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不屑的道:“兄长,这两个字,恐怕你不配吧!”
萧炎御做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两人,唇枪舌战,呵斥道:“大殿上如此放肆!”
两人站在了两旁,这时萧炎御,看着恒王问道:“说吧!为何要劫狱还杀了狱卒?而且还扣押了容和和郑小姐?”
恒王拱手道:“父皇,这件事恐怕问荣和最清楚不过了!”
勋王眼神一紧,不知道他安排的事有没有办妥了?
“好,你把荣和带上来!”
没一会儿,就见罗少将把一脸狼狈的样子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郑秀卿与锦心。
皇后在正乾宫的后厅,见荣和走了进来,便靠在了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荣和哭哭啼啼的走了进来,就跪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梨花带雨般的模样让在场的大臣们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荣和跪在地上,哭着道:“父皇,儿臣害怕!”
说完掩面哭泣,郑秀卿跪在身后,轻轻的拍了拍荣和的肩膀,安抚道:“公主,别怕,有皇上在这,她定会替你做主!”
“好了,荣和,说怎么回事?”
恒王就站在一旁听荣和睁眼说瞎话,他曾经说过,谁伤锦瑟一分,必定让她还十分。
荣和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经过说出来,还有锦瑟在大牢里如何占着自己是未来的恒王妃,不把她放在眼里。
最后还污蔑锦瑟对她出手,还把自己那红肿的手臂伸出来,给皇上和众臣看!
恒王听了,不禁冷笑道:“果然是一胞同母,说的话都是如出一辙!”
这时萧炎御看着恒王问道:“公主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荣和见自己的服皇不信任她,连忙哭诉道:“父皇你看看,儿臣的手臂都肿了!”
恒王冷声道:“至于公主所说的,儿臣不知,儿臣只知道本王的王妃如今生死边缘,被荣和绑在刑部大牢的刑罚室。”
“被荣和折磨的遍体是伤,十根手指头加上小腿,全被荣和吩咐她手下的侍卫用最狠的刑罚给夹断。”
“身上的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父皇若不信,把荣和手下的侍卫传到殿前,一问便知!”
荣和听了,眼神有些慌!
只听萧炎御长叹一口气,喊道:“把人带上来!”
“是!”
这时罗少将把几个侍卫押了上来,那几人跪在地上,连忙喊道:“公主,救我们,这一切都是你让我们做的?”
勋王见他们被押上来,就知道今天天还未亮派出去的定是被杀了,不然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好恒王有先见之明,知道勋王会对这些人下黑手,包括荣和在内,在天刚亮准备带着锦瑟出城之时就交代来白剑,让白剑把消息传给罗少将和李格升李大人让他们今早务必要想出对策。
在勋王的计划中,只有死无对证,才能让他认罪。
突然出现的侍卫也把荣和吓的跌坐在地上,连忙呵斥道:“你们诬陷本公主,看皇上不定你们死罪!”
“出来吧!”
萧炎御喊了一声,皇后从后厅走了出来,荣和见状,里面起身跑来过去,扑在皇后怀里,伤心的道:“母后,这些侍卫污蔑儿臣!”
“没事没事,你父皇在这,定会为你做主!”
第236章 讨个公道
“没错,有父皇在,想必定会为锦瑟讨个公道!”
恒王上前一步朝萧炎御跪了下去。
如今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萧炎御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几个被抓的侍卫。
怒声道:“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如若有半句虚言,朕诛杀你们九族。”
几个侍卫跪在地上磕头喊道:“皇上,小的们都是受了公主的指使,才会对恒王妃用刑啊!”
几个侍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听着都觉得太过分了,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那么阴狠的刑罚。
荣和听了,指责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可以冤枉本公主!”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并没有对锦瑟动刑!”
勋王走了出来,拱手道:“父皇,这件事只是他们几个的片面之词,并没有看到锦瑟,这也有可能是不是恒王收买了这些侍卫,让他们诬陷荣和?”
“是啊!皇上,我们的荣和心性善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呢?”
皇后护着荣和,眼神坚定的说道。
恒王知道,这件事她们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他们知道锦瑟受伤很重,也无法前来与荣和对质。
“父皇,你愿意信,你就信,如果不愿意,你也可以自己去查!”
“今天既然来了就是想跟父皇说出谋害太后之人已经抓到了!”
此话一出,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特别是勋王与皇后他们,脸上表情莫测。
萧炎御问道:“是何人?”
这时只见恒王朝殿外拍了拍手,罗少将押着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给太后装药的罐子。
那太监被罗少将押在地上,紧张害怕的道:“皇上,饶命,皇上!”
恒王冷声道:“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朕留你一个全尸!”
“皇上,奴才冤枉啊!这药罐子是太医院的太监给奴才送来的,奴才不知道这药罐子被人用毒水浸泡过!”
“什么?药罐子有毒?”
萧炎御怒道。
这时恒王抢先一不,说道:“父皇,这药罐子被人动了手脚,经太医院的太医查看过,这药罐子被人用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浸泡,而这种毒药就是江湖所消失的香莲子!”
恒王一番话,让在场的大臣们一阵哗然,这香莲子他们也听说过,乃西元国毒药,现在已经被禁止,西元国的前朝太后就是被这种药给谋杀的,才有了后来的西元国的谋朝篡位。
这时勋王走了出来,反驳道:“父皇,这只是恒王的片面之词,无人证明这药罐子是被下了药?”
这时郑相国附和道:“皇上,这也许是恒王救妻心切,捏造出来的伪证,还请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就一个太监和一个有毒的药罐子不足以证明什么?”
谢家家主在身后附和道!
勋王一脸挑衅的看着恒王,如今锦瑟是生是死都还未知,光凭你的片面之词,谁能信?
修贵妃在门外听着,不由的手心出汗,如今这些人是铁了心不给恒王留活口,如果真的如同恒王所说,那真的是苦了那丫头。
而正在城外的小竹林的房子里,锦瑟一直昏迷不醒,好不容易熬好的药,却怎么也吞不下去,身体越来越凉。
立夏跪在床前,拼命的给她用热水帕子敷着额头,眼泪在眼眶里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
徐慕雪也在一旁着急道:“哥哥,快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徐子谦走出房间,来到大厅,拱手道:“先生,锦小姐一直昏迷不醒,药也吃不了,徐某自认医术高明,可是如今却束手无策,还请先生指教,救锦小姐一命!”
徐显中翻着手里的医书,轻轻的摸了摸发白的胡子,低声道:“徐少主,锦小姐这病,十指筋脉断裂,小腿骨折,日后哪怕是救好了,也如同木偶一般,只能永久长卧榻上。”
“唉!这下手之人,实属太狠毒,一个碧玉年华就这样被……”
柳显中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
而徐子谦听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最后朝柳显中跪下,磕头道:“先生,徐某这一辈子以来没有求过任何人,徐某知道先生医术高超,求先生看在锦小姐可怜的份上,还有锦小姐的母亲也和您一样姓柳的份上,救她一命!”
“快快请起,徐少主,老夫能救尽量救,可是这锦小姐的病不是一日两日,有可能是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
“不,先生,只要你能医治好锦小姐,哪怕要了徐某的命,徐某绝不哼一声!”
徐慕雪站在门后,听见自家的哥哥,原以为只是单纯喜欢,没想到让她意外的是,哥哥居然如此用情至深,那怕豁出性命都不怕!
柳显中,把徐子谦扶起,轻叹道:“徐少主,随老夫来!”
皇宫内,恒王与勋王争执不休,皇上最后下令把小冬子打入刑部大牢。
最后,在御书房,萧炎御召见了恒王,勋王还有参与此时的郑相国,和李大人,杨大人,文大人在御书房问话。
萧炎御做在龙椅上,不怒自威的那种气势,让杨大人和文大人都有些不敢直视。
萧炎御冷声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刑部大人李格升走了出来,拱手道:“禀皇上,这件事,微臣这些时日一直在暗中调查谋害太后一事,经微臣调查,这宫里有西元国的细作!”
这时李大人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呈给了萧炎御。
萧炎御看着那玉佩上的花纹,觉得很是眼熟,突然想了起来,这玉佩上的花纹,好似惠姬玉佩上也有。
“禀皇上,这玉佩上所雕刻的花纹乃西元国百姓象征自己是西元国百姓的图案!”
“而这块玉佩就是在太医院替太后熬药的小冬子身上得来的!”
郑相国说道:“皇上,那依李大人所言,谋害太后之人,就是那太监小冬子?”
萧炎御,怒道:“来人,去把那奴才给朕押来!”
“是!”
勋王早已做好万全之策,就算谋害太后的人给抓了出来,定不会查到他的头上,最多查到西元国细作的头上。
以一个西元国细作谋害一国太后之罪发起战事,这是不可能,除非西元国挑起事端,大京国正好以这个为理由,像西元国发起战事!
这时,小冬子被押了上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而萧炎御听了,不由得大怒,彻底清除与西元国有关联的人全部赶出了宫包括惠姬身边当初西元国带来的下人,全部被送回了驿站。
第237章 勋王被罚
勋王没想到的是,申屠景煌安排的人尽然如此的蠢笨,给人留下了马脚。
幸好他之前把人灭了口,所以才找不到,最后只让小冬子顶了罪,而之前计划全打乱了。
现如今勋王已经不敢在萧炎御跟前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被萧炎御呵斥。
郑相国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恒王离开了御书房。
天黑了,修奴已经在宫门口等着,她急的团团转转,见恒王骑着马而来,冲到恒王跟前。
立马跪了下去,“王爷,小姐让你去一趟月栖宫!”
恒王心系锦瑟,连忙说道:“修奴,回去告诉母妃,儿臣有事,改日再来!”
说完骑着马,疾驰而去。
而修奴手里拿的药膏,始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修奴回到月栖宫,把手里的药膏放在了桌上,修贵妃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恒儿果真是对她付出了真心!”
“也好,这世间最难的就是真心二字,看来本宫也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小姐,如今这锦小姐被公主害的如此惨,而她却被皇后护着!”
“哼!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辈子,日后嫁到那西元国有她的苦头吃!”
修奴为锦瑟抱不平,便说道:“小姐,那咱们也不能让锦小姐白白的给人欺负啊!”
修贵妃把桌上的药膏,拿了起来,冷声道:“依本宫对恒儿的了解,这件事恒儿是想问锦瑟要如何处置,先让她蹦跶几日!”
凤栖宫,皇后坐在凤椅上,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如此冲动,忍不住的走上前,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在场的宫女看着惊吓的跪在地上。
荣和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后,居然动手打她,而且还是第一次,不由的眼眶蓄满泪水,委屈的道:“母后,你竟然打儿臣?”
皇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厉色呵斥道:“本宫打你已经轻了,你什么人不去惹,偏偏去动她,连你父皇都不敢动,你居然去动她!”
荣和怒道:“她只不过是一个罪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护着她,为什么?”
皇后听着荣和的话,差一点气晕过去,田嬷嬷赶紧扶着她,安抚道:“皇后息怒,皇后息怒,公主做的也没错,毕竟也替您出了口气!”
“哼!还没有错,如果今日不是本宫把西元国太子妃搬出来,不然她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皇后这一次是真的被勋王她们弄生气,没有一次性的把握扳倒,就暂时不要去惹他们。
皇后说道:“如今打草惊蛇,皇上当着众臣的面当众呵斥勋王,还把勋王的代理皇储的权利给收了回来,如今已经在皇上心里留下了根刺,日后恐怕难啊!”
在荣和心里,她觉得自己在一个月就要嫁给申屠景煌,这些争夺皇储这些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忘了,只有一个强大的母族,你才有能把西元国的太子妃坐稳。
皇后看着荣和那不知悔改的样子,不由的怒道:“把公主带回荣华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半步!”
“是,娘娘!”
荣和发现自己母后禁足,不由的哭闹起来,“母后,你太狠心了!”
皇后听了,觉得特别烦躁,挥挥手,让人把荣和公主带了下去。
田嬷嬷在一旁说道:“娘娘,何必对公主如此严厉?”
“公主,刁蛮任性,这样的性子不收敛收敛,她日后去了西元国怎么办?本宫也是为她好,把她禁足,待太后出殡的日子,在把她放出来!”
“希望她能明白本宫的一片苦心!”
恒王的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陈妃把承王召进了宫,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日渐消瘦,那眼下的乌青把整个人显得精神不佳。
承王有些不耐烦的道:“母妃,您干嘛一直盯着儿臣看?”
陈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点数,便质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府里又填了新人?”
“害!母妃你不是想抱孙子,那儿臣还不得加把劲,要不然你怎么抱孙子?”
陈妃看着他,说道:“可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看你这样的身体,日后怎么能抗得起大京国皇位呢?”
承王今日没有上朝,隐隐约约有听到那些大臣提起,便一脸好奇的道:“母妃,怎么了?是不是勋王还是恒王出事了?”
陈妃幸灾乐祸的说道:“勋王被你父皇呵斥,而且还把他协理皇储的权利给收了回来,如今恒王已经是自顾不暇,他的心上人被荣和打的可能快没命了!”
“所以,承儿,趁着这个机会定要在你父皇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而且谋害太后之人已经抓到了,也被处以极刑,等礼部日子选好,太后就出殡,趁着这个时候定要在你父皇跟前多露脸,母妃和你舅舅定会帮你的!”
“知道不!别整日就知道和你府上的那些侍妾玩耍,不然母后全把她们打发走,看你还收不收心!”
承王一听他母妃要把他府上的侍妾送走,连忙说道:“别别,母妃,儿臣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现在趁这个时候快去太后灵前跪着,可别让勤王一个独占了!”
承王一听,便哈欠连天的道:“母妃,儿臣实在困的慌,明日一早,儿臣在去,如何?”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去,这样才能彰显你的孝心!”
承王见自己母妃板着张脸,不得已的去了太后宫,离开之时,还不忘了给自己母妃宫中宫女抛了给暧昧的眼神。
害那些宫女羞愧难当,纷纷得底下了头。
恒王一路骑着马,来到了城外的小竹林,这里幽静雅致,而且京城比较远,也比较偏僻,一般人都找不到这里。
恒王跳下马,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江影见恒王回来,连忙行礼道:“王爷!”
恒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问道:“怎么样?小姐有没有醒来?”
江影摇了摇头,“小姐一直昏睡到现在,都没有醒过!”
恒王走进房间,正看到柳显中给锦瑟扎针,生怕打扰了他,连呼吸都变的轻盈。
只见柳显中一根长长的银针扎在锦瑟的人中,只见锦瑟的眉头轻轻蹙起。
这时柳显中站了起来,见恒王站在身后,便交代了身边的医女,说道:“每过两个时辰,扎一次,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来,王爷,我们先出去谈!”
恒王依依不舍的看了锦瑟几眼,如今的锦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剩下的只是一副苍白的面孔,好似那雪山上的冰峰一般冰冷孤寂。
第238章 前往北云国
恒王忍不住的说道:“先生,容我看一眼瑟儿,我想陪陪她!”
“好,老夫在外边等你!”
“多谢!”
大家都走了出去,把房间让出来,此时此刻房间就只有他们俩。
恒王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深怕吵醒她似的,坐在床头的凳子上,看着锦瑟那如梨花般的容颜。
声音沙哑的道:“对不起,本王来迟了,如果本王要是不提前走,陪着你,她们就不会有机会伤你!”
“把你伤到如此重!”
恒王征战沙场,受过很多伤,也从未哼一声,哪怕幼时被修贵妃送到修家堡,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些训练的死士,他也从未哭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是自己母妃一手训练成为她争气的利器。
如今看来,是自己没有碰到一个可以走进他心里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才会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包装起来。
直到遇见了锦瑟,原来这个经历了家族变化,在宫里独自一人生活三年,还能活成这般坚强,这何尝不是他的影子,由最开始的合作到现在都惺惺相惜到如今的不离不弃。
恒王轻轻抚摸着锦瑟那苍白的小脸,声音沙哑的道:“瑟儿,一定要醒过来。”
“前几日,本王去看你的时候,你不是说等这些事情都过了,想去摩耶国看看,看看那里的大草原,还有南漠国公主请我们去吃烤全羊!”
“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能再这么睡下去,知道吗?至于害你的那些人,本王暂时放过她们,等你好了,由你处置!”
这时,立夏走了进来,低声道:“王爷,柳先生叫您出去,他有话跟你谈!”
“好!本王知道了!”
恒王起身在锦瑟额头留下一吻,滚烫的泪珠滴在了锦瑟了脸上,好似烫进了她心里一般,眼睛动了一下。
恒王走了出来,柳显中坐在茶桌前,把锦瑟的病情说了出来。
恒王听了,不由的一楞,连忙说道:“先生,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她,本王说过,哪怕是要了本王的命,本王绝不后悔!”
柳显中,摸着发白的胡子,轻叹道:“王爷,老夫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锦小姐命给保住,至于能保多久,那就要看看徐少主能不能把药取回来?”
“什么,子谦去取药?去了哪里?”
恒王连忙说道:“先生,你告诉本王,那药在何处,本王立马快马加鞭去取回来?”
柳显中见恒王如此着急,便说道:“如今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京城,老夫这里还要靠你保护着,万一把老夫这风水宝地被别人知道,那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王爷,你听老夫一句劝,如今你就在这素竹苑好好守着,至于那药,老夫相信徐少主定会取回来的!”
恒王最怕欠徐子谦人情,如今恐怕是不得不欠了。
夜晚,徐子谦骑着马,带着身边的暗卫,疾驰在离大京国越来越远的路上。
身边的暗卫头领,徐夜说道:“少主,你很少把属下叫出来,少主,你这是去哪里?”
徐子谦看着眼前的漆黑一片,应道:“我要去找一个药方救一个最重要的人!”
徐夜跟在徐子谦身边已经好多年,一直在替徐子谦培养暗卫,徐子谦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一次恐怕危险重重才把他叫来,陪他一起上路。
“少主,我们准备去哪?”
徐子谦指了指前面的分叉路口,说道:“往南走就对了!”
徐夜问道:“少主,如果一直往南走,就到了北云国,听说那里的百姓擅长巫蛊之术,一般的人都不敢轻易踏入北云国边境!”
徐子谦应道:“我知道,但是不管多危险,这北云国我去定了!”
“驾!”徐子谦骑着马带着暗卫消失在往北云国的路上。
而徐慕雪得知自己的哥哥去了北云国,在徐府急的走来走去,这离北云国快马加鞭来来回回就得一个月有余,而且听说那里的民风彪悍,擅长巫蛊之术,真让人着急?
沈三亿急匆匆的跑回府,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喊道:“沈老头,你义女出事了?”
沈书元走了出来,在沈三亿的头顶敲了敲,“怎么都教不会,遇事不要慌张,慢慢说!”
沈三亿喝了口茶,说道:“父亲,锦小姐出事了?今早恒王带兵闯入皇宫,而且还被郑相国他们弹劾带兵谋反?”
沈书元坐在椅子上,应道:“为父听说了!”
“可是苦了你那妹妹,无妄之灾!”
沈书元说到这里,眼神多了一股浓浓的惋惜之情。
沈三亿坐在一旁唉声叹气道:“这些时日,我都忙着铺子里都事,还要替锦瑟管她铺子里一些事情现如今她都不在,很多事需要我替她出面?”
“到了傍晚,罗小姐急匆匆的来找我,我才知道出事了?所以才回来给父亲说一声,如今怎么办?”
沈书元听了,说道:“现如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王爷暂时还未通知你,你定要把你手头的事保护好,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让别人拿捏我们沈府的把柄!”
“是,父亲,儿子明白!”
“还有就是,要让那些让知道,你与这些事没有任何关系,该干嘛干嘛去!”
“明白吗?”
“儿子明白了!父亲!”
“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沈书元待沈三亿离开,便起身走到了书房,把门关上,坐在书桌前,把里面的一副画拿了出来,而里面的一副画和锦瑟父亲画的几乎一模一样。
次日清晨,恒王靠在锦瑟床头,一抹阳光撒了进来,微黄色的阳光,照在锦瑟的脸上,好似把锦瑟脸上那细小的绒毛照的一清二楚。
恒王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好似看到了什么世间美物一般不可方物。
这时小南与立夏走了进来,立夏小声道:“王爷,奴婢要来给小姐换药了,王爷还是回避一下!”
“好!”
恒王紧握拳头走了出去,那些害锦瑟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如今谋害太后之人以被处以极刑,太后宫里哀嚎一片,陈妃带着承王跪在蒲团上,一个劲的哭着,那泪如雨下的样子,都让一旁的皇后觉得如同真的一般。
皇后讥讽道:“陈妃,看来你真的是孝心可嘉!”
一旁的其她嫔妃见状,也连忙大声的哭了起来。
萧炎御跪在前面,这哭喊声让他实在头疼,厉声呵斥道:“你们是存心让母后不得安宁是吗?活着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去看她,陪她,如今人没了,你们哭给谁看,哭给朕看是吗?”
萧炎御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嫔妃们鸦雀无声!
第239章 太后归天
到了太后出殡的这一天,恒王也从城外赶了回来,萧炎御带着众皇子,披麻戴孝送太后。
这太后殡天乃国丧,大京国的百姓素衣白裳,吃斋礼佛七日哀悼。
荣和公主和兰宁公主,连久病的芸芯公主也出宫把太后送到陵寝。
把这些事情忙好,恒王回到府里,这时宋青在门外候着,“王爷,有密件!”
恒王接过手里的密件,这封信是香柳儿写给恒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杜衡暗中调查把那勋王的安排在宫里谋害太后之人,抓到了。
恒王看着手里的密件,冷声问道:“现在在哪里?”
“回王爷,被杜衡关押起来!”
“好,现暂时留着,不要让他死了!”
“是!”
“还有告诉香柳儿,想尽一切办法安排一个女人到申屠景煌身边去,一定要想办法到时候跟着迎亲队伍去西元国!”
“是,王爷!”
恒王想了想,问道:“如今那申屠明奕有什么消息?”
宋青回道:“王爷,最近那申屠明奕跟锦江城的女儿锦珍走的近,经常出入锦府?”
恒王听了,眼神冷冷的盯着书桌,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
冷声道:“派人盯好,不能出差错!”
“是!”
锦府,锦珍坐在闺阁里,想到这些天没有锦瑟的存在,好似少了些什么,原本和二皇子商量好的,看来事情有变,只能往后推迟?
她也不知道锦瑟去了哪里,连她院里的两个丫头都跟着消失了,而这些天锦江城也整日板着张脸,锦心也整人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锦珍想着派身边的丫鬟去锦心的院子里打探一下风声,去被告知大小姐病了,而且还感染了风热?
锦珍听了,不禁冷笑道:“这府里怎么没有她,怎么也是死气沉沉的!”
“连老夫人都为太后诵经祈福去了莲花寺,连余氏也跟着一起去!”
这时二姨娘走了进来,见锦珍坐在榻上,不由的眉开眼笑,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如今是越发越漂亮,尽然有一股子少妇的形态。
便走了过去,不由的说道:“珍儿,母亲给你寻了门亲事,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锦珍本身就越来越不喜自己的这个亲娘,如今跟是得了西元国二皇子的青睐,越发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母亲越发的上不了台面。
不由的皱着眉头道:“姨娘,你进来怎么也不敲下门?”
二姨娘听了,尴尬的楞在那里,笑了笑:“珍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姨娘来你的院里还要敲门吗?这万一让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编排我们娘俩?”
锦珍白了她一眼,说道:“这府里哪里还有什么人,你看看祖母和余氏去了莲花寺,大姐姐又病着,父亲早出晚归的,连流月阁的那位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二姨娘听见锦珍说起锦瑟,连忙走上前,轻声道:“珍儿,老爷说在府上千万不要提起锦瑟?”
“为什么?”
二姨娘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轻声道:“流月阁的那位听说被公主在刑部大牢虐待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那为什么不能提她?”锦珍不解的问道。
“其实姨娘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这段时日,姨娘发现这京城的风向有些变了,曾经府里来来去去的好不热闹,如今连你父亲都早出晚归的!”
不得不说这二姨娘还真的是懂,从这府上的客人少了,就知道如今这京城变了!
夜晚,锦珍特意留了一个窗户,把身边的丫鬟和院里的护卫全打发走,美名其曰说自己喜静,不喜人打扰。
锦珍穿着一件齐胸襦裙轻纱睡裙靠在贵妃榻上看着书,这时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
锦珍嘴角却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锦珍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便开口道:“二皇子,你许久没来,珍儿还以为你忘了,若不是你今日让人传来消息,珍儿还以为你回西元国去了!”
申屠明奕何尝狡猾阴险之人,他哪里听不出锦珍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申屠明奕走了过去,坐在锦珍身边,手掌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层薄薄的襦裙,声音极其邪魅的道:“珍儿这是怪本皇子没有来看你是吗?”
“二皇子,你说呢?”
锦珍媚眼含春似的看着他。
申屠明奕起身坐在对面,拉着锦珍光滑如凝脂一般的玉手,说道:“不是本皇子不来看你,而是现在西元国去哪里被大京国的皇上派人盯着?”
锦珍疑惑道:“为什么?皇上向来对你们很客气?”
申屠明奕说道:“因为恒王把谋害太后的罪嫁祸在我们西元国的头上,说是西元国的细作把太后毒死的?”
“不对,不是锦瑟下毒毒害太后吗?怎么又把罪名推到西元国的头上?”
锦珍最初得知锦瑟被抓入大牢,她还幸灾乐祸了好几天,如今这画风好似变了,难的真的如同二姨娘所说的那般,这京城莫非真的变天了?
锦珍想着:“如果要是申屠明奕回西元国不带她去,那她这么久以来的付出不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就没有之前的那份喜悦之情。
申屠明奕见锦珍出神,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让锦珍把那锦江城手里的那份地图找出来,这样他才可以回去和申屠景煌竞争太子之位?
申屠明奕笑着道:“珍儿在想什么?”
“没……没在想什么?”锦珍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申屠明奕起身走到锦珍身边,把锦珍抱在怀里,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说道:“珍儿是怕我回了西元国不带你去是吗?”
见锦珍赌气的样子,申屠明奕眼神微冷,安抚道:“珍儿,你放心,只要你去了西元国,王妃的位置非你莫属!”
“真的?”
锦珍欣喜若狂的看着他。
“本皇子何时骗过你!”
“不过你要想尽办法去锦江城书房,把那地图给偷偷的拿出来,你放心,我只是叫人把这地图临摹在纸上,你在悄然无声的放回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发现!”
锦珍听了,心里很是激动,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在西元国的日子,但是想到锦江城都书房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把守着,不由的拉着脸!
便说道:“书房都有下人守着,我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
这时申屠明奕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递到锦珍跟前,说道:“这时西元国特制的迷药,你只要想办法混在他们的饭里,不出一会儿,他们定倒在地上!”
“好,我试试看!”
锦珍把药瓶接了过去,这时锦珍娇羞道:“二皇子,珍儿想你了!”
说完就顺势倒在了申吐明奕的怀里。
第240章 锦瑟昏迷不醒
恒王处理好手里的事,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素竹苑。
跳下马,就急匆匆到走了进去,这时立夏在门口守着,见恒王走了进来,便俯身道:“参见王爷!”
恒王走了进去,问道:“小姐有醒过吗?”
立夏摇了摇头,“没有!”
恒王走到床沿,小南和江影正在替锦瑟包扎伤口,如今过了半个月,锦瑟那手指也消肿了许多,身上的鞭痕也淡了很多,就是一直未醒。
柳显中已经告诉了恒王最坏的打算,就算徐子谦赶回来,醒来的可能只有一半,如果要想恢复正常,恐怕难?
待小南她们退下,恒王坐在床沿,轻轻的替锦瑟缕缕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体贴,好似生怕弄醒她一般。
恒王低声道:“瑟儿,想你和我说话了,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很不习惯,因为你,我才觉得这世上多了一种颜色,甚至多了许多我曾经没有过的感觉。”
“你快点醒来,母妃她已经答应了,等你醒来,让你去见她,她有话和你说,而且还说要送你一件礼物。”
恒王这些天一来到素竹苑,呆在房间,陪着锦瑟,一呆就是一个晚上,甚至半日,只要他有空,每天都来。
立夏守在院子,忍不住的轻声抽泣着,宋青看她这样,忍不住的递了快帕子给她。
宋青不知道如何安慰,便说道:“你们小姐没事,只要徐少主安然无恙的把药带回来,你们小姐就有救了!”
不说这里还好,一说这里立夏忍不住的扑到宋青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宋青僵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安慰,两只手束手无策的举了起来。
低声道:“你别哭啊,没事的,在不济有王爷在这里,他也会想办法救醒你们小姐!”
立夏哭着道:“你不知道,今日罗小姐和徐小姐来这里,罗小姐说徐少主去北云国取药如同登天还难,那北云国的民风彪悍,我真的怕……”
“没事没事,徐少主不是我们所见的那般模样,你放心,既然他能答应去,就一定会把药取回来!”
“好了,别伤心了,万一要是你病倒了,那谁来照顾你们小姐?”
徐府,徐子谦的父亲和母亲得知锦瑟之事也赶到了素竹苑,徐老爷正和柳显中在研究医术,两人坐在药房了,正在给锦瑟配药。
徐老爷说道:“先生,这锦小姐的病恐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柳显中轻叹道:“让老夫没想到的是,居然还能碰到她的后人!”
“她这个病,如果徐少主能把药带回来,老夫有把握能把她恢复七八层!”
徐老爷一听自己的儿子去了北云国那睿智的眼睛也透着一股担忧之色。
徐子谦一行人来到了北云国境内,徐夜看着这云雾缭绕的大山,眼神透着戒备,轻声道:“少主,这北云国到了!”
徐子谦点了点头,站在山头上,往下看,那灯火阑珊处的北云国国都,说道:“现在太晚了,明日一早进城!”
“是,少主!”
徐子谦一行人就地支了个简易帐篷,徐子谦闭目养神的坐在火堆前,已经出来的半个月,也不知道锦瑟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醒了会不会问自己去了哪里?
徐子谦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着急把药带回去!
次日,恒王从城外回到府上,暗卫来报:“禀王爷,西元国的二皇子,昨晚去了锦府,到今日一早天蒙蒙亮才回到驿站?”
宋青跟在恒王身后,不解的道:“这申屠明奕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按道理来讲,如果他要是想拉拢锦江城,不是应该去喜欢锦大小姐,为什么而去喜欢锦三小姐?”
恒王坐在书桌前,冷声道:“他知道锦大小姐不会答应他的,他虽为皇子,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没有十全把握,西元国的皇位怎么都轮不到他!”
恒王想了想,说道:“依本王猜测,他应该和锦珍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给锦珍什么承诺?”
恒王想到这里,便说道:“莫不是他也知道那地图的秘密,所以千方百计的接进锦珍,从而在她的身上获取利益?”
想到这里,恒王说道:“一定要派人看好他!”
“是,王爷!”
“对了,宋青,最近申屠景煌和勋王有什么动作?”
宋青回道:“王爷,勋王如今出了进宫,就是在府上,并未出门,而且好似郑相国他们视乎也收敛了徐许多?”
恒王冷声道:“他们不会的,他们既然敢把太后给谋杀了,还有什么他们不敢的?”
宋青急着道:“王爷,那皇上是不是有危险?”
恒王听了,冷笑道:“他们太低估父皇的能力的,他能当上皇上,他们都以为是朕家和谢家还有陈家他们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自己有实力,恐怕这皇上的位置还轮不到他坐?”
“离荣和出嫁,没几天了,今日都六月初六了,还有二十天,在着二十天里,一定要把小姐救醒!”
宋青见自己王爷,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休息,每日城里城外的跑着,那脸都越来越消瘦,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神如今都布满了血丝?
宋青忍不住的提醒道:“王爷,你去休息一下吧!如果要是锦小姐醒来,看到你这般,她定会心疼和自责!”
恒王面无表情的应道:“本王没事!”
“叫香柳儿安排好的事情安排好了没有?”
“回王爷,已经安排好了,那姑娘午时片刻就会去驿站!”
“好,本王知晓!走去看看!”
“是!”
恒王带着身边宋青来到驿站对面的小茶楼,在楼上的包间,从窗户看着对面的驿站。
驿站门口有大京国的士兵和西元国士卫守着。
这是申屠景煌走到门口,大京国士兵拦了下来,“太子,您这是要去哪?”
申屠景煌不耐烦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皇上,本太子要回国!”
士兵恭敬的回道:“太子,不好意思,皇上说了,您先在这驿站呆着,等您与公主成亲的日子到了,皇上就让你们一起回去,您还是等等吧!”
“不,你们这是在囚禁本太子!”申屠景煌怒吼道。
那士兵也是好脾气,笑嘻嘻的解释道:“回太子,您可是西元国的太子,而且还是我们的贵客,我们皇上怎么敢囚禁您呢?”
申屠景煌被说的哑口无言,便说道:“你们这不是囚禁是什么?”
“回太子,我们皇上也是为你好,毕竟太后她可是被你们西元国细作给谋害的,这万一要怀疑到你的头上,那就麻烦了?”
“您说小的说得对吗?”
申屠景煌见那士兵朝他笑嘻嘻的,便说道:“本太子,想出去走走?”
“行!”
申屠景煌以为这士兵开窍了,便得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第241章 香柳儿排的好戏
正当申屠景煌准备走出去时,没想到那士卫喊了几个士兵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太子,不能把太子保护丢了!”
“是,记住了!”
几个士兵齐刷刷的应道。
申屠景煌自己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如今在走回去,岂不是让人怀疑自己的动机。
便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身后的士兵寸步不离的跟在申屠景煌身后,这时申屠景煌跟身边的亲信低声道:“想个办法,甩掉他们,本太子有要事去勋王府!”
身边的亲信上前一步,附耳道:“太子,没办法,他们寸步不离的跟着,走不开?”
申屠景煌想了想冷声道:“给暗卫传个消息?”
亲信连忙制止道:“太子,先冷静,现在不能把实力显示出来,这万一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那后果不堪设想?”
申屠景煌觉得憋屈,不由的怒道:“若不是父皇有令,本太子早就踏平了大京国!”
真当申屠景煌愤愤不平的时候,突然一个女子一身伤穿过人群,摔倒在申屠景煌跟前,后面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武器的大汗。
见那姑娘摔倒在地,便快速的走了过去,抓着她的衣领揪起来,嘴里谩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你父亲把你卖给了我们,你尽然敢跑,看老子不把你抓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说完,不管地上的女人怎么苦苦哀求,那壮汉好不怜惜,不管女儿趴在地上,拉着她的衣领就往回走。
在拉扯的过程中,那女人如同玉藕一般的手臂现在了眼前。
只听那女人,柔弱苦苦哀求道:“求求大爷放了我,我是清白之身,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我父亲给了你多少,我还给你!”
那壮汉听了,“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那眯着的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蹲了下去,讥讽道:“还钱,哼!你难道不知道进了我们老板的大门,就是我们老板的人,乖乖的回去,不然有你苦头吃!”
“不不不,我不跟你们回去!”
那女子眼神惊恐的看着他们。
这时街上集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可是无一人出手相救,而申屠景煌站在一旁,摸着下巴,如同看好戏一般的看着。
那些壮汉看她好似要逃跑一般,几个人走了过去,架着她就往回走。
这时那女子突然回头朝人群中的申屠景煌看了一眼,那泪雨蒙蒙,犹见我怜的模样,让申屠景煌好似魔怔一般。
连忙走了出来,呵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尽然敢强抢民女,你们这大京国还有没有律法?”
为首的壮汉听了,不由的大笑道:“管你什么事,小心爷的拳头不饶人?”
说完挥着拳头朝申屠景煌挥去,被后面的士兵给拦了下来,这时,申屠景煌的亲信呵斥道:“西元国的太子也是你们这些莽夫可诋毁的?”
一听是西元国的太子,几个人便走到了一起,其中为首的壮汉说道:“老子管你们是谁,哪怕是西元国皇上来了,也得尊守咱们大京国的规矩,皇家有皇家的规矩,民间有民间的规矩,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说完准备拉着地上的女人准备走。
让申屠景煌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大京国被这些刁民如此看不起,丝毫不把他们西元国放在眼里!”
不由的走上去,对着那为首的男人就是一脚踢过去。
这把在场的百姓吓的楞在原地,不敢吱声。
这时,那些壮汉纷纷拔出腰间的刀,气势汹汹的朝申屠景煌他们过去。
申屠景煌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下粗野莽夫,让他没想到这些人尽然力大无穷。
这时那为首的男人提着手里的刀准备往申屠景煌砍去,申屠景煌明显自己可以完美的避开,可是眼前跪在地上的女人却起身冲到申屠景煌跟前,替申屠景煌挨了一刀。
那单薄瘦弱的肩上顿时鲜血直流,申屠景煌把她抱在怀里,焦急的喊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人冲着申屠景煌微微一笑,眼泪划过那好似光滑如玉的脸颊,低声道:“公子,多谢你为小女出头,如果不是公子你拦着,小女恐怕也是一具尸体,还不如趁死之前替公子挡一刀,以报救命之恩!”
说完就晕了过去。
哪些人见那女子晕了过去,以为死了,骂骂咧咧的离开,离开之前还对申屠景煌说道:“回去告诉我们老板,让他来找你算账!”
申屠景煌抱起那女人就往街边的药铺快速走了进去,“大夫,看看这人?”
大夫那走药箱走了过来,见她肩上裂了一到口子,让申屠景煌抱到内室,换了医女前来,替她包扎伤口。
而申屠景煌在大厅徘徊走着,这时身边的亲信说道:“太子,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如今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申屠景煌不禁冷笑道:“他们不是看不起本太子,这件事本太子还管定了!”
“去,你去跟那士兵讲一声,本太子要把这女人带回驿站,做贴身丫鬟!”
“是!”
这时躺在内室的女人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正在替她换药的医女,低声道:“回去告诉主人,属下把事情办妥了,让她放心!”
那医女点了点头,替她把衣服穿好,端庄盘子走了出去。
这时申屠景煌让身边的亲信去找寻了一辆马车来,走到内室,把昏迷不醒的女人抱上了马车!
恒王一路尾随着,见事情办好了,便去了春月楼。
这时那些壮汉正在跟香柳儿复命。
这时一个下人弓着身子走了进来,在香柳儿的耳边附耳几句,香柳儿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是,主人。”
这时香柳儿起身来到后院走到阁楼上,推门而入,见恒王坐在书桌前,香柳儿走了过去,微微鞠躬,“柳儿参见王爷!”
“起来吧!”
恒王问道:“那人如何?”
香柳儿应道:“回王爷,那兰云姑娘本是西元国边境一个部落贵族的女儿,只不过当初被西元国皇上把她们的部落首领给杀了,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被人牙子几番周转,才到属下手里!”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本王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香柳儿见恒王如今变的越来越冷厉,心里想着:“也难为他了!”
便问道:“王爷,锦小姐如何?有没有好些?”
恒王摇了摇,苦涩的应道:“没有醒来!”
香柳儿也不知如何安慰,便说道:“锦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第242章 荣和怒火
申屠景煌把那女子带了回去,门口守卫的士兵也只是随口一问就让申屠景煌把人带了进去。
回到房间,让人送了一套衣裳来,让她去把衣服换了,洗漱一番。
申屠景煌坐在椅子上,正喝着茶,看着女子穿着一身交襟粉色绣花齐胸襦裙,梳子一个简单坠马发髻,带着流苏发簪,一颦一笑尽显柔媚。
看的申屠景煌呆住了,甚至连手中端着的茶忘记喝。
“小女见过公子!”
那一举一动尽显柔媚,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摄人心魂的气质。
申屠景煌连忙说道:“快起来!”
“谢公子!”
“你叫上什么名字?”
“回公子,小女名唤兰英!”
“兰英……兰英,这个名字好,本太子喜欢!”
申屠景煌说完,大笑起来。
兰英知道眼前这个是西元国的太子,忙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连忙跪了下去,弓着身子说道:“小女不知您是西元国的太子,如若多有冒犯还请太子恕罪!”
申屠景煌连忙浅起身走了过去,扶起她,眼神轻佻的道:“兰英姑娘,快快请起!”
申屠景煌看着眼前的兰英,手摸着下颌,眼神玩味的看着她,说道:“兰英姑娘,如若你要是不介意,那过些时日,随本太子一同回西元国,做本太子的侍妾如何?”
兰英轻轻押了押眼角的泪珠,低声道:“小女本是孑然一身,被养父买给了那些人,幸好得太子所救,否则小女若是被他们抓了回去,小女也会选择自尽保证清白!”
“既然得太子所救,兰英无法回报,只能等伤好了,以身相许报答太子的救命之恩!”
申屠景煌看着兰英那凄凄惨惨的模样,忍不住上前轻轻的把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这些天,荣和公主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申屠景煌身边有个貌美如花,娇柔造妩媚的侍妾,不由的在自己宫里大发雷霆。
皇后收到消息,急匆匆的来到荣华宫,一进宫门就见一群宫女和宫人跪在地上,荣和手里拿着皮鞭正在对他们出气。
皇后见状,不由的上前一步,厉色呵斥道:“荣和住手。”
荣和见皇后走了过来,连忙丢掉手里的鞭子,哭着走了过去。
“母后,儿臣心里难受!”
皇后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说道:“在难受也得忍,在过几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这几天连你哥哥,还有相爷他们都在忍着,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而你只不过是太子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就值得你如此大发雷霆。”
“荣和你别忘了,自古帝王家的感情靠不住,你只要把太子妃的位置坐稳了,协助申屠景煌当上了西元国的皇上,你就是皇后,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们还是得称呼你一声皇后,而她们的孩子都得称呼你一声母后,你明白吗?”
荣和却赌气的道:“儿臣不喜欢那些,你看看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人,可是能有谁三千宠爱在一身,母后还不是夜夜独守空房!”
“荣和!”
皇后听了,不由的怒斥道。
“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男人道宠爱在权利面前不值一提!”
“好了,别闹了,到时候你去西元国,母后会安排几个亲信嬷嬷陪着你一起去,有她们在,母后也放心!”
“母后,你就让儿臣出宫一趟吧!”
只见皇后冷着脸拒绝了。
并且吩咐她身边的宫人,一定要看住她。
皇后决然的离开了。
荣和公主气的直跺脚。
她已经快有大半个月没有见申屠景煌了,再加上她从宫人道口里得知,最近申屠景煌身边有了新宠,更加按捺不住想偷偷溜出宫的想法。
傍晚,素竹苑,恒王坐在锦瑟床沿,看着锦瑟那沉睡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的轻轻俯身在她脸颊轻轻一吻。
如今身上的鞭痕已经差不多全愈了,十指也好了许多。
恒王这一天每晚都和锦瑟说话,还把锦瑟最喜欢看的几本书带了出来,每晚念给锦瑟听。
恒王轻轻的抚摸着锦瑟的脸颊,轻声道:“瑟儿,你放心,子谦传来消息,他已经到了北云国,相信不出几日就会把药带回来。”
“对了,兰宁公主得着你还未醒,她很是担心,让本王给她带句话,说是,她现在在自己兰心宫每日吃斋念佛祈祷你快点好起来,到她出嫁那天,她希望看到你能来送她!”
恒王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把锦瑟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道:“瑟儿,本王想你了,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你跟本王说话,想看着你冲本王笑,那笑起来的样子如同那天上的最亮的星星一般,照耀人心。”
“答应本王,快点好起来,好吗?”
徐慕雪和罗思菱站在门外,忍不住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哭出声来。
徐慕雪轻轻的拉了拉罗思菱的衣袖,两人走到院子里,罗思菱在也忍不住了,趴在徐慕雪的肩上哭了起来。
“慕雪,你说锦姐姐会不会……”
徐慕雪轻声安抚道:“放心,不会的,柳先生说了,等哥哥带药回来就会好起来!”
罗思菱害怕的道:“可是锦姐姐都昏睡了大半个月都未醒来?”
徐慕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伤也逐渐在恢复,为什么人还未醒来?
躺在床上的锦瑟,此时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在她的梦里,她的父亲母亲都在,连勋王也是一对她宠爱有加的模样,而且她的孩子荆王正对着她笑,在她的梦里,没有痛苦,没有虐待。
视乎忘了之前的伤痛,在梦里,她的看着相敬如宾的父母,看着身边乖巧可爱的孩子,还有勋王的温柔体贴,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好似那么不真实。
突然看着勋王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锦瑟楞住了,这不是郑秀卿吗?
画面一转,锦瑟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曾经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小院子,还是之前的样子,突然看到雪堆里埋着一个人,隐隐约约的样子,忍不住的走了过去。
慢慢的蹲下身子,手有些发抖的把那草席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的两具尸体,这在熟悉不过来,尽然是她的孩子和她自己,死不瞑目的躺在病冷的雪地。
锦瑟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自己全身被打的浮肿,没有一处是好的,孩子粉雕玉琢的模样如今变得脸色乌青,七窍流血的样子,让锦瑟痛不欲生的跪地长哭。
恒王看着怀里的锦瑟一直掉眼泪,那一颗颗如同珍珠断了线一般是的低落在恒王的衣袖。
恒王见状,连忙喊道:“宋青,快……快请先生进来!”
第243章 锦瑟醒了
柳先生还有罗是菱和徐慕雪听到声音,连忙走了进去。
恒王把锦瑟抱在怀里,看着锦瑟眼泪一直往下掉,徐慕雪心疼的走上前替她擦了擦眼泪。
柳先生说道:“王爷,你把锦小姐放在床上,老夫好替锦小姐诊断!”
“好,本王这就放好。”
恒王把锦瑟放在床上,柳先生替锦瑟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起身道:“王爷,单从脉象看,锦小姐没有什么,不过依老夫之见,锦小姐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把自己封在了自己的梦里?”
“什么,梦里?”
罗思菱诧异的看了徐慕雪一眼,说道:“还从未听说过这种病?”
“那可有药医治?”恒王急着道!
柳先生,摸着胡子,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老夫有跟徐老爷商量过,这样的病例极少,老夫从医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罗思菱性子比较急,听他啰啰嗦嗦一大堆,就是没有说出医治的方法,连忙说道:“先生,你说了怎这么多,可有药医治?”
“没有!”
“啊!没有,没有你说了这么多不是浪费口舌嘛!”
罗思菱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恒王知道柳显中的意思,坐在床沿,在锦瑟耳边轻轻的道:“瑟儿,你快点醒来,本王想你了!”
在梦里的锦瑟,正在嚎啕大哭,这时眼前的尸体突然消失了,锦瑟连忙起身到处寻找,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不由的摊坐在地上,哭喊道:“荆王,母妃对不起你!”
这时一个身影来到锦瑟跟前,锦瑟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站着的人,不由的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面孔,锦瑟忍不住的站了起来,一把抱着眼前的男人。
“王爷,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的荆王他……他……他死了!”
锦瑟忍不住的抱着恒王哭了起来,可是话音刚落,眼前的恒王突然消失了,锦瑟彻底慌了,连忙大喊道:“王爷,恒王……王爷……”
正当大家沉浸在悲痛之中,锦瑟突然张开了眼睛!
长长的吐了口气。
罗思菱见她突然醒来,尽然高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连忙疯狂的拽着徐慕雪的衣袖,指着锦瑟,“慕雪……慕……慕雪,锦姐姐醒了?”
徐慕雪高兴的喜极而泣,连忙点头应道:“醒了,醒了!”
恒王高兴的一时半会不知所措,此时此刻的恒王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好似什么丢失的东西失而复得一般的把锦瑟紧紧抱在怀里。
立夏和江影还有小南听到锦瑟醒来的消息,此时此刻也顾不了那些规矩,急匆匆的来到房间。
立夏见锦瑟靠在恒王怀里,忍不住的走了过去,跪在锦瑟床前,哭着道:“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些天真的吓死奴婢了!”
江影比较内敛一些,锦瑟醒来,眼神微微泛红强忍着眼泪,声音沙哑的道:“小姐,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时锦瑟看着眼前的众人,一个个眼泪蓄满泪水,让锦瑟内心愧疚,躺了半个月,嗓子又些哑,轻声道:“谢谢你们!”
罗思菱高兴的道:“下次不许这样一个偷偷的睡这么久,害我们整日提心吊胆的!”
“好!”
徐慕雪走了过去,坐在床边,轻轻的替锦瑟擦了擦眼泪,低声道:“醒了就好,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来看你!”
“谢谢慕雪!”
锦瑟很是感激的说着。
徐慕雪微微一笑,便拉着罗思菱她们走了出去。
罗思菱不舍的回过头来,不解的道:“慕雪,锦姐姐好不容易醒来,我要陪她!”
徐慕雪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没有看到恒王冷着一张脸,他好不容易盼着锦瑟醒来,定又好多话想跟她说,我们怎么好意思站在那里打扰人家,来日方长,既然锦瑟醒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她!”
“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可是的,快回去,明日把这个消息告诉沈家,想必沈老爷他们都在担心!”
“好!”
罗思菱依依不舍的跟着徐慕雪回城。
锦瑟看着眼前站着的白胡子老人,连忙问道:“您是?”
恒王介绍道:“瑟儿,这时柳显中柳先生,是子谦的好友,是子谦把那带到这里替你医治伤的?”
“子谦?徐少主?”
“嗯!”
锦瑟连忙朝柳显中点了点下颌,深表谢意。
“小女多谢柳先生的救命之恩!”
“无需客气,既然是徐少主带你来的,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医治好你!”
“好了,老夫还有事,王爷你们慢慢聊,只是这锦小姐刚刚醒来,还是少说一些,比较好,免得伤了元气!”
“好,先生慢些!”
等他们都离开了,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锦瑟和恒王两人。
恒王把锦瑟扶着躺在床上,替锦瑟掖了掖被角,看着锦瑟正看着他。
轻轻的抚摸着锦瑟的发丝,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认识了?”
锦瑟想伸手去抚摸恒王的脸颊,发现自己的手被绷带包裹着,手抬在又准备放回去。
恒王轻轻的抓着锦瑟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脸颊,声音沙哑的道:“没事,本王扶着!”
锦瑟看着恒王那日渐消瘦的脸颊,还有那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这些时日没有休息好,定是一直在身边守在她,
不由的眼眶湿润,哽咽道:“王爷,你瘦了!”
恒王心疼的替她擦了才眼角的泪水,安抚道:“没事,只要你能醒来,哪怕豁出命,本王在所不辞!”
“瑟儿,这些天,本王一直在想着,万一你要是醒不过来,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会把那些害你的人全都杀了,又或许陪着你一生一世的住在这里?”
“这些甚至有时候不敢想,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本王,让你醒了!”
“王爷,我何德何能让你这般待我好!”
锦瑟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恒王说道:“好了,别哭了,在哭本王的心都要碎了!”
两人聊了许久,锦瑟问道:“徐少主呢?为何方才没有见到他?”
恒王本想瞒着锦瑟,但是他知道锦瑟聪明机智,定是瞒不住她,便如实的告诉了她。
锦瑟很是惊讶,惊讶之余又是一种愧疚感,她何德何能让徐少主对她这般好。
在北云国的一所客栈,许子谦这些天一直带着徐夜他们暗自打听那药的位置。
后来从一个药师那里得知那生骨续筋草,是北云国的国宝,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西元国他们不敢擅自去攻打北云国,不止北云国的民风彪悍,而且他们擅长下蛊,而且还有这生骨续筋草,哪怕是他们的子民,受伤断骨,只需这药草泡上三日定会恢复如初!
第244章 探望
次日,恒王进宫,把锦瑟醒的消息告诉了修贵妃。
修贵妃听了,淡淡一笑,说道:“醒了就好!”
“修奴,把那雪肌膏给王爷!”
“是,小姐!”
恒王替锦瑟说了声“谢谢!”
修贵妃看着恒王,便说道:“恒儿,你放心,母妃已经接纳她,母妃想通了,随你去吧!只要你高兴!”
恒王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满眼高兴的朝修贵妃跪了下去,“多谢母妃成全!”
“快起来吧!”
“嗯!”
恒王问道:“母妃,最近宫里可有什么?”
修贵妃听了,想了想,说道:“你父皇还是每日宿在惠贵妃那里!本来是准备封她为皇贵妃,毕竟皇贵妃好比副后,被朝中的大臣压了下来,说是太后刚死,就封皇贵妃,这是不孝!怕天下人指责!”
“后来你父皇迫于压力,最终没有封为皇贵妃!”
恒王如今觉得修贵妃好似变了一个人,说起这些来,好似在说一个局外人一般?
这时萧炎御身边的太监来到了修贵妃宫。
扯着那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有令,请恒王去御书房有要是相商!”
“去吧!”
“儿臣告退!”
待恒王离开,修奴走了上来,低声道:“小姐,那嘉柠郡主怎么办?”
修贵妃淡淡道:“只要恒儿成了皇上,那皇后之位只能给修家人,至于锦瑟,以后给个贵妃就是莫大的荣誉了!”
“以她的身份,属实高攀了!”
修奴没有想到,修贵妃在心里是如此算,不过也好,这样嘉柠郡主的位置保住了。
城外,沈书元协同沈三亿一起来到素竹苑,看望锦瑟,锦瑟知道他们来了,连忙唤了立夏和江影两人扶她起来,替她穿戴好衣服,准备出去。
立夏又些苦恼的道:“小姐,王爷吩咐过,不许你乱动!”
锦瑟说道:“父亲和哥哥来了,我总不能躺在床上吧!”
“没事,你让哥哥进来!”
江影在一旁劝道:“小姐,你这刚好,还是在房里不要乱动比较好!万一此动这伤口,那可怎么办?”
锦瑟笑了笑,说道:“没事,你让白剑把靠椅搬出去,我小心一点!而且我已经躺了半个多月!”
这时沈三亿走进了房间,见锦瑟脸色消瘦的坐在床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酸楚。
“哥哥,别来无恙,这些时日可都还安好?”
锦瑟眼眶微红的看着沈三亿。
沈三亿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沙哑,说道:“都好,就是你病了,父亲比较心急,得知你醒了,就马上赶来看你!”
这时江影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躺椅放在外边的院子里!”
“好!”
锦瑟看着沈三亿,冲他笑了笑,说道:“哥哥,劳烦你抱一下,把我抱到外面的院子!”
“这……”
沈三亿为难的看着她,说道:“万一被王爷那个醋坛子知道,还不灭了我!”
“连哥哥都嫌弃我,那我只能自己爬出去了!”
锦瑟一脸委屈的道!
“别别,我抱你出去!”
沈三亿小心翼翼的把锦瑟抱了出来,轻轻的把她放在靠椅上,立夏拿了张被子出来,替她盖在身上。
这时沈书元和柳先生还有徐老爷走了出来。
锦瑟连忙坐直身体,轻声喊道:“父亲,先生,徐老爷!”
沈书元连忙走了过去,轻声道:“快躺好,别坐起来,有没有好些?”
“回父亲,好多了!”
沈书元点了点,“那就好,为父方才和先生还有徐老爷商量,等徐少主把药取回来,你断裂的骨头和筋脉就可以恢复了!”
“嗯!就是麻烦了徐少主,不远万里为我取药!”
说到这里,锦瑟满眼歉意的看着徐老爷!
徐老爷知道锦瑟心里的想法,便安抚道:“医者仁心,如果真的有药可治,那必定竭尽全力治好!”
沈三亿把最近城里发生的事告诉给锦瑟听,把这最近她都铺子的情况也一一告诉了锦瑟。
“你那铺子在立夏哥哥的打理下越来越生意火爆,所以你放心安心养病!”
“好,有劳哥哥了!”
沈三亿大手一挥,说道:“这些都是小事,没事没事!”
锦瑟突然想了起来,问道:“郑相国他们有没有什么动静?”
沈三亿说道:“目前没有,郑家小姐,和锦大小姐整日都呆在府里。”
“哥哥,你觉得太后的死,就是这么简单吗?”
昨晚,恒王有告诉她,谋害太后的人抓住了。
沈三亿皱了皱眉头说道:“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王爷说了,先放过他们,等你好了,一切有你做主。”
锦瑟想到,荣和与西元国太子的婚期没过几天就快到了,可是她想了想,依荣和那急躁的脾气定不会如此镇定的去刑部大牢,而且那天晚上,外面有很多暗卫,为何王爷那么迟了才赶到刑部大牢救她?
锦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三亿,说道:“哥哥,会不会这件事就是申屠景煌和勋王他们一早就策划好的?”
“不然为什么我出事的那晚,他暗卫为什么没有去通风报信,还是被他们杀了?”
恒王应道:“确实如你想的那般,那晚,王爷安排暗中保护你的暗卫全被西元国和勋王的手下杀了,连狱卒都不能幸免,而且他们还来了一招嫁祸于人的戏码。”
“嫁祸于人?”
锦瑟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沈三亿说道:“王爷把你救出来之后,郑相国和勋王他们像皇上弹劾说王爷带兵谋反,王爷配合他们演了出戏,最后他们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勋王被皇上收回了协理国事的权利,荣和被皇上禁足,把西元国带来的使臣侍卫们通通被看守在驿站,等到大婚的那日全部遣送回去!”
锦瑟听着,那轻澈明亮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她还能活过来,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把她们加害在我身上的必定十倍奉还。
北云国,徐子谦一行人带着药,正在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徐夜看着徐子谦,那着急的模样,便问道:“少主,为了这些药,居然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值得吗?”
徐子谦手摸了摸背上的包袱,嘴角微微上扬,应道:“值得,只要她安好,那么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辞!”
“那不至于,人家只是要少主的人而已。”
徐夜突然笑道:“少主,属下觉得那北云国的公主还挺美的,况且人家还是北云国的大祭司,要不然少主,这药属下帮你送回去得了,你留在北云国享福得了!”
“嘿嘿嘿嘿嘿嘿!”
徐少主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你留下来可好?”
“别啊!属下家里妻儿都在等着呢?”
“下次再说,本少主就告诉你妻子,说徐夜看上了北云国的姑娘,舍不得回来了!”
“别别别,属下说笑的!”
让徐夜想不到的一向温文儒雅的少主,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第245章 皇上的歉意
恒王在御书房,与萧炎御两人商量着荣和结婚事宜。
萧炎御说道:“恒王,在过十来天就是六月二十六了,荣和和兰宁的结婚大典,可是朕想,这太后刚刚去世没有多久,如若不是因与西元国交换了文书,朕还想等太后百日后再办?”
恒王试探问道:“那父皇的意思是?”
萧炎御起身道:“朕想这件事往还是不要太招摇,一切从简!”
恒王想了想,说道:“父皇,虽说太后去世了,但是荣和公主出嫁,代表了我国的风范,如果一切从简,怕西元国那边有所改变?”
“父皇还请三思,儿臣建议您与母后商量商量,看看母后怎么做主?”
“毕竟荣和公主乃大京国的长公主,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大京国。”
萧炎御本想和恒王商量着,发现说不到一块去,便想想,还是跟皇后商量。
便问道:“锦小姐如何?有没有好些?”
恒王淡淡回道:“已经醒了,就是还不能下床走路,毕竟十指骨头加小腿骨头都被压断,徐少主说,恐怕这一生就要躺在床上度过!”
话说到这里,恒王的声音变的清冷了许多。
萧炎御眼神愧疚的看着他,说道:“是朕的错,是朕没有管教好荣和,才让她受苦,等你们成亲了,为了弥补朕的歉意,到时候赐块封地给你们,聊表朕的歉意!”
“多谢,父皇!”
“好了,你先跪安吧!”
“是,儿臣告退!”
待恒王离开,萧炎御坐在龙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如今这些皇子个个都出内拔萃,特别是恒王,他身上的王者气息太重,如果没有牵制他,恐怕这大京国的主人现在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萧炎御心口一股绞痛如今这症状越来越严重,时常发生,可是唤了御医前来把脉,并没有什么,只是说不要劳心劳力。
想到这里,看着御书房那面墙上的地图,胸中的宏伟壮志,瞬间被自己的年龄所打败,这天下还未统一,如今西元国正在摩耶国的边境频繁发起战事。
想到这里,萧炎御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惆怅之心,只恨自己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如今却已经是不惑之年。
凤栖宫,身边的宫人来报,“娘娘,恒王从御书房出来了!”
皇后手里捏着的水果瞬间捏碎掉,眼神狠厉的道:“可知道与皇上说什么?”
那宫人摇了摇头,“奴才不知,不过娘娘你可以问问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他今日当值,也许他略知一二!”
身边的田嬷嬷那了一块帕子替皇上轻轻的擦拭着手,低声道:“娘娘,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可千万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皇后冷声道:“如今,皇上已经太明显了,把勋王的权利收了回去,如今又平繁召见恒王,这不明摆着告诉众人他看重恒王吗?”
“娘娘,你糊涂啊!如果皇上真的有心想把恒王扶上王位,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众臣,而是选择这样欲擒故纵的样子?”
见皇后还是不明白,田嬷嬷说道:“娘娘此番看来,未必是件坏事,也许皇上这样做是在退而求其次,保着勋王!”
皇后听了田嬷嬷的话,沉思了片刻,说道:“是本宫冲动了!”
惠姬身边的人,全被萧炎御换了一波,此时此刻都是宫里的人,可是萧炎御太低估郑相国了,他安排在宫里的宫人几乎有一般都是郑相国和勋王的眼线!
惠姬坐主位上,看着手里的一封信,是郑相国让人私底下送给她的,看着信里的内容,郑相国,在信里说道:“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正当惠姬想着怎么给她回消息时,一声皇上驾到,让她手忙脚乱的把信给撕了,扔到纸桶。
连忙起身整理好着装,伏跪在地,“臣妾参见皇上!”
萧炎御看着眼前的美人,大步走了过去,“爱妃快快请起!”
惠姬挽着萧炎御的手臂,柔声道:“皇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朕在御书房,突然想你,就过来看看你,好几天没有见你了!”
惠姬撒娇道:“皇上,臣妾都告诉你了,如果不想让臣妾在这宫里树敌,那皇上一定要雨露均沾,以免臣妾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臣妾祸国殃民,是红颜祸水,迷惑皇上!”
萧炎御大笑道:“那既然这样,朕就去喜嫔那里,如何?”
惠姬娇媚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皇上,臣妾今晚想红颜祸水,迷惑皇上,敢明儿皇上在去喜嫔那里!”
说完,娇羞的靠在萧炎御怀里萧炎御把人一把抱起,往内室走去。
宫人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喜嫔得知皇上又去了惠姬那里,不由的气红了眼。
傍晚,锦瑟在等着恒王回来,一起用晚膳,等了许久,恒王还没有回来。
立夏在一旁说道:“小姐,你先吃,等会菜凉了!”
锦瑟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没事,在等一会儿,王爷答应我,回来一起用晚膳!”
“小姐,奴婢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个妇人了,奴婢的母亲也这般,每日等父亲回来,才开始吃饭!”
“有吗?”锦瑟有些疑惑的看着锦瑟问道。
立夏轻笑道:“而且还特别像!”
这时外面马蹄声传来,锦瑟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笑意,如同那月光一温暖人心。
恒王立马跳下马,把手里的缰绳丢给宋青,急匆匆的推开院门走了进。
“瑟儿,本王回来了!”
恒王风尘仆仆的走了进去,发现锦瑟靠在榻上,榻上的小矮桌还放有饭菜,恒王心疼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满眼心疼的道:“如果以后等不了,你先吃,可别饿着自己,万一饿坏了,本王会心疼的!”
锦瑟微微一笑,“哪里会饿坏了,立夏恨不得一天喂我吃十顿,你看看这两天我都脸颊都胖了许多?”
立夏在一旁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你又不是猪,怎么一天吃十顿!”
宋青在外边听着,心里想着:“为什么这世上有如此笨的丫头,这以后娶回去,孩子生出来万一像她,那还不得完了。”
锦瑟见立夏嘲笑她,便故作镇定的道:“既然立夏说本小姐是猪,那本小姐的丫鬟定也是如此。”
立夏看着锦瑟突然认真的样子,心里想着:“这小姐定不怀好意!”
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奴婢是猪,奴婢是猪,不打扰你和王爷了,你们慢慢吃,奴婢先告退了!”
恒王一记冷眼看了她一眼,立夏如同脚底抹油一般的溜了出去。
第246章 兰宁的喜服
两人在说说笑笑用完晚膳,恒王贴心的替锦瑟擦了擦嘴角的饭粒。
那细致认真的模样,让锦瑟忍不住的看呆了。
恒王见锦瑟一直盯着他看,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道:“怎么了?”
锦瑟暖暖一笑道:“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但是每次就是不讲话,我每次想抓住你,你却消失不见了!”
恒王还是第一次听到锦瑟对他说出这些,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他很想问问,荆王是谁?
但是每次话到嘴巴,他又咽了下去,锦瑟若不想告诉他,那他就不问,他只想锦瑟能高兴快乐!
恒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道:“以后如果你在梦到本王就紧紧抱住,这样就不会消失不见了!”
“好!”
锦瑟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时锦瑟看了看外边的月亮,轻声道:“不知徐少主如何?回来没有?”
恒王知道这一次锦瑟对心里很是愧疚,这徐少主每次竭尽全力的帮她。
恒王看出了锦瑟的心思,抱着锦瑟,轻声道:“放心,子谦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这几日宫里热热闹闹的张灯结彩,准备公主的大婚典礼。
上次恒王跟皇上商量过,必须要热热闹闹,皇后的意思是,荣和是大京国的公主,大婚之日定要华贵,这样以后去了西元国,申屠景煌才不会看轻她。
荣华宫荣和看着宫里的绣衣坊送来的喜服,凤冠霞帔,喜服衣襟领口处镶镶着一颗颗圆润点珍珠,那红色披肩用金线绣着一朵朵金色牡丹,领边处挂着五彩祥云的彩线。
那霞披长长拖在地上,一只五彩金线绣制而成的凤凰,展示她为大京国公主的尊贵。
荣哈爱不释手的轻轻的抚摸着那凤冠上的流苏珍珠,问道:“本公主想知道兰心宫的那位是什么样的喜服?”
这时送喜服来的宫女,讨好道:“回公主,兰宁公主比较简单一些,没有公主这一套华贵,也没有凤冠,皇后娘娘说了,兰宁公主只是陪嫁,而且太后刚刚去世不久,这婚事不宜大操大办。”
荣和得意的佻了佻眉,“这西元国的太子妃只能本公主一人,其她人连当侧妃都要看不公主高不高兴!”
“是是是,公主将来就是一国之母,兰宁公主她只能永远诚服于公主!”
“那自然!”
荣和看着衣架上整齐挂着的喜服,让她已经在幻想着自己嫁给申屠景煌的场景。
兰心宫,兰宁公主看着宫人们把那嫁衣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架上,连一个凤冠都没有,兰宁公主不禁的苦笑道:“别人不为她着想罢了,连自己的母妃都不曾替她想想,终究还是自己不够狠心。”
兰宁公主想到之前在太后的灵前,自己的母妃为了彰显她教女有方不顾她身体不适,整整让她守在太后灵前一天一夜。
最后还是恒王过来看不下去,才让宫人送她回了兰心宫。
想到自己一生,原来只是自己亲生母亲为她自己谋取利用的筹码罢了。
心彻底寒了。
这时外面的宫人弯着腰走了进来,低声道:“公主,恒王在外面院子!”
兰宁连忙擦了擦眼泪,笑着道:“快请王爷进来!”
兰宁起身走了过去,“兰宁参见皇兄!”
恒王走了过去,虚扶起来,说道:“快起来,你我兄妹无需行此大礼。”
“皇兄请坐!”
“来人上茶!”
兰宁问道:“锦小姐如何?”
“好了许多,等徐少主的药带回来,差不多久可以全愈了!”
兰宁公主欣慰的笑了笑,“好了,那我也放心了许多!”
兰宁苦笑道:“本来想着让锦小姐来参加我都婚宴,不过看来,还是算了,毕竟这我只是区区陪嫁。”
说到这里,曾经那个气质如兰淡雅秀丽的兰宁公主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具好似失去光彩躯壳。
恒王一进来就看到来挂在偏殿的喜服,便起身走了过去。
兰宁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恒王看着,不由的皱着眉头,冷声道:“这是你的喜服?”
兰宁公主点了点头,以是默认。
让恒王没想到的是父皇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恒王问道:“这喜服是谁安排的?”
兰宁公主走了过去,轻轻的摸着那喜服上的绣花,轻叹道:“皇兄,兰宁觉得这喜服很适合,这颜色也偏粉一些,而且简单大方,皇兄你说是不是!”
“兰宁你我都是兄妹虽说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本王都希望你们有好的归宿,至于荣和本王对她们一忍再忍,她们却想尽一切办法要害了锦瑟。”
兰宁很是感激,自己的哥哥却巴不得她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利益,而眼前这个他们一直想谋害的恒王却希望她能幸福?
果真是讽刺!
夜晚,恒王回到素竹苑,把今人在宫里的情况说给了锦瑟听,锦瑟听了,心里替兰宁一阵心疼。
之前她已经和兰宁说起,只要她自己不想嫁,她们定会想起一切办法替她把这份亲事退了。
锦瑟说道:“王爷,你明日去铺子,把玉娘替我准备的嫁衣带进宫里,送给兰宁公主!”
“什么,你的嫁衣?”
恒王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你的嫁衣必须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那嫁衣上的珍珠可是本特意让人寻来替你一颗一颗的缝制而成!”
恒王委屈的模样看着锦瑟,好似一个小孩子把最在乎的东西要给夺走一半,哀怨的小眼神让锦瑟都有些于心不忍。
连忙说道:“皇后、陈妃委屈了兰宁公主,那我们不能委屈了她,而且这一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一面。”
锦瑟用撒娇的语气看着他,“王爷,你就答应我了吧!”
“若不是我自己手不能动,脚不能走的,不然我早就送到宫里去了!”
恒王听了,连忙说道:“还记得本王第一次送你的斗篷吗?”
锦瑟脸刷一下红了起来,做贼心虚一般的点了点头,“记得记得,我暂时放在了兰宁公主那里,因为那斗篷实在是太招摇了,放在兰宁公主那里,最为妥当!”
锦瑟见恒王一副护食的样子,锦瑟想了想一个办法,说道:“不如趁着这几天,让铺子的玉娘召集所有的绣娘,替兰宁赶制一套嫁衣如何,就按照我的那套喜服的模样来改造!”
“这还差不多!”
见恒王答应,锦瑟笑道:“真希望在兰宁出嫁那一日,我能去宫里陪陪她!”
“会的,徐子谦来消息,估计这一两日就到京城。”
第247章 解禁
因荣和公主与申屠景煌的婚期将近,皇后也向皇上讨了份口喻,解了郑秀卿和锦心的禁足。
锦老夫人收到锦心解禁的消息连忙从莲花寺赶了回来。
还未到府门口,二姨娘携着锦心锦珍一同在外边等着,见锦老夫人的马车停了下来,二姨娘连忙走了过去,撩开车帘。
笑嘻嘻的道:“老夫人您回来了!”正当她想伸手过去,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她,直接摆着一张冷脸。
连忙唤道:“心儿,过来扶祖母!”
锦心轻声应道:“是,祖母!”
而她就好似当锦珍不存在一般,直接走了进去。
为了迎接老夫人回府,二姨娘吩咐下厨准备了一桌都是老夫人喜欢吃菜。
这个时候,锦江城和锦华也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老夫人坐在座位上板着脸看着眼前的众人,便问道:“苏氏呢?为什么不出来迎接?”
正当二姨娘准备解释,锦江城开口道:“回母亲,婉莹她现在月份大了,再过一个月就临盆了,是儿子叫她不要出来,还请母亲看她有孕在身,原谅她吧!”
这时,夫人余氏低声道:“老夫人,记得妾身怀华儿和心儿也没有像三姨娘这般娇贵,为何她怀个孩子就好比皇后一般摆着架子?”
锦心坐在一旁,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袖口,此时此刻锦江城已经是冷着一张脸,连锦华都看出来了。
锦华眼神示意余氏,不要乱说话,否则惹父亲生气。
锦珍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一家人眉来眼去,她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把那地图偷出来,如今时日已不多了,想到这里锦珍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都失去了味道。
老夫人冷声道:“吃个饭都还不得安宁。”
夫人余氏看着锦江城一直瞪着她,眼神闪躲闭上嘴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这时老夫人问道:“流月阁的那位回来了没有?”
“回母亲,她被恒王带出城治病去了,但是去哪里,儿臣不知道,而且听心儿说她伤的很重,这些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回来更好,这接下去等荣和公主出嫁之后,就到华儿,也应该成亲,他那个不争气的母亲也不知道为孩子寻门亲事!”
余氏心里苦啊!就如同吃了黄莲一般有苦说不出。
二姨娘直坐在下位的凳子上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老夫人,等会又在哪里喋喋不休的骂她。
老夫人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是她过的最轻松的。
苏姨娘此时此刻挺在一个大肚子,靠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身边的丫鬟说道:“姨娘,老夫人回府了,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苏姨娘淡淡的道:“不了,去了也是被讨骂,想必老爷应该会为我说情吧!”
“对了,让你去打探锦小姐的消息可有打探到?”
“回姨娘,没有,锦小姐就如同消失了一半,周妈妈也不知道她去来哪里,连锦小姐的立夏姐姐和江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姨娘轻摇着手里的团扇说道:“如果连同立夏她们都一同失踪了,那想必锦小姐相安无事,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想想大小姐她们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用膳!”
突然苏姨娘觉得自己的腹部一阵疼痛,不过缓了一下便又没事了?
身边的丫鬟问道:“三姨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适,奴婢去请府医来?”
苏姨娘连忙叫住了她,“回来,我没事,你这个时候去叫老爷,不是让老夫人更加觉得我恃宠而骄,算了,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缓缓应该没事!”
用过午膳后,老夫人把锦江城和锦华还有锦心叫到了她的院子里。
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孙女,如今还被皇上禁足在府里,当初就是怕人家笑话,特意寻了个由头去莲花寺。
“母亲,你唤儿子前来可有什么事?”
锦江城这个人阴险狠厉,不得不说他对他母亲很是尊重。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把你们唤来,一是华儿的婚事,二是心儿以后的路怎么走,三是万一那罪奴回来,还是继续住流月阁还是趁这个机会把她赶出去?”
锦华连忙说道:“婚事一切由父亲和祖母坐主,如今铺子生意有些不好,被年前新开的铺子抢了生意?”
锦江城也知道这件事,私底下派人去调查,根本知道这铺子是何人开的?
“铺子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来说说心儿的事!”
“城儿,这勋王到底是何意思?有没有想把心儿娶进门的意思?”
这时锦瑟上前一步,低声道:“祖母,心儿多谢您为我着想,孙儿已经跟王爷表明心态了,想必这段时日忙好,就会和皇上说!”
老夫人心疼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心儿,你知道那勋王府里有为乐安公主吗?”
“孙儿知道!”
锦心怎么不知道,那乐安公主已经住在了勋王府,而且还是以正妃的位置坐着,然而郑秀卿的王妃梦破碎了。
皇上已经下旨了,把乐安公主嫁给勋王为勋王妃。
锦心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不爽。
这时老夫人问道:“那地方找到了没有?”
锦华摇了摇头,有些气愤的道:“父亲那地图少了好几块,儿子想当初祖父定是把那地图分成好几块给了不同的人!”
老夫人听了,不由的冷笑道:“果然,还留有后手!”
相国府,郑秀卿才解了禁足,就得知皇上把乐安公主嫁给勋王为妃,不由的趴着桌上大哭起来。
想着之前勋王对她说出的种种,如同在眼前回放一般,刚好过几天就是荣和出嫁,趁这这个机会定要好好问他。
而郑相国得知自己的女人躲在闺房里痛哭流涕,不由的加快脚步往郑秀卿的院子走去。
还未到就听到郑秀卿伤心哭泣的声音。
“卿儿!”
郑相国威严的走了进去,问道:“你是不是在为勋王伤心?”
郑秀卿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哭着道:“父亲,表哥说他会娶我当勋王妃,而是娶了乐安公主?”
郑相国耐心的说道:“她一个异国公主,在这里无依无靠,就算给她当皇后,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她能活多久?”
郑秀卿听到这里,便有些明白了。
“父亲,莫不是……”
郑相国看着她,安抚道:“卿儿,你要记住,一定要沉得住气,沉得住气才能成功。”
第248章 乐安的嫁妆
勋王府里,申屠景煌与申屠明奕一行人台着几个箱子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勋王府,街上的百姓看着他们,不由的纷纷议论。
“这难道是给公主送嫁妆到勋王府不成?”
其中一个百姓说道:“这结两国之友好,荣和公主嫁给了西元国太子为太子妃。”
百姓们都在洋洋得意的谈论着。
勋王与乐安公主早早就在客厅等着,这时下人来报:“王爷,太子和二皇子到了!”
“好,本王知道!”
勋王伸手牵着乐安公主,两人往大门外走了出去。
申屠景煌大手一挥,让那些侍卫把箱子抬进去。
乐安公主看着一箱箱的嫁妆,脸上扬起的得意的笑容,“太子哥哥,谢谢你!”
申屠景煌大笑道:“乐安,在过几日你就是大京国的勋王妃了,一定不能骄横任性知道吗?”
二皇子走在一旁说道:“王爷,乐安在家里父皇比较溺爱养成了刁蛮任性的性子,如若日后任性了些,王爷多多包涵!”
勋王心里不禁冷笑,“她何止刁蛮任性,简直是狠毒,她在府里住的这些时日,他的侍妾要不然死的死,伤的伤,若不是看她还有用,早就把她赶回西元国!”
勋王笑着道:“二皇子,说的哪里话,乐安活泼可爱,本王定会好好待她。”
乐安公主听了,娇羞的靠在了勋王的身上。
“好,有王爷这句话,本太子就放心了!”
“来人,把这些箱子抬进去。”
“是!太子!”
“太子,二皇子请!”
申屠景煌带着嫁妆送到勋王府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他们认为这西元国下手为强,先发制人,他们陪嫁这么多,那皇上定会陪嫁更多的给荣和公主。
恒王收到消息,不禁冷笑道:“谁知那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突然想着等半夜带上宋青去勋王府一探究竟?
申屠景煌眼神示意勋王,让他把身边的下人支开。
这时申屠景煌走了过去,把那一箱箱的箱子全打开?
眼神得意的道:“王爷,本太子给乐安的嫁妆你可还满意?”
勋王看着那一箱箱的黄金珠宝,不由的眼前一亮,只是笑道:“满意,太子这嫁妆很有诚意,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太子送这么多黄金珠宝给我?”
二皇子在一旁解释道:“王爷,太子的意思是,以后你定需要这笔银子,将来招兵买马,还不得用银子,既然乐安嫁给了你,我们就是一家人,无需客气!”
“是啊!明奕说的对,王爷,以后天下就分你和本太子了!”
勋王看着申屠明奕的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不由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寒意。
勋王站了起来,拱手道:“那本王在此谢过太子了!”
等申屠景煌他们回去,乐安公主眼神得意的看着勋王,说道:“王爷,你可看到本公主的心意了吧!王爷要是对本公主不好,那本公主就带着这些黄金珠宝回西元国。”
恒王一把揽过乐安公主的细腰,眼神阴冷的看着她,在她耳旁压低着嗓子说道:“怎么可能,公主可是本王的王妃,怎么会对你不好。疼都来不及!”
说完对着乐安公主那高傲嘟起的小嘴吻了下去。
乐安公主沉浸在勋王那霸道具有掠夺性的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傍晚,锦珍趁着锦江城和锦华他们去了府尹大人府上,正为了锦华的亲事而上门。
锦老夫人也跟着去了,连同锦心也一同前往,锦心的意思是许久未见府尹大人家的小姐,特意前去拜访。
锦珍心里想着:“这个时候刚好,都不在家。”
这时她提着一个食盒来到了书房,见门口站着两个护卫,锦珍假意轻咳了几声。
护卫见锦珍连忙俯身行礼,“小的见过三小姐!”
“起来吧!”
“是!”
护卫们如今都知道这个府里是二姨娘当家,那三小姐也随着水涨船高,下人们见了,还是得尊称一声三小姐。
锦珍杏眼一转,对着护卫们笑了笑,低声道:“这食盒是老夫人让我给你们送来的,这是老夫人在莲花寺上供给佛祖,特意把供品带了回来赏给府上的人吃,以保平安!”
说完把食盒放在地上,便离开了!
护卫看着地上的食盒,两人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糕点精致小巧,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垂涎十分,最终俩人还是禁不起诱惑便吃了起来。
锦珍躲在暗处,看着他们拿起糕点吃了起来,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没过一会,两人就晕倒,锦珍连忙拿出预备的钥匙把门打开,快速的溜了进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锦珍靠在门上,心里“砰砰砰”的直跳,咬咬牙,快速的走了过去,在锦江城的书房里快速的寻找着。
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正拿出来之时,不小心把里面的一些好似信封的东西掉了出来,锦珍捡起来看了一下,里面写着好似三年前陷害锦文州一案的信封,来不及细看就放了回去。
拿着那地图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回到院子里,申屠明奕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见锦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申屠明奕走上去,问道:“东西拿到了没有?”
锦珍把手里的地图拿了出来,两人把烛光靠近,申屠明奕看着铺在桌上的地图,嘴角满意的上扬,连忙把笔墨纸砚备好,对着那地图就临摹起来。
锦珍看着桌上的地图,她发现地图上面好似有标志,看来这一定是他们说的宝藏所在处!
夜晚,恒王带着宋青两人穿着夜行衣来到了勋王府。
看着这勋王府也是气派不凡,而且十二个时辰都有侍卫轮流值班,两人躲在屋顶暗处,宋青不禁感叹道:“王爷,你看看人家这勋王府才像个王爷的样子,侍卫这么多,而且听说这勋王的姬妾成群。”
恒王一记冷眼看着他,轻声道:“怎么的,开始嫌弃本王了是吗?”
“嘿嘿嘿!”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以后锦小姐嫁过来会不会孤单了一些,如果王爷多几房侍妾,想必锦小姐也热闹一些,王爷属下说的对吧!”
恒王靠在屋顶,看着天上的月亮应道:“没错,你说的很对,非常对,所以本王准备让立夏这一辈子都不要嫁人,让她陪着王妃,这样王妃就不会孤独?”
宋青连忙轻声应道:“王爷,不行,立夏不嫁人,那属下怎么办?属下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
恒王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立夏嫁不嫁人,关你什么事,你打光棍,与她何关?”
宋青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恒王,小声道:“王爷属下喜欢立夏姑娘,还望王爷跟小姐说一声,把立夏姑娘许给属下如何?”
恒王傲娇的小眼神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还要看本王的心情!”
第249章 夜探勋王府
宋青看着不远处的侍卫开始换班,连忙低声道:“王爷,他们开始换班了!”
恒王看了一下,冷声道:“往西边院子走,本王记得之前来过勋王府一趟,他的库房就在西院。”
“是!王爷!”
两人起身一跃快速来到西院,看着西院一个房间门口,几个侍卫正守在门口。
恒王眼神示意着宋青,从左侧把那两人打昏过去,而他自己从右侧绕过去把旁边两人给敲晕。
就这样,两人快速绕了过去,突然出现在侍卫跟前,那几人还来不及大喊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宋青连忙把门撬开,拿出火折子走了进去。
恒王看着这库房大大小小的箱子,足足后几十个之多,还不包括勋王在外边钱庄存的银钱。
看着眼前有十个木质大箱子,心里想着这恐怕就说申屠景煌带来的给乐安公主做嫁妆。
宋青把那箱子打开,这一箱箱打开,差一点亮瞎了宋青的眼。
恒王看着这一箱箱的黄金珠宝不由的想着:“这申屠景煌也太过于夸张了些?”
宋青咋舌道:“王爷,这西元国也太舍得了,就这十箱估计都可以向摩耶国买一百匹汗血宝马!”
恒王也觉得这件事不只是单纯的给乐安公主做嫁妆,定是两人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申屠景煌才会送给勋王这么多黄金珠宝。
宋青看着时辰差不多,提醒道:“王爷,差不多,等会被发现了,我们先走,改日再商量!”
“好!”
恒王和宋青两人离开了勋王府,这时换班的侍卫走了过来,看躺着地上侍卫,其中带头的侍卫连忙跑去勋王的院子。
“报!”
“王爷,夜晚有刺客擅闯王府!”
“什么?”
勋王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急匆匆来到西院,跟着来的还有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看着那地上躺着的侍卫,心里一慌,连忙说道:“王爷,那些嫁妆……”
勋王急忙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库房里的箱子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连忙逐个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原封未动的整齐放在那里,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库房,让管家重新安了把锁。
回到东院,乐安公主焦急问道:“怎么样,那些嫁妆还在不?”
勋王揽着乐安公主的细腰,说道:“没事,放心,都还在!”
“那是何人所为?”
勋王也想知道是何人所为,而且今天申屠景煌大摇大摆的把那些箱子抬过来,很多人都看见了,一时也猜不出是何人所为?
恒王回府,换了套衣裳,骑着马就往城外的素竹苑赶去。
还未下马,就看见门口停在几辆马车,恒王以为出事了,连忙跳下马,推开院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恒王一颗揪着的心也放下了。
这时罗思菱和徐慕雪往门口看了一眼,连忙起身,微微鞠躬,“王爷!”
锦瑟回头看着恒王,眼神里止不住的笑容,说道:“王爷,你看看谁回来了?”
这时徐子谦,站了起来,拱手道:“王爷,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子谦,回来了!”
恒王快速的走了过去,把徐子谦紧紧抱着,激动的说道:“辛苦了!”
徐子谦微微一笑,拍着恒的肩,说道:“不辛苦,徐某应该做的!”
“快请坐!”
“好!”
“立夏,倒茶!”
“是小姐。”
几人坐在客厅里,恒王问道:“这一路辛苦了!”
“王爷,你和我还客气什么,这锦小姐就如同和慕雪一般,我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家妹一般,这些事情是长兄应该做的!”
罗思菱在一旁羡慕的道:“徐少主,不如你也把我当成妹妹好了。”
徐慕雪听了,笑了起来,“你要是给哥哥当妹妹,你那三个哥哥还不把我徐府拆了!”
“那有那么夸张,锦姐姐你别听慕雪的话,当初要不是恒王抢了先,我早就让我三哥去锦府向锦姐姐提亲,说不定现在可能就是我的三嫂嫂了!”
徐慕雪见罗思菱还在继续说,连忙捂着她的嘴,尴尬的瞪了她一眼,在她耳边说道:“你难到想让你三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是吗?”
罗思菱总感觉有一道冷厉的眼神看着她,觉得毛骨悚然,顺着徐慕雪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发现恒王真沉着一张脸看着她。
而徐子谦和锦瑟俩人好似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
恒王往门外喊道:“白剑,你去罗将军府里去一趟……”
罗思菱连忙讨好的道:“王爷,这么晚了去我府里不安全,毕竟这黑灯瞎火的他一个人回去不好?”
白剑却对她的话会错了意,连忙说道:“罗小姐放心,这夜路,属下已经熟能生巧,没事!”
“王爷,属下去了。”
“等等,如果罗少将还未睡,或者睡着了,定要把话传给他,让他从明早开始去练兵场跑二十圈!”
“是王爷!”
“什么,王爷,我三哥犯了什么错,你要罚他?”
罗思菱听了,好似护犊子一般,眼神凶狠的瞪着他。
这时徐慕雪连忙把她拉回了椅子上,不想让你三哥多跑,那就不要说了,快快坐下来。
锦瑟也觉得,连忙说道:“王爷,思菱这个人就是这般,率真可爱,好了,别再逗她了。”
“我们说正事,时间不早了。”
这时柳先生走了出来,歉意道:“方才在里面看书看入迷了,为能迎接徐少主还请多多原谅。”
“没有没有,先生客气了!”
这时徐子谦把包袱打开,看着里面那翠绿的草药,柳先生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这正是北云国国宝之一,之前有幸见过一次,这药得来不易啊。”
徐子谦默认的点了点头,“正是,这就是断骨续筋草。”
柳先生不由的眼神佩服道:“那这其中有没有伤到?”
“多谢先生的关心,这一路说来,那就话长了!”
“怎么说?”
大家齐声问道。
徐子谦只是淡淡一笑,“日后再说,对了,先生,这药草,需要用开水泡澡盆里,而且水还要适当添加,不能让水冷了。”
恒王连忙问道:“那依子谦的意思,锦瑟要整个人泡在桶里,是不是?”
徐子谦点了点头,应道:“如果这样做,坚持下去,不出三日,就会痊愈!”
“好,徐少主,我愿意一试!”
看着锦瑟那眼神坚定,徐子谦把这药性的过程说了出来。
锦瑟不管,如今只要能恢复,多苦,她都愿意。
第250章 疗伤
素竹苑,锦瑟穿着一件贴身衣服坐在澡盆里,立夏提着一桶桶水,把澡盆装满。
恒王在外边,有些焦急的看着徐子谦和柳显中,两人正在研磨着草药。
恒王放心不下,便走了过去,低声道:“先生,这草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
柳先生,看来他一眼,笑道:“副作用定会有些,比如在恢复的过程中,那身体如同蚁虫在体内爬行一般,还有在恢复当着那身体的疼痛,有好比经历过之前的痛苦一般。”
“所以老夫让王爷定要守在锦小姐身边,一防万一她坚持不下,你定要把她按在桶里,不能让她起来!”
“如果坚持不下去,那将前功尽弃,王爷,你一定要狠下去心。”
恒王听着,不由的心里一颤,这又要经历之前的一番刑罚?
徐子谦站了起来,安慰道:“王爷,你放心,锦小姐定能熬过去的!”
“嗯!”
这时徐子谦和柳显中两人把研磨的草药,端了到了房里,锦瑟靠在澡盆里,看着他们,轻声道:“麻烦先生和徐少主了!”
徐子谦回道:“不管过程如何,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和柳先生在外边大厅坐着,王爷在这里陪着你,有什么事你叫立夏出来通知我们,我们马上进来!”
“好!”
这时锦瑟除了恒王他们之外,唯一愧疚的就是徐子谦,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她欠太多了,这辈子恐怕都还不尽了。
恒王看出了锦瑟心里的想法,安抚道:“没事,以后本王和你一起慢慢还,将来给他寻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如何?”
“好!”
徐子谦端着药刚好走了进来,就听见这句话,不由的对恒王说道:“王爷,徐某的婚姻大事,暂且不说!”
“好了,锦小姐,我把这药已经倒入水里,泡上十二个时辰,起来换身衣服,让后再用这药草把伤到的十指,在包上十二个时辰,在这期间有定要忍住!”
“好!”
锦瑟点了点头。
徐子谦研磨成药粉倒在了澡盆里,清澈的水,一瞬间变成了墨绿色。
锦瑟看着恒王在这里陪着她,便说道:“王爷,你起来去榻上休息,我没事,这里有江影还有立夏她们都在这里,有事我会喊你!”
恒王不放心的看着她,替她轻轻的缕缕了额前掉下来的碎发,低声道:“本王没事,就在这里陪着你。”
“瑟儿,你要是困了,就靠在边上,本王守着!”
锦瑟知道恒王去休息,她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因为徐子谦告诉她,这接骨续筋又要经历之前的痛苦。
而在这素竹苑一个多月,锦瑟的十指被他们用木板把受伤的十指夹起来防止骨头错位,这断骨续筋草只不过是让她好的更快一些。
一直到来下半夜,锦瑟迷迷糊糊的靠在边上,突然感觉十指酥酥麻麻,很痒,很想去挠挠。
眼神也有些变的慌张起来。
此时的恒王发现了锦瑟的异常,有些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锦瑟转过头,强忍着笑,说道:“没事,就是坐的有些累,想动一动?”
见锦瑟扭动着身体,便说道:“不行,子谦说了,不能乱动,这样,我替你捏一下肩膀?”
“不不不,我不动了!”
锦瑟脸刷了一下红了起来,连忙推脱着。
恒王那了一本书过来,读给她听,许是恒王那低沉略带低沉的声音,让锦瑟慢慢的放松了起来。
午时时候,许子谦走了进来,见锦瑟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而恒王的眼睛布满了一些红血丝,许子谦如今见恒王对锦瑟这般好,他视乎也慢慢的放下心里的芥蒂,也许真的像慕雪说的那样,喜欢一个人,而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子谦来了?”
恒王见徐子谦走进来,刚想站起来,眼前突然发黑,整个人差一点倒了下去。
锦瑟吓的差一点就站了起来。
许子谦连忙走了过去,扶着他,“王爷,你听子谦一句话,你先去休息一会,这里我来看着!”
锦瑟见他执意留下来,便说道:“你不去休息,我也恢复也没有意义。”
说完便要站起来,恒王慌了,连忙说:“好,本王去休息。别生气!”
恒王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宋青跟在身后,不禁笑出了声。
恒王一记冷眼看着他,冷声道:“你笑什么?”
宋青憋着笑,说道:“王爷,让属下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恒王也居然惧内!”
“没错,本王就是惧内,相比有些人啊!连一个妻子都没有,可怜啊!真可怜!”
恒王说着,眼神得意的看了暗自苦恼的宋青。
勋王府,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徐子谦去了一趟北云国,而且还把北云国的名贵药材带了回来。
特意让人去把郑相国请到来春月楼一间包间。
香柳儿摇着蒲扇扭着那杨柳般的腰肢走了下来,见郑相国乔装打扮一番走来,香柳儿迎了上去。
“爷,快来,奴家这春月楼姑娘可是最美的,爷要什么样的姑娘,咱们春月楼应有尽有!”
郑相国看着眼前妩媚的香柳儿,眼神谨慎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老夫约了人,在楼上,姑娘等会再说!”
香柳儿连忙应道:“好,那爷你先请,等会爷,需要姑娘,那让人招呼一声,奴家把姑娘送上来。”
“好!”
郑相国快速往楼上走去。
香柳儿看着郑相国那急匆匆的背影,想必定是和恒王有要是相商。
吩咐了手下人,就离开的大厅来到了后院。
让身边的暗卫把消息传到恒王府。
郑相国来到一间房间门外,左顾右盼的了一下,连忙的走了进去。
勋王见郑相国乔装打扮的来,便起身迎接,“相爷!”
“臣参见王爷!”
勋王连忙扶起他,说道:“相爷,无需多礼,快快请坐。”
“好!”
勋王刚坐下,就步入正题,连忙说道:“相爷可知徐子谦去了北云国?”
郑相爷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他,应道:“王爷,臣不知,臣这些日子都没有去注意到他?”
“对了,王爷,徐子谦去北云国做什么?”
勋王也一脸疑惑,他的线人带回的消息,曾在北云国公主招亲大会见过他一次,之后就没有见过?
勋王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相爷,会不会是恒王派徐子谦借取药的名义私底下和北云国国王达成某些协议?”
郑相国听了,连忙摆手道:“王爷,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就算恒王有此想法,北云国也未必肯!”
第251章 疗伤(二)
勋王有些不理解郑相国的话,便问道:“为什么?”
郑相国说道:“北云国乃蛮夷之之地,哪里不同的族都集聚在北云国,而且北云国的民风彪悍,他们擅闯用蛊迷惑人心,这就是为什么长久来,只要北云国不犯其他国,一般不会主动向北云国发起战争。”
“而且北云国崇尚自由,他们比较既能安居乐业,也能载歌载舞!”
“所以,王爷,这一点北云国不会,不过向你之前你说的,也许他去只是单纯的去求药?毕竟北云国可是有名的名草药之国。”
勋王听了,不禁的松了口气,“看来是本王多虑了!”
勋王本想着找个时辰跟勋王坐下来好好谈谈,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跟勋王把郑秀卿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爷,你对卿儿有什么打算,怎么安排?”
勋王听了,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愧疚的道:“相爷,如今西元国的皇上已经和父皇交换了婚书,这乐安公主就是本王的正妃,而且也不能委屈卿儿表妹当侧妃?”
郑相国看着勋王那愧疚的样子,也叹了一声,说道:“卿儿对你一往情深,如今早就到来婚嫁的年纪,就是为了等你跟皇上说起,好去府里求亲,结果却让给了乐安公主,看来卿儿没有这个命!”
勋王连忙说道:“相爷,你回去告诉卿儿,等把乐安公主娶了,马上迎她入府为侧王妃!”
这侧王妃跟侧妃又是有些不同,这王妃就好似当妾一般,而侧王妃却说贵妾,身份等级不一样。
郑相也有了勋王这句话,心终于放到肚子里,说道:“那臣就等王爷的好消息了!”
郑秀卿得知自己的父亲去见了勋王,焦急的在闺阁走来走去,这时下人来报:“小姐,相爷回来了!”
“好,我这就过去。”
郑秀卿提着裙摆快步的朝郑相国书房走去。
郑相国刚刚坐下就见自己宝贝女儿走来,便起身走了过去,“卿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郑秀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说道:“父亲,你去见了勋王?”
“嗯!”
郑相国点了点头应道。
“那王爷怎么说?”
当郑秀卿满脸期待的看着她父亲,她希望告诉她的是勋王铁了心要娶你为他的王妃,可是当郑相爷告诉她,说恒王却只是让她成为他的侧王妃之时,郑秀卿失望的坐在椅子上,那秀气的凤眼忍不住的大颗大颗眼泪滴落下来。
郑相爷见她哭了起来,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狠厉的道:“卿儿,你放心,为父定会为你铲出异己,让你登上你姑姑的位置,大京国的皇后只能我们郑家人来当,其她人一概不能肖想。”
到了晚上,锦瑟已经泡足了十二个时辰,恒王当着立夏和江影都面直接把她从澡盆抱了出来。
坐在躺椅上,立夏拿着毛巾替锦瑟差着头发,这时江影走到恒王跟前,拱手道:“王爷,属下要给锦小姐换衣服,等会柳先生还要过来换药,你先出去吧!”
见锦瑟冲她微微一笑,好似这全世界都温暖起来,恒王也回了她一个笑容,便走了出去。
这时,立夏替锦瑟擦着身体,说道:“小姐,奴婢听宋青说,天不怕地不怕的恒王爷居然惧内!”
“什么?惧内?这是什么意思?”
立夏轻笑道:“宋青的意思是说,王爷怕小姐,早上小姐一放脸,王爷就立马妥协,这不是惧内是什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锦瑟低声道:“没有什么惧不惧,只有他够不够疼你,爱不爱你,愿不愿意为你而放下一切!”
立夏听不明白,只能应道:“小姐只要是你说的,奴婢都觉得有道理!”
“嘻嘻嘻!”
见立夏那嬉皮笑脸模样,锦瑟忍不住跟江影吐槽道:“这么傻的姑娘,日后恐怕嫁都难?”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便笑了起来。
立夏见她们两人取笑她,不免的脸红到了脖子,娇嗔道:“小姐就会合江影合伙欺负奴婢!”
立夏这小眼神让锦瑟和江影两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时江影走到门外,朝柳先生他们说道:“徐少主,先生,王爷,小姐衣服换好了!”
“好,徐少主,王爷我们进去!”
“先生请!”
锦瑟刚刚吃了些流食,正躺在床上,这时徐子谦和柳显中走了进来,小南和宋青提着一些木板块,还有药箱。
立夏搬了几个等着放在锦瑟床沿,柳先生替锦瑟把了把脉,不由的眼神一亮,连忙让徐子谦也把一下?
徐子谦手放在锦瑟的脉搏处,徐子谦嘴角微微上扬。
恒王他们在一旁看着十分紧张,便问道:“先生,子谦,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柳显中满意的摸着胡子说道:“不亏北云国的国药,这药简直是奇效,没想到仅仅就十二个时辰就已经恢复很多,老夫相信把最后两道工序完成,锦小姐就可以马上下地走路了!”
嘴高兴的莫过于恒王,恒王走到锦瑟传床头,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如墨一般的发丝,说道:“瑟儿,你听见了吗?先生说你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嗯,我听见了!”
锦瑟浅浅一笑,应道!
“王爷,你先起来,老夫和徐少主替锦小姐上药。”
“别怕,本王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只见小南把药箱里的药倒了出来,拿绿色柔成一团团的草药慢慢的敷在锦瑟拿如玉一般的手指和小腿处,在用板子固定好,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
这时恒王看着锦瑟四肢都被木板固定好,有些担心的道:“先生,这样会不会压坏了?”
徐子谦连忙说道:“王爷,这木板有固定骨头归位的效果,而且这木板还能把锦小姐的四肢固定住,已防她乱动。”
“是啊!徐少主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固定好,万一锦小姐撑不住,把这板子掀开,那岂不是白费!”
“放心吧!”
锦瑟也接着道:“没事的,这一点痛跟之前比的根本不算什么?”
锦瑟说到这里,谁说表面大度,可是私底下我小气的很,我说过,你们害我几分,那就还回去几分。
锦心正在替她哥哥准备那些事,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好晕,身边的丫鬟连忙把人扶进了大厅。
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那里不适,奴婢去请府医。”
锦心手称着头,这些天心绪不宁,便问道:“老爷回了吗?”
第252章 锦心的算计
锦心靠在椅子上,这几日越来越觉得好似有事情发生,勋王在过两三天就要迎娶乐安公主。
而锦江城今日去上早朝,却得知皇上把郑秀卿许给了勋王为侧王妃,想到这里,锦心气的牙痒痒。
看来如今定要出想出一个法子,让他在新婚当日一起纳入府中。
想到这里,锦心那高傲的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身边的贴身丫鬟看着她眼里的算计却不敢上前。
这时余氏走了进来,见锦心坐在窗阁前发呆,心里想着:“定是心儿知道了勋王大婚之日,迎娶乐安公主和郑秀卿。”
想到这里余氏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轻唤道:“心儿……”
“母亲,你怎么来了?”
余氏看到自己的女儿那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耐烦,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母亲方才去了老夫人院子坐了坐,便不放心你,过来看一下?”
锦心冷笑道:“母亲也过来看女儿的笑话是吗?”
锦心心中最后的倔强在这一刻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余氏见她这样,心里一慌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心急的走过去,安慰道:“心儿,别伤心,那勋王依母亲看,也未必对你真心,不如你家给你表哥如何?”
让锦心意外的是,自己的母亲却想让自己嫁一个落魄家族的公子,不由的怒吼道:“母亲,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身母亲……”
余氏被锦心这么一喊,心里的一颤,她素来知道她这个女儿和其她人不一样,在她的心里想着:“要嫁就嫁人上人,可是这勋王却一点意思都没有?”
“心儿,不生气,你放心,你父亲下午去见了勋王,想必等回回来定会有好消息?”
锦心心里想着:“如何才能把勋王的心给笼住,勋王想要的东西,她定会想办法帮他寻来?”
“母亲,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余氏见她眼里透着一股疏离感,不好在多说一句,便眼神担忧的看了她几眼就离开了。
而锦江城来到勋王府,被勋王迎接到了书房。
勋王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说道:“锦大人,来见本王有何事?”
锦江华微微弓着身,笑着道:“王爷,今日在早朝听说您大婚之日,也把郑小姐迎娶做侧王妃,臣只不过是提前过来贺喜贺喜!”
“那本王谢过了。”
勋王知道锦江城的意思,手里转着玉扳指,漫不经心的说道:“锦小姐,最近可安好,本王好久没有见她了?”
锦江城连忙应道:“心儿这些日子以来身体不适,正日呆在房间里,也未踏出闺房。”
“好,等这阵子忙好了,本王亲自登门拜访去看一下锦小姐!”
锦江城知道自己如今开不了这个口,勋王安排到事情都这么久了,还找不出具体位置在哪里?
的确也难怪勋王对他们失去了耐心和信任,不要说勋王,连他自己都怀疑那地图是不是真的?
这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禀王爷,宫里人带来了口喻,说皇后娘娘请您入宫商量婚事!”
“好,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勋王站了起来,看着锦江城说道:“锦大人,不好意思,本王要进宫了,改日在聊!”
“好,那臣先行告退!”
“锦大人慢走!”
看着锦江城离开的背影,勋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由的冷声道:“一点用都没有,都寻了这么些年,一点点消息都没有,简直废物,要不是看你锦家有些用处,不然早就和三年前一样,满门抄斩!”
城外,恒王已经在素竹苑呆了两日,勤王这些天一直寻不到恒王,心里有些着急,便来到了徐府,刚好徐慕雪和罗思菱约好一起出城看望锦瑟。
虽知就见勤王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罗思菱见到他,假意的轻咳几声,便走了过去,微微鞠躬,“参见王爷。”
勤王连忙的上前一步,说道:“罗小姐,不必行如此大礼!快起来!”
罗思菱眼中闪过一丝疏离,不悦的说道:“别,王爷,还是得行礼,不然要是给荣和公主知道还不得把我打打残了!”
“哼!”
说完,罗思菱冷着一张脸,便朝一旁的徐慕雪说道:“慕雪,我在马车里等你!”
徐慕雪点了点头。
勤王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这罗思菱见她就怒火冲天,那脸上的怒火就差一把火点着了!
勤王问道:“这罗小姐怎么了?本王好似没有得罪她吧!怎么一见面就夹枪带棍的?”
徐慕雪走了过了,冷声道:“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徐小姐,到底怎么了,恒王这些天也没有上朝,还有这么久了,怎么也没有见到锦小姐,她怎么了?”
徐慕雪看着眼前穿着一身淡蓝色锦袍,那锦袍的颜色把勤王衬托的如同那不谙世事的谪仙一般。
徐慕雪不由的冷声道:“为什么没有见到锦瑟,那你应该要去问问王爷您的好妹妹荣和公主了!”
徐慕雪不想和他们皇家人扯上关系,说完这句话就准备离开,这时勤王拉住她的手腕,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轻声道:“荣和只不过是刁蛮任性了些,当初的事,不是已经说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对她恨意如此深?”
“而且父皇也责罚了荣和,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
徐慕雪听着勤王的话,不由的冷笑道:“原来在王爷的心里,荣和公主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刁蛮任性,而且就只是罚她不许出宫,这就是非常严重的刑罚,是不是?”
勤王还是第一次见徐慕雪有如此清冷的一面,看着徐慕雪那眼神看着他。
不由的把手放开,往后退了一步。
罗思菱坐在马车上,探出脑袋看着勤王对徐慕雪拉拉扯扯,便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厉声道:“王爷,若没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徐慕雪往马车走去。如今天快黑了。
勤王心中布满疑问,不行这件事定要问清楚,便跟了上去,拉着徐慕雪的手,说道:“徐小姐,不行,你必须把事情告诉我,锦小姐她到底怎么了?”
罗思菱见他不依不饶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便说道:“好,你不是想看锦姐姐怎么了,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好妹妹,荣和公主到底对锦姐姐做了什么!”
说完就拉着徐慕雪上了马车。
勤王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看着她们,罗思菱探出脑袋,说道:“怎么了,不敢去还是觉得我们诓你?”
勤王看着徐慕雪眼中对他充满了失望,也跟着坐上了马车随她们一起出了城。
第253章 勤王去见锦瑟
天色越来越暗,徐慕雪坐在马车里,有些担心的看着罗思菱,说道:“思菱,我们就这样擅作主张的把勤王带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爷看见了,会不会生气?”
罗思菱说道:“不管王爷会不会生气,就是要把他带过去,让他看看在他心中这时有些刁蛮任性的公主到底有多狠毒!”
勤王坐在外边,跟车夫一起坐在前面,这晚上的风吹过来,微微凉意,好似不想白日那般热,想到这么长久以来,为什么每次去找沈少主,沈少主这时打了个招呼就说没空,便去忙其它的事。
原来都是不想理他,他也很想知道一向在他面前乖巧懂事的荣和做了什么让她们如此愤怒之事!
马车一路疾驰来到了素竹苑,这时,罗思菱先跳了下来,把勤王蒙着眼的黑布扯了下来,还未踏进去,就听见里面一阵阵痛苦的声音传了出来。
徐慕雪与罗思菱两人相看一眼,连忙说道:“不好!”
说完也顾不上勤王提着群角快速的走了进去。
勤王听着屋里的惨叫声,这是锦瑟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的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踏入正厅,就见徐子谦还有柳显中和沈少主他们都坐在大厅。
徐慕雪走了过去,焦急的道:“哥哥,锦瑟怎么了?”
徐子谦隐忍着心里的疼,低声道:“这是药性发作,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徐慕雪看着自己哥哥那一向温润如玉的声音此时此刻也变的紧张急迫。
罗思菱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的狠狠的瞪了站门外的勤王一眼。
这时沈三亿他们也发现勤王站在门口,便起身走了过去,笑着道:“王爷快请进!”
徐子谦也走了过去,拱手道:“徐某参见王爷!”
“快快请起,不敢当!”
勤王连忙把徐子谦扶了起来,他的确不敢当,徐子谦进宫无需向皇上下跪,哪里轮到他啊!
柳仙中坐在椅子,微眯着眼,摸着胡须,声音冷厉如刀一般的说道:“没有老夫的应允怎么可以随便带人过来?”
徐慕雪刚想解释,就见罗思菱抢先一步,说道:“老先生,是我的错,是我想带他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沈三亿见罗思菱做错了,还摆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柳先生,这勤王也是我们的好友,他来这里定是想探望一下令妹,沈某向你保证。”
柳显中站了起来,冷声道:“老夫本就不想和皇宫里的人打交道,若不是徐少主开口求老夫,老夫定不会出手相救!”
“是是是!柳先生说的没错!”
徐子谦朝柳显中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激不尽。
而勤王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如同是一个外人一般,还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外人,只能尴尬点站在那里。
这时徐子谦喊了一声,“小南麻烦你添一个茶杯!”
“是,少主!”
“王爷请坐!”
正当勤王还没有坐下,宋青急匆匆的打开门走了出来,“先生,徐少主,我家王爷请你们进去!”
几人还没有走进去,就听见锦瑟大喊了一声,“太疼了!救命救命,王爷,快来救我,我快不……不行了!”
锦瑟躺在床上,手和脚都被立夏和江影按住,立夏哭着道:“小姐坚持下去,到明天就好了!”
江影是一个性子比较内向的一个人,如今看着锦瑟这般,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恒王在一旁替锦瑟擦着额头的汗,看着她那饱满的光洁的额头冒着豆大的冷汗,不由的满眼芯心疼的喊着她。
徐子谦走了过来,拿出银针,跟恒王说道:“把,她按住!”
“好!”
只见徐子谦手持银针朝锦瑟头部微微扎了下去,锦瑟昏了过去。
恒晚会着急的喊道:“瑟儿,瑟儿,你醒醒,醒醒?”
柳显中在一旁提醒道:“王爷,放心,她只是暂时昏睡过去,这样会减少她的疼痛!”
“为什么你们不一开始就这样,让她一直忍到现在,实在无法忍下去,才喊了出来!”
恒王有些气愤的道。
徐慕雪对这针灸也略知一二,便说道:“王爷,这针灸也不能一直保持,而且这个针灸只是能控制一时。”
柳显中在一旁,解释道:“王爷,切莫着急,先让锦瑟缓缓,你们也休息一下!”
“立夏姑娘,还有江姑娘,你们先放手,没事,让小南替你们换一下。”
立夏连忙说道:“不行,我要在这里守着小姐。”
宋青心疼的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便说道:“立夏,你先和江影休息一下,等会才有精神,如果你们现在不休息,等会小姐在发作,你们是不是按不住?”
“对啊,立夏,你们先出去休息休息,这里就由我和慕雪在这里守着!”
罗思菱见她们两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把她们两赶了出去。
徐慕徐走到恒王身边,见恒王坐在锦瑟床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如今布满了血色,让她不禁动容。
便轻声道:“王爷,你先下去休息一下,万一锦瑟醒来看到那如此憔悴,依她都性子,她定会心中满是愧疚,她之前跟我说过,她这辈子不想欠任何人,不唯独欠了你和我哥。”
“不,她不欠本王,是本王欠她的,她完全一个人可以好好的,而是因为本王,拖累了她!”
恒王说着,忍不住的在锦瑟额头轻轻一吻,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这是她疼爱入骨的女人,他怎么不心疼,不愧疚。
恒王起身走出了房门,刚转身就看见勤王一脸紧张的坐在椅子上。
见恒王走出来,勤王连忙站起来,问道:“皇兄,锦小姐如何?有没有醒过来?”
恒王看到勤王也很是意外,让他想不到的是勤王居然还会到这里来。
便问道:“这么晚了,谁带你来的?”
勤王连忙应道:“是我去了徐府,求徐小姐带我来的?”
勤王看着几日未见的皇兄,如今脸颊消瘦了许多,那一双深邃冷厉的眼眸冷的不敢让人直视。
“皇兄,对不起,我替荣和像你和锦小姐说声对不起,让我想不到的是荣和一向刁蛮任性,只不过是女儿家的脾气,在加上父皇母后打小就宠溺她。”
“让我想不到的是,荣和居然会做出这么狠毒的事?”
恒王眼神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荣和自幼以来就是如此狠毒,只不过是在你我面前装的如此可爱任性。”
恒王想到之前在宫里的时候,说道:“记得荣和六岁,一只小猫不小心的冲撞她,她直接让宫人拿起石头疯狂的砸死。”
第254章 锦心与勋王 交易
勤王楞住了,他知道荣和会任性一些,但是在他的跟前如同一个涉世未深娇纵的女儿家。
恒王见他视乎有些不相信,便说道:“你方才也看见了吧!”
“躺在里面的锦瑟,她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好的,身上满身都是被荣和鞭打的伤痕,十指骨头断裂,筋脉全都断了,她已经躺在床上整整一月有余!”
“还有,之前在宫里,荣和带着她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把一个宫女吊在她院里的梧桐树虐待成奄奄一息,她的狠毒你只不过是没有见过而已。”
恒王冷笑一声,“本不想跟你说这些,既然你来了,就告诉你。”
勤王连忙走上去,拉着恒王的手,眼神愧疚的看着他,说道:“对不起,皇兄,我向她替你道歉,向锦小姐道歉!”
恒王甩开他的手,冷声道:“不,你大可不必,犯错的人,不是你,而是荣和。”
“至于她,原不原谅她,那是锦瑟的事,本王无法替锦瑟说原谅!”
勤王没想到现在他们都关系如此紧张,他一直以为他们都是亲兄弟,不会有之前的什么皇子争夺皇位这些,原来只是他自己活在自己的梦里。
“来人,送勤王回去!”
恒王大喊道。
正当勤王想说留下来之时,宋青趁他不备,把他打晕了过去,让人扶着他上了马车,驾车离去。
徐子谦与恒王一同站在门外,看着那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徐子谦轻叹道:“这勤王可是皇宫里唯一一个性子单纯的皇子!”
恒王一直以来就不想把他扯入这皇子争夺战,所以他历来和他在一起都不说这些。
徐子谦淡淡的道:“这对他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皇宫外,锦心手拿着一副画,心中忐忑不安的坐在马车里,她今晚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在宫门口堵着勋王。
当她在府里满心期待的等着锦江城回来,希望带来好消息,却没想到带来的却是勋王的敷衍。
想到这里,她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画。
勋王刚出宫就见锦府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外,好似已经想到锦心会来见他一般。
嘴角微微上扬,走了过去,锦心的丫鬟见勋王朝他们走了过来,连忙说道:“小姐,勋王过来了!”
“好!”
锦心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整理整理衣服,便轻轻打开车门探出脑袋,对着勋王微微一笑。
勋王惊讶的表情看着她,说道:“锦小姐,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等?”
锦心娇柔的看了一眼,低声道:“特意在这里等王爷。”
“哦!等本王?”
勋王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假意问道。
趁着夜色,锦瑟看着勋王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王爷,您要不要请心儿去府上坐一坐,心儿可是特意等你!
“哈哈哈哈!”
“是,是,锦小姐特意等,那怎敢让你久等。”
说完眼神一狠,上前一步,一把拉过锦心的手腕,用力一扯,拉下了马车,突然的旋转,让锦心慌了,差一点把手里的画扔掉。
眼神惊慌的紧紧的抱着勋王的脖子,只见他一笑,抱着她就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身边的丫鬟弯着身子,低着头跟在了后面。
锦心坐在马车里,脸红心跳,心里的忐忑不安却让她不得不跨出这一步,如果在等久一点,恐怕乐安公主孩子都生出来了。
想到这里,锦心顺势靠在勋王怀里,眼波流转的看着他,低声道:“王爷,你抱的有点紧了!”
勋王看着锦心今晚穿在一间薄纱交领襦裙,外披一间淡蓝色的纱衣,把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完美无瑕的衬托着,让他看的入迷。
那若有若无的香让他忍不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心里却早蠢蠢欲动。
抱着锦心的手也忍不住的在她的身上随意抚摸。
锦心脸颊绯红,娇声道:“王爷,还没有到府上,等会到了,心儿有一件重要的东西给你看!”
“哦,那本王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见勋王眼里好似看玩物一般的看着她,锦心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今晚这件事值不值的她如此冒险。
素竹苑,锦瑟微微睁开眼,应入眼帘的,是徐慕雪和罗思菱那姣好的容颜,她两人坐在一旁,眼神关心的看着她。
见锦瑟醒来,便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还疼不疼?”
锦瑟有气无力冲着她们浅浅一笑,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们!”
罗思菱大手一挥,说道:“谢什么,我们都是好姐妹,不用谢!”
“王爷呢?”
罗思菱应道:“我和慕雪见他太累了,让他先下去休息休息,我们来替他守着!”
锦心听了,心里很是感动,他何德何能遇到她们这么好的朋友,不离不弃,不由的眼眶湿润。
徐慕雪见锦瑟哭了起来,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这药性又开始发作了?”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这是你们如此对我,我感到心里很温暖,很踏实,谢谢你们!”
罗思菱吓了一跳,说道:“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快点恢复,我们心里很高兴。”
“对,思菱说的没错,你现在就是赶紧把病养好,等病好了,我们在一起玩。”
“那仙品楼,最近出来好多的新品糕点,可好吃了!”
罗思菱在一旁说道。
“好,等我恢复了,我定要去尝尝。”
正当锦瑟说着,突然小腿处一阵疼痛感袭来,就如同当初在刑部大牢被木棍夹着一般,让她疼的汗水,如豆粒一般的汗珠顺着那额头流淌下来。
徐慕雪俩人看着锦瑟那隐忍发抖的样子,罗思菱着急的束手无策,急着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瑟忍不住的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字,“疼,好疼……”
“锦姐姐,哪里疼,哪里疼,你告诉我,我去叫柳先生和徐少主他们进来!”
锦瑟瞪着她,强忍着道:“我小腿处快断了,好痛,好痛啊!快断了!”
锦瑟说到这里,疼的嘴唇在颤抖。
徐慕雪见锦瑟好像要咬自己的舌头,连忙起身跑到外边,喊道:“先生,王爷,锦小姐又开始疼起来。”
“什么?”
王爷连忙起身快步的走进房间,连忙把锦瑟微微抱起,让锦瑟靠在她的胸口,安抚道:“没事,瑟儿,在坚持一下就好了。”
锦瑟疼的浑身上下冷汗湿透,这个人在颤抖,“王爷……王……爷……我……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第255章 锦心侧王妃
锦瑟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去支撑着疼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而他们在说什么,她也好似听不见一般,脑子里嗡嗡的响,眼前一片模糊。
恒王看着锦瑟疼的晕了过去,抱着锦瑟喊道:“先生,你们快过来看看她,她晕过去了!”
柳显中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站在一旁说道:“王爷,没办法,这些天她一直会这样,在疼的过程晕过去,然后再疼醒,反反复复的,这是一个过程。”
徐子谦也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先生说的没错!这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定力。”
说到这里,徐子谦也很难过。
当立夏听到柳先生和徐子谦的话,立夏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小姐她们太可恨了,为什么要这样害你。”
恒王听了,不由的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冷厉可怕,锦瑟痛一次,他心里的恨意增加一分。
京城,锦心随着勋王来到了府里,勋王跳下马车,手伸了过去,“到了,锦小姐,下车吧!”
“好!”
这时,还未踏入大门,乐安公主却在门口等着,见勋王与锦心一同走了进来,而且还手牵着手。
乐安公主见锦心穿的如此单薄,这摆明着就是勾引勋王。
锦心走到乐安公主跟前,微微鞠躬,低声道:“锦心参见公主。”
乐安公主高傲的看着她,嘲讽道:“锦小姐,快起来,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穿的如此单薄,虽说这是夏日,但是总归这夜里天气还是有些微微凉意,万一要是染了个风寒,那可就不好了!”
锦心听着乐安公主这含沙射影的话,她也不生气,乐安公主在勋王府这些日子以来所作所为,锦心多多少少都有听说过,想必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如此善妒的女人。
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装成乖巧懂事。
锦心微微一笑,回道:“公主说的有理,这夜里有些凉意,我衣服是穿的有些单薄了,多谢公主的好意。”
“公主,您赶紧回去休息吧,这婚期马上就到了,万一到了成亲的那天,精神不佳,且不是不美了!”
“哼!本公主在这里还不用你关心。”
说完走了过去,拉着勋王的手腕,撒娇道:“王爷,你看看,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没名没分的女子回来,这不是在打本公主的脸吗?”
勋王看着乐安公主撒娇的模样,他已经很烦了,只不过既然与西元国商量好了,那就暂且先放在身边,而且这乐安公主有颜有身材,在某些方面也是言听计从,如果不是这般善妒,娇蛮跋扈,留在府里也挺不错的。
勋王冷着脸,说道:“既然公主提醒本王了,那本王就按照公主的意思做?”
乐安公主突然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做按照她的意思做?
等勋王把话说完,乐安公主才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勋王当着乐安公主等面,把锦心那如同杨柳一般的细腰紧紧揽着。
便说道:“既然公主提醒本王,说锦心没名没分,那好,本王今晚就把锦小姐纳入王府,封她为侧王妃。”
“什么?侧王妃?”
乐安公主想不到,在一天之内就纳了两位侧妃?
勋王也不管乐安公主脸色发青,揽着锦心的细腰就往里走去,还大声喊道:“管家,把玉珠阁打扫干净,给锦王妃入住。”
乐安公主听了,不由的气的直跺脚。
锦心在一旁轻声道:“王爷,公主会不会生气?”
勋王牵着她的手,冷声道:“生气那是必须的,这些日子本王已经受够她了。”
“她不敢对你怎么样?毕竟你的背后有锦江城,不同之前那些侍妾,她们没有家世背景,所以有些不顺从她,才会被她处罚。”
“走,本王带你去玉珠阁看看?”
锦心跟在一旁,笑了笑,“心儿相信王爷定会护我,疼我!”
勋王如同看着眼前的猎物一般,他想要的就是这般乖巧懂事,什么都以他为中心,而不是要他去以那些女人为中心。
来到玉珠阁,下人们正在努力的收拾,那管家也很是懂勋王的心,连床铺都是大红色,蜡烛也换成了龙凤呈祥,连贴身衣物都备了大红色。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弯着腰,说道:“王爷,沐浴室水已经满了。”
“好,你们先下去吧!”
“是,奴才先行告退。”
锦心一脸娇羞的看着勋王,娇嗔道:“王爷,你先去沐浴更衣,心儿在这里等着你!”
“好,本王先去!”
说完,边笑着走了进去。
锦心坐在椅子上看下外边院子挂面了红色灯笼,而且这玉珠阁看着很大,两进出的院阁,这里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工艺。
今晚,注定是锦瑟的渡劫日,一直反反复复在痛苦中醒来,然后再晕死过去,眼看天都已经露出鱼肚白,这已经是三更天了。
锦瑟在一次疼醒,看着锦瑟那痛苦的样子,脸上苍白,嘴唇发抖,连忙在一旁喊道:“宋青,快倒下水来!”
“是,王爷,水来了!”
恒王用汤勺喂了几口,发现锦瑟在咬着自己的舌头,恒王本想拿块毛巾给她咬着,但是怕她手伤,突然把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放在锦瑟嘴边,锦瑟意识模糊,歹着恒王的手腕重重的咬了下去。
恒王强忍着,一声都没有哼一下,罗思菱看着鲜血从恒王的手腕处低了下来。
连忙说道:“王爷,你流血了!”
“没事,只要锦瑟不伤自己,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徐慕雪见锦瑟意识模糊,边问道:“先生,哥哥,锦瑟这是怎么了?”
徐子谦在一旁解释道:“依我之见,这锦瑟定是疼的受不了,才会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咬舌自尽。”
“无事,只要熬过这次,其它的都不算什么?”
徐慕雪见他们两人都是这样说,那便是这样子。
锦瑟死死的咬着恒王的手腕,在她脑海里,她疼的受不了,一心只想求死。
罗思菱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大喊道:“锦姐姐,你在不清醒,你家的恒王手就快废了。”
这时宋青不知道哪里寻来一块小木条,吩咐小南去你拿块小布进来,把小木条包裹着,放在锦瑟嘴里。
这时徐子谦替他看一些,还好,没事只是恒王的手流血,这时小南替着一个药箱,那出绷带替恒手腕包扎好。
第256章 锦心
锦心心里紧张的做在床沿上,看着勋王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路出那结实的胸膛,让锦心看的脸红心跳。
勋王走了过来,眼神挑衅的看着她,眼神玩味的看着她,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低声道:“心儿,你看看,龙凤烛都燃了一半了,良宵苦短,我们就寝吧!”
锦心低声道:“王爷,锦心希望王爷能去锦府跟父亲提亲,明媒正娶这样才让心儿安心。”
勋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着这到手的鸭子却在欲拒还迎,便站了起来,走到桌前,到了一杯酒,这就是刚刚管家准备好的,暖情酒,勋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锦心以为勋王不乐意,正想站起来,谁知勋王自己走了过来,眼神直盯着锦心看。
此时此刻勋王觉得自己心里好似有一团火在腹部燃烧,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锦心,走了过去,冷声道:“心儿,这些都不是问题,既然本王已经封你为侧王妃,那本王与乐安公主一完婚,马上去锦府提亲。”
锦心听到心里想要的答案,一颗提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见勋王那眼神好似要把他吞下去一般,锦心娇柔道:“王爷,臣妾提你宽衣。”
“好!”
锦心眼神娇媚动人的看了她一眼,手指轻轻的在勋王身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勋王身上轻轻划过。
好似在勋王身上点起了一团火一般一触即发,见锦瑟那温柔妩媚的眼神,勋王在也忍不住了抱着锦心倒在了床上。
龙凤烛随着那晃动的床幔有节奏的摇晃着。
让锦心自己没有想到的是,久这样轻而易举的把自己交给勋王,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十里红妆,八台大轿。
锦心躺在勋王床上,眼里的泪水轻轻的划过。
一夜到天明,乐安公主坐在房间里一夜未睡,想到此时此刻勋王和锦心正早颠鸾倒凤她眼神狠厉,手紧紧的握住。
身边的婢女,见她们公主这般,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道:“公主,您已经坐了一个晚上,要不然先去休息一下,万一身体熬坏了怎么办?”
乐安公主心里此时此刻正憋着火,看着身边婢女说这样的话,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婢女的脸上。
婢女连忙跪在地上,“公主,奴婢知错了,还请公主恕罪!”
“哼!本公主还未正是嫁过来,王爷尽然如此正大光明的把锦府的那个什么大小姐封侧王妃,太过分了!”
那婢女低着头,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道:“公主,等你嫁过来,你就是这勋王府的主人,正妃,她们见到你还要称呼你一声王妃。”
乐安公主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婢女,听她说这样的话,不由的对她多看了几眼。
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奴婢叫玲儿,是前些日子管家安排奴婢来公主的院里当差。”
“玲儿。”
乐安公主站起来,走到玲儿身边,居高临下的道:“你以后就是本公主的贴身婢女,只要你好好服侍本公主,本公主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公主,玲儿定当全力以赴好好服侍公主。”
“起来吧!”
“谢公主!”
玉珠阁,锦心在勋王怀里缓缓的醒来,想到昨晚,勋王一点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她初经人事,那里禁得起勋王那般折腾。
身上都是勋王留下的痕迹,腰仿佛要断了一般,全身上下好似散架了一般。
勋王见她醒来,看着怀里的美人,隐忍难耐,一个翻身不管锦心如何求饶,便压了上去。
锦心好似痛苦的声音,传到来门外。
如今都已经快到来午时,只勋王还未起来,本想过来看一下,却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欢好的声音传了出来。
气的她咬牙切齿,连看站在门口锦心大丫鬟多了一番不顺眼,狠厉的瞪了她一眼,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皇宫里,勤王来到荣华宫,刚踏进去,荣和便笑嘻嘻的朝他跑了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撒娇的道:“勤王哥哥,你来看看荣和的嫁衣如何?”
“美不美?”
勤王看荣和那笑颜如花的模样,怎么都联想不到她会锦瑟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
荣和见勤王好试根之前不一样,便问道:“勤王哥哥,你怎么了?”
勤王笑了笑:“没事,哥哥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在过一日,你就要出嫁了,到时候想看你一眼就难了!”
荣和眼里带着些许的泪光,靠在勤王手臂上,声音甜甜的道:“荣和也会想哥哥的!”
勤王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眼神认真严肃的看着荣和,问道:“荣和,哥哥想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要一字不漏的告诉我,我想听真话?”
荣和听了,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笑了笑,“哥哥想问什么?”
“锦小姐在刑部大牢那一晚,是不是你对了锦小姐用刑?”
荣和听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的看着他,笑着道:“勤王哥哥,那日在朝堂上不是说清楚了吗?”
“是恒王想谋害勋王哥哥,才把锦瑟给劫走,跟荣和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勤王见她满嘴谎言,如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也许相信了她这一番说辞。
勤王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冷声道:“我在问你一次,有没有?”
荣和还是第一次看到勤王对她凶,楞在原地,眼神慌张的看着他,此时此刻荣和公主也无需假装什么,看着勤王,冷笑道:“怎么,勤王哥哥,你也被那个罪奴迷住了是吗?”
“荣和,你乃大京国的公主,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代表着大京国国风,如此的心狠手辣,简直让他人笑话!”
荣和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指,刚刚做好的指甲,在一旁慢慢的欣赏,笑道:“本公主一向如此,就是这般心狠手辣,只不过勤王哥哥第一次见到罢了!”
荣和如今马上要出嫁西元国,她也无需伪装什么,便是道:“待荣和出嫁哪日,哥哥愿来送荣和一程,就来,如若不愿,荣和也不勉强!”
勤王听着荣和这般目中无人的样子,说道:“你这样,总有一日定会吃亏。”
说完,就甩袖走离开。
荣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不屑的道:“就你这个优柔寡断的样子,还好皇位没有你的份,不然已你这个性子,被人家杀了,还要感谢别人!”
第257章 一天亲三百遍
城外,锦瑟微微醒来,看着窗外撒进来的阳光,心里想着:“恐怕已经午时了。”
轻声喊道:“立夏?立夏?”
恒王靠在床沿,听到锦瑟轻声喊着,醒了过来,轻轻的抚摸着锦瑟的脸颊,“瑟儿,你醒了,有没有好一些,还有没有哪里疼,你说出来,本王去叫柳先生过来看一下?”
锦瑟看着恒王那深邃的眼眸布满了血丝,不由心疼道:“王爷,这些天辛苦你了!”
恒王暖暖一笑,“没事,只要你好起来,本王一点都不幸苦!”
这时柳显中和徐子谦走了进来,看着锦瑟醒来,走了过去,问道:“怎么样?还会不会疼?”
锦瑟摇了摇头,轻声回道:“不疼了。”
柳显中坐在一旁,替锦瑟把了一下脉,点了点头,眼神布满的笑意,说道:“很好,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了,把最后一次完成就可以了基本恢复了!”
恒王听到这个消息比谁都高兴,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的样子来形容他。
这时柳显中让小南和宋青把绑在锦瑟身上的固定的板子拆开,说道:“锦小姐,你活动一下手指头,看一下,活动一下?”
“好!”
锦瑟微微的动了一下,发现能动了。
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动了动了手指头。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在恒王的脸颊,原来只是看着消瘦,如今手触摸着,发现越来越凌厉。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柳显中,说道:“我们先出去,在过一个时辰,把最后一次药,泡好,就可以了!”
锦瑟坐起来,还未等恒王反应过来,锦瑟紧紧等抱着他,头贴在恒王怀里,轻声道:“王爷,我何德何能有你如此待我这般好。”
恒王紧紧的抱着她,一双宽大温暖的手轻轻的拍着锦瑟的背,下巴在锦瑟的那未梳任何发髻的头上轻轻的蹭了蹭,这一刻才觉得自己真正的把锦瑟拥入怀里。
锦瑟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恒王,忍把住的凑上去,在恒王那性感薄唇浅浅一吻。
那浅浅一吻,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在恒王心中荡起一阵阵涟漪,让恒王隐忍许久的心,忍不住滚烫起来。
恒王,紧绷着身子,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她,深呼吸一口,眼神满是宠溺的看着她,低沉道:“等好了,本王一天要亲三百遍!”
“什么?三百遍?”
锦瑟修红的脸看着恒王那眼里的坏笑,娇嗔道:“三百遍,那我不要出门了!”
“不出门正合本王心意,那本王天天陪着你!”
恒王得意的眼神看着她,不由的笑了一声。
“好了,快躺下,这才刚刚恢复好,万一骨头错位了,那就不好了!”
恒王细心的把锦瑟轻轻的放在床上,这时立夏端着一下参汤走了进来,说道:“小姐,柳先生让奴婢把这参汤让你服下,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点东西!”
锦瑟点了点头,刚想伸手过去,恒王接了过来,温柔的说道:“我来喂你!”
立夏见两人如此恩爱,便笑着走了出去。
眼看时辰快到了,柳显中和徐子谦走了进来,说道:“药汤已经准备好了,锦小姐你自己可以起来慢慢道走到洗漱间去!”
“好!”
还未等锦瑟下床,恒王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往洗漱间走去。
立夏和江影两人在眼旁看着的眼里满是笑意。
锦瑟羞红的看着恒王,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先生和徐少主他们都在这里羞死了!”
恒王得意的眼神看着她,骄傲的道:“本王抱着自己未来的王妃,谁敢笑。”
锦瑟看着他眼里的霸道,不由的念道:“这以后这样的事恐怕会经常这样。”
锦府,锦江城正准备出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低声道:“老爷,勋王府的管家来了?”
“勋王府的管家?”锦江城楞了一下,连忙说道:“快请到大厅来!”
“是的,老爷。”
锦江城坐在主位上,等着,勋王府管家笑咪咪的走了进来,一见面就说:“恭喜锦大人,贺喜锦大人!”
锦江城有些纳闷看着他说道:“来来,管家快请坐。”
“好。”
锦江城见到管家见面就像他道喜,便问道:“还请管家告诉锦某,这喜从何来?”
管家笑道:“怎么,锦大人还没有收到消息?”
“什么消息?还请管家明言?”
勋王府的管家笑了笑,说道:“您的千金锦小姐,昨晚被勋王封未侧王妃,等与乐安公主大婚后立马迎娶锦大小姐。”
“锦大人,这锦小姐奴才看,前途无量啊!”
锦江城还被蒙在鼓里,让他想不到的是一向沉着冷静的锦心也会做出这般事情,跟让他气愤的是,他最看好的一个女儿,还未经过他的允许就随意的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确定要不要娶他的男人?
这侧王妃也只是勋王自己应允,而且皇上还有皇后都没有下旨,这万一勋王反悔,那心儿不就是跟那王府的侍妾一般,永无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锦江城看来要进宫一趟。
锦江城让府里的管家拿了些银子,给了勋王府里的管家,寒暄几句便把人打发回去。
急匆匆坐着马车往宫里走去。
勋王府,锦心被勋王折腾的都起不了床,身边的丫鬟看着她锁骨处的乌青,心疼的道:“小姐,这王爷也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小姐这娇嫩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般折腾!”
锦心眼神冷厉苦笑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要坐到最高的位置,这点苦算的了什么?”
“可是,小姐,奴婢心疼!”
锦心还是很欣慰,看着身边的丫鬟从小跟自己长大,对自己也很好,便笑了笑,“无事,王爷其实还好,只不过他昨晚喝的酒被人倒了一些东西进去,才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你回府一趟,告诉夫人一声,让她别担心,等我身体恢复一些,我就回府!”
丫鬟看着她说道:“小姐,奴婢等会陪你一起回去!”
丫鬟突然想起,之前乐安公主来过,便说道:“小姐,乐安公主之前有来过,奴婢看着她那眼神,定是不好相处,小姐定要留意几分。”
“好,我知道了!”
锦心在来之前,待在府里天天都在琢磨乐安公主的脾性与喜好,这个乐安公主,除了长的美,跟荣和公主比起来不相上下,都是刁蛮任性,做事情说话未经过大脑,在这勋王府对付她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想到这里,锦心不由的眼神一冷,就是那个郑秀卿可能不好对付,看着柔柔弱弱的,实则内心极其狠毒。
第258章 嘲讽
锦江城急急忙忙进了宫,此次见的确是皇后娘娘。
凤栖宫,皇后雍容华贵的坐在院子外边的,见锦江城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皇后眼神轻蔑的看着锦江城,问道:“锦大人,你来见本宫有何事?”
锦江城微微鞠着身子,说道:“娘娘,勋王府的管家今日一大早就来到微臣府上报喜?”
“哦!报喜,何喜?”
皇后明知故问的问道。
而今天一大早,皇后就收到了昨晚锦心留在勋王府的消息,而且勋王还把她纳进府里当侧王妃,这是要和卿儿平起平坐。
锦江城抬眼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而皇后娘娘,脸上扬起了一抹嘲讽之色,让锦江城一张老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这时锦江城说道:“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勋王府的管家来到微臣家里,说是封了心儿为侧王妃,微臣这心里惶恐。”
皇后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锦大人惶恐什么?”
“微臣的意思是说,这王爷要封心儿为妃,为什么没有皇后娘娘的口喻,这没有明媒正娶,这万一要是给人家看了,还不得在背后议论纷纷?”
“皇后娘娘,您说对吗?”
皇后站了起来,说道:“锦大人说的,本宫明白,可是这乐安公主与勋王的婚事迫在眉睫,马上就要成亲了,而且这相爷家的小姐也在那日一同迎入王府,这在加上一个锦小姐,岂不是让大臣们找到弹劾勋王的机会。”
“赶明日一个折子,递给皇上,说勋王整日只只迷恋女色,那皇上还不得罚勋王?”
“锦大人,你觉得本宫说的对吗?”
锦江城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拳头,这皇后的意思他明白,不就是想让他拿出诚意来,如今这心儿已经把自己给赌了一把,这不是逼着他。
锦江城试探道:“那依皇后娘娘的意思?”
皇后朝身边的田嬷嬷喊道:“田嬷嬷,你去库房把本宫那鎏金镂空镶玉手镯,拿来?”
田嬷嬷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进去。
皇后轻叹道:“锦大人,不是本宫不知礼数,这锦小姐也是,就算在怎么喜欢勋王,也不能这么乱来,女儿家要知道廉耻二字,没有明媒正娶怎么能随意把自己交给别人。”
锦江城在一旁听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庄嬷嬷端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说道:“娘娘锦盒拿来了!”
“好!”
皇后接过锦盒,递给来锦江城,居高临下的说道:“锦大人,这锦盒里的一副镯子,是本宫之前就想赏赐给锦小姐了,奈何她眼光甚高,看不上本宫这副镯子,如今看来,这副镯子还是她的。”
锦江城心中忐忑不安,便说道:“那微臣替小女收了,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好了,退下吧!本宫还有事。”
见锦江城楞在原地好似有些不想离开的意思,皇后声音冷冷的道:“锦大人,本宫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等勋王成亲过些日子,稳定下来,在说娶锦小姐的事,不过既然勋王已经收了她,那就按照勋王的意思办吧!”
“是,微臣告退!”
锦江城紧紧握着锦盒,走在宫巷中,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当家主母来跟皇后娘娘说,但是这当家夫人不中用,而二姨娘她一个妾氏也不够格。
没办法只能拉下面子进了宫。
田嬷嬷见锦江城离开,便问道:“娘娘,这锦小姐真的被王爷封侧王妃了?”
皇后看着手里的礼单,冷淡的应道:“应该是真的,要不然锦江城不会来找本宫。”
皇后想到之前的那次宫宴,便说道:“那时还没有乐安公主,就只有郑秀卿,那时候就有意的把她许给勋王当侧王妃,她到好,直接拒绝了。”
“如今却恬不知耻的半夜送上门,本宫实在想不出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依娘娘的意思?”
皇后冷笑道:“本宫没有什么意思,而且本宫说的也是事实,如今正在风头浪尖上,勋王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御书房,萧炎御正在批阅奏折,听着下边礼部在说着明日的婚礼大典。
“这时,一个宫人弯着腰走了进来,在萧炎御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萧炎御握着的手停了一下,眼神微微一怔,便继续看着手里的奏折。
礼部大人也把明日的婚宴说好了,萧炎御高兴的道:“章大人就按照这个流程来走,明日京城定会热闹,等宴会结束了,安排送亲队伍在正宫门准备好!”
“是,皇上!”
“好了,都退下吧!都说了一个上午了,爱卿辛苦了!”
“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那些大臣们都退下,这时那个宫人走到萧炎御跟前,把昨晚勋王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给萧炎御听。
萧炎御冷着张脸,说道:“随他吧!”
“你们只要把那地图的另一半找到,而且朕要的不是零零碎碎,要的是那半张完整的!”
“是,皇上。”
锦江城进宫去见了皇后,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连陈妃都忍不住的羡慕皇后,在自己的宫里,嘀咕道:“这勋王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那些小姐一个一个的往上扑。”
想到这里,不由的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时身边的宫女安慰道:“娘娘,你看看咱们的承王殿下也很好,那些小姐不是照样喜欢承王,而且奴婢觉得承王是所有王爷当中长的最好看的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哪里输了他们!”
陈妃听了身边宫女一顿猛夸,这才露出笑脸来。
便说道:“那是,承王小时候,可是这宫里最漂亮的皇子,那小脸红扑扑肉嘟嘟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身边的宫女听着陈妃自己夸着自己的孩子,心里其实都已经反胃恶心,长的好有什么用,这陈妃宫里的宫女,哪一个不被他糟蹋过,而且还有被他要挟,想到这里,陈妃身边的宫人忍不住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而陈妃却浑然不知自己身边的宫女是如何憎恨她们。
城外,素竹苑,锦瑟泡在桶里,想到明日就是六月二十六,是荣和出嫁还有勋王成亲的日子。
而这一段亲事在两国百姓之间更是高兴,如同亲上加亲。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锦瑟忍不住的冷笑一声,“这么精彩的成亲仪式,我怎么能错过呢!”
立夏在一旁看着锦瑟眼里的冷冷寒意,便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水凉了?”
锦瑟连忙拉着立夏的手,笑了笑,“没事,水刚好,我想着明天能回城,心里高兴!”
第259章 本王抱你走
次日,柳显中进来看了看锦瑟,替她把了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了,好了很多,可以回城了!”
“但是,切勿长时间的走动,刚刚恢复好,运动要把握好时辰,而且不能过于劳累。”
最高兴的莫过于恒王,恒王抱着锦瑟在原地打转转,锦瑟吓的连忙紧紧的搂着恒王大脖子,连忙说道:“快放我下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锦瑟娇羞的瞪了恒王有眼,徐子谦站在一旁,心中苦涩难受,他此时此刻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那幸福的模样。
只愿她这一生平安喜乐。
立夏在一旁笑道:“小姐,没事,我们马上就出去了,奴婢在外边等着你!”
说完,便推着她们走了出去。
锦瑟见她们都走了出去,连忙说道:“王爷,快放我下来,等下时间来不及了,我还有正事要办?”
恒王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低声道:“好,本王抱你出去。”
“哎呀!我自己能走!”
“不行,方才柳先生不是说了,让你少走一下,以后去哪里,本王都抱着你!”
锦瑟看着眼前的男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他喜欢抱,就抱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勋王府,乐安公主本想去驿站好好梳洗一番,穿上喜服,然后再从驿站出嫁。
但是皇后的意思是让乐安公主进宫与荣和一起出嫁,只不过一个抬回勋王府,一个抬去西元国。
荣华宫张灯结彩,红绸绒花,挂满了整个荣华宫,锦心还有郑秀卿一同入了宫。
郑秀卿一看到锦心,就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让她想不到的是这锦心看着冰清玉洁的样子,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半夜送上门的事情。
走到锦心跟前,眼神不屑的看着她,冷声道:“锦小姐……不,侧王妃,让本小姐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也会做出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来,果然家风如此,也难为你隐忍了这么久。”
锦心身边的丫鬟听不下去,便想走上前跟她理论一番,谁知锦心却拽住了她。
锦心走上前,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便说道:“郑小姐,你生气,我知道,可是郑小姐,你别忘了,你应该对付的人是勋王府的正妃,乐安公主,你别忘了勋王之前那些侍妾,她们的下惨简直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在不为过。”
郑秀卿那秀气完美的脸颊上透露着一股子不屑,高傲的道:“她乐安公主算什么,我乃大京国一国之相的嫡亲小姐,当今皇后还是我的姑母,她只不过是一个他国的公主而已。”
说完便高傲的离开了!
其实在郑秀卿心里也有些打鼓,之前对乐安公主的所作所为,她也有所了解,只不过现在不适合跟她硬碰硬,等西元国的使臣回去了,在对付她。
郑秀卿与锦心两人笑颜如花的走了到了荣华宫。
荣和看到她们来了,连忙走了上去,在锦心和郑秀卿跟前转了几圈,说道:“怎么样,美不美?”
锦心看着荣和穿着一身喜服,不愧是大京国的嫡公主,果然她的所有都是好的!
那喜服都是用金线绣制而成的,那凤冠上都是用金丝和珍珠镶镶而成。
锦心奉承道:“公主今天是最美的新娘!”
郑秀卿也附和道:“公主,皇后姑母一早就派人去了府里,让我来陪着你,今日的繁辱礼节很多,皇后姑母特意让我来。”
荣和笑着道:“那就在此谢过卿儿表姐了!”
锦心见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她好似一个外人一般。
这时宫里的嬷嬷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说道:“公主,来,把喜扇拿好,快开始了!”
嬷嬷看了看四周,便问道:“怎么没有看到乐安公主?”
这时乐安公主身边的玲儿跑了出来,说道:“嬷嬷稍等,公主马上就好了!”
“这怎么了,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穿好喜服?”
玲儿焦急的道:“不知道为何?昨晚喜服还好好的,今日一早拿进宫,打开看了一下,那喜服上都是小小的窟窿,公主都在里面急哭了!”
荣和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便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进入偏殿,就见一些宫女七手八脚的拿着针线正在替她缝补那些坏的地方。
锦心走了进来,看到她那衣服,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好好的,衣服就坏了,不过看到乐安公主出糗,她也很是乐意。
正当乐安公主转过身就见锦心和郑秀卿她们俩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她怒火冲天,不管不顾得冲到她们面前,对着锦心和郑秀卿就是俩耳光。
焦急怒吼道:“是不是你们俩合伙让本公主出糗。”
锦心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郑秀卿楞住了,从小到大从未被别人如此对待过,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打她的脸。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荣和公主怒斥道:“乐安公主,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太过分了!”
“哼!本公主过分,她们两个更过分,定是她们两商量好的,剪了本公主的喜服。”
其实这喜服上荣和公主让人剪的,她就是想消消她的锐气。
奈何让锦心和郑秀卿两人背了锅。
这时皇后走了进来,还未踏入,就听见里面吵闹一片。
皇后走了进去,大声呵斥道:“你们在闹什么,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时辰快到了,还不赶紧准备好,等到什么时候!”
荣和公主走到皇后身边,拉着皇后的衣袖,撒娇道:“母后,你看看,卿儿表姐和锦小姐的脸都被打肿了!”
皇后看了一眼,在看着乐安公主你摆着的脸,不由的说道:“不管你们如何,从今以后你们三个都是勋王府的人,定要互敬互爱。”
这时,皇后朝身后的宫女摆了摆手,说道:“把东西拿进来!”
这时一个宫女抱着一件衣服,看那样子不像喜服。
皇后说道:“这是之前给你定制的勋王妃的正宫装,虽说没有喜服那么艳,但是今天没办法了,来不及赶制,赶紧穿上吧,皇上在大殿等着!”
皇后走到锦心和郑秀卿身边,冷声道:“以后别人打你们,你们就还回去,本宫替你们撑腰!”
让锦心和郑秀卿想不到的是,皇后竟然会帮她们俩说话。
皇后那日得知,乐安公主把勋王府上的一个侍妾打到小产,那侍妾也想不到自己有了身孕,胎儿都已经成型了,就这样被乐安公主给折磨没了,想到这里,对乐安公主没有什么好脸色。
第260章 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锦瑟坐在马车里,许久未见着京城,发现这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这里张灯结彩,街上的百姓们说说笑笑,街边的小贩们正在卖力的吆喝着手里的东西。
恒王见她一直盯着外边看,便说道:“等这些事情忙好了,本王陪你好好逛逛。”
“好!”
锦瑟转过头,笑了笑,说道:“现在我们进宫。”
“好!不过等一下,带你去一趟你的铺子。”
锦瑟有些疑惑道:“现在去铺子,等下会不会来的及?”
恒王应道:“还有晚上的喜宴,荣和明日一早出门前往西元国,所以不着急!”
锦瑟一行人来到铺子,立夏的哥哥看着那熟悉的马车,便迎了出来,见恒王牵着锦瑟走了下来,连忙迎了上去,拱手道:“小姐,你回来了!”
锦瑟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回来了,怎么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有没有偷懒?”
“没有,小的们都挂念小姐,希望小姐早日康复。”
恒王牵着锦瑟的手,说道:“进去说话。”
“小姐,快请进!”
恒王走了进去,带着锦瑟走到了二楼包间,便说道:“把衣服拿过来!”
“是,王爷!”
“衣服?”
锦瑟看着他,说道:“我这一身衣服挺好的,不用换!”
恒王霸道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本王的王妃怎么可以输她们?”
锦瑟娇嗔道:“什么,还没有娶过门,就王妃王妃的喊,王爷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恒王看着锦瑟那娇羞的模样,便说道:“没事,本王就喜欢害臊!”
“嘿嘿嘿!”
锦瑟发现这恒王越来越油腔滑调。
“立夏,把这衣服给王妃换上!”
立夏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徐子谦和徐穆雪回到府里,就见管家走了过来,“少主,小姐,宫里来请帖了。”
徐慕雪接了过去,不用看就知道,这是邀请进宫参加喜宴的。
徐穆雪看了他哥哥一眼,问道:“哥哥,去还是不去?”
徐子谦想了一会儿,便说道:“去定是要去,毕竟这是皇上给的,如果不去定会落人口实。”
“去吧!换身衣服。”
“好吧!”
锦瑟从试一间走了出来,有些拘束的站着,轻声唤道:“王爷!”
恒王负手而立的背对着她,听她轻唤了一声,连忙转过头,眼前一亮,眼神笑意满满的看着她,“真美!”
“好,本王先换身衣服。”
皇宫里,鞭炮声不断,宫人们身上都带着一朵红花,代表着喜庆。
想比容华宫的热闹,兰心宫显得很是清冷,兰宁公主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件中衣,看着恒王托人送来的喜服,兰宁公主不由的潸然泪下。
自己的母妃和哥哥只是拍人来催促着,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未成准备几分。
还好,皇上为了让她去西元国站的住脚跟,也给她备了一份和荣和公主一样的嫁妆。
这时,身边的宫女低声道:“公主,时辰差不多了,把衣服换上吧!”
兰宁公主闭上眼睛,穿上喜服,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偷偷的喜欢他了。
宫女把恒王送来的喜服打开,看了一眼,不由的两眼发光,欣喜道:“公主,这喜服真的好漂亮,你看裙摆处的祥云图案,好似会动一般,看来这绣娘真的是费劲心思。”
兰宁看了一眼,这恒王果真有心了,这一看应该是照着恒王妃的喜服来绣成的,那裙摆处的祥云加了叠加绣法,才会显得很生动。
而且那袖口处全是永珍珠和宝石缝制而成,更不要说那披肩处的挂的福袋都是用上好的彩线缝制而成。
兰宁公主欣慰的笑了笑,“果然这锦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大殿中,大臣们都吩咐到来,连同一些公子小姐们都盛装出席,那些名门贵族的小姐们,得知勋王几天的功夫就迎娶了京城最美最有才情的女子。
虽是嘴上说着恭喜的话,但是心里却对她们都行为很是不屑,特别是锦心,也不知道是谁把锦心半夜去勋王府的消息给散播了出去。
让锦心都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们都有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她。
最可惜的莫过于承王,他心心念念想纳入府中的女人,却被勋王一下子全都拿下。
特别是看着锦心那肤白貌美的肌肤,那杨柳细腰的,脸上带着几分好似少妇的妩媚,让承王看的心痒难耐。
而锦心也好似觉得有一阵眼神一直在盯着她看,不由都四处看了一下,好似又没有什么?
喜宴上陆陆续续的有人走来,锦江城还有锦老夫人,二姨娘,锦珍都来了。
锦珍刚进来就往男宾席看去,看了一圈,才发现二皇子申屠明奕坐在贵宾席。
这才放心的走了过去。
贵宾席不止只有西元国的,还有南莫国的大皇子穆砚祺。
穆砚祺坐在一旁喝着闷酒,说道:“这还真是厉害,一下子把两位公主都娶了。”
看了坐在一旁的申屠明奕,嘲讽道:“你怎么没有这样的本事,你看看,你们的太子,那可真是厉害。”
“连一个公主都没有给本皇子留下。”
申屠明奕喝着手里茶,冷声道:“大皇子哪里看得上这大京国的公主,那春月楼的姑娘,才是真的和你的胃口,不然你也不会在那温柔乡里呆了将近一个月。”
“哈哈哈哈!”
“知我者,二皇子是也,不过不得不说,那春月楼的姑娘那真的是妙啊,本皇子一天一个都不带重样的,那小嘴细腰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是吗?那恭喜大皇子了!”
申屠明奕本身不爱说话,更不爱去那些地方,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那一笔宝藏的位置,若不是为了拿锦江城手里的地图,他根本看不上锦珍,一个庶出的女儿,还想当她的王妃,简直白日做梦。
这时外边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皇后驾到!”
在场的大臣们还有贵妇和小姐们都纷纷大战了起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卿平身!”
已修贵妃和惠贵妃为首,其她的妃嫔依排列顺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皇上身边的公公,手握圣旨,宣读:“有请新娘新郎入场!”
这时一身喜服的申屠景煌手拿红绸牵着贵气逼人的荣和公主缓缓的走了进来。
第261章 进行婚宴
这时的兰宁公主已经穿好喜服坐在兰心宫,因为是庶出,而且还是去当侧妃,她没有这个资格与荣和公主一起与申屠景煌拜天地,要拜也是回到西元国看申屠景煌是否愿意。
一个人落寞的坐在自己的宫里,等明儿一早她就要随着送亲队伍一起去西元国。
大殿中正在热闹的举行,恒王与锦瑟两人手牵手的来到了皇宫,侍卫们见了,连忙跪了下去,“属下参见王爷。”
“起来吧!”
“喜宴是不是开始了?”
“回王爷,刚开始!”
恒王点了点头,便说道:“好了,本王知道,先忙吧!”
锦瑟问道:“王爷,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恒王眼里闪个一丝笑意,说道:“好戏不怕晚。”
“走,我们这就进去。”
罗思菱和徐慕雪俩人坐在一起,罗思菱四处张望看了看,说道:“怎么没有看到恒王和锦姐姐来?”
徐慕雪也纳闷,怎么没有来,这喜宴都开始了,都开始拜天地了,怎么还没有来?
坐在对面席的沈三亿见罗思菱她们眼神焦急好似在找什么,便问了一旁的徐子谦。
“徐兄,你看对面那两个丫鬟在看什么,望来望去?”
徐子谦缓缓应道:“应该是在看锦小姐来了没有?”
沈三听了,高兴的喝了口茶,差一点把自己给呛死。
哑着声音问道:“我妹妹可以下地路了?”
徐子谦点了点头。
见徐子谦没有骗他,他笑了笑,“等会回府定要告诉父亲,让他知道,要不然都在替她担心。”
这时皇上身边的公公,说完了一套流程,便有喊道:“有请新娘新郎入场。”
只见勋王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头牵着一身正装的乐安公主缓缓走了进来。
乐安公主手持喜扇遮着脸,她那笑如花一般的笑颜深深的让郑秀卿和锦心看在眼里,而乐安公主那眼神时不时的看了她俩一眼,好似在像她们挑衅一般。
“本公主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大殿上,那些贵妇小姐们都纷纷的在议论着勋王和乐安公主如何如何搭配。
可是勋王却此时此刻冷着一张脸,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里事?
这一刻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只不过在他梦里与他成亲的人是锦瑟。
当他醒过来,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到她?这样的场景不是一次两次大出现在他的梦里。
修贵妃看着恒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便问着身边的修奴,“王爷来了没有?”
修奴看了恒王的位置,低声道:“小姐,王爷还没有来?”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锦小姐已经好了,为什么还没有来?”
修奴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在大家一阵掌声中,乐安公主却娇傲的脸上的笑意嫣然。
皇后看了萧炎御一眼,说道:“皇上,是不是该赏赐一些给新妇!”
萧炎御笑了笑,应道:“皇后说的有理。”
“勋王,乐安听旨,带你们替朕生个小皇孙,那朕便立他为未来的皇储,太子!”
皇上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大臣们心里打鼓,这皇上一天一个样,这皇储这位到地落到谁家,他们又应该支持谁,站到谁的那一边?
勋王听了,连忙应道:“儿臣领旨。”
这时外边喊了一句,“恒王驾到!”
大家听了,纷纷的朝门外看,都好几天没有见到恒王的踪迹,这从哪里冒出来的?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居然带着锦家那位一同前来?
而那些小姐们看到锦瑟穿着那淡蓝色渐变镶着水晶,把整个裙摆都亮起来,而且那恒王今晚也穿着蓝色锦袍,而且他们俩穿的是情侣装
让那些大臣家的小姐们纷纷向锦瑟投来了嫉妒的眼光。
锦瑟与恒王并排走在大殿中央,若不是看到勋王穿着喜袍,大臣们还以为是恒王成亲。
萧炎御见恒晚王姗姗来迟,便怒道:“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父皇息怒,儿臣知道今日是特别的日子,荣和出嫁了,儿臣也高兴,你看看锦瑟的伤还未痊愈就被儿臣拉来给荣和与勋王喜宴。”
这时锦瑟前一步,弯腰伏跪了下去,磕头道:“皇上息怒,是我这些天耽搁着恒王。”
皇后娘娘刚想说什么,修贵妃却站了起来,低声道:“皇上,人来了就好,快让他们入坐了。”
“万一要是耽误了吉时,那真的错了!”
萧炎御说道:“坐到自己的位置去。”
“谢皇上!”
恒王把锦瑟扶起,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恒王就坐在锦瑟对面。两人相识笑了笑,那眼泪的幸福光芒都挡不住。
夜晚,喜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江影穿着宫女的衣服躲在一旁,见那些个宫女短着手里的汤,连忙接过宫女的汤,跟着那些宫女的身后。
这时锦瑟看了宫门口一眼,见她们端着汤走了进来,两人同时都看出其中一个是江影。
江影把汤放到锦瑟跟前,朝她点了点头,好似在交易什么?
罗思菱好奇的道:“锦姐姐,你刚刚跟那宫女这样这样的动作是什么?”
锦瑟想了一个办法,说道:“这宫女是之前陪我在那粗使宫的小姐妹,所以见面忍不住的给她笑了笑。”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你们有在背着我做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时徐慕雪说道:“思菱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今晚的宫宴那可是色香味俱全,不吃那可真的可惜了!”
罗思菱见着桌上摆桌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忍不住的吃了起来。
这时徐慕雪轻声道:“事情安排妥了不?”
锦瑟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把她们坐的位置安排好了,等下就认真的看一出大戏吧!”
锦瑟之前在素竹苑就已经跟徐穆雪说起这件事,如今趁着这个机会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们一番?
这时勋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勋王看了一眼坐在女宾席的锦瑟,她发现现在的锦瑟越来越美,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好似曾经见过一般。
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乐安公主见勋王一直盯着锦瑟看,不由的连带锦瑟都看不顺眼。
宫人们端着菜肴一一的走了进来。江影端着菜放到锦瑟跟前,点了点头,便说道:“一切办妥。”
锦瑟点了点头,轻声道:“下去准备,这里我来!”
“是小姐。”
第262章 婚宴(二)
婚宴热热闹闹进行中,美酒佳肴数不尽数,今晚,萧炎御还特意准备了烟火,到了晚上子时准备放。
锦心和郑秀卿还有容和公主见今晚锦瑟突然出现在喜宴上,不由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
让锦心想不到的是锦瑟消失的这些时日尽然是在偷偷的养伤,当初伤的这么严重,如今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想必恒王私底下费了很多的心思。
看着锦瑟那越来越漂亮的脸颊让她不由的心声怒火。
这时,乐安公主已经回到了勋王之前的住的宫殿,皇后的意思是说,就在之前住的宫殿布置成喜房。而郑秀卿也没有如愿和乐安公主在同一天嫁给勋王。
皇后再昨晚连夜把她喊进宫,就是商量今天的是,皇后答应她,等勋王把乐安公主迎入勋王府,改日马上安排一个好日子,让她风风光光从相爷府出嫁。
郑秀卿一人坐在女宾席看着勋王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不禁难受委屈,而自己原本可以嫁给她当正妃的,居然被乐安公主抢了先!
这时那些宫女们纷纷端着美酒走了上来。
这时皇上和皇后举杯道:“来,朕与各位爱卿不醉不归!”
大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郑秀卿和锦心心里苦闷,连续到了好几杯酒。
没过一会儿,两人感觉到头晕眼花,因为自己不慎酒量喝多了,想到现在离晚上子时还早些,,便让各自丫鬟带着她们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
比较她们两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好歹也是默认的侧王妃,皇后在勋王宫里的偏店给她们俩安排了一人一间房间,以备她们进宫不时之需。
锦心和郑秀卿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勋王宫里,丫鬟们把自己的小姐带了房间休息。
锦瑟见她们离开,给对面的恒王使了个眼色,恒王冲锦瑟一笑,便点了点头。
这时恒王拉着沈三亿,走到了贵宾席。
沈三亿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去了贵宾席?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本少主的妹夫,这妹夫叫帮忙,哪有不去的理?
如果恒王要是真的沈三亿心里是这样想,还不得把他废了。
这时恒王走到南漠国大皇子莫砚祺跟前,举着手里的酒杯跟他说道:“大皇子,这些日子以来,本王都没有时间和你好好喝一杯,来,趁着这个机会,干了!”
说完,恒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大皇子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恒王一番动作惊吓呆在原地,连忙站了起来,握着酒杯的手有些瑟瑟发抖,好似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这……这……这怎么使得,怎敢让王爷敬我,这一杯酒在下干了!”
说完端起九杯一饮而尽,这时沈三亿也端起了手中的酒杯,说道:“大皇子,在下仙品楼的少主,姓沈字三亿,来,沈某敬大皇子一杯,愿大皇子以后多多关照沈某的生意。”
虽说这大皇子怎日流连花丛,但是看人还是看的很准,这眼前的沈三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站在恒王身边,想必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便端起酒杯,奉承道:“沈少主客气了,以后南漠国欢迎你的加入。”
“好,来干了!”
一旁的勋王看着恒王游走在南漠国的大皇子之间,不由的眯着眼睛想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恒王这一举动也让皇上和政相国他们都注意,只不过恒王寒暄几句就返了自己的坐位。
沈三亿得了恒王的命令拼命的给坐在一旁的承王一直倒酒,沈三亿倒了一杯酒在承王酒杯,叹息道:“真是可惜了?”
承王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问道:“沈少主,这时何意,可惜什么?”
沈三亿没有应他,只是眼睛看着一身喜袍的勋王举起酒杯在各各大臣之间游刃有余的说着。
承王顺着沈少主的眼光望去,一瞬间就明白了沈三亿话里有话的意思。
不由的怒目圆睁的看着前边的勋王,拿起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皇上见那些大臣和名门望族的公子们纷纷向勋王敬酒,不由的笑道:“各位爱卿,今晚就先熬过勋王,他和西元国可是今晚的新郎官。”
“这太子今晚还要还是少喝点酒为妙,天一亮,就准备迎亲出城。”
“还有勋王,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少喝些。”
便看了坐在一旁喝着闷酒的勤王,萧炎御以为他舍不得荣和嫁到西元国,才会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
便说道:“勤王勋王的酒,你今晚替他挡了!”
勤王站了起来,拱手道:“是,父皇。”
“好好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好样的!”
萧炎御今晚多喝了一些酒,整个人也变的没有之前那严肃。
勋王这时端起酒杯,来到锦瑟跟前,冷声道:“锦小姐,这里的每一个都敬了本王,贺喜本王,怎么你好似不开心一般?”
锦瑟站了起来,冷笑道:“既然王爷要讨这杯酒,那我就敬王爷一杯,祝王爷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到这里,不由的把早生贵子这些话咬的特别重。
勋王看着锦瑟那眼里有一股好似深深的恨意,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锦瑟对他的恨意如此深,当初锦文州的案子进行的如此保密,出来几个人知道,一般人是不会知道。
锦瑟对他恨意越大,他想征服她当欲望就越大,这个满是是刺的女人,他喜欢,哪怕当初她在刑部大牢,他教唆荣和对她用刑他也觉得这时一种向他妥协的方式。
罗思菱与徐慕雪坐在一旁,见勋王说着这样的话,罗思菱听了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他。
直接端起酒杯,说道:“王爷,思菱敬你一杯,祝你和乐安公主早生贵子。”
说完还没有等勋王回答,就冷着一个张脸坐了下去。
坐在对面的罗将军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副任性的模样,不由的感叹道:“这是给我宠的无法无天了,这样的性格,以后怎么嫁人,真的是操碎了劳父亲的心。”
这时勋王眼神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看着锦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恒王见勋王还站在锦瑟跟前,不由的起身走了过去。
这时大家的眼光都看向他们,很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神情。
恒王走了过去,直接站在锦瑟身边,冷笑道:“皇兄,父皇让你少喝点酒,别忘了你今晚是新郎官。”
第263章 婚宴(三)
皇后看着勋王和恒王两人针锋相对,如果是平常便由着他们,可是今晚不一样,是勋王的喜宴,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这时皇后便喊道:“来人,时辰已到,送王爷回寝宫。”
锦瑟和恒王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时承王喝多了,起身准备去恭房。
刚走出来,就见一个漂亮的宫女在前面,那一举一动极其美艳,便跟着那宫女走去。
承王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自己寝宫,承王四周看了看,怎么没人,此时的他打了个酒嗝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
来到寝室,看着床上躺着一个美人,怎么看的如此熟悉,此时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两眼冒光的把身上衣服脱掉,便扑了上去。
这时,江影悄然无声的走了进来,在锦瑟耳边附和几句,“小姐,一切办妥!”
锦瑟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的勉了一口,见南漠国的大皇子还坐在位置上,锦瑟给恒王一个眼神。
恒王跟身边的沈三亿低声道:“想个办法把穆砚祺带到离这里不远处的西院去。”
沈三亿一脸为难的道:“王爷,这宫里的西院在哪里,在下不知道啊?”
恒王心里已经在扶额,低声道:“你只要负责把人带出去,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本王不好出面?”
“好吧!”
沈三亿站起来,故意走到贵宾席穆砚祺身边,身子往他那边倒去。
穆砚祺连忙扶着他,笑道:“沈少主,你喝醉了!”
“本少主没醉,等本少主出去撒泡尿,马上回来再喝?”
说完便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这大皇子也喝了不少酒,经过沈三亿怎么一提醒,他也觉得自己要去方便一下,便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沈三亿刚出茅房出来,便迎面碰到了大皇子,两人见面笑了笑,便走回喜宴。
沈三亿回到大厅,坐在恒王身边,问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一点点消息都没有告诉我?”
徐子谦在一旁,应道:“想必王爷不想让我们知道,因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错,子谦说的对!”
看沈三亿好似一个好奇宝宝一般看着他们,恒王敲了敲他打头,说道:“你不是喝醉了,你这般清醒还不让人疑惑,赶快趴在桌上。”
此时此刻的大厅整个宴会都在进行吟诗作对,那些公子哥,小姐们在今晚的喜宴上大发光彩。
因为少了锦心和郑秀卿这两位自认为才貌双全的才女,这会子都不在,虽然一些人好奇,但是他们知道好奇害死猫。
所以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而郑秀卿的丫鬟之前有派人跟郑相国说过,说小姐喝多了,在休息。
锦老夫人因为年龄大熬不了这么久,便早早就回了锦府。
大皇子穆砚祺跟着一个宫女来到了西院,这里有几间客房。
而那个宫女来到这里,便消失不见了。
正当大皇子想回去之时,突然飘了一阵香味,吸入鼻子,浑身上下滚烫不已,好似身体有团火在燃烧一般,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这时房间门打开了,大皇子好奇的走了进去。
桌上摆着一盏灯,而在那床幔微微晃动着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当他掀开床幔,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由的两眼发光,哪里还能想到这是勋王的侧王妃,急不可耐的把身上衣服褪去。便爬上了床。
勋王寝宫,宫人把勋王扶了进去,扶到新房,那些宫人便退了下去。
临走之前还把门给带上。
乐安公主紧张的坐在床沿,虽然她和勋王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她却特别期待今晚的洞房花烛夜。
头上还盖着盖头,不由的低声道:“王爷,盖头还没有掀开!”
这时的勋王脑海里还在想着锦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体燥热不行。
这时勋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完便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拿起喜称便把乐安公主的盖头掀开。
不得不说这乐安公主极美,那面若桃花一般的娇嫩艳丽。
勋王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恍了神,觉得眼前的人就是锦瑟。
乐安公主见勋王看着她看的入神,不由的笑了笑,娇媚道:“王爷,时候不着了,明天天一亮还得送荣和公主出城。”
“早点歇息吧!”
勋王看着乐安公主冲她笑,而且还笑的那般开心,加上合欢酒的药性,勋王眼前一阵模糊,看的乐安公主也迷迷糊糊的,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锦瑟。
便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替乐安公主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替乐安公主把身上的喜服解掉,动作温柔而体贴。
这让乐安公主一瞬间感动不已,以为勋王爱的是自己,不由的伸手提勋王把喜服脱下。
勋王抱着乐安公主轻轻的放在床上,一双动情的眼神看着乐安公主,低声道:“你终于成为本王的人了。”
乐安公主听着这话,有些奇怪,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奇怪,便抱着勋王的腰肢,动情的道:“我也喜欢你!”
勋王听着,不由的嘴角上扬,对着乐安公主的唇吻了下去。
喜宴,由于勋王被送回了洞房,挡酒就由勤王喝了。
此时此刻快到了子时,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唯一的就是等着今晚的烟火,然后送荣和公主和迎亲队伍出城便可以回自己府里休息了。
这时萧炎御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走了他身边,说道:“皇上,烟火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在过半个时辰就到子时了!”
“好,你先退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的。”
“是,皇上。”
过了一会儿,皇后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那郑秀卿如今怎么还没有来,就算醒酒,都快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便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相爷一眼。
而锦珍也放心锦心没在,看了锦瑟一眼,发现她真正悠闲自得的吃这点心。
这时南漠国的使臣也发现了他们的大皇子出去一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心里便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不会这大皇子在宫里被人谋害了吧。
不由的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间,行礼道:“皇上,我们大皇子方才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想大皇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还请皇上派人去找找?”
萧炎御看了大皇子坐下位置空空如也,可是今晚的宴会,一些大臣们都有些喝醉了。
这时恒王站了起来,拱手道:“父皇,既然使臣让我们去找找,那我们就让人一去,以免他们大皇子出了事情,说我们不近人情。”
第264章 锦心出事
这时,恒王一行人还有一些宫女侍卫们都王御花园这边找,找了许久,都不见西元国的大皇子。
恒王这时说道:“这大皇子来京这么久,和承王有所来往,罗少将,你带着一些侍卫去承王宫找一下,本王带着这些人往这边找。”
“如果找到人了,里面通知皇上。”
“是,王爷。”
这时锦瑟跟徐慕雪还有罗思菱说道:“罗小姐,都做了这么久,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今晚多月亮可美了!”
“等时辰到了,然后我们在过来!”
罗思菱一听,里面站了起来,扯着大嗓门喊道:“我早就想出去走走,我听说这宫里的御花园的晚上夜来香可美了,可香了!”
在座的:-萧姐夫人们听了都按捺不住的想去御花园走走,这御花园的夜来香听说开的满院子都是,不由的说道:“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这时皇后站了起来,笑着道:“既然各位夫人都想去,那本宫就待你们去看一下。”
“来人,让宫人把御花园的灯点起来。”
“是,娘娘!”
陈妃和贵妃还有那些嫔妃们纷纷端站了起来往御花园走去。
锦瑟与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她们走在后面,看着那一朵朵洁白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罗思菱忍不住附下身子,闻了闻,说道:“锦姐姐,这夜来香还真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香。”
“锦姐姐,你闻闻。”
锦瑟不由的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思菱的好意,我不喜欢这花香。”
罗思菱觉得奇怪,这香味怎么怎么锦姐姐不喜欢。
她不由的噘着嘴说道:“既然锦姐姐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走,我们回去吧!”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不由的捂嘴笑道:“怎么,你锦姐姐不喜欢的东西,你就不喜欢了?”
“是的!”
见罗思菱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徐慕雪忍不住的笑道:“那你锦姐姐还不喜欢吃那些糕点吃那些零嘴,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罗思菱听了,不由的脸一红,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慕雪喜欢,所以为也喜欢。”
徐慕雪假意认真的道:“我可没有说过喜欢吃的!”
罗思菱见前面的小姐夫人们正回头看着她,不由的觉得连忙挂不住,便一跺脚跑开了。
引的在场的夫人和那些嫔妃们哈哈哈大笑。
皇后再一旁看着罗思菱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了勤王,着罗小姐心思单纯无心机,而且活泼开朗这要是许配给勤王,定是一庄好姻缘。
心里盘算着,敢明日去跟皇上说说。
恒王他们已经来到了西院外边,正准备走进去,谁知罗思菱跑了过来。
这罗思菱本想跑回宴会厅,虽知跑错了地方,跑刀西院来了。
恒王见她莽莽撞撞的跑到这里,便说道:“你来这里干嘛?”
“锦瑟呢?”
罗思菱回道:“锦姐姐在御花园,我本想回宴会厅,虽知到这里来了?”
这时恒王心中有一记,便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本王去里面查看一翻,如何没有找到大皇子,本王与你一同回去。”
罗思菱想着,这黑灯瞎火的,便点了点头,跟着恒王走了进去。
刚踏入院子,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在场的侍卫都知道里面传来的是什么声音,带头的侍卫走到恒王身边,拱手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恒王想了想,说道:“去通知皇后还有皇上,让她们一起过来,说是大事不好了!”
“好!”
而罗思菱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好似很痛苦,又好似很舒服的感觉?
便一脸好奇的看着恒王,问道:“王爷,里面是什么东西,在干什么?”
罗思菱的这一番话,把那些侍卫问的差一点憋出内伤。
恒王回道:“等会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皇后带着嫔妃和一些夫人小姐们,匆匆往西院来,刚好和皇上还有南漠国的使臣刚好到了这里。
这时恒王走院子,拱手道:“父皇,母后,里面有人,可是儿臣不敢轻举妄动,怕伤到大皇子。”
皇后上前一步,说道:“现在皇上来了,走进去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进去!”
恒王站在一边,让出一条道,锦瑟跟在后面,眼神看来恒王一眼,恒王嘴角微微上扬,那眼里满是邀功的样子,好似在提醒锦瑟,“快夸夸本王。”
锦瑟不由的轻笑一声。
这时皇上和皇后走到院子中央,后面还跟着南漠国的使臣,而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
此时的锦心已经已经失去了理智,被那药物迷惑了理智,而且她和勋王已经过这些事情,相比勋王,这大皇子在这些方面上温柔体贴,让锦心无法自拔。
外边的夫人们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的面红耳赤,连忙捂住自己女儿的耳朵,大几都以为是大皇子骗了某个宫女深夜来此苟合。
这时皇后厉色喝道:“去把里面的人脱出来,如此祸乱后宫。”
萧炎御走到门口,一脚踢开房门,那些夫人小姐们纷纷的站在院子中间,都伸长着脖子想看看房间里面到底是何人?
锦瑟和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几人站在最后边,罗思菱眼神好奇的看着前面,不由的小声的道:“锦姐姐,里面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锦瑟不由的说道:“你说的一没有错,里面的人的确病了!”
罗思菱不解的道:“那你看看,皇后为什么表情不一样?”
徐慕雪在一旁,轻声道:“不说话,看着!”
这时房里在床幔的摇曳之下两人正忘情的难舍难分。
连皇上他们走进来,毫不知情。
这时萧炎御让人端了桶水来,直接让人泼了过去。
锦瑟浑身软绵绵,此时被一桶水泼在两人身上,整个人一激灵,清醒八分。
而锦瑟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衣物,而且还有一直大手正在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腰间。
那身体的本能加上药物的作用,锦心脸颊通红配合着那人又动了起来。
皇后见此,不由的恼羞成怒,连忙派了身边的嬷嬷去把两人分开。
这时南漠国的使臣看不下去了,心里想着:“这大皇子都在别人宫里行不轨之事,这女的如果是个宫女还好说,万一是个小姐又或者是哪位妃嫔,那还不得惹火上身。”
第265章 锦心出事
这时,恒王一行人还有一些宫女侍卫们都在御花园这边找,找了许久,都不见西元国的大皇子。
恒王这时说道:“这大皇子来京这么久,和承王有所来往,罗少将,你带着一些侍卫去承王宫找一找,本王带着这些人往这边找。”
“如果找到人了,立马通知皇上。”
“是,王爷。”
这时锦瑟跟徐慕雪还有罗思菱说道:“罗小姐,都坐了这么久,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今晚多月亮可美了!”
“等时辰到了,然后我们在过来!”
罗思菱一听,立马站了起来,扯着大嗓门喊道:“我早就想出去走走,我听说这宫里的御花园的晚上夜来香可美了,可香了!”
在座的小姐夫人们听了都按捺不住的想去御花园走走,这御花园的夜来香听说开的满院子都是,不由的说道:“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这时皇后站了起来,笑着道:“既然各位夫人都想去,那本宫就待你们去看一下。”
“来人,让宫人把御花园的灯点起来。”
“是,娘娘!”
陈妃和贵妃还有那些嫔妃们纷纷站了起来往御花园走去。
锦瑟与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她们走在后面,看着那一朵朵洁白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罗思菱忍不住附下身子,闻了闻,说道:“锦姐姐,这夜来香还真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香。”
“锦姐姐,你闻闻。”
锦瑟不由的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思菱的好意,我不喜欢这花香。”
罗思菱觉得奇怪,这香味怎么怎么锦姐姐不喜欢。
她不由的噘着嘴说道:“既然锦姐姐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走,我们回去吧!”
徐慕雪在一旁听着,不由的捂嘴笑道:“怎么,你锦姐姐不喜欢的东西,你就不喜欢了?”
“是的!”
见罗思菱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徐慕雪忍不住的笑道:“那你锦姐姐还不喜欢吃那些糕点吃那些零嘴,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罗思菱听了,不由的脸一红,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慕雪喜欢,所以为也喜欢。”
徐慕雪假意认真的道:“我可没有说过喜欢吃的!”
罗思菱见前面的小姐夫人们正回头看着她,不由的觉得连忙挂不住,便一跺脚跑开了。
引的在场的夫人和那些嫔妃们哈哈哈大笑。
皇后再一旁看着罗思菱那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了勤王,想着罗小姐心思单纯无心机,而且活泼开朗这要是许配给勤王,定是一桩好姻缘。
心里盘算着,敢明日去跟皇上说说。
恒王他们已经来到了西院外边,正准备走进去,谁知罗思菱跑了过来。
这罗思菱本想跑回宴会厅,虽知跑错了地方,跑刀西院来了。
恒王见她莽莽撞撞的跑到这里,便说道:“你来这里干嘛?”
“锦瑟呢?”
罗思菱回道:“锦姐姐在御花园,我本想回宴会厅,虽知到这里来了?”
这时恒王心生一计,便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本王去里面查看一翻,如何没有找到大皇子,本王与你一同回去。”
罗思菱想着,这黑灯瞎火的,便点了点头,跟着恒王走了进去。
刚踏入院子,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在场的侍卫都知道里面传来的是什么声音,带头的侍卫走到恒王身边,拱手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恒王想了想,说道:“去通知皇后还有皇上,让她们一起过来,说是大事不好了!”
“好!”
而罗思菱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便一脸好奇的看着恒王,问道:“王爷,里面是什么东西,在干什么?”
罗思菱的这一番话,把那些侍卫问的差一点憋出内伤。
恒王回道:“等会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皇后带着嫔妃和一些夫人小姐们,匆匆往西院来,刚好和皇上还有南漠国的使臣刚好到了这里。
这时恒王走院子,拱手道:“父皇,母后,里面有人,可是儿臣不敢轻举妄动,怕伤到大皇子。”
皇后上前一步,说道:“现在皇上来了,走进去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进去!”
恒王站在一边,让出一条道,锦瑟跟在后面,眼神看来恒王一眼,恒王嘴角微微上扬,那眼里满是邀功的样子,好似在提醒锦瑟,“快夸夸本王。”
锦瑟不由的轻笑一声。
这时皇上和皇后走到院子中央,后面还跟着南漠国的使臣,而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
此时的锦心已经已经失去了理智,被那药物迷惑了理智,而且她和勋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相比勋王,这大皇子在这些方面上温柔体贴,让锦心无法自拔。
外边的夫人们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的面红耳赤,连忙捂住自己女儿的耳朵,大家都以为是大皇子骗了某个宫女深夜来此。
这时皇后厉色喝道:“去把里面的人拖出来,如此祸乱后宫。”
萧炎御走到门口,一脚踢开房门,那些夫人小姐们纷纷的站在院子中间,都伸长着脖子想看看房间里面到底是何人?
锦瑟和徐慕雪还有罗思菱几人站在最后边,罗思菱眼神好奇的看着前面,不由的小声的道:“锦姐姐,里面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锦瑟不由的说道:“你说的没有错,里面的人的确病了!”
罗思菱不解的道:“那你看看,皇后为什么表情不一样?”
徐慕雪在一旁,轻声道:“不说话,看着!”
此时的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连皇上他们走进来,毫不知情。
这时萧炎御让人端了桶水来,直接让人泼了过去。
锦瑟此时被一桶水泼在两人身上,整个人一激灵,清醒八分。
而锦瑟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衣衫不整,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皇后见此,不由的恼羞成怒,连忙派了身边的嬷嬷去把两人分开。
这时南漠国的使臣看不下去了,心里想着:“这大皇子都在别人宫里行不轨之事,这女的如果是个宫女还好说,万一是个小姐又或者是哪位妃嫔,那还不得惹火上身。”
这时南漠国的使臣连忙把地上的衣物捡了起来,披在大皇子身上,连忙说道:“大皇子,你糊涂啊,万一这件事传回国,那可怎么了得?”
大皇子这才看清前面的人,一看是大京国的皇上,不由的跌坐在地上,这时嬷嬷一脸嫌弃的替锦心穿好衣服。
锦心泪如泉涌一般的哭着跪在了皇后跟前。
第266章 锦心出事(二)
皇后见状一脚踢开,蹲了下来,看着锦心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低声道:“如此不知廉耻,来人把她送回锦府,告诉锦大人,她与勋王的婚事做废!”
“是!”
锦心不由的楞着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沙哑的道:“娘娘,臣女是被人谋害的。”
这时南漠国的大皇子听着锦心那话里有话的意思,不由的说道:“刚刚你爽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本皇子害的,明明是你勾引本皇子的。”
“你胡说,我在勋王宫里躺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里来了,娘娘,皇上一定要还臣女的清白!”
这时萧炎御亲叹一声,说道:“来人,去把锦大人喊到此处来。”
“是!皇上!”
“先把人带出去。”
这时那些夫人小姐们就看到衣衫不整的锦心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而且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奇怪,那些夫人们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由的交头接耳的道:“一看那模样,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跟府里的那些个妾室如出一辙。”
“哼!谁说不是呢!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时锦江城还有二姨娘和锦珍急匆匆的走来,刚走到院子里,就见跪在地上啼哭不止的锦心,此时此刻的锦心衣衫不整,发髻凌乱。
锦江城看了站在一边的大皇子,已他多年的经验,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时给了二姨娘一个眼神,二姨娘明白突然走上前,紧紧抱着锦心,哭喊道:“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皇上和娘娘在这里,定会为你做主的。”
皇后厌烦的看着二姨娘,厉色喝道:“皇上喊你们来,不是来这里哭的,今晚是荣和公主和勋王的大喜之日,你这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二姨娘被皇后这么一呵斥,整个人吓的楞在原地。
这时锦珍连忙把二夫人扶起来,低声道:“姨娘,别哭了,等下惹了皇后娘娘生气,快别哭了。”
锦心还想让皇后为她做主,她这么聪明怎么不知是被人动了手脚。
连忙哭着爬到皇后脚边,拉着皇后的裙脚,哀求道:“娘娘,您一定为臣女做主啊!”
这时锦江城闭上眼睛,眼框微红,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还为嫁出去便被人害了清白。
不由的强忍心中的怒火,跪在萧炎御跟前,重重的磕了个头,说道:“皇上,小女一向自重,今晚之事定是被有心之人陷害,还请皇上明查。”
“锦爱卿,快快请起,朕觉得不要在去追究什么人害的,而是现在这件事怎么处理,而且锦小姐和大皇子已经有了关系,也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毕竟锦小姐的清白给毁了。”
这时萧炎御看了看一旁的使臣,这使臣也是个聪明人,便马上说道:“臣等马上飞鸽传书给我国皇上,让他立马下旨,迎娶锦家小姐为大皇子的夫人。”
这夫人乃南漠国皇子纳的妾尊称为夫人。
这大皇子心里自然乐意,虽说这锦心比不上宫里的那些公主有身份,但是好歹也是一大臣的女儿,而且还是锦家,这都知道大京国的四大家族之一就有锦家。
而且这锦心长的那是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可美了,那身子让大皇子现在想起都意犹未尽啊。
这时大皇子连忙说道:“本皇子愿意负责,把锦小姐娶回南漠国为夫人。”
也不管锦瑟愿不愿意,大皇子就把这些事情全不应下。
这时皇后说道:“既然大皇子愿意把锦小姐娶回南漠国,那也算是美事一桩。”
修贵妃在一旁听着,不由的冷笑,“果然利用完了,或者没有利用价值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把人推了出去。”
见锦江城好似还想说什么,皇上摆了摆手,说道:“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朕也累了,等时辰到了,就送荣和公主出宫。”
正当皇上准备走出去时,罗少将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拱手道:“启禀皇上,承王宫打起来了。”
“打起来?”
陈妃刚刚笑的最欢,这个时候连忙把脸拉了下来,问道:“和谁打起来?”
这时罗少将说道:“回禀陈妃娘娘,这承王和勋王打起来了?”
萧炎御听了,不由的怒道:“太不像话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且由的他们胡闹。”
说完疾步的朝承王宫去。
那些夫人和小姐被皇后身边的田嬷嬷和宫人们全拦了下来,不许跟着去,包括锦瑟她们。
那些夫人和小姐还有那些使臣们包括大皇子,锦心他们全部被送回到大殿。
而就只有修贵妃和一些有等级的妃子还有恒王一同王承王宫走去。
惠贵妃今晚很是安静,话不多,萧炎御见惠贵妃跟在后面,便停了一会,拉着惠贵妃的手往前走。
而修贵妃看着,不由的心中一阵苦涩,这原本以前都是牵她的手,如今怎么样都赶不上他的脚步。
刚到承王府,就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和一阵哭声传了出来。
皇后听着那哭声不由的心头一紧,这不是卿儿的声音吗?
这时外边喊道:“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里面打斗的人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武器,便跪在了地上。
皇上走到承王宫,看着地上七躺八倒的侍卫们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陈妃立马走了过去,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勋王打的鼻青脸肿,不由的质问道:“勋王,你为什么要打承王,好歹也是兄弟,你看看你把他的鼻青脸肿。”
这会子轮到陈妃哭了,陈妃跪在萧炎御跟前,哭着道:“皇上,您一定要为承王做主,你看看勋王如此不顾念兄弟之情,把陈王打的鼻青脸肿,万一要是残了,那可怎么办!”
这时的郑秀卿这一番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郑秀卿连忙爬到了皇后跟前,哭着道:“姑母,卿儿……卿儿……被被承王玷污了。”
皇后听着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楞在了原地。
甚至连陈妃都楞在地上一言不发。
勋王目露凶光的看着承王。
萧炎御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在问了一句,“卿儿,你刚刚说什么?”
郑秀卿哭哭啼啼的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萧炎御不由的怒火冲天,对着跪在一旁的承王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承王趴在地上,手扶着胸口,眼神痛苦的看着萧炎御,此时此刻的勤王方才被勋王打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萧炎御抬头看了一下漆黑的夜空,只有一轮弯月在守着漆黑的夜空。
第267章 承王犯错
勋王两眼怒意的看着承王,冷声道:“母后,这承王玷污了卿儿表妹!”
这时郑秀卿站了起来,哭着道:“姑母,卿儿不活了!”
说完就要往院子里的假山冲去,这时皇后见状连忙喊道:“田嬷嬷,赶紧把人拦下!”
“是,娘娘!”
因田嬷嬷拦着,这郑秀卿死不成,便躲在田嬷嬷怀里痛哭起来。
皇后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承王,不由的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怒吼道:“本宫的侄女你也敢玷污!”
这时陈妃见自己的儿子被打,不由的走上前,护着他,眼神怒意的说道:“皇后娘娘,你凭什么打承王。”
“哼!就凭他把卿儿给糟蹋了。”
皇后冷眼看着陈妃冷冷说道。
这时修贵妃走上前,淡淡道:“皇上,臣妾要替承王辩解一下?”
萧炎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好,贵妃你来说说?”
修贵妃说道:“皇上,这承王之前也见过郑小姐,而且也知道这是皇后娘家的侄女,相爷的掌上明珠,想必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对郑小姐又非分之想。”
“臣妾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让陈妃想不到的最后帮自己的既然是之前的敌人。
这时萧炎御把罗少将喊道跟前,让他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罗少走上来,弯腰拱手道:“回皇上,今晚的喜宴是由末将巡查防卫。”
“恒王告诉末将说南漠国的大皇子消失了,便让末将带人前去寻找,后来末将来到了承王宫,就听见承王宫有异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末将迫不得已便走了进去,而且那些宫人侍卫拦在门口,不让末将进去。不得已想回来告知恒王,谁知遇到了勋王,便把承王府的事情告诉了他。”
后来勋王去了承王宫走了进去,把衣衫不整的承王给揪了出来,而郑小姐却从里面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之后不知为何两人就打了起来。
萧炎御阴沉一张脸看着承王,问道:“是不是真的?”
承王一脸茫然的看着萧炎御,问道:“父皇,儿臣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陈妃听了,不禁冷笑了一声,眼神讥讽的看了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郑秀卿。
嘲讽道:“皇上,臣妾有一事不明白?”
皇后呵斥道:“陈妃你还有什么是不明白,来人,把承王压入刑部大牢,好好审问。”
这陈妃也是护犊子见皇后要把他的承王压入刑部大牢,这大京国还没有开这个先例皇子关压刑部的
不由的骂道:“好你个皇后,说不定这是你与郑相爷串通好的,故意来嫁祸承王,你们也太狠了,尽然把自己的亲侄女用来当筹码。”
“承王老实本分从未想挡你们的路,你们到好,如此的迫不及待的想铲除干净你们太狠了!”
皇后听了,差一点气晕了过去,而郑秀卿被陈妃这么一说,不由的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郑相国与郑夫人收到消息急急忙的跑了过来,见郑秀卿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靠在田嬷嬷的身边,郑夫人冲了过去,把郑秀卿抱在怀里,眼里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这时郑相爷强忍着心里怒意,走到皇上跟前,跪了下去,隐忍的道:“皇上,事到如今,还请皇上替小女做主,还小女一个公道。”
说完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承王此时此刻有些慌了,他知道这郑相爷的手段,如今把他的掌上明珠给毁了,他定不会饶过他的。
没想到他这一次闯了大祸,他哪里知道躺在那里的是郑秀卿,这黑灯瞎火的,房间没有一盏灯,加上他又喝了很多酒,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便酿成了大错。
这时承王跪着爬到了萧炎御跟前,惊慌的道:“父皇,你听儿臣说,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把这件事犯了。”
见萧炎御黑着张脸,承王不知道怎么办,就把眼光看向了恒王。
爬了过去,哀求道:“恒王,你去跟父皇说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知躺在床上的是郑小姐,如果我知道躺在床上的是郑小姐,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恒王此时此刻把惊慌失措的承王扶了起来,替他拍了拍衣裳的灰尘,冷声道:“承王你是父皇的儿子,是大京国的承王,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懦弱不负责,连南漠国的大皇子都敢作敢当。”
恒王的一番话着实提醒了承王,承王看着他,嘴角一笑,连忙跪在了萧炎御跟前,拱手道:“父皇,儿臣喜欢郑小姐,而且今晚是郑小姐自己跑到儿臣房间,看来郑小姐对儿臣也有意思,还请父皇成全,儿臣娶郑小姐为正妃。”
承王的一番话,正中萧炎御下怀,他知道皇后与郑相爷的打算,如果勋王有郑相爷的支持还有西元国的帮忙,想必这以后大京国还不知道是谁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分散。
这时皇后连忙说道:“皇上,不可以,这卿儿已经和勋王有了婚约,怎么可以在改嫁他人?”
萧炎御却说道:“皇后,这勋王已经有了勋王妃,如果这卿儿嫁过去,定会委屈她,而且她去也是当妾。”
这时郑秀卿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皇上,臣女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而且臣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承王宫,还请皇上明查,而且卿儿是真心喜欢勋王的,皇上!”
郑秀卿的这番话被刚刚到的乐安公主听到了,乐安公主不由的快步走上去,走到萧炎御和皇后身边,微微鞠躬,“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起来吧!”
“谢父皇。”
这时乐安公主假意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郑小姐哭哭啼啼的?”
皇后不喜的看了一眼,说道:“这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寝宫好好休息,出来坐什么?”
乐安公主,回道:“母后,不是说子时有烟火看,所以儿臣出来看了一下,谁知你们都挤在承王这里。”
萧炎御冷声道:“看来今晚的烟火看不成了,朕不想这些事情影响了荣和公主出门,所以今晚的事,朕赐郑小姐嫁给承王为妃,不得抗旨,否则后果自负。”
郑秀卿听了,两腿一软摊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的泪流满面。
郑相爷隐忍的应道:“臣谢主隆恩。”
皇后,气的脸都绿了,而陈妃却一脸得意的看着皇后。
第268章 锦心的怒意
今晚真的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到了天蒙蒙亮,荣和公主欢欢喜喜的跟着西元国的迎亲队伍出来城,这一日大京国的百姓的想看看这大京国的长公主出嫁是和何等的壮观。
兰宁公主在锦瑟和徐慕雪和罗思菱的伤心送别下,上了花轿,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保重。
锦心回到锦府,一路掩面哭泣的跑了凤归阁,回到院子,锦心忍不住的放声痛哭。
余氏听了,吓得她连忙的跑到了锦心的房间,这时外边的丫端着热水走到了内室,小心翼翼的道:“大小姐,水放好了!”
锦心怒吼道:“出去,都出去,都出去!”
丫鬟们下的连忙跑了出去。
余氏看着丫鬟们弯着身体走了出来,便走了进去。
锦心以为那丫鬟还没走,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了过去,吓的余氏摊坐在地上。
这时锦江城与锦华急匆匆的赶来,见余氏坐在地上,锦华连忙扶起了她。
锦心看着他们几个,心里的委屈顿时一涌而出,不由的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余氏听着那声音不由的心如刀绞,走了过去,轻轻的拍着锦心的背,哽咽道:“心儿,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些。”
这时锦华问道:“父亲,你有没有去找勋王?”
锦江城紧紧握着拳头,冷声道:“去了,去了勋王府,可是管家说在宫里留宿,还未出宫。”
锦华咬牙切齿的道:“这勋王是想躲起来。”
锦江城觉得今晚的事并不是这么简单,定是被人陷害的。
不由的走上前,安抚道:“心儿,今晚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儿父亲进宫去求皇上开恩,把西元国大皇子求婚给退了!”
锦瑟本想回到锦府,奈何恒王不放心,便说道:“现在的锦府一团乱,你还是别去的好,先暂时住在王府。”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回到锦府,毕竟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躲着,我要看着他们是一步步如何走到毁灭的。”
锦瑟说到这里,不由的眼神便冷了起来。
恒王拿她没办法,便陪同她一起回到了锦府,如今天已经大亮了,锦瑟悄然无声的回到了,流月阁。
已经快到午时了,小姐还未醒来。
立夏端着水站在门外,周妈妈许久未见,也甚是想念,今日一早得知锦瑟回来,连忙去厨房做了一些锦瑟喜欢吃的饭菜。
这时江影走了过来,跟立夏说道:“小姐还没有醒?”
立夏摇了摇头,“可能昨晚睡太晚了,没事,给小姐多睡会,小姐这身体才恢复,多休息一下。”
老夫人一早起来就听到身边的人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气得她差一点晕了过去。
老夫人转着手里的佛珠不由的气愤念道:“造孽啊,造孽啊,我早就说过不要把那扫把星带回府,带回府,偏不听,这下好了,把自己的女儿都给搭进去了。”
“老夫人息怒!”
屋里的丫鬟们一个个跪在地上。
老夫人叹了一声,说道:“老爷回来了,立马让他来见我。”
“是,老夫人。”
锦珍今日也有些心不在焉,那申屠明奕回去了,只留下一句话给她,让她等着,过一个月马上来接她。
她心里觉得忐忑不安,甚至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不敢去想象万一申屠明奕骗她,那她该怎么办?
到了下午,萧炎御召见了锦江城还有郑相爷和南漠国的大皇子,还有承王。
承王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不敢正眼瞧萧炎御。
见萧炎御冷着一张脸,低下了头。
这时萧炎御说道:“朕唤你们前来,就是说昨晚发生的事,想必昨晚的事,你们大家心里有数,经过了考虑,朕还是今日特意把你们喊来。”
萧炎御说道:“为了锦小姐和郑小姐的名声,朕特意下旨赐婚,锦小姐嫁给南漠国的大皇子为夫人,郑小姐赐婚为承王妃。”
锦江城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居,他如何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领旨。
郑相爷还得感激不尽的跟皇上磕了个头。
“谢主隆恩。”
最高兴的莫过于大皇子,没想到来一趟还抱了个美人归,不错不错。
而承王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有这么一个岳父,那他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想到这里,他不禁的有些后悔起来。
萧炎御笑道:“看来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五日后,南漠国回国,锦小姐一同去。”
“承王与郑小姐在选一个黄道吉日在成婚。”
郑相爷回到府里,郑秀卿走了过来,哭着道:“父亲怎么样,有没有说了,有没有跟皇上和姑母说,女儿说被陷害的。”
郑相爷此时此刻觉得这也许是一桩好事,这承王没有勋王那般心思缜密,而且也没有勋王那般阴险,如果这卿儿嫁给了他,好歹是个王爷,而且嫁过去还是正妃,总把比嫁给勋王为妾的好。
这承王在他手里就如同软柿子一般好拿捏,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由的安抚道:“卿儿,你听父亲的,这承王父亲建议你还是嫁过去,而且你嫁过去是正妃,他府里的那些侍妾还得尊称你一声王妃,总比嫁给勋王为妾的好。”
郑秀卿听了,不由的一怔,看着郑相爷,好似不认识一般,说道:“父亲,你怎么可以让女儿嫁给那种人,承王难道父亲还不了解吗?”
“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说完郑秀卿在也忍不住的掩面哭了起来。
这时,郑相爷开口道:“卿儿,父亲知道你心高气傲,你放心,只要为父活着的一天就定能让你当上大京国的皇后。”
郑秀卿听到这里,哭泣的声音变小了些,眼中带泪祈求道:“父亲,女儿不嫁可以吗?”
郑相国叹息道:“卿儿皇命不可违。我们都要受着。”
说到这里,郑秀卿掩面而去。
锦江城一回到府里,就被老夫人请了过去。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锦江城不由的怒道:“真的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锦江城见老夫人如此愤怒,便安抚道:“母亲,心儿已经被皇上赐婚给了南漠国的大皇子。”
老夫人一阵错愕的眼神看着锦江城,问道:“什么,心儿嫁到南漠国,如此遥远的地方?”
锦江城点了点头,表示真的。
见老夫人哭了起来,锦江城连忙安抚道:“母亲,这心儿嫁到南漠国,好歹也是一件好事,虽说是夫人的名号,但是依心儿的才情与学识,儿子相信她日后定能当上南漠国的皇后。”
第269章 想赶人离开
最后还是遵从了皇上的旨意,锦心成了穆砚祺的夫人,郑秀卿成了承王妃。
锦瑟视乎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局,都是因为她们,她才会如此的苦,想到上一世,郑秀卿对她的所作所为,锦瑟心如刀绞一般让她难受。
锦瑟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走出房间,见周妈妈站在大厅。
锦瑟亲切的喊道:“周妈妈,让你担心了。”
周妈妈热泪盈眶的道:“小姐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妈妈我煮了一些小姐爱吃的菜,这会子凉了,我去热一下,小姐等等。”
“好,不着急。”
立夏扶着锦瑟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小姐,老爷得知你回来,让你晚膳用过之后,去大厅见他。”
锦瑟喝了口茶,淡淡的应了一句:“知道了。”
立夏不由的担心道:“小姐,你要不要让人通知王爷一声,没次去见她们都没有什么好事。”
锦瑟想了想,说道:“不能什么事都倚靠王爷,有些事情还得自己。”
三姨娘得知锦瑟回来了,便想着去看她,身边的丫鬟连忙制止道:“三姨娘,你这马上就要临盆了,老爷吩咐过,不许随意走动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三姨娘抚摸了自己的肚子,说道:“在这个府里,可能就她真心希望我过的好,其他的人都恨不得看我的下场。”
一想到锦心,三姨娘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锦大小姐啊!还是得来夫人的传承。”
锦瑟穿着一件素色对襟襦裙头上戴着粉丝流苏珠钗,来到客厅。
锦瑟刚走进去,就见老夫日穿着一件暗青色一裳,一头白发梳的一丝不苟,那已经如同银丝一般的头发盘成发髻,满头的金银珠宝发簪。
无一不是在彰显她在这锦府尊贵的身份,见锦瑟如今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想到自己拿如花似玉到孙女如今被锦瑟害的大门都不敢出去,不由的对锦瑟冷着一张脸。
锦瑟视乎已经习惯了他们这般对她,哪怕他们有半分对她好,她也不至于如此的寒心,可是在他们的眼里永远只是利用和榨取她身上有用的价值。
锦瑟走上去,来到锦江城点跟前,朝老夫人微微施礼,“侄女拜见祖母,和叔父。”
锦江城看着她那模样,如今和她娘越来越像,简直如出一辙,不由的看失神,如果要不是嫁给了锦文州,这锦瑟就是他们的女儿,可是想归想,在锦江城点心里,永远没有权利大。
老夫人见他看出来神,不由的亲咳几声。
锦江城这才回过神来,说道:“锦瑟,经过叔父和祖母的商量,你还是回到你自己家去住吧!”
“听说文州那宅子皇上已经撤封了,你可以搬过去住,如今这府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叔父怕自己无心照顾你,你还是搬回去。”
锦江城见锦瑟没有应他,还以为他舍不得那流月阁那些瓶瓶罐罐,便说道:“如果你喜欢你屋里的那些陈设摆设,那就你就让身边的人搬回去。”
锦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说道:“叔父,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锦江城此时此刻的脸已经很阴沉了,便说道:“什么话?”
锦瑟漫不经心的道:“叔父,有句话说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时老夫人听了,不由的怒道:“你这个祸害,扫把星,你克死了你的父母,你还来克我们家,自从你来到我们家,我们家都没有一次好过,生意一落千丈,锦玉锦心接二连三的出事,你这个祸害。”
锦心冷笑道:“是吗?到底谁是扫把星?老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至于搬不搬出去,完全看我的心情,我心情好,我就搬,心情不好,我就继续住在这里。
叔父,你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只要不动坏心思想害我,那我定不会害你们的。
锦江城被锦瑟这么一说,不由的阴沉一张脸。
锦瑟微微行礼,说道:“叔父,那侄女先行告退了。”
锦瑟起身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去。
老夫人见锦瑟那样,不由的气道:“简直是灾星,造孽啊!”
锦江城见老夫人捶胸顿足的样子,在看锦瑟那高傲的样子不由的气的脸都绿了。
锦瑟回到流月阁,这时立夏走了上来,递了个贴子上来,说道:“小姐,这是三姨娘让身边的丫鬟送来的,说是明日让你去她院子里坐坐。”
锦瑟接过看来一眼,随意的扔在了桌上,便说道:“立夏,明早备些礼物,随我去一趟。”
“好的。”
三姨娘靠在贵妃榻上,问道:“怎么样,锦小姐收了没有?”
“回姨娘,小姐收了。”
三姨娘笑了笑,说道:“明天准备一些糕点,还有水果,把老爷上次赏的茶拿出来,泡壶好茶给小姐喝。”
三姨娘轻轻的抚摸着肚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锦珍坐在阁楼里,正看着手里的玉佩,这是二皇子申屠明奕临走之前给她的信物
看着手里的玉佩锦珍有那么一丝丝的慌神。
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弯着身子说道:“小姐,苏姨娘身边的丫鬟去了流月阁。”
锦珍把手里的玉佩收了起来,问道:“去那里做什么?”
“回小姐,好像是递了个请帖给立夏,还说了什么明日一定要去苏姨娘的院子里坐坐。”
锦珍听了,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时机成熟了,这锦瑟让她躲在外边一个多月,想必那些药性恐怕也没有用了,现在这苏姨娘月份大了,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当来替罪羊。”
在离开之前一定要替姨娘扫清所有的障碍。
锦珍想到这里,不由的眼神发狠,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玉佩。
凤归阁,锦心得知锦瑟不想离开锦府,不由的恨道:“她还想干什么,如今我们锦府被她害的还不勾惨吗?”
这时身边的丫鬟上前一步,安抚道:“小姐,别动气,在过两三天就要去南漠国了。”
锦心想到这里,心里想着,在宫里定是被锦瑟和恒王串通好的来害她和郑秀卿。
而害锦瑟受刑的正是她们两和荣和公主,想到这里不由的想到了荣和公主的下场会是如何?
送亲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在走在官道上,而荣和公主与身边随行贴身宫女坐在马车里,这马车高大而宽敞,荣和公主坐累了,便躺在小榻上。
第270章 兰宁的倔强
这时荣和公主想了想,便坐起来,问道:“兰宁在哪里?”
身边的宫女低声应道:“回公主,兰宁公主在后面一辆马车?”
“那太子呢?”
宫女支支吾吾的说不清,她们都知道太子马车里面有一个女的,里面时不时的传出让人羞愧难当的声音。
只不过是没有告诉荣和公主而已。
荣和公主见她们几个支支吾吾都不由的说道:“本公主问你们话,为什么不回?”
宫女们吓的连忙跪了下去,说道:“回公主,太子他在前面的马车。”
“去,把太子请来,本公主有事找他。”
“是!”
此时的申屠景煌正在兰宁公主的马车里,看着兰宁公主那高冷的如同那雪山的雪莲花一般让他忍不住的想去把摘了下来。
一双玩味的眼神看着兰宁公主,轻浮的声音说道:“兰宁公主,如今你一已经嫁给本太子了,那就是本太子的人,而且本太子也把承王想要的彩礼都给了他。”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把夫妻之实给办了,如何?”
兰宁公主看着眼前的申屠景煌,不由的心声厌恶,便冷声道:“太子,你这样,荣和公主知道定会生气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车厢去。”
“哈哈哈哈!”
“荣和公主算什么,你们嫁给了本太子就是本太子的人,本太子想什么时候办了你们,就什么时候,你的那些父皇和皇兄早就偷偷的把你们卖给了本太子。”
见申屠景煌夸大其词的说着,兰宁公主不由的呵斥道:“太子,注意你的言辞,不然这些话传了父皇的耳朵里,恐怕你就笑不出了。”
申屠景煌不由的上前一步,突然掐着兰宁公主的那如玉一般的脖颈,狠声道:“敢威胁本太子是吗?”
“萧炎御知道了又如何,本太子还不是照样这般,本太子高兴便是,不高兴,立马派兵攻打大京国,让你们的百姓流离失所,享受战火带来的洗礼,而这一切完全取决于你兰宁公主。”
申屠景煌高傲自大的样子,让兰宁甚至怀疑她都父皇是不是走错了这一步,把她们嫁给西元国为了什么?
申屠景煌见兰宁公主微微失神,便对兰宁公主欺身而上,兰宁公主不由的眼神愤怒的看着他,厉声道:“如果太子执意如此,那就把兰宁的尸体送回大京国。”
说完就从靠枕下边掏出了一把匕首,抵在脖子处。
身屠景煌冷笑道:“本王喜欢你这个性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本太子吗?”
“本太子就喜欢你这么烈的女人,这样才够味。”
“哈哈哈哈哈!”
兰宁公主满眼续着的泪水强忍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的骄傲,是她唯一保持大京国公主的尊贵高傲。
正当申屠景煌用强的时候,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太子,太子妃让您过去一趟。”
申屠景煌敢对兰宁公主这般却不敢对荣和公主,他知道荣和公主是大京国的嫡公主,而她的兄长勋王和勤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特别是勋王,阴险狠毒。
想到这里,申屠景煌整理整理衣服,眼神发狠的看了兰宁公主一眼,留下狠话,“你迟早有一天是本太子的人。”
“哼!”
兰宁公主见他离开了,这才把匕首放下,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小榻上,眼泪止不住的滴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曾经那个气质如兰,端庄大方的兰宁公主在这一刻不负存在,有的只是惊慌的兰宁公主。
这时坐在太子马车里的女人,正是那日被申屠景煌带回来的兰英,此时此刻的兰英穿着一件齐襦马面裙,披着一件翠绿色的薄纱,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犹如那凝脂一般。
这时兰英开口道:“太子去来没有?”
“回姑娘,太子去来太子妃的马车。”
兰英轻轻的捧着茶,“浅浅呡了一口,说道:“日后如果太子去来侧往妃那里,你一定要来通知我,知道吗?”
那宫人点了点头,这时兰英从小屉里拿出了一个镯子,赏给了她,便让那宫人退了下去。
想到来之前,主人让她一定要把兰宁公主保护好,不能给太子得逞了。
兰英想了想,这些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防一时,也不可能日日防着,看来这件事还是得找个时间让人把兰宁公主的消息传回去,看看如何安排。
荣和公主终于把申屠景煌盼来了,申屠景煌上了马车便把那些宫女打发了出去。
走了进去,靠在小榻上,把荣和公主那芊细的腰肢揽了过来,声音调戏的道:“公主,怎么了,这急急忙忙的把为夫唤来,是不是想我了?”
荣和公主顺势靠在了他的胸口,吃醋的道:“我还以为你被哪些狐媚之迷惑了心智,都把我忘了,这两天了都没有来看我。”
见荣和公主那吃醋的样子,申屠景煌不由的心里冷笑,“本太子府里的姬妾成群,如果按照这样来等,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你!”
荣和见申屠景煌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的翘起嘴巴,说道:“你看看,太子心里根本没有我,不然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应都不应一句?”
“本公主要回去,要回去,不想去西元国了,要回去,快停车,快停车。”
申屠景煌不由的把人压在了身上,嘴唇吻了上去,把荣和那张呱呱叫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的。
荣和公主脸上浮现了两团红晕,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马车轻轻的晃动起来,那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出来,让跟在马车身边的宫女们纷纷的底下了头。
流月阁,锦瑟一夜好眠,起了一个早,立夏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小姐,你今日起的很早。”
锦瑟点了点头,好像是,平时都没有这么早。
立夏一边柠着毛巾一边说道:“定是昨晚王爷没有来翻墙,才没有吵到你,不然的之前每次来,弄的小姐晚睡,嘴唇都起泡了。”
锦瑟被立夏这么一说,不由的脸颊绯红,尴尬的坐在椅子。
立夏又接着说道:“这王爷老是喜欢半夜三更来,他们难道都不用睡觉吗?”
这时江影走了进来,“小姐,礼品准备好了,在外边的桌子上。”
“好,我知道了!”
锦瑟一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接过立夏手里的帕子,说道:“立夏待会给我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带那上那芙蓉簪子。”
“好的,小姐。”
而苏姨娘却早早的坐在院子外边等着。
第271章 探望苏姨娘
锦瑟一早便带着礼品就往苏姨娘院里走去。
立夏提着礼品与江影走在后边,立夏一想到这个时候如果去苏姨娘院里,万一她要是有个好歹还不得赖在小姐头上。
便走了上去,说道:“小姐,这个时候去苏姨娘院里不好吧!她毕竟是个有身子的人,如今也快临盆了,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她们还不得想方设法的怪在我们的头上。
咱不如就进来看看,便回来,如何?”
锦瑟眼神诧异的看着立夏,打趣道:“不得了,连立夏如今都能看清局势。”
“真不错!”
立夏见锦瑟夸她,不由的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还不是跟小姐学的。”
江影说道:“小姐,奴婢觉得立夏说道没错,毕竟苏姨娘如今不一样。”
锦瑟淡淡的道:“可是,这世上有些人,你不去害她,她们却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害你。”
“走吧,我心里有数。”
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来到了玉珍阁,“小姐,流月阁的那位正往苏姨娘院里去。”
锦珍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玉佩,不由的冷笑道:“本以为她不会去,没想到她还真的去,我还以为昨晚父亲让她搬出去,却没想到她自己说要留下来。”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锦瑟来到苏姨娘的院子,还未走到院子里,苏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子门口等着。
锦瑟连忙走了进去,笑着道:“姨娘,好些日子没见了,可还安好?”
苏姨娘连忙把锦瑟迎到院子里,亲切的道:“锦小姐,前些日子听说你受伤了,派了人去你的院子里问周妈妈,周妈妈是一问三不知,加上现如今月份大了,行动有些不方便。”
锦瑟看着苏姨娘那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气息,如今可能是怀着孩子,整个人也微微胖了一圈。
锦瑟问道:“姨娘快生了吧?”
苏姨娘笑了笑,应道:“快了,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就要生了。”
看着苏姨娘那幸福的模样,锦瑟也真心为她高兴,便让立夏把礼品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婴儿穿的衣裳,这衣裳做工精致,而且面料都是用最好的丝棉布裁制而成的,一看就是用心了。
里面还放了一个金镶玉的项圈,苏姨娘连忙拒绝道:“锦小姐,这礼物太贵重了。”
锦瑟拿起项圈,若有所思的道:“姨娘,以前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我很想他们能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可是现在想想,还好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然多了一个人陪着我一起吃苦。”
苏姨娘满眼心疼的看着锦瑟,不知如何安慰,她即将为人母,锦瑟说的这些她能理解。
便安慰道:“小姐,如今你也是苦尽甘来,听说那恒王爷对你很好,女人一辈子不就是想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不知为何,锦瑟一听到恒王这两个字,嘴角也自然的微微上扬。
“是的,恒王的确很好。”
“姨娘,这快要临盆了,自己一定要注意身体,没事就在院里待着,想必叔父也很喜欢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苏姨娘幸福的摸了摸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轻声道:“之前在肚子里,还闹的慌,最近在肚子里很是安静,都没有动静。”
锦瑟连忙问道:“可有请大夫来瞧瞧?”
苏姨娘应道:“有,府医隔三差五的过来诊脉,说胎儿一切都好,只是我自己懒,不愿多走动,孩子在肚子里也比较懒惰,不想多动。”
“哦,没事就好!”
这时一个穿在翠绿色衣服的丫鬟端着一下糕点走了进来,走到苏姨娘跟前,低声道:“姨娘,糕点来了,这是厨房刚做好的。老爷让奴婢端来给您。”
“好,你先放下,先下去吧!”
“是。”
锦瑟坐在一旁,看着苏姨娘那幸福的模样,便说道:“叔父还挺关心你的,我来府里这么久,就只见他对你如此的上心,哪怕是替他生儿育女的大夫人,都没有得他如此对待。”
苏姨娘浅浅一笑,说道:“小姐,你和妾身相处有些时日,你没有发现我像一个人吗?”
锦瑟那会刚进府,第一眼看到苏姨娘就知道像她母亲,只不过是有那么三分像,如果不仔细瞧,还有那么一点点看清。
锦瑟假装不知道的问道:“像谁?”
而苏姨娘则以为锦瑟看不清,便提醒道:“妾身有那么几分像小姐的母亲,柳素蒅。”
锦瑟不由的怔,一双大眼睛盯着苏姨娘,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苏姨娘便把她之前的事情告诉了锦瑟。
原来苏姨娘是江南地带养的瘦马,装门送给那些达官贵人,有一日,锦江城去了江南,那里的地方官员就把苏姨娘献给了锦江城。
锦江城只那么看一眼,便把她带回了锦府,还给她安排最好的院子。
而她刚进府的那一刻,老夫人和大夫人都看傻了。
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日在锦江城书房,苏姨娘端着点心送了进去,由于锦江城不在,苏姨娘便好奇的四处看看,发现在书房的里间,墙上挂着一副人像,苏姨娘便走进去一看,发现画上的人与她有那么几分相似。
苏姨娘甚至心里还沾沾自喜,看来这锦江城是真心对她好,而且还把她的人像画了下来,挂在了书房。
可是当她靠进去一看,发现落款出写着,此生挚爱,柳素蒅,几个字,苏姨娘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只不过是别人挚爱的仿制品。
之前锦江城和她一起欢好时,嘴里都喊着素蒅的名字,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锦江城求而不得的意念。
锦瑟听着,不由的冷声道:“如果真的是挚爱就不会想着把人害死,而还挂着挚爱的名头继续做伤害她的事情,才会让她在牢里撞墙自尽。”
“我终于为什么明白我母亲选择了父亲,因为锦江城就是一个小人,仗着挚爱的名义,去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苏姨娘见锦瑟语气发狠,连忙说道:“小姐,妾身跟你说的这些,不说侮辱你的母亲,而是挺钦佩你的母亲,为了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奋不顾身,值得钦佩,哪怕到了狱中得知你父亲死了,最后却选择与你父亲一同而去。”
锦瑟心情平复下,便说道:“我没有怪罪姨娘,过去的事情已经过了,不会在沉浸在痛苦之中,而现在的是,姨娘一定要保护好身子,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第272章 锦心私会勋王
锦瑟去了苏姨娘的院子回来,脸色都不怎么好了,立夏和江影两人相互看来一眼,立夏轻声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江影看着锦瑟的背影,说道:“想必是苏姨娘和小姐说起来她母亲的事,让小姐难过了。”
“原来如此,难怪小姐回来,午膳没有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真的是苦了小姐。”
锦瑟坐在房里的书桌前,想写写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可是手里的不停的写着,心却静不下来,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在狱中那绝望的眼神,让她决然的随着她父亲而去。
而在她母亲自尽的前一晚,她母亲离开过,被狱卒带去看她父亲最后一眼,但是回来后,她母亲跟她说的那些话之后就撞墙自尽了。
她那时才十三岁,亲眼目睹的看着自己父亲母亲离开自己,每次在梦里要不然就是梦到她死去的孩子,要不然就是梦到自己的父亲母亲满身伤痕累累的出现在自己都梦里。
锦瑟想到这里,更加坚定的要把她父亲母亲的尸骨寻回来,把他们合葬一起。
想到这里,不由的心口一阵绞痛手里捏着的笔也微微颤抖。
这时立夏端着一些解暑的花茶端来进来,见锦瑟满头大汗,脸瑟惨白还以为她中暑了,连忙把江影喊了进来。
江影快速的走了进来,连忙把锦瑟扶到榻上,拿着团扇轻轻的扇着。
“来,小姐,起来把这解暑茶喝了,喝下去之后就好了很多。”
立夏透过窗外,看着这烈日当头,不由的说道:“这午时太阳也太毒辣了些。”
锦瑟喝了口茶,说道:“还好,我只是心口有些闷,没事。”
“江影,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江影拱手道:“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
锦瑟想了想说道:“你暗自调查一下三年前有在刑部大牢当差的狱卒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之前她在刑部大牢,有问过,那狱卒头领告诉她,三年前那案子一结束,那些狱卒就换了一批人,全部被换了。
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锦瑟提醒道:“一定要暗中调查,不能让其他人发现,特别是勋王和锦江城。”
“是,小姐。”
恒王府,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走了进去。
这时宋青把人带到了恒王府的书房,那人走了进去,微微鞠躬行礼道:“王爷,柳儿有消息?”
恒王看着香柳儿这副打扮,便说道:“都乔装打扮了,看来手里的消息应该很重要。”
香柳儿把帽子摘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开口道:“王爷,属下有两个消息,一个是之前王爷让我去打探三年前的锦文州与他夫人的尸骨,属下已经找到了。”
“还有一个就是兰英姑娘带来关于兰宁公主的消息?”
恒王问道:“兰宁公主怎么了?”
香柳儿轻叹道:“这兰宁公主还未到西元国就被西元国的太子给盯上了,差一点就与她在送亲的路上洞房了。”
“那兰宁公主一是个性子烈的女子,听说都以死相逼了,这西元国的太子一点都不怕啊!”
恒王听着,不由的愤怒的拍桌子,怒吼道:“这申屠景煌也太不像话了,在临走之前还答应了父皇,一定要尊敬两位公主,不得怠慢。”
香柳儿说道:“不过那荣和公主却好很好,申屠景煌不敢不听她的,听兰英意思,这申屠景煌忌惮勋王还有皇后,毕竟是嫡公主,跟兰宁公主一比,那身份自然高贵。”
恒王想了想,便说道:“柳儿,你安排一下,让人快马加鞭的赶上送亲队伍,在暗中保护兰宁公主,不能让伤害自己。”
香柳儿嗳气道:“王爷,那你别小瞧了申屠景煌,他可不是如同表面那般唯唯诺诺,左右逢源的样子。
他的城府很深,而且一路上来,他身边有暗卫暗中保护着,想要接近他,有点难,而且人家提前行周公之礼,这也属于人之常情,在正常不过。”
恒王说道:“就算要这样,那也的兰宁心甘情愿,而不是强迫她。”
“管不了那么多,你只要派几个人跟在送亲队伍,在关键时候能保护她就行。”
香柳儿听了,不由说道:“王爷,这亲皇兄都还不如咱们王爷,承王这一次定的了申屠景煌的好处。”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如此,锦文州夫妇的尸骨在什么地方?”
香柳儿说道:“王爷去问问锦小姐身边的立夏姑娘就知道那尸骨在何地?”
勋王府,锦心乔装打扮的来到勋王的书房,这天热,锦心穿着一件桃色绣花对襟襦裙,上衣浅绿色,打着一把伞来到了勋王的书房。
锦心也是偷偷的出的府,她知道勋王这个时辰在府里,所以才来见他。
锦心一踏入书房,勋王见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走了过去,把锦心拥入怀里,好声安慰。
锦心靠在勋王的怀里伤心的哭道:“王爷,心儿不喜欢那大皇子,而且心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去跟皇上说说,让他把心儿留下来,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勋王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她,说道:“不是本王不想把你留下来,而是父皇已经下了旨,而且那大皇子已经飞鸽传书到南漠国。”
勋王说着,在锦心的脸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本王也舍不得你!”
勋王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抱着锦心来到了书房的后厅,这里是勋王平时休息地方。
勋王把锦心抱在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边替她轻轻的抹了抹眼泪,强装心疼的模样说道:“心儿,本王也舍不得你,但是你一定要去南漠国嫁给大皇子?”
锦心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勋王缓缓的开口道:“这南漠国还未立太子,你在大皇子身边,一定要好好帮他一把,以心儿的聪明伶俐想必你应该理解本王的意思?”
见锦兴心中好似在衡量利益关系,勋王却给了她一个承诺,“心儿你放心,只要本王当了皇上,而且还是当整个天下的皇上,那皇后的位置永远留给你。”
锦心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擦了擦眼泪,靠在勋王的胸前,娇羞道:“王爷,你一定不能负心儿,心儿是一心一意的喜欢你。”
勋王眉毛上佻,一只手轻轻的捏着锦心的下颌,对着锦瑟那红唇吻了下去。
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传来的娇喘声,连忙把书房门给关上。
坐在院子里的乐安公主得知那锦心又找上门来,不由的气呼呼的往勋王书房走去。
第273章 苏姨娘难产
乐安公主气冲冲的来到勋王书房,侍卫连忙伸手拦着:“王妃,没有王爷的允许,不准进入。”
乐安公主气呼呼的道:“竟然敢拦本王妃,胆子不小。”
“来人,给本公主闯进去。”
“王妃,王爷没有传召不能入内。”
见侍卫强硬的拦着,乐安公主伸手出去,身边的侍女把乐安公主的皮鞭递了上去。
只见侍卫跪在地上,连忙求饶道:“王妃,属下不能让你进去。”
“好,那就别怪本王妃不客气了。”
只见乐安公主挥着手里的皮鞭,对着门口的两个侍卫挥了过去。
“啪,啪,”的声音,那两人身上出现了几道口子。
乐安公主走了过去,一脚把门踹开,怒气冲冲的进去,还未到内室,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乐安公主紧紧的握着皮鞭,走了进去,映入眼帘就是锦心那放荡销魂的样子。
乐安公主怒喊道:“锦心,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已经是大皇子的人了,既然还来勾引勋王。”
锦心看着乐安公主,不由的连忙推开勋王,谁知勋王却紧紧的搂着她,冷眼看着乐安公主,怒吼道:“谁允许进来的?”
“我……我……”乐安公主气的话都说吧出来,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尽然护着她?”
勋王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冷声道:“马上滚出来,不然别怪本王不客气。”
让锦心想不到的是,勋王尽然护着他,在她的心里已经为勋王准备好了去南漠国的准备。
锦心就喜欢见乐安公主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的靠在勋王怀里,眼神挑衅的看着她。
乐安公主见锦心那模样不由的怒气冲天,勋王见她正准备挥着手里的鞭子,不由的怒吼道:“如果你在这般刁蛮任性,本王立马送你回西元国。”
“你……”
乐安公主气的眼眶湿润,把鞭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掩面跑了出去。
锦心低声道:“王爷,王妃生气了,我还是回去吧。”
勋王轻轻挑起锦瑟那圆润的下颌,冷声道:“在本王的心里,你最重要,待本王登基,定许你一世荣华富贵,让你成为大京国的皇后。”
“王爷……”锦心感动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到来傍晚,苏姨娘的院子里突然灯火通明起来,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急忙忙的跑到前厅。
锦江城这时正与老夫人还有二姨娘锦珍还有余氏正坐在膳厅用晚膳。
见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老夫人眉头一皱,不喜的道:“主子没有规矩,身边的奴婢也这般没有规矩。”
锦江城见那丫鬟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道:“母亲,定是有什么事,先让她说说?”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急的满头大汗,“老爷,三姨娘……三姨娘……见……见血了!”
“什么,见血了?”
锦江城连忙放下筷子,往苏姨娘的院子走去。
老夫人连忙起身,这时余氏还有二姨娘连忙扶起老夫人往苏姨娘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念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余氏在一旁安抚道:“老夫人没事的,这苏姨娘命大福大,没事的,放心。”
“哼!这还未足月,就见红了,恐怕……”
余氏心里想着:“巴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将来家产就都是华儿的。”
余氏安抚道:“确实也是,想当初二姨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是未足月就见红了,生下来都是死胎。”
老夫人不由的回过头,怒道:“余氏,你不会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而二姨娘听着,由如一把刀扎到她的心头一般,如果当初那个孩子生下来,而且还是一个男胎,想必也有十岁了。
不由的对余氏没有什么好脸色看,说道:“夫人,你说这话不是在诅咒三姨娘腹中胎儿吗?”
“你说的这时什么话,三姨娘腹中的孩子也得称呼我一声母亲,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是老爷老来得子,我们疼都来不及。”
“哼!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是不是佛口蛇心。”
“你别太过分了!”
两人说着都争执起来,老夫人听着不由的呵斥道:“好了,走个路都没得安宁,唯恐天下不乱,你们就甘心了。”
锦江城急急忙忙的走到苏姨娘的院子里,还未踏进院门,苏姨娘一声声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锦江城连忙跑了进去,还未走到房间,就被管家拦了下来,“老爷,这女人生产,您不能进去,毕竟是污秽之物。”
锦江城抬起的一只脚收了回来,里面的一声声惨叫声传了出来,锦江城急的在客厅里团团转。
锦江城问道:“请产婆了没有?”
管家回道:“王爷,请了,产婆已经在里面了。”
“好,那就好!”
苏姨娘躺在床上,肚子一阵阵的疼,让她疼的满身都是汗,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眼神凸起,紧咬着嘴唇。
让她疼的大喊起来。
产婆急着喊道:“三姨娘,用力,用力啊!你不使劲,孩子出不来啊!”
这时苏姨娘贴身丫鬟紧紧的握着苏姨娘的手,说道:“姨娘,你使劲。老爷在外边等着,你用力!”
苏姨娘摇着头说道:“我……我……不行了,疼的不行了!”
这时产婆看着被子被染红了一片,不由的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双手满是鲜血的跑出了房间,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三姨娘血崩了,孩子还没有出来,就血崩了!”
“什么,血崩了?”
老夫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转着佛珠,念道:“真是造孽啊!这太不争气了。”
锦江城黑着张脸揪着产婆的衣襟,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务必要不大人小孩保住否则我治你一个谋财害命的罪。”
产婆吓的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只会接生,不会治病,还是得请大夫过来看一下。”
锦珍坐在自己的院子,想到苏姨娘的下场,不由的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丝帕,眼神发狠的看着外边,冷声道:“别怪我狠心。”
这时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道:“小姐,苏姨娘大出血,难产,现在府医正往苏姨娘的院子赶去。”
“东西给府医了没有?”
“回小姐已经给了!”
“好,那就没事,流月阁的那位过去了没有?”
“回小姐,流月阁的那位还在自己的院子,没有过去。”
“哼,她还真能沉的住气。”
第274章 苏姨娘难产(二)
流月阁,这时恒王来到锦瑟房里,想把今天他的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走了进去见锦瑟托着下颌正往外窗外看去,不由的坐在锦瑟身边,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锦瑟回过头来,浅浅一笑,说道:“你听,苏姨娘的院子应该出事了?”
恒王顺着锦瑟指的方向望去,锦瑟离苏姨娘的院子比较近,看着那院子灯火通明,不由的说道:“出了什么事?”
这时立夏在门外喊道:“小姐,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求见你?”
锦瑟眼神示意恒王,不动,便起身走了出去。
苏姨娘身边的丫鬟见锦瑟走了出来,连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着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姨娘,姨娘特意交代奴婢定要来找你,这样她才有救?”
锦瑟坐在椅子上,让立夏扶起她,便问道:“苏姨娘怎么了?”
那丫鬟哭哭啼啼的道:“回小姐,三姨娘难产从下午傍晚到现在还没有生出来,而且……而且……”
立夏见她吞吞吐吐的急忙问道:“而且怎么了?”
“小姐,苏姨娘血崩了,如今府医说我们姨娘恐怕性命不保,孩子还没有生出来?”
立夏听了,不由的替苏姨娘捏了把冷汗,看了看锦瑟,不由的道:“小姐,这下可怎么办?”
锦瑟想了想,想到前世她也难产,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幸好得徐少主带了一名产婆进宫,才保住一命。
不由的说道:“你先回去,我等下过去!”
“好,奴婢替姨娘谢谢小姐。”
这时恒王走了出来,锦瑟连忙说道:“王爷,劳烦你去把徐少主请来,把方才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务必尽快赶来,我不想让那未出世的孩子还来不及看他母亲一眼就离开了。”
锦瑟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忧伤起来,不由的让她回想到自己的荆王。
恒王看着锦瑟那忧伤的眼神,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安抚道:“放心,她定没事的。”
“本王这就去把徐少主请来。”
“好,王爷,我替苏姨娘谢谢你。”
恒王亲吻着锦瑟的额头,低声道:“你我之间不需言谢。”
“好了,我先走。”
“嗯!”
锦瑟看着恒王那离开的背影,显得那么踏实稳重,心中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苏姨娘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看着身边的丫鬟低着头走了进来,犹如看到希望一般,紧紧的握着丫鬟的手,用全身的力气在问,“小姐来了没有?”
丫鬟凑在苏姨娘的耳边,轻声道:“姨娘,小姐来了,在来的路上,你一定要坚强。”
这时外边的丫鬟端了一碗参汤走了进来,“姨娘,你把这汤喝了,这样你才有力气把孩子生下来。”
锦江城在外边着急的走来走去,他想进去看一眼,可是老夫人让管家拦住。
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说道:“城儿,那女人产房污秽之地,你进去会触霉头,万一要是冲了你,那还了得。”
“这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当初余氏,还有李氏她们还不是这样过来的,没事,你安心的在外边等着。”
这时锦江城见府医写着一个方子让下人去拿药,炖给三姨娘服下。
锦瑟正往苏姨娘院子走去,却被锦珍拦了下来。
锦珍走了过来,冷笑道:“锦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哼!我去哪里,你还不知道吗?难道今晚的锦妹妹能睡的安稳?”
“我有什么不安稳的,恐怕某些人这般着急,定是有些人心里不安稳吧!”
见锦珍拦着她,不由的呵斥道:“让开,我没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与你胡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因果报应,迟早有一天会在你的身上。”
说完给她一个眼神,直径的走了过去。
锦珍看着她那离开的背影,不由的冷笑道:“我看你还能再这府里待几天?”
锦瑟刚踏入苏姨娘院子,就被下人拦住。
“锦小姐,没有老爷的吩咐,你不许进去。”
这时锦瑟给了江影一个眼神,江影点了点头,对着门口几人就是一拳打去,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几人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这时管家急匆匆打走了出来,见锦瑟这般,不由的道:“小姐,这会你过来添什么乱,快回去,这里是产房,万一冲撞了你,那就不好了。”
锦瑟说道:“管家,我没事,我也不怕,我进去看一下马上就好。”
管家为难的看着她,说道:“老爷不让,而且老夫人也在里头,小姐你还是回去吧,万一三姨娘真的有个什么的,跟你也沾不到边,你说老奴说的对吗?”
锦瑟感激的道:“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是管家,我在这个府里,就只苏姨娘真心待我,我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管?”
“可是小姐啊!你不是产婆,又不是大夫,你进去也帮不到什么忙啊?”
李管家说道。
锦瑟眼神坚定的道:“不行,我必须进去。”
说完就闯了进去。
老夫人见锦瑟走了进来,原本冷着一张脸如今便的越来越阴沉,不由的呵斥道:“如此没有规矩,没人请你来,你来做什么?”
锦瑟见锦江城坐在椅子上,不由的说道:“叔父,如此苏姨娘在内室正在用命去替你生孩子,这个时候最需要你陪在她的身边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躺在那里?”
锦江城被锦瑟这一说,不由的怒了起来,看着锦瑟那张接近那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升起的怒火瞬间压了下,不由的呵斥道:“我们锦府上的事,还不需要一个外人指指点点的。”
“是,我是外人,可是躺在里面的为你生孩子的女人是你的三姨娘,她总不是外人吧!”
锦瑟的一番话,第一次说到了余氏和李氏的心里,想当初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自己一个躺在那床上,疼的死去活来,那个时候多希望自己的夫君能在自己的身边好生安慰,好生鼓励。
可是并没有,那时候的锦江城也如同现在这一般,坐在外面客厅。
这时老夫人听了,走到锦瑟跟前,突然对这锦瑟就是一巴掌拍过去。
“啪”的一声,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江影想走上去,被锦瑟拦了住,“江影先退下。”
“可是,小姐……”
锦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这时锦江城走了过来,说道:“母亲,切勿动怒,小心伤了自己。”
“哼,我们锦府的事情也是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的,你明天立马给我搬出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你这个灾星。”
第275章 苏姨娘难产(三)
锦瑟听了,不由的冷笑道:“我今晚不想跟你们争论什么。”
看着锦江城,说道:“叔父,如果你真的想让苏姨娘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那你就进去陪她吧,我猜想她这个时候定很需要你。”
正当紧江城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下人端着药走了进来。
“这时府医也跟着走了进来,说道:“老爷,药已经熬好,可以给苏姨娘服下。”
锦瑟走了过去,看着那黑黑的汤药,那味道,居然有一股冲鼻的味道,闻着好熟悉,好像是红花的味道?
可是这红花治活血化瘀的,这一碗下去,还不得要了苏姨娘的命。
连忙问道:“府医,这药是什么?”
府医连忙回道:“小姐这是催产药,如果还不给苏姨娘服下,恐怕就要一尸两命了!”
锦瑟见府医那眼神有些闪躲,便说道:“这药喝了下去,就定能保住苏姨娘和孩子吗?”
府医满脸自信的道:“那必须的,如果小姐在多拦一下,那老夫就不敢打包票了!”
哼!这些人还真有意思,说来说去万一出了事都是她锦瑟的责任。
锦瑟走了过去,站在苏姨娘房门外,江影和立夏也走了过去,拦着府医进入苏姨娘的产房,不能让她喝下这药。
余氏见锦瑟她们如此的倔强,不由的说道:“老夫人,你听,房间没有声音传出来,是不是三姨娘她……”
说到这里,锦瑟心一慌,正想走进去,就见那些下人拦在了门外。
锦瑟喊道:“江影把这些人拦着外面,不许进去,也不许出去,特别是那个府医。”
“是,小姐。”
锦瑟不管不顾的快速走到苏姨娘房间,刚踏进去,一股血腥之味在房间内弥漫着。
锦瑟朝立夏说道:“快,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这样对产妇好一些,有些新鲜空气。”
“是,小姐。”
产婆间立夏正准备去开窗户,便喊道:“不许开窗,万一不干净的东西跑了进来,冲撞了产妇就不好了。”
立夏只听锦瑟的话,把最边上的窗户打开,便走了过来。
这时的苏姨娘已经昏迷不醒,脸上惨白的躺在床上。
身边的丫鬟跪在地上哭个不停。
立夏见状,走了过去,眼神担忧的道:“小姐,这三姨娘会不会……”
锦瑟眼神狠厉的看着一个旁的产婆,那产婆不由的吓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锦瑟坐到苏姨娘的床沿,把苏姨娘扶起,靠在她的身上,大拇指用力的掐着苏姨娘的人中,在苏姨娘耳边说道:“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徐少主马上就来了,你不是说过要带着孩子回江南吗?”
“你这般不争气不就是正中她们都下怀,她们不都判着你们母子两一命呜呼,你必须坚持下去。”
客厅,让锦江城想不到的是,锦瑟身边尽然由如此厉害的丫鬟,这身手了得,还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些人打的屁滚尿流。
老夫人更是气得差一点晕过去。
这时一下人,急匆匆的走到锦江城跟前,跪了下去。
“禀老爷,恒王和徐少主他们来了?”
锦江城一楞,连忙说道:“你确定是徐少主和王爷?”
“是的,徐少主身边还跟着一个婆子一同前来。”
那府医听着徐少主和恒王到来,不由的眼睛一转,正想溜出去,被刚好进来的恒王给拦了下来。
恒王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便说道:“白剑,把他给本王压进来。”
“是,王爷。”
这时锦江城连忙迎来出来,跪在地上,“臣恭迎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
徐子谦走了进去,直截了当的问道:“产妇在哪里?”
锦江城连忙迎来进去,“徐少主,贱内在内室,求您定要保住她们。”
“锦某在此谢过了!”
徐子谦上前一步,“锦大人客气了。”
“来这边请!”
老夫人见锦江城要跟着进去,便喊道:“城儿,你让徐少主和身边的婆子进去就可以了,你进去帮不了什么忙,还是在外边等着吧!”
“母亲这……”
徐子谦见状,便说道:“锦大人,如果你不方便,你就在外边等着。”
这时老夫人让身边的李妈妈随着一同进去。
恒王冷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余氏和二姨娘站在老夫人左右大气不敢喘一声。
玉珍阁,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去,急着道:“小姐,不好了,徐……徐少主和恒王去了苏姨娘的院里。”
“什么,他们怎么来了?”
锦珍惊慌的把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这时丫鬟说道:“小姐,怎么办?万一要是被查出来,姨娘上午那糕点被动了手脚,老爷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这时锦珍想了想,说道:“如今天已经快亮了,你先下去,把那些香薰全给处理掉,放心她们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而且现在还是二姨娘当家,况且那糕点经过了这么多人的手,她们查不了。”
“没事,你先下去,便是了。”
“好。”
锦珍见丫鬟退了下去,锦珍里面收拾东西,把体己之物,还有这些年积累的银子,全都打包好,准备偷偷的离开锦家前往西元国,想着这西元国也走没有几天,快马加鞭定能追得上。
她可不想被他们就这样随便嫁了人,申屠明奕给她承诺一个月后让西元国下达婚书来娶她。
她等不了这么久了,收拾好东西,手里紧握着玉佩便乘着这个时候府里比较忙,从后院偷偷的跑了出去。
锦瑟焦急的看着徐子谦,徐子谦替苏姨娘把着脉,方才已经给苏姨娘服下一个药丸,苏姨娘这才醒了过来。
徐子谦带来的产婆,锦瑟一眼就认得出,这就是上一世徐子谦带进宫替她接产的产婆。
不由的眼眶湿润,而产婆看着锦瑟那样,便说道:“老婆子也是第一眼见到小姐,为何觉得小姐如此面善?”
锦瑟走了过了去,来到产婆跟前,朝她微微鞠了个躬,声音略微沙哑的道:“求您一定要救救姨娘的和孩子,锦瑟在这里感激不尽。”
“小姐,快快请起,等姨娘体力恢复一下,我定当全力以赴。”
这时徐子谦问道:“苏姨娘,感觉如何?”
苏姨娘泪眼婆娑的看着锦瑟,虚弱的道:“谢谢少主,没事,我可以的。”
“好,立夏把你熬的那汤端上来。”
“是。”
这时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接了过去,把那汤药给苏姨娘服下。
徐子谦起身退到屏风后,说道:“汤婆婆,里面就交给你了。”
第276章 苏姨娘难产(四)
锦瑟坐在床沿,握着苏姨娘的手,说道:“姨娘,你一定要努力,想想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你一定要使劲。”
苏姨娘心中感激道:“如今在现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是锦瑟陪着她,给她安慰,不由的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声音沙哑的说了声谢谢。”
可能是因为药的原因,苏姨娘突然一阵腹痛,她死死的抓着锦瑟的手,视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汤婆婆看着孩子一点点露出头来,便说道:“姨娘使劲,看到头了!”
锦瑟如今好似感同身受一般,整个人全身发冷,坐在床沿,说道:“姨娘,用力,使劲。”
苏姨娘突然大喊一声,整个人晕死过去。
立夏连忙把徐子谦交代的东西,连忙从药瓶倒了一粒药出来,连忙递了过去,说道:“小姐,这时徐少主交代给苏姨娘服下的。”
汤婆婆眼神不好的看了一眼锦瑟,只见她把孩子清洗干净,便拿起一块毯子给孩子紧紧的包裹着。
锦瑟看着汤婆婆那已经尽力的眼神,不由的摊坐在椅子上。
这时立夏说了一句,“小姐,怎么没有听到婴儿到哭声?”
汤婆婆让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把产房清理一下,把被褥换一下,替苏姨娘擦一下身子。
锦瑟走到汤婆婆身边,低声道:“让我看看孩子。”
“小姐还未婚嫁,还是别看的好,免得吓到你。”
立夏也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不由的唏嘘。
连忙拉着锦瑟,不让她走过去,“小姐,婆婆说的有道理,还是别看的为好。”
锦瑟走了过去,冷声道:“如果苏姨娘醒来,问我孩子长的如何,我应该怎么回答?”
锦瑟顾不了这么多,便走了过去,看着躺在一旁的用毯子全身包裹着,锦瑟颤抖的手轻轻的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孩子全身乌青,紧闭的双眼,五官的轮廓像极了苏姨娘。
可惜还未看一眼他的母亲便离开了。
锦瑟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便让汤婆婆把孩子抱出去,把这件事告诉给锦江城。
锦江城见汤婆婆和锦瑟还有徐子谦他们走了出来,见汤婆婆手里抱着一个孩子,突然阴沉的脸变的喜笑颜开。
连忙走了过去,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锦瑟在一旁回道。
老夫人这时也笑了起来,“男孩好,男孩好!”
这时余氏却觉得奇怪,小声的道:“为什么没有听到小孩啼哭的声音?”
话音刚落,锦江城也觉得奇怪,便问道:“怎么没有听到哭声?”
汤婆婆叹了口气,说道:“真是造孽,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
“什么死胎?”
老夫人听了,不由的两眼一抹黑差一点晕了过去。
余氏和李氏连忙扶起她,把她扶到椅子上。
老夫人哭喊道:“真是造孽啊!”
锦江城的手伸在半空,便退来回来,此时此刻那满眼精明的眼神也充满了伤心。
老夫人在一旁捶胸顿足的哭喊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这从这个灾星进了家门,我们家处处不平啊!”
锦瑟知道老夫人嘴里所指何人,便走上前一步,冷声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是谁害死你的孙子。”
锦瑟一番话,让锦江城惊醒,连忙走到徐子谦跟前,拱手道:“徐少主,你替锦某查一下,到底是谁害了小儿?”
徐子谦往后退来一步,说道:“锦大人,那孩子之前就已经腹死胎中,只不过是没有发觉,想必昨天府上的姨娘是不是误时了什么,导致腹部疼痛,才会难产。”
“什么,之前就已经腹死胎中,那府医每日给我报平安,都是安好,安好。”
“为何这会子却出事了?”
“那就问问你们的府医!”
锦瑟说到这里,不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府医。
锦江城走了过去,一脚踢了过去,府医倒在地上,表情挣扎的看着锦瑟。
痛苦的道:“老爷,是锦小姐吩咐小的这么做的?”
锦江城眼神发狠的看着锦瑟,如果不是恒王在这里恐怕他早就冲上去扇她。
老夫人听了,不由的哭喊道:“城儿,你还把那个灾星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敢紧把她压道刑部,让刑部大人,严刑拷打。”
锦瑟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对都恨不得杀了她。
恒王站了起来,走到锦瑟身边,眼神冷厉的看着府医,不由的冷声道:“你知道诬陷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本王劝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就不是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这时徐子谦走了过来,开口说道:“锦大人,这属于你的家事,徐某本生不好开口,但是锦小姐既然请徐某前来,想必锦小姐没有理由害你发夫人。”
“这是这孩子看那全身乌青,想必不是一日两日,而是长期以来中的慢性毒药,才会导致如此的,而且母体也受损严重,想必日后无法再生儿育女。”
锦瑟走上前,冷眼看着他们,冷笑道:“苏姨娘生孩子哪里威胁到我?以小日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好笑?”
锦江城气的脸都发青,看着眼前的府医,连忙喊道:“来人,上家法。”
“是,老爷!”
府医知道这锦府的家法有多厉害,怕了那皮肉之苦,而且看恒王那眼神,想必事后定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下人拿了几块板子走了进来,吓的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老爷,小的招,小的招,是是三小姐吩咐小的这般,在苏姨娘每日的安胎药里下毒,只不过是药量很小,还有苏姨娘每日的香薰也被三小姐动了手脚,那香薰会让人全身无力,整日昏昏欲睡。”
二姨娘听了,不由的眼神一怔,她的锦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连忙跪在了锦江城的跟前,哭着道:“老爷,不可能,不可能,你也知道珍儿那个性子,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害苏姨娘腹中的胎儿?”
“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锦江城长叹一口气,冷声道:“来人去把三小姐带来!”
“是,小姐!”
恒王说道:“你们府上的事,不要殃及本王的王妃”
“瑟儿,你明日搬出去吧,本王已经拍人把原先的锦府已经收拾好了,明日就搬过去。”
锦瑟原本打算等苏姨娘生好了,在搬出去。
这时下人走了进来,把锦珍身边的丫鬟带了进来。
那丫鬟看到这阵势心里害怕连忙跪在了地上。
第277章 事情败露
锦瑟看到那丫鬟这副德性,想必一不用再审问什么。
心知肚明的看着她,冷声道:“你们小姐呢?”
那丫鬟畏畏缩缩道低着头什么对哦呀没有说,这时锦老夫人冷眼看着她,问道:“我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三小姐做的,如实招来,不然我让人割了你都舌头。”
那丫鬟听了,不趴在地上,哭着道:“老夫人,这一切都是小姐安排的,奴婢只不过是听她命令,是小姐在三姨娘还有锦小姐的香薰里下药,而且还在苏姨娘昨天的糕点下来堕胎药,这都是小姐安排的,不管奴婢的事。”
二姨娘听着那丫鬟污蔑自己的女儿,不由的起身冲了过去,抓在那丫鬟的衣襟,眼神恶狠的瞪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陷害小姐,她哪里对你不好,为什么?”
余氏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二姨娘,莫非你也有参与进来,这苏姨娘的孩子莫不是你与锦珍一起合谋害死的?”
二姨娘听着余氏如此的诬陷自己,不由的厉声呵斥道:“你胡说,你胡说,我的珍儿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时二姨娘如同魔怔一般,对着那丫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锦江城看着二姨娘,如同疯了一般,连忙喊道:“把二姨娘拉开。”
“是。”
“老爷饶命啊!”
那丫鬟声泪俱下的哭着求饶道。
恒王听到锦珍尽然给锦瑟下毒,不由的怒吼道:“来人,去把她给本王带来,尽然敢对本王的王妃动手脚。”
这时管家回道:“老爷,三小姐不在府里,不知去了何处?”
二姨娘哭哭啼啼到走到锦江城身边,哭着道:“老爷,妾身不相信珍儿回做这样对事情来,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老夫人听的不由的头疼,原以为这个三丫头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如此的心肠歹毒,这还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这时丫鬟说道:“老爷,之前小姐就已经和西元国的二皇子私定终身,想必二小姐怕事情败露,往西元国去了。”
“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锦江城不敢相信一向唯唯诺诺的女儿尽然会做出这样对事情,让他简直不敢相信。
余氏一脸得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姨娘,心里想着:“看来这管家之权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锦江城被这接连的事情让他整个人好似一夜之间老了许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跪在的丫鬟,还有府医,让管家把府医送到刑部,这于这丫鬟卖给人牙子。
丫鬟想着如果买给来人压牙子,想她这种情况定是买给那些下等地方去。
连忙跪在锦瑟跟前,哭着求饶道:“锦小姐求求你救救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
锦瑟看着眼前的泪流满面的丫鬟,心里感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锦江城听的头疼的厉害,便让管家把人带了下去。
恒王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孩子,不由的满眼心疼,便让苏姨娘身边的丫鬟把昨天她送来的衣服,给那死去的孩子穿上。
还把那金镶玉的项圈给他戴上,心里很是伤感,想必苏姨娘如果知道也会如此做吧。
老夫人还有锦江城看着锦瑟替那死去的孩子擦洗身子,还替他穿好衣服,不由的对锦瑟有所改变,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就算是他们也会觉得晦气。
然而锦瑟去丝毫不怕,但是在他们心里只是一闪而过,在他们的心里便想着:“锦瑟只不过与苏姨娘交好,才会做这些事情。”
一系列事情做好,锦瑟净了手,走到锦江城跟前,冷声道:“叔父,如果你里真的想对苏姨娘好,就替这可怜的孩子置口棺材好生埋葬吧。”
锦瑟说完便与恒王一同离开了。
徐子谦也告别离开。
只留下锦江城和他们一家人在苏姨娘的院子里。
老夫起身,想去看一眼,想想还是把手伸了回来,嘴里念着佛经走了出去。
余氏也跟着离开,二姨娘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锦江城听着不由的心烦道:“管家把消息传出去,就说锦府三小姐得了急症而亡,我锦江城在也没有她这样的女儿。从今往后,她在也不是我锦江城的女儿。”
二姨娘听了,不由的瘫软在地,抱着锦江城的大腿,哭着道:“老爷,不能啊!不能把珍儿给剔除去啊!”
锦江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如果你在说一句,别管我把你也赶出去。”
说完交代好苏姨娘身边的丫鬟好生照顾苏姨娘,便让管家把那死去的孩子给好生埋葬,便离开了。
因苏姨娘的事情,恒王坚持不让锦瑟住锦府。
锦瑟没办法她,就搬回了原来她自己的家。
锦瑟回到家里,都已经午时了,什么都没有带,体己的衣服还有流月阁属下她的东西全部带了回去。
不是她的,一碟一碗都没有走。
锦老夫人得知锦瑟搬了回去,不由的道:“总算是安静了,那东西看来她也不知道,想必那宝藏就这样不了了之,如果早知道这样,怎么也不会把她带回来,让她在宫里自生自灭。”
而锦江城从苏姨娘院子里走出来,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任凭锦心和锦华怎么劝说都不为所动。
锦江城看着内室挂的着一副画画里的女人倾国倾城,温柔端庄,一颦一笑皆动人心玄。
想当年明明是他先认识的,为什么会被锦文州抢了先,难道就因为他不是嫡子吗?
想到这里,让他的眼睛多里一丝狠厉之色,不由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回喜欢上他,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而你却选择了他。”
锦江城的怒喊没有一丝丝回应,他不由的冷笑道:“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毁了他。”
“哈哈哈哈哈!”
那接近疯狂的笑声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般不堪入目。
锦珍雇了一辆马车,雇了几个看护,一路往西元国而去。
锦珍坐在马车里,想到即将见到申屠明奕,不由的嘴角上扬。
可是她始终都是心思太单纯了,她忘了人心险恶这个道理。
下午,苏姨娘醒来,转过头了自己身边,发现空空的,孩子也没有在这里。
看到桌上,丫鬟正趴在桌上打盹,便喊道:“小红。”
丫鬟听到声音,便醒来过来,连忙起身走到苏姨娘身边,轻轻的搀扶她。
“姨娘你醒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苏姨娘有气无力的道:“只是身体虚的很,对了,孩子呢?”
小红吞吞吐吐的道:“孩……孩子给奶妈抱去了,老爷说你生产亏了身子,让你静心休养,等你满月了,孩子在抱回来。”
第278章 离开锦府
苏姨酿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这时下人端着鸡汤走了进来,丫鬟细心的喂着。
苏姨娘这才想起来,便问道:“那晚是不是锦小姐请了徐少主来?”
“嗯,幸好锦小姐请了徐少主来,不然姨娘就危险了。”
苏姨娘暖心的浅笑道:“这锦小姐就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等我出了月子,我一定要抱着孩子登门道谢。”
丫鬟强忍着眼泪的泪水,点了点头,应道:“好,到时候奴婢陪你一块去。姨娘把这汤喝了,这汤是锦小姐特意向徐少主求来的药方有补身子的。”
锦瑟回到自己的房间,虽说这只是一个三进出的院子,比不上锦府的家大业大,但是给锦瑟一人住,足够了。
锦瑟把周妈妈他们一家人都带了过来,江影、立夏也跟着她一起回到了锦宅。
锦瑟坐在客厅看着这一砖一瓦还有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仿佛在昨天一般。
父母、母亲好似还在身边一般,让锦瑟忍不住的触景伤情,可是总是要面对的。
天黑了下来,锦瑟还是有些担心苏姨娘,不知她醒来如今接受孩子没有的这个事实?
立夏走了过来,说道:“小姐,都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办好了。”
“好,徐小姐还有罗小姐他们都来了吗?”
锦瑟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宴请他们,真心感谢他们这么久以来无私的帮助。
立夏看了看门外,便说道:“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周伯便把大门打开,这时徐慕雪,徐子谦,沈三亿、罗思菱,罗思源也一同走了进来。
人还未到声先到,锦瑟隔着一个院子就听到了罗思菱的笑声。
这时锦瑟迎了出来,见到徐慕雪和罗思菱他们满眼都是笑意。
“锦姐姐,这里还真不错,虽说没有锦府的楼台水榭,但是这里难的的雅致清新,看来你的父亲母亲也是一个有情调之人。”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父母和母亲恩爱有加相敬如宾,之前父亲在书房画画,母亲在一旁替她研墨,只可惜……”
锦瑟说道这里,只剩下一丝叹息。
徐慕雪上前一步,安慰道:“没事,还有我们,我们陪着你,往后的日子,我们陪你一起。”
“是啊!锦姐姐,接下来你就安心的待嫁,做恒王的恒王妃。”
沈三亿和徐子谦走到锦瑟跟前,沈三亿说道:“你可是我沈家的义女,我看谁敢欺负你!”
见沈三亿那护犊子的模样,罗思菱不忍的嘲笑道:“啧啧啧啧,你沈沈三亿了不起啊,本小姐还是皇上亲封的女将军呢!”
见罗思菱那羊羊得意的表情,逗得在场的人笑个不停。
罗思源走了过去,疼爱的摸了摸罗思菱的头,笑道:“好了,都已经大姑娘了,还如同小孩子一般,人家都知道你是大将军,女大将军,咱们低调一些。”
徐子谦走到锦瑟跟前,微微一笑,如同最初见到他那般穿着一袭白衣锦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徐子谦微微一笑,开口道:“锦小姐,恭喜你,苦尽甘来。”
锦瑟上前一步,微微鞠了一下身子,起身道:“多谢徐少主这些日子以来的舍命相救,锦瑟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如果有来世,锦瑟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徐少住的恩情!”
“不,我不需要你报答什么恩情,我只愿你一世安稳便是我心之所愿。”
罗思菱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说道:“锦姐姐,我都饿了,还不赶紧请我们进去!”
“好好,多谢思菱提醒,我还差一点忘记了。”
“来,徐少主慕雪,哥哥,思菱快快请进。”
恒王今日进宫,有些事情给耽搁了,刚准备出宫门就被勤王给拦了下来。
恒王走了过去,见勤王那忧心忡忡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有事?”
勤王走上前,双手抱拳,说道:“皇兄,能不能带皇弟去见一下徐小姐?”
恒王眼神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你要见徐小姐,你自己为何不去徐府找他,来这里求本王干嘛?”
勤王着急道:“因为上一次锦小姐的事情,徐小姐耿耿于怀,而且我下了拜贴,她也直接退了回来。”
恒王一副无法帮忙的样子,便直径往宫门外走去。
勤王知道今天锦瑟搬了回去,想必她们都有在锦瑟家里,不由的急忙跟了出去。
恒王见勤王一路跟着,不由的说道:“你跟着做什么?”
“皇兄,皇弟喜欢徐小姐,想娶她为妃。”
恒王回过头来,冷笑道:“勤王你可知道一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是皇后的次子,也属于皇嫡子,你和徐慕雪,不可能在一起的”
勤王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我对皇位一点点兴趣没有,我只想娶徐小姐为妻。”
恒王冷声道:“你能放弃你皇子的身份吗?”
勤王听了一怔,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皇子的身份,娶徐小姐为妻和皇子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恒王冷声道:“既然你不信,本王带你去见徐小姐,你自己和她说吧!”
相比锦瑟这里的热闹,偌大的锦瑟显的安静可怕。
凤归阁,锦心神情高傲的靠在贵妃榻上,回想着与勋王的温存,让她满脸羞红。
这时余氏走了进来,锦心连忙坐了起来,眼神厌恶的看着她,说道:“母亲,为何进来,不让人通报一声。”
余氏尴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开口。
锦心站了起来,走到余氏跟前,高傲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母亲你来见我可有什么事?”
余氏笑了笑,说道:“心儿,在过一两天,你就去了南漠国,如今这锦府,你也知道,你父亲自从苏婉莹生了个死胎之后,他整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
“这李氏也被收了管家之权,母亲想让你去跟你父亲说一声,恢复母亲的当家之权。”
锦心冷眼看着她,不由的说道:“母亲,如果我去了南漠国,哥哥整日忙于生意,你在这个家里,如果在这般冲动,恐怕没有人护的了你。”
“心儿,你放心,母亲定会不会的,而且你哥哥的婚期已经定了,九月份,母亲定会好好的管好这个家,在加上如今那罪奴已经搬了回去。”
“心儿,就当母亲求你了!”
锦心想了想,应道:“那好,我先跟祖母说一声,让祖母去跟父亲说,只希望母亲日后定好好把这个家当好。”
第279章 醉酒(一)
锦瑟家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这时锦瑟第一次以来感觉如此的轻松,徐子谦还是那边安静的做在一旁。
有了罗思菱和沈三亿这对活宝,饭桌上也热闹起来。
正当大家都在把酒言欢时,外面的周伯走了进来。
“小姐,王爷来了!”
锦瑟喜出望外,连忙站了起来,这时恒王大步流星的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而身后还跟着满脸心事的勤王。
罗思菱见状,不由的坐在了凳子,憋嘴说道:“王爷,你怎么还带勤王来了?”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思菱不碍事,来者都是客。”
便喊道:“周妈妈,添两幅碗筷。”
“是小姐。”
“勤王,快请坐!”
勤王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了徐子谦身边。
恒王坐在锦瑟身边,拿起酒杯犹如当家做主的样子,站了起来,说道:“本王在这里谢谢你们。”
罗思菱笑道:“王爷,这锦姐姐还未过门,就已经当成你王府的人了。”
锦瑟娇嗔的瞪她一眼,说道:“怎么这么多好吃的都拦不住你的嘴!”
恒王听了却大笑道:“罗小姐说多的话,本王很喜欢听。”
“来,本王先干为敬。”
大家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勤王有些坐立难安,举起手里的酒杯,敬了锦瑟一眼,满眼歉意的道:“锦小姐,这杯酒是我替荣和公主像你道歉。”
锦瑟站起身,浅浅一笑说道:“勤王,荣和公主做的事与你无关,你也无需自责。我也不会怪罪与你。”
锦瑟却如此的释怀,却让他自己有些过意不去。
沈三亿站了起来,走到勤王身边,揽着勤王的肩膀,说道:“既然锦小姐这样说了,那王爷就别在愧疚,更何况荣和公主恐怕都已经离开了大京国了,前往西元国的路上。”
“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徐子谦淡淡说道:“勤王,沈少主说的没错,既然今晚来到这里,想必也是替锦小姐庆祝的,不要再提那些过去的事。”
“好,那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勤王端着的酒一饮而尽。
而徐慕雪突然觉得心里食不知味,因为勤王的道来,她知道勤王心里的想法,这些天她没有见他,把他拒之门外,而他写给她都信她却一一都看了。
勤王乃天之骄子,皇后的嫡次子,而她们徐氏从她都父亲辞官都交代不能与皇家沾上亲戚关系,所以当初的兰宁公主喜欢徐子谦,她也不敢把这份心思表现出来,而是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她又何尝不是,明明知道两个人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期望什么好的结局。
想到这里,徐慕雪觉得心中烦闷不已,便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直到深夜,这才结束,罗思菱喝的醉薰薰的,罗思源因由事提前离开了。
罗思菱喝的满脸通红,走起来路来都有踉踉跄跄,锦瑟不放心便让沈三亿送她回去。
徐慕雪也喝的有些醉,只不过徐子谦给她吃了一粒解酒药,这会子人又些清醒。
勤王鼓起勇气来到徐子谦跟前,拱手道:“徐少主,可否让我送徐小姐回家,我心里有些话想对她说。”
徐子谦微微一笑,说道:“勤王,有什么事回到府上在说吧,王爷一同与徐某回去。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慕雪这个人性子比较单一,她决定的事,除非她自己想的通,不然谁都说服不了她。”
“王爷请!”
锦瑟今晚高兴,也喝了不少酒,正个人靠在房间小榻上,素手撑着下颌,那满脸绯红的好似那春日里的桃花娇艳粉嫩,让恒王都忍不住的上前轻轻一吻。
恒王本想把找到她父母的消息告诉她,看她今晚喝的如此开心,便想着明日再告诉她。
这时晕晕乎乎的锦瑟感觉到好似有一到目光看着她,不由的微微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便说道:“王爷,是你!”
在酒的作用下,锦瑟忍不住的伸出手抱着,对着恒王那性感薄唇吻了下去,笨拙且温柔。
锦瑟昏昏沉沉的,只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恒王的手不经意的抚摸,突然头脑清醒。
连忙放开锦瑟,把锦瑟抱在床上,替锦瑟掖了一下被角,在锦瑟的额头轻轻一吻,看着锦瑟那可爱的睡颜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
吩咐立夏,把锦瑟照顾好,便起来离开了。
沈三亿陪着罗思菱坐在马车里,看着罗思菱那喝醉酒的样子,那娇憨可爱的模样,沈三亿居然看呆了
不由小生嘀咕道:“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可爱的,没有了平时那般爱怼人,这会子满脸绯红,唱着歌,大声的嚷嚷着,这会子还把偷伸出窗外。
吓的沈三亿连忙把她拉了下来,坐好,谁知罗思菱对他笑了笑,也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趴在了沈三亿的身上。
刚巧不巧的,沈三亿一双手碰到了罗思那柔软之处,好似触电一般的立马收了回来。
看着罗思菱气呼呼的样子瞪着他,连忙解释道:“罗小姐,沈某不是故意的。”
见罗思菱不想听他解释,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罗小姐,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罗思菱此时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沈三亿拉着她的手,还以为对她怎么样,不由的想一拳打过去,谁知落空,整个人把沈三亿压在小榻上,看着沈三亿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罗思菱鬼使神差的对着沈三亿的嘴唇吻了下去。
沈三亿脑子一片空白,罗思菱那吻如同羽毛一般的落在沈三亿的唇上,让沈三亿也鬼使神差不由自主的抱着罗思菱吻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马车里吻的天昏地暗,直到罗思菱脸颊绯红,好似喘不过气一般,沈三亿这才放过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罗思菱,沈三亿回想着刚刚那一幕,不由的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勤王随着徐子谦来到了徐府,徐慕雪站在门口,看着勤王跟着来,不由的冷着一张脸,说道:“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徐子谦走上前,来到徐慕雪跟前,开口道:“慕雪,哥哥觉得你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正当徐慕雪想反驳时,徐子谦把勤王请进了府。
徐慕雪无可奈何的跟着走了进去。
徐子谦让烧了一些水,端了一些茶上来。
便说道:“你们好好聊聊,徐某先回去。”
勤王站了起来,衷心的说了句“谢谢!”
第280章 醉酒(一)
锦瑟家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这时锦瑟第一次以来感觉如此的轻松,徐子谦还是那边安静的做在一旁。
有了罗思菱和沈三亿这对活宝,饭桌上也热闹起来。
正当大家都在把酒言欢时,外面的周伯走了进来。
“小姐,王爷来了!”
锦瑟喜出望外,连忙站了起来,这时恒王大步流星的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而身后还跟着满脸心事的勤王。
罗思菱见状,不由的坐在了凳子,憋嘴说道:“王爷,你怎么还带勤王来了?”
锦瑟微微一笑,说道:“思菱不碍事,来者都是客。”
便喊道:“周妈妈,添两幅碗筷。”
“是小姐。”
“勤王,快请坐!”
勤王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了徐子谦身边。
恒王坐在锦瑟身边,拿起酒杯犹如当家做主的样子,站了起来,说道:“本王在这里谢谢你们。”
罗思菱笑道:“王爷,这锦姐姐还未过门,就已经当成你王府的人了。”
锦瑟娇嗔的瞪她一眼,说道:“怎么这么多好吃的都拦不住你的嘴!”
恒王听了却大笑道:“罗小姐说多的话,本王很喜欢听。”
“来,本王先干为敬。”
大家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勤王有些坐立难安,举起手里的酒杯,敬了锦瑟一眼,满眼歉意的道:“锦小姐,这杯酒是我替荣和公主像你道歉。”
锦瑟站起身,浅浅一笑说道:“勤王,荣和公主做的事与你无关,你也无需自责。我也不会怪罪与你。”
锦瑟却如此的释怀,却让他自己有些过意不去。
沈三亿站了起来,走到勤王身边,揽着勤王的肩膀,说道:“既然锦小姐这样说了,那王爷就别在愧疚,更何况荣和公主恐怕都已经离开了大京国了,前往西元国的路上。”
“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徐子谦淡淡说道:“勤王,沈少主说的没错,既然今晚来到这里,想必也是替锦小姐庆祝的,不要再提那些过去的事。”
“好,那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勤王端着的酒一饮而尽。
而徐慕雪突然觉得心里食不知味,因为勤王的道来,她知道勤王心里的想法,这些天她没有见他,把他拒之门外,而他写给她都信她却一一都看了。
勤王乃天之骄子,皇后的嫡次子,而她们徐氏从她都父亲辞官都交代不能与皇家沾上亲戚关系,所以当初的兰宁公主喜欢徐子谦,她也不敢把这份心思表现出来,而是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她又何尝不是,明明知道两个人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期望什么好的结局。
想到这里,徐慕雪觉得心中烦闷不已,便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直到深夜,这才结束,罗思菱喝的醉薰薰的,罗思源因有事提前离开了。
罗思菱喝的满脸通红,走起来路来都有踉踉跄跄,锦瑟不放心便让沈三亿送她回去。
徐慕雪也喝的有些醉,只不过徐子谦给她吃了一粒解酒药,这会子人又些清醒。
勤王鼓起勇气来到徐子谦跟前,拱手道:“徐少主,可否让我送徐小姐回家,我心里有些话想对她说。”
徐子谦微微一笑,说道:“勤王,有什么事回到府上在说吧,王爷一同与徐某回去。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慕雪这个人性子比较单一,她决定的事,除非她自己想的通,不然谁都说服不了她。”
“王爷请!”
锦瑟今晚高兴,也喝了不少酒,正个人靠在房间小榻上,素手撑着下颌,那满脸绯红的好似那春日里的桃花娇艳粉嫩,让恒王都忍不住的上前轻轻一吻。
恒王本想把找到她父母的消息告诉她,看她今晚喝的如此开心,便想着明日再告诉她。
这时晕晕乎乎的锦瑟感觉到好似有一到目光看着她,不由的微微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便说道:“王爷,是你!”
在酒的作用下,锦瑟忍不住的伸出手抱着,对着恒王那性感薄唇吻了下去,笨拙且温柔。
锦瑟昏昏沉沉的,只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恒王的手不经意的抚摸,突然头脑清醒。
连忙放开锦瑟,把锦瑟抱在床上,替锦瑟掖了一下被角,在锦瑟的额头轻轻一吻,看着锦瑟那可爱的睡颜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
吩咐立夏,把锦瑟照顾好,便起来离开了。
沈三亿陪着罗思菱坐在马车里,看着罗思菱那喝醉酒的样子,那娇憨可爱的模样,沈三亿居然看呆了
不由小生嘀咕道:“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可爱的,没有了平时那般爱怼人,这会子满脸绯红,唱着歌,大声的嚷嚷着,这会子还把偷伸出窗外。
吓的沈三亿连忙把她拉了下来,坐好,谁知罗思菱对他笑了笑,也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趴在了沈三亿的身上。
刚巧不巧的,沈三亿一双手碰到了罗思那柔软之处,好似触电一般的立马收了回来。
看着罗思菱气呼呼的样子瞪着他,连忙解释道:“罗小姐,沈某不是故意的。”
见罗思菱不想听他解释,连忙拉着她的手说道:“罗小姐,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罗思菱此时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沈三亿拉着她的手,还以为对她怎么样,不由的想一拳打过去,谁知落空,整个人把沈三亿压在小榻上,看着沈三亿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罗思菱鬼使神差的对着沈三亿的嘴唇吻了下去。
沈三亿脑子一片空白,罗思菱那吻如同羽毛一般的落在沈三亿的唇上,让沈三亿也鬼使神差不由自主的抱着罗思菱吻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马车里吻的天昏地暗,直到罗思菱脸颊绯红,好似喘不过气一般,沈三亿这才放过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罗思菱,沈三亿回想着刚刚那一幕,不由的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勤王随着徐子谦来到了徐府,徐慕雪站在门口,看着勤王跟着来,不由的冷着一张脸,说道:“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徐子谦走上前,来到徐慕雪跟前,开口道:“慕雪,哥哥觉得你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正当徐慕雪想反驳时,徐子谦把勤王请进了府。
徐慕雪无可奈何的跟着走了进去。
徐子谦让烧了一些水,端了一些茶上来。
便说道:“你们好好聊聊,徐某先回去。”
勤王站了起来,衷心的说了句“谢谢!”
第281章 醉酒(二)
勤王见徐子谦特意把空间留给他,他心里很是感激,可是看到徐慕雪对他冷着一张脸,话到嘴巴却又欲言又止。
徐慕雪冷声道:“王爷,你有话就说吧,时辰也不早了。”
勤王心中忐忑的走到徐慕雪跟前,看着徐慕雪那眼中的疏离感,他淡淡开口道:“雪儿,那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徐慕雪听着他喊了声雪儿,不由的心中一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心,虽然她都外表看着清冷柔弱,她骨子里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对于勤王,她知道很明白勤王对他的意思,可是自从她哥哥告诉她,他与皇家子弟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他愿意放弃皇子的身份。
可是想想,谁愿意为自己而放弃呢?
勤王他一个知道,他和徐慕雪他们之间并不是因为荣和对锦瑟做了什么才导致他们的关系如此僵硬。
勤王缓缓道:“雪儿,我们之间一定要这般冷眼相待嘛?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我愿意为你而改变?”
徐慕雪听了,强忍着心里的心酸,站起身,说道:“王爷,你无需为小女而改变什么,你乃高高在上的勤王,而且还是嫡次子,你还有更高更远的前程,而不是把时间精力浪费在小女的身上。”
勤心知肚明的明白徐慕雪这是在拒绝他,不由的说道:“雪儿,我可以为你放弃这些权利,我愿意为你放弃皇子的身份,与你一起去乡下的庄子过着日出而落日作而息的生活,你要相信我。”
“雪儿,我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
看着勤王那真挚的眼神,徐慕雪听了,心中很是感动,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就算是父亲母亲他们也不会答应的,因为他们更清楚那深宫之间的明争暗斗。
许慕雪假意冷笑道:“好了,王爷请回吧!小女就当王爷今晚喝醉了,说了胡话,这次回去,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以免让人引起误会。”
勤王见徐慕雪如此的迫不及待的想与他撇清关系,不由的眼中含泪大笑起来,“原来在你的心中,我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迫不及待与我撇清关系,可悲可叹可笑!”
徐慕雪看着勤王那样,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她不知为何,看到勤王这般,心中好似有把刀插在她的胸口,让她呼吸困难喘不过去。
然而她自己却不明白是她心中的爱意让她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勤王,所以才会把自己的心深深的压在心底。
徐慕雪强忍着心里的痛苦,不由的冷声道:“王爷请回吧!小女累了,想歇息了。”
徐慕雪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椅子手柄,不想让他看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勤王最后失望而归。
徐慕雪在也忍不住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好似把心中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徐子谦站在屏风后,本想上前安慰,可是想想,也许哭出来便好了。
第二天早上,罗思菱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想着昨晚是在锦姐姐宅子里喝酒,好似喝了很多,这是怎么回来的?
怎么也想不起来,便喊道:“小琪……”
小琪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替她把床幔挂起,便说道:“小姐,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好些,头还疼不疼?”
罗思菱穿着鞋走到坐在梳妆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嘴唇微微发肿,不由的问道:“小琪,我的嘴唇怎么了,还有昨天晚上谁送我回来的?”
小琪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忙说道:“小姐,昨天晚上是沈少主送你回来的?”
“他送我回来的?”
小琪又接着说道:“昨晚是沈少主抱你进府的?”
“什么,抱着我?”
罗思菱不敢相信的瞪着大眼睛看着小琪,问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小琪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她,说道:“小姐,你昨晚从锦小姐那里回来,坐在马车里都是沈少主一路陪着你一起回来的。”
“而且……”
罗思菱见小琪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抓着小琪的手,问道:“而且什么?你快说啊!什么时候你也变的结结巴巴的?”
小琪连忙说道:“而且昨晚回来,沈少主把你抱回了房间,小姐你还抓着人家的手,不让人家回去,后来沈少主没办法就坐在小姐床边陪着你到天亮了才回去。”
罗思菱顿时觉得脸烫的不行,不由的念道:“完了,这会子完了,这以后怎么又脸出去见人啊!”
罗思菱不由的趴着桌上大喊起来。
而想必罗思菱,沈三亿的心情却无比的好,整个人如同春风拂面一般笑的那么和煦。
连沈书元都看到了沈三亿的不一样,这时沈三亿正在院子里练习打圈,见沈三亿一副脸上扬起的笑意
不免的问道:“怎么了,昨晚去你妹妹家吃了什么,今早笑的这么开心?”
沈三亿摸了摸脸,问道:“有吗,我有笑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沈书元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便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去照一下镜子就知道了。”
下人在一旁也不禁打笑了起来。
沈三亿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说道:“肯定是父亲想多了,儿子不直以来就是这般。”
见沈书元没有搭理他,便说道:“父亲,你先练着,儿子先出去了。”
沈书元看了看沈三亿离开的背影,不由的说道:“都老大不小的了,连个妻子都没有。”
想了想便跟身边的管家,说道:“管家,什么时候有空去找个媒婆替少主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姑娘来通知我。”
“好。”
管家其实早就想说了,只不过是沈三亿一直以生意繁忙为理由拒绝了。
恒王一路打着喷嚏进的宫,白剑和杜衡两人看着恒王那样,不由的想到了昨天晚上,这王爷一回府,拿起桶里的凉水对这自己从头到脚的淋了好几桶。这不让邪气入体了。
恒王一路上精神不加的坐在马车里,白剑不由的道:“这王爷也太难了,这只能看不能吃,会不会把王爷憋坏了?”
几人在马车后面小生嘀咕道:“这王爷昨晚回来不知怎么的,晚上回来再院子里疯狂的浇冷水?”
杜衡嘿嘿嘿嘿的笑了笑,“我生怕王爷把自己别坏了,这只能看不能吃。”
“什么东西,什么只能看不能吃?”
白剑一脸疑惑的看着杜衡?
杜衡笑了笑,说道:“等以后你成亲了就知道了。”
第282章 锦心出嫁
这几天难的安静,锦瑟也趁着这个时候在家里好好休息。
中午时刻,锦瑟悠闲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这时立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小姐,锦府的大小姐,今天出嫁了,而且南漠国的大皇子居然用迎娶正妃的礼仪来迎娶她。”
“而且还是穿着正妃凤袍,那阵势居然一点都不输前段时间都荣和公主出嫁?”
立夏说的头头是道。
锦瑟坐了起来,摇着手里的团扇,笑道:“立夏,既然你说的如此隆重,那唤上江影,我们一起去城门口看看?”
立夏眼神确幸的看着锦瑟,她早就想去看一下,到底有没有外边人说的那么隆重尊贵。
“好,小姐,奴婢这就让周伯安排马车,我们去看看?”
锦瑟喊道:“不用马车,想必今天街上定是人满为患,大家恐怕都想看看这京城才女的风光。”
“我们走着去就好。”
“江影,我们走!”
“是,小姐。”
锦瑟一行人出门,还未踏入街上,这里都挤满了京城百姓,大家都王城门口去,本身这娶亲都是一见喜庆热闹之事,平常一些寻常百姓家接个亲都热闹不行。
更何况还是四大家族的锦府,府里的大小姐,而且还嫁给了南漠国的大皇子,这热闹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有皇家公主嫁给他国,哪有大臣的女儿也嫁到别国皇子的,这在大京国还是开先例。
锦瑟听着街上百姓的议论,不由的想到前世,心里冷笑一声,“这先例不过是早和晚罢了,上一世的勋王还不是好不犹豫的把兰宁宫公主和荣和公主送去和亲,那兰宁公主郁郁而终。”
“勋王都没有想过替她查一番,是不是送了什么委屈,为什么还没有嫁过几年就郁郁而终。”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为兰宁公主担忧。
江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这时三人来到了城门口。
立夏看着两侧官兵把百姓们拦了起来,留出来一条路,让送亲队伍好走一些。
立夏看着前面人满为患,不由的满腹牢骚的道:“小姐,这里的人太多了,看不到,而且现在天有些热,不如我们回去吧?”
锦瑟看着满头大汗的立夏,不由的说道:“你这个妮子,要来的也是你,回去的也是你!”
立夏委屈的嘟着嘴说道:“奴婢还不是想让小姐过来看看嘛?”
这时江影看了看前面城墙,那里有重兵把手,而且罗少将也守在那里,不由拉着锦瑟走了过去。
罗少将见锦瑟她们一行人来到此处,不由的走下城墙,微微鞠躬,说道:“锦小姐,这里如此的混乱,你们来这里可有什么事?”
锦瑟微微鞠躬点了点下颌,说道:“罗少将,我原本是想过来送送锦姐姐,你也知道我和锦府的关系紧张,大家姐妹一场,只想远远的送她一程。”
锦瑟说到这里,无奈的看着前面人满为患看热闹的人,低声道:“无奈这里人太多了,无法看到。”
说道这里,锦瑟苦笑了一声,“也许没有这个缘分吧!”
罗思源听了锦瑟的话,想了想,说道:“锦小姐,你随我来。”
“好,那就有劳罗少将了。”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罗少将领着锦瑟来到了城门的侧门,这里有台阶走上城门口,而且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城门口的一切。
锦瑟看到在上去一点有重兵把守,便说道:“罗少将这里就可以。”
“好,锦小姐,我还有事,我先忙。”
“好,有劳罗少将。”
立夏在一旁忍着,笑道:“小姐若不是奴婢知道,还真的被你方才那副模样给骗了。”
江影看着前面朝城门口缓缓而来的送亲队伍,低声道:“小姐,他们来了!”
勋王和恒王还有勤王承王都一起来到了城门口,而婚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
这时婚车停了下来,后面的马车也随即停了下来,走出的几人正是锦江城和余氏还有锦老夫人和锦华。
余氏搀扶着锦老夫人走到了婚车前面,那锦老夫人和余氏穿的喜庆,特别是余氏穿着一件红色绣花交领上衣,下边穿着一件绣着芙蓉花锦缎马面裙。
头上带着一套黄金丝花头面,把她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
锦瑟不由的猜想道:“想必这余氏定重拿了掌家之权,恢复了夫人的头衔与名义。”
这也难怪她,如此的高调行事,这外边都在传锦夫人余氏被休了,要不然这大半年来都未见她出来会客?
如今却看到余氏穿着华贵,不由的让人浮想联翩。
立夏在一旁喊道:“小姐,你看,大小姐出来了!”
锦瑟顺着立夏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锦瑟一袭红衣头带凤冠在丫鬟的搀扶下了马车。
这时南漠国的大皇子里面走了出来,从丫鬟手里把锦心那白皙柔软的手接了过来。
牵着锦心的手走到了锦江城跟前。
锦江城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语重心长的道:“大皇子,心儿就拜托你了。”
锦心却抬起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勋王,那眼里对勋王满是不舍。
而勋王却对无动于衷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恒王看着俩人眼里的动作,视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想着等会回府定要写封信给长公主穆砚青。
锦瑟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立夏跟在身后,说道:“这大小姐还真厉害,把那南漠国的大皇子骗的团团转,都已经跟了勋王,还嫁给南漠国的大皇子。”
“太复杂了,小姐奴婢都发现自己的头脑不够用了。”
锦瑟与江影一同看着立夏那暗自伤神的模样,不由的相似一眼笑了起来。
而在人群中一个带着帽子的穿着一身仓布麻衣的女人,眼神死死的盯着锦心。
那双眼睛透露着一丝不甘,甚至一股愤怒。
锦心拜别了父母还有兄长祖母便离开了。
而在城门口上演了一城好似生离死别得戏码,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而大皇子经过锦心那生离死别的伤心与难过,便对她心中多了很多的怜惜。
那带着帽子的女人回到了城外一座尼姑庵,把帽子脱下,愤怒的摔在了桌上。
想到城门口的那风光无限的锦心,同样是锦家人,为什么会如此区别对待,而锦心摇身一变成了郡主。
皇上为了体恤大臣,便赐给锦心一个郡主,在那南漠国也有一席之地。
而她却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是锦瑟那个罪奴带给她的厄运,如今想来,必须要报仇,看来,只能偷偷的跟上送亲对伍,去认了锦心,求她看在姐妹一场,想必定会带上她一同去南漠国。
第283章 非她不娶
恒王他们奉了萧炎御之命特意来到城门口送大皇子一程。
回宫复命的路上,勋王特意走到恒王根前,眼神嘲讽道:“恒王,听说锦大小姐被赶出了锦府,她可是你未来的恒王妃,你怎么可以委屈她住在那三进出的宅院。”
恒王没有理会他,冷眼看了他一眼,便骑着马离开了。
勋王见他那高傲自大的模样,不由的气的用力的挥打着马,驾车离去。
恒王第一个回到御书房复命,“父皇,儿臣已经把南漠国的大皇子送出了城。”
“好,恒儿,起来吧!”
“谢父皇。”
萧炎御想了想,说道:“恒儿,这马上就快到你成亲了,阵想把你外祖父还有你舅舅他们请来参加你的婚事,毕竟你也在修家堡呆了六七年,这里定离不开你外祖父的教养。”
恒王低头应道:“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
“好,那就这般说定了,朕明日让人写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到修家堡。”
“退下吧,把这个消息告诉你母妃也让她高兴高兴。”
“是,儿臣先行告退。”
月栖宫,修奴鞠着身子走了进来,“小姐,王爷来了!”
“快请进!”
恒王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儿臣参加母妃。”
“恒儿,快起来吧!”
修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气宇轩扬那眉目之间与生俱来的尊贵,可惜在感情这方面如此的意气用事。
不由的心里叹息。
恒王淡淡道:“母妃,想必你已经收到消息了,父皇宣外祖父他们一家进京。”
修贵妃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昨天你父皇已经派人过来通知本宫了,母妃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你外祖父,上一次见还是护送你回京的时候,如今已经有七年未见了。”
修贵妃感叹道:“入京二十余年,只见你外祖父两次面,一次是生你的时候,一次是送你回来,想想父母已是满头白发,却不能在跟前尽孝。”
恒王安抚道:“母妃,如果这次外祖父来了,就不让他回去,就住在儿臣府里,儿臣和锦瑟替您尽孝。”
谈及锦瑟,修贵妃忍不住的道:“恒儿,你娶她,母妃没有意见,但是如果有一日,你真的登上了皇位,母妃希望你的皇后之位是嘉柠,锦瑟就给她一个名份罢了。”
恒王听了,不由的蹙着眉,冷声道:“母妃,儿臣一直以为你了解我,如今看来,并非?”
“母妃,锦瑟她何错之有,你就要让她将来让给别人,难道你也想让她和你一样吗?”
见修贵妃坐在椅子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恒王,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且是还未嫁过门的女人顶撞她。
恒王站起身,走上前一步,拱手道:“母妃,儿臣在是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将有一日锦瑟锦瑟不能陪着儿臣君临天下,那儿臣要这天下有何用。”
“母妃,儿臣还是劝你收起这些小心思,儿臣非锦瑟不娶。”
“儿臣告退。”
“恒儿……”
修贵妃好似整个人如同泄气一般的摊坐在椅子,一双眼眶微红的看着恒王那离开的背影。
修奴站在一旁,走了上去,说道:“小姐,别气坏了身体,王爷有一日会明白你的苦心。”
修贵妃苦笑道:“本宫都是为他好,将来他定皇后,没有身世背景,他在朝堂上怎么对付那些朝中大臣,一个没有根基的皇后,将来她自己在这深宫也是寸步难行。”
“你看看,这宫里的哪个嫔妃不都是有背景的,就连西元国单臣贡品献上来的惠姬,她虽说献给皇上,可是她的背后却有西元国在替她撑腰。”
“而她什么都没有?”
修奴听了,轻叹道:“小姐,如今还是不要跟王爷提起这个,等日后再说,将来有一日正的当上了,到时候再说来的及!”
修贵妃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这满院子的花,不由的想到之前在修家堡,还是皇子的萧炎御也是这般和她说,“非卿不娶。”
可是到后来,却是一场笑话,到最后还不是娶了她。
凤栖宫,乐安公主进了宫,来到皇后宫里,诉说着勋王如今对她的所作所为。
乐安公主委屈的道:“母后,如今勋王越来越过分了,当着下人的面当众训儿臣。”
乐安公主委屈至极的样子,让皇后看的头疼,如此的骄横霸道,目中无人,对待府里的侍妾非打即骂,难怪勋王对她越来越失去了耐心。
皇后说道:“乐安,如今你已经说大京国的勋王妃,而不是西元国的乐安公主,你身上背负着要替勋王管理好后宅管理好府里的事,难道你的母妃都没有教过你这些吗?”
乐安公主心里不免的吐槽,自己在宫里那可是天之骄女,那里知道要去学这些,而且她到父皇母妃都说,只要她开心快乐就行。
乐公主弱弱的回了一句,“母妃在宫里未曾和乐安提起过这些!”
皇后说道:“那总告诉过你,嫁人要以夫为天,而不是善妒。”
皇后见乐安公主摇了摇,不免未以后将来有一日当上了皇后,按照她这个性子,那大京国还不得败在她的手上。
皇后看着乐安公主那样,不免的道:“空有一身美貌有何用!”
乐安公主见皇后如此这般的说她,她心里也有些慌,不免的急着道:“母后求求你教教儿臣,王爷已经好几天没有理儿臣了!”
皇后轻叹道:“乐安,做为一个正妃应该要学会识大体,而不是善妒,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你现在要学会让勋王对你有所改变,而不是在这般的无理取闹。”
“你上次把府里的侍妾弄小产了,本宫都不跟你计较,但是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你应该要自我反省一下,整样去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合格的当家主母。应该要整样把勋王对你回心转意,最重要的是你要替勋王生下第一个嫡长子,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乐安公主点了点头,低声道:“母后,儿臣明白了!”
“好,明白就好,本宫让身边的林嬷嬷随你一同出宫,去王府帮你,你一定要记住,当家主母的责任是要替王府多多开支散叶,而不是整日与那些侍妾勾心斗角,你要明白你的身份尊贵,你的身份你的殊荣是她们几辈子都没有的福气。”
“是,母后,儿臣记住了!”
皇后轻叹一声,说道:“希望你是真的记住了。”
第284章 亲不王一下下
晚上,恒王来到锦宅,心里想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在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翻墙角。”
恒王安排了几个身手了得的暗卫在锦瑟身边打杂,刚走进院子,就见锦瑟坐在客厅椅子上看什么看的入神,恒王都走了进去,还未成发觉。
立夏刚想提醒,被恒王一个眼神示意退了下去。
恒王走到跟前,看着锦瑟手里的一个本书,正看的出神。
恒王俯下身在锦瑟脸颊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弄的锦瑟脸颊痒痒的。
锦瑟回过头,就看到恒王眉目如画一般的俊颜正看着她。
不由的娇嗔道:“王爷,如果下次再这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亲我,那我可是要生气了。”
见锦瑟如同那炸毛的小猫一般露出那尖尖的牙齿好似要咬上他一口似的。
恒王坐在锦瑟对面,把头凑了过去,笑嘻嘻的道:“瑟儿,不如你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亲本王一下,本王定不会生气。”
锦瑟见恒王如今越来越油腔滑调的样子弄的脸每次如同那天边的晚霞一般红通通的。
看着他说道:“王爷真的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是吗?本王对自己未来的王妃油腔滑调怎么了?”
锦瑟他说的满脸通红,不由的眼神娇瞪了他一眼。
见锦瑟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恒王凑了过去,温柔的道:“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
一只手佻起锦瑟额前的一缕头发,在手指间轻轻的摆弄着。
时不时用发稍轻轻的去抚摸着锦瑟那如同凝脂一般白嫩的脸颊,弄的锦瑟脸颊痒痒的。
锦瑟被他弄的也无法专心看书,不由的放下手中的书,一双如同星光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突然起身走到恒王跟前,凑了过去,正当恒王心里想着锦瑟会对他做什么时,锦瑟站直了身子,说道:“王爷,你能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别乱动,好不好?”
恒王心里略微失望,一双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低声道:“瑟儿,本王都已经二十有三了,你如果不给点糖吃,本王怕到成亲那日,本王要是不会怎么办?”
锦瑟顿时羞红着脸,娇嗔道:“王爷,你……你……你到哪里学的这些话?尽是一些浑话,羞死人了。”
见锦瑟那脸颊羞红的模样,恒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一把揽过锦瑟对细腰,把她抱在了怀里,深深呼吸一口气,在锦瑟耳边低声呢喃,“瑟儿,我真的怕有一天失去你。”
锦瑟听着,不由的心里一怔,她是重生,但是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也有些害怕,甚至有时候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
锦瑟听着恒王那强而又力得心跳,让她一瞬间清醒,她是重生,不是在梦里。
“王爷,你不离,我定不负相思意。”
说到这里,恒王额头抵在了锦瑟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两眼相望,皆是柔情。
相国府,郑秀卿收到了圣旨,她与承王的成亲的日子就在八月初八这天,而恒王成亲的日子在八月二十六这天。
郑秀清看着这离成亲的日子只有半月有余,郑相国特意请了绣娘来到府里替郑秀卿缝制嫁衣。
想着自己最宝贵,最引以为傲东西被承王给糟蹋了,不由的轻声哭泣,她始终都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好好的去了承王宫。
也让人悄悄的查,可是这件事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想到这里,她想到锦瑟,那一晚锦瑟也在,而且她现在的背后有恒王。
“莫不是她为了报复我和锦小姐,特意与恒王下的局,就是为了报复我和锦小姐?”
想到这里,郑秀卿不免眼神阴冷起来,“看来本小姐低估她的能力,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而且还是罪奴的身份,居然在这京城混的风生水起,那这定与恒王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郑秀卿狠狠的拽着手里的丝帕,眼神犀利的道:“好,本小姐和你慢慢斗,看看到底你能有多厉害。”
次日,锦瑟去了铺子,看着铺子的生意如火如荼,心里也很是高兴,自从今年开春以来,店铺的生意一直很好,如今立夏的哥哥已经成了大掌柜。
锦瑟来到后院,立夏的哥哥拿着几本厚厚的账本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这是我们成衣铺子整个半年以来的收入,您看一下?”
立夏把账本接了过去,捧在手里。
锦瑟说道:“那这账本我先带去,我今日来是想替我们成衣铺换个店名,你觉得如何?”
立夏的哥哥回道:“一切听小姐的,换个名字也好,相当有自己的招牌。”
“嗯,是的,你看看对面锦家开的铺子,他里面买的都是绫罗绸缎,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是与皇宫挂钩,而且还是皇商,这个就是他们的招牌。”
“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把他们锦府皇商这个招牌抢过来。”
立夏的哥哥听了,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说道:“小姐,这个如今可能有些难,坊间都在传闻,如今锦府大小姐嫁给了南漠国的大皇子,想必如今有南漠国在背后撑腰,恐怕今年竞争激烈。”
锦瑟淡淡的说道:“无事,尽量就好。”
“我想了想,铺子的名字就改成绣衣布坊。”
立夏听了,嘀咕道:“绣衣布坊。”
高兴的道:“小姐,这个名字好,绣衣布坊,而且名字大气又易懂,一听就是买布,卖衣服。”
锦瑟抬头看了立夏一眼,打趣道:“不得了不得了,立夏如今是越来越聪明了。”
立夏羞红的看了锦瑟一眼,娇羞的道:“小姐,你有捉弄奴婢了。”
正当几人有说有笑时,外边的铺子却吵了起来。
“小姐,我先出去看一下!”
“好,去吧!”
“江影,我们从后门绕到前门去。”
“是,小姐。”
立夏的哥哥走了出来,而且锦瑟和江影还有立夏也在后面,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幕。
这时立夏吓哥哥走了出来,就见两夫妻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铺子的台阶上大哭大闹起来。
立夏哥哥走了过去,拱手道:“这位大哥,大嫂,请问你们为何坐在店门前,这样有扰了铺子的生意。”
那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站了起来,眼神怒意的瞪着他,怒道:“你就是掌事的?”
“有话好好说,我是在铺子的掌柜。”
“好好好,是掌柜就好。”
说完那妇人抱着怀中的孩子,摊坐在地上,把怀中的孩子放在铺子中央,看过去拿孩子约摸五六岁的模样,只见那孩子嘴唇乌青,脸上惨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第285章 闹事
围观的百姓看着那孩子的模样,也在纷纷猜测这孩子是不是中毒了,为何要抱到这家铺子门口?
这时那男人突然声泪俱下的坐在孩子身边,哭了起来。
“儿啊!父亲想让你穿好一点,你素来就怕蚊虫叮咬,为父和你母亲就特意来这里给你扯了几块棉布给你做衣裳。谁知,这衣服还未穿一天,你就……就……”
那男人好似在隐忍着心里的伤痛,忍不住的悲痛哭起来。
把围观的百姓看的是云里雾里,这时其中一个人喊道:“定是那布有什么问题,他们铺子这布料有预防蚊虫叮咬的之效,想必定是他们家的布出了问题,然后再卖给他们。”
此人的一翻话犹如激起千层浪般的拥入那些百姓的心里。
这时那些百姓青红皂白的纷纷指责这这铺子是黑心的铺子。
立夏的哥哥也在奋力的解释着。
锦瑟见状,让江影立马去回春堂请徐子谦过来一趟,替那倒在地上的孩子看一下,是否中了毒。
这时那妇人抱着那躺在地上的孩子,大声哀嚎。
那一声声的痛子之声,让在场的百姓纷纷按自落泪,都在指责这家铺子的黑心。
这时一个声音喊了起来,“走,大家一起去替他们讨要一个说法。”
见那些百姓们纷纷的走了到铺子门口,立夏的哥哥一声呵斥道:“等一下,你们无凭无据就这样冤枉好人,还有没有王法?”
“哼!王法,你这黑心的铺子,在棉布里面下了什么毒,让这个孩子死于非命,你们还要王法,欺负我们这些贫穷老百姓是不,觉得老百姓的钱好挣是不?”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店大欺客,害死了人,还说有没有王法,真是好笑啊!”
锦瑟看着那个说的情绪激扬,头头是道的男人,而斜对面的锦江城的铺子,里面掌柜还有店小二如同看好戏一般的看着他们。
男人的一翻话,引起那些百姓的共鸣,此时此刻就觉得他们就是都是这些开铺子的商人压榨了他们,害了他们。
立夏的哥哥让店里的伙计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进去。
奈何他们几人跟本拦不住那些气势汹汹的百姓,锦瑟看着那抱着孩子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定是安排好的。
这时锦瑟走出人群,大喊一声,“住手。”
大家听到声音,便纷纷的转过头来。
一看是一个小女子,刚刚说的头头是道的男人不由的眼神讥讽的看着锦瑟。
走了过来,在锦瑟身上上下打量一翻,不由的挑衅道:“怎么,小美人,你也是来替他们打抱不平的是吗?”
立夏走在前面替锦瑟拦在跟前,眼神质问道:“你想怎么样?”
那男子看立夏长的娇俏可爱,不由的摸了摸下巴,眼神挑衅的走到立夏跟前,一双眼神盯着立夏,嘴里轻佻的道:“怎么,你想怎么样?”
气的立夏大骂了一声,“登徒子。”
那人还想对锦瑟动手动脚,被赶来了江影也只手用力的捏着那人道手腕。
那男人疼的龇牙咧嘴的,不由的说道:“放开我。”
锦瑟眼神不屑的看着他,冷声道:“江影放了他,别让他脏了你的手。”
“是,小姐。”
只见江影一掌推开,那男子滚在了地上。捧腹在地上打滚。
锦瑟冷眼看了他一眼,便走到那妇女身边,看着她怀里抱的孩子,这近距离的看了着,发现那孩子似乎没有了呼吸,一双乌青的眼睛紧闭着。
锦瑟想伸手过去看一眼,那妇人好似触电一般的把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眼神戒备的看着锦瑟,说道:“你想干嘛?”
“我的孩子够可怜了,被他们害死,难道你还想让我的孩子死后暴尸现在眼前吗?”
锦瑟站直身子,见那女人眼神闪躲,不由的冷笑一声,这明显就是别人安排来闹事的。
这时江影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徐少主来了。”
这时大家看着一袭浅蓝色锦袍,头带玉冠宛如那下了凡尘的谪仙一般缓缓的走来。
众人见徐子谦走来纷纷的让出了一条道。
客气的点了点头,“徐少主好!”
徐子谦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这时锦瑟走了过来,微微鞠了下身子,“徐少主,麻烦了!”
徐子谦虚扶一把,把锦瑟扶了起来,说道:“无事!”
京城对徐子谦很是尊敬,看到徐子谦的到来,大家对他都是敬仰几分。
这时人群中一个年龄大的老人,说道:“徐少主,麻烦你给那小孩看看,是否还有救,毕竟是一条人命,至于其他的,等会再说!”
这时大家附和道:“对啊!徐少主可是我们大京国的名医,我们相信他,他定能替这孩子看出是不是中毒。”
这时立夏大哥走了过来,来到徐子谦跟前,深深的鞠了个躬,说道:“徐少主,麻烦你替这孩子看看,是不是中毒,我们店内的棉布都是一些防蚊虫叮咬的草浸泡而成。”
“每一步都是经过了严谨把关,根本存在中毒这一说,劳烦徐少主替那孩子看看?”
“好!”
那妇人和跟她一起来的男人,死死的护住孩子,眼神戒备的看着徐子谦。
只见那妇人眼神恶狠的指着锦瑟和徐子谦怒吼道:“谁知道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官官相护,更何况你们是商人,俗话说得好,无奸不商。”
围观的百姓听着那女人指着徐子谦骂,其中的一些人也纷纷指责他们不识好歹,这徐少主肯为你儿看病,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一旁的诬陷人家。
就是,不识好歹。
这时锦瑟给江影使了个眼神,江影立马明白,便走到那男人身边把他压在地上,这时徐子谦身边徐夜也走了上去,从那妇人怀中把那昏迷不醒的孩子抢了过来。
徐子谦把着脉,没一会儿,徐子谦皱着眉头,把手拿开。
这时锦瑟问道:“如何,可还有救?”
徐子谦摇了摇头,轻叹道:“这孩子中毒太深,无救。”
徐子谦一翻话,不由的让在场围观的群众把对着锦瑟的铺子大骂黑心店。
有些人还对着锦吐口水,扔鸡蛋,扔烂菜叶子。
这时徐子谦连忙喊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着人家的铺子乱扔东西,如若真相大白,那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话应刚落,府尹大人就带着官兵走来。
第286章 原形毕露
锦瑟见府尹大人走来,便走上去,府尹大人瞧着是锦瑟,连忙点头哈腰的笑着道:“原来是锦小姐。”
锦瑟微微鞠身,行了个礼,说道:“府尹大人,这夫妻俩说,这家铺子的布料染了毒,把他们的孩子给毒死了?”
府医大人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俩人,那怀中的孩子显然没有气了,便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那妇人把刚刚的说词又说了一遍,那府尹大人听了,不由的怒道:“来人,把这家店铺管事的给抓起来,还有把这家铺子给封了!”
府尹大人那一套官威让在场的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家店是锦瑟开的,锦瑟见那些官兵准备把立夏哥哥押到京府衙,立夏也在一旁急的直跺脚眼神焦急的看着锦瑟。
锦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这时徐子谦走了上去,说道:“大人,稍等片刻,等徐某把话说完,在抓在封也不迟。”
府尹大人笑呵呵的道:“那不行的,徐少主的面子,在下一定给一个,徐少主有话就直接说吧!”
“好,那徐某说了。”
围观的百姓,还有锦府铺子的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这徐子谦还能说什么。
而坐在对面铺子的二楼,锦华与勋王都坐在楼上,微微打开窗户,勋王看着锦瑟那纤细都背影,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悸动。
锦华指着对面立夏哥哥,说道:“王爷,那人就是对面成衣铺的掌柜,在下有让让打听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城西。”
勋王眯着眼睛冷冷的道:“他背后的主子是谁?”
锦华摇了摇头,说道:“只知道这铺子之前打探的消息与沈家有点关系,而且当初有人看到沈三亿平繁进去这铺子!”
勋王想了想,否认道:“这行有行规,想必那这铺子只不过是那沈三亿当障眼法罢了!”
锦华之前也有想到这个问题,可是想想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勋王指了指锦瑟还有徐子谦,说道:“你看看,那掌柜的眼神一直时不时的看着锦瑟和徐子谦,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那掌柜和锦小姐他们认识?”
锦华走到窗户跟前,看着外边的场景,这时徐子谦说道:“这块面布是从这孩子身上撕下来的,大人你看?”
说完,便把布料递给了府尹大人,这时徐子谦一让官差随同立夏哥哥一同进入铺子把那棉布剪了一小块。
徐子谦手里拿着两块布料都绑在了自己的手腕处。
这时围观的百姓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由的说道:“徐少主使不得,这可是有毒啊!”
徐子谦摇了摇头,说道:“无事!”
这时大家心惊胆战的看着徐子谦,过了好一会儿,徐子谦把腕伸了出来,那白皙如凝脂一般的手腕上没有一丝丝中毒的迹象。
此时大家不禁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夫妻。
这时立夏哥哥站了出来,说道:“这铺子开张有大半年之余,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布料都是最好的,最优惠的价格,从未欺客这一说。”
这时那被江影摔倒在地上的男人,捂住胸口,说道:“我们不听你说的,请你们东家出来,让你们东家亲自出来说,我们才相信!”
“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毕竟出了人命,让你们东家,亲自出来说,我们就相信。”
锦瑟知道,今天闹的这一出,想必是被人安排好好的,看来这有可能就是对面锦家安排的人。
这时徐子谦走到府尹大人,跟前,说道:“大人,徐某认为这两人有谋财害命嫌疑,这孩子中的毒跟这布料毫不相干,相比这个孩子也有可能不是他们的。”
此话一出,那两人,眼神慌张的看着徐子谦,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徐少主,就可以随意诬陷他人。”
这时锦瑟走了过来,走到那男人跟前,眼神清冷的问道:“那你这孩子几岁,叫什么名字,什么有没有什么胎记?”
两人被锦瑟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那女人边支支吾吾的道:“我的儿,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
其他的百姓也在起哄,说道:“你如果清白,告诉她的了,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这时府尹大人走了过来,说道:“来人,把这两个连同这个孩子,还有这家掌柜一同带到府衙去。”
“是!”
这时那妇人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你们没有把凶手伏法。”
府尹大人被她的吵的头疼,呵斥道:“你闭嘴!”
“来人,带回府衙。”
这时一个妇女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冲进人群,看着那女人怀中的孩子,不由的冲了过去,失声痛哭的喊道:“怀儿,怀儿。”
那抱着孩子的女人,看着眼前冲过来的女人,不由的眼神惊慌害怕,紧紧的抱着。
“你这疯女人,这孩子是我的,你瞎喊什么?”
那哭着的女人,跪在府尹大人,跟前,重重的磕了个头,泪眼婆娑的道:“大人,求你为民妇做主啊!”
府尹大人此时此刻也蒙圈了,不止是他,还有在场的百姓,包括站在对面二楼的勋王还有锦华。
勋王眼神阴冷的道:“怎么,没有把尾巴扫干净?”
锦华回道:“王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当初他们向我保证,定不会出错?”
这时躲在暗处的恒王,看到对面的勋王,不由的眼神冷厉,这一切定是他们安排的。
还好他收到了消息,特意派人去寻找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丢失失孩子的,果不其然刚刚问了几家,城西路口就有一户人家丢失了一个男孩。
这才让人把那妇人带了过来,那女人看着眼前些孩子犹如撕心裂肺一般的痛哭,这就是她前两日丢失的孩子。
不由的跪在地上哭这道:“大人,那人怀里正抱着的就是民妇的孩子。”
府尹大人问道:“你哪一点可以确定他是你的孩子?”
那妇人起身走到那两人跟前,说道:“民妇的孩子手臂上有一块胎记呈云朵型。”
“来人,去把那孩子抱过来!”
那两人相视一眼,觉得事情暴露,顿时把孩子扔在地上,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徐子谦给了身边徐夜一个眼神,徐夜点了点头,快速的走了过去,两下把那两人押在了地上。
那女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孩子,走了过去,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到孩子的鼻尖出,看着孩子那乌青的嘴唇和紧闭的双眼,不由的抱着孩子失声痛哭起来。
第287章 毁尸灭迹
那民妇的一声声哭声,让在场的百姓忍不住的落泪。
如今锦瑟已经知道这件事有人故意安排来闹事的,想必他们也在暗处等着她出头,想到这里,锦瑟带着立夏,还有江影离开了。
这里如今有府尹大人在这里,她也无需说什么,正当锦瑟想转身离开,突然两根冷箭“嗖”的一下,射在了那俩人身上,一箭穿心,还来不及说什么,瞪着眼睛倒地身亡
这时其中百姓不知谁喊了一声“有刺客,”场面一度混乱,这时府尹大人连忙喊道:“保护现场,保护现场。”
“小姐,小心。”
江影连忙把人护在身后,锦瑟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锦家铺子,不由的冷笑道:“果然,迫不及待的想杀人灭口。”
府尹大人为了安全起见,让人把那些人带回府衙。
徐子谦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时此刻也变的清冷起来。
待锦瑟回到锦宅,恒王早早就在里面等着。
锦瑟见了,加快脚步走了进去,“王爷,你这会怎么有空过来?”
恒王笑了笑,起身走到锦瑟身边,牵着锦瑟走到院里摇椅上,两人坐在一起。
恒王看着锦瑟那被太阳晒脸颊红扑扑的,不由的心疼的道:“现在太阳如此的毒辣,这会出去做什么,你看看,这小脸都晒红了。”
这时立夏端着一碗解暑茶走了过来,“小姐,这是周妈妈特意给你熬的绿豆汤。”
“立夏,你去跟周妈妈说,让家里的人每个人都喝一碗,解解暑。”
“好。”
恒王接过立夏手里的绿豆汤,拿着调羹舀了起来,递到锦瑟嘴边。
锦瑟脸一红,看着立夏和江影两人站在一旁,忍俊不禁的样子,连忙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大喝了起来。
不止是喝的太急还是怎么的,突然锦瑟咳了起来。
恒王连忙替她轻轻的拍了拍背,说道:“你看看吧,就是这么任性,本王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吃都这么急,都说喂你吃了。”
锦瑟听着,不由的娇瞪了他一眼。
好一会儿,锦瑟才回个神来,说道:“王爷,今天在街上那一幕,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恒王冷笑一声,“还有谁呢,那对面是谁的铺子,挡着路,想必瑟儿明白吧?”
锦瑟靠在椅子,不禁的想了想,说道:“只有锦华他们,不然影响到谁了!”
这时锦瑟看着恒王说道:“王爷,我想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的一场戏,想必就是他们处心积虑的安排好的。”
恒王安抚道:“没事,一切有本王在,今天的事,本王已经交代了府尹大人,就算他和锦江城即将成为亲家,想必他也能分清楚。”
“是啊!这府尹大人家的小姐立马要嫁给锦华,就在这几天了。”
恒王点了点头,看着锦瑟那眼里好似在想什么,不禁的问道:“怎么,在想什么?”
突然立夏一笑,不禁的道:“既然他们如此的喜欢演戏,那赶明儿在锦华的迎亲路上,我想给他安排一出好戏!”
恒王见锦瑟那眼里隐藏的小心思,不免的轻笑道:“好,那想做什么,怎么做,你尽管去,一切有本王在后面替你端着。”
锦瑟听着,不由的回过头,对他甜甜一笑,“谢谢你!王爷。”
这时锦瑟说道:“王爷,不过你什么得空带我去一趟春月楼,我想见见柳儿。”
间锦瑟买着关子,不禁的问道:“去见柳儿?”
“嗯,我有点事情想拜托柳儿帮我一下。”
恒王想了想,毕竟那地方都是风花雪月的地方,如果晚上带锦瑟去,恐怕不好。
谁知锦瑟告诉他,晚上就去。
没办法,恒王只好答应。
到了傍晚,江影走了进来,见锦瑟和立夏一副女扮男装的模样,立夏扭扭捏捏的站在锦瑟边上,吞吞吐吐到道:“江影,你看看,我和小姐这样像不像男人?”
江影看着立夏那模样,忍不住的轻笑一声,“还好,还好,挺像的!”
锦瑟问道:“中午那事怎么样,解决了没有?”
“回小姐,都按你吩咐办妥了,以店铺的名义给了那妇人一笔钱,让那妇人把那孩子好生安葬。”
“嗯!”
锦瑟坐在椅子上,拿出事先准备的折扇打开,学着那些人文墨客的模样,说道:“那死去的两人,可知道是什么人?”
“回小姐,等奴婢偷偷的去府衙的时候,那两具尸体已经不见了。”
锦瑟听着,把手里的折扇一把合了起来,眉头微蹙,轻声道:“看来是有人把尸体带去毁尸灭迹。”
“算了,这件事就暂且隔下。”
“江影去把衣服换一套,我在外边等你!”
“是,小姐。”
锦瑟揍到外边,问道:“立夏,准备好了没有。”
立夏应道:“好了。”
锦瑟满意的点了点头,应道:“好,等江影出来,我们就走。”
这些日子,徐慕雪这些天都待在府里,不是练字就是研究一下香料。
徐子谦刚刚回来,就见徐慕雪坐在院子里凉亭,在抚着琴,那琴声好似布满了心事,随着主人心情而变化。
雨落见徐子谦走了过来,微微行礼,“少主,您回来了。”
“嗯。”
徐慕雪放下手里的琴,站起身,问道:“哥哥,用过晚膳了没有?”
徐子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说道:“怎么样,这些天心情有没有好些?”
徐慕雪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轻笑道:“我这些天人有些不舒服,所以心情有些受影响。”
徐子谦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性格如此,便不多说,只是把今日中午发生的事说与她听。
徐慕雪听了,不免焦急道:“怎么样?有没有处理好了,锦小姐没事吧!”
徐子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没事,那些人一看就是冲着店铺而来的,想必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才会来诬陷锦瑟的铺子。”
徐慕雪旋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心了,便说道:“哥哥,我想去乡下的庄子陪陪母亲和父亲。”
“好,既然你想去,那哥哥派人送你去。”
锦瑟带着立夏和江影来到了春月楼的后院,相比前院的热闹繁华,那后院显的清冷安静。
这时宋青走了出来,“锦小姐,王爷在里面等着。”
“好,立夏,你和江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一趟。”
“是,小姐。”
锦瑟推开门,走了进去,恒王便起身朝她走来,说道:“瑟儿,你先等等,今晚这里出了一下事,柳儿去处理一下,等一会就来。”
第288章 胁迫兰宁公主
锦瑟与恒王在后院等了许久,这时香柳儿走了进来。
走到恒王和锦瑟跟前微微行礼,“柳儿参见王爷,王妃。”
锦瑟不由的脸一红,起身走到香柳儿跟前,扶着她,说道:“柳儿快快请起。”
“如今我和王爷还未成亲,你就称呼我锦小姐,或者锦瑟也可以!”
香柳儿听了,妩媚一笑,说道:“那王爷还不得杀了柳儿!”
“迟早的事,还是称呼为王妃比较好。”
锦瑟连忙说道:“还是叫锦小姐……”
见香柳儿执意如此,锦瑟也不在说什么,只见恒王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外边,宋青见立夏穿着男装,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打趣道:“立夏姑娘,你穿这身衣服还怪好看的!”
江影见状,找了个借口走远了一些,立夏脸红心跳的看着宋青,说道:“是我们小姐叫我这般穿的,说是来这里。”
宋青问道:“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都是男人来的地方,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立夏听了,不由的反驳道:“本姑娘来这里也要告诉你,那宋侍卫一个大男人来这种地方定不怀好意。”
宋青连忙解释道:“我来这里是陪王爷来的。”
立夏脱口而出,说道:“那你们们王爷来这定是来花天酒地的!”
宋青吓的连忙捂着她的嘴巴说道:“姑奶奶,你说什么,王爷也是你敢说的。”
立夏对着宋青的手就是咬了一口,“哼!来这里还不怕别人说。”
疼的宋青龇牙咧嘴的,“你这个丫头,属狗的,怎么逮着人,就咬。”
这时房间门打开,恒王和锦瑟还有香柳儿走了出来,只见锦瑟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柳儿了。”
香柳儿轻轻一笑,“王妃客气了,您交代的事,柳儿定会帮你完成任务。”
“那就有劳了,我先行告退。”
恒王把锦瑟送回家,便回到了府上。
走到书房,这时香柳儿已经在书房等着。
恒王坐在椅子上,问道:“方才在前院出了什么事?”
香柳儿缓缓的道:“回王爷,来一群外地人,来到了春月楼,看那着装口音好似其他国的人。”
恒王一双冷厉的眼神,好似在想什么,便问道:“派人去查,看看是什么人,现在勋王和西元国私底下定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他这次回去不就只是单单的娶荣和公主回去。”
香柳儿回道:“我之前也是这般想的,而且为什么皇上还要让兰宁公主一同嫁过去?”
“这大京国就三位公主,这一下嫁给西元国两位公主,那这其中的意思,实在不解?”
恒王那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书桌,冷声道:“想必这其中定有什么秘密。”
荣和公主的送亲队伍已经出了大京国边境,已到了摩耶国附近。
这一路上,兰宁公主整日不是坐在马车里,就是休息的时候下来走走透透气,便立马坐在了马车上。
而申屠景煌对兰宁公主的容颜垂涎已久,加上兰宁公主那冷若冰霜的性子,更激起他的征服感。
好不容易把荣和公主敷衍过去,这晚上,特意走下了马车,来到兰宁公主马车跟前。
兰宁公主随同的宫人,见申屠景煌走了过来,连忙跪下行礼,“参见太子。”
“起来吧!”
“公主呢!”
“回太子,公主已经睡下了。”
申屠景煌转着大拇指的玉扳指,说道:“本太子进去看看?”
那宫人见了,连忙起身走了过去,拦在申屠景煌跟前,说道:“太子,公主已经睡下了,请勿打扰。”
申屠景煌见那些宫人尽然敢拦着他,不由的呵斥道:“来人,把这些奴才押下去,尽然敢拦本太子。”
申屠明奕坐在后面的马车,听着外边的吵闹声,不由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双阴冷的眼神如同那毒蛇一般。
心里冷笑道:“看来这太子没有把兰宁公主的底细摸清楚这兰宁公主可是与锦瑟,恒王妃有很深的交情,如果强迫了她,想必这太子往后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兰宁公主听着外面的声音,连忙从枕头底下那出一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
这时车厢门被申屠景煌一脚踢开,兰宁公主楞了一下,不由的往后退,可是这狭小的空间,还未退几步就靠在了车厢上。
申屠景煌微微弯着身子走了进去,见兰宁公主那面带冷意,不由大笑起来,说道:“你的妹妹,荣和公主见到本太子如同那草原狼一般的扑向本太子。”
“而你见了本太子就如同那受惊的小鸟一般让人怜惜。”
“别怕,本太子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弯着腰走了过去,用力一扯兰宁公主的脚踝,兰宁公主摔倒在马车里的小榻上,来不及大喊,就被申屠景煌用手捂着了嘴,只见申屠景煌那双眼睛看着奋力挣扎的兰宁公主,迸发出一道得意的眼神。
嘴角不由的得意上扬。
这时一个婢女快速走到兰英身边,说道:“姑娘,太子上了侧王妃的马车。”
“什么,太子妃知道吗?”
“回姑娘,太子妃此时此刻已经睡下了。”
兰英听着,不由的心里着急,前几次,已经把太子惹的有些不高兴,如果这个时候过去,太子定会罚她。
思来想去,兰英让身边的婢女去荣和公主那里,让她在那里和荣和公主的宫人说给荣和公主听。
说是兰宁公主勾引太子,想必那荣和公主定睡不着。
而兰宁公主奋力的扯着自己的衣襟,不让申屠景煌得逞,正当申屠锦煌想撕下她的裙摆时,兰宁公主紧紧握着的匕首正想插到申屠景煌的胸口时。
申屠景煌却一掌把他手里的匕首打落在地上,突然“啪”的一声,申屠景煌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兰宁公主委屈的眼泪此时此刻忍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而在大路两旁,一伙人已经埋伏在此,看那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摩耶国的士兵。
为首那个五官凌厉,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是摩耶国的大皇子阿木达康。
这时身边的一个士兵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大皇子,刚刚看着申屠景煌好似去了那辆马车。”
阿木达康那如同草原雄鹰也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申屠景煌上的那一辆马车。
这时,阿木达康一声令下,“冲啊!”
一群蒙面的士兵突然从大路两边冲了出来。
而马车里的兰宁公主,反抗无效,正当她准备放弃之时,外边突喊里起来“保护太子,有刺客。”
第289章 兰宁被虏
申屠景煌听着外边的声音,连忙走了出去。
场面混乱,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冲着他来的,申屠景煌连忙拔出手里的剑冲了上去。
阿木达康见状,拿着手中的弯刀朝申屠景煌而去,刀刀狠厉,这申屠景煌也不是吃素的。
申屠明奕看着眼前的众多的黑衣人,不由的看向申屠景煌那边,手里持着剑跑了过去,走到申屠景煌身边,说道:“太子,你先上车,这里我来挡着。”
阿木达康看申屠景煌他急急忙忙的走上了马车,兰宁公主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见申屠景煌冲了上来,不由的惊的花容失色。
这时阿木达康和申屠明奕打了起来,几个回合,大家打成平手。
而这时前面的士兵还有阿木达康的部下打成一片,阿木达康看自己的带来的人,损失惨重,加上队送亲的队伍是谢秉承亲自护送。
阿木达康心里想着:“如果这样,还不如把他们西元国的太子妃给绑了。”
这时阿木达康突然一个转身,正当申屠明奕以为她要逃跑之时,突然阿木达康一个回旋转身一脚踢在了申屠明奕打胸口,申屠明奕往后退了几步。
不由的胸口一阵疼痛。
这时申屠景煌见身屠明奕受伤,不由的跳下马车对着阿木达康而去。
谢秉承被阿木达康的部下缠着,没办法前来,他要保护荣和公主。
而阿木达康一个起身一跃而上,坐在了马车上。
这时只见阿木达康用力的挥打着鞭子,马挣脱了疆绳,飞快的跑开。
阿木达康的部下发现他们的大皇子离开了,也纷纷退了回去。
这时谢秉承带着士兵跑了过来,说道:“太子,还要不要追。”
申屠明奕连忙说道:“这里是摩耶国和西元国两国交界,还是不要追的好?”
“可是,那人把兰宁公主拐跑了?”
谢秉承虽说是皇后和勋王的人,可是毕竟这兰宁公主也是半个主人,而且离开之前,皇上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保护好两位公主,把她们安然无恙的送到西元国。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兰宁公主落入贼人之手,谢秉承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时申屠景煌说道:“不就是一个公主,没事,丢了就丢了,大不了你回去你就说是在路上得了疾病身亡。”
申屠景煌一脸可惜的样子说道:“本太子还没有尝尝,就被拐跑了,便宜了他。”
“上车,立马赶路。”
谢秉承看着那漆黑的路上,那双眼睛好似在夜里散发出幽幽的光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已经默认了申屠景煌对说法。
前面的马车,这时宫人来报:“公主,兰宁公主失踪了。”
荣和公主一脸幸灾乐祸的道:“死来更好,这样就不会再勾引太子了,趁着我睡下,尽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要不然这突然又刺客闯进来,恐怕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兰英坐在马车里,不由的心一惊,这兰宁公主失踪了,那该如何向主人禀告。
这时一辆马车疾驰飞奔在往摩耶国的路上,兰宁公主被马车颠簸的一路乱撞,手臂都被撞青了,突然头被撞了一下,晕了过去。
等兰宁公主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而这里的房间布置和大京国完全不一样。
这里好似摩耶国的地方,之前兰宁公主有在书中看过,心里想着:“昨晚把她掳走的就是摩耶国的刺客。”
想到这里,兰宁公主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都说摩耶国男人骁勇善战,而且都是粗狂之人。
想到这里,兰宁公主不禁的潸然泪下。
这时,一个穿着长袍的女子走了进来,见兰宁公主醒来,高兴的跑了去。
正当兰宁公主疑惑之时,阿木达康走了进来。
兰宁公主连忙坐了起来,一双如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阿木达康。
兰宁公主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穿着奇装异服,跟大京国男人不一样,穿着皮裘裁制而成的长袍,那领口处缝制着好似狐毛一般的毛发。
带着一顶尖尖的帽子,在深蓝色的的帽沿下把那凌厉的五官衬托的如同贵族一般身上散发出一股好似征服雪狼的气质。
阿木达康也被眼前这个中原女子深深的吸引,那如同牛奶一般白嫩的肌肤,让阿木达康忍不住的身体微微一颤。
可是他觉得眼前的女子跟摩耶国的女子不一样,她身上尽显中原女子的柔美气质,那双眼睛更像那雪山上的积雪化成水清澈明亮。
兰宁公主见阿木达康眼神不移的盯着她看,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在退的过程中,不小心手臂磕到来床沿,疼的她蹙起来眉头。
阿木达康走上前一步,本想申手去扶她,却没想到兰宁公主大声呵斥道:“你是何人,为何把本公主带到此处,这里又是何处?”
见兰宁公主满眼戒备惊恐的看着阿木达康。
阿木达康试探问道:“你是大京国的荣和公主?”
兰宁公主听了,不禁心中一阵唏嘘,原来是因为荣和公主,她又一次被卖了。
兰宁公主擦了擦眼泪,回道:“你虏错人了,我是大京国的兰宁公主,而不是荣和公主。”
为什么当阿木达康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居然有一阵窃喜。
兰宁公主看着站在眼前的阿木达康,便问道:“你是何人?”
“回公主,我乃摩耶国大皇子阿木达康,这里是我的府邸,可能和大京宫的公主宫殿有些不一样,公主你就在这里住下,先把伤养好,等伤养好了,我派人送你回国。”
兰宁公主甚至有些摸不清套路,这阿木达康什么意思?
而阿木达康借故先离开了,让摩耶国的太医进来替兰宁公主治疗伤。
阿木达康回到书房,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一封信,这里是恒王写给他的,之前在信里恒王有说过邀请他去大京国,顺便把兰宁公主介绍给他认识。
当初阿木达康因为有事就忘了回这封信,看来这是注定的缘分,他心里视乎还在窃喜幸好昨晚俘虏错了人。
路上还有一个人穷追不舍的跟在西元国送亲的队伍后边,锦珍这已经出来很多天了,如今却越来越走偏,她请赶马车的俩人把马车赶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太阳毒辣,锦珍热的不行,便喊道:“你们把马车赶到阴凉处休息休息,等会在赶车!”
车厢外的两人眼神相互看来一眼,不由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连忙应道:“好的,小姐,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这天实在太热了。”
锦珍没有应他们,从包裹处拿出一张地图看了看,如今好像已经走出了大京国,已经在摩耶国和大西元国交界处,为了凉爽一些,锦珍把车厢门打开,让风吹进来。
第290章 锦珍被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名门嫡女之王的宠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章 看好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名门嫡女之王的宠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2章 好戏(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名门嫡女之王的宠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3章 看好戏(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名门嫡女之王的宠妃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4章 锦华成亲
主仆三人,在门口等着,这来来往往的宾客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不由的投来异样得目光。
有些还以为是这锦府的大小姐出嫁南漠国,以为这锦瑟代替他们来此迎宾。
锦瑟站在门口好一会,她始终保持着嫡女风范对着来的宾客笑意嫣然。
毕竟这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些来的宾客见锦瑟这般,也纷纷的对着锦瑟行了个回礼,心里想着:“这毕竟是锦小姐,而且还是未来的恒王妃,不看僧面看佛面,加上这人长的美若天仙,这看着就很养眼。”
这时,立夏说道:“小姐,这老爷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
锦瑟冷笑道:“没事,我们等等,恐怕他比我们更着急?”
锦江城合余氏坐在大厅的椅子,这时下人弯着身子,急匆匆的走来,“老爷,锦小姐还在外边,还没有走。”
余氏听了,有些坐不住,小心翼翼的道:“老爷,那位站在那里算什么?”
锦江城冷着声音道:“去把人请进来,随便安排一个角落给她坐下,今天是华儿的好日子,不能让她在坏了华儿的亲事”
“是,老爷。”
下人急匆匆道走到门口,捧着笑脸说道:“锦小姐,老爷请您进去。”
“好!”
“立夏,江影,我们走!”
“是,小姐。”
锦瑟大方得体的走了进来,一举一动都是嫡女风范,下人把她带到女宾席给她安排了个位置便走了。
立夏看着着边边角角位置,不满的道:“小姐,你看看,这也太欺负人了,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位置。”
锦瑟回道:“没事,只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没有什么好生气的,立夏,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带江影去一趟苏姨娘的院子。”
“是,小姐。”
正厅正在举行拜堂仪式,皇上因为有急事,暂时来不了,已经派人送来了贺礼,而且还让勋王代表着来替他参加喜宴。
正厅正在热热闹闹的高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新郎新娘在这阵真喜悦高喊声步入了洞房。
锦江城满面红光的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快快请入座,锦某略备喜酒,多谢各位同僚亲朋好友来参加小儿的婚宴,锦某在这里谢过了。”
锦瑟随意的回头看来一下正厅,那里集满的来来往往的宾客,而在宾客席中,还搭了一个戏台子,什么还有唱戏的助兴。
锦瑟想再其中寻找一下恒王的身影,她发现恒王还没有来,心里想着:“果然是傲娇王爷,这会子都还未来,人家都快要开始了,还没有来。”
想到这里,锦瑟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就是这一抹浅浅到笑意让站在对面的勋王看出神。
乐安公主见勋王盯着不远处看什么,好似看得入神,连忙说道:“王爷,看什么?”
勋王冷冷的回到,没有看什么。说完便转身往酒席走去。
乐安公主顺着勋王方才的方向看去,这看到了一个粉色衣裳的背影。
不由的气到她在地上直跺脚。
锦瑟和江影来到苏姨娘的院子,这空荡荡的院子连一个人都没有,让锦瑟不禁怀疑这里还有没有人住?
江影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小心点。”
锦瑟朝她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这里的下人恐怕都去了前院,所以这里比较冷清。”
锦瑟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没有人,便往苏姨娘的房间走去,就见苏姨娘整个人眼睛无神的靠在椅子,整个人神情凸废的样子让锦瑟看呆了。
锦瑟小心翼翼都走了过去,轻声道:“苏姨娘?”
苏姨娘缓缓回过头来,精神不振的看着她,眼泪一瞬间如同决堤一般的暴发出来。
“小姐,妾身的孩子,妾身的孩子没有了!”
锦瑟看着苏姨娘那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难过起来,她明白这种痛苦,她所经历的,她一经历过。
锦瑟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苏姨娘,安抚道:“姨娘,没事,你还这么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苏姨娘想到那婆子的话,紧紧的抓着锦瑟的衣服,痛哭起来。
“不,不,不会再有了,他们说妾身这一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
锦瑟听着,身同感受一般,说道:“会有的,你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
苏姨娘抽噎起来,说道:“孩子没有了,要这身体做什么,连孩子都护不好,我要这身体做什么。”
“苏姨娘,别这样,那孩子如果地下有知,他也会难过的。”
说到这里,苏姨娘已经哭都不能自己。
“小姐,那孩子你见过没有?”
苏姨娘想到最后见上的就是锦瑟,那个时候好像她迷迷糊糊的感觉锦瑟有在她的身边。
锦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见过,那孩子长得和你很像,一双眼睛还有鼻子特别像你,是那孩子没有福份,他来这世间走一遭,我替你给他准备的衣服,还有手镯项圈全都给他陪葬。”
“还让叔父给他安排了一口好的棺椁,好生埋葬!”
“姨娘,别伤心了。”
苏姨娘听了,这才心里有些安慰,便说道:“小姐,这一直以来,妾身都是小心翼翼,吃食都是经过试验,不知道哪里出来错?”
“姨娘,别人想害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知道,你的问题不是在吃的,而是你每日点的香薰被锦珍动了手脚。
那是一些非常慢性的毒药,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而最后一次重击就是你那日生产之前有人假意叔父的名声送来的糕点,那糕点里参合着些许催产药物,所以你才会提前早生。”
苏姨娘听到这里,不免的心生恨意,苦笑道:“我自问来这锦府数些年,虽说平日里有说上那么几句,但是从未有过害人的心思,她们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锦瑟之前也想到这个问题,锦珍为什么要害苏姨娘,苏姨娘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唯一的是就是苏姨娘生下孩子对锦华的地位会有影响,想到这里,锦瑟瞬间明了。
不由的冷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
苏姨娘听了,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握着锦瑟的手,说道:“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锦瑟把苏姨娘扶到椅子,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说道:“苏姨娘,你想想看,你如果生下的是男孩,那将给谁造成威胁?”
苏姨想了想,应道:“少主!”
第295章 余氏撒泼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没错,就是少主。”
但是我猜想锦华应该还没有动这样的心思,唯一的就是锦心和余氏可是余氏当初禁足,而且就她那心思定想不到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这件事唯一可能的就是锦心。
“锦心?”
苏姨娘纳闷的看着锦瑟,“她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因为她走的这一步是完胜的,既把你的孩子打掉去除了威胁锦华的地位,而且还把把二姨娘的掌家之权给夺了回来,她这是一举多得。”
苏姨娘是个聪明的人,她听到这里,大概也明白了很多,不由的苦笑道:“终究还是我把人心想的简单了。”
苏姨娘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握着她亲手缝制的衣服,不由的说道:“小姐,谢谢你,妾身明白了。”
“好,你自己能想明白就好,我先回前院。今天是锦华成亲的好日子,我不请自来,想必叔父和老夫人他们今天的喜宴吃的不高兴吧!”
恒王来到锦府,往女宾席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锦瑟,不由的心里有些许着急,勋王看着恒王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恒王往女宾席看去。
这时一个粉色的身应出现在了女宾席,恒王这才放心的坐在主位上。
席间,锦华在宾客间敬酒,余氏穿着一身枣红色绣着富贵花开锦缎,下面配着锦缎马面裙,头上戴着一套红宝石镶金头面,再各个夫人跟前穿梭。
那些夫人们都是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对余氏相互捧说。
这时,余氏来到锦瑟这一桌,见锦瑟坐在那里,不由的嘲讽道:“各位夫人小姐都是收到我锦府的请帖才来的,不像有些人,不请自来,如果是我我都不好意思。”
“有些人啊,都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锦瑟夹起一块放在碗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朝余氏笑了笑,说道:“婶娘,今日是大哥的好日子你说的这些话呢,那我就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在得寸进尺,那就别怪侄女毁你们名声。”
在场的夫人们不由的说道:“好了,今天是大喜日子,大家都少说一句话。”
这余氏看着锦瑟心里不爽,若不是她,她的两个女儿也不会一个去了尼姑庵,一个去了南漠国,这一切都是锦瑟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被锦江城禁足,她心里早就憋着火。
这会子看到锦瑟在这里,她完全忘记了锦心走之前给她的交代。
老夫人看着余氏站在那里,跟身边的刘妈妈说道:“扶我过去看一下,这余氏到底在干什么,去了这么会在那里干什么?”
余氏端着酒杯,趾高气扬的走到锦瑟身边,眼神得意的道:“锦小姐,既然你来了,那本夫人不能怠慢你。”
“来,敬你一杯!”
锦瑟端着酒杯,突然余氏把手里的杯子的酒往锦瑟身上泼去。
吓的众人,连忙站了起来。
江影一个回旋脚,把余氏踢到在地上。
吓得余氏身边的丫鬟连忙扶起,连忙道:“夫人,没事吧!”
谁知余氏倒在地上,大喊了起来,“老爷,老爷,这……这……锦瑟打人了。”
立夏拿着手帕替锦瑟擦了擦衣服,眼睛直瞪着余氏。
这时老夫人站在后面,大喊一声,“余氏,你就算心里有气,她之前不听你的劝,执意要搬出去,你也要分场合,今日是华儿的大喜之日,不要让那些人搅了华儿的婚宴。”
“刘妈妈,还不赶紧把夫人扶起来,这夫人病刚好,怎么可以坐在地上。”
“是,老夫人。”
锦瑟看着眼前这婆媳两一唱一和,不由的冷笑道:“是啊!是瑟儿不懂事,不理解夫人的一用苦良心。”
“这祖母说的没错,婶娘心里有气,就应该拿酒泼我,就应该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是吧!”
余氏指着她道:“就是你这样伶牙利嘴的模样,所以才无法管教你。”
“是的,那我还得多些夫人管教了。”
“既然夫人如此对我,那我还不得还回去。”
“毕竟礼尚往来嘛!”
正当余氏听着锦瑟的话,怎么这么纳闷,突然锦瑟端起桌上的汤就朝余氏泼去。
那汤滚烫,泼在余氏的衣服上,余氏吓的一直在地上乱爬,老夫人看着余氏出进洋相去的差一点晕了过去。
恒王回过头看着女宾席乱成一团粥,不以为锦瑟出了什么意外,连御史大人的敬的酒都没有喝,直接起身往女宾席过去。
见锦瑟一声湿透的样子,连忙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问道:“怎么了?”
锦瑟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好好的被疯狗咬了一口。”
这时锦江城和锦华都走到这边,锦华见余氏一身狼狈不堪,走了上去,说道:“母亲你怎么了?”
这时其中一个夫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锦江城气的牙根痒痒,奈何当着这些的人不敢对她说什么。
不由的冷声道:“来人,把夫人带下去,换身衣裳,都一打把年纪了,连端碗汤都端不好。”
“母亲,走,下去吧!”
余氏被身边的刘妈妈带了下去,这时锦江城朝锦瑟和恒王拱手道:“锦瑟,你婶娘她就是如此的没有分寸,弄湿了你的衣服,你赶紧回流月阁换身衣服,万一这风一吹,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锦瑟冷笑道:“既然叔父这般说,那我就先下去换身衣服。”
“好,快下去,叔父派人送过去。”
“瑟儿,本王赔你一起去。”
“不,王爷,我自己去去就来,立夏和江影陪我一起去。”
“好,你先去,等会本王送你回去。”
“嗯!”
锦瑟点了点头就离开。
勋王见锦瑟离开,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乐安公主见勋王跟着锦瑟离开,不由的起身跟了上去。
锦瑟走到院子见有人跟着,不由的放慢了脚步,眼神示意江影,往后面看了一眼。
一看是勋王,微微鞠身,“见过勋王。”
“锦小姐,平身!”
“勋王,我有事,我先行告退。”
勋王上前一步拦在锦瑟跟前,说道:“锦小姐,你为何如此怕看到本王?”
锦瑟冷笑道:“没有怕,而是不屑于。”
“你……”
勋王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本王就喜欢你这个性子。”
说着上前一步,凑道锦瑟身边,说道:“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
第296章 乐安小产
锦瑟往后退了一步,冷笑道:“勋王,你未免太自大了,不是人人都郑小姐对你上赶子喜欢。你又不是黄金为何要做到人人喜欢你。”
勋王听着,脸色黑着,不由的说道:“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本王一定要抢到手,哪怕杀了她,本王也要亲手毁了她。”
看着勋王眼里的狠厉,锦瑟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他,直接转身离开。
勋王哪里受到这样的冷脸,不由快速走上前,扯着锦瑟的手腕,江影见状便要上前,被锦瑟一个眼神制止。
锦瑟回过头,眼神清冷的看着他,说道:“勋王,你别忘了,我是恒王妃,你请自重。”
说完,奋力的甩开勋王。
这一幕刚好被跟上来的乐安公主看见,见锦瑟与勋王拉拉扯扯的,不由的气急败坏的走了过去,指着锦瑟的鼻子骂道:“好你个锦瑟,尽然勾引王爷。”
勋王听着,不由的厌烦的呵斥道:“乐安,注意你的身份。”
乐安公主红着眼睛看着勋王,居然还帮她说话,不由的骂道:“你居然还替这个罪奴讲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本公主?”
锦瑟看着眼前两人,只觉得心里厌恶不已,不由的冷声道:“没有几个人跟公主一样当成宝,既然公主你喜欢,那就叫王爷放自重一些。”
“看好你家的夫君,不要逮着一个女人,就说喜欢她!”
说完,转身离去。
这勒安公主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轻飘飘的不由的提着群摆快速的走了上去。
心里气不过,便上前一步,想锦瑟推到荷花池,谁知锦瑟一个侧身,乐安公主一头栽了下去。
乐安公主的身后的宫人看着在荷花池里扑通扑通道王妃,不由的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王妃落水了。”
勋王觉得此时此刻他的脸都被乐安公主丢尽了,不由的一摔袖子便转身离开。
这时锦府的下人,听到求救声,连忙拿起了一根长长的竹竿把她打捞上来。
恒王听到后院落水了,连忙起身快速的来到后院,看着一声狼狈不堪的乐安公主,这才把心放了回去。
左顾右盼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锦瑟的身影便走去了流月阁。
这时立夏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老爷派人送来到衣服,还有钥匙。”
“好,把门打开,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换一下衣服就回去。”
今天的喜宴本来是热热闹闹的,因为余氏,还有乐安公主的落水,大家都觉得今日的这个日子不吉利,便早早就离开了。
喜宴也匆匆忙忙的结束。
等锦瑟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恒王把她送回来,便转身离开,回到恒王府处理公事。
今天在锦府一出,传到皇上和皇后的耳朵里,连乐安公有了身孕,勋王都不知道,皇后比谁都盼望着勋王有子嗣。
这去参加一个宴会,居然把孩子都参加没掉,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在皇后心里,定是勋王没有好好的照顾她,才会让她连孩子都掉了。
思来想去,便召见了勋王进宫,毕竟这也是西元国的公主,定要对她有所交代。
勋王府里,乐安公主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眼里顺着眼角滴了下来。
哭着念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
那伤心欲绝,痛彻心扉的样子何尝不是之前勋王的侍妾的模样,那侍妾的孩子也因为乐安公主的嫉妒之下没有了。
这何尝不是把快乐建在别人的身上。
勋王眼神冷厉的走了进来,他刚回来就听到了府里的管家说,“王妃的孩子没有了?”
勋王听了,急匆匆的往乐安公主院子里走去。
乐安公主看见勋王走了进来,那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让勋王都有些于心不忍。
勋王走了过去,坐在床沿,把乐安公主轻轻扶起,抱在怀里,冷声安抚道:“乐安,对不起,是本王的错,孩子没了,本王心里也很难过,还好,我们都还年轻,往后孩子还会有的。”
乐安公主听了,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放声痛苦起来。
“这一切都是锦瑟的错,都是她,都是她害了本公主的孩子,王爷,你一定要替我们的孩子报仇,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好!”
勋王点着头应着。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说道:“王爷,皇后娘娘宣你明日一早进宫。”
“好,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乐安,你先好好休息,本王先去处理一些公务,等会再过来陪你。”
乐安公主眼神依依不舍的看着他,声音沙哑的道:“王爷,一定要过来。”
“嗯!”
勋王起身让身边的婢女把乐安公主照顾好,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勋王府里的侍妾听说乐安公主的孩子掉了,一个两个笑开了花。
上次孩子被乐安公主弄掉的就是枚香。
枚香听到乐安公主的孩子掉了,不由的冷笑起来,如今她在这个府里也算是勋王的良妾。
想到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枚香心里就恨的牙痒痒,不由的紧握拳头。
这时身边的婢女到枚香跟前附耳说了几句,枚香冷笑道:“你去准备一些点心,这王爷刚刚失去嫡子,定要好生安慰要番。”
“是。”
勋王坐在书房里,说申屠景煌传来的密件,里面把之前的遇袭的事情闭口不言,只是说,兰宁公主去西元国的路上得了急症,不治身亡,后面还附了一句,为了彰显两国又好,回到了西元国,特意封为正妃,给予后葬。
勋王看着手里的信,心里很是疑惑,为什好好的人得了急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勋王定要等着谢秉承回来,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如果让父皇知道兰宁公主已经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怀意什么?
这时外边的守卫走了进来,拱手道:“王爷,枚香姑娘求见你!”
勋王把手里的信塞到了信封,便说道:“让她进来。”
“是!”
“枚香姑娘请进!”
枚香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勋王冷声道:“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
枚香笑盈盈的回道:“王爷,妾身看王爷书房灯亮着,便想着王爷这么晚了定还没睡下,便带了些酒菜,来陪王爷喝些酒,聊聊天,王爷已经好久没有去妾身院里。”
说完还向勋王抛了个妩媚眼神。
第297章 锦瑟病了
枚香见勋王没有应她,便走到桌前,把酒菜一一放在了桌上。
勋王看着枚香那纤细的背影,穿着跟今天锦瑟一样的淡粉色,在烛光中,勋王甚至有些恍惚,以为眼前这人就是锦瑟。
不由的起身走到了枚香身后抱住她那纤细的腰身。
嘴里轻轻念道:“你是本王的逃不了,哪怕你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本王也想尽办法把你抢到手。”
枚香知道勋王嘴里的那个女人,可能是勋王得不到的女人。
枚香转过身,一脸妩媚妖娆的搂着勋王的脖颈,嘴嘴吐香气的说道:“王爷,妾身就是你的人,王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妾身悉听尊便。”
说完枚香媚眼一佻,把身上的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脱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女人,那眉眼之间像那么几分,不由的身体一僵,把眼前这个不着寸缕的女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乐安公主躺在床上,等着勋王,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这时身边的婢女走了进来。
伏跪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说道:“王妃,王爷昨晚在书房留宿。”
乐安公主起身,问道:“就王爷一个人,还是……”
婢女小心翼翼的回道:“还有枚香姑娘。”
“什么,那个贱人?”
乐安公主不由的气得奋力捶打着,怒声道:“那个贱人趁着自己有那么几分像那个罪奴,整天想着勾引王爷。”
“王妃息怒。”
乐安公主想着勋王离开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不由的歇斯底的哭了起来。
跟乐安公主这里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枚香今天一早,神情高傲的走出来。
勋王还特意赏了一套翠玉步摇,为了显示自己得宠,特意把翠玉步摇带在发髻中,在勋王的院子里走着。
锦瑟今早起来头重脚轻,立夏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看着锦精神不佳的靠在床头上。
走了过去,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锦瑟有气无力的回道:“可能是昨天在锦府染了风寒,这虽说是八月,但是这早晚温差大,想必是着凉了。”
立夏连忙的替锦瑟摸了摸额头,不由的说道:“小姐,你这额头有些发烫啊!”
“小姐,你等等,奴婢让江影去把徐少主请来。”
锦瑟连忙喊道:“立夏,徐少主和徐小姐去了乡下庄子,你倒些水给我喝,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立夏看着锦瑟那满脸通红的样子,说道:“那可怎么办呀?”
“小姐,你等等,奴婢出去一趟!”
锦瑟看着立夏跑了出去,还来不及喊她,就见她好似一阵风跑了出去。
立夏走了出来,见江影在院子里练剑,提着裙角走了过去,说道:“江影,你去恒王府一趟,就说,小姐病了?”
“什么,小姐病了?”
“嗯!快去,小姐额头很烫,好似火一般。”
“好,我这就去。”
恒王正在书房里看着阿木达康送来的密件,里面写着,他把申屠景煌的迎亲对伍给抢了,而且还申屠景煌的侧妃给俘虏。
看到后面,阿木达康写在信里的话都是带着喜悦之情。
信里写着,兰宁公主在摩耶国,他派人在照顾她,等她伤好了,立马派人送回去。
这时江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问道:“王爷呢?”
管家笑着道:“江影姑娘,王爷在书房。”
江影急匆匆的往书房走去,站在门口拱手道:“王爷,小姐染了风寒,今早头热的很!”
恒王连忙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有没有请徐少主过去看一下?”
“回王爷,徐少主回乡下去了。”
“那去回春堂请大夫过去看一下。”
“是,王爷。”
恒王急匆匆的来到锦瑟这里,一还未踏进房间,就听见锦瑟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心疼到邹起眉头便走了进去。
锦瑟看着恒王,不由的浅浅一笑,说道:“我没事,这立夏正是的,一点点毛病也要让你知道,我都发现我自己都没有什么秘密了。”
恒王坐在床沿,手轻轻的放在锦瑟额头,不由的语气心疼道:“怎么这般烫,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锦府着凉了。”
“可能是,昨天下午院子里的风很大,加上被勋王和勋王妃拦在后院荷花池说了很久的话,衣服来不及换,所以着凉了。”
“又是他们俩,他们真的是无处不在!”
恒王说到这里,不由的语气沉重。
这时回春堂的大夫急匆匆的提着箱子走了进来,少主离开之前有交代过他,不管恒王什么事情交代,一定要来。
“草民参见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
立夏把床幔放了下来,这才让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那出丝帛放在锦瑟的手腕,轻轻的把着卖,不由的说道:“回王爷,小姐无大碍,就是着凉染了风寒,没有什么其它问题,加上小姐体质偏寒,所以比较容易染病,草民这里开了一副药。”
“吃几副就没事了。”
“好,快下去拿药吧!”
没有一会儿,立夏端着药走了进来,恒王直接接了过去,把药味锦瑟服下。
便说道:“瑟儿,你先休息一下,有些事情本王先去处理一下,晚一点在过来陪你!”
锦瑟笑了笑应道:“没事,你先去,不用管我,我这已经是旧疾,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这刚服下的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好,你先休息!”
恒王说完,在锦瑟额前轻轻一吻,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起身离开。
勋王在皇后那里,听着皇后的训斥皇后说道:“你看看你,一个孩子保不住,第二个孩子也保不住,勋儿啊,这嫡出的孩子很重要,如果你想顺利的当上皇储,这嫡子给你很大的动力。”
“你想想,乐安公主若生个孩子,西元国那边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
“是,母后,儿臣知道了。”
“你能明白最好,你要分清楚现如今的局势,如今那惠贵妃已经有了身孕,虽说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始终是个眼中钉一般的存在。”
“你看看恒王最近在那父皇跟前很是得脸,连朝中的那些重要大臣都在你父皇跟前夸赞恒王。”
勋王听着,不由的捏紧拳头,冷声道:“母后,儿臣知道了,儿臣定会努力。”
“你知道就好,好了,回去吧!回去定要好好安抚乐安,不能让她有什么情绪。”
“明白吗?”
记住了。”
第298章 报复勋王
勋王满腹怨恨的走出了月栖宫,想到昨天见到的锦瑟,他如今是越来越痴迷,仿佛觉得锦瑟身上好似又什么力量在吸引着他,让他不能自拔,深深的陷在其中。
在他的心里他一定要把锦瑟得到手,哪怕她是恒王的王妃。
勋王走在御花园中,突然一桶水泼在了勋王身上。
正当勋王想开口大骂时,恒王提着桶走了出来,看着勋王浑身在滴水,脸色已经忍到了极致,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恒王,你……”
恒王连忙扔下手里的桶,说道:“勋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王想着,这御花园的小道上有些泥土,而且这里里母后宫由如此的近,怕万一母后不小心摔了,所以就特意提一桶水出来。”
“谁知把小心冲到了你的身上,实数抱歉!”
这时,勋王往后推了一步,低头看来一眼,的确是有些泥土,手里紧紧握拳,不由的说道:“好了,本王知道了。”
说完冷着一张脸走了。
看着勋王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恒王傲娇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件事情传到了修贵妃的耳朵里,修贵妃不禁的怀疑道:“这恒儿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对勋王出手,而且看来这好似故意的?”
修奴摇了摇头,回道:“那奴婢就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修贵妃,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这满院子的茉莉花,不由的语气伤感的道:“又是一年花开,只不过此时不同往日,如今这赏花的这有一人罢了!”
修奴听着修贵妃话里的意思,不禁的说道:“小姐,往年这花开了,你都有让奴婢剪下几束送给皇上,小姐,你看看,要不要送些过去?”
修贵妃苦笑道:“算了,如今有芙蓉宫里的那一位陪着,这些花送过去只不过是摆设,没有人在乎它是谁送来的?”
“怎么会呢?这宫里谁人不知,若大的皇宫只有小姐院子里有茉莉花,小姐你看看,如今茉莉花好似比之前开得更多,这皇宫里满是茉莉花的香气。”
修贵妃听了修奴这么一说,觉得这花开得的确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傍晚,恒王回到锦瑟这里,看见锦瑟坐在客厅里喝着粥,不由的家快脚步走了过去。
“怎么起来了?”
锦瑟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笑意嫣然的看着恒王,说道:“今天吃了药,好了很多,这会发热也退了下去,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没有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恒王满眼心疼的走了过来,握着锦瑟的手,说道:“你看看,马上就要到成亲的日子,如果要是病倒了,那本王还不得心疼死了。”
锦瑟看着恒王那眼里的藏不住的宠溺之色,不由的捂嘴笑道:“王爷,你看你说的,我又不是病入膏荒,让你如此的担心。”
恒王见锦瑟这般说,不由的委屈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本王就是担心。”
立夏和江影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傲冷厉的王爷,居然还有撒娇这么一面,差一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立夏和江影退了出去,锦瑟看着两人好似很熟练的把大门关上,不由的脸刷一下的红了起来,着怎么感觉好似又些不对劲?
“明明光明正大的,怎么好似做贼心虚一般?好似要准备做什么坏事一样。”
不由的娇嗔道:“王爷,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你看看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让她们误会了。”
“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恒王看着锦瑟那羞红的脸颊不不由的伸手轻轻一捏,说道:“本王就喜欢她们误会咱们俩?”
“什么?你……你……”
锦瑟被恒王说的语无伦次,差一点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满脸羞红的看着瞪着他。
恒王见锦瑟那害羞的模样,恨不得把她好好抱在怀里好好亲一亲,想到还要等上十来天,他觉得这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看着怀里的小娇妻,只能看,不能吃实在太难受。
锦瑟看着恒王眼里视乎好似又一团火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她,她上辈子经历过人事,怎么不知道恒王心里的想法,让她意外甚至很是感动的是恒王能忍的住。
为了避免他们擦出火,锦瑟只好转移话题,问道:“王爷,兰宁公主他们已经到了西元国吧?”
恒王点了点头,说道:“到是已经到了,只不过路上出了一点点意外?”
“怎么说?”
锦瑟连忙说道:“是不是兰宁公主出了什么事?”
“嗯,也算是好事?”
恒王淡淡的说道。
锦瑟不解的问道:“有些不解的,为什么是好事?”
恒王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锦瑟听,锦瑟听完了,心里也为兰宁松了口气,但愿她真的能回来。
摩耶国,兰宁这些时日,身体恢复了许多,就是手骨折了,所以在摩耶国养伤。
兰宁公主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里不禁的感叹道:“终究还是逃离不了。”
这时大皇子阿木达康走了进来,见兰宁公主眼里忧伤的靠在摇椅上,身边的下人,正想行礼,却被阿木达康制止了,眼神示意她们先下去。
兰宁公主回过头,看见阿木达康走了过来,连忙起身,微微行礼,“兰宁见过大皇子。”
“公主,快快请起!”
兰宁公主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大皇子,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阿木达康眼神又些失望,这兰宁公主言语之间满是疏离和戒备,让他心里不免有些受挫。
便回道:“我公事办好了,所以想着过来看看公主。”
兰宁公主,浅浅一笑,回道:“多谢大皇子挂念,如今伤已经好了得差不多了,就是手臂骨折,这些日子以来麻烦大皇子了。”
阿木达康见兰宁公主如此客气,便鼓起勇气,走到兰宁公主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公主,这些日子你在府里呆的有些闷,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什么?这么晚了,更何况我的手还受……”
兰宁公主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阿木达康整个人抱起,兰宁公主不由的脸红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大皇子,你快放我下来?”
阿木达康看着她如同那小白兔一般,故作镇定,不由的咧嘴一笑,抱着她往外边走去。
任凭兰宁公主怎么说,阿木达康丝毫没有想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这时下人牵了一匹马走了过来,“大皇子,马来了!”
“好,你先退下!”
“是!”
兰宁公主惊慌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满是都是男子气概的阿木达康,问道:“大皇子,你要做什么?”
“公主莫怕,我只是想带公主,去看看我们摩耶国的大草原。”
第299章 兰宁回京
两人共骑着一匹马一路疾驰走出了城,兰宁坐在前面,阿木达康坐在后面,一路上,阿木达康小心翼翼的把兰宁护在怀里。
微微的凉风吹来,让兰宁公主感到了一丝丝凉意,本能的往后靠了靠,加上兰宁公主一根手臂手伤,又些重心不稳,身体又些微微的倾斜,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兰宁公主僵直的骑在马上。
阿木达康好似看到兰宁公主的不自然,便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公主,你无需紧张害怕,我的骑术是摩耶国最好的骑手,我会把你保护好的。”
兰宁公主微微转个头来,真想和他说一声,“谢谢!”
却没想到马儿突然抬了一下前脚,嘴唇不小心蹭到来阿木达康的脸上,这一举动让阿木达康心花怒放,那漆黑的眼眸里有那么一丝窃喜。
兰宁公主红着脸,心跳加速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木达康见怀里的美人吓的花容失色,不由的安抚道:“没事,马上就到了!”
这时一片辽阔的草原出现在兰宁公主眼前,兰宁公主不由的兴奋的说道:“好美啊!”
阿木达康把兰宁公主抱下马,轻轻的放在了下来。
兰宁公主忘后退了一步,微微弯了下身,说道:“多谢大皇子!”
“公主,我说过,无需客气,你我之前必如此的生疏。”
见兰宁公主没有说什么,阿木达康不由的说道:“公主,这里晚上非常美,漫天的星河很是壮观。”
兰宁公主抬头看了一眼,的确是,这里的星河跟京城就是不一样,兰宁公主看着不免的想道了,锦瑟,看着那天空一闪一闪的星辰,好似锦瑟的眼睛一般明亮。
阿木达看看着兰宁眼里好似布满心事,边说道:“公主,我带你去前面走走。”
“好!”
兰宁公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突然想到京城的一位朋友?”
阿木达康问道:“公主的那位朋友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
兰宁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女的,她是一个非常聪明勇敢的女人,在那样的环境中还能绝地逢生,一个人闯出一番自己的天空,我就没有她这般有勇气。”
说到这里,兰宁公主眼里泛着淡淡的忧伤。
阿木达康直接说道:“那位去大京国把她请来,给你做伴?”
兰宁公主回过头看着阿木达康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起来,说道:“如果大皇子把她给请来,那恒王还不到带兵杀到摩耶国。”
阿木达康这才后知后觉的憨笑了起来,说道:“我明白了,公主的那位朋友就是恒王的未婚妻?”
“嗯!”
兰宁公主淡淡的说道:“马上要成婚了,八月二十六,可惜不能参加他们的婚礼。”
阿木达康心里不禁有了个想法。
次日,等兰宁公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看着这宽敞舒适发车厢,兰宁公主一楞,连忙起身喊道:“停下来,马上停下来。”
这时一个婢女走了弯着腰走了进来,伏跪在地,“公主,有何吩咐?”
“本公主这是在哪里?”
婢女回道:“回公主,我们这是在前往大京国的路上。”
“什么,回京?”
兰宁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婢女,低声道:“回大京?”
婢女再次的点了点头。
兰宁公主这下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回去,那自回去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去见父皇他们?
锦瑟这些天都安心在家里休息,玉娘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小姐。”
“玉娘来了,快请进!”
锦瑟连忙让立夏端些点心,倒些茶上来。
玉娘毕恭毕敬的把盒子打开,把里面的喜服拿了出来,递到锦瑟跟前,说道:“小姐,这喜服,玉娘给你送来了,小姐你试试看,是否合身?”
锦瑟浅浅一笑,应道:“玉娘的手艺,我自然信的过,无需在试。”
“那小姐不试,那玉娘就替你放起来。”
“好。”
这时立夏端着茶还有点心走了进来。
锦瑟说道:“玉娘请坐。”
“诶!”
玉娘拘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锦瑟,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立夏看着自己的嫂子谨慎的模样,提醒道:“嫂子,小姐人很好,无需谨慎。”
玉娘回头看了立夏一眼,低声道:“小姐人很好,我们做下人的不能逾越了,这样的主子是我们的福气。”
锦瑟见立夏被她嫂子训斥一番,不由的笑了笑,说道:“玉娘,你无需客气,我待立夏如同姐妹一般,有她在我身边,也热闹许多。”
“可不是,在家里,就她话最多。我和她哥哥都害怕她以后怎么嫁人。”
说到这里,还不忘了看她一眼。
锦瑟捂嘴笑道:“如果没人要那就只能陪在我身边成老姑娘了,我还特意给立夏准备了一套嫁妆,给她以后出嫁。”
立夏见自家小姐和自家嫂子直拿她打去,不由的羞红着脸,娇嗔道:“嫂子,你怎么也和小姐一起来戏弄我。”
见立夏那害羞的样子,锦瑟和玉娘两日笑弯了腰。
晚上,锦瑟在房间里缝制一套红色的中衣,看那款式模样,一看就是男人穿的。
见锦瑟那细心认真的模样,恒王来了许久都未成走进去。
坐在客厅里,畅想着大婚那一晚上穿着锦瑟亲自缝制的衣服,忍不住的傻笑起来,那样子让立夏觉得好似奇怪,便走了出去,与宋青说道:“你们王爷,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宋青见立夏那傻里傻气的样子,不由的说道:“你竟然敢说王爷脑子有问题,你怕是嫌命太长了吧!”
立夏见宋青恐吓自己,不由的走了过去,说道:“哼!你不信,你自己走进去看看?”
宋青走进去看了一眼,的确如同立夏说的那般,坐在椅子上傻笑。
立夏翻了个白眼,说道:“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两人便走到了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椅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宋青问道:“怎么都没有看到江影?”
立夏看着天上的明月说道:“江影被小姐安排去做事去来,这几天都不会在家。”
“那谁来保护你们小姐?”
立夏看着宋青那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说道:“这不是还有我嘛!”
“我也一样可以保护小姐!”
立夏端一番话惹的宋青差一点笑出声,“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保护自己都难,还是保护你们家小姐?”
“怎么,看不起人?”
宋青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谁敢看不起立夏姑娘。”
第300章 密谈
锦瑟坐在房里听着外边院子里的声音,轻轻的推开窗户,就看到立夏和宋青两人打打闹闹,便放下了手里的活,起身走出了房门。
见恒王靠在椅子上一直傻笑,便走到恒王跟前,轻咳了几声。
“王爷,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恒王嬉皮笑脸的道:“本王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做事嘛!”
锦瑟坐了下来,说道:“时候不早了,王爷快点回去吧!”
“本王这刚来,怎么就要赶我回去?”
锦瑟笑道:“难不成王爷还想着明天早上用了早膳在回去不成?”
锦瑟不禁笑道:“那也未尝不可?”
“嘿嘿嘿!”
“无赖!”
锦瑟娇嗔道。
恒王走了过来,凑到锦瑟耳边轻声道:“本王就喜欢对你耍无赖。”
说完,还在锦瑟耳边轻轻一吻,便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留下一脸羞红的锦瑟独自站在客厅生闷气。
恒王回到府,这时白剑跟着恒王回到了书房。
白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上去。
“王爷,这是摩耶国大皇子派给你的密件。”
“好!”
“对了,白剑,那地方寻得怎么样?”
白剑从怀里掏出恒王交给他对地图,放在桌上,说道:“王爷,这地图属下对了一下,发现这一块居然是在京城外边,好似在十多年前的柳家村的附近?”
“柳家村?”
恒王看着手里的信,说道:“这件事情先缓一缓,等大婚之后再说。”
“嗯!”
“本王不想任何事任何人把本王的婚事给破坏了。”
“先退下吧!”
“是,王爷。”
恒王看着手里的信,不由的面露笑容,想着明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锦瑟听,锦瑟定会高兴的。
如今已是深夜了,皇上在御膳房里看着手中的奏折,这时身边的公公弯着腰走了进来,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
皇上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神露出一抹不一样的神情。
冷声道:“让他进来。”
“是,皇上。”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花团锦簇的交襟上衣马面裙头带黑色帽子的公公走了进来。
一进来,两腿伏跪在地,“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兄,快起来,快起来!”
萧炎御嘴里客气道。
“奴才不敢!”
“奴才乃一介阉人,那里配和皇上称兄道弟。”
萧炎御嘴角扬起一抹冷色,起身走了过去,说着把跪在地上的李公公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十多年未见的人,哪怕是同在皇宫里,如果不是他主动找他,萧炎御恐怕都要快忘了这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李公公看着眼前的萧炎御,这十多年未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子经过这么十几年的岁月已经满是上位者的威严气息。
皇上手放于背后,轻叹道:“时间过的好快啊!想当初朕还是皇子的时候,曾经在柳家村的那些时日,朕觉得那是最快乐的日子!”
“素蒅是朕心中的痛,为了让她往后的日子过的舒坦,朕特意给了锦文州一个官职,谁知这锦文州如此禁不起诱惑,竟然把官银给私吞了,这本是满门抄斩的。”
“朕顾念旧情,便饶了素蒅,让她进宫与你在粗使宫一同居住,谁知素蒅的性子还是那般烈,尽然自戕。”
李公公低着头回道:“是姐姐不懂事,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对了,柳兄你此番特意来求见朕可有事?”
李公公回道:“皇上,奴才在这宫里已经有将近十几年了,一直与皇上遵守约定,如今奴才有些力不从心了,想出宫好好的修养身体,了此残生。”
“什么,你想出宫?”
李公公点了点头。
“为什么?”
萧炎御之前用尽一切办法就是为了把他留在宫里,因为他得到的消息,这柳素蒅姐弟俩还有那柳家村好似与西元国的前朝有关联?
所以当初他才想尽办法的混到柳家村,可是柳家村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宝藏的秘密。
想到这里,当年特意演了一出戏。
萧炎御想了想,说道:“你在宫外无亲无故的出去也是一个人,不如……”
“皇上,正因为奴才无亲无故的,奴才才想着出宫,奴才想着出去,找个安静的村子,领养一个孩子,这样将来奴才百年后也有人收尸。”
“奴才在那次意外中身体受损,无法生育,想着这一辈子就这样在宫,心里不免的伤感。”
说完还朝萧炎御磕了几个头。
萧炎御连忙扶起他,说道:“好,既然柳兄执意如此,那朕就成全你!”
“多谢皇上成全。”
“快起来吧!朕明人派人送些银子给你,让你往后的生活能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
奴才,感谢皇上的体恤。”
“好了,时候也不着了,回去吧!”
“是,奴才告退!”
萧炎御看着李公公那离去的背影,突然喊道:“来人!”
“奴才在!”
“明天一早让人监视李公公在外的一举一动,定要及时汇报。”
“是,皇上。”
李公公走出御书房,抬头看了一下天,今晚的夜色很美,这马上要到中秋了,月亮视乎也圆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宫里就下了请帖给锦瑟,让锦瑟参加八月十五的中秋宴。
立夏看着锦瑟想的出神,便问道:“小姐,这上面写着什么?”
锦瑟回道:“皇后娘娘的帖子,让我两天后参加中秋宴会。”
立夏张着大嘴巴说道:“又要参加宴会啊?”
“嗯!”
“小姐,咱们能不能不去啊!你看看没次参加的都在鸿门宴,没有一次是开开心心的去,开开心心的回来的?”
锦瑟轻笑道:“这是皇后娘娘下的请帖,怎么可以不去,如果不去,那是抗旨,要被关到刑部大牢的。”
立夏撇着嘴说道:“这……那……可怎么办?”
“没事,不就是一个中秋宴,没事!”
承王府也收到了请帖,如今的郑秀卿已经是承王妃了,在王府里把承王管的严严实实的。
这时承王走了进来,见郑秀卿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请帖,便问道:“爱妃,你这是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
郑秀卿回过头来,看着承王眼下的乌青,还有那脖子处的痕迹,郑秀卿就知道承王昨晚定又是去了那花街柳巷之地,不由的眼神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第301章 偷看
郑秀卿嫌弃看了他一眼说道:“王爷,你昨晚又去了哪里?”
承王咧嘴一笑,“嘿嘿嘿!”
“没有,昨晚和朋友们一起去谈一下事情?”
“哼!自从我嫁到王府的这些天,你还能去谈事情?这些天来除了每日呆在王府,要不然就是在外边。”
承王坐在郑秀卿身边,说道:“爱妃,本王可是一直想干一番大事业的胸心,将来这王位还不得靠本王。”
郑秀卿眼神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就你,还是算了吧,我父亲说了,你只要到时候帮勋王一把,也许将来我们还有那么一席之地。”
承王不解的道:“为什么这大京国就他能当,本王就不能?”
郑秀卿站了起来,眼神看了他一眼,说道:“就凭勋王他是嫡子,你只不过是个妃子所生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过这种花天酒地的生活,那你就要好好的帮他一把。”
“这皇位非他莫属!”
承王见郑秀卿说道都是对勋王的好处,不由的说道:“那他那么好,你当初为什么不嫁给他,为何要委身与本王。”
郑秀卿见承王如此的说她,不由的红着眼说道:“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
承王自知理亏,不由的起身甩了甩衣袖便起身离开。
郑秀卿看着承王那离去的背影,不由的怒道:“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的一生都被你们毁了!”
歇斯底般的怒喊着,精疲力尽的坐在了椅子上。
夜晚,郑秀卿正准备就寝,谁知承王手里拿着酒瓶醉薰薰的走了进来,还未踏入内室,就被郑秀卿身边的丫鬟拦了下来。
“王爷,王妃已经睡下来!”
承王见丫鬟拦着他,不有的怒斥道:“滚!”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紧张的道:“王爷,王妃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她!”
“哈哈哈!也不看看本王是谁?”
“来人,把这丫鬟带下去。”
“是,王爷。”
承王走了进去,把门给合上,拧起酒壶就喝了下去。
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内室,郑秀卿不由的呵斥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承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一双好似饿狼一般的盯着郑秀卿看。
郑秀卿见承王一直看着她,不由的拉扯了一下被子,把自己给包严实。
承王这时走了过去,来到郑秀卿床沿,突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让郑秀卿觉得那么可怕,不由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承王咧嘴一笑,阴冷笑道:“爱妃本王想干什么,你怎么不知道,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都还没有入,那日就被你以身体不适给赶了出来,今日看到你坐在院子里拿精气神十足,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郑秀卿不由的眼神凶狠的瞪着他,厉声道:“承王,你给我出去,如果你敢上前一步,皇后姑姑还有勋王表哥和父亲定不饶了你!”
承王听了,一边大笑着,一边拖自己的衣服,眼神好似一同狼看着她一般,直让她头皮发麻。
郑秀卿瞪着他,正想走下床,谁知承王一把扯着郑秀卿那如凝脂一般的手腕,把她反抱着,拿出一个红瓶子,倒出了几粒药,强行喂到郑秀卿的嘴里。
郑秀卿眼神凶狠心看着他,怒斥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承王大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承王把郑秀卿扔在床上,就站在床沿默默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只见郑秀卿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只见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一双眼神好似要溢出水一般的看着他。
这件郑秀卿躺在床上低声呻吟着,那一声声的让承王浑身好似一把火在烧。
正秀卿浑身燥热难受,不得已把身上唯一的中衣给脱了,承王看着那白皙的粉嫩的酮体,不由的眼神兴奋爬了上去。
没一会儿,房间里面就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在那房间的屋顶上,恒王紧紧抱着怀里的锦瑟,这晚上风有些大,恒王怕锦瑟再次染风寒,所以把她抱在了怀里。
两人坐在屋顶上,听着里面的的声音,两人都有些不自然,锦瑟轻轻的咳了几声,轻声道:“我们走吧!”
“好!”
锦瑟刚刚起身,好似手腕碰到了什么东西,觉得有些奇怪不由的看着恒王。
问道:“王爷,你今晚带了匕首还是?”
恒王被这么一问,顿时脸红了起来,还好是晚上,看不出来。
恒王连忙说道:“是是是,没错,带了把匕首,本王怕出意外,所以带了一把匕首在身上。”
锦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走,本王抱着你下去。”
锦瑟点了点头,抱着恒王的腰只见恒王轻轻一跃而下,锦瑟突然脚崴了一下,这时碰到了恒王的下身。
锦瑟突然脸红了起来,不由的想起刚刚恒王的解释,不由的尴尬的面红耳赤。
恒王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好似要炸开了一般,透着月色看着锦瑟姣好的容颜不由的轻轻伸手,在锦瑟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
低沉有磁性的嗓子让锦瑟差一点迷失了方向。
只见恒王的嘴唇准备凑过来,锦瑟连忙把手放在了恒王的嘴边,说道:“王爷,来日方长。”
“好,来日方长!本王送你回去。”
恒王一把抱着锦瑟坐上了马,消失在小巷子。
次日清晨,承王起身拿着衣服离开了郑秀卿房里,回到自己住的房间,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
眼神得意的念道:“还好昨天在春月楼,柳儿告诉他这个秘方,要是没有这个秘方,以她自恃清高的样子正么心服口服的臣服本王的身下。”
“看来这件事还是得好好感谢柳儿,等晚上带些礼物给柳儿送去。”
这时,丫鬟端着水走了进来,就见郑秀卿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身上青紫伤痕在那白皙的酮体下甚是明显。
一看就是昨晚被承王弄成这样,丫鬟连忙把水放在了洗漱架,连忙走到床沿,喊道:“王妃,王妃,你醒醒?”
郑秀卿被摇醒,微微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丫鬟,声音微弱的道:“我这是怎么了?身体酸痛不已?”
丫鬟拿起衣架的衣服低着头走了过来,郑秀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痕迹,突然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入脑海,不由的抱着头大哭了起来。
丫鬟见状不知如何安慰,连忙跑出了房间去把承王给喊了过来。
此时此刻的承王正在用早膳,见丫鬟急匆匆的跑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忙说道:“不着急,等本王吃饱了,在过去。”
第302章 催婚
承王吃饱喝足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郑秀卿的院子,刚走进去就见郑秀卿依靠在贵妃榻上。
不由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走上前说道:“王妃,怎么样,昨晚本王伺候你如何?”
郑秀卿看着眼前的承王不由的心里一阵恶心,怒斥道:“卑鄙无耻之徒!”
承王一脸坏笑的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说道:“怎么,本王就让你如此的痛恨?”
“你别忘了,是你先勾引本王的,而且本王把正妃的位置都让给你了,你应该知足,要不然,你去勋王府恐怕连个侧妃都没有!”
“你……”
郑秀卿哭红着眼看着他,不由的怒斥道:“这一切都是你和锦瑟联合起来谋害本小姐的,你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父亲听!”
“好啊!你现在就去,让这国相爷来来评评理,看看这件事谁的错,本王不怕,可是你的名声怕到时候名誉扫地,那别怪本王休了你!”
让郑秀卿想不到的是一向懦弱的承王居然会有这么狠厉的一面,不由的眼神惊了一下。
承王见郑秀卿没有说什么,便起身整理整理衣襟眼神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丫鬟见承王走了出去,便小心翼翼的走到郑秀卿身边,低声道:“王妃要不告诉相爷?”
郑秀卿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行,这件事不能告诉相爷,你去把避子汤给我端来。”
“是,小姐!”
郑秀卿靠在贵妃榻上,心里对锦瑟已经是恨之入骨,早知道就在刑部就应该自己把她杀了,简直就是祸害。
郑秀卿说到这里,不免的眼神扬起了凶狠。
修贵妃宣恒王与锦瑟今早一同进宫,商量一些大婚事宜。
恒王的马车停在了锦瑟家门前,锦瑟穿着一件绿色交禁齐儒百褶裙,外皮一件水青色披帛,头上盘子一个骡旋发髻,带着翠绿发簪,整个人看过去清新俊逸,恒王视乎看呆了。
锦瑟走到跟前,微微一笑,问道:“在看什么呢?”
恒王回过神来,牵着锦瑟的手,眼神宠溺的看着锦瑟,声音低沉的道:“本王在看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
锦瑟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就你嘴贫!”
恒王凑到锦瑟耳边低沉道:“没有,本王说的是实话,你在本王心里,眼里最美!”
锦瑟不由的娇瞪了她他一眼,娇嗔道:“王爷现在越来越嘴皮了,是不是跟哥哥在一起时间长了,都学的油嘴滑舌。”
此时的沈三亿坐在府里正和沈家家主在家里用早膳,不由的打了个喷嚏,说道:“这是怎么了,谁在背后说本少主?”
沈书院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大哥他又娶了三房,你呢?老大不小了,你侄子都快有你高了,连马房的母马都有孕了?”
沈三亿正喝着粥,不差一点喷了出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父亲,说道:“父亲,你怎么这么厉害,马房的母马有孕了你都知道?”
沈书元瞪了他一眼,说道:“养马的马夫告诉为父的。”
这时沈三亿开口道:“为父看那罗将军的女儿挺好的,赶明日为父让媒人去罗府上门提亲?”
沈三亿瞪着眼睛看着他,而他的心里却是很意外,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父亲居然知道他都心思。
沈书元一边喝着粥一边说道:“看来,为父还是得亲自登门拜访一些罗将军,毕竟我们沈府没有半官半职的,也不知道罗将军会不会把他的女儿肯嫁到我们沈府来?”
沈三亿听了,心里很是欢喜,嘴上却在说着:“就他府上的小姐,一点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整日都知道舞刀弄枪的,他看不上,我还看不上呢?”
“是吗?如果你看不上,那为父就不去了,免得丢了这老脸?”
沈三亿听了,不由的跳了起来,说道:“既然父亲喜欢,那还是登门拜访一下。”
沈书元看了站在一旁干着急的沈三亿,把碗里的粥慢条斯理的喝完,便站了起来,说道:“那看为父的心情,为父高兴就去说说?”
“诶!父亲,你尽管去,儿子一定会好好的把铺子里生意管好。”
沈三亿满脸确幸的走出了府。
锦瑟与恒王坐在马车里,恒王一路上都在打喷嚏,锦瑟心里想着:“不会说昨晚在屋顶上吹了风,着凉了?”
便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就要伸出小手摸摸恒王的额头。
恒王连忙把锦瑟的手握在手里,说道:“本王没事。”
“真的?”
见锦瑟眼神急切的看着他,恒王点了点头,应道:“真的没事!”
白剑还有宋青两人坐在车厢外边赶着车,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说道:“还说没事,昨晚回来,在院子里打了两个时辰的拳法,又在井边淋了好几桶水,还说没事!”
“我看王爷是死鸭子嘴硬!”
两人不由的怀疑的看着对方,轻声道:“王爷怕是不行吧!”
宋青连忙捂着杜衡的嘴巴,说道:“小声点,万一给王爷听到了还不杀了我们!”
真当两人准备回头看时,恒王一脸冷气如霜一般的看着他们俩,好似虽说哈口气就能把他们结成冰。
锦瑟坐在车厢里捂嘴直笑。
宋青和白剑两人连忙笑道:“王爷,不是说您,我们说的是杜衡杜衡。”
“是吗?”
“那好,既然这样,本王觉等杜衡回来就替他选一门亲事,让他留在京城,你们两去替本王出城办事!”
白剑一副委屈的道:“王爷,属下这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
“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恒王说完,头也不会的走入车厢。
锦瑟不由的笑道:“怎么好好的和宋侍卫他们置气。”
“哼!他们竟然说本王不行,气死本王了!”
恒王怒气冲冲的说道。
锦瑟见状连忙笑着道:“行,王爷很厉害,你可是京城皇上亲自封的元帅。”
恒王见锦瑟与他说的不是一件事,此时此刻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坐在原地直抓狂。
锦瑟看着恒王那急招的样子,不由的大笑起来。
勋王协同乐安公主也一同进了宫,皇后为了安抚乐安公主,特意早月栖宫里设宴,请他们一起吃个饭。
恒王走下马车,牵着锦瑟走下了车。
看着这皇宫熟悉的影子,锦瑟不禁说道:“到了八月想必那御花园的桂花开满了枝头。”
恒王轻声道:“等回见了母妃,本王陪你去御花园逛逛。”
“好!”
锦瑟点了点头,应道。
第303章 一切有本王在
到了凤栖宫,恒王轻轻的牵着锦瑟的手,冲她暖心一笑,低声道:“没事,一切有本王在!”
锦瑟看着恒王那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暖,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修贵妃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两人手牵手的走进来,如果不是因为锦瑟的身份,也许她真的愿意成全锦瑟。
恒王与锦瑟走了进来。”
“儿臣拜见母妃!”
“恒儿,起来吧!”
锦瑟跪了下去,手放于腹部,谦卑有礼的说道:“锦瑟参见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修贵妃看了一眼,便说道:“平身!”
“谢娘娘!”
锦瑟看着眼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修贵妃,让她怎么也想不到,在上一世的结局后来会郁郁而终。
恒王见锦瑟站在大厅正中央,起身走了过去,正要牵着锦瑟坐在了椅子上。
锦瑟连忙低声道:“王爷,娘娘还没有赐坐,切不可没有规矩。”
修贵妃看着眼前的锦瑟,心里还是很满意,并没有因为恒王的宠爱而恃宠而骄。
便说道:“修奴,赐坐。”
“是,娘娘。”
修奴走锦瑟身边,微微鞠着躬说道:“锦小姐,这边请坐。”
恒完满意的看着了修贵妃也眼。
“谢谢姑姑。”
锦瑟的一声姑姑,让修奴心里一怔,果然眼前这个端庄秀丽的脸庞,不一定只是因为长的好看,才会让恒王如此着迷,定有她过人的本事,不然郡主也不会给比下去。
修奴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便走回了回去。
修贵妃看着眼着坐在椅子的锦瑟,穿着水青色的衣服,衬的那白皙的皮肤如同剥了鸡蛋壳一般娇嫩。
头发高高挽成一个发髻,插上一根步摇,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那漆黑明亮的眼眸居然让她感觉有一种贵气十足的气质。
恒王见修贵妃一直盯着锦瑟看,不由的说道:“母妃,你今日唤儿臣和锦瑟前来可有事?”
修贵妃端起茶,轻呡一口,说道:“今日叫你们前来,一是说说婚事的事情,二是想叫你陪母妃用午膳。”
修贵妃说到这里,便看了锦瑟一眼,说道:“锦小姐,你与王爷的婚期即将到来,你如今无亲无故,本宫觉得你还是从锦府那里出嫁比较好,毕竟如今你住的地,相对来说寒酸一些。”
“因为你嫁的人,不是寻常百姓家而是大京国的恒王。”
恒王听了,不由的说道:“母妃,这些儿臣都无所谓,瑟儿哪里出门,儿臣都愿意。”
修贵妃听了,不由的冷声道:“恒儿,这关于你的颜面,你的恒王妃,如果是从小门小户出嫁,那将会被天下人耻笑。”
“哈哈哈哈!”
恒王听了,不由的大笑起来。
“母妃,儿臣娶的人是儿臣心里喜欢的人,不关乎门第关系,更何况瑟儿的身份还是沈家的义女,一点也不输别人。”
“这一点,母妃不必多说,只要瑟儿愿意哪怕从破草房出嫁,儿臣也心甘情愿。”
锦瑟看着修贵妃冷着张脸,这母子二人还是挺相似的。
便站了起来,说道:“贵妃娘娘,关于在哪里出门,如果贵妃娘娘觉得在锦宅出嫁丢了王爷的颜面,那锦瑟宁愿不嫁!”
修贵妃听了,不由的怒道:“怎么,你敢威胁本宫?”
锦瑟微微一笑,回道:“并没有,贵妃娘娘,锦府虽然豪华贵气,但是始终是寄人篱下,如果出嫁那日在从锦府出嫁,别人会以为我想攀附权贵。”
修贵妃见锦瑟态度强硬,不由的冷声道:“锦瑟,你别忘了你之前的身份,你的身份摆再那里,就算皇上他已经免了你的罪奴的身份,你始终都无法摆脱你之前是罪奴都身份,包括你的父亲母亲。”
锦瑟心里不禁有些冷意,侮辱她便算了,为什么还要往她的父亲母亲身上泼脏水,当初的案子明眼热都看得出来,栽赃陷害。
恒王见锦瑟如同那冬日里的寒霜一般,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锦瑟身边牵着锦瑟的手。
坚定的眼神看着修贵妃,冷声道:“母妃,儿臣在说一句,只要锦瑟开心,不管在天涯海角,儿臣都会娶她。”
“你……”
修贵妃气的差一点喘不过气,这时修奴端起茶,连忙说道:“娘娘,消消气消消气。”
锦瑟见修贵妃气的脸都红了,不由的跪了下去。
说道:“贵妃娘娘,锦瑟无心顶撞,如果贵妃娘娘执意要锦瑟从锦府出嫁,那锦瑟只能另想办法!”
说完,朝修贵妃磕了个头。
修贵妃见锦瑟态度如此强硬,看着站在一旁的恒王眉头紧皱,阴沉着一张脸,不由的心里好似漏一拍,何时她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的冷厉的一面。
“起来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随你们。”
恒王听了这才脸上稍微有点笑意。
“谢贵妃娘娘成全。”
恒王连忙把锦瑟扶了起来,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锦瑟听了,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点点怎么就受苦了。”
不过锦瑟心里还是很甜甜的。
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鞠着身子说道:“禀贵妃娘娘,午膳已经备好。”
“好,知道了,退下吧!”
修奴轻轻搀扶着修贵妃,走下台阶。
路过锦瑟跟前,说道:“一起走,和恒儿陪本宫用午膳。”
“是,娘娘先请!”
恒王牵着锦瑟走在后面,见恒王那得意的小眼神,锦瑟心里想着:“这王爷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啊!”
凤栖宫,一个宫女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来到饭厅,走到皇后跟前,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谢娘娘!”
皇后看着眼前的勋王还有乐安公主,不由的使了个眼神给站在一旁的宫女,示意她有话就说,无需顾忌。
宫女得了暗示,便说道:“回皇后娘娘,恒王携锦小姐进宫在月栖宫用午膳,而且奴婢过来的时候,还瞧见了皇上正往月栖宫走去。”
皇后听了,手里握着的勺子停了一下,便继续舀着碗里的汤喝了起来。
乐安公主听了,不由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厉声道:“母后,就是那个什么锦小姐把儿臣推到荷花池,孩子才没的。”
皇后听了,缓缓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是……”
见乐安还想说什么,被皇后打断了,“好了吃饭,吃了本宫带你们去月栖宫走走,那月栖宫的茉莉花开的正是时候。”
第304章 宠妻入骨
修贵妃他们正在用膳,这时外边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驾到!”
修贵妃连忙起身迎了过去,见萧炎御走了进来,微微俯身,“臣妾参见皇上。”
萧炎御走了过去,把皇后轻轻扶起来,说道:“怎么恒儿进宫陪爱妃用膳也不说一声,还好朕今日得空走了过来。”
这时恒王和锦瑟跪在地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锦瑟也附和道:“锦瑟参见皇上。”
萧炎御牵着修贵妃的手,看了跪在地上的锦瑟,说道:“起来吧!”
“谢皇上!”
萧炎御牵着修贵妃的手走到饭桌前,说道:“刚好朕还没有用午膳。”
修贵妃让修奴去添了一副碗筷。
“皇上,臣妾们也刚坐下,还未动筷,一起吃吧!臣妾再让修奴去御膳房做几道皇上爱吃的送来。”
“不必了,这些已经够了。”
萧炎御看着锦瑟和恒王站在一旁,招手道:“来来来,你们也坐下,无需谨慎。”
修贵妃看了锦瑟用眼,锦瑟这才坐下。
一顿饭吃下来,锦瑟的碗都快要放不下了,恒王不顾修贵妃和皇上自顾自的一直往锦瑟碗里夹菜,锦瑟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只好埋头干饭,萧炎御看着恒王的宠妻入骨的样子,不由的说道:“恒王,你这还未娶过门,就如此的宠着,那以后还不得把人天天锁在房里?”
恒王骄傲的看了萧炎御一眼,说道:“既然爱了,就深爱,别辜负对方的一番心意,茶冷了还可以再热,这人心要是冷了,那怎么都捂不热了。”
让修贵妃心里很是感动的是,自己的儿子始终是自己的,不管如何都会站到自己的这一边替自己着想。
萧炎御捧起酒杯,一双眼神威严的看着很他,说道:“但愿恒儿能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恒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坚定的看着萧炎御说道:“父皇儿臣会的。”
这顿饭除了这个小插曲,还是有说有笑的用完了。
皇上因为有事,用完午膳便离开了。
修贵妃带着恒王和锦瑟一起来到她院子。
锦瑟看着着满院子的茉莉花,如今这味道很浓很香。
锦瑟不由的说道:“素来听闻贵妃娘娘院里的茉莉花开的最好,比那御花园的花匠还要护理的好,如今一瞧,贵妃娘娘真的如同她们说的那般集美貌智慧于一身。”
恒王走了过来,当着修贵妃的面捏了捏锦瑟的小脸,戏谑的道:“不得了不得了,这未来的恒王妃居然也会讨好未来的婆婆。”
锦瑟被他怎么一说,瞬间脸红了起来,娇嗔道:“我说的是实话而已,为什么到了王爷的嘴里变了味呢?”
修贵妃看着眼前这如同金童玉女一般的两人,修贵妃多希望锦瑟如果是修嘉柠就好了。
这时修奴端了一些花茶走了出来,说道:“王爷,锦小姐,这时娘娘让奴婢泡点茉莉花茶。”
锦瑟接过茶杯,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锦瑟都忍不住的想尝尝?
修贵妃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说道:“这茉莉花是去年修奴收集而来的,很香。”
锦瑟起身微微弯腰,说道:“谢谢贵妃娘娘。”
“好了,无需客气。”
“坐吧!”
“是!”
修贵妃端起茶杯轻呡一口,对着锦瑟说道:“以后的空,可以多进宫陪陪本宫,本宫一人住这偌大的宫殿也觉得闷的慌。”
“是,娘娘!”
这时外边一个声音传了进来,“皇后娘娘驾到,勋王驾到,勋王妃驾到。”
修贵妃听着外边的声音不由的嘴角冷笑,“来就来,还摆如此大的排场,想必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吧!”
恒王听了,不由的眼神一冷,这勋王怎么也跟来?
修贵妃站起身,就见穿着一身皇后宫服,带着凤冠的皇后走了进来,那一身穿戴贵气十足何不是在像修贵妃展示她一国之母的气派何威严。
修贵妃弯腰行了个虚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皇后看着修贵妃对她一系列的朝拜,这才连忙走上去把修贵妃虚扶起来,说道:“贵妃,无需多礼,本宫这次来,一是想看看贵妃未来的儿媳妇,二来听这宫里的宫人们说,这月栖宫的茉莉花开的极其美,这才忍不住带勋王妃过来瞧瞧。”
“这勋王妃没有见过茉莉花长什么样,所以特意带她过来一睹花容,贵妃不会介意吧!”
锦瑟站在身后,听着皇后这一番话,不由的心里冷笑,果然是郑家的人,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修贵妃冷笑道:“皇后娘娘又不是一天两天认识臣妾,臣妾素来就不喜欢旁人来月栖宫打扰到臣妾,如今勋王妃既然来了,那臣妾也不能把她赶了出去。”
“您说对吗?”
皇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本国知道贵妃不是小气之人。”
“乐安,你去看看吧!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观赏一番。”
“是,母后!”
乐安公主得意道小眼神看了站在一旁的锦瑟,那意思是想告诉她,“只要本公主乐意,想干嘛就干嘛!”
而锦瑟却对她那得意的小意思不屑一顾,安安静静的站在修贵妃身后。
勋王一进来就看见锦瑟,看着锦瑟如今好似越来越漂亮,那身上视乎好似有一种魔力一般升升的吸引着他,好似有一种声音在他心里呐喊,“赶快征服她,她属于你的,你不能让任何人把她抢走。”
锦瑟也好似察觉到一道眼神正盯着她看,只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恒王自从勋王进来就发现了端倪,不由的轻咳了几声,冷声道:“母妃,既然母后来找您聊天,那儿臣带着锦瑟先退下了。”
说完就准备牵着锦瑟离开,这时皇后开口道:“如此这般没有规矩,还未过门就目中无人,那嫁进了皇家还得了,还不得横着走。”
锦瑟知道皇后这是在含沙射影的说她没有规矩不懂礼数。
见恒王正要说什么,锦瑟微微用力拉着恒王的手,示意他等一下。
这时锦瑟走到皇后跟前,双手放于腹部,朝皇后伏跪下去,说道:“锦瑟参见皇后娘娘,皇后金安。”
皇后看着锦瑟整个人都伏跪在地,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乐安公主走了过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眼神充满了挑衅,说道:“贵妃娘娘,就是你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害本公主肚子了的孩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