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国家因他而改变》 第1章 魂落大西北 人是物质的载体,亦或是精神的载体。 存在即是合理。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到何处? 吃饱了,喝好了,就总是想这样无聊的问题。 范永航就在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别人是吃饱了撑的,说是要提升自己的逼格。 范永航是哭累了,饿晕了在想一些无聊的,关于人类生存的,宇宙奥妙的问题。 看着一个苍老的,满脸沧桑的老妇人把他抱着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小宝乖,小宝乖。” 然后又坐下来,就一个小瓷勺放到了小小的范永航的小嘴上。 真的是好饿,也不管是什么,小嘴一张就吸进了口里,还是小米糊糊汁。 总是吃这个也不顶事啊,没有羊奶,牛奶吗? 小永航也没办法,饿啊,吸溜吸溜,一会就吸溜了十几勺,总算是没有那虚弱苦痛的感觉了。嗷嗷,啊啊的回应着这个慈祥的老妇人。 老妇人笑了,抱着这个襁褓中的还只有3个月大的小生命,老妇人就觉得她还不能死,她还要好好的活着,哪怕她现在已经58了,家里也只剩下她一成年人。 在过去的3年里,老伴走了,儿子走了,儿媳在生下这个孩子后也走了。 也许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生下的这个孩子眼看是活不成了,好长的时间,真的是好长的时间啊,这个孩子都没有反应,在接生婆要宣布无能为力时,这个青紫的孩子哇哇哭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是个神也垮了。 可她不能垮,他要坚持下去,坚持好好的活着,活的好好地,还要把老范家的这个独苗带大。 在这片土地上,是汉张骞打通西域丝绸之路的开端,有汉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大破匈奴曾经撒酒饮泉地酒泉; 是明长城的终点地嘉峪关,也是盛唐安全的起点; 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也曾在这儿血染疆场。 这里有茫茫戈壁,漫漫黄沙。夏时杨柳青青,白杨挺拔苍翠,冬时皑皑白雪,银蛇蜡像。 张掖古称甘州,西汉以【张国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位于河西走廊中部。 高台县是张掖地区下辖山丹、民乐、临泽、高台、SNYGZ自治县之一。 红联村,这儿离高台县城3,4公里。老妇人姓王,名凤仪。 今天是3月15,眼看着天黑了,抱着瘦弱的孩子向隔壁邻居老张家走去,张老汉今年61,妻子刘氏59,生3儿2女。 他家小儿媳妇和二儿媳相差一月各生了一儿一女。还好他家小儿媳妇资源不缺,小丫头也喝不完。 老妇人没办法,只能低头央求他家儿媳给咱家孙孙当当奶妈。因为这样,我们的小永航也就在这样半饥半饱中长到了一岁半。 看着自己短腿短胳膊的自己,范永航好无语,夜晚时分抬头望着浩瀚的星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脑袋也慢慢的开始了思考,睁开眼睛来直观的,客观的来看这个世界,来了解这个地方。了解周围的人。 “奶奶” 永航叫了一声。 看着满含着泪水,用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弯腰搂住了永航的奶奶,小永航有点猝不及防。 奶奶亲了一下孙子的脸,然后自己的脸和孙子的脸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她太不容易了,太累了,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再加上失去亲人的折磨,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清瘦。 “再叫一个奶奶。” 小永航又叫了一声“奶奶”。 这一刻这个老妇人满脸的笑容,满心的幸福满满,值了,值了,感谢列祖列宗,感谢党,让自己又有了希望。 随着喔喔的鸡叫,新的一天的开始,晨曦也慢慢的将黑暗驱赶,黎明悄悄的到来。 小小的永航跟在奶奶后面,看着这个老人将老旧的一床被子,两个枕头一一归整,又用磨秃的扫帚将炕打扫干净。 一个掉了好多处瓷的脸盆放在一个小矮凳上,用一块老旧老旧的布给自己和乖孙孙洗了脸,没有牙膏(也没有地方买)两人漱口,多漱了几次。 四方桌上放着两碗面糊汤,今天的汤内有蛋花,再加上馒头,这是今天早早起来,奶奶在喂完不多的几只鸡后就准备好的早餐。 这个家一贫如洗,不过洗的也很干净,奶奶灰色一身多块补丁的挂襟褂子,浆洗的发白的裤子,手工做的布鞋有点松松垮垮。 生活再怎么清苦,这个家奶奶都收拾的比较的干净。 “铛铛铛......铛铛铛”的钟声响起,催促着上工的人们,奶奶也要去上工,活不重,就是去登记一下五组的工分,算是大队给奶奶的福利。 有个好的邻居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奶奶把小永航放到隔壁刘奶奶家就匆匆而去。 外面在农业学大寨,小永航混在七八个孩子当中像个憨憨,大的四五岁,小的二三岁,这个时代这么的穷,还这么的能生。 在没有娱乐,没有电视,没有手机 wIFI的年代,看来晚上也就那件事了,要不然咋生这么多。 小永航只和小铁蛋和小丫玩,他觉得一天的运动量不亏待这具身体就好,其它的,他在家独处时有自己的规划。 规划,是的他是在规划。 他只是一缕残魂,不知怎的就飘落进了这具身体,他小小的脑袋里有好多的莫名的信息,有时间,事件,地名,人物等等,记忆里他有爸爸,妈妈的,好像不是现在这样一出生就只有奶奶。 时间在推移,他脑袋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事,就像是一个人的故事,一个人经历的画面在慢慢的拼接,缓缓的打开。 记忆里有帝都(京城燕京),有沪市的片段,但没有这儿。 我是谁? 我来自哪儿? 这是小永航发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外面的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他只是和铁蛋和小丫玩一会躲猫猫,然后牵着她俩的手看蚂蚁搬家。 勤快的刘姥姥就像一个幼儿园厨师长,除了负责一帮小崽子的吃饭问题,还要准备给出工回来的一大家子饭食。 白水面条,黑面馍馍和煮熟的青菜,也就是他们一天的伙食。 搞不懂,奶奶哪来的那么大的精神,每天的饭食都会给小永航准备好,当然时不时会有一个鸡蛋给自己的乖孙打牙祭。 奶奶虽然清瘦,是个大脚的,走起路来还是很利索。 隔壁刘奶奶的脚好小,常常见刘姥姥把自己的脚用布条包裹起来,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村子里有好多的奶奶都是小脚。 白天奶奶穿衣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也不管天有多热。永航知道奶奶的右胸肩胛下有一块伤疤,左小腿也有。 奶奶有故事,小永航相信奶奶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每天下午收工回来,奶奶都会把脏兮兮的小永航给洗吧干净,收拾利索。简单的吃完晚饭后,用不知哪儿淘到的碎布条把烂洞的床单,或被子亦或衣物给缝补好。 干活的当了,小永航就是个好奇宝宝开始探究奶奶的故事。 “奶奶,小丫都有哥哥姐姐,你有吗?” 奶奶微微一怔,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明白这么个小人儿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笑吟吟的说: “有啊,奶奶有四个哥哥呢。” “那他们在哪儿,怎么不来看奶奶呢?” “他们在......” 奶奶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然后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不长时间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上有一层土,奶奶用扫帚扫了一下,又用手拂拭了一下,轻轻的打开。 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玉不很大,心型的体表一只凤凰盘绕,一面刻有凤仪二字,不过不是现代字体。 玉内有一点红色,似水墨般散开。上方连着一根红色的不知什么材料的呈环状链接的绳子。 拿在手里,奶奶用手搓了搓,看着眼前的物件,眼慢慢湿润。 然后把玉攥在手心,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将乖孙抱在怀里,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几十年的思念,才能连接彼此之间的血缘。小永航没有闹,他吓到了。 奶奶抱的他有点紧,他都喘不上气了,耳边只是听到“妈妈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二哥三哥对不起,四哥对不起”的话语,然后是哽咽,哭泣。小永航没办法,也只能哭,在用手拍着奶奶, “奶奶不哭,奶奶不哭。” 也许是奶奶哭累了,也许是奶奶将心中几十年的思念造成的郁结之气吐完了。奶奶擦拭完眼泪,抱着乖孙和衣而睡。 今夜是个不眠夜。 奶奶家成份不好,爸爸到了30岁才娶了隔壁村同样成份不好26岁的妈妈,村上老人都说妈妈长得很漂亮,妈妈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妈妈姓鞠,叫鞠彩凤。 老人开玩笑说范家两只凤凰相克,是妈妈福薄。爷爷范成旭解放前可是国民党大官哩。至于什么官就不知道了。 爷爷70年得了一场大病去了。 大家都说爸爸是个英雄,合黎北山采石救下了6个后生,其中就包括村支书家的三娃子,可就苦了奶奶和这可怜的娃。 永航明白了,奶奶为什么有了记分员这样高工分的工种了,原来是爸爸用命换来的。 时间到了77年,永航4岁,身高1米1左右,足足比铁蛋高了半个头,小丫长的也比铁蛋高,小丫头虽然穿着破旧的衣服,白皙的面庞,匀称的身材,怎么看都和铁蛋长的不一样。 村子里没有比他们关系更铁的了,铁蛋小丫都不愿和他们的亲大哥玩,为了点吃的天天有空肯定会跟着永航哥哥去和村上的叔叔阿姨打游击。 学会了抓泥鳅、烤泥鳅、掏鸟蛋、烤玉米、烤豆角,烤土豆。 没办法啊,肚子不争气,天天闹革命(饿的)。 奶奶最近总是爱唠叨,晚上两人在一起会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她说他有四个哥哥,大哥继东,二哥继江,三哥继良,四哥继昌,凤仪是她,她是老幺。 爸爸妈妈爱她,哥哥们宠她。她家在江西南昌,很好找,找到六眼井就找到了家。 家里是占地几十亩的房子,有好多好多间商铺,乡下还有5000多亩的水田,大哥和三哥上军校当了军官,二哥帮爸爸打理生意。 四哥和她最要好,四哥是个教师,也是个红色分子,她经常去四哥的房间,他知道了马克思,知道了共产党,并加入了他们。她走过好多地方,走过江西,湖南,贵州,四川,陕西,甘肃最后来到了这里。他说他在这儿遇到了爷爷。 爷爷是个国民党军官,家在兰州,也是兰州望族,爷爷有弟兄三人,他排行老二。 她和爷爷患难过,生死与共过。她说死老头子为什么要那么早走,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那么个木头牌牌,还没看到乖孙呢。奶奶说她留下来是相伴她的姐妹,爷爷说他留下来是陪伴他的兄弟。 第2章 奶奶离去 看奶奶的精神状况不好,永航想问但不敢问,他有点搞不清楚,一个国民党军官和一个共产党干部的患难爱情,怎么回事。 一个为了姐妹相伴,一个为了自己的兄弟相陪,永航开始心里吐槽,还有没有更狗血的。 奶奶就这样说着,叙述自己和爷爷的一些过往,然后拿出那块玉,戴在了永航的脖子上,说玉有五块,都有名刻其上。 奶奶最近一个月精神一直不好,上工也是隔三差五。 永航知道奶奶身体不行了,他没有出去玩,一直陪着奶奶,村前村后的转,还到爷爷的坟头唠叨了半天,也不知道唠叨什么,又让永航给爷爷磕了头。 回到家,奶奶让永航到隔壁房间找到了那个匣子,郑重的交给自己的乖孙,让他打开。 眼含着不舍。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有多么的聪明,多么的懂事,我就没见过比我乖孙还聪明的孩子”。 说着拿出匣子内的一块红褐色的木牌牌,牌牌长方形,雕刻图案复杂,一面有一旭字。 “这是你爷爷,你爸爸留下的,一直想带你去找找,可爷爷奶奶成分不好,去不了,等你长大了条件要是允许就去找找,地址我记了下来”。 慢慢的奶奶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包,包里是一打钱币和好些的粮票,放到木匣子内,盖上匣子。 “放好,放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乖孙啊,告诉奶奶你认识多少字了?” 永航瞬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和这个年纪完全不符的慌乱,震惊。永航摸摸后脑勺,嗫喏说道: “奶奶我认识六七百字呢,好些书我都会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奶奶像个孩子般的笑着。 奶奶总是抱着小永航在昏黄的煤油灯下一起看书,教他认字,她还无意间看到自己的乖孙看《东周列国志》呢。 可奶奶不知道是只要是奶奶教过他的字,他都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他都能毫无违和的读,且过目不忘,可惜穷山沟里书籍太少太少。 太阳慢慢向西方坠去,天边霞光满天,讨人厌的麻雀在房前屋后的白杨树上起起落落,叽叽喳喳,烦躁的永航捡起一块土坷垃扔向树梢上的麻雀,麻雀扑棱扑棱飞开,远去。 走到隔壁刘奶奶家,永航将刘奶奶和张爷爷,铁蛋的爸爸妈妈喊去,说奶奶找他们说说话,然后走出门又去叫大队支书。 永航站在房门口。 奶奶和他们说了很多,说了什么永航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临走时都轻轻的拍了拍永航的头,最后留下的是铁蛋一家,奶奶将一些钱物和一把房门钥匙交给了他们。 永航陪着奶奶,他感到好无助,奶奶在轻轻的絮叨着,握着乖孙的手不愿放开,永航是那么的聪明,她舍不得自己的乖孙,她多么的想陪着自己的乖孙,将他抚养长大,可她只能将永航托付给村里,托付给铁蛋一家。 奶奶走的时候外公,外婆也过来了,那也是一个烂包的的家,奶奶也知道,他们自己的孩子都养的紧张,指望不上他们。 奶奶和爷爷是合葬的,奶奶走的时候永航没有哭,他没有了泪水。 晚上是铁蛋妈妈和铁蛋过来陪着永航睡得。 人的内心总是会镌刻最深刻的印记,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生死离别的。 永航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妹妹,不是这具身体的,是镌刻在这灵魂深处印记。 妈妈会受伤,很重的腿伤,他无力挽救哥哥,哥哥是过去的那年在唐山大地震中死亡的。 他不想让妈妈受伤,可他这么小,他也不想待在这儿啦,这儿什么都没有。 今年的暑假放的有点早。 金黄的小麦正在打谷场上脱粒,永航淘到了一个瓜和一些杏子,是铁蛋和小丫放的哨。 忽悠了铁蛋的大哥去县城看大汽车,三四公里的路,反正也不远。大汽车最多的当然是汽车站,永航记下了到火车站的出车时间,火车到兰州,或经转兰州到燕京的火车的详细信息。 办法总比困难多,会有办法的,他不想伤害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不想让铁蛋,小丫伤心。 可他还是要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了他至亲的人。 可惜这个年月拖家带口出行的人太少,出个门都要大队,公社开证明,没有证明,哪儿都去不了。 钱,粮票一样都不能少,钱和粮票是奶奶留下的,而且大多还是全国粮票,应该是奶奶早就想去老家看看,这么多年慢慢的准备的。 小孩子嘛,要什么证明,只要有家里的大人带着就行,只要上了火车就好办了。 永航在等,在等一个大人拖家带口出远门上火车的时机。 找出木匣子,将纸币和粮票分成两份用一个小包包好大部分,留出另一部分贴上藏好,把木牌牌也戴上。 可怎么就不小心弄翻了匣子,掉出一块大小和木匣子大小白纸板,两封信,一张照片,说是照片实际上就是一张白色硬纸片的素描,画的很像,裁剪的很好。 照片是奶奶,爷爷和爸爸妈妈的合家福,这样的照片铁蛋家也有。信封都有点发黄。 一信封上写:小西湖柳园巷范家大院范成昌收。 另一封书:江西南昌六眼井幸福路王家大院王继江收。 很显然,这是两封没有寄出的信。 永航打开爷爷的信封,看看没有信纸,又抖一抖信封,是空的。奶奶的信封明显较厚,打开抽出三张纸,是三张信纸,只是第一张上有点点水渍,不,那不是水渍,是泪水滴落在纸上的印痕。 奶奶是有万语千言,可无从说起。 该采的点也采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西北风呼呼的吹着,也许是吹烦了,天上飘起了雪,飞飞扬扬的飘落大地,慢慢的将这片灰黄色的大地染白,给大地换了一件新衣。 农历腊月雪后的第三天,永航在大人上工后忽悠铁蛋和小丫说自己要去看外婆,外婆身体不好,要在外婆家待三五天,要多陪陪外婆的。 反正最近一个人经常去外婆家待一两天,铁蛋一家也知道。 穿上半新不旧棉衣棉裤棉袜还有棉鞋,戴上棉帽,找出军用水壶,装小半壶水先放到自己碎布片缝制的小书包里。 铁蛋小丫也有,都是铁蛋妈妈缝制的,说到明年送皮猴子们跟哥哥去村上小学读书。 “铁蛋,记得要带好妹妹哦。告诉你啊,我放了一封信在高高的地方,回来后会让你找,找到后给你糖吃,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和其他人说了就没有糖了”. 永航走出院子,有的只是深深的愧疚,来到这个世上相伴四载的挚友,他欺骗了他们,他要找寻自己的前世今生,他知道这个社会往后变迁经历的片段记忆。 知道一些重大的事件,一些人物事件。他要去亲自接触,经历,去感受它们来触发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所以啊,我最最亲爱的铁蛋,小丫我的朋友,亲爱的关心我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第3章 离开故乡 永航穿戴的像小狗熊一样,碎石土路上的积雪正在慢慢化去,露出两条长长的车辙痕迹,永航尽量的选择能下脚的地方走,怕将棉鞋弄到太多的雪而湿透,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路上永航总要选择跟在一个老大爷的身后,默默的走。 在汽车站附近的的百货商店花2毛钱,买了16个糖,又用两斤粮票换了4个面饼。 吃的不够,反正在火车行进途中的站台有卖。 来到候车大厅,候车区有8男4女12个大人,7个小孩和两个1岁左右的幼崽。 时间差不多,永航悄悄的坐在他们中间。 永航祈祷千万不要遇到一个较真的检票员。 显然永航的祈祷是多余的,手捧金饭碗的国营职工只是在和同事聊着天中完成了大人的检票,反正小孩不收钱,有谁不会看好自己的小孩呢。 大巴汽车慢慢驶离车站,车轮碾压着积雪喳喳作响,永航望向车外,街道两旁低矮的房屋,光秃秃的白杨树匆匆而过。 题有“万古长青”门匾的烈士陵园,门匾后面隐藏在苍松翠柏间的是高耸矗立的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碑,像个巨人俯瞰大地。 纪念碑在永航眼中定格。 西路军1300多女子先锋队血洒祁连山,这儿是否也是她们的魂归之处。奶奶的灵魂应该也与她们在一起了吧,那么爷爷的兄弟相陪又在何处。 为了怕在上火车之前发生意外,永航给明显是两家人的三个小孩一人发了一个糖,两边的大人只是对永航笑了笑。 毕竟有小孩给自己的孩子糖吃,孩子又不吵闹了,哪有家长不高兴的。两方都觉得这孩子是对方的,就这样,永航在家长们互相猜忌中登上了开往燕京的绿皮列车。 车厢内坐满了人,但不拥挤,正合永航心意。 列车”哐嘡哐嘡,哼哧哼哧”的行进,像一个迟缓的老人。 车厢内是孩子们的打闹声,哭喊声和大人的叹息声,鸡屎味,臭脚丫味,羊骚味混合在狭窄的车厢内。 永航只在小孩多的地方待,有时会对着空气喊一声“爹,我要去尿尿,”好多地爹会回头,都以为是对方的孩子,然后永航走开一会。 列车走走停停,旅客上上下下,载着不同心境,不同目的的人们驶向各自的终点。 4个多昼夜的颠簸,转了几个车厢,交了好多个临时好朋友。 永航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摩肩擦踵大包小包的挤压中出了燕京火车站。 外面纷纷扬扬的飘雪没完没了,有风,不大,吹在脸上还是生疼。 永航紧了紧棉衣,把瓜皮棉帽戴好,看看天,阴沉沉的。 钟楼上的时间指示是五点三十五分。 慢慢的走,跟随着模糊的记忆,跟随着一个又一个大爷,大妈,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永航看见熟悉的街角,天渐渐地黑了,路上行人越来越少,拐进一个胡同饭店,花1毛钱2两粮票要了一大碗面条.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 走出饭店,雪仍在下,只是变得稀疏,看样子一会就会停。 夜越来越黑,趁着夜色的的笼罩,走向胡同深处拐角,没看见锅炉房上工的大爷,偷偷溜了进去,找一片黑暗的拐角,把自己隐藏起来。 在锅炉机器震天的轰隆声中,永航安静的坐着,自己感觉自己已经脏的可以,又在脸上抹了一把灰。 时间偷偷的转移到凌晨4点左右。 永航来到熟悉的巷子房门口,天好冷,静静的夜只间断听到远方锅炉的轰鸣和几声狗吠。 还好房门的门檐较大,门檐内没有积雪。 永航把自己缩成一团,拿出水壶把书包放到屁股下,靠在大门的右侧沉沉的睡去,他都有点坚持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了天冷不冷。 晨曦驱赶着黑暗的夜色,黎明悄悄的到来,雪映照着黎明的光,显得燕京的这个早上更加的寒冷。 燕京长椿街感化胡同的一家房门在吱呀的响声中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吃惊的看着睡在自家门口的人,等看清面前人的脸后,撒腿就往回跑,边跑边喊: “妈妈,妈妈,快来啊,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小脑袋跑到一个欲要扫雪的中年妇人旁,拉着妇人的衣服向门口拉扯。 “这孩子咋了?” 嘴上在说,还是跟着小孩走到大门口。 看着眼前沉睡的那张脸,身体摇晃一下伸出左手扶住墙,右手已抱向永航。可是她却感到无力,焦急间,大声的喊道: “田田妈妈,过来帮帮我,快过来帮帮我。” 随着喊声跑来又一妇人,抱起永航就急走向右侧房间。把永航放到床上,怔怔的看着床上的那张脸。嘴上还不停的念叨 “真是昊儿,真是你家昊儿。” 又不停地摇摇头,像见了鬼,出门又喊: “强子爸,强子妈,昊儿回来了。” 转眼间,房间内站满了小小四合院的大人小孩。 永航正和铁蛋小丫一起捕捉麻雀呢,感觉脸上湿漉漉,还有水滴滴在自己脸上。 睁开眼,看见蔡阿姨抱着自己的头,一手在擦拭自己的脸,泪水吧嗒吧嗒的流。 转过头,看见妈妈,小妹田田,晓晓,强子,大魁哥,黎彩凤阿姨,文本忠叔叔,文家奶奶。妈妈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晓晓还抱着他的胳膊哭着。 永航懵了。 黎阿姨拽拽蔡阿姨衣袖说: “蔡老师,他不是永昊,你看,他才多高,他才多大,永昊如果是现在都9岁了。” 听到这话,永航想起来了,蔡美姿阿姨老公范思旭,儿子是范永昊,女儿范晓晓。 我是何涛,爸爸何啸天,妈妈说我有个哥哥叫何海,可我就是没有一点哥哥河海,还有范永昊的印象。 永航打算的好好地,想让失去儿子的何彩玉女士收养自己,现在却成了蔡美姿女士收养。 糟糕啊,我把我自己丢了。 记忆断片了,永航晕了。 文家老太太指着蔡阿姨说到: “范家媳妇,快把孩子的衣服脱了,快给孩子喂点米粥。” 说完推着其他人说: “出去,出去。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影响孩子休息。” 大家出去后,关上门。然后就动手和蔡阿姨一起把永航扒了个干干净净。 “妈妈,爸爸的木牌牌,你看爸爸的木牌牌。” 晓晓喊叫着。 文家奶奶转身出屋端来一碗稀粥,摸摸永航额头见没有发烧,就喂永航进食。 蔡美姿阿姨掏出钥匙到内屋拿出一个同样的木牌牌,将两两比照,一背面刻有‘梁’字,另一,刻有“旭”字 看着发呆的蔡阿姨,文家奶奶把永航用被子盖好,说到: ”这孩子啊,和你们家一定有莫大的关系,回头问问你家那口子,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看把孩子冻得。” .“你们啊该干嘛,干嘛去,孩子没事,我帮你看着。” 蔡阿姨心里乱哄哄的,回头叫住文叔叔道“文大哥,方便的话到学校帮我请个假”。文叔叔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 红联村 三天没见到永航哥哥,小丫急了,她要永航哥哥背背,要听永航哥哥讲小矮人,丑小鸭,阿里巴巴和大强盗等好多故事,别的大哥哥,还有铁蛋哥哥也是个小笨蛋,都不会讲故事,只会打架,玩泥巴,比赛撒尿尿,好笨好笨的。 永航哥哥可厉害了,会抓泥鳅,扑麻雀。会烤好多好多好吃的,烤玉米,烤土豆,烤豆角还会烤泥鳅,泥鳅大家都不会吃,只有永航哥哥会烤,味道可香了。 永航哥哥还教铁蛋哥哥和小丫认字,说长大了要多多读书,书里有好多好多的故事。 铁蛋也想永航哥哥了。 带着小丫就向隔壁村子跑去。那冷的天,没到永航外婆家门口已是气喘吁吁,小脸蛋都红扑扑的。 “永航哥哥,永航哥哥。” 小丫大声喊着,冲进永航外婆家,没看到永航哥哥,大人只是告诉他们,永航没有在,这几天也没有来过。 铁蛋和小丫不相信,说你们骗人,永航哥哥前几天就来看外婆了,一定是你们把永航哥哥藏起来了。铁蛋也跟着哭闹了起来。 永航外公外婆没办法了,只能带着哭闹的两孩子回到刘奶奶家。 大条了,事情大条了,村上把永航弄丢了,张奶奶和小丫妈妈急的都哭了。 村上的喇叭响起了发动全村老小找寻永航的指示,可寻遍了村里村外的山沟小岗还哪里有永航的影子。村里也没办法,只能报到乡上和县里的公安部门。 铁蛋跟小丫说永航哥哥是个骗子,说好了回来找信信,找到后给糖吃,永航哥哥是个骗子,他再也不吃糖了。 铁蛋和小丫觉得是他们把永航哥哥丢了。 第4章 燕京烟火人家 范永航,范永昊,是范家“永”字辈。 牌牌上的“梁”字应该是三爷爷范成梁。 范思旭自然就是蔡美姿老公,三爷爷的儿子,老爹范思钰(高台)是范成旭的儿子。 这里没有何海,我又没有何海哥哥的记忆。 应该,或许,可能何涛本身就不是何妈妈亲生的,是领养或抱养的孤儿。 原本的打算落空,现在变成了自己的三婶收养自己。 永航内心不禁蔚然长叹一声,真是造化弄人。 永航略带惶恐的睁开眼,坐起来。 一直守候在旁的蔡美姿忙帮着永航穿上准备好的衣服。衣服有点大,穿着不舒服。 “孩子,你的家在哪,家里人呢?” 蔡美姿阿姨略显急切的问道。 想起奶奶的好,奶奶的艰辛,永航泪眼磅礴,用衣袖抹了一把眼睛,拭去眼泪,可眼泪不争气的又一次夺眶而出。 永航带着哭泣的声说道: “奶奶死了,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奶奶死了,我没有家,” ”呜呜......呜呜,奶奶死了,我没有家了。” 蔡美姿紧紧的搂紧永航,已是泪眼蒙蒙,轻拍着永航说道: “孩子不哭,孩子不哭,今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你叫什么名字?” “范永航。” 蔡美姿拍永航的手停顿了一下,把永航搂的更紧了。 文家奶奶坐在旁边也是不胜唏嘘。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晓晓进门问蔡美姿: “哥哥怎么哭了?” 咦!妈妈怎么也哭了。 四岁小女孩显然搞不明白哥哥回来了,怎么妈妈抱着哥哥哭。 房间内的煤炉子烧的正旺,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冷。 蔡美姿交代文家奶奶一声,匆匆出门说要去打电话,她太震撼了,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虽说孩子她爸月底就回来,她还是要马上弄明白这个孩子和丈夫的关系。 永航不想动,晓晓找他玩,懒得理小丫头片子。 太困了,几天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放松,永航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神清气爽,永航还没睁开眼就喊道: “奶奶,我饿了。” 睁开眼,身子本能猛的坐直身子向后靠去。 永航内心狂喊: “怎么,你们怎么的来看猴呢,一屋的人,还有进有出的。” 瞬间房间内都是笑声,嘈杂声: “看把孩子给吓得。” “孩子几岁了?” “长得还真像。”嗡嗡的。 文家奶奶和蔡美姿有点生气,开始赶人了,把大家都给推搡了出去。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窗上,房间内亮堂堂的。 大人下班回来,小小四合院又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小孩的打闹声,大人的叫骂声,空气中飘着饭菜混杂的香味,这就是人间烟火味。 蔡美姿丈夫范思旭告诉她,公公参加革命后就没有回过老家兰州,解放后回到金城已是人去屋空。后来的好多年也没有了大哥二哥的消息。永航应该是咱二爸范成旭的孙子,自己的侄子。 蔡美姿看着永航那熟悉的清秀面庞,明明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老天又把儿子还回来了。 不敢想,这一年来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76年的唐山大地震,她和何彩玉都失去了儿子。说来都是她兄弟的错,他兄弟在唐山开滦煤矿工作。 地震的前几天,她兄弟来看她,永昊闹着要去舅舅家玩,何海则是地震当晚在他同学家玩,可同学家的房塌了。 地震后,她到唐山,她抱着永昊血污,冰冷的身体,她嚎啕大哭,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场地震她兄弟一家三口都走了。同一天他失去了四个亲人。 蔡美姿让永航过来,让永航坐在床沿,边脱永航的衣服边道: “别怕,乖孩子,过来先洗洗,看你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也不管永航愿不愿意,就把赤裸裸的永航抱到了一个放了多半水的大洗衣盆里,永航站在水盆里。 蔡美姿看了看永航胸口挂的玉坠。说道: “阿姨先帮你取下来,好吗?” 永航点点头,“嗯”了一声。在旁边的桌子上放好挂坠,蔡美姿用香皂给永航搓洗着,文家奶奶用水瓢给冲洗着,一会时间就把永航整的干干净净。 文家奶奶还盯着永航笑眯眯地看着,永航赶忙用双手把自己的小鸡鸡保护了起来,永航有点心发毛。 “像,真的很像你家的那小子。” 文家奶奶笑着和蔡妈妈说着。 重新给永航穿好衣服,蔡美姿拿过挂坠,看着永航的眼睛,永航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奶奶让我一定要带好,还有木牌牌也不能丢了。” “木牌牌阿姨帮你收起来了,不会丢的。” “来,阿姨给你戴上,我们去吃饭”。 四合院西屋何阿姨家,火炕差不多就占了小半个屋子,两张饭桌拼接在一起,显得房间更加的拥挤。饭桌上摆着一只烤鸭,白菜炒肉,炒土豆,洋葱炒肉,菜都是饭盆装的,还有一碟咸萝卜条,一碟咸白菜。 文奶奶忙着下面条,黎阿姨时不时用手上的筷子敲打一下偷吃的三个小家伙,利索的给大家盛面条,打好酱料。然后,招呼大家赶紧坐下吃饭。 永航默默的坐下,蔡美姿帮永航拌好面,夹起好几块烤鸭肉放到永航饭碗。 一股暖流在流淌,永航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已是泪眼蒙蒙。 接过蔡阿姨手上的筷子,对着碗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泪水无声的流落进碗里,泪水和着面,永航吃到了幸福。 “慢点吃,慢点吃,别呛着。” “这儿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就是你妈妈。” 永航手停了一下,看看蔡美姿,又看看大家,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你何妈妈,这是你黎妈妈,文奶奶,文叔叔”。 饭没吃完,碗又满了,永航看到何妈妈笑了,用夹完菜的手擦拭了眼角的泪。 强子和两妹子来找永航玩,没兴趣,搞得还不能太熟。蔡美姿带永航回屋,回头还特别提示说: “妈妈去帮何妈妈他们去收拾。” 永航过去坐在床上,满屋用眼睛寻找,寻找自己来时穿的衣服和鞋帽。 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大,一点都不舒服。 没找到自己的衣物,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收音机,过去拨动开关。 收音机说的是全国高校恢复高考,各高校招生的情况;听了一会,旋转搜索,找到一个儿童少儿节目,在讲故事,正要继续搜索其它节目,蔡美姿和文本忠进来,永航表现出局促的样子。 蔡美姿让永航坐在椅子上,文本忠提过来一把小凳子顺手坐在上面。坐好,挪挪屁股。 文本忠看着永航的眼睛说道: “几岁了?” 蔡美姿推了推文叔叔说: “别吓着孩子。” “叔叔,我五岁了” 实际永航还不到5岁。 “你怎么会在我们家门口。” 永航望向蔡美姿,蔡美姿给了永航一个鼓励的眼神。 “奶奶说过,奶奶的老家在南昌六眼井,我记的很好的,说她们家房子好大,让我长大了去找二舅爷爷他们,我现在都长大了,我就跟在大人后面上了火车,我坐了好久的火车才来到这儿。” “下了火车,有个坏叔叔说可以帮我找妈妈,他拉着我就往前走。” 蔡美姿的心不由一紧。 “我又不认识他,我都没有妈妈。” “看到前面有两个警察叔叔,穿的和叔叔一样。” 永航说着指了指文本忠身上的衣服。 “坏叔叔一松手我就跑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有个大烟囱,里面可暖和了,”“后来太饿了......” 永航觉得编的差不多就可以。 “你这孩子怎么能到处乱跑,真是的。” 文本忠有点生气。 “家里就你一个?” “嗯” 文本忠没有问其他,语气变得温和: “明天叔叔带你到派出所登记,警察叔叔会问你一些问题,不要害怕。” “听孩子口音,应该是西北那边的。” 文本忠摇摇头,对着蔡美姿道: “大妹子,知道你们学校最近事多,把孩子交给我你放心,这也是我工作吗,其他的先过阵子吧。” 俩人说话间,文家奶奶进来,一只手上拿着钱币和粮票。 “还不少,钱有91块5毛,粮票148斤。” 文家奶奶笑呵呵的说着: “藏得挺好,这不,还都被我找到了,这85块和140斤粮票是放在一起的,剩下的零碎还放了2个地方。” 永航怯生生的说道: “奶奶让我要藏好,出来的时候我放的。” “看着这孩子穿着不舒服,刚刚烧了水,就想把这小子的脏衣服洗了,后天也就干了。” 文家奶奶说着话的时间就把钱和粮票放到妈妈的手上。 “文阿姨真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你了,过一会儿我就过去,我来洗” “不用,不用,有强子她妈呢,让强子多踩几脚,多透几遍水的个事。”文家奶奶笑说着和文本忠出了门。 晓晓又哭着跑进来,屁股后面还跟着田田。妈妈,阿姨的叫着: “强子哥哥抢了我们的玩具,妈妈快帮我抢回来。” 看到永航后两家伙有点怵,又掉回头跑了。 永航跟着跑出去,就看到强子也在哇哇大哭。 看着哇哇哭泣的强子,两小丫头又开始嘚瑟了。 第5章 小弟收成记 没有打过架,干过仗,欺负过小女孩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没有揍过小孩的父母不是个合格的爸爸妈妈。 你看黎彩凤又要去捉强子,强子满院子的躲,还挺溜。 文本忠叔叔蹲在地上搓洗着手,手上全是墨水。 那个谁说的, “生活嘛,就像是被那个xx了,如果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她。” 童年生活也是生活,不要把自己装扮成苦逼的成年人,哪怕你知道地球是圆的。 先要收两萌妹,再搞定一个小弟,还是要当大哥,要建立自己的权威性,要不然这日子咋过。 永航摸摸兜兜,啥也没有,哎叹一声,身上连个糖果都没有。 对付小孩子嘛,一个糖搞定,如果不行,那就两颗。 真正的第一次的接触很重要,在没有确定自己的把握性前,还是回屋吧。 蔡美姿在里屋铺床。 一大一小两张床,床是高低床,上层摆着箱子和一些杂物,床横竖摆放。一张左侧带柜的桌子,桌上一台灯。 “再出去玩一会,玩一会就叫妹妹回来睡觉。” “奥” 永航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妈妈,我要吃糖。” 蔡美姿停下整理床铺的手,掏出钥匙,打开桌子左侧的柜子,拿出一把,递给永航。 “别给你妹妹,那丫头蛀牙。” 听到这话,永航心道: “得,这蛋扯地。” 糖果是一般的糖果,三种颜色,7颗。 吃坏就吃坏,反正也坏了,坏了也会长出新的,又不是自己的牙。 永航随手把糖果装进裤兜里。 昏黄的灯光照亮大院半边,没看到那三个小家伙,寻着声音,走进北屋。 何彩玉正坐在炕沿上织毛衣。 “何妈妈” 永航叫了一声。 见是永航,何彩玉放下手里的活计,抱起永航,何彩玉笑着问 “来找妹妹了。” “嗯” 抱着把永航放到里屋,两丫头还在欺负强子,看来强子还真被欺负惯了。 小孩子玩闹,何彩玉叮嘱了几句就继续她的毛衣大业。 田田、晓晓、强子三小家伙瞪眼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永航拿出一颗糖在他们面前摆一摆。 哇哇叫着的三吃货就伸手要,永航把拿糖的手举高高又放到身后,看着三吃货的脸。说道: “要糖吃,就要笑着叫哥哥,看谁笑得好看叫的声音响亮,谁就先有糖吃。” 田田和强子笑着吼叫: “哥哥,哥哥” 哥哥叫的声音着实响亮,吓的永航赶紧去堵她俩的嘴,晓晓则小嘴一眯,眼睛就笑开了,“哥哥,哥哥”的声音不大,清脆绵软。 “停,停,停,再叫没糖吃了。” 三吃货立马闭嘴。 永航剥了糖纸立马把一颗糖塞到了田田嘴里。 “田田叫哥哥叫的最好,就先给田田。” 见那两吃货一脸不高兴,还撅起嘴,晓晓小丫头怕是要哭,永航又掏出两颗摆了摆。 “看在你们诚心的份上就奖励你们一人一颗,要听哥哥话,听哥哥话明天还有糖吃。” 糖还没给,就见三吃货看着永航身后,强子和晓晓还往后躲。 永航向后一瞅。 “得,又来看猴了。” 永航嘿嘿笑了笑,赶紧把糖扔给了晓晓和强子。 蔡美姿拉过永航和晓晓向众人笑笑。 晓晓手里抓着糖嘴还在说: “是哥哥给的,我还没吃。” 蔡美姿无语。 回到房间蔡美姿把两人抱到床上对晓晓说: “今后,要跟哥哥睡,暖宝宝(热水袋)都放好了”。 说完就脱了晓晓衣服,把她塞进被子。 回过头,永航已经脱了衣服正往被子里钻。 蔡美姿又过来帮永航掖好被子,坐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永航的脸。 灯关了,永航还没有睡意,就这么躺在床上,耳朵听到的是晓晓床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想都不用想,那丫头在被子里剥糖纸。 伸手把暖宝宝抱在怀里,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就像坐在奶奶的怀里,鼻子有点发酸。 朦胧恍惚间是奶奶牵着他的手,在村子的小道上散步,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照着大地,大地一片清明。 风吹过耳边,两旁的玉米地传来”沙沙”声。 奶奶停住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群星灿烂,银河浩瀚无边。 奶奶就这么站着,就这么看着,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出现。 低下头,转过身,奶奶蹲下扶着永航肩膀温柔的看着永航。就那么温柔的看着。 慢慢的奶奶在自己面前虚幻,化作点点白光,永航去抓,白光升向空中,远去,消失。 “奶奶,奶奶......” 永航喊着,叫着,要抓住奶奶的手。 永航抓住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他。 永航只是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哭泣。 蔡美姿轻轻拍着他,眼中浸着泪水。 晓晓坐在床上傻傻的看着哭泣的哥哥。 这一夜,蔡美姿,晓晓没有睡好。 隔壁的鸡叫醒了太阳,东方红歌曲开始唱响。 沉睡了一夜的燕京城又活了起来。 一碗玉米渣子粥,一馒头和着咸菜吃过早饭。 蔡美姿把永航收拾妥当,文本忠过来叫永航,在大门口拐角棚子下推上他的二八大杠,双手提过高高的门槛,感受到门外冷冷的风吹的脸痛,回头看看永航,又把自行车放回原位。 文本忠牵着永航的手沉稳的走着,不快不慢。 灰黑的路和周围的雪白泾渭分明。 匆匆的脚步声变得多了起来,从路口的门内,胡同口,路口走出。男的,女的,大叔,大妈。 蓝青色,灰色是汇入的主色调, 路上不时有自行车的叮铃铃声从身侧飞驰而过,有的大傻还回过头,嘚瑟的笑一下。 看到公交车远远驶来,文本忠抱起永航脚步加快,快步抢占有利位置,还要对不停地招呼声应和。 拖着长长尾巴的公交大巴缓缓的停在站台。身穿一身藏蓝色警服,头戴大檐帽的文本忠自带威严,抱着永航轻松上车。 挤过拥挤车道,文本忠扶着车内扶杆,一手抱着永航站在后门处。 车外参差的房屋戴着雪白的帽子,帽檐的烟囱吐出地青烟还没来得及升空就消散在空中。 交错枝丫的胡同小道链接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3站的距离,30分钟的行程。面前是红砖的二层小楼,三面红旗在门楼阳台舒展着身体。大门右侧挂着燕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牌匾,宣示着这儿的职责。 牵着永航的手,文本忠走进分局大门,上到二楼径直走到一办公室门口,敲敲房门。 “进来” 看到来人,屋内的人已是笑着站起。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又看了眼站在侧后的永航,微微有点惊讶。 文本忠看到老同学看向永航的眼神。 文本忠说道: “看出什么没有?” 然后不客气的坐到了老同学对面沙发上,掏出两页纸递给老同学说: “赵局,这是我做的记录,你看看。” “神奇吧.” “先叫人登记一下,归你们管” 文本忠拉了一下永航说: “叫赵叔叔。” “赵叔叔好。” “好孩子,等一下我让姐姐带你出去,姐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好不好” “嗯。” 赵叔叔拿起桌上电话让梁静和梁东来过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在门口站了一高大锐气男警官,一娇小漂亮的女警官。 赵叔叔朝门口招招手。 “梁静啊,先看看这个,带小家伙去做个笔录。” 赵局长说着把文本忠做的记录放在了办公桌的前沿,梁静拿起记录扫了两眼,弯下腰看着永航的眼睛笑着说: “永航小朋友,姐姐带你出去说说话,不要影响到叔叔的工作哟。” 永航出门,随漂亮姐姐而去。 梁东来向前一步,身一挺,脚一收, “赵局,你找我?” “东来,都是老熟人,坐吧。” 梁东来看看旁边的文所长,互打招呼,在文本忠所长左侧坐了下来。 “东来,记得你老家就在江西南昌是吧?” “是啊。” “南昌六眼井王家大院你知道吗?” 梁东来有点搞不明白是啥情况。不过还是答道: “那地方早就没了,听我家老爷子说,那地儿在抗日战争那会儿就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记得我爷爷说过,王家可是南昌数一数二的大资本家、大地主,祖上可是随什么雪帅下过南洋的。老爷子还说过王家男儿也没有孬种,抗日战场上知道的就死了两个。” 梁东来说完,文本忠就对赵局说道: “你说这也太有点巧了。这孩子是西北口音,明显是西北出走的,走江西,结果走到燕京,走到燕京吧,这么大的个燕京城还找到了他三婶。赵局,你也看到了俩孩子长得像吧,婶子现在升格为妈妈了。” 梁东来听的有点懵,看向文所长,满眼的询问。 “梁队,等等小梁,看笔录吧。” 文本忠也懒得解释。 文本忠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根,点上,办公室内就烟雾缭绕了。 烟抽到一半。 “报告” “进来” 赵局让梁静将笔录交给梁东来,永航乖巧的站到文本忠旁边,梁东来翻看完笔录。思索着说:“小家伙没说从哪儿出走,他奶奶是江西人没错吧,大西北的口音,那他......” 赵局和文叔叔制止了梁东来没说完的话。他们都是军人,是党员,都熟读中国党史,知道那段惨烈悲壮的历史。 赵局道: “算了,你我都知道,那又怎么样,我们也没有条件送他回家,何况他也没了家。归档吧。让他妈妈过来把孩子户籍办了”。 赵局又看着永航道: “小家伙不简单啊,鬼着呢。” 赵局、文本忠他们知道永航奶奶只能是红五军血战河西走廊的幸存人员,红军精锐最后回到陕北的就800人左右。 第6章 文魁被带歪了 永航回到家,蔡美姿正在准备午饭,永航窜进正房,文魁像是凳子上有钉子,屁股挪来挪去,纯粹糊弄文奶奶自己在学习。文家奶奶正在下炕,嘴里唠叨着: “你再不学好还了得,还要上天不成,郭家老太可说了,欧阳家那小子可考上了上海那什么“孵蛋”大学(复旦大学),可得瑟呢,你让奶奶我也得瑟得瑟,你爸妈一上班你就眼睛不是眼睛,屁股不是屁股,你屁股长疮不成”。 看到是永航,文家奶奶顿时笑开了花,脸上的褶皱都多了几层。 “航子啊,去找强子他们玩,不要打扰你魁哥哥学习。” 看到文魁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永航乐了。看来恢复高考给成年人的是希望,那么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着的孩子就有多么的绝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自古父母皆如此。 永航“嗯”了一声,返身出门,回到屋,文本忠还在和妈妈说话。在里屋床的上铺永航发现好多本小人书,永航毫不犹豫的将它们摆在桌上,拿起《封神演义》就看了起来,永航看的很快。 第二本还没看完,感觉后面有人,转过头,蔡美姿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你认识字?” “是啊” “你认识多少字,小人书你能看懂?” 蔡美姿惊喜的问着永航,永航道: “妈妈,我能看懂啊,奶奶教我认识了好多字,奶奶还给我读过好多书,我们家还有一本新华字典呢,不认识的查字典也就会了。” 永航有点小傲娇。 “你先看会儿,等你妹妹回来和他们玩,你知道你的生日吗。” “知道啊,过完年,挂红灯笼,闹秧歌的时候,奶奶说是正月十六。” 蔡美姿扶了一下永航,将永航身体扶正,转身走了。 永航和蔡美姿,晓晓,文家奶奶,强子,文魁哥一起吃过午饭,蔡美姿安排永航和晓晓午睡,下午蔡美姿说要回学校。交代永航带好妹妹,不要乱跑。 午睡习惯永航保持的挺好,还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晓晓有点吵,不能惯着,要有权威,要让她认清现实。 “再不听话好好的睡觉,晚上就没你的糖,听话睡觉晚上哥哥不但给你糖吃,哥哥还给你讲故事。” 晓晓乖了,睡觉了。 威吓大棒加糖果果然好用。 今天是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记忆的印痕在展现,明天何彩玉妈妈早上会发生车祸,右小腿会粉碎性骨折。永航睡醒后整个下午都没有精神。想怎么样才能在明天早上拖住何妈妈,不让她出门。 永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触发开关,遇到合适的人,合适的事,则会触发一些相关的印象记忆,他认识字,也是从头开始的奶奶教的,只是自己记忆力惊人。 永航知道何彩玉明天会发生车祸,可不知道何彩玉今后的人生。他知道四合院的几乎所有人,但对范思旭的印象却比较模糊。他就像是一台自带存储分析功能的雷达,总能靠已知条件发现前方未知的领域。 永航找到玩耍回来的三吃货,用同样的伎俩让他们乖乖就范,再讲一个小故事要求他们必须明天早上让何彩玉妈妈教我们唱歌。 田田可说了,何妈妈是老师,歌唱的可好听了。如果何妈妈不教大家,大家要就一起哭闹。今天就要开始自己的忽悠大计,看不把你们两小迷妹忽悠的对哥哥两眼冒星星。 “烤玉米,烤泥鳅吃过吗,甜菜干吃过吗,泥巴鸡吃过吗?” 三吃货点头又摇头。 “就算你们吃过,也不是经常吃是吧” 三吃货猛点头。 “可哥哥我现在也没有糖了,糖也不能经常吃,咋办?我们可不能学李白同学做个穷鬼” “李白怎么是穷鬼”。 文魁怎么过来了,无声无息的。 “李白告诉我的啊。” “胡说,李白都死了,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告诉你?” 文魁不知道李白啥时候死的,夸张的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表示时间很长很长。 永航问文魁:“你会背李白的诗吗?” 永航又问其他三个: “你们三个会不会” 文魁点头,三吃货同样点头,永航对着文魁说道: “李白生活在唐朝是吧。” 大家点头。 “唐朝很富,人们住大房子,都天天的白面馍馍,大米饭的,穿着绫罗绸缎。可李白却不是住在破屋里,就是住在破庙里”。文魁哥哥有点懵,于是问道: “李白咋就住破屋了?” “你看啊,文奎哥,窗前明月光,奶奶可告诉过我,唐朝没有玻璃,窗户都是纸糊的,你说窗前的明月光是哪来的?” “那肯定是李白住的屋子没有窗户,要不就没有用纸糊窗户。再说疑是地上霜,屋子里哪来的霜,那是下雪了雪飘进来了,雪怎么就飘进来了呢?不是房间的门没关,就是房子就没有安装门。” 文魁听永航说的也对,咋就和老师讲的不一样,继续问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咋解释?” 果然是个好孩子,有不耻下问的优良品质。 “你睡在炕上抬头就能看到月亮,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永航要拍文魁的头,没拍到,就拍了文魁的屁股。 “笨死了,能看到月亮那肯定是屋顶破了个大洞,只有破了大洞才能看到月亮,是吧。”文魁想想,是啊。 “李白住在这样的破屋里,那冷的,能舒服吗?你看啊,李白不舒服就会想到家人,就会想妈妈。你冷了也想妈妈是吧,所以啊就低着头想家里妈妈的热炕,妈妈做的好吃的了”。 你说李白是不是穷鬼。三吃货猛点头。 永航继续胡说八道。 “李白不但是穷鬼,还是小偷呢。” “《夜宿山寺》也是李白的作文,不对,是诗。前面说了李白很穷,真的很穷。想回家找妈妈,我们出去一般都是住旅社,李白回家没钱,只能住破和尚庙。危楼高百尺,危楼知道吧,一个庙里那么高的楼还是危楼,那不是破庙是什么,李白危楼都敢住。 你再看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不明显是说李白饿晕了,饿的两眼冒星星,想要到破楼内偷点吃的,才小心翼翼的,还不敢说话,怕惊扰到和尚庙的和尚。” “尽瞎说。” 永航转头见是何彩玉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那笑分明有点憋不住。这大人怎么都喜欢偷听小孩子说话。 “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 三吃货跳着、叫着。 “嗷嗷,嗷嗷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 看来在文魁、晓晓、田田长大之前,李白是穷鬼,是小偷算是坐实了。 文魁还有点迷茫,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何妈妈,像是在问,是真的吗? 这孩子被永航带歪了。 第7章 何妈妈的歌声 蔡美姿回来将永航打扮一新,毛衣,毛裤,毛袜子,藏蓝色衣裤,黑色小棉鞋。 仅仅差个大檐帽,妥妥的一个小公安。这不给我拉仇恨吗,永航这样想着。 蔡美姿前看后看直夸永航长得好看,长的帅,就是头发长一点,那还了得,转过身就去找文本忠,文本忠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来了个老头,老头肩膀一挎包。 蔡美姿说周围胡同,弄堂,大杂院小孩头都是周爷爷理的。让永航叫爷爷。 “周爷爷好。” “好,好。像,真的像。” 周老头水平不赖,修理永航脑袋干净利落。 出门蔡美姿给老头1毛钱。 蔡美姿一边给永航洗头一边问道: “李白咋就是穷鬼小偷了,你这孩子咋想的?” 得了,看来李白同学只能和我一样穷个几年了,文魁这个小喇叭。 等到小家伙们到来,看到帅气掉渣的永航那神气样,果然是满满的仇恨。 叽叽喳喳,每一个都有要求,吵得各个大人各个头大。 天刚亮,永航就起床帮蔡美姿拿来煤球,和蔡美姿一起准备好早餐。然后叫醒晓晓洗脸,刷牙,吃完早饭。 蔡美姿去上班了。 何彩玉在刷碗,饭桌上留有馒头和粥,田田还在睡懒觉。 见是永航进来,何彩玉一连说“好看” 说着说着怎么就流泪了。 永航知道看到现在的自己,何彩玉妈妈又想起了她可爱的儿子何海,看到何彩玉哭,晓晓跑去找强子哥了。 永航走到何彩玉身边,只是让何妈妈能摸到他的头。 何彩玉摸着永航的头,看着永航白净帅气的脸,有点恍惚,恍惚中他看到的是何海,她把何海拥抱进怀里,无声的哭泣。 永航在何彩玉的怀里感受到了何妈妈的心痛,感受到了何妈妈对何海无限的爱,何妈妈的身体在颤抖着。 永航没有动,只是把头靠在何妈妈的肩膀。 “妈妈” 田田一声“妈妈”的叫声唤醒了恍惚中的何彩玉。 何彩玉起身拭去眼角的泪水,回身帮田田穿好衣服,让田田自己洗脸,刷牙。 何彩玉整理好内务,摆好碗筷就让田田赶紧的吃饭。 永航打算今天赖在这儿了,怎么的也不能让何彩玉出门。 永航看到田田吃的凉拌豆芽菜。道: “何妈妈,我要吃豆芽菜。” 何彩玉又重新摆上一副碗筷,永航慢慢的吃,一边吃一边说道: “何妈妈,晓晓说何妈妈的歌唱的可好听呢,何妈妈可不可以教我们唱歌。” “那你会唱什么歌啊?” “潘东子闪闪红星” 话没说完,田田就大声说到“我也会唱。” “红星闪闪放光彩,红星闪闪暖胸怀......” 田田唱的真好听,就是把饭和鼻涕喷了出来。 何彩玉过来敲了一下田田的头道: “好好吃饭,别捣蛋,吃饭不要说话。” 然后看向永航说道: “你们慢点吃,吃完饭,妈妈教你们唱”。 何彩玉的声音温柔,清脆,绵软悠长。 一首我们的田野在何妈妈歌喉中向四合院蔓延。 我们的田野,美丽的田野。 碧绿的河水,流过无边的稻田, 无边的稻田,好像起伏的海面。 平静的湖中,开满了荷花, 金色的鲤鱼,长得多么肥大。 ...... 永航听的有些呆,怔怔的看着何彩玉,何彩玉眉毛弯弯。双眼透着希望的光芒,随着完美的歌喉能看到远方的田野,湖水,荷花和芦苇荡。蓝的裤子,浅黄色毛衣,褐白横格的外衣。身体有点清瘦却活力张扬。 文家奶奶站在门外笑了,自言自语: “这孩子的心结算是解开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强子,晓晓还有其他三个小孩已经走了进来。 整个中午,这个小小四合院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文家奶奶遛弯买菜回来说胡同口长椿街那儿发生了车祸,好几个人被撞伤了。 人是有质感的,人们会自觉不自觉的与自己相同质感的人相处,与他们交流,在相互的相处交流中,会产生一种叫信任的东西。 信任虚无缥缈,可大可小,似有型又无型。由此产生了朋友,好朋友,衍生出普通人,陌生人这样概念。 信任会促使人们形成各自的圈子,信任自有壁垒,规则。 永航想走出自己的圈子,年龄是个大问题。 上次与文魁哥初步建立了一种思想上的对等,这就为交流建立了通道,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与年龄无关的唯有利益,唯有需求和内心的渴望。 永航有事没事就去找文魁哥: “文魁哥,我这还有一个苹果,何爸爸给的,何爸爸还给了我好多糖,你的吃完了吗?” “文魁哥,你好穷啊,连一毛钱都没有,就七分。” “文魁哥,我想到了一个发财的好办法,不过你要保密奥.” 快过年了,昨天何啸天回来给了永航两苹果,8颗糖果。 最近弹药不错,能发的就发,能诱惑就诱惑,反正明天爸爸就要回来,弹药是大大的有。 范思旭是蔡美姿去接的,说车站人多不让晓晓和永航跟去。 太阳落山的时候,听到蔡美姿的喊声: “永航,晓晓,爸爸回来了。” 晓晓转身跑出房门,惊得文家奶奶和黎妈妈疾呼“慢点,慢点,这孩子”。 永航伸手抓住快要摔倒的晓晓的胳膊,抱住她走出正房。 晓晓挣脱哥哥,飞也似得跑向爸爸。范思旭一身橄榄绿,身材挺拔,高大,文静的脸庞带着刚毅。 范思旭一手抱着晓晓,看着永航,慢慢走向永航,蹲下身将永航抱起,蔡美姿在旁边温柔的看着。 回到屋,招呼大家,大人小孩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热闹。爸爸f范思旭带回来三个大包。大包的苹果,半包的各种糖果,几个罐子,爸爸说是辣椒酱。 分享完毕,范思旭、蔡美姿被何啸天文本忠叫去吃饭。 屋内就剩下永航一帮小孩。 “文魁哥,想不想每个月手上都有2元零花钱。” 文魁哥有点心动。 “文魁哥,想不想经常吃饼干,点心,胡同口还有卤肉卖呢,想不想吃啊。” 文魁哥防了。 不能让大人知道,让家里大人知道了那就完蛋了,这一点文魁还是知道的,文魁点点头。 永航带文魁到里屋,关好门。 “文魁哥,你看燕京城哪里钱多?” “银行” 文魁毫不犹豫的回答。 永航郁闷了。 “你傻啊,银行是存钱取钱的,我们怎么赚钱。你看啊,何爸爸不是厂长吗,他们厂里有钱吧,你爸爸是所长吧,他们所里也肯定有钱吧。” 文魁点点头,表示认可。 “燕京城有多少工厂,多少学校,多少医院它们都有食堂,有食堂它们就要做饭,做饭就要鸡蛋,猪肉,鸡肉,我们如果把鸡蛋,鸡,猪肉卖给他们。我们不就赚到钱了。” “可我们没有鸡蛋猪肉啊?” “农村有啊,回头你就去问胡同的同学,朋友,谁家有亲戚在附近乡村,我们就和他一起做。” “不行,不行,爸爸妈妈说了,那是投机倒把,会被抓的。” “又不是我们做,我们只是联络一下,你爸爸妈妈又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你爸爸妈妈会相信小孩子会投机倒把?” “除非你做叛徒,出卖我。” “你发誓,我们拉钩,不告诉大人,我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我们去发财。” 想到夏有冰棍冬有糖的日子,文魁还是痛快的发下了背叛就是猪的誓言。 没办法,永航现在这个年纪也只能让10岁不到,小学5年级的文魁产生那么一点信任。且还是在身材相差不是那么明显的情况下。 留下文家奶奶在家,蔡美姿要去加班。 小院一起出门。 眼看还有几天就是大年30了,再说也被小祖宗给烦到了,要穿新衣服,要玩具的。 复兴门,西单,天安门,王府井转了一圈。 布料,花生,瓜子,蜜饯,点心,猴子面具......永航身上又换了新衣服,一身橄榄绿,整个一陆军小兵,除了颜色不对,比潘东子还潘东子。这就又惹众怒了。 何彩玉只要在家,中午都要过去听听何彩玉妈妈婉转的歌喉。 猥琐的事也要光明正大的进行。 文魁带着永航,永航带着田田、晓晓、强子三吃货开始走街串巷。开始和胡同内,大杂院内的张家,李家,周家,秦家,欧阳家什么的孙子,儿子玩耍,聊天。 在糖衣炮弹的裹挟下,永航一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夸奖,好评。 在这些好评声中永航慢慢的整理出张家,李家,郭家什么的家里人口,人口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工作职务,成员原籍等信息。 永航告诉文魁慢慢来,做好登记,估计暑假就可以开始赚钱了。 登记内容属于机密,可千万不可泄密。 第8章 画师的由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尽管中国大地上经济萧条的阴霾还有待时日方可驱散,尽管这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无论在什么日子也免不了有生老病死的悲哀和绝情失恋的痛苦。 春节还是在热气腾腾饺子聚会中,孩子欢声笑语叫喊声中,爆竹声声脆响声中,大人杯来盏往祝福声中开始,这个冬天已经过去,冻土已开始松动。 给“爷爷奶奶”一个个的头磕下去,一句句祝福语中,永航成了范思旭、蔡美姿和亲朋好友,同学邻里的融合剂。 人们总是对失去后得到的孩子给与最大的包容,给与范思旭、蔡美姿最大的祝福。 永航也就拿到一个又一个的红包。 二毛的,五毛的居多,还有一元的3张,一共16.9元。 想了想,永航还是主动上交15元,告诉蔡美姿,自己的压岁钱是妈妈帮着保管,自己需要时妈妈要还给自己。 永航作息自律的不像一个小孩,早上6点起床,帮妈妈准备好煤球,整理好内务,就在院中胡乱的打拳,文本忠叔叔拍一下他脑袋说: “小子,看叔叔这样。” 说完做了一个标准马步姿势说道: “给你30天,能坚持30分钟,你叔叔我给你找个师傅教你武功。” 文本忠是开玩笑,永航当真了。 才十天不到,文本忠眼看着永航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增加到二十分钟,文本忠都不由得佩服小屁孩的执拗。 十五天时间,永航已经能稳稳地站标准马步30分钟以上了。 文本忠不好食言,只是哼哼哈哈,隔天说老师傅回老家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就带永航去。 西历1978年3月初,永航,晓晓和蔡美姿送范思旭登上西去四川的列车,范思旭在三机部工作,其他保密。 晓晓长得很像蔡美姿,蔡美姿是一种江南女子的婉约美,头发简单往后盘成发髻,更显得面容清丽,蔡美姿性格坚强。 随着列车的西去,挥手间蔡美姿又开始新的一年盼归相聚。 燕京大学,去年招生的1000学子已进入学堂,蔡美姿是去年调入燕京大学,以助教身份协助西语系楚教授教大一英语。 学校考虑到蔡美姿上班较远,并安排了职工宿舍。 蔡美姿最近一个月的心情挺好,略显消瘦的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容,蔡美姿对永航满意极了。 这孩子懂事,有爱心,且聪明好学。 蔡美姿怕耽误了永航,今天她带着永航到京大附小测试,校长已经答应,如果测试通过,就让永航插班到二年级。 蔡美姿认为永航读三年级都没问题,可校长却直接拒绝,说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如果插班到三年级,现在上的学年的下学期,那今年下半年不是直接上四年级,” 校长问蔡美资。蔡美姿还真没往这方面想,遂道: “都听校长的。” 中年,个子不高,1米6左右,女,身材略胖,短发过耳,圆脸,上身蓝青色,下身藏蓝色一脸严肃的班主任刘老师带着一身“公安服”的永航到二(1)班进行了对永航的入班欢迎仪式。 六排课桌,永航被安排在第四排中间,同桌古一贝,扎两小辫,一脸傲娇,一看就是个被家里人惯坏了的乖乖女。 前排梁黛烟,永航没事就喜欢逗弄一下她的羊尾巴辫子,总是惹得小姑娘横眉冷对,却又毫无办法。 京大附小本身就是京大子弟学校,出西门直接不远就到了燕东园北区的教职工住宅区。 接送几次后,蔡美姿便放手让永航自己上学,自己回家。晓晓还小,蔡美姿便厚脸的放在了何彩玉那儿。 筒子楼二楼,楼梯口第三间,20平不到的空间内,一张高低床,一张单人床,摆放在窗户两侧,一张桌子摆在窗前,桌上一台灯。靠近门右侧的书架放满了书籍和资料。 床上铺有军毯,棉被,枕头整齐摆放在床头。 所幸房间内有暖气,冬天不再受烟熏火燎。 门前走廊没见炊具,蔡美姿规整的放了一些杂物,免得被别人占去,产生不必要的口角争执。 在教职工食堂吃过饭,永航会小跑着像个路探探查周围,走过图书馆,走过体育馆。 在未名湖沿湖小道常常会见到他的身影,找一个面向湖面的开阔地方马步一弓,让心平静下来。 初春的风暖暖的,吹在身上总让人有种慵懒的感觉。 永航无聊的的右手翻转着铅笔,这一手无师自通,永航也搞不明白,就像今天无聊的在练习本上画了一个猪头,大大的耳朵,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又在旁边画了个狗屎粑粑,一大一小两只眼睛还眨呀眨。 永航得意的看着,嘿嘿笑着。 “报告老师,范永航画画。” 哎!又是同桌古一贝,这丫头片子怎么老盯着我,永航郁闷。 刘老师拿起永航练习本,让永航站起来,看看本子上永航的画作说道: “不错,画的不错,你看这猪头画的多喜庆,你看这馒头还会眨巴眼睛,还是热乎的,还冒着热气呢!” 看着老师的脸,听着老师说话的语气,怎么的也不像是夸奖。 永航赶忙说道: “老师那是粑粑,是狗屎粑粑,不是馒头。” 刘老师再看看画,是啊,那个馒头,不,那个粑粑,除了眼睛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深色。 刘老师郁闷了,脸黑了,班里的孩子笑了。 “啪” 刘老师教鞭在讲课桌上一摔说道; “笑什么笑” 你们要是也像范永航一样,每次测试门门功课都90分以上。 你们也可以画画,考不好,就给我好好上课。 画粑粑自此就蔚然成风,自附小开始蔓延至京大,京大又到整个燕京。 且粑粑画风越来越随意,流畅,大胆,画到最后都长腿到处跑了。 永航画师(屎)之名之大,无出其右者。 放学回家,蔡美姿眼神怪怪的看着永航道: “拿出来,让妈妈也瞅瞅你的大作。”接过永航练字本,蔡美姿笑的月牙弯弯: “像黑面馒头,不过还是粑粑,猪头好看,嗯,喜庆” “妈妈,古小贝好讨厌,谁家的孩子?” 蔡美姿正看画看着乐呢,冷不丁被打断。 “那是总务办主任的最小孩子,又怎么你了”。 “没有,没有” 永航马上说道。 资源啊,绝对的资源。 看来要好好的对待一下这位娇娇女了。 今天是周末,早早回家,吃过文家奶奶的炸酱面,文魁背着晓晓,永航背着田田,带着强子,每周都这样,田田就喜欢让永航背着,在永航背上颠来颠去,咯咯的笑个不停。 三个小家伙都喜欢永航讲的故事,好多故事爸爸妈妈都不会讲。 永航今天主要目的是要见一个人。 李海波,李海波他自己有时都快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大家都叫他瘸子,也只有爸爸妈妈会偶尔叫起,爸妈多数都是喊他的小名“小波”。 爸爸是机械厂5级钳工,妈妈没文化,打打零工,多数时间给火柴厂糊火柴盒,每个月赚个4块多钱贴补家用。 哥哥是机械厂学徒工一个月19.5的工资,娶了个的清河农村姑娘,家就显得更加的拥挤了,他就把房边的储藏室重新翻盖做成了自己的窝。 没有办法,一个家的的重担都压在父母身上。 77年他从内蒙返回,他以为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内蒙的那个乡村差,可现实无情的打了他的脸,没有哪个单位愿意接受他。 回城的他帮人刷过墙,帮人拆过城墙的砖修建围墙,只要是能赚到钱他都干。 现在他有一辆三轮车,旧是旧了点,载货运点什么的没啥问题,顺带的还回收点废纸废铁的什么的也能赚点。 毕竟一天到处找活干,收废品,卖废品的,回到家累的跟狗似的。 今个晚上李海波吃过饭刚要休息一会儿。两小孩进来问他老家是不是在清河。 他老家当然是清河的,那地儿和他插队的地方也差不到哪儿去,要不然嫂子那么水灵的姑娘咋就进了我们家的门。 小孩他认识,东边四合院的,过年的时候经常见。 胡同周围的人都说,我们这旮旯的财气都聚到那儿了,一个院子都是双职工,是国家干部。 一个小屁孩还自我介绍说叫范永航,像个小大人似得。小大人让他到清河老家找村支书多养鸡,多种菜。 说他爸爸战友的工厂需要大量的鸡蛋,要长期供应。问清河能不能提供,每天的量有多少,价格多少。 信你个鬼呦,还说把这个事办好,挣得不比4级工差。 可又一想,他家大人都是国家干部,该不会骗人吧?有空就跑一趟,成的话,也能帮村子里增加点收入,反正也耽误不了啥事。 出了门来,文魁问永航: “他不相信我们说的。” “他会去的” 永航随意地答了一句,文魁有点不明白。 总感觉永航有点神秘。 第9章 拜师 见永航一行小崽子进来,文本忠有点头疼,这小子每次回家就吵吵嚷嚷的问他要师傅,他本就随口一说,本以为这小子热度一过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没完没了,还说他是骗子。 遂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不好好学习,练的哪门子武,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觉,起那么早干嘛”。 “文叔叔,我也想睡懒觉,可时间一到就醒了。奶奶就是每天这个时候叫我醒的,我陪着奶奶喂鸡,做早饭,有时间的话奶奶陪我读书,钟声响的时候就要把我送到隔壁张爷爷家” “得,这小子是形成习惯了,拿练武打发时间呢,不知是看了什么连环画,或听了什么武打故事刺激到了。” 文本忠如是想着说道: “明天,明天我再去问问你梁东来叔叔,你见过的,就是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大高个。他师父可了不得,就看你小子能不能入他法眼,嘿嘿。” 文本忠可见过那老头,脾气臭着呢。 要是被那老头看中,有的你小子受的。 可听东来说好像那老头就再没有收过徒弟。 可再一想,如果永航这小子真的拜师成功,东来就是永航小子的大师兄,我是这小子叔叔。呵呵,叫梁东来这小子再在我面前嘚瑟。 想着想着,文本忠就乐了。 看来的想办法尽快促成此事。 文本忠想到得意处还哼起小曲找蔡美姿商谈,这事还要得到蔡老师的同意。 “老者叫武永清,参加辽锦战役负伤,建国后任A军特战大队队长,教官。69年儿子参加任务牺牲,儿子死亡,加上年事已高,无心军旅,还有加入解放军前历史问题,老爷子备受煎熬。 所幸儿子儿媳留有一女,就守在祖宅陪夫人,孙女。前几年武永清夫人去世,儿媳南下未归,老头就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对谁都爱搭不理,唯有对孙女那是爱护有加”。 文叔叔给蔡美姿说了给永航找的师傅状况,妈妈也觉得这样的人物来教永航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翌日早起,蔡美姿准备好两瓶茅台,几提点心和文本忠与梁东来汇合。 来到前门大街拐进一胡同,行不多时,看到的是一座规整的四合院,灰色的砖墙,悬山式门楼,暗红色的大门已显斑驳,厚重的门扇上镶着一对碗口大小的黄铜门拨,垂着门环。 杨东来叩响门环,时间稍久,吱呀声中门开,一老者,中等身材,灰黑打扮,面显憔悴,但从容,鬓发略有斑白,下颌有须寸许,修的整整齐齐。 老者抬眼看众人一行,梁东来忙上前: “师父” “进来吧。” 老者没再多说,转身向内走去,众人鱼次跟进,永航分明感觉到老头回转头的瞬间向他瞟了一眼。 穿过门道,见瓦顶,砖基的影壁,影壁四周装饰着砖雕,中心一面粉墙。影壁和大门之间是长长的门廊,一溜5间倒房。 走过前院,前院前方是一拱门,拱门外见假山,花木。进大门斜对面的垂花门,垂花门内又是一道影壁,与前院影壁又有不同,无砖无瓦,像是杨木所雕,四块相拼,很像一面屏风,只是没有了原来的颜色。 绕过影壁,穿过游廊,豁然开朗,玲珑花格,十字小径相连南北,中间一大水缸,正房门前两侧两株石榴树高大挺拔,与花格遥相呼应,虬龙的藤曼缠绕花格,藤曼、石榴吐出嫩绿枝芽点点绿色点缀,春意盎然。 走进东厢房,房内陈设简单,门正对一桌两椅,桌上左侧一大喇叭留声机,中间一收音机桌上右侧一紫砂壶和一套茶具。左侧墙边5张椅子靠墙,一木桌置于门右侧墙边。 褐色的桌椅,雕花精美,古色古香。一火炉炉火已息,内里靠墙一张铜床。梁东来忙着把桌椅重新摆正,招呼大家坐下,沏茶倒水。 老者坐于上座,梁东来把拿来的茶叶打开给老者重新泡好,站在老者身旁,眼神看了一下永航说道: “师父,上次给你说的,就这小子。” 老者招手,永航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拉过永航,把永航手臂,大腿,后背脊椎一阵摸捏,永航只感觉酸酸疼疼,麻麻痒痒不一而足。后又扳正永航身体,眼睛看着永航的眼睛,想要把永航看穿,永航没有胆怯,也看着老者眼睛。 永航看着老者深邃的目光,看到的是老者的不甘和倔强,不由得永航伸出手去摸老者的脸庞,摸着老者的脸庞,永航分明看到老者的泪光。 老者转过身,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缓声说道: “这孩子我收下了。” 梁东来忙拉了一下永航衣袖。 永航退后两步,给老者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跪着说道: “徒儿范永航拜见师父。” 老者神色严肃,目视永航道: “我既收你为徒,须谨记,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 说话间从外跑进一女孩,两个小辫,自然的顺在耳后,笑容甜美,灵动。女孩见人多,梁东来亦在,爷爷面容严肃,便轻语:“爷爷,梁叔叔”言罢站在梁东来身旁。师父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不可奸淫掳掠。 四、师父略有停顿:“保护你师姐一生周全,你可记下了。” “徒儿记下了。” 永航如实说道。 “说与我听”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不可奸淫掳掠; 四,保护师姐一生周全。” 永航清晰准确的复说了师父的四条入师训诫。师父很满意,点头示意永航起身。又从身上摸出玉佩一枚说: ”这是为师给你的,收着。” 永航双手接过玉佩,拿在手中,玉佩小半个手掌大小,椭圆,青绿龙身缠绕,龙首高昂,恰龙眼一点殷红。 又让永航拜见大师兄梁东来,梁东来大窘,他可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心里想着: “师父这是捡到宝了啊,连自己的龙纹玉佩都给了这小子,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师训第四条。” 见永航向自己行礼拜见忙应道: “师弟好。” 武毓秀看着面前叫自己师姐的小师弟可乐了。 “今后叫我姐姐,不许叫贝贝姐姐,放心,我罩着你。” 说着话武毓秀又要拉永航的手,见爷爷面色不善,又把手缩了回去。 永航见师父看向妈妈蔡美姿,蔡美姿忙起身道: “小妹蔡美姿,见过武大哥。” “下周这个时候,把小家伙送到这儿,在我这住半个月。” 然后挥一下手说道: “没啥事,都回去吧。” 蔡美姿将200元钱币放在桌上道: “麻烦武大哥了。” 武永清“嗯”了一声。 众人退出大院,蔡美姿问梁东来: “梁队,这么大的院子,就老爷子祖孙两人是不是显得太孤单了。” “这哪跟哪,你没看到,房子的侧后还有个花园,平时请了个隔壁阿姨帮忙做个饭,简单打扫一下卫生,我和我那侄女没事也过来帮着,陪陪贝贝和老爷子。 老爷子平时也不出门,最多也就和几个老头下下棋。人就那样,那样英雄的一个人。50,60年的时候这院子可住着7,8号人呢。” “看到那个大喇叭了吧,喜欢听京剧,爱喝酒,没见过他喝醉过,他也不愿和我喝,平时就抱着那茶壶喝茶。” “梁叔叔等等我。” 众人回头见贝贝跑来。 “梁叔叔,爷爷说下午他要出门,让我去找梁姐姐。梁叔叔,就让小师弟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家伙还自然熟。倒是个不吃亏的主,把蔡美姿阿姨叫得挺顺口。要知道武永清是永航的师父,蔡美姿可是和武永清平辈。 文本忠望着梁东来笑着说。梁东来哪里不知文本忠的笑意,平白无故的低了人家一个辈份,想想都郁闷。 梁东来望向蔡美姿,蔡美姿对贝贝说道: “今天可不行,阿姨和你小师弟下午有事,下周小师弟就过来和你一起学习,一起玩好不好。” 武毓秀撅着小嘴,无奈道: “那好吧。” 梁东来回头又交代蔡美姿将师父给小师弟的玉佩好生保管,不可轻易示人。 梁东来住在东长安街公安大院,离这儿倒也不远。 课间休息,永航拿出一张硬纸张,用削铅笔刀裁剪几下,很快折了一只青蛙,按一下青蛙屁股,青蛙就蹦一下,古一贝看着一蹦一蹦的青蛙眼都直了,永航把纸青蛙推给她,让她玩。 然后又拿出一个竹蜻蜓,那是文奶奶给强子做的,永航和强子签了不平等条约才要来的。 看到竹蜻蜓,大胖眼中闪着精光,马上毫不犹豫的掏出2颗糖,说要换永航的竹蜻蜓,永航摇摇头,大胖又掏出两颗,然后翻开裤兜说; “没了,就最后两颗了” 永航没有要他的糖。说道: “给你和大家一起玩,放学后给一贝玩”。大胖很高兴的答应。 小孩都是敏感的,特别是对周围环境,大胖就是这样,他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嘲讽他,取笑他,他就常常的带一些糖果,想融入他们的圈子,可大家对他总是若即若离。 他爸爸管着燕京大学第一食堂,可能吃的好一点吧,所以就胖。大胖复姓欧阳,叫欧阳尚,人长的胖,大家都叫他欧阳胖。 他还发现这个叫范永航的家伙比较独立,一般不怎么和其他同学打闹,也不取笑嘲讽其他同学,叫他也直接叫欧阳,你和他玩他也很乐意。小胖和他一样是被其他同学取笑的对象,小胖其实不胖,就是看起来头有点大,小胖叫赵小帅,爸爸京大物理系讲师。 两个被孤立嘲笑的对象,所以大胖小胖成了好友,大胖小胖很希望和班里的画师(屎)也成为好朋友。 永航发现赵一帅文静,学习认真。欧阳尚喜打闹,总是想引起其他人同学的注意,话多,守信,学习总是在后排。不过这家伙人缘看起来不错,遇到问题也不逞强。多以糖果开道。对新鲜事物敏感,敢下血本。 古一贝很高兴,自己的同桌也不算是那么差,今天不但拿了他一个纸青蛙,他还教会了大家如何折纸青蛙,放学后那只漂亮的竹蜻蜓也会拿回去让我玩。 平时都不怎么爱说话,上课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老师也不管,我就是给老师打报告也没用,真正的的气死个人。还有他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外号 GoodbYE。 嗯,对我还是挺好的,今后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放学,一起上学,带他到我家玩。 人总是会找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聚集,这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小团体,小群体。放学后永航,欧阳尚,赵一帅,古一贝,梁黛烟一行说笑间回家,路还是那条路,人还是那些人,只是距离和心境的不同。 第10章 熬煮准备 又是一个周日,也不知蔡美姿是如何与班主任和校长谈的关于永航休假半个月的事。 武永清家,是妈妈带永航来的,蔡美姿留下永航换洗衣物和课本书籍并没有待多久。武永清只是交代了几句毓秀,让她带着师弟玩便出门去了。 武毓秀小名贝贝,小时候大家都叫她贝贝,或贝贝姐姐。可是去年胡同邻居家养了一只小狗,小狗很可爱,可是小狗名字叫贝贝,贝贝就感觉小狗也不可爱了,也讨厌别人叫她贝贝,或贝贝姐姐。 上次见永航穿的像个小公安,很帅。她希望自己能穿上一身绿军装,那样自己就很英武,可爷爷就是不给他买。今天永航混搭,下绿,上篮。“嗯”也有那么一点点帅。 不像胡同内的其他小朋友都穿的破破烂烂,还脏脏的。 爷爷出去后毓秀便拉着小师弟的手说要告诉爷爷的秘密,说爷爷最近准备了一个大锅,还有好多柴火。还买回来好多药材。 穿过正房游廊左侧小门。青砖围墙,3米高的青砖墙体,灰黑瓦当的墙檐与房屋形成一体,假山,小亭,鱼塘,海棠树,石榴树配置的花园总让人感到那么舒心。 花园空旷处用砖砌了柴炉,炉上一大锅。炉旁大堆的木柴摆的整齐。内侧墙边一大木桶,木桶看不出什么材料,深褐色。木桶上下窄,中间宽,像个胖子。 “小师弟,爷爷是不是要杀猪,思美爷爷杀鸡就是把鸡杀了放到院子的锅里,然后拔毛的,这个锅这么大,肯定是给猪拔毛的”。 永航也搞不懂,遂说道; “我也不知道,师姐,教我几招,下次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我又不会打架,爷爷说女孩子要温柔,哎!师弟,什么是温柔”。 “温柔啊,温柔就是说话要细声细语,不能张嘴大笑,走路要慢,要有爱心,要爱护自己的师弟,你看师父找我来就是让你爱护的,来让你变温柔的,你说是不是”。 “好像是奥。” 说着拍了一下永航。 “师姐我今后就罩着你,出去谁欺负你,你就说你是我弟弟。看我不削他”。毓秀说的很霸气。 “师姐,女孩要温柔,不能打架”。 “奥”。 新鲜的事物总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兴趣,当然也包括小朋友。对于师弟的提议,毓秀无可抵挡。 看到不大的鱼塘内几条肥大的鱼,永航提议捞起来让刘姥姥给红烧了,就当是中午加餐,要不就放到院子里的大缸先养着。 想到就干,没找到抄网,没关系,挽起裤腿直接下到鱼塘,毓秀也跃跃欲试。谁料,塘内淤泥挺深,都到了永航膝盖。永航脚插在淤泥里,鱼很警觉,总是能躲得永航远远地。 站在鱼塘边的毓秀急的哇哇叫,也干脆下了鱼塘,结果也悲剧了。推毓秀上岸,找来一个小竹篓,脸盆。永航发现淤泥内不少的泥鳅,抓不到鱼,泥鳅对永航来说就是小儿科了,那玩意永航抓过好多,还烤着吃了不少。半个多小时永航就抓了九条,见其它的藏得隐匿也就罢了。 上岸,端着脸盆,跑到前院厨房,献宝似得叫刘姥姥来看。“咦”梁静姐姐也在家。 梁静看着跑进来的两个泥猴子,哀叹一声“武爷爷的淑女计划失败了”。刘姥姥看到也是笑哈哈。 梁静看了一下永航端着的盆子,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泥鳅的身子,泥鳅猛地尾巴一摆,,溅起一片水花,惊的梁静猛地缩回手臂。泥鳅对梁静而言本身就长得丑陋,又滑不溜秋,自是心生惧意,引的毓秀哈哈大笑。看看梁静冰冷的面容,永航忙放下盆子,拉拉毓秀说道;“师姐温柔,要温柔,梁姐姐生气了”。 看着两泥猴子烦,梁静拉过两人,用温水将他们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没好气的说; “要是祸害了你师父的鱼,看看你师父不抽你屁股,赶紧的,准备吃饭,吃完睡觉”。 这么多的房间空着,梁静住了西厢房一个房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也没了以前的那么多规矩。平常她也喜欢来这儿住,这儿安静,环境优美,武爷爷也待她像亲孙女一样。 武永清无疑是高兴地,想他4岁随父习武,中年投身军武,从一小兵做起,南征北战,军职团长兼侦查营营长,没想到辽锦一战,那些随他生生死死的兄弟却长眠他乡。 新中国成立后,他负责特战队的武术指导,在全军选拔精英,但他们身体已成型,他们只是精英战士,他出任教官,教导他们,但他们却都不是他弟子人选。儿子牺牲,他心灰意冷,退出军旅。 71年林帅出逃,自己免受牵连,人生无常无外如是。 他不想了,过去的都是历史。 永航这小子,竟然是天生奇脉,绝对的练武好苗子,先要把底子打好,慢慢来,别把这小子搞废了。这几天,他几乎搜遍了京城的大小药铺,还让老友拿出馆藏,加上自己的珍藏,总算是凑齐所需。 回到家中,已是漫天晚霞的午后,见梁静在收取晾晒的衣物,刘姥姥已准备好了晚餐,只是没见那两小鬼。放好所购药物。遂问道; “静丫头,那小子到哪去了” “在鱼塘边看鱼呢,可气死我了”。 梁静犹自愤愤不平,今天那两个小家伙把地面弄得到处是泥浆,害的他和姥姥忙了半天才整干净。 “怎么,惹到你了?” 老爷子随意的说着。 “你去看看你的宝贝鱼去吧,我怕你再出去几天,他们会给你红烧了”。老爷子听罢一愣,忙要过去,就见两小家伙欢快的蹦跳着跑来。 “爷爷,爷爷,小师弟可厉害了,捉了好多泥鳅,可惜没抓到大鱼。姥姥都不会做泥鳅吃,还是小师弟告诉姥姥,姥姥才会做的呢。 今天我们就有泥鳅吃了,就是没有大鱼吃。”吧嗒吧嗒的,老爷子听得有点晕,这丫头说话这么溜了。看看叫着“师父”嘿嘿傻笑的永航。转头就跑向花园,看到鱼还在,数量也对,放下心来。看到又跟过来的两人,没好气的道: “滚回去,吃饭。” 洗手坐定,桌上正还有一小盆泥鳅。老爷子指指盆子望着刘姥姥,刘姥姥忙说道: “武大哥,我也没做过,油炸的,就是有点费油,你尝尝好吃不。” “废话,油炸的当然好吃了,面疙瘩油炸了也好吃。” 说着就夹起一个油炸泥鳅小咬一口,嘎嘣脆,嗯!味道不错。 姥姥知道老爷子脾性,所说话也毫不在意。 老爷子亦非好吃之人,吃了一条,就不再吃,叫众人就坐吃饭。饭间就数贝贝吃的最高兴,还说个不停。梁静直摇头,笑着对老爷子说道: “武爷爷,咋办,这样下去,淑女就算了,我看贝贝有要向女汉子发展的方向。” 吃完饭,武永清拿出一打票据交给姥姥说; “大妹子,这儿有30斤奶票,5块钱。这一段时间我要给这小子调养调养身子,麻烦每天早上帮我取2斤奶回来,要麻烦你给我另外开一个小灶,火一天都不能灭。我吃的,你们家吃什么就给我送点过来放在餐桌上就好。” 看着手里一打的奶票,刘姥姥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老大哥是不是去吧奶站打劫了。那三元厂的牛奶,羊奶都是给高级干部特供的,哪里有咱老百姓的份,不过看看老大哥家的房子也就想通了。 老爷子抱过毓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的说道: “去梁姐姐家玩两个星期,去和梁家哥哥姐姐玩,两个星期后就回来”。 “爷爷,是不是你和小师弟要杀猪啊,偷吃肉肉?” 说着毓秀还看着小师弟。 “那等你回来,爷爷就给你吃好多肉肉。” 武永清放下毓秀。 郑重的说道; “家里发生的事你们知道就好,不要外传。” 老爷子话说的严厉。 明亮的灯光将东厢房照的明亮,周围静悄悄的,永航无聊的翻看着妈妈带来的英文基础读物,永航感觉怪怪的,想找人说话,可找不到人说话,师父去了前院好长时间。 窗外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的院落,影影绰绰,藤蔓缠绕的花格像有一条条小蛇隐藏在叶片下蠕动。花格廊道则张开了大口要去吞噬前方的水缸。 永航有点发怵。 估计毓秀晚上都是爷爷陪她睡,他都不敢一个人出去。屋外脚步声很轻,师父来了。 永航忙跑到门前把门打开。 “师父” 师父手拿着一个碗,拿的很稳。坐到一张平凳上,明显这张一米高的凳子是外来户。 师父将碗递给永航说道; “小子,把它喝完。” 永航看着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皱皱眉,还是端起碗,一口气喝干了碗内药汁。见永航喝完,老爷子面露赞赏,然后转身从衣柜内找出一条干净床单,对折铺在床上,让永航脱光衣服躺在上面。 赤条条,真的是赤条条,小小内裤都被武永清无情的扒了。只是看了看永航脖子上挂着的玉坠,摸摸,没管。永航内心吐槽;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不就是想学点武功吗,你教我几招让我防身就好了,那么苦的药也让我喝,到现在嘴都是麻的”。“咦,糟老头子坏得很,怎么说的这么顺,怪哉”。 躺在床上的永航,就像砧板上的鱼,师父开始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为永航按摩,脚趾头,手指头都没放过。 永航那叫一个舒服,舒服着舒服着就睡着了。 第11章 绝对的大爷 天已经大亮,永航伸了个懒腰,从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一个觉。 见自己睡在隔壁房间,仍然光溜溜,衣服摆放在桌旁椅子上,迅速的穿好衣服,找出蔡美姿准备的包,拿出洗漱用具,简单整理好内务。 永航饿极了,没看到武永清,跑到前院餐厅。 餐桌上两瓶牛奶一碗粥,再无其它。牛奶是温好的,粥也刚刚好。 囫囵吃完粥,喝了牛奶,舒服多了。 花园内,永航见武永清师父正在往炉内添送那不知是什么树的劈柴,炉火噼啪作响。 炉上大锅上方俨然是那“胖胖”的木桶,就像是蒸馒头,木桶下沿与铁锅上沿用棉布缠绕封的严实,棉布冒着丝丝蒸汽。 武永清看的仔细,听的认真,看着炉火大小,听着木桶咕隆声,时不时还要站在炉灶旁的木凳上观察一番。 太阳慢慢升起,时间在缓缓流逝。 武永清撤去炉火,去除密封的棉布,回到厨房后又拿来一个碗,碗内依旧是药汁,只是没有那样的苦。 花园内侧靠墙边有一张小床。 武永清让永航赤条条的躺在上面,不是按摩,是拍打,揉,捏,指压,戳永航身体的各个部位,位置不同,手法也不同。 永航感觉酸痛,疼,麻,痒,一会是皮肤痛的麻木,一会又疼如针扎,一会是肌肉酸软,一会如有电流自下而上冲击大脑。 永航只是在疼痛时“哼唧”几声,能忍就都忍着。 渐渐地武永清手法主要以拍打为主,由快及缓。 眼看天到正午,武永清上手感受了一下木桶内温度,抱起永航,站上高高木凳将永航放入肥胖的木桶内。 永航闻到浓浓的药汤味,感觉到入水后皮肤针刺般的疼痛。 药汤的温度刚好,疼痛感在慢慢好转,消失。就像泡在温泉内。太阳自木桶顶端射入,暖洋洋,懒洋洋。 武永清时刻看着永航,不时的敲打一下木桶,不让他睡着。 炉火重燃,只是用蒸汽控制着桶内的温度。 ———————- 李海波站在清河朱方村口,看着远方破旧的村庄,炊烟袅袅,下工的村民三三两两归家。 碎石道路两旁麦田低矮麦苗显得并不那么茁壮。 麦苗垄间土质疏松,明显是刚刚用小铲子翻整过。 路旁高耸的杨树树叶早已舒展开来,绿意盎然。 一棵老榆树叶子稀稀疏疏,树上的榆钱子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一群一群的孩子穿着寒酸的衣服,背着五花八门的书包蹦跳着,欢笑着。 李海波嫂子怀孕了,妈妈让他过来买几只鸡和一些鸡蛋,顺便给老娘带点白糖点心,毕竟家里就他一个“闲人”,嫂子还要给家里人做饭。 在京城他活的像个蝼蚁,推开外婆家的大门,还是受到了外婆一家热烈的欢迎。外婆还用金贵的鸡蛋给他炒了个韭菜。 三个舅舅,大舅,二舅已单过,小姨外嫁到东旺村。 说明来意,外婆说今年队里抓的没那么紧了,每家每户都孵了不少小鸡,以前养个五六只,现在都养了20多只了,就是还不能养猪。 李海波记得那个小家伙的话,也是过来问问。于是让三舅带他到大队支书家,大队支书是个50多岁的老头(显得老),家在村东头,离得倒也不远。 老支书一家正吃完晚饭,见来人认识,还带了一瓶酒,也很是客气。 “吃饭了吗”? “吃过了” 进屋坐下。 李海波递给老支书一支烟道: “王书记,我邻居战友厂里说是需要大批的鸡蛋,就是想问问咱们村能不能供应。” 李海波直截了当。 王书记接过烟,李海波掏出火柴忙给点燃,王书记猛吸了一口烟,像是要把烟气完全的吸收,好长时间了才吐出一口烟气。 书记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一会儿后说道; “村集体鸡场的蛋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可以让农户自己卖吗。” 上了菜,酒开瓶。 老支书喝点酒话匣子就打开了,不知怎的就对城里来的这个小伙侃了起来。 “村民们手上没钱,也是实在没办法卖几个鸡蛋,买一点针线,醋盐啥的,卖给供销社,供销社收的价格太低,摸黑到京城去卖,价格是上去了,可往往是人被抓货物没收。京城卖1块钱5到6个,供销社收9-10个。农户也不笨,就把小个的都往供销社送”。 说着话的书记有无夸,很是无趣的笑笑。道: “我是明白了,这帮狗日的,上工让他们干活,一个个磨磨唧唧的,你看村西头的地,就是村里最远的那块地,上工走到地头锄了没两下,时间到,下工了。 娘的,自家的自留地,照料的比自家娘们都好。村上的养鸡场,鸡下的蛋都没自家养的鸡下的大”。 看看三舅在笑,书记没好气的骂道: “笑个球,说的就是你” “如果真是国家单位要的话,价格便宜一点都没问题,全大队10个自然村408户人家,明天我让人大概统计一下,再问问大家的意见。” 老支书很是希望国家单位来收,这件事如果能成,能为村民多增加点收入也是好的。 翌日,李海波得到老支书的准信已是下午,给了外婆13块钱,鸡笼装了4只老母鸡,篮子放了30多个鸡蛋,便骑车上路。 李海波想着,反正都来了,顺便再去一下小姨那儿,和他们村里也谈谈,万一那个小家伙父亲的战友真的能成事也说不定。 路过镇上百货商店买了点礼品便直奔东旺村而去。 东旺村位于望儿山东向,传说北宋佘老太君驻军此山,盼儿凯旋,驻足山头,向东望望,东向就是东旺村,向北望了望,北向就是北旺村。 和东旺村大队支书商谈后在小姨家住宿一宿,临出门见小姑家大院屋檐下一雕花木椅似要散架,斑斑驳驳的。狗食盆下垫着一个青色花纹的碟子。遂问小姨: “小姨,那个狗盆下的碟子和这把椅子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卖给我。” 旁边的姨父听了说道: “要的话,拿去就是,那椅子本身就是要劈了当柴烧的,那碟子,又不能盛多少菜,以前有好几个,就垫这垫那的。” “没关系的,姨父,给你三毛钱,反正我也是拉过去卖,如果能卖了,说不定能卖个5毛8毛的,那我就赚了。” 李海波笑着说道。 大家没有异议,小姨收了3毛钱。 那把椅子李海波是想自己修好放到自己的蜗居内。那碟子他可是见有人1块钱卖掉的。看这个碟子比上次看到的那个要漂亮。 李海波拍响大门上的门环,地方是几天前问蔡老师要的,他有点踌躇,像这样的地方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住的,李海波也想快点促成给京城国营厂家收外婆村子鸡蛋的事。 李海没敢再敲门,站在门口等了没一会儿功夫,门内出来一老头,老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辆三轮车。 李海波忙上前道: “大,大爷,我,我找范永航。” 大爷还是没说话,只是在看三轮车上的破椅子,还有那用麦草环扎好的碟子。 “小子,椅子,瓷碟多少钱卖?” 李海波有点懵,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子,问你呢,多少钱卖?” 李海波忙伸出5根手指。 大爷没有犹豫,掏出5元钱给了李海波。 “找航小子啥事?” 李海波将写好的一张纸交给面前的这位大爷。 这位大爷看都不看,拿起椅子,碟子就进门了,门关了。 留下李海波在门口,手中拿着5元钱,风中凌乱。 我说的是5毛,是5毛啊。 大爷,绝对的大爷。 整整九天,每三天休息一天,晚上喝药按摩睡觉,早上吃粥喝奶,中午拍打蒸药浴,下午吃粥喝奶,晚上喝药按摩睡觉。 永航不知道是什么粥,味道怪怪的。已经过去了14天,今天周日,终于吃到了正常一点的饮食。蔡美姿早上就过来了,过来的还有毓秀,梁静,大师兄梁东来。 “啪、啪啪” 永航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像是门环拍击,不能确定。 响声过后,师父已起身出门而去。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听到敲门声了吗?” “没有啊” 又问梁静; “梁姐姐,你听到了吗?” 梁静摇头。 师父听力如此厉害。 不久就见师父拿着一个瓷碟走了进来,然后小心的放进一个盒子。 永舰门口还放着一把快要散架的椅子。众人不解的望着那把椅子。 “好东西。” 武永清话说的很是简洁。 顺手把一张纸交给永航。 “门口那小子给你的。” 永航拿过看一眼,也就随手撕了。 小屁孩的事,没人当回事。 蔡美姿,梁静,刘姥姥在收拾大院,浆洗衣物。 大师兄将一块块的砌灶红砖重新铺回地面,真是劳力劳心,还要负责清理池塘淤泥。 淤泥会堆放在旁边花圃,老爷子疯了,让我大早上就过来,累的都趴下了,以前咋不养花花草草,不修剪果蔬,只是看看哪些破鱼,还是让我随便喂的,现在倒好,鱼不让喂了,师父老人家说要自己亲自伺候。 见小师弟和毓秀将淤泥内的泥鳅装了小半盆。 “小兔崽子,哎,我儿子都比他大,现在成了师兄弟,找谁说理去。” 乱七八糟的,不想了,不想了,想想都头大。师父可说了,近几天你小子饮食仍需牛奶为主,果蔬米粥为辅,半月后方转为正常。 老爷子的话他可是深信不疑,老爷子还又找了30斤牛奶票给了蔡老师。 今天的油炸泥鳅你是不要想了。 梁东来想着,觉着自小师弟入门,师父性情变了,人也变的开朗了。 第12章 爱挖坑的永航 永航今天果然没有吃到油炸泥鳅,连蔡美姿都没吃到。 回到燕京大学蔡美姿宿舍,蔡美姿笑着说道: “你还挺受欢迎的嘛,你们班的好几个同学都来找你,其中有一个胖胖的,还有你的同桌,邀请你到她家做客,说回来一定要告诉你,他们可是找你好几回了。” “妈妈,那个胖子叫欧阳尚,你说他爸爸为什么不给他起名叫欧阳尚文或欧阳尚武也好啊,害的同学们都叫他欧阳胖,你说他爸是怎么想的。还有我的同桌,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古一贝,那不就是GoodbYE吗,见面就拜拜,还怎么交往。” 蔡美姿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孩子,怎么想的,要不要妈妈帮你问问。” 永航忙摆手 “别,别,妈妈这样不好,这是别人家的事。” 蔡美姿借了隔壁家的炉灶给永航熬了稀粥,烫好了青菜,拿了3个馒头,妈妈还真是听师父的话。 吃过晚饭,蔡美姿拿了一条大前门香烟,装好,算是大手笔,3.5元一条,那是回来的路上买的。 “走”,妈妈带你去见GoodbYE” 说出来蔡美姿自己都觉得好笑。 古一贝家就在妈妈宿舍区的后面,是一片四合院片区,扣响门环,门开,是一中年妇女开门,有点胖。 “大嫂,主任在吗?” “在,在,蔡老师你进,吃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 小四合院东西厢房加正房,进正房见古主任正在品茶,蔡美姿拿出香烟说道: “古主任,这是朋友给孩子爸送的,这不,他也去部队了,拿过来你抽”。 “这多不好意思。” 古主任没有拒绝,他知道蔡老师找他必有所求,不过蔡老师一个助教老师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况她身边的小家伙还是自己宝贝女儿的同桌,那丫头最近天天念叨。 “你就是永航,我家那丫头可天天念叨你哦。” “大伯,一贝怎么不在?” “不知道又到谁家去玩了,我让你大婶去找。” 大婶给蔡美姿沏好茶就出去了。 蔡美姿问古主任: “主任我就想问一下,现在申请配置煤气罐方便不?” “方便,你去总务填个申请表,交85块钱,80算是押金,5元是每罐气的费用,只是大概需要等半个月。” 古主任很轻松的说道。 “主任,我还想调配一些牛奶” 说着蔡美姿拿出一打奶票24斤。 古主任接过奶票心道: “什么样人家,奶票都能随便搞到,牛!” “没问题,我给奶站打个电话,明早让奶站这半个月每天多配送2斤到教职工二食堂,你过去取就行了。” “周日就不要送了,周日我在家里。” 蔡美姿和古主任话都谈完了,古一贝都没出现。 蔡美姿妈妈其实不喜欢锅锅灶灶的,她也没有那个时间,白净的手上常常油墨点点,繁重的教学任务,时常要在家用尖细的笔在蜡纸上刻写复习教学材料到深夜,再用手动油墨机印制出来。 每一堂课都要做好教案,要不然就是教学事故。教学事故严重的会被学校开除的。 刚刚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学子学习成绩高低不齐,好多学生感觉就像英文的初学者,所幸他们各个像饥渴的海绵宝宝,没日没夜,他们榨干了时间,吸收所能吸收所有知识。当然不乏有“高官世家”子弟,同样也是策马同行,不居人后。 国家补助的那点票据,粮票32斤,24元补助,很多学子家境贫寒,钱还要寄一部分给家里,剩下的完全不能填补那些瘦弱的学子的身体。 蔡美姿妈妈没有等煤气罐,买了个煤油炉子,就按照武永清师父的嘱咐给永航饮食,半斤瓶装的牛奶早上取来,余下的两瓶则用冷水浸泡放置于阴凉处。 第二天牛奶空瓶会还回去。 永航也不知道师父这样做是什么道理,妈妈很听师父的话。 永航早上或晚上会小腿绑两斤的沙袋到京大校园慢跑,走不同的路,观校园不同风景。沙袋是师父制作的,绑在腿上也不感到累赘。师父只是让他慢跑,跑到感觉身体不适应就好。 师父让他要学会感受周围的声音,让自己的心融入周围,不用看,只是感受。 早早的古一贝,欧阳尚就在敲门,叽叽喳喳的询问,说莫明消失后没有告知的不快,说张益铭同学怎么怎么的可恶啦,一切是那么美好,那么欢快。下楼拐角处赵一帅,梁黛烟在一起等永航。 梁黛烟,听名字就是书香门第之家,可她就不是,爸爸是“臭老九”,差不多和蔡美姿老师一起入校,教历史。 她妈妈也是知青,还未返京。她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说一考试别的同学题都做了好几道了,他还在写名字。在班里说是文静,实际上比较孤单,她穿肥大的衣服(他爸爸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打扮女儿),他能够感受到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她渴望友谊,永航“欺负”她,他没有感受到恶意,他的目光是善意的。她和赵一帅都是班里的学习尖子,始终在前列。 班里张益铭,赵修志几个最近总是找胖子的茬,原因也是以前胖子会时不时的孝敬,时不时巴结,现在这小子翻天了,都脱离革命队伍了,这还了得。于是开始了语言,人身攻击,骂胖子又蠢又胖。永航对张益铭赵修志他们说道; “蠢不蠢测一下就知道,” “我看到你养了一只兔子,我问你,兔子几只耳朵”。 “两只”张益铭答 “几条腿” “4条腿”张益铭答 “多少毛” “一身毛”赵修志答。这个是阿凡提告诉他的,他有点小得意。 “几只眼睛” “两只眼睛”。赵修志答 “喂什么” 为什么,兔子就两只眼睛,天生就两只眼睛,哪有为什么,我又不是科学家。张益铭说道; “你耍赖” “欧阳,你来告诉他喂什么” “兔子都养了那么大,还不知道喂什么,当然兔子喂草,喂菜叶子了”。 “我,你......”两人崩溃。 “你看欧阳就知道兔子喂什么,你都不知道,还骂别人蠢。那我再问你,太这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 “大”。大家都一口回答。 永航摇头。 自习课的钟声敲响。班主任笑吟吟轻步迈入课堂。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坐下” 有同学举手问道; “老师,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 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太”字。拿起竹子教杆指着黑板说道; “太字去一点,我们把“一”和“点”去了。说着拿起擦板擦去太字的一和点。现在是什么字。 “人” “同学们,这是一个条件设定的拆字谜语,条件是太字,目的是去一点,结果是两个,一个是大,一个是人,如果结果是大,我们正确无误的表达应该是把太字的点去了是什么字。如果结果是人,表达就是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就很合理。现在问一下同学们,人字加一点是什么字?” “太” “还有呢?” “犬”又有同学回答。 “还有呢” 这次没有人回答,有交头接耳互相询问着的,有低头认真思考的。 见没有人回答,老师把一字写在了人字的顶部,又将点点在了人字的顶部,一字的上面。分明就是一个变体的天字。 “同学们,这就是我们文字的神奇之处。” “所以同学们,文字是语言的延伸,语文是我们学习的基础。就如刚才你们课间问答一样,喂什么,为什么。” “奥,正巧我就在外面。” “如果是用书面表达的话就绝对不会出现喂什么而不明白的情况,永航那是利用同音不同意给张益铭挖了个坑,不巧张益铭就跳进去了。就比如你去买瓜,卖瓜老大爷有西瓜,甜瓜,老大爷还有点耳背。” 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上傻瓜和啥瓜两个词。继续说道; “大爷,我买瓜” “啥瓜”老大爷是问你要买什么瓜,而你听到的是傻瓜。 你想啊,我就是买个瓜,咋就成傻瓜了。这样就会产生矛盾。这里老大爷是无意的本能的回答,永航则就是有意的行为。 “多读书,学好语文,你就是骂人都能骂出水平,叫你二师兄,你可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是大哥。” “老师,为什么”刘老师都笑了。 “喂饭,还为什么”老师指指永航。 “范永航你来回答。” “二师兄就是猪八戒,因为孙悟空是大师兄。” 哈哈哈哈......满堂大笑。 “所以啊,同学们,有人夸你长得眉清目秀,聪明可爱,英俊潇洒可千万不要当真了,说不定后面就会跟一句,这人就是脑子有点进水。他在看《西游记》,跟妈妈学英语,挖个坑,你们连坑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说不埋你埋谁。” 永航那个郁闷,刘老师你是在夸我呢还是损我,这仇恨拉的满满的。 花褪残红时节,太阳在慢慢西下,京大校园草木生香,柳枝摇曳.夏季的京城有点闷,永航绿色的军裤,短袖棉布白上衣,灰底的绿色胶鞋。妈妈总是把永航整理的干干净净。就是田田,晓晓,强子都是白白羡慕,也都知道现在永航就是妈妈的宝,哭闹也没用。 永航坐在古一贝房间内,翻看着古一贝的宝贝,二本集邮册,集邮册有点泛黄,保存的很好。好多的邮票,人物的,植物的,生肖的,中华民国的,建国后的。 像人物肖像的就有,李大钊的,鲁迅的,孙中山的。还有一枚全国山河一片红的8分邮票。邮票按岁月排序,很漂亮。 “这可是爷爷的宝贝,不过现在是我的了,你看这张,这张就是我在张爷爷家的信封上烤下来的,很漂亮吧”。 一枚8分工农兵上大学的76年票,票面整洁,邮戳清晰。看来古一贝是真的喜欢收集邮票,看她将邮票完整的从信封上烤下来一定是受了爷爷的真传。 “范永航,你家收到信,如果有以前的,就是去年以前的,你把邮票带信封剪下来给我,好不好?” 这个古一贝,哪里是让我到他家玩,分明就是臭显摆她的邮票,顺便让我当个长期邮票采集员。 第13章 皇商养成记 坐在饭厅。 古一贝爷爷一看就是个老学究,人清瘦,文绉绉的。 “你就是画师小朋友?” 听到自家老爷子的话,古主任忙对自己父亲说道: “爸,现在是吃饭时间,咱不提他的画师之名。” 估计一提永航的画师之名,古主任头顶就有一坨会飞的粑粑在飞啊飞。 “爷爷,我叫范永航。” “好孩子,坐下吃饭”老爷子亲切,和蔼。 晚餐一荤三素,6个人,吃完饭。大婶在撤碗筷。永航问古主任。 “伯伯,妈妈也忙,我在食堂吃饭,食堂的红烧肉只见土豆不见肉,韭菜炒鸡蛋,也没见到多一点的蛋,就剩韭菜了,量还少。” 古主任并没有多想,没有想他是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遂说道: “我也没办法,国家调配就这么多,有钱也不好买啊。” “没有啊,李爷爷老家就在农村,李爷爷说农村现在家家户户都养鸡了,鸡蛋很充足。他们好穷的,伯伯你就买他们的鸡蛋好不好。” 古主任对学校食宿的情况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国家的调配是按学生和教职工的人数调配的。 量就那么多,他也是多方筹集来丰富学生和教职工的饮食,可远远不够。说白了他就是个大管家,学校人人的吃喝拉撒,桌椅板凳,花花草草,他都要负责。 可国家刚刚才恢复高考,一切的一切都在调整当中。看着老师的瘦弱的身体,学子们单薄的身材,吃着硬邦邦的钢丝面,馒头和米饭,简单的小菜就是大多数学生和老师的一日三餐。 他已经向校长办公室打了申请报告来增加教职工配额,上面也同意,可就是协调不来多的物资,说破天,就这么多的量,每个学校都一样,又不是就你一家这样。 老师教学的教的那个辛苦,学子学习的那个拼命样。他就觉得自己做的远远不够。 “一天能有多少,少了也没啥意义。” “村上说了一天2000个蛋没问题。需要量多的话要等一等,等今年的小鸡长大会更多。都是自家养的,不是村集体的。” 古主任没有多想,说道: “你个小娃娃知道什么,有空你让人过来和我谈,如果真是这样,也好解决学生的吃饭问题。教职工家庭也是需要的。” “谢谢伯伯。” “去吧,去玩吧” 摇摇头,才这么大就关心民生问题了。 第二天,永航晚上抽空回家找到李海波交代清楚; 鸡蛋供应价1块钱5到6个。 鸡蛋村上出货价一块钱6到7个。 村委会如果预留款自己负责。这一点永航想都不用想,以村支书的精明不按一块钱8个算才怪呢,能当上村官的哪一个不猴精猴精的。这样也好,多方得利,算是合作共赢。 永航又交代,特别要保证村集体养鸡场规模不能变,要保证上交任务不变,不要让供销社找麻烦。要说清楚我们一块钱里面赚的1个鸡蛋是要打理各方的。以最后和领导谈的价格为准,要保证我们一块钱1个蛋的利润。 约定做好了给李海波每月50元,他老子一个月也才拿个40不到。李海波负责对接,收款。 李海波乐呵呵,想想都高兴,真做成了自己拿的都比自己老子都多。自己还收个什么破烂。不好意思的拿出4.5元钱说道; “那个,那个.......” “李哥,叫我永航就好。” “那个,永航,这是那个大爷买碟子多给的钱,你还是给那个大爷吧。那大爷我见着有点怕。” 永航看着李海波那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 “我师父买你的,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这不是让我坏我师父名声吗。” 顿了一会儿,永航继续说道; “那样的东西有的收就收,收上了就送到我师父那儿,我师父人挺好的,送的多了说不定会感谢你的。 像什么玉石啊,花瓶啊,碗啊,字画什么的。我师父就要旧的,年代越久远越好。把这事儿做成了,不出两个月,华清大学也会谈成,到时候你就能拿两份钱。 有钱了,你就可以找你朋友一起收旧货,我师父一高兴,说不定会介绍更多的单位采购。” 一张张的大饼砸下去,可怜的李海波晕晕的,蒙蒙的,思绪还在飞舞,永航已经出门走了。桌上一张字条是永航学校班级地址。 没想到,第三天中午掐着点永航下课李海波就找到了学校,校卫通知让永航来带人。 永航到校门口一看,好家伙,拖拉机都开来了。 李海波不知所措的给永航介绍。 永航知道了是朱方村村支书王书记,后生是他小儿子。带着两只鸡,一篮子鸡蛋,永航告诉了蔡美姿一声,先带三人去食堂吃了饭。 老支书打发自己的儿子守着拖拉机。永航带着老支书,李海波提着鸡挎着篮子去了古主任家。大人谈大人的事,永航和古一贝玩小朋友的玩具。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看着眼睛都笑眯了的老支书被古主任客气的送出门。回返的路上李海波对永航说; “价格很好,一块6个,蛋小的话,100个会补5个。还问了蔬菜,价格也按他们的调配价算,可今年农户自留地也没有多少菜,王叔说今年秋菜会供应的。 王叔说,明年农户的自留地都让狗日的种蔬菜,把领导都搞笑了。领导先让我们送几次看看,好的话要和我们签合同呢。” 王书记是村官,在中国的行政管理体系中虽然是末级,但官就是官。在朱方村的一亩三分地上的话语权那是杠杠的,那是有权威的。 当李海波告诉他是燕京大学采购时,当时就把村委会的领导班子找来,定下了主基调。做,一定要做。 那么大的学校,如果做好的话,每天3百5百的不是问题,每月是多少,一年又是多少,村上提留一部分不过分吧。一想到那糟糕的村上烂账,那叫一个穷,不但没有盈余,还欠镇上几百。 至于李海波提到的那些建议,那还叫事。保证上交任务,那不就是我们农民的主要任务吗,一块1个蛋的利润,那是必须要保证的,不但要保证,还要保密。谁会把这么好的事让出来,还偏偏找你,就是亲爹都不行。 和学校那什么主任,当时有点小紧张。谈的很顺利。事当然成了,今后咱村子就要给国家最高学府供蛋,供蛋,咋这么别扭。应该叫皇商,还是皇商霸气。 送货几次合同签定,王书记对人情世故门清。不定时的让海波给古主任送点鸡,蛋,河里的鱼啊什么的土特产。当然接货的,还有财务都打理得很是到位。永航觉得李海波办事靠谱,就把所送物资折合成钱财,村上和他各出一半。反正也没几个钱。 永航感觉麻烦了,每天有25元30元的进账,一个月就是750元900元的,让李海波存在银行,千儿八百的没问题。 多了,你不是资本主义都是资本主义了,看来只能把这个锅甩给师父了。妈妈他可不敢说,他怕妈妈会让他给古主任写检查,然后让他给学校退款。 永航拿着从李海波收破烂收来的一个瓷碟,和一块黄玉佛。见到师父贱兮兮的说道: “师父,给你看个好东西。” 永航见师父看到手上东西,眼光明显一亮。 “哪来的?” “我买的。”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说着话就拿过物件看了一下,放在了桌上。看着永航的眼睛,语气有点重。 “说,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我手上现在有笔钱,比较多,我不知道怎么办。” 永航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和李海波如何完成与朱方村鸡蛋供给给燕京大学的事项说的明明白白。师父听得惊讶不已。 “你怎么想的?” “师父,我想还是让李海波拿现金给你,你收起来。” 师父没有说话,算是同意。 “师父,可能再过一段时间,钱会更多,到时候,隔壁的华清大学,旁边的师范大学都有可能加进来,他们还要供给蔬菜呢。” 永航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师父。 “好好学习,好好练功,我让你做的都做到了吗,净整些有的没的。” “师父,徒儿都是按师父要求天天锻炼,冥想。就是不知道咋冥想。” 拉过永航,在永航大腿,小腿,脊椎处推捏一会说道: “冥想,就是要用心感受周围,不是用眼睛看,慢慢来,你时刻要有这个意识,知道吗。现在绑腿感觉如何。” “跑起来,还不能像平常那样。” “顺畅了就说,知道吗。” 师父不再说话,拿起桌上瓷碟看了起来。 “师父,那钱?” “就让那小子送到这儿。” “师父,上次你买的瓷碟和这个瓷碟都是李海波收破烂收的,他说瓷碟是农户家垫狗槽盆的。和那个烂椅子才几毛钱。我看你喜欢,就让他继续收,就收旧的家具啊、玉啊、碟子、碗、花瓶、古画,古书什么的,他都会送到这儿。师父你要收什么旧货,下次你见了他,你和他说。” 这个锅终于甩出去了。 暑假,学校的老师,同学放假了,永航也放假了,何彩玉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有时候永航会盯着何彩玉妈妈的肚子看好大一会儿,何彩玉会嗔怪的拿拳头捶打他一下,引得文奶奶也是笑呵呵。 永航想知道何彩玉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会不会是何涛。何啸天也经常会回来,通州一家暖水壶厂的副厂长,也算是年轻有为。 文奶奶,黎彩凤总是对田田,和晓晓更好一点,也更宽容一点。不像对文强,文魁动辄不是打就是骂,整的一时文强,文魁都以为田田,晓晓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 对于这一点,蔡美姿和他说过,黎彩凤在生下文魁之后还生过一个女儿,都一岁多了,一场大病没有撑下来。所以黎彩凤觉得女孩子调皮一点都可爱。 永航现在会每个月给文魁哥2元钱,说好的咱不能耍赖。 田田很喜欢唱歌,永航哥哥告诉田田,要想歌唱得像妈妈唱的一样好听,就要下苦功夫,要每天早早起床,练习“啊,啊”。 为此,田田还向妈妈求证了,何彩玉告诉她是真的,一定要好好的,坚持不懈的练。 于是乎,大家遭殃了,田田早起了“啊,啊,啊......”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唱响。 蔡美姿还在加班,出差了,说是大学的师资力量严重不足。她是大学招生办成员,要到下面去招生。永航,晓晓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在何彩玉家,文奶奶家混吃混喝。 燕京大学伙食的改善不久就反应到了华清大学,京师大,华清大学总务何主任,京师大总务于主任就先后到燕京大学取经。 于是乎,才与燕京大学合作一个多月,华清就找到了李海波,不久师大也找到了李海波。华清仍然是和朱方村签,不过师大是和东旺村签的。这一切当然少不了古处长的推荐。现在改了,以前的总务科变成了总务处,现在要称呼古处长。 量不够,拉人凑,两个村子的村支书发动了周边村子参加到了他们轰轰烈烈的供蛋皇商大业中。 风起于青萍之末,在不知不觉中,永航撬动了燕京周边农村人的那颗不屈的,向上的,要过好生活的心。 第14章 小师叔要大气 何静姐姐长的挺漂亮的,总算是脱下了她那一身的戎装,白净较好的面容,靓丽乌黑的头发自然的扎个马尾,白色短袖衬衫腕进淡蓝色的裙腰,黑色小皮鞋,裙子下摆露出白皙的一截小腿。 青春少女,灵动,可爱。只是不爱笑,冷冷的脸。 恰是周末,永航背着田田,文魁背着晓晓,师姐拉着永航的手,强子蹦蹦跳跳。强子这孩子疯掉了,这么热的天,热得很,蹦个啥。 梁静姐姐带着大家要到东长安街的公安大院,大师兄的家就在这儿。梁姐姐说这儿有游泳的地方,小孩子可以随便玩。 永航总觉得梁姐姐的话不可信,这么热的天,大院的小孩子又不傻,那泳池内还不全是人头。 在门口副食商品店,梁静姐姐给每人买了一个5分钱的冰棍,搞不明白,一路上那么多的卖冰棍的,非要在这儿买。看着梁静亲切的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副食店工作的大姐,大姐走路腿脚有点不便,人很热情。永航好像有点明白了。 大院很大,冠盖如伞的国槐在大院内随处可见,绿柳婀娜,松柏挺拔,海棠妖娆如妇人般蕴藏了光华。三三两两的老大爷,穿着大背心,一色的公安裤,在槐树下,凉棚内摆开车马,杀得不亦乐乎,吵吵嚷嚷。 老妇人拿着蒲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上的爬满紫青藤院墙的五层家属小楼,大师兄家在三楼,三室二厅的房屋,住着倒也不算拥挤。大师兄家两小子正要出门玩耍,永航一行已推门而入,一时间吵吵嚷嚷,叽叽喳喳。 大师兄一家人午睡刚醒。 大家一一介绍,大师兄没办法,拉过自己的两儿子,让他们来拜见永航小师叔,梁东来小儿子梁师同年纪尚小,做恭敬行礼状叫永航小师叔叫的响亮,大儿子梁师钰与文魁年岁差不离,扭扭捏捏,实不情愿,然在大师兄的淫威之下也是毫无办法。 一个鞠躬一声小师叔之后就想逃离,被永航抓住。永航掏出一把糖果,感觉不妥,给了梁师同,没有其它礼物,只掏出两张一元钱币,给了粱师钰。咱做师叔就不能小气,要大气。 粱师钰见老爸面色如常,高兴接过。既然知道,大嫂永航也叫的自然,大嫂王彬应着也就舒坦了。 一个砚台,一支毛笔是大师兄夫妻二人给永航补的见面礼。真是的,从开始认识,见面就梁姐姐梁姐姐的叫着,梁静怎的不见有礼物相送,亏死了。梁奶奶不在家,梁静和梁奶奶一个房间,一个大姑娘实在是需要自己的私密空间,住在师父那儿也是好的。 梁静给了小叔梁东来一些粮票、油票还有200块钱,说是武爷爷给的。好久没见大师兄过去,梁东来是刑警队长,必定又是遇到了难啃骨头。都是带过兵的人,武永清自然知道作为队长的梁东来在外办案消耗有多大。自己补助一点,队伍也好带。 中西合璧的建筑,屋顶飞檐,灰黑瓦当,墙壁粉的洁白,大大的玻璃窗户广布于墙体四周上方。 室内泳池,不开室内灯光也显得明亮。梁静姐交了票,大人5分。小孩3分。一米一以上小孩方可入内。 用网格将由浅入深的泳池分割成成人区,和儿童区。梁静没有进来,里面都是大男人,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进去干嘛。交代了朋友看好这些无法无天,穿着小内裤或光屁股的祖宗去水里玩耍蹦跶。 玩到太阳西沉,云霞满天。看来明天又是个骄阳似火的日子。梁奶奶给大家准备了可口,奢侈的加了糖的绿豆汤,还有凉面。汤已经用井水拔凉,凉丝丝的。 喝了汤,吃了凉面。梁静便送永航几个回家。梁静自己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冷冷的脸上偶有迷人的笑,一定有问题,永航这样想着。 永航不想管何静姐姐的问题,他也管不了。他想到朱方村去看看,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李海波最近收回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古玩,有古玉,瓷器,酒杯,鼻烟壶,扳指,紫砂壶,古钱币等等五花八门的。 李海波说朱方村附近国家在疏通河道,有些东西都是清理河道时从河里清理出来的,知道了李海波在收这些东西,价格也高。 那些疏通河道外地村民也就送到了他这儿,当然周围村庄那儿也收了不少。反正收回来武大爷都会翻倍给他算钱。他现在可有5个哥们帮他干活。 朱方村 无疑王支书现在春风得意,就在今天还得到了镇上曹书记的当众表扬,表扬他是“社会主义建设排头兵”。午后见李海波踩着三轮车到来,忙拉着李海波的手说: “李老弟,等我下工,也就一会儿,下工后到我家坐坐”。自从村上和燕京大学供蛋合同签定,这个在他眼中不起眼的城里娃身份立刻拔高,这可是财神爷,他还想认识一下他背后的那位能人呢。 说是两个月把华清大学拿下,这不,两个月不到华清大学就拿下了,那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听李海波说要不是朱方村供应量不足,京师大的供应也不会是东旺村。 李海波哪里知道什么能人,他就觉得那个能人就是武大爷,住那么大的院子,以前那样的闹也没受到冲击,反正他李海波站在武大爷面前,总有被一眼看穿的感觉,后背都发凉,冷飕飕的。还有范永航,哪里像个小学三年级的娃娃,分明自己就是和一个大人说话。 见王支书问的恳切,李海波也只能说道; “他老人家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老人家住着那么大的的院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看王书记的院落说道; “有你这个院落的两个大,院落里还有花园,你想啊,以前那样的闹,人家都好好的,都没有冲击到的人物,说是能见就能见到的。我也就是帮忙跑个腿啥的。”李海波可是给武大爷送那些瓶瓶罐罐,旧家具,烂椅子的时候进去看过的。看的他是咂舌不已。 王支书今天让自家婆娘杀了一只鸡,各种时蔬摆了一桌,叫来了村上张会计和本队王大队长一起作陪。杯盘交错间话匣子又打开了。 “李老弟,不是我说,现在这些村民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属毛驴的,卖蛋的钱发下去,就像在毛驴前面吊了个胡萝卜,那干劲,没的说。”老支书夹一口菜继续。 “以前地里的草是能除就除,除不干净无所谓,要我们这些个干部到田间地头跟着骂着干活。你看现在,狗日的地里的草都拔的比脸干净,鸡能吃的回去切碎拌上麦麸,把鸡伺候的比人都精细。”其它的喂牛的喂牛,喂羊的喂羊,两不耽误。” 村上王大队长接着说道; “李老弟啊,你还没见过偷粪吧,上面拨的化肥就那么一点点,村上都不够,哪里有村民用到自留地的份,村民把田间地头的牛粪捡完不过瘾,上工回家前还要把村饲养场的羊粪,牛粪弄一点带回去整到自家自留地里。就是有尿,都要憋着要到自家地里放”。 李海波下过乡,在乡下那么多年,知道村上要给燕京大学,华清大学供应蔬菜,都想要把地养的更肥一点,产出多,自然收入也多。 吃好,喝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燕子低飞,云层低垂,沉闷的天气。 风乍起,一声声隆隆的雷声自云层深处传来,燕京街道,胡同,大院人们叫喊着,奔跑着收取房前屋后晾晒的衣物,下班的职工希望能赶上快离开站台的公交大巴。豆大的雨点落下,一滴,两滴,三滴,最初的稀稀疏疏转眼间雨滴就连成线,连成片。拍打着,冲刷着大地。 永航毕竟没有成行朱方村,昨天的雨下了半个晚上,雨下的有点大。清晨凉风习习,顿感暑气尽消。可糟糕的城市排水系统让这座城市到处积水连连,道路泥泞不堪,到处是红袖章在指挥大家排水,疏通管道。还真是; 一番暑雨一番凉,真个令人爱日常。 隔水风来知有意,咋就街道满是伤。 蔡美姿提着简单的行李,满身的泥泞,用一只手上提着鞋子的手推开房门回到家时已是下午时分。 看着狼狈不堪归来的妈妈,永航,文奶奶,何妈妈也是“惊喜”连连。永航跑过去接过蔡美姿行李。蔡美姿尴尬笑笑,放下手里的看来要报废黑色皮鞋; “走得急,路上摔倒了”。 看到孩子们都好,忙回屋更换满是泥污衣服,文奶奶帮着冲刷污泥,永航帮妈妈将满是泥污的衣服放到洗衣盆浸泡。 初秋清凉的风,送走了难耐的暑热,全国大中小学校学生就要迈入学堂。蔡美姿带着永航,晓晓住进了燕京大学的妈妈宿舍。晓晓要上一年级了。 天空湛蓝湛蓝的,白色的云朵挂在中天,太阳早已露出了她那灿烂的笑脸。 燕京大学南大门彩旗招展,人群涌动,就像是盛大的庙会一样热闹,带着沉甸甸行囊的学子,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相互询问着,招呼着。 有人帮着拿行李,有人帮着指道路。 永航和妹妹是过来“打酱油”的。蔡美姿要接新生入学,晓晓还不熟悉周围,也就让永航、晓晓跟着。 第15章 澹台师父和吕师父 燕京大学就像慈母一样张开了双臂,迎接新来的儿女。 报到处挂着巨大的横幅标语 “欢迎新同学”。 一排排长长的条案前排满了签到的学子。蔡美姿坐在写着“燕京大学西语系报到处”的标语下。在忙碌着登记接送的是他们的学长。 蔡美姿今年上半年已通过学校职称评委会的评定,已是燕京大学英语专业讲师。工资也由助教的80多变成了120元。 永航把晓晓交给妈妈,他见一个女生带着沉重的行李,一手提着网袋,在报名处询问,报名处已无其他的学长们接待。走过去问道; “学姐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学姐看了看永航,又四周张望了一下。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额系西方语言文学系英语专业的,要到哪儿报到。” “学姐,你跟我来。” 永航说着帮她提起网袋,带到妈妈桌案前说道: “妈妈,你们班的,登记完我带她去她们宿舍。” 女生名叫邝冰雨,广东保安县人,一头短发,圆圆的脸蛋,是健康的黑,眉目清秀,灰白色土布衣服显得宽大,哪里还看得出姑娘的身材咋样,不过人精神,自信。 “额还在想,额们学校咋还有这么小的同学呢?原来是小师弟啊。” “我叫范永航,我妈妈是你们的班主任。” 一路向东走去。 一经认识,邝冰雨同学就不显得生疏: “小师弟啊,你看我们都是好朋友了。我可是带了好多好吃的,到了宿舍,我就拿给你吃。” “哇。我们的校园真漂亮啊!” “小师弟,你看那是啥树,树上结的啥果果?” “你说你在这儿上小学,大学里还有小学,真的好厉害的”。这姑娘应该学文化传媒专业,谁招的,不会是妈妈吧。 27楼正是西语系女生宿舍楼,上第三层303,永航想着放下网袋就走,还是被邝冰雨同学给拉住。宿舍内已有三人,还空着两个铺位。 “画师小师弟,你也来帮忙啊。” 说笑着,相子明接过永航手里的网袋,放在空床铺上。 邝冰雨将行李也放在床铺内侧。 作为大师兄的相子明向大家做了介绍。 “余娇娇,上海人。” 淡蓝的的连衣裙,一个大辫子自然地顺在左前胸,姣好的面容,浅浅的笑,淡雅从容。 “高翠兰,陕西长安人。” 睫毛长长,白皙的面颊让嘴唇显得更加的红润。淡红花格子上衣,蓝色裤子使得瘦弱的身体,如弱柳扶风。 邝冰雨解开行李,拿出一包的食物,芒果干,香蕉干,干桂圆,忙着分享给大家。重点照顾永航。 “哎呀,小师弟啊,你还会画画,哪天给我也画一幅奥,这是家乡特产,你们这儿应该没有,拿着,拿着。” 说着就给永航裤兜装了一大把。 王子明一听要让永航给画画,差点没让嘴里的香蕉干给呛住。拉着永航就跑了。搞得三女莫名其妙。 夜已深,皎皎玄月挂于枝头。 永航慢跑的很是舒畅,无一丝不适,呼吸均匀,鼻尖微微的细汗,后背微微的凉意是风吹干了汗水的结果。 永航躺在未名湖畔的草甸上,嘴叼一株狗尾巴草穗子。双手枕在脑后,左腿微曲,右腿搭着左腿,微风吹过,周围树影摇曳。 永航收拢思绪,静静的倾听,听风,听虫儿的细语,枝叶的呢喃。 耳边传来几声叮咚几声鸣啭,仿若清泉入水,又若来自遥远天际,似轻纱舒展,似幽咽的泉水清流,似春蚕倾吐着丝丝缕缕。永航闭上双眼,风轻轻掠过耳畔,掠过树梢,吹过湖面,湖面映照一轮弯月,弯月随着风的轻抚,摇摆舞动,粼粼的波光为其伴舞。 一条条小鱼欢快的吐着泡泡。 湖畔,一个瘦高的男人,一把小提琴,琴弓轻吻着琴弦,悠扬琴声下,湖面薄雾相拢,似有两人在漫步于这未名湖畔,相识相知的快乐,相依相恋的欢愉,相离相别的无奈,决然。 天上星斗满天,月光映照着小路,湖面倒映的白塔,都在讲述着一个故事,薄雾轻转,似是蝴蝶,洁白无瑕,翩跹飞舞,消失于湖水之中,如歌如诗,如梦如幻,如水如烟。 永航的心宁静如水,清风抚水的感觉,小鱼游动的的欢快,越水的声响,满天的星斗,皎皎玄月,就如在面前所见。 只是感受到的那人只是身影,看到的也是身影,有点熟悉的味道。再次收拢思绪却再也没有了那种空灵的感觉。 睡觉前,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们学校谁会拉小提琴,《梁祝》拉的最好。” “有好几个吧,妈妈知道的就有龙老师,数学系的张老师,还有楚教授,你见过的,妈妈的领导。赶紧睡觉。” 永航轻手轻脚,慢慢走向西厢房,西厢房是师父的话语: “澹和尚,你此去山西倒是逍遥,怎么,不想回来了,你说你去就去吧,拉着老道干嘛一起啊,害得我想找个人说说话都不得劲。” “哎!老友圆寂,一饮一啄实乃天定,非人力可及,阿弥陀佛。” “你也别阿弥陀佛了,于和尚都90多了,算是长寿正寝的,你就是个胖和尚,酒你少喝了,还是肉少吃了。老道,别看那玩意了,帮我看看这紫砂壶是哪位大家的。” “偷偷摸摸的,还不滚进来。” 永航知被师父发现,讪讪推门而入。 永航见一老和尚身穿灰布僧袍坐于上首正在品茗。眼光还时不时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一老者灰白的长袖长衫坐于右侧,手拿古玉,啧啧称奇,嘴里还不停念叨: “好东西啊,好东西。” 师父则居于左侧,手上捧着一个紫砂壶。桌上好些的古玩,玉器。 那老者理都没有理师父说道: “你那破壶有啥看的,这才是真正的宝贝,乾隆朝宫中之物,我记得以前是奇珍斋玉王韩的珍藏,咋到了你手上。” 见武永清没说话,继续说道: “你再看这,这可是北宋官窑正品,又拿过一个碗说,解放后仿制的,没什么价值,用来盛饭挺好。你啊,就知道一些烂木头。”武永清无言,撇撇嘴,哼了一声。 武永清放下紫砂壶对永航说道: “还不见过澹台大师,吕道长。” 永航忙施礼道; “小子范永航,见过澹台大师。” “小子范永航,见过吕道长。” 澹台大师道: “小子气息内敛,举止有度,不卑不亢,武疯子你教导的不错。” 武永清道: “要不你也收他做了你徒儿,把你那金针度人绝技传授与他如何?” 澹台大师未言,招呼永航到地前来,拉过永航手臂,两指捏于永航左手腕脉门,右手飞快抵住脊椎,自上而下捋过后。双眼看着永航双眼,左手握住永航右肩,右手伸出手指自后捏住永航后颈枕部。 老头子都喜欢看人眼睛,看就看,永航无惧地盯着和尚的眼睛,看着胖和尚的胖脸。 稍后澹台大师手执单手礼道: “阿弥陀佛,小子,你可愿拜老衲为师?” 永航搞不明白,怎么又要拜师。武永清则大喜道: “航小子,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师父。” 永航无奈只得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给胖和尚。道: “徒儿范永航拜见师父。” “天下人,天下事无需你我劳心,医者,扶危救困,救死扶伤本是本分,医与不医讲究一个缘分,莫强求。你可记下了?” “徒儿记下了” 永航默记一遍道: “阿弥陀佛。” 礼佛毕,澹台大师从僧袍内拿出一个布包交给永航道: “这是为师常用之物,望你以后善加使用。” “起来吧”。 永航起身要收起澹台师父所给布包,却被大师父武永清一把夺过,大师父打开一看,只见是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还撇撇嘴说道: “澹和尚,你也太小气了,咋就是银针,你那金针难道放着下崽不成。”澹台师父没搭理那老货。看着永航道: “为师尚有三个徒儿,你大师兄朝天行居于hN驻马店。 二师兄木雨只知在岭南,至于具体哪儿,我亦不知。 你师姐藏青儿,哎!那丫头脾气倔得很,就在天津卫。” 澹台师父说到徒儿难免落寞,戚戚然。 大师父和吕道长听到这儿,也是放下手中物件,心有同感不免也是感同身受。 “为师以医道入世,擅针灸,调阴阳虽无拯救天下苍生之能,亦是活人无数,算的无愧于心,唯有对你师......哎!不说也罢。” “为师观你小小年纪身体已初练有成,想是你武师父之功,稍后与你执针初练之法,望你勤加练习,至于诊,治及医石药理,每月的第一个周末,为师会在此小住与你讲解。” 澹台师父让武师父收拾桌上物品,见有一方古砚台,吕道长爱不释手,澹台师父伸手夺过,怎奈没有碳棒,无法研磨。永航拿过梁东来师兄给的毛笔,又找来墨水、纸张、镇纸。 准备就绪,澹台师父拿起毛笔,轻蘸瓶中墨汁。只见澹台师父马步如弓,悬空用笔,在纸上笔尖轻点,随着笔尖的轻动,一个旋转的圆心扩张开来。笔痕一致连贯,圆间距细如针,且一致,一会功夫已是50多圈。 看的永航满眼都是圈圈在眼中旋转。随后,澹台师父又左手执笔,还是同方向的向外扩展的圆。永航都呆了,这是什么功夫。回头看看大师父和吕道长,他们好像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下盘要稳,心静,专注,心动腕动,手动笔动”澹台师父言简而赅。转头对吕道长说道; “用这墨汁用毛笔书写多是不当,老衲知道你那儿多有墨宝,多给我徒儿一些,你说你藏着那些东西吃不能吃,喝不能喝,何苦来哉。” 听到这话吕道长不乐意了。道: “他是你俩的徒弟,又不是我徒弟,我干嘛要给,我藏着看着高兴,不行吗。” 听这话,这是嫉妒啊。吕道长当然嫉妒了,这两个家伙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们俩都看中的徒弟那还差了去。好处可不能让他们给都占了,我怎么的也要当当这小子的师父。 澹台师父看了眼武师父,武师父明眼秒懂。遂说道: “你个牛鼻子,不要抠抠搜搜的像个山西土财主,大不了让航小子也让你当他师父,你那养生固原法门虽不咋地,倒也不是一无用处,勉勉强强凑合当得起这小子的师父。” 吕道长刚要张嘴反驳,就听武永清说道; “航小子,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吕师父”。 恭恭敬敬三个响头。 “徒儿范永航见过师父”。幸福来的太突然,吕道长略有点懵,想想身上没啥好东西,这就有点尴尬了。 澹台师父见吕师父脸有难色,遂说道: “现在也不必忙着给他东西,回头你给他一套文房四宝即可,没事也教教这孩子书法,岂不两全其美,你看可好。” 吕道长得了徒儿,心下高兴,也就不管其它,唤起永航自是一番教导。 第16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 永航和师姐武毓秀第二日随三师父吕应知到蟠桃宫养生观取了笔砚墨,蟠桃宫位于东城区东便门内,离廊坊二条到也不远,殿里供着的道长不知是太上老君还是哪位。 三师父说他是祖师爷吕洞宾,那就吕洞宾好了,三师父还说他是吕洞宾仙师32代孙,不知是真是假。 永航没有拿纸,三师父那儿的都是上好宣纸,用来练习画圈圈实在浪费。墨是长方条的徽墨,让永航练习时先用普通墨。 砚是歙砚,三师父说是北宋物件,给的有点心疼,叫他使用完后一定要藏好,免得让有心人惦记。 给自己好徒儿不能小气,被那两个家伙笑话就真成笑话了,笔是狼毫笔,三师父给了3支。 三师父很有耐心,教永航如何磨墨。说: “用墨讲究随磨随用,用水量不要过高,水要清澈,浓度要适中。 磨墨要掌握力道不可过轻,不可过重,磨墨速度不可太急,不可太缓,研磨完,须将墨放在盒子内置于阴凉干燥处。 ”怪不得有了“红袖添香伴读书“的说法,读什么书,分明是让小姑娘来帮着磨墨的。应该改成“红袖添香伴磨墨”才对嘛。 讲完磨墨,再讲如何握笔,如何用笔,如何用力,先从楷书横、竖、撇、捺开始、常用字每天1-2个,静心勤加练习,看你天分如何,天分够,毅力足,则另当别论。吕应知讲的仔细,演示的清楚。 今天是星期天,毓秀师姐很高兴到小师弟家来玩,小师弟家女孩子她最大,文哥哥和小强子也不会欺负她,特别是文奶奶会折纸玩具,会做竹蜻蜓,会用细条的竹子编成蚂蚱。 留下师姐在家和大家玩,永航将文魁哥的胡同和同学的记录重新整理,妈妈和晓晓在学校没回来,时机刚刚好。 文魁哥现在可是对永航佩服的不得了,每个月说给2元就是2元,零花钱是杠杠的,每个月想存还能存下1元,美的很。 李海波最近又让东旺村和几个国营工厂签了合同,虽然每个厂的供蛋量每天才几百,但合起来量就可观了。 现在每个月都有300多的收入。李海波也看清了,粮票可以买到,布票也可以买到,工业券也可以买到。可有了钱也只能闷着,在外人看来李海波还是那个腿有点跛,穿着半新衣服,踩着三轮车的瘸子。李海波想着,或许只有像武大爷那样的能人不在乎吧,这两个月给武大爷送去的钱就有6800,这还只是现在已有的合同,随着以后合同的增加还会更多。 李海波是真的不知道那么多的钱怎么个用。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担心会有人查出这些钱的去向,你就多想了,除非是当场抓获,多方对质,其它,想都不要想。 钱一到了村上,村上的会计就会把它抹的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点痕迹。像朱方村农户每户多的养30多只鸡,少的现在也有20只左右,一只鸡差不多两天一个蛋,一个月每户也就多个20多块,一年300多,平均到每个人身上还真没几个钱。就这样都让村民感激不已。 李海波在这燕京怎么的都被人看不起,卑贱的如蝼蚁,他想过,不是因为他是个瘸子,而是因为他没有工作,前门胡同的路民生也是瘸子,他就是因为有工作,趾高气扬的。可他妈的我也不是天生的瘸子,我也是内蒙插队时“工伤”的好不好。 只是没有把腿接好,才变成了瘸子。就因为这样,家里花钱走门路给找了个废品站收废品的工作,就这样的工作等他回来落户后还是被人抢走了。李海波现在很喜欢跑农村,朱方村也好,北旺村,门头沟也罢,李海波在农村他觉得他受到大家的尊敬,是的,是尊敬,他觉得他有了尊严。 有时候,李海波会偷个懒好好的睡个一整天,他的朋友会把一切办好包括武大爷要的瓶瓶罐罐,字画,玉石,老旧的家具,桌椅。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李海波为他们带来了利益。 李海波觉得武大爷就是他的贵人,是武大爷让他活的有了尊严。 永航回到学校,蔡美姿找了教研室旁边的一个空房间,给永航练习书法,不,还有练习画圈圈。 蔡美姿是个识货的,看看那精美圆润点点金星的古砚台,配上黑色徽墨。好东西啊。妈妈也感叹,永航又有了两师父。时过不久蔡美姿就拜谢了永航的三位师父。 永航让妈妈找来了俞丽娜演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片,这是1959年由上海的几位年轻的音乐家创作完成,并与同年5月27日首演便大获成功的乐曲,早已经风靡全国,那千回百转,情真真,意切切,如泣如诉,如梦如烟,丝丝入扣让人如痴如醉的乐章,征服了一代年轻人的心。 永航和妈妈去看望了她的领导,那位楚燕潮教授,楚教授就是那晚独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身影,个子高大,40多岁,头发竟然斑白。妈妈说楚教授一生只爱一个人,是她十分敬重的人。说明来意,楚教授显然不悦,一改往日的和蔼可亲,便婉拒了。 舒缓动听的音乐通过留声机徐徐展开,永航收拢自己的思绪,依然是熟悉的乐曲,动听的旋律。 永航告诉师父在学校开学的那个晚上,那种微风拂面,就若身在其中,万籁俱寂,皎皎玄月,白塔倒影,又闻虫叫蛙鸣,婆娑树木摇曳,鱼儿跳跃,薄薄轻雾,蝴蝶起舞的空灵感觉。 可现在再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空灵的感觉了。当时那种空灵就是在这首曲子中进入的。 三个师父皆愕然。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师父没有感觉。三师父则说; “不要执着与外物,那样只会扰乱你的心神。心境与自然融合,自然的亲近自然。如书法,手执大狼毫书写惯了,用小狼毫难道就不会书写了。不管是大狼毫也好,小狼毫也罢都只是外物。 心若想书,是笔皆可写,心若不想书,手执金笔又如何。放下小提琴,小提琴已经影响到你的心境了。心中没有了小提琴,周围都是小提琴。” 永航听进去了,没有小提琴,那就大提琴,这东西不好找,找到了也没几个人会,二胡,拉出来的曲子太悲伤,笛子,箫,可以有,且携带方便。 钢琴,那家伙太大,不过妈妈学校艺术教研室有,没事有空都可以让教研室老师客串的教教,大不了买一台旧的。自己玩乐器,自己玩音乐。 澹台师父一点都不靠谱,给永航上了一次课就飘然南下了。走的时候,交给永航一本小册子,要永航好好研读,用心琢磨。永航翻开首页,是字迹刚劲飘逸的手抄: “观嗅切,知五行,调阴阳,固本原,则天下无不医,无不可医者。”这是总纲。 “观者,行,神,步,态。发,额,耳,声。眼,眉,睑、睛。面色,左右……”且做了详细说明,行,看人行走者的轻重,缓急,左倾,右斜...... 也就是中医的望,闻,问,切。唯独没有问。 说是患者如果自己都知道哪里有病,还来求医干嘛,直接买药即可,问了反而扰乱视听,影响判诊。说实际上95%以上的患者都是通过观,嗅就可确诊,切是通过触摸,按压,切脉来确认前面的诊断的补充,而切脉是诊治的最后手段。言; “切脉分阴阳,脏腑亏盈,脉络循环,宇宙之机无穷尽也。” 大师父看了说道; “你澹台师父还真没说错,他医道这世上还真没几个比他更高的了,反正我是没见过,我这条命如果不是你澹台师父早就没了。 说天下无不医,无不可医者也没说错。小子好好学。”吕应知也点头称是。 这老道师父如今多与大师父研究古玩,吵吵闹闹,家里的桌子椅子是换了一茬,还真不知道大师父对桌椅年代,木材材料,质地,修理认知如此之深,什么檀香木,黄花梨,紫檀,铁力木,师父说家里都有。 两人互相学习,相互印证,倒也不亦乐乎。师父高兴就好,反正时不时的李海波就会送来一批,虽然每次也就一件二件入得了眼的,但是淘金的感觉真好。两人现在是一人一个紫砂壶,以前的高末也在澹台师父来过后换成了名品普洱,碧螺春。 澹台师父原名澹台忠,字静明,号无忧。在燕京长居于潭柘寺。故人多称他静明大师,无忧和尚。也只有大师父称他澹和尚。永航问其他,两师父皆怒,言:“小屁孩,大人之事,莫问,莫管,莫言。” 好奇心害死猫,永航自此不再问。 第17章 我是谁 1979年的年初,中国和美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年初的夜,长椿街感化胡同四合院的何彩玉何妈妈忽然腹痛,恰年底都忙,男劳力都不在身边,预产期应该还有一个星期,如今这样,黎彩凤,文奶奶大惊。 永航忙半夜敲门,急急叫来李海波。 永航简单以澹台师父的观人法看了;何妈妈气息平稳,话语表达清楚,脸轻微浮肿,尚可独自走路,唯下腹疼痛难耐,又是三胎,应该是生产前兆。 不存在其他问题,安心及时送到医院就可。 寒冷的夜,刺骨的的寒风,李海波,永航卸去大门门槛推着三轮车进入大院,文奶奶心中大定,文奶奶心想; “文魁都比永航大好几岁,初一了,还没有永航机敏。” 在三轮板车下面铺上厚厚棉被,小心把何彩玉扶到面板车上躺好,又盖上厚厚的棉被。 永航,黎彩凤便和李海波三人一起,三轮车直奔协和医院。 到的医院,何彩玉做了检查,进了产房后。永航让黎彩凤回去电话通知何啸天,折腾了半夜,也让李海波回去了,李海波还想留下来,黎彩凤永航都没让。 永航一夜没有睡觉,他很是想知道,很想看看何彩玉生出的娃娃。 伸出来的娃娃是不是“自己”。他兴奋,焦虑,期盼,彷徨。 他站起,坐下,又站起,在医院妇产科走廊内走来走去。 晨曦的曙光中,护士阿姨抱着一个襁褓喊道: “何彩玉的家属在吗?” 永航忙跑到护士阿姨面前问道: “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阿姨笑了。道: “你是何彩玉家属?” “是的” 护士看着年纪轻轻那一脸渴望眼神的永航道: “是也不行,叫你们家大人过来,把手续先办了。” 护士转头要回产房,走了几步回头对着永航道: “是个漂亮的小妹妹吆”。 永航没有了要见到“自己”的彷徨,没有了要见到“自己”的盼望,焦急。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护士阿姨“是个漂亮的妹妹”声中消失了。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永航本就是个豁达的人,生活还要继续,太阳每天都在升起。 早上黎彩凤给何彩玉带来了早餐,一盒的粥,脆皮烙饼,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水煮鸡蛋。 一个小小的人儿,脸上皱皱的,躺在何彩玉身旁,刚刚吃过奶的她,舌头一伸一伸的。 何彩玉一脸的疲倦,脸带遗憾。 应该是遗憾生的不是个男孩吧。 何啸天中午的时候赶到了医院,带来了老母鸡炖的汤,抱着自己女儿傻乐,还是第一次当父亲的感觉,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难过。 蔡美姿下午带着晓晓,提着牛肉罐头,麦乳精过来看望。晓晓看过小妹妹后,直说妹妹长的好丑好丑。 何彩玉在医院待了两天,何啸天结清了何彩玉的住院生产费用38元也就回家了。 一切安顿好后,何啸天带着十三陵牌二锅头,点心,罐头,白糖,红鸡蛋感谢了李海波一家的相助之恩。 永航住东厢房,就在梁静姐的隔壁,房间一张床,桌椅齐整,一看就是好物件,没看到明显修缮的痕迹,一盏台灯在桌面左侧,旧的钢琴是大师兄帮忙找的,放在了里屋进门的右手墙边,火炉在后墙位置。 自上次慢跑适应以后,永航就住在了大师父武永清家,绑腿多增加1公斤,早上跑路上学,下午跑路回来,中间累了休息或坐公交。同时增加了站木桩。 二师父依然不靠谱,前几天考察完永航所学,扔下一本《本草备要》,要他烂熟于心。 永航一看,清康熙朝的,上面还有二师父的批注,释解。共八卷,扔给永航一卷,永航心说: “看不起谁呢。” 梁静姐常常很晚才回来,要不要告诉大师兄。 看着梁静姐的冷面对自己也有笑容了,还是算了。 三师父吕应知让永航发誓: “非亲传弟子不可传”的誓言,就把他的拗口的【养生固本心法】传给了永航,然后就不管了,让他自己琢磨。 他老人家忙得很,进进出出的忙他的古玩事业。 长椿街另一胡同一角一间不大房间内十个人相聚在一起,屋内炉火正旺,外面雪花飘飘。 “海波哥,你说我咋就遇不到像武大爷那样的贵人呢,如果让他指点我一条发财路,我也不用整天的让家里人不待见了,特别是我大嫂,看我那眼神。” “我又不像彪子,他家老大是正式工,他父亲岁数也大了,还可以顶替父亲的班。” 说话的是李海波在内蒙插队时的知青,不过不在一个大队。年轻时常在一起玩,算是发小,叫赵汉军,他父亲和海波父亲在同一个厂,一个月前刚刚回到燕京。 旁边的彪子,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粒,又砸吧一口酒说道: “看这形式,我们返回的还算早的,在陕北,内蒙,山西,东北的都还没回来,都回来,你说咋整,那得有多少人和我们抢饭碗。你说我也不能让自己的老子退下来,自己顶上去,那我成啥人了我。” 众人默然。 话又绕了回来。 “海波哥,那武大爷到底什么人啊,收那些个废品干啥?再者说就算是古董,那也不值几个钱,不过人家给钱还真不含糊。” 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 “邵平,你小子,想干你就干,不想干你就滚,你的那些歪心思不要在我面前耍。” 李海波说的很是严肃,邵平嘴嘟嘟了几下没有出声,毕竟今后生活还要靠别人。 “我说你,你还别不服气,上次和我一起给武大爷送的那批旧货,花瓶上那么大的【为人民服务】的字你看不见,你不会以为古人专门为你服务吧。吕道长望了我一眼,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寒江看气氛不对,忙打断说道: “我家收音机坏了,把我家老爷子给急的,叨叨说我们和漂亮国建交了,国家的政策要变了,要改革。海波哥,你认识有会修收音机的人不。” 李海波抽一口烟,没好气的道: “去去去,自己找人去修,我听广播,不听收音机。” 李海波顺手丢去烟屁股,踩了一脚: “广播说了国家领导人去美国了,和那美国佬都建立外交关系了,现在我们可以和美国佬做生意,像电视,冰箱,洗衣机我们都可以买,你家的破收音机坏了,买个新的就好。” 李海波口气很大,没管其他人接着道: “前天我在朱方村听王书记说,镇上曹书记要让他们大胆尝试,勇于开拓,给了村里更大的自主权,说是农户可以自家养猪了。 问题是人都吃不饱,哪有喂猪的,也就是人口多的家庭养。大家觉得还是养鸡划算,能见到现钱。” 李海波带着询问的语气道: “王书记问我,年前他要给曹书记递报告呢。问我们有没有好的提议,快想想,如果你在王书记的位子上该怎么写这个报告。” “可以养鸭子。” 众人鄙夷的望了一眼黄安平。 种瓜,栽果树,养鱼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没个定数,形不成书面可述的理由,只好作罢。 看来让永航去问问武大爷总是没错的。 彪子有点委屈的说道: “海波哥,你看我,还有扫帚,子修还都没事做,你看......?” “大家也不要急,武大爷说了,最多也就一年,就会把跟我干的人的工作解决了。10个8个没问题,别人的话我不信,武大爷我信。虽不是国家编制,但拿的钱肯定不会比正式工少。如果大家不嫌丢人,也可以先收收废品。” 李海波学坏了,武永清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家伙也学会扯虎皮做大旗了。 永航给了名单,让他到某个厂去找某个领导来采购鸡蛋,基本都成。 不服不行,现在每个月自己都拿1000多了,拿的他都有点怕,而零零总总拿给武大爷的怎么的都有10多万了。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就应该这样。 现在东升镇,门头沟就连房山,廊坊那儿农户都开始大量增加养鸡数量了(李海波哪里知道永航记录有厂家职位管理信息)。 现在钱财是半月一结,他只负责财务对接和关系维护,其他的如货物运输协调,货物交接之类的交给了童云,寒江,赵汉军,李明江,程磊负责。 第18章 猪八戒背媳妇 隔天,李海波就被永航的话给整呆了: “让村上种菜啊,菜的品种要丰富,不能只是农户自留地的那点菜,那点菜连我们现在的合同单位都不够,可以让村上向镇上要自主权,种上的菜不能全部都上缴吧,最少要有一半村上有自主的权利。 菜种上了,我们可以自己卖,村上和我师父办个农贸市场。办农贸市场要地吧,可以在城乡结合的地方建。 建个大的农贸市场,建农贸市场需要钢材,砖头,水泥,木材,玻璃什么的,国家得给调配吧,不能只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吧。 农贸市场建好了也可以让周围其他村上的来卖。你看燕京这么大,一年要消耗多少菜,国家有税收了,村民的菜卖出去了,村民也有钱了。多好”。 永航发现这家伙对师父那是相当的尊敬,甚至有点害怕。对他还是小孩子态度,他也就乐的狐假虎威,假传圣旨。 “村子是国家的,村上的企业是村办企业,算是集体财产,村上也可以自办工厂吗,可以开办个罐头厂,你看现在罐头多好卖,也可以开个礼品厂,把苹果,柿子包装一下那多好卖啊,钱还不哗啦啦的流进来,守着金山找钱,服了你们了。” 话说出去了,报告的要点给写了,永航就不管了,该咋咋的。可李海波被整的不会了,妈的,11个人一晚上想来想去,没个定数,就这么一会儿就被武大爷给说的明明白白,奥,是武大爷的徒弟。 活该咱们受穷,比不了,比不了。 李海波和朱方村村委会的干部们开了一晚上的会,李海波是被王书记强拉在村委会的,王书记也被永航的想法给震惊到了,听完李海波的叙说,王书记手都抖了,马上大喇叭通知村委会干部来开会,这要是实现,他王仁贵就是朱方村当之无愧的领军人。 第二天一早《关于促进朱方村蔬菜生产的建议报告》,《关于合作建设城乡农贸市场必要性的报告》就递给了镇上曹书记,第三天又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的桌上。村委会觉得罐头厂和礼品厂再等等,先用种植蔬菜和建农贸市场试试水。 寒假,小学比大学早了两天,风冷冷的吹,直往人脖颈空隙钻,校园积雪在温柔的阳光下慢慢消融,踩在脚下咔嚓咔嚓,素裹银装的不仅仅是大地,房屋,杨柳低垂婀娜的身材被披上闪闪银装的婚纱,含羞摇曳。松柏高傲挺拔,身穿银甲,那槐树,海棠,银杏冠盖银花,风吹过簌簌落下,绚丽如画。 燕京大学图书馆总是人满的,这么早就来占阅览室位子,这些学子怎么都不准备回家吗。拿着妈妈的图书借阅证熟练地走到109室。 “嘘” 是邝冰雨,这姑娘脑神经有点大条,大大咧咧,温柔细致总是不停在她身上交织转换。在这里只能细语细声的交谈: “我占了位子,朱刚利和高翠兰帮我看着呢,看一会我就回宿舍,位子让给你,快点。” “朱刚利是谁?” “高翠兰老乡,计算机系的,你都好久没来我们宿舍了,咋地啦,怕姐姐把你给吃了” 邝冰雨话没说完,就用手去捏永航的脸蛋,永航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扭了一下头,躲过邝冰雨的咸猪手。 邝冰雨大感无趣,又借着高翠兰和朱刚利的事对着永航说道: “她们俩经常互相占位子,一起吃饭,现在好的蜜里调油似的,” 说着话还把两大拇指对了对。 “邝师姐。” “叫师姐,把邝字去了” “师姐,你咋知道?” “我又不瞎,我都碰到好几回她们俩人在一起,还交头接耳,你还是小学生,大人的世界你不懂,不要乱打听。” 是我打听的吗,是你见到我就说的好不好,什么人呢。永航内心腹诽。 拿到妈妈所需书籍,随邝冰雨来到阅览室,邝冰雨拿起座位上的书包,旁边认真做笔记女生不是高翠兰又是谁,高翠兰抬头一撇,见是邝冰雨,正要继续笔记,见永航在邝冰雨身旁,遂低声玩笑道: “小师弟,姐姐可想你了,怎的好久不见你,也不来看看姐姐。” 高翠兰左侧男子,衣着干净整洁,不瘦,用询问的眼睛看着高翠兰。 高翠兰道: “和你说过的,我小师弟,着名画师专家,帅吧,” 这姑娘成恋爱脑了,拿我来开涮,没看到周围阿哥阿姐都生气了,声音这么大都不自知,不能在这待了,否则会引起众怒。速度的,撤。 永航可不管其他,给了大家一个笑脸,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练习室,练练书法,然后是马步画圈大法。现在画圈已不是当初青涩的一坨黑乎乎,已线条清晰连贯,可线间距就不可恭维了,永航依旧在补拙不息,心静如故。 “妈妈,你们班的高翠兰是不是和一个叫朱刚利的家伙走的比较近。” “小小年纪问这个干嘛?” 蔡美姿夹了一口菜应道: “我就是在想,他们两个如果今后当真走到了一起,那乐子可就大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 “奥,妈妈,你想啊,朱刚利,猪刚鬣是不是叫法差不多,那不就是猪八戒吗,高翠兰可是那高老庄高太公的女儿。” “那猪八戒不是叫猪悟能吗,怎么又成猪刚鬣了?” 蔡美姿随意的问着。 “妈妈,那是孙悟空制服猪八戒后,猪八戒自己说,我家住在福陵山云栈洞。我以相貌为姓,故姓猪,官名叫做猪刚鬣,那猪悟能是观音起的名,”蔡美姿笑了笑,小家伙看书挺认真,我还真不知道。 “妈妈,你说是不是猪八戒背媳妇的现代版”。 “嗷嗷,嗷嗷,猪八戒背媳妇了,猪八戒背媳妇了”晓晓饭不吃,乱叫起来。蔡美姿差一点就呛到饭,顺了一口气。 蔡美姿轻拍了晓晓一巴掌,道: “好好吃饭,莫要乱说。” 国家财经委和经济理论界的同志正在开会,陈主任面前放着两份文件,拿起两份文件让大家传阅一下。说道: “调研组同志反馈的情况不乐观啊,同志们,国家要发展可是呢下面的生产积极性又不高,生产力上不去,我们依旧还是发展缓慢,我看这个王仁贵同志就很有想法,我们的条条框框太多了,可以松一松了,至于松多少,怎么个松大家议一议,我们就是不为别的,也要为京城近900万张嘴负责吧。” 拿起文件对会议记录员道: “去把小肖叫来”。 时间不长就把等待问询的市委办公室主任肖正华叫了进来。 “小肖,这个武大爷是怎么回事?” “主任,武大爷叫武永清,原是A军特战队总教官,退役在家多年,如今燕京大学,华清大学,师大、人大等五所大学和周边农村农户自养鸡鸡蛋供应都是他牵线完成,实在是解决了学校学生,教职工的部分营养问题”。 陈主任想了想道: “武疯子啊,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还在忙忙碌碌,他可好,在家休养。这家伙见过一面,当年军中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嘿嘿,想不到搞经济还有两把刷子,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永航哪里想到,他只是狐假虎威提了一句,说村上和大师父合作建农贸市场,谁知他们会把武大爷给写进报告当中去。 范思旭总是随着孩子放寒假的脚步归家,蔡美姿带着永航到火车站接爸爸。 下雪后的天总是更冷一点,蔡美姿穿着米黄色圆领毛衣,围巾将脖子和脸都缠绕起来,冷的依然在出站口的水泥地上跺着脚,眼睛则不停的在蜂拥出站的人潮中寻找。 永航明显的长高了好多,也许是天天喝牛奶的缘故。薄薄的毛衣,线裤就将寒冷阻挡在了身体之外。 一个小偷隐蔽的动作,在要动手时,永航手指一弹,一小粒石子激射而出,却又无声无息,听到的是抱着手哇哇乱叫的小偷,人群只是短暂驻足,望一眼,依旧步履匆匆。 永航马步悬空执笔画圈圈后,感觉自己腕力控制自如,拿小石子弹着玩,没事还打麻雀,今天这个小偷只能算他倒霉。 蔡美姿挥舞着手臂,范思旭一眼就看到了,脚步明显加快,范思旭依旧一身的橄榄绿军服、三包行李,傻傻地站在蔡美姿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蔡美姿。 妈妈看着爸爸,时间似在这一刻卡顿,又似永恒。好一会儿范思旭放下手上提的两个包,弯下身,抱起永航,亲了永航一口,永航有点嫌弃,用袖子抹了一下,惹得两个相隔万里,年年却只能相会一个月时间的牛郎织女开怀大笑。 牛郎笑意盈盈,织女嗔怪连连。 依旧是范思旭背着一个包,提着两个包,三人走出火车站广场,走到公交站台,乘坐公交车。 第二天,范思旭,蔡美姿带着晓晓,永航就去拜谢了武永清,又去蟠桃宫拜谢了吕应知,二师父澹台静明就是个不靠谱的,不知道云游去了哪儿,还没有回来。 大家回到廊坊二条武永清处,范思旭和三师父吕应知到是聊得来,吕应知拿出好些收藏,在范思旭面前臭显摆,范思旭倒也识货,对什么官窑,哥窑,汝窑,均窑,定窑也能说上个一二。 吕应知小心拿着天青色像个烟灰缸的物件,还有个满身裂纹样子罐子是啧啧称赞,说什么天下奇珍,看看都是享受。吕应知问范思旭,你就是个大头兵,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范思旭回答说: “同舍同志是个老者,没事就拿一本《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翻啊翻,看啊看的,平时和他过过嘴瘾罢了。” 得,这就要了吕应知老命了。 “过完年,我和你去,我拜他为师,把书借我看看。” 范思旭无语。 “吕老哥,想都不要想,军事禁区,飞鸟难渡,你当知何意。” “那我不管,那你回去抄都要给我抄回来。” 吕应知开始耍赖模式。范思旭无奈,只好答应回去和室友交谈。范思旭要给永航买衣服。 的确良的,说是颜色正,好看,京城有钱人都穿。 永航不愿意,蔡美姿夏天就给他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穿在身上黏糊糊的,不透气,一点都不舒服。 要什么好看,自己长得已经祸国殃民了,没看见对面那两个小迷妹“色眯眯”的眼神吗!哈喇子都流了,她妈妈还冲永航笑,真是的。范思旭只好作罢,给晓晓置办了一身的确良美装。 今年的年夜饭更加的丰盛,鸡,鸭,鱼肉,卤肉,大盘的红烧肉,摆满了桌子,饺子吃完,震天的鞭炮就在京城响彻起来。主厨当然是文奶奶,黎彩凤,蔡美姿也就打个下手。 何彩玉生产不久,还在月子里。 今年鸡,鸭,鱼,鸡蛋就没有缺过,李海波时不时就会拿过来一些,说是武大爷让送的。 本是叫大师父武永清,三师父吕应知来家一起来过年,师父不答应。不强求,也不能强求。 第19章 暴怒的武永清 钢琴还是搬到了家里,刚开始永航弹得“叮叮咚咚”武永清嫌吵。何彩玉虽然不会弹钢琴,手分琴那还是不在话下,乐理知识没得说,本身就是音乐老师,只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么高端的乐器,在京大艺术教研组教师的教授教导和何彩玉的指导下,永航乐理知识已掌握的七七八八,弹奏歌曲也是有了那么回事,剩下的就是熟练和对音乐的感知。 田田最高兴了,现在每天早上如果不“啊啊,啊啊”几声都觉得不习惯,自己也觉得“啊啊,啊啊......”声一口气可以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爸爸妈妈,叔叔阿姨都表扬她唱的好,可自己就是“啊啊”的,并没有唱歌啊。 永航哥哥家的钢琴就是自己的,反正他也总是不在家,妈妈都会弹了,那我也就会弹了。 最悲催的就是文魁和文强了,他老子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自从永航到武爷爷家住以后,天天早上让他们蹲马步,练什么军体拳,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他们坚持了下来。 两人看见永航都是怀着深深的怨恨,兄弟两人决定要好好的给永航一点苦头吃吃,可几次下来,永航从不和他们交手,明明拳头都打到永航鼻子,胸口上了,可不知怎么的永航像泥鳅一样的就到了他们的身后,两兄弟学着搞偷袭,还是被永航躲开了,恨的文魁文强牙根痒痒,却毫无办法。这还怎么玩。 永航不和文魁文强俩兄弟玩,年刚过没两天的一个下午就被黑着脸的大师父抓到了大腿上,扒了裤子,狠狠地胖揍了他的屁股,屁股都打肿了,永航还不能哭叫,如果出声,打的更狠。 打完了,武永清气顺了一点。永航一头的懵圈。 “说,怎么回事?” 永航更懵圈,无辜的看着大师父。 “我什么时候懂得搞活经济了,什么朱方村,什么东升镇蔬菜种植计划,还城乡农贸市场建设方案我怎么不知道,说来听听,说不清楚,嘿嘿。” 永航听着大师父的叙说,心里大骂李海波是个夯货,坑爹都坑到他这儿了,我又不是你爹,你坑我干嘛,我就是那么一说。那个什么朱方村破老头你也不能在书面报告上写武大爷啊。永航欲哭无泪。却又不得不回答师父的问话。 “那个......师父”。永航看着师父老人家的脸说道; “朱方村不是给我们提供鸡蛋供应吗,当时,朱方村村支书要给镇上写报告,要向你问建议,我就和李海波提了那么一下,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把你写进报告里,我也是冤枉的。” 永航连忙叫苦。 武永清有点无奈的说道: “可我老领导怎么都不相信我不懂经济的话,非要我负责你说的那农贸市场建设,说什么这是国家改革的一次大胆的尝试,是重中之重,怕其他人压不住。 要我回来想一想,需要国家什么帮助,也就是提要求,可以大胆提,不要有思想顾虑。”武永清叹了一声道: “事是你小子搞出来的,你来想办法。老子我刚过了一会舒心日子啊。”永航想了想说道: “师父,让你提条件,这事就简单多了,都不用你出面,每天早上坐坐办公室,下午你老该干嘛就干嘛,事就办了。” 武永清听着有了兴趣道: “说,快说,说不好,老子抽你“。得,师父不当了,当老子了。永航撇撇嘴。 “首先就是要人,不是那个什么市委办公室主任把你捅上去的吗,咱就要他做你的副手,让他负责整个营建。他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官不大不小,但是官场脉络,办事的方方面面知道的一清二楚,让他做你副手你老也省心不是。” “嗯,说的不错” “第二,要配合,要相关勘测,设计单位配合,按你的要求勘测道路,建设用地是否满足建设要求,设计单位要设计出我们满足我们要求的厂房建设; 第三,要管理,整个建设要做到统一管理,统筹安排,不能让你一个二个人来完成这样利国利民的大事吧,还有建设后人员配置,农贸市场说白了就是个大大的仓储,货物的进进出出,就和军队后勤部差不多,师父你以前的手下应该有这方面的人才吧。”大师父点点头。 “市场管理人员都要到位,如果管理人员不到位就是烂尾工程。要把它当成一个企业来管理运行;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修路,修高质量,宽大的道路,从市区主干道到农贸市场的道路。路修不好,一切都白搭; 第五,要股份,我们出钱,五年以红利付清,要占到农贸市场最少10%股份,至于镇上占多少,村里占多少,国家占多少我们管不到,农贸市场按什么估价国家说了算,当然道路建设不能算在里面,那是市政工程。这一条不答应,师父你就不干,如果这一点都不答应,你干了也没有意义,反倒惹出一身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 “不解开农户身上的条条框框,农户就没有生产积极性,物资就供应就不足,国家实行的是统筹统销,就是把农贸市场修建起来,没有了货源供应,那不就是个摆设,师父你这个建设者花了那么多的国帑,不就是国家,人民的罪人吗。” “实际上燕京这么大的城市最少应该建设四个这样的大型农贸集散中心,这样就能覆盖燕京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完全能够满足燕京百姓日常的粮食蔬菜所需,便于集中管理,收税。” 武永清听着永航侃侃而谈,咋就那么的不真实呢,那么的荒诞呢。摇摇头说道: “你小子咋知道的这些。” “哎吆,师父啊,你难道不看报纸吗,不看经济类的书籍吗,不看《国富论》吗,我请假听了历有为教授的国际经济学和关于国内经济论述,就讲到了股份制改革的想法。 我天天画圈圈,就在报纸上画,学校的报纸都是妈妈找来的,画之前我都会先看一遍的。国家的一些大事我还是知道一些地。” “把你的想法,要求写下来给我。”武永清拍拍屁股走了。 武永清无语,这就是个妖孽,不过这个妖孽是自己的徒弟,不是妖孽,武大爷我还看不上呢,哼着小曲。永航隐约听到。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那,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永航摸摸肿胀的屁股,哀叹一声,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第三天,武永清在老首长的催促下带着永航起草的计划书面见了老首长。老首长看完计划书,对于计划书的前瞻性,可操作性那是相当的满意。 直接骂武永清是老货,还真能装,这么好的想法怎么的早不报上来,还非要他老人家来请。最后问武永清,为什么自己非要拿股份。武永清就把要看看决心大不大说了出来。 老首长沉默了,要他回去等消息。 农贸市场的建设没有开始,东升镇改革的红头文件先一步发到了镇上。原则上在保证国家公粮和村集体农户自用粮食的基础上允许村集体对于其它土地进行蔬菜规模种植,产出归村集体所有,村集体可以按市场价出售。村养鸡场,养猪场及其它国有资产产出不再设置国家收购价,村集体可以按市场价出售,也可由国家收购。 东升镇镇党委曹书记连夜召开了镇党委联席会议,落实党中央最新指示,东升镇作为第一个试点单位被推到了历史的前沿。毕竟春天到了,春耕不等人。 二十天后,老首长传达了最终意见,先期修建分别占地1000亩的二个大型综合性农贸市场,涵盖蔬菜区,家禽区,肉类区,水产区,粮食贸易区,食用油贸易区,冷库,生鲜水果区,经营以批发,大宗配送为主和自由贸易相辅的交易市场。 第一期先期开工西北方向,二期半年后开工,差不多也就到明年了。同意武永清同志占股10%的要求,付款必须支付全款,可以以个人银行贷款方式垫付。国家财经委占股70%,地方占股20%。同时修建双向30米宽路基的道路。 吴永清同志任建设总指挥,调肖正华同志担任副总指挥。 还没开干,先欠银行一堆钱,至于多少,预算出来才知道。这明显的是不干都不行,老首长发话了,作为老党员那必须得上。“用红利当股本,想什么好事呢,还有没有党性,还有没有为社会主义奋斗献身的精神。”老首长就差指着鼻子骂这个武疯子了。 设计院图纸被修改了又修改,为什么修改,批发区房屋不合理,仓储面积太小,修改; 自由贸易区你设计那么多房屋干嘛,给我改成大棚,变成一个个的小摊位,冷库前期可以不使用,但必须要大,把地下都给我打通了; 没有预留停车位,你让送货的车往哪里停,不能都排长长的队等吧,改;厕所不够,每个区3分钟内就要找到厕所,改; 排污管道太窄,改;行政办公区太集中,要分区管理,职工宿舍太小,改; 没有道路指示牌,改;家禽肉类区没有检疫,改;没有配套饮食店,你让人饿了怎么办,改; 税务部门哪儿去了改...... 500万股,每股1元,一个综合性农贸市场股本500万,这是没把建设人工,建设用地等算上,这是国家要撒钱,要树立典型,要向外界传递改革决心的信号啊。 永航看着武永清拿来的一份股份合同证明文件,西北方向农贸市场咋就成了国家财经委占股70%,朱方村5%,武永清占股25%。至于京城西南方向建设变成了东南方向的农贸市场建设国家也不不想让国营企业和乡镇企业“吃亏”了,财经委独资。武永清无奈说道: “没办法,占股份要真金白银的出钱,还不上钱是要追究连带责任的,开了两天会,也就朱方村那王老头有点尿性,村委会出钱,贷款25万占了5%,其它镇上,村上没一个有种的。如果国家直接划拨那肯定没问题,让他们出钱占股,一个字,不要。” “师父,那是两个字” “少打岔,这不,我就是个疯子,我就顶上了。” “小子,你只要没问题,师父我就没问题,咱们师徒就疯一把”。 “师父,你现在手里就拿着国家每年发给你的好几百万,你就偷着乐吧”。 “咋这么多,说清楚”。 “师父啊,国家改革改的就是市场,要让市场活跃起来,以前是统筹统销,说白了就是国家左手倒右手,连个税都没有。 现在这个农贸市场要运作,燕京近900万的人口,蔬菜,肉类的每日消耗那是个天文数字,像东升镇蔬菜种植,养殖已经放开限制,今后周边都会放开限制,那么大的量,国家会全部交到村上吗,国家会收税,这就是倒逼着国家进行税制改革。 收税不会跑到田间地头,村村落落吧,农贸市场是个企业,要利润的,要养活很多的职工。也是大宗交易的地方,国家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农户负责生产,农贸市场负责卖,国家在这儿收税,你说那每年的利润还不是几千万上亿的,师父你贷的款那还是钱吗? 我们设计的那么大的收税办公楼,国家就没提出异议?全国的高精人才都在这儿,估计现在税法都开始研究实施了。还分两期建设,师父你相信国家没有能力一次性建设这么两个小工程。 先试运作,理顺了相关配套的法规也就跟上了,二期,三期,几期的也就开干了。这个农贸市场就是个靶子,国家会把要改革的想法都在这儿实验实验。 说白了,这就是个火药桶,师父你建造完了,赶紧撤,他们怎么实验,你都不要管,我们顶不住的”。师父觉得手上的股份证明文本咋就那么烫手。 “师父,大领导这是把你当枪使,想砸钱砸出几个典型村镇也好,可惜没人接着,这可是国家意志,你接了,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 “滚,滚......” 当大蛋糕砸你的时候,你可要把眼睛擦亮点,接着。可是在那吃都吃不饱的年代,工人工资20到40元,你让他们出钱几十万,上百万来占一个还没见影的菜市场的股份,说到天上去他们也不干傻事。问题的根源就是穷,穷怕了。 接下来,华北某军区工程建设部队就开始了农贸市场及道路的施工建设。武永清挂帅出征。 第20章 萧然 这是一个峡谷,峡谷内绿水淙淙,瀑布飞溅,草木葱茏,飞鸟啾啾,这里没有四季之分。她来到这儿已经一年多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这儿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但她知道她叫萧然,萧然只记得是她姑姑带她到了这儿,坐了好多,好多天的火车。后来,坐了好多好多天的船睡着觉就来到了这儿, 萧然没有时间想其它的,天不亮就要起床跑步,训练。这儿饮食丰盛,营养搭配完全能满足你身体所需; 在这儿有专门的语言老师教你英语,法语,日语,德语,华语,拉丁语;有人教你贵族礼仪,宗教知识,各国历史知识,名人传记,教你说话技巧等等,剩下的就是残酷的身体训练,武术搏杀,刀具应用,各种枪械的安装,拆解,射击。 当然,他们会按照你身体的承受力来给你安排具体的项目。每个月都会分组比赛,每组12人..... 萧然躺在硬硬的板床上,什么都不想,可总是会想到那漂亮帅气的脸,带着甜甜笑的脸,她饿极了,他给了她二个大饼,还陪她说话,三颗糖,她吃了一颗,姑姑吃了一颗。 萧然拿出最后一颗糖,放在手心,放在心口,眼睛有点湿润,从来没有人对她那样好,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阳光的脸。糖在手心放在自己的心口,这样就好像看到那张脸。 萧然依然记得姑姑想把他也带走,姑姑看出他是独自出走的,家人并不在身边。可那家伙狡猾得很,从来都没给过姑姑机会。萧然知道,他叫永航..... 吕师父见到范思旭脸色也不太好了,也没有了当初的热情,说小老弟你还呆在家里干嘛,还不回去上班。 范思旭知道,这是老哥哥在惦记自己室友的那本《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心痒痒呢。“明天就要走了,不告诉你,让你见面就不给我好脸色。哼。”范思旭也是有脾气的。 范思旭回部队了。武永清抱来了一只小狗,可是把师姐吴毓琇给高兴坏了,小狗毛绒绒的,黑色。 武永清说: “军中犬王的后代,好好养,不要养废了,” 说完还贴心的丢下一本饲养训练手册。 毓秀师姐起名小黑子,早餐就给小黑子喂牛奶,多金贵的奶,那是师父给我喝的,你自己不爱喝,明天自己去买,别拿我的喂狗狗。永航给毓秀师姐出主意: “师姐,我大师兄警队肯定有警犬大队,那里可有训练高手的,咱把小黑养大一点,让梁静姐姐和你梁叔叔说说,找个高手来帮着指导训练,我们训练小黑子也是抓瞎。” 主意出了,师姐那么喜欢小黑,就让她去玩,没那闲心。 欧阳尚好像又胖了一点,脸更圆了,还是那样见谁都是嘻嘻哈哈,喜欢勾肩搭背,可从不敢去勾永航的肩,那是被永航整怕了,那一个后背摔,可把他吓坏了,自那以后,在永航面前干什么都行,就是千万不要莫名的去拍永航的肩背,在这一点,全班同学都知道。 这家伙去年的学习成绩排名向前了好几名,老师的话讲的好啊,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习,你如果留级了,怎么还能跟永航,古一贝,梁黛烟还有其它同学一起快乐玩耍,这家伙真的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爸爸妈妈的,家里的,凡是永航看到的信封,永航都把信封带邮票的一角撕下来给了古一贝,有没有收藏的价值,那就不是他管得了了。 梁黛烟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衣服虽旧,但洗的干干净净,光洁发亮的头发辫成大大的辫子甩在脑后,不像以前头发上会见到可恶的虱子,叽子,永航说了,梁黛烟就变得干净整洁了,也不知道他爸爸是怎么做到的。 班上好多的同学身上,头发上都有虱子。永航不喜欢和很不讲卫生的人在一起,这不存在好与恶,只是简单的不喜欢而已。 澹台师父回来了,面带憔悴,身体略显消瘦,依然是一身灰色僧袍。见武疯子忙于工程,牛鼻子老道关注于文物古玩的研究,不见了兄弟的忧思缅怀,孤独寂寥,自是欣喜。 过来考较一番永航作业,以医者总纲为要,观嗅切为目,详细讲解,分析,示范,务必要永航全面理解,要永航多与人交流,与人接触,与人交流接触中观察人之神色,形态,心态,气味等等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讲解《本草备要》: 凡药酸属木入肝、苦属火入心、甘属土入脾、辛属金入肺、咸属水入肾,此五味之义也。凡药青属木入肝、赤属火入心、黄属土入脾、白属金入肺、黑属水入肾,此五色之义也。 凡药酸者能涩能收、苦者能泻能燥能坚、甘者能补能和能缓、辛者能散能润能横行、咸者能下能软坚、淡者能利窍能渗泄,此五味之用也...... 首卷:草部药191种,永航已熟记书中内容,黄芪、甘草、人参、沙参、丹参、元参、白术、苍术、萎蕤、黄精、狗脊、石斛、远志、石菖蒲、牛膝、甘菊花、五味子、天门冬......但永航不知其性,不知其义。 师父讲每药先辨其气、味、形、色,次述所八经络、功用、主治等等。后又拿出第二卷木部药83种茯苓、茯神、琥珀、松节、柏子仁、侧柏叶、肉桂、桂心、桂枝、枸杞子、地骨皮、山茱萸、酸枣仁......讲解。带永航到同仁堂,长春堂,庆仁堂药库观药,辨药。 澹台师父留下第三,第四卷又要远游,远游前问永航: “你可修习你三师父功法。” “徒儿未曾修习。” “为何?” “徒儿以为养生和我现在炼体强魄并无不同。” “你可知为师现在功力如何?” 永航恭恭敬敬答道: “徒儿不知。” 澹台师父并无多言,走到旁边拿起花圃围栏上的半块青砖,只是轻轻一拍,没见怎么用力,青砖已化为齑粉。 永航看的嘴张的老大。 “为师和你大师父都是修习了你三师父的养生固本心法的,修习的功法一样,可我功力刚猛雄厚,而你大师父则轻柔飘逸,我们俩相互两两验证,仍然不明所以。 此功法似暗合天地阴阳之理,五行八卦之义,藏宇宙之机。” 怪不得怪不得,前2个月再次被放在木桶中蒸煮过程中,两师父按摩手法完全不同,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刚猛辛辣。 “可,可是师父,三师父又不会武功,他的功法不是不外传的吗?” “屁话,那时候我们仨都快完蛋了,他不传给我们救命传给谁。” 不能提过去,一提到过去,三个师父都会炸。 “阿弥陀佛,” 说着澹台师父执了个单手礼。 似是说了秽语对佛祖的忏悔。 礼毕,澹台师父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慢慢悠悠。 “你三师父自小就身体孱弱,性不喜打打杀杀,小时家境倒也殷实,可时世动荡,家仇国恨,自己又无力回天,后遁入道门。像你大师父身怀绝世武功又如何,在远程狙击之下,在炮弹的轰炸之下,那又如何。国家,国家,国好了,家也就好了。” 吕应知收到了爸爸邮寄的《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手抄本,一个大木箱,已是爸爸回去的三个月后了。 从此,三师父吕应知就连道观都少回了,研究着,辨识着以前无法断代的各种器物,字画,铜器,鼎器等。 第21章 流氓师姐 李海波推着自行车走在平整的碎石乡村干道上,心里是百感交集,仅仅半年,东升镇就让村上出劳力把原来坑坑洼洼的土路修建成了这样,还没有一个村民不乐意的。 村上今年除了去年的冬小麦外,几乎都种上了蔬菜,镇上又联系粮食部门采购了大批的麦麸,油渣来发展养殖,村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懒懒散散,一个个干净十足,像打了鸡血。 难道这就是改革。 就那么一个报告,就让东升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武大爷就是武大爷。李海波可不知道朱方村就是因为相信武大爷才贷款25万占了农贸市场5%的股份。 我也相信武大爷。可武大爷正头痛如何甩掉这个烫手山芋,再怎么地也不能站在这个火山口上。武大爷每天早上到办公室溜达一圈看看,就回家了,只是偶尔到工地走走。 反正营建他又不懂,有肖正华那小子盯着。眼看着一期工程就要完工,把个武大爷急的,开溜大法还没练成。 武大爷哀叹一声: “老了老了,还被那小子坑一把,说出去谁信,真不为人子”。 看来只好耍赖了,要退股,老首长还骂老子,说什么把国家当什么了,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真疯了也被砍头了。 总之不能暴露自己占那么多股份的事。事成了,总不能真把我烤了吧。武大爷没法,找了大领导,大领导哈哈大笑道: “你个武疯子,看来也不傻呀。国家这么大,不要被那点小钱吓到。当然我们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同志,不会让你们既流汗又流泪的”。 师姐武毓秀也不靠谱,小黑小的时候是黑的,毛绒绒的,眼睛圆圆的,好可爱吆! 可随着小黑慢慢长大,毓秀师姐就觉得不那么可爱了,小黑的腹部慢慢变成了淡黄色,雪白的脖颈,额头还有一线白条,主要是模样像狼,差不多100斤的狗,又吃那么多。 每天回来也就是摸一下小黑的头,就把小黑抛弃了。小黑自小实际上是三个师父和永航喂养训练长大,三个师父很有经验的,说让小黑跳圈就跳圈,叼球就会来个空中回旋小球就到它嘴了,站着就站着,趴下就趴下。 似火的的天气,小黑躲在西厢房廊道伸着长长的舌头,呼哧呼哧。花格上一簇簇,一串串紫色的,白色的绚丽的花早就被刘姥姥剪去炒着吃了,只是那浓郁的叶片更加的郁郁葱葱,将花格廊道遮蔽出一片荫凉。 翩翩舞动的蝴蝶仍旧留恋的在花格周围徘徊不去。正房门前的两棵4米高的石榴树被师父强行的剃成了平头,看着是那么的怪模怪样,叶片间小小若砂糖橘的果实已经探出了头,长长的喇叭状的嘴好似在吐着热气,来告诉大家天气是如此的灼热。 师姐说小师弟就是个怪胎,她都想把衣服脱光泡在水里不出来了,只是自己是个大姑娘了,爷爷不让,自己好像也不好意思。 小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身上汗都没有,还挺有精神,也没见永航小师弟像其他人那样,一身湿漉漉,臭臭的,赶跑着到卖大碗茶的地方,花二分钱,端起来就喝。 爷爷整来了三个大西瓜,好东西,先和师姐,梁静姐吃一个,永航把另外两个放到水井里凉起来,凉凉的西瓜吃起来才更爽。这宝贝有钱都不好买,量太少了。 敲门声响起,“”旺旺“的几声,是小黑在告诉家里人,有客来访。永航打开大门,见是李海波和黄安平,小黑无聊的在永航面前跑来跑去,拆去门槛,李海波推着自行车,黄安平骑着三轮车进了前院,三轮车上放着一个编织袋,还有一台收音机。 李海波提起编织袋放到了倒房南屋的第三个房间,黄安平抱起收音机,永航将两人礼让到东厢房自己的房间,西瓜还有一点,都是熟人,两人也不客气,把各自的一小片西瓜吃的西瓜皮都是透亮的。 吃完西瓜,这两个家伙就把手在裤子上一抹,哎,说过多少次了,吃完食物要洗手,怎么就改不过来呢。小孩子的话没权威啊!要是师父说一次,两家伙早就找水洗手了。 没看见,这两货见到师父的那猥琐样,活脱脱的伪军见到皇军是什么样,他俩就是啥样。 “李哥,找我师父,” “这次不找你师父,你师父可是说了,收购什么旧货找吕道长,其它的找你。这次他找你。”说着指了指旁边坐着的黄安平。黄安平抱起地上放着的收音机说道: “我平时也喜欢瞎鼓捣鼓捣收音机,上次花5块钱收了一台坏的,把开关摩擦清洗后,就好了,卖了20元,后来也有2台的焊点是虚焊,我重新焊过后也好了,这不,后面收的就多了,到现在手上都有16台了,都修不好,我也没办法了,放在家里,还占地方。” 永航记得俞娇娇说过,她有个学哥在华清大学天天拿着电烙铁在板子上点来点去的,好无聊的。想到这儿说道: “黄哥,你们到五道口租个大一点的房子,最好是离华清大学近一点的,临街的,你把家里的收音机都搬过去。 租费算我师父的,我来找人修,你们来收坏的收音机,电视机。修好了你们负责卖,利润我师父四成,你们俩各三成,行不?” “行啊,太行了,永航你是不知道啊,那坏的收音机燕京海了去了,电视机也有,好多人问我买旧的都行,坏的收音机我也就敢收比较新的,电视机不敢收,怕砸在手里。 只是,,,,,,只是利润我们拿的是不是有点多。” “就这样了,我师父不差那点钱”。 永航直接敲定,懒得啰嗦。想到其它,永航继续说道: “李哥,黄哥你们看看哪儿有电视机,收音机的零配件卖,如果没有,找找收到音机、电视机厂的的关系看能不能买到; 黄哥你应该知道维修工具,材料有哪些,先买5套放到5道口。能买好的就不要买差的,要不然那些维修人员看不上就麻烦了,钱都算在我师父头上。你们自己把维修场地整好就行。” “千万不要影响到给我三师父的旧货数量。” 临了永航又补充了一句。 27楼303室。门开着,永航看到高翠兰正趴在床上看书,敲敲门。 “进来” 高翠兰头都没抬,看来看书看得认真。 永航又敲了敲。高翠兰抬头看看是永航,没好气的说道: “姐姐正忙,敲什么敲,进来就是了。” 永航进屋,爬到床头想看看高翠兰在看什么书。得,还是英语专业书籍。 “我说高师姐,用得着那么拼命吗,要劳逸结合,方能头脑清明,才可事半功倍。” “说吧,什么事,没事你也不会到我们这儿。” 永航笑嘻嘻的说道: “还是高师姐了解我,咋就这么明白我呢,我找俞师姐。”高翠云书不看了,坐了起来,一点不讲究,穿着薄薄的短袖。高翠云眼睛看到永航眼光看了一眼她的胸部,一点都不在意: “找娇娇有什么事,说不定我也可以的。” “好事,给俞师姐一点钱花花,我看她都瘦了。” “娇娇是沪市人,那是魔都,老有钱啦,不如给我点花花,我把一半都寄家里了,现在只剩一半12块了,我老缺钱了。” “你这是跟谁学的说话?” “娇娇啊,娇娇就是这么说的啦。” “那你如果能找到会维修收音机,电视机的人,我就给你50块,找到2人给100,反正钱也不是我的,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真的” 高翠兰有点不相信,哪有这么好的事,眼中是满满的怀疑。 “那我们拉钩” 这回高翠兰有点相信了,毕竟这个师弟还是很靠谱的。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还没傻,知道出门不雅,还加了件外衣,有点不伦不类。 高翠兰出门没多久,钟灵,俞娇娇两个双手抱着脸盆,头发湿漉漉的,上衣也湿了多半就走了进来,见到永航愣了一下,把脸盆放在靠窗的桌上。 也没把永航当成男生,就开始梳头,整理起来。永航看着就辣眼了,衣服贴着身体,暴露了她们婀娜的青春美丽,凸与凹,高与低,平与翘,饱满的胸部,修长大腿展露无疑。 “哎,我说师姐,我是个男生哎,你们这样也太暴露了。”俞娇娇就是个妖精,还扭扭浑圆的屁股笑道: “阿拉说你是男生,你才是男生,你现在就是个小奶娃,知道不。小奶娃” 永航崩溃。钟灵咯咯笑着,还故意在永航面前扭一扭腰肢,用一只手抬着永航下颌,轻吐香舌,娇声细语道: “嗷~~小男生”。 说完,是两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笑的两人弯腰抱肚好一阵子。 我忍,我忍,忍没忍住永航不知道,抬头看见的是一双莫名询问的眼睛,眼睛稍下移,就见两个小白兔藏在邝冰雨的领口里,邝冰雨还抱着脸盆弯着腰,看着永航和笑的直不起腰的俞娇娇钟灵三人莫名其妙。 女流氓,永航感觉,在外人面前的羞涩,腼腆,乖巧的女孩子表现不见了,这些师姐完全就是女流氓,原形毕露,一丝不挂。 楼下传来“永航”的声音,永航知道是高翠兰喊她,匆忙下楼,先不理这几个女流氓。看来是楼管阿姨不让上。 高翠兰和朱刚利,两人还一头的汗,高翠兰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朱刚利“你不干给老娘试试。” “上次图书馆你见过,朱刚利,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叫师哥。” 永航撇撇嘴,还是叫道: “师哥” “小师弟,收音机会一点,电视机没修过。我们是半导体,微电子专业和维修家电可扯不上。不过华清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和我们的重点不同,他们设计,焊接线路板跟玩似的。” “好了,事情交给你了,师哥。多介绍几个维修高手过来,高手知道吗,最好找生活困难,愿意为中国家电维修事业出一份力的人。介绍成功一个给高师姐50元,数量10个,休息时间工作即可,就在五道口。告诉他们有人出钱,维修好一台收音机2元,一台电视机5元,维修工具他们都备好了。” “咋给你师姐不给我?” 永航没好气的问:“你咋来的这儿?” “翠兰喊我过来的。” “你是高师姐叫来的,钱当然给高师姐了,你找来的高手你找高师姐要钱去,人家会把钱给高师姐”。 说完就掏出5张大团结共50元给了高师姐,看的朱刚利一愣一愣的。高翠兰两眼冒星星,也就是在外面,要是在303宿舍内,估计又会被这女流氓揩油。 第22章 专业赚钱的方法 见永航要走,高翠兰挽着永航的胳膊,就把永航拖到了303室。问明情况,邝冰雨又挽住了永航左侧胳膊坐在床沿上。 “小师弟啊,我们也帮你找,找到了给钱,少一点都行。”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烦死了。 “停,停,停......” 永航大叫。 “我说你们怎么想的,钱在地上你们不去捡,找我一个小学生给钱,你们羞是不羞”。 永航着欲要挣脱这几个女流氓的围攻。 可是永航小看了她们。 “快说,在哪?” 倒也直接,符合她们不动脑子的性格。 “你们都选修了经济学是吧,陈岱孙教授的课你们也在上,陈教授讲了经济学不就讲了经济的核心就四个字“供给和需求”。你们是学英语的,出去看看。 天坛,故宫,紫禁城还有最近新建的那个菜市场都有外国人参观考察。我上次在故宫看到那解说员蹩脚的讲解,我都能想到国家缺人,缺你们这样的人才缺到了什么程度。” 永航看着她们几个渴望发财的眼睛,故意卖了卖了个关子道: “现在知道要干什么了吗?” “我们去做解说员。” 邝冰雨抢答。 什么脑子吗,永航继续说道: “我们是专业的正规部队,可以找国家外事办合作,将外宾的外事任务外的活接下来,这是私活,我们可以给外宾提供比如:旅游参观的翻译、讲解的服务。 老外好有钱的,你们没看报纸报道还有bbS报道吗?他们年收入都1万美元以上呢。你说我们不宰他们宰谁,天坛的旅游翻译他们每人收5块,10块的人民币。我们收她50,100美元,怎么样。” 钟灵是京城本地人,觉得永航是个大忽悠。遂说道: “老外又不傻,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 永航撇撇嘴,望了眼钟灵道: “当然我们的服务要专业吗,要让他们觉得物有所值才行,讲建筑就是讲历史,我们要讲紫禁城,天坛的历史始末,所经历的风雨要讲清楚,再以时间为轴,告诉他们紫禁城,天坛在建造的时候,他们国家还是乱哄哄的在到处打仗,黑死病让他们国家的人那是一片一片的死,有些国家还在海上到处飘着。 我们可以和历史系合作,把建筑与历史对应,做成文案,背熟了。口语练了,钱赚了,学习赚钱两不误。我们国家以前可一直是世界经济的第一,你说我们这样的服务他们不要,好不容易到一趟古老的,神秘的东方大国,难道就是为了看看那些死建筑,而不想知道建筑背后的故事。 我们是供给者,他们是需求方,需求量会越来越大,需求量这么大,供给方能不赚钱吗?” 永航说完起身,终于解放了。 站起身永航快步远离了几人,道: “再者,报纸上说外事办,翻译局不是都在花钱找人翻译文献,资料啥的,都可以赚钱啊,又不违法,这都不是钱啊,还问我要钱。没钱,自己去赚。” 永航出门前又加了把火。 “你们不干,外国语学院、华清大学、人民大学如果抢先了,你们啊就只能喝点汤了,哭去吧。” 朱刚利工作很积极,也就3天时间就找了7个华清大学和3个京大计算机系的维修业余爱好者,朱刚利说都是愿为中国的家电健康事业贡献之力的高手。 带他们到五道口黄安平和李海波租好的的店,也就是个小四合院,前院房子开了门。做了个铺面,租金一个月才不到20元,永航让李海波他们一次支付了1年的租金,签了5年合同。 可是把房东乐的合不了嘴。 黄安平还把墙壁都粉刷了一遍,摆好了木头架子,桌子。 华清大学维修高手对工作环境很满意,只是对维修工具提出必须要增加示波器,看到十几台坏收音机,也没二话,一起动手,一个小时不到就搞定,让李海波,黄安平惊喜连连。 李海波给每人支付了4元。说是首次见面合作愉快,皆大欢喜。说好联系方式,众人告辞。 看着像模像样的维修店开业,永航觉得黄安平也算是个人才,爱学习,做事认真,实在。人挺好的,就放心的把维修店交给了黄安平管理运营,让李海波多关照着点,收货资金给准备充足,账面清楚就好。 永航轻按琴键《梁祝》那轻柔的音符便缓缓漂流,流过原野,清风拂过,娇小的野花,小草摇曳,似是初见相识细语,花与小草在阳光下欢笑,再是相偎相依。阴郁的天空,暴雨急下,小草伤痕,花已非花,草寻花,花找草。阳光又柔和的轻抚大地,清风又缓缓漂流,阳光下两只蝴蝶缠缠绵绵,翩跹起舞,舞着,相伴着,远去...... 一曲罢了,永航仍然没有那种感觉,那种神入的空灵的感觉,他每周都会回家练琴一个时辰,只为那种神入的感觉,难道是钢琴曲不行,非要小提琴演奏才可。 吕应知的养生固原心法比较拗口,人不同,理解就不同,永航还在琢磨,试炼。找吕应知问询,吕应知言: “我若会,我早就是大师了,还能让武疯子在我面前嘚瑟。” 好似当初他就不应该把心法传授给武永清一样。 吕应知现在已不满足李海波他们收购旧货的方式,开始主动出击,早上会出门,漫步在京城琉璃瓦市,潘家园,文房四宝店,友谊商店古玩售卖处也偶见他的身影。 中午回来一人在正屋卧室午休,牛的很,其他时间品茗,赏画,赏花,和小黑玩耍。 地下室很深,入口隐蔽。 地下七八十平米大小的地儿完全是大石头拼合而成,仿墓室而建,中间有隔墙分成三部分,墙体和四面看不到一丝儿拼合痕迹,地下室被吕应知用木头整理出大小不一方格,木柜,方格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罐子,瓷器,铜器,鼎器;玉器,翡翠,鼻烟壶等小件放在了柜子抽屉大小的格子,古书古画摆在大的柜格。说那木头是什么百年梧桐木,可防潮防蛀。 拐角处一个木箱里还有几百袁大头。 永航问三师父,吕应知道: “好几千都被大师父拿去换药了”。 永航鼻子有点发酸,眼睛有点乌蒙。 吕应知拿过一件件古画要讲郎世宁,郑板桥,唐寅,赵佶的作品,见永航兴趣不大,也就罢了。 ————- “让西语系和外事办合作是你的主意?” 晚饭喝粥,蔡美姿问永航。声音温和,随意。 “嗯。” “怎么想的?” “妈妈,他们那么穷,我是听俞娇娇说高翠兰奶奶生病,父亲手术,欠了几百块钱,高翠兰在向周围同学借钱,3块5块的借。我就是想帮帮他们,其实师哥,师姐们也没有钱。” 蔡美姿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想法很好,系里教研室,校长办公室也大力支持,已经和外事办取得了联系,文化宣传部门好像也参与了进来。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让世界了解中国,展示中国文化的时机,哪怕是一小部分外籍人群,我们刚开始改革,这就很了不起了。钟灵把文案交到我手上,我知道了是你的想法,我告诉钟灵他们,这个方案就是她们的想法,是她们集体的思考,和你无关。我不希望你过早的站在太阳底下被灼烧,你还小,妈妈只是希望你健康的,快乐的生活,平安的长大。贫穷,困苦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普遍现象,这是我们这个国家必须忍受的阵痛,过去了,前面就是坦途大道。” 蔡美姿拿起一个馒头说道: “你看,以前吃的是窝窝头,黑面馒头,现在馒头都是白面的,还有鸡蛋吃。白面馒头会有的,鸡蛋会有的,肉也会有的。” 饭后,永航刷完锅灶,蔡美姿说话有了幽默: “明天暑假,你带妹妹回家,妈妈还要忙几天,今年我的班那些个大小孩大多不回家,说是要找老外练习口语,给老外讲故事,要给老外讲我大中华古建筑后面的故事,看看能不能感化他们一下,不要再到处烧杀抢掠的,这样不好。我怕感化不了那些个老外,我得带带他们。” 第23章 厕所问题 永航回家都是背着晓晓,晓晓很喜欢哥哥背着她在胡同巷道里飞奔,风在耳边呼呼的,趴在哥哥的背上很稳,不像在文魁哥哥背上颠的难受。跑多半的路,永航就坐公交回家,每天有个六七公里的跑步也就够了。 路上多了大碗茶的售卖点,花2分钱,渴了的人就可以美美的饱饮。大碗茶刚开始是在前门箭门那儿,集体合作社性质,都是国家为解决城市富裕劳动力的办法。大家坐在席棚里喝,十几个年轻人在用大茶壶煮着卖,想不到现在到处都有卖的。 吃饭难,喝水难,理发难,住宿难,做衣难,做鞋难。京城商业和服务业的缺失和数十万知青回归后的无事可干,京城在矛盾中,摸索中前进着。 李海波还是被人惦记了,亏得村上的壮小伙拼死保护,钱才没有被抢去,虽然抢钱的已被公安抓捕,但还是让永航担心不已。 李海波已经十分的小心了,每次取钱,都要村上最少四壮小伙一起护送交到村上,可是偏偏这次由于是下午,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快黑了,遇到了劫匪。 3900多块钱可是村上400户半个月的鸡蛋款,说是村上人的命都不为过,所以他们拼命了,劫匪胆怯了,可还是有两人受了伤。永航看了李海波受伤的样子,皮外伤没啥大关系。 “李哥,你的左腿只是骨折处没有处理好,要不再敲断重新校正,训练一段时间,最多半年,你还是你,再不会有人说你是瘸子了。” “永航,谢谢武大爷和你的关心,我没事,现在我就是瘸子,那在四九城也算号人物,妈的,大意了,下次再碰到在我面前刺毛的,非削了他的。哎呦。” 话说多了,扯到了脸上的伤口。 “这样挺好,再敲断,想想都疼。” “笨啊,可以打麻药的。” “那也算了,再怎么说,我跛哥,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不跛了,也名不副实,是吧。嘿嘿,嘿嘿。” 不管了,随他,也不知李海波到底怎么想的,身体是他自己的,他自己觉得好,那就好。看看还在李海波身边的寒江和彪子道: “寒哥,彪子哥,小时候练过,身体不错嘛。” 寒江道:“永航,以前和二叔练过一段时间,”。 彪子道:“以前跟门卫大爷学过一些。” “好了,寒哥,彪子哥,今后你们就把其他的事放下,安心的呆在李哥身边,谁使阴招,就削他们。以前是你们50一个月,现在100元。” “最迟到今年底,所有的鸡蛋和蔬菜业务都会停止,由新建的农贸市场统一管理了,那是国家的事,如果我们继续做,那只有从农贸市场批发回来,再分散销售,没啥意义; 企业,学校,机关会直接从农贸市场进货和我们没关,大家最好在年前把相关单位业务和村上交接说清楚。” 永航看看大家心下黯然,知道为什么,也没说什么,忽然想到前几天寒江说什么表和衣服什么的,当时有急事没空理,就问道: “寒江哥,上次你说什么表,什么衣服?” 李海波听到永航的问话,让寒江从自己上衣口袋掏出一只表。确切说是一个塑料壳的电子表。 永航问:“这玩意,好不好卖?” “一个40多块,就是以前胡同玩耍的一哥们,在偷偷卖,说是香港那边的,还有衣服发夹什么的,可漂亮了。” “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不知道货好不好卖,不知道什么样的货。”永航想了想很认真的道: “李哥,你安排人先去探查一下,安排10人,广州4人,保安县,东莞6人,分别了解清楚有哪些货物,货物价格,供货的安全性都要考察清楚。出行费用给足,路上注意安全,先带部分样品回来,你们大家一起参考一下,试着卖一卖,不就都知道了。” “你们可是皇城根下的人,还能让尿憋死,真是的。” 李海波可是见过武大爷上军吉普,小轿车被恭敬礼让上车情景的人。那气度,那威风,也没谁了,也就武大爷。 人们对于权力总是天然的敬畏,特别是那些底层生活的人,但他们也同样渴望得到权力。武大爷就是他李海波的靠山,李海波的天。 永航的话那是必须听的。 永航走在路上,眼看着一个男子,那慌急的模样问着路人,又一个被尿憋着找厕所的外地人,逼急了找到一个无人拐弯胡同就解决了。 永航就想,如果自己在京城街道修建厕所,不多,就建1000个,每个厕所5个位,每次收费1分,大家排队上厕所,还干啥,等着收钱就好。 你看现在大家出个门都不敢多喝水,喝个大碗茶2分钱,也就是夏天,尿少,要不然还要找厕所。估计卖大碗茶的哥们也郁闷,还是办个茶楼比较好,啥都解决了。 大家喝喝茶,聊聊人生,说说八卦,再找个说书的,或找几个戏子唱唱曲,再卖点瓜子,点心啥的,多好。咋感觉解放前的茶楼就这样。 永航在跑步,站桩,辨药,弹弹钢琴,没事带着小黑去逗逗老外。 西语系几乎可以涵盖英语,德语,法语,日语等国家的主要语种,那个国家考察人员考察,参观,来旅游都有相应的语言来服务,只是刚开始不适应。服务费也太低了点,每个人每次服务才20美元,就这样院系还都觉得太高了,也不想一想他们的年收入是多少。 真不会做生意,错过了宰老外的机会。要是我来服务最低标准50美元,还得分阶梯。也不想想现在能够到东方大国来参观、考察、顺带旅游的哪个不是国家精英,都是有钱人好不好。 给他们最好的服务,当然服务费100美元,200美元的一点都不贵,永航就是这样想的。 初秋的风吹过华北平原,吹到了东升镇,吹熟了瓜,吹熟了果,也吹散了农人心头的忧愁。宽阔平整的沥青马路上车来人往,马车,三轮车,汽车。 东青贸易市场虽未完全竣工,但部分功能已具备,蔬菜,水果,鸡蛋,已经进入了试运行阶段,人员配置安排已经到位,东升镇农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到新建的农贸市场去销售他们丰收的蔬菜,水果,鸡蛋了。 货物到了农贸市场过秤后就直接被拉走了,也就是扣除个税的事,钱就领到手了,集体的是集体的,咱自留地的可是自己的,再者说集体的现在也都是我们整个村民的不是。 年终分下来也不会少,现在日子才有个盼头。市场建的那个漂亮,就是漂亮,比京城的那些楼房好看多了,地方又大,饿了花一毛五分钱就可以吃一碗面,油条,豆腐脑,馒头都有,渴了有大碗茶,二分钱,我才不喝呢,我自己都带了,还要花钱。就连上厕所都考虑到了,虽说在农村咱是随便就地解决的,这里再怎么说也算是城区了,不能丢人,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中国老百姓就是这么的实在。 第24章 要做批发商 吕应知拿过四张地契交给永航,说是国家退还给他的,让他看着办,永航拿过看了下,位于东风市场(王府井)南端的两个商铺连在一起加起来300多平,还有一处琉璃厂600多平的四合院和100多平的商铺,让永航看着办。 我看个锤子,我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没办法,永航找来李海波他们一起去看,四合院已经不成样子了,里面住着10多户人家。 琉璃厂三师父的的这座四合院雕花梁柱的红漆斑驳,屋顶瓦片杂乱。20多家住户将四合院内胡乱搭建,院子内的小屋是越盖越多,小棚子,小屋子占满了整个院落,永航两手试着伸直了都可以碰到两家相邻的违规搭建。 最可气的是正房,还被两家住户强行的分隔开来,门口堆满了杂物,房内是高高低低的床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下床的。 永航问李海波、童云、黄安平三人咋办,他们也是不知,他们家住的地儿也就比这儿的住户稍微好一点而已。 没办法了啊,只能找政府帮忙。 找到四城区房管处,房管所与住户的合同还没到期,要到2年后。房子的租金房管所代领了,现房东可以每月到房管所领取。房屋管理员一口的官话: “大家要谅解政府,政府会协调住户搬迁,要发扬共产主义的奉献精神。” 总之,要等,要给住户时间,要给政府协调时间,不能捣乱,不要激化矛盾,不能给政府添乱。 没办法了,等吧。 暑假的结束,也是新学年的开始。 结束,开始,开始,结束,就如同白天,黑夜,白天,黑夜般的交替,或许不停的循环,不停的交替这才是宇宙的秘密,是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理。 今天,燕京大学开始迎接新生。 今晚的夜,夜已深。 永航也不知为什么,小跑一会,还是来到未名湖畔,坐在常坐的那块石头上,一天的玩闹,想静一静,看一眼天空,月亮高挂,就像白玉盘缺了一小口,并不圆满,依然撒下冷冷的光辉。 永航闭上眼,秋风飒飒,吹动枝叶摇摆,吹起湖面阵阵涟漪,湖中月影在摇摆中破碎,惊起青蛙跳入湖中,“扑通,扑通”声阵阵。 缓缓的琴音响起,抚平了风的狂躁,抚平了湖面的皱纹,青蛙没有了叫声,周围是那样的安静,皎洁的月,挂在天上,映在湖中央,恰似是那灰白的塔,头顶着月亮,琴声悠扬又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 永航内息自动运行,随音乐起伏过经络形成一个周天循环,下腹微热,周生细胞似都在欢喜跳跃,贪婪的吸收着什么,永航不自觉的又运行了数个周天,睁开眼,周围风飒飒,蛙声阵阵,湖面如破碎的镜子,萤火虫提着灯笼不知在找寻什么。 原来音乐能把一个故事讲得如此真实,如此深入人心,如此的触及灵魂深处。那个人,那个演奏者,那个教授,那个楚雁潮经历了什么? 永航前纵一个前空翻,双脚一点一个后空翻,左脚轻轻一点一个侧翻360度转身,身形若风般飘逸,拳势若重锤般凌厉。 气息凝而不散,沉而稳。永航已经习惯了双腿各6斤的负重。 10个人出去考察花了1个多月时间,中间的辛苦自不必说,背了两包样品回来。货卖的差不多了,看着还剩不多的样品,扫帚显得很是兴奋,忙着说道: “永航,你看,这电子表太好卖了,我们去了中英街那儿电子表有5元的8元的,上次我们花了40多,被那小子宰了。 我们卖25元30元好出货得很,下面人拿到还能有钱赚,还有这衣服.”说着扫帚从一个编织袋内拿出一件女式裙子。 “样式新,漂亮,10块到15块,轻松40-50卖。” 几人脸上的兴奋是怎么的掩饰不住。 “就是钱带少了,没拿到多少货。从广州北上的火车都是大包小包带货的人。还有小收音机,电视机看的我直流口水。我们也就留了车票和吃饭的钱,其它的钱都买了电子表和裙子,发夹、头饰。” 旁边童云,赵汉军,程磊,也是连连点头。永航看看周围,少了两个人。 永航问李海波: “邵平怎么回事?” 李海波忙回答道: “这次出去探路,他俩也去了,还有子修,他们两个想单独干,妈的,被我揍了。” 财帛动人心,怨不得别人,问题是他们俩有本钱吗,没有本钱,还不是镜花水月,真不知道那两个小子是咋想的。 “海波哥,不必这样,我们大家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大家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一点吗,我想邵平,子修他们也是为了多赚点想过更好的生活而已,没什么的。 大家的想法都没有错,你们之中谁要是想出来单干,都没问题,就是事先和我还有师父说一下,大家都好聚好散。问一下大家,现在还有没有退出的?” 众人并无迟疑地说道: “永航,你这是在臊我们呢,今后我们哪还有脸见武大爷和吕道长。” 永航问: “海波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李海波挠挠头道: “永航,那还说啥,我们大伙就直接开干呗。” “我是问你们怎么干?” “把电子表、衣服、发夹啥的买回来,兄弟们卖就是了。” 永航觉得这些人思想结了痂,有点不开窍。 “海波哥,京城这么大,生意我们是做不完的,我们也要给大家留口饭吃。” 众人一脸的不以为然,带着点迷惑,不懂永航小屁孩是个啥意思。 永航看着大家疑惑眼神,心中哀叹,自己还是太小了,没有威信。 你就是再牛,也还是个小孩,什么甘罗十二做丞相,那都是传说,是吹牛的,既然十二岁就做了丞相,后面的历史怎么就没有了他。 你又不是皇帝,哪怕是个小屁孩皇帝,再大的大人那也得跪拜,哪怕是在心里大骂,那也得跪拜。 哎!还是要让三师父来,两个师父的威仪,还镇不住你们, “哼哼”。 “我师父可说了,如果货物的通道打开,海波哥你来安排人手,2个人常驻广州负责购货供货,另外多安排人在火车上接货,到京城后电子表直接15-20元,衣服25-30批发散货,你们每个人手上应该也有可用的人手吧,都撒出去,天津卫,石家庄,济南,郑州,西安,洛阳,太原寻找合作商,批发价格可以做的更低一点,主要是和当地建立合作关系。 黄哥和明江哥管着维修店的事,他们可以直接做分销,你们看这个市场多大,大的你都想象不到。自己一个一个卖多累人啊。靠一两个人,也就赚点小钱,是玩不转地。” 这时大家开始为邵平,子修默哀了,揍他干嘛,脏了咱的手。 “利润,我师父四成,海波哥三成,余下的三成你们大家分。核心也就你们9人。” “别忘了,我师父可是说了,事要办,钱要赚,可不能把人手都调走了,旧货还是要收的。” 永航说完不管了,反正李海波手上还有8,9万,启动资金是够了,他们自己去玩。 想想开始到现在,卖鸡蛋,蔬菜,2年不到都有40多万的入账,永航都不想管他们了,又觉得反正大师父那么大的锅背了都没事,应该是大领导把师父雪藏了,时间到了自然会拿出来用用。 再者,有钱不赚那多不好意思。 李海波那账单三师父看着头疼。 得找个时间让李海波充充电。“充充电”什么东西要充充电,好多莫名的词语说出来永航觉得是那么的自然,又感到陌生,不明所以。 蔡美姿眉头紧锁,哀叹一声,永航问妈妈怎么了,蔡美姿也愿意和永航说说工作和学校的一些事: 还不都是钱给闹得,我们接待外宾服务赚了几千美金,其它系提出这应该都是学校收入,而不应该归入到西语系,西语系是整个学校的资源,吵吵嚷嚷的。 现在问题是有一部分钱是学生暑假个人做的,与外事部,文化宣传部门没有关系,一时又说不清楚。学校和学生会在斗争呢。 这就叫患寡而患不均吧。 蔡美姿无奈。 永航也是无语了。 第25章 四舅奶奶刘兰英 寒假到了,范思旭带回了一个客人,长安人,张明浩。 人很精神,一身橄榄绿,五十七八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儒雅的人,这是吕应知手抄书《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的代价。 两老头见面那是相见恨晚,门不出了,吃饭都不积极了,一件件的藏品相互验证,翻看古籍小心翼翼的那个样子就像是多么了不起的珍品一不小心给整没了。 差不了几天就过年,天下着鹅毛大雪,风呼呼的吹着,小黑汪旺的叫着,这样的天气还有人敲门,也没谁了。 打开门,小黑警惕的看着来人,两辆自行车,大师兄梁东来没好气的踢了小黑一下,小黑只是挪了下位置,继续保持着警惕。 梁东来旁边还有两人,都是一身橄榄绿,这么冷的天,老人也不围个围巾什么的,头上的雪还是没有弹干净,又飘落在头发上,不冷吗! 老人只是盯着永航看,眼中都有泪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 年轻人和爸爸年岁差不多,双手扶着自行车,左手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网兜内一纸包。他也在看着永航。大师兄没管其它,推开门: “进去说。” 梁东来的话简单明了,不容置疑。 老人过来抓住永航的手,像是永航会逃跑了似的。 一行人走进西厢房,火烧的正旺,房间内暖烘烘的,武永清正在听京剧,见有人来,武永清取下留声机的磁头,不知是谁的京剧唱腔声便嘎然而止。 武永清扫了一眼众人,眼神询问梁东来。 梁东来是个知道轻重的人,知道师父是从来不在家接待其外人的。 那年轻的军官立正敬了个军礼: “c军参谋王江河向武老问好。” 武永清还是没有说话,等着梁东来的回话,那王江河都不敢看大师父的眼睛,就那么笔直的站着,身体都微微的有点抖。 “这位是永航舅奶奶刘兰英同志,这位是刘兰英同志的儿子王江河同志。” 梁东来给师父介绍了两人后,便站在了师父的旁边。 “坐下吧” 武永清语气变得柔和,王江河如释重负般坐下,仍然是军人标准坐姿,像是在开军事会议。 “怎么回事,说说。” 武永清扫了一眼梁东来。 永航给大家沏好茶,梁东来便说起了事情原委。 “王继昌王老生前每年都要去江西老家看看,想着总是要有个希望,有个盼头,希望能见到自己的兄弟,妹妹,盼望有他们的消息,哪怕是他们的后人。” “后来王老由于家庭等历史问题,王老被隔离审查,中断了数年未曾回南昌老家,在去年历史问题被国家纠正的时候已是久病缠身,沉疴难治,王老在今年8月底去世了。 儿子王江河算是承继父亲遗愿,今年算是遵从父亲遗愿到老家祭祖,顺便打探一下是否有亲人抱着和他一样的愿景,也好了了父亲的遗憾。 这不,就找到了我。” “说清楚!” 武永清有点恼怒。 梁东来见师父面色不善,忙说道: “就是去年春节前,永航刚到京城的那会,文本忠所长带师弟到局里来登记备案,那时我已向赵局申请了回家探亲,赵局向我询问了师弟奶奶王凤仪老家南昌的情况,我回到老家就向南昌市市局的几个朋友打听了一下。 今年王江河同志也到市局打听王凤仪还有她的几个哥哥的消息,不巧就询问到了我的朋友,这就对上了,他们回来就找上了我。” “哎! 要是当时静明大师能找到,老头子也能等到现在。不至于抱憾而去,心心念念了一辈子。” 刘兰英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听到这儿,武永清嘴角抽了抽,也感叹人生无常,哪有事事圆满。 武永清安慰了刘兰英大妹子几句,算是认可了永航的这位舅奶奶。 他在这儿也碍眼,影响大家交谈,便让永航带大家到东厢房永航住处,让他们自个儿聊,免得自己也徒增伤感。 王江河走过廊道,看着玲珑花格,虽是飘雪的寒冬,也能想象的到这座屋邸的漂亮,美丽。 还有武老房间那古色古香,雕刻精美的桌椅,那茶具,茶壶无不显示着武老生活的高雅品位,算是见识了。 进入东厢房永航住处,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古色古香,雕刻精美的桌椅,书桌上精美的古砚台,桌上几页宣纸上,好似飞白的字已初具功底。 除了没有上座的摆设和这房间简单的一张木床之外,与西厢房别无二致。武老不是武人么? 武人不都应该是那种声震九霄,简单朴素的人吗?怎么武老房间布置比古代的那些文人还讲究,还奢华。 看不懂。 大家坐下,永航取出柜中茶具,依旧是一套精美的瓷器,一个南瓜样式紫砂壶。永航到正屋见过两老,讨来普洱茶叶,沏好茶。永航看王江河叔叔细看屋中摆设,便说道: “奶奶,叔叔,这房中所有家具和这些茶具都是收旧货废品收来的,不值钱的,大的家具最贵200元,一般的10元,20元,收回来我师父他会修复,就这个样子。 这套宅子是师父父亲传下来的。” 王江河和奶奶恍然。 “我三师父在正屋和朋友在研究收旧货收来的古籍,晚饭时才会出来。你说要找的静明大师是我的二师父,今年六月底去云贵云游去了。” 刘兰英诧然问道: “静明大师是你师父?” “是啊。” “二师父就是有点不靠谱,总是到处跑。” 刘兰英听到这儿又是泪眼汪汪,拉过永航到自己怀里,不由的又长叹一声: “你舅爷爷就是个背时的,哪怕是早一点回老家看看,也就早一点找到你,找到静明大师了,今后长长的日子那还不可心的过。” 拭去眼角泪水,刘兰英问永航: “那你都学了静明大师哪些医术?” “观嗅切,中的观嗅,还有草药辨识,《本草备要》前四卷。二师父说下次回来会给我找个临床丰富的地方,多观察,多体验。 还要教我切脉基础,经络运行。” “你才多大,学这么多。” “户口本上8岁,很简单的,也没多少呀” 刘兰英拿起永航书桌上的笔筒和吕应知丢给他的一串佛珠,闻一闻,问永航: “小航航,你可知这是何物?” “舅奶奶,那是三师父给我的,沉香木笔筒,黄花梨佛珠。沉香木气味芳香。入肺、肾、脾、胃、经,为行气药中的药材,能调节人体内气的运行,疏通内脏机能,对肺、肾、肝、胃、肠、心脏等都是非常有效之药材。 医书谓之“气味辛,微温无毒。有降气、纳肾温中、清肝之功效”,“治上热下寒,气逆喘息,大肠虚闭,男子精冷、小便气淋; 黄花梨的树干和根的干燥心材可入药,有活血散瘀、止血定痛的功效,治外伤出血、肝郁胁痛等病症。 这些实际上都是药材。正房有一套沉香木家具是最贵的,花了200元收旧货收回来的,大师父修复了好久才修好。” 永航拿起佛珠串放在刘兰英手心道: ”这一佛珠串孙儿就送给舅奶奶,也可安神定痛,对舅奶奶身体益处多多。” 既是孙儿所敬,刘兰英自不推辞,也感永航所学颇丰。 第26章 多嘴的永航 午饭也就7人,刘兰英,王江河,吕应知,武永清,张明浩,刘姥姥。 梁东来回去上班了,师姐武毓秀寒暑假期几乎就是在永航家过的,霸占着永航的床,嚣张的很。 梁静姐还在上班,找了个对象,偷偷摸摸的,好像怕被小叔梁东来看见。不过,还是被永航撞见了,人长得挺文雅的,在区委办公室上班,姓华名钦。 刘姥姥下午早早就准备了食材,还杀了只鸡,做了红烧肉,红烧鱼。 鸡,鱼还有半扇猪肉,都是老王头村里送的。 武永清就是这么称呼王支书的,在王支书持续友好的鸡和鸡蛋的攻势下,最终还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武大爷。 武大爷人好,还去了朱方村王老头家。 去年朱方村发展那是相当的好,和过往相比有差不多10倍的差距,这都离不开党和国家,离不开武大爷的支持。 今年的罐头厂,包装厂的报告也报上去了。 王支书高兴了,朱方村就高兴了。要过年了吗,村里别的没有,猪给一头,得,武大爷不要,那就半头,就半头,还给钱,那怎么行。鸡,鸡蛋,看着给,鱼没有,没有,去清河抓呀,不行到密云水库想办法,抓上了直接给武大爷送过去。 一定要让武大爷把年过好,这是我王仁贵说的,在朱方村王仁贵就是这么牛。 今年京城周边房山,昌平,门头沟,大兴,通州,顺义都下放了政策,咱不是最开始的那一个吗。 不牛都不行。 饭桌上,吕应知和张明浩还在兴趣盎然的聊着文物古迹,手拿着筷子,就是不夹菜,光是聊天了。永航说道: “既然张爷爷那么喜欢这些玩意,在长安收就是了,长安那地也是古都,那些玩意还不到处都是。” 是啊,长安也是古都,既然燕京可以收,那么长安也可以收,开封,洛阳,金陵可都是古都。 张明浩反应不大,吕应知倒是血脉膨张了。 看到三师父的样子,永航暗道: “坏了,就你多嘴,麻烦找上门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就不应该插嘴,插嘴必遭雷。” 吕应知也不和张明浩聊了,屁股像长了刺般不舒服。 午后雪就开始变得稀稀疏疏,晚饭吃完,雪也停了,舅奶奶刘兰英就要带永航去她家,说是先认个门。 武永清说: “明天让永航爸妈带永航去给舅奶奶拜个早年,今天就先不去了。”大家也认同。 武永清又让刘姥姥抓了两只鸡,切了5斤肉让刘兰英带上。毕竟现在就算是过年,肉还是不能放开了吃,价格0.93元,可还是凭票供应,每个月不到一斤的量那能够。 精贵着呢,国家政策是下放了,全国一盘棋,食品价格还是要调控的,要不然,那还不涨上天去了。 永航想回家,想跑,被吕应知给堵在了房间。 “小子,怎么个章程,快说。” 永航装糊涂。 “师父,说什么” 吕应知拿出一个账本道: “小子你看,李海波那帮小子倒腾手表,收音机,衣服、发夹之类的都倒腾到长安,郑州,太原,开封,济南,洛阳了,虽然这些地方的量很少。”说着又拿出一个账本道: “再看看这个” 说完把账本扔给永航。 永航拿过来翻看了一遍,又一本流水账。吕应知说道: “看清楚了,李海波那帮小子,京城,石家庄,天津卫,尤其是沪市,金陵这些地方联合温州的一帮小子走的量够吓人了吧,再看看这个” 说着又指了指程磊的账目道: “这帮小子要敲打敲打了,怎么什么钱都赚,外汇券都敢倒卖,这是违法的,那三瓜两枣的,没出息。 买卖手表,计算器,收音机,电视机,说到天上去也是商业贸易行为,抓住了大不了货物被没收,做了违法乱纪的事,那是会出大乱子的,要坐牢的,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永航郁闷了。 “师父,要不我们不管了,我们退出,李海波他们又不听我的,他们敬的是大师父和你,我哪能管得了。” “退出倒没必要,就是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哪些钱可以赚,哪些钱不能碰,必须要讲清楚,如果出了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一个国家要发展,怎么能离开商业买卖,国家今年出台的各项政策都是在为商业松绑,只是力度不够而已。 现在就像盲人摸象,瞎子过河,摸啊摸的。” “你们做的这些事说白了就是钻了国家的空子,赚的钱还不能见光,要花出去,钱现在比较好的去处也就是收古董,珍玩,房子。 我听黄安平那小子说,现在好多人都在收旧家具,旧文物古器,价格都翻了好几翻。 今天你的话提醒了我,我想。外边应该会好一点,还有的收。 快,小子,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收到你口中的那些瓶瓶罐罐。”得,还是的收瓶瓶罐罐,不过师父说的对,是要立规矩了,不过规矩还得三师父来立。收瓶瓶罐罐的事我来想办法。 “师父,最近也没见有旧货送过来啊”,三师父扣了一下永航的头道: “你师父我又不傻,太招摇了,前几个月我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租了房子,都在那儿呢。黄平安那小子倒也是个人才,一手收坏收音机,电视机,修好后卖,收音机13元纯利,电视机45左右。 纯维修利润虽然低,可这小子服务做得好,人多量大,全送货上门,顺便着收旧货连带推销手表,计算器。 走,去扫雪,雪扫完了,师父带你去看。” 军区大院位于公主坟到玉泉路这一片都是,爸爸妈妈,永航,晓晓,毓秀师姐一起出门,每次出门范思旭都是劳工的命,两手提着礼物。想来大家称呼自己丈夫为老公的原因就在于此吧。 劳工不就是老公吗。 搞不懂毓秀师姐怎么不喜欢待在家里,非要跟着来。高大巍峨的军区大院大门,两哨卫笔直站立。 风冷冷的吹,王江河叔叔早就站在门前,旁边扎着两小辫的两女孩一大一小,大的10岁左右,小的七八岁,脸冻得红扑扑,花格棉衣,绿色裤子,黑棉鞋不停的跺着脚,看来是等了一段时间了。 有院内人带领,门口哨卫并未阻拦。 宽阔的马路,雪已清扫干净,两旁青松高大挺拔,厚重的雪依然未曾让它们弯腰,笔直的伸向远方。 刘兰英的家在西区,走了好长的路,三层的公寓楼,二楼房间门口刘兰英还在焦急的等,儿媳妇苏敏,大女儿思凤,看到永航一家子忙着让到屋里,一个呆萌的3,4岁小奶娃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一群不速之客。 房子比梁东来师兄家大了好多,三个房间,厅比较大。大小12个人,将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问候声,恭喜声,孩子们吵闹声组成了家人相见的幸福序曲。永航逗逗小奶娃,给一个糖,小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不理他了,永航有点嫌弃。 第27章 王继江 客厅正墙桌子上王继昌舅爷爷身穿将校服的遗照,威武,面容严肃,两眼炯炯有神,似在看着一家人的和睦融融,看着永航。 永航看着舅爷爷的眼睛,眼光在空中交汇,舅爷爷告诉了他对妹妹深深的思念和看到永航的欣慰与高兴,永航也告诉了奶奶对舅爷爷深深的想念。 永航在遗像前的桌沿香盒内拿出三支香,点燃,郑重的插在舅爷爷遗像前的香炉内。然后郑重的给舅爷爷跪下,磕头,磕头,再磕头,希望舅爷爷能在天国与奶奶相遇,再续未了的兄妹之情。 磕完头,永航已是泪眼蒙蒙。 永航抬起头,周围已是泣声阵阵。 永航就是个被舅奶奶一家宠溺的猴子,爱怜,逗乐,拥抱,亲昵。每个大人还都准备了礼物。 收音机,电子手表,毛笔,钢笔。看着小收音机,电子手表永航都无语了。婶子苏梅偷偷告诉永航,收音机和电子手表是从军区大院孩子那儿买的,还不要票,香港过来的,神秘的很。 永航想着,钱财的力量果然是无敌的,就连军区大院都被李海波他们攻克了。 这套房子是78年底返还的,以前舅奶奶一家都是住在不足20平的大杂院内。舅奶奶原本就是军区总院的内科主任,只是由于舅爷爷原因,一直备受排挤,打压。如今已恢复了原有军制职称,去年底任职军区总院副院长兼内科主任。 舅奶奶大女儿王思凤28岁,插队北大荒,78年考入京城师范大学,丈夫是北大荒插队的京城知青郝光明,同岁。育有一子郝明理。小女王思仪23岁,在上海军政歌舞团工作,未婚。 盼盼和思思是王江河的两个女儿。盼盼11岁,初一,思思7岁,二年级,苏敏又有了身孕,不过还不显怀。 香港,一个高度繁荣与现代化的国际都市,它能够与纽约、伦敦并称为“纽伦港”,并成为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一千一百多公里的土地上养育着近六百万的人口。 在20世纪50年代,香港已经开始了工业化转型。60-70年代,其第二产业比重迅速增大,紧接着随着世界产业结构的转移。80年代很快又开始了产业结构的进一步升级,在这一时期进出口贸易、金融等行业成为服务经济的重要行业。 以股票交易为例,香港证券交易的历史起源于1866年,1891年的香港经纪协会成为香港第一个正式的股票交易场所,20世纪又接连建立了三家交易所。经历了长足的发展之后,1980年四家合并到香港联合交易所,其金融体制已经高度统一且系统成熟。 虽然,中国的北方春寒料峭,寒风凛冽。 香港,依旧绿树成荫,气候宜人。 这座国际化的都市,中环太平山脚下的一栋独栋别墅,一位老人站在二楼阳台,夜色中,眼望着灿若星河的城市灯光,参差毕节的高楼,穿梭在道路上如流萤的车灯,远处的双层巴士依旧人上人下,繁忙依旧。 维多利亚港还是那样的迷人。 而他,王继江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想他江西王家,往昔爷爷,父亲随彭玉麟大帅南征北战,虽不比胡雪岩,盛宣怀那般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如日的声望,却也有良田百倾,铺面遍及两江三省(江西,江苏,安徽)生意船队连通南洋诸岛。 那时他还年轻,雄姿勃发,一心要将王家基业发扬光大,可造化弄人,时事动荡,大哥王继东投身黄埔军校,沪淞口血战而亡,三弟王继良毕业于保定军校,却远赴缅甸远征葬入那莽莽群山。四弟王继昌参加了共产党,中间虽有几次接触,也是为他们筹措经费,我王家也是鼎力支持,可后来却是再无音讯。 日寇来犯,一家老老少少三四十号人辗转武汉到重庆,父亲,大娘,受不了儿子死亡,女儿无影无踪的痛苦相继离世。那最为乖巧的小妹,也是......不想了,不想了...... “二哥,辉儿传来消息,说京城那边有了四哥还有小姐的消息,辉儿还在那边等消息的真实性。” “快,快,给我电话,我和辉儿说”王继江听到管家杨华边的话猛地回头就往客厅,却不料差点绊倒。跌跌撞撞中杨华边将王继江扶稳。 “二哥,慢点,慢点”王继江哪管许多,快步下楼,拿起客厅电话。可电话只有嘟嘟声。 “快拨过去,快” 杨华边道:“二哥,等明天辉儿的电话,那儿不比香港。” 王继江实际也知道,只是刚才失了方寸。回过头走到三娘房间,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又怕她精神受不了。 默默地给三娘掖好被子,退出房门。坐回客厅沙发,就这么坐着,就这么坐着。思绪又回到了过往的艰难岁月。 30多号人到了重庆,没有军队,政治上的庇护,一介商贾那就是待宰的牛羊,砧板上的肉,如水的钱财花下去连个泡都没冒。自己的母亲也就在到了重庆后的第二年便随父亲,大娘而去。30多号人是被征兵的征兵,走的走,散的散。苦挨到抗战胜利,以为终于可以回家,重整家业,怎料依旧是无休止的战争。 以当时的情况,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掌控了这天下,王家都是过眼云烟,拿出最后的积蓄,带着三娘在1946年底南下香港,也就是杨华边一家还在身边。碰上香港发展的好时机,买地建工厂,搞纺织,服装等轻工贸易,投资银行,地产又赚下千万家产。 难道真的是富不过三代,儿子王江北年轻时,那是个多么勤奋好学上进的孩子啊,可现在,赌博,养外室,花天酒地的将公司搞的乌烟瘴气,看着表面风光的王家,实际已是亏损连连,我的孙儿啊,哎!。 1979年初大陆政策放开,他还是等了一等,再看看,怕大陆政策再有转变。看到本地纺织巨头陆家,方家都在内地东莞,保安县建起了纺织厂,他才安排杨华边幺儿杨辉到内地打探。 杨辉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人也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在公司帮着江北管理公司事务。 “爸爸,夜深了,睡觉了。” “知道了”王继江收回思绪。是自己的女儿佩云。看着佩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真的和大孙女很像,两人站在一起明显就是姐姐和妹妹吗。佩云就读于香港大学,今年秋天就要毕业了。 回到房间,王继江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第28章 武永清又怒了 老人出马,一个顶俩,何况还是个平素面容严肃,从不给你好脸色,带着神秘色彩的老道士呢。三师父吕应知在春节前二日让永航召集李海波,黄安平,寒江,彪子,童云,赵汉军,李明江,程磊进行了为期一天的“整治运动”的大会。 在会中,吕应知严厉的批评了程磊同志目光短浅,无视国法,蝇营狗苟,自私自利,不向李海波同志通报,从而会影响整个团体的安全的不负责任的行为。 指出了整个团队东一榔头西一杠子,没有明确的战略构想,组织架构混乱,各自为战,形不成有效的,严密的分工合作机制,从而使得集体战斗力不足。 对于李海波同志的记账和领导能力提出了质疑。就此将团队分为负责北方市场的团队,成员黄安平,李明江彪子,程磊。 南方市场成员寒江,赵汉军,童云。李海波居中调整,相互配合,相互协调。看看李海波同志的记账,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平,甚至还不如。李海波同志不服,说: “我本身小学还没毕业,不就还是小学生吗!” 对此吕应知对其展开了更为激烈的,更为严厉的批评,直至整个团队道: “说你们,你们别不服,你们看到哪个企业,哪家机关是有一群没文化的人领导的,没文化,可以学习文化。 77年国家就开始恢复高考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国家要改革,你们也看到了,这两年大家生活比以前还是好多了吗,以前你们是什么,你们看看大街上的那些个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说好听是一个个顽主,实际上就是流氓、混混。 再看看你们自己,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你们家哪个没有兄弟姐妹的,向他们学习不丢人,或者找退休财务人员去学,最起码先把账做好,我看着头疼。” 对当前国家改革形势做出了分析指导,分析指出,当前国家的主要目的是要解决就业问题,你们没有看到那些个到处卖大碗茶的小伙子、大姑娘吗,都是集体合作社性质,国家就是要解决像你们这样刚从农村回到城市知青的工作问题,吃饭问题。 一下子回来的太多了,国家也要慢慢来。你们自己有能力吃饱,又带动了一部分跟着你们吃饱,算是没有给国家拖后腿。你们看看京城现在有多少待业青年就知道了,不下于30万的待业大军,全国又有多少,国家的负担该有多重。” 吕应知拿起茶壶吸溜了一口茶。继续道: “但是,我们这样买卖是不会长久的,是占了国家便宜的,国家一旦腾出手来,就是你们倒霉的时候。千万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如果发现国家要整治的苗头,都立马的给我停了。不服从纪律,就滚蛋,我还不赔你们玩了。” 规矩立了,吕应知父走了,剩下的就交给永航了,永航就安排西安,洛阳,开封,金陵的接头人与当地人联系,由当地人负责收购古玩字画古籍,不怕花钱,钱给足了,不怕没人干。 采取蚂蚁搬家的方式运到京城,最后还贴心的给了三师父制作的油印简易版,图文并茂的收旧货须知说明书小册子10本。 1980年2月16日,庚申年,正月初一。爸爸妈妈,晓晓,梁东来一家是在武永清家过的,吕应知去上班了,作为资深老道,其它时间可以逃课,但是在重大节日还是要尽职尽责的。 大家一起包饺子,食物的丰盛,比起以往不知好了凡几,半头猪,梁东来家,加上武永清的一些故旧,刘姥姥家,到最后也没剩下多少,不看刘姥姥都胖了,大过年的都要过来帮忙,被大师父,大嫂王彬,还有妈妈给劝走了。 梁师钰,梁师同俩小辈叫个师叔还总是躲着人,每人一块电子表,还不是乖乖的,敞亮亮的在众人面前喊永航师叔,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哼” 还治不了你俩小兔崽子。 又去给刘兰英一家拜了年,刘兰英一家又过来永航家。礼物都是三师父给背的锅,小收音机,电子手表什么的发下去,刘兰英一家看礼物,咋都又回来了,好像比自己送给永航的还要好不少,把王江河,苏梅,王思凤整的蒙蒙的。 永航一首钢琴曲《梁祝》弹奏的让大家感觉自己的孩子都是朽木。 文魁,文强哥俩自从被文叔叔强训后已是学校二霸,哥俩出手,基本无敌手,自认天下,永航第一,文魁第二,文强第三。 何辰辰还在学走路,每天听着田田姐姐的“啊啊啊”声,叫啊叫的,总之一切都是好的,一切都是和谐的。 年后没几天,武永清阴着个脸,不由分说把永航抓到大腿上,扒下裤子又是一通胖揍,永航那个郁闷啊,鼻涕都出来了,还不敢问。 武永清盯着永航看,看的永航实在有些发毛: “那个老王头怎么回事,妈的,开什么破罐头厂,礼品包装厂关老子屁事。” “师父,又咋了,那老王头你不是认识吗,你问他不就得了,我哪儿知道。” “是啊,老王头我认识,还在他家喝酒来着,太不是东西了,坑老子坑上瘾了。”武永清气咻咻的。 永航无辜的看着师父。武永清瞪了一眼永航道: “还不是你小子搞出的事,今天老首长又给我看了一份报告,说的是老王头那个村要建罐头厂和礼品包装厂,你建就建吧,还非要提我,让我和他们村合建,关我什么事,我看着都是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首长不信啊,说农贸市场这么利国利民的工程都想到了,现在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农贸市场工作人员就不说了,给各个单位配送蔬菜的,摆摊售卖的那是多少啊。让我看着办。”武永清叹了口气。 “说国家要发展集体经济搞活市场,让更多的企业,机关团体,村镇,个人参与进来。还说老王头是个人才,有魄力,有冲劲。我看老王头就一个棒槌。” “这边的二期亦庄农贸市场年后收收尾也就完工了,下面再建几期就不是我操心的了。刚要完工了,休息了,老王头......”武永清牙痒痒的。 永航问道:“师父,咋建的这么快?” “屁话,六七百万军队,最少60%的是铁道工程建设部队,国家要建,那还是个事吗。” 永航揉着屁股,又听到武永清说道: “太吓人了,小子,一个菜市场才试营运了小半年不到就差不多把贷款填平了,后面咋办啊,钱那么多,快想想啊。” 永航墨迹半天开口道: “师父,这是老首长在帮你,这笔钱赶紧的花出去,老王头的报告可能就是个引子。咱要花出去,可是国家资源材料都是管控的,有再多的钱也没用,只能是让国家去花。” “怎么花?” 武永清有点着急。 第29章 维修室的变化 “师父,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是粮食,没有高产的粮食,人吃不饱,啥也不成,你就把钱投给农业科学院,和农科学院合作培育高产麦种,稻种。 我在1978年的科学杂志看到过袁隆平已经研究成功了杂交水稻,1977年袁隆平还发表了,《杂交水稻培育的实践和理论》与《杂交水稻制种与高产的关键技术》论文。师父你就给袁隆平单位投钱合作,没道理研究不出更好的稻种。 什么西瓜种子,甜瓜种子,菠菜种子,西红柿种子,水果果树嫁接培育等等都可以找农科学院合作研究,农业研究是个漫长的过程,投入大,见到研究成果比较慢,这样不就把钱花出去了吗。 在保证科技成果共享的基础上,国家让你占多少股份你就占多少,师父你只管签名就好。等国家发展了,你那点钱也就不是钱了。” “老王头那边怎么办?” “你就说,坚决听从党的指示,党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嗯,不错,写个详细的报告给我,老首长问我,我也好有办法应对不是。” 不行啊,得让李海波和老王头说说,不要啥屁事都把大师父扯上,每扯上一次,我这屁股就遭殃一次,这也不是个事。 京城五道口维修店如今已是鸟枪换炮,两个维修室,对外铺面窗口架子上摆放着维修好的电视机,收音机。 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书【收音机,电视机维修】,牌子丑,字更丑。永航恨不得把他们给砸了,看到生意挺好的,想想还是算了。 维修室就是里屋厢房的两个房间,各配置5套配套维修工具,电洛铁,松香,粗大的针头,吸焊枪,万用表。光是示波器就有两台。 从旧家电上拆卸下来的三极管,二极管,电容,电阻,高压包,小小芯片那是宝贝,分门别类整齐的摆放在旁边整理柜的木制盒子内,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充当维修台,乱而有序,井井有条。 屋内炉子烧的旺旺的,华清、京大的维修高手正在检修,忙的很,没人理一个小屁孩。 李海波,黄安平在正屋烤土豆,吹牛聊女人。见永航进来,黄安平从旁边拖过一把椅子放在炉子旁,永航坐下道: “海波哥,你告诉朱方村那个老王头,让他写报告就好好写报告,不要给上面写个报告就提我师父,我师父哪有时间和他们搞什么合作,我当时不就是那么一说吗。 老王头村上写一次报告,我屁股就遭殃一次,真是的。”李海波拿着烤的焦黄的土豆在手上抛来抛去,听着永航把话说完,“啪”土豆掉地上了。 “妈的,” 两人还哈哈大笑。 “永航,这事我知道。” 永航瞪了他一眼,道: “知道,知道你咋不和我师父说?” “哎吆,永航啊,我见了武大爷头冒汗,腿抽筋的,我哪敢找他老人家去”说着指了指黄安平道: “安平,你敢在武大爷面前得瑟?” 黄安平忙摇头道: “不敢,我哪敢。” “那你和我三师父说也可以啊” “吕道长说让我找武大爷去,我哪敢。朱方村老王头,不,是王叔,说这事要想办成还必须把武大爷拉进来,要不然不好整,王叔可说了,他和武大爷还一起喝酒来着,肯定没问题的。”李海波还眨着无辜的眼睛,像是在说:“这不赖我。” “这是老王头在挖坑,坑挖好了,我师父还不得不跳,这个可恶的王老头。” 永航很生气,大师父被当枪使了。 永航对李海波道:“下次记得和我说,我可不想屁股再遭罪。” 永航淡淡的问道:“海波哥,安平哥,下面的事安排的怎么样?” 李海波道: “程磊和汉军现在负责广东货源,李明江,彪子负责北方市场的火车交接;寒江,童云负责南方市场的火车交接;汉军,彪子,明江和那帮温州佬混的比较熟,那帮温州佬也和我们一起往北方发货,针头线脑,纽扣的什么都搞,那纽扣京城都发了不少; 我和安平就在京城负责,下面还有几个朋友接货,出货。和温州那帮人是互相合作,吕道长交代的事两方面都做了安排,钱到位了,就没有不成的。”颇有点挥斥方遒的味道。 “安排了就好。海波哥,见到老王头就说武大爷很生气,下不为例。” 李海波,黄安平听得永航霸气的话语,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凛,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不能再把永航当成一个小屁孩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在自己对面和自己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的安排事务的是一个成年人,是他们的大哥,这个感觉很是荒谬。 可刚刚走的分明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管他呢,还就是一个小屁孩,还是听武大爷,道爷的话准没错。 李海波最近经常跟在道爷身边接受道爷的教导,要想正规化发展,场面要有,但不能俗气,要大气,要能镇住场子。 首先要学会尊重人,不要结交不相干的人,也不要看人下菜;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你永远不知道现在看着窝窝囔囔,说不定人家的爷爷平反了,叔叔当上官员什么的,下一秒一飞冲天。 到时候人家来个秋后算账,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小流氓,收拾你,那还是个菜! 时间长了,李海波穿着打扮,越来越有老大范儿,只是说话口气有向道爷转化的趋势。 第30章 港岛来人 一辆上海牌轿车停在长椿街胡同口,车上下来两人,径直走到永航所住四合院。 蔡美姿正准备晚饭,强子带着婶子苏梅和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男子浅黑色中山装,黑色皮鞋。男子很有礼貌,进屋在蔡美姿面前站定,面带微笑说道: “你好,我是外事办干事,汪中元,请问哪位是范永航” 永航大方的应道: “我是” 蔡美姿不明所以,看着苏梅 。王干事马上说道: “是这样,有位香港富商王继江王先生委托外事办找寻他弟弟王继昌先生和妹妹王凤仪女士。王继江先生现在正与刘兰英刘院长相聚,外事办马主任让我来接你。” 苏梅点点头,估计现在还有点懵。 永航和蔡美姿走进刘兰英家的时候,厅太小,房间大厅已有数人站立。刘兰英在陪着一老者说话,刘兰英明显的双眼微红,哭过。 一老者1米75左右,灰色竖条纹西服,宽领淡蓝羊绒毛衣,背有点驼,面容清瘦,短发,短须修剪的整整齐齐,双眼有神。脸型与王继昌有几分相似。 王继昌遗像前香炉之上的燃香已尽,只留下余灰还顽强的矗立在香的尽头,久久不愿散去。 “你就是永航。” 想来刘兰英已经把永航的一切告知了老者。 “嗯”, 老者起身走到永航面前,蹲下抱住永航,紧紧的抱住,泪水簌簌而下。 “孩子,我是你二舅爷爷。老天有眼,小妹还有后,小妹还有后。” 也许是蹲下的时间久了,老爷子起身身体就往后倒,永航轻移脚步,已将舅爷爷轻轻托起。 “老了,老了,小家伙力气挺大的吗!”王继江站稳感慨道 恰外事办干事汪中元敲门进来道: “王老先生,马主任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香港一共过来了5人,舅爷爷王继江,管家杨华边,杨华边之子杨辉,舅爷爷孙女王云霓,舅爷爷幺女王佩云。 “走吧,舅爷爷在燕京饭店订好了饭菜,我们都去,好好聚聚。” 王继江走到蔡美姿面前,给蔡美姿鞠了一躬,感谢蔡美姿照顾,培养了永航。 蔡美姿就说了一句话: “永航是我儿子。” 无可争议,无可辩驳。 王继江和刘兰英一人牵着永航的一只手,公寓门口已经停了一辆中巴车,新的,想来也是国家新进购买服务于外商的。 王继江幺女王佩云是个可爱的,带有书卷气的娇媚女孩,一头秀发自然的扎成马尾,带着还未褪去的院校气息,阳光,灿烂。 王佩云和永航聊天,说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秋天就毕业了。云霓小姐则是个小太妹,14岁了,坐没坐像,站没站样,对伟大的燕京人民明显的表现出傲慢与不屑,一度让王继江十分尴尬。 还是在长安街,永航第二天是自己过来的 ,蔡美姿、范思旭、晓晓都来和王继江一家见了面。友谊商店,王继江一定要给大家买点礼物,永航是重点对象,西服一套,皮鞋一双,羊绒背心一件,50元一只的钢笔,大冷的天,4毛钱一罐的可口可乐都让永航尝了个鲜。 佩云小姨服务的挺好,永航很满意。就是有点不像话,永航长得已经是俊的惨绝人寰了,再这样打扮,还让不让永航出门了。就连小太妹云霓姐都看的有点呆,眼睛色咪咪的。 范思旭和他的室友张明浩上班了。 张明浩,一个假期,丢下家人,几乎天天在翻阅古籍,研究名人字画,古玩珍藏,这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把历史文物看做生命的人,看到他那离别时不舍的目光,可他又是共和国三机部下属的航空航天人。 在刘兰英家,永航看到了三个玉佩,刘兰英的和王继江的羊脂白玉玉佩,凤鸣之势缠绕的心型雕工已是完美,明显是一对。但永航佩戴的玉佩则浑然天成,毫无瑕疵,特别是那一抹嫣红。蔡美姿和永航不明白,看向王继江。王继江道: “那是我父亲请了高明的玉器匠人仿永航所戴的玉佩制作了4枚,分别给了我们弟兄四人,作为家传之物,有勿忘兄弟情谊之意,给小妹的则是恩人之物。 没想到兄弟姊妹5人,到的此时却是独留我一人。” 王继江不想再说,把玉佩给永航戴好。 回香港的时候特意要求刘兰英和蔡美姿、永航办好美国鉴证,今年夏天务必要去美国一趟,去拿回舅爷爷父亲留下的物件。 ————— 浩浩荡荡的下乡知青返城,说的好一点是待业青年,实际上就是无业人士。 他们像是一群被国家抛弃的人,找不到工作机会,被人鄙视,嘲笑,这让他们多少人感到无奈. 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于是,他们开始做起了背包客,南下广州,倒卖贩卖服装,电器,头饰等,从而赚下了第一桶金,就如李海波一伙一样,李海波也只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1980年6月,中央提出: “鼓励和扶持个体经济适当发展,不同经济形式可同台竞争,一切守法个体劳动者都应受社会尊重” 这给了胆战心惊的个体户一颗定心丸。 一切都在变化,陡然的让他们的内心开始躁动不安,就想着把捆在身上的枷锁扯断。 随着一个个个体户的兴起、扛着录音机、牛仔服的胡同青年开始放港台歌曲,女生开始穿流行裙装,男孩开始着装高档西服,可以住高档宾馆。 新的事物出现,新的思想电波在闪耀,在对撞,冲突,这一切无不在挑动着年轻人那颗不安分的心。 第31章 入港 开学了,蔡美姿拿过来几封信交给永航,嗯!美国的,英国的,美国的3封,英国1封,还有一封法国的。 “信件附加的资料都在图书馆,你自己去看。” 永航不解的看看妈妈,妈妈不语。永航打开一封信,乐了。 “妈妈,这是我在天坛认识的,叫詹尼佛,在英国,伦敦,去年夏天她们母女二人在参观,很喜欢小黑,我说,我给她们导游,收费200美元,她们说太贵了。我说,如果她们回国后给我邮寄一份科技杂志,我就免费给他们当导游,被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漂亮洋丫头打败了。 妈妈,她寄了四期的《天天电子》想来她爸爸应该是个电子工程师” “妈妈,美国,底特律的舍瑞邮寄了汽车杂志,还有她们4年级的课本; 纽约的托马斯邮寄了半个月的纽约日报,哈利邮寄了自然科学杂志4期还有《puter》4期;法国小子艾迪寄的怎么是服装杂志还给了5期,邮费不贵吗。” 蔡美姿道: “你的那么一大堆邮品,都是一个寒假收到积攒的。还都是外国的,都惊动校委会了,被检查了,那可是国际当前最新的科技刊物,还有那纽约日报也有用。被校委会暂时借用了。” 说着蔡美姿还做了个你看着办的样子。” “妈妈,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怎么能这样。” “可那是寄给妈妈的呀,那就是妈妈的东西,不是吗!” “妈妈,你们耍赖。你们学校可以自己订阅啊,学校不是赚了好多美元吗?” “美元,国家收了,给兑换成了人民币。谁让我们国家缺外汇呢。” “啊” 永航没话说了。 接着蔡美姿又说道: “校长说了,暂时不追究你带领你们班,乃至你们学校同学养狗成灾的过错,这次就算了,不予追究。” 只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敌的,开玩笑,小黑威武霸气,那可是犬王的后代,又被训练的通人性,懂指令。 自从那个周日带小黑和同学一起玩耍后,开始是小胖赵一帅养了一只串串,呆萌呆萌的,肉嘟嘟的,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个班开始,扩展。现在狗狗长大了,”旺旺”声不断,大有扰乱教学嫌疑。 永航很是无语,这咋还算到我头上了,大不了下次寄件,寄到师父那儿 。 还是那个时间,二师父澹台静明回来了,伙同大师父又把永航又“煮”了一个循环周期,永航再一次享受到了师父那酸酸爽爽,酥酥麻麻,苦苦痛痛的按摩。师父说是最后一次。 然后考较以往的所教,查验永航所学。然后了解人体经络-日之中循行运转的规律,把握生命中的每一刻,从呼吸做起,以经络为据,洞悉太极之理,尊阴阳之纲纪,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原,气者生之本也,时者生之用也! 人体经络及十二经脉的分布规律 (体表分布,体内分布),运行规律。如: “走向规律:手三阴经均起于胸中,从胸走向手,在手指端各与其互为表里的手三阳经相交会;手三阳经均起于手指端,从手走向头...... “交接规律 :互为表里的阴经与阳经在四肢末端交接;同名的手足阳经在头面部交接;手足阴经在胸部交接,,,,,, 澹台师父讲经脉的表里络属规律...... 《本草备要》后四卷 金石水土部;禽兽部; 鳞介鱼虫部;人部;澹台师父又做了解读分析后留下经络图谱又翩然而去。 二舅爷爷王继江给发了邀请函,办理入港,还有入美的签证都很是顺利。机场大巴乘客着实不多,通往机场道路车辆稀疏,显得空空荡荡,大巴在密密的杨树夹道中驶过,唯有大巴大开的车窗风灌入车内,呼呼的。(购买机票的程序极为繁琐,只有职务到达一定级别的人,才可以凭借单位的介绍信,来现场预订机票,而那时的机票,全靠人工手写。手工制作的登机牌与行李牌上手动盖章、手工贴好座位号,交给旅客,如此才能做好一份登机凭证。每位旅客的值机信息,也都要手工记录、提交) 永航和妈妈,刘兰英舅奶奶,王江河叔叔在暑假登上去往香港的客机。 飞机降落在香港九龙城区的启德机场,望着机场外密密麻麻的高楼,道路上川流不息的小轿车,王江河,刘兰英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一个不同于自己生活,学习,工作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完全陌生的世界,西装革履,色彩艳艳各色裙据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这就是那个万恶的,腐朽的资本主义的世界? 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怎么没有舅奶奶初到香港时的惊讶。” 蔡美姿摸着永航的头,温柔中带着点骄傲,道: “因为妈妈早就看到过资本主义的繁华。” “妈妈,你来过这儿?” “没有,妈妈去过英国伦敦,还在那儿待过4年,妈妈可是65年国家公派留学生嗷” “妈妈,还是你牛。” 这一点蔡美姿从来没有对永航说过,永航伸出右手大拇指表示赞同。 蔡美姿拢了拢秀发到耳后,微微地笑着。 叔叔王江北和佩云小姨来机场接的机,两辆平治似乎也显示着舅爷爷在香港生活的并不差。 平整的马路,双向两车道,窗外是高低参差的大厦,过了几个隧道,繁华更加,大楼玻璃窗反射着太阳的光华,街旁铺面人进人出,显示着这里商业的旺盛。小轿车平缓的的开进厚重的大门,进入到舅爷爷王继江家的独栋别墅,二层的楼,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被舅爷爷搀扶着站在家的正门,两人都显得有些焦急。 老太太就是舅爷爷王继江的三娘庄氏,王继昌的亲生母亲,王江河的亲奶奶。庄氏已经很老了,满头的银丝并不浓密,简单的在头上扎了个髻,沟壑的脸庞,满满的老年斑,两眼看的仍然清楚,嘴唇颤抖着。看着快步走到面前的王江河,那熟悉的脸庞,自己每每都在梦中出现,那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 “孙儿江河见过奶奶。”老人家怔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孙子,亲亲的孙子。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子,伸出手摸着王江河的脸,已是泪眼蒙蒙。 “像,和继昌年轻时一模一样,快起来,咱们进屋,进屋。” 刘兰英早已过去和王继江一起扶着庄氏。 这是半个多世纪的别离再聚,只要你活得时间足够的长,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吗。 第32章 富婆蔡美姿 8月的香港天气沉闷的像个蒸笼,维多利亚港的海风没有越过太平山,在山脚下打转,更使得山脚下的别墅处在这闷热之中。 屋顶吊扇呼呼吹动的风稍稍缓解大家的燥热的心情。 喝着冰箱的冷饮,总算感觉舒爽了不少。 到达香港后的第三天,王继江,刘兰英,永航,蔡美姿便登上了前往美国纽约的国际航班,经过差不多20个小时的航程到达美国纽约国际机场,入住宾馆后的第二天便直接前往位于纽约市公园大道399号的花旗银行总部,要取出舅爷爷父亲的遗留物必须需要永航的玉佩. 永航取下佩戴的玉佩交给蔡美姿,蔡美姿现在是永航家长,具有合法身份。一行人事情办完,并没有滞留,来参观一下繁华的纽约街头,晚上便乘坐上了最近返回香港的航班。 到达香港的第二天,蔡美姿,刘兰英在王继江的陪同下到了花旗银行香港分部,出来时永航妈妈已经是千万富婆。 在一个茶楼,二舅爷爷王继江才说出了这次的纽约之行的始末。 1900年后的中国,风起云涌,局势动荡,舅爷爷父亲作为混迹于江湖黑白两道的商家巨贾,下过南洋,去过美利坚,看到国家如此,便未雨绸缪, 在1908年将部分家业存入上海花旗银行,以后看到国家动荡,越来越乱,便亲往美利坚将资金转存到花旗银行本部,并约定支取要约,永航玉佩实际就是钥匙,没有钥匙,其它密鉴都将一无用处。 当初500万美元的存储到的如今已是一千五百多万,按奶奶父亲要约规定持钥匙之人得其五成。余五成,其它密鉴共有,包括密码。密鉴也就是玉佩,没有密鉴,但有密码要扣除少许。 今年年初,王继江看到了一份报道,是花旗银行在报道说是一个华人男子持有80年前的银行存单领取了600多万美元款项来宣传证明花旗的诚信理念,再者说中国政府也在就新中国成立前过去的遗留账目和美国政府交涉核算,多方面因素的集合,美国政府现在为这么点小钱钱也不会耍赖。 看着刘兰英舅奶奶一路之上迷迷瞪瞪,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实在是给她老人家的惊吓太大了,一趟香港之行,现在怀揣着300多万美元现金。 如在梦里,她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估计回去都不敢和自己的儿子王江河说,怕给自己家招来祸患。永航没有去打扰刘兰英,毕竟给谁都是这样。 回到别墅刘兰英,王江河陪着庄氏在遛弯,走一遭香港不容易,看看美丽的维多利亚港,逛一逛港城的大超市还是十分必要的,刘兰英身上还揣着2万美元的现金,的确可以买买买。 蔡美姿、永航两人来到王继江二楼书房,王继江从书房书柜一个边角的抽屉内拿出一个相册,打开来,每次打开他都是小心翼翼,每次打开是的心情都不一样,这一次打开他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找到了,都找到了,活在这个世上的亲人都找到了。他可以对着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大娘说,你们的女儿,儿子的后人我找到了,只是二娘,哎!老三啊,我哪里去找,你的阵亡通知书可是我收的,从来没有告诉过二娘。 黑白的照片已经发黄发暗,其中一张是兄妹五人的合照,永航一眼就认出了奶奶,年轻时候的奶奶漂亮,张扬,淡蓝色短襟学生上衣,下身学生裙,笑的甜美。被四个哥哥包围着,奶奶站在中间,年轻的人,年轻的心,不一样路,不一样的人生。 奶奶的妈妈和奶奶爸爸,还有大哥王继东四人的合照,王继江从相册中抽了出来,交给永航,永航拿在手里,分明看到了奶奶向他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说: “小永航,要好好的吆”。 永航的眼睛湿润了。 蔡美姿拍拍永航的肩膀,走出书房,走到一楼,坐会客厅沙发。大厅空无一人,其他人都出去了,年轻人在家待不住,总是想着出去,出去久了又想家,真的是很矛盾的真理。 王继江拿过茶壶,永航过去接过,给舅爷爷,妈妈沏好茶。今天保姆阿姨放假了。 永航放下茶壶。对王继江说道: “舅爷爷,我想开公司可以吗?” 王继江愣了一下。 道: “那不行,你还太小,你要成年后才可以在香港开公司,不过你妈妈倒是可以。” “那就让我妈妈注册公司。”永航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看妈妈,十分肯定的看向王继江。 王继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家伙。 “注册公司在香港很简单,可公司不是个壳壳,要运营的,要有人去做,需要人管理的。” “舅爷爷,你不是开公司的吗,你不是大老板吗,你手下公司给我几个人不就好了吗。何况我三师父手下也有一些人可用,可以安排过来。” 听到这些话,王继江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怎么样做呢?” “当然是做纺织,鞋帽,装饰类轻工业产品了。”王继江兴趣大增,这么个小娃娃要做生意。 “说说看。” “在深圳建工厂做服装,鞋帽,家具,鞋帽类轻工业产品的生产,加工,然后转口外销赚外国人的钱。 深圳的人工比香港人工便宜那么多,同样的办工费用也要便宜,在深圳生产出来的产品一定比香港生产出的便宜,只要质量没问题,销路就肯定没问题,何况深圳是国家刚刚成立的经济特区,国家也支持。你说呢舅爷爷?” “告诉舅爷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哎,舅爷爷,你难道不看报纸,不看杂志吗,我来香港这么多天,都没出去玩,把家里的报纸杂志都翻遍了,还让佩云小姨买了好多。” 王继江想了想,是啊,这小子是没有出去玩,是在家翻看报纸来着。美国一趟还带回来10多天纽约时报的报纸,像宝贝似的。了不得,不得了啊。 “好吧,佩云也毕业了,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陪你到公司选人,只要你看上,对方同意,我就放人,开办公司的事我同意了,只要你妈妈没问题,我就没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小家伙。” 70岁的老人爽朗的笑着。 永航看看妈妈。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就他们三人,说话间就有了蔡美姿开办公司决议。 刘兰英,王江河,太奶奶庄氏在三天后离港返回北京。 毕竟再怎么样的亲情,太奶奶庄氏还是要回到自己亲孙子身边,回去陪自己的儿子,哪怕已是阴阳两隔,那是割不断的血脉连接。 永航翻看着舅爷爷公司人事资料,舅爷爷江北集团旗下包括,贸易公司两家,投资公司,房地产公司,纺织公司,制衣公司在职员工2500余人,30多人的管理团队基本都是名校毕业30岁以上的人员。 永航不喜欢年龄大的大叔大妈,继续翻看新进进入公司的人员。选择了几个打算和妈妈亲自去考察考察。 毕茂生,男,24岁,毕业于英国曼彻斯特商学院是舅爷爷江北公司旗下一家商贸公司的小小部门主管。 听不惯广东话的弯弯绕绕,蔡美姿直接用英语询问了毕茂生过往。说到毕业院校,明显两人谈的很是投机,知道了蔡美姿是伦敦商学院第一届的前辈更是恭敬。 就他了,永航让他参与组建香港公司团队,给予其达远贸易控股公司1%公司股份,5%的期权,月薪3万港币。 毕茂生看着一个小孩在自己面前用英语侃侃而谈,让他组建香港公司,招聘贸易,财务,投资方面人才,在内地建厂生产轻工业产品。 他的人设崩塌了,什么时候大陆仔这么厉害了,大陆仔不都是呆呆萌萌的,穿着,瞅一眼百分百就能从人群中揪出来的那样的吗。 第33章 要开公司 毕茂生再看看坐着微笑地看着自己的蔡师姐,哪里还有其它想法。 他本就是母亲含辛茹苦、掏空所有、在亲友资助下才毕业的社会中底层,香港现在名校毕业的大学生比比皆是,美国常青藤,欧洲的,日本的,哪个不是在苦苦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机遇。 蔡师姐这个时候能给予自己港币的月薪已经是原来翻5倍还多的多,可以直接跨入港城中产阶级的行列。 毕茂生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差来一句 “保证完成任务了。” 不就是去深圳吗,虽然那儿什么都没有,还是个小渔村。就是让我去燕京我也去。 英国佬对港人文化渗透可见一斑,好像社会主义的燕京地界是吃人的猛兽一般。 为了多方面的考量,蔡美姿觉得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是老师,丈夫是军人,毕竟还要在燕京好好生活,你一个开了公司的资本家混在社会主义的大家庭有点不合时宜。 蔡美姿听从了王继江的建议,成立了三家境外离岸公司,三家境外离岸公司分别是cmZI、YhANG、Fxx。三家离岸公司相互平衡持股控制一家香港控股公司,控股公司控制一家香港贸易公司;由一家境外离岸公司独资控制一家香港投资公司,先期香港两家公司由毕茂生出任总经理。 所谓离岸公司,说白了就是在注册地以外经营、不在注册地开展实质性业务活动的公司。 说白了就是这些个资本主义国家成立了一个俱乐部,划定了一些区域,成为低税率或免税的地区,例如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等地。 然后让俱乐部成员或者允许其他成员参与进来,允许其在这些区域注册成立公司,俱乐部成员给予这些个注册公司特殊政策保护,保护注册公司股东和董事信息的私密性。 离岸公司控制的外面公司怎样我不管,在这儿注册成立公司的股东资料,股权比例,经营收益状况等数据,可以不对外公布。而且注册的流程还快速便捷。俱乐部成员国如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等的国际银行也承认这一类的公司。 这就了不得了,加上相对宽松的外汇管制,不管是黑道的、白道的、正规渠道的、还是走私的大大小小经营的、非经营的公司都参与了进来,成为财务运作,转移财物的工具。 这就是个“黑洞”,无奈,参与进来的都是各国大公司,大财团,基于各自不同的目的,还必须予以保护。 香港地区也是他们俱乐部成员,这就够了。 小姨走到哪儿,杨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会递上冰饮,问热不热,一会问饿不饿,要到哪儿吃饭,小姨都没好脸色给杨辉一个。 傻子都看出来了那家伙的意思。好像舅爷爷乐见其成。 “小姨哎,那家伙喜欢你,你咋就不给人家好脸色?” 王佩云横眉一竖道: “小屁孩,你懂什么,那家伙好烦的,从小就那样,我们不管他,我都说了,本小姐对他没意思,只是把她当成哥哥,他还这样,真的好烦啊。” “小姨,那我们远离他,去哪儿玩比较好?” 王佩云没怎么想就道: “我去找姐妹,去郊游。” 永航很无语: “我说小姨,我就是农村出来的,现在还是你们眼中大陆仔,你带我去郊游,是你秀逗了,还是我脑袋短路了。” 看着永航一脸正经的帅气模样,王佩云哈哈大笑,一点都不淑女。 “快点想,后天就要回去了,你好好招待我,下次你到燕京我招待你,那是我的地盘。” 铜锣湾码头,一艘渔船。 王佩云还真是找到了这个大陆仔感兴趣的,她都想不通,你说你就一个大陆过来的,不喜欢逛大超市,不喜欢购物,还不喜欢看电影,连本小姐都喜欢的电视剧《上海滩》都不看 (《上海滩》由香港无线台出品,周润发、赵雅芝等主演,1980年3月首播,1985年引进中国内地播出。) 小子还让本小姐给你定期邮寄报纸,杂志,刊物还真把本大姨当成你的劳力了,看我找个机会去大陆游玩,不好好折磨你,到时候那就呵呵了,可是大陆上次去,首都都是那样,实在是没有好玩的,想想又郁闷了。 蔚蓝的天际,朵朵白云,海鸥在翱翔,轰隆隆的马达声中,渔船在飞驰,迎面的海风吹的小姨头发飞舞。 永航张开双臂,迎接着海风的吹拂,永航有一种想飞的感觉。渔船已经驶出很远了,幺妹找一个海流缓慢的地方,息了马达,看看周围道: “老豆,阿姐,这儿就很好,这儿撒网,一定有收获。” 俞老伯点点头,不管其他人,坐到船尾,拿出水烟筒,咕噜噜的开始吸烟。 幺妹拿出渔网,王佩云看着像傻子一样高兴的永航在帮幺妹准备撒网,被幺妹好不嫌弃。看着永航笨拙地帮忙,笨拙地撒网,被幺妹吆来喝去,还甘之若饴的样子,俞老伯,王佩云就呵呵的笑着,每一次收网,王佩云和永航又大呼小叫的,见没有什么收获,就垂头丧气,收获“颇丰”则兴高采烈。 撒了无数次的网,换了好几个地方,鱼舱内的桶也没多少海货。幺妹十分十分的不满意。可永航很满意,晚上可以吃自己劳动收获的海鲜餐了。 俞老伯看看远方低沉的云层悠悠的说道: “明后天要变天了。” 这个时节,天常常在变,永航并不在意,还是回去吃自己的海鲜大餐比较好。 幺妹的家在围村,说白了就是香港版的大陆筒子楼,狭小的空间,一家4口人,上下铺位,30平大小的房间一应俱全,厕所,厨房。从外面看,从上到下,晾晒的衣物,交织的电线蔚为壮观。 将船泊好,幺妹是个很能干的姑娘,黝黑的皮肤,一身精干的打扮,熟门熟路的将本次收获交给一家海鲜大排档,俞老伯,俞夫人,俞子峰,永航,王佩云就坐了一桌。幺妹则直接到后厨去帮工了,俞老伯不好意思笑笑说: “幺妹有空就过来这儿打工。” 第34章 香港小流氓 幺妹15岁,名叫俞岑,已辍学在家帮助家里。 哥哥俞子峰和王佩云是大学同学,商学管理专业,选修国际贸易专业,也是刚刚毕业,一家人以为毕业了也就熬到头了,哪里知道现在大学生也不是很吃香,一个月最名四千左右的月薪,找的工作还不和专业对口,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永航有了自己的想法,艰难困苦的生活虽然算不上,俞子峰人比较独立,不张扬,爱自己的家人,是个能够静下心来的人,是个管理型的人才。于是永航对王佩云说道: “小姨,你大姐不是在组建香港公司吗,她们公司不就需要国际贸易方面的人才吗,可以让俞哥哥去试试看啊” 永航建议道。 臭小子,什么我大姐,那是你妈好不好。王佩云内心吐槽。 不过还是说道: “是啊,俞学长,我大姐公司刚刚组建,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去说一下,你也去试试看,都是一帮年轻人。工资待遇肯定比你现在要好,干得好年底还有分红。” 冷饮啤酒上来,螃蟹粥,铁板的鱿鱼,海鱼就那么蒸一下,倒点料汁就是美味。 没想到王佩云还挺能喝的,鱼没吃几条王佩云把俞子峰给喝趴下了。 结了账,王佩云给了俞老伯500港币,算是今天一天的辛劳。 天晚了,夜深了,要回家。 怎么回家,打车的地方有点远,王佩云小姐有点迷糊,感觉把路指错了,刚才不还好好的,现在已经吐了两次了,好丢人的。 前方要过一个长长的隧洞才能打到的士,永航扶着小姨王佩云,隧洞里黑蒙蒙的,前方没有出来打劫的人,后方却出现了猥琐的声音: “小子快滚,” 嘿嘿笑的嘻哈声让人听着不舒服。 王佩云看着向自己逼近的5个家伙,这一惊吓,酒醒了,忙把永航往自己身后拉,却没有拉动。 王侗云掏出钱包,扔了过去。 “大,大哥,各位大哥,钱给你们,放我们走。” 王佩云颤抖着声音说着。 其中的一个矮胖的家伙拿起丢在地上的钱包道: “嘿嘿,钱给没给,你说了不算,兄弟们还要亲自检查检查,看看你有没有私藏的。你说哥们几个系不系啊。” 一阵哈哈声中,几个家伙断了永航王佩云前进,退后的路。 王佩云心中悲苦,暗叫喝什么酒啊,路多走了啊。 永航可不惯着,欺身向前,对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各个抱着小腿痛苦的喊爹叫娘,那喊声,声震九天,小腿估计是断了! 王佩云仅仅愣了一下,大喜,还不忘补上两脚,抢过自己的钱包,吧唧吧唧的亲了几口永航。拉上永航就跑。 永航好嫌弃地说道: “小姨,你刚才吐了两次,好恶心的。” “怎么,嫌弃你小姨,别不识好歹。快,去拦的士。” 回到家,王继江和蔡美姿还在客厅等待,王继江看到一身酒气的佩云,很是生气就要开骂。 王佩云跑过去抱着王继江的胳膊就是叽里咕噜的大赞永航一顿,加上还有酒精的加持,真是好兴奋,好兴奋的一天。 风呼呼的吹,雨似帘幕般被风吹的左右摇摆,视野已看不到远方,南方的鬼天气,这么大的风雨只好在港多滞留两天。 不知道给大家准备什么礼物,毕竟到了香港一趟,可是两人也实在是带不了多少,又没人接机,找其他人不合适。 不选对的,差不多就行,5000多港币瑞士机械手表买了4只,是给三个师父和爸爸的,2000多的又买了4只,是给大师兄梁东来,文本忠,何啸天爸爸的,当然妈妈的是女士的,不能太寒酸,又不能太招摇。 然后是钢笔,和一些文具,巧克力糖果来打发孩子。 借口就是,这些都是舅爷爷送的,反正舅爷爷是万恶的、腐朽的、堕落的资本家,不能和刘兰英唱反调,要保持高度的一致性。 永航在飞机上问蔡美姿: “妈妈,你在伦敦商学院学的是国际贸易,应该在国家外贸部门最好,怎么成了老师。” 蔡美姿笑了笑道: “因为妈妈学的是屠龙术,那时候的国家哪有什么国际贸易,后来国家也找过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了当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挺好。 所以啊,妈妈支持你的决定,那些钱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你就好好的做,一个国家发展怎么能少得了商贸,怎么又能离得开国际贸易,何况还有妈妈帮你。” 永航伸出一只手,蔡美姿不明所以。 “来妈妈,咱们击一下掌” “啪” 的一声,两只手掌击打在一起。永航大叫一声“YE” 引得机上其他人侧目。 蔡美姿和永航两人笑笑。 小学开学还有两天,而秋季大学生入学已在2天前就开始了,蔡美姿这次算是旷工,但情有可原。 吕应知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个小刷子细心的考研着一个唐三彩说道: “小子,现在这些玩意越来越难收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人开始收了,特别是香港的,还有澳门的,台湾的,就连海外华人都来掺一脚。好东西都开始抢了,还好我们下手的早。现在那帮家伙都开始用钱砸了。” 吕应知头都没抬。 “小子,问你个问题,你说春天到了,最先复苏的是什么?” 永航想都没想道: “当然是种子。” 吕应知抬起头,放下放大镜。 “小子,是虫子,是像我一样的虫子,他们会最先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会觉醒,会破土享受阳光的温暖。盛世古董,社会稳定是必然,大乱之后是大治,我们在这个行业也只能算是捡漏,只不过我们做的早而已。” “那些预谋者,当权者可就是直接抢劫了,以前查抄,没收的那么多文物古籍仓储就莫名的消失了,嘿嘿,都是聪明人。 不要被表象蒙蔽,我们国家有钱人比比皆是,再稍等一等,他们都会浮出水面,只不过现在都还潜藏着。” 吕应知说着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道: “把这个拿去,你看着办吧,我一个老头子臭道士,留着没用,如果可以登记到你妈妈名下,最好。你妈妈怎么的也是国家干部,我算什么,平反了的封建糟粕罢了。” 第35章 雷锋精神 永航接过来的是吕应知琉璃厂的房产和三处商铺凭证,还有五道口维修店的私人房屋凭证。吕应知看永航拿着五道口的房产证明文件,似乎不明所以,便道: “那老太太当时出租的时候本身就想要卖,只是当时政策不明朗,现在2000元卖了,人家拿着钱要去沪市,要给儿子在沪市重新买,不回来了。这几天,老太太在等着要把把产权转过来,这些个,快去办了。” “师父。” 吕应知挥挥手,抬头望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去,不要让老人等久了。” 燕京大学27楼303室如今已是燕京大学名室,随着改革窗口的开启,来华的外国人也是越来越多,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面纱。 想要探知东方的故事,探知就离不开双方的交流,交流离不开语言,不管是文字方面,还是语言方面,京大西语系则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在这个时候无疑成了国家改革窗口开启的最先受益者。 “小师弟啊,你看?” 钟灵带着灵动的目光扫视着永航,有点儿“色”,旁边站着邝冰雨。 “我看什么看,看你漂亮有用吗,你又不亲我。” 永航说的是胡话,屁话,随意话。可两个师姐听到了。啊啊叫着,过去就要抱住永航要把自己的红唇往永航脸上印,印就印吧,好坏的你俩一个一个的来,哪有一起上的道理。 随着燕京大学西语系与国家外事办,国家旅游局,西语系以勤工俭学方式为学校,为国家挣的了一笔笔外汇,外国语学院,华清学院等都展开了不同方式勤工俭学的序幕。 303室,俞娇娇,高翠兰,钟灵,邝冰雨她们是提出这个想法的倡议者,是先行者。现在她们四个可是院系里的主干,是学生会的干部。 大学校园里开始摆脱了蓝,绿,黑、灰色的穿着,裙子,高跟鞋,开始成为小部分女生的时髦焦点。校园实是一个能够产生各种浪漫的地方,一同学习,一起漫步在校园林荫小道,未名湖畔。 小学的浪漫就是可以随意的牵着小姑娘的手,而不会被无良的大人给与流氓,无赖之类的冠名。 永航正在给一个小姑娘号脉,咋就害羞了呢,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交流了,愉快的看你的舌苔,眼睛了,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你这样含羞带怯的,哎,这就是长得帅的烦恼。 永航有空就给同学们“免费号脉”,永航就是一个有心人,有心人还真的发现了几个先天性心脏方面问题的同学,通过各种提示通知了他们的家人。 “叔叔,叔叔,韵华人一跑路就脸发紫,心慌的厉害,你还是赶紧的带他到医院看看吧。” “阿姨,阿姨,你家敏明手指甲总是发紫,人也没有精神,你还是带敏华到医务室让医生检查一下的好。” ...... 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雷锋精神。 小孩子吗、摸摸大姐姐,大哥哥的手也没问题,那么大的校园,燕京大学图书馆也就成了永航摸摸大姐姐手的场所。 至于大哥哥吗,有俞娇娇,邝冰雨,高翠兰,钟灵四大美女在,永航把人家的手都摸完了,嗷,不对,是脉切完了都不自知,永航心骂一句呆子,然后下一位。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大学生都充分的享受着他们学生时代无忧的学习生活,因为他们一旦考上大学,是不会担心工作问题,天之骄子,说的就是他们,他们只要尽可以好好学习,好好的读书,逍遥,或按自己的兴趣爱好参加学校各院系各种组织的或个人发起的社团活动,而不用去考虑未来。很少有人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先赚点钱花。 可燕京大学西语系则会在节假日到京城的各大景点去当导游赚老外的钱,学习赚钱两不误;功底深厚脸皮薄的还可以参与外文书局的翻译工作赚取人民币,这部分是他们个人的收入,他们成了学校的名人,有钱人。 大市场也好,小市场也罢,需求端和供给端总是在不停的变化着,没有一成不变的市场,京城个人导游也是一样,随着外国语学院、华清大学、人民大学学员的纷纷加入,个人导游人员越来越多,蛋糕还是被分润了,摊薄了。 同样这些学员,天之骄子也通过交流成了最先了解世界的人的一批人,知道国家与国家普通民众收入差距竟然有100多倍的差距。他们的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大学就是国家时代的前沿,思想的碰撞,价值的思考,让他们一颗心蠢蠢欲动,想出去看看,想要走出去亲自看看这个世界,出国留学便成了他们又一个选择。 五道口维修店的生意也无可厚非的进入了利薄状态,什么样的生意都怕跟风扎堆来做,进入白热化,压价,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都没了利润,一起内卷,一起消耗,当然还谈不上亏本,只是没有了暴利,吃惯了大鱼大肉,这点毛利永航、李海波有点看不上。 家电维修本来就不是可以形成规模化的生意,刚开始的暴利时间窗口已过,随后华清大学电子系个人也加入了进来,不单是五道口,周边维修店遍地开花。 黄安平再牛也是无可奈何,利润无情的被摊薄。 吕应知见利润太薄,觉得不如把人手调出来,重新分工,批发的批发,分销的的分销,倒也没有影响到整体的进项。 店面出租给了当初的华清维修人员张元,冯铭文让他们去搞。 永航则希望黄安平能南下广东参与达远贸易(深圳)公司的组建,不过还是让三师父看着办。 第36章 种菜的想法 钱花出去了,大师父很是高兴,把文件给永航看,其中的一份股份凭证是武永清占股2%,国家农业科学院占股98%,武永清投资500万元,需连续出资8年。也就是说武永清同志以4800万入股农科院,分8年出清,占股2% 。 1980年的农业科学院刚刚搬回燕京不久,才恢复部级管理体制,下面除了以前被冲击的七七八八的各地农业,柑橘,茶叶,蚕业,果蔬,畜牧研究所,几乎就是一个刚刚组建的单位,除人和土地外,几乎啥都没有。也不知道国家是怎么想的,反正武永清同志把钱花出去了,花出去,没麻烦,要不然武永清当下太显眼了,没看到老人家觉都睡不好。 永航想到的是农业科学院那里可都是人才啊,可是,那些人才不是刚平反或还在平反的路上。 另一份是和朱方村的罐头厂和包装厂的股份凭证,武永清同志占30% 朱方村占70%。老王头鸡贼的很,别人不知道武大爷有多少钱,他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所以股份少了都不行。现在厂房在建,生产线也已订购,就等开工。 算了,就让老王头再嘚瑟嘚瑟,永航打算让达远贸易加入朱方村罐头厂的外贸服务当中,罐头利润是低,蚊子再小也是肉,让老王头再当一次排头兵,也加入到创外汇的大军当中。 家里面装了专线电话,还给武永清配置了警卫,真不知道是师父保护警卫,还是警卫保护师父。 小伙子名叫王虎,师父叫他虎子,小平头,1米80的个头,话不多,壮壮实实的小伙子,像个牛犊子,看起来憨憨的,打一棍子,保证哼都不带哼的。 电话装在倒座南屋,王虎就陪睡在电话机旁。 晚上,早上永航练站桩,把个虎子惊到了,他可不能在18个木桩上轻松自如的走动,而让木桩不倒。和永航比试一番,永航利用灵活的身法也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打不到永航,气的虎子都哇哇叫了。 永航高兴,虎子就不那么高兴了,有空两人就在花园空地上你来我往。武永清就在旁边指导。 看着永航马步画圈大法,虎子惊叹!还能这样。他马步怎样都没问题,可再拿毛笔画圈圈,还画的那么圆,而且两只手都能画,这就打击到他了,这是什么功法。 武永清问永航: “你小子书读得多,还有没有好点子,让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尽快的吃饱肚子,我老人家吃着肉,吃着鸡鸭鱼的也不落忍,快想想。” 永航就想了想说: “大师父,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臭小子快说。” 永航又开始墨迹,磨磨唧唧的说道: “师父啊,上次澹台师父不是说了吗,五台山的和尚冬天都有绿油油的蔬菜吃,说是寺中和尚们用塑料搭的棚子就能在冬天种出蔬菜,早春的韭菜都长的好,没道理和尚们种的,老百姓种不得,澹台师父可是见过好多地方都有大棚种植的,你问我干嘛? 咱们国家肯定有这方面的人才,让国家大力推广就好,你老人家也没必要一个冬天,天天白菜,萝卜,土豆的吃了。 就是不知道咱们国家有没有能力生产那么多的塑料薄膜,工业化产品,没有规模化的生产能力,产量跟不上,价格下不来,不还是没办法嘛!” 武永清不管产量不产量,产量什么的,那个什么工业化的生产能力,那是国家考虑的事,这么大的个国家,原子弹都能够搞出来,山西的大和尚都能够冬天种菜,农民咋就不能种菜了,不就是个塑料吗,小事一桩。 武永清高高兴兴和小虎走了。反正工程都完工了,他老人家也就陪老首长喝喝茶,再带一带兵娃子打打猎什么的,可是,谁又知道武永清真的在干嘛呢。 庄太奶奶一家如今是真正的四世同堂,在燕京的一段时间,由自己儿媳妇,孙子,孙媳妇,重孙子们陪着她。 他老人家好像都年轻了那么一点点,每一天过得都乐呵呵的,感觉怎么的都活不够,只要有空就让孙子们推着她到处看,到处转,怎么也看不够燕京的秋天那美的让人心季的银杏树叶黄色,枫叶的红,落叶飘飘而下,轮椅的轮子碾过飘落的秋叶,听着那沙沙声,她感觉又回到了她的少女时代,那时候的她就喜欢在这浓浓的深秋季节,在燕京的那条道上,迎着微微的风,舞动着红色的纱巾,踩着那飘着的落叶...... 他给孙子孙女们讲她的家在哪、讲圆明园的残破、什刹海的旖旎、琉璃厂、潘家园那些书画玉器掌柜捡漏的故事; 给永航讲王凤仪小时候的事,说王凤仪的乖巧,说王凤仪的执拗,说着说着就哽咽难言。 庄太奶奶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如何离开北京嫁到了江西王家。 转眼已快是80年末,带着冷冽的寒风,香港来人了,毕茂生,俞子峰和王佩云住进了燕京饭店,香港达远贸易投资50万美元在深圳蛇口和罗湖分别设立成立两家服装加工企业,王继江的江北集团公司也同步跟进。 对于此次投资广东省政府和刚刚成立的特区政府都十分重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美元投资,在土地使用,税收,厂房建设都给予了最优惠政策。 看着冻得吸溜吸溜的刚刚进来,来到永航东厢房的小姨,毕茂生,俞子峰他们的傻样,一进门都忙着把手往火炉子上凑,也不怕把他们的手给烤熟了,这些人怎么都这样。 王佩云一边跺脚,一边把手放在离炉子火苗较远的地方,眼睛贼溜溜的乱转。 “哎,小航子,你就住这儿啊?你家不是在长什么街的胡同里吗?” “小姨,我家当然在长椿街胡同,这是我师父家,周末我住长椿街,平时都住在这儿。” 说着话,王佩云就开始这儿转转,那儿瞅瞅,这儿摸摸桌子,那儿闻闻罐子的。 “这儿好,这儿好,看看,这紫檀的大方桌、红木的椅子,闻一闻,嗯,还真是沉香木的笔筒,把这些个破毛笔扔了,这柜子,那个毕茂生你过来看看,是不是黄花梨的,这砚台......” 第37章 感叹宝宝 俞子峰,毕茂生也看的有些傻眼,这要豪横成咋样才能将黄花梨的柜子随意放置杂物,沉香木笔筒乱放杂物,那雕工精美的沉香木笔筒不是要找个玻璃罩子小心的保护起来,只可远观的吗。 这三人都成感叹宝宝了。 永航见这几个家伙像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很是无趣的问道: “你们坐火车过来好不好玩?” 王佩云就是个好奇宝宝,现在又对火炉子感兴趣了,拿着火钳子在捅火。毕茂生,俞子峰不想和小孩说话,总算是身体热乎了,脱下身穿的呢子大衣,看看没地儿挂,就过去扔在了永航的床上。还苦逼着脸摇摇头,算是给永航的回答。 “2天,小航子,我都臭了,车厢的那味,还好我们的都是卧铺,我去看了那普通车厢,连鸡,鸭都在车上。小航子,你能想象2天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吗,感谢上帝,我知道宾馆里有热水。”说着还夸张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小姨,大冷的天,你跑燕京干嘛来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回来这么久也不给老姨来个电话,老姨想你了,打算住上几个月陪陪你,怎么样,小姨对你好吧。” 这是来收税了,上次在香港,缠着王佩云带自己到处转,又麻烦她代购资料,杂志什么的。 “小姨啊,那个杨辉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臭小子,我不就是躲......” 毕茂生,俞子峰只是嘿嘿笑着,看不得两人的猥琐样,永航还是过去给两人沏茶。 永航用的是精品南瓜紫砂壶泡的名品普洱。永航倒了三小杯,三人茶不喝了,眼睛盯着永航拿在手上的黄色南瓜壶看。还算有点见识。 清代陈鸣远的名品,这可是吕师父自个儿到处溜达各家古玩店高价收回来的,不过他老人家就喜欢自己那个,这个吗,就给了永航,说是好的茶壶就要养着。泡好茶,养好了,就是不放茶叶,注水而出,茶香依旧。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啊。永航放下茶壶。小爷我不伺候了,茶,自己倒。 吕应知回来把一个一般的冰种翡翠的观音挂坠给了王佩云,王佩云很高兴,晚饭后实在顶不住睡意上涌,先回宾馆了。 王佩云也在想,大陆人都穷嗖嗖的,永航家哪来的的钱在香港开公司,问爸爸,爸爸也不说,只是爸爸让她绝对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的大哥。看到永航三师父随手就是冰种翡翠的送自己,永航家能不有钱吗,就这么一个翡翠挂坠,香港就是几万港币。 嘻嘻,小发一笔。 5个人晚饭后,蔡美姿,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在永航所住东厢房,一张桌子,5把椅子,召开了达远贸易、致远投资的第一次公司高层闭门会议。 会议制定了发展纲领:立足香港,发展贸易。发挥香港国际自由港的条件,以国内优势的人力资源和优惠的政策支持来进行来料加工贸易, 逐步发展自己的品牌,先期展开和香港本地纺织,服装产品的对外贸易竞争。 吕道长提出竞争要点,那就是所有对外贸易货物同等质量的条件下要比香港本地厂商便宜5%到10%,不可引起香港本地财团的注意,以免引起他们的围剿。 要完成这些就需要香港达远贸易有足够多的订单来支持。招人,招好的销售贸易人才,给与高提成,年底高分红,大家都是年轻人,一起创造未来。毕茂生和俞子峰一个总经理,一个副总,组成了远航控股的最基本管理框架,100万美元以内他们自己决定,有事找吕应知副董事长解决。 最后,董事长蔡美姿交代了保密原则,致远投资,达远贸易就是一家香港公司,和内地无关。 一个会议交流基本是用英语交流,时不时的永航还要给三师父翻译说明,把个吕应知郁闷的不行,广东话,妈妈,吕应知也听得不得劲,英语就成了大家的交流工具。所幸,加上永航这个小翻译整个会议开得还是比较圆满的。 王佩云小姨在陪了庄奶奶一段时间,最终在忍受了北方严寒15天后乘坐飞机回香港了,她发誓,下次冬天绝不来。绝不坐火车来。吕应知也跟着王佩云去港城参观学习考察去了。 李海波在四九城算是混出了“跛哥”的名声,可是也被公安给盯上了,贩卖的电子表,计算器都被没收了好几回,但是架不住高额利润的诱惑,下面一帮小弟还是横冲直撞,没办法,自己也只好猫了起来。外面现在乱哄哄的,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不断。 倒卖外汇券的被抓了一批,又起来一批,好像怎么都抓不完。他不由得对道爷佩服不已,幸亏当时没有深入的倒卖外汇券,虽然利润丰厚,倒一下手有个20%-30%利润,但是公安是真的抓啊,抓到了就进炮楼,如果不停手,说不定连现在赚的都不保。货物没收就没收了,人没事就好,大不了多跑几趟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道爷是什么人,听说在解放前就是少爷出生,那是敢在日本人眼皮子地下倒腾粮食,盐和布匹的主,和他一起的哪个不是遗老遗少,虽然现在那些和尚,老学究,臭老九人都不咋的,怎么站在一起,那些人还是给人一种让人不舒服感觉,还是感觉看不起他们,这种感觉很不好,在道爷身上就没有。 今天道爷传话给他,要他和黄安平下午过去,怎么就有着不好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和道爷相处的久了,咋就还有感应了呢,管他呢,道爷又不会害他李海波。 李海波和黄安平坐在武大爷南屋客厅,道爷直接说道: “小子,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李海波和黄安平摇摇头,表示不知。 “说你们蠢,还是抬举你们了,这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不在这个层次上。你就没有发现最近你们货物被没收的次数有点多,看看账本啊,你们散货也不是那么的顺畅了吧?” 李海波想想也是,最近货物被公安没收的次数是比较多,以为是自己点背,散货也有人和他们压价,这就是正常的竞争,维修店不就是个例子吗。 “是啊,道爷,为什么?” “这是有人出手了,小子,京城卧虎藏龙,你我只是小虾米,这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何况京城外北方这么巨大的市场你我都插脚了,他们这是在警告你,要你收手,要不然等待你的可就不是没收点货物这么简单了,或许是看在你武大爷的面子上,才没有动你,懂吗?” 李海波和黄安平还是不懂。 吕应知深感无力,这就是两个愣头青。 第38章 思乡切切 吕应知有点无无奈的说道: “你们是肩背手扛的运货,出货,他们可能是汽车,火车运都有可能,这就是最近货物价格下跌这么多的原因,再结合你的货物总是被没收,人却屁事没有。 要知道,有利益,就有争斗,为什么你能做,我能做,而我们还发财了。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难道就凭你有两条腿,凭你跑得比较勤快。” 吕应知缓了缓语气,扫视了一眼两人。 “人家允许你们少量带货,或者是帮他们散货都没有问题,可我们是源头大批量的进出货,这就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何况我们已经做的时间也不短了。 说不定现在进货渠道都不保险,要么被提价,要么就断货,少货。” “叫他们都回来吧,大家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了,也告诉温州的那帮人,我们暂时先退出了,原因就是我们被公安盯上了,也许他们更有办法也说不定。 回来都给我低调点,没事到偏远乡下收旧货都好过瞎折腾,要么就好好读书去,不要总以为天老大,我老二的,上不了台面的玩意,气死我了。” 吕应知很生气,转头又大伙交代道: “把收到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尽快的安排陌生人运回来,我们不玩了,让他们去折腾。” 利益,这个世界始终是在围绕着这两个字在运转着,国与国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人与人之间都是如此。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鳄鱼都是藏在深水之中,或者伪装成朽木漂浮在水上。 8个人回来在燕京齐聚,道爷说的没错,货源那边还真的出了问题,那么大的进货量,对方都推三阻四,要么说货物紧张要涨价,要不就干脆缺货,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才怪,又有谁会跟钱过不去的。就连从东莞,深圳走的衣服如果量太大都有人插手。 是啊,利益太大,总是会让人心动的,没有相配的实力,就做相配的事。 大家坐在一起,内心不免沮丧。看到自己赚到的大把大把钱又兴奋不已。赶紧的先找个罐子藏起来,就连爹妈都不告诉藏得位置,可不敢大意。真的被道爷的话给吓到了,明天还是低调一点,穿差一点,到偏远一点的地方去收收旧货,去重新学习,算了,还是收旧货舒服,不过不是自己去收,还是让小弟去收,现在自己去收不够丢人的。 黄安平和赵汉军还是去报考了夜校,他们觉得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永航想奶奶,想铁蛋和小丫了,他还想去看看大师兄朝天行,师姐藏青儿。 永航也不是个拖拉的人,和蔡美姿说了,和武永清,吕应知说了。 蔡美姿坐在永航对面,眼望着永航问: “你知道奶奶的家,以前怎么不说。” 永航道:“妈妈,我不想说。”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秘密,秘密都是用最为脆弱的神经紧紧的包裹着,不要去碰触它,哪怕你是妈妈。蔡美姿抱了抱永航道: “你师父同意吗?” “妈妈,大师父三师父同意我去奶奶家,师兄师姐要等二师父回来再说,去还是不去,大师父安排了虎子哥和我一起去,说是虎子哥有假期。” “去吧,给奶奶磕个头,上个香,帮爸爸妈妈向奶奶问声好。” 确定了要走,大师父给永航定了2张到兰州的火车卧铺票,兰州到高台票都定好了。 卧铺在当时也只有到了一定地位的干部才能拥有资格,不管怎样永航还是享受到了国家的特权。永航身高也已经是1米43了,明显的比一般的小孩要高,享受不到小孩无票待遇。 特权始终存在,与社会的发展,进步与否无关。千万不要讲什么公平,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绝对公平,有,也只是相对的。 寒假的钟声敲响,蔡美姿,武永清,吕应知给永航准备好了所有,钱,换洗衣服,路上吃食,全国粮票,布票,副食票之类的。 再没有告诉其他人,永航不让蔡美姿去送,可蔡美姿,师姐武毓秀,晓晓,田田,文魁,文强还是送到了火车站。 虎子哥两个大包,永航提一个。火车站人挤人,人推人,说的人山人海就是,一眼望望不到边,天南海北的人,操着各种口音,擦肩而过,在各自的命运里,年轻的漂泊在外,年老的人在家牵肠挂肚。 寒假到了,春节也快了,春节是活着的人的团聚,也是邀请死者灵魂的归宿。这是中国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文化传承,生生不息。 火车进站,人群汹涌,虎子哥走的沉稳,总是能给永航蹚出一条路,永航跟在身后很是轻松,卧铺票没有了普通车厢的爬窗,抢位,没有了争吵,谩骂甚至打架,有秩序多了。 把行李塞进行李架,拿出一些简单吃食和军用水壶放置在简易小桌上。车厢里的人都默默的干着同样的事,没空搭理周围的人。 12中铺,上铺是永航和王虎的铺位。 火车抖动了几下,呜呜地叫着,在“哼哧,哼哧”声中慢慢地驶离了站台。从车窗外看去,飞雪的天空已看不清远景,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这个时候,回乡不易,过年成为唯一的追求,像是候鸟的迁徙,鱼儿的回游一样准时。 人们要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爸爸、妈妈在的地方,为了看望自己的亲人,为了探望亲戚、朋友,为了过年、为了祭祖。不管你人在何方,在做什么,当你踏上火车的那一刻,想着的,就是回家。 “怎么小屁孩都有卧铺位了,小子,你是哪家公子。”永航坐在下铺位拿起军用水壶,正拧开盖子要喝水,对面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永航懒得理这个一身穿的挺光鲜的二货,翻了个白眼。 “吆,小子有个性,你给谁翻白眼,问你了,谁家的公子,这么牛。” 王虎一身的军服,刚去打热水回来,听到这话,从少衣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在那家伙面前亮了一下道: “执行公务,再瞎比比,信不信老子揍你。” 有个性,我喜欢,看来虎子哥并不是个迂腐的人。怂人一个,说的就是这个光鲜的二百五,估计这二货为一张卧铺票不知欠了多少人情才得到,看到连小孩都可以有,实在是气不过,才如此叫嚣。 第39章 GONE WITH THE WIND 整个车厢,估计不是个国企的厂长,也是什么部委党委书记什么的,就没有低配的。王虎也就是一小兵。旁边的中老年大叔瞟了一眼王虎的证件,没有说话,拿出一本杂志期刊看了起来。 永航拿出一本《GoNE wIth thE wINd》趴在上铺翻阅,这还是毕茂生上次来燕京带回来的其中一本,其它邮寄的纽约时报合订本,计算机期刊等都被蔡美姿以舅爷爷王继江的名义捐赠,放到了燕京大学图书馆。 列车员换了卧铺铺位票证,夜色中窗外朦朦胧胧,玻璃的窗户已布满了厚厚的霜,永航脱去了自己普通的棉布外衣,在火车“况且,况且,哼哧,哼哧声中”沉沉的睡去。 也许太久的思念,也许是离奶奶距离更近了,朦胧恍惚间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还是在村子的那条小道上散步,周围一片雪白,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照着大地,雪映照着冷冷的月光,大地更显清明。 风吹过耳边,两旁玉米地的枯枝败叶传来”哗哗”声。奶奶停住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群星依旧灿烂,银河依旧浩瀚无边,天上北斗星高挂,。 奶奶就这么站着,就这么看着,像是在寻找,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出现,许久,许久。奶奶低下头,转过身,蹲下扶着永航肩膀温柔的看着永航。就那么温柔的看着,看着。慢慢的奶奶在永航面前虚幻,化作点点白光,永航去抓,白光升向空中,远去,消失。 “奶奶,奶奶......” 永航叫着,哭着,双手伸出要去抓,抓住的是王虎的手,王虎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永航怎么了,怎么就莫名的半夜叫奶奶,还叫得那么大声,都影响到其它乘客的休息了。 “没事,虎哥,我想奶奶了。” 王虎骑跨在中铺之间,拍拍永航后背,帮永航盖好被子。永航的喊叫声惊醒了车厢内的孩童,婴孩,让车厢一时骚动不安。 睡不着,永航望着车厢的顶,让自己安静,让自己内心平静,不知不觉间便运行起了养生固本心法,这还真是一门奇怪的心法,站着,坐着只要让内心平静下来就可修炼,这次是躺着,依然感觉到那细细缕缕的气流在体内运转着,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只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进步。 清晨,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有点温暖。下铺的中老年大叔,拿过一本书交给永航,有点惊讶: “这是原着,国内都少见有,你还能读懂?” 永航接过自己的书,这本书是昨晚自永航床铺上掉下来的,永航一时也没注意。 永航道: “大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妈是大学英语老师,会点英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好不好。” “小家伙,那你说说,这本GoNG wIth thE wINd 都讲了什么?” “讲得也就是美国19世纪60年代南北战争时期,南部奴隶主庄园由兴盛到崩溃,美国北方资产阶级兴起的故事。” 老人觉得小家伙有点意思。 “那你喜欢故事里的哪个人物?” “瑞德.巴特勒” 永航很肯定的说道。 “说来听听,怎么个喜欢法。” 老大叔大感兴趣。 “我发现瑞德.巴特勒总能够在恰当的时机,抓住机会,大发一笔,对于战争有清醒的认识,我认为瑞德.巴特勒说得对,只有在战争和和平建设初期才能发财,发大财。” 老大叔笑着道: “还是个小财迷吗。” “大叔,我发现一个是很有意思的事,你看现在的苏联和美国是不是很像书中所述的美国南北双方,反正都是两个大家伙互相看不对眼,你说他们周围有没有像巴特勒这样的家伙在偷偷的看着,也准备着找个机会去发点小财什么的,是不是很好玩。” 老大叔说着要拍永航的头。大人都这样,喜欢拍人家的头,都是什么臭毛病。永航让过,没让老大叔拍到。 凭啥让你拍。 “好玩你个头,这是你考虑的,不好好学习,整天的胡思乱想。书看完了,就让我老人家看看,没问题吧。” 说着又把书从永航手里拿了过去。 “大叔啊,你都没看过,你还问我?” “因为我是你大叔啊。” 说着,哈哈笑了笑就翻开书看了起来。老大叔并不奇怪,还是个孩子,早慧而已,这世间早慧的孩子自己又不是没有碰到过,只不过这个叫范永航的更妖孽一点,仅此而已。 停靠站台有热乎乎的鸡腿,馒头卖,没有管王虎愿不愿意,永航都保证王虎有4个鸡腿的量。永航还是不太喜欢太过油腻的食物,吃一个二个鸡蛋,大瓷缸冲奶粉和馒头一起吃。 兰州转车,中老年大叔拿着没有读完的书恋恋不舍,算了,留下三庙街的地址,让他看完了邮寄回家。 到了兰州,想去看看爸爸的老家,车票都是订好的,时间也不允许,就是去了又能怎样,徒增伤悲罢了。 兰州是中国西部重镇,甘州,肃州同样是,想想甘肃的名称由来便可见一斑。 张掖大佛寺那从北宋睡到现在的卧佛依旧在沉睡,马蹄寺的钟声还未敲响,山丹军马场的军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驰骋昂扬;焉支山穿着破旧的衣服,饿着肚子,无法展示她美丽婀娜的身姿。 312国道兰州到新疆段还是车马稀疏,机车寥寥,有的也只是拖拉机的突突声。 火车行驶在皑皑白雪覆盖下的山谷之间,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隧洞。奶奶是怎么靠两只脚走到了高台,就是从兰州到高台都有600公里的路,何况奶奶是从江西老家出来的。 永航坐在临窗的活动座位上,拉开窗帘,窗玻璃上厚厚的霜,哪怕看不到外面一晃而过的景色,他依然能够感受的舞风弄雪呼啸而过的风。 王虎从来不浪费睡觉休息的时间,现在时间充足,那就睡啊睡得,好像以前没睡过觉似的。 腊月三九的天,没有下雪,天还没有大亮,火车在列车员通知到站声中缓缓驶进高台车站,王虎提两包,永航提一个包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出火车站,登上去往县城的大巴,哪怕是春节,高台仍然没有多少的流动人员,一辆大巴车还有好多的余位。 第40章 浓浓乡情 高台县城,围绕着一个十字就是县城全貌,十字就是县城的中心,政府机关,公共交通站,简单的商业百货都集中在这儿。 大巴车行驶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冲破晨曦,阳光洒向大地,街道上的雪已经清扫,堆积在道路两旁。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国营饭店已经开始营业,1毛5分钱2两粮票一碗的臊子面,永航吃了2碗,王虎吃了3碗。 王虎直呼:“味道好极了,” 还想再吃一碗,也不看看那碗有多大。 在国营饭店等到邮电局上班时间,出的饭店们,跺跺脚,提着包,迎着寒风凛冽,吃过了饭,时尚暖和了不少,到邮局拨打电话,电话半天拨不通,只好给妈妈发了份电报: “平安到达” 四个字8毛钱。 永航穿着毛衣,毛线裤,戴着毛线帽。王虎都佩服永航,这小子咋不冷,看我一身的棉,帽子都是狗皮的军帽。这脸都被这贼冷的风吹的生疼,戴着棉手套,手指头都疼。看来回去找个毛笔也要练练画圈大法了。 走到县城向南大路方向看到穿着翻面羊皮大衣的饲养场老倌张铁汉,张老头正驾着马车从县水利局出来,大马拉小车,车是空的,张老倌是个文化人,文化水平应该比奶奶差。 “张爷爷好。” 老倌儿看了半天,才认出永航来: “你是航娃子,航娃子,你咋就找不到了,我们可是找了好久呢,快,快上车,带你到我家去。” 说着把永航的提包放到了车上。看看旁边威武,壮实提包的王虎有点不自然,这是谁,不认识。 “虎哥,把东西放到车上,我们坐车。” 永航不管,招呼王虎上车。 马嘴上一层的霜,喷着白气,马跑不快,马蹄铁踩在有点结冰的路面上打滑,速度还不如王虎和永航跑步的速度,坐在车上还冷。 老倌人不错,永航和铁蛋在生产队可没少祸害饲养场的鸡啊羊啊的,看在永航没爹没娘的份上,老倌儿总是会弄点羊奶,牛奶的给永航喝。 半个多小时,永航回到了故居,村上已经把奶奶的家分给了铁蛋爸爸,这一点老倌已经告诉了永航,门开着,老倌拴马在门前的榆树上,三人就进了家门。 还是那6间泥坯房,提着水桶的铁蛋长高了许多,还是比永航矮,看起来比永航壮,肥大的棉衣棉裤脏兮兮的,几乎大西北农村孩子都这样。 铁蛋都忘了放下水桶,瞪着眼睛看着,好像有点不确定,嘴巴动了动: “哥” “咚”的一声放下水桶,水桶内的泔水都溅了出来。 “哥,我以为我把你丢了。” 铁蛋哭了,鼻涕泡都冒了。 永航鼻子发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丢下包,抱住铁蛋。铁蛋用黑黑的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嘿嘿的笑了。 铁蛋的手是黑色的,手冻得肿胀,满是冻裂的一个个狰狞的血口子,好像都没有痛的的感觉,也许冻着冻着就习惯了。 永航握着铁蛋的手问: “疼不疼。” “没事,抹上棒棒油就好了。” 郇妈妈听到响声站在正房门口,刘奶奶更老了,手扶着门沿,另一只手分开厚厚的棉布门帘,颤颤巍巍的看着来人。屋内传来喊声: “怎么了,老婆子,谁来了” 是张爷爷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咳嗽。 “你是航子?” “真的是航子”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温暖。大家进屋,张爷爷躺在炕上,正要努力的爬起,被郇妈妈和永航给按了回去。 “是航娃子回来了,你刚刚吃完药,就不要折腾了。” 郇妈妈说着,顺手就帮张爷爷掖好了被子。永航乘势帮张爷爷切了一下脉,肺虚内热,外邪入体,也就是肺部感染了,可惜永航还是个二吊子,还无法开出针对性的治疗处方,要是二师父在,也就几副药或针灸几下的事。 永航向大家介绍了王虎,王虎坐在炕沿,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关他的事,他一句话都不多说,如果不是喜欢和他对打,和王虎在一起还真是无趣的很。 永航告诉大家他到了北京,警察叔叔帮他找到了爸爸,也就是爷爷哥哥的儿子,他现在有了爸爸,也有了妈妈,警察叔叔还帮他找到二舅爷爷,和四舅奶奶。 刘奶奶听着永航的叙说,不停的说着感谢老天的话,这孩子该有多大的福报才能有这样的福气。 门口站着小丫,眼泪汪汪的,扎着两个小辫,红扑扑的脸蛋能看到细细的血管,那是冷冷的风吹的,冻得,一样肥大的棉衣,棉裤,看不出一点小姑娘应该有的样子,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像铁蛋小丫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家里的半个劳力了。 喂鸡,喂猪,拾柴,烧火,放羊,都是他们需要干的活,看看小丫,铁蛋那肿胀皲裂的手就知道,他们的童年除了欢乐,还有更多的艰辛。 永航过去抱着小丫,小丫在他怀里哭着,用她那满是皲裂的手,捶打着永航。 永航打开包,拿出妈妈准备的大白兔奶糖,高粱软糖,还有从友谊商店买的进口巧克力,分给大家,给了老倌一小袋大白兔糖,电子表,棉手套。巧克力糖大家吃了一个就说是苦的,像吃药,没一个人喜欢。 永航拿出了给铁蛋和小丫买的毛衣,给小丫的围巾,铁蛋的帽子,还有一块块的电子表;棉手套,袜子。 张爷爷三儿两女,三个儿子都已单过,铁蛋爸是小儿子,农村养儿防老模式都是在小儿子家过活。 铁蛋大名张文兵,还有个哥哥叫张文武。郇妈妈在永航出走后又生了个妹妹,叫小花,快2岁了。 二儿子就住隔壁,原来的老房子,张小雅是小丫的大名,她是老幺,和铁蛋都是三年级学生,小丫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妈妈汪文丽。永航能长大,吃的就是汪妈妈,郇妈妈奶水。 刘奶奶拿出那个木匣子,说是在清扫房屋时找到的,一直放着。 永航打开,两个信封,一张照片仍然静静的躺在匣子底部。 照片中的爷爷奶奶,爹爹母亲温柔的看着永航,永航抚摸着他们一个个的脸庞,就像奶奶抚摸着永航一样。 第41章 致敬英烈 包产到户,也就是“大包干” 。 去年底,在81年初土地已经以户为单位打乱重新分配了,由于土地的“肥瘦”不同,好多地块还是抓阄确定归属的。牲畜,家禽,大车,小车,拉拉车等所有的生产工具还是采取抓阄方式作价分了。 价格是村上定的,不会很高,生产资料都归集体,来年是要给钱的。 铁蛋家分得了一头牛,小丫家是驴子,老倌家是一匹马......拖拉机反而没人要,开玩笑,好几百块钱呢。 永航听了后,强烈建议铁蛋老爹拿下它,也不知道还不来得及。那可是拖拉机,农村机械化作业神器,有了它,种地都省好多的人力好不好,人力省下了,谁还在乎那点儿油钱。 真不知道,他们脑袋咋想的。 大势滔滔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人们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在大冷的天,都能见到在自家地里捡一把草根,还乐呵呵再撒一泡尿好肥自家田的人们。 永航拿着照片对王虎说: “虎哥,照片中,我的奶奶曾经是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中的一员,她是从江西一路血战走到了这里,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和她的过往。我只知道,她和她的1300名女子先锋队战友血战后或被俘,被杀或失散在了这块土地之上。” 王虎没有说话,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村子东北方向的高岗是一片荒地。下午,永航去给爹爹,母亲,爷爷奶奶坟头上了香,陪奶奶说了很多话,告诉了奶奶,永航找到了王继江,刘兰英,王江河还有庄太奶奶,自己有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向你们问好,希望奶奶,爷爷,爹爹,母亲在天国生活的好。 王虎瞩目奶奶的坟头,敬礼致敬!没有话,有的只是敬! 坟头已经扁平,长满了枯草,更显得孤寂。 范性在这个村子就一家,本就是外来户,其他家都是张姓,他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一起经历了过往的风雨。 永航拔去坟头枯草败叶,和王虎还有小丫、铁蛋爸爸一起拉来几车熟土把坟头加固,没有碑,也不需要碑,知道位置就好,就像活着的人,有人想念你,有人记得你,就是幸福。 第二天,永航看望了外公外婆,给外公外婆留下了1000元钱。 永航已将自己在这儿的往事都告诉了蔡美姿,是蔡美姿做的安排,给张爷爷刘奶奶也是1000元 ,还单独拿出元让王虎交给村委会,村会计入账,必须做到专款专用,将村小学修建一翻,余下的作为教师补助。钱是永航香港舅爷爷捐赠,要保密。 高台烈士陵园位于高台县城东南角,园内苍松古柏在严寒中身姿挺拔,傲然而立.矗立在这青翠松柏环抱中的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碑,就像一个巨人俯瞰着这片大地,感受着这时代的脉搏。 王虎和永航站在西路军纪念碑前,王虎瞩目敬礼!永航深深的三鞠躬。 记得张爷爷说他也参与了烈士陵园的建设,一个好大的坑,那时候老旧的县城边挖开到处是尸骨,他和乡亲们是推着独轮车,收集起来都葬在了那儿,尸骨那么多,已分不清你我。 “哎!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打生打死的何必呢。” “你爷爷奶奶也是在那个时候不久,被政府安排在了红联村。” 王虎在这儿完全就是个陌生人,没有人和他说话,一身的虎皮,别人也怵他。 春节县城采购,永航带着一帮小子,王虎也跟着,不管他了,永航到县国营饭店让10多个小孩饱餐了一顿。看到油炸的年糕,买; 看到酿皮,买,太冷,带回家吃; 看到文具盒,买一堆; 看到铅笔,橡皮擦,钢笔,买,每个文具盒放一份...... 咱是燕京人,告诉这帮臭小子,要想天天吃肉,就要好好学习考大学。铁蛋和小丫要努力吆,你们的读书费用哥哥包了,考大学到燕京,就可以和哥哥天天在一起了。 刘奶奶在自家炕上生发的豆芽菜用滚开水烫熟和粉条、热油拌一拌加上包谷碴子粥,死面烙饼的早餐永航吃着吃着就会想起和奶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村东头的那口老井,也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奶奶每天肩挑着担子,担着两个水桶,挑来水喂鸡,和面做饭,洗衣。 老井的水还是那么多,那样的清甜,冬日的井口边沿依然是冻成的一个大冰坨子。 铁蛋家的猪杀了200多斤的肉,肠子用碱面清洗的干干净净,灌成血肠,切成片,放在铁锅内用慢火煎着吃;猪头,猪蹄用烧红的铁条把毛烫干净后煮熟,切成薄片,撒上盐就是美味。大年三十,对联,门神贴好,包水饺,烫好豆芽菜,晚上把大公鸡摆上供桌,鞭炮声响起,请来各位祖宗神仙来看看自家光景,一起欢庆。 初四,四五点钟,其他家都去了祖坟拜祭,给祖宗们烧上冥币,香烛祈求祖宗保佑,来年幸福安康,然后是上三代内的亡者也给与同样的祭拜;永航家的祖宗们都不在这个地界,永航给爷爷,奶奶,爹爹,母亲烧了好多的冥币,烧了金元宝,烧了大肉,摆上了酒,放了两千响的鞭炮。告诉他们,明天永航要回燕京了,过几年时间才能回来看他们。 在这个美丽国度总保留着点点滴滴属于过去的、满溢着人情味的影象,清晨的站台,小丫,铁蛋,小丫爸爸,舅舅挥着手告别在蒸汽中缓缓远去的墨绿色火车…… 风中传来的是记得给我写信的声音。 永航回到燕京已是81年2月12日下午,永航给大师父三师父拜了年,便急匆匆跑回了家,爸爸,妈妈都在家,晓晓,田田过来就要趴永航的背,晨晨跳着小短腿叽哩哇啦的,文魁,文强估计又去揍人玩了。 晓晓告诉哥哥,文强哥哥是个傻子,他把鞭炮咬在牙上点燃,把嘴都炸肿了,被黎妈妈胖揍了一顿;文魁哥哥和人打架,把人家脸打肿了,文叔叔黎妈妈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去了。师姐武毓秀就是个不怕把事闹大的主,估计又是她撺掇文强,文魁干的傻事,也跟着去了。 何彩玉,文奶奶给永航一个大红包,文奶奶说自己老了管不住那两小子了,还是要让文叔叔抽才行,还是我们的永航好,没让爸爸妈妈操心。范思旭、蔡美姿就站在旁边会心地笑着。 第42章 闲来无事 燕京的这个年,见到了绿的辣椒,绿油油韭菜,量不多,是王老头安排人送给武大爷的,去年燕京城市周边产出的这点量还不够各个政府机关单位瓜分的,那里会轮到普通老百姓,就是有,价格也是普通蔬菜价格的三四倍。 朱方村无疑又成了国家试验田,包括整个清河镇又小发了一笔,估计今年以后的冬天,京城周围农村都会是塑料大棚。 分田到户不但没有削弱王老头的权利,王老头高升当上了镇上一把手,如日中天。朱方村的罐头厂,包装厂都已竣工开始试生产肉罐头,马上还要投入建设二期的水果罐头厂,武大爷给朱方村找来了香港老板,要把罐头厂产品卖到国外,去赚外国人的钱,说是过一段时间来洽谈。 自从认识了武大爷,就没有不顺的,都是好事。原来的曹书记到区委做了办公室主任。 梁静姐还是被那个在西城区区委叫华钦的小干事给拐走了,永航没有参加到他们俩的婚礼,回来后,梁静姐的东西也搬走了,师父家少了个人,今后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永航要做更多,想到这些,永航又对华钦那小子更没有好感。 看到华钦的小白脸模样,估计就是个受气包,想想自己在梁静姐手下的日子不是被揪耳朵,就是踢屁股,虽然踢不到,那也是一把辛酸泪好不好。 都是吃公家饭的,也算是门当户对。 欧阳尚家的伙食是明显见长,这家伙又胖了,个子咋没有见明显的向上窜一窜,话多,嘴贱说的就是欧阳胖,不过这家伙脸皮也厚,一切都无所谓,学习上去了,又下来了,又上去了的,也是怪了,成绩总是语文拖后腿,数学可以。 名不符实就是小胖赵小帅,头大,身体也不胖,永航观察过,也号过脉,一切都好。 梁黛烟妈妈返城后生了个小弟弟,他感觉妈妈不是那么的爱她,这让她忧郁,整天闷闷不乐,这个小姑娘坚强,学习一直都是排在前面,就是比较敏感。 永航和古一贝还是同桌,永航的个子在班里都是高个了,其他同学都调了好多次座位了,这姑娘是赖上他了,还是怎么的,上半学期,每次调座位他都是第四排左面或者右面靠窗户的那一个 ,中间就没去过。 永航抗议,老师说,给你周围安排的都是学习上需要你帮助的同学,抗议无效。 古一贝人缘不好,娇娇女一个,老师头也大,也就和永航在一起才安稳,所以只好就把永航拿来牺牲牺牲了。 李海波一个年过到现在就是和一帮猪朋狗友吃喝打屁拍婆子,问题是婆子拍了,可婆子还是看不上他,这就更气不过,一天到晚的醉汹汹。 实在无聊的很,时不时的去找“道爷”,到道爷蟠桃宫道场去上香祭拜,希望道爷发发善心给他们一帮兄弟再谋个出路,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废了,这都闲出病了,就是哥们手下去偏远地带收破烂都没得收了,都在抢。道爷道: “你们一帮兔崽子,叫你们给去学习,学学黄安平和赵汉军那两小子,我看那两小子就不错,下个月我就让香港朋友发个邀请函过来,安排他们去香港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生活,你们啊烂泥扶不上墙,哼,你们天天来上香,就是天天给我磕头都没辄。” 道爷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问李海波: “你小子,前一段时间的账目做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是你做的,找谁做的。” 李海波摸摸后脑勺,讪讪说道: “道爷高明,小子不敢撒谎,那是我请毛纺厂退下来的付明翰会计做的,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就找了他帮帮忙。” “你小子嘛,也不错,知道自己不行,懂得变通找人,把个账目还瞎抄,抄错了小数点都不知道。去吧,我再考虑考虑,想想怎么安排你们这帮兔崽子。滚吧” 话说完了,道爷再不理他们。李海波几人退出蟠桃宫就去找黄安平,问黄安平去香港的事,黄安平还一头雾水 “李哥,我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刚从道爷那过来,道爷亲口说是要让你和汉军去香港开眼界呢。” “道爷是让小嘎子通知我,让我明天去见他,也没说啥事啊?” “小嘎子?” “小嘎子,就道爷道观的那个小道童,你不是也见过吗。” “嗷,见过,见过,什么道童,哪有16岁 了的儿童,你什么眼神。” “找个差不多的小子和小嘎子搞好关系,有啥事直接让道爷通知我们,也让道爷有个使唤人不是。”童云建议道。 “你小子说得好,就这样,你去物色一个机灵点的,好好培养培养。” 妈的,天天听着寒江和程磊两小子说香港怎么怎么的好,他们不就是站在中英街上接一接货,也就从深圳这边看看香港对面,就把他们给嘚瑟的不成,好像他们俩真的去香港看过一般。 听说香港人都有小汽车,住着楼房,家里有电话,冰箱,电视机。 现在有道爷安排,这样好的机会那还不要了亲亲俺的命了。虽说不久前自己也买了一套房产,也给家里买了电视机, 家里乌泱泱的一群人围着看,也忒没意思,咱也不屑和三麻子家一样,邻里街坊的看个电视还要收钱,不够丢份的。现在有机会我倒要去看看香港人怎么样过生活的。 吕师父明显是想多了,竞争,现在就没得竞争,整个服装,纺织市场还是由香港财团把控,国家政策给了,地划拨了,行政管理的滞后,致使效率拖沓,找水找电,建筑材料总之什么都缺,盖章都是左一个右一个,前一个,后一个的。 厂房没有,那就港币开路,港币也是国际货币好不好,购买力杠杠的,那也是得到了国际认可的,人民币还是花不出去,因为大家不认可。 第43章 纸币一说 关于纸币,也就是一个国家的货币,我们可以这样阐释,国家政府如果发行纸币,货币是要有相对应的货物价值来作为锚定物的,如果没有,那么你发行的纸币我们可将其视作是这个国家政府给国民开具了白条。 打个比方,你会接受别人开出的白条吗? 我们之所以接受对方的白条,是基于我们对其人品的信任和未来对方偿付白条所代表的内在价值的能力,而这内在价值便是货物商品。 上升到国家层面,倘若交易双方皆愿接纳纸币,那是因为我们坚信我们的国家政府未来具备支付纸币所代表财货的能力,这是一种国家信任;而一个国家的政府是否拥有支付能力还取决于该国的综合实力,其中涵盖军事上的实力、完善制造业实力、强大科技实力等综合性的硬实力。 说来说去,此时此刻的泱泱华夏中国,尚未得到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认可,甚至在国际上被普遍的视为,我们是一个贫困的、愚昧的、落后的国家。 这个时候的中国就好比是一堆富人里的一个穷亲戚,试问,又有谁会傻到甘愿的接受你一个破落户打出的白条? 如果我收下你打出的白条,你又将拿什么偿还? 你可有相应的支付能力? 华夏中国乃泱泱大国,虽有制造业和工业品,然,粮食仅够自给,矿产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亚非拉国家到处都是那玩意。 你说,我们拥有稀土,抱歉,稀土我家也有,我们家的芒廷帕斯矿目前是全球第一的稀土矿业,你家的还是留着自己用,原矿不要。如果你还要和我进行交易,当然没有问题,要买我家的好东西,给我美元,也就是美国人发行的纸币--美元。 美国的纸币有黄金、白银、超强的国防军事实力、雄厚的工业制造力背书,世界人民都认,如果你没有美元,英镑、瑞士法郎、港币也是可以的,咱是一个货币俱乐部的,美国是咱大哥,我们的货币是可以自由兑换为美元的。 问题是,你有吗? 你家的人民币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你自家的纸币,即便信用再好,有再强的购买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中国实乃无奈之举,昔日英国佬、八国联军,炮击中国国门,强行开辟通商口岸,彼时的中国贫困羸弱,洋人依仗坚船利炮,将金元宝、银元宝、袁大头等尽数掠走,或骗走,亦或赚走? 车轱辘的话,人家说了算。 此后,残存的些许白银、黄金珠宝,于新中国尚未建国之际,被蒋某人用船运至台湾,另有一部分则被那些大资本家带往香港。 八十年代相较于英、美、日、德、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中国虽已拥有完备的工业体系,却着实堪称一贫如洗。 反正中国是没了家底。 这会儿中国是没有黄金,没有白银,没有美元,没有英镑,没有港币。 有什么呢,就剩下一个超多人口的大市场和大把的年轻劳动力。 问题是,你家穷光蛋的市场我拿过来也没有用。 还是给我打工吧。 没办法啊,国家开始了给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打工的生涯。来赚取人家打出的白条-美金。打工就打工,打工能学到你家先进技术和管理模式,还能收到税,又能解决部分就业。 等我发展起来了再揍你丫的。 所以说这个时候中国需要大把的外汇,用外汇来购买国家紧缺的西方先进技术科技产品。 所以,这个时候,达远贸易当下工程款项直接用港币支付,加上港币的国际购买属性,由政府协调当地国家支援建设的工程基建部队修建各占地50亩的两处厂房也就有了优先级了。 两处厂房分别位于深圳蛇口工业区和罗湖八卦岭,一亩地的租金666个元一个月,也就是1平米1元,100亩地一年差不多80万,前三年免税,15年的租约。 工厂建好,工人好招,可熟悉的产业工人基本就是空白,现有的产业工人,基本上也都是各个厂自己培训的,有个工作不容易,让他们跳槽,对不起,这两字我不认识。 找个大学生过来,那更是天方夜谭,整个国家都缺的不要不要的。高中,初中学历都是政府帮助才搜集到的400人。而指望一帮子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来生产合格的产品,不要想了。 毕茂生回港后安排好工作就去了美国,欧洲各国去考察,商谈,看能不能先找到一些订单。 公司给配了车司机,俞小峰开始两地跑,缺少合格工人,那就高薪在香港招人到内地培训,缺少管理人员,那也在香港高薪聘请到内地参与管理,同时培养指导内地人员。 先期的工人必须要有文化,最低要求也是小学毕业的年轻人,必须要培养起一批合格的产业工人和管理队伍,先培养起来的这批人可都是种子。 喻小峰的眼光还是有的,他也看到了这是一片蓝海,且无比的广阔。 要做就要做好,要证明自己,总不能像其他人港人小作坊一样随便的在深圳找个生产队的牛棚,窝棚或者简单的弄几个铁皮房子就开始生产,今天把原材料从香港运过来,明天再运到香港,那样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价格低廉的竞争优势外,还有什么。 蔡董事长也说了,先期就是把划拨的100万美元都花光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有合格的产业技术工人,有合格管理队伍就好。 大陆的人工便宜的不要不要的,根本就花不了几个钱。那些退下来的港城纺织厂,针织厂、服装厂中级管理人员一把一把的。 花4000港币每月让他们过来干干培训指导还不屁颠屁颠的,裁剪师,招,熟练技工培训师,招,机械维修师,招...... 多半年的时间,400人的达远贸易深圳公司什么都没干,就是培训,浪费了N多的布匹,生产出了一堆堆的垃圾,也完善了整个生产流程,初步完善了生产所需的各个部门,然后开始生产,再继续招人。 蔡美姿宿舍隔壁的隔壁两口子最近总是在吵架,隔壁胡阿姨说是夫妻两人在闹离婚,钟老师和五道口学院的一个女老师不清不楚,刘兰芳都跟踪找到了证据,闹得钟老师灰头土脸,天天的吵闹,刘兰芳又不愿意离,可就是苦了孩子。 别人的事,东也好,西也好,路在自己脚下,方向都是自己选择,别人无从插手,也插不了手。 蔡美姿只是摇摇头,别人家的闲事她管不着,没那个闲工夫和别人唠嗑闲聊,她还要忙着把菜洗好,好让永航来炒两个小菜,赶紧的把晚饭吃了,永航还要回师父家。永航手劲大,能把菜抛起来,炒出来的菜比她炒的好吃多了。 尖椒肉丝,同样的做法,永航就是简单的把姜蒜和少许酱油加一点点的料酒,那肉嫩的都不用咬,尖椒清脆可口;韭菜炒蛋,既保留了蛋的原香味,还去了蛋的腥味和韭菜的味道完美的表现,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好吃”。晓晓都不愿吃她炒的,嘴巴都吃叼了。 英语,在燕京大学除了主专业外,成了最热门的选修学课,各个学科,不管是电子系的,法律系的,经济系的走路念的是Abcd,休息拿的是英文书籍,晚上拿着本英文大辞典能抱着睡觉。 目的就是为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为了那可怜的几个国家公派留学名额。 第44章 娇娇出国 以前出国留学需要到香港参加并通过美国的托福考试就可得到留学签证,门太窄了,就是到香港都困难,那是少数人的事。现在不同了,不但国内大学有公派留学名额,只要各国领事馆同意给予签证,你就可以走出国门。 人心是复杂的,身体却是诚实的,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外面得到的面包可能更多,所以为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暗流涌动。 京大图书馆依旧找不到空余的座位,永航邮寄回来的期刊被抄写的,油印的到处都是,原件早都不知哪里去了,英文原版书籍栏总是出现一本就立马被借走,这时候不要怀疑有人在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还能背下来,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精彩艳艳的人型机器人。 俞娇娇拿到了美国签证,要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去读经济学,也许是她家有点背景吧,可这本身也是她的能力的体现,哪怕是到了美国刷盘子,洗马桶她也得认,毕竟国内上个厕所还要排队,马桶这玩意也是高档货,在高档的饭店宾馆才有。 今天303请客,来了五个人,朱刚利有点不要脸,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高翠兰。没有去老莫之类的高档场所,去了估计也要排队。学院东门附近新开了一家私人饭馆,大家一起聚聚,娇娇踏出了国门要进入帝国主义的腹心。 毕竟要分离了,也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再见。饭店8张桌子,已经有6桌客人,自己动手把两张桌子一拼。 “李老板,来个红烧肉、酸菜猪肚、小鸡蘑菇、醋溜土头丝,再炒一个青菜” 朱刚利豪爽的拿出一张10元大团结给了旁边服务的大姐。五个菜不到4块钱的价格。 “啤酒再来三瓶,”钟灵做了补充,接着说道: “今年学校留学名额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呢,奋斗明年吧,出国留学这条路,你们可都有机会,朱哥哥,你不是也申请了吗” 朱刚利嘿嘿笑了笑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院系的那帮牲口,表面上串门、聊天、打屁看着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好像对留学名额不感兴趣,其实他们的劲都使在暗处,你看看晚上,要不是强制熄灯,都能学习到明天。我啊机会渺茫!” “我怎么感觉说的就是你自己啊,朱哥哥。” 邝冰雨不无恶趣味的讥讽道。 “当然了,我也是要求进步的,不能落下他们太多。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好好学习。” 说着还挪挪屁股,看看亲爱的高翠兰同学。 菜上的还是很快,也就是朱刚利同学和钟灵两人喝酒,喝了酒,朱刚利还吐槽老板酒贵了,把2毛5的酒,3毛钱卖。 “哎,我说各位,本少爷被你们请来,当我透明,高翠兰同学,你看朱刚利同学的眼神,你不要说你没看见。” 永航被无视,故意找茬。 高翠兰大囧,众人看向两人,好像见怪不不怪。 “也就是娇娇想你想的紧,怕这一走,再难相见,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给谁当少爷,说说。” 高翠兰说着就要用筷子敲永航的脑袋。 “哼,不要忘了本少爷可是有海外关系的,学校图书馆的那个什么期刊,纽约时报合订本可都是我舅爷爷托朋友购买捐赠的,这个你们都知道。不过都是我先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国外的那些破事,你们也就是后来者而已。拾人牙慧知道不?” “吆,吆,那你说说加利福尼亚大学在美国哪里?学校到底怎么样,少爷。” 永航清清嗓子。 “加利福尼亚大学当然在美国加州,我记得好像有好几个分校,分别在洛杉矶、圣芭芭拉、旧金山、圣地亚哥、戴维斯。倒也是挺牛的大学,提供超过100多种学位课程,课程涵盖:商学、医学、教育学、经济学、工程学、生物学、法学、卫生、公共管理、计算机科学、生物医学、护理学等多个领域。”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娇娇学姐,去了就好好学,学好了回来,本少爷开家公司,让你当经理,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个小资本家,这么小就想着剥削你师姐,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说着就是一个爆炒栗子过来,可惜爆炒不到永航的脑袋上。 “娇娇师姐,我舅爷爷那有个朋友,也经常的飞美国,如果想在美国赚点小钱钱的话,可以找他,也许把香港的服装什么的卖到美国的那什么supermarket,说不定你还能小赚一笔。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也没谁了,这帮同学,除了俞娇娇,出门吃饭还带着书本。永航拿过朱刚利同学的笔,从书写本上撕下来一页纸把毕茂生电话写了上去交给了俞娇娇道:。 “你就说是我妈妈说的,他和我妈妈也熟悉。” 饭局在大家嘻嘻哈哈中,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的氛围中结束。酒多半是朱刚利干的,走出饭店时已是夕阳西下。大家走出不多远,碰上相子明和高爱国一伙人,相子明调侃道: “老朱,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学校就这么几个好妹妹,还常常的陪你吃饭逛街的,还说你不是个老色鬼,你们说呢,兄弟们。” 高爱国众人一阵大笑附和。朱刚利喝了点酒,被众人挤兑,抓住相子明的衣领道: “我要跟大家澄清一下,我呢就想问问大家,以前你们背后就叫我老色鬼,我忍了,现在还叫,你们说,我才28岁,怎么的就老了。” 哎!朱刚利没救了,美女们都笑着走了。 吕应知自从香港参观考察回来,回道观默默地思考了好一阵子后,像是变了一个人,精神焕发的厉害,时不时的就要把李海波,黄安平他们叫去开会,作指示。还要分批安排他们几个去香港。 名曰“开眼界” 开完眼界后还要到深圳,去接受培训,说是培训完后要大用,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就有了雄心壮志,要老骥伏枥,还时不时要和蔡美姿探讨一番。 外事办马主任最近又有美籍华人范成昌先生寻找其弟弟范成旭,范成梁望给予协助的报告。 范成旭在哪儿?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记得清楚,范成梁好像是那个小孩的爷爷,拿起电话, “去把小汪叫来” 第45章 寻根的人 没办法啊,自己干的就是个帮外籍华人寻找家人的活,自前年年初到现在,一批批的外籍华人开始了大陆寻亲之路,上面还给了严令,务必要从快,尽善尽美的完成外籍华人寻亲的要求,不管怎么的,祖国都是他们的根。 依旧是那个叫汪中元的外事办干事接的永航和蔡美姿,马主任引导永航和蔡美姿在燕京饭店茶餐厅见到了范成昌,老者和照片中的爷爷有几分神似。 嘴叼个大烟斗,烟未燃,短发无须,头发花白偏向右侧,不长不短,露出宽大的额头, 眼睛深邃有神,浅浅的老年斑布满面容、胳膊。旁边一年轻女子,淡蓝花间齐膝裙摆,挽着范成昌胳膊,清新素雅,淡淡笑容。 老者见永航和蔡美姿到来,忙起身,旁边女子欲要搀扶,被老者制止,老者显得有些激动。 “你是二弟儿媳,我是你大伯范成昌” “大伯好” 蔡美姿点头,不卑不亢。 老者又指指旁边女子。 “这是我孙女,明珠,明珠叫AUNtIE” “AUNtIE ” “这是我儿永航” “爷爷好,姐姐好。” 永航很乖巧。叫得很甜,一看就是个高贵的,有教养的,懂事的孩子。介绍完毕,范成昌招呼大家入座,明珠招呼服务员上茶。 范成昌问起二弟情况,蔡美姿道: “在59年的时候婆婆和公公范成梁就已经先后病逝了,思旭是独生子。” 范成昌颇为伤感的道: “那你可有我二弟成旭的消息?” 蔡美姿将永航坐的椅子拉近自己一些说道: “永航就是二伯的孙子,也是我的儿子,二伯家就剩下了永航一个孩子。” 说完蔡美姿已有泪珠儿在眼中转动,听着蔡美姿话语的范成昌哽咽难言。 永航很想知道爷爷的一些事,他太想知道了,一个国民党军官是如何认识奶奶的,他也仅仅是从奶奶的唠叨中知道个大概,于是便插话道: “大爷爷,你知道我爷爷和奶奶的事吗,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范成昌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面带回忆,回转身子坐回座位,然后,招呼蔡美姿、永航也坐下,缓缓说道: “我那二弟啊,当时太年轻,就是个犟种,仗着家里有些背景,我那时呢,在胡宗南长官手下任职。二弟在马步芳手下算是一个连长吧,加上家里财力的支持,也算是训练出来了百人左右的精锐,年纪轻轻,不知轻重,一腔热血要剿匪,他那里知道马步芳就是最大的匪,剿匪剿到了他家子侄头上。 你们的党史也记载了,37年徐帅率领的工农红军西路军兵进河西走廊,马家找了个由头,就让我二弟继续剿匪。” 范成昌悲怆的说着过往,面有戚戚。 “当时我见到二弟的时候,他是被父亲关着的,腿有点瘸,身上有好几处的伤,能活着也算是奇迹吧,二弟说,他的兄弟都死了,他也被俘虏了,是一个叫王凤仪的女红军战士救了他,后来红军被围城,他和王凤仪逃出去躲在老乡家一年多,才把身体养好,他安顿好王凤仪便回到金城想讨要个说法。 犟驴一个,年轻啊,有说法吗,那就是要借红军的手除去他,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明事理的家伙。” 范成昌说着,好恨自己的弟弟不明事理,不懂得人心的险恶。 “后来成旭他找了个机会逃出家,不知去向。” 范成昌抬眼望天,天被屋顶阻挡,眼含着泪,哽咽着。人老了,情感的闸门总是会松动,总是会想起兄弟一起年轻时的打闹嬉戏。 “父亲和我都曾安排人到河西找过,可杳无音信。” “三弟是共产党已是不争事实,二弟又生死不知,在金城实在无法安生立命,父亲便变卖金城房产,收拢财务,随我前往长安定居,我则在后方为胡将军疏通往来,筹集粮草军饷,父母亲心心念念都在想二弟,三弟,到死念叨的都是没见到二弟三弟一面。” 蔡美姿抱紧了永航,范成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掉眼角的的泪,朝着蔡美姿,永航笑笑,笑有点凄苦的味道。 “大势之下,人若飘萍,又能奈何。” 中间好长一段时间,是范成昌悠悠的,缓缓的讲述声音。 “国军败退,我随胡将军台北居住,父母双亲还是没有熬过,长安安葬父母的山头现在是否还在,我也不知。62年胡将军病逝台北后的第二年,我便离开台北前往美国。” 旁边的明珠小姐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这么多年竟然藏着如此多的过往,一脸的愕然,过去扶住爷爷的胳膊,把头轻轻的靠在爷爷的肩膀上。范成昌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孙女的头,向永航招招手。 永航明了,起身走过去站在范成昌面前唤一声: “大爷爷” “有爷爷,奶奶的照片吗?” 说着范成昌从脖子上取下一块褐色木牌牌道: “都还在吧?”永航看看。 “嗯,在家里” 说着就要起身。被明珠搀扶了起来。 “走吧,去你家。” 没有其它言语,牵起永航的手,过去询问了一下等候的汪中元道: “能否准备一辆车?” 车在长椿街感化胡同口停下,走下车,范成昌老爷子看看周围环境皱皱眉,碎石的路,路还算平整,路上多有突出的大石子会搁到人的脚,飞檐高墙,墙角,墙边蜘蛛网般的电线密密麻麻伸向胡同深处。 斑驳的门楼,跨过高高的门槛,就到了家。今天是周末,小孩估计还在外面玩耍,文奶奶见有来人,热情的打个招呼,便忙着去准备一家人的吃食。 西边一溜的房屋便是我们的家,妈妈说着便打开房门,让范成昌,明珠小姐走进房内,房内还算整洁,主屋与内屋用珠帘隔开,开门的风,吹得帘珠相互碰撞,哗哗作响,一架钢琴摆在对门的侧墙位置,让整个房屋的布局显得不伦不类,倒也有序。 蔡美姿招呼范成昌,明珠坐下,永航到文奶奶家拿过热水瓶,妈妈拿出瓷器茶具,泡上上好普洱茶,让爷孙俩先喝喝茶。理顺一下他们激荡的心。 明珠来到钢琴旁,打开琴盖,拉过旁边条凳坐下,刚刚好,轻敲琴键,清脆叮叮咚咚声不断。 《致爱丽丝》中那温柔的美丽大方的少女向永航走来,和他漫步在花间小路,少女笑声甜蜜,妙语连连。激烈的舞姿让他炫目,缓缓的音乐声中她牵着他的手,他握着她的手,站在温柔的风中。 掌声响起,明珠不无得意,不过演奏的很好。钢琴在永航家里,不是AUNtIE就是永航会演奏,他看看 AUNtIE,看看永航,永航大大方方坐定,《梁祝》梁山伯和祝英台欢快,痴缠,悲凉凄美的爱情故事便缓缓展开,大家听得如痴如醉,永航知道自己的演奏就和明珠的演奏一样,只是神似,没有音乐的灵魂。 《致爱丽丝》永航也会,永航还是喜欢《梁祝》,想着那种穿透灵魂的感觉。 第46章 明珠逛街 蔡美姿拿过两块木牌牌,和一个精致的相框。三块木牌牌放在了一起,范成昌拿过相框,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二弟,如今已是阴阳两隔。含泪的眼看着相框中的兄弟,嘴唇哆嗦。 好一会儿,情绪稳定后的范成昌,放下相框,拿起三个木牌牌,抚摸着,就像是在抚摸过往流逝的岁月,和两个兄弟玩耍嬉戏,想到的都是美好的,不想那些糟心的事。 范成昌将三个木牌牌竖着叠加在一起,侧面出现“文忠”二字。永航拿过三块牌牌看看,大爷爷的牌牌正面无字,爷爷和三爷爷的分别刻有“旭”和“梁”。永航细心的观察,发现有后来人刻印痕迹。 永航不明所以,看向范成昌: “他俩自小便关系深厚,作为兄长,长兄如父,我多于管教,他俩对我畏多于敬,是他俩找名家私刻,为此还受家父鞭笞。” 范成昌尤自有气般说着。 收回各自牌牌,蔡美姿放好相框,范成昌和蔡美姿继续聊着家事。明珠,永航去把晓晓接来。 本身是家宴最好,可是看看现实实在不便,那也只能是委屈一下范成昌大爷爷的荷包了,谁让他是个资本家呢。 晚饭后回家路上,蔡美姿拉着永航的手说道: “你大爷爷给了一万美金,问你要不要去美国读书” 然后蔡美姿刮了一下永航的鼻子。 “你大爷爷很看好你奥。” 永航道: “妈妈,你是让我去美国学习什么,学成归来,我一个人能改变什么,又能做什么,况且还要离开爸爸,妈妈和几个师父,没意思,不过嘛,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去转一转,看一看还是好的嘛。” “那我就这样和你大爷爷说。” “别,妈妈,你自己找个理由就好,嘿嘿。” 大姐姐总是表现得要有爱心。 第二天,明珠要到使馆区办理一些签证事务,范成昌要永航带着明珠去办事,明珠换了一身淡绿色t恤,下身宽大短裤,白色的球鞋,有点狂野的感觉。沿着长安街向东,惊吓了燕京城逛街的路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着实有点那个,不过嘛,一路回头不看路的呆子不知不觉中有几个撞上了树,还有踩空的,哎!也是没得治了。 两人顺着长安街一路向东而行,直到建国门外大街,街的南面是永安西里,街北则是秀水南街。 彼时,此处尚属燕京京城之边缘地带,连带着雅宝路,发展成了一处小的商业贸易区,整个马路上,都是摆摊卖水果,小吃摊位,还有广州南下的,衣服、女士服装,时尚帽子和各种的工艺品。 明珠到大使馆办完事,这里属于使馆区地带,所以并不缺少各色老外,明珠看到高鼻梁、黄头发的“老外,” 感觉遇到了老乡,顿时便扔下了可爱帅气的弟弟和他们聊起了异国见闻,然后和那些个老外一边用生硬的中国话与售卖衣服的商贩讨价还价起来。 “how mUch,how mUch”声此起彼伏,玩的那叫一个嗨。 各个摊主都喜欢把商品卖给歪果仁,卖出去就是暴利,10几倍的价差也让他们乐的和他们玩闹,歪果仁大多大方,钱在中国购买力太强大了,他们不在乎,所以大部分商贩们的生意还都不错,被社会逼的下海捞金的就是他们,靠着敢打敢拼的一股劲,掘到了第一桶金。 闷声发大财,说的也是他们。 谁都不告诉,赚了钱,你要是问: “今天赚了多少啊?” 回答肯定是: “能赚多少,不亏就不错了。” 永航成了模特,被明珠拉过去,和一帮老外,大把的钱撒下去,帽子,鞋子,袜子,t恤,短裤给永航买了好多,也就是儿童的品种不丰富,要不然永航真不知道怎么拿回去。 永航看着这么些个东西,实在无语,好多都是李海波一伙广州过来的货,没办法,盛情难却。 饿了,旁边有卖酿皮的婆婆,永航招呼一帮老外坐下,充当翻译。时间刚好,请老外吃上一碗中国特色凉皮,保证老外酸酸爽爽。 永航询问着众老外: “要不要黄瓜丝” “要不要辣” “要不要醋” “要不要芥末。” 看来问是白问了,老外一个个都 “YES YES” 然后一个个吃的唏哩呼噜,一口的芥末下去,直冲头顶的辛辣,让他们鼻涕横流。 永航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永航过去招呼卖大碗茶的,递过来一碗碗的大碗茶奉上。 一个个的老外分别时还不忘在永航脸上留下点痕迹,拥抱一下,吧唧亲一口,永航都忍了。 这帮家伙流的鼻涕可是用手抹的。 哎!也没办法,洗手的地方不好找,老外好像没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 来时比较早,公交车还好,是走了多半路程就下来逛的,回去坐公交车,明珠青春靓丽,穿的又那么的骚包,何况还有一大包东西,挤是挤一点,燕京人民的素质明显的过关了,只是明珠穿着打扮实在是有点超前,被当成猴子看的表情,让永航好无语。 蔡美姿陪着范成昌老爷子周围小逛聊天。 明珠很兴奋,回到饭店冲凉洗澡吃午饭,明珠衣服又换了,一身乳白色短裙,又变成淑女了。 饭桌上拉着爷爷讲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是个孩子,也就是大学毕业随大人第一次横跨西东半球的远距离旅行。 明珠出生在台北,伴随她的成长是在异国的 San Francisco 圣弗朗西斯科 也就是三藩市,得名自方济会的创始人,着名的天主教圣人圣弗朗西斯科,现在叫旧金山,看看名字就知道,那地方以前金子一定很多。 19世纪的的圣弗朗西斯科是美国淘金热的中心区域,早期华人劳工美国移居后多居住于此,称之为“金山”,一直到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发现新的大金矿后,为了与被称作“新金山”的墨尔本做出区别,而后就改称圣弗朗西斯科为“旧金山”。 范成昌这次过来还要去台北看看,台北台塑集团要到美国投资建厂,以前也有点情分在里面,生意嘛,谈谈看。 在大陆找到了家人,范成昌很高兴地说着。 第47章 吕中平 炎炎烈日炙烤下的燕京就连呼吸都觉的不那么的顺畅,也只有那让人讨厌的知了在树丛中欢快的叫着,让人更加的烦躁。 接着暑假的钟声,二师父澹台静明拖着疲惫的身体扣着门钹,小黑“汪旺”两声摇着尾巴过来咬了一下永航大裤衩的边角。 午睡中的永航猛地坐起,快步走向大门,打开门。看见破履烂衣的师父斜挎着个包站在门口,永航眼睛发涩,过去抱着师父。澹台静明轻拍着永航的背道: “进去吧” 永航忙接下澹台静明的包,把门开大。澹台静明径直走到东厢房永航住处。 永航拿着紫砂壶,壶中有永航泡好的茶,茶已冷,正好给师父解暑。也不知师父这次远游时间怎么这样长。 师父不说,永航问了也是白问。园中大缸内有晒好的水,刚刚好给师父冲凉。准备好师父衣物,帮师傅舀水冲洗身体。然后又把水缸灌满。 永航见澹台师父前胸和后腰处,各有一块伤疤就问道: “师父,这伤疤......?” “早年旧伤,没事,不要瞎打听。” 永航无奈,也不再问。 澹台静明脱去了身上的疲惫,坐下来翻看着永航的书法笔记道: “去把为师的茶壶拿来,重新沏一壶。” 永航到正房里屋拿来澹台师父茶壶沏了一壶碧螺春过来,放好。 “他们去哪儿了?” “师父,大师父和王虎应该去特战队了,三师父去深圳了,梁静姐姐结婚了,大师姐在我家。” “你三师父去深圳了?” 澹台师父有点迷惑,眼看着永航似是在询问,老道跑哪儿干嘛? “师父,我奶奶父亲给奶奶留下了一笔钱,香港二舅爷爷找到了我,舅爷爷、妈妈和我去美国取了回来,有差不多750万美元。所以就在香港成立了公司,在深圳建厂做轻工产品外销。现在厂子建好了,正在培训员工,三师父过去看看。” “750万美元,好大一笔钱啊,你奶奶家可真是有钱啊” 澹台静明师父也感吃惊,感叹,以前永航奶奶的家该是一个多么富有的家族啊。 “师父,实际是500万的本金,存了70多年加上利息一共是1500多万左右。奶奶父亲给我二舅爷爷和四舅奶奶各留下了300多万。” “我也在关注国家政策的变化,一路走来,农村都在实行联产承包,农民生产积极性很高,今年的夏粮收成就好的多。 最起码都能吃饱饭了。你三师父当年在商业一事上也是个人物,让他去做,倒也符合他的心性,让他忙起来也好,人啊,一忙起来,心里的苦闷,郁结之气也就吐出去了,只是不要让他过于劳累了,多多注意着点。” 永航过来给师父揉揉肩膀,捶捶腿,笑嘻嘻的说道: “师父,香港那边还在招人,三师父说深圳这边已经有400多个员工,请了港城那边退休管理人员入职做培训指导,两个厂明年底要达到3000人左右,他也是去学习的,他说,他还想在北京周边也要建厂,你说他哪来的那么大精神。” “也许是要圆梦吧,谁知道呢!” 二师父幽幽说道。 “好了,下午给你妈说一声,晚上随我回寺,现在,我要休息,不要烦我。” 话说完便起身出门走向正房,永航忙把师父的茶壶端了过去。 潭柘寺位于燕京门头沟区东南部的潭柘山麓,寺以龙潭和柘树闻名,俗称潭柘寺,潭柘寺位于宝珠峰南侧坡地上,坐北朝南,寺内建筑依山势而建,北高南低。 永航和师父到达潭柘山麓已是华灯初上,沿潭柘寺东路拾阶而上,过廷清阁,财神殿,前路是方丈院。 “阿弥陀佛,师兄可好” 澹台静明执礼而言道。 前面一老僧对礼而言: “师弟,你是每次远游都将琐事丢下,使得寺中也不得安宁。何如?阿弥陀佛。” “永航,还不拜见方丈” “小子永航,见过方丈大师” 说着永航对着方丈深深一个鞠躬。 “阿弥陀佛!明玉,安排小施主到禅房休息。” 旁边三个老态僧人中的一个走出,带着永航向后方院落而去。 曲径通幽,禅房深深,幽幽的夜色,澄净无声,温凉的气候,感受不到外面的酷暑,好一个避暑胜地。 走进后院,拐过三个弯,推开一道门,庭院不大,院内竹影阵阵。明玉熟悉的通过前方路径打开灯,推开门。 房内一桌,一椅,一榻,一柜,干净整洁,想必定是有人时常清扫。 明玉告知洗漱用水如厕之处便自离去。旁边是澹台静明住处,师父应该还在与方丈畅谈。 找到澹台静明门旁电灯开关线绳轻轻一拉,澹台静明房间一桌,三椅,一榻,三个柜子,两个柜子内满满书籍,一个柜子是澹台静明僧袍僧衣,内衣裤袜,鞋子几双摆放在门口小木格子内。正墙上一副横轴,上书: 国破家何在,志大随风摆。 乾坤定鼎日,向阳花自开。 很有意思,落款1975年,吕中平书,对啊,当初三师父给的房产上的名字就是吕中平,当时还问三师父来着,只是三师父没说,叫他过户就成。 字明明是三师父的字,怎么就挂在二师父睡房内。三师父不是叫吕应知吗? 永航听到轻微缓步的声音,知是澹台静明到来,过去把门打开,澹台静明进屋,永航打来清水,将清凉的水倒入木制洗脸架的瓷盆内,拿过床榻墙边的木盆,把水注入到脚放入后至脚背的位置在加入热水瓶的热水。 澹台静明言语不多,刷牙,洗脸后将脚放入洗脚盆。 永航给师父洗脚,就像小的时候给奶奶洗脚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他太小了,常常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你有疑问,三师父吕应知怎得又成吕中平了” 知道自己的心思躲不过二师父的眼睛,永航点点头。 “你三师父原名就叫吕中平,当年他父亲喜得麒麟儿,只是从小体弱,多方求医未果,后来他父亲遇到我师父,经过我师父细心治疗,便也健康如常,中平父亲原本也是道门中人,心中不知如何想的,就将所经营隆昌商行改名为中平号,中平在民国时期在他父子经营之下,在京、津、冀、鲁地也是有名商号,开办纺织,印染,木材家具工厂,粮食,文物买卖贸易,也是聚的万贯家产,他也深得父亲经营之道。倭寇入侵我华夏到解放后,一个完整的家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第48章 潭柘寺 澹台师父话语悠悠,似沉思,似感伤,似痛惜, “解放后国家公私合营,他捐出了几乎所有店铺,工厂,商号,独留下几处他父亲最初的祖产不愿捐献,他遁入道门避世,就这样也在wG期间被批斗,我和你大师父还算有点薄面,多方斡旋下,算是让他身体无恙,可人却变得痴痴傻傻,他读史、研究古玩、练习书法再也不管其它。也就是在75年的年末,他好像悟到了什么,变得完全正常了。” 转回过头,澹台师父问永航: “小子,你猜猜,你三师父悟到了什么?。” 永航哪里知道三师父会悟到什么,只好摇摇头。 “本来为师也不明了,可是听了你下午说的那些,我好像明白了” “你爷爷有三个兄弟,你奶奶有四个哥哥,连在一起是多大的家族,国家危亡之时,家主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多大的一笔钱啊,还只是家族其中小部分。 你想想,如果你奶奶出个差池,没有遇到你爷爷, 或者那个什么玉佩丢了,或者你舅爷爷没找到你,有一万个可能这笔钱是不属于你的,是你奶奶家送给美国人了,这可都是国家人民的财富。 你说,中国有你奶奶家这样的家族多少?这样的家族还一个个的都是读书人,还是国家精英。” 澹台师父说话有点激动。永航把师父的脚从洗脚盆拿出,用擦脚布擦拭干净。 “你三师父曾说过,什么狗屁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给领袖提鞋都不配,遇上刚解放,国家的这种现实,也只有领袖才能驾驭得了。” “建国初期国家那是真的穷啊,你是感受不到的,这个时候国家要建设,没钱,钱都让外国佬抢走了,国家不多的储备黄金也随着国民党的败退,被运到台湾了,我们只有和苏联老大哥合作,可是苏联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还没建国的时候,华清,燕京大学等知名高校的那么多知名人士也都离开了大陆,跑去了香港,美国等国家,地区,跑了就跑了吧,跑了还要在报纸上,杂志上辱骂祖国,哪有这样的,祖国养大了你,你还骂国家。 跑出去的这帮人,我也看不起,哪怕他们学问再高,再是什么国学大师,也是叛国者。国内呢人才有,还都是一串串的,就像你奶奶,你爷爷的家族一样,还都是遗老遗少,思想是转换不过来的。 那个时候共和国还没有培养出可用的人才。前朝的文人实在是不敢用啊,用了,国家发展了,最先肥起来的绝对是那些个遗老遗少的子女,因为他们有知识,有眼界,有能力,有手段。 真的让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掌握了权力,真到那时,国家也就分裂了。怎么办,只要军队不乱,国家军管,那就再进行一次革命,只要广大的劳动人民思想统一了,大浪淘沙,沉下来的才是金子。 你三师父觉得自己应该早知道的,他也应该去做些什么,故自号应知,你三师父写的。” 澹台师父抬眼望了下墙上书法,今天师父话有点多,人有点兴奋。可很多说的又不明了,师父怎么说,永航听着又不能问,这不是探讨学问。 “你没听到你三师父说自己是什么封建糟粕之类的话吧” 永航笑笑,澹台师父明了。 “快收拾干净,睡觉。” 清晨,天未明,板竹声起,师父已起床而去,永航麻溜的洗刷完毕,庭院森森,禅音阵阵,看着天空仍然眨眼的繁星点点,永航借着夜色余光发现院墙后的一块空地,便脚一蹬,手攀墙沿,一纵而过。恰是一块好地方,静气舒缓,马步弓起,练一套师父所教拳法。 天已经明亮,永航练完拳脚又翻墙而入,庭院当中一小僧正看向自己,永航不好意思笑笑。 “阿弥陀佛,小僧慧中见过师叔祖。” “嗯,那个,,,,,,” “师叔祖,你干嘛要翻墙,出门右拐过两个弯就到师祖老人家炼体之处了。” “啊”永航汗颜。 “小僧奉师祖之命让师叔祖前去用餐。” 明显的比永航大不少,叫自己师叔祖永航感觉怪怪,不过想想自己师父在寺中,应该身份比较高也就释然。 “奥,稍等我一会” 永航转身又去将自己脸手清洗一遍。 慧中在前引导,走在寺中青色石板小径,向下望飞檐院墙庙宇在青绿之间一片祥和之气,不时见清扫僧侣的身影。 永航斋饭并不与其他僧人同食。斋堂隔壁众僧多是老者,青年寥寥无几,食前默念经文,就食不语,惠中拿来一小桶粥,三素菜,馒头。味道不错,永航也不客气,吃了三个馒头,三碗粥,豆角,豆皮,白菜也吃的一干二净。永航问: “惠中师傅,我师父去了哪儿?” “师叔祖,叫我惠中就好,师祖和方丈正在论法,晚上才回,师祖交代小僧来陪伴师叔祖,师叔祖自可研习师祖房中《难经》” 《备急千金要方》[ 唐] 孙思邈 《曹仁伯医案论》 [ 清 ] 曹存心 《儿科萃精》 [ 民国 ] 陈守真 《内府秘传经验女科》 [ 明 ] 龚廷贤 《内经博议》 [ 清 ] 罗美 《伤寒六书》 [ 明 ] 陶华 《伤寒论》 [ 东汉 ] 张仲景 这些书籍在收到的旧古籍书当中三师父都摘出来给了永航,永航看的也是似是而非,不明所以。 永航本来只是觉得师父的功夫了得,跟着师父能教自己高深功夫,现在和王虎对练,自己也就是泥鳅一样的滑不留手,让王虎无处下手,真要实战,生死相搏,那还是逃命要紧。 澹台师父高深功夫没教,天天的看这些,自己也给好多人切脉,也能知道个一二,也感无聊,辨认那些药物还有点意思,只是都是些死物,新鲜的拿过来,估计自己也会把人参当成萝卜。 学就学吧,可也太无聊了啊,现在又是看书,看书的,这日子咋办啊。 “慧中啊,你看今天我就不看书了,你带我四处看看可好,反正我师父晚上才回来。” “谨遵师叔祖吩咐。” 诶,这么好说话。 “慧中,你说你们早上4点半就起床念经,到底睡没睡醒,念的经文到底对不对啊?” 永航一边走,一边说。见慧中没有跟上,回头一看,慧中正怒目而视。慧中见永航看向自己,像是想了什么戒律便道: “阿弥陀佛,师叔祖说笑了,每日卯时半起床咏经,本就是寺中僧众修行的一部分,怎可妄自揣度。” 永航也觉得这样说实在是有点那个侮辱寺中的和尚了。遂接着问道: “那每天九点睡觉,能睡得着吗?” “师叔祖,佛家每日勤修礼佛,日日不惰,内心不染尘埃,心静与天地相合,没有睡不着的道理,如果睡不着,那是你心为外物所扰,心有羁绊,恰似平湖起涟漪,自当警醒,勤修自身。” “慧中,你上学在哪儿上的。” 慧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永航道: “师叔祖,寺中有讲经阁。” 第49章 寺中一二 慧中果然是潭柘寺最好向导。 潭柘寺庭院清幽,殿宇巍峨,殿、堂、坛、室各具特色,楼、阁、亭、亦是景色超凡,名木古树、翠竹鲜花遍布寺中,假山叠翠,曲水流觞相映成趣,碧瓦红墙、飞檐翘角掩映在翠柏青松之中,整齐的殿堂,宏伟庄严。 天王殿殿中供有弥勒像,殿的背面供有韦驮像,殿两侧塑高约3米的四大天王神像。天王殿的两旁是钟鼓楼,后面则是大雄宝殿。 宝殿面阔有五间,重檐庑殿顶,黄琉璃瓦绿剪边,上檐额题有 “清静庄严” 下檐额匾上题, “福海珠轮” 正脊两端各有一元代遗物,巨型碧绿的琉璃鸱吻,上面系以金光闪闪的鎏金长链。宝殿殿内正中,供奉着硕大的佛祖塑像,神态庄严肃穆,后有背光闪闪,背光上雕饰美丽,有大鹏金翅鸟、狮、象、龙女、羊、火焰纹等。佛像的左右分立有“阿难”和“伽叶”像,两佛像皆是清代遗留。 寺院东路由庭院式的建筑群组成,有方丈院、延清阁和清代皇帝的行宫院,主要建筑太后宫,万寿宫等。院中雅致幽静、朱栏碧瓦、淙淙流泉、竹音阵阵。院内有流杯亭一座,名曰“猗轩亭。” 寺院西路则大多为寺院式的殿堂,主要的建筑有戒坛、观音殿和龙王殿等,一层层的排列,瑰丽多彩,富贵堂皇。 戒坛者,当然是僧人受戒的地方,台上有释迦牟尼像,像前共计三把椅子,像两侧各有一长凳,是三师七证的坐处;全寺最高处是观音殿,乾隆的手书牌匾“莲界慈航”在上方,观音殿内供观世音菩萨,观音敛目合什,隽秀端庄。 一天晃晃悠悠的参观,到处闲逛,除了中午的面条斋餐,看了宝锅、摸了石鱼,还有潭柘寺内古树名木中最着名的矗立于毗卢阁前的已有1400岁高龄的银杏“帝王树”。此树植于唐代,高就有40余米,直径达到4米有余,大约需要六七个人才能够伸手合抱。据说有清一代,每每的有一代新的皇帝继位登基,此树树的根部都会长出一枝新的树干来,在往后的日子里会慢慢与老树干合为一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永航问慧中,慧中说要问师祖。 永航食过晚餐。丢下慧中,自回庭院,哪知慧中又返回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师父庭院,说是自己课业,永航也由得他去忙了。 满天的夕霞落下。师父缓缓而归,师父落座,永航奉上香茗与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拿过茶杯道: “今日玩耍可好?” “寺内空气清新,慧中人挺好......” 哎,和尚不打诳语,一问慧中便知永航一天所为,师父当然清清楚楚,永航忙笑道: “师父,徒儿记忆力尚可,可书中字义晦涩难懂,实在无聊,所以就......就......” “也怨不得你,急不来的,医者哪有容易成的,为师也是经二十年之功才小有成就,本意让你随我回寺,就是与你解惑,可惜为浮名所累,不得不为。” “师父,那徒儿在你身边,你医病患同时与我讲解解惑,徒儿岂不是更容易学习理解。” “可若让众人知道你是为师,武疯子,吕老道的徒儿,难免让你小小年纪徒增叨扰,惹来烦忧,与你今后学业,生活实是无益。” “师父,李海波,童云他们好像知道一二。” “也就是他们知道而已,他们会说吗。” “坐下吧” 永航坐下,澹台师父抓过永航的左手,置于桌上为永航切脉。 “噫!”澹台师父又让永航伸出右手再次切脉。 “你修习养生固本心法有什么感觉?” “师父,就是感觉下腹部暖暖的,好像有丝丝气流在流转,也就这样,再没有什么感觉。” “多长时间了?” “快两年了,我每天都修炼的,师父。” 澹台师父起身道: “随我来” 澹台师父出门后指了指侧房墙,墙高约3米左右。 “上去” 借着庭院灯光,永航看看房屋高低,退后一步,轻踩墙间砖隙两步,轻轻一纵,双手已抓住房顶飞檐,双臂用力,腰一弯,左脚在墙面一点,身子已越上屋顶,稳稳站住,并无大的声响。 “下来吧” 永航回身,轻轻的就跳了下来。 澹台师父没有说话,捡起拿着几粒小石子,右手捻起一粒小石子像是投掷飞镖一样向着庭院大门墙角掷去,手腕没见怎么动作,石子如子弹飞射而出,“哧”的一声没入墙体。永航眼睛瞪得老大,吐吐舌头,自己瞎玩,也就是小孩玩弹珠子弹着玩,哪有师父这手抛石子的功夫,都这么厉害。 回到屋内坐下澹台师父道: “小孩子往往心性不定,身体在成长阶段,讲究顺其自然,为师和你大师父并不想过早的干预,一切要等到你身体成长到位,心智趋向稳定,方可授予你体魄强生,攻击之术、保命逃生法门。现在为师和你大师父所教都是一切的基础,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无外乎是也,记住了,静心,宁静致远。” “徒儿记下了” 永航恭敬回答。 “师父,徒儿一直想着那么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就像是灵魂出窍的感觉,感觉自己能够看到周围环境,感知到草丛中虫儿叫,水中鱼儿游的身影,就有过那么两次,以后再也没有那样奇妙的感觉。” 澹台师父沉默良久才到: “徒儿,你聪慧,机敏,博文强记有过目不忘之能,思维开阔跳跃,然一切皆随缘,随法。相信自己,用心去感受,用心去聆听周围,说不定你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徒儿知道了” “明日你自行下山回去吧,待为师了了这因果,少则一周,多则十日,自会回去。你回去好好研读《难经》,到时为师为你解惑。” “师父,徒儿为你洗脚” 永航拿过洗脚盆要去打水。澹台师父拦阻道: “莫让为师再犯贪戒,为师已受徒儿恩心,怎可再起贪念,回去吧,早点睡。” 次日清晨,永航吃过斋饭,拿过慧中送来的四个竹筒的茶叶和师傅准备的《难经》,打一个包袱背起,便启程归家。 第50章 蔡吕相谈 武毓秀今年下半年就上初三,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做完作业,午后无聊,拉着永航去逛街。 市管会已然下班,无人监管,马路之上遂成小摊小贩之领地。有售卖小吃者,有兜售各类工艺品者,而更多者为零碎吃食、玩具之类。 武毓秀嘴馋,却仍喜爱冰糖葫芦,酸溜溜地食了两串,瓜子亦快食尽一纸包。 穿过前门大街便是天安门广场,众多人借路灯之光于广场中央阅读,亦有部分人三五成群聚集一处,或高谈阔论,或闲聊打趣。 更多的则是附近居民,推着木质婴儿车,一家几口一同出来漫步。更有甚者,将摊子直接摆到了广场中央,有售卖袜子的,有兜售玩具的,有贩卖水果的,水果放置于板车上,若遇市管人员驱赶,拉车即可逃窜。 事实上,驻守武警亦不会驱赶人群,此处反倒成为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地带,成为附近市民夏日傍晚悠闲之所。 燕京大学最不缺的就是高材生,蔡美姿找了个学生每周给武毓秀在家补习两节课,每月给20元,也算是间接帮助一下这个家境贫困学生。 文魁和大师姐是同年级,索性就在一起补习。 武毓秀性子洒脱,和名字一样钟灵毓秀,和照片中的她妈妈很像。武毓秀总是想表现大师姐的威风,在永航身上试过无数次后无果,发现了文魁、文强比较好欺负,也就转移了目标,两个傻小子常常的被武毓秀撺掇干傻事,背黑锅。 武毓秀觉得,自从小师弟到家后,爷爷都不怎么爱她了,可是她现在有文奶奶,黎妈妈,何妈妈,蔡妈妈一样的爱她,这就又让她高兴不已。 臭师弟不是练功,就是读书练字的,一点不好玩,不过还是比较听本师姐的话,让永航陪她出去玩,也总是会满足她。 永航回到家,武永清和王虎已经在家,厨房里刘姥姥还留有饭菜。 永航吃过晚餐,继续找王虎活动身体。 武永清最近好像比较忙,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回来的很晚,或者干脆不回家。 家里面,如果也永航出去,白天也就是小黑和刘姥姥常住,至于大师姐武毓秀,武永清觉得交给蔡美姿好像挺好的,加上永航小子的几个玩伴,孙女性情比起以前,可是开朗不少,也就少了对孙女的管教,想起来了就摸摸孙女的头,鼓励鼓励,好好学习,要听蔡妈妈的话。 吕应知是永航自潭柘寺回来后的第五天回来的,永航感觉老爷子精神抖擞的厉害,也不着道袍,整洁的中山装,黑亮的皮鞋,不过回来就换了他一身的行头,除非去道观,都是普通着装。回来后就让永航去把蔡美姿找来,妈妈在家,跑一趟而已。 正房客厅永航充当沏茶童子,听着两人谈话。 吕应知细品了一口茶道: “你二师父回来了,怎不见人?” 永航惊诧了,只品了一口澹台师父拿回来的新茶就知道澹台师父回京了,厉害!忙回话道: “师父,二师父回来已经7天了,现在还在潭柘寺中。” “不管他了,我们说我们的。 “大妹子,俞子峰那小子不错,肯吃苦,重要是有想法,深圳那边工厂建设都已完工,厂房和职工宿舍区很漂亮很大气,周围就没有比我们更好的厂区了,只是一出厂区,到处都是工地,乱七八糟的。设备买了小日子的,这一点最气人不过,买都买了,也没办法。” 蔡美姿知道吕应知心结,笑笑道: “老哥哥啊,你也不要操心那么多,让他们去干,买了日本人的设备,买了就买了,生产的产品到时候再卖给日本人,咱把钱赚回来不就好了,毕茂生他们也就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不要打击了他们的积极性,想想你年轻那会的样子,你老在旁边看着点就好,别累着。” 吕应知本就是一介商贾,商事之上最忌意气用事,但有些事和意气无关,岁数大了,人啊,最过不去的就是过往。 “俞子峰从香港弄过来一些纺织、制衣厂退休人员,还有什么培训师正在磨合生产流程。两个工厂一年时间100万美元,也就是500万港币,加上人工,我估计年底也剩不下多少。不过我看了今年的账目,不但没有亏,还赚了一点,等于一年时间赚了两个工厂。” 蔡美姿不明白的看了看吕应知。 吕应知道: “毕茂生那小子跑了一趟欧美,据他说,他的一帮子校友同学的都是刚毕业的穷鬼,一个个都想着如何发财,听到在他这儿有便宜的货物,家中也不乏有些资产的家伙,就试着定了一批服装。 这小子拿着订单和俞子峰就找到了广州的国营服装厂完成订单,价格比香港走货便宜的不要不要的,想想那些香港财团,新加坡财团该是赚了多少,看看他们是怎样发家的。 毕茂生、俞子峰他们后面又有帽子,鞋子、袜子、手套等都是找国营厂代工的。还有朱方村签的那个肉罐头也供了不少货,那个屁大点的肉罐头厂好像国家安排了专门的质检部门,开通了优先运输到港口出货通道。” 朱方村的事蔡美姿当然知道,是武永清安排的,两全其美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也是为国家创造外汇的单位,给予一定的优先权也是必然。至于其他,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在电话里了解了工厂的进度。 “毕茂生现在管理团队有16个人,下面办事人员还在招聘。他们先期联系了法国的两家品牌服装公司说是年底来考察厂子。 oK的话,蛇口、罗湖两个厂子就做他们的贴牌加工,年利润一两千万港币没问题。我们工厂环境、设备一点问题没有,工人素质是差了点,就看那400个种子员工了。现在政府也在协助招人,年底两个工厂最少3000人应该没问题。我们厂的投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100万美元。” 老爷子oK说的很是自然,蔡美姿听了都抿嘴轻笑,看来老爷子没少和香港佬深入的聊天,就是不知道用粤语沟通的难题是如何解决的。 “我们这边没人才啊,李海波一帮子就是个棒槌,考察了半个月,站在香港超市问他们有什么打算,你猜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第51章 投资证券想法 蔡美姿笑着说道:“他们肯定会说,要是把这么多好东西运到燕京,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吕应知瞪大了眼睛。 “你咋知道那帮臭小子会这么说?” “大哥,因为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啊。” 吕应知摇摇头。 蔡美姿道: “大哥,你以前是实业救国,我学的是贸易,在我的思维里买卖就是贸易,把你的拿过来卖和我自己生产出来再卖都是贸易。何况李海波他们的认知还达不到你这样的层次,你就将就着用吧,何况他们那么的信任你。” “是啊,也是我急了,人老了,想的就多,总想着时间慢一点,做事情的人都是符合自己心仪的人才。” 吕应知拿起茶杯,喝一杯茶水。 “我想把我以前的一些厂子也做起来,就是现在燕京小流氓跳来跳去的,怎么的就感觉那么的不踏实,前一段时间报纸上也报道了,流氓还打群架,祸害了好几个姑娘。” 蔡美姿笑笑道: “没事,武大哥也说了,几个蚂蚱,上面动动手就灭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永航心说: “妈妈你也太崇拜大师父了,在他老人家手里当然是妈炸了,可他一个临时挂职的好像也干不了啥事啊!” “武疯子,哼,那就是个唯恐天下太平的家伙......” “我呢,我打算把那几个铺位用起来,先办个个体户执照,还有认识的几个老伙计日子也过得恓惶,不要浪费了,老了也能发点余热,几个老家伙,以前可都是燕京城的这个。” 说着吕应知还竖了个大拇指。 “老道我打算让他们专门做定制服装。如果政策明朗的话,武汉是个好地方啊,做中国的生意不占有武汉一席之地,湖北南北要冲之地,不在那儿做集散批发,实在是 ......” 永航感觉到了三师父莫名涌上心头的无力感。 “深圳进去要边防通行证,麻烦得很,广州现在就是个大货场,全国小商小贩都往广州涌,势不可挡,势不可挡啊!你说要是把广州的货运到武汉那该是怎样的情形。\" \"燕京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事都能捅到天上,何况一个个的都背景深厚。上次李海波他们就是被军区大院的小子们针对了,李海波无论年龄还是认知见识都不是一个量级,你说李海波他们拿什么和他们斗。我们要跳出去,到外线作战。” 吕应知化身成了战略家。 “师父,你咋知道的是军区大院的针对他们。” 永航不明白,问吕应知。 “我还知道是一个叫黎援朝的家伙,就是他领头的。小子,记住了,权利无处不在,阶层始终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弱化其它权利对我们的影响,同时增强我们自身的影响力。” 永航汗颜,还是接着问了一下舅爷爷厂子的事,毕竟是一起到的深圳,一同在深圳开的工厂。 “师父,舅爷爷工厂怎么样?” 吕应知嘿嘿两声道: “他们啊,就罗湖一个厂子比我们的还小,还没有建起起来,都不知道忙什么。你舅爷爷老了,没有了斗志,厂子是香港人设计,香港人施工,看不起大陆人.\" \"你那个叔叔王江北,还有那个叫什么杨辉的家伙一到大陆就捂着鼻子,嫌这脏,嫌那臭的。” 吕应知像是有点看不惯那个叫杨辉的家伙。 说实在的,永航也瞅着那家伙不顺眼,什么玩意,佩云小姨都不理你了,还死不要脸的要往前凑。 “那杨辉就是个管家的儿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蔡美姿听了吕应知的话道: “哥啊,那是王叔家的家事,王叔家主营的也不是服装,虽然香港的几个厂子不小,但他的主营是房地产、建材、珠宝玉器、金融证券业。 服装纺织业占得比重相对较小,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这次来大陆建厂也是随我们试试水而已。我们厂培训技工王叔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所以啊,我回来的时候到你王叔那儿坐了坐,和你王叔说了我们厂的情况,你王叔说大侄女你眼光好,把他们公司的人才挖走了,佩服你呢。 我就和他说,两个主干不单给股份、期权还把我们厂年利润的1成作为红利年底下放给他们,他们不好好干才怪。王老头说你是干大事的料,有魄力。” 蔡美姿听了笑着摇摇头道: “吕哥,你这是寒碜我呢,你就不要夸我了,我哪里懂得那么多,事不都是你做的吗,公司有你掌舵我放心,就是不要累着了。” 吕应知对蔡美姿的话没有应答。 转头只是对着永航道: “小子,记住了,这个世界就没有所谓的忠诚,有的也是利益,一个是相互的感觉,相互的信任,别人能够给你的,你也必须要给与别人相应的,包括希望,这就是人心,也是管理。” 永航站起郑重说道: “徒儿记下了。” 永航见谈话要结束了,想着自己心里的想法。遂说道: “妈妈,师父,舅爷爷他们有投资证券,我看我们也投资吧,我最近也看了些经济类的杂志期刊,美国股市16年都没有什么大的涨幅,这与他们的经济不符,不如让我们的投资公司投一点,也算是培养下人才” 香港过来的报纸、财经期刊、杂志。蔡美姿、吕应知也都看,不过吕应知看的是似是而非,吕应知更多地是了解国际局势,企业经营方面的信息。 蔡美姿问永航: “那你打算投资什么?” “就投美国股指期货,道琼斯指数。其它股票之类咱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美国不是全世界经济最好吗,个人年收入都突破1万美元了,16年了股市没涨过,这不科学。我们就是投了,10、20倍杠杆也不会玩完,就当是存款在银行。” 吕应知对于永航的提议明显的不感冒,但还是说道: “小子,做个书面的分析给你妈妈和我看看,可以的话给你100万港币,分析不合理,那就不行,股票这玩意,解放前民国老蒋那会就有,我可是见过投资股票玩完,最后跳楼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且我最近看了老外的金融杂志,每一次股灾,上天台问苍天的都排着队呢。” 吕应知说的没有错,美国历史上多次的股灾,那些个投资者多年积累的财富瞬间归零可不是说说而已。 吕应知刚坐飞机回京人也累了,刘姥姥准备好了菜,永航炒了个尖椒肉丝,茄子肉丝辣椒,干煸豆角三样小菜。 永航会的不多,只是妈妈和师父们喜欢吃他炒的这几样菜,一有空他就忙里偷闲地做给师父、妈妈吃。 第52章 外国小友 二战结束后,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制造业逐渐崛起,制衣、织假发、塑料花、车衣、鞋帽等商品蓬勃发展。 实际上,其中多数为家庭作坊,尽管经济繁荣,但大部分服装和纺织制造业的出口份额仍被大型财团所掌控。 非洲市场林氏家族,其服装遍及整个东非地区; 欧美市场罗氏家族,其市场涵盖欧洲大部及美国; 方家、陆家也趁着时代的东风赚的盆满钵满。 其余的则在自家进行生产,或建立小工厂、小作坊,能分得一杯羹已属不易。 中国的改革开放,深圳、珠海、厦门、汕头等地低廉的人力资源成本和土地资源使用成本,打破了香港财团的垄断价格,带来了无限可能。 国家要推进“四个现代化”建设,走工业化发展道路,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设备的升级换代,而升级换代需要进口大量先进设备,进口设备又急需大量外汇,出口创汇则占据外汇收入的 80%以上。 因此,国家出台了一项名为来料加工的政策,只要提供外汇,内地的服装厂即使亏本也争相承接,达远贸易成为最早登上这艘创汇货轮的企业。 这个时候进入内地建厂货物远走欧美,就是创汇,国家必将其奉为上宾。 不得不如此啊,这个时候我华夏中国可创汇之产品品类甚为单一,主要为农产品、瓷器、手工艺品及矿产。哦,对了,还有石油,难以置信吧。 所以用内地的厂子,机器设备,用内地便宜工人生产,从香港进口过来布料、辅料,或者用内地原料生产好到香港重新包装,然后贴上自己家的牌子,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品牌的牌子,就行卖全世界。 香港高昂的人工,办公费用是大陆的十几倍上百倍的差距,国内轻工业产品走出去到海外,在国际大市场根本就不怕价格竞争。 低端产业,价格的洼地,只要是商人,他们的选择毋庸置疑。 ————— 永航每个月都会回9封信,法国的、美国的、英国的、西德的、小日本的都有,当然也有铁蛋和小丫的信。 永航的语言天赋是毋庸置疑的法语、日语不懂,书籍和磁带的连续攻关一年多也能明了的七七八八,永航不愿意让大家把他和其他小孩区分开来,一个小学生掌握三门外语,想不被外人关注都不行,因此能自己学习搞定的都自己完成。 今年的小学升初中的考试永航考的也是中规中矩,成绩绝对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就是了,永航可不想去什么“中科院少年班”去进修,自己现在有三个师父的细心教导,有爸爸妈妈关爱,弟弟妹妹崇拜,多好。 再和世界各地的同龄人书信往来往来。 这些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女,都是永航在紫禁城,天坛和小黑去做导游时认识的,小黑可是有军犬证的【漂亮】狗狗,还有哪儿不能去! 有小黑在,永航人又可爱帅气,想赚外快的大学生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永航也就是偶然间去一下,要是常常去,哪还有他们赚外快的机会。 那些在景区门前照相拉客的还想着和永航建立起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呢。 只能说你们想多了,永航可是个爱学习有抱负的社会主义好少年。 人与人之间总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感觉很重要。 就像永航和欧阳尚,同班同学都欺负他,他也傻乐傻乐的,可他就是喜欢跟着永航玩耍,永航也觉得欧阳尚这家伙很对自己的感觉,欧阳尚并不是一味地被欺负而不还手,他会偷偷的报复回来,还不会让对方察觉。 今天要给英国伯明翰十岁的索菲亚回信,这个丫头长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就像一个洋娃娃。 哦,忘了,她本身就是洋娃娃,索菲亚对永航的感觉很好,回去就给永航邮寄了捷豹汽车杂志,好像永航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信里说她哥哥总是欺负她,爸爸和妈妈最近也不开心,总是吵架,家里养的的胡佛老的快死了,胡佛是他们家的狗狗。 索菲亚把永航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可以想象这个漂亮文静的小姑娘年初和她爸爸在一起时眼神中的那点忧郁还是没有散去,她爸爸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开心起来。 是永航陪了她一个下午,那时的索菲亚、小黑、永航一起的笑声还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永航又去给小黑和自己拍了几张照片,小姑娘吗,和她聊聊狗狗,聊聊自己最近又长帅了,总是不会错的,可以让她高兴起来。 两张照片夹着一封信,永航写好地址,放在一边。 国际信件要2块钱的邮票,附近小邮局不行,还要去大区邮局去寄。 澹台师父在深入浅出的释解着书中永航的疑惑,反复告诉永航实践的重要性,一个好的医者是经过对无数的正常中判断出异常者,也就是诊断出疾病,并且判断出什么疾病是治疗的基础。 三部九侯切脉诊断:“人有三部,部有三候,以决死生,以处百病,以调虚实,而除邪疾” 对浮脉、沉脉、伏脉、散脉、芤脉、牢脉、迟脉、疾脉、洪脉、细脉、长脉、短脉、虚脉、弱脉、微脉、实脉、滑脉,,,,,之间细微差距的判断做了教导说明。 第53章 入港开眼界 澹台师父交代蔡美姿,年后永航随他去远游,让蔡美姿准备一下。当然准备的意思就是永航以什么样的名义停课。 永航出门带什么、路上吃什么、喝什么、下雨了怎么办、野外遇到野兽怎么办,,,,,,这些都是蔡美姿这个当妈妈要考虑的,当然蔡美姿还可以拒绝澹台师父。还可以大声的说: “你个大和尚,我儿子这么小,远游你个头,好好的在家学习不好吗?” 可蔡美姿分明看到了永航那渴望眼神,永航眼神中的期盼和快乐的向往,没有让蔡美姿自私的拒绝。 蔡美姿也知道,有永航澹台师父在永航身边,永航安全是没问题的,可一个妈妈,想的不仅仅是安全...... 蔡美姿宿舍上下楼层的小娃娃多了好几个,吵吵闹闹的,再者说学校老师的住宿也开始愈发的紧张,永航希望妈妈搬出来,把五道口的房子收回来,整修一下就可以住。 以前路上稀疏的自行车已经不那么的稀罕,特别是上下班时段,马路上叮铃声不断,车流汹涌。问题是蔡美姿同志不会骑自行车,就是你想教她,她都不会去学的那种人。 永航又要年后随师父远游,想想五道口周边安全问题。妈妈、晓晓一大一小,在学校住,晓晓上学也近,还是住在学校好。 伴随着夕阳的余晖,未名湖畔人影幢幢,初秋的风吹散了夏日的酷暑,带着丝丝的凉意,三三两两,一团团,一簇簇的同学,绕着这湖畔小路散步的、打闹的、说笑的,要不就是刚刚报名入校的新生惊叹自己校园美丽的赞美声。 永航喜欢这儿,喜欢这儿淳朴的风,欢乐的笑语,还有自己不小心撞破要牵手男女同学时他们表现出局促不安时的窘样,永航也会不好意思的说声“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更惹得女同学跺脚,男同学牙痒痒。 永航还想听听那让人入境的琴音,也许这儿是的楚教授生命成长的地方,或许也是受伤承重之地。 楚雁潮教授去年就远调去了沪市复旦大学,蔡美姿说楚教授六十年代就在燕京大学执教,那时楚教授也才刚刚毕业就担任西语系英语助教,在燕京大学楚教授收获了爱情,燕京大学开学是他和她相识的时间,可惜天不随人愿,爱情的双翼折断了翅膀,此后他把一切都交给国家的教育事业,楚教授是个痴情的人,至今仍然单身。 燕京大学附属中学初中部在燕京大学西面,离燕京大学西门还有一段路,上学距离远了好多。 几个哥们同学各班分离,永航纳闷了,古一贝同学咋就和她又分到了一个班,按学习成绩古一贝怎么的也应该和小胖赵一帅分到1班才对,可这丫头也分到了2班,班主任杨老师还是把古一贝、永航安排成了同桌,这不科学。 梁黛烟3班,欧阳尚5班. 学校开展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和心灵美、语言美、行为美、环境美为内容的“五讲”、“四美”文明礼貌活动的标语和欢迎新同学一起成了新学期开始的主旋律。 李海波一行分两批陆续回京,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好几大包厂里试生产的服装,服装款式新颖,都不用设计,反正抄就行了,市面上大众喜欢什么,就生产什么,还不愁卖。 吕应知让他们在香港开眼界后就直接出罗湖口岸到深圳蛇口厂区跟着香港过来的培训师一起学习。 李海波傻眼了,对道爷佩服之意更是如三江之水滔滔不绝。 这还学什么厂子管理,学什么生产流程,有道爷的香港关系在,深圳老板这样大,这样漂亮的厂子,那不妥妥的就是货物源头,把服装运到京城,再找找温州的那帮哥们,想不发财都难。 李海波想着这两个多月的经历就像是在梦里。 当时道爷拿着香港达远贸易公司的邀请函给他们9人,李海波9人顺利的办了边防证、入港通行证,坐了2天多的火车到了广州,兜兜转转到了罗湖口岸,这是李海波第一次到中国南方,感受到了中国广州滚滚扑面而来昂扬向前的气息。 一路上的遭遇,李海波知道了并不像寒江,童云几个兄弟说的那样,他们待在广州就是接货送货那么的简单,广州到深圳布吉的火车拥堵的让人窒息,他也只能在心底对自己的兄弟们说声辛苦了。 几年下来,就是这几个兄弟带领着一帮小弟帮他赚了40多万的财富。罗湖口岸的那座桥就像是连通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社会主义,一个是资本主义。 道爷是坐飞机到的香港,李海波一伙不是级别不够,纯粹的就是没有级别,就是有钱也坐不了飞机。 道爷已经安排人在关口接待他们,双层的巴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路的高楼,看的他们9人目不暇接,打扮时尚的漂亮男女不时对他们投来鄙视的眼神。 李海波他们能感受到香港人在对他们说: “一群大陆土包子,大陆仔。” 他们不在乎,能出来看看已是侥天之幸,还是托了道爷的福,哪里还能想其它。 道爷给他们安排了4星级的酒店,酒店一天就好几百港币,8个人就是4间,一天住宿就是一千多港币,住7天,那不就是小一万港币啊,可是他妈的住着真的好舒服,道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内心开始呐喊。 他们没有听道爷的话,还是带了2万块钱,可是这儿人民币还真的花不出去。 还是道爷每人给了他们3000港币,一帮小伙子换了行头,只要不说话,哪个知道他们是刚到港岛的大陆客,再者说,你们不都是大陆人吗,只是过来的早那么几年而已。 皇城根下的人,还能丢了燕京人的脸不成。 道路上不知名品牌名的来来往往轿车,广告牌层次林立,店铺玻璃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道爷带着他们看了香港的古玩文物、珠宝玉器店,一个个玉镯,玉佛,金蟾,瓶瓶罐罐看着是那么的熟悉,看看几万几十万港币价格,妈呀,这不就是他们当时收的那些个废品旧货吗。 道爷笑骂他们道: “好好看,我的那些可是国宝,你觉得老道我会把国宝卖给洋人,这些都是那些个国贼走私过来的,我是让你们来看这儿的经营氛围的,慢慢看,看清楚。” 想想也是,道爷是什么人,何况还有武大爷那么一尊大神在,道爷也不会干倒卖文物的事; 港城中环的大利连偌大的的卖场,香港人叫大利连超市,整齐的货柜,货柜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小到针头线脑,毛巾牙刷,大到电视冰箱应有尽有。 道爷问他们几个有什么想法,今后有什么打算,他们几乎没怎么考虑就说: “要是把这些东西运到京城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道爷面色不虞没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是一个中年王大叔带着他们看了制衣厂,家具厂,鞋帽的生产车间,也就是赵汉军,童云两人和那个操着一口蹩脚普通话的王大叔聊得挺好,黄安平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的。 第54章 海波深圳行 还是王大叔带着他们离开了香港,还是那座桥,那座桥一头是资本主义的香港,一头是社会主义的中国大陆。 就像两个娃娃,一个光彩鲜艳,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更像是两幅画,一幅色彩鲜艳,一幅灰白破败。 大巴行走在深圳深南大道上,尘土飞扬,道路两旁就是一个个在建工程,坑坑洼洼的地面,忙碌施工的建筑工人挥汗如雨,一排电线杆顺着大路伸向远方。 大巴车里王大叔告诉大伙,左侧那栋在建的20层大楼是深圳电子大厦,达远贸易罗湖的厂房离这儿也不远,说着向大巴车另一侧窗户指了指。 后面的路途更是拖拉机与牛马车并进,道路两旁头戴斗笠遮阳挎着篮子售卖菜蔬水果大妈吆喝声都告诉着过往的人们,这儿在进行着这个时代不同于中国其他地方的改变。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广告牌醒目的挂在蛇口工业区入口,挂在工业区大楼显眼处。 李海波他们不知道到了蛇口工业区的哪儿,王大叔告诉他们不远处的那座山叫大南山。 占地50亩厂区很漂亮,厂区被围墙包围,一栋栋职工6层职工宿舍,整齐排列,职工大食堂吃饭井然有序,服装制衣厂房内一台台崭新的工业缝纫机,头顶是一排排线柱梁架。 王大叔说达远贸易毕总,俞总两人了不得,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魄力不小,大家都不看好大陆这边投资,就敢砸下100万美元建设两个厂。 这几天毕总俞总都不在,两人现在可是粤省政府的红人,有什么事都是优先办理,毕总俞总手上有好多的欧美订单,政府安排了广州国营制衣厂在赶工。 厂子工人都聚集在这边,现在也就400人不到,政府还在帮着厂子四处招人,主要是学历厂子要求最低必须是初中毕业。 达远贸易员工大都是粤省周边农村人,也有部分湖南、江西基建工程兵的农村家属子女,这些已经开始上岗培训的年轻人正在写信联系自己的亲朋好友来加入达远贸易的大家庭,毕竟这儿吃的饱,还吃得好,饭菜还有肉,工资比工厂的正式工还高。 相信年底两个厂招收满三四千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听说香港大老板让培训合格的工人到时候会按件算钱,生产的越多拿的钱就越多,做的好的话,一个月100,200的不成问题。那还不让自己小姨家,大舅家,姑姑家的哥哥妹妹快快过来。 李海波9人被安排在厂区独栋的管理层职工宿舍,两人一个房间,房间配齐了一般的生活用具,区别于员工宿舍的8人房间,条件不知道好到了多少! 到了大陆也就是李海波一伙的天下,手上的人民币购买力还是杠杠的,只是后悔没有带几箱好酒过来,这儿售卖的米酒口感不对,怎么地都喝不惯。 酒桌上李海波问王大叔,香港那么好,怎么的就跑到大陆这边来工作,多辛苦啊。王大叔苦涩的笑笑道: “居香港,大不易,家里孩子多,住在蜗居里也不是个事,还是要多赚一点钱养老。你们在香港这么多天,也了解了香港人的物价消费了吧。” 大伙点点头,东西贵不说,不过真的漂亮。 “你们这一帮小子只是看到了香港的繁华,香港的黑暗穷苦之地比比皆是,你们没有去,你们是没见那些偷渡来港的年轻女子,为了生活委身老头卖身求活的不知凡几,社团的砍砍杀杀争夺地盘你以为都是假的。” 王大叔喝口酒,吃口菜。 “人活着在哪儿都不容易,在香港这个地方,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就连那些个社团混子都得听你的。” 李海波兄弟几个了然,看来哪儿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一个多月地时间,赵汉武、童云、黄安平是真地在学习,从原料地采购,入库,出库,裁剪,缝纫,熨烫,包装等各个环节,事无巨细地询问学习,笔记。 李海波问其他几个家伙,咋就感觉还不如自己知道得多。 时间在流逝,眼看着厂区的工人从400个,500,直到1600多工人们的时候,那嘈杂的场面,那些拿着搪瓷饭盆闹哄哄的食堂, 李海波知道中国还是原来的中国,只是在笨拙地前行。 那些还不算是达远贸易的员工笨拙地操作机器,浪费掉那麽多地布匹,那麽多地缝纫线,那可都是钱,都是港币,都是美元好不好,看的李海波也是咂舌不已. 从农民到工人的转变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毕茂生和俞子峰不满足,还在要求着这些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工人往熟练、精细方面发展。 后面生产的一些裤子,短袖,李海波觉得比他们以前批发售卖的也差不到哪里去,质量上还要更好一点,结果厂检验组告诉他们,这一批的良品率太低。 也就是说李海波他们以前批发销售到燕京的好些产品都是销售不到欧美地区的残次品,香港或者新加坡、小日本厂家又把他们高价卖给像李海波一样的背包客。 本应该是当垃圾处理的产品能卖出去当然怎么地都是赚的。 毕总、俞总和李海波、黄安平他们差不多的年龄,也就程磊,扫帚一个19岁,一个20岁。 人比人气死人,坐在一起,两人无形中给了他们一种仰望的感觉,毕总说的什么美国Gdp,法国人民的穿着,流行的服装样式,他们就像是在听天书,云里雾里。 喝个酒一点不痛快,酒是红葡萄酒,俞总香港带过来的,喝在嘴里酸酸涩涩,毕总、俞总还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件毛衣,一条万宝路香烟,说是他去过燕京,北方那天冷的现在想起都打冷战。 李海波黄安平他们知道,毕总俞总对他们几个好都是道爷的面子,那还说啥,再难喝的酒,那也一杯一杯的干,装的还很享受的样子。 转眼到了10月下旬,员工人数也到了2000人左右,开始分流一半到罗湖厂区。 生产的不合格产品当然不会销毁,国内还不会奢侈到糟蹋衣服的地步,也就成本价处理给了李海波他们。 第55章 我到底是谁? 货物会随着往来广州运货的车放到广州的临时仓储,让李海波在广州提货就好。 李海波也只能哀叹: “可怜的燕京人民,我们还只能穿资本主义人民不要的残次品。” ---------- 永航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清楚,自己脑袋里到底是什么,电视中有人在讲解分析着小日本失去的10年,20年,什么苏联解体什么的等,画面中连绵的高山上庙宇森森、成片的古堡、寒冷的雪岭高原; 回望地球的宇宙飞船;高楼连片的燕京大道和现在的燕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沪上人家小女孩拿着被咬了一口苹果标记的小屏幕在看。 还有一个个高楼上的大屏幕广告牌是那么的绚丽,这些东西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揉搓进了他的脑袋,就像他找到了何彩玉何妈妈,可是何彩玉不是他妈妈,周围认识的人只是局限在小小的四合院内。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永航记忆中还有一个在人群中年轻侧脸回望的长发背影,她又是谁? 这些记忆让永航抓狂,时不时搅动着永航内心的平静。永航想要快快的长大,可是时间啊只能秒秒分分的走。 1981 年 11 月 16 日,历经十一日的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于日本大阪市府立体育馆圆满落下帷幕。 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的终局之战,历经两小时零五分钟的艰苦鏖战,中国队以 3:2 力挫日本队,七战皆胜,荣膺冠军。此乃中国女排首次斩获世界冠军之殊荣。 也是中国在向世界问好: “世界你好,我是中国!” 毕茂生这一年累,很累,他很兴奋,斗志昂扬。 公司成立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毕茂生几乎没怎么休息。刚刚接触俞子峰时,他以为俞子峰是蔡董事长的亲戚,这让他略有不喜,后面的交谈让他知道,俞子峰也是刚刚加入公司的新人,两人都是抱着出人头地,要干一番事业的人,缺少的只是一个平台。 两人分工,俞子峰负责内地工厂组建和当地政府的沟通,他带着新招的助理汪全则到欧美考察市场,看能不能找到订单. 他先去了英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舍友詹姆斯-唐德的父亲就有一家服装厂,詹姆斯-唐德这小子平时在一起不显山不漏水的想不到家里也小有资财,没有其他的说服,就是生产成本,在质量不变的情况下,低成本几乎是竞争成败的关键,何况这是的英国经济也不是那么景气。 詹姆斯-唐德父亲抱着试试的心态给了5000美元订单,5000美元订单连一个货柜都不够,更何况达远贸易的工厂还在筹建当中,没办法先和哥们詹姆斯-唐德打太极说实在是订单量太少,给他一个月时间。 然后马上拿着几件样品又飞回港城一起和俞子峰商议,如果是让香港本地服装厂生产,这样的价格会亏的底掉,俞子峰告诉毕茂生,他和当地政府部门领导喝酒时说过粤省很多的服装厂订单不足。 两人马不停蹄的找上深圳蛇口工业区政府部门求助,还真是,广州二三千人的纺织服装大厂愣是半死不活,遇到了俞子峰这样的活雷锋,而且还能创外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一定拿下,不赚钱也要拿下,双方一拍即合。 搞定生产的问题,也就是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毕茂生又飞到英国伦敦,和老詹姆斯多方商谈,才将他们下半年的部分订单转交了过来。 定金2000美元,货到检验合格后付款,拿了4万美元订单,条件多么苛刻的合同啊。这样的订单执行顺利的话纯利最少是70%,也就是美元。 第一个合同,虽然条件苛刻,同样的和广州服装厂的检验要求也严格。有了第一个合同,然后他到时尚之都的法国巴黎,借着同学介绍又签了4万和6万美元两个订单。 虽然都是小订单,但这两个订单的纯利润能达到85%以上,还顺便的有远达贸易垫资2万美元让帮忙的同学哈维进一批巴黎流行款的大众女装在当地销售,来看看反应,对于哈维能不能赚钱. 毕茂生一点都不担心,这样的价格只要不傻,批发出去,转手4到5成的利润玩似的。 考察的结果是外面的世界广袤如海,原因就是大陆的人力资源太丰富价格又那么的低,内地政府想要外汇都想疯了,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想不发财都难。 达远贸易公司现在工厂还在建设当中就开始有钱进账,对得起蔡师姐对自己的信任,一个公司不是靠着总经理当销售来运行壮大的,要是不明白这一点,那我毕茂生的大学就白上了。 组建公司架构就成了摆在毕茂生,俞子峰面前的首要任务。财务,基建,培训,运营,报关组,销售哪儿都需要人。 俞子峰是个好搭档,企业管理虽说是纸上谈兵,两人都不喜欢和中年大叔打交道,除了财务外,都是刚毕业或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就是这帮年轻人粗糙的组建了达远贸易核心16人团队。 加上他们两人正好18个,多吉祥,算是达远贸易公司能够正常运行了。 随着前期订单的完成,果然追加的订单也同时到了,条件是合同货款60%预付款,余款到付。三家的订单量就有40万美元。哈维也在巴黎成立了公司,想做服装批发生意,毕竟钱太好赚了。 哈维筹措了4万美金的订单,打算猛干。 总之在没有人脉,没有背景的情况下,毕茂生和他年轻的销售团队成功靠着同学关系,校友情谊从法国、英国、瑞士、美国、加拿大又拉来了200多万美元左右的订单,这些订单有成衣,内衣、短裤、帽子、丝袜、罐头,拖鞋等。 使得广州的不少工厂都在给远航贸易打工。毕茂生俞子峰也成了深圳和粤省领导班子的红人。 毕茂生觉得大多数港人反应太慢了,霍英东都在广州投资了五星级的白天鹅宾馆,陈家也在珠海东莞投资建设了纺织工厂,还怕这怕那的,商业嗅觉还没有一个大陆的蔡师姐敏锐。 第56章 猴票 毕茂生现在踌躇满志,叫过助理汪全道: “联系俞总,通知大家月底开会。” 汪全退下去办事,毕茂生开始思考年终80万港币的红利发放和年终总结报告的事。 初中学生在家长像狗一样撵着学习的当下,同学们除了渴望假期早早的到来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玩耍。 学习好的一簇簇,学习不好的一团团,学习不好的学生自己有点想放弃,依然阻挡不了家长望子成龙的心,回到家吃完饭,敢出去玩,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实在是高考升学率太低,同时也就造成了高中升学也受限,考不上高中,连考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尚哥哥本身是要接爸爸的班当学校的大厨,可他哥不愿意,年初学别人在东郊民巷摆地摊,这多丢人啊。 大学出来就是干部身份,哪像自己听起来在京大上班,正宗的一个工人。 女儿好歹还是个中专生,老爹老娘希望就全压在了欧阳尚身上,这就要了欧阳尚的命了,他妈妈管着个学校小仓库,平时下班早。 回到家,大学生家教都给找好了,破英语,叽哩哇啦的,要学永航早就教我学了,还等到现在,痛苦啊!!! 放学回家的路上也还是一帮发小一起回家,慢慢腾腾的走,也是要放松学习一天的劳累辛苦,回到家还要受到爸爸妈妈的压榨,还是爷爷或者奶奶比较好糊弄,所以说我们长大了都是对爷爷奶奶的思念,而对爸爸妈妈最多的就是对抗。 走在回家的路上,永航拿出一张庚申年1980版猴子邮票给古一贝道: “上次邮寄信件时看着好看买的,剩下一张给你。”古一贝接过永航手里的邮票看了看撇撇嘴道: “这个邮票我早都有了,还是整版,是我哥哥帮我买的。” 永航没好气的夺过邮票,随手夹在手上的一本杂志里道: “8分钱呢,下次寄信还省了。” 旁边梁黛烟看见道: “别啊,永航,我喜欢那只猴子,毛绒绒的真好看,送给我好不好。” 永航把杂志递给梁黛烟道: “杂志我看完了也给你。” 梁黛烟接过杂志,找到那只猴票,拿在手里看着那只猴子傻乐。猛地细看这丫头傻乐的时候还有两个小酒窝。 古一贝还是那么的高傲,整个学校也就是和大胖、小胖、梁黛烟能玩在一起,对其他人总是爱搭不理,还动不动就发脾气,问题是那帮臭小子又总是喜欢招惹这位小祖宗。 作为一个合格的发小,永航还要帮忙护着。古处长一家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宠坏了。 1982年的元旦过了,春节也就不远了。 寒风裹挟着雪花令天地变了颜色。胖子本身就胖,穿着一层又一层像一个圆球,头上戴着狗皮雷锋帽,帽子的两个耳朵在下巴处紧紧扣在一起。手上明明戴着棉手套,还要哈气,好像能让手更暖和一点一样,胖子一边跺着双脚一边嘴里叨叨地骂着贼老天。 欧阳尚和永航站在京大教职工宿舍区路口等着古一贝、赵一帅、梁黛烟一起上学。 老师顶着风雪进进出出,行色匆匆。路过永航身边还不忘瞟一眼永航,心道:“这孩子铁打的不成,一件薄薄地毛衣加上外套,下身连棉裤都没有穿,头上戴个毛线编织地帽子就那样站着也不见冷。” 永航起得早,每个腿绑着9斤的沙袋从大师父家跑回到妈妈宿舍后和胖子汇合,两人等了10分钟不到,5人聚齐。早到的学生已经开始清扫学校路面的积雪,哪怕是雪仍然在下。大家一起奋战,一会儿的功夫一条条道路在校园纵横交错开来。 永航只是对数学、物理、化学课认真地听老师讲课,这些课永航没有向前跳跃式的学习,如果永航愿意,整个初中的课程永航可以毫不费力的用半年的时间学完。 永航认真的听老师讲课,课上完了他也会了,其他的的时间他可以自由的支配,而不会觉得生活无聊。 大师父武永清和王虎回到家一改往日的和善,吃完晚饭直接对永航道: “到我房间来。” 西厢房内大师父很是生气的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把老子当成背锅的了,怎么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扔。” 永航糊里糊涂,哪里知道师父生的哪门子气。非常非常委屈的道: “师父消消气,徒儿哪儿做的不对,还望师父指正。” “少油嘴滑舌的,说说,那什么纺织厂厂长,棉纺厂厂长,好多。 还有什么,对了,你何爸爸都找我要海外关系,说什么连那么个新成立的乡镇小厂都能出口创汇赚美元,让老子我帮忙联系港商,看能不能也帮着把厂里的产品外销。 你老娘的公司,让老子背锅,找你老娘去。那个牛鼻子到哪儿去了,也给老子找回来。” “师父,我妈妈不老” “还不快去,” “师父,这天太冷,妈妈还在学校,三师父都知道香港那边的事,三师父回来都好说。” “滚” 武永清有点火大,怎么这样的屁事,拐弯抹角的都能找到自己。 吕应知哼着小调,追着夜的的脚步回来了。永航迎上去告诉三师父吕应知,大师父生气了,说了一下大师父生气的原因。三师父走到西厢房坐下: “去,小子,沏壶茶来” 转头没见永航。 一会儿永航拿着吕应知的茶具和刚泡的一壶热茶端了过来,就听着吕应知说道: “我说武疯子,又发哪门子疯,要发疯的话,明天我带你去吃爆肚,羊杂汤,有我们当年的味道,去了保证治好你的疯病。” “在哪?” “不远,前门那旮旯。” “好,要不,现在去吃一碗” “拉倒吧,我刚吃的肚儿圆,不去,天冷,说不定人家打烊了。” 永航知道,爆肚原本就是廊坊二条街面的名吃,他们几个年轻时没有少吃,只是现在人家店老板搬到了其他地方,最近又开始火了起来。 武永清好像在回味那什么爆肚,还有羊杂汤的美味,回味当中没有说话。三师父吕应知道: “你说的那些个事都不是事,还是好事。就是你说的那些个毛纺厂什么厂长,研究所所长什么的,他们能做主吗,他们可是国有企业,是有生产任务的,国内什么产品都缺,生产资料在国家手里,生产什么产品是国家说了算。” 第57章 吕应知说教 吕应知拿起茶杯,喝一小口茶,瞅了一眼武永清。 “不像广州,改革的前沿,国企多少有点自主权。如果上面同意接一下我们的订单,那是好事,多好的生产基地,让他们帮忙生产消化我们的订单,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 永航何爸爸何啸天的那个破暖水壶厂就算了。” “你看,我们家,永航家,我道观都是他们家的暖水壶,这玩意出不了国,出去会丢人的。 再者那玩意也不好运输,那不是瞎胡闹吗?除非他们出产新东西。” 武永清听着,心道: “牛鼻子这是要上天,又开始给俺上课了,上吧,满足一下他。” 听到吕应知接着说: “别的不好说,国家有邓公掌舵就不会有问题,邓公年轻时留学法国就见过世界的繁华,更何况79年访美,访日更是看到国与国之间的差距,不要怕麻烦,邓公他老人家可是指挥过百万大军的人,下面的人不管怎么闹腾,方向错不了。” “你也看到了,这两年燕京的变化,路在修,大楼在盖,那些个小伙子大姑娘走路都带着笑。 怀揣个千儿百万的又不只有你和我,这两年冒出来的高档餐厅、俱乐部只不过大家都见不到罢了,【烤乳猪,北京烤鸭】的精细吃法不比当年我们几个吃的差。” “武疯子,你快出去看看,再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国家,我们国家现在什么都缺,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就是大冬天的想多吃点青菜、辣椒、西红柿都受限于塑料薄膜产能,要不是国家补助,就那塑料薄膜的价格种出来的蔬菜,你以为农民种出来后会有人买,工业化产品的产量形不成规模,没用。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武疯子,没有美元,就没有好的设备,没有好的设备,就不能扩大产能。 我们光有一堆人有个毛用,就我用的那几个还都是棒槌呢。” “嫌麻烦,没事,让永航去打枪练枪啊,什么时代了,现代武器不用,亏你自吹特战队武术总教官,你训练出来的人再厉害,被人家一顿机枪扫射,一通大炮乱轰还不是渣渣。”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没看到永航总是缠着王虎那小子要打枪吗?” 武永清说不过吕应知,被吕应知抢白,不和他说了。看看永航道: “别听你三师父瞎咧咧。” 说完要出门,吕应知不干了。 “别啊,事还没说完呢,武疯子,如果再有人问你,你就说3月份香港客商会过来和他们洽谈,留下联系方式就行。” 大师父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自己的房间,气咻咻道: “牛鼻子,回你的房间去,我要听曲。” 武永清说着就过去开始摇留声机的手柄,拿过磁头,轻轻的的放在京剧磁片上。 吕应知起身还不忘骂一句: “有录音机不用,非要用老古董,毛病”。吕应知出门,永航也立马开溜。 老爷子生气,真心惹不起。 八十年代几乎是全民知识架构进行重组的年代,突然涌进的西方思想与古老的东方思想发生猛烈的碰撞,所产生的的不适应到兴奋,批判与跟进,姓【资】还是姓【社】也总是争论不休。 不管怎样,那些率先出去看了外面的世界的人时看到了国家之间实力的差距,人民生活的差距,这个时候哪家如果有海外亲戚则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世界很可笑,电影演员里根当上美国总统那时起,世界也就成了这个演员的戏台,苏联是真的很牛b,入侵阿富汗,拱火越南和中国开火,然后越南被中国一顿胖揍,算是老实了一点。 演员里根同志扬言要把苏联共产主义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世界两个大个子再次横眉冷对,地面上苏联真的牛b,坦克都是大集群,核弹六七千,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苏联东德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美国哪里受得了,就是苏联开个奥运会美国都要发扬资本主义一家亲的关系,大家就不要去了,害的奥运健儿在莫斯科都喝不到可口可乐,让可口可乐公司在苏联的投资打了水漂。 演员嘛,地面上惹不起,咱来个“太空星球大战”计划,这个饼画的够大吧,就看你苏联怎么应对了。 中国揍了越南,你们两个个子大,咱惹不起,你们玩,我这么瘦,不得先发展发展,长长身体啥的。 所以说任何事件都不是孤立的,中国所处的国际大环境如此,中国的领导人抓住了国际两大势力对峙的空隙,中国在艰难的前行。 70年代的石油危机造成的西方世界的通货膨胀,通货膨胀又造成经济停滞,萎缩。 升级后工业革命下的资本主义的经济体量在那儿摆着,经济再怎么萎缩滞胀和兔子相比都不在一个高度。 不管怎么说80年代初,西方世界的一致观点都是要么升华入极乐,要么堕落入地狱。 美国银行利率是16.78%,企业那还干个毛,大家把钱都拿去炒期货黄金、白银去了,造成黄金价格79年年初的216美刀\/盎司暴涨到80年的850美刀\/盎司,随后才开始缓慢下降。 就这样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大家还都不愿意做,扔给了第三世界,咱就做金融服务业,玩高附加值电视游戏,半导体,精密设备,没有高额的利润回报,赚的钱还不够给员工发工资,那么高的银行利率都能把公司搞到破产。 这真地有点扯淡,但是很美国。 永航给蔡美姿、三师父吕应知提交了投资美国道琼斯指数分析报告,这就是赌,重点是现在道琼斯指数是820点上下浮动,从去年的1000点到现在已经属于低点,说明了投资的相对安全性,没道理还会去创近几年来的新低。 这算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况且现在我们对于投资其他海外项目也是两眼一抹黑。 蔡美姿、吕应知同意了永航的提议。 吕应知语重心长地对永航说: “小子,大胆地去尝试,你终究会明白,赢了学不到什么东西,但是输了,反而能增进智慧,输了的好处,不亚于胜利的喜悦,偶尔的输是免不了的,你还是个孩子,重要的是不要让输成为一种习惯。” “人终究是要成长的,坎坎坷坷的路又有哪个人知道前路,走过了你才能清楚。我会通知毕茂生执行。 ” 第58章 京城变化 毕茂生接到永航那还有点稚嫩地声音说,说让他去动用致远投资公司资金20万美元购买道琼斯指数,还20倍杠杆买多,20倍杠杆加本金就是420万美元。 内心暗骂,你个毛头小子懂不懂金融,5个点的头寸还不是分分钟爆仓,知不知道20万美元老子要卖多少服装,工人要多辛苦才能赚来,知不知道就是一分钱不赚,400万一年15个点的利息就是60万,亏不死你。 哎!又不是老子地钱,你爱糟践就糟践吧。蔡董事长同意的事他还必须执行。 致远投资到现在还是个空壳,他也就挂个总经理的名,打算用一两年的时间让达远贸易走上正轨,转口贸易可是有进有出的,随着和粤省政府部门的多方接触,国内政府部门可是需要采购包括计算机在内的多种科技产品。 他还想把进口这一项业务也做起来,稳定下来之后再考虑致远投资的发展,是投资香港地产,还是医药,香港地产。现在阶段,看不懂是涨还是跌,公司钱太少,搞不了。 可让几百万美元趴在账上也不是个事。他压根就没想过投资金融证券,还是风险极大的期货。 想起死去的老爸,毕茂生就对股票投资恨得牙痒痒。 再者说每个公司投资额超过100万美元以上他现在还不可以,还必须说服吕先生、蔡师姐。 吕先生那是什么人啊,那眼睛,总觉得他能够看透人心。 自己记得在燕京看到的威武霸气的大个警卫,军犬,那老头应该是国家军方人员,身上自有一股杀气,威压,想来级别还不低,。 自己招聘的搭档,才一年多的助理汪全也被吕先生盯上了。 汪全是个人才,一年的时间和财务经理钟会协助自己,协调上下,完善公司管理方面的问题,一些建议提到的时间、时机让你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比如,财务方面提议分开设立香港财务总部和大陆分部,大陆分部有吕先生安排内地财务人员统筹财务上报总部,简单的改变,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提议和当地客商设立欧洲分部,建立仓储区,前期可以不大但是要有,美国也要跟进,这些想法都切合了公司发展的愿望,没有不进行的道理。 香港大财团、新加坡大财团又怎么样,商品价格摆在那儿,达远贸易完全可以争上一争,让那些大财团也看看当初老子去你们公司应聘时,不屑老子的那张臭脸。 叫过汪全道: “问问物业管理处看能不能把隔壁的那几间也租下来,现在我们的办公地方着实有点小了,再帮我物色个秘书,另外安排人去高盛开两个户,美股账户和港股账户,开好后让财务出单,划拨致远投资20万美金到新开的高盛美股账户,记住,买道琼斯股指期货,多单,20倍杠杆。委托高盛投资部门操作,年底交割,明白吗?” “明白,毕总” “告诉你了不要毕总毕总的,我也就比你虚长半岁。” “是的,毕总” “oUt” 道指809点入得市场。 永航接到通知的时候,范思旭也回家了,今年年的氛围比往年更浓烈一些,市场上肉类,蔬菜,鸡蛋,副食,糖果也更加的丰富,得益于燕京周边农村的大力蔬菜大棚种植,冬天的韭菜,小白菜,辣椒也可以在市场上买到,虽然价格贵了一点。 许多女子皆受电影《庐山恋》影响,开始模仿女主角的穿着,身着方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更为勇敢者,任头发自然垂落于肩,微卷,耳戴闪耀耳钉。往昔蓝、绿、灰色的格局已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红、黄等鲜艳色彩,让这个世界的色彩变得生动明亮起来。 大辫子的姑娘,街上已愈发少见,女子们即便身处家中,亦会借助塑料卷筒与铁钎,持续地折磨自身头发,只为效仿《小街》中女主角张小姐那漂亮,多变的发型。 街道上出现了各种发型的女子,或长发飘飘,或短发利落,或卷发妩媚,时而清新纯洁,时而风姿绰约,时而知性优雅,时而质朴无华。 男人们也不再说哪位姑娘长得好看,就夸奖人家说人家“长得比电影里的女特务还漂亮”。 为何?只因电影中的女特务前凸后翘,身材婀娜,而革命女同志则身形平板。 春节前永航和舅奶奶刘兰英,叔叔王江河,大姨王思凤,小姨王思仪去了一趟江西南昌祭拜了王家列祖列宗,算是了却了奶奶的心愿,永航只想着奶奶,对王家的列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王思仪25岁,是个美丽大方的姑娘,还是没有带男朋友来见家长,舅奶奶天天在她面前叨叨,被妈妈唠叨急了就带着两大侄女王思思,王盼盼,跑过来和大姐蔡美姿同志聊天。 小小四合院哪里装得下这样多的小祖宗,更何况大师兄梁东来家的两小子也是时不时的过来捣乱。 女孩子武毓秀是大姐大,男孩子文魁当大哥,不服,拳头说话,女孩子橡皮筋不跳了,男孩子纸盒包不拍了,弹珠不弹了,铁环不玩了。 胡同一帮男女小子呼呼的跑出去,一会儿又呼呼的跑进来,年还没有过呢,鞭炮先放了几千响,还是一个一个放的,一会啪一声,一会又啪一声,这谁受得了。 一个年过的最糟心的就是这帮子祖宗的吃饭问题,人多吃饭热闹,可架不住的就是人多,整了几顿何妈妈,黎妈妈,文奶奶都受不了,蔡美姿、范思旭看这样也不是个事,把永航叫过来: “去,带他们去外面玩,吃饭在外面解决,这也太吵了,受不了,还是你师父厉害,小屁孩见了都怕他,不愿在他家玩,省心。” 大冷天的有个屁玩的地方,什刹海滑冰场人都乌泱泱的,少年男女总讨厌孤单,要表现自己,人多好啊,哪里管以前来没来过,会不会滑冰,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耗在了这儿。 第59章 弱弱的小偷 地坛庙会人来人往,地摊小贩摆满街道,冰糖葫芦、麻花、油饼、柿饼、糖水煮丸子,炒瓜子,一个个吃的肚溜圆。 玩累了,肚肚吃饱了,各自回家,各找各妈。钱当然是永航付,蔡美姿给的钱。 其他人,小气的很,特别是文魁,永航现在每个月都给他5元了,5元钱,街道老大妈糊火柴盒一个月好好干也就4,5元好不好,还扣扣嗖嗖地大部分都存起来。 舅奶奶刘兰英安排王江河和庄太奶奶一起过来,澹台师父给庄太奶奶调治一番后,说庄太奶奶本身心性平和加之最近心情舒畅,清淡饮食当得高寿。 同时又告诫刘兰英,思虑过重,忧患不定,伤心、肺,夜不眠则伤肝,放下身外之物,心定,心静,则气聚,保持平和之心身体自然无恙。 永航和蔡美姿知道,舅奶奶是被那300多万美元给累的,舅奶奶钱放在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办,估计还是没有告诉儿子王江河。 老太太就一个医生,自从舅爷爷去世后对于国家的发展方向就没有判断,她也不会判断,何况现在国家还在打击各类的经济犯罪,更让舅奶奶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告诉子女,怕真的给家里再招来祸患,那10几年的苦,受到的挤压、迫害,就是做梦也还是会梦到自家老头子接受改造时情形。 心累啊,所幸还有繁忙的工作可以让她心有所属,不至于整天的胡思乱想。 澹台师父给刘兰英诊断过后,刘兰英又去找蔡美姿聊天去了。 学校同意了蔡美姿给永航请假的要求,学校领导想想也是,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操的哪门子心,你们自己都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前途,学校又能如何,看在范永航学习成绩不错,蔡美姿又保证永航不会落下学习进度、两条黄金叶、两瓶茅台的情况下,保留永航学籍。 澹台师父过年出去了一段时间,不在寺院,大师父武永清说是去天津卫了。 当报春的桃树、杏子树枝条出现花骨朵的时候,春天也就到了。 蔡美姿准备了水壶、两套换洗衣物,打包军被、雨伞、煮熟的鸡蛋、面饼,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澹台师父带着永航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大一点的军包,包里装了两本书,一个索尼收音机,方便路上收听新闻节目、一个笔记本,一只铅笔,4只永生钢笔、一把匕首还有一套换洗衣物,两个军壶、茶水缸,和一些路上食用的面饼。 蔡美姿给永航内衣放了200元钱;大师父给永航的军壶满满装的应该不是水和茶,有着淡淡的酒味,永航拿过手就知道是国茅; 吕应知交代永航要照顾好大和尚,交给永航一个竹筒,竹筒内是碧螺春茶叶。 站在火车西站的站台,看着缓缓进站的绿皮火车,澹台师父黄褐色的僧衣,背部是斜背的包袱和提着包,背挎着军壶的永航随着人群向前移动,没有人相送,看不得妈妈泪蒙蒙的眼睛。 有座,北上郑州的火车并不拥挤,把行李放好,澹台师父坐在座位上假寐,就像入定一样。 永航拿过师父的茶瓷缸给师父泡好茶的时候火车也慢慢的离开了站台。站台上是挥手告别远去的一个个身影,是对旅人一路平安的祝福。 列车在沉沉的夜色中行驶,车厢喇叭中传来播报的声音: “各位旅客,各位旅客,12号车厢一名女子得了急病,腹痛不已,如果你是位医生,希望你速到12号车厢,希望你速到12号车厢。” 永航隔着昏黄的车灯看了看,没有人起身,也许二号车厢没有医生,澹台师父已站了起来,招呼永航拿着行李,朝着2号车厢走去。 永航提着包,磕磕绊绊的跟在师父身后,走过5号车厢一段拥挤的人群,师父已经过去,永航右手已经抓住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这是一只伸向自己衣服凸起部装钱地方的手,永航暗骂 “眼睛真他妈的贼。” 永航放下左手的包,右手轻轻用力,一枚小小的刀片掉在地上,看来是个惯犯。 永航没有客气的踢了那家伙的小腿一脚,那家伙喊叫着要用手去抱自己干疼入骨的小腿,不想这时候他的右手还被永航拿捏着,只听的咔吧的脆响声中,那家伙又忙着用左手去抓自己的右手去了,哪里还管得了小腿的疼。 疼,真的好疼。 能不疼吗,手腕都成80度角了。 喊叫声撕心裂肺,让整个车厢的人都看向这边。 旁边两人挥拳向永航砸来,永航退后一步躲过的同时右脚又踢向两人的小腿,啊,啊声中两人又抱着小腿喊叫去了,永航腰一弯后边两个家伙的拳头落了空,同时身体向永航扑来,狭小的车厢走道中永航侧过身体,轻移脚步,两个家伙就惯性的扑倒在三个大叫的家伙身上成了一团。 永航过去,拿过掉落在地上的小小刀片,在自己指甲上轻轻地一划,一小片指甲应声而落,永航没好气的又在刚起身最后偷袭他的俩家伙腿上各补了一脚,要喊叫就一起喊叫,既然是同伙,疼也一起疼好了。 永航提起包,想去追赶师父,却被赶来的列车员和铁路警察给拦下了。那五个家伙还在狡辩说是永航打了他们,也不害臊。 后面的四个家伙当时估计也是急了,见自己同伙大叫,想也没想就出手,现在看看是一个1米5左右的小家伙,也就闭嘴了。 永航拿出小小刀片给铁路警察,指出他们是要偷自己的钱,自己才不得已保护自己,自己算是正当防卫。 铁路警察询问了周围看瓜群众,情况明了,这几个家伙就是小偷团伙,也就不客气的请走了,心道: “这小子牛。” 永航走到12号车厢,挤过围观人群,看见车厢15排的位置已经空出 ,隔壁座位中年人打着手电筒在照明,一中年女子平躺在座椅上,隔着薄薄内衣衬衫,女子肩部腹部扎着几只银针,澹台师父时不时的拔出其中一两只银针,又速度的扎入其它部位,同时用手指或捻或弹银针尾部。 第60章 驻马店 躺在座位上的女子疼痛已经舒缓,神情明显轻松了起来。 澹台师父见永航过来便道: “取纸笔来” 永航拿出纸笔,交给师父,澹台静明在座位临窗小桌写下三张药方对那女子道: “施主所患肠痈病症,老衲也只是压制,缓解一二,若要根除,尚需用药,以下三个药方,一为除虫,一为治病,一为调养身体,煎药方法、服用先后老衲已标注清楚,老衲望施主今后饮食莫要生食不洁食物。 还望施主就近下车抓药煎服,也可到医院抓紧时间治疗,以免耽误治疗时机。” 澹台师父挥手间银针已回到手中。 旁边一男子应该是女子家属,拿过药方,千恩万谢。 澹台师父起身。 “阿弥陀佛,老衲告辞” 座位侧旁两个医生还拿着听诊器看着,急性阑尾炎啊,没错的,患者麦氏点触压反应,还有患者所表现的临床症状的确是急性阑尾炎表现,这就控制住了,肚子里有虫子,还要除虫,难道是虫子钻到阑尾去了把阑尾堵住造成的阑尾发炎,这也太扯淡了。 可是刚才大和尚在病人身上推拿,按捏了几下,又扎了几针下去,病人不痛了。 高人呐,这两年学习西医都快把中医忘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研究中医。 只是其中一个医生的上衣口袋被刀片划了一个口子他并不知道。 澹台师父本意是让永航过来观摩,他也好讲解整个的辩证、诊疗过程,既然永航没有看到病人当时的发病情况,澹台师父也没必要说明。 至于永航被几个小偷为难,澹台师父根本理都不理。 火车第二天下午过许昌、漯河到达驻马店。 驻马店,如果仅听名字理解,我们就能够知道这个地方自古便交通便利,八方来聚,官宦往来,商贾云集,邮驿穿梭往来,在这儿驻马投宿的客栈、马店自然多多,驻马店的叫法也由此而来。 澹台师父告诉永航, 中原腹地河南自古就是四战之地,而驻马店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盘古创世纪活动的核心地域,是轩辕黄帝夫人嫘祖的故乡。 中国四大发明中的指南针、活字印刷、造纸术是河南人发明的。姜子牙、老子、张仲景、诸葛亮都是河南人;还有那只猴子的师父也是河南人, 哪只猴子? 孙悟空的师父玄奘。 你常常弹奏的那曲儿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也发生在驻马店;驻马店有始建于东汉年间的中原名刹竹林寺,还有始建于明朝的南海禅寺。 好地方啊! 这样的好地方可能是被三国汝南人袁绍所累,袁绍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被曹操完败,世人只记得为胜利者欢呼,记着得也是驻马店与郑州中间的曹操都城许昌,还有唐朝神都洛阳、宋朝东京开封,而不知驻马店原来是汝南。 这儿也是抗日英雄杨靖宇的故乡。 永航和澹台师父走出火车站已是下午5时左右,一路兜兜转转未见有高楼,满眼都是砖瓦的平面厂房、或是泥胚土屋,走到解放路一胡同,这儿是大师兄朝天行的家。 看外面布局,是一处泥胚墙体四合院。开门的是一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虽一身粗布,却胜在干净整洁,少年见澹台师父略有迟疑后马上高兴地叫道: “师公好” 澹台师父露出慈祥地笑容,摸了摸少年的头道: “文儿也好” 少年抬头看看师公身后提包背壶地永航,眨巴着眼睛分明在问,这是谁? 澹台师父牵了文儿地手向正房走边问道: “妈妈在吗?” “妈妈去买菜去了。” 正房,永航放下行李,里屋一老婆婆正挪动着身体要下火炕,澹台师父过去扶住道: “妹子坐好,坐好,我这也算是到家了,你就莫要着急下来了。” “看到大哥,妹子我心里高兴,文子,快把鞋给奶奶拿过来”, 文子忙过去拿过奶奶的鞋,文子给奶奶穿好鞋。 老婆婆方才注意到自己大哥身旁的永航,面露询问之色, “妹子,这就是我收的小徒弟永航,永航,过来见过奶奶。” “晚辈范永航见过奶奶,奶奶好。” “好好,奶奶好,走走走,饿了吧,到客厅去坐,奶奶给你们做饭,文子啊,快去叫你爸,让他下班就回家。” 老人话没说完,文子早就撒丫子跑没影了。 老婆婆身体还算硬朗,澹台师父坐下看着永航拿着热水壶在泡茶,旁边老妹子不停地的念叨着让永航去坐下,像是永航抢了她老人家的活一般。 “师父” 在一声“师父”的声音中走进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长相普通,一看就是个干活利索的人,中年妇女人还没站定,老婆婆就喊道: “娃他妈,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你师父路上也饿了。” “嗷,那,师父,你先坐,我这就去做饭” 老太太见自家儿媳盯着永航看。 “不要看了,这是天行的师弟,叫什么航来着?” 老婆婆记忆力看来有点不好,一时想不起来了永航地名字。 “奶奶,大嫂,我叫范永航。” “永航是吧,快坐下,等会你师兄就下班了,我去做饭” 说话当儿就出门做饭去了。 大师兄朝天行一米七左右的个子,面容俊朗,身材清瘦,46的年龄和大嫂王香兰育有四个子女,大儿子朝向阳,23岁、卫校毕业后在确山县人民医院是一名医生。 老子中医,你他妈到的去哪门子人民医院,和老子在中医院不好吗,也许是被自己老子压迫久了,也许或许,总之,朝向阳离开了驻马店到了隔壁县; 二子朝向武没考上大学19岁了,农机站上班,算是半待业吧;三子朝向文13岁,正在读初三;女儿朝玉露10岁,上五年级。 大师兄朝天行78年前是郊区公社有名赤脚医生,算是福泽乡里,78年驻马店中医院成立,凭借过人医术,良好口碑顺利调入驻马店市中医院成了一名医生。 吃饭之前先要拜见小师叔,永航看着朝向武、朝向文便秘的表情,心里直乐,能和自己有思想沟通的不是哥就是姐,叔叔、婶婶的,大爷、大妈的,自己还不能不叫,现在这两小子,还有梁东来师兄的那两小子见面都得叫自己师叔,还是挺美的。 第61章 百货商店 永航不知道师姐藏青儿、还有二师兄木雨有几个孩子,到时候带领一帮子师侄去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不服就打屁屁,他们还不能反抗,负则就是欺师灭祖。 永航心里还在乐呢。 “玉露拜见小师叔” 朝玉露已经跪下,清脆的拜见师叔的声音已经传来。 既然晚辈拜见了,永航作为长辈当然要给礼物的,一支永生钢笔,永航想想,把索尼收音机也给了朝玉露。 朝向文,朝向武在朝天行几脚之下,无奈的,不情不愿的跪下给永航简单拜见了一下,大师兄又是几脚,两小子才规规矩矩的给永航磕头拜见,拜见是拜见了,礼物吗,只有永生钢笔一支。 永航拜见大师兄只是给大师兄朝天行鞠躬行了个礼。 大师兄给永航的是一方洮砚,砚台绿如蓝,温润如玉,龙托明月的雕刻更显得这一方砚台古朴大气,永航一看就喜欢上了它。 师兄弟之间的事,澹台师父才懒得管,他老人家早在饭桌上和自己的妹子开吃了,油泼面,和几样小炒就是此时的美味。 师叔叫了,朝玉露小丫头有疑问,我奶奶,也是师叔奶奶,我咋就要叫永航师叔,应该叫永航哥哥才对吗。 大嫂王香兰给了小丫头最最最正确的回答: “你老子的弟弟你不叫叔,你说你叫啥。奶奶是奶奶,师叔是师叔,懂不懂。” 小丫头摇摇头表示不懂。 要扎别人,先扎自己,澹台师父让大师兄在永航身上先期感受针灸在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感觉,永航几天来,天天被朝天行扎的酸爽无比,就连朝玉露、朝向文放学回来也是对自己老子钦佩不已,以前可从来没见自己老子可以针扎的让人不能乱动,厉害了,我的老子。 澹台师父去拜访和尚庙,名刹竹林寺,还有那南海禅寺,说是找故友一叙,永航看着澹台师父把一军壶带走了,怕不是去找和尚老友去喝酒了吧。 永航跟着朝天行去中医院“上班”临床学习。医院就是几个院子连在一起,隔出来房间作为医生诊疗处。 驻马店靠着禹州,禹州药材倒是品种种类较多,品质上佳的就有禹白芷、禹白附、禹州丹参、禹南星、禹州金银花、禹州半夏、禹粮石、会全虫、禹州漏芦、青蒿等。 一个教的舒心,一个学的认真。 朝天行也是感慨,还是自己愚钝,如果父亲不是临终将妻儿托与师父照料,自己终将是无缘与师父有师徒名分,也就不会得到师父多年的细心教导,师父是倾囊相授,可惜自己还是没有学到师父医术的精髓。 小师弟永航地领悟能力,让他想到自己当年,想想自己的文儿,不能比啊,经络分布,药材分辨,药理理解完全不是一个儿童所能掌握的。 理论知识够了,现在欠缺地就是诊疗经验,针法能力深浅,运用熟练与否。 师父慧眼如炬,关门弟子不简单,不简单。 朝天行看着永航每天早起打拳,出门跑步,这些都是自己年轻时坚持过的,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女儿,自己这个父亲还真是失败,咋就教育不好呢,医院自己带的那帮年轻医生老子说一句,那个不是规规矩矩。 难道只有师父才能教好徒弟,老子和儿子天生相克,那不就是相生相克吗。我生下来,我老子走的早,老子生下的这几个兔崽子就是来克老子的。 周末,永航带着朝玉露、朝向文下馆子,两小辈说是饭店的胡辣汤比妈妈做的好吃。 有好吃的,永航当然要去尝尝地。 国营饭店就在解放大道,离得又不远,胡辣汤永航有点吃不惯,主要是胡椒粉味有点浓,自觉没有大嫂做的好吃,倒是烩面片、韭菜鸡蛋掐菜饼很是适合永航口味。 肚儿圆圆的三人来到百货公司大楼。 说是百货大楼,有点言过其实,也就二层,还只有一楼营业。二楼则是领导,员工办公的地方。 永航看到有几人抱着纸箱子在出租,售卖小人书,好几个小孩或蹲或站着,看小人书看的认真,外围还有几个小孩拿着毛票。 走进百货商店,靠墙的地方整齐的摆有货架,货架的前面自然都是一米高柜台。 柜台内分段摆着糖烟酒、小到诸如钳子、钉子之类的日用五金工具,本子、笔之类的文具用品,柜台上各色布匹,的确良还是上等货,各色纸张分别叠加在一起。 为了确保收钱和找钱的便捷性,每一组柜台上方皆拉起了铁丝,铁丝上串着铁夹子,单据与钱皆夹于铁夹子之上,如此往复,蔚为壮观。此操作模式,举国上下皆是如此,颇为统一。 向文,玉露眼看着柜台内电子表不眨眼。永航问柜台内售货员老婶子: “大姐,电子表多少钱” 有人叫自己大姐,老婶子的脸顿时笑开了花。 “小弟弟,30块钱吆” 这么贵,永航想想还是算了。 “大姐,不好意思,我钱没带够。” 永航感觉有点失策,咋就不带几块电子表呢,这玩意最好的广州进货8元,在燕京现在价格也就15元上下,价掉的厉害,在这儿售货员开口30元,一声大姐叫得人家服务水平是提高了,但价格下不来,人家国营单位,不二价。 啥都没买成,三人走出百货商店,向文,玉露有点不高兴。 原来小师叔也是个穷鬼。 三人走了没多远,一小伙子就跟上来问文子: “电子表,25元,比百货商店便宜,要不要?” 小伙子说着就从背着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和百货商店一样的电子表。 这小子够贼的,当时就站在卖电子表柜台旁边看着永航在和老婶子售货员打嘴仗。 永航看了看朝向文那渴望的眼神,知道这个温州人生意要做成了。 作为一个长辈,能咋办。 第62章 温州人 永航开始讨价: “两个25卖不卖” “真的要想买的话两个46” “24” 小伙子被气到了,转身要走。 永航忙拦住他道: “你是温州人吧,这玩意广州进货一个8块钱,两个就是20卖,你也不会亏,你看我都给你24了,我不从你这儿买,从其他人那儿买的话,就是我买的价是60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钱你又没赚到,怎么样,24元两个?” 小伙子想想,有道理,也对。 “算了,算了,我还是要到开封、洛阳去卖,这个地方的人没钱,我也是听说这儿出了好多个万元户才过来试试水,24就24。” 永航拿出3张10元大团结,温州小伙子找回6元。问道: “燕京人,你才多大就去广州拿过货,我不信。” 永航装老成,拍拍小伙子: “你们温州人刚开始倒电子表的时候是谁和你们合作批发的,去问问你的前辈,和他合作的燕京人是不是姓李。” 永航也不想和一个辛苦的小商贩磨嘴,永航出门可不想吃苦,可是永航身上的200元加上妈妈藏在换洗衣服内的300元钱,一共也就500元钱,后面澹台师父还要带他去云南,真不知道500元钱够不够。 好了,现在又去了24.85元还有1斤全国粮票。 不得不佩服温州人的勤奋,还有那股韧劲,改革的脚步迈出才几年,温州人已经用脚开始丈量祖国大地。开始用心测量哪些土地适合播种商业的种子。 头没有白磕,朝玉露、朝向文拿着永航师叔买给他们的电子表乐的见牙不见脸的,看着永航的眼神分明是在问: “师叔,要不再给你磕个头,还有没有礼物给。” 回到家,朝玉露、朝向文正嘚瑟的功夫,见二哥朝向武推着三轮车回来,马上跑向自己的二哥。 “二哥,二哥看我的表漂不漂亮” “嗯,很漂亮,爸爸买给你了,高兴了。” “是小师叔给我两买的” “你俩嘚瑟吧,看爸妈回来不打断你俩的的腿。” 永航过去看了看三轮车内的东西,几个陶罐,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三脚酒尊。永航拿过那个三脚酒尊,剥去酒尊上面的泥土,用手指摩擦去其上绿色锈迹,露出灰青色的皮肤,像是件古物。 “向武,哪来的,你也收集文物?” 朝向武翻了个白眼给永航道: “我哪懂什么文物,是道长爷爷让人带钱给妈妈,还给了一本册子,我也是看了册子,按册子上所说,花钱买的” “你见过三师父?” 永航看朝向武的表情,很显然不知道三师父是谁。 “什么三师父,那年澹台师公和道长爷爷从五台山回燕京时在我家还住过一段时间呢。” 三师父的手伸的够长,永航来了兴趣,拉着向武的前臂道: “快,向武,带我看看你收集的好东西” 永航要真心拉一个人,向武还没招,只能被永航拉着走。永航哪里知道放东西的地方,还是朝玉露乖,忙跑向左侧,打开小厢房的门: “小师叔,过来看,二哥收到的东西都在这儿” 永航进屋,屋子窗户装的是磨砂玻璃,只见一个砖沿土炕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坛坛罐罐,斑驳的马、狗、牛、羊、人型物件。 永航又看到了一个唐三彩,第一次看这玩意的时候,三师父还拿着放大镜,小刷子小心的刷着,在这儿那匹马也只能委屈的披着一身灰尘泥巴站在土炕边上。 靠墙有一个黑色的布包,永航打开布包,叮叮当当的声音,里面是翡翠,玉石之物,黑面的玉佛、慈祥的黄玉观音、玉手镯、玉扳指,那乳白色的,应该是和田玉没错了,都有好几块。 “向武,你收这些玩意多长时间了,” 朝玉露插话说道: “二哥买这些破罐罐都买了2年了,有钱都不给我买电子表,新衣服。 哼” 朝向武对小妹的胡言乱语呵斥道: “我又没钱,钱都是妈妈管着,零碎吃的哪儿少了你俩的。” “向武,咋收这么多,你就不上班?” “农机站上不上班还不都一样,活都没有。这些都是这两年和朋友走街串巷,还有到附近农村收的,去年以前这些个玩意也就几块,十几块的,后面就涨价的厉害,今天的这几个还是花了300多从农村五保户老太太家买来的,反正收这些东西多少钱妈妈都会给,这可是道长爷爷交代的。” 永航说着话,翻看着向武的收藏,不经意间翻出一个玉牌,感觉有点熟悉,对了,像大师父武永清给他的那块似玉非玉的龙牌,只是这块牌子小了半圈,颜色呈现暗黑色。 永航出来把牌牌清洗干净,牌子边缘刻有“二十四”三个秦小篆,暗黑色的牌子发着幽光,不像永航的龙牌朴实无华。那块龙牌永航把它放在了自己睡房的一个隐蔽地方。 既然梁东来说那块牌子武永清师父很看重,妈妈还是拿给了永航。 永航问朝向武: “向武,这牌子哪儿收的” 朝向武听到永航叫他向武怎么的感觉就是那么的腻歪,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师公的徒弟,自己老子的师弟呢, 奶奶的,我忍了。 “乡下收的,城里原来的哪些资本家当年“破四旧”运动的的时候,好多人都把这些个东西藏到了乡下,运动结束了,那些个资本家该死的不该死的反正没剩下多少,乡下人缺钱就卖了,我哪知道是哪儿收的。” “我说的是这个” 永航走到向武面前又把牌牌晃了晃。朝向武拿过牌子看了看道: “记不清了,我哪里记得,小弟和小妹假期也收过,也许是他们收的” 永航看看两人,两人看看牌牌,摇摇头。 这么些好东西随便的放在这么个地方,不知是他们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永航对着子妹三个认真的道: “你们知道道长爷爷让你们收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道长爷爷说了,是古董文物” “你们没有告诉其他人,家里收了这些东西吧?” “道长爷爷写信交代了,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我们谁都没说,道长爷爷说很值钱的” 永航放心了,三师父做事总是那么的有前瞻性。 永航拍了一下向文,玉露的脑袋道: “你们记住了,和谁都不要说,如果有人问你们收的东西还在不在,你们就说,收回来就卖了,卖给了洛阳人了,懂了没有。” 第63章 龙牌再现 向武、向文、玉露见永航说的如此认真,三人郑重的点点头。永航见三人明白,对朝向武随意的说道: “向武啊,道长爷爷没和你说让你当老板的事吗?” 向武摇摇头。 “不会吧,你看道长爷爷安排给你的事,你完成的挺好的,道长爷爷这是在考验你啊。 道长爷爷在香港可是有关系的,像电子表,小收音机,录音机,衣服之类的,道长爷爷随便给你安排一下,你到广州就可以提货过来在这儿卖。 如果在洛阳,开封这样的地方你有关系,在大城市你卖的更多,赚的肯定也更多。 我去和你老子,不,我去和大师兄说,让你把农机站的工作辞了,自己开店,咱自己做老板,好不好。” 永航一番话说得朝向武心潮澎湃,朝向武早就想出去闯了,去年驻马店地区公署在市里跨马游街的好几个万元户里他就认识其中一个。 那个家伙一家原来穷的叮当响,市里说是他家种粮食养猪养鸡成了万元户,骗鬼呢。 朝向武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家伙的家实际上就是靠家里的小儿子搭上了洛阳的供货商,把洛阳那边的衣服,鞋袜、电子表走街串巷的卖到周边才发的家。 自己又不比那小子差,凭啥自己的老爸不让自己出去闯,还花钱安排个狗屁的农机站维修工作。 现在谁还修那些个破锹,烂锄头的,就是拖拉机人家都不在咋这儿修,还想让我学医,那么绕口的汤头歌诀也亏得大哥能被老爸逼着背下来,现在倒好,大哥宁可跑到确山都不愿和老爸在一个地方,一个单位单位工作。 朝向武想想自己的老子,再看看永航又泄气了 “你还没有小弟岁数大,能说服我老子?” 这就是不相信了。 “你,你个头,记住要叫师叔,没大没小的,至于能不能说服大师兄,那是我的事,你就说你想不想干吧。” “师叔,想干,当然想干。” “这还差不多,先给你安排个事” “师叔,你说” “去市场上先买条狗回来,不要买傻土狗,买比较灵光的大狗崽子,啥时候把小狗养大了,能看家护院了,你就可以自己当老板了。 我说到做到,到时候你带几个人去广州提货,货款可以先欠着,赚了钱你再和对方结” “师叔,买狗干啥?” “你去做生意经常不在家了,奶奶,妈妈,弟弟妹妹,老的老,小的小,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为你操心,真不知道让你出去干对还是不对。” 永航开始大剌剌的教育朝向武。 人有所求,必先低头,永航拿捏得刚刚好。 “有空去找些木板,找个木工随便定做一些木头箱子,记得每个东西用废旧报纸包好,再用麦草在箱子里做个窝把你道长爷爷的那些个宝贝放进去固定装好,胡乱摆在炕上既不雅观,万一让你家的什么亲戚朋友看到,再到处乱说也不好,是不是?” 永航把那块牌牌拿给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拿过看了看说道: “永清把那块龙牌给你了?” “师父,大师父收我为徒时就给了徒儿。怎么这儿又有这么一块?” “其它为师不知道,你的那块龙牌是永清师兄龙达临终之时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当时龙达只是说出了三个字。” 永航只是静静的听着。 “传下去” “这是永清内心永远的伤痛,为师是在解放后在燕京家里面知道的,当时我见他骨瘦如柴,体内弹片虽已取出,可脏腑移位,筋脉混乱,能够活着已是奇迹,也是多亏了你三师父藏下的大洋,才采购到所需药材。” “师父,地下室的袁大头是三师父的!” 澹台师父转头看看给自己捶打、按摩肩脖的永航道: “你以为呢,你三师父能在乱世之中都可以和永清、龙达他们货通南北又岂是泛泛之辈。若当时时事清明,你三师父的成就......” 澹台师父顿了顿. “永清拿着那块龙牌对我说,当时他自己被派出执行侦察任务,回来时自己的师兄龙达所在的特战侦察连一部已是伤亡过半,就连龙达也是也负伤进了野战医院。 永清气不过,独自带领一部强攻对方堡垒,受伤后被送往野战医院,在接近野战医院时,医院遭到了对方炮火覆盖,永清也再一次受伤,他醒来后爬着找到龙达,龙达把玉牌交给了他。 那场战役永清失去了师兄龙达,还有龙达带着的12个兄弟,这些兄弟是永清从抗日战争中生生死死一起走过来的。” “师父,特战部队打的哪门子攻坚战?野战医院不是都在后方吗?” “小子,永清身体恢复后也提出了你这样的疑问,可战役已过去多时,你就是有天大的疑问又怎样,何况当时确实战况紧急。 他也就知道,当时下这个命令的是值司政委黄德忠。至于你说的野战医院的问题,当时战况激烈,医院就近建立,方便收容伤员也没有问题的。” “问题是和龙达一起的12人,各个身手敏捷,武艺不凡,且对龙达表现的不仅仅是服从军令,还有顺从。” 澹台师父把那块牌牌交给永航道: “收起来吧,谁知道呢,不要去问,也不要提起,那是你大师父永远的痛,他刚刚走出来。” 澹台师父去拜访当地和尚庙也就一个星期,随后师徒三人一起去中医院“上班”,看得出来澹台师父和医院院长关系不错。 对于每一个来科室看病的患者都是永航先过手,澹台师父跟进讲解,解析疾病诊断到确认的依据,配药轻重、多与寡。 实际来上这儿看病的患者,澹台师父从病人进科室门到坐在澹台师父旁边的凳子上,澹台师父已经对大多数的求医者所患疾病给与了诊断。 从观察患者走路姿势、步态、面色、肤色、五官,发色、稀疏、手的位置,是否出汗,出汗位置、多寡等等都是诊断的依据,是疾病在人身体上心理和体表的外部表现。 澹台师父对于每一个求医者从诊断到开始治疗过程都给与永航认真的授业解惑。 第64章 南下云南 驻马店的一个多月,绵绵的春雨下过,郊区农家的小麦禾苗已长得郁郁葱葱,村旁的杏花开过了,桃花开过了,榆树上的榆钱子、槐树上槐花开得正旺。 许许多多的年轻媳妇,小孩拿着菠萝,篮子一把把的捛下、摘下一串串的榆钱、槐花回家交给奶奶婆婆。 奶奶婆婆会用白面和榆钱或槐花拌匀放在蒸笼蒸上一会儿就是真正的美味,还真是忘不了的味道。 奶奶家门口就有一棵榆树,奶奶还在的时候,每年榆钱长出,奶奶都会把所有的榆钱子摘下来,铁蛋,小丫会过来帮忙,给刘奶奶家一些,他们家人多,用的哪怕是黑面,那甜甜的味道仍然是永航最甜蜜记忆的一部分。 朝向武花了3元钱买回来了一条小狗,是一条牧羊犬,小小的狗狗很是可爱,成了大家的心头爱,朝玉露,朝向文两个更是会把自己的肉肉省下来喂可爱的狗狗。 一个个的木头箱子搬进来,朝向武又到处搜刮来报纸,把一个个的古董玉器用报纸包起来放进铺着干麦草的木箱内,创造性的再填充好干木屑固定好。 朝向武是个好孩子,他把木箱子放到了东边杂物间,箱子下面用短腿长条凳支起,算是做好了防潮,下午太阳会照射进房子,保持房间的干燥。 有永航提议,澹台师父点头,大师兄朝天行和大嫂王香兰没有不同意让朝向武做买卖的道理,至于让朝向武直接辞职农机站还是其他,那是大师兄一家的考虑,就是澹台师父也无权过问,也没必要过问。 朝向武没事就看着小狗狗,越看越觉得小狗狗长得太慢,恨不得买回来半头猪塞给旺旺,好让旺旺快点长大。 旺旺长大了,自己就可以闯荡打下。 旺旺就是大家给小狗起的名字,澹台师父还把简单的一些训狗方法教给了向武。 聚散离别,哪怕驻马店中医院多么的希望澹台师父多驻留一段时间,澹台师父、永航还是告别大师兄朝天行一家,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另一军壶的酒早就被师徒两人喝光,重新装上的是大师兄的珍藏汾酒。朝向武都不用去广州提货,直接在武汉就可以拿到所需货物。 吕应知早在李海波回到燕京后不久就安排了赵汉军、彪子进驻武汉,寒江、李明江进驻上海。 赵汉军、彪子在武汉汉正街附近租了房子作为仓储,两人一贯的燕京做派--咱有钱。 他们和一些当地人合作,很快就打开了局面,站稳了脚跟。汉正街这个时候已经是南来北往背包客的天下,不管是什么地方来的货物,在汉正街都不会过夜。 中国人从来不缺乏追求金钱的勇气,不缺乏追求幸福的权利,正是这些个背包客,是他们破开了迷雾,用自己的肩膀,脚步赋予了这个时代不一样的意义! 永航觉得自己好蠢好蠢,手里提着个包,干嘛要提着,不会背着吗,背着不舒服吗? 下了火车一定要找个老太太做个背带,把包背在背上,早就应该想到了,香港,美国多见到的是单背肩的包,做的还不漂亮,双肩包看着那么大,还重,也不知道改改。 记忆中拿烂苹果小屏幕的女孩不就背着个很漂亮包吗,旁边的年轻男子不但背着不一样的包,还拉着一个带轮子的包。 回头画个图给三师父。 出门背水壶,这个暂时没办法,我们国家的人还没有出门买瓶装水喝的经济实力,燕京一碗二分钱的大碗茶人们都是能省就省的,如果是卖瓶装水那还不亏个底儿掉。 不过可以考虑给老外卖茶,澹台师父那儿随便配一个解暑的茶方子装个瓶子卖给老外不就行了。 既然古时候中国茶叶都能远走西方世界,没道理茶水卖不到西方去,我把茶水灌装就可以行销世界。 永航看着车窗外一马平川的中原大地,满眼的绿色是郁郁葱葱的小麦禾苗一眼望不到边,麦田中那一个个的黑点是忙碌的农人在辛勤的耕耘。有飞着飞着落在电线杆上停歇的燕子,更显得这个世界生机勃勃。 永航正在懊恼自己的愚蠢,没有让大嫂给自己的包做两个背带,车厢内就传来了吵闹打骂声。 永航抬头看了一下,估计又是小偷团伙作案,看得出来被偷的人也不是善茬,两方人马都开打了,这种团伙作案,只要不是当场被捉,小偷们击鼓传花一番转移,哪里还能找到丢失的财物。 最后还不是都被铁路警察请去问话,而最后拿着赃物的那个说不定还若无其事的坐在车厢的某个座位上嗑瓜子呢。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差的时代,说它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是因为这个时代给了所有的中国人希望; 说它是最差的时代,是因为在希望的路上充斥着暴力,偷盗,抢劫只是平常事; 这也是个野蛮生长的年代。 永航交代了向武,没有5个人以上的组队就不要出门,至于李海波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手里拿着香港公司驻某地办事处的证明文件,只要不是国家暴力机关,几个小混混,小偷团伙的还真没放在眼里。 火车一路上过平原、走丘陵、过高山峡谷,永航隔着窗户看着祖国天空的云彩、鸟在云雾中穿梭;那山,连绵起伏、苍翠如茵;那水,远望蜿蜒曲折、若玉带飘落。 永航也是不禁感叹,北方苍茫雄宏的势,南方蜿蜒娇柔的美,祖国河山如此多娇。怪不得领袖会有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这样大气磅礴,荡气胸怀的诗句。 云南昆明站永航和澹台师父在车站附近简单吃过早餐,市区三五六层的小楼遍布在城市各处,或是厂区,或是家属区。 一个背包袱和尚,一个提包大男孩,行走在早起上工的人群中间并不显得多么的突兀,人们只是感觉新奇,紧跟大和尚身后的大男孩,提个大包身背两军壶能够气不喘、身不歪斜、不急不缓的行走,也是不容易,大和尚也不体谅体谅小孩,多让小孩休息,那么大的包,不重吗。 昆明,云南省首府,这儿小偷绝迹,更不会有打劫的、改革路上的宵小之辈还不敢在这儿乱来,这儿街道干净整洁,人民安居乐业。 第65章 蘑菇中毒 这儿也是前线的后勤基地。 1979年,历时一个月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以中国军队的胜利结束,达到了中国预期的作战目的。 军人挥洒了热血维护了中国西南边疆的稳定,但战争远远没有结束,中国军队撤退回国内,越军仍然不断的对中国边境地区进行军事侵扰。 所以对越的战争还在继续。 澹台师父带着永航继续南下,在昆明城郊区,澹台师父歇息的当儿永航找了个做针线的大妈,花3元巨资把两条帆布带和自己提包底部纵向缝合在一起,按照自己身材调整好两个背带长度,虽然很丑,但很实用。 包做好了,解放了双手,补充了点干粮,发了封信,师徒二人继续前行。 四季如春,花香满地说的就是云南,澹台师父就是一个植物的百科全书,小小的路边蒲公英澹台师父会告诉永航,蒲公英干燥全草可入药,味苦、甘,性寒,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尿通淋的功效。可用于治疗疔疮肿毒,乳痈,瘰疬,目赤,咽痛,肺痈,肠痈,湿热黄疸,热淋涩痛等病症。 永航还知道这玩意就是一道菜,春天奶奶会用小铲子挖不少,拿回来用开水烫一烫,挤干水,撒点盐,倒一点刘奶奶家酿的醋,味道就很好,永航没少吃; 地黄连味甘、微苦,性凉。具有活血止痛,清热解毒之功效。用于跌打瘀痛,风湿关节痛,咽喉炎,痈肿疔毒。全年可采摘洗净,切段,鲜用时或晒干。如:治痈肿疔毒:全株15-30g,水煎服;并用鲜叶捣烂或干叶碾粉调油外敷...... 澹台师父一路上见到的都会给永航讲解一番,或者采摘下来拿在手上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走着说着太阳开始西下,漫天的晚霞,倦鸟开始归林,叽叽喳喳声一片。 往下看、前方炊烟袅袅,是一个村落,村子建在道路的缓坡之上,沥青道路可并排过两辆车,一辆老式吉普停在村口,看着车上下来的三人,其中两人抱着一个小孩急速的向山上村庄而去,澹台师父招呼永航过去。 走过村落小道,梨树三两棵,树上果子隐藏在厚厚的叶子中间,风吹过,梨树还是毫不吝啬的展开衣裳,好让路过的永航,和尚看看自己的孩子、宝宝,只可惜朦胧的夜色升起,路人辜负了梨树的好意。 门开着,永航跟随师父进入,一人走出,猛地看到澹台师徒两人一愣: “你找谁” “老衲师徒路过,本想借宿一宿,方才见施主怀抱之人似有急症,老衲略通医术,希望能帮到施主。” 屋中有一老者应该是一医者,老者正不知所措的想要把准备好的肥皂水灌入男孩的口中,无奈此刻小孩神志迷糊,牙关紧闭。 永航放下行李,过去扶住男孩,澹台师父简单了解情况。 翻看男孩眼睛,手测体温,切脉,脱去男孩上衣的同时银针已扎了下去,侧翻男孩身体不到一分钟男孩就狂吐不止,挥手间拔出银针交代老者继续给男孩清洗肠胃,澹台师父又是一番银针扎下去也让女孩狂吐了一番,然后房间内就呆不住了,打开所有的窗户都臭气熏天。 永航怀疑,刚才两孩童的呕吐,怕是把便便都吐出来了,咋就那么臭。 蘑菇中毒,按理说本地人是不会误食毒蘑菇的,但是蘑菇中毒往往就是发生在经常采摘蘑菇的山里人身上。 野山菌味道太好了,也实在是美味,没有人能够不想去尝试他的美味,如果用把野山菌切成薄片,用铁板放猪油慢慢把薄片野山菌煎到微黄,不用任何佐料,那就是美味中的美味。 问题是首先你要找出是哪些个野山菌,野山菌种类繁多,好多长得都差不多,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小则头痛腹泻肚子疼,重则就要了命。 有句话说得好: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兄妹两个,男孩9岁,女孩6岁。母亲回娘家有事,父亲劳作晚归,兄妹两个放学回家路玩耍到山上采了好些蘑菇,以往采回来都是交给爸爸妈妈,妈妈也会告诉他们那些蘑菇有毒不能吃就不要摘。 妈妈不在,爸爸没回来,肚子饿了,哥哥就把不同的蘑菇放在一起炒了一个菜,还烫了个小白菜,哥哥是个能干的孩子,熬了粥,家里还有剩馒头,给爸爸留好了菜和粥,哥哥和妹妹一起吃了饭。 爸爸从地里劳作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两个孩子躺在地上,嘴里喊着爸爸妈妈痛苦的在抽搐,再傻也知道是怎么了,他疯了似的跑到大道上,希望能拦下一辆车。 他拦到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两人应该是个国家干部,安排司机先送人就医要紧。到昆明市区医院肯定是来不及了,没办法,只能送到最近的村医这儿。 两个孩子是幸运的,他们遇到了澹台师父。澹台师父开了两个药方,一为解毒,二为调理脏腑。让他们速带孩子去医院或赶紧的抓药治疗。事后,澹台师父言: “如果再慢上一刻钟,两个小孩就算救回来,肝脏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害,现在只需慢慢调养即可。” 两孩子已经清醒,会叫爸爸,只是十分的虚弱。永航抱着男孩走出门,门外蛙声阵阵,透过手电筒的光,看见的是密集的蚊虫,比起高台老家可多了不少。 屋外马路吉普车副驾驶位坐一个,后座两个大人每人抱一个小孩,刚刚好。 司机大哥还没有把汽车发动起来,气的司机在汽车左前轮狠狠地踢了一脚,永航看看插在吉普车前面“Z”字形的汽车摇把,走过去,弯下腰,手臂略一用力,汽车就隆隆的发动起来。 司机大哥傻愣愣的有点不敢相信一个10多岁的小孩比自己还厉害,轻松地也能发动这台老爷古董车,不过还是挺高兴,终于可以走了,要是汽车趴窝,领导会不高兴,更何况遇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司机赶紧收回汽车摇把放好。 大家和永航道谢后便急速的向昆明的方向而去。 第66章 你着相了 永航帮忙医者一家5口一起收拾病人留下的污秽,看着这简陋的医疗房间,药柜内摆着一些常用的的药片,黄连素片、土霉素片、磺胺药片、阿司匹林肠溶片、还有一些青霉素粉剂等常用药片和中药颗粒,一个大锅内还煮着玻璃注射器。就这条件,也就是能治疗个一般的头痛感冒啥的,真的碰到急性发作的病症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这样的条件,医者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挽救生命。 15瓦灯泡的光,饭菜已凉,飞舞的蚊虫要陪着在庭院中人就餐,老医者56岁,看上去65了,老医者过去在墙角的一堆杂草中找出几样过来,点燃煨火,烟雾缭绕中,蚊虫不见。 老人的两个孙子,儿子儿媳孙子单独在房中吃饭。 老医者一碗老酒下肚,很是健谈,说着以往的艰辛,说着现在生活的美满,娃娃们都有学上,哪怕是一个学期3元的学费,虽然教娃娃们的老师小学都没有毕业,娃娃有学上毕竟是好的,自己也就是个三年级的文化水平一样受到村上人的尊敬。 老医者知道自己学不了澹台师父的本事,澹台师父还是答应给老医者几个应急药方,应急堆拿手法,好应对今天这样的危机的时刻。 饭后澹台师父,永航冲了凉,水是山上的溪水存储在一个水泥窖内,水不缺,永航把自己和师父的衣服洗了,拧干,晾起。师父则教授村里医者应急推拿手法。 次日,吃过医者一家准备的早餐,永航灌满水壶,背起行囊和澹台师父踏上了继续南下的路。 澹台师父应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走的路蜿蜒隐蔽,路曲曲折折,高高低低,高大的七叶树,黄杉,低矮的灌木。 应该是前天晚间的雨,枯败的枝叶下总能见到胖胖的,瘦瘦形状,白的,灰的,灰白的、红的各种蘑菇。 澹台师父真的是一个手巧的大和尚,一会儿就用灌木枝条编了一个篮子,用匕首削一个木铲子,一边采摘刚出土不久的松茸菌、青头菌、牛肝菌、鸡枞菌、见手青新鲜好吃蘑菇。 一边教永航识别可食用蘑菇和毒蘑菇的方法,比如毒蘑菇就有:毒蝇鹅膏菌、斑蘑菇、黄角牛肝菌、硫磺色口菇、虎皮小牛肝菌等。 毒蘑菇多呈金黄、粉红、白、黑、绿等较为鲜艳的颜色,无毒蘑菇多为咖啡色、淡紫色或灰红色; 闻之毒蘑菇有土豆或萝卜味。 无毒蘑菇为苦杏或水果味;将采摘的新鲜野蘑菇撕断菌杆,有毒的分泌物稠浓,呈赤褐色,撕断后在空气中易变色。 无毒的分泌物清亮如水,个别为白色,菌面撕断不变色。 竹叶青这玩意时常会偷袭,不过遇到澹台师父算是倒霉,往往会是一枚石子或者木屑赏赐给对方,其它如闪鳞蛇这样的,你不打扰我,我就不打扰你。 总是黄昏有约,永航背着行囊,两只山鸡,挎着一篮子走出山的背脊,山脚下便是一个小小村落。 能看到一条山路通往山下,山下好几处炊烟升起的地方应该都有人家。 远远的有狗叫声传来。 澹台师父露出孩童般笑容。 下的山来,山下一处处的麦田,麦田里还有人在劳作,背着书包的孩童在嬉戏,村子旁边是一排排的芭蕉树长得粗壮。 这是一个白族村子。 澹台师父过去说明来意,永航没有听懂白族方言。几个孩童过来看着可怜的永航咋就背着这么多的东西。 孩童语速快、叽哩哇啦一阵的过来帮忙,永航把篮子和鸡让给他们的时候,白族大叔已经带着澹台师父向一户人家走去。 主人一家也不客气,杀了山鸡,洗过野山菌,山里人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调味品,不一会小炒的野山菌,芭蕉花炒蛋、竹笋腊肉、野山菌炖山鸡,加上几个凉拌小菜。 一桌丰盛的晚餐就摆在了庭院,虽然晚了点,有好吃的,学生娃娃作业做得飞快。 永航看了下他们的作业,这些个小屁孩,仗着老爹老娘不识字,竟是乱填答案,12乘5都能等于82,基本上数学都是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老师。 古老的白族方言已经算是被改良成了剑川系语言,永航慢慢在澹台师父和大家的聊天中也能听懂那么一丢丢。 篮子里有澹台师父挖掘的大个何首乌,师父说最少有50年了,还有澹台师父收集的一些其它草药三七、天麻、茯苓、当归也是一起扔给了这一家人。 澹台师父和永航在这个小小的村子呆了4天,4天,澹台师父带着永航给附近几个村庄的长期慢性病,老年病村民诊治、调理。 这样的话日子里,生活变得更有意义了。 夜晚天空星光点点,地上是驱蚊草,青蒿煨火的青烟扩散在四周,澹台静明悠闲的靠躺在竹椅上,永航过去捶着师父的后背问师父: “师父,你怎么在寺庙内不吃肉喝酒,在外面则百无禁忌?” 澹台静明转头瞟了一眼永航。 “你小子,是不是憋了好久,你直接说为师是个花和尚就得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永航嘿嘿傻笑,是真的,永航真的就这个问题憋了好久。 “佛在心中,佛也是人,佛入俗世,佛就是俗人,佛是让人有善心,行善行的人,而不是神。” 澹台静明转过头问永航: “小子,为师问你,今日早上,你与为师所食粥菜,你觉得主家会单独另有一套锅灶为你我做餐。” 永航肯定地回答: “不会” “那就是了,既然这个锅,这个灶以前烹了鸡鸭,煮了牛马,那么我们吃着同一个锅里熬煮的粥和吃鸡鸭牛马的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我们入俗世,这也是俗世的规则,我们遵循俗世规则就好,比如回人不食猪肉,遇到他们,在他们面前我们就不能吃猪肉,这同样也是规则。至于在寺庙内必须要守戒律,因为寺庙那是佛的家,家是佛修习之地,既然是家,家就要有规矩,清规戒律就是规矩,寺庙对于国家来说,国家就是寺庙的家。寺庙就要遵守国家制定的规矩。” 澹台静明平静的礼物佛道: “佛说,小子,你着相了。” 第67章 葫芦丝 燕京清晨的天是湛蓝的,吕应知早早起床,信步走出家门,现在还不想吃早餐,昨晚收到爱徒永航的来信,信的邮戳是云南,看来小家伙和大和尚玩的挺好。 6张画,一个背包的女孩,一个背包的男士,一瓶瓶装无忧茶,一瓶瓶装静明茶。还有几款背包正、侧面配图说明。 你说黑白的画,咋知道是水还是茶,我又不傻,瓶子上连包装都画了,臭小子,画也不做个功能使用说明,实不为人子。 吕应知不为其它,就是有点高兴,那样的双肩背包既美观又大方,就是香港大街也不见有这样美观大方漂亮的包。 至于茶水,臭小子拿大和尚开涮,还静明茶,无忧茶,有大和尚的配方...... 哈哈哈哈哈。 街道边小吃店要了个豆腐脑、一根油条,心情大好,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衣食住行这是万古的生意,人、生下来活着一切的一切就离不开这四个字。 衣服,不能总是给别人做加工赚那一点加工费,虽然现在利润很是丰厚,但是就没有不变的市场。 所以老道我要做自己的品牌---中平服装。 中平就是品牌,我要让人们穿上中平服装就感受到高端、品位、身份。 看到中平的产品就是品质、质量的代名词。 看来老道我要走一走欧美了。 永航和澹台师父站在山头,放眼看去,远处飘飘白云下方是一葫芦状的湖,绿色的湖水倒映着白云,湖中小船悠悠几条,似是仙人驭舟在云中飞行。好美啊。 这儿就是明末旅行家徐霞客在他的《徐霞客游记中》记载“滇山惟多土,故多壅流而成海,而流多浑浊,惟抚仙湖最清”的抚仙湖。 关于抚仙湖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传说有两位仙女下凡来到人间,路过这里,因贪恋这里的美景,便化作了抚肩而立的石人,从此,这条湖也因此得名为“抚仙湖。” 永航美景看的有点出神,澹台师父道: “不要看了,这儿到那儿还远着呢。” 望山都能跑死马,能不远嘛。 “走喽” 永航喊一声,澹台师父已经向着山下走去,依然满眼翠绿,山下是潺潺溪流,溪流不远处是一处村庄,村庄后面大片的稻子禾苗。 又是一天的跋涉,澹台师父没有在上一个村庄停留,来到了这儿,这儿有个婆婆,50多岁,婆婆老伴姓李,他们有个孙子,孙子六岁,叫憨娃,憨娃没有爸爸妈妈。 憨娃在1岁时一场大病,是澹台师父路过救了这小子一命。说不上是是路过,澹台师父也是打听到二弟子木雨在这儿出现过,才来的这儿。澹台师父再一次拜访到这儿,两老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永航留下一天的采挖的山货,生活真的不错。 憨娃一点都不憨,大名叫李湘江,小小的他已经能够通读一般的书籍,在这儿还是小有名气的,婆婆姓刘,汉族,抗日战争中是彝族老李救了她,收留了她,后来他们组成了家庭,生活在了这世外桃源之地。以前的苦难已过,如今婆婆教书,老汉种地,一起抚养憨娃。 闲来,永航看着牵着水牛的憨娃,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缺少了的那点,真的对不起这儿的山,这儿的水,这儿的山水人家。 永航看着袅袅的炊烟,忙碌的村民,落日的余晖给这片山谷披上的金黄还有村庄后面的一片鱼塘闪着粼粼金光。 对喽,永航知道缺少了什么,音乐。 晚风抚柳,柳枝婆娑。 袅袅炊烟,村前村后, 落日余晖,余晖若梦。 牛背稚子,低头沉思。 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憨娃,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憨子。永航看着呆呆坐在牛背上的憨娃放牛归来,慢悠悠,慢慢悠悠,头顶着圣洁的光辉(落日余晖),像是如来座下童子,永航都有点恍惚。 半亩池塘一亩田,清风抚影月徘徊。 憨娃稚子骑牛过,惊起蛙声一片片。 永航一把把他从水牛背上拽下来: “哎呀,航哥哥,我困了,想睡觉” “呀,有点发烧,等会哥给你扎两针,再给你熬点药,睡一觉,保你活蹦乱跳。” “哎,别跑啊,小屁孩” “我才不要你扎针,我要和尚爷爷扎。我看你给小花扎,小花都哭了,和尚爷爷扎小花就没哭。” “实际上不用扎针的好不好,睡觉前哥哥给你熬点药喝了发发汗,明天就不用去放牛了,休息一天。” “不去放牛,牛会饿的。” “我帮你去放,好不好。”永航牙痒痒。 “不好,奶奶,爷爷会说我的,你是客人,何况明天西山口的叔叔阿爷会过来找和尚爷爷。” “你都说了,他们是找和尚爷爷的,又不是找我”憨娃歪着头看着永航,分明就是不相信的样子。 “问你啊,这儿谁会吹曲” “我爷爷会吹啊,奶奶说,就是因为爷爷的曲吹的好听,才跟着爷爷来到这儿的,爷爷去年到大城市又学了好几首曲儿,吹的可好听了,晚上我让爷爷吹给你听。” 皓月当空,银河灿烂,夜风飒飒而过,葫芦丝幽咽的歌声若梦幻的仙子在幽兰的空谷翩翩起舞,希望在田野蔓延,在人们心中播撒着种子; 银色的月光下,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山下小河不时发出潺潺的流水声。聪慧美丽的阿妹,见景生情,望月抒怀,把对阿哥的一片深情,倾注在优美的旋律中。 柔婉的歌声,深厚的情谊,随着小河的流水,飘向阿哥所在的地方。阵阵葫芦丝,幽攸抑扬,轻清淡雅,青蛙已经闭嘴,蚊虫也在舞摆。 永航和大家都醉了,永航意识空灵,已融入这山水之中,看这山,这水,看着婆婆深情的看着吹着葫芦丝的李哥哥。 看着婆婆的李哥哥融入了这如诗如画的夜。 《月光下的凤尾竹》、《在希望的田野上》、《小河淌水》,《婚誓》、《蝴蝶泉边》在如此的月下,如此的夜中荡漾。 木雨师兄只在5年前出现过这儿,这儿再没有木雨的消息,澹台师父也是喜欢这儿的幽静,喜欢山民的善良淳朴,山上、山下给人们看看病,和永航对练以捶打永航身体。 最最不可想象的是澹台师父那银针手法,纤细的银针竟然随意的能够穿透三层牛皮,而且出手迅速,定位准确,这就有点夸张了。 这让永航想到了查良庸的小说人物东方不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澹台师父是真的和尚,绝对不是练过什么劳什子葵花宝典。 擒拿术在日升日落间,山林峡谷中,在澹台师父细心亲身授业中永航进步神速。 第68章 借用大秘 永航试过用银针穿皮,熟的猪皮肯定没问题,遇到硬的,干的、那肯定就玩玩,银针扎不进去。 实际上对于一般的中医针灸疗法,是不需要那样精湛的针法配合,如果你要向那更高的山峰攀爬,就必须在针法的认知度、速度,准确度上达到相应的高度。 永航坚持的马步画圈大法都是针灸的基础功底,练习的是身体稳、手腕的灵活度,施针的准确度的必要条件。 又要离开了,20多天的驻留,永航带走了李爷爷的葫芦丝,李爷爷自己会做。 永航背起被婆婆修缮的包,军壶里装上山民自酿的白酒,给婆婆偷偷留下100元钱,挥手告别,继续南下。 吕应知飞到港城,坐在毕茂生办公室内沙发上,品着香茗,旁边叫琳达的漂亮秘书被吕应知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哪个啥,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叫我LINdA” “我说的是你的中文名字。” “王香菱” “奥,多大了?” LINdA有点郁闷,哪有这样的,开口就问人家年龄的。可老板交代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大爷。 “28” “你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毕业,怎么的不在罗氏集团那儿干了,要跑到这么个小公司来,还给毕小子当个什么助理。” LINdA一听这样的话,知道这位爷真的惹不起,毕总在他口里都是小字辈。LINdA已经知道这位是谁了。 “前辈,罗董那儿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如过江之鲫,船头太挤,我自觉身板太小,怕挤不过,所以想出来另外创出一片天地。” “你学的是经济学,选修企业管理,精通英语,德语,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先生” “汪全那小子在欧洲那边怎么样。” 话题突然拐弯,LINdA有点不自然。 “汪经理在法国与哈维;英国与詹姆斯,立德;意大利与费德曼,哈利家族共同出资组建了三家贸易公司,公司管理在稳步推进。汪经理现在还在欧洲。” 不错,吕应知对LINdA也是欣赏有加,好像什么都说了,但是实际什么都没说。 说话的当儿,毕茂生进来,LINdA退下。 吕应知先拿出拿出三张纸给毕茂生,毕茂生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拿过三张纸。 “看出什么来没有?” 毕茂生放下其中一张,手拿着另外两张看着看着两眼开始冒光。 “好东西啊,” 毕茂生看的两眼冒光,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吕先生,这是谁设计的,这样的双肩包伸缩式背带,多层次,大容量设计、侧位放置水杯或瓶装水完全不同于市面上的双肩包设计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最近我还在一份杂志上看到美国tUmI最新款双肩包都没有这几款实用大方,价格又高。还有这女孩穿的齐膝裙,内敛而不失大方,再配上圆头小皮鞋束腿丝袜,把那种青春张扬而不张狂的美,展露的简直,简直.....” 吕应知也有点迷糊,我让你看的就是双肩包,你咋就把个小姑娘全身行头都看上了,年轻好啊。 “吕先生,还有男孩子上衣领口的设计,你没见过吧,你看看,这种设计完全不同于现如今西服和中山装的那种设计,这是西服中式化或者是中山装西化不同风格设计的典范。 这样的上衣男士穿在身上身材更显得高大挺拔。好东西,好设计啊。”毕茂生有点兴奋的过头。 “我们要申请设计专利,还要申请商标。这样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服装品牌,有了自己的拳头产品。” 毕茂生说着话,把自己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 “YE......YE” 吕应知道:“你就不怕被别人仿制,我们刚开始不是也仿制别人的吗?” “就是被仿制也要申请啊,这就是个护身符,有了这个护身符,欧美服装厂最起码不敢明目张胆的仿制,大陆我们就管不到了。” “好,这个就交给你了办,做好保密工作,争取被别人仿制前先出一批货。” 吕应知指指另外的一张画道: “今天过来主要是为这张画而来,你再看看. ”毕茂生拿过那张画着瓶装茶的画,看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涉足饮料行业?” “你觉得怎么样?” “可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啊。也没有这方面人才储备” “如果我告诉你,我这儿有最好的茶饮料配方,而且包含红茶、绿茶的全系列配方,这可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常喝还具有降暑、清火、润肺、养生的功效,你说有没有经验、没有人才那还是个事吗?” “这样的话,吕先生,饮料行业中茶饮料东南亚还是一块空白,美国有这方面的pEt灌装生产线,如果我们先人一步抢占市场并占有一席之地,那一年的利润可是亿字打头的,就是前期的营销......” “好了,事先做起来,前期的商标,专利先申请的申请,先期投入需要多少钱,你也做个预案。成立服装设计部、饮料事业发展部,公司的那个什么hR多动动,去别的公司挖一点过来吗。 我也关注了一下其它的饮料,还要符合什么欧美标准,你也安排人了解一下。不是那个可乐在香港也有生产吗,高端的挖不过来,下面的还是可以挖过来的吗”。 毕茂生心潮澎湃,这可是大生意,老道今天过来各个都是好东西,大手笔。 “过来的那几个老家伙还好用吧” 冷不丁又听到吕应知的问话,毕茂生有点不明白。 “我说的是燕京过来的那几个财务人员。” “好用,好用,付明翰副厂长财务上面没的说,另外他还介绍过来了好几个原燕京纺织服装厂的几个生产一线管理干部,干的相当不错,算是帮了我们大忙,就是岁数大了点。” “岁数大就对了,岁数不大他们也下不来,哎,还不都是一家老小要养活,要不然谁又会背井离乡、千里迢迢的外出赚那三瓜两枣的。 告诉俞子峰,我们要抓紧培养自己的管理队伍,该提拔的提拔,该奖励的奖励,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待他们慢慢成长。” “是的,先生” 吕应知又嘿嘿笑笑道: “小毕啊,你把王香菱借我用1个月怎么样。” 毕茂生有点晕,什么意思,你一个老道,借我大秘用,人家还是个大姑娘。 第69章 吕应知欧洲行 吕应知看毕茂生那眼神,没好气的笑骂道: “不许胡思乱想,我要到欧美去看看纺织机械加工,顺便再考察一下欧美饮料市场,还要看看你说的饮料生产线设备,缺少个翻译,年级轻轻不想好。 不过嘛,你可以考虑重新再找一个二个助理了。” “你......你,吕先生,你就是个强盗,我刚刚用顺手的助理,来一个你抢一个,这工作我还怎么做。” “我抢你什么了,他们不都还是你的下属,也了解你做事的风格,我这是在帮你好不好,不识好歹。 走吧,叫上LINdA,去吃饭。” 永航哪里知道,自己就是为了外出嫌提个大包、背个大的军用水壶不方便,随意画了两个人作为双肩包的衬托,人总不能光身子吧,那么当然画的也是永航认为最能体现自己感觉的阳刚漂亮的服饰,就这样还被毕茂生当成了宝。 深圳两个工厂已经是满负荷运转,再怎么样做也满足不了浪漫之都巴黎的那两个品牌服装和英国詹姆斯的订单。詹姆斯老小子自己的服装厂都都打算歇业了,外面的服装加工那样便宜,质量还好,自己的服装加工厂还开,那不是傻子吗。 然后詹姆斯就自己创建了个自己的品牌,还专门到深圳考察了一番,让达远贸易代加工,国内其他厂家代工都不可能,原因就是国内厂家设备老旧,在细节上无法满足他们品牌质量苛刻的要求,詹姆斯尝到了甜头纯粹就是吹毛求疵。 刚刚不久前,皮尔.卡丹也派人过来考察了达远贸易旗下深圳公司的工厂,对其厂区环境,工人功效,生产良品率做了考察。并表达了合作意向,可是订单已满,也只能无奈表示明年新工厂投产后合作。 是的,就是中国改革后第一个在燕京亮相,表演时装秀的那个法国公司皮尔.卡丹。 在追求品质的情况下,最大利润永远是商人的目标。为了满足日益增多的订单,达远贸易在蛇口工业区再次投资建设了容纳5000人的制衣工厂,留出一半产能给皮尔.卡丹,这已经是达远贸易的极限。 暴发户就是这样,没有完善的管理机制,人才不足,大多都还是生瓜蛋子,顶不了大用,全靠“高薪”聘用的同行业港城离退休人员捏合成最初的生产管理流程。 没有个一两年的积累,生产再扩张,是会出大乱子的,难!其它如衣帽、丝袜、鞋子、手套、玩具、罐头等等订单则分流到国内广州、燕京国营厂,东莞、常熟私营厂代工完成,一个集装箱一个集装箱的发往世界各地。 在吕应知的指示安排下,燕京的相关国营厂在汪全到京后给予了热情招待,国家轻工业部指示,只要是能够创汇的项目,无论那个厂都要支持,没产能都要省出产能来优先保质保量的完成港商的订单。 至于常熟的小件供应则是托了李海波的一帮温州朋友相邀谈妥的。至此达远贸易的上下游产品基本打通,达远贸易建立轻工行业目录,相应的的产品只要有订单总是能找到对应的生产厂家。 达远贸易在大家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率先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开始耕耘,发展,壮大。 世界对于服装在内轻工业产品就像个饕餮,永远满足不了需求,中国对于相应的基础原料还没法满足,哪怕是制衣所需印染,印花,坯布都需要进口,不是数量,而是欧美品牌厂商苛刻的用料需求。 香港本来就有世界数一数二的纺织企业集团,加上深圳地区低廉的人工,使得服装加工行业有了无限的可能,这就又倒逼着中国加大了国内纺织、印染行业等相关产业的投入,一个上下游的产业链,不管是大类行业,还是细分行业,形不成规模化,那都是扯淡。 中国这个时候什么都缺,就是人不缺,来料加工,先填饱肚子就成了必然。至于高科技产品,更是牵扯到基础材料学,基础化学,物理学、电子学材料,热处理,机床母机,机床,数控系统,伺服电机等等...... 这个时候的中国缺的不是一点点,每个学科相互联系,又相互制约,像个相互连环套套在在一起,解开一个其他的就有解开的希望。 想生产一件产品,首先就要考虑到产业配套,工业体系能不能跟得上。就是生产个打火机,都要有完整的产业链,任何一个点,不是靠个人可以做到的,那需要一个国家的努力。 这是中国用丢失科技树生长的时间,换取了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人民思想的统一,国家领土完整付出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历史最终会给出答案。 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三位公司高管,汪全缺席,LINdA列席共同确认了达远贸易公司拳头产品商标名称,LoGo。 说是商讨,实际上就是吕应知提议的“中平”作为商标的补充完善,对于这一点,吕应知没得商量,霸道的很。中平多好,中正,平和之义,再加上静明红茶,茶中精品。无忧绿茶,事事无忧,名称响亮,寓意深刻,再加上双肩包,男服,女装。 中平商标不响遍世界都难。 吕应知想的可不仅仅是这几样产品,他要证明自己,实现自己年轻时的梦想。 一趟欧洲之行,欧洲乱哄哄,还到处工人罢工。吕应知和LINdA看了巴黎时装展,家具店;去意大利罗马知道了什么是奢侈品,LINdA用国际化的视野告诉吕应知一个品牌是如何从普通成长为奢侈品的; 去了英国,去了瑞典;去西德看了工业机械设备,纺织设备,制衣设备,木工机械设备、精密机械加工设备,数控机床。 不看了,看着看着吕应知心里就不是滋味,最后到厂家看了易拉罐灌装生产线,这是LINdA给出的建议,易拉罐灌装饮品显得更加高端,价格上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西德易拉罐灌装饮品生产线110万美刀左右,至于配套制茶净水设备也可以同样要求厂家配置,总价下来160万美元达远贸易完全没有压力。 LINdA是行家,帮吕应知订购了小型工坊服装厂定型机、熨烫机、包边缝纫机等设备,吕应知打算回去就让那些老伙计动起来,再不动手艺都生锈了。 至于木工家具设备先慢慢配置再说。以前没有这些个设备,老伙计做的家具那也都到了达官贵人的家。 总之一句话:“百年老店,质量为先”。 时间比较紧,算了,美国先不去了。 第70章 童云 童云,一个由妈妈和奶奶带大的孩子,有一个妹妹童霓,原来一家人住在范家胡同大杂院不足20平米的房间内,现在自己在菜市口买了房。 自己老子原来是纺织二厂的工人,和同事喝酒喝死了,留下老人幼小一家人,妈妈是香河农村人,没有工作,在家照料老小一家人,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天就塌了。 是自己妈妈,奶奶天天到厂领导那儿哭闹,换来了妈妈食堂帮工的工作,靠着不到20元每月的工资带大了他和妹妹。童云和李海波是小学同学,李海波插队农村当了知青,他还在上学,一直上到高中毕业,考不上大学什么都不是。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他人生前路是一片灰暗。 转折来自李海波回城,海波哥带他收旧货、帮农户收款、下广州做背包客。原来的11个人,现在是9人,9个人比亲兄弟都亲。 人生还真是奇妙,一切变了,多少人没到过香港,他们9个人去了,住了四星级的宾馆,丢人的是9个人刚开始连个马桶,冲凉花洒都不会用。 看过了繁华,繁华就留在了心里,深圳一行他真的很用功的在学习,真的学了不少东西,他知道学习的这些一定有用。 童云真的很佩服波哥,能够认识像道爷这样的人,并且得到道爷的赏识,道爷随手间便开始布局天下,武汉赵汉军、彪子,沪市寒江、李明江,半年后待他们稳定后,彪子下东北到沈阳,寒江到重庆。 这几年混下来,9人团体,哪个人手下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手,大家一起肩背手扛下来,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大家还都指望着道爷给饭吃呢. 道爷控制着货源,说控制就有点对不起道爷了,只是道爷的货在价格质量上都要比其它渠道得好,价格上也便宜一二成,而且提供货单直接到广州货仓就能提到,道爷拿4成,其它就是大家各凭本事,但是必须服从纪律,不得作奸犯科,童云手下就有5个要好的朋友,5个人下面又有多少人参与进了,他也管不了。何况燕京城和周边早就是风起云涌,孟武、那飞鹰一个个的都成长了起来,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走货、走私等,只要能赚钱的什么都干。 现在5人就跑在运输线的在河北的各个节点上,管理着货物东西扩散。 这么大中国,肩背手扛的多了去了,那么点货就像是在大海中投入的一点沙子,大不了算一块小小小小石子罢了。 道爷也知道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可用的人。 出现问题,道爷只是问责他们9人,谁出问题谁负责。现在每个人的财务报表都是专门的财务人员做的,账目清清楚楚。不做不行啊,当初大家给道爷找的跑腿华子,目的是方便道爷和大家建立快捷的通信通道,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和嘎子被道爷调教的贼精贼精的,还只听道爷的话,两个小子对于数字那是相当的“精通”,对于账目上的那点事,两个人一个拿计算器,一个拿算盘,一会儿就理的清清楚楚。 妈的,这么牛,当初考大学,怎么没考上,还可怜巴巴等我们救济。9人团队第一任财务官被道爷挖走了,现在当上了香港公司的副厂长管着几千人的吃喝拉撒。 现在9人团队的第二任财务官也是个退休老头,还是付明翰走之前推荐的石化单位退休2年的曲文韵。 对于他们的那点营收,人家嗤之以鼻,只是对华子和嘎子两小子有兴趣。这两小子现在了不得,去燕京财经大学当旁听生去了,你说牛不牛。我还想去当旁听生呢,可是没有那个学生证明本本,想也白想。 真不知道那两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 道爷王府井的铺面从街道办收回来重新装修成了中平饭店,不知道道爷从哪里找来的大厨,咱就没吃过那样好吃的红烧肉、粉蒸肉,四喜丸子,羊肉汤,就是普通的大白菜,土豆丝味道都能吃得自己舌头给吞了。天天到点等吃饭的排着队; 琉璃厂铺面道爷你倒是做做文物古董生意也好啊,道爷把铺面装修好后做起了服装,铺面抬头是龙飞凤舞的店名“中平服装”。 1个老头和2个中年大叔把铺面整理的干干净净,墙面都是自己用腻子粉抹平,然后用石灰粉粉刷的白白的。 道爷交代让李海波、童云、扫帚、程磊负责安排人手装修饭店和服装店,结果这些个老家伙固执的很,只是让他们做了一些简单的清扫垃圾的活,其它的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按他们自己的设计方案装修,还别说,装修后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宽敞明亮不说,空间的利用也是恰到好处。 中平饭店开张了,楼下大堂,包房,三个厨师4个服务员,就够忙的了,楼上包房、后院就那么空着,有点浪费,也是没办法,雇工超过8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资本家的帽子还是不要乱戴得好; 服装店也准备妥当,道爷定的设备说是马上到货,可是国家退还给道爷房子的租户还有好多户没有搬走,那么大的房子还要重新修缮,安放制衣设备,真正个急死人。 道爷说要做全中国最好、最贵的服装,这次大家都觉得道爷说的有点吹牛的成分。 童云看着琼瑶小说《一帘幽梦》正带劲,自己也该找个媳妇了,天天被奶奶、妈妈催着也挺烦的,可是医院的护士妹子就是不给自己好脸色,这不,拿着言情小说要取点泡妹子经。 经还没取到呢,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打断了自己看书,童云有点气恼。打开门,见是邵平,还有子修正一脸沮丧的道: “童哥、童哥” “我可当不起你们的哥,发财了吧,听说你们手下也有个20多号人马,不好好的发你们的财,咋找到我这儿来了。就是找也应该去找海波哥啊” “童哥,我俩可不敢去找海波哥,海波哥真的会揍咱俩。” “你的意思是我童云好说话是吧。” “哪里,哪里,这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童哥。” 第71章 孟武被骗 童云看着这两人,估计也是碰到了大事,要不然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怎么说也是道上混的。平时偶尔遇见这俩也是一副大哥派头,威风着呢。童云让他们俩进屋。 “说吧,什么事?” 邵平望望子修,有点羞于启齿的感觉。 子修道: “童哥,我们的货被骗了。” 童云望着子修,就这么望着,意思很明显是在等你俩说后面的话。 “最近几个月市里查走私查的紧,货不好散,我们就囤了一些货,前两天,以前经常合作拿货的一哥们说是钱一时不凑手。” 童云接过话道: “所以你那哥们说,先拿货,明后天就给你付钱,反正以前也这样操作过好几回了,对方也都守信用,钱一分没有少你们的,是也不是。” 邵平、子修有点傻。 “也就是说,你们这一次给对方的货量一定不小吧?” “童哥,是的,16万的货啊,以前5万6万的货款那家伙也是第二天准时结清的。那家伙这一次可是一次性的骗了好几家,总共40多万的货,我们都找了两天了,找不到。” “你们是多长时间发现被骗的” “现在想想,那小子鬼的很,有早上拿的货,也有中午拿的货,说是第二天给钱,一天多的时间,如果是汽车运货,都能出河北了。 童哥,帮帮忙,那可是我们两全部的身价啊,找不回来我们就完了。”邵平、子修两个大男人都哭了。 “不会吧,你们出来做也做了好几年了,怎么就这么点家底?” 邵平有点不好意想道: “我8万、子修7万多,我们俩离开大家后,也是开始做电子表,计算器,可是本金太少。 本以为怎么的亲戚、朋友的借也能借到启动的资金,可是亲戚朋友一听说借钱,有的干脆不借,能凑得也就凑个5块10块的,最后我们俩凑了500元,开始一趟一趟的跑,为了凑够足够的资金,回到京城我俩还要一个一个的去卖。 好不容易攒到了5000元,不知道怎么的,京城的电子表计算器价格一下子就掉的厉害到了15元,这玩意体积小,带的量多,当然利润也多不是,15元的价格自己再单独去卖肯定赚不了大钱。 那时我们就分开各自经营,学了海波哥一样招兵买马做起了批发,电子表批发利润已经积压的快没了,我们就做起了服装,鞋帽,可是服装鞋帽占用的空间太大,我们一趟也走不了多少货,也就是前一段时间看大家倒卖蛤蟆镜,我们也跟着做才发了一大笔,才有了现在的身价,现在全没了。” 童云当然知道“蛤蟆镜”的利润。 蛤蟆镜也就是麦克镜,麦克镜是随着美国电视连续剧《大西洋底的来人》在中国播出后首先在大城市青年男性中风靡起来,出门喇叭裤、格子衫、戴个麦克眼镜、有点二、但真的很拉风。 当然李海波9人也没少赚。 “你们啊,我们的货在京城量肯定不比你俩少,知道为什么那家伙不来骗我们吗?” “为什么?” “超过一万的货,压根我们就不赊账,除非我们的人知道对方家的地址和他家人的信息还有对方的经济实力,就这,赊账2万可以,多了免谈。 你这是昏了头,你以为2万是个小数目啊,2万在京城都可以买好几套四合院了,还敢往外赊账7万8万,真是利令智昏,不可救药。 最多赊账2万这是道爷定下的铁律,知道为什么了吗。” 俩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在我们弱小的时候2万万一被骗损失了,最起码我们还有重新来过的资本和勇气,不会影响大局。 哎!你俩也是倒霉,你俩走后道爷就开始教我们如何识别江湖上常见的一些骗术,你们中的招就是其中一种,还有走路掉钱啊,以假换真啊,很多的江湖骗术,就是让你眼睛看着你都以为是真的,你还觉得占了便宜。 你俩财力不大不小,人又没什么阅历,不骗你俩骗谁。” 童云看看沮丧地快要傻掉的俩人道: “走吧,去海波哥那儿,看看海波哥有没有法子。” 孟武,在四九城也算个人物,起家也是靠着倒腾贩卖电子表,计算器起家,刚开始从李海波处走货,赚钱后带领一帮小弟开始了和李海波一样的征程,这家伙有头脑,人也讲义气,南下北上的到处搞批发,也是赚下了不菲的身价,人送外号“小孟尝”。 很不幸的是这一次的被骗事件中,就他损失最大,虽然没让他伤筋动骨,但是近20万的损失也是让他心疼不已,更何况还有个面子问题,被人家给骗了,怎么的都是智商不够,也就是个傻缺,这要是传了开来,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这让他很恼火,但是多方查证下没有办法找到那个死骗子。孟武现在实在没有办法,知道李海波路子广,人也仗义,也算是自己以前的老东家,自认为连带着点香火情,带着两瓶茅台,两条万宝路来到了长椿街李海波的新家邀请波哥过去一叙。 孟武站在门口,顺顺气,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 “妈的” 无他,这个打火机就是那个叫杨明的王八蛋送给他的,200美刀的美国货,想扔,又舍不得。 不抽了,把打火机又放回口袋,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叩响门钹。 童云、邵平、子修三人到李海波家,李海波老娘告诉童云,李海波出去了,去哪儿不知道,向李海波老娘问了来人大概相貌,邵平就知道来人是谁,知道了李海波的去处。 东厂胡同一家开业不久的饭店,开店的是他们这个圈子那飞鹰的一个老表,老板老成持重,不卑不亢,饭店名字倒也雅致,名曰,逸香饭店。 有明一代,东厂知道吧,那可是个人人惧怕的特务机构,东厂胡同就是由此而得名。 当然比不得隔壁翠花胡同。 翠花胡同比较的有名,不知道是不是和翠花这个名字的大众化有关,还是和那句“翠花,上酸菜”的叫法有关,总之这个胡同那是大大的在燕京有名。 第72章 分析 翠花胡同位于王府井东厂胡同的北面,和东厂北巷连接,就这一地界儿,明朝属保大坊锦衣卫驻地,清代属镶白旗,“大宅门”几乎就是翠花胡同内的四合院缩影。 我们可以想象的出原来住在翠花胡同人家的非富即贵。张勋在这儿有私宅;更有名的是因为在这儿有个翠花胡同8号。国共合作领导下的革命在这儿酝酿,指挥。如国民会议运动、关税自主运动、首都革命、三一八示威游行等等。那是以前。 现在有名是由于这儿有一个小小的悦宾饭店,悦宾饭店名气大,但赚的就未必就有逸香饭店多了。 悦宾饭店有名就是因为占了一个“第一” 原因无它,她是改革开放在80年第一个光明正大挂牌经营的个体私营饭店,第一个领私人营业执照的饭店,饭店老板可是受到过多个中央领导接见,上过电视,接受过报纸报道的。刚开业那会儿,饭店招牌小,规模也不大,就是翠花胡同内的一处民居;如今已是招牌大气明亮,大堂崭新的桌椅10多张。由于做的燕京烤鸭地道,加上一些燕京特色菜,老外也时常光顾,就使得悦宾饭店名气更加。 圈子内的事,都在圈子内解决,吃饭打屁娱乐啥的也在圈子饭店解决,平时有事没事这些个大哥、小弟的也都会在逸香饭店聚一聚,打打牌,喝点小酒,划拉划拉地盘啥的,统一一下价格,大家就不要互相内卷,压价了。 童云一行没进逸香饭店,走到了后院侧门。 咚咚拍门,一轻二重,像是对暗号般。等了几分钟门开了,见是童云、邵平、子修,马上客气的领进内里。院子里五六个高大粗壮的小年轻,正靠在墙上抽烟。 童云直接朝着一间最大的包厢过去,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李海波坐在上首,左右两侧有黄安平、孟武、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个道上朋友作陪。 饭店老板招呼完大家正要出去,见童云、邵平、子修进来忙招呼道: “童哥,里面请” 说着招呼服务员上茶。童云不客气走到李海波身边,李平阳起身让开位给童云道: “童哥,没有登门相邀,小弟得罪了,等会小弟自罚三杯。” “兄弟,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就是过来和海波哥,武哥大家一起看看到底该怎么办。” 童云坐下,李平阳、邵平、子修坐在下首位。李海波看了眼邵平、子修,又望向童云。 分明是在问童云,你小子怎么和这两二五仔走一起什么意思。 “海波哥,他俩不是怕见你吗,就找了我。” “李哥,你看是先上菜还是......” “菜先不急上,事理清楚再说。” 饭店老板和服务员退去。 李海波说道: “既然都骗到四九城了,那就是破坏了道上的规矩,这么大的量,就不是你们几家的事了,同样也是我的事,我不能让外面道上的朋友说我们京城的爷们是傻缺,我也丢不起那人。 大家都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 大家低头,要是有发现,还找你李海波过来,我们早他妈的去把那家伙抓来了。 李海波见大家都不说话,看来问了也是白问。他们已经失了分寸,就对黄安平道: “安平,你说” 黄安平看看大家道: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发现,那我就说说我和海波哥在路上商讨的抓贼方法,至于行不行,我还需要确定几个问题。 首先大家有没有统计过损失货物的品类,是服装类损失的多,还是小件电子产品损失的多,要知道40多万的货可不是靠几个三轮车能运走的。 如果都是服装类的货,就是大汽车运送,那也要五六辆卡车来运,货只要还在京城地界那就跑不了。 卡车,你我让朋友市内转转可以,如果能够私人调用走长途,我想那人的背景太过深厚。河北地段,我们这么多家,各地几乎都有兄弟,40多万的货不经过我们这几家,要散哪有那么容易,我认为货还在京城地界; 第二点,这么大的诈骗不可能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的,他们必定是一个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就像火车上团伙偷盗团伙一样,大伙这么多年火车上淘生活,大家不会没有被偷过吧; 第三点,既然需要汽车来运输,那么汽车从哪儿来。问问你们下面的兄弟,出货时他们是用什么拉货的,我就不相信这么多的货,就没有熟人参与其中。” 是啊,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妈的,这几天都只顾着找杨明那个混蛋了,人躲起来容易,可是那么多的货可是不好藏的。 找到货,不就找到人了吗。 这时大家也不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损失货物的详细货物清单开始汇总。 看着汇总,李海波、童云、黄安平都有点佩服这些人的胆识了。怪不得一个个遮遮掩掩,一查走私这帮人就消停一阵,还敢压货,妥妥的半数走私货,SoNY收音机,录音机,还有二十台彩色电视机。服装类占了一半。 邵平、子修估计没什么走私门路,货物大多是服装类,其它2成的电子产品是一般货色应该不是走私货。 道爷的话: “不要干走私违法的事,虽然短期有可能会获得巨额利润,一旦失手终将万劫不复。” 这他妈什么事,李海波、童云、黄安平三人像是吃了狗屎,就他妈的不应该心软参与进来,丢就丢了,丢的又不是我家的货,关我屁事。可是现在话说出去了,人也在这儿了,跛哥的面子不能丢啊。 “老板,上菜,李哥,我出去安排一下,让下面兄弟先去查运输通道,还有最近经常出现的生面孔”。 轰隆隆椅子挪动声中几大家都出门安排去了。 门口饭店老板喊: “上菜喽” 一桌摆开,糖醋小排、炸灌肠 、四喜丸子、牛肉炒青椒、卤煮火烧、美味生煎包、京城烤鸭加上几样小炒青菜,一份臭豆腐是专门给李海波准备的。 三人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美食,完全没有胃口。 第73章 王香菱 第二天,小弟们一番查询,经常和他们几家对接货物达一月多月的人手也都完全消失,问题在于那些人都是京城口音,一个月多的时间大家也混得比较熟,大家一起还吃吃喝喝的,这下说不见就都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孟武的货是用两辆卡车运出去的,卡车牌是运输公司的牌照,去运输公司查找却发现运输公司那两辆车在丢货的那天根本就没有出车记录,那就是有人套用了运输公司的车牌的两辆卡车,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活见久,第一次见。 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货物到底还在不在京城,如果货物出了京城那就真的鞭长莫及了。 可是仅靠两辆车也运不出7辆车的货物,大家做过了估算,所有的货物必须用7辆卡车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走。 也就是说货物应该还在京城周边。 对方这是在等,等我们自动放弃,这么大量的货要出,不可能不透露出消息。 李海波看童云有话要说。 “童云,有话就说” “海波哥,是这样,现在关键还是那两辆卡车,有没有可能是运输公司有人和对方勾结一起参与了诈骗,对方还偏偏套用运输公司的车牌,连车辆新旧都差不多,这就有点巧。 实在不行那也只有等对方散货。对方只要一出货,凭我们几个手下的兄弟,我们的货那还不是分分钟找出来。 还有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散出消息,谁提供消息找到货物,直接奖励2万元” 孟武有点泄气的道: “童兄弟,你有没有想过这批货有点见不得光” “那就要看各位手下兄弟嘴巴严不严了,我们知道货物见不得光,其他人可不知道,货不在我们手上,我们只是找我们的被骗的服装,管什么其它货物的事,就是走私也是诈骗团伙走私不是。” 孟武眼睛一亮,是啊,走私关我屁事,我手上又没有走私货物。 “好。 就这么办,让兄弟们给我盯紧运输公司,同时散出消息,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那个王八蛋,我们大家一起出资2万元奖励给提供消息的,我再出2万元再奖励给出力的兄弟。” 黄安平补充道: “还要暗查以前和你们合作接货的那帮人都和京城谁家走得近,找到了这些人,我想也就找到货物的下落了。” 孟武不得不再一次拔高李海波的档次,比不得,人家的兄弟智商完全碾压自己。自己的兄弟都是一群棒槌,打打杀杀是一把好手,至于动脑子,他们就没有长脑子,想到这里,不免哀叹一声。 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奖励消息在“道上”圈子传播,网洒下去了,鱼儿什么时候来,还需要时间。 人有的时候会莫名的产生急迫感,吕应知就是这样,他一直奉行一些古语,就比如说: “人生70古来稀,” 今年他70岁,永航的三个师傅当中,吕应知岁数最小,大和尚年龄最大,已经76了,武疯子都75了。 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有些事必须要做,不能等。在回香港的客机上吕应知对LINdA说道: “小王,我希望由你来组建大陆饮料公司的团队建设,你是个能干的姑娘,也希望你能真正的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回去之后我会和毕总说明此事,至于待遇问题吗,要看你的能力,公司先期的待遇都一样,你是知道的。 你有多大的能力,证明了你的能力,那么公司会给与你新公司1%的股权和5%的期权。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现在和我说。” LINdA 并不想做一个平庸的人,她有理想,有抱负,有野心,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法则之下,她无能为力,在罗氏集团工作4年多,高学历,常青藤大学的多了去了,还真的轮不到她一个小资家庭的女孩。 罗氏集团她从部门营销策划主管做到经理助理,也就用了3年。女人,加上还是有点姿色的女人本身就是原罪,骚扰、流言蜚语、让她不胜其烦,身心疲惫。这个时候她关注到了这家刚刚起步的叫达远贸易的公司,短短的两年时间,可以说是从无到有,而且内部还都是一群年轻人,朝气勃勃,有着无限发展的可能。 为此,王香菱还专门跑到了深圳去参观了达远贸易的工厂,可以说是在蛇口最具有现代气息的制衣工厂,何况这样的工厂在深圳达远贸易有两个。这让她有了要加入到达远贸易公司中去的冲动。 公务员老逗不理解她,当律师的哥哥不理解她,就连男朋友都不理解她,说什么大公司都这样,是常态。 常态你个大头,自己的女朋友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王香菱炒了老板和男朋友的鱿鱼,毅然的找到达远贸易总经理毕茂生说了自己的想法,恰好汪全要去开展欧州业务,两人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签定公司保密协议,她接替了汪全的工作,做了毕茂生助理。 进了门,王香菱才真正的了解了这家公司,深圳工厂的产出只是占到整个公司利润的3成,其它利润则全部来源于代加工贸易,利润率远远高于罗氏集团,只是现在公司体量实在太小而已,就这样公司今年保守估计年利润都能达到6000万港币。 作为未来发展规划的列席会议人员,她又一次被震惊到了,品牌战略、饮料蓝图,如果发展起来这家公司绝对会在香港财富榜上占有一席之地。现在机会从天而降,摆在了王香菱面前。 王香菱实在是有点猝不及防,她入职达远贸易还不到一年,就能给予她如此大的信任,这让王香菱有了扑在吕先生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 就是老逗老娘都不会如此的信任她,士为知己者死。王香菱眼含着坚毅,肯定的泪水连连点头道: “我愿意” 到港后LINdA介绍了原长江实业下下属公司一部门主管,自己的好朋友吕春风来担任自己的职务,毕茂生比较满意,吕应知不管,人是你毕茂生用,我操的哪门子心。 话说的冠冕堂皇,毕茂生牙恨的痒痒。就没有这样脸皮厚的。 第74章 货物的消息? 由香港致远投资公司投资成立深圳正和饮料有限公司,深圳正和饮料包装公司,王香菱任经理,初期投资300万美元,工厂选址、建设由毕茂生、俞子峰、王香菱三人负责,工期一年,总负责人为香港致远投资公司总经理毕茂生。 专利商标申请、注册,国际商标“中平”及LoGo和相关的所有涉及公司利益的设计、包装等都作为达远贸易的一部分没问题,但大陆“中平”商标则要归在吕中平名下,不错,吕中平就是我,吕应知也是我。 时间转眼就到了82年8月中,趁着暑假,蔡美姿和晓晓搬进了新家,中关村燕京大学南门外莺房胡同的一处独栋小四合院,算是自己上班,两孩子上学期间的临时住处。 燕京大学学校宿舍实在是太吵了,再者说教职工宿舍本身就十分紧张,自己原本就有住房,是当时特殊原因才给自己分配的宿舍,随着学员、教职工人员的增加,住房问题更显突出,大家也是颇有微词。 吕应知可不管其他,让李海波他们在燕京大学附近找房源,就看上了莺房胡同这一套,环境、位置不错,充分考虑到了永航、晓晓初中、高中上学的问题(位置在燕大附属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间),简单粗暴的,吕应知以高出市场1倍多的价格买了下来,然后让李海波给修缮装修一新。 蔡美姿自永航随澹台静明远游后总是心神不宁,有几次差一点出现教学事故,心里不停地在大骂大和尚没事干,干嘛非要带永航出去“玩”,在驻马店是在3月,昆明是4月中,玉溪是5月,峨山彝族自治县是6月,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是7月。 是的、永航每到一地,有条件都会给蔡美姿报平安,这是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澹台大和尚和永航的,现在都一个多月没有收到儿子的信件和平安电话了。这让平时性格柔和的蔡美姿都莫名的会大发脾气,惹得晓晓日子也不好过。 永航和澹台师父此时正在云南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往乡南果河旁边的一个村庄内休憩,到这儿是因为4年前在这儿出现过一个有名的神医,之所以有很多人知道,也是因为这位医生擅长药物加针灸疗法,在这一带挽救了好多人的生命。 给蔡美姿的平安信已在前路的镇上发出,永航和澹台师父两人现在衣服已经破烂,多了好几个补丁,补丁是乡民帮忙补得,一路上有时距离居民点太远,又遇上大雨。 被雨水浸泡的无干爽衣服,那是常有的事。吃过烤山鸡、烤野兔,像野人一样在树上安过窝,过过夜。 最好的是能够找到山洞,放一把火把山洞内的蛇、老鼠一类的动物赶跑,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鸠占鹊巢。澹台师父就是靠着太阳的起落,天上星宿的指示判断方向。 背上背包、手上篮子从不会缺少好的药材和路上烧烤好的食物。每到一个村庄后,也多给了借宿的村民,顺便诊治村民一些常见顽固病症,一路上动物多多,遇到过熊、鹿、麂子、野猪、野兔、野猫、猴子、豪猪、穿山甲、水獭、蛇等;鸟类有画眉、布谷鸟、斑鸠、八哥、白鹅、原鸡、猫头鹰等等。 从村民的描述,澹台师父确认4年前在这儿诊疗过的那位神医应该就是自己的二徒弟木雨无疑,辗转间在普洱地区走访了一月之久,永航见了八九百年的老茶树,见了普洱茶的发酵过程,绿茶的炒制方法,看到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山民的贫穷,坚韧,乐观向上,希望。 希望就在孩子身上,上山,下山羊肠小道、泥泞湿滑、还有的地方依靠滑轮索道、到学校几公里的路,孩子们就为了了解山外的世界,掌握更多的知识,他们风雨不辍。 永航相信,中国到这些个孩子都长大就是中国真正崛起的时候。 古一贝很烦; 欧阳尚望天; 赵一帅不说话,反正他平时话也不多; 梁黛烟总是会拿出永航给她那张猴票看一看,猴票还是夹在那本香港财经杂志内。 上学、放学结伴而行还是他们几个,今年唯独永航跑到云南去了,以为只是请假几天,去问了永航妈妈,才知道去了云南。 云南,书上都说了是烟瘴之地,只是靠近越南。 “哇塞” 那边解放军和越南鬼子在打仗,反正只要是侵略我们国家的都是鬼子,日本鬼子、美国鬼子,现在多一个越南鬼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被我们解放军揍得份。 永航不会是去当解放去了吧,要不出去一趟也用不到这么长的时间。永航也和他们几个说了要出去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差不多一年,这就有点扯淡了,这丫也太不仗义了,当兵多好玩。 只是老爸说,永航还是个小屁孩,不到18岁,军队上不要。 哎,好无聊,几个小伙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可是,可是永航的家也搬了啊,今后上学,放学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哎!走吧,回家学习。 “大哥,大哥” 孟武最近火气真的有点大,一个月快过去了,货还是没有消息。 最近各地公安打击走私,打击恶势力力度明显的在加强,走货出货也不是那么顺畅,走私渠道那是不敢再玩了,最起码现在不行,都是正常走货,货物被公安没收的次数是明显增多。 妈的,今年怎么了,咱又不是恶势力,就是贩卖一点衣服,电子产品而已。李海波那小子怎么没受到影响,该出货,照样出货。 难道那小子公安有路子? “啥事,有屁快放。” “大哥,有消息了,咱的货有消息了。” 孟武猛地站起来。 “快说,在哪儿?” “大哥,我们的兄弟找到了其中的一个货车司机,司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起来。” “走,带我去看看,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的敢在老子这儿撒野,真把老子当菩萨了。” 孟武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有找到货物的希望,也就找到了发泄的怒火的渠道。 第75章 王阳明和杨明 一间废旧的厂区房间内,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人,那人满脸的惊恐,嘴巴用破布堵着。身上有点点血迹,脸上倒也干净。旁边站着三个大汉,一个大汉还拿着一把藤条在比划着,像是在找,打在哪儿比较合适。 “影虎” 听到喊声,大汉回头。 “大哥” 旁边的大汉,忙搬过一把破椅子,用那人的衣服垫在椅子上。孟武坐下,翘起而二郎腿,掏出烟,拿出打火机, “啪,” 一声,ZIppo打火机窜出的火焰不大不小,刚刚好,孟武没有急着点燃手中的烟,看着手中打火机中的火苗,看了一会儿。点燃烟,猛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由小变大向外扩展,在那人的脸上碰撞、消散。 “说吧,我的货在谁得手上?说清楚有奖,说不清楚吗,最近我这些兄弟的戾气都比较重,难免下手不懂得轻重就不好了。” 说着狠狠地把点燃的烟按在了那人的肚皮上。那人痛的直掉眼泪,却发不出声音。 “让他说话。” 影虎过去拿掉那人嘴上的破布。那人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大爷,真不是我干的,我也只是收了他们的2000元” 孟武不说话。影虎大骂道: “他妈的,说啊,再他妈磨磨唧唧” 影虎直接就是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直接让那人七荤八素,胃部翻江倒海。孟武瞪了影虎一眼,影虎知道自己又惹大哥不高兴了。忙缩缩脖子,站好。一会儿,那人缓过气来。 “大爷,各位大爷,我说,我叫谌兵,市第二运输公司司机,是一年前有个叫明哥的人找上我,因为我欠了500元的赌债,还有一个【相好】,他们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他威胁我,要我和他合作。 然后就给了我1000元钱,事后再给我1000元。每次到大爷你那儿提货,都是等到第一运输公司那两辆京Axxxx出去运货的时候,我和另一辆车就更换假车牌,明哥要求在路上让我贴上假胡须,头戴个鸭舌帽,尽量的掩饰自己,少说话。货都运到了郊区仓储,这个你们都知道。” 最后一次出动了6辆车,每2两辆间隔时间来回和到郊区的时间差不多,我运了两次,货都运到了房山的一个隐蔽货仓就返回了,其它的我真不知道。” “位置在哪,知道吗?” 谌兵忙不迭的说道“知道,知道” “你怎么知道同时出动了6辆车”? “前面提货每次都是一车,有几次是两辆车提货,我猜出了另一个司机张同云,也是二运的,不过不在同一个组,后来我诈他话,就这样。” “钉子,去通知其他几家。” “是,大哥。” 夜晚、燕京房山一处废弃厂区后的一个简陋房间内4人吵吵嚷嚷,桌上是一叠叠的钞票,赢了牌的兴高采烈,输了的就骂骂咧咧。 “吆,不错,不错,麻老板,兴致挺高吗,坐下,不要起来,最近我实在太背,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我的手气一定不错。我猜猜,这是个...... 一筒。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筒” 说着孟武把一张麻将一筒“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马武,我赢了,那么你就输了,咱们坐下来说说吧。” 说着话,孟武不客气的坐在了房间内唯一一张破烂沙发上。 马武站在那儿,傻了,腿抖的像筛糠一样。 “说说,你一个混昌平的怎么就热爱上了房山这片土地。” 马武还在哆嗦,不知道该如何。 “坐下,坐下,不要抖,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都是当大哥的人,不要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 孟武话说得温柔、平和,就像是和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聊天一样。马武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自己的贪婪上面,他无话可说。 推开桌子,跪了下来。 “影虎,把这几个朋友请出去好好招待招待,留出地方大家慢慢聊。” 马武只是低头,一言不发。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老板进屋各自找座位坐下,没有座位的就站着,钉子把谌兵推了进来,指指马武问道: “认识他吗?” 谌兵看看马武,摇摇头。马武看了一眼谌兵。知道问题出在了那儿,货仓位置对方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带出去” 谌兵被带了出去。 “武哥” “慢点,我可当不起你的哥。” “武爷” “有你这样的孙子,我会气死” 马武不会了,孟武想了想道: “妈的,算了,还是叫哥吧,爷爷揍孙子总是会心疼的,大家说是吧。”众人忍不住一阵大笑。 “五哥,我是在广州进货时认识的明哥,不不不,是王阳明。” 孟武和童云听到王阳明三个字猛地咳嗽了起来,也就是没有喝茶,要不然会被呛死。 杨明、王阳明,这是明着把我们当傻子呢。 童云是过来看看,人家通知了,既然参与了进来,就要有始有终。其它大哥们看到童云、孟武两人快要咳死的模样,莫名其妙。 孟武止住咳,指着马武道: “说,妈的,快说” 马武也有点莫名其妙,继续说道: “王阳明介绍我进了几次货后,带我到白天鹅宾馆住了2晚,吃住全包,他是个文化人。五哥,白天鹅宾馆哎,你住过吗,那里的美食你吃过吗。” 王阳明啊,中国理学大师,能不是文化人吗,没文化真可怕。 “妈的,我这暴脾气,我让你说事,不是让你回忆吃喝。”孟武气的就给了马武一脚,把马武踢倒坐在了地上。 马武忙爬起来,用衣袖擦去嘴角血丝,忙说道: “反正后来,后来我俩就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去年年底的时候他到燕京找我,说我这样赚钱太慢,猴年马月才能享受生活。 然后我们就一起分析了燕京的散货市场,李海波一家我们试过几次,没门,他们压根不赊欠,其它的也就五哥和各位几家,还有的我们压根不敢惹,他们背景太深,和大院子弟或多或少都要关系。 然后我们就五万,八万的从你们那儿拿货,然后加价半成外销,你们的价在那儿比着,走货也就和大家差不多。我们拿货量大,加上你给我们的折扣我们也就赚个跑腿费,总之不用在火车上受罪了,这样也挺好。 可是有一天王阳明告诉我,说是赌一把一次可以赚100万,100万那,五哥,你知道100万有多少吗。” 孟武真的火上来了,过去又实实在在的踩了马武两脚: “妈的,好好说,不要瞎bb” 第76章 孟武此人 马武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 “王阳明说出了他的计划,实际上刚刚第一次从大家手里拿货,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刚开始提货的货车,我想五哥一定去查过货车的出处。” 孟武点点头。 “不错,虽然是现货交易,毕竟你们也算是大客户,我们还是要特别关注的,连续三次,我们看了你们的货仓,还查到的确第一运输公司提货那天出过车。所以后面出现杨明第二天结款,我们同意了。” “王阳明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五哥你有一批进口电视机、录音机、收音机,由于当时风声紧,知道五哥你着急出货.王阳明也怕你把货出给别人,所以就让我找了昌平的一帮农民过来在房山这儿修了这个隐蔽货仓。 货怎么到这儿的你应该也知道了,王阳明带的那几个操河北口音的人,他带走了,再就是我的这几个生面孔的哥们在货到仓储后都会隐蔽在这儿,一年半载是不会出去的. 你那儿的拿货出货我还是照常进行,车辆是真正的一运公司的车,以前拿货司机都还会模仿一运公司司机的样貌,在不停的更换,相信你们也不会留意司机的样貌。我拿货和王阳明拿货是两套班子,以前的那两辆车的司机被我们买通他们的上司给调岗了,就是见了面你们也不会认识。没想到问题还是出在了司机身上。 “蠢蛋啊,话都说不清楚,你就说,你负责出货,那个叫杨明的王阳明负责进货,同时你也进货,事后,你他妈的还能在我们大家面前晃荡,就没人怀疑到你身上不就得了,叽叽歪歪说半天,你不累吗。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还能在我面前晃这么久,老子还被你骗,你说说,我他妈的是不是真的该死。” 孟武气不打一处来,被这样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蠢货给欺骗,而且还成功了,让他感觉自己的愚蠢,自己的不可饶恕。 “还真他妈的蠢啊。” 大家不知道是说马武还是在说孟武自己,孟武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说的就是自己。 “大哥,大哥,我们的货少了一半” 钉子在门外喊道: “怎么回事” 钉子进屋走到孟武跟前忙道: “大哥,我们最值钱的那批货不在这儿” 孟武转过头死死盯着马武道: “说,货到哪儿去了” “货到当天晚上,还没入库,王阳明就用三辆拖拉机运走了,说是先处理,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商品,过个半年后他会回来和我一起处理剩下的,毕竟大头还在这儿。何况当时我也阻止不了。 “妈的,叫你阻止不了,叫你阻止不了,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猪,你知不知道,所有的货,就他妈的那三拖拉机货是最值钱的,你现在还指望那个王八蛋回来,你是猪吗。” 孟武不停的在马武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五哥,我知道那批货值钱,可我真的阻止不了。呜呜,呜呜” 马武血污鼻涕一起流,呜呜的哭着。 见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道上大哥都进来,孟武掏出4个存折交给钉子道: “咱说话算话,货找到了,这是4万,明天给那位兄弟2万,给提供消息的朋友2万,就说我们谢谢他” 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大哥对们武道: “五哥仗义,明天我就把我们该出那份拿来,五哥,货现在怎么办。” “谁的货,谁拿走,注意动静不要大,谁再出幺蛾子,我们大家都饶不了他。今天就这样了,各家安排个人在这儿,其余人都回家。” 孟武又指着瘫坐在的上的马武对影虎说: “影虎,敲打敲打这家伙家伙,让他痛一会儿,长长记性,然后再送到医院治疗,留着他,我还要找出那些个王八蛋。” 孟武又走到童云跟前,重重的抱了一下拳道: “童哥,代我向李哥道谢,让李哥、童哥费心,来日必定感谢送上。” “五哥,感谢就不必了,都是道上混的兄弟,我们也没出什么力,就是动了动嘴皮子,也没帮上什么大忙,没啥事我就和我兄弟先回去了。” 童云不啰嗦,出门告辞离去。知道自己在这儿现在有点多余,人家都送客了。 孟武这个王八蛋,话里话外在众人面前什么童哥、李哥的,就是不提出力最大的安平哥。 还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幼稚,既然孟武不说怎么找到的线索,童云也懒得管他可不是好奇宝宝。 带着自己的三个兄弟骑着两辆摩托车离开。 海波哥说得对,关我们屁事。 这一次几家出动的都是精兵强将,开了一辆大卡车,一脚踹就10多辆,其它的都是自行车,2里地外就下车包抄了过来,可以说把这个荒僻地段给围了起来。 童云离开,众位大哥重新汇聚在一起,黄昌平笑吟吟的拿出烟给房间内各位大哥分发,拿出火柴把孟武的烟点燃。 “五哥,咋找到那王八蛋的,说给大家听听,大家心痒的紧。” “是啊,五哥,说说吧。” 孟武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颇有一副大哥大的风范,慢悠悠说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是个好东西啊,也该马武倒霉,王阳明找的二运司机谌兵,原是一运的员工,而一运的一哥们有一次发现自己开着自己的车,竟然有另一辆相同牌照的车在外面拉货,开车的司机他还有点眼熟,只是当时没放在心上。 你们说,套牌啊,以前你们谁听过见过这样的方法。有车开就牛到天上去了,谁他妈的去弄什么假牌。 那个王阳明懂得还真多。这哥们出差20多天回来了,和弟弟闲聊中听说道上有2万元的奖励,就和弟弟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妈的,谌兵,陈兵,程兵。没见过这么个姓,害的老子兄弟浪费了一天时间才找到这个谌兵。”孟武恨恨的说道: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都别想跑了” 注:为使得本小说具有阅读性,本书后面出现人物如:黎援朝、宁伟、张海洋等出自都梁同名小说《血色浪漫》,部分地理、庙宇、建筑,因为作者时间关系,参照国家地理杂志和百度百科描述。 特此声明。 第77章 饮料基地 孟武问李平阳: “李哥,你每年的出货量可不比我少,这次怎么才放出去几万的货。” 李平阳呵呵笑笑,道: “我不是和李海波他们学的吗,咱本小利微胆子小,这一次一次赊出去5万,都让我晚上睡不着觉,还是心里踏实一点好。” 孟武转眼看着邵平、子修二人,吸一口烟,眼眯了眯,顺手弹去烟灰到地上。 “说到李海波,邵平,子修,听说你俩是随李海波最初的人,怎么的,他后台挺硬,这么硬的后台,你俩咋就离开了。” 邵平,子修两人脸涨的通红,离开李海波,这是他俩做的最后悔的事,后台,他俩也是后来才知道,道爷就是李海波的后台,道爷还有个兄弟武大爷,这些他俩能说吗,当然不能说,也不敢说。 见邵平,子修两人脸色涨红,面露怒色,孟武也不好再刺激,遂转换话题道: “大院的那帮孙子刚开始用火车皮拉货还狙击李海波货源,和李海波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这么久了道上也没个说法。 钱的大头还是被大院那帮孙子赚了。” 孟武语气一转,带一点询问的语气和众人说道: “我知道,带头的是一个叫黎援朝的家伙,这样的生意,他们好像在收缩,最近公安的行动和这有没有关系?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收缩,我们要不要也缓一缓,我总是感觉要出大事。” 黄昌平道: “五哥,黎援朝现在忙着倒卖国家批文,像我们这样的生意早就看不上了,有国家批文,国家计划内的物资平价进转手一下就是几十万的利润,傻子才会做我们这样费时费力的生意,火车皮拉货每个季度有个三次五次的也就到头了,铁路运输运力还轮不到他黎援朝说了算。 他们早晚不干也是正常的事。正荣集团知道吧,那可是国营集体单位,干的就是这个,黎援朝在里面官还不小。” “你小子,消息挺灵通的吗?” “五哥笑话我了,这不,我有个远房亲戚的小姨子恰好在正荣集团做环境美化工作,经常听员工闲聊也就听到了。” “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还环境美化工作,美化你个头。” “呵呵、五哥,咱要五讲四美。” 众人哈哈大笑。 “道貌岸然,干的还是损公肥己的事。老子再怎样都是靠自己本事吃饭,他们倒好,随随便便转转手就大把的赚,真他妈的不服气啊。” LINdA接受致远投资总经理毕茂生任命便开始着手组建正和饮料公司团队,此时的达远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为拥有38人管理团队的公司,除去汪全欧洲事业部8人外,香港本部30人,最多允许LINdA抽调6人到新公司任职,其余困难需要LINdA自己克服。 LINdA首先在达远贸易基建部借用两人,负责厂房勘探选址报送;商贸部联络处(深圳公司挑选两人负责与当地政府关系的联络沟通;综合部两人,负责与总公司文案处理及其它各方面协助支持。其他人员便委托总公司hR负责招聘。另外两个名额厂区建设完成再选用。 马不停蹄,LINdA安排基建组两人孙小兵、洪文通到广东考察拥有水源地适合建厂地方,同时自己拉着俞小锋副总前往广州市政府,这就是女性的优势,有时可以私底下耍耍无赖,俞子峰安排好手头工作便欣然前往。 作为深圳创汇大户,俞子峰现在无疑是广东省领导的座上宾,对于香港致远投资前期投资300万美元建饮料厂包装厂的计划给予高度关注,并承诺给予政策上大力支持,同时安排负责市外经贸的高主任亲自接待考察。 在深圳,珠海、汕头可以成立外资独资控股公司,而在广东其它地方则只能成立合资公司,外资公司独资政策上是不允许的,深圳不具备水源优势,汕头不在考虑之内,现在剩下珠海,和广东其它地点两个选择,对于82年堪忧的交通路况,广东厂区选址也只能围绕在广州市附近。 近一个月的劳累奔波,查阅文献资料,实地考察。LINdA最终首选建厂地选在了广东三水县,次选珠海。就选址说明文案报送总部毕茂生处。 LINdA赴京面见吕应知,同时见到了传说中的蔡美姿董事长,并向两位董事长陈述了建厂方案。 在得到两位董事长答复后,LINdA与广东政府多方商谈最终香港致远投资旗下正和与广东三水县政府共同投资成立合资公司。其中广东三水县政府以土地300亩和基建厂房入股,占股5%,香港致远投资占股95%. 至于中平包装则作为正和的附属公司存在。 实际投资款300万美元到账,基建工程开始。 就此合资方案广东省政府还请示中央,中央表示可以胆子大一点,目光长远一点。厂子建起来,要解决多少的就业问题,可以带动上下游多少产业的发展,茶农又有多少人会受益。 上面的意思是特事特办。 LINdA在香港本土人士对于中国大陆还是心存恐惧的情况下,能够作出投资还不受特区政策保护的地方,作出这样一个大胆的投资计划书,并实施,不能不说LINdA所具有的果敢和前瞻性。 广东三水县,地处珠三角通往粤西、粤西北和我国大西南地区,说是咽喉要地也不为过,三水县归佛山市管辖,距广州30公里、澳门195公里、香港230公里。境内河道交错,西江、北江、绥江在此汇流。水资源相当丰富,水质良好,实在是建造饮料基地的绝佳之地,LINdA没有理由不选这儿作为饮料基地的道理。 事一件件,茶饮料,当然最主要的是原料茶叶,既然政府单位是股东当然也要出份力,LINdA也只能让政府帮忙联系茶源,什么绿茶、红茶、乌龙茶......茶源必须了解清楚。 组建原料品质检测组又提到日程上了,工人招聘,部门管理岗位人员配置...... LINdA就像个不停歇的陀螺,这个姑娘所表现出来的韧性让毕茂生都自愧不如。 比自己当时都疯狂。 第78章 期货大赚 LINdA不停地查阅总公司hR反馈资料,找公司需要的人,找自己需要的人,且亲自面试,亲自去别的公司挖人,这是不要命的架势。 无疑,再一次证明吕应知眼光独到,王香菱是个能干的人,至于其他方面,做了才知道。 吕应知做的就是给与你证明你能力的权限,放开让你干,就比如毕茂生,前期100万美元权限,现在是400万美元权限,但每年财务报表必须是第三方财务公司审核。 吕应知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过多的干预,他只是抓住问题的核心,抓住财权、掌控关键节点的人就够了。 毕茂生忙成了狗,年终的总结,明年的工作安排,人事调配等等都要他签字,都要他点头,这样工作不对,如果大公司都像他这样工作那还不把人累死,肯定是哪儿不对。 看来要去取经了,要向大公司学习管理经验,学习公司的运作机制才行。桌上电话铃响起,毕茂生一边审核文件一只手拿起电话: “毕总,瑞士银行投资部经理哈瑞德.杰夫先生要来拜访你,问你现在是否有空。” 电话是日常事务助理小郭打来的。 助理吕春风作为自己的副手,现在正抓紧熟悉公司业务,部门职责及各部门负责人权限等,相信等吕春风完全熟悉后,自己就不会这么苦逼了,想到吕应知每次都是在自己助理工作完全上手后不久就被外放,自己又不得不再来一遍前面的工作,来等待自己的助理再次“成长”,就郁闷不已。 这一次我安排了两个一起熟悉,过一段,在遴选一个,做好备案。 这个死老头。 毕茂生不明白,瑞士银行投资部我们没有合作过啊,和他们有往来的也是信贷部,投资部找我什么事。摇摇头。 “对方没有说什么事吗?” “毕总,没说,哈瑞德先生只是恭喜你投资取得了巨大成功。” “嗷,告诉对方,中午我和他共进午餐。” 在这个时候毕茂生想起了曾经有20万美元的期货投资合约,现在年终,想来对方是来结算的。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忙完手头的工作再说。 公司现在已经租用了本大厦整个11层,从刚开始的6层6个办公室开始,到现在租用整个办公大厦11层也就2年多时间。现在在和大厦管理处商谈12层的租约来作为致远投资的办公场所。 三楼餐厅电梯口。 电梯口毕茂生看到的是他的好友,任职于瑞士银行信贷部的刘国安,在刘国安的前面是身材高大一身正装铁灰色西服的欧美面孔,应该就是瑞士银行投资部经理哈瑞德.杰夫先生。 “亲爱的毕先生,你好” “你好,哈瑞德先生” 毕茂生伸出手,两人握手。 “毕先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杰夫就好,你是一个天才的投资家。” 这些个家伙从来对中国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中国人从来都带着鄙视的面孔,这样客气,毕茂生搞不清楚这家伙什么意思,一口蹩脚的汉语听起来让人不舒服。毕茂生干脆用英文对话。 “杰夫先生,请”毕茂生看看刘国安,刘国安耸耸肩,眼神表示的是无可奉告。 包房内三人落座,相互询问饮食习惯,点餐完毕。毕茂生开口道: “杰夫先生,你说的话我有点不太明白?” “亲爱的毕,你投资的20万美金,昨天交割,你知道你这次投资赚了多少吗?” 杰夫这个家伙这时候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毕茂生最近忙的一塌糊涂,哪有时间去关注股市证券,就是有时间他也不会去关注,童年时代给他的阴影不是一时能忘记的。 毕茂生点点头,装作知道的样子,意思是你说。 “1000多万,知道吗,亲爱的毕” “具体数额,我还没收到公司财务报表,我知道亏肯定是不会亏的,要不然,20万也是钱不是,没道理去打水漂。” “亲爱的毕,我希望今后能够与贵公司展开友好,广泛的深入的合作,我知道贵公司在大陆新投资茶饮料工厂,加上你们原来深圳的三个工厂,我受我们香港分公司信贷部迈瑞琪先生委托,希望贵公司在今后的设备采购等方面展开合作,迈瑞琪先生很希望能与你会面。” “这没问题,就看迈瑞琪先生时间。” “oK”杰夫看看刘安国,拿起酒杯道: “刘和你是好朋友,希望我们都成为好朋友,来,我们干杯。” “chEERS” 饭后,杰夫走了,刘安国留了下来。毕茂生问刘安国: “安国,你们调查我?” 刘安国笑了笑,现在他是真的羡慕毕茂生,两年前毕茂生工作都难找,最后入职的还是江北集团下属子公司一个不入流的部门主管,短短时间人家手握千万美金,管理四五家公司,不羡慕是假的。 “说不上调查,现在美国经济深陷通胀的泥潭,哪家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银行也一样。 你们窜的太快,每个月那么大的现金流,能不被注意吗,银行就是靠钱的流动来生存的,你们手上现在有现金流,恐怕关注你的银行不止我们一家。” “我说呢,老外今天怎么像变了个脸。安国,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和我说说20万投资的事” “你啊”刘国安哈哈大笑起来,知道刚才吕茂生肯定连投资20万赚不赚钱都不知道,装的倒挺像。 “你的那20万,20倍杠杆420万,也就是留有5%的头寸,我看了今年的道指,自你建仓开始,前面几个月就大赚了,可是8月份的时候道指直接掉到了776点,距离你爆仓就差10个点,还是你小子运气好,后面几个月道指最高站到了1070点,你交割合约是在1027点交割的,你赚了218点,每个点10美元,5千多张合约,你说你的运气咋就这么好。20万变成1000多万,而你还不知道。 真是日了狗了”。 寒风飘雪的日子,澹台静明,永航回到了燕京久别的家,此时的云南仍然草色青青,花开满地,温和的气候,人们只需少量的衣物就可度过冬天15度左右的天气。 再没有了木雨师兄的消息,回转昆明,澹台师父拜见好友,由于昆明盘龙寺大和尚身体有恙,在昆明耽搁了近半月的时间。 师徒两人到达燕京时,时间已经到了83年1月中旬。扣动大门的门钹,迎接永航和澹台师父的是刘姥姥的儿媳柳琴和小黑,小黑的肚子鼓鼓的,小黑在澹台师父、永航的身边不停的走来走去,跳来跳去,尾巴欢快的摇来摇去,时不时笨拙的要抬起狗爪子想趴到永航身上。 第79章 伙伴小聚 永航拍拍小黑的狗头道: “小黑,你要当妈妈了。” “呜呜,旺旺、旺旺” 小黑给了永航明确的答复。 柳琴单位效益不好,上不上班无所谓,保留公职不要工资,也算间接支援了厂里。武永清这么大的个院子,基本上现在都是刘姥姥柳琴婆媳两人在打理,柳琴忙完这边,有空就去饭店那边帮工。 柳琴烧了热水,永航和澹台师父清洗了身上的疲惫,永航还没有在5毛钱一次的大澡堂泡过澡,都是自己搞定,要不就去公安大院的泳池和自己的师侄游泳。 整理干净,换过在昆明凑合的冬日衣物,只要在理个头发,一个帅气,干净利索的永航就又回来了。只是看起来实在有点黑。 柳琴准备饮食。 永航要赶去见妈妈。 下午开饭时候,燕京大学学生熙熙攘攘的向各个食堂汇聚,拿着饭盆的,提着热水壶的,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蔡美姿走出办公室抬头就看见了永航,蔡美姿怔了一下,看着嘿嘿傻笑黑黑的永航眼泪就流了下来,永航跑过去抱住妈妈和妈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蔡美姿不管周围同事的询问、问候、招呼,只是紧紧的抱着永航。 晓晓五年级,永航初中二年级,晓晓比永航低两个年级,晓晓个子又长高了不少,是一个大姑娘了,她性子文静,不喜打打闹闹,不像田田,武毓秀两个,一个和文强,一个和文魁玩的简直就是个野小子,就连小晨晨在家,文奶奶都没办法管教,估计年后到幼儿园也是个小霸王。何妈妈不好意思,可文奶奶黎妈妈愿意带,把个小晨晨都宠到天上去了。 永航和妈妈到附小接了晓晓,晓晓大姑娘还是让哥哥背着她,向同学宣誓着主权。 这是我哥哥。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漫天的飞雪中行走,永航背着妹妹,妹妹赖在哥哥的背上,蔡美姿笑眯眯走着,没有感觉到飞雪的寒冷,有的只是温暖在周身流淌。 中关村莺房胡同的家,有一个院子,6间平房,蔡美姿和晓晓住在了厢房,永航被安排在了正屋,房间墙壁粉刷的雪白,地面做了硬化处理,桌椅柜子都是新置办的,书柜、书桌上面放着一叠叠的信件好多,是永航世界各地小朋友的,小丫的、铁蛋的,还有香港过来的财经杂志。 永航以前练习书法临摹帖、砚台、毛笔也被蔡美姿从京大小书屋拿了过来,看来燕京大学办公和教职工用房实在是紧张。 蔡美姿过来点燃火炉,永航从杂物间端来蜂窝煤,不一会儿,房间内也就暖烘烘的了。 大白菜、土豆、洋葱、天然大冰柜保存好的猪肉,大白菜炒肉、土豆丝炒肉、洋葱炒肉三个菜,永航做的,米饭是蔡美姿煮的,蔡美姿还是不喜欢面食,煮米饭火候掌握不好就会产生很多的锅巴。 真是的,香港有电饭锅卖,三师父怎么不带个过来。这次蔡美姿煮的刚刚好,大米粘锅难免。 北方人不喜欢吃米饭是不是煮米饭总是粘锅,实在有点浪费米或者吃完饭后锅不好洗有关,面条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除非你熬面糊糊。 当然这是瞎扯,北方大多的土地就不适合种稻谷。 知道了,哎! 一定是三师父不会做饭,也就没想到买一个电饭锅带回来。永航提起火炉上的铝制水壶要将暖水瓶注满水,永航又想到,咋就不买个电水壶,用电水壶烧水不是更快。 也许电水壶烧水费电,火炉供热的同时烧水又不影响什么,何必要用电水壶。又想到何啸天工厂是生产暖水瓶的,那玩意不好卖,何爸爸都唉声叹气的,到时候给何爸爸说说,让他们厂子生产电水壶。 思绪乱七八糟、想着想着,天就黑了. 敲门声“咚咚”的响起。 永航跑过去打开门,欧阳尚、赵一帅、梁黛烟、古一贝几个死党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永航,永航......不够意思,回来也不找我们。” “外面冷,进屋吧,明天找你们玩不行啊。” “阿姨说你去云南了,见没见到越南鬼子?” “书上说,那儿的森林里有大蟒蛇,见到没有,还有猴子。” “我爸爸说了,那儿四季如春,冬天的山茶花好漂亮的,还有......” “停停停......” 回到正屋,众人卸去御寒的皮帽,耳套,围巾,手套,晓晓也过来凑热闹,蔡美姿拿来糖果零食,这帮小子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一点不客气。 当然,也不需要客气。 蔡美姿告诉永航,他们可是过一段时间就过来问询,问询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姨,永航回来了吗?” 蔡美姿摇头,然后紧跟着就是第二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快了,快回来了。” 蔡美姿感觉自己后面几次回答完这些小子丫头的问话,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离开,估计这些个孩子都在说她是个大傻子,不配当妈: “怎么当妈的,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我要是出去几天,老爹老娘还不把房子给拆了,真是的,哪有这样当妈的。” 古一贝问: “永航,云南那么远,你去那儿干嘛?” “当然是去学习,你老爸没告诉你,西南联大很牛的,燕京大学,华清大学,武汉大学以前的好多大教授,大学者都在那儿教过书,当然顺便跟一个大师傅采采药,看看花什么的。说不定我每年都要过去学习,今后啊,我这儿一学期,那儿一学期。是不是很厉害” 永航半真半假的说着,真的说出来有点不切实际,也不能说。 “瞎说,今年是一年好不好。” “今年是有个大和尚病了,耽误了回来的时间,嘿嘿。” “见没见过金丝猴?” “当然见过,金丝猴很漂亮的,当时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可以拍几张照片给你们看。” “听说,农村娃娃很多吃不起药,得病就死了,永航,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好多的小孩得了急病,来不及治疗就死了;还有的小孩得了脊髓灰质炎后就瘫痪了,他们没有条件接种疫苗。我们可都接种了疫苗。” “你怎么这么黑?” 大胖看看永航的脸。 “梁黛烟,你什么眼神,大晚上的,这灯没那么亮啊,你咋就看出永航黑了,我看着差不多嘛。” “那是因为你胖,眼睛被眼皮夹住了,看不清。” “哈哈哈.....” “欧阳,这次我在云南学了点针灸之术,没事我就帮你扎上几针,坚持个一年半载的,肯定吃嘛嘛香,还不长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还是先在一帅身上扎扎。” “胖子,我怎么了,我健康着呢,干嘛要扎针。” “你看看你的身体,也就是冬天穿得厚,麻杆儿说的就是你,让永航扎几针把你扎胖了,我就让永航把我扎瘦。” “哈哈哈哈哈哈......” 第80章 西服1800美元 第二天,蔡美姿上班,晓晓上学。 永航就去了大师父武永清那儿,大师父还有王虎,三师父吕应知在家,武毓秀师姐上学了,澹台师父回寺庙了。 永航拜见了大师父,三师父。 武永清过来拍拍永航的肩背: “嗯,不错,结实了,又长高了。” 紧接着又问道: “小子,澹台和尚没出现什么不适吧。” 永航有点懵,什么意思,澹台师父好好的,身体棒棒的,蛇,野猪随手间一根棒子就消灭了,能有什么问题。 “师父,二师父身体好着呢,那么大的野猪,二师父一棒子就把野猪的脑袋戳穿了。” 吕应知问: “没有发现其他不适” 永航摇摇头,心里更纳闷了。不过没关系,今后我多注意一下就好。 吕应知叫过永航,拿出一叠纸还有500块钱: “去,你和王虎去把单子上的东西先各买上个20份,量大的话,让李海波他们找人拉回来,单据一定保存好,千万不要给我弄丢了,另外,市面上有什么糖都给我各买5斤回来,我有大用。” 永航一看,咋的,这是要搜罗药房的架势,虽然都是最普通草药,架不住种类多。 永航估计昨个晚上吕应知把个澹台静明烦透了,这是让澹台师父写茶配方写了多少啊。铁观音配方就有五种,红茶、绿茶还有细分的配伍。 永航初步断定 ,这几个月,吕应知一定在大骂澹台静明,让澹台和尚快点回来,要不然,他也不会猴急猴急的让一个远程归来的老人写这么多满足他吕应知要求的茶叶配伍,同时还把澹台师父给烦走了。 永航和王虎、李海波开始搜罗中药,所幸各大中药堂掌柜永航都认识,让其他人来干这事还真的说不定会招来麻烦,泄露吕应知的机密。 一车,一车,又一三轮车,茶叶实在没办法找齐细分品类,也只是找到京城人常喝的大众品类铁观音、大红袍、普洱、碧螺春、龙井等,配方上面标注有茶叶产地,到时候专门让人去采购即可,不是什么大问题。白砂糖、冰糖、红糖、果糖、蜂蜜也都采购了。 剩下的日子,永航亲爱的吕应知师父便又成了真道士,别的道士炼丹,他煮茶,煮大众茶,永航、王虎、刘姥姥、柳琴、嘎子、华子是他老人家最常用的小白鼠。 开始试验是通过口感来进行大选,选出口感尚好的10种,后面就是加糖,不同的糖,不同的量,加加减减,反反复复,就连医用葡萄糖都被他老人家找来测试茶饮料的口感和饮茶后各人不同的反应。 煮茶空闲吕应知带永航到琉璃厂。 看着龙飞凤舞“中平服装”的牌匾还有门可罗雀的店面,店里面三人,没有一个是客人。永航转过头,看着来来往往流连在各个古玩店铺前,或出售或想捡漏发财的人,永航搞不懂三师父干嘛把这么好位置的店铺用来开服装店。 走进店内,三人抬头看了一眼吕应知后仍然各自在工作台上忙着手头的工作,画图、手工裁剪布料。 店内一面木制衣架挂着好几件中山装,还有好几套西服,衣服做工考究,所使用面料明显是市面上少见的那种。 “小子,过来见过方爷爷,张叔叔,王奶奶。” “范永航见过方爷爷,张叔叔,王奶奶。” “嗯” “不要管他们,一帮老古董,就知道干活,小子,这儿可是今后中国最着名服装品牌开始的地方,不要小看了。 就这几个老家伙的手艺,我敢说,在这四九城那真是数一数二的,衣架上的那几件是老外定制的,我是参考法国巴黎品牌店的价格,国人根本买不起。 当然了,现在也只能做老外的生意了,谁叫他们有钱呢。等再做一阵子,熟悉了老外身材大小,胖瘦,我就让他们做出一批来专门在外国大使馆门口开个店作为展览,怎么样,小子,我的这个想法天才吧。” 吕应知有点小得意,呵呵笑着。 “你再看看外面,能到琉璃厂的人,都是有点钱的人,看到我们这样一家独一无二的店,我想中平服装的名字比他们淘到宝的店名都记得清。” 吕应知就像一个献宝的小孩一样给永航说着自己的规划,老了老了,真的变成老小孩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工坊” 所谓工坊,就是吕应知600多平的家,由于人员复杂,现在只是搬走了一半的人,另一半被隔离开来,成了服装店的工坊,房间内放着几台西德产的定型机、熨烫机、包边缝纫机等设备。 工坊内几个年轻人正在操作机器,吕应知说是那三个老家伙的徒弟。总之吕应知就是要打造中国的服装品牌,为此他还让欧洲事业部汪全,北美事业部钟会全世界范围内订购最好的面料样品过来。 同时安排沪市李明江探查挖掘沪市最好的裁缝和制衣高手。打算在沪市建立分店,还是赚老外的钱。 总之要将赚老外的钱进行到底。 今年吕应知动作频繁,安排扫帚去了山东找一个叫东方云层的人,这个人是民国时期山东中平家具厂厂长,是他兄弟; 安排童云去天津找一个叫洪洞的人,洪洞是民国时期天津中平染布厂的厂长;安排程磊去香河县寻找小木匠王勇,现在可能是老木匠。其他的三师父不想提,也不想说了。 怪不得,京城就剩下一个李海波固守大本营,其它的都被三师父安排出去了。 就是有点对不起这些小伙子,9个人现在还只有三个结了婚找了老婆。 童云就是个蠢蛋,半年了连个护士丫头都搞不定,还每周到医院装病被那个丫头扎屁股,够丢人的。这是吕应知说的话。 返回店面,见一个老外在和王奶奶聊天,很是新奇. 王奶奶竟然可以使用英语,虽然不是那么的流利,依然看得出来王奶奶用最为温和的话语,像一个妈妈对待自己的孩子,不紧不慢的在为那位老外服务,老外穿上西服,虽然是寒冷的冬日,老外也不例外,里面的衣服还是比较丰富,但是穿上中平服装店合身定制的西服,这家伙身材都立马显得挺拔了不少,人也更精神了。 最好的面料,最顶级的裁缝,制作出最好的衣服,加上温暖的服务。 永航看着老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尊容,衣服给了他自信,那颗年轻的心又回来了。 老外很是高兴,过去轻轻地抱了抱王奶奶,以表示感谢。然后掏出钱,永航看到的是1500美金。如果加上预付定金那不是就是1800美金。 国人当然消费不起,国人这个时候月平均工资还不足100元。1800人民币也没几人舍得。 吕应知语出惊人,国人就是每套人民币1800元,只是价格在流传,还没有公开过。 第81章 中平饭店 永航问三师父: “师父,一个月能出几套” “问那么多干嘛,你没看到刚刚就卖出去了一套吗。我已经把我们香港公司高管的衣服尺寸搞过来了,让他们把我们自己先武装起来。” 永航知道了,不算自产自销的,估计一个月最多一套两套或者两三套,不会再多了,毕竟开业的时间也不长。 “合身、品质、质量、舒适 ” 京城西服、中山装、衬衫高端定制只此一家。 位于王府井东风市场的铺面,原来是一个院落,后被街道办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经营粮油副食,一部分是商业百货,都是街道办在经营。 如今三师父收回租约,三师父把原商业百货的二层小楼改装成了中平饭店,另一部分把门面房和后院打通经营粮油蔬菜,说是经营,实际上就是饭店的粮食、蔬菜仓储。 晚上不能喝茶过多,“小白鼠们”也不能,因为茶这东西,真的能让人兴奋,晚上睡不好觉。 三师父出门遛弯,等到八点半左右,三师父带着永航来到王府井中平饭店,此时饭店里慢慢就没人了,进的门来,同时能容纳60多人用餐的大堂内,永航见到的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胖老头了坐在椅子上和柳琴婶子聊天。 见三师父进来胖老头把白帽子扔到桌子上,显得意气风发,忙起身过来,话未说出,听到的是三师父的笑骂: “姚胖子,悠着点,咋就又胖了呢,” “胡说,昨儿个我还秤了,没胖。” “上楼,让你痴儿做碗羊汤过来。” “好嘞,柳琴,你安排一下” 二楼左手边一间包房内,简单又简约,白的墙面,一张浅黄的圆桌,8张椅子。 “永航,见过姚师傅。”永航鞠躬。 “范永航见过姚师傅,姚师傅好。” “好机灵的小子。” 二人落座,永航站在三师父旁边。听着二人谈话。 “姚胖子,记得刚被平反回城那会儿,瘦不拉几,这才多长时间,咋就这么胖啊。” “做回老本行,心情舒畅,只能说身体恢复的快了点。嘿嘿!” “做的舒心就好,不要这么累,要多休息。尽快把后院房间收拾出来,员工也有个休息的地方,饭店主要就是中午、晚上生意。早上你们就不要做了。” “那怎么行,现在有好些客户嘴巴养起来了,早上也不少赚,有钱赚,小子们也愿意干,就让他们干着,没事。” “现在你是掌柜,我都交给你了,别的事我都不管,我只关心一条,就是卫生,不要让那些个卫生检查的找茬,最近工商,防疫,卫生部门没有再来找麻烦吧。” “这倒没有,这儿的片警对我们挺好的,也就是刚开张的一二个月卫生、防疫、小混混经常过来刁难,后面小混混被李海波给收拾了,卫生、防疫也没有找茬。 我暗中我打探了一下,好像是公安局梁东来局长让片警多关照关照。卫生你也放心好了,蔬菜,肉类都是新鲜的,没问题” 三师父问道 “现在菜跟得上吗?”。 姚师傅笑着道:“饭店刚开的时候,那会供应紧张,京城四个批发市场菜都不够供应,后面政府加大周边供给力度。 我定下了两个专门配送蔬菜肉类的人,没问题的,现在好多单位都搞了经营责任制,包括街道菜市场、食品店、冷食店、茶叶店、烟酒店5个门市部都包给了他们自己员工,开始讲究什么效益,可不讲究什么肉票、粮本了。 蔬菜、肉类供应的上,只要人手够,开多少席面都没问题了,可就是这人增加多了,麻烦多多,北新桥那边一家私营单位雇佣了15个人,就说人家是资本家,是资本主义。” “那就等等看,慢慢来,让他们去吵,去闹。上面空着就空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没看到这几年的变化,以前你会想到,你还会重新掌勺当掌柜。就是你想跑也要活动预热一下吧,争炒是正常的,何况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样那样的问题总是会出现的。 干一段时间,等下面的儿郎能顶事了,去国外看看,你加把油,咱不光要在京城开上十家八家饭店,咱还要在全国开连锁,世界各地开饭店,就像麦当劳,肯德鸡。” “什么老?什么鸡?什么连锁?” 姚掌柜不明白,三师父懒得解释。 “对牛弹琴,好好干,下次我去美国带上你,请你吃肯德鸡” 一个多月的欧洲考察,LINdA告诉了吕应知麦当劳、肯德基的往事今生,只是肯德鸡不被香港人喜欢在1975年退出了香港,麦当劳却在香港活得很是滋润。 吕应知不觉得香港人的嘴巴会抵挡的了姚掌柜的厨艺,他还想着让姚掌柜去香港开店,去征服香港佬的嘴巴。 什么老啊鸡啊的姚掌柜不知道,可是吕老道说要在京城开十家八家店他听到了。 肯德基是什么不管了,姚师傅儿子姚志做的羊杂汤来了。没有一丁点的羊骚味,满口剩下的就一个“鲜”字,味道那是相当的好。 在农业大包干的启示下,中国大地上,先从大城市开始,许多供销企业进行了多种形式的经营责任制的试点。江、浙、沪地区最早开始试运行,效益明显,比如布票、布票在随着国家布匹产量供应的充足在逐渐消亡,退出历史舞台,燕京、沪市、天津卫在1982年下半年也开始试着放开市场,敞开各种肉类及相关产品的供应。 你不放开,光是集体企业的那些个肉类加工单位,就能把国营肉联厂给干趴下了,人家价格不但便宜,服务还好。何况还有各种各样的食品加工、木材加工等等。 没得办法,企业要生存,需要利润。国营企业在尝试着要摆脱那种吃大锅饭的模式,大锅饭只能够养活懒人。 但凡是改革都是艰难的,利益摆在中间,有利益在,改革就会触动身处当中每个人的切身利益的。比如:以前我是领导,我动一下嘴就是高工资,现在副食店被你承包了,我还要干活,钱还没有以前拿得多,这就是会产生利益冲突。刚开始都是这样,吵吵嚷嚷,大家改不改革,变不变,又开始大讨论,等大家都发不出工资了,没饭吃了,然后又老实了,再一次讨论改革,反复的试错,就是这个样子,私人、集体企业用工多少也是一样,都在摸索。 永航远游前就已把本年度的课程自学完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熟悉巩固,永航顺利的通过了本学期学校考试,且学习成绩并没有出现大的下滑,仍然优秀。 师姐武毓秀、文魁顺利考入高中。 第82章 饭店议事 永航、晓晓、蔡美姿、范思旭一家人依然住在长椿街,温馨、欢乐是其它地方所不具备的。 晚上,永航还是会回到武永清那儿,留下足够的空间让范思旭、蔡美姿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再者说大师父的家,也早就是永航的家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师姐武毓秀,因为长大了,不好意思再霸占永航的床,女孩子会害羞的吗。 师姐最近爱心泛滥,小黑生了5个小小黑,小小黑的爸爸也是犬王,小小黑很是可爱,给小小黑加餐喂牛奶大师姐她包了,每天晚上还要抱着一个小小黑陪她睡一会儿。 女孩子都这样,就是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等到小小黑长大了便不那么的喜欢了,因为小黑嘴巴会流哈喇子。小黑住在了永航的房间内,毕竟当妈妈很辛苦的,屋外的狗屋虽然“豪华”,但还是在永航屋内更加暖和舒适。 83年的春节快到了,吕应知召集了大家开会,开会地点就在中平饭店,春节的前燕京市民的大采购还是让本不十分丰富的市场造成了蔬菜,肉类短缺。 春节前几天中平饭店也是不得不停业,但保证一下十多人的宴席肯定没有问题。李海波、童云、黄安平、寒江、赵汉军、程磊、李明江、彪子、扫帚到会,永航列席。 “汉军、彪子说说武汉那边。” “道爷,武汉汉正街就是货物集散地。我已经在汉正街旁边购置了近600平的仓储,今年走货120万,但利润不高,主要就是中转到了洛阳、驻马店、沪市、西安、重庆,沪市沪市的量最少,重庆业务开展的比较迟。” 赵汉军比较兴奋,吕应知看着赵汉军没有说话。 “道爷,武汉真是个好地方,南方各地商品汇聚,我们的服装是英文标牌,质量好、包装好、出货价格还高一点,出货太快了,真的大有可为,实在是大伙用编织袋运力不足,要是用火车皮运送到武汉,多少货都出去了,其他人我们还不敢多出,也就保证我们自己的兄弟。 驻马店的朝向武那小子伙同他大舅哥同时在洛阳开了店,上个月把货款补齐了。 道爷、公安最近查的紧,要不要也给朝向武那小子一个护身符(香港达远贸易办事处人员)。” “嗯,给向武一个,有空你安排人过去看看向武,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不过他大舅子你给我盯紧了,这都几个月了才把货款结清,真以为借鸡下蛋那么好玩,不行就让他那个大舅滚蛋,别把向武给我带坏了。如果可以,你安排人带带那孩子。” “是,道爷” “彪子?” 彪子有点苦逼。 “道爷,我才去沈阳还不到1个月,刚刚和两个兄弟在沈阳沈河区朝阳街安顿下来,房子看了好几处,年后确定。” “嗯,不急,先把周围熟悉了再干事,也是辛苦你了,你老家是东北那旮旯的没错吧。” “啊,是啊,道爷,可我老家在齐齐哈尔,离沈阳也贼远不是。” “你可以让你老子帮你啊,再怎么样你老子也是沈阳老工业基地出来的8级钳工,那还不够牛的,你老子人吗,实在了点,实在点好。” 彪子更闷逼了。啥意思,道爷啥意思? “扫帚” “道爷,我这边出货挺好的......” “谁问你出货了,出货我还不知道吗?说说,人找到了吗?” “道爷,我按照你给的地址找到了,可道爷你给的地址也太不准确了,东方云层老爷子身体不好,在家做木工呢,听说你找他,他说年后让他大孙子带他过来。” “好,好,老小子活着就好。” “童云” “道爷,我......没找到。” “哎!算了” 程磊忙站起来道: “道爷,王勇叔不在香河,他儿子说去天津卫厂子帮工去了,两儿子种地呢。过年回不回家都不知道。” “你把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写给他儿子了没有。” “道爷,写了,我还特意交代他大儿子等他老子回来就发电报给我。我再过去,反正路程不远。到时我把他拉过来” “嗯,小子不错。” “海波、童云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你们都想清楚了,大家都好好的想想,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你们是继续做这样的倒买倒卖的生意,还是要开工厂做生产,就是买卖货物,该怎么卖。 记住,你们可是见过世面的,大家想清楚,好好的想清楚,这关系到今后大家的前途。年后给我答复,给我书面的答复,不要以为手上有个二三十万就了不得了,我在想怎么样给你们手上的钱找个投资的去处,省的你们身上有点钱烧得慌。老道我得给你们筹划筹划。” 吕应知该说的都说完了,该交代的交代了,站起身: “我在这儿大家也吃不好,喝不好,你们慢慢想想,自己闹。航小子,我们走。” 得,最后想起永航了,还是走的时候。实话说,永航早就待不住了,巴不得快点走。 路在前方延伸,行人欢声笑语,小孩子打打闹闹。吕应知还在说着,像是在教导。 “小子,李海波那小子也算是慢慢成长起来了,这一段时间表现得不错,重点是能够压得住,能够让下面的那7个小子服气,这边走货我们拿4成,其余6成我当时说的是他们赚多赚少各凭本事。 我现在有点喜欢这小子了,李海波这小子还能把利益进行了重新分配,能够想到这一点就了不起,因为出货存在地域的现实问题,出货的多寡,赚多赚少并不完全取决于个人能力,他就能够想到,把所有的利润总和在一起,大家共享,而且提出每个不同区域管理可以轮换。这就更了不得了啊。这小子腿瘸,脑子不瘸,我喜欢。” 吕应知停下来认真的对永航说: “小子,记住了,把合适的人用到合适的地方,你就要学会放手,他们自会好好干的,人啊,只要给他们发挥能力的场地,他们自己就会证明自己。 当然,前提是你要会看人。这个世界最复杂的就是人心,但是呢,最简单的也是人心,简单到你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上。” “记住了,小子,不要和无关的人谈事,复杂的人谈心。” 三师父站起来,依旧慢慢走,永航跟在身后。 永航分明听到三师父悠悠的叹气。 “黄安平、彪子,赵汉军。 哎!人那......” 第83章 玩完,就完 永航走过去,拉着三师父的胳膊,听着三师父的教导,肯定的点点头。 “师父,徒儿知道了。” “哎,你怎么会知道,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我父亲就是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教导我,人啊,一辈子,有朋友二三,足已。” 吕应知转过身摸摸永航的头,永航扶着三师父的胳膊,依旧慢慢的走。 “为师知足,希望你也找到自己的知心朋友。知心朋友无关乎亲情,只在乎生死。生死之间见真情,其他那就呵呵了。” 可惜了一桌美味还没上桌,永航和吕应知就走了。 永航收到了自己的包裹,包裹是云南的山民寄来的,包裹内是澹台师父挖掘的百年何首乌,澹台师父将何首乌慢慢煨干,小心包裹以避免受潮,没那个条件带在路上,永航留下邮资和地址就让淳朴的山民到附近的邮局邮寄回来。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两颗药的价值,他们依然邮寄了回来。 三师父拿过香港公司去年的财务报表给永航道: “你小子,20万投进去1年不到成了1130万。我问了毕茂生,他说纯粹是运气好。就差一点点你就完蛋,完蛋后我们还要支付400万一年15%以上的利息,那不亏到姥姥家去了,那个瑞士波士顿银行还真能赚,一手手续费,一手高额的利息,反正怎么都不会亏,一笔生意净赚60多万,真是好生意!不过这玩意你也最好不要做了,靠运气的事总是不靠谱。” “啊” “别啊呀,小子,我和你妈商量后决定,把这次收益的零头,也就是130万美金给你玩,不过需单独成立一个独立的公司,人员你自己物色,我们不管,玩完了,就完了。” “师父,人员我自己物色,我哪儿去找,我还是个孩子。” 永航提出抗议。 “那我不管,要不就等你长大。” “师父,公司能不能开在英国,美国也行。” “行,两个地方都行,咱英国开一个,美国开一个,你慢慢玩。记住,玩完了,就完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永航看了香港公司的财务报表,去年扣除全年所有费用达远贸易纯利润竟然有800多万美元,公司账上扣除投资正和项目投资的300万,加上原来账上500万。香港达远贸易账上现金1300多万美元,当然其中部分是以预收货款,预付货款存在; 致远投资就简单多了,200万,去掉20万证券期货投资,加上1130万收益和余款180万的利息收入,合计1300多万美元这么多。 永航也感觉期货高杠杆是有点过于冒险,他脑袋里的哪些信息告诉他,道指会在87年到达2700点,但在在87年的黑色星期一崩溃的。真的假的永航不知道,未来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现在道指是1000多点,永航当时建仓是809点,以为怎么的都会涨,为什么涨,涨的逻辑是什么,其中的内里原因是什么,永航不知道。 永航没想到在上涨过程中反扑会如此大,差一点点他就爆仓了,这玩意就是知道他会涨也不是那么好玩。说不定多空两方对弈就把你活埋了,然后看看当天或当月指数还没怎么变,然而你却死了,再次的涨跌就和你没有关系了,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三师父这是遛狗呢,扔了个骨头,还扔的那么远。分明就是在告诉永航,什么年纪干什么年纪的的事,现在你的任务是和我们三个老家伙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 永航木桩在站,在走;擒拿手在王虎身上“试验”;银针在练,在猪皮,羊皮上扎呀扎,当然不是乱扎,有手法、手势要求。扎的位置,深浅,穿透皮层瞬间的感觉,至于牛皮,还是等等吧;马步画圈;书法;舒缓的音乐,钢琴、葫芦丝,钢琴又买了一台,憨娃爷爷的葫芦丝在旅途中被雨水泡坏了,现在用的是永航在云南重新购置的。 “小白鼠”的命运可是不管是不是春节已经到来还是远去,不同的是参与进来的“小白鼠”越来越多而已。 苏联领导人自列宁、斯大林后不是这个夫就是哪个夫,像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 好像没有出现过什么什么斯基成为最高苏维埃掌权者。现在76岁的勃列日涅夫去见伟大的列宁、斯大林同志了,美国股市开涨了,道指涨上去就没有下来,道指的涨跌和勃列日涅夫见不见列宁没有关系,那是美国政府刺激经济大放水,没见银行利率都从最高位20%降到了13%。 股市不涨才见鬼了。 苏联现在是克格勃出身的安德罗波夫同志接过了最高苏维埃的权杖开始和美国演员里根同学大搞军事演习,搞的两个阵营国家差一点又爆发核战争,好在又一次双方克制住了。 小小的地球现在就两个阵营,一个是社会主义的苏联阵营,一个是资本主义的美国阵营,华夏中国身板太小拿着小板凳坐在中间看你们打架,不过嘛屁股偏向美国那边。 中国这么大的个国家光看戏也不是个事,家里面的跳蚤蚂蚱实在太多,已经影响到了这个国家人民安定的生活秩序,也该打扫打扫了。 打击犯罪一直在进行,好像今年力度有点大。西城区梁东来副局长说,去年以来全国路霸、村霸、偷盗、抢劫、强奸、枪击、爆炸案件就频频发生,京城也不安宁,他都忙秃噜了,知道吕应知在做倒卖服装的生意,叫我们注意点,别撞在枪口上。 文本忠也升官了,从景山街道派出所所长调任到了景山派出所任所长,好像今年最忙的就是公安同志了,忙的连春节联欢晚会都没时间看。 电视机现在在燕京已经算不得稀罕,但是价格依然不菲,燕京牌黑白450,彩色1200多,进口的那就更贵了,2000元左右是东欧波兰、罗马尼亚的;3000元以上就是小日子松下和韩国高仕达的。 没电视的人家向有电视的人家聚集,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谄媚,没办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心里暗暗发誓,老子今年到年底一定买个电视机。 至于华夏中国的广大农村地区,好多的地方连电都没有,更别说电视机了。就是通到电的农村地区,每个村有个一台黑白12寸电视机那都是十分稀罕玩意。 永航家有电视机是燕京牌20寸,而且是大彩电,武永清家也有一台。何彩玉和文本忠家是黑白的12寸,这就出问题了,彩色的好看啊,而且屏幕也大,这个世界实际很简单,简单是因为大家都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一帮子屁小孩赖在蔡美姿家里不走,晚上还睡不睡了。蔡美姿、范思旭恨不得把大彩电给砸了,或者直接搬到中关村莺房胡同去住,这儿留给小的们玩。 说搬就搬,今天就搬。 第84章 俞娇娇过年 俞娇娇在过着自己独特的春节,她和几个好友自己包了水饺过着自己的节日。独自在外,2年没有见到妈妈、哥哥、大嫂,总是想念他们,特别是在这个原本就应该举家团圆欢庆的日子,她们想家了。 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工商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 ,俞娇娇没有读预科,他原本就是燕京大学英语系的学员,语言不是问题。 俞娇娇之所以能到这儿,是因为她去香港通过了托福考试被加州大学录取的。当然这和她的原生态的家庭分不开的,俞娇娇爷爷本是沪市商贾,家境颇丰,爸爸是英国剑桥机械工程专业的高材生,在那个知识反动,知识贬值的岁月,什么高材,美材统统是劈材。 他们家没挨过那个艰苦的的岁月。爸爸死了,大哥落下了残疾,腿瘸了,平反后在机床厂是技术主干,二哥耽误了学业只能当个普通工人,不过他挺高兴,大哥信中告诉她、二哥已经走出了颓废,现在在读夜大。 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秘密,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商贾之家总是会留一点后手的,这次出国留学,就是几根小黄鱼的功劳。在这所大学,亚洲面孔着实不少,日本的、韩国的、新加坡的、马来西亚的、泰国的、台湾的。 “娇娇,你说,你哥哥嫂子这个时候在干嘛,不会是在准备给你生个小侄子吧。” 说话的是台湾婆罗伊秀。 新加坡翁可馨大大咧咧的笑着道: “你就直接说他们在做爱做的事不就得了。” 俞娇娇生气的放下碗: “两个小浪蹄子,有饺子吃还堵不住你们,再拿我哥嫂说事,小心我撕烂你俩的破嘴。” “不是我说,娇娇,中国大陆那么的穷,冬天啊,窝在家里不造小孩还能干啥。不像这儿,就是冬天也温暖如春,绿草如茵、年轻男女穿上漂亮衣服看看电影、谈谈情、说说爱或者开上小汽车旅旅游,这才是生活,你们国家的人民那种叫活着。” “朴玉儿,就你那措尔小国,吃了点美国鬼子给的棒子粑粑,就以为是人上人了。” 俞娇娇毫不客气的语言反击棒子国朴玉儿。 “哼,不和你说了,明晚乔治来接我去参加他朋友的pARtY,你就羡慕吧。” 罗伊秀道:“玉儿,你不会已经献身给乔治了吧,那可是个花花公子,千万别陷进去了。” “还是罗姐姐关心我,罗姐姐,把你的那件绣花披肩,还有那件浅蓝色礼服裙借我穿一天,不,就一晚好不好。” “你啊,想的到美,那是老娘我辛辛苦苦撒传单、端盘子,就差给别人刷马桶加上哥哥给的钱才买的,要命有一条,要借老娘我的挚爱,门到没有。” 朴玉儿叹一声气,拿着手里的筷子插着碗底。 “没钱啊,我们怎么这么穷,你说计算机系的那帮小子怎么就能接到外单,还能赚好多外快,还有张颖,我听说,她好像最近也搞了不少外快。大家说说,卖衣服,卖二手汽车真能赚到钱吗?我试过卖汽车,抽成也不高啊,还被那些个油腻大叔卡油,她的钱是怎么赚到的。”朴玉儿哀叹着。 在美国留学生的日子也是真心不容易,如果是公派留学生国家每月会有500美元补贴,非国家公派留学生如果家里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一年最少6000美金的费用,除了用课外时间打工挣钱还真的没办法。 申请奖学金,我也想,可那毕竟是少数人能申请到的。 “我知道” 众女看向翁可馨。 “你说的是生物学系的那个张欣对不对,日本人,走起路来屁股扭得比玉儿还夸张的那个,对不对?” 朴玉儿白了翁可馨一眼。 “那就对了,她是个混血儿,老爸是中国香港人,老妈是日本人” “那就是中国人日日本人了,果然中日友好。” “哈哈哈哈” “骚蹄子,不要打岔。” “嗷,香港好像是英国佬的殖民地,应该是港日友好才对。” “再日日日的,我......我日” “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俞娇娇自从和这几个损友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都堕落了。 “当然是他老爸把香港的衣服运到这边赚差价,懂不懂。” 翁可馨说道: “不对啊,新加坡的衣服也是全球销售,运到美国加上运费也赚不到多少钱的,香港到这儿运费更贵。我想张欣可能是搭上了香港四大纺织家族的线,要不然运过来那么几件衣服还赚个毛。只有从四大家族手里拿过货来卖才有得赚。” 罗伊秀问翁可馨: “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清楚?” “我家就开服装店,衣服的那点事本姑娘能不清楚吗。你们台湾不是也没少往欧美卖衣服卖纺织品,这一点你知道的,是吧。” “呀,呀,我想到了,我也认识香港做服装生意的老板,他也做欧美生意。” 俞娇娇听着大家说香港服装就想到了永航,想到永航给她留的电话号码,只是记不清把电话写到哪儿了。 朴玉儿大声叫道: “那还不去联系?” “不过,联系电话,记不清写到哪儿了,我要回宿舍找找。今天香港员工放假,要等到假期结束。” “那你有没有老板家的电话?” “没有,只有办公室电话。” “那他们放几天假” “好像三天吧?” “还有时差的问题,我们给他打电话不是要半夜三更。” “讨论个屁,先找到联系电话再说。” 今晚是中国农历大年三十,想吃饺子的华夏后裔就聚在了一起,聚在了一户当地人家,借了他们的炊具自己包了饺子一起怀念家乡,怀念家里的亲人。 83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四。毕茂生、俞子峰、汪全、王香菱一众公司高管齐聚位于香港尖沙咀的公司总部办公大厦,作为公司的领导者,给予员工过去一年工作的肯定。 对于新的一年工作的展望那是必须的,最最必须的那当然是利是大红包,又叫开门红,那是必须个人亲自发放的。而且员工之间只要是没有结婚的都会收到结婚前辈的红包,红包2元不多5元不少,10元20元的堪称豪华。 大领导的当然不会寒酸,统一200元,毕茂生、俞子峰是大大领导,今天总部员工每位都收到了最少600港币的利是大红包,包括保洁阿姨。利是当然不是个人支付,是蔡美姿、吕应知两位大老板支付,不过保密; 对于大陆员工则是以去年月平均工资为基准,给予员工一个月工资的奖励。计件计算工钱方式有力的激发了员工的劳动热情,有的员工都能拿到300元的薪酬。最少的都有200左右,薪酬妥妥的赶超了市长。 第85章 钟会 100多万港币的开门利是下放,大家更加斗志昂扬。当然去年一年公司管理层及其下属及所有海外营销人员共计80万美元红利的分成都已发放,这可不是港币,是美金,各部门领导手握红利发放权,说出的话分外的好使。 总之,有钱就是好。 钟会作为吕应知调任的北美市场开拓者,此刻的他在北美大陆美国东海岸或者称为大西洋海岸的美国第一大城市的纽约市。 钟会自己都觉得搞笑,短短两年的时间,自己就从一个纨绔子弟摇身一变成了达远贸易旗下美国公司负责人。 说自己是纨绔子弟有点过,会给纨绔两个字抹黑。 钟会出生在香港,成长在马来西亚,毕业于美国纽约州纽约大学金融会计专业,选修市场营销。老子钟耀明是马来西亚钟时集团董事长,集团业务遍及东南亚诸国,主营房地产、化工、橡胶、粮油水产贸易等,集团资产数十上百亿港币。可是这一切和他好像关系不大,他钟会只是钟耀明众多子女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最不让人待见的小妈生的。 钟会是老幺,上面4个哥哥3个姐姐。钟耀明长什么样子钟会都不记得了。小时候到长大都是妈妈陪伴着钟会,给钟会最大的包容,哪怕是被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欺负,她都会勇敢的站出来保护钟会,钟会就在这样的大家庭角落慢慢的长大,钟会从来不缺少爱,爱,他的妈妈都给了他,他缺少的是一种信任。 其它的不说,在金钱方面钟耀明倒是没有怎么的亏欠娘儿俩,包括钟会上大学的一切费用。 董事长老了,钟会娘儿俩更加的在钟氏家族中不受待见。妈妈的岁数也大了,妈妈搬到了钟会出生地香港。毕业后在美国打工两年的他也回到了香港陪伴妈妈。 离开了马来西亚,钟家也就断了钟会和妈妈的生活费,靠着妈妈省吃俭用省下来的20多万港币生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钟会看到了报纸上达远贸易招聘信息 ,公司离他和妈妈租住的公寓倒也不远。 狗屁的公司,就两个人,完全就是个皮包公司吗,香港这样的公司一抓一大把。当时他都想直接走人了,不过看在薪酬还好的份上加入了进来,被比自己还小的总经理毕茂生任命为公司财务经理。 看看再说,这一看就是二年多,刚开始财务部就他一个人,财务是他,出纳是他,银行间往来款项还是他,眼看着公司由三个人到18个人,又从18个人发展到如今总部员工100多人,人员还在不停的增加,大陆3个制衣工厂,一个饮料公司,外加欧洲事业部的的企业也仅仅是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当然这一切也离不开他这个财务总监的付出,为此他协助毕茂生、俞子峰制定了完善的员工薪酬支付体系,营销奖惩制度,公司员工及管理层升迁考核标准,财务管理审核程序等,也可以说是学以致用的典范了吧。 钟会刚开始拿到大陆那边新招聘员工薪资报表时,他以为那边的财务在瞎报,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月薪20元不到的人,肯定是搞错了。为此,钟会亲自去了一趟深圳蛇口。可是他错了,部分员工月薪真的是20元不到。达远贸易就是凭着20元起步,计件支付这样简单到令人发指的方式拿到了订单,开拓了欧洲市场。 国内代工的国营大厂的代工费也是便宜到不敢让人相信是真的,可是这都是真的,就是订单交付时间让人咬牙切齿,大陆那么大的地域,原材料竟然需要进口,可恶的法国佬、意大利佬的服装,还非要指定厂家的布匹制造,香港就有这个世界数一数二的纺织厂,一来二去的,浪费了多少时间。 达远贸易还只是有选择性的选择高利润的订单,如果把所有的订单都消化掉,达远贸易82年的纯利润哪里是区区的800多万美元。恐怕早就过千万了。 大家都忙,偌大的办公区也就是公司年会、开利是时大家满员,平时公司各个部门除了汇总、安排任务的早会时间外,留下必须的办公人员,会显得有些空,大多数员工在外忙着接单,对接货单,报关发货等。 财务部如今算是兵强马壮,没办法,每天的工作都涉及到钱,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还好公司已经决定购买计算机来辅助财务工作,相信后面的财务工作压力会减轻不少。 面前的老头子叫吕应知,在钟会签了那个该死的保密协议之后他就知道老头子的身份。作为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没有哪个公司会让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来担任,当然钟会在决定留下来的时候,他就完全交代了自己的过往,钟会当然理解,这没有不可说的,这可是一个公司核心中的核心,不可能让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人来担任。不管是通过私家侦探还是其它,他担任了公司财务总监的职务,也取得了包括蔡美姿、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的信任,是真的信任,在工作中他也真正的收获了友情,对于他钟会而言,这很重要。 一帮子年轻人,就没有一个老人,除了保洁阿姨外。 那一天,吕应知给了钟会两个选择: 一、继续留在公司担任财务总监; 二、去美国拓展市场,考虑到他家里有老母亲,公司会支付相应的保姆费用,还有美国公司1%股权,5%期权收益也是相应的。 吕应知也说了选他去的原因。 第一、他是美国纽约大学毕业,在公司没有比他更熟悉美国。 二、他有市场营销经验,以前在美国就干过两年,虽然没干出什么成就。让他考虑两天给他答复。 钟会回去和妈妈说了,妈妈支持他再回美国闯荡,说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浪费了自己的一身才华,守着她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出息。 钟会交接财务工作给了自己的副手马冬儿,来到了美国,同行的还有三个同事,作为他的下属兼合作伙伴,同事是他选的。100万美金是启动资金,来之前已经打入美国公司账上。 两年的财务总监他还能不明白,就是个傻大帽在这儿都可以用达远贸易廉价、质优的产品打开美利坚的市场。 这让他有了更多的思考。 第86章 钟会会娇娇 吕应知那深邃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你的所有,不是他有这样的感觉,毕茂生有、俞子峰有、现在钟会也有。 老头子用人从来不干涉其它,这一点他深信不疑,这两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近一年来,不是没有其他集团公司的人来挖人,还真的没有人离开。 钟会知道双肩包、中平服装、静明茶、无忧茶商标和专利的事,他也参与了,也看了双肩包和中平女装的设计图纸,为此还专门注册了一家香港中平服装设计公司作为达远贸易的子公司来对接这些设计的商标和专利。 然后达远贸易就有了自己的服装设计公司;特别是双肩包,完全不同于欧美主流的设计,她是更加轻巧、实用的设计。他和毕茂生、俞子峰、LINdA还有新聘任的公司年轻设计师艾伦一起丧心病狂的将双肩包从单层、双层、三层还有伸缩式宽背带、拉扣等,从大人到小孩、又从男人到女人、工人到商人、小学生到大学生等使用用途都做了设计、外观专利欧美亚太各国的申请。 直到全方位,无死角的榨干了永航的四张图纸的设计元素,又创新性的把中平女装那简约的美进行全方位分割搭配,连衣裙、分体上衣下摆12折、24折裙,并且设计出相应搭配的外套,又设计出了好几款适合不同年龄女性的服装。包括那个塑料瓶,都做到了有效保护为止。 毕竟设计专利保护期可是有5年,5年后还有两次延展期,如果公司产品受到广大的世界人民喜欢的话,光是专利授权费都可以让达远贸易大赚一笔。 中平商标,Zp标志申请欧美各国及日本已经通过。双肩包和服装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比较长,应该在今年年中就有会结果。 是不是吕应知让他来打开这些产品在美国的销路,让他做前期的铺垫,现在除了静明茶和无忧茶的配方没有到位外,其它的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还有美国佬对华裔的歧视,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自己在美国多年的生活,深深的知道美国佬的尿性。 钟会还在想着。 “b,b......b,b...”腰间的摩托罗拉bELLboY(bb)机响了起来。钟会看到显示数字是总公司毕茂生办公室电话号码,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拿起桌上的时装杂志期刊走出了咖啡店。 bb机不仅是一种通讯设备,还是一个通讯时代的分界线,相比起固定电话和写信的方式,它的出现将过去那种“不能随时找到人”变成了现在“随时随地找到人”的时代,这就让商业管理当中外出员工上级领导与员工之间联系得到了加强,而不再会出现但凡员工外出就等于公司与员工处于半失联状态,除非员工主动通过有线电话联系领导,通报工作进展状态,要是不联系领导,而领导又有新的任务安排,那就抓瞎了,同样的bb机在朋友、亲人之间的联系也得到了加强。 只是这玩意现在使用费用太高,设备费、入网费、服务费在美国一年动辄上千美元.当然第二年只出服务费就好。香港今年年底或明年也会有传呼台,这也表示达远贸易的工作效率会有相当的提升。 电话是毕茂生让钟会自己安排时间,如果有空可以去一下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那里有一个女孩叫俞娇娇,是蔡美姿京大的学生。问了一些服装的事,意思就是想通过售卖服装赚点钱,毕竟自费留学生生活实在穷苦,女孩子空闲打工赚钱那就更辛苦,你我都是过来人,你看着办吧。 毕茂生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人,竟然说,听电话里的声音,对方声音温柔,悦耳,想来是个大美女,让他钟会好好把握。 “把握你个头,不好好睡觉,大半夜的找我,如果听声音都能听出对方是个大美女,你他妈的还是单身,还说我。” 一直在美国大西洋这边转,太平洋那边还是要去看看,也顺便考察一下,看看旧金山的风光,硅谷到底怎样,怎么最近的报道都是在说硅谷的科技创新,计算机取得了革命性进展,何况自己还有订购计算机的任务在身。 在飞往加州的飞机上钟会想着想着,思想在飞翔,通过与毕茂生的通话,如果双肩包和中平男装、女装设计专利都申请通过的话,凭达远贸易那可怜的生产能力,仅仅凭大陆的生产能力,要占有全球如此庞大的市场,无疑是痴人说梦,怎么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只有合作,只有和各个国家的生产商、贸易商合作,怎么样合作,这是他这个前财务总监就成本,利润比等等问题所要考虑的。 所有这些合作的前提,不得不提到产品的知名度,自己认可,不代表大家认可,如何才能让世界人民认可你的产品,这又变成了首要问题。 难啊!!! 地中海气候使得美国南加州一年都是气候宜人,温暖如春,当然现在就是春天,不像纽约依旧春寒料峭。 “娇伊尔,外面有位男士找你” 说话的是爱丽佛,俞娇娇的室友,洛杉矶人。说话的当儿还不停地对着俞娇娇眨巴眼睛,她这个室友比较的古板,好多的男生约她,她都会婉言拒绝,就像个学习机器,没事就泡在图书馆。 “爱丽佛,做什么鬼样子,如果还是欧尼那个混蛋来烦我的话,你就告诉他,老娘没时间,烦死了。” “No,No,No,这次约你的是一位彬彬有礼的亚洲绅士,这次不要浪费了,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介绍给我,正好周末我有时间。” “怎么,春心荡漾了。”俞娇娇说着就出了宿舍公寓。 来人是钟会,钟会站在女生宿舍公寓外面,看着走出公寓门的俞娇娇,眼神有点迷离,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个马尾,露出那娇小白皙的面容,仿佛就是一位超然油画大师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艺术佳品,浅黄色的圆领毛衣,下身牛仔裤衬托出婀娜的身姿,眼睛里充满了灵气和自信。 “你好”俞娇娇看着面前有点呆傻的男子,再一次问道: “你好,是你找我吗?”钟会从迷离中惊醒,忙道: “你好,我是钟会,是香港达远贸易美国公司负责人,毕茂生先生让我来见你,希望能帮到你。” “你好,我是俞娇娇,也可以叫我娇伊尔,谢谢你能过来,真不好意思。” 第87章 聚餐灵感 俞娇娇找到了永航留下的电话号码,燕京大学外小餐馆和303室友聚餐后回到宿舍,她随手记在了同学留言本上。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回忆就在留言本上面,永远的记在了心里,那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独自走出家门的青春回忆。 等过了三天后的凌晨时分,俞娇娇在损友的催促下才拨打了永航留下的电话。 当时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才过了20多天,学校刚刚开学,那个什么毕先生安排的人就到这儿了。给俞娇娇的感觉就是,香港的这家公司牛,那个毕老板牛。 只是宿舍除了自己的床铺收拾的比较整洁,其她三位的床铺整的就像是猪窝。上去显然不合适,现在是去哪儿呢,人家都不远万里登门了,还是自己打的电话,好纠结。 钟会看出了俞娇娇的纠结,他看着俞娇娇不好意思中带着点局促的可爱样子,又有点呆。他是个明白人,美国女孩在哪个学校的宿舍不是乱的像个狗窝,自己真的如果进去了反而让俞娇娇更加的不好意思,至于其她姑娘,脸皮厚着呢。 “我过来的时候,那边有个咖啡厅,你看......要不要叫上你的室友一起?” 俞娇娇正心中纠结着呢,听到这么善解人意的语言,忙应道: “好的,好的......啊,不用,不用,她们都有约,你稍等我一下,我拿一下外衣马上下来。” 钟会看着离去的俞娇娇,想着,如果清凉的夏季里俞娇娇穿上公司设计的那款浅蓝色的连体裙子,她在草地上翩翩跳跃,真若蝴蝶飞舞、宛若仙子,如果再有美妙的音乐,自己有幸能与她相舞一曲,那该是多美啊! “娇伊尔,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晚餐我还没吃呢,再者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独自去见一个陌生人,我不放心。” “我们是去咖啡店,又不去餐馆,吃的哪门子晚餐。” “怎么可能,现在是周末下午,晚餐时候,我的天哪,去咖啡店,你确定?” 上去一个,下来两个,另一个是金发蓝眼的漂亮女孩爱丽佛。 爱丽佛大方的走到钟会面前伸出手: “刚才忘了问你,你是日本人,韩国人,亦或是中国人。” 爱丽佛俏皮的眼睛看着钟会的反应。 “既然你是娇伊尔的朋友,肯定是中国人了。嗷,亲爱的中国人 ,来,我们握个手,也是好朋友。” 钟会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和爱丽佛握了握。 “你好,我是钟会,中国香港人。” “钟会先生,叫我爱丽佛,我可是娇伊尔的死党。走吧,我们去吃晚餐,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中餐厅,味道好极了。” 咖啡店没去成、中餐馆也没去成,他们遇到了出门去的韩国朴玉儿和乔治,一行来到了一家具有洛杉矶风味的烧烤店。 这一下热闹了,钟会把在宾馆休息的张炳坤招呼过来,罗伊秀招呼翁可馨、罗伊秀还有俞娇娇室友另外两人和她的朋友,一帮子年轻人,四男七女进行了大烧烤。伴随着“呲呲”声中,牛肉、牛排烤肉的美味入口,在一声声“chEERS”声中,啤酒入怀。 “我说钟大哥,盼你盼的好辛苦,你看我们可不可以从你那儿拿货,我可是知道卖品牌服装有多赚钱,这儿可是度假的好地方,那些有钱人不怕花钱的。” 翁可馨喝了点啤酒,话开始多了。 “兄弟,你们的服装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运过来,还有利润空间吗?” 钟会看着大个子乔治,这家伙个头大就不说了,穿着也是大胆,大裤衩加花红的短袖,有点嬉皮士的感觉。周末嘛,崇尚自由的美国特色。 “你们现在穿的衣服,看看生产地,大多不都是香港、中国台湾、新加坡、韩国这些地方生产的,没利润是不可能的。” 众人开始翻看自己外套产地,还真是有三四成是亚洲地方产的。其它的则是品牌服装,价格比较昂贵,生产地不是法国,就是意大利。 还真没有他们美国什么事。这些个劳动密集型生产加工业的那点点利润,骄傲的美国人哪里看得上。 钟会斜眼看了看众人,吃一口烧烤串,说道: “我们公司的服装产品的质量堪比法国,意大利的产品,价格......怎么说呢,我们公司的产品在同等质量的条件下成本只有新加坡、台湾、韩国的4成左右。” “你开玩笑啦,钟大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打工的那家店不早就发了,还为了我那一点点时薪和我计较。那家伙还抱怨生意太差,说要把店搬到洛杉矶去,趁着明年奥运会时机大赚一笔呢。” 这次说话的是罗伊秀。 钟会猛然的听到奥运会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什么拨动了他大脑时刻思考的问题的一丝琴弦。 “奥运会,奥运会.......” 钟会喃喃自语半天。 “嗨,哥们,咱们干杯!” 乔治叫着拿起啤酒瓶。 钟会恍然,他很是高兴。 “干杯,谢谢你,亲爱的罗小姐,谢谢,是你给我打开了一扇窗,谢谢你,来、我们大家干杯。” 罗伊秀有点懵,我咋了,咋就给他打开了一扇窗。 “我郑重的告诉大家,你们发财了,只要你们把流行仿制服装订单交给我,或是你们自己家族有的品牌订单都可以,生产交给我,至于你们能赚多少钱,你们说了算。 就明天,我会把如何赚钱的方案,方法给你们做详细的说明,今天能够认识大家是我的荣幸,来,干杯。” “chEERS” 第二天,钟会拿出拿出同机带来的适合年轻欧美青年女子的中平女装,让爱丽佛几个试穿。 实际上都不用想,在香港就有好多的英伦美女,那些个女孩穿上中平设计的几款服装后,就没有舍得脱下来的,那大胆中透露出的含蓄美,不论是无袖V型领口设计,还是短袖圆领设计,加上柔软而顺滑的面料选择,都能够展示一种女性狂野、知性的美。 “爱丽佛,你真的,真的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会这样的美丽,嗷,我亲爱的。” “滚,我以前不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只是今天,你更加的让我眼前一亮,嗷,亲爱的,我今晚会准备好烛光晚餐,就我俩。” “玉儿,和你商量个事。” “乔治,什么事?” “我想和大家,就我们几个,我们来一场校园时装秀,我们找钟会,拿下他们的代理权,你看怎样......” “奥,亲爱的,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们会发财的。” ...... 第88章 山东来人 永航翻看着手中的黑玉牌,除了大小、色泽和自己的龙牌有所不同的地方外,还有就是少了龙眼处的那一抹嫣红。两块牌子放在手心,能够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冰凉寒意,而龙牌上面自带的一小段环扣的材质怎么看都和奶奶给自己的玉佩链环相似。 自己的玉佩,说是玉,和那小号龙牌一样,似玉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两块实物放在一起观察良久,问询三师父,三师父还专门查阅了古籍也是没有丝毫头绪。 小龙牌上的秦小篆二十四又是什么意思。至于二舅爷爷王继江和四舅奶奶刘兰英的玉牌,王继江也说了,那是仿品。不能去问询大师父武永清,三师父吕应知和澹台师父也告诫永航,不要在大师父面前提起龙牌的事。 开学在即,永航要去给小丫和铁蛋他们汇款,既然答应了他们,他们上学的费用永航包了,永航当然每年会把钱汇过去。吕应知见到问永航: “小子,汇多少。” “师父,给张爷爷和外公各200,妈妈给的钱。” “嗯,做的不错。” 永航抬头望望三师父,啥意思。 “200合适,不多不少,钱给多了,会给两家造成困扰,你说,他们收到钱,会有他们的亲朋好友相借,借还是不借,不管怎样都会给他们原本的生活平添烦恼,200元是给小孩读书费用刚刚好,家里孩子多,由家里面老人分配,也不会产生大的矛盾。 对于你亲近的人,你给不了他们全部,你只能给予他们支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他们能走多远,取决于他们每个人自身的能力。一个人能够掌控多少财富,小子,记住了,不要额外多给,给多了会让他们迷失自我,会有祸患的。 那不是在帮,是在害他们。” 吕应知拍拍永航肩膀。 “你啊,要等他们的下一代成长起来,也就是你的同辈成长起来再扶持他们,在不一样的社会环境中,人的成长经历和对财富的认知、掌控力是不同的。” 永航搞不明白,三师父虽然过了70岁,身体棒棒的,总是会有很多的话说。 年后,小黑“旺旺”的叫声中带着5只小奶狗迎来了山东客人东方云层、东方弘信两爷孙。 老头国字脸,满面沧桑,整洁无须,头发理的平整,一身灰布中山服装,走路铿锵带风,1米8的个头;他孙子,还真是他孙子,除了个子矮一点点,长相差不离。 永航带两人到正屋客厅。 “老伙计,我记得你的岁数比我还小4岁,咋看起来比我老多了。你现在还行不行?” 东方云层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什么叫行不行。 “大哥,俺现在虽然老了,顶天立地的,男人咋能说不行。” 永航给两人沏好茶,站到三师父旁边。 “你们现在生活咋样?” “大哥,俺们现在生活好多了,天天白面馍馍,过年也能给娃娃扯几尺布做件衣服。别的都还好,就是乡亲们手上没钱花。” “以前的手艺还在?” “在,咋能不在,要不是俺有手艺傍身俺早就被整球死了。公社那会,公社的木工家具还不都是俺爷儿三操持,不是俺吹,大哥,就以前的那些个雕花卯榫结构件桌椅柜子俺现在都能给你做出来。” “好,手艺在就好。” 吕应知很是欣慰。 东方云层 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小子道: “大哥、这是俺大孙子东方弘信,在山东医学院读大二,弘信,还不拜见你吕爷爷。”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眼中是满满的骄傲。 “东方弘信见过吕爷爷” 东方弘信深深地给吕应知鞠了一躬。眼睛看了一眼永航。 吕应知从旁边柜子抽屉内拿出一个小玉坠给东方弘信道: “弘信,小玩意儿,拿去玩。不过上学没事干的时候,帮爷爷收集一下古籍古书古画。济南好地方,不要死读书,没事要多出来走走。” “这是我徒儿永航。永航” “范永航见过东方叔叔” “好,好,好灵动的小子” 东方云层起身拍了一下东方弘信的脑袋。东方弘信明了,这是爷爷要俺拜见长辈。 东方弘信这小子虽然不情不愿还是鞠躬拜见永航: “弘信见过叔叔” 在农村,人小辈份大的多了去了,叫永航叔叔没什么大不了的。永航也不小气,回到自己屋内拿给了弘信一只价值50多元的金星牌钢笔;东方老爷子给了永航一个漂亮的木雕男娃娃。后面武毓秀进来给武毓秀师姐的是一个漂亮的木雕女娃娃。 永航肯定,东方老爷子的包内一定还有不同的木雕娃娃,老爷子是个有心人。 “东方,还有能力再建一个厂子吗?” 东方云层喝着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后大喜道: “能,大哥,怎么不能,俺是看着俺们的工厂被狗日国民党给烧成了火海,厂子工人子弟也都分散在厂子周围城市、村庄,找一找,手艺在的总能找到,再说了,这几年走街串户给农家做家具的木匠师傅俺遇到的就好几拨,工人好找。” 东方云层老爷子说的相当的肯定。 “好,东方,前期我给你50万,你和你们德州市谈也好,还是宁津县或者乡政府谈也好,我不管,厂房你自己建,设备你自己去购买,人员你自己找,给你10%,政府5%的股本,你干不干?” 东方爷孙俩听到50万,嘴巴都张了老大。什么意思,俺们整个县万元户都还没几个,你一下子给我50万,还是前期,那是不是说后期还有50万。 “那,那个,大哥,前期8万10万的就可以做起来,咱赚到钱了再慢慢增加新设备?” 吕应知深邃的眼睛看着东方云层。道: “我是希望,东方啊,你安排人同时在青岛再开一个厂,前期赚不赚钱我不关心,我需要好的工人,就像当年让你去学习参观的青岛德国工厂那样的工人,那样的效率,那样的产品。 我们的产品是要出口的,不能砸了中平这个牌子,你知道吗。钱不够,我可以给,产品质量出问题,是真的会出大问题的。所以我希望设备紧着买好的,50万也只能买到一般的国产木工设备,先买回来组织生产,国内先卖着看,主要让工人熟悉操作,熟悉工作流程。 东方、你老了,在旁边做做指导,要学会让下面人去干。” 吕应知说的很认真,东方老爷子有点懵,大哥这是聊发少年狂,还是真的雄兴再发。 “永航,去告诉姚师傅一声,晚上有客。” 东方爷孙两在永航隔壁屋内住了一个多星期,走的时候带了20万元,怕路上不安全,王虎走了一趟山东德州。 东方老爷子和大师父武永清也认识,是多少年的好友重逢的喜悦,几个老头子拿着茅台酒去唏嘘吧,永航看不得老头子感慨人生的模样,带着自己的大学生侄子东方弘信逛了燕京城,看了紫禁城、天坛、秀水街、雅宝路、地坛庙会,吃了这小子没吃过的小吃。 东方弘信还想去八达岭长城,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永航推掉了,说,那地方现在残垣断壁的,树木都光秃秃的,没啥好看的,还贼冷,现在过去会给他幼小的的心灵带来不好的印象,会破坏美丽的首都在他心中的感官,要看,就要等到秋天再来,叔叔我带你去看满山红叶,层林尽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第89章 吕应知的忧虑 吕应知早就让童云打听清楚了,他的这个老伙计育有三子二女,大儿子和二儿子中学文化,跟他一起也是学得一手好木工活,且在当地口碑极好。 两儿子都分家单过,东方云层老两口在和三儿一起生活,虽然分家单过,老爷子权威不减,三个儿子儿媳对他还真的没敢呲牙的。 想来如果办厂的话,担子最终会落在老大老二身上,老大东方风还干过村大队长,只是带领村民偷着养猪被批判过几次后给撸了。 自己想干的事太多,可是又没人可用,李海波童云他们,已经放野了,让他们出计划书,一水的要开香港那样的大超市,让他们开工厂搞生产,没个愿意的,吕应知还没有到让人做自己不喜欢,没兴趣的事上去。 家具工厂的事也只能把东方云层老伙计搬出来用用。香河小木匠王勇也一样是一把年纪了。 吕应知仰天长叹一声,愿苍天能够再给自己20年。 永航见过三师父的小本本,本本上记录了一些商品在巴黎、罗马等地的价格,老爷子发现欧洲生活常用商品的价格都远远高于国内价格,也就是说只要把国内的商品卖到欧洲就是大赚,可是国内生产跟不上不说或者压根没有。 同样的把国外的一些商品卖到国内,价格同样也会翻番,但是这样会给国内脆弱的消费市场造成大的冲击,让老外大把赚中国人的钱。 还好这些商品也仅限于国内未发展起来的电子消费产品,老爷子最后是一个大写的 哎!...... 李海波、童云、黄安平、赵汉军、彪子、寒江、李明江、程磊、扫帚九人年后实实在在的把吕应知气到了,扶不起来啊,让他们在深圳呆了一个多月,怎么的都应该有开工厂办实业的人才是。 可是这些个家伙年前一顿饭吃的,脑袋都吃到一起了,就连他最为看好的黄安平,童云、赵汉军是当时深圳建厂学习最认真的三个,也没有开工厂的想法。 这就打击到老道吕应知了,难道老道我看错人了。至于扫帚,程磊纯粹年龄太小,20岁也干不了啥,跟在他俩后面的小弟还没20岁呢。程磊倒有想法,可有几个的屁股不怎么干净,人啊,什么时候能够认清自己...... 后面他的造鞋计划也不得不搁浅,没有可用,可信任的人,还不如不做,干脆让香港公司来做,总之在“衣食住行”上面一定要有中平的一席之地。 吕应知坐在书桌边,摊开宣纸,用镇尺压好,拿起毛笔,蘸墨,运笔间,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二十一字便跃然纸上。 永航还是太小了,三个老家伙年纪都大了,大和尚上次给自己理疗,我老道能感觉不到吗!!! 一想到大和尚,吕中平就想到大和尚体内还存在的小小弹片,给自己理疗时头顶的细微汗珠,略微抖动了一下的手,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老的老,小的小啊。 毕茂生、俞子峰站在蛇口工厂门口,这是公司两位总经理年后一起视察内地工厂,看着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员工井然有序,进料,出货车辆忙碌。 两位总经理不免感叹,人的力量是强大的,人真的能创造奇迹。 公司现在可以说是有五套班子,香港总部负责总控、深圳服装加工生产基地,广州三水饮料基地,欧美分销事业部也已初步成型。公司发展的越大,作为公司总负责人他现在占有公司6%股权;俞子峰占有达远贸易6%股权;王香菱占有正和饮料1%股权,5%期权;汪全占有欧洲事业部下属公司6%股权;钟会占有北美事业部1%股权5%期权。除去致远投资做了实质的分离,他只占有正和饮料1%的股权,但依然是他毕茂生领导。 算起来这些公司都是总公司下属子公司。毕茂生,俞子峰反正在两年多的时间内被吕应知给调教的明明白白,那老头就是个妖怪,用起人来不拘一格,什么人该在什么地方,管什么事,该干什么。 财务、生产、销售、综合分配的清楚明白。你说,你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就能够精确的抓住产品从生产到销售的每一个环节的关键节点。公司离开了综合部,生产和销售会脱节,离开了销售,综合部会有备案补充。综合部信息,财务部又有备份。财务是总控,又各自核算,权力集中,又各自分散。 每个管理者都给予了最大的权利。没有了你,也不会影响公司运转。这就是吕中平吕应知。 达远贸易现在最大的短板就是公司管理层太年轻,特别是基层管理的短缺还无法做到有效的扩张。这个没办法,最少需要2年时间,自己培养,这需要企业管理层集体的智慧。 再一个是没有自己的品牌,没有自己的拳头品牌产品始终是达远贸易要找别人合作,是求着别人赏饭吃,要自己去找订单,如果有了自己拿得出手的拳头产品,自己的品牌,那么就会是别人来找自己合作。自己就会处于有利地位,只要保证自己品牌在人们心目中的活跃度,就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利润。 这就是达远贸易、致远投资的目的。 现在有了产品,如何让产品创作出知名度,就更加是领导层智慧的体现。 付明翰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都会乘着大巴自蛇口工业区去往罗湖区看看,不为别的,就是要看看深圳这片神奇的土地是怎么样快速的变化着,眼看着高楼一幢幢拔地而起,一栋栋住宅住满新人,一座座工厂拔地而起,那是香港人、新加坡人、日本人的厂房开始新建,开始招人,开始生产。电子大厦竣工之时,也是招商入驻满员之日,随后在电子大厦周围就出现了更多建筑,涵盖餐饮、宾馆,歌厅等。深圳罗湖的变化一天一个样,原来的小渔村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经有了好多的工厂,宾馆大楼。内地则缓慢的让人窒息,虽然也在变。 这是今年付明翰和几个同事回到燕京过节时的感叹。 达远贸易深圳公司厂区大门口也形成了一个个的商贸区,这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的形成的,像蛇口达远贸易两个厂区这儿现在差不多7000员工的消费能力也是相当可观的。 达远贸易深圳公司首批上岗的3000多名员工如今成了香饽饽,技术熟练,还懂点管理,这就了不得了。常常有其他小公司的老板亲自出马来挖人,许诺高薪,高管。反正不一而足就是只要跟着他干,我老大,你老二的架势。 问你心不心动。 走,肯定是会走一部分,但是技术主干并没有走多少,因为达远贸易现在也缺这样的人才,技术精湛的在各工段已近担负起了中下层的管理职务,不管是薪酬,还是住宿条件都不是一个外来漂泊者能够轻易放弃的; 再者说,跳槽在这个时代还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接受的。所以挖走的大多是比较“聪明的”,脑子比较灵活的,不安于做个打工仔的人。 早走、晚走、这些人肯定都会走,也算是达远贸易为社会培养了技术管理队伍。 第90章 三水酒厂 付明翰看到了深圳关内这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327平方公里小小渔村的快速变化,也看到了人心的浮动,这儿一切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付明翰是看着达远贸易深圳服装这个厂从荒地上成长起来的,同样的制衣工厂,同样是中国人,在这儿他们却能够把生产的服装卖到欧洲,而内地的好多工厂却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这是为什么? 大锅饭害人啊! 他是副厂长,不仅仅管财务,还管着厂子这些人的吃喝拉撒。厂子无论是伙食还是其它,达远贸易香港的毕茂生老板做的都是最好的,这是他和其它工厂做的比较,当然比起广州外国营服装大厂,除去铁饭碗的优势外,那么国营服装厂的下层员工就是真正的劳动者,一群懒懒的劳动者,干多干少一个样,使得他们没有了生产的动力,而在这儿,干得多,就能得到和你付出相等的薪酬。 付明翰知道吕应知就是燕京城蟠桃宫的一个老道而已,是最早倒卖香港电子表、服装等货物发财的那一批人,是赚了不少钱,而且现在还在赚,每年从广州出给李海波那帮小子多少货,在他的账上列的明明白白。自己能到这儿工作也是拜托吕应知,他真的很是感激吕应知。他又发现香港老板毕茂生对吕应知很是尊敬,难道吕老道和毕茂生老豆是好友至交。 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人家一个香港年轻大老板,咋就能对一个老道那样尊敬。 总之,这个老道神神叨叨,管他呢,不管是自己介绍的,还有自己带过来的朋友同事,只要有本事,人家都委以重任,没有亏待咱,咱就要做好自己事。 LINdA很忙,这两天LINdA和毕茂生、俞子峰、艾伦还有刚刚返港的钟会、汪全召开了公司闭门会议。 钟会没有把自己的营销方案通过传真件发过来,而是专门的飞回来召集大家商谈,说明此会议的重要性,会议主题内容就围绕着六个字展开--洛杉矶奥运会。 如何通过洛杉矶奥运会来打响公司产品的知名度;如何让双肩包、中平女装以最快的方式先期占有一定的市场份额;如何借助奥运会的西风让中平品牌走出香港,面向世界。 这是一个宏伟蓝图。 今天三水县政府带来了一个人,希望能够和正和饮料厂展开合作。三水酒厂厂长李京韦,LINdA知道这个厂,屁大点的三水县城,一眼就能看到边,近一年的往来工作,有哪些企业她还不是清清楚楚。 三水酒厂除了破旧厂房和一群工人外还有什么。 三水县正和饮料厂主体厂房已经完工,剩下的就是流水线生产设备的安装调试和员工的培训工作。 现在三水酒厂来合作,合作什么,难道是合作生产酒水,这就有点搞笑了,他们的那个快要发不出工资的酒厂,虽然听说这个李副厂长来了后,厂子效益在好转,那又怎样,正和饮料还真的看不上,但是政府部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县政府会议室政府办公室马主任向LINdA和LINdA助理云汐介绍: “王总,云助理,这位是三水酒厂厂长李京韦同志,李厂长有些自己的想法,希望得到贵厂的帮忙。” LIANdA看向李经韦,30多岁的年纪,一身黑色西服,有点皱巴,白衬衫,不是很白,红色领带,人倒是很精神。 “你好,王总,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李京韦和LINdA伸出的小手握了握,如果LINdA不主动伸出手,他还真的不知道咋办,毕竟对方是一位女同志。自己主动伸出手好像有点那个. 马主任道:“大家坐,坐下来谈,李厂长,人家王总日理万机,把你的想法尽快的和王总说清楚。” 大家坐定,没等服务人员端来茶水,李经韦便急忙说道: “是这样,王总,我们厂有一款碳酸饮料配方,不管是口感还是营养功能方面都比美国可口可乐要好,我是希望能够借用贵厂的生产设备......” LINdA有点冒昧的打断李厂长的话道: “等等,李厂长,你说你有堪比可口可乐的饮料配方?” LINdA实在有点怀疑。 “是的,王总。”李京韦回答是肯定的。 “那么,李厂长想借用我们厂的设备来生产,这个我方可以考虑。我想问一下,你们除了手上所谓的配方外还有什么?” 李京韦听出了面前这位漂亮王总话语中所谓的不相信,再怎么说人家可口可乐也是百年美国的世界品牌,话说的是有点大,但那又怎样,他还不是慢慢发展起来的。倒是没有生气,他也没有生气的底气。 “王总,我们还有三水酒厂,还有工人,我们的工人可都是一流的工人。” LINdA想想,吕董的茶饮料配方还没过来,现在出来个号称堪比可口可乐的碳酸饮料配方,不管对方存不存在吹牛的成分,先看看再说。内地国有企业,一切都是国家的,最终的裁决权在国家。 “李厂长,不知你有没有成品让我见识见识,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再谈其它。如果你们产品实在好,我们公司投资你们厂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京韦听到王总的这句话后大喜,忙道: “王总,麻烦你等一下,容我回一趟厂里,把配置好的产品拿来,请你稍候。”李厂长站起身看看马主任: “马主任,你看,可不可以让小王同志开车送我一下?” LINdA听了对云汐道: “让华仔跑一趟吧”LINdA说完话云汐带着李经韦就走了出去。 LINdA看看马主任,都是老熟人了,大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者说小小的三水县也没有关乎国家机密的事情。LINdA问道: “马主任,怎么回事,既然你们有好的配方,怎么不自己组织生产销售?” “王总,不瞒你说,这我倒是知道一点,这个配方是广州一个教授推荐给李厂长的,李厂长觉得大有可为,希望政府把三水酒厂作为这款饮料的生产推广平台,东西倒是好东西,我也品尝了。”说着马主任摊摊手。 “没钱啊,我们的想法是搞活国有资产,那么多的工人要吃要喝的,只要能够解决企业的生存发展问题,其它的吗,也就想着让李厂长折腾去,总不会比现在还差吧,半死不活的。” “李厂长提出的借我们的生产设备是啥意思?” “李厂长没有设备就生产不出易拉罐饮料,这不,前期就想借用你们的设备先生产,生产出来再做推广销售,就这样。” 第91章 JLIBAO LINdA含笑而言,道: “李厂长的这个想法倒是新颖,嗯,是个人才,不过没资金,就是有产品,难道靠他们厂员工一罐罐的去卖,那一年又能卖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LINdA和大陆这边的政府工作人员也交往了不少,他们所做的一切显得比较规矩,又想着带领大家发财致富,但是同样的迷茫,没有可行性的具体方案,这个李厂长不管怎么说,他有想法,还有自己的计划,这在LINdA接触到的国企干部里是绝无仅有的。 “王总,不瞒你说,我们县里的意思是希望搭上你们的快车,至于李厂长的想法我们也觉得有点不靠谱,这已经不是小米加步枪的时代,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够成功地,没有资金支持,就是在报纸上打个广告都不行,更何论其它。”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李京韦匆忙赶来,同时带来的是一个密闭水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李京韦不好意思的道着歉。 “王总,你尝尝,这就是我们厂的产品,只是调配后时间长了点,口感有点差,你尝尝。” LINdA倒是没有做作,打开杯盖,浅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给了云汐,云汐接过杯子同样浅尝了一小口。慢慢品位,口感差了点,只是气泡感不足,想来是途中二氧化碳损失过多造成,LINdA确定这是一款不错的饮料,中平茶饮料加入碳酸饮料也是个有益补充,既然现在我们有了明确的推广计划,推广的时候也就是个一易二的问题。 至于要不要合作还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时间也刚好,钟会汪全都还在香港,正好大家参谋参谋。 “李厂长,你们的这个产品可有命名。” “有,叫JLIbAo” “李厂长,如果可以的话,多准备几份你们的产品,可否明日和我去一趟香港,我想你和我们公司毕总俞总一起谈谈。” 然后LINdA看看马主任道: “马主任,既然你是李厂长的上级领导,同样欢迎一同前往香港。” LINdA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她知道不管合作成功不成功,作为一个商人,再小的地方政府那也是政府,关系还是要保持好的,入港的机会那也是机会不是,给出去又不损失什么。 钟会在香港总公司综合处组织货源,先期钟会组织了60万美元的货物,主要是夏季衬衫、t恤、短裤、鞋帽常服类,其中40万美元发往纽约,20万发往洛杉矶。 以后每个月发往美国的货物都不会少于80万美元,且随着业务的深入开展,发货量会越来越大。钟会对于美国业务的开展也是采用欧洲模式--自己培育。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但是我熟悉纽约,真以为在纽约8年生活没有认识几个上流一点的朋友或者他们的儿子或者商家。 钟会行动了,招聘人手,先培育,发展起来一部分当地客户,他们在自己低价货物的刺激下自然的会很快的发展壮大。这些事都有下面人操办,纽约安排了两人,如今也发展成了20多人的团队,至于加州洛杉矶这边钟会安排张炳坤招聘当地华人,白人分区分类出货,钟会做的就是个供货商,至于其他,在利益的驱动下客户会自我发展的,钟会要做的就是调控区域客户的数量。 俞娇娇学校团队也是同样,给你们货物,你们可以二次批发都有钱赚,如果还不知道如何去做那学也白上了。实际上这帮家伙后面爆发出来的能量连钟会都是自叹弗如。 当时烧烤的10人中7人后面和汇中公司(占股45%)合资开了一家股份公司,选三人入董事会,掌控公司,其他人只享有执行权和分红权。 凭借这帮小子姑娘的脑子,他们就像藤蔓一样,在达远贸易美国汇中公司货物滋养下向美国各州蔓延。这是后话。 钟会、俞子峰、汪全都是喝惯了可乐的人士,当品尝完JLIbAo后就觉得遇到宝贝,只是在外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JLIbAo不论产品品相还是口感,可以说与可口可乐各有千秋,如果真的推广开来,那可真的了不得,不好形容,就是了不得。 马上给吕应知通告,吕应知第二天给的通告是投资100万港币成立新公司,给对方不超过30%股份,既然是LINdA主张,就有LINdA负责,毕茂生、俞子峰协助和三水县政府及三水酒厂商谈,权益归正和饮料。 三四月的燕京城是最美的,杏花、桃花、梨花、茶花、樱花、海棠花、紫藤花争相斗艳,花香满地,就连被爹妈揍的孩子都舍不得哭泣,怕是辜负了这美的季节。 文奶奶身体不好,永航和蔡美姿过来看看,进门就看到,强子又被老娘给揍了,强子只是抹了把鼻涕,又嘻嘻哈哈出去玩了。 黎彩凤是被这孩子折腾烦了,不好好的学习,不是和这个打架,就是又去欺负人家女孩子,才五年级的娃娃咋办啊,看看晓晓,再看看田田,又想到自己那夭折的孩子,就会过去把晨晨抱过来亲了又亲。 小晨晨被黎彩凤一抱都有了条件反射,忙着扭头躲避黎妈妈的嘴巴侵袭。 黎彩凤好像没有其它的想表达亲近的方式,眼睛又盯上了永航。永航感觉到不妙。 “黎妈妈,我去把强子给你抓来。”说完拔腿就出门追强子去了,后面小晨晨小跑着叫着: “哥哥,哥哥等等我。” 小家伙3岁多了,扎两个小辫子肥都都的,永航每次回到长椿街,都喜欢骑在永航头上,让永航带着她飞跑,戏称坐飞机。 强子在门外不远处等着,好像知道永航会出来一般。 “哥,给我10块钱好不好,你给我大哥不给我。” “我啥时候给你大哥了。” “我大哥的小金库都被妈妈找到了,30块钱呢,前天晚上老爸揍了大哥,大哥全招了,把你出卖了。你给我钱,我肯定不出卖你。” 听强子说,永航就知道这家伙在说谎,按文魁的小气巴拉,小心谨慎的样,被老妈查出10,20元最多了,绝对不会超过20元。其他的钱她都存在银行呢,至于出卖永航,想多了,文魁的皮厚着呢,被老爸揍几下还不至于。 文强只要在永航面前撒谎,他那眼神总是会不由得闪烁,这哪里能逃脱永航的眼睛。 第92章 凤仪宫? 小屁孩还想骗永航,你想多了。 “文叔叔揍你哥肯定是以为文魁拿了家里或者别人的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臭毛病,来骗你哥。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哥,我把王老头家的玻璃砸了,跑的时候又把张老头撞了一下,张老头把新买热水壶掉地上了,要我赔。” 强子低着头,有点委屈。 “我怕老爸再揍我。” “你没事砸王老头家的玻璃干啥?” “那老头每天都出来吓花蕾。” “花蕾是谁?” “我同班同学。” “你妈妈怎么又揍你?” “我亲了花蕾一下,花蕾妈妈告状了,是梁清风他们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亲了花蕾。”强子感觉好冤枉。 永航不管强子亲没亲那个什么花骨朵,先问清文魁的事再说。 “我啥时候给文魁哥钱了,不要瞎猜。” “哥,是大哥和毓秀姐说的时候,我听到的。外面的人家都说你们家最有钱了,家里有好几个海外大老板亲戚,大老板随便给你们一点,都够我们一家生活好多年,要不然你们家哪来的钱买房子搬家。” 永航想想还真是,自己的大爷爷不就给了妈妈美元吗,美元可以买燕京好几套四合院了,说的也没错。 “哥哥,你亲别人,不亲晨晨,晨晨不理你了,我要告诉妈妈。”咋就忘了还拖着个拖油瓶。 “说吧,又是什么要求。” 晨晨伸出一只手,一只手还不忘抓着永航的脑袋,强子掏出一个棒棒糖,交易达成。 “走吧。” “走哪?” “王老头家” 长椿街范家胡同就在感化胡同不远地儿,直接称呼王老头的也只有这儿,王老头很是孤僻,好像有点脑子不好使,政府安排他去孤寡院他死活不去,还总是说他有女儿,可是自他老伴去世后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女儿。 王老头老婆77年就死了,他就是燕京城的一个普通老百姓,现在靠着国家给的补贴生活。 “你说你,王老头那么可怜的一个人,你有没有点同情心。”走在路上永航对于强子的所作所为很是生气。 “可是,可是王老头最近总是想拉花蕾的手,他拿着个牌牌叽哩哇啦的想把花蕾拉到他家去,花蕾妈妈都过去骂过好多次了,我本来是想拿石头砸他睡觉的房门的,结果砸偏了。” “啥时候砸的?” “早上......还不到中午” “他家的大门就没有关?” “没有” “王老头让你赔他家玻璃了。” “没有。”强子摇头。 “是张老头要我和他家的暖水壶一起赔,当时谁知道张老头在门口看着呢。我不赔,张老头就要找我妈妈赔。” “花蕾的事,她妈妈管,你操的哪门子心。” “哥,花蕾是我好朋友,那天她都吓哭了。” 这小子小小年纪倒是爱心泛滥。 王老头是燕京原住民,住的并不是很大的独立小院子,6间瓦房,整个房屋面积比起永航家中关村的房屋小了3成。 房子大门开着,永航总感觉不对,院子内太安静了。强子不愿进去,永航放下晨晨,让强子牵着晨晨的手在外面等,自己快步走向厢房。厢房门虚掩着,永航推门而入,王老头躺在地上,左手抱着一个相框,右手拳头紧握,明显握着什么。 永航顾不了许多,抱起王老头,把他平放在炕上,手测体温,凉;切颈脉,极弱;切寸关尺脉,绝脉,断无生机可言。永航不放弃,拿出随身18根银针进行穴位刺激,同时推宫活血。 王老头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永航,左臂微微动了动,像是要举起,永航帮忙托起左手,王老头左手松开,嘴里吐出三个字“传下去”。 永航看看王老头左手的东西,一块黑色玉佩,同样散发着幽幽的光,永航忙从怀里拉出自己的玉佩和王老头手里的玉佩比较,王老头手里的玉佩明显比起奶奶的要小一点,形状完全一样。这时,王老头眼光明显一亮,嘴里再次吐出三个字 “凤仪宫” 王老头虽然发出的声音细弱,可永航听得清清楚楚。 “凤仪宫” 就是凤仪宫三个字。 永航再次看向王老头,也许是永航看到玉佩的震惊没有注意,此时王老头左手紧抓着前胸处,右手四指弯曲食指指向房间一角。而人已经气绝身亡。 永航收起银针和玉佩,正要简单帮王老头整理一下仪容,却是王老头左手紧抓着前胸的位置,永航觉得奇怪,在王老头遗体前胸上摸了一下,感觉下面有东西,永航伸进王老头薄袄子里面,摸出一把奇怪的钥匙,又想到王老头死前右手奇怪的举动。 永航觉得有古怪,于是简单给王老头整理了仪容后顺着王老头右手手指的方向到了房间的一角,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发现墙体有一块青砖略有松动,永航正想着要不要拔出青砖,忽然听到强子喊声,永航只的作罢。 强子带着晨晨走进房内,永航没有说什么,强子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王老头,以为王老头在睡觉。永航拿过王老头的相框,照片明显是全家照,是王老头中年时和妻子女儿的照片,永航正要把相框摆到正桌上面,只听到强子说: “永航,这是花蕾和谁的照片。”永航这时明白了王老头总是纠缠花蕾的原因,那不是欺负,那是爱,是一个父亲对儿女深深的爱,只是王老头这个时候神志已经出了问题。 “强子,王爷爷,去世了,知道吗” “去世了,去世了,就是死了呗?” 强子把话说完,顿感头皮发麻。 “哥,哥......” “哥哥,哥哥,王爷爷睡着了,我拉他,他怎么不醒啊。”强子转头看见晨晨正站在炕沿边上拉着王老头的衣袖。强子哆嗦着过去拉过晨晨的手,壮着胆子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王老头的面容,王老头清瘦、满是褐斑的面容似乎还在笑。 有一种把一切都放下的释然、从容感觉。 强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抱起晨晨就往外走。永航随后出门把晨晨抱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对强子说: “走,咱们去告诉姚奶奶。” 姚奶奶是街道办事副主任,孤寡老人丧葬的后事事宜国家都有政策流程,按国家政策办理即可。 第93章 夜探王宅 强子眼泪扑簌簌,小晨看着强子哥哥,感到莫名其妙。 强子哭着说: “哥,哥,这不关我事,我只是扔了个石头,真不关我事。” “和你没关系,走吧,事情和姚奶奶说清楚,我们就回家,这是大人操心的事。” 事情很清楚,张老头也被找来做了证明,永航和强子还是带着姚奶奶和片警一行工作人员,还有街坊邻居去看了王老头遗容,王老头像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在正房桌子上还留下了遗嘱。 遗嘱书信压在桌子上面小木柜的一角,只要进屋,工作人员一眼就能看到。 遗嘱言明,将他骨灰撒向大地与妻子王瑛合葬。女儿王云影下嫁青海,若未归家,家中一切由持有自己房屋产权证的人所有,至于是谁,谁又知道王老头生前把房屋产权证给了哪个。 王老头走了,骨灰撒向了天地。王老头家房门被锁了起来,在等待着王云影这个不孝女的回归。 强子毫无例外的又被文本忠给胖揍了一顿,这一次强子被揍的的毫无怨言,强子老实了。 永航拿着王老头的玉牌翻转看去,玉牌背面竟然还有秦篆小字十八的字样,奶奶留下的玉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和王老头的玉牌到底有什么关系,说是玉牌,可是这两样东西都不是玉,到底是什么东东。 永航又拿出大师父的龙牌和师兄朝天行家得到的龙牌比较,小龙牌和小玉牌材质差不多,搞不明白,要不要拿给三师父看看。 拿给三师父,可三师父把其它的三样遍查古籍也无丝毫线索,三师父岁数大了,看着那么辛苦的模样,怎么能再给他增加负担,大师父那儿又不能提。 思来想去,永航也只能等澹台师父回来问一问了。 一是为了熟悉设备使用,二是为了培养徒儿,燕京中平服装店生产工作就没有停下来过。香港公司的30套中平品牌的西服和中平装开始安排人手运往广州。届时,香港部分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将穿上中平定制的高级服装。有艾伦在,当然不存在衣服不合身这样的问题。 李海波首先拿过中平服装店的样品衣试穿了一套,然后看看旁边小弟穿着没有经过平整熨烫工艺处理过的中国式西服,咋就越看越像小弟穿的是西式的马褂,肩部不挺不说衣领还不平顺,软塌塌的。 自己穿上这一身中平西服,人立马有了精神不说,简直就是信心爆满,腿也不瘸了,再看到漂亮的婆子,都不用拍的,简直的,肯定的会像电影上那样扑到我怀里来,像香港女人一样挽着我的胳膊,漫步在林荫小道,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只是这价格,1800元,道爷的心太黑了。 “想什么美事呢?” 吕应知像是知道穿着龙袍也不像个太子的李海波心里在想什么。 “道爷,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又不是卖给你,卖给老外是1800美元,也就是9000港币。”李海波张大了嘴巴。 “道爷,老外用人民币买,那你老不就亏了。” “我这是定制,人不来不卖,中国人老外都分不清,想得倒是美。安排几个人把这些货送到广州。”吕应知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箱子。 “道爷,我想定制几套” “想定制就去交钱,我是做生意的,难道有生意不做。” “道爷,这价格能不能给个优惠。” “和我说没用,在这儿,我说了不算,方师傅才是这儿的主事人。” 还是小市民思想作怪,李海波有点肉疼,他还想给自己的老爸和大哥也买一套中山装呢。穿上这样的西服真他妈的有面子。不论是面料还是做工,比起他们9人在香港买的衣服质量好的不要不要的。和他们卖出去的那些衣服一比,那些衣服简直就是垃圾。这样的服装也只有领导们才穿,怪不得那些个领导走起路昂首挺胸的,站在别人面前信心十足。我穿上这样的衣服也是信心十足好不好,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你个混球,9000港币的衣服,1800能买到还斤斤计较,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道爷,我马上安排兄弟们把货运出去。”李海波可不想再被道爷给训了。上次的计划书写的就不咋的,9人被道爷一顿臭骂,道爷现在还生着气呢。 永航想知道王老头玉牌背后的故事,在一个月亮不太明亮的的晚上,永航带着手电和一把小刀翻墙进入了王老头的家,依然是那个房间,透过手电筒的亮光,房间内物品已被翻找的乱七八糟,垃圾随意的扔在地上,正桌上的收音机已不知去向,永航走到墙角,找到那块活动的砖,固定好光源、插入小刀,左手用力轻轻外拉,永航看到一个小的空位,空位有一个拉环,拉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钢丝线。永航用刀尖挑过拉环,用左手轻轻拉了一下。 “咚” 有声音自脚下传来,寂静的夜,微弱的声音,但逃不出永航的耳朵。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或者听力差的人是绝对听不到如此细微的声音。永航再次拉动拉环,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没错。 永航清理开脚下的杂物,撬开地砖,地砖有三层,拿过第三层的地砖,下面是一块隔板,拿开隔板,隔板上固定一个小小的锤子,锤子的末端连着一根丝线而不是钢丝。永航只是把隔板拿开,那连接的丝线就已断开,很是神奇。 永航见旁边还有一方格,永航慢慢拆去上面石板,手电筒照耀下的是2个日式手雷,和5个手榴弹安静的躺在方格内,有细细的钢丝连接着一个手榴弹的拉线,永航想想有点后怕,妈的,这就是一个集束炸弹,如果当时不是轻轻的拉动那个拉线,如果猛一点的用力一拉,估计自己会悲剧。 永航不由得心中大骂死老头,你这是要害死好奇宝宝我啊,我不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宝贝,宝贝真是有,就是有点吓人。 钢丝的末端同时有一根线延伸到旁边薄石板槽面板小锤子,永航拉了两下拉环,丝线已经被下方刀片断开。 然后永航就看到一个比线装书大的长方形盒子放在一个石板槽内,永航拿出盒子,拿出那些个手雷、手榴弹。放回隔板,将地上地砖复原,杂物重新覆盖地面,又把墙上拉环连带钢丝慢慢拉出,复原墙砖。永航把上衣脱下当做包袱,把手雷、手榴弹包起来背在背上,自己抱着盒子翻墙而出。 第94章 茶品定型 今天晚上永航没有走大门,回去也是翻墙而入,三米高的围墙还难不倒永航,永航由于背着危险物,很是小心的翻墙进入,进入花园的时候是小黑一家迎接的他,小黑一家很乖,没有乱叫,乱叫的是远处麻子叔家的狗。 武永清和王虎今晚不在家,吕应知晚上睡着了只会在清晨醒来,至于毓秀师姐,除非在她房门前大喊。 拍拍小黑、小黄、阿旺、小白、旺仔、团团的脑袋,安慰安慰它们。永航回到屋,打开包袱,拿出那个盒子,把包袱小心的放到柜子内藏好,等大师父回来就给他老人家去处理。 盒子是不知名的木材制作,上有一环扣,永航打开木盒,木盒内又有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是一房屋产权证,王振全,原来王老头叫王振全,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叫他王老头,他的真名大家或许都选择了遗忘。 永航去除外面的木盒,一个非金非铁褐色盒子就展现在永航面前,盒子的一侧有一锁孔。永航拿出那把奇怪的钥匙对了一下,大小合适。可是永航不敢去开,因为这把钥匙太奇怪了,像是分为三段,永航看过一些典籍,知道有些锁具具有安全保护装置,如果随便开启,有可能触发自毁装置,从而毁坏盒子内的物品。 永航无解,王老头的房产证怎么办,麻烦!除了钥匙外,找个柜子都放在一起,锁上锁,睡觉。 家里还有手雷,一时还睡不着。 第二天,永航天刚亮就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大师父,他老人家也是过来人,事情交代清楚,他老人家怎么想就不管了。 武永清看过了盒子,说还是等大和尚回来和臭老道一起参谋。 大师父带走手榴弹和手雷晚上回来说,日式手雷还能响,其它的,年代久远,不冒烟,也就是几个废品,可以拿来敲人。 约翰牛伦敦瑞士波士顿银行和美国纽约花旗银行的证券投资账号和密码现在就在永航的手上,吕应知说话算话,一切都让毕茂生安排妥当。 三师父好像挺喜欢用海外离岸公司公司来控制新成立公司的方式,反正给永航玩的两个公司账户各打了65万美元,完全独立,好坏不管,自己去玩。 公司名称还挺时髦,分别是阿旺投资和阿财投资。让永航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怎么样运作这两家公司让永航头痛不已,找达远贸易伦敦公司负责人汪全和北美负责人钟会显然不可行,这两人都是都是蔡美姿和吕应知的小弟,肯定的对自己这个小孩不理不睬。怎么办呢? 三师父吕应知的“小白鼠试验工程”经过半年多的多方检测,参与工程人员包括永航、大师父、王虎、刘姥姥、柳琴、中平饭店员工及用餐人员。三师父在筛选出5款后,最终确定4款产品作为正和饮料的最终品牌产品配方,分别是中平铁观音(福建)、中平普洱茶(滇)、中平龙井茶(浙江)、中平毛峰茶(安徽)。 四款配方产品在经过免费提供给中平饭店用餐者饮用后并取得一致好评后,最终定稿。 只是那些饮用者不知自己成了正和饮料的“小白鼠”而已。 吕应知准备启程香港,与毕茂生、俞子峰、LINdA商讨配方保密方案,至于产品的推广销售,那是毕、俞、王三人操心的事,吕应知给了他们最大的信任,对于李京韦此人。吕应知的评价是:“桀骜不驯,放权给他,要时刻敲打”。 吕应知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美国考察,一同同行的还有中平饭店姚师傅。吕应知要带着这个老家伙去美国吃肯德基、麦当劳。 当老头子提到要借用毕茂生第一大助理吕春风时,毕茂生内心呐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老头绝对的会把我身边的得力助手都给外放,我就要看看吕春风这次又有什么造化。” 中国这个时候缺外汇都缺的恨不得组织民工抢劫外国大使馆的地步了,致远投资实实在在的美元投资,同一个地方总共300万美元、100万港币的投资实业,这在国家急缺外汇的情况下,不得不引起粤省省委的关注,甚至引起了中央领导的关注。更何况还是港商,同宗同族的,国家对于港商总是要给予更大信任。 LINdA与粤省省委、三水县县委就三水酒厂合资成立公司经过多次谈判,最终成立合资公司广东JLIbAo股份公司,由香港致远投资投资100万港币,致远投资占股75% ,广东省国资办以土地和健力宝配方入股,占股25%(其中三水县占股15%,三水酒厂占股10%)。 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外资与与内资合资成立股份公司的大胆尝试。为此LINdA与省委举办一次签约仪式。闪光灯中,特区报、广州日报、人民日报陆续报道。LINdA也成了爱国港商,算是实实在在在大陆刷了一波存在感。人们通过报纸知道了在中国的南方有个JLIbAo公司、有个正和饮料、还有个中平服装厂。 今年毓秀师姐、文魁、梁师钰秋天就要上高三,明年高考,人生重要的关口,永航由于小学跳了两级,秋天到初三,田田、晓晓、强子才要上初一。 毓秀师姐是个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心事,有时候会拿着全家福看半天,泪眼闷闷的,武永清知道、吕应知知道、永航知道师姐想妈妈了。人家的姑娘有妈妈在身边陪伴着长大,自己的成长只有爷爷。奶奶的样子也只是照片中的记忆,就和照片中的妈妈一样。 女孩子不一样,不是吗,自己的初潮,当时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妈妈,而是臭师弟带着刘姥姥给自己解释了。刘姥姥说了,这是一个女孩子成长的必须,而且今后每个月都会有,而不是妈妈和自己说。 年少的不懂事,到如今的长大,武毓秀像忽然开了灵智一样,变得懂事,变得温柔了起来,学习上再也不偷奸耍滑,而是认认真真的学习,认认真真的接受蔡妈妈给安排的大学生补习。唯有休息时对永航是不假令色,变本加厉的进行迫害,揪耳朵,使绊子,让阿旺五兄妹来围攻永航,谁让这五个家伙和她比较亲呢。 不过、马上五兄妹就会只剩下阿旺和团团在家陪伴小黑,小黄要带到中关村、小白带到中平饭店,旺仔和服装店王奶奶作伴去。 第95章 吕春风畅谈(一) 香港中环王宅 王继江看着面前儿子王江北醉醺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都70多岁了还要操心公司的事,可是每次看到公司的财务报表,都让他心悸不已,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儿子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整个公司乌烟瘴气,公司现金流几近枯竭,难道还要去贷款,而自己的儿子还有心花天酒地。 也就是深圳罗湖投资成立的制衣工厂每年能为公司带来上百万美元的收入,多半订单还是达远贸易那边过来的,其它投资不是亏损,好一点的略有盈余。 投资内地,当时也是看在永航那孩子和他妈妈的份上做的试探性的投资,可是现在倒成了这几年做的最好投资。 自己工厂不入流的一个毕茂生竟然让达远贸易发展成年纯利润千万美元的公司,而自己深圳工厂虽然也扩大了产能,年纯利润才200万美元不到,问题出在哪儿? 自己没那个心力,也没那个体力来探寻。 王继江指了指儿子道: “你看你,50多岁的人了,成天这样,公司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 “爸爸,你没看今天的股价吗,江北集团涨了6个点,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又不是就我们一家艰难。今天,今天我高兴,公司的事辉子在操心,辉子你还不放心吗?” 王继江听到儿子如此话语,更加的生气。 “辉子,辉子,杨辉只是你的下属,公司不是他的,是你,是你王江北,是我王家的产业。我都告诉过你了,事情要亲力亲为,最近的公司财报你看了没有,你看看,看看。公司股票涨6个点有什么用,公司不赚钱,那还不是井中月,水中花。” 王继江说着就生气的把手中的公司财务报表甩给了儿子。王江北捡起报表看了看,然后“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华边,华边......” “大哥,哎,怎么的江北又喝醉了。”管家杨华边从卧室出来。 “大哥,咱不急,别急坏了身子,我来安排,你回去休息。” “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王继江气呼呼的走开到外面凉亭。剩下的让保姆收拾。 王继江坐在凉亭犹自气意未消,又想到自己幼女佩云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不知道现在找男朋友了没有,跑到英国干什么去,香港生活不好吗,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哎! 大孙子王永浩不到1岁莫名其妙的得了一场病就走了,后面生下云霓、云霞后再无产出。 王继江想,江北哪怕在外面乱搞也好、鬼混也罢,只要能够给王家生产下男丁,让江北取为二房又怎样,可是放荡了儿子,别说男丁,毛都没见一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吆。 难道我王家真的要断后不成。孙女云霓结婚又离婚;孙女云霞、幺女佩云都想做老姑娘不成。 人老了,想的就多。 难道这儿的风水也不好,可是这儿也是请香港、泰国风水大师看过的宜居之所才搬来的呀; 难道是自己父亲母亲的墓地安葬不好,可那兵荒马乱的时代,现在就是去找父母的墓地都找不到。 “小浩儿怎么就早早走了,留下爷爷有什么用。” 王继江忍不住就喃喃自语起来。自己身体越来越差,三娘庄氏让他过年到燕京去,还说永航有个师父医术很厉害,说不定就碰上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香港就有最好的医生,这儿都没办法的事,大陆能吗? 王继江又想到永航清秀的脸和那灵动的眼睛: “小妹有个好孙子”!!! ——————\/ 如今的达远贸易公司内部可以说是大家都在学习普通话,因为经常要到内地去,难免要与政府官员或者员工打交道,为了提高办事效率,语言就是必须要过的关卡,不可能让别人来适应你,你有所求,那你就必须去适应别人,吕春风也不例外,如今的他虽然普通话还不是十分的顺口,但是交流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吕应知和吕春风带着姚师傅自香港启德国际机场起飞飞往美国洛杉矶,飞机上姚师傅看着窗外白云和不染尘埃的碧蓝天空幽幽感叹 “俺这就出国了,还是坐着飞机!!!” 吕应知则与吕春风慢慢交谈。 “小吕啊,你看,你姓吕,我也姓吕,我们五百年前可能是一家人。说说看,你是不是和LINdA那丫头以前就有关系?要不然那丫头怎么就推荐你到我们这么个小公司来?” 吕春风心道: “老头咋关心起自己的私事来了” 不过吕春风还是回道: “先生,LINdA和我本就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一起上的小学、中学,大学她去了美国,我去了日本京都大学读了法学,可我发现自己更喜欢金融,所以后面又读了经济学。源自我们父辈的关系比较亲近,两家住的又不远,可以说,按你们燕京的话说是发小,也就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意思。” “奥,LINdA好像读的就是经济学,那你们俩就没有进一步发展发展成为恋人。” “先生,父辈也希望我俩成就好事,我俩也试过,不行的。” “你不行,还是那丫头不行。” 吕应知带着点恶趣味的笑。 “不是的,先生。是我俩的性格不行,我俩太熟悉对方了。我呢,我希望我的爱人是个温柔贤惠、善良顾家的传统女性。 LINdA漂亮、太优秀,事业心强、有主见,我们在一起可以谈工作、谈事业、谈经济、谈未来,就是不能帕托(谈恋爱)。LINdA知道,我也知道,所以直到现在我和她依然是好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我懂的,老人家我也是过来人。毕业后怎么没有待在日本?虽然没去过日本,可我也知道,小日本的繁华不比香港差。” 吕春风悠悠的道: “梁园虽好,非久居之地。我本外人,所学法学,难道让我用我所学法学管理服务日本人或者当个律师帮着日本人打官司,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哪个国家会使用非本国本土人员来担任国家公务人员的情况,就是有,也是特殊情况造就,何况我又不愿加入日本籍,这就有点难为我了,所以说我的法学在日本无用武之地,实际上不管是哪个国家一般都保持着自己民族的独立性,对于其它人都是比较排外的,日本也不例外。 香港本就是我家乡,这么多年,港人前赴后继,靠着纺织,航运,转口贸易,发展到如今的国际金融贸易大港,造就出像李超人、霍英东、包玉刚、邵逸夫等一批华人富豪,说明我们华人一点不比洋人差,不比小日本差,我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第96章 吕春风畅谈(二) 吕应知笑了,有点意思。 “能说说,小日本怎么就发展的如此快呢,二战后,小日子可是战败国,更何况还被原子弹轰炸过,这让我有点不明白?” “先生,日本战后能够快速崛起,当然离不开美国的支持,还离不开一个人。” 吕应知来了兴趣,同时对吕春风这??人兴趣大增。 “说说看,怎么回事,这和美国有什么大的关系?” 吕春风理理思路,侃侃而谈。 “先生,日本这个国家很是可笑,畏威而不怀德,只要你把他揍怕了,他才会老实。日本后面的发展则和国际大环境有关系。 二战后,日本被美国军事接管,美国为了遏制苏联的做大,提出马歇尔计划,援助西欧,围堵苏联,西欧各国就迎来大的发展机遇。 战败后的德国一分为二,西德也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发展起来的,同样也造就了今日西欧各国经济发展的基础。 当时中国大陆政府是苏联阵营的一部分,后面发生的朝鲜战争也是基于两个阵营各自的利益诉求。 朝鲜战争当中,日本是美国驻军基地,日本接受了美军大量的军工订单和物资才有了最初的发展基础。 朝鲜战争后,美苏争霸的世界格局到如今都没有改变,可是在这期间,驻日美军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强制干预修改了日本的工会法、教育法、土地法等,使得日本旧的体制瓦解,同时日本饥荒时还从美国运来粮食救济日本灾民,美国转移纺织、制衣、玩具等劳动密集产业到日本、棒子国、东南亚等地,日本、韩国的经济进一步得到了发展。 同时,美国由于朝鲜战争失败、越南战争失败,石油危机等等原因造成产品出口贸易逆差加大,出口下滑,日本这时候就开始把本国产的物资向美国本土及美国控制的亚洲东南亚地区倾销,日本赚到了钱加上日本本身就有雄厚的工业技术基础和日本女人对美国大兵无私的奉献,日本就有了发展机械、汽车、化工、半导体,消费电子等的能力,直到现在,日本都是靠着美国的市场和亚洲东南亚地区市场活得相当滋润。 棒子国和日本一样,实际上都是美国的小弟。如今,麦克阿瑟将军,日本人亲切的称呼是麦克阿瑟爸爸。” 吕应知笑笑,他觉得这样的说法挺新颖,但合乎逻辑,遂说道: “香港、弯弯、新加坡、棒子国号称亚洲四小龙,说说和小日本有什么区别。” 吕春风郁闷了,这老头把我当问答机了。既然老头子问了又不得不回答: “先生,棒子国自不必说,棒子国也有美国的驻军,也是他们亚洲战略的组成部分,当然会扶持发展,更何况棒子国的傍边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北韩还有中国。 新加坡、弯弯、香港之所以能够发展的如此之快,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几个地区政局相对稳定,再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小,在二战后30多年的发展当中,其它一些国家不是搞政变,打仗,就是闹饥荒,香港是英国殖民地区,背靠大陆又连着英国。 这些个地区无一例外的都政局稳定,同时接受了欧美地区转移的纺织等轻工业密集劳动力产业,从而使得这些个地区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之所以没有像小日本那样的经济实力称霸亚洲,那是因为亚洲四小龙没有高端工业和科技发展的实力,同时现在的发展也遇到了瓶颈。” “什么瓶颈?” “瓶颈就是阻碍,先生你看,香港是由于战争原因接受了大陆富户还有她们带来的巨额财富和大量的高端贸易型人才才发展起来的,香港的大部分富豪都是从内地过来的,包括香港的四大家族还有邵先生和包船王是浙江宁波人,香港第二船王董浩云先生也是浙江的,李兆基和李超人、郭德胜、都是粤省过来的。” 吕应知露出疑问神情。吕春风解释道: 邵先生说的是邵逸夫,邵氏兄弟电影公司的创办人之一;包船王说的是包玉刚,1978年海上货运量稳居世界七大船王第一的宝座,是名副其实的海上之王,人家还是香港十大财团之一; 这些人基本都是内地出生,内地读的书,他们凭着过人的胆量和才智在香港取得了惊人的财富。” “接着说” “这些个地区工业基础薄弱,不像日本,日本有雄厚的工业基础,香港除了钱、地皮、和大量的人口好像也没有其他,香港弹丸之地近600万人口,只有纺织、制衣、玩具、塑胶花等轻工业加工产业。 通过我近几年的工作观察,思考。随着大陆经济的松绑开放的深入必将为香港经济再次注入活力。 我在想,香除港了发挥世界自由港的优势,继续发展港口贸易和国际金融服务业外我还没有想到其他。” “你小子,你学的是法学,怎么就跑到李超人那儿去买卖房子去了。” “先生啊,我学的是法学不假,但是我喜欢经济学,喜欢国际金融,地产也是金融属性的具体表现,李超人如果光靠加工买卖塑料花也成为不了香港富豪,包船王如果不借助地产,他也没有那么多钱来购买那么多的船来成立自己的运输船队。 我和LINdA在一起时也常常探讨,聊天,也只有LINdA才会听我海吹。嗷,现在增加了毕总、钟会。我们在一起比较随意,可以吹海。” 吕春风笑笑,吕应知也笑了。 “那你说说,投资地产最主要的几个条件是什么?” “当然是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稳定性了,一个不稳定的国家和地区投资地产那和把钱扔了没什么区别; 再就是持续向上的经济,只有经济好了,地产才能向好; 第三点就是人口,人口越集中,说明这个地方的经济就好,有钱人多了,消费才能上来,那么投资未来收益就越大。就像香港、日本东京、大阪、京都、新加坡都是很好的投资标的。 至于其它地方,比如欧美,我还不太了解,近10年资料综合也是美国通胀严重,经济疲弱。好像今年不错,最起码联邦银行利率下降了不少,美国政府开始放水刺激经济了。 82年大陆中央与英国政府关于香港收回,【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申明还在谈判,这就是个不定因素,如果排除这个不定因素,实际上现在香港物业完全值得投资。” 第97章 旗袍传承 “嗷,有意思,那你再说说新加坡、棒子国怎么就没有投资的价值。” 吕春风笑笑,重新整理了下思维道: “先生,我并没有说新加坡、棒子国没有投资的价值,我只是在阐述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的环境对地区经济的影响。新加坡地处亚洲、非洲、欧、大洋洲的航空航运要冲之地,马六甲海峡就在其管辖之下,当然是和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三国共同管辖,新加坡原本就是英国殖民地,独立后依然没有自己的国防,其国家防务完全依靠英国。 在这样一个要冲之地,四战之地,也就是近30年东西方世界相对和平,我是说相对,新加坡自59年李光耀先生执政期间,大力发展国家基础建设,发展民生、纺织、科技、航运、转口贸易才发展成如今的新加坡。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安稳,在这样一个地方投资,战争开始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我也心里没底,如果抛开战争不说,倒也是个好的去向;棒子国那是个垃圾场,纯粹是吃到了美国的残羹剩饭才发展起来的,80年的“光州事件”就可见一斑,财阀家族集团经济,军人政变,夺权、还成功了。一个字,乱。 香港果真回归,大陆肯定会把家里的好吃的拿来招待招待的,这就是机会。” “小吕啊,你见过真正的战争吗,你所理解的战争,可能就是电视演绎,书本上描述的那样,现代战争如果真的到来,特别是像中国,苏联,美国这样的大国之间的战争,那是毁天灭地的,地球上就不会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我看新加坡就好,既然是交通要冲、四战之地,那么就说明大家都看好,既然大家都看好,那就说明这儿是能够发财的地方。你说呢,小吕。在大国战争与国际关系这一点,我们国家的伟大领袖早就给出了答案,听听这一首诗的后半阙。”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小吕啊,你看这个世界变化如此之快,回来后到大陆内地去看看,多走上几个地方,你也就知道中国到底有多大,知道这个国家人民那颗不屈抗争的心,那种要过好日子的向往,你也就知道了中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 我们国家有原子弹、有氢弹、洲际导弹,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底气。我们这个国家近一个世纪所受的苦难够多了,你身上流着华夏的血,华夏自古从来都是世界的经济中心,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回归世界经济中心的那颗心。你想想,10亿人民团结一心,还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国家的发展。苏联不行、美国也不行。” 对于一个地区最有效的统治就是文化思想的统治,日本二战时入侵台湾、香港,台湾香港也是日本占领区,日本从强化日本文化教育开始,想要瓦解这一地区华夏文化传承的根基,只是小日本战败了,没有实现而已。 香港教育是英国统治下的教育,对于大陆文化、政治制度、人民、除了黑化,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吕春风爷爷是大陆过去的文人,吕春风有这样的思想理念实在是受到家庭教育的关系,已是难能可贵。 吕应知又想到王继江老爷子的儿子王江北,那孩子算是废了,王家想要靠王江北,江北集团要有大的发展纯粹做梦,王继江身边的那个杨华边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善之人,说不定王江北的堕落和这个叫杨华边的管家有莫大的关系。 “哎!” 别人家的事,我也只能简单的提一下,相不相信,我也管不了。 永航节假周末休息没事时会去潘家园、琉璃厂转转,不为淘宝,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小龙牌和小凤牌,凤牌是永航起的名字,因为心形的牌子上盘旋着一只凤。凤眼上那一抹嫣红是那么的鲜艳。永航一个店一个店的转,总是一无所获。转到最后会到中平服装店和王奶奶聊会天。 旺仔被养在了中平服装店的工坊,永航过去时,王奶奶正在调教钱万光,钱万光是两老小徒儿。两人周围围着4个人,都是跟着王奶奶学习的,永航安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门口旺仔探了一下头,旺仔很乖的,没有王奶奶的招呼是不会进工坊的。永航起身走过去,旺仔欢快的就要扑到永航身上。 “旺仔,你又长高了” 永航拍拍旺仔的头,旺仔呜呜的叫着,像是很委屈似的。 “旺仔,你个没良心的,王奶奶对你多好,你看你,吃的油光滑亮的,还不知足。” 旺仔坐在地上,直起身子,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睛看着永航。永航知道这个家伙是要自己过去抱他的狗头,永航过去宠溺的抱着旺仔的狗头揉了又揉。 “航小子,旺仔现在可是我的宝贝,你可不能欺负他”王奶奶笑着拍了一下永航。 “王奶奶,怎么今天休息,哥哥们还在忙。” “哼,还不是吕应知那老东西说是把这些个娃娃调教好了,我和你方爷爷就可以多休息休息。我看那,他是嫌我们老了,干不动了。” 说着王奶奶做势踢了个飞腿。 “航小子,你看奶奶我老不老。” “王奶奶不老,王奶奶老当益壮,身体倍棒。” “油嘴滑舌的,不过呢,奶奶我喜欢听。” “王奶奶,你刚才好像不是在教大家做西服,那是在做......?” “就你小子眼睛贼,那可是奶奶我的看家本领,旗袍” “旗袍,王奶奶,旗袍好像现在没人穿吧。” “我管他有没有人穿,这些个小子人还不错,是吕应知那老货亲自考察过的,别的不说,对于人心的把握,我和你方爷爷都佩服他。手艺放在手上也会老的吗,早点传下去。说不定三年五年的大家又喜欢呢。” 第98章 中平服装欧美大卖 “王奶奶,能和我说说我师父的事吗?”王奶奶顿了顿道: “总之呢,你师父年轻时那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我们一家也受过你师父的恩惠,他呢就是坎坷多了点.” 说着王奶奶话锋一转. “臭小子,大人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没事就好好学习,要不奶奶亲自再给你做一套衣服,刚来的西洋布料,好看着呢。” “王奶奶,我都有好几套了,我也穿不完不是,我现在都不敢穿你做的衣服出门,出门都被那些个小姑娘、小媳妇看着心里发毛。” “哈哈哈哈哈” 王奶奶笑的乐不可支。 “航小子,今晚去我家,我那孙女昨儿个还念叨你来着,说我这个老太婆不带他的航哥哥来家里玩,我那孙女可漂亮着呢,她能和你一起玩,你就偷着乐吧。” “王奶奶,晚上我要陪妈妈去大师兄家,大师兄忙的不着家,梁奶奶病了,我们一家要去看看。” 永航还是赶紧的跑,王奶奶家的孙女就是个小花痴,每次看到永航都眼睛呆呆地看永航,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询问,咋就这么帅呢!!总之,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一点都不自然。 王奶奶名王慧和方明瑞方爷爷是夫妻,听三师父说他俩是娃娃亲,从小就跟着方家老爷子学习裁缝手艺,民国时期在前门外大街上就有他们的店面,达官显贵、名门名媛都是他们常客。解放后他们家成份有点高,也吃了不少罪,至于铺面什么的,能捐的都捐了,自家的房子都只剩下了三间。 总之是个手艺人,在毛纺厂制衣车间夫妻两人还是做着老本行,手艺倒也没有落下。一脉单传,儿子是死活不愿意做裁缝,在油脂厂当了工人。儿子不当裁缝了,倒是生下了一儿一女,虽然还是只有一个男丁,毕竟有了个孙女,把个老两口乐的不着南北。三师父找到他们,给他们月工资200元,另外10个点的股权加年底分红。他们在毛纺厂又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也就退休了。 永航放学会和大胖他们一起玩一会,然后到燕大附小把晓晓接上一起回家。燕京大学未名湖畔的风依旧轻柔,湖面依旧温柔,湖面粼粼波光依旧。 只是湖畔多了蔡元培、李大钊的雕像矗立在湖畔边上,那是77、78届学子毕业前夕为表达对母校的眷恋之情而捐资修建;博雅塔依旧高耸,图书馆进进出出座位依旧紧张依旧繁忙;77、78届的学子没能出国留学的,他们今年要毕业,毕业后将被国家分配,各奔东西,各走南北或留在燕京奔赴各自的命运,为了心中的理想。 钟会的市场营销是成功的,今年初夏开始从美国纽约大学、加州大学开始,一款出自亚洲香港的中平女装便开始在校园女生中流行开了,那是一种简单、简约的设计、没有了欧美服装传统的反复重叠,那是一种具有东方元素的飘逸、简单到腰部仅仅一条搭配的丝质腰带也能让人有放飞自我的感觉,短袖自然到前臂,不着蕾丝装饰,只有浅浅搭配与服装整体搭配的自然附着。飘逸的裙摆,随风而动。也可搭配具有西方元素的时尚外套尽显女性风流,不同的款式、不同的颜色,总能满足不同身材肤色的女大学生,展现了女性青年,大学生青春自由的美。 达远贸易首期投放到美国的2万套,其中洛杉矶、纽约各一万套,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销售一空,完全没有道理。消息传到香港,这是达远贸易高层没有预料到的。 本以为这样一款产品更适合亚洲年轻女性,抱着试试看看的心态,结合美国年轻女性身材生产的不同面料色彩的服装投放到美国市场,没想到受到美国女性的如此欢迎,实在是爱美的心是不受地域、人种影响的。紧急情况下大陆广州、深圳、燕京、沪市代工工厂开始全力开动,生产多少就向美国市场投放多少,从第二个月开始这一股流行的风已经开始向欧洲、大洋洲、日本、东南亚各国蔓延。恰也在这个时候,达远贸易所申请的中平双肩包外观设计、中平服装的设计专利也逐步的在各国审核通过。 达远贸易高层都知道,也都明白,服装市场流行的的风往往都是一吹而过,在风吹的当中如果没有抓住市场,那就是丢失了市场。从第二个月分别向欧美地区各投放了100万套后,达远贸易不得不与欧美,香港、台湾、日本、东南亚各服装厂商合作,利益共享、达远贸易毕茂生听取艾伦建议每件服装收取0.3到0.5美元不等的专利授权费而不是一次性买断的方式大家共同占有市场。 自此中平服装在国际服装市场上有了点点知名度,与多国的服装品牌公司有了实质性的接触。而中国大陆大城市像燕京、沪市、广州、武汉今年夏天中平服装的山寨货已经遍布大街小巷,凡是卖服装的,就有中平样式的服装,质量参差不齐,货物的源头不知道。就是找人打官司都不知道去找谁。也有聪明的香港、台湾、日本厂商或者个人到中国商标总局去申请中平商标,哪知,中国大陆这边“中平”商标在一个叫吕中平的人手里,真是日了狗了,这个叫吕中平的家伙肯定会发财,香港中平服装能不花钱买才怪,到时候价钱还不是随便开。 钟会、毕茂生、俞子峰、艾伦、LINdA在吃到了如此大红利后对双肩包的未来业绩信心大增,开始了与大陆各个代工厂签署保密协议,以确保在产品正式推向市场前免于泄密,打算一次性的好好大赚一笔。而达远贸易深圳工厂则将预留的2000员工专门生产高端皮具双肩包。 澹台师父在潭柘寺静修,永航去过几回,澹台师父教了永航一套罗汉棍法。永航从此就有了一根棍棒,没事就在后花园练习棍法,像只猴子。大师父武永清则置办了一个木头人,让远航锤炼筋骨和身体的反应度,还时不时的让王虎拿棍子敲打永航的身体各个部位,看的毓秀师姐牙疼,直接骂永航是个变态,喜欢被人打。至于其他无关人等,在永航练习时间听到的是棍棒搅动的呼呼声。 第1章 魂落大西北 人是物质的载体,亦或是精神的载体。 存在即是合理。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到何处? 吃饱了,喝好了,就总是想这样无聊的问题。 范永航就在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别人是吃饱了撑的,说是要提升自己的逼格。 范永航是哭累了,饿晕了在想一些无聊的,关于人类生存的,宇宙奥妙的问题。 看着一个苍老的,满脸沧桑的老妇人把他抱着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小宝乖,小宝乖。” 然后又坐下来,就一个小瓷勺放到了小小的范永航的小嘴上。 真的是好饿,也不管是什么,小嘴一张就吸进了口里,还是小米糊糊汁。 总是吃这个也不顶事啊,没有羊奶,牛奶吗? 小永航也没办法,饿啊,吸溜吸溜,一会就吸溜了十几勺,总算是没有那虚弱苦痛的感觉了。嗷嗷,啊啊的回应着这个慈祥的老妇人。 老妇人笑了,抱着这个襁褓中的还只有3个月大的小生命,老妇人就觉得她还不能死,她还要好好的活着,哪怕她现在已经58了,家里也只剩下她一成年人。 在过去的3年里,老伴走了,儿子走了,儿媳在生下这个孩子后也走了。 也许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生下的这个孩子眼看是活不成了,好长的时间,真的是好长的时间啊,这个孩子都没有反应,在接生婆要宣布无能为力时,这个青紫的孩子哇哇哭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是个神也垮了。 可她不能垮,他要坚持下去,坚持好好的活着,活的好好地,还要把老范家的这个独苗带大。 在这片土地上,是汉张骞打通西域丝绸之路的开端,有汉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大破匈奴曾经撒酒饮泉地酒泉; 是明长城的终点地嘉峪关,也是盛唐安全的起点; 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也曾在这儿血染疆场。 这里有茫茫戈壁,漫漫黄沙。夏时杨柳青青,白杨挺拔苍翠,冬时皑皑白雪,银蛇蜡像。 张掖古称甘州,西汉以【张国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位于河西走廊中部。 高台县是张掖地区下辖山丹、民乐、临泽、高台、SNYGZ自治县之一。 红联村,这儿离高台县城3,4公里。老妇人姓王,名凤仪。 今天是3月15,眼看着天黑了,抱着瘦弱的孩子向隔壁邻居老张家走去,张老汉今年61,妻子刘氏59,生3儿2女。 他家小儿媳妇和二儿媳相差一月各生了一儿一女。还好他家小儿媳妇资源不缺,小丫头也喝不完。 老妇人没办法,只能低头央求他家儿媳给咱家孙孙当当奶妈。因为这样,我们的小永航也就在这样半饥半饱中长到了一岁半。 看着自己短腿短胳膊的自己,范永航好无语,夜晚时分抬头望着浩瀚的星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脑袋也慢慢的开始了思考,睁开眼睛来直观的,客观的来看这个世界,来了解这个地方。了解周围的人。 “奶奶” 永航叫了一声。 看着满含着泪水,用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弯腰搂住了永航的奶奶,小永航有点猝不及防。 奶奶亲了一下孙子的脸,然后自己的脸和孙子的脸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她太不容易了,太累了,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再加上失去亲人的折磨,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清瘦。 “再叫一个奶奶。” 小永航又叫了一声“奶奶”。 这一刻这个老妇人满脸的笑容,满心的幸福满满,值了,值了,感谢列祖列宗,感谢党,让自己又有了希望。 随着喔喔的鸡叫,新的一天的开始,晨曦也慢慢的将黑暗驱赶,黎明悄悄的到来。 小小的永航跟在奶奶后面,看着这个老人将老旧的一床被子,两个枕头一一归整,又用磨秃的扫帚将炕打扫干净。 一个掉了好多处瓷的脸盆放在一个小矮凳上,用一块老旧老旧的布给自己和乖孙孙洗了脸,没有牙膏(也没有地方买)两人漱口,多漱了几次。 四方桌上放着两碗面糊汤,今天的汤内有蛋花,再加上馒头,这是今天早早起来,奶奶在喂完不多的几只鸡后就准备好的早餐。 这个家一贫如洗,不过洗的也很干净,奶奶灰色一身多块补丁的挂襟褂子,浆洗的发白的裤子,手工做的布鞋有点松松垮垮。 生活再怎么清苦,这个家奶奶都收拾的比较的干净。 “铛铛铛......铛铛铛”的钟声响起,催促着上工的人们,奶奶也要去上工,活不重,就是去登记一下五组的工分,算是大队给奶奶的福利。 有个好的邻居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奶奶把小永航放到隔壁刘奶奶家就匆匆而去。 外面在农业学大寨,小永航混在七八个孩子当中像个憨憨,大的四五岁,小的二三岁,这个时代这么的穷,还这么的能生。 在没有娱乐,没有电视,没有手机 wIFI的年代,看来晚上也就那件事了,要不然咋生这么多。 小永航只和小铁蛋和小丫玩,他觉得一天的运动量不亏待这具身体就好,其它的,他在家独处时有自己的规划。 规划,是的他是在规划。 他只是一缕残魂,不知怎的就飘落进了这具身体,他小小的脑袋里有好多的莫名的信息,有时间,事件,地名,人物等等,记忆里他有爸爸,妈妈的,好像不是现在这样一出生就只有奶奶。 时间在推移,他脑袋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事,就像是一个人的故事,一个人经历的画面在慢慢的拼接,缓缓的打开。 记忆里有帝都(京城燕京),有沪市的片段,但没有这儿。 我是谁? 我来自哪儿? 这是小永航发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外面的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他只是和铁蛋和小丫玩一会躲猫猫,然后牵着她俩的手看蚂蚁搬家。 勤快的刘姥姥就像一个幼儿园厨师长,除了负责一帮小崽子的吃饭问题,还要准备给出工回来的一大家子饭食。 白水面条,黑面馍馍和煮熟的青菜,也就是他们一天的伙食。 搞不懂,奶奶哪来的那么大的精神,每天的饭食都会给小永航准备好,当然时不时会有一个鸡蛋给自己的乖孙打牙祭。 奶奶虽然清瘦,是个大脚的,走起路来还是很利索。 隔壁刘奶奶的脚好小,常常见刘姥姥把自己的脚用布条包裹起来,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村子里有好多的奶奶都是小脚。 白天奶奶穿衣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也不管天有多热。永航知道奶奶的右胸肩胛下有一块伤疤,左小腿也有。 奶奶有故事,小永航相信奶奶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每天下午收工回来,奶奶都会把脏兮兮的小永航给洗吧干净,收拾利索。简单的吃完晚饭后,用不知哪儿淘到的碎布条把烂洞的床单,或被子亦或衣物给缝补好。 干活的当了,小永航就是个好奇宝宝开始探究奶奶的故事。 “奶奶,小丫都有哥哥姐姐,你有吗?” 奶奶微微一怔,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明白这么个小人儿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笑吟吟的说: “有啊,奶奶有四个哥哥呢。” “那他们在哪儿,怎么不来看奶奶呢?” “他们在......” 奶奶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然后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不长时间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上有一层土,奶奶用扫帚扫了一下,又用手拂拭了一下,轻轻的打开。 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玉不很大,心型的体表一只凤凰盘绕,一面刻有凤仪二字,不过不是现代字体。 玉内有一点红色,似水墨般散开。上方连着一根红色的不知什么材料的呈环状链接的绳子。 拿在手里,奶奶用手搓了搓,看着眼前的物件,眼慢慢湿润。 然后把玉攥在手心,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将乖孙抱在怀里,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几十年的思念,才能连接彼此之间的血缘。小永航没有闹,他吓到了。 奶奶抱的他有点紧,他都喘不上气了,耳边只是听到“妈妈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二哥三哥对不起,四哥对不起”的话语,然后是哽咽,哭泣。小永航没办法,也只能哭,在用手拍着奶奶, “奶奶不哭,奶奶不哭。” 也许是奶奶哭累了,也许是奶奶将心中几十年的思念造成的郁结之气吐完了。奶奶擦拭完眼泪,抱着乖孙和衣而睡。 今夜是个不眠夜。 奶奶家成份不好,爸爸到了30岁才娶了隔壁村同样成份不好26岁的妈妈,村上老人都说妈妈长得很漂亮,妈妈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妈妈姓鞠,叫鞠彩凤。 老人开玩笑说范家两只凤凰相克,是妈妈福薄。爷爷范成旭解放前可是国民党大官哩。至于什么官就不知道了。 爷爷70年得了一场大病去了。 大家都说爸爸是个英雄,合黎北山采石救下了6个后生,其中就包括村支书家的三娃子,可就苦了奶奶和这可怜的娃。 永航明白了,奶奶为什么有了记分员这样高工分的工种了,原来是爸爸用命换来的。 时间到了77年,永航4岁,身高1米1左右,足足比铁蛋高了半个头,小丫长的也比铁蛋高,小丫头虽然穿着破旧的衣服,白皙的面庞,匀称的身材,怎么看都和铁蛋长的不一样。 村子里没有比他们关系更铁的了,铁蛋小丫都不愿和他们的亲大哥玩,为了点吃的天天有空肯定会跟着永航哥哥去和村上的叔叔阿姨打游击。 学会了抓泥鳅、烤泥鳅、掏鸟蛋、烤玉米、烤豆角,烤土豆。 没办法啊,肚子不争气,天天闹革命(饿的)。 奶奶最近总是爱唠叨,晚上两人在一起会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她说他有四个哥哥,大哥继东,二哥继江,三哥继良,四哥继昌,凤仪是她,她是老幺。 爸爸妈妈爱她,哥哥们宠她。她家在江西南昌,很好找,找到六眼井就找到了家。 家里是占地几十亩的房子,有好多好多间商铺,乡下还有5000多亩的水田,大哥和三哥上军校当了军官,二哥帮爸爸打理生意。 四哥和她最要好,四哥是个教师,也是个红色分子,她经常去四哥的房间,他知道了马克思,知道了共产党,并加入了他们。她走过好多地方,走过江西,湖南,贵州,四川,陕西,甘肃最后来到了这里。他说他在这儿遇到了爷爷。 爷爷是个国民党军官,家在兰州,也是兰州望族,爷爷有弟兄三人,他排行老二。 她和爷爷患难过,生死与共过。她说死老头子为什么要那么早走,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那么个木头牌牌,还没看到乖孙呢。奶奶说她留下来是相伴她的姐妹,爷爷说他留下来是陪伴他的兄弟。 第2章 奶奶离去 看奶奶的精神状况不好,永航想问但不敢问,他有点搞不清楚,一个国民党军官和一个共产党干部的患难爱情,怎么回事。 一个为了姐妹相伴,一个为了自己的兄弟相陪,永航开始心里吐槽,还有没有更狗血的。 奶奶就这样说着,叙述自己和爷爷的一些过往,然后拿出那块玉,戴在了永航的脖子上,说玉有五块,都有名刻其上。 奶奶最近一个月精神一直不好,上工也是隔三差五。 永航知道奶奶身体不行了,他没有出去玩,一直陪着奶奶,村前村后的转,还到爷爷的坟头唠叨了半天,也不知道唠叨什么,又让永航给爷爷磕了头。 回到家,奶奶让永航到隔壁房间找到了那个匣子,郑重的交给自己的乖孙,让他打开。 眼含着不舍。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有多么的聪明,多么的懂事,我就没见过比我乖孙还聪明的孩子”。 说着拿出匣子内的一块红褐色的木牌牌,牌牌长方形,雕刻图案复杂,一面有一旭字。 “这是你爷爷,你爸爸留下的,一直想带你去找找,可爷爷奶奶成分不好,去不了,等你长大了条件要是允许就去找找,地址我记了下来”。 慢慢的奶奶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包,包里是一打钱币和好些的粮票,放到木匣子内,盖上匣子。 “放好,放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乖孙啊,告诉奶奶你认识多少字了?” 永航瞬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和这个年纪完全不符的慌乱,震惊。永航摸摸后脑勺,嗫喏说道: “奶奶我认识六七百字呢,好些书我都会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奶奶像个孩子般的笑着。 奶奶总是抱着小永航在昏黄的煤油灯下一起看书,教他认字,她还无意间看到自己的乖孙看《东周列国志》呢。 可奶奶不知道是只要是奶奶教过他的字,他都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他都能毫无违和的读,且过目不忘,可惜穷山沟里书籍太少太少。 太阳慢慢向西方坠去,天边霞光满天,讨人厌的麻雀在房前屋后的白杨树上起起落落,叽叽喳喳,烦躁的永航捡起一块土坷垃扔向树梢上的麻雀,麻雀扑棱扑棱飞开,远去。 走到隔壁刘奶奶家,永航将刘奶奶和张爷爷,铁蛋的爸爸妈妈喊去,说奶奶找他们说说话,然后走出门又去叫大队支书。 永航站在房门口。 奶奶和他们说了很多,说了什么永航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临走时都轻轻的拍了拍永航的头,最后留下的是铁蛋一家,奶奶将一些钱物和一把房门钥匙交给了他们。 永航陪着奶奶,他感到好无助,奶奶在轻轻的絮叨着,握着乖孙的手不愿放开,永航是那么的聪明,她舍不得自己的乖孙,她多么的想陪着自己的乖孙,将他抚养长大,可她只能将永航托付给村里,托付给铁蛋一家。 奶奶走的时候外公,外婆也过来了,那也是一个烂包的的家,奶奶也知道,他们自己的孩子都养的紧张,指望不上他们。 奶奶和爷爷是合葬的,奶奶走的时候永航没有哭,他没有了泪水。 晚上是铁蛋妈妈和铁蛋过来陪着永航睡得。 人的内心总是会镌刻最深刻的印记,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生死离别的。 永航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妈妈,一个爸爸,一个妹妹,不是这具身体的,是镌刻在这灵魂深处印记。 妈妈会受伤,很重的腿伤,他无力挽救哥哥,哥哥是过去的那年在唐山大地震中死亡的。 他不想让妈妈受伤,可他这么小,他也不想待在这儿啦,这儿什么都没有。 今年的暑假放的有点早。 金黄的小麦正在打谷场上脱粒,永航淘到了一个瓜和一些杏子,是铁蛋和小丫放的哨。 忽悠了铁蛋的大哥去县城看大汽车,三四公里的路,反正也不远。大汽车最多的当然是汽车站,永航记下了到火车站的出车时间,火车到兰州,或经转兰州到燕京的火车的详细信息。 办法总比困难多,会有办法的,他不想伤害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不想让铁蛋,小丫伤心。 可他还是要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了他至亲的人。 可惜这个年月拖家带口出行的人太少,出个门都要大队,公社开证明,没有证明,哪儿都去不了。 钱,粮票一样都不能少,钱和粮票是奶奶留下的,而且大多还是全国粮票,应该是奶奶早就想去老家看看,这么多年慢慢的准备的。 小孩子嘛,要什么证明,只要有家里的大人带着就行,只要上了火车就好办了。 永航在等,在等一个大人拖家带口出远门上火车的时机。 找出木匣子,将纸币和粮票分成两份用一个小包包好大部分,留出另一部分贴上藏好,把木牌牌也戴上。 可怎么就不小心弄翻了匣子,掉出一块大小和木匣子大小白纸板,两封信,一张照片,说是照片实际上就是一张白色硬纸片的素描,画的很像,裁剪的很好。 照片是奶奶,爷爷和爸爸妈妈的合家福,这样的照片铁蛋家也有。信封都有点发黄。 一信封上写:小西湖柳园巷范家大院范成昌收。 另一封书:江西南昌六眼井幸福路王家大院王继江收。 很显然,这是两封没有寄出的信。 永航打开爷爷的信封,看看没有信纸,又抖一抖信封,是空的。奶奶的信封明显较厚,打开抽出三张纸,是三张信纸,只是第一张上有点点水渍,不,那不是水渍,是泪水滴落在纸上的印痕。 奶奶是有万语千言,可无从说起。 该采的点也采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西北风呼呼的吹着,也许是吹烦了,天上飘起了雪,飞飞扬扬的飘落大地,慢慢的将这片灰黄色的大地染白,给大地换了一件新衣。 农历腊月雪后的第三天,永航在大人上工后忽悠铁蛋和小丫说自己要去看外婆,外婆身体不好,要在外婆家待三五天,要多陪陪外婆的。 反正最近一个人经常去外婆家待一两天,铁蛋一家也知道。 穿上半新不旧棉衣棉裤棉袜还有棉鞋,戴上棉帽,找出军用水壶,装小半壶水先放到自己碎布片缝制的小书包里。 铁蛋小丫也有,都是铁蛋妈妈缝制的,说到明年送皮猴子们跟哥哥去村上小学读书。 “铁蛋,记得要带好妹妹哦。告诉你啊,我放了一封信在高高的地方,回来后会让你找,找到后给你糖吃,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和其他人说了就没有糖了”. 永航走出院子,有的只是深深的愧疚,来到这个世上相伴四载的挚友,他欺骗了他们,他要找寻自己的前世今生,他知道这个社会往后变迁经历的片段记忆。 知道一些重大的事件,一些人物事件。他要去亲自接触,经历,去感受它们来触发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所以啊,我最最亲爱的铁蛋,小丫我的朋友,亲爱的关心我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第3章 离开故乡 永航穿戴的像小狗熊一样,碎石土路上的积雪正在慢慢化去,露出两条长长的车辙痕迹,永航尽量的选择能下脚的地方走,怕将棉鞋弄到太多的雪而湿透,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路上永航总要选择跟在一个老大爷的身后,默默的走。 在汽车站附近的的百货商店花2毛钱,买了16个糖,又用两斤粮票换了4个面饼。 吃的不够,反正在火车行进途中的站台有卖。 来到候车大厅,候车区有8男4女12个大人,7个小孩和两个1岁左右的幼崽。 时间差不多,永航悄悄的坐在他们中间。 永航祈祷千万不要遇到一个较真的检票员。 显然永航的祈祷是多余的,手捧金饭碗的国营职工只是在和同事聊着天中完成了大人的检票,反正小孩不收钱,有谁不会看好自己的小孩呢。 大巴汽车慢慢驶离车站,车轮碾压着积雪喳喳作响,永航望向车外,街道两旁低矮的房屋,光秃秃的白杨树匆匆而过。 题有“万古长青”门匾的烈士陵园,门匾后面隐藏在苍松翠柏间的是高耸矗立的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碑,像个巨人俯瞰大地。 纪念碑在永航眼中定格。 西路军1300多女子先锋队血洒祁连山,这儿是否也是她们的魂归之处。奶奶的灵魂应该也与她们在一起了吧,那么爷爷的兄弟相陪又在何处。 为了怕在上火车之前发生意外,永航给明显是两家人的三个小孩一人发了一个糖,两边的大人只是对永航笑了笑。 毕竟有小孩给自己的孩子糖吃,孩子又不吵闹了,哪有家长不高兴的。两方都觉得这孩子是对方的,就这样,永航在家长们互相猜忌中登上了开往燕京的绿皮列车。 车厢内坐满了人,但不拥挤,正合永航心意。 列车”哐嘡哐嘡,哼哧哼哧”的行进,像一个迟缓的老人。 车厢内是孩子们的打闹声,哭喊声和大人的叹息声,鸡屎味,臭脚丫味,羊骚味混合在狭窄的车厢内。 永航只在小孩多的地方待,有时会对着空气喊一声“爹,我要去尿尿,”好多地爹会回头,都以为是对方的孩子,然后永航走开一会。 列车走走停停,旅客上上下下,载着不同心境,不同目的的人们驶向各自的终点。 4个多昼夜的颠簸,转了几个车厢,交了好多个临时好朋友。 永航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摩肩擦踵大包小包的挤压中出了燕京火车站。 外面纷纷扬扬的飘雪没完没了,有风,不大,吹在脸上还是生疼。 永航紧了紧棉衣,把瓜皮棉帽戴好,看看天,阴沉沉的。 钟楼上的时间指示是五点三十五分。 慢慢的走,跟随着模糊的记忆,跟随着一个又一个大爷,大妈,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永航看见熟悉的街角,天渐渐地黑了,路上行人越来越少,拐进一个胡同饭店,花1毛钱2两粮票要了一大碗面条.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 走出饭店,雪仍在下,只是变得稀疏,看样子一会就会停。 夜越来越黑,趁着夜色的的笼罩,走向胡同深处拐角,没看见锅炉房上工的大爷,偷偷溜了进去,找一片黑暗的拐角,把自己隐藏起来。 在锅炉机器震天的轰隆声中,永航安静的坐着,自己感觉自己已经脏的可以,又在脸上抹了一把灰。 时间偷偷的转移到凌晨4点左右。 永航来到熟悉的巷子房门口,天好冷,静静的夜只间断听到远方锅炉的轰鸣和几声狗吠。 还好房门的门檐较大,门檐内没有积雪。 永航把自己缩成一团,拿出水壶把书包放到屁股下,靠在大门的右侧沉沉的睡去,他都有点坚持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了天冷不冷。 晨曦驱赶着黑暗的夜色,黎明悄悄的到来,雪映照着黎明的光,显得燕京的这个早上更加的寒冷。 燕京长椿街感化胡同的一家房门在吱呀的响声中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吃惊的看着睡在自家门口的人,等看清面前人的脸后,撒腿就往回跑,边跑边喊: “妈妈,妈妈,快来啊,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小脑袋跑到一个欲要扫雪的中年妇人旁,拉着妇人的衣服向门口拉扯。 “这孩子咋了?” 嘴上在说,还是跟着小孩走到大门口。 看着眼前沉睡的那张脸,身体摇晃一下伸出左手扶住墙,右手已抱向永航。可是她却感到无力,焦急间,大声的喊道: “田田妈妈,过来帮帮我,快过来帮帮我。” 随着喊声跑来又一妇人,抱起永航就急走向右侧房间。把永航放到床上,怔怔的看着床上的那张脸。嘴上还不停的念叨 “真是昊儿,真是你家昊儿。” 又不停地摇摇头,像见了鬼,出门又喊: “强子爸,强子妈,昊儿回来了。” 转眼间,房间内站满了小小四合院的大人小孩。 永航正和铁蛋小丫一起捕捉麻雀呢,感觉脸上湿漉漉,还有水滴滴在自己脸上。 睁开眼,看见蔡阿姨抱着自己的头,一手在擦拭自己的脸,泪水吧嗒吧嗒的流。 转过头,看见妈妈,小妹田田,晓晓,强子,大魁哥,黎彩凤阿姨,文本忠叔叔,文家奶奶。妈妈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晓晓还抱着他的胳膊哭着。 永航懵了。 黎阿姨拽拽蔡阿姨衣袖说: “蔡老师,他不是永昊,你看,他才多高,他才多大,永昊如果是现在都9岁了。” 听到这话,永航想起来了,蔡美姿阿姨老公范思旭,儿子是范永昊,女儿范晓晓。 我是何涛,爸爸何啸天,妈妈说我有个哥哥叫何海,可我就是没有一点哥哥河海,还有范永昊的印象。 永航打算的好好地,想让失去儿子的何彩玉女士收养自己,现在却成了蔡美姿女士收养。 糟糕啊,我把我自己丢了。 记忆断片了,永航晕了。 文家老太太指着蔡阿姨说到: “范家媳妇,快把孩子的衣服脱了,快给孩子喂点米粥。” 说完推着其他人说: “出去,出去。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影响孩子休息。” 大家出去后,关上门。然后就动手和蔡阿姨一起把永航扒了个干干净净。 “妈妈,爸爸的木牌牌,你看爸爸的木牌牌。” 晓晓喊叫着。 文家奶奶转身出屋端来一碗稀粥,摸摸永航额头见没有发烧,就喂永航进食。 蔡美姿阿姨掏出钥匙到内屋拿出一个同样的木牌牌,将两两比照,一背面刻有‘梁’字,另一,刻有“旭”字 看着发呆的蔡阿姨,文家奶奶把永航用被子盖好,说到: ”这孩子啊,和你们家一定有莫大的关系,回头问问你家那口子,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看把孩子冻得。” .“你们啊该干嘛,干嘛去,孩子没事,我帮你看着。” 蔡阿姨心里乱哄哄的,回头叫住文叔叔道“文大哥,方便的话到学校帮我请个假”。文叔叔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 红联村 三天没见到永航哥哥,小丫急了,她要永航哥哥背背,要听永航哥哥讲小矮人,丑小鸭,阿里巴巴和大强盗等好多故事,别的大哥哥,还有铁蛋哥哥也是个小笨蛋,都不会讲故事,只会打架,玩泥巴,比赛撒尿尿,好笨好笨的。 永航哥哥可厉害了,会抓泥鳅,扑麻雀。会烤好多好多好吃的,烤玉米,烤土豆,烤豆角还会烤泥鳅,泥鳅大家都不会吃,只有永航哥哥会烤,味道可香了。 永航哥哥还教铁蛋哥哥和小丫认字,说长大了要多多读书,书里有好多好多的故事。 铁蛋也想永航哥哥了。 带着小丫就向隔壁村子跑去。那冷的天,没到永航外婆家门口已是气喘吁吁,小脸蛋都红扑扑的。 “永航哥哥,永航哥哥。” 小丫大声喊着,冲进永航外婆家,没看到永航哥哥,大人只是告诉他们,永航没有在,这几天也没有来过。 铁蛋和小丫不相信,说你们骗人,永航哥哥前几天就来看外婆了,一定是你们把永航哥哥藏起来了。铁蛋也跟着哭闹了起来。 永航外公外婆没办法了,只能带着哭闹的两孩子回到刘奶奶家。 大条了,事情大条了,村上把永航弄丢了,张奶奶和小丫妈妈急的都哭了。 村上的喇叭响起了发动全村老小找寻永航的指示,可寻遍了村里村外的山沟小岗还哪里有永航的影子。村里也没办法,只能报到乡上和县里的公安部门。 铁蛋跟小丫说永航哥哥是个骗子,说好了回来找信信,找到后给糖吃,永航哥哥是个骗子,他再也不吃糖了。 铁蛋和小丫觉得是他们把永航哥哥丢了。 第4章 燕京烟火人家 范永航,范永昊,是范家“永”字辈。 牌牌上的“梁”字应该是三爷爷范成梁。 范思旭自然就是蔡美姿老公,三爷爷的儿子,老爹范思钰(高台)是范成旭的儿子。 这里没有何海,我又没有何海哥哥的记忆。 应该,或许,可能何涛本身就不是何妈妈亲生的,是领养或抱养的孤儿。 原本的打算落空,现在变成了自己的三婶收养自己。 永航内心不禁蔚然长叹一声,真是造化弄人。 永航略带惶恐的睁开眼,坐起来。 一直守候在旁的蔡美姿忙帮着永航穿上准备好的衣服。衣服有点大,穿着不舒服。 “孩子,你的家在哪,家里人呢?” 蔡美姿阿姨略显急切的问道。 想起奶奶的好,奶奶的艰辛,永航泪眼磅礴,用衣袖抹了一把眼睛,拭去眼泪,可眼泪不争气的又一次夺眶而出。 永航带着哭泣的声说道: “奶奶死了,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奶奶死了,我没有家,” ”呜呜......呜呜,奶奶死了,我没有家了。” 蔡美姿紧紧的搂紧永航,已是泪眼蒙蒙,轻拍着永航说道: “孩子不哭,孩子不哭,今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你叫什么名字?” “范永航。” 蔡美姿拍永航的手停顿了一下,把永航搂的更紧了。 文家奶奶坐在旁边也是不胜唏嘘。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晓晓进门问蔡美姿: “哥哥怎么哭了?” 咦!妈妈怎么也哭了。 四岁小女孩显然搞不明白哥哥回来了,怎么妈妈抱着哥哥哭。 房间内的煤炉子烧的正旺,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冷。 蔡美姿交代文家奶奶一声,匆匆出门说要去打电话,她太震撼了,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虽说孩子她爸月底就回来,她还是要马上弄明白这个孩子和丈夫的关系。 永航不想动,晓晓找他玩,懒得理小丫头片子。 太困了,几天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放松,永航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神清气爽,永航还没睁开眼就喊道: “奶奶,我饿了。” 睁开眼,身子本能猛的坐直身子向后靠去。 永航内心狂喊: “怎么,你们怎么的来看猴呢,一屋的人,还有进有出的。” 瞬间房间内都是笑声,嘈杂声: “看把孩子给吓得。” “孩子几岁了?” “长得还真像。”嗡嗡的。 文家奶奶和蔡美姿有点生气,开始赶人了,把大家都给推搡了出去。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窗上,房间内亮堂堂的。 大人下班回来,小小四合院又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小孩的打闹声,大人的叫骂声,空气中飘着饭菜混杂的香味,这就是人间烟火味。 蔡美姿丈夫范思旭告诉她,公公参加革命后就没有回过老家兰州,解放后回到金城已是人去屋空。后来的好多年也没有了大哥二哥的消息。永航应该是咱二爸范成旭的孙子,自己的侄子。 蔡美姿看着永航那熟悉的清秀面庞,明明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老天又把儿子还回来了。 不敢想,这一年来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76年的唐山大地震,她和何彩玉都失去了儿子。说来都是她兄弟的错,他兄弟在唐山开滦煤矿工作。 地震的前几天,她兄弟来看她,永昊闹着要去舅舅家玩,何海则是地震当晚在他同学家玩,可同学家的房塌了。 地震后,她到唐山,她抱着永昊血污,冰冷的身体,她嚎啕大哭,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场地震她兄弟一家三口都走了。同一天他失去了四个亲人。 蔡美姿让永航过来,让永航坐在床沿,边脱永航的衣服边道: “别怕,乖孩子,过来先洗洗,看你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也不管永航愿不愿意,就把赤裸裸的永航抱到了一个放了多半水的大洗衣盆里,永航站在水盆里。 蔡美姿看了看永航胸口挂的玉坠。说道: “阿姨先帮你取下来,好吗?” 永航点点头,“嗯”了一声。在旁边的桌子上放好挂坠,蔡美姿用香皂给永航搓洗着,文家奶奶用水瓢给冲洗着,一会时间就把永航整的干干净净。 文家奶奶还盯着永航笑眯眯地看着,永航赶忙用双手把自己的小鸡鸡保护了起来,永航有点心发毛。 “像,真的很像你家的那小子。” 文家奶奶笑着和蔡妈妈说着。 重新给永航穿好衣服,蔡美姿拿过挂坠,看着永航的眼睛,永航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奶奶让我一定要带好,还有木牌牌也不能丢了。” “木牌牌阿姨帮你收起来了,不会丢的。” “来,阿姨给你戴上,我们去吃饭”。 四合院西屋何阿姨家,火炕差不多就占了小半个屋子,两张饭桌拼接在一起,显得房间更加的拥挤。饭桌上摆着一只烤鸭,白菜炒肉,炒土豆,洋葱炒肉,菜都是饭盆装的,还有一碟咸萝卜条,一碟咸白菜。 文奶奶忙着下面条,黎阿姨时不时用手上的筷子敲打一下偷吃的三个小家伙,利索的给大家盛面条,打好酱料。然后,招呼大家赶紧坐下吃饭。 永航默默的坐下,蔡美姿帮永航拌好面,夹起好几块烤鸭肉放到永航饭碗。 一股暖流在流淌,永航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已是泪眼蒙蒙。 接过蔡阿姨手上的筷子,对着碗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泪水无声的流落进碗里,泪水和着面,永航吃到了幸福。 “慢点吃,慢点吃,别呛着。” “这儿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就是你妈妈。” 永航手停了一下,看看蔡美姿,又看看大家,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你何妈妈,这是你黎妈妈,文奶奶,文叔叔”。 饭没吃完,碗又满了,永航看到何妈妈笑了,用夹完菜的手擦拭了眼角的泪。 强子和两妹子来找永航玩,没兴趣,搞得还不能太熟。蔡美姿带永航回屋,回头还特别提示说: “妈妈去帮何妈妈他们去收拾。” 永航过去坐在床上,满屋用眼睛寻找,寻找自己来时穿的衣服和鞋帽。 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大,一点都不舒服。 没找到自己的衣物,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收音机,过去拨动开关。 收音机说的是全国高校恢复高考,各高校招生的情况;听了一会,旋转搜索,找到一个儿童少儿节目,在讲故事,正要继续搜索其它节目,蔡美姿和文本忠进来,永航表现出局促的样子。 蔡美姿让永航坐在椅子上,文本忠提过来一把小凳子顺手坐在上面。坐好,挪挪屁股。 文本忠看着永航的眼睛说道: “几岁了?” 蔡美姿推了推文叔叔说: “别吓着孩子。” “叔叔,我五岁了” 实际永航还不到5岁。 “你怎么会在我们家门口。” 永航望向蔡美姿,蔡美姿给了永航一个鼓励的眼神。 “奶奶说过,奶奶的老家在南昌六眼井,我记的很好的,说她们家房子好大,让我长大了去找二舅爷爷他们,我现在都长大了,我就跟在大人后面上了火车,我坐了好久的火车才来到这儿。” “下了火车,有个坏叔叔说可以帮我找妈妈,他拉着我就往前走。” 蔡美姿的心不由一紧。 “我又不认识他,我都没有妈妈。” “看到前面有两个警察叔叔,穿的和叔叔一样。” 永航说着指了指文本忠身上的衣服。 “坏叔叔一松手我就跑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有个大烟囱,里面可暖和了,”“后来太饿了......” 永航觉得编的差不多就可以。 “你这孩子怎么能到处乱跑,真是的。” 文本忠有点生气。 “家里就你一个?” “嗯” 文本忠没有问其他,语气变得温和: “明天叔叔带你到派出所登记,警察叔叔会问你一些问题,不要害怕。” “听孩子口音,应该是西北那边的。” 文本忠摇摇头,对着蔡美姿道: “大妹子,知道你们学校最近事多,把孩子交给我你放心,这也是我工作吗,其他的先过阵子吧。” 俩人说话间,文家奶奶进来,一只手上拿着钱币和粮票。 “还不少,钱有91块5毛,粮票148斤。” 文家奶奶笑呵呵的说着: “藏得挺好,这不,还都被我找到了,这85块和140斤粮票是放在一起的,剩下的零碎还放了2个地方。” 永航怯生生的说道: “奶奶让我要藏好,出来的时候我放的。” “看着这孩子穿着不舒服,刚刚烧了水,就想把这小子的脏衣服洗了,后天也就干了。” 文家奶奶说着话的时间就把钱和粮票放到妈妈的手上。 “文阿姨真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你了,过一会儿我就过去,我来洗” “不用,不用,有强子她妈呢,让强子多踩几脚,多透几遍水的个事。”文家奶奶笑说着和文本忠出了门。 晓晓又哭着跑进来,屁股后面还跟着田田。妈妈,阿姨的叫着: “强子哥哥抢了我们的玩具,妈妈快帮我抢回来。” 看到永航后两家伙有点怵,又掉回头跑了。 永航跟着跑出去,就看到强子也在哇哇大哭。 看着哇哇哭泣的强子,两小丫头又开始嘚瑟了。 第5章 小弟收成记 没有打过架,干过仗,欺负过小女孩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没有揍过小孩的父母不是个合格的爸爸妈妈。 你看黎彩凤又要去捉强子,强子满院子的躲,还挺溜。 文本忠叔叔蹲在地上搓洗着手,手上全是墨水。 那个谁说的, “生活嘛,就像是被那个xx了,如果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她。” 童年生活也是生活,不要把自己装扮成苦逼的成年人,哪怕你知道地球是圆的。 先要收两萌妹,再搞定一个小弟,还是要当大哥,要建立自己的权威性,要不然这日子咋过。 永航摸摸兜兜,啥也没有,哎叹一声,身上连个糖果都没有。 对付小孩子嘛,一个糖搞定,如果不行,那就两颗。 真正的第一次的接触很重要,在没有确定自己的把握性前,还是回屋吧。 蔡美姿在里屋铺床。 一大一小两张床,床是高低床,上层摆着箱子和一些杂物,床横竖摆放。一张左侧带柜的桌子,桌上一台灯。 “再出去玩一会,玩一会就叫妹妹回来睡觉。” “奥” 永航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妈妈,我要吃糖。” 蔡美姿停下整理床铺的手,掏出钥匙,打开桌子左侧的柜子,拿出一把,递给永航。 “别给你妹妹,那丫头蛀牙。” 听到这话,永航心道: “得,这蛋扯地。” 糖果是一般的糖果,三种颜色,7颗。 吃坏就吃坏,反正也坏了,坏了也会长出新的,又不是自己的牙。 永航随手把糖果装进裤兜里。 昏黄的灯光照亮大院半边,没看到那三个小家伙,寻着声音,走进北屋。 何彩玉正坐在炕沿上织毛衣。 “何妈妈” 永航叫了一声。 见是永航,何彩玉放下手里的活计,抱起永航,何彩玉笑着问 “来找妹妹了。” “嗯” 抱着把永航放到里屋,两丫头还在欺负强子,看来强子还真被欺负惯了。 小孩子玩闹,何彩玉叮嘱了几句就继续她的毛衣大业。 田田、晓晓、强子三小家伙瞪眼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永航拿出一颗糖在他们面前摆一摆。 哇哇叫着的三吃货就伸手要,永航把拿糖的手举高高又放到身后,看着三吃货的脸。说道: “要糖吃,就要笑着叫哥哥,看谁笑得好看叫的声音响亮,谁就先有糖吃。” 田田和强子笑着吼叫: “哥哥,哥哥” 哥哥叫的声音着实响亮,吓的永航赶紧去堵她俩的嘴,晓晓则小嘴一眯,眼睛就笑开了,“哥哥,哥哥”的声音不大,清脆绵软。 “停,停,停,再叫没糖吃了。” 三吃货立马闭嘴。 永航剥了糖纸立马把一颗糖塞到了田田嘴里。 “田田叫哥哥叫的最好,就先给田田。” 见那两吃货一脸不高兴,还撅起嘴,晓晓小丫头怕是要哭,永航又掏出两颗摆了摆。 “看在你们诚心的份上就奖励你们一人一颗,要听哥哥话,听哥哥话明天还有糖吃。” 糖还没给,就见三吃货看着永航身后,强子和晓晓还往后躲。 永航向后一瞅。 “得,又来看猴了。” 永航嘿嘿笑了笑,赶紧把糖扔给了晓晓和强子。 蔡美姿拉过永航和晓晓向众人笑笑。 晓晓手里抓着糖嘴还在说: “是哥哥给的,我还没吃。” 蔡美姿无语。 回到房间蔡美姿把两人抱到床上对晓晓说: “今后,要跟哥哥睡,暖宝宝(热水袋)都放好了”。 说完就脱了晓晓衣服,把她塞进被子。 回过头,永航已经脱了衣服正往被子里钻。 蔡美姿又过来帮永航掖好被子,坐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永航的脸。 灯关了,永航还没有睡意,就这么躺在床上,耳朵听到的是晓晓床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想都不用想,那丫头在被子里剥糖纸。 伸手把暖宝宝抱在怀里,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就像坐在奶奶的怀里,鼻子有点发酸。 朦胧恍惚间是奶奶牵着他的手,在村子的小道上散步,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照着大地,大地一片清明。 风吹过耳边,两旁的玉米地传来”沙沙”声。 奶奶停住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群星灿烂,银河浩瀚无边。 奶奶就这么站着,就这么看着,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出现。 低下头,转过身,奶奶蹲下扶着永航肩膀温柔的看着永航。就那么温柔的看着。 慢慢的奶奶在自己面前虚幻,化作点点白光,永航去抓,白光升向空中,远去,消失。 “奶奶,奶奶......” 永航喊着,叫着,要抓住奶奶的手。 永航抓住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他。 永航只是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哭泣。 蔡美姿轻轻拍着他,眼中浸着泪水。 晓晓坐在床上傻傻的看着哭泣的哥哥。 这一夜,蔡美姿,晓晓没有睡好。 隔壁的鸡叫醒了太阳,东方红歌曲开始唱响。 沉睡了一夜的燕京城又活了起来。 一碗玉米渣子粥,一馒头和着咸菜吃过早饭。 蔡美姿把永航收拾妥当,文本忠过来叫永航,在大门口拐角棚子下推上他的二八大杠,双手提过高高的门槛,感受到门外冷冷的风吹的脸痛,回头看看永航,又把自行车放回原位。 文本忠牵着永航的手沉稳的走着,不快不慢。 灰黑的路和周围的雪白泾渭分明。 匆匆的脚步声变得多了起来,从路口的门内,胡同口,路口走出。男的,女的,大叔,大妈。 蓝青色,灰色是汇入的主色调, 路上不时有自行车的叮铃铃声从身侧飞驰而过,有的大傻还回过头,嘚瑟的笑一下。 看到公交车远远驶来,文本忠抱起永航脚步加快,快步抢占有利位置,还要对不停地招呼声应和。 拖着长长尾巴的公交大巴缓缓的停在站台。身穿一身藏蓝色警服,头戴大檐帽的文本忠自带威严,抱着永航轻松上车。 挤过拥挤车道,文本忠扶着车内扶杆,一手抱着永航站在后门处。 车外参差的房屋戴着雪白的帽子,帽檐的烟囱吐出地青烟还没来得及升空就消散在空中。 交错枝丫的胡同小道链接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3站的距离,30分钟的行程。面前是红砖的二层小楼,三面红旗在门楼阳台舒展着身体。大门右侧挂着燕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牌匾,宣示着这儿的职责。 牵着永航的手,文本忠走进分局大门,上到二楼径直走到一办公室门口,敲敲房门。 “进来” 看到来人,屋内的人已是笑着站起。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又看了眼站在侧后的永航,微微有点惊讶。 文本忠看到老同学看向永航的眼神。 文本忠说道: “看出什么没有?” 然后不客气的坐到了老同学对面沙发上,掏出两页纸递给老同学说: “赵局,这是我做的记录,你看看。” “神奇吧.” “先叫人登记一下,归你们管” 文本忠拉了一下永航说: “叫赵叔叔。” “赵叔叔好。” “好孩子,等一下我让姐姐带你出去,姐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好不好” “嗯。” 赵叔叔拿起桌上电话让梁静和梁东来过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在门口站了一高大锐气男警官,一娇小漂亮的女警官。 赵叔叔朝门口招招手。 “梁静啊,先看看这个,带小家伙去做个笔录。” 赵局长说着把文本忠做的记录放在了办公桌的前沿,梁静拿起记录扫了两眼,弯下腰看着永航的眼睛笑着说: “永航小朋友,姐姐带你出去说说话,不要影响到叔叔的工作哟。” 永航出门,随漂亮姐姐而去。 梁东来向前一步,身一挺,脚一收, “赵局,你找我?” “东来,都是老熟人,坐吧。” 梁东来看看旁边的文所长,互打招呼,在文本忠所长左侧坐了下来。 “东来,记得你老家就在江西南昌是吧?” “是啊。” “南昌六眼井王家大院你知道吗?” 梁东来有点搞不明白是啥情况。不过还是答道: “那地方早就没了,听我家老爷子说,那地儿在抗日战争那会儿就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记得我爷爷说过,王家可是南昌数一数二的大资本家、大地主,祖上可是随什么雪帅下过南洋的。老爷子还说过王家男儿也没有孬种,抗日战场上知道的就死了两个。” 梁东来说完,文本忠就对赵局说道: “你说这也太有点巧了。这孩子是西北口音,明显是西北出走的,走江西,结果走到燕京,走到燕京吧,这么大的个燕京城还找到了他三婶。赵局,你也看到了俩孩子长得像吧,婶子现在升格为妈妈了。” 梁东来听的有点懵,看向文所长,满眼的询问。 “梁队,等等小梁,看笔录吧。” 文本忠也懒得解释。 文本忠掏出烟一人散了一根,点上,办公室内就烟雾缭绕了。 烟抽到一半。 “报告” “进来” 赵局让梁静将笔录交给梁东来,永航乖巧的站到文本忠旁边,梁东来翻看完笔录。思索着说:“小家伙没说从哪儿出走,他奶奶是江西人没错吧,大西北的口音,那他......” 赵局和文叔叔制止了梁东来没说完的话。他们都是军人,是党员,都熟读中国党史,知道那段惨烈悲壮的历史。 赵局道: “算了,你我都知道,那又怎么样,我们也没有条件送他回家,何况他也没了家。归档吧。让他妈妈过来把孩子户籍办了”。 赵局又看着永航道: “小家伙不简单啊,鬼着呢。” 赵局、文本忠他们知道永航奶奶只能是红五军血战河西走廊的幸存人员,红军精锐最后回到陕北的就800人左右。 第6章 文魁被带歪了 永航回到家,蔡美姿正在准备午饭,永航窜进正房,文魁像是凳子上有钉子,屁股挪来挪去,纯粹糊弄文奶奶自己在学习。文家奶奶正在下炕,嘴里唠叨着: “你再不学好还了得,还要上天不成,郭家老太可说了,欧阳家那小子可考上了上海那什么“孵蛋”大学(复旦大学),可得瑟呢,你让奶奶我也得瑟得瑟,你爸妈一上班你就眼睛不是眼睛,屁股不是屁股,你屁股长疮不成”。 看到是永航,文家奶奶顿时笑开了花,脸上的褶皱都多了几层。 “航子啊,去找强子他们玩,不要打扰你魁哥哥学习。” 看到文魁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永航乐了。看来恢复高考给成年人的是希望,那么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着的孩子就有多么的绝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自古父母皆如此。 永航“嗯”了一声,返身出门,回到屋,文本忠还在和妈妈说话。在里屋床的上铺永航发现好多本小人书,永航毫不犹豫的将它们摆在桌上,拿起《封神演义》就看了起来,永航看的很快。 第二本还没看完,感觉后面有人,转过头,蔡美姿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你认识字?” “是啊” “你认识多少字,小人书你能看懂?” 蔡美姿惊喜的问着永航,永航道: “妈妈,我能看懂啊,奶奶教我认识了好多字,奶奶还给我读过好多书,我们家还有一本新华字典呢,不认识的查字典也就会了。” 永航有点小傲娇。 “你先看会儿,等你妹妹回来和他们玩,你知道你的生日吗。” “知道啊,过完年,挂红灯笼,闹秧歌的时候,奶奶说是正月十六。” 蔡美姿扶了一下永航,将永航身体扶正,转身走了。 永航和蔡美姿,晓晓,文家奶奶,强子,文魁哥一起吃过午饭,蔡美姿安排永航和晓晓午睡,下午蔡美姿说要回学校。交代永航带好妹妹,不要乱跑。 午睡习惯永航保持的挺好,还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晓晓有点吵,不能惯着,要有权威,要让她认清现实。 “再不听话好好的睡觉,晚上就没你的糖,听话睡觉晚上哥哥不但给你糖吃,哥哥还给你讲故事。” 晓晓乖了,睡觉了。 威吓大棒加糖果果然好用。 今天是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记忆的印痕在展现,明天何彩玉妈妈早上会发生车祸,右小腿会粉碎性骨折。永航睡醒后整个下午都没有精神。想怎么样才能在明天早上拖住何妈妈,不让她出门。 永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触发开关,遇到合适的人,合适的事,则会触发一些相关的印象记忆,他认识字,也是从头开始的奶奶教的,只是自己记忆力惊人。 永航知道何彩玉明天会发生车祸,可不知道何彩玉今后的人生。他知道四合院的几乎所有人,但对范思旭的印象却比较模糊。他就像是一台自带存储分析功能的雷达,总能靠已知条件发现前方未知的领域。 永航找到玩耍回来的三吃货,用同样的伎俩让他们乖乖就范,再讲一个小故事要求他们必须明天早上让何彩玉妈妈教我们唱歌。 田田可说了,何妈妈是老师,歌唱的可好听了。如果何妈妈不教大家,大家要就一起哭闹。今天就要开始自己的忽悠大计,看不把你们两小迷妹忽悠的对哥哥两眼冒星星。 “烤玉米,烤泥鳅吃过吗,甜菜干吃过吗,泥巴鸡吃过吗?” 三吃货点头又摇头。 “就算你们吃过,也不是经常吃是吧” 三吃货猛点头。 “可哥哥我现在也没有糖了,糖也不能经常吃,咋办?我们可不能学李白同学做个穷鬼” “李白怎么是穷鬼”。 文魁怎么过来了,无声无息的。 “李白告诉我的啊。” “胡说,李白都死了,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告诉你?” 文魁不知道李白啥时候死的,夸张的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表示时间很长很长。 永航问文魁:“你会背李白的诗吗?” 永航又问其他三个: “你们三个会不会” 文魁点头,三吃货同样点头,永航对着文魁说道: “李白生活在唐朝是吧。” 大家点头。 “唐朝很富,人们住大房子,都天天的白面馍馍,大米饭的,穿着绫罗绸缎。可李白却不是住在破屋里,就是住在破庙里”。文魁哥哥有点懵,于是问道: “李白咋就住破屋了?” “你看啊,文奎哥,窗前明月光,奶奶可告诉过我,唐朝没有玻璃,窗户都是纸糊的,你说窗前的明月光是哪来的?” “那肯定是李白住的屋子没有窗户,要不就没有用纸糊窗户。再说疑是地上霜,屋子里哪来的霜,那是下雪了雪飘进来了,雪怎么就飘进来了呢?不是房间的门没关,就是房子就没有安装门。” 文魁听永航说的也对,咋就和老师讲的不一样,继续问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咋解释?” 果然是个好孩子,有不耻下问的优良品质。 “你睡在炕上抬头就能看到月亮,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永航要拍文魁的头,没拍到,就拍了文魁的屁股。 “笨死了,能看到月亮那肯定是屋顶破了个大洞,只有破了大洞才能看到月亮,是吧。”文魁想想,是啊。 “李白住在这样的破屋里,那冷的,能舒服吗?你看啊,李白不舒服就会想到家人,就会想妈妈。你冷了也想妈妈是吧,所以啊就低着头想家里妈妈的热炕,妈妈做的好吃的了”。 你说李白是不是穷鬼。三吃货猛点头。 永航继续胡说八道。 “李白不但是穷鬼,还是小偷呢。” “《夜宿山寺》也是李白的作文,不对,是诗。前面说了李白很穷,真的很穷。想回家找妈妈,我们出去一般都是住旅社,李白回家没钱,只能住破和尚庙。危楼高百尺,危楼知道吧,一个庙里那么高的楼还是危楼,那不是破庙是什么,李白危楼都敢住。 你再看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不明显是说李白饿晕了,饿的两眼冒星星,想要到破楼内偷点吃的,才小心翼翼的,还不敢说话,怕惊扰到和尚庙的和尚。” “尽瞎说。” 永航转头见是何彩玉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那笑分明有点憋不住。这大人怎么都喜欢偷听小孩子说话。 “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 三吃货跳着、叫着。 “嗷嗷,嗷嗷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李白是穷鬼,李白是小偷......” 看来在文魁、晓晓、田田长大之前,李白是穷鬼,是小偷算是坐实了。 文魁还有点迷茫,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何妈妈,像是在问,是真的吗? 这孩子被永航带歪了。 第7章 何妈妈的歌声 蔡美姿回来将永航打扮一新,毛衣,毛裤,毛袜子,藏蓝色衣裤,黑色小棉鞋。 仅仅差个大檐帽,妥妥的一个小公安。这不给我拉仇恨吗,永航这样想着。 蔡美姿前看后看直夸永航长得好看,长的帅,就是头发长一点,那还了得,转过身就去找文本忠,文本忠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来了个老头,老头肩膀一挎包。 蔡美姿说周围胡同,弄堂,大杂院小孩头都是周爷爷理的。让永航叫爷爷。 “周爷爷好。” “好,好。像,真的像。” 周老头水平不赖,修理永航脑袋干净利落。 出门蔡美姿给老头1毛钱。 蔡美姿一边给永航洗头一边问道: “李白咋就是穷鬼小偷了,你这孩子咋想的?” 得了,看来李白同学只能和我一样穷个几年了,文魁这个小喇叭。 等到小家伙们到来,看到帅气掉渣的永航那神气样,果然是满满的仇恨。 叽叽喳喳,每一个都有要求,吵得各个大人各个头大。 天刚亮,永航就起床帮蔡美姿拿来煤球,和蔡美姿一起准备好早餐。然后叫醒晓晓洗脸,刷牙,吃完早饭。 蔡美姿去上班了。 何彩玉在刷碗,饭桌上留有馒头和粥,田田还在睡懒觉。 见是永航进来,何彩玉一连说“好看” 说着说着怎么就流泪了。 永航知道看到现在的自己,何彩玉妈妈又想起了她可爱的儿子何海,看到何彩玉哭,晓晓跑去找强子哥了。 永航走到何彩玉身边,只是让何妈妈能摸到他的头。 何彩玉摸着永航的头,看着永航白净帅气的脸,有点恍惚,恍惚中他看到的是何海,她把何海拥抱进怀里,无声的哭泣。 永航在何彩玉的怀里感受到了何妈妈的心痛,感受到了何妈妈对何海无限的爱,何妈妈的身体在颤抖着。 永航没有动,只是把头靠在何妈妈的肩膀。 “妈妈” 田田一声“妈妈”的叫声唤醒了恍惚中的何彩玉。 何彩玉起身拭去眼角的泪水,回身帮田田穿好衣服,让田田自己洗脸,刷牙。 何彩玉整理好内务,摆好碗筷就让田田赶紧的吃饭。 永航打算今天赖在这儿了,怎么的也不能让何彩玉出门。 永航看到田田吃的凉拌豆芽菜。道: “何妈妈,我要吃豆芽菜。” 何彩玉又重新摆上一副碗筷,永航慢慢的吃,一边吃一边说道: “何妈妈,晓晓说何妈妈的歌唱的可好听呢,何妈妈可不可以教我们唱歌。” “那你会唱什么歌啊?” “潘东子闪闪红星” 话没说完,田田就大声说到“我也会唱。” “红星闪闪放光彩,红星闪闪暖胸怀......” 田田唱的真好听,就是把饭和鼻涕喷了出来。 何彩玉过来敲了一下田田的头道: “好好吃饭,别捣蛋,吃饭不要说话。” 然后看向永航说道: “你们慢点吃,吃完饭,妈妈教你们唱”。 何彩玉的声音温柔,清脆,绵软悠长。 一首我们的田野在何妈妈歌喉中向四合院蔓延。 我们的田野,美丽的田野。 碧绿的河水,流过无边的稻田, 无边的稻田,好像起伏的海面。 平静的湖中,开满了荷花, 金色的鲤鱼,长得多么肥大。 ...... 永航听的有些呆,怔怔的看着何彩玉,何彩玉眉毛弯弯。双眼透着希望的光芒,随着完美的歌喉能看到远方的田野,湖水,荷花和芦苇荡。蓝的裤子,浅黄色毛衣,褐白横格的外衣。身体有点清瘦却活力张扬。 文家奶奶站在门外笑了,自言自语: “这孩子的心结算是解开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强子,晓晓还有其他三个小孩已经走了进来。 整个中午,这个小小四合院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文家奶奶遛弯买菜回来说胡同口长椿街那儿发生了车祸,好几个人被撞伤了。 人是有质感的,人们会自觉不自觉的与自己相同质感的人相处,与他们交流,在相互的相处交流中,会产生一种叫信任的东西。 信任虚无缥缈,可大可小,似有型又无型。由此产生了朋友,好朋友,衍生出普通人,陌生人这样概念。 信任会促使人们形成各自的圈子,信任自有壁垒,规则。 永航想走出自己的圈子,年龄是个大问题。 上次与文魁哥初步建立了一种思想上的对等,这就为交流建立了通道,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与年龄无关的唯有利益,唯有需求和内心的渴望。 永航有事没事就去找文魁哥: “文魁哥,我这还有一个苹果,何爸爸给的,何爸爸还给了我好多糖,你的吃完了吗?” “文魁哥,你好穷啊,连一毛钱都没有,就七分。” “文魁哥,我想到了一个发财的好办法,不过你要保密奥.” 快过年了,昨天何啸天回来给了永航两苹果,8颗糖果。 最近弹药不错,能发的就发,能诱惑就诱惑,反正明天爸爸就要回来,弹药是大大的有。 范思旭是蔡美姿去接的,说车站人多不让晓晓和永航跟去。 太阳落山的时候,听到蔡美姿的喊声: “永航,晓晓,爸爸回来了。” 晓晓转身跑出房门,惊得文家奶奶和黎妈妈疾呼“慢点,慢点,这孩子”。 永航伸手抓住快要摔倒的晓晓的胳膊,抱住她走出正房。 晓晓挣脱哥哥,飞也似得跑向爸爸。范思旭一身橄榄绿,身材挺拔,高大,文静的脸庞带着刚毅。 范思旭一手抱着晓晓,看着永航,慢慢走向永航,蹲下身将永航抱起,蔡美姿在旁边温柔的看着。 回到屋,招呼大家,大人小孩一起吵吵嚷嚷,好不热闹。爸爸f范思旭带回来三个大包。大包的苹果,半包的各种糖果,几个罐子,爸爸说是辣椒酱。 分享完毕,范思旭、蔡美姿被何啸天文本忠叫去吃饭。 屋内就剩下永航一帮小孩。 “文魁哥,想不想每个月手上都有2元零花钱。” 文魁哥有点心动。 “文魁哥,想不想经常吃饼干,点心,胡同口还有卤肉卖呢,想不想吃啊。” 文魁哥防了。 不能让大人知道,让家里大人知道了那就完蛋了,这一点文魁还是知道的,文魁点点头。 永航带文魁到里屋,关好门。 “文魁哥,你看燕京城哪里钱多?” “银行” 文魁毫不犹豫的回答。 永航郁闷了。 “你傻啊,银行是存钱取钱的,我们怎么赚钱。你看啊,何爸爸不是厂长吗,他们厂里有钱吧,你爸爸是所长吧,他们所里也肯定有钱吧。” 文魁点点头,表示认可。 “燕京城有多少工厂,多少学校,多少医院它们都有食堂,有食堂它们就要做饭,做饭就要鸡蛋,猪肉,鸡肉,我们如果把鸡蛋,鸡,猪肉卖给他们。我们不就赚到钱了。” “可我们没有鸡蛋猪肉啊?” “农村有啊,回头你就去问胡同的同学,朋友,谁家有亲戚在附近乡村,我们就和他一起做。” “不行,不行,爸爸妈妈说了,那是投机倒把,会被抓的。” “又不是我们做,我们只是联络一下,你爸爸妈妈又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你爸爸妈妈会相信小孩子会投机倒把?” “除非你做叛徒,出卖我。” “你发誓,我们拉钩,不告诉大人,我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我们去发财。” 想到夏有冰棍冬有糖的日子,文魁还是痛快的发下了背叛就是猪的誓言。 没办法,永航现在这个年纪也只能让10岁不到,小学5年级的文魁产生那么一点信任。且还是在身材相差不是那么明显的情况下。 留下文家奶奶在家,蔡美姿要去加班。 小院一起出门。 眼看还有几天就是大年30了,再说也被小祖宗给烦到了,要穿新衣服,要玩具的。 复兴门,西单,天安门,王府井转了一圈。 布料,花生,瓜子,蜜饯,点心,猴子面具......永航身上又换了新衣服,一身橄榄绿,整个一陆军小兵,除了颜色不对,比潘东子还潘东子。这就又惹众怒了。 何彩玉只要在家,中午都要过去听听何彩玉妈妈婉转的歌喉。 猥琐的事也要光明正大的进行。 文魁带着永航,永航带着田田、晓晓、强子三吃货开始走街串巷。开始和胡同内,大杂院内的张家,李家,周家,秦家,欧阳家什么的孙子,儿子玩耍,聊天。 在糖衣炮弹的裹挟下,永航一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夸奖,好评。 在这些好评声中永航慢慢的整理出张家,李家,郭家什么的家里人口,人口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工作职务,成员原籍等信息。 永航告诉文魁慢慢来,做好登记,估计暑假就可以开始赚钱了。 登记内容属于机密,可千万不可泄密。 第8章 画师的由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尽管中国大地上经济萧条的阴霾还有待时日方可驱散,尽管这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无论在什么日子也免不了有生老病死的悲哀和绝情失恋的痛苦。 春节还是在热气腾腾饺子聚会中,孩子欢声笑语叫喊声中,爆竹声声脆响声中,大人杯来盏往祝福声中开始,这个冬天已经过去,冻土已开始松动。 给“爷爷奶奶”一个个的头磕下去,一句句祝福语中,永航成了范思旭、蔡美姿和亲朋好友,同学邻里的融合剂。 人们总是对失去后得到的孩子给与最大的包容,给与范思旭、蔡美姿最大的祝福。 永航也就拿到一个又一个的红包。 二毛的,五毛的居多,还有一元的3张,一共16.9元。 想了想,永航还是主动上交15元,告诉蔡美姿,自己的压岁钱是妈妈帮着保管,自己需要时妈妈要还给自己。 永航作息自律的不像一个小孩,早上6点起床,帮妈妈准备好煤球,整理好内务,就在院中胡乱的打拳,文本忠叔叔拍一下他脑袋说: “小子,看叔叔这样。” 说完做了一个标准马步姿势说道: “给你30天,能坚持30分钟,你叔叔我给你找个师傅教你武功。” 文本忠是开玩笑,永航当真了。 才十天不到,文本忠眼看着永航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十分钟增加到二十分钟,文本忠都不由得佩服小屁孩的执拗。 十五天时间,永航已经能稳稳地站标准马步30分钟以上了。 文本忠不好食言,只是哼哼哈哈,隔天说老师傅回老家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就带永航去。 西历1978年3月初,永航,晓晓和蔡美姿送范思旭登上西去四川的列车,范思旭在三机部工作,其他保密。 晓晓长得很像蔡美姿,蔡美姿是一种江南女子的婉约美,头发简单往后盘成发髻,更显得面容清丽,蔡美姿性格坚强。 随着列车的西去,挥手间蔡美姿又开始新的一年盼归相聚。 燕京大学,去年招生的1000学子已进入学堂,蔡美姿是去年调入燕京大学,以助教身份协助西语系楚教授教大一英语。 学校考虑到蔡美姿上班较远,并安排了职工宿舍。 蔡美姿最近一个月的心情挺好,略显消瘦的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容,蔡美姿对永航满意极了。 这孩子懂事,有爱心,且聪明好学。 蔡美姿怕耽误了永航,今天她带着永航到京大附小测试,校长已经答应,如果测试通过,就让永航插班到二年级。 蔡美姿认为永航读三年级都没问题,可校长却直接拒绝,说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如果插班到三年级,现在上的学年的下学期,那今年下半年不是直接上四年级,” 校长问蔡美资。蔡美姿还真没往这方面想,遂道: “都听校长的。” 中年,个子不高,1米6左右,女,身材略胖,短发过耳,圆脸,上身蓝青色,下身藏蓝色一脸严肃的班主任刘老师带着一身“公安服”的永航到二(1)班进行了对永航的入班欢迎仪式。 六排课桌,永航被安排在第四排中间,同桌古一贝,扎两小辫,一脸傲娇,一看就是个被家里人惯坏了的乖乖女。 前排梁黛烟,永航没事就喜欢逗弄一下她的羊尾巴辫子,总是惹得小姑娘横眉冷对,却又毫无办法。 京大附小本身就是京大子弟学校,出西门直接不远就到了燕东园北区的教职工住宅区。 接送几次后,蔡美姿便放手让永航自己上学,自己回家。晓晓还小,蔡美姿便厚脸的放在了何彩玉那儿。 筒子楼二楼,楼梯口第三间,20平不到的空间内,一张高低床,一张单人床,摆放在窗户两侧,一张桌子摆在窗前,桌上一台灯。靠近门右侧的书架放满了书籍和资料。 床上铺有军毯,棉被,枕头整齐摆放在床头。 所幸房间内有暖气,冬天不再受烟熏火燎。 门前走廊没见炊具,蔡美姿规整的放了一些杂物,免得被别人占去,产生不必要的口角争执。 在教职工食堂吃过饭,永航会小跑着像个路探探查周围,走过图书馆,走过体育馆。 在未名湖沿湖小道常常会见到他的身影,找一个面向湖面的开阔地方马步一弓,让心平静下来。 初春的风暖暖的,吹在身上总让人有种慵懒的感觉。 永航无聊的的右手翻转着铅笔,这一手无师自通,永航也搞不明白,就像今天无聊的在练习本上画了一个猪头,大大的耳朵,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又在旁边画了个狗屎粑粑,一大一小两只眼睛还眨呀眨。 永航得意的看着,嘿嘿笑着。 “报告老师,范永航画画。” 哎!又是同桌古一贝,这丫头片子怎么老盯着我,永航郁闷。 刘老师拿起永航练习本,让永航站起来,看看本子上永航的画作说道: “不错,画的不错,你看这猪头画的多喜庆,你看这馒头还会眨巴眼睛,还是热乎的,还冒着热气呢!” 看着老师的脸,听着老师说话的语气,怎么的也不像是夸奖。 永航赶忙说道: “老师那是粑粑,是狗屎粑粑,不是馒头。” 刘老师再看看画,是啊,那个馒头,不,那个粑粑,除了眼睛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深色。 刘老师郁闷了,脸黑了,班里的孩子笑了。 “啪” 刘老师教鞭在讲课桌上一摔说道; “笑什么笑” 你们要是也像范永航一样,每次测试门门功课都90分以上。 你们也可以画画,考不好,就给我好好上课。 画粑粑自此就蔚然成风,自附小开始蔓延至京大,京大又到整个燕京。 且粑粑画风越来越随意,流畅,大胆,画到最后都长腿到处跑了。 永航画师(屎)之名之大,无出其右者。 放学回家,蔡美姿眼神怪怪的看着永航道: “拿出来,让妈妈也瞅瞅你的大作。”接过永航练字本,蔡美姿笑的月牙弯弯: “像黑面馒头,不过还是粑粑,猪头好看,嗯,喜庆” “妈妈,古小贝好讨厌,谁家的孩子?” 蔡美姿正看画看着乐呢,冷不丁被打断。 “那是总务办主任的最小孩子,又怎么你了”。 “没有,没有” 永航马上说道。 资源啊,绝对的资源。 看来要好好的对待一下这位娇娇女了。 今天是周末,早早回家,吃过文家奶奶的炸酱面,文魁背着晓晓,永航背着田田,带着强子,每周都这样,田田就喜欢让永航背着,在永航背上颠来颠去,咯咯的笑个不停。 三个小家伙都喜欢永航讲的故事,好多故事爸爸妈妈都不会讲。 永航今天主要目的是要见一个人。 李海波,李海波他自己有时都快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大家都叫他瘸子,也只有爸爸妈妈会偶尔叫起,爸妈多数都是喊他的小名“小波”。 爸爸是机械厂5级钳工,妈妈没文化,打打零工,多数时间给火柴厂糊火柴盒,每个月赚个4块多钱贴补家用。 哥哥是机械厂学徒工一个月19.5的工资,娶了个的清河农村姑娘,家就显得更加的拥挤了,他就把房边的储藏室重新翻盖做成了自己的窝。 没有办法,一个家的的重担都压在父母身上。 77年他从内蒙返回,他以为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内蒙的那个乡村差,可现实无情的打了他的脸,没有哪个单位愿意接受他。 回城的他帮人刷过墙,帮人拆过城墙的砖修建围墙,只要是能赚到钱他都干。 现在他有一辆三轮车,旧是旧了点,载货运点什么的没啥问题,顺带的还回收点废纸废铁的什么的也能赚点。 毕竟一天到处找活干,收废品,卖废品的,回到家累的跟狗似的。 今个晚上李海波吃过饭刚要休息一会儿。两小孩进来问他老家是不是在清河。 他老家当然是清河的,那地儿和他插队的地方也差不到哪儿去,要不然嫂子那么水灵的姑娘咋就进了我们家的门。 小孩他认识,东边四合院的,过年的时候经常见。 胡同周围的人都说,我们这旮旯的财气都聚到那儿了,一个院子都是双职工,是国家干部。 一个小屁孩还自我介绍说叫范永航,像个小大人似得。小大人让他到清河老家找村支书多养鸡,多种菜。 说他爸爸战友的工厂需要大量的鸡蛋,要长期供应。问清河能不能提供,每天的量有多少,价格多少。 信你个鬼呦,还说把这个事办好,挣得不比4级工差。 可又一想,他家大人都是国家干部,该不会骗人吧?有空就跑一趟,成的话,也能帮村子里增加点收入,反正也耽误不了啥事。 出了门来,文魁问永航: “他不相信我们说的。” “他会去的” 永航随意地答了一句,文魁有点不明白。 总感觉永航有点神秘。 第9章 拜师 见永航一行小崽子进来,文本忠有点头疼,这小子每次回家就吵吵嚷嚷的问他要师傅,他本就随口一说,本以为这小子热度一过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没完没了,还说他是骗子。 遂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不好好学习,练的哪门子武,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觉,起那么早干嘛”。 “文叔叔,我也想睡懒觉,可时间一到就醒了。奶奶就是每天这个时候叫我醒的,我陪着奶奶喂鸡,做早饭,有时间的话奶奶陪我读书,钟声响的时候就要把我送到隔壁张爷爷家” “得,这小子是形成习惯了,拿练武打发时间呢,不知是看了什么连环画,或听了什么武打故事刺激到了。” 文本忠如是想着说道: “明天,明天我再去问问你梁东来叔叔,你见过的,就是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大高个。他师父可了不得,就看你小子能不能入他法眼,嘿嘿。” 文本忠可见过那老头,脾气臭着呢。 要是被那老头看中,有的你小子受的。 可听东来说好像那老头就再没有收过徒弟。 可再一想,如果永航这小子真的拜师成功,东来就是永航小子的大师兄,我是这小子叔叔。呵呵,叫梁东来这小子再在我面前嘚瑟。 想着想着,文本忠就乐了。 看来的想办法尽快促成此事。 文本忠想到得意处还哼起小曲找蔡美姿商谈,这事还要得到蔡老师的同意。 “老者叫武永清,参加辽锦战役负伤,建国后任A军特战大队队长,教官。69年儿子参加任务牺牲,儿子死亡,加上年事已高,无心军旅,还有加入解放军前历史问题,老爷子备受煎熬。 所幸儿子儿媳留有一女,就守在祖宅陪夫人,孙女。前几年武永清夫人去世,儿媳南下未归,老头就沉默寡言,深居简出,对谁都爱搭不理,唯有对孙女那是爱护有加”。 文叔叔给蔡美姿说了给永航找的师傅状况,妈妈也觉得这样的人物来教永航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翌日早起,蔡美姿准备好两瓶茅台,几提点心和文本忠与梁东来汇合。 来到前门大街拐进一胡同,行不多时,看到的是一座规整的四合院,灰色的砖墙,悬山式门楼,暗红色的大门已显斑驳,厚重的门扇上镶着一对碗口大小的黄铜门拨,垂着门环。 杨东来叩响门环,时间稍久,吱呀声中门开,一老者,中等身材,灰黑打扮,面显憔悴,但从容,鬓发略有斑白,下颌有须寸许,修的整整齐齐。 老者抬眼看众人一行,梁东来忙上前: “师父” “进来吧。” 老者没再多说,转身向内走去,众人鱼次跟进,永航分明感觉到老头回转头的瞬间向他瞟了一眼。 穿过门道,见瓦顶,砖基的影壁,影壁四周装饰着砖雕,中心一面粉墙。影壁和大门之间是长长的门廊,一溜5间倒房。 走过前院,前院前方是一拱门,拱门外见假山,花木。进大门斜对面的垂花门,垂花门内又是一道影壁,与前院影壁又有不同,无砖无瓦,像是杨木所雕,四块相拼,很像一面屏风,只是没有了原来的颜色。 绕过影壁,穿过游廊,豁然开朗,玲珑花格,十字小径相连南北,中间一大水缸,正房门前两侧两株石榴树高大挺拔,与花格遥相呼应,虬龙的藤曼缠绕花格,藤曼、石榴吐出嫩绿枝芽点点绿色点缀,春意盎然。 走进东厢房,房内陈设简单,门正对一桌两椅,桌上左侧一大喇叭留声机,中间一收音机桌上右侧一紫砂壶和一套茶具。左侧墙边5张椅子靠墙,一木桌置于门右侧墙边。 褐色的桌椅,雕花精美,古色古香。一火炉炉火已息,内里靠墙一张铜床。梁东来忙着把桌椅重新摆正,招呼大家坐下,沏茶倒水。 老者坐于上座,梁东来把拿来的茶叶打开给老者重新泡好,站在老者身旁,眼神看了一下永航说道: “师父,上次给你说的,就这小子。” 老者招手,永航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拉过永航,把永航手臂,大腿,后背脊椎一阵摸捏,永航只感觉酸酸疼疼,麻麻痒痒不一而足。后又扳正永航身体,眼睛看着永航的眼睛,想要把永航看穿,永航没有胆怯,也看着老者眼睛。 永航看着老者深邃的目光,看到的是老者的不甘和倔强,不由得永航伸出手去摸老者的脸庞,摸着老者的脸庞,永航分明看到老者的泪光。 老者转过身,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缓声说道: “这孩子我收下了。” 梁东来忙拉了一下永航衣袖。 永航退后两步,给老者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跪着说道: “徒儿范永航拜见师父。” 老者神色严肃,目视永航道: “我既收你为徒,须谨记,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 说话间从外跑进一女孩,两个小辫,自然的顺在耳后,笑容甜美,灵动。女孩见人多,梁东来亦在,爷爷面容严肃,便轻语:“爷爷,梁叔叔”言罢站在梁东来身旁。师父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不可奸淫掳掠。 四、师父略有停顿:“保护你师姐一生周全,你可记下了。” “徒儿记下了。” 永航如实说道。 “说与我听” 一、忠于国家; 二、不可滥杀无辜; 三、不可奸淫掳掠; 四,保护师姐一生周全。” 永航清晰准确的复说了师父的四条入师训诫。师父很满意,点头示意永航起身。又从身上摸出玉佩一枚说: ”这是为师给你的,收着。” 永航双手接过玉佩,拿在手中,玉佩小半个手掌大小,椭圆,青绿龙身缠绕,龙首高昂,恰龙眼一点殷红。 又让永航拜见大师兄梁东来,梁东来大窘,他可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心里想着: “师父这是捡到宝了啊,连自己的龙纹玉佩都给了这小子,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师训第四条。” 见永航向自己行礼拜见忙应道: “师弟好。” 武毓秀看着面前叫自己师姐的小师弟可乐了。 “今后叫我姐姐,不许叫贝贝姐姐,放心,我罩着你。” 说着话武毓秀又要拉永航的手,见爷爷面色不善,又把手缩了回去。 永航见师父看向妈妈蔡美姿,蔡美姿忙起身道: “小妹蔡美姿,见过武大哥。” “下周这个时候,把小家伙送到这儿,在我这住半个月。” 然后挥一下手说道: “没啥事,都回去吧。” 蔡美姿将200元钱币放在桌上道: “麻烦武大哥了。” 武永清“嗯”了一声。 众人退出大院,蔡美姿问梁东来: “梁队,这么大的院子,就老爷子祖孙两人是不是显得太孤单了。” “这哪跟哪,你没看到,房子的侧后还有个花园,平时请了个隔壁阿姨帮忙做个饭,简单打扫一下卫生,我和我那侄女没事也过来帮着,陪陪贝贝和老爷子。 老爷子平时也不出门,最多也就和几个老头下下棋。人就那样,那样英雄的一个人。50,60年的时候这院子可住着7,8号人呢。” “看到那个大喇叭了吧,喜欢听京剧,爱喝酒,没见过他喝醉过,他也不愿和我喝,平时就抱着那茶壶喝茶。” “梁叔叔等等我。” 众人回头见贝贝跑来。 “梁叔叔,爷爷说下午他要出门,让我去找梁姐姐。梁叔叔,就让小师弟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家伙还自然熟。倒是个不吃亏的主,把蔡美姿阿姨叫得挺顺口。要知道武永清是永航的师父,蔡美姿可是和武永清平辈。 文本忠望着梁东来笑着说。梁东来哪里不知文本忠的笑意,平白无故的低了人家一个辈份,想想都郁闷。 梁东来望向蔡美姿,蔡美姿对贝贝说道: “今天可不行,阿姨和你小师弟下午有事,下周小师弟就过来和你一起学习,一起玩好不好。” 武毓秀撅着小嘴,无奈道: “那好吧。” 梁东来回头又交代蔡美姿将师父给小师弟的玉佩好生保管,不可轻易示人。 梁东来住在东长安街公安大院,离这儿倒也不远。 课间休息,永航拿出一张硬纸张,用削铅笔刀裁剪几下,很快折了一只青蛙,按一下青蛙屁股,青蛙就蹦一下,古一贝看着一蹦一蹦的青蛙眼都直了,永航把纸青蛙推给她,让她玩。 然后又拿出一个竹蜻蜓,那是文奶奶给强子做的,永航和强子签了不平等条约才要来的。 看到竹蜻蜓,大胖眼中闪着精光,马上毫不犹豫的掏出2颗糖,说要换永航的竹蜻蜓,永航摇摇头,大胖又掏出两颗,然后翻开裤兜说; “没了,就最后两颗了” 永航没有要他的糖。说道: “给你和大家一起玩,放学后给一贝玩”。大胖很高兴的答应。 小孩都是敏感的,特别是对周围环境,大胖就是这样,他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嘲讽他,取笑他,他就常常的带一些糖果,想融入他们的圈子,可大家对他总是若即若离。 他爸爸管着燕京大学第一食堂,可能吃的好一点吧,所以就胖。大胖复姓欧阳,叫欧阳尚,人长的胖,大家都叫他欧阳胖。 他还发现这个叫范永航的家伙比较独立,一般不怎么和其他同学打闹,也不取笑嘲讽其他同学,叫他也直接叫欧阳,你和他玩他也很乐意。小胖和他一样是被其他同学取笑的对象,小胖其实不胖,就是看起来头有点大,小胖叫赵小帅,爸爸京大物理系讲师。 两个被孤立嘲笑的对象,所以大胖小胖成了好友,大胖小胖很希望和班里的画师(屎)也成为好朋友。 永航发现赵一帅文静,学习认真。欧阳尚喜打闹,总是想引起其他人同学的注意,话多,守信,学习总是在后排。不过这家伙人缘看起来不错,遇到问题也不逞强。多以糖果开道。对新鲜事物敏感,敢下血本。 古一贝很高兴,自己的同桌也不算是那么差,今天不但拿了他一个纸青蛙,他还教会了大家如何折纸青蛙,放学后那只漂亮的竹蜻蜓也会拿回去让我玩。 平时都不怎么爱说话,上课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老师也不管,我就是给老师打报告也没用,真正的的气死个人。还有他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外号 GoodbYE。 嗯,对我还是挺好的,今后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放学,一起上学,带他到我家玩。 人总是会找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聚集,这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小团体,小群体。放学后永航,欧阳尚,赵一帅,古一贝,梁黛烟一行说笑间回家,路还是那条路,人还是那些人,只是距离和心境的不同。 第10章 熬煮准备 又是一个周日,也不知蔡美姿是如何与班主任和校长谈的关于永航休假半个月的事。 武永清家,是妈妈带永航来的,蔡美姿留下永航换洗衣物和课本书籍并没有待多久。武永清只是交代了几句毓秀,让她带着师弟玩便出门去了。 武毓秀小名贝贝,小时候大家都叫她贝贝,或贝贝姐姐。可是去年胡同邻居家养了一只小狗,小狗很可爱,可是小狗名字叫贝贝,贝贝就感觉小狗也不可爱了,也讨厌别人叫她贝贝,或贝贝姐姐。 上次见永航穿的像个小公安,很帅。她希望自己能穿上一身绿军装,那样自己就很英武,可爷爷就是不给他买。今天永航混搭,下绿,上篮。“嗯”也有那么一点点帅。 不像胡同内的其他小朋友都穿的破破烂烂,还脏脏的。 爷爷出去后毓秀便拉着小师弟的手说要告诉爷爷的秘密,说爷爷最近准备了一个大锅,还有好多柴火。还买回来好多药材。 穿过正房游廊左侧小门。青砖围墙,3米高的青砖墙体,灰黑瓦当的墙檐与房屋形成一体,假山,小亭,鱼塘,海棠树,石榴树配置的花园总让人感到那么舒心。 花园空旷处用砖砌了柴炉,炉上一大锅。炉旁大堆的木柴摆的整齐。内侧墙边一大木桶,木桶看不出什么材料,深褐色。木桶上下窄,中间宽,像个胖子。 “小师弟,爷爷是不是要杀猪,思美爷爷杀鸡就是把鸡杀了放到院子的锅里,然后拔毛的,这个锅这么大,肯定是给猪拔毛的”。 永航也搞不懂,遂说道; “我也不知道,师姐,教我几招,下次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我又不会打架,爷爷说女孩子要温柔,哎!师弟,什么是温柔”。 “温柔啊,温柔就是说话要细声细语,不能张嘴大笑,走路要慢,要有爱心,要爱护自己的师弟,你看师父找我来就是让你爱护的,来让你变温柔的,你说是不是”。 “好像是奥。” 说着拍了一下永航。 “师姐我今后就罩着你,出去谁欺负你,你就说你是我弟弟。看我不削他”。毓秀说的很霸气。 “师姐,女孩要温柔,不能打架”。 “奥”。 新鲜的事物总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兴趣,当然也包括小朋友。对于师弟的提议,毓秀无可抵挡。 看到不大的鱼塘内几条肥大的鱼,永航提议捞起来让刘姥姥给红烧了,就当是中午加餐,要不就放到院子里的大缸先养着。 想到就干,没找到抄网,没关系,挽起裤腿直接下到鱼塘,毓秀也跃跃欲试。谁料,塘内淤泥挺深,都到了永航膝盖。永航脚插在淤泥里,鱼很警觉,总是能躲得永航远远地。 站在鱼塘边的毓秀急的哇哇叫,也干脆下了鱼塘,结果也悲剧了。推毓秀上岸,找来一个小竹篓,脸盆。永航发现淤泥内不少的泥鳅,抓不到鱼,泥鳅对永航来说就是小儿科了,那玩意永航抓过好多,还烤着吃了不少。半个多小时永航就抓了九条,见其它的藏得隐匿也就罢了。 上岸,端着脸盆,跑到前院厨房,献宝似得叫刘姥姥来看。“咦”梁静姐姐也在家。 梁静看着跑进来的两个泥猴子,哀叹一声“武爷爷的淑女计划失败了”。刘姥姥看到也是笑哈哈。 梁静看了一下永航端着的盆子,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泥鳅的身子,泥鳅猛地尾巴一摆,,溅起一片水花,惊的梁静猛地缩回手臂。泥鳅对梁静而言本身就长得丑陋,又滑不溜秋,自是心生惧意,引的毓秀哈哈大笑。看看梁静冰冷的面容,永航忙放下盆子,拉拉毓秀说道;“师姐温柔,要温柔,梁姐姐生气了”。 看着两泥猴子烦,梁静拉过两人,用温水将他们清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没好气的说; “要是祸害了你师父的鱼,看看你师父不抽你屁股,赶紧的,准备吃饭,吃完睡觉”。 这么多的房间空着,梁静住了西厢房一个房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也没了以前的那么多规矩。平常她也喜欢来这儿住,这儿安静,环境优美,武爷爷也待她像亲孙女一样。 武永清无疑是高兴地,想他4岁随父习武,中年投身军武,从一小兵做起,南征北战,军职团长兼侦查营营长,没想到辽锦一战,那些随他生生死死的兄弟却长眠他乡。 新中国成立后,他负责特战队的武术指导,在全军选拔精英,但他们身体已成型,他们只是精英战士,他出任教官,教导他们,但他们却都不是他弟子人选。儿子牺牲,他心灰意冷,退出军旅。 71年林帅出逃,自己免受牵连,人生无常无外如是。 他不想了,过去的都是历史。 永航这小子,竟然是天生奇脉,绝对的练武好苗子,先要把底子打好,慢慢来,别把这小子搞废了。这几天,他几乎搜遍了京城的大小药铺,还让老友拿出馆藏,加上自己的珍藏,总算是凑齐所需。 回到家中,已是漫天晚霞的午后,见梁静在收取晾晒的衣物,刘姥姥已准备好了晚餐,只是没见那两小鬼。放好所购药物。遂问道; “静丫头,那小子到哪去了” “在鱼塘边看鱼呢,可气死我了”。 梁静犹自愤愤不平,今天那两个小家伙把地面弄得到处是泥浆,害的他和姥姥忙了半天才整干净。 “怎么,惹到你了?” 老爷子随意的说着。 “你去看看你的宝贝鱼去吧,我怕你再出去几天,他们会给你红烧了”。老爷子听罢一愣,忙要过去,就见两小家伙欢快的蹦跳着跑来。 “爷爷,爷爷,小师弟可厉害了,捉了好多泥鳅,可惜没抓到大鱼。姥姥都不会做泥鳅吃,还是小师弟告诉姥姥,姥姥才会做的呢。 今天我们就有泥鳅吃了,就是没有大鱼吃。”吧嗒吧嗒的,老爷子听得有点晕,这丫头说话这么溜了。看看叫着“师父”嘿嘿傻笑的永航。转头就跑向花园,看到鱼还在,数量也对,放下心来。看到又跟过来的两人,没好气的道: “滚回去,吃饭。” 洗手坐定,桌上正还有一小盆泥鳅。老爷子指指盆子望着刘姥姥,刘姥姥忙说道: “武大哥,我也没做过,油炸的,就是有点费油,你尝尝好吃不。” “废话,油炸的当然好吃了,面疙瘩油炸了也好吃。” 说着就夹起一个油炸泥鳅小咬一口,嘎嘣脆,嗯!味道不错。 姥姥知道老爷子脾性,所说话也毫不在意。 老爷子亦非好吃之人,吃了一条,就不再吃,叫众人就坐吃饭。饭间就数贝贝吃的最高兴,还说个不停。梁静直摇头,笑着对老爷子说道: “武爷爷,咋办,这样下去,淑女就算了,我看贝贝有要向女汉子发展的方向。” 吃完饭,武永清拿出一打票据交给姥姥说; “大妹子,这儿有30斤奶票,5块钱。这一段时间我要给这小子调养调养身子,麻烦每天早上帮我取2斤奶回来,要麻烦你给我另外开一个小灶,火一天都不能灭。我吃的,你们家吃什么就给我送点过来放在餐桌上就好。” 看着手里一打的奶票,刘姥姥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老大哥是不是去吧奶站打劫了。那三元厂的牛奶,羊奶都是给高级干部特供的,哪里有咱老百姓的份,不过看看老大哥家的房子也就想通了。 老爷子抱过毓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的说道: “去梁姐姐家玩两个星期,去和梁家哥哥姐姐玩,两个星期后就回来”。 “爷爷,是不是你和小师弟要杀猪啊,偷吃肉肉?” 说着毓秀还看着小师弟。 “那等你回来,爷爷就给你吃好多肉肉。” 武永清放下毓秀。 郑重的说道; “家里发生的事你们知道就好,不要外传。” 老爷子话说的严厉。 明亮的灯光将东厢房照的明亮,周围静悄悄的,永航无聊的翻看着妈妈带来的英文基础读物,永航感觉怪怪的,想找人说话,可找不到人说话,师父去了前院好长时间。 窗外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的院落,影影绰绰,藤蔓缠绕的花格像有一条条小蛇隐藏在叶片下蠕动。花格廊道则张开了大口要去吞噬前方的水缸。 永航有点发怵。 估计毓秀晚上都是爷爷陪她睡,他都不敢一个人出去。屋外脚步声很轻,师父来了。 永航忙跑到门前把门打开。 “师父” 师父手拿着一个碗,拿的很稳。坐到一张平凳上,明显这张一米高的凳子是外来户。 师父将碗递给永航说道; “小子,把它喝完。” 永航看着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皱皱眉,还是端起碗,一口气喝干了碗内药汁。见永航喝完,老爷子面露赞赏,然后转身从衣柜内找出一条干净床单,对折铺在床上,让永航脱光衣服躺在上面。 赤条条,真的是赤条条,小小内裤都被武永清无情的扒了。只是看了看永航脖子上挂着的玉坠,摸摸,没管。永航内心吐槽;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不就是想学点武功吗,你教我几招让我防身就好了,那么苦的药也让我喝,到现在嘴都是麻的”。“咦,糟老头子坏得很,怎么说的这么顺,怪哉”。 躺在床上的永航,就像砧板上的鱼,师父开始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为永航按摩,脚趾头,手指头都没放过。 永航那叫一个舒服,舒服着舒服着就睡着了。 第11章 绝对的大爷 天已经大亮,永航伸了个懒腰,从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一个觉。 见自己睡在隔壁房间,仍然光溜溜,衣服摆放在桌旁椅子上,迅速的穿好衣服,找出蔡美姿准备的包,拿出洗漱用具,简单整理好内务。 永航饿极了,没看到武永清,跑到前院餐厅。 餐桌上两瓶牛奶一碗粥,再无其它。牛奶是温好的,粥也刚刚好。 囫囵吃完粥,喝了牛奶,舒服多了。 花园内,永航见武永清师父正在往炉内添送那不知是什么树的劈柴,炉火噼啪作响。 炉上大锅上方俨然是那“胖胖”的木桶,就像是蒸馒头,木桶下沿与铁锅上沿用棉布缠绕封的严实,棉布冒着丝丝蒸汽。 武永清看的仔细,听的认真,看着炉火大小,听着木桶咕隆声,时不时还要站在炉灶旁的木凳上观察一番。 太阳慢慢升起,时间在缓缓流逝。 武永清撤去炉火,去除密封的棉布,回到厨房后又拿来一个碗,碗内依旧是药汁,只是没有那样的苦。 花园内侧靠墙边有一张小床。 武永清让永航赤条条的躺在上面,不是按摩,是拍打,揉,捏,指压,戳永航身体的各个部位,位置不同,手法也不同。 永航感觉酸痛,疼,麻,痒,一会是皮肤痛的麻木,一会又疼如针扎,一会是肌肉酸软,一会如有电流自下而上冲击大脑。 永航只是在疼痛时“哼唧”几声,能忍就都忍着。 渐渐地武永清手法主要以拍打为主,由快及缓。 眼看天到正午,武永清上手感受了一下木桶内温度,抱起永航,站上高高木凳将永航放入肥胖的木桶内。 永航闻到浓浓的药汤味,感觉到入水后皮肤针刺般的疼痛。 药汤的温度刚好,疼痛感在慢慢好转,消失。就像泡在温泉内。太阳自木桶顶端射入,暖洋洋,懒洋洋。 武永清时刻看着永航,不时的敲打一下木桶,不让他睡着。 炉火重燃,只是用蒸汽控制着桶内的温度。 ———————- 李海波站在清河朱方村口,看着远方破旧的村庄,炊烟袅袅,下工的村民三三两两归家。 碎石道路两旁麦田低矮麦苗显得并不那么茁壮。 麦苗垄间土质疏松,明显是刚刚用小铲子翻整过。 路旁高耸的杨树树叶早已舒展开来,绿意盎然。 一棵老榆树叶子稀稀疏疏,树上的榆钱子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一群一群的孩子穿着寒酸的衣服,背着五花八门的书包蹦跳着,欢笑着。 李海波嫂子怀孕了,妈妈让他过来买几只鸡和一些鸡蛋,顺便给老娘带点白糖点心,毕竟家里就他一个“闲人”,嫂子还要给家里人做饭。 在京城他活的像个蝼蚁,推开外婆家的大门,还是受到了外婆一家热烈的欢迎。外婆还用金贵的鸡蛋给他炒了个韭菜。 三个舅舅,大舅,二舅已单过,小姨外嫁到东旺村。 说明来意,外婆说今年队里抓的没那么紧了,每家每户都孵了不少小鸡,以前养个五六只,现在都养了20多只了,就是还不能养猪。 李海波记得那个小家伙的话,也是过来问问。于是让三舅带他到大队支书家,大队支书是个50多岁的老头(显得老),家在村东头,离得倒也不远。 老支书一家正吃完晚饭,见来人认识,还带了一瓶酒,也很是客气。 “吃饭了吗”? “吃过了” 进屋坐下。 李海波递给老支书一支烟道: “王书记,我邻居战友厂里说是需要大批的鸡蛋,就是想问问咱们村能不能供应。” 李海波直截了当。 王书记接过烟,李海波掏出火柴忙给点燃,王书记猛吸了一口烟,像是要把烟气完全的吸收,好长时间了才吐出一口烟气。 书记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一会儿后说道; “村集体鸡场的蛋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可以让农户自己卖吗。” 上了菜,酒开瓶。 老支书喝点酒话匣子就打开了,不知怎的就对城里来的这个小伙侃了起来。 “村民们手上没钱,也是实在没办法卖几个鸡蛋,买一点针线,醋盐啥的,卖给供销社,供销社收的价格太低,摸黑到京城去卖,价格是上去了,可往往是人被抓货物没收。京城卖1块钱5到6个,供销社收9-10个。农户也不笨,就把小个的都往供销社送”。 说着话的书记有无夸,很是无趣的笑笑。道: “我是明白了,这帮狗日的,上工让他们干活,一个个磨磨唧唧的,你看村西头的地,就是村里最远的那块地,上工走到地头锄了没两下,时间到,下工了。 娘的,自家的自留地,照料的比自家娘们都好。村上的养鸡场,鸡下的蛋都没自家养的鸡下的大”。 看看三舅在笑,书记没好气的骂道: “笑个球,说的就是你” “如果真是国家单位要的话,价格便宜一点都没问题,全大队10个自然村408户人家,明天我让人大概统计一下,再问问大家的意见。” 老支书很是希望国家单位来收,这件事如果能成,能为村民多增加点收入也是好的。 翌日,李海波得到老支书的准信已是下午,给了外婆13块钱,鸡笼装了4只老母鸡,篮子放了30多个鸡蛋,便骑车上路。 李海波想着,反正都来了,顺便再去一下小姨那儿,和他们村里也谈谈,万一那个小家伙父亲的战友真的能成事也说不定。 路过镇上百货商店买了点礼品便直奔东旺村而去。 东旺村位于望儿山东向,传说北宋佘老太君驻军此山,盼儿凯旋,驻足山头,向东望望,东向就是东旺村,向北望了望,北向就是北旺村。 和东旺村大队支书商谈后在小姨家住宿一宿,临出门见小姑家大院屋檐下一雕花木椅似要散架,斑斑驳驳的。狗食盆下垫着一个青色花纹的碟子。遂问小姨: “小姨,那个狗盆下的碟子和这把椅子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卖给我。” 旁边的姨父听了说道: “要的话,拿去就是,那椅子本身就是要劈了当柴烧的,那碟子,又不能盛多少菜,以前有好几个,就垫这垫那的。” “没关系的,姨父,给你三毛钱,反正我也是拉过去卖,如果能卖了,说不定能卖个5毛8毛的,那我就赚了。” 李海波笑着说道。 大家没有异议,小姨收了3毛钱。 那把椅子李海波是想自己修好放到自己的蜗居内。那碟子他可是见有人1块钱卖掉的。看这个碟子比上次看到的那个要漂亮。 李海波拍响大门上的门环,地方是几天前问蔡老师要的,他有点踌躇,像这样的地方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住的,李海波也想快点促成给京城国营厂家收外婆村子鸡蛋的事。 李海没敢再敲门,站在门口等了没一会儿功夫,门内出来一老头,老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辆三轮车。 李海波忙上前道: “大,大爷,我,我找范永航。” 大爷还是没说话,只是在看三轮车上的破椅子,还有那用麦草环扎好的碟子。 “小子,椅子,瓷碟多少钱卖?” 李海波有点懵,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子,问你呢,多少钱卖?” 李海波忙伸出5根手指。 大爷没有犹豫,掏出5元钱给了李海波。 “找航小子啥事?” 李海波将写好的一张纸交给面前的这位大爷。 这位大爷看都不看,拿起椅子,碟子就进门了,门关了。 留下李海波在门口,手中拿着5元钱,风中凌乱。 我说的是5毛,是5毛啊。 大爷,绝对的大爷。 整整九天,每三天休息一天,晚上喝药按摩睡觉,早上吃粥喝奶,中午拍打蒸药浴,下午吃粥喝奶,晚上喝药按摩睡觉。 永航不知道是什么粥,味道怪怪的。已经过去了14天,今天周日,终于吃到了正常一点的饮食。蔡美姿早上就过来了,过来的还有毓秀,梁静,大师兄梁东来。 “啪、啪啪” 永航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像是门环拍击,不能确定。 响声过后,师父已起身出门而去。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听到敲门声了吗?” “没有啊” 又问梁静; “梁姐姐,你听到了吗?” 梁静摇头。 师父听力如此厉害。 不久就见师父拿着一个瓷碟走了进来,然后小心的放进一个盒子。 永舰门口还放着一把快要散架的椅子。众人不解的望着那把椅子。 “好东西。” 武永清话说的很是简洁。 顺手把一张纸交给永航。 “门口那小子给你的。” 永航拿过看一眼,也就随手撕了。 小屁孩的事,没人当回事。 蔡美姿,梁静,刘姥姥在收拾大院,浆洗衣物。 大师兄将一块块的砌灶红砖重新铺回地面,真是劳力劳心,还要负责清理池塘淤泥。 淤泥会堆放在旁边花圃,老爷子疯了,让我大早上就过来,累的都趴下了,以前咋不养花花草草,不修剪果蔬,只是看看哪些破鱼,还是让我随便喂的,现在倒好,鱼不让喂了,师父老人家说要自己亲自伺候。 见小师弟和毓秀将淤泥内的泥鳅装了小半盆。 “小兔崽子,哎,我儿子都比他大,现在成了师兄弟,找谁说理去。” 乱七八糟的,不想了,不想了,想想都头大。师父可说了,近几天你小子饮食仍需牛奶为主,果蔬米粥为辅,半月后方转为正常。 老爷子的话他可是深信不疑,老爷子还又找了30斤牛奶票给了蔡老师。 今天的油炸泥鳅你是不要想了。 梁东来想着,觉着自小师弟入门,师父性情变了,人也变的开朗了。 第12章 爱挖坑的永航 永航今天果然没有吃到油炸泥鳅,连蔡美姿都没吃到。 回到燕京大学蔡美姿宿舍,蔡美姿笑着说道: “你还挺受欢迎的嘛,你们班的好几个同学都来找你,其中有一个胖胖的,还有你的同桌,邀请你到她家做客,说回来一定要告诉你,他们可是找你好几回了。” “妈妈,那个胖子叫欧阳尚,你说他爸爸为什么不给他起名叫欧阳尚文或欧阳尚武也好啊,害的同学们都叫他欧阳胖,你说他爸是怎么想的。还有我的同桌,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古一贝,那不就是GoodbYE吗,见面就拜拜,还怎么交往。” 蔡美姿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孩子,怎么想的,要不要妈妈帮你问问。” 永航忙摆手 “别,别,妈妈这样不好,这是别人家的事。” 蔡美姿借了隔壁家的炉灶给永航熬了稀粥,烫好了青菜,拿了3个馒头,妈妈还真是听师父的话。 吃过晚饭,蔡美姿拿了一条大前门香烟,装好,算是大手笔,3.5元一条,那是回来的路上买的。 “走”,妈妈带你去见GoodbYE” 说出来蔡美姿自己都觉得好笑。 古一贝家就在妈妈宿舍区的后面,是一片四合院片区,扣响门环,门开,是一中年妇女开门,有点胖。 “大嫂,主任在吗?” “在,在,蔡老师你进,吃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 小四合院东西厢房加正房,进正房见古主任正在品茶,蔡美姿拿出香烟说道: “古主任,这是朋友给孩子爸送的,这不,他也去部队了,拿过来你抽”。 “这多不好意思。” 古主任没有拒绝,他知道蔡老师找他必有所求,不过蔡老师一个助教老师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况她身边的小家伙还是自己宝贝女儿的同桌,那丫头最近天天念叨。 “你就是永航,我家那丫头可天天念叨你哦。” “大伯,一贝怎么不在?” “不知道又到谁家去玩了,我让你大婶去找。” 大婶给蔡美姿沏好茶就出去了。 蔡美姿问古主任: “主任我就想问一下,现在申请配置煤气罐方便不?” “方便,你去总务填个申请表,交85块钱,80算是押金,5元是每罐气的费用,只是大概需要等半个月。” 古主任很轻松的说道。 “主任,我还想调配一些牛奶” 说着蔡美姿拿出一打奶票24斤。 古主任接过奶票心道: “什么样人家,奶票都能随便搞到,牛!” “没问题,我给奶站打个电话,明早让奶站这半个月每天多配送2斤到教职工二食堂,你过去取就行了。” “周日就不要送了,周日我在家里。” 蔡美姿和古主任话都谈完了,古一贝都没出现。 蔡美姿妈妈其实不喜欢锅锅灶灶的,她也没有那个时间,白净的手上常常油墨点点,繁重的教学任务,时常要在家用尖细的笔在蜡纸上刻写复习教学材料到深夜,再用手动油墨机印制出来。 每一堂课都要做好教案,要不然就是教学事故。教学事故严重的会被学校开除的。 刚刚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学子学习成绩高低不齐,好多学生感觉就像英文的初学者,所幸他们各个像饥渴的海绵宝宝,没日没夜,他们榨干了时间,吸收所能吸收所有知识。当然不乏有“高官世家”子弟,同样也是策马同行,不居人后。 国家补助的那点票据,粮票32斤,24元补助,很多学子家境贫寒,钱还要寄一部分给家里,剩下的完全不能填补那些瘦弱的学子的身体。 蔡美姿妈妈没有等煤气罐,买了个煤油炉子,就按照武永清师父的嘱咐给永航饮食,半斤瓶装的牛奶早上取来,余下的两瓶则用冷水浸泡放置于阴凉处。 第二天牛奶空瓶会还回去。 永航也不知道师父这样做是什么道理,妈妈很听师父的话。 永航早上或晚上会小腿绑两斤的沙袋到京大校园慢跑,走不同的路,观校园不同风景。沙袋是师父制作的,绑在腿上也不感到累赘。师父只是让他慢跑,跑到感觉身体不适应就好。 师父让他要学会感受周围的声音,让自己的心融入周围,不用看,只是感受。 早早的古一贝,欧阳尚就在敲门,叽叽喳喳的询问,说莫明消失后没有告知的不快,说张益铭同学怎么怎么的可恶啦,一切是那么美好,那么欢快。下楼拐角处赵一帅,梁黛烟在一起等永航。 梁黛烟,听名字就是书香门第之家,可她就不是,爸爸是“臭老九”,差不多和蔡美姿老师一起入校,教历史。 她妈妈也是知青,还未返京。她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说一考试别的同学题都做了好几道了,他还在写名字。在班里说是文静,实际上比较孤单,她穿肥大的衣服(他爸爸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打扮女儿),他能够感受到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她渴望友谊,永航“欺负”她,他没有感受到恶意,他的目光是善意的。她和赵一帅都是班里的学习尖子,始终在前列。 班里张益铭,赵修志几个最近总是找胖子的茬,原因也是以前胖子会时不时的孝敬,时不时巴结,现在这小子翻天了,都脱离革命队伍了,这还了得。于是开始了语言,人身攻击,骂胖子又蠢又胖。永航对张益铭赵修志他们说道; “蠢不蠢测一下就知道,” “我看到你养了一只兔子,我问你,兔子几只耳朵”。 “两只”张益铭答 “几条腿” “4条腿”张益铭答 “多少毛” “一身毛”赵修志答。这个是阿凡提告诉他的,他有点小得意。 “几只眼睛” “两只眼睛”。赵修志答 “喂什么” 为什么,兔子就两只眼睛,天生就两只眼睛,哪有为什么,我又不是科学家。张益铭说道; “你耍赖” “欧阳,你来告诉他喂什么” “兔子都养了那么大,还不知道喂什么,当然兔子喂草,喂菜叶子了”。 “我,你......”两人崩溃。 “你看欧阳就知道兔子喂什么,你都不知道,还骂别人蠢。那我再问你,太这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 “大”。大家都一口回答。 永航摇头。 自习课的钟声敲响。班主任笑吟吟轻步迈入课堂。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坐下” 有同学举手问道; “老师,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 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太”字。拿起竹子教杆指着黑板说道; “太字去一点,我们把“一”和“点”去了。说着拿起擦板擦去太字的一和点。现在是什么字。 “人” “同学们,这是一个条件设定的拆字谜语,条件是太字,目的是去一点,结果是两个,一个是大,一个是人,如果结果是大,我们正确无误的表达应该是把太字的点去了是什么字。如果结果是人,表达就是太字去一点是什么字,就很合理。现在问一下同学们,人字加一点是什么字?” “太” “还有呢?” “犬”又有同学回答。 “还有呢” 这次没有人回答,有交头接耳互相询问着的,有低头认真思考的。 见没有人回答,老师把一字写在了人字的顶部,又将点点在了人字的顶部,一字的上面。分明就是一个变体的天字。 “同学们,这就是我们文字的神奇之处。” “所以同学们,文字是语言的延伸,语文是我们学习的基础。就如刚才你们课间问答一样,喂什么,为什么。” “奥,正巧我就在外面。” “如果是用书面表达的话就绝对不会出现喂什么而不明白的情况,永航那是利用同音不同意给张益铭挖了个坑,不巧张益铭就跳进去了。就比如你去买瓜,卖瓜老大爷有西瓜,甜瓜,老大爷还有点耳背。” 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上傻瓜和啥瓜两个词。继续说道; “大爷,我买瓜” “啥瓜”老大爷是问你要买什么瓜,而你听到的是傻瓜。 你想啊,我就是买个瓜,咋就成傻瓜了。这样就会产生矛盾。这里老大爷是无意的本能的回答,永航则就是有意的行为。 “多读书,学好语文,你就是骂人都能骂出水平,叫你二师兄,你可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是大哥。” “老师,为什么”刘老师都笑了。 “喂饭,还为什么”老师指指永航。 “范永航你来回答。” “二师兄就是猪八戒,因为孙悟空是大师兄。” 哈哈哈哈......满堂大笑。 “所以啊,同学们,有人夸你长得眉清目秀,聪明可爱,英俊潇洒可千万不要当真了,说不定后面就会跟一句,这人就是脑子有点进水。他在看《西游记》,跟妈妈学英语,挖个坑,你们连坑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说不埋你埋谁。” 永航那个郁闷,刘老师你是在夸我呢还是损我,这仇恨拉的满满的。 花褪残红时节,太阳在慢慢西下,京大校园草木生香,柳枝摇曳.夏季的京城有点闷,永航绿色的军裤,短袖棉布白上衣,灰底的绿色胶鞋。妈妈总是把永航整理的干干净净。就是田田,晓晓,强子都是白白羡慕,也都知道现在永航就是妈妈的宝,哭闹也没用。 永航坐在古一贝房间内,翻看着古一贝的宝贝,二本集邮册,集邮册有点泛黄,保存的很好。好多的邮票,人物的,植物的,生肖的,中华民国的,建国后的。 像人物肖像的就有,李大钊的,鲁迅的,孙中山的。还有一枚全国山河一片红的8分邮票。邮票按岁月排序,很漂亮。 “这可是爷爷的宝贝,不过现在是我的了,你看这张,这张就是我在张爷爷家的信封上烤下来的,很漂亮吧”。 一枚8分工农兵上大学的76年票,票面整洁,邮戳清晰。看来古一贝是真的喜欢收集邮票,看她将邮票完整的从信封上烤下来一定是受了爷爷的真传。 “范永航,你家收到信,如果有以前的,就是去年以前的,你把邮票带信封剪下来给我,好不好?” 这个古一贝,哪里是让我到他家玩,分明就是臭显摆她的邮票,顺便让我当个长期邮票采集员。 第13章 皇商养成记 坐在饭厅。 古一贝爷爷一看就是个老学究,人清瘦,文绉绉的。 “你就是画师小朋友?” 听到自家老爷子的话,古主任忙对自己父亲说道: “爸,现在是吃饭时间,咱不提他的画师之名。” 估计一提永航的画师之名,古主任头顶就有一坨会飞的粑粑在飞啊飞。 “爷爷,我叫范永航。” “好孩子,坐下吃饭”老爷子亲切,和蔼。 晚餐一荤三素,6个人,吃完饭。大婶在撤碗筷。永航问古主任。 “伯伯,妈妈也忙,我在食堂吃饭,食堂的红烧肉只见土豆不见肉,韭菜炒鸡蛋,也没见到多一点的蛋,就剩韭菜了,量还少。” 古主任并没有多想,没有想他是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遂说道: “我也没办法,国家调配就这么多,有钱也不好买啊。” “没有啊,李爷爷老家就在农村,李爷爷说农村现在家家户户都养鸡了,鸡蛋很充足。他们好穷的,伯伯你就买他们的鸡蛋好不好。” 古主任对学校食宿的情况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国家的调配是按学生和教职工的人数调配的。 量就那么多,他也是多方筹集来丰富学生和教职工的饮食,可远远不够。说白了他就是个大管家,学校人人的吃喝拉撒,桌椅板凳,花花草草,他都要负责。 可国家刚刚才恢复高考,一切的一切都在调整当中。看着老师的瘦弱的身体,学子们单薄的身材,吃着硬邦邦的钢丝面,馒头和米饭,简单的小菜就是大多数学生和老师的一日三餐。 他已经向校长办公室打了申请报告来增加教职工配额,上面也同意,可就是协调不来多的物资,说破天,就这么多的量,每个学校都一样,又不是就你一家这样。 老师教学的教的那个辛苦,学子学习的那个拼命样。他就觉得自己做的远远不够。 “一天能有多少,少了也没啥意义。” “村上说了一天2000个蛋没问题。需要量多的话要等一等,等今年的小鸡长大会更多。都是自家养的,不是村集体的。” 古主任没有多想,说道: “你个小娃娃知道什么,有空你让人过来和我谈,如果真是这样,也好解决学生的吃饭问题。教职工家庭也是需要的。” “谢谢伯伯。” “去吧,去玩吧” 摇摇头,才这么大就关心民生问题了。 第二天,永航晚上抽空回家找到李海波交代清楚; 鸡蛋供应价1块钱5到6个。 鸡蛋村上出货价一块钱6到7个。 村委会如果预留款自己负责。这一点永航想都不用想,以村支书的精明不按一块钱8个算才怪呢,能当上村官的哪一个不猴精猴精的。这样也好,多方得利,算是合作共赢。 永航又交代,特别要保证村集体养鸡场规模不能变,要保证上交任务不变,不要让供销社找麻烦。要说清楚我们一块钱里面赚的1个鸡蛋是要打理各方的。以最后和领导谈的价格为准,要保证我们一块钱1个蛋的利润。 约定做好了给李海波每月50元,他老子一个月也才拿个40不到。李海波负责对接,收款。 李海波乐呵呵,想想都高兴,真做成了自己拿的都比自己老子都多。自己还收个什么破烂。不好意思的拿出4.5元钱说道; “那个,那个.......” “李哥,叫我永航就好。” “那个,永航,这是那个大爷买碟子多给的钱,你还是给那个大爷吧。那大爷我见着有点怕。” 永航看着李海波那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 “我师父买你的,是多少就是多少,你这不是让我坏我师父名声吗。” 顿了一会儿,永航继续说道; “那样的东西有的收就收,收上了就送到我师父那儿,我师父人挺好的,送的多了说不定会感谢你的。 像什么玉石啊,花瓶啊,碗啊,字画什么的。我师父就要旧的,年代越久远越好。把这事儿做成了,不出两个月,华清大学也会谈成,到时候你就能拿两份钱。 有钱了,你就可以找你朋友一起收旧货,我师父一高兴,说不定会介绍更多的单位采购。” 一张张的大饼砸下去,可怜的李海波晕晕的,蒙蒙的,思绪还在飞舞,永航已经出门走了。桌上一张字条是永航学校班级地址。 没想到,第三天中午掐着点永航下课李海波就找到了学校,校卫通知让永航来带人。 永航到校门口一看,好家伙,拖拉机都开来了。 李海波不知所措的给永航介绍。 永航知道了是朱方村村支书王书记,后生是他小儿子。带着两只鸡,一篮子鸡蛋,永航告诉了蔡美姿一声,先带三人去食堂吃了饭。 老支书打发自己的儿子守着拖拉机。永航带着老支书,李海波提着鸡挎着篮子去了古主任家。大人谈大人的事,永航和古一贝玩小朋友的玩具。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看着眼睛都笑眯了的老支书被古主任客气的送出门。回返的路上李海波对永航说; “价格很好,一块6个,蛋小的话,100个会补5个。还问了蔬菜,价格也按他们的调配价算,可今年农户自留地也没有多少菜,王叔说今年秋菜会供应的。 王叔说,明年农户的自留地都让狗日的种蔬菜,把领导都搞笑了。领导先让我们送几次看看,好的话要和我们签合同呢。” 王书记是村官,在中国的行政管理体系中虽然是末级,但官就是官。在朱方村的一亩三分地上的话语权那是杠杠的,那是有权威的。 当李海波告诉他是燕京大学采购时,当时就把村委会的领导班子找来,定下了主基调。做,一定要做。 那么大的学校,如果做好的话,每天3百5百的不是问题,每月是多少,一年又是多少,村上提留一部分不过分吧。一想到那糟糕的村上烂账,那叫一个穷,不但没有盈余,还欠镇上几百。 至于李海波提到的那些建议,那还叫事。保证上交任务,那不就是我们农民的主要任务吗,一块1个蛋的利润,那是必须要保证的,不但要保证,还要保密。谁会把这么好的事让出来,还偏偏找你,就是亲爹都不行。 和学校那什么主任,当时有点小紧张。谈的很顺利。事当然成了,今后咱村子就要给国家最高学府供蛋,供蛋,咋这么别扭。应该叫皇商,还是皇商霸气。 送货几次合同签定,王书记对人情世故门清。不定时的让海波给古主任送点鸡,蛋,河里的鱼啊什么的土特产。当然接货的,还有财务都打理得很是到位。永航觉得李海波办事靠谱,就把所送物资折合成钱财,村上和他各出一半。反正也没几个钱。 永航感觉麻烦了,每天有25元30元的进账,一个月就是750元900元的,让李海波存在银行,千儿八百的没问题。 多了,你不是资本主义都是资本主义了,看来只能把这个锅甩给师父了。妈妈他可不敢说,他怕妈妈会让他给古主任写检查,然后让他给学校退款。 永航拿着从李海波收破烂收来的一个瓷碟,和一块黄玉佛。见到师父贱兮兮的说道: “师父,给你看个好东西。” 永航见师父看到手上东西,眼光明显一亮。 “哪来的?” “我买的。”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说着话就拿过物件看了一下,放在了桌上。看着永航的眼睛,语气有点重。 “说,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我手上现在有笔钱,比较多,我不知道怎么办。” 永航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和李海波如何完成与朱方村鸡蛋供给给燕京大学的事项说的明明白白。师父听得惊讶不已。 “你怎么想的?” “师父,我想还是让李海波拿现金给你,你收起来。” 师父没有说话,算是同意。 “师父,可能再过一段时间,钱会更多,到时候,隔壁的华清大学,旁边的师范大学都有可能加进来,他们还要供给蔬菜呢。” 永航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师父。 “好好学习,好好练功,我让你做的都做到了吗,净整些有的没的。” “师父,徒儿都是按师父要求天天锻炼,冥想。就是不知道咋冥想。” 拉过永航,在永航大腿,小腿,脊椎处推捏一会说道: “冥想,就是要用心感受周围,不是用眼睛看,慢慢来,你时刻要有这个意识,知道吗。现在绑腿感觉如何。” “跑起来,还不能像平常那样。” “顺畅了就说,知道吗。” 师父不再说话,拿起桌上瓷碟看了起来。 “师父,那钱?” “就让那小子送到这儿。” “师父,上次你买的瓷碟和这个瓷碟都是李海波收破烂收的,他说瓷碟是农户家垫狗槽盆的。和那个烂椅子才几毛钱。我看你喜欢,就让他继续收,就收旧的家具啊、玉啊、碟子、碗、花瓶、古画,古书什么的,他都会送到这儿。师父你要收什么旧货,下次你见了他,你和他说。” 这个锅终于甩出去了。 暑假,学校的老师,同学放假了,永航也放假了,何彩玉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有时候永航会盯着何彩玉妈妈的肚子看好大一会儿,何彩玉会嗔怪的拿拳头捶打他一下,引得文奶奶也是笑呵呵。 永航想知道何彩玉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会不会是何涛。何啸天也经常会回来,通州一家暖水壶厂的副厂长,也算是年轻有为。 文奶奶,黎彩凤总是对田田,和晓晓更好一点,也更宽容一点。不像对文强,文魁动辄不是打就是骂,整的一时文强,文魁都以为田田,晓晓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 对于这一点,蔡美姿和他说过,黎彩凤在生下文魁之后还生过一个女儿,都一岁多了,一场大病没有撑下来。所以黎彩凤觉得女孩子调皮一点都可爱。 永航现在会每个月给文魁哥2元钱,说好的咱不能耍赖。 田田很喜欢唱歌,永航哥哥告诉田田,要想歌唱得像妈妈唱的一样好听,就要下苦功夫,要每天早早起床,练习“啊,啊”。 为此,田田还向妈妈求证了,何彩玉告诉她是真的,一定要好好的,坚持不懈的练。 于是乎,大家遭殃了,田田早起了“啊,啊,啊......”的声音在四合院内唱响。 蔡美姿还在加班,出差了,说是大学的师资力量严重不足。她是大学招生办成员,要到下面去招生。永航,晓晓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在何彩玉家,文奶奶家混吃混喝。 燕京大学伙食的改善不久就反应到了华清大学,京师大,华清大学总务何主任,京师大总务于主任就先后到燕京大学取经。 于是乎,才与燕京大学合作一个多月,华清就找到了李海波,不久师大也找到了李海波。华清仍然是和朱方村签,不过师大是和东旺村签的。这一切当然少不了古处长的推荐。现在改了,以前的总务科变成了总务处,现在要称呼古处长。 量不够,拉人凑,两个村子的村支书发动了周边村子参加到了他们轰轰烈烈的供蛋皇商大业中。 风起于青萍之末,在不知不觉中,永航撬动了燕京周边农村人的那颗不屈的,向上的,要过好生活的心。 第14章 小师叔要大气 何静姐姐长的挺漂亮的,总算是脱下了她那一身的戎装,白净较好的面容,靓丽乌黑的头发自然的扎个马尾,白色短袖衬衫腕进淡蓝色的裙腰,黑色小皮鞋,裙子下摆露出白皙的一截小腿。 青春少女,灵动,可爱。只是不爱笑,冷冷的脸。 恰是周末,永航背着田田,文魁背着晓晓,师姐拉着永航的手,强子蹦蹦跳跳。强子这孩子疯掉了,这么热的天,热得很,蹦个啥。 梁静姐姐带着大家要到东长安街的公安大院,大师兄的家就在这儿。梁姐姐说这儿有游泳的地方,小孩子可以随便玩。 永航总觉得梁姐姐的话不可信,这么热的天,大院的小孩子又不傻,那泳池内还不全是人头。 在门口副食商品店,梁静姐姐给每人买了一个5分钱的冰棍,搞不明白,一路上那么多的卖冰棍的,非要在这儿买。看着梁静亲切的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副食店工作的大姐,大姐走路腿脚有点不便,人很热情。永航好像有点明白了。 大院很大,冠盖如伞的国槐在大院内随处可见,绿柳婀娜,松柏挺拔,海棠妖娆如妇人般蕴藏了光华。三三两两的老大爷,穿着大背心,一色的公安裤,在槐树下,凉棚内摆开车马,杀得不亦乐乎,吵吵嚷嚷。 老妇人拿着蒲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上的爬满紫青藤院墙的五层家属小楼,大师兄家在三楼,三室二厅的房屋,住着倒也不算拥挤。大师兄家两小子正要出门玩耍,永航一行已推门而入,一时间吵吵嚷嚷,叽叽喳喳。 大师兄一家人午睡刚醒。 大家一一介绍,大师兄没办法,拉过自己的两儿子,让他们来拜见永航小师叔,梁东来小儿子梁师同年纪尚小,做恭敬行礼状叫永航小师叔叫的响亮,大儿子梁师钰与文魁年岁差不离,扭扭捏捏,实不情愿,然在大师兄的淫威之下也是毫无办法。 一个鞠躬一声小师叔之后就想逃离,被永航抓住。永航掏出一把糖果,感觉不妥,给了梁师同,没有其它礼物,只掏出两张一元钱币,给了粱师钰。咱做师叔就不能小气,要大气。 粱师钰见老爸面色如常,高兴接过。既然知道,大嫂永航也叫的自然,大嫂王彬应着也就舒坦了。 一个砚台,一支毛笔是大师兄夫妻二人给永航补的见面礼。真是的,从开始认识,见面就梁姐姐梁姐姐的叫着,梁静怎的不见有礼物相送,亏死了。梁奶奶不在家,梁静和梁奶奶一个房间,一个大姑娘实在是需要自己的私密空间,住在师父那儿也是好的。 梁静给了小叔梁东来一些粮票、油票还有200块钱,说是武爷爷给的。好久没见大师兄过去,梁东来是刑警队长,必定又是遇到了难啃骨头。都是带过兵的人,武永清自然知道作为队长的梁东来在外办案消耗有多大。自己补助一点,队伍也好带。 中西合璧的建筑,屋顶飞檐,灰黑瓦当,墙壁粉的洁白,大大的玻璃窗户广布于墙体四周上方。 室内泳池,不开室内灯光也显得明亮。梁静姐交了票,大人5分。小孩3分。一米一以上小孩方可入内。 用网格将由浅入深的泳池分割成成人区,和儿童区。梁静没有进来,里面都是大男人,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进去干嘛。交代了朋友看好这些无法无天,穿着小内裤或光屁股的祖宗去水里玩耍蹦跶。 玩到太阳西沉,云霞满天。看来明天又是个骄阳似火的日子。梁奶奶给大家准备了可口,奢侈的加了糖的绿豆汤,还有凉面。汤已经用井水拔凉,凉丝丝的。 喝了汤,吃了凉面。梁静便送永航几个回家。梁静自己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冷冷的脸上偶有迷人的笑,一定有问题,永航这样想着。 永航不想管何静姐姐的问题,他也管不了。他想到朱方村去看看,那是一个什么地方,李海波最近收回来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古玩,有古玉,瓷器,酒杯,鼻烟壶,扳指,紫砂壶,古钱币等等五花八门的。 李海波说朱方村附近国家在疏通河道,有些东西都是清理河道时从河里清理出来的,知道了李海波在收这些东西,价格也高。 那些疏通河道外地村民也就送到了他这儿,当然周围村庄那儿也收了不少。反正收回来武大爷都会翻倍给他算钱。他现在可有5个哥们帮他干活。 朱方村 无疑王支书现在春风得意,就在今天还得到了镇上曹书记的当众表扬,表扬他是“社会主义建设排头兵”。午后见李海波踩着三轮车到来,忙拉着李海波的手说: “李老弟,等我下工,也就一会儿,下工后到我家坐坐”。自从村上和燕京大学供蛋合同签定,这个在他眼中不起眼的城里娃身份立刻拔高,这可是财神爷,他还想认识一下他背后的那位能人呢。 说是两个月把华清大学拿下,这不,两个月不到华清大学就拿下了,那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听李海波说要不是朱方村供应量不足,京师大的供应也不会是东旺村。 李海波哪里知道什么能人,他就觉得那个能人就是武大爷,住那么大的院子,以前那样的闹也没受到冲击,反正他李海波站在武大爷面前,总有被一眼看穿的感觉,后背都发凉,冷飕飕的。还有范永航,哪里像个小学三年级的娃娃,分明自己就是和一个大人说话。 见王支书问的恳切,李海波也只能说道; “他老人家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吗?老人家住着那么大的的院子。”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看王书记的院落说道; “有你这个院落的两个大,院落里还有花园,你想啊,以前那样的闹,人家都好好的,都没有冲击到的人物,说是能见就能见到的。我也就是帮忙跑个腿啥的。”李海波可是给武大爷送那些瓶瓶罐罐,旧家具,烂椅子的时候进去看过的。看的他是咂舌不已。 王支书今天让自家婆娘杀了一只鸡,各种时蔬摆了一桌,叫来了村上张会计和本队王大队长一起作陪。杯盘交错间话匣子又打开了。 “李老弟,不是我说,现在这些村民说句不好听的话,真是属毛驴的,卖蛋的钱发下去,就像在毛驴前面吊了个胡萝卜,那干劲,没的说。”老支书夹一口菜继续。 “以前地里的草是能除就除,除不干净无所谓,要我们这些个干部到田间地头跟着骂着干活。你看现在,狗日的地里的草都拔的比脸干净,鸡能吃的回去切碎拌上麦麸,把鸡伺候的比人都精细。”其它的喂牛的喂牛,喂羊的喂羊,两不耽误。” 村上王大队长接着说道; “李老弟啊,你还没见过偷粪吧,上面拨的化肥就那么一点点,村上都不够,哪里有村民用到自留地的份,村民把田间地头的牛粪捡完不过瘾,上工回家前还要把村饲养场的羊粪,牛粪弄一点带回去整到自家自留地里。就是有尿,都要憋着要到自家地里放”。 李海波下过乡,在乡下那么多年,知道村上要给燕京大学,华清大学供应蔬菜,都想要把地养的更肥一点,产出多,自然收入也多。 吃好,喝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燕子低飞,云层低垂,沉闷的天气。 风乍起,一声声隆隆的雷声自云层深处传来,燕京街道,胡同,大院人们叫喊着,奔跑着收取房前屋后晾晒的衣物,下班的职工希望能赶上快离开站台的公交大巴。豆大的雨点落下,一滴,两滴,三滴,最初的稀稀疏疏转眼间雨滴就连成线,连成片。拍打着,冲刷着大地。 永航毕竟没有成行朱方村,昨天的雨下了半个晚上,雨下的有点大。清晨凉风习习,顿感暑气尽消。可糟糕的城市排水系统让这座城市到处积水连连,道路泥泞不堪,到处是红袖章在指挥大家排水,疏通管道。还真是; 一番暑雨一番凉,真个令人爱日常。 隔水风来知有意,咋就街道满是伤。 蔡美姿提着简单的行李,满身的泥泞,用一只手上提着鞋子的手推开房门回到家时已是下午时分。 看着狼狈不堪归来的妈妈,永航,文奶奶,何妈妈也是“惊喜”连连。永航跑过去接过蔡美姿行李。蔡美姿尴尬笑笑,放下手里的看来要报废黑色皮鞋; “走得急,路上摔倒了”。 看到孩子们都好,忙回屋更换满是泥污衣服,文奶奶帮着冲刷污泥,永航帮妈妈将满是泥污的衣服放到洗衣盆浸泡。 初秋清凉的风,送走了难耐的暑热,全国大中小学校学生就要迈入学堂。蔡美姿带着永航,晓晓住进了燕京大学的妈妈宿舍。晓晓要上一年级了。 天空湛蓝湛蓝的,白色的云朵挂在中天,太阳早已露出了她那灿烂的笑脸。 燕京大学南大门彩旗招展,人群涌动,就像是盛大的庙会一样热闹,带着沉甸甸行囊的学子,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相互询问着,招呼着。 有人帮着拿行李,有人帮着指道路。 永航和妹妹是过来“打酱油”的。蔡美姿要接新生入学,晓晓还不熟悉周围,也就让永航、晓晓跟着。 第15章 澹台师父和吕师父 燕京大学就像慈母一样张开了双臂,迎接新来的儿女。 报到处挂着巨大的横幅标语 “欢迎新同学”。 一排排长长的条案前排满了签到的学子。蔡美姿坐在写着“燕京大学西语系报到处”的标语下。在忙碌着登记接送的是他们的学长。 蔡美姿今年上半年已通过学校职称评委会的评定,已是燕京大学英语专业讲师。工资也由助教的80多变成了120元。 永航把晓晓交给妈妈,他见一个女生带着沉重的行李,一手提着网袋,在报名处询问,报名处已无其他的学长们接待。走过去问道; “学姐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学姐看了看永航,又四周张望了一下。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额系西方语言文学系英语专业的,要到哪儿报到。” “学姐,你跟我来。” 永航说着帮她提起网袋,带到妈妈桌案前说道: “妈妈,你们班的,登记完我带她去她们宿舍。” 女生名叫邝冰雨,广东保安县人,一头短发,圆圆的脸蛋,是健康的黑,眉目清秀,灰白色土布衣服显得宽大,哪里还看得出姑娘的身材咋样,不过人精神,自信。 “额还在想,额们学校咋还有这么小的同学呢?原来是小师弟啊。” “我叫范永航,我妈妈是你们的班主任。” 一路向东走去。 一经认识,邝冰雨同学就不显得生疏: “小师弟啊,你看我们都是好朋友了。我可是带了好多好吃的,到了宿舍,我就拿给你吃。” “哇。我们的校园真漂亮啊!” “小师弟,你看那是啥树,树上结的啥果果?” “你说你在这儿上小学,大学里还有小学,真的好厉害的”。这姑娘应该学文化传媒专业,谁招的,不会是妈妈吧。 27楼正是西语系女生宿舍楼,上第三层303,永航想着放下网袋就走,还是被邝冰雨同学给拉住。宿舍内已有三人,还空着两个铺位。 “画师小师弟,你也来帮忙啊。” 说笑着,相子明接过永航手里的网袋,放在空床铺上。 邝冰雨将行李也放在床铺内侧。 作为大师兄的相子明向大家做了介绍。 “余娇娇,上海人。” 淡蓝的的连衣裙,一个大辫子自然地顺在左前胸,姣好的面容,浅浅的笑,淡雅从容。 “高翠兰,陕西长安人。” 睫毛长长,白皙的面颊让嘴唇显得更加的红润。淡红花格子上衣,蓝色裤子使得瘦弱的身体,如弱柳扶风。 邝冰雨解开行李,拿出一包的食物,芒果干,香蕉干,干桂圆,忙着分享给大家。重点照顾永航。 “哎呀,小师弟啊,你还会画画,哪天给我也画一幅奥,这是家乡特产,你们这儿应该没有,拿着,拿着。” 说着就给永航裤兜装了一大把。 王子明一听要让永航给画画,差点没让嘴里的香蕉干给呛住。拉着永航就跑了。搞得三女莫名其妙。 夜已深,皎皎玄月挂于枝头。 永航慢跑的很是舒畅,无一丝不适,呼吸均匀,鼻尖微微的细汗,后背微微的凉意是风吹干了汗水的结果。 永航躺在未名湖畔的草甸上,嘴叼一株狗尾巴草穗子。双手枕在脑后,左腿微曲,右腿搭着左腿,微风吹过,周围树影摇曳。 永航收拢思绪,静静的倾听,听风,听虫儿的细语,枝叶的呢喃。 耳边传来几声叮咚几声鸣啭,仿若清泉入水,又若来自遥远天际,似轻纱舒展,似幽咽的泉水清流,似春蚕倾吐着丝丝缕缕。永航闭上双眼,风轻轻掠过耳畔,掠过树梢,吹过湖面,湖面映照一轮弯月,弯月随着风的轻抚,摇摆舞动,粼粼的波光为其伴舞。 一条条小鱼欢快的吐着泡泡。 湖畔,一个瘦高的男人,一把小提琴,琴弓轻吻着琴弦,悠扬琴声下,湖面薄雾相拢,似有两人在漫步于这未名湖畔,相识相知的快乐,相依相恋的欢愉,相离相别的无奈,决然。 天上星斗满天,月光映照着小路,湖面倒映的白塔,都在讲述着一个故事,薄雾轻转,似是蝴蝶,洁白无瑕,翩跹飞舞,消失于湖水之中,如歌如诗,如梦如幻,如水如烟。 永航的心宁静如水,清风抚水的感觉,小鱼游动的的欢快,越水的声响,满天的星斗,皎皎玄月,就如在面前所见。 只是感受到的那人只是身影,看到的也是身影,有点熟悉的味道。再次收拢思绪却再也没有了那种空灵的感觉。 睡觉前,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们学校谁会拉小提琴,《梁祝》拉的最好。” “有好几个吧,妈妈知道的就有龙老师,数学系的张老师,还有楚教授,你见过的,妈妈的领导。赶紧睡觉。” 永航轻手轻脚,慢慢走向西厢房,西厢房是师父的话语: “澹和尚,你此去山西倒是逍遥,怎么,不想回来了,你说你去就去吧,拉着老道干嘛一起啊,害得我想找个人说说话都不得劲。” “哎!老友圆寂,一饮一啄实乃天定,非人力可及,阿弥陀佛。” “你也别阿弥陀佛了,于和尚都90多了,算是长寿正寝的,你就是个胖和尚,酒你少喝了,还是肉少吃了。老道,别看那玩意了,帮我看看这紫砂壶是哪位大家的。” “偷偷摸摸的,还不滚进来。” 永航知被师父发现,讪讪推门而入。 永航见一老和尚身穿灰布僧袍坐于上首正在品茗。眼光还时不时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一老者灰白的长袖长衫坐于右侧,手拿古玉,啧啧称奇,嘴里还不停念叨: “好东西啊,好东西。” 师父则居于左侧,手上捧着一个紫砂壶。桌上好些的古玩,玉器。 那老者理都没有理师父说道: “你那破壶有啥看的,这才是真正的宝贝,乾隆朝宫中之物,我记得以前是奇珍斋玉王韩的珍藏,咋到了你手上。” 见武永清没说话,继续说道: “你再看这,这可是北宋官窑正品,又拿过一个碗说,解放后仿制的,没什么价值,用来盛饭挺好。你啊,就知道一些烂木头。”武永清无言,撇撇嘴,哼了一声。 武永清放下紫砂壶对永航说道: “还不见过澹台大师,吕道长。” 永航忙施礼道; “小子范永航,见过澹台大师。” “小子范永航,见过吕道长。” 澹台大师道: “小子气息内敛,举止有度,不卑不亢,武疯子你教导的不错。” 武永清道: “要不你也收他做了你徒儿,把你那金针度人绝技传授与他如何?” 澹台大师未言,招呼永航到地前来,拉过永航手臂,两指捏于永航左手腕脉门,右手飞快抵住脊椎,自上而下捋过后。双眼看着永航双眼,左手握住永航右肩,右手伸出手指自后捏住永航后颈枕部。 老头子都喜欢看人眼睛,看就看,永航无惧地盯着和尚的眼睛,看着胖和尚的胖脸。 稍后澹台大师手执单手礼道: “阿弥陀佛,小子,你可愿拜老衲为师?” 永航搞不明白,怎么又要拜师。武永清则大喜道: “航小子,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师父。” 永航无奈只得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给胖和尚。道: “徒儿范永航拜见师父。” “天下人,天下事无需你我劳心,医者,扶危救困,救死扶伤本是本分,医与不医讲究一个缘分,莫强求。你可记下了?” “徒儿记下了” 永航默记一遍道: “阿弥陀佛。” 礼佛毕,澹台大师从僧袍内拿出一个布包交给永航道: “这是为师常用之物,望你以后善加使用。” “起来吧”。 永航起身要收起澹台师父所给布包,却被大师父武永清一把夺过,大师父打开一看,只见是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还撇撇嘴说道: “澹和尚,你也太小气了,咋就是银针,你那金针难道放着下崽不成。”澹台师父没搭理那老货。看着永航道: “为师尚有三个徒儿,你大师兄朝天行居于hN驻马店。 二师兄木雨只知在岭南,至于具体哪儿,我亦不知。 你师姐藏青儿,哎!那丫头脾气倔得很,就在天津卫。” 澹台师父说到徒儿难免落寞,戚戚然。 大师父和吕道长听到这儿,也是放下手中物件,心有同感不免也是感同身受。 “为师以医道入世,擅针灸,调阴阳虽无拯救天下苍生之能,亦是活人无数,算的无愧于心,唯有对你师......哎!不说也罢。” “为师观你小小年纪身体已初练有成,想是你武师父之功,稍后与你执针初练之法,望你勤加练习,至于诊,治及医石药理,每月的第一个周末,为师会在此小住与你讲解。” 澹台师父让武师父收拾桌上物品,见有一方古砚台,吕道长爱不释手,澹台师父伸手夺过,怎奈没有碳棒,无法研磨。永航拿过梁东来师兄给的毛笔,又找来墨水、纸张、镇纸。 准备就绪,澹台师父拿起毛笔,轻蘸瓶中墨汁。只见澹台师父马步如弓,悬空用笔,在纸上笔尖轻点,随着笔尖的轻动,一个旋转的圆心扩张开来。笔痕一致连贯,圆间距细如针,且一致,一会功夫已是50多圈。 看的永航满眼都是圈圈在眼中旋转。随后,澹台师父又左手执笔,还是同方向的向外扩展的圆。永航都呆了,这是什么功夫。回头看看大师父和吕道长,他们好像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下盘要稳,心静,专注,心动腕动,手动笔动”澹台师父言简而赅。转头对吕道长说道; “用这墨汁用毛笔书写多是不当,老衲知道你那儿多有墨宝,多给我徒儿一些,你说你藏着那些东西吃不能吃,喝不能喝,何苦来哉。” 听到这话吕道长不乐意了。道: “他是你俩的徒弟,又不是我徒弟,我干嘛要给,我藏着看着高兴,不行吗。” 听这话,这是嫉妒啊。吕道长当然嫉妒了,这两个家伙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们俩都看中的徒弟那还差了去。好处可不能让他们给都占了,我怎么的也要当当这小子的师父。 澹台师父看了眼武师父,武师父明眼秒懂。遂说道: “你个牛鼻子,不要抠抠搜搜的像个山西土财主,大不了让航小子也让你当他师父,你那养生固原法门虽不咋地,倒也不是一无用处,勉勉强强凑合当得起这小子的师父。” 吕道长刚要张嘴反驳,就听武永清说道; “航小子,还不快快跪下拜见吕师父”。 恭恭敬敬三个响头。 “徒儿范永航见过师父”。幸福来的太突然,吕道长略有点懵,想想身上没啥好东西,这就有点尴尬了。 澹台师父见吕师父脸有难色,遂说道: “现在也不必忙着给他东西,回头你给他一套文房四宝即可,没事也教教这孩子书法,岂不两全其美,你看可好。” 吕道长得了徒儿,心下高兴,也就不管其它,唤起永航自是一番教导。 第16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 永航和师姐武毓秀第二日随三师父吕应知到蟠桃宫养生观取了笔砚墨,蟠桃宫位于东城区东便门内,离廊坊二条到也不远,殿里供着的道长不知是太上老君还是哪位。 三师父说他是祖师爷吕洞宾,那就吕洞宾好了,三师父还说他是吕洞宾仙师32代孙,不知是真是假。 永航没有拿纸,三师父那儿的都是上好宣纸,用来练习画圈圈实在浪费。墨是长方条的徽墨,让永航练习时先用普通墨。 砚是歙砚,三师父说是北宋物件,给的有点心疼,叫他使用完后一定要藏好,免得让有心人惦记。 给自己好徒儿不能小气,被那两个家伙笑话就真成笑话了,笔是狼毫笔,三师父给了3支。 三师父很有耐心,教永航如何磨墨。说: “用墨讲究随磨随用,用水量不要过高,水要清澈,浓度要适中。 磨墨要掌握力道不可过轻,不可过重,磨墨速度不可太急,不可太缓,研磨完,须将墨放在盒子内置于阴凉干燥处。 ”怪不得有了“红袖添香伴读书“的说法,读什么书,分明是让小姑娘来帮着磨墨的。应该改成“红袖添香伴磨墨”才对嘛。 讲完磨墨,再讲如何握笔,如何用笔,如何用力,先从楷书横、竖、撇、捺开始、常用字每天1-2个,静心勤加练习,看你天分如何,天分够,毅力足,则另当别论。吕应知讲的仔细,演示的清楚。 今天是星期天,毓秀师姐很高兴到小师弟家来玩,小师弟家女孩子她最大,文哥哥和小强子也不会欺负她,特别是文奶奶会折纸玩具,会做竹蜻蜓,会用细条的竹子编成蚂蚱。 留下师姐在家和大家玩,永航将文魁哥的胡同和同学的记录重新整理,妈妈和晓晓在学校没回来,时机刚刚好。 文魁哥现在可是对永航佩服的不得了,每个月说给2元就是2元,零花钱是杠杠的,每个月想存还能存下1元,美的很。 李海波最近又让东旺村和几个国营工厂签了合同,虽然每个厂的供蛋量每天才几百,但合起来量就可观了。 现在每个月都有300多的收入。李海波也看清了,粮票可以买到,布票也可以买到,工业券也可以买到。可有了钱也只能闷着,在外人看来李海波还是那个腿有点跛,穿着半新衣服,踩着三轮车的瘸子。李海波想着,或许只有像武大爷那样的能人不在乎吧,这两个月给武大爷送去的钱就有6800,这还只是现在已有的合同,随着以后合同的增加还会更多。 李海波是真的不知道那么多的钱怎么个用。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担心会有人查出这些钱的去向,你就多想了,除非是当场抓获,多方对质,其它,想都不要想。 钱一到了村上,村上的会计就会把它抹的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点痕迹。像朱方村农户每户多的养30多只鸡,少的现在也有20只左右,一只鸡差不多两天一个蛋,一个月每户也就多个20多块,一年300多,平均到每个人身上还真没几个钱。就这样都让村民感激不已。 李海波在这燕京怎么的都被人看不起,卑贱的如蝼蚁,他想过,不是因为他是个瘸子,而是因为他没有工作,前门胡同的路民生也是瘸子,他就是因为有工作,趾高气扬的。可他妈的我也不是天生的瘸子,我也是内蒙插队时“工伤”的好不好。 只是没有把腿接好,才变成了瘸子。就因为这样,家里花钱走门路给找了个废品站收废品的工作,就这样的工作等他回来落户后还是被人抢走了。李海波现在很喜欢跑农村,朱方村也好,北旺村,门头沟也罢,李海波在农村他觉得他受到大家的尊敬,是的,是尊敬,他觉得他有了尊严。 有时候,李海波会偷个懒好好的睡个一整天,他的朋友会把一切办好包括武大爷要的瓶瓶罐罐,字画,玉石,老旧的家具,桌椅。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李海波为他们带来了利益。 李海波觉得武大爷就是他的贵人,是武大爷让他活的有了尊严。 永航回到学校,蔡美姿找了教研室旁边的一个空房间,给永航练习书法,不,还有练习画圈圈。 蔡美姿是个识货的,看看那精美圆润点点金星的古砚台,配上黑色徽墨。好东西啊。妈妈也感叹,永航又有了两师父。时过不久蔡美姿就拜谢了永航的三位师父。 永航让妈妈找来了俞丽娜演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片,这是1959年由上海的几位年轻的音乐家创作完成,并与同年5月27日首演便大获成功的乐曲,早已经风靡全国,那千回百转,情真真,意切切,如泣如诉,如梦如烟,丝丝入扣让人如痴如醉的乐章,征服了一代年轻人的心。 永航和妈妈去看望了她的领导,那位楚燕潮教授,楚教授就是那晚独奏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身影,个子高大,40多岁,头发竟然斑白。妈妈说楚教授一生只爱一个人,是她十分敬重的人。说明来意,楚教授显然不悦,一改往日的和蔼可亲,便婉拒了。 舒缓动听的音乐通过留声机徐徐展开,永航收拢自己的思绪,依然是熟悉的乐曲,动听的旋律。 永航告诉师父在学校开学的那个晚上,那种微风拂面,就若身在其中,万籁俱寂,皎皎玄月,白塔倒影,又闻虫叫蛙鸣,婆娑树木摇曳,鱼儿跳跃,薄薄轻雾,蝴蝶起舞的空灵感觉。 可现在再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空灵的感觉了。当时那种空灵就是在这首曲子中进入的。 三个师父皆愕然。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师父没有感觉。三师父则说; “不要执着与外物,那样只会扰乱你的心神。心境与自然融合,自然的亲近自然。如书法,手执大狼毫书写惯了,用小狼毫难道就不会书写了。不管是大狼毫也好,小狼毫也罢都只是外物。 心若想书,是笔皆可写,心若不想书,手执金笔又如何。放下小提琴,小提琴已经影响到你的心境了。心中没有了小提琴,周围都是小提琴。” 永航听进去了,没有小提琴,那就大提琴,这东西不好找,找到了也没几个人会,二胡,拉出来的曲子太悲伤,笛子,箫,可以有,且携带方便。 钢琴,那家伙太大,不过妈妈学校艺术教研室有,没事有空都可以让教研室老师客串的教教,大不了买一台旧的。自己玩乐器,自己玩音乐。 澹台师父一点都不靠谱,给永航上了一次课就飘然南下了。走的时候,交给永航一本小册子,要永航好好研读,用心琢磨。永航翻开首页,是字迹刚劲飘逸的手抄: “观嗅切,知五行,调阴阳,固本原,则天下无不医,无不可医者。”这是总纲。 “观者,行,神,步,态。发,额,耳,声。眼,眉,睑、睛。面色,左右……”且做了详细说明,行,看人行走者的轻重,缓急,左倾,右斜...... 也就是中医的望,闻,问,切。唯独没有问。 说是患者如果自己都知道哪里有病,还来求医干嘛,直接买药即可,问了反而扰乱视听,影响判诊。说实际上95%以上的患者都是通过观,嗅就可确诊,切是通过触摸,按压,切脉来确认前面的诊断的补充,而切脉是诊治的最后手段。言; “切脉分阴阳,脏腑亏盈,脉络循环,宇宙之机无穷尽也。” 大师父看了说道; “你澹台师父还真没说错,他医道这世上还真没几个比他更高的了,反正我是没见过,我这条命如果不是你澹台师父早就没了。 说天下无不医,无不可医者也没说错。小子好好学。”吕应知也点头称是。 这老道师父如今多与大师父研究古玩,吵吵闹闹,家里的桌子椅子是换了一茬,还真不知道大师父对桌椅年代,木材材料,质地,修理认知如此之深,什么檀香木,黄花梨,紫檀,铁力木,师父说家里都有。 两人互相学习,相互印证,倒也不亦乐乎。师父高兴就好,反正时不时的李海波就会送来一批,虽然每次也就一件二件入得了眼的,但是淘金的感觉真好。两人现在是一人一个紫砂壶,以前的高末也在澹台师父来过后换成了名品普洱,碧螺春。 澹台师父原名澹台忠,字静明,号无忧。在燕京长居于潭柘寺。故人多称他静明大师,无忧和尚。也只有大师父称他澹和尚。永航问其他,两师父皆怒,言:“小屁孩,大人之事,莫问,莫管,莫言。” 好奇心害死猫,永航自此不再问。 第17章 我是谁 1979年的年初,中国和美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年初的夜,长椿街感化胡同四合院的何彩玉何妈妈忽然腹痛,恰年底都忙,男劳力都不在身边,预产期应该还有一个星期,如今这样,黎彩凤,文奶奶大惊。 永航忙半夜敲门,急急叫来李海波。 永航简单以澹台师父的观人法看了;何妈妈气息平稳,话语表达清楚,脸轻微浮肿,尚可独自走路,唯下腹疼痛难耐,又是三胎,应该是生产前兆。 不存在其他问题,安心及时送到医院就可。 寒冷的夜,刺骨的的寒风,李海波,永航卸去大门门槛推着三轮车进入大院,文奶奶心中大定,文奶奶心想; “文魁都比永航大好几岁,初一了,还没有永航机敏。” 在三轮板车下面铺上厚厚棉被,小心把何彩玉扶到面板车上躺好,又盖上厚厚的棉被。 永航,黎彩凤便和李海波三人一起,三轮车直奔协和医院。 到的医院,何彩玉做了检查,进了产房后。永航让黎彩凤回去电话通知何啸天,折腾了半夜,也让李海波回去了,李海波还想留下来,黎彩凤永航都没让。 永航一夜没有睡觉,他很是想知道,很想看看何彩玉生出的娃娃。 伸出来的娃娃是不是“自己”。他兴奋,焦虑,期盼,彷徨。 他站起,坐下,又站起,在医院妇产科走廊内走来走去。 晨曦的曙光中,护士阿姨抱着一个襁褓喊道: “何彩玉的家属在吗?” 永航忙跑到护士阿姨面前问道: “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阿姨笑了。道: “你是何彩玉家属?” “是的” 护士看着年纪轻轻那一脸渴望眼神的永航道: “是也不行,叫你们家大人过来,把手续先办了。” 护士转头要回产房,走了几步回头对着永航道: “是个漂亮的小妹妹吆”。 永航没有了要见到“自己”的彷徨,没有了要见到“自己”的盼望,焦急。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护士阿姨“是个漂亮的妹妹”声中消失了。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永航本就是个豁达的人,生活还要继续,太阳每天都在升起。 早上黎彩凤给何彩玉带来了早餐,一盒的粥,脆皮烙饼,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水煮鸡蛋。 一个小小的人儿,脸上皱皱的,躺在何彩玉身旁,刚刚吃过奶的她,舌头一伸一伸的。 何彩玉一脸的疲倦,脸带遗憾。 应该是遗憾生的不是个男孩吧。 何啸天中午的时候赶到了医院,带来了老母鸡炖的汤,抱着自己女儿傻乐,还是第一次当父亲的感觉,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难过。 蔡美姿下午带着晓晓,提着牛肉罐头,麦乳精过来看望。晓晓看过小妹妹后,直说妹妹长的好丑好丑。 何彩玉在医院待了两天,何啸天结清了何彩玉的住院生产费用38元也就回家了。 一切安顿好后,何啸天带着十三陵牌二锅头,点心,罐头,白糖,红鸡蛋感谢了李海波一家的相助之恩。 永航住东厢房,就在梁静姐的隔壁,房间一张床,桌椅齐整,一看就是好物件,没看到明显修缮的痕迹,一盏台灯在桌面左侧,旧的钢琴是大师兄帮忙找的,放在了里屋进门的右手墙边,火炉在后墙位置。 自上次慢跑适应以后,永航就住在了大师父武永清家,绑腿多增加1公斤,早上跑路上学,下午跑路回来,中间累了休息或坐公交。同时增加了站木桩。 二师父依然不靠谱,前几天考察完永航所学,扔下一本《本草备要》,要他烂熟于心。 永航一看,清康熙朝的,上面还有二师父的批注,释解。共八卷,扔给永航一卷,永航心说: “看不起谁呢。” 梁静姐常常很晚才回来,要不要告诉大师兄。 看着梁静姐的冷面对自己也有笑容了,还是算了。 三师父吕应知让永航发誓: “非亲传弟子不可传”的誓言,就把他的拗口的【养生固本心法】传给了永航,然后就不管了,让他自己琢磨。 他老人家忙得很,进进出出的忙他的古玩事业。 长椿街另一胡同一角一间不大房间内十个人相聚在一起,屋内炉火正旺,外面雪花飘飘。 “海波哥,你说我咋就遇不到像武大爷那样的贵人呢,如果让他指点我一条发财路,我也不用整天的让家里人不待见了,特别是我大嫂,看我那眼神。” “我又不像彪子,他家老大是正式工,他父亲岁数也大了,还可以顶替父亲的班。” 说话的是李海波在内蒙插队时的知青,不过不在一个大队。年轻时常在一起玩,算是发小,叫赵汉军,他父亲和海波父亲在同一个厂,一个月前刚刚回到燕京。 旁边的彪子,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粒,又砸吧一口酒说道: “看这形式,我们返回的还算早的,在陕北,内蒙,山西,东北的都还没回来,都回来,你说咋整,那得有多少人和我们抢饭碗。你说我也不能让自己的老子退下来,自己顶上去,那我成啥人了我。” 众人默然。 话又绕了回来。 “海波哥,那武大爷到底什么人啊,收那些个废品干啥?再者说就算是古董,那也不值几个钱,不过人家给钱还真不含糊。” 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 “邵平,你小子,想干你就干,不想干你就滚,你的那些歪心思不要在我面前耍。” 李海波说的很是严肃,邵平嘴嘟嘟了几下没有出声,毕竟今后生活还要靠别人。 “我说你,你还别不服气,上次和我一起给武大爷送的那批旧货,花瓶上那么大的【为人民服务】的字你看不见,你不会以为古人专门为你服务吧。吕道长望了我一眼,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寒江看气氛不对,忙打断说道: “我家收音机坏了,把我家老爷子给急的,叨叨说我们和漂亮国建交了,国家的政策要变了,要改革。海波哥,你认识有会修收音机的人不。” 李海波抽一口烟,没好气的道: “去去去,自己找人去修,我听广播,不听收音机。” 李海波顺手丢去烟屁股,踩了一脚: “广播说了国家领导人去美国了,和那美国佬都建立外交关系了,现在我们可以和美国佬做生意,像电视,冰箱,洗衣机我们都可以买,你家的破收音机坏了,买个新的就好。” 李海波口气很大,没管其他人接着道: “前天我在朱方村听王书记说,镇上曹书记要让他们大胆尝试,勇于开拓,给了村里更大的自主权,说是农户可以自家养猪了。 问题是人都吃不饱,哪有喂猪的,也就是人口多的家庭养。大家觉得还是养鸡划算,能见到现钱。” 李海波带着询问的语气道: “王书记问我,年前他要给曹书记递报告呢。问我们有没有好的提议,快想想,如果你在王书记的位子上该怎么写这个报告。” “可以养鸭子。” 众人鄙夷的望了一眼黄安平。 种瓜,栽果树,养鱼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没个定数,形不成书面可述的理由,只好作罢。 看来让永航去问问武大爷总是没错的。 彪子有点委屈的说道: “海波哥,你看我,还有扫帚,子修还都没事做,你看......?” “大家也不要急,武大爷说了,最多也就一年,就会把跟我干的人的工作解决了。10个8个没问题,别人的话我不信,武大爷我信。虽不是国家编制,但拿的钱肯定不会比正式工少。如果大家不嫌丢人,也可以先收收废品。” 李海波学坏了,武永清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家伙也学会扯虎皮做大旗了。 永航给了名单,让他到某个厂去找某个领导来采购鸡蛋,基本都成。 不服不行,现在每个月自己都拿1000多了,拿的他都有点怕,而零零总总拿给武大爷的怎么的都有10多万了。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就应该这样。 现在东升镇,门头沟就连房山,廊坊那儿农户都开始大量增加养鸡数量了(李海波哪里知道永航记录有厂家职位管理信息)。 现在钱财是半月一结,他只负责财务对接和关系维护,其他的如货物运输协调,货物交接之类的交给了童云,寒江,赵汉军,李明江,程磊负责。 第18章 猪八戒背媳妇 隔天,李海波就被永航的话给整呆了: “让村上种菜啊,菜的品种要丰富,不能只是农户自留地的那点菜,那点菜连我们现在的合同单位都不够,可以让村上向镇上要自主权,种上的菜不能全部都上缴吧,最少要有一半村上有自主的权利。 菜种上了,我们可以自己卖,村上和我师父办个农贸市场。办农贸市场要地吧,可以在城乡结合的地方建。 建个大的农贸市场,建农贸市场需要钢材,砖头,水泥,木材,玻璃什么的,国家得给调配吧,不能只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吧。 农贸市场建好了也可以让周围其他村上的来卖。你看燕京这么大,一年要消耗多少菜,国家有税收了,村民的菜卖出去了,村民也有钱了。多好”。 永航发现这家伙对师父那是相当的尊敬,甚至有点害怕。对他还是小孩子态度,他也就乐的狐假虎威,假传圣旨。 “村子是国家的,村上的企业是村办企业,算是集体财产,村上也可以自办工厂吗,可以开办个罐头厂,你看现在罐头多好卖,也可以开个礼品厂,把苹果,柿子包装一下那多好卖啊,钱还不哗啦啦的流进来,守着金山找钱,服了你们了。” 话说出去了,报告的要点给写了,永航就不管了,该咋咋的。可李海波被整的不会了,妈的,11个人一晚上想来想去,没个定数,就这么一会儿就被武大爷给说的明明白白,奥,是武大爷的徒弟。 活该咱们受穷,比不了,比不了。 李海波和朱方村村委会的干部们开了一晚上的会,李海波是被王书记强拉在村委会的,王书记也被永航的想法给震惊到了,听完李海波的叙说,王书记手都抖了,马上大喇叭通知村委会干部来开会,这要是实现,他王仁贵就是朱方村当之无愧的领军人。 第二天一早《关于促进朱方村蔬菜生产的建议报告》,《关于合作建设城乡农贸市场必要性的报告》就递给了镇上曹书记,第三天又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的桌上。村委会觉得罐头厂和礼品厂再等等,先用种植蔬菜和建农贸市场试试水。 寒假,小学比大学早了两天,风冷冷的吹,直往人脖颈空隙钻,校园积雪在温柔的阳光下慢慢消融,踩在脚下咔嚓咔嚓,素裹银装的不仅仅是大地,房屋,杨柳低垂婀娜的身材被披上闪闪银装的婚纱,含羞摇曳。松柏高傲挺拔,身穿银甲,那槐树,海棠,银杏冠盖银花,风吹过簌簌落下,绚丽如画。 燕京大学图书馆总是人满的,这么早就来占阅览室位子,这些学子怎么都不准备回家吗。拿着妈妈的图书借阅证熟练地走到109室。 “嘘” 是邝冰雨,这姑娘脑神经有点大条,大大咧咧,温柔细致总是不停在她身上交织转换。在这里只能细语细声的交谈: “我占了位子,朱刚利和高翠兰帮我看着呢,看一会我就回宿舍,位子让给你,快点。” “朱刚利是谁?” “高翠兰老乡,计算机系的,你都好久没来我们宿舍了,咋地啦,怕姐姐把你给吃了” 邝冰雨话没说完,就用手去捏永航的脸蛋,永航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扭了一下头,躲过邝冰雨的咸猪手。 邝冰雨大感无趣,又借着高翠兰和朱刚利的事对着永航说道: “她们俩经常互相占位子,一起吃饭,现在好的蜜里调油似的,” 说着话还把两大拇指对了对。 “邝师姐。” “叫师姐,把邝字去了” “师姐,你咋知道?” “我又不瞎,我都碰到好几回她们俩人在一起,还交头接耳,你还是小学生,大人的世界你不懂,不要乱打听。” 是我打听的吗,是你见到我就说的好不好,什么人呢。永航内心腹诽。 拿到妈妈所需书籍,随邝冰雨来到阅览室,邝冰雨拿起座位上的书包,旁边认真做笔记女生不是高翠兰又是谁,高翠兰抬头一撇,见是邝冰雨,正要继续笔记,见永航在邝冰雨身旁,遂低声玩笑道: “小师弟,姐姐可想你了,怎的好久不见你,也不来看看姐姐。” 高翠兰左侧男子,衣着干净整洁,不瘦,用询问的眼睛看着高翠兰。 高翠兰道: “和你说过的,我小师弟,着名画师专家,帅吧,” 这姑娘成恋爱脑了,拿我来开涮,没看到周围阿哥阿姐都生气了,声音这么大都不自知,不能在这待了,否则会引起众怒。速度的,撤。 永航可不管其他,给了大家一个笑脸,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练习室,练练书法,然后是马步画圈大法。现在画圈已不是当初青涩的一坨黑乎乎,已线条清晰连贯,可线间距就不可恭维了,永航依旧在补拙不息,心静如故。 “妈妈,你们班的高翠兰是不是和一个叫朱刚利的家伙走的比较近。” “小小年纪问这个干嘛?” 蔡美姿夹了一口菜应道: “我就是在想,他们两个如果今后当真走到了一起,那乐子可就大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 “奥,妈妈,你想啊,朱刚利,猪刚鬣是不是叫法差不多,那不就是猪八戒吗,高翠兰可是那高老庄高太公的女儿。” “那猪八戒不是叫猪悟能吗,怎么又成猪刚鬣了?” 蔡美姿随意的问着。 “妈妈,那是孙悟空制服猪八戒后,猪八戒自己说,我家住在福陵山云栈洞。我以相貌为姓,故姓猪,官名叫做猪刚鬣,那猪悟能是观音起的名,”蔡美姿笑了笑,小家伙看书挺认真,我还真不知道。 “妈妈,你说是不是猪八戒背媳妇的现代版”。 “嗷嗷,嗷嗷,猪八戒背媳妇了,猪八戒背媳妇了”晓晓饭不吃,乱叫起来。蔡美姿差一点就呛到饭,顺了一口气。 蔡美姿轻拍了晓晓一巴掌,道: “好好吃饭,莫要乱说。” 国家财经委和经济理论界的同志正在开会,陈主任面前放着两份文件,拿起两份文件让大家传阅一下。说道: “调研组同志反馈的情况不乐观啊,同志们,国家要发展可是呢下面的生产积极性又不高,生产力上不去,我们依旧还是发展缓慢,我看这个王仁贵同志就很有想法,我们的条条框框太多了,可以松一松了,至于松多少,怎么个松大家议一议,我们就是不为别的,也要为京城近900万张嘴负责吧。” 拿起文件对会议记录员道: “去把小肖叫来”。 时间不长就把等待问询的市委办公室主任肖正华叫了进来。 “小肖,这个武大爷是怎么回事?” “主任,武大爷叫武永清,原是A军特战队总教官,退役在家多年,如今燕京大学,华清大学,师大、人大等五所大学和周边农村农户自养鸡鸡蛋供应都是他牵线完成,实在是解决了学校学生,教职工的部分营养问题”。 陈主任想了想道: “武疯子啊,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还在忙忙碌碌,他可好,在家休养。这家伙见过一面,当年军中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嘿嘿,想不到搞经济还有两把刷子,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永航哪里想到,他只是狐假虎威提了一句,说村上和大师父合作建农贸市场,谁知他们会把武大爷给写进报告当中去。 范思旭总是随着孩子放寒假的脚步归家,蔡美姿带着永航到火车站接爸爸。 下雪后的天总是更冷一点,蔡美姿穿着米黄色圆领毛衣,围巾将脖子和脸都缠绕起来,冷的依然在出站口的水泥地上跺着脚,眼睛则不停的在蜂拥出站的人潮中寻找。 永航明显的长高了好多,也许是天天喝牛奶的缘故。薄薄的毛衣,线裤就将寒冷阻挡在了身体之外。 一个小偷隐蔽的动作,在要动手时,永航手指一弹,一小粒石子激射而出,却又无声无息,听到的是抱着手哇哇乱叫的小偷,人群只是短暂驻足,望一眼,依旧步履匆匆。 永航马步悬空执笔画圈圈后,感觉自己腕力控制自如,拿小石子弹着玩,没事还打麻雀,今天这个小偷只能算他倒霉。 蔡美姿挥舞着手臂,范思旭一眼就看到了,脚步明显加快,范思旭依旧一身的橄榄绿军服、三包行李,傻傻地站在蔡美姿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蔡美姿。 妈妈看着爸爸,时间似在这一刻卡顿,又似永恒。好一会儿范思旭放下手上提的两个包,弯下身,抱起永航,亲了永航一口,永航有点嫌弃,用袖子抹了一下,惹得两个相隔万里,年年却只能相会一个月时间的牛郎织女开怀大笑。 牛郎笑意盈盈,织女嗔怪连连。 依旧是范思旭背着一个包,提着两个包,三人走出火车站广场,走到公交站台,乘坐公交车。 第二天,范思旭,蔡美姿带着晓晓,永航就去拜谢了武永清,又去蟠桃宫拜谢了吕应知,二师父澹台静明就是个不靠谱的,不知道云游去了哪儿,还没有回来。 大家回到廊坊二条武永清处,范思旭和三师父吕应知到是聊得来,吕应知拿出好些收藏,在范思旭面前臭显摆,范思旭倒也识货,对什么官窑,哥窑,汝窑,均窑,定窑也能说上个一二。 吕应知小心拿着天青色像个烟灰缸的物件,还有个满身裂纹样子罐子是啧啧称赞,说什么天下奇珍,看看都是享受。吕应知问范思旭,你就是个大头兵,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范思旭回答说: “同舍同志是个老者,没事就拿一本《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翻啊翻,看啊看的,平时和他过过嘴瘾罢了。” 得,这就要了吕应知老命了。 “过完年,我和你去,我拜他为师,把书借我看看。” 范思旭无语。 “吕老哥,想都不要想,军事禁区,飞鸟难渡,你当知何意。” “那我不管,那你回去抄都要给我抄回来。” 吕应知开始耍赖模式。范思旭无奈,只好答应回去和室友交谈。范思旭要给永航买衣服。 的确良的,说是颜色正,好看,京城有钱人都穿。 永航不愿意,蔡美姿夏天就给他买了一件的确良衬衫,穿在身上黏糊糊的,不透气,一点都不舒服。 要什么好看,自己长得已经祸国殃民了,没看见对面那两个小迷妹“色眯眯”的眼神吗!哈喇子都流了,她妈妈还冲永航笑,真是的。范思旭只好作罢,给晓晓置办了一身的确良美装。 今年的年夜饭更加的丰盛,鸡,鸭,鱼肉,卤肉,大盘的红烧肉,摆满了桌子,饺子吃完,震天的鞭炮就在京城响彻起来。主厨当然是文奶奶,黎彩凤,蔡美姿也就打个下手。 何彩玉生产不久,还在月子里。 今年鸡,鸭,鱼,鸡蛋就没有缺过,李海波时不时就会拿过来一些,说是武大爷让送的。 本是叫大师父武永清,三师父吕应知来家一起来过年,师父不答应。不强求,也不能强求。 第19章 暴怒的武永清 钢琴还是搬到了家里,刚开始永航弹得“叮叮咚咚”武永清嫌吵。何彩玉虽然不会弹钢琴,手分琴那还是不在话下,乐理知识没得说,本身就是音乐老师,只是没有机会接触这么高端的乐器,在京大艺术教研组教师的教授教导和何彩玉的指导下,永航乐理知识已掌握的七七八八,弹奏歌曲也是有了那么回事,剩下的就是熟练和对音乐的感知。 田田最高兴了,现在每天早上如果不“啊啊,啊啊”几声都觉得不习惯,自己也觉得“啊啊,啊啊......”声一口气可以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爸爸妈妈,叔叔阿姨都表扬她唱的好,可自己就是“啊啊”的,并没有唱歌啊。 永航哥哥家的钢琴就是自己的,反正他也总是不在家,妈妈都会弹了,那我也就会弹了。 最悲催的就是文魁和文强了,他老子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自从永航到武爷爷家住以后,天天早上让他们蹲马步,练什么军体拳,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他们坚持了下来。 两人看见永航都是怀着深深的怨恨,兄弟两人决定要好好的给永航一点苦头吃吃,可几次下来,永航从不和他们交手,明明拳头都打到永航鼻子,胸口上了,可不知怎么的永航像泥鳅一样的就到了他们的身后,两兄弟学着搞偷袭,还是被永航躲开了,恨的文魁文强牙根痒痒,却毫无办法。这还怎么玩。 永航不和文魁文强俩兄弟玩,年刚过没两天的一个下午就被黑着脸的大师父抓到了大腿上,扒了裤子,狠狠地胖揍了他的屁股,屁股都打肿了,永航还不能哭叫,如果出声,打的更狠。 打完了,武永清气顺了一点。永航一头的懵圈。 “说,怎么回事?” 永航更懵圈,无辜的看着大师父。 “我什么时候懂得搞活经济了,什么朱方村,什么东升镇蔬菜种植计划,还城乡农贸市场建设方案我怎么不知道,说来听听,说不清楚,嘿嘿。” 永航听着大师父的叙说,心里大骂李海波是个夯货,坑爹都坑到他这儿了,我又不是你爹,你坑我干嘛,我就是那么一说。那个什么朱方村破老头你也不能在书面报告上写武大爷啊。永航欲哭无泪。却又不得不回答师父的问话。 “那个......师父”。永航看着师父老人家的脸说道; “朱方村不是给我们提供鸡蛋供应吗,当时,朱方村村支书要给镇上写报告,要向你问建议,我就和李海波提了那么一下,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把你写进报告里,我也是冤枉的。” 永航连忙叫苦。 武永清有点无奈的说道: “可我老领导怎么都不相信我不懂经济的话,非要我负责你说的那农贸市场建设,说什么这是国家改革的一次大胆的尝试,是重中之重,怕其他人压不住。 要我回来想一想,需要国家什么帮助,也就是提要求,可以大胆提,不要有思想顾虑。”武永清叹了一声道: “事是你小子搞出来的,你来想办法。老子我刚过了一会舒心日子啊。”永航想了想说道: “师父,让你提条件,这事就简单多了,都不用你出面,每天早上坐坐办公室,下午你老该干嘛就干嘛,事就办了。” 武永清听着有了兴趣道: “说,快说,说不好,老子抽你“。得,师父不当了,当老子了。永航撇撇嘴。 “首先就是要人,不是那个什么市委办公室主任把你捅上去的吗,咱就要他做你的副手,让他负责整个营建。他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官不大不小,但是官场脉络,办事的方方面面知道的一清二楚,让他做你副手你老也省心不是。” “嗯,说的不错” “第二,要配合,要相关勘测,设计单位配合,按你的要求勘测道路,建设用地是否满足建设要求,设计单位要设计出我们满足我们要求的厂房建设; 第三,要管理,整个建设要做到统一管理,统筹安排,不能让你一个二个人来完成这样利国利民的大事吧,还有建设后人员配置,农贸市场说白了就是个大大的仓储,货物的进进出出,就和军队后勤部差不多,师父你以前的手下应该有这方面的人才吧。”大师父点点头。 “市场管理人员都要到位,如果管理人员不到位就是烂尾工程。要把它当成一个企业来管理运行;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修路,修高质量,宽大的道路,从市区主干道到农贸市场的道路。路修不好,一切都白搭; 第五,要股份,我们出钱,五年以红利付清,要占到农贸市场最少10%股份,至于镇上占多少,村里占多少,国家占多少我们管不到,农贸市场按什么估价国家说了算,当然道路建设不能算在里面,那是市政工程。这一条不答应,师父你就不干,如果这一点都不答应,你干了也没有意义,反倒惹出一身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 “不解开农户身上的条条框框,农户就没有生产积极性,物资就供应就不足,国家实行的是统筹统销,就是把农贸市场修建起来,没有了货源供应,那不就是个摆设,师父你这个建设者花了那么多的国帑,不就是国家,人民的罪人吗。” “实际上燕京这么大的城市最少应该建设四个这样的大型农贸集散中心,这样就能覆盖燕京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完全能够满足燕京百姓日常的粮食蔬菜所需,便于集中管理,收税。” 武永清听着永航侃侃而谈,咋就那么的不真实呢,那么的荒诞呢。摇摇头说道: “你小子咋知道的这些。” “哎吆,师父啊,你难道不看报纸吗,不看经济类的书籍吗,不看《国富论》吗,我请假听了历有为教授的国际经济学和关于国内经济论述,就讲到了股份制改革的想法。 我天天画圈圈,就在报纸上画,学校的报纸都是妈妈找来的,画之前我都会先看一遍的。国家的一些大事我还是知道一些地。” “把你的想法,要求写下来给我。”武永清拍拍屁股走了。 武永清无语,这就是个妖孽,不过这个妖孽是自己的徒弟,不是妖孽,武大爷我还看不上呢,哼着小曲。永航隐约听到。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那,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永航摸摸肿胀的屁股,哀叹一声,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第三天,武永清在老首长的催促下带着永航起草的计划书面见了老首长。老首长看完计划书,对于计划书的前瞻性,可操作性那是相当的满意。 直接骂武永清是老货,还真能装,这么好的想法怎么的早不报上来,还非要他老人家来请。最后问武永清,为什么自己非要拿股份。武永清就把要看看决心大不大说了出来。 老首长沉默了,要他回去等消息。 农贸市场的建设没有开始,东升镇改革的红头文件先一步发到了镇上。原则上在保证国家公粮和村集体农户自用粮食的基础上允许村集体对于其它土地进行蔬菜规模种植,产出归村集体所有,村集体可以按市场价出售。村养鸡场,养猪场及其它国有资产产出不再设置国家收购价,村集体可以按市场价出售,也可由国家收购。 东升镇镇党委曹书记连夜召开了镇党委联席会议,落实党中央最新指示,东升镇作为第一个试点单位被推到了历史的前沿。毕竟春天到了,春耕不等人。 二十天后,老首长传达了最终意见,先期修建分别占地1000亩的二个大型综合性农贸市场,涵盖蔬菜区,家禽区,肉类区,水产区,粮食贸易区,食用油贸易区,冷库,生鲜水果区,经营以批发,大宗配送为主和自由贸易相辅的交易市场。 第一期先期开工西北方向,二期半年后开工,差不多也就到明年了。同意武永清同志占股10%的要求,付款必须支付全款,可以以个人银行贷款方式垫付。国家财经委占股70%,地方占股20%。同时修建双向30米宽路基的道路。 吴永清同志任建设总指挥,调肖正华同志担任副总指挥。 还没开干,先欠银行一堆钱,至于多少,预算出来才知道。这明显的是不干都不行,老首长发话了,作为老党员那必须得上。“用红利当股本,想什么好事呢,还有没有党性,还有没有为社会主义奋斗献身的精神。”老首长就差指着鼻子骂这个武疯子了。 设计院图纸被修改了又修改,为什么修改,批发区房屋不合理,仓储面积太小,修改; 自由贸易区你设计那么多房屋干嘛,给我改成大棚,变成一个个的小摊位,冷库前期可以不使用,但必须要大,把地下都给我打通了; 没有预留停车位,你让送货的车往哪里停,不能都排长长的队等吧,改;厕所不够,每个区3分钟内就要找到厕所,改; 排污管道太窄,改;行政办公区太集中,要分区管理,职工宿舍太小,改; 没有道路指示牌,改;家禽肉类区没有检疫,改;没有配套饮食店,你让人饿了怎么办,改; 税务部门哪儿去了改...... 500万股,每股1元,一个综合性农贸市场股本500万,这是没把建设人工,建设用地等算上,这是国家要撒钱,要树立典型,要向外界传递改革决心的信号啊。 永航看着武永清拿来的一份股份合同证明文件,西北方向农贸市场咋就成了国家财经委占股70%,朱方村5%,武永清占股25%。至于京城西南方向建设变成了东南方向的农贸市场建设国家也不不想让国营企业和乡镇企业“吃亏”了,财经委独资。武永清无奈说道: “没办法,占股份要真金白银的出钱,还不上钱是要追究连带责任的,开了两天会,也就朱方村那王老头有点尿性,村委会出钱,贷款25万占了5%,其它镇上,村上没一个有种的。如果国家直接划拨那肯定没问题,让他们出钱占股,一个字,不要。” “师父,那是两个字” “少打岔,这不,我就是个疯子,我就顶上了。” “小子,你只要没问题,师父我就没问题,咱们师徒就疯一把”。 “师父,你现在手里就拿着国家每年发给你的好几百万,你就偷着乐吧”。 “咋这么多,说清楚”。 “师父啊,国家改革改的就是市场,要让市场活跃起来,以前是统筹统销,说白了就是国家左手倒右手,连个税都没有。 现在这个农贸市场要运作,燕京近900万的人口,蔬菜,肉类的每日消耗那是个天文数字,像东升镇蔬菜种植,养殖已经放开限制,今后周边都会放开限制,那么大的量,国家会全部交到村上吗,国家会收税,这就是倒逼着国家进行税制改革。 收税不会跑到田间地头,村村落落吧,农贸市场是个企业,要利润的,要养活很多的职工。也是大宗交易的地方,国家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农户负责生产,农贸市场负责卖,国家在这儿收税,你说那每年的利润还不是几千万上亿的,师父你贷的款那还是钱吗? 我们设计的那么大的收税办公楼,国家就没提出异议?全国的高精人才都在这儿,估计现在税法都开始研究实施了。还分两期建设,师父你相信国家没有能力一次性建设这么两个小工程。 先试运作,理顺了相关配套的法规也就跟上了,二期,三期,几期的也就开干了。这个农贸市场就是个靶子,国家会把要改革的想法都在这儿实验实验。 说白了,这就是个火药桶,师父你建造完了,赶紧撤,他们怎么实验,你都不要管,我们顶不住的”。师父觉得手上的股份证明文本咋就那么烫手。 “师父,大领导这是把你当枪使,想砸钱砸出几个典型村镇也好,可惜没人接着,这可是国家意志,你接了,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啊”。 “滚,滚......” 当大蛋糕砸你的时候,你可要把眼睛擦亮点,接着。可是在那吃都吃不饱的年代,工人工资20到40元,你让他们出钱几十万,上百万来占一个还没见影的菜市场的股份,说到天上去他们也不干傻事。问题的根源就是穷,穷怕了。 接下来,华北某军区工程建设部队就开始了农贸市场及道路的施工建设。武永清挂帅出征。 第20章 萧然 这是一个峡谷,峡谷内绿水淙淙,瀑布飞溅,草木葱茏,飞鸟啾啾,这里没有四季之分。她来到这儿已经一年多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这儿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但她知道她叫萧然,萧然只记得是她姑姑带她到了这儿,坐了好多,好多天的火车。后来,坐了好多好多天的船睡着觉就来到了这儿, 萧然没有时间想其它的,天不亮就要起床跑步,训练。这儿饮食丰盛,营养搭配完全能满足你身体所需; 在这儿有专门的语言老师教你英语,法语,日语,德语,华语,拉丁语;有人教你贵族礼仪,宗教知识,各国历史知识,名人传记,教你说话技巧等等,剩下的就是残酷的身体训练,武术搏杀,刀具应用,各种枪械的安装,拆解,射击。 当然,他们会按照你身体的承受力来给你安排具体的项目。每个月都会分组比赛,每组12人..... 萧然躺在硬硬的板床上,什么都不想,可总是会想到那漂亮帅气的脸,带着甜甜笑的脸,她饿极了,他给了她二个大饼,还陪她说话,三颗糖,她吃了一颗,姑姑吃了一颗。 萧然拿出最后一颗糖,放在手心,放在心口,眼睛有点湿润,从来没有人对她那样好,他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阳光的脸。糖在手心放在自己的心口,这样就好像看到那张脸。 萧然依然记得姑姑想把他也带走,姑姑看出他是独自出走的,家人并不在身边。可那家伙狡猾得很,从来都没给过姑姑机会。萧然知道,他叫永航..... 吕师父见到范思旭脸色也不太好了,也没有了当初的热情,说小老弟你还呆在家里干嘛,还不回去上班。 范思旭知道,这是老哥哥在惦记自己室友的那本《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心痒痒呢。“明天就要走了,不告诉你,让你见面就不给我好脸色。哼。”范思旭也是有脾气的。 范思旭回部队了。武永清抱来了一只小狗,可是把师姐吴毓琇给高兴坏了,小狗毛绒绒的,黑色。 武永清说: “军中犬王的后代,好好养,不要养废了,” 说完还贴心的丢下一本饲养训练手册。 毓秀师姐起名小黑子,早餐就给小黑子喂牛奶,多金贵的奶,那是师父给我喝的,你自己不爱喝,明天自己去买,别拿我的喂狗狗。永航给毓秀师姐出主意: “师姐,我大师兄警队肯定有警犬大队,那里可有训练高手的,咱把小黑养大一点,让梁静姐姐和你梁叔叔说说,找个高手来帮着指导训练,我们训练小黑子也是抓瞎。” 主意出了,师姐那么喜欢小黑,就让她去玩,没那闲心。 欧阳尚好像又胖了一点,脸更圆了,还是那样见谁都是嘻嘻哈哈,喜欢勾肩搭背,可从不敢去勾永航的肩,那是被永航整怕了,那一个后背摔,可把他吓坏了,自那以后,在永航面前干什么都行,就是千万不要莫名的去拍永航的肩背,在这一点,全班同学都知道。 这家伙去年的学习成绩排名向前了好几名,老师的话讲的好啊,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习,你如果留级了,怎么还能跟永航,古一贝,梁黛烟还有其它同学一起快乐玩耍,这家伙真的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爸爸妈妈的,家里的,凡是永航看到的信封,永航都把信封带邮票的一角撕下来给了古一贝,有没有收藏的价值,那就不是他管得了了。 梁黛烟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衣服虽旧,但洗的干干净净,光洁发亮的头发辫成大大的辫子甩在脑后,不像以前头发上会见到可恶的虱子,叽子,永航说了,梁黛烟就变得干净整洁了,也不知道他爸爸是怎么做到的。 班上好多的同学身上,头发上都有虱子。永航不喜欢和很不讲卫生的人在一起,这不存在好与恶,只是简单的不喜欢而已。 澹台师父回来了,面带憔悴,身体略显消瘦,依然是一身灰色僧袍。见武疯子忙于工程,牛鼻子老道关注于文物古玩的研究,不见了兄弟的忧思缅怀,孤独寂寥,自是欣喜。 过来考较一番永航作业,以医者总纲为要,观嗅切为目,详细讲解,分析,示范,务必要永航全面理解,要永航多与人交流,与人接触,与人交流接触中观察人之神色,形态,心态,气味等等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讲解《本草备要》: 凡药酸属木入肝、苦属火入心、甘属土入脾、辛属金入肺、咸属水入肾,此五味之义也。凡药青属木入肝、赤属火入心、黄属土入脾、白属金入肺、黑属水入肾,此五色之义也。 凡药酸者能涩能收、苦者能泻能燥能坚、甘者能补能和能缓、辛者能散能润能横行、咸者能下能软坚、淡者能利窍能渗泄,此五味之用也...... 首卷:草部药191种,永航已熟记书中内容,黄芪、甘草、人参、沙参、丹参、元参、白术、苍术、萎蕤、黄精、狗脊、石斛、远志、石菖蒲、牛膝、甘菊花、五味子、天门冬......但永航不知其性,不知其义。 师父讲每药先辨其气、味、形、色,次述所八经络、功用、主治等等。后又拿出第二卷木部药83种茯苓、茯神、琥珀、松节、柏子仁、侧柏叶、肉桂、桂心、桂枝、枸杞子、地骨皮、山茱萸、酸枣仁......讲解。带永航到同仁堂,长春堂,庆仁堂药库观药,辨药。 澹台师父留下第三,第四卷又要远游,远游前问永航: “你可修习你三师父功法。” “徒儿未曾修习。” “为何?” “徒儿以为养生和我现在炼体强魄并无不同。” “你可知为师现在功力如何?” 永航恭恭敬敬答道: “徒儿不知。” 澹台师父并无多言,走到旁边拿起花圃围栏上的半块青砖,只是轻轻一拍,没见怎么用力,青砖已化为齑粉。 永航看的嘴张的老大。 “为师和你大师父都是修习了你三师父的养生固本心法的,修习的功法一样,可我功力刚猛雄厚,而你大师父则轻柔飘逸,我们俩相互两两验证,仍然不明所以。 此功法似暗合天地阴阳之理,五行八卦之义,藏宇宙之机。” 怪不得怪不得,前2个月再次被放在木桶中蒸煮过程中,两师父按摩手法完全不同,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刚猛辛辣。 “可,可是师父,三师父又不会武功,他的功法不是不外传的吗?” “屁话,那时候我们仨都快完蛋了,他不传给我们救命传给谁。” 不能提过去,一提到过去,三个师父都会炸。 “阿弥陀佛,” 说着澹台师父执了个单手礼。 似是说了秽语对佛祖的忏悔。 礼毕,澹台师父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慢慢悠悠。 “你三师父自小就身体孱弱,性不喜打打杀杀,小时家境倒也殷实,可时世动荡,家仇国恨,自己又无力回天,后遁入道门。像你大师父身怀绝世武功又如何,在远程狙击之下,在炮弹的轰炸之下,那又如何。国家,国家,国好了,家也就好了。” 吕应知收到了爸爸邮寄的《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手抄本,一个大木箱,已是爸爸回去的三个月后了。 从此,三师父吕应知就连道观都少回了,研究着,辨识着以前无法断代的各种器物,字画,铜器,鼎器等。 第21章 流氓师姐 李海波推着自行车走在平整的碎石乡村干道上,心里是百感交集,仅仅半年,东升镇就让村上出劳力把原来坑坑洼洼的土路修建成了这样,还没有一个村民不乐意的。 村上今年除了去年的冬小麦外,几乎都种上了蔬菜,镇上又联系粮食部门采购了大批的麦麸,油渣来发展养殖,村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懒懒散散,一个个干净十足,像打了鸡血。 难道这就是改革。 就那么一个报告,就让东升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武大爷就是武大爷。李海波可不知道朱方村就是因为相信武大爷才贷款25万占了农贸市场5%的股份。 我也相信武大爷。可武大爷正头痛如何甩掉这个烫手山芋,再怎么地也不能站在这个火山口上。武大爷每天早上到办公室溜达一圈看看,就回家了,只是偶尔到工地走走。 反正营建他又不懂,有肖正华那小子盯着。眼看着一期工程就要完工,把个武大爷急的,开溜大法还没练成。 武大爷哀叹一声: “老了老了,还被那小子坑一把,说出去谁信,真不为人子”。 看来只好耍赖了,要退股,老首长还骂老子,说什么把国家当什么了,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真疯了也被砍头了。 总之不能暴露自己占那么多股份的事。事成了,总不能真把我烤了吧。武大爷没法,找了大领导,大领导哈哈大笑道: “你个武疯子,看来也不傻呀。国家这么大,不要被那点小钱吓到。当然我们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同志,不会让你们既流汗又流泪的”。 师姐武毓秀也不靠谱,小黑小的时候是黑的,毛绒绒的,眼睛圆圆的,好可爱吆! 可随着小黑慢慢长大,毓秀师姐就觉得不那么可爱了,小黑的腹部慢慢变成了淡黄色,雪白的脖颈,额头还有一线白条,主要是模样像狼,差不多100斤的狗,又吃那么多。 每天回来也就是摸一下小黑的头,就把小黑抛弃了。小黑自小实际上是三个师父和永航喂养训练长大,三个师父很有经验的,说让小黑跳圈就跳圈,叼球就会来个空中回旋小球就到它嘴了,站着就站着,趴下就趴下。 似火的的天气,小黑躲在西厢房廊道伸着长长的舌头,呼哧呼哧。花格上一簇簇,一串串紫色的,白色的绚丽的花早就被刘姥姥剪去炒着吃了,只是那浓郁的叶片更加的郁郁葱葱,将花格廊道遮蔽出一片荫凉。 翩翩舞动的蝴蝶仍旧留恋的在花格周围徘徊不去。正房门前的两棵4米高的石榴树被师父强行的剃成了平头,看着是那么的怪模怪样,叶片间小小若砂糖橘的果实已经探出了头,长长的喇叭状的嘴好似在吐着热气,来告诉大家天气是如此的灼热。 师姐说小师弟就是个怪胎,她都想把衣服脱光泡在水里不出来了,只是自己是个大姑娘了,爷爷不让,自己好像也不好意思。 小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身上汗都没有,还挺有精神,也没见永航小师弟像其他人那样,一身湿漉漉,臭臭的,赶跑着到卖大碗茶的地方,花二分钱,端起来就喝。 爷爷整来了三个大西瓜,好东西,先和师姐,梁静姐吃一个,永航把另外两个放到水井里凉起来,凉凉的西瓜吃起来才更爽。这宝贝有钱都不好买,量太少了。 敲门声响起,“”旺旺“的几声,是小黑在告诉家里人,有客来访。永航打开大门,见是李海波和黄安平,小黑无聊的在永航面前跑来跑去,拆去门槛,李海波推着自行车,黄安平骑着三轮车进了前院,三轮车上放着一个编织袋,还有一台收音机。 李海波提起编织袋放到了倒房南屋的第三个房间,黄安平抱起收音机,永航将两人礼让到东厢房自己的房间,西瓜还有一点,都是熟人,两人也不客气,把各自的一小片西瓜吃的西瓜皮都是透亮的。 吃完西瓜,这两个家伙就把手在裤子上一抹,哎,说过多少次了,吃完食物要洗手,怎么就改不过来呢。小孩子的话没权威啊!要是师父说一次,两家伙早就找水洗手了。 没看见,这两货见到师父的那猥琐样,活脱脱的伪军见到皇军是什么样,他俩就是啥样。 “李哥,找我师父,” “这次不找你师父,你师父可是说了,收购什么旧货找吕道长,其它的找你。这次他找你。”说着指了指旁边坐着的黄安平。黄安平抱起地上放着的收音机说道: “我平时也喜欢瞎鼓捣鼓捣收音机,上次花5块钱收了一台坏的,把开关摩擦清洗后,就好了,卖了20元,后来也有2台的焊点是虚焊,我重新焊过后也好了,这不,后面收的就多了,到现在手上都有16台了,都修不好,我也没办法了,放在家里,还占地方。” 永航记得俞娇娇说过,她有个学哥在华清大学天天拿着电烙铁在板子上点来点去的,好无聊的。想到这儿说道: “黄哥,你们到五道口租个大一点的房子,最好是离华清大学近一点的,临街的,你把家里的收音机都搬过去。 租费算我师父的,我来找人修,你们来收坏的收音机,电视机。修好了你们负责卖,利润我师父四成,你们俩各三成,行不?” “行啊,太行了,永航你是不知道啊,那坏的收音机燕京海了去了,电视机也有,好多人问我买旧的都行,坏的收音机我也就敢收比较新的,电视机不敢收,怕砸在手里。 只是,,,,,,只是利润我们拿的是不是有点多。” “就这样了,我师父不差那点钱”。 永航直接敲定,懒得啰嗦。想到其它,永航继续说道: “李哥,黄哥你们看看哪儿有电视机,收音机的零配件卖,如果没有,找找收到音机、电视机厂的的关系看能不能买到; 黄哥你应该知道维修工具,材料有哪些,先买5套放到5道口。能买好的就不要买差的,要不然那些维修人员看不上就麻烦了,钱都算在我师父头上。你们自己把维修场地整好就行。” “千万不要影响到给我三师父的旧货数量。” 临了永航又补充了一句。 27楼303室。门开着,永航看到高翠兰正趴在床上看书,敲敲门。 “进来” 高翠兰头都没抬,看来看书看得认真。 永航又敲了敲。高翠兰抬头看看是永航,没好气的说道: “姐姐正忙,敲什么敲,进来就是了。” 永航进屋,爬到床头想看看高翠兰在看什么书。得,还是英语专业书籍。 “我说高师姐,用得着那么拼命吗,要劳逸结合,方能头脑清明,才可事半功倍。” “说吧,什么事,没事你也不会到我们这儿。” 永航笑嘻嘻的说道: “还是高师姐了解我,咋就这么明白我呢,我找俞师姐。”高翠云书不看了,坐了起来,一点不讲究,穿着薄薄的短袖。高翠云眼睛看到永航眼光看了一眼她的胸部,一点都不在意: “找娇娇有什么事,说不定我也可以的。” “好事,给俞师姐一点钱花花,我看她都瘦了。” “娇娇是沪市人,那是魔都,老有钱啦,不如给我点花花,我把一半都寄家里了,现在只剩一半12块了,我老缺钱了。” “你这是跟谁学的说话?” “娇娇啊,娇娇就是这么说的啦。” “那你如果能找到会维修收音机,电视机的人,我就给你50块,找到2人给100,反正钱也不是我的,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真的” 高翠兰有点不相信,哪有这么好的事,眼中是满满的怀疑。 “那我们拉钩” 这回高翠兰有点相信了,毕竟这个师弟还是很靠谱的。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还没傻,知道出门不雅,还加了件外衣,有点不伦不类。 高翠兰出门没多久,钟灵,俞娇娇两个双手抱着脸盆,头发湿漉漉的,上衣也湿了多半就走了进来,见到永航愣了一下,把脸盆放在靠窗的桌上。 也没把永航当成男生,就开始梳头,整理起来。永航看着就辣眼了,衣服贴着身体,暴露了她们婀娜的青春美丽,凸与凹,高与低,平与翘,饱满的胸部,修长大腿展露无疑。 “哎,我说师姐,我是个男生哎,你们这样也太暴露了。”俞娇娇就是个妖精,还扭扭浑圆的屁股笑道: “阿拉说你是男生,你才是男生,你现在就是个小奶娃,知道不。小奶娃” 永航崩溃。钟灵咯咯笑着,还故意在永航面前扭一扭腰肢,用一只手抬着永航下颌,轻吐香舌,娇声细语道: “嗷~~小男生”。 说完,是两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笑的两人弯腰抱肚好一阵子。 我忍,我忍,忍没忍住永航不知道,抬头看见的是一双莫名询问的眼睛,眼睛稍下移,就见两个小白兔藏在邝冰雨的领口里,邝冰雨还抱着脸盆弯着腰,看着永航和笑的直不起腰的俞娇娇钟灵三人莫名其妙。 女流氓,永航感觉,在外人面前的羞涩,腼腆,乖巧的女孩子表现不见了,这些师姐完全就是女流氓,原形毕露,一丝不挂。 楼下传来“永航”的声音,永航知道是高翠兰喊她,匆忙下楼,先不理这几个女流氓。看来是楼管阿姨不让上。 高翠兰和朱刚利,两人还一头的汗,高翠兰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朱刚利“你不干给老娘试试。” “上次图书馆你见过,朱刚利,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叫师哥。” 永航撇撇嘴,还是叫道: “师哥” “小师弟,收音机会一点,电视机没修过。我们是半导体,微电子专业和维修家电可扯不上。不过华清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和我们的重点不同,他们设计,焊接线路板跟玩似的。” “好了,事情交给你了,师哥。多介绍几个维修高手过来,高手知道吗,最好找生活困难,愿意为中国家电维修事业出一份力的人。介绍成功一个给高师姐50元,数量10个,休息时间工作即可,就在五道口。告诉他们有人出钱,维修好一台收音机2元,一台电视机5元,维修工具他们都备好了。” “咋给你师姐不给我?” 永航没好气的问:“你咋来的这儿?” “翠兰喊我过来的。” “你是高师姐叫来的,钱当然给高师姐了,你找来的高手你找高师姐要钱去,人家会把钱给高师姐”。 说完就掏出5张大团结共50元给了高师姐,看的朱刚利一愣一愣的。高翠兰两眼冒星星,也就是在外面,要是在303宿舍内,估计又会被这女流氓揩油。 第22章 专业赚钱的方法 见永航要走,高翠兰挽着永航的胳膊,就把永航拖到了303室。问明情况,邝冰雨又挽住了永航左侧胳膊坐在床沿上。 “小师弟啊,我们也帮你找,找到了给钱,少一点都行。”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烦死了。 “停,停,停......” 永航大叫。 “我说你们怎么想的,钱在地上你们不去捡,找我一个小学生给钱,你们羞是不羞”。 永航着欲要挣脱这几个女流氓的围攻。 可是永航小看了她们。 “快说,在哪?” 倒也直接,符合她们不动脑子的性格。 “你们都选修了经济学是吧,陈岱孙教授的课你们也在上,陈教授讲了经济学不就讲了经济的核心就四个字“供给和需求”。你们是学英语的,出去看看。 天坛,故宫,紫禁城还有最近新建的那个菜市场都有外国人参观考察。我上次在故宫看到那解说员蹩脚的讲解,我都能想到国家缺人,缺你们这样的人才缺到了什么程度。” 永航看着她们几个渴望发财的眼睛,故意卖了卖了个关子道: “现在知道要干什么了吗?” “我们去做解说员。” 邝冰雨抢答。 什么脑子吗,永航继续说道: “我们是专业的正规部队,可以找国家外事办合作,将外宾的外事任务外的活接下来,这是私活,我们可以给外宾提供比如:旅游参观的翻译、讲解的服务。 老外好有钱的,你们没看报纸报道还有bbS报道吗?他们年收入都1万美元以上呢。你说我们不宰他们宰谁,天坛的旅游翻译他们每人收5块,10块的人民币。我们收她50,100美元,怎么样。” 钟灵是京城本地人,觉得永航是个大忽悠。遂说道: “老外又不傻,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 永航撇撇嘴,望了眼钟灵道: “当然我们的服务要专业吗,要让他们觉得物有所值才行,讲建筑就是讲历史,我们要讲紫禁城,天坛的历史始末,所经历的风雨要讲清楚,再以时间为轴,告诉他们紫禁城,天坛在建造的时候,他们国家还是乱哄哄的在到处打仗,黑死病让他们国家的人那是一片一片的死,有些国家还在海上到处飘着。 我们可以和历史系合作,把建筑与历史对应,做成文案,背熟了。口语练了,钱赚了,学习赚钱两不误。我们国家以前可一直是世界经济的第一,你说我们这样的服务他们不要,好不容易到一趟古老的,神秘的东方大国,难道就是为了看看那些死建筑,而不想知道建筑背后的故事。 我们是供给者,他们是需求方,需求量会越来越大,需求量这么大,供给方能不赚钱吗?” 永航说完起身,终于解放了。 站起身永航快步远离了几人,道: “再者,报纸上说外事办,翻译局不是都在花钱找人翻译文献,资料啥的,都可以赚钱啊,又不违法,这都不是钱啊,还问我要钱。没钱,自己去赚。” 永航出门前又加了把火。 “你们不干,外国语学院、华清大学、人民大学如果抢先了,你们啊就只能喝点汤了,哭去吧。” 朱刚利工作很积极,也就3天时间就找了7个华清大学和3个京大计算机系的维修业余爱好者,朱刚利说都是愿为中国的家电健康事业贡献之力的高手。 带他们到五道口黄安平和李海波租好的的店,也就是个小四合院,前院房子开了门。做了个铺面,租金一个月才不到20元,永航让李海波他们一次支付了1年的租金,签了5年合同。 可是把房东乐的合不了嘴。 黄安平还把墙壁都粉刷了一遍,摆好了木头架子,桌子。 华清大学维修高手对工作环境很满意,只是对维修工具提出必须要增加示波器,看到十几台坏收音机,也没二话,一起动手,一个小时不到就搞定,让李海波,黄安平惊喜连连。 李海波给每人支付了4元。说是首次见面合作愉快,皆大欢喜。说好联系方式,众人告辞。 看着像模像样的维修店开业,永航觉得黄安平也算是个人才,爱学习,做事认真,实在。人挺好的,就放心的把维修店交给了黄安平管理运营,让李海波多关照着点,收货资金给准备充足,账面清楚就好。 永航轻按琴键《梁祝》那轻柔的音符便缓缓漂流,流过原野,清风拂过,娇小的野花,小草摇曳,似是初见相识细语,花与小草在阳光下欢笑,再是相偎相依。阴郁的天空,暴雨急下,小草伤痕,花已非花,草寻花,花找草。阳光又柔和的轻抚大地,清风又缓缓漂流,阳光下两只蝴蝶缠缠绵绵,翩跹起舞,舞着,相伴着,远去...... 一曲罢了,永航仍然没有那种感觉,那种神入的空灵的感觉,他每周都会回家练琴一个时辰,只为那种神入的感觉,难道是钢琴曲不行,非要小提琴演奏才可。 吕应知的养生固原心法比较拗口,人不同,理解就不同,永航还在琢磨,试炼。找吕应知问询,吕应知言: “我若会,我早就是大师了,还能让武疯子在我面前嘚瑟。” 好似当初他就不应该把心法传授给武永清一样。 吕应知现在已不满足李海波他们收购旧货的方式,开始主动出击,早上会出门,漫步在京城琉璃瓦市,潘家园,文房四宝店,友谊商店古玩售卖处也偶见他的身影。 中午回来一人在正屋卧室午休,牛的很,其他时间品茗,赏画,赏花,和小黑玩耍。 地下室很深,入口隐蔽。 地下七八十平米大小的地儿完全是大石头拼合而成,仿墓室而建,中间有隔墙分成三部分,墙体和四面看不到一丝儿拼合痕迹,地下室被吕应知用木头整理出大小不一方格,木柜,方格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罐子,瓷器,铜器,鼎器;玉器,翡翠,鼻烟壶等小件放在了柜子抽屉大小的格子,古书古画摆在大的柜格。说那木头是什么百年梧桐木,可防潮防蛀。 拐角处一个木箱里还有几百袁大头。 永航问三师父,吕应知道: “好几千都被大师父拿去换药了”。 永航鼻子有点发酸,眼睛有点乌蒙。 吕应知拿过一件件古画要讲郎世宁,郑板桥,唐寅,赵佶的作品,见永航兴趣不大,也就罢了。 ————- “让西语系和外事办合作是你的主意?” 晚饭喝粥,蔡美姿问永航。声音温和,随意。 “嗯。” “怎么想的?” “妈妈,他们那么穷,我是听俞娇娇说高翠兰奶奶生病,父亲手术,欠了几百块钱,高翠兰在向周围同学借钱,3块5块的借。我就是想帮帮他们,其实师哥,师姐们也没有钱。” 蔡美姿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想法很好,系里教研室,校长办公室也大力支持,已经和外事办取得了联系,文化宣传部门好像也参与了进来。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让世界了解中国,展示中国文化的时机,哪怕是一小部分外籍人群,我们刚开始改革,这就很了不起了。钟灵把文案交到我手上,我知道了是你的想法,我告诉钟灵他们,这个方案就是她们的想法,是她们集体的思考,和你无关。我不希望你过早的站在太阳底下被灼烧,你还小,妈妈只是希望你健康的,快乐的生活,平安的长大。贫穷,困苦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普遍现象,这是我们这个国家必须忍受的阵痛,过去了,前面就是坦途大道。” 蔡美姿拿起一个馒头说道: “你看,以前吃的是窝窝头,黑面馒头,现在馒头都是白面的,还有鸡蛋吃。白面馒头会有的,鸡蛋会有的,肉也会有的。” 饭后,永航刷完锅灶,蔡美姿说话有了幽默: “明天暑假,你带妹妹回家,妈妈还要忙几天,今年我的班那些个大小孩大多不回家,说是要找老外练习口语,给老外讲故事,要给老外讲我大中华古建筑后面的故事,看看能不能感化他们一下,不要再到处烧杀抢掠的,这样不好。我怕感化不了那些个老外,我得带带他们。” 第23章 厕所问题 永航回家都是背着晓晓,晓晓很喜欢哥哥背着她在胡同巷道里飞奔,风在耳边呼呼的,趴在哥哥的背上很稳,不像在文魁哥哥背上颠的难受。跑多半的路,永航就坐公交回家,每天有个六七公里的跑步也就够了。 路上多了大碗茶的售卖点,花2分钱,渴了的人就可以美美的饱饮。大碗茶刚开始是在前门箭门那儿,集体合作社性质,都是国家为解决城市富裕劳动力的办法。大家坐在席棚里喝,十几个年轻人在用大茶壶煮着卖,想不到现在到处都有卖的。 吃饭难,喝水难,理发难,住宿难,做衣难,做鞋难。京城商业和服务业的缺失和数十万知青回归后的无事可干,京城在矛盾中,摸索中前进着。 李海波还是被人惦记了,亏得村上的壮小伙拼死保护,钱才没有被抢去,虽然抢钱的已被公安抓捕,但还是让永航担心不已。 李海波已经十分的小心了,每次取钱,都要村上最少四壮小伙一起护送交到村上,可是偏偏这次由于是下午,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快黑了,遇到了劫匪。 3900多块钱可是村上400户半个月的鸡蛋款,说是村上人的命都不为过,所以他们拼命了,劫匪胆怯了,可还是有两人受了伤。永航看了李海波受伤的样子,皮外伤没啥大关系。 “李哥,你的左腿只是骨折处没有处理好,要不再敲断重新校正,训练一段时间,最多半年,你还是你,再不会有人说你是瘸子了。” “永航,谢谢武大爷和你的关心,我没事,现在我就是瘸子,那在四九城也算号人物,妈的,大意了,下次再碰到在我面前刺毛的,非削了他的。哎呦。” 话说多了,扯到了脸上的伤口。 “这样挺好,再敲断,想想都疼。” “笨啊,可以打麻药的。” “那也算了,再怎么说,我跛哥,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不跛了,也名不副实,是吧。嘿嘿,嘿嘿。” 不管了,随他,也不知李海波到底怎么想的,身体是他自己的,他自己觉得好,那就好。看看还在李海波身边的寒江和彪子道: “寒哥,彪子哥,小时候练过,身体不错嘛。” 寒江道:“永航,以前和二叔练过一段时间,”。 彪子道:“以前跟门卫大爷学过一些。” “好了,寒哥,彪子哥,今后你们就把其他的事放下,安心的呆在李哥身边,谁使阴招,就削他们。以前是你们50一个月,现在100元。” “最迟到今年底,所有的鸡蛋和蔬菜业务都会停止,由新建的农贸市场统一管理了,那是国家的事,如果我们继续做,那只有从农贸市场批发回来,再分散销售,没啥意义; 企业,学校,机关会直接从农贸市场进货和我们没关,大家最好在年前把相关单位业务和村上交接说清楚。” 永航看看大家心下黯然,知道为什么,也没说什么,忽然想到前几天寒江说什么表和衣服什么的,当时有急事没空理,就问道: “寒江哥,上次你说什么表,什么衣服?” 李海波听到永航的问话,让寒江从自己上衣口袋掏出一只表。确切说是一个塑料壳的电子表。 永航问:“这玩意,好不好卖?” “一个40多块,就是以前胡同玩耍的一哥们,在偷偷卖,说是香港那边的,还有衣服发夹什么的,可漂亮了。” “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不知道货好不好卖,不知道什么样的货。”永航想了想很认真的道: “李哥,你安排人先去探查一下,安排10人,广州4人,保安县,东莞6人,分别了解清楚有哪些货物,货物价格,供货的安全性都要考察清楚。出行费用给足,路上注意安全,先带部分样品回来,你们大家一起参考一下,试着卖一卖,不就都知道了。” “你们可是皇城根下的人,还能让尿憋死,真是的。” 李海波可是见过武大爷上军吉普,小轿车被恭敬礼让上车情景的人。那气度,那威风,也没谁了,也就武大爷。 人们对于权力总是天然的敬畏,特别是那些底层生活的人,但他们也同样渴望得到权力。武大爷就是他李海波的靠山,李海波的天。 永航的话那是必须听的。 永航走在路上,眼看着一个男子,那慌急的模样问着路人,又一个被尿憋着找厕所的外地人,逼急了找到一个无人拐弯胡同就解决了。 永航就想,如果自己在京城街道修建厕所,不多,就建1000个,每个厕所5个位,每次收费1分,大家排队上厕所,还干啥,等着收钱就好。 你看现在大家出个门都不敢多喝水,喝个大碗茶2分钱,也就是夏天,尿少,要不然还要找厕所。估计卖大碗茶的哥们也郁闷,还是办个茶楼比较好,啥都解决了。 大家喝喝茶,聊聊人生,说说八卦,再找个说书的,或找几个戏子唱唱曲,再卖点瓜子,点心啥的,多好。咋感觉解放前的茶楼就这样。 永航在跑步,站桩,辨药,弹弹钢琴,没事带着小黑去逗逗老外。 西语系几乎可以涵盖英语,德语,法语,日语等国家的主要语种,那个国家考察人员考察,参观,来旅游都有相应的语言来服务,只是刚开始不适应。服务费也太低了点,每个人每次服务才20美元,就这样院系还都觉得太高了,也不想一想他们的年收入是多少。 真不会做生意,错过了宰老外的机会。要是我来服务最低标准50美元,还得分阶梯。也不想想现在能够到东方大国来参观、考察、顺带旅游的哪个不是国家精英,都是有钱人好不好。 给他们最好的服务,当然服务费100美元,200美元的一点都不贵,永航就是这样想的。 初秋的风吹过华北平原,吹到了东升镇,吹熟了瓜,吹熟了果,也吹散了农人心头的忧愁。宽阔平整的沥青马路上车来人往,马车,三轮车,汽车。 东青贸易市场虽未完全竣工,但部分功能已具备,蔬菜,水果,鸡蛋,已经进入了试运行阶段,人员配置安排已经到位,东升镇农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到新建的农贸市场去销售他们丰收的蔬菜,水果,鸡蛋了。 货物到了农贸市场过秤后就直接被拉走了,也就是扣除个税的事,钱就领到手了,集体的是集体的,咱自留地的可是自己的,再者说集体的现在也都是我们整个村民的不是。 年终分下来也不会少,现在日子才有个盼头。市场建的那个漂亮,就是漂亮,比京城的那些楼房好看多了,地方又大,饿了花一毛五分钱就可以吃一碗面,油条,豆腐脑,馒头都有,渴了有大碗茶,二分钱,我才不喝呢,我自己都带了,还要花钱。就连上厕所都考虑到了,虽说在农村咱是随便就地解决的,这里再怎么说也算是城区了,不能丢人,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中国老百姓就是这么的实在。 第24章 要做批发商 吕应知拿过四张地契交给永航,说是国家退还给他的,让他看着办,永航拿过看了下,位于东风市场(王府井)南端的两个商铺连在一起加起来300多平,还有一处琉璃厂600多平的四合院和100多平的商铺,让永航看着办。 我看个锤子,我还是个孩子好不好。 没办法,永航找来李海波他们一起去看,四合院已经不成样子了,里面住着10多户人家。 琉璃厂三师父的的这座四合院雕花梁柱的红漆斑驳,屋顶瓦片杂乱。20多家住户将四合院内胡乱搭建,院子内的小屋是越盖越多,小棚子,小屋子占满了整个院落,永航两手试着伸直了都可以碰到两家相邻的违规搭建。 最可气的是正房,还被两家住户强行的分隔开来,门口堆满了杂物,房内是高高低低的床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下床的。 永航问李海波、童云、黄安平三人咋办,他们也是不知,他们家住的地儿也就比这儿的住户稍微好一点而已。 没办法了啊,只能找政府帮忙。 找到四城区房管处,房管所与住户的合同还没到期,要到2年后。房子的租金房管所代领了,现房东可以每月到房管所领取。房屋管理员一口的官话: “大家要谅解政府,政府会协调住户搬迁,要发扬共产主义的奉献精神。” 总之,要等,要给住户时间,要给政府协调时间,不能捣乱,不要激化矛盾,不能给政府添乱。 没办法了,等吧。 暑假的结束,也是新学年的开始。 结束,开始,开始,结束,就如同白天,黑夜,白天,黑夜般的交替,或许不停的循环,不停的交替这才是宇宙的秘密,是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理。 今天,燕京大学开始迎接新生。 今晚的夜,夜已深。 永航也不知为什么,小跑一会,还是来到未名湖畔,坐在常坐的那块石头上,一天的玩闹,想静一静,看一眼天空,月亮高挂,就像白玉盘缺了一小口,并不圆满,依然撒下冷冷的光辉。 永航闭上眼,秋风飒飒,吹动枝叶摇摆,吹起湖面阵阵涟漪,湖中月影在摇摆中破碎,惊起青蛙跳入湖中,“扑通,扑通”声阵阵。 缓缓的琴音响起,抚平了风的狂躁,抚平了湖面的皱纹,青蛙没有了叫声,周围是那样的安静,皎洁的月,挂在天上,映在湖中央,恰似是那灰白的塔,头顶着月亮,琴声悠扬又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梁山伯与祝英台》。 永航内息自动运行,随音乐起伏过经络形成一个周天循环,下腹微热,周生细胞似都在欢喜跳跃,贪婪的吸收着什么,永航不自觉的又运行了数个周天,睁开眼,周围风飒飒,蛙声阵阵,湖面如破碎的镜子,萤火虫提着灯笼不知在找寻什么。 原来音乐能把一个故事讲得如此真实,如此深入人心,如此的触及灵魂深处。那个人,那个演奏者,那个教授,那个楚雁潮经历了什么? 永航前纵一个前空翻,双脚一点一个后空翻,左脚轻轻一点一个侧翻360度转身,身形若风般飘逸,拳势若重锤般凌厉。 气息凝而不散,沉而稳。永航已经习惯了双腿各6斤的负重。 10个人出去考察花了1个多月时间,中间的辛苦自不必说,背了两包样品回来。货卖的差不多了,看着还剩不多的样品,扫帚显得很是兴奋,忙着说道: “永航,你看,这电子表太好卖了,我们去了中英街那儿电子表有5元的8元的,上次我们花了40多,被那小子宰了。 我们卖25元30元好出货得很,下面人拿到还能有钱赚,还有这衣服.”说着扫帚从一个编织袋内拿出一件女式裙子。 “样式新,漂亮,10块到15块,轻松40-50卖。” 几人脸上的兴奋是怎么的掩饰不住。 “就是钱带少了,没拿到多少货。从广州北上的火车都是大包小包带货的人。还有小收音机,电视机看的我直流口水。我们也就留了车票和吃饭的钱,其它的钱都买了电子表和裙子,发夹、头饰。” 旁边童云,赵汉军,程磊,也是连连点头。永航看看周围,少了两个人。 永航问李海波: “邵平怎么回事?” 李海波忙回答道: “这次出去探路,他俩也去了,还有子修,他们两个想单独干,妈的,被我揍了。” 财帛动人心,怨不得别人,问题是他们俩有本钱吗,没有本钱,还不是镜花水月,真不知道那两个小子是咋想的。 “海波哥,不必这样,我们大家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大家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一点吗,我想邵平,子修他们也是为了多赚点想过更好的生活而已,没什么的。 大家的想法都没有错,你们之中谁要是想出来单干,都没问题,就是事先和我还有师父说一下,大家都好聚好散。问一下大家,现在还有没有退出的?” 众人并无迟疑地说道: “永航,你这是在臊我们呢,今后我们哪还有脸见武大爷和吕道长。” 永航问: “海波哥,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李海波挠挠头道: “永航,那还说啥,我们大伙就直接开干呗。” “我是问你们怎么干?” “把电子表、衣服、发夹啥的买回来,兄弟们卖就是了。” 永航觉得这些人思想结了痂,有点不开窍。 “海波哥,京城这么大,生意我们是做不完的,我们也要给大家留口饭吃。” 众人一脸的不以为然,带着点迷惑,不懂永航小屁孩是个啥意思。 永航看着大家疑惑眼神,心中哀叹,自己还是太小了,没有威信。 你就是再牛,也还是个小孩,什么甘罗十二做丞相,那都是传说,是吹牛的,既然十二岁就做了丞相,后面的历史怎么就没有了他。 你又不是皇帝,哪怕是个小屁孩皇帝,再大的大人那也得跪拜,哪怕是在心里大骂,那也得跪拜。 哎!还是要让三师父来,两个师父的威仪,还镇不住你们, “哼哼”。 “我师父可说了,如果货物的通道打开,海波哥你来安排人手,2个人常驻广州负责购货供货,另外多安排人在火车上接货,到京城后电子表直接15-20元,衣服25-30批发散货,你们每个人手上应该也有可用的人手吧,都撒出去,天津卫,石家庄,济南,郑州,西安,洛阳,太原寻找合作商,批发价格可以做的更低一点,主要是和当地建立合作关系。 黄哥和明江哥管着维修店的事,他们可以直接做分销,你们看这个市场多大,大的你都想象不到。自己一个一个卖多累人啊。靠一两个人,也就赚点小钱,是玩不转地。” 这时大家开始为邵平,子修默哀了,揍他干嘛,脏了咱的手。 “利润,我师父四成,海波哥三成,余下的三成你们大家分。核心也就你们9人。” “别忘了,我师父可是说了,事要办,钱要赚,可不能把人手都调走了,旧货还是要收的。” 永航说完不管了,反正李海波手上还有8,9万,启动资金是够了,他们自己去玩。 想想开始到现在,卖鸡蛋,蔬菜,2年不到都有40多万的入账,永航都不想管他们了,又觉得反正大师父那么大的锅背了都没事,应该是大领导把师父雪藏了,时间到了自然会拿出来用用。 再者,有钱不赚那多不好意思。 李海波那账单三师父看着头疼。 得找个时间让李海波充充电。“充充电”什么东西要充充电,好多莫名的词语说出来永航觉得是那么的自然,又感到陌生,不明所以。 蔡美姿眉头紧锁,哀叹一声,永航问妈妈怎么了,蔡美姿也愿意和永航说说工作和学校的一些事: 还不都是钱给闹得,我们接待外宾服务赚了几千美金,其它系提出这应该都是学校收入,而不应该归入到西语系,西语系是整个学校的资源,吵吵嚷嚷的。 现在问题是有一部分钱是学生暑假个人做的,与外事部,文化宣传部门没有关系,一时又说不清楚。学校和学生会在斗争呢。 这就叫患寡而患不均吧。 蔡美姿无奈。 永航也是无语了。 第25章 四舅奶奶刘兰英 寒假到了,范思旭带回了一个客人,长安人,张明浩。 人很精神,一身橄榄绿,五十七八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儒雅的人,这是吕应知手抄书《历代文化器物辨鉴录》的代价。 两老头见面那是相见恨晚,门不出了,吃饭都不积极了,一件件的藏品相互验证,翻看古籍小心翼翼的那个样子就像是多么了不起的珍品一不小心给整没了。 差不了几天就过年,天下着鹅毛大雪,风呼呼的吹着,小黑汪旺的叫着,这样的天气还有人敲门,也没谁了。 打开门,小黑警惕的看着来人,两辆自行车,大师兄梁东来没好气的踢了小黑一下,小黑只是挪了下位置,继续保持着警惕。 梁东来旁边还有两人,都是一身橄榄绿,这么冷的天,老人也不围个围巾什么的,头上的雪还是没有弹干净,又飘落在头发上,不冷吗! 老人只是盯着永航看,眼中都有泪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 年轻人和爸爸年岁差不多,双手扶着自行车,左手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网兜内一纸包。他也在看着永航。大师兄没管其它,推开门: “进去说。” 梁东来的话简单明了,不容置疑。 老人过来抓住永航的手,像是永航会逃跑了似的。 一行人走进西厢房,火烧的正旺,房间内暖烘烘的,武永清正在听京剧,见有人来,武永清取下留声机的磁头,不知是谁的京剧唱腔声便嘎然而止。 武永清扫了一眼众人,眼神询问梁东来。 梁东来是个知道轻重的人,知道师父是从来不在家接待其外人的。 那年轻的军官立正敬了个军礼: “c军参谋王江河向武老问好。” 武永清还是没有说话,等着梁东来的回话,那王江河都不敢看大师父的眼睛,就那么笔直的站着,身体都微微的有点抖。 “这位是永航舅奶奶刘兰英同志,这位是刘兰英同志的儿子王江河同志。” 梁东来给师父介绍了两人后,便站在了师父的旁边。 “坐下吧” 武永清语气变得柔和,王江河如释重负般坐下,仍然是军人标准坐姿,像是在开军事会议。 “怎么回事,说说。” 武永清扫了一眼梁东来。 永航给大家沏好茶,梁东来便说起了事情原委。 “王继昌王老生前每年都要去江西老家看看,想着总是要有个希望,有个盼头,希望能见到自己的兄弟,妹妹,盼望有他们的消息,哪怕是他们的后人。” “后来王老由于家庭等历史问题,王老被隔离审查,中断了数年未曾回南昌老家,在去年历史问题被国家纠正的时候已是久病缠身,沉疴难治,王老在今年8月底去世了。 儿子王江河算是承继父亲遗愿,今年算是遵从父亲遗愿到老家祭祖,顺便打探一下是否有亲人抱着和他一样的愿景,也好了了父亲的遗憾。 这不,就找到了我。” “说清楚!” 武永清有点恼怒。 梁东来见师父面色不善,忙说道: “就是去年春节前,永航刚到京城的那会,文本忠所长带师弟到局里来登记备案,那时我已向赵局申请了回家探亲,赵局向我询问了师弟奶奶王凤仪老家南昌的情况,我回到老家就向南昌市市局的几个朋友打听了一下。 今年王江河同志也到市局打听王凤仪还有她的几个哥哥的消息,不巧就询问到了我的朋友,这就对上了,他们回来就找上了我。” “哎! 要是当时静明大师能找到,老头子也能等到现在。不至于抱憾而去,心心念念了一辈子。” 刘兰英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听到这儿,武永清嘴角抽了抽,也感叹人生无常,哪有事事圆满。 武永清安慰了刘兰英大妹子几句,算是认可了永航的这位舅奶奶。 他在这儿也碍眼,影响大家交谈,便让永航带大家到东厢房永航住处,让他们自个儿聊,免得自己也徒增伤感。 王江河走过廊道,看着玲珑花格,虽是飘雪的寒冬,也能想象的到这座屋邸的漂亮,美丽。 还有武老房间那古色古香,雕刻精美的桌椅,那茶具,茶壶无不显示着武老生活的高雅品位,算是见识了。 进入东厢房永航住处,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古色古香,雕刻精美的桌椅,书桌上精美的古砚台,桌上几页宣纸上,好似飞白的字已初具功底。 除了没有上座的摆设和这房间简单的一张木床之外,与西厢房别无二致。武老不是武人么? 武人不都应该是那种声震九霄,简单朴素的人吗?怎么武老房间布置比古代的那些文人还讲究,还奢华。 看不懂。 大家坐下,永航取出柜中茶具,依旧是一套精美的瓷器,一个南瓜样式紫砂壶。永航到正屋见过两老,讨来普洱茶叶,沏好茶。永航看王江河叔叔细看屋中摆设,便说道: “奶奶,叔叔,这房中所有家具和这些茶具都是收旧货废品收来的,不值钱的,大的家具最贵200元,一般的10元,20元,收回来我师父他会修复,就这个样子。 这套宅子是师父父亲传下来的。” 王江河和奶奶恍然。 “我三师父在正屋和朋友在研究收旧货收来的古籍,晚饭时才会出来。你说要找的静明大师是我的二师父,今年六月底去云贵云游去了。” 刘兰英诧然问道: “静明大师是你师父?” “是啊。” “二师父就是有点不靠谱,总是到处跑。” 刘兰英听到这儿又是泪眼汪汪,拉过永航到自己怀里,不由的又长叹一声: “你舅爷爷就是个背时的,哪怕是早一点回老家看看,也就早一点找到你,找到静明大师了,今后长长的日子那还不可心的过。” 拭去眼角泪水,刘兰英问永航: “那你都学了静明大师哪些医术?” “观嗅切,中的观嗅,还有草药辨识,《本草备要》前四卷。二师父说下次回来会给我找个临床丰富的地方,多观察,多体验。 还要教我切脉基础,经络运行。” “你才多大,学这么多。” “户口本上8岁,很简单的,也没多少呀” 刘兰英拿起永航书桌上的笔筒和吕应知丢给他的一串佛珠,闻一闻,问永航: “小航航,你可知这是何物?” “舅奶奶,那是三师父给我的,沉香木笔筒,黄花梨佛珠。沉香木气味芳香。入肺、肾、脾、胃、经,为行气药中的药材,能调节人体内气的运行,疏通内脏机能,对肺、肾、肝、胃、肠、心脏等都是非常有效之药材。 医书谓之“气味辛,微温无毒。有降气、纳肾温中、清肝之功效”,“治上热下寒,气逆喘息,大肠虚闭,男子精冷、小便气淋; 黄花梨的树干和根的干燥心材可入药,有活血散瘀、止血定痛的功效,治外伤出血、肝郁胁痛等病症。 这些实际上都是药材。正房有一套沉香木家具是最贵的,花了200元收旧货收回来的,大师父修复了好久才修好。” 永航拿起佛珠串放在刘兰英手心道: ”这一佛珠串孙儿就送给舅奶奶,也可安神定痛,对舅奶奶身体益处多多。” 既是孙儿所敬,刘兰英自不推辞,也感永航所学颇丰。 第26章 多嘴的永航 午饭也就7人,刘兰英,王江河,吕应知,武永清,张明浩,刘姥姥。 梁东来回去上班了,师姐武毓秀寒暑假期几乎就是在永航家过的,霸占着永航的床,嚣张的很。 梁静姐还在上班,找了个对象,偷偷摸摸的,好像怕被小叔梁东来看见。不过,还是被永航撞见了,人长得挺文雅的,在区委办公室上班,姓华名钦。 刘姥姥下午早早就准备了食材,还杀了只鸡,做了红烧肉,红烧鱼。 鸡,鱼还有半扇猪肉,都是老王头村里送的。 武永清就是这么称呼王支书的,在王支书持续友好的鸡和鸡蛋的攻势下,最终还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武大爷。 武大爷人好,还去了朱方村王老头家。 去年朱方村发展那是相当的好,和过往相比有差不多10倍的差距,这都离不开党和国家,离不开武大爷的支持。 今年的罐头厂,包装厂的报告也报上去了。 王支书高兴了,朱方村就高兴了。要过年了吗,村里别的没有,猪给一头,得,武大爷不要,那就半头,就半头,还给钱,那怎么行。鸡,鸡蛋,看着给,鱼没有,没有,去清河抓呀,不行到密云水库想办法,抓上了直接给武大爷送过去。 一定要让武大爷把年过好,这是我王仁贵说的,在朱方村王仁贵就是这么牛。 今年京城周边房山,昌平,门头沟,大兴,通州,顺义都下放了政策,咱不是最开始的那一个吗。 不牛都不行。 饭桌上,吕应知和张明浩还在兴趣盎然的聊着文物古迹,手拿着筷子,就是不夹菜,光是聊天了。永航说道: “既然张爷爷那么喜欢这些玩意,在长安收就是了,长安那地也是古都,那些玩意还不到处都是。” 是啊,长安也是古都,既然燕京可以收,那么长安也可以收,开封,洛阳,金陵可都是古都。 张明浩反应不大,吕应知倒是血脉膨张了。 看到三师父的样子,永航暗道: “坏了,就你多嘴,麻烦找上门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就不应该插嘴,插嘴必遭雷。” 吕应知也不和张明浩聊了,屁股像长了刺般不舒服。 午后雪就开始变得稀稀疏疏,晚饭吃完,雪也停了,舅奶奶刘兰英就要带永航去她家,说是先认个门。 武永清说: “明天让永航爸妈带永航去给舅奶奶拜个早年,今天就先不去了。”大家也认同。 武永清又让刘姥姥抓了两只鸡,切了5斤肉让刘兰英带上。毕竟现在就算是过年,肉还是不能放开了吃,价格0.93元,可还是凭票供应,每个月不到一斤的量那能够。 精贵着呢,国家政策是下放了,全国一盘棋,食品价格还是要调控的,要不然,那还不涨上天去了。 永航想回家,想跑,被吕应知给堵在了房间。 “小子,怎么个章程,快说。” 永航装糊涂。 “师父,说什么” 吕应知拿出一个账本道: “小子你看,李海波那帮小子倒腾手表,收音机,衣服、发夹之类的都倒腾到长安,郑州,太原,开封,济南,洛阳了,虽然这些地方的量很少。”说着又拿出一个账本道: “再看看这个” 说完把账本扔给永航。 永航拿过来翻看了一遍,又一本流水账。吕应知说道: “看清楚了,李海波那帮小子,京城,石家庄,天津卫,尤其是沪市,金陵这些地方联合温州的一帮小子走的量够吓人了吧,再看看这个” 说着又指了指程磊的账目道: “这帮小子要敲打敲打了,怎么什么钱都赚,外汇券都敢倒卖,这是违法的,那三瓜两枣的,没出息。 买卖手表,计算器,收音机,电视机,说到天上去也是商业贸易行为,抓住了大不了货物被没收,做了违法乱纪的事,那是会出大乱子的,要坐牢的,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永航郁闷了。 “师父,要不我们不管了,我们退出,李海波他们又不听我的,他们敬的是大师父和你,我哪能管得了。” “退出倒没必要,就是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哪些钱可以赚,哪些钱不能碰,必须要讲清楚,如果出了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一个国家要发展,怎么能离开商业买卖,国家今年出台的各项政策都是在为商业松绑,只是力度不够而已。 现在就像盲人摸象,瞎子过河,摸啊摸的。” “你们做的这些事说白了就是钻了国家的空子,赚的钱还不能见光,要花出去,钱现在比较好的去处也就是收古董,珍玩,房子。 我听黄安平那小子说,现在好多人都在收旧家具,旧文物古器,价格都翻了好几翻。 今天你的话提醒了我,我想。外边应该会好一点,还有的收。 快,小子,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收到你口中的那些瓶瓶罐罐。”得,还是的收瓶瓶罐罐,不过师父说的对,是要立规矩了,不过规矩还得三师父来立。收瓶瓶罐罐的事我来想办法。 “师父,最近也没见有旧货送过来啊”,三师父扣了一下永航的头道: “你师父我又不傻,太招摇了,前几个月我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租了房子,都在那儿呢。黄平安那小子倒也是个人才,一手收坏收音机,电视机,修好后卖,收音机13元纯利,电视机45左右。 纯维修利润虽然低,可这小子服务做得好,人多量大,全送货上门,顺便着收旧货连带推销手表,计算器。 走,去扫雪,雪扫完了,师父带你去看。” 军区大院位于公主坟到玉泉路这一片都是,爸爸妈妈,永航,晓晓,毓秀师姐一起出门,每次出门范思旭都是劳工的命,两手提着礼物。想来大家称呼自己丈夫为老公的原因就在于此吧。 劳工不就是老公吗。 搞不懂毓秀师姐怎么不喜欢待在家里,非要跟着来。高大巍峨的军区大院大门,两哨卫笔直站立。 风冷冷的吹,王江河叔叔早就站在门前,旁边扎着两小辫的两女孩一大一小,大的10岁左右,小的七八岁,脸冻得红扑扑,花格棉衣,绿色裤子,黑棉鞋不停的跺着脚,看来是等了一段时间了。 有院内人带领,门口哨卫并未阻拦。 宽阔的马路,雪已清扫干净,两旁青松高大挺拔,厚重的雪依然未曾让它们弯腰,笔直的伸向远方。 刘兰英的家在西区,走了好长的路,三层的公寓楼,二楼房间门口刘兰英还在焦急的等,儿媳妇苏敏,大女儿思凤,看到永航一家子忙着让到屋里,一个呆萌的3,4岁小奶娃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一群不速之客。 房子比梁东来师兄家大了好多,三个房间,厅比较大。大小12个人,将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问候声,恭喜声,孩子们吵闹声组成了家人相见的幸福序曲。永航逗逗小奶娃,给一个糖,小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不理他了,永航有点嫌弃。 第27章 王继江 客厅正墙桌子上王继昌舅爷爷身穿将校服的遗照,威武,面容严肃,两眼炯炯有神,似在看着一家人的和睦融融,看着永航。 永航看着舅爷爷的眼睛,眼光在空中交汇,舅爷爷告诉了他对妹妹深深的思念和看到永航的欣慰与高兴,永航也告诉了奶奶对舅爷爷深深的想念。 永航在遗像前的桌沿香盒内拿出三支香,点燃,郑重的插在舅爷爷遗像前的香炉内。然后郑重的给舅爷爷跪下,磕头,磕头,再磕头,希望舅爷爷能在天国与奶奶相遇,再续未了的兄妹之情。 磕完头,永航已是泪眼蒙蒙。 永航抬起头,周围已是泣声阵阵。 永航就是个被舅奶奶一家宠溺的猴子,爱怜,逗乐,拥抱,亲昵。每个大人还都准备了礼物。 收音机,电子手表,毛笔,钢笔。看着小收音机,电子手表永航都无语了。婶子苏梅偷偷告诉永航,收音机和电子手表是从军区大院孩子那儿买的,还不要票,香港过来的,神秘的很。 永航想着,钱财的力量果然是无敌的,就连军区大院都被李海波他们攻克了。 这套房子是78年底返还的,以前舅奶奶一家都是住在不足20平的大杂院内。舅奶奶原本就是军区总院的内科主任,只是由于舅爷爷原因,一直备受排挤,打压。如今已恢复了原有军制职称,去年底任职军区总院副院长兼内科主任。 舅奶奶大女儿王思凤28岁,插队北大荒,78年考入京城师范大学,丈夫是北大荒插队的京城知青郝光明,同岁。育有一子郝明理。小女王思仪23岁,在上海军政歌舞团工作,未婚。 盼盼和思思是王江河的两个女儿。盼盼11岁,初一,思思7岁,二年级,苏敏又有了身孕,不过还不显怀。 香港,一个高度繁荣与现代化的国际都市,它能够与纽约、伦敦并称为“纽伦港”,并成为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一千一百多公里的土地上养育着近六百万的人口。 在20世纪50年代,香港已经开始了工业化转型。60-70年代,其第二产业比重迅速增大,紧接着随着世界产业结构的转移。80年代很快又开始了产业结构的进一步升级,在这一时期进出口贸易、金融等行业成为服务经济的重要行业。 以股票交易为例,香港证券交易的历史起源于1866年,1891年的香港经纪协会成为香港第一个正式的股票交易场所,20世纪又接连建立了三家交易所。经历了长足的发展之后,1980年四家合并到香港联合交易所,其金融体制已经高度统一且系统成熟。 虽然,中国的北方春寒料峭,寒风凛冽。 香港,依旧绿树成荫,气候宜人。 这座国际化的都市,中环太平山脚下的一栋独栋别墅,一位老人站在二楼阳台,夜色中,眼望着灿若星河的城市灯光,参差毕节的高楼,穿梭在道路上如流萤的车灯,远处的双层巴士依旧人上人下,繁忙依旧。 维多利亚港还是那样的迷人。 而他,王继江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想他江西王家,往昔爷爷,父亲随彭玉麟大帅南征北战,虽不比胡雪岩,盛宣怀那般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如日的声望,却也有良田百倾,铺面遍及两江三省(江西,江苏,安徽)生意船队连通南洋诸岛。 那时他还年轻,雄姿勃发,一心要将王家基业发扬光大,可造化弄人,时事动荡,大哥王继东投身黄埔军校,沪淞口血战而亡,三弟王继良毕业于保定军校,却远赴缅甸远征葬入那莽莽群山。四弟王继昌参加了共产党,中间虽有几次接触,也是为他们筹措经费,我王家也是鼎力支持,可后来却是再无音讯。 日寇来犯,一家老老少少三四十号人辗转武汉到重庆,父亲,大娘,受不了儿子死亡,女儿无影无踪的痛苦相继离世。那最为乖巧的小妹,也是......不想了,不想了...... “二哥,辉儿传来消息,说京城那边有了四哥还有小姐的消息,辉儿还在那边等消息的真实性。” “快,快,给我电话,我和辉儿说”王继江听到管家杨华边的话猛地回头就往客厅,却不料差点绊倒。跌跌撞撞中杨华边将王继江扶稳。 “二哥,慢点,慢点”王继江哪管许多,快步下楼,拿起客厅电话。可电话只有嘟嘟声。 “快拨过去,快” 杨华边道:“二哥,等明天辉儿的电话,那儿不比香港。” 王继江实际也知道,只是刚才失了方寸。回过头走到三娘房间,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又怕她精神受不了。 默默地给三娘掖好被子,退出房门。坐回客厅沙发,就这么坐着,就这么坐着。思绪又回到了过往的艰难岁月。 30多号人到了重庆,没有军队,政治上的庇护,一介商贾那就是待宰的牛羊,砧板上的肉,如水的钱财花下去连个泡都没冒。自己的母亲也就在到了重庆后的第二年便随父亲,大娘而去。30多号人是被征兵的征兵,走的走,散的散。苦挨到抗战胜利,以为终于可以回家,重整家业,怎料依旧是无休止的战争。 以当时的情况,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掌控了这天下,王家都是过眼云烟,拿出最后的积蓄,带着三娘在1946年底南下香港,也就是杨华边一家还在身边。碰上香港发展的好时机,买地建工厂,搞纺织,服装等轻工贸易,投资银行,地产又赚下千万家产。 难道真的是富不过三代,儿子王江北年轻时,那是个多么勤奋好学上进的孩子啊,可现在,赌博,养外室,花天酒地的将公司搞的乌烟瘴气,看着表面风光的王家,实际已是亏损连连,我的孙儿啊,哎!。 1979年初大陆政策放开,他还是等了一等,再看看,怕大陆政策再有转变。看到本地纺织巨头陆家,方家都在内地东莞,保安县建起了纺织厂,他才安排杨华边幺儿杨辉到内地打探。 杨辉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人也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在公司帮着江北管理公司事务。 “爸爸,夜深了,睡觉了。” “知道了”王继江收回思绪。是自己的女儿佩云。看着佩云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真的和大孙女很像,两人站在一起明显就是姐姐和妹妹吗。佩云就读于香港大学,今年秋天就要毕业了。 回到房间,王继江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第28章 武永清又怒了 老人出马,一个顶俩,何况还是个平素面容严肃,从不给你好脸色,带着神秘色彩的老道士呢。三师父吕应知在春节前二日让永航召集李海波,黄安平,寒江,彪子,童云,赵汉军,李明江,程磊进行了为期一天的“整治运动”的大会。 在会中,吕应知严厉的批评了程磊同志目光短浅,无视国法,蝇营狗苟,自私自利,不向李海波同志通报,从而会影响整个团体的安全的不负责任的行为。 指出了整个团队东一榔头西一杠子,没有明确的战略构想,组织架构混乱,各自为战,形不成有效的,严密的分工合作机制,从而使得集体战斗力不足。 对于李海波同志的记账和领导能力提出了质疑。就此将团队分为负责北方市场的团队,成员黄安平,李明江彪子,程磊。 南方市场成员寒江,赵汉军,童云。李海波居中调整,相互配合,相互协调。看看李海波同志的记账,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平,甚至还不如。李海波同志不服,说: “我本身小学还没毕业,不就还是小学生吗!” 对此吕应知对其展开了更为激烈的,更为严厉的批评,直至整个团队道: “说你们,你们别不服,你们看到哪个企业,哪家机关是有一群没文化的人领导的,没文化,可以学习文化。 77年国家就开始恢复高考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国家要改革,你们也看到了,这两年大家生活比以前还是好多了吗,以前你们是什么,你们看看大街上的那些个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说好听是一个个顽主,实际上就是流氓、混混。 再看看你们自己,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你们家哪个没有兄弟姐妹的,向他们学习不丢人,或者找退休财务人员去学,最起码先把账做好,我看着头疼。” 对当前国家改革形势做出了分析指导,分析指出,当前国家的主要目的是要解决就业问题,你们没有看到那些个到处卖大碗茶的小伙子、大姑娘吗,都是集体合作社性质,国家就是要解决像你们这样刚从农村回到城市知青的工作问题,吃饭问题。 一下子回来的太多了,国家也要慢慢来。你们自己有能力吃饱,又带动了一部分跟着你们吃饱,算是没有给国家拖后腿。你们看看京城现在有多少待业青年就知道了,不下于30万的待业大军,全国又有多少,国家的负担该有多重。” 吕应知拿起茶壶吸溜了一口茶。继续道: “但是,我们这样买卖是不会长久的,是占了国家便宜的,国家一旦腾出手来,就是你们倒霉的时候。千万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如果发现国家要整治的苗头,都立马的给我停了。不服从纪律,就滚蛋,我还不赔你们玩了。” 规矩立了,吕应知父走了,剩下的就交给永航了,永航就安排西安,洛阳,开封,金陵的接头人与当地人联系,由当地人负责收购古玩字画古籍,不怕花钱,钱给足了,不怕没人干。 采取蚂蚁搬家的方式运到京城,最后还贴心的给了三师父制作的油印简易版,图文并茂的收旧货须知说明书小册子10本。 1980年2月16日,庚申年,正月初一。爸爸妈妈,晓晓,梁东来一家是在武永清家过的,吕应知去上班了,作为资深老道,其它时间可以逃课,但是在重大节日还是要尽职尽责的。 大家一起包饺子,食物的丰盛,比起以往不知好了凡几,半头猪,梁东来家,加上武永清的一些故旧,刘姥姥家,到最后也没剩下多少,不看刘姥姥都胖了,大过年的都要过来帮忙,被大师父,大嫂王彬,还有妈妈给劝走了。 梁师钰,梁师同俩小辈叫个师叔还总是躲着人,每人一块电子表,还不是乖乖的,敞亮亮的在众人面前喊永航师叔,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哼” 还治不了你俩小兔崽子。 又去给刘兰英一家拜了年,刘兰英一家又过来永航家。礼物都是三师父给背的锅,小收音机,电子手表什么的发下去,刘兰英一家看礼物,咋都又回来了,好像比自己送给永航的还要好不少,把王江河,苏梅,王思凤整的蒙蒙的。 永航一首钢琴曲《梁祝》弹奏的让大家感觉自己的孩子都是朽木。 文魁,文强哥俩自从被文叔叔强训后已是学校二霸,哥俩出手,基本无敌手,自认天下,永航第一,文魁第二,文强第三。 何辰辰还在学走路,每天听着田田姐姐的“啊啊啊”声,叫啊叫的,总之一切都是好的,一切都是和谐的。 年后没几天,武永清阴着个脸,不由分说把永航抓到大腿上,扒下裤子又是一通胖揍,永航那个郁闷啊,鼻涕都出来了,还不敢问。 武永清盯着永航看,看的永航实在有些发毛: “那个老王头怎么回事,妈的,开什么破罐头厂,礼品包装厂关老子屁事。” “师父,又咋了,那老王头你不是认识吗,你问他不就得了,我哪儿知道。” “是啊,老王头我认识,还在他家喝酒来着,太不是东西了,坑老子坑上瘾了。”武永清气咻咻的。 永航无辜的看着师父。武永清瞪了一眼永航道: “还不是你小子搞出的事,今天老首长又给我看了一份报告,说的是老王头那个村要建罐头厂和礼品包装厂,你建就建吧,还非要提我,让我和他们村合建,关我什么事,我看着都是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首长不信啊,说农贸市场这么利国利民的工程都想到了,现在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农贸市场工作人员就不说了,给各个单位配送蔬菜的,摆摊售卖的那是多少啊。让我看着办。”武永清叹了口气。 “说国家要发展集体经济搞活市场,让更多的企业,机关团体,村镇,个人参与进来。还说老王头是个人才,有魄力,有冲劲。我看老王头就一个棒槌。” “这边的二期亦庄农贸市场年后收收尾也就完工了,下面再建几期就不是我操心的了。刚要完工了,休息了,老王头......”武永清牙痒痒的。 永航问道:“师父,咋建的这么快?” “屁话,六七百万军队,最少60%的是铁道工程建设部队,国家要建,那还是个事吗。” 永航揉着屁股,又听到武永清说道: “太吓人了,小子,一个菜市场才试营运了小半年不到就差不多把贷款填平了,后面咋办啊,钱那么多,快想想啊。” 永航墨迹半天开口道: “师父,这是老首长在帮你,这笔钱赶紧的花出去,老王头的报告可能就是个引子。咱要花出去,可是国家资源材料都是管控的,有再多的钱也没用,只能是让国家去花。” “怎么花?” 武永清有点着急。 第29章 维修室的变化 “师父,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是粮食,没有高产的粮食,人吃不饱,啥也不成,你就把钱投给农业科学院,和农科学院合作培育高产麦种,稻种。 我在1978年的科学杂志看到过袁隆平已经研究成功了杂交水稻,1977年袁隆平还发表了,《杂交水稻培育的实践和理论》与《杂交水稻制种与高产的关键技术》论文。师父你就给袁隆平单位投钱合作,没道理研究不出更好的稻种。 什么西瓜种子,甜瓜种子,菠菜种子,西红柿种子,水果果树嫁接培育等等都可以找农科学院合作研究,农业研究是个漫长的过程,投入大,见到研究成果比较慢,这样不就把钱花出去了吗。 在保证科技成果共享的基础上,国家让你占多少股份你就占多少,师父你只管签名就好。等国家发展了,你那点钱也就不是钱了。” “老王头那边怎么办?” “你就说,坚决听从党的指示,党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嗯,不错,写个详细的报告给我,老首长问我,我也好有办法应对不是。” 不行啊,得让李海波和老王头说说,不要啥屁事都把大师父扯上,每扯上一次,我这屁股就遭殃一次,这也不是个事。 京城五道口维修店如今已是鸟枪换炮,两个维修室,对外铺面窗口架子上摆放着维修好的电视机,收音机。 门口挂着个木牌子,上书【收音机,电视机维修】,牌子丑,字更丑。永航恨不得把他们给砸了,看到生意挺好的,想想还是算了。 维修室就是里屋厢房的两个房间,各配置5套配套维修工具,电洛铁,松香,粗大的针头,吸焊枪,万用表。光是示波器就有两台。 从旧家电上拆卸下来的三极管,二极管,电容,电阻,高压包,小小芯片那是宝贝,分门别类整齐的摆放在旁边整理柜的木制盒子内,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充当维修台,乱而有序,井井有条。 屋内炉子烧的旺旺的,华清、京大的维修高手正在检修,忙的很,没人理一个小屁孩。 李海波,黄安平在正屋烤土豆,吹牛聊女人。见永航进来,黄安平从旁边拖过一把椅子放在炉子旁,永航坐下道: “海波哥,你告诉朱方村那个老王头,让他写报告就好好写报告,不要给上面写个报告就提我师父,我师父哪有时间和他们搞什么合作,我当时不就是那么一说吗。 老王头村上写一次报告,我屁股就遭殃一次,真是的。”李海波拿着烤的焦黄的土豆在手上抛来抛去,听着永航把话说完,“啪”土豆掉地上了。 “妈的,” 两人还哈哈大笑。 “永航,这事我知道。” 永航瞪了他一眼,道: “知道,知道你咋不和我师父说?” “哎吆,永航啊,我见了武大爷头冒汗,腿抽筋的,我哪敢找他老人家去”说着指了指黄安平道: “安平,你敢在武大爷面前得瑟?” 黄安平忙摇头道: “不敢,我哪敢。” “那你和我三师父说也可以啊” “吕道长说让我找武大爷去,我哪敢。朱方村老王头,不,是王叔,说这事要想办成还必须把武大爷拉进来,要不然不好整,王叔可说了,他和武大爷还一起喝酒来着,肯定没问题的。”李海波还眨着无辜的眼睛,像是在说:“这不赖我。” “这是老王头在挖坑,坑挖好了,我师父还不得不跳,这个可恶的王老头。” 永航很生气,大师父被当枪使了。 永航对李海波道:“下次记得和我说,我可不想屁股再遭罪。” 永航淡淡的问道:“海波哥,安平哥,下面的事安排的怎么样?” 李海波道: “程磊和汉军现在负责广东货源,李明江,彪子负责北方市场的火车交接;寒江,童云负责南方市场的火车交接;汉军,彪子,明江和那帮温州佬混的比较熟,那帮温州佬也和我们一起往北方发货,针头线脑,纽扣的什么都搞,那纽扣京城都发了不少; 我和安平就在京城负责,下面还有几个朋友接货,出货。和温州那帮人是互相合作,吕道长交代的事两方面都做了安排,钱到位了,就没有不成的。”颇有点挥斥方遒的味道。 “安排了就好。海波哥,见到老王头就说武大爷很生气,下不为例。” 李海波,黄安平听得永航霸气的话语,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凛,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不能再把永航当成一个小屁孩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在自己对面和自己侃侃而谈,条理清晰的安排事务的是一个成年人,是他们的大哥,这个感觉很是荒谬。 可刚刚走的分明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管他呢,还就是一个小屁孩,还是听武大爷,道爷的话准没错。 李海波最近经常跟在道爷身边接受道爷的教导,要想正规化发展,场面要有,但不能俗气,要大气,要能镇住场子。 首先要学会尊重人,不要结交不相干的人,也不要看人下菜;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在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你永远不知道现在看着窝窝囔囔,说不定人家的爷爷平反了,叔叔当上官员什么的,下一秒一飞冲天。 到时候人家来个秋后算账,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小流氓,收拾你,那还是个菜! 时间长了,李海波穿着打扮,越来越有老大范儿,只是说话口气有向道爷转化的趋势。 第30章 港岛来人 一辆上海牌轿车停在长椿街胡同口,车上下来两人,径直走到永航所住四合院。 蔡美姿正准备晚饭,强子带着婶子苏梅和一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男子浅黑色中山装,黑色皮鞋。男子很有礼貌,进屋在蔡美姿面前站定,面带微笑说道: “你好,我是外事办干事,汪中元,请问哪位是范永航” 永航大方的应道: “我是” 蔡美姿不明所以,看着苏梅 。王干事马上说道: “是这样,有位香港富商王继江王先生委托外事办找寻他弟弟王继昌先生和妹妹王凤仪女士。王继江先生现在正与刘兰英刘院长相聚,外事办马主任让我来接你。” 苏梅点点头,估计现在还有点懵。 永航和蔡美姿走进刘兰英家的时候,厅太小,房间大厅已有数人站立。刘兰英在陪着一老者说话,刘兰英明显的双眼微红,哭过。 一老者1米75左右,灰色竖条纹西服,宽领淡蓝羊绒毛衣,背有点驼,面容清瘦,短发,短须修剪的整整齐齐,双眼有神。脸型与王继昌有几分相似。 王继昌遗像前香炉之上的燃香已尽,只留下余灰还顽强的矗立在香的尽头,久久不愿散去。 “你就是永航。” 想来刘兰英已经把永航的一切告知了老者。 “嗯”, 老者起身走到永航面前,蹲下抱住永航,紧紧的抱住,泪水簌簌而下。 “孩子,我是你二舅爷爷。老天有眼,小妹还有后,小妹还有后。” 也许是蹲下的时间久了,老爷子起身身体就往后倒,永航轻移脚步,已将舅爷爷轻轻托起。 “老了,老了,小家伙力气挺大的吗!”王继江站稳感慨道 恰外事办干事汪中元敲门进来道: “王老先生,马主任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香港一共过来了5人,舅爷爷王继江,管家杨华边,杨华边之子杨辉,舅爷爷孙女王云霓,舅爷爷幺女王佩云。 “走吧,舅爷爷在燕京饭店订好了饭菜,我们都去,好好聚聚。” 王继江走到蔡美姿面前,给蔡美姿鞠了一躬,感谢蔡美姿照顾,培养了永航。 蔡美姿就说了一句话: “永航是我儿子。” 无可争议,无可辩驳。 王继江和刘兰英一人牵着永航的一只手,公寓门口已经停了一辆中巴车,新的,想来也是国家新进购买服务于外商的。 王继江幺女王佩云是个可爱的,带有书卷气的娇媚女孩,一头秀发自然的扎成马尾,带着还未褪去的院校气息,阳光,灿烂。 王佩云和永航聊天,说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秋天就毕业了。云霓小姐则是个小太妹,14岁了,坐没坐像,站没站样,对伟大的燕京人民明显的表现出傲慢与不屑,一度让王继江十分尴尬。 还是在长安街,永航第二天是自己过来的 ,蔡美姿、范思旭、晓晓都来和王继江一家见了面。友谊商店,王继江一定要给大家买点礼物,永航是重点对象,西服一套,皮鞋一双,羊绒背心一件,50元一只的钢笔,大冷的天,4毛钱一罐的可口可乐都让永航尝了个鲜。 佩云小姨服务的挺好,永航很满意。就是有点不像话,永航长得已经是俊的惨绝人寰了,再这样打扮,还让不让永航出门了。就连小太妹云霓姐都看的有点呆,眼睛色咪咪的。 范思旭和他的室友张明浩上班了。 张明浩,一个假期,丢下家人,几乎天天在翻阅古籍,研究名人字画,古玩珍藏,这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把历史文物看做生命的人,看到他那离别时不舍的目光,可他又是共和国三机部下属的航空航天人。 在刘兰英家,永航看到了三个玉佩,刘兰英的和王继江的羊脂白玉玉佩,凤鸣之势缠绕的心型雕工已是完美,明显是一对。但永航佩戴的玉佩则浑然天成,毫无瑕疵,特别是那一抹嫣红。蔡美姿和永航不明白,看向王继江。王继江道: “那是我父亲请了高明的玉器匠人仿永航所戴的玉佩制作了4枚,分别给了我们弟兄四人,作为家传之物,有勿忘兄弟情谊之意,给小妹的则是恩人之物。 没想到兄弟姊妹5人,到的此时却是独留我一人。” 王继江不想再说,把玉佩给永航戴好。 回香港的时候特意要求刘兰英和蔡美姿、永航办好美国鉴证,今年夏天务必要去美国一趟,去拿回舅爷爷父亲留下的物件。 ————— 浩浩荡荡的下乡知青返城,说的好一点是待业青年,实际上就是无业人士。 他们像是一群被国家抛弃的人,找不到工作机会,被人鄙视,嘲笑,这让他们多少人感到无奈. 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于是,他们开始做起了背包客,南下广州,倒卖贩卖服装,电器,头饰等,从而赚下了第一桶金,就如李海波一伙一样,李海波也只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1980年6月,中央提出: “鼓励和扶持个体经济适当发展,不同经济形式可同台竞争,一切守法个体劳动者都应受社会尊重” 这给了胆战心惊的个体户一颗定心丸。 一切都在变化,陡然的让他们的内心开始躁动不安,就想着把捆在身上的枷锁扯断。 随着一个个个体户的兴起、扛着录音机、牛仔服的胡同青年开始放港台歌曲,女生开始穿流行裙装,男孩开始着装高档西服,可以住高档宾馆。 新的事物出现,新的思想电波在闪耀,在对撞,冲突,这一切无不在挑动着年轻人那颗不安分的心。 第31章 入港 开学了,蔡美姿拿过来几封信交给永航,嗯!美国的,英国的,美国的3封,英国1封,还有一封法国的。 “信件附加的资料都在图书馆,你自己去看。” 永航不解的看看妈妈,妈妈不语。永航打开一封信,乐了。 “妈妈,这是我在天坛认识的,叫詹尼佛,在英国,伦敦,去年夏天她们母女二人在参观,很喜欢小黑,我说,我给她们导游,收费200美元,她们说太贵了。我说,如果她们回国后给我邮寄一份科技杂志,我就免费给他们当导游,被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漂亮洋丫头打败了。 妈妈,她寄了四期的《天天电子》想来她爸爸应该是个电子工程师” “妈妈,美国,底特律的舍瑞邮寄了汽车杂志,还有她们4年级的课本; 纽约的托马斯邮寄了半个月的纽约日报,哈利邮寄了自然科学杂志4期还有《puter》4期;法国小子艾迪寄的怎么是服装杂志还给了5期,邮费不贵吗。” 蔡美姿道: “你的那么一大堆邮品,都是一个寒假收到积攒的。还都是外国的,都惊动校委会了,被检查了,那可是国际当前最新的科技刊物,还有那纽约日报也有用。被校委会暂时借用了。” 说着蔡美姿还做了个你看着办的样子。” “妈妈,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怎么能这样。” “可那是寄给妈妈的呀,那就是妈妈的东西,不是吗!” “妈妈,你们耍赖。你们学校可以自己订阅啊,学校不是赚了好多美元吗?” “美元,国家收了,给兑换成了人民币。谁让我们国家缺外汇呢。” “啊” 永航没话说了。 接着蔡美姿又说道: “校长说了,暂时不追究你带领你们班,乃至你们学校同学养狗成灾的过错,这次就算了,不予追究。” 只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敌的,开玩笑,小黑威武霸气,那可是犬王的后代,又被训练的通人性,懂指令。 自从那个周日带小黑和同学一起玩耍后,开始是小胖赵一帅养了一只串串,呆萌呆萌的,肉嘟嘟的,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个班开始,扩展。现在狗狗长大了,”旺旺”声不断,大有扰乱教学嫌疑。 永航很是无语,这咋还算到我头上了,大不了下次寄件,寄到师父那儿 。 还是那个时间,二师父澹台静明回来了,伙同大师父又把永航又“煮”了一个循环周期,永航再一次享受到了师父那酸酸爽爽,酥酥麻麻,苦苦痛痛的按摩。师父说是最后一次。 然后考较以往的所教,查验永航所学。然后了解人体经络-日之中循行运转的规律,把握生命中的每一刻,从呼吸做起,以经络为据,洞悉太极之理,尊阴阳之纲纪,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原,气者生之本也,时者生之用也! 人体经络及十二经脉的分布规律 (体表分布,体内分布),运行规律。如: “走向规律:手三阴经均起于胸中,从胸走向手,在手指端各与其互为表里的手三阳经相交会;手三阳经均起于手指端,从手走向头...... “交接规律 :互为表里的阴经与阳经在四肢末端交接;同名的手足阳经在头面部交接;手足阴经在胸部交接,,,,,, 澹台师父讲经脉的表里络属规律...... 《本草备要》后四卷 金石水土部;禽兽部; 鳞介鱼虫部;人部;澹台师父又做了解读分析后留下经络图谱又翩然而去。 二舅爷爷王继江给发了邀请函,办理入港,还有入美的签证都很是顺利。机场大巴乘客着实不多,通往机场道路车辆稀疏,显得空空荡荡,大巴在密密的杨树夹道中驶过,唯有大巴大开的车窗风灌入车内,呼呼的。(购买机票的程序极为繁琐,只有职务到达一定级别的人,才可以凭借单位的介绍信,来现场预订机票,而那时的机票,全靠人工手写。手工制作的登机牌与行李牌上手动盖章、手工贴好座位号,交给旅客,如此才能做好一份登机凭证。每位旅客的值机信息,也都要手工记录、提交) 永航和妈妈,刘兰英舅奶奶,王江河叔叔在暑假登上去往香港的客机。 飞机降落在香港九龙城区的启德机场,望着机场外密密麻麻的高楼,道路上川流不息的小轿车,王江河,刘兰英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一个不同于自己生活,学习,工作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完全陌生的世界,西装革履,色彩艳艳各色裙据的男男女女来来往往,行色匆匆。这就是那个万恶的,腐朽的资本主义的世界? 永航问妈妈: “妈妈,你怎么没有舅奶奶初到香港时的惊讶。” 蔡美姿摸着永航的头,温柔中带着点骄傲,道: “因为妈妈早就看到过资本主义的繁华。” “妈妈,你来过这儿?” “没有,妈妈去过英国伦敦,还在那儿待过4年,妈妈可是65年国家公派留学生嗷” “妈妈,还是你牛。” 这一点蔡美姿从来没有对永航说过,永航伸出右手大拇指表示赞同。 蔡美姿拢了拢秀发到耳后,微微地笑着。 叔叔王江北和佩云小姨来机场接的机,两辆平治似乎也显示着舅爷爷在香港生活的并不差。 平整的马路,双向两车道,窗外是高低参差的大厦,过了几个隧道,繁华更加,大楼玻璃窗反射着太阳的光华,街旁铺面人进人出,显示着这里商业的旺盛。小轿车平缓的的开进厚重的大门,进入到舅爷爷王继江家的独栋别墅,二层的楼,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被舅爷爷搀扶着站在家的正门,两人都显得有些焦急。 老太太就是舅爷爷王继江的三娘庄氏,王继昌的亲生母亲,王江河的亲奶奶。庄氏已经很老了,满头的银丝并不浓密,简单的在头上扎了个髻,沟壑的脸庞,满满的老年斑,两眼看的仍然清楚,嘴唇颤抖着。看着快步走到面前的王江河,那熟悉的脸庞,自己每每都在梦中出现,那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 “孙儿江河见过奶奶。”老人家怔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孙子,亲亲的孙子。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子,伸出手摸着王江河的脸,已是泪眼蒙蒙。 “像,和继昌年轻时一模一样,快起来,咱们进屋,进屋。” 刘兰英早已过去和王继江一起扶着庄氏。 这是半个多世纪的别离再聚,只要你活得时间足够的长,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吗。 第32章 富婆蔡美姿 8月的香港天气沉闷的像个蒸笼,维多利亚港的海风没有越过太平山,在山脚下打转,更使得山脚下的别墅处在这闷热之中。 屋顶吊扇呼呼吹动的风稍稍缓解大家的燥热的心情。 喝着冰箱的冷饮,总算感觉舒爽了不少。 到达香港后的第三天,王继江,刘兰英,永航,蔡美姿便登上了前往美国纽约的国际航班,经过差不多20个小时的航程到达美国纽约国际机场,入住宾馆后的第二天便直接前往位于纽约市公园大道399号的花旗银行总部,要取出舅爷爷父亲的遗留物必须需要永航的玉佩. 永航取下佩戴的玉佩交给蔡美姿,蔡美姿现在是永航家长,具有合法身份。一行人事情办完,并没有滞留,来参观一下繁华的纽约街头,晚上便乘坐上了最近返回香港的航班。 到达香港的第二天,蔡美姿,刘兰英在王继江的陪同下到了花旗银行香港分部,出来时永航妈妈已经是千万富婆。 在一个茶楼,二舅爷爷王继江才说出了这次的纽约之行的始末。 1900年后的中国,风起云涌,局势动荡,舅爷爷父亲作为混迹于江湖黑白两道的商家巨贾,下过南洋,去过美利坚,看到国家如此,便未雨绸缪, 在1908年将部分家业存入上海花旗银行,以后看到国家动荡,越来越乱,便亲往美利坚将资金转存到花旗银行本部,并约定支取要约,永航玉佩实际就是钥匙,没有钥匙,其它密鉴都将一无用处。 当初500万美元的存储到的如今已是一千五百多万,按奶奶父亲要约规定持钥匙之人得其五成。余五成,其它密鉴共有,包括密码。密鉴也就是玉佩,没有密鉴,但有密码要扣除少许。 今年年初,王继江看到了一份报道,是花旗银行在报道说是一个华人男子持有80年前的银行存单领取了600多万美元款项来宣传证明花旗的诚信理念,再者说中国政府也在就新中国成立前过去的遗留账目和美国政府交涉核算,多方面因素的集合,美国政府现在为这么点小钱钱也不会耍赖。 看着刘兰英舅奶奶一路之上迷迷瞪瞪,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实在是给她老人家的惊吓太大了,一趟香港之行,现在怀揣着300多万美元现金。 如在梦里,她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估计回去都不敢和自己的儿子王江河说,怕给自己家招来祸患。永航没有去打扰刘兰英,毕竟给谁都是这样。 回到别墅刘兰英,王江河陪着庄氏在遛弯,走一遭香港不容易,看看美丽的维多利亚港,逛一逛港城的大超市还是十分必要的,刘兰英身上还揣着2万美元的现金,的确可以买买买。 蔡美姿、永航两人来到王继江二楼书房,王继江从书房书柜一个边角的抽屉内拿出一个相册,打开来,每次打开他都是小心翼翼,每次打开是的心情都不一样,这一次打开他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找到了,都找到了,活在这个世上的亲人都找到了。他可以对着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大娘说,你们的女儿,儿子的后人我找到了,只是二娘,哎!老三啊,我哪里去找,你的阵亡通知书可是我收的,从来没有告诉过二娘。 黑白的照片已经发黄发暗,其中一张是兄妹五人的合照,永航一眼就认出了奶奶,年轻时候的奶奶漂亮,张扬,淡蓝色短襟学生上衣,下身学生裙,笑的甜美。被四个哥哥包围着,奶奶站在中间,年轻的人,年轻的心,不一样路,不一样的人生。 奶奶的妈妈和奶奶爸爸,还有大哥王继东四人的合照,王继江从相册中抽了出来,交给永航,永航拿在手里,分明看到了奶奶向他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说: “小永航,要好好的吆”。 永航的眼睛湿润了。 蔡美姿拍拍永航的肩膀,走出书房,走到一楼,坐会客厅沙发。大厅空无一人,其他人都出去了,年轻人在家待不住,总是想着出去,出去久了又想家,真的是很矛盾的真理。 王继江拿过茶壶,永航过去接过,给舅爷爷,妈妈沏好茶。今天保姆阿姨放假了。 永航放下茶壶。对王继江说道: “舅爷爷,我想开公司可以吗?” 王继江愣了一下。 道: “那不行,你还太小,你要成年后才可以在香港开公司,不过你妈妈倒是可以。” “那就让我妈妈注册公司。”永航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看妈妈,十分肯定的看向王继江。 王继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家伙。 “注册公司在香港很简单,可公司不是个壳壳,要运营的,要有人去做,需要人管理的。” “舅爷爷,你不是开公司的吗,你不是大老板吗,你手下公司给我几个人不就好了吗。何况我三师父手下也有一些人可用,可以安排过来。” 听到这些话,王继江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怎么样做呢?” “当然是做纺织,鞋帽,装饰类轻工业产品了。”王继江兴趣大增,这么个小娃娃要做生意。 “说说看。” “在深圳建工厂做服装,鞋帽,家具,鞋帽类轻工业产品的生产,加工,然后转口外销赚外国人的钱。 深圳的人工比香港人工便宜那么多,同样的办工费用也要便宜,在深圳生产出来的产品一定比香港生产出的便宜,只要质量没问题,销路就肯定没问题,何况深圳是国家刚刚成立的经济特区,国家也支持。你说呢舅爷爷?” “告诉舅爷爷,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哎,舅爷爷,你难道不看报纸,不看杂志吗,我来香港这么多天,都没出去玩,把家里的报纸杂志都翻遍了,还让佩云小姨买了好多。” 王继江想了想,是啊,这小子是没有出去玩,是在家翻看报纸来着。美国一趟还带回来10多天纽约时报的报纸,像宝贝似的。了不得,不得了啊。 “好吧,佩云也毕业了,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陪你到公司选人,只要你看上,对方同意,我就放人,开办公司的事我同意了,只要你妈妈没问题,我就没问题。这下你满意了。小家伙。” 70岁的老人爽朗的笑着。 永航看看妈妈。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就他们三人,说话间就有了蔡美姿开办公司决议。 刘兰英,王江河,太奶奶庄氏在三天后离港返回北京。 毕竟再怎么样的亲情,太奶奶庄氏还是要回到自己亲孙子身边,回去陪自己的儿子,哪怕已是阴阳两隔,那是割不断的血脉连接。 永航翻看着舅爷爷公司人事资料,舅爷爷江北集团旗下包括,贸易公司两家,投资公司,房地产公司,纺织公司,制衣公司在职员工2500余人,30多人的管理团队基本都是名校毕业30岁以上的人员。 永航不喜欢年龄大的大叔大妈,继续翻看新进进入公司的人员。选择了几个打算和妈妈亲自去考察考察。 毕茂生,男,24岁,毕业于英国曼彻斯特商学院是舅爷爷江北公司旗下一家商贸公司的小小部门主管。 听不惯广东话的弯弯绕绕,蔡美姿直接用英语询问了毕茂生过往。说到毕业院校,明显两人谈的很是投机,知道了蔡美姿是伦敦商学院第一届的前辈更是恭敬。 就他了,永航让他参与组建香港公司团队,给予其达远贸易控股公司1%公司股份,5%的期权,月薪3万港币。 毕茂生看着一个小孩在自己面前用英语侃侃而谈,让他组建香港公司,招聘贸易,财务,投资方面人才,在内地建厂生产轻工业产品。 他的人设崩塌了,什么时候大陆仔这么厉害了,大陆仔不都是呆呆萌萌的,穿着,瞅一眼百分百就能从人群中揪出来的那样的吗。 第33章 要开公司 毕茂生再看看坐着微笑地看着自己的蔡师姐,哪里还有其它想法。 他本就是母亲含辛茹苦、掏空所有、在亲友资助下才毕业的社会中底层,香港现在名校毕业的大学生比比皆是,美国常青藤,欧洲的,日本的,哪个不是在苦苦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机遇。 蔡师姐这个时候能给予自己港币的月薪已经是原来翻5倍还多的多,可以直接跨入港城中产阶级的行列。 毕茂生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差来一句 “保证完成任务了。” 不就是去深圳吗,虽然那儿什么都没有,还是个小渔村。就是让我去燕京我也去。 英国佬对港人文化渗透可见一斑,好像社会主义的燕京地界是吃人的猛兽一般。 为了多方面的考量,蔡美姿觉得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是老师,丈夫是军人,毕竟还要在燕京好好生活,你一个开了公司的资本家混在社会主义的大家庭有点不合时宜。 蔡美姿听从了王继江的建议,成立了三家境外离岸公司,三家境外离岸公司分别是cmZI、YhANG、Fxx。三家离岸公司相互平衡持股控制一家香港控股公司,控股公司控制一家香港贸易公司;由一家境外离岸公司独资控制一家香港投资公司,先期香港两家公司由毕茂生出任总经理。 所谓离岸公司,说白了就是在注册地以外经营、不在注册地开展实质性业务活动的公司。 说白了就是这些个资本主义国家成立了一个俱乐部,划定了一些区域,成为低税率或免税的地区,例如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等地。 然后让俱乐部成员或者允许其他成员参与进来,允许其在这些区域注册成立公司,俱乐部成员给予这些个注册公司特殊政策保护,保护注册公司股东和董事信息的私密性。 离岸公司控制的外面公司怎样我不管,在这儿注册成立公司的股东资料,股权比例,经营收益状况等数据,可以不对外公布。而且注册的流程还快速便捷。俱乐部成员国如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等的国际银行也承认这一类的公司。 这就了不得了,加上相对宽松的外汇管制,不管是黑道的、白道的、正规渠道的、还是走私的大大小小经营的、非经营的公司都参与了进来,成为财务运作,转移财物的工具。 这就是个“黑洞”,无奈,参与进来的都是各国大公司,大财团,基于各自不同的目的,还必须予以保护。 香港地区也是他们俱乐部成员,这就够了。 小姨走到哪儿,杨辉总是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会递上冰饮,问热不热,一会问饿不饿,要到哪儿吃饭,小姨都没好脸色给杨辉一个。 傻子都看出来了那家伙的意思。好像舅爷爷乐见其成。 “小姨哎,那家伙喜欢你,你咋就不给人家好脸色?” 王佩云横眉一竖道: “小屁孩,你懂什么,那家伙好烦的,从小就那样,我们不管他,我都说了,本小姐对他没意思,只是把她当成哥哥,他还这样,真的好烦啊。” “小姨,那我们远离他,去哪儿玩比较好?” 王佩云没怎么想就道: “我去找姐妹,去郊游。” 永航很无语: “我说小姨,我就是农村出来的,现在还是你们眼中大陆仔,你带我去郊游,是你秀逗了,还是我脑袋短路了。” 看着永航一脸正经的帅气模样,王佩云哈哈大笑,一点都不淑女。 “快点想,后天就要回去了,你好好招待我,下次你到燕京我招待你,那是我的地盘。” 铜锣湾码头,一艘渔船。 王佩云还真是找到了这个大陆仔感兴趣的,她都想不通,你说你就一个大陆过来的,不喜欢逛大超市,不喜欢购物,还不喜欢看电影,连本小姐都喜欢的电视剧《上海滩》都不看 (《上海滩》由香港无线台出品,周润发、赵雅芝等主演,1980年3月首播,1985年引进中国内地播出。) 小子还让本小姐给你定期邮寄报纸,杂志,刊物还真把本大姨当成你的劳力了,看我找个机会去大陆游玩,不好好折磨你,到时候那就呵呵了,可是大陆上次去,首都都是那样,实在是没有好玩的,想想又郁闷了。 蔚蓝的天际,朵朵白云,海鸥在翱翔,轰隆隆的马达声中,渔船在飞驰,迎面的海风吹的小姨头发飞舞。 永航张开双臂,迎接着海风的吹拂,永航有一种想飞的感觉。渔船已经驶出很远了,幺妹找一个海流缓慢的地方,息了马达,看看周围道: “老豆,阿姐,这儿就很好,这儿撒网,一定有收获。” 俞老伯点点头,不管其他人,坐到船尾,拿出水烟筒,咕噜噜的开始吸烟。 幺妹拿出渔网,王佩云看着像傻子一样高兴的永航在帮幺妹准备撒网,被幺妹好不嫌弃。看着永航笨拙地帮忙,笨拙地撒网,被幺妹吆来喝去,还甘之若饴的样子,俞老伯,王佩云就呵呵的笑着,每一次收网,王佩云和永航又大呼小叫的,见没有什么收获,就垂头丧气,收获“颇丰”则兴高采烈。 撒了无数次的网,换了好几个地方,鱼舱内的桶也没多少海货。幺妹十分十分的不满意。可永航很满意,晚上可以吃自己劳动收获的海鲜餐了。 俞老伯看看远方低沉的云层悠悠的说道: “明后天要变天了。” 这个时节,天常常在变,永航并不在意,还是回去吃自己的海鲜大餐比较好。 幺妹的家在围村,说白了就是香港版的大陆筒子楼,狭小的空间,一家4口人,上下铺位,30平大小的房间一应俱全,厕所,厨房。从外面看,从上到下,晾晒的衣物,交织的电线蔚为壮观。 将船泊好,幺妹是个很能干的姑娘,黝黑的皮肤,一身精干的打扮,熟门熟路的将本次收获交给一家海鲜大排档,俞老伯,俞夫人,俞子峰,永航,王佩云就坐了一桌。幺妹则直接到后厨去帮工了,俞老伯不好意思笑笑说: “幺妹有空就过来这儿打工。” 第34章 香港小流氓 幺妹15岁,名叫俞岑,已辍学在家帮助家里。 哥哥俞子峰和王佩云是大学同学,商学管理专业,选修国际贸易专业,也是刚刚毕业,一家人以为毕业了也就熬到头了,哪里知道现在大学生也不是很吃香,一个月最名四千左右的月薪,找的工作还不和专业对口,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永航有了自己的想法,艰难困苦的生活虽然算不上,俞子峰人比较独立,不张扬,爱自己的家人,是个能够静下心来的人,是个管理型的人才。于是永航对王佩云说道: “小姨,你大姐不是在组建香港公司吗,她们公司不就需要国际贸易方面的人才吗,可以让俞哥哥去试试看啊” 永航建议道。 臭小子,什么我大姐,那是你妈好不好。王佩云内心吐槽。 不过还是说道: “是啊,俞学长,我大姐公司刚刚组建,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去说一下,你也去试试看,都是一帮年轻人。工资待遇肯定比你现在要好,干得好年底还有分红。” 冷饮啤酒上来,螃蟹粥,铁板的鱿鱼,海鱼就那么蒸一下,倒点料汁就是美味。 没想到王佩云还挺能喝的,鱼没吃几条王佩云把俞子峰给喝趴下了。 结了账,王佩云给了俞老伯500港币,算是今天一天的辛劳。 天晚了,夜深了,要回家。 怎么回家,打车的地方有点远,王佩云小姐有点迷糊,感觉把路指错了,刚才不还好好的,现在已经吐了两次了,好丢人的。 前方要过一个长长的隧洞才能打到的士,永航扶着小姨王佩云,隧洞里黑蒙蒙的,前方没有出来打劫的人,后方却出现了猥琐的声音: “小子快滚,” 嘿嘿笑的嘻哈声让人听着不舒服。 王佩云看着向自己逼近的5个家伙,这一惊吓,酒醒了,忙把永航往自己身后拉,却没有拉动。 王侗云掏出钱包,扔了过去。 “大,大哥,各位大哥,钱给你们,放我们走。” 王佩云颤抖着声音说着。 其中的一个矮胖的家伙拿起丢在地上的钱包道: “嘿嘿,钱给没给,你说了不算,兄弟们还要亲自检查检查,看看你有没有私藏的。你说哥们几个系不系啊。” 一阵哈哈声中,几个家伙断了永航王佩云前进,退后的路。 王佩云心中悲苦,暗叫喝什么酒啊,路多走了啊。 永航可不惯着,欺身向前,对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各个抱着小腿痛苦的喊爹叫娘,那喊声,声震九天,小腿估计是断了! 王佩云仅仅愣了一下,大喜,还不忘补上两脚,抢过自己的钱包,吧唧吧唧的亲了几口永航。拉上永航就跑。 永航好嫌弃地说道: “小姨,你刚才吐了两次,好恶心的。” “怎么,嫌弃你小姨,别不识好歹。快,去拦的士。” 回到家,王继江和蔡美姿还在客厅等待,王继江看到一身酒气的佩云,很是生气就要开骂。 王佩云跑过去抱着王继江的胳膊就是叽里咕噜的大赞永航一顿,加上还有酒精的加持,真是好兴奋,好兴奋的一天。 风呼呼的吹,雨似帘幕般被风吹的左右摇摆,视野已看不到远方,南方的鬼天气,这么大的风雨只好在港多滞留两天。 不知道给大家准备什么礼物,毕竟到了香港一趟,可是两人也实在是带不了多少,又没人接机,找其他人不合适。 不选对的,差不多就行,5000多港币瑞士机械手表买了4只,是给三个师父和爸爸的,2000多的又买了4只,是给大师兄梁东来,文本忠,何啸天爸爸的,当然妈妈的是女士的,不能太寒酸,又不能太招摇。 然后是钢笔,和一些文具,巧克力糖果来打发孩子。 借口就是,这些都是舅爷爷送的,反正舅爷爷是万恶的、腐朽的、堕落的资本家,不能和刘兰英唱反调,要保持高度的一致性。 永航在飞机上问蔡美姿: “妈妈,你在伦敦商学院学的是国际贸易,应该在国家外贸部门最好,怎么成了老师。” 蔡美姿笑了笑道: “因为妈妈学的是屠龙术,那时候的国家哪有什么国际贸易,后来国家也找过我,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了当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挺好。 所以啊,妈妈支持你的决定,那些钱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你就好好的做,一个国家发展怎么能少得了商贸,怎么又能离得开国际贸易,何况还有妈妈帮你。” 永航伸出一只手,蔡美姿不明所以。 “来妈妈,咱们击一下掌” “啪” 的一声,两只手掌击打在一起。永航大叫一声“YE” 引得机上其他人侧目。 蔡美姿和永航两人笑笑。 小学开学还有两天,而秋季大学生入学已在2天前就开始了,蔡美姿这次算是旷工,但情有可原。 吕应知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个小刷子细心的考研着一个唐三彩说道: “小子,现在这些玩意越来越难收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人开始收了,特别是香港的,还有澳门的,台湾的,就连海外华人都来掺一脚。好东西都开始抢了,还好我们下手的早。现在那帮家伙都开始用钱砸了。” 吕应知头都没抬。 “小子,问你个问题,你说春天到了,最先复苏的是什么?” 永航想都没想道: “当然是种子。” 吕应知抬起头,放下放大镜。 “小子,是虫子,是像我一样的虫子,他们会最先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会觉醒,会破土享受阳光的温暖。盛世古董,社会稳定是必然,大乱之后是大治,我们在这个行业也只能算是捡漏,只不过我们做的早而已。” “那些预谋者,当权者可就是直接抢劫了,以前查抄,没收的那么多文物古籍仓储就莫名的消失了,嘿嘿,都是聪明人。 不要被表象蒙蔽,我们国家有钱人比比皆是,再稍等一等,他们都会浮出水面,只不过现在都还潜藏着。” 吕应知说着从旁边桌子上拿过一个文件袋道: “把这个拿去,你看着办吧,我一个老头子臭道士,留着没用,如果可以登记到你妈妈名下,最好。你妈妈怎么的也是国家干部,我算什么,平反了的封建糟粕罢了。” 第35章 雷锋精神 永航接过来的是吕应知琉璃厂的房产和三处商铺凭证,还有五道口维修店的私人房屋凭证。吕应知看永航拿着五道口的房产证明文件,似乎不明所以,便道: “那老太太当时出租的时候本身就想要卖,只是当时政策不明朗,现在2000元卖了,人家拿着钱要去沪市,要给儿子在沪市重新买,不回来了。这几天,老太太在等着要把把产权转过来,这些个,快去办了。” “师父。” 吕应知挥挥手,抬头望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去,不要让老人等久了。” 燕京大学27楼303室如今已是燕京大学名室,随着改革窗口的开启,来华的外国人也是越来越多,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面纱。 想要探知东方的故事,探知就离不开双方的交流,交流离不开语言,不管是文字方面,还是语言方面,京大西语系则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在这个时候无疑成了国家改革窗口开启的最先受益者。 “小师弟啊,你看?” 钟灵带着灵动的目光扫视着永航,有点儿“色”,旁边站着邝冰雨。 “我看什么看,看你漂亮有用吗,你又不亲我。” 永航说的是胡话,屁话,随意话。可两个师姐听到了。啊啊叫着,过去就要抱住永航要把自己的红唇往永航脸上印,印就印吧,好坏的你俩一个一个的来,哪有一起上的道理。 随着燕京大学西语系与国家外事办,国家旅游局,西语系以勤工俭学方式为学校,为国家挣的了一笔笔外汇,外国语学院,华清学院等都展开了不同方式勤工俭学的序幕。 303室,俞娇娇,高翠兰,钟灵,邝冰雨她们是提出这个想法的倡议者,是先行者。现在她们四个可是院系里的主干,是学生会的干部。 大学校园里开始摆脱了蓝,绿,黑、灰色的穿着,裙子,高跟鞋,开始成为小部分女生的时髦焦点。校园实是一个能够产生各种浪漫的地方,一同学习,一起漫步在校园林荫小道,未名湖畔。 小学的浪漫就是可以随意的牵着小姑娘的手,而不会被无良的大人给与流氓,无赖之类的冠名。 永航正在给一个小姑娘号脉,咋就害羞了呢,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交流了,愉快的看你的舌苔,眼睛了,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你这样含羞带怯的,哎,这就是长得帅的烦恼。 永航有空就给同学们“免费号脉”,永航就是一个有心人,有心人还真的发现了几个先天性心脏方面问题的同学,通过各种提示通知了他们的家人。 “叔叔,叔叔,韵华人一跑路就脸发紫,心慌的厉害,你还是赶紧的带他到医院看看吧。” “阿姨,阿姨,你家敏明手指甲总是发紫,人也没有精神,你还是带敏华到医务室让医生检查一下的好。” ...... 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雷锋精神。 小孩子吗、摸摸大姐姐,大哥哥的手也没问题,那么大的校园,燕京大学图书馆也就成了永航摸摸大姐姐手的场所。 至于大哥哥吗,有俞娇娇,邝冰雨,高翠兰,钟灵四大美女在,永航把人家的手都摸完了,嗷,不对,是脉切完了都不自知,永航心骂一句呆子,然后下一位。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大学生都充分的享受着他们学生时代无忧的学习生活,因为他们一旦考上大学,是不会担心工作问题,天之骄子,说的就是他们,他们只要尽可以好好学习,好好的读书,逍遥,或按自己的兴趣爱好参加学校各院系各种组织的或个人发起的社团活动,而不用去考虑未来。很少有人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先赚点钱花。 可燕京大学西语系则会在节假日到京城的各大景点去当导游赚老外的钱,学习赚钱两不误;功底深厚脸皮薄的还可以参与外文书局的翻译工作赚取人民币,这部分是他们个人的收入,他们成了学校的名人,有钱人。 大市场也好,小市场也罢,需求端和供给端总是在不停的变化着,没有一成不变的市场,京城个人导游也是一样,随着外国语学院、华清大学、人民大学学员的纷纷加入,个人导游人员越来越多,蛋糕还是被分润了,摊薄了。 同样这些学员,天之骄子也通过交流成了最先了解世界的人的一批人,知道国家与国家普通民众收入差距竟然有100多倍的差距。他们的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大学就是国家时代的前沿,思想的碰撞,价值的思考,让他们一颗心蠢蠢欲动,想出去看看,想要走出去亲自看看这个世界,出国留学便成了他们又一个选择。 五道口维修店的生意也无可厚非的进入了利薄状态,什么样的生意都怕跟风扎堆来做,进入白热化,压价,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都没了利润,一起内卷,一起消耗,当然还谈不上亏本,只是没有了暴利,吃惯了大鱼大肉,这点毛利永航、李海波有点看不上。 家电维修本来就不是可以形成规模化的生意,刚开始的暴利时间窗口已过,随后华清大学电子系个人也加入了进来,不单是五道口,周边维修店遍地开花。 黄安平再牛也是无可奈何,利润无情的被摊薄。 吕应知见利润太薄,觉得不如把人手调出来,重新分工,批发的批发,分销的的分销,倒也没有影响到整体的进项。 店面出租给了当初的华清维修人员张元,冯铭文让他们去搞。 永航则希望黄安平能南下广东参与达远贸易(深圳)公司的组建,不过还是让三师父看着办。 第36章 种菜的想法 钱花出去了,大师父很是高兴,把文件给永航看,其中的一份股份凭证是武永清占股2%,国家农业科学院占股98%,武永清投资500万元,需连续出资8年。也就是说武永清同志以4800万入股农科院,分8年出清,占股2% 。 1980年的农业科学院刚刚搬回燕京不久,才恢复部级管理体制,下面除了以前被冲击的七七八八的各地农业,柑橘,茶叶,蚕业,果蔬,畜牧研究所,几乎就是一个刚刚组建的单位,除人和土地外,几乎啥都没有。也不知道国家是怎么想的,反正武永清同志把钱花出去了,花出去,没麻烦,要不然武永清当下太显眼了,没看到老人家觉都睡不好。 永航想到的是农业科学院那里可都是人才啊,可是,那些人才不是刚平反或还在平反的路上。 另一份是和朱方村的罐头厂和包装厂的股份凭证,武永清同志占30% 朱方村占70%。老王头鸡贼的很,别人不知道武大爷有多少钱,他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所以股份少了都不行。现在厂房在建,生产线也已订购,就等开工。 算了,就让老王头再嘚瑟嘚瑟,永航打算让达远贸易加入朱方村罐头厂的外贸服务当中,罐头利润是低,蚊子再小也是肉,让老王头再当一次排头兵,也加入到创外汇的大军当中。 家里面装了专线电话,还给武永清配置了警卫,真不知道是师父保护警卫,还是警卫保护师父。 小伙子名叫王虎,师父叫他虎子,小平头,1米80的个头,话不多,壮壮实实的小伙子,像个牛犊子,看起来憨憨的,打一棍子,保证哼都不带哼的。 电话装在倒座南屋,王虎就陪睡在电话机旁。 晚上,早上永航练站桩,把个虎子惊到了,他可不能在18个木桩上轻松自如的走动,而让木桩不倒。和永航比试一番,永航利用灵活的身法也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打不到永航,气的虎子都哇哇叫了。 永航高兴,虎子就不那么高兴了,有空两人就在花园空地上你来我往。武永清就在旁边指导。 看着永航马步画圈大法,虎子惊叹!还能这样。他马步怎样都没问题,可再拿毛笔画圈圈,还画的那么圆,而且两只手都能画,这就打击到他了,这是什么功法。 武永清问永航: “你小子书读得多,还有没有好点子,让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尽快的吃饱肚子,我老人家吃着肉,吃着鸡鸭鱼的也不落忍,快想想。” 永航就想了想说: “大师父,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臭小子快说。” 永航又开始墨迹,磨磨唧唧的说道: “师父啊,上次澹台师父不是说了吗,五台山的和尚冬天都有绿油油的蔬菜吃,说是寺中和尚们用塑料搭的棚子就能在冬天种出蔬菜,早春的韭菜都长的好,没道理和尚们种的,老百姓种不得,澹台师父可是见过好多地方都有大棚种植的,你问我干嘛? 咱们国家肯定有这方面的人才,让国家大力推广就好,你老人家也没必要一个冬天,天天白菜,萝卜,土豆的吃了。 就是不知道咱们国家有没有能力生产那么多的塑料薄膜,工业化产品,没有规模化的生产能力,产量跟不上,价格下不来,不还是没办法嘛!” 武永清不管产量不产量,产量什么的,那个什么工业化的生产能力,那是国家考虑的事,这么大的个国家,原子弹都能够搞出来,山西的大和尚都能够冬天种菜,农民咋就不能种菜了,不就是个塑料吗,小事一桩。 武永清高高兴兴和小虎走了。反正工程都完工了,他老人家也就陪老首长喝喝茶,再带一带兵娃子打打猎什么的,可是,谁又知道武永清真的在干嘛呢。 庄太奶奶一家如今是真正的四世同堂,在燕京的一段时间,由自己儿媳妇,孙子,孙媳妇,重孙子们陪着她。 他老人家好像都年轻了那么一点点,每一天过得都乐呵呵的,感觉怎么的都活不够,只要有空就让孙子们推着她到处看,到处转,怎么也看不够燕京的秋天那美的让人心季的银杏树叶黄色,枫叶的红,落叶飘飘而下,轮椅的轮子碾过飘落的秋叶,听着那沙沙声,她感觉又回到了她的少女时代,那时候的她就喜欢在这浓浓的深秋季节,在燕京的那条道上,迎着微微的风,舞动着红色的纱巾,踩着那飘着的落叶...... 他给孙子孙女们讲她的家在哪、讲圆明园的残破、什刹海的旖旎、琉璃厂、潘家园那些书画玉器掌柜捡漏的故事; 给永航讲王凤仪小时候的事,说王凤仪的乖巧,说王凤仪的执拗,说着说着就哽咽难言。 庄太奶奶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如何离开北京嫁到了江西王家。 转眼已快是80年末,带着冷冽的寒风,香港来人了,毕茂生,俞子峰和王佩云住进了燕京饭店,香港达远贸易投资50万美元在深圳蛇口和罗湖分别设立成立两家服装加工企业,王继江的江北集团公司也同步跟进。 对于此次投资广东省政府和刚刚成立的特区政府都十分重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美元投资,在土地使用,税收,厂房建设都给予了最优惠政策。 看着冻得吸溜吸溜的刚刚进来,来到永航东厢房的小姨,毕茂生,俞子峰他们的傻样,一进门都忙着把手往火炉子上凑,也不怕把他们的手给烤熟了,这些人怎么都这样。 王佩云一边跺脚,一边把手放在离炉子火苗较远的地方,眼睛贼溜溜的乱转。 “哎,小航子,你就住这儿啊?你家不是在长什么街的胡同里吗?” “小姨,我家当然在长椿街胡同,这是我师父家,周末我住长椿街,平时都住在这儿。” 说着话,王佩云就开始这儿转转,那儿瞅瞅,这儿摸摸桌子,那儿闻闻罐子的。 “这儿好,这儿好,看看,这紫檀的大方桌、红木的椅子,闻一闻,嗯,还真是沉香木的笔筒,把这些个破毛笔扔了,这柜子,那个毕茂生你过来看看,是不是黄花梨的,这砚台......” 第37章 感叹宝宝 俞子峰,毕茂生也看的有些傻眼,这要豪横成咋样才能将黄花梨的柜子随意放置杂物,沉香木笔筒乱放杂物,那雕工精美的沉香木笔筒不是要找个玻璃罩子小心的保护起来,只可远观的吗。 这三人都成感叹宝宝了。 永航见这几个家伙像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很是无趣的问道: “你们坐火车过来好不好玩?” 王佩云就是个好奇宝宝,现在又对火炉子感兴趣了,拿着火钳子在捅火。毕茂生,俞子峰不想和小孩说话,总算是身体热乎了,脱下身穿的呢子大衣,看看没地儿挂,就过去扔在了永航的床上。还苦逼着脸摇摇头,算是给永航的回答。 “2天,小航子,我都臭了,车厢的那味,还好我们的都是卧铺,我去看了那普通车厢,连鸡,鸭都在车上。小航子,你能想象2天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吗,感谢上帝,我知道宾馆里有热水。”说着还夸张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小姨,大冷的天,你跑燕京干嘛来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回来这么久也不给老姨来个电话,老姨想你了,打算住上几个月陪陪你,怎么样,小姨对你好吧。” 这是来收税了,上次在香港,缠着王佩云带自己到处转,又麻烦她代购资料,杂志什么的。 “小姨啊,那个杨辉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臭小子,我不就是躲......” 毕茂生,俞子峰只是嘿嘿笑着,看不得两人的猥琐样,永航还是过去给两人沏茶。 永航用的是精品南瓜紫砂壶泡的名品普洱。永航倒了三小杯,三人茶不喝了,眼睛盯着永航拿在手上的黄色南瓜壶看。还算有点见识。 清代陈鸣远的名品,这可是吕师父自个儿到处溜达各家古玩店高价收回来的,不过他老人家就喜欢自己那个,这个吗,就给了永航,说是好的茶壶就要养着。泡好茶,养好了,就是不放茶叶,注水而出,茶香依旧。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啊。永航放下茶壶。小爷我不伺候了,茶,自己倒。 吕应知回来把一个一般的冰种翡翠的观音挂坠给了王佩云,王佩云很高兴,晚饭后实在顶不住睡意上涌,先回宾馆了。 王佩云也在想,大陆人都穷嗖嗖的,永航家哪来的的钱在香港开公司,问爸爸,爸爸也不说,只是爸爸让她绝对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的大哥。看到永航三师父随手就是冰种翡翠的送自己,永航家能不有钱吗,就这么一个翡翠挂坠,香港就是几万港币。 嘻嘻,小发一笔。 5个人晚饭后,蔡美姿,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在永航所住东厢房,一张桌子,5把椅子,召开了达远贸易、致远投资的第一次公司高层闭门会议。 会议制定了发展纲领:立足香港,发展贸易。发挥香港国际自由港的条件,以国内优势的人力资源和优惠的政策支持来进行来料加工贸易, 逐步发展自己的品牌,先期展开和香港本地纺织,服装产品的对外贸易竞争。 吕道长提出竞争要点,那就是所有对外贸易货物同等质量的条件下要比香港本地厂商便宜5%到10%,不可引起香港本地财团的注意,以免引起他们的围剿。 要完成这些就需要香港达远贸易有足够多的订单来支持。招人,招好的销售贸易人才,给与高提成,年底高分红,大家都是年轻人,一起创造未来。毕茂生和俞子峰一个总经理,一个副总,组成了远航控股的最基本管理框架,100万美元以内他们自己决定,有事找吕应知副董事长解决。 最后,董事长蔡美姿交代了保密原则,致远投资,达远贸易就是一家香港公司,和内地无关。 一个会议交流基本是用英语交流,时不时的永航还要给三师父翻译说明,把个吕应知郁闷的不行,广东话,妈妈,吕应知也听得不得劲,英语就成了大家的交流工具。所幸,加上永航这个小翻译整个会议开得还是比较圆满的。 王佩云小姨在陪了庄奶奶一段时间,最终在忍受了北方严寒15天后乘坐飞机回香港了,她发誓,下次冬天绝不来。绝不坐火车来。吕应知也跟着王佩云去港城参观学习考察去了。 李海波在四九城算是混出了“跛哥”的名声,可是也被公安给盯上了,贩卖的电子表,计算器都被没收了好几回,但是架不住高额利润的诱惑,下面一帮小弟还是横冲直撞,没办法,自己也只好猫了起来。外面现在乱哄哄的,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不断。 倒卖外汇券的被抓了一批,又起来一批,好像怎么都抓不完。他不由得对道爷佩服不已,幸亏当时没有深入的倒卖外汇券,虽然利润丰厚,倒一下手有个20%-30%利润,但是公安是真的抓啊,抓到了就进炮楼,如果不停手,说不定连现在赚的都不保。货物没收就没收了,人没事就好,大不了多跑几趟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道爷是什么人,听说在解放前就是少爷出生,那是敢在日本人眼皮子地下倒腾粮食,盐和布匹的主,和他一起的哪个不是遗老遗少,虽然现在那些和尚,老学究,臭老九人都不咋的,怎么站在一起,那些人还是给人一种让人不舒服感觉,还是感觉看不起他们,这种感觉很不好,在道爷身上就没有。 今天道爷传话给他,要他和黄安平下午过去,怎么就有着不好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和道爷相处的久了,咋就还有感应了呢,管他呢,道爷又不会害他李海波。 李海波和黄安平坐在武大爷南屋客厅,道爷直接说道: “小子,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李海波和黄安平摇摇头,表示不知。 “说你们蠢,还是抬举你们了,这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不在这个层次上。你就没有发现最近你们货物被没收的次数有点多,看看账本啊,你们散货也不是那么的顺畅了吧?” 李海波想想也是,最近货物被公安没收的次数是比较多,以为是自己点背,散货也有人和他们压价,这就是正常的竞争,维修店不就是个例子吗。 “是啊,道爷,为什么?” “这是有人出手了,小子,京城卧虎藏龙,你我只是小虾米,这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何况京城外北方这么巨大的市场你我都插脚了,他们这是在警告你,要你收手,要不然等待你的可就不是没收点货物这么简单了,或许是看在你武大爷的面子上,才没有动你,懂吗?” 李海波和黄安平还是不懂。 吕应知深感无力,这就是两个愣头青。 第38章 思乡切切 吕应知有点无无奈的说道: “你们是肩背手扛的运货,出货,他们可能是汽车,火车运都有可能,这就是最近货物价格下跌这么多的原因,再结合你的货物总是被没收,人却屁事没有。 要知道,有利益,就有争斗,为什么你能做,我能做,而我们还发财了。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难道就凭你有两条腿,凭你跑得比较勤快。” 吕应知缓了缓语气,扫视了一眼两人。 “人家允许你们少量带货,或者是帮他们散货都没有问题,可我们是源头大批量的进出货,这就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何况我们已经做的时间也不短了。 说不定现在进货渠道都不保险,要么被提价,要么就断货,少货。” “叫他们都回来吧,大家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了,也告诉温州的那帮人,我们暂时先退出了,原因就是我们被公安盯上了,也许他们更有办法也说不定。 回来都给我低调点,没事到偏远乡下收旧货都好过瞎折腾,要么就好好读书去,不要总以为天老大,我老二的,上不了台面的玩意,气死我了。” 吕应知很生气,转头又大伙交代道: “把收到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尽快的安排陌生人运回来,我们不玩了,让他们去折腾。” 利益,这个世界始终是在围绕着这两个字在运转着,国与国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人与人之间都是如此。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鳄鱼都是藏在深水之中,或者伪装成朽木漂浮在水上。 8个人回来在燕京齐聚,道爷说的没错,货源那边还真的出了问题,那么大的进货量,对方都推三阻四,要么说货物紧张要涨价,要不就干脆缺货,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才怪,又有谁会跟钱过不去的。就连从东莞,深圳走的衣服如果量太大都有人插手。 是啊,利益太大,总是会让人心动的,没有相配的实力,就做相配的事。 大家坐在一起,内心不免沮丧。看到自己赚到的大把大把钱又兴奋不已。赶紧的先找个罐子藏起来,就连爹妈都不告诉藏得位置,可不敢大意。真的被道爷的话给吓到了,明天还是低调一点,穿差一点,到偏远一点的地方去收收旧货,去重新学习,算了,还是收旧货舒服,不过不是自己去收,还是让小弟去收,现在自己去收不够丢人的。 黄安平和赵汉军还是去报考了夜校,他们觉得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永航想奶奶,想铁蛋和小丫了,他还想去看看大师兄朝天行,师姐藏青儿。 永航也不是个拖拉的人,和蔡美姿说了,和武永清,吕应知说了。 蔡美姿坐在永航对面,眼望着永航问: “你知道奶奶的家,以前怎么不说。” 永航道:“妈妈,我不想说。”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秘密,秘密都是用最为脆弱的神经紧紧的包裹着,不要去碰触它,哪怕你是妈妈。蔡美姿抱了抱永航道: “你师父同意吗?” “妈妈,大师父三师父同意我去奶奶家,师兄师姐要等二师父回来再说,去还是不去,大师父安排了虎子哥和我一起去,说是虎子哥有假期。” “去吧,给奶奶磕个头,上个香,帮爸爸妈妈向奶奶问声好。” 确定了要走,大师父给永航定了2张到兰州的火车卧铺票,兰州到高台票都定好了。 卧铺在当时也只有到了一定地位的干部才能拥有资格,不管怎样永航还是享受到了国家的特权。永航身高也已经是1米43了,明显的比一般的小孩要高,享受不到小孩无票待遇。 特权始终存在,与社会的发展,进步与否无关。千万不要讲什么公平,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绝对公平,有,也只是相对的。 寒假的钟声敲响,蔡美姿,武永清,吕应知给永航准备好了所有,钱,换洗衣服,路上吃食,全国粮票,布票,副食票之类的。 再没有告诉其他人,永航不让蔡美姿去送,可蔡美姿,师姐武毓秀,晓晓,田田,文魁,文强还是送到了火车站。 虎子哥两个大包,永航提一个。火车站人挤人,人推人,说的人山人海就是,一眼望望不到边,天南海北的人,操着各种口音,擦肩而过,在各自的命运里,年轻的漂泊在外,年老的人在家牵肠挂肚。 寒假到了,春节也快了,春节是活着的人的团聚,也是邀请死者灵魂的归宿。这是中国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文化传承,生生不息。 火车进站,人群汹涌,虎子哥走的沉稳,总是能给永航蹚出一条路,永航跟在身后很是轻松,卧铺票没有了普通车厢的爬窗,抢位,没有了争吵,谩骂甚至打架,有秩序多了。 把行李塞进行李架,拿出一些简单吃食和军用水壶放置在简易小桌上。车厢里的人都默默的干着同样的事,没空搭理周围的人。 12中铺,上铺是永航和王虎的铺位。 火车抖动了几下,呜呜地叫着,在“哼哧,哼哧”声中慢慢地驶离了站台。从车窗外看去,飞雪的天空已看不清远景,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这个时候,回乡不易,过年成为唯一的追求,像是候鸟的迁徙,鱼儿的回游一样准时。 人们要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爸爸、妈妈在的地方,为了看望自己的亲人,为了探望亲戚、朋友,为了过年、为了祭祖。不管你人在何方,在做什么,当你踏上火车的那一刻,想着的,就是回家。 “怎么小屁孩都有卧铺位了,小子,你是哪家公子。”永航坐在下铺位拿起军用水壶,正拧开盖子要喝水,对面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永航懒得理这个一身穿的挺光鲜的二货,翻了个白眼。 “吆,小子有个性,你给谁翻白眼,问你了,谁家的公子,这么牛。” 王虎一身的军服,刚去打热水回来,听到这话,从少衣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在那家伙面前亮了一下道: “执行公务,再瞎比比,信不信老子揍你。” 有个性,我喜欢,看来虎子哥并不是个迂腐的人。怂人一个,说的就是这个光鲜的二百五,估计这二货为一张卧铺票不知欠了多少人情才得到,看到连小孩都可以有,实在是气不过,才如此叫嚣。 第39章 GONE WITH THE WIND 整个车厢,估计不是个国企的厂长,也是什么部委党委书记什么的,就没有低配的。王虎也就是一小兵。旁边的中老年大叔瞟了一眼王虎的证件,没有说话,拿出一本杂志期刊看了起来。 永航拿出一本《GoNE wIth thE wINd》趴在上铺翻阅,这还是毕茂生上次来燕京带回来的其中一本,其它邮寄的纽约时报合订本,计算机期刊等都被蔡美姿以舅爷爷王继江的名义捐赠,放到了燕京大学图书馆。 列车员换了卧铺铺位票证,夜色中窗外朦朦胧胧,玻璃的窗户已布满了厚厚的霜,永航脱去了自己普通的棉布外衣,在火车“况且,况且,哼哧,哼哧声中”沉沉的睡去。 也许太久的思念,也许是离奶奶距离更近了,朦胧恍惚间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还是在村子的那条小道上散步,周围一片雪白,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清冷的光照着大地,雪映照着冷冷的月光,大地更显清明。 风吹过耳边,两旁玉米地的枯枝败叶传来”哗哗”声。奶奶停住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群星依旧灿烂,银河依旧浩瀚无边,天上北斗星高挂,。 奶奶就这么站着,就这么看着,像是在寻找,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出现,许久,许久。奶奶低下头,转过身,蹲下扶着永航肩膀温柔的看着永航。就那么温柔的看着,看着。慢慢的奶奶在永航面前虚幻,化作点点白光,永航去抓,白光升向空中,远去,消失。 “奶奶,奶奶......” 永航叫着,哭着,双手伸出要去抓,抓住的是王虎的手,王虎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永航怎么了,怎么就莫名的半夜叫奶奶,还叫得那么大声,都影响到其它乘客的休息了。 “没事,虎哥,我想奶奶了。” 王虎骑跨在中铺之间,拍拍永航后背,帮永航盖好被子。永航的喊叫声惊醒了车厢内的孩童,婴孩,让车厢一时骚动不安。 睡不着,永航望着车厢的顶,让自己安静,让自己内心平静,不知不觉间便运行起了养生固本心法,这还真是一门奇怪的心法,站着,坐着只要让内心平静下来就可修炼,这次是躺着,依然感觉到那细细缕缕的气流在体内运转着,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只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进步。 清晨,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有点温暖。下铺的中老年大叔,拿过一本书交给永航,有点惊讶: “这是原着,国内都少见有,你还能读懂?” 永航接过自己的书,这本书是昨晚自永航床铺上掉下来的,永航一时也没注意。 永航道: “大叔,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妈妈是大学英语老师,会点英语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好不好。” “小家伙,那你说说,这本GoNG wIth thE wINd 都讲了什么?” “讲得也就是美国19世纪60年代南北战争时期,南部奴隶主庄园由兴盛到崩溃,美国北方资产阶级兴起的故事。” 老人觉得小家伙有点意思。 “那你喜欢故事里的哪个人物?” “瑞德.巴特勒” 永航很肯定的说道。 “说来听听,怎么个喜欢法。” 老大叔大感兴趣。 “我发现瑞德.巴特勒总能够在恰当的时机,抓住机会,大发一笔,对于战争有清醒的认识,我认为瑞德.巴特勒说得对,只有在战争和和平建设初期才能发财,发大财。” 老大叔笑着道: “还是个小财迷吗。” “大叔,我发现一个是很有意思的事,你看现在的苏联和美国是不是很像书中所述的美国南北双方,反正都是两个大家伙互相看不对眼,你说他们周围有没有像巴特勒这样的家伙在偷偷的看着,也准备着找个机会去发点小财什么的,是不是很好玩。” 老大叔说着要拍永航的头。大人都这样,喜欢拍人家的头,都是什么臭毛病。永航让过,没让老大叔拍到。 凭啥让你拍。 “好玩你个头,这是你考虑的,不好好学习,整天的胡思乱想。书看完了,就让我老人家看看,没问题吧。” 说着又把书从永航手里拿了过去。 “大叔啊,你都没看过,你还问我?” “因为我是你大叔啊。” 说着,哈哈笑了笑就翻开书看了起来。老大叔并不奇怪,还是个孩子,早慧而已,这世间早慧的孩子自己又不是没有碰到过,只不过这个叫范永航的更妖孽一点,仅此而已。 停靠站台有热乎乎的鸡腿,馒头卖,没有管王虎愿不愿意,永航都保证王虎有4个鸡腿的量。永航还是不太喜欢太过油腻的食物,吃一个二个鸡蛋,大瓷缸冲奶粉和馒头一起吃。 兰州转车,中老年大叔拿着没有读完的书恋恋不舍,算了,留下三庙街的地址,让他看完了邮寄回家。 到了兰州,想去看看爸爸的老家,车票都是订好的,时间也不允许,就是去了又能怎样,徒增伤悲罢了。 兰州是中国西部重镇,甘州,肃州同样是,想想甘肃的名称由来便可见一斑。 张掖大佛寺那从北宋睡到现在的卧佛依旧在沉睡,马蹄寺的钟声还未敲响,山丹军马场的军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驰骋昂扬;焉支山穿着破旧的衣服,饿着肚子,无法展示她美丽婀娜的身姿。 312国道兰州到新疆段还是车马稀疏,机车寥寥,有的也只是拖拉机的突突声。 火车行驶在皑皑白雪覆盖下的山谷之间,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隧洞。奶奶是怎么靠两只脚走到了高台,就是从兰州到高台都有600公里的路,何况奶奶是从江西老家出来的。 永航坐在临窗的活动座位上,拉开窗帘,窗玻璃上厚厚的霜,哪怕看不到外面一晃而过的景色,他依然能够感受的舞风弄雪呼啸而过的风。 王虎从来不浪费睡觉休息的时间,现在时间充足,那就睡啊睡得,好像以前没睡过觉似的。 腊月三九的天,没有下雪,天还没有大亮,火车在列车员通知到站声中缓缓驶进高台车站,王虎提两包,永航提一个包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出火车站,登上去往县城的大巴,哪怕是春节,高台仍然没有多少的流动人员,一辆大巴车还有好多的余位。 第40章 浓浓乡情 高台县城,围绕着一个十字就是县城全貌,十字就是县城的中心,政府机关,公共交通站,简单的商业百货都集中在这儿。 大巴车行驶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冲破晨曦,阳光洒向大地,街道上的雪已经清扫,堆积在道路两旁。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国营饭店已经开始营业,1毛5分钱2两粮票一碗的臊子面,永航吃了2碗,王虎吃了3碗。 王虎直呼:“味道好极了,” 还想再吃一碗,也不看看那碗有多大。 在国营饭店等到邮电局上班时间,出的饭店们,跺跺脚,提着包,迎着寒风凛冽,吃过了饭,时尚暖和了不少,到邮局拨打电话,电话半天拨不通,只好给妈妈发了份电报: “平安到达” 四个字8毛钱。 永航穿着毛衣,毛线裤,戴着毛线帽。王虎都佩服永航,这小子咋不冷,看我一身的棉,帽子都是狗皮的军帽。这脸都被这贼冷的风吹的生疼,戴着棉手套,手指头都疼。看来回去找个毛笔也要练练画圈大法了。 走到县城向南大路方向看到穿着翻面羊皮大衣的饲养场老倌张铁汉,张老头正驾着马车从县水利局出来,大马拉小车,车是空的,张老倌是个文化人,文化水平应该比奶奶差。 “张爷爷好。” 老倌儿看了半天,才认出永航来: “你是航娃子,航娃子,你咋就找不到了,我们可是找了好久呢,快,快上车,带你到我家去。” 说着把永航的提包放到了车上。看看旁边威武,壮实提包的王虎有点不自然,这是谁,不认识。 “虎哥,把东西放到车上,我们坐车。” 永航不管,招呼王虎上车。 马嘴上一层的霜,喷着白气,马跑不快,马蹄铁踩在有点结冰的路面上打滑,速度还不如王虎和永航跑步的速度,坐在车上还冷。 老倌人不错,永航和铁蛋在生产队可没少祸害饲养场的鸡啊羊啊的,看在永航没爹没娘的份上,老倌儿总是会弄点羊奶,牛奶的给永航喝。 半个多小时,永航回到了故居,村上已经把奶奶的家分给了铁蛋爸爸,这一点老倌已经告诉了永航,门开着,老倌拴马在门前的榆树上,三人就进了家门。 还是那6间泥坯房,提着水桶的铁蛋长高了许多,还是比永航矮,看起来比永航壮,肥大的棉衣棉裤脏兮兮的,几乎大西北农村孩子都这样。 铁蛋都忘了放下水桶,瞪着眼睛看着,好像有点不确定,嘴巴动了动: “哥” “咚”的一声放下水桶,水桶内的泔水都溅了出来。 “哥,我以为我把你丢了。” 铁蛋哭了,鼻涕泡都冒了。 永航鼻子发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丢下包,抱住铁蛋。铁蛋用黑黑的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嘿嘿的笑了。 铁蛋的手是黑色的,手冻得肿胀,满是冻裂的一个个狰狞的血口子,好像都没有痛的的感觉,也许冻着冻着就习惯了。 永航握着铁蛋的手问: “疼不疼。” “没事,抹上棒棒油就好了。” 郇妈妈听到响声站在正房门口,刘奶奶更老了,手扶着门沿,另一只手分开厚厚的棉布门帘,颤颤巍巍的看着来人。屋内传来喊声: “怎么了,老婆子,谁来了” 是张爷爷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咳嗽。 “你是航子?” “真的是航子”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温暖。大家进屋,张爷爷躺在炕上,正要努力的爬起,被郇妈妈和永航给按了回去。 “是航娃子回来了,你刚刚吃完药,就不要折腾了。” 郇妈妈说着,顺手就帮张爷爷掖好了被子。永航乘势帮张爷爷切了一下脉,肺虚内热,外邪入体,也就是肺部感染了,可惜永航还是个二吊子,还无法开出针对性的治疗处方,要是二师父在,也就几副药或针灸几下的事。 永航向大家介绍了王虎,王虎坐在炕沿,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关他的事,他一句话都不多说,如果不是喜欢和他对打,和王虎在一起还真是无趣的很。 永航告诉大家他到了北京,警察叔叔帮他找到了爸爸,也就是爷爷哥哥的儿子,他现在有了爸爸,也有了妈妈,警察叔叔还帮他找到二舅爷爷,和四舅奶奶。 刘奶奶听着永航的叙说,不停的说着感谢老天的话,这孩子该有多大的福报才能有这样的福气。 门口站着小丫,眼泪汪汪的,扎着两个小辫,红扑扑的脸蛋能看到细细的血管,那是冷冷的风吹的,冻得,一样肥大的棉衣,棉裤,看不出一点小姑娘应该有的样子,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像铁蛋小丫这么大的孩子都是家里的半个劳力了。 喂鸡,喂猪,拾柴,烧火,放羊,都是他们需要干的活,看看小丫,铁蛋那肿胀皲裂的手就知道,他们的童年除了欢乐,还有更多的艰辛。 永航过去抱着小丫,小丫在他怀里哭着,用她那满是皲裂的手,捶打着永航。 永航打开包,拿出妈妈准备的大白兔奶糖,高粱软糖,还有从友谊商店买的进口巧克力,分给大家,给了老倌一小袋大白兔糖,电子表,棉手套。巧克力糖大家吃了一个就说是苦的,像吃药,没一个人喜欢。 永航拿出了给铁蛋和小丫买的毛衣,给小丫的围巾,铁蛋的帽子,还有一块块的电子表;棉手套,袜子。 张爷爷三儿两女,三个儿子都已单过,铁蛋爸是小儿子,农村养儿防老模式都是在小儿子家过活。 铁蛋大名张文兵,还有个哥哥叫张文武。郇妈妈在永航出走后又生了个妹妹,叫小花,快2岁了。 二儿子就住隔壁,原来的老房子,张小雅是小丫的大名,她是老幺,和铁蛋都是三年级学生,小丫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妈妈汪文丽。永航能长大,吃的就是汪妈妈,郇妈妈奶水。 刘奶奶拿出那个木匣子,说是在清扫房屋时找到的,一直放着。 永航打开,两个信封,一张照片仍然静静的躺在匣子底部。 照片中的爷爷奶奶,爹爹母亲温柔的看着永航,永航抚摸着他们一个个的脸庞,就像奶奶抚摸着永航一样。 第41章 致敬英烈 包产到户,也就是“大包干” 。 去年底,在81年初土地已经以户为单位打乱重新分配了,由于土地的“肥瘦”不同,好多地块还是抓阄确定归属的。牲畜,家禽,大车,小车,拉拉车等所有的生产工具还是采取抓阄方式作价分了。 价格是村上定的,不会很高,生产资料都归集体,来年是要给钱的。 铁蛋家分得了一头牛,小丫家是驴子,老倌家是一匹马......拖拉机反而没人要,开玩笑,好几百块钱呢。 永航听了后,强烈建议铁蛋老爹拿下它,也不知道还不来得及。那可是拖拉机,农村机械化作业神器,有了它,种地都省好多的人力好不好,人力省下了,谁还在乎那点儿油钱。 真不知道,他们脑袋咋想的。 大势滔滔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人们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利。在大冷的天,都能见到在自家地里捡一把草根,还乐呵呵再撒一泡尿好肥自家田的人们。 永航拿着照片对王虎说: “虎哥,照片中,我的奶奶曾经是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中的一员,她是从江西一路血战走到了这里,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和她的过往。我只知道,她和她的1300名女子先锋队战友血战后或被俘,被杀或失散在了这块土地之上。” 王虎没有说话,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村子东北方向的高岗是一片荒地。下午,永航去给爹爹,母亲,爷爷奶奶坟头上了香,陪奶奶说了很多话,告诉了奶奶,永航找到了王继江,刘兰英,王江河还有庄太奶奶,自己有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向你们问好,希望奶奶,爷爷,爹爹,母亲在天国生活的好。 王虎瞩目奶奶的坟头,敬礼致敬!没有话,有的只是敬! 坟头已经扁平,长满了枯草,更显得孤寂。 范性在这个村子就一家,本就是外来户,其他家都是张姓,他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一起经历了过往的风雨。 永航拔去坟头枯草败叶,和王虎还有小丫、铁蛋爸爸一起拉来几车熟土把坟头加固,没有碑,也不需要碑,知道位置就好,就像活着的人,有人想念你,有人记得你,就是幸福。 第二天,永航看望了外公外婆,给外公外婆留下了1000元钱。 永航已将自己在这儿的往事都告诉了蔡美姿,是蔡美姿做的安排,给张爷爷刘奶奶也是1000元 ,还单独拿出元让王虎交给村委会,村会计入账,必须做到专款专用,将村小学修建一翻,余下的作为教师补助。钱是永航香港舅爷爷捐赠,要保密。 高台烈士陵园位于高台县城东南角,园内苍松古柏在严寒中身姿挺拔,傲然而立.矗立在这青翠松柏环抱中的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碑,就像一个巨人俯瞰着这片大地,感受着这时代的脉搏。 王虎和永航站在西路军纪念碑前,王虎瞩目敬礼!永航深深的三鞠躬。 记得张爷爷说他也参与了烈士陵园的建设,一个好大的坑,那时候老旧的县城边挖开到处是尸骨,他和乡亲们是推着独轮车,收集起来都葬在了那儿,尸骨那么多,已分不清你我。 “哎!都是一个国家的人,打生打死的何必呢。” “你爷爷奶奶也是在那个时候不久,被政府安排在了红联村。” 王虎在这儿完全就是个陌生人,没有人和他说话,一身的虎皮,别人也怵他。 春节县城采购,永航带着一帮小子,王虎也跟着,不管他了,永航到县国营饭店让10多个小孩饱餐了一顿。看到油炸的年糕,买; 看到酿皮,买,太冷,带回家吃; 看到文具盒,买一堆; 看到铅笔,橡皮擦,钢笔,买,每个文具盒放一份...... 咱是燕京人,告诉这帮臭小子,要想天天吃肉,就要好好学习考大学。铁蛋和小丫要努力吆,你们的读书费用哥哥包了,考大学到燕京,就可以和哥哥天天在一起了。 刘奶奶在自家炕上生发的豆芽菜用滚开水烫熟和粉条、热油拌一拌加上包谷碴子粥,死面烙饼的早餐永航吃着吃着就会想起和奶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村东头的那口老井,也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奶奶每天肩挑着担子,担着两个水桶,挑来水喂鸡,和面做饭,洗衣。 老井的水还是那么多,那样的清甜,冬日的井口边沿依然是冻成的一个大冰坨子。 铁蛋家的猪杀了200多斤的肉,肠子用碱面清洗的干干净净,灌成血肠,切成片,放在铁锅内用慢火煎着吃;猪头,猪蹄用烧红的铁条把毛烫干净后煮熟,切成薄片,撒上盐就是美味。大年三十,对联,门神贴好,包水饺,烫好豆芽菜,晚上把大公鸡摆上供桌,鞭炮声响起,请来各位祖宗神仙来看看自家光景,一起欢庆。 初四,四五点钟,其他家都去了祖坟拜祭,给祖宗们烧上冥币,香烛祈求祖宗保佑,来年幸福安康,然后是上三代内的亡者也给与同样的祭拜;永航家的祖宗们都不在这个地界,永航给爷爷,奶奶,爹爹,母亲烧了好多的冥币,烧了金元宝,烧了大肉,摆上了酒,放了两千响的鞭炮。告诉他们,明天永航要回燕京了,过几年时间才能回来看他们。 在这个美丽国度总保留着点点滴滴属于过去的、满溢着人情味的影象,清晨的站台,小丫,铁蛋,小丫爸爸,舅舅挥着手告别在蒸汽中缓缓远去的墨绿色火车…… 风中传来的是记得给我写信的声音。 永航回到燕京已是81年2月12日下午,永航给大师父三师父拜了年,便急匆匆跑回了家,爸爸,妈妈都在家,晓晓,田田过来就要趴永航的背,晨晨跳着小短腿叽哩哇啦的,文魁,文强估计又去揍人玩了。 晓晓告诉哥哥,文强哥哥是个傻子,他把鞭炮咬在牙上点燃,把嘴都炸肿了,被黎妈妈胖揍了一顿;文魁哥哥和人打架,把人家脸打肿了,文叔叔黎妈妈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去了。师姐武毓秀就是个不怕把事闹大的主,估计又是她撺掇文强,文魁干的傻事,也跟着去了。 何彩玉,文奶奶给永航一个大红包,文奶奶说自己老了管不住那两小子了,还是要让文叔叔抽才行,还是我们的永航好,没让爸爸妈妈操心。范思旭、蔡美姿就站在旁边会心地笑着。 第42章 闲来无事 燕京的这个年,见到了绿的辣椒,绿油油韭菜,量不多,是王老头安排人送给武大爷的,去年燕京城市周边产出的这点量还不够各个政府机关单位瓜分的,那里会轮到普通老百姓,就是有,价格也是普通蔬菜价格的三四倍。 朱方村无疑又成了国家试验田,包括整个清河镇又小发了一笔,估计今年以后的冬天,京城周围农村都会是塑料大棚。 分田到户不但没有削弱王老头的权利,王老头高升当上了镇上一把手,如日中天。朱方村的罐头厂,包装厂都已竣工开始试生产肉罐头,马上还要投入建设二期的水果罐头厂,武大爷给朱方村找来了香港老板,要把罐头厂产品卖到国外,去赚外国人的钱,说是过一段时间来洽谈。 自从认识了武大爷,就没有不顺的,都是好事。原来的曹书记到区委做了办公室主任。 梁静姐还是被那个在西城区区委叫华钦的小干事给拐走了,永航没有参加到他们俩的婚礼,回来后,梁静姐的东西也搬走了,师父家少了个人,今后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永航要做更多,想到这些,永航又对华钦那小子更没有好感。 看到华钦的小白脸模样,估计就是个受气包,想想自己在梁静姐手下的日子不是被揪耳朵,就是踢屁股,虽然踢不到,那也是一把辛酸泪好不好。 都是吃公家饭的,也算是门当户对。 欧阳尚家的伙食是明显见长,这家伙又胖了,个子咋没有见明显的向上窜一窜,话多,嘴贱说的就是欧阳胖,不过这家伙脸皮也厚,一切都无所谓,学习上去了,又下来了,又上去了的,也是怪了,成绩总是语文拖后腿,数学可以。 名不符实就是小胖赵小帅,头大,身体也不胖,永航观察过,也号过脉,一切都好。 梁黛烟妈妈返城后生了个小弟弟,他感觉妈妈不是那么的爱她,这让她忧郁,整天闷闷不乐,这个小姑娘坚强,学习一直都是排在前面,就是比较敏感。 永航和古一贝还是同桌,永航的个子在班里都是高个了,其他同学都调了好多次座位了,这姑娘是赖上他了,还是怎么的,上半学期,每次调座位他都是第四排左面或者右面靠窗户的那一个 ,中间就没去过。 永航抗议,老师说,给你周围安排的都是学习上需要你帮助的同学,抗议无效。 古一贝人缘不好,娇娇女一个,老师头也大,也就和永航在一起才安稳,所以只好就把永航拿来牺牲牺牲了。 李海波一个年过到现在就是和一帮猪朋狗友吃喝打屁拍婆子,问题是婆子拍了,可婆子还是看不上他,这就更气不过,一天到晚的醉汹汹。 实在无聊的很,时不时的去找“道爷”,到道爷蟠桃宫道场去上香祭拜,希望道爷发发善心给他们一帮兄弟再谋个出路,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废了,这都闲出病了,就是哥们手下去偏远地带收破烂都没得收了,都在抢。道爷道: “你们一帮兔崽子,叫你们给去学习,学学黄安平和赵汉军那两小子,我看那两小子就不错,下个月我就让香港朋友发个邀请函过来,安排他们去香港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生活,你们啊烂泥扶不上墙,哼,你们天天来上香,就是天天给我磕头都没辄。” 道爷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问李海波: “你小子,前一段时间的账目做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是你做的,找谁做的。” 李海波摸摸后脑勺,讪讪说道: “道爷高明,小子不敢撒谎,那是我请毛纺厂退下来的付明翰会计做的,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就找了他帮帮忙。” “你小子嘛,也不错,知道自己不行,懂得变通找人,把个账目还瞎抄,抄错了小数点都不知道。去吧,我再考虑考虑,想想怎么安排你们这帮兔崽子。滚吧” 话说完了,道爷再不理他们。李海波几人退出蟠桃宫就去找黄安平,问黄安平去香港的事,黄安平还一头雾水 “李哥,我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刚从道爷那过来,道爷亲口说是要让你和汉军去香港开眼界呢。” “道爷是让小嘎子通知我,让我明天去见他,也没说啥事啊?” “小嘎子?” “小嘎子,就道爷道观的那个小道童,你不是也见过吗。” “嗷,见过,见过,什么道童,哪有16岁 了的儿童,你什么眼神。” “找个差不多的小子和小嘎子搞好关系,有啥事直接让道爷通知我们,也让道爷有个使唤人不是。”童云建议道。 “你小子说得好,就这样,你去物色一个机灵点的,好好培养培养。” 妈的,天天听着寒江和程磊两小子说香港怎么怎么的好,他们不就是站在中英街上接一接货,也就从深圳这边看看香港对面,就把他们给嘚瑟的不成,好像他们俩真的去香港看过一般。 听说香港人都有小汽车,住着楼房,家里有电话,冰箱,电视机。 现在有道爷安排,这样好的机会那还不要了亲亲俺的命了。虽说不久前自己也买了一套房产,也给家里买了电视机, 家里乌泱泱的一群人围着看,也忒没意思,咱也不屑和三麻子家一样,邻里街坊的看个电视还要收钱,不够丢份的。现在有机会我倒要去看看香港人怎么样过生活的。 吕师父明显是想多了,竞争,现在就没得竞争,整个服装,纺织市场还是由香港财团把控,国家政策给了,地划拨了,行政管理的滞后,致使效率拖沓,找水找电,建筑材料总之什么都缺,盖章都是左一个右一个,前一个,后一个的。 厂房没有,那就港币开路,港币也是国际货币好不好,购买力杠杠的,那也是得到了国际认可的,人民币还是花不出去,因为大家不认可。 第43章 纸币一说 关于纸币,也就是一个国家的货币,我们可以这样阐释,国家政府如果发行纸币,货币是要有相对应的货物价值来作为锚定物的,如果没有,那么你发行的纸币我们可将其视作是这个国家政府给国民开具了白条。 打个比方,你会接受别人开出的白条吗? 我们之所以接受对方的白条,是基于我们对其人品的信任和未来对方偿付白条所代表的内在价值的能力,而这内在价值便是货物商品。 上升到国家层面,倘若交易双方皆愿接纳纸币,那是因为我们坚信我们的国家政府未来具备支付纸币所代表财货的能力,这是一种国家信任;而一个国家的政府是否拥有支付能力还取决于该国的综合实力,其中涵盖军事上的实力、完善制造业实力、强大科技实力等综合性的硬实力。 说来说去,此时此刻的泱泱华夏中国,尚未得到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认可,甚至在国际上被普遍的视为,我们是一个贫困的、愚昧的、落后的国家。 这个时候的中国就好比是一堆富人里的一个穷亲戚,试问,又有谁会傻到甘愿的接受你一个破落户打出的白条? 如果我收下你打出的白条,你又将拿什么偿还? 你可有相应的支付能力? 华夏中国乃泱泱大国,虽有制造业和工业品,然,粮食仅够自给,矿产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亚非拉国家到处都是那玩意。 你说,我们拥有稀土,抱歉,稀土我家也有,我们家的芒廷帕斯矿目前是全球第一的稀土矿业,你家的还是留着自己用,原矿不要。如果你还要和我进行交易,当然没有问题,要买我家的好东西,给我美元,也就是美国人发行的纸币--美元。 美国的纸币有黄金、白银、超强的国防军事实力、雄厚的工业制造力背书,世界人民都认,如果你没有美元,英镑、瑞士法郎、港币也是可以的,咱是一个货币俱乐部的,美国是咱大哥,我们的货币是可以自由兑换为美元的。 问题是,你有吗? 你家的人民币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你自家的纸币,即便信用再好,有再强的购买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中国实乃无奈之举,昔日英国佬、八国联军,炮击中国国门,强行开辟通商口岸,彼时的中国贫困羸弱,洋人依仗坚船利炮,将金元宝、银元宝、袁大头等尽数掠走,或骗走,亦或赚走? 车轱辘的话,人家说了算。 此后,残存的些许白银、黄金珠宝,于新中国尚未建国之际,被蒋某人用船运至台湾,另有一部分则被那些大资本家带往香港。 八十年代相较于英、美、日、德、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中国虽已拥有完备的工业体系,却着实堪称一贫如洗。 反正中国是没了家底。 这会儿中国是没有黄金,没有白银,没有美元,没有英镑,没有港币。 有什么呢,就剩下一个超多人口的大市场和大把的年轻劳动力。 问题是,你家穷光蛋的市场我拿过来也没有用。 还是给我打工吧。 没办法啊,国家开始了给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打工的生涯。来赚取人家打出的白条-美金。打工就打工,打工能学到你家先进技术和管理模式,还能收到税,又能解决部分就业。 等我发展起来了再揍你丫的。 所以说这个时候中国需要大把的外汇,用外汇来购买国家紧缺的西方先进技术科技产品。 所以,这个时候,达远贸易当下工程款项直接用港币支付,加上港币的国际购买属性,由政府协调当地国家支援建设的工程基建部队修建各占地50亩的两处厂房也就有了优先级了。 两处厂房分别位于深圳蛇口工业区和罗湖八卦岭,一亩地的租金666个元一个月,也就是1平米1元,100亩地一年差不多80万,前三年免税,15年的租约。 工厂建好,工人好招,可熟悉的产业工人基本就是空白,现有的产业工人,基本上也都是各个厂自己培训的,有个工作不容易,让他们跳槽,对不起,这两字我不认识。 找个大学生过来,那更是天方夜谭,整个国家都缺的不要不要的。高中,初中学历都是政府帮助才搜集到的400人。而指望一帮子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来生产合格的产品,不要想了。 毕茂生回港后安排好工作就去了美国,欧洲各国去考察,商谈,看能不能先找到一些订单。 公司给配了车司机,俞小峰开始两地跑,缺少合格工人,那就高薪在香港招人到内地培训,缺少管理人员,那也在香港高薪聘请到内地参与管理,同时培养指导内地人员。 先期的工人必须要有文化,最低要求也是小学毕业的年轻人,必须要培养起一批合格的产业工人和管理队伍,先培养起来的这批人可都是种子。 喻小峰的眼光还是有的,他也看到了这是一片蓝海,且无比的广阔。 要做就要做好,要证明自己,总不能像其他人港人小作坊一样随便的在深圳找个生产队的牛棚,窝棚或者简单的弄几个铁皮房子就开始生产,今天把原材料从香港运过来,明天再运到香港,那样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价格低廉的竞争优势外,还有什么。 蔡董事长也说了,先期就是把划拨的100万美元都花光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有合格的产业技术工人,有合格管理队伍就好。 大陆的人工便宜的不要不要的,根本就花不了几个钱。那些退下来的港城纺织厂,针织厂、服装厂中级管理人员一把一把的。 花4000港币每月让他们过来干干培训指导还不屁颠屁颠的,裁剪师,招,熟练技工培训师,招,机械维修师,招...... 多半年的时间,400人的达远贸易深圳公司什么都没干,就是培训,浪费了N多的布匹,生产出了一堆堆的垃圾,也完善了整个生产流程,初步完善了生产所需的各个部门,然后开始生产,再继续招人。 蔡美姿宿舍隔壁的隔壁两口子最近总是在吵架,隔壁胡阿姨说是夫妻两人在闹离婚,钟老师和五道口学院的一个女老师不清不楚,刘兰芳都跟踪找到了证据,闹得钟老师灰头土脸,天天的吵闹,刘兰芳又不愿意离,可就是苦了孩子。 别人的事,东也好,西也好,路在自己脚下,方向都是自己选择,别人无从插手,也插不了手。 蔡美姿只是摇摇头,别人家的闲事她管不着,没那个闲工夫和别人唠嗑闲聊,她还要忙着把菜洗好,好让永航来炒两个小菜,赶紧的把晚饭吃了,永航还要回师父家。永航手劲大,能把菜抛起来,炒出来的菜比她炒的好吃多了。 尖椒肉丝,同样的做法,永航就是简单的把姜蒜和少许酱油加一点点的料酒,那肉嫩的都不用咬,尖椒清脆可口;韭菜炒蛋,既保留了蛋的原香味,还去了蛋的腥味和韭菜的味道完美的表现,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好吃”。晓晓都不愿吃她炒的,嘴巴都吃叼了。 英语,在燕京大学除了主专业外,成了最热门的选修学课,各个学科,不管是电子系的,法律系的,经济系的走路念的是Abcd,休息拿的是英文书籍,晚上拿着本英文大辞典能抱着睡觉。 目的就是为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为了那可怜的几个国家公派留学名额。 第44章 娇娇出国 以前出国留学需要到香港参加并通过美国的托福考试就可得到留学签证,门太窄了,就是到香港都困难,那是少数人的事。现在不同了,不但国内大学有公派留学名额,只要各国领事馆同意给予签证,你就可以走出国门。 人心是复杂的,身体却是诚实的,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外面得到的面包可能更多,所以为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暗流涌动。 京大图书馆依旧找不到空余的座位,永航邮寄回来的期刊被抄写的,油印的到处都是,原件早都不知哪里去了,英文原版书籍栏总是出现一本就立马被借走,这时候不要怀疑有人在背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还能背下来,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精彩艳艳的人型机器人。 俞娇娇拿到了美国签证,要去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去读经济学,也许是她家有点背景吧,可这本身也是她的能力的体现,哪怕是到了美国刷盘子,洗马桶她也得认,毕竟国内上个厕所还要排队,马桶这玩意也是高档货,在高档的饭店宾馆才有。 今天303请客,来了五个人,朱刚利有点不要脸,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高翠兰。没有去老莫之类的高档场所,去了估计也要排队。学院东门附近新开了一家私人饭馆,大家一起聚聚,娇娇踏出了国门要进入帝国主义的腹心。 毕竟要分离了,也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再见。饭店8张桌子,已经有6桌客人,自己动手把两张桌子一拼。 “李老板,来个红烧肉、酸菜猪肚、小鸡蘑菇、醋溜土头丝,再炒一个青菜” 朱刚利豪爽的拿出一张10元大团结给了旁边服务的大姐。五个菜不到4块钱的价格。 “啤酒再来三瓶,”钟灵做了补充,接着说道: “今年学校留学名额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呢,奋斗明年吧,出国留学这条路,你们可都有机会,朱哥哥,你不是也申请了吗” 朱刚利嘿嘿笑了笑道: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院系的那帮牲口,表面上串门、聊天、打屁看着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好像对留学名额不感兴趣,其实他们的劲都使在暗处,你看看晚上,要不是强制熄灯,都能学习到明天。我啊机会渺茫!” “我怎么感觉说的就是你自己啊,朱哥哥。” 邝冰雨不无恶趣味的讥讽道。 “当然了,我也是要求进步的,不能落下他们太多。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好好学习。” 说着还挪挪屁股,看看亲爱的高翠兰同学。 菜上的还是很快,也就是朱刚利同学和钟灵两人喝酒,喝了酒,朱刚利还吐槽老板酒贵了,把2毛5的酒,3毛钱卖。 “哎,我说各位,本少爷被你们请来,当我透明,高翠兰同学,你看朱刚利同学的眼神,你不要说你没看见。” 永航被无视,故意找茬。 高翠兰大囧,众人看向两人,好像见怪不不怪。 “也就是娇娇想你想的紧,怕这一走,再难相见,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给谁当少爷,说说。” 高翠兰说着就要用筷子敲永航的脑袋。 “哼,不要忘了本少爷可是有海外关系的,学校图书馆的那个什么期刊,纽约时报合订本可都是我舅爷爷托朋友购买捐赠的,这个你们都知道。不过都是我先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国外的那些破事,你们也就是后来者而已。拾人牙慧知道不?” “吆,吆,那你说说加利福尼亚大学在美国哪里?学校到底怎么样,少爷。” 永航清清嗓子。 “加利福尼亚大学当然在美国加州,我记得好像有好几个分校,分别在洛杉矶、圣芭芭拉、旧金山、圣地亚哥、戴维斯。倒也是挺牛的大学,提供超过100多种学位课程,课程涵盖:商学、医学、教育学、经济学、工程学、生物学、法学、卫生、公共管理、计算机科学、生物医学、护理学等多个领域。”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娇娇学姐,去了就好好学,学好了回来,本少爷开家公司,让你当经理,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个小资本家,这么小就想着剥削你师姐,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说着就是一个爆炒栗子过来,可惜爆炒不到永航的脑袋上。 “娇娇师姐,我舅爷爷那有个朋友,也经常的飞美国,如果想在美国赚点小钱钱的话,可以找他,也许把香港的服装什么的卖到美国的那什么supermarket,说不定你还能小赚一笔。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也没谁了,这帮同学,除了俞娇娇,出门吃饭还带着书本。永航拿过朱刚利同学的笔,从书写本上撕下来一页纸把毕茂生电话写了上去交给了俞娇娇道:。 “你就说是我妈妈说的,他和我妈妈也熟悉。” 饭局在大家嘻嘻哈哈中,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的氛围中结束。酒多半是朱刚利干的,走出饭店时已是夕阳西下。大家走出不多远,碰上相子明和高爱国一伙人,相子明调侃道: “老朱,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学校就这么几个好妹妹,还常常的陪你吃饭逛街的,还说你不是个老色鬼,你们说呢,兄弟们。” 高爱国众人一阵大笑附和。朱刚利喝了点酒,被众人挤兑,抓住相子明的衣领道: “我要跟大家澄清一下,我呢就想问问大家,以前你们背后就叫我老色鬼,我忍了,现在还叫,你们说,我才28岁,怎么的就老了。” 哎!朱刚利没救了,美女们都笑着走了。 吕应知自从香港参观考察回来,回道观默默地思考了好一阵子后,像是变了一个人,精神焕发的厉害,时不时的就要把李海波,黄安平他们叫去开会,作指示。还要分批安排他们几个去香港。 名曰“开眼界” 开完眼界后还要到深圳,去接受培训,说是培训完后要大用,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就有了雄心壮志,要老骥伏枥,还时不时要和蔡美姿探讨一番。 外事办马主任最近又有美籍华人范成昌先生寻找其弟弟范成旭,范成梁望给予协助的报告。 范成旭在哪儿?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记得清楚,范成梁好像是那个小孩的爷爷,拿起电话, “去把小汪叫来” 第45章 寻根的人 没办法啊,自己干的就是个帮外籍华人寻找家人的活,自前年年初到现在,一批批的外籍华人开始了大陆寻亲之路,上面还给了严令,务必要从快,尽善尽美的完成外籍华人寻亲的要求,不管怎么的,祖国都是他们的根。 依旧是那个叫汪中元的外事办干事接的永航和蔡美姿,马主任引导永航和蔡美姿在燕京饭店茶餐厅见到了范成昌,老者和照片中的爷爷有几分神似。 嘴叼个大烟斗,烟未燃,短发无须,头发花白偏向右侧,不长不短,露出宽大的额头, 眼睛深邃有神,浅浅的老年斑布满面容、胳膊。旁边一年轻女子,淡蓝花间齐膝裙摆,挽着范成昌胳膊,清新素雅,淡淡笑容。 老者见永航和蔡美姿到来,忙起身,旁边女子欲要搀扶,被老者制止,老者显得有些激动。 “你是二弟儿媳,我是你大伯范成昌” “大伯好” 蔡美姿点头,不卑不亢。 老者又指指旁边女子。 “这是我孙女,明珠,明珠叫AUNtIE” “AUNtIE ” “这是我儿永航” “爷爷好,姐姐好。” 永航很乖巧。叫得很甜,一看就是个高贵的,有教养的,懂事的孩子。介绍完毕,范成昌招呼大家入座,明珠招呼服务员上茶。 范成昌问起二弟情况,蔡美姿道: “在59年的时候婆婆和公公范成梁就已经先后病逝了,思旭是独生子。” 范成昌颇为伤感的道: “那你可有我二弟成旭的消息?” 蔡美姿将永航坐的椅子拉近自己一些说道: “永航就是二伯的孙子,也是我的儿子,二伯家就剩下了永航一个孩子。” 说完蔡美姿已有泪珠儿在眼中转动,听着蔡美姿话语的范成昌哽咽难言。 永航很想知道爷爷的一些事,他太想知道了,一个国民党军官是如何认识奶奶的,他也仅仅是从奶奶的唠叨中知道个大概,于是便插话道: “大爷爷,你知道我爷爷和奶奶的事吗,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范成昌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面带回忆,回转身子坐回座位,然后,招呼蔡美姿、永航也坐下,缓缓说道: “我那二弟啊,当时太年轻,就是个犟种,仗着家里有些背景,我那时呢,在胡宗南长官手下任职。二弟在马步芳手下算是一个连长吧,加上家里财力的支持,也算是训练出来了百人左右的精锐,年纪轻轻,不知轻重,一腔热血要剿匪,他那里知道马步芳就是最大的匪,剿匪剿到了他家子侄头上。 你们的党史也记载了,37年徐帅率领的工农红军西路军兵进河西走廊,马家找了个由头,就让我二弟继续剿匪。” 范成昌悲怆的说着过往,面有戚戚。 “当时我见到二弟的时候,他是被父亲关着的,腿有点瘸,身上有好几处的伤,能活着也算是奇迹吧,二弟说,他的兄弟都死了,他也被俘虏了,是一个叫王凤仪的女红军战士救了他,后来红军被围城,他和王凤仪逃出去躲在老乡家一年多,才把身体养好,他安顿好王凤仪便回到金城想讨要个说法。 犟驴一个,年轻啊,有说法吗,那就是要借红军的手除去他,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明事理的家伙。” 范成昌说着,好恨自己的弟弟不明事理,不懂得人心的险恶。 “后来成旭他找了个机会逃出家,不知去向。” 范成昌抬眼望天,天被屋顶阻挡,眼含着泪,哽咽着。人老了,情感的闸门总是会松动,总是会想起兄弟一起年轻时的打闹嬉戏。 “父亲和我都曾安排人到河西找过,可杳无音信。” “三弟是共产党已是不争事实,二弟又生死不知,在金城实在无法安生立命,父亲便变卖金城房产,收拢财务,随我前往长安定居,我则在后方为胡将军疏通往来,筹集粮草军饷,父母亲心心念念都在想二弟,三弟,到死念叨的都是没见到二弟三弟一面。” 蔡美姿抱紧了永航,范成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掉眼角的的泪,朝着蔡美姿,永航笑笑,笑有点凄苦的味道。 “大势之下,人若飘萍,又能奈何。” 中间好长一段时间,是范成昌悠悠的,缓缓的讲述声音。 “国军败退,我随胡将军台北居住,父母双亲还是没有熬过,长安安葬父母的山头现在是否还在,我也不知。62年胡将军病逝台北后的第二年,我便离开台北前往美国。” 旁边的明珠小姐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这么多年竟然藏着如此多的过往,一脸的愕然,过去扶住爷爷的胳膊,把头轻轻的靠在爷爷的肩膀上。范成昌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孙女的头,向永航招招手。 永航明了,起身走过去站在范成昌面前唤一声: “大爷爷” “有爷爷,奶奶的照片吗?” 说着范成昌从脖子上取下一块褐色木牌牌道: “都还在吧?”永航看看。 “嗯,在家里” 说着就要起身。被明珠搀扶了起来。 “走吧,去你家。” 没有其它言语,牵起永航的手,过去询问了一下等候的汪中元道: “能否准备一辆车?” 车在长椿街感化胡同口停下,走下车,范成昌老爷子看看周围环境皱皱眉,碎石的路,路还算平整,路上多有突出的大石子会搁到人的脚,飞檐高墙,墙角,墙边蜘蛛网般的电线密密麻麻伸向胡同深处。 斑驳的门楼,跨过高高的门槛,就到了家。今天是周末,小孩估计还在外面玩耍,文奶奶见有来人,热情的打个招呼,便忙着去准备一家人的吃食。 西边一溜的房屋便是我们的家,妈妈说着便打开房门,让范成昌,明珠小姐走进房内,房内还算整洁,主屋与内屋用珠帘隔开,开门的风,吹得帘珠相互碰撞,哗哗作响,一架钢琴摆在对门的侧墙位置,让整个房屋的布局显得不伦不类,倒也有序。 蔡美姿招呼范成昌,明珠坐下,永航到文奶奶家拿过热水瓶,妈妈拿出瓷器茶具,泡上上好普洱茶,让爷孙俩先喝喝茶。理顺一下他们激荡的心。 明珠来到钢琴旁,打开琴盖,拉过旁边条凳坐下,刚刚好,轻敲琴键,清脆叮叮咚咚声不断。 《致爱丽丝》中那温柔的美丽大方的少女向永航走来,和他漫步在花间小路,少女笑声甜蜜,妙语连连。激烈的舞姿让他炫目,缓缓的音乐声中她牵着他的手,他握着她的手,站在温柔的风中。 掌声响起,明珠不无得意,不过演奏的很好。钢琴在永航家里,不是AUNtIE就是永航会演奏,他看看 AUNtIE,看看永航,永航大大方方坐定,《梁祝》梁山伯和祝英台欢快,痴缠,悲凉凄美的爱情故事便缓缓展开,大家听得如痴如醉,永航知道自己的演奏就和明珠的演奏一样,只是神似,没有音乐的灵魂。 《致爱丽丝》永航也会,永航还是喜欢《梁祝》,想着那种穿透灵魂的感觉。 第46章 明珠逛街 蔡美姿拿过两块木牌牌,和一个精致的相框。三块木牌牌放在了一起,范成昌拿过相框,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二弟,如今已是阴阳两隔。含泪的眼看着相框中的兄弟,嘴唇哆嗦。 好一会儿,情绪稳定后的范成昌,放下相框,拿起三个木牌牌,抚摸着,就像是在抚摸过往流逝的岁月,和两个兄弟玩耍嬉戏,想到的都是美好的,不想那些糟心的事。 范成昌将三个木牌牌竖着叠加在一起,侧面出现“文忠”二字。永航拿过三块牌牌看看,大爷爷的牌牌正面无字,爷爷和三爷爷的分别刻有“旭”和“梁”。永航细心的观察,发现有后来人刻印痕迹。 永航不明所以,看向范成昌: “他俩自小便关系深厚,作为兄长,长兄如父,我多于管教,他俩对我畏多于敬,是他俩找名家私刻,为此还受家父鞭笞。” 范成昌尤自有气般说着。 收回各自牌牌,蔡美姿放好相框,范成昌和蔡美姿继续聊着家事。明珠,永航去把晓晓接来。 本身是家宴最好,可是看看现实实在不便,那也只能是委屈一下范成昌大爷爷的荷包了,谁让他是个资本家呢。 晚饭后回家路上,蔡美姿拉着永航的手说道: “你大爷爷给了一万美金,问你要不要去美国读书” 然后蔡美姿刮了一下永航的鼻子。 “你大爷爷很看好你奥。” 永航道: “妈妈,你是让我去美国学习什么,学成归来,我一个人能改变什么,又能做什么,况且还要离开爸爸,妈妈和几个师父,没意思,不过嘛,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去转一转,看一看还是好的嘛。” “那我就这样和你大爷爷说。” “别,妈妈,你自己找个理由就好,嘿嘿。” 大姐姐总是表现得要有爱心。 第二天,明珠要到使馆区办理一些签证事务,范成昌要永航带着明珠去办事,明珠换了一身淡绿色t恤,下身宽大短裤,白色的球鞋,有点狂野的感觉。沿着长安街向东,惊吓了燕京城逛街的路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着实有点那个,不过嘛,一路回头不看路的呆子不知不觉中有几个撞上了树,还有踩空的,哎!也是没得治了。 两人顺着长安街一路向东而行,直到建国门外大街,街的南面是永安西里,街北则是秀水南街。 彼时,此处尚属燕京京城之边缘地带,连带着雅宝路,发展成了一处小的商业贸易区,整个马路上,都是摆摊卖水果,小吃摊位,还有广州南下的,衣服、女士服装,时尚帽子和各种的工艺品。 明珠到大使馆办完事,这里属于使馆区地带,所以并不缺少各色老外,明珠看到高鼻梁、黄头发的“老外,” 感觉遇到了老乡,顿时便扔下了可爱帅气的弟弟和他们聊起了异国见闻,然后和那些个老外一边用生硬的中国话与售卖衣服的商贩讨价还价起来。 “how mUch,how mUch”声此起彼伏,玩的那叫一个嗨。 各个摊主都喜欢把商品卖给歪果仁,卖出去就是暴利,10几倍的价差也让他们乐的和他们玩闹,歪果仁大多大方,钱在中国购买力太强大了,他们不在乎,所以大部分商贩们的生意还都不错,被社会逼的下海捞金的就是他们,靠着敢打敢拼的一股劲,掘到了第一桶金。 闷声发大财,说的也是他们。 谁都不告诉,赚了钱,你要是问: “今天赚了多少啊?” 回答肯定是: “能赚多少,不亏就不错了。” 永航成了模特,被明珠拉过去,和一帮老外,大把的钱撒下去,帽子,鞋子,袜子,t恤,短裤给永航买了好多,也就是儿童的品种不丰富,要不然永航真不知道怎么拿回去。 永航看着这么些个东西,实在无语,好多都是李海波一伙广州过来的货,没办法,盛情难却。 饿了,旁边有卖酿皮的婆婆,永航招呼一帮老外坐下,充当翻译。时间刚好,请老外吃上一碗中国特色凉皮,保证老外酸酸爽爽。 永航询问着众老外: “要不要黄瓜丝” “要不要辣” “要不要醋” “要不要芥末。” 看来问是白问了,老外一个个都 “YES YES” 然后一个个吃的唏哩呼噜,一口的芥末下去,直冲头顶的辛辣,让他们鼻涕横流。 永航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永航过去招呼卖大碗茶的,递过来一碗碗的大碗茶奉上。 一个个的老外分别时还不忘在永航脸上留下点痕迹,拥抱一下,吧唧亲一口,永航都忍了。 这帮家伙流的鼻涕可是用手抹的。 哎!也没办法,洗手的地方不好找,老外好像没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 来时比较早,公交车还好,是走了多半路程就下来逛的,回去坐公交车,明珠青春靓丽,穿的又那么的骚包,何况还有一大包东西,挤是挤一点,燕京人民的素质明显的过关了,只是明珠穿着打扮实在是有点超前,被当成猴子看的表情,让永航好无语。 蔡美姿陪着范成昌老爷子周围小逛聊天。 明珠很兴奋,回到饭店冲凉洗澡吃午饭,明珠衣服又换了,一身乳白色短裙,又变成淑女了。 饭桌上拉着爷爷讲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是个孩子,也就是大学毕业随大人第一次横跨西东半球的远距离旅行。 明珠出生在台北,伴随她的成长是在异国的 San Francisco 圣弗朗西斯科 也就是三藩市,得名自方济会的创始人,着名的天主教圣人圣弗朗西斯科,现在叫旧金山,看看名字就知道,那地方以前金子一定很多。 19世纪的的圣弗朗西斯科是美国淘金热的中心区域,早期华人劳工美国移居后多居住于此,称之为“金山”,一直到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发现新的大金矿后,为了与被称作“新金山”的墨尔本做出区别,而后就改称圣弗朗西斯科为“旧金山”。 范成昌这次过来还要去台北看看,台北台塑集团要到美国投资建厂,以前也有点情分在里面,生意嘛,谈谈看。 在大陆找到了家人,范成昌很高兴地说着。 第47章 吕中平 炎炎烈日炙烤下的燕京就连呼吸都觉的不那么的顺畅,也只有那让人讨厌的知了在树丛中欢快的叫着,让人更加的烦躁。 接着暑假的钟声,二师父澹台静明拖着疲惫的身体扣着门钹,小黑“汪旺”两声摇着尾巴过来咬了一下永航大裤衩的边角。 午睡中的永航猛地坐起,快步走向大门,打开门。看见破履烂衣的师父斜挎着个包站在门口,永航眼睛发涩,过去抱着师父。澹台静明轻拍着永航的背道: “进去吧” 永航忙接下澹台静明的包,把门开大。澹台静明径直走到东厢房永航住处。 永航拿着紫砂壶,壶中有永航泡好的茶,茶已冷,正好给师父解暑。也不知师父这次远游时间怎么这样长。 师父不说,永航问了也是白问。园中大缸内有晒好的水,刚刚好给师父冲凉。准备好师父衣物,帮师傅舀水冲洗身体。然后又把水缸灌满。 永航见澹台师父前胸和后腰处,各有一块伤疤就问道: “师父,这伤疤......?” “早年旧伤,没事,不要瞎打听。” 永航无奈,也不再问。 澹台静明脱去了身上的疲惫,坐下来翻看着永航的书法笔记道: “去把为师的茶壶拿来,重新沏一壶。” 永航到正房里屋拿来澹台师父茶壶沏了一壶碧螺春过来,放好。 “他们去哪儿了?” “师父,大师父和王虎应该去特战队了,三师父去深圳了,梁静姐姐结婚了,大师姐在我家。” “你三师父去深圳了?” 澹台师父有点迷惑,眼看着永航似是在询问,老道跑哪儿干嘛? “师父,我奶奶父亲给奶奶留下了一笔钱,香港二舅爷爷找到了我,舅爷爷、妈妈和我去美国取了回来,有差不多750万美元。所以就在香港成立了公司,在深圳建厂做轻工产品外销。现在厂子建好了,正在培训员工,三师父过去看看。” “750万美元,好大一笔钱啊,你奶奶家可真是有钱啊” 澹台静明师父也感吃惊,感叹,以前永航奶奶的家该是一个多么富有的家族啊。 “师父,实际是500万的本金,存了70多年加上利息一共是1500多万左右。奶奶父亲给我二舅爷爷和四舅奶奶各留下了300多万。” “我也在关注国家政策的变化,一路走来,农村都在实行联产承包,农民生产积极性很高,今年的夏粮收成就好的多。 最起码都能吃饱饭了。你三师父当年在商业一事上也是个人物,让他去做,倒也符合他的心性,让他忙起来也好,人啊,一忙起来,心里的苦闷,郁结之气也就吐出去了,只是不要让他过于劳累了,多多注意着点。” 永航过来给师父揉揉肩膀,捶捶腿,笑嘻嘻的说道: “师父,香港那边还在招人,三师父说深圳这边已经有400多个员工,请了港城那边退休管理人员入职做培训指导,两个厂明年底要达到3000人左右,他也是去学习的,他说,他还想在北京周边也要建厂,你说他哪来的那么大精神。” “也许是要圆梦吧,谁知道呢!” 二师父幽幽说道。 “好了,下午给你妈说一声,晚上随我回寺,现在,我要休息,不要烦我。” 话说完便起身出门走向正房,永航忙把师父的茶壶端了过去。 潭柘寺位于燕京门头沟区东南部的潭柘山麓,寺以龙潭和柘树闻名,俗称潭柘寺,潭柘寺位于宝珠峰南侧坡地上,坐北朝南,寺内建筑依山势而建,北高南低。 永航和师父到达潭柘山麓已是华灯初上,沿潭柘寺东路拾阶而上,过廷清阁,财神殿,前路是方丈院。 “阿弥陀佛,师兄可好” 澹台静明执礼而言道。 前面一老僧对礼而言: “师弟,你是每次远游都将琐事丢下,使得寺中也不得安宁。何如?阿弥陀佛。” “永航,还不拜见方丈” “小子永航,见过方丈大师” 说着永航对着方丈深深一个鞠躬。 “阿弥陀佛!明玉,安排小施主到禅房休息。” 旁边三个老态僧人中的一个走出,带着永航向后方院落而去。 曲径通幽,禅房深深,幽幽的夜色,澄净无声,温凉的气候,感受不到外面的酷暑,好一个避暑胜地。 走进后院,拐过三个弯,推开一道门,庭院不大,院内竹影阵阵。明玉熟悉的通过前方路径打开灯,推开门。 房内一桌,一椅,一榻,一柜,干净整洁,想必定是有人时常清扫。 明玉告知洗漱用水如厕之处便自离去。旁边是澹台静明住处,师父应该还在与方丈畅谈。 找到澹台静明门旁电灯开关线绳轻轻一拉,澹台静明房间一桌,三椅,一榻,三个柜子,两个柜子内满满书籍,一个柜子是澹台静明僧袍僧衣,内衣裤袜,鞋子几双摆放在门口小木格子内。正墙上一副横轴,上书: 国破家何在,志大随风摆。 乾坤定鼎日,向阳花自开。 很有意思,落款1975年,吕中平书,对啊,当初三师父给的房产上的名字就是吕中平,当时还问三师父来着,只是三师父没说,叫他过户就成。 字明明是三师父的字,怎么就挂在二师父睡房内。三师父不是叫吕应知吗? 永航听到轻微缓步的声音,知是澹台静明到来,过去把门打开,澹台静明进屋,永航打来清水,将清凉的水倒入木制洗脸架的瓷盆内,拿过床榻墙边的木盆,把水注入到脚放入后至脚背的位置在加入热水瓶的热水。 澹台静明言语不多,刷牙,洗脸后将脚放入洗脚盆。 永航给师父洗脚,就像小的时候给奶奶洗脚一样,只不过那时的他太小了,常常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你有疑问,三师父吕应知怎得又成吕中平了” 知道自己的心思躲不过二师父的眼睛,永航点点头。 “你三师父原名就叫吕中平,当年他父亲喜得麒麟儿,只是从小体弱,多方求医未果,后来他父亲遇到我师父,经过我师父细心治疗,便也健康如常,中平父亲原本也是道门中人,心中不知如何想的,就将所经营隆昌商行改名为中平号,中平在民国时期在他父子经营之下,在京、津、冀、鲁地也是有名商号,开办纺织,印染,木材家具工厂,粮食,文物买卖贸易,也是聚的万贯家产,他也深得父亲经营之道。倭寇入侵我华夏到解放后,一个完整的家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第48章 潭柘寺 澹台师父话语悠悠,似沉思,似感伤,似痛惜, “解放后国家公私合营,他捐出了几乎所有店铺,工厂,商号,独留下几处他父亲最初的祖产不愿捐献,他遁入道门避世,就这样也在wG期间被批斗,我和你大师父还算有点薄面,多方斡旋下,算是让他身体无恙,可人却变得痴痴傻傻,他读史、研究古玩、练习书法再也不管其它。也就是在75年的年末,他好像悟到了什么,变得完全正常了。” 转回过头,澹台师父问永航: “小子,你猜猜,你三师父悟到了什么?。” 永航哪里知道三师父会悟到什么,只好摇摇头。 “本来为师也不明了,可是听了你下午说的那些,我好像明白了” “你爷爷有三个兄弟,你奶奶有四个哥哥,连在一起是多大的家族,国家危亡之时,家主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多大的一笔钱啊,还只是家族其中小部分。 你想想,如果你奶奶出个差池,没有遇到你爷爷, 或者那个什么玉佩丢了,或者你舅爷爷没找到你,有一万个可能这笔钱是不属于你的,是你奶奶家送给美国人了,这可都是国家人民的财富。 你说,中国有你奶奶家这样的家族多少?这样的家族还一个个的都是读书人,还是国家精英。” 澹台师父说话有点激动。永航把师父的脚从洗脚盆拿出,用擦脚布擦拭干净。 “你三师父曾说过,什么狗屁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给领袖提鞋都不配,遇上刚解放,国家的这种现实,也只有领袖才能驾驭得了。” “建国初期国家那是真的穷啊,你是感受不到的,这个时候国家要建设,没钱,钱都让外国佬抢走了,国家不多的储备黄金也随着国民党的败退,被运到台湾了,我们只有和苏联老大哥合作,可是苏联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还没建国的时候,华清,燕京大学等知名高校的那么多知名人士也都离开了大陆,跑去了香港,美国等国家,地区,跑了就跑了吧,跑了还要在报纸上,杂志上辱骂祖国,哪有这样的,祖国养大了你,你还骂国家。 跑出去的这帮人,我也看不起,哪怕他们学问再高,再是什么国学大师,也是叛国者。国内呢人才有,还都是一串串的,就像你奶奶,你爷爷的家族一样,还都是遗老遗少,思想是转换不过来的。 那个时候共和国还没有培养出可用的人才。前朝的文人实在是不敢用啊,用了,国家发展了,最先肥起来的绝对是那些个遗老遗少的子女,因为他们有知识,有眼界,有能力,有手段。 真的让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掌握了权力,真到那时,国家也就分裂了。怎么办,只要军队不乱,国家军管,那就再进行一次革命,只要广大的劳动人民思想统一了,大浪淘沙,沉下来的才是金子。 你三师父觉得自己应该早知道的,他也应该去做些什么,故自号应知,你三师父写的。” 澹台师父抬眼望了下墙上书法,今天师父话有点多,人有点兴奋。可很多说的又不明了,师父怎么说,永航听着又不能问,这不是探讨学问。 “你没听到你三师父说自己是什么封建糟粕之类的话吧” 永航笑笑,澹台师父明了。 “快收拾干净,睡觉。” 清晨,天未明,板竹声起,师父已起床而去,永航麻溜的洗刷完毕,庭院森森,禅音阵阵,看着天空仍然眨眼的繁星点点,永航借着夜色余光发现院墙后的一块空地,便脚一蹬,手攀墙沿,一纵而过。恰是一块好地方,静气舒缓,马步弓起,练一套师父所教拳法。 天已经明亮,永航练完拳脚又翻墙而入,庭院当中一小僧正看向自己,永航不好意思笑笑。 “阿弥陀佛,小僧慧中见过师叔祖。” “嗯,那个,,,,,,” “师叔祖,你干嘛要翻墙,出门右拐过两个弯就到师祖老人家炼体之处了。” “啊”永航汗颜。 “小僧奉师祖之命让师叔祖前去用餐。” 明显的比永航大不少,叫自己师叔祖永航感觉怪怪,不过想想自己师父在寺中,应该身份比较高也就释然。 “奥,稍等我一会” 永航转身又去将自己脸手清洗一遍。 慧中在前引导,走在寺中青色石板小径,向下望飞檐院墙庙宇在青绿之间一片祥和之气,不时见清扫僧侣的身影。 永航斋饭并不与其他僧人同食。斋堂隔壁众僧多是老者,青年寥寥无几,食前默念经文,就食不语,惠中拿来一小桶粥,三素菜,馒头。味道不错,永航也不客气,吃了三个馒头,三碗粥,豆角,豆皮,白菜也吃的一干二净。永航问: “惠中师傅,我师父去了哪儿?” “师叔祖,叫我惠中就好,师祖和方丈正在论法,晚上才回,师祖交代小僧来陪伴师叔祖,师叔祖自可研习师祖房中《难经》” 《备急千金要方》[ 唐] 孙思邈 《曹仁伯医案论》 [ 清 ] 曹存心 《儿科萃精》 [ 民国 ] 陈守真 《内府秘传经验女科》 [ 明 ] 龚廷贤 《内经博议》 [ 清 ] 罗美 《伤寒六书》 [ 明 ] 陶华 《伤寒论》 [ 东汉 ] 张仲景 这些书籍在收到的旧古籍书当中三师父都摘出来给了永航,永航看的也是似是而非,不明所以。 永航本来只是觉得师父的功夫了得,跟着师父能教自己高深功夫,现在和王虎对练,自己也就是泥鳅一样的滑不留手,让王虎无处下手,真要实战,生死相搏,那还是逃命要紧。 澹台师父高深功夫没教,天天的看这些,自己也给好多人切脉,也能知道个一二,也感无聊,辨认那些药物还有点意思,只是都是些死物,新鲜的拿过来,估计自己也会把人参当成萝卜。 学就学吧,可也太无聊了啊,现在又是看书,看书的,这日子咋办啊。 “慧中啊,你看今天我就不看书了,你带我四处看看可好,反正我师父晚上才回来。” “谨遵师叔祖吩咐。” 诶,这么好说话。 “慧中,你说你们早上4点半就起床念经,到底睡没睡醒,念的经文到底对不对啊?” 永航一边走,一边说。见慧中没有跟上,回头一看,慧中正怒目而视。慧中见永航看向自己,像是想了什么戒律便道: “阿弥陀佛,师叔祖说笑了,每日卯时半起床咏经,本就是寺中僧众修行的一部分,怎可妄自揣度。” 永航也觉得这样说实在是有点那个侮辱寺中的和尚了。遂接着问道: “那每天九点睡觉,能睡得着吗?” “师叔祖,佛家每日勤修礼佛,日日不惰,内心不染尘埃,心静与天地相合,没有睡不着的道理,如果睡不着,那是你心为外物所扰,心有羁绊,恰似平湖起涟漪,自当警醒,勤修自身。” “慧中,你上学在哪儿上的。” 慧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永航道: “师叔祖,寺中有讲经阁。” 第49章 寺中一二 慧中果然是潭柘寺最好向导。 潭柘寺庭院清幽,殿宇巍峨,殿、堂、坛、室各具特色,楼、阁、亭、亦是景色超凡,名木古树、翠竹鲜花遍布寺中,假山叠翠,曲水流觞相映成趣,碧瓦红墙、飞檐翘角掩映在翠柏青松之中,整齐的殿堂,宏伟庄严。 天王殿殿中供有弥勒像,殿的背面供有韦驮像,殿两侧塑高约3米的四大天王神像。天王殿的两旁是钟鼓楼,后面则是大雄宝殿。 宝殿面阔有五间,重檐庑殿顶,黄琉璃瓦绿剪边,上檐额题有 “清静庄严” 下檐额匾上题, “福海珠轮” 正脊两端各有一元代遗物,巨型碧绿的琉璃鸱吻,上面系以金光闪闪的鎏金长链。宝殿殿内正中,供奉着硕大的佛祖塑像,神态庄严肃穆,后有背光闪闪,背光上雕饰美丽,有大鹏金翅鸟、狮、象、龙女、羊、火焰纹等。佛像的左右分立有“阿难”和“伽叶”像,两佛像皆是清代遗留。 寺院东路由庭院式的建筑群组成,有方丈院、延清阁和清代皇帝的行宫院,主要建筑太后宫,万寿宫等。院中雅致幽静、朱栏碧瓦、淙淙流泉、竹音阵阵。院内有流杯亭一座,名曰“猗轩亭。” 寺院西路则大多为寺院式的殿堂,主要的建筑有戒坛、观音殿和龙王殿等,一层层的排列,瑰丽多彩,富贵堂皇。 戒坛者,当然是僧人受戒的地方,台上有释迦牟尼像,像前共计三把椅子,像两侧各有一长凳,是三师七证的坐处;全寺最高处是观音殿,乾隆的手书牌匾“莲界慈航”在上方,观音殿内供观世音菩萨,观音敛目合什,隽秀端庄。 一天晃晃悠悠的参观,到处闲逛,除了中午的面条斋餐,看了宝锅、摸了石鱼,还有潭柘寺内古树名木中最着名的矗立于毗卢阁前的已有1400岁高龄的银杏“帝王树”。此树植于唐代,高就有40余米,直径达到4米有余,大约需要六七个人才能够伸手合抱。据说有清一代,每每的有一代新的皇帝继位登基,此树树的根部都会长出一枝新的树干来,在往后的日子里会慢慢与老树干合为一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永航问慧中,慧中说要问师祖。 永航食过晚餐。丢下慧中,自回庭院,哪知慧中又返回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师父庭院,说是自己课业,永航也由得他去忙了。 满天的夕霞落下。师父缓缓而归,师父落座,永航奉上香茗与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拿过茶杯道: “今日玩耍可好?” “寺内空气清新,慧中人挺好......” 哎,和尚不打诳语,一问慧中便知永航一天所为,师父当然清清楚楚,永航忙笑道: “师父,徒儿记忆力尚可,可书中字义晦涩难懂,实在无聊,所以就......就......” “也怨不得你,急不来的,医者哪有容易成的,为师也是经二十年之功才小有成就,本意让你随我回寺,就是与你解惑,可惜为浮名所累,不得不为。” “师父,那徒儿在你身边,你医病患同时与我讲解解惑,徒儿岂不是更容易学习理解。” “可若让众人知道你是为师,武疯子,吕老道的徒儿,难免让你小小年纪徒增叨扰,惹来烦忧,与你今后学业,生活实是无益。” “师父,李海波,童云他们好像知道一二。” “也就是他们知道而已,他们会说吗。” “坐下吧” 永航坐下,澹台师父抓过永航的左手,置于桌上为永航切脉。 “噫!”澹台师父又让永航伸出右手再次切脉。 “你修习养生固本心法有什么感觉?” “师父,就是感觉下腹部暖暖的,好像有丝丝气流在流转,也就这样,再没有什么感觉。” “多长时间了?” “快两年了,我每天都修炼的,师父。” 澹台师父起身道: “随我来” 澹台师父出门后指了指侧房墙,墙高约3米左右。 “上去” 借着庭院灯光,永航看看房屋高低,退后一步,轻踩墙间砖隙两步,轻轻一纵,双手已抓住房顶飞檐,双臂用力,腰一弯,左脚在墙面一点,身子已越上屋顶,稳稳站住,并无大的声响。 “下来吧” 永航回身,轻轻的就跳了下来。 澹台师父没有说话,捡起拿着几粒小石子,右手捻起一粒小石子像是投掷飞镖一样向着庭院大门墙角掷去,手腕没见怎么动作,石子如子弹飞射而出,“哧”的一声没入墙体。永航眼睛瞪得老大,吐吐舌头,自己瞎玩,也就是小孩玩弹珠子弹着玩,哪有师父这手抛石子的功夫,都这么厉害。 回到屋内坐下澹台师父道: “小孩子往往心性不定,身体在成长阶段,讲究顺其自然,为师和你大师父并不想过早的干预,一切要等到你身体成长到位,心智趋向稳定,方可授予你体魄强生,攻击之术、保命逃生法门。现在为师和你大师父所教都是一切的基础,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无外乎是也,记住了,静心,宁静致远。” “徒儿记下了” 永航恭敬回答。 “师父,徒儿一直想着那么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就像是灵魂出窍的感觉,感觉自己能够看到周围环境,感知到草丛中虫儿叫,水中鱼儿游的身影,就有过那么两次,以后再也没有那样奇妙的感觉。” 澹台师父沉默良久才到: “徒儿,你聪慧,机敏,博文强记有过目不忘之能,思维开阔跳跃,然一切皆随缘,随法。相信自己,用心去感受,用心去聆听周围,说不定你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徒儿知道了” “明日你自行下山回去吧,待为师了了这因果,少则一周,多则十日,自会回去。你回去好好研读《难经》,到时为师为你解惑。” “师父,徒儿为你洗脚” 永航拿过洗脚盆要去打水。澹台师父拦阻道: “莫让为师再犯贪戒,为师已受徒儿恩心,怎可再起贪念,回去吧,早点睡。” 次日清晨,永航吃过斋饭,拿过慧中送来的四个竹筒的茶叶和师傅准备的《难经》,打一个包袱背起,便启程归家。 第50章 蔡吕相谈 武毓秀今年下半年就上初三,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做完作业,午后无聊,拉着永航去逛街。 市管会已然下班,无人监管,马路之上遂成小摊小贩之领地。有售卖小吃者,有兜售各类工艺品者,而更多者为零碎吃食、玩具之类。 武毓秀嘴馋,却仍喜爱冰糖葫芦,酸溜溜地食了两串,瓜子亦快食尽一纸包。 穿过前门大街便是天安门广场,众多人借路灯之光于广场中央阅读,亦有部分人三五成群聚集一处,或高谈阔论,或闲聊打趣。 更多的则是附近居民,推着木质婴儿车,一家几口一同出来漫步。更有甚者,将摊子直接摆到了广场中央,有售卖袜子的,有兜售玩具的,有贩卖水果的,水果放置于板车上,若遇市管人员驱赶,拉车即可逃窜。 事实上,驻守武警亦不会驱赶人群,此处反倒成为名副其实的三不管地带,成为附近市民夏日傍晚悠闲之所。 燕京大学最不缺的就是高材生,蔡美姿找了个学生每周给武毓秀在家补习两节课,每月给20元,也算是间接帮助一下这个家境贫困学生。 文魁和大师姐是同年级,索性就在一起补习。 武毓秀性子洒脱,和名字一样钟灵毓秀,和照片中的她妈妈很像。武毓秀总是想表现大师姐的威风,在永航身上试过无数次后无果,发现了文魁、文强比较好欺负,也就转移了目标,两个傻小子常常的被武毓秀撺掇干傻事,背黑锅。 武毓秀觉得,自从小师弟到家后,爷爷都不怎么爱她了,可是她现在有文奶奶,黎妈妈,何妈妈,蔡妈妈一样的爱她,这就又让她高兴不已。 臭师弟不是练功,就是读书练字的,一点不好玩,不过还是比较听本师姐的话,让永航陪她出去玩,也总是会满足她。 永航回到家,武永清和王虎已经在家,厨房里刘姥姥还留有饭菜。 永航吃过晚餐,继续找王虎活动身体。 武永清最近好像比较忙,一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回来的很晚,或者干脆不回家。 家里面,如果也永航出去,白天也就是小黑和刘姥姥常住,至于大师姐武毓秀,武永清觉得交给蔡美姿好像挺好的,加上永航小子的几个玩伴,孙女性情比起以前,可是开朗不少,也就少了对孙女的管教,想起来了就摸摸孙女的头,鼓励鼓励,好好学习,要听蔡妈妈的话。 吕应知是永航自潭柘寺回来后的第五天回来的,永航感觉老爷子精神抖擞的厉害,也不着道袍,整洁的中山装,黑亮的皮鞋,不过回来就换了他一身的行头,除非去道观,都是普通着装。回来后就让永航去把蔡美姿找来,妈妈在家,跑一趟而已。 正房客厅永航充当沏茶童子,听着两人谈话。 吕应知细品了一口茶道: “你二师父回来了,怎不见人?” 永航惊诧了,只品了一口澹台师父拿回来的新茶就知道澹台师父回京了,厉害!忙回话道: “师父,二师父回来已经7天了,现在还在潭柘寺中。” “不管他了,我们说我们的。 “大妹子,俞子峰那小子不错,肯吃苦,重要是有想法,深圳那边工厂建设都已完工,厂房和职工宿舍区很漂亮很大气,周围就没有比我们更好的厂区了,只是一出厂区,到处都是工地,乱七八糟的。设备买了小日子的,这一点最气人不过,买都买了,也没办法。” 蔡美姿知道吕应知心结,笑笑道: “老哥哥啊,你也不要操心那么多,让他们去干,买了日本人的设备,买了就买了,生产的产品到时候再卖给日本人,咱把钱赚回来不就好了,毕茂生他们也就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不要打击了他们的积极性,想想你年轻那会的样子,你老在旁边看着点就好,别累着。” 吕应知本就是一介商贾,商事之上最忌意气用事,但有些事和意气无关,岁数大了,人啊,最过不去的就是过往。 “俞子峰从香港弄过来一些纺织、制衣厂退休人员,还有什么培训师正在磨合生产流程。两个工厂一年时间100万美元,也就是500万港币,加上人工,我估计年底也剩不下多少。不过我看了今年的账目,不但没有亏,还赚了一点,等于一年时间赚了两个工厂。” 蔡美姿不明白的看了看吕应知。 吕应知道: “毕茂生那小子跑了一趟欧美,据他说,他的一帮子校友同学的都是刚毕业的穷鬼,一个个都想着如何发财,听到在他这儿有便宜的货物,家中也不乏有些资产的家伙,就试着定了一批服装。 这小子拿着订单和俞子峰就找到了广州的国营服装厂完成订单,价格比香港走货便宜的不要不要的,想想那些香港财团,新加坡财团该是赚了多少,看看他们是怎样发家的。 毕茂生、俞子峰他们后面又有帽子,鞋子、袜子、手套等都是找国营厂代工的。还有朱方村签的那个肉罐头也供了不少货,那个屁大点的肉罐头厂好像国家安排了专门的质检部门,开通了优先运输到港口出货通道。” 朱方村的事蔡美姿当然知道,是武永清安排的,两全其美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也是为国家创造外汇的单位,给予一定的优先权也是必然。至于其他,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在电话里了解了工厂的进度。 “毕茂生现在管理团队有16个人,下面办事人员还在招聘。他们先期联系了法国的两家品牌服装公司说是年底来考察厂子。 oK的话,蛇口、罗湖两个厂子就做他们的贴牌加工,年利润一两千万港币没问题。我们工厂环境、设备一点问题没有,工人素质是差了点,就看那400个种子员工了。现在政府也在协助招人,年底两个工厂最少3000人应该没问题。我们厂的投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100万美元。” 老爷子oK说的很是自然,蔡美姿听了都抿嘴轻笑,看来老爷子没少和香港佬深入的聊天,就是不知道用粤语沟通的难题是如何解决的。 “我们这边没人才啊,李海波一帮子就是个棒槌,考察了半个月,站在香港超市问他们有什么打算,你猜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第51章 投资证券想法 蔡美姿笑着说道:“他们肯定会说,要是把这么多好东西运到燕京,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吕应知瞪大了眼睛。 “你咋知道那帮臭小子会这么说?” “大哥,因为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啊。” 吕应知摇摇头。 蔡美姿道: “大哥,你以前是实业救国,我学的是贸易,在我的思维里买卖就是贸易,把你的拿过来卖和我自己生产出来再卖都是贸易。何况李海波他们的认知还达不到你这样的层次,你就将就着用吧,何况他们那么的信任你。” “是啊,也是我急了,人老了,想的就多,总想着时间慢一点,做事情的人都是符合自己心仪的人才。” 吕应知拿起茶杯,喝一杯茶水。 “我想把我以前的一些厂子也做起来,就是现在燕京小流氓跳来跳去的,怎么的就感觉那么的不踏实,前一段时间报纸上也报道了,流氓还打群架,祸害了好几个姑娘。” 蔡美姿笑笑道: “没事,武大哥也说了,几个蚂蚱,上面动动手就灭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永航心说: “妈妈你也太崇拜大师父了,在他老人家手里当然是妈炸了,可他一个临时挂职的好像也干不了啥事啊!” “武疯子,哼,那就是个唯恐天下太平的家伙......” “我呢,我打算把那几个铺位用起来,先办个个体户执照,还有认识的几个老伙计日子也过得恓惶,不要浪费了,老了也能发点余热,几个老家伙,以前可都是燕京城的这个。” 说着吕应知还竖了个大拇指。 “老道我打算让他们专门做定制服装。如果政策明朗的话,武汉是个好地方啊,做中国的生意不占有武汉一席之地,湖北南北要冲之地,不在那儿做集散批发,实在是 ......” 永航感觉到了三师父莫名涌上心头的无力感。 “深圳进去要边防通行证,麻烦得很,广州现在就是个大货场,全国小商小贩都往广州涌,势不可挡,势不可挡啊!你说要是把广州的货运到武汉那该是怎样的情形。\" \"燕京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事都能捅到天上,何况一个个的都背景深厚。上次李海波他们就是被军区大院的小子们针对了,李海波无论年龄还是认知见识都不是一个量级,你说李海波他们拿什么和他们斗。我们要跳出去,到外线作战。” 吕应知化身成了战略家。 “师父,你咋知道的是军区大院的针对他们。” 永航不明白,问吕应知。 “我还知道是一个叫黎援朝的家伙,就是他领头的。小子,记住了,权利无处不在,阶层始终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弱化其它权利对我们的影响,同时增强我们自身的影响力。” 永航汗颜,还是接着问了一下舅爷爷厂子的事,毕竟是一起到的深圳,一同在深圳开的工厂。 “师父,舅爷爷工厂怎么样?” 吕应知嘿嘿两声道: “他们啊,就罗湖一个厂子比我们的还小,还没有建起起来,都不知道忙什么。你舅爷爷老了,没有了斗志,厂子是香港人设计,香港人施工,看不起大陆人.\" \"你那个叔叔王江北,还有那个叫什么杨辉的家伙一到大陆就捂着鼻子,嫌这脏,嫌那臭的。” 吕应知像是有点看不惯那个叫杨辉的家伙。 说实在的,永航也瞅着那家伙不顺眼,什么玩意,佩云小姨都不理你了,还死不要脸的要往前凑。 “那杨辉就是个管家的儿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蔡美姿听了吕应知的话道: “哥啊,那是王叔家的家事,王叔家主营的也不是服装,虽然香港的几个厂子不小,但他的主营是房地产、建材、珠宝玉器、金融证券业。 服装纺织业占得比重相对较小,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这次来大陆建厂也是随我们试试水而已。我们厂培训技工王叔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所以啊,我回来的时候到你王叔那儿坐了坐,和你王叔说了我们厂的情况,你王叔说大侄女你眼光好,把他们公司的人才挖走了,佩服你呢。 我就和他说,两个主干不单给股份、期权还把我们厂年利润的1成作为红利年底下放给他们,他们不好好干才怪。王老头说你是干大事的料,有魄力。” 蔡美姿听了笑着摇摇头道: “吕哥,你这是寒碜我呢,你就不要夸我了,我哪里懂得那么多,事不都是你做的吗,公司有你掌舵我放心,就是不要累着了。” 吕应知对蔡美姿的话没有应答。 转头只是对着永航道: “小子,记住了,这个世界就没有所谓的忠诚,有的也是利益,一个是相互的感觉,相互的信任,别人能够给你的,你也必须要给与别人相应的,包括希望,这就是人心,也是管理。” 永航站起郑重说道: “徒儿记下了。” 永航见谈话要结束了,想着自己心里的想法。遂说道: “妈妈,师父,舅爷爷他们有投资证券,我看我们也投资吧,我最近也看了些经济类的杂志期刊,美国股市16年都没有什么大的涨幅,这与他们的经济不符,不如让我们的投资公司投一点,也算是培养下人才” 香港过来的报纸、财经期刊、杂志。蔡美姿、吕应知也都看,不过吕应知看的是似是而非,吕应知更多地是了解国际局势,企业经营方面的信息。 蔡美姿问永航: “那你打算投资什么?” “就投美国股指期货,道琼斯指数。其它股票之类咱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美国不是全世界经济最好吗,个人年收入都突破1万美元了,16年了股市没涨过,这不科学。我们就是投了,10、20倍杠杆也不会玩完,就当是存款在银行。” 吕应知对于永航的提议明显的不感冒,但还是说道: “小子,做个书面的分析给你妈妈和我看看,可以的话给你100万港币,分析不合理,那就不行,股票这玩意,解放前民国老蒋那会就有,我可是见过投资股票玩完,最后跳楼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且我最近看了老外的金融杂志,每一次股灾,上天台问苍天的都排着队呢。” 吕应知说的没有错,美国历史上多次的股灾,那些个投资者多年积累的财富瞬间归零可不是说说而已。 吕应知刚坐飞机回京人也累了,刘姥姥准备好了菜,永航炒了个尖椒肉丝,茄子肉丝辣椒,干煸豆角三样小菜。 永航会的不多,只是妈妈和师父们喜欢吃他炒的这几样菜,一有空他就忙里偷闲地做给师父、妈妈吃。 第52章 外国小友 二战结束后,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制造业逐渐崛起,制衣、织假发、塑料花、车衣、鞋帽等商品蓬勃发展。 实际上,其中多数为家庭作坊,尽管经济繁荣,但大部分服装和纺织制造业的出口份额仍被大型财团所掌控。 非洲市场林氏家族,其服装遍及整个东非地区; 欧美市场罗氏家族,其市场涵盖欧洲大部及美国; 方家、陆家也趁着时代的东风赚的盆满钵满。 其余的则在自家进行生产,或建立小工厂、小作坊,能分得一杯羹已属不易。 中国的改革开放,深圳、珠海、厦门、汕头等地低廉的人力资源成本和土地资源使用成本,打破了香港财团的垄断价格,带来了无限可能。 国家要推进“四个现代化”建设,走工业化发展道路,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设备的升级换代,而升级换代需要进口大量先进设备,进口设备又急需大量外汇,出口创汇则占据外汇收入的 80%以上。 因此,国家出台了一项名为来料加工的政策,只要提供外汇,内地的服装厂即使亏本也争相承接,达远贸易成为最早登上这艘创汇货轮的企业。 这个时候进入内地建厂货物远走欧美,就是创汇,国家必将其奉为上宾。 不得不如此啊,这个时候我华夏中国可创汇之产品品类甚为单一,主要为农产品、瓷器、手工艺品及矿产。哦,对了,还有石油,难以置信吧。 所以用内地的厂子,机器设备,用内地便宜工人生产,从香港进口过来布料、辅料,或者用内地原料生产好到香港重新包装,然后贴上自己家的牌子,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品牌的牌子,就行卖全世界。 香港高昂的人工,办公费用是大陆的十几倍上百倍的差距,国内轻工业产品走出去到海外,在国际大市场根本就不怕价格竞争。 低端产业,价格的洼地,只要是商人,他们的选择毋庸置疑。 ————— 永航每个月都会回9封信,法国的、美国的、英国的、西德的、小日本的都有,当然也有铁蛋和小丫的信。 永航的语言天赋是毋庸置疑的法语、日语不懂,书籍和磁带的连续攻关一年多也能明了的七七八八,永航不愿意让大家把他和其他小孩区分开来,一个小学生掌握三门外语,想不被外人关注都不行,因此能自己学习搞定的都自己完成。 今年的小学升初中的考试永航考的也是中规中矩,成绩绝对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就是了,永航可不想去什么“中科院少年班”去进修,自己现在有三个师父的细心教导,有爸爸妈妈关爱,弟弟妹妹崇拜,多好。 再和世界各地的同龄人书信往来往来。 这些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女,都是永航在紫禁城,天坛和小黑去做导游时认识的,小黑可是有军犬证的【漂亮】狗狗,还有哪儿不能去! 有小黑在,永航人又可爱帅气,想赚外快的大学生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永航也就是偶然间去一下,要是常常去,哪还有他们赚外快的机会。 那些在景区门前照相拉客的还想着和永航建立起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呢。 只能说你们想多了,永航可是个爱学习有抱负的社会主义好少年。 人与人之间总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感觉很重要。 就像永航和欧阳尚,同班同学都欺负他,他也傻乐傻乐的,可他就是喜欢跟着永航玩耍,永航也觉得欧阳尚这家伙很对自己的感觉,欧阳尚并不是一味地被欺负而不还手,他会偷偷的报复回来,还不会让对方察觉。 今天要给英国伯明翰十岁的索菲亚回信,这个丫头长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就像一个洋娃娃。 哦,忘了,她本身就是洋娃娃,索菲亚对永航的感觉很好,回去就给永航邮寄了捷豹汽车杂志,好像永航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信里说她哥哥总是欺负她,爸爸和妈妈最近也不开心,总是吵架,家里养的的胡佛老的快死了,胡佛是他们家的狗狗。 索菲亚把永航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可以想象这个漂亮文静的小姑娘年初和她爸爸在一起时眼神中的那点忧郁还是没有散去,她爸爸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开心起来。 是永航陪了她一个下午,那时的索菲亚、小黑、永航一起的笑声还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永航又去给小黑和自己拍了几张照片,小姑娘吗,和她聊聊狗狗,聊聊自己最近又长帅了,总是不会错的,可以让她高兴起来。 两张照片夹着一封信,永航写好地址,放在一边。 国际信件要2块钱的邮票,附近小邮局不行,还要去大区邮局去寄。 澹台师父在深入浅出的释解着书中永航的疑惑,反复告诉永航实践的重要性,一个好的医者是经过对无数的正常中判断出异常者,也就是诊断出疾病,并且判断出什么疾病是治疗的基础。 三部九侯切脉诊断:“人有三部,部有三候,以决死生,以处百病,以调虚实,而除邪疾” 对浮脉、沉脉、伏脉、散脉、芤脉、牢脉、迟脉、疾脉、洪脉、细脉、长脉、短脉、虚脉、弱脉、微脉、实脉、滑脉,,,,,之间细微差距的判断做了教导说明。 第53章 入港开眼界 澹台师父交代蔡美姿,年后永航随他去远游,让蔡美姿准备一下。当然准备的意思就是永航以什么样的名义停课。 永航出门带什么、路上吃什么、喝什么、下雨了怎么办、野外遇到野兽怎么办,,,,,,这些都是蔡美姿这个当妈妈要考虑的,当然蔡美姿还可以拒绝澹台师父。还可以大声的说: “你个大和尚,我儿子这么小,远游你个头,好好的在家学习不好吗?” 可蔡美姿分明看到了永航那渴望眼神,永航眼神中的期盼和快乐的向往,没有让蔡美姿自私的拒绝。 蔡美姿也知道,有永航澹台师父在永航身边,永航安全是没问题的,可一个妈妈,想的不仅仅是安全...... 蔡美姿宿舍上下楼层的小娃娃多了好几个,吵吵闹闹的,再者说学校老师的住宿也开始愈发的紧张,永航希望妈妈搬出来,把五道口的房子收回来,整修一下就可以住。 以前路上稀疏的自行车已经不那么的稀罕,特别是上下班时段,马路上叮铃声不断,车流汹涌。问题是蔡美姿同志不会骑自行车,就是你想教她,她都不会去学的那种人。 永航又要年后随师父远游,想想五道口周边安全问题。妈妈、晓晓一大一小,在学校住,晓晓上学也近,还是住在学校好。 伴随着夕阳的余晖,未名湖畔人影幢幢,初秋的风吹散了夏日的酷暑,带着丝丝的凉意,三三两两,一团团,一簇簇的同学,绕着这湖畔小路散步的、打闹的、说笑的,要不就是刚刚报名入校的新生惊叹自己校园美丽的赞美声。 永航喜欢这儿,喜欢这儿淳朴的风,欢乐的笑语,还有自己不小心撞破要牵手男女同学时他们表现出局促不安时的窘样,永航也会不好意思的说声“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更惹得女同学跺脚,男同学牙痒痒。 永航还想听听那让人入境的琴音,也许这儿是的楚教授生命成长的地方,或许也是受伤承重之地。 楚雁潮教授去年就远调去了沪市复旦大学,蔡美姿说楚教授六十年代就在燕京大学执教,那时楚教授也才刚刚毕业就担任西语系英语助教,在燕京大学楚教授收获了爱情,燕京大学开学是他和她相识的时间,可惜天不随人愿,爱情的双翼折断了翅膀,此后他把一切都交给国家的教育事业,楚教授是个痴情的人,至今仍然单身。 燕京大学附属中学初中部在燕京大学西面,离燕京大学西门还有一段路,上学距离远了好多。 几个哥们同学各班分离,永航纳闷了,古一贝同学咋就和她又分到了一个班,按学习成绩古一贝怎么的也应该和小胖赵一帅分到1班才对,可这丫头也分到了2班,班主任杨老师还是把古一贝、永航安排成了同桌,这不科学。 梁黛烟3班,欧阳尚5班. 学校开展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和心灵美、语言美、行为美、环境美为内容的“五讲”、“四美”文明礼貌活动的标语和欢迎新同学一起成了新学期开始的主旋律。 李海波一行分两批陆续回京,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好几大包厂里试生产的服装,服装款式新颖,都不用设计,反正抄就行了,市面上大众喜欢什么,就生产什么,还不愁卖。 吕应知让他们在香港开眼界后就直接出罗湖口岸到深圳蛇口厂区跟着香港过来的培训师一起学习。 李海波傻眼了,对道爷佩服之意更是如三江之水滔滔不绝。 这还学什么厂子管理,学什么生产流程,有道爷的香港关系在,深圳老板这样大,这样漂亮的厂子,那不妥妥的就是货物源头,把服装运到京城,再找找温州的那帮哥们,想不发财都难。 李海波想着这两个多月的经历就像是在梦里。 当时道爷拿着香港达远贸易公司的邀请函给他们9人,李海波9人顺利的办了边防证、入港通行证,坐了2天多的火车到了广州,兜兜转转到了罗湖口岸,这是李海波第一次到中国南方,感受到了中国广州滚滚扑面而来昂扬向前的气息。 一路上的遭遇,李海波知道了并不像寒江,童云几个兄弟说的那样,他们待在广州就是接货送货那么的简单,广州到深圳布吉的火车拥堵的让人窒息,他也只能在心底对自己的兄弟们说声辛苦了。 几年下来,就是这几个兄弟带领着一帮小弟帮他赚了40多万的财富。罗湖口岸的那座桥就像是连通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社会主义,一个是资本主义。 道爷是坐飞机到的香港,李海波一伙不是级别不够,纯粹的就是没有级别,就是有钱也坐不了飞机。 道爷已经安排人在关口接待他们,双层的巴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路的高楼,看的他们9人目不暇接,打扮时尚的漂亮男女不时对他们投来鄙视的眼神。 李海波他们能感受到香港人在对他们说: “一群大陆土包子,大陆仔。” 他们不在乎,能出来看看已是侥天之幸,还是托了道爷的福,哪里还能想其它。 道爷给他们安排了4星级的酒店,酒店一天就好几百港币,8个人就是4间,一天住宿就是一千多港币,住7天,那不就是小一万港币啊,可是他妈的住着真的好舒服,道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内心开始呐喊。 他们没有听道爷的话,还是带了2万块钱,可是这儿人民币还真的花不出去。 还是道爷每人给了他们3000港币,一帮小伙子换了行头,只要不说话,哪个知道他们是刚到港岛的大陆客,再者说,你们不都是大陆人吗,只是过来的早那么几年而已。 皇城根下的人,还能丢了燕京人的脸不成。 道路上不知名品牌名的来来往往轿车,广告牌层次林立,店铺玻璃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道爷带着他们看了香港的古玩文物、珠宝玉器店,一个个玉镯,玉佛,金蟾,瓶瓶罐罐看着是那么的熟悉,看看几万几十万港币价格,妈呀,这不就是他们当时收的那些个废品旧货吗。 道爷笑骂他们道: “好好看,我的那些可是国宝,你觉得老道我会把国宝卖给洋人,这些都是那些个国贼走私过来的,我是让你们来看这儿的经营氛围的,慢慢看,看清楚。” 想想也是,道爷是什么人,何况还有武大爷那么一尊大神在,道爷也不会干倒卖文物的事; 港城中环的大利连偌大的的卖场,香港人叫大利连超市,整齐的货柜,货柜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小到针头线脑,毛巾牙刷,大到电视冰箱应有尽有。 道爷问他们几个有什么想法,今后有什么打算,他们几乎没怎么考虑就说: “要是把这些东西运到京城不知道能赚多少钱。” 道爷面色不虞没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是一个中年王大叔带着他们看了制衣厂,家具厂,鞋帽的生产车间,也就是赵汉军,童云两人和那个操着一口蹩脚普通话的王大叔聊得挺好,黄安平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的。 第54章 海波深圳行 还是王大叔带着他们离开了香港,还是那座桥,那座桥一头是资本主义的香港,一头是社会主义的中国大陆。 就像两个娃娃,一个光彩鲜艳,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更像是两幅画,一幅色彩鲜艳,一幅灰白破败。 大巴行走在深圳深南大道上,尘土飞扬,道路两旁就是一个个在建工程,坑坑洼洼的地面,忙碌施工的建筑工人挥汗如雨,一排电线杆顺着大路伸向远方。 大巴车里王大叔告诉大伙,左侧那栋在建的20层大楼是深圳电子大厦,达远贸易罗湖的厂房离这儿也不远,说着向大巴车另一侧窗户指了指。 后面的路途更是拖拉机与牛马车并进,道路两旁头戴斗笠遮阳挎着篮子售卖菜蔬水果大妈吆喝声都告诉着过往的人们,这儿在进行着这个时代不同于中国其他地方的改变。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广告牌醒目的挂在蛇口工业区入口,挂在工业区大楼显眼处。 李海波他们不知道到了蛇口工业区的哪儿,王大叔告诉他们不远处的那座山叫大南山。 占地50亩厂区很漂亮,厂区被围墙包围,一栋栋职工6层职工宿舍,整齐排列,职工大食堂吃饭井然有序,服装制衣厂房内一台台崭新的工业缝纫机,头顶是一排排线柱梁架。 王大叔说达远贸易毕总,俞总两人了不得,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魄力不小,大家都不看好大陆这边投资,就敢砸下100万美元建设两个厂。 这几天毕总俞总都不在,两人现在可是粤省政府的红人,有什么事都是优先办理,毕总俞总手上有好多的欧美订单,政府安排了广州国营制衣厂在赶工。 厂子工人都聚集在这边,现在也就400人不到,政府还在帮着厂子四处招人,主要是学历厂子要求最低必须是初中毕业。 达远贸易员工大都是粤省周边农村人,也有部分湖南、江西基建工程兵的农村家属子女,这些已经开始上岗培训的年轻人正在写信联系自己的亲朋好友来加入达远贸易的大家庭,毕竟这儿吃的饱,还吃得好,饭菜还有肉,工资比工厂的正式工还高。 相信年底两个厂招收满三四千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听说香港大老板让培训合格的工人到时候会按件算钱,生产的越多拿的钱就越多,做的好的话,一个月100,200的不成问题。那还不让自己小姨家,大舅家,姑姑家的哥哥妹妹快快过来。 李海波9人被安排在厂区独栋的管理层职工宿舍,两人一个房间,房间配齐了一般的生活用具,区别于员工宿舍的8人房间,条件不知道好到了多少! 到了大陆也就是李海波一伙的天下,手上的人民币购买力还是杠杠的,只是后悔没有带几箱好酒过来,这儿售卖的米酒口感不对,怎么地都喝不惯。 酒桌上李海波问王大叔,香港那么好,怎么的就跑到大陆这边来工作,多辛苦啊。王大叔苦涩的笑笑道: “居香港,大不易,家里孩子多,住在蜗居里也不是个事,还是要多赚一点钱养老。你们在香港这么多天,也了解了香港人的物价消费了吧。” 大伙点点头,东西贵不说,不过真的漂亮。 “你们这一帮小子只是看到了香港的繁华,香港的黑暗穷苦之地比比皆是,你们没有去,你们是没见那些偷渡来港的年轻女子,为了生活委身老头卖身求活的不知凡几,社团的砍砍杀杀争夺地盘你以为都是假的。” 王大叔喝口酒,吃口菜。 “人活着在哪儿都不容易,在香港这个地方,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就连那些个社团混子都得听你的。” 李海波兄弟几个了然,看来哪儿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一个多月地时间,赵汉武、童云、黄安平是真地在学习,从原料地采购,入库,出库,裁剪,缝纫,熨烫,包装等各个环节,事无巨细地询问学习,笔记。 李海波问其他几个家伙,咋就感觉还不如自己知道得多。 时间在流逝,眼看着厂区的工人从400个,500,直到1600多工人们的时候,那嘈杂的场面,那些拿着搪瓷饭盆闹哄哄的食堂, 李海波知道中国还是原来的中国,只是在笨拙地前行。 那些还不算是达远贸易的员工笨拙地操作机器,浪费掉那麽多地布匹,那麽多地缝纫线,那可都是钱,都是港币,都是美元好不好,看的李海波也是咂舌不已. 从农民到工人的转变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毕茂生和俞子峰不满足,还在要求着这些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工人往熟练、精细方面发展。 后面生产的一些裤子,短袖,李海波觉得比他们以前批发售卖的也差不到哪里去,质量上还要更好一点,结果厂检验组告诉他们,这一批的良品率太低。 也就是说李海波他们以前批发销售到燕京的好些产品都是销售不到欧美地区的残次品,香港或者新加坡、小日本厂家又把他们高价卖给像李海波一样的背包客。 本应该是当垃圾处理的产品能卖出去当然怎么地都是赚的。 毕总、俞总和李海波、黄安平他们差不多的年龄,也就程磊,扫帚一个19岁,一个20岁。 人比人气死人,坐在一起,两人无形中给了他们一种仰望的感觉,毕总说的什么美国Gdp,法国人民的穿着,流行的服装样式,他们就像是在听天书,云里雾里。 喝个酒一点不痛快,酒是红葡萄酒,俞总香港带过来的,喝在嘴里酸酸涩涩,毕总、俞总还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件毛衣,一条万宝路香烟,说是他去过燕京,北方那天冷的现在想起都打冷战。 李海波黄安平他们知道,毕总俞总对他们几个好都是道爷的面子,那还说啥,再难喝的酒,那也一杯一杯的干,装的还很享受的样子。 转眼到了10月下旬,员工人数也到了2000人左右,开始分流一半到罗湖厂区。 生产的不合格产品当然不会销毁,国内还不会奢侈到糟蹋衣服的地步,也就成本价处理给了李海波他们。 第55章 我到底是谁? 货物会随着往来广州运货的车放到广州的临时仓储,让李海波在广州提货就好。 李海波也只能哀叹: “可怜的燕京人民,我们还只能穿资本主义人民不要的残次品。” ---------- 永航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清楚,自己脑袋里到底是什么,电视中有人在讲解分析着小日本失去的10年,20年,什么苏联解体什么的等,画面中连绵的高山上庙宇森森、成片的古堡、寒冷的雪岭高原; 回望地球的宇宙飞船;高楼连片的燕京大道和现在的燕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沪上人家小女孩拿着被咬了一口苹果标记的小屏幕在看。 还有一个个高楼上的大屏幕广告牌是那么的绚丽,这些东西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揉搓进了他的脑袋,就像他找到了何彩玉何妈妈,可是何彩玉不是他妈妈,周围认识的人只是局限在小小的四合院内。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永航记忆中还有一个在人群中年轻侧脸回望的长发背影,她又是谁? 这些记忆让永航抓狂,时不时搅动着永航内心的平静。永航想要快快的长大,可是时间啊只能秒秒分分的走。 1981 年 11 月 16 日,历经十一日的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于日本大阪市府立体育馆圆满落下帷幕。 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的终局之战,历经两小时零五分钟的艰苦鏖战,中国队以 3:2 力挫日本队,七战皆胜,荣膺冠军。此乃中国女排首次斩获世界冠军之殊荣。 也是中国在向世界问好: “世界你好,我是中国!” 毕茂生这一年累,很累,他很兴奋,斗志昂扬。 公司成立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毕茂生几乎没怎么休息。刚刚接触俞子峰时,他以为俞子峰是蔡董事长的亲戚,这让他略有不喜,后面的交谈让他知道,俞子峰也是刚刚加入公司的新人,两人都是抱着出人头地,要干一番事业的人,缺少的只是一个平台。 两人分工,俞子峰负责内地工厂组建和当地政府的沟通,他带着新招的助理汪全则到欧美考察市场,看能不能找到订单. 他先去了英国,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舍友詹姆斯-唐德的父亲就有一家服装厂,詹姆斯-唐德这小子平时在一起不显山不漏水的想不到家里也小有资财,没有其他的说服,就是生产成本,在质量不变的情况下,低成本几乎是竞争成败的关键,何况这是的英国经济也不是那么景气。 詹姆斯-唐德父亲抱着试试的心态给了5000美元订单,5000美元订单连一个货柜都不够,更何况达远贸易的工厂还在筹建当中,没办法先和哥们詹姆斯-唐德打太极说实在是订单量太少,给他一个月时间。 然后马上拿着几件样品又飞回港城一起和俞子峰商议,如果是让香港本地服装厂生产,这样的价格会亏的底掉,俞子峰告诉毕茂生,他和当地政府部门领导喝酒时说过粤省很多的服装厂订单不足。 两人马不停蹄的找上深圳蛇口工业区政府部门求助,还真是,广州二三千人的纺织服装大厂愣是半死不活,遇到了俞子峰这样的活雷锋,而且还能创外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一定拿下,不赚钱也要拿下,双方一拍即合。 搞定生产的问题,也就是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毕茂生又飞到英国伦敦,和老詹姆斯多方商谈,才将他们下半年的部分订单转交了过来。 定金2000美元,货到检验合格后付款,拿了4万美元订单,条件多么苛刻的合同啊。这样的订单执行顺利的话纯利最少是70%,也就是美元。 第一个合同,虽然条件苛刻,同样的和广州服装厂的检验要求也严格。有了第一个合同,然后他到时尚之都的法国巴黎,借着同学介绍又签了4万和6万美元两个订单。 虽然都是小订单,但这两个订单的纯利润能达到85%以上,还顺便的有远达贸易垫资2万美元让帮忙的同学哈维进一批巴黎流行款的大众女装在当地销售,来看看反应,对于哈维能不能赚钱. 毕茂生一点都不担心,这样的价格只要不傻,批发出去,转手4到5成的利润玩似的。 考察的结果是外面的世界广袤如海,原因就是大陆的人力资源太丰富价格又那么的低,内地政府想要外汇都想疯了,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想不发财都难。 达远贸易公司现在工厂还在建设当中就开始有钱进账,对得起蔡师姐对自己的信任,一个公司不是靠着总经理当销售来运行壮大的,要是不明白这一点,那我毕茂生的大学就白上了。 组建公司架构就成了摆在毕茂生,俞子峰面前的首要任务。财务,基建,培训,运营,报关组,销售哪儿都需要人。 俞子峰是个好搭档,企业管理虽说是纸上谈兵,两人都不喜欢和中年大叔打交道,除了财务外,都是刚毕业或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就是这帮年轻人粗糙的组建了达远贸易核心16人团队。 加上他们两人正好18个,多吉祥,算是达远贸易公司能够正常运行了。 随着前期订单的完成,果然追加的订单也同时到了,条件是合同货款60%预付款,余款到付。三家的订单量就有40万美元。哈维也在巴黎成立了公司,想做服装批发生意,毕竟钱太好赚了。 哈维筹措了4万美金的订单,打算猛干。 总之在没有人脉,没有背景的情况下,毕茂生和他年轻的销售团队成功靠着同学关系,校友情谊从法国、英国、瑞士、美国、加拿大又拉来了200多万美元左右的订单,这些订单有成衣,内衣、短裤、帽子、丝袜、罐头,拖鞋等。 使得广州的不少工厂都在给远航贸易打工。毕茂生俞子峰也成了深圳和粤省领导班子的红人。 毕茂生觉得大多数港人反应太慢了,霍英东都在广州投资了五星级的白天鹅宾馆,陈家也在珠海东莞投资建设了纺织工厂,还怕这怕那的,商业嗅觉还没有一个大陆的蔡师姐敏锐。 第56章 猴票 毕茂生现在踌躇满志,叫过助理汪全道: “联系俞总,通知大家月底开会。” 汪全退下去办事,毕茂生开始思考年终80万港币的红利发放和年终总结报告的事。 初中学生在家长像狗一样撵着学习的当下,同学们除了渴望假期早早的到来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玩耍。 学习好的一簇簇,学习不好的一团团,学习不好的学生自己有点想放弃,依然阻挡不了家长望子成龙的心,回到家吃完饭,敢出去玩,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实在是高考升学率太低,同时也就造成了高中升学也受限,考不上高中,连考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尚哥哥本身是要接爸爸的班当学校的大厨,可他哥不愿意,年初学别人在东郊民巷摆地摊,这多丢人啊。 大学出来就是干部身份,哪像自己听起来在京大上班,正宗的一个工人。 女儿好歹还是个中专生,老爹老娘希望就全压在了欧阳尚身上,这就要了欧阳尚的命了,他妈妈管着个学校小仓库,平时下班早。 回到家,大学生家教都给找好了,破英语,叽哩哇啦的,要学永航早就教我学了,还等到现在,痛苦啊!!! 放学回家的路上也还是一帮发小一起回家,慢慢腾腾的走,也是要放松学习一天的劳累辛苦,回到家还要受到爸爸妈妈的压榨,还是爷爷或者奶奶比较好糊弄,所以说我们长大了都是对爷爷奶奶的思念,而对爸爸妈妈最多的就是对抗。 走在回家的路上,永航拿出一张庚申年1980版猴子邮票给古一贝道: “上次邮寄信件时看着好看买的,剩下一张给你。”古一贝接过永航手里的邮票看了看撇撇嘴道: “这个邮票我早都有了,还是整版,是我哥哥帮我买的。” 永航没好气的夺过邮票,随手夹在手上的一本杂志里道: “8分钱呢,下次寄信还省了。” 旁边梁黛烟看见道: “别啊,永航,我喜欢那只猴子,毛绒绒的真好看,送给我好不好。” 永航把杂志递给梁黛烟道: “杂志我看完了也给你。” 梁黛烟接过杂志,找到那只猴票,拿在手里看着那只猴子傻乐。猛地细看这丫头傻乐的时候还有两个小酒窝。 古一贝还是那么的高傲,整个学校也就是和大胖、小胖、梁黛烟能玩在一起,对其他人总是爱搭不理,还动不动就发脾气,问题是那帮臭小子又总是喜欢招惹这位小祖宗。 作为一个合格的发小,永航还要帮忙护着。古处长一家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宠坏了。 1982年的元旦过了,春节也就不远了。 寒风裹挟着雪花令天地变了颜色。胖子本身就胖,穿着一层又一层像一个圆球,头上戴着狗皮雷锋帽,帽子的两个耳朵在下巴处紧紧扣在一起。手上明明戴着棉手套,还要哈气,好像能让手更暖和一点一样,胖子一边跺着双脚一边嘴里叨叨地骂着贼老天。 欧阳尚和永航站在京大教职工宿舍区路口等着古一贝、赵一帅、梁黛烟一起上学。 老师顶着风雪进进出出,行色匆匆。路过永航身边还不忘瞟一眼永航,心道:“这孩子铁打的不成,一件薄薄地毛衣加上外套,下身连棉裤都没有穿,头上戴个毛线编织地帽子就那样站着也不见冷。” 永航起得早,每个腿绑着9斤的沙袋从大师父家跑回到妈妈宿舍后和胖子汇合,两人等了10分钟不到,5人聚齐。早到的学生已经开始清扫学校路面的积雪,哪怕是雪仍然在下。大家一起奋战,一会儿的功夫一条条道路在校园纵横交错开来。 永航只是对数学、物理、化学课认真地听老师讲课,这些课永航没有向前跳跃式的学习,如果永航愿意,整个初中的课程永航可以毫不费力的用半年的时间学完。 永航认真的听老师讲课,课上完了他也会了,其他的的时间他可以自由的支配,而不会觉得生活无聊。 大师父武永清和王虎回到家一改往日的和善,吃完晚饭直接对永航道: “到我房间来。” 西厢房内大师父很是生气的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把老子当成背锅的了,怎么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扔。” 永航糊里糊涂,哪里知道师父生的哪门子气。非常非常委屈的道: “师父消消气,徒儿哪儿做的不对,还望师父指正。” “少油嘴滑舌的,说说,那什么纺织厂厂长,棉纺厂厂长,好多。 还有什么,对了,你何爸爸都找我要海外关系,说什么连那么个新成立的乡镇小厂都能出口创汇赚美元,让老子我帮忙联系港商,看能不能也帮着把厂里的产品外销。 你老娘的公司,让老子背锅,找你老娘去。那个牛鼻子到哪儿去了,也给老子找回来。” “师父,我妈妈不老” “还不快去,” “师父,这天太冷,妈妈还在学校,三师父都知道香港那边的事,三师父回来都好说。” “滚” 武永清有点火大,怎么这样的屁事,拐弯抹角的都能找到自己。 吕应知哼着小调,追着夜的的脚步回来了。永航迎上去告诉三师父吕应知,大师父生气了,说了一下大师父生气的原因。三师父走到西厢房坐下: “去,小子,沏壶茶来” 转头没见永航。 一会儿永航拿着吕应知的茶具和刚泡的一壶热茶端了过来,就听着吕应知说道: “我说武疯子,又发哪门子疯,要发疯的话,明天我带你去吃爆肚,羊杂汤,有我们当年的味道,去了保证治好你的疯病。” “在哪?” “不远,前门那旮旯。” “好,要不,现在去吃一碗” “拉倒吧,我刚吃的肚儿圆,不去,天冷,说不定人家打烊了。” 永航知道,爆肚原本就是廊坊二条街面的名吃,他们几个年轻时没有少吃,只是现在人家店老板搬到了其他地方,最近又开始火了起来。 武永清好像在回味那什么爆肚,还有羊杂汤的美味,回味当中没有说话。三师父吕应知道: “你说的那些个事都不是事,还是好事。就是你说的那些个毛纺厂什么厂长,研究所所长什么的,他们能做主吗,他们可是国有企业,是有生产任务的,国内什么产品都缺,生产资料在国家手里,生产什么产品是国家说了算。” 第57章 吕应知说教 吕应知拿起茶杯,喝一小口茶,瞅了一眼武永清。 “不像广州,改革的前沿,国企多少有点自主权。如果上面同意接一下我们的订单,那是好事,多好的生产基地,让他们帮忙生产消化我们的订单,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 永航何爸爸何啸天的那个破暖水壶厂就算了。” “你看,我们家,永航家,我道观都是他们家的暖水壶,这玩意出不了国,出去会丢人的。 再者那玩意也不好运输,那不是瞎胡闹吗?除非他们出产新东西。” 武永清听着,心道: “牛鼻子这是要上天,又开始给俺上课了,上吧,满足一下他。” 听到吕应知接着说: “别的不好说,国家有邓公掌舵就不会有问题,邓公年轻时留学法国就见过世界的繁华,更何况79年访美,访日更是看到国与国之间的差距,不要怕麻烦,邓公他老人家可是指挥过百万大军的人,下面的人不管怎么闹腾,方向错不了。” “你也看到了,这两年燕京的变化,路在修,大楼在盖,那些个小伙子大姑娘走路都带着笑。 怀揣个千儿百万的又不只有你和我,这两年冒出来的高档餐厅、俱乐部只不过大家都见不到罢了,【烤乳猪,北京烤鸭】的精细吃法不比当年我们几个吃的差。” “武疯子,你快出去看看,再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国家,我们国家现在什么都缺,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就是大冬天的想多吃点青菜、辣椒、西红柿都受限于塑料薄膜产能,要不是国家补助,就那塑料薄膜的价格种出来的蔬菜,你以为农民种出来后会有人买,工业化产品的产量形不成规模,没用。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武疯子,没有美元,就没有好的设备,没有好的设备,就不能扩大产能。 我们光有一堆人有个毛用,就我用的那几个还都是棒槌呢。” “嫌麻烦,没事,让永航去打枪练枪啊,什么时代了,现代武器不用,亏你自吹特战队武术总教官,你训练出来的人再厉害,被人家一顿机枪扫射,一通大炮乱轰还不是渣渣。” “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没看到永航总是缠着王虎那小子要打枪吗?” 武永清说不过吕应知,被吕应知抢白,不和他说了。看看永航道: “别听你三师父瞎咧咧。” 说完要出门,吕应知不干了。 “别啊,事还没说完呢,武疯子,如果再有人问你,你就说3月份香港客商会过来和他们洽谈,留下联系方式就行。” 大师父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自己的房间,气咻咻道: “牛鼻子,回你的房间去,我要听曲。” 武永清说着就过去开始摇留声机的手柄,拿过磁头,轻轻的的放在京剧磁片上。 吕应知起身还不忘骂一句: “有录音机不用,非要用老古董,毛病”。吕应知出门,永航也立马开溜。 老爷子生气,真心惹不起。 八十年代几乎是全民知识架构进行重组的年代,突然涌进的西方思想与古老的东方思想发生猛烈的碰撞,所产生的的不适应到兴奋,批判与跟进,姓【资】还是姓【社】也总是争论不休。 不管怎样,那些率先出去看了外面的世界的人时看到了国家之间实力的差距,人民生活的差距,这个时候哪家如果有海外亲戚则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世界很可笑,电影演员里根当上美国总统那时起,世界也就成了这个演员的戏台,苏联是真的很牛b,入侵阿富汗,拱火越南和中国开火,然后越南被中国一顿胖揍,算是老实了一点。 演员里根同志扬言要把苏联共产主义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世界两个大个子再次横眉冷对,地面上苏联真的牛b,坦克都是大集群,核弹六七千,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苏联东德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美国哪里受得了,就是苏联开个奥运会美国都要发扬资本主义一家亲的关系,大家就不要去了,害的奥运健儿在莫斯科都喝不到可口可乐,让可口可乐公司在苏联的投资打了水漂。 演员嘛,地面上惹不起,咱来个“太空星球大战”计划,这个饼画的够大吧,就看你苏联怎么应对了。 中国揍了越南,你们两个个子大,咱惹不起,你们玩,我这么瘦,不得先发展发展,长长身体啥的。 所以说任何事件都不是孤立的,中国所处的国际大环境如此,中国的领导人抓住了国际两大势力对峙的空隙,中国在艰难的前行。 70年代的石油危机造成的西方世界的通货膨胀,通货膨胀又造成经济停滞,萎缩。 升级后工业革命下的资本主义的经济体量在那儿摆着,经济再怎么萎缩滞胀和兔子相比都不在一个高度。 不管怎么说80年代初,西方世界的一致观点都是要么升华入极乐,要么堕落入地狱。 美国银行利率是16.78%,企业那还干个毛,大家把钱都拿去炒期货黄金、白银去了,造成黄金价格79年年初的216美刀\/盎司暴涨到80年的850美刀\/盎司,随后才开始缓慢下降。 就这样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大家还都不愿意做,扔给了第三世界,咱就做金融服务业,玩高附加值电视游戏,半导体,精密设备,没有高额的利润回报,赚的钱还不够给员工发工资,那么高的银行利率都能把公司搞到破产。 这真地有点扯淡,但是很美国。 永航给蔡美姿、三师父吕应知提交了投资美国道琼斯指数分析报告,这就是赌,重点是现在道琼斯指数是820点上下浮动,从去年的1000点到现在已经属于低点,说明了投资的相对安全性,没道理还会去创近几年来的新低。 这算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况且现在我们对于投资其他海外项目也是两眼一抹黑。 蔡美姿、吕应知同意了永航的提议。 吕应知语重心长地对永航说: “小子,大胆地去尝试,你终究会明白,赢了学不到什么东西,但是输了,反而能增进智慧,输了的好处,不亚于胜利的喜悦,偶尔的输是免不了的,你还是个孩子,重要的是不要让输成为一种习惯。” “人终究是要成长的,坎坎坷坷的路又有哪个人知道前路,走过了你才能清楚。我会通知毕茂生执行。 ” 第58章 京城变化 毕茂生接到永航那还有点稚嫩地声音说,说让他去动用致远投资公司资金20万美元购买道琼斯指数,还20倍杠杆买多,20倍杠杆加本金就是420万美元。 内心暗骂,你个毛头小子懂不懂金融,5个点的头寸还不是分分钟爆仓,知不知道20万美元老子要卖多少服装,工人要多辛苦才能赚来,知不知道就是一分钱不赚,400万一年15个点的利息就是60万,亏不死你。 哎!又不是老子地钱,你爱糟践就糟践吧。蔡董事长同意的事他还必须执行。 致远投资到现在还是个空壳,他也就挂个总经理的名,打算用一两年的时间让达远贸易走上正轨,转口贸易可是有进有出的,随着和粤省政府部门的多方接触,国内政府部门可是需要采购包括计算机在内的多种科技产品。 他还想把进口这一项业务也做起来,稳定下来之后再考虑致远投资的发展,是投资香港地产,还是医药,香港地产。现在阶段,看不懂是涨还是跌,公司钱太少,搞不了。 可让几百万美元趴在账上也不是个事。他压根就没想过投资金融证券,还是风险极大的期货。 想起死去的老爸,毕茂生就对股票投资恨得牙痒痒。 再者说每个公司投资额超过100万美元以上他现在还不可以,还必须说服吕先生、蔡师姐。 吕先生那是什么人啊,那眼睛,总觉得他能够看透人心。 自己记得在燕京看到的威武霸气的大个警卫,军犬,那老头应该是国家军方人员,身上自有一股杀气,威压,想来级别还不低,。 自己招聘的搭档,才一年多的助理汪全也被吕先生盯上了。 汪全是个人才,一年的时间和财务经理钟会协助自己,协调上下,完善公司管理方面的问题,一些建议提到的时间、时机让你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比如,财务方面提议分开设立香港财务总部和大陆分部,大陆分部有吕先生安排内地财务人员统筹财务上报总部,简单的改变,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提议和当地客商设立欧洲分部,建立仓储区,前期可以不大但是要有,美国也要跟进,这些想法都切合了公司发展的愿望,没有不进行的道理。 香港大财团、新加坡大财团又怎么样,商品价格摆在那儿,达远贸易完全可以争上一争,让那些大财团也看看当初老子去你们公司应聘时,不屑老子的那张臭脸。 叫过汪全道: “问问物业管理处看能不能把隔壁的那几间也租下来,现在我们的办公地方着实有点小了,再帮我物色个秘书,另外安排人去高盛开两个户,美股账户和港股账户,开好后让财务出单,划拨致远投资20万美金到新开的高盛美股账户,记住,买道琼斯股指期货,多单,20倍杠杆。委托高盛投资部门操作,年底交割,明白吗?” “明白,毕总” “告诉你了不要毕总毕总的,我也就比你虚长半岁。” “是的,毕总” “oUt” 道指809点入得市场。 永航接到通知的时候,范思旭也回家了,今年年的氛围比往年更浓烈一些,市场上肉类,蔬菜,鸡蛋,副食,糖果也更加的丰富,得益于燕京周边农村的大力蔬菜大棚种植,冬天的韭菜,小白菜,辣椒也可以在市场上买到,虽然价格贵了一点。 许多女子皆受电影《庐山恋》影响,开始模仿女主角的穿着,身着方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更为勇敢者,任头发自然垂落于肩,微卷,耳戴闪耀耳钉。往昔蓝、绿、灰色的格局已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红、黄等鲜艳色彩,让这个世界的色彩变得生动明亮起来。 大辫子的姑娘,街上已愈发少见,女子们即便身处家中,亦会借助塑料卷筒与铁钎,持续地折磨自身头发,只为效仿《小街》中女主角张小姐那漂亮,多变的发型。 街道上出现了各种发型的女子,或长发飘飘,或短发利落,或卷发妩媚,时而清新纯洁,时而风姿绰约,时而知性优雅,时而质朴无华。 男人们也不再说哪位姑娘长得好看,就夸奖人家说人家“长得比电影里的女特务还漂亮”。 为何?只因电影中的女特务前凸后翘,身材婀娜,而革命女同志则身形平板。 春节前永航和舅奶奶刘兰英,叔叔王江河,大姨王思凤,小姨王思仪去了一趟江西南昌祭拜了王家列祖列宗,算是了却了奶奶的心愿,永航只想着奶奶,对王家的列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王思仪25岁,是个美丽大方的姑娘,还是没有带男朋友来见家长,舅奶奶天天在她面前叨叨,被妈妈唠叨急了就带着两大侄女王思思,王盼盼,跑过来和大姐蔡美姿同志聊天。 小小四合院哪里装得下这样多的小祖宗,更何况大师兄梁东来家的两小子也是时不时的过来捣乱。 女孩子武毓秀是大姐大,男孩子文魁当大哥,不服,拳头说话,女孩子橡皮筋不跳了,男孩子纸盒包不拍了,弹珠不弹了,铁环不玩了。 胡同一帮男女小子呼呼的跑出去,一会儿又呼呼的跑进来,年还没有过呢,鞭炮先放了几千响,还是一个一个放的,一会啪一声,一会又啪一声,这谁受得了。 一个年过的最糟心的就是这帮子祖宗的吃饭问题,人多吃饭热闹,可架不住的就是人多,整了几顿何妈妈,黎妈妈,文奶奶都受不了,蔡美姿、范思旭看这样也不是个事,把永航叫过来: “去,带他们去外面玩,吃饭在外面解决,这也太吵了,受不了,还是你师父厉害,小屁孩见了都怕他,不愿在他家玩,省心。” 大冷天的有个屁玩的地方,什刹海滑冰场人都乌泱泱的,少年男女总讨厌孤单,要表现自己,人多好啊,哪里管以前来没来过,会不会滑冰,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耗在了这儿。 第59章 弱弱的小偷 地坛庙会人来人往,地摊小贩摆满街道,冰糖葫芦、麻花、油饼、柿饼、糖水煮丸子,炒瓜子,一个个吃的肚溜圆。 玩累了,肚肚吃饱了,各自回家,各找各妈。钱当然是永航付,蔡美姿给的钱。 其他人,小气的很,特别是文魁,永航现在每个月都给他5元了,5元钱,街道老大妈糊火柴盒一个月好好干也就4,5元好不好,还扣扣嗖嗖地大部分都存起来。 舅奶奶刘兰英安排王江河和庄太奶奶一起过来,澹台师父给庄太奶奶调治一番后,说庄太奶奶本身心性平和加之最近心情舒畅,清淡饮食当得高寿。 同时又告诫刘兰英,思虑过重,忧患不定,伤心、肺,夜不眠则伤肝,放下身外之物,心定,心静,则气聚,保持平和之心身体自然无恙。 永航和蔡美姿知道,舅奶奶是被那300多万美元给累的,舅奶奶钱放在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办,估计还是没有告诉儿子王江河。 老太太就一个医生,自从舅爷爷去世后对于国家的发展方向就没有判断,她也不会判断,何况现在国家还在打击各类的经济犯罪,更让舅奶奶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告诉子女,怕真的给家里再招来祸患,那10几年的苦,受到的挤压、迫害,就是做梦也还是会梦到自家老头子接受改造时情形。 心累啊,所幸还有繁忙的工作可以让她心有所属,不至于整天的胡思乱想。 澹台师父给刘兰英诊断过后,刘兰英又去找蔡美姿聊天去了。 学校同意了蔡美姿给永航请假的要求,学校领导想想也是,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操的哪门子心,你们自己都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前途,学校又能如何,看在范永航学习成绩不错,蔡美姿又保证永航不会落下学习进度、两条黄金叶、两瓶茅台的情况下,保留永航学籍。 澹台师父过年出去了一段时间,不在寺院,大师父武永清说是去天津卫了。 当报春的桃树、杏子树枝条出现花骨朵的时候,春天也就到了。 蔡美姿准备了水壶、两套换洗衣物,打包军被、雨伞、煮熟的鸡蛋、面饼,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澹台师父带着永航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大一点的军包,包里装了两本书,一个索尼收音机,方便路上收听新闻节目、一个笔记本,一只铅笔,4只永生钢笔、一把匕首还有一套换洗衣物,两个军壶、茶水缸,和一些路上食用的面饼。 蔡美姿给永航内衣放了200元钱;大师父给永航的军壶满满装的应该不是水和茶,有着淡淡的酒味,永航拿过手就知道是国茅; 吕应知交代永航要照顾好大和尚,交给永航一个竹筒,竹筒内是碧螺春茶叶。 站在火车西站的站台,看着缓缓进站的绿皮火车,澹台师父黄褐色的僧衣,背部是斜背的包袱和提着包,背挎着军壶的永航随着人群向前移动,没有人相送,看不得妈妈泪蒙蒙的眼睛。 有座,北上郑州的火车并不拥挤,把行李放好,澹台师父坐在座位上假寐,就像入定一样。 永航拿过师父的茶瓷缸给师父泡好茶的时候火车也慢慢的离开了站台。站台上是挥手告别远去的一个个身影,是对旅人一路平安的祝福。 列车在沉沉的夜色中行驶,车厢喇叭中传来播报的声音: “各位旅客,各位旅客,12号车厢一名女子得了急病,腹痛不已,如果你是位医生,希望你速到12号车厢,希望你速到12号车厢。” 永航隔着昏黄的车灯看了看,没有人起身,也许二号车厢没有医生,澹台师父已站了起来,招呼永航拿着行李,朝着2号车厢走去。 永航提着包,磕磕绊绊的跟在师父身后,走过5号车厢一段拥挤的人群,师父已经过去,永航右手已经抓住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这是一只伸向自己衣服凸起部装钱地方的手,永航暗骂 “眼睛真他妈的贼。” 永航放下左手的包,右手轻轻用力,一枚小小的刀片掉在地上,看来是个惯犯。 永航没有客气的踢了那家伙的小腿一脚,那家伙喊叫着要用手去抱自己干疼入骨的小腿,不想这时候他的右手还被永航拿捏着,只听的咔吧的脆响声中,那家伙又忙着用左手去抓自己的右手去了,哪里还管得了小腿的疼。 疼,真的好疼。 能不疼吗,手腕都成80度角了。 喊叫声撕心裂肺,让整个车厢的人都看向这边。 旁边两人挥拳向永航砸来,永航退后一步躲过的同时右脚又踢向两人的小腿,啊,啊声中两人又抱着小腿喊叫去了,永航腰一弯后边两个家伙的拳头落了空,同时身体向永航扑来,狭小的车厢走道中永航侧过身体,轻移脚步,两个家伙就惯性的扑倒在三个大叫的家伙身上成了一团。 永航过去,拿过掉落在地上的小小刀片,在自己指甲上轻轻地一划,一小片指甲应声而落,永航没好气的又在刚起身最后偷袭他的俩家伙腿上各补了一脚,要喊叫就一起喊叫,既然是同伙,疼也一起疼好了。 永航提起包,想去追赶师父,却被赶来的列车员和铁路警察给拦下了。那五个家伙还在狡辩说是永航打了他们,也不害臊。 后面的四个家伙当时估计也是急了,见自己同伙大叫,想也没想就出手,现在看看是一个1米5左右的小家伙,也就闭嘴了。 永航拿出小小刀片给铁路警察,指出他们是要偷自己的钱,自己才不得已保护自己,自己算是正当防卫。 铁路警察询问了周围看瓜群众,情况明了,这几个家伙就是小偷团伙,也就不客气的请走了,心道: “这小子牛。” 永航走到12号车厢,挤过围观人群,看见车厢15排的位置已经空出 ,隔壁座位中年人打着手电筒在照明,一中年女子平躺在座椅上,隔着薄薄内衣衬衫,女子肩部腹部扎着几只银针,澹台师父时不时的拔出其中一两只银针,又速度的扎入其它部位,同时用手指或捻或弹银针尾部。 第60章 驻马店 躺在座位上的女子疼痛已经舒缓,神情明显轻松了起来。 澹台师父见永航过来便道: “取纸笔来” 永航拿出纸笔,交给师父,澹台静明在座位临窗小桌写下三张药方对那女子道: “施主所患肠痈病症,老衲也只是压制,缓解一二,若要根除,尚需用药,以下三个药方,一为除虫,一为治病,一为调养身体,煎药方法、服用先后老衲已标注清楚,老衲望施主今后饮食莫要生食不洁食物。 还望施主就近下车抓药煎服,也可到医院抓紧时间治疗,以免耽误治疗时机。” 澹台师父挥手间银针已回到手中。 旁边一男子应该是女子家属,拿过药方,千恩万谢。 澹台师父起身。 “阿弥陀佛,老衲告辞” 座位侧旁两个医生还拿着听诊器看着,急性阑尾炎啊,没错的,患者麦氏点触压反应,还有患者所表现的临床症状的确是急性阑尾炎表现,这就控制住了,肚子里有虫子,还要除虫,难道是虫子钻到阑尾去了把阑尾堵住造成的阑尾发炎,这也太扯淡了。 可是刚才大和尚在病人身上推拿,按捏了几下,又扎了几针下去,病人不痛了。 高人呐,这两年学习西医都快把中医忘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研究中医。 只是其中一个医生的上衣口袋被刀片划了一个口子他并不知道。 澹台师父本意是让永航过来观摩,他也好讲解整个的辩证、诊疗过程,既然永航没有看到病人当时的发病情况,澹台师父也没必要说明。 至于永航被几个小偷为难,澹台师父根本理都不理。 火车第二天下午过许昌、漯河到达驻马店。 驻马店,如果仅听名字理解,我们就能够知道这个地方自古便交通便利,八方来聚,官宦往来,商贾云集,邮驿穿梭往来,在这儿驻马投宿的客栈、马店自然多多,驻马店的叫法也由此而来。 澹台师父告诉永航, 中原腹地河南自古就是四战之地,而驻马店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盘古创世纪活动的核心地域,是轩辕黄帝夫人嫘祖的故乡。 中国四大发明中的指南针、活字印刷、造纸术是河南人发明的。姜子牙、老子、张仲景、诸葛亮都是河南人;还有那只猴子的师父也是河南人, 哪只猴子? 孙悟空的师父玄奘。 你常常弹奏的那曲儿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也发生在驻马店;驻马店有始建于东汉年间的中原名刹竹林寺,还有始建于明朝的南海禅寺。 好地方啊! 这样的好地方可能是被三国汝南人袁绍所累,袁绍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被曹操完败,世人只记得为胜利者欢呼,记着得也是驻马店与郑州中间的曹操都城许昌,还有唐朝神都洛阳、宋朝东京开封,而不知驻马店原来是汝南。 这儿也是抗日英雄杨靖宇的故乡。 永航和澹台师父走出火车站已是下午5时左右,一路兜兜转转未见有高楼,满眼都是砖瓦的平面厂房、或是泥胚土屋,走到解放路一胡同,这儿是大师兄朝天行的家。 看外面布局,是一处泥胚墙体四合院。开门的是一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虽一身粗布,却胜在干净整洁,少年见澹台师父略有迟疑后马上高兴地叫道: “师公好” 澹台师父露出慈祥地笑容,摸了摸少年的头道: “文儿也好” 少年抬头看看师公身后提包背壶地永航,眨巴着眼睛分明在问,这是谁? 澹台师父牵了文儿地手向正房走边问道: “妈妈在吗?” “妈妈去买菜去了。” 正房,永航放下行李,里屋一老婆婆正挪动着身体要下火炕,澹台师父过去扶住道: “妹子坐好,坐好,我这也算是到家了,你就莫要着急下来了。” “看到大哥,妹子我心里高兴,文子,快把鞋给奶奶拿过来”, 文子忙过去拿过奶奶的鞋,文子给奶奶穿好鞋。 老婆婆方才注意到自己大哥身旁的永航,面露询问之色, “妹子,这就是我收的小徒弟永航,永航,过来见过奶奶。” “晚辈范永航见过奶奶,奶奶好。” “好好,奶奶好,走走走,饿了吧,到客厅去坐,奶奶给你们做饭,文子啊,快去叫你爸,让他下班就回家。” 老人话没说完,文子早就撒丫子跑没影了。 老婆婆身体还算硬朗,澹台师父坐下看着永航拿着热水壶在泡茶,旁边老妹子不停地的念叨着让永航去坐下,像是永航抢了她老人家的活一般。 “师父” 在一声“师父”的声音中走进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长相普通,一看就是个干活利索的人,中年妇女人还没站定,老婆婆就喊道: “娃他妈,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你师父路上也饿了。” “嗷,那,师父,你先坐,我这就去做饭” 老太太见自家儿媳盯着永航看。 “不要看了,这是天行的师弟,叫什么航来着?” 老婆婆记忆力看来有点不好,一时想不起来了永航地名字。 “奶奶,大嫂,我叫范永航。” “永航是吧,快坐下,等会你师兄就下班了,我去做饭” 说话当儿就出门做饭去了。 大师兄朝天行一米七左右的个子,面容俊朗,身材清瘦,46的年龄和大嫂王香兰育有四个子女,大儿子朝向阳,23岁、卫校毕业后在确山县人民医院是一名医生。 老子中医,你他妈到的去哪门子人民医院,和老子在中医院不好吗,也许是被自己老子压迫久了,也许或许,总之,朝向阳离开了驻马店到了隔壁县; 二子朝向武没考上大学19岁了,农机站上班,算是半待业吧;三子朝向文13岁,正在读初三;女儿朝玉露10岁,上五年级。 大师兄朝天行78年前是郊区公社有名赤脚医生,算是福泽乡里,78年驻马店中医院成立,凭借过人医术,良好口碑顺利调入驻马店市中医院成了一名医生。 吃饭之前先要拜见小师叔,永航看着朝向武、朝向文便秘的表情,心里直乐,能和自己有思想沟通的不是哥就是姐,叔叔、婶婶的,大爷、大妈的,自己还不能不叫,现在这两小子,还有梁东来师兄的那两小子见面都得叫自己师叔,还是挺美的。 第61章 百货商店 永航不知道师姐藏青儿、还有二师兄木雨有几个孩子,到时候带领一帮子师侄去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不服就打屁屁,他们还不能反抗,负则就是欺师灭祖。 永航心里还在乐呢。 “玉露拜见小师叔” 朝玉露已经跪下,清脆的拜见师叔的声音已经传来。 既然晚辈拜见了,永航作为长辈当然要给礼物的,一支永生钢笔,永航想想,把索尼收音机也给了朝玉露。 朝向文,朝向武在朝天行几脚之下,无奈的,不情不愿的跪下给永航简单拜见了一下,大师兄又是几脚,两小子才规规矩矩的给永航磕头拜见,拜见是拜见了,礼物吗,只有永生钢笔一支。 永航拜见大师兄只是给大师兄朝天行鞠躬行了个礼。 大师兄给永航的是一方洮砚,砚台绿如蓝,温润如玉,龙托明月的雕刻更显得这一方砚台古朴大气,永航一看就喜欢上了它。 师兄弟之间的事,澹台师父才懒得管,他老人家早在饭桌上和自己的妹子开吃了,油泼面,和几样小炒就是此时的美味。 师叔叫了,朝玉露小丫头有疑问,我奶奶,也是师叔奶奶,我咋就要叫永航师叔,应该叫永航哥哥才对吗。 大嫂王香兰给了小丫头最最最正确的回答: “你老子的弟弟你不叫叔,你说你叫啥。奶奶是奶奶,师叔是师叔,懂不懂。” 小丫头摇摇头表示不懂。 要扎别人,先扎自己,澹台师父让大师兄在永航身上先期感受针灸在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感觉,永航几天来,天天被朝天行扎的酸爽无比,就连朝玉露、朝向文放学回来也是对自己老子钦佩不已,以前可从来没见自己老子可以针扎的让人不能乱动,厉害了,我的老子。 澹台师父去拜访和尚庙,名刹竹林寺,还有那南海禅寺,说是找故友一叙,永航看着澹台师父把一军壶带走了,怕不是去找和尚老友去喝酒了吧。 永航跟着朝天行去中医院“上班”临床学习。医院就是几个院子连在一起,隔出来房间作为医生诊疗处。 驻马店靠着禹州,禹州药材倒是品种种类较多,品质上佳的就有禹白芷、禹白附、禹州丹参、禹南星、禹州金银花、禹州半夏、禹粮石、会全虫、禹州漏芦、青蒿等。 一个教的舒心,一个学的认真。 朝天行也是感慨,还是自己愚钝,如果父亲不是临终将妻儿托与师父照料,自己终将是无缘与师父有师徒名分,也就不会得到师父多年的细心教导,师父是倾囊相授,可惜自己还是没有学到师父医术的精髓。 小师弟永航地领悟能力,让他想到自己当年,想想自己的文儿,不能比啊,经络分布,药材分辨,药理理解完全不是一个儿童所能掌握的。 理论知识够了,现在欠缺地就是诊疗经验,针法能力深浅,运用熟练与否。 师父慧眼如炬,关门弟子不简单,不简单。 朝天行看着永航每天早起打拳,出门跑步,这些都是自己年轻时坚持过的,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女儿,自己这个父亲还真是失败,咋就教育不好呢,医院自己带的那帮年轻医生老子说一句,那个不是规规矩矩。 难道只有师父才能教好徒弟,老子和儿子天生相克,那不就是相生相克吗。我生下来,我老子走的早,老子生下的这几个兔崽子就是来克老子的。 周末,永航带着朝玉露、朝向文下馆子,两小辈说是饭店的胡辣汤比妈妈做的好吃。 有好吃的,永航当然要去尝尝地。 国营饭店就在解放大道,离得又不远,胡辣汤永航有点吃不惯,主要是胡椒粉味有点浓,自觉没有大嫂做的好吃,倒是烩面片、韭菜鸡蛋掐菜饼很是适合永航口味。 肚儿圆圆的三人来到百货公司大楼。 说是百货大楼,有点言过其实,也就二层,还只有一楼营业。二楼则是领导,员工办公的地方。 永航看到有几人抱着纸箱子在出租,售卖小人书,好几个小孩或蹲或站着,看小人书看的认真,外围还有几个小孩拿着毛票。 走进百货商店,靠墙的地方整齐的摆有货架,货架的前面自然都是一米高柜台。 柜台内分段摆着糖烟酒、小到诸如钳子、钉子之类的日用五金工具,本子、笔之类的文具用品,柜台上各色布匹,的确良还是上等货,各色纸张分别叠加在一起。 为了确保收钱和找钱的便捷性,每一组柜台上方皆拉起了铁丝,铁丝上串着铁夹子,单据与钱皆夹于铁夹子之上,如此往复,蔚为壮观。此操作模式,举国上下皆是如此,颇为统一。 向文,玉露眼看着柜台内电子表不眨眼。永航问柜台内售货员老婶子: “大姐,电子表多少钱” 有人叫自己大姐,老婶子的脸顿时笑开了花。 “小弟弟,30块钱吆” 这么贵,永航想想还是算了。 “大姐,不好意思,我钱没带够。” 永航感觉有点失策,咋就不带几块电子表呢,这玩意最好的广州进货8元,在燕京现在价格也就15元上下,价掉的厉害,在这儿售货员开口30元,一声大姐叫得人家服务水平是提高了,但价格下不来,人家国营单位,不二价。 啥都没买成,三人走出百货商店,向文,玉露有点不高兴。 原来小师叔也是个穷鬼。 三人走了没多远,一小伙子就跟上来问文子: “电子表,25元,比百货商店便宜,要不要?” 小伙子说着就从背着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和百货商店一样的电子表。 这小子够贼的,当时就站在卖电子表柜台旁边看着永航在和老婶子售货员打嘴仗。 永航看了看朝向文那渴望的眼神,知道这个温州人生意要做成了。 作为一个长辈,能咋办。 第62章 温州人 永航开始讨价: “两个25卖不卖” “真的要想买的话两个46” “24” 小伙子被气到了,转身要走。 永航忙拦住他道: “你是温州人吧,这玩意广州进货一个8块钱,两个就是20卖,你也不会亏,你看我都给你24了,我不从你这儿买,从其他人那儿买的话,就是我买的价是60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钱你又没赚到,怎么样,24元两个?” 小伙子想想,有道理,也对。 “算了,算了,我还是要到开封、洛阳去卖,这个地方的人没钱,我也是听说这儿出了好多个万元户才过来试试水,24就24。” 永航拿出3张10元大团结,温州小伙子找回6元。问道: “燕京人,你才多大就去广州拿过货,我不信。” 永航装老成,拍拍小伙子: “你们温州人刚开始倒电子表的时候是谁和你们合作批发的,去问问你的前辈,和他合作的燕京人是不是姓李。” 永航也不想和一个辛苦的小商贩磨嘴,永航出门可不想吃苦,可是永航身上的200元加上妈妈藏在换洗衣服内的300元钱,一共也就500元钱,后面澹台师父还要带他去云南,真不知道500元钱够不够。 好了,现在又去了24.85元还有1斤全国粮票。 不得不佩服温州人的勤奋,还有那股韧劲,改革的脚步迈出才几年,温州人已经用脚开始丈量祖国大地。开始用心测量哪些土地适合播种商业的种子。 头没有白磕,朝玉露、朝向文拿着永航师叔买给他们的电子表乐的见牙不见脸的,看着永航的眼神分明是在问: “师叔,要不再给你磕个头,还有没有礼物给。” 回到家,朝玉露、朝向文正嘚瑟的功夫,见二哥朝向武推着三轮车回来,马上跑向自己的二哥。 “二哥,二哥看我的表漂不漂亮” “嗯,很漂亮,爸爸买给你了,高兴了。” “是小师叔给我两买的” “你俩嘚瑟吧,看爸妈回来不打断你俩的的腿。” 永航过去看了看三轮车内的东西,几个陶罐,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三脚酒尊。永航拿过那个三脚酒尊,剥去酒尊上面的泥土,用手指摩擦去其上绿色锈迹,露出灰青色的皮肤,像是件古物。 “向武,哪来的,你也收集文物?” 朝向武翻了个白眼给永航道: “我哪懂什么文物,是道长爷爷让人带钱给妈妈,还给了一本册子,我也是看了册子,按册子上所说,花钱买的” “你见过三师父?” 永航看朝向武的表情,很显然不知道三师父是谁。 “什么三师父,那年澹台师公和道长爷爷从五台山回燕京时在我家还住过一段时间呢。” 三师父的手伸的够长,永航来了兴趣,拉着向武的前臂道: “快,向武,带我看看你收集的好东西” 永航要真心拉一个人,向武还没招,只能被永航拉着走。永航哪里知道放东西的地方,还是朝玉露乖,忙跑向左侧,打开小厢房的门: “小师叔,过来看,二哥收到的东西都在这儿” 永航进屋,屋子窗户装的是磨砂玻璃,只见一个砖沿土炕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坛坛罐罐,斑驳的马、狗、牛、羊、人型物件。 永航又看到了一个唐三彩,第一次看这玩意的时候,三师父还拿着放大镜,小刷子小心的刷着,在这儿那匹马也只能委屈的披着一身灰尘泥巴站在土炕边上。 靠墙有一个黑色的布包,永航打开布包,叮叮当当的声音,里面是翡翠,玉石之物,黑面的玉佛、慈祥的黄玉观音、玉手镯、玉扳指,那乳白色的,应该是和田玉没错了,都有好几块。 “向武,你收这些玩意多长时间了,” 朝玉露插话说道: “二哥买这些破罐罐都买了2年了,有钱都不给我买电子表,新衣服。 哼” 朝向武对小妹的胡言乱语呵斥道: “我又没钱,钱都是妈妈管着,零碎吃的哪儿少了你俩的。” “向武,咋收这么多,你就不上班?” “农机站上不上班还不都一样,活都没有。这些都是这两年和朋友走街串巷,还有到附近农村收的,去年以前这些个玩意也就几块,十几块的,后面就涨价的厉害,今天的这几个还是花了300多从农村五保户老太太家买来的,反正收这些东西多少钱妈妈都会给,这可是道长爷爷交代的。” 永航说着话,翻看着向武的收藏,不经意间翻出一个玉牌,感觉有点熟悉,对了,像大师父武永清给他的那块似玉非玉的龙牌,只是这块牌子小了半圈,颜色呈现暗黑色。 永航出来把牌牌清洗干净,牌子边缘刻有“二十四”三个秦小篆,暗黑色的牌子发着幽光,不像永航的龙牌朴实无华。那块龙牌永航把它放在了自己睡房的一个隐蔽地方。 既然梁东来说那块牌子武永清师父很看重,妈妈还是拿给了永航。 永航问朝向武: “向武,这牌子哪儿收的” 朝向武听到永航叫他向武怎么的感觉就是那么的腻歪,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师公的徒弟,自己老子的师弟呢, 奶奶的,我忍了。 “乡下收的,城里原来的哪些资本家当年“破四旧”运动的的时候,好多人都把这些个东西藏到了乡下,运动结束了,那些个资本家该死的不该死的反正没剩下多少,乡下人缺钱就卖了,我哪知道是哪儿收的。” “我说的是这个” 永航走到向武面前又把牌牌晃了晃。朝向武拿过牌子看了看道: “记不清了,我哪里记得,小弟和小妹假期也收过,也许是他们收的” 永航看看两人,两人看看牌牌,摇摇头。 这么些好东西随便的放在这么个地方,不知是他们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永航对着子妹三个认真的道: “你们知道道长爷爷让你们收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道长爷爷说了,是古董文物” “你们没有告诉其他人,家里收了这些东西吧?” “道长爷爷写信交代了,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我们谁都没说,道长爷爷说很值钱的” 永航放心了,三师父做事总是那么的有前瞻性。 永航拍了一下向文,玉露的脑袋道: “你们记住了,和谁都不要说,如果有人问你们收的东西还在不在,你们就说,收回来就卖了,卖给了洛阳人了,懂了没有。” 第63章 龙牌再现 向武、向文、玉露见永航说的如此认真,三人郑重的点点头。永航见三人明白,对朝向武随意的说道: “向武啊,道长爷爷没和你说让你当老板的事吗?” 向武摇摇头。 “不会吧,你看道长爷爷安排给你的事,你完成的挺好的,道长爷爷这是在考验你啊。 道长爷爷在香港可是有关系的,像电子表,小收音机,录音机,衣服之类的,道长爷爷随便给你安排一下,你到广州就可以提货过来在这儿卖。 如果在洛阳,开封这样的地方你有关系,在大城市你卖的更多,赚的肯定也更多。 我去和你老子,不,我去和大师兄说,让你把农机站的工作辞了,自己开店,咱自己做老板,好不好。” 永航一番话说得朝向武心潮澎湃,朝向武早就想出去闯了,去年驻马店地区公署在市里跨马游街的好几个万元户里他就认识其中一个。 那个家伙一家原来穷的叮当响,市里说是他家种粮食养猪养鸡成了万元户,骗鬼呢。 朝向武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家伙的家实际上就是靠家里的小儿子搭上了洛阳的供货商,把洛阳那边的衣服,鞋袜、电子表走街串巷的卖到周边才发的家。 自己又不比那小子差,凭啥自己的老爸不让自己出去闯,还花钱安排个狗屁的农机站维修工作。 现在谁还修那些个破锹,烂锄头的,就是拖拉机人家都不在咋这儿修,还想让我学医,那么绕口的汤头歌诀也亏得大哥能被老爸逼着背下来,现在倒好,大哥宁可跑到确山都不愿和老爸在一个地方,一个单位单位工作。 朝向武想想自己的老子,再看看永航又泄气了 “你还没有小弟岁数大,能说服我老子?” 这就是不相信了。 “你,你个头,记住要叫师叔,没大没小的,至于能不能说服大师兄,那是我的事,你就说你想不想干吧。” “师叔,想干,当然想干。” “这还差不多,先给你安排个事” “师叔,你说” “去市场上先买条狗回来,不要买傻土狗,买比较灵光的大狗崽子,啥时候把小狗养大了,能看家护院了,你就可以自己当老板了。 我说到做到,到时候你带几个人去广州提货,货款可以先欠着,赚了钱你再和对方结” “师叔,买狗干啥?” “你去做生意经常不在家了,奶奶,妈妈,弟弟妹妹,老的老,小的小,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为你操心,真不知道让你出去干对还是不对。” 永航开始大剌剌的教育朝向武。 人有所求,必先低头,永航拿捏得刚刚好。 “有空去找些木板,找个木工随便定做一些木头箱子,记得每个东西用废旧报纸包好,再用麦草在箱子里做个窝把你道长爷爷的那些个宝贝放进去固定装好,胡乱摆在炕上既不雅观,万一让你家的什么亲戚朋友看到,再到处乱说也不好,是不是?” 永航把那块牌牌拿给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拿过看了看说道: “永清把那块龙牌给你了?” “师父,大师父收我为徒时就给了徒儿。怎么这儿又有这么一块?” “其它为师不知道,你的那块龙牌是永清师兄龙达临终之时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当时龙达只是说出了三个字。” 永航只是静静的听着。 “传下去” “这是永清内心永远的伤痛,为师是在解放后在燕京家里面知道的,当时我见他骨瘦如柴,体内弹片虽已取出,可脏腑移位,筋脉混乱,能够活着已是奇迹,也是多亏了你三师父藏下的大洋,才采购到所需药材。” “师父,地下室的袁大头是三师父的!” 澹台师父转头看看给自己捶打、按摩肩脖的永航道: “你以为呢,你三师父能在乱世之中都可以和永清、龙达他们货通南北又岂是泛泛之辈。若当时时事清明,你三师父的成就......” 澹台师父顿了顿. “永清拿着那块龙牌对我说,当时他自己被派出执行侦察任务,回来时自己的师兄龙达所在的特战侦察连一部已是伤亡过半,就连龙达也是也负伤进了野战医院。 永清气不过,独自带领一部强攻对方堡垒,受伤后被送往野战医院,在接近野战医院时,医院遭到了对方炮火覆盖,永清也再一次受伤,他醒来后爬着找到龙达,龙达把玉牌交给了他。 那场战役永清失去了师兄龙达,还有龙达带着的12个兄弟,这些兄弟是永清从抗日战争中生生死死一起走过来的。” “师父,特战部队打的哪门子攻坚战?野战医院不是都在后方吗?” “小子,永清身体恢复后也提出了你这样的疑问,可战役已过去多时,你就是有天大的疑问又怎样,何况当时确实战况紧急。 他也就知道,当时下这个命令的是值司政委黄德忠。至于你说的野战医院的问题,当时战况激烈,医院就近建立,方便收容伤员也没有问题的。” “问题是和龙达一起的12人,各个身手敏捷,武艺不凡,且对龙达表现的不仅仅是服从军令,还有顺从。” 澹台师父把那块牌牌交给永航道: “收起来吧,谁知道呢,不要去问,也不要提起,那是你大师父永远的痛,他刚刚走出来。” 澹台师父去拜访当地和尚庙也就一个星期,随后师徒三人一起去中医院“上班”,看得出来澹台师父和医院院长关系不错。 对于每一个来科室看病的患者都是永航先过手,澹台师父跟进讲解,解析疾病诊断到确认的依据,配药轻重、多与寡。 实际来上这儿看病的患者,澹台师父从病人进科室门到坐在澹台师父旁边的凳子上,澹台师父已经对大多数的求医者所患疾病给与了诊断。 从观察患者走路姿势、步态、面色、肤色、五官,发色、稀疏、手的位置,是否出汗,出汗位置、多寡等等都是诊断的依据,是疾病在人身体上心理和体表的外部表现。 澹台师父对于每一个求医者从诊断到开始治疗过程都给与永航认真的授业解惑。 第64章 南下云南 驻马店的一个多月,绵绵的春雨下过,郊区农家的小麦禾苗已长得郁郁葱葱,村旁的杏花开过了,桃花开过了,榆树上的榆钱子、槐树上槐花开得正旺。 许许多多的年轻媳妇,小孩拿着菠萝,篮子一把把的捛下、摘下一串串的榆钱、槐花回家交给奶奶婆婆。 奶奶婆婆会用白面和榆钱或槐花拌匀放在蒸笼蒸上一会儿就是真正的美味,还真是忘不了的味道。 奶奶家门口就有一棵榆树,奶奶还在的时候,每年榆钱长出,奶奶都会把所有的榆钱子摘下来,铁蛋,小丫会过来帮忙,给刘奶奶家一些,他们家人多,用的哪怕是黑面,那甜甜的味道仍然是永航最甜蜜记忆的一部分。 朝向武花了3元钱买回来了一条小狗,是一条牧羊犬,小小的狗狗很是可爱,成了大家的心头爱,朝玉露,朝向文两个更是会把自己的肉肉省下来喂可爱的狗狗。 一个个的木头箱子搬进来,朝向武又到处搜刮来报纸,把一个个的古董玉器用报纸包起来放进铺着干麦草的木箱内,创造性的再填充好干木屑固定好。 朝向武是个好孩子,他把木箱子放到了东边杂物间,箱子下面用短腿长条凳支起,算是做好了防潮,下午太阳会照射进房子,保持房间的干燥。 有永航提议,澹台师父点头,大师兄朝天行和大嫂王香兰没有不同意让朝向武做买卖的道理,至于让朝向武直接辞职农机站还是其他,那是大师兄一家的考虑,就是澹台师父也无权过问,也没必要过问。 朝向武没事就看着小狗狗,越看越觉得小狗狗长得太慢,恨不得买回来半头猪塞给旺旺,好让旺旺快点长大。 旺旺长大了,自己就可以闯荡打下。 旺旺就是大家给小狗起的名字,澹台师父还把简单的一些训狗方法教给了向武。 聚散离别,哪怕驻马店中医院多么的希望澹台师父多驻留一段时间,澹台师父、永航还是告别大师兄朝天行一家,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另一军壶的酒早就被师徒两人喝光,重新装上的是大师兄的珍藏汾酒。朝向武都不用去广州提货,直接在武汉就可以拿到所需货物。 吕应知早在李海波回到燕京后不久就安排了赵汉军、彪子进驻武汉,寒江、李明江进驻上海。 赵汉军、彪子在武汉汉正街附近租了房子作为仓储,两人一贯的燕京做派--咱有钱。 他们和一些当地人合作,很快就打开了局面,站稳了脚跟。汉正街这个时候已经是南来北往背包客的天下,不管是什么地方来的货物,在汉正街都不会过夜。 中国人从来不缺乏追求金钱的勇气,不缺乏追求幸福的权利,正是这些个背包客,是他们破开了迷雾,用自己的肩膀,脚步赋予了这个时代不一样的意义! 永航觉得自己好蠢好蠢,手里提着个包,干嘛要提着,不会背着吗,背着不舒服吗? 下了火车一定要找个老太太做个背带,把包背在背上,早就应该想到了,香港,美国多见到的是单背肩的包,做的还不漂亮,双肩包看着那么大,还重,也不知道改改。 记忆中拿烂苹果小屏幕的女孩不就背着个很漂亮包吗,旁边的年轻男子不但背着不一样的包,还拉着一个带轮子的包。 回头画个图给三师父。 出门背水壶,这个暂时没办法,我们国家的人还没有出门买瓶装水喝的经济实力,燕京一碗二分钱的大碗茶人们都是能省就省的,如果是卖瓶装水那还不亏个底儿掉。 不过可以考虑给老外卖茶,澹台师父那儿随便配一个解暑的茶方子装个瓶子卖给老外不就行了。 既然古时候中国茶叶都能远走西方世界,没道理茶水卖不到西方去,我把茶水灌装就可以行销世界。 永航看着车窗外一马平川的中原大地,满眼的绿色是郁郁葱葱的小麦禾苗一眼望不到边,麦田中那一个个的黑点是忙碌的农人在辛勤的耕耘。有飞着飞着落在电线杆上停歇的燕子,更显得这个世界生机勃勃。 永航正在懊恼自己的愚蠢,没有让大嫂给自己的包做两个背带,车厢内就传来了吵闹打骂声。 永航抬头看了一下,估计又是小偷团伙作案,看得出来被偷的人也不是善茬,两方人马都开打了,这种团伙作案,只要不是当场被捉,小偷们击鼓传花一番转移,哪里还能找到丢失的财物。 最后还不是都被铁路警察请去问话,而最后拿着赃物的那个说不定还若无其事的坐在车厢的某个座位上嗑瓜子呢。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差的时代,说它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是因为这个时代给了所有的中国人希望; 说它是最差的时代,是因为在希望的路上充斥着暴力,偷盗,抢劫只是平常事; 这也是个野蛮生长的年代。 永航交代了向武,没有5个人以上的组队就不要出门,至于李海波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手里拿着香港公司驻某地办事处的证明文件,只要不是国家暴力机关,几个小混混,小偷团伙的还真没放在眼里。 火车一路上过平原、走丘陵、过高山峡谷,永航隔着窗户看着祖国天空的云彩、鸟在云雾中穿梭;那山,连绵起伏、苍翠如茵;那水,远望蜿蜒曲折、若玉带飘落。 永航也是不禁感叹,北方苍茫雄宏的势,南方蜿蜒娇柔的美,祖国河山如此多娇。怪不得领袖会有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这样大气磅礴,荡气胸怀的诗句。 云南昆明站永航和澹台师父在车站附近简单吃过早餐,市区三五六层的小楼遍布在城市各处,或是厂区,或是家属区。 一个背包袱和尚,一个提包大男孩,行走在早起上工的人群中间并不显得多么的突兀,人们只是感觉新奇,紧跟大和尚身后的大男孩,提个大包身背两军壶能够气不喘、身不歪斜、不急不缓的行走,也是不容易,大和尚也不体谅体谅小孩,多让小孩休息,那么大的包,不重吗。 昆明,云南省首府,这儿小偷绝迹,更不会有打劫的、改革路上的宵小之辈还不敢在这儿乱来,这儿街道干净整洁,人民安居乐业。 第65章 蘑菇中毒 这儿也是前线的后勤基地。 1979年,历时一个月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以中国军队的胜利结束,达到了中国预期的作战目的。 军人挥洒了热血维护了中国西南边疆的稳定,但战争远远没有结束,中国军队撤退回国内,越军仍然不断的对中国边境地区进行军事侵扰。 所以对越的战争还在继续。 澹台师父带着永航继续南下,在昆明城郊区,澹台师父歇息的当儿永航找了个做针线的大妈,花3元巨资把两条帆布带和自己提包底部纵向缝合在一起,按照自己身材调整好两个背带长度,虽然很丑,但很实用。 包做好了,解放了双手,补充了点干粮,发了封信,师徒二人继续前行。 四季如春,花香满地说的就是云南,澹台师父就是一个植物的百科全书,小小的路边蒲公英澹台师父会告诉永航,蒲公英干燥全草可入药,味苦、甘,性寒,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尿通淋的功效。可用于治疗疔疮肿毒,乳痈,瘰疬,目赤,咽痛,肺痈,肠痈,湿热黄疸,热淋涩痛等病症。 永航还知道这玩意就是一道菜,春天奶奶会用小铲子挖不少,拿回来用开水烫一烫,挤干水,撒点盐,倒一点刘奶奶家酿的醋,味道就很好,永航没少吃; 地黄连味甘、微苦,性凉。具有活血止痛,清热解毒之功效。用于跌打瘀痛,风湿关节痛,咽喉炎,痈肿疔毒。全年可采摘洗净,切段,鲜用时或晒干。如:治痈肿疔毒:全株15-30g,水煎服;并用鲜叶捣烂或干叶碾粉调油外敷...... 澹台师父一路上见到的都会给永航讲解一番,或者采摘下来拿在手上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走着说着太阳开始西下,漫天的晚霞,倦鸟开始归林,叽叽喳喳声一片。 往下看、前方炊烟袅袅,是一个村落,村子建在道路的缓坡之上,沥青道路可并排过两辆车,一辆老式吉普停在村口,看着车上下来的三人,其中两人抱着一个小孩急速的向山上村庄而去,澹台师父招呼永航过去。 走过村落小道,梨树三两棵,树上果子隐藏在厚厚的叶子中间,风吹过,梨树还是毫不吝啬的展开衣裳,好让路过的永航,和尚看看自己的孩子、宝宝,只可惜朦胧的夜色升起,路人辜负了梨树的好意。 门开着,永航跟随师父进入,一人走出,猛地看到澹台师徒两人一愣: “你找谁” “老衲师徒路过,本想借宿一宿,方才见施主怀抱之人似有急症,老衲略通医术,希望能帮到施主。” 屋中有一老者应该是一医者,老者正不知所措的想要把准备好的肥皂水灌入男孩的口中,无奈此刻小孩神志迷糊,牙关紧闭。 永航放下行李,过去扶住男孩,澹台师父简单了解情况。 翻看男孩眼睛,手测体温,切脉,脱去男孩上衣的同时银针已扎了下去,侧翻男孩身体不到一分钟男孩就狂吐不止,挥手间拔出银针交代老者继续给男孩清洗肠胃,澹台师父又是一番银针扎下去也让女孩狂吐了一番,然后房间内就呆不住了,打开所有的窗户都臭气熏天。 永航怀疑,刚才两孩童的呕吐,怕是把便便都吐出来了,咋就那么臭。 蘑菇中毒,按理说本地人是不会误食毒蘑菇的,但是蘑菇中毒往往就是发生在经常采摘蘑菇的山里人身上。 野山菌味道太好了,也实在是美味,没有人能够不想去尝试他的美味,如果用把野山菌切成薄片,用铁板放猪油慢慢把薄片野山菌煎到微黄,不用任何佐料,那就是美味中的美味。 问题是首先你要找出是哪些个野山菌,野山菌种类繁多,好多长得都差不多,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小则头痛腹泻肚子疼,重则就要了命。 有句话说得好: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兄妹两个,男孩9岁,女孩6岁。母亲回娘家有事,父亲劳作晚归,兄妹两个放学回家路玩耍到山上采了好些蘑菇,以往采回来都是交给爸爸妈妈,妈妈也会告诉他们那些蘑菇有毒不能吃就不要摘。 妈妈不在,爸爸没回来,肚子饿了,哥哥就把不同的蘑菇放在一起炒了一个菜,还烫了个小白菜,哥哥是个能干的孩子,熬了粥,家里还有剩馒头,给爸爸留好了菜和粥,哥哥和妹妹一起吃了饭。 爸爸从地里劳作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两个孩子躺在地上,嘴里喊着爸爸妈妈痛苦的在抽搐,再傻也知道是怎么了,他疯了似的跑到大道上,希望能拦下一辆车。 他拦到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两人应该是个国家干部,安排司机先送人就医要紧。到昆明市区医院肯定是来不及了,没办法,只能送到最近的村医这儿。 两个孩子是幸运的,他们遇到了澹台师父。澹台师父开了两个药方,一为解毒,二为调理脏腑。让他们速带孩子去医院或赶紧的抓药治疗。事后,澹台师父言: “如果再慢上一刻钟,两个小孩就算救回来,肝脏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害,现在只需慢慢调养即可。” 两孩子已经清醒,会叫爸爸,只是十分的虚弱。永航抱着男孩走出门,门外蛙声阵阵,透过手电筒的光,看见的是密集的蚊虫,比起高台老家可多了不少。 屋外马路吉普车副驾驶位坐一个,后座两个大人每人抱一个小孩,刚刚好。 司机大哥还没有把汽车发动起来,气的司机在汽车左前轮狠狠地踢了一脚,永航看看插在吉普车前面“Z”字形的汽车摇把,走过去,弯下腰,手臂略一用力,汽车就隆隆的发动起来。 司机大哥傻愣愣的有点不敢相信一个10多岁的小孩比自己还厉害,轻松地也能发动这台老爷古董车,不过还是挺高兴,终于可以走了,要是汽车趴窝,领导会不高兴,更何况遇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司机赶紧收回汽车摇把放好。 大家和永航道谢后便急速的向昆明的方向而去。 第66章 你着相了 永航帮忙医者一家5口一起收拾病人留下的污秽,看着这简陋的医疗房间,药柜内摆着一些常用的的药片,黄连素片、土霉素片、磺胺药片、阿司匹林肠溶片、还有一些青霉素粉剂等常用药片和中药颗粒,一个大锅内还煮着玻璃注射器。就这条件,也就是能治疗个一般的头痛感冒啥的,真的碰到急性发作的病症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这样的条件,医者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挽救生命。 15瓦灯泡的光,饭菜已凉,飞舞的蚊虫要陪着在庭院中人就餐,老医者56岁,看上去65了,老医者过去在墙角的一堆杂草中找出几样过来,点燃煨火,烟雾缭绕中,蚊虫不见。 老人的两个孙子,儿子儿媳孙子单独在房中吃饭。 老医者一碗老酒下肚,很是健谈,说着以往的艰辛,说着现在生活的美满,娃娃们都有学上,哪怕是一个学期3元的学费,虽然教娃娃们的老师小学都没有毕业,娃娃有学上毕竟是好的,自己也就是个三年级的文化水平一样受到村上人的尊敬。 老医者知道自己学不了澹台师父的本事,澹台师父还是答应给老医者几个应急药方,应急堆拿手法,好应对今天这样的危机的时刻。 饭后澹台师父,永航冲了凉,水是山上的溪水存储在一个水泥窖内,水不缺,永航把自己和师父的衣服洗了,拧干,晾起。师父则教授村里医者应急推拿手法。 次日,吃过医者一家准备的早餐,永航灌满水壶,背起行囊和澹台师父踏上了继续南下的路。 澹台师父应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走的路蜿蜒隐蔽,路曲曲折折,高高低低,高大的七叶树,黄杉,低矮的灌木。 应该是前天晚间的雨,枯败的枝叶下总能见到胖胖的,瘦瘦形状,白的,灰的,灰白的、红的各种蘑菇。 澹台师父真的是一个手巧的大和尚,一会儿就用灌木枝条编了一个篮子,用匕首削一个木铲子,一边采摘刚出土不久的松茸菌、青头菌、牛肝菌、鸡枞菌、见手青新鲜好吃蘑菇。 一边教永航识别可食用蘑菇和毒蘑菇的方法,比如毒蘑菇就有:毒蝇鹅膏菌、斑蘑菇、黄角牛肝菌、硫磺色口菇、虎皮小牛肝菌等。 毒蘑菇多呈金黄、粉红、白、黑、绿等较为鲜艳的颜色,无毒蘑菇多为咖啡色、淡紫色或灰红色; 闻之毒蘑菇有土豆或萝卜味。 无毒蘑菇为苦杏或水果味;将采摘的新鲜野蘑菇撕断菌杆,有毒的分泌物稠浓,呈赤褐色,撕断后在空气中易变色。 无毒的分泌物清亮如水,个别为白色,菌面撕断不变色。 竹叶青这玩意时常会偷袭,不过遇到澹台师父算是倒霉,往往会是一枚石子或者木屑赏赐给对方,其它如闪鳞蛇这样的,你不打扰我,我就不打扰你。 总是黄昏有约,永航背着行囊,两只山鸡,挎着一篮子走出山的背脊,山脚下便是一个小小村落。 能看到一条山路通往山下,山下好几处炊烟升起的地方应该都有人家。 远远的有狗叫声传来。 澹台师父露出孩童般笑容。 下的山来,山下一处处的麦田,麦田里还有人在劳作,背着书包的孩童在嬉戏,村子旁边是一排排的芭蕉树长得粗壮。 这是一个白族村子。 澹台师父过去说明来意,永航没有听懂白族方言。几个孩童过来看着可怜的永航咋就背着这么多的东西。 孩童语速快、叽哩哇啦一阵的过来帮忙,永航把篮子和鸡让给他们的时候,白族大叔已经带着澹台师父向一户人家走去。 主人一家也不客气,杀了山鸡,洗过野山菌,山里人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调味品,不一会小炒的野山菌,芭蕉花炒蛋、竹笋腊肉、野山菌炖山鸡,加上几个凉拌小菜。 一桌丰盛的晚餐就摆在了庭院,虽然晚了点,有好吃的,学生娃娃作业做得飞快。 永航看了下他们的作业,这些个小屁孩,仗着老爹老娘不识字,竟是乱填答案,12乘5都能等于82,基本上数学都是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老师。 古老的白族方言已经算是被改良成了剑川系语言,永航慢慢在澹台师父和大家的聊天中也能听懂那么一丢丢。 篮子里有澹台师父挖掘的大个何首乌,师父说最少有50年了,还有澹台师父收集的一些其它草药三七、天麻、茯苓、当归也是一起扔给了这一家人。 澹台师父和永航在这个小小的村子呆了4天,4天,澹台师父带着永航给附近几个村庄的长期慢性病,老年病村民诊治、调理。 这样的话日子里,生活变得更有意义了。 夜晚天空星光点点,地上是驱蚊草,青蒿煨火的青烟扩散在四周,澹台静明悠闲的靠躺在竹椅上,永航过去捶着师父的后背问师父: “师父,你怎么在寺庙内不吃肉喝酒,在外面则百无禁忌?” 澹台静明转头瞟了一眼永航。 “你小子,是不是憋了好久,你直接说为师是个花和尚就得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永航嘿嘿傻笑,是真的,永航真的就这个问题憋了好久。 “佛在心中,佛也是人,佛入俗世,佛就是俗人,佛是让人有善心,行善行的人,而不是神。” 澹台静明转过头问永航: “小子,为师问你,今日早上,你与为师所食粥菜,你觉得主家会单独另有一套锅灶为你我做餐。” 永航肯定地回答: “不会” “那就是了,既然这个锅,这个灶以前烹了鸡鸭,煮了牛马,那么我们吃着同一个锅里熬煮的粥和吃鸡鸭牛马的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我们入俗世,这也是俗世的规则,我们遵循俗世规则就好,比如回人不食猪肉,遇到他们,在他们面前我们就不能吃猪肉,这同样也是规则。至于在寺庙内必须要守戒律,因为寺庙那是佛的家,家是佛修习之地,既然是家,家就要有规矩,清规戒律就是规矩,寺庙对于国家来说,国家就是寺庙的家。寺庙就要遵守国家制定的规矩。” 澹台静明平静的礼物佛道: “佛说,小子,你着相了。” 第67章 葫芦丝 燕京清晨的天是湛蓝的,吕应知早早起床,信步走出家门,现在还不想吃早餐,昨晚收到爱徒永航的来信,信的邮戳是云南,看来小家伙和大和尚玩的挺好。 6张画,一个背包的女孩,一个背包的男士,一瓶瓶装无忧茶,一瓶瓶装静明茶。还有几款背包正、侧面配图说明。 你说黑白的画,咋知道是水还是茶,我又不傻,瓶子上连包装都画了,臭小子,画也不做个功能使用说明,实不为人子。 吕应知不为其它,就是有点高兴,那样的双肩背包既美观又大方,就是香港大街也不见有这样美观大方漂亮的包。 至于茶水,臭小子拿大和尚开涮,还静明茶,无忧茶,有大和尚的配方...... 哈哈哈哈哈。 街道边小吃店要了个豆腐脑、一根油条,心情大好,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衣食住行这是万古的生意,人、生下来活着一切的一切就离不开这四个字。 衣服,不能总是给别人做加工赚那一点加工费,虽然现在利润很是丰厚,但是就没有不变的市场。 所以老道我要做自己的品牌---中平服装。 中平就是品牌,我要让人们穿上中平服装就感受到高端、品位、身份。 看到中平的产品就是品质、质量的代名词。 看来老道我要走一走欧美了。 永航和澹台师父站在山头,放眼看去,远处飘飘白云下方是一葫芦状的湖,绿色的湖水倒映着白云,湖中小船悠悠几条,似是仙人驭舟在云中飞行。好美啊。 这儿就是明末旅行家徐霞客在他的《徐霞客游记中》记载“滇山惟多土,故多壅流而成海,而流多浑浊,惟抚仙湖最清”的抚仙湖。 关于抚仙湖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传说有两位仙女下凡来到人间,路过这里,因贪恋这里的美景,便化作了抚肩而立的石人,从此,这条湖也因此得名为“抚仙湖。” 永航美景看的有点出神,澹台师父道: “不要看了,这儿到那儿还远着呢。” 望山都能跑死马,能不远嘛。 “走喽” 永航喊一声,澹台师父已经向着山下走去,依然满眼翠绿,山下是潺潺溪流,溪流不远处是一处村庄,村庄后面大片的稻子禾苗。 又是一天的跋涉,澹台师父没有在上一个村庄停留,来到了这儿,这儿有个婆婆,50多岁,婆婆老伴姓李,他们有个孙子,孙子六岁,叫憨娃,憨娃没有爸爸妈妈。 憨娃在1岁时一场大病,是澹台师父路过救了这小子一命。说不上是是路过,澹台师父也是打听到二弟子木雨在这儿出现过,才来的这儿。澹台师父再一次拜访到这儿,两老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永航留下一天的采挖的山货,生活真的不错。 憨娃一点都不憨,大名叫李湘江,小小的他已经能够通读一般的书籍,在这儿还是小有名气的,婆婆姓刘,汉族,抗日战争中是彝族老李救了她,收留了她,后来他们组成了家庭,生活在了这世外桃源之地。以前的苦难已过,如今婆婆教书,老汉种地,一起抚养憨娃。 闲来,永航看着牵着水牛的憨娃,总觉得缺少点什么,缺少了的那点,真的对不起这儿的山,这儿的水,这儿的山水人家。 永航看着袅袅的炊烟,忙碌的村民,落日的余晖给这片山谷披上的金黄还有村庄后面的一片鱼塘闪着粼粼金光。 对喽,永航知道缺少了什么,音乐。 晚风抚柳,柳枝婆娑。 袅袅炊烟,村前村后, 落日余晖,余晖若梦。 牛背稚子,低头沉思。 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憨娃,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憨子。永航看着呆呆坐在牛背上的憨娃放牛归来,慢悠悠,慢慢悠悠,头顶着圣洁的光辉(落日余晖),像是如来座下童子,永航都有点恍惚。 半亩池塘一亩田,清风抚影月徘徊。 憨娃稚子骑牛过,惊起蛙声一片片。 永航一把把他从水牛背上拽下来: “哎呀,航哥哥,我困了,想睡觉” “呀,有点发烧,等会哥给你扎两针,再给你熬点药,睡一觉,保你活蹦乱跳。” “哎,别跑啊,小屁孩” “我才不要你扎针,我要和尚爷爷扎。我看你给小花扎,小花都哭了,和尚爷爷扎小花就没哭。” “实际上不用扎针的好不好,睡觉前哥哥给你熬点药喝了发发汗,明天就不用去放牛了,休息一天。” “不去放牛,牛会饿的。” “我帮你去放,好不好。”永航牙痒痒。 “不好,奶奶,爷爷会说我的,你是客人,何况明天西山口的叔叔阿爷会过来找和尚爷爷。” “你都说了,他们是找和尚爷爷的,又不是找我”憨娃歪着头看着永航,分明就是不相信的样子。 “问你啊,这儿谁会吹曲” “我爷爷会吹啊,奶奶说,就是因为爷爷的曲吹的好听,才跟着爷爷来到这儿的,爷爷去年到大城市又学了好几首曲儿,吹的可好听了,晚上我让爷爷吹给你听。” 皓月当空,银河灿烂,夜风飒飒而过,葫芦丝幽咽的歌声若梦幻的仙子在幽兰的空谷翩翩起舞,希望在田野蔓延,在人们心中播撒着种子; 银色的月光下,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山下小河不时发出潺潺的流水声。聪慧美丽的阿妹,见景生情,望月抒怀,把对阿哥的一片深情,倾注在优美的旋律中。 柔婉的歌声,深厚的情谊,随着小河的流水,飘向阿哥所在的地方。阵阵葫芦丝,幽攸抑扬,轻清淡雅,青蛙已经闭嘴,蚊虫也在舞摆。 永航和大家都醉了,永航意识空灵,已融入这山水之中,看这山,这水,看着婆婆深情的看着吹着葫芦丝的李哥哥。 看着婆婆的李哥哥融入了这如诗如画的夜。 《月光下的凤尾竹》、《在希望的田野上》、《小河淌水》,《婚誓》、《蝴蝶泉边》在如此的月下,如此的夜中荡漾。 木雨师兄只在5年前出现过这儿,这儿再没有木雨的消息,澹台师父也是喜欢这儿的幽静,喜欢山民的善良淳朴,山上、山下给人们看看病,和永航对练以捶打永航身体。 最最不可想象的是澹台师父那银针手法,纤细的银针竟然随意的能够穿透三层牛皮,而且出手迅速,定位准确,这就有点夸张了。 这让永航想到了查良庸的小说人物东方不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澹台师父是真的和尚,绝对不是练过什么劳什子葵花宝典。 擒拿术在日升日落间,山林峡谷中,在澹台师父细心亲身授业中永航进步神速。 第68章 借用大秘 永航试过用银针穿皮,熟的猪皮肯定没问题,遇到硬的,干的、那肯定就玩玩,银针扎不进去。 实际上对于一般的中医针灸疗法,是不需要那样精湛的针法配合,如果你要向那更高的山峰攀爬,就必须在针法的认知度、速度,准确度上达到相应的高度。 永航坚持的马步画圈大法都是针灸的基础功底,练习的是身体稳、手腕的灵活度,施针的准确度的必要条件。 又要离开了,20多天的驻留,永航带走了李爷爷的葫芦丝,李爷爷自己会做。 永航背起被婆婆修缮的包,军壶里装上山民自酿的白酒,给婆婆偷偷留下100元钱,挥手告别,继续南下。 吕应知飞到港城,坐在毕茂生办公室内沙发上,品着香茗,旁边叫琳达的漂亮秘书被吕应知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哪个啥,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叫我LINdA” “我说的是你的中文名字。” “王香菱” “奥,多大了?” LINdA有点郁闷,哪有这样的,开口就问人家年龄的。可老板交代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位大爷。 “28” “你是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毕业,怎么的不在罗氏集团那儿干了,要跑到这么个小公司来,还给毕小子当个什么助理。” LINdA一听这样的话,知道这位爷真的惹不起,毕总在他口里都是小字辈。LINdA已经知道这位是谁了。 “前辈,罗董那儿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如过江之鲫,船头太挤,我自觉身板太小,怕挤不过,所以想出来另外创出一片天地。” “你学的是经济学,选修企业管理,精通英语,德语,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先生” “汪全那小子在欧洲那边怎么样。” 话题突然拐弯,LINdA有点不自然。 “汪经理在法国与哈维;英国与詹姆斯,立德;意大利与费德曼,哈利家族共同出资组建了三家贸易公司,公司管理在稳步推进。汪经理现在还在欧洲。” 不错,吕应知对LINdA也是欣赏有加,好像什么都说了,但是实际什么都没说。 说话的当儿,毕茂生进来,LINdA退下。 吕应知先拿出拿出三张纸给毕茂生,毕茂生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拿过三张纸。 “看出什么来没有?” 毕茂生放下其中一张,手拿着另外两张看着看着两眼开始冒光。 “好东西啊,” 毕茂生看的两眼冒光,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吕先生,这是谁设计的,这样的双肩包伸缩式背带,多层次,大容量设计、侧位放置水杯或瓶装水完全不同于市面上的双肩包设计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最近我还在一份杂志上看到美国tUmI最新款双肩包都没有这几款实用大方,价格又高。还有这女孩穿的齐膝裙,内敛而不失大方,再配上圆头小皮鞋束腿丝袜,把那种青春张扬而不张狂的美,展露的简直,简直.....” 吕应知也有点迷糊,我让你看的就是双肩包,你咋就把个小姑娘全身行头都看上了,年轻好啊。 “吕先生,还有男孩子上衣领口的设计,你没见过吧,你看看,这种设计完全不同于现如今西服和中山装的那种设计,这是西服中式化或者是中山装西化不同风格设计的典范。 这样的上衣男士穿在身上身材更显得高大挺拔。好东西,好设计啊。”毕茂生有点兴奋的过头。 “我们要申请设计专利,还要申请商标。这样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服装品牌,有了自己的拳头产品。” 毕茂生说着话,把自己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 “YE......YE” 吕应知道:“你就不怕被别人仿制,我们刚开始不是也仿制别人的吗?” “就是被仿制也要申请啊,这就是个护身符,有了这个护身符,欧美服装厂最起码不敢明目张胆的仿制,大陆我们就管不到了。” “好,这个就交给你了办,做好保密工作,争取被别人仿制前先出一批货。” 吕应知指指另外的一张画道: “今天过来主要是为这张画而来,你再看看. ”毕茂生拿过那张画着瓶装茶的画,看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涉足饮料行业?” “你觉得怎么样?” “可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啊。也没有这方面人才储备” “如果我告诉你,我这儿有最好的茶饮料配方,而且包含红茶、绿茶的全系列配方,这可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常喝还具有降暑、清火、润肺、养生的功效,你说有没有经验、没有人才那还是个事吗?” “这样的话,吕先生,饮料行业中茶饮料东南亚还是一块空白,美国有这方面的pEt灌装生产线,如果我们先人一步抢占市场并占有一席之地,那一年的利润可是亿字打头的,就是前期的营销......” “好了,事先做起来,前期的商标,专利先申请的申请,先期投入需要多少钱,你也做个预案。成立服装设计部、饮料事业发展部,公司的那个什么hR多动动,去别的公司挖一点过来吗。 我也关注了一下其它的饮料,还要符合什么欧美标准,你也安排人了解一下。不是那个可乐在香港也有生产吗,高端的挖不过来,下面的还是可以挖过来的吗”。 毕茂生心潮澎湃,这可是大生意,老道今天过来各个都是好东西,大手笔。 “过来的那几个老家伙还好用吧” 冷不丁又听到吕应知的问话,毕茂生有点不明白。 “我说的是燕京过来的那几个财务人员。” “好用,好用,付明翰副厂长财务上面没的说,另外他还介绍过来了好几个原燕京纺织服装厂的几个生产一线管理干部,干的相当不错,算是帮了我们大忙,就是岁数大了点。” “岁数大就对了,岁数不大他们也下不来,哎,还不都是一家老小要养活,要不然谁又会背井离乡、千里迢迢的外出赚那三瓜两枣的。 告诉俞子峰,我们要抓紧培养自己的管理队伍,该提拔的提拔,该奖励的奖励,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待他们慢慢成长。” “是的,先生” 吕应知又嘿嘿笑笑道: “小毕啊,你把王香菱借我用1个月怎么样。” 毕茂生有点晕,什么意思,你一个老道,借我大秘用,人家还是个大姑娘。 第69章 吕应知欧洲行 吕应知看毕茂生那眼神,没好气的笑骂道: “不许胡思乱想,我要到欧美去看看纺织机械加工,顺便再考察一下欧美饮料市场,还要看看你说的饮料生产线设备,缺少个翻译,年级轻轻不想好。 不过嘛,你可以考虑重新再找一个二个助理了。” “你......你,吕先生,你就是个强盗,我刚刚用顺手的助理,来一个你抢一个,这工作我还怎么做。” “我抢你什么了,他们不都还是你的下属,也了解你做事的风格,我这是在帮你好不好,不识好歹。 走吧,叫上LINdA,去吃饭。” 永航哪里知道,自己就是为了外出嫌提个大包、背个大的军用水壶不方便,随意画了两个人作为双肩包的衬托,人总不能光身子吧,那么当然画的也是永航认为最能体现自己感觉的阳刚漂亮的服饰,就这样还被毕茂生当成了宝。 深圳两个工厂已经是满负荷运转,再怎么样做也满足不了浪漫之都巴黎的那两个品牌服装和英国詹姆斯的订单。詹姆斯老小子自己的服装厂都都打算歇业了,外面的服装加工那样便宜,质量还好,自己的服装加工厂还开,那不是傻子吗。 然后詹姆斯就自己创建了个自己的品牌,还专门到深圳考察了一番,让达远贸易代加工,国内其他厂家代工都不可能,原因就是国内厂家设备老旧,在细节上无法满足他们品牌质量苛刻的要求,詹姆斯尝到了甜头纯粹就是吹毛求疵。 刚刚不久前,皮尔.卡丹也派人过来考察了达远贸易旗下深圳公司的工厂,对其厂区环境,工人功效,生产良品率做了考察。并表达了合作意向,可是订单已满,也只能无奈表示明年新工厂投产后合作。 是的,就是中国改革后第一个在燕京亮相,表演时装秀的那个法国公司皮尔.卡丹。 在追求品质的情况下,最大利润永远是商人的目标。为了满足日益增多的订单,达远贸易在蛇口工业区再次投资建设了容纳5000人的制衣工厂,留出一半产能给皮尔.卡丹,这已经是达远贸易的极限。 暴发户就是这样,没有完善的管理机制,人才不足,大多都还是生瓜蛋子,顶不了大用,全靠“高薪”聘用的同行业港城离退休人员捏合成最初的生产管理流程。 没有个一两年的积累,生产再扩张,是会出大乱子的,难!其它如衣帽、丝袜、鞋子、手套、玩具、罐头等等订单则分流到国内广州、燕京国营厂,东莞、常熟私营厂代工完成,一个集装箱一个集装箱的发往世界各地。 在吕应知的指示安排下,燕京的相关国营厂在汪全到京后给予了热情招待,国家轻工业部指示,只要是能够创汇的项目,无论那个厂都要支持,没产能都要省出产能来优先保质保量的完成港商的订单。 至于常熟的小件供应则是托了李海波的一帮温州朋友相邀谈妥的。至此达远贸易的上下游产品基本打通,达远贸易建立轻工行业目录,相应的的产品只要有订单总是能找到对应的生产厂家。 达远贸易在大家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率先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开始耕耘,发展,壮大。 世界对于服装在内轻工业产品就像个饕餮,永远满足不了需求,中国对于相应的基础原料还没法满足,哪怕是制衣所需印染,印花,坯布都需要进口,不是数量,而是欧美品牌厂商苛刻的用料需求。 香港本来就有世界数一数二的纺织企业集团,加上深圳地区低廉的人工,使得服装加工行业有了无限的可能,这就又倒逼着中国加大了国内纺织、印染行业等相关产业的投入,一个上下游的产业链,不管是大类行业,还是细分行业,形不成规模化,那都是扯淡。 中国这个时候什么都缺,就是人不缺,来料加工,先填饱肚子就成了必然。至于高科技产品,更是牵扯到基础材料学,基础化学,物理学、电子学材料,热处理,机床母机,机床,数控系统,伺服电机等等...... 这个时候的中国缺的不是一点点,每个学科相互联系,又相互制约,像个相互连环套套在在一起,解开一个其他的就有解开的希望。 想生产一件产品,首先就要考虑到产业配套,工业体系能不能跟得上。就是生产个打火机,都要有完整的产业链,任何一个点,不是靠个人可以做到的,那需要一个国家的努力。 这是中国用丢失科技树生长的时间,换取了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人民思想的统一,国家领土完整付出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历史最终会给出答案。 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三位公司高管,汪全缺席,LINdA列席共同确认了达远贸易公司拳头产品商标名称,LoGo。 说是商讨,实际上就是吕应知提议的“中平”作为商标的补充完善,对于这一点,吕应知没得商量,霸道的很。中平多好,中正,平和之义,再加上静明红茶,茶中精品。无忧绿茶,事事无忧,名称响亮,寓意深刻,再加上双肩包,男服,女装。 中平商标不响遍世界都难。 吕应知想的可不仅仅是这几样产品,他要证明自己,实现自己年轻时的梦想。 一趟欧洲之行,欧洲乱哄哄,还到处工人罢工。吕应知和LINdA看了巴黎时装展,家具店;去意大利罗马知道了什么是奢侈品,LINdA用国际化的视野告诉吕应知一个品牌是如何从普通成长为奢侈品的; 去了英国,去了瑞典;去西德看了工业机械设备,纺织设备,制衣设备,木工机械设备、精密机械加工设备,数控机床。 不看了,看着看着吕应知心里就不是滋味,最后到厂家看了易拉罐灌装生产线,这是LINdA给出的建议,易拉罐灌装饮品显得更加高端,价格上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西德易拉罐灌装饮品生产线110万美刀左右,至于配套制茶净水设备也可以同样要求厂家配置,总价下来160万美元达远贸易完全没有压力。 LINdA是行家,帮吕应知订购了小型工坊服装厂定型机、熨烫机、包边缝纫机等设备,吕应知打算回去就让那些老伙计动起来,再不动手艺都生锈了。 至于木工家具设备先慢慢配置再说。以前没有这些个设备,老伙计做的家具那也都到了达官贵人的家。 总之一句话:“百年老店,质量为先”。 时间比较紧,算了,美国先不去了。 第70章 童云 童云,一个由妈妈和奶奶带大的孩子,有一个妹妹童霓,原来一家人住在范家胡同大杂院不足20平米的房间内,现在自己在菜市口买了房。 自己老子原来是纺织二厂的工人,和同事喝酒喝死了,留下老人幼小一家人,妈妈是香河农村人,没有工作,在家照料老小一家人,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天就塌了。 是自己妈妈,奶奶天天到厂领导那儿哭闹,换来了妈妈食堂帮工的工作,靠着不到20元每月的工资带大了他和妹妹。童云和李海波是小学同学,李海波插队农村当了知青,他还在上学,一直上到高中毕业,考不上大学什么都不是。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他人生前路是一片灰暗。 转折来自李海波回城,海波哥带他收旧货、帮农户收款、下广州做背包客。原来的11个人,现在是9人,9个人比亲兄弟都亲。 人生还真是奇妙,一切变了,多少人没到过香港,他们9个人去了,住了四星级的宾馆,丢人的是9个人刚开始连个马桶,冲凉花洒都不会用。 看过了繁华,繁华就留在了心里,深圳一行他真的很用功的在学习,真的学了不少东西,他知道学习的这些一定有用。 童云真的很佩服波哥,能够认识像道爷这样的人,并且得到道爷的赏识,道爷随手间便开始布局天下,武汉赵汉军、彪子,沪市寒江、李明江,半年后待他们稳定后,彪子下东北到沈阳,寒江到重庆。 这几年混下来,9人团体,哪个人手下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手,大家一起肩背手扛下来,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大家还都指望着道爷给饭吃呢. 道爷控制着货源,说控制就有点对不起道爷了,只是道爷的货在价格质量上都要比其它渠道得好,价格上也便宜一二成,而且提供货单直接到广州货仓就能提到,道爷拿4成,其它就是大家各凭本事,但是必须服从纪律,不得作奸犯科,童云手下就有5个要好的朋友,5个人下面又有多少人参与进了,他也管不了。何况燕京城和周边早就是风起云涌,孟武、那飞鹰一个个的都成长了起来,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走货、走私等,只要能赚钱的什么都干。 现在5人就跑在运输线的在河北的各个节点上,管理着货物东西扩散。 这么大中国,肩背手扛的多了去了,那么点货就像是在大海中投入的一点沙子,大不了算一块小小小小石子罢了。 道爷也知道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可用的人。 出现问题,道爷只是问责他们9人,谁出问题谁负责。现在每个人的财务报表都是专门的财务人员做的,账目清清楚楚。不做不行啊,当初大家给道爷找的跑腿华子,目的是方便道爷和大家建立快捷的通信通道,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和嘎子被道爷调教的贼精贼精的,还只听道爷的话,两个小子对于数字那是相当的“精通”,对于账目上的那点事,两个人一个拿计算器,一个拿算盘,一会儿就理的清清楚楚。 妈的,这么牛,当初考大学,怎么没考上,还可怜巴巴等我们救济。9人团队第一任财务官被道爷挖走了,现在当上了香港公司的副厂长管着几千人的吃喝拉撒。 现在9人团队的第二任财务官也是个退休老头,还是付明翰走之前推荐的石化单位退休2年的曲文韵。 对于他们的那点营收,人家嗤之以鼻,只是对华子和嘎子两小子有兴趣。这两小子现在了不得,去燕京财经大学当旁听生去了,你说牛不牛。我还想去当旁听生呢,可是没有那个学生证明本本,想也白想。 真不知道那两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 道爷王府井的铺面从街道办收回来重新装修成了中平饭店,不知道道爷从哪里找来的大厨,咱就没吃过那样好吃的红烧肉、粉蒸肉,四喜丸子,羊肉汤,就是普通的大白菜,土豆丝味道都能吃得自己舌头给吞了。天天到点等吃饭的排着队; 琉璃厂铺面道爷你倒是做做文物古董生意也好啊,道爷把铺面装修好后做起了服装,铺面抬头是龙飞凤舞的店名“中平服装”。 1个老头和2个中年大叔把铺面整理的干干净净,墙面都是自己用腻子粉抹平,然后用石灰粉粉刷的白白的。 道爷交代让李海波、童云、扫帚、程磊负责安排人手装修饭店和服装店,结果这些个老家伙固执的很,只是让他们做了一些简单的清扫垃圾的活,其它的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按他们自己的设计方案装修,还别说,装修后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宽敞明亮不说,空间的利用也是恰到好处。 中平饭店开张了,楼下大堂,包房,三个厨师4个服务员,就够忙的了,楼上包房、后院就那么空着,有点浪费,也是没办法,雇工超过8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资本家的帽子还是不要乱戴得好; 服装店也准备妥当,道爷定的设备说是马上到货,可是国家退还给道爷房子的租户还有好多户没有搬走,那么大的房子还要重新修缮,安放制衣设备,真正个急死人。 道爷说要做全中国最好、最贵的服装,这次大家都觉得道爷说的有点吹牛的成分。 童云看着琼瑶小说《一帘幽梦》正带劲,自己也该找个媳妇了,天天被奶奶、妈妈催着也挺烦的,可是医院的护士妹子就是不给自己好脸色,这不,拿着言情小说要取点泡妹子经。 经还没取到呢,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打断了自己看书,童云有点气恼。打开门,见是邵平,还有子修正一脸沮丧的道: “童哥、童哥” “我可当不起你们的哥,发财了吧,听说你们手下也有个20多号人马,不好好的发你们的财,咋找到我这儿来了。就是找也应该去找海波哥啊” “童哥,我俩可不敢去找海波哥,海波哥真的会揍咱俩。” “你的意思是我童云好说话是吧。” “哪里,哪里,这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童哥。” 第71章 孟武被骗 童云看着这两人,估计也是碰到了大事,要不然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怎么说也是道上混的。平时偶尔遇见这俩也是一副大哥派头,威风着呢。童云让他们俩进屋。 “说吧,什么事?” 邵平望望子修,有点羞于启齿的感觉。 子修道: “童哥,我们的货被骗了。” 童云望着子修,就这么望着,意思很明显是在等你俩说后面的话。 “最近几个月市里查走私查的紧,货不好散,我们就囤了一些货,前两天,以前经常合作拿货的一哥们说是钱一时不凑手。” 童云接过话道: “所以你那哥们说,先拿货,明后天就给你付钱,反正以前也这样操作过好几回了,对方也都守信用,钱一分没有少你们的,是也不是。” 邵平、子修有点傻。 “也就是说,你们这一次给对方的货量一定不小吧?” “童哥,是的,16万的货啊,以前5万6万的货款那家伙也是第二天准时结清的。那家伙这一次可是一次性的骗了好几家,总共40多万的货,我们都找了两天了,找不到。” “你们是多长时间发现被骗的” “现在想想,那小子鬼的很,有早上拿的货,也有中午拿的货,说是第二天给钱,一天多的时间,如果是汽车运货,都能出河北了。 童哥,帮帮忙,那可是我们两全部的身价啊,找不回来我们就完了。”邵平、子修两个大男人都哭了。 “不会吧,你们出来做也做了好几年了,怎么就这么点家底?” 邵平有点不好意想道: “我8万、子修7万多,我们俩离开大家后,也是开始做电子表,计算器,可是本金太少。 本以为怎么的亲戚、朋友的借也能借到启动的资金,可是亲戚朋友一听说借钱,有的干脆不借,能凑得也就凑个5块10块的,最后我们俩凑了500元,开始一趟一趟的跑,为了凑够足够的资金,回到京城我俩还要一个一个的去卖。 好不容易攒到了5000元,不知道怎么的,京城的电子表计算器价格一下子就掉的厉害到了15元,这玩意体积小,带的量多,当然利润也多不是,15元的价格自己再单独去卖肯定赚不了大钱。 那时我们就分开各自经营,学了海波哥一样招兵买马做起了批发,电子表批发利润已经积压的快没了,我们就做起了服装,鞋帽,可是服装鞋帽占用的空间太大,我们一趟也走不了多少货,也就是前一段时间看大家倒卖蛤蟆镜,我们也跟着做才发了一大笔,才有了现在的身价,现在全没了。” 童云当然知道“蛤蟆镜”的利润。 蛤蟆镜也就是麦克镜,麦克镜是随着美国电视连续剧《大西洋底的来人》在中国播出后首先在大城市青年男性中风靡起来,出门喇叭裤、格子衫、戴个麦克眼镜、有点二、但真的很拉风。 当然李海波9人也没少赚。 “你们啊,我们的货在京城量肯定不比你俩少,知道为什么那家伙不来骗我们吗?” “为什么?” “超过一万的货,压根我们就不赊账,除非我们的人知道对方家的地址和他家人的信息还有对方的经济实力,就这,赊账2万可以,多了免谈。 你这是昏了头,你以为2万是个小数目啊,2万在京城都可以买好几套四合院了,还敢往外赊账7万8万,真是利令智昏,不可救药。 最多赊账2万这是道爷定下的铁律,知道为什么了吗。” 俩人摇头,表示不知道。 “在我们弱小的时候2万万一被骗损失了,最起码我们还有重新来过的资本和勇气,不会影响大局。 哎!你俩也是倒霉,你俩走后道爷就开始教我们如何识别江湖上常见的一些骗术,你们中的招就是其中一种,还有走路掉钱啊,以假换真啊,很多的江湖骗术,就是让你眼睛看着你都以为是真的,你还觉得占了便宜。 你俩财力不大不小,人又没什么阅历,不骗你俩骗谁。” 童云看看沮丧地快要傻掉的俩人道: “走吧,去海波哥那儿,看看海波哥有没有法子。” 孟武,在四九城也算个人物,起家也是靠着倒腾贩卖电子表,计算器起家,刚开始从李海波处走货,赚钱后带领一帮小弟开始了和李海波一样的征程,这家伙有头脑,人也讲义气,南下北上的到处搞批发,也是赚下了不菲的身价,人送外号“小孟尝”。 很不幸的是这一次的被骗事件中,就他损失最大,虽然没让他伤筋动骨,但是近20万的损失也是让他心疼不已,更何况还有个面子问题,被人家给骗了,怎么的都是智商不够,也就是个傻缺,这要是传了开来,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这让他很恼火,但是多方查证下没有办法找到那个死骗子。孟武现在实在没有办法,知道李海波路子广,人也仗义,也算是自己以前的老东家,自认为连带着点香火情,带着两瓶茅台,两条万宝路来到了长椿街李海波的新家邀请波哥过去一叙。 孟武站在门口,顺顺气,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 “妈的” 无他,这个打火机就是那个叫杨明的王八蛋送给他的,200美刀的美国货,想扔,又舍不得。 不抽了,把打火机又放回口袋,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叩响门钹。 童云、邵平、子修三人到李海波家,李海波老娘告诉童云,李海波出去了,去哪儿不知道,向李海波老娘问了来人大概相貌,邵平就知道来人是谁,知道了李海波的去处。 东厂胡同一家开业不久的饭店,开店的是他们这个圈子那飞鹰的一个老表,老板老成持重,不卑不亢,饭店名字倒也雅致,名曰,逸香饭店。 有明一代,东厂知道吧,那可是个人人惧怕的特务机构,东厂胡同就是由此而得名。 当然比不得隔壁翠花胡同。 翠花胡同比较的有名,不知道是不是和翠花这个名字的大众化有关,还是和那句“翠花,上酸菜”的叫法有关,总之这个胡同那是大大的在燕京有名。 第72章 分析 翠花胡同位于王府井东厂胡同的北面,和东厂北巷连接,就这一地界儿,明朝属保大坊锦衣卫驻地,清代属镶白旗,“大宅门”几乎就是翠花胡同内的四合院缩影。 我们可以想象的出原来住在翠花胡同人家的非富即贵。张勋在这儿有私宅;更有名的是因为在这儿有个翠花胡同8号。国共合作领导下的革命在这儿酝酿,指挥。如国民会议运动、关税自主运动、首都革命、三一八示威游行等等。那是以前。 现在有名是由于这儿有一个小小的悦宾饭店,悦宾饭店名气大,但赚的就未必就有逸香饭店多了。 悦宾饭店有名就是因为占了一个“第一” 原因无它,她是改革开放在80年第一个光明正大挂牌经营的个体私营饭店,第一个领私人营业执照的饭店,饭店老板可是受到过多个中央领导接见,上过电视,接受过报纸报道的。刚开业那会儿,饭店招牌小,规模也不大,就是翠花胡同内的一处民居;如今已是招牌大气明亮,大堂崭新的桌椅10多张。由于做的燕京烤鸭地道,加上一些燕京特色菜,老外也时常光顾,就使得悦宾饭店名气更加。 圈子内的事,都在圈子内解决,吃饭打屁娱乐啥的也在圈子饭店解决,平时有事没事这些个大哥、小弟的也都会在逸香饭店聚一聚,打打牌,喝点小酒,划拉划拉地盘啥的,统一一下价格,大家就不要互相内卷,压价了。 童云一行没进逸香饭店,走到了后院侧门。 咚咚拍门,一轻二重,像是对暗号般。等了几分钟门开了,见是童云、邵平、子修,马上客气的领进内里。院子里五六个高大粗壮的小年轻,正靠在墙上抽烟。 童云直接朝着一间最大的包厢过去,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李海波坐在上首,左右两侧有黄安平、孟武、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个道上朋友作陪。 饭店老板招呼完大家正要出去,见童云、邵平、子修进来忙招呼道: “童哥,里面请” 说着招呼服务员上茶。童云不客气走到李海波身边,李平阳起身让开位给童云道: “童哥,没有登门相邀,小弟得罪了,等会小弟自罚三杯。” “兄弟,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就是过来和海波哥,武哥大家一起看看到底该怎么办。” 童云坐下,李平阳、邵平、子修坐在下首位。李海波看了眼邵平、子修,又望向童云。 分明是在问童云,你小子怎么和这两二五仔走一起什么意思。 “海波哥,他俩不是怕见你吗,就找了我。” “李哥,你看是先上菜还是......” “菜先不急上,事理清楚再说。” 饭店老板和服务员退去。 李海波说道: “既然都骗到四九城了,那就是破坏了道上的规矩,这么大的量,就不是你们几家的事了,同样也是我的事,我不能让外面道上的朋友说我们京城的爷们是傻缺,我也丢不起那人。 大家都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 大家低头,要是有发现,还找你李海波过来,我们早他妈的去把那家伙抓来了。 李海波见大家都不说话,看来问了也是白问。他们已经失了分寸,就对黄安平道: “安平,你说” 黄安平看看大家道: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发现,那我就说说我和海波哥在路上商讨的抓贼方法,至于行不行,我还需要确定几个问题。 首先大家有没有统计过损失货物的品类,是服装类损失的多,还是小件电子产品损失的多,要知道40多万的货可不是靠几个三轮车能运走的。 如果都是服装类的货,就是大汽车运送,那也要五六辆卡车来运,货只要还在京城地界那就跑不了。 卡车,你我让朋友市内转转可以,如果能够私人调用走长途,我想那人的背景太过深厚。河北地段,我们这么多家,各地几乎都有兄弟,40多万的货不经过我们这几家,要散哪有那么容易,我认为货还在京城地界; 第二点,这么大的诈骗不可能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的,他们必定是一个分工明确的团伙作案,就像火车上团伙偷盗团伙一样,大伙这么多年火车上淘生活,大家不会没有被偷过吧; 第三点,既然需要汽车来运输,那么汽车从哪儿来。问问你们下面的兄弟,出货时他们是用什么拉货的,我就不相信这么多的货,就没有熟人参与其中。” 是啊,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妈的,这几天都只顾着找杨明那个混蛋了,人躲起来容易,可是那么多的货可是不好藏的。 找到货,不就找到人了吗。 这时大家也不藏着掖着,都拿出自己损失货物的详细货物清单开始汇总。 看着汇总,李海波、童云、黄安平都有点佩服这些人的胆识了。怪不得一个个遮遮掩掩,一查走私这帮人就消停一阵,还敢压货,妥妥的半数走私货,SoNY收音机,录音机,还有二十台彩色电视机。服装类占了一半。 邵平、子修估计没什么走私门路,货物大多是服装类,其它2成的电子产品是一般货色应该不是走私货。 道爷的话: “不要干走私违法的事,虽然短期有可能会获得巨额利润,一旦失手终将万劫不复。” 这他妈什么事,李海波、童云、黄安平三人像是吃了狗屎,就他妈的不应该心软参与进来,丢就丢了,丢的又不是我家的货,关我屁事。可是现在话说出去了,人也在这儿了,跛哥的面子不能丢啊。 “老板,上菜,李哥,我出去安排一下,让下面兄弟先去查运输通道,还有最近经常出现的生面孔”。 轰隆隆椅子挪动声中几大家都出门安排去了。 门口饭店老板喊: “上菜喽” 一桌摆开,糖醋小排、炸灌肠 、四喜丸子、牛肉炒青椒、卤煮火烧、美味生煎包、京城烤鸭加上几样小炒青菜,一份臭豆腐是专门给李海波准备的。 三人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美食,完全没有胃口。 第73章 王香菱 第二天,小弟们一番查询,经常和他们几家对接货物达一月多月的人手也都完全消失,问题在于那些人都是京城口音,一个月多的时间大家也混得比较熟,大家一起还吃吃喝喝的,这下说不见就都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孟武的货是用两辆卡车运出去的,卡车牌是运输公司的牌照,去运输公司查找却发现运输公司那两辆车在丢货的那天根本就没有出车记录,那就是有人套用了运输公司的车牌的两辆卡车,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活见久,第一次见。 现在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货物到底还在不在京城,如果货物出了京城那就真的鞭长莫及了。 可是仅靠两辆车也运不出7辆车的货物,大家做过了估算,所有的货物必须用7辆卡车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运走。 也就是说货物应该还在京城周边。 对方这是在等,等我们自动放弃,这么大量的货要出,不可能不透露出消息。 李海波看童云有话要说。 “童云,有话就说” “海波哥,是这样,现在关键还是那两辆卡车,有没有可能是运输公司有人和对方勾结一起参与了诈骗,对方还偏偏套用运输公司的车牌,连车辆新旧都差不多,这就有点巧。 实在不行那也只有等对方散货。对方只要一出货,凭我们几个手下的兄弟,我们的货那还不是分分钟找出来。 还有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散出消息,谁提供消息找到货物,直接奖励2万元” 孟武有点泄气的道: “童兄弟,你有没有想过这批货有点见不得光” “那就要看各位手下兄弟嘴巴严不严了,我们知道货物见不得光,其他人可不知道,货不在我们手上,我们只是找我们的被骗的服装,管什么其它货物的事,就是走私也是诈骗团伙走私不是。” 孟武眼睛一亮,是啊,走私关我屁事,我手上又没有走私货物。 “好。 就这么办,让兄弟们给我盯紧运输公司,同时散出消息,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那个王八蛋,我们大家一起出资2万元奖励给提供消息的,我再出2万元再奖励给出力的兄弟。” 黄安平补充道: “还要暗查以前和你们合作接货的那帮人都和京城谁家走得近,找到了这些人,我想也就找到货物的下落了。” 孟武不得不再一次拔高李海波的档次,比不得,人家的兄弟智商完全碾压自己。自己的兄弟都是一群棒槌,打打杀杀是一把好手,至于动脑子,他们就没有长脑子,想到这里,不免哀叹一声。 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奖励消息在“道上”圈子传播,网洒下去了,鱼儿什么时候来,还需要时间。 人有的时候会莫名的产生急迫感,吕应知就是这样,他一直奉行一些古语,就比如说: “人生70古来稀,” 今年他70岁,永航的三个师傅当中,吕应知岁数最小,大和尚年龄最大,已经76了,武疯子都75了。 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有些事必须要做,不能等。在回香港的客机上吕应知对LINdA说道: “小王,我希望由你来组建大陆饮料公司的团队建设,你是个能干的姑娘,也希望你能真正的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回去之后我会和毕总说明此事,至于待遇问题吗,要看你的能力,公司先期的待遇都一样,你是知道的。 你有多大的能力,证明了你的能力,那么公司会给与你新公司1%的股权和5%的期权。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现在和我说。” LINdA 并不想做一个平庸的人,她有理想,有抱负,有野心,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法则之下,她无能为力,在罗氏集团工作4年多,高学历,常青藤大学的多了去了,还真的轮不到她一个小资家庭的女孩。 罗氏集团她从部门营销策划主管做到经理助理,也就用了3年。女人,加上还是有点姿色的女人本身就是原罪,骚扰、流言蜚语、让她不胜其烦,身心疲惫。这个时候她关注到了这家刚刚起步的叫达远贸易的公司,短短的两年时间,可以说是从无到有,而且内部还都是一群年轻人,朝气勃勃,有着无限发展的可能。 为此,王香菱还专门跑到了深圳去参观了达远贸易的工厂,可以说是在蛇口最具有现代气息的制衣工厂,何况这样的工厂在深圳达远贸易有两个。这让她有了要加入到达远贸易公司中去的冲动。 公务员老逗不理解她,当律师的哥哥不理解她,就连男朋友都不理解她,说什么大公司都这样,是常态。 常态你个大头,自己的女朋友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王香菱炒了老板和男朋友的鱿鱼,毅然的找到达远贸易总经理毕茂生说了自己的想法,恰好汪全要去开展欧州业务,两人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签定公司保密协议,她接替了汪全的工作,做了毕茂生助理。 进了门,王香菱才真正的了解了这家公司,深圳工厂的产出只是占到整个公司利润的3成,其它利润则全部来源于代加工贸易,利润率远远高于罗氏集团,只是现在公司体量实在太小而已,就这样公司今年保守估计年利润都能达到6000万港币。 作为未来发展规划的列席会议人员,她又一次被震惊到了,品牌战略、饮料蓝图,如果发展起来这家公司绝对会在香港财富榜上占有一席之地。现在机会从天而降,摆在了王香菱面前。 王香菱实在是有点猝不及防,她入职达远贸易还不到一年,就能给予她如此大的信任,这让王香菱有了扑在吕先生怀里痛哭一场的冲动。 就是老逗老娘都不会如此的信任她,士为知己者死。王香菱眼含着坚毅,肯定的泪水连连点头道: “我愿意” 到港后LINdA介绍了原长江实业下下属公司一部门主管,自己的好朋友吕春风来担任自己的职务,毕茂生比较满意,吕应知不管,人是你毕茂生用,我操的哪门子心。 话说的冠冕堂皇,毕茂生牙恨的痒痒。就没有这样脸皮厚的。 第74章 货物的消息? 由香港致远投资公司投资成立深圳正和饮料有限公司,深圳正和饮料包装公司,王香菱任经理,初期投资300万美元,工厂选址、建设由毕茂生、俞子峰、王香菱三人负责,工期一年,总负责人为香港致远投资公司总经理毕茂生。 专利商标申请、注册,国际商标“中平”及LoGo和相关的所有涉及公司利益的设计、包装等都作为达远贸易的一部分没问题,但大陆“中平”商标则要归在吕中平名下,不错,吕中平就是我,吕应知也是我。 时间转眼就到了82年8月中,趁着暑假,蔡美姿和晓晓搬进了新家,中关村燕京大学南门外莺房胡同的一处独栋小四合院,算是自己上班,两孩子上学期间的临时住处。 燕京大学学校宿舍实在是太吵了,再者说教职工宿舍本身就十分紧张,自己原本就有住房,是当时特殊原因才给自己分配的宿舍,随着学员、教职工人员的增加,住房问题更显突出,大家也是颇有微词。 吕应知可不管其他,让李海波他们在燕京大学附近找房源,就看上了莺房胡同这一套,环境、位置不错,充分考虑到了永航、晓晓初中、高中上学的问题(位置在燕大附属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间),简单粗暴的,吕应知以高出市场1倍多的价格买了下来,然后让李海波给修缮装修一新。 蔡美姿自永航随澹台静明远游后总是心神不宁,有几次差一点出现教学事故,心里不停地在大骂大和尚没事干,干嘛非要带永航出去“玩”,在驻马店是在3月,昆明是4月中,玉溪是5月,峨山彝族自治县是6月,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是7月。 是的、永航每到一地,有条件都会给蔡美姿报平安,这是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澹台大和尚和永航的,现在都一个多月没有收到儿子的信件和平安电话了。这让平时性格柔和的蔡美姿都莫名的会大发脾气,惹得晓晓日子也不好过。 永航和澹台师父此时正在云南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往乡南果河旁边的一个村庄内休憩,到这儿是因为4年前在这儿出现过一个有名的神医,之所以有很多人知道,也是因为这位医生擅长药物加针灸疗法,在这一带挽救了好多人的生命。 给蔡美姿的平安信已在前路的镇上发出,永航和澹台师父两人现在衣服已经破烂,多了好几个补丁,补丁是乡民帮忙补得,一路上有时距离居民点太远,又遇上大雨。 被雨水浸泡的无干爽衣服,那是常有的事。吃过烤山鸡、烤野兔,像野人一样在树上安过窝,过过夜。 最好的是能够找到山洞,放一把火把山洞内的蛇、老鼠一类的动物赶跑,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鸠占鹊巢。澹台师父就是靠着太阳的起落,天上星宿的指示判断方向。 背上背包、手上篮子从不会缺少好的药材和路上烧烤好的食物。每到一个村庄后,也多给了借宿的村民,顺便诊治村民一些常见顽固病症,一路上动物多多,遇到过熊、鹿、麂子、野猪、野兔、野猫、猴子、豪猪、穿山甲、水獭、蛇等;鸟类有画眉、布谷鸟、斑鸠、八哥、白鹅、原鸡、猫头鹰等等。 从村民的描述,澹台师父确认4年前在这儿诊疗过的那位神医应该就是自己的二徒弟木雨无疑,辗转间在普洱地区走访了一月之久,永航见了八九百年的老茶树,见了普洱茶的发酵过程,绿茶的炒制方法,看到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山民的贫穷,坚韧,乐观向上,希望。 希望就在孩子身上,上山,下山羊肠小道、泥泞湿滑、还有的地方依靠滑轮索道、到学校几公里的路,孩子们就为了了解山外的世界,掌握更多的知识,他们风雨不辍。 永航相信,中国到这些个孩子都长大就是中国真正崛起的时候。 古一贝很烦; 欧阳尚望天; 赵一帅不说话,反正他平时话也不多; 梁黛烟总是会拿出永航给她那张猴票看一看,猴票还是夹在那本香港财经杂志内。 上学、放学结伴而行还是他们几个,今年唯独永航跑到云南去了,以为只是请假几天,去问了永航妈妈,才知道去了云南。 云南,书上都说了是烟瘴之地,只是靠近越南。 “哇塞” 那边解放军和越南鬼子在打仗,反正只要是侵略我们国家的都是鬼子,日本鬼子、美国鬼子,现在多一个越南鬼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被我们解放军揍得份。 永航不会是去当解放去了吧,要不出去一趟也用不到这么长的时间。永航也和他们几个说了要出去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差不多一年,这就有点扯淡了,这丫也太不仗义了,当兵多好玩。 只是老爸说,永航还是个小屁孩,不到18岁,军队上不要。 哎,好无聊,几个小伙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可是,可是永航的家也搬了啊,今后上学,放学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哎!走吧,回家学习。 “大哥,大哥” 孟武最近火气真的有点大,一个月快过去了,货还是没有消息。 最近各地公安打击走私,打击恶势力力度明显的在加强,走货出货也不是那么顺畅,走私渠道那是不敢再玩了,最起码现在不行,都是正常走货,货物被公安没收的次数是明显增多。 妈的,今年怎么了,咱又不是恶势力,就是贩卖一点衣服,电子产品而已。李海波那小子怎么没受到影响,该出货,照样出货。 难道那小子公安有路子? “啥事,有屁快放。” “大哥,有消息了,咱的货有消息了。” 孟武猛地站起来。 “快说,在哪儿?” “大哥,我们的兄弟找到了其中的一个货车司机,司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起来。” “走,带我去看看,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真的敢在老子这儿撒野,真把老子当菩萨了。” 孟武是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有找到货物的希望,也就找到了发泄的怒火的渠道。 第75章 王阳明和杨明 一间废旧的厂区房间内,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人,那人满脸的惊恐,嘴巴用破布堵着。身上有点点血迹,脸上倒也干净。旁边站着三个大汉,一个大汉还拿着一把藤条在比划着,像是在找,打在哪儿比较合适。 “影虎” 听到喊声,大汉回头。 “大哥” 旁边的大汉,忙搬过一把破椅子,用那人的衣服垫在椅子上。孟武坐下,翘起而二郎腿,掏出烟,拿出打火机, “啪,” 一声,ZIppo打火机窜出的火焰不大不小,刚刚好,孟武没有急着点燃手中的烟,看着手中打火机中的火苗,看了一会儿。点燃烟,猛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由小变大向外扩展,在那人的脸上碰撞、消散。 “说吧,我的货在谁得手上?说清楚有奖,说不清楚吗,最近我这些兄弟的戾气都比较重,难免下手不懂得轻重就不好了。” 说着狠狠地把点燃的烟按在了那人的肚皮上。那人痛的直掉眼泪,却发不出声音。 “让他说话。” 影虎过去拿掉那人嘴上的破布。那人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大爷,真不是我干的,我也只是收了他们的2000元” 孟武不说话。影虎大骂道: “他妈的,说啊,再他妈磨磨唧唧” 影虎直接就是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直接让那人七荤八素,胃部翻江倒海。孟武瞪了影虎一眼,影虎知道自己又惹大哥不高兴了。忙缩缩脖子,站好。一会儿,那人缓过气来。 “大爷,各位大爷,我说,我叫谌兵,市第二运输公司司机,是一年前有个叫明哥的人找上我,因为我欠了500元的赌债,还有一个【相好】,他们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他威胁我,要我和他合作。 然后就给了我1000元钱,事后再给我1000元。每次到大爷你那儿提货,都是等到第一运输公司那两辆京Axxxx出去运货的时候,我和另一辆车就更换假车牌,明哥要求在路上让我贴上假胡须,头戴个鸭舌帽,尽量的掩饰自己,少说话。货都运到了郊区仓储,这个你们都知道。” 最后一次出动了6辆车,每2两辆间隔时间来回和到郊区的时间差不多,我运了两次,货都运到了房山的一个隐蔽货仓就返回了,其它的我真不知道。” “位置在哪,知道吗?” 谌兵忙不迭的说道“知道,知道” “你怎么知道同时出动了6辆车”? “前面提货每次都是一车,有几次是两辆车提货,我猜出了另一个司机张同云,也是二运的,不过不在同一个组,后来我诈他话,就这样。” “钉子,去通知其他几家。” “是,大哥。” 夜晚、燕京房山一处废弃厂区后的一个简陋房间内4人吵吵嚷嚷,桌上是一叠叠的钞票,赢了牌的兴高采烈,输了的就骂骂咧咧。 “吆,不错,不错,麻老板,兴致挺高吗,坐下,不要起来,最近我实在太背,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我的手气一定不错。我猜猜,这是个...... 一筒。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筒” 说着孟武把一张麻将一筒“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马武,我赢了,那么你就输了,咱们坐下来说说吧。” 说着话,孟武不客气的坐在了房间内唯一一张破烂沙发上。 马武站在那儿,傻了,腿抖的像筛糠一样。 “说说,你一个混昌平的怎么就热爱上了房山这片土地。” 马武还在哆嗦,不知道该如何。 “坐下,坐下,不要抖,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都是当大哥的人,不要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 孟武话说得温柔、平和,就像是和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聊天一样。马武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自己的贪婪上面,他无话可说。 推开桌子,跪了下来。 “影虎,把这几个朋友请出去好好招待招待,留出地方大家慢慢聊。” 马武只是低头,一言不发。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老板进屋各自找座位坐下,没有座位的就站着,钉子把谌兵推了进来,指指马武问道: “认识他吗?” 谌兵看看马武,摇摇头。马武看了一眼谌兵。知道问题出在了那儿,货仓位置对方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带出去” 谌兵被带了出去。 “武哥” “慢点,我可当不起你的哥。” “武爷” “有你这样的孙子,我会气死” 马武不会了,孟武想了想道: “妈的,算了,还是叫哥吧,爷爷揍孙子总是会心疼的,大家说是吧。”众人忍不住一阵大笑。 “五哥,我是在广州进货时认识的明哥,不不不,是王阳明。” 孟武和童云听到王阳明三个字猛地咳嗽了起来,也就是没有喝茶,要不然会被呛死。 杨明、王阳明,这是明着把我们当傻子呢。 童云是过来看看,人家通知了,既然参与了进来,就要有始有终。其它大哥们看到童云、孟武两人快要咳死的模样,莫名其妙。 孟武止住咳,指着马武道: “说,妈的,快说” 马武也有点莫名其妙,继续说道: “王阳明介绍我进了几次货后,带我到白天鹅宾馆住了2晚,吃住全包,他是个文化人。五哥,白天鹅宾馆哎,你住过吗,那里的美食你吃过吗。” 王阳明啊,中国理学大师,能不是文化人吗,没文化真可怕。 “妈的,我这暴脾气,我让你说事,不是让你回忆吃喝。”孟武气的就给了马武一脚,把马武踢倒坐在了地上。 马武忙爬起来,用衣袖擦去嘴角血丝,忙说道: “反正后来,后来我俩就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去年年底的时候他到燕京找我,说我这样赚钱太慢,猴年马月才能享受生活。 然后我们就一起分析了燕京的散货市场,李海波一家我们试过几次,没门,他们压根不赊欠,其它的也就五哥和各位几家,还有的我们压根不敢惹,他们背景太深,和大院子弟或多或少都要关系。 然后我们就五万,八万的从你们那儿拿货,然后加价半成外销,你们的价在那儿比着,走货也就和大家差不多。我们拿货量大,加上你给我们的折扣我们也就赚个跑腿费,总之不用在火车上受罪了,这样也挺好。 可是有一天王阳明告诉我,说是赌一把一次可以赚100万,100万那,五哥,你知道100万有多少吗。” 孟武真的火上来了,过去又实实在在的踩了马武两脚: “妈的,好好说,不要瞎bb” 第76章 孟武此人 马武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 “王阳明说出了他的计划,实际上刚刚第一次从大家手里拿货,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刚开始提货的货车,我想五哥一定去查过货车的出处。” 孟武点点头。 “不错,虽然是现货交易,毕竟你们也算是大客户,我们还是要特别关注的,连续三次,我们看了你们的货仓,还查到的确第一运输公司提货那天出过车。所以后面出现杨明第二天结款,我们同意了。” “王阳明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五哥你有一批进口电视机、录音机、收音机,由于当时风声紧,知道五哥你着急出货.王阳明也怕你把货出给别人,所以就让我找了昌平的一帮农民过来在房山这儿修了这个隐蔽货仓。 货怎么到这儿的你应该也知道了,王阳明带的那几个操河北口音的人,他带走了,再就是我的这几个生面孔的哥们在货到仓储后都会隐蔽在这儿,一年半载是不会出去的. 你那儿的拿货出货我还是照常进行,车辆是真正的一运公司的车,以前拿货司机都还会模仿一运公司司机的样貌,在不停的更换,相信你们也不会留意司机的样貌。我拿货和王阳明拿货是两套班子,以前的那两辆车的司机被我们买通他们的上司给调岗了,就是见了面你们也不会认识。没想到问题还是出在了司机身上。 “蠢蛋啊,话都说不清楚,你就说,你负责出货,那个叫杨明的王阳明负责进货,同时你也进货,事后,你他妈的还能在我们大家面前晃荡,就没人怀疑到你身上不就得了,叽叽歪歪说半天,你不累吗。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还能在我面前晃这么久,老子还被你骗,你说说,我他妈的是不是真的该死。” 孟武气不打一处来,被这样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蠢货给欺骗,而且还成功了,让他感觉自己的愚蠢,自己的不可饶恕。 “还真他妈的蠢啊。” 大家不知道是说马武还是在说孟武自己,孟武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说的就是自己。 “大哥,大哥,我们的货少了一半” 钉子在门外喊道: “怎么回事” 钉子进屋走到孟武跟前忙道: “大哥,我们最值钱的那批货不在这儿” 孟武转过头死死盯着马武道: “说,货到哪儿去了” “货到当天晚上,还没入库,王阳明就用三辆拖拉机运走了,说是先处理,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商品,过个半年后他会回来和我一起处理剩下的,毕竟大头还在这儿。何况当时我也阻止不了。 “妈的,叫你阻止不了,叫你阻止不了,你他妈的就是一头猪,你知不知道,所有的货,就他妈的那三拖拉机货是最值钱的,你现在还指望那个王八蛋回来,你是猪吗。” 孟武不停的在马武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五哥,我知道那批货值钱,可我真的阻止不了。呜呜,呜呜” 马武血污鼻涕一起流,呜呜的哭着。 见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道上大哥都进来,孟武掏出4个存折交给钉子道: “咱说话算话,货找到了,这是4万,明天给那位兄弟2万,给提供消息的朋友2万,就说我们谢谢他” 李平阳、那飞鹰、黄昌平等几位大哥对们武道: “五哥仗义,明天我就把我们该出那份拿来,五哥,货现在怎么办。” “谁的货,谁拿走,注意动静不要大,谁再出幺蛾子,我们大家都饶不了他。今天就这样了,各家安排个人在这儿,其余人都回家。” 孟武又指着瘫坐在的上的马武对影虎说: “影虎,敲打敲打这家伙家伙,让他痛一会儿,长长记性,然后再送到医院治疗,留着他,我还要找出那些个王八蛋。” 孟武又走到童云跟前,重重的抱了一下拳道: “童哥,代我向李哥道谢,让李哥、童哥费心,来日必定感谢送上。” “五哥,感谢就不必了,都是道上混的兄弟,我们也没出什么力,就是动了动嘴皮子,也没帮上什么大忙,没啥事我就和我兄弟先回去了。” 童云不啰嗦,出门告辞离去。知道自己在这儿现在有点多余,人家都送客了。 孟武这个王八蛋,话里话外在众人面前什么童哥、李哥的,就是不提出力最大的安平哥。 还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幼稚,既然孟武不说怎么找到的线索,童云也懒得管他可不是好奇宝宝。 带着自己的三个兄弟骑着两辆摩托车离开。 海波哥说得对,关我们屁事。 这一次几家出动的都是精兵强将,开了一辆大卡车,一脚踹就10多辆,其它的都是自行车,2里地外就下车包抄了过来,可以说把这个荒僻地段给围了起来。 童云离开,众位大哥重新汇聚在一起,黄昌平笑吟吟的拿出烟给房间内各位大哥分发,拿出火柴把孟武的烟点燃。 “五哥,咋找到那王八蛋的,说给大家听听,大家心痒的紧。” “是啊,五哥,说说吧。” 孟武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颇有一副大哥大的风范,慢悠悠说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是个好东西啊,也该马武倒霉,王阳明找的二运司机谌兵,原是一运的员工,而一运的一哥们有一次发现自己开着自己的车,竟然有另一辆相同牌照的车在外面拉货,开车的司机他还有点眼熟,只是当时没放在心上。 你们说,套牌啊,以前你们谁听过见过这样的方法。有车开就牛到天上去了,谁他妈的去弄什么假牌。 那个王阳明懂得还真多。这哥们出差20多天回来了,和弟弟闲聊中听说道上有2万元的奖励,就和弟弟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妈的,谌兵,陈兵,程兵。没见过这么个姓,害的老子兄弟浪费了一天时间才找到这个谌兵。”孟武恨恨的说道: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个都别想跑了” 注:为使得本小说具有阅读性,本书后面出现人物如:黎援朝、宁伟、张海洋等出自都梁同名小说《血色浪漫》,部分地理、庙宇、建筑,因为作者时间关系,参照国家地理杂志和百度百科描述。 特此声明。 第77章 饮料基地 孟武问李平阳: “李哥,你每年的出货量可不比我少,这次怎么才放出去几万的货。” 李平阳呵呵笑笑,道: “我不是和李海波他们学的吗,咱本小利微胆子小,这一次一次赊出去5万,都让我晚上睡不着觉,还是心里踏实一点好。” 孟武转眼看着邵平、子修二人,吸一口烟,眼眯了眯,顺手弹去烟灰到地上。 “说到李海波,邵平,子修,听说你俩是随李海波最初的人,怎么的,他后台挺硬,这么硬的后台,你俩咋就离开了。” 邵平,子修两人脸涨的通红,离开李海波,这是他俩做的最后悔的事,后台,他俩也是后来才知道,道爷就是李海波的后台,道爷还有个兄弟武大爷,这些他俩能说吗,当然不能说,也不敢说。 见邵平,子修两人脸色涨红,面露怒色,孟武也不好再刺激,遂转换话题道: “大院的那帮孙子刚开始用火车皮拉货还狙击李海波货源,和李海波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这么久了道上也没个说法。 钱的大头还是被大院那帮孙子赚了。” 孟武语气一转,带一点询问的语气和众人说道: “我知道,带头的是一个叫黎援朝的家伙,这样的生意,他们好像在收缩,最近公安的行动和这有没有关系?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收缩,我们要不要也缓一缓,我总是感觉要出大事。” 黄昌平道: “五哥,黎援朝现在忙着倒卖国家批文,像我们这样的生意早就看不上了,有国家批文,国家计划内的物资平价进转手一下就是几十万的利润,傻子才会做我们这样费时费力的生意,火车皮拉货每个季度有个三次五次的也就到头了,铁路运输运力还轮不到他黎援朝说了算。 他们早晚不干也是正常的事。正荣集团知道吧,那可是国营集体单位,干的就是这个,黎援朝在里面官还不小。” “你小子,消息挺灵通的吗?” “五哥笑话我了,这不,我有个远房亲戚的小姨子恰好在正荣集团做环境美化工作,经常听员工闲聊也就听到了。” “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还环境美化工作,美化你个头。” “呵呵、五哥,咱要五讲四美。” 众人哈哈大笑。 “道貌岸然,干的还是损公肥己的事。老子再怎样都是靠自己本事吃饭,他们倒好,随随便便转转手就大把的赚,真他妈的不服气啊。” LINdA接受致远投资总经理毕茂生任命便开始着手组建正和饮料公司团队,此时的达远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为拥有38人管理团队的公司,除去汪全欧洲事业部8人外,香港本部30人,最多允许LINdA抽调6人到新公司任职,其余困难需要LINdA自己克服。 LINdA首先在达远贸易基建部借用两人,负责厂房勘探选址报送;商贸部联络处(深圳公司挑选两人负责与当地政府关系的联络沟通;综合部两人,负责与总公司文案处理及其它各方面协助支持。其他人员便委托总公司hR负责招聘。另外两个名额厂区建设完成再选用。 马不停蹄,LINdA安排基建组两人孙小兵、洪文通到广东考察拥有水源地适合建厂地方,同时自己拉着俞小锋副总前往广州市政府,这就是女性的优势,有时可以私底下耍耍无赖,俞子峰安排好手头工作便欣然前往。 作为深圳创汇大户,俞子峰现在无疑是广东省领导的座上宾,对于香港致远投资前期投资300万美元建饮料厂包装厂的计划给予高度关注,并承诺给予政策上大力支持,同时安排负责市外经贸的高主任亲自接待考察。 在深圳,珠海、汕头可以成立外资独资控股公司,而在广东其它地方则只能成立合资公司,外资公司独资政策上是不允许的,深圳不具备水源优势,汕头不在考虑之内,现在剩下珠海,和广东其它地点两个选择,对于82年堪忧的交通路况,广东厂区选址也只能围绕在广州市附近。 近一个月的劳累奔波,查阅文献资料,实地考察。LINdA最终首选建厂地选在了广东三水县,次选珠海。就选址说明文案报送总部毕茂生处。 LINdA赴京面见吕应知,同时见到了传说中的蔡美姿董事长,并向两位董事长陈述了建厂方案。 在得到两位董事长答复后,LINdA与广东政府多方商谈最终香港致远投资旗下正和与广东三水县政府共同投资成立合资公司。其中广东三水县政府以土地300亩和基建厂房入股,占股5%,香港致远投资占股95%. 至于中平包装则作为正和的附属公司存在。 实际投资款300万美元到账,基建工程开始。 就此合资方案广东省政府还请示中央,中央表示可以胆子大一点,目光长远一点。厂子建起来,要解决多少的就业问题,可以带动上下游多少产业的发展,茶农又有多少人会受益。 上面的意思是特事特办。 LINdA在香港本土人士对于中国大陆还是心存恐惧的情况下,能够作出投资还不受特区政策保护的地方,作出这样一个大胆的投资计划书,并实施,不能不说LINdA所具有的果敢和前瞻性。 广东三水县,地处珠三角通往粤西、粤西北和我国大西南地区,说是咽喉要地也不为过,三水县归佛山市管辖,距广州30公里、澳门195公里、香港230公里。境内河道交错,西江、北江、绥江在此汇流。水资源相当丰富,水质良好,实在是建造饮料基地的绝佳之地,LINdA没有理由不选这儿作为饮料基地的道理。 事一件件,茶饮料,当然最主要的是原料茶叶,既然政府单位是股东当然也要出份力,LINdA也只能让政府帮忙联系茶源,什么绿茶、红茶、乌龙茶......茶源必须了解清楚。 组建原料品质检测组又提到日程上了,工人招聘,部门管理岗位人员配置...... LINdA就像个不停歇的陀螺,这个姑娘所表现出来的韧性让毕茂生都自愧不如。 比自己当时都疯狂。 第78章 期货大赚 LINdA不停地查阅总公司hR反馈资料,找公司需要的人,找自己需要的人,且亲自面试,亲自去别的公司挖人,这是不要命的架势。 无疑,再一次证明吕应知眼光独到,王香菱是个能干的人,至于其他方面,做了才知道。 吕应知做的就是给与你证明你能力的权限,放开让你干,就比如毕茂生,前期100万美元权限,现在是400万美元权限,但每年财务报表必须是第三方财务公司审核。 吕应知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过多的干预,他只是抓住问题的核心,抓住财权、掌控关键节点的人就够了。 毕茂生忙成了狗,年终的总结,明年的工作安排,人事调配等等都要他签字,都要他点头,这样工作不对,如果大公司都像他这样工作那还不把人累死,肯定是哪儿不对。 看来要去取经了,要向大公司学习管理经验,学习公司的运作机制才行。桌上电话铃响起,毕茂生一边审核文件一只手拿起电话: “毕总,瑞士银行投资部经理哈瑞德.杰夫先生要来拜访你,问你现在是否有空。” 电话是日常事务助理小郭打来的。 助理吕春风作为自己的副手,现在正抓紧熟悉公司业务,部门职责及各部门负责人权限等,相信等吕春风完全熟悉后,自己就不会这么苦逼了,想到吕应知每次都是在自己助理工作完全上手后不久就被外放,自己又不得不再来一遍前面的工作,来等待自己的助理再次“成长”,就郁闷不已。 这一次我安排了两个一起熟悉,过一段,在遴选一个,做好备案。 这个死老头。 毕茂生不明白,瑞士银行投资部我们没有合作过啊,和他们有往来的也是信贷部,投资部找我什么事。摇摇头。 “对方没有说什么事吗?” “毕总,没说,哈瑞德先生只是恭喜你投资取得了巨大成功。” “嗷,告诉对方,中午我和他共进午餐。” 在这个时候毕茂生想起了曾经有20万美元的期货投资合约,现在年终,想来对方是来结算的。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忙完手头的工作再说。 公司现在已经租用了本大厦整个11层,从刚开始的6层6个办公室开始,到现在租用整个办公大厦11层也就2年多时间。现在在和大厦管理处商谈12层的租约来作为致远投资的办公场所。 三楼餐厅电梯口。 电梯口毕茂生看到的是他的好友,任职于瑞士银行信贷部的刘国安,在刘国安的前面是身材高大一身正装铁灰色西服的欧美面孔,应该就是瑞士银行投资部经理哈瑞德.杰夫先生。 “亲爱的毕先生,你好” “你好,哈瑞德先生” 毕茂生伸出手,两人握手。 “毕先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杰夫就好,你是一个天才的投资家。” 这些个家伙从来对中国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中国人从来都带着鄙视的面孔,这样客气,毕茂生搞不清楚这家伙什么意思,一口蹩脚的汉语听起来让人不舒服。毕茂生干脆用英文对话。 “杰夫先生,请”毕茂生看看刘国安,刘国安耸耸肩,眼神表示的是无可奉告。 包房内三人落座,相互询问饮食习惯,点餐完毕。毕茂生开口道: “杰夫先生,你说的话我有点不太明白?” “亲爱的毕,你投资的20万美金,昨天交割,你知道你这次投资赚了多少吗?” 杰夫这个家伙这时候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毕茂生最近忙的一塌糊涂,哪有时间去关注股市证券,就是有时间他也不会去关注,童年时代给他的阴影不是一时能忘记的。 毕茂生点点头,装作知道的样子,意思是你说。 “1000多万,知道吗,亲爱的毕” “具体数额,我还没收到公司财务报表,我知道亏肯定是不会亏的,要不然,20万也是钱不是,没道理去打水漂。” “亲爱的毕,我希望今后能够与贵公司展开友好,广泛的深入的合作,我知道贵公司在大陆新投资茶饮料工厂,加上你们原来深圳的三个工厂,我受我们香港分公司信贷部迈瑞琪先生委托,希望贵公司在今后的设备采购等方面展开合作,迈瑞琪先生很希望能与你会面。” “这没问题,就看迈瑞琪先生时间。” “oK”杰夫看看刘安国,拿起酒杯道: “刘和你是好朋友,希望我们都成为好朋友,来,我们干杯。” “chEERS” 饭后,杰夫走了,刘安国留了下来。毕茂生问刘安国: “安国,你们调查我?” 刘安国笑了笑,现在他是真的羡慕毕茂生,两年前毕茂生工作都难找,最后入职的还是江北集团下属子公司一个不入流的部门主管,短短时间人家手握千万美金,管理四五家公司,不羡慕是假的。 “说不上调查,现在美国经济深陷通胀的泥潭,哪家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银行也一样。 你们窜的太快,每个月那么大的现金流,能不被注意吗,银行就是靠钱的流动来生存的,你们手上现在有现金流,恐怕关注你的银行不止我们一家。” “我说呢,老外今天怎么像变了个脸。安国,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和我说说20万投资的事” “你啊”刘国安哈哈大笑起来,知道刚才吕茂生肯定连投资20万赚不赚钱都不知道,装的倒挺像。 “你的那20万,20倍杠杆420万,也就是留有5%的头寸,我看了今年的道指,自你建仓开始,前面几个月就大赚了,可是8月份的时候道指直接掉到了776点,距离你爆仓就差10个点,还是你小子运气好,后面几个月道指最高站到了1070点,你交割合约是在1027点交割的,你赚了218点,每个点10美元,5千多张合约,你说你的运气咋就这么好。20万变成1000多万,而你还不知道。 真是日了狗了”。 寒风飘雪的日子,澹台静明,永航回到了燕京久别的家,此时的云南仍然草色青青,花开满地,温和的气候,人们只需少量的衣物就可度过冬天15度左右的天气。 再没有了木雨师兄的消息,回转昆明,澹台师父拜见好友,由于昆明盘龙寺大和尚身体有恙,在昆明耽搁了近半月的时间。 师徒两人到达燕京时,时间已经到了83年1月中旬。扣动大门的门钹,迎接永航和澹台师父的是刘姥姥的儿媳柳琴和小黑,小黑的肚子鼓鼓的,小黑在澹台师父、永航的身边不停的走来走去,跳来跳去,尾巴欢快的摇来摇去,时不时笨拙的要抬起狗爪子想趴到永航身上。 第79章 伙伴小聚 永航拍拍小黑的狗头道: “小黑,你要当妈妈了。” “呜呜,旺旺、旺旺” 小黑给了永航明确的答复。 柳琴单位效益不好,上不上班无所谓,保留公职不要工资,也算间接支援了厂里。武永清这么大的个院子,基本上现在都是刘姥姥柳琴婆媳两人在打理,柳琴忙完这边,有空就去饭店那边帮工。 柳琴烧了热水,永航和澹台师父清洗了身上的疲惫,永航还没有在5毛钱一次的大澡堂泡过澡,都是自己搞定,要不就去公安大院的泳池和自己的师侄游泳。 整理干净,换过在昆明凑合的冬日衣物,只要在理个头发,一个帅气,干净利索的永航就又回来了。只是看起来实在有点黑。 柳琴准备饮食。 永航要赶去见妈妈。 下午开饭时候,燕京大学学生熙熙攘攘的向各个食堂汇聚,拿着饭盆的,提着热水壶的,说说笑笑,嘻嘻哈哈。 蔡美姿走出办公室抬头就看见了永航,蔡美姿怔了一下,看着嘿嘿傻笑黑黑的永航眼泪就流了下来,永航跑过去抱住妈妈和妈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蔡美姿不管周围同事的询问、问候、招呼,只是紧紧的抱着永航。 晓晓五年级,永航初中二年级,晓晓比永航低两个年级,晓晓个子又长高了不少,是一个大姑娘了,她性子文静,不喜打打闹闹,不像田田,武毓秀两个,一个和文强,一个和文魁玩的简直就是个野小子,就连小晨晨在家,文奶奶都没办法管教,估计年后到幼儿园也是个小霸王。何妈妈不好意思,可文奶奶黎妈妈愿意带,把个小晨晨都宠到天上去了。 永航和妈妈到附小接了晓晓,晓晓大姑娘还是让哥哥背着她,向同学宣誓着主权。 这是我哥哥。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漫天的飞雪中行走,永航背着妹妹,妹妹赖在哥哥的背上,蔡美姿笑眯眯走着,没有感觉到飞雪的寒冷,有的只是温暖在周身流淌。 中关村莺房胡同的家,有一个院子,6间平房,蔡美姿和晓晓住在了厢房,永航被安排在了正屋,房间墙壁粉刷的雪白,地面做了硬化处理,桌椅柜子都是新置办的,书柜、书桌上面放着一叠叠的信件好多,是永航世界各地小朋友的,小丫的、铁蛋的,还有香港过来的财经杂志。 永航以前练习书法临摹帖、砚台、毛笔也被蔡美姿从京大小书屋拿了过来,看来燕京大学办公和教职工用房实在是紧张。 蔡美姿过来点燃火炉,永航从杂物间端来蜂窝煤,不一会儿,房间内也就暖烘烘的了。 大白菜、土豆、洋葱、天然大冰柜保存好的猪肉,大白菜炒肉、土豆丝炒肉、洋葱炒肉三个菜,永航做的,米饭是蔡美姿煮的,蔡美姿还是不喜欢面食,煮米饭火候掌握不好就会产生很多的锅巴。 真是的,香港有电饭锅卖,三师父怎么不带个过来。这次蔡美姿煮的刚刚好,大米粘锅难免。 北方人不喜欢吃米饭是不是煮米饭总是粘锅,实在有点浪费米或者吃完饭后锅不好洗有关,面条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除非你熬面糊糊。 当然这是瞎扯,北方大多的土地就不适合种稻谷。 知道了,哎! 一定是三师父不会做饭,也就没想到买一个电饭锅带回来。永航提起火炉上的铝制水壶要将暖水瓶注满水,永航又想到,咋就不买个电水壶,用电水壶烧水不是更快。 也许电水壶烧水费电,火炉供热的同时烧水又不影响什么,何必要用电水壶。又想到何啸天工厂是生产暖水瓶的,那玩意不好卖,何爸爸都唉声叹气的,到时候给何爸爸说说,让他们厂子生产电水壶。 思绪乱七八糟、想着想着,天就黑了. 敲门声“咚咚”的响起。 永航跑过去打开门,欧阳尚、赵一帅、梁黛烟、古一贝几个死党就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永航,永航......不够意思,回来也不找我们。” “外面冷,进屋吧,明天找你们玩不行啊。” “阿姨说你去云南了,见没见到越南鬼子?” “书上说,那儿的森林里有大蟒蛇,见到没有,还有猴子。” “我爸爸说了,那儿四季如春,冬天的山茶花好漂亮的,还有......” “停停停......” 回到正屋,众人卸去御寒的皮帽,耳套,围巾,手套,晓晓也过来凑热闹,蔡美姿拿来糖果零食,这帮小子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一点不客气。 当然,也不需要客气。 蔡美姿告诉永航,他们可是过一段时间就过来问询,问询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姨,永航回来了吗?” 蔡美姿摇头,然后紧跟着就是第二句“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快了,快回来了。” 蔡美姿感觉自己后面几次回答完这些小子丫头的问话,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离开,估计这些个孩子都在说她是个大傻子,不配当妈: “怎么当妈的,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我要是出去几天,老爹老娘还不把房子给拆了,真是的,哪有这样当妈的。” 古一贝问: “永航,云南那么远,你去那儿干嘛?” “当然是去学习,你老爸没告诉你,西南联大很牛的,燕京大学,华清大学,武汉大学以前的好多大教授,大学者都在那儿教过书,当然顺便跟一个大师傅采采药,看看花什么的。说不定我每年都要过去学习,今后啊,我这儿一学期,那儿一学期。是不是很厉害” 永航半真半假的说着,真的说出来有点不切实际,也不能说。 “瞎说,今年是一年好不好。” “今年是有个大和尚病了,耽误了回来的时间,嘿嘿。” “见没见过金丝猴?” “当然见过,金丝猴很漂亮的,当时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可以拍几张照片给你们看。” “听说,农村娃娃很多吃不起药,得病就死了,永航,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好多的小孩得了急病,来不及治疗就死了;还有的小孩得了脊髓灰质炎后就瘫痪了,他们没有条件接种疫苗。我们可都接种了疫苗。” “你怎么这么黑?” 大胖看看永航的脸。 “梁黛烟,你什么眼神,大晚上的,这灯没那么亮啊,你咋就看出永航黑了,我看着差不多嘛。” “那是因为你胖,眼睛被眼皮夹住了,看不清。” “哈哈哈.....” “欧阳,这次我在云南学了点针灸之术,没事我就帮你扎上几针,坚持个一年半载的,肯定吃嘛嘛香,还不长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还是先在一帅身上扎扎。” “胖子,我怎么了,我健康着呢,干嘛要扎针。” “你看看你的身体,也就是冬天穿得厚,麻杆儿说的就是你,让永航扎几针把你扎胖了,我就让永航把我扎瘦。” “哈哈哈哈哈哈......” 第80章 西服1800美元 第二天,蔡美姿上班,晓晓上学。 永航就去了大师父武永清那儿,大师父还有王虎,三师父吕应知在家,武毓秀师姐上学了,澹台师父回寺庙了。 永航拜见了大师父,三师父。 武永清过来拍拍永航的肩背: “嗯,不错,结实了,又长高了。” 紧接着又问道: “小子,澹台和尚没出现什么不适吧。” 永航有点懵,什么意思,澹台师父好好的,身体棒棒的,蛇,野猪随手间一根棒子就消灭了,能有什么问题。 “师父,二师父身体好着呢,那么大的野猪,二师父一棒子就把野猪的脑袋戳穿了。” 吕应知问: “没有发现其他不适” 永航摇摇头,心里更纳闷了。不过没关系,今后我多注意一下就好。 吕应知叫过永航,拿出一叠纸还有500块钱: “去,你和王虎去把单子上的东西先各买上个20份,量大的话,让李海波他们找人拉回来,单据一定保存好,千万不要给我弄丢了,另外,市面上有什么糖都给我各买5斤回来,我有大用。” 永航一看,咋的,这是要搜罗药房的架势,虽然都是最普通草药,架不住种类多。 永航估计昨个晚上吕应知把个澹台静明烦透了,这是让澹台师父写茶配方写了多少啊。铁观音配方就有五种,红茶、绿茶还有细分的配伍。 永航初步断定 ,这几个月,吕应知一定在大骂澹台静明,让澹台和尚快点回来,要不然,他也不会猴急猴急的让一个远程归来的老人写这么多满足他吕应知要求的茶叶配伍,同时还把澹台师父给烦走了。 永航和王虎、李海波开始搜罗中药,所幸各大中药堂掌柜永航都认识,让其他人来干这事还真的说不定会招来麻烦,泄露吕应知的机密。 一车,一车,又一三轮车,茶叶实在没办法找齐细分品类,也只是找到京城人常喝的大众品类铁观音、大红袍、普洱、碧螺春、龙井等,配方上面标注有茶叶产地,到时候专门让人去采购即可,不是什么大问题。白砂糖、冰糖、红糖、果糖、蜂蜜也都采购了。 剩下的日子,永航亲爱的吕应知师父便又成了真道士,别的道士炼丹,他煮茶,煮大众茶,永航、王虎、刘姥姥、柳琴、嘎子、华子是他老人家最常用的小白鼠。 开始试验是通过口感来进行大选,选出口感尚好的10种,后面就是加糖,不同的糖,不同的量,加加减减,反反复复,就连医用葡萄糖都被他老人家找来测试茶饮料的口感和饮茶后各人不同的反应。 煮茶空闲吕应知带永航到琉璃厂。 看着龙飞凤舞“中平服装”的牌匾还有门可罗雀的店面,店里面三人,没有一个是客人。永航转过头,看着来来往往流连在各个古玩店铺前,或出售或想捡漏发财的人,永航搞不懂三师父干嘛把这么好位置的店铺用来开服装店。 走进店内,三人抬头看了一眼吕应知后仍然各自在工作台上忙着手头的工作,画图、手工裁剪布料。 店内一面木制衣架挂着好几件中山装,还有好几套西服,衣服做工考究,所使用面料明显是市面上少见的那种。 “小子,过来见过方爷爷,张叔叔,王奶奶。” “范永航见过方爷爷,张叔叔,王奶奶。” “嗯” “不要管他们,一帮老古董,就知道干活,小子,这儿可是今后中国最着名服装品牌开始的地方,不要小看了。 就这几个老家伙的手艺,我敢说,在这四九城那真是数一数二的,衣架上的那几件是老外定制的,我是参考法国巴黎品牌店的价格,国人根本买不起。 当然了,现在也只能做老外的生意了,谁叫他们有钱呢。等再做一阵子,熟悉了老外身材大小,胖瘦,我就让他们做出一批来专门在外国大使馆门口开个店作为展览,怎么样,小子,我的这个想法天才吧。” 吕应知有点小得意,呵呵笑着。 “你再看看外面,能到琉璃厂的人,都是有点钱的人,看到我们这样一家独一无二的店,我想中平服装的名字比他们淘到宝的店名都记得清。” 吕应知就像一个献宝的小孩一样给永航说着自己的规划,老了老了,真的变成老小孩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工坊” 所谓工坊,就是吕应知600多平的家,由于人员复杂,现在只是搬走了一半的人,另一半被隔离开来,成了服装店的工坊,房间内放着几台西德产的定型机、熨烫机、包边缝纫机等设备。 工坊内几个年轻人正在操作机器,吕应知说是那三个老家伙的徒弟。总之吕应知就是要打造中国的服装品牌,为此他还让欧洲事业部汪全,北美事业部钟会全世界范围内订购最好的面料样品过来。 同时安排沪市李明江探查挖掘沪市最好的裁缝和制衣高手。打算在沪市建立分店,还是赚老外的钱。 总之要将赚老外的钱进行到底。 今年吕应知动作频繁,安排扫帚去了山东找一个叫东方云层的人,这个人是民国时期山东中平家具厂厂长,是他兄弟; 安排童云去天津找一个叫洪洞的人,洪洞是民国时期天津中平染布厂的厂长;安排程磊去香河县寻找小木匠王勇,现在可能是老木匠。其他的三师父不想提,也不想说了。 怪不得,京城就剩下一个李海波固守大本营,其它的都被三师父安排出去了。 就是有点对不起这些小伙子,9个人现在还只有三个结了婚找了老婆。 童云就是个蠢蛋,半年了连个护士丫头都搞不定,还每周到医院装病被那个丫头扎屁股,够丢人的。这是吕应知说的话。 返回店面,见一个老外在和王奶奶聊天,很是新奇. 王奶奶竟然可以使用英语,虽然不是那么的流利,依然看得出来王奶奶用最为温和的话语,像一个妈妈对待自己的孩子,不紧不慢的在为那位老外服务,老外穿上西服,虽然是寒冷的冬日,老外也不例外,里面的衣服还是比较丰富,但是穿上中平服装店合身定制的西服,这家伙身材都立马显得挺拔了不少,人也更精神了。 最好的面料,最顶级的裁缝,制作出最好的衣服,加上温暖的服务。 永航看着老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尊容,衣服给了他自信,那颗年轻的心又回来了。 老外很是高兴,过去轻轻地抱了抱王奶奶,以表示感谢。然后掏出钱,永航看到的是1500美金。如果加上预付定金那不是就是1800美金。 国人当然消费不起,国人这个时候月平均工资还不足100元。1800人民币也没几人舍得。 吕应知语出惊人,国人就是每套人民币1800元,只是价格在流传,还没有公开过。 第81章 中平饭店 永航问三师父: “师父,一个月能出几套” “问那么多干嘛,你没看到刚刚就卖出去了一套吗。我已经把我们香港公司高管的衣服尺寸搞过来了,让他们把我们自己先武装起来。” 永航知道了,不算自产自销的,估计一个月最多一套两套或者两三套,不会再多了,毕竟开业的时间也不长。 “合身、品质、质量、舒适 ” 京城西服、中山装、衬衫高端定制只此一家。 位于王府井东风市场的铺面,原来是一个院落,后被街道办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经营粮油副食,一部分是商业百货,都是街道办在经营。 如今三师父收回租约,三师父把原商业百货的二层小楼改装成了中平饭店,另一部分把门面房和后院打通经营粮油蔬菜,说是经营,实际上就是饭店的粮食、蔬菜仓储。 晚上不能喝茶过多,“小白鼠们”也不能,因为茶这东西,真的能让人兴奋,晚上睡不好觉。 三师父出门遛弯,等到八点半左右,三师父带着永航来到王府井中平饭店,此时饭店里慢慢就没人了,进的门来,同时能容纳60多人用餐的大堂内,永航见到的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胖老头了坐在椅子上和柳琴婶子聊天。 见三师父进来胖老头把白帽子扔到桌子上,显得意气风发,忙起身过来,话未说出,听到的是三师父的笑骂: “姚胖子,悠着点,咋就又胖了呢,” “胡说,昨儿个我还秤了,没胖。” “上楼,让你痴儿做碗羊汤过来。” “好嘞,柳琴,你安排一下” 二楼左手边一间包房内,简单又简约,白的墙面,一张浅黄的圆桌,8张椅子。 “永航,见过姚师傅。”永航鞠躬。 “范永航见过姚师傅,姚师傅好。” “好机灵的小子。” 二人落座,永航站在三师父旁边。听着二人谈话。 “姚胖子,记得刚被平反回城那会儿,瘦不拉几,这才多长时间,咋就这么胖啊。” “做回老本行,心情舒畅,只能说身体恢复的快了点。嘿嘿!” “做的舒心就好,不要这么累,要多休息。尽快把后院房间收拾出来,员工也有个休息的地方,饭店主要就是中午、晚上生意。早上你们就不要做了。” “那怎么行,现在有好些客户嘴巴养起来了,早上也不少赚,有钱赚,小子们也愿意干,就让他们干着,没事。” “现在你是掌柜,我都交给你了,别的事我都不管,我只关心一条,就是卫生,不要让那些个卫生检查的找茬,最近工商,防疫,卫生部门没有再来找麻烦吧。” “这倒没有,这儿的片警对我们挺好的,也就是刚开张的一二个月卫生、防疫、小混混经常过来刁难,后面小混混被李海波给收拾了,卫生、防疫也没有找茬。 我暗中我打探了一下,好像是公安局梁东来局长让片警多关照关照。卫生你也放心好了,蔬菜,肉类都是新鲜的,没问题” 三师父问道 “现在菜跟得上吗?”。 姚师傅笑着道:“饭店刚开的时候,那会供应紧张,京城四个批发市场菜都不够供应,后面政府加大周边供给力度。 我定下了两个专门配送蔬菜肉类的人,没问题的,现在好多单位都搞了经营责任制,包括街道菜市场、食品店、冷食店、茶叶店、烟酒店5个门市部都包给了他们自己员工,开始讲究什么效益,可不讲究什么肉票、粮本了。 蔬菜、肉类供应的上,只要人手够,开多少席面都没问题了,可就是这人增加多了,麻烦多多,北新桥那边一家私营单位雇佣了15个人,就说人家是资本家,是资本主义。” “那就等等看,慢慢来,让他们去吵,去闹。上面空着就空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没看到这几年的变化,以前你会想到,你还会重新掌勺当掌柜。就是你想跑也要活动预热一下吧,争炒是正常的,何况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样那样的问题总是会出现的。 干一段时间,等下面的儿郎能顶事了,去国外看看,你加把油,咱不光要在京城开上十家八家饭店,咱还要在全国开连锁,世界各地开饭店,就像麦当劳,肯德鸡。” “什么老?什么鸡?什么连锁?” 姚掌柜不明白,三师父懒得解释。 “对牛弹琴,好好干,下次我去美国带上你,请你吃肯德鸡” 一个多月的欧洲考察,LINdA告诉了吕应知麦当劳、肯德基的往事今生,只是肯德鸡不被香港人喜欢在1975年退出了香港,麦当劳却在香港活得很是滋润。 吕应知不觉得香港人的嘴巴会抵挡的了姚掌柜的厨艺,他还想着让姚掌柜去香港开店,去征服香港佬的嘴巴。 什么老啊鸡啊的姚掌柜不知道,可是吕老道说要在京城开十家八家店他听到了。 肯德基是什么不管了,姚师傅儿子姚志做的羊杂汤来了。没有一丁点的羊骚味,满口剩下的就一个“鲜”字,味道那是相当的好。 在农业大包干的启示下,中国大地上,先从大城市开始,许多供销企业进行了多种形式的经营责任制的试点。江、浙、沪地区最早开始试运行,效益明显,比如布票、布票在随着国家布匹产量供应的充足在逐渐消亡,退出历史舞台,燕京、沪市、天津卫在1982年下半年也开始试着放开市场,敞开各种肉类及相关产品的供应。 你不放开,光是集体企业的那些个肉类加工单位,就能把国营肉联厂给干趴下了,人家价格不但便宜,服务还好。何况还有各种各样的食品加工、木材加工等等。 没得办法,企业要生存,需要利润。国营企业在尝试着要摆脱那种吃大锅饭的模式,大锅饭只能够养活懒人。 但凡是改革都是艰难的,利益摆在中间,有利益在,改革就会触动身处当中每个人的切身利益的。比如:以前我是领导,我动一下嘴就是高工资,现在副食店被你承包了,我还要干活,钱还没有以前拿得多,这就是会产生利益冲突。刚开始都是这样,吵吵嚷嚷,大家改不改革,变不变,又开始大讨论,等大家都发不出工资了,没饭吃了,然后又老实了,再一次讨论改革,反复的试错,就是这个样子,私人、集体企业用工多少也是一样,都在摸索。 永航远游前就已把本年度的课程自学完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熟悉巩固,永航顺利的通过了本学期学校考试,且学习成绩并没有出现大的下滑,仍然优秀。 师姐武毓秀、文魁顺利考入高中。 第82章 饭店议事 永航、晓晓、蔡美姿、范思旭一家人依然住在长椿街,温馨、欢乐是其它地方所不具备的。 晚上,永航还是会回到武永清那儿,留下足够的空间让范思旭、蔡美姿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再者说大师父的家,也早就是永航的家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师姐武毓秀,因为长大了,不好意思再霸占永航的床,女孩子会害羞的吗。 师姐最近爱心泛滥,小黑生了5个小小黑,小小黑的爸爸也是犬王,小小黑很是可爱,给小小黑加餐喂牛奶大师姐她包了,每天晚上还要抱着一个小小黑陪她睡一会儿。 女孩子都这样,就是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等到小小黑长大了便不那么的喜欢了,因为小黑嘴巴会流哈喇子。小黑住在了永航的房间内,毕竟当妈妈很辛苦的,屋外的狗屋虽然“豪华”,但还是在永航屋内更加暖和舒适。 83年的春节快到了,吕应知召集了大家开会,开会地点就在中平饭店,春节的前燕京市民的大采购还是让本不十分丰富的市场造成了蔬菜,肉类短缺。 春节前几天中平饭店也是不得不停业,但保证一下十多人的宴席肯定没有问题。李海波、童云、黄安平、寒江、赵汉军、程磊、李明江、彪子、扫帚到会,永航列席。 “汉军、彪子说说武汉那边。” “道爷,武汉汉正街就是货物集散地。我已经在汉正街旁边购置了近600平的仓储,今年走货120万,但利润不高,主要就是中转到了洛阳、驻马店、沪市、西安、重庆,沪市沪市的量最少,重庆业务开展的比较迟。” 赵汉军比较兴奋,吕应知看着赵汉军没有说话。 “道爷,武汉真是个好地方,南方各地商品汇聚,我们的服装是英文标牌,质量好、包装好、出货价格还高一点,出货太快了,真的大有可为,实在是大伙用编织袋运力不足,要是用火车皮运送到武汉,多少货都出去了,其他人我们还不敢多出,也就保证我们自己的兄弟。 驻马店的朝向武那小子伙同他大舅哥同时在洛阳开了店,上个月把货款补齐了。 道爷、公安最近查的紧,要不要也给朝向武那小子一个护身符(香港达远贸易办事处人员)。” “嗯,给向武一个,有空你安排人过去看看向武,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不过他大舅子你给我盯紧了,这都几个月了才把货款结清,真以为借鸡下蛋那么好玩,不行就让他那个大舅滚蛋,别把向武给我带坏了。如果可以,你安排人带带那孩子。” “是,道爷” “彪子?” 彪子有点苦逼。 “道爷,我才去沈阳还不到1个月,刚刚和两个兄弟在沈阳沈河区朝阳街安顿下来,房子看了好几处,年后确定。” “嗯,不急,先把周围熟悉了再干事,也是辛苦你了,你老家是东北那旮旯的没错吧。” “啊,是啊,道爷,可我老家在齐齐哈尔,离沈阳也贼远不是。” “你可以让你老子帮你啊,再怎么样你老子也是沈阳老工业基地出来的8级钳工,那还不够牛的,你老子人吗,实在了点,实在点好。” 彪子更闷逼了。啥意思,道爷啥意思? “扫帚” “道爷,我这边出货挺好的......” “谁问你出货了,出货我还不知道吗?说说,人找到了吗?” “道爷,我按照你给的地址找到了,可道爷你给的地址也太不准确了,东方云层老爷子身体不好,在家做木工呢,听说你找他,他说年后让他大孙子带他过来。” “好,好,老小子活着就好。” “童云” “道爷,我......没找到。” “哎!算了” 程磊忙站起来道: “道爷,王勇叔不在香河,他儿子说去天津卫厂子帮工去了,两儿子种地呢。过年回不回家都不知道。” “你把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写给他儿子了没有。” “道爷,写了,我还特意交代他大儿子等他老子回来就发电报给我。我再过去,反正路程不远。到时我把他拉过来” “嗯,小子不错。” “海波、童云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你们都想清楚了,大家都好好的想想,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你们是继续做这样的倒买倒卖的生意,还是要开工厂做生产,就是买卖货物,该怎么卖。 记住,你们可是见过世面的,大家想清楚,好好的想清楚,这关系到今后大家的前途。年后给我答复,给我书面的答复,不要以为手上有个二三十万就了不得了,我在想怎么样给你们手上的钱找个投资的去处,省的你们身上有点钱烧得慌。老道我得给你们筹划筹划。” 吕应知该说的都说完了,该交代的交代了,站起身: “我在这儿大家也吃不好,喝不好,你们慢慢想想,自己闹。航小子,我们走。” 得,最后想起永航了,还是走的时候。实话说,永航早就待不住了,巴不得快点走。 路在前方延伸,行人欢声笑语,小孩子打打闹闹。吕应知还在说着,像是在教导。 “小子,李海波那小子也算是慢慢成长起来了,这一段时间表现得不错,重点是能够压得住,能够让下面的那7个小子服气,这边走货我们拿4成,其余6成我当时说的是他们赚多赚少各凭本事。 我现在有点喜欢这小子了,李海波这小子还能把利益进行了重新分配,能够想到这一点就了不起,因为出货存在地域的现实问题,出货的多寡,赚多赚少并不完全取决于个人能力,他就能够想到,把所有的利润总和在一起,大家共享,而且提出每个不同区域管理可以轮换。这就更了不得了啊。这小子腿瘸,脑子不瘸,我喜欢。” 吕应知停下来认真的对永航说: “小子,记住了,把合适的人用到合适的地方,你就要学会放手,他们自会好好干的,人啊,只要给他们发挥能力的场地,他们自己就会证明自己。 当然,前提是你要会看人。这个世界最复杂的就是人心,但是呢,最简单的也是人心,简单到你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上。” “记住了,小子,不要和无关的人谈事,复杂的人谈心。” 三师父站起来,依旧慢慢走,永航跟在身后。 永航分明听到三师父悠悠的叹气。 “黄安平、彪子,赵汉军。 哎!人那......” 第83章 玩完,就完 永航走过去,拉着三师父的胳膊,听着三师父的教导,肯定的点点头。 “师父,徒儿知道了。” “哎,你怎么会知道,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我父亲就是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教导我,人啊,一辈子,有朋友二三,足已。” 吕应知转过身摸摸永航的头,永航扶着三师父的胳膊,依旧慢慢的走。 “为师知足,希望你也找到自己的知心朋友。知心朋友无关乎亲情,只在乎生死。生死之间见真情,其他那就呵呵了。” 可惜了一桌美味还没上桌,永航和吕应知就走了。 永航收到了自己的包裹,包裹是云南的山民寄来的,包裹内是澹台师父挖掘的百年何首乌,澹台师父将何首乌慢慢煨干,小心包裹以避免受潮,没那个条件带在路上,永航留下邮资和地址就让淳朴的山民到附近的邮局邮寄回来。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两颗药的价值,他们依然邮寄了回来。 三师父拿过香港公司去年的财务报表给永航道: “你小子,20万投进去1年不到成了1130万。我问了毕茂生,他说纯粹是运气好。就差一点点你就完蛋,完蛋后我们还要支付400万一年15%以上的利息,那不亏到姥姥家去了,那个瑞士波士顿银行还真能赚,一手手续费,一手高额的利息,反正怎么都不会亏,一笔生意净赚60多万,真是好生意!不过这玩意你也最好不要做了,靠运气的事总是不靠谱。” “啊” “别啊呀,小子,我和你妈商量后决定,把这次收益的零头,也就是130万美金给你玩,不过需单独成立一个独立的公司,人员你自己物色,我们不管,玩完了,就完了。” “师父,人员我自己物色,我哪儿去找,我还是个孩子。” 永航提出抗议。 “那我不管,要不就等你长大。” “师父,公司能不能开在英国,美国也行。” “行,两个地方都行,咱英国开一个,美国开一个,你慢慢玩。记住,玩完了,就完了,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永航看了香港公司的财务报表,去年扣除全年所有费用达远贸易纯利润竟然有800多万美元,公司账上扣除投资正和项目投资的300万,加上原来账上500万。香港达远贸易账上现金1300多万美元,当然其中部分是以预收货款,预付货款存在; 致远投资就简单多了,200万,去掉20万证券期货投资,加上1130万收益和余款180万的利息收入,合计1300多万美元这么多。 永航也感觉期货高杠杆是有点过于冒险,他脑袋里的哪些信息告诉他,道指会在87年到达2700点,但在在87年的黑色星期一崩溃的。真的假的永航不知道,未来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现在道指是1000多点,永航当时建仓是809点,以为怎么的都会涨,为什么涨,涨的逻辑是什么,其中的内里原因是什么,永航不知道。 永航没想到在上涨过程中反扑会如此大,差一点点他就爆仓了,这玩意就是知道他会涨也不是那么好玩。说不定多空两方对弈就把你活埋了,然后看看当天或当月指数还没怎么变,然而你却死了,再次的涨跌就和你没有关系了,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三师父这是遛狗呢,扔了个骨头,还扔的那么远。分明就是在告诉永航,什么年纪干什么年纪的的事,现在你的任务是和我们三个老家伙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 永航木桩在站,在走;擒拿手在王虎身上“试验”;银针在练,在猪皮,羊皮上扎呀扎,当然不是乱扎,有手法、手势要求。扎的位置,深浅,穿透皮层瞬间的感觉,至于牛皮,还是等等吧;马步画圈;书法;舒缓的音乐,钢琴、葫芦丝,钢琴又买了一台,憨娃爷爷的葫芦丝在旅途中被雨水泡坏了,现在用的是永航在云南重新购置的。 “小白鼠”的命运可是不管是不是春节已经到来还是远去,不同的是参与进来的“小白鼠”越来越多而已。 苏联领导人自列宁、斯大林后不是这个夫就是哪个夫,像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 好像没有出现过什么什么斯基成为最高苏维埃掌权者。现在76岁的勃列日涅夫去见伟大的列宁、斯大林同志了,美国股市开涨了,道指涨上去就没有下来,道指的涨跌和勃列日涅夫见不见列宁没有关系,那是美国政府刺激经济大放水,没见银行利率都从最高位20%降到了13%。 股市不涨才见鬼了。 苏联现在是克格勃出身的安德罗波夫同志接过了最高苏维埃的权杖开始和美国演员里根同学大搞军事演习,搞的两个阵营国家差一点又爆发核战争,好在又一次双方克制住了。 小小的地球现在就两个阵营,一个是社会主义的苏联阵营,一个是资本主义的美国阵营,华夏中国身板太小拿着小板凳坐在中间看你们打架,不过嘛屁股偏向美国那边。 中国这么大的个国家光看戏也不是个事,家里面的跳蚤蚂蚱实在太多,已经影响到了这个国家人民安定的生活秩序,也该打扫打扫了。 打击犯罪一直在进行,好像今年力度有点大。西城区梁东来副局长说,去年以来全国路霸、村霸、偷盗、抢劫、强奸、枪击、爆炸案件就频频发生,京城也不安宁,他都忙秃噜了,知道吕应知在做倒卖服装的生意,叫我们注意点,别撞在枪口上。 文本忠也升官了,从景山街道派出所所长调任到了景山派出所任所长,好像今年最忙的就是公安同志了,忙的连春节联欢晚会都没时间看。 电视机现在在燕京已经算不得稀罕,但是价格依然不菲,燕京牌黑白450,彩色1200多,进口的那就更贵了,2000元左右是东欧波兰、罗马尼亚的;3000元以上就是小日子松下和韩国高仕达的。 没电视的人家向有电视的人家聚集,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谄媚,没办法,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心里暗暗发誓,老子今年到年底一定买个电视机。 至于华夏中国的广大农村地区,好多的地方连电都没有,更别说电视机了。就是通到电的农村地区,每个村有个一台黑白12寸电视机那都是十分稀罕玩意。 永航家有电视机是燕京牌20寸,而且是大彩电,武永清家也有一台。何彩玉和文本忠家是黑白的12寸,这就出问题了,彩色的好看啊,而且屏幕也大,这个世界实际很简单,简单是因为大家都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一帮子屁小孩赖在蔡美姿家里不走,晚上还睡不睡了。蔡美姿、范思旭恨不得把大彩电给砸了,或者直接搬到中关村莺房胡同去住,这儿留给小的们玩。 说搬就搬,今天就搬。 第84章 俞娇娇过年 俞娇娇在过着自己独特的春节,她和几个好友自己包了水饺过着自己的节日。独自在外,2年没有见到妈妈、哥哥、大嫂,总是想念他们,特别是在这个原本就应该举家团圆欢庆的日子,她们想家了。 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工商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 ,俞娇娇没有读预科,他原本就是燕京大学英语系的学员,语言不是问题。 俞娇娇之所以能到这儿,是因为她去香港通过了托福考试被加州大学录取的。当然这和她的原生态的家庭分不开的,俞娇娇爷爷本是沪市商贾,家境颇丰,爸爸是英国剑桥机械工程专业的高材生,在那个知识反动,知识贬值的岁月,什么高材,美材统统是劈材。 他们家没挨过那个艰苦的的岁月。爸爸死了,大哥落下了残疾,腿瘸了,平反后在机床厂是技术主干,二哥耽误了学业只能当个普通工人,不过他挺高兴,大哥信中告诉她、二哥已经走出了颓废,现在在读夜大。 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秘密,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商贾之家总是会留一点后手的,这次出国留学,就是几根小黄鱼的功劳。在这所大学,亚洲面孔着实不少,日本的、韩国的、新加坡的、马来西亚的、泰国的、台湾的。 “娇娇,你说,你哥哥嫂子这个时候在干嘛,不会是在准备给你生个小侄子吧。” 说话的是台湾婆罗伊秀。 新加坡翁可馨大大咧咧的笑着道: “你就直接说他们在做爱做的事不就得了。” 俞娇娇生气的放下碗: “两个小浪蹄子,有饺子吃还堵不住你们,再拿我哥嫂说事,小心我撕烂你俩的破嘴。” “不是我说,娇娇,中国大陆那么的穷,冬天啊,窝在家里不造小孩还能干啥。不像这儿,就是冬天也温暖如春,绿草如茵、年轻男女穿上漂亮衣服看看电影、谈谈情、说说爱或者开上小汽车旅旅游,这才是生活,你们国家的人民那种叫活着。” “朴玉儿,就你那措尔小国,吃了点美国鬼子给的棒子粑粑,就以为是人上人了。” 俞娇娇毫不客气的语言反击棒子国朴玉儿。 “哼,不和你说了,明晚乔治来接我去参加他朋友的pARtY,你就羡慕吧。” 罗伊秀道:“玉儿,你不会已经献身给乔治了吧,那可是个花花公子,千万别陷进去了。” “还是罗姐姐关心我,罗姐姐,把你的那件绣花披肩,还有那件浅蓝色礼服裙借我穿一天,不,就一晚好不好。” “你啊,想的到美,那是老娘我辛辛苦苦撒传单、端盘子,就差给别人刷马桶加上哥哥给的钱才买的,要命有一条,要借老娘我的挚爱,门到没有。” 朴玉儿叹一声气,拿着手里的筷子插着碗底。 “没钱啊,我们怎么这么穷,你说计算机系的那帮小子怎么就能接到外单,还能赚好多外快,还有张颖,我听说,她好像最近也搞了不少外快。大家说说,卖衣服,卖二手汽车真能赚到钱吗?我试过卖汽车,抽成也不高啊,还被那些个油腻大叔卡油,她的钱是怎么赚到的。”朴玉儿哀叹着。 在美国留学生的日子也是真心不容易,如果是公派留学生国家每月会有500美元补贴,非国家公派留学生如果家里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一年最少6000美金的费用,除了用课外时间打工挣钱还真的没办法。 申请奖学金,我也想,可那毕竟是少数人能申请到的。 “我知道” 众女看向翁可馨。 “你说的是生物学系的那个张欣对不对,日本人,走起路来屁股扭得比玉儿还夸张的那个,对不对?” 朴玉儿白了翁可馨一眼。 “那就对了,她是个混血儿,老爸是中国香港人,老妈是日本人” “那就是中国人日日本人了,果然中日友好。” “哈哈哈哈” “骚蹄子,不要打岔。” “嗷,香港好像是英国佬的殖民地,应该是港日友好才对。” “再日日日的,我......我日” “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俞娇娇自从和这几个损友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都堕落了。 “当然是他老爸把香港的衣服运到这边赚差价,懂不懂。” 翁可馨说道: “不对啊,新加坡的衣服也是全球销售,运到美国加上运费也赚不到多少钱的,香港到这儿运费更贵。我想张欣可能是搭上了香港四大纺织家族的线,要不然运过来那么几件衣服还赚个毛。只有从四大家族手里拿过货来卖才有得赚。” 罗伊秀问翁可馨: “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清楚?” “我家就开服装店,衣服的那点事本姑娘能不清楚吗。你们台湾不是也没少往欧美卖衣服卖纺织品,这一点你知道的,是吧。” “呀,呀,我想到了,我也认识香港做服装生意的老板,他也做欧美生意。” 俞娇娇听着大家说香港服装就想到了永航,想到永航给她留的电话号码,只是记不清把电话写到哪儿了。 朴玉儿大声叫道: “那还不去联系?” “不过,联系电话,记不清写到哪儿了,我要回宿舍找找。今天香港员工放假,要等到假期结束。” “那你有没有老板家的电话?” “没有,只有办公室电话。” “那他们放几天假” “好像三天吧?” “还有时差的问题,我们给他打电话不是要半夜三更。” “讨论个屁,先找到联系电话再说。” 今晚是中国农历大年三十,想吃饺子的华夏后裔就聚在了一起,聚在了一户当地人家,借了他们的炊具自己包了饺子一起怀念家乡,怀念家里的亲人。 83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四。毕茂生、俞子峰、汪全、王香菱一众公司高管齐聚位于香港尖沙咀的公司总部办公大厦,作为公司的领导者,给予员工过去一年工作的肯定。 对于新的一年工作的展望那是必须的,最最必须的那当然是利是大红包,又叫开门红,那是必须个人亲自发放的。而且员工之间只要是没有结婚的都会收到结婚前辈的红包,红包2元不多5元不少,10元20元的堪称豪华。 大领导的当然不会寒酸,统一200元,毕茂生、俞子峰是大大领导,今天总部员工每位都收到了最少600港币的利是大红包,包括保洁阿姨。利是当然不是个人支付,是蔡美姿、吕应知两位大老板支付,不过保密; 对于大陆员工则是以去年月平均工资为基准,给予员工一个月工资的奖励。计件计算工钱方式有力的激发了员工的劳动热情,有的员工都能拿到300元的薪酬。最少的都有200左右,薪酬妥妥的赶超了市长。 第85章 钟会 100多万港币的开门利是下放,大家更加斗志昂扬。当然去年一年公司管理层及其下属及所有海外营销人员共计80万美元红利的分成都已发放,这可不是港币,是美金,各部门领导手握红利发放权,说出的话分外的好使。 总之,有钱就是好。 钟会作为吕应知调任的北美市场开拓者,此刻的他在北美大陆美国东海岸或者称为大西洋海岸的美国第一大城市的纽约市。 钟会自己都觉得搞笑,短短两年的时间,自己就从一个纨绔子弟摇身一变成了达远贸易旗下美国公司负责人。 说自己是纨绔子弟有点过,会给纨绔两个字抹黑。 钟会出生在香港,成长在马来西亚,毕业于美国纽约州纽约大学金融会计专业,选修市场营销。老子钟耀明是马来西亚钟时集团董事长,集团业务遍及东南亚诸国,主营房地产、化工、橡胶、粮油水产贸易等,集团资产数十上百亿港币。可是这一切和他好像关系不大,他钟会只是钟耀明众多子女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最不让人待见的小妈生的。 钟会是老幺,上面4个哥哥3个姐姐。钟耀明长什么样子钟会都不记得了。小时候到长大都是妈妈陪伴着钟会,给钟会最大的包容,哪怕是被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欺负,她都会勇敢的站出来保护钟会,钟会就在这样的大家庭角落慢慢的长大,钟会从来不缺少爱,爱,他的妈妈都给了他,他缺少的是一种信任。 其它的不说,在金钱方面钟耀明倒是没有怎么的亏欠娘儿俩,包括钟会上大学的一切费用。 董事长老了,钟会娘儿俩更加的在钟氏家族中不受待见。妈妈的岁数也大了,妈妈搬到了钟会出生地香港。毕业后在美国打工两年的他也回到了香港陪伴妈妈。 离开了马来西亚,钟家也就断了钟会和妈妈的生活费,靠着妈妈省吃俭用省下来的20多万港币生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钟会看到了报纸上达远贸易招聘信息 ,公司离他和妈妈租住的公寓倒也不远。 狗屁的公司,就两个人,完全就是个皮包公司吗,香港这样的公司一抓一大把。当时他都想直接走人了,不过看在薪酬还好的份上加入了进来,被比自己还小的总经理毕茂生任命为公司财务经理。 看看再说,这一看就是二年多,刚开始财务部就他一个人,财务是他,出纳是他,银行间往来款项还是他,眼看着公司由三个人到18个人,又从18个人发展到如今总部员工100多人,人员还在不停的增加,大陆3个制衣工厂,一个饮料公司,外加欧洲事业部的的企业也仅仅是用了两年多的时间。 当然这一切也离不开他这个财务总监的付出,为此他协助毕茂生、俞子峰制定了完善的员工薪酬支付体系,营销奖惩制度,公司员工及管理层升迁考核标准,财务管理审核程序等,也可以说是学以致用的典范了吧。 钟会刚开始拿到大陆那边新招聘员工薪资报表时,他以为那边的财务在瞎报,这个世界怎么会有月薪20元不到的人,肯定是搞错了。为此,钟会亲自去了一趟深圳蛇口。可是他错了,部分员工月薪真的是20元不到。达远贸易就是凭着20元起步,计件支付这样简单到令人发指的方式拿到了订单,开拓了欧洲市场。 国内代工的国营大厂的代工费也是便宜到不敢让人相信是真的,可是这都是真的,就是订单交付时间让人咬牙切齿,大陆那么大的地域,原材料竟然需要进口,可恶的法国佬、意大利佬的服装,还非要指定厂家的布匹制造,香港就有这个世界数一数二的纺织厂,一来二去的,浪费了多少时间。 达远贸易还只是有选择性的选择高利润的订单,如果把所有的订单都消化掉,达远贸易82年的纯利润哪里是区区的800多万美元。恐怕早就过千万了。 大家都忙,偌大的办公区也就是公司年会、开利是时大家满员,平时公司各个部门除了汇总、安排任务的早会时间外,留下必须的办公人员,会显得有些空,大多数员工在外忙着接单,对接货单,报关发货等。 财务部如今算是兵强马壮,没办法,每天的工作都涉及到钱,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还好公司已经决定购买计算机来辅助财务工作,相信后面的财务工作压力会减轻不少。 面前的老头子叫吕应知,在钟会签了那个该死的保密协议之后他就知道老头子的身份。作为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没有哪个公司会让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来担任,当然钟会在决定留下来的时候,他就完全交代了自己的过往,钟会当然理解,这没有不可说的,这可是一个公司核心中的核心,不可能让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人来担任。不管是通过私家侦探还是其它,他担任了公司财务总监的职务,也取得了包括蔡美姿、吕应知毕茂生、俞子峰的信任,是真的信任,在工作中他也真正的收获了友情,对于他钟会而言,这很重要。 一帮子年轻人,就没有一个老人,除了保洁阿姨外。 那一天,吕应知给了钟会两个选择: 一、继续留在公司担任财务总监; 二、去美国拓展市场,考虑到他家里有老母亲,公司会支付相应的保姆费用,还有美国公司1%股权,5%期权收益也是相应的。 吕应知也说了选他去的原因。 第一、他是美国纽约大学毕业,在公司没有比他更熟悉美国。 二、他有市场营销经验,以前在美国就干过两年,虽然没干出什么成就。让他考虑两天给他答复。 钟会回去和妈妈说了,妈妈支持他再回美国闯荡,说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浪费了自己的一身才华,守着她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出息。 钟会交接财务工作给了自己的副手马冬儿,来到了美国,同行的还有三个同事,作为他的下属兼合作伙伴,同事是他选的。100万美金是启动资金,来之前已经打入美国公司账上。 两年的财务总监他还能不明白,就是个傻大帽在这儿都可以用达远贸易廉价、质优的产品打开美利坚的市场。 这让他有了更多的思考。 第86章 钟会会娇娇 吕应知那深邃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你的所有,不是他有这样的感觉,毕茂生有、俞子峰有、现在钟会也有。 老头子用人从来不干涉其它,这一点他深信不疑,这两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近一年来,不是没有其他集团公司的人来挖人,还真的没有人离开。 钟会知道双肩包、中平服装、静明茶、无忧茶商标和专利的事,他也参与了,也看了双肩包和中平女装的设计图纸,为此还专门注册了一家香港中平服装设计公司作为达远贸易的子公司来对接这些设计的商标和专利。 然后达远贸易就有了自己的服装设计公司;特别是双肩包,完全不同于欧美主流的设计,她是更加轻巧、实用的设计。他和毕茂生、俞子峰、LINdA还有新聘任的公司年轻设计师艾伦一起丧心病狂的将双肩包从单层、双层、三层还有伸缩式宽背带、拉扣等,从大人到小孩、又从男人到女人、工人到商人、小学生到大学生等使用用途都做了设计、外观专利欧美亚太各国的申请。 直到全方位,无死角的榨干了永航的四张图纸的设计元素,又创新性的把中平女装那简约的美进行全方位分割搭配,连衣裙、分体上衣下摆12折、24折裙,并且设计出相应搭配的外套,又设计出了好几款适合不同年龄女性的服装。包括那个塑料瓶,都做到了有效保护为止。 毕竟设计专利保护期可是有5年,5年后还有两次延展期,如果公司产品受到广大的世界人民喜欢的话,光是专利授权费都可以让达远贸易大赚一笔。 中平商标,Zp标志申请欧美各国及日本已经通过。双肩包和服装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比较长,应该在今年年中就有会结果。 是不是吕应知让他来打开这些产品在美国的销路,让他做前期的铺垫,现在除了静明茶和无忧茶的配方没有到位外,其它的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还有美国佬对华裔的歧视,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自己在美国多年的生活,深深的知道美国佬的尿性。 钟会还在想着。 “b,b......b,b...”腰间的摩托罗拉bELLboY(bb)机响了起来。钟会看到显示数字是总公司毕茂生办公室电话号码,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拿起桌上的时装杂志期刊走出了咖啡店。 bb机不仅是一种通讯设备,还是一个通讯时代的分界线,相比起固定电话和写信的方式,它的出现将过去那种“不能随时找到人”变成了现在“随时随地找到人”的时代,这就让商业管理当中外出员工上级领导与员工之间联系得到了加强,而不再会出现但凡员工外出就等于公司与员工处于半失联状态,除非员工主动通过有线电话联系领导,通报工作进展状态,要是不联系领导,而领导又有新的任务安排,那就抓瞎了,同样的bb机在朋友、亲人之间的联系也得到了加强。 只是这玩意现在使用费用太高,设备费、入网费、服务费在美国一年动辄上千美元.当然第二年只出服务费就好。香港今年年底或明年也会有传呼台,这也表示达远贸易的工作效率会有相当的提升。 电话是毕茂生让钟会自己安排时间,如果有空可以去一下加利福尼亚大学河滨分校,那里有一个女孩叫俞娇娇,是蔡美姿京大的学生。问了一些服装的事,意思就是想通过售卖服装赚点钱,毕竟自费留学生生活实在穷苦,女孩子空闲打工赚钱那就更辛苦,你我都是过来人,你看着办吧。 毕茂生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人,竟然说,听电话里的声音,对方声音温柔,悦耳,想来是个大美女,让他钟会好好把握。 “把握你个头,不好好睡觉,大半夜的找我,如果听声音都能听出对方是个大美女,你他妈的还是单身,还说我。” 一直在美国大西洋这边转,太平洋那边还是要去看看,也顺便考察一下,看看旧金山的风光,硅谷到底怎样,怎么最近的报道都是在说硅谷的科技创新,计算机取得了革命性进展,何况自己还有订购计算机的任务在身。 在飞往加州的飞机上钟会想着想着,思想在飞翔,通过与毕茂生的通话,如果双肩包和中平男装、女装设计专利都申请通过的话,凭达远贸易那可怜的生产能力,仅仅凭大陆的生产能力,要占有全球如此庞大的市场,无疑是痴人说梦,怎么样才能将利益最大化,只有合作,只有和各个国家的生产商、贸易商合作,怎么样合作,这是他这个前财务总监就成本,利润比等等问题所要考虑的。 所有这些合作的前提,不得不提到产品的知名度,自己认可,不代表大家认可,如何才能让世界人民认可你的产品,这又变成了首要问题。 难啊!!! 地中海气候使得美国南加州一年都是气候宜人,温暖如春,当然现在就是春天,不像纽约依旧春寒料峭。 “娇伊尔,外面有位男士找你” 说话的是爱丽佛,俞娇娇的室友,洛杉矶人。说话的当儿还不停地对着俞娇娇眨巴眼睛,她这个室友比较的古板,好多的男生约她,她都会婉言拒绝,就像个学习机器,没事就泡在图书馆。 “爱丽佛,做什么鬼样子,如果还是欧尼那个混蛋来烦我的话,你就告诉他,老娘没时间,烦死了。” “No,No,No,这次约你的是一位彬彬有礼的亚洲绅士,这次不要浪费了,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介绍给我,正好周末我有时间。” “怎么,春心荡漾了。”俞娇娇说着就出了宿舍公寓。 来人是钟会,钟会站在女生宿舍公寓外面,看着走出公寓门的俞娇娇,眼神有点迷离,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个马尾,露出那娇小白皙的面容,仿佛就是一位超然油画大师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艺术佳品,浅黄色的圆领毛衣,下身牛仔裤衬托出婀娜的身姿,眼睛里充满了灵气和自信。 “你好”俞娇娇看着面前有点呆傻的男子,再一次问道: “你好,是你找我吗?”钟会从迷离中惊醒,忙道: “你好,我是钟会,是香港达远贸易美国公司负责人,毕茂生先生让我来见你,希望能帮到你。” “你好,我是俞娇娇,也可以叫我娇伊尔,谢谢你能过来,真不好意思。” 第87章 聚餐灵感 俞娇娇找到了永航留下的电话号码,燕京大学外小餐馆和303室友聚餐后回到宿舍,她随手记在了同学留言本上。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回忆就在留言本上面,永远的记在了心里,那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独自走出家门的青春回忆。 等过了三天后的凌晨时分,俞娇娇在损友的催促下才拨打了永航留下的电话。 当时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才过了20多天,学校刚刚开学,那个什么毕先生安排的人就到这儿了。给俞娇娇的感觉就是,香港的这家公司牛,那个毕老板牛。 只是宿舍除了自己的床铺收拾的比较整洁,其她三位的床铺整的就像是猪窝。上去显然不合适,现在是去哪儿呢,人家都不远万里登门了,还是自己打的电话,好纠结。 钟会看出了俞娇娇的纠结,他看着俞娇娇不好意思中带着点局促的可爱样子,又有点呆。他是个明白人,美国女孩在哪个学校的宿舍不是乱的像个狗窝,自己真的如果进去了反而让俞娇娇更加的不好意思,至于其她姑娘,脸皮厚着呢。 “我过来的时候,那边有个咖啡厅,你看......要不要叫上你的室友一起?” 俞娇娇正心中纠结着呢,听到这么善解人意的语言,忙应道: “好的,好的......啊,不用,不用,她们都有约,你稍等我一下,我拿一下外衣马上下来。” 钟会看着离去的俞娇娇,想着,如果清凉的夏季里俞娇娇穿上公司设计的那款浅蓝色的连体裙子,她在草地上翩翩跳跃,真若蝴蝶飞舞、宛若仙子,如果再有美妙的音乐,自己有幸能与她相舞一曲,那该是多美啊! “娇伊尔,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晚餐我还没吃呢,再者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独自去见一个陌生人,我不放心。” “我们是去咖啡店,又不去餐馆,吃的哪门子晚餐。” “怎么可能,现在是周末下午,晚餐时候,我的天哪,去咖啡店,你确定?” 上去一个,下来两个,另一个是金发蓝眼的漂亮女孩爱丽佛。 爱丽佛大方的走到钟会面前伸出手: “刚才忘了问你,你是日本人,韩国人,亦或是中国人。” 爱丽佛俏皮的眼睛看着钟会的反应。 “既然你是娇伊尔的朋友,肯定是中国人了。嗷,亲爱的中国人 ,来,我们握个手,也是好朋友。” 钟会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和爱丽佛握了握。 “你好,我是钟会,中国香港人。” “钟会先生,叫我爱丽佛,我可是娇伊尔的死党。走吧,我们去吃晚餐,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中餐厅,味道好极了。” 咖啡店没去成、中餐馆也没去成,他们遇到了出门去的韩国朴玉儿和乔治,一行来到了一家具有洛杉矶风味的烧烤店。 这一下热闹了,钟会把在宾馆休息的张炳坤招呼过来,罗伊秀招呼翁可馨、罗伊秀还有俞娇娇室友另外两人和她的朋友,一帮子年轻人,四男七女进行了大烧烤。伴随着“呲呲”声中,牛肉、牛排烤肉的美味入口,在一声声“chEERS”声中,啤酒入怀。 “我说钟大哥,盼你盼的好辛苦,你看我们可不可以从你那儿拿货,我可是知道卖品牌服装有多赚钱,这儿可是度假的好地方,那些有钱人不怕花钱的。” 翁可馨喝了点啤酒,话开始多了。 “兄弟,你们的服装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运过来,还有利润空间吗?” 钟会看着大个子乔治,这家伙个头大就不说了,穿着也是大胆,大裤衩加花红的短袖,有点嬉皮士的感觉。周末嘛,崇尚自由的美国特色。 “你们现在穿的衣服,看看生产地,大多不都是香港、中国台湾、新加坡、韩国这些地方生产的,没利润是不可能的。” 众人开始翻看自己外套产地,还真是有三四成是亚洲地方产的。其它的则是品牌服装,价格比较昂贵,生产地不是法国,就是意大利。 还真没有他们美国什么事。这些个劳动密集型生产加工业的那点点利润,骄傲的美国人哪里看得上。 钟会斜眼看了看众人,吃一口烧烤串,说道: “我们公司的服装产品的质量堪比法国,意大利的产品,价格......怎么说呢,我们公司的产品在同等质量的条件下成本只有新加坡、台湾、韩国的4成左右。” “你开玩笑啦,钟大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打工的那家店不早就发了,还为了我那一点点时薪和我计较。那家伙还抱怨生意太差,说要把店搬到洛杉矶去,趁着明年奥运会时机大赚一笔呢。” 这次说话的是罗伊秀。 钟会猛然的听到奥运会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什么拨动了他大脑时刻思考的问题的一丝琴弦。 “奥运会,奥运会.......” 钟会喃喃自语半天。 “嗨,哥们,咱们干杯!” 乔治叫着拿起啤酒瓶。 钟会恍然,他很是高兴。 “干杯,谢谢你,亲爱的罗小姐,谢谢,是你给我打开了一扇窗,谢谢你,来、我们大家干杯。” 罗伊秀有点懵,我咋了,咋就给他打开了一扇窗。 “我郑重的告诉大家,你们发财了,只要你们把流行仿制服装订单交给我,或是你们自己家族有的品牌订单都可以,生产交给我,至于你们能赚多少钱,你们说了算。 就明天,我会把如何赚钱的方案,方法给你们做详细的说明,今天能够认识大家是我的荣幸,来,干杯。” “chEERS” 第二天,钟会拿出拿出同机带来的适合年轻欧美青年女子的中平女装,让爱丽佛几个试穿。 实际上都不用想,在香港就有好多的英伦美女,那些个女孩穿上中平设计的几款服装后,就没有舍得脱下来的,那大胆中透露出的含蓄美,不论是无袖V型领口设计,还是短袖圆领设计,加上柔软而顺滑的面料选择,都能够展示一种女性狂野、知性的美。 “爱丽佛,你真的,真的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会这样的美丽,嗷,我亲爱的。” “滚,我以前不漂亮吗?” “漂亮,当然漂亮,只是今天,你更加的让我眼前一亮,嗷,亲爱的,我今晚会准备好烛光晚餐,就我俩。” “玉儿,和你商量个事。” “乔治,什么事?” “我想和大家,就我们几个,我们来一场校园时装秀,我们找钟会,拿下他们的代理权,你看怎样......” “奥,亲爱的,你简直是个天才,我们会发财的。” ...... 第88章 山东来人 永航翻看着手中的黑玉牌,除了大小、色泽和自己的龙牌有所不同的地方外,还有就是少了龙眼处的那一抹嫣红。两块牌子放在手心,能够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冰凉寒意,而龙牌上面自带的一小段环扣的材质怎么看都和奶奶给自己的玉佩链环相似。 自己的玉佩,说是玉,和那小号龙牌一样,似玉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两块实物放在一起观察良久,问询三师父,三师父还专门查阅了古籍也是没有丝毫头绪。 小龙牌上的秦小篆二十四又是什么意思。至于二舅爷爷王继江和四舅奶奶刘兰英的玉牌,王继江也说了,那是仿品。不能去问询大师父武永清,三师父吕应知和澹台师父也告诫永航,不要在大师父面前提起龙牌的事。 开学在即,永航要去给小丫和铁蛋他们汇款,既然答应了他们,他们上学的费用永航包了,永航当然每年会把钱汇过去。吕应知见到问永航: “小子,汇多少。” “师父,给张爷爷和外公各200,妈妈给的钱。” “嗯,做的不错。” 永航抬头望望三师父,啥意思。 “200合适,不多不少,钱给多了,会给两家造成困扰,你说,他们收到钱,会有他们的亲朋好友相借,借还是不借,不管怎样都会给他们原本的生活平添烦恼,200元是给小孩读书费用刚刚好,家里孩子多,由家里面老人分配,也不会产生大的矛盾。 对于你亲近的人,你给不了他们全部,你只能给予他们支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他们能走多远,取决于他们每个人自身的能力。一个人能够掌控多少财富,小子,记住了,不要额外多给,给多了会让他们迷失自我,会有祸患的。 那不是在帮,是在害他们。” 吕应知拍拍永航肩膀。 “你啊,要等他们的下一代成长起来,也就是你的同辈成长起来再扶持他们,在不一样的社会环境中,人的成长经历和对财富的认知、掌控力是不同的。” 永航搞不明白,三师父虽然过了70岁,身体棒棒的,总是会有很多的话说。 年后,小黑“旺旺”的叫声中带着5只小奶狗迎来了山东客人东方云层、东方弘信两爷孙。 老头国字脸,满面沧桑,整洁无须,头发理的平整,一身灰布中山服装,走路铿锵带风,1米8的个头;他孙子,还真是他孙子,除了个子矮一点点,长相差不离。 永航带两人到正屋客厅。 “老伙计,我记得你的岁数比我还小4岁,咋看起来比我老多了。你现在还行不行?” 东方云层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什么叫行不行。 “大哥,俺现在虽然老了,顶天立地的,男人咋能说不行。” 永航给两人沏好茶,站到三师父旁边。 “你们现在生活咋样?” “大哥,俺们现在生活好多了,天天白面馍馍,过年也能给娃娃扯几尺布做件衣服。别的都还好,就是乡亲们手上没钱花。” “以前的手艺还在?” “在,咋能不在,要不是俺有手艺傍身俺早就被整球死了。公社那会,公社的木工家具还不都是俺爷儿三操持,不是俺吹,大哥,就以前的那些个雕花卯榫结构件桌椅柜子俺现在都能给你做出来。” “好,手艺在就好。” 吕应知很是欣慰。 东方云层 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小子道: “大哥、这是俺大孙子东方弘信,在山东医学院读大二,弘信,还不拜见你吕爷爷。”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眼中是满满的骄傲。 “东方弘信见过吕爷爷” 东方弘信深深地给吕应知鞠了一躬。眼睛看了一眼永航。 吕应知从旁边柜子抽屉内拿出一个小玉坠给东方弘信道: “弘信,小玩意儿,拿去玩。不过上学没事干的时候,帮爷爷收集一下古籍古书古画。济南好地方,不要死读书,没事要多出来走走。” “这是我徒儿永航。永航” “范永航见过东方叔叔” “好,好,好灵动的小子” 东方云层起身拍了一下东方弘信的脑袋。东方弘信明了,这是爷爷要俺拜见长辈。 东方弘信这小子虽然不情不愿还是鞠躬拜见永航: “弘信见过叔叔” 在农村,人小辈份大的多了去了,叫永航叔叔没什么大不了的。永航也不小气,回到自己屋内拿给了弘信一只价值50多元的金星牌钢笔;东方老爷子给了永航一个漂亮的木雕男娃娃。后面武毓秀进来给武毓秀师姐的是一个漂亮的木雕女娃娃。 永航肯定,东方老爷子的包内一定还有不同的木雕娃娃,老爷子是个有心人。 “东方,还有能力再建一个厂子吗?” 东方云层喝着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后大喜道: “能,大哥,怎么不能,俺是看着俺们的工厂被狗日国民党给烧成了火海,厂子工人子弟也都分散在厂子周围城市、村庄,找一找,手艺在的总能找到,再说了,这几年走街串户给农家做家具的木匠师傅俺遇到的就好几拨,工人好找。” 东方云层老爷子说的相当的肯定。 “好,东方,前期我给你50万,你和你们德州市谈也好,还是宁津县或者乡政府谈也好,我不管,厂房你自己建,设备你自己去购买,人员你自己找,给你10%,政府5%的股本,你干不干?” 东方爷孙俩听到50万,嘴巴都张了老大。什么意思,俺们整个县万元户都还没几个,你一下子给我50万,还是前期,那是不是说后期还有50万。 “那,那个,大哥,前期8万10万的就可以做起来,咱赚到钱了再慢慢增加新设备?” 吕应知深邃的眼睛看着东方云层。道: “我是希望,东方啊,你安排人同时在青岛再开一个厂,前期赚不赚钱我不关心,我需要好的工人,就像当年让你去学习参观的青岛德国工厂那样的工人,那样的效率,那样的产品。 我们的产品是要出口的,不能砸了中平这个牌子,你知道吗。钱不够,我可以给,产品质量出问题,是真的会出大问题的。所以我希望设备紧着买好的,50万也只能买到一般的国产木工设备,先买回来组织生产,国内先卖着看,主要让工人熟悉操作,熟悉工作流程。 东方、你老了,在旁边做做指导,要学会让下面人去干。” 吕应知说的很认真,东方老爷子有点懵,大哥这是聊发少年狂,还是真的雄兴再发。 “永航,去告诉姚师傅一声,晚上有客。” 东方爷孙两在永航隔壁屋内住了一个多星期,走的时候带了20万元,怕路上不安全,王虎走了一趟山东德州。 东方老爷子和大师父武永清也认识,是多少年的好友重逢的喜悦,几个老头子拿着茅台酒去唏嘘吧,永航看不得老头子感慨人生的模样,带着自己的大学生侄子东方弘信逛了燕京城,看了紫禁城、天坛、秀水街、雅宝路、地坛庙会,吃了这小子没吃过的小吃。 东方弘信还想去八达岭长城,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永航推掉了,说,那地方现在残垣断壁的,树木都光秃秃的,没啥好看的,还贼冷,现在过去会给他幼小的的心灵带来不好的印象,会破坏美丽的首都在他心中的感官,要看,就要等到秋天再来,叔叔我带你去看满山红叶,层林尽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第89章 吕应知的忧虑 吕应知早就让童云打听清楚了,他的这个老伙计育有三子二女,大儿子和二儿子中学文化,跟他一起也是学得一手好木工活,且在当地口碑极好。 两儿子都分家单过,东方云层老两口在和三儿一起生活,虽然分家单过,老爷子权威不减,三个儿子儿媳对他还真的没敢呲牙的。 想来如果办厂的话,担子最终会落在老大老二身上,老大东方风还干过村大队长,只是带领村民偷着养猪被批判过几次后给撸了。 自己想干的事太多,可是又没人可用,李海波童云他们,已经放野了,让他们出计划书,一水的要开香港那样的大超市,让他们开工厂搞生产,没个愿意的,吕应知还没有到让人做自己不喜欢,没兴趣的事上去。 家具工厂的事也只能把东方云层老伙计搬出来用用。香河小木匠王勇也一样是一把年纪了。 吕应知仰天长叹一声,愿苍天能够再给自己20年。 永航见过三师父的小本本,本本上记录了一些商品在巴黎、罗马等地的价格,老爷子发现欧洲生活常用商品的价格都远远高于国内价格,也就是说只要把国内的商品卖到欧洲就是大赚,可是国内生产跟不上不说或者压根没有。 同样的把国外的一些商品卖到国内,价格同样也会翻番,但是这样会给国内脆弱的消费市场造成大的冲击,让老外大把赚中国人的钱。 还好这些商品也仅限于国内未发展起来的电子消费产品,老爷子最后是一个大写的 哎!...... 李海波、童云、黄安平、赵汉军、彪子、寒江、李明江、程磊、扫帚九人年后实实在在的把吕应知气到了,扶不起来啊,让他们在深圳呆了一个多月,怎么的都应该有开工厂办实业的人才是。 可是这些个家伙年前一顿饭吃的,脑袋都吃到一起了,就连他最为看好的黄安平,童云、赵汉军是当时深圳建厂学习最认真的三个,也没有开工厂的想法。 这就打击到老道吕应知了,难道老道我看错人了。至于扫帚,程磊纯粹年龄太小,20岁也干不了啥,跟在他俩后面的小弟还没20岁呢。程磊倒有想法,可有几个的屁股不怎么干净,人啊,什么时候能够认清自己...... 后面他的造鞋计划也不得不搁浅,没有可用,可信任的人,还不如不做,干脆让香港公司来做,总之在“衣食住行”上面一定要有中平的一席之地。 吕应知坐在书桌边,摊开宣纸,用镇尺压好,拿起毛笔,蘸墨,运笔间,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二十一字便跃然纸上。 永航还是太小了,三个老家伙年纪都大了,大和尚上次给自己理疗,我老道能感觉不到吗!!! 一想到大和尚,吕中平就想到大和尚体内还存在的小小弹片,给自己理疗时头顶的细微汗珠,略微抖动了一下的手,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老的老,小的小啊。 毕茂生、俞子峰站在蛇口工厂门口,这是公司两位总经理年后一起视察内地工厂,看着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员工井然有序,进料,出货车辆忙碌。 两位总经理不免感叹,人的力量是强大的,人真的能创造奇迹。 公司现在可以说是有五套班子,香港总部负责总控、深圳服装加工生产基地,广州三水饮料基地,欧美分销事业部也已初步成型。公司发展的越大,作为公司总负责人他现在占有公司6%股权;俞子峰占有达远贸易6%股权;王香菱占有正和饮料1%股权,5%期权;汪全占有欧洲事业部下属公司6%股权;钟会占有北美事业部1%股权5%期权。除去致远投资做了实质的分离,他只占有正和饮料1%的股权,但依然是他毕茂生领导。 算起来这些公司都是总公司下属子公司。毕茂生,俞子峰反正在两年多的时间内被吕应知给调教的明明白白,那老头就是个妖怪,用起人来不拘一格,什么人该在什么地方,管什么事,该干什么。 财务、生产、销售、综合分配的清楚明白。你说,你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就能够精确的抓住产品从生产到销售的每一个环节的关键节点。公司离开了综合部,生产和销售会脱节,离开了销售,综合部会有备案补充。综合部信息,财务部又有备份。财务是总控,又各自核算,权力集中,又各自分散。 每个管理者都给予了最大的权利。没有了你,也不会影响公司运转。这就是吕中平吕应知。 达远贸易现在最大的短板就是公司管理层太年轻,特别是基层管理的短缺还无法做到有效的扩张。这个没办法,最少需要2年时间,自己培养,这需要企业管理层集体的智慧。 再一个是没有自己的品牌,没有自己的拳头品牌产品始终是达远贸易要找别人合作,是求着别人赏饭吃,要自己去找订单,如果有了自己拿得出手的拳头产品,自己的品牌,那么就会是别人来找自己合作。自己就会处于有利地位,只要保证自己品牌在人们心目中的活跃度,就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利润。 这就是达远贸易、致远投资的目的。 现在有了产品,如何让产品创作出知名度,就更加是领导层智慧的体现。 付明翰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都会乘着大巴自蛇口工业区去往罗湖区看看,不为别的,就是要看看深圳这片神奇的土地是怎么样快速的变化着,眼看着高楼一幢幢拔地而起,一栋栋住宅住满新人,一座座工厂拔地而起,那是香港人、新加坡人、日本人的厂房开始新建,开始招人,开始生产。电子大厦竣工之时,也是招商入驻满员之日,随后在电子大厦周围就出现了更多建筑,涵盖餐饮、宾馆,歌厅等。深圳罗湖的变化一天一个样,原来的小渔村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经有了好多的工厂,宾馆大楼。内地则缓慢的让人窒息,虽然也在变。 这是今年付明翰和几个同事回到燕京过节时的感叹。 达远贸易深圳公司厂区大门口也形成了一个个的商贸区,这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的形成的,像蛇口达远贸易两个厂区这儿现在差不多7000员工的消费能力也是相当可观的。 达远贸易深圳公司首批上岗的3000多名员工如今成了香饽饽,技术熟练,还懂点管理,这就了不得了。常常有其他小公司的老板亲自出马来挖人,许诺高薪,高管。反正不一而足就是只要跟着他干,我老大,你老二的架势。 问你心不心动。 走,肯定是会走一部分,但是技术主干并没有走多少,因为达远贸易现在也缺这样的人才,技术精湛的在各工段已近担负起了中下层的管理职务,不管是薪酬,还是住宿条件都不是一个外来漂泊者能够轻易放弃的; 再者说,跳槽在这个时代还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接受的。所以挖走的大多是比较“聪明的”,脑子比较灵活的,不安于做个打工仔的人。 早走、晚走、这些人肯定都会走,也算是达远贸易为社会培养了技术管理队伍。 第90章 三水酒厂 付明翰看到了深圳关内这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327平方公里小小渔村的快速变化,也看到了人心的浮动,这儿一切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付明翰是看着达远贸易深圳服装这个厂从荒地上成长起来的,同样的制衣工厂,同样是中国人,在这儿他们却能够把生产的服装卖到欧洲,而内地的好多工厂却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这是为什么? 大锅饭害人啊! 他是副厂长,不仅仅管财务,还管着厂子这些人的吃喝拉撒。厂子无论是伙食还是其它,达远贸易香港的毕茂生老板做的都是最好的,这是他和其它工厂做的比较,当然比起广州外国营服装大厂,除去铁饭碗的优势外,那么国营服装厂的下层员工就是真正的劳动者,一群懒懒的劳动者,干多干少一个样,使得他们没有了生产的动力,而在这儿,干得多,就能得到和你付出相等的薪酬。 付明翰知道吕应知就是燕京城蟠桃宫的一个老道而已,是最早倒卖香港电子表、服装等货物发财的那一批人,是赚了不少钱,而且现在还在赚,每年从广州出给李海波那帮小子多少货,在他的账上列的明明白白。自己能到这儿工作也是拜托吕应知,他真的很是感激吕应知。他又发现香港老板毕茂生对吕应知很是尊敬,难道吕老道和毕茂生老豆是好友至交。 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人家一个香港年轻大老板,咋就能对一个老道那样尊敬。 总之,这个老道神神叨叨,管他呢,不管是自己介绍的,还有自己带过来的朋友同事,只要有本事,人家都委以重任,没有亏待咱,咱就要做好自己事。 LINdA很忙,这两天LINdA和毕茂生、俞子峰、艾伦还有刚刚返港的钟会、汪全召开了公司闭门会议。 钟会没有把自己的营销方案通过传真件发过来,而是专门的飞回来召集大家商谈,说明此会议的重要性,会议主题内容就围绕着六个字展开--洛杉矶奥运会。 如何通过洛杉矶奥运会来打响公司产品的知名度;如何让双肩包、中平女装以最快的方式先期占有一定的市场份额;如何借助奥运会的西风让中平品牌走出香港,面向世界。 这是一个宏伟蓝图。 今天三水县政府带来了一个人,希望能够和正和饮料厂展开合作。三水酒厂厂长李京韦,LINdA知道这个厂,屁大点的三水县城,一眼就能看到边,近一年的往来工作,有哪些企业她还不是清清楚楚。 三水酒厂除了破旧厂房和一群工人外还有什么。 三水县正和饮料厂主体厂房已经完工,剩下的就是流水线生产设备的安装调试和员工的培训工作。 现在三水酒厂来合作,合作什么,难道是合作生产酒水,这就有点搞笑了,他们的那个快要发不出工资的酒厂,虽然听说这个李副厂长来了后,厂子效益在好转,那又怎样,正和饮料还真的看不上,但是政府部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县政府会议室政府办公室马主任向LINdA和LINdA助理云汐介绍: “王总,云助理,这位是三水酒厂厂长李京韦同志,李厂长有些自己的想法,希望得到贵厂的帮忙。” LIANdA看向李经韦,30多岁的年纪,一身黑色西服,有点皱巴,白衬衫,不是很白,红色领带,人倒是很精神。 “你好,王总,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李京韦和LINdA伸出的小手握了握,如果LINdA不主动伸出手,他还真的不知道咋办,毕竟对方是一位女同志。自己主动伸出手好像有点那个. 马主任道:“大家坐,坐下来谈,李厂长,人家王总日理万机,把你的想法尽快的和王总说清楚。” 大家坐定,没等服务人员端来茶水,李经韦便急忙说道: “是这样,王总,我们厂有一款碳酸饮料配方,不管是口感还是营养功能方面都比美国可口可乐要好,我是希望能够借用贵厂的生产设备......” LINdA有点冒昧的打断李厂长的话道: “等等,李厂长,你说你有堪比可口可乐的饮料配方?” LINdA实在有点怀疑。 “是的,王总。”李京韦回答是肯定的。 “那么,李厂长想借用我们厂的设备来生产,这个我方可以考虑。我想问一下,你们除了手上所谓的配方外还有什么?” 李京韦听出了面前这位漂亮王总话语中所谓的不相信,再怎么说人家可口可乐也是百年美国的世界品牌,话说的是有点大,但那又怎样,他还不是慢慢发展起来的。倒是没有生气,他也没有生气的底气。 “王总,我们还有三水酒厂,还有工人,我们的工人可都是一流的工人。” LINdA想想,吕董的茶饮料配方还没过来,现在出来个号称堪比可口可乐的碳酸饮料配方,不管对方存不存在吹牛的成分,先看看再说。内地国有企业,一切都是国家的,最终的裁决权在国家。 “李厂长,不知你有没有成品让我见识见识,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再谈其它。如果你们产品实在好,我们公司投资你们厂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京韦听到王总的这句话后大喜,忙道: “王总,麻烦你等一下,容我回一趟厂里,把配置好的产品拿来,请你稍候。”李厂长站起身看看马主任: “马主任,你看,可不可以让小王同志开车送我一下?” LINdA听了对云汐道: “让华仔跑一趟吧”LINdA说完话云汐带着李经韦就走了出去。 LINdA看看马主任,都是老熟人了,大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者说小小的三水县也没有关乎国家机密的事情。LINdA问道: “马主任,怎么回事,既然你们有好的配方,怎么不自己组织生产销售?” “王总,不瞒你说,这我倒是知道一点,这个配方是广州一个教授推荐给李厂长的,李厂长觉得大有可为,希望政府把三水酒厂作为这款饮料的生产推广平台,东西倒是好东西,我也品尝了。”说着马主任摊摊手。 “没钱啊,我们的想法是搞活国有资产,那么多的工人要吃要喝的,只要能够解决企业的生存发展问题,其它的吗,也就想着让李厂长折腾去,总不会比现在还差吧,半死不活的。” “李厂长提出的借我们的生产设备是啥意思?” “李厂长没有设备就生产不出易拉罐饮料,这不,前期就想借用你们的设备先生产,生产出来再做推广销售,就这样。” 第91章 JLIBAO LINdA含笑而言,道: “李厂长的这个想法倒是新颖,嗯,是个人才,不过没资金,就是有产品,难道靠他们厂员工一罐罐的去卖,那一年又能卖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LINdA和大陆这边的政府工作人员也交往了不少,他们所做的一切显得比较规矩,又想着带领大家发财致富,但是同样的迷茫,没有可行性的具体方案,这个李厂长不管怎么说,他有想法,还有自己的计划,这在LINdA接触到的国企干部里是绝无仅有的。 “王总,不瞒你说,我们县里的意思是希望搭上你们的快车,至于李厂长的想法我们也觉得有点不靠谱,这已经不是小米加步枪的时代,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够成功地,没有资金支持,就是在报纸上打个广告都不行,更何论其它。”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李京韦匆忙赶来,同时带来的是一个密闭水杯。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李京韦不好意思的道着歉。 “王总,你尝尝,这就是我们厂的产品,只是调配后时间长了点,口感有点差,你尝尝。” LINdA倒是没有做作,打开杯盖,浅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给了云汐,云汐接过杯子同样浅尝了一小口。慢慢品位,口感差了点,只是气泡感不足,想来是途中二氧化碳损失过多造成,LINdA确定这是一款不错的饮料,中平茶饮料加入碳酸饮料也是个有益补充,既然现在我们有了明确的推广计划,推广的时候也就是个一易二的问题。 至于要不要合作还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时间也刚好,钟会汪全都还在香港,正好大家参谋参谋。 “李厂长,你们的这个产品可有命名。” “有,叫JLIbAo” “李厂长,如果可以的话,多准备几份你们的产品,可否明日和我去一趟香港,我想你和我们公司毕总俞总一起谈谈。” 然后LINdA看看马主任道: “马主任,既然你是李厂长的上级领导,同样欢迎一同前往香港。” LINdA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她知道不管合作成功不成功,作为一个商人,再小的地方政府那也是政府,关系还是要保持好的,入港的机会那也是机会不是,给出去又不损失什么。 钟会在香港总公司综合处组织货源,先期钟会组织了60万美元的货物,主要是夏季衬衫、t恤、短裤、鞋帽常服类,其中40万美元发往纽约,20万发往洛杉矶。 以后每个月发往美国的货物都不会少于80万美元,且随着业务的深入开展,发货量会越来越大。钟会对于美国业务的开展也是采用欧洲模式--自己培育。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但是我熟悉纽约,真以为在纽约8年生活没有认识几个上流一点的朋友或者他们的儿子或者商家。 钟会行动了,招聘人手,先培育,发展起来一部分当地客户,他们在自己低价货物的刺激下自然的会很快的发展壮大。这些事都有下面人操办,纽约安排了两人,如今也发展成了20多人的团队,至于加州洛杉矶这边钟会安排张炳坤招聘当地华人,白人分区分类出货,钟会做的就是个供货商,至于其他,在利益的驱动下客户会自我发展的,钟会要做的就是调控区域客户的数量。 俞娇娇学校团队也是同样,给你们货物,你们可以二次批发都有钱赚,如果还不知道如何去做那学也白上了。实际上这帮家伙后面爆发出来的能量连钟会都是自叹弗如。 当时烧烤的10人中7人后面和汇中公司(占股45%)合资开了一家股份公司,选三人入董事会,掌控公司,其他人只享有执行权和分红权。 凭借这帮小子姑娘的脑子,他们就像藤蔓一样,在达远贸易美国汇中公司货物滋养下向美国各州蔓延。这是后话。 钟会、俞子峰、汪全都是喝惯了可乐的人士,当品尝完JLIbAo后就觉得遇到宝贝,只是在外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而已,JLIbAo不论产品品相还是口感,可以说与可口可乐各有千秋,如果真的推广开来,那可真的了不得,不好形容,就是了不得。 马上给吕应知通告,吕应知第二天给的通告是投资100万港币成立新公司,给对方不超过30%股份,既然是LINdA主张,就有LINdA负责,毕茂生、俞子峰协助和三水县政府及三水酒厂商谈,权益归正和饮料。 三四月的燕京城是最美的,杏花、桃花、梨花、茶花、樱花、海棠花、紫藤花争相斗艳,花香满地,就连被爹妈揍的孩子都舍不得哭泣,怕是辜负了这美的季节。 文奶奶身体不好,永航和蔡美姿过来看看,进门就看到,强子又被老娘给揍了,强子只是抹了把鼻涕,又嘻嘻哈哈出去玩了。 黎彩凤是被这孩子折腾烦了,不好好的学习,不是和这个打架,就是又去欺负人家女孩子,才五年级的娃娃咋办啊,看看晓晓,再看看田田,又想到自己那夭折的孩子,就会过去把晨晨抱过来亲了又亲。 小晨晨被黎彩凤一抱都有了条件反射,忙着扭头躲避黎妈妈的嘴巴侵袭。 黎彩凤好像没有其它的想表达亲近的方式,眼睛又盯上了永航。永航感觉到不妙。 “黎妈妈,我去把强子给你抓来。”说完拔腿就出门追强子去了,后面小晨晨小跑着叫着: “哥哥,哥哥等等我。” 小家伙3岁多了,扎两个小辫子肥都都的,永航每次回到长椿街,都喜欢骑在永航头上,让永航带着她飞跑,戏称坐飞机。 强子在门外不远处等着,好像知道永航会出来一般。 “哥,给我10块钱好不好,你给我大哥不给我。” “我啥时候给你大哥了。” “我大哥的小金库都被妈妈找到了,30块钱呢,前天晚上老爸揍了大哥,大哥全招了,把你出卖了。你给我钱,我肯定不出卖你。” 听强子说,永航就知道这家伙在说谎,按文魁的小气巴拉,小心谨慎的样,被老妈查出10,20元最多了,绝对不会超过20元。其他的钱她都存在银行呢,至于出卖永航,想多了,文魁的皮厚着呢,被老爸揍几下还不至于。 文强只要在永航面前撒谎,他那眼神总是会不由得闪烁,这哪里能逃脱永航的眼睛。 第92章 凤仪宫? 小屁孩还想骗永航,你想多了。 “文叔叔揍你哥肯定是以为文魁拿了家里或者别人的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臭毛病,来骗你哥。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哥,我把王老头家的玻璃砸了,跑的时候又把张老头撞了一下,张老头把新买热水壶掉地上了,要我赔。” 强子低着头,有点委屈。 “我怕老爸再揍我。” “你没事砸王老头家的玻璃干啥?” “那老头每天都出来吓花蕾。” “花蕾是谁?” “我同班同学。” “你妈妈怎么又揍你?” “我亲了花蕾一下,花蕾妈妈告状了,是梁清风他们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亲了花蕾。”强子感觉好冤枉。 永航不管强子亲没亲那个什么花骨朵,先问清文魁的事再说。 “我啥时候给文魁哥钱了,不要瞎猜。” “哥,是大哥和毓秀姐说的时候,我听到的。外面的人家都说你们家最有钱了,家里有好几个海外大老板亲戚,大老板随便给你们一点,都够我们一家生活好多年,要不然你们家哪来的钱买房子搬家。” 永航想想还真是,自己的大爷爷不就给了妈妈美元吗,美元可以买燕京好几套四合院了,说的也没错。 “哥哥,你亲别人,不亲晨晨,晨晨不理你了,我要告诉妈妈。”咋就忘了还拖着个拖油瓶。 “说吧,又是什么要求。” 晨晨伸出一只手,一只手还不忘抓着永航的脑袋,强子掏出一个棒棒糖,交易达成。 “走吧。” “走哪?” “王老头家” 长椿街范家胡同就在感化胡同不远地儿,直接称呼王老头的也只有这儿,王老头很是孤僻,好像有点脑子不好使,政府安排他去孤寡院他死活不去,还总是说他有女儿,可是自他老伴去世后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女儿。 王老头老婆77年就死了,他就是燕京城的一个普通老百姓,现在靠着国家给的补贴生活。 “你说你,王老头那么可怜的一个人,你有没有点同情心。”走在路上永航对于强子的所作所为很是生气。 “可是,可是王老头最近总是想拉花蕾的手,他拿着个牌牌叽哩哇啦的想把花蕾拉到他家去,花蕾妈妈都过去骂过好多次了,我本来是想拿石头砸他睡觉的房门的,结果砸偏了。” “啥时候砸的?” “早上......还不到中午” “他家的大门就没有关?” “没有” “王老头让你赔他家玻璃了。” “没有。”强子摇头。 “是张老头要我和他家的暖水壶一起赔,当时谁知道张老头在门口看着呢。我不赔,张老头就要找我妈妈赔。” “花蕾的事,她妈妈管,你操的哪门子心。” “哥,花蕾是我好朋友,那天她都吓哭了。” 这小子小小年纪倒是爱心泛滥。 王老头是燕京原住民,住的并不是很大的独立小院子,6间瓦房,整个房屋面积比起永航家中关村的房屋小了3成。 房子大门开着,永航总感觉不对,院子内太安静了。强子不愿进去,永航放下晨晨,让强子牵着晨晨的手在外面等,自己快步走向厢房。厢房门虚掩着,永航推门而入,王老头躺在地上,左手抱着一个相框,右手拳头紧握,明显握着什么。 永航顾不了许多,抱起王老头,把他平放在炕上,手测体温,凉;切颈脉,极弱;切寸关尺脉,绝脉,断无生机可言。永航不放弃,拿出随身18根银针进行穴位刺激,同时推宫活血。 王老头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永航,左臂微微动了动,像是要举起,永航帮忙托起左手,王老头左手松开,嘴里吐出三个字“传下去”。 永航看看王老头左手的东西,一块黑色玉佩,同样散发着幽幽的光,永航忙从怀里拉出自己的玉佩和王老头手里的玉佩比较,王老头手里的玉佩明显比起奶奶的要小一点,形状完全一样。这时,王老头眼光明显一亮,嘴里再次吐出三个字 “凤仪宫” 王老头虽然发出的声音细弱,可永航听得清清楚楚。 “凤仪宫” 就是凤仪宫三个字。 永航再次看向王老头,也许是永航看到玉佩的震惊没有注意,此时王老头左手紧抓着前胸处,右手四指弯曲食指指向房间一角。而人已经气绝身亡。 永航收起银针和玉佩,正要简单帮王老头整理一下仪容,却是王老头左手紧抓着前胸的位置,永航觉得奇怪,在王老头遗体前胸上摸了一下,感觉下面有东西,永航伸进王老头薄袄子里面,摸出一把奇怪的钥匙,又想到王老头死前右手奇怪的举动。 永航觉得有古怪,于是简单给王老头整理了仪容后顺着王老头右手手指的方向到了房间的一角,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发现墙体有一块青砖略有松动,永航正想着要不要拔出青砖,忽然听到强子喊声,永航只的作罢。 强子带着晨晨走进房内,永航没有说什么,强子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王老头,以为王老头在睡觉。永航拿过王老头的相框,照片明显是全家照,是王老头中年时和妻子女儿的照片,永航正要把相框摆到正桌上面,只听到强子说: “永航,这是花蕾和谁的照片。”永航这时明白了王老头总是纠缠花蕾的原因,那不是欺负,那是爱,是一个父亲对儿女深深的爱,只是王老头这个时候神志已经出了问题。 “强子,王爷爷,去世了,知道吗” “去世了,去世了,就是死了呗?” 强子把话说完,顿感头皮发麻。 “哥,哥......” “哥哥,哥哥,王爷爷睡着了,我拉他,他怎么不醒啊。”强子转头看见晨晨正站在炕沿边上拉着王老头的衣袖。强子哆嗦着过去拉过晨晨的手,壮着胆子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王老头的面容,王老头清瘦、满是褐斑的面容似乎还在笑。 有一种把一切都放下的释然、从容感觉。 强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抱起晨晨就往外走。永航随后出门把晨晨抱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对强子说: “走,咱们去告诉姚奶奶。” 姚奶奶是街道办事副主任,孤寡老人丧葬的后事事宜国家都有政策流程,按国家政策办理即可。 第93章 夜探王宅 强子眼泪扑簌簌,小晨看着强子哥哥,感到莫名其妙。 强子哭着说: “哥,哥,这不关我事,我只是扔了个石头,真不关我事。” “和你没关系,走吧,事情和姚奶奶说清楚,我们就回家,这是大人操心的事。” 事情很清楚,张老头也被找来做了证明,永航和强子还是带着姚奶奶和片警一行工作人员,还有街坊邻居去看了王老头遗容,王老头像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在正房桌子上还留下了遗嘱。 遗嘱书信压在桌子上面小木柜的一角,只要进屋,工作人员一眼就能看到。 遗嘱言明,将他骨灰撒向大地与妻子王瑛合葬。女儿王云影下嫁青海,若未归家,家中一切由持有自己房屋产权证的人所有,至于是谁,谁又知道王老头生前把房屋产权证给了哪个。 王老头走了,骨灰撒向了天地。王老头家房门被锁了起来,在等待着王云影这个不孝女的回归。 强子毫无例外的又被文本忠给胖揍了一顿,这一次强子被揍的的毫无怨言,强子老实了。 永航拿着王老头的玉牌翻转看去,玉牌背面竟然还有秦篆小字十八的字样,奶奶留下的玉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和王老头的玉牌到底有什么关系,说是玉牌,可是这两样东西都不是玉,到底是什么东东。 永航又拿出大师父的龙牌和师兄朝天行家得到的龙牌比较,小龙牌和小玉牌材质差不多,搞不明白,要不要拿给三师父看看。 拿给三师父,可三师父把其它的三样遍查古籍也无丝毫线索,三师父岁数大了,看着那么辛苦的模样,怎么能再给他增加负担,大师父那儿又不能提。 思来想去,永航也只能等澹台师父回来问一问了。 一是为了熟悉设备使用,二是为了培养徒儿,燕京中平服装店生产工作就没有停下来过。香港公司的30套中平品牌的西服和中平装开始安排人手运往广州。届时,香港部分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将穿上中平定制的高级服装。有艾伦在,当然不存在衣服不合身这样的问题。 李海波首先拿过中平服装店的样品衣试穿了一套,然后看看旁边小弟穿着没有经过平整熨烫工艺处理过的中国式西服,咋就越看越像小弟穿的是西式的马褂,肩部不挺不说衣领还不平顺,软塌塌的。 自己穿上这一身中平西服,人立马有了精神不说,简直就是信心爆满,腿也不瘸了,再看到漂亮的婆子,都不用拍的,简直的,肯定的会像电影上那样扑到我怀里来,像香港女人一样挽着我的胳膊,漫步在林荫小道,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只是这价格,1800元,道爷的心太黑了。 “想什么美事呢?” 吕应知像是知道穿着龙袍也不像个太子的李海波心里在想什么。 “道爷,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又不是卖给你,卖给老外是1800美元,也就是9000港币。”李海波张大了嘴巴。 “道爷,老外用人民币买,那你老不就亏了。” “我这是定制,人不来不卖,中国人老外都分不清,想得倒是美。安排几个人把这些货送到广州。”吕应知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箱子。 “道爷,我想定制几套” “想定制就去交钱,我是做生意的,难道有生意不做。” “道爷,这价格能不能给个优惠。” “和我说没用,在这儿,我说了不算,方师傅才是这儿的主事人。” 还是小市民思想作怪,李海波有点肉疼,他还想给自己的老爸和大哥也买一套中山装呢。穿上这样的西服真他妈的有面子。不论是面料还是做工,比起他们9人在香港买的衣服质量好的不要不要的。和他们卖出去的那些衣服一比,那些衣服简直就是垃圾。这样的服装也只有领导们才穿,怪不得那些个领导走起路昂首挺胸的,站在别人面前信心十足。我穿上这样的衣服也是信心十足好不好,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你个混球,9000港币的衣服,1800能买到还斤斤计较,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道爷,我马上安排兄弟们把货运出去。”李海波可不想再被道爷给训了。上次的计划书写的就不咋的,9人被道爷一顿臭骂,道爷现在还生着气呢。 永航想知道王老头玉牌背后的故事,在一个月亮不太明亮的的晚上,永航带着手电和一把小刀翻墙进入了王老头的家,依然是那个房间,透过手电筒的亮光,房间内物品已被翻找的乱七八糟,垃圾随意的扔在地上,正桌上的收音机已不知去向,永航走到墙角,找到那块活动的砖,固定好光源、插入小刀,左手用力轻轻外拉,永航看到一个小的空位,空位有一个拉环,拉环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钢丝线。永航用刀尖挑过拉环,用左手轻轻拉了一下。 “咚” 有声音自脚下传来,寂静的夜,微弱的声音,但逃不出永航的耳朵。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或者听力差的人是绝对听不到如此细微的声音。永航再次拉动拉环,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没错。 永航清理开脚下的杂物,撬开地砖,地砖有三层,拿过第三层的地砖,下面是一块隔板,拿开隔板,隔板上固定一个小小的锤子,锤子的末端连着一根丝线而不是钢丝。永航只是把隔板拿开,那连接的丝线就已断开,很是神奇。 永航见旁边还有一方格,永航慢慢拆去上面石板,手电筒照耀下的是2个日式手雷,和5个手榴弹安静的躺在方格内,有细细的钢丝连接着一个手榴弹的拉线,永航想想有点后怕,妈的,这就是一个集束炸弹,如果当时不是轻轻的拉动那个拉线,如果猛一点的用力一拉,估计自己会悲剧。 永航不由得心中大骂死老头,你这是要害死好奇宝宝我啊,我不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宝贝,宝贝真是有,就是有点吓人。 钢丝的末端同时有一根线延伸到旁边薄石板槽面板小锤子,永航拉了两下拉环,丝线已经被下方刀片断开。 然后永航就看到一个比线装书大的长方形盒子放在一个石板槽内,永航拿出盒子,拿出那些个手雷、手榴弹。放回隔板,将地上地砖复原,杂物重新覆盖地面,又把墙上拉环连带钢丝慢慢拉出,复原墙砖。永航把上衣脱下当做包袱,把手雷、手榴弹包起来背在背上,自己抱着盒子翻墙而出。 第94章 茶品定型 今天晚上永航没有走大门,回去也是翻墙而入,三米高的围墙还难不倒永航,永航由于背着危险物,很是小心的翻墙进入,进入花园的时候是小黑一家迎接的他,小黑一家很乖,没有乱叫,乱叫的是远处麻子叔家的狗。 武永清和王虎今晚不在家,吕应知晚上睡着了只会在清晨醒来,至于毓秀师姐,除非在她房门前大喊。 拍拍小黑、小黄、阿旺、小白、旺仔、团团的脑袋,安慰安慰它们。永航回到屋,打开包袱,拿出那个盒子,把包袱小心的放到柜子内藏好,等大师父回来就给他老人家去处理。 盒子是不知名的木材制作,上有一环扣,永航打开木盒,木盒内又有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是一房屋产权证,王振全,原来王老头叫王振全,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叫他王老头,他的真名大家或许都选择了遗忘。 永航去除外面的木盒,一个非金非铁褐色盒子就展现在永航面前,盒子的一侧有一锁孔。永航拿出那把奇怪的钥匙对了一下,大小合适。可是永航不敢去开,因为这把钥匙太奇怪了,像是分为三段,永航看过一些典籍,知道有些锁具具有安全保护装置,如果随便开启,有可能触发自毁装置,从而毁坏盒子内的物品。 永航无解,王老头的房产证怎么办,麻烦!除了钥匙外,找个柜子都放在一起,锁上锁,睡觉。 家里还有手雷,一时还睡不着。 第二天,永航天刚亮就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大师父,他老人家也是过来人,事情交代清楚,他老人家怎么想就不管了。 武永清看过了盒子,说还是等大和尚回来和臭老道一起参谋。 大师父带走手榴弹和手雷晚上回来说,日式手雷还能响,其它的,年代久远,不冒烟,也就是几个废品,可以拿来敲人。 约翰牛伦敦瑞士波士顿银行和美国纽约花旗银行的证券投资账号和密码现在就在永航的手上,吕应知说话算话,一切都让毕茂生安排妥当。 三师父好像挺喜欢用海外离岸公司公司来控制新成立公司的方式,反正给永航玩的两个公司账户各打了65万美元,完全独立,好坏不管,自己去玩。 公司名称还挺时髦,分别是阿旺投资和阿财投资。让永航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怎么样运作这两家公司让永航头痛不已,找达远贸易伦敦公司负责人汪全和北美负责人钟会显然不可行,这两人都是都是蔡美姿和吕应知的小弟,肯定的对自己这个小孩不理不睬。怎么办呢? 三师父吕应知的“小白鼠试验工程”经过半年多的多方检测,参与工程人员包括永航、大师父、王虎、刘姥姥、柳琴、中平饭店员工及用餐人员。三师父在筛选出5款后,最终确定4款产品作为正和饮料的最终品牌产品配方,分别是中平铁观音(福建)、中平普洱茶(滇)、中平龙井茶(浙江)、中平毛峰茶(安徽)。 四款配方产品在经过免费提供给中平饭店用餐者饮用后并取得一致好评后,最终定稿。 只是那些饮用者不知自己成了正和饮料的“小白鼠”而已。 吕应知准备启程香港,与毕茂生、俞子峰、LINdA商讨配方保密方案,至于产品的推广销售,那是毕、俞、王三人操心的事,吕应知给了他们最大的信任,对于李京韦此人。吕应知的评价是:“桀骜不驯,放权给他,要时刻敲打”。 吕应知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美国考察,一同同行的还有中平饭店姚师傅。吕应知要带着这个老家伙去美国吃肯德基、麦当劳。 当老头子提到要借用毕茂生第一大助理吕春风时,毕茂生内心呐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老头绝对的会把我身边的得力助手都给外放,我就要看看吕春风这次又有什么造化。” 中国这个时候缺外汇都缺的恨不得组织民工抢劫外国大使馆的地步了,致远投资实实在在的美元投资,同一个地方总共300万美元、100万港币的投资实业,这在国家急缺外汇的情况下,不得不引起粤省省委的关注,甚至引起了中央领导的关注。更何况还是港商,同宗同族的,国家对于港商总是要给予更大信任。 LINdA与粤省省委、三水县县委就三水酒厂合资成立公司经过多次谈判,最终成立合资公司广东JLIbAo股份公司,由香港致远投资投资100万港币,致远投资占股75% ,广东省国资办以土地和健力宝配方入股,占股25%(其中三水县占股15%,三水酒厂占股10%)。 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外资与与内资合资成立股份公司的大胆尝试。为此LINdA与省委举办一次签约仪式。闪光灯中,特区报、广州日报、人民日报陆续报道。LINdA也成了爱国港商,算是实实在在在大陆刷了一波存在感。人们通过报纸知道了在中国的南方有个JLIbAo公司、有个正和饮料、还有个中平服装厂。 今年毓秀师姐、文魁、梁师钰秋天就要上高三,明年高考,人生重要的关口,永航由于小学跳了两级,秋天到初三,田田、晓晓、强子才要上初一。 毓秀师姐是个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心事,有时候会拿着全家福看半天,泪眼闷闷的,武永清知道、吕应知知道、永航知道师姐想妈妈了。人家的姑娘有妈妈在身边陪伴着长大,自己的成长只有爷爷。奶奶的样子也只是照片中的记忆,就和照片中的妈妈一样。 女孩子不一样,不是吗,自己的初潮,当时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妈妈,而是臭师弟带着刘姥姥给自己解释了。刘姥姥说了,这是一个女孩子成长的必须,而且今后每个月都会有,而不是妈妈和自己说。 年少的不懂事,到如今的长大,武毓秀像忽然开了灵智一样,变得懂事,变得温柔了起来,学习上再也不偷奸耍滑,而是认认真真的学习,认认真真的接受蔡妈妈给安排的大学生补习。唯有休息时对永航是不假令色,变本加厉的进行迫害,揪耳朵,使绊子,让阿旺五兄妹来围攻永航,谁让这五个家伙和她比较亲呢。 不过、马上五兄妹就会只剩下阿旺和团团在家陪伴小黑,小黄要带到中关村、小白带到中平饭店,旺仔和服装店王奶奶作伴去。 第95章 吕春风畅谈(一) 香港中环王宅 王继江看着面前儿子王江北醉醺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都70多岁了还要操心公司的事,可是每次看到公司的财务报表,都让他心悸不已,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儿子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整个公司乌烟瘴气,公司现金流几近枯竭,难道还要去贷款,而自己的儿子还有心花天酒地。 也就是深圳罗湖投资成立的制衣工厂每年能为公司带来上百万美元的收入,多半订单还是达远贸易那边过来的,其它投资不是亏损,好一点的略有盈余。 投资内地,当时也是看在永航那孩子和他妈妈的份上做的试探性的投资,可是现在倒成了这几年做的最好投资。 自己工厂不入流的一个毕茂生竟然让达远贸易发展成年纯利润千万美元的公司,而自己深圳工厂虽然也扩大了产能,年纯利润才200万美元不到,问题出在哪儿? 自己没那个心力,也没那个体力来探寻。 王继江指了指儿子道: “你看你,50多岁的人了,成天这样,公司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 “爸爸,你没看今天的股价吗,江北集团涨了6个点,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又不是就我们一家艰难。今天,今天我高兴,公司的事辉子在操心,辉子你还不放心吗?” 王继江听到儿子如此话语,更加的生气。 “辉子,辉子,杨辉只是你的下属,公司不是他的,是你,是你王江北,是我王家的产业。我都告诉过你了,事情要亲力亲为,最近的公司财报你看了没有,你看看,看看。公司股票涨6个点有什么用,公司不赚钱,那还不是井中月,水中花。” 王继江说着就生气的把手中的公司财务报表甩给了儿子。王江北捡起报表看了看,然后“哇”的一声就吐了起来。 “华边,华边......” “大哥,哎,怎么的江北又喝醉了。”管家杨华边从卧室出来。 “大哥,咱不急,别急坏了身子,我来安排,你回去休息。” “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王继江气呼呼的走开到外面凉亭。剩下的让保姆收拾。 王继江坐在凉亭犹自气意未消,又想到自己幼女佩云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不知道现在找男朋友了没有,跑到英国干什么去,香港生活不好吗,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哎! 大孙子王永浩不到1岁莫名其妙的得了一场病就走了,后面生下云霓、云霞后再无产出。 王继江想,江北哪怕在外面乱搞也好、鬼混也罢,只要能够给王家生产下男丁,让江北取为二房又怎样,可是放荡了儿子,别说男丁,毛都没见一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吆。 难道我王家真的要断后不成。孙女云霓结婚又离婚;孙女云霞、幺女佩云都想做老姑娘不成。 人老了,想的就多。 难道这儿的风水也不好,可是这儿也是请香港、泰国风水大师看过的宜居之所才搬来的呀; 难道是自己父亲母亲的墓地安葬不好,可那兵荒马乱的时代,现在就是去找父母的墓地都找不到。 “小浩儿怎么就早早走了,留下爷爷有什么用。” 王继江忍不住就喃喃自语起来。自己身体越来越差,三娘庄氏让他过年到燕京去,还说永航有个师父医术很厉害,说不定就碰上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香港就有最好的医生,这儿都没办法的事,大陆能吗? 王继江又想到永航清秀的脸和那灵动的眼睛: “小妹有个好孙子”!!! ——————\/ 如今的达远贸易公司内部可以说是大家都在学习普通话,因为经常要到内地去,难免要与政府官员或者员工打交道,为了提高办事效率,语言就是必须要过的关卡,不可能让别人来适应你,你有所求,那你就必须去适应别人,吕春风也不例外,如今的他虽然普通话还不是十分的顺口,但是交流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吕应知和吕春风带着姚师傅自香港启德国际机场起飞飞往美国洛杉矶,飞机上姚师傅看着窗外白云和不染尘埃的碧蓝天空幽幽感叹 “俺这就出国了,还是坐着飞机!!!” 吕应知则与吕春风慢慢交谈。 “小吕啊,你看,你姓吕,我也姓吕,我们五百年前可能是一家人。说说看,你是不是和LINdA那丫头以前就有关系?要不然那丫头怎么就推荐你到我们这么个小公司来?” 吕春风心道: “老头咋关心起自己的私事来了” 不过吕春风还是回道: “先生,LINdA和我本就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一起上的小学、中学,大学她去了美国,我去了日本京都大学读了法学,可我发现自己更喜欢金融,所以后面又读了经济学。源自我们父辈的关系比较亲近,两家住的又不远,可以说,按你们燕京的话说是发小,也就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意思。” “奥,LINdA好像读的就是经济学,那你们俩就没有进一步发展发展成为恋人。” “先生,父辈也希望我俩成就好事,我俩也试过,不行的。” “你不行,还是那丫头不行。” 吕应知带着点恶趣味的笑。 “不是的,先生。是我俩的性格不行,我俩太熟悉对方了。我呢,我希望我的爱人是个温柔贤惠、善良顾家的传统女性。 LINdA漂亮、太优秀,事业心强、有主见,我们在一起可以谈工作、谈事业、谈经济、谈未来,就是不能帕托(谈恋爱)。LINdA知道,我也知道,所以直到现在我和她依然是好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我懂的,老人家我也是过来人。毕业后怎么没有待在日本?虽然没去过日本,可我也知道,小日本的繁华不比香港差。” 吕春风悠悠的道: “梁园虽好,非久居之地。我本外人,所学法学,难道让我用我所学法学管理服务日本人或者当个律师帮着日本人打官司,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哪个国家会使用非本国本土人员来担任国家公务人员的情况,就是有,也是特殊情况造就,何况我又不愿加入日本籍,这就有点难为我了,所以说我的法学在日本无用武之地,实际上不管是哪个国家一般都保持着自己民族的独立性,对于其它人都是比较排外的,日本也不例外。 香港本就是我家乡,这么多年,港人前赴后继,靠着纺织,航运,转口贸易,发展到如今的国际金融贸易大港,造就出像李超人、霍英东、包玉刚、邵逸夫等一批华人富豪,说明我们华人一点不比洋人差,不比小日本差,我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第96章 吕春风畅谈(二) 吕应知笑了,有点意思。 “能说说,小日本怎么就发展的如此快呢,二战后,小日子可是战败国,更何况还被原子弹轰炸过,这让我有点不明白?” “先生,日本战后能够快速崛起,当然离不开美国的支持,还离不开一个人。” 吕应知来了兴趣,同时对吕春风这??人兴趣大增。 “说说看,怎么回事,这和美国有什么大的关系?” 吕春风理理思路,侃侃而谈。 “先生,日本这个国家很是可笑,畏威而不怀德,只要你把他揍怕了,他才会老实。日本后面的发展则和国际大环境有关系。 二战后,日本被美国军事接管,美国为了遏制苏联的做大,提出马歇尔计划,援助西欧,围堵苏联,西欧各国就迎来大的发展机遇。 战败后的德国一分为二,西德也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发展起来的,同样也造就了今日西欧各国经济发展的基础。 当时中国大陆政府是苏联阵营的一部分,后面发生的朝鲜战争也是基于两个阵营各自的利益诉求。 朝鲜战争当中,日本是美国驻军基地,日本接受了美军大量的军工订单和物资才有了最初的发展基础。 朝鲜战争后,美苏争霸的世界格局到如今都没有改变,可是在这期间,驻日美军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强制干预修改了日本的工会法、教育法、土地法等,使得日本旧的体制瓦解,同时日本饥荒时还从美国运来粮食救济日本灾民,美国转移纺织、制衣、玩具等劳动密集产业到日本、棒子国、东南亚等地,日本、韩国的经济进一步得到了发展。 同时,美国由于朝鲜战争失败、越南战争失败,石油危机等等原因造成产品出口贸易逆差加大,出口下滑,日本这时候就开始把本国产的物资向美国本土及美国控制的亚洲东南亚地区倾销,日本赚到了钱加上日本本身就有雄厚的工业技术基础和日本女人对美国大兵无私的奉献,日本就有了发展机械、汽车、化工、半导体,消费电子等的能力,直到现在,日本都是靠着美国的市场和亚洲东南亚地区市场活得相当滋润。 棒子国和日本一样,实际上都是美国的小弟。如今,麦克阿瑟将军,日本人亲切的称呼是麦克阿瑟爸爸。” 吕应知笑笑,他觉得这样的说法挺新颖,但合乎逻辑,遂说道: “香港、弯弯、新加坡、棒子国号称亚洲四小龙,说说和小日本有什么区别。” 吕春风郁闷了,这老头把我当问答机了。既然老头子问了又不得不回答: “先生,棒子国自不必说,棒子国也有美国的驻军,也是他们亚洲战略的组成部分,当然会扶持发展,更何况棒子国的傍边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北韩还有中国。 新加坡、弯弯、香港之所以能够发展的如此之快,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几个地区政局相对稳定,再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小,在二战后30多年的发展当中,其它一些国家不是搞政变,打仗,就是闹饥荒,香港是英国殖民地区,背靠大陆又连着英国。 这些个地区无一例外的都政局稳定,同时接受了欧美地区转移的纺织等轻工业密集劳动力产业,从而使得这些个地区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之所以没有像小日本那样的经济实力称霸亚洲,那是因为亚洲四小龙没有高端工业和科技发展的实力,同时现在的发展也遇到了瓶颈。” “什么瓶颈?” “瓶颈就是阻碍,先生你看,香港是由于战争原因接受了大陆富户还有她们带来的巨额财富和大量的高端贸易型人才才发展起来的,香港的大部分富豪都是从内地过来的,包括香港的四大家族还有邵先生和包船王是浙江宁波人,香港第二船王董浩云先生也是浙江的,李兆基和李超人、郭德胜、都是粤省过来的。” 吕应知露出疑问神情。吕春风解释道: 邵先生说的是邵逸夫,邵氏兄弟电影公司的创办人之一;包船王说的是包玉刚,1978年海上货运量稳居世界七大船王第一的宝座,是名副其实的海上之王,人家还是香港十大财团之一; 这些人基本都是内地出生,内地读的书,他们凭着过人的胆量和才智在香港取得了惊人的财富。” “接着说” “这些个地区工业基础薄弱,不像日本,日本有雄厚的工业基础,香港除了钱、地皮、和大量的人口好像也没有其他,香港弹丸之地近600万人口,只有纺织、制衣、玩具、塑胶花等轻工业加工产业。 通过我近几年的工作观察,思考。随着大陆经济的松绑开放的深入必将为香港经济再次注入活力。 我在想,香除港了发挥世界自由港的优势,继续发展港口贸易和国际金融服务业外我还没有想到其他。” “你小子,你学的是法学,怎么就跑到李超人那儿去买卖房子去了。” “先生啊,我学的是法学不假,但是我喜欢经济学,喜欢国际金融,地产也是金融属性的具体表现,李超人如果光靠加工买卖塑料花也成为不了香港富豪,包船王如果不借助地产,他也没有那么多钱来购买那么多的船来成立自己的运输船队。 我和LINdA在一起时也常常探讨,聊天,也只有LINdA才会听我海吹。嗷,现在增加了毕总、钟会。我们在一起比较随意,可以吹海。” 吕春风笑笑,吕应知也笑了。 “那你说说,投资地产最主要的几个条件是什么?” “当然是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稳定性了,一个不稳定的国家和地区投资地产那和把钱扔了没什么区别; 再就是持续向上的经济,只有经济好了,地产才能向好; 第三点就是人口,人口越集中,说明这个地方的经济就好,有钱人多了,消费才能上来,那么投资未来收益就越大。就像香港、日本东京、大阪、京都、新加坡都是很好的投资标的。 至于其它地方,比如欧美,我还不太了解,近10年资料综合也是美国通胀严重,经济疲弱。好像今年不错,最起码联邦银行利率下降了不少,美国政府开始放水刺激经济了。 82年大陆中央与英国政府关于香港收回,【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申明还在谈判,这就是个不定因素,如果排除这个不定因素,实际上现在香港物业完全值得投资。” 第97章 旗袍传承 “嗷,有意思,那你再说说新加坡、棒子国怎么就没有投资的价值。” 吕春风笑笑,重新整理了下思维道: “先生,我并没有说新加坡、棒子国没有投资的价值,我只是在阐述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的环境对地区经济的影响。新加坡地处亚洲、非洲、欧、大洋洲的航空航运要冲之地,马六甲海峡就在其管辖之下,当然是和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三国共同管辖,新加坡原本就是英国殖民地,独立后依然没有自己的国防,其国家防务完全依靠英国。 在这样一个要冲之地,四战之地,也就是近30年东西方世界相对和平,我是说相对,新加坡自59年李光耀先生执政期间,大力发展国家基础建设,发展民生、纺织、科技、航运、转口贸易才发展成如今的新加坡。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安稳,在这样一个地方投资,战争开始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我也心里没底,如果抛开战争不说,倒也是个好的去向;棒子国那是个垃圾场,纯粹是吃到了美国的残羹剩饭才发展起来的,80年的“光州事件”就可见一斑,财阀家族集团经济,军人政变,夺权、还成功了。一个字,乱。 香港果真回归,大陆肯定会把家里的好吃的拿来招待招待的,这就是机会。” “小吕啊,你见过真正的战争吗,你所理解的战争,可能就是电视演绎,书本上描述的那样,现代战争如果真的到来,特别是像中国,苏联,美国这样的大国之间的战争,那是毁天灭地的,地球上就不会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我看新加坡就好,既然是交通要冲、四战之地,那么就说明大家都看好,既然大家都看好,那就说明这儿是能够发财的地方。你说呢,小吕。在大国战争与国际关系这一点,我们国家的伟大领袖早就给出了答案,听听这一首诗的后半阙。” 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小吕啊,你看这个世界变化如此之快,回来后到大陆内地去看看,多走上几个地方,你也就知道中国到底有多大,知道这个国家人民那颗不屈抗争的心,那种要过好日子的向往,你也就知道了中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 我们国家有原子弹、有氢弹、洲际导弹,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底气。我们这个国家近一个世纪所受的苦难够多了,你身上流着华夏的血,华夏自古从来都是世界的经济中心,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回归世界经济中心的那颗心。你想想,10亿人民团结一心,还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国家的发展。苏联不行、美国也不行。” 对于一个地区最有效的统治就是文化思想的统治,日本二战时入侵台湾、香港,台湾香港也是日本占领区,日本从强化日本文化教育开始,想要瓦解这一地区华夏文化传承的根基,只是小日本战败了,没有实现而已。 香港教育是英国统治下的教育,对于大陆文化、政治制度、人民、除了黑化,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吕春风爷爷是大陆过去的文人,吕春风有这样的思想理念实在是受到家庭教育的关系,已是难能可贵。 吕应知又想到王继江老爷子的儿子王江北,那孩子算是废了,王家想要靠王江北,江北集团要有大的发展纯粹做梦,王继江身边的那个杨华边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善之人,说不定王江北的堕落和这个叫杨华边的管家有莫大的关系。 “哎!” 别人家的事,我也只能简单的提一下,相不相信,我也管不了。 永航节假周末休息没事时会去潘家园、琉璃厂转转,不为淘宝,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小龙牌和小凤牌,凤牌是永航起的名字,因为心形的牌子上盘旋着一只凤。凤眼上那一抹嫣红是那么的鲜艳。永航一个店一个店的转,总是一无所获。转到最后会到中平服装店和王奶奶聊会天。 旺仔被养在了中平服装店的工坊,永航过去时,王奶奶正在调教钱万光,钱万光是两老小徒儿。两人周围围着4个人,都是跟着王奶奶学习的,永航安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门口旺仔探了一下头,旺仔很乖的,没有王奶奶的招呼是不会进工坊的。永航起身走过去,旺仔欢快的就要扑到永航身上。 “旺仔,你又长高了” 永航拍拍旺仔的头,旺仔呜呜的叫着,像是很委屈似的。 “旺仔,你个没良心的,王奶奶对你多好,你看你,吃的油光滑亮的,还不知足。” 旺仔坐在地上,直起身子,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睛看着永航。永航知道这个家伙是要自己过去抱他的狗头,永航过去宠溺的抱着旺仔的狗头揉了又揉。 “航小子,旺仔现在可是我的宝贝,你可不能欺负他”王奶奶笑着拍了一下永航。 “王奶奶,怎么今天休息,哥哥们还在忙。” “哼,还不是吕应知那老东西说是把这些个娃娃调教好了,我和你方爷爷就可以多休息休息。我看那,他是嫌我们老了,干不动了。” 说着王奶奶做势踢了个飞腿。 “航小子,你看奶奶我老不老。” “王奶奶不老,王奶奶老当益壮,身体倍棒。” “油嘴滑舌的,不过呢,奶奶我喜欢听。” “王奶奶,你刚才好像不是在教大家做西服,那是在做......?” “就你小子眼睛贼,那可是奶奶我的看家本领,旗袍” “旗袍,王奶奶,旗袍好像现在没人穿吧。” “我管他有没有人穿,这些个小子人还不错,是吕应知那老货亲自考察过的,别的不说,对于人心的把握,我和你方爷爷都佩服他。手艺放在手上也会老的吗,早点传下去。说不定三年五年的大家又喜欢呢。” 第98章 中平服装欧美大卖 “王奶奶,能和我说说我师父的事吗?”王奶奶顿了顿道: “总之呢,你师父年轻时那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我们一家也受过你师父的恩惠,他呢就是坎坷多了点.” 说着王奶奶话锋一转. “臭小子,大人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没事就好好学习,要不奶奶亲自再给你做一套衣服,刚来的西洋布料,好看着呢。” “王奶奶,我都有好几套了,我也穿不完不是,我现在都不敢穿你做的衣服出门,出门都被那些个小姑娘、小媳妇看着心里发毛。” “哈哈哈哈哈” 王奶奶笑的乐不可支。 “航小子,今晚去我家,我那孙女昨儿个还念叨你来着,说我这个老太婆不带他的航哥哥来家里玩,我那孙女可漂亮着呢,她能和你一起玩,你就偷着乐吧。” “王奶奶,晚上我要陪妈妈去大师兄家,大师兄忙的不着家,梁奶奶病了,我们一家要去看看。” 永航还是赶紧的跑,王奶奶家的孙女就是个小花痴,每次看到永航都眼睛呆呆地看永航,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询问,咋就这么帅呢!!总之,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一点都不自然。 王奶奶名王慧和方明瑞方爷爷是夫妻,听三师父说他俩是娃娃亲,从小就跟着方家老爷子学习裁缝手艺,民国时期在前门外大街上就有他们的店面,达官显贵、名门名媛都是他们常客。解放后他们家成份有点高,也吃了不少罪,至于铺面什么的,能捐的都捐了,自家的房子都只剩下了三间。 总之是个手艺人,在毛纺厂制衣车间夫妻两人还是做着老本行,手艺倒也没有落下。一脉单传,儿子是死活不愿意做裁缝,在油脂厂当了工人。儿子不当裁缝了,倒是生下了一儿一女,虽然还是只有一个男丁,毕竟有了个孙女,把个老两口乐的不着南北。三师父找到他们,给他们月工资200元,另外10个点的股权加年底分红。他们在毛纺厂又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也就退休了。 永航放学会和大胖他们一起玩一会,然后到燕大附小把晓晓接上一起回家。燕京大学未名湖畔的风依旧轻柔,湖面依旧温柔,湖面粼粼波光依旧。 只是湖畔多了蔡元培、李大钊的雕像矗立在湖畔边上,那是77、78届学子毕业前夕为表达对母校的眷恋之情而捐资修建;博雅塔依旧高耸,图书馆进进出出座位依旧紧张依旧繁忙;77、78届的学子没能出国留学的,他们今年要毕业,毕业后将被国家分配,各奔东西,各走南北或留在燕京奔赴各自的命运,为了心中的理想。 钟会的市场营销是成功的,今年初夏开始从美国纽约大学、加州大学开始,一款出自亚洲香港的中平女装便开始在校园女生中流行开了,那是一种简单、简约的设计、没有了欧美服装传统的反复重叠,那是一种具有东方元素的飘逸、简单到腰部仅仅一条搭配的丝质腰带也能让人有放飞自我的感觉,短袖自然到前臂,不着蕾丝装饰,只有浅浅搭配与服装整体搭配的自然附着。飘逸的裙摆,随风而动。也可搭配具有西方元素的时尚外套尽显女性风流,不同的款式、不同的颜色,总能满足不同身材肤色的女大学生,展现了女性青年,大学生青春自由的美。 达远贸易首期投放到美国的2万套,其中洛杉矶、纽约各一万套,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销售一空,完全没有道理。消息传到香港,这是达远贸易高层没有预料到的。 本以为这样一款产品更适合亚洲年轻女性,抱着试试看看的心态,结合美国年轻女性身材生产的不同面料色彩的服装投放到美国市场,没想到受到美国女性的如此欢迎,实在是爱美的心是不受地域、人种影响的。紧急情况下大陆广州、深圳、燕京、沪市代工工厂开始全力开动,生产多少就向美国市场投放多少,从第二个月开始这一股流行的风已经开始向欧洲、大洋洲、日本、东南亚各国蔓延。恰也在这个时候,达远贸易所申请的中平双肩包外观设计、中平服装的设计专利也逐步的在各国审核通过。 达远贸易高层都知道,也都明白,服装市场流行的的风往往都是一吹而过,在风吹的当中如果没有抓住市场,那就是丢失了市场。从第二个月分别向欧美地区各投放了100万套后,达远贸易不得不与欧美,香港、台湾、日本、东南亚各服装厂商合作,利益共享、达远贸易毕茂生听取艾伦建议每件服装收取0.3到0.5美元不等的专利授权费而不是一次性买断的方式大家共同占有市场。 自此中平服装在国际服装市场上有了点点知名度,与多国的服装品牌公司有了实质性的接触。而中国大陆大城市像燕京、沪市、广州、武汉今年夏天中平服装的山寨货已经遍布大街小巷,凡是卖服装的,就有中平样式的服装,质量参差不齐,货物的源头不知道。就是找人打官司都不知道去找谁。也有聪明的香港、台湾、日本厂商或者个人到中国商标总局去申请中平商标,哪知,中国大陆这边“中平”商标在一个叫吕中平的人手里,真是日了狗了,这个叫吕中平的家伙肯定会发财,香港中平服装能不花钱买才怪,到时候价钱还不是随便开。 钟会、毕茂生、俞子峰、艾伦、LINdA在吃到了如此大红利后对双肩包的未来业绩信心大增,开始了与大陆各个代工厂签署保密协议,以确保在产品正式推向市场前免于泄密,打算一次性的好好大赚一笔。而达远贸易深圳工厂则将预留的2000员工专门生产高端皮具双肩包。 澹台师父在潭柘寺静修,永航去过几回,澹台师父教了永航一套罗汉棍法。永航从此就有了一根棍棒,没事就在后花园练习棍法,像只猴子。大师父武永清则置办了一个木头人,让远航锤炼筋骨和身体的反应度,还时不时的让王虎拿棍子敲打永航的身体各个部位,看的毓秀师姐牙疼,直接骂永航是个变态,喜欢被人打。至于其他无关人等,在永航练习时间听到的是棍棒搅动的呼呼声。 第99章 失落感 永航最近喜欢爬屋顶,总是在月圆之夜,头枕着瓦片,翘着二郎腿,躺在自己睡房的屋脊看着圆圆的、明亮的月亮。 永航会想到那个梦,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奶奶牵着永航的手,慢慢的走在月光之下,如昼的夜,奶奶就慢慢的走着,第一个梦是秋天的夜,路两旁是高高的包谷地,包谷穗子都开始抽了,分吹过时包谷地传来的沙沙声永航清晰记得; 第二个梦是冬季,依然是夜如昼,奶奶牵着永航的手,慢慢的走着,两旁枯败的包谷枝叶,风吹过的哗哗声永航也清晰的记得,奶奶站在小小的土堆上在仰望星河,奶奶在看什么?永航站起来,学着奶奶的样子,极目远望,银河浩瀚,只是星星看起来相对的少了许多,相比起黑的夜没有了群星璀璨的感觉,奶奶又像是在等什么,天上下来的除了飞机、宇宙飞船,晚上就是蝙蝠,猫头鹰了,还能有什么。 永航问自己,自己摇摇头。 永航感觉自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他就像是一个bUG,永航不明白。澹台师父询问了他一个问题,问他是否有过生死大劫难。 没有啊,自己出生后就被奶奶保护的很好,到了燕京又被这么多的亲人保护的好好地,自己有吃有穿的,哪来的生死大劫难。唯一有的就是自己出生后脑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就像自己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一般。 当然,这些他没有告诉澹台师父。 澹台师父纳闷,说,这就怪了,没有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人,万难有我这样的经脉!我是什么筋脉,他老人家不明白,我还不明白呢。 哎!就这样过着吧。 燕京的夏天太阳大大的,天上的云彩稀稀拉拉,炙热的天气。机关单位的职工更显得慵懒,一张报纸,一杯茶,工作没有多少,往往一坐就是一天。 永航也一样,放学后无精打采的到京大英语教研组找妈妈,永航还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傍边闪出了钟灵,钟灵穿着一身淡雅的的连衣裙,人显得青春而灵动,走起路来裙摆飞舞,胸部饱满丰盈,胸口V微型衣领微微张开,显露出她那白皙的脖颈,只是腰上没有扎那漂亮的腰带,要不然更显得飘逸,人长得漂亮,恰似仙子。 “漂亮吧?” “漂亮!” “娇娇来信了,这条裙子可是娇娇让香港的达远贸易公司员工捎带回来的,我、邝冰雨、高翠兰每人一套,我还有外套没有穿,穿上更漂亮,现在天太热。” “钟灵师姐,你不会把我堵在这儿就是让我看你美不美吧。你真的好美。” 永航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傻小子。 “我敢说,那个小子肯定会撞到树上,还有那一个会摔个狗啃食。” 永航说话间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一前一后两个傻小子一个撞在了树上,另一个一脚踩空趴在了地上。钟灵抿嘴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永航就往303宿舍而去。 “娇娇要多谢你给他介绍的香港毕老板,加州地震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不是5月份的事吗。” 永航在电视新闻看到美国加州地震时吓了一跳,三师父可是从香港直飞洛杉矶的,当时永航就打电话到俞子峰处,让俞子峰询问毕茂生吕应知的消息。 还好毕茂生给的答案让永航放下了心,三师父一行只在加州逗留了7天左右就往芝加哥去了,然后前往华盛顿最后自纽约返港,他也不知道三师父会在美国逗留多久。 “那个香港公司很牛的,娇娇说在地震期间,他们的美国分部汇中公司捐助了10多万美元的物资参与抗震救灾,10几万美元,那是多少钱啊,汇中公司都上了当地电视呢。” “这个,我不知道。” “没让你知道,我是说,娇娇让我问问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娇娇满足你,他会在美国买上,让人给你带过来。” “去,他又不在纽约,能帮我什么。”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303房间内,高翠兰、邝冰雨还没回来。 钟灵放下书本,把永航按在她的床上坐下,自己则忙着拿着洗脸盆去水房打水。 热的天,下午的教室人多,更加的热,身上有汗不舒服。钟灵的床很软,香香的,永航索性的躺了下来。 永航刚刚躺下。门口高翠兰、邝冰雨就携手走了进来。看到永航躺在钟灵的床上,立马哇啦哇啦的叫着要扑上来。 永航算是怕了,这就是两个女流氓,每次都这样,所以永航好久都没有过来了。永航在他们还没有扑过来的时候就站了起来,还是没有逃过两人的夹攻,被两人一人抓住了永航的一只胳膊。 “哎呀呀。小师弟啊,小没良心的,姐姐我可想你了。” “就是的,就是的,小师弟啊,知不知道,娇娇说她要发财了,娇娇说她和加州的朋友合开了一家公司。学生能开公司?” “小师弟,你看,要不你把香港的那位老板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姐姐给你奖赏。” “什么奖赏?” 永航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啵、啵” 两声,两女一人一口就亲在了永航的脸上。 “这可是我俩的初吻,怎么样,奖赏厚不厚。” “两位师姐,上次我好像听说也是你们的初吻,你们哪来的那么多初吻?” “我们给过吗?” “没有。” “说,上次是哪个狐狸精把初吻给你了,快说,到底是谁。看我两不撕破她的嘴。” 永航无奈,看他俩的样子,明显是要把无赖当到底。 “嗷,我知道了,一定是娇娇,娇娇把初吻给你了,那我们没办法,现在我们的初吻也给你了,要同等对待的吆。” 高翠兰大笑着说道,一点都不淑女。 “你们三个傻子吆,热不死你们,有电风扇不用?” 拿着毛巾脸盆洗刷清凉的钟灵进来说着,顺手把旁边桌子上老旧的电风扇打开,风有了,不过那嘎吱、嘎吱的噪声也让人闹心。 “电风扇有啥好的,我可知道香港人、英国人、美国人那都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夏天有那个安装在窗户上的空调机,房间里凉爽着呢,出门有小汽车,有空就去旅游,那才叫生活。” 高翠兰很是郁闷的说着,说的是对那种生活的向往。她们几个经常出去做导游,和那些个老外也聊得来,美女嘛,大家都喜欢。聊天聊地聊历史,聊家乡,聊生活。 所以说,窗户打开了,阳光会进来,灰尘和苍蝇也会进来,当然,这些并不是苍蝇和灰尘,这仅仅是对比后的失落感,同样的生而为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第100章 可恨的中平服装 永航已经挣脱了两女的魔爪,重新坐在钟灵的床上. “这闹心的,干嘛不换个新的。” 永航说的很随心。 钟灵无奈说道:“我也想,可我没有工业券啊.” “行吧,我有个朋友,它能够倒腾到工业券,过两天拿给你。” 永航不啰嗦,李海波这么点屁事还不分分钟解决。 高翠兰一听道: “真的,能不能多要几张,我朋友也需要。” “朱师兄不是要毕业了吗,不就是留学名单没有他吗,干嘛垂头丧气的,大好男儿,中国这么大,还不够他发挥的。对了,高师姐,朱师兄分配到哪个单位了?” “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分配的事还没下来” 永航看看高翠兰,不给朱刚利还能给谁。 “我说的是,我要把工业券送给我的长安老乡女友,想什么呢你,小小年纪,不学好。” 钟灵穿好了新服装外套,长发一甩,果然风姿绰约,倾国倾城。不着外套,则青春靓丽,娇羞可人,衣服真有如此的感官差别。 怪不得“衣食住行”四个字,衣在前,看来衣服不仅仅是为了遮羞蔽体的,还有着赏心悦目的用处。 “小师弟啊,你知道朱刚利的朋友是怎么骂你那个香港老板朋友的吗?” 永航感觉莫名其妙。毕茂生又没有招惹他们,再者说还离着2天的火车路程距离呢。 这次是邝冰雨说的: “他们说你的那个老板朋友就是个王八蛋” 永航??? “他们说,好好的衣服要卖就卖一件就好,非他妈的要卖两件,问题是买了一件,不搭配外套就不完美,问题是格子呢外套竟然比裙子还贵,害的他们为了讨好心爱的姑娘要多掏银子,你说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钟灵接过说茬继续说道: “现在啊,不单是学校的男生在骂,就是外面的那些个爹妈都在骂,说生产这种服装的厂家不是个东西,他们家的孩子都哭着闹着要买呢。” 永航道: “你咋知道香港什么中平的服装?燕京卖的又不是中平的商标品牌。” “商标你也懂?” “从香港过来的一些时装杂志上看到的,就是她们的款式,错不了。” “这可就冤枉你那香港的老板朋友了,这儿的卖的还真不是人家厂子生产的。” 邝冰雨问:“永航,你知不知道,琉璃厂那儿也有个中平服装店,那里的服装听说外国人做一套要1800美元,中国人定做一套要1800元,黑了心了。” “停停停......”永航不想这些个八婆再编排自己的三师父。 “你们都是哪儿听来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消息。” 三女齐声: “燕京人都知道。” 钟灵有点神往: “现在大使馆的老外出门都穿的是中平服装的西服,不过我觉得老外还是穿上那一款中西结合的中平装好看,老外个子高,显得更挺拔。永航,你说,香港的中平公司和琉璃厂中平服装店老板有没有关系?” 永航没好气的道:“我哪里知道。” “在燕京这地儿也就是他家赚的美金最多,一个月就是卖个5套6套,那都是1万美金上下,上个大学还不如去当个裁缝。” 钟灵本地人都没感叹,高翠兰倒感叹开来。 “永航,娇娇信上还说,她好像恋爱了,只是感觉。” “这样的私事也和你们说。”永航摇头。 “去,我们是好姐妹好不好,我和朱刚利的事大家不是都知道,军区大院有个小子经常来找钟灵,钟灵对他也有感觉,不信,你问问钟灵是什么感觉。” 高翠兰,邝冰雨齐声道:“当然是恋爱的感觉。” 这个世界真的不缺少惊才绝艳之辈,香港中平服装设计公司经理艾伦就是。 艾伦能够从永航简单的图纸之中吸收灵感,充分发挥挥洒自己的创意,设计并完善自己的构想,使之成为完美的作品,并且引导了这个世界的一次服装潮流,无论怎样的评价此时的艾伦都不为过,说艾伦是当今最伟大的服装设计师也不为过,这个称号艾伦受得起。 吕应知曾经问过毕茂生艾伦的过往,也安排人考察过。艾伦实际上是俞子峰小时候的朋友,不是科班出身,从小就喜欢服装设计,经历过好几家服装厂的设计工作,不过所设计的作品都不被厂家看好,这是一个能够坚持自己理想的人,29岁,女性。最后能在7、8个面试的设计师中被毕茂生、俞子峰、钟会同时看上的还是她扩展性的思维,不拘泥现在的设计。后面把永航的图纸拿给艾伦,艾伦果然不负众望,设计出了大家所需要的作品。 李海波又在和童云还有手下的几个哥们吹牛: “你们是不知道,香港大街上的洋婆子那个皮肤白花花的,眯眯都露出来了,那头发是金黄色的,还有红色的呢。当时那大屁股的洋妞还和我打招呼来着,不过我就会“哈喽哈喽”没好意思。大街上到处是小汽车,商店里,香港叫超市,超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什么事” 推门进来的是扫帚。 “大哥,电报,武汉、沈阳、沪市的,他们在催货” “怎么回事,武汉不是刚刚准备了40多万的货吗?怎么又没了?” “大哥,燕京我们仓库也见底了,不光是我们一家见底,孟武、那飞鹰、黄昌平他们的货都见底了,都卖的光光的了,就连秀水街,雅宝路上的货那些人都不放过。” “卖光了是好事啊,说明咱货畅销,有什么不高兴的。怎么生意突然这么好?前几个月虽然不差,备的货起码够卖到月中,月底吧,孟武、那飞鹰可没有我们的进货渠道。” 道爷出去前可是就近安排了货源,直接从燕京的制衣厂提出了达远公司部分发往欧洲的小部分上衣、衬衫、裙子充实了燕京货仓,又从沪市制衣厂调拨了部分到了武汉仓储,其中就有一批外文牌的高价中平女装。这么快就没了,李海波有点不明白,童云就更不明白。 “大哥,你最近在和【嫂子】打的火热,哪里还顾得上自家生意,我看等道爷回来有你两好受的。” 李海波让其他人滚蛋,拿起桌上的烟,点上。 第101章 合作商店的由来 李海波深吸一口烟起身要踢扫帚,被童云给按下: “兄弟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扫帚悻悻的说道: “还不是那帮公社采购团,满世界的扫货,见啥买啥,衣服、手表、电子产品,人家价格高都无所谓,只要有货,他们都要。 就连那帮温州佬的头花、针头、纽扣,铁皮卷口哨,他们都没放过,都成麻袋的装走,我已经电话让广州那边大量备货,这一段时间兄弟们可能要辛苦一阵子,可现在人手不够。” 这时候全国各个乡、镇、县成立了大大小小集体性质的商业合作社,合作商店。 合作,字面意义就是合作共赢的意思,各个乡镇单位自己没钱,又要解决当地村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 办法就是集体参股,也就是大家自愿入股,每个乡镇家庭就是一个参股单位,有的家庭出5元,有的家庭10元、20元,出个30、50、100的也是大有人在,每年年底会按所出资比列分红. 参股家庭最多2年3年的时间就会回本,剩下的的时间都是红利期,那些个当初入股少的家庭还后悔的不行,聪明人有,都是了解一点国家政策走向的大队村上干部,再者说,一般他们也是其中相对比较有钱的。 农村合作供销社有了,没有货不行,货物采购员便应用而生,采购团成员一般都是全国各地原公社职工,也有见过世面的农民,他们和合作社达成共识,只要能采购到市面上的紧俏商品物资,咱就四六分成。 于是乎,在金钱的刺激下,东北,内蒙、陕甘、商洛、西南、京城周边,他们行动了起来. 他们向周边的大城市集中,就如蝗虫过境,见啥好东西就买啥,有挑着货担,背着麻袋、编织袋,一顿饭就吃几个窝窝头的、困了就睡天桥的,可能谁都想不到,这些个土里土气,邋邋遢遢的乡村职工,农民,三五成群,他们身上还揣几万块现金,扫货电子表、成衣、布匹、小五金件、玩具、纸张等等。 京城、武汉、沪市再找不到货,有的干脆南下广州,嗨!又发现了新的商机,转头又做起了专职背包客。 李海波纳闷了。 “那帮采购团去年也不少啊,怎么的,今年突然就这么猛了?” “大哥啊,你们是恋爱上脑了,也不出去看看,今年多了多少的合作公司、合作商店、合作市场、还有集体商店,更别提还有那么多供销社、个体户了。 远的不说,你看看,你们家门口,年前年后开了多少家街道办合作商店、副食店、个体户商店、饭店!” 所以说,中国这个时候一直延续到后来,国营轻工纺织、印染业、食品加工的日子都比较的好过。至于其它,如机械制造、机床、机械加工、矿业设备、采掘设备制造等等的日子那是忍饥挨饿的过了多少年,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 “你个小兔崽子,现在长大了,敢和大哥这样说话。” 童云小小的踢了一脚扫帚骂道。 扫帚委屈的说道: “我还不是怕道爷回来说我们是不成事的玩意儿吗,这都半年多了,道爷都不管我们,只是交代我们了这点事,这点事我们还没有办好,这货都断了,那财务报表上还不写的清清楚楚。 道爷回来一看,不管我们。大哥你说,今后我们咋办,难道像孟武他们一样去走私电器。” 李海波最近也是烦躁,道爷咋就不来个话,好像是由得他们自生自灭的感觉。 “听说孟武那小子发了,手下现在可有四大金刚,影子、锤子、钉子、孙子威风得很,都不把其它道上兄弟放在眼里,那天哥们去会会。妈的,还说我们胆小如鼠,有钱不赚,不敢帮他们走货。” 李海波恨恨的骂道。 “哎!!!” 童云哀叹一声。 “有什么好叹气的,谁会知道这帮子采购团会发疯。” 童云干涩的笑笑道: “我是叹,如果道爷在的话,凭着道爷和香港达远贸易公司的关系,道爷和他们公司毕老板说说,毕老板现在可是创汇大户,让毕老板直接用火车皮从广州发货到武汉,那我们还不赚翻了。 现在啊,也就是想想喽。” “童云,你说,我们是不是很笨,彪子他姐姐、哥开得那个卖衣服的店,咋就做的还没有秀水街的摊位好。” “哥,我觉得这样会出问题,你还是等道爷回来再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手上现在闲钱也多,真的不知道干啥。当时道爷说,他的那个中平服装店就是京城最牛的服装店,你我都不相信。 现在大使馆的洋人、你、我、孟武他们还不是屁颠屁颠高高兴兴的给他老人家送钱,中平饭店就更不用说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收入,美金直接存银行,谁也没的说;年前我们兄弟从山东找来的东方老爷子,还有香河的那个王勇老头,道爷安排王勇去了香河、东方去了山东博州开家具厂去了。” 李海波眨巴了几下眼睛道: “你说,道爷当时让我们写自己未来的计划,是不是让我们中的几个去山东博州、香河去开家具厂? 我到处看了,现在的家具贼好卖,好多人家拿票都买不到,妈的,以前是不知道,现在那个我不是也想着结婚吗,我才知道,结婚现在都要48、72条腿了,京城和周边购买还要家具票。 你说,不要家具票的家具能卖多少,你说光是直隶地区一年有多少结婚的男男女女,家具做出来那还不发了,不单发了还是正当生意,政府还支持。 钱可以直接存到银行的生意,不像我们,钱只能在不同的银行不记名的一万、二万的零存,搞的手上存折一堆。还像是在做贼。” 扫帚直接说道: “海波哥、童哥,上个月我和程磊去了香河,给王叔送一套木工钻头,你们是不知道,香河那地方就是个木匠窝,那儿村村都有木工师父,各个手艺还都不错,王叔现在在一片荒地上把厂房都建起来了,这个月应该开工了吧。” 童云道: “我妈就是香河的,我还不知道香河那旮旯什么情况,人穷的就剩下补了三层补丁的裤子,袄子的地方,要不然,当时我就让道爷安排我去香河开家具店去了。我可是知道工厂流水线流程作业和工厂管理的人。” 扫帚道: “童哥,不是我说你,知道没用,道爷需要的是敢想敢干的人。王勇叔可是现在在遴选手艺最好的,还有年轻识字的后生分班分组,说是明年要到天津卫还要另开一个厂,现在主要是培养熟练地技工,熟悉生产过程。要不,让程磊给你说说,你去天津卫去当个家具厂厂长。” “滚,你以为谁说一下就可以的,道爷不点头,神仙老子说了都没用。” 第102章 李海波被敲打了 李海波道: “扫帚,别打岔,你们说怪不怪,现在道上的老大,如果不穿上道爷中平服装店定制的服装,都他妈的的不好意思自称老大。 那些个没有穿的,好像就低人一等,就连那些个国营大厂的老总好像都排队在定制,嘴上骂骂咧咧,大说店家黑了心了,穿上之后的那神气劲是怎么的也掩饰不住。童云,你老实告诉我,道爷真的不会道法?” 这是反问句,童云搞的内心也有点忐忑了。 “应该,或许,哎,道爷他老人家肯定不是什么狗屁的道法了。这是道爷懂得人心,知道不,是人心。道爷那是什么人,你说,道爷啥时候用道法、法术处罚过我们大家,最多就是惹他老人家生气了,不理我们而已,是吧?” 童云说了等于没说,至于道爷怎么个懂人心,李海波不知道、童云就更不知道。 扫帚听着两人谈话,一愣一愣的。道爷会道法,什么道法,还法术,我咋不知道。 “童哥,是不是道爷的道法比现在流行的那个气功厉害,好多人都在练气功,说是可以治百病,隔空取物,杀人于无形。报纸上都说要建什么气功研究学院。” 童云笑骂扫帚: “你个傻子,呆子吆,那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瞎胡闹,这你也相信?如果气功有用,我们国家的人人人都练气功,我们国家造原子弹干什么,直接用气功把帝国主义灭了不就完了,用得着我们国家还改革开放,去赚人家的钱。你不要和那帮傻子混,混得时间久了你也会变傻的。” 扫帚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傻傻的笑道: “我就是觉得那帮人每天在公园有模有样的打坐练功,神情严肃,宝相庄严的觉得好玩,我哪有时间管他们的闲事,我还是觉得赚钱有意思点。” “不错,不错,有长进,会用四字成语了。” 永航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李海波他们在说三师父会不会道法和无聊人士练气功的事,永航在门口还听了一会。 永航直接推门进来道: “海波哥,手上有没有工业券,能买电风扇的那种。” 三人见是永航,旁边站着的扫帚道: “永航,要工业券干嘛,上好全新的电风扇,要几台,我让风扇厂的哥们给你弄出来就行,这点面子海波哥说了算。” “手上还有没有SoNY收录机,那种小的,要四台。电风扇两台。” 李海波道: “没问题,我们手上没有,我给孟武支一声,他们会送过来。你什么时候要。” “这两天就要,你安排人把电风扇送到燕京大学。” 永航见他们这个办公场所连个笔都没有,烟屁股乱扔、烟灰缸到有几个,房间内烟雾缭绕的,走过去把窗户又开大了点。 “我说几位大哥,你们把个办公室搞的像个猪窝,也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没时间,麻烦你们找个阿姨收拾一下也好。香港、深圳你们去过了,他们的办公室是不是也像你们的这样,也就是我师父不经常来,来了看到你们这样的懒散样,他才懒得管你们死活。” 三人愕然,觉得这位爷今天怎么了,以前没见发过什么火,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咋就碍眼了。 永航看着猪圈一样的办公室,无语。 “给我找张纸来。” 扫帚忙到隔壁拿来了一个小学生作业本。永航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笔,坐下,拨开桌上的垃圾,写下了钟灵的院系地址,拿给李海波道: “这是地址,电风扇的钱你们收个出厂价,不足的我师父这边补,其它的先挂在我师父账上。” 永航写完,转头又看看站着的三个大汉。 “三位哥哥,你们站着干什么,坐下吧。” 李海波、童云、扫帚互相看了看,坐下。 “三位哥哥,你们知道国民党为什么最后败退台湾吗?” “知道。” “知道,你们还这样邋邋遢遢,这儿就好比是你们的军营,要军心没军心,要仪容没仪容,今后我师父还能指望你们什么。这儿是正厅,是大家办公的地方,这么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海波哥,你就没有觉得这儿的环境配不上你这身衣服吗?” 李海波看看自己的一身中平西服,再看看童云的,至于扫帚,还没有,这家伙喜欢皮夹克。 挺好的啊,我看着挺顺眼。 “麻烦各位哥哥,把旁边的房子收拾出来,要抽烟、吹牛、打屁到隔壁,不要影响大家的进步。记住,我们是正规军,不是散兵游勇。” 永航站起来,抬起头,看看大家,见大家还在发懵。 “走了,你们慢慢聊。” 永航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啥意思,这位小爷到底啥意思,难道是道爷让这位小爷来敲打敲打自己。 道爷难道要回来了。 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的意想不到,永航意想不到小丫学习很优秀,铁蛋脑子里都是蛋,想不到红联村原伺养员张铁汉竟然是张掖地区专署高官,永航走后不久,人家就平反离开了红联村,离开时不忘给高台县的教育部门领导交代,要多关照一下小丫,铁蛋这两个孩子。 小丫很努力,学习很好,年年班级学习第一;铁蛋很努力,今年能不能考上初中都成了问题。还有两个舅舅的几个孩子也是个棒槌,学习也总是垫底,想要靠知识改变命运的希望实在是渺茫。 红联村小学校舍条件冠绝全县,教师工资虽然常常拖欠,但是每年还是会给一定的补助,虽然少,但总是有。至于补助的钱是哪里来的,村干部知道,县教育局一把手知道,或许还有其它人也知道,总之,对于铁蛋、小丫一家人,大家都给予了最大的善意。 四台收录机,其中一台给舅舅家,一台给小丫,铁蛋。 初一开始要学习英语。为此永航找到了好多盘的初中英语磁带,这些玩意想来在高台县不好找。另外的两台,一台给大师兄梁东来的小儿子梁师同,一台给田田,自己用的一台就给文强好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很重要的。特别是田田的“啊”声,声域很宽广,永航很肯定田田未来会走向音乐这条路,因为小丫头还会弹钢琴,人也清纯活泼可爱。 第103章 梁静的尴尬 永航就像个透明人,安静的上学; 安静的参加学校的活动; 安静的学习张海迪姐姐身残志坚,永攀科学高峰的学习精神; 安静的下学; 安静的走在燕京大学未名湖畔看着拿着英语书籍刻苦读书的京大学子; 看着慢慢变化的京城街道,街道两旁建筑起落架的起落; 看着为了一条裙子买还是不买而吵架的男女恋人; 看着小偷被警察叔叔拷上双手...... 炙热的风吹过的时候,暑假瓜果市场上大大的红壤的、黄壤的的西瓜买回来,放在水桶里,在水井泡上几个时辰,那冰凉的感觉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大夏天的西瓜,蔡美姿喜欢、毓秀喜欢、武永清也喜欢,王虎更喜欢,大家都喜欢,所以家里的水井在暑假,基本上是西瓜上,西瓜下的。 西方世界,日本、香港等地的电冰箱现在愁的卖不出去,大陆这边那玩意还稀缺的不行,靠着走私渠道才能进来那么几台大家伙,价格真是贵的让人望而却步。 国内规模生产冰箱厂家也才刚刚上马,整个冰箱除了外壳部分,核心压缩机都是进口过来的,说白了,国内厂家就是个组装厂,赚个辛苦费。 就像是汽车工业,沪市造出的第一台全国产汽车--桑塔纳,纯粹是靠着技术工人高超的技艺拼接而成,不能量产,形不成流水线,规模化生产,那就是亏本的,亏本的买卖谁干。 中国这么大,不能没有自己的汽车工业,不得已的情况下,合资,以市场换技术就成了中国不得已的选择。 华夏中国这个时候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永航也有自己的不得已,永航的不得已是因为梁静姐姐生产了,这大热天的生宝宝也够遭罪的。 永航不得已拉着毓秀师姐去给梁静送补品,永航很讨厌医院妇产科的那种气味,会让人窒息。 陆军总院妇产科就是梁静生产的地方,前天晚上梁静产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永航和毓秀师姐还没有到梁静的住院房间,毓秀师姐就不愿意进去了,实在是受不了那酸酸爽爽的味道。 “师姐,你看,你也是女儿家,反正迟早你也要生宝宝的,就当是预先熟悉熟悉环境,先做个思想准备。” 永航用事实诱导,自己也不想呆在那种腐朽腐乳味道当中,那样太痛苦了,主要是永航的鼻子实在是比较敏感,各种各样的气味会让永航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你个臭永航,臭师弟,谁要生宝宝了,你给我好好说说。” 毓秀师姐这就有点不讲理了,过来一只手就要拧永航的耳朵,一只脚已经踢向永航的屁股。永航在这儿可不想出丑,躲开了毓秀师姐。 永航预先有准备,拿出准备的两个口罩,拿一个给毓秀。 “师姐,怎么样,师弟我对你好吧,你没有想到,我都为你想到了,今后不许宁我耳朵。” “哎吆吆” 武毓秀不按常理出牌,永航刚说完话,武毓秀一手拿过口罩,一手就拧上了永航耳朵。 实际上永航如果不想让师姐拧到,师姐打死也拧不到永航的耳朵。毓秀师姐没有妈妈在身边,太孤单,也就拿永航撒撒气,找文魁斗斗气。现在长大了,常常找文魁就有点不合时宜,也就拿小师弟顺气了。 “不许讲条件,走吧,哼。” 武毓秀带上口罩,提着一网兜水果,永航提着麦乳精、奶粉、罐头。 双人间,看来四舅奶奶刘兰英给安排的不错,这要是没有熟人,4人间算是好的,6人间那是常态。房门打开着,房间内窗户全开,房内的梁静和陪在身边的华钦看到走进的两个蒙面小大人,脸上满是询问。 “梁姐姐,姐夫、我,永航、毓秀。” 华钦拿出两个小马扎,明显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坐,快坐” 永航毓秀在前面床柜边上放下礼品,床柜上面已经摆满了礼品。看到华钦还是心情不好,永航大大咧咧的问道: “姐夫,咋地啦,梁姐姐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还吊个脸就没意思了啊” 梁静有点好笑的道: “臭小子,咋跟你姐夫说话。要不是到今天我还是没有奶水,小宝也只是喝了点牛奶,昨天晚上按医生的方法折腾了半宿,到现在还是没奶水,这不是急的吗。” “昨晚上,你们咋就整了半宿,怎么整的。” 永航见梁静、华钦支支吾吾,脸面大红。 “说啊,我就一小孩,还不好意思的,真是。” “就是吸的” 梁静姐说话的声音还贼低。 “咋吸的,我知道,就是用吸乳器吸的,这样是可以通乳。有什么不好意思。” 华钦、梁静俩人互相看了眼,没有逃脱永航大眼睛。 “不会吧,医院连个吸乳器都没有,难道是姐夫你......” “小屁孩,住嘴。” 永航崩溃,武毓秀是个傻白甜。 “哎,服了你们了,找我呀,本少爷在此,梁静姐,今天我就让你家小宝吃上他娘的奶,并且吃的饱饱的。” 梁静、华钦一脸的不相信,华钦老爹老妈都带小宝出去找食吃了,你一个小屁孩过来说解决就解决,谁信啊。 看来华钦家的级别不够,就连梁静在师父家住了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澹台师父真正的本领,更何况华钦一家了。大师父家的事,大事,小事,芝麻事事事不外传,这是规矩,梁静是知道的。 永航进房间就注意到梁静面色有点苍白,心神不宁,多动。永航把毓秀师姐拉过来说道: “师姐,你先回去,我帮梁静姐姐的宝宝找找饭,小家伙没饭吃会很烦的。” 武毓秀“哼”了一声和华钦梁静告别一声便走了。另一个床是空的,应该是人都出去了,毕竟这儿实在是闷的不行。 “姐夫,你是出去呢,还是呆在房间?” 华钦郁闷了,这是我媳妇,让我出去,啥意思。 “姐夫,出去看门,不要让其他人进来,要不然梁姐姐会走光的。” 走光,啥意思? 永航也不知道,反正顺口就说了出来,觉得这个词用在这儿的确很顺。永航看到华钦有点懵,不知道走光是什么意思。遂说道: “就是我要给梁姐姐通乳,梁姐姐等会会把衣服脱光光,明白吗?” “嗷” 华钦还是不明白,通个乳,你小子把我媳妇衣服脱光光。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有饭吃,华钦还是乖乖的出去把门了。 第104章 永航查房 永航看看梁静,梁静瞪眼看着永航。 永航看梁静不相信自己有点烦。 “梁静姐,你把上衣脱了,在床上躺好” 梁静心想: “小兔崽子,为了我儿子,我忍,到时候要是我儿子还是没饭吃,看我不收拾你。” 梁静脱去上衣,上身光溜溜,平躺在了床上。 “梁姐姐,你咋就连个抹胸都不戴?” 永航大囧,梁静更是大囧,小屁孩毕竟11岁了啊。 永航拿出随身18根银针,又给梁静姐切了个脉,还用手按了按梁静的乳房,见梁静没反应,就是脸红的不成,说明按压不疼。明显是由于产后气血不足导致的乳少或者无乳。 简单的足阳明经络穴位银针刺激。 一会儿的功夫,永航收针道: “好了。” 好了,这就好了,梁静只是感觉才一会儿,永航在自己的身上扎了几根针,身上酸酸麻麻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能有奶。也不管永航在不在旁边,就挤了起来,这一挤还真的挤出来了一些奶,不多。 “赶紧的好好吃饭,多吃肉食,这样小宝才有饭吃。” 永航可不管梁静是咋想的,摆摆手道: “走了,你也不要住在这儿了,这儿空气不好,回家,记得多吃肉食。” 永航拉开门,华钦像个门神般站在门口。见永航出来,华钦赶紧回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嘿嘿,永航回家了。 中午下班时分,刘兰英到了梁静病房,当知道永航来了这儿竟然没有过来看看她这个奶奶,很是生气,十分生气。 这小子,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了,也就干这一年了,到这儿,也不过来看看,真是岂有此理。 “华钦,你去,下午我上班的时候,把那小子带到我办公室,带不来那小子,小心你的皮。” 陆军总医院副院长的权威那可不是盖的,华钦不敢造次,乖乖领命。 永航中午是在中平饭店吃的饭,人多,不过永航有特殊通道,姚大掌柜已经回来20多天了,吕应知还在港城。 姚掌柜去了美国一趟,人都不一样了,变得更加的上心教授自己的徒子徒孙,没事就琢磨如何简化上菜流程,培训服务员,提高服务质量;厨房菜品的定位,还专门定制了员工服装。 不过,人家中平服装方师傅不鸟他。他就随便找了一家裁缝铺做了个50套,多的先留着。有空闲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专门定做了收银台,收银台后面墙壁上显眼位置写了菜名,价钱;包房内做了菜单。 五道口的那套房子对于维修家电来说有点大,华清大学的那帮小子租来不划算。永航早就收回来了,现在在装修,那儿,二个月后将是中平饭店的一分店。 永航下午在陆军总医院上班的时候来到了四舅奶奶的办公室,四舅奶奶刘兰英佯装生气道: “航儿,怎么的,到了奶奶的地盘还不来看看奶奶,我老婆子就这么的不待见?” 永航笑嘻嘻道:“奶奶,哪能呢,奶奶你不是要上班吗,我想奶奶你肯定很忙,也是怕打扰你工作不是。” “你小子就是个滑头,我一个老婆子,谁还敢让我太劳累,我呀,现在就是带一带那些个年轻的后生,也就是最后一年了,明年就退休。说说,梁静那丫头怎么的就被你整好了。” “奶奶,那是中医针灸,梁静姐姐只是产后气血不足,简单的扎几针,激发人体机能,后期多注意调节饮食,又不是病。你们中医科随便去个医生就能搞定的问题。只是你们把中医和西医分开了,如果今后再碰到产后不出奶水,让中医科出马,肯定好使。” “嗯,你的这个想法好,今后就这么办。” 刘兰英语气变得很柔和。 “航儿,你跟你师父学医也应该小有成就了吧?” “奶奶,我现在还在学,师父的医术那是神鬼莫测,我也是初窥门庭,离有成就那还远着呢。” “怎么样,下午查房,和奶奶一起去看看。我这儿有各种的病症,对你医术的成长可是很有益处的吆。” “奶奶,我.....” 刘兰英没有管永航,拿起电话就拨号 “小张,找一套最小号的白大褂过来。” 刘兰英放下电话,看看永航道: “等会你戴上口罩,住院部内科正好有个身材小的医生,他的工作服适合你,我会安排后勤给你新做一套,没事就过来陪陪我。” 永航心道:“有1米5几的成年人吗,还是个医生。” 时间过了一刻钟不到,张医生带来了一件白大褂,永航穿上,这是一个女子的工作衣,工作服有女性体味,明显有那么一点宽大,穿在永航身上有点可笑。永航戴上口罩,看到的只有两个眼睛了,刘兰英看着永航的样子也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走吧” 永航跟在刘兰英身后,然后在一众查房的医生当中,就有了一位可笑的、只露着两个眼睛、身穿不太合身白大褂的小家伙。 而且这个家伙在每一位专家介绍住院病人病情时,他都要去看病人的面色,舌体舌苔、肤色,还要切脉,有的病人不单是左右手的切脉,还要切左右脚的脉,不过这个小家伙观察病人、切脉的速度倒也很快,在主管医生从介绍病人病情开始到结束,他也正好完事,并没有耽误大家的时间。 可永航明显的感觉到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并没有管病人,而是在探寻他,这个人就是站在刘兰英旁边的一个漂亮女医生。 大家不能有意见,这可是副院长带过来的小家伙,让他折腾一下又何妨,反正也没有妨碍大家的正常工作。 查房过后,回到刘兰英办公室。永航对刘兰英道: “奶奶,现在病床这么紧张,像32床的张xx,胆囊炎,几副中药的事,让他好了赶紧滚蛋; 还有22的刘xx,轻微胆结石,不用动手术,我给几副排石汤药方,按要求熬制,到时候让他吐个天翻地覆,也就没事了; 那个15床的王xx,比较麻烦,还是让他回去吧,不要在这儿浪费钱了,你们这儿诊断有错,并不是重症肺部感染,而是肝脾两虚而伴生的肺部感染病变,也就是所说的肝癌。没办法的。” 第105章 李海波的惊惧 永航一口气说完,刘兰英呆呆地看了好一会永航。 “航儿,这么多的病人,每个人的病情,姓名,年龄你都记得,还给出了诊断,治疗方案。” 永航傻傻笑着对刘兰英道: “没有啊,奶奶,我只记有用的,无关的我记它干吗。还有好几个病人应该扎上几针,吃几副中药也就没问题了,你们用西药治疗也没问题的。还有啊,那个5床的李xx,诊断是肝脾创伤,纯粹是在装病,赶紧的赶出去,那家伙我估计是在讹诈别人,而且还是个军人,有点丢人。他表现出来的面色苍白,身体乏力,那是吃泻药拉的。我认为主管的那个张医生应该是合谋。” “那个李xx我知道,他是c军xx师师参谋长的儿子,内部争斗,相互斗殴,当时进来的时候,两个受伤的小伙子血里呼啦的,另一个住院观察了一天出院就走了。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航儿,你把刚才的诊断还有治疗方案写给我,我来安排。” “好的,奶奶。” 永航坐下,拿过刘兰英桌上的纸张,详细将病床,姓名症状,诊断及治疗中医药单,煎药注意事项,例写清楚交给了刘兰英。刘兰英看看,实在是以前没有看过永航的笔记,果真是一手好字。 “奶奶,查房的时候,在你右手边的女医生是谁啊?” “周晓白,她怎么你了?” “没有,奶奶,我就是觉得她老盯着我干什么,我屁股上又没花。” “觉得你一个小屁孩,还翻来覆去的在病人身上动来动去,奇怪而已,没事。” 可永航感觉那医生眼神有点不对,那丫头鬼的很。 “以后啊,没事就过来,我这边给你安排好,我不在,你也可以过来,你毕竟是学医的,丰富的病例对你的成长有好处。你上学期间,还是要好好上学,在这儿给患者诊疗,奶奶会帮你隐瞒的吆” 刘兰英舅奶奶也学坏了,说着话,眼睛还眨呀眨的。 “谢谢奶奶关心。” 刘兰英过来拍拍永航,温和的说道: “傻孩子,我是你奶奶。” 永航想到如果病人服用排石汤的后果,遂又对刘兰英说道: “奶奶,那个排石汤,最好是病人喝了之后半刻钟之内到厕所,要不然整个病房就别想住人了。” “回去吧。” 永航还没出门 “航小子,有一个月没到家里玩了,庄太奶奶也念叨你呢。” 范家胡同办公区 扫帚走的有点急,忙推开李海波所在的正屋办公室,现在的办公室才有了点办公场所的感觉,干净整洁不说,桌椅摆的整齐,买来了书柜,正墙上伟人的大幅画像依然在挂,有他老人家在,百鬼难侵。 自己家里面,老爹老娘在正屋就是这样挂的,两老一辈子都念伟人的好,都说现在的好日子就是托了伟人的富,人要懂得感恩。 书柜内买了不少的书,有琼瑶的小说,古龙的、金庸的,金庸小说是广州那边捎带过来的,总之就是没有经济、管理、金融方面的书籍,毕竟大家空闲了可以翻翻书,解解闷的,最后没有装满,买回来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书装了进去充当门面,好像还是外文的,Abcd它认识我,反正我不认识它。 “大哥” “扫帚啊,要镇定,知道不,我刚看了一本书,书上说,为将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意思你知道吗?过来哥哥我告诉你。” “大哥,孟武,黄昌平的手下被抓了。” 李海波猛地一惊,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大哥,孟武,黄昌平手下贩卖走私货被当场抓获,东西直接没收;还有体育中心、昌平、廊坊那边好多个混混,就是经常调戏妇女、诈骗、打劫的那伙人,直接就被公安给拷走了。安平哥、童哥在打电话,发电报让我们下面的兄弟最近收手。等道爷回来拿主意。” “走,走,” 李海波也不给扫帚讲解为将之道的道理了,急吼吼的往外走,一边还说; “扫帚,我现在发现你就是个扫把星,怎么你一过来,就没有好消息,总会带来让我心惊肉跳的消息,你说说是不是这样。” 扫帚 “我.....” “别,我,我的了,赶紧的找到安平、童云,看看我们的弟兄有没有被抓的。” 这时候李海波的腿都不跛了,走起来飞快,摩托也不敢开了,找了两辆自行车赶路。 晚上,李海波、黄安平、童云、扫帚回到范家胡同四合院的办公室。几人面色凝重,他们每人手下都有好几人被公安拷走了,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 几人面前的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是烟蒂;李海波见大家都不说话,走了出去找了个电话亭,给永航打了个电话。 永航今天的功课已做完,正要休息,王虎说是李海波找。 没办法,估计李海波他们也急了,这可是严打,国家机关的暴力机器运转开了,小鬼、中鬼、大鬼统统都变灰。 永航也是前天接到了大师兄梁东来的通告,让永航和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不要胡作非为,负则严惩不贷。永航对此嗤之以鼻,三师父和李海波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实实在在的纳税,对此永航并不担心,如果真的有问题,抓了也是活该。 永航懒得走,骑了柳琴的自行车,自行车后面跟着小黑、小黄和团团,这三这家伙一有机会就喜欢跑出来撒野,永航不大一会就到了范家胡同。 一进门,乌烟瘴气,四个人垂头丧气。 “哎,我说你们这个鬼样子,还怎么随我师父冲锋陷阵,大展宏图。” “永航,道爷什么时候回来?” “我师父没回来,你们连事情都不会干了,有点出息好不好。” 童云两眼通红。 “永航,这次不一样,好多人都被抓了。我们每个人手下都有人被抓,我也担心不是。” “担心个屁。”永航直接爆了粗口。 “我们是正常的生意,国家这次是严厉打击那些个强奸、抢劫、杀人、放火、走私、调戏妇女的恶人,坏人。并不打击正常的社会经营劳动者,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社会经营劳动者吗?” 四人都点头。 永航气急,骂道: “知道,知道你们还担心,你们担心个锤子,你们手下被抓,那是他们自己犯了法,你们就没有调查一下被抓的这些个人,他们干了什么坏事没有,干了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被抓那是活该,干你们屁事,只能说明你们自己识人不明,怪不了别人。” 永航语气缓下来。 “还好你们四个还在这儿,如果被抓神仙难救,我和我师父会伤心。你们没有犯事,说明我师父没有看错人,我师父会很欣慰。不要想其它,屁事没有。” 永航又看看肮脏的桌子。 “你们啊,真是的,把这儿收拾干净,赶紧的回去睡觉,家里老爹老娘估计都在等你们,你们也不怕家里老人、孩子担心你们。” 永航老气横秋的话语也不知道把大家那颗惊惧的心安定下来没有。 永航招呼一声三只爱犬,做了个闭嘴手势,三只爱犬就跟着永航自行车狂欢者,狂奔着,无声的飞驰在夜晚京城的胡同、大街小道,倒是引来别人家的狗吠阵阵。 燕京城的夜安静,但不平静。 第106章 三年严打 韩非子说:“道私者乱,道法者治。” 一个国家,只有法律完善,执法严格,社会才能稳定,人民才能安居乐业。 1983年9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颁布了《关于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的决定》和《关于迅速审判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的程序的决定》。 这两条严打的法令的核心内容就是:对于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行为,可以在刑法的最高量刑(包括死刑)上处理;审判要快,县级以上法院可以直接判处死刑;刑事上诉期由10天缩短为3天。 什么唐山菜刀队之流那是该吃花生米的吃花生米,该把牢底坐穿的,缝纫机肯定是订购好了。 后来人们说起这个时候的严打究竟有多严,大家这么说的: 两个年轻人在舞会上亲个嘴,女的判无期、男的判吃花生米; 男的对女子吹口哨,10年有期徒刑; 偷看女生洗澡的,如果被抓到,判死缓; 如果一旦被判成流氓罪,则为死刑,立即执行; 如果你在大马路上随地大小便被抓到,算你倒霉,无期; 可判可不判的一定判,可抓可不抓的一定抓,可杀可不杀的一定杀。 这样的好处就是社会风气焕然一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还是范家胡同李海波办公室,李海波、童云、黄安平、扫帚、武汉赵汉军、上海李明江、程磊大家齐聚一堂。 赵汉军、李明江是接到李海波电报返回的。 这一次国家严打着实吓到了大家,大家本就是京城社会底层的原住民,只是这几年跟着道爷一不小心赚了钱,当了大哥,难免心高气傲,有点忘乎所以。 这个社会永远是人的眼界、胆量、运气、勇气决定的一个人的未来,他们这些人的运气好,遇到了道爷,这一点,大家心里门清。 如果没有道爷管束,哪怕是以前再牛,遇到这样的风暴,按照他们的臭德行,他们照样玩完。 就比如火车上运货的小弟,遇到查走私的铁路警察、公安,人家照样该扣的扣,该抓的抓,只是在核实清楚这些小弟是达远贸易驻外办事人员后就释放了,这一切是道爷的安排,道爷在广州办事处对于带出来的盖章文件都有备案,当然不会有问题。 李海波他们一伙的那些犯了事的,那是犯了流氓罪、偷盗罪的,调戏妇女罪被判刑,枪毙那是活该。 孟武损失了两员大将,钉子被判15年,锤子直接给吃了花生米。要不是钉子帮孟武扛下了所有罪责,孟武也在劫难逃。 黄昌平、那飞鹰等京城一众大哥手下行为比较垃圾的混子直接就给清理了个干净,判的判、枪毙的枪毙。 当然了,做了错事,总是要负责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李海波他们一伙的手下也是一样,“坏蛋”也清理干净了。 如今听说孟武带着影武和军师“孙子”北上延边了。 “延边,延边在哪?” 程磊问童云,因为童云是他们当中唯一的高中生。 “好像在吉林靠近朝鲜那一块吧,到时候你去买个地图过来。” “哥,你说,孟武跑那旮旯去干吗?” 童云对这个好奇宝宝挺烦: “我那知道,你去问孟武去。” “我就是想问问而已,李平阳那小子去深圳我能想到,他有当官的亲戚在深圳,孟武就是跑到广州去都好过那个什么延边的地方,延边能比广州好吗?” 程磊说着自己的疑问,眼睛看着李海波。 “你是还想让孟武去广州再去组织走私货是不是,你个傻子,你也不想想,这家伙这一次一次损失两个得力手下,是个人都怕了,我想他一定是在公安那儿挂上号了,不得不远走,去延边或许是幌子。” 黄安平道:“大家是不是把主次搞反了,这一段时间,我们好像没有出什么货,沈阳彪子、重庆寒江在催货呢。如今,京城空出来大片的市场,我们还要不要,要的话,如何做?” 赵汉军道:“不是我们不努力,我手下的兄弟胆子小,有家有室的,被家里人又哭又闹的不让走货,我有什么办法。先让愿意干的先干上一段时间,没问题了,大家也就放心了。” 李海波点燃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香烟的烟雾缓缓的从两鼻孔喷射而出。 “不要管其他,最近大家把各自手下的弟兄都一个一个的梳理一遍,那些个混子就不要再接收了,我们这儿也不是垃圾收容站,再来一次,妈的,就轮到我们了,至于市场,空不下,那些个道上老大不会丢的,手下弟兄们都是要吃饭的,离开了干这个,他们难道还能再去工厂吃那三瓜两枣。” 李海波别的不清楚,但他清楚一点,吃过肉的人,不可能回过头再去吃草。 其实,李海波还是有点佩服孟武的,虽然犯事了,最起码的还有兄弟替他扛下所有。自己的这些人,如果不是道爷的安排,估计早走进炮楼(局子)了。 “大家最近都好好管教管教手下,再叫他们有点钱嘚瑟,还他妈的乱搞女人,搞的把小命丢了吧。女人要是那么好搞,老子到现在还能是个光棍。” 李海波说完,没好气的掐灭烟头,看了大家一眼。 “大家都回去,赶紧的把最近的账目交上来,我估计道爷要回来了,把事都办漂亮点,谁办不好,老子就办谁。” 李海波霸气十足。 “是,大哥”众人起立,大声回应。 永航离开陆军总院的第二天,刘兰英就安排中医科医生按永航的方子配制煎熬药物。 对于中医科医生的疑问,刘兰英并没有回答,还签了自己的大名,笑话,航儿的诊断过程,治疗方案自己清清楚楚,有什么疑问,疑问就是你们水平还不行,没得说,执行,有疑问也要执行。 结果那个医生有点不信邪,排石汤病人服下后并没有在一刻钟内把病人弄到厕所。 那吐得叫一个天昏地暗,臭气熏天,病人后面慢慢吐,把前天吃进去的都吐了出来,整个内科一个楼层算是住不成人了。 麻烦事是医院的,病人吐完之后,又服用了永航开的两副温和滋补身体的方子,也就出院了。 至于那个装病的家伙,刘兰英直接将自己的诊断报告交给了院长,怎么处理就成了院长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着,她是医生,只做医生的事,上面人物的争斗她一个老太太才懒得管。 第107章 画中小内内 李海波说的没错,吕应知回来了。 永航初三开学后一个周日的下午,永航打开扣响的门,看到的是三师父疲惫的脸,蓝灰色的中平服有点皱,还有跟在后面傻笑着背着包的李明江,永航看到三师父眼睛都红了,跑过去,抱住了三师父不愿松手。 吕应知拍拍永航的背: “松手,臭小子,我一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永航松开抱着三师父的手又抬头看看李明江。李明江没有搭话。 “别问了,我是从沪市返回的,坐的火车,快点准备热水,我要冲澡。”然后又对李明江道: “你也回去吧,看把你急的。” 李明江忙走进前院将手上提的,身上背的包放到堂屋,简单的和吕应知道了个别就跑了。 是真的跑了,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家里的媳妇估计再过一段时间都要生产了,吕应知在这一点上做的有点过分,李明江肯定心里也抱怨。 可谁叫李海波一伙人中就一个李明江阿拉老家是沪市的,也只有他去沪市才好展开工作。 家里大师父专门建造了洗浴房,吕应知大加赞赏,一边洗浴,嘴里还大说武疯子终于开窍了,知道了什么是四个现代化,生活也要现代化才对嘛。 洗浴完了,就一个字“爽”。家里暖气片也都铺设好了,虽然家里面多了个小小的锅炉。吕应知更是满意的不得了。这个冬天肯定是不用再烟熏火燎的用煤炉子了。 吕应知休息,刘姥姥和柳琴在准备晚餐,柳琴一会儿后就要去中平饭店做帮工,刘姥姥身体很好,话不多,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晚餐比较简单,红枣枸杞粥和几样时令蔬菜凉拌,一小盘酱牛肉。 晚餐不可过,养生之道也,家里人都知道。 永航在练习毛笔字,知道是三师父进来,永航没有理,吕应知站在永航旁边看了会,看到永航桌子旁边的几张半裸女子画,明显是永航画的。 画中女子有点眼熟,看了一会,咋就像梁静那丫头。 吕应知一巴掌就向永航的脑袋拍去。 永航没有躲,被吕应知拍了个正着,永航没事,可三师父的手拍疼了。 “小子,下次拍你,记得躲。” 吕应知甩甩手。 “小小年纪,画这样的画,成何体统。” 永航眨眨眼,不懂。 这是永航给梁静通乳后,感觉梁姐姐光溜溜的你尴尬,我尴尬的,一点都不好,梁静姐姐的身材丰腴,也就成了永航的模特。 永航随手的就画出了漂亮的小内内,怎样漂亮怎么画,叫你没事就欺负我,也是小小报复一下梁静。 永航觉得就应该这样,而不是其它,包括女性的三角裤也是这样,这就是符合人体美的体现,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还被三师父拍,永航真心不懂。 “师父,你没发现,这样很漂亮吗。” 吕应知又把那些画拿过来看了又看。 “我问你,干嘛画梁丫头?” 永航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了给梁静通乳的事。吕应知明了,又拿起了画看。 “是漂亮,可是那个罩罩哪有你画的那样饱满,不都是个布兜兜吗?” “师父,你咋知道是个布兜兜?” 吕应知又是一巴掌拍来,永航轻轻躲过。 “废话,满大街的胡同,那些个小媳妇,老娘们挂的到处都是,你就没看见。” “哦,师父,在里面垫上一点海绵什么的就可以,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有一种医用硅胶好像对人体无害,可以做成模型放在里面那不就更饱满了,欧美那边用没用我就不知道了;师父,你在美国就没有进女士内衣店看看?” “没有” 吕应知又要举手,今天火有点大。 “画我拿走了,不要再乱画,小心把你当成小流氓抓起来。” 吕应知走出门又回头对永航说: “去把你妈妈、晓晓叫来一起吃饭,晚上咱好好聊聊。” 王虎有时间绝对会睡觉,这家伙眼神犀利,壮的像个牛犊子,话少,永航问他什么事就三字 “不知道。” 师姐武毓秀和蔡美姿,晓晓一起回来了。大家一起吃饭,一起闲聊,三师父吕应知和大师父武永清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喝了点茅台,没多喝,就一点。 家里茅台不缺,都是大师父搞来的。 生活实际很简单,简单的工作,简单的思念,简单的吃饭。饭后,武永清去听他的京剧名曲,王虎睡觉,武永清说王虎今天和别人干了一架,没丢他的人。 武毓秀陪着晓晓出去玩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乐趣,这就是生活。 吕应知这一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都4个多月了才返回,也就是会时不时的来个电话,一家人才知道他老人家的信息。 吕应知下午睡了一觉,也有了精神。 在吕应知正屋客厅,吕应知本身酒量有点弱,由于晚餐一点点的酒,话就多了起来: “大侄女,我真的羡慕香港,你说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大学生遍地走,还都是廉价的劳动力,就说燕京这地界儿,想找几个能用的都找不到,能用的,还一个个的守着铁饭碗不放。” 蔡美姿看出了吕应知的叹息。 “叔,我们国家现在不是正在抓紧培养嘛,78届的第一批大学生也已经毕业,都在路上,慢慢来。” 永航端来沏好的茶壶放在吕应知右手边。给妈妈倒了一杯白开水。 “可,我怕我等不及” 吕应知没有再说,拿起茶壶喝了一口茶。永航知道三师父的身体挺好的,每年澹台师父都会给三师父做理疗。怎么的会说出这样的话,蔡美姿也不明白,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 吕应知伸出手按了下。 “大妹子,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香港公司那边挺好的,我呢该调整的调整了,该安排的也安排了,不会出乱子。 钟会那小子有两下子,他刚到纽约就把中平女装让他的学妹们试穿,然后就是免费提供了一部份,你也看到了我们女装对于年轻女性的喜爱程度。 然后,就从纽约大学开始,1万套很快就销售完了,在洛杉矶也一样。我说的是我们低估了那些个资本家的无耻,什么专利保护,我们和欧美、小日本的服装厂商签了那么多的授权,也就是我们紧急代工赶制的200万套服装利润还好,现在同款的服装满天飞,谁知道哪儿来的,专利费给肯定给,估计也收不到多少。 反正都是抄袭。 我们在抄袭他们,他们也在抄袭我们,还好我们还没有抄袭他们的品牌产品,大多是常服。 那些个国际品牌公司就是欺负我们公司小,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自己的专业独立的法务部门。” 第108章 吕应知说人才 吕应知缓了缓道: “毕竟毕茂生那小子也是纺织出身,早就注册了好多个空壳公司,我们自己的产品走达远贸易,其它货物出货走的都是空壳公司,大家都这么玩。” “叔,这个我知道,我同意的,这个我还是听了永航舅爷爷意见这么做的,他说母公司扯上官司很麻烦,至于其它的那些个海外乱七八糟的公司,官司打上个十年八年的都没关系。” “永航,你那个舅爷爷估计是被儿子气到了,精神不好。” 这话说出,蔡美姿忙问: “叔,王叔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不是被他儿子王江北给气的,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我总感觉他身边的那个管家不地道,我提醒了他,相不相信的谁知道呢。” 蔡美姿不明所以,依然有点想不通。 “叔,那个杨管家生下来就是他家的人,一辈子生生死死、不离不弃的的,放你身上,你会怀疑?” “我会” 吕应知说的干脆,铿锵。 “一个人的忠诚与否和跟随的时间长短没有一点的关系,只和利益相关。这个利益可以是物质上的,也可以是精神上的,比如,信仰。环境在变,人也会变的。” 吕应知没有管蔡美姿,抬头看着永航郑重的说道: “航小子,记住了,对于危害你的人,要么不动手,动手就下死手;对于背叛你的人,一次背叛,终生不用,哪怕他是个天才,越是天才危害就越大,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吕应知看着永航,永航郑重的点点头。 “话题扯远了,我来说说饮料公司的事。” 吕应知豪气上来了。 “正和饮料厂上个月月底已经竣工开业,LINdA干的不错,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亏损一两年的准备。 毕竟是新品牌,大家接不接受还是个问题,前期生产出一批会送到各国的食品检验检测机构检测,这些都是前期必须要做的,耽误时间。这都是要创造一个品牌必须经历的过程。不过公司对于如何进行我们产品的品牌营销都有了可行的、有效的的方案。” 吕应知看看蔡美姿道: “大妹子,香港公司的这几个小子,思想、眼界宽广,只是受到了家庭环境的条件限制,没有了展示自己的舞台,舞台现在我们给了。 俞子峰是个内部管理方面的人才,可以说、人才难得、善于内部繁杂事务的处理,且能够形成有效制度性文件,贯彻执行下去; 毕茂生的职责决定了他,这小子统筹决策上面做的也不错,算是合格; 钟会此人,高瞻远瞩,不容小觑,放心让他干,出不了乱子; 汪全此人攻取不足,略显保守; LINdA名校毕业、有大公司管理经验,管理一个厂绰绰有余,不过我对她提议组建的JIANLIbAo公司李经韦这人挺有兴趣。 这次李京韦给总部的意见书中明确提到,要借助国际性的体育赛事来加快推广公司产品的想法和公司总规划“奥运推广方案”想到了一起,要知道,公司的这个想法也就是今年3月后才有钟会提议,他李京韦在4月份就做了文案。 要知道公司的这个推广计划前期可是保密的,这个李京韦有点意思,我让他做了LINdA的副手,原来他就是三水酒厂的副厂长,那个三水酒厂是国营的咱也管不了,李经韦愿意操两面的心,随他,只要不妨碍我们的正事就行,他直接听命于LINdA。 LINdA总控,李就负责营销、生产,当然营销必须在总公司规划框架内。” 永航和妈妈听着也是感慨,这才几年的时间,想不到那边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发展,蔡美姿虽然在电话中也经常的询问一些事项,但是没有吕应知当面说的那样的详细。 “这次在港城呆了一段时间,我把公司隔壁新建一年的公大楼的三层直接购买了,装修明年完成,明年我们就搬新的办公大楼,三层总共3000平米。现在办公区太小气,一层楼还被分成两区,我们两层半个区也才1000平米,香港都号称万尺办公区,小气巴拉的。大妹子,你知道,现在买这个办公区花了多少钱吗?” 吕应知又像个小孩了,显摆。 蔡美姿笑着摇摇头,满足他。 “2400万港币,是港币,现在港币贬值的厉害,前一、两年还是1美元兑港币在4.5和5.5港币之间,今年直接就是1美元兑8到9港币左右。 我们海外是美元资产,无形中我们又赚了一笔,购买办公区每平米也才8000多港币,到时候你过去看看,那才像样。 达远贸易18层、中平服装设计17层,致远投资16层。” 蔡美姿对于香港地产一抹黑。 “叔,我记得前两年都还1000多港币每平方尺,那时我就觉得是天价,现在也才降了200港币。” 吕应知眼角抽了抽,自己以前和蔡美姿也一样,看来要让这个妹子多往外面走走才是正事,到时候让吕春风那家伙过来给妹子上上课,象牙塔里果然只适合教书育人,时间长了真的会和外面世界脱轨的。 “妹子,香港这几年经济实际上也是一塌糊涂,香港政府也没钱,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繁华,有钱人大把抓,没钱的一抓一大把。 房子家庭投入大,肯定是要卖给有一点资产的人的吗,经济不好,香港你花个五六千港币,大把的名牌大学、普通大学的高材生,我们公司现在招人也是挑着招,hR的主管现在权利大的很。 我看了他们的一场招聘现场,那些个年轻的娃娃,我恨不得都把他们划拉过来、弄到内地,可是这并不现实。” 吕应知砸吧一口茶继续: “香港现在房子卖不出去,住宅区价格最低跌到每尺600多、700港币了,还是没人买。主要也是香港的未来不明,一部分有钱人想要逃离香港,加上港府大力宣传我们国家没有管理香港的能力,英国佬兴风作浪不作为造成的。 我倒是相信香港一定会回到祖国怀抱,到时候政策明朗,我们也顺势搞搞房地产。” 蔡美姿现在还是班主任,一天的教学都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是抽不开身管其它。 明年这帮崽子毕业就好,班主任说什么也不当了。 太让人费心了。 第109章 被人惦记的永航 “我呢,打算明年让嘎子过去香港总公司财务部参赞财务,现在那边搞了个计算机财务管理,新玩意,让嘎子过去边学习,边熟悉,咱不能不懂。大陆这边深圳、三水这一块让华子过去学习,这两小子也学了一段时间了,可以一边学习,一边上手。” “师父,你大老远的又跑的沪市干嘛?有李明江在那儿也没有啥事啊。” 吕应知斜眼看一眼永航,再拍一下永航的背。 “你小子懂什么,天天在家闲着,那才无聊的很,老头子我觉得现在才是人过的日子,人生最有趣的事就是,你可以让一帮这个社会的精英人士跟随你,和你一起见证这个世界的起起伏伏。 你以为武疯子训练那帮兵崽子是在为国家培养人才,那是因为他喜欢,他如果不喜欢干,打死他他也不去。” 吕应知哼哼两声。 “李明江,凑合吧,不过也找到了一些名裁缝,这次过去就是在沪市把那几个老古董整合起来,设备下个月到,我让这边方师傅抽调两个弟子过去指导,年底啊,我们的广州店,沪市店也就开张了,老外的钱有的赚还是多赚点好。” “师父,现在这边王奶奶都忙不过来,你还抽调?” “咋就忙不过来了,我走的时候,一个月也做不了2套,这还是李海波那帮小子做得多?” 吕应知有点迷糊,变化怎么这么快。 “师父,现在大使馆的那帮老外,包括衬衣,都要王奶奶工坊定制,有空你过去看看,晚上都在加班,我说了他们不听,我怕他们身体吃不消。 也不知哪儿冒出来好多有钱的国人也要定制,不过订单先压着,先做老外的。大家都说中平服装是大资本家开的黑店,价格都黑了心了。” “小子,你怎么看?” 永航道: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好,不愧是我吕应知的徒儿。” 然后看看蔡美姿: “当然,也是你妈妈的好儿子。 哈哈哈哈.....” 蔡美姿和晓晓当晚就住在永航房间隔壁,第二天一家人一起去学校。吕应知溜溜达达的走在大街,随心所欲,看到身穿中平女装的女子,嘴巴就会抽抽,心里暗骂: “娘的,你他吗的抄袭,再怎么样的也要用好的料子好不好,把个好好的衣服搞的不三不四,简直......” 算是有良心,格子呢的上衣配套中平女装大街上少之又少,并没有过多模仿,估计是材料价格高,按照国人现在消费水平不好销售,还算没有辱没品牌,走到一家卖服装的小店,问售货员: “姑娘,有没有,中平女装” 售货员有点愣。 “大爷,衣服都在这儿呢。” 售货员指着一套中平款式的女装道: “这是今年最新款,从香港广州过来的,梦丽娜牌子,今年卖得最好,大爷,你看你是给你孙女买上一件,你孙女肯定高兴” 吕应知今天穿的比较随便,但老爷子身上自有一股和煦之气,售货员知道遇到了贵人,忙着推销。 “姑娘,你这货哪儿进的?” 吕应知话说出口就知道自己犯傻了,还没等姑娘回答就摆摆手 “打扰了,我先转转。” 说完就走了出去。一路走,一路问,什么爱丽丝、梦菲儿乱七八糟的品牌,就是没有中平女装的品牌。 如果问到中平服装,知道啊,在琉璃厂那儿,贵着呢,买那儿的一套衣服,赶上咱们辛辛苦苦干几年了,人家收的是美金。 话说的俏皮而幽默,带着满满的羡慕. 没办法,人家高人定制自带Zp,人不去现场量身,人家都不做。中国在83年商标申请没问题,至于外观设计专利,对不起,国家也在起草阶段。 吕应知走到中平服装店,见到的是中平服装店门口高挂免战牌,中英文两份:尊敬的各位朋友,由于本店订单本月已满,下月方接受新订单,对此给朋友造成的不便,本店万分抱歉。谢谢谅解! 得,吃撑了。吕应知叹口气。 吕应知走进店里,两老外正在试穿做好的服装,王慧细心的在为老外服务,王慧见吕应知进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吕应知知道这个老太太生气了,找了个椅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一会儿工夫,在老外thANKE YoU的道谢声中,还轻轻的和王慧拥抱了一下。也就是方明瑞老头不在店里,要不然又要吹胡子瞪眼。 “永航那小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有他在,老婆子我也轻松点,和这些个老外聊天太累人,那娃娃懂得多。” 王慧用右手握拳简单的捶了下腰,过来坐在吕应知旁边的椅子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航小子要上学的吗。” “哎!人老了,有点糊涂,你个老东西,咋出去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害的我还伤心了好久。” “老个屁,60过一点就说老了,今年过去我71都不服老,说什么胡话。再干几年,把后辈培养起来我带大家去周游世界,那才叫不枉此生。” “你个老货,净会骗人,不过呢,我爱听。” “你啊,也别累着了,航小子说让你多休息,你咋不听呢,今后我就要定规矩,一个月限额,绝不多做,省的有命赚钱没命花,那我不亏死。” “没事,也就忙一阵子,到时候我们就是监工,在旁边指导就好,那些个后生认真,也勤快着呢。后面我会准时上下班的,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要回去陪我的小孙女,辅导她学习,不要到时候和航小子对话都不会,那就不好了。” “你,你在想.......” “不能想啊?我那孙女可水灵着呢。” 吕应知无语了,航小子就是个.......娘的,想想永航那讨女孩子喜欢的模样,这老太太也惦记上了......管他呢,永航还小,离长大还远着呢。 “能想,咋不能想呢,不过航小子还小,你想的是不是有点早。” “这叫早培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像我和老方,多好。” 吕应知嘴角抽抽,最近嘴角抽的有点多。 心说,你是老方家的童养媳好不好,要不是方老头他爹供你读书上大学,两小无猜,猜你个头,那时候你敢猜吗。 “你好好培养,走,我们去工坊看看。” 第110章 姚大业,姚大爷 现在的工坊,原来房间租住的老住户已经全部搬走,整个院落乱七八糟的胡乱建筑也已拆除,房间重新的整理修缮,墙面粉刷一新。 在这里吕应知看到几个大姑娘,看看王慧。 “你不在,我做主了,这几个丫头不错,以前也是纺织厂制衣车间的先进,休息时间,轮休时间都过来。要不你和她们谈谈?” “这是你的事,我才懒得管,我说了,这儿的事,你们两口子说了算,个体执照上可是你俩的名字。问我干吗?” “你,你个老货,也就是一辈子的相处,相信你,要不然怕是被你给卖了还不知道呢。” 晚餐,吕应知是在中平饭店吃的,半年的功夫,楼上的包放开了,看着忙忙碌碌且服装统一的服务人员,吕应知由衷的的高兴。 姚老弟是直接从美国华盛顿直飞北京的,吕应知在洛杉矶请他吃了一顿肯德基后,就把他丢给了导游,导游是钟会单位朋友找的华裔,要求就是懂一点餐饮业的运营管理然后带他到洛杉矶、华盛顿两地品牌餐饮店吃吃喝喝。 导游人选找到了,是华人街一家餐厅老板的女儿答应了下来,好事,横跨美国的免费旅游机会,还能白吃白喝,哪儿找这样的好事。 吕应知看了,也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把姚老弟丢给了27岁的导游梅凤华。 姚掌柜看了眼吕应知,口气还有点那个: “忙着呢,你先过去后院办公室。” 吕应知无语,心道:“这老货,吃枪药了。” 两个小菜,一小碗羊杂汤,晚饭搞定,姚掌柜进来。 “老哥,你如果钱多,直接捐给山区孩子,不要乱扔了?”吕应知一脸的懵。 “老哥,你让我去美国佬那儿学饮食,美国佬吃的那是人吃的吗?就那肯德基,也就是油炸鸡块,鸡腿,还有那麦当劳,就是肉夹馍吗?就是把馍换成了面包,一个2美元,我在那儿吃了几天就满嘴的泡。” “那个梅,梅什么” “梅凤华” “哦,梅凤华就没带你去其他餐厅什么去品尝一下?” “去了,号称是几星级的餐厅,看不懂什么菜,好好地虾,放一堆的调料反正吃不出什么味,鱼也是一样,青菜胡乱的拌在一起叫什么沙拉,除了牛肉、牛排,还和民国那会一样,只要不是生吃,还行。” 这家伙说的是牛扒几分熟。 姚大掌柜还是满满的对美国饮食的怨念,学习他们的饮食简直是对他这个大厨的侮辱,对,就是侮辱。 哪怕此行花了老哥的1万多美刀(没算导游费)。 “至于吃什么你先不要管,是不是在那样的环境中吃饭会很舒服,大家饮食都很安静” “嗯” “能在那儿吃饭的人是不是穿戴方面都很讲究,也就是你所说的有钱人,那些个万恶的资本家。那一餐没少花钱吧” 姚大掌柜想想还真是,除了那糟糕的饮食外,整个的餐厅无论是布置,灯光,还有侍者的服务那是没的说,自己和梅凤华两人随便就吃了几个菜就300多美金,当时心疼了半天。就是解放前一桌大席也才几个袁大头。 “我让你去学习的是美国佬赚钱的方法、理念,不是让你到美国当大厨的,气死我了。” 吕应知被气到了,顺顺气。 “你看,你做了员工服,制作了菜单,修改了大堂的布置,这就是进步,现在的布置不需要解放前的那种奢华,我们需要的是中正,平和。要做广大人民的生意,你在美国见到过比麦当劳,肯德基还赚钱的饮食公司了没有,那个梅凤华就没有告诉你?” “没有......告诉了,还讲了人家的股票市值。” “就是,只有扎根在劳苦大众中间,就能赚大钱,像美国佬的肯德基、麦当劳那样,你不要管人家的鸡也好、鸭也好、汉堡包也好、肉夹馍也罢,老百姓喜欢就好,就能赚大钱,长久的赚钱。” 姚大厨听得连连点头。 “”那些个高档餐厅赚快钱可以,要做大,做长久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你吃饭还挑挑拣拣的,何况那些个大人物,那还不挑食挑到天上去了。要赚他们的钱就要找最好的大厨,当然了,你是个好大厨。要做最好的装修、装饰、找漂亮地、勤快的服务员。总之呢,前期要花好多钱的,要管理的,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国人能够支撑起大饭馆、大酒店的消费,你敢开起来分分钟就有人说你是资本家,让你生死两难。我的姚大爷。” 吕应知说的有点累,那是气的,这个叫姚大业的家伙跑了一趟美国,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苦衷。 叫他的名字姚大业总有种当人家孙子的感觉,真不知道他老子咋想的,起这么个名字。当年下乡当猪倌,还没过瘾,住猪圈估计也是这糟糕的名字害的。 “当然了,有钱人的钱我们也要赚,等我们积累的足够了,可以去赚老外的钱,你也说了,老外吃的都不咋的,我们就有义务去改良他们的饮食,你看这多好。” 吕应知拍拍姚大业的胳膊,走了。 姚大业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反正吕应知的一顿输出后连连点头,可不敢惹这位爷生气了,他是真大爷,我是姚大业。 吕应知回到家,就给香港毕茂生去了电话,公司不允许有中平商标的女装往大陆这边销售,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允许。 大陆这边中平女装款已经变成了路边货,质量堪忧,吕应知不想让中平zp在国人的心目中成了廉价的商品。 吕应知多虑了,香港公司大陆代工厂的产量直到现在还在供应欧美,也没有多余的产能供应大陆,大陆露出去的也就一点点,还是你吕应知自沪市代工厂安排走出的,怨不得总公司。 永航在干嘛? “哎” 永航看不得何啸天爸爸每天唉声叹气的表情,你说,你就一个暖水瓶厂的副厂长,整天操着卫星上天的大事干嘛。 国家的卫星上天你操心,厂里面的暖水瓶销量不好你操心,隔壁胡寡妇家的的暖水瓶打烂了你操心,不是上面还有厂长负责吗,你说一天把你给愁的。还说大师父不上心,介绍的港商不靠谱,咱们厂生产的暖水瓶那可是市里的优质产品,咋就不能出口了。 第111章 家里来了个小芳 得,永航今天收到了香港过来的西德厨房小家电精品,电水壶。这可是当今世界最好的厨房小家电,1.7升温控水开自动断电电水壶,永航打电话给何啸天,让他周末一定回家,说有惊喜给他。 何啸天看着永航拿过来电水壶。其他人也不在,旁边只有何彩玉何妈妈。 “这可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电水壶,我的老外朋友捎回来的,何爸爸,你们厂要想大发展就靠它了。” 何啸天何彩玉把电水壶,轮换翻看,就是感觉是好东西,但和田田爸爸的厂子有个毛关系。 “何爸爸,你去和你们厂厂长说,你们要生产电水壶,但是出产之前呢,你要保密,你找华清大学的学生、教授把这玩意大拆八块,这玩意很简单的,就几个铜片外加个温控开关。 然后把外形重新设计,最好改的她妈都不认识,外观还要漂亮。这个1.7升太大了,我觉得1升左右最好。” 何彩玉笑骂道:“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什么他妈的都不认识,不要说痞话。” 永航不好意思挠挠头,何啸天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道: “我又不认识华清的,找那个系都不知道” “何爸爸,你们厂不会是想吃白食吧,你们厂要请华清的人帮忙,那肯定是要花钱的好不好,还要亲自去拜访人家,华清学生、教授的人家手上钱也不多,你去给人家送钱,人家肯定高兴。” 何啸天眼睛一亮道: “你妈妈单位离五道口最近,华清大学老师教授那不是门清。” 永航看看何彩玉,可彩玉戳了何啸天一指头道: “你以为是我们小学啊,那是大学,全国一流学府,你进去就是走都要走半天,本专业的学术交流两个学院认识的肯定有,至于其他的院系找人帮忙可以。直接认识关系好的那要看运气,还的有朋友关系。” “这么好的东西,也就是现在要生产这个的这些个材料都是国家管控,你们是国营厂,可以找国家申请项目支持。” 永航开始大咧咧的海吹,当然也不算吹,先画个大饼把何啸天喂饱。 “何爸爸,你们厂要是生产出合格的,美观的产品,包你们出口成功,赚外汇。哪怕是出不了口,国内都够你们发财的。” 何爸拿着电热壶傻乐。 “不要市面上那种一个圆圈圈的电热管加上个电插头的玩意,那玩意国外卖不出去,最起码要有自动断电。” “你咋知道卖不出去?” 夫妻两人齐声问永航。 “那都是落后的产品了,国内使用都费电,还动不动水烧干了还不自知,水烧干很危险的。何爸、何妈,你们认为老外会插上电等着水烧开,再去把电给拔了。哪怕烧水时间只是一分钟,他们都不会等的,他们的时间好宝贵的!” 东西给了何爸,国营厂上上下下走动,前前后后开会论证,没个一年半载不会有结果的,何爸有的忙。 今年初中升高中,还有一部分会去读中专,总的来说初中学生很忙,很忙。 几乎是所有的家长都知道了知识的重要性,没有知识就是当个小流氓都没有人看得起。 会被别人嘲笑是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 小小年纪,被家长压榨时间,压榨体力,压榨精神。 胖子瘦了点,赵一帅的头显得也大了一点,梁黛烟、古一贝两丫头片子只要不去读中专,高中尖子班一点问题没有。所以永航5人发小小队除了胖子被家长特殊照顾外。其他4人还是该干嘛干嘛,欧阳尚妈妈都天天下午开自行车来接儿子回家学习,不让和大家玩闹。 外面局势明朗,大家该跳舞跳舞,只要不耍流氓就行,没事就吼两嗓子,像是要把这几年受到的不平都给吼出来似的,那吼叫声都吼出了美感; 电影院成了男女恋人约会的地方,小孩希望电视里多一点动画片,没有动画片也不要那么早就没了电视节目。 孩子的娘晚上一边看着电视连续剧《大地恩情》一边打毛衣两不耽误。傍晚邻里之间少了扎堆聚集。留着和你瞎聊天、磨嘴骂架的时间我还不如回家看看新闻,了解了解国家大事,世界新闻。 这不,我们国家明年要派体育代表团参加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电视上就说了,虽然以前也说过,但是每一次听到的感觉都不一样。如果不知道这样的新闻,明天大家在一起聊天、打屁,你都插不上话,会被大家耻笑的。 李海波他们被吕应知嫌弃了,吕应知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这些个小混混了,外面的国际高材生在帮他攻城略地,这几个小混混遇到点屁事就缩头缩脚,暂时不理他们,看看年后再说。 李海波懵了,道爷啥意思,就一句话,年后再说,是元旦后啊,还是春节后,这是嫌弃咱了。 9个人9条心,没有道爷大家还玩个屁。别看现在大家都汇聚在他李海波的旗下,李海波知道那是因为道爷的关系,没有了道爷的支持,那8个兔崽子也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各个都注意正的很。 李海波虎皮扯得正,扯得直。回去给8人的指示是: “春节后道爷就会给我们新的任务,我们大家必定再创辉煌,现在好好干。” 节后两字,李海波必须说是春节后,给大家说了元旦后,如果道爷没有指明新的发展方向,那不是我李海波完犊子了吗。万一道爷提前给大家指明了方向,那不更显得道爷在乎大家,不是吗。 小芳是个农村姑娘,过来莺房胡同永航家也好几个月了,人长得挺标志的,麦麸色肌肤让人能够感受到姑娘健康的体魄, 小芳是童云小舅家的女儿,16岁,当时是童云带过来的,刚过来的时候还梳个大辫子,一身新衣服倒是很合体,应该都是童云置办的,见到蔡美姿的时候有点缅甸,低着头,手不停的搓着衣角,也许是蔡美姿城里人、大学老师的身份给了这个姑娘很大的压力。 农村城市两级户籍管理不可避免的在她心里面有了低人一等的观念。 第112章 玩具枪 一个农村人要想转换户籍变成城里人除了上学考取中专、大学或者一些特殊政策,比如有个城市户口当工人的爹或许你可以顶替老子的班。 没有别的办法。 小芳从农村出来,来帮助永航一家清理内务,做饭,算是非法劳工,城市户口都安排不了工作,哪里还允许外来劳工抢饭碗。 如果让街道办知道是要被收容遣返的。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蔡美姿很喜欢这个姑娘,人勤快,干活麻利,刚来的时候烧的饭菜不咋的,不过现在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五道口那边的中平饭店已经走上了正轨,小芳晚上的时候会去帮工,跟着饭店大厨学习厨艺,漂亮嘴甜的姑娘总是会得到大家的青睐,宽容。 至于其它问题,童云多买点礼品,嘴巴甜一点就让街道办大方的通融了,人家姑娘人长得好,见了街坊邻居爷爷、奶奶、大妈,大婶的叫着你也好意思举报。何况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大学老师家的“亲戚”。 这年月,谁家还没个农村穷亲戚,只不过大家自个的日子都过得紧吧,能够帮助自家穷亲戚的能力有限。 华夏中国要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万元户多,吃不饱肚子,穿不起衣服的穷人在这个时候更多,沿海与内陆、东部与西部的差距,我们不能视而不见。要说相同,也就是全中国城乡差距是差不多的,城市户籍人口基本汗涝保收,农村农民依旧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 永航吃完早饭,迎着朝阳就跑向长椿街巷口理发小店找剃头周师傅,准备把头发剪了。 自小一直都是周师傅给永航修理头发。以前是周师傅提供流动理发服务,如今也成了个体户,在胡同口开了个小店,店面很小。 太阳已经老高,已经是8点多了,秋风瑟瑟感觉,天开始转凉。 有几个巷口的老邻居蹲在路旁边,一起吹牛打屁: “那谁谁家买了进口的彩电,谁谁家老大今年又涨了10块钱工资,谁家升了职,谁家孩子出息,谁家摆摊发了大财......” 大家不再避讳谈钱,谈发财,在谈到钱的时候,都是两眼放光,屏气静听,满满的渴望,满满的嫉妒,也有满满的失落。 不大的胡同路口开始有不少摆摊的,三轮车上架火炉,做起了流动早点饮食,豆腐脑,豆浆,油条。 “哎,航小子,轮到你了。” 周师傅剃完一个招呼永航,都不用问,给永航脖子围了块灰布就开始修剪开来。 5分钟搞定,3毛钱,要比外边的流动理发者贵5分钱,大家都是邻居,老爷子可以说是服务了巷子10多年,大家也愿意帮衬,而且这个地方位置好,也是大家聚集、吹牛、唠嗑、侃大山的地方。 今天,永航和王虎对打活动完身体,王虎甩给永航一把枪: “64式,首长让你玩,先熟悉它,掌握它的每一个零部件。放心玩,弹夹是空心弹。熟悉了,哥带你去靶场玩。” 64式手枪是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种手枪,64年设计定型,80年生产定型,具有外形美观、性能可靠、射击精度高、小巧轻便、易于隐藏的特点。多配备于部队中高级指挥员及公安民警。 永航有了枪械玩具,有空闲就拆了玩,然后组装,然后拆了,再组装,对永航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一段时间后王虎看了看永航拆卸组装操作后道: “把眼睛蒙上好好玩,这哪跟哪。” “虎哥,好无聊的好不好,给几发子弹试试。” 王虎向大师父房间努努嘴: “去和首长说,首长同意我肯定没问题。我看你练木人桩反应耐力还可以,怎么样,不要老是像个猴子一样的窜来窜去,咱俩正面对打,我保证不打伤你,嘿嘿。” 说着话,王虎右手还搓了搓左手拳头。 “虎哥,我不行,你那拳头像个锤子,被你揍中我还上不上学了我,师父的要求是不能让你揍到我。给你的要求是不是一定要揍到我,哈哈哈...... 你啊,还是用棍子慢慢的敲打我的身体,等我哪天感觉像你一样的时候,虎哥,我让你打。” 永航深情地、郑重地对王虎说着,王虎无语,这就是个滑头,猴子。 陆军总院或是刘兰英在,或是刘兰英安排小张在,小张是刘兰英行政助理。 永航穿上刘兰英为永航特别定制的合身白大褂,戴着大口罩。 只留两只眼睛的永航不定时的晚上出现在内科,外科,泌尿科、妇科等各个科室,永航不说话,先到各科室一目十行的看完的医院对病人的诊断报告,然后逐一给床位患者检查。 有的时候永航会直接拿出银针给予通经活络,像一些外科脱臼的患者,哪怕是比较严重,也在永航针灸辅助之下轻松复位。其它可能严重的病例患者,事后留下中医药配伍药方给刘兰英或直接塞进刘兰英办公室。 可是今天晚上,过来了一个人,那个周晓白。这个时候不好好的休息,找男朋友聊聊人生理想,跑住院部瞎转。 “我说,那个谁,你是谁啊,32床的病人是你动的手脚。” 什么叫动的手脚,永航转过头,两眼相对。 周晓白一手插兜,一只手食指点着永航。 “我知道你是......” \"晓白姐......电话,他说,他是钟跃民。” 周晓白指着永航的手还没有放下。 “你别走,不能走啊。” 周晓白直接转身小跑接电话去了。 永航那里管得了周晓白、周大白的,转身就下了楼。 永航也讲究医缘,对于和自己有缘的人,永航该出手时就出手,虽然还有很多的疾病还无法治疗。永航都会向澹台师父请教。然后再反馈给刘兰英。 永航的缘只在乎一个缘字,哪怕你住在高干病房,态度不好永航也是懒得理,有两个病人就是如此,一个屁事没有,冲粹是为了泡病号,还有一个也是一样要想着泡病号,可是他错了,他是真的有病,不过是隐疾,两三年内如果不干预则会无可挽回,死定了。 这家伙对于医院医生护士意使呵止,牛逼轰轰,对于永航更是没有好脸色,后面还想要拔下永航的口罩,永航懒得理,转瞬间银针刺穴直接让他睡了一个晚上。 这就是缘,澹台师父不是圣人,永航也不是,这个世间病人千千万,澹台师父知道、刘兰英知道、武永清、吕应知、蔡美姿知道想要过平常的生活,就要融入社会,做个平常的人,不要被某件事长期羁绊。 蔡美姿说: “小小的年纪,快乐生活、快乐学习最重要,没必要背负太多的责任,也没有责任让一个未成年人来背。不要去管陆军医院传出的神秘小神医的传说,那就是传说,好好地生活、学习最重要。” 妈妈的话总是那么的让人舒心,永航时不时的隐藏起来。 第113章 一吨黄金的家 雪开始飘飘洒洒,风呼呼啦啦,大地上白茫茫一片,但很快的胡同小路就被勤劳的人打扫出一条条的枝枝丫丫连通周围道路,连通燕京城; 树上的麻雀开始结队觅食,好事的小孩戴着狗皮帽拿着橡皮筋做的弹弓打麻雀,不在为了麻雀身体的那一点点肉,纯粹为了好玩。 麻雀没打到,常常是被老爹老娘胖揍一顿,原因就是把邻里朋友家的窗户玻璃给打烂了。 三三两两的好朋友陀螺在抽、弹珠在玩、烟纸盒的三角拍子在拍,铁环轰隆隆一群孩子压着马路而过时引得玩马兰花一五六一五七姑娘们的一阵厌恶,男孩子哈哈笑着跑过。 美国芝加哥一处别墅. 冷风嗖嗖,白茫茫的大地,别墅一角壁橱烟囱淡淡的烟气刚刚冒出便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别墅大厅内一老一少相对而坐,餐桌上摆着几样小菜,老人夹一口菜,拿起桌子上的小酒杯一饮而尽,老人舒服的吐出一口酒气,顿感浑身舒畅。然后对对面年轻人说道: “不错,小卓,你找的这个小姑娘不错,总算是能吃到像样点的家乡菜了,唐人街的那些个厨子都应该拉出去毙了,连个中国菜都做不好。” 小伙子见老爷子又要倒酒,忙伸手要去夺过酒瓶: “三爷爷,你老不能再喝了,这都快一瓶了。” 年轻人并没有把酒瓶从老人手里夺过: “三爷爷,你喝吧,反正这茅台酒也只有最后几瓶了,再这样喝法,后面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 老人愣了愣,放下酒瓶对年轻人道: “小卓,你是我房家长孙,我到这儿也两年多了,好好干,我房家能不能再创祖上的辉煌也只有看你了,你是不知道,当年我爷爷的父亲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借朝廷漕运之力,粮食、盐、苏州织造、北方棉麻行销天下。积攒财富何止千万。” 叫小卓的年轻人笑笑道: “三爷爷,我父亲怎么不知道,我家祖上还如此的厉害。” 老人有点落寞,又有点不甘的说道: “时也,命也,我大哥走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问我,祖宅还能不能拿回来,我和他说,能。他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啊。” 房一卓有点愣,自家是从马来西亚移民过来的,自己对马来西亚都不熟悉,这个二年多前才从中国大陆到这儿和家人相认的三叔叔黄得功说什么祖宅。 可笑,就是祖宅那又值几个钱,难道比如今芝加哥的房子还值钱。就是他们首都燕京的房子,按他们国家的货币算才是每个平方米不超过500元。 “你爹,你爹那是个纨绔,这样的事能告诉你爹吗,要不是我大哥,哎,你大爷爷自大陆下南洋,励精图治多少年,才有你今天的生活,还能定居的美国,如果不是你大爷爷,饿不死你。” 叫卓儿的小伙子没有说话,他可不敢顶撞眼前的老爷子,家里的权柄可是在人家手上。 “卓儿,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你三爷爷我呢,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上次让你安排人去到燕京看的那套院落就是我房家祖宅,当然那套院落比起我祖上来是大多了,那是因为多了小半个花园” 黄得功说着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图纸,指着图纸的一边道: “你看,院落主建筑仍然是我房家的,并没有做修改,只是少了后面三进的院落,后来据我了解,武永清他老子置换了旁边使得他家原来的小房间拆除后从而形成了现在的格局。” 房一卓听得不大清楚,不就是一处大一点的平房吗,有了个花园不还是个平房,我家的花园都比图上房屋的面积都大。房一卓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黄得功。 “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我家祖宅的建筑主体还在,你知道你大爷爷和我为何如此在意祖宅吗?直到你大爷爷到死都念叨吗?” 房一卓更加的糊涂,跟个老头聊天就是烦,说个话老是吊着你,一点都不爽利。房一卓还是摇摇头。 黄得功用手指指了指图纸上的一处小屋道: “这儿,地下有我祖上多半个世纪所积累的财富?” 房一卓一听到有钱,马上有了兴趣: “三爷爷,那有多少?” “1吨黄金” “多少?” “1吨黄金” “三爷爷,你等等,等等,我想想,我算算1吨黄金现在是多少钱,现在每盎司黄金是360美元。1吨是......” “.96盎司。就是一千二百七十万美元。” 听到这个数字,黄一卓呼吸都有点紧张。 “知道吗,那是我房家几代人聚集的财富,为了它,我想尽各种办法都要赎回那处院子,可是都没有成功。” “三爷爷,这么重要的院落,怎么的就落到了别人家的手里,这不是明着给别人送钱吗?” 房一卓暗骂自家祖上都是蠢货,自己的家都能给丢了,没有比这更加的蠢得人了,真不知道怎么能够攒下那么多的财富。 “三爷爷,上次派去的人也想直接买下那处院子,反正他们那儿的房价便宜的要死,出价1万美金,说是有个死老头把他给轰了出来,他们不会知道家里有这批黄金了吧?” “你......你,你说什么,我只是让你安排人看看那处院落改建没有,谁让你,谁让你要让人去买,要买我几十年了就不能自己买回来?” 黄得功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不止。 房一卓忙上前扶住自己的这个三爷爷,现在可不能让他给嗝屁了,这边的生意上都还要他来支撑,自己兄弟好几个,实在是死不得。 “三爷爷,也怪乔治亚那个混蛋,是他自作主张,打听完周边房价那么便宜,就想着干脆让那边的人买下来,哪里需要左看右看的。买下来什么时候看都行” “还等你来买。咳、咳、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手下是不是都是猪,要是老子手下,老子早给毙了。” “三爷爷,别生气,别生气” 房一卓不停地拍打着黄得功的后背,顺着老爷子的气。 “美国佬都这样,自负的很,小三儿也管不了他,你老如果早告诉我事情的严重性,我就不会安排他们去了。” 第114章 黄得功 黄得功颓然的坐回软椅,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为了拿回祖宅,他改名换姓,参加革命,积极进步。一个职司政委巧妙强令武永清部特战连攻打敌方堡垒,谁也没的话说,算是消耗掉了武永清的左膀右臂,可惜了武永清最后还是没有死,后面自己又设计让他儿子进入必死的战场,这样这个老小子总该支撑不住了吧。 自己万万没有想到,林帅出逃也连累到自己,自己被下放粤省,还好老子是广州革委会主任,抄家那些个落后分子、资本家着实抄出来了不少好东西,文物古玩,大小黄鱼也不少,自己把能捞到的好东西都秘密地转移到香港,81年借着大哥寻亲到来,必须走了,得罪的人太多。 真的等那些自己得罪的人上位,那些人上位了必然没我好果子吃,辞职走人,体体面面。 有时候也想过,自己做的是不是过了。没办法,自己在老子面前发了誓,一定要拿回祖宅;自己也觉得哪有把自己家给丢了的家族,可是他么的就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自己家族的身上。 黄得功舒缓了气,慢慢开始给房一卓诉说他那个爷爷所造成的灾难。 “我爷爷,也就是你老祖宗,哎!......本世纪初,八国联军入侵燕京,老佛爷慈禧老太婆西逃,燕京当时就乱套了,我爷爷当时早已致仕赋闲在家,家中事务有我父亲打理。 时也、命也,当时出逃之日,也是比较匆忙,我爷爷当时受到惊吓,神志有些不清,父亲将家中大小事务临时托付于堂叔管理后,一家老小便匆匆出逃京师。 可是啊,问题就出在了这个堂叔身上,一无是处的玩意,吃喝嫖赌抽,他是个抽大烟的。 我们出逃后,爷爷在出逃的路上清醒过来急的哇哇大叫,后来父亲告诉我,祖宅的地契还在神龛底座下面,要我们安排人赶快找回。” 黄得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蒙蒙的天际,惨白的太阳,缓缓的向西坠去,像极了自己的人生,难道自己也要惨淡收场,自己的家族也要惨淡收场。 两年来的观察,房一卓在整个的家族中怎么的也算是佼佼之辈,可是今天见到他对于1吨黄金的态度,还有那表情,让他失望,还是难当大任啊。 “很神奇的,你越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往往都会发生,堂叔怎么的就发现了神龛下面的地契,还便宜卖给了隔壁,就500两白银,自己跑了,就是当时价格再低,1200两还是值得,那处宅子在逃难前2000两白银下不来。” 房一卓听着也是叹息自己的祖宗倒霉,有这样的亲戚,也是所托非人。遂问道: “三爷爷,你那堂叔找到没有?” “大烟鬼一个,哪里去找,他也知道,卖了祖宅回来也是个死。 一年后京城局势稳定,我们也回转,可是祖宅已失去,人家地契在手,还有多个保人作证,就是加价人家都不卖,无力回天啊! 就是卖给其他人,我们家都可以拿回祖宅,可偏偏是......我爷爷至此也是一口气没有缓过来便去了。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是到死都不瞑目,没有死在自家祖宅。” “那我们家?” “世事动荡,兵荒马乱的,后来我父亲便将家中余财汇聚送大哥一家远赴南洋谋生,也就是你爷爷,我原名房中奇,改名黄得功,留在大陆,我去了山东,后来参加了八路。后面的事,你不懂,说来无益。” 房一卓没想到自己的家族还有如此离奇的故事。黄得功则是深感疲惫,以前执着,那一吨黄金真的是钱,是家族百年积蓄,是家族兴起的希望。 在美国的几年观察和他在中国大陆打下的底子,加上大哥南洋的底蕴,1000多万美元算个屁啊,要是自己能够生育,能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好好的培养,在当今社会1000万,2000万,1亿,10亿美金的还算是个事吗。 如今,也只能是矬子里面找高个,一卓这小子识人不明,遇事不稳,闻财而色变,这三点已是一个上位者致命缺点,家族中其他的几个更是不堪。 自己咋就不能生育呢,胖和尚说老子天生精绝,中医如此,西医检查也是先天死精,为此,老子秘密处理了自己的女人,因为那个贱女人给自己生了个女儿,女儿是谁的,那个贱女人到死都不说。现在自己七十有二,还能坚持几年啊,老天为何如此待我,为何如此待我。 “女儿,那不是我女儿,那是贱女人和野男人生的贱种” 黄得功精神有点恍惚,朦朦胧胧间又看到了玲珑小时候喊自己爸爸的甜甜笑容,扑向自己时的可爱模样。 黄得功醉了,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吧...... 一夜的风吹散了乌云,天已放晴,红彤彤的太阳照着大地,黄得功起床, “哎,老了,昨儿个喝多了” 看看整齐的摆在床前椅子上的衣服。 小花人不错,虽然好一段时间听不懂她那夹杂着马来语的华语听着有点烦,奈何这姑娘烧的一手不错的中国菜,人也漂亮,身段也好,模样更好。最近一直都是她服侍自己。哎!老了,自己的兄弟是不顶事了,要不然这如花的姑娘比起皮肤粗糙的美国大妞味道更好。 黄得功下床,拉开窗帘,太阳光照射着白茫茫的一片,雪反射着光,看的黄得功有点刺眼。 “小花,小花” 卧室的门开了,小花站在门口稍微停步一下,就走到黄得功面前。 “老爷” “今后在家叫首长” “是,首长,洗漱已经备好。” 黄得功又看了看小花娇美的面容,虽然有一点点的黑,正是这样的美,让黄得功有一点躁动。 黄得功无言,小花退去。 黄得功自从确认自己无后,唯一的爱好就是女人,可惜经久的征伐,让他身体亏空的厉害。还是自己花大价钱搞到的名贵药材药方配伍,才让自己身体状态还好,他还需要要有更多的钱来购买昂贵的药材。 如今尤物在前,也只能徒之奈何了。 谁都不怨,也怨不得,天意如此!! 小花是个好姑娘,他从来不嘲笑自己,哪怕是表情上的,轻微的言语都没有,默默地做,这让他还保留有男人的自尊,哪怕自己是一个老男人。 第115章 凤牌代表什么? 洗漱整理完毕,黄得功叫过小花: “告诉小卓,让马来西亚殷飞,香港巧儿回来过年” “首长,年是华人的春节吗?” 黄得功愣了愣神,久久无言, 春节,那应该也是和自己的祖宗、自己的爸妈聊天团聚的日子,哪怕阴阳两隔。 ...... 时间已经来到了1984年,李海波拿过新的台历挂在了正屋正面墙的钉子上,顺手扔掉去年台历剩下的几张纸,然后又撕去新台历上的的几页。 这才对嘛,1月2日。 春节不过,一年就还在,中国人这样固有的思维从来没有变过,大家的思维总是拐不过弯来。 去年的账目要赶紧的交给道爷,希望道爷骂咱两句,最好是抬起腿来踢上那么一脚就好了,要不然呢,像上次道爷离开时那样懒得管你,不问不理的样子,愁死个人。以前吧,问永航,永航还会支招,现在连永航都不怎么过来。 永航正身处在一个风云变幻、充满变革的时代。这个时代如此独特而复杂,以至于很难用简单的言语去准确描绘它。 人们可以可以吟诗赋词,可以弹奏乐器,可以翩翩起舞,但这并不能全然代表真正意义上的开放。相反,这种表面的现象背后隐藏着一种全盘否定传统和在思想上茫然无措的状态。众多的民众如饥似渴般狂热地汲取着来自国外的文化,国外的思想,开始怀疑中国的月亮有没有国外的圆。 总之,一切开始变,每个人都在变。 犯罪分子也紧跟时代潮流,开始学习国外电影中那些先进的作案方式;无论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还是游离在顶层的社会精英人士,终究他们是生活在这世间的平凡的人,一样怀揣着梦想;他们渴望、梦想着个人生活能如芝麻开花般节节高,渴望着这个国家能早日如巨龙腾飞般走向富强。 1984年1月到3月,华夏中国春天的风吹得有点猛烈。 1月中共中央发出《关于1984年农村工作的通知》,提出延长土地承包期一般应在15年以上; 中国正式成为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成员国; 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并入铁道部,集体转业。至此在中国军界里,只留下铁道兵永久的历史与美好的回忆; 中国工商银行成立; 中国剧院建成。 ...... 1984年1月22日至2月17日小平同志视察了深圳、珠海、厦门3个经济特区和上海,充分肯定试办经济特区和对外开放的国家决策。 在深圳的题词是: 深圳的发展和经验证明,我们建立经济特区的政策是正确的; ...... 如果我们将华夏中国这艘巨轮的起航之年定为1978年,那么这艘巨轮全面达成共识的破冰之年那一定是1984年; 1984年,小平同志南巡,恰是巨轮起航,迎风破浪、风吹残云,春潮翻涌。 至此,中国大陆开始涌现未来改变中国商业格局的人物,温州的八大王(翻砂大王、目录大王、线圈大王、旧货大王、五金大王等)也不再被追究资本主义复辟投机倒把罪,他们开始真正的走向中国舞台,开始走向世界。 王万科开始了他的地产梦想; 中平开始向外向内扩张. ...... 永航给三师父沏好茶,把紫砂壶放到茶几上,吕应知不知道从哪儿又淘到了几幅卷轴,平铺打开的一幅张大千的“蛐蛐图,”蛐蛐倒是惟妙惟肖,如是活过来一样。 永航瞄了一眼。 “师父,李海波这几天找了我好几次了,你看要不要见见他” 吕应知抬眼,坐下,看看永航。 “去年你和大和尚爬山,大和尚没和你说过什么?” 永航想想澹台师父去年云南之行的路上。 “山脚下,你看到是溪流、平原;半山腰,你能看到山脚,溪流平原、村庄;在山顶,你看到是天空,远方。” “这就对了,大和尚希望你不要拘泥于一地,要多走,多看,到山顶不容易,但山顶风光最好。 李海波他们从一帮穷小子乍富之下算是上了一个台阶,人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每上一个台阶,每个人的心态、想法、行为会发生不同的变化,对于未来会产生恐惧、兴奋、担忧、犹豫、彷徨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有些人能够驾驭自己的情绪,有些人却不能。 他们会生出许多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我也可以,凭什么之类的,然后他们会干出一些让你想不到的事。 等等看,李海波他们是否能够驾驭自己,摆正自己。是人都一样。” 永航又想到从王振全家里拿来的盒子,早一点说,早一点好。 “师父,我从王老头家得到了一个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东东,奇怪的钥匙,我没敢打开,那玩意和我奶奶应该有关系。” 吕应知收好卷轴刚刚坐回茶座。 “哪个王老头?” “长椿街街胡同的,你不认识,他死了。” 吕应知来了兴趣,他就喜欢奇奇怪怪的事。 “王老头给你的?” “那到没有,王老头死后,我在他家找到的。” 永航给吕应知说了获取的盒子的详细过程,吕应知更感兴趣了。永航回屋拿过钥匙和盒子、玉佩、房产证放到吕应知书桌。 吕应知用手敲敲那个似铁非铁的褐色盒子,发出“咚咚”的空音,看看钥匙,又看看钥匙孔,钥匙分成三段,没见过这样的钥匙。再拿过那块玉佩,看看永航。 永航拿出自己所戴奶奶的玉佩,吕应知拿过比较,样子真的很像。 “你说,王老头说【传下去】三个字,最后又说【凤仪宫】,龙达兄弟的龙牌也在你身上,那块龙牌武疯子我们三个也是考验了许久没有下文。” 吕应知头都没抬,道: “去吧那两块龙牌也拿过来” 永航转身到自己房间拿回两块龙牌给吕应知看。 吕应知看着完全不搭杠的东西,又明显是有联系,摇摇头道: “当时我们三个也搞不懂,龙达说是要传下去,武疯子当然是要传给你的,我们当时怀疑这是一块令牌,应该是一个什么组织的令牌,龙达应该是首领。 可惜了,龙达的兄弟也全部阵亡,无从查起。可是你奶奶的这一块难道也是一块令牌,可你奶奶按你所说,就是一介弱女子?” 听着吕应知似是询问的话,永航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师父,我二舅爷爷好像说过,我身上的这块玉佩是恩人的东西,因为玉牌上面有凤仪二字,所以奶奶就取名为凤仪,而且奶奶之上两代还就奶奶一个女子,其他都为男丁。” 吕应知手拿小凤牌道: “按理这个应该是女子所有才对,可是这个怎么会在王老头那儿,王老头分明是知道你奶奶这块玉佩的来历,才会拼着最后生机说出凤仪宫三个字。” 吕应知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 “你的玉佩上面的字像是秦小篆,它就不是玉,一般的工具刻都刻不上去,浑然天成。小的上面的数字明显有雕刻的痕迹,可一般的工具也是搞不定的。” 吕应知翻来覆去,又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好久,永航静静的坐着,4块牌子永航翻看过多次,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晚上,问问你舅爷爷是怎么回事。东西先放在这儿,大和尚过来,我们一起参谋参谋。” 第116章 王家凤仪 永航过去到前院打电话,刘姥姥午睡刚刚起床。 看见永航。 “航娃子,我家宝儿明年高考,那个外国语总是不及格,你是咋学的?” 刘姥姥说的是他的大孙子李大宝,人长得不高不大,脸蛋圆圆,哥们语言天赋太差,其他学科还好。 刘姥姥生了三个儿子,李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得过军功章的,三个儿子文化都不高,片儿警,保卫科,和他老子一样的命。 柳琴是三儿子李红军媳妇。 “姥姥,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每天的读,每天都要说,家里录音机不是有吗,跟着磁带说。” “你这孩子,尽骗姥姥,姥姥咋没见你天天背书,外国话说的比外国人都好。” “姥姥,我妈妈是大学老师。” 永航不想和刘姥姥啰嗦,说不明白的,柳琴婶子就从来不问这些。 姥姥岁数大了,心疼下一辈。 永航走进内屋,拿起电话,“哗啦啦、哗啦啦”拨半天号,结果是忙音,再拨一次还是忙音,怪不得三师父说要晚上打电话。 永航看一眼隔壁小屋王虎的床铺,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屋内简单整洁,总是保持一致。 夜晚的电话里听舅爷爷说话的时候有点咳嗽,永航问舅爷爷,舅爷爷说是天气有点冷,感冒了。 永航让舅爷爷注意身体。 舅爷爷说,那块玉佩并不属于王家,是奶奶爷爷的父亲外出碰上拦路劫匪,在将要被杀时,几只飞镖飞出正中劫匪咽喉,反将劫匪杀死。 祖上事后在不远的树丛中发现一个昏迷的女子,女子明显是身体受了重创,逃离到了那儿。 祖上和书童两人将那女子背起行不多久,那女子转醒,从脖子上解下的就是那块玉佩,并交代祖上传下去,言说会有人来寻。 话就几句,然后就气绝身亡。 祖上在那名女子的包裹内找到30万两银票。 当时两人身处荒山小道,随便找一处荒地,将恩人草草埋葬。 后面的事就是祖上靠着30万的启动资金和官员的身份,加上奶奶爷爷父亲经商天赋,开通商路、置地置产、结交各方,成为一方豪雄,并且每位家主都口口传下了对这位恩人的感念。 永航奶奶玉牌的来历到这儿就清楚了。 王家祖上得到玉牌,一直到奶奶这个嫡女的出现,按照祖上传下的规矩将玉牌给了奶奶,同时将存入花旗银行款的5成给了奶奶。 永航当时得到王家给与奶奶花旗银行款项时还有点不明白,在那个男尊女卑的社会环境中,怎么可能会留给奶奶多半的财富。 原因就是当时王家是靠着恩人的30万两白银起家的,何况王家当时还算是鼎盛,500万美金也只是其中一部份,权当是为爱女准备的嫁妆,同时也是家族后备资金。 他们相信几个哥哥都会保护好王凤仪,也正是由于几个哥哥的宠爱,造就了王凤仪独立的个性,无往的运气,参加革命,走长征,血战高台,困在河西走廊。 过去了,过去的就是历史,不是吗。 可永航需要的是玉佩的答案,依然是个谜。 “明玉啊,你航哥哥今天到店里,去不去?” 王慧见自家的乖孙女寒假刚放就赖床,明年都要上初一了,这怎么行,姑娘家家的总是没个正型,看看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张雯文学习差不说,心眼也多,刘华玉、学习是好可长得有点寒碜......还是航小子看着爽眼。 “奶奶,不去,我好困,要休息。” “陪奶奶去的话,奶奶给你买洋娃娃。” “奶奶,你好烦,10分钟,再睡十分钟。” 王慧上去把方明玉拉起来道: “快点,小鬼头,我还不知道你,没完没了,条件多多,下次奶奶不管你了,让你妈妈来管。” 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人只有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会推着你向前走,国家亦如此,中国在改革的开始就像一个巨轮开始矫正偏离的航向,既然航行的坐标确定,那么也只有滚滚向前。 至于前方的阻碍走过了才知道。 同样的反方向的阻力也是相当大的,不会有另一个国家希望你强大,资源是有限的,你的强大就是去分享他们认为是他们的那一份资源。 一个企业也是一样,你变得强大的时候,也是你开始成为别人猎物的时候,所以说这个世界就从来不会有随随便便成功的例子,如果有,那么其背后一定有强有力的支撑。 燕京中平服装自开业至今算是迈出了第一步,由于赚的是外汇,也受到了燕京市市委市政府的支持、表彰。 紧跟着的是使馆区老外衣物脏了、皱了、不小心破了等问题,衣服虽然是消费品,也不可能1800美金穿一次就扔。 老外政府打工人员也消费不起,于是,中平服装店不得不开展自己的洗衣、熨烫等业务,中平自有外汇,购买了美国整套干洗设备在使馆区附近成立中平服装干洗服务部,业务同时开展到沪市、广州。每件西服收费2.5美元,国人2.5元人民币。 老外要洗其他衣服,没办法,只能收2.5元人民币每件。至于如何分辨西服是老外的、还是国人的,在服装定制的时候所使用的纽扣老外和国人会有区别,虽然都是zp商标标牌,老外服装Zp的p下面是zhongping,国人的是中平。 中平服装就是黑,这是燕京人对中平服装的评价。不过关咱老百姓啥事,谁家钱多会花2.5元去洗一件衣服?我又不傻。 永航走到中平服装店的时候,方明玉穿着奶奶王慧量身做的红色外套,内穿羊绒毛衣,深绿色裤子,脚踩棉皮鞋。方明玉站在店门口,跺着脚,东张西望。店前面还是高挂的免战牌。小丫头见是永航过来,忙跑过去。 “航哥哥,奶奶让我等你。” “等我干嘛?看看你自己” 永航说着过去捂捂她的脸蛋,漂亮的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脸都冻坏了,不在店里待着,外面多冷。” “奶奶说,今天你有空,天气也好,让你带我去紫禁城玩,奶奶说那儿的老外多,老外小孩也多,和我这么大的,我们可以交朋友的。” 第117章 凤仪宫十八卫队 这个丫头话多,说着话呢,永航一把扯过方明玉小丫头的胳膊到了店里。 店内温暖如春,隔壁房间的两个火炉连接着长长的铁皮烟道给店内供暖,少了灰尘,多了温暖。 店内订单又满了, 王慧看见永航拉着方明玉,马上笑呵呵。 “航小子不用你了,火炉的筒子李海波那小子安排人过来收拾利索了,大使馆的哈尼儿那家伙电话说今天有事不来了,你啊,自个儿带明玉出去玩。” 永航郁闷,你一个老太太没事就打电话过来,店里装了电话是比较方便,也用不着拿我开涮吧。 永航不和这个老太太斗气。 说起这个电话,还是市委为了方便使馆区老外方便消费才给特事特办安装上的,安装费花了2000元。 领导们出国考察换点外汇啥的,中平服装也不含糊。至于其他申请安装电话的用户,有钱也要慢慢等,一年半载是常态,安装费也是步步高,2000元安装费那是起步价,电话成了这个时代的一个大问题。 “明玉,我带你去找强子,田田他们,晓晓也在,比起在外面受冷,和他们一起更好玩。” “奶奶我去玩了。” 明玉告诉奶奶一声,有的玩,明玉才不管去哪儿。 烦得很,晚上永航还要送这个丫头回家,王慧和他家人咋就这么放心,放心他家的宝贝疙瘩丢给永航不管。 夜静悄悄的,永航和三个师父在正屋。 经过三个师父的观察思考,要打开盒子,还是采取最古老的方法,听声加感觉。 里面到底有什么,心痒痒有个鸟用,打开不就知道了。 做完这件事,澹台师父又要去天津卫,澹台师父年年都要去看师姐藏青儿,就是年末。 永航按照澹台师父的指点,先插入钥匙的前3分之一,左右轻轻的扭动,感觉到阻力最小的方向,顺着转动,当听到细微的咔咔声停止的时候,停。 然后又向下插入3分之一,细细的感觉,永航似乎能够感受到内部结构,一圈圈的齿轮互相咬合。 永航左右轻轻扭动钥匙,依然顺着阻力最小的方向转动钥匙,依然在卡卡声停止的时候停下,然后将整个钥匙插入,永航手捏着钥匙柄感受着卡卡卡的声音不断,整整的转了一圈半方才感受到细微的卡的断开声音。永航轻轻推动盒盖,盖子打开。 果然有古怪,盒子边缘布置有琉璃管,管子内有淡黄色液体,如果不是正常开启打开盒子,琉璃管必然被旁边机关顶撞破碎,管子内的液体就会喷射出来。打开后再看盒子机括,这玩意也说不上多么复杂,就是没有钥匙,加上现代科技,了解了其中结构,打开它也是分分钟的事。 盒子内并没有其它,只有几张纸,纸上列举36人人名地址,纸张发黄灰暗,字体是民国常用字体,竖向写法。 凤仪宫宫卫十八卫队长王瑛 成员 甘xx:保定府xxx街道xx号 切口,ZZZZZZZ回xxxxxxx. 吕x:天津卫xxx街道xx号 切口,ZZZZZZZ回xxxxxxx. ...... 36人皆为女子,每人后面都又做了备注,亡、失联、待。其中亡、失联多半,待有三人,未做备注二人。备注是后来所作。 紧急联络方式,晚 ,时间,电台 xx兆赫 xxx寻人启事。 纯粹就是特务机构的单线联络方式。 王瑛不就是王老头妻子吗,咋就成了什么凤仪宫宫卫卫队长,有十八,就有十九,前面还有17卫,每卫36人,18卫就是648人,更何况还不止18卫。 凤仪宫到底是什么组织,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使命。 三位师父沉默,永航沉默,结合永航奶奶的玉佩,凤仪宫这个组织明显是清代就已经存在,或许更早。 永航越来越迷糊。 毕茂生先生代表达香港远贸易公司捐资300万港元资助改善大陆内地乡村医疗条件,本次捐助款项志在帮助内地小儿疫苗的普及,包括脊髓灰质炎糖丸、天花、百白破等。 达远贸易承诺每年不低于300万港币长期与大陆卫生部们合作,共同致力于解决乡村儿童缺少疫苗的问题。 香港达远贸易第一个吃到了大陆改革的红利,也要回报大陆。达远贸易深圳公司在工厂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公司的订单是由广州国营服装制衣厂代工,后期燕京、沪市、福建的国营厂也给予了达远贸易最大的支持,可以说达远贸易就是靠着国内企业发展起来的。 这是毕茂生捐款仪式后在电视上面的原话。 这一年是香港达远贸易的腾飞之年。 去年加州地震,会中公司捐助10多万美元参与救灾,捐助的是服装衣帽类物资按当地价格计算,目的是为了接下来的洛杉矶奥运会的宣传做准备。 对于大陆的捐助则是三师父吕应知听了永航云南之行后永航所述,山区儿童由于缺少疫苗所造成残疾,夭折的严重后果与蔡美姿所做出的决议。 冷冷的夜色开始笼罩大地,天上开始飘落雪花,洋洋洒洒,永航和李海波走过街道,李海波一脸的沮丧,灰头土脸的,这家伙也是够糟心的,眼看着别的弟兄都找了媳妇,就连扫把星扫帚也谈了个女朋友,你侬我侬的,自己tmd是老大好不好,还能够输给下面的兄弟。 这不,处了个姑娘,处了一整子了,他看上人家了,人家姑娘最后把他给甩了。 李海波买醉,随便找了一家饭馆要了几个菜,喝了多半瓶烧酒。 倒霉催的,喝到了假酒,头昏脑胀的到了医院,又是催吐,又是洗胃的折腾了半天,不好意思让下面的兄弟知道,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么丢人的事。 倒霉催的,娘的,去医院的路上,身上的钱也不知道咋就不见了。李海波只好打电话让永航过来付医疗费。 “哪儿喝的假酒,李哥,走吧,不要让他再害别人了” “永航,替哥哥保密,够丢人的。” “平时没见你喝倒过,怎么,遇到事了?” “我能有啥事,心情不好,一时不查着了道。” “死鸭子嘴硬,就你这样还骗我,不说拉倒。”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李海波中招的那家餐馆。餐馆不大,两个客人在吃面条,一个小姑娘在服务。 李海波有气,对着小姑娘就喊道: “你们老板呢?” 小姑娘有点懵。 客人有点熟,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118章 路遇宁伟 服务员稍微犹豫了一 下,回答道: “大哥,老板外出还没回来。” “你们老板叫啥名字。” 永航早就看到了,墙上个体营业执照上面负责人名叫宁伟。 “宁伟” “谁?” “宁伟” 永航问李海波: “你认识?” “认识,走,去他家,娘的,害到老子头上了,翻天了他。” 永航不想折腾。 两人出了餐馆门,永航问李海波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也10多年没见了,他老娘和我老娘以前在一个火柴盒厂糊火柴盒,我小时候还和他在火柴盒厂一起玩过,没想到这家伙还卖假酒。气死我了。” 借着昏黄的路灯,走过曲曲弯弯的胡同,有几次李海波还走到了人家的厨房,90度角的弯转了三个,李海波人没到,先开始喊开了: “宁伟,我、李海波,你给我出来。” 没人应答,屋内灯亮着。 永航一步跨出,推开门,不大的屋子,屋内火炉的火快要熄灭,温度有点低,炕上躺着一个老太太,人很清瘦,穿着厚厚的棉衣。 永航过去立即展开检查,老太太倒是没有大事,仅仅是由于忧思过度,加上腹内空空造成的低血糖。 为了保险起见,永航还是叫过李海波,让李海波背起老人送往医院。 永航在别人家,哪里去找快速补充糖类的东西。 李海波倒也麻利,二话不说,背起老太太就跑,哪怕他现在由于洗胃造成身体虚弱的不行,永航看李海波走路踉跄。 得,还得小爷背。 一个瘦弱的老太太永航背起来一点不费力。 永航将披在老太太身上的床单把老太太包裹了起来,抓起床单的两角在自己腹部打了个结固定好,背起老太太就飞奔向最近的医院而去。 急诊科,医院医生也没有过多的检查,葡萄糖,电解质补充,老人也就清醒了,期间永航拿钱让李海波买来米汤、鸡肉汤让老人服下。 李海波长得人高马大的,早已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老太太还真的有点不认识,老太太不认识李海波,可李海波认识老太太啊。几声大娘呼唤中,唤醒了老太太的记忆。 “波娃子,长大了,有出息了,你妈妈还好吧?” “好着呢,大娘。多少年了,我也没到你家去看你和宁伟。你这身体咋了?” “没事,老了,不中用了,回来躺了一会就感觉浑身没劲。” 永航内心吐槽,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还在外面做工,路上舍不得花钱买吃的,到家做饭不成,饿的。 老太太看看永航,不认识。 “大娘,我兄弟,你可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要不然会出大问题的,宁伟那小子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波娃子,宁伟是个好孩子,不关他事,是我拖累他。回去,带我回去,在这儿会花不少钱的,回去我让宁伟给你。” 老太太说着就站了起来,还走了几步,就是步态有点虚。 夜已深,飞舞的雪花依旧飘飘洒洒,路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医院门口仍然有三轮车拉着病人亦或者病人家属进进出出,医院的急诊科依旧忙忙碌碌。 永航把老太太背到医院旁边的餐馆,叫了主食,一人一大碗面条,自己饿了,李海波也饿了,老太太刚才鸡肉汤也只是润和了肠胃,主食很重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老太太知道李海波家的生活条件好,以前好多的姐妹在一个火柴厂糊火柴盒,她家的波娃子和宁伟小时候没地方去,在厂子里还玩过一阵子呢。 后来波娃子下乡,宁伟当兵。国家改革开放后不久,李海波他娘就没有到厂里来了。 宁伟也脱下了军装,这孩子犟得很,怎么就回来了,以前来信还说是要转正当排长了,问他,他也不说; 大家后来说她家的小儿子做生意赚钱了,就是腿被人家打瘸了。都不容易,波娃子穿地很好,有点瘸的腿走路不是那么顺当。 人啊,苦着苦着,说不定就甜了呢。 两辆三轮车带着三人到胡同路口,天冷、老太太要让两人回去,李海波、永航可不放心,大杂院的照明灯光并不是那么的好,还是跟在老太太后面慢慢走,两人想要搀扶,固执的老人不让。 拐角处跑出一男子,1.70左右的个子,面相俊朗、冷厉,见到老太太,稍微愣了一下。 “妈,你跑哪儿去了,可吓死我了。” “妈没事,是波娃子,是波娃子救了我,带我到医院” 李海波看到宁伟,宁伟看了眼李海波。老太太回头对永航和李海波道: “外面天冷,跟我回家,你们两个多少年没见面了,回去坐坐。” 借着微弱的光,宁伟冷俊的脸庞上一道淡淡的伤疤,感受到他身上自带一股淡淡杀气,这家伙是个军人,上过战场杀过人。 李海波过去要去搂宁伟的脖子表示好久不见的喜悦,宁伟轻轻用手一拨,李海波的右手被宁伟挡开,宁伟顺势抱住李海波。 “好久不见。” 李海波的那个郁闷啊,这小子,你还是老子小时候的玩伴,老子认。老子要搂一个人的脖子,还没有人拒绝的像你这样干脆的。 永航看出这是一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反应灵敏,永远不会被动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这是本能反应,反应之后顺势抱住,则是其机敏头脑的反应动作。 不错,有意思。永航对这个人有了兴趣。 回到小屋,老太太忙着点火烧炉子,炉子内的火早已熄灭。李海波问宁伟。 “刚才跑出去干嘛?” “我看看老妈是不是在胡大妈家,她有时会在胡大妈家和胡大妈聊天看一会电视。一般不会这么晚。” “你小子还记得老娘,不错!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俩,你老娘差一点一命归西。见了面,也不知道感激,摆一副臭脸。” 李海波这是要找回面子。 “李海波,知道你在混混圈混得不错,早就听过你的大名,宁伟在这儿谢过了。” 说着宁伟深深的给李海波鞠了一躬。 永航感觉好笑,宁伟这小子刚刚有提右胳膊敬军礼的动作,被他硬生生的改成了鞠躬,内心之中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军人。 第119章 宁伟把自己卖了 宁伟还要过来给永航鞠躬,哪怕对方看起来是个学生,救命之恩没得说。永航道: “宁大哥,你是个军人,不适合做生意,把你的那个餐馆关了,要不然会害死人的。” 宁伟蒙蒙的,我进的酒是便宜,但也不至于喝死人。 “叫你关了就关了,你卖的酒有问题,娘的,今天差一点栽在你的餐馆,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俩没事干找你来喝酒啊!” “宁大哥,这样,咱找个地方,给你五分钟时间,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拳,李海波给你渠道帮你做生意,如果打不中,你跟我,咱拉钩。” 永航这是故意的。 回头对李海波道: “李哥,可不可以?”李海波大大咧咧道: “没,问,题” 有钱赚,谁不干。 宁伟看着自己老娘为了自己,还要出去糊纸盒赚取每月几块钱,自己经营的餐馆又赚不了几个钱,每每想到自己的无能,他就心如刀绞。 可tmd这世道就是这样,没背景,没学历、没钱就是社会的底层。自己呢,还没运气,揍了两个人,娘的、一脚下去男人软蛋,还踢断了人家几根肋骨,你说你两夫妻干架,在自家屋里干就是了,还跑到大街上,拿着个棍子打自己老婆,不揍你揍谁。 揍人家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军旅生涯结束了。 你说这运气,倒霉催的。 “李哥,你在家,帮大娘把炉子生好,让大娘好好休息。” “你们去哪?” “你秀逗了,当然去外面,你看这儿有空间吗!” “比试之前,是不是先拉钩?” 宁伟那个腻味啊,你多大了,还小孩家家的。 “拉钩,上吊,100年不变,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小狗。” 一处开阔的地,宁伟熟悉,翻了两堵墙过来的,宁伟熟练地找到开关一拉,灯亮了。 灯安装在了棚子墙壁上,灯光照不到空旷地。 宁伟刚和李海波见面就觉得这个永航有点不简单,自己总能感觉到有目光在关注自己,那目光绝对不是李海波的,周围没有别人,可是一个学生娃娃,哪怕是长得更加精干一点,比自己帅一点又怎样。 可是随着他翻越几道高墙,永航也是轻而易举的跟随,宁伟知道这个小家伙不简单。 永航看到这儿应该是一处煤炭仓储地,不远处就有黑黑的煤块暴露在棚子的一角,棚子的梁柱下有一个拳击沙袋静静的挂吊着。 “宁大哥,准备好了吗,5分钟,10分钟也行,只要你的拳头和脚击中我,都算,别把我当小孩,我说话算数。” 宁伟既然知道面前的小子实力不弱,也就不客气,欺身而上。 宁伟这几年并没有丢下自己的所学,强身,健体武学从来没有落下,只是不能继续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枪技,实在是憾事。 无论宁伟拳头直击、下锤、侧打还是使用变幻的勾拳加上不停腾空的脚影,腿影,永航总是能在间隙之间躲过。 永航感觉这家伙每每到了一个阶段宁伟总有右手向后的停滞感,这家伙估计用枪习惯了,力有不逮时的本能拔枪动作。 宁伟此时的感觉应该就是王虎的感觉,就想把永航抓起来好好的捶一顿,不为别的,太tmd能躲了。 5分钟过去了,10分钟快到了,宁伟不玩了。 宁伟仰天长叹,老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永航也不和宁伟啰嗦,霸气的道: “记住我们的约定,你现在是我的人,你欠我一条命。把餐厅关了,每月先给你200。” 永航翻墙走了。 留下了无生趣的宁伟,自己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一个10多岁的小孩。 ———— 美国芝加哥黄得功别墅,小花在侧,负责茶水。 殷飞、巧儿一男一女分坐客桌两侧,殷飞个子不高,长相普通,可以说稍微有点胖。 巧儿是一个中年美妇。 黄得功看了一眼小花,小花开门退出。 “巧儿,大陆工厂建的如何?” “董事长,厦门,汕头玩具、制衣、收录机代工工厂已经竣工,年后投产。香港韦德贸易公司也组建完毕。按你要求1号入汕头,2号入厦门,3号入京已开始展开工作。” “巧儿,你是老人了,怎么的小心都不为过,不要小看共产党,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赚钱,赚很多的钱,而大陆那边有些人想让我死,我呢,就不好露头。但是还是要做,钱还是要赚,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深圳建厂。” 巧儿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我哥哥下属子公司在深圳有投资,我们两家公司难免业务人员上面交叉会多,今后两家业务往来全部切断,不要留下任何不利于我的线索给大陆公安。你千万不要怀疑人性的恶,我哥已经是明牌。 先期布置1号2号接触海关人员,慢慢来,不要急,我们玩的这些,都是人家玩剩下的,你们不要认为国家内卫部门的人都在睡觉吧。 钱慢慢花,大陆那边也花不了多少,是人都有缺点、都会攀比、都有爱好。把大陆那边的货物转口,我们赚的是慢钱,就大陆而言,除了服装加工的那三瓜两枣,就是矿产、石油、陶瓷能够换取外汇; 走私过去到内地的货物结算可以是国内货币,老外不认,我认,量不能太大,你们不要问为什么;我们的走私通道出货量还是太少,走私最好就是合法化,如何合法化,关键就是海关,厦门、汕头是我们的重点” 黄得功想了想又道: “通知3号,4月份吧,重新厘定人选,购买那处院落,购买不到就送政府一个大礼,不要问,执行就好。” 大陆传来消息,如今燕京在大建设,好多的胡同在拆建,拆建就要动地基,反正保不住,还不如便宜政府,还让武疯子吃灰,何乐而不为。嘿嘿。 黄得功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巧儿,家人都安顿好了吧,儿子要找个好一点的保姆。” 巧儿脸色大变。 “首长,我......” 黄得功压压手,声音依旧柔和。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叫首长了,我不是不相信你,不信任你,不信任你,就不会吧那么大的担子交给你。小花称呼我也仅限于这个房间,毕竟要处理我的一些日常,多少年的习惯猛然的改变有点不习惯,仅此而已。” 第120章 黄得功论生意 黄得功眼看着巧儿,语气依旧温和。 “巧儿,你跟了我20多年,也是到了嫁人的时候,小相是个老实人,结婚了,日子好好过,不要东想西想那些有的没的。 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你都不通知我这个老头子,我知道你的苦衷,过去的都过去了,明白吗。” “巧儿明白。” 巧儿回答的干脆,可是后背早已汗透。 “殷飞” 殷飞站立,黄得功压压手。 “坐下,坐下,不要紧张。” 殷飞重新坐定。 “董事长” “事办的怎么样?” “前期已经招募孤儿86人,皆是体格健壮,聪明伶俐的,我想再次淘汰一批,最后预留40人左右就好。” “好,我同意,格斗技巧,刺探刺杀我放心你,重要的是这儿。” 黄得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思想教育,从小就要让他们知道,忠于房家就是忠于自己。明白吗?” “明白” “巧儿” “董事长” 黄得功看了一眼巧儿,缓缓的道: “不要那么紧张,今年财报,服装的盈利比去年增加了三倍不止,是怎么回事?” 巧儿理了理思绪,尽量的让自己舒缓。 “是这样,董事长。香港达远贸易旗下中平服装设计公司去年设计的多款女士服装全球销售大火,我方第一时间与对方接触并签署了专利授权协议,日本市场我们需要支付一定的专利费,东南亚、大陆我们的代工产能吃下了不少的红利。” “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大的利润?” “董事长,服装品牌能够引领一个潮流,能够让全世界的女性喜欢,简直就是个奇迹,大家喜欢,自然利润丰厚。中平服装这个公司是一个成立不久的公司,我想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有预料到,他们设计生产的产品会售卖大火。 董事长,女人嘛,当然我也是女人,也喜欢漂亮的衣服,衣服穿一整子就会换另一种款式。也就是说服装的流行就像一阵风,吹过了就过了。还好我们在这一整风中赚到了足够的利润,估计后面又要靠贴牌代工的加工费过日子了。” “那我们就不能成立自己的设计公司,做自己的品牌?” “董事长,我也想,一个品牌的建立,首先是要得到大众的认可,这太难了。 做一个服装品牌,那需要优秀的设计师,什么是优秀的设计师,设计师自己都不知道,也只有产品推向市场后他们才知道。所以说设计出了一款好的服装,可能是设计师灵光一闪的结果也说不定。反正中平服装设计公司乱七八糟的申请了一大堆的专利,大火的也就几款。 如果我们做自己的品牌还需海量的资金支持,广告,专业团队,推广都是钱,还需要时间的积累,即使这样,还不一定成功,有的时候运气的成分比较大。” “中平服装,名字好熟悉。” 黄得功摸摸鼻子。 “董事长,桌子上照片,小花穿的那套就是中平女装。” “说的不是这个。” “我记得,当时和燕京黎家一起打击一帮燕京背包客,我都觉得丢人,好像说到过后面的人是什么吕应知吕中平。” “董事长,这个我查过,我还想着去注册大陆的中平商标呢,香港公司先在全球注册了Zp商标,不可能独独漏了大陆,他们可是靠着大陆发展起来的公司。大陆的商标归属人是一个叫吕中平的人。这完全......” “知道了,这老东西还想着复兴他的【中平商号】呢,这就对了,老小子早早的抢注中平商标,国外他就鞭长莫及了,成了别人的。哈哈哈,老小子,还挺能折腾。” 黄得功老怀大慰。 “巧儿啊,你知道吗,资本主义多好,一切都是钱说了算,不像大陆的那些个榆木疙瘩,钱在那儿啊,有的时候还真的不好使。 生意嘛,就是要顺应大势,大陆现在搞改革开放,开放了,漏出来的一点点都够我们吃饱喝足了。 改革开放,这就是大势,不要怀疑我们国家改革的决心与动力,这是一艘巨轮,航向一旦确定,必将滚滚向前,势不可挡,何况掌舵的人还是邓公。 你呢,在香港就好,没啥事,也不要回内地,免得引起其他人的的关注,麻烦。” 巧儿、殷飞心了吐槽,还我们国家,我们自己还要挖我们国家的地基。 黄得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抽出一支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叹口气: “董事长,保重身体!” 巧儿,殷飞齐声劝阻。 “烟不能抽,酒也不能多喝了,老了。酒就不要再往这儿带了,要喝你们自己喝,不要让我看见,免得看到忍不住。” 黄得功像是在教导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告诉自己的两位爱将接下来该如何做。 “有人说,任何过去的都是历史,任何的历史又都是当代史,这话有点道理,这些话我曾经教导过黎援朝那小子,当年我随四野参加渡江战役后,四野兵锋直指两广,福建,我部随军南下,这样就造就了两广的政工干部多是随四野而过来的,我嘛,是四野的老人了,到如今我的那些个朋友、战友可是资历深厚,却也是老的老,退的退了。你们不要忘了,他们还有亲朋、子侄、儿女吗? 这一点你们要知道,在远近亲疏方面,而我又有着天然的优势。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有一些“老朋友的”,既然是老朋友还是要互相帮助的。 巧儿、殷飞你们回去让”猫头鹰”复苏,是时候赚钱了,再睡下去,那些个泰国的、小日子的家伙都把我们的份额抢走了,不能一条腿走路,你们两个知道吗?” “知道。” “说说。” “和泰国三合、日本山口合作扩大走私通道,同时发展我们自己在厦门、汕头海关力量。” 殷飞说的铿锵有力。 “对,只有合作才是王道,吃独食是不行地,但是我们必须有自己的通道,两条腿蹦蹦跳跳是走不远地,先迈哪只脚,那是有讲究地。” 话说完,黄得功挥挥手。 “我累了,都回去吧。” 第121章 快刀斩乱麻 一个冬天订婚的、结婚的、生娃娃的鞭炮声就没有断过,一时间都影响到了企业正常的生产,不刮风的日子,燕京城的空气中都有着一股硝烟味。 小年已过,春节眼看就到了,9人汇聚,李海波,童云、黄安平等聚集在中平饭店,人家姚大爷姚老板服务周到,怎么的都会服务好这几位,别人需要预定,李海波哥几个招呼一声就好。 也就是今明两天,人家也要关门歇业,虽然现在国家物质已经有了极大地丰富,春节依然挡不住燕京市民狂热的购买力,归根结底,还是社会生产力跟不上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特别是蔬菜、海鲜、鸡鸭,你说哪家过年不在家里买几只鸡养着,过年招待客人慢慢吃。 推杯换盏,声声号叫猜拳,人人手中拿着烟,一屋子烟雾缭绕,李海波打开窗户的一条缝隙,呼呼的冷风就吹了进来,也吹散了屋内的烟雾,让房间显得清明了不少。 “彪子,听说东北那旮旯比咱这儿冷多了,出门撒个尿,兄弟没掏出来手都冻僵了。至于兄弟好不好用的,说是都要立马回去让媳妇给暖和好了才管用,你这就扎根东北了,媳妇都是东北人,不过人漂亮、壮实。问一下,兄弟,你晚上上几次次厕所。” “说弟妹漂亮就好,什么壮实,小子不会说话,找打” 李海波说着就要敲打程磊。 “瞎说,东北的房子都是隔层墙,保暖的很。再拿你嫂子说事,小子、我揍你。” 彪子忽的站起来对着程磊怒目而视,说他可以怎么都行,不能拿他媳妇开涮。何况这小子彪子、彪子的叫着,听着让人烦。 程磊在哥们几个中间年龄虽然不是最小,以前大家除了大哥李海波外,其他哥儿几个顺口了叫声哥,一般都是姓名加上外号的称呼,今天叫彪子就不行了,程磊也是不服输的性子,见彪子还站起来,手指着自己说是要揍自己,那还了得,也是站起来,手指着彪子就要怼过去。 李海波猛地一拍桌子,娘的,现在都一个个的开始呲牙了。 “你们两个坐下,有什么意见,滚出去到外面打,打完了再说。” 两人悻悻然,互看对方不顺眼。 李海波不懂,这些个以往的兄弟,在有了钱以后,一个个怎么都变得不是那么的和睦了,没有了以前的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反而互相之间都有了隔阂之感,有形无形间都要想有个名分,排个位,随意的称呼往往都会带着攻击性的言语,今天的聚会都发展成了两方直接的冲突。 李海波不知道,这就是人性使然,不知不觉,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自己的这种变化。 每个人手下小弟天天对他们大哥大哥的恭维,他们都认为自己就是大哥,当面对昔日的兄弟,大哥,嘴上虽然叫着大哥,内心深处总是会生出反抗的意志,不为人的意志所转移。 同样这也是一个人成长的阶梯,迈过去就有下一步,迈不过去,将迷失自我,前路尽失。 彪子,程磊坐回座位,互相不服,李海波的话没用,李海波叹口气,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 “我呢,叫什么来着......对,叫德不配位,我说的话没用,既然这样,程磊、彪子,明天,我会把你们的分成结算给你们,好合好散,我们兄弟情分到此为止。” 说完,李海波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啪” 酒杯四分五裂。 李海波没有看众人一眼,拉开包房的门径直而出。 众人也是傻眼了,这是咋了,咋就成这样了,刚才还好好的,不就是兄弟们之间闹闹脾气吗,至于这样吗。 可是他们没有意识到,就在程磊和彪子互怼期间,两人都要上演武斗了,他们之中竟然没有人想要上去阻拦的意思,自己让两人出去,两人屁股都没动。 李海波怒了,这已经不是当初一起和他收破烂,一起和他收鸡蛋的兄弟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大哥,他这个大哥怕是也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符号而已,再这样下去可能连个符号都不是了。 自己没有孟武那样的霸气,狠辣,没有那飞鹰精明、圆滑。自己就是自己,自己还有道爷支持,你们牛,去找道爷去。 程磊和彪子头脑“嗡嗡”的,这时候都没有想着去追大哥,向大哥道歉,还觉得无所谓,大家都是兄弟,只是大家都没了喝酒吃肉的兴趣。 “师父,师父” 吕应知正抱着茶壶吸溜呢。 “啥事?” “师父,我帮你找了个保镖。” “什么保镖?” 吕应知一头雾水。 “师父啊,你看你老是往香港,外国的跑,我可是知道,那些个地方都不怎么安全,带上宁伟,保证你没事。” “小子,算你有心,的确,香港,欧美那些个地方,晚上出去是不怎么安全,害的我晚上都不得不住在酒店,是该有个人在身边了。不过,你怎么保证这人的品性。” “师父,宁伟这个人绝对是军人出身,身手不错,我了解过了,是个孝子,品性方面应该不坏。我让王虎哥去查一下他的过往履历,让他来见你,怎么样。” 这个世界谁离开了谁都不是不能够生活,可是在一个江湖道上,离开了自己的老大,就意味着背叛,是被所有道上兄弟不齿的,李海波做的很是决绝。 第二天就将去年的分红全部结算给了彪子、程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哪怕是两人痛哭流涕,指天发誓,没用。两人又跑去蟠桃宫找道爷。 吕应知道: “你们自己团队的事,李海波说了算。” 吕应知感到很是欣慰,李海波此举快刀斩乱麻,重新树立了自己的威望,大哥就是大哥,在大哥面前还一个个的龇牙咧嘴,真的以为没有规矩,以前是没有规矩,今后有了,要有章程。 两小子也不亏,几年下来几十万身价还是有的。吕应知本来还想着让彪子在东北好好的发展一下,他还很是看好这个小子,再怎么看好,屁股不干净也不能留了,如果留下了彪子,李海波会很被动。 李海波以前总是有点“娘气”,有点肉,哥们义气太重。 现在成长了。 至于沈阳店的接手,重新安排人手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122章 收宁伟 王虎调查结果速度很快,宁伟的调查结果让永航看过后直乐呵,这家伙还真是个倒霉家伙 。 宁伟在由代理排长晋升为正式排长的档口,孝顺的宁伟准备回家看望母亲,以敬孝心,下午宁伟在市集采购礼物时,遇到人家俩夫妻吵架,老公拿着棒子满街打自己老婆,奇葩的是人家老婆就喜欢被老公打。 宁伟同志哪里知道人家是老公、老母两口子,以为是恶徒当街欺凌弱女子。 宁伟同志见义勇为把人家老公一脚踢断了好几根肋骨,内脏受伤,反被两口子告到了部队要求赔偿,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军民一家亲吗,当地政府介入调解,部队上给与对方经济赔偿。 宁伟被勒令退伍,让他复员,转正排长的干部机会就此失去。 不过这家伙确实是军中能人,曾是某特遣队成员,枪法精绝,经历过九死一生,荣立过二等功,天生军人的料。 永航把报告交给三师父,三师父看过后让远航带宁伟过来。 宁伟有点颓败,黑色的皮夹克,一张放荡不羁的脸。 人是李海波带过来的,来到永航房间,见到永航正手上玩着一把64式手枪,眼睛都圆了,这是个什么地方,这小子都有枪。 老子要是有枪,那天晚上还不用枪顶着你的脑袋,让你像个泥鳅般的滑不留手,还不是任老子踢屁屁,哪里像现在这样窝囊。 “想玩枪?” 永航把枪扔向宁伟,宁伟右手顺手一带,枪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自然而然的在宁伟周身散发,那是一种自信的张扬。左手向下一抽,娘的,空包弹,还不如一块砖。顺手又向上一推,左右手完美配合,枪与弹匣合二为一。 “想玩枪还不简单,过完年,我帮你办个证件到公安靶场去玩,只要你守规矩,你想怎么玩都行。” “就你?” 宁伟明显不信。 哪怕住着京城的大宅子,大宅子他又不是没见过。 得,又被人家小瞧了,王虎今年回老家去了,刚走。大师父武永清最近一二年野的很,一般有那么几天,不到深夜不回来。 “我们来拉钩。” 永航语出惊人,宁伟那个郁闷啊,这什么人啊,你他么个子也就比我矮那么半头,拉钩,拉钩,大家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帮我把芳妹给安排了,我不能让她没个去处” 永航:“???” “就是我原来餐馆的服务员兼厨师。” 永航吐槽,就你这样还开餐馆,连个大厨都不请,亏不死你才怪。 “没问题,年后让她到中平饭店去上班,待遇和其他员工一样,服务员25每月,厨师学徒要姚掌柜考察,合格40,” 永航大包大揽。 “你能做主?” “废话,姚老板欠我师父人情,他不敢不答应。走吧,去见我师父,记住,出了这个门,家里面的事不可外传。就当没看见。” 宁伟:“我是那么多事的人吗?” 吕应知很满意,让李海波给宁伟1000元安家,回家好好过年,过完年再安排。 1984年1月29日中国在西昌卫星发射基地用长征3号运载火箭发射东方红二号试验通讯卫星。火箭在升空过程中,第三级火箭因故障,未能成功点火,卫星没能成功入轨, 此次发射失败。这是中国卫星上天的一次阵痛,永航爸爸范思旭今年春节没有回家。 每一年的春节、武永清和武毓秀都要在家、吕应知在道观、澹台师父会去天津卫,大家都有亲人,是亲人就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缘。 每到这个时候,哪怕是阴阳两隔,活着的人们上几炷香,会看着袅袅的烟雾升腾像是离去的亲人驾驭烟雾而来,陪伴在我们左右,看这万家灯火,诉说中的思念、欢乐。 大师父武永清年三十、初一哪儿都不去,在家会抽烟,其它的的时候不抽,毓秀师姐说爷爷身上臭死了,一年还是多少年的沉痛思念也许都要借着朦胧的烟雾和自己的亲人对话。 初五,蔡美姿请姚大业姚老板主厨,原长椿街街范、文、何到莺房胡同齐聚,家里材料准备的倒也齐全,姚大业又带了一些过来,小芳、何彩玉、黎彩凤打下手,蔡美姿虽然讨厌厨房事务,但是看着姚大业“哚、哚哚,哚,哚哚……”富有韵律的刀工,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境,也是一种享受。 何彩玉,黎彩凤可是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刀工,有点惊叹道: “姚师傅,一定要教教我,这也太厉害了。” “行啊,厨子刀工那是基本功,水磨工夫,只要肯耐的下性子,谁都可以。再说了你们又不当大厨,各个是文化人,会切菜就行,都学会了,不是抢我们饭碗吗。” 黎彩凤道:“也是啊,天天上班回来还要做饭就够累了,如果再把饭做的那么好吃,多炒几个菜,那还累不死个人,简单点,一碗面搞定最好。” 何彩玉气不过,直接怼过去: “你才做过几顿饭,还不都是你婆婆做的,这就累了,我们哪里说理去。” “是哦,那我要学学,回去露几手。我这腰围是比较粗,对吧?” “哈哈哈......” 等所有的菜上桌,看着满桌子的菜,大人小孩光看着都想吃,闻着更想吃了,晨晨早就开吃了。比如那颜色淡雅、汤色乳白的酸辣鱼,鱼肉鲜嫩、汤味浓郁、入口爽滑、微带酸辣; 简简单单的白煮肉,薄薄的肉片,点缀上清翠碧绿香菜,加上晶莹酱汁,汁浓味厚,入口香浓,肥又不腻、瘦而不柴、嫩而不烂、薄又不碎; 小炒的醋溜土豆丝,出锅点缀的几丝葱丝,黄绿相间恰到好处,入口清脆可人,有土豆的乳甜,又带着醋的淡淡香味,妙不可言; 大块的羊肉、乳白的羊汤......就连炸酱面做的都是那样的爽滑,比文奶奶做的好吃,文奶奶都吃了不少。 大家吃好了,喝饱了。姚大业又回到厨房拿过来一大盘炸鸡排,看着黄澄澄的都有喜感。还贴心的切成了小块,刀口显露出粉嫩粉嫩的肉。 “大家尝尝,给个意见。” 姚大业搞什么鬼,大家都吃饱了,还来。 大家疑惑。 第123章 姚鸡出世 文本忠倒还清醒,人家姚大业,大爷就大爷吧,就凭这手厨艺,够当我大爷。 “都说了尝尝,那就尝尝。” 说着就直接用手拿起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你这什么肉,上面加的是还什么粉,什么料,怎么没有骨头?” 说着又拿起一块往嘴里送。 大家一看文本忠的吃样,肯定好吃啊,纷纷上场,不到一会儿就给抢光了,晨晨肚子圆圆还要吃。 不过,没了。 吃完了,还没有吃出是什么肉的,那是男人酒喝多了,其他人就不会,小家伙们几乎瞬答: “我还要吃鸡肉。” 姚大业很得意,我就说美国佬的是垃圾食品,看我姚大业无敌鸡肉。这可是姚大爷我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实验琢磨出来的秘方,小孩子都说了我要吃鸡肉,那就叫“姚鸡”,姚鸡比起“肯德鸡”那不是更牛。 好像少了点什么,姚大业忽的大腿一拍道: “咋就忘了弄点炸土豆丝和西红柿酱了。” 午饭吃的比较晚,吃完都快晚上了,晨晨、强子是赖在永航家不走,大人们先回,路上公交车晃晃悠悠,黎彩凤推推旁边有点迷糊的文本忠: “你说,我们在美姿旁边也买一套好不好?” “嗯,说啥?” “我说我们也在美姿旁边买一套房子好不好。你看那么大的院子,住着多舒坦,现在文魁都大了。” “你个傻婆娘,知不知道,那样的房子是大,漂亮。那是人家蔡老师花了大价钱重新修缮的,你有钱吗? 你没看见她们周围房子比咱胡同可是差多了,西北边还都是农田,妥妥的郊区。要买也要在四九城买,不买中关村。 隔大清那会,就是个太监窝。知道什么是太监窝吗?” 黎彩凤点点头,知道中关村在以前就是太监养老的地方。 “那不是比起四九城来,那儿更便宜一点吗?何况离美姿家也近一点。” “家里的钱够?” “够是够,就是拾掇好屋子也就没了。” “那还说啥,不买。” 文本忠很坚决。 “哎!你说,你爷爷咋不多生几个孩子也送到国外去。” 文本忠:“我......” 四城区方方正正,也就是以前护城河以内,京城城墙里面是内城,城墙以外可就是城外,高大的城墙在解放后已经大部拆去,说是妨碍 城市建设规划。 李海波还拆过城墙的砖头石头修过自己的窝棚。 中官是太监的别称,中官村的意思就是太监住的村子,皇城里面的那些太监们老来养老居住地,后来叫法不好听,改中关村; 四城区就是城墙以内,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说法。 东城在清末民初商贾、富户汇聚之地,住户多是有钱人,西城则是政府官员、军帅们的宅邸,称东富西贵; 南贫,指的是前门外和鼓楼、以北到德胜门附近这一带。清末民初居住在前门以南的是偷鸡摸狗和生活无着的劳苦大众,一个字--穷,称南贫; 皇宫里的太监宫女那么多,他们的家属也多,家里老少京城多居住在鼓楼以北到德胜门附近,太监,宫女有点钱不假,是奴才身份,称北贱。 今年年初,随着欧美消费市场的进一步复苏,加上去年中平女装全球大卖,毕茂生,俞子峰,钟会,汪全、LINdA经过多次谋划,成立全球营销事业部,分别在巴黎、英国、美国洛杉矶,日本、新加坡设立分部。 前期通过重点城市投放电视广告,时装品牌秀展示。从材料的选择到定型,双肩包产品准备了一年时间; 由于前期准备充分,同时在今年二月向欧美、日本、新加坡市场投放中平双肩包,可以说是从低端到高端一网打尽。 由于代工生产厂家受到保密协议限制,多数高端产品还是有欧美、日本本地加工厂加工生产,哪怕是成本增加了不少。 价格从30美元学生包到300美元及300美元以上商务旅行多功能包,主打一个,轻便、实用、美观。这样的产品就像是不属于这个时代。 为此次行动,吕应知也在美国、香港多呆了一段时间,就资金使用方面达成了共识。 实际上资金压力并不是那么大,原因就是一些生产厂家见到生产样品后恨不得你违反生产合约好扣下货物。 这就使得达远贸易掌握了极大地主动权,前期只需要少量资金垫付,后期货款还可展期。 条件就是给予对方授权。 一石激起千层浪。 自今年2月开始又是一股亚洲香港的风吹向四面八方。 以前市场从来没有出现如此方便、实用、美观、舒适、多款、色彩丰富、可提、可背的牛仔宽带、皮带双肩背包、尼龙双肩包、帆布背包、小牛皮双肩包等。 产品一经上市便势不可挡,由于多点逐次投放,50万高端、400万中低端货在市场上一个月不到便被狂热的市场吞噬的干干净净。 从去年12月开始达远贸易自香港运往世界各地的双肩包就没有停止过。 不能吃独食,这也是商业上的不成文的规矩。特别是当你弱小的时候。 当大家又一次发现如此大卖的产品的时候,却发现怎么的也绕不过香港中平服装的外观专利保护。 就是自己设计申请专利也需要时间。 合作就成为了必然,达远贸易等待挑选合作单位,挑选去年在中平女装销售合作单位中相对诚信的多家给予授权一年的期限,中平双肩包产品销售原有专利授权费用基础上增加每个包5美元,中端3美元,低端1美元.至于端位的认定,那是法务和财务及品质管理部门的事。 法务部的组建是达远贸易公司走向世界的一个重要标志。 至此,中平双肩包每年面对全球如此庞大的市场,都将为达远贸易带来巨量的财富,对此毕茂生、俞子峰、艾伦深信不疑。 仅仅去年一年中平女装专利授权费用就收到了1600万美元,加上达远贸易大陆深圳、东莞、广州、沪市代工产出销售的5200多万美元利润,中平服装去年一年就为达远贸易贡献了6800多万美元纯利。 如果算上达远贸易其它服装常服类、鞋帽、玩具、圣诞装饰品的销售总和,纯利不过亿也差不到那里去。 去年的财务春节后第三方才能给出报告。 怪不得吕应知会说,那些个奸商不会给很多授权费,给谁都不会相信,全球一年1000多万套的销售,骗鬼呢。 光是香港都不下40万套,不同的款式、色彩、总有一款会适合年轻爱美的女性。 人是不是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在心痛了才会成熟,什么又是成熟,对于每个人的感受、认知或许不一样。 但是公认一个人的成熟标志就是,人能够认识自我,能够适应社会,敢于担当责任。 李海波知道其他的8个人手上都有其他生意,比如,程磊手上有两家服装店,一家台球室; 彪子在沈阳也开了服装店,京城一家,是他家小舅子在打理,燕京的地下歌舞厅、录像厅名义上是他哥在管理; 扫帚有一个杂货店一家服装店,黄安平有两家电器维修店和一家服装店...... 大家都是朋友,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只要把道爷的工作办好就是,道爷也没见有意见。 道爷真的没意见吗? 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其它指示,只是交代干好现在的事情就好。 服装店道爷难道自己就不会开,自己的货不会自己卖? 难道道爷会缺那几个租店面的钱。 哥们义气、友情缠绕住了未来的道路,有些事情也就没有必要保持友善,就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今后一切都不能再稀里糊涂,要么大家散伙,要么就老实听话。 第124章 利害之间 这次是7个人的会议。会议地点就在办公室旁边厢房会议室,自从被永航说过之后,李海波让人把厢房重新整修,仿照工厂会议室重新置办了桌椅,平时大家一起讨论个啥或者道上朋友过来商谈都在这儿。 今天。 李海波现在也懒得客气,坐在了主位,见人来齐,招呼大家坐下。 没有了往日的嘻嘻哈哈的打闹。 李海波开门见山道: “现在我也不说其他的,今后,大家的分成是5个点,到时候会分区域,并且不允许再有自己私下产业,如果有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大家毕竟风风雨雨了4年,好合好散。”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后,李海波望着坐在自己下首的童云、黄安平、寒江、赵汉军、李明江、扫帚。大家静静的思考,李海波抽口烟,深深的吸入肺里又吐了出来。 这个时候,赵汉军和黄安平站了起来。 “李哥,我退出。” “李哥,我也退出。” 李海波深深的望了一眼赵汉军,赵汉军是自己的发小,自己和他从小玩到大的。自己的老子和他爹也是铁打的哥们。 李海波感到了悲伤,是的,是悲伤,心有点痛,他希望汉军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许汉军知道自己也没脸待下去,包括黄安平。 李海波又看向其他人问道: “还有没有退出的。” 时间滴答、滴答的好一会儿,李海波见没有人回答。对着赵汉军和黄安平挥挥手。道: “好了,汉军、安平,现在没你们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两人惨笑了一下,向众人鞠了一躬,便拉开门离去。 李海波坐直身子,抖擞了一下精神,喝口茶。道: “既然大家相信我,我呢,也就不藏着掖着,道爷决定年后将通过火车皮来运货到武汉、沈阳两条线。” 李海波看看大家,见大家听得仔细。 “你们想一想,火车皮运输,那将是多大的量。而且道爷会投资建设皮革厂,生产皮包、皮带、皮鞋。还要设立牛皮、羊皮采购中心到内蒙、外蒙去收购皮料。现在你们知道5个点有多少了吧。 就我们学习的深圳达远贸易的那个厂子,那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厂,每年都有几百万美元的收入,5个点你们就偷着乐吧。谁如果被道爷看上,入股了皮革厂,那将是可以留给儿女的财富,就是最差,其它的几个城市道爷慢慢都会成立货物转储中心,5%也是吓人的财富。” 李海波话语故意的停顿了小一会。 “你们大家说说,你们哪个见过道爷的投资失败过,中平服装店那么个小小的店,老外每年都能给道爷送上十几二十万美元,道爷现在香河家具厂已经开始产出,这个扫帚清楚。” 大家看向扫帚,扫帚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大家脸上露出了笑容。 “5个点那是基本,今后要看大家表现,每年年终还有5到10个点的红利给大家,也好让你们对手下有个更好的交代,当大哥久了,不能亏了手下的弟兄不是,要不然哪里有弟兄跟个自己干是不是。以前是道爷4成,剩下的6成我们分,现在不比以前好多了,我看啊,汉军和安平是舍不得自己的那点私产,汉军在武汉可是也弄了不少人手帮他打理自己的私活,武汉、沈阳你们说说,才运营多久啊。” 李海波有点痛心疾首。 “可是他们忘了,货是道爷的,钱是道爷出的,我们说白了就是给道爷打工的,哪有这样的,吃着别人的不够,还要私藏一点。 现在广州货源是充足,依靠人力又能运过来多少,今后我们一火车皮那又是多少,何况我们的货源都不用我们到处找,需要什么货打个电话的事,广州那面就都准备好了,而且比其它渠道还便宜2成,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干那些个傻事。” 李海波事说清楚,挥挥手,让众人离开。 众人离开,李海波默默的又点燃一支烟。 一个人默默的抽着,默默的吐着烟圈,抽完一支,又点上一支,默默地站起,关灯,拉开门,走到院落,手指一弹,烟蒂飞出。 也不知为什么,李海波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自己的青春年少。 永航见三师父在房间椅子上坐着,手拿一本杂志在看,走过去。 吕应知抬眼看了眼永航道: “你小子,啥事?” 永航本来也没事,李海波和他说了他们几个的事,也就过来问问三师父,永航笑嘻嘻道: “师父,李海波他们还有5个人了,你前期铺的摊子有点不稳啊。”吕应知听了不以为然。 “有什么不好的,钱财对某些人来说会激发向上的动力,因为他能够驾驭的了金钱财富,有些人则不尽然。” 永航过去帮三师父按按肩背。 “大家都知道你有钱,你的周围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人,诱骗、美色、钓鱼甚至抢劫,认不清自己的人同样看不清别人。” 吕应知转过头看看永航道: “你小子过来不会就是说这两句屁话的吧?” “师父,彪子他们咋回事?其他人你老怎么个安排?” “我现在想的是让谁去东北,那儿的人虎得很,本来是让彪子去打开局面的,这小子也是有点不上道。” 永航:“???” “不明白?” “嗯” “这些个人里面,其实我最看好的是黄安平,有商业头脑,可惜这小子守不住自己的心。 我们退出维修行业,他进入,同时他开始收购玉器古玩,做这些都无可厚非。 这小子最大毛病就是太小家子气,喜欢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做,谁又会说你,小子,你就没发现他对下面的人手有点扣扣搜搜的不爽利。” 永航想想,还真是的,黄安平你要开维修店,直接接手我们的老店不就得了,何必另开。 “后面这些个小子大都不管是自己干,还是委托他人开办服装店,这就有点不知所谓了,明显是损害了我方的利益,难道他们不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这样做?” 吕应知瞟了一眼永航。 “还不明白?” 永航点点头。 “因为他们的行为,影响到了我方货物的运转速度,同样是这些管理店面的人,道理上也是我们出钱养着,如果加入到运送货物当中,那我们运送周转货物速度必将大大加快,也即是他们占用了大家的公共资源,就是严重损害了我方的利益,也是损害了大家的利益。” “货物我方批发,以批发价进入他们自家的店,中间的差价可不是个小数目,账目上可没有见这部分利润。而且有一部分是他们自己的亲戚打着他们的名号从广州货仓走的货,人心不足啊。” 吕应知让永航下面一点按,永航的手法刚刚好,老爷子很舒服的眯上了眼睛。话还在说。 “这就是凭什么我老人家在睡觉,他们累死累活的问题了,一个个手上有点钱了,觉得我也可以成就大事。” “师父,他们开了店你都知道,我们不是搞批发的吗?” 吕应知火了,眼睛睁开了,身子挺直了,感觉臭小子实在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屁话,找个人,给一点钱的事,让他们调查一下还不是清清楚楚,难道王虎能够调查宁伟,我就不能找人调查他们,何况今年总利润还下降了。” 永航扶好三师父身体,让老人家舒缓。道: “师父,让宁伟去东北,寒江从重庆抽调回来。” “理由?” “寒江,一听这名字就牛,冷嗖嗖的,契合东北。” “话好好说,不要嬉皮笑脸的.” “师父,寒江在重庆山高水长的都能够立足,一年时间也是小有成就,足以说明寒江还是有组织领导的能力,还有就是这家伙遇事不怵,从小也练过几下子,一般的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加上宁伟,再虎的人也拿下了,寒江放在重庆有点浪费,重庆的事让他交给可靠的人就好,这个人应该没有其他问题吧。” 三师父回答干脆: “没有,这小子看起来是有点憨,没有问题,他给自己大嫂开了个副食店,孝心可嘉。小子提议不错。武汉安排谁去?” 永航道: “童云” “嗯,童云这小子有心机,有能力,能够想到把自家亲戚最能干漂亮的小芳安排给你妈妈当保姆的人,绝对不简单,其他人可没这个脑子。” 永航:“......” 永航觉得三师父的话好有道理。 第125章 梁东来有点黑 梁东来师兄狡猾狡猾的,安排人进入靶场没问题,小师弟你三师父钱多,你看看,我们分局穷啊,你看着办。 “说条件。” “500辆自行车。” “你咋不去抢。” “我不就在抢吗。” “你们分局有那么多人吗?” “下面分局也要的。”永航想想也就是8万元。 “成交 。” 平时话不多的王虎回来说永航是个蠢蛋,问我啊,京城的靶场多了去了,要去陆军的、空军的、特战队的,还是某个师部的,他直接带着去,不就是练练枪的事,那都不是事。 永航笑笑,公安那个穷样子,车没有几辆,交通工具自行车还是老旧掉漆的,换换也好,最起码不影响市容。 宁伟瘦小的身材在精壮的王虎面前有点不够看,王虎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宁伟,宁伟也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家伙不简单。 宁伟右手一拳挥出只取王虎面门,王虎左手格挡,宁伟同时左膝前顶,左勾拳又出,都被王虎轻松化解。宁伟试探结束,连连飞腿而起直接攻击王虎头部腰腹,王虎一时躲避不及,被宁伟飞腿击中腰部,王虎拳势生猛,宁伟灵活多变,宁伟在腹部受了王虎一拳后痛苦连连。 后面如何攻击宁伟都不能撼动王虎分毫,被王虎连连击中腰腹,宁伟知道不是对手,直接叫停。 “王虎” “宁伟” 两人算是认识,握手。 永航没有看到两人有一个鼻青脸肿的模样,有点无趣。 永航告诉宁伟,3天后和寒江出发去沈阳,你老娘不用担心,会让李海波安排人照料。 你丫要比赛枪术,虎哥的面子大。 能够解决问题的领导就是好领导,而且还不用花自个单位的钱,赵局年后要外放地方,几个副的,我,梁东来又主抓刑侦,是不是能够再升一升,那也说不定。如今又解决了局里下层警力交通问题,把以前的破旧自行车援助道其它偏远地区,那还不是加分不少。 以前咋没发现老道士那么会做生意,倒腾服装、开饭店不说,最让人佩服的是那个定制服装店,那钱是哗哗的流入啊,一套西服,加上衬衫就是2100美元,老外有钱最少定制2套,奶奶的,那么好的料子,听说是英国货,什么卡芙尼。美元兑人民币官方汇率2.3,那就是4830,黑市换汇更贵。 开个洗衣店,2.5元,使馆区的老外就不在家洗衣服了,人家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烫的平平整整。不要以为营业执照上的名字是别人,那是糊弄别人的。 现在好了、一家店订单满满定制服装店变成了两家。京城洗衣店都有了三个门店,京城的有钱人还真不少,国人也开始不自己洗自家高档衣服了。听说外地也有同样的定制服装店,不知道是不是吕应知的,要都是他的,那就太恐怖了。 搞不明白,京城后来也开了好几家定制服装店,裁缝手艺那也没得说,价格一降再降,老外就是不去。生意还是没有人家的好。 想不通,梁东来使劲的摇摇头。 香港 当吕应知、蔡美姿港城茶楼包间听取毕茂生进行年度汇报,看着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财务报告,也是感叹不已,一年的纯利润竟然高达8935万美元,更加让蔡美姿心颤的是毕茂生告诉她,几个月备货冲击市场的双肩包利润竟然有2亿美元,那不是就说明明年的纯利润将有5亿美元打不住,甚至更多,这也太吓人了,什么时候美元这么好赚了,太疯狂了。 每个背包平均40多美元纯利。疯了,蔡美姿头有点晕。吕应知想的则是“臭小子画的几张纸竟然这么值钱,不知道画的梁静丫头的小内内怎么样。” 同时吕应知嗅到了市场危险的气息。 暴利与暴力相辅相成,不管是个人还是团体乃至国家都逃脱不了三个字“凭什么”。 代表着强者对于弱者的无情打压。 吕应知再看到艾伦的时候,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原来看起来有点丰满,还有点婴儿肥的姑娘吗,如今面容消瘦了,身材也苗条了不少。 永航不知道,自己的几幅画,就让艾伦和她的团队没日没夜的奋战了多半年,中平女装对于她这个服装设计师来说,只要是市面上的布料,色彩,质量品质,就是生产厂家大多她都知道,熟悉。只要是衣服,让她看一眼,艾伦都能手绘出服装的设计,哪种面料,哪种颜色搭配。而设计出不同于别人的产品,对她来说可以说真的给了她兴奋点,设计出如此出色的服装品牌是她的梦想,她成功了。 而双肩包对于她来说难就难在材料搭配上面,由于材料的不熟悉,她花了整整一个多月跑遍世界箱包材料市场采购心中完美的制作材料和辅助配色材料,为此还买回来N多的包包作为参考,没日没夜的工作,终于完成了永航图片上的设计,配合不同色彩搭配设计出适合不同人群的产品,那些个设计就像是她的孩子。 艾伦没见过如此完美的画,画中姑娘穿的衣服是那样的美;穿衣服的男生是那么的帅,英俊挺拔;背包是那么的直观,几款包包,让你想到的就是如何去完善它,把它制造出来,展现在人们面前。 要开学了,蔡美姿在港10天回京。吕应知又一次召开了公司高管会议,肯定了过去一年大家的付出。 吕应知又一次拿出了几张纸,分发给大家看。大家看到的就是梁静穿着小内内饱满而丰腴的身体,画上女子是如此的漂亮,文静又性感,饱满的胸部,丰腴的臀部,淡淡的笑容,眼睛似乎要勾魂,似乎在说“你过来呀,快过来呀”。 几个男同志看的都有点血脉喷张了。 艾伦拿着手里的画,有点呆住了,多么熟悉的画技,至于画上面的五个字“海绵布”“硅胶”肯定不是画画本人写的,是吕应知董事长的笔迹。 艾伦眼睛紧紧的盯着画中女子的胸部,她这个时候都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把自己的小内内都脱下来和画中女子的小内内比较一下,怎么能如此饱满,挺拔。 天然完美的与身体契合,那是自然的展示女性的美,没有违和感。美呆了。 艾伦抬头看看周围,毕总、俞总、吕春风咋的脸还红了。 第126章 艾伦惊叹 艾伦把画都收了过来,果然同样的笔锋,画中还配有胸罩的简单正图、侧图,每幅图画中小内内都不一样,有前开式、背带式的,完美的画,多么漂亮的美人。 如果这样的美人在柔和的灯光下,身披纱衣,若隐若现的走过,男人,哼,不是禽兽,都会变成禽兽。 艾伦身体开始颤抖了。 这又将是一件了不起伟大的作品。去年年底按公司贡献分红,艾伦团队拿了大头,拿到了二百万美金,这使得艾伦团队员工一个个嗷嗷直叫。 “艾伦,图纸收好,注意保密,暂时就你一人设计。臭小子说用海绵布,硅胶什么的,先把前期专利之类的问题搞定,至于产品推广之类,明年再说,今年大家够忙了,要先练练内功,走的太快并不好。” 艾伦不淡定了,艾伦从吕应知口中听到了臭小子三个字。 “臭小子是谁,难道就是做此画的人,那该是怎样精彩艳艳的大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艾伦失神的想着。 吕应知可不管艾伦的失神,继续对大家说道: “大家知道吗,我们走的太快了,你们今年奥运会销售策划我同意,等我们真正的成长起来后,我们也要和他们打打官司,专利费用一分都不能少。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去找证据都不知道哪里去找,今后法务团队要加强,小吕建议要有国际化的法务团队,公司那么多的外籍员工也要培养,派出去,最起码欧美地区、小日子要有我们的法务,法务团队建设小吕负责组建,要专业,小而精。 以前的薪酬制度是钟会和大家一起制定的,看来我们发展的是有点快,薪酬跟不上你们对公司的贡献,等钟会、汪全回来就薪酬和公司员工奖惩制度大家共同商议,你们出方案,我们总是要和国际接轨的吗。” 吕应知拿过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道: “对于公司集团化管理的意见我同意,成立董事会,公司如何拆分,职责、人员配置都报告上来。另外吕春风我另有任命,前期先配合大家完成集团化改制。” 达远贸易作为国家创汇大户,使用火车皮送点货到内地还是没有一点问题,也就是毕茂生、俞子峰、LINdA一个电话的事。 年后随着隆隆的火车,二条线路、每月二次,5个车皮达远贸易东莞、广州代理加工厂货物便直下武汉,另外5车皮货物到沈阳货仓,沈阳过燕京时3车皮会放在燕京货仓,另外两车皮直下沈阳。 童云入武汉;宁伟和寒江去了沈阳接手彪子留下的仓储,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接受的,货物年前就卖空了,主要是安排人员接手新货物入仓,然后铺货。 再着就是去了解皮货货源地,看能不能找到皮货供货商,能不能找到懂皮子、硝制皮子的高明匠人。 吕应知是铁了心要做世界上最好的皮包、皮带、皮鞋。 他老人家看着欧美市场上,意大利的皮具太tmd至老钱了,如今品牌有了,产品必须要做到最好,香港人才多多,不行的话,去意大利、巴黎开个设计公司,设计好产品,在中国生产妥当的很。 开学的第一件事永远,永远的都是先交学费,一个学期5元的学费,书本费5元,就是这样低的费用仍然有不少的同学需要延迟交。 家里孩子多,又都在上学,单职工家庭这样的最多,有的三四个孩子同时上学,就是双职工家庭也是受不了,吃穿用度,那个不需要钱。 今后啊你就是想多要孩子,你也要不成了,除非你钱多交得起罚款,而且工作也不想要了,多生个没问题。 为啥,从71年提倡优生优育到82年9月计划生育已是中国基本国策,同年12月写入宪法。也就是说,从82年9月开始,每个家庭只能生一个,想多生,你得交罚款。超生,公务员、公职人员是要丢工作的。 传宗接代固化思想,华夏中国人短时间内很难改正过来,没有生育到带把的家庭,为了香火的延续,超生游击队自然而然的也就产生了。 这一年,83年出生的才刚会走路,那是家中的宝中宝。对于现在读初中的孩子,家中2、3个兄弟姐妹的比比皆是,家中2个兄弟姐妹的,现在读初中的不是老大、就是老二,有2、3个兄弟姐妹的基本上都是家中老幺。 也就是在这一个学期后,将有很多的同学无缘高中,踏入社会。 打扫卫生、擦玻璃是开学后的第二件事,初春的风柔柔的,正在唤醒泥土下的春芽,早春的燕子已经开始叽叽喳喳,一会儿飞落在树杈,多数的时候会飞落在电线上面,燕子嘴里会见到衔着的新鲜泥巴,它们会找一户人家的屋梁建一个家。 打闹声,挥舞着扫帚耍酷的少年男生不在少数,也许懵懂心开始泛起波澜,要引起某位女同学的注意,一时之间整个学校内都会是尘土飞扬,然后在地面洒水,看起来清清爽爽。 擦玻璃,告诉你用什么擦起来会让玻璃很干净很干净,当然是用报纸了,女孩子用毛巾,男孩子就用报纸在打湿的玻璃上擦啊擦,玻璃干净的绝对能撞死苍蝇。 永航整个的初中生活就2年,初二在云南的崇山峻岭中和澹台师父一起了解那山、那水、那草木的习性、荣枯,还有和山生活在一起的山民一起聆听,感受大山的呼吸。 永航感觉那样的生活更加的有意义,他不喜欢被拘束在一个地方,内心深处有一种冲动,很奇怪的,是冲出地球的冲动。看灿烂银河,浩瀚宇宙,永航就想知道,自己站在另一个星球上,地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是图片上的那种,而是要自己亲自看,亲自感受。 永航家有海外关系几乎是燕京大学人人知道事情,虽然现在很多的期刊杂志永航都不再拿到燕大,燕大自己已有订阅。 蔡美姿前年夏季带领美国亲戚参观燕园时,还是让大家知道了蔡美姿老师不但是有香港的海外关系,人家还有美国的。而那时的永航正在云南和澹台师父钻山和猴子玩呢。 大爷爷、明珠、还有大爷爷的儿子、儿媳一行和蔡美姿去了长安,去了金城兰州,在一个不确定的山头,大爷爷一家祭拜了父母,金城的祖宅已成胡同小屋和机械加工工厂的厂区,哪里还有丁点当初范家大院的盛世繁华。 伤心地、一个怀念过往的伤心老头和一群过来游玩的后辈也就这样了。 俱往矣,不如回家。 如今大爷爷的家是在那大洋彼岸的美国。 第127章 舅奶奶的200万 蔡美姿曾提议让大伯范成昌到大陆投资,范成昌摇摇头说:“不行啊,家里在弯弯还有不少产业,两岸关系还没有解冻,弯弯的企业还没有几家到大陆投资的,我家和台塑集团的关系又比较近,麻烦得很。” 蔡美姿知道,大陆和弯弯如今仍旧敌对,实事上根本没有解冻,弯弯企业在大陆投资建厂的根本没有,两岸啊,除非有什么大的机遇或者说是机缘,那种兄弟间的隔阂才有可能修复。 蔡美姿自香港回到京城那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香港之行对她而言冲击有点大。 晓晓睡觉了,她就走到永航房间,自己的这个儿子老成的很,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变化好像没有什么感觉,都觉得理所应当,一点不像个孩子,一天到晚跟着几个老头子练拳、画画,画圈圈,没事还拿着银针在牛皮上扎来扎去的。 “航儿” 永航回头看看妈妈,放下手中的毛笔,永航现在毛笔字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不同于颜体、宋体,有点随意的感觉。 “妈妈,怎么了?” 蔡美姿坐在儿子身旁,搂着儿子的肩膀。 “告诉妈妈,你知道5亿美金有多少,香港公司明年纯利润有可能超过5亿美金。今年,如果账目都收回来纯利润差不多9千万,是扣除所有,包括年终红利的利润。明年会到5个亿,咋就一下子到了5亿,钱那么好赚?” 永航有点想笑。 “妈妈,5个亿的美金,也就能建1栋摩天大楼,真的不多,还要看你怎么建,要是装修豪华的话一栋都不够。就是在我们国家建造美国纽约那样的都不够,包括设计、建材、施工都需要老外参与,花的更多,我们国家的建筑公司也就能做做土木建设。”蔡美姿揉揉永航的脑袋。 “楼房造价你也知道?” “妈妈,我哪里知道啊,都是杂志报纸上说的,你没看他们哪一栋大楼又卖了多少亿美元,又成交了多少亿美元,那些摩天大楼还都是人家60、70年代的老楼,现在建造新的岂不是更贵。” “那你说说,我们公司的包包?” “妈妈,这是我们占了国家的便宜,也就是抢占了先机,国家刚刚启动对外开放,香港又是国际自由港,商品可以与西方世界国家自由交易。 一方面是我们的产品的确新颖,实用,符合大众的审美观,国家缺外汇,加上国家外贸局支持、那么多的国营厂参与生产,才有那么大的量,后期我们利润的增长是会变得缓慢,要有大的增长,必须要有新的暴利产品出现。 每一个新产品的出现,高仿,仿制产品会出现,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有没有专利保护,世界各地都会出现差不多款式的产品,知名品牌厂商碍于专利法,会支付我们部分专利费,其它的那就呵呵了。 我们的中平女装就是个例子,就是由于前期供货不足,高仿、仿制产品满天飞,要不然就凭我们的服装品牌就能赚几十亿上百亿,我们才赚了几千万,都亏死了,好处就是我们打响了自己的品牌,在服装界有了一定的地位,艾伦成了我们品牌无可厚非的代言人; 实际上只有我们自己生产的产品,才是我们自己赚的,我们大多数暴利赚钱的产品都是我们国家帮我们生产的。就这样的产能还受限,并不是什么厂都能做,还受到好多材料的供应问题。三师父都在骂娘。” “都是你三师父教的。” “嗯。” “妈妈这次顺便又走了一趟深圳,变化实在太大了。你舅奶奶想把钱交给我,让我帮忙投资,现在港币和美元挂钩后,利率又低了,她不知道怎么办。除了去年把大女儿思凤送到英国留学外,她的钱基本没动。你说思凤都30了,抛下老公孩子出去干嘛。” 永航无所谓的回答道: “妈妈,舅奶奶投资有什么要求没有?” “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每年有个15%的收益就好,他拿出了200万美金。我也不知道咋办,我不可能和我们公司的事混在一起的。” 两人沉默一会儿。永航道: “要不,在京城买房子?” “买房子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再者说,现在也没有几个人卖,是亏是赚谁知道。” “妈妈,今年的房子价格比起两年前涨了3成。没人卖倒是真的,换房子的倒是不少。” 蔡美姿捏捏永航脸蛋,看着永航俊俏的脸蛋。 “你说你,这样的事你也知道,房子是能换的吗?” 永航郁闷了,怪不得三师父说妈妈在象牙塔里教书都快教傻了,还真是的,有点脱离社会。现在肉价涨了,蔬菜涨价了,基础生活用品都涨价了,蔡美姿同志不知道。 “妈妈,你也不出去看看外面,外面街道信息栏上都有,郊区大一点的想换到城中心,面积小一点没关系。城中心住小房子的觉得窝心,就想着要个大一点的,只要是私产,你情我愿的,别人也管不了不是。” “这我还真不知道。说投资的事” “15% ,一年30万美金,的确不少,三师父那儿钱也不缺,手上还有好几百万人民币在找合适的人才呢,把他老人家的脑袋给别人用,他肯定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吕应知做任何事是先有人,找到合适可信的人。没有可信、合适的人,哪怕再赚钱再好的项目,他都要等找到合适的那个人,他说,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分辨一个人,那样成本太高。 蔡美姿敲敲永航脑袋道: “那是你舅奶奶!以前吧,老人家担惊受怕,怕国家政策反复,现在看到满大街的都是这个个体户、那个服装厂、焊接厂、公司、集团的。 老人家耳朵里天天听到的是某某今年赚了多少万,谁家的儿子倒卖批条一下子就赚了几十万,有人开工厂一年几百万的。 她一个老太婆,家里没个主事拿主意的,让她怎么办。江河吧,军中参谋,性格柔和,处事圆滑,独当一面,难!也顶不了大事。” “妈妈,舅奶奶把思凤姨送到国外应该也是抱着培养下一代的想法吧。我觉得应该让小姨思仪去,小姨无论性格、还是相貌、智慧都是上上人选。” 蔡美姿拍一下永航。 “就你能,思仪是军人,军人知道吗,军队不放,说到天上也没用,军队上也在大力培养她。” “培养小姨干什么?” “好像是她们军政歌舞团要改革,要让她挑大梁,谁知道呢? 哎,不说你小姨的事,说这200万的事。” 第128章 有古怪的买房者 永航想想,还是去薅外国人的羊毛比较好。 “妈妈,给我吧。你给我在日本新成立一家投资公司,就叫旺财投资,开一个投资账户。200万,分100万在日本,另外100万,各50万,分别放到美国阿旺投资公司账户和英国阿财投资公司账户。 我那两个账户还没动呢。我想让嘎子负责。三师父让他参赞总部财务,有了香港户籍,往来各国方便。这三家投资公司要完全独立,境外公司控股。” “啥意思?你三师父可说了,不许你参与歪门邪道,你不要把你舅奶奶的养老金给霍霍了。” 永航真地被象牙塔里生活的蔡美姿同志搞笑了。 “妈妈,世界上如果有旱涝保收年利15%这样好的生意,谁还干活,存在银行不香吗?美国佬高通胀,高利率也顶不住,这都降到了10以下了,现在消费才起来。反正我是没办法,要不就让我试试,亏不了,这次我用小杠杆,10倍。” 蔡美姿明显的不相信,带着怀疑的目光。 “上次好像你说的就是10倍,结果还用到了20倍,你知不知道,那家投资公司黑的很,知道我们投资公司账户上面有钱,要不然早就给你平仓了,还能等到下跌到平仓线附近都没有动。 你以为人家借给你的400万,利息60多万,你20万本金够还啊。他们是想赚后面的60多万知道吗。” “妈妈,这你也知道?他们那是瞎说。” “毕茂生告诉我的,他有个同学在波士顿银行信贷部,投资部的那点事,他清楚的很。” “那,妈妈,拉钩,这次绝对10倍杠杆,而且我还预留部分资金补仓。” “你都多大人了,还拉钩。” 蔡美姿拍掉永航伸出的手,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儿子。 “哎吆”永航假装很痛。 “没事的,妈妈,平仓前投资公司会通知我们补充质押金的。200多万,你赞助一下我,渡过难关后,我也就不玩了,三师父也不会让我玩。把那三个公司注销就是了。” 蔡美姿想想也是,300万咱还赔得起,大不了1年后给刘兰英230万美金也有个交代。 “那好吧,我和你三师父说,不过说归说,决定权在你三师父那。” 燕京四月天,春意盎然,花开簇簇,粉蝶飞舞,人们依旧忙忙碌碌,为孩子,为生活,为自己的家。永航回到廊坊二条的时候天快黑了,小黑,团团围着永航欢快的叫着,小黄去了五道口守店,店里一天到晚吵吵嚷嚷,还要被拴起来,怪可怜的。 刘姥姥见是永航回来,见面就说: “航娃子,今天下午,两个说话声音怪怪的人,说要找家里的主人,我说家里人上班去了,有啥事和我老婆子说,那家伙说想购买我们家四合院,我说管事的人明天休息,他留下了个纸片片。” 刘姥姥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永航。 马来西亚振东矿业公司经理,欧西德。 “姥姥,还说什么了没有。” “没了,他以为我是家里长辈,想出高价购买我们家院落。” 永航看看餐桌准备好的饭菜,有点不好意思。 “姥姥,我吃过了,你老忙完了早点休息。” 刘姥姥知道,这个时候武永清他们还没回来,饭肯定在外面吃过了。晚饭准备不准备,有点不像话,有的时候电话会来,有的时候又没有电话过来。 武永清会来的比较晚,师姐武毓秀都已经睡觉,永航自己在后院锻炼了一会,冲完凉,躺坐在庭院紫藤花格树下,真的好惬意,躺椅是武永清制作的,不过却成了吕应知的挚爱,一般下午时分闲暇时,他老人家一个茶壶在侧,一把蒲扇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 永航躺在躺椅上凝神静气,借着屋檐下的灯光,看着微微的风吹过,紫藤树树叶摇曳的身姿影影绰绰,如黑夜的精灵翩翩起舞,透过被紫藤树缠绕的花格上方漆黑的夜空星光点点。 筋脉中的气依旧缓慢流动,腹部温热依旧,永航从来没有间断过养生固本心法的修炼,除了人体的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那还是王虎敲打的结果,感知力好像更敏锐之外,真的感觉不到什么变化。 小黑轻快地跑去门口迎接主人,团团过来要咬永航的裤腿衣服,永航是大裤衩,没地儿咬,团团轻轻的汪汪两声表示抗议。 永航回屋看到桌子上的名片顺手拿上。两人今天可能又“玩”疯了,估计又进行了什么对抗赛,友谊赛之类,回来一般都疲惫不堪。两人精神不错,武永清有点醉,别人喝了酒后要呼呼大睡。 武永清喝酒喝醉,永航还没见过。永航让王虎去冲凉洗漱,自己来服侍,这个时候一般都需要给武永清准备茶水,陪陪他聊一会天,王虎是个闷葫芦,这个时候该干嘛干嘛去。聊天吗?就是无话找话。 永航拿过那张欧西德的名片给正要摇手柄播放唱片的武永清道: “师父,有人要买我们家的房子,明天过来找你谈。” 武永清一听,那还了得,唱片机的手柄不摇了。抬头就是一句。 “娘的,还有玩没玩了,老子啥时候说过要卖房子了。” “师父,你是说,以前也有人要买我们家的房子?” 武永清坐下,拿过永航准备好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了起来。搞不懂,这么晚了喝茶就不怕一晚上睡不着。 他老人家不怕,酒后不喝点茶反而睡不着。 “去年,娘的,香港一个王八蛋刚开始1万,后来非要1万5美金买,被老子赶出去了,今年又是哪个王八蛋?” 永航把名片递过去,武永清看看。 “娘的,马拉西亚的也来了,是不是过两天什么美国的、新加坡的都要过来买。” 永航感觉奇怪。 “师父,你说1.5万美金,官方汇率有3万多人民币,3万多在京城那儿买不到像我们家这样的院子,这儿前不邻水,后不靠山。要买的话首先考虑的也是四海、什刹海、香山附近的才对,3万多有古怪。” 第129章 下面有黄金 武永清没好气的说道: “能有什么古怪,外国人钱多烧的.” “师父,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道理白白丢到水塘里。” 武永清听着永航的话,有道理。 “小子,你说说,有什么古怪?” 永航嘻嘻笑着说: “师父,我是真不知道。要不,我去问问三师父,他老人家这个时候肯定没睡?” 武永清似是在回忆。 “经你小子这么一说,解放前也总有人过来高价要买我这个院落,娘的,这是祖业,知道不,是能卖的吗?” 武永清说着话看看永航没有动。 “站着干嘛,还不去问。” 吕应知果然没睡,听了永航的叙说,直接来了句: “没古怪才见鬼了,我以前总觉得那么个杂物间有点不伦不类的,就是你大师父睡房前面靠垂华门那个杂物间,马上给我拆了,没有发现东西就给我向下挖,挖到见水为止。” 永航无语了,老头子火气大,大半夜的要拆家。 “师父,现在都快12点了。” 永航听到了话筒里三师父发火的声音。 “叫你挖就挖,那么多话,找武疯子要人。我等你消息。” 得,半夜三更真的要拆家。 武永清在智力方面都是十分信服吕应知的,也没二话,直接过去一个电话,然后安排王虎到路口等人。 一个小时不到一辆军车拉着12个雄壮的大兵带着挖掘工具就到了路口,留下两人警戒,其他人就来到院落。 拉过照明线。 武永清一句“拆”。 一会儿的功夫,杂物间就被拆除,杂物,拆卸物杂乱的摆在了前院。 然后向下开挖,一直挖到4米多深的时候,铁锨碰到硬物发出咔咔刺耳声。 众人小心剥离周围泥土砂石显露出一个平顶圆锥状厚重的石块,就像一个锅盖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石块两侧还有铁环,不过早已朽坏,一个大兵两手紧抓住石块与铁环结合部双手用力,就将石块提起放在旁边,一股腐朽的味道自下而上冲出。 拿过照明灯,看到的是一个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向下有台阶,条石铺设。王虎接过旁边兵士的手电筒看看武永清,武永清点头。 王虎进入洞穴好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元宝状的物件。 王虎把那玩意交给武永清,对武永清说道: “首长,有好多。” 武永清用手一接过来就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黄金。 黄金是个好东西,烫手啊,武永清叫过永航: “给你三师父去电话,问怎么办?” “拿着。” 说着就把那坨黄金扔给了永航,永航顺手抄过黄金就去给吕应知打电话,吕应知还在等回话呢。武永清则拿着手电筒自己下去看到底有多少,王虎说的好多到底是多少。 “让武疯子都捐了,咱不差那点东西,让他想办法查清要买房子人的来龙去脉,搞不清楚,睡觉都不安稳。” 今夜是个不眠夜,师姐武毓秀被吵醒后就没有睡,一直和永航待在一起。 大领导过来、整个胡同被军队戒严,军车开进胡同口,一个个的箱子抬上军车运走,垃圾也被运走,完成这一切天也亮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一整天那个马来西亚的欧西德也没有过来谈购买院落,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仅仅留下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又过了两天,一队便服工程兵带着材料将武永清四合院拆去的房屋重新建起,同时武永清又把整个房屋重新修缮,该补的补,该拆的拆。 花园鱼塘再次深挖,花圃围栏、房顶瓦片,地砖都重新换过,就差把所有的雕花楼阁油漆重新刷过,不是不想刷,实在是大兵的手艺臭,干不了精细的活。 武永清话说,娘的,大半夜的劳累,总是要收点利息回来。 远在美国芝加哥的黄得功听到手下汇报,那一晚武永清所住胡同有军队戒严,军车出动,还搬出一箱箱的重物,而且房屋整体也已发生变化。便知道一帮蠢物打草惊蛇了,本来是自己送给国家的重礼,现在泡汤了。 大骂:“让那帮蠢货撤回来。” 如果黄金由自己送出,就表明老子是爱国的,给上面的领导印象也加分不少,再加上如今马来西亚南华实业公司董事长的身份。 可惜了啊。 两个有怨气的人打架会互相撕扯,相互谩骂,相互拆台。 美国和苏联也是一样,就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80年莫斯科奥运会。 美国你个臭不要脸的,不让西方世界你的同盟国参加伟大的社会主义苏联莫斯科举办的奥运会,今年洛杉矶奥运会我也抵制,凡是东欧阵营不准去,去了你给我看看。 反正主打就是我不爽,你也不能快活。 当奥运会筹备组织前期工作基本准备就绪、大会即将召开的前两个月,苏联、民主德国等16个国家和地区先后以各种无聊借口,告诉全世界俺们不参加这一届美国地盘上的奥运会。奥委会主席萨先生(萨马兰奇)和他的同事多方游说,与各个国家政府要员领导人交谈、会谈、商谈。 结果就两个字---不去。 苏联是以安全问题而找的理由,大家都不傻,你丫无非就是报美国1980年没有让我方盟友去参加莫斯科奥运会的一箭之仇吗。 苏奥委会马上给出了解释说,原因吗,我们预见到美国那个洛杉矶城市内将要,或者,也许会发生美国所放纵的反我大苏联抗议示威活动。 苏奥委会紧接着又是一通输出说:在美国有人,正在煽动沙文主义的情绪和反苏歇斯底里。所以啊,我们预计,估计、可能包括古巴和越南在内的其他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也就不去美国那旮旯凑热闹了。 有人说,中国你80年莫斯科的奥运会你不是也没有参加吗? 中国说了,苏联你个臭不要脸的,刚刚入侵阿富汗难道你忘了,搞的我大东方周边国家一个个不得安稳,就连小小越南也敢搞三搞四的,我难道还揍上脸让你羞辱不成。 现如今越南那个二五仔也被我大东方揍过了,说实话真不禁打,我们现在拿他在练兵呢,周围各个国家也老实了。我大东方不管,我大东方就是要发展经济,发展自己的国防科技,其他一切靠边站。 奥运会是大东方体育走向世界,让世界了解我大东方的契机,怎么能够错过。你就是在月球上比赛,我东大都会派出代表团参加。 东方红号二试验通信卫星于1984年4月16日成功定点于东经125°赤道上空。 这是华夏中国第一颗地球静止轨道通信卫星。 这颗卫星可以进行包括电话,电视和广播等各项通信试验。 华夏中国开始了使用自己的通信卫星进行卫星通信的历史 。 蔡美姿看着电视报道,哭了,是激动的,满含着深情的哭了。 第130章 笔迹模仿技能 1000箱JLIbAo,1000箱中平铁观音、1000箱中平龙井灌装,1000个中平小牛皮双肩包已经经过铁路运输到京,并且由国家奥运组委会接收,同时捐款10万美元赞助奥运健儿在洛杉矶奥运会上披荆斩棘勇夺金牌。 此次同行而来的有毕茂生、LINdA、吕春风,捐赠氛围很是欢快,何主任打趣毕茂生道: “中平这个名字好,你看京城的中平服装做的就很好,死贵,死贵的,不过我喜欢,大家也喜欢,市场经济吗,就是市场说了算。”毕茂生,吕春风,LINdA笑笑。 不料何主任话锋一转。 “都是中平,就连你们的商标标识也都是Zp,你们不会是一家吧。” 毕茂生微微笑笑,这些问题都已经想到,并且和吕应知商讨过,回答起来并无不妥。 “主任,我们香港的商标Zp有多色线条环绕,表示的是面向全球市场,国内的中平服装店可没有环绕;另外我方是英文标识,对方是中文标识,两者不同的。” “那你们在国内市场如何共处?” “合作共赢。” “好,好个合作共赢,希望你们能够为国内经济做出更大的贡献,谢谢你对于我们国家体育事业的支持。” 这是一次没有记者,没有鲜花掌声的会谈。毕茂生给出的理由是中英谈判期间,公开支持,港府那边不好交代,毕竟公司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受人家管理。 众人离去,何主任问自己旁边李副主任: “你说,两个中平到底有没有关系,这小子滑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吕中平,就一老道,商标在他手里,中平在解放前就是他家的商号名称,国内抢着注册也在情理之中。这样好的名字,我要是开公司我也要用。” “香港达远公司可是了不得,每年创汇好几千万,借着改革开放的时间窗口,短短几年时间,发展如此之快,实在难以想象,特别是香港中平服装公司在全球都有了知名度。 人家现在是有名了,当然怎么都觉的是好名字,没出名前,你还觉得吗?你也看到了,那样的背包,是一般的设计师能够设计出来的的,艾伦的确是人才难得,被评为去年最具影响力的服装设计师,实至名归。 有这样的人才,怪不得人家生意做的好,不佩服不行啊。” 84年国际奥委会成立个营销委员会,看名字就知道商业的味道那是浓浓的,营销方案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特许赞助商计划、电视广播权、特许授权和门票收入。 人家就是奔着钱来的,赞助商被严格限制在30家以内,只选择一流的超级企业,每种类型保留一家,赞助额最低线为400万美元,赞助商获得了在某类商品上对奥运会无形资产的独家使用权。 结果,结果就是老虎打架,猎人得利,大大激化了同类公司之间的竞争。可口可乐饮料公司出资1260万美元,压过了百事可乐公司; 日本的富士胶卷公司出资700万美元,取代了柯达公司,成为奥运会专用胶卷,一举打入美国市场。 达远贸易想参与,购买商品入场券,购买冠名权。 吕应知不同意,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没有强大的后台,就是一个小弱鸡,咱要悠着点,我们的所有的一切还得不到保障,太冒尖不好,世界上的鲨鱼太多,小小的致远分分钟会被大鳄给盯上,然后干掉。 大陆在发展,暂时还成为不了我们的后台; 英国,这个时候的英国已经被铁娘子撒切尔夫人阉割了,惨烈的国家资本私有化已经快没有了工业,剩下的就是跟在美国大哥后面玩玩金融服务业,美国繁荣,英国就繁荣,美国打喷嚏,英国就感冒。 英国正在到处找钱,你在人家地盘上,猛然的冒出来,还都是优质资产,那就是一盘菜。所以香港在当下也就是个自由一点的港口而已。 咱该趴下的时候就先爬着,站的太高会吃花生米的,现在刚刚好,不高不低。慢慢来,慢慢来,要压住阵脚,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来; 各地员工该与当地政府官员结交的结交,关系要维持好,打枪的不要。 香港达远贸易生活要低调,面子要高调,要给人暴发户的感觉。 分拆的三个集团公司分开办公,外部都要独立运作,消息面上该闹得闹、该吵的吵,你毕茂生和LINdA外面干架都行,内部要和。 总之致远投资就是要分出去,贷款外面租场地都要分出去。 致远投资本身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没有业务开展,刚刚才开始在港铺了那么一点点的货。以前不过是在一栋大楼内办公而已,没人关注。 致远投资并没有搬入新场地办公楼办公,先一步单独在中环租借另一家蔡美姿投资公司购买的大楼16层独立办公运作,LINdA出任董事长,李京韦出任大陆三水饮料公司总经理。 燕京的医院多了去了,永航夜间不时会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留下两个眼睛混迹在医院住院部,住院部人员复杂,医生众多,护士小姐姐就是医生自己都认不全,也就熟悉本科室的和一些领导。 他们哪里会去关注夜间“查房”的永航,永航很细心,依旧先看病历,再逐个诊断,碰到一些与自己相悖的诊断永航会直接针灸治疗,来验证自己的诊断,药方是开不了了。 永航发现了自己的一项绝技,那就是笔迹模仿。 对于其他人的笔迹,永航看过之后,自己顺着对方用笔习惯轨迹就可轻易的模仿出来,惟妙惟肖,连当事人自己都无法分辨。 偶尔的修改一下诊断结果永航也会做。那么多的病人,糊涂的医生自己都不知道,好像、或许那个病人是胰腺病变,而非胆囊问题。 搞的医生神经兮兮,以为自己也病了,可是病历是自己写的,这不会有错; 在中医医院永航就无法无天,该下诊断的下,该针灸干预的就针灸,该给药方配伍的配伍,可是有些药方医生自己都配伍不出来,所以中医院神经兮兮的医生就变多了。 头疼啊。 我没有开过这样的药方,可是药房是按方抓药,熬药。 一副药下去好转,三副药病人快痊愈了。我水平啥时候这样高明了,医生还不敢声张,一个是名声问题,另一个就是医疗事故问题。 这些个药方也就被医生珍藏,反复研究,查阅医案,自己开出的药方自己能不知道,笑话。 也怪了啊,嘿嘿,医院医生的诊疗水平在慢慢的提高。 第131章 闲说日常 吕应知回来,去的时候是打的士,回来的时候也是打的士。 出租车刚开始满京城也就1000辆左右,波罗乃兹--波兰产, 拉达2105--苏联产,法国雪铁龙cx20就这几种,10公里起步10元,每公里加价1元。 很贵的,出租车司机妥妥的高收入人群。一般民众真心做不起。 不过后面会出现满街跑得黄色面的,价格倒是便宜一半。7座,拉人拉货方便至极。就是有点污染环境,尾巴黑烟直冒。 路上小轿车的多了起来,见到的多是老上海、伏尔加、老皇冠、吉普212等。 吕应知这次是穿着西服回来,像个西方绅士,皮鞋明亮,他不会系领带,也不系领带,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浴,换下自己的行头; 国内吕应知一般会穿四个兜的中山装或者中西式的中平装。 初夏的天有点热,外套还是算了,如果天再热下去,他老人家一点也不顾及,大裤衩,拖鞋,大背心,大蒲扇照样在庭院花格架下,一壶茶、一本书或一本杂志、一张报纸优哉悠哉。 老爷子有自己的底线,上身衣服必穿,出门短袖衬衫,决不当膀爷。 燕京城一到酷热季节大街上胡同口小伙、中年大叔、老头袒胸露乳的就会多起来,俗称“膀爷”。 永航放学回来已是太阳西坠,红霞满天,吕应知和武永清、王虎他们已经吃过了晚饭,王虎现在就是半个家人,武永清的事,吕应知国内的事大家一点都不避讳他。王虎也从来不提其它的要求,只是默默的跟在武永清的身后。 永航看着两人聊性正欢,杯来盏往,庭院花格石桌上两样小菜、一碟花生米,一瓶茅台。花格四周是袅袅熏香,蚊虫难进,倒也惬意。 武永清见永航鼻梁上细细密密的汗珠,知道永航是跑步返回,也没管永航看到吕应知的高兴模样,就招招手。 “航小子,过来。”永航忙跑过去。 “师父” 吕应知看看永航。永航忙拿起地上的暖水壶将两个紫砂壶续满水,茶壶内茶水这是第三次注水,也是这壶茶的最后一次续水,永航一闻便知。 “你澹台师父说暑假带你去陇西,准备一下。”永航高兴的道: “澹台师父回来了。” “回来个屁,他啊,人在石家庄,刚打来的电话,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要去那儿,还非要让你陪他去。” 澹台师父一年来就在河北晃荡,他老人家还去寻找了王老头“凤仪宫”名单上的几个人物,可惜一无所获。有一些在燕京城地界上的人物,永航自己寻找过,地址都对不上,问询周围邻居老大妈老大爷都是摇头。 “出去多长时间啊,师父?我还要和妈妈说。” “最好让你妈把学校关系理顺,和尚出去就没有时间短的。” “嗯” “走之前,师父教你玩石头。” “玩石头?” “问那么多干嘛,去,收拾利索回来陪我们两个唠唠嗑。” “师父,我没出多少汗,身上不臭。” “我俩嫌你臭,行不行。” 行,天大地大师父最大。 永航收拾妥当,没见到王虎。毓秀师姐去了老房子和文魁一块儿补习。两人今年高考,学习紧张。这个学期开始,两人又被蔡美姿安排的北大高考状元轰炸。 欧阳尚有这个待遇,文魁武毓秀同样有。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师父,虎哥呢?” “出去玩了,来了个老战友,他们去聊了。”吕应知听了道: “那小子憨憨的,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倒是沉稳得很,对周围环境比较敏锐,是个当保镖的料。”武永清翻了个白眼给吕应知。 “不要打他的主意,他是国家的人,知道不。我看那个叫宁伟的也不错,干嘛惦记他?” “宁伟那小子,别看他话少,两者不同,太活泛,耐不住寂寞,从他的履历就可以看出,还喜欢多管闲事,你认为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会耐得住寂寞?让他长期呆在一个人身边估计会疯,所以啊,我同意了航小子的提议,让他和寒江去东北。再看看,看看他有什么想法。”吕应知转头看看永航。 “李海波那儿怎么说?” “交接都没问题,寒江和宁伟近期会回来,他们最远去了二连浩特和黑河。” “跑哪儿干嘛,哪儿有皮货?” “师父,还真有,李海波说,原先京城的孟武一伙回来找他要货,多大量都没问题,价格也不是问题,只要运到东北价格可以上浮5成,不过先期只付一半款。”吕应知眼睛眯了眯。 “不过,孟武那家伙把家里的2处房产还有手下几个的3处房产抵押在了李海波那儿,李海波也就答应了,2车皮的货他们包圆了。 我们的货就没进入沈阳市场,直接让他们运到黑河去了。宁伟和寒江去了边境贸易口岸,二连浩特直接能够和蒙古国易货交易,用服装换牛羊皮,黑河就更加厉害了,直接可以与苏联易货交易化肥、机械零配件、木材、牛羊皮、貂皮用美元,瑞士法郎购买也可以。具体怎么回事要等他们回来。” “这倒是个好消息,我一路上还在想原料的问题,李海波有没有说皮匠师傅的事。” “没有” “算了,等两人回来再说。” “师父,能不能和我说说,你老怎么就一口知道那个杂物间有问题。”永航一直搞不明白,自己刚和三师父说明情况,三师父就一口断定那个杂物间有问题。心痒痒的紧。 “这就牵扯到中国的古建筑学和风水学的问题了,但凡是大户人家,在建造自家住宅时都是慎之又慎,堪舆,请风水大师,请的是不是真的风水大师不好说,但有一点是必须的,那就是整个房屋的建造布局必须合理,规整。 这么多年住下来我也没有多想,直到你小子说有好几拨人来买房子,价格还给的高,那就见鬼了。 那个房子原来是伙房布置,不知怎的,你师父买回来后,伙房位置就改到了南倒房处,而且改的更加的方便合适,实用,就餐也方便。也许是人家改动的时候比较的匆忙,后墙与主卧明显的突出了小半砖,当然功能还是伙房,只是你师父家嫌啰嗦,而且在前院就餐也挺好的。” “你直接说我家是一群武夫不就得了,不懂得那些个贵族老爷的生活方式,我们是觉得伙房对面是茅房吃饭也膈应好不好。” 吕应知不乐意了,开怼模式开启。 “离得那么远,亲王、格格家都一样,就膈应你一家,航小子,老太太还少倒马桶了不成,就是当年的那些个王妃不也是要倒马桶。” 三师父突突突的一顿输出,大师父无言。 老小孩啊,两个老小孩。 第132章 有古怪 只要永航在家,每天的马桶都是永航的事。 早上你会看到提着马桶的大人小孩,有的还一手拿着油条在吃一手拎着个马桶晃荡。其它时候大多是姥姥、吕应知的活。 “不和你说,我去接毓秀。” 说完,武永清起身,走了。 走了,啥意思,老爷子这是觉得不好意思。 武永清走了,吕应知没有了目标,永航马上找个话题说道” “师父啊,这房子有什么故事?” 吕应知也就顺着永航话题继续。 “我哪知道,这房子是你大师公买的,你大师父那个时候还没出生呢,不过呢,我倒是听我父亲说起过,他们家的的这个房子是当时一家落魄官宦商家的祖业,买的时候相当的便宜,钱还是我老子垫付了大部分。” 话说到了这儿,永航有了兴趣,觉得这个房子的来历或许有秘密。 “师父,那户人家姓什么。” “好像是姓房,还是姓王记不清了。” “师父,我在想,应该是人家后人在惦记家中的宝贝,想着来赎回。” 话说到这儿,吕应知也觉得这房子的过往有点问题。 “有道理,不过,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啊,直接过来谈不就是了。说不定你大师父看在是人家祖业的份上卖给他也说不定。” “师父,大师父说,解放前就有好几拨人要从师公手里买,师公就没想过卖,大师父当然也不会卖了。” “你大师父说有1吨多。价值差不多1500万美金。” 那是当然的,80年时候是国际金价最高的时候,现在都掉了一半还多。不管如何掉价,黄金依然是硬通货币。 “师父,我那儿还有一个大元宝没捐,足足20两。” 吕应知不屑挥挥手。 “自个留着玩。” 得,谁家的孩子拿着黄金大元宝玩。 “有古怪?” 吕应知思索着道: “后面,那个叫欧西德的家伙第二天没出来商谈,出入境口岸、燕京大一点的宾馆饭店都查无此人,欧西德就是个假名是个代号,干嘛这么鬼鬼祟祟,实在没道理。把那张名片留着,到时候安排个人查查。” 想不通就不想,吕应知豁达,永航也懒得想,好多的事没有道理,那又能咋的,还不睡觉休息了,比如,凤仪宫名单,龙牌的事,现在又多了一个黄金问题。 “小子,和师父说说,双肩包你是怎么想到的。” 得了,又来了,难道让我告诉你,我脑子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吗,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哎!想到就头痛,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真实,却又是那么的虚幻,有人说,太平洋小蝴蝶翅膀的一下扇动有可能引起一场飓风。 永航想的是,那个蝴蝶的翅膀要多大才可以煽动气流引起飓风,如果没有特定的条件,比如,高低气压的对撞,温度的急剧变化等等,条件达不到,你就是用风扇吹,也不可能引起太平洋上的飓风。 太平洋上的飓风一定是那里的气候条件达到了产生飓风的条件而发生的。 你不要拿多米诺骨牌来说事,那影响的也仅仅是那一条线上的结果,而在那一条线是有无数的骨牌组成的,人为设定骨牌大小,也就是设定了条件,你都设定了相同的条件,骨牌肯定是按照你的预想发展,可是实际上每一个骨牌都是独立的,都受到大环境,个体自身等等的条件限制。 当然,除非你推倒的骨牌是能够决定这个世界未来发展方向的那个骨牌,比如,里根抽风死了,或者里根抽风向苏联发射了一个大家伙,大家一起玩蛋,多米诺骨牌都倒了,多么完美的了论证。 以后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拿中平双肩包来背着炸弹到处跑,因为便宜,又解放了双手,可以跑得更快一点,“嘣”的一声,炸死了美军司令长官或者哪个世界的重要人物。 又或者,哪个影响世界的重要人物不小心喜欢上了一个穿着中平女装的超级美女杀手,被女杀手给杀了。 那完蛋了,这个世界肯定乱哄哄。 可是永航没有发现这个乱哄哄世界的乱是由于有了个双肩包,姑娘们喜欢穿自己喜欢的衣服而变得更乱,中东很乱,那是因为那儿有石油,关双肩包屁事; 明年也许会吧,听说土豪爱美女,不知道穿上超极变态舒适小内内的美女,身披双肩吊带丝绸内衣,那蛇形的身材,诱惑的眼神,嗲嗲的叫声,不知道中东土豪能不能受得了,不要还没办事,就上火暴卒。 完蛋了,一不小心又影响到了世界的发展方向。 可能吗?有可能的吆。 是不是什么事都不做最好,问题是,不干事还是要放屁的,屁的吹力肯定大过那只太平洋上蝴蝶翅膀扇动产生的力。 所以说,没有了未来作为参考物,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师父,你觉得,社会的发展是有懒人思维推动,还是那些个辛勤劳动者推动” 吕应知想了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永航。 “师父你看,以前人们洗衣服,都要把衣服拿到河里或者用搓衣板在家使劲的搓啊搓才能洗干净,多辛苦啊。 所以啊有人就想到了用机器来代替手洗,洗衣机诞生了,人们偷懒成功。 我呢,去云南的路上,提着个大包,很费力的好不好,我就想,把包背在背上肯定舒服,我就在云南找了家缝衣店,让店家在提包的底上缝了两根背带,这样不但双手解放了,走路也不再受到包的磕磕碰碰,多好,就是实在丑了点。 我呢就把我的想法画了出来,丑,肯定不行,不但要漂亮还要好用。我哪里知道,美国佬人家早想到了,我们也只能拾人牙慧,还是艾伦厉害,搞到了外观上的专利。人是不是很可笑,越是让人变懒的东西越受大家欢迎。” “有道理” “走,去我房间。” 吕应知丢给永航一叠文件,是日本旺财投资公司账户资料,美元投资账户,日元投资两个账户,每个国家地区金融公司都一样,必须要有本国币种的投资账户。同时也便于换汇操作。 “有啥事,直接和我说,还搞迂回策略。嘎子独自和你对接,费用算在你头上,只要每年给你舅奶奶30万,你怎么玩我不管,玩完了,不能再有幺蛾子。懂吗?” 第133章 吕应知的梦想 永航假装一副诚惶诚恐模样应道: “徒儿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滚。” 永航刚走出门,又听到吕应知喊道: “滚进来,走那么快干嘛。” 永航并没有觉得自己走的快了,看来三师父还有事。吕应知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右手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三师父心有不安的表现。 “航小子,我总觉得不安,双肩包也好,中平女装也罢。大家都是肆无忌惮的仿制,完全不像是欧美本土企业的专利保护一般,这个事我让下面公司调查过。 可说是肆无忌惮,如果是他们本土的专利,那处罚是相当的严厉的,会被没收所有收入,还要处罚。 现在就连英国也是一样在大量的仿制,让我感到危险的气息。所以我把公司拆解了,不能让致远这边和达远那边再有关联,要完全独立发展。 我也看好致远的发展,可是放在一起我们实在没有扞卫自己的力量。” 吕应知在思索着,在沉默着,沉默着: “我还想把艾伦调往英国或者法国,成立艾伦时装公司与他们成立合资公司。” 永航感觉到了三师父的疲态,感觉到了三师父焦虑,也感觉到了三师父这一段时间的憔悴。 永航走过去,让三师父换了个座位,慢慢的给三师父按摩肩背,聆听三师父说教。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你慢慢理解。” 声音变得平缓。 “利益需要分享,不可强求,要顺应自然,顺应大势。钟会小子做的不错,他参股成立的那个大学生公司,里面的有个乔治拿到了3成多的股份,那小子就直接大学都不上了。 我们的货在那儿出货就顺畅无比,这就是顺势之为,钟会是顺应着美国本土人之行为而为。其它的点以前不是没有过海关的麻烦、也就是花点小钱的事,如今花了钱货物入关时间还被延长。 娘的,还是被帮派势力盯上了。” “航小子,这个世界就这样,暴利都是不可能长久,暴利要有暴力的工具,这一点我在年轻的时候我父亲就这样告诉我。 我们没有。所以到了必须拆分的时候了,把自己变得弱小一点,不要正面相抗,而且要和当地的豪强品牌商达成一致,共同成立合资公司,让出利益,变被动为主动,就当是保护费,方才能够化解此次危机。【反着道之动】如是也。” 吕应知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向上拍拍自己肩膀上永航的按摩的手。 “刚刚成立的巴黎、纽约、芝加哥等地的营销中心就是个笑话,我让毕茂生撤了。毕茂生他们还是有点嫩啊,钱有的时候并不是万能的。 我也没想到华人在老外眼里始终是三等、四等民族的问题,钟会想到了、吕春风分析到了。手往上面一点” 永航的手掌在吕应知后背慢慢上移,轻轻有韵律的拍打。三师父慢慢说,永航静静地听。 “那些个帮派势力背后都有金主,谁知道是哪家要对付我们或许是好几家一起使劲也说不上,高端的市场就这么大,我们已经引起了那些老品牌老家族的关注了,他们就如跗骨之蛆,麻烦得很。 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容易成事的,哪个不是经过残酷的斗争方才取得成功。我的应对方法很简单,不理他,我们打好底子,顺应天道大势,慢点来,所谓【企者不利,跨者不行,为道日损,无为而无不为】。” 永航不禁为三师父担心起来。 “师父,那你的安全怎么办,下次出门还是带着宁伟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大师父手上还是有一些可用的人,哎!就是岁数有点大,年轻人又不可靠。现在不但是我,钟会、吕春风、毕茂生、俞子峰、LINdA、汪全、艾伦那儿都要,这些个娃娃都是我们的底子,万不可有失。海外工作的,我已经让他们自己加强安保。”吕应知转过头,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永航道: “航小子,香港和外面的公司尽量的保密,尽量的切断与大陆这边的关系,我希望我们是游离在祖国之外的一支力量,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这样的一支力量。直到目前为止,也就是上面我说的那几个娃娃和你舅爷爷知道你妈妈和我是这个公司的创建者。 那些个香港大家族,超人,富豪,哪个不是在港英政府的庇护下成长起来的,不要被表象迷惑,如果没有了港英政府支持,按照英国佬的尿性,你以为随便的哪个华人都可以在他们的地盘上为所欲为。 所以啊,我们的那个小内内专利就是我们撬开他们联盟的利器,我已经让艾伦单独一个人设计,其他人不得染指。” 吕应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你啊,还是太小了。” 一个老人在外奔波,劳心劳力,永航劝三师父干嘛把自己搞的像个陀螺,顺心的生活不好吗,国外那么大的一摊子,国内的事也操心,你老要干嘛吗。 “我有一个梦想,想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印记。” 吕应知站起,临窗而立,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吹动他有点长的头发,吕应知深邃的眼看向窗外,越过院中石榴树,越过花格,黑的夜,远处星空点点星光闪耀。 没见大师父武永清的手如何动,一粒石子如子弹般的飞射而出,准确的击中永航抛出的巴掌大小的砖块,永航不停地抛,武永清随意的击打,而且每一次都命中目标。永航更换小一点的石头,这次抛向空中更高更远,武永清只是手腕和手臂有了明显的动作,依然命中目标。永航很是惊叹。 “师父,你这小石子能把人都给打死了,你老教我玩?”武永清看着永航,郑重的说道: “所以古话说,道不可轻传,也有这一层的意思,对于一种可以轻易的造成杀戮的技能,必须的,也是很有必要慎之又慎的传授给心性善良,性格稳定的人方可,要不然贻害无穷,这是为师自我师父所传,今日传授于你基本应用法门,你细心琢磨,结合自身身体协调度勤加练习,此法名曰飞蝗石。” 第134章 李海波相亲 “飞蝗石,怎么是这么怪的名字,拿一块石头当做攻击技能的名字,好怪啊。”永航在心里想着。 “学习的要点在于全身的力量要在瞬间向手腕调动,同时必须保证整个身体的平衡,眼睛、耳朵、感知是你的雷达,雷达知道吗?” 大师父说的话有点搞笑,雷达谁还不知道。 “知道。” 武永清手拿石子,让永航看着自己手里石子的大小,形状及手指,手腕,手臂的运行方式,还有手腕、手臂与整个身体的配合。 “手、手腕、前臂力道的配合要做到与整个身体一致,你的呼吸、心跳在激发石子的瞬间都要配合,还有周围环境的感知,就比如风速,阳光的强弱、天气的阴晴、湿度、能见度都要预判。 实际上无论以前你学的那些个马步画圈圈,练习书法都是练习飞蝗石的基础,同时呢,也是你学习针灸之必须......” 武永清、永航师徒两人,一个认真的教,一个认真的学、学习其中的关键节点,师父教了,后面的一切都是个人的努力。 “先练习死靶,也就是固定靶,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要慢慢来,所有的事,根基基础最重要。”武永清是这样说的。 李海波又恋爱了,李海波同志不是不愿意找女朋友,是他的心里有比较,咱怎么的也算是一个大哥吧,媳妇绝对的不能凑合,首先要漂亮,漂亮的程度吗,要和自己的大嫂差不离。 大嫂是农村人咋了,大嫂人漂亮不说,对咱爸妈也好,每天忙忙碌碌的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 侄子小满今年都5岁了,可调皮了,后面抢在计划生育被定为国策之前赶上了个末班车,大哥大嫂又生个女儿小意。一儿一女凑出个“好”字,自己也为大哥大嫂感到高兴。 侄儿、侄女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般,对大哥大嫂不亲,如今孩子金贵,大哥大嫂对小满小意管的比较严,两个小家伙反而对他这个小叔那是亲的不要不要的。 李海波自己买了房子,爸爸,妈妈和妹子随自己住,大哥大嫂住老房子,小满小意常常过来陪爷爷奶奶。自家妹子李萍师专毕业后就当了小学老师,算是家里面的文化人,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小妹说了,哥哥不结婚她就不结婚。直接骂郝梅眼睛瞎了,自己的哥哥多好,非要把哥哥甩了,嫁给一个副区长家的侄子有什么好,那家伙长得獐头鼠目、癞蛤蟆嘴,当个印染厂销售科科长又咋的,你嫁的又不是区长。 李海波知道妹妹是替自己出气,没有这样埋汰人的,那家伙李海波也知道,长得虽然没有自己帅,但人家腿不瘸,妥妥的国营大厂公职人员,又是厂里肥缺,有面子,吃得开。 自己嘛,道上是混得开,有的也是几个臭钱,论社会地位,还真的比不了。 郝梅人家长得漂亮,波浪卷发,像极了那年在香港大街上见过的美女,这样的美女,最近兴起的香港影视上也常常见到,自己是着迷了才没有顾忌的去追求,一来二去的以为自己真的赢得了人家的芳心。 唉!不说了,女人的心,不知道是咋想的,还是找一个像嫂子一样的,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型的,只要和嫂子长得差不多就好。结婚了,不让媳妇出去,在家生几个小孩,相夫教子就好。别人不能生,我生,不就是几千块钱的超生罚款吗,我还出得起。我又不是公职人员,撸不到我头上。 “你好” 姑娘伸出白皙的手。 “你好” 李海波和对方握了下手,姑娘的手柔软,白皙。俩人的约会像是特务接头,都是妹妹做的怪,为了把自己快点嫁出去,什么人都往李海波这儿推,这已是第六个了。 “我见过你,我也知道你,以前我还经常和你擦肩而过呢。” 女孩用手向后拢了拢自己的一头秀发,头发乌黑发亮,面容娇小精致,素面打扮,不施粉黛。 李海波看的有些发呆。 “你是......你是......” 李海波有点不知所措了,娘的,人家说见过我,还说经常从我身边走过,没印象啊。 “郝梅,我和她是一个厂的,你以前经常去我们厂来着。” 李海波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经常去接郝梅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美女从自己身边走过而自己还能熟视无睹的。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别的什么,嫦娥、贵妃、昭君都tmd的统统的滚蛋了。 “实在对不起,我还是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 姑娘笑了,说着从随身包包内拿出一个帽子,那是一个工帽,印染厂女工的工帽,又拿出一个口罩,都戴上。 李海波郁闷了。 这还认个球,就两眼睛在一个大口罩脸上眨啊眨的。这是拿我开涮呢,就算是长得闭月羞花,最起码的,花儿要让我看到你的容貌,我才会有长得不如你的羞涩感觉吧,你把自己包成个粽子,从我身边走过,让我闻香识美人啊,我有那本事吗我,真是的。 “我和郝梅是好朋友,我叫孟婷婷,印染厂二车间质检工,就是一个工人。” 李海波满脑子大大的问号。怎么感觉这个叫孟婷婷的姑娘好像不是自家妹子推过来的,有点感觉是上杆子的买卖,自己找上门来的感觉。 管她呢。 “李海波,一个无业游民。” 孟婷婷咯咯笑了笑道: “李萍是我朋友梅儿的同学,李萍可是没少在我朋友那儿说过你的好,说你如何帮助老家农村贩卖鸡蛋,后来又是倒腾电子表又是贩卖衣服,要不是梅儿已经结婚,梅儿都对你心动了呢。” 孟婷婷倒是大方得很。 “那你是?” “不要担心,我只是问你妹子李萍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到这儿也是我要求的,你没有发现北海公园很是适合青年男女散散步,聊聊天吗,只是我们的见面有点突然而已。” 孟婷婷是一个漂亮的,有主见的女孩子,还有点泼辣。 “我想和你处处看,看看是不是像李萍说的那样的优秀。” 李海波脸黑了,自己还是个被挑拣的料。 “你和郝梅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就没告诉过你,我和她的关系。” 李海波并没有那种男女一见面就看上人家的情愫,并不认为这个姑娘会是自己的佳偶良配,因此说话也就随意。 “郝梅啊,我们一个家属院长大的,她呢,喜欢高大威猛,有权,有钱的男人,当然了,首先是要有点权,还要有点钱。” 李海波真的搞不明白这个姑娘要干啥。 第135章 还是倒闭算了 李海波没好气的说道: “我是有点钱,没有权利,而且还是个瘸子,所以就被人家给甩了。” 孟婷婷回望一眼李海波,嘴角带着点戏谑。 “是啊,郝梅可是我们大院公认的一枝花,再怎么的也要找一个堂堂正正,仪表堂堂的国家干部才能够配得上人家,你呢,显然不符合人家的择偶标准。” 李海波火了。 “那她还和我交往那么长时间,涮我玩呢。” “吆,你才知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孟婷婷不无调侃的说着,完全不管李海波那张铁青的脸。 “你啊,也不知道你倒腾服装的精明劲哪儿去了,你也不打听打听,郝敏早就是人家的菜,只不过那一段时间两人闹别扭,郝梅拿你故意气人家。明白吗?” 李海波没气了,没脾气了。 “那我送她的东西她还收?” “谁让你有两个臭钱就嘚瑟,凡是有两个臭钱的男人都不会再反过来把那些个衣服手表之类的再要回去吧。你会吗?” 李海波当然不会,实际上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 几百块他李海波看不上的钱,那可是印染厂普通职工一年的工资。 说话的气氛渐渐的随和起来,似是在聊天,似是在说笑。 “那,如果我送你衣服你收不收?” “收啊,不收我又不是傻子。” 李海波瞪大了眼睛,这都什么人啊。 “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收你东西是有前提的好不好。” “什么前提?”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俩先处处看,如果处得来,我满意你这个人,我当然会收你送我的衣服,至于郝梅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收你的礼物。问问你啊,你送了她什么衣服?” “一件呢子大衣,港版的,大概600元。” 孟婷婷弯腰抬头,从下往上看李海波的脸,做惊叹,不解状。 “怪不得人家要和你交往几个月时间了,我都有点心动了,多好的凯子啊。” 李海波被气得要暴走,这个姑娘绝对是毒舌女王。 “你不是郝梅的好朋友吗?难道你不知道?” 两人迎着湖面的风,漫步在公园绿荫小道上,非情侣,似情侣,笑语晏晏。 “一般的好朋友啦,放到你身上,你会告诉别人我身上穿着的这件漂亮的不要不要的衣服是个凯子送的,她肯定连她老娘都不会告诉。绝对会说,是老娘我自己省吃俭用一年才买的,要不你看,我都瘦了。” “这你都清楚?” “别人不清楚,郝梅吗,我们大院都知道。” “人家好温柔的好不好。” 孟婷婷翻了翻白眼,心道:“没救了。” 不过,我喜欢。 “走吧,陪本姑娘去划船。” 孟婷婷就好像是李海波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对李海波发号施令。李海波能怎样,只能跟着孟婷婷向北海公园船只租借处而去。 范家老宅 “永航,你把它拿给吕叔看看,这是我们厂做的样品。” 何啸天的电热壶样品做出来了,真的好丑,都是什么人啊,最主要的水开断电问题解决了,这么久时间能把电热壶设计成扁平状,你还不如直接抄袭人家的设计呢,人家的虽然也是个扁平状,好歹人家是1.7升的好不好,人家的大,扁平状看起来就大方美观。 你倒好,做出个1升的样品来还是个扁平状,好坏你找几个爱美人士评价评价也好啊。 永航无力吐槽。 永航指着那个丑陋的电热壶问何啸天爸爸。 “何爸爸,水开自动断电的问题解决了?” “那是当然,华清大学那还是相当厉害的,我把我们的要求说了,把你给我的电水壶给他们拆开一看,他们说原理很简单,就是那个温控开关要几个电子元件,不过也很快解决了。” “你们付了人家多少钱?” “没多少,也就600块。这还是我自己出的钱,谁叫我们的厂子没钱呢。” 何啸天也是没办法,厂子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不但有外省的货进入燕京市场,市面上的暖水瓶其它厂家的外观也比自家的漂亮,价格还便宜,你说这玩意国家放开了价格管控,一个家庭买上几个,小心一点用,一年到头难得坏,一用好几年。生产又容易,量还大,这就要没了办法,货物积压一堆,仓库都快堆满了。 “何爸爸,我师父也觉得你们那个厂是没有希望了,你啊,还是等着厂子倒闭吧。” 何啸天伸手就拍向永航的头,永航没有躲。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没给你何爸爸盼个好。” 永航开玩笑的笑着说道,没办法,还得拿三师父说事。 “我师父可是说了,就你们厂厂长那样的思维来经营厂子,也就是占了国家的便宜。要不然早就倒闭了。” “什么便宜?” “当然是计划经济的便宜,以前,你们是国家按计划给你们指标生产,旱涝保收。现在国家刚刚打开一点市场经济的大门,你们就受不了了,你说你们不完蛋谁完蛋。”何啸天颓然无奈的道: “厂里好几百的职工总不能等死吧。” “人不能死,至于厂子吗,死了就死了,到时候何爸爸你把你们厂子承包下来,所有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你可千万不要指望你们的那个厂长。你们厂子起死回生的关键可是就在你的手上。” 永航无所谓的说道,接着又问何啸天: “何爸爸,这个样品不是你们厂出钱做的吧?” “当然不是,是我花钱找外边的人做的外壳,想先让你师父看看。” 永航服了,真心的服了,真是个一心为了厂子的人。 永航无情的说道:“不用看,太丑了。” “真的很丑吗?我看着也有点丑。航子,我看你画画画的不错,画出一个样子来,何爸爸照着做不就行了。至于里面线路和零配件我找华清大学的朱教授再整就是。朱教授人可好了。” 怎么个好法,何啸天不说了,估计是真的好,一个国营单位的厂子找上他们华清,说明这个厂子的领导是有眼光的,是对对科学、知识尊重的,这样肯定的相互之间能够建立起一种相互信任的关系来。 “何爸爸,你说,你们单位为了省钱,都成什么了,我师父可是说了,所谓不破不立,我也建议还是让你们厂子整个停工停产得了,只有这样,你最后出来出手收拾这个烂摊子,才能够力挽狂澜,要用什么人,厂子生产什么不生产什么,也只有你说了算,厂子才能走出困境。” 第136章 边贸开启 何啸天能够这么长时间做副厂长,又是主抓生产一线的,很多事他也是门清,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改变不了厂长那颗生锈的脑壳壳,厂长还在等上面拨款救济,没有了计划,路都不会走。 永航随手画了个企鹅样的圆壶,出水口也似企鹅的嘴,美观又大方,永航随手而为,胖胖的有喜感。 永航交代何啸天,材料、工艺最重要,最好外层要光亮,乌起麻黑的材料就算了,如果是硬塑料,最好在国内卖,就算是国内销售,一个小小的电水壶厂还是会活得很滋润的。 工艺不过关的产品国外没有市场。 还是要逼一逼何啸天,让他下定决心,如果现在出手相救那可真的是肥了他们厂子的那些个尸位素餐之辈了,到头来还不会落个好,何啸天是何苦来哉。 二冲程混合动力的摩托车如今的燕京城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突突的声音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吓人一跳。 一趟东北之行,宁伟也整了一辆,钱是寒江那儿借的,他觉得这样好出行方便。 看来寒江,宁伟两人合作的还好,关系不错。 宁伟现在精神焕发,自东北回来后就拉着王虎哥去了公安靶场,既然出了钱,公安靶场离得又近,何必舍近求远。 吕应知知道自己的基本盘现在不在国内内地,大多的时间他在思考香港如何走出围城,如何的扩大达远贸易的贸易规模,如何让中平服装真正的走向世界,如何让静明茶,无忧茶走出国门; 一个330mL易拉罐的成本就是0.58元,再加上原料、人工、税费、关税、运输成本,所有的加起来差不多1.6的成本,国内销售,那就呵呵了。 人家北冰洋饮料也才一瓶一毛五,燕京啤酒一瓶也才三毛五的价格,国内还怎么卖,包括JILIbAo也是一样,要走出国门才有希望,暂时都定价2.5港币的市场价,2.0铺货,就是加上铺货的费用,也还是有得赚。 量是一个大问题,也只有销售的量上去了,产品的成本才能下来。 产品还是先在华人聚集区,新加坡,香港两个地区试试水。国内的事也只能靠那几个小子扛着,让他们去折腾。 中平服装店、中平饭店基本上都走上了正轨,姚大业还行,鼓捣出了秘方,还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姚鸡,不错、不错,人才啊,不枉老道我把他送到美国那个地方走一遭,眼界真的很重要。 人啊,就没有傻瓜,自己要花个20万买断他的秘方,人家要5个点的中平饭店股份,老道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共事,加上最初的10个点,国内市场15个点给姚大业,国外这个家伙也没办法发展,也还是要靠港城的人,该怎样的开展呢?这又是一个问题。 千头万绪的,哎! 自己的老伙计东方云层、王勇出不了大乱子,都是知根知底的,在那样的年月都没有背叛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坏话,发展慢就慢一点吧,稳着点来。 这几天要把国内的事交代好,港城那边还是要过去考察,就那么几个繁华区,其它的地方乱糟糟的,打架的流氓、黑帮团伙、放高利贷的、抽大烟的,也是没得个清净。 自己出门把董老头,黄老头带上一起,嘿嘿,聊聊天,喝喝茶的把事也做了。 寒江也是一脸的兴奋,他本就是个内心狂野的人,虽然不善于表达自己,他还是喜欢外面的闯荡生涯,小的时候寒江就喜欢棍棒,为此和自己当兵的叔叔学习拳脚,也练就了强健的体魄。 虽然下乡的几年略有放松锻炼,但一般的三两个混混他还真不放在眼里,这一次的东北之行,宁伟和他是搭档,宁伟虽然没要自己高大,这家伙的身手可是了得,让他佩服不已。 寒江如今手下铁杆小弟也有9个靠他吃饭,3个在重庆操持,东北之行他带了4个,两个留在了沈阳打探,寻找好的皮革师傅。一路上他和宁伟还有另外2个哥们4人直下黑龙江,内蒙。他好想知道,孟武一伙到底找到了什么发财的方法。 是边贸,没错,是边贸,由于中苏关系缓和,中苏边贸协议的签订,黑河,二连浩特等边贸生意慢慢开始有了起色。 孟武一伙找到当地农林部门,打着农林渔业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名义进行对外贸易,拿着国内衣物鞋帽等轻工产品换取对方化肥、皮毛、药材,人参、鹿茸。 这些东西到了国内如果处理了可都是暴利,怪不得人家货到了沈阳都不带讲价还直接上浮50%。木材他们不要,中国这边也不少,只不过都是国家的,而且还有国家护林队常年巡视。 你不要,我们要啊,道爷可是还有两个木材厂,两个家具厂,虽然还小,谁知道以后呢,道长的本事大了个去了。 真的搞不懂黄安平和赵汉军干嘛退出,退出去是开店,还是建工厂,我就怕你们啊被外面的那些个狼给吞噬的干干净净。寒江知道,程磊和彪子不想离开,也不知道跛哥那天发什么疯,干嘛非要和彪子、程磊断绝关系。人家是有点张狂,大家毕竟都是兄弟好不好,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这样不好。 今天道爷要开会,咱今天要不要和道爷说说他们俩的事呢,好纠结,好纠结,彪子、程磊都找了他好几回了。 中平饭店楼上的包厢已经开满,服务员又增加了三人,其中就包括宁伟的大厨小芳,小芳想学习厨艺,想学厨艺可以,考察期半年,如今半年期刚过。 大姑娘一个,学什么厨艺,咱学运营,跟着姚志媳妇好好干,这姑娘听了永航话,继续当她的服务员。 早已预留好的包房内坐着李海波,寒江两人。道爷还没过来,两人在寒暄。寒江挪挪屁股,有点局促的对李海波道: “大哥,彪子他吧,都找了我好几次了,你看,你能不能和道爷说说。” “说什么?”李海波揣着明白装糊涂。 “彪子、程磊两人吧,也觉得以前做的不对,他还是想加入进来。你看......” 第137章 沈阳事 李海波对寒江的话并不感冒,拿出烟,闻一闻,并没有点。 “他们哪儿不对了,自己的货自己卖,钱自己拿,人还张狂,我说的话人家也是爱搭不理的,手下人马齐了,翅膀硬了,要飞了,那就飞吧。像汉军、安平那样飞的远远的。” 李海军有点气,寒江有点拎不清,这不是自己的私人恩怨。这是彪子和程磊他们侵害了大家的利益,包括他寒江也是利益的损失方。 童云就做的不错,处理了彪子和程磊后立马不再自营服装生意,他把服装店的生意直接交给了他家的亲戚,进货按散货进货价走,而不是按以前的大宗批发价。 童云里外分的清楚,丁是丁,卯是卯,一个团体,私利和公利出现分歧,迟早也是散伙的结果。 “寒江啊,你难道不懂吗?我和彪子程磊并没有私人恩怨,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他们的行为已经影响的了我们这个团体的团结,我们应该是一个整体。” 李海波把烟拿在手上的烟在桌面上磕磕。道: “寒江,你看看现在,我处理了他们两个,紧接着汉军和安平不就走了吗,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寒江还真的不知道,到底那两人怎么了。 “你啊,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安平的那个服装店的货还有一部分是按进货价走的,他俩就是不走,后面我都会想办法让他们离开。” 寒江张大了嘴。 “大哥,你咋知道的?” 李海波嘿嘿两声,拍拍寒江肩膀。道: “你啊,你以为道爷手上的财务审计是吃干饭的,就他们做的那些个小小的勾当,能逃得了。曲文韵人家几万人大厂的钱管的都不会差个分毫。 以前在嘎子、华子管账的时候,两人只是没有说而已,他们还认为无所谓。你们啊,也千万不要小看了华子、嘎子。那两个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被道爷安排到哪儿去了。 两人都不简单。事情好好干,其它的事不要管,道爷心里明镜似的。” 寒江算是知道了,自己纯粹是多管闲事,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是成年人,事做了,产生的后果那是必须承担的。 寒江还是想知道其他的几个到底怎么了,他想知道。 “汉军呢?” “谁知道,也许找了个好媳妇,媳妇有好门路也说不定。这就要问他了,他的事,他自己知道,明白吗。” “我没发现他媳妇有什么不妥,不过还真的漂亮。” “你小子,他媳妇,小舅子店里的货,那是他们直接打着汉军的旗号广州货仓进的货,这还不明白。” 寒江知道了,这是知道自己当了肥老鼠,没脸呆了啊。 李海波没有管寒江的表情变化。 “我啊,后面了解了一下,毕竟和他是一场发小不是。他媳妇家大伯在海外还有关系,要让汉军到珠海去帮忙。” 寒江听了,忙道: “大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 “怎么个不靠谱?” “李哥,你看啊,那年我们在深圳,人家花大价钱请的都是香港的高级管理人员、培训师培养企业管理人员,高级技师在培训内地的工人操作机器设备。你说让一个卖货的过去帮忙,我是感觉不靠谱。” “管它呢,人各有志,那小子就听他媳妇的,他媳妇说屁是香的,他绝对不敢说个不字。” “哈哈哈哈......” “大哥,和嫂子的关系定下来没有。”李海波眼一瞪道: “不要乱说,你嫂子说了,明年她就......” 门开了,道爷进来了。 “道爷好。”两人站了起来。 “坐” 吕应知见只有李海波,寒江两人。 “扫帚怎么回事?” 李海波忙回答道: “道爷,扫帚到香河勇叔家具厂那儿了,香港那边过来了一批资料,别人不放心,他亲自去送了”。 听到这话,吕应知才想起,王勇让他订阅的好几期港台,新加坡的时尚家具设计资料,地址写的就是他们的办公室,货带到广州,直接从广州发出来的。 “哦,没事了,坐下吧。” 两人坐下,恭恭敬敬。 “寒江。” “道爷。” “说说,这次东北之行的收获。” 寒江稳稳心神,理理思绪,认真回答道: “道爷,俺和宁兄弟到沈阳接手货仓,当地有几个不长眼的还呲牙,说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俺们的货一件都铺不出去。” 吕应知没说话,等着寒江的下文。 “俺们就在两天内了解了当地的其他几个小一点的势力,并且和他们达成了一致,他帮我们铺货。嘿嘿,我和宁伟就把那些大混混、地痞的老巢给揍了一顿,他们也就老实了。这些个都是上不了台面手段,让道爷见笑了。” “事情办好就行,只要不犯法,其它的我不管。那些个混混不是彪子安排的吧?” “不是,道爷,他们本就是当地一霸,以前是帮彪子铺过货,也是听说彪子撤了,想再在我们这儿捞点好处,我哪能如他所愿。” “一个月4个车皮,差不多120万的货,孟武都能吃得下?” “吃不下,道爷,他们也就最多二个月吃下3个车皮的货,他们还要转运,出关,货物易货交易后还要把换回来的货物分类销售,再者说去年的国家严打让他们损失了大批的货,他们资金上面也没那么充足不是。” “他们交易过来的都是什么货?” “主要是化肥,这东西好出手,还有就是从外蒙过来的牛皮、羊皮加上本地的貂皮、狐狸皮、兔子皮一类。还有药材,主要就是鹿茸、人参。” 吕应知听到有鹿茸人参,直接道: “告诉孟武,他手上的药材我们都要了,鹿茸、人参有多少要多少。货,提前打好招呼,我给他发到黑龙江站。货物你和广州方面沟通,购买药材钱财方面的事,你找曲文韵曲老头。 吕应知直接看着两人的眼睛,像是要把两人看穿。 “记住了,皮料如何鞣制,保存,如何把原料变成产品,都能变成什么样的产品,都给我拿出方案。 你不是说那儿就是个皮草窝子吗,那些人会做什么样皮草,不能是光嘴上说吧,我要书面的。这个事,寒江你负责,” 寒江苦脸耷拉着,这不是让张飞绣花吗。 吕应知看到了寒江的苦瓜脸,吕应知就知道,这小子,让他冲锋陷阵是好手,只是不要让他写写画画的,其它怎么的都行。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记住了,你在沈阳哪儿是老大,自己不会,要善于发现人才,知道什么是人才吗?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人才,就让下面的人去找人才,对你现在来说,能够解决问题的人,能够给你完整报告的人就是人才。总之就是能够帮你把你要求的事情完美的办好了,而且你还能够有时间陪老婆孩子的人就是人才。” “是,道爷。” 吕应知想想,这小子也就这样,慢慢来,有的时候,忠心反而比能力更加的重要。 “你小子,就没有到人家的地方上去看看,这么长时间?” 吕应知明显的不信。 第138章 吕应知的大饼 寒江知道道爷问啥,忙把马屁送上。 “还是道爷英明,宁伟的心痒痒,我也心痒痒。我们的资料带的也全,办理出入境手续也挺方便,我和宁伟出口岸最远到了伊尔库茨克,那儿已经有部分我们国家的人在倒卖服装、鞋帽,我看着就是我们燕京秀水街、雅宝路的货,卖的价格还贼贵,价格是我们这儿的好几倍。宁伟那家伙随便的走走,走到人少的地方,卖枪的” 寒江停了一下,比划了一下。 “他们不但有卖手枪的,大家伙也有的卖,是冲锋枪。宁伟想买,我都想买来着。嘿嘿,嘿嘿” 寒江看看吕应知,道爷没说话,寒江接着说。 “道爷,你说,苏联现在咋就比咱好像都穷,那儿生活的人好像也不咋地,吃的,穿的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有那个卢布都没地儿去买好东西。 我们想去周边转转,没走多远就碰上打蒙棍的,还是宁伟厉害,三两下就把人高马大的大胡子给整趴下了,那家伙也是个穷鬼,不过身上的家伙被我们没收了,是一把手枪,出境前,宁伟找了油纸包起来,连带子弹埋在了一颗大树的根部。” 吕应知没有再听两人出境后的其他事,人都安全回来了,没必要问。 “硝皮、制皮的人找的如何?” 寒江见道爷问皮草的事,挪挪屁股,话语中带着兴奋。 “道爷,沈阳周边多得很,那旮旯以前就是制作皮草的窝。要是搞皮革、皮衣错不了。只要有原料,有钱,有设备,人不缺,好些个都还是农民,只要给钱,一切冇问题。” “好,你和宁伟两人暂时先合作,把沈阳那一摊子给我守好了,先期把要建的厂址大致选好,人员,主要是有工作经验的制皮、硝皮的老匠人都给我一一摸清了,登记在册。知道吗?” 寒江小心翼翼,脸带点谄媚。 “道爷,你老这是?” 吕应知懒得看大小伙谄媚的脸。 “给你最多一年的时间,把当地政府的关系理顺。不和你两打哈哈,这次我要到香港去,和港城的老板商谈合作的事,我呢,尽量的会促成香港公司和我们合作,你们几个心里要有个准备,该给你们的,都会给你们。把事办好,事办好了,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的诚意。” 大饼也好,希望也罢,人总是要有希望的,希望就是黑暗中的光,总是能够给彷徨犹豫中的人指明方向。 吕应知真的是分身乏术,也只有如此了。 “李海波” “道爷” “给没过来的几个小崽子带个话,好好干,近两年是关键的两年,做好了,我们一飞冲天,到时候各个都是千万富翁,做不好,那我们就只能倒卖倒卖货,干这些个没营养的活了,知道吗?” “知道了,道爷” “你们啊,有空多看书、看报,多了解国家的政策方向。我出去的事,你们几个知道就好,不要到处去瞎咧咧。” 邝冰雨、钟灵、高翠兰今年要毕业,最近忙着写毕业论文。 哎!朱刚利去年毕业去了长安交通大学下属的什么企业去做什么劳什子电子研究员,不知道高翠兰能不能分配到长安,如果分配不在一起,两人的关系堪忧。 高翠兰那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而且又是当下的热门专业,盯着她的单位可不是一个两个。 303室,永航过来。 高翠兰、钟灵在室内,邝冰雨出去买西瓜了,西瓜上市的季节,道路边上不时会见到一大山般的西瓜,西瓜便宜大又甜。 永航是见面就问高翠兰。 “高师姐,朱大哥,没给你来信吗?” “臭小子,问那么多干嘛?” 永航过去坐在钟灵床上,悠哉躺下。 “高师姐,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咋的,以前见了面,咱俩亲切的不要不要的,今天咋就变成臭小子了,有什么事给小弟我说说,说不定小弟我有招帮你个一二。” 坐在永航旁边的钟灵听了道: “你有个屁招,国家分配知道不,那是谁能够改变的,要不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想进国务院。” 这姑娘没救了,说话一点不优雅,一点不淑女。 “去去去,钟姐,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我可是听说和你相好的那位可是个高干子弟,你俩都是京城人士,想进中南海还是进国务院,哪能轮到我。我们现在说的是高师姐的事,你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劳燕分飞或者过牛郎织女的日子吧。” 高翠兰听了,扭扭腰肢,过来抱着永航的肩膀说道: “小师弟啊,说说,有什么办法把我也分配到长安去,我还是想去为家乡做贡献。” 永航直接翻翻眼,会情郎就会情郎,还把话说的那样的高尚。 “高师姐,天很热的好不好,爬在我身上也不雅观的” 高翠兰同学没好气的推了永航一把。 “一个小奶娃,哪来的封建思想,还男女授受不亲,一天都在想什么。” “快说,什么办法。”永航耸耸肩。 “没办法。” “没办法,你瞎bb” 这是什么话,屁话都出来了,永航也是见怪不怪,这些个姑娘在一起话风那是相当的大胆,对永航好像没啥避讳的。 “你问钟师姐啊,钟师姐都有办法进中南海,把个朱大哥调到京城的其他单位还不容易,何况朱大哥是正牌的高材生。你留在京城的可能性是99.9%。” 高翠兰抬头望望钟灵,钟灵马上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无能无力。开玩笑,我要有那本事,就真的进国务院了,给哪个大佬当个外事翻译也是好的。 永航想的是,这两人也是不容易,高翠兰上学家里一塌糊涂,两人相扶着一起走过来,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何况朱刚利同学也是痴心一片,岁数也不小了。25岁,上5年学都31了,两人的问题再不解决,实在有点不人道。 朱刚利人家也是个高材生,永航想着能不能忽悠过来管理三师父下面那些个乱七八糟企业不像企业,说个体户吧,又像个企业,三师父又没有时间管理整合,就像是野草般生长,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永航随口的说,几个师姐就随意的听。 “要不,等个一年半载的,只要朱大哥不在乎那个什么户口户籍的问题,我家有个亲戚打算在燕京和别人合资办厂,让朱大哥过来管理,那什么问题不都解决了。” “他可是计算机系的,搞的哪门子管理,净瞎说。” “他不是选修了企业管理吗,你不知道?大不了给他再弄个电子研究室,两不耽误。” “我知道是知道,可主修是计算机,上个大学不就是要有个干部身份吗,你让他把这些都丢了,就为了我?” 高翠兰并不认为,朱刚利会为了她丢弃所有。 第139章 陇上行(出行) 永航从钟灵床上起来,做了个扩胸动作。道: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就看朱大哥对你的那个什么有多深了,月亮代不代表你的心了。” “你才多大,咋啥都懂,琼瑶小说你也看?” 永航装糊涂。 “琼瑶是谁?我咋不知道?这不是邓丽君翻唱人家陈芬兰的曲子吗,和琼瑶有什么关系。” 哎!恋爱脑,没救了。 “你牛。” 钟灵给了永航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这个世界就这样,时间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但命运又是不公平的,有的人娶了媳妇,有的人吃着肉,有的人在喝汤,有的人出生在黄土高原,有的人出身在皇城根脚下,有的人守护者千年的守护,有的人要上高中了,有的人上榜了,有的人落选了,有的人...... 永航、古一贝、梁黛烟、赵一帅顺利过关。大胖欧阳尚也是勉勉强强的进入了分数线。看来高压政策还是有一定的效果。 暑期的到来,也预示着永航的西北之行的到来。 大师姐毓秀、文魁、梁师钰今年的高考也结束了,能不能考上,分数没出来,不知道。他们三人预考成绩不错,高考成绩自己估分好像还不错。 澹台师父交代要永航带着小龙牌,说是有用,只是永航不知道啥用。 钱这个东西,还是能多带就多带点,这次带了2000,没有100的大票,10元的大团结带在身上真的不方便。 燕京的存折只能在燕京存钱的银行支取,不管是工商银行,还是人民银行,存折拿到外地基本上只能贴身藏好,两字,“没用”。而且还是个炸弹,要是丢了,那就麻烦了。 刀具,一支钢笔、书写本、水壶、收音机、漂亮的帆布双肩包可以装好多的东西,这一次买了两套雨衣,先准备着,也就是两件塑料布而已。军用水壶还是相当的实用,茶叶、茶缸还有一水壶的茅台酒。 街上的双肩包多了不少,山寨,抄、仿依旧是生产的主基调,卖的很是便宜,几块钱的大把。就是一般的布袋,加了两个背带,一般的布料,一般的制作加工,软软塌塌的。 主打一个,能装东西,能背就行。 好看,那不是现在的我考虑的。听说,香港好的都差不多2000港币,好多美国人、英国人都要买一个两个的回自己国家,说是他们国家同品牌的双肩包比香港的还要贵。 真是见鬼了,2000港币以上的包包难道是金子做的,现在的金子一克也才90不到,我8块钱买的照样好用。 永航的帆布双肩包就是个大众货,当然比起山寨货质量上没的说,毕竟是自家的品牌。 其它的高质量的永航可不敢背,融入大众最好。 那些个高端包包都是拿去骗外国人钱的。永航临走之前把嘎子从香港叫了回来,交给了嘎子一封信,话没有说多少,特别交代,回去按照信上内容立即执行。 嘎子是吕应知亲信中的亲信,没有必要啰嗦。 今年的夏天有点热,是炙热,大大的太阳无情的炙烤着大地,道路两旁的杨树、槐树叶片低垂着,无精打采。 一僧一少年,两个帆布包,两把雨伞站在火车站台,伞是合着的,没办法,订到的是中午出发的列车,短短的一段路,还是拿个雨伞让澹台师父遮遮阳光,真的太热了。 永航的伞没有打开过,澹台师父的伞也始终没有打开。 遇到暑假来临,燕京学子返乡,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推推桑桑,太痛苦了。 中国民航总局北京到兰州那可怜的航班,有。而且大多是载客20人或40人的苏式伊尔-14、里-2飞机。澹台师父好像对于乘坐飞机有阴影,不坐。 澹台师父从来不去求人。 这一次澹台师父没有拒绝武永清师父的好意,3车15号下铺和中铺。车窗是打开的,吹来的风是盛夏的味道。随着一声长笛,绿皮火车开始缓缓启动,外面的风变得剧烈,吹散了车厢的燥热,让旅客燥热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澹台师父一脸的无悲无喜,不言不语,如佛陀,超然世外。上车之后坐了下来,澹台师父眼望着窗外。 永航将行李收整妥当,与澹台师父并排而坐,窗外景色匆匆而过,阳光乘着列车弯道间隙,不时的扫视车厢,像是要窥探车厢内秘密。车厢内依旧嘈杂,旅客也罢,商人也好,大家都已不再矜持,所谈内容无外乎一个字,“钱”。相互之间不再是冷漠,而是变的热情。 “哥们,哪里人?” “长安的” “看你带了那么多的货,床铺都占了多半,这一趟不会少赚吧?” “哪里,哪里,不比我那兄弟,在前面车厢,他才厉害呢,今年跑几趟下来,最少这个数。”说着伸出2根手指。 “2000”对方摇头。 “” “那是厉害,你这次拿的什么货,好不好卖?” “好卖,大城市不好卖,便宜一点卖到下面的小城市,反正亏不了。哥们,你今年做的咋样......” 聊天聊得都是对钱的狂热,对能够赚到更多钱的人的崇拜。 也就是前面《少林寺》电影的热映,大家才对和尚有所改观,只要你不是出自少林寺,都一样。 永航想,如果有机会碰上李连杰那小子,一定要把他胖揍一顿,还不让他知道是谁揍他的。想想还是算了,揍他没道理啊。 和尚都是穷鬼,没人理,和尚的弟子也差不多,钱都赚不够,哪里还管得了路上随便的和尚、道士的。 钱赚够了,自然会想起来,顺便说一句,感谢党,感谢佛祖,让我过上了好日子; 如果依旧穷困潦倒,则会破口大骂。我困苦的时候,给你磕头,对着你拜,在心里祈祷保佑我,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我如今仍然这样的贫穷,如此的悲催,我还拜你干嘛? 这样就让佛很是为难,保佑也不是,不保佑也不是。 佛道:“如是如来,随他去吧,阿弥陀佛。” 佛也不管了,成败在个人。 第140章 陇上行(兰州是个错别字) 澹台师徒两人安静的坐车,安静的睡觉,无人打扰。 火车哼哧、哼哧过郑州、过洛阳。 永航想到了朝天行大师哥,虽然经常的和大师哥通电话,大师哥还没有来过京城看望过师父,哦!忘了,过年的时候大师父都不在京城,也不知道朝向武那小子的店开的咋样。 永航只知道传回来的消息还不错,21岁的小屁孩,在洛阳混得不错,只是最近武汉方面人员大调整,不知道朝向武受没受影响,也没有个准信;朝向文应该明年就要高考,朝雨露应该快12了吧,小丫头长得像她老子,是个漂亮的。 澹台师父和永航兰州站下车,兰州火车站汇经陇海铁路,兰新铁路,兰渝铁路,包兰铁路而过。 火车站显得古老而沧桑,像个火柴盒,火车站背靠着后方土黄色的连绵山峦,山上只见星点的绿意,让火车站更显得苍凉。 永航和澹台师父背着包出了火车站,拿着雨伞,回头望“兰州站”三字悬空高挂,高天湛蓝。 不过大家都说兰州两个字是个错别字,最初是小朋友说的,童言无忌吗。 永航看看,还真是两个错别字。 兰州的“兰”字,按照正常的写法,应该是上下两横比较长,中间一横比较短,但是兰州火车站上面的兰字下面两横都比较短。 另外“州”字其实是没有竖弯钩的,但是兰州火车站的“州”字中间和后面的竖都有弯钩。 永航问澹台师父,澹台师父道: “天水人士张邦彦乃书法大家,于右任与他亦师亦友,此人书法造诣颇深,兰州站三字就是此人所书,说是错字,也无不可。但你不觉得,这两个错别字与这儿的山川大地很相融,很融洽吗,世上的事,对与错有那么重要吗?” 是啊,对与错很重要吗,世间万物,只要能够融于自然,契合于当时当下,万事万物自会随着大势滚滚向前,对一点,错一点,有那么重要么,世上哪有万法全,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对的,好又何来,恶又何辩。 到了兰州怎么能不吃兰州拉面,干拌面。师徒二人找到兰州长途客运站,购买好第二天到陇西的车票,在附近想找一家旅馆住下,澹台师父无所求,永航可不干,还是要去兰州市委招待办兰州饭店比较好,远就远一点,最起码今天晚上可以洗个澡,洗洗两个夜晚的灰尘和疲惫。 “师父啊,你身上都臭了,我也臭了,这样不好,路过别人身边的时候,别人会骂我们的。” “骂我们什么。” “臭和尚啊,师父,我也就是没有剃度,如果把头发剃了,肯定后面还有另一句。” 澹台师父胖脸抽了抽。 “说” “两秃驴,臭死了。” 澹台师父举手要打永航,澹台师父实际上也看到了旁边刚刚走过的一对青年男女嘴里嘟囔的话。 哎!不容易,总算找到揍李连杰的理由了,叫他嘚瑟,《少林寺》演的那么成功,后面又是《少林小子》跟着来,秃驴就是从大家看电影《少林寺》传开来的。 朱时茂就不错,牧马人一个,随随便便的都能捡到漂亮的小姑娘当媳妇,听说《牧马人》就是在山丹军马场拍摄的,有空可以去骑骑马。 永航赶忙道: “师父啊,我带钱了,证件齐全,就是去兰州军区招待所都没问题,主要是你老人家要洗洗澡,洗完澡好去尝尝兰州牛肉面,火车餐厅的那伙食实在不咋地,都是水煮的,我俩再要点牛肉,羊肉啥的,美美饱餐一顿,你的酒可是没了,其它地方可买不到,市委招待办肯定有。” “还不快走。” 永航嗨嗨,澹台师父酒瘾还是挺大的,一壶酒,就剩下小半壶。所以说,只要抓住了人的弱点,大和尚也跑不了,还不是乖乖的跟我去住好一点的地方。 永航看到长途汽车站旁边几毛钱一晚的小旅馆,觉得还是去找个寺庙随便将就或露天都好,永航怕虱子,跳蚤。那玩意咬了人,身上痒痒。越挠越痒,烦死了。 兰州,西北重镇,自1949年8月26日,兰州市解放,为甘肃省省会,黄河自城中穿城而过,将兰州城一分为二,中山铁桥将兰州城南北连接。兰州是国家西北重要的战略要地,国有大中型企业有兰石、兰炼、兰通等,涵盖石油、化工、机械、纺织、医药药材、农林渔牧等。 午后时间,兰州的天并不热,市区道路宽广,道路两旁的绿化也不错,只要你不在太阳底下,还是很舒服。 下班时分,路上行人匆匆,“叮铃铃”声不断,一长串的自行车从各个街道、胡同向着主干道汇聚,拖着长尾巴的公交大巴来来往往在各个公交站台接送着下班职工,往来行人。 人们衣着整洁,色彩也算丰富,从衣着上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哪个是城里人,哪个是乡下过来的,从人的精神面貌上你就能知道哪个家伙有钱,或者手上有点权。 兰州饭店坐落于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自建店以来,一直是甘肃省内外交际、重大会议和活动主要场所。 澹台师父师徒两人绕过蜿蜒的圆形转盘,来的就是这儿。饭店造型不错,两侧6层附楼前突,像个翅膀伸展开来,主楼8层位于正中。 澹台师父身着粗布僧袍,永航也是简单打扮,喜欢棉布衬衫,两人都是一双燕京布鞋,一人背一个包,手拿雨伞当是拐杖。 没办法,走远路,布鞋穿着舒服啊,又不是拜见谁,没必要穿的那么骚包。 和尚、道士是以前的四旧,大家还都不怎么待见,等于是刚刚平反的一群人。城市人民不待见,但是在偏远的农村,却仍然大有人在靠着太上老君,神仙附体的把戏糊弄村民,骗取钱财,这就有点讽刺了。 咋就越穷反而越相信那些个虚无缥缈的神仙道士能够救自己脱离苦难,真是越穷越见鬼了。 所以嘛,兰州饭店工作人员也就不怎么的待见永航和澹台师徒两人。 何况两人一看就是风尘仆仆,都是一身的粗布衣服,穿着布鞋,拿着把雨伞,就像是叫花子手上的棍棍,不过后背背的双肩包确实不错,市面上真的少见。 第141章 陇上行(兰州牛肉面) 两人门没进去,过来一个身穿中山装中年人,永航一看到此人就知道这家伙是饭店大堂领班类的工作人员。 两人被拦了下来。 “哎,我说,你们两个,这儿是政府接待重要人物的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住的,麻烦你们到其它地方住宿。” 国营单位职工的臭德行,不过说话吗,比起其它国营接待办算是客气的。最起码没有口吐芬芳。 永航可不惯着他。拿出一个小本本,交给面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家伙让他看看。 永航不客气,口气比较的大。 “叫你们管事的过来,给我们尽快准备上好的客房,我们累了。快点的。”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永航得意至极。 自从上次的云南之行,一路上的颠沛永航不怕,每到一个地方,乡村,山村永航一点都不怕,而且还兴奋。 问题是到了城市还要跟着师父去住和尚庙,吃和尚饭,永航就不怎么乐意了。所以嘛,这次出发,早早的让大师父给办了个国家内卫外勤人员证,所谓外勤,顾名思义,协助内部的意思。王虎属特勤内务处管,永航上次回高台,王虎的那个本本就挺好用,这次是特事特办,大师父还是老有面子的。 那家伙一看,嗯!是我眼睛花了吗,老和尚是国家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还差不多,就这么个毛头小子,还是国家特勤人员,谁信呢。可是那明晃晃的印章又不会有错,这玩意不会有假,也没人敢造假。 中年人立马笑容满面,让人顿感如沐春风。 “两位,请,我是饭店接待处主管。我马上给两位安排住宿。” 永航无语,你就一个大堂经理,好坏的也与国际接轨一下啊,你们饭店的经理是不是叫主任啊。没有去过香港,没有出过国,国外酒店饭店营运方面的书应该有吧,学一下那么难吗? 永航纯粹的瞎bb.没道理的瞎bb. 澹台师父始终古井无波,看着永航的表演。 师徒二人走到前台登记处。前台服务员登记了永航燕京街道身份文件,可不能叫人家小姐,要不然人家会以为你是个小小的流氓。 “请问,住宿费用?” 接待主管脑袋秀逗了,问出这样的话,你们难道还会给免费的住房不成。 “我们自己出,要双人间”。一天才5块钱,真心不多。 “餐厅在几楼。” “二楼” “有茅台酒卖吗?” “有的。” “给我们准备三瓶,我们要带走。” “有没有洗衣服务” 这位接待处主管眼睛看看两位,心说,就你们身上的几件破衣烂衫,自己搓吧搓吧得了,还要找人洗。 “没有” “那好吧。” 永航和澹台师父直接到二楼,晚餐其它的不吃,就吃牛肉面,酱牛肉,新鲜羊排。再加上时令蔬菜。 兰州牛肉面起源于清代。清汤牛肉面技艺来自陈维精。“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五大特点来自陈和声、马保子。色、香、味的结合,即牛肉汤色清气香; 萝卜片洁白纯净; 辣椒油鲜红漂浮; 香菜、蒜苗、新鲜翠绿; 面条柔滑透黄.和面时,面里加适量蓬灰(沙漠一种蓬蓬草,燃烧后的灰烬,碱性)使得面食更加的有劲道,面微黄,也更有味。 兰州牛肉面的面型,有的细如丝雨,有的宽如玉指。 分为毛细、细、二细、三细、韭叶、薄宽、宽、裤腰带等。 “一个二细,一个裤腰带”是永航点的面,二细是给澹台师父点的,永航想看看裤腰带有多宽。 澹台师父和永航可不管邻桌客人异样的目光,哪管对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该吃吃,该喝喝。 澹台师父就是个好吃的,一碗面、剩下的少半壶茅台、半斤酱牛肉,一斤羊排(大热的天,羊排竟然没有一点膻味)。 嗯!好吃。 只是裤腰带面,真的如自己的裤腰带般宽。以前没条件吃,现在嘛,再吃一碗。 慢慢的吃,慢慢的喝,一顿饭差不多吃了一个小时,反正往来的客人不多,就几个。侧头,或者直接坐到永航客桌的对面,看看一个胖和尚和一个小孩杯来盏往,好不惬意。不过永航杯内可不是酒,是茶而已,纯粹是为了陪澹台师父。 一碗牛肉面3毛钱2两粮票,茅台19块8毛,比燕京贵多了,武永清内部价格才11块8毛,几年时间真实的涨价不少,从最初79年的不到5元,如今都翻倍了,如果不是接待单位出的话,估计更贵。 永航和澹台师父回到房间,房间内竟然还有电视,电视先不看了,还是把师父和自己的衣服搓吧搓吧,房间内就有晾衣架,看来客人都是自己搓吧。要不就是“秘书”帮着搓吧搓吧。 今天是7月29日,电视台在复播洛杉矶奥运会开幕式。 开幕式都过了一天了。1984年7月28日当地时间16:15,大会于洛杉矶纪念体育场正式开幕。奥运会的开幕式上中国体育代表团进场挥舞着手,向世界人民问好,场内响起了解放军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旋律,而到了中华台北队入场时,伴奏的乐曲却还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永航还真的不知道居然会如此,还以为弯弯岛直接回归祖国怀抱了呢,见澹台师父在假寐,遂问道: “师父,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 “你老人家没有听到吗?蒋大公子回归祖国怀抱了。” 澹台师父安坐在床上打坐,眼皮都没动。道: “瞎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此曲原名是《德皇威廉练兵曲》,是一首普鲁士军歌。早在19世纪清政府练新军时,湖广总督张之洞就用此曲填词,作为军队的队列歌曲。 民国后,北洋军阀各派系军队、国民革命军、新军阀军队,都用此曲填入新词成为军歌,一直到后来的八路军、解放军都是如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叫你多读书,这么幼稚的问题也问。” 永航觉的冤枉,这的多么偏门的书上才记载,何况还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 “师父,哪本书上有此记录?” “......嗯,忘了,为师哪里还记得那些个杂书。” 永航:“......” 吕应知估计也去了美国洛杉矶,永航想看看,万一不小心的摄影镜头闪过三师父的身影也有可能。 看了半天,关灯睡觉。 第142章 陇上行(定西) “陇中苦瘠甲于天下。” 这是1876年,左宗棠写给光绪皇帝奏章中的一句话。就在不久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称这里为“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方。 这就是定西。 这片土地“历史悠久,文化纯厚,是国家的大德之域,其德刚健而文明……”(贾平凹定西笔记) 陇中的文化,深远、淳厚,陇中的人民,就像这片黄土地一样坦荡、热情,坚韧。 永航问澹台师父: “师父啊,我们干嘛来定西?” 兰州休息一晚,永航、澹台师父中午吃过干拌面,带了三瓶茅台酒,又准备了一点干粮和水,退了住宿。 出车已经是下午,没办法的,班车太少。 长途客车缓缓而行,看着窗外,兰州城就像是是被黄土包包围的世界,四周都是高高的黄土包,黄色是这个城市的主基调,黄河就似血管动脉流经她的身体,像是母亲一样滋养着她。 澹台师父问永航: “你的那个小龙牌带了吗?” “带了,师父。” “我一老友说见过此物,还知道一点此物来历,我也想知道,龙达施主到底是何人,年轻时一起的兄弟,我也想知道,龙达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澹台师父的话似乎不是在对永航说,似是在对一个过往老友说。永航看出了澹台师父对那位老友龙达过往的情谊。 “师父,那龙牌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就是个传说,而且是个不为人知的传说,是不是传说,我们要去定西找一个人,想了解一下。另外就是定西有几样药材,采集一点野生的好入药,你三师父,还有你师娘身体要调理调理。” 永航有点懵,师娘,我哪来的师娘。 “师娘?” 澹台师父眼望车窗外。 “哎!” 一声轻叹 ”是为师出家以前的夫人,名叫藏红英,红英育有一女,也就是你的师姐藏青儿。那丫头对为师我多有怨气,都50多的人了,咋就那么多的怨气。” 澹台师父面显温柔。 “你师娘人很好,你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她们住在天津卫。” 澹台师父又不说了,怎么话就是说一半,只是说看师母,师姐怎么样?永航心挠痒挠痒的。 师父不说,问了也白问。 100公里的路,客车在黑暗中行进,慢慢悠悠,天黑闷闷的,刚出兰州城不久,客车车头的灯光时不时的会照到两旁村落出行的行人,永航望向窗外,窗外漆黑一片,朦胧间看到的是群山莽莽,似巨龙横亘在两旁。 道路蜿蜒曲折,借着车头大灯的光亮,看到的依旧是苍茫。 黑黑的夜,摇晃的车,澹台师父好像并不受外在的影响,如老僧般安详,嗷,忘了,澹台师父本身就是个大和尚。 永航思绪翻飞,想到了奶奶,想到了那个小山村,那个小山村还有铁蛋,小丫。 想到奶奶的唠叨声。 奶奶的唠叨声,让远航一直想做一件事,想去寻找一下奶奶走失的姐妹,那1300多的西路军女子先锋队肯定还有幸存者,永航相信,再是如何残暴的军队都是有人组成的,是人,就不可能完全的泯灭了人性,对一帮弱女子斩尽杀绝,哪怕她们是敌人。 奶奶的唠叨声在耳边回响,就像是一幅幅战斗后生死逃亡画卷在永航脑海展开播放。 “让女同志和伤员撤,我们必须为她们争取时间,执行命令。” 是董军长的命令。 “是” “军长,这儿还有一个马家军俘虏,怎么办。” “凤仪,我们走不了了,我们会成为大家的拖累的,我们不走,你们快走,逃出去,好好活着,如果我们胜利了,给我阿妈,阿爸带个话,就说女儿不孝。” “快走啊” ...... 一起逃出来七个姐妹,而且各个带伤,还有那个马家军的俘虏,本想着是个官对周围的地形熟悉,哪里知道,这个家伙还不如她们。 一路的躲躲藏藏,为了拖住敌人,自己的姐妹一个个去阻击赴死就为了能够活着逃出去,哪怕只有一个,最后只剩下三人,还有一个可恶的马匪。 逃离险地,也不知道到了哪儿,周围一片荒凉。 两姐妹创口发炎,也先后离世,自己也不知到了哪个地方,拿出军刺,挖了个坑,埋葬了她们。那个可恶的马匪也是气息奄奄,她给予他水,给予她干粮,她救了他。可是自己的两个伤口也已经发炎,自己在发烧。也是这个马匪抱着他,找草药,细心照料,让她活了过来,继续西走,走啊走,走啊走。 走到了一个牧民家,就一个老人,老人收留了他俩,杀了一只羊,用碎末羊肉熬粥喂食他俩,找草药给他们处理创口,给他们羊奶喝。他们俩活了过来。可是自己却把姐妹的地址名册丢了。 丢了,就不能完成姐妹的嘱托,在这茫茫戈壁...... 客车缓慢前行,颠颠簸簸中永航睁开眼,东方的鱼肚白已经显现,黎明已经到来。 定西,安定西边之意,自古就是咽喉锁钥,兰州门户,是古丝绸之路、唐蕃古道的重要通道。古称“陇中”,东接天水市,西靠兰州市,北邻白银市,南连陇南市,并与甘南州、临夏州接壤。 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279年),置陇西郡,郡治狄道(今临洮),辖今定西全境,因其郡治位于陇水之西,故名“陇西”。此后定西长时间属陇西、秦州。现如今定西地区辖定西、靖远、通渭、陇西、渭源、会宁、临洮等7县。 澹台师父和永航走出低矮破旧的汽车站,就像是刚从繁华之都走入了荒凉之地,一个地区行政单位就没有几处高楼,满眼的低矮房屋,道路纵横交错,房屋高低不齐。整个城市透露出的都是一种别样的黄色,周边的山是黄色的,屋子的墙也是黄色的,哪怕用的是红砖,墙面也被一层黄色遮盖,山上稀稀疏疏点缀的绿色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那是生命在顽强的生长着。 这儿不缺人的坦荡,不缺人心的坚韧,唯一缺的就是水,这儿太缺水了。 市区用水受到严格限制,用水要保证城市人口,企业,工厂的生产所需,其它的用水,时间控制,到时间每家每户都会用水缸,脸盆来存储。这是在市区内。而永航,澹台静明去的地方是一个很偏远的乡村,所以要带上足够的水,听说有些地方的水比油都珍贵。 第143章 陇上行(定西谈) 我们过年走亲戚带猪肉条,点心,这儿你带几瓶干净的水,就是最好的礼物。所以,永航到市政府把自己的水壶灌满了水,澹台师父的水壶是酒,还是算了。 看看周围,永航不由得感叹! “师父,这儿好穷啊。” 澹台师父看着前方,没有回头迈开步伐向前走。 永航跟上。 “古时候可不是这样,自古陇西就是“关陇道”的重要节点,那时候商贸繁华,商货远通河西,西域各地,客商不绝。这儿呢,又是重要的军事要地,扼守向西通道。” 冷不丁的澹台师父来了一句: “知道李世明吗?” 澹台师父在前,永航在后,走在高高低低的黄土高地上,走过一个个的沟壑山岗,师徒两人边走边聊。 师父一句话把永航气到了。 “师父,唐宗宋祖,唐太宗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哦,那你知道,他家祖祠在哪儿吗?” “师父,唐太宗他老子是山西太原起兵的,当然在太原了。” 澹台静明回头瞪了永航一眼道: “蠢蛋,不好好读书,唐以前的正史也要读,不要看那些个野史,杂记,要看的话,也要抱着怀疑批判的思想去读。” “师父,那你说老唐家的祖祠在哪?” “什么老唐家,是李氏宗祠,老李家。” 澹台师父被永航绕晕了。 “李氏宗祠就在此地,陇西县,唐初李世明建设的,不过破坏的严重,还有部分建筑群,现在是个学校。也好,让娃娃们在那儿上学挺好,这儿以前也是文采荟萃之地。” “师父啊,你说在这么个穷山沟沟里,以前又没有打井设备,可以抽地下水。那么多的军队驻扎此地,吃喝拉撒的的咋解决,不要仗还没打,部队都给渴球死了,那不完蛋。” 澹台静明回头看一眼永航,伸手要拍永航。 “你个瓜娃子,谁告诉你,部队非要驻扎在干旱无水之地了,陇中、陇西之地那也是广袤千里,陇中之地就有数条河流,属于渭河分支,东向秦州更是山清水秀。” 永航躲过澹台师父拍向自己的手,笑嘻嘻。 “秦州就是天水对吧,师父。” “对啊,不过秦州属于陇南” “那陇西陇南是怎么划分的,它们的分界是哪儿?” 前方路漫漫,尘土飞扬,沟沟壑壑,深一步,浅一步的前行。路在走话未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问,六盘山余脉陇山就在甘肃境内,实际上自古陕西关中地区和甘肃陇中陇南地区是密不可分的,你以为隋朝的关陇世家凭一隅之地能够夺取天下,凭的是什么。” 永航:“?” 澹台师父抬头看看艳阳的天,高天湛蓝湛蓝的,不见一片云彩。澹台师父手简单的在地上点一下雨伞前端,便跳过脚下的沟壑,永航跟上。大和尚伞不打开,头上已经有粒粒的汗珠滑落脸颊。 澹台静明望一眼旁边跟进的永航。 “关山锁钥,渭河流经陇中、关中广袤地区,使得这两个地区拥有广袤肥沃的耕田。” “小子,你可见隋唐什么时候失去过陇中之地,失去了定西,关中门户也就开了半边,大唐也就乱了;北宋这地儿属于秦凤路,那也是军寨林立,对抗西夏的前沿,直到现在,还有很多的古堡军寨遗址。” 永航给澹台师父递过水壶,师父接过,喝一口,拧好盖子。把水壶交给永航。 脚步依旧,话题依旧。 “安定西边你还以为是说说而已嘛,只不过后来的明朝、清朝西北边防外移至河西,新疆。定西之地才成为贸易货物转运的一个支点。我现在也有一个疑问,怎么孕育大江大河之地都是苦寒之地,青藏高原孕育了长江黄河,定西是渭河的发源地亦是如此。” 永航立即接过话题,嘿嘿笑答: “师父,当妈妈的吗,都伟大,会把最好的留给孩子,自己吗,就只好吃吃苦了。” 永航胡说八道。 澹台静明听后一愣,想一想,觉得有道理。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永航:“......” “可这儿也太穷了,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个村子,那里的人喝的水都是浑的,上面好像还有羊粪蛋子,好恶心的好不好。” 澹台静明很认真的回答永航的话. “你这孩子,那不是好像,就是羊粪蛋子。\" 永航咋就感觉胃里不那么舒服,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可不想喝,自己还有水。怪不得每次师父都只喝一小口水。 “这儿啊,一年的降水量太少了,水土流失严重,又存不住水,徒之奈何,有水就不错了,哪里还那么多的要求。苦水,苦咸水就是他们的饮用水。” “那,师父,最起码可以过滤一下的吗,最起码修个水泥水窖也比夯实的土水窖要好得多不是。” “水泥,水泥那是国家管控物资,你以为国家不想,一九五几年国家就有引洮河水过来的计划,听说已经开干了,没钱啊。你说的水泥水窖,水泥厂建设那是要花好多钱的。水泥产量有限,需要水泥的地方多了去了。” 永航:“哦。” 沟壑纵横,山丘,小岗连绵,绿色也显出了黄,山坡上拔麦子的老奶奶,灰白发丝联动着山的褶皱,几百米的海波落差,诠释着这儿地形地貌复杂。 那可怜的产量永航估计能不能收回种子都是个问题。 老人在家,小孩守家,中年男人或者妇女在下半年会背着个褡裢外出寻食,说白了就是要饭,当个叫花子,陇南、河西之地常常会见到他们的身影,手拿一个碗,背个褡裢,碗伸出去,一般的人家会给一点面粉、馒头啥的,碰上好心知道内情的,会给一顿饱饭。 他们在艰难的求着生存的权利,这儿是他们的家。他们会把外出收获所得,赡养孤寡,供养孩子读书学习,这儿的学校虽然有些破败,男娃女娃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歧视,相对要好那么一点点。 不像云南那个地方的大山里,男娃第一,女娃娃么,还是早点嫁人算了,也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文化的底蕴是刻在了生活在这片古老土地之上人们的心里。也许他们也想要走出去,走出这儿,可是国家户籍制度限制了人口流动,限制了商贸往来,改革的风吹过来的时候会被大山阻隔,有那么点晚。 师徒两人继续东南向而行,到下一个村庄的时候天也快黑了,要补充水了,这儿不错,永航看到了好多的土豆秧苗,不过土豆还没到收获的季节。 师徒二人走到一户人家,夯土的墙,泥胚块垒砌的前门,一扇木门关着,一扇半掩,门板已失去原有色彩,有点黑,门上面还有去年过年留下的门神画像,不过那秦琼和尉迟敬德的下半身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永航过去敲一敲门,未见有人回应,又敲了敲。好久,从正房侧面廊道内走出一个老妇人和两个小孩,两小孩应该10岁以内,还真看不出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反正都是短短的头发,脸也黑乎乎的,老妇人不老,只是满面的烟火色,一身的灰布褂子,看起来显得老。 第144章 陇上行(乡村阿婆) 老人疑惑地看着门前的一个和尚、一个少年,有点不明白。这儿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外人了,咋就有和尚和少年过来,看两人打扮,也是个有点身份的人。 永航见老人家疑惑模样,笑脸道: “老奶奶,我们路过这儿,天色也不早了,我想和我师父在你这儿借宿一晚?” 老妇人马上热情起来,两小孩则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 “快点进来,快点进来。” “老人家,叨扰了.” “不嘛搭,不嘛搭,快进来。” 老人过来很是热情的让师徒二人进屋,然后回头喊道: “二蛋,毛蛋,去把水壶提过来。” 高那么一点点,也强壮一点的看来是二蛋,男娃子;矮一点,瘦弱一点的是毛蛋,女娃子。嘴一开口,自然分辨的出来。 正屋正墙挂着毛主席的画像,一张八仙桌已是油漆脱落斑斑驳驳,不过四条腿挺稳。三张椅子,肯定能坐人,可能坐在上面会摇晃,乃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老妇人忙把椅子背靠墙放好,这样就不会散架,发出吱呀的声响,让澹台师父入座。 澹台师父放下背包,走过去,坐了下来。 老妇人又把旁边的一个小凳子放在旁边,意思很明显,让永航也坐,就坐这儿。然后出门,不多时,提着一个铝制水壶,拿着两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二蛋、毛蛋。 二蛋,毛蛋看着两人,永航拿过背包,从背包内找出一些糖果。 “来,哥哥给你们吃糖。” 毛蛋看看奶奶,有点怯。 二蛋已经从永航手里把糖拿了过去,毛蛋只好找哥哥要糖去了。糖是大白兔奶糖,永航出门都要备点,知道路上肯定会碰到小孩。 一碗烧开过得温水,水呈现微黄色,算是干净的水了。老奶奶给澹台师父倒了一碗水,澹台师父道: “多谢施主。”说着便一饮而尽碗中水。 又给永航也倒了一碗,永航看看碗中的水,还是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苦涩的水,怪不得叫苦咸水,能活命就好。 老人家问澹台静明: “大师,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澹台静明单手执礼道: “施主,老衲向你打听一下,不知前方可有一道观或者一医者。” 老人家好似在思索,还是摇摇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道: “前面没有,不过我听我儿说在陇西和通渭相邻的那儿有个,里面有个瘸老头,祖上说是本地人,不过不是给人看病,是个会给骡马治病的兽医,要到那儿还远着呐。” 澹台师父回道: “多谢施主,阿弥陀佛。” “不知施主院中药材能否出售。” 永航听到澹台师父的话语,才明白,刚才进院子时自己也注意到了,院子的进门拐角处有几捆的药材,其中有当归,黄芪,川贝母。 黄芪:是中药材中的珍品。它味甘性微温,具有补气、固表、抗病、抗衰老等功能。黄芪可以增强免疫力、改善身体功能,对于体弱多病、疲劳乏力、气虚血弱等症状均有明显的疗效。黄芪还具有调节内分泌、延缓衰老的作用,是一种非常优秀的调养药品。 党参:党参味甘性微寒,具有益气生津、强心、降糖、防癌抗癌等保健作用。党参不仅可以提高人的免疫力,而且还可以改善血液循环、降低血糖、降低胆固醇,特别适合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等慢性疾病患者食用。 川贝母:川贝母味甘性寒,具有清热化痰、止咳平喘、利咽润肺等功效。川贝母可以治疗哮喘、慢性支气管炎、肺炎等疾病。此外,川贝母还具有养阴清肺、开胃健脾、润肠通便的作用,适宜于体弱多病、营养不良、久病不愈等人群食用。 “那是我儿,儿媳每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经过陇西,通渭的时候在山中所采,倒是好药,如果大师需要20元拿去便是。” 澹台师父看一会道: “永航,给阿婆60元,顺便让阿婆邮寄一下,你留下地址。” “没有那么多,20就好,加个几块的邮寄费就行,我让二蛋他婶子走一趟,不抹搭。” “永航” 澹台师父说又叫了一声。 永航赶紧的拿出7张10元的票子交给了阿婆奶奶。10元算是邮费,阿婆还要推辞,永航直接塞在了她的手里。阿婆叫过二蛋,毛蛋让他们到山地上刨一点土豆回来招待澹台师父和永航。 厨房在院前门口,火灶是土胚建造,干燥的麦秆,杂草干树枝就是燃料,后面场子用围墙围了起来,养着3只羊,6只鸡,后面的山坡地下有一个水窖,前几天下过雨,顺着山脊流淌下了的水就储存在那儿,和其它村子别无二致。 水从水窖出来就不会浪费一滴,先洗脸,洗过衣服的水会喂羊,喂鸡。至于洗澡,不要想了,那也太过于奢侈了。 与金城兰州100公里的距离,生活的差距真地是天地之别。 晚上吃着金贵的水煮土豆,睡着铺着破席子的土炕,还好晚上不冷,自己和澹台师父都带有薄薄的毯子。 早上,东方微微返亮,澹台师父和永航带着昨晚讨的的一壶水,告别阿婆,二蛋,毛蛋,迎着还未露头的太阳继续前行。 “师父,那些个草药我看了,品质一般,好的就那么几根。” 永航问澹台师父,干嘛要邮寄回去。 “缘起缘过,千万人中,是我们路过,我们遇上,是缘分,也许今生不再遇见,价格还重要吗,何况你小子付得起。” 师父说的也是,得遇善缘,善与之。 若遇恶者,勿理,再者,要让他知道,和尚不是好惹的,小孩子也不行。 “师父啊,昨天,那些个药材我看了下,有好几种,有黄芪、党参、川贝母,还有少量天麻、丹参,有几根质量算是中上吧。” “没事,这儿的地址我记下了,到时候如果有了好的药材,我已经告诉了阿婆如何辨识,有了好的,我让阿婆给我们发电报,你小子付钱。” 澹台师父始终讲究一个“缘”字,千万人中,遇见你,帮助了我,就是缘,我遇见,我乐意帮助你,也是缘。阿弥陀佛! “阿婆人不错,算是懂一点基础药理,药材也熟悉,村上有经常上山远足(要饭)的后生、婆姨,也就是顺带的事。没抹搭” 学着本地的土话,澹台师父胖胖的脸都笑了起来。 题外话:如今的定西地区由于引洮工程的开通已是满山树木,绿色成荫,梯田层层叠叠,春天花开满地,秋天果实累累时节景色宜人,是一处旅游度假胜地,定西又是中国着名的土豆之乡,中药材种植基地。 第145章 陇上行(一个老头) 永航吃了一个水煮土豆就不想吃第二个,觉得这玩意除了炒菜外,就是土豆做的粉条不错。 “小子,定西人可以天天吃土豆,你也吃了土豆,感觉如何。” “还行吧,绵绵软软的,味道挺好”永航随口说着。 “烤土豆,煮土豆,蒸土豆,往往就是他们的一日三餐,过个年还有煎土豆,这样的日子你能受得了?” 走在前面的澹台静明回过头看看永航。 永航摇摇头,天天吃土豆,他会疯掉的。 “你三师父说是姚老头发明了什么姚鸡,需要炸土豆条,我看这儿的土豆味道甘甜可口,个还大,我看就不错。” 啥意思,这是帮着定西人推销土豆的话语。 “师父,这量也太少了,土地这么贫瘠,能有多少产量,不要搞两下货没了,那还不断顿。” “谁给你说量少了,定西这么大,除了会宁县实在是差了点,其它几个县的地方种植土豆产量还是相当不错的,就你们的想法,刚开始不是要在香港发展吗,香港可没有土豆。” 永航确定了,澹台师父就是人家的土豆推销员。 “师父,就按你说的,这儿也运不出去啊,离港口那么的远。” “你不会先运到塘沽,从天津港走啊。” “那还不把土豆卖成肉价钱。亏死了。” 永航不服。 “我又不是商人,赚那么多钱干嘛,只要不亏,你们可以补贴一下的吗,我还不知道那个老道,吃亏的买卖他会干。回去就和他说。” “师父,你干嘛不和三师父说。” “我才懒得和他说这些,你就说是我说的,现在搞得商人不是商人,道士不是道士的,成“道爷”了,天天出去转。看把他能的” 永航咋就听着不对味呢。 “师父,三师父他......?” 澹台静明脚步放缓,与永航同步,未打开的雨伞拐杖换手到左手,右手扶住永航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你三师父不要看他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他是要让自己忙起来,他心里苦着呢......记着,孩子,好好待他。” “知道了,师父。” 澹台师父不再多言,安静行路。 一僧、一少年、两背包、两把雨伞走在沟壑纵横的定西大地上,遇到乡村则求取一壶“清水”,饱饮两碗,高价购买几个面饼,继续赶路。夜晚,找一个背风的山坡,永航找来干草简单铺垫一下,澹台师父喝两口酒,两人和着夜色,遮盖着薄薄的毯子一起入睡。 清晨露重,早早起来,借着黎明前的光,收拾好一切,继续赶路。 绿色越来越浓,离开阿婆的第二天下午,师徒二人来到一处山脚下,这已经是询问多人找寻的地方。 眼前不远的山腰有一处夯土的茅屋。 木板门虚掩着,澹台师父在后,永航在前,走过几处弯道缓坡,来到茅屋前。 小小茅屋不大,茅屋的旁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立着几根柱子,柱子之间有木板食槽,想来是栓大牲口为其医治的地方。 永航过去敲敲门 “敲什么敲,没看到门开着吗”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咳咳咳”的声音。 老家伙脾气不小,都咳成这样了嘴巴还不饶人,吃呛药了。 “老伯” “要给牲口看病20元,叫老爹都没用,咳咳....咳咳” 永航这就不会说话了。 这个老家伙,怪不得外面连一头牲口都没有,价格要的还这么贵,谁找他,找气受吗。 澹台师父推门而入,永航紧随其后。 只见小小的土炕上,一瘦弱的老头勾着腰,坐在炕沿上,一手抚着前胸,一手扶着炕沿,要下炕的意思。 澹台师父过去,将他扶正,拉过炕上的被褥垫在他的身后,让他坐好。没说其他,将手指戒指一端轻轻一拉,一根金针出现在澹台师父手上,只见师父快速脱去老者上衣,在胸口连扎几针后,固定在在一处主穴位慢慢捻动金针,金针随着师父的捻动慢慢深入。 大约一刻钟,老者的吐出一口浓黑的污浊的痰液,痰中带有丝丝黑血。澹台师父收针,老者深深吸一口气,算是活了过来。 “胖和尚,不要告诉我,你身上没有酒,赶紧的拿来尝一口,憋死我了。” 永航鄙夷,都什么时候了,狗鼻子倒是真的灵。 澹台师父拿出下军壶,对老者言道: “阿弥陀佛,施主,若是饮下此酒,你命就剩一日。不饮尚有三日可活。” 老者听后“哈哈”一笑 “无忧和尚,金口断言,我焉有不信之理。老夫垄上行是也。” “你认识我?” “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世上能让我垄上行佩服尊敬的还真没几个,你算一个。” “阿弥陀佛,不知......” 垄上行挥手打断澹台师父的话语道: “你也不要阿弥陀佛了,酒拿来。” 说着伸手就夺过水壶。然后拧开壶盖,仰口就是一口,垄上行没舍得喝,而是酒在口内丝丝缕缕的往下咽,像是在为这这即将告别的的生命做最后的告别,有不舍,又有不甘。想着把记忆中的美好多多的驻留一会。 “贵州茅台,太过绵软,没有劲道啊。还不如河西的青稞酒,那才叫酒,喝酒要的就是个冲劲,绵绵软软,倒是适合你,适合你的师父,都是一副菩萨心肠。老好人啊。” 永航掏出一个面饼。垄上行没有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小子会不会做卤肉” 。 永航点点头。 垄上行指了指山脚下的一个石块道: “石块下面水井内有5斤肉,厨房内有料”。 永航没说其他,放下背包,走下缓坡,看到大石块,说是大石块,也就是一石板 ,轻轻搬开。垄上行把肉放在了水桶内,永航提出水桶,肉在桶内瓷碗内,还好,倒是没坏,估计也做不出美味。 算了,将就着吧。 走到房间,房间隔壁就是厨房,垄上行说的没错,一瓶胡麻油、老姜、八角、花椒、辣椒、酱油、香叶、小茴香、一块冰糖、草果都有。洗锅刷锅,加水,水烧开,肉一刀两断,再一刀两段,留一半.肉过水。加香油,将肉慢火油煎到金黄,然后加水,加料,不用想,红辣椒还是要加的。至于糖还是算了,草果是不能放的。剩下的时间就是不要把火断了就行。 厨房间,永航听到的是: “胖和尚,这是你徒儿。” 澹台师父未言未语 “我知道,你个胖和尚也算是为声名所累,你是不想你徒儿和你一样,有万般的不得已而四处奔波,去操那天下人的心,你又何必呢。” 第146章 陇上行(垄上行) 永航忙完厨房,拉过旁边的小凳子坐下,垄上行瞅瞅永航道: “小子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厨艺,也是难能可贵。” 永航心道: “自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也不知哪几家的大牲口倒霉得病,主人家被你宰了一刀,肉有了,材料齐了,你老人家不会做,拉我当大厨,还好意思说,不就是卤肉吗,文奶奶可是此中高手,看也看会了。” 垄上行对着澹台静明倒是无所谓: “你能找到这儿,无忧,想来不是欧阳风就是刀一了。” 澹台师父点点头。 永航听着两人谈话,看着师父的点头,不由得吐槽,不知有没有郭靖、洪七公、周伯通。 “想必你也是答应了他们一些条件的,对吧。” 垄上行看着澹台师父的眼。 “阿弥陀佛,因因果果,施主若是不愿相告老衲,老衲亦不会相求,何故探寻别家因果。” 澹台师父无悲无喜。 “澹台忠,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永航拿过水壶,给两人倒上一碗水。水是温水,垄上行喝了一口。 永航转头看着师父,澹台静明道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请讲。” “我有一女,现居住在山东,地址在这儿”, 说着垄上行转过身从八仙桌的抽屉拿出一个本本,本本面皮斑驳,有点年份了。永航明显的嗅到本本上有一股煤油的味道。 垄上行把本本交给澹台师父,澹台师父并没有打看开,而是等着垄上行的下文。 “无忧,希望你照顾周全,让他们衣食无忧的好好活着,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住他们。” 话说到这儿,垄上行一个大男子,已是泪眼蒙蒙,抽泣不已。 师父面容平和。 “垄施主,你的这个条件,老衲答应了。” 永航看看炉火,忙过去又加了一个干树枝,慢火炙烤着锅底,卤肉肉的香气在向客房蔓延。 垄上行抹了一把泪蒙蒙眼道: “共产党厉害啊,户籍管理,一场革命,让我们没有了用武之地,老一辈的什么大侠,飞贼,这个爷,那个奶的遗老遗少,纵使有冲天的志向,那又怎样,一个个的还不都是窝在家里等死,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人都死了,这个世界也就清明了。” 永航满脑子黑线,这是什么话,这都哪跟哪啊。 “无忧,你过来是想问你兄弟武永清的事吧?” 澹台师父也蒙了,这家伙怎么还扯到了武疯子身上。 “那家伙就是藏在共产党队伍里的一条毒虫,还是最毒的那种,但即便这样,那家伙的果敢毒辣也是让人佩服的。” 澹台师父打断了垄上行话语。 “你说的是谁?” 这回轮到垄上行蒙圈了。 “胖和尚,你过来不是问这件事的?” 澹台师父言: “当然不是,这件事稍后再聊。” 澹台师父看向永航道: “永航,把那件东西拿出来。” 永航忙拿过包包,从内层找出小龙牌交给了垄上行。 垄上行拿过小龙牌,就像是拿着一件圣物般,轻轻的摩挲着,擦拭着,不让小龙牌上面有半点尘埃。然后,垄上行陷入久久的回忆,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也不知道啊,这只是一个传说,一个久远的传说。” 这个家伙话说开头不说了。起身走向厨房,打开锅盖,拿起筷子,沾了点卤汁尝了尝。 永航看着垄上行利索的走到厨房,问师父: “师父,他现在走路怎么的还这么精神。” 澹台师父心有凄凄然,道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病入膏肓之人最后的倔强,心不灭,则身不死,随他吧。” 垄上行放下筷子,回头对永航道: “小子,去房子后面采摘点蔬菜,小炒一下,有肉有酒,怎可无菜,东西弄好了,咱们边吃边谈。” 垄上行话说得大气,哪里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天渐渐的要黑,又没有电,你说你走到这么个四不靠的地儿住干嘛。 屋后是一小片的蔬菜地,有茄子,辣椒、西红柿,新长出的韭菜还嫩,正好做个韭菜炒蛋。 留下的一点肉,做个尖椒小炒肉,加上蒜泥茄子,虎皮尖椒,可惜没有豆豉,将就一下吧。 煤油灯点起,永航又干起了大厨,提来水,洗好菜,肉也就好了。 澹台师父和垄上行都没有说话,就是在等,等永航把菜做好。 厨房内呲呲啦啦的炒菜声,主屋安静的有点怪异。 厨房内别的没有,粗瓷大碗还是有那么几个,不过,好多个都是残破的,管不了许多,都给洗干净,盛菜不漏就行,又拿过两个好一点的,当做两人的酒具。没有主食,面饼将就吧,一切妥当。 酒是够了,兰州拿了三瓶,澹台师父也没怎么喝,永航背包内还有一瓶没有开封的。 永航给两人倒上半碗酒,垄上行,已经开吃,猛猛的夹了一筷子卤肉块,放在嘴内慢慢咀嚼,似是又在回忆自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辉煌岁月。又吃一口尖椒炒肉丝,连连点头。 “知道暗羽和墨金这两个江湖组织吧”。 澹台师父没有说话,摇摇头。 “那你应该听说过摸金校尉吧。” 澹台师父回答的清楚明了。 “知道,专司掘墓盗宝之徒,不提也罢。” “嘿嘿!” “大和尚,暗羽和墨金我祖上所言,乃曹操曹丞相一手创建,暗羽负责外部情报探查,监察四方,墨金实为丞相暗卫,两者直接听命于丞相一人,至于外人所传,那是后来曹丞相驾崩之后的事。” 垄上行夹一口菜,依旧慢慢咀嚼,细细品尝。 “你想啊,在那样的三国乱世,人不如牛马的岁月,对于一个有着军队这样的暴力组织,最缺的是什么?” 澹台师父没说话,垄上行看向永航,永航道: “粮食” 垄上行点点头。 “小子有见识,没有粮食,人吃不饱,要再多的钱财有个鸟用,粮食才是一切,钱财有时候还真不好用。有粮食的大家族都是拿着粮食来下注的。 说是曹丞相指示墨金盗墓掘财那可真的有点冤枉曹丞相了,曹丞相也不会在那个孝义治天下的档口自毁声誉不是; 袁绍的一纸檄文,天下皆知,不管怎么说芒砀山梁孝王刘武墓被盗取的事是实实在在落在了曹丞相的头上,曹丞相也懒得解释,解释了又怎样,一切都是斗争的需要。” 垄上行说到这儿,神色有些黯然。 “暗羽属于情报系统,从来没有在明面上出现过,墨金暗卫探查芒砀山墓地如何被对方所知那就不知道了。” “咳咳......咳咳咳” 永航过去帮助陇老头顺顺气。 “那袁绍幕僚陈琳所写《为袁绍檄豫州》的檄文我还记得其中一段。” 第147章 陇上行(龙殿令) “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蹈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咳咳,咳,你看话说的有多恶毒。”。 或许是由于激动,或许是其它,垄上行有点气愤,永航在旁帮着给垄上行按摩顺气。 垄上行挥挥手道: “小子,不用,我还死不了,胖和尚不是说了吗,我还有一天的寿命,那就是24小时,对吧,小子。” 永航无言,不能说,说了怕他心神失守。 “施主,心神激荡之下,你又饮酒过多,与你现在身体十分不利。阿弥陀佛。” “哈哈哈,胖和尚,你是怕我过早死了,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吧,放心,我死不了,最起码是今天晚上死不了。” 说完,自己拿起酒壶又倒了半碗,依旧入口慢慢品尝,丝丝入喉。 “舒服啊,舒服。” “施主。” 垄上行挥挥手,手拿小龙牌道: “据说,曹丞相手上就有这样的一块【龙殿令】,令牌又现,说明这世上又少了一卫。” 老头语气中含着无奈,又有点感慨的意味。 “就当我是说笑吧,传说是始皇帝陛下,聚集天下能工巧匠,取天外陨石之精铁,耗一日之功,打造36令,设36卫,每卫36人,守护皇陵,镇守四方,防外族入侵,护卫疆土。”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如何知晓此事。” “胖和尚,有完没完,我说了,是我说笑的,那就是个传说,传说知道吗。” 澹台师父被怼的一脸的灰败。 一会儿,垄上行又砸吧一口酒,夹一口肉,慢慢说道: “虽然说是传说,但也是来自我祖上的一些记载,不过.....” ...... “不过那些个记载被我爷爷给一把火烧了,我也是听我父亲说起过那么一回。” “那你如何确认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龙殿令。” “当然确定了,我手一摸,加上祖上的描述,不信,你用大锤砸一下,如果能伤其分毫,算我眼瞎。” 不用试了,永航早就试过了,此物坚硬无比,实在难以损坏。 永航曾把奶奶留给自己的玉佩链扣放入强硫酸都不曾有丝毫损伤。 永航问: “那,还有没有什么凤殿令,凤仪令什么的?”垄上行摇摇头。 澹台静明问: “曹操手上的那块令牌是怎么回事?” 垄上行看了眼澹台静明哈哈一笑道: “我就知道,胖和尚会有此一问,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啊,我就到处查找资料,翻阅古籍,盗取别人家的藏书。嘿嘿。” 嘿你个头啊,每次到关键时候死老头不是要吃的,就是嘿嘿,哈哈的。 烦死了。 “据说这龙牌有镇痛养生的功效,曹丞相时有胸闷头痛的情况,发作时头痛难忍,胸闷气短,只要手握龙令就可缓解,所以啊,当听说梁孝王手上也有一块龙殿令时,才有了觊觎之心,派暗卫墨金打探。不过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到最后龙殿令效用也越来越弱,其它就不得而知了。” “按你说法,那36个龙殿令不是在汉代就已经遗失了两块。” 垄上行没能接澹台师父的话。又咳嗽了起来。咳嗽稍缓,垄上行又拿起酒壶倒了半碗,一仰头喝了下去,这次他享受的是一个痛快。 “不知道啊,只是听说梁孝王刘武也有一块,谁知道呢。” 永航忍不住道: “老伯,那曹操的那块,是否有下落。” 永航可不惯着曹丞相,没说曹阿满就不错了。垄上行抬眼望了一眼永航道: “你要去问,就问曹丞相。” 永航无语了。 据说曹阿瞒有72疑冢,假的都不知道在哪,还怎么找。 “阿弥陀佛,龙施主到底是何人?老衲实在不知。” 垄上行没有接澹台师父的话。 “无忧大师,随我出去走走,我想再看看这天,感受一下这个世界,要告别了,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无奈。” 垄上行双手撑了一下屁股下的凳子,身体晃了一下,没有站起来,永航忙过去搀扶,垄上行扶着永航的肩膀强撑着站起,把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永航身上,永航伸腿把凳子向后踢了一下,凳子便向后倒去。让开了位置,永航搀扶着垄上行慢慢向屋外走去。 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星斗满天,远处不时传来阵阵狗吠,远处的房舍透出点点荧光是那么的弱,转眼间也都熄灭。 垄上行独自站起来,身体有点摇晃,稳住身体,看向远方,远方是漆黑一片,没有光,屋内昏黄的煤油灯不能照亮前方。 抬起头,垄上行深邃的眸子眯起,要找寻属于妈妈的那颗星星,因为小的时候妈妈告诉过他,只要你这辈子没有做坏事,对的起国家,人死了,会上天,会变成星星,要不然天上怎么能有那么多的星星,数都数不过来。然而他找不到,就是把眼睛眯起来,还是找不到属于妈妈的那颗星星。 澹台师父在垄上行的旁边,永航回屋拿来两把凳子,一把放在了垄上行身后,方便他直接坐上去,把另一把放在了澹台师父身旁。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垄前辈,晚辈范永航” 垄上行转头,有点意味深长的看着永航道: “小子,我把我外孙女嫁给你,做你媳妇怎么样。” 永航满脸黑线,黑的夜,看不见的黑。 “我那孙女长得水灵着呢,年岁和你差不多,怎么样?” 永航无语,看看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无言,老人家是和尚。 “垄前辈,你看我这么小年纪,好像有点那个,那个了。” “年纪小一点怎么了,胖和尚的夫人还是娃娃亲呢。” 澹台师父郁闷了,什么人呢,扯老子干嘛,老子都不认识你,你是谁,老子都不知道,老子还被你知道的清清楚楚。 “阿弥陀佛,施主望口下留情一二。” 也许是站的久了,也许是垄上行不想站了,一只手扶着凳子,慢慢的坐了下来,眼光依旧看着远方。 澹台师父移动了一下凳子和垄上行并排坐下。 第148章 陇上行(四师父与暗羽卫) 忽然的话语,是陇上行的。 “大和尚,你啊,就是太心软,你有悬壶济世之能,何必执着于佛祖之口,佛祖也是人嘛,你是出家了,一了百了,独留下红英,混迹在这人世间,是何道理,想必你的小孩也50多了吧。” 澹台师父被气到了,什么人啊。 “住嘴,阿弥陀佛” 澹台师父看来真的是被气到了,这个家伙,刚开始澹台忠、一会儿大师,一会儿胖和尚,一会又无忧的,这会儿又来个大和尚,还拿红英说事,叔可忍,和尚不可忍。 垄上行不管,话语依旧。 “静明啊,还记得,沪市莲蓬街的那栋小楼,你救过一个年轻人。” 得,现在又成静明了。 “好像是1943年的事。” 永航看澹台师父没有任何动作,应该是不记得。 垄上行脸朝向澹台师父,话语清晰。 “就知道你不会记得,你活人无算,当然不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你有菩萨心肠,遇到就是有缘,那时候你好像还没有剃度出家吧?” 澹台师父站起,微微躬身道: “阿弥陀佛,老衲实在不知施主到底是何人。” “影刺,想必大师应该有影象” 黑的夜,永航都能“看到”澹台师父瞬间睁的眼睛。 “你是影刺!!!” 垄上行霸气外露,语气铿锵。 “不错,正是在下。” “阿弥陀佛,老衲这厢有礼了。老衲见过陇施主。” 垄上行受了澹台静明的礼,看着澹台静明道: “想不到啊,老天待我还真是不薄,临死了,临死了,没有别人,还有你这个老友来陪。” “暗羽职责,一经誓言,绝不背叛,咳咳...咳咳。” 永航过去轻拍了几下垄上行的后背,垄上行吐出一口痰,不过没有吐出多远,丝丝缕缕的掉到了他的胸口,黑的天,看不到。垄上行没有理。永航快步到屋内找来一块破毛巾,帮垄上行擦拭干净。 “我暗羽十六卫,保家卫国,从来不含糊,当年选择蒋某人也没错,我是暗羽负责人。” 话说完,垄上行刚刚散发出的王霸之气又开始慢慢消散。 “沪上,当时我是特工组3组组长,剩下的无忧大师应该都知道。” 澹台静明点点头。 “我自问,我和我的兄弟对的起这个国家。我应该能够找到妈妈。” 垄上行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一颗星星闪闪烁烁。 垄上行笑了。 笑的像个孩子。 垄上行摸摸索索的从上衣内兜内掏出一个物件,黑黑的,和黑黑的夜融合在一起,拿给永航。 永航看看师父,师父点点头。 永航接过,透过门口的光,手上拿着的是一块羽毛状的牌牌。 垄上行看永航在看令牌。道: “接过令牌,你就是我暗羽传人。” “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可用之人,寥寥几人,也难堪大用。” “有没有可用的,我不管了,哈,哈,现在是你的事了。至于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我把传承传下去了。” 好一会儿,垄上行好像气又顺了。 “小子,去把我墙上挂的烟斗拿来。” 永航回屋,果然看见屋内拐角阴影处有一烟斗,长条状,没有过多的耽搁时间,走到垄上行身边。 垄上行没有接。 “旋转头部。” 永航依言,右手握杆,左手旋转烟斗头部。一声轻不可闻的声音,似是卡簧激发的声音,烟斗中部弹射出一点,永航右手轻轻一抽。手上出现的是寸许长,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尖刺,纵然在这黑夜中也能够感受到其上的寒意。 永航相信,以垄上行之豪雄,死在此尖刺之下的人一定不会少。 “这只是个小玩意,也一并送与你玩,咳 咳咳。” “记住,不要随便示于人前,你还年轻,不知道世人的险恶。” 话到这儿,垄上行忽的。 “你还不愿意叫我一声师父吗?” 永航看看澹台师父,澹台师父点点头。道: “陇施主一生,杀敌报国,除暴安良,算得上光明磊落之人,可以做你的师父。” 永航便无任何犹豫双膝跪地在垄上行前方。 “徒儿,范永航拜见师父” 永航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咳咳,咳咳” “好,实在是好。不要学墨金的那些个王八蛋,净干些挖坟掘墓的勾当,辱没了曹丞相的一时英明。” 永航和澹台师父一起看向垄上行,垄上行感受到两人的目光。 “不明白?” “墨金在曹丞相驾崩后便被边缘化,那时候三国已成割据之势力,国家相对的安定,那些个王八蛋觉得,反正自己也背了个掘墓的名声,摸金校尉嘛,不摸金干嘛,还分成了几派,什么搬山,卸岭的,专司盗墓事宜,然后,其它人也效仿,把个汉家冠冢给破坏了个干干净净,反正都是丞相大人干的,锅有丞相来背。” “徒儿,记住,墨金与我们不对付,多少年了,那堆地老鼠总是找我们麻烦。烦得很。” 永航疑惑。 “没办法啊,人家有钱。” 钱多,永航比钱多还真的不怕。就怕那些阴私手段来对付他的家人。 永航想知道的是最初的问题,是关于大师父武永清的问题: “四师父,我想......” 垄上行愣了愣,随即恍然。 “看来我这个师父是个老幺啊,让我猜猜。” 垄上行顿了顿,缓了口气。 “武永清老小子,应该是你大师父,胖和尚到处跑,发现不了你,他只关心芸芸众生,阿弥陀佛。无忧自然是你二师父,有武永清珠玉在前,他只好捡便宜了,对是不对,静明大师。” 说完话,垄上行眼望澹台静明。 “阿弥陀佛,垄施主所言极是。” 那你三师父不会是吕家的那小子吧? “四师父,三师父吕应知。” 永航感觉到垄上行明显的愣了愣。 “吕应知,吕应知是哪个?” 澹台师父答: “阿弥陀佛,吕中平,自号,应知,是为吕应知。” “哈哈哈,咳咳,咳。我就说嘛,这小子再怎么样也不会找一个棒槌做他师父的,吕中平在我上面,我不亏。” 垄上行知道永航要问什么。遂答道: “房士奇此人,你们知道吗?” 见两人摇头,垄上行遂不再问,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此人祖上背靠漕运,贩卖丝麻、粮食,官盐起家,赚的千万身家,后来也不知怎的,说是举家去了南洋,南洋那个时候也乱哄哄的,谁知道去了哪里。” “后来,还是在抗战胜利后不久,上面给了我一个任务,狙杀武永清。武永清是我并肩在沪上战斗过的兄弟,我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任务,我就安排弟兄们暗查,查不到啊。还是最后国军离开大陆时,一个要离开的朋友告诉了我一个名字。” “房士奇。” 第149章 陇上行(四师父后事) 垄上行缓了好久,慢慢的话语。 “我们是干什么的,干的就是情报搜集,整理,刺探的活,有了这个名字。房士奇便无处躲藏。我自知无力回天,在这儿还有女儿,便把其他,不多的几人让其离开大陆,愿意留下来的自便。让他们各自逃生,这个社会已不是当初的那个社会了。” 垄上行话语不再是刚刚的连续,眼望澹台静明,接着道: “房士奇,就是武永清父亲所购买房主的幺儿,我们查到,他并没有离开大陆。这家伙就在共产党内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得不让人佩服啊,杀伐果断,把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没有任何线索,只有上面知道内情。” 垄上行眼望永航,手握住永航的手。 “呵呵,小子,现在你是暗羽卫首领,所以说了就说了。” 永航轻轻叫了声。 “四师父。” 垄上行详装恼怒道: “把那个四字去了,我还没死呢,都被你给叫死了。咳咳咳。” 永航忙将武永清家有一吨黄金的事向四师父说明。 “师父,大师父家里藏有一吨黄金,已经挖出,三师父说是国家的财产,都交给国家了。” 垄上行听罢永航的话,呵呵的笑了。 “我说嘛,上面怎么会有那么莫名的狙杀命令。” “吕中平,有才,又有识人之明,若放在古代,那也必定是宰执一方,他之才在于能够发现事件的走向,明白矛盾的关键节点,从商必定富甲一方,当今社会,从政的话,以他当年的脾气,估计会被砍头。人生无常,哎!” 哎,是个啥意思啊,又什么人生无常的。 永航觉得自己脑袋糊涂了,三师父吕应知的事他老人家咋都知道。 遂问道: “师父,你老怎么如此的知道我三师父的事?” 垄上行明显的气力不济,永航帮助慢慢推宫活血好一会儿。l 话语慢慢。 “还不是为了知道,沪上那夜是谁救了我,我到处找,调查了胖和尚,当然包括大和尚周围的人。有人要狙杀曾经患难过得兄弟,那还不把武疯子人脉给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三师父可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名声响亮着呢。什么时代造就什么时代的人,走不出,躲不掉的。” 垄上行话说的有点落寞。 “师父,咱们不说了,要不去休息会。” 垄上行没有动。拉过永航到面前,永航看不清师父的脸,能够感受到师父目光的温柔,眼光的欣赏之色。 “告诉师父,武疯子都教了你什么。” “练桩、擒拿,飞蝗石。” “还不错,飞蝗石都开始教你了,老小子对你是真的好。那么,大和尚肯定的也没有藏私了。” 澹台师父都被垄上行给整破防了。不由的把头偏向了一边,懒得理,可是两人谈话的声音还是会传到自己的耳朵。想离开,又觉得不够意思。只好。 “阿弥陀佛。” “徒儿,在本本上还有几人尚可用,如果需要你可召唤他们,记住先不要亮明暗羽令,人是会变得,每个人后面有两行数字,找人的人遇偶数相加的和数置于后,让对方答。对方找你则奇数相加的和数置于后。当然了,也不会有人找你。 “找人调查一下他们。咳咳,咳” 永航忙给四师父顺气。 “为师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当年还是年轻小伙子,现在吗,最小的也50多了。不管怎样,他们生活上如果有什么困难,帮帮他们,这个国家有愧于他们,我有愧于他们。” 说着话,垄上行钢铁般的汉子不由得哽咽起来。永航也是眼睛湿润,不明白,就是不争气的有眼泪出来。 垄上行用最后的余力站起来,永航搀扶着走,慢慢的走,走一走,再坐一会儿,话没有多少,也许是不想说了,说累了,站着,坐着,等初升的太阳。 星星开始变得稀疏,黑的夜被晨曦驱赶,东方明亮了起来,白色的天空,开始变得湛蓝,没有云彩,一轮红日慢慢的露出脸,从山后爬了上来,太阳露着笑脸,阳光从山头顶向前蔓延开来,不一会儿阳光就找到了垄上行、永航、澹台静明的脸。 垄上行笑着挥手和太阳打了个招呼,像是再一次见面老朋友的客气问候,又好像是对老朋友的告别,垄上行看向四周,四周山岗连绵,山上绿树连连,前面不远处还有一处水塘,这样的地方,在这儿无疑是块宝地。 “航儿,带为师回屋。” 永航搀扶着陇上行慢慢走,没走几步,垄上行一口污血夺口而出。 永航大惊,澹台师父摸了下垄上行脉门,摇摇头。 垄上行停住脚步,手抚摸着永航的头。 “航儿,不要伤心,为师很是高兴,其实为师三年前就知道我命不久矣,全靠着自身内力在压制着,不想麻烦人,也麻烦不到别人。” 垄上行深深的看着永航。 “记住65版《东周列国志》” 然后垄上行慢慢回头,看着侧后方澹台静明。 “静明大师,谢谢你。” “阿弥陀佛” ...... 垄上行走了,他迎接完清晨的太阳,和太阳告了别,和澹台静明道了谢,看着永航,握着永航的手。 永航不明白四师父为什么不和自己的女儿女婿在一起,只是两年前偷偷的去看过。 看到女儿一家生活幸福快乐,就回来了,说什么把他孙女嫁给永航,就是瞎扯淡。回到这个山沟沟内干什么吗,这儿就是他的家又怎么样,那里的黄土不埋人。 想不明白。 中午的时候,垄上行笑着走了。 说是把他埋在屋后的菜地。 永航到村上通知了村干部,对于一个孤寡老人,还是一个有点本事,脾气还臭的孤独的老人,村子上的人,没有说什么,死了就死了,反正中国的大地上,地球上,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只要是正常死亡就没抹搭。 永航以弟子身份给垄上行办了个简单葬礼,棺木在两年前垄上行就准备好了,就在隔壁的柴房内,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着。 死前,四师父交代,不请相邻四舍,让他安静的走,他说:“嫌吵。”他本在这儿是个孤客。也没有怎么的造福乡里,犯不上看别人家的脸,他是一个骄傲的人。 当最后一铁锹土落下的时候,垄上行一个曾经为这个国家撒过热血的汉子,就长眠在了这个他曾经生活了10多年的地方。 他走的从容,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没有遗憾。 其它的永航不管,8大金刚抬棺出行,这是习俗,至于吃吃喝喝的,吵吵闹闹的,永航按照师父的遗言,省了。 永航给8个村里帮忙的后生,每人给了20元钱,算是酬劳。 要走了,永航磕了三个头。给村上放下500块钱,帮着照看一下房屋。 回头这些,还是要看四师父女儿的意思。至于房子最后该怎么处理,那是村上的事。 四师父身后的其他事,四师父不在意,他的兄弟多少都尸骨无存的,还在乎其它。 第150章 路上行 师徒二人转道陇西县,澹台师父心情不佳,永航也是。 默默无言的一僧,一少年,两把伞,走在沟壑交错的山沟,高岗,迎着太阳的炙热,没有打开伞,就这样走着。 一处太阳背光,阴凉的地方,两人休息,永航问师父。 “师父,肺积(肺癌)可不可以医好。” 澹台师父回答肯定。 “可以,发现的早可以,晚的话,理论上也可以,为师功力不足,无法完成一套复杂的针法,也仅仅是缓解镇痛而已。所以要你从最基本的针法开始,逐步的前行,再配合药物调剂周身。我这样的水平也是耗了20年之功。” “小子,慢慢来,急不得。” 年轻就是好,自己有的是时间。 永航拿出一块面饼递给师父。 “师父,你吃点,咱吃饱了再走。” 澹台静明没有接,拿过军用水壶,喝了一口酒。对永航道: “小子,你就不想知道你四师父的一些事?” 永航高兴听闻,高兴的道: “师父,你要告诉我。” 永航是真的好想知道。 “你啊,还是回去问问永清,你大师父知道得多。不过我也是知道一些,影刺之名也只是在所谓的江湖有志之士内部流传,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隐蔽战线的人,沪市是抗日的情报前沿,又是长江出海口,战略位置相当重要,国际大都市,各色的,各种行业的,地痞、流氓、帮派混杂其中,日本情报机关,伪满特勤处,指挥部,宪兵司令部。影刺小组杀敌酋,除汉奸,刺探情报,他们个个机敏;炸军火库,摧毁制毒工厂个个骁勇,为祖国抗日的胜利,立下过汗马功劳,他说的没错,他对的起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他是条汉子。” 澹台师父话说的沉重,永航问: “师父,既然是内部消息,你咋知道?” 你一个出家之人,你咋知道这些事。澹台师父没好气的拍了永航一把。 “为师那时还未出家,就不允许有几个朋友啊,叫你去问武疯子,你还问。” 不提这个问题,或许扯到了澹台师父的伤心处,澹台师父的伤心处是师娘,亦或还有其它。 永航也只好扯点愉快的话题。 “师父,四师父说她孙女年岁和我差不离,还要把孙女嫁给我,他孙女要叫我叔叔的好不好,隔着辈分。是不是啊,师父。” “我哪里知道,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年纪还小,想那些干嘛。” 澹台静明看看永航小子,不坐了,一坐下,这小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 “走吧。” 二人继续上路。 “师父” “闭嘴,阿弥陀佛。” “师父,你说如果让我投资潭柘寺,我把潭柘寺修缮一新,来收门票,天下的善男信女们还不争着来给咱们送钱。” 澹台师父停下脚步,回头道: “那我管不了,寺院乃国家所有。再者说,寺庙乃清净静修之所,你瞎搞个什么,纯粹的扰人清修。” 永航贱兮兮的走到师父旁边,扶着师父道: “师父要不咱们开个药厂,你看,你贡献点药方,那不比你到处跑,救治的人更多。” 路曲曲折折,两人慢慢的聊,慢慢的走。 “这倒是个好想法,回去为师可以整理一下,每人病理皆不同,用药也不同。” “师父,普惠大众。” “嗯,小子不错。你也学了如此长时间了,咋不自己配伍。” 永航有点不好意思,道: “师父,我的那两把刷子,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岁月的检验。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你老就辛苦一下,等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开一家大大的药厂,就叫无忧药厂,你看怎么样。” 澹台静明出手如电,永航脑袋已经吃了一个糖炒栗子。 “哎吆” “师父,你打我干啥?” “要办药厂你自己办,不要扯为师名号” “师父,咱们可说定了。” “为师,什么时候妄言过” 永航心说,第一次和你见面,每次都妄言。 “没有,没有。师父,三师父茶名都叫无忧茶、静明茶了,都注册商标了,你是不出名都不行了。” “我怎么不知道?” “配方不是师父你出的吗?” “这个牛鼻子,阿弥陀佛。” 陇西县城药材市场购买一些好的药材,当归、党参、黄(红)芪、甘草、大黄等不用讲价,直接购买,到邮局打包邮寄回家。 依旧是夜班车,上的车来,永航一拍大腿。 “哎吆,师父啊,忘了很重要的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澹台师父被自己的徒儿搞蒙了。 “你看啊,师父,一路上我们把老唐家,不不不,是李家祖祠,我们说的那么热闹,到地头了,没有去看看,这多不好意思啊。” 澹台师父拍了永航的一下头。 “要看的话,什么时候都行,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师父,还来啊。” “你不来,你师姐要给自己的父亲上个坟到哪去,记住,这是传承。” “师父,上个坟咋就和传承扯上关系了。” “过年大家都还要放个炮仗啥的,这也是传承,小子,记住了,文字是传承、武学是传承、中医学、针灸学、传统学,一切的一切,凡是铭记在一个民族内心的记忆都是传承,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魂。记住了吗?” 永航哼哼言道: “师父,我记住了。” 澹台静明摸摸永航的头。 大巴行进在道路上依旧晃晃悠悠,澹台师父依旧老僧入定,黑的夜色依旧笼罩四野,永航的思绪也随着长途大巴的颠簸再次想起了奶奶的唠叨,就像是进入奶奶的世界。 “孩子,就住在我这儿吧,也好和我唠唠嗑,这世界啊,就没个消停,打打杀杀,没完没了的。” “可是大伯,如果马匪找来,我会连累到你的。” “连累早连累了,只要你不出去,我这儿偏得很,一年半载的也见不到人。” “可我还是要出去找我的部队。” “怎么找,姑娘,听我一句,走不出去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你知道到兰州,到陕西有多远吗,更何况到处都有关卡,没有身份路引,你也不是本地口音,走不出去的。我要不是手指断了成了废人,早就被抓回去好多回了。” “那个小子走了,我看着也不像个坏人,身上的大洋还留了几个给我,这都几天了,要是坏人早带人过来了。” 第151章 那个走来的人? 王凤仪不明白。 “大伯” “不要说了,我以前呢,也是个当兵的,现在也玩不了枪,你看。” 老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王凤仪看到的是右手中指断了一截。 “大伯,你?” “我是个逃兵,指头是我自己废掉的,我不想死,我想回来照顾爸妈,还有弟弟,妹妹。我是从青海一路走回来的,我的家在临泽,回来后我就没了家,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大伯,大伯”王凤仪安慰老伯。 老伯哭的像个泪人。大伯哭完了,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又拧了一把鼻涕甩在地上,把手指在鞋帮子擦擦。 “那年大旱,就为了一点租子,我家没有钱,没有粮食,他们就要卖我妹妹,父母被打伤,无钱医治就那么没了,小弟气不过,杀了老地主最坏的小崽子跑了,找不到啊。妹妹也找不到。找了个时机,我把黄老贼家的粮仓给点了,千难万险的跑到这儿,这儿不会有人来的,离有人的地方还远着呢。” “可是,这些个羊是哪儿来的?” “人啊,总要活下去,活不下去了,那只有去偷,去抢了,无外乎杀人而已。” “我胆子小,当兵的时候或许杀过人吧,枪子飞来飞去的,谁说的准呢。” 吐口痰在地上,老伯看看天,道: “不过呢,我偷的是小羊羔。这是个山洼洼,养在里面都不用管。” 老伯走进自己挖的山洞,就像是陕北的窑洞一样,三个洞眼,一个做厨房,就一个锅,自己起的土灶,几个破碗。一个住人,一个杂物间储藏室。把杂物间腾出来,王凤仪住了进去。 生活,在这儿是原始的不能再原始。 生活物资的短缺使得两人不得不想其它的办法,后山有老人开出来的一点田地。岁数大了,老伯的身体不好,今后她要来养这个临时组成的家,王凤仪时常的会把自己的脸涂黑,装扮成小伙子,腰间别着家伙,一个人到20多里外的村庄用剩余的大洋购买一点火柴,土布,麻绳和盐。 日常和大伯一起用山上的芨芨草编筐,采摘野枸杞,野杏子,收集草籽,设机关抓兔子,把肥大的老鼠肉风干。 日子都快过了三年,一个人走进了这个隐蔽到无人知的地方...... -------- 像是两个世界的穿梭来回,兰州除了西固和七里河区的那些化工厂,炼油厂高大的烟囱冒出的滚滚白烟,兰州的天还是那么的蓝,没有风,四周的山让风的脚步停了下来,就连黄河的水也在这个时候有点退缩,怕这骄阳似火。 “师父,我们还是去兰州饭店?” 澹台师父没说话,尾随着不多的几个旅客出了站口。 “师父,我想奶奶了,我想到奶奶坟头看看,也想小丫和铁蛋了。” 澹台静明站在长途汽车站出站口点点头。 一个老人到处跑,问题是还吃不好,这有点不人道。 还是去了兰州饭店,近一个星期的劳累奔波,洗个澡哦,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吃一餐美味还是十分必要的,永航真的不知道,澹台师父以往一个人四处云游,过得该是怎样的日子。 永航问过,澹台师父只是笑笑,然后摸摸永航的头。 兰州饭店提供旅客的订票服务,到高台站的票订好了,可以美美的睡觉了。睡觉之前还是看看新闻吧。 打开电视机。 永航眼神怪怪的,应该是重播的洛杉矶奥运会李海峰获得金牌的领奖时刻,李海峰,还有给中国运动员的镜头,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永航有点怀疑,走近一点电视,看清了,有拿JLIbAo的,还有静明红茶,无忧绿茶的。 不是说老美搞了个什么商业援助计划,凡是进入本次奥运会的产品必须要购买赞助费方可进入吗,为此老美还加强了海关稽查力度,说白了,就是要赚钱,奥运会要商业化、利益最大化,要想蹭吃蹭喝,没门,电视实况转播权、商品奥运场所冠名权,销售权,一句话,给钱。不能像以往开办个奥运会,开办方亏的个底掉。 美国佬有人才啊。 永航指指电视画面,一个中国运动员正在喝着无忧易拉罐绿茶。 “师父,你看,无忧绿茶。” 澹台师父坐在床上正打坐呢,眼睛都没抬,不言不语。 永航无聊,没人说话,后面的也没啥看的,关了电视。哎!苦命的人,衣服还没洗呢。 永航到洗手间把两人的衣物洗干净,挂上,澹台师父已经进入了梦乡,永航不再发出声响,刷完牙,关灯睡觉。 列车离开兰州车站往西北方向而去,依旧“呼哧呼哧,哐嘡哐嘡”前行,过乌鞘岭,进入武威地界。 自古以来,乌鞘岭像一条巨龙,西高东低,头西尾东,裹雾披云,曲折蜿蜒。乌鞘岭南部的马牙雪山峻奇神秘,玉质银齿,直插高天,乌鞘岭为进入河西走廊的门户和咽喉,古丝绸之路的要冲,系军事要地,兰新铁路、甘新公路(312国道)都从乌鞘岭这儿翻山而过。 乌鞘岭南面是湍急清澈的金强河则像是一条洁白的哈达,飘然而出于山根,滚滚朝东,折向南去,汇入黄河;西边,古浪峡关隘天成,壁立千仞,危石高悬,天开一线;北面的雷公山巍峨高耸,牛头山云雾缭淼,两山并肩而立,雄姿各展。 甘肃一地之与古战场处处关隘,处处险地,真的难以想象,要靠着那样落后的武器装备,不多的马匹,工农红军是如何进入河西走廊,远征到的了高台地界。 那该是多么悲壮的行军,意志之坚强,难以想象。就为那心中的苏维埃,还要去跨过那茫茫沙海。 永航不敢想,如果,如果西路军没有在高台全军阵亡,那么西路军继续向西,以当时的情况,真的能过去吗,戈壁、荒漠、雪山。就是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大军入新疆,过河西走廊,那也不是顺顺利利的好不好。 过去了又能怎样,苏联在不久后的二战中,自己都被德国揍得找不到东西。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如果奶奶还活着多好。 第152章 张掖夜市 列车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开始响起。 “亲爱的旅客,下一站张掖站,要下车的旅客请注意,请你带齐你的行李,准备下车,请你带齐你的行李准备下车。” 永航见师父收拾行李,要去拿背包。 “师父,还没到高台。” “我知道。” “为师临时起意,想去看看大佛寺” “师父,大佛寺有和尚,有你的朋友?” 永航只得起身相随。 “没有,张掖大佛寺哪有和尚,为师只是想去看看,那里有室内最大的睡佛。” “师父,你咋知道,大佛寺没有和尚?寺庙不是都有和尚吗?” 澹台静明拿行李的手停下,回头又要拍永航的脑袋,这是拍习惯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谁告诉你的,说寺庙就一定要有和尚的?师父我要过来西北地界,就不能先翻翻古籍,找上个一二朋友了解一下。” “那,师父,那么大的和尚庙,没有和尚,谁管理,打扫卫生,维护寺庙内的花花草草什么的。” 澹台师父不再多言,这孩子话太多了,澹台师父拍了永航的脑袋,提起背包就走。还不忘拿起那把雨伞,纯粹的拿来当拐杖。 没见澹台师父打开过雨伞,难道和尚真的不能打伞,要不然, “和尚打伞,无法无天”这样的歇后语是哪儿来的。 永航想着,嘿嘿笑着,永航现在越看师父的脸,越是觉得师父胖胖的脸上满是慈悲。 天快黑了,能看到遥远的天边挂着一轮玄月,还没有乘坐上到市区的中巴,一个小子慌慌张张的撞到了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没动,那小子倒是撞了个趔趄,一手扶着地,嘴上就开始骂骂咧咧开了。 “老秃驴,没长眼睛啊。” “阿弥陀佛。” 澹台师父左手执伞,右手单手礼。 永航可不惯着,手中的雨伞已经打了出去,伞头直接的敲在了那男子的头上,直接打的那名男子抱头哇哇乱叫。 永航用伞指着那名男子骂道: “说,娘的,你撞人了,还骂人,我师父,我都没有骂过,让你骂,反了天了你。” “啪” 永航脑袋上挨了澹台师父一巴掌。 “嘿嘿,怎么的,你也想骂为师。” “师父,不是,我不是气不过,李联杰那小子吗。说和尚是秃驴,大家就是那个少林寺的电影大播放之后才开始兴起这么叫的,我也想喊喊,看看师父是什么反应。” “啪啪,啪啪” “哎吆,哎吆” “这就是师父的反应,叫你不学好,还反了你,阿弥陀佛。” 娘的,那小子呢,永航转过头再看。跑了。 “李联杰啊,李联杰,你的屁屁我是打定了。” 火车站到市区6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也许是这年月出门的和尚实在是少,一僧,一少年走在张掖市内大街上往往引来大家的指指点点,或许是自己长得太帅了吧,也或许是大家没有见过两人背上如此漂亮的背包,不时的有漂亮的妞朝着永航嫣然一笑。 “嗯” 张掖的妹子就是好,小丫见了我就笑。笑的就好看,真诚。 “啪” “师父,你?” “不要臭美,那姑娘就是个傻子,你没看到她对长得好看的小子都笑吗。” “怎么可能!” “这是一种病。” 永航左手捂住脑袋,师父现在动手的次数大增,还是把脑袋保护好一点。 永航抬头望着师父。 “什么病啊,师父?能治吗?” “外邪内侵,其精神受到过重大的刺激,使得其精神时常的处在一种幻想当中,而无法走出来。” “那就是精神病了!” 澹台师父摇摇头。 “自己理解。” 永航拦住一个路人,笑容灿烂。 “你好,这附近什么地方有特色的小吃” 永航问的是一个少女,少女的脸都红了,在灯光下更加的红了。永航心想: “我不至于帅成这样吧。” “你向前走200米左拐,再向前走,碰到十字路口,再左拐,再向前走300米,然后......” 这就是个路痴,左右不分。 “停停停......姑娘,小生怎么感觉你指的路,最后又会回到这儿,你说是什么地方我们自己去找。” 那姑娘捋了捋头发,露出自己的脸来。 “夜市,夜市那儿有好多好吃的”说着话,姑娘还看看澹台师父。 “和尚不能去。” “为什么” “那儿没有素菜锅,都是大油做的菜,他是个和尚又不是回回,回回只是不吃猪肉......” 得,这次澹台师父直接上手,拉过永航就走。 “你小子,什么眼神,越学越回去了,那姑娘脸上的红是冬天冻得,还有夏天太阳晒的,晚上你就不会看了,小小年纪眼神还不好。” 永航汗颜。 “今后问路问男施主,女施主一般对方向的认知都有偏差。” “嗯”这应该是真的,反正和毓秀,梁静姐一起出去,两人基本是路盲,对于不熟悉的地方走一遍根本就记不住方位。你就是告诉她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是东方,她俩太阳从哪个方向升起还是不怎么的知道。反正永航是服了。今天这位女施主也是的,给永航导航画圈圈。 刚才的位置在鼓楼,鼓楼是张掖市中心,走过两条街就是甘州市场,甘州当然指的就是张掖,甘肃的名称来源的“肃”指的则是酒泉,从甘肃的名称上来看,张掖的地理位置上有多么的重要,这就是古丝绸之路上的一颗耀眼的明珠,黑河自东向西流经甘州,到肃州金塔县,是一条倒流的内陆河流,黑河的水来自祁连山,滋润着这片土地,使其成为河西重要的产粮区。 师徒两人在夜市大棚找一个还算是干净的摊位坐定,永航拿出一瓶茅台酒,牛哄哄的。永航没有感觉,到了家乡的感觉,好像表现得很是自然,有木有。看到抡着大勺的厨师,也是亲切,听着旁边老子骂儿子的声音。 “你个哈怂,狗日的”也是那么的亲切。 “狗日的老板,来一个搓鱼子。”得,老板拿着刀过来了。 “小子,叫谁狗日的,你是狗日的,你全家都是” 这火爆的的脾气也没谁了。娘的,治不了你了。永航“啪”的一声,把从自己棉布衬衫口袋掏出的两张大团结拍在了桌上。 哥们看看永航,看看澹台师父。对着澹台师父就说道。 “和尚大爷” 永航的脑袋又挨了师父一巴掌。 “话好好说,不要嘚瑟。” “嘿嘿,师傅,来两个搓鱼子,两份煎包子,一份牛肉,两份凉拌青菜。剩下的不用找了。” 第153章 张掖大佛寺 大主顾,当然要大招待,赏钱给的都比饭钱多得多,那还佛啥嘛。 掌勺师傅立马变成了孙子,使唤起自己的婆姨来底气十足,把个永航面前吃饭的桌子又擦了两遍,看起来更加的油光滑亮了。你擦就擦吧,还不停的瞄一眼澹台师父,心里肯定再说: “和尚咋也吃开肉了呢。桌子上的酒肯定是好酒,就那瓶子看起来都漂亮,啥酒啊?” 澹台师父无悲无喜,慈眉善目的,该吃吃,该喝喝。 摊子大师傅水平不错,他婆姨手搓面条的速度飞快,不大一会儿,两碗搓鱼子就oK。一斤牛肉,每人一海碗的搓鱼子,还有两盘子凉拌青菜,吃完,永航又要了一碗面汤。舒服啊,舒服。 今天吃撑了。澹台师父搓鱼子没吃完,娘的,那碗的量都冒尖了,再好吃也不能这样啊。 永航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澹台师父望了永航一眼。 “吃饭七分饱,莫要贪,好吃也是贪的一种,知道吗?” “师父,平时我不贪吃的,今天吗,多吃了一点,嘿嘿” 澹台师父语重心长,开始教导自己的徒儿。 “要自律,有多少的英雄豪杰都倒在了一个贪字上,有人好吃,有人好财货,有人好色,有人好男风,都是贪,有区别吗。” 永航不服。 “师父,好酒算不算。” 和尚也是会生气的。师父瞪了一眼永航。 “算,为师可没有贪杯,你见为师喝醉过吗,为师可耍过酒疯,为师那是刚刚好,性之所在,如果这一点爱好都去了,为师还活着干嘛。” 哎!不管是神也好、佛也罢、还是和尚、道士、男人、女人都是双标的,世界的总是在矛盾中运行,发展,成长。就比如,刚才永航叫了声狗日的,隔壁大哥不愿意,他骂自己的儿子狗日的,哈怂就没问题。 住店吗,还是要到市委招待所,条件好一点。清晨的太阳起床,澹台师父,永航也起床了。甘州城市不大,问一下路,就找到了大佛寺的位置。 大佛厉害的很,人家所在的街道就叫大佛寺街。 张掖大佛寺,原名迦叶如来寺,始建于西夏崇宗永安元年(1098年),因寺内供奉释迦牟尼涅盘像,又名卧佛寺 参观不收费,门口有个募捐箱,想来是寺内需要管理清扫所做的募捐,算了,还是给大师父祖师爷贡献一点吧,拿出3张大团结就放进了募捐箱。看的旁边打扫卫生的大婶一愣一愣的,这要多有钱,一次放30,一般1毛、2毛,5毛,1元那都少见。 大师父不道义,老人家双手礼佛进去了,把永航丢在了门口看行李。永航看看打扫卫生的大婶,还是大妈,管她呢,女同志要往小了叫。 “大姐” 果然,那位大姐笑开了花。不管是那个时代,女人嘛,都希望自己年轻漂亮。 “大姐,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行李,我也要进去看看佛爷。” 大婶没有回答永航的话语,反问道: “小兄弟,我想问问,你这身上背的包哪儿买的,多少钱。” “啊,大姐,这是广州那边过来的货,这儿没得卖。” “小兄弟啊,你看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婆婆可会裁剪,可会做衣服包包了,我就看看样式。” 这是要仿制、山寨的节奏啊。 随他便吧。 “大姐,随你便,只要把包包给我看好了,怎么着都行。帮我看好我给你2元服务费,好吧。”2元钱够多了,守一辆自行车也才2分钱好不好。 说着永航背起自己的包就走了进去。 永航不管了,看就看吧,大姐是个有心人,双肩包兰州都出现了,虽然材料品质堪忧,出行那是绝对的大杀器,没有之一。至于另外的之一,也可能早已被嘎子给做了专利保护。同时还告诉嘎子,国内专利法如果实施,必须第一时间申请专利保护。 古迹嘛,都经历了风风雨雨,经历了沧海桑田,不管是门楼,还是正殿,少不了雕梁斑驳,红漆暗暗,就连睡着觉得的大和尚释迦牟尼佛同志的大脚丫子,也是露出了里面的的泥胚枯草,多年都没有修缮维护了。也说不定是人家释迦牟尼佛同志脚下痒痒不小心自己碰掉的也说不定,人家是佛,而且还是老大。 睡一觉什么都解决了,说不定再过个三四十年,人民丰衣足食,家家小汽车,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啥的,释迦牟尼佛就睡醒了。 看一眼我大中华,然后来一句:“果然众生平等,其乐融融”。 然后他老人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故乡印度: “一帮子的蠢货,怎么把人还分什么三六九等的。老子都睡了三千年了,种姓制度就不能废除吗,把个恒河搞的臭烘烘的。还把牛尿当圣药,不像话”气不打一处来,就要来个“如来神掌”。想想还是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路在脚下,该咋咋的。还是再睡吧。 永航走在大佛寺正殿内,殿内释迦牟尼涅盘像,身长34.5米,肩宽7.5米,当为全国最大的室内泥塑卧佛,木胎泥塑,金描彩绘,面部贴金,头枕莲台,两眼半闭,侧身而卧,嘴唇微启。右手掌展放在脸下,左手放在大腿一侧,胸前画有斗大“卐”字符号。梵文,意为“吉祥海云相”。 澹台师父面容庄重,步履慢慢,眼观诸神像。 永航可不敢打扰师父,室内所见都是一走而过,看着那些个西游记的壁画,孙悟空、唐僧、猪八戒、沙僧、观音菩萨、红孩儿,好没意思。南北两侧的十八罗汉面目有的狰狞,有的慈祥,不一而足。 也真是的,大师父你就是佛,佛就是你,你还拜的哪门子佛,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澹台师父啊!没看到释迦牟尼佛都睡着了,不理你,你还拜。 后面的藏经殿、弥陀千佛塔永航也看不懂,不看了,走出大门,大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把皮尺,还在澹台师父的包上比比划划,手上还拿着个本子记录着一些数据。 永航放下自己的背包,坐在地上开始打坐,努力的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静下来。 静下来...... 永航体内经络开始自主运转,慢慢的永航就看到了还在拿着皮尺比比划划的大婶,看到了斑驳的门楼,看到了大佛寺正殿的门开着,看到正殿那个大大的释迦牟尼佛睡觉的身姿。 只是,释迦摩尼同志,你睡你的觉,眨巴眼睛干啥。 澹台师父想来正在看西游记壁画吧。 第154章 天变 高天的云层快速汇聚,忽然的乌云滚滚而来,伴随着电闪雷鸣,太阳被乌云笼罩,一时间就如有一只大手在搅动着风,搅动着云,云层旋转着,就如一个庞大的龙卷风,自高天而下,像是要卷走这世间的苦难还有繁华。 “小弟,小弟,快醒醒,快醒醒。” 永航睁开眼睛,看看旁边推搡自己的老大姐。永航感到莫名其妙。 “大姐,什么事?” 大婶满脸惊愕的右手指向东方,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永航顺着大婶的手指方向看去,天空片片云彩煞是美丽,太阳自云层中穿过,恰似万点金光洒向大地,蔚为壮观。永航不由的感叹。 “好美啊,” “哎!可惜了,没有把相机带来,多美的画面。” 永航看向大婶,不明白怎么有如此惊慌的模样,这叫什么来着,叫金光铺满大地,是天降祥瑞好不好。 刚才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又进入了那种空灵的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进入到那种空灵的感觉了,这一次那种感觉太过真实。 永航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不,不是感受,是看到了周围的一切,花花草草,人,大佛寺正殿殿堂,还有睡着的大和尚。唯一不确定的就是睡着的大和尚眼睛对他眨呀眨的,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只是永航不知道的是 ,他胸口的玉牌上,那一抹嫣红缓缓地在汇聚,向凤眼处聚集了那么一点点。 大婶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刚才明明是乌云滚滚,好似世界末日一般,那是一种无上的神威,让人感到压抑,有一种让人要膜拜的感觉,咋的一转眼成了这样,回头又看看远处的几人,几人也和她一样的神色,那几人还在对着天空指指点点,满面的惊讶,不可思议。 “大姐,怎么了?” “刚才不是这样的,好可怕的,天都黑了,就好像,就好像......” 大婶的语言词语比较的缺乏,实在是表达不出来,有点急迫,但就是说不出来。 永航拿出两块钱给大婶,大婶没有接,还在比划着。永航没有管,直接把钱塞在了大婶的裤兜里。背起自己的背包,手提澹台师父背包,腋下夹两把雨伞,走到大佛寺正殿门口,重新放下行李,独自开始打坐起来。 永航重新让自己静下来。 静下来, 静下来...... 人静下来了,永航体内经络依旧在运转,可是自己进入不了那种感觉,那种空灵如在现实中的感觉。 时间转眼过了正午,太阳直射在永航身上,永航感觉暖洋洋的,睁开眼,周围是一群人在指指点点。 永航学澹台师父做了个单手礼道: “阿弥陀佛,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道各位施主有何事要问在下,在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个问题10元。” 周围的人无聊,见永航如此,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都什么人,坐一会儿,也来参观,我又不是猴子,孙猴子的壁画像在大殿里,不去看,来看我。 师父咋还不出来,永航望望天,这都到下午2点多了,还不出来。哪想到自己就坐了一会儿,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过了。 “走吧” 澹台师父从正殿的侧面走了过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 永航疑惑:“?” “2个多时辰前,大殿内怎的忽然就黑了一刹那。” 永航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门口的大婶说是乌云忽然的就把太阳遮住了。” 永航也只能这样说。如果是大事情,明天的报纸肯定有说,问这些人,估计和大婶一样,说不清楚个原委。 “走吧,刚才我问了,去西关十字坐车,有晚班车,先去吃饭。” 永航问师父: “师父,你问的施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那我放心了。” 师徒二人一路向西而走,路上大众还在议论今天的天气异常现象,永航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有如此反应,便不理会。 二人找一个饭店坐下用餐。 “师父,欧阳风是谁?” “问这个干吗?” “那你答应了欧阳风什么事,让那什么欧阳风告诉了你四师父的地址。” 永航吃一口牛肉面问师父。 “师父,你老人家还有没有叫周伯通,洪七公这样的朋友?” 吧嗒吧嗒的一通话,澹台静明有点懵,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伯通是谁?洪七公又是谁?” 不问了,这两位大侠了,永航一看澹台师父的脸就知道,澹台师父从来不看武侠类的小说,估计查良庸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金庸了。 “没什么,师父,那就是两个武功高强的家伙。还是说说欧阳风,还有那个刀一?” 澹台静明要发火,被永航烦到了。 “好好吃饭,食不语,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四师父的本本咱还没看呢?” “啪” 永航脑袋上挨了澹台忠一筷子。无忧大师开始进食,喝点小酒,不说话。 永航也只好闭嘴。 ------- 美国加州 1957年安徽和县出生,从小喜欢用弹弓打鸟的中国男子射击运动员,运动健将,许海峰,第一位获得奥运会金牌,站在领奖台,华夏中国国歌在全世界唱响,世界上更多的人开始关注中国。 随着转播镜头的移动,台下中国运动员、工作人员手拿JLIbAo、静明茶、无忧茶易拉罐举高欢呼的时候。吕应知,吕春风,LINdA,钟会正在一家咖啡店喝咖啡。咖啡店内有电视,也正在播放这历史性的时刻。李京韦同志坐不住,还是去了体育馆观看现场。 “耶、耶......” 众人在为中国的这个小伙子欢呼,为中国感到骄傲。当看到镜头中运动员手拿的易拉罐欢呼的时候,大家更加高兴了。 “来,干杯” 咖啡馆内喝啤酒,也没谁了,人家给的钱多,老板也无所谓了。奥运期间,什么最重要,赚钱最重要,喝酒算什么,在这个开放的,自由的国度,有钱的话,抽大麻都没人管。 “吕先生” “你看我们的计划要不要提前一点实施?” “等一等,再发酵发酵,看看反应。再等个一两天,就让他们发报道。” 这次的奥运会,有北美分部经理钟会提议的营销方案得到了吕应知,毕茂生,LINdA,吕春风、李经韦的一致赞同,至于董事长蔡美姿同志,还是算了,他已经教学教的脑袋秀逗了。 在钟会总策划,吕春风,LINdA,李经伟协助,毕茂生支持下,鉴于去年参与加州地震救灾在政府心目中好的影响力,又出资60万美元取得了中平双肩包部分产品进入奥运会营销的授权,再加上乔治那小子在汇中公司的掌控力和市场开拓能力,达远贸易其它产品正全速的向美国中部市场开进。 第155章 正和饮料国际战略 新产品,就要有新的影响力,要不然,市场上那么多的易拉罐饮料,凭什么人家非要喝你那不知名的,还叫不上名字的东东,喝了会遭同学,朋友耻笑的,说不定会在背后骂你一句: “穷鬼,没钱就不要喝,垃圾也喝,就不怕闹肚子。” 所以说,这一次,钟会和大家策划了好几个方案。 第一步看来效果不错,先期把致远投资公司的产品饮料免费给与中国代表团饮用,同时又在美国加州为中国代表团准备了一批,并取得了代表团团长的认可。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国家代表团饮料用品行列,别说,运动员还就是喜欢正和饮料的口感,还有饮用后的那个感觉。 第二步就是等等看看,撒出去的调查员对静明红茶、无忧绿茶、JANLIbAo反馈回来的影响,然后找报社记者写相关报道。为此,钟会还组建了一个团队运作,散布在各大洲的主流一线国家,美、德、日、意、法、马来西亚、新加坡。钱是花了不少,成与不成就看这一锤子了。 两个团队,两个集团,进退有序,偷偷摸摸。不得不说,钟会调整,调配的能力。 好消息啊,好消息,只见吕春风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 “吕先生,快看。” 大大的标题是,“东方的魔水”助力东方大国勇夺奥运冠军的大幅报道,而且还配有图片,图片中正是手拿静明红茶,无忧绿茶,JANLIbAo的中国运动健儿欢庆的场面。 “好,好,好” 吕应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道。 “让他们过来。” 几分钟后,大家进来,看到报纸内容。钟会首先发言: “吕先生,这是一个契机,做好了,我们可以让世界知道我们的产品,我们将一炮而红。” 钟会有点激动,LINdA激动地脸都红扑扑的。 “把其他的方案取消,咱们的推手撤了,毕竟后面万一有篓子,还要擦屁股。现在有人把金子抛给我们了,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 吕应知听不得钟会叽叽歪歪的一大堆,直接说道: “说重点。” “很简单,转载,和写报道哪个家伙谈一下,给一笔钱,也不用很多,那些个记者他们生活也不易,想必对方会很乐意。” “全世界的主流报纸多选影响力大的转载这一份报道,不怕花钱,一连转载10天,然后隔三天,再次转载5天,总之就是要让看报纸的人直到看到这份报纸上有“东方魔水”字样都有点想吐的感觉为止。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图片上我们的茶和饮料。” 大家看着钟会,有点不明白。 你都让人家看吐了,咱还怎么赚钱。 “哦,是这样的,这是一个人心理变化的问题,一个人如果要对某一个产品产生深刻的记忆,那你就要给予她刻骨的影像,这样虽然有点那个,那个不道德......主要就是不知不觉的刻画我们产品在人们心中的印记。” 吕应知不啰嗦,开始分派工作。 “就这样办,大家行动起来,钟会,你来制定实施步骤,其他人协助。” “LINdA,你回大陆” LINdA有点懵,咋让我回去。 吕应知看LINdA的傻样没好气的说道: “你傻啊,事办了,我们没有货,断货了怎么办。赶紧的回去组织生产,安排人去再定几条生产线,要当今世界最先进的那种,事多得很,今天大家辛苦一点,把能想到的各种问题都想想,要做好预案。明白吗?” “明白了,吕先生” 吕应知挥挥手 “都下去吧。” 吕应知出门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敲敲门,门开了,房间内是两老头。 “事谈完了。” “谈完了,走吧,咱老哥们几个出去喝几杯” “振华啊,咱们的道爷要叫咋个量去喝两杯,去不去?”说话之人把道爷二字吐音比较重,明显语气露着不屑。 “不去,就他那酒量,和他喝酒那是遭罪。” 吕应知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道: “不去拉倒,我可是带了茅台过来,千万不要后悔。” “等等我,马上。” 吕应知很是得意。 “还治不了你俩,老家伙,嘿嘿” 谭振华,原武永清特战部队成员,现年62岁,无儿无女,屡立战功,如今解甲归田,孤苦伶仃,这几年也就是武永清的几个部下在照料,没有其它爱好,就是喜欢饮酒,饮酒的臭毛病也葬送了他的大好前程。 黄玉树,战争造成下腹部受伤,造成不能生育,与妻子和平离婚,生活的一塌糊涂,同样是武永清下属照料一二。 两人虽然一副老态模样,那眼睛,耳朵,鼻子,身手可是一点没有落下,一般的10个8个的歹徒,还真没放在眼里,最最厉害的是他们对于危险的感知,这是一种天生的感知力,在各种恶略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老兵,没有一个是好相与之辈,本事是有,臭脾气也多,就看你能不能让他服气,他们能够出山,就说明了问题,就是有点老。 有酒,什么都好说,三个老头联袂出行,找一家咖啡店,吕应知不喜欢去酒吧,那地方人多,吵吵闹闹,烦得很。 还是咖啡店好,宾馆不远处就有一家,最主要的是那儿有个打工的中国大学生,语言不是问题,钱更不是问题。 随着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的闭幕,华夏中国女排实现3连冠、许海峰、李宁也一战封神,成了国人心目中最靓的仔,中国女排是国人心中最靓的女孩。 ------ 沈阳 沈阳中平货仓附近的一个大平房内。平房内没有别的,就一张桌子靠窗户的墙摆放。 宁伟练完体,打完拳,拿着一把刀,无聊的在手上翻转,时不时地飞出一刀,准心不够啊,怎么的就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插不进靶心呢,那个臭小子,用手指弹石子玩都能百分百的打进靶心,距离比起现在的距离都远,我就不信了。 说时迟,那时快,宁伟飞快的走到室内墙的一角,猛的一个转身,右手飞刀已经脱手而出,稳稳地插在了对面墙上的棉布所画的靶心。 寒江推门进来,看看宁伟。 “宁伟,怎么,还在想着要和小永航比试比试飞刀?” 宁伟话不多,走过去从墙上拔下飞刀道: “奇了怪了,那小子什么路数,滑的像个泥鳅,怎么的都抓不住,我承认我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 宁伟没好气的瞅了一眼寒江。 第156章 寒江,宁伟闲聊 寒江理都没理宁伟的眼神。道: “你以为,小永航是谁,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够让人家青睐你?你啊,就偷着笑吧。” 宁伟听出了寒江的意思,明摆着语气中对于永航那小子的敬佩,还有那么点尊敬。 “怎么,寒哥,说说,小永航到底是什么人。” 寒江掏出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又扔给宁伟一根,宁伟接过烟,不过没有点,他本身就不抽烟,只是偶尔客串一下,作为一个特种侦察兵,他知道,人身上的其他气味是会暴露自己的。 手一甩,啪声中ZIpoo打火机火苗窜起,寒江点燃香烟,抽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坐在靠墙的桌子上。 “你吧,以前吧,别不服啊,就一个小兵蛋子,实际上以前我也不知道,我二叔也在部队,比你牛,他以前的一个生死战友告诉我的,我们圈子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宁伟有点腻歪寒江的说话方式。 “说啊,到底小家伙是谁?” “别急啊,等我慢慢道来,话说了啊,我是看在是小永航收的你才和你说,其他人谁也不知道,包括以前的那些个哥们,像汉武,彪子,赵汉军,程磊,要是知道了,我敢说,打死他们都不会离开,还跑出去和别人开公司,跑去给自家亲戚打工。咱们啊在道爷这棵树下面好好乘凉比什么都好。” 宁伟更腻歪了。 “你说了半天,小永航到底?” 寒江甩开宁伟的手道: “知道武永清是谁吧。” “知道啊,不就是永航的师父吗,虎子是他的勤务兵。” 寒江反过来问宁伟: “虎子厉害不厉害。” “厉害,咋不厉害,人家真要收拾我,我坚持不了5个回合。” “那不就得了。你这个笨脑壳。能让虎子那样的人给当勤杂兵的人能简单得了?” 宁伟拿过寒江手上的ZIppo打火机,点燃香烟。 “我也就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下那老头。也没什么奇怪的啊,穿戴打扮普通像会一点武的老头。” “啪,啪啪” 两人离得又近,宁伟一不小心被寒江在头上抽了两下。 “什么老头,以前我也不知道,就连咱们的老大都不知道武大爷的真实身份,你还一个老头,老头的叫,我抽死你。” 宁伟好无语,你他吗的倒是说啊。 寒江把宁伟的脑袋拉过来,对着宁伟的耳朵道: “武大爷是你们特战队的老大,知道吗,不是你们那个什么军区,什么部队的特战队,人家的兵,都是下面部队中精锐中精锐选拔的,你们那个特战队能不能被武大爷看上一个两个还两说呢。” 寒江推开宁伟的脑袋。 “现在知道小永航是谁了吧。” 宁伟点点头。 “那小子是武大爷的徒弟,怪不得,我不是对手。” “你小子现在知道小永航会武功,以前啊,我们都还不知道呢,永航聪明的很,要不然武大爷,还有道爷会收他做关门弟子。” 宁伟没说话。 “记住,你知道就好,把知道的烂在肚子里。” 寒江拍拍宁伟的胳膊。 “这会儿过来找你,我们去吧厂区的地址再琢磨琢磨。” 宁伟问寒江:“兄弟,你说厂区选址在哪儿好?” 寒江跳下桌子,扔了烟屁股。道: “沈阳市区也有几家皮革厂,我们没有必要掺和进来。我觉得还是到佟二堡那旮旯好一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两人出门,边走边聊。 “我哪有什么意见,我也觉得行,那地方我们不是去过吗,离市区也就是50公里的样子,主要是那儿的农民有好多人都会制皮子,我还看见有养狐狸和貂的。如果发展起来,皮料的问题都解决一部分了。”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主要那儿离铁路也近,的确是个好地方。今天,你带耗子几个去问问市区的那些个制皮硝皮师傅,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愿不愿意随我们下乡。” “好的。” “要快点行动起来,道爷回来问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脸臊得慌不是。” 宁伟犹豫,迟缓了一下。 “我......好吧,我马上和耗子过去。” 宁伟实在不是经商干实业的料,没办法,被自己的誓言束缚的死死的。 有一种人就这样,一般不怎么说话,话说出来了,那就是契约。宁伟就是这样的人。 今天宁伟本来还想问寒江,看看这儿的事忙完了,冬天这儿太冷,能不能再走一趟苏联,那儿不像国内,他还想更深入一点去看看。 还是先忙完这儿的事再说吧。 ------ 张掖通往高台的大巴车行进在312国道上,车上男男女女依旧在谈论今天的奇怪的天象。 “就那么一会儿,我看见了,就像是如来佛的手印要拍下来,我当时都吓傻了,都要跪下了,又抬头看,没了,那么漂亮的云彩以前可没有见过。” 另一个人立马说道: “不是,像是龙卷风,就是我们春秋两季在田野里看到的那样的,只不过要大好多,如果那家伙下来,估计我们都得死翘翘。” 这家伙说着话,还摸摸自己的胸口装作怕怕的样子。 “那不是废话吗,那么大的个家伙下来,能活吗?” “你说,是不是谁得罪上天了,上天要下来惩罚谁。” “谁知道呢,今天晚上看看新闻再说,看看政府怎么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好一阵子, 澹台师父,永航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真的感到莫名其妙,永航是真的是没看到,看到的是天空中似金光铺就的云彩,美不胜收。 澹台静明在大佛寺正殿看佛陀像,看壁画呢,也没有看到,只是感觉到了室内的光线忽的暗了下来那么小小的一会。 澹台师父佛法高深不高深不知道,上车入定的功夫那真是没的说,永航也想有那个本事,上车就入定,不言不语,双耳屏蔽。 永航看着西去的太阳渐渐的西去,312国道路两旁的麦田露出麦子收割后黄黄的茬子,茁壮的玉米伸展着身体,两旁的白杨树枝叶茂盛匆匆而过。 第157章 不同的梦境 到高台的时候,黑夜已经开始笼罩大地,夏季这儿的夜色来得晚,白天还是太阳炙烤大地,夜晚则是凉风习习,真的很是舒服,还是先到县委招待所住一晚再说,最起码打扫一下一天的劳累,永航无所谓,澹台师父一个老人家还是要注意点的。 招待所保证了最基本的用具,有黑白电视,电视中今天最大的新闻就是天气异象,给出的解释是,强对流空气对撞所造成的云层堆积而成,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咋就连个当时的照片都没有,不可能这么大的范围没有人拍下个一张两张的吧,也太小气了点。 永航发现自己到了故乡,心里反而没有了当初出来时的急切,盼望,奶奶不在了,也就是铁蛋和小丫让他记挂,再加上刘奶奶和两个婶子,至于其他的人,好多的人都已随着岁月的远去而远去。外公外婆,张爷爷也已经在过去的两三年间走了,人生70古来稀,在这个时代的农村,吃过那样的苦,算是高寿的。 当初离开时有一种愧疚,是不告而别的愧疚,第一次回来时是真诚,这一次回来是忐忑,人们常说的近乡情怯,是不是这样,永航有点胆怯,他怕他认识的人都变了样,他熟悉的人,好多的熟悉的老人都离他而去, 怕进了村子,三十五那个狗日的问他,“你是谁” 虽然两人不是很熟,小的时候打过架。来上这么一句,就说明,这个地方也在离自己远去。 还好,奶奶在这儿,有奶奶在,这儿就是故乡。 夜沉沉,永航朦胧中又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走在那熟悉的乡间小道,月圆圆,清冷的月光照亮大地,风吹过玉米地哗哗作响,奶奶看向天际,永航长大了,奶奶温柔的看着永航的脸,摸摸永航的脸, “永航,”奶奶抬头右手指向天际。 永航看向奶奶手指的方向,看到的是好多的星星。 “永航啊,记住了,在这儿你最多100年,也只有经历一生,才会完善你的心魂......” 奶奶话未说完,化作点点白光,远去,消失。 “奶奶,奶奶”永航叫喊着。 永航抱着澹台师父。澹台师父摸着永航的头。 “做梦了,想奶奶了。” 永航点点头。 永航重新睡下,手心攥着奶奶留下的玉佩,梦中的奶奶到底要告诉他什么,难道真是日有所思,思念的最后就是想见,想见在梦里。 这一路走来,永航的确常常会想起奶奶,可是奶奶说100年,心魂是什么意思,以前的梦中没有啊。 奶奶从来都是叫永航“乖孙”的,到了梦里如何连称呼都改了。 永航一夜未眠,手攥着玉佩把自己卷缩起来。 清晨,天未大亮,永航和澹台师父早早退房,来到国营饭店吃了“臊子面”。路上稀疏的人开始来来往往,有的去上班,有的则是早起的蔬菜商贩到农贸市场进一点瓜果蔬菜,骑着钢筋架子后座两旁拖着两个框的自行车开始走街串巷,这是这个偏远的地方最早的商业模式,再有的就是集体性质的商店百货,每个乡,每个镇都有,所销售的商品来自上一级百货公司调配,也有自家渠道外地进来的稀罕玩意,就比如南下到兰州、武汉,到京城的扫货团,这儿太过遥远,货物一般都来自兰州。 永航和澹台师父慢慢走,前面是一个背着褡裢40多岁的叫花子,手上还拿着一个棍子,前面的褡裢鼓鼓的,想来吃饭的家伙就放在里面。也不知道昨晚上睡在哪儿。 两人快走几步,赶上那人的脚步,人走的很是沉稳,只是面露风霜。 永航开口问道: “老乡,老家哪儿?”这叫法澹台师父都觉得奇怪。 那人转过头,脚步并未停下,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见是个半大小子问自己,这样的话他应该回答过无数遍了。 “定西,会宁” “大叔,你怎么跑这么远?” 永航指指师父。 “我们好好聊聊,我俩也是刚刚的从定西回来,我知道你们那儿的情况,你是怎么到了这儿。” “坐火车过来的。” “你有钱坐火车?”那人有点不好意思。 “逃票,如果被抓了,到了那儿咋就在那儿下车,一路上就过来了,有的时候碰上好心人,就坐上个汽车,拖拉机什么的也就过来了。” 永航问: “昨晚你哪儿睡得?”大叔有点不好意思。 “在河那边的草垛子里对付了一晚。” 澹台师父觉得没什么,他老人家不也是经常的露宿野外吗。 “早饭吃了吗?”大叔摇摇头 “那你早餐吃啥?” “馍馍加开水” “大叔,你看前面有个私人饭馆,我请你。” 大叔也不客气,一次吃了两碗牛肉面,永航付了6毛钱4两粮票,又给了5元钱,如果直接给了钱,估计他连早餐都不吃,而是把钱藏起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这就是人生,永航身上有钱,帮一个,给他个千儿八百的有意义吗,没有,永航主要是感觉,这是一种消极的生活方式,当然有地区地理的因素,但他们还是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 实际上他们去陇源上当个揽工汉,或者去陕西蓝田去做个收麦客都比到处跑着要一点面粉,高粱售卖要好。 没有再去管那个大叔,永航走上了故乡的路。 路两旁劳作的人直起腰,看着一个背包的和尚,一个背包的少年手拿雨伞缓缓而行,夏收后的麦田有的种上了荞麦,有的撒上的胡萝卜种子已经长出绿绿的嫩芽,黄绿相间的麦田又是一片生机勃勃。 还有的在种大白菜。这一片土地上的人们总是会把能种地的地方都种上种子。 华夏中国人,会种地,土地就是根。 永航相信,如果哪天月球要搞开发,中国人一定会把种子撒到月球上,让月球种满庄稼。 拐过一个弯也就到了村子,一个少年和家人一起弯着腰点种子,这块地看来是要种大白菜。 少年直起腰,看到永航,瞪着眼看了半天。狗日的哈怂一个,不是三十五又是谁。 三十五,名字很怪吧,原因就是他是农历三月十五生的,还有叫八斤的,不知道了吧,因为生下来体重是八斤重,反正奇奇怪怪的小名在农村你也不要大惊小怪的。至于狗剩,狗蛋,毛蛋,二狗,三娃,三蹦子啥的,多了去了。 不信的话,你在集会上大喊一声: “狗蛋,回家恰饭了。”保证回头率杠杠的。 这小子看到永航撒腿就跑,都不理老爹老娘了。他老爹,老娘忙着挖田给白菜的种子做窝呢,看到三十五跑了,老爹张嘴就来, “三十五,狗日的,哈怂一个,回来。” 看到站在田埂旁边的永航和澹台静明。 看看永航,认识。京城的娃娃哩,是个有福的。至于永航身边的澹台静明,被直接无视了。这年月,满街跑得,货郎担担(挑个担子卖货的小贩),跳大神的在村子上晃得也不是一个两个。 第158章 故乡情(一) 三十五的老爹老娘笑容满面,放下手中的铁锹,忙着走了过来。 “航娃子啊,我佛咋看这么熟悉,果然是航娃子。三十五应该去找小丫,铁蛋去了。赶紧的克(去的意思)” 永航笑着道: “大伯,大妈,你们忙,我们过去了。” 手里有活,就是农忙时节,还是不要打扰别人的好。 师徒俩人没有走多久就看见飞奔而来的小丫,已经没有了姑娘的样子,后面慢慢走的是三十五。 小丫是个大姑娘了,长高了,长胖了,没有了黑,远远看到的脸没有了红红的面团,显露出的是白皙的脸蛋,青春,烂漫,依然是一条长长的大辫子甩在脑后,跑起来左右摇摆。红白花间短袖衬衫,黑色的裤子,一双白色胶鞋。 “哥” 一声哥叫得小丫眼中满是喜悦的泪珠儿打转。依然不管不顾的要永航哥哥背背。 “下来,下来,都大姑娘了,还让哥哥背,你羞不羞。” “我才不下来,哥,你背我回家好不好,咦” 小丫看到一身僧衣的澹台师父,马上从永航的身上下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澹台师父笑笑,笑的永远是那样的的慈祥。 永航给小丫介绍: “小丫,这是我师父。” “和尚爷爷好。” 这丫头,这是我师父,不是爷爷,叫就叫吧,不要叫和尚爷爷呀,真是的。 “把前面两个字去了” 小丫很乖。 “爷爷好。” “阿弥陀佛,小施主兰心蕙质,与我徒儿两小无猜,老衲甚慰。” 这老头没见平时话多,咋的见到小丫还拽起了文来了,什么兰心蕙质,两小无猜,我只是和你老人家说过那么几次好不好。 “走吧,师父” 永航看一眼前面站着的三十五, “三十五,过来帮我师父拿行李,傻站着干嘛。” “哎。” 说着话,三十五这小子就过去把澹台师父的背包接了过来,背在自己身上,背上后有木有神爽的感觉。 肯定有啊。 家门口的老榆树依然在,枝丫八叉的已经被修剪过,依然苍翠挺拔,要是榆钱时节,再要采摘,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房子的院墙,房屋重新翻砌过,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打开大门,小丫说道: “奶奶身体不好,就她一人在家。” “你新妈(婶子)和三爸和铁蛋去哪儿了?” 小丫望望澹台师父,望望永航,刚要开口。后面的三十五嘻嘻哈哈的笑着说道: “航子。” “叫哥。” “你都比我小,我妈说,你比我小一个月呢。” “算了,不叫拉倒。” “好吧,反正我打不过你。” “怎么回事?” “哥,铁蛋,哈哈哈.....铁蛋的脸让马蜂给螫成了猪头,昨儿下午的事,今早三新妈又带铁蛋去医院了。” “我咋没碰上?” “也许走岔了,两条路呢。” 正屋内的刘奶奶坐在炕上,老人家耳朵也不好了,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进了家门,摸索着要下炕。 小丫已经过去扶着奶奶。 “奶奶,是哥哥回来了。” 刘奶奶耳朵背,听得不大清楚。 “回来了,回来了打断他的腿,这么大的人了不让人省心。” 旁边一个4岁左右小姑娘睁着乌溜溜眼睛看着永航。 小丫放大声音在刘奶奶耳边大声说: “奶奶,是航哥哥,航哥哥回来了。” “航子,航娃子回来了” 永航站在刘奶奶身旁,刘奶奶已经73岁了,很老了,满头的银丝,褶皱的皮肤上老年斑层层叠叠,眼睛视物也不是那么的灵光,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影,不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永航。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有气无力,努力的就要去拉永航。 永航过去扶住刘奶奶。 “奶奶,你不要动,我让我师父帮你看看身体。” “阿弥陀佛,老衲这厢有礼了。” 澹台师父并没有迟疑,走过去坐在炕沿。 “小丫,让航子师父坐下,还不去倒水,一天就知道吃。” 小丫忙着给澹台师父去倒水,三十五傻傻的站着,背上的包也不舍得放下来。 澹台师父给刘奶奶号完脉,没有言语。 永航过去也给刘奶奶切了个脉,脉象细而弱,似急则缓,是为细脉。主气血两虚,脏腑功能衰退,诸虚劳损之症。且为虚不受补之相。 澹台师父摇摇头。 永航深深的低下头,不让自己的悲伤显露。 “航娃子” 虚弱的叫声。 “奶奶,我在呢,你躺下,你老好好的休息。” “你这孩子,奶奶高兴,休得哪门子息,等一会啊,让铁蛋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永航忍不住眼眶中的泪珠,已经有一颗滚落。 澹台师父坐在房间椅子上,眼微微眯起,感受着一个家庭该有的气息,他也有一个家,不过不是现在,那是以前的一个家,现在他四海为家,潭柘寺也是他的家。 小丫端来了搪瓷水杯。 “哥哥,给你水,水里我加了白糖,可甜哩” 永航接过,小丫拉拉旁边的小姑娘。 “小花,过来,叫哥哥” 永航从包里找出几颗糖,也就几颗了。在定西地区大多都给了当地的孩子,路上也没有买。 “哥哥,哥哥” 小花笑的很可爱,小短腿跳啊跳的。 永航喝了一口水。 这丫头把糖罐子倒水杯了,永航再看瓷水杯的底,杯底还有一层白糖没有稀释。永航看着傻傻嘻嘻笑的小丫,敲了一下小丫的脑袋。 永航看看澹台师父拿起水杯喝了开水,面色不改的样子,看来澹台师父并没有得到永航的待遇, “我都上高中了,你今年应该初二了吧?” “嗯,哥,我学习可好了,年年第一,老师说了,后年我一定能够考上中专。到时候我也是城里人。” “吹牛。” “不信,你问张文虎” 说着小丫指了一下三十五, 三十五学名张文虎,傻蛋一个,你把那个包包放下好不好,背着不累吗,那里面还有师父的两瓶酒呢。 三十五点点头。 门外隐约听到卖西瓜的。 “哥,走,我们去给你买西瓜。”说着,小丫就要拉着永航出去,也不管奶奶了。 小花在后面跟着跑。 小丫出门先跑了出去,让赶着驴车卖西瓜的等一等,然后跑回家,到粮仓小房子内端来簸箕,簸箕内装了好多的半瘪不饱的的麦子。 一斤麦子差不多二斤多西瓜,反正都1毛钱多钱一斤西瓜,瘪犊子麦子也就是拿来喂鸡的,卖西瓜的也收,大多的农民都拿来换西瓜。嗯,还有白兰瓜。 第159章 故乡情(二) 这丫头,真把这儿当自家了,这是铁蛋家的麦子。 小丫就是个败家的,好像败的不是自己的家。永航哥哥来了,小丫一口气整了6个西瓜,4个甜瓜,美其名曰,永航哥哥喜欢。 河西的瓜真的是甜,白兰瓜甜的都有点辣舌头。 瓜还没吃完,铁蛋和郇妈妈回来了。 铁蛋顶着一个大猪头,眼睛眯眯成一条线估计看不见什么,上半个脸油光发亮的,下半个脸到还正常,这就没法看了,说是猪头还不像。 永航看见铁蛋的模样哈哈大笑。 推门进来的郇妈妈已经看到永航,铁蛋则是在努力的睁眼睛,想要找到永航。 “航子啊,路上文虎他老子,老娘就说你来了。” 可以说永航就是吃着郇妈妈和汪妈妈的奶水长大的,见了郇妈妈也是亲切。 “郇妈妈,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过一两天就走。” “那不行,最少待个10天,我让铁蛋爸回来。他出去揽工了,在建筑队上干小工。” 永航问小丫老子在不在家。 “二爸不在家?” “和铁蛋爸一起,一起叫回来,下午我就去发电报。” “郇妈妈,他们在哪揽工?” “张掖哩,刚走没几天。” 永航想想,哎!回来也好,想来在建筑队上,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这位是?” 郇妈妈这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澹台静明。 “老衲澹台静明。” “郇妈妈,是我师父。” 郇妈妈瞪眼看着澹台静明,有点不可思议,咋是个和尚,永航不会去当和尚吧。 “那个,那个澹师父,你坐,坐” 郇妈妈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实在是澹台复姓没有听过,怪不得叫错了,这可是大师父武永清的专用叫法。 澹台师父依旧古井无波。 “哥哥,我去叫妈妈,妈妈和哥哥去找草了,我去找” 这丫头风风火火的,话没说完就跑了。 刘奶奶急了。 “我说,铁蛋妈,快去买点肉回来,准备午饭。” 永航并没有说客气之类的话,就没有必要说客气之类的话,这儿是自己的家。 “航子,你们先坐着,我去买肉,给你做好吃的” 郇妈妈起身走了。 可怜的铁蛋,硬是顶着个猪头没人理,三十五有点幸灾乐祸,三十五总算是把背上的包包放在了地上,刚才吃瓜都背着。 “哥啊。” 永航问: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的难受。”还好,没有哭鼻子。 “要不要哥帮你扎两针,帮帮你。” 铁蛋努力的想睁开眼睛。 “哥,还是算了,我怕扎针,你是知道的。” 随他去吧,这家伙,也要让他吃点苦头,永航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长长尾巴的黄褐色的马蜂螫的,你说你没事干招惹它干嘛,活受罪。 永航安慰铁蛋,拍拍铁蛋的背。 “没事的,也就是七八天的事,你就忍忍,嗷” “还要七八天啊” 这家伙萎了,蔫了。永航哥回来了,自己还怎么出去见人。 刘奶奶身体太过虚弱,说了几句话有点喘气,永航过去让刘奶奶重新躺下休息。 村子已经通了电,刘奶奶住的正房八仙桌上还有一个缝制的绣着牡丹花的罩子,不用想,一定是一台电视机无疑了。 三十五看永航在看电视机。 “那个,永航,那个,哥,那是电视机,铁蛋家可是咱们村第一个买的,晚上我们都过来看,可好看了。” 三十五穿着依旧寒酸,依旧的一身土布衣裤,一双布鞋,铁蛋稍微好一点,最起码有一身的确良的上衣,衣服一定是小丫妈妈做的,小丫妈妈的手在整个村上都是最巧的,永航出走时给缝制的碎布书包就很是漂亮。 永航过去拉了一下门口的电开关绳子。 “哈哈,今天没电。” 三十五立马脸耷拉了下来。 “哎!” 这小子看电视看上瘾了。 一年365天,有半年能够供上电就不错了。 看来现在刘家峡的储水不足啊,刘家峡水电站也实在无力供应现在紧张的电力需求,更何况担负着供给陕西、甘肃、青海用电的任务。 澹台师父想出去转转。 永航在前,永航也想去走走梦中的那条乡间小道,梦中出现的乡间小道是那么的真实,四周是那么的清晰,那冷冷的月光照亮了周围,如同白昼。 100年是什么意思,心魂是什么。 出门,右拐不远,再右拐,走进农户房子中间的一条小道,便走进了奶奶牵着永航手走过的那条梦中的乡间小路。 路依然是那条路,路两旁依然是茁壮翠绿的玉米,玉米和永航长得差不多高,风吹过玉米地,哗哗的响。 只是路比原来窄了许多,想来是每家每户的农人可以多种那么多一点的粮食把小路占用了。 路旁的玉米地,有插种小麦的“带田”地里的玉米长势看起来要比大田(只种玉米的田)玉米好一些。有的田埂上稀稀落落的点缀着几颗向日葵,向日葵的花正在开放,向日葵的头昂扬着在努力寻找着太阳。 永航默默的走,澹台师父无言的行,不知不觉的就拐过几个弯,心有所指,面前是奶奶的坟头。 奶奶的坟头饱满,上面没有杂草,坟头顶部大石头压着的黄纸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像是奶奶在和永航打招呼。 不言不语,永航在无声的和奶奶交流,不需要语言,风在耳边吹,奶奶的话语都是风告诉永航的。永航对奶奶的思念也是风带给了奶奶。 “阿弥陀佛。” 澹台师父一声阿弥陀佛打断了永航的思念,打断了和奶奶的交流,奶奶不再言语,周围的风四处蔓延,风停了。 永航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奶奶磕了三个头。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打了声招呼。 转过头,看见铁蛋一家,小丫一家站在后面,旁边是澹台师父。 永航在奶奶面前不会流泪,奶奶在永航的心里,不会死,两人时时刻刻的都在一起,过来看看实际上是想走的更近一点罢了。 回到家已是正午,刘奶奶太过虚弱,也只能躺在床上,有点急。 大家到伙房准备饭食,永航问小丫: “小丫啊,你说你学习好?” “当然啦。”倒是挺自信。 “那你还上中专?” “上了中专,我就可以是城市户口,爸爸妈妈说了,到时候我就是公家人,是吃皇粮的。” 第160章 故乡事(一) 小丫的话说的没错,城市户籍,农村户籍是这个年代无法逾越的沟壑,有跳过去的机会,没道理不过去啊。 可永航还想试一试。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首先牵挂的几个人之一,他希望小丫、铁蛋有一个好的前程,大了有一个好的归宿,虽然这儿的山水也养人,人总是要出去看看,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永航不希望祁连山阻挡了小丫的眼界。至于铁蛋,大不了长大了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小丫啊,你看我们不上中专好不好?” “为什么?” “大西北的中专生,燕京城不接受的,到时候你中专毕业了,去不了燕京,不是还要回到老家来,还是不能和哥哥在一起,对吧?” 小丫瞪大眼睛问永航 “那怎么办?” “你看,中专我都没上,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咱考大学。”永航给了小丫一个鼓励的眼神。 小丫不说话,在思索。 铁蛋的脑袋低低的,不说话。 永航敲了一下铁蛋的后脑勺。 “你说,听说你学习不好,不好好上学,掏鸟窝,捅马蜂窝这是你经常干的事,你多大了你,你羞不羞。” 这小子,把头都放到裤裆里了,看来是知道羞了。 没办法,再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兄弟,学还是要上,怎么的也要个高中文凭吧,要不然真的就废了。 中午饭,吃的是拉条子,炒了几个菜。澹台师父下酒几杯,迎来了大家奇怪的目光,实在是奇怪的,说书的说的是花和尚才大鱼大肉的,咱家来的这个大和尚也吃肉、喝酒来着,难道也是个花和尚,还是小航子的师父。 “汪妈妈,你们不要管我师父,他老人家随意。” “哦,啊,哦。” “郇妈妈,汪妈妈,小丫和铁蛋的学费我妈妈说过了,有她来出,小丫还是让他上高中考大学,学习这么好,不上大学有点可惜的。铁蛋最少也得有个高中文凭吧。” 汪妈妈接话道: “航子啊,我已经给他爸发了电报,最快晚上,晚的话明天回来,他爸同意了,咋都好说。” 不说了,澹台师父吃完饭遛弯回来了,中午要休息,到小丫家北屋睡觉去了。 今天还是算了,明天吧,明天让咱村上的那些个长期被病痛折磨的老人家也享受一下澹台师父的医治,话让汪妈妈晚上传下去,至于相不相信,永航就不管了。 澹台师父说过了,随缘,医者与患者之间也随缘,人生就是无数的缘组成的,遇到对的人是缘,遇到坏的人也是缘,男人娶到好老婆是缘,好女人嫁给大懒汉也是缘,阿弥陀佛。 汪妈妈告诉永航,县委县政府的人来过,说是省上下发了文件,在寻找当年红军西进河西走廊散落在当地的红军战士,要登记在册,过来咱们村问询了奶奶的情况。 永航想知道奶奶的过往,想知道奶奶的艰辛,这是一个机会,也好完成奶奶的遗愿,不知道国家还有没有那些英烈的档案,如果有,永航愿意帮助她们,最起码让她们的家人生活的更好一点。 “汪妈妈,能不能联系到他们,我想和他们谈谈。” “他们可是大官呢,你一个小娃娃,还没成年?” “没关系的,不是还有澹台师父在吗。” “那我下午去一下县城,就是不知道他们让不让我进去。” “汪妈妈,算了,找个时间,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办法,官,在老百姓的头顶压了几千年,他们也服从了几千年,新中国的成立只是让他们直起了腰,心目中对官的敬畏从来没有减少。 外公外婆走了,第二天到的大舅家,三个舅舅三个家,三个家又有好多个孩子,还有大姨家的。 永航想着头痛,看着眼前的一堆人更是头痛。 咋办呀,要给他们都找个活干才行。二师父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你担负不了一个人的未来,你也负担不了别人的余生,我们能做的就是成为他们的后盾,只能支援。 往往人啊,都是你给予的越多,反而会索求的更多。 你说一堆人,铁蛋老爹,小丫老爹农闲的时候回想着出去揽工,你们咋就不去争取一下呢,到处走走啊,张掖不是有好多的建筑工地吗,钱少一点就少一点,问题是你要去啊,要有这个意识。一个个就知道在家里横。 也就是大舅好一点,永航看出来了,外公外婆估计都是被几个不孝子气的。也可能是永航寄过来给小孩的学费钱没有分配好给闹的,每个学期200元的学费,每个孩子学费才3元,怎么的都够了。 还有那个收录机,就一个,娘的,问他们,东西呢,一个个低下头,说是坏了。 骗鬼呢,就凭县城的维修水平,那么高端的设备,坏了连零配件都找不到,还修个毛啊! 哎!早知道这样,就不寄了。 铁蛋和小丫家就没有发生如此的糟心事。东西是航子给小丫铁蛋的,俩人同意了可以给其他人听,小丫铁蛋不同意不行。 张爷爷能够镇住场子,学费给了,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想要,等我们老两口死了再说,你们几兄弟去分。 每个家庭都有好多个孩子,生的越多的,老爹老娘没人管,开始按月,按年到每个儿子家养老,反正都是理由多多,小儿子养老模式好像也不那么的稳固。 老祖宗说得好,衣食足而知礼仪,一点没错。 一句话,就是穷,没钱。还有一个就是如果一个家庭没有一个主事的,能够撑起场子的人,糟心事多了去了。 铁蛋家,小丫家好像和他大哥家也不对付,走动的比较少,当然大人之间的事还影响不到孩子。 既然这样,还要平衡,如何做,怎么做才能够满足两家的发展需求,在这儿,他们永航的亲人,丢不开,舍不离。 那就都不管,让他们带头,带动整个村子共同发展,看两家人的本事,永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下午快晚上的时候,小丫老爹回到了家,铁蛋老爹说是过两天,两个人只能离开一个,咋不能对不起包工头,自己离开了,位置很快的会被别人占去。 永航叫过大舅也过来,告诉他们,澹台师父有个朋友很有钱,他老人家做担保,借款给大家大家可以建一个砖瓦厂,专门烧制建筑用红砖,如果愿意,可以提供10万元以下的借款,用来购买制胚机,运输拖拉机,发电机等生产设备。 就张家、鞠家两个家族,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主事人拿大头,需要占到总股本的51%以上,剩下的每一家自己认购。 第161章 故乡事(二) 说是借款,赚了钱是要还的, 工厂建起来,带领大家一起致富。 借款这一点澹台师父在旁边都给与了肯定,也就是背书。这个不算是打诳语,澹台师父并没有撒谎,钱是老道出,当然是他的朋友。 你们自己考虑。 如果要建烧砖厂,找好的烧砖师傅是关键,可以到河南,陕西去找,不行的话,可以找政府帮忙找,算是村上企业,5年内还清贷款,利息3个点内部保密,这个天下就没有比这个更低的利息了,具体需要多少资金,你们核算清楚给后,回头让燕京澹台大和尚的朋友那面汇款过来。 不要利息是不可能的。就是大和尚再牛,咋也没有听说过谁家一下子就能拿出10万块来,人家拿钱出来也是为了吃利息赚钱。只不过是看在永航和永航奶奶的面子才要了一点点的利息。 现在的中国西北县级银行还没有大额贷款给个人的先例,至于农户实在要借钱,没有相当体量的人物担保你想也别想,就是担保了最多给你个1万顶天了,而且利息肯定比3个点要高的多。 农民要用个钱应个急,通常都是东家10块西家15块的借来凑,后面再慢慢还。家家粮仓内粮食满满当当,舍不得卖,小麦价格3毛钱1斤,玉米价格更低,才2毛左右,交完公粮,不到关键用钱的时候都舍不得卖。 家中有粮,心中不慌。 话给大人说了,让他们考虑清楚,考虑清楚了就去找村支书商谈。永航不管了,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永航不会帮他们做决定。 汪妈妈现在也拿着个皮尺子,拿着个本子,把个永航的双肩包提溜到了院子里,开始画尺寸比例,果然这个世界总是有有心的人,有心的人总是能够抓住对面而来的机会。 “汪妈妈,不用画了,等会我给你画个图,你照着做就行了。” 汪妈妈头都没抬道: “那不行,你画的图只是样子,又没有尺寸,我啊,把大小比例都整出来,大小自己调整,包包的布料我自己搭配。给小丫,铁蛋几个娃做成书包样式,背起来漂亮,我看就不错。” 永航无语了,人才啊,汪妈妈绝对是人才,这脑袋,没谁了。 澹台静明坐在院子里,没事就喝口小酒,过来几个看诊的村民澹台师父眼睛看看,便让其坐下来,不言不语,便开药方。最多是号个脉,难得让他老人家拿出银针再给行个针,开药方,叮嘱煎药注意事项,完事。 村中一个肝癌患者,让澹台师父去看看,澹台师父看过后,没有说什么,没有开药方,只是用针灸缓解了一下患者的病痛,交代家属准备老人后事。 几声的“阿弥陀佛”也就离开了。 一来二去的,胖和尚不咋的,不会看病也就传开了。要看诊的人,进门也不问一下我老人家,哪儿疼,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给个药方就完了,再怎么的也要号个脉什么的,张春芳那个老东西不就给号了脉,还扎了针,也没有见老东西那佝偻的腰直起来。我看还不如我们村上的赤脚王大夫呢。 后面来了几波人,就没人来了。 小丫要永航背着她,就是赖在永航身上不下来,非要背着她进城,好像要把这么多年没有永航哥哥的背背都要弥补回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说现在上的初中学校还没有咱村上的小学好了,课桌上面坑坑洼洼的,一会又说学校的张老师对她特别好,还常常的给他补课,他可是学校学问最好的,不像是小学老师,自己都还没有小学毕业,就来教他们,要不然他可以学的更好一点。 旁边顶着个猪头的铁蛋,最最讨厌谈论学校的事了,为了学习的事,总是被老爹老娘揍。 “哥,我们去烤玉米、烤泥鳅吃好不好。” 永航和小丫的拳头同时捶向铁蛋的猪头。 “吃吃,吃,你家的玉米现在抽穗了,还是泥鳅好抓了!” 这家伙脑子里根本就在想三人小的时候一起烤土豆,烤玉米,烤泥鳅的快乐时光。 把玉米的外层包衣扒去,只留下最后的两层,用火慢慢的烤,烤出香气,那味道美极了。他们三人没有少祸害大队的玉米。 小小年纪半夜三更到村上果园钻洞偷苹果,偷杏子、梨,这样的事没少干。 永航在村子后方没有见到原来村上的果园,果园离得远,上次回来还在的。 “我们村上的果园咋没了。” 铁蛋答: “都砍了,又没有人愿意承包,不砍了谁管。” “怪不得,市面上的破杏子卖的那么贵。” “没事的,哥,桃三,杏四,梨五年。我家后面的梨子明年就可以吃了,杏子树今年没有开花。”说着话的小丫头有点失望。 “三十五,你个狗日的,跟过来干嘛?” 三十五臭小子贱兮兮的跑过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衣服也是干一块,湿一块的。 “那个,哥,带我去。” “你咋这样子?” “和虎子他们水渠学游泳,远远看到小丫和你” “学会了吗?” “狗刨,会一点狗刨,嘿嘿。” 就他们四人,小丫哥高中生,小花太小都没有跟来。 粮票、工业券,副食券依然是硬通货,没有也可以,不过需要付出相应的票面价值,全国粮票依然可以兑换1元2角\/斤,本地粮票也需要4毛\/斤。 燕京已经开始松动,这儿也许过不了多久票据价格也会跌落吧,最起码这些票据的价格不会这么的离谱。 农村人的生活基本上是自给自足的,除了必要必须的需求,要获取额外的价值美,那就必须要花费更多的价值,所以啊,家里面粮食满仓,却依旧贫穷。 永航不管,钱他带的够花,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是夏日的市场上也没有多少好吃的。 而对于三十五、小丫和铁蛋那可都是美味,张掖传统手工制作的酿皮子依旧是美味,水煎包味道好极了,油炸的年糕虽然只有一个摊位,四个人还是受到了大师傅最热情的招待。 不为什么,永航手里拿着5元钱,有钱,服务肯定到位。几个小屁孩没钱,谁理你。 市场在这个时候还真的没有活跃起来,农人没事干也不会来县城瞎晃荡。 澹台师父好像很喜欢这儿,喜欢这儿的天,喜欢清晨起来,到处转转,喜欢走在乡间小道,清晨的露珠儿打湿了了他的的僧鞋依然不知,喜欢看看劳作的人们,喜欢和乡亲们聊上两句,乡亲们也喜欢这个胖和尚,虽然医术不咋的。 第162章 闲话日元 澹台静明站立南望,半山白雪覆盖的祁连山像一条卧龙横亘南北,东西走向。澹台静明也许会在想,唐僧同志到了这儿为什么有了要回转长安的想法,这儿这样的美。 唐玄奘估计是怕了,怕前路匈奴的残暴和落日荒漠戈壁的严寒,可他还是继续西行了。 西游记那是杜撰的小说,哪里有什么孙猴子,猪八戒什么的。 真的没有吗?如何三藏西游的故事中的人物刻画的如此丰富,影响如此深远。内涵寓意又是如此的深刻。 天是那么的蓝,就像一面镜子,天上就是有仙宫,也会投射到人间。 会投向哪儿呢? 这儿夏天的炙热不会随风传播,只要你不直面的接受太阳光的抚摸,找一个阴凉的地方,你感受到的就是舒爽。 当然除了在浓密的玉米田地,在那儿劳作,顶着太阳,不适应的话,会被闷死。 晚间的凉意让人那么的舒心,风吹过沁人心脾。 来电了,村上大大小小的人,晚上开始向铁蛋,小丫家汇聚。永航不明白两兄弟的意思,一家买上电视就行了吗,干嘛两家同时要买。 电视搬到了院子当中的一个大方桌上,电视中播放的是小日本电视连续剧《血凝》。 故事讲的是善良的日本女子大岛幸子和日本男子相良光夫曲折的爱情故事。 永航认为这是文化入侵,小日子以前有多么的残暴,现在就会把自己包装的多么的可亲、善良。以前的事吧,都是以前发生的,现在中日友好,我们借钱给你们发展,所谓远亲不如近邻。 院中就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又是一阵阵的叹息声,人们的心情随着电视剧情的起伏而起伏,欢乐和悲伤,希望与痛苦就是一部电视剧,就是人的一生。 燕京也好、广州、沪市也罢,一脚踹摩托,收录机、还有部分化妆品见到的基本上都是日本的,现在就是传播文化体都引到了中国,小小的孩子还不时一手伸向天空做一个铁臂阿童木的姿势,一只脚一蹬,好像自己也可以飞天,再坐下的敲一敲自己的脑袋,学那日本动画片主角,小和尚一休,真的好像自己可以变聪明一样。 汹涌的日本货物进入中国了啊。 在这里我们就不得不说到日本的货币日元的走出去战略了。 小日本首相中曾根在今年访华,刚刚又给了我华夏第二批贷款,这是1979年后对我华夏国贷款的第二批,不管怎么说,对于严重缺乏外汇的中国而言这些个钱对中国的铁路基建,港口码头、电力等基础设施建设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1984年,小日本再次贷款给中国,当然目的也是让日元走出国门,加入国际货币俱乐部。 70年代以后,美国的经常项目赤字逐渐加大,与欧洲各国还有就是自己的儿子日本的国贸易摩擦加剧。 美国最不爽的就是自己儿子日本,发展的竟然比自己还好,儿子家的产品消费电子、半导体、汽车快要占领老子的市场了,搞的自家的企业订单不足、利润几无,特别是汽车产业,都被自己的干儿子整的快破产了,那还了得。 于是美国就要找机会,逼着干儿子的日元升值,用以支撑自己国家的财政赤字。 咋支撑,你家的货币升值了,美元贬值,别人家买我家的东西不就便宜了。同等质量下,便宜就是王道。 于是乎日元升值了,按理说升值了是好事,可是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升值就意味着人家买我家的东西要花更多的钱,对于出口导向性的日本而言就不那么美妙了。 小日本的企业为了降低生产成本,纷纷向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开始了转移生产,发展海外基地。 当时在70年末,小Rb就有过计划,计划向拉美、亚非洲的发展中国家打算投资大约5000亿的美元,用于发展当地国家的铁路、水电、矿山开采等基础设施建设,顺便的搞点矿产过来,来强化日元在全球的影响力。 美国不干了,龟儿子你想干啥,还想学老子,也来个马歇尔计划不成,马歇尔计划那是当时老子为了遏制苏联才启动的,如今苏联都被我发展起来的小弟英国、意大利、比利时、西德等给包围了,现在正是两两对峙的关键时候。 你想干啥,如果让你再来第二个马歇尔计划,让你成功了,我的美元岂不是和你平起平坐,你是要造反啊? 所以呢,当时的美国国务卿就对Rb施加了强大的压力,Rb的这个全球基础设施建设发展计划就此夭折。 可是,小Rb还是想办法要让日元走出去。 怎么办呢? 自家旁边不是还有个大家伙,是只肥兔子,现在是有点瘦啊,咱不怕,咱不是小日子吗,干他丫的。 钱这个东西就是一堆纸,只要产品出口了,占有的对方的市场,不就什么都有了,钱自然就更值钱了,我的货币也可以顺利的成为其他国家的储备货币,别人家就可以用我的货币买买买。以前咱对干爹美国不也是这样的吗,便宜的汽车、电视机、电冰箱砸过去,占有他们的市场,美元不就有了,用美元就可以在全世界买买买。 就是干爹美国把大炮放在了我小Rb家门口,真不敢得罪狠了。 那就贷款给华夏国,华夏国咱打过交道,还去过那儿,那儿地大物博,只是当时没打过,灰溜溜被人家赶回来了,咱战后不是也穷的个底掉,不也慢慢的发展起来了。 华夏国现在什么都落后,咱先借钱过去,先占个位置,再挖坑,以前打不过,看这次坑不死你。 华夏国不借,还嫌弃我大日本子。 华夏国说了,他们和我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没得谈。 告诉他们,他们不是和我们的干爹美国也在棒子国干过架吗,还被美国封锁过,也有仇啊。 再去和他们说,和他们谈,我们低息,不行就免息。再给他提供技术支持。和他们好好谈,就说我大日本可是亚洲第一发达的国家,世界第二的发达国家,在我们国家什么都可以买到,价格比美国那便宜多了,日元购买力也是杠杠的。 华夏国可是刚打开国门,只要能买来先进设备,技术,只要能够发展,前面就是有坑,那也没办法不是,自己小心一点,能跳就跳过去,跳不过去,咱美国都不怕,还怕你小日本。 于是乎80年代开始日元贷款在我华夏国内的能源铁路、水力电力、矿山开采等基础产业、道路交通、邮电通讯等领域发挥了积极作用,这个是事实,无可争议。至于后面的坑有多少,路走过了才知道。 小日子的家电,摩托,汽车也就随之进入华夏中国市场。电视上播放的许多动画、电影,电视剧也是堂而皇之的进了华夏,其中的大多人家小鬼子白送,就包括那个《铁壁阿童木》和《聪明的一休》小和尚。 第163章 暗羽四卫 铁蛋老子也回来了,这是关乎到自家的切身利益。 在外揽工的的铁蛋老爹、小丫老爹当然知道现在砖头和其它的建材需求量的大小,公家单位修建住宅,厂区改造,需求的砖头就是海量。好事到了地头,肯定好好接着。 不说公家单位的需求,农村稍微有点钱的家庭,也想着把以前的老破旧的土胚房子重新修建,就是没钱的家庭也是同样的想法,再穷也要把自家的老旧房子拾掇翻建,最差也想要用砖砌个砖头墙根,那样显得也更有面子。 几天的大家奔波开会。 最终的结果是铁蛋老子拿了大头占股30%,小丫老子拿了21%,两家拉上了村集体占股11%,其它的两家几个兄弟平分,永航给予了10万贷款.算是完全落实了下来。 就等着钱到位。 钱的事永航负责,其他的事永航可不管,他们都是大人,还用不着一个小孩来操心。 回头高价给汪妈妈到县城供销社买了一台缝纫机,不高价不行,手上没有工业券。东西买了,让汪妈妈没事就设计包包什么的先玩着。其他人,永航不管,懒得理,外人问,东西就是汪妈妈买的。 永航和澹台师父走一趟县委县政府,小本本真的好用,牛逼轰轰的门卫就没了脾气。 可是永航走了一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永航留下了一封信,信是在县委会议室写的。在这个地方永航就知道一个张铁汉,信是留给张铁汉的,老倌如今是地区专员副市长,主管地区教育系统。 永航没有别的说项,只是说自己的舅爷爷愿意给自己的妹子提供资金来寻找血战河西走廊到如今幸存的同志,同时愿意就幸存人员今后的生活给予补助。每人每月120元生活补助发放,重大疾病给予全额报销。所有款项会汇入政府专项账户,一切的一切,永航只是为了了却奶奶未完的战友姐妹情谊。 列车缓缓驶离车站,小丫,铁蛋依旧在站台久久不去。 出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买到了卧铺票一个下铺,一个中铺。钱财给郇妈妈500元,让她照顾好刘奶奶,还有刘奶奶接下来的丧葬都要钱。 永航和澹台师父没有说刘奶奶不多的生命,还是安心的让老人家走,没必要让大家不高兴。 “阿弥陀佛” 自己又多了个师父,也就是又多了个师姐,还有后辈,不知道垄师姐有几个娃娃。 永航后背垫着卧铺被子,躺坐在中铺,手上拿着一个本本。 永航一直没有打开师父交给自己垄上行的笔记本本,本本上有太多的未知,有太多的责任。一个从东汉末年一直传承下来的组织,自己现在是他们的首领,自己该怎么办,那些个爷爷辈的历史人物他们还相不相信这块黑色的羽牌,还认不认自己是他们的首领,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们。 垄上行说得对,人是会变得,这这世界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不同的环境,人的心境,心理,处事方式都是会变的。 你一个小娃娃如何做我们的首领。 永航自嘲的笑笑,打开了笔记本。淡淡的煤油味,想来是垄上行准备一把火都烧毁的准备。没有了如果,永航去了,成了垄上行的传人。 陇青云,暗羽卫43代首领,同属黑、蓝、青、白四卫,以黑为尊,见黑羽令如见主公,莫有不从,违此令者,诛。 四师父垄上行原名应该就叫陇青云,这儿的主公应该就是曹操了。 到现在曹同志都死了1700多年了,他创建的暗羽卫还活动在这个世界上,永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怎样的一种意志或者说是传承精神让他们在这历史的长河当中传承了下来。 第一页还有二个字:唯“一” 什么意思? 难道是曹同志临终对暗羽卫的留存遗嘱。 还是..... 曹同志最大的愿望是是什么? 永航想到了曹同志的北征乌桓、西击马隧马超父子、南征江东孙权集团,那么这个“一”应该就是国家统一的意思。 国家统一不统一和暗羽卫又有什么关系。 永航迷糊了。 第二页则记录说明暗羽卫四卫原职责、人数说明。 黑卫、72人,主行动,护卫、刺杀; 蓝卫、36人,主伪装,跟踪; 青卫、36人,主间,卧底; 白卫、36人,主财,后勤保障; 最初曹同志可是黑、蓝、青、白每卫还设有四附卫,只是随着岁月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的消磨去了。如今剩下的主四卫也是凋零的没剩下几个人,至于送走到弯弯的人,谁知道是生是死,就算是活着,也都一个个的成了老头,老太了。 传承没了,也是该结束了,没有了那么多孤儿作为新鲜血液的补充,也就没有了思想的纯洁性,也就没有了对暗羽卫的忠诚。 四师父应该也是个孤儿,那他口中的妈妈,没有父亲的孩子实际上也算半个孤儿吧。 我也是个孤儿,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罢了,罢了,曹同志,对不起了。 我是社会主义的好少年。 留在大陆的7个人,有空了去找找。 一个山东的地址,还有姓名,想来就是陇青云女儿了。 后面一堆的数字是什么鬼,六位一组,密密麻麻的多半页。 永航灵关一闪: 密码,65版《东周列国志》 要解开后面的一堆数字看来必须要找到65年出版的《东周列国志》了。因为这是四师父最后告诉他的,没有说原因,也没有结果,就是让他记住,记住的原因就是这些个数字,不会有别的。 6位数字,分别对应书籍的。页、行、字。 永航又有了兴趣,《东周列国志》他可是小时候就读过的。在这儿还成了密码原本了。 永航合上本本,思绪千千万,搞不明白这些个古人到底要干什么? 龙牌在手,和曹同志有关,而且曹同志手上还有一块,那个什么梁王手上也有一块,那龙达手上的大龙牌又是什么东东,奶奶的凤牌其中又有什么样的秘密。 想想看过的一些书籍,如果按现在的理解,应该这些个令牌都是组织权利的象征,而且是组织权利的唯一。 没有见四师父本本上写着,“见黑羽令如见主公,莫有不从,违此令者,诛”的字样么。 一个“诛”表明的是黑羽令所具有的对组织内成员的生杀大权。可是人是有思想的,人又是现实的,花花世界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第164章 小孩不见了 永航小小的脑袋越想越乱,乱七八糟。 不想了,还是和澹台师父聊聊天比较好。永航把本本塞进床头的背包,侧头看了一眼下铺位。 “咦!”澹台师父竟然不在位置。 永航一手伸出,撑住对面床围栏杆,已近轻轻落下,双脚踩在了师父的下铺位,屁股一转坐了下来。 永航眼望窗外,远处白雪的祁连山连绵起伏,近处农田玉米郁郁葱葱,风吹过,大片的玉米叶开始摇摆,像是一个个的青衣少女向你告别,苍翠挺拔的白杨树像一个个的哨卫,护卫着这片苍茫隔壁之中的绿洲。而那伸展柔软婀娜枝条的柳树就如一个个的女子陪伴着守卫疆土的哨卫。 永航望望对面,是一个大叔,大叔拿着一本故事会正看得津津有味。永航没有打扰。就问列车走廊活动座椅上的大姐姐,大姐姐是自己对面铺位的,上来基本没有对话。 “大姐姐,你见大和尚到哪儿去了?” 大姐姐没有说话,像是有心事,用手指了指车尾位置。 永航明了,背起包就向后而走,他可不相信现在人的节操,把包大方的放在座位上,哪怕是在卧铺车厢,同样是给别人诱惑。 走了两节车厢,依然没见到澹台师父,已经到了普通车厢了,永航以为澹台师父是不是在自己专注看本本的时候又去给某一个急症患者诊疗了。因为他听到过广播,有一老人摔倒在找医者。 普通车厢嘈杂的人吵吵闹闹,打扑克牌的,侃大山的,还有表演小魔术的、孩子的打闹声,哭叫声汇聚成一副人间百态的脸谱。 拥挤在一起那是给小偷创造机会,那几个耍小魔术的就是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好叫外围的同伙下手。 永航如果没有见到那也就罢了,现在见到了,算你们倒霉。 “小子,你干啥,活腻味了。” 小偷的手被永航抓住,手上拿着4张10元,3张5元的票子。 “嘿嘿,大哥这家伙偷你的钱。” 永航拍了一下对面看魔术的男子,男子回头手一摸上衣内里的兜,再看看那家伙手里拿的,那不正是自己的55元钱吗! 见这面有动静,玩魔术的不玩了、侃大山吹牛的不吹了,周围安静了下来。 “小子少管闲事,不想活了” 那小偷长得就不咋的,尖嘴猴腮的,永航更没有好感。手稍用力一捏,那家伙手上的的钱就掉到了地上,开始哇哇大叫起来。 丢钱的大哥倒是机敏,把钱捡起来就跑到了一边,分明是告诉这些个小偷,我不认识他。 车厢人们让开了道,后面走出3个一脸横肉的家伙,其中一个带着软趴趴的鸭舌帽。旁边的两个家伙手上拿着个大一点的扳手,扳手泛着光,一副痞子样。 “小子,有点能耐,有本事掺和爷们的事,总的长点记性吧。”然后向旁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小声交代道: “还是个孩子,下手轻点,不要搞出大事” 永航最烦的就是这些个蟑螂跳蚤,也不管,直接走过去,一人的脚上踩一脚,小腿踢一脚,娘的,够烦的。回过头又给偷钱的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补上一脚,管你们哭也罢,叫自己的爹也好、娘也好。 永航已经走到了下一节车厢,继续寻找澹台师父的踪迹。 又过了一节车厢,列车员播报张掖站快到了。 “求求大哥,大叔,帮帮我,帮帮我,我的儿啊,那个天杀的。” 永航见前面一个大姐哭喊着让旁边的人帮忙,永航走过去。拉拉大姐的衣袖。不是大姐,算是个老大姐,30岁不到。 “大姐,咋啦?”大姐看是个小孩,没理永航,继续拉着旁边的大叔。 “我娃,就一会,求你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咋就不见了。” “大妹子,我也没注意,就是眼睛闪了一下,有个男的给你娃擦鼻涕,然后就抱着说去找孩子妈。我也不知道啊。” 永航听了,问那位大叔。 “哪一边?” 大叔用手指了指,还是车尾方向。 又问那位丢娃的大姐。 “孩子多大?” 大姐已经完全的没了主意,只知道哭。 “呜呜呜” 永航火了,吼一句。 “我问你,孩子多大。” “2岁,男娃娃” 一会儿功夫,走不远,永航坚信。 永航快步而行,眼睛不停的扫描过往和座位上抱着2岁左右的孩童的大人,清醒的孩童不管,只要是昏迷不醒的都要惊吓一下看看反应,三个车厢了。 没有。 永航想自己肯定的遗漏了哪儿,对了。 卫生间。 还有几分钟火车就要到站。后面的时间列车员是要关闭卫生间的。 永航往回走,难了。 乘客开始向门口汇聚,好多乘客要下车,张掖算是一个大站,人多动不了了。 永航只好下车,下车在路上捡起几粒碎石子握在手上。永航站在三个车厢的中间开始眼睛紧盯着三个车厢下客门口。 “呵呵” 永航等到了。 别的小孩下车,2岁的小孩大多清醒,小孩也多是东张西望,大人也是呵护有加,9号车厢下来的这个女子倒是把一个小孩用三角头巾包得严实,下车也对孩子不管不顾的,把孩子碰到了车门边沿也毫不在意,而且孩子也没什么反应。 带走小孩的是个男人,现在抱着小孩的又是个女的,有意思。 永航没动,他需要再观察一下,看着那个抱孩子的女子向永航这边的出站口而来。 果然,永航发现那个女子的前面还有一个男子在有意的为抱小孩的女子分开人群,好方便女子快速的离开。 永航不再迟疑,手中两粒石子已经飞射而出,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两人的腿弯处。 “哎吆,我的妈呀” 眼见那女子手中的小孩要被抛在地上,永航已经快步而过,稳稳的托起了即将摔在地上的小孩。都这样了,小孩依旧在沉睡,没有鬼才怪。 永航去除小孩包裹的外衣,露出沉睡中的是一个脸蛋红扑扑的一个憨憨的脑袋。 睡得真是香。 “还我孩子” 永航看看那女子,脸上无肉,满面的雀斑,五官倒是端正,至于人心吗,估计没有。 第165章 把师父丢了 前面一点的男子,一条腿站起来想走。永航又赏赐了他一颗小石子,无奈这家伙有抱着膝盖龇牙咧嘴了,硬气的很,愣是没有大叫出声来。 永航抱着孩子,走到那女的面前,道: “我说大姐,我呸, 我说人贩子,不要说你不是吆,如果你能告诉我小孩叫什么,多大了,他屁股上的胎记是什么形状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本少爷说不得好心就放了你。” 那女的并没有犹豫,眼神有点闪躲,回答问题快速。 “叫,叫鱼儿,2岁半,胎记是青色半月形状。” 永航眨眨眼,娘的,巴拉开小孩的屁股,嘿,真的有个半月牙型的青色胎记。 这孩子是被俩人贩子盯上了啊,小孩子穿着的是开裆裤,屁股上的胎记当然看的清楚。 人贩子有点慌张,手扶着地,单腿站起要走,至于孩子嘛,不要了。她可是看到孩子真正的妈带着铁路公安向这面走来。 永航过去轻轻的在人贩子小腿上磕了一下呢。 “你俩待一会,警察叔叔面前好好表现,尽量争取宽大处理。 ” 永航抱着孩子忙跑过去,把孩子交到他亲娘手里,看着要启动的火车,就要跑。 永航没有跑得了,被铁路公安叔叔给拦住了,作为贩卖国家人口的重大嫌疑人要一起带走,到兰州铁路局张掖分局落实案情。 永航急了,师父还在车上,师父老人家身上可没有钱,火车票还在永航包里呢。 “那个,那个,警察叔叔啊,我要急着赶车,我家人还在车上。” 一个年轻的警察已经过来把手要搭向永航的肩上,永航右手伸出抓住对方的手,反手一转已经转身到了年轻警察的后方,对方的右胳膊反被永航给反制,要解开此招,需要有柔韧的身体基础,身体翻转180度,或者凭借强悍的身体用左肘瞬间后击对方前胸亦可。 小警察哪有那能耐,永航一用力,疼得龇牙咧嘴哼哼两声。 有点骨气,没有大叫出来。 这个时候永航眼睛扫到前方的人贩子同伙要瘸腿跑路。永航再不客气,松开警察的手,反手一粒石子直接击向那男子左踝关节处,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一击,骨头不断,估计也够呛。 随着小石子的击打而出,那名男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喊叫,人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左腿踝关节处在地上打滚起来。 这一耽搁,火车的门关了,汽笛声响起呜呜声,车轮开始旋转,发出况且、况且、况且的声响,永航况且把师父给丢了。咋办。 永航几步走到人贩子身边。 “娘的,都是你这个臭人贩子,你个死八婆,害的老子没有登上火车。” 永航说着过去就给了八婆一个耳光,不过没用力。 旁边剩下过往不多的几人看着一个背包的大男孩甩了一个大姐一个耳光,有点怀疑人生。 丢孩子的大姐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的孩子还没有醒来,也顾不得管了。 这世界咋了。 有几个人就要上来理论理论,旁边缓过气的年轻警察也呆呆的看着。这小子!!! 年轻的警察甩甩右胳膊,还好,没有受伤,如果受伤,那可就丢人了,会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连个小孩都打不过,今后不要说我是你同事,我丢不起那人。也可能会被自己的师父对着脑袋敲,丢人啊,丢人。 永航转过头,看着远去的火车尾巴,慢慢的消失在视野,耳边还传来呜呜的火车汽笛声。 永航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把俩人的腰带一提,就把俩人横着提了起来,永航生气了,管不了那么多。 提过两人过去到小警察身边,把两人地上一扔,对着张口要掉下巴的小警察道: “两个人贩子,交给你们了,别烦我,本少爷烦着呢。” 永航又扫了一眼那些个似乎过来和他理论理论的吃瓜群众。 “该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这位大爷惹不起,吃瓜群众提着行李匆匆而去。 永航想到了。拍拍自己的脑袋。 “蠢啊,铁路上可是有无线通讯的,咱可是立了功的,这点要求想来铁路局是可以满足的。嘿嘿” 永航笑嘻嘻,笑嘻嘻的走到小警察跟前,永航看到又过来了两个警察。小警察立马来了精神,还整了整自己的戎装。嗯,显得更有精神了,只是不敢再随便的去拉永航。 “怎么回事,小谭?”一个老警察的声音随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师父,两个人贩子。” “嗯,好,都带回去,好好审问,今年火车上丢失小孩的案件是越来越多。” 老警察很欣慰,拍拍那个小谭警察。 “不错,小谭,好好干,案子破了师父给你请功。”回头眼光锐利的扫了永航、丢孩子的大姐、和两人贩子一眼,眼睛还在永航的双肩包上停了一会儿。 大手一挥,对旁边的中年警察和小谭警察道: “都带回去,好好的审。” 说完转头就走,牛的很。 人家头上戴着国家给予的权利,有牛气的资本。 再多解释毫无用处,永航只好等待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两个警察过去,拉起瘸腿的人贩子两人,招呼那个丢失孩子的大姐,小警察有点怵永航,离永航远远地。 铁路警察分局就在火车站旁边不远,一个大院,两旁低矮的红砖房屋,房屋后方10几株白杨树整齐的排列,看起来有点蔫,叶片卷起,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是好久没有给人家水喝了,但它们依然坚强的活着,哪怕是卷缩起自己的枝叶,也要把根深深地扎进泥土。 院子里一辆老掉牙的破吉普,是唯一的机动车,剩下的就是半旧不新的自行车横七竖八的随意摆放在各个房间的门口。 正前面方向一溜的大平房,明显的比两旁的房屋显得高大上,这儿就是大家办公处理案件的地方。 审讯室,还不叫审讯室,应该叫问讯室才对。和大队村委会办公室差不多,一溜排木制长椅子是给“犯人”准备的,对面一张桌子就是“主审官”和记录员的位置。 永航背着包站着,两人贩子和丢孩子大姐坐下,大姐都哭了,自己的娃还没有醒来。小警察过去看了看,伸手在孩子鼻子上探了一下。又坐回“副审”兼记录的位置上去了。 第166章 这个世界不平静 永航从他们两人的谈话中知道,主官是王队,就是那个中年大叔。 永航看不得两人要把屁事当大事办的样子,直接开口道: “我说,两位警察叔叔,问题很明了。” 永航指了指两人贩子,又指了指那位哭泣的大姐。 “那两个合伙拐骗了这位大姐的孩子,然后躲进厕所,等列车到站混进人流想逃,被我抓到,你知不知道,我是个社会主义好少年,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在车上,老人家如果出现个饿肚子,下不了车的情况发生,我饶不了你们。” 永航没管警察的反应,见大姐哭哭啼啼的,有点烦。 “我说大姐,你也别哭了,你家小宝屁事没有,被那两个家伙给迷晕了,睡一会就好,你没听人家说。是拿手帕给你家小宝擦鼻涕来着吗,人家手帕上抹了迷药,也就是乙醚,估计量多了点。没事,我说的,放心吧。” 大姐看看永航,又看看警察。见警察点点头。忙用袖子抹去眼泪鼻涕,开始傻笑,对着永航鞠躬感谢,自己的娃可是人家找回来的哩。 王队傻眼,看看小谭,小谭点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果然从人贩子男身上搜出了一小瓶的乙醚,证据确凿,没什么说的。剩下的就是如何让人贩子交代的事了。 永航不干了,我是立功人员好不好,得给我个交代啊。 “我说警察叔叔,找一下你们领导,通知一下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车票还在我身上,身上没钱,到燕京要好几天,还不把老人家饿坏了。” 小谭同志是个好同志,过来想表示一下友好感谢,只是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那个小同志,我会向领导反映。” “别,别反应,马上汇报,给列车长交代清楚,如果我师父出现任何问题,我找你们麻烦。” 见永航说话口气大,王队不乐意了,说话语气明显不对。 “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 “看看这个,我要求马上。”永航拿出证件在小警察面前晃晃。 小谭拿过来看了一下。敬了个军礼。 “小范同志,我马上去办。” 这才像话吗。 “记得保密,知道吗。” 说着永航拍了拍小谭同志的胳膊,看了眼王队,然后把澹台师父的车票交给了小谭同志。 小谭想的是,赶紧把这位大神送走。 王队则又有点傻眼,小谭还要给这小子敬礼,小子什么来头,满脑子的问号。 永航想多了,对于长期云游的和尚,澹台静明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澹台忠,国家特殊事件办公组成员,特殊事件是指发生在国内、国外科学不可解释事件,又称为超自然现象、灵异现象,如:某考察团队莫名的突然失踪、不明飞行物、美国飞碟事件、心灵感应、超自然天气异变等等。 美国那边传出的飞碟事件难道真的是无的放矢,老里根又恰巧在这时候说是要推出个星球大战计划,就是为了针对苏联,外星文明难道真的不存在,未必吧。人、神、宇宙。 不明白啊。 张掖发生的超自然天气异象,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一种给人意志的威压,虽然是很淡的威压,有就是有,这不可否认。澹台忠当时正在观摩大佛寺西游壁画,天忽然的暗了下来那么一小会儿,就那么一小会儿,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遥远天际的威压,就那么一闪而逝。 “为什么?” 澹台忠没有对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爱徒,那臭小子当时还在双目紧闭打坐呢。 澹台忠相信国家卫星或者空天监察也一定发现了这儿天气的异常现象。澹台忠也相信美国一定也监察到了发生在地球外围的这种莫名的天气一变,空间波动。 澹台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人们都只是生活在一种和平当中,这种和平是无数的人在前面顶着,他们不会留下姓名,他们是无名英雄。也有像垄上行一样的。 日本黑武者、美国影杀,英国猫等一个个随着二战的结束都隐藏了起来。最近听说又出现了个暗杀联盟开始活跃于欧美土地上,其中有一个女孩内部报道留名萧然,亚洲面孔,已经有几个商界的大佬遭到了暗杀,像是进行一场成长验证一般,随后便消失在联邦探员的视线中,算是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是不是那些个家伙让新人出来练练手、立威还是新出现的组织。以前没有这些个消息。国家对外的大门打开了,这样的消息国际警察联合组织内部都会通报,恰巧他知道一点,澹台忠需要的是事件背后的故事。 这个世界并不平静。 永航是个好孩子,当他第一次接触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感觉这就是他一直要找的徒儿,他希望永航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有个家、有个自己的美满人生,不要像自己一样到处奔波。自己每年都要去陪红英聊聊天,陪她解解闷。 当初既然已经入了空门,世俗一切当要放下,可是,放得下吗?那是陪着他风雨走过的人,如果不是知道红英去了,他或许不会进入空门,没有可是,在那个全村尽被山匪屠戮的夜,红英不在村子。红英带着孩子在那夜的前一天去了小姑家。 红英活着,可澹台忠入了空门,世间只是又多了两个名字,澹台静明,澹台无忧。 生死搏杀,人生事儿,澹台忠想着英国猫的狡诈、日本黑武的凶残、美国影杀的无孔不入。想到小日本侵华期间和日本黑武的一场场战斗下来,龙达36位弟兄活着的也就12人。可是最后的12人也随着一阵炮火覆盖烟消云散。 现在倒好,永航还是卷入了这世间无穷的纷争,龙牌在手、又多了个暗羽令、那个凤牌怎么的看也是一个古老组织的权柄信物,到底是什么组织? 真不知道对于这孩子的未来是福还是祸 ....... 火车轰隆隆的向前方行驶,眼前朦胧的景物一闪而逝,稍微的抬头就看到夜空中星光点点,点点的星光就挂在天边。澹台忠忽然的莫名想着,那颗星星上有没有人,是不是也有人同样站在那颗星星上望向这边。 这个念头很是荒谬。 那么,那些个天外陨石、飞碟、超距离心灵感应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老衲只要上报发现的异常就好,其它的他管不了,他只是国家委派的观察员。 澹台忠想的没错,在那一个时刻,美国空天检测局忽然发现环地球轨道某一区域的大气变化异常,只是时间短暂,卫星并没有拍下实时照片,华夏中国在同一时间也发现中国西北方向的天气异常情况,同时接到地方报告,同样的时间短暂,没有办法科学解释,不过还是有人无意间拍摄的了几张当时的照片,这些个照片被国家列为机密档案,同时加强了空天监察力度。 要加强空天监察,只能依靠卫星。只能依靠科技,走科技发展的道路。 第167章 脸皮厚的赵局长 北欧阳,南苍狼,东永清,西陇上。 当年永清和陇青云是抗日打出的名头,那两位亦正亦邪,说不清楚,如今老欧阳活动在白山黑水之间,往来于中苏边境,一帮手下,虽然不在干那杀人越货,拦路抢劫的勾当,老小子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到了哪儿哪儿都不消停。 苍狼啊苍狼,难道你真的消失在中缅泰三国交界的地方。我徒儿木雨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难道老和尚我还真的要跑一趟...... “大师?” 澹台师父转过头,见一女子欲要拍他背。是列车服务员。 “阿弥陀佛,老衲澹台。” “那个......澹台师父,我们列车长有请。” “不知......?” “列车长在餐厅等你,说顺便给你补票,请你过去吃个宵夜。” 澹台静明笑笑。 “这臭小子” ————— 张掖火车站铁路公安分局,永航正和那位眼神锐利的分局赵副局长在饭堂吃饭。 赵副局长呼啦一口拉条子,咀嚼两下就咽了下去,还砸吧一下嘴。道: “你小子,可以啊!小谭,王队审问结果出来了,两个惯犯,都他妈的贩卖5个孩子了,还都是男孩。这次贩卖陕西的孩子到敦煌,回来顺路盯上了那位“马大哈”姑娘,得手后再贩卖到山西去。算你小子立功。” 看来,计划生育后,对于没有男孩的家庭,着实是个问题。越是偏僻的地方还越是迷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无后当然指的就是家里没有个男娃娃。家里没有男娃娃,在村子里你连头都抬不起来。 “警察叔叔,功劳什么的对我没用,归你们,把我师父伺候好就行。我吗,还在上学,不方便。” “我可不承认是我做的,绝对是你们破获的的贩卖儿童大案。” 永航要屁大的功劳也没啥用处,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通知到师父。抓到了人贩子,接下来再解救出被拐卖的儿童,再怎么的都是大功一件。 赵老头鬼精鬼精的,说这么多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个功劳的落实问题,至于永航的小本本还管不到他老人家头上,正常的接待就好,没啥屁用。 “小子不错。放心吧,那趟列车的列车长是我战友,保证把你的师父给你伺候的妥妥的。” “谢谢,警察叔叔。” “你小子长得娘们似的,劲倒是是挺大的,我听小谭说他不是你一合之敌,有这么夸张吗?” 赵副局长筷子挑起碗里的面,眼睛看着永航,嘴巴说着。 永航心里大骂,你是娘们,你全家都是娘们,有这样说一个帅的不要不要的少年郎的吗。 为老不尊。 “我说大叔,这叫帅,或者说英俊,知道不。” 永航瞪了老头一眼。 “哪里人?” “高台” 吸噜噜又两下,一碗拉条子面不见了。老头大叔筷子横摆在碗上。 “小谭,去,帮我拿碗面汤过来。” 小谭同志过来拿过师父的碗。 吃一碗拉条子,再来碗面汤,舒服的很。 “本地人,我佛里么,咋感觉这么亲切,嗯,是长得帅。和我家姑娘很是般配。” 我......永航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心道:“就你那长相,你家姑娘也长得必定和你差不离。” 直爽,油滑,脸皮还厚,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位。 “我说大叔,我什么时候能走,不是晚上有一趟走兰州的列车吗?” “哈怂一个,你懂什么,到兰州后你在兰州呆半天啊。明天早上有一班列车,乌鲁木齐直达燕京,都不用下车。列车长也是我一战友,上车后保你顺利到达。” 想的倒是周到,怎么感觉,整个兰新线上的跑得列车的列车长都是他的战友。 永航很想问问眼前的赵副局长,你哪毕业的?是不是兰新线列车长大学毕业的,你是那个唯一不合格的,是被刷下来,才走的警察路子。 虽然张掖市区离火车站才6公里多的路程,永航还是不想再跑一趟市区找宾馆住。 “大爷,那我住哪?” “叫叔,没那么老,嘿嘿!” “小谭,我面汤呢?” 小谭同志拿着个空碗过来。 “师父,我们是最后吃的,老唐以为我们都不要了,喂猪了。” 永航憋着笑,低下头,眼泪都出来了。 赵局长回头杀人的眼睛瞪着小谭同志,气咻咻。 “你说你,我怎么有你这么笨嘴的徒弟。” “晚上他睡你房间。” “哦” “师父,我睡哪?” “我管你睡哪。” 老赵同志大檐帽一戴,走了。 自1984年7月 28日开始至8月12日结束的美国洛杉矶奥运会。自许海峰实现零的突破开始后的中国运动员每一次夺冠,号称美国三大报的洛杉矶时报,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都会有中国体育健儿勇夺冠军的报道,旁边附带有东方神奇魔水,JLIbAo、静明茶、无忧茶助力的广告,然后被全球各大报纸转载,哪家主流报纸转载,包括日本、泰国、新加坡等,香港致远公司都要附带广告支持。 国内特区日报,广州日报、人民日报更是连篇报道奥运健儿的风采,致远投资也是将东方魔水,神奇茶水做了大幅的广告,一时之间,中国香港有个神奇的的魔水公司,公司生产JLIbAo、静明茶、无忧茶便在世界人名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当然,写神奇魔水的日本记者致远投资也通过第三方给予了一定的报酬。 事情理顺,按项目的规划顺序进展就可,接下来的就是把自己武装发展起来,重新订购设备,招聘人员,订购原材料,建设货物流通渠道等等自然由LINdA、李京韦负责。 至于上百万美元的营销费用,致远投资还出得起,道爷不在乎,大笔一挥,签了。 吕春风,很无奈,老头把他当成了私人秘书,负责汇总公司各方信息,公司管理层人员变动,各个子公司货物流通及财务信息等等。 这几天,老头交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挖人,找几个的麦当劳和肯德鸡员工,最好是管理人员,熟悉肯德基运作流程的管理人员,最好是华裔,白色人种只要愿意到香港工作满三年,一切好说。 第168章 吕春风挖人 身穿定制款白色中平衬衫、浅灰西服,蓝色领带,脚踩小牛皮鞋,斜跨着高档小牛皮双肩包。双肩包内就一份食品杂志期刊和几罐静明茶,无忧茶。 为啥要装几罐茶,没办法啊,这几天为了香港姚鸡连锁店的工作,吕春风同志连吃了好几天的肯德鸡、麦当劳,吃的都上火了。 还别说,喝了静明茶,嘴上的小口疮消了,鼻子也不冒火了。 真的很神奇。 这让吕春风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直接找肯德鸡,麦当劳老板谈,让他们加盟香港姚鸡,不愿意也可以,那就把静明,无忧茶直接推到他们的店内销售。问题是现在量跟不上。 吃它们那炸鸡块、汉堡包多了,人真的会上火,这个他已经试验过了。有这么好的产品辅助,还把个破可乐当成个宝,碳酸饮料我们也有,大不了来美国建个厂,运费都省了,咱有专利,有秘方,怕个屌。 沃尔玛、家乐福牛吧,不是照样的卖我们的双肩包,中平服装。 这可是香港真正的自主品牌,以前香港有吗?香港都是些实业公司财团,有钱,有公司名气,什么九龙仓,大利连的,华润发、要么贸易仓储,要么是财团集团,就没本土实实在在自己的品牌产品。 从现在开始,香港有了自己的品牌。 中平 现在我们英俊潇洒的吕春风同志不管其他,还是先试试能不能找到几个合格的下属,毕竟老头子说了要让他先把姚鸡饮食集团公司的框架搭建起来,等搭建起来后,再考虑成立他最愿意干的房地产企业集团。 这什么事吗,我一个长江实业搞房地产项目的,让我做吃吃喝喝的事。 事情办好了,老头说了,可以让他当房地产公司老大,他说了算。 随着奥运会的落幕,嬉闹喧哗的商业街道逐渐的回归以往的氛围,但总是还有着世界各地来观光旅游的人们。 吕春风来到洛杉矶大中央广场,这儿是洛杉矶商业汇集地,附近有着名的沃尔玛店,有中国华人社团开的拉面馆,意大利面馆、日本的寿司店、美国本土烧烤店,沙拉店、酒店银行林立。 如果愿意走远一点,可以到格兰德大公园坐在休憩的木椅子上看看公园的美景,看看小孩在草坪上嬉闹,看看落日余晖。可以到现代艺术馆看看时下兴起的现代艺术展览,可以到音乐厅听听音乐,可以去参观一下人家1915年建造的洛杉矶可口可乐大厦. 吕春风走到一家咖啡馆,咖啡馆不大,胜在雅致,安静。咖啡店不是专门喝咖啡的地方,它同时给人们提供一个安静的场所,给需要的商务人士提供一个谈话的空间,给需要阅读的人们提供一个简单休憩读书、读报、读杂志的场所。 当然一杯咖啡的价格也是不菲的。 吕春风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把自己的背包顺手放在了另一把椅子上,便是宣布了这个坐台暂时归自己所有。 叫过侍者,要了一杯夏威夷咖啡。他喜欢夏威夷咖啡那种酸度较为均衡适度,加一点鲜牛奶,口味浓郁芳香,并带有肉桂香料的味道,他不喜欢加糖,他觉得加了糖的咖啡就失去了咖啡原有的芳香口味,虽然有点苦。 吕春风找的中介机构,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猎头公司帮忙找的人,昨天他已经接见了两人,算是面试吧,不满意。 今天来的是一个新加坡籍的华裔,男、名叫罗思雨,30岁,曾经就职于洛杉矶一家餐饮集团,任运营部主管,最近遭受集团内部排挤打压,此人有离职跳槽的打算。 吕春风不管集团内部那些个狗屁倒灶的事,每个大的集团公司都一样,上升的通道就那么一条两条的,能不能挤过去,靠的不单单是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有人际关系,领导的认可,也就是上位领导对你的认可度,忠诚度,还有职位威胁程度等等不一而论。 吕春风目光透过窗户在观察单独入店的男士,冷不防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你是吕先生是吧?” “请问......?” 见对方看向自己的双肩包,吕春风明白了,对方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对方是一位比较有涵养的亚裔男性,阳刚,一身合体的职业装,傍边一女士比起他来矮了半个头,是那种精干又不失温柔的女子,穿着合体的职业女装,像是...... 自己见过如此着装的女白领,肯德基洛杉矶分店店长不就是如此着装的吗?自己这几天试吃肯德基都快吐了,吃,就是为了观察各个店的服务,人员工作状态,服务流程,店面设计风格,店面位置等。 吕春风伸出右手。 “你好,吕春风” 两人华人见面的简单礼仪,握手。 “你好,罗思雨,这是我夫人温美倩。” “你好” 翁美倩点点头。 “请坐” 罗思雨见少一张椅子,便从旁边空座拿过来一张轻移到这一桌的来,招呼温美倩先坐下。翁美倩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有说话,像是在观察着吕春风的一举一动。 “不知两位要点什么?” “夏威夷咖啡,两杯,谢谢” 吕春风招手唤过服务生。 “wAItER,夏威夷咖啡,两杯。” 这实际上也是对等双方的面试,吕春风在面试罗思雨,同样的罗思雨、温美倩也在观察着吕春风的方方面面,包括穿着,衣服品位,所戴手表,所穿鞋子等等吧。举止谈吐,那是后面交谈中逐步深入的。 吕春风所具备的是中国的儒家文化,温文尔雅,不失大气,人长得还算英俊。他不喜欢罗里吧嗦,这倒也符合美国人的谈话方式。 “罗先生,我受致远投资董事长全权委托组建香港姚鸡饮食集团,姚鸡项目产品无论是在口感上,还是在食用后客人的反馈上完全不输于如今的肯德基品牌,公司计划投资200万美金,在香港打造自己的连锁品牌,姚鸡饮食连锁,不知罗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团队。” 吕春风是在吹牛,他还没吃过姚大业的姚鸡大餐,都是听吕老头在他耳边叨叨说的。 第169章 毓秀师姐长大了 吕春风相信老头子,因为老头子不会骗他,老头子没道理砸自己的牌子。心里说说吕老头子可以,当面还是的叫人家,吕先生或董事长。 两人没有说话,罗思雨看看温美倩,温美倩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想.....” “我想,我说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先生,罗夫人。” 侍者端来咖啡,轻放在两人面前,点头微笑一下,便无言离去。 温美倩往咖啡内加了糖和牛奶,而罗思雨则只加了牛奶,两人轻拿钥柄将咖啡和牛奶或糖、咖啡、牛奶充分的融合。 两人轻轻抿一小口杯中咖啡,眼看向吕春风,等吕春风后面的话。 “罗先生一年薪金应该是美金左右,我方给予你美金\/年,同时在香港提供一套600平方尺的2居室住宅直至你合同到期,先期合同三年。” 吕春风见两人没有说话,也不急。 这时候温美倩开口说道: “吕先生,我想说的是,如果合同期满的话,你们后续的保障。” “如果你们的工作,我说的是业绩,也就是你们达到了我方要求,可以一直干下去的,公司会就与管理层一定的股权或者期权奖励,年薪会随着你们的绩效变化,这些总公司都有明文规定的,变不了。” “你们总公司是?” 吕春风拿出两罐无忧茶,分别给两位一人一罐。 “这就是我们总公司的产品。” 一看这产品,两人明白了,人家在奥运会期间,中国每的一枚金牌,人家的广告就在洛杉矶日报和华盛顿邮报上出现,这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出现一次。 那是只见广告不见东西,没尝过味道的魔水,今天可以尝尝。 不料吕春风不让他们现在打开喝,说是拿回家喝。 什么意思? “你们现在在喝着咖啡呢,咖啡浓郁的香味,会造成茶饮料味道的不纯正。明白吗?” 两人点点头。 吕春风看看温美倩道: “如果罗夫人也愿意加入我们的话,待遇上和你先生一样,同时我会向总公司申请1000平方尺(111平方米)的三居室住宅给你们一家住。” 咖啡慢慢喝,话题变得轻松起来,聊到了过往,聊到了美国的生活。 离别,吕春风再次分别和两人握了手。 不用急,对于渐渐进入中年期的家庭,离职的风险是要考虑的,致远投资如何,待遇如何,公司口碑如何,还是要侧面了解一下的。不能听你吕春风一个人的说法,这个年代吹牛,卖人的公司可比比皆是。 吕春风挖人计划还在进行...... ------ 永航住在了小谭同志的宿舍,宿舍内两张床铺,还好小谭同志的同舍临时有出警任务,小谭同志不用去借宿。 第二天天麻麻亮,永航就独自登上了燕京方向的列车,是卧铺,赵老头就是个骗子,到车上就没人管永航,永航也不会弱智的去要一点优厚服务。 澹台静明优哉悠哉下车,抬头望望天,天还早,自己的双肩包臭小子留给了小丫头她妈当样品了,自己现在两手空空,去了武疯子那儿,估计会被烦死,是自己把徒儿丢了,还是徒儿把自己丢了,反正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说了,让那臭小子自己回来去说,自己就如厕一会的功夫,臭小子下车干嘛。 澹台无忧,大袖一挥,我无忧无虑回我的潭柘寺。 永航回到家,蔡美姿又是泪汪汪的,晓晓第一个就爬到了永航的背上,小芳笑嘻嘻的看着永航,接受了永航的问好,看了永航一会儿后忙着给大家准备饭食,小黄围着永航,尾巴摇的飞快,嘴巴发出呜呜呜、汪汪汪欢快的叫声。 一切都还是那样的平安喜乐。 回来的路上,永航就给潭柘寺打了电话。 电话,现在在每个胡同都有私人安装的电话,打电话是要付使用费的,每拨打一次1毛钱使用费,电话费另计,接听也要付使用费的,至于公用的,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毁坏,说不定连电话亭都会不见,至于原因嘛,大家都知道,你的公用电话厅妨碍了人家赚钱,中国人就是这么实在,谁妨碍我赚钱都不行。 电话中澹台师父早已经回到了寺里,回来就好,那么大的个和尚不会丢的,对此永航深信不疑。 永航回来和二师父吕应知电话回来的时候说明了一下回故乡的事,吕应知不管,用钱找华子,国内华子会协调。 永航安排款项以中平服装账户汇款到红联村上,同时安排香港公司以其他子公司名义安排专业人员前往张掖地区会同张铁汉前往甘肃省面见相关部门领导,建立资助通道,拨款500万人民币作为专项资金使用,用以改善西路军遗留在那片土地上还活着的英雄的生活。 永航眼瞅着武毓秀,师姐长得更漂亮了,有点骚包,一身淡绿色12折下摆中平女装,腰部恰好的束带一个蝴蝶结,显得武毓秀身材更加的凹凸有致,脸蛋白皙,鼻梁高挺,秀发披肩,明媚皓齿。 永航有点不相信,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就一个月不见,就能变成这样。 “那个,我说师姐,把头发扎起来更好看。” “没有啊,文魁说披肩更好看。” 这丫头有问题。 “听师弟的准没错,文魁脑子有坑。” 毓秀睁着大眼睛眨呀眨的。 “他脑子哪儿有坑,我咋不知道。” 永航服了,我哪知道嘴巴里怎么就蹦出来脑子有坑这样的词语来。 “师姐,我脑子有坑,我错了。” 话题要拐弯,不拐弯,会被文魁的脑子坑死。 “师姐,你预考不是成绩挺好的吗,咋就没考上华清、燕大什么的,你去上师大,到时候是你去教育孩子,还是去揍人家妈妈的宝宝,到时候人家家长还不排着队到咱家来说你误人子弟。” “臭师弟,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以为师姐我不想啊,考试那天我不是正好不舒服吗?” “不许动,不许揪耳朵,不许揩油。” 武毓秀停下伸出的手,恨恨地跺跺脚。小师弟长大了哎!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保证手到病除,我跟大和尚师父还是学了几下子,你是知道的。” “女孩子的问题。” “什么问题?” “还问,你个臭师弟。”武毓秀又上手了,不管不顾。 “行了,行了,耳朵你拧也拧了,你师弟我英俊的脸蛋也被你揉捏了,告诉我,文魁去哪了。” “文魁警察大学,梁师钰国防科技大” 永航假装揉揉自己的脸和耳朵,给师姐一点面子,有点为文魁担心的说道: “哦,那文魁不是去和大和尚师父作伴去了,门头沟哎,那条件可没有潭柘寺好,有的苦受的。” 第170章 混混不开工厂 武毓秀很是认可的点点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可不是吗,那地方我都去看过,周围还都是种菜的农民。” 永航有点好笑,故意问毓秀师姐。 “你跑哪儿干嘛?” “我去看看和尚爷爷不行啊” 露馅了吧,永航讪讪笑道: “和尚爷爷那时候可不在寺庙吧,我的师姐。” “你.....” “你咋就不关心一下我的小师侄梁师钰小朋友,人家可是要去黑龙江好不好,哈尔滨知道不,冰城哎,听着都冷,那地方我听说,冬天出门撒尿都能把尿冻成冰棒,白天黑得早,土地是黑的,狗熊是黑的,还有很多黑了心的边境土匪,你就不关心一下。” 听到永航说起梁师钰小师侄,毓秀有点不平: “他叫你师叔,没大没小的叫我姐,在别人面前姐也省了,哼,我才不管他。” 永航笑嘻嘻地给师姐出主意。 “师姐啊,你看,要不让道长爷爷把你送到英国去上学好不好。” 毓秀反问永航: “能不能让文魁也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啊?” “文魁他老子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他英语考试太臭。” “是啊,他的英语口语是比较的差,哎!” 永航.......这都能猜中。 估计文魁公安大学也是他老子的功劳,文化要传承,职业也要传承,一般老子是医生,儿子是医生,老子是木匠,儿子估计也是木匠,文魁的老子文本忠是个公安,文魁也要了了老子的心愿好不好,至于文强吗,估计会放羊,随他意。 “那我也不去了。” 永航...... 女孩子的心你不要猜,谁知道咋想的。 文魁还行,梁师钰那小子是有点不像话,人长大了,见了师叔总是躲,叫声师叔那么难吗,看样子要找个机会,上点眼药水,没大没少,不好好的向弟弟梁师同学习,人家见了永航师叔叫得就挺好,找个时间我要重整师门。 ------ 扫帚原名邵周,反正大家叫着叫着都叫他扫帚,这小子现在成了香河中平家具厂的人了,带领一半小弟协助王勇叔开拓市场,他现在是知道了,那一年他们九人在中平饭店的一起会议并没有错,虽然他们看过世间的繁华,看过深圳达远贸易的工厂生产流程,但是要开一个工厂还真的不是容易的事。 那就不是他们这样的社会混子该干的事。 人,要开一个工厂最最主要的就是要有可用,可信,懂行的人。首先要有懂得这一个行业的顶头人,这个人要有威信,要有执行力,要懂得识人,让有经验,有手艺的人去管理,只会干活的工人,还要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哪些个工人适合哪个工种。 刚开始建厂必须要有这样的大能顶着,厂子建起来后后续更是千头万绪,一个生产流程,材料、运输、后勤保障,销售、财务每一项都要人。 香河那个穷旮旯地儿,人不缺,道爷厉害就厉害在能够定位准确的找到一个木匠窝,缺的就是懂管理和营销的人员。 道爷又让深圳那边过来了3个人专门培训一帮高中生,初中生学管理,学流水线作业,学流程。这就不一样了,那生产出来的东西就一个模板,有了一个家具的模板,生产速度快不说,质量也是杠杠的。 营销方面,那些个农村娃娃哪里能和他带过来的小子们比,各个都是滚刀肉,三下五除二的就占领了乡、镇,现在都开始向京城这边走货了,年轻人多了,结婚的就多,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72条腿家具少不了,咱的家具不要家具票,还比国营店便宜。 可惜了啊,就是产量跟不上,木材这玩意到处都有,可那是国家财产,不能随便砍伐,你随便砍伐试试,分分钟进炮楼(局子)。 国家栽种都来不及,你还砍伐,没看到每年的春秋两季,那漫天的的黄沙,沙尘暴天气燕京城都灰蒙蒙的,人不戴口罩,吸一口,嘴巴都有沙子,“呸呸”半天,咬牙都磕碜。 王勇叔就剩下抽烟袋了。 托人到处找关系,解决原材料的问题,没办法,也只能等道爷要办法,要木材呢,木材库存不足,产量只能降下来。 扫帚想明白了,咱就给王勇叔,还有那个山东的东方叔叔卖家具,到时候在燕京开家具城,香港就有专门卖家具的大店铺。 打死都不开工厂,开厂子一般人玩不转,也只有道爷玩得转。这不,道爷又电话安排王勇叔手下一员大将,自己的小儿子王兴虎去东北协助寒江筹建什么皮革基地去了。 寒江就是个棒槌,还有那个叫宁伟的也是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家伙,都这么长时间了才把合同敲定,才开始搞基建。 够笨的。 好像自己去的话,也不行啊。 哎!我们都是棒槌,还好那4个棒槌还把道爷当傻子,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瞎搞。 彪子觉得冤枉,你说你是没有乱搞,可你连自家的兄弟都管不了,自己的哥、姐借着你的名义到广州货仓拿货,拿了货自己卖,你说你不知道,鬼信啊。知不知道,广州的货仓,道爷只对自己人给2成的折价,自己昏了头乱搞,还指望道爷给你更大的权利管理别人,不要想了。 ------ 永航回来的时候303的三人已是各奔东西,钟灵去了外经贸部;邝冰雨回了广东对外贸易部门;高翠兰去了武汉大学当英语教师,武大专门过来人要的,实在想不到。 你觉得99.9会认为高翠兰会留在燕京,可是那0.01%的机会还是砸中了高小姐。 这个时候的大学,国家把你分配到哪,你就到哪,没地选择,一锤定音。 蔡美姿在永航回到的当晚便告诉了永航,两个有缘无份的人啊,也不知道两人爱的火花是否接受得住时间的消磨。永航管不了,如果朱刚利有勇气到燕京帮吕应知,那么一切都有可能。如果朱刚利不过来,不好说啊。 朱刚利在交大研究所搞研究,等你研究出成果来,高小姐恐怕腰都粗了,永航有点恶趣味的想着。 永航找来《东周列国志》65版。65版在当年发行量最大,就是不去旧货市场找,在一些老书虫家也能找到,又不是反动的书籍。 永航手上的这一本就是在大师兄的书柜找到的,应该是他老子的藏书,永航拿过来一看,还是自己小时候看过的那一个版本。 第171章 暗羽卫黄金 永航对照书中页、行、字顺序一一写下,显示, 泰山之巅,五岳至尊,南xx千米,经xx度,纬xx度,时间8月26日下午5时,西望见日光夹两山之间,日光所及,北向约300米,下挖3米。取黄金500斤,字画若干,组建暗羽卫。 1948年12月15日 陇青云 乖乖,经纬度都出来了,那个时候是1948年,是用什么定位的,经纬仪那玩意的误差还是比较大的,多用在海上船只定位,所以陇青云师父前面和后面的话才是关键定位语。 这些个家伙怎么都是黄金,还都埋在地下,是不是找以前大户人家的房子下面都挖一下,说不定能够挖出个一吨二吨的黄金什么的。看来多买一点大户人家的房产还是有好处的,要找人探查探查,查查典籍,各地的老房子,那些个以前是达官贵人,贪官污吏的宅邸,如果是,咱就买下来,买下来用高科技慢慢探查,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宝贝。 真是的,埋在地下多浪费。 四师父是特工头头,手上有自己人手,这些财物不是鬼子的,也是汉奸的缴获,这是未雨绸缪。 永航考虑的当然不一样,至于那些个贪官污吏吗,一般都是钱放在枕头底下才安心,建个地下密室藏宝也就是必然,决然不会扔到荒山野岭。听说小日本的那些个侵华军官,把抢来的钱也是放在住宅卧室的墙体密格内,看着放心不是。 都免不了俗。 嘿嘿!永航想到这儿,未免得意,就这么办。 永航去找大师父,大师父在喝茶。 “师父” 永航过去笑嘻嘻,给大师父开始按摩肩背。 武永清一见永航这样,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的德性。 “说吧,什么事?” “师父,垄上行你认识吧?” 武永清拿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下来,久久的没有放下,也没有饮用。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武永清把杯中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 “师父,垄上行现在是我四师父,二师父同意的。” “他还好吗?” “死了。” 久久的沉默,久久的无言。 武永清站起,没有理永航。走出门,站在门前,看着天,天空是白云朵朵,太阳时不时的会躲进云层,像是和这世间的人玩躲猫猫。 武永清无言的看着一块最大的云朵,那云朵慢慢的变换成了一个人头的形状,在武永清的心里,那就是垄上行,过来和他打招呼了,来和他这个曾经一起杀敌报国的朋友告别来了,虽然他们处在不同的阵营,但是都有一颗赤诚爱国的心。 武永清挥挥手,依旧无言,却是满含眼泪。 永航站在远处,没有打扰两人的对话,那是心灵的语言,隔着阴阳,隔着时空的对话。 无关的人还是远离比较好。 武永清怔怔的站了一会,招招手让永航进屋。 “说吧,他怎么成了你四师父?” 武永清没有问永航陇青云的是怎么死的,在他心中,死了就死了,人老了,怎么死的重要吗?反正最后大家都要死。 永航告诉了大师父,那半天一夜澹台师父和他和垄上行的交谈,那日那夜是垄上行收他为徒的见证。 “那龙牌......” 那一夜的话题因为龙牌而起,不得不提到龙牌。 永航无奈。 “不说龙牌的事,你小子今天是啥事?” “师父,你看。” 永航拿出那份译稿,师父看后,抬眼看看永航。 “陇师父给我留下的遗言记录的东西,我翻译过来就是这个。” 武永清拿着稿件,缓了一会。道: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安排人取出交给国家,我们国家还不需要什么暗羽卫办事,国家自有法度,自有自己的国防力量,用不着乱七八糟的这个组织,那个组织的。” “忘了吧,小子,还是臭道士看得清,这个国家,解放那会,也只有领袖才能驾驭得了。你看,传承千年的组织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烟消云散。” 武永清挥挥手。 “下去吧。为师想静一静。” 永航退出大师父屋内。 还是要把四师父的遗言做完啊,再怎样,四师父的那些个下属还是要妥善安置,为这个国家他们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还有生活在青岛的陇凤仙,看看名字,就知道师姐出生在如画的江南,永航就会想到唐代诗人吴仁璧一首诗: 香红嫩绿正开时,冷蝶饥蜂两不知。 此际最宜何处看,朝阳初上碧梧枝。 这个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既然接受了师父的遗赠,那么也必须接受师父的责任,那一份责任估计一直压在四师父的心头,压得他不敢去面对往日的兄弟下属,也许冥冥之中四师父在等待永航的到来。 永航本就是个内心平和人,可是骨子里总是有惊天动地闯荡一番的冲动,这,很是矛盾。但真真切切的存在永航内心深处,像是总有一个声音在对永航呼喊,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可永航实实在在的就在这个世界,自己有亲人,有朋友,有师父。 永航又想起那个梦,梦境是那么的真实,奶奶在看什么,在等什么? 所以永航有时候自己会在晚上莫名的跃上屋顶,躺在屋顶上,睁开眼就能看到灿烂银河,浩瀚星空。 ------ 当1984年夏季炙热的尾巴开始横扫华北平原的时候,也到了永航开学的日子。 古一贝很烦,怎么的我就到了一班,范永航还是二班。 “我说老爸,赶紧想想办法。” 古处长火大了,猛地站了起来。 “想什么办法,我还要这张脸呢,我的小祖宗。” “那我不管,我要到二班,还和范永航一桌。要不我就不上学了。” “你敢。” 顾处长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哼,你看我敢不敢。” 古一贝脸一横、脖子一伸。古处长没招了。 “你说你,你个大姑娘,你羞不羞,赶着往哪小子身边凑。我可是知道那小子比你还小,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学习,我可拉不下这张老脸,不要没事干往我办公室乱窜。” 古一贝依旧的不依不饶地对着自己老子道: “那我去找爷爷,我打听过了,高中部常校长是爷爷的学生,我可以叫校长伯伯。” “不要去烦你爷爷,你爷爷岁数大了,年后就退下来了,不要在退下来了还去欠后辈的人情。” 第172章 永航的同桌 古一贝觉得自己老子脑子有问题,这么点小事和欠人情有个什么关系。 “爸爸,这算什么人情,再者说爷爷那个教育部的官不当也罢,整天看爷爷吹胡子瞪眼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你懂个屁,那是爷爷在和下面探讨教育改革的问题,两方面的意见问题。” “那就是爷爷是个老顽固,败下阵了,就只好退了。” “怎么说你爷爷的,人小鬼大,国家在考虑未来免费义务教育问题大讨论,不是你一个孩子该考虑的。” 古一贝更加觉得爷爷是个老糊涂,免费义务教育多好的事,她可是和永航以及同学们一起讨论过的,一个没有教育的民族,国家是没有前途的,也只有广大的劳苦大众接受了教育,这个国家和民族才是最有希望的。 “爷爷就是个老顽固,难道他老人家不赞成?”古一贝说话一点的不客气。 “你爷爷当然是赞成的,就是赞成,那也要有个时间顺序吗,你不懂的。” “我是不懂,我就去找爷爷,把我调到二班,不行我就去找校长伯伯。” 古一贝过去挽住自己老子的胳膊撒娇道: “爷爷不是还没退吗,退之前,为了可爱,乖巧的一贝,人情欠就欠贝。到时候你来还。” 话说的大气,没毛病。 话说完,走了。 理都不理古处长,古一贝跑出了处长大人办公室。 古处长咋就感觉自家的小白菜还没成长起来,就往人家猪圈里跑,够腻歪的。小宝贝啊,上中学的时候,老子就干过这么丢人的事,现在还去干,那不丢死个人。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永航的同桌马冬梅人家屁股还没坐热,第二天换人了,班主任王新明还郑重的介绍了站在讲台位置的古一贝同学。 “同学们,这位同学名叫古一贝,本人受校长指示和一班张老师请求,今天古一贝同学加入我们这个大集体,大家热烈欢迎。” 没人欢迎,大家眼睛看着台上站着的古一贝,班上一大半的同学都认识这个古大小姐,古处长一家的宝贝吗。 傻子都能看出来,范永航和她一起玩到大,找范永航的,不会有假。 王老师话说的够损的,什么校长指示,你直接就说人家关系硬,影响到学校正常教学秩序不就得了,还是一副臭老九脾气,没救了。 “王老师,我坐哪?” “你自己选,选到谁,谁到一班去。” 古一贝同学快步走到了第六排右手边位置。 “马冬梅,你去一班报道。” “老师,我不想换,我喜欢二班。” “一班是今年尖子班中的尖子班,你不去,是你傻还是我傻。” “哦” 收拾完桌上课本,马冬梅去一班报到,古一贝厚脸皮又和范永航同桌了。永航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是赖上自己了。 在燕京大学一亩三分地,你牛。 古一贝古怪精灵,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的看法,眼带俏皮,嘴角笑嘻嘻,回头看看各位同班同学,笑着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大大方方坐下,看都没看永航一眼。 你是谁,我不认识的模样。 “大家坐好。开始上课,现在打开课本第一页......” ————- 放学路上,胖子欧阳尚手拿一个小本本看啊看的,梁黛烟一把夺过。翻开看看。 “你这是什么呀,胖子,乱七八糟的。” 胖子可能大脑正在想某个问题,一看手上的笔记不见了,马上就要去夺。 梁黛烟把本本扔给了永航。 “永航,你看看,胖子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不懂。” 永航接过本本,没有管胖子,翻开胖子笔记本。 了不得。 “欧阳,计算机代码你都懂,你老子不是燕大的大厨吗,会炒计算机代码了。” 永航这话够损的,什么叫炒计算机代码,你以为是菜啊,炒上给欧阳尚同学吃了,人家脑子里就有计算机代码了。 欧阳踢了永航一脚。 “别拿我我老子说事,再拿我老子说事,我们绝交。” “看来你对你老子感情比较的深,今天随口一说。”胖子贱兮兮。 “不过嘛,你可以说,你妈的,我妈的,他妈的.....都行。” 永航没好气给了欧阳尚一个爆炒栗子。 “你对你妈妈的怨气挺大的啊,刘阿姨考试前天天接你,又给你找家教,还找老师辅导你,要不然你能考上高中。” 欧阳抱住头,算了,永航轻轻敲了一下欧阳护住脑袋的手。 “永航,你是不知道,我妈可厉害了,那半年,他老人家就像个门神,盯着我学习啊,一直到12点。我那日子啊,我看着那些个英文字母头比小帅的都大。” “死胖子,我哪得罪你了。” 那你考试英语可是考了73分,很不错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欧阳尚开始嘚瑟,拿手比划。 “不告诉你......哪天考英语,我是如有神助,旁边有个神仙爷爷直接告诉我答案,永航,我牛不牛。” “牛你个头,老实交代啊。”永航作势又要敲欧阳尚脑袋。 “别啊,我交代,那些个题目,是那个大学生辅导告诉我了。” “也就是你押对了题目,和抄没两样。” “嘿嘿,不要说,我没告诉任何人。” 永航甩甩小本本问欧阳尚。 “说说,你怎么对计算机代码感兴趣了。” “哎呀!永航,这个可好玩了,那天我那个数学辅导老师,也就是华清电子系的张文峰同学给我上课的休闲就看这些。暑假找他,他告诉我的,我还在一台计算机上玩了几次,我试着编了几个代码,我让它2乘6等于10都行,后面永远都是等于10. 好玩归好玩,我还是让它等于12了。” “你还会编程?” “什么编程?我那是好玩,总比背语文,英语单词有趣的多。整个暑假我可是没出去玩 ,到处找计算机玩。燕大也有,小气巴拉的,不让我进他们的教研室。” 永航搂住欧阳的脖子。 “我说,邓爷爷年初的时候后说了。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抓起,何况我们都不是娃娃了,燕大他们贷款世界银行170万美元买了个大家伙,美国hoNEYwELL公司生产dpS8\/52中型计算机,可同时容许72个终端用户上机操作.” 永航拍拍胖子:“人家才在安装,还没测试验收,你现在去人家教研室,教研室用的都是老掉牙的计算机,自己教学都不够,你过去,没把你赶出来,也就是看在你胖的份上。” 欧阳尚眨巴眨巴眯缝眼。 “和我胖有什么关系?” 永航开始一本正经的对着欧阳尚说道: “人家一般都是吓唬一下爱计算机的小同学,你这么胖,又跑不快,吓唬不成,不就变成真打了,人家多没面子啊,还落个殴打小孩的恶名,你说是不是?” “是哦” 欧阳想想还真是,点点头。 “永航,你咋知道燕大计算机的事。” “废话,就你一天想编程的那点事,这都是昨天的新闻了,就在燕大计算机中心大楼那,美国人还在安装调试呢。调试好也没你的份。” 第173章 欧阳尚的兴趣 欧阳尚郁闷了,说了半天,拿我开心是不是,转过头眼望着永航。 永航道: “不过没关系了,过两天,我让我大爷爷给我弄个三五台个人计算机过来,咱们也弄个教研室,我让你管理,你说了算,怎么样。” 胖子眯缝的眼立马开始放光,不过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永航,那玩意贵的很,一台个人计算机要2000美元。” 永航现在真的觉得死胖子不简单,计算机价格都知道,这年月知道具体价格的真没几个。 “没事,80年的时候人家还卖美金,现在美国本土才1800左右,加其他,2000美元不到已经便宜了好多。5台太少了,我们不行的话先搞个10台过来怎么样。10台也就美金不到,我让我大爷爷赞助,我大爷爷老有钱的,人家可是开着化工大厂的。” “好,好,好” 古一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我说你们几个,我就过去感谢了一下校长伯伯,转头怎么的就不见你们了。” “感谢什么?”说话的是梁黛烟。 “哼,不告诉你。” “哼,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让校长使用特权帮你调班吗,自以为是,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你......是啊,我就是调了,别人也管不着,我乐意,气死你......” 这样,话就没法好好说了,这两祖宗拌起嘴来会没完没了的。永航好烦,两人好起来蜜里调油,臭起来,能隔两里。 “快走,不要理他俩。” 永航说着拉着欧阳的胳膊就跑,一帅一看,还不跑更待何时,撒丫子就追永航欧阳去了。她们两个也就是打打嘴炮,啥事没有,三人也见怪不怪了。 三人到了永航家。 欧阳人才啊,好亮的闪光点,才玩了几次电脑,靠着点别人的指导,加上自己的兴趣爱好,就连简单的basic计算机语言编程都会使用,永航打算挖掘挖掘,万一挖出来一坨金子,也挺好的。 反正最近总是能够挖到金子,还很多。 “欧阳,你说说,你现在都了解多少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你咋就对计算机感兴趣了?” “我对计算机也没啥兴趣啊,主要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玩,别的我也提不起兴趣,那玩意玩多了,查资料,看书看多了,我英语水平都提高了...... 呵呵呵” “没意思。” 这小子纯粹是为了好玩。 “过一段时间,我让我大爷爷给我买10台过来,你想好了,放在哪儿,你自己去玩。” “小帅,放哪儿?” “我找校长伯伯,让他给我们单独一间教室,我们大家都可以学习。” 古一贝和梁黛烟走了进来。 家里面的小黄看来也被收买了,叫都不叫一声,还舔着个个狗脸在两人旁边转来转去,很高兴的样子。 “欧阳,那玩意,我们要买就买最新的,你查查资料,或者去问问你哪位辅导老师,确认下来后告诉我,今年是没戏了,我估计到货也到明年了。” “范永航,我可要给校长伯伯说,你大爷爷打算捐10台计算机给学校做教学使用。” 永航不管了,只要保证胖子的使用权,放哪儿都是放。 “随便,不过要经过欧阳的同意。” 永航站起身 “你们慢慢谈,要吃饭,找芳姐,我要回师姐家。” “拜拜” “你师姐不是住校吗?” 师姐住校和我回家又没关系,真是的。 永航翻阅大量的资料、期刊,知道1984年美国佬苹果公司发布了macinttosh电脑、AppLE Lisa电脑上市、Ibm发布了第一台个人电脑、摩托罗拉发布了第一台便携式移动电话、微软发布了wINdowS 1.0、oracle发布了第一个商用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等等,这一切都标志着,这个世界进入了一个多彩的数码主导的游戏、影像、数字通讯时代。 永航没有告诉欧阳这些,让他在自己订购的杂志期刊内或通过其它方法自己寻找答案,正好的让他了解这个时代。 这一段时间,包括古一贝、梁黛烟、赵一帅他们或在永航房间,或是带走部分的期刊杂志,或是几人都去泡燕大图书馆去了。 年轻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抱有美好的幻想,何况是这个世界公认的高级玩意,而且有10台之多,明年会过来到他们手上,先要了解清楚,最起码的到时候好装逼。 高台村子上的款项已办妥,至于散落在陕甘宁的奶奶战友,那是政府的工作,永航只是提供资金的支持,保证做到专款专用,永航可不会蠢到以谁的名义来做这件事,那是在给政府抹黑。 吕应知很是得意,一身的洋装,这一次还煞有介事的拄了一个文明棍,戴了一顶棕黄绅士帽,纯粹一个假洋鬼子,就连小黑、阿旺、团团都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 这是谁,不认识。 “小子,后面是你谭爷爷、董爷爷。把两老小子手里的活接下,他俩有事要滚蛋,不要管。” 吕应知昂首挺胸,文明棍戳在地上,咚咚的。 永航到门口,门口就两包,是大号的中平双背肩包。永航望望两侧,没人,胡同口只有一个小屁孩在拐角撒尿。这就走了。 永航一手一个就拎了起来,脚一勾,大门也在吱呀声中关闭了起来。 “师父” “先上茶” “哦” 永航忙过去拿过热水壶,专用的瓷罐装的就是百年以上树龄的普洱茶,他老人家现在嘴叼的哼,大和尚那儿的品相如果稍微差一点,他自己会去购买。 去第一遍水,重新把水注入壶内。端茶壶到师父面前。 “说说,武疯子去哪了?怎么不见小毓秀。” “大师父晚上就回来,毓秀师姐上大学了。” “什么大学?” “师范大学” “谁报的,谁填的志愿? 永航摇头,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澹台师父还在甘肃定西那旮旯呢。 “哼,肯定是那个武疯子干的好事。自以为小毓秀师范出来就会是淑女,就你说的那句,脑子有坑。” 第174章 查良镛是谁? 永航满脸黑线,不关我事的。 “师父,要不要徒儿伺候你解下戎装,天比较热。” “滚吧,我要休息一会,没事不要烦我。晚饭让柳琴弄几个硬菜,美国佬过得那是啥日子吆,赶快的安排下去。” 看来师父这次坐的是美国直飞燕京的国际航班,要不然三师父不会对吃,喝念念不忘。 一个尖椒小炒里脊肉是永航做的,炒里脊最重要的就是入口嫩滑,肉取猪脊椎内侧的条状嫩肉,切细丝或薄片,用姜蒜,少许酱油,花椒粉腌制5分钟,放入豆油、猛火入锅不超过10秒出锅备用。刷锅加油猛火放入青椒丝加姜蒜盐,少许料酒、加入炒好的肉丝,翻两下直接出锅。 柳琴尝了一口,直夸永航炒的比姚志炒的都好吃。 能不好吃吗,这可是永航拿手菜的其中之一。无论是腌制时间,火候把握的刚刚好,也就是为了犒劳以下三师父,平时永航才懒得做。 姚志就是姚大业的儿子,人有点憨,天生大厨的料,唯一的爱好就是厨艺,可以说是得了姚大业的真传,姚大业最骄傲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的傻儿子有傻福,姚志找了一个农村媳妇牛秀花。 牛秀华是姚大业下放农村再教育时猪倌牛老汉家的小女儿,姚大业狗脾气被大队关猪圈,小姚志就在身边,可以说是小姚志和小花花一起玩耍了六七年,姚大业也是看着这两孩子一起长大的,平时也就一起教两人炒菜,小花花聪明好学,不过不是对炒菜,而是对计数,统筹,分类之类的感兴趣,姚志炒一个菜,用什么料,用多少,花花心里门清,常常在旁边指手画脚的指出姚志的不足。 一来二去的,牛老汉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嫁烂锅里了,那就办了吧。 两人结婚了,接着姚大业返京,平反。说白了姚大业就是个原国民党傅大帅手下大将老景的一大厨,顺便的管理人家的几处酒楼生意,说到天上去,也牵扯不到叛国方面。可能真是他的名字范冲,姚大业,见面反正他是大爷。 领导看到他就烦,得,去猪圈给猪当大爷去。 中平饭店,实际上是牛秀华在管理,牛秀华管理的井井有条,账目也比较的清楚,架不住牛秀华同志爱学习,现在人家有空就恶补财会知识,还上夜大,努力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 这就把个姚大业乐的不找南北,就等着自己的小孙孙落地,前面一胎是个丫头片子,罚款就罚款,绣花是农村户口,也罚不了多少,咱出得起。 孩子没办法,国家政策,户口要跟着娘走,也只能是农村户口,农村户口就农村户口吧,大不了孩子大了,送到国外去上学,照样是人才。在燕京上学,自己找找关系,多花点钱,赞助赞助学校的教育事业也就办了。 菜上齐,青椒丝小炒里脊肉、红烧排骨、醋溜土豆丝、大葱羊肉,先不管大师父他们。 三师父一口醋溜土豆丝。 “嗯,不错” 又夹一口,再吃一口小炒肉。喝一小口酒。 “外国人就不会吃饭,把个好好的土豆搞成糊糊,那有啥滋味吗,再不就油炸一下,沾一点西红柿酱,老道我吃的满嘴冒泡,上火。嘿嘿......大和尚的茶配方不错,要不然真要了我命了。” “柳丫头,给我来碗炸酱面,做好了,赶紧的坐下吃饭。” 吃完饭,三师父吕应知坐在花格躺椅上,旁边的小圆桌上是永航沏好的茶,老人家手上拿着一本《射雕英雄传》翻啊翻的。 “师父,你老人家也看查良庸的武侠小说。” “胡说八道。这家伙怎么乱写。” 永航???? “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 “师父啊,查先生怎么惹到你了。” “应该是东永清,西陇上,北欧阳,南苍狼,中无忧才对嘛?” 吕应知抬头看看永航。 “查先生是谁?” 得,看了人家的书半天,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师父,你老就在看查良镛的书,你不知道?” “这不是金庸的书吗。” 三师父拍一下脑袋。 “金庸就是那个查良镛。你说这家伙是不是以前是大陆人,咋对我们那个年代的江湖了解的如此清楚,还给搬到北宋去了,不过西毒欧阳锋和我们那个年代的江湖人物北欧阳倒是很像,都是叫欧阳风,也是个好坏不分的家伙,嘿嘿。不过嘛,中无忧,中神通,大和尚可不疯疯癫癫,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和尚,都是......” “师父,我知道师娘的事。” “你咋知道的...... 大和尚告诉你了。” “嗯。” 吕应知有点伤感、有点落寞,抬头看看天。 “有空你去看看你师娘,都是痴傻的人啊,一辈子就这么过着。你师娘也不是瑛姑,大和尚也不是周伯通,就是两个傻子。” 吕应知不再言语,闭上眼,拥书入怀,静静的躺在躺椅上。 永航不再打扰,永航有好多的问题想问,拿过一条薄毛毯轻轻的盖在三师父身上,天渐渐的凉了起来。 永航退了下来,留出一片天地,让三师父安静休息。 嘎子原名张玉格,原本孤儿,自小在道观中长大,道观就是他的家,吕应知见他聪明好学,便资助其上学,一直到高中毕业,未果。做了他的道童,帮忙处理一下道观和自己的一些私人事务。 一直到董华(华子)的到来,两人似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两人都酷爱数字账目类工作,被曲文韵发现,曲文韵见其有金融管理方面的天赋,不愿埋没两人才华,和吕应知商谈后,吕应知让武永清想办法,大师父央求大领导给与了财经大学旁听生的资格,两人在财经大学苦读两年后都被三师父安排到了达远贸易,一个管控大陆,一个入籍香港参赞香港公司财务,同时吕应知出钱一个就读港大财经金融专业,一个就读广州财经学院国际金融。 永航不知道未来社会的发展,但是他知道一点就是这个世界好像和他脑袋内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信息比较的吻合,比如这个道琼斯指数,一年过去了就在那儿横着没怎么的有大动作,成交量也不大,老外的经济向好,没有道理横着不动,你不动,永航就要动了。 第175章 暗羽--费文宇 永航让嘎子带着刘兰英的200万美元分别进入了自己原来的两个账户,英国阿旺投资原来65万注入100万美元合计165万美元、美国阿财投资同样165万美元。10倍杠杆,预留10个点的头寸,两个账户一共手多单,不到1100点进入,进入的时间是84的7月底。10个点的头寸怎么的也比较保险。 除非跌破1000点大关,那我就再也不相信自己脑子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信息。 既然知道,那么外国人的羊毛该薅还是薅一点的好,永航希望在自己要用到大量资金的时候,不要受到各方的掣肘,永航总是感觉,自己未来要用到的资金会是海量的。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说不上为什么。 永航同时交代嘎子,所有的操作先期委托投资公司,自己也要尽快熟练起来。于此同时完成的还有那个手拉式双轮、四轮旅行包的专利发明各国申报,因为永航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带轮子,可伸缩拉杆的旅行大容量包。 专利归属阿旺投资公司。 永航要求嘎子先期不要告知三师父吕应知投资公司运营情况,等到了一定的规模再说。 1984年的10月1日,建国35周年国庆,一条横幅“小平您好”表达的是人民对这位伟人内心由衷的爱戴、亲切的表达。 地面,金戈铁马奔驰;空中,战鹰展翅翱翔。 大型牵引车载着中国自行设计制造的“东风”五号战略导弹经过天安门广场接受检阅。 华夏中国向世界展示着自己,告诉了世界。 咱家也有大家伙,不要乱来吆。 华夏中国只想和平发展。 武永清、吕应知今天看来有点喝高了,吕应知是被王虎搀扶着回来的,今夜注定了燕京城是个不眠的夜,华夏中国向世界秀了肌肉,提升了国人的自信心,燕京城宾馆酒店、饭店、小吃店生意爆满。 大家谈论的是威武霸气的大家伙,铿锵的步伐、坚毅的面容、闪着寒光的军刺,一个个陆海空整齐的方队,还有那句“小平您好”展现在世人面前,人们表现出的那种爱戴、亲切、从容。 10月2日,永航独自来到了廊坊艾各庄,这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很好找,地址四师父的本本用密码标记的清清楚楚,村庄道路铺就碎石,两旁水渠杨树、槐树长得高大。一排排的村子房屋明显是这几年翻建过,好几户人家已经住上了砖瓦结构的房屋,再怎么说都是半个皇城根底下的人,不说别的,一年蔬菜供应京城,再加上村办集体企业收入,有的比起燕京城职工家庭都要好。 永航问询清楚,走到一户普通家庭门前,红砖地基砌就的大门门楼。木制的两扇大门紧闭,大门没锁。 永航推门而入。 “你找谁?” 一老太太坐在小凳子上,怀里搂着一开裆裤小孩,抬头看着永航。 “大娘,我找费文宇” “哦,文宇到地上去了,找他什么事吗?” 老太太站起身,顺手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小孩手上拿着半个苹果喷跳着出门,去找自己小伙伴玩耍去了。 “大娘,没啥事,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伙子,进屋,大娘给你倒茶,文宇啊,马上回来。” 永航走进堂屋,领袖的画像挂在正墙,依旧是正统国人摆设,桌椅摆设整齐,不过靠墙位置摆了一个木制宽座长条靠背椅,前面是一个小桌,永航没有客气,放下背包,坐在了长椅上。 嗯!不错。 “小伙子,我那老家伙木的很,村子上的人都少来往,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干活,你屁股下的玩意也是他琢磨出来的。” “大娘,你说说你老伴咋就不爱说话。” 老太太拿过一个茶杯,茶杯内的茶砖末泡制的茶水泛着褐红色的光泽,几根茶梗在茶杯内起起落落,翻滚着。 “小伙子,你喝茶。” “大娘,不客气。” 永航穿着虽然普通,自带一种飘逸洒脱的气质,眉目清秀,自然地与人有一种亲近之意。可是同班的同学觉得这家伙就是仗着家里有点钱,臭显摆。 “我那老头子.....” 外面的大门吱呀声响起。 “老头子回来了......老头子,有人找你。” 老太太很是高兴,好像自家老头子好不容易有人找的感觉。 永航出门,抬眼望,进门的是一个平平无奇1米75左右的瘦小老头,面容光洁,一身庄稼汉打扮,裤脚挽的高高,粗布布鞋,一把铁锨扛扛在肩上。 永航看到了这家伙无声的一瞥间,眼中露出的精光一闪而逝。 有点意思。 一个乡村老头,能有什么问题,难道还会有人来找这样的人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与以前的同事联络,想多了,多少年的时光过去,独处在乡村,还能有什么价值。 永航说出了一个数字。 老头听到这个数字微微一顿,放下手中铁锹到大门门墙。 “兰芝,你出去接一下秀兰,大白菜不要让张老汉家的猪给拱了。” “供了才好,他儿子听说倒卖衣服发财了,正好让他家赔。” “叫你去就去,啰嗦。” “死老头子,你疯了。今天话这么多......” 老太太最后嘟囔了一句,以前这个老家伙回答问题都是嗯、哦、啊、好的,家里有活自己就干了,哪里像今天一样,像是变了个人,话说的利索不说,开始使唤起人来了,说出的话都给人压迫感。 死老头子,回来再收拾你。 这是费文宇的回答。答案正确,是唯一。 永航没有听从四师父的话语,直接拿出了暗羽令。永航自认对一个乡村老汉还是可以看清的,何况在路上他还通过村上人家打听了费文宇的过往。 费文宇接过暗羽令,看了一眼,用手摸索一番。 单膝跪下,双手高举暗羽令。 属下费文宇见过宗主。 永航接过暗羽令,眼看费文宇道: “起来吧” 费文宇看起来有点激动,嘴唇在哆嗦着。 “有话就说” “不知陇宗主可好?” “师父他老人家已仙逝,当时我在师父身边......放心,师父他老人家走的安详,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 “宗主” “不要在宗主宗主的。叫我永航就好,我姓范。” “属下不敢” “叫你叫你就叫,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不要有那么多规矩。” “是,宗主” 第176章 暗羽卫过往 永航无语了,这些个都是什么人,国家改造了这么久,脑袋里装的还是曹同志的思想。 “走吧,陪我出去走走.\" \"就这样,不要换了。” 永航见他要进屋换衣服,阻止了。 一老一少漫步在乡间小道,两人并排而行,细心的观看会发现老人走步始终较永航慢半个身位。 老家伙的思维,永航懒得管。 地里是长势喜人的大白菜,胡萝卜,一排排的高墙,沿着小路向前,就像是一栋栋低矮没有屋顶的房屋,冬天会用塑料薄膜搭顶,就成了一个个的冬季蔬菜生产基地。 永航问: “知道欧阳风这个人吗?” “属下知道。” “都告诉你了,不要那样的称呼,今后就叫我永航,不可自称属下,明白吗?” “属下,明白” “你......” 永航觉得这家伙是在报复谁,好像要把以前几十年少说过的话要弥补回来一样。 “北欧阳名震关外,就是个强盗,关东军他抢,土匪他抢,急了,老家伙连老百姓,张大帅、后面民主联军都抢,不过民主联军太穷,没抢到过什么好东西。后来国军招安,老小子就不见了,后来听说去了白狗子,哦,就是到老毛子那地儿去了。” “刀一是谁?” 费文宇摇摇头。 不对啊,永航有点不明白,既然陇青云提到两人,没道理不知道刀一是何人,应该是同时代的知名江湖人物才对,现在费文宇不知道,那只有去问三个师父了。 “南苍狼可知道?” 这个费文宇知道,好像知道的比较多。 “南苍狼,原名苍云海,善于隐匿,一身轻功暗器了得,当不下于东永清,只是此人好色成性,后又练的双枪绝技,弹无虚发,此人一直在南部省份活动,解放后我也没有了此人的消息,宗......那.....永航,难道,这老小子出山了?” “我也只是听我长辈提过那么一句,就想问问。” “东永清、南苍狼、北欧阳、西垄上,中无忧,你认识几个” “那个......永航 ,我只认识无忧大师一人,武永清也是只见过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其他人只是江湖流传。” 娘的,照片一定是狙杀任务所配发的,不过被陇青云给阻止了。 “其他人有联系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同组的幺麻子,他是苏杭人,人在苏北农村,其他人不知道。当时我们每个组都是单独行动,互不统属,各为其职,每组有专门的协调组员负责消息任务派发。” “找他回来,我需要人手。” 费文宇面有难色。 “宗主,不见密语,不见暗羽令,幺麻子是不会动的” “这个你不用管,密语我会给你,你把他找来就行。” “是,宗主” “哎,怎么说的,不要叫宗主......算了,说说,宗主是怎么个说法?” “宗主,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永航没有说话。 “当年曹公设中郎将,暗羽卫属左中郎将属下暗卫,属下称大人为将军,唯曹公命令,曹公后,暗羽卫秉承曹公天下归一的遗命,天下危亡时刻,选名主辅佐......也是为了适应社会的发展,才逐步演变称呼,听陇宗主说过,为了和那些个掘坟挖墓的发丘中郎将家伙区别,以前好像称呼过殿主什么的,后面继任者觉得殿主像个开店的掌柜,也就称为宗主了.” 永航不由得笑了。 “也就是说,当时你们选择为蒋公卖命,自觉认为蒋公就是整合这天下乱局的第一人了。” “是的,宗主。” “你们做的也没错,当时的情况,的确蒋公为第一人,无论是军事、名望、还是国际声望,华夏中国没有哪个人,哪个政党能够和国民党蒋公相比。” 永航越是侃侃而谈,费文宇越是对陇宗主的选择佩服,他们中的每一个人,自出生起,也许大一点吧,就接受着暗羽卫传统忠诚思想的教育,体魄和忍耐力的训练,受不下来的早就淘汰了,这些个剩下的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你们是同一组,你的特长?” “蓝卫12,费文宇,精通跟踪,伪装,隐匿藏身术。” 永航听到隐匿藏身术不由问道: “隐匿,如何隐匿?” “宗主,都是些小把戏,上不得台面,也就是利用光线的明暗结合自身的反应和速度,快速脱离对方视野的一种方式而已。” “也就是和电视上演的小鬼子忍者上边扔一个烟雾弹,人跑了。” “宗主,玩笑了,如果是那样,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死多少回。隐匿术主要讲究的是光线变化的瞬间,人动作的快慢,快则生、慢则死。生死之间,差之分毫。” “那幺麻子?” “幺麻子蓝卫11,我们算是同组的生死兄弟,他精通就一个字【顺】” 什么是顺,永航觉的这个职业还是不要美化的好,偷就是偷,只不过更加的历害点罢了。 “你直接说11号是个神偷不就得了,还文雅的,难道叫顺手不成。偷来偷去在燕京都成佛了,变成了佛爷。” 永航感觉这个江湖很是有趣。 “你家三个孩子可有可培养的人?” 永航也是入得费文宇家正屋,见到墙上挂着的其中一张全家福,二男一女,还有就是刚刚见过的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子,应该是费文宇的大孙子。 “费通在家务农,小儿费明已得我真传,只是欠缺实践,现在警官大学二年级、小女玉娇今年高二,倒也聪明乖巧” “你成家30了吧” “宗主英明。” 什么话,我这就英明了,你都奔60的人了,才有一个小孙孙,大儿子估计也就20多,小学生算术题好不好。 现在倒好,给文魁找了个大师兄。 “我们是我们,儿女是儿女,两个概念知道吗,我们的关系,我们知道就好,明白吗?” “属下明白。” 我这暴脾气,永航火了,都告诉你了,不要属下,宗主的称呼,还有完没完了。 永航掏出两个存折,不记名的那种,交给费文宇。 “各2000元,先安家,去吧11号找来,两组数字稍后写给你。” “考虑清楚,如果愿意来燕京,来了是要工作的,我会安排好。来之前,把家安顿好,不要搞得鸡飞狗跳墙的,没有安顿好不要来。” 第177章 直捣黄龙,降维打击 天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的两人走过小道,来到小河边,河边的小草开始枯黄,河水浅浅的一点,缓缓流淌。 永航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12号大叔,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老曹同志厉害啊,历经1700多年风雨磨难的御林护卫,可自己这就把人家的御林护卫收归到自己账下了。 “走吧” 12号没有说话,并排跟随。 “回到家就说我是你朋友的侄子,不要搞得大家奇奇怪怪的,这方面你是高手,注意点。” “属下明白” 永航懒得理这个死脑壳。 果然,回到家,见到大娘就是大娘,儿子,儿媳还是老样,小孙孙照样疼爱有加。 12号那表演,永航绝对就是他朋友的子侄,他那个朋友曾经还救过他的命呢。依然话不多,回答问题多是,嗯、哈、好。 奥斯卡的演技,说的就是这个死脑壳12号。 农历初八是上弦月,天空的云层遮住了月光,两人漫步到一处荒草树木凌乱,还有一处处草垛的地方。 “文宇,看一下你的隐身术,如果你能在我面前隐身消失,我服你。” “属下不敢。” 话音落,永航只感觉眼前身影一晃间,12号已不见,12号出来穿的是一身灰黑色衣裤,永航眼睛一扫,就发现了面前二步开外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12号。 实在是巧妙,永航如果不是感官能力超强,一般人还真的发现不了12号就隐藏在旁边,无声无息。 永航忽然出手,直拳打向12好前胸,12号在永航拳到的瞬间便又转向到了另一处草垛的阴影,永航并未出全力,永航看到12号半卷缩着身体,阴影就是他。 永航飞腿甩出,12好纵身一个后空翻已经越过草垛而去,永航一个急转,不见了。 “不和你玩了。” 永航手一指12号藏身位置,在旁边一棵大树的侧面,隐藏的挺好,爬树速度一流。 “宗主厉害。” 12号单膝致礼。这就是拜服了的意思。 “起来吧。” 费文宇起身。 “宗主,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江湖上或许还有一股或者两股势力在和那些个挖坟掘墓的发丘组织对着干。” “说说看。” “民国时期,陇宗主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比如,孙殿英此人盗取慈禧墓,其中就有人暗中破坏。” “后来有趣的是,有资料显示,那些个干盗抢墓地的家伙只要不打始皇陵的主意就不会有事,凡是有此想法者,前朝的都死了,近代国民党的长安将军还没有动手就身死道消,还有一个吓得半死,那可是真正的近身炸弹在他的军营营帐旁炸响的,后面就都老实了。” “这个你知道多少?” “宗主,这个......属下当时接到的任务是次一级协查,当时属下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我想,如果是长安方向的兄弟或许会有所发现。” 永航想想,算了,如果是主要内容,陇师父不会不告诉自己,没有告诉,那就是他老人家也不清楚,或是没有结果的事。 捕风捉影,当不得真,就是真有此事,现在也安排不出人手专门查阅,探听过去近半个世纪的消息。 永航没有问他们这个组织自三国后是如何运作还发展到了现在,每一次辅佐新的主人上位后,他们又身居何职位,就比如说这一次,永航在假如,假如成功了,蒋公会给予四师父何种职务,应该也还是国防安全一类的职务,总之离不开安全两个字,有清、明、元、宋 往前推他们经历了什么,如何走到如今,清朝可是外族统治汉族,暗羽卫应该是没有参与到公务员当中去。 过去的,想来也只有组织中的核心才知道,11、12号都只是执行者,不可能知道。 这成了一个谜。 还有个凤仪宫? 还有龙牌? 一夜休息,永航返城。 回到家,到倒座客房永航听到的是吕应知通电话的声音,三师父看是永航进来,招招手让远航坐在旁边。 通话完毕,吕应知看看永航,咋感觉这小子最近身体窜的厉害。 “你多高了” 莫名其妙的话语。 “师父,我1米66了” “哦,你知不知道,阿拉伯人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我是说中东的那些个土豪。” “呀,师父,你可问对人了。” 吕应知拍了永航脑袋一下。 “有屁快放.” “师父,概括起来就一句话,头顶一块布,这旮旯我最富.......” “说话不要说半截。” “师父,我也是杂志上看到的,杂志上还有她们衣着的图片,中东地区实际上每个国家的着装都有区别,但是大体上都是头巾一块,长袍一件,拖鞋一双,女的出门必须纱巾遮面,颜色以黑、白、绿为主。” “哦,我说呢,艾伦她们是盯上了中东的那帮子土豪。小子你说说,让中东的那帮洋婆子戴上你设计的那个兜兜,再穿上咱们国家的丝绸内衣,好不好卖。” 永航吐槽,什么我设计的兜兜,那是高级抹胸好不好。不过嘛,艾伦果然是个人才,人才中的人才。 “师父啊,那会要了中东那帮老男人命的。” “快说,师父我心痒的紧。” “这叫直捣黄龙,降维打击。” “啥叫降维打击?” 永航又郁闷了,咋解释? “那个,师父,就是你在对方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情况下,就把对方打蒙,打趴下,而对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意思。” “哦” “师父啊,中东那些个伊斯兰国家像沙特、伊拉克、伊朗等大多男人喜欢白色面料制作的长袍,白色在他们教义代表洁净、喜悦、清白,用的料子也多,价格我们可是使劲的加,他们老有钱啦。 我们国家的原色丝绸柔软顺滑,又洁白无瑕,真是太符合他们的信仰和审美需求了,再加上那个兜兜,女人男人都受不了。师父,你无敌了。” “屁话,什么师父无敌了,是艾伦、琳达他们的想法。” “那师父我就答应他们,把我国南方今年剩下的丝绸给包圆了。” “嗯,可以考虑。” “师父,这个让艾伦自己考量,他们会做市场调查的,亏肯定是不会亏,男女通吃,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第178章 王勇赚了8万 永航开始和三师父瞎扯: “师父,你看,中东那旮旯不是沙漠地带吗,我觉得顺便的卖卖纯净水、JLIbAo、还有我们的茶,那肯定赚翻啊。” 吕应知双眼眯成了缝。 “看看吧,我让LINdA安排人手先考察考察,看看周围再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不过嘛,先期可以试验试验。” 这个世界,吕应知想的周到,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市场不可能白白的给你,你要占有我的市场,唯有利益,这一点吕应知清楚的很,永航现在也明白,要走出去,你就要让出利益,和对方合作,合作才是王道,后面的麻烦事会少很多。 “师父,茶原料的问题解决了。” “解决,哪有那么容易,茶叶采摘有季节,茶树种上还是长几年的,订单下发下去,下面要协调当地政府部门,我们是要和当地签订的是长期收购合同,事情急不来,慢慢来,中国的事要懂得火候。” 永航也知道,急不得,再说了,有什么好着急的。 吕应知站起来,永航在旁慢悠悠向庭院而行。 “琳达和那个李京韦做了方案,初步打算在茶源地福建、安徽、浙江、云南建立四个大型生产基地,我否决了两个。先期建设2个,福建和浙江。加上泰国,泰国方面在与当地政府谈判,应该没大的问题。” “小子,香港公司现在可以说是人才济济,员工有马来西亚人、泰国人、新加坡人、英国籍、娘的,还有小日子,都是双语人才啊。 泰国那边谈判是由那个叫阮太达的泰国籍小子去的,那小子还是当时公司成立18员工之一,也算个人物,让他折腾,折腾出来,泰国市场就交给他。” “阮太达?” “是啊,有什么问题?” “师父,这名字有点那个直。” “你个臭小子,直就直,直点好,泰国那旮旯听说有人妖。” “师父啊,人妖那是美国大兵搞出来的。” “咋又扯到美国人身上去了?” “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长,有空你问毕茂生,俞子峰,你不是找了个大秘吗,问他,他肯定知道。我只能说,那些个人妖也都是可怜人。师父,你慢慢了解。” “嗯,吕春风是个战略级别的人才,我打算好好培养培养。” 你老了解人妖和培养吕春风有什么关系,永航搞不明白。真是的,三师父思维跳跃的厉害。 那个吕春风何许人,能得到三师父如此赏识。嗯,找个机会会会。 “说半天,臭小子,去弄壶茶......算了,我自己去。” 吕应知背起双手,慢悠悠走向自己的房间。这是老人家心情舒畅的表现。 永航不管了,还是去练自己的“【葵花宝典】”比较好。 永航总感觉查老先生一定了解当时的江湖,澹台师父的飞针绝技永航可是亲眼所见,不过澹台师父的飞针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东方不败的针就不那么善良了。 用之善则为善,用之恶则为恶。和器无关,关乎的是使用他的人。 武永清的飞蝗石和澹台静明的飞石击打又有不同,澹台师父的飞石会伴随有明显的破空声,大师父武永清则几乎没有。 听说那个苍云海最先的绝技是飞刀九连环,让人防不胜防。九连环还是抵不过枪械,那家伙倒是与时俱进,成了神枪手,不过现在恐怕也老的不成了吧。 -------- “老哥哥救命啊。” 这是穿着朴素,有着健硕有力的身板,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老木匠王勇见到吕应知的第一句话。 “急猴急猴的,有啥要命的,有啥事,坐下说。” “哎吆,我的哥,我这儿木材库存就要见底了,都是靠着村民赶着个牛车,驴车,乡下到处收回来那么一点点木材也定不了大事。” 说着话,吕应知拿过茶杯,给王勇倒上一杯。 “怎么当初开厂子的时候就没想到?” “嘿嘿,老哥哥,这不急着想早点过好日子吗。” “我不是说了吗,先期不急着赚钱,重点是培养合格的工人,培养好了合格工人什么都好说,没有合格工人就是你现在赚上个10万8万的又有什么用。” 王勇眼睛睁的大大的。 “大哥,你怎么知道今年我们挣了8万多。” 吕应知也就随便一说,还真的赚钱了,这老小子。 “怎么,钱都花出去了。” “是的,大哥,钱我都买了木工工具,好些个还是邵周在燕京市场上找的,旧是旧了点,毕竟是外国货,皮实的很。” 吕应知看着王勇的样子,不好打击了信心。 “能用就行,记住了,现在的目的还是培养技术工人为主,每一件产品都要做到保证质量,这半年,从做小件开始,哪怕是每个卯榫处,家具结合处都要求要精益求精,不要到时候我需要你们赶工的时候给我掉链子。” “不会的,大哥,我操着心呢,天天盯着那帮小子干。” “那就好,明年吧,原料的问题我来解决。到时候,我就怕你们生产任务接不过来,赶紧的,去把天津的厂子给我开起来,就开在周边的农村,条件和你一样,需要多少钱报上来。下面员工的那三瓜两枣的不要可扣 ,让人家说你是个资本家。” “他们敢。” 吕应知瞪了王勇一眼,这老小子开始嘚瑟了。 “回去,把报告做好,如果让我发现你瞎搞,你也别干了。” “大哥,没有的事。” “没有就好,把事先做好,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 王勇走了 吕应知踢了一脚在自己脚边哈吃哈赤的团团。 “格局还是小啊。” 刚刚开始就赚钱了,的确不错,吕应知的眼光现在还真的看不上。 走出去,赚老外的钱,始终是他的目的。 --------- 永航借着夜的黑,身穿一身黑衣,黑的胶鞋,兜里装着一块黑布,无声无息的行走在燕京城的胡同小巷内。 武永清教了永航一套身法,名曰“雨无痕”,步伐左三右四,前二后一的不可捉摸,一般的墙体,脚轻轻一点,便已经人到墙上,顺着墙沿永航急速而过,若风般飘移。 一处四合院,军区大院内,黎援朝的家。 永航一直很是好奇。那年为什么这个家伙要狙击李海波他们的货源,这是一个结。 为什么呢,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就当是而言,当时倒卖货物李海波他们是占有部分走货渠道,你一个大院子弟也没范不着和一帮子混混背包客有过节,两条道上的人,在那个时候汇聚了,没问题才见鬼了。 永航已经来过这儿好多回了,没有任何线索,一家人正常生活,休息,商谈的话也是家长里短,没用。 第179章 幺麻子 永航不是专业人士,有没有那闲空和黎援朝玩躲猫猫,看来只能借助11号、12号了。 京城的物价在涨,房价也在涨,永航让扫帚在门头沟近郊3800元买了一套四合院暂时作为11号、12号居住地。平时没事费文宇也可以去看看儿子费明。 国外也是一样,三师父自己出门都开始带保镖了,说明已经有人盯上了达远贸易、致远投资这两块蛋糕了。 永航想知道是哪些势力,要了解这些就必须要可用的人手。 永航想单独建立一支外围力量,不与这边公司产生任何交集,独立存在。好确保三师父出门在外有第三方的安保力量,最起码要有消息来源,知道是哪些个王八蛋对自己不利。 暗羽卫的出现,帮永航解决了这个问题。 暗羽卫除11、12号外,还有另外5人,等待永航唤醒他们。 老是老点,好用就行,有几个还是多语种人才,做卧底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站在永航面前的是一个面白无须,长相儒雅的人,一身中山装穿在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合体,头发不长也不短,皮鞋擦得岑亮。单从长相看,这哪里是一个62岁的老人,分明50多一点的样子。 幺麻子,名字和形象完全不符。 幺麻子看着永航,永航看着幺麻子,两人都没有说话,幺麻子走到永航身边。 转了一圈,转身不小心碰了一下永航,转身要走。 永航说话了。 “11号,麻烦你把我的银针还我。” “哈哈......哈哈,幺麻子拜服。” 11号单膝跪地,手举永航的银针包。 “幺麻子拜见宗主。” 这些个老家伙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就是12号告诉了永航宗主身份的合法性,他们还是要自己确认一番。 永航拿出暗羽令交给11号。11号半跪着仔细确认。 “幺麻子今后唯宗主命令是从。” “起来吧。” “谢宗主。” 永航见站起身的幺麻子眼中含泪,有液体自鼻尖往下滴落。 12号也是个王八蛋,就站在幺麻子稍后的位置,看着幺麻子顺自己的随身银针。 “11号,说说,你的真实姓名。” “宗主,幺麻子就是真实姓名,江湖名号,千面行者、妙手空空。” “那幺麻子?” “宗主,以前行走江湖,多以麻脸示人,我在组内行幺,是宗主给得名。” “那你专业?” “宗主,都是雕虫小技,也就是遛墙扒锁,半路行夺,赌场过活。” “那你对锁具是有相当的研究了?” “宗主,一般的保险柜,属下只要随身工具在手,就没有打不开的。” “时间?” “那个......宗主,多少年了,咱这手艺有点生疏,现在真不好说。不过我家小子市面上的任何锁具也就是个过个手的时间,望宗主收下,我是管教不了了。” “人在哪儿?” “劳教所。” 11号话说的毫无底气。 “判了多少年” “5年,宗主,现在已经过去了2年。” 任何人都免不了俗,自己的亲人,再怎样坚强的人,在面对亲人问题的时候都会失态。 “他不会把监狱的门都给打开吧。” “宗主放心,小崽子机灵的很,进去的时候我就交代,绝不可再暴露自己的绝技。” 永航觉得行,梁东来师兄上次讹诈他500辆自行车,让他去求一求老领导,或者找找关系,能不能行行方便,小孩子嘛,又非罪大恶极,大不了让梁东来做个担保。 永航相信,小屁孩到了他手上还能翻天不成,服服帖帖那是基本要求。 “你也不要着急,我想想办法,尽快的让他出来。” 11号有点不淡定了,他的目的是先说一下,等臭小子出来,跟着宗主,看宗主小小年纪,说不定让宗主看上自家小子,也好提携一二,自家小子什么德行,在这样的社会,没救了。 “宗主,你是说,让他尽快出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 “谢宗主。” 11号这次双膝跪地,感激涕零。 “11号,这是一个人的资料,你看看,我需要他过往的详细信息和社会关系。” 永航拿出黎援朝的个人公开社会信息交给11号,还有2000元现金,算是活动经费。 “12号” “属下在。” “联络另外两个暗羽卫。不急,先观察,看清他们过往岁月痕迹。明白吗。” “属下,明白。” “懒得说你们,外人面前,我是子侄辈,明白?” “属下明白。” 都是演技派。 永航交给12号2000元现金和二组切口代码和地址。 天渐渐的冷了,两人暂时算是安顿了下来。 永航自己能想到,两个老家伙绝对不会找人整理房间,住进去之前自己会整理好一切。 警惕心,和习惯很重要。民国走到现在能够安全的好好活着的,专业方面你必须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 ---------- 孟武这一年多来简直是倒霉给催的,真是干什么都不顺啊,国内走私点东西,自己的两兄弟一个直接吃了花生米,一个替自己踩缝纫机去了,自己实在难以在京城立足。 孟武和自己的智囊军师孙逊商讨后远走口外。二连浩特是国家是进口老毛子汽车和机械设备的通道,做其他没什么油水。满洲里是个好地方啊,边贸盛行,只要你有货,衣服、帽子、鞋子、布匹、手表等,走通了当地关系,咱也进行国际贸易,分一点分子给出去给当地有进出口权的贸易公司而已,妥妥的发财生意。 从李海波处拿到货,自己20多号兄弟辛苦点,而且贸易公司还安排汽车接货,自己这边多出点钱而已,那都不是事。走了几趟下来,货到伊尔库茨克直接就被当地客商抢购一空,最少三倍的利润,听说货到了莫斯科周围有6倍利润。 眼看今年年底,又可以扬眉吐气到燕京舒服舒服,咱孟武爷又回来了,一定要看看咱的好兄弟钉子,看看能不能走走关系,疏通疏通,减减刑期,15年太久了。 钉子、锤子的家人我孟武替他们养了。 第180章 欧阳风谈生意 孟武主干成员三人孙逊、影武、巴特尔被一个小子“请”到了这儿。 不来不行啊,枪顶在腰眼,那小子还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一甩手,一把飞镖自袖口滑落,飞脚间,飞镖激射而去,一只看不清是什么玩意,探头探脑的小动物就被钉在了树干上。 其它小弟人家不管,就四人,吉普车行驶了1个多小时,还坐了雪橇,走了多远孟武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四个冻成了狗,虽然穿的很厚,但依然顶不住西伯利亚刺骨冷冽的寒风直往衣服空隙里钻。 像是一个村落,在一个山谷之中,有炊烟袅袅,风被周围的山阻挡,没有风,天依旧寒冷, 孟武自己穿的也算是保暖,一身的军大衣,长筒棉军靴,棉袄子,棉裤,抬头看看自己的三个兄弟,二孙子孙逊是冻僵了,那两个还行。四个人没死。 穿着毛绒绒貂皮大衣的小白脸下了爬犁就喊: “爷爷,人带来了。” “把那三个小朋友请到隔壁,好好招待。” 老头魁梧匀称的身材,下颌胡须花白,修理的整齐,面色刚毅,坐在主位,老头拿着一本书在看,头都没抬,站在老头旁边一个大姑娘,孟武看不出来年龄,挺壮实的,脸蛋红扑扑,想来经常在外面行走,这冷的天,冻得。 房间内就剩下老头和孟武,那小子也出去了。 屋内炉火腾腾,孟武也不管其他,慢慢的脱去大衣,貂皮帽子,手套,慢慢的走过去,慢慢的自己的身体也舒展开了,坐在屋内方桌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吃起了准备好的肉食。 不错,还是鹿肉,做的水平真心不咋的,水煮熟加盐,浪费材料啊,不行你烧烤也好啊。大白菜,还是咸白菜,土豆丝算是正常的做法,会醋溜,不错;东北的大米做的饭,很好。 暖好的小酒,伏特加。 孟武抬眼看看老头。 老头拿着的书是《射雕英雄传》,依旧在认真的看,看着看着骂一句,臭叫花子着实可恶,臭丫头就该给歌儿做媳妇,黄老邪是个蠢蛋。 孟武喝点小酒看着老头,老头抬头看一眼孟武,孟武舒展一下身体,两人对视。 是个人物。 老头放下手中书,哈哈一笑。 “小子,多半年赚了不少吧。” 老小子劳心费力的找自己来,还是为了钱,孟武释然了,安心了。 “远走荒原也只是找口饭吃,还谈不上。” “小子,老夫自你第一次走货就开始关注你。走货量不少啊,废话不多说,咱俩合作。” 孟武起身抱拳。 “敢问老前辈?” “哈哈哈....哈哈,老夫多少年了没有在燕京城出现,好像大家倒是把老夫忘了。” 孟武:“????” 我知道你是个锤子,你一个老梆子,我年少多金的,到这儿来认识你。 “老夫,欧阳风是也。” 这老头还拽上文了。 你拽文 ,瞎扯,我孟武也没什么可怕的,既然你提出合作,小命自然是你老人家看不上。 “敢问,前辈可是西毒欧阳锋。” “哈哈哈.......哈哈,小子有趣,有趣。” “老夫是欧阳风不假,可不是什么西毒。” 孟武郁闷了,你不是西毒,称呼的哪门子欧阳锋,《射雕英雄传》老子我2年前就读过,你现在才读。 “老夫是北欧阳知道不,给你说了也不懂,来来来,坐,坐.......坐下,你个小娃娃很合老夫口味。” 什么口味,老头还是把自己当成一盘菜啊! “前辈?” “来来来,先喝口酒,老毛子的酒性子太烈,说句实话,老夫还是喜欢燕京二锅头。” 孟武吧唧一小口。 “前辈,茅台你就不喜欢?” “那酒太软,喝起来不的劲,面子货。” 孟武对此嗤之以鼻,他觉得茅台酒很对自己的胃口,夹一口鹿肉慢慢咀嚼。 “小子,只要你货源充足,东欧各国可任由我们往来。” 老小子口气大的不得了,把偌大的苏联当成了自己的家。 “前辈,到了国内,卢布入不了境啊。” 什么叫入不了境,你就是入了境,那玩意就是废纸,用那玩意国内也不认,外汇里面不算,捯饬兑换美元的、英镑的,就没有捯饬兑换卢布的。 “前辈、咱交易最好是美金、瑞士法郎也好,要不就易货交易?” 孟武完全的放松下来,既然是谈生意,那就必须把道道划拉清楚。 老头倒也干脆。 “可以,卢布那玩意听起来值钱,在这旮旯又没有多少好买的东西,兑换起来麻烦,老夫也看不上,说说,你想怎么交易。” “现金的话,要美刀、瑞士法郎、英镑、最次也是港币。易货交易,前辈,你有什么货?” 我有什么货,我货多了去了,人老了记不住。 “安娜塔,你过来和这小子谈,这小子滑的很,不要吃亏了。” 孟武转过头,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脚踩黑色军靴,浅灰色干练紧身衣服,无任何装饰物,双腿修长,曲线玲珑,高挺的鼻梁,蓝色深邃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眨动间是一种深深的诱惑,一张樱桃小嘴一角会微微上扬,金色长发披肩。手里拿几张纸。 “你好,孟武先生” 孟武站起,椅子向后移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孟武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实在是被眼前的乌克兰美女惊艳到了。 孟武强制让自己定神。 “你好,安娜塔小姐” “不要叽叽歪歪的,好好谈,我要知道的是那些货,主要是货源,货量。” 总是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欧阳风就是个疯子。 太煞风景了,孟武还想在谈判当中慢慢欣赏一下美女,你在旁边叽叽歪歪,可孟武真心的惹不起这位大爷。 美女安娜塔美丽的大眼睛看了一下孟武,把手上的纸张顺给孟武。 孟武拿过纸张,看看。 一份货物清单,上面列举了大量的实物。包括,枪械、机械配件、汽车配件、拖拉机、硝酸铵等等,尿素都有,最后是木材、人参、牛皮、羊皮、貂皮、人参、鹿角、鹿茸等药材。 这他么就是个贩卖武器的军火贩子,最大量的就是军火、轻型火力武器,手枪、半自动步枪啥的看的孟武胆战心惊。 娘的,这家伙真的叫欧阳疯,你他么的想干啥,造反还是要打仗,这玩意你运到非洲或者墨西哥都好过靠近中国边检站,发现这玩意,不二话,分分钟饮恨东北这旮旯。 孟武看看安娜塔,看看欧阳风。 “前辈,化肥、药材可以。就是皮料我们现在也在外蒙找到了货源,其它的那些我实在消化不了。” “机械设备、拖拉机都不行?” “前辈我现在只有农林渔牧加上药材的进出口贸易权,你说的那些玩意如果违反了政策,我是会被......” “行了,社会越是安定,我们日子就差点,我觉得苏联狗屁什么都缺,小子,我管其它,你管货。安娜塔你认识了,还有我的小孙孙欧阳歌,过几天你们一起去燕京,记住了,帮我照顾好。” 第181章 欠了的,要还 孟武前一会儿还在和美女谈生意,这会儿又到了过边检的问题了。 “前辈,入边检?” “屁话,他们是外国人,苏维埃加盟共和国乌克兰籍,不行的话,保加利亚、波兰也可以的。” 死老头,疯子,苏联难道没有户籍管理部门,边检站都是虚的,自己来来往往几次,看到人家边检站也是荷枪实弹的好不好。 欧阳老头笑呵呵。 “你们到了燕京好好玩,多看看,你的那三个手下我帮你照顾好,绝对鹿肉管够,好酒管够,其它没有。” 说话说的实在。 老头说完,大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桌子四条腿就在咔嚓声中断裂,桌上碗碟筷子稀里哗啦就掉了一地。 哎! 安娜塔不愿意了。 娇声说道:“爷爷,你瞎胡闹,胡子叔又要重做,大冷天的。” 欧阳风可不管,“早点去准备,明天出发,准备全面一点。” 欧阳老头很是认真的拍了拍孟武肩膀。 孟武内心大骂:“我准备,我准备个毛,我人在这儿,让老子准备好怎么帮你找货,死老头,直接说不行啊。” 孟武出门自有人安排住所休息。 欧阳风坐回座位,烦躁的对两人说道: “你啊赶紧的给俺生出个小孙孙,再生不出来,你让我欧阳家绝后不成。” 这话安娜塔就不爱听了,转头就喊道: “欧阳歌,我知道你在隔壁,是个男人和爷爷说清楚,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欧阳歌悻悻自旁边偏门进入。 “爷爷” “没鬼用,到了燕京到潭柘寺找无忧和尚给你两好好看看,到底是哪方面的问题。狗屁的西医,咋就检查不出来,指标正常,你俩晚上我看着也正常,小孙孙咋就不见。” 这话说的,什么你看着正常。 “爷爷”安娜塔直接气呼呼跺着脚。 “我偷听墙根不行啊,没有小孙孙,欧阳家咋办,你以为我愿意冒着危险去找那个和尚,死和尚就是和老夫不对付,说老夫罪孽深重,回头是岸。老夫多少年了,活得像个菩萨。哼。” 欧阳歌也觉得自己爷爷英雄了得,咋就到国内还要偷偷摸摸的。 “爷爷,你是外籍人士,光明正大去不就得了,干嘛偷偷摸摸。” 欧阳风拿起桌上酒瓶,拧开盖子直接喝了一口。 “哼,你以为我不想啊,武永清那个疯子可不管老夫是不是外籍人士,见了面难免缠斗,他是主场,老夫我难免吃亏。” 欧阳歌有点不服的说道: “爷爷,你到底怎么得罪那个武疯子了,你稍微化个妆和我们一起去不就行了。” “嘿嘿,哈哈,那还不够丢人的,至于得罪武疯子吗,也没啥,当年老夫穷的叮当响,出手时打劫了人家一个小分队,他呢,死了几个弟兄,这不就结下了梁子。” 欧阳歌可是知道,以前爷爷经常说到无忧和尚。 “爷爷,那你还让我去找无忧和尚,你不是说了,无忧和那个武疯子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欧阳风一巴掌轻拍在欧阳歌脑袋上。 “我啥时候说过无忧和武疯子好的穿一条裤子了。无忧是无忧,疯子是疯子,和尚自有道法,其他人的是是非非还轮不到他一个出家人说三道四。” 欧阳风有点落寞,有点感伤,眼望南方。 “哎!我这算是苏联人,乌克兰人还是中国人。中国没有我的户籍,算是苏联人吧。” 北欧阳已经故去了,已经是历史。 欧阳风走出屋,满怀感伤,风卷着雪花吹在脸上,眼望着屋外莽莽群山,松林遍野已是让寒冷的风,覆盖上了皑皑白雪。 还真是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大陆那边没有了欧阳风,没有了苍云海,没有了那么多的江湖故人,世家余孽,不就干干净净的了吗。 厉害啊,领袖,古往今来第一人。 可是谁又能说的清,不是还有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说不定苏联是我欧阳家起步的地方。 一定是。 欧阳风面容又变得刚毅,迈开步伐大步向前方的院落而去。 ------- 1985年元旦刚过。 永航来到大师兄梁东来家。和梁奶奶、大嫂王彬打了个招呼,拉梁东来到他们主卧。 永航还没开口,梁东来直接说道: “小师弟,你说的那事,没门。” 永航不信任的看着大师兄道: “这么的就没门了,不就是个小孩犯了点事,人家不是在监狱里面表现挺好的吗?” 梁东来有点得意。 “是啊,因此减刑2年,哈哈哈....” “那不是还有一年?” “知道还问。” “大师兄,有没有办法,今年年后放出来。” 永航盯着梁东来问。 “不要这样看我,我没办法。不过你可以去找赵局,那是他的地盘。” “师兄,你这就不地道了,赵局是你的老上司,我让你帮忙,你让我找赵叔叔。今后不要求我。” “当然有人担保是可以的,但这个人最好是赵局长,我说话有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不是总有点......” “以权谋私还是妨碍国家监狱监察制度了?” “你看师弟,赵局长现在就在京城,赵局长犯了红眼病,知道吗?” “行,没问题,几副药的事。” “哎呀,师弟,赵局长知道了是你小子捐助了我们500辆自行车。” 永航蹦的跳开,离得梁东来远远的。 大师兄这里是个坑。 “什么意思?不是说了要保密的吗?” “保密个屁,赵局人家给财务打了个电话,啥都知道了。” “多少?” “5万,赵局说,苏北那旮旯下面太穷了,市局想给下面派出所多配置几辆自行车。我找他帮忙,他还说当初你的户籍还是他给你办的,你反正有个老道师父,他有钱,你去要。” 这倒霉催的,这不是赶着给赵叔叔送钱吗。 “三师父如果不答应怎么办。” “凉拌,我哪里知道你咋办。” “行,师侄那,本来我还准备了大礼,等寒假回来给他。现在没了。” “没了就没了,他是你师侄,叫你叔叔,叫我可是老子。你好意思。” 永航给梁东来竖了个大拇指。 “你牛。” 晚上,永航就拿了三个从李海波那儿借的存折给了梁东来。 8万,和给梁东来单位的一样多,要给赵叔叔一点面子,不能厚此薄彼。 人情的社会,欠了,要还。 第182章 永航是爷爷 天津卫,卫之一字,便知道此地在军事上的重要性,明朱棣在此设三卫,天津卫、天津左卫、天津右卫,每位5600人,三卫共计人。好的地理位置,有兵,便会有民,自然而然的有了商贸便利,商贾云集; 清代,海河东岸清代皇家园林【柳墅行宫】,曾经乾隆8次驻跸于此,历史不在乎乾隆是否在此吃吃喝喝、挥毫泼墨,历史不在乎后来李鸿章在柳墅行宫废墟上建立的中国第一所陆军学堂--天津北洋武备学堂曾经有多么的辉煌。 永航站在天津狮子桥头,眼望那片曾经辉煌过的地方,看到的是矗立着的天津最高的建筑--天津第一热电厂195米高的烟囱。还是那片经历无数风雨摧残的土地依旧续写着辉煌。 永航走过93米长狮子林桥,继续向前而行,来到一个胡同口,拐弯走进右手边得小巷,走不多远,见到的是一处红砖结构的家属楼群,楼高6层。 大师姐在市委工作,这儿是市委家属楼,永航没有停留,在门口老大爷回转身喝茶的时间,人已经进了小区,6号楼,2楼。 时间是下午4时32分。 201是师母臧红英的家,是师姐藏青儿的家。 永航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扎着两麻花辫,穿一身花袄子5岁大小,有一双圆圆大眼睛的小孩。 小孩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永航。 “你是谁?” “你是谁?” 小女孩有点闷圈,不是我问你吗。 “我是我,我叫赏荷。妈妈,有个大哥哥.....”小丫头撒腿跑回屋了。 屋内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手里还拿着一件浅绿色毛衣,眼看着永航。 永航没有称呼,三个混账师父就没有告诉永航大师姐家的人口组成,这让永航如何猜。 “我找师姐藏青儿.” “你是?” “范永航,澹台静明是我师父。” “快,快,外面冷,进来。”中年妇女说着放下毛衣到旁边椅子上,招呼永航进屋坐。 永航进屋,旁边屋内走出一个50多岁老妇人,手牵着赏荷。 “赏荷,叫爷爷” 赏荷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永航,转头看看奶奶。小孩子还是知道的,爷爷是有胡子的,这家伙就比哥哥大那么一点点。 “永航是吧,包放下,坐。” 永航放下背包,手提包。坐到客厅木质布沙发上。大厅不是很大,整洁,房子有三个房间。另一个房间慢慢又走出一个老人。 永航知道这就是师母臧红英,永航忙过去搀扶着老人,师母近80岁的年龄,依旧耳朵不背,眼睛清明。 永航搀扶师母坐到客厅沙发。臧红英始终摸着永航的手不肯放下,温柔看着永航,问这问那。 对一个人爱是深沉的,就像酒,时间越久,越是醇香浓厚,师娘的爱就是这样,没有悔、没有怨,有的只是看见他的那丝丝的温柔。 “青儿,给你师弟倒茶。韵芝傻站着干嘛?下去买肉给你阿叔做饭。” 韵芝自然是师姐藏青儿的女儿。 永航估计韵芝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和尚爷爷收的小徒弟还真的小,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咋就要叫叔叔,真是的。 永航也是郁闷,现在自己是爷爷辈,自己的三个师父肯定在偷着笑。 大师姐拿过一些点心,给永航沏了一杯茶。 “他让你过来的?” 显然的,他,指的是澹台师父。 “师姐,师父有事,好像去济南了。” “一天到晚瞎逛,也没个消停。” 哎!看来师姐对澹台师父的怨念真的很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在你弟弟面前不要瞎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你俩让他们都过来家里。” 让他们回家,他们,永航当然知道指的就是师姐的丈夫和师姐女儿韵芝的夫君。 “妈,你疯了,韵芝爸离这远着呢,电话说他这周不回来,加班。” “一天到晚加班,拖拉机就那么好卖。” “妈,你问问永航,铁牛555好不好卖。” 永航听了,就知道姐夫的工作单位,天津拖拉机厂,当时中国最牛的拖拉机生产厂家,没有之一。 永航很是恰当的回话道: “师母,好卖。我们国家最好的拖拉机。柴油发动机都是自产,很牛的。” “那让项明过来。” “别想了,都忙,年底都在赶进度,我们不管他们。” “师姐,项明在哪工作?” “第一热电厂,一个车间组组长,你路上看到的大烟囱那儿。” 赏荷,过来叫爷爷。赏荷不情不愿的走过来。 “我叫你哥哥好不好,等会哥哥回来,哥哥叫了爷爷我才叫。” 小丫头主意很正,就是不愿意,你又没长胡子。 大人们不管了,小孩子先熟悉熟悉。 永航拿出澹台师父调制好的药丸交给师姐,交代好服药注意事项,又拿出三师父准备的三件羊绒衫,两件米黄色女式大衣。 巧克力糖被小丫头嫌弃,吃的多了。不过很是喜欢小日本的小收录机,小小年纪就喜欢邓丽君的靡靡之音。 “赏荷,你的名字谁起的。” “外婆奶奶起的” 赏荷加上又姓项,傻子都知道,师姐就是嘴硬,想老爹想就对了,还拐弯抹角。 想自己的和尚老子就大大方方的想,又没人笑话你。 “你哥哥叫什么?” “项思淼” 鸭子嘴啊,想寺庙不行,然后想和尚。 你好好的当面对自己的父亲好一点不行吗,见了面抱一抱自己的和尚父亲就不行吗,在自己的和尚父亲面前撒撒娇又能咋的。 不是少林寺那个和尚也六根不净,觉远年少时不是也有红颜知己! 咋就又是觉远和尚,不行,还是要去打打李联杰的屁屁,怎么的又想到他,娘的,长得虽然没有我帅,害了师父出门被骂秃驴就是不行。 师姐藏青儿眉宇间有澹台师父的影子,说话有时有点呛人,做起事来麻利、利索。 韵芝侄女倒是十足的乖乖女,温柔的语气,和煦的笑容,看到她就能看到师母年轻时的模样,青春娇柔妩媚,温暖。 【带笑寒梅迎风过, 暗香阵阵送春来。】 那是一种意境,温暖的意境,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季。 “叫爷爷” 项思淼有点晕,自己出去玩了一会,回来就多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爷爷,这要是传出去,还咋混,不行,绝对的不行。 第183章 寺中美女 小项小朋友实在觉得自己亏,看着永航,爷爷,没胡子啊。 “那个,那个,要不咱俩打一架,我赢了,你哥我弟,你也不吃亏。” 项思淼想的还是很美的,看着永航还没有自己块头大,没自己胖,个子高不算,比试比试,那还不,嘿嘿!嘿嘿!!。 永航直接过去把个小屁孩后背衣服一捏就提溜起来,懒得和你啰嗦。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项思淼猛地被永航提起来,吓坏了。 赏荷眼睛又有点大了,睁得更圆了。 这个小爷爷真的牛,比哥哥厉害。 “叫爷爷” “不叫。” “傻孩子,快点叫阿爷,那是你奶奶的弟弟,不叫晚上没你吃的。”说话的是这小子妈妈韵芝。 “阿爷”这个可以,直接叫爷爷不行。 “阿爷”赏荷小丫头叫得比较的甜。 这一夜,永航和两小家伙算是爷孙同眠一张大床。 80年代的天津卫有“中国小香港”的美称,辽宁路食品街狗不理包子、天津麻花、小苏面点等受到往来客商的青睐,出口商品大楼陈列馆、国产商品、进口家电等商贸氛围十足。 机床厂、热电厂、拖拉机厂、仪表仪器厂、飞鸽自信车厂、纺织厂、组合家具厂,还有咸菜厂、搪瓷厂。 拖拉机厂生产的铁牛555就不说了,飞鸽自行车那也是和凤凰、永久齐名的知名品牌。 每个地方自有自己的混子圈,文化圈。 天津卫一样,俩伙混混打架之前都要问一句, “你混哪儿的,哥们?” “铁托的” “你哪的?” “飞鸽。” 两方人马立马握手言和,所以说,一个个的全国知名品牌,一个个都是天津人的骄傲,人均收入那是遥遥领先全国人民。 天津作为燕京门户,国难时总是最先受到冲击、最先接受苦难。国家改革开放下的和平发展同样也迎来了最先的发展机遇。 抛开南方特殊的政策支持,天津经济发展无疑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 永航带着项思淼、项赏荷两个孙子辈一起游览了天津卫美食街,商贸大楼。 两孙子高兴了,阿爷好有钱。 不像爸爸妈妈抠抠搜搜的,什么都不给自己买,阿爷给自己买了玩具、吃了好吃的,还给每人买了新鞋子、新衣服。 这个阿爷叫得值。 “阿爷问你啊,大和尚太爷爷回来住在哪儿?”永航问两孙孙。 两孙孙回答倒是齐整,手还齐齐指向一个方向。 “大悲禅院。” “太爷爷带你俩去过没有?”两孙孙猛点头。 “好不好玩?” “不好玩,里面的和尚好无聊的,又不怎么说话,天天吃青菜豆腐,一点不好玩。” 永航不管了,反正都是和尚庙,天津卫好几个和尚庙,澹台师父有住的地方,有和尚朋友聊天,还可以经常看看师母,自己的女儿和后辈。 挺好的。 永航带着两孙子来到天津卫xxx街道xx号。 这是一处平房,一处小小四合院,周围不见楼房。 永航敲门,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问道: “你找谁?” “大姐,我家大姨今年50多了,请问是住在这儿吗?” “你,你是谁啊?你个小孩家家的,我哪里知道哪个是你大姨,莫名其妙,和尚问,小孩也问。” “不知道。” 门关了。 永航不回头的走开。 两孙子很是迷茫,跑老远的找到这儿,就问了一句话。 永航知道,澹台师父是知道这个地方,知道这个切口,明显的澹台师父来过了这儿。无果。 自己算是下一个,依然无果。 人家应该早就搬离了。 中平家具厂在这一年也开始进驻天津卫,在天津卫近廊坊郊区建立起又一家规模不大的家具厂。 ------ 返回燕京,蔡美姿、范思旭两同志你侬我侬的不好打扰,永航去找澹台师父。 寺中路遇慧中身穿灰色棉僧袍,手拿扫帚清扫积雪的庭院。 慧中看到永航。 “哎呀,师叔祖可好。” “慧中啊,看把你手冻得,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清扫庭院?难道你的佛法没有升一升?” “师叔祖,小僧犯了寺中戒律,这只是小小惩戒。” 永航来了兴趣,嘻嘻笑着拉住慧中僧袍衣袖。 “快说,快说,你犯了什么戒?” “阿弥陀佛,小僧犯的是色戒。” 永航乐了,色戒。 “我说,你个小大和尚,难道你调戏寺中香客了。那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师叔祖,莫要取笑,莫要取笑。” 永航看看周围,见有好几个和尚都在打扫这一片区域。 “慧中,告诉我,他们都是?” “阿弥陀佛。” 不言自明,那几个和尚定然也是犯了色戒,至于是什么样的色戒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慧中,你好好的受戒,我呢,去找师父。拜拜了你。” 永航三步两步的速度自东而上,来到澹台师父居住小院,院内整洁一如往昔,院中雪清扫的干净,积雪部分堆积到了竹林根部。 不见师父。 永航走向知客堂,见知客堂廊道站着一身穿貂皮大衣的女子。静静的站在廊道尽头,眼望向远方,似是在思索,又似在张望堂内某个人。 永航故意加重脚步,一个白皙面庞,长长睫毛,深蓝色眼眸的脸便从毛茸茸褐黄的貂皮毛团中探了出来。 还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外族美女,永航看了一眼,美女眼睛眨那么几下,永航也止不住多看了几眼。 年轻的和尚哪里受得了如此美女的诱惑,定然是看呆了,山下的老虎竟然如此漂亮,美丽。如此才犯了所谓的色戒。 永航作怪,念一声阿弥陀佛,便径直向知客堂而去,留下美女在后面吃灰。 “师父,徒儿来看你了。” 永航人未到,声先至。 “咦!” 房内有一个20岁左右少年,长得浓眉大眼,一脸的戏谑不知天高地厚的脸。旁边椅子上搭着和外面姑娘差不多的貂皮大衣,想来和外面的那位肯定是一对狗男女。不知那女的为什么要在外面,而不去旁边客房,毕竟客房有火盆取暖。 第184章 好东西糟蹋了 知客堂内,澹台师父正在给这小子号脉。 “航儿,过来,你也看看这位施主。” 这是澹台师父让永航参与诊断。 永航过去,拿过旁边椅子到师父旁边,让这位施主座椅旁边移动了一下,永航看着这小子那张欠揍的帅脸,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眼神犀利有神。 永航手搭脉,腕部经络分明,筋骨强劲,手指粗壮又不失细腻,脉象沉稳有力,是个练家子。永航细细品味,这个家伙肾精有亏,大脉,还伴随......嘿嘿。 原来如此,定然是想要个娃娃,久而不得,所以嘛来找师父,就是师父这种顽疾也是麻烦中的麻烦。 “航儿,这位施主就交给你了。” 永航指指自己的鼻子。 “师父,你把他交给我,他生不出娃娃哎。很麻烦的,时间那么长。” “所以才交给你,这种病症,要的就是一个慢,再着,这小家伙乱七八糟的吃了不少好东西,造成肾阳过旺,也要降降火,慢慢来,急不得。” 旁边的小子听着两人的谈话,这就把我卖给这小子了,我还没同意呢。 “大师” “欧阳施主,莫急,你的病症,需这小子慢慢来,方可医治,否则我也没办法,如果施主愿意在寺中待上个3,5载倒也可以。” 澹台师父也开始吓唬人了。 3,5年在这和尚庙,还不如杀了我欧阳歌。 永航看看这小子,总觉得这家伙欠揍,脸上总有那么点戏谑的笑容。 “哎!我说小子。” “你叫谁小子,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 欧阳歌忽的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 永航看着欧阳歌有点愤怒的脸。 欧阳歌有点不情愿的重新坐下,给无忧和尚一点面子,人家地盘,不好发火。 “我好奇得很,每天你都吃啥好东西,看把你吃的像个小老虎,虎得很。” “哼!鹿肉、鹿血、熊掌吃过吗,今年冬天我们就宰了两头黑瞎子。” 永航听得也是直咂舌,这什么人呢。 “熊掌好吃不。” “不好吃。” “哎! 浪费材料,你不知道那玩意如果做不好,味道还不如猪蹄膀,知道吗?” 有共同语言了,就是嘛,话要好好说,大家才有的谈。 “我吃的也是那样,味道不好,没有刀叔叔的卤猪蹄好吃。” 永航可不管是你刀叔叔还是刘叔叔会做猪胖蹄子,又开始教导那张欠揍的脸。 “记住了啊,没事多喝茶,多吃蔬菜,看你唇红齿白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小子平时牙都懒得刷,刷牙还带血,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小子吃的肉太多,要多吃蔬菜,要降火,记住了啊,” “赶紧的,快过年了,找几个熊掌过来,我尝尝,我还没吃过呢。” 永航后面的话是主要的,如果有熊掌,永航相信姚大业同志会搞定。 “没有。” “没有,8个熊掌,你不会一锅炖了吧。” 这话有点气人,实在让远航泄气。 “是啊,我们人多,不就一锅炖了。” “现在开始,你不许吃肉,外面的小娘子,是你什么人。” “我媳妇。” “你俩一样,不许吃肉食,气死我了。” 永航气坏了,好东西都让他们给糟蹋了,有点可惜。 治疗个屁,就是要折腾这一对小夫妻,要固本生精,还必须慢慢来,一般药物治疗无效,必须辅以针灸激发生殖机能方可,着实急不来。 “师父,你老还有啥吩咐。” “带他们回去,你安排。” “师父,钱谁出?” “你说呢?” “我知道了,师父。” 澹台师父挥挥手。 “师父,师娘她老人家很想你哎!” 澹台静明微微一怔,又有点呆 “阿弥陀佛” 澹台静明再次挥挥手,永航和欧阳歌退下。 “哎,我说欧阳施主,在燕京最好是重新购买衣服,你俩的这一身太骚包了,容易引起大家围观。” “哥哥。” 永航看看眼前美女。看看欧阳歌。 “这是我婆娘,安娜塔。” 安娜塔看看永航。 “范永航,叫我永航。” “你好,永航。” “本少爷现在十分郑重的给二位说:本少给二位医治的事仅限两位知道,如果自你两的口传出去,本少可就不管你两能不能生出宝宝的事了。” 欧阳歌望望安娜塔,啥意思。 “本少爷现在是个学生,学生知道吗,本少不希望别人打扰。明白?” 早说嘛。 “好。” “可我有点不相信你俩。” 永航伸出手。 三人击掌,合约成。 永航又交代两人没事少同房,嘿嘿!很伤身体,年纪轻轻,没事去爬长城。 然后永航把家里电话报给了两人。 “最好住在西城区,给我电话,安排好后告诉我地址就好,记住,每周六晚8到9时我会与你治疗,我师父给你的药方按时服用。” 永航交代清楚,走人,自己还有事。这么大,这么骚包的两人,咱又不熟悉。 欧阳歌看着远去的永航,娘的,我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披上大衣,安娜塔挽着他的胳膊,走向寺院大门。 冬天的潭柘寺更显得空寂,显得更加的庄严肃穆。孟武站在潭柘寺旁边的屋檐下看着永航远去身影心道: “这小子跑这儿干嘛?” 孟武可是知道这小子和李海波和那老道的关系,这次带着欧阳歌、安娜塔两人到京除了陪二位,最主要的就是货源, 离开了李海波,他还真的没有其它的渠道组织大量的货源,就是把雅宝路、秀水街的货全收了也没有意义,没办法运输到口岸,难道让我去走铁路部门的关系。 认识的那些个人现在见到老子躲都来不及。以前吧,走私点货,自己的兄弟搭进去了两个,现在都心痛的不行。 怎么的都绕不开李海波啊。 孟武摇摇头。 还是把两位祖宗招待好了,自家的兄弟还在欧阳死老头那儿做人质呢。 永航很讨厌看到幺麻子那张贱兮兮的脸,为了自己的儿子,真的脸都不要了,都和你说了,年后肯定出来的。一个那么大的徐州,你儿子还不在人家直管辖区,赵局长不是还要回去走走关系吗,监狱系统又不是他家开得,出狱手续都要齐全的好不好。 “幺麻子,查的怎么样。” 永航坐在正屋主位上,喝着幺麻子奉上的普洱茶。毕竟是老特工,家里就是没有女人,一到工作状态,各个房间打扫的很是整洁,东西摆放有规有矩。 “宗主,那家正荣集团搞什么的呀?” 第185章 气不死你,哼 永航抬眼看看幺麻子。 “你问我?” 幺麻子忙道: “宗主,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家公司就没有做什么生产之类的工作,员工外派好多到深圳、珠海、澳门,还有到远东口岸的。又没有生产,屁事不干,就是倒卖批文,转手就是几万,几十万的赚。” 永航还真的知道这一点,没事的时候和三师父,大师父闲聊过。 “这个我知道一点,这是国家双轨制造成的,我们国家太大,不可能一下子把商品价格放开,也只能慢慢放开部分,放出的这部分就有部分算是低价格,也就是平价,上面放下的批文,像正荣集团这样的,他们有关系,钢铁、建材、化肥等这些个紧俏物资。这不,转转手,差价他们吃。钱当然好赚了。” “他们还做进出口贸易。” “不错,这都查到人家的核心业务范围了。我就想知道,黎援朝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是受别人指使来对我朋友使坏。” 永航牙痒痒,真牛,你这么牛,没事惹我干嘛。 “给我慢慢查,我就想知道个为什么?” “宗主,你看这人手?” “不急,等费文宇回来。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宗主,嘿嘿!也没什么,就是给打扫卫生的几个钱,让他们尽量的往人多的地方多待会儿,勤快点把领导服务好,他们把听到的告诉我,我偶尔客串一下帮他们去做做美化环境的工作,再综合分析,总结。” 这些个老家伙是有一套,一点小钱钱,事情先完成了小半,厉害。 “费文宇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宗主,没完成你的交代,他是不会回来的。” “年怎么过。”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宗主。” 他,他当然指的是费文宇,死脑壳的家伙,交代下去的事,必定完成回来。 永航想想,年前还是自己走一趟费文宇家,先照顾一下吧。 “你先回家过年,估计你回到家,你宝贝儿子也快回家了。” 听到这话,幺麻子那笑容,更贱了。 “谢谢宗主。” “这儿有500块钱,拿去给家里面带点货,好好过年,有啥事年后再说。” 永航从随身包里拿出500元给了幺麻子。 “谢谢宗主。” “我不太懂你们工作具体需要什么,列个清单出来,我会帮你们备齐。” 永航想想道: “你们活动,经费如何算、大家如何合作,等大家到齐了最好有个章程。有空多想想。” “是,宗主” ------ 永航独自走在大街上,冷冷的风,白雪覆盖下的燕京城熙熙攘攘,道路和两旁积雪泾渭分明,树上霜雪簌簌落下,落入行人头顶脖颈,引起一片惊诧笑骂。 年前的燕京城商贸繁华,大采购开始,一个个少女不再羞于牵动男孩的手,开始大大方方的挽起男朋友的胳膊漫步街头,流窜在一个又一个的商贸市场,服装店面,夜晚的电影院总是常常爆满。老大妈、大娘蔬菜、家禽点同样开始大扫货,为这个年,备下丰富的年货。 永航转过金鱼胡同,来到王府井大街,这儿最能够直观的感受到这座古老城市商贸品种变化,时尚服装、鞋帽、皮鞋、头饰好像都是最先在这儿展示后才影响到周边的繁华。 “永航。” 永航看看两人跺着脚、戴着围脖、棉手套,冷的嘻嘻索索两个人。 “李姐、孟姐你俩干嘛?” “照相。” “照相?” 永航看看旁边的私营照相馆,原来可是国营店,如今也成了私人承包,都在变化着。 旁边孟婷婷大大方方的脱去棉手套,伸出手。 想揩油啊。 永航没有理,这姑娘的手比较贱,不但喜欢捏李海波大哥的两孩子的脸,见了永航也想摸摸。 “永航啊,我哥后天结婚,我哥把中平饭店包圆了,家里面摆流水宴请街坊。” 永航过去和孟婷婷打个招呼。 “没意思啊,永航,你说你小小年纪,思想像个大人,有意思吗,我咋感觉你小子比我成熟稳重,就是个小大人。” “有吗?” “你问问李萍,李萍你说是不是?” 李萍点点头。 这就很没意思了,孟婷婷你和李海波领了长期饭票,李萍把老哥推销了,自己也可以和自己男朋友勾勾搭搭,腻腻歪歪了,也可以打个啵、荷尔蒙高速冲击大脑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结个婚,可以天天冲刷几次,想想有点羞人。 永航开始了嘻嘻哈哈模式,都不是好人。 “老成你俩的头,有我这么帅的老成稳重人吗。我这不是装的老成吗,这么帅的我,如果再招摇,你还让别的男生有没有活路。” “哈哈哈......哈哈” “臭美,你就拽把你,记得后天参加我的婚礼,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 现在都什么人,要结婚礼品都这么大方了吗。 “像照了,结婚照早照好了,彩色的,漂亮,就是李海波照出的相片上有点丑。” “我去告诉我哥,你说他长得丑。” 孟婷婷没理李萍话语。 “我们出来顺便照个身份证照片,这是大事,今后出门就方便了,拿身份证直接登记就好。你个小娃娃好像还没有轮到,这是成年人的待遇。” 永航...... 不就是身份证吗,也拿来嘚瑟,民国那会不就有吗。 1984年底的身份证管理制度是国家由居民家庭为单位单一的户籍管理的转变为个人信息管理,这样也是为方便人口流动,商贸发展奠定了基础。 我们不可以单单的说,这只是一张小小的塑料卡片,而且还是人工填写,制作粗糙。 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张身份证明卡片,中国大地上的任何人开始自由的流动,而不再出个远门就需要单位、村上、镇上开具出行证明。 当然要进入国家经济特区还必须要特区边防证件,农村人口去大城市还是不可以长期逗留、打工,那样会给城市管理带来过大的负担,因为现阶段,大城市也没有足够多的工作岗位。 “孟姐,我可听说是你死皮赖脸的倒追人家李哥的,你这是超前了啊,姑娘家家的你羞是不羞。” 孟婷婷一听永航这话,柳眉倒竖,就要撸袖子,奈何穿的太厚。永航已经跑了。 气不死你,哼。 第186章 李海波大婚 中平饭店,姚老板席面整的讲究,香妃鸡、烤鸭、拔丝糖丸、粉蒸肉、狮子头、大块的扣肉、红烧肘子、香芹带鱼,好吃、量大,最后的压轴姚鸡,被小孩子抢光。 烟酒管够,1元8毛一盒的中华,6毛钱的牡丹拿不出手,酒是牛栏山二锅头,价格和茅台差不多11元,茅台内部价格才11.8元,市面上20打不住,问题是有钱老百姓买不到,要不然李海波会全部上茅台, 胡同老人多,燕京婚庆流程门清,李海波新郎官当得顺当、喜庆,走路带点跛的腿也不那么跛了,一身的高档中平衬衫、西服可以说是“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 可就是一说话,李海波同志市井俚语不断。 旁边一身大红袄子的媳妇儿孟婷婷粉妆浓抹的,看上去喜庆,永航觉得还不如素面朝天,那样子孟丫头才漂亮。 永航主要是带着自己的一帮侄子、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来吃吃喝喝的,其它的还用不到他一个半大小子操心,李海波牛气,在家里、胡同口还摆了中平饭店大厨掌勺的一溜席面,招待街坊四邻。 收礼的收礼,送礼的送礼,嘉宾满座,中平饭店来的都是道上混混、大哥、二哥。 亲戚、街坊、小弟一般的2元5元、道上大哥统一100元礼金。 吕应知早早过来恭贺新禧,一个玉观音,算是给足了李海波面子。 李海波现在知道了这东西的价值,郑重的交给媳妇,打算作为传家宝。 老爷子不爱外面热闹,便和李海波笑嘻嘻、傻乐呵的李海波老爹老娘聊天去了。 孟武来的早,接亲,送亲的帮着李海波忙前忙后,李海波知道,无事献殷勤,不是那个奸,就是那个盗。 今天是老子和媳妇的好日子,这么长时间了,媳妇的手拉了,也摸了,那个脸蛋亲了,其它的今天要补起。 你小子啥意思,咱俩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样吧,这就把童云、寒江他们的活给抢了。 不管了,要把亲朋好友招待好,不能失了面子。 问题来了,咋就才给大家敬酒敬到一半就晕乎乎的,看看旁边的漂亮媳妇,李海波晕晕乎乎。 “媳妇,你今天真......真漂亮,我想亲......亲亲你。” 李海波朦朦胧胧间听到的是: “亲,亲你个死人头。” 李海波只感觉晕晕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正梦中都有,说不定这家伙现在是神仙,拉着神仙妹妹的手走进了洞房,一个久旱逢甘露,加上花烛摇曳的洞房,人生两大喜事,哥哥妹妹两全了。 李海波恨死了二锅头,据说二锅头这家伙不喝了,特别是牛栏山二锅头,那恨是满满的,错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能不恨吗。 ------ 自家老头子年前喝闷酒,永航看看没啥事,自己好像也没啥事。 “我说老爸,你一个搞地质勘测,也就勉强算个土木工程专家,国家通讯卫星都上天了,国家把你们归到了航天工业部,待遇也提高了,不高兴,是不是你申请调到燕京的报告没有批准。” 范思旭看一眼永航,夹一口菜,喝一口小酒。 茅台哎!不上头。 “我在想啊,我们领导天天的开会,就为没有订单发愁,这玩意发愁有用吗?” 永航郁闷了。 “老爸,你们要什么订单,你们是发射火箭的,是送卫星上天的单位,要什么订单?” “傻孩子,我们可以承接外国卫星的发射任务啊,那么大的基地,花了那么多国家的钱,那是国帑,国家也没那么多钱养着那么多科技工作者,主要是庞大的后勤工作人员,领导也急,我顺便的也帮领导急一急。” 永航翻了个白眼,都是什么人,国家的事你就一个外围人员,还是个搞土木的,急有用吗? “老爸,你们领导脑子有问题?” 范思旭夹着菜的手放在半空中。 “什么问题?” “他应该来问我,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找卫星的生产厂家,去求人家,没用的。” “咋就没用了,臭小子快说。” 永航开始一本正经的解释。 “老爸,我问你啊,你们除了发射了我们国家的卫星外,还有没有承接国际上其它成功的例子。” 范思旭摇摇头。 “那就是没有了,你们啊,要找保险公司,知道吗?” 范思旭又摇头,表示不明白,为什么要找保险公司,干保险公司啥事。估计范思旭这个土木疙瘩连保险是个啥都不知道。 永航也不解释,让范思旭同志自己理解。 “卫星很贵的,我的老豆,只要找到愿意为发射的卫星投保的保险公司或再保险公司,并且保证在卫星发射失败愿意支付卫星研发生产相关的费用,人家才会放心的把它交给我们国家的火箭发射基地。” 永航摊摊手道: “你们啊,想其它没用,想了也白想。” 这小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永航开始忽悠大法,开始吹牛。 “你看啊,老爸,到时候我长大了,我开一家国际保险公司,再控制一家再保险公司,然后联合国内保险公司,三家保险公司联合投保,我们国家的那些个科学家,专门自己研发、自己生产。到时候环地球轨道都是我们国家的卫星,在牛一点,像苏联一样,建个国际空间站。” 永航看自家老子听得认真,继续。 “火箭材料哎,老爸,如果部分民用,专利卖给我,我万一一高兴把这些个专利民用话,那钢材还不都是超级特种钢,什么拖拉机,拖拉机算了。什么汽车,轮船,挖掘机,采矿机等等的,咱们国家的大飞机不是都进行不下去了吗,火箭发动机给他装上,那还不嗖的就上天了,我也好乘机又发一笔。” 范思旭前面听得是那么回事,后面的感觉就是瞎扯淡了。 “发,发发你个头,去找妹妹玩。” “老爸,我是高中生了哎!” 范思旭愣了愣。 是啊,转眼间,永航都高中了,晓晓也是大姑娘了。 范思旭讪讪笑笑,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你咋知道我们国家的大飞机进行不下去了。” 就是,我怎么知道的,没道理啊,自己的脑袋秀逗了。 “大师父告诉我的。” 今天的对话让永航知道了。 老妈蔡美姿同志没有告诉老爸香港公司的事。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也就是逗乐。 第187章 年糟糕的春晚 你知道陈佩斯他老爹陈强吧。 对了,就是那个在《白毛女》中演黄世仁的,那演技让台下看戏的解放军战士都拿起了枪,要崩了的家伙,演技可以说是入骨三分。陈强人家在1962年,凭借战争电影《红色娘子军》获得第1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配角奖 ;1965年,主演剧情电影《路考》 1975年,出演剧情电影《海霞》。 很牛的。 人的长相可以遗传,父子俩两光头,长相差不离。兴趣爱好,职业是不是遗传不知道,陈佩斯的演技好像是遗传了,为了演出也有点不要命的架势。 朱时茂同志的《牧马人》大火后,声名鹊起。 1985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有陈佩斯、朱时茂他俩的节目。 两岸三地(大陆、香港、弯弯)的主持,豪华的阵容,寒冷的天气,冷飕飕的燕京工人体育馆,不太明亮的灯光,混乱无序的演出,简直糟透了。 主持人白色的西装,很帅气,中平定制,永航一眼就看出来了,方老头、王奶奶手艺。 1985年是干支纪年法丑牛年,你整一群猴子跳来跳去来迎春,差评; 女排姑娘身体壮,不怕冷; 马三立老爷子那瘦的像个麻杆,你好意思让人家穿个长袍,身体在长袍里哆嗦着说相声,总算是老爷子厉害,没有影响发挥,值得全国人民的爱戴,喜欢; 陈佩斯老爹陈强没出场,估计受不了燕京寒冷的天,怕冻着了(瞎说)。 陈佩斯和朱时茂同志两人有节目,永航看到陈佩斯哆哆嗦嗦的,都不用演,真的哆哆嗦嗦,大冷的天光膀子,还要冷水浇头,能不冷吗,那吸溜吸溜吃面的样子看着牙疼,朱时茂倒是穿的厚实。玩命的演出啊,演完之后演员估计会大病一场。 这是把演员当驴子啊,差评; 总之,1985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从录影棚搬到工人体育馆开始就是个错误,从那时开始就是差评。 人家压根没有考虑天气的因素,演员冷,工作人员冷,观众不知道抗冻不抗冻。 毓秀师姐说,我看个晚会火热的心,冷飕飕的。 家里其他人在看电视,永航和毓秀师姐,文魁,梁师钰师侄一同过来看的,大师父给弄得的票,佩戴了军用望远镜,位置在中间靠后排,黑蒙蒙的,灯光效果呢;声音还小,说好的音响效果呢,差评。 看到的就是这样。 冻得哆哆嗦嗦的三人,没有看完节目演出, 撤! 还是在家看电视比较舒服。 没意思啊,永航也撤了。 乐子大了,果然,后面央视出来道歉了,承认了85年春晚的失败,华夏人民是大度的,原谅了。 不原谅有用吗。 毓秀和永航要回家,把文魁,梁师钰两人赶走,各找各妈。 路上的一群群屁小孩穿着厚棉袄依旧在啪、啪的放鞭炮,时不时踢一脚,双手快速比划一番,口言: “我是大侠霍元甲,看我迷踪拳。” 大侠霍元甲啊,去年下半年引进的港台剧,大人小孩都喜欢,毓秀师姐也喜欢。 毓秀笑的咯咯的,永航乐呵呵过去扶起屁小孩。。 那个小屁孩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估计有点晕,谁叫你不看脚下的冰,迷踪拳没有打出去,自己把自己搞了个七荤八素。 烟花冲向空中,绽放出一簇簇美丽,哪怕是刹那间的留存,依然美丽。 留下的是璀璨,化作的是烟尘,泥土。 所以我们说,人生是活着,只有长久的活着,才能活的长久,才能看尽世间的繁华、感受人生酸甜苦辣。 总之呢,人不能活得像个炮仗,去璀璨别人刹那,而自己却飘飘洒洒化作烟尘、随风而下。 武毓秀嘻嘻索索的又要永航背着她走。 永航问: “师姐,你多大了?” 武毓秀敲敲永航的脑袋。 “你不知道?” “师姐,我说的是,你多大的人了,还让弟弟背。” “我不管,你现在都比我高,我就100斤,对你来说洒洒水啦?” 这怪怪的方言口音。 “你这话哪儿学的?” “我们学校啊,全国各地都有,刚刚到学校那会,你是不知道,那语言,五花八门的,听得我头晕,方言土话,叽里呱啦。还好本师姐厉害,谁不和我用普通话说话,我懒得理他们。” 永航怼一句。 “好像谁稀罕和你说话。” “哎!臭师弟,本师姐温柔大方、活泼可爱,钟灵毓秀的,那些个男生看到本小姐说话都结巴。” “那是被你吓的。” 武毓秀趴在永航背上又要敲永航的脑袋。 “师姐啊,文魁那小子好像黑不溜秋的,变成傻小子了。” “我知道啊,他们今年进行体能训练,听死魁子说,今年回校要拉练,你说,就一个公安小兵,拉个什么的练,大学就要学习如何破案,做那个福尔摩斯,中国版的。” “反正他再怎么练也打不过你,文魁还不是被你揍。” 永航开始叫屈。 “良心的,我可没揍过文魁。” “且,文魁都告诉我了,他可说了,他们学校的教官都不是你对手,死文魁和教官较量过了,2分钟平手。” 永航颠一颠武毓秀,把她的身体往上一点。 “文魁说,他们学校有一个变态,他打不过,叫什么费明,前几天他还去人家家里玩了,门头沟那边的农村。” 果然,这个世界,优秀的人总是喜欢和更优秀的人待在一起,因为那样更具有挑战性。 永航感觉自己的学生时代拉夸得不一般,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上课就上课,真的和周围的同学建立不起那种可以透心聊天的关系,自己又长的帅,是男同学眼中的那种脚底板的刺。 还好永航除了和疯婆子GoodbYE一起玩耍,从来不去招惹班上其他可爱的女同学。 “文魁没告诉你,他能坚持几招?” “他没说,就说那家伙不但武功了得,躲猫猫也厉害。师弟,你说躲猫猫学了有啥用,难道躲起来吓唬人。” “我哪知道,我如果出手,他就是躲到月球我都能找到。” 这就明显是大忽悠姿态了。 “吹牛。” 永航不吹牛,费明他老子都躲不过他的法眼,费明更不在话下。 第188章 孟武叩门 费文宇没有回来,电话也不来一个,今年这个年不知咋过的,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幺麻子也是。 今年永航要把其它的几个都聚齐,看看到底是一帮子什么人,一帮子老家伙啊。 头疼。 每一年的这个夜,香油火盆内的松枝噼噼啪啪的燃烧着,武永清把鸡鸭鱼摆到正房前面的小方桌,方桌上的香炉内的三支香,香飘袅袅。 武永清坐在火盆旁边的小凳上,拿出一个大烟斗,塞满上好的烟丝,点燃,吧唧,吧唧。 一个不抽烟的人,这个夜周身烟雾缭绕,不知为什么。 他不需要任何人相陪,包括毓秀,一个人坐在那儿,吧唧,吧唧。 不言不语。 盆熄火,香燃尽。 慢慢的起身,慢慢的回屋。 睡觉。 永航和毓秀回到家的时候,大师父正在回屋。 两人没有说话,没有和武永清打招呼,各自回屋。 ------ 孟武年初三就登门叩响了李海波家的门。 孟武忍了好久了,李海波新婚燕尔的,真的不好打搅。 开门的是李海波媳妇,褪去了乱七八糟的粉装,靓丽青春,白白嫩嫩,大冬天的脸蛋都能掐出水来。 看来女人还是要男人的疼爱,滋润,看李海波媳妇就知道,人家不单水灵,还精神。 一般初二到初三的新媳妇要回娘家待上一段时间,孟婷婷娘家都没多待。 在家就好,孟武还怕李海波看老丈人今天不在家呢。 “嫂子,李哥在吗?” “快进,快进,孟兄弟是吧,那天忙,谢谢啊。” 孟武觉得李海波又踩到狗屎了,运气好的不得了,这媳妇娶得值。 哎!自己是倒霉催的,总是踩到人屎。 看,人家这运气也没谁了。 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给两老拜了年,小满小意两个大红包给完。 李海波这几天一直是酒局,刚刚睡醒,还想着找个机会去回个囫囵觉,就听到媳妇说孟武过来给自家老爹老娘拜年,赶紧的出来招待。 互相道贺新年好。 两人走到堂屋客厅,乖巧的媳妇儿立马的端过来香茶一人一杯。贴心把茶壶放在李海波一边。 孟武不含糊。 “李哥,兄弟我2车皮的货不够。” 李海波听到这话,这小子做什么生意。一次两车皮,每个月两次,4个车皮每个月的量还不够,那可是每个月100多万的货。 “加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这口气,李海波觉得这小子明显的找到了大凯子,没什么不可能的,要不然他手上哪来的那些个货物。 既然有利可图,自己也不可气,有好东西,手下有人,根本就不愁卖。 “我不要现金,我要易货交易。” 孟武好像知道李海波要求似的,回答不含糊,直接答: “你需要什么货物?” “兄弟过了,把你有的货单拿来看看,我也不知道我需要那些。” “兄弟明白。” 孟武知道,李海波有些事还必须让老道拍板,问题是他找老道,老道不鸟他。 孟武拿出欧阳风老小子给的货物清单,递给李海波。 人参、貂皮、鹿皮、羊皮、牛皮、黑瞎子皮5张,木材、拖拉机、拖拉机零配件、硝酸铵、氮肥、柴油、轮胎等。 这些单据上除了黑瞎子皮、人参若干算是标注了数量,其它没有数量。 李海波看看孟武。 “数量要看你这儿供货量大小,我方会根据货量去协调。” “也就是说,我方货物量大的话,我方得利更多。” 生意场上就没有傻瓜。 “是的,量少的话,我们各方利益不好协调,生意没得做,也只有量大,我们双方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李海波还真的有点糊涂,这小子有点问题,哪有这样的,量大,你要多大的量,每月4个火车皮给你的量还不够。 “你的量大指的是多大,需要哪些货物?” “夏季常服,包括衣帽、皮带、纱巾、口罩、皮鞋、拖鞋、各种烟酒、香皂、洗衣粉、文具、茶叶、香料,冬季则需要大量棉服、棉被、皮大衣、袄子......” “停停停......” 李海波受不了了,这家伙现在不但人变得圆滑了,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脑瓜子也太好用了,这么多东西能记下来。 “孟武,以前没见你记性这么好,你这是要干嘛,你要的东西我直接拿着国家轻工业目录给你供货就行了。是吧。” 孟武想想,还真是,种类太多了。 李海波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的说道: “大哥,我叫你孟大哥,我们是做服装生意的,你要的那些,我得去找国家经贸委调拨,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是反问句。 孟武知道李海波一伙的能力,最早开始南下倒货,自己说起来也是学习的人家,可人家路子广,沪上,温州,广州好多厂家联系紧密,最主要的不是这个,人家头上有个老道,老道能够用火车皮把货发出来到东北,武汉。 能量,在中国这片土地上…… “李哥,有没有,你问问道爷,道爷有办法的。我可是知道,你们和温州,沪市关系密切,货物协调一下应该没问题。” “量?” “多多益善。” 李海波想了好一会儿,也只有向道爷汇报,能不能做这单生意,还是要看道爷的能耐,道爷说可以,那就没问题。 “好吧,明天给你消息。” “兄弟,谢了。” 孟武站起来要走,事谈完了,大过年的,招人嫌。 “你也不要跑来跑去,外面还是挺冷的,留个联系电话。” 孟武不含糊,李海波找来记事本,记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家里的电话。” “你家里装电话了?” 这话问的孟武有点懵,这都到了什么年代,做生意的在家里不装电话,你让下面的兄弟怎么联系你,没有通讯,你李海波咋想的。在乎那点钱,不会吧。 “你没装?” 孟武有点不可思议。 “兄弟,排不上队啊。” 孟武指指李海波笑道: “我家的电话可是花了差不多这个数,你不会以为人家真的会按公示的价格给你安装吧。兄弟,出点血。” 李海波看着孟武伸出的一个指头,绝对不会是1千元,现在电话线路太紧张,那就是1万元。 办公室的电话还是道爷让人安装的,多少钱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家离公司办公室又不远,一般打电话多跑几步的事,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李海波伸出大拇指。 “兄弟,学习了。” 还是人家李海波牛啊,估计他办公室的电话肯定不是他自个装的,老道士厉害,老道士到底什么背景。 孟武走了,李海波回到卧房,囫囵觉是睡不成了,说不定一会儿一帮子哥们兄弟的又要过来。 漂亮的媳妇手拿两个红包过来。 李海波的咸猪手伸过去要搂搂抱抱。 漂亮的媳妇不温柔了,一把打开李海波伸出的咸猪手。 “你看,你那孟兄弟给的,小满100、小意100.” 第189章 威武的道爷 李海波看都没看红包,对自己媳妇说着话的同时又要动手动脚: “收着吧,没事,那小子有钱,要不你看小满多可爱,我们也生一个两个的。” 孟婷婷直接防御姿势,双手抱胸。 “又不老实了,问你话呢。那是200,不是20,再不老实,晚上你自己睡,我回娘家。” “好说,好说,我家祖奶奶。” 李海波马上认怂,刚刚食髓知味,亲亲我的老婆回娘家,那日子还过个球。 “那小子如果今年做好,顺利的话,一年千儿百万的不在话下,至于他自己也不会少赚,放心收着。亲爱的。” “少给老娘贫嘴,他做什么生意,还千儿百万的,你以为那钱都是天上刮下来的,我们那么大的印染厂一年也赚不了那么多钱。老娘我一个月也才不到100.” 李海波还是从后面抱住了老婆的腰,把头放在老婆肩上道: “还不到100,你那是60多,离100差得远呢,不要不好意思。来,亲一下,反正我赚的以后都是你的。” 孟婷婷让李海波亲了一下。 自家爷们,甜点还是要给点,自己也甜不是。 “我说啊,做生意就好好做,咱犯法的事可不能做,我知道你有钱,正当来路的钱咱谁都不怕,不要整那些个让老娘提心吊胆的事。听到了吗!” 孟婷婷前面说话好温柔的,说到最后是转过身子拧着李海波耳朵咬牙说的。 “哎呀,知道了,媳妇。要不,再亲一个。” 自家媳妇哪儿都好,就是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河东狮吼。 李海波现在出门,漂亮的媳妇会把他收拾的,衣服那叫一个干爽平整,皮鞋那叫一个发光发亮,也就是李海波以前邋遢惯了,保持了小平头的好习惯。要不然,啫喱水,发胶一定把个李海波整成个大背头,嘴上再叼一支烟,围脖一条,妥妥的香港黑帮大亨。 现在也不错,一个走路稍微有点颠的爽利小哥出门了,那是我孟婷婷的男人,还是我自己选的。 道爷就是道爷。 吕应知看着干净、爽利的李海波,吕应知让李海波自己沏茶自己喝。 吕应知道: “婷婷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好好待人家。” 李海波嘿嘿傻傻笑。 “我也觉得,我家媳妇挺好的。” “现在就挺好,出门干净利落,像那么回事,你的问题解决了,童云那小子屁股开花了没有。” 吕应知说的是童云弱智,看上了医院小护士,没事装病专门找小护士打针的事。 李海波笑了,童云那小子找娘子方面还要别人支招,哪像我。 “道爷,童云和郑美娟那丫头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过现在两地分开,说悄悄话就只能靠电话了。” “不是......说说,谁出的主意,他那个榆木脑袋,还能够攻下那丫头的堡垒。” 道爷今天咋了,咋就对童云这么关心。 “道爷,这你就要问永航了。” 吕应知糊涂了,其他的事永航小子是懂得多,这男女情爱的事,那小子也懂? “说说,关永航什么事,那小子还没有成年?” “道爷,你老还真小看了永航......” 李海波看着吕应知平静无波的脸。手拿茶壶吸溜吸溜。 “永航那天见童云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我们大伙起哄。他说......” “不要吞吞吐吐,一个大男人,说话还不如个娘们,好好跟你娘子学学,你家那位说话比你小子爽利。” “那是......道爷.” “永航说,先让童云调查清楚和郑美娟走的比较亲近的朋友,和她们建立起,建立起那个友好的、亲密的关系,不时的给小郑的朋友送点小礼品。 然后,然后从她们朋友那儿套取小郑的爱好,比如小郑喜欢小动物、喜欢养一点花花草草,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喜欢看什么书。还有她家家庭情况。” 吕应知听到这儿,哪里还不知道臭小子支的招绝对无往而不利,小护士又不是什么名门大家之后,还要求什么门当户对。按臭小子的方法,投其所好,童云抱得美人归是迟早的事。 “行了,不要说了。你说,你们一帮小子,就连找个媳妇都要那小子支招,也就是婷婷那丫头眼睛瞎了,撞到了你。” 李海波:“我......” “我什么我,是人家姑娘上杆子追的你,别不识抬举。那么大的个人了,见了姑娘还脸红。” 李海波不乐意了,胸脯一挺道: “道爷,现在不管见了谁,我不脸红。” 吕应知知道李海波大过年的再次过来必定还有事。 “我管你脸红不红,说吧,什么事?” 李海波拿出几张纸递给道爷。 吕应知拿过来细细的看了起来。要这么多种类货物,量越大越好,也只有东北边贸那条线了。 “现在,你们这儿能匀出来多少?” “道爷,燕京城三个车皮哪里够,没得匀。” “小家子气。” “答应他,每个月8个车皮的货。我要,木材,所有的皮料、人参、鹿茸,拖拉机、柴油、轮胎。人参、鹿茸不可以给第二家,这是前提。” “道爷,那么多种类?” “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你告诉对方,他们必须有进出口权限的贸易公司,我们好和他们对接,公对公,我们不走私,让他们下订单,货源我们组织。 小子,叫你多看报纸,多了解国家政策方面的消息,你了解了吗?” 吕应知喝口茶。 “我们国家,这上面说的那些个肥皂、洗衣粉、纱巾、口罩、香皂、洗衣粉、袄子啥的,很多工厂就没有多少订单,有了订单,你知道会有多少工厂受益,多少工人会因此多拿一点工资吗,也就是国家铁路运力不足,如果能够有多余的运力,10个20个车皮都没问题。\" 李海波还在想果然威武的道爷的时候,道爷的指令就来了。 \"告诉他们,皮鞋、皮衣等皮制品最迟明年底,让他们等等,到时候可以大量供货。” “你招呼下面的一帮小子,后天我们要把今年的工作安排好,怎么的也要给大家吃颗定心丸。” 李海波大喜,知道道爷一定有大动作。 “道爷?” “给你说一下无妨。香港那边我已经谈妥,对方会入股中平1000万港币,我们这边的动作要快点,钱的事不用担心,尽快的把厂子建起来,按区域成立公司给你们5个点股权5个点期权,年底分红另算。\" \"工人给我安排到位,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公司管理人员过来培训,你们几个小子要做好分批出国学习人家的管理经营的准备。” 第190章 要生娃娃就听话 初四下午,永航被吕应知召回。 永航走到胡同口,见到的是远去的出租车,车上下来一身穿米白色呢子大衣,脚踩黑色棉皮靴,棉绒围脖遮住了鼻子嘴巴,哈着气,跺着脚,手上提个大号双肩包,左臂挎着一个小包,东张西望看门牌号。 “小哥哥,我问一下,武永清的家是哪家?” 永航一听,有点蹩脚的普通话,广东过来的。 “不知小姐姐找武先生什么事啦?” 永航作怪,学着大姐姐的语气回答。 “没啥子事,就是找他家。” 大姐姐不实话,就剩两个眼睛眨呀眨,那是冻得。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永航接过对方的大包。 门打开,大姐姐就麻利的爬到了永航的背上,两只手死死的搂住永航的脖子,哇哇的叫。 无他,小黑,团团两个家伙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姐姐。 永航吼一句。 “滚回去。” 两狗觉得无聊,主人认识,不好下口,摇摇尾巴,拜拜了。 “下来吧,大姐姐。” 大姐姐睁开眼,大狗不在了,从永航背上下来,有点不好意思。 “你认识武永清?” “不认识?我找吕应知。” “早说嘛。我带你去。” 永航关好门。 吕应知正在观摩古籍书画。 “师父,有人找。” 吕应知抬头看看已经开始露脸的女子。 “航小子,这是云汐,今后要住在你隔壁。” “师父,我妈妈回来住哪儿?” “和你住,一年就住一天两天的,浪费。” “啊......” 云汐是一个耐看型的漂亮姑娘,港大行政管理专业,LINdA秘书,国内工作2年。 云汐对国内政策,行政办事原则算是清楚的一个。 吕应知强行将云汐给要了过来,让LINdA在重新招人。 LINdA那个气啊,还好李京韦是一把好手,大陆政策熟悉,不足的是人有点轴。 “今后大陆这一摊子就让云丫头理理,理顺了,我老道就不管了。” 永航一听二师父的话语,味道不对啊。 “师父,你老人家不管谁管?” “云丫头管,你管。去吧胡同口的房子收拾了,重新装修好,就是云丫头的住宿区和办公室。” 那房子是以前收破烂、存破烂的地方,200多平老破旧的院子,房东愿意租出去,不愿住,明显是嫌弃,就卖了。现在还空着,里面仍然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也只能等天气暖和在动工了。 家里算是多了一口人。 倒春寒有点冷,云汐晚上和毓秀两人算是认识了,毓秀多了个朋友,很快乐。 永航第二天晚8点第四次光临长城饭店6楼。 612房,永航敲门,开门的依旧是安娜塔。 “安姐姐好。” “我都告诉你了,我不姓安,安娜塔是我的名字,我是安娜塔.弗拉米基.欧阳。你应该称呼我欧阳夫人,欧阳太太也可以。” 欧阳歌这家伙一点不绅士,就是一个土包子,也就是刚见面的那会儿骚包了一下,两公母一个样,公的是华夏人,母的是苏联人。 安娜塔是人家的名字,弗拉米基是父亲的名字,嫁入了自己的姓氏就成了欧阳。 永航看出来了,这两货就是个土匪,做什么事都土里土气,一股子匪气。 欧阳歌没个坐像,歇靠子椅子上道: “小子,既然叫我婆娘姐,是不是叫我一声哥哥啊。” 永航看着欧阳歌的痞子样就有气。 “不要瞎说,人家长得好看,你那么丑,好意思啊。” 这话就说的有点气人了。 只见一点寒光顺着永航的耳朵掠过,咚的一声,一把小小的匕首插在了对面的墙上。 永航动都没动,依旧笑嘻嘻。 “我说,小欧阳,你是不但人长得丑,下手也黑,你就不怕我给你使绊子,治疗的时候使点坏。” “你不会。” 说的很是肯定。 “的确,不过你那飞刀好像不咋的,这么近都没有扎到我,回去找你师傅再练练,不要丢人现眼。” “你......” 欧阳歌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欧阳知道臭小子不怵自己,也是个有能耐的。 人家是无忧大师的弟子,咋就不见有无忧和尚的温和、友善。 永航从墙上拔下入墙寸许的小刀,小刀精钢打造,闪着森森寒光。永航在第一次给这家伙诊疗时就在他随身腰部皮套内见过,大小不一,一共10把。 “坐下,坐下,都告诉你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对你今后生娃娃大业不利。要始终保持平和的心态,玩具要收好,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知道吗?” 欧阳歌坐下,一个月的时间,野惯了的两人已经看过了燕京的繁华,实在也没有啥意思,这是想回去,急的。 现在还被这个臭小子气。 “今天的药吃了?” 欧阳歌没说话,气的。 娘的,你眼瞎啊,那么大的药碗你没看到,碗里还有药渣。 “哦,那就是吃过了,吃过了,安娜塔,过去把他的衣服扒光了,留下个内裤就行。” 永航招呼安娜塔过来。 “以前几次怎么没有脱裤子?” 安娜塔疑问,欧阳歌疑问。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听话,乖乖听话。” 我忍,我忍。 欧阳歌忍。 “如果乖乖听话,脱光光,也就是这半年的最后一次,这次之后下半年过来。话说我一高兴,拿出我师父的秘方,每年这个时候来上个一次,待上一个月,让我施展神功,你的生娃娃大计也就没问题了。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裤子还没脱呢,安娜塔拉着欧阳歌裤脚。 “欧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俩比试一番,就你的飞刀,我拿石头,打靶、较量都行,谁输了就认对方大哥怎么样。” 裤子脱了一半的欧阳歌又坐起来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看我到时候不在你腿上扎几个窟窿。” “安小姐,不要乱看,他的那个......是自然反应,和你没有关系.不信的话,我扎几针,再用点功什么的,保证让它立就立,软就软,要不要测试一下。” 安娜塔翻了个超级白眼。 欧阳歌急了,话也懒得说了,越说臭小子越来劲。 “我说,你们两个,那个老虎肉啊、老虎鞭、鹿血之类的,真的,那是药,就是要吃,分阶段吃啊,哪有像你俩的,当饭吃,看吧你俩吃的,啧啧......” “闭嘴!” “再叫我闭嘴,信不信,今晚我让你小弟弟不睡觉。” 欧阳歌,安娜塔。。。。。。 你牛,我俩闭嘴。 第191章 你俩是不是急了点 夜已深,黑漆漆的夜,两人飞奔而行,欧阳歌换一身紧身装束。 两人如夜空中的幽灵,忽然间越过一道道高墙,永航在前带路。 那个有大片空地的仓储煤厂,永航找到灯的拉线,拉亮灯。 沙袋依旧挂在那儿,永航掏出宾馆那儿准备好的粉笔,在沙袋上开始画圈圈,画了上下两个靶位。 永航拿出细线绳,丢给欧阳歌。欧阳歌拿过细线绳,找10个小小煤球悬吊在煤棚梁架上。 准备就绪。 10米距离。 “每人5个煤球;我上你下靶位,10环胜;完事直接开战。” 欧阳歌现在可不敢小看眼前的臭小子,就凭人家不输于自己的速度,为了不丢人,他让自己心静,感受风的速度,风的方向,哪怕风是那么的微弱。 挥手间,5把飞刀闪着寒光顺序而出,四声啪啪击打煤球的声音。 欧阳歌那个气啊,第五个煤球被一粒小石子击飞,人家的石子可是5颗全中。 欧阳歌双手一挥间,又是5把小飞刀顺序闪出,目标直击靶心。永航打出5粒石子,闪身而过,躲过欧阳歌的扫荡腿,身子前倾像个不倒翁般,右手只取对方前胸腋下。 欧阳歌身体后仰间左脚似陀螺般旋转,顺势右拳已向永航右脸而去,间隙间,永航整个身体向下,右手地上借力,整个人360度向外侧而去。拳影翻飞间,欧阳一个侧翼飞快的自沙袋上拔下两把飞刀,挥手间,寒光闪闪的飞刀便向永航大腿激射而去。娘的,永航间隙间侧身躲过的同时手中石子也是激射而出,直接击向对方手腕。 两人停步,遥相对望。 欧阳歌左手有点抖,没有扎到臭小子的大腿,反被对方打中手腕,丢人丢大了。 永航手拿一小截粉笔。笑笑。 “我说欧阳,看看你的左腋下,右腿膝盖,左手肘部。” 欧阳歌借着灯光。 输了个彻底啊,臭小子指的三个地方有粉笔点到的痕迹。 “我想知道,欧阳风是你什么人?” “我爷爷。” 这就对了,综合信息,永航早就怀疑这个带有匪气的家伙一定和那个欧阳风有干系,口音东北,来自北地。而欧阳风此人解放前活跃在白山黑水间,居三师父说,解放后大师父也找过,就是不知道大师父找那个家伙干啥,姓欧阳的,又来自境外,嘿嘿 “怎么的,你爷爷没有陪你来,让你媳妇随你乱跑,出来吧,安姐姐。” 只见墙上一人影一跃而下,来的不是安娜塔又是谁。 有意思。 安娜塔也是灰黑的紧身衣,冰冷漂亮的脸蛋对永航笑笑,走向欧阳歌。 “安姐姐,你就对你老公这么的不放心,这儿可是华夏中国,枪,你带不进来。” 安娜塔有点惊讶,一个小弟弟知道的未免多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枪法好。” “安姐姐,你的小手我都摸过,不,是握过不下三次了,如果我还看不出你是个用枪老手,那我该碰死。” 安娜塔明了,这个家伙观察入微,自己两手的食指,掌心下方有明显长期用枪留下的茧痕。自己第一次见这个小家伙,莫名的感觉这个小家伙不简单,今天过来的目的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 “欧阳啊,据说你爷爷的内功心法很厉害的,你就没有学会。” 欧阳歌那个气啊。 “臭小子,内功心法你以为随随便便的学会了,再进一步,那需要时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骄傲,逼迫一个人是最愚蠢的做法,这样会让一个人对你产生极度的敌意和厌烦,哪怕他现在屈从了,在他的内心会有一颗仇视的种子慢慢发芽。 “好了,你输了,我也不管你到京城除了看病,还有另有目的,你是纳头拜大哥呢还是答应今后帮我几个忙。” 欧阳歌不傻,还是问清楚什么忙比较好,这个小子也不是个善类。 “什么忙?” “我哪知道什么忙,我都说了是今后,今后就是我再长高一点,再帅一点,我去找你,到时候你可不能不认账。” 也就是两个大小孩,自己是小大孩,还是可以交流的,思想深度的先不要想,江湖层面的的就没问题。 江湖上讲究的就是,我的拳头大,我是老大,不服,拳头说话。 现在永航的拳头大,永航说话。 “走吧我带你们回去,我怕你们不认识去宾馆饭店的路。” 三人轻松翻越高墙,穿过阴暗胡同小道,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走。 “问你个问题。” “说” 欧阳歌语气明显不对付。 “你俩多大?” “我19,安娜塔18” “哎!我说,你俩是不是急了点,这身体才刚刚的长开,你爷爷难道就没有告诉你,【练功上层楼,保持童子身】。” “我爷爷说了,功夫吗,差不多行了,小孙孙重要,功夫哪有枪炮厉害。” 永航伸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欧阳风说过的话。 永航很喜欢这两个家伙,有匪气,邪气,又不傻里傻气,该装逼装逼,该原生态就原生态。 挺好的。 说不定,某个时候自己跑一趟苏联,有这么两位当个向导也不错。 当然不用永航送两位到宾馆,如果这么点小事两人都搞不定,早死八百遍了。永航只是交代了今后一年的医嘱,生娃娃不是一个人的事,两个人要共同努力。 大家莫要想歪,是两人共同努力调养身体。 ———— 就是一个活宝啊,说的就是苏梅、王江河的儿子王永明,算是王家几支中唯一的男丁,被刘兰英,庄家太奶奶宠的没边。 永航过去的过去的时候,5岁的小屁孩又在地上撒泼打滚。 小屁孩看到是永航哥哥,眼泪收了,鼻涕不冒了,袖子在脸上一抹,很神奇的,鼻涕眼泪没了,一个阳光的胖娃娃又回来了。 “哥哥,带我去滑冰,我要吃巧克力。” 还真是怪了,家里面就没有一个人喜欢巧克力,就这个大宝喜欢吃。 “永航,要不,你带他去,这家伙好烦的。” 说话的是王思思,从里屋走出来,王江河长女,今年高三。 永航问: “家里其他人呢?” “看房子去了。” 永航有点怪怪的。 “大过年的,看哪门子房子?” “大院钱伯伯家要搬去美国,他们家四合院要卖,奶奶想买下来。” “军产房能买卖吗?” 第192章 你屁股大啊 王思思道: “不知道,外面的人肯定是不行的,我们家也是军产,大院内部应该可以吧。” 永航知道军区大院属于军方资产,是完全区别于民间房屋资产,自成体系。 永航问王思思同学: “太奶奶呢?” “永航,你说太奶奶咋就看起来越来越精神。” “问你呢,太奶奶去哪儿了。” 思思过来搂住永航的脖子,这丫头是个大姑娘了,王家的基因好,包括舅爷爷的女儿,孙女就没一个长相差的。 王思思一边想着如何去捏永航的脸一边说道: “妈妈推着出去,或许去晒太阳或许找其她老太太聊天去了,一天都笑呵呵的,我就没见过,90多的人,有像她那样的。” 永航驮着思思,还要招呼大宝,半蹲着身体,一把抱起大宝,两人算是赖上了永航。 “思思姐,我就带大宝一会儿,你妈可是让你带他,不能扔给我。” 待在家里也无聊,想想还是出去. “要不,我也去滑冰,不过要你教我。” 永航把大宝搂了搂,大宝看着永航又要冒鼻涕。 “他谁管?” “算了,算了,还是像上次一样,找个盆子,把他丢进去,拉着他。上次那个盆子还在吧。” “在啊,大宝,去找,找不回来,就不带你去。” 大宝屁股一抹,顺下永航的怀抱,蹬蹬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就听到楼道口哐啷、哐啷的声音。 “走啦,你下不下来。” “不下来,老姐是大美女哎,让你背还不愿意。” “哥,我也去。” “盼盼,你咋回来了。” “没啥好玩的,谁现在还跳皮筋。大宝可说了,滑冰,快走,快走。” “你来抱大宝,我不抱。” 思思,盼盼望着永航,意思很明了。 “让他自己走,不走看我不收拾他,你下来。” 思思下来了,去拿出门必备---手套、围脖、大衣,还有大宝的手套,棉帽。 盼盼又跳上了永航的背。 盼盼12岁,初二。 细细毛线手工织成的小红帽加上黄色围脖,把嘴鼻包裹,算得上是防寒神器了。 出门的时候,大宝在门口,手上拉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个大脸盆,铝制大脸盆开一个洞,食指粗细的绳子系在上面。 傻孩子啊,哐啷哐啷的拉着上楼,还好没人出来揍他屁屁。门关着,大宝进不来。 可怜兮兮,一会儿功夫,大宝脸蛋冻得红扑扑。 - ———— - 什刹海 王思思同学感觉弟弟比较受娘老子奶奶喜欢,过年一定发财了。 “姐问你,奶奶给你的红包多少钱?” “我一天收那么多红包,我哪里知道,哪个是奶奶给给的。” “不说拉倒” 永航伸出手。 “干嘛?” “红包啊,我姐都叫了,要给红包的。” “哥哥,哥哥,我也要红包。” 这个世界就没有傻子,叫了姐有红包,人家叫你哥了。 永航没好气。 “去,去,去,那里头都有你。” 永航拿出两张5元的票子,一人一张,两屁孩高兴了,其它叔叔、阿姨给,最多是2元,5毛,2毛的最多。 思思不情不愿的给了永航一张10元大团结。转头拿过大宝的钱,说是姐姐帮着保管,盼盼只恨自己下手晚了。 永航向思思努努嘴。 “啥意思?” “思思姐,看到了吗,租冰鞋,买票。” 王思思同学不乐意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嘴里嘟囔着,还是走了过去。 永航没有要冰刀,拉着大宝,看着大小两丫头不太熟练的,摇摇晃晃走在冰面上,在飞驰划过要在美女面前表演,精力旺盛小伙子过后摇摇欲坠,永航觉得那些个小伙子傻透了,过去搭个话,没看到大姑娘不会滑冰吗。 永航没办法,时不时地要去指导一番。大宝就坐在盆子内傻乐呵。 “两腿分开,记住啊,起步的时候,一只脚保持前进的姿势,脚尖朝前方,另一只脚将身体从侧后方推出,双脚保持一致,交替向前。” 永航细心教导了10多分钟思思,大宝被好事的人拉着咯咯笑。 思思、盼盼两丫头的平衡感太差了。 教着教着,永航的屁股碰到了另一个屁股,肉肉的,软软的。 “你谁啊?” “晓白姐。”王思思叫了起来,明显的认识。 永航也认识。 “哎,我老子和你奶奶同辈,还叫。” “且,我叫你阿姨,你好像不乐意。” “这是......” 周晓白同志盯着永航,脑袋有点秀逗。 王思思马上向晓白介绍: “我弟弟,永航,帅吧。” 周晓白瞪眼盯着永航看。 “你,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一定见过。” 王思思拉拉周晓白衣袖开着玩笑道: “姐,你当然见过,他这么帅,我俩要不是姐弟,我非他不嫁。” “去、去、去,你个死丫头,别打岔,我一定在哪儿见过。” 永航看看这个死妮子乌溜溜的大眼睛,还在那儿想。 “思思姐,这是谁啊,撞到别人,也不道歉。” 周晓白听闻此言,大小姐脾气上来。 “谁撞你了,是你撞的我好不好。” “你不撞我,你咋知道是我撞你了。” “你......” “你什么你,你屁股比我大就可以乱撞人啊。” “我......” “我什么我,姐,我不认识她,这位阿姨没礼貌,撞了别人,都不道歉的。我去教盼盼。” 永航转头过去教盼盼,留下脑袋再一次秀逗的周晓白。 “晓白姐,哎,晓白姐。” 周晓白指着永航远去的背影,对思思道:。 “那个,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叫我阿姨,叫我阿姨哎。” “晓白姐,你不是刚才也要让我叫你阿姨吗。我弟弟叫你你就不乐意了。啥意思,你可大他......” “闭嘴。” 王思思给整的不会了 。 旁边过来一棉大衣,戴眼镜的青年对周晓白道: “晓白,走吧,找你一会了。” “郑桐,你去把那小子抓来。” 郑桐顺着周晓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的是好多的背影,好多的人在冰场上来来往往。 “我的大小姐,你又发什么疯?” “气死我了。” 周晓白一甩胳膊,看看王思思。 “你走不走,我们可走了” 郑桐催促周晓白。 “快走吧,饭店都订好了,海洋,袁军,周芸外面等着呢。跃民可能晚一点。” 周晓白和奶奶同一个单位,同一个大院,不过两家住的有点远。 “晓白姐,慢走啊,我要等我弟。” 大宝玩疯了,不行了,小屁孩坐在盆子里不活动,会冻坏的。 永航拉着盆子,大宝在前面开始蹦蹦跳跳。 思思建议今后到体育馆玩旱冰,室内,平时都可以去。 永航直接回答。 “没兴趣” 四人开始撤。 打的。 第193章 中平饭店有故事 中平饭店二楼一间包房。 “你丫海洋,还是你有面子,中平饭店哎,这样都让你订到了位子。”说话的是袁军。 袁军,张海洋、钟跃民、周晓白军区大院子弟,自小就是顽主,wG时期参军,除袁军外,其他人借着84年国家百万裁军自部队转业地方。 转业后周晓白入职陆军总院,职业,医生; 张海洋入职西城区公安局刑警支队任队长: 钟跃民入职煎饼托拉斯产业: 郑桐、周芸陕西同一个地方下乡知青,相互扶持,感情深厚,国家恢复高考,高考中榜,是第一批返城青年,现在两人是夫妻。 “我说各位,别拿我开刷,我可没这个面子,我上司的面子,梁东来梁局的面子,今后大家要订位子,找我。” 郑桐问海洋: “咋的,姚大业你认识。” 张海洋一脸严肃的纠正郑桐话语: “咋说话的,不要叫人家大名,要叫姚大爷,姚大业我不认识,姚大爷我认识,要定位子就要找姚大爷。” 周芸糊涂了。 “郑桐,什么姚大业,姚大爷的。” “你傻呀?” “郑桐,你皮痒痒了。” 郑桐忙告饶。 “不敢不敢,我哪敢,晚上,晚上我告诉你,姚大业,不是,是姚大爷的故事。乖!” “这还差不多。” 郑桐看看门外。 “晓白怎么回事,出去半天不回来,又去等跃民了?” “海洋,你说跃民怎么回事......” “不要问我,我还不知道呢,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被一个小姑娘一忽悠,说是要当个体户。” “当什么个体户,好好的等国家安排分配不好吗,凭他的资历......” “当我没说。”张海洋头疼钟跃民那不着调的态度,纯粹不拿自己的前途当回事。 出门没看黄历,吃个饭都能碰到周晓白这个死妮子。 永航的个子可是比周晓白高,只是长得稚嫩了点,身上穿的又单薄,显得更加的嫩。 “晓白姐,你也来这儿吃饭。”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过来。 “阿姨好” 永航规规矩矩的向周晓白问好。 “你,你......” 周晓白你了半天,看到了一个人,就不管了永航几个了。 永航回望一眼,一个精干的家伙,穿着绿色军服,蓝色裤子,应该是个退伍兵。小伙子带着浅浅的笑,向周晓白走来。 这个丫头是个花痴,永航给周晓白的定义,看看对那个大兵的眼神就知道,超级花痴啊,没救了。 永航,思思懒得理,思思大小姐还撅撅嘴,表示了明显的不屑。 撤! 永航带着三人向后院而去,那里有个员工小食堂,永航过来可以在这儿进餐,大过年的,外面位置比较紧张,特别是下午午后。 放开了用工的限制。如今燕京城粮油、肉食、副食、蔬菜供应充沛,就是在大年三十,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开席面。 现在,姚大业不愿意,大年三十一定要放假两天到初二开业。 他现在真的是大爷,自己要开个厨艺班,名曰: “厨艺斋”,然后被吕大爷一顿大骂,斋,斋你个头,斋是指文化之地,书房,画房这些个地方,你咋不直接叫厨手艺,都比你骂人家文化人好。你敢挂出厨艺斋,就有人来砸你的店。 然后,姚大业就把傍边副食店关了,后面全部改成了厨房,自己亲自招人,亲自培养徒子徒孙,为未来的门店培养人才。 挂匾,上书【厨神基地】。 牛吧。 现在靠着这些个徒子徒孙中平饭店分店已经三家,分店每年能做到1万5的纯收入,总店2万多,差不多3万。 每个店吕应知都要求先购买店面产权,价格不是问题。 目的就一个,自己赚了钱自己花,不分红,滚动发展,你姚大业有多大本事就开多少店,就是开满全华夏中国我老道都不管。 姚大业喝酒嘴巴大,就把自己以前的过往,好的加点油,痛苦的加点醋一顿吹。 吹着吹着就传开了,大家说他祖上是皇家御用大厨,他自己是傅大帅的主厨(实际是傅大帅手下景军长主厨兼酒楼掌柜)当年随傅大帅如何保卫石家庄,如何打鬼子,后来如何被共产党揍。 然后就是如何下乡,自己当个猪倌,晚上冷的和猪睡在一起,那个罪受的吆。 现在我就是姚大爷。 故事传的是有鼻子有眼,都可以让说书的开场说了。 姚大爷无所谓。 还不错,生意更好了。 一个有故事的人,连带着中平饭店成了有故事的饭店,更何况中平饭店做的实在味道好,真材实料。 傍边副食店前面门匾一换,成了【姚鸡店】。 大人小孩都喜欢的姚鸡,色香味俱全,再配上,炸薯条,西红柿酱。 出过洋的人都说,味道比那个什么啃得鸡要好。 李海波年后开始安排人清场云汐办公室垃圾,等天气暖乎一点要马上修缮,粉刷,安置办公家具,电话线市邮电局已经铺设到位。 云汐回港过年,元宵节那天会回来进行吕应知这些个乱七八糟企业的利益分配整合,改制。 85年的春天永航知道自己赚钱了,赚了道琼斯去年底涨到了1200点,永航的手合约赚83个点,扣除所有永航赚了1600万美金,永航没有打满,留下了足够的保证金,他没有必要去强赌博,哪怕你知道他会涨,途中或许会来个大的跳水,到时候没办法补仓照样玩完。 嘎子回家过年,看永航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道爷厉害,咋就收的小屁孩徒弟也如此的厉害,这可是太子爷,未来的企业掌门人,可不敢得罪了。 嘎子自己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好这位大爷,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 永航可不管嘎子心里的想法,交代嘎子组建投资团队,包括日本旺财投资,资金平均分配,每个公司最多5人,拿出资金的20%作为团队短线投资实验资金,70%也就是1120万,给了1000万继续道琼斯期权合约一半,年底合约一半,依然要求留有足够的保证金。 120万作为常务备用金使用。10%也就是每个公司53万美金作为办公费用,每个公司106万美金是投资公司团队操作资金,找合适的人,赚的多,他们的薪酬就多,慢慢找,不急,宁缺毋滥。 第194章 北大荒啊 目的就是培育自己的金融投资团队。 具体的事让嘎子操持。 永航不管了。 永航就知道一点,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他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是有用的,既然有用,那就拿来用用。 世界的变化就像跷跷板,跷跷板的一头下来,就说明另一头起来了。跷跷板如果失衡,说明的是跷跷板两端力量的失衡,或者跷跷板两端的长度不一样。 永航总觉得自己不同于这个世界,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bUG,永航总能够感受的这个世界的一些不同,可是具体到哪儿不同他又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永航体内那丝丝流动的“气”在经络中流动,感觉自己在变强,可是随着长大,每个人都在变强。感觉自己体内就像公园内的一帮傻子所练得气功。永航知道那不是气功。他的【气】,好像,也许来自于这个星球,也许不是。 或许是......永航不知道。 ------ 艾伦身穿中平女装,色彩明亮的披肩,灿烂的笑容和一个温和笑容半老妇人的照片成了各大时装杂志的封面,妇人是英国皇室掌门人伊丽莎白女王。 艾伦风光一时无两。 华夏中国对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在去年,也就是1984年12月9日的签订,代表着香港问题的彻底解决,香港进入过渡期。 中平服装设计公司作为香港本土公司,艾伦作为世界知名设计师,就进入了港府及英国人民的视野,这是在“他们的土地上”成长起来的花朵,哪怕这块土地肯定的会失去。上面开得灿烂的那朵花还是希望移栽到英国本土。 中平服装总部将迁移到英国,已经与英国、法国,意大利三家公司共同出资1000万美元联合成立服装、皮具高端设计制造公司,中平服装设计占股41%。 对方是不得不同意,而且中平服装设计不用出资,1000万美金投资款需其它三家共同支付。 没有其他原因,艾伦拿出了女性的挚爱---中平小内内,四家利益公司利益共享。 这些都是86年前发生的事。 吕应知在不遗余力壮大蔡美姿和他的商业版图。 永航看着三师父在房间独自一人认真在思考,眉头紧皱。 走过去帮三师父重新沏好茶,吕应知依然没有动,手里拿着一张纸。 “师父,喝点茶。” 吕应知恍然。 “哦,你小子啊。” 吕应知把手中的纸张交给永航,拿过永航递过来的茶杯。 “小子,看看纸上的那些货物。” 永航拿过看看。 木材,拖拉机和拖拉机零配件,汽车零配件,柴油,化肥,各种动物原皮,就是鞣制好虎皮都有几张、还有黑瞎子皮,人参,鹿茸等。 永航感叹,好东西啊。 “师父,都是好东西。” 吕应知忽的抬头对永航说: “小子,拖拉机和柴油我们都吃下怎么样。” 永航看到的是数量500辆的大型拖拉机和好多的相关配件,至于柴油数量没说,可以无限供应的意思,就问你有多少货来换。 这是两个国家之间民间交易,两方之间,中间牵扯到手续,利益关联方好多是不可见,不可言的,怎么做是个问题。 “师父,那么个大家伙,咋运过来,多数是履带式,轮胎的,就是那后轮胎都不小?柴油用铁皮桶倒是可以。” 吕应知好像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对方有地是办法。” 话说着吕应知拿过书桌旁一张全国地图,摊开,在黑龙江的位置指了指。 “北大荒。” “小子不错,知道北大荒。” “国家那么多的军垦单位,我们可以合作的吗?” “师父,你牛。” 吕应知当然牛,北大荒,北大荒,捏把黑土冒油花,插双筷子也发芽,肥沃的黑土地,那是华夏中国最重要的粮食主产区,1948年开始移民开荒开始,经过六十年北大荒几代人的共同努力。那里已经具备现代化机械耕作条件。 “柴油是个好东西,我们国家也缺,如今石油我们自己都不够用,国家也不再出口换汇。我们拿下,直接在农垦单位建立储油区,加上拖拉机我们的农垦单位就可以实现半机械化耕作。” “师父啊,你有人去管理吗?” 吕应知马上眼神黯淡了下来,永航给三师父打气,老人家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力筹划的结果,不能的因为人手的问题夭折。 “师父,以前不好找人,现在好找人,百万大裁军,那么多的复员军人,再者说了,恢复高考后,知青回城,北大荒缺人的坑也没有填上,让大师父要政策,要人。咱们国家会种粮食的人那还不是大把抓。” 吕应知眼神开始放光。 “你小子有点子,也就是说,我们来他个企业化管理,管理一帮子拿工资的农民,这样就没人不愿意去了,绩效考核就拿粮食生产说事。好好好。” “是啊,师父,那么多军垦单位,农垦单位,我们合并过来成立企业集团,万一不行,大不了让国家去管理,我们占股小部分,也就消化了苏联过来的那些拖拉机、化肥之类东东,再把老外的收割机拿过来找我们国家研究所、生产厂抄袭,这又不是高科技,嘿嘿,嘿嘿。” 华夏中国在这个时代,生活贫困人口多多,永航就知道,最起码甘肃定西地区就有那么多的很贫困人口,而且那儿还没水,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迁移到北大荒参加农垦,不种洋芋蛋,咱们种玉米,种大豆,高粱; 还有云南的大山深处、青海、内蒙、新疆等等,好多的地方人们仍旧生活在仅仅肚肚吃饱的环境当中。 永航和吕应知想和国家合作共同搞开发北大荒,机器设备可以有,有500辆就可以再有500辆。柴油,只要对方保证过口岸边境,我方才不管你的柴油是偷了军用油库,还是从远东军服役汽车坦克那里“省”下来的。 优良的玉米种子,稻种,不是有农科院一帮执拗的,那么热爱农业研究的科学家吗,我们同样给他提供科学实验基地,工资福利给高一点,让他们研究。 再怎么说,武永清也是农业科学院的股东,这点权力没有,面子肯定有。 开学后没几天,永航放学无聊去邮局给外国几个信友投信,在路上永航看到了一个身影,长得很帅,天渐渐的开始暗了下来,永航慢慢的跟着那个身影。 永航暗暗高兴,这小子竟然和大部队走散了,独自向一个胡同走去。胡同内恰好一片阴影。说时迟,那时快,永航一粒飞石激射而出。 “哎吆”声中,那名男子单手扶地,左膝弯曲,膝盖着地。 “小子,不要动,再动,我让你跪着。”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第195章 过无痕、轰隆 那小子还比较执着,忍着痛要站起来。 永航过去直接脚尖在他左膝盖窝轻轻一点。 “我都说了,不要乱动,你还动。” 旁边过来过往几个人,看看这边,没人理,也不会有人理,这个人的动作就是个标准起步跑的动作。 “你是不是演过少林寺的那个觉远和尚。” “是啊。”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今后不准再出演和尚,如果出演我就打你屁屁,今天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 永航说完一脚踢在那人的屁股上,将那人踢得稳稳站立,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那人耳中传来的是一个渐渐远去的声音: “记住我的话,要记住吆,不然你的屁股小心开花。” 那人站着听到的就是这句话,站了一会儿全身经络恢复。 转身看看周围,来来去去的人,都不认识,摸摸屁股,摸摸后脑,加快脚步返回,够丢人的,今天晚上不出去了。 京城果然藏龙卧虎,这是警告啊,打死出演和尚电影我是不接了,多少钱都不接。 永航很高兴,机会来了不踢你小子屁屁,叫你嘚瑟,踢了也是白踢。 ------ 燕京门头沟近郊四合院内。 这是在搞笑。 院子里三人,另外两老头,清清瘦瘦的,永航咋就感觉风一吹就给吹倒了。 永航看看12号费文宇。没管三人,直接到正屋主位坐下。 三人跟进,费文宇指着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痕迹的老头道: “宗主,这是道士奇,黑卫,行动组,狙击手,精通各种枪械。外号过无痕。” 另一位倒好,走路还不利索。 “黑卫,祖云,行动组,爆破手,精通各种炸药制作,定点爆破” 祖云一点不含糊,自己介绍自己。 别人都有外号,你没有说自己外号,这不科学。 “你没有外号?” “轰隆” 玩炸药的,不轰隆,谁玩炸药。 永航问费文宇,怎么这么长时间。 费文宇说了半天。 这两个家伙,家里都还有算是亲属的人留守,一个跑东北成了护林队成员,原因吗,那儿有枪,可以合法的随便玩。平时巡视林地,拿枪打狍子,兔子,野猪玩。 一个成了铁道工程兵,那儿有炸药,可以到处炸山,炸隧洞玩。 现在两人退下来了,没得玩了,就是民间农村原有民兵组织的枪械国家一次性的给收缴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枪没得玩了。 炸药还是不要玩,估计这老头自己找材料造出来的玩意绝对轰轰隆隆。 两人没有拜见宗主,永航拿出暗羽令给二人。 二人看毕。 双双单腿跪地,双手抱拳。 “属下道士奇,属下祖云拜见宗主。” 两人身上气势陡然改变,再也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样子,眼中有了杀气,周身凌厉锋芒,那是一种感觉。 永航起身,一手一个将两人扶起。 两人再次拜服。 要知道,他俩可是使了暗劲,就是费文宇也不可能轻松把他们扶起来。现在永航轻松的扶起了他们,而且仅仅是单手。 怎么的都是老头子,这还怎么的交流,这还怎么的安排,国内真的不行。特工啊,还是顶级的那种,是在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 走一步算一步。 费文宇看出了永航的犹豫。 “宗主,当日陇宗主交代,我们每人都负有培育后辈的职责,我们大家没办法找到可用的人培养,也只有培养自己的后代,在自己的后代中选可看使用的人培养,他们也是。” 也就是说,你们每个人都有后辈接过了你们的衣钵。 “宗主,孙女17岁道文慧可堪一用。” “宗主,我孙子16岁祖平风可堪一用。” 永航想想就郁闷,四师父搞的什么东东,留下的这些个人让我怎么用。国内肯定待不住,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该送到国外还是送到国外比较好。 具体到哪个国家,要好好考察考察。 祖平风,16岁的轰轰隆隆,不知道祖云同志怎么培养的,偷军队炸药,还是这小子自小就跟着他一起出工。 管他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只要小子听话,轰轰隆隆玩的开,扔到苏联和宁伟作伴,到了那儿,让欧阳歌头痛去,欧阳歌有三个条件,这个应该不算。 四师父的女儿,孙女,永航可答应了四师父,至今自己未成行。 还有另外三个人不知道又是哪个卫的。 “费文宇协助幺麻子。” “祖云,道士奇考察另外3人,半年内出结果,返回。” 永航交给两人秘语切口,就当是给他们放个假到处玩玩。又拿出元的存折交给费文宇,让费文宇先管账。 最好是剩下的三个里面有一个是白卫,那是管后勤保障的家伙,交给他永航就不管了。 道士奇、祖云两人见永航没有提自家孙子的事,两人有点急。 “宗主,我那孙女.......?” “宗主,我那孙子.......?” “他们就没有上大学,人家费文宇都培养出了大学生。” 两人互相看看,又看看费文宇。 “那不一样,他生活的地方可比我们好多了。” “好了,好了,等考察完都带过来,我来安排。” 走前永航又交待三人,燕京皇城之地,莫乱来。 “走了,你们自己注意,一帮大老爷们住在一起,不要出乱子。燕京街道大妈可了不得,附近如果有卖房子的买下来,分开住。” 武永清和王虎早已经带领一部特战队员去过泰山,按照永航给的标识,挖出了泰山脚下的黄金,还有部分文玩古籍,可惜了部分古籍,已经水浸损坏。旁边挖出的还有几具尸骨。 也就是说,藏宝的人只有四师父一人知道,挖坑的人最后最后反被四师父处理干净了。 永航问过大师父,大师父说那些死去的人是铁杆的汉奸。 永航问大师父,如何知道死去的人身份。 大师父说,他相信垄上行的为人,断不会伤害无辜百姓。 关于四师父留存黄金的事,他们当中也许有人知道,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难道他们当中还会有人惦记这批黄金。就是有人惦记又如何,那已经成了国家的财富,大师父挖出直接上交国家了。 至于黄金坐标信息来源,就是永航娃娃翻阅书籍 《东周列国志》时发现一张纸,纸上一堆代码,照着代码瞎搞出来的,源代码和书给了大师父,大师父和相关人员说明就可以。 第196章 碎碎念念 相不相信永航管不了,也懒得管,武永清更是懒得理,老子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再瞎bb老子揍你。 ---------- 看来自己也要配个bb机了,没那玩意还真不好联系。大街的bb响,永航觉得很烦。 有bb机的燕京人牛气的很,回头率高很多,人家给的是满脸的羡慕。 吕应知bb机也有,他嫌烦,一般放在房间内,出去回来才查看一下。 云汐手头一堆事,住在人家家里是怎么回事,云汐在武永清家1天就搬去了宾馆。 还有那个四合院,哪里像个办公场地了,要搬出去,要找个好一点的办公场所。 没有。 没有,赶紧的去买啦,附近买一栋产权清晰的小楼也是可以的。 过完年,到了三月中,办公室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闹市口一栋3层小楼,占地面积300多平,花了高出市场50%的价格拿下。 回港前云汐已经大致了解清楚,一帮草莽班子还必须调动达远贸易管理人员下放指导培训,然后安排这帮子草莽去美国培训,培训有欧洲事业部汪全、北美事业部钟会负责安排协调。 仓储、超市运作管理、家具厂先进设备技术培训,厂区现代化运作管理培训等等都要分批安排,人员审核评判这些都要云汐来做,云汐回港前头实在有点大。 最高文化是高中生还只有一个,其它的初中,最多是小学文化水平。 死老头,这是在玩我。 云汐满脸的怨念。 开始给老道提要求。 首先,配车,配司机,配保镖,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出门不方便。 同意,平治香港运过来两辆,老黄当你保镖。 要秘书,这么多的工作我处理不过来,秘书人选我自己选,选定的人,你不得干预。 然后,俞子峰就换秘书了。 然后香港中平服装设计公司投资1000万港币占股40%与刚刚成立不久的燕京中平集团公司成立合资公司中平商标共享。 中平集团公司旗下包括,燕京商业贸易公司,燕京中平服装公司,沪市中平服装公司,广州服装公司,青岛中平家具厂,博州中平家具厂,沈阳中平皮革厂(在建中),武汉商贸公司(注册中),重庆商贸公司(注册中),中平家具城(待建中);中平饭店。 都算上吧,还有几家还在注册中,利益还没有分配好。 行,前期协议搞定,(李海波占有燕京商业贸易公司5%股份,武汉商贸,沈阳商贸,重庆商贸各1%股份;童云占武汉商贸5%股份;寒江占沈阳商贸5%,中平皮革厂1%股份;邵周占中平家具城10%股份,重庆商贸待定,其他的几家家具厂,饭店,定制服装店股权清晰,期权那是完成工作有了成绩后的事。)不要影响我下面的工作。 对外大家只是知道香港中平服装投资入股私营企业燕京中平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人家愿意投资,看上的是中平的商标。 至于中平旗下其它公司,云汐是好手,会做到内部消化处理。 云汐和自己的大秘兼姐妹姜美星今年一年算是耗在了大陆,有的忙,还不一定完全理顺当。 你看,你看,我就说嘛,那个注册中平商标的家伙肯定发财,我说的没错吧,1000万港币啊,1000万那是多少钱,给我,我几辈子都花不完。 大家这时候发现,商标这玩意真的很值钱。大家快看看,老外哪些个知名公司在我们国家还没有注册商标,赶紧的抢在前面注册下来,值老钱了。 1000万港币香港中平服装设计公司入股燕京中平服装公司算是今年最大的新闻。 ------ 电子计算机是个好东西,可惜没啥好玩的,懂他的人,他就是个宝贝,不懂他的人就是个电视屏幕,这玩意还不播放射雕英雄传,没意思。 这个世界总是有很多的人喜欢一些新鲜的食物,欧阳尚就十分的着迷计算机,为了更好的操作计算机,这家伙连讨厌的英文,水平都提升了不少。 永航觉得10台太小家子气,最终到达燕大附中的计算机是20台。 这件事由嘎子负责采购,财务账目致远投资总公司出。燕大附中有了自己的计算机教研室,欧阳胖、古一贝两人当了组长,负责计算机日常维护和配合教学任务安排。 古一贝更加的傲娇了,人长得漂亮不说,除了永航,见了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常常引得同学们背后议论纷纷,让远航烦恼不已。 梁黛烟一个丫头家家的喜欢什么不好,非要学他老子喜欢书,还喜欢古籍书本,他老子现在是历史系副教授。 赵一帅,哎不提了,这家伙就是个书呆子,好像除了学习,就没有其他爱好。有一个爱好,好像喜欢被胖子欺负,喜欢和胖子斗嘴也不生气。 宁伟 宁伟年前回家陪自己妈妈,有空就去玩枪打靶,梁东来给宁伟办了入场证件,可以随时去玩,对于宁伟而言,只是需要的那种感觉,那种枪在手,我无可战胜的感觉。可是枪不是自己的,自己只能在这小小的靶场倾泻一颗颗的子弹,时间久了,自己也感到无趣。 宁伟的旁边今天多了一个人,张海洋。 张海洋一身公安服,依旧是军人。 张海洋见到宁伟很是兴奋,多少年没有见自己这个小老弟,自己同生共死的下属,兄弟。 张海洋拍了一下宁伟的臂膀。 “你小子,可以啊,连我们靶场都可以进来玩。” “张大哥,也是朋友关系关照。” 宁伟本身就不善言语,见了张海洋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表现出张海洋那样的热情。 “我看看你小子枪法退步了没有,比比?” “比比。” 走,固定靶多没意思,老样子。 所谓老样子,当然是走位连续不同靶位射击,虽然目标仍然是固定靶位,但人要连续快速移动射击不同固定靶位。两人比的是出枪速度,命中目标速度和准确率。 第197章 龙鼎天、祖平风 两人来到一处开阔场地。 30米前方,人为的在一个横梁架子两侧上各吊了7个啤酒瓶。 64式,口径,7.62毫米,弹夹7发。 两人站定,枪在后腰部。 两人同时拔枪,拔枪的同时左手已配合而动,枪支上膛,使得手枪处在激发状态。右手握枪,手臂伸直,枪口已转忽间指向前方,两人同时脚步快速向左移动,移动的同时,眼睛直视目标前方。 随着14声枪响,前方目标尽皆碎裂。 “你小子不错,没有丢了所学。” 宁伟笑笑。 “走吧,今晚聚聚,跃民也复原了,见到你小子一定高兴。” 宁伟本身一直想问来着,自己嘴笨一直没有插上话,被张海洋热乎劲撺掇着比试。 “钟大哥也复原了?” 宁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钟大哥那可是他崇拜的人,可以说是他宁伟的半个师傅。侦察连佼佼者,后来听说升任c军特战侦察营营长,这就复员了。不过想想也就了然,以钟大哥那不愿意拘束的性子,让他当一辈子兵,他还真的不愿意。 可自己愿意啊!这都什么事啊。宁伟感叹! 张海洋看看时间。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联系大家,让大家都来,今晚好好聚聚。” 说话间,张海洋走开,走开又回头。 “东风市场那、中平饭店,下班就过去。” 自己在这儿等一个多小时也无聊,慢慢再转转,看看还有什么准备的,自己要去苏联,终于成行。 出发前还能见到以前的战友、朋友,宁伟很是高兴。 老道安排他到满洲里边境看货验货,具体什么货,单据上有,他看过,木材,原料皮具,拖拉机零配件、柴油等,重点是人参,鹿茸这些个中药材,必须保证安全交到接货人手上,千万不要把萝卜当成人参,好几天的辨识药材方法,被永航那小子笑话了半天。 行程保密,还有两人随同前往,一个月就几天的工作量,其他时间随便浪。 叫你们半年后再带过来的,祖云老小子“公干”去了,不知怎么交代的家人,祖平风这小子早早到了燕京,找到了费文宇。 幺麻子的儿子,龙鼎天,纯粹的就是个不良少年,实在的应该在少管所再管教几年,被幺麻子骗了啊。 你说,幺麻子的儿子咋就叫龙鼎天了。 幺麻子本身是外号,也是姓名,反正他就是个陇青云捡的孤儿。后来结婚生子,觉得龙姓比较的牛逼,干脆的,今后自己就繁衍龙姓,加上老来得子,龙鼎天就诞生了。 小轰隆祖平风一点不像他爷爷祖云,应该称呼坦克才对,粗粗壮壮的,身手也不错,样子有点憨,人不憨,永航调教过; 龙鼎天有老子的模样,是个帅小伙,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永航看着来气,上去就是一个擒拿手,加上一点点腋下痛穴刺激,小子哇呀呀半天。 小样,你老子在本少面前都不敢嘚瑟,反了你了。 两人老实了,两祖宗啊。 龙鼎天你小子不是喜欢开锁吗,好吧,让他老子搜索各种锁具让他玩,花钱咱不怕,不行就去深圳,让香港公司搜索各种锁、让他玩; 祖平风还是跟着宁伟走口岸好了。 这些个家伙留在燕京都不是省油的灯。永航打算把这些个玩枪炮,大家伙的都给扔到国外去,国内实在没有他们发挥自己能力的地方,要祸害还是祸害别人家好了,祸害了国内,估计小命不保。 永航猜想,祖平风小子急急吼吼的过来,不是在当地不好混,就是把个天天想听轰隆声的小子给憋坏了,道文慧人家是神枪手,不还在东北那旮旯拿着枪打野猪、狍子玩。你小子早早过来干嘛。 叫上两人去吃饭,也该是让这两小子吃点好吃的了,至于其他人,永航除了师父,还没有陪他们的习惯。 吃饭路上两人就不对味了。 “叫叔” 龙鼎天对着比自己大的祖平风说笑着。 “再胡咧咧,我揍你。” 小轰隆祖平风是一点不愿意吃亏。 没办法,一个是孙子辈,一个是儿子辈,道理上祖平风还真的要叫龙鼎天叔叔。 江湖规矩,你俩比武,谁赢了,谁就是满足对方,要不然就兄弟相称。 永航这就是故意的。 果然,龙鼎天不说话了,祖平风手握着拳头看着龙鼎天嘿嘿笑着。 “咋的,小子,走,我看前面巷子拐弯处不怎么走人,不欺负你,三个回合内拿下你。” 龙鼎天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逃跑功夫没问题,和这个大块头对碰,三个回合不可能,大块头牛一点,算了,我认输,不认怂。 “兄弟,你赢了。” “叫哥” 小轰隆真心不傻啊,你提出的叫大哥,现在认输,晚了。 “叫不叫。” 祖平风手握拳头,比划着,看往这小子哪里招呼合适。 “行,祖哥,今后你是祖哥” “这还差不多。” 龙鼎天知道了,不要随便的挑衅比自己牛逼的人。自己在永航面前嘚瑟,自己肩胛,腋下现在还痛。自己嘴贱,让大块头叫自己叔叔,现在长辈变晚辈,反过来还得叫人家祖哥。 大哥是不会叫地。 祖哥是招呼,大哥那就真的低一个层次了。 叫永航大哥,没办法啊,打又打不过,还有自家老子的严令、必须要叫大哥,必须听从大哥吩咐,你可以不听老子爷爷的话,大哥的话那是必须要听的,不听你给老子试试,直接打断你的腿。 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小轰隆也是一样的待遇。 龙鼎天坐在公交车上没啥感觉,祖平风两眼可就不够看了,看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一栋栋新建起的高楼大厦,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是那么的新奇。 这个娃和他爷爷常年钻山沟,玩炮仗,山西老家也在穷山沟,哪里一下子见过这么大的城市,刚刚进燕京城的震撼感觉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龙鼎天不一样啊,苏州城估计这小子没少去,没钱了找个肥羊这样的事和他老子肯定的干过,人家牢房待过,大城市也就这样,见怪不怪。 第198章 太能吃了,还在吃 三人还没到中平饭店门口,突突,突突的小日子摩托车就要停到旁边停放自行车的停车位上。 宁伟这小子也来这儿进餐。 宁伟停放好摩托车,过来打招呼。 “永航。” “宁哥,你这是看芳姐,还是吃大餐?” 潘云芳芳姐是他原来所开餐馆的大厨,算是他的朋友。 “永航,我有几个朋友过来聚餐,等会见见。” 永航觉得,你朋友你见好了,找我干嘛,我又不认识。 “有我以前的连长,还有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朋友。” 宁伟的连长,也就是他当代理排长时的上司,宁伟是c军侦察排,侦察连营级指挥官在一个部队向来是精兵强将。认识认识也无不可。 “好吧,我先安排这两活宝吃饭。” 永航指指龙鼎天,祖平风。 永航拉过祖平风对宁伟说。 “这是祖平风,你出发要带着他,他跟着你,不听活尽管揍。” 永航小踢了一下祖平风。 “叫宁哥” 自己的大哥都叫人家宁哥,不亏。 “宁哥” 宁伟看着大块头祖平风,小子粗粗壮壮,精神,眼睛有神。不错。 宁伟点点头。 至于龙鼎天,还是算了,没打算让他认识太多人。 宁伟进了大堂,永航招呼两人。 “走吧” 永航招呼两人,带两人到后院,员工小食堂就餐。 永航过去安排,看了眼自己书写的【厨神基地】四个大字,便直接找到了领班姚志大舅哥牛通,好吃的肉食,量大管饱。 牛通同志算是沾了自家小妹的光,自中平饭店开张以来,牛通一直给姚大业,姚志当下手,这么几年下来算是出师了。 【厨神基地】现在6个学徒,3个帮工,学徒分时,时不时的要到主厨去帮工,算是厨师两班倒。等这6个姚大业徒孙毕业,第四家店马上开张,不过第四家店不在燕京,姚大业的眼睛瞄上了沪市。 吕应知不是说了吗,你姚大业有多大本事,干多大事,老道不管。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便从后堂进了大厅,生意还是那样的好,吃菜的砸吧声,喝汤的吸溜声、等餐上桌焦急拿筷子敲击桌面声,声声入耳。 永航直上二楼。 7号包房,没进门,门内出来的是端着盘子的潘芳芳。 “芳姐。” 潘云芳见是永航,忙打招呼。 “永航,宁大哥在和朋友一起,你找他?” “你忙你的,我过去打个招呼。” 借着门缝缝隙,永航看见张海洋拿着茶杯杯喝茶,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张海洋可是大师兄的手下,永航自然是见过。 “门推开” 永航想关门回去,倒霉催的,咋又碰到花痴周晓白。 “张大哥。” 永航又看见周晓白睁着大大的眼睛,手又伸了出来指向永航。 “你,你......” “那个,阿姨,我们又见面了。” “你叫谁阿姨?” 周晓白算是正常了。 张海洋发话了。 “晓白,你认识我小弟。” 周晓白气呼呼道: “不认识。” 众人懵圈,不认识,不认识人家见面就叫你阿姨。 周晓白说不清了,脑袋又秀逗了,干脆一屁股坐下,不说话。 宁伟看看永航,永航和张海洋原来认识,还是他上司的的师弟,认识就好。只是钟跃民钟大哥还没有过来。 张海洋开始给大家介绍 “我小弟,我们梁局的师弟。这位是周芸、郑桐、袁军” 看看宁伟,明显两人认识,最后指着周晓白,又有点恶作剧的道: “你阿姨,周晓白” 哈哈哈......哈哈哈..... 周晓白那个气啊,自从上次滑冰场一场意外接触,自己碰到这家伙就不舒服。 “大家笑什么?” 门开了。 “大哥” 宁伟有点激动。 “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哥们几个就等你了,光吃凉拌菜了我,凉拌菜都吃饱了。”说话的是郑桐。 “就是,就是,不过人家凉拌菜做的就是好吃。哥们,要不要再来几个。”袁军看来还想吃。 花痴啊,周晓白,看见门口的男子,又开始犯花痴病了。 花痴是病,得治。 宁伟站起和叫钟跃民的那有点帅的男子拥抱了一下,互相又捶了一下。双方表达了深刻的,好久没见再次相见的喜悦。 张海洋、郑桐、袁军两人一起劝说道: “跃民,你赶紧的把那个破煎饼车扔了,别丢人现眼。” “我说哥们、我做个体怎么的你了,我靠双手吃饭,不丢人。” 钟跃民笑嘻嘻的说着,一点不像开玩笑,是认真的。 “哥们,你说对不对。” 大家没说话,不过都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你钟跃民,牛。 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永航自己就不应该来凑这个热闹,简单的和钟跃民算是认识,郑桐出去让服务员上菜。 永航招呼大家一声,让宁伟去和大家解释,自己去帮他们打个折,今天这顿6折,让大家吃好喝好,自己溜了。 解释什么,张海洋不是说了吗,永航就是他上司梁局的师弟。 代沟,年龄产生的代沟,10多岁的年龄差距,不是靠着语言,能力或者其它轻易的走到他人的心里,就是这种差距他们能够认可你,他认可的是你的知识,认可你的能力,你的技术,你的财富,但绝对不会认可你是可以和他做平等思想上的交流。 所以老人和小孩是天生的有需求,老人的需求是传承,老人有固有的思维,岁月的经历,他们还有忠诚与守护,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所以一个小孩可以领导指挥他们。 所以啊,交知心的朋友是有基础的,年龄始终是不可跨越的,和你一起走过的,到最后相交知心朋友有那么一二,或者三四个吧,可以和你少年谈心授艺的是老人,风雨同舟的一定是同个时代的年轻人。 永航来到后院职工小食堂,三个人,旁边站着的牛通是真的佩服这两位。 还在吃。 牛通见永航进来。 “永航,这两位从哪儿来的,特别是那个大块头,太能吃了。” 永航看到的是3个小盆子,5个大盘子,还有4个小盘子,空空荡荡的。 永航,3只小母鸡,一只烤鸭,其它我不说了,太能吃了。比我那时候还能吃。 牛通说的是他在乡下挨饿的时候 。 “吃好了吗?” 永航问两个还在吃小菜的家伙。 两人站起来。 “大哥,大哥,吃好了,什么时候咱再过来。” 这是吃上瘾了啊,要把这儿当自家厨房的节奏。 第199章 永航觉得自己长大了 永航对牛通道: “牛通,算一下,他们吃了多少钱。” 牛通扫一眼,其实心里早有数。 “永航,一共27块” “知不知道,你俩一顿吃掉了好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吃。” “鸡那么小,鸭子味道可以,咋这么贵。” 祖平风肚子好像还有富余,嘟囔着说着。 永航不客气的指着那些装凉拌菜、炒菜的盘子,又顺手拍了祖平风的脑袋一下道: “你说呢,那几道菜不是钱啊,这顿我请,今后要吃可以,自己掏钱。” 大哥吗,对小弟就不能给好脸色,给的多了蹬鼻子上脸,何况人家还大自己几岁。 龙鼎天是吃的好好的了。 “大哥,走,去看燕京城。” 走吧,永航知道龙鼎天吃撑了,带两小子慢慢走走,好消消食。 -------- 四月初的燕京是美丽的,漂亮的,迷人的,温柔的。 永航已好久没有去燕京大学图书馆光顾,没有去未名湖湖畔悠悠散步,没有做那个讨厌的,去打扰搅动牵手青年男女学子的坏小子了。 人不能总是站在别人的身后,现在永航的身后也站了很多的人,这些人是他的承诺,同时变成了他的责任,推着他向前,他又不得不为他们的未来考虑。 永航一个人在晚饭后来到那熟悉的湖畔小道,小道两旁绿荫成趣,学子漫步在林荫树下三三两两,牵手的男女不再那样的羞涩,显得大大方方。 抬头望,西沉的太阳已经将博雅塔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大师父武永清老了,澹台师父老了,吕应知也老了。 永航看到的是大师父脸上渐渐沟壑的脸,渐渐老年斑的爬了上来,澹台师父那圆融可亲的面孔不再圆融,吕应知那颗不服输的心依旧旺盛,身体慢慢变的清瘦。 永航知道武永清曾经的伤,他的过往有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内心深处的伤。 永航知道澹台师父的想法。 澹台师父和武永清两人有一个兄弟,那人的名字叫龙达。 龙达现在是个谜。 自己胸口奶奶留给自己的玉佩也是个谜。 永航无能为力。 永航觉得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现在长大了。 --------- 闹市口中平服装办公楼 中平服装当初高调买下的这一处办公楼位于复兴路南面,楼高三层,后来又把楼层连着的后院160多的杂院一起购得,楼面只占到全部面积的二分之一不到,总占地面积469平方米,加上楼层总价花费80万购得。 80万就是天价,吕应知觉得值,云汐更觉得值。 吕应知觉得值是云汐告诉他,免费广告啊,咱们把风透出去,各大报纸,电视台还不给咱在免费做一次广告,划算。 当然划算了,现在人家中平服装修成正果,香港中平求着给钱和人家合作,中平服装燕京人都知道,全国人民应该有印响。 现在楼面重新设计,在装修,矮是矮了点,设计,装修好肯定能够满足云汐,姜美星办公需求。 楼层地块,刚刚购买回来的时候,青灰的砖墙,楼层老旧,线路老化,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就是前面临街的几个铺面看着生意挺好。 两人现在住宾馆,两美女,出门有司机。 燕京人民好事热情的人多了起来。 不要找老头当司机啊,美女。 我去给你开车好不好。 司机也不是黄老头。 永航安排了祖云,老特工,回来熟悉熟悉就行,到时候装修正好完成。 吕应知的平治没有运过来,过来的是两辆丰田皇冠。云汐私下做的决定,她俩认为太招摇了不好,没有通知吕应知临时换了。 永航看到这两辆车的时候,有点晕。 你换什么车都好,干嘛换什么小日子的车吗,这两辆车中的任何一辆吕应知是不会坐的,那老头固执的很,心结是打不开的。 就像家里面,小日子的产品,你们怎么用我不管,反正我不用小日子的产品。 --------- 幺麻子列出需要采购清单,永航看着。 窃听器,军用级的,这家货包括发射器,接收设备,存储设备,一整套,入不了关,关口就会被没收,除非走私。他可真敢想。 高倍镜头相机,这个可以有。 麻醉剂,好像可以有。 毛发粘合剂,这个,他画掉了。化妆嘛,想办法自己能搞定。 硅胶膜,这玩意你也知道,看来还是了解过。 ...... 至于其他枪支弹药更不要想了。 手工制造刀具、攀爬器械材料工具。也不要想了,燕京城内,还想干什么......这些个老头子,给点风,就想下雨啊。这脑壳壳这么多年的改造还没有改造过来,还想着跟新的老大再创辉煌。 忘了啊,这些个家伙脑瓜子好使的很,大运动的时候,一个个都跑的远远地把自己藏起来,估计一个个也没有受到大的波及。 费文宇装傻子,一天到晚,哼啊哈啊的,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他古老的身份。 祖云躲到了隧洞工程部队,玩炸弹。 这个牛b,号称过无痕,早早跑到大兴安岭拿枪打野猪、狍子、狗熊玩。自己的逃跑功夫是雨无痕,你是过无痕,到底是雨过无痕,还是走灰无痕,别不是打完枪逃跑无痕吧。 陇青云,你牛。 大不敬啊,是四师父,牛。 永航看着两人,就这样看着,看的两老头心发毛。 “这是啥意思啊?” 永航说话了。 “你俩想啥好事,你以为还是解放前啊,还监听。记住这儿是首都,皇城根,天子脚下,真个无法无天。” “宗主,没那玩意,正荣集团也搞不出太有用的信息啊。” 这是着急的,宗主安排的任务进行不下去的节奏。永航也无奈说道: “没事,就当是培养你儿子的思维,你和鼎天多观察,就当是联习追踪术,摄影术,把他周围陌生人给我排查一遍。” 永航看看幺麻子,幺麻子父子俩绝对的不是省油的: “不要在京城干佛爷干的事,钱不够用找12号,鼎天买锁具的费用所我这儿报销,不要没事干去开人家保险柜的锁,再进去,我可没办法。” “12号” 费文宇回道:“宗主” 你们三人去配个bb机,方便联系。 “宗主,那玩意太贵了,我了解过了,一个配下来差不多5000元......” 永航直接打断费文宇的话,住在燕京附近几十年,被污染了啊; 11号和祖云就不问,给我用就用。 我需要啥,我提。 没有,再想办法。 第200章 磬园 永航有点不喜费文宇叽歪。话分三段, “让你出钱了,话多。都配了,有事找你们也方便。” “没有急事不要找我。” “我上学,知道吗?” 永航忽然想到。 对着幺麻子道: “你去找位置,给鼎天租个小铺子,让鼎天专门做开锁的生意,先玩着,赚不赚钱无所谓,说不定会碰到人家搞不定高级的的锁。就当你俩闲来解闷。当个临时休息据点。” “宗主,这不妥当。” 永航觉得是个好主意啊,咋就又范常识了。 “咋就不妥当了。” 幺麻子马上道: “宗主,我们所存在的意义在于隐蔽,我们会尽量的成为一个陌生人。” 永航知道了,他们这是要成为大家眼中的熟悉的陌生人,让龙鼎天小子出去抛头露面,显然不符合规矩。 老家伙这是在教导我啊。 “大隐隐隐于市,知道吗,如果鼎天小子和周围都很熟了,而周围人家还基本认识,混熟了,大妈、大叔、爷爷奶奶的永远不会怀疑他的身份,是不是比把自己藏起来更加高明。” “宗主英明,这几天我到处看看,还要好好教导我儿。” 永航屁的英明,就是觉得,如果站在陇青云的位置上看,也应该如此才对,生活就是要融入社会当中。 如果有大的行动。到了陌生环境,就要隐藏起来,因为对于陌生环境,外来者就显得突兀了,也就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以前这些个家伙总是在陌生的环境打鬼子,不隐藏起来等着被人家发现,然后干掉啊,所以嘛,就时刻有了把自己藏起来的想法。解放后躲的远远地,估计亦是如此。 自己和武永清、吕应知什么关系,就凭着他们几个的狗鼻子,肯定早知道,他们不说破,永航也当不知道。 对于一个上位者,下面的人听话就好。 需要的不是他们的意见,需要的是他们的忠诚。 永航也在观察着。 --------- 香港 香港太平山半山腰【馨园】厚重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两辆崭新平治轿车依次缓缓的驶入,驶入旁边不远处的停车位,停车位5个,还剩余三个。 车辆停好,车上首先下来的是一位30岁左右的女子,女子走到最先停下的车辆副驾驶位时,车门已经打开。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位精神矍铄,有点清瘦的老人。 老人见女子道: “艾伦啊,不叫你来,你非要来,我只是先过来看看。” 过来这儿的自然是吕应知,那位30岁左右的女子是不久前更名的香港中平品牌设计公司的董事长艾伦。 “吕先生,小吕都跟来了,我也过来看看。” 吕应知手指点了点艾伦的额头。 “你啊。” 车上下来的还有吕春风,谭振华老头。吕应知敲敲旁边的驾驶位窗户。 “黄老头,下车,喜欢的话,你天天开,没人管你。” 黄玉树老头这是还在享受开好车的感觉,不愿下来。 “不管他,走,人家主人过来了,不要没有礼貌。” 馨园原是一英国太平绅士詹维斯所有,詹维斯去世后,馨园由其中国夫人梁元义继承,自詹姆斯先生去世后,虽然詹维斯先生在英国有自己的儿女,与梁元义女士却少有来往,而自己亲生女儿又远嫁澳洲,如今的馨园已无往日温馨典雅,留下的只是孤寡的老太太和几个保镖、佣人守护者这个家。 梁元义女士决定售卖此处物业后前往澳洲和自己女儿女婿一起。 梁元义需要合适的价格,合适的人,如果人不合适的话,她有点不愿意出手。 她不希望后来者改变这儿的布局,这儿有她半生的美好回忆。如果有机会的话,每年她希望后来者允许她住上几日。 三层小楼,楼房和山势变化融为一体,风越过山的豁口送来丝丝缕缕,而没有了南方的潮湿和闷热。 虽然楼层有点旧,远远看到的是阳台上布满的花盆,花开艳艳,绿意盎然。楼上的花和楼下草地茵茵绿色、花园、树木、小亭相映成趣,前院地势开阔,隔着栏杆,美丽的维多利亚港尽收眼底。 好地方,好房子。 吕应知很快的喜欢上了这儿,开阔的视野,舒适的环境,比起王继江山脚下的那栋别墅要好上不知凡几,这个地方1500多平左右,吕应知依然不喜欢平方尺这个词。总是显得小家子气。 一番交谈,吕应知告诉梁元义,要购买这处产业的也是一位优雅的女士,那位女士还是一位曾经留学英国高材生,如果梁女士愿意,产权过户后,你依然可以居住在这儿,那位女士工作比较忙,一年也是难得过来住几天。 吕应知说的购房者当然是永航妈妈蔡美姿。 至于更改建筑主体结构,对方是花了心思的,吕应知觉得完全没必要,最多就是重新装修,更换所有,除了一些花花草草,那些花草应该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这样的别墅想来一年的维护加上保镖女佣的费用一定不少,对一个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的老太太实在是一笔不小费用。 吕应知知道太平山上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23万港币每平米的价格着实是有点贵。同时也更加说明了太平山上这个地方物业的稀缺性。 算了,有钱难买心头好,何况能够买到自己的心头好。 差不多2.75亿港币。全部交易税费加上重新装修差不多就是4000万美金。自己在港总是住宾馆也不是个事,到时候内地来人招待也有个下榻的地方。 买了,自己做主了。 房子产权放到一家境外蔡美姿全资控股的香港地产公司名下。其中包括香港致远投资公司租用的一层办公楼层 去年全年公司全球的销售业绩虽然没有超预期,利润仍然差不多达到了5个亿美金。 吕应知现在一看到欧美,东南亚和小日本市场报告反馈就一肚子火,奸商啊,奸商,都没有底线了吗,仿制抄袭那是直接简单的改几处搭配色彩,或者把圆弧型顶部改成方形便大行其道了。 第201章 吕春风有点上火 还好,你们仿制的再牛,咱的质量,品牌影响力,还有内地便宜加工,咱的量上来了,照样赚钱。 明知道打官司用处不大,中平服装品牌设计公司今年还是一连起诉了全球数十家涉嫌专利侵权的品牌生产厂家,打不打得赢无所谓,但必须要有这个态度,同时也是检验法务团队的能力,法务你不能一天就干一点公司内部销售合同,人事合同等合同的维护,是吧。你也要拿起人家的法律大锤敲打敲打人家,哪怕现在找证据打官司有点吃力,那也得干。 吕春风陪同,艾伦还是被吕应知赶回去上班了,出个门不需要那么多人陪着,太招摇不好。 皇后大道、庄士敦道,铜锣湾道三家姚鸡店刚刚开业不久,吕应知过来看看。 吕春风这小子忽悠过来一个酒楼运营经理罗思雨,最主要的是顺便拐带过来一个麦当劳店长温美倩。 现在是用着麦当劳的店面运营方式运营姚鸡品牌,再加上一个酒楼方面的运营经验丰富的罗思雨。老公老母两人又没人掣肘,上下配合,可谓得心应手,天衣无缝。加上从麦当劳香港分店挖过来几个老员工,店面开张也就顺顺利利, 三个店当然不会满足,吕应知就一点,下放权力,任你干,你有多大本事,你说了算。 吕应知看到永航画的LoGo就有喜感,那么大的母鸡头,一个大眼睛贼溜溜的,你看它的时候,会感觉那只鸡眼睛也会看着你。 吕应知乐呵呵,不说别的,这个LoGo就比肯德鸡的老头好。 吕应知只是看,罗思雨,温美倩两人他已见过。 可以说,罗思雨,温美倩两人还有要将余生干老天的拼搏精神,罗思雨帮夫人招聘员工,培训完试营业开始。罗思雨就有了新的想法。 他还是希望开酒楼,由自己运营,罗思雨有着清晰的思维,做过详细的调查,到港后夫妻两人基本就是混迹在港城的大小酒楼,名曰“试吃”。 两人发现港城人民对于其它菜系不怎么感冒,欧美咱就不提了。唯有粤系菜品情有独钟,酥脆焦黄的烧鹅、叉烧、白切鸡,烤乳猪,各种海鲜。再就是那么丰富的早茶,一个皮蛋瘦肉粥,螃蟹粥,鸡爪子(凤爪)等等,那些个香港佬怎么的都吃不厌。 吃来吃去,加上自己7岁的儿子也喜欢上了那样的味道,那种味道有一种魔力,什么魔力呢,魔力就是回味悠长。 罗思雨开始起草报告,报告交给了吕春风,阐述了自己开酒楼的运营方案企划书。 早上是吕应知让吕春风陪他老头子来喝早茶,他老人家到此到港也是喜欢上了这儿的早茶,慢慢悠悠的老头,老太,中年大叔经常的坐下就是一个早上。 你别说,那味道真的没的说。 当然了,这儿说的经常过来喝早茶的老头老太,中年大叔,一定是家境比较殷实的人家,大多的港人也就是偶尔的过来品尝,那一个小点的价格不是每个人能够消费的起的。 吕应知坐在下榻五星级宾馆的3楼茶餐厅大堂临窗很是独立的一个位置, 三老头坐着,谭振华转头看向窗外,对面不远的楼层不知是窗户的玻璃反射还是其它,只是一闪而逝。 “吕老头,我出去一下。” 三个老头,三个小孩,互相称呼都是老头或者姓的前面加一个老,就成了,老谭、老吕、老黄。 老谭向老黄隐晦的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下来吃饭的时候,吕应知已经通知吕春风过来谈谈。 吕春风进入大厅看到快步下楼的谭振华看都没看他一眼,有点奇怪。 一眼看到临窗位置的吕应知便走了过去。 吕春风问候二老:“早上。” 坐下来,拿过随身带的文案交给吕应知。 吕应知接过,没有打开,放在桌上。 “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吕春风看看点菜单,叫过服务员。 “一份豆豉蒸排骨、加一份艇仔粥,oK.” “刚才谭叔怎么回事,急匆匆的下楼?” 吕应知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说他了,说说你,这一年来给我当助理,忙前忙后,说说你的想法。” 吕春风内心在沸腾:“这老头,明明知道,还问。” 吕应知深邃的眼睛看着吕春风,从来没有这样,眼光似乎要看透吕春风的内心深处的一切。 “吕先生,我还是想做地产项目。”吕春风回答的很肯定。 “那你前期需要多少资金?” 吕春风略一思索道: “5000万美金” 吕应知呵呵笑道: “5000万美金,你可真敢想,那可是4个亿的港币,要知道,毕茂生、汪全、钟会他们可是靠着100万美金做起来的。” 吕应知玩味的看着吕应知,等着他的回答。 显然,吕春风内心早有腹稿,自己有详细的未来运营规划。就在吕春风要开口说话时。 吕应知开口了。 “小吕,不急着说,给我个书面的理由,只要能够说服我,这个钱我给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今后你要完全服从于一个人,一个比你要小的人,并且同时负责起大陆公司的监管。” 吕春风面带犹豫,他只是想要一个平台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差,现在,面前的这个老头啥意思啊。这是要让我卖身的感觉,什么是完全服从,那不就是为奴为婢。 吕春风有点上火。 吕应知看出了吕春风上火的脸色。 茶点已经上齐,摆满小桌,吕春风却没有了食欲。 吕应知现在可不管你吕春风的想法。 “来,小吕,先吃饭,吃饱了我们再说其他。” “黄老头,不要只顾着吃,谭老头怎么还不见人影。” 说话间,谭振华已经慢步向着这边而来。 黄玉树转了一下头道: “那不是吗,来了。” 谭振华坐下,没有说话,看了眼黄老头,拿过皮蛋瘦肉粥的碗,右手拿起汤匙,便一勺一勺的吃了起来,三两下便吃光了一碗粥,什么味吃岀来没有,不知道。 吕应知看着老伙计的吃相,咋就改不过了呢。两个老伙计吃法一样,吃完粥直接开干其它。 第202章 人是有价值的 吕春风没滋没味的简单吃完,看看吕应知,吕应知还在慢慢的吃着艇仔粥,和他点的一样。 吕春风没有吃出吕应知美味的感觉。 吕应知也不再理其它。 吕春风喝了早茶,只是一碗艇仔粥,他没有胃口。 他内心在挣扎。 吕应知让他先回去,想清楚再回答他。 所以吕春风先回去了。 吕应知看着谭老头,问道: “老谭,怎么回事?” “也没啥,我最近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 “那你刚才?” “对面我看了一下,是有人在使用高倍数相机,观察我们,对方是专业的人手,应该是针对我们,目的不清楚。” 吕应知呵呵笑道: “不用大惊小怪,我一个糟老头子,想害我不至于,如果是调查我,我也没有可调查的,一切都在明面上,有什么担心的。” 黄玉树道: “那就是调查你的社会关系往来。” “这到是有这个可能。” 今后注意点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其他,吕应知拿过罗思雨的运营方案企划书看了起来。 一会儿看完,招呼大家撤。 下一站是深圳、广州,他都要看看。 走之前,吕应知在等吕春风的回答。 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价值的,你的价值表现在你的能力。 吕应知并不觉得吕春风现在的价值可以达到5000万美金,既然达不到,那么剩下的部分你必须拿其他的来换,交换的条件我提出来了。 我要看你的选择。 吕春风站在太平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任海风吹着自己,今天的海风有点大,吕春风眼看着山背后起伏的海面,看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飞溅起的浪花片片碎落。 吕春风不知道吕应知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是吕应知给他出的选择题。 你给出了自己的价值,别人觉得你出价太高。这不是简单的买卖关系,谈崩了的话,就不会有以后,哪怕你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今后也不会有大的出头之日。 或者自己假装答应下来吕应知的条件,嘿嘿,老头子不傻,如果老头子想不到以后,他就不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创建出三家发展如此强劲的集团公司。 背叛,意味着自己可能会身败名裂,一文不名。 这个世界绵羊是不会取得成功的,也只有嗜血的狼才会站在巨石之上昂首啸月,夜色下凝望他的一定是他忠诚的手下---群狼。 我,吕春风信服的是你吕应知,让我拜服在一个小屁孩手下办事,一个内地不知名的小家伙。侧面问询LINdA、毕茂生、俞子峰三人,三人只是笑笑,表示他们也无能无力,给出三个字,不知道。 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天,也许,不,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还是得不到自己忠诚的宣言,老头子一定会弃他而去,绝对的毫不留恋,绝对的不留余地。 他,吕春风将继续保留自己的骄傲。 同时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重新开始找工作。 风在吹,海浪一个接着一个拍打着礁石....... 今天是给予吕春风答复的第三天。 早上,三个老头依旧在喝早茶,还是老地方,不是包房,一个独立的的大堂位置。谭老头、黄老头吃完早茶,可不会无聊的坐着,两人离开。 剩下旁边作陪的是罗思雨。 罗思雨、温美倩夫妻俩是怀着拼一把的心态来到的香港,一样是现代化的国际都市,环境方面他俩不感冒,他俩唯一感冒的就是自己的未来,自己在未来的岁月能否赚到足够的钱,能否实现自己心中不愿久居人下的那一点点的愿望,而不是随便的便被人家呼来喝去,说辞退,就辞退。我有能力的,我有自己的目标、理想。 两个月的没有任何掣肘的前期工作,两人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公司有个评估委员会,具体几人不知道,两人只是按照自己最好的能力工作,店面选址,装饰装修、店面设备配置、员工培训、材料采购及检验等等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就那么一天,公司通知他俩,说是他俩通过了集团评估委员会考核,正式聘用他俩为香港姚鸡饮食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 罗思雨任总经理,温美倩任副总经理 合同签订,给予罗思雨公司1%股权,5%的期权。当然5%期权是看公司经营发展给予的,没有达到集团公司期望值那是没有的。除了公司财务会受到监管,财务使用,人事任用不受任何限制,也就是我给你权利,但是公司要收益。 对面的老头是罗思雨第二次见,第一次见面还是前几天,也就是那一天他和夫人见到的是吕春风带领着这个老头参观考察三个姚鸡店的试运营,他是解说员。 这个老头虽然全程没怎么说话,可罗思雨从吕春风对这老头的称呼:“吕先生”中知道,这个老头一定是集团公司的高层。 昨天下午,公司财务官张玉格(嘎子)通知他到这个地方。 现在老头看着他,就在罗思雨的对面,老头餐桌上放着的正是自己的方案书。 “我姓吕,你可以称呼我为吕先生。” 罗思雨从容站起。 “是的,吕先生。” 吕应知压压手道: “坐下,坐下,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吕先生。” “对于你的想法,我有几点不甚明了,想问问你。” 罗思雨看着吕应知的眼睛。 “吕先生,请讲。” “要知道一家高档酒楼的消费主体是港城富裕阶层,要服务好他们,要的可不单单是良好的服务质量,还有她们的嘴巴,你的大厨来自哪里?” 罗思雨一听吕先生话语,便道出了高档酒楼的核心问题,果然成功的大老板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吕先生,没有其他办法,唯有高薪挖人。” 吕应知呵呵笑笑。 “小罗啊,对于这点,你不了解,不了解人,人啊,你既然可以出高薪跟你走,那么其他人也同样的可以出更高的薪酬跟着别人走,你说呢?” “这,吕先生,这一点,我倒是没有考虑,一个厨师而已,各个酒楼不都是这样的吗?走了一个,再找一个不就是了,菜品不都是一样的吗。” 第203章 俞子峰和LINDA的暧昧 吕应知看着罗思雨,自己面前的这个在美国生活了N多年的家伙,美国式的思维,流水线的做派适合姚鸡的快节奏,流水线模式餐饮,的确是一把好手;姚鸡在他和温美倩手上不会有错。至于投资高档酒楼的想法,他觉得自己面前的方案显然有点臆想的感觉。 “小罗,关于你的这份投资报告书,我认为还不成熟,我不是说公司不是不可以投资,只是你还是没有了解,可以说是理解华人,我说的是中国人。大厨是大酒楼的核心,如何成立自己的核心团队,你运营一个酒楼对公司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明白吗?” 罗思雨听出来了,这是吕先生否定了自己的方案,但是门并没有关闭。人家都说了,大厨是整个团队的核心。不就是个厨子吗,大厨不都是跳来跳去的吗,我去好多大酒楼,味道都是差不多啊。 吕先生不同意,看来还要继续吃,继续考察。 吕应知见罗思雨还在思索。便说道: “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咱们再说。” “谢谢,吕先生,我回去一定会做好详细的市场调查。” 吕应知明天启程去往深圳,广州三水。 今天吕应知在等。 等一个人,等吕春风的效忠宣誓。为此吕应知准备了新成立房地产公司10%的期权,为期20年服务于公司,20年内背叛公司,背叛永航他将收回所有,20年后得到永航肯定,则同时再拥有现在三家集团公司各0.5%的股权。 所有的一切法律文书都已经准备妥当,吕应知在等。 下午四时,吕春风来到了吕应知宾馆房间。 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语,吕应知拿出相关文件,吕春风看后签字。 吕春风相信,吕应知不会费劲心机的让自己去辅佐一个蠢蛋,如果是蠢蛋,那么以老头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如此的大费周章,让自己差不多是为“奴”20年,可能就是那个叫永航的家伙年龄还小,或许是老头自觉年龄大了在托孤。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没有了无所谓的客套。 至于是否判定吕春风背叛永航,背叛公司,并不完全单方面由永航说了算,看的是实质性对公司和对永航的忠诚度,是有几人团评判的。 永航具有一票否定权。 也就是说,其它几位公司高管投票认为吕春风并没有背叛公司,而永航怀疑吕春风的忠诚度,那么永航有权否决上述投票,结果就是吕春风可以拿着自己经营的房地产公司10%期权收益,滚蛋了,不要想着再染指其他三家集团公司的股权。 就现在而言,假如吕先生旗下三家集团公司改制全面完成,加上强劲的发展势头,充足的现金流,吕春风觉得如果上市的话100亿美金市值是轻轻松松。0.5%那就是5000万美金。 5000万美金,那我就把我的忠诚献上,永久的献上,谁知道以后这个公司会发展什么样的。 5000万美金划拨,由蔡美姿境外公司独资控股的香港斯普瑞英房地产公司成立,吕春风任总经理。 ------ 车辆到达罗湖口岸,吕、谭、董三老头步行过罗湖口岸,对面就是深圳,深圳方向俞子峰、LINdA远远的招手示意,吕应知会心一笑,真是辛苦这个丫头。 深圳公司这边高管配置依旧是平治,车辆直行拐个弯就到了深南大道,吕应知眼望尚未竣工的深圳国贸大厦大楼,工人头戴安全帽仍然在挥汗如雨,起落架起起落落的运送各种建筑装饰材料,看了最迟不超过春节前应该能够完工。 看到这样的情景吕应知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这才6年的时间,一个小小的渔村就有了如此的变化。车缓缓的行,一栋栋的大楼拔地而起,远望已经高楼林立,罗湖区已经有了一个城市的雏形,政府三通一平工程仍然在进行当中。 车由LINGdA的司机小华驾驶,车内俞子峰,LINdA相陪。 车内坐在副驾驶位的吕应知回头看了眼LINGdA,又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俞子峰会心笑了笑道: “你们俩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俞子峰、LINdA对老吕同志无语了。 LINdA有点不好意思,脸还有点红。 “小俞啊,你的爪子还握着人家LINdA的小手,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 LINdA忙抽出被俞子峰握着的手。 不就是俞子峰刚刚握了那么小一下,什么眼睛吗。 “吕先生,我们刚处上,半年时间。” “现在是85年5月份,也就是说84年你们就在一起了,也不对啊,LINdA,之前你可是在美国的,怎么回来就帕托,工作没耽误吧。” LINdA忙挥手道: “没有的,吕先生,工作绝对没放松,你看我都瘦了 。” 吕应知笑了。 “你瘦了,瘦了不一定是工作累的吧,好像帕托久了,也会瘦的,是不是啊,小俞同志。” 俞子峰内心哀叹,咱不就没忍住,摸了摸,不是握住了LINdA的小手而已,这火苗咋就烧到了我身上,我就是喜欢LINdA,LINdA也对我有意,咋的。 俞子峰就要开口。吕应知的话就到了。 “好事啊,你们两个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办事啊,小俞,赶紧的,让你家人下聘礼。” 俞子峰感觉前面坐着的老头马上可爱多了,恨不得吧唧老头一口。没有吧唧前面的老头,俞子峰同志大胆的再次握住了LINdA的手。 两人看着傻笑,内心甜蜜蜜。 如今的达远贸易深圳公司蛇口工业区厂区已经发展为占地500亩的真正意义上的万人大厂,基层,中层,高层管理队伍已趋于成熟,可以说在深圳蛇口工业区工业路和罗湖八卦岭工业区乃至全深圳市,达远贸易在制衣、双肩包生产工艺,生产流程都是首屈一指 如今深圳市市政府,广州市市政府到企业参观考察,那必须的,达远贸易都是必考察参观的单位。俞子峰每个月的接待任务,只好安排公司几个副总负责接待,非必要他是不会再参与,陪人谈笑间太浪费时间,他俞子峰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吕应知、LINGdA、俞子峰同志到了蛇口工业区,吕应知便让他下车忙他自己的工作去。 在深圳吕应知并没有过多停留,也仅仅是看了看车间和员工宿舍,办公大楼便和LINdA赶往广州三水。 第204章 要办成事,离不开政府 LINdA除了吕应知不久前对自己和俞子峰的态度外,对于随意的调走自己秘书云汐,那是深深的怨念。 现在的很多事情,有时候她自己是真不清楚,比如和市内关于茶叶货源地茶农收购价格,品质验收标准的认定,检验还有和市政府相关人员的协调等等等问题,以前都是云汐在处理。 现在,LINdA没了云汐在身旁,具体的事情办理,他就有点抓瞎,她有那么一个多月忙的脚不沾地,一天到晚的和云汐电话,而自己新招聘的秘书也没空考核,最后还是李京韦找当地政府协调,重新协调安排,才将秋茶,还有明年春茶及以后的茶叶种植采购的事项理顺。 还真是,在内地做点事情,怎么的都绕不开政府,离开了政府的协调,离开了那一纸的行政命令,想干点事情,说句实在话,你连门都找不到,就是找到了门,人家还要核实你的身份,看你是不是个骗子。 茶叶那是什么东西,那东西都种在偏远的山村,山里的人谁认识你是香港人还是美国人,他就认识自家的村长,乡长,了不起了认识县里的县长。 其他人说话,没用。 所以嘛,今年就不要想了,刚刚才将加大采购量的事和粤省相关政府部门协商好,粤省政府部门又在协调各地茶叶产地,然后呢就是利益的分配。 千万不要以为你是在给人家送温暖,只要有钱过来,那就是肉,过过手是肯定的、最起码的手上要沾点油吧。 当官的吗,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总的来说为了下面的村民也好,为了自己也罢,事情给你办的漂亮的同时,截留一点改善一下村里学校环境没问题吧,县里截留一点,把欠学校老师的工资先给一点点没问题吧,当然也有直接伸手拿的。 这个年代如果不依靠政府的力量,工厂也好,企业也罢,你要想做大几乎不可能,所以后来那么多的企业出现产权不清,甚至对簿公堂。原因也在这儿,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和政府合作,不利用行政的力量,想要办事,各种各样的公章就会把你卡死,如果有了行政单位的介入,那就是国家行政体系内的事,处处是门,处处方便,事当然好办,财当然好发。 发了财才发现国家行政单位拿的是大头,这就没办法了啊,再想其他办法,把它变成自己的不就得了,这样就出现了国有资产产权不清和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 问题多多。 达远贸易,正和饮料是游离在体制外,是溶于体制借助国内行政体制力量发展起来的,完全是靠着体制的力量壮大了自己。 我们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达远贸易,正和饮料就是趴在华夏中国身上的一条有着华夏人血脉基因的虫子,这个虫子在不停的吸取着华夏中国母体的血。 还好这条肥虫子等长出翅膀会反哺自己的祖国。 三水酒厂300亩厂区原先显得有点空旷,如今增加三条生产线,其中JLIbAo独立一条生产线 ,三水县希望正和饮料接手三水酒厂所有资产,包括原三水酒厂土地、设备、员工。 吕应知走在三水正和饮料厂区听着LINdA的述说道: “条件” LINdA道:“没有条件。就是全盘接受,包括员工。” “这就是最大的条件,那是国有资产,这样直接进入我们JLIbAo有没有问题,上面是不是拿我们做实验。” 吕应知停下脚步。 “李京韦是JLIbAo总经理,正和副总,是他提出来的?” “是,三水政府部门提出的,他们在咨询我方意见。” “那就再等等,国有资产我们最好不要动,动了说不清楚啊,李京韦还抱着金饭碗不放手啊。” LINdA笑笑道: “吕先生,他是国家干部,组织关系档案资料全在县里挂着,他现在可以说是我们和三水乃至政府体系下的一个桥梁纽带,最好保持。三水酒厂副厂长他如果辞职了,不干了,你让政府部门怎么想。” 吕应知很是欣赏的看着LINdA,看的LINdA都有点不好意思。 “LINdA,你算是用心了,内地就是这样,不要想着单飞,认为他们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不要想着绕开政府部门,那样是愚蠢的。国家太大了,动一发,牵动的可是方方面面。我们做我们的,等等看。” 等等看,就是先不要理,不答应他们,也不拒绝他们,三水酒厂拿过来那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再怎么小的三水酒厂,那也是国有资产,动不得,动了,谁知道舆论怎么说,是三水政府贱卖国有资产,还是正和饮料侵吞国有资产。 正和饮料现在已经在风口了,多少人嫉妒,多少人眼红,千万的不要自找麻烦,落人口实,一点点的问题,那都会上升到国家政策走向的问题。 有些人真是干不了,嘴巴可厉害的很,喷起人来,能把三皇五帝拉出搞你,不行,他们会在伟人语录里面找句子,总之就是愤慨,喷,就我爱国,祖国啊就是我妈妈,你们这些个资本家吸血就是不行,至于他们自己怎么想的,可能,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也许是为了博得眼球,或者那一点点的润笔费。 正和饮料今年开办的几个生产基地都是与当地政府合作的,都给予了当地政府5%的股权,对方都是以土地入的股,这是没办法的事,开了三水的头,要想快速,有效率,上下一条心,真心的绕不开政府部门。 “吕先生,也就是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下面的饮料基地才能有产能,现在也就是三水JLIbAo生产线和茶饮料生产线在满负荷运转。” “我看到了,我们香港姚鸡店的客户就很是喜欢我们的茶饮料,还有港城的各个超市,JILIbAo好像不那么受欢迎啊。” LINdA道: “吕先生,JLIbAo出货量是少了点,主要是被可口可乐、百事可乐打压着,再加上我们茶饮料旺盛需求的冲击,现在的成绩也是相当不错了。估计今明两年就能收回投资。” 第205章 夏日炎炎似火烧 “茶饮料市场,几乎是全球市场的销售渠道都愿意和我们合作。可我们的量只能供应港城、日本的小部分市场。” 吕应知笑嘻嘻,钟会果然是个人才,今年预算二百万美元的广告投入,每过一段时间,东方魔茶、东方魔水的广告就出现那么几次。 我知道了,还不行吗,钱多烧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魔茶,什么样的魔水我就看到个易拉罐罐有鸟用。 吕应知拍拍LINdA的肩膀道: “好事啊,不过我们不要那么急,越是到这个时候,越要稳,稳住心神,事一步步做,而且要做好,我看你从广州这边的大学聘用了好几个大学生参与进来, 就很了不起,还有华子,也不错,财经大学的都忽悠了不少过来。大家用心了,我就放心了。 欧美市场和亚洲市场会分开,你是知道的。好好干,记住了,你是把控着,不是执行者。” 看着LINdA,吕应知总有那么一种冲动,想抱一抱LINdA的冲动,自己的女儿那小小的脸庞,长得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影子像LINdA。 每一次和LINdA在一起走走,吕应知都不会让其他人跟着,就好像是一个老父亲像和久未见面的女儿谈话聊天一样,谈谈工作,谈谈,就谈谈,聊聊天。 吕应知想着过往,自己的妻子,女儿,还有妻子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就回一趟山东娘家,被小日本的飞机轰炸而亡,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从此就资助八路抗击日寇,父亲被汉奸举报惨死,母亲被杀,这是血海深仇啊。 那都成了历史,历史,就是过去的一切。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话说回来,过不去又能怎样,日本人的摩托车,家用电器,动画片,电视剧还不是在我华夏中国大地上大行其道。那么我也让我的产品在你小日本子土地上大行其道。 吕应知清楚吕春风想干啥,那小子看上的是日本的房地产,吕应知不太清楚,但他相信吕春风的眼光,小子你有那个能耐,放开了随你玩。 玩好了,我老的不行了,老实了,乖乖的给航小子做管家,管理这一摊子。 ------ 夏日炎炎似火烧,公子哥儿把扇摇。 瓜果饮料桌上摆,小曲歌谣嘴上飘。 家里电器是美国的,冰箱、洗衣机,不用小日子的,再好都不用。饮料吗,正宗正和饮料厂出品。小桌上摆着的葡萄和冰镇西瓜就是享受。 永航正坐在躺椅上手拿一把蒲扇摇啊摇,好不惬意。 小黑和团团两狗伸着长长的狗舌头哈赤哧哈哧的坐卧在前方。 永航哼唱着京剧名曲“空城计”片段,经常听武永清唱,听唱片机唱的,不会也都会了:我正在城头观山景那,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小黑耳朵那是相当灵敏,转过狗头,起身就跑到永航的屋内,狗嘴叼着永航的bb机,永航嫌弃的拍了小黑的狗头,再让小黑叼几次,美国货摩托罗拉估计会报废,3000多块呢,上面小黑的口水沾了好多。 自己买了bb机,毓秀师姐也想要,被大师父按住了,入网费500,服务费每年700,加上bb机3000多价格,5000元第一年。 上学就好好上学,就你骚包。 毓秀师姐不服啊,臭师弟都有。 你没见到臭小子那玩意从来不带到学校吗,都在家里放着。你如果也放在家里,爷爷就给你买。 放在家里,和没有基本没区别,毓秀师姐屈服了。 这玩意,现在用的也就是大领导,商人,私企老板,工厂企业销售科长之类的,那是财富、身份、地位的象征,bb机一响,绝对牛、超级牛。毓秀师姐如果带着这么个玩意在学校bb声响上一响,的确是骚包。 永航那是坚决支持大师父的决定。 bb机显示号码5023,意思吗,就是我老地方见,等级程度3,等级一共5级,最高1级。 别人不会留如此的号码,这个号码是永航同意,老家伙设定的,永航也觉的好玩,也省的那些个家伙在留号号码的电话亭或其他电话机旁瞎等。 502表示他们现在住的房子,3级,也就是不急了,晚上过去就行。如果是1级表示立即要见到人,有重要情况汇报。 如果号码显示501x,意思就是你家胡同口,如果是501显示一般的等级为2级,一个小时间内见面,如果未见,自己有单独行动的权力。 什么年月,能有个屁的重要情况。 今天是周末,下午自习课没上,永航就早早回来,没有回莺房胡同,也没有和胖子欧阳尚那几个家伙打招呼,回来洗过澡,大裤衩,短背心正在享受下午阳光的炙热,躲在紫藤花格躺椅上摇晃。 这样炙热的天,老师也受不了,同学更别提了,也就是头顶的风扇能吹走那么点酷热,永航逃课也就理所当然,永航不是最好的那个,只是不让老师们太讨厌而已。何况人家联系美国亲戚还为学校捐献了20台计算机。 该咋咋滴。 永航喝了柳琴煮好的绿豆粥,更换舒适棉布衣裤,一双运动白球鞋,帅气,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拉开大门就要出去,小黑,团团跟来,永航拍拍两狗头。 “乖乖守家,不许走出去” 两家伙呜呜咽咽的,跳了一会儿,坐在地上。 永航拉好大门。 夏日的燕京,白天比较的长,永航慢慢悠悠的坐公交到了龙鼎天的开锁店面,真的是一间不大的店面,30多平。 龙鼎天这小子咋就这么能呢,自己反过来当起了掌柜,店内一个大姑娘,那长的“哇塞”前凸后翘,穿着牛仔裤,1米66的个子,短袖花格衬衫束进裤腰,富有q弹又有点黑的脸蛋饱满俊俏,带着点刚毅,头发乌黑,扎成马尾自然的在脑后,一双崭新的运动球鞋。 永航站在店门口,有那么多人家的锁坏了吗?这么多的大叔,要配钥匙,见鬼了,你配个钥匙,眼睛还时不时的往人家大姑娘身上扫。 第206章 道文慧 姑娘有点生气了,大城市的人怎么这样,都告诉你们了店老板不在,让他们明天再来,还非要等老板回来。 一个个站着等,好意思的很。 永航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帮子色胚,这些个家伙盼着龙鼎天死了才好,大美女啊,饱饱眼福。自家的锁才值几个钱,钥匙还是我扔的。 “走了,走了,大家走了,本店今天营业到此为止,今后本店只上门维修保险箱,挂锁,门锁,链子锁只售卖不维修。” “你谁啊,你.” 众人不乐意了。 我们待在这儿等老板回来,你一个半大小子瞎咧咧,这家店的老板我们可认识。 老板并不是你这个小子。 永航可不惯着这些无聊的人,直接过去拉过大姑娘就开始关门。 小小铁将军咔嚓一声,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等老板了,众人纷纷瞄一眼大姑娘,拿着新的,半新不旧的锁具走了。 永航看着姑娘,姑娘看着永航。 “你谁啊?”姑娘并不胆怯。 “范永航,你老板朋友。” 姑娘不乐意了,俏脸微怒。 “你说谁是我老板,臭小子让我过来帮他看看店,他自己去修破锁,回来看我不削他。” 永航明了,问: “姑娘?” “道文慧” 既然知道姑娘姓名。永航眉毛一挑,看着道文慧道: “我,你大哥,范永航。” 这姑娘道子奇咋教导的,直接出手,抬起右脚就向永航屁股踢来。 “小子,你给谁当大哥。” 永航轻移脚步躲过,顺手抓住姑娘踢过来的脚。 有点意思。道文慧反应迅速,直接身体下沉,单手撑地,左脚旋风般向永航胸口踢来。这一招挺大众化的,没有踢头,算是手下留情。 永航不管,瞬息间左手指一点,直点道文慧右侧腋下。同时右手轻轻一推丫头右脚。 哎吆声中,道文慧已经稳稳站立,只是人有点傻了。 “我都说了,我是你大哥。”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道文慧这才想起问范永航名字,永航撇撇嘴,感情刚才是白介绍自己了啊。 永航大拇指指指自己。 “我,你大哥,范永航。” 永航把大哥两个字加重了语气。然后就看到道文慧大大的眼睛不眨的看着永航。永航被一个大姑娘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知道自己帅,你也没有必要死盯着呢人家看啊。 嗯,哎,永航过去推推傻了的道文慧。 “啊,你,你就是,就是爷爷告诫我,要我见面就叫你大哥的家伙。”说着话的道文慧开始围着永航转了一个圈。 “是比较牛啊,我在我们护林队都没有对手,你可以当我大哥,不过你要教我功夫,我发觉爷爷的功夫不如你哎。” 永航不惯着她。 “走吧。” “走哪儿?龙鼎天那小子还没来。” 恰好一辆出租车在旁边下客,永航拉过道文慧把她塞进后排,自己上了副驾驶位。 “哎,我说,那个,那个大哥,让爷爷来接我们就好,干嘛要打车。”这丫头皇冠车出门坐舒服了,看不上出租车。 一听姑娘口音,外地人。 司机嘴巴一张口就要海吹,燕京出租车司机能说啊,天南地北、胡同小吃、故宫博物馆、八达岭长城能说到朱元璋他老子身上。 司机大哥一听大漂亮美女说家里有小汽车,咱还是闭嘴吧,不和你俩侃大山,万一大山侃着人家不高兴,投诉到公司麻烦多多你。 上次公司一哥们到机场接了大美女一个,兴奋了就一顿吹乱说,让大美女一个电话投诉到公司,差点丢了工作。 中平公司两辆车,永航安排祖云和道士奇两人做了司机,两辆车总是会有一辆空闲的。 永航问道文慧: “你来多长时间?” “4天,那臭小子非拉着我让我陪她看店,我反正闲着没事,天天还要被爷爷唠叨,这不就过来了。” 道文慧都坐过皇冠了,那就说明四师父所留内地人员齐了,今天见到的应该不止一个道文慧。云汐、姜美星车辆司机是由费文宇负责。 这些个老头永航也是服了,到乡下绝对就是个老农,到了大城市行头一换,立马旧貌换新颜,要让他们再进一步,妥妥的上流社会成功人士,让他们站在一起,那些个私营、国企老板气质上就差了一截,只不过是样子货。 特别是幺麻子,日语没的说,英语也不赖,开车那是基本技能。 四人驾照挂靠中平公司,找梁东来师兄打个电话给驾校朋友,现场开车测试,缴足驾校培训费每人2000元也就oK,驾校不会有事,大师兄梁东来也没有给驾校找麻烦。四个机动车驾驶证红本本就oK了。(要是按正常程序学个驾照,有车辆和有单位才有资格,时间跨度是两三年时间,就这,还要排队) 离郊区的那处院落还远,两人下车。永航掏出20元给了司机也就是10多公里的路。 道文慧看永航付了钱,咂咂舌头,这司机钱也太好赚了,20块钱在东北那旮旯都可以买一个大肥猪后腿了。 永航尊重老家伙的习惯,远一点,不要总是有车辆过来,还是保持点简单朴素的生活比较好。 “问你,你什么学历”两人边走,永航问道。 “大学,大学差了50分” “那你可以读大专啊。” “我说的就是大专啊。” 永航被这姑娘气笑了。 “那你都会什么?” 道文慧边走,边脚踢路上的石子。 “打兔子,打野猪,山鸡柴的很,没有家里老母鸡好吃。” 养废了啊,把个丫头宠上天了,有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这身材,也没得了,肉不缺啊。 “我是说,除了打猎,你还会点什么。” “给我一把好枪,1800米我能命中目标。” 道文慧话说的自信,张扬,眼睛眯起做一个射击姿势。 这不还是打猎吗,离开枪,道文慧能干啥呀,道子奇老小子估计没安好心。 哎!不如推荐给国家体育总局参加下一届奥运会射击比赛得了,也就是想想,要推荐,老头子道子奇又不傻。 推开门,两人走进院子,走向正屋,正屋门开着,费文宇在。 三人在喝茶聊天,右手边一男一女,男60多岁,1米75左右身材,长相普普通通,丢到人群中绝对的路人甲。 第207章 白卫,白玉珍 女,一老妪,就是一老太太,看不出实际年龄,60-70之间吧。一头秀发灰白相间,用一根木簪固定发髻,面容慈祥。 “爷爷、奶奶” 三人已经站起,道文慧高兴的过去和新认识的爷爷奶奶打招呼。 费文宇没管其他,拉道文慧出去,留下空间。 门关了,屋内的灯亮着。 永航拿出暗羽令交给老妪,老妪接过观察,手摸一会单膝跪地,手举暗羽令道: “白卫、 白玉珍见过宗主。” 永航搀扶起白玉珍,白玉珍身体柔软,像是常常修习一种健体柔身的法门。白玉珍站立一旁。 白卫,主财,四师父终于留下来个管财的,永航看见费文宇那烂账就烦,柴米油盐、粘合剂、刀具等等鸡毛蒜皮一堆的记在上面,费文宇管着也烦。 现在好了,有专业人才管账了。 永航又把暗羽令交于另外一人。 “青卫,王二河见过宗主。” 永航过去搀扶,老家伙果然不简单,千斤坠的功夫都用上了。永航依然轻轻的将他托起。 青卫主间,也就会做卧底,做间谍的,而且是个活着走出那段历史来的间谍。 “你会几种语言。” 永航忽的问面前的王二河。 “回宗主,属下会四种语言,德语,英语,日语,国语” 我说的是你会几种外语,你咋就连国语都算进去了呢。 “宗主,属下对于国内闽南话、广东话,客家语精通,湘西土语也有涉猎。” 果然能够活下来的特工就没有简单的,可是岁月也消磨去了他们的锐气,他们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体能在消退,知识结构,技术的落差不是经验能够取代的。 “也就是说,以前你主要在粤省做敌后工作的,我没说错吧。” “是的,宗主。” 永航再问: “你出国培训过?” “是的,宗主,我们26人自小分别便入日本,美国、德国生活过6年,并进入当地学校学习。” “其他人呢?” 永航问了这句话,便觉唐突了,这是他们每个人的伤痛。果然王二河面色凄然。 永航挥挥手道: “我知道了,不用回答。” “白玉珍。” 白玉珍向前一步,微微躬身道: “属下在。” “我想知道,你能清楚明白的管理多少人账目。” “配20助手,万人不在话下。” “你可知,现如今会计项目已经开始计算机管理。” “宗主,所以我孙子,孙女我送到了燕京财经学院。现在,在读大二。” 永航:“?” 人的眼光,决定一个人的未来,说的一点没错,白玉珍能够跟着时代的步伐,时刻紧跟着时代的脚步,不错,不错。白玉珍看出永航的疑问道: “宗主,他们是龙凤胎,孙儿华军子我让他正常入了社会,我的传承衣钵由孙女华子君继承,她知道自己的职责、使命。” 看看,看看这才是老曹同志的伟大之处,白老太太贯彻执行的不错,最起码有一个孙女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未来属于谁,未来要干什么,思想最重要,思想没有传承,至于其他,武技、经验,能力等等那都是生存技能,只是为了生存下去的能力。 这就是差距,哪怕白玉珍仅仅培育了一个对曹同志大一统思想的忠心人员。 年轻人,社会环境的变迁,社会主义思想的教育,永航不觉的古老的衣钵传承年轻人会没有抵触。 建国后到现在,这些人一直处于无组织状态,每个人都是独自求活的,能活下来就不错,还能够把生存技能处下去就不错了,其它的,永航是不指望了,四师父实际上早就想到了,也早就知道,自己都那样,传承什么的也不指望了,所以让永航调查使用。 永航调查完了,四师父的手下没问题,问题就是断根了,剩下的是老古董。 他们的后代永航也只能选择性的使用,已经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暗羽卫,只能说是暗羽卫的后代而已。 至于他们的第二代,也就是道文慧、祖平风等的老爹,大多是饿着肚子也就没有好的培养教育机会,这些个老家伙只能选择教育孙辈了。 永航也只能告诉老曹同志一声,你留下的暗羽卫只能到我这儿了,你的大一统愿望反正也实现过好多次了。就是你曹家的仇人司马懿家族也被南朝刘寄奴刘裕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司马懿家族断根了,人家也帮你报了仇,你就安息吧。 是非功过,就任由他人评说吧。 永航问王二河: “你现居何处?” 王二河又站了起来,永航无语了,能不能不要一句话就立正,规规矩矩。 “回宗主话,属下户籍柳州,原风华机械加工厂保卫科副科长,孙子王文龙、王文武两人也堪使用” 永航来了兴趣,看来真的是人只有吃得饱,才有培育下一代的或者其他人的想法,国家亦如此啊。 “难道你平时就教他们如何当一个间谍,如何成为一个卧底?” 王二河答道: “我妻钱花花原就是组织外围人员,后来是我俩一起培育了二个孙儿,从小言传身教。 文龙郑州大学学机械制造大三,文武复旦大学学生物医学大一。儿女当时生活环境不允许,他们已经长成,无法完成陇宗主任务。” 永航看着站着回答问题一板一眼的王二河同志道: “告诉你们了,回答问题,不要总是站起来,坐下。” “是,宗主。”王二河坐下。 搞不懂,四师父后面是不是拿国军的那一套又重新把这些人的脑子洗了一遍,肯定是给与了他们最深刻的记忆,到如今都记忆犹新,服了。 “那就让钱花花也过来,一帮老爷们,帮大家花花钱,吃饭问题要解决。” “在任何非知情人面前,我是范永航,我还在上学,明白吗。” 两人起身回答: “明白” 坐姿、起立动作标准,果然是国军风格。 不问了,白玉珍听口音就在河北地界,以她的能力肯定就职于某个大型工厂的财务,默默的等待四师父的召唤。 费文宇厨艺还行,道文慧一看就是瞎捣乱,脸上的黑灰就表明这姑娘嫁人如果嫁不好,吃饭是个问题。 还好费文宇在不远处又谈妥了一处宅院,收拾一下就可入住。 第208章 族群 永航在想、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个未成年家伙送出去,还有那些个上大学的统统的到国外去进修,早点了解世界,早点成长起来。 等大家齐聚,永航让龙鼎天,道文慧两个滚蛋。 招呼费文宇、祖云、幺麻子、白玉珍、王二河、道子奇一起,坐的位置不够,大家站着好了。 永航主位坐着,喝一口茶。问祖云、道子奇: “还有一个为何没有回应?” 道子奇上前一步答道: “回宗主话,经过属下查证,冯雨田于山西留下一儿两女,冯雨田在70年已经去世,去世原因为旧创复发,他妻子也在三年前离世。” 是啊,铁打的汉子也不能经受身体摧残后病痛的折磨,想来冯雨田定然是身有暗伤,依然在建国后挣扎求活了了20年,也不容易。 “那他子女,可知暗羽之事?” “没有,他家老大说父亲留有遗言说,若有人来找,就说他愧对宗主。再无其他。” 永航叹口气道: “冯雨田子女由我赡养,白玉珍。” “属下在。”白玉珍向前一步。 “你们六人暂时为一组,你任组长,掌管财事,协调各方。每年安排人给冯雨田子女各2000元,直到他们的孙辈都成人为止。” 答应四师父的事,永航还是要做到的。看看他们的后代中有没有人才,有,就培养一下,大不了再给安排个工作。 “幺麻子。”幺麻子上前一步。 “你协助白组长,任副组长。你的主要任务还是挖出黎援朝身边的人,现在可有进展?” 幺麻子道: “回宗主话,我和我家小子发现黎援朝接触人员复杂,有日本、美国、马来西亚的、新加坡的,港城比较多,条件不足,没办法排查。我们都留了照片。” 永航也无奈,没有监听设备,只是给配备了高倍照相设备。人家往来国内国外,幺麻子和龙鼎天就是有通天本事也无用,听不到相关谈话内容,就是他们留存文件,单方面估计意义也不大,能做到这样也已是不易。 “费文宇,王二河。” “属下在。” “你二人协助幺麻子,听从幺麻子指挥,务必做到不要打草惊蛇。我需要这个人详细的对外联系人资料,国外方面你们不要管,只要到了国内,我都需要。” “是。” 永航看看大家,一帮老人,都是他的爷爷奶奶辈份的人,现在恭恭敬敬的听他一个13岁1米73少年的命令,总感到有点荒唐可笑,四师父厉害啊。 见黑羽令如见主公,莫有不从,违此令者,诛。 一个\"诛\"字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杀。代表着一代代人的信仰,一代代人心中的理想。否则,仅靠一个诛字,人心若不定,这个组织早就分崩离析了,还会存在于世间1700多年。 “你们下去把你们的那些个小子调教好,上大学的也好,没事瞎转的也好,问清楚,他们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问好了,我把他们统统的扔到国外去学习。我给他们最好的教育资源,快快的成长起来,靠你们一帮爷爷奶奶,我可受不了。” 永航见众人惊愕,也不客气的道: “给你们半年时间,钱财方面不用担心,亏待不了他们,把他们给我调教好了。” 不说了,说多了烦。 永航起身,开门,走了,哪里还管身后的“爷爷奶奶” 刚出去,永航又回头,丢给白玉珍2个5万元工商银行存折。交代白玉珍房屋外面不用管,里面该配置的,该购置的购置,比如,洗衣机,电冰箱什么的,生活要四个现代化,不怕花钱。 白玉珍你,如果闲得无聊。咱有车,每周车接车送,先安排到王勇家具厂当财务科长去,不然憋出病了就不好了。 ------ 美国芝加哥 黄得功漫步在别墅花园小径,看着花园盛开的花朵,看着忙碌的小蜜蜂嗡嗡嗡,嗡嗡嗡的从这个花朵飞到那个花朵,看着翩翩飞过的蓝色的、粉色的、灰色的蝴蝶,对身旁的小花道: “人生一世,忙忙碌碌就像这花园中的小蜜蜂一样,忙碌为了啥,小花啊,你说说。” 小花挽着黄得忠的胳膊,自己又转过头看看花园中忙碌的小蜜蜂,语气温柔的说道: “首长,我就一个丫头,我只是知道蜂蜜很好吃,可以和橘皮一起泡茶味道就很好。” 黄得功哈哈笑道: “小花啊,回答的很好嘛。” 黄得功轻轻的拍拍小花胳膊上的手。 “这个世界也好像只有小蜜蜂不为自己,为的也仅仅是自己的王,为的是自己种群的延续,我又为的是什么?” 黄得忠喃喃自语,一时又没了说话的兴趣,走到花园小亭,小厅中一躺椅,黄得忠躺在躺椅上,眯起双眼。 小花回屋去沏茶。 黄得忠想着刚才的话题,自己怎么的会说到种族延续的问题,自己天生精绝是他一生的痛,自己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让自己的家族在这个世界上辉煌下去,可是自己的故国,那是自己最大族群,这样做对吗? 可对于一个背叛者,没有那个种族是会被原谅的,现在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而他,黄得功知道自己,自己就是一个背叛了自己祖国的人。 自己做错了吗? 我没有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黄得忠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着话,还是对着这苍天。 小花端过来首长的紫砂壶轻轻的放在小桌上,在盘中一小茶杯中注入青绿色的茶水,薄壁洁白茶杯中的茶水绿的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美,就似是仙泉水,在阳光的折射下能看到冒着淡淡的仙气。 黄得忠淡淡的话语传到小花的耳中。 “让巧儿,殷飞下午过来见我。” 小花退下。 两人昨天到的,小花过去通知两人。 花园小亭,西侧绿色树墙挡住了阳光,今天的天气很好,午后很是适合在户外。 黄得忠让巧儿把躺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坐好,招呼小花沏好茶,让自己的两位爱将坐下。 看一眼小花,小花退下。 “巧儿,说说中平设计怎么的和吕中平搅合到一块儿去了。” 第209章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巧儿站立道: “董事长,中平设计要打开国内市场,中平商标他们必须拿下,拿不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也只有换商标品牌才可进入大陆。” 黄得忠悠悠说道: “可是国内过来的消息,好像他们的货并没有在大陆销售,反而还和吕中平一起搞起了什么皮革加工,家具厂。” “董事长,吕中平本身就有这些项目,我查过的,他们的主要资金去向还是中平服装,好像他们要在包括燕京、武汉,沪市搞什么服装城,外加国内消费市场逐步开启,他们走的是大超市模式。” “不管了,我们干我们的,国内的事没有个2,3年的前期准备,现阶段就是有政府支持,下面的头头脑脑都有的他们忙的,要成事,哪有那么简单。” 巧儿躬身回答道: “是的,董事长” “双肩包授权拿到了吗?” “董事长,拿到了,日本市场份额我们占了25%,东南亚也在谈。” “刚刚传回的消息,好像他们又有了新动作,就是你们女人的那玩意,好像和英国佬,意大利佬,法国佬的三家成立了合资公司?” 巧儿更加的有点惊惧。这也是不久才刚刚确认的消息,之前是一点风声都没有,有的也就是艾伦董事长的高调亮相,和英女王的合照传遍世界。而且三家联合投资成立品牌时尚公司的消息还没有公布,老家伙是如何得知的。 巧儿表现的诚惶诚恐的道: “董事长,这,巧儿真的不知道。” “长大了啊,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中东的那些个土豪家里翻天了,你知道吗?” “董事长,你说的是,是丝绸睡衣、常服和女式内衣?” “当然” 黄得忠坐了起来,然后又站了起来,显然人很烦燥。 “娘的,没想到丝绸内衣加上那么个兜兜加三角形的玩意最少价值二千美金,就是这样,人家还没货,三家通吃啊,不授权。下手慢了,现在又动不得了,实在可惜啊。” 说着话,黄得忠双手向后背起,抬头看向远方。 巧儿知道,现在当然动不得,人家又是英女王合照,又是世界知名品牌公司联营,现在动一下艾伦,估计三个国家国的国情局都会行动起来。千万不要认为人家女王是个摆设,英国皇室就是其中之一的股东。 巧儿现在也知道了眼前的董事长肯定还掌握着另外的力量,可能与欧洲、中东包括美国的非政府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真正的恐怖至极。 好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 “巧儿,殷飞。” “董事长,我们在。” “马来西亚钟时集团钟耀明死了没有?还有那个欧西德处理干净没有,一卓手下的那个美国佬,安排他到非洲去挖矿到死,想到这几个蠢货,老子会被气死。” 黄得忠一口气把自己的问题提完,气顺了,回到躺椅上喝口茶,等着两人回答。 黄得功也不知为什么,人老了,反而处理起有些事情来火气比较的大,没有了过往的气定神闲。 殷飞在旁边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董事长,欧西德原本是印尼人,名字也是假的,人已经处理消失,那家公司不会留有任何痕迹。弗莱德是美国人,麻烦一点,我让墨西哥的那帮家伙安排上船到非洲去淘金了,肯定会挖金挖一辈子。” 黄得忠微微点头。 “董事长,钟耀明也就是明年年初的事,那老家伙生命顽强的很,好像是知道有人对他不利似的,无论吃喝都有专门可信的人伺候,安保更是没的说。” 黄得功听着殷飞的话语呵呵笑了。 “所以啊,殷飞,一个人的成功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人的感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我就有认识危险的感觉,很奇特的。” 黄得功哈哈的笑着。 “董事长,他的主治医生说了,也就是今年年底,不会超过明年夏天,老家伙肾脏功能必将衰竭,神仙难救。” “什么狗屁医生,过家家吗,半年时间误差,狗屁。” 黄得功是想起了那个和尚,说你三天死,三天内你就得死。 “抓紧点,钟时集团是我们这两年内的主要工作,拿下他,他们可掌握着不少的渔业运输资源,有了船和他们的渠道,我们的货物通道会更加的便捷、安全。说说进展。” “董事长,我们已经吃进不到10%的钟时股份,那些个股东都不愿意放手,我们的注押在了老三身上,老大是钟耀明指定的接班人,组织,工作能力没的说,是个人才,我们查到这家伙有点男风,我做了两手准备,同时已经联系了泰国那边。老三和老大是亲亲的兄弟,人比较蠢一点,有野心......” “行吧,抓紧就好,万不可麻痹大意。” “是的,董事长。” 黄得忠看向巧儿: “巧儿,有没有可用的生面孔安排到一趟华夏东北,收购人参,鹿茸。人参必须是百年以上,价格不论,当然我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记住,是百年以上。” 巧儿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人。 “董事长,还真有这样一个人。此人名叫杨明,是个骗子,江湖中人。广州方面报过来,我看了下资料,人有头脑,胆大心细。就连兵仔都差点着了道,现在只有兵仔和他单方面对接,算是我同意加入,受兵仔指挥。可以让他两走一趟。” 黄得功点点头。 让巧儿安排,尽快的。 美国花旗参,高丽参自己也拿来配药,总是感觉疗效相差多多。不都是人参吗,咋就相差那么多,害的现在都不敢用其它人参,高价搜罗来的东北人参大多年份不够,只能将就着用。 这时候,小花过来。 黄得功挥挥手,让两人下去。 两人走了,小花道: “首长,弯弯三合帮冯先生问你有没有时间?” “你去告诉冯先生,晚上8时我过去” 小花退去,黄得功站起来,看着渐渐西落的太阳,照亮天边的云彩,真的很漂亮。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咋就近黄昏,才会出现如此美的霞光,时间是个大问题。 第210章 中型家具厂 ------ 周日,早早的晓晓,田田,辰辰、强子要拉着永航逛大街。 永航哥哥是个大财主,出门不含糊,吃得好,回来东西不少买,妥妥的把永航当成大冤种。 永航没空,给晓晓20元钱,让强子带大家去玩,20元够他们几个一天糟蹋。 6岁的辰辰丫头还想骑上永航的头,永航不让,也只能做个树懒宝宝抱着永航的脖子不撒手。 打发走几个,永航来到长城饭店,818房。 云汐、姜美星两人住在这儿。 粤省人民最喜欢的吉祥数字,永航相信如果有888号房,这两个肯定会选择住进去。还好没有浪费,两人住一间。如果按他们级别,最起码是一人一间。 敲门声不久,两姑娘都收拾妥当,是要出门的样子。 两人实际上都是干练型特征,算不上大美女,真的,胜在耐看。姜美星个子高点,1米68左右,云汐就矮那么一点点,云汐柔软秀发自然下垂过肩,看来是重新整过,尾部带一点俏皮的上卷。 蒋美星小破浪配合鹅蛋脸加上常常含笑微微上扬的嘴角,一种别样职业女性的美。 “两位姐姐这是要出去。” “当然,苦命人,吕先生不把我们当女人,拿我俩当牲口,我俩只好拼命啦。” 两人说着把永航推出了房门,没让永航进屋。 “走啦,我俩早餐还没吃,你请客。” 两人在燕京吃早餐一直是个问题,油条、豆浆、豆腐脑、小笼包,那是吃的腻腻得了。 有一天早上,两人早早起来早跑,跑到了一个胡同,还看到一手提马桶,一手吃油条、包子的家伙,让她恶心了好久,包子油条是不吃了,只吃豆浆豆腐脑和烙饼、白粥,馒头。 “两位姐姐,没有广东早茶,老三样。” 祖云开车过来,直接到了中平饭店。 老三样,烙饼、白粥加小菜,永航让牛通多准备几样的事。 除了早餐的不适,在燕京,两女吃方面就没有不适的,中平饭店成了两人的私厨,吃完账目挂中平服装名下,月结,牛不牛。 大早上的在包房,简单的早餐上来,吃着饭永航问云汐: “云姐姐,师父让我问你,工作进展咋样?” “让我们吃完好不好,”喝着白粥,瞪着永航,手夹着胡萝卜丝小菜。 好好,好,永航也开始慢慢的陪吃、陪喝,算是二陪服务。 两位吃完了优雅的拿出小手绢,擦拭完小嘴嘴。 “我说哎,小永航,你是不知道,你师父这摊子有多乱吗,正在理,我俩月底去山东。 云汐明显是假装生气,永航看两姑娘好像很是愿意嘛。 “这两个月会把那个清河和天津卫家具厂理顺,我已经调配达远贸易深圳公司部分中层到时候过来培训他们,培训他们一个工厂该怎样运作,明年初订购的两套中型家具厂设备会安装完毕,就等米下锅。” “你有权订购设备?”永航狐疑。 永航可是知道,西德也好,美国佬也罢,中型家具厂全套设备可不便宜,没有个几百万港币下不来,1000万港币的投资,还不够王勇的两个家具厂用。 日本的设备还是算了,云汐也不会订购,屁股下面坐着的皇冠还不知道老头子回来骂不骂她俩。 “你想啥好事,两套,其中一套到山东,算是两个厂借款,要还的,算利息。” 两人是实在看不起王勇的家具厂。 “就那几个厂的人员啊,我看把他们培训出来,难,好多的号称大师父,还在用哪个墨斗、泡子,手摇钻打孔,还不认识几个字。” 蒋美星比较感叹的道: “你别说,就那样的原始工具,他们还赚钱了耶。” 这得有多么的惊讶,永航看着两女,觉得她们俩人还是不了解华夏中国下层工人,农民。以前他俩处理的也多是公司常务安排、下达和与政府部门联络沟通。 等把这些个杂七杂八的公司整合起来,俩人也就成熟了。 永航当然知道,等米下锅是什么意思,木材原料还没有着落。 随着国内消费的慢慢增长,特别是适龄婚姻男女增加,国营家具大厂可以说日子是相当的滋润,全国林场的木材原料首先供应他们,其它个体,私营也只能小打小闹到乡下收原料。 王勇在等,永航也在等满洲里边境木材入境。 两人叫归叫,办公楼内还没有装修完毕。 李海波的办公室还是被他俩征用了,当时是限期5天把李海波认为还算豪华的办公区全部重新粉刷,重新布置,让扫帚找老王头(王勇)要家具。 电话,传真必须到位。 然后,大嫂孟婷婷出马了,使唤起李海波手下小弟如牛马,分配干活明白清楚,绝不嘻嘻哈哈,不听话的给老娘滚蛋。 李海波直呼,这老娘们要上天,刚想表现一下大哥的威风,被媳妇眼睛一瞪,话缩回去了。 意思很明白,再叽歪,晚上去找你妈,不要进老娘我的屋,不要上我的床。 永航和两女看了菜市口办公楼层装修进度,估计到月底,两丫头,永航内心就是这样叫的。两丫头说是还要走味1个月才可以入住办公楼办公。 按照永航的想法,全都给拆了,咱盖一栋大楼最低先36层。 看把你能的,那是要时间的,各个衙门关系,建筑材料可不仅仅是砖瓦沙土,还有钢筋水泥等等,那玩意要批条。为这么点屁事去找人,欠人家人情,不值得。 唯一的好处就是提高了周围房屋的地价,自从有了中平公司办公楼之后菜市口,这一地界的房屋价格那是蹭蹭上涨。 随她俩,说的没错,没有强有力的团队协调,强有力的执行合作机制,理顺理清一团乱麻的同时,全国好几个地方的这些个公司,个体单位,工厂还在发展壮大,母公司还要协调提供支持。 有的忙啊。 吕应知走香港前交代的,常过去看看,永航就常过来看看,和两大美女聊聊天,吃个中午饭。 嘎子回来燕京的次数多了。 第211章 孟武一行会欧阳歌 ------- 苏联老大哥老了,苏联就是有好多个兄弟组成的大家庭,不管你愿不愿意,社会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肯定的会出现不公正,主要就表现在资源的再分配上面。财富会集中,得到利益的肯定不会把自己碗里的肉再分出去。 80年代初的苏联就是这样,苏维埃领导层已经成了富裕阶层,特权,日日酒宴,美女入怀,葡萄美酒入喉,就是文学巨匠高尔基先生家里面都有40个公职人员服务,说白了就是仆人。 以前吧,勃列日涅夫靠着大家的支持和自己的强权还能够相对的保证公平,最起码国家的财政上面还能够维持国家的运转。 克格勃出生的安德罗波夫同志接过最高苏维埃权杖后发现了问题,也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老人家开始磨斧头,斧头还没有磨锋利,自己的身体垮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偌大的苏联,好多个兄弟,更何况那些个加盟共和国,都还是表兄弟。 过度了一下,伟大的戈尔巴乔夫,我们的割韭菜同志被大家推上去接过了最高苏维埃权杖。 苏联大城市生活的人们拿着高工资,享受高福利,自然生活惬意。可是远离了大城市那就不好说了。拿苏联远东驻扎的那些个将军,大小城市官员来说,他们是述职也罢,观光也好,到了莫斯科,基辅等大城市。 哇,这才是生活吗,享受一番,然后就冒出来三个字“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在外保家卫国,你们在家好吃好喝,天天搂着美女,吃着美味鱼子酱,喝着法国红酒,抽着巴西雪茄、自家夫人穿戴意大利、法国时尚,这不公平。 这,一点都不布尔什维克。 在这个时候,孟武、宁伟、祖平风(轰隆)还有寒江手下耗子、四眼一起过边境到了苏联赤塔附近的村落。 四眼原名闫三喜沈阳人,家中老三,19岁,大学未果,近视,戴一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是寒江找到的人才之一,这小子别看看起来文弱,打起架来,也有一股子狠劲,板砖,钢条敢直接的上,最最主要的是,这家伙好学,文笔不错,简单的调查资料汇总,出的方案书寒江拿给永航看了也说可以。 永航说可以,那就可以,道爷那儿就没啥问题。 寒江算是完全明白了,只要围绕着道爷,抱紧永航的小腿,应该是大腿,等永航长大了,这些个产业,道爷不留给永航还能留给谁,难道留给嘎子,这就有点搞笑了。 到时候永航掌权,我就是封疆大吏。 还是童云那小子比较的鸡贼,早早的把小芳送到了永航妈妈那儿做了保姆,你说我咋就笨的像个猪。我小姨的女儿长得可不比小芳那丫头差,错失了大好机会啊。 所以嘛,我把耗子,四眼安排过去,永航交代的任务,那必须的,完成的妥妥帖帖。 加上孟武三人宁伟一行7人坐着接应的两辆吉普,一路上满眼的高大落叶松、樟子松、红皮云杉,松树,车子起起伏伏走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也不知行进了多少距离,反正是早上开车,晚上到。 祖平风是最最郁闷的一个,我刚刚在祖国首都才多长时间,又被爷爷给整到了远荒蛮地,怎么不把道文慧一起安排过来,好像她就是大兴安岭护林队的,到这儿专业对口啊,那丫头还挺漂亮的。 我是玩炸弹的,难道让我去制造炸弹,炸野兽。炸弹那玩意又不复杂,硝酸铵,猪的肠子熬煮搞出甘油,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东,我可以随随便便的造出简易手炮,轰隆一声,野猪啊,狗熊什么的肯定完蛋。 可伶的轰隆想,该不会就是让我来炸狗熊玩的吧。 这儿是一个大的木材加工园区。 孟武也不知道到了哪儿,但是他确定,这不是上次去过的地方。 欧阳歌从旁边的一个木屋走出,带着几个马仔伸出双手要拥抱孟武,孟武没让,抱了抱拳。什么臭毛病,学老外那一套。 欧阳歌还是那么的英武挺拔,让人看着讨厌。 “欢迎,欢迎,我的朋友,你可是晚来了好长时间,说老实话,还真有点想你。你要是再不来,你的伙伴我打算让他们来参加义务劳动,我看他们养肥了不少,也好减减肥。” 这家伙,以前没见有这么多的废话,和他一路去燕京的路上都没有现在说的话多。 有古怪。 “我的朋友要是有什么闪失,欧少,我看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欧阳歌没在乎孟武的调侃,又不是只有孟武一人称呼他欧少。欧阳歌看看孟武旁边站着的宁伟,四眼,这两人和孟武是并排,肯定的不是孟武的下属。 孟武是什么人,一看欧阳歌眼神。便答道: “我朋友宁伟,四眼。生意成不成的,要看我这两位朋友的意思。” “四眼,有这样的名字吗?”欧阳歌今天怪怪的,话真他妈的多。孟武暗自嘀咕。 “我可以先见见我兄弟吗?” “可以,当然可以。” 说着欧阳歌招呼一下身后马仔。 “去,请几位兄弟过来。” 欧阳歌手一摆。 “请” 不知从哪儿学的,像那么回事。 孟武、宁伟、四眼三人随欧阳歌进入木屋大厅,清清凉凉的木屋,屋内简单大长方桌、椅子两边各四张,简单的布置,桌椅保持着厚重、实在、原色的风格。隔壁一个小房间,是休息场所。 四人坐下,一个大婶,应该是国人拿过大瓷缸,倒了茶水,茶具不行,茶叶可是着实不赖,闻着清香扑鼻。 “孟武兄弟,货备齐了?”欧阳歌先开口。 “你呢?”孟武反问。 “我这儿没问题,你把你在外蒙的人马撤了吧,我这儿好走货,那些个蒙古人我让这边的苏联将军说句话,多多的皮毛给你们安排过去接受就好,到处找,你们累不累。” 还真是的,蒙古国虽然独立建国,再怎么的也算是苏联的半个加盟国,吃吃喝喝都还靠苏联的援助支持,的确苏联将军的话好使。 “没问题。” 第212章 枪支弹药管够,随便玩 孟武当然知道,人家不可能会白白帮忙,这里面的利益还是要掰扯清楚,到时候要慢慢核算,慢慢谈,这又要牵扯多方利益。 明面上,苏联军方、李海波方、蒙古官方、自己这边包括边防口岸,欧阳风这边都要利益沾边,只要量大,合法,都没问题,自己前面如果不是挂靠国家渔林木业进出口公司,并且分润出大半利益,要想好好走货,不可能。 “好,兄弟爽快,说说你的货物。” 孟武看看四眼闫三喜。 一路上和四眼聊天,是个人才,思路清晰,眼界开阔,对过去历史清楚明白,地图拿在手上位置说的明白,不比自己的军师差。至于宁伟,孟武把他归在了影武样的人,高级打手、保镖。 四眼推推眼镜架,正了正身体道: “货物没问题,衣帽常服都没问题,我想夏秋两季的你们应该用不到了,现在你们应该考虑的是冬装,包括鞋帽,毛纺产品。” 欧阳歌拍拍手道: “有道理,是个人才,能替我们想问题。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我需要订单,我方按订单筹集货物。需要具体的货物,货物的量,我方要考虑铁路方面的运力。” 四眼拿出一个小册子,在桌子上轻轻一划。小册子到了欧阳歌面前。 “这是我方能提供的货单和单价,我需要你方详细的货物清单。我说一点,人参,鹿茸,虎骨、虎皮、野生貂皮首选,人参和鹿茸只走我一家。对不起,这是我家老大特别交代的。” 欧阳歌并没有打开小册子,这些个细致的活用不着他看。像是探寻式的问: “拖拉机生产线你们要不要?” 四眼这时候的脑子就不够用了,娘的,这玩意是能够私下交易的吗,我们做的是正常的边贸,你给我整走私。 四眼没开口,欧阳歌开口了。 “算了,你给你老大带个话就行,要不要,再说。” 说完,拿着小册子起身。 “要参观,自便,要娱乐,没有。不过枪支弹药管够,随便玩。” 说着话,丢下几人走了。 孟武着急见到自己的兄弟,跟着欧阳歌走。 宁伟和四眼无趣,出的门来和耗子祖平风他们会合,到处转转,一处大的木材加工处理中心,一个个的原木堆成了小山般,带着履带的拖拉机长得像坦克般轰隆隆的拖拉着松树原木一辆又一辆的走过,一个个的工人,有苏联人,华夏中国人,中国人应该是边民简单的把原木处理按大小长短分类堆放,显得杂乱而有有序。远处又是一排排的木屋,木屋是工人的住所。 看看这个个木材加工处理中心,像是运行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不知道这些木材都卖到哪里去了。 不管了,先娱乐娱乐。 宁伟招呼一声陪伴自己的哥们,说明情况。 对方带领自己到了一个陡坡的独立木屋,掏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一排排的木头架子,架子上手枪、半自动步枪、AK47都有,就是狙击枪都有。 四人没管其他,每个人不一样,手枪一人一把,自动步枪,美国m1卡兵冲锋枪,AK47各自带了一把。子弹这儿没有,需要单独到另外一个地方申请领取。 你可以领取一天玩的量。从这一点上看,人家就不怕你出什么幺蛾子。这儿估计如果没有允许你进入,自由进出就是个笑话。 第二天,四人领了弹药,手枪每人100发,其它5000发。轰隆手榴弹带了20个,他打算做个集束炸弹玩玩。 枪,如果没有了对抗,干打枪还真的没有意思,就是找到个相对远离此地的地方,还是没有大一点的动物,有的也是老鼠,那轰隆隆的机器声,就是鬼也被吵走、吓跑了。 没有了意思,随便的找几个靶子,突突突突的消耗完子弹,撤。 三人还没撤下去,只见轰隆玩命的向下方跑。大叫着让大家趴下。宁伟一看这小子的样子,马上让其他三人卧倒趴下,然后就看到轰隆也爬了下来,还双手捂耳朵。 “轰”的一声后。 娘的,不是这么玩的。 宁伟一看,这小子疯了,拿着集束炸弹炸树玩。还好,看着头顶木屑翻飞后,一棵大树轰隆隆的向旁边倒去。这要是倒向这边,不死也得脱层皮。 宁伟过去二话不说,提起地上的轰隆一顿胖揍,祖平风早已领教过宁伟招式,打不过啊,现在也只好把头保护起来,免得出去后难看。 宁伟气顺了,过去看看,好家伙,一棵树的下半截直接不见,就是树根也炸的只剩半边,另外半边是一个1米多深的大坑。 “轰隆,你娘的怎么做到的。” 宁伟可知道,就是把20个手榴弹全部连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这也太厉害了,那是直径差不多1米的大树。 这时候的轰隆还生气呢,不理,绝对的不理宁伟。 四眼和耗子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的没缓过劲来。下次再也不和这个二百五出来了,这也太危险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走出国门就差点完蛋,太他么的憋屈了。 轰隆嗨嗨,嘿嘿几声。 “没什么,就是加了点料。” 宁为再问。 “加了什么料。” “保密,这个不能说。” 轰隆只是摇头,这可是超级无敌瞬时连环爆,不能说的。昨天问加工区厨房大厨要了好多猪大肠熬制的宝贝,说了,爷爷会揍死他的。 休息了好一会儿,四眼有点狼狈,左眼镜片开花了,看什么都要先眯起眼。 快走到驻地,孟武5人和欧阳歌走了过来。 问宁伟: “怎么回事,响声你们弄得。” 宁伟道: “没事,我们想玩个大的,就把所有手榴弹捆绑在一起。” “小心点,我还以为苏联军方向这边放大口径榴弹炮呢。” 欧阳歌话说完招呼大家,让大家休息好,明天出发。 孟武接到了自己的4个兄弟。欧阳歌没有说谎,如果孟武再晚一点联系这边,他们几个真的要充当苦力。 第213章 欧阳风的危机 晚餐不错,猪肉大块的有,只要是有中国人的地方,夏天蔬菜是不会缺的,宁伟就在一片砍伐后的空地上见到过一块一块的蔬菜地。 猪圈没看到,猪肉哪儿来的就不知道了,。 没有娱乐、真的是没有娱乐,好好地大家一夜的休眠。 早餐是列巴,也就是苏联面包,加上中国白粥、馒头、油条。吃完直接三辆吉普带着众人开始颠簸中飞奔,四眼实在受不了,把早上吃的全部吐了出来,让大家鄙视不已。 下午的时候,孟武又见到了那个英武漂亮的安娜塔.欧阳,夏天看起来更美了,一身改装的沙皇绿色,胸部更加的饱满,屁股更加的浑圆,那身材比国军特务还特务。 不行了,老子一定要先去一趟乌克兰,先泄泄火,最近的火有点大,怎么的也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到了冬天给自己暖床,要不然晚上这个妖精总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还怎么睡觉。 自己不能老想着赚钱,自己的人生大事也要解决的吗,咱一定要为国争光。虽然国家毙了自家一个兄弟,里面还关着一个。嘿嘿。 四眼鼻子在冒血,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管不顾的用袖子擦拭。 宁伟看着四眼的丑样,丢人啊,一个眼睛看都能看的鼻子冒血,要是眼镜没坏,是不是你小子直接口鼻喷血,沈阳大街上俄罗斯的美女也有不少的,咋就不见你个四眼田鸡呱呱叫,人家姑娘穿着就是合体了那么一点点,出了国门给咱丢脸。 安娜塔没有管其它,他知道自己在这些个臭男人面前所具有的杀伤力,那又怎样,自己有亲爱的,中国那地儿叫老公守着,公公和刀叔叔护着,还有哪个小兔崽子不长眼,敢对自己无理,无理的下场就是人消失或者鸡鸡少半截。 最近的多半年,身体调养的不错,果然少吃那些大补之物,多喝茶,多食蔬菜,少房事,再加上那些个苦苦的药汁。不管是欧阳哥哥,还是自己那精神没的说,自己的皮肤更加的细腻光滑,没有像以前那样的粗糙了。 欧阳歌过去手牵安娜塔,一副让人揍的模样,直接走了。 孟武和几个弟兄服气了。 先前请他们过来估计也是欧阳歌闲的无聊才自己亲自出马的。路两旁是荷枪实弹的10人组,各个强壮,腰间刀,手中枪,眼神犀利。 宁伟看到的是10个特战训练过得精英。 有人过来安排众人晚餐、分散到几处休息一晚。 第二天,四眼的鼻子不冒血了,带着一只花花眼镜和宁伟、孟武和孙子参加了与欧阳家族的第一次商务会议。 木屋是重新打桩造就,下面镂空防潮,厚重的松木板铺就的台阶结实大气,上的台阶,有门廊与主屋相连,豪放大气,至于美观,那真的就有点做作了。 进的屋内,只见长条木凳摆在长方桌子两旁,正上方一把还算是漂亮的和椅子。孟武看到的是欧阳风老家伙坐在上面,欧阳歌、安娜塔侍立两旁。 娘的,老家伙又出动了,孟武内心嘀咕。 见大家坐定,欧阳风虎目扫了一圈。道: “今天,大家把合作的调调定下,调调定下了大家就要执行,如果谁随便的撂挑子,娘的,就是躲到天上,老子也要把他揪出来喂王八。哦,对了,这儿没有王八,老子要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老不羞啊,这他妈的是下马威,你他娘的,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列兵,现在又来这么一处,真当老子怕你不成,宁伟可没有半点畏惧,谈判不是他的事,其他的吗,他也不放在心上。 四眼昨晚上就和他说了,咱们不急,他们那么多的木材堆积在那儿,估计也是急着找下家,而且那个木材加工厂地图上离赤塔到满洲里的铁路线实际距离并不远。现在还没有运出去,估计有什么变故。 欧阳风话说完了,站起来直接拉开门走了,好像就是看看大家说了几句话而已。这就搞的宁伟、孟武不会了,什么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土匪办事方式。 孟武内心大骂,老不死的,这是商务谈判,不是土匪的聚义堂,说的话吓唬谁呢。接着欧阳歌好像觉得在这儿也不得劲,有点没意思,也走了。 安娜塔坐在了主位。 有点搞笑的,啊。 安娜塔倒也干脆,直接拿过打印好的货物清单,两方一人一份。 宁伟其它的不看,直接让四眼把药材相关给了他,他先看。 人参百年以上数量9,50年到100年数量18,30年到50年数量45. 价格,百年及百年以上均价30万,50到100年的15万,其它8万,货币是美金或对等的瑞士法郎,英镑,日元。 宁伟来之前听永航说这些并不在意,可是看着这数量,脑海里粗略的估算下价格,有点晕,虽然永航告诉过他百年以上人参价格很贵,估计一根100多万人民币,燕京各大药店就没有存货,有个30,50年地就不错了. 年份久的,肯定在一些家族手里面,拿着关键时候吊命用。 以前是知道关外有这玩意,没想到孟武这家伙找的苏联老头子这儿这么多,以前要知道这玩意这么值钱,自己找几个人到深山老林去挖不就得了,只要运气好,挖到一个两个的那还不发了,干球啥事不行,至于窝窝囊囊好多年让自己母亲受罪。 宁伟想多了,这些宝贝也是欧阳风的宝贝,是30多年来,连带着边境内外半抢半买的收获,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欧阳风出来到了自己住的木屋,心神不定。这一次,也是没了办法,才不得不拿出多年珍藏宝贝来应对此次危机。 小日本,棒子国真不是个东西啊,当年自己杀小日本真的是杀得少了啊,这他么的说翻脸就翻脸,这么大的货物量,说终止合同就终止合同,有没有点契约精神了。说什么美国人不许日本本国企业和苏联有贸易,美国人已经有核查人员核查。 核查你个死人头,你以为老子不知道美国在哪里,中间隔着太平洋呢,还能管到你小日本头上。 安娜塔说什么美国佬是小日本的干爹,就是干爹隔着那么远还能管得了人家企业的吃喝拉撒。 第214章 不省心的道文慧 安娜给我老欧阳塔解释半天,就是美国佬还真的能够干涉到小日本的内政,从而自上而下的下达限制制裁令。 你个东芝公司偷偷摸摸的给苏联供应什么五轴联动机床就供应吧,还让人家发现了,你说蠢不蠢,也难怪被美国佬揍。(不管是不是由于机床的原因使得苏联核潜艇降噪技术飞速发展,总之日本东芝事件的影响对全球而言是有着历史性的意义,成了日本广场协议签订的导火索) 这他么什么事吗,苏联的那些个军方大佬少了他们的利益,那是真的找死。 堂堂的北欧阳还怎么的在苏联地界混。 会议厅内只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四眼大致的看完货单看看大家,面向安娜塔道: “安娜塔小姐,你的货物清单牵扯到的种类和量比较大,我方必须核实品类和供货量才能给与你答复,恐怕这个时间会有点长。” 安娜塔并没有回复四眼的回话,而是把头转向孟武这边。 “孟先生,我想我们之间的是不是有哪些事情没有弄明白,时间上你当时答应的好像晚了2个月。” 孟武听到这话,屁股正了正,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人在人家屋檐下。 “安,安娜塔小姐,你的货物清单上那么多的种类,你走之后,我可是到处找货源,我也要确保货源不是,这才找到了他们,我可是把我的供货商都提供过来了,你还想怎样。” 孟武说话也是不客气,他也知道,不能弱了气势。 孟武也是没办法啊,自己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后面他又到处联系大的供货商,货物是有,但是需要几家凑,再一个就是对方只提供货物,货物的运输让他自己想办法。 我想办法,我想个锤子,我要是有办法,还找你们,这样就耽误了个把月,然后才和李海波下属四眼和宁伟过来。现在还赖上我了。 安娜塔不言,他知道,他现在必须的先要筹集到大笔的现金,货物的事倒不是那么的急切,只要能够保证长期的供货就没有问题。既然对方提到了合作的前提是药材,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安娜塔招呼一声,一个长相俊美、英武、穿着合体的苏联列兵妞手捧一个漂亮盒子走了进来。 盒子放到了四眼面前,四眼打开,看到的是一个干瘪的大萝卜,大萝卜平躺在黄色丝绸上,丝绸上面又平铺一物。不过大萝卜的下端分开两个叉,是个人形大萝卜,大萝卜下方长满了长长的根须,每一个根须伸展开来,一一用固定件固定。 宁伟和四眼知道,这就是人参,百年以上的人参,没见过,算是开了眼。 孟武和孙子看了也是咂舌,小人参他们倒是见过不少,也吃过,煲过汤,这样品质年份的还真的没见过。不过这价格也太贵了,光是所有的人参报价就是900万美金,还不包括鹿茸、虎骨和其它,相比起来,其它的可以忽略不计。 没发现啊,欧阳老小子这么有钱。 随随便便的出手就是900多万,娘的,那是美金。就是人民币900多万都吓死个人。 孟武被整的有点泄气。 宁伟倒是不在乎,永航那小子说了,只要有货,他大爷爷要买,他大爷爷在美国有几个亿的身家,钱不是问题。 那么现在剩下的就是价格的问题,不可能你说多少价,就是多少价。还有就是以前没有过药材入境的经验,不知道这玩意入境怎么算。 安娜塔知道着急也无用,这么大的资金量,他还没有找到任何一家能够吃下这么多货,再者说这可是自己公公30多年来的收获,特别是那12根百年人参,他老人家还想找几样药材配伍说是要打通自己的经脉,好让自己武功再进一步。这次也是没有办法,让出9根,一堆的贪懒家伙,可不是一个两个,那是上上下下一条线,钱少了可喂不饱。 四眼、宁伟把所有的问题打包,安排耗子、轰隆把从人参身上截取的一小段根带着须返回国内汇报,宁伟和四眼也是不敢马虎,这世道,万一自己看走眼,那些个宝贝万一是假的,那还不死翘翘,谁也赔不起,小心驶得万年船。 ------ 永航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白玉珍属白卫,主财货,主财可不单单只是记记账,这里的财,指的是生财有道。 白玉珍最早就让自己的儿子华风云参与到了商贸活动中,也是最早倒腾服装电子表的一批人。 说来也巧,华风云算是李海波河北保定府散货的头头,负责保定府到石家庄一线的货物售卖。赚钱后,白玉珍还投资了水果罐头厂,永航未找她之前,她已经打算和朋友一起进入皮鞋加工行业,这就是钱生钱,不停赚的节奏啊。 老太太厉害,自己主外事,把个老公,孩子管理、教育的可以说是内外和睦。 就是这眼界、对国家政策的了解,进退有度,具有大将之风。 永航头疼,不是都说边远地方的人长得都瘦弱吗,道文慧这个奇葩,峰峦汇聚,前凸后翘的,性子又跳脱,脾气上来了,让远航好好的收拾了几顿。 脸皮厚的很,哥哥,哥哥的又开始了,看店吧,招苍蝇,干脆的在家看门,闲的没有屁事,有一次还找到了永航感化胡同的家,整的一家老小都不会了。 我的个妈吆,这是谁家的姑娘,害的田田和晓晓不自觉的看自己的咪咪,除了皮肤外,哪方面都没得比啊。 那是深深的打击。 这就赖在永航家里了,反正房子不是田田,就是强子住,现在吗,道文慧加入了进来。 道文慧不但是皮厚,嘴巴甜得很。 田田,强子不乐意了,那是我哥,你岁数比航子哥大,叫永航哥哥羞不羞啊。 你猜道文慧怎么说。她振振有词: “我们江湖儿女,只论本事,我又打不过人家,只好吃点亏了,叫一声哥哥又不吃亏。” 田田,强子估计武打电视和武侠小说看多了,觉得好有道理。自打以后,田田见了永航后,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甜蜜,眼睛嘛,不知道学的哪部电视剧的迷妹,歪着脑袋眼睛眨呀眨的。 第215章 耗子轰隆回京 四合院内长辈问道文慧,你是谁家的姑娘啊, “王勇是她爷爷。” 王勇大家认识,家里面的家具还是人家安排扫帚送过来的,出厂价,便宜不说,漂亮着呢。 这就更要命了,家门口从此大小伙子没事干总是会路过到门口瞟上个一两眼。 赶紧的联系欧洲事业部汪全,找个专门训练特战部队的军事学院把这个丫头送走,这谁受得了,还是让她去再受受苦,减减肥,永航看着这丫头身上的肉肉有点多,减下来一点比较好。 ------ 何啸天终于等到了厂子完蛋,上面是彻底的放弃了他们那个烂摊子,厂子不大,上面的领导又不傻,救下来是完全的没有必要,剩下来的唯一一条路就是改革。 烂摊子,生产设备没用,工人嘛,好像也没用,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也不是国家重点项目,没有工作找工作的人大把抓,唯一有用的就是厂房和地块了。 你说,这样的烂摊子谁接手,主要是一帮子工人没办法安置,国家这时候就定下了调调,只要能够安置哪怕是一半的工人工作问题,只要符合国家政策什么都可以谈。 那就谈吧,这一谈差不多一年的四分之一过去了,工厂的混日子的,痞子之流何啸天同志都丢给了政府,让政府去重新安置,何啸天自己就是一线主抓生产的,工人情况那是门清。 这几天就会确定厂子的归属。 别人看不上,何啸天看上了,他知道吕道长有钱,永航可是答应他了,说是吕道长会给他资金支持,他再向国家哭一哭穷要来点贷款,重新购买设备,就生产电水壶,电饭煲。 谈判的这一段时间他可没有闲着,和华清大学朱教授的关系那是日渐升温,自己时不时地给朱教授和学子们一点好处,就包括扫帚送来的崭新家具也成了教授家儿子婚房的家当。 然后吗,不好意思的朱教授同志就带领学子们三下五除二的把电饭煲的主控材料和电路问题解决了。 外观设计吗,永航画的电水壶样子就挺好,让远航再画个电饭煲好像也可以。 然后,我们的何啸天同志占股70%,国家占股20%,他的两个同事各占股5%就算是拿下了暖水壶厂,更名啸天电器厂。先期改造生产组装车间2个,赚钱了再扩大生产。 国家贷款10万,吕应知给50万借款,利息同银行利息,吕应知的借款不同于银行的贷款,吕应知借款的好处就是可以展期,有钱了你再还。 ------ 永航还在头疼道文慧,那丫头绝对的不能留了,可是汪全那边还没有消息。 轰隆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是耗子,耗子永航见过,寒江的小弟。 应该也回来了,李海波接到的电报说是这几天会带着人参根须过来确认。还有最终的价格。 货物清单及货源已经传真件过来了,永航交给了白玉珍处理。让白玉珍和达远贸易香港公司综合处对接,达远贸易综合处有相对齐全的供货厂商目录,就出厂价格,运输成本,利润,关税等等进行核算,同时还要成立一家与苏联那边进行边贸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要不然那么大的木材交易量偷偷摸摸的可不行,没有检验检测、两方货物贸易的进出口许可,木材从边境口岸到天津、青岛想都不要想。 吕应知现在好像直接下放权利给永航,永航干啥不管了,要用钱,外币找嘎子,Rmb找华子。 至于永航现在上的学,他老人家觉得航小子聪明的很,他也没有见航小子在家学习过课本上的那些个知识,还有时间练武,看那么多订阅的期刊杂志,他不认为自己的徒儿会考不上大学。所以他老人家该干嘛干嘛,找几个人,比如云汐,蒋美星丢到燕京永航看着办。 这就把永航给烦到了,日子没法过了。 东西南北的一堆事,咱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想偷懒就必须要人才,永航哪里去找人才,比如计算个账目,算盘一摆,霹雳巴拉的一阵之后才能有结果,人不能这样。 所以嘛,菜市口二层的办公楼就有入驻了好多的退休财会人员,曲文韵老头介绍过来的,还有几个是白玉珍以前的同事也从保定府过来帮忙,要求就是可靠,财务人员绝对的要遵守财务保密制度。如果不,白玉珍同志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哪怕你是个老太太,老头。 白玉珍同志说了,我也是老家伙,咋的,服不服。 永航的命啊,没办法,老头老太在这个时代是工作经验最丰富的人群,一辈子的革命工作退下来,真的不知道干嘛,家里面也不宽裕,还是多赚一点好。 永航现在感觉老头子们的下下一代要赶紧的成长起来,最起码用计算机进行财务管理比较的靠谱。广州公司,香港公司都已经采用了计算机财务管理,这儿还在霹雳吧啦的算盘珠子计算。 这儿可是燕京,祖国的心脏。 计算机可以购买,会的人没几个啊,财务管理属于公司核心机密,不相干的人你说能让其他人知道吗。 还好的就是永航只交代任务内容,白玉珍同志是个完美的执行者。 不二话。 李海波四合院办公室。 祖平风在一旁,耗子和李海波吹牛,说见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国美女,不是一个,是两个,那身材,那模样,哇塞,哇塞的。 语言贫瘠,实在是没有可以描述美女的语言,只好比划美女的胸部和屁股有多大,李海波怎么听着不像是是在说美女,听着像是个大猩猩,直接的就把耗子的脑袋给划拉过去了: “瓜娃子,不会说不要说,美女,哼,有我媳妇漂亮吗。”可是现在媳妇不让碰,火有点大。 无他,媳妇怀了他的娃。 轰隆看见永航进来,马上站起来,他有点怕永航,一个是爷爷有交代,再就是永航收拾他跟收拾小鸡没两样。 这还不算,还有权利把他发配到苏联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不听话后面有的苦受,那还是听话的好。可是,可是大哥好像不揍女孩子,道文慧那丫头大哥就没有揍过,也还在燕京好吃好喝的。 第216章 永航又要当爷爷了 祖平风内心不免感慨。 哎!命苦啊。 李海波和耗子随即站了起来,永航过去坐下,看看桌子上的盒子,招呼大家都坐下,不要动不动就站起来杵着。 永航打开盒子,丝绸织物上用细小木刺固定的9小段根须。永航拿过一条,看看,无论色泽还是品相都算是上品。用手一掰,取一小小一截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又逐个看了一遍,拿过附带的照片,永航也是感叹,好东西啊,不知是谁,拥有如此多的宝贝。 永航看向耗子问道: “对方是什么人?” 耗子可是知道永航,自己的老大对永航是尊敬有加,在永航面前都不敢造次,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忙答道: “大,大哥大,大美女,大家称呼她安娜塔,还有一个小白脸叫欧阳歌。” 永航一听,欧阳歌和安娜塔两个家伙啊,怪不得怀不上娃娃,这大补的东西还真是多啊,吃这么多的好东西,就是再多的精虫也烧坏了,估计精虫游泳的时候火气大,不去找媳妇卵子,都聚在一起干架,一个个的把自己干趴下了。卵子妹妹那是望穿秋水,自己的火也上来了,直接把自己给爆了,那还生个哪门子宝宝吆。 不说了,今年冬天还要见两位,到时候还可以气气他俩,挺好玩的两个家伙。 永航开始交代。 “告诉宁伟,闫三喜,货物没问题,价格下浮一成,让对方提供瑞士银行账号,款项不会少他一分。告诉那个小白脸,就说我叫范永航。” “大哥......大,先给钱,会不会......?” 永航拍拍耗子的肩膀道: “所以嘛,你单独告诉他,货是我要的,他是不敢耍赖的。” 耗子知道了,大哥的大哥说没问题,说的还那么自信,那么多的钱是谁的,大家都知道人家大爷爷是美国大资本家肯定钱多的花不完,自己操的哪门子心。 永航又交代耗子、轰隆,这次有两个人会随他们把货取回来,轰隆8月中必须回转到燕京。 现在是6月底,时间很充裕。 永航想好了,祖平风和道文慧就是俩活宝,还是一起扔到西德或者英国特训去。省的自己看见这两个家伙,一点不省心。 汪全来了消息,英国皇家军事学院已确定,钱花到位,再加上艾伦的出面,没有问题。 特训三年,永航想想就想笑,治不了你们,一个个的皮猴子。 至于王二河的两孙子王文武、王文龙,白玉珍的孙子华子军、孙女华子君几个大学生,明年一起送出去到美国去攻读他们自己的专业,今年先考托福,考不上的话再说,大学生吗,还是要靠能力出去比较好,公司可以给与好的生活补助。 龙鼎天还是算了,这个小子和他老子幺麻子自己喜欢,有些人上学会让他们产生逆反心理,最好的教育就是给他自由,让他自由发挥。 龙鼎天和他老子,还有费文宇他们一起监控监控黎援朝效果就挺好,把与黎援朝联系紧密的人员分类登记的清楚明白。 等等看,等老子有空去会会,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莫名其妙的狙击自己的货物。 事情安排了,道子奇,道文慧两人随轰隆、耗子一起去边境取货回来,其它不管,那些价值810万美元的人参必须完整的带回来。 特工行动组高手出马定能成事,又是在国内,可保无虞。 ------- 那是一个夏天,1985年的夏天,暑假,天气炎热。 山东青岛,很漂亮的一个城市,这儿有华夏中国北方重要的港口青岛港,青岛如今已是国家批准的国家经济开发区。 永航独自一人来到这个海滨城市,来到海边,看着矗立在海里的巨石被翻涌的海浪拍打,海风吹乱他的头发,脱了鞋,挽起裤腿,一手提着两只球鞋,一个人走,一个人感受着风,呼吸着大海的气息。 长长的海岸线,一边是是黄色,一边是蓝色,蓝色的是海,黄的是沙,渐渐的人多了起来,是看海的,没有港城男女身穿比基尼的豪放大胆,下海的只有男同志和小孩。 永航就这样背着个包走着,远方的山,不高的山,山下有一家人。永航是过来找他们的,不,是来看她们的。 四师父的女儿,永航的师姐,陇凤仙住在那儿。 永航慢慢的走着,她不知道见了师姐怎么说,师姐应该也是50多岁了。他是否知道四师父曾经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看着她的孩子,看着她的丈夫,看着他一家和和睦睦,幸幸福福。 这或许就是给与子女最大的爱吧,四师父或许不让自己的过往影响到孩子的生活,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可能,陇青云选择了躲避。 人啊,总是有太多的牵挂,太多的放不下,放不下一个家,陇青云留在了家,这一片土地是他的家,这一片土地上也有他的小家,走不出去的一个人。 永航相信,留下的7个人是陇上行赶不走的人,也就是最后的殉道者。 道,是他们心中的执念。就像野史记载阿史那家族一样,一个匈奴的家族一样守护唐朝李治墓地乾陵千年。 以前,永航不信,发生了四师父身上的事后,永航相信那就是真的,一定有一支力量始终在守护。 永航不再犹豫,走上小路,抹去脚上沙子,穿好鞋,放下裤脚,快步向山脚下而去。具体的位置过来前让东方云层老爷子打探清楚了。 一路上尘土飞扬,青岛在变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优良的港口就是其伸向远方的触手,加上山东庞大的人口基数,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依然是个小四合院,永航敲门。 门开,一个漂亮的,大方的,穿着淡青色连衣裙和永航差不多年龄的姑娘开门站在永航面前。 马尾自然,露出洁白的面颊,白皙的脖颈。 “你找谁。” “陇凤仙” 姑娘回头一句。 “奶奶,有人找你。” 也是啊,自己又要当爷爷了。火车上和澹台师父斗嘴自己就应该知道的。四师父就瞎说,和永航年龄差不多的怎么可能是他的外孙女,那是他的外外孙女。 第217章 四师父一家人 “是谁啊”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厢房传出,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得体面带慈祥,笑容俨然的中老年人。 看看永航,不认识。远远地带着询问的眼光问面前1米7几的小伙子: “你是?” 永航走过去,没有说话,放下包,拿出四师父的烟斗。 师姐认识,认识四师父的烟斗。 看到烟斗,师姐人有点摇晃,走过来接过烟斗。 “师姐,我叫范永航。” 陇凤仙没有理永航,自己拿着烟斗,嘴有点哆嗦,永航分明听到了一声“爸爸”的哽咽叫声。 陇凤仙知道自己的爸爸走了,她没有爸爸了,她成了孤儿。以前是觉得自己是孤儿,现在的她,就是孤儿。 永航过去要搀扶师姐,师姐没让,回过头擦拭了眼泪,没有外露自己的悲伤。 陇凤仙唤过傻站着的的孙女。 “叫爷爷,他是我弟弟。” 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点不可置信自己亲爱的奶奶让自己叫一个同龄人爷爷。 那怎么行。 再说了,奶奶什么时候有了弟弟。 陇凤仙未再多言,转身,身体感觉无力,回屋。 永航过去搀扶,搀扶着陇凤仙缓步走回厢房,厢房一土炕铺就整齐,炕上棉被床褥有点褪色,靠墙摆放。对门正墙一褐色木柜,下面一张小八仙桌,4张椅子. 陇凤仙坐下,看着烟斗,好一会儿无言。默默的把烟斗又交还给永航。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这个时候。” “怎么才过来。” 永航握住师姐的手。 “对不起,师姐”永航有深深的愧疚,是他的错,他应该看完师姐藏青儿后应该直接过来。 可是,他没有。 “算了,人都走了,看来爸爸走的挺好,应该没有遗憾。” 永航点点头。 “师父想你们,实际上三年前他就在你们身边呆了一段时间,默默的看着你。” 陇凤仙笑笑道: “我说呢,那一段时间,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原来是爸爸。” 陇凤仙哭了,泪眼蒙蒙,是幸福的眼泪,也是恨的眼泪,恨爸爸为什么不再来抱抱她。 40年的思念,思念中母亲走了,母亲没有怨言,母亲的坟头会隔几年有菊花摆放,那黄色菊花是那么的艳。她知道是爸爸,爸爸活着。 “在哪儿?” 永航知道师姐问的是师父安葬在何处。 “甘肃定西。” 陇凤仙默默无言的站起,独自走出门。也许师姐需要一个独自的空间静一静,也许一个人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就一个人。 永航问站在旁边有点呆萌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指指自己的鼻子。 “你问我?” 这不是废话吗,房间内还有第三个人吗? “你说呢?” “哦,念念,我叫黄念念。” 这丫头脑袋回归了。 瞪着大大的眼睛开始打量永航。丫头最后盯着永航的眼睛问道: “你今年多大?” 永航觉得这丫头实在是没礼貌,你奶奶都说我是她弟弟了。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爷爷。” “我看你没有我大,我15,今年高二。” “噢,爷爷今年13,高二。” 这话就没法聊了。 爷爷和孙女还怎么聊。 13岁,1米73,比他同班同学好多个子都高,长得还帅,就是说话气人,咱们是同龄人啊,不要爷爷啊爷爷的好不好。 永航不管,规矩最重要,现在不定下来,后面再想其它,比较的麻烦。 “问你啊,你爸爸几个兄弟姐妹?” “2个,我爸爸,我姑姑。” “你呢?” 我一个弟弟,出去玩了,上初二。 “不会叫黄思思吧?” 黄念念眼睛又瞪大了,这你都知道。 “你来之前,是不是调查过我家,老实交代。” 永航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听到黄念念这么一说,也有点无语,一个个的把思念,想念,爱,挂在了下一代的身上,大师姐藏青儿如此,这位陇师姐也是如此。 “交代你个头,你爷爷呢?” 当然,这儿的爷爷指的是陇凤仙丈夫,永航的姐夫。 “带思思出去学书法,小弟字写得可漂亮了。” 字怎是一个漂亮可说的,一听黄念念的话,永航就知道黄思念小孙孙的字肯定不咋地,估计初级水平都不到。 “小念念,爷爷问你,你学习怎么样,能不能明年考上大学,考不上有什么打算?” 这丫头见永航问起自己的学习,立马骄傲了起来。 “那还用说,学校布告栏每年学校学年级排名我把前三包圆了。” “也就是说,第一不是你了。” “偶尔,偶尔的会是第一,我是第二。” 看吧她能的。 “问你呢,你不是说你也是高二吗,你考的怎么样。” “不要你,你,你的......” 永航纠正黄念念的称呼错误。 “你应该这样说,阿爷或者爷爷哎,你今年考的如何?” 永航说的认真,一本正经,说的严肃。这丫头咋就觉得面前的帅小伙实在有点搞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 不和这丫头说了,这个丫头脑子有问题,永航矫正不过来,要矫正还是需要强大的外力,比如用扳手,师姐陇凤仙就是那个扳手。 再加上侄子,侄媳妇。想想,好像侄子,侄媳妇有点不保险啊。如果是自己莫名的称呼比自己孩子都小的孩子叔叔,我也不愿意啊。而且是半路上杀出的老娘的弟弟。 有没有搞错,我的个娘哩,你能有这么小的弟弟,你确信,眼前的大男孩是你弟弟。 晚一点的时候,陇凤仙除了自己的女儿黄依依一家外,儿子黄本贤一家和丈夫黄升华齐聚。老太太的气场无疑是强大的,还是那句话。 “这是我弟弟。” 一样的结果,不同的是,师娘臧红英一家,师娘用的是无限的温柔,她用自己的温柔联系着家庭上下和睦,陇凤仙师姐自有权威,很有垄上行的风范,她不需要去解释。 我说了,范永航是我弟弟,那就是我弟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然后啊,永航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黄本贤和夫人李淑云的叔叔,黄念念,黄思念姐弟两的阿爷。 没有礼物,永航有钱啊,侄儿侄女每人200元,孙子孙女每人100元。 第218章 回来先洗澡 俗,真的很俗,粗暴,简单。 长辈吗,简单点好。 女儿黄依依和这个小叔叔后天和儿子黄本贤丈夫黄升华随永航前往定西看望陇青云,去看望父亲,外公。 黄依依职业是医院护士,老公李民是医生; 陇凤仙市医院副院长,黄升华市一中教师;儿子黄本贤和儿媳李淑云是小学老师。 在过去的岁月,是陇凤仙凭着过人的医术度过了艰难的岁月。她是爸爸通过关系把她送入的沪上女子医学中心学的医,仅仅的极少数的人知道她是陇青云的女儿,在那样的岁月她和妈妈活了下来。 解放后在丈夫的故乡定居了下来,同样的在那样动荡的年月,她靠着所学救死扶伤,度过了一次次的危难。陇凤仙和自己的丈夫养育了一儿一女。 永航这一次带够了足够的水壶,走的是陇西县的路,一路上的坎坷路,是永航背着师姐和自己的姐夫走过,小辈还是要多锻炼,多走路的。 一行七个人来到永航熟悉的小山坡,永航熟悉的半山腰,一年的时间,茅草屋还是那个茅草屋(说是茅草屋实际上就是西北最为平常的屋顶草席茅草家上泥巴构建的房屋) 一年的时间,房屋周围杂草丛生,房屋门还在,屋内已是空空,灰尘布满土炕、土灶、土墙。 屋后菜园,垄上行安静的躺在那里,坟头干瘪,陇凤仙看着坟头缓慢而行,或许她看到爸爸在那儿也在看着她,她含着笑,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陇凤仙走过去坐在了坟前。永航和其他人回到屋子前面,没人去打扰陇凤仙和父亲的对话谈心。 永航到附近的村上找来铁锹,一张小桌子。在县城的时候他已经购买好了炮仗和白纸,黄色纸张。 永航找一块木块自己雕刻一个冥币的印章,和黄念念、黄思念,黄依依、黄本贤、黄升华一起开始印制冥币。 师姐陇凤仙没有哭,她和自己的爸爸说了好久好久的话,陪了爸爸好久。今天的天上有云彩,太阳也不愿意见到人间太久思念的感伤,偷偷的躲了起来,何况还是个老朋友,和他打过招呼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永航一行过去的时候,陇师姐正好起身,永航拿过铁锹,陇师姐接过,一铁锹,一铁锹的培土,将垄上行的坟头土填满的饱满,然后用铁锹的背面拍打的光滑平整,找一块大石头把黄纸压在坟头。 在坟头摆好带来的点心,只是没有卤肉和炒菜,一瓶散装的青稞酒散在大地上,两个碗是在村庄买的,摆在了坟头,盛满酒,坟头点燃香,点燃冥币。 一串串的鞭炮响起。 今天,今夜,陇师姐一家要陪伴垄上行。永航想想自己好笨,直接到村镇上,算是打劫了镇上的百货商店,要票据没有,算钱。 暖水壶、铁锅,烧制卤肉的材料,蔬菜,白面,鸡,鸡蛋,床单买了10条等等,足够7个人晚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还能保证简单睡觉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叔叔、阿爷把钱不当钱的花,小辈也是服了,这是不把钱当钱啊。永航又找几个村上小伙找辆车一起搬到了小屋。 到农户家找来柴火,大家动手一起动手陪着垄上行在这样的傍晚,在这样的夜,给垄上行做了卤肉,做了尖椒炒肉,做了蒜泥茄子,做了拉条面。 静静的夜,一家人没有睡,陪着垄上行...... 要走了,买来的东西分给了帮忙的村上人。 永航交代村上,按国家政策,山上房屋归陇师姐所有,留下500元钱,相关手续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陇凤仙,需要什么费用500元钱绰绰有余,实际上也就是永航拿500元,村子上不要啰嗦麻烦,顺便的简单照料一下房屋。 永航知道,陇师姐在以后的每年清明节,只要身体允许她一定会过来和自己的爸爸聊聊天,说说话。 或者,找个合适的时日,爸爸妈妈还是在一起的好…… ----- 永航回到燕京的时候已是半个月后。 吕应知已经返京。 老爷子穿个大裤衩,手拿着大蒲扇,桌上放着他的大茶壶,脚下两只哈巴狗。知道是永航到来,眼睛都没抬。 永航过去踢了两只哈巴狗一狗一脚,没良心的,知道小爷来了也不去迎接一下,老爷的面子大,就是狗都知道。 “快去冲凉,臭死了。” 两个师父臭毛病越来越多,洗澡,洗澡,你见过那个燕京人天天洗澡,如果人人天天像南方人那样的洗澡,燕京周边的水估计不够。 你说二师父在南方呆的时间长一点也就罢了,那儿的天气闷热潮湿,天天洗澡那是必须的,大师父现在也天天冲凉洗澡的,那纯粹的就是被二师父祸害的,天天在你耳边唠叨,谁受得了。然后老人家再过来祸害永航。 永航冲凉火速。 “师父,你老什么吩咐,徒儿那是万死不辞。” “少打花腔,说说,那两个到英国特训人员的事。” 吕应知眯着眼,话说的随意。 经过香港公司的事,吕应知不可能不知道,同时他还发现臭小子手里忽然的有好多个可用的人,有老头,老太,半大小子。想想也就明白了,他们三个老家伙当然都知道暗羽令的事,这些人只能是陇青云的手下,现在这些力量属于永航。 “师父,何止两个,我打算先送两个,明年还有好几个都送走,那些个都是祸害,让他们到资本主义社会做个测试。” “什么测试?” “当然是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测试了,看看我的这帮手下能不能经受的住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打击。如果不能就统统的的扔进历史的垃圾堆。” 永航说的一本正经,正气凛然。 吕应知依旧淡然。 “你的事我不管,随你折腾,只要不出格,你的人你负责,不要向我说,你就记住一点,四个字。” 吕应知的话语说的就是: “人心,人性” 其它的永航不管,永航相信一点,永航相信四师父,虽然四师父也说了同样的话,永航也做了考察,永航相信这六个人,他们都经过了历史的洗礼,他们对于自己,永航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忠诚,永航同时感觉到了关爱,是一个老人对子侄辈的关爱。 第219章 投资北大荒的问题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让永航有了一种责任,有了一种莫让他们留下来的时光虚度的责任,有了一种让他们所关爱的人尽展所长的愿景,这是他们所希望的。 同样的也是永航自己所希望的,永航可不希望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处理这些个家具厂、服装公司、饮料公司上面去。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会被累死、烦死。 三师父不是说了吗,给予他们平台,你认定他是人才,他们会自己证明自己,你做的就是不要让他们生出那些个我也可以取而代之的想法,如果有了,那就灭了。 “北大荒那边武疯子和军方说了,国家原则上同意组建股份公司,你小子也知道,那儿可是国家的重要产粮区,不可能让其他人,包括个人,公司,最主要的是让外国公司参与进来。” 吕应知话说到这儿打了个结。 “小子,你说说,国家是如何考虑这样一件事的。” 永航觉得三师父脑袋也秀逗了,你问我,这么大的国家,考虑问题哪里是我能想到的,自己能够想到的,就是国家大头,如果给的条件足够的话,让你参与一点进来可以考虑,如果是三瓜两枣的,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于是永航答道: “只要利益足够,我方可以原则上参与。” 吕应知不躺了,坐了起来。 “小子,可以啊。实际上我看了那些个订货单,其中还有一条拖拉机生产线,木材我们这儿就能够消化完,那些个柴油,汽油国家出面不好,我们出现的时机又恰到好处,所以嘛。这件事就有的谈了。” 吕应知又有了小孩得到好玩具的好心情。 “小子,你下面的那些个人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说了我们的条件后国家给我们20%的股份,我们还要拿出其他的好处,比如在北大荒投资个化肥厂加上那个拖拉机的生产线才有戏。拖拉机那儿也不缺,就是老旧一点。” “师父,北大荒那儿有多少农垦单位啊?” “大概2000多吧,851、852、853、854(黑龙江虎林军垦农场)等军垦占了一半多,北大荒主要归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和黑龙江国营农场总局管理。现在嘛,归中央直属管理,由财政部出资。但是呢,当年10万官兵大开发,军方现在的影响力不容小嘘,还有那些官兵的安置问题国家也在找好的办法,主要是国家也没钱。” 永航明白,那么大的一块黑土地,仅靠老旧的机器设备可种不了那么多,军垦单元的职工稳定也是个大问题,你不能一直要求大家发挥革命的无私奉献精神。管理权划归地方没问题,军方要求给予原军垦员工好的安置无可厚非。 “我们每年直接进来的拖拉机也不会少啊,明年不是会有500辆进来吗?到时候生产线再弄过来。” “谁知道,军方现在有点吼不住。” 啥意思,永航瞪大了眼睛。啥叫吼不住,不管了。 “我哪知道,武疯子说的,军方现在在做生意,军队上也做,军干部子女更是厉害,批文都到了军工研究所。好像上面要整治。” 似是而非的话,搞的永航莫名其妙,永航知道一点,只要军队开始做生意赚钱了,问题有多严重,国家的高层绝对是知道其危害的,何况还有大把的军方子女牵扯其中。 可是那么多的拖拉机,说不定后面还有,肯定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找军方,找地方也不知道找谁去消化啊,还只能把这些个算是合法国际走私过来的东西合法的扔给北大荒比较好。 化肥厂中国又不是自己造不出来,中国自己造的化肥厂只是小一点罢了,大不了让欧阳歌想想办法,“请”几个苏联专家过来一起研究研究,拖拉机生产线都能搞过来,多花点钱让那些个苏联专家到中国旅游一段时间也可以吗。 今年春节那家伙要过来,得和他好好谈谈。 永航也知道,三师父手上现在近千万的人民币没个去处不行,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过来,有大的投资去向,国内熟悉的也只有农业上面的池子够大,涵盖的方面够广,可以涵盖种子培育,农业机械,化工(化肥)(低压高密度聚乙烯,也就是地膜,就这么个玩意,还是国家83年引进日本技术才解决了批量生产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在当下可以消化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至于其他方面,还是算了,人家对于Rmb投资不大感冒,都想着出口创汇。何况咱还有一堆的现货拖拉机,化肥要入股本。除了农业方面,其它行业想想都没人愿意干这样的傻事。 永航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人。 四眼,闫三喜。 暗羽的人除了一个白玉珍,其它的还是算了,杀个人,炸个山头、探听个情报啥的是好手,管理上面就不要想了。 “师父,推荐一个人,这个人是沈阳人,寒江属下,全程参与了此次的边境交易,交易有他主导,是个人才......” 永航正和二师父说着话,小黑狗嘴又把永航bb机给叼了过来。 习惯了就好,永航也不嫌弃小黑口水了,拍一下小黑的头。按一下显示键,显示5021,前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5021成了分机号码。 永航知道对方在等待回话。到前院电话机旁拨打电话,对方是道子奇。 道子奇回来了,永航必须去。 永航知道道文慧和祖平风两人入校通知书已经发出,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必须尽快的办好签证等出国手续。 想想王二河,人才是人才,多语种人才,留在国内也没啥用,还是和他老婆钱花花一起发配到国外去,让他们去熟悉各国,观察观察欧美各国人文环境,地下帮派,看看到底是那些个势力在对付自己这边,让他不要动,只是观察。 入境各国更加的简单,随便找一个欧美公司作为派遣工作人员身份即可。 王二河夫妻二人就是个观察者。反正他两个孙子最迟明年也会到欧美,就看他们考托福的成绩。 第220章 中平老板不是盖的 人参的包装都是重新打造,重点是那9个胖娃娃,欧阳歌、孟武分别安排了5人护送,到京一共13个人。 货到,其他人走了,永航到了。 永航安排两辆车将货物送到廊坊二条永航房间。 地下密室的独立小房间就是一个储藏药材的地方,永航是真的佩服原先的主人,那个房家的祖宗,小房间没见到明显的通风地方,就那么几个算是孔的对外通风口,温度一年到头保持5摄氏度上下。 如今的地下室主空间早已经被古玩珍藏的架子摆满,三师父不知道又从何处找来的那些个书柜般的木制架子,架子上古籍就有大半个书柜,那些个年代久远的古器,鼎器,酒尊,青花瓷,法器、古砚、书画卷轴,宋以前的,宋以后的分列两边,最没用的就是各个柜子内的玉佛,玉扳指,镇尺。 翡翠随意的放置在几个柜子当中,永航看到一块似玉非玉的镇尺,三师父说名曰【昆冈】,珍贵无比,是一个玉文明的起源之物。此物专门单独放置。 朝天武那儿收到的唐三彩分开放置,看来三师父还是比较的看重。永航还真不知道三师父吕应知是什么时候安排人把那些东西运了回来。 三师父说,这些个东西放在那儿就是个祸患根源,的确是啊,现在这些个东西,懂点行的人到处在搜刮,如果知道了师兄朝天行家有那么多的宝贝,肯定的没好日子过。 永航在云南爬山钻洞的时候,三师父安排了人,说是动用了武疯子的人手,顺便的也就安排了朝向武的进货渠道。 四眼是沈阳人,东北那地儿算是熟悉,有基础,中国重工业基地,可以说自建国后到80年代末中国工业产能近3成的贡献来自东北,那地儿的工人有钱,只要是正式工,一个人的工资加上福利就能够轻松的养活一个四口之家。 四眼家哥三加上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就靠着父母的工资过活,两哥哥算是临时工,就等老两口退下来好接班。没有考上大学的他就成了编外人员。 这么多年混下来真的成了混子,直到被寒江收编,收编过程很简单,宁伟过去把他们揍一顿,先打服了再说,然后就是条件,手下的几个混混去散货,比他们瞎倒腾赚的多的多。 寒江就发现了这个家伙字写得好,字写得好,还戴个眼镜,文化人啊。 文化人当然报告计划书啥的肯定没问题。四眼啥没干过啊,代笔给人写家书赚小钱,自己老子是个段长,老子的所有报告之类都还不是他代写的。 两个哥哥两个家,生活上还要靠父母接济,在沈阳的大型国有机械加工企业的职工家庭来说,他们一家的生活就提不起来。两个哥哥是下过乡当过知青的,回城安排的工作就是临时工。 19岁的人,样子老成的像24岁,真的不知道这小子小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娘的,比自己都稳当,这是寒江对这个家伙的说法。 既然是人才,那就召回四眼,让他参与北大荒事项。 中平公司账上有除了外汇款项还有近百万的钱趴在账上,而且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现金入账,眼红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也就是中平现在有了外资背景,那些个眼红的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不要以为火车开动,南来北往的货物运输不会大家都不知道吧。中平定制服装,中平洗衣店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现金流,暴利中的暴利,国内沪上、广州、燕京中平的品牌都是同一个公司的,是人家吕中平的,港资参股的公司。 永航绝对相信国家想让这样的一笔钱花出去,就是吕应知不让云汐、蒋美星和财政部取得联系,永航估计人家都会找上门来。 那就让四眼去,去摸底,除了土地外,看看那些个军垦单位到底有哪些家底。 车,吕应知日本鬼子的车不坐,不坐就不坐。 算了,吕应知知道平治那车坐起来还真的没有鬼子的皇冠坐起来舒服,自己平时又不怎么用,主要是他俩用,随她。 可自己现在出门不能没有车,自己现在就是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中平服装的老板吕中平,那不是盖的。 奥迪吧,奥迪商务车也不错,然后,吕应知就订购了一台最新款四驱奥迪qUAttRo,黑色,估计明年年初到燕京。 现在的燕京偶尔的好几辆皇冠、奥迪、平治也不是没有,人们就是感觉,两三年的功夫,以前不见的有钱人忽的一下冒出来了好多。大家也见怪不怪,大多是羡慕的,当然痛恨无良资本家的不在少数。 燕京、沪市、广州、武汉等大城市乘着改革开放的东风不管是合乎法的,还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那些敢于走出来的开拓者,他们最先走出了自己的路,发了财,在做着1万、2万、10万、百万的生意,而华夏中国的大多数地区的农民却仍然为3毛5毛的生活算计,你就是到城市揽工干活一天累死累活的劳累输出,一天的工钱都不超过1元。 我们每个人国家都给与了富裕的机会,可是这种富裕的机会又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参与的。 如今华夏中国的经济总量太小,经济的重心在沿海、在一线城市群,发展好一线城市,才能伸出臂膀,有能力发展其它地方。 只有国家的经济总量上去,有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年轻的广大农村富余人口才有机会进城务工,进城做生意,参与分红国家经济带来的福利。 国与国,国内也是一样,说白了就是资源的再分配的问题,世界的总资源量是不变的,中国人口和资源的严重不协调,要发展就必须的要去争,去抢,没办法的,中国人口多,再如何庞大的社会总量一平均,平均到每个人的头上也没有多少。 国家人民要想享受欧美那样的福利,争,抢对方的资源来再分配就成了必然。我们以前被人家抢过了,人家发展了,这个时候是真的没了办法。 现在又到了资源争夺再分配的时候。 第221章 北上沈阳 这是一个问题。 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 做,如果不让其他的发达国家死上几个,要发展,那就呵呵了。 发展无非就是国防、科技、掠夺到最后的霸权。 ------ 安排完王二河夫妻、道文慧、祖平风四人出国。 永航的暑假结束了。 计算机,还真的是个摆设,高中同学也就不多的几个爱好者有兴趣玩,没错,就是玩玩。大多的时候都是被燕大的一帮子学哥学姐们过来做数据测试,软件分析。 基本上计算机没个休息的时候,他来了,你走了。 永航直接和蔡美姿商量后,以吕中平名义让燕京中平服装一次性给燕大和华清捐献了25台,让他们自己再组建一个小型计算机教研室。 吕中平现在名声够响亮,不怕。 永航、蔡美姿是不怕,吕应知怕了,自打给燕大、华清捐了计算机后。好吧,科学院找上门了,国防科技大,科工大等等都找上门了,你说你,黑龙江那么远咋也知道了。 一个个的理由正的很。 国家拨款有限,咱也没有外汇啊,再者说了,在国内用人民币买,价格是3万多,官方汇率换算,想啥美事呢你。 这个理由的确无可辩驳。 吕应知在京城待不住了,这是要把他当黄世仁的节奏啊。 没办法,只好花50万美元,订购了250台个人电脑大家分。走之前严令永航不要再这样整了,这一次他老人家说了,没钱了,外汇在中平服装账上肯定是没有了。 是真的没了。 沪市、燕京、中平服装赚的外汇算是都捐了,广州的没动。 再找我捐,我就把我捐给你们,老道我不干了。 道爷发火了。 是啊,大家不能这样对一个如此热爱国家的道士老人家,人家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的,都不容易。 看看你们,把道士老人家吓得跑香港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永航知道三师父的目的,50多万美元和国家的一流学府建立起对话的渠道,那对于整个企业集团而言那将是巨大的回报,50万美元放在账上对于现在的中平公司来说没有大的意义,还被大家惦记着。 方老太烦的要死,总是有人打电话找她老人家兑换外汇,不兑换吧得罪人,兑换吧感觉亏得慌,现在好了,都捐了,也省心。当然,方慧老人家的那一份吕应知可不会动。 刘兰英是退休了,闲不住的一个人,算是又被陆军总院返聘回去做指导工作,大孙女王盼盼高中毕业直接出国去美国读了商科,老太太也是在有意的培养。 庄太奶奶93岁高龄,刘兰英的家搬了,军产房也只有在内部可以流转,住上了军区大院内平整的小四合院,永航也经常的过去看看,经历过几个朝代的人,看透了人生,只要没有病,每一天老人家都笑呵呵,喜欢把永航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 哎!老太太牙没几颗,装了个牙套,吃饭还是没有问题。永航教老太太自我按摩的方法,老太太没事坐着就按摩自己的脚,自己的手心。 家里专门请了保姆照料老太太起居, 永航从来没有见过像庄太奶奶一样的老人,乐观,豁达。所以说,老太太长寿不是没有道理。 ------ 祖云开车,姜美星,永航随行。 永航和姜美星不是吃的没事干好好的国庆节假期不休要跑沈阳。 101国道出密云过承德走朝阳、阜新、彰武直插沈阳,近1000公里的路,祖云同志当教练和永航(无证驾驶)两人轮换驾驶,一天半的时间赶到,可怜的蒋美星同志坐在车里有点胆颤心惊。 寒江就是个棒槌,沈阳沈河区朝阳街的仓储货物批发业务倒是做的风生水起,零售业务也在开展,有了那么个超市的味道。 国产日用商品,电视、洗衣机、电冰箱都在分区销售,像那么回事,不过他这个店占用的资金量可不小,进货100%的现金交易,如果压在手里那就是自己的。 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压过货,没有货物卖不出去的情况。寒江有一点做的不错,进的货质量必须过关,要有省部级盖章的名优产品才能进他的卖场(超市)。 沈阳的皮革基地是三师父内地重要的原料和生产基地,这一点永航十分的清楚。 吕应知跑了,跑到了香港去监督装修大别墅去了,据说他老人家要在广州及其周边的那些个地主老财家去陶旧家具,找好的黄花梨、铁力木等,再找找好的师父重新打造好的桌椅书柜,重新布置客厅,绝对的要做到古色古香。 不行的话就让王勇或者东方云层跑一趟。 永航、姜美星是被寒江找来拿主意的,厂子建起来,问题来了。 休息一晚,永航没有理寒江,直接拉着寒江直接到佟二堡。佟二堡地理位置上的确绝佳,可以说就在铁路线旁边,四周开阔,所建厂房,包括员工住房也大气,厂址是一片荒地。 走进厂区,臭气熏天,各种化学药剂气味让人呕吐,姜美星是直接吐了。这就不是一个现代化的工厂,就是一个个小作坊。简单的管理,简单的生产流程。 几个月的试生产产生的大量污水终于遭到了村民和当地政府的抵制。 永航直接看了生产过程,原始的技艺,原始的现代工具温度计、酸碱试纸、刮刀、半圆形木、瓦缸、玻璃量筒、烧杯、量杯、粗天秤等,通过浸水、脱脂、揭里去肉、浸酸、鞣制等一系列工艺,并采用一些化学药剂【甲醛(福尔马林)、硫酸、芒硝(元明粉)、食盐、碳酸钠(白碱)、洗衣粉等】使牛、猪、羊等动物生皮内的蛋白质发生一系列变化,使胶原蛋白发生变性作用。 鞣制后的皮革既柔软、牢固,又耐磨,不容易腐败变质。这是硝皮子,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熟皮子工艺,带毛的熟皮子和不带毛的熟皮子的工艺又有不同。 牛皮、羊皮、狗皮、猫皮、兔皮、貂皮、狐狸皮、等各种生皮经过硝制后,柔软、洁白、美观且富有弹性,保温好,可长期存放。 第222章 皮革厂重新选址 永航、姜美星直接到成品车间,的确,这些个匠人搞出来的产品质地柔软,兔子皮洁白、貂皮、狐狸皮的毛在阳光下有梦幻的感觉。 好东西。 好东西没有用啊,看着那可怜的产量,永航和姜美星也无语了。 寒江也没招,污水问题,电力问题,100多的员工技艺参差不齐,人员虽然还在招,就凭那些淘汰的滚筒、熨烫、染色设备要形成规模化,那就纯粹是扯淡了。 这是一个产业链,原始的皮料入库是开端,硝皮、保存、染色、裁剪、制作等等到一个完整的产品出来,需要一个完整产业链。 永航和蒋美星只好说道: “停了吧,这儿不适合建厂,这儿没有配套的工业基础设施。” 寒江有点不可思议,厂子才建起来,刚刚开始生产,村民和乡镇闹就闹,他们家的娃儿老汉不是也有好多在我们厂做工吗。 永航懒得解释,和寒江解释就是对着木瓜说话。 “停了,重新选址,找设计院设计具有现代化产能的中型,大型制皮车间,原料存储、成品保存,仓储。 选址在沈阳郊区。” 姜美星提出了中肯的提议。 不停不行啊,这个地方连最起码的电力都不能保证,厂子里发电机都好几台,开玩笑了,这又是个高污染行业,用不了一年,没有有效的污水净化能力的情况下,周边的村庄的地下水会被整个污染。现在还让你生产,估计就是看在钱和部分村民在这儿有工作的份上。 佟二堡还在,厂区还在,到时候该怎么发展再说。 公司员工给与基本工资20元工资保留工作岗位,尽快筹建沈阳工厂,姜美星全权负责沈阳工厂筹建事宜,寒江配合,祖云暂归姜美星调用,找到可用人手归京,同时调配燕京姜美星属下到沈阳听用。 永航相信,姜美星可以自由调用的资源除了燕京的政府关系,包括俞子峰、艾伦、欧洲事业部汪全那儿的关系都可以协调。最迟明年开春整个工厂就会开工建设,前期的工厂选址、勘测、设计都会完成。 资金方面,香港中平设计完全可以以注资的方式进来。同时完成的还有设备的订购,以及设备使用前期人员的国外培训的选拔安排。 这几年还是要不停的选派可用的人到国外去,去学习人家的管理,生产流程,运作模式。 也是难为云汐,姜美星两位了,永航没办法,调用白玉珍安排相关的财务人员过来协助,管她是老太老头,好用就好。正好可以让她的孙女华子君寒假过来实习。 10月2日晚永航乘坐火车返京,算是旷课一天。 旷课就旷课了,永航旷课又不是第一次,早退也不是一次二次,习惯了就好,班主任王新明习惯了,同学们也习惯了,永航的学习仍然保持在年级前十名内,气的同学牙痒痒。 班主任也说了,有本事你也有这样的成绩,你也可以经常旷课那么几次,老师我绝对不追究,不去你家和你爸妈谈话。 ------ 以前木材转运到日本是通过中国大连港,如今只是调个头直接南下入天津卫,关口保证了各方的利益不变,仅仅变动的就是进出口公司名称和货物到达的目的地。 安娜塔这一点玩的熟练无比。 四眼戴着道子奇道大爷带回的眼镜回国内,宁伟那个王八蛋和孟武那个王八蛋去莫斯科,说是还要去基辅看社会主义的繁华,耗子就成了睁眼瞎,看着一张张的单据发呆。 娘的,这不是人干的活。 去找孟武手下二孙子孙逊,名字两个孙,不就是二孙子吗!二孙子是孟武的军师,孙子就住在耗子的隔壁,独栋木屋。 “我说孙子哎,安娜塔那娘们一次性给我们这么多单据,帮我看看。” 孙逊一把拿过单据道: “今后叫逊哥 ,不要没大没小。” “且,算了,叫你哥,你要受得住才行,我怕我老大揍我。” “你说寒江啊,寒江孟武大哥可不怕。” “寒江是我大哥不假,可是我大哥的大哥,你的孟武大哥可就那个了啊.......” 耗子算是知道了永航的威风,回来就和欧阳歌那个小白脸说了句: “人参总价下浮10个点,货是范永航要的,准备好瑞士银行账号。” 小白脸在他们面前牛逼哄哄,拐的像个二五八万似的,听到范永航三个字还不是像个孙子乖乖的照办。 货物都是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办理,还安排自己精锐手下护送到燕京。 牛不牛。 “你是说道爷是吧?” 耗子不傻,他可不敢乱说话。 “算是吧。快看看这些个单据,我看着头疼。” 孙逊看了半天,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知道了道爷的厉害,这样的生意就不是他们这样的野路子玩得转的,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要求上,牵扯到关口检验,运输,货物的调配,成本的核算,那个道爷手上该有多大的一支专业的财务团队来核算这样的庞大的数据,同时还要协调货物调配。 还有货物的质量检验,就比如貂皮,狗熊皮,老虎皮,鹿皮这样的稀有品种,如果不是在动物死了之后第一时间剥皮鞣制,那么,这样好的皮料基本上就废了,只能当一般的生皮处理,价格和一般的牛羊皮价格无二。 还有那么多的木料,怎么消化,那么多的拖拉机,还有一条拖拉机生产线,还有柴油,汽油...... 孙子看着这些有点头晕,他们这边在其中占有的份额两边各有一成到一成半,孟武团队负责外蒙方面皮料的收集和运输,加上国内到口岸的运输货物通道的畅通。 现在他在这儿也是个光杆,和耗子一样。其他人都是各就其位,巴特尔那个蒙古肌肉男和大哥一起去快活,自己这边影武在干苦力。 看完了,他知道自己的那份文件和单据稍后会拿过来,中间的商品种类肯定会少很多,木材和拖拉机等大宗肯定没有他们的份,有的就是皮料的收集这一块他们肯定占大头。还有就是有一部分货物的销售权。 第223章 孟武莫斯科之行(一) 孙逊知道,大哥孟武虽然心有大志向,自己的团队也在壮大,凭着他们小小的团队,光是这些份额也是了不得的大生意。遂笑骂耗子道: “你管个球啊,你把你自个儿当成个传话筒就好,留你在这儿的目的就是这个,你以为你家道爷想不到这个位置的重要性,留你在这儿,压根国内就不怕这儿闹鬼,国内把这儿进出的货物核算的清楚明白,这儿出了问题,国内也会动作,知道吗?” 耗子知道个球啊,自己是传话筒,那就是传话筒,找个传真机,把这些个单据发过去就好。没事去打猎,这个区域深入一点还是有不少的小动物可以练练枪法地。 ------ 孟武一行三人带着从安娜塔处支取的10万卢布,其中宁伟2万,踏上了远东直达莫斯科的列车。 卢布现在兑美元还是比较的坚挺,卢布兑美元的官方汇率是1卢布兑换1.5美元。 卢布真的很值钱。 值钱指的是在东欧体系的阵营,出了东欧真的不好使,人家不认。 欧阳风之所以要美元或者同等价值的瑞士法郎、英镑、日元都行,就是不要卢布,卢布在苏联地界除了能买到傻大粗的重工业产品外,其它人们生活消费的轻工业产品、紧俏的、精巧的电子设备、奢侈享受的物资不好买,有的买,价格也是贵的要死。 以前吧小日本的收录机,衣帽、常服、皮衣皮帽还能进来,现在好了,美国佬插手,西方阵营各个国家开始限制进口,要买东西可以,拿资源来换,或者拿美元、英镑、瑞士法郎来买。 苏联有资源,这时候石油价格30美元,那就用石油,天然气换。 你说换就换啊,咱不是要和我方阵营的各个国家开个会,商讨一下,再通通气,合计合计吗,然后就开始拖时间。 好吧,一直拖到86年石油价格到了10美元,问你换不换? 这还换个毛啊,开采成本都不够。 美元、英镑、瑞士法郎这些个货币也没有啊。 断货了。 咱们还要夜夜笙歌,日日pARtY,你说没了这些,咱日子咋过,所以嘛,要有除了卢布之外的主要西方世界货币,就可以继续的买买买,买漂亮的包包,时尚的衣服,法国葡萄酒、可乐也是可以喝地。 孟武、宁伟,巴特尔三人下了火车算是见识了社会主义的繁华,干净整洁的街道,两旁建筑也是见怪不怪,燕京以前就有很多的这样建筑,标准的苏联设计风格。 莫斯科城市人民生活悠闲,这儿是苏联的心脏。 宁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这儿繁华的有点不真实,伊尔库茨克的那一幕幕还在眼前,那儿的人们为了一口吃的,为了能够度过后面严寒的冬天在努力的储备物资,一路上只要是小一点的城镇总是会见到努力挣扎求活的人。 这儿是一片祥和之地,繁忙而有序。 老阿尔巴特街人流如织带着笑容的、穿着华丽的贵妇人,欢笑的孩童,漂亮的俄罗斯美女会对着你笑,宁伟还在路上碰到了好几个年轻的中国人,他们是留学生。 孟武来干嘛,当然是找妹子,找安塔娜一样的美女,自己长得也算高大威猛,宁伟站在他面前,矮半个头。巴特尔没脑子,自己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孟武实在是没办法,安娜塔那娘们就是个妖精,走进了他的心。 语言不通,没关系,有中国人,还是文化人,花点钱当向导,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听过了,这儿夜晚会有好几家歌舞厅,有酒吧,住好的宾馆,可能有漂亮的美女给你打电话,要不要一些其它的服务。 其它服务不要,我要找美女,孟武大骂安娜塔就是个妖精,超级妖精。 小伙子叫马季云,算是三人的向导,哥们首先问的问题是带没带烟,有的话给他二包,算是导游费。 宁伟、巴特尔不抽烟,孟武有烟,中华,带了两条,路上干掉了一条半,给马季云两包。 马季告诉他,这儿的烟贵死了,一包烟一般最少30卢布,还买不到,如果是古巴的雪茄你有一箱,那你发了。 孟武有点不明白,古巴不也是苏联阵营的吗?那玩意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马季云贪婪地吸一口烟,烟在在肺内循环一周后从两个鼻孔喷出,人就感觉精神了好多。将烟灰轻轻弹落到地上,道: “你不知道啊,戈尔巴乔夫同志调整了对外经济政策,收缩了对古巴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导致古巴经济差点崩溃,两家早就闹僵了,以前高层的古巴雪茄没存货了,价格自然高的离谱。” 听了马季云同志的解说,孟武深感失策。 这他妈的什么事,亏了啊,早知道,三个人可以带多少条烟,带点烟过来,都比借安娜塔那个妖精的8万卢比好,丢分子,又丢面子。 问题是年初伊尔库茨克的烟没有这么贵啊,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变化这么大,怪就怪自己的货物清单以前没有提供过烟这个种类。 可是给了马季云两包,自己又要断粮。 烦死了。 那只能省着点抽,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有钱买不到。 先住宾馆,晚上再活动。 夜晚的莫斯科灯光璀璨,很是漂亮的阿尔巴特街道10点钟依旧人来人往,马季云带着三人绕过几个弯,是一家酒吧。 孟武道: “你小子可以啊,家里条件不错,这种地方经常来?” 马季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一次,上次和几个同学来过一次,氛围不错,我不是也想再感受一次吗,机会难得。” 孟武不缺钱,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找快活,不含糊,那还说啥,进去吧。 算不得明亮的各色灯光下,男男女女,嘈杂的音乐,宁伟有点不适应,孟武来了兴趣,他可是看到好多的美女穿着比较的前卫,随便的走了走自己都饱受了对方的饱满的挤压,哇塞!好地方,我喜欢。 三人在吧台前坐下,给巴特尔要了小杯伏特加,其他人要了啤酒,香槟。 孟武刚刚把酒入杯,身后就传来美妙的、悦耳的声音。 孟武听不懂,敲敲马季云的脑袋,马季云回头忙道: “人家问你,可否请她喝一杯。” 那没问题,这妞个子高挑,胸部雄伟,头发卷卷的,盘子嘛,灯光下还算是很正点。 孟武站起让开了个位置,姑娘又开始叽哩哇啦。 “问你是不是日本人亦或是韩国人” 第224章 孟武莫斯科之行(二) 孟武听着马季云的翻译,腻歪的很。对着马季云说道: “问问这个娘们,我哪一点长得像小日本了,哪一点像棒子了,老子说的话,听不出来?” 孟武不客气,这是他娘的看不起中国人,你她娘的装,知道小日本,韩棒子,老子说的话是中国话,听不出来中国话,这她么的婊子过来是找抽。 马季云可不想把事态搞僵,闹僵了自己会倒霉,这儿的每一位姑娘后边肯定的有后台,微笑着对姑娘道: 我们的这位先生喝的有点多,我们暂时不需要服务,说着话马季云同志把自己的一包烟拿了出来,给了小姐。 姑娘不傻,好处有了,那还说啥,那就拜拜。 孟武蒙了,这烟都送上了,小娘们咋走了。 马季云只得解释道: “在这个地方,我们是客,尽量的不要生事,人家就是看不起我们,问一问也没错,小日本和韩国棒子有钱啊,直到现在依然是,你一开口人家就知道你没钱,穷鬼一个。 孟武听不得别人说他是穷鬼。 “老子有钱。” “人家说的钱是,日元,美元,你有吗?” 孟武有点泄气,美元自己有,不多。摇摇头,道: “我有卢布。” 马季云笑着对孟武这个憨娃子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你付账的时候就知道,像这样的地方和一些高档歌舞厅,看你怎么消费,10万8万的卢布,你撑不了多久。” 聊了一会儿,过来好几个大波姑娘,都一一被马季云给挡了回去。 几人到中央扭了几下屁股,看了看暴露的舞娘和劲爆听不懂的歌曲,也觉得无聊,只有马季云同学玩嗨了。 几人又坐下喝了几瓶啤酒,不知不觉的四个人差不多1000卢布就没了,啥还没干呢,宁伟觉得亏得慌,路过这儿的商店他可看了,啤酒也就不到10卢布,这儿50;孟武更是觉得亏得慌,语言不通,又不好下手,自己要找个娘们总不能也让翻译来凑份子吧。 走了,走了。 刚出门不远,两个挺绅士的高大俄罗斯西装男拦住了四人,说是他们的老大有请。 马季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巴特尔不干,加上喝了点酒,想动手。被宁伟和孟武拦住了。 人家都说请了,既然是请,想来也不会有坏事,何况自己刚到这儿,自己在莫斯科那儿都不知道,自己也不会得罪什么人。 那就走吧。 四人随西装男走到了对面一栋大楼的顶层,楼高20,电梯而上。 宽大的会客厅,大晚上的看起来金碧辉煌,装潢考究,一色的真皮沙发。 四人坐下,侍者端来茶水,过来一管家模样的人,问道: “你们是中国人,来我们这儿做生意的。” 对方说的是中国话,很地道的中国话。 马季云刚要回答说是来旅游的,被孟武拦住了。 孟武点点头。 见孟武点头,那人又问道: “多大的生意?” 孟武这家伙现在是明白了,这个家伙想找合作伙伴,不知道怎么的找上了自己,黑更半夜的。那就不管了,吹牛吗,谁不会。 “我的生意大得很,一般人吃不下。” 那人高兴了,到处请客过来,到处找人,终于找到个靠谱一点的。 “你好,叫我纳诺维奇,请跟我来。” 孟武直接跟随纳诺维奇到了一个宽大办公室。 大大的桌子后面,大大的椅子上面坐着的人。一个30岁左右,棱角分明的脸,寸短的欧洲人胡须修的整齐。 孟武过去坐在了靠窗的沙发上。他选择了无视桌子前方的椅子,孟武就是觉得,我又不是你下属,咱们是平等的。 侍者重新端过来茶,退下。 孟武问那个会说中国话的纳诺维奇: “先生是如何只认我,而不是我的其它伙伴” “哦,这个啊,先生穿着考究,一身考究的西服虽然有点折,精品羊绒内衣,还有你门口大衣,你瑞士手表虽然没有显露,我想价格也不会低吧” 孟武知道了,是自己穿的比较骚包。 “那你请我过来是什么意思?” 纳诺维奇掏出了一包烟,马季云送给那娘们的一包烟。 “我知道,在中国能够出门把中华烟当口粮的一定是有点身份的人。我说的没错吧,先生” 孟武没话说了,这个家伙对中国还是了解的。 桌子后面的家伙就坐着听两人的谈话,他在观察孟武。 “我,孟武” “孟先生你好,我向你介绍,这位是马斯克尔先生。” 孟武站起来,马斯克尔也站了起来,马斯克尔走过来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 这家伙也知道握手礼节。 “你好孟先生”纳诺维奇在旁边当翻译。 “坐。” 两人坐在单位沙发两边。 “孟先生,我是一家娱乐集团公司的负责人,这家公司可以说是国有资产,我需要一批货物,不知道孟先生的生意涵盖哪些方面。” 说的直接,直入主题。 “马斯克尔先生,只要是生意,有钱赚的我都做,我想知道的是贵方的需要。” 娘的,把老子当菜鸟,把球踢给你。 “哦,刚才我说了,我经营的是一家娱乐性质的企业,需求当然是娱乐消费相关的,比如,烟、酒,服饰等,当然其它货物,我方也需要。” 孟武真的是奇怪了,街面繁华的莫斯科怎么了,哪有带个人过来就谈生意的。还是只要你有货我全吃下的感觉。 上杆子的买卖,哪有那么好做的。 孟武哪里知道,现在的苏联也就是几个大城市在靠着地域广大的大集体生产模式在维持,各加盟共和国和中央就财政问题一天到晚吵的不可开交,地方上也没钱,下面生产又不积极。 钱哪里去了? 造了飞机、坦克、大炮、卫星、潜艇。 为了把潜艇的噪声问题解决,偷偷摸摸的进口了日本东芝的五轴联动机床,结果被美国佬发现了,怎么发现的,以前吧,你苏联核潜艇一动,那螺旋桨的噪声就摆在那儿,去年开始,美国佬找不到你家的潜艇位置了。 给我查,查来查去,查到了日本东芝那儿,原来是你把五轴联动机床卖给人家,你可是“巴统”成员国,那还客气啥,制裁就开始了,控制,监管,限制日本和苏联的贸易,你家的货币必须升值,这就是国际着名的【东芝事件】,由东芝事件又引发后面的【广场协议】。 第225章 孟武莫斯科之行(三) 可以说现在的苏联内忧外困,又加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围堵,改革势在必行,可是戈尔巴乔夫棋下的太臭,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不想想苏联有那么多的加盟共和国,思想不统一。资源分配上更加的造成地方和中央对立,这个时候你要搞私有化,要西化,打算把国家的财产变成私人的。 是人,人都是自私的,特权阶层会把碗里的肉分润出来那才叫见鬼,老百姓的活路在哪里。 孟武不傻,狗屁的国有资产,国有资产不会是你这样的人和我谈,再者说,我还不到那个级别。 说白了这就是一家私人公司,挂着国营的牌子,国内集体单位好像也是这样,两者之间的区别孟武真的不知道,孟武觉得一个球样。 “货我可以筹集到,不过我不要卢布。” 孟武是知道了,卢布这玩意,离开了苏联就是废纸一张,就像人民币现在拿到苏联一样不好使。 货能不能筹到另说,调调先定下来。 马斯克尔谈吐绝对绅士,不温不火的道: “这样的酒吧,歌舞厅在全国我有19家,你确定能有足够的货源供应?” 真的是上杆子买卖啊,孟武无奈。 “给我单据,我要先看需求。” 话说到这份上,马斯克尔对面前的孟武先生算是五五开的了解,去年伊尔库茨克出现的几批货物应该和这位脱不了关系。 “带孟先生下去休息,让伊娃好好陪陪孟先生。” 孟武被安排在了16楼的豪华套间,哇塞的美女伊娃让孟武一夜就把安娜塔小妖精从脑子里赶跑了。 宁伟打死没要美女伺候,马季云孟武给了2000卢布回学校。 巴特尔就是个牲口,第二天像个傻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了伺候他的美女,管家纳诺维奇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人家付出了,孟武上船了,你下船给我试试,分分钟让你人间消失,人家有这个能力,孟武清楚。 第二天,宁武起床,那两个牲口还在睡觉,宁伟知道走不了了,要先办事。孟武下午给了他一堆的单据。 对方货单包括法国红酒(波尔多、勃艮第等品牌,)美国香烟,中国品牌香烟(要求带过滤嘴),香港中平旗下服装,服饰,还有罐头,副食等之类。 孟武也就扫了几眼对方需求货单,看了白看,这些个他肯定没办法,好在宁伟过来了。 只好提条件。 你拿什么支付,卢布不要,先前说好的,希望对方打退堂鼓,我也是个二道贩子,你找我干啥吗。 马斯克尔说,他说他有一些鱼子酱可以恒温转运,并表示这话绝密,如果外面传出消息,小子你必死无疑。 真的穷的就剩下资源了,铜锭,铝锭,铬等金属。 孟武搞不明白,你丫的到底是干啥的,你是搞娱乐服务业,咋的手上还有矿物资源,那可是国家的资源,你他娘的还能够搞出来合法的运送到边境口岸,你以为克格勃是吃干饭的。 结果马斯克尔咋说的,那些东西就在远东地区还有部分在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合法出境,只要价格合适。 哈萨克斯坦加盟共和国那是靠近华夏新疆,霍尔果斯口岸通不了,还要转运到远东,这都行? 要是在国内,估计早被枪毙十回八回了。 说是小日本不要的积压货物,当然能处理就处理了,谁知道呢。 上面大人物要钱,要大量的物资,马斯克尔也是没办法,事情发生的突然,又没有备用方案,现在是到处都要钱,小日本说是过个一年半载的,他也好通过第三方来操作,可是看现在的局势,上面的大佬都拿不定主意,苏联和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闹得太僵,日本人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抓住一个有希望能够变现的,那还能让他给跑了。 去和中国政府方面去交涉,这些货物又不能直接的见光,马斯克尔还真的不抱大的希望。 宁伟变成了耗子,当起了传话筒,他要联系国内,把这边的需求转交给永航。 除了鱼子酱事宁伟不知道之外,其它的宁伟发了国际传真件。 然后就是等。 孟武狗屁不是,不管了,伊娃那个美吆,夜夜笙歌,他就像一头耕牛在湿润的土地上不停的耕耘,是伊娃抚慰了他狂野的心, 爱咋咋地,宁伟小子的老大有料,交给他。 事情完全的超出了控制,孟武管不了,你让他哪里去找法国红酒,美国香烟,法国在哪儿他都不知道,就知道在欧洲,欧洲不就是这一大块地方吗,你有病,你找我。 巴特尔这个棒槌是不能要了,还是放到下面去干小队长的活比较好,你是老子的保镖,哪里有老大快活,你他娘的被人家随便的诱惑一下和老大一起快活的。回去他娘的,有多远滚多远。 看看人家宁伟,那架势要是再啰嗦给他找女人,人家会翻脸,下面一摊子影武要操持,手上除了二孙子真没可用的人。 搂着迷人的伊娃,半躺在床上,抽着管家提供的万宝路,孟武想着自己,自己出道玩了这么久,咋就还是个混混,上不了台面。 手上没人啊。 莫斯科户外温度5摄氏度,晚上会比较冷。没关系,这儿温暖如春,自己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莫斯科到处可以游玩。 可是,孟武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兴奋,或许是自己心头那点原始的火被伊娃给熄灭了。 孟武掐灭烟,光脚,赤裸着身体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想到自己如今还是个小混混。 意难平啊,要改变,要改变就要有人才。 人才啊....... 孟武现在就是个人才,拉开落地窗户的窗帘,光溜溜的和自己的兄弟一起迎接初升的太阳....... ------ 燕京,到了10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黄叶飘飞的季节,那让人心悸的美,故宫、颐和园等历史文化景点似是为秋天而建,在秋天的衬托下更加醉人。故宫的银杏树叶黄时,黄的层层叠叠,黄的通透,黄色与古建筑交相辉映,颐和园的的水与周围那是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别有一番韵味。 醉人的季节,颐和园。 游客如织,实际上燕京人民节假日也实在是没有好的去处,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出去玩是要花钱的。 醉人的季节,来来往往的人就齐聚各个公园,天气刚刚好10摄氏度上下。老年人散步观花,年轻人借着赏花、观景的由头看看美女、帅哥真的不错。 嘻嘻哈哈,一群群,乐乐呵呵一簇簇。 划船的划船,唱歌的唱歌,男孩子总是荷尔蒙爆棚,总是要在姑娘们面前秀秀自己的肌肉,展示一下自己才华。 人是动物,再高级的灵长类,也还是动物,求爱的模式千奇百怪,万千人中,遇上,对上眼那就对了。 第226章 圆明园的翻船事件 有人说,看到对方有甜蜜蜜在心头流淌; 有人说,看到她或者他会有触电的感觉; 有人说,就那么一刹那,我的心中就有了他或者她。 ...... 永航和欧阳尚、赵小帅,带着晓晓、田田、辰辰、古一贝、梁黛烟一行就走在圆明园的环湖小道上。 你说划船有意思吗,古一贝提议要去划船,辰辰小吃货嘴巴里的冰糖葫芦看的永航有点牙酸,她想去,嘴巴嘟嘟囔囔的,那就去。 7个人,两条船。 永航、古一贝、辰辰、田田一条船,两条船开始比赛摇橹。 划船配合很重要,两大丫头就是累赘,一点忙帮不上,纯粹瞎划,永航后排双撸还能够掌控小船行进的方向,小辰辰又开始跳啊跳的,就不是个省心的,6岁了啊,惯坏了,胆子贼大。 “有人落水了。” 田田猛站起来,差一点把船上的小辰辰侧翻到水中,永航眼疾手快的把辰辰拉回怀里,掌控好船身,保持船的平衡,船开始在水中打转。 永航眼望去,一艘小船四个人在湖水中央侧翻,三人落水,在水中扑挞。 永航是看着那艘船划过自己过去的,那船上的两个男的还挑衅的眼神看了永航这边,两个男的要表现,要表现自己,不能在对面心爱的姑娘面前丢了面子,这下好了,变落汤鸡了,这时候的湖水还是挺冷的,当然这儿的冷不包括永航,永航从来每天冷水洗浴。 北方的旱鸭子,就知道瞎叫,倒是下水救人啊。 没有人下水,倒是有几艘小船向翻船的地方划。 永航脱去上衣、鞋、裤子,直接下水快速游了过去。把两个喝饱水的女的先转移到自己的船上,然后呢,又返回去把另外两个男的转移到支援船上。 永航返回,在水中手推着小船返回岸边。扶着哆嗦的两个很漂亮的姑娘上岸,怪不得那两小子要不要命的嘚瑟,估计是有一个觉得率先到达了制定目标位置,猛地站起来,没有办法控制船只平衡引发的灾难,就一把子力气,完全没有游泳的经验,看他们一个个的喝饱水的样子就知道。 这时候你倒是表现啊,赶紧的救自己的心上人啊,四个人,四个超级旱鸭子,掉在水中浮不上来的四个人。 还划船,还超过了我们,把你们能的。 永航觉得这两个家伙是被荷尔蒙把大脑冲坏了。 小辰辰在永航救人的时候还在船舱跳着为永航哥哥加油,小屁孩跳了两下被田田抱得死死的。 欧阳尚那一条船也没得玩了,随永航上岸。 燕京人民这个时候最大的优点就表现了出来,热情,友善,关爱,凑热闹,前三圈后三圈的把永航和冻得哆哆嗦嗦的两女孩围了个严实。 我说你们,不赶紧的把姑娘们送到公园管理处,看我一个小伙子干嘛,还有人拿出相机给永航拍了个照,叽叽喳喳的开始表扬永航,说永航是个好小伙,要问永航的是谁家的孩子,哪个学校的,像是要把自己家的姑娘要介绍给永航。 够糟心的,四个落水的人到公园管理处去了,永航穿好衣服招呼大家撤。管不了湿漉漉了的大裤头,出了公园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圆明园本身离学校不远,田田和小辰辰明天要上学。 永航回到家,休息到下午,拿回家的bb机响起,还真是一个老子的种,小黄也用嘴叼来了bb机,无师自通啊。 5052,白玉珍老太太这个时候不回家休息,找我干嘛,还要今天见,505就是新办公区,财务和往来汇总重地。 祖云、道子奇搬了过来,两人又是司机兼保镖、门卫的活,加上费文宇、幺麻子、龙鼎天的客串,这儿也不会出问题。 这个时候欧阳歌那边的单据汇总已经完成,货物核算数据已经发往广州,通过广州华子综合处来下单调配货物,就是走货供货,今年是没戏,最快到春节后。 一个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审批最快要大半年时间,这儿是国内,不是香港,具有进出口权限的公司是国有企业,国家管控,直接关系到外汇的事,国家也不可能放开。 达远贸易投资申请成立的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就是通过,也必须是在国家的严格管控之下。达远贸易的操作方式是拉上军方,让军方参股。 半年通过审核成立,真的是使了老大的劲,这还是快的。永航觉得,能够通过审核,肯定是达远贸易充分说明了成立进出口公司的目的,进口的是木材、柴油、拖拉机,你出口的那些个轻工业产品根本不值一提。 国家也知道,有些事国家不好做,至于民间吗,我没有监察到位也可以说得过去。 新的订单,就是新的程序流程,就要重新安排另外的人员跟进。这一点,俞子峰,毕茂生手上还是有可用的人手。香港本身是国际贸易大都市,做外贸的专业人手香港真的不缺,对接大陆这一块没有比达远贸易做的更好的了。 达远贸易独立运作,同时又不和中平服装设计扯上关系,这之间的微妙就是大陆这边华子在调控。 实际上就是两套班子,各干各的,两个集团公司是独立运作,华子调控的就是货源和客户不要自己人掐架。 永航坐出租车送田田和辰辰先回家。 白玉珍一人在三楼财务主任办公室,手拿一份文件,显然是重新整理过,因为永航看到旁边的传真件,传真件不是很清楚的,显然白玉珍助理是通过电话重新沟通确认后的资料。 永航坐下。 “宗主,莫斯科方面资料,你看看。” 永航有点迷惑,看看白玉珍,永航有点不明白,莫斯科方面,咱啥时候和苏联莫斯科方面有过联系。 不过永航还是接过了资料。看了看。 宁伟跑莫斯科干嘛去了,自己是告诉了这儿的电话给他,所有的欧阳歌那边的资料汇总向这儿报,你他哥的跑莫斯科干嘛去了。还发来货物订单,易货交易支付的是铜锭,铝锭,数量不等的铬、镍等金属。 第227章 宫卫风起 永航看着订单上的人名问白玉珍: “马斯克尔是谁?” “我和宁伟确认过,是俄罗斯一家娱乐集团的负责人,这是一家苏联国营企业,不过宁伟说是一家私营性质的国营企业,宁伟也说得不清不楚。” “他没说他怎么跑莫斯科去了。” 白玉珍办事可靠,明显了解过订单的来龙去脉。 “没说。不过他说,他是和一个叫孟武的人一起去的,这个活就是孟武招来的,现在他们走不了,在等。” 这个宁伟,也是个不安分子啊。 在等,当然是等两方确认了。 永航想了想,合计着对白玉珍道: “这件事太大,货我们吃不下,吃下也没用。倒来倒去麻烦不说,到时候可能说都说不清楚。告诉宁伟,事可以办,明天,你找深圳俞子峰,让他协调那些个烟酒,服装之类的货源,货源我们这边先确定。其它的到时候还是一样的流程,不过那些个矿物资源还是扔给国家比较好,我想军方一定很喜欢,他们可是有很多的军工企业,利润我们二成就好。孟武莫斯科马斯克尔那边参考安娜塔,只高不低。” 人被人家给扣了,人家是摆明了吃定了你。永航就搞不明白了,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咋就知道孟武和宁伟有路子,人刚到莫斯科就被人家盯上了。 事情透着一股邪气,奇了怪了,两人又没有去过莫斯科,难道我们这儿人家有眼线。 永航摇摇头,我们这样的公司还不值得让一个国家其他势力来动脑筋吧,国内我们还什么事都没有做,没道理啊。 不想了,等宁伟回来再说,只要货物能合法进入我国境内,我管你是偷得还是贪的、抢的。 我最多麻烦一点,给你的货物多转口几次,损失也就是损失一些烟酒、罐头和衣服之类的,没什么大不了。 永航看看劳累的白玉珍,一个老太太操心的事太多,对身体不好。遂说道: “我看你的助理就不错,不要把自己累着。” 白玉珍助理黄萍萍,应该是她以前的下属,30多岁,人很稳重,老太太厉害就厉害在,能够让人家放下铁饭碗跟她干,老太太魅力无穷啊。 “谢宗主关心,没事的,我也就是盯着看看,正经的事都是下面人在干。” 永航对白玉珍统筹安排效率,工作能力和她的那份干劲没的说。 “我听说子君也经常过来?” 在和永航的谈话中,老太太绝对不会笑,认认真真,话从来不多说。 “宗主,财会、金融上面的事学校可是只告诉你该怎么做,至于怎么做还是要实践的,我们老了,早一点上手也能帮帮宗主不是。” “这话在理,我看寒假让子君和军子一起去沈阳参与到筹建皮革基地的项目中去,从起点开始参与岂不是学的更彻底,人手你安排,先期的勘测,设计已经在进行。其中所设计到的方方面面够他学的。再说了,姜美星人家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不会拖他们考托福后腿。”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洒在燕京城的大街小巷时,一份崭新的《燕京晚报》出现在人们眼前。 其中一个小版面上赫然刊登了一幅照片。然而,这张照片并不是特别清晰,只见照片里呈现的是一名男子光着上身,仅穿着一条短短的内裤。 报纸的标题醒目地写道:“四青年翻船落水,有少年英勇救助。” 报道详细报道了前一天发生的惊险一幕。 此篇报道旨在宣扬这位无名少年的光辉事迹,呼吁全国人民向他学习,弘扬社会正能量,让更多的人在他人遇到困难时能够伸出援手,传递爱心与温暖。 永航一行在永航上岸后走得快,并没有留下其它线索,也许有人知道或者认识他们中的某一个,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新闻本身没有大的实际意义,只能算是社会主义教育好青年的标志,号召大家向照片中的好少年学习,大家看看也就罢了。 然而。 在朝阳区一胡同小屋,一少女拿着一份燕京晚报急急的走进屋内。 屋内,她67岁的奶奶正在给她准备晚饭。 6间屋子小院,祖孙两人,过去的岁月,家里其他的人都去了。祖孙俩走到了现在。 少女拿过报纸给奶奶。 “奶奶你看。” 少女指的正是永航的照片。 老人看着永航的照片,又把报纸靠近了一点,细细的看着,照片有点模糊,不过还是可以分辨,分辨照片上少年胸口的那块玉佩的形状。 报纸掉在了地上。 “素心,找到他。” 老人过去把门关好。回头对捡起报纸的孙女素心道: “孩子,找到他,我们就找到了宫主,一个多世纪了啊,没有宫主的消息,找到他。” “奶奶,可他是个男的。” 老人脸带森然,冷冷的说道: “男的又怎么样,这是我们的使命,你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宫主,重建宫卫。” “奶奶,要不要通知清明和月影。” “通知她们,你们三人一起找到他,我要他所有的过往,记住,是所有,包括他亲属的所有资料。” 吃完晚饭,素心出门。 老人名白冰,宫卫16卫卫队长,分设4组,每组9人,一人任组长。那是以前,如今的她,连带她这个卫队长可用之人5个,其中2个还是老太婆。 自己老公死在了朝鲜战场,儿子儿媳短命,就留下孙女何素心。和清明月影一起从小到大的培养,自己16卫也只能这样了。 白冰始终记得,没有师父就没有自己,自己5岁以前过着猪狗般的日子,奄奄一息。如果不是师父,自己最后的结局不是死就是被人牙子卖到妓院,他不敢想。 师父教她武学,告诉她,选她,她就是宫卫成员,此生只有二个目的。 一、保护始皇陵不被破坏。 二、保家卫国,震慑宵小。 师父告诉她,宫卫一共36卫,受宫主指挥节制。见宫卫令必须服从。 还有一条,白冰埋在了心里,只有确定宫主方可言。 自己从师手中接手宫卫卫队令时16人,还不到一半,还没有来得及补充,师父的传承遗命,动荡的国家让她不得不加入进来面对一场场生死,与日寇,日伪周旋。解放后一个个属下,死的死,老的老,在那样的政治环境下已无力培养传承者,有三个就不错了。 白冰不知道,如今36卫还剩下几卫,她们是否还像她一样。在没有消息,没有统属的一个多世纪是如何存在的。以前师父说过,他们之间会有联络者,称之为【风】,有任务,【风】会传达。她和师父从来没有过【风】的指示,行动的必须就是两条。 保护始皇陵;保家卫国。 现在她首先要确认那小子身上的是宫卫令,还是宫卫队令。不管是哪个,自己都要知道。 燕京晚报上的照片一张,江湖上关注的何止是白冰一人。 风起了,记得拿伞。 第228章 阿姨就阿姨,永航认了 王虎把他妹子带来了,安徽农村人,柳琴同志大厨出师了,人家要当大厨,就去当。 王虎的妹子王琴过来接班,谁说的王虎憨,人家一点都不憨,这事,人家早就和武永清说了,武永清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一样的名只是换了姓。 刘姥姥岁数大了,愿意干就干着,还是两个人。 别看王虎同志五大三粗的,人家的妹子和小芳长得差不离,秀气的很,17岁。 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当家,勤快是必须的,褪去了农村娃娃的羞涩和腼腆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人就变得大方得体,一点不比燕京的大姑娘差。 王虎是被他老爹勒令回乡结的婚,婚后小蜜月刚过,王虎和自家的妹子就过来了。 哥哥单过了,新娘子吗,留在了农村照料爹妈。 王虎背了一包喜糖,每个人一把。估计后面还要买,后面随大师父出门也要发的,永航看到的就是王虎走出门的时候背包满满。 永航上学,放学最近总感觉有人关注自己,看看又不像,旁边路上走过的大姐姐长得清清秀秀的,对着他笑。 自己长得帅,自己知道,你也没有必要总是“含情脉脉”的看我吧。 眼看在元旦还总是碰到三个小娘子,永航不会看错,最近时间这三个小娘子总是会无意间的和自己打个眼神照面,学校门口,回家路上,以为换套衣服,变换个发型,脸黑一点我就不认识你。 这一次还拿脸盆假装无意间往自己身上泼水。 永航跳开,走过去,看着眼前的洗衣服的姑娘。还挺漂亮,短发过耳,眉清目秀,身材玲珑,也就比自己大那么一点,应该还在上学。 “我见过你三次,我叫你大姐姐还是大姐。” “你的头发太难看了,还是上次的长头发好看,长发披肩,眼眸轻转,绝对的迷死一堆人。” 姑娘一怔,一手拿着洗衣脸盆,马上开始突突。 “小流氓,你谁啊你,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小小的不学好,我不就是泼水没看到你走过吗,咋的,你个小流氓,要不要姐姐给你道歉啊。” 永航服了,惹不起,真心惹不起。再待一会儿,估计燕京人民好看热闹的习惯会发扬光大,自己小流氓名声会坐实。 撤。 永航不啰嗦,转身就走。 永航走了,又过来两个姑娘看着永航远去的背影。 三个美女,各有千秋。 月影道:“这小子太贼了,人家就不去公众澡堂,他家还有狗,那狗我到了墙上它就在下面等你。” 素心扔下脸盆,咣当一声,恨恨说道: “我瞅中的时机刚刚好,臭小子还能躲过,快想想办法啊,怎么样才能扒了他的衣服。” 素心看看清明道: “我的头发做的是不是真的难看?” 两人点点头。 “大姐,原来的长发可惜了,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哪个.....” “哪个?” “就是有点二?看起来大了好几岁。” 三人暴露了,人家认出了自己。 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三人从来没有正面和他会过面,有的也就是路过笑看一下,我们可是美女哎。小小年纪,记住美女的脸倒是厉害。 这是个教训,下次要装扮丑一点,更加大众一点。 三人悻悻然,还回借的洗衣物件,只好回去再想办法。 ------ “永航,最近我出去买菜,总有人过来找我问一些话” 蔡美姿出差参加地方教学研讨会,永航经常不在莺房胡同的家,永航让晓晓、小芳也干脆去吃中平饭店吃饭,小芳的大辫子一直保留,圆润的脸蛋,大辫子时不时的会顺到胸前,挺好看的。 这话是今天路上小芳和永航说的。 永航问小芳: “芳姐,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有大叔。以前没有的,前一阵开始,有人打听家里人的情况,隔壁胡奶奶也和我说了,说是外乡人,不认识,拐弯抹角的向她打听咱家里人。” “向你打听的女的多大、长啥样?” 小芳描述的女子外貌、气质明显不是自己所见过的那三个女子。 是谁,是谁对自己家人如此感兴趣。 永航玩性大起。 这么好玩,自己可不是一个人,自己手上有王牌特工,嘿嘿。 让费文宇、幺麻子、龙鼎天他们监控黎援朝实在是浪费,还是监控自家家人和自己比较好,看看是哪些人对自己有兴趣。 特别是龙鼎天,那就不是个安生的主,父子两一起配合,一个顺了黎援朝的钥匙后做了模,晚上两人就顺进了黎援朝的办公室,打开了人家的保险柜,把里面的文件都给拍照,留底。 还原现场龙鼎天显然不合格,一切有自己老子幺麻子,现场再次的指导,龙鼎天天生就是干这块的料,一丝不苟的还原。 好几万美金龙鼎天抽出来一沓看了看,被幺麻子爆头不可乱动,动了下次来不了了,出了问题,小心宗主收拾你小子。 这个时候的龙鼎天,正守着个破开锁店,闲的蛋疼。 好无聊啊。 暗羽如今明面上的是白玉珍一人,其它漂浮在夜空,会个面就如地下接头,bb机代码有好几个会面场所,安全得很。 会面的地,代码后面还可以加时间,如 507是地点;燕京不同地点设定10个安全屋,可以是饭店大厅,宾馆客房,某一个小院等等。 2是等级、1-3级要会面,只是时间的差异; 4到5级,电话内通告就好,4级需要守候电话1小时直到回话,无果则自行依据时态自行定夺。5级守候半个小时; 11是谁找你,这儿11代表幺麻子;2030就是时间,01到24表示了白天到晚上时辰。 永航召唤11号幺麻子,10号龙鼎天,晚8点30分到宣武门一家饭店大厅会面,会面后三人进入一个包房,包房幺麻子会先定好。 无聊的龙鼎天很是无聊,见了永航嘿嘿傻笑,都是年轻人,永航敲了一下龙鼎天的脑袋。 大家入座,入了包房,怎么的也要多点几样菜式,让两人还是要吃好。 “宗主,我俩发现了一个人,鼎天说你认识。” 永航不明白什么意思。 龙鼎天道: “大哥,钟跃民,我们在中平饭店门口见过的,就是那个,你阿姨的男朋友。” 我阿姨,我哪个阿姨的男朋友。 “就是那个穿军装挺漂亮的阿姨。” 哦,永航想起来了,周晓白,那个花痴啊。这死妮子成了中平饭店的常客,永航和鼎天中平饭店吃饭遇到过几次,永航阿姨叫得嘴顺。 阿姨就阿姨,永航认了。 第229章 钟会母亲请求 周晓白我又不熟悉,只是死妮子总是盯着自己,好奇自己是谁,你的小白脸关我屁事,既然让两人发现黎原朝身边陌生人,查到其身份不难。 不过永航还是随口问道: “他怎么了?” 龙鼎天道: “大哥,这家伙入职正荣集团,做了销售部经理,算是黎援朝下属。” “你查他干什么?有什么问题?” “大哥,那个,那个钟跃民退伍后和一个叫高玥的姑娘在一起推车卖煎饼,你阿姨经常过去帮衬,后来钟跃民的煎饼车被工商查收了” 永航明了,煎饼车被收了,钟跃民失业了,重新找工作入职正荣集团。 “那你没发现其它的什么?” 两人摇摇头,幺麻子道: “没发现什么,做的还是南方的生意,主要还是倒卖批文,涉及到钢材,化肥,水泥等,还有进口机床设备,机械加工设备等等” 永航不明白了,让你们监控周围的人,怎么把人家的底都掏出来了。 “这些,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宗主......晚上,晚上我们顺便到人家办公室去看了看,这些个资料都在人家办公室抽屉内,柜子内、我就是看了几眼。” 龙鼎天嘿嘿、傻傻的笑。 永航相信,专业方面,幺麻子再加上费文宇,三个人合作,小小的正荣集团晚上可以说是不设防的,三人可以随意出入。哪还有个屁的秘密。 黎援朝就是有秘密,秘密一定不在正荣集团。 不是黎援朝,而是黎援朝的家族,能量不小的家族。要挖出他们家族的秘密,只在国内是不可能的,要国外和国内一起动手才可以。 现在没必要。 “你们手上的事先放一放,现在有其它的事交给你们去办。” 听到永航郑重的话语,龙鼎天明显的眼睛放光。 “监控我和我的家人,看看是谁在关注我和我周围的朋友。我感觉不是一拨人。” 龙鼎天看看自己的老子,老有意思,会有人对宗主感兴趣。 玩躲猫猫,猫抓老鼠的游戏,12号加上咱们父子俩,咱好好玩玩,事有的做,比守着破锁店好多了,咱现在是小老板,找了个伙计看店,美得很。 永航活计安排了了下去,上学、放学依旧,没事就带着晓晓、田田、强子到处转转,要给人家创造机会不是。 ------ 美国东海岸纽约。 钟会和母亲宋氏一起住在纽约曼哈顿区的一处公寓内,这儿是他自己的房产,在洛杉矶同样他有自己的房产,一辆凯迪拉克是他的座驾,在美国这个地方,生活上面要高调,要尽可能的展示自己财力,自己就是公司行走的名片,这一点钟会十分的清楚。 这几年靠着达远贸易的低价格轻工产品和服装,双肩包品牌产品汇中公司算是在美国东海岸纽约、波士顿、费城、华盛顿特区和西海岸旧金山、洛杉矶、西雅图、圣地亚哥等城市有了点点成绩。 成绩是有了点,可是再进一步,各方的阻力开始显现,没有那么的容易,钟会岂有不知,汇中公司异军突起的发展态势,不单单是本地的品牌客商,同样的还有来自香港、新加坡、东南亚客商的注意。 你一个香港公司想干啥,低价倾销,你想扰乱市场,不想让大家好过,那你就不要过了,阻力不单单来自海关,还来自铺货渠道。 还好有个乔治,乔治家族在加州能耐不小,州政府议会议员他家族有人,乔治不管,只要有货,他的货直接发到了美国中西部,懒得和你们在繁华区域竞争。 钟会恋爱了,俞娇娇,一个中国的沪市女人,一个毕业于加州大学的女人,一个让他第一眼看到就心动,愿意付出一切而无怨无悔的女人,她是那么的漂亮,秀发飘逸,弱柳的身姿透露着坚毅,面容洁白、话语语气温柔似水像极了母亲。 钟会认中了,俞娇娇就是他的,他的唯一。 俞娇娇已经毕业,俞娇娇可是亚克西公司股东,亚克西公司汇中公司是大股东,占股45%,乔治占股35%,俞娇娇占股5%,朴玉儿占股5%,余下10%由翁可馨、罗伊秀和另外三位美国人持有。 董事长乔治。 乔治结合自家家族的力量一年多的时间开设美国中西部多家仓储服务公司,长途运输公司。人家让汇中公司参股,那么汇中公司也参股20%-30%不等,两方算是同一战线。 今天钟会和俞娇娇电话互诉相思后回到家。 钟会见妈妈面有忧郁,招呼两保姆下去,自己过去坐在妈妈旁边,伸出手让妈妈握着。 “妈妈,有什么事吗?” 宋氏拍拍钟会的手道: “你爸爸,你爸爸快不行了,你大哥让我通知你,让你回家族一趟,说是你爸爸想见见你。” 钟会听了无所谓的道: “回去干吗,那儿又不是你我的家,我们在外边多少年了,他们管过你我吗,知道你在香港,有人看过你吗,干吗回去受那份鸟气。” “至于他,上大学后我就没见过他的样子,他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怎么见。” 宋氏握住钟会的手,知道这个他在儿子心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分量,好久一会儿道: “去吧,去看看,他毕竟是你爸爸,再怎么样,是他给了你生命,是他供你上的大学,你躲不掉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你父亲。” “孩子,去见他,也许是最后一面,也算是告个别。” 钟会无言,母亲说了,见见,去见见吧,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血管里的血是人家给的。 母亲不去,也许是伤透了母亲的心,或许还有其它。 夫妻的情分也许早就在钟会出生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吧,这只有自己的母亲知道。 ------ 马来西亚地处东南亚。 马来西亚由马来半岛南部的马来亚和位于加里曼丹岛北部的沙捞越、沙巴组成。全境被南海分成东马来西亚和西马来西亚两部分。 吉隆坡,马来西亚首府。 钟时集团,如今已是集渔业商贸运输、房地产、橡胶加工、棕榈油加工贸易一体的综合性集团公司,年贸易额数十亿美金,纯利数千万美金,随着国际贸易的兴盛,钟时集团在钟耀明长子钟勇代理董事长期间锐意改革,大力发展橡胶、棕榈油加工贸易,至今年年终钟时集团贸易额进一步增加,全年纯利润将超过1亿美金。 吉隆坡坐落在马来西亚半岛海岸的中心地带,巴生河及鹅麦河汇流处;西临马六甲海峡;东有蒂迪旺沙山脉为屏障;北方及南方有丘陵地环绕。 在吉隆坡南边一处丛林郁郁、青青绿树环绕,潺潺流水飞溅而过的清幽所在地方,是一家疗养会所,会所周围有安保24小时值守,环绕弯曲的一条单行道车道是唯一能够进入这儿的通道。(当然这儿的唯一指的是车辆。) 第230章 陌生的父子 这儿住着钟时集团董事长钟耀明。 钟会看着这个自己以前认识,如今陌生的男人,他努力的在脑海中拼接着记忆中的图片,很想把图片拼接成眼前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相似的模样。 这个男人给了他生命,却从来对他不闻不问,记忆中实在找不出和这个男人温馨的画面,有的也是自己远远看到他走过的背影,那个背影伟岸,高大,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曾经茌报纸上,电视上也常常能见到他,钟会却依然不认识他。 那张苍老的,满是褐斑的脸就躺在床上看着他,他好像也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自己忘却的儿子。 钟耀明看着,这是自己最小的儿子,照片他有,自己让人查询的他的过往,这两年这个儿子的经历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钟会出身后,这个孩子,碍于多方面原因,他从来没有管过,想想还真是对不住他娘俩,想不到啊,是自己的大儿子在后面帮他娘俩,让这孩子成才了。 两个陌生的人啊,陌生的彼此都不认识对方。 很矛盾的语言表达方式,可是在此时此刻就是如此。 回来的路上,大哥钟勇告诉他,父亲肾功能衰竭已经无可挽回,近1年的时间完全靠血液透析维持,伴生性开始肝脏功能衰竭,医生也无能为力。 钟勇也知道自己这个陌生的小弟,知道钟会现在是香港达远贸易北美区总负责人,查询的资料就是他递交给父亲的。 在自己的兄弟当中钟会是个有才的。 钟勇并不是个狭隘的人,二弟钟武、三弟钟相还有几个姐妹不给他在公司捣乱就算是阿弥陀佛了,他也希望有一个强有力的助手来帮助自己和家族内的那些个叔伯兄弟相抗衡,现在父亲还在,靠着父亲的余威还能够镇住场子。 父亲如果真的走了,难保自家的叔伯弟兄不会瞎胡闹。整个集团公司可不是完全由钟勇一人说了算,钟时集团说白了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家族企业,钟耀明所占的股份是41%,41%并不能够完全的掌控公司。 如今,就是这41%也不是钟勇全部占有,其中还有自己母亲的10%,而自己的母亲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自己和三弟钟相是亲兄弟,可是母亲最爱的不是他。 钟耀明手拍拍床边,说话有点吃力。 “坐,坐过来点。” 钟会坐到床边,离自己的陌生父亲更近了点。 “你母亲好吗?” 钟会听到这句话,有点愤怒,没有说话。 钟会内心在狂喊。 “那是一个被你抛弃的女人,被你遗忘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那是我的母亲,到了这个时候,你想起了她,你配吗,你不配想起她。” 钟耀明看着钟会转过头的身子。 “我知道,你和你的母亲恨我,恨就恨吧,是我对不起你娘俩。” 钟会无言,他也没有话说,对一个陌生人他无话可说。 “过来帮帮钟勇,这儿需要你,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理解我的苦心,集团公司是我的心血,我希望你们兄弟两个好好的把他发扬光大。” “呵呵,这个词用在这儿不恰当,希望好好地经营下去才对” 也许是钟耀明话说多了,也许是在思考,也许吧...... “我没有把前面的事做好,留下的祸患太多,你大哥太难了,我怕旦夕间祸起萧墙,我已近闻到了它的味道。” 钟会只是听着。 “我给你留了5个点的股份,你什么时候回来帮助你大哥,它就是你的。” 钟会不想说话,也没有必要说话,他想离开这儿,这儿的空气让他窒息。这儿依旧没有温情,这是一个没有爱的地方,这儿充斥着金钱,算计,唯独没有爱和信任这个东西。 如果我钟会愿意来,我要的是家庭成员的和睦信任,而不是那5个点,现在我并不缺那5个点。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吉隆坡,自己成长的地方还是让他感到陌生,再陌生的地方还有几个朋友,这儿就有他年少时候的几个朋友,回之前去看看他们。 在这个档口,钟会没有想其它,想到的是小时候的伙伴,小时候的玩伴,不多的三两个玩伴,这其中没有兄弟姐妹,哪怕是【堂】字、【表】字的。 也就是这个房间的大哥钟勇,在大学期间看过他那么两回。 房间内就三人,三个男人。 “你还年轻,要走的远,无情才是正确的,我没有做到,所以留下了太多隐患,那些老家伙暂时动不得,公司刚缓过来,帮帮你哥。” 多么的讽刺啊,你的情都给了家人,唯独把无情留给了我们娘俩,钟会笑了,是惨笑。 钟会站起来,把自己父亲的手放进被子中。 “父亲,你好好休息。” 这好像是钟会最大的让步,叫一声父亲。爸爸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钟耀明嘴巴动了动,没有言语,这个孩子的倔强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 人啊,没有给予,就不要想回报过多,哪怕他是你钟耀明的儿子又怎样。 这已经很好了,最起码,他认我这个父亲。 钟耀明释怀了,人都要快死了,想那么多干嘛,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再多的不舍,再多的遗憾,再多的未了...... 过一段时间,也许几天,也许一个月,也许自己会无意识,却还活着....... 到时候什么都了了。 钟会和钟勇离开了父亲的房间,医生又要给那个男人,他的父亲进行血液透析。 钟会、钟勇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穿过游廊、小径、小桥来到一处小亭,八角小亭周围荷叶依旧伸展着它的绿意,荷叶铺满池塘,只是没有荷花斗艳的美丽,小亭中石桌石凳,简单朴素,却透着一股雅致。 两人坐下,沉默片刻,钟勇开口: “小弟,可以过来帮帮我吗?” 钟会轻轻摇头,打断了钟勇的话: “父亲的事拜托你了,我有妈妈......” 钟勇叹了口气,知道事不可为,如果是自己处在钟会的位置,自己会回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只是父亲的一厢情愿罢了。 钟勇目光转向池塘中的游鱼,似乎想借此转移话题: “小弟,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第231章 一声,哥 钟会没有立刻回答,他也望着那自由自在的鱼儿,眼神深邃:“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吧。” 没头没尾的话语,这样的交谈是没有意义的,钟勇知道这个小弟在远离这个家。 钟会毕业后,钟勇就想着让钟会来帮自己,可他不知道父亲的意愿,看着父亲病倒,他才提及钟会,自己的父亲当时愣了一下。 这个家他在努力撑起,可是哪有那么容易,那么多的掣肘,如果父亲再健康5年,那么一切都不是现在的样子,二叔、三叔霸占着集团公司渔业船运、橡胶加工产业,自己能够调动的人手也仅仅控制着棕榈油和房地产产业,房地产又是个吞金兽。 各方的关系自己可以说与其它股东平分秋色,今年几个股东联合提议成立金融证券投资项目组,需要大笔的资金。 他又否决不了。 自己的父亲太天真了,就是钟会回来又如何,如果钟会大发神威能够调用2亿美金过来,或许可以慢慢吃够其它小股东手上的股本,然后和自己两人就可以控制公司,大力发展。 可能吗?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几个老家伙还算是听话,毕竟大家现在有钱赚,公司各个项目进展顺利。 就是因为有钱赚,权利这个东西才更加的具有吸引力,因为做出来的成绩是你钟勇的,如果是我,我也可以名利双收。 前几年那么的困难,大家是同舟共济研讨,一起商谈。危机过了,一个个的都不老实起来。 “哎!” 钟勇招招手,一个干练、英俊、漂亮的小伙子走了过来。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钟勇接了过来。 “不管你愿不愿意回来,这是父亲的决定,集团公司5个点的股权,你签个名,就是你的。” 钟勇把文件交给钟会说道: “这份文件,你是和我绑定的,你没有出售的权利,享有公司分红权,这是父亲的意思。” 钟会拿着手里的股权文件,内心五味杂陈,搞不清楚老头子什么意思,是忏悔、还是对自己和母亲的补偿。看看又不像,自己前面的其它几个哥哥姐姐肯定是没有的。 钟会不傻,给自己的为什么不要,那就当是给自己和母亲的补偿好了。 钟会接过小伙子手里的笔,把文件签署,留下自己的那份。 钟勇走过去两手抱着钟会的臂膀看着钟会的眼睛道: “你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吗?” 这个哥,钟会是愿意的,不为别的,就为大学期间那两次的探望。 “哥。” 钟会叫的是哥,不是大哥。 钟勇知道,在钟会的心中在这个家族内,他是钟会的亲人,钟会不会认可其他人,这是一个倔强的小子。 钟勇紧紧的拥抱了钟会,重重的拍了拍钟会的肩膀。这是他的弟弟,是真心认可他这个哥的弟弟。 钟会会了自己少小离家前的几个伙伴朋友,离开了吉隆坡,他要赶去美国,美国洛杉矶。 在那里有她心爱的人,那是一个漂亮的,温柔的,才华横溢的,让他放不下的女人。 那是她的女人,他要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婚,让她做自己的妻子,他要亲吻她,他要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她是自己的唯一,他将要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去呵护她。 钟会有点迫不及待了。 -------- 苏联莫斯科 孟武一看到巴特尔就感觉到了自己愚蠢,自己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巴特尔这样的蠢货竟然是自己的兄弟。 这家伙就是个牲口,自那一晚上之后,就没有哪一个姑娘愿意伺候一个一晚上不停歇的家伙。 孟武告诉管家纳诺维奇,巴特尔只是我的保镖,知道吗。 纳诺维奇知道了,就让巴特尔享受保镖的待遇。 前面给巴特尔享受贵宾待遇那是马季云同学的误导,按马季云同学的说法,他们三人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兄弟当然享受一样的待遇。 在享受伊娃的温柔的同时,孟武开始思考,思考的头有点大。 哪里去找人才,老道手上那是什么样的团队啊,上下一条线,哪方面都能搞定,自己这边连个货物的统筹都搞不定,能做的就是帮人家收收货、跑跑腿,这样没营养的活,不叫做生意,这就是做苦力。 一根接着一根的烟在房间内抽,房间烟雾漫漫,像着了火,伊娃光着屁股到另一个房间去了,他没有理,依旧在抽。 好烦啊,出去走走,找个人聊聊,找谁呢,晚上11点了啊,找马季云去聊聊,那家伙留下了电话,打个电话的事。 孟武拿起电话,又放下。 对啊,马季云,马季云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才吗,人家是留苏高材生,学的什么不知道,听这家伙谈吐比自己要厉害,人家对国际局势,国家政治都懂,妥妥的人才,如果招揽了此人,那他周围的留学生看看能不能再拉过来几个。 孟武兴奋了,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冷冷的风直接往房间灌,光着屁股的他,打了个冷战,他没有理,让风去吹散房间内的烟雾,他也有点受不屋内的烟熏火燎。 次日,孟武猴急猴急的去找马季云,人家要上课,等星期天。 好吧,那就等。 马季云,莫斯科大学政治科学学院,人家学的是政治历史和理论、政治学说历史、政治分析与预测等。怪不得谈论起历史、国际政治来说的是头头是道。 马季云还告诉他,现在学校里的大学教授也在谈论西方政治,放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如果牵扯到西方自由的言论,是分分钟会被带走的,现在学院管理的并不那么的严格,已经形成了一个个的社团在探讨改革的问题。 孟武不管苏联改不改革,他关心的是马季云你小子愿不愿意做他的小弟,话当然不能这样说。 莫斯科的一家茶餐厅,孟武问马季云同学。 小马啊,在莫斯科生活困不困难,开不开心。你看啊,我是个做国际贸易的成功商人,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我们可以一起赚苏联人的钱,你也看到了,就那么一盒中华,国内1块8毛,这儿的价格都飞到天上了,怎么样,加入我们,我们一起发大财。 第232章 热闹的家宅 马季云想想也是啊,自己回个家带一点货物,再把身上穿的皮夹克卖了差不多够自己学费了. 这家伙出手大方,是个有钱的主,既然有钱赚让我加入,可以考虑,问题是做生意我也不会啊。 孟武就说了,我们做的生意简单,就是个倒买倒卖赚差价,只要你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那就没问题,你们学校不是有经济学院吗,你找几个过了不就得了。 孟武想的是,老道既然法国高档酒、美国烟都能搞到,顺便的给自己在同一批货物中加一批常服和一般日用品过来,货不用多。 再不济让手下儿郎把雅宝路、秀水街的货物直接往莫斯科带上一批过来,自己安排个小弟,让马季云看着,先给点好处,把马季云拴住。 后面慢慢来,这帮小子总归是要毕业滴。 忽悠马季云点头,事情办妥,孟武很高兴。 手上废物资源处理干净,马斯克尔更加的高兴,打算继续搞,国家别的不多,矿产品多得很。 宁伟这小子到处乱转,不到两个多月的时间,一个人估计把俄罗斯的每条街道都熟悉了,就差克里姆林宫还没有去光顾。 走了,亲爱的莫斯科,孟武和漂亮温顺的伊娃告了别,回去还要伺候欧阳歌大爷一起到燕京旅游,还有那个妖精安娜塔。 孟武现在不想安娜塔,睡觉前伊娃都不想,火车上困得很,光睡觉了,睡着睡着开始想要不要找个媳妇,生个娃娃,要不然见了自己老子、老娘没法交代,一见面两老必定不停的在自己耳旁唠叨,够烦的。 回去立刻、马上物色一个漂亮的、实诚的,就像李海波媳妇那样的。 哎! 咋就又想起李海波的娘们了呢,我这是怎么了。 ------ 燕京朝阳区。 胡同口一个老者带着一个16岁左右的大男孩,老人穿一身有一点破洞的棉袄,少年身上穿着一身薄棉衣裤,头发有点乱,脸有点黑,像是几天没有洗的样子,见人嘿嘿的傻笑几声。 少年搀扶着老人蹒跚走向胡同口大街上的一家饭店。 晚8点,天开始飘飘落落的下雪。 饭店内客人渐渐少了起来,两人在饭店门口站了一会儿,哆嗦着没敢推开饭店的大门,站在门口。哆嗦着身体蹲了下来。 一会儿功夫,饭店门打开,走出三个人,其中一个老人不小心脚绊了一下,把其中的一个中年大汉顺手推向那一老一少。 “你这人怎么搞的,眼瞎啊。” 中年大汉差一点摔倒,就差一点就扑到那老人的身上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不,天下雪,地面滑。” 老人忙不迭的笑着给中年人道歉。 中年人见老人态度诚恳,满脸笑容的,哪里还好意思发火,戴好帽子,手套匆匆而去。 半个小时后,还是这个中年人又匆匆回来,在饭店内询问店家,是否见到他遗失的一个大一点的钱夹子。 中年人想来想去,向店家借了手电筒到店门前寻找,还真的找到了,钱夹子就在不远处台阶拐弯拐角处,钱夹子上面还有薄薄的一层雪,如果不是细心找,还真找不到。 找到就好,东西还在。 只是自己想半天,自己的钱夹子在内衣装的好好地,怎么的就到了外面的地上,就是刚才不小心被人推倒,也不可能把钱包甩出去,这一点他确定。 那一老一少,是谁? 一老一少,一老是幺麻子,一少龙鼎天。 还有一老费文宇。 三人配合,一个观察好钱夹藏身位置,配合好掩护,这是一个警告,告诉你,你一个不知道那旮旯的小势力叫不要参加了。 三人近两个月的排查,确认到了6股不同的势力在跟踪,探听,查验有关宗主的周边信息,今天的大汉是四川过来的,前两天也在通过永航的同学打探,三人不想啰嗦,希望这个家伙不要掺和进来,这儿已经够乱了,要不然凭借三人的配合,还能让他产生怀疑。 这一切透着诡异,莫名其妙,好像是忽然的出现的这些人,这些人和永航的同学、老师很是随意的谈话,随意的聊天,到最后谈话内容都会转向范永航。 见鬼了,没鬼才怪。 三人通过跟踪确认,4伙人,其中有自己的老对手,发丘、墨金(摸金校尉)之余孽,搬山、卸岭并未出现;另外两股势力就有意思了。一组是老太太和三个女孩,对方虽然也警觉,毕竟年轻,还是让他们三人查到了老巢。不对,还有几个女孩也参与了进来,好像就是近几天,越来越乱。 另一组是男的,有老有少,反跟踪能力超强,肯定的对方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跟踪,再没有在他们面前露过面,消失了。 至于如何确认他们是老朋友发丘、摸金,这就要靠费文宇的影子功夫,一身黑衣,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跟踪躲藏在暗处,细耳偷听所得。 几方的势力综合分析,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们在找一块玉。 没有确定的事,还是不说的好。 应该那块玉在宗主的身上,是什么样的玉,让他们大费周章? 永航在想,自己时不时的又遇上一个相对熟悉的面孔,你们都要干嘛,应该快点动手把我绑架一下也好啊,要不找个没人的胡同给我一个麻袋,永航都给了那些个家伙好多次机会,奈何人家不动手。 看来自己经常性的在大师父武永清家住,宵宵之辈可能有其他关系知道这处宅院是谁的,给吓跑了也说不定。 永航看过围墙后面 ,墙上热闹的很,好多不同蹬踩墙体的痕迹。 傻子都知道,这些人想干啥。 要找东西。 邪门的很,中关村莺房胡同的家这些人又不关注。 小黑和团团鬼精得很,人不到院墙内,小黑、团团叫都懒的叫,就在下面等。 永航在等,等幺麻子三人组的最终结论,他不急,没什么好急的,出来几个关注自己的人而已。 今年比较热闹,自己这个叔叔,爷爷比较忙,家里肯定的没地方住,给他们预定安排到了饭店宾馆。 朝向武带着弟弟朝向文、妹妹朝玉露、老东方和他孙子东方弘信在寒假还没到来,电话说是顺便过来看看吕应知. 没关系,年轻人过来自有去处,还不需要永航各个相陪,他们自然地相互组队玩耍。 青岛、天津卫新厂区还没有建起来,老东方你和王勇联袂而来不就是好确认一下木材的事。 厂子没建立起来,人员没培训,你急个什么吗!产品出来基本包销,出口海外,纯粹瞎着急。 不急,不急能行吗,借款那么多,借了钱是要还的。 永航开始计算。 第233章 人到用时方恨少 永航计算什么? 自己现在是爷爷,是叔叔,是哥哥,还有兄弟姐妹。 四个师父,还有师娘,师娘又有儿子、孙子,加上师兄,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们一起到燕京过来。 哇塞,那就热闹了,估计要住满2层楼。 算了,想办法自己建一栋大楼的,吃住消费一体的综合性商务大楼,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每个人是独立的个体,却又相互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永航以前没有想,现在开始想。 自己一个人到了燕京,如今和自己有关系,有关联亲近的人那么多,好像还在增加,自己和香港公司那边的人士还没有真正的产生交集,美国的大爷爷,香港的舅爷爷。 永航有点晕。 自己一个人到的燕京啊。 自己就像是这个网中央的一个结节,连接着周围网格、网线。 如果自己不存在,他们应该都是独立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所有的不同来自,来自自己拜武永清为师开始,一切的一切,很自然,永航觉得很自然的就开始成了这样。 自己改变了什么,好像没有改变什么,这个世界还是在按照既定的轨道在前进着。 问永航为什么知道。 因为永航脑袋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片段信息就像是世界发展的指向一样,没有变化。 道琼斯依然在涨,电子科技开始发力,电子游戏开始兴起,计算机的时代到来。 世界没有变。 吕应知整合出来了几个集团公司。 华夏中国大多数地区的人刚刚吃饱肚子,大城市年轻人开始追求港澳时代的风,姑娘时尚穿着;国营大厂依然是城市青年男女向往的就业地方;无业被逼讨生活的青年小伙怀揣大把人民币往来南北开口谈的是生意经,漂亮姑娘,83年的国家严打好像已经远去,拉个手,打个嘣的已经习以为常。 城市在变化,人在变。 一身黑衣的永航唤回费文宇,两人尾随一中年人至广渠门附近。 这儿有一四合院。 永航新近发现的一个家伙,自己见过四次面,后面让费文宇跟踪,地点就是这儿,还是这个家伙。 永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永航做了伪装,戴了黑巾。 四合院墙高三米,有狗,永航速度上墙。 狗倒是警觉,永航未等狗叫出声来,一粒铁钉激射而去。 两人轻声落地。 前门离正房有段距离,正房内灯亮着,两个身影映照在窗户上,两人无声无息的靠近窗户。 一个年轻的声音道: “太爷,那小子机灵得很,没机会下手,我还发现有好几个人对那小子感兴趣,也在关注。我们一动手,我怕京城会乱套。”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是啊,不好动手,那小子来头不小,人家住在武疯子的家里,没有听说武疯子除了梁东来还有弟子。” “那小子的家人?” “蠢货,想都不要想?” “我们的目的是......” 老家伙厉害啊,费文宇脚下玻璃碎渣稍微声音大了点就被发觉。 “既然来了,进来吧。” 永航和费文宇对望一眼毫不犹豫的推开门。 果然,那个年轻人永航认识,多胡子少胡子的区别。 老年人70岁上下,1米75左右身材,清瘦,两眼深邃有神。 老人见两人一身黑衣劲武打扮,蒙面,拱手抱拳道: “不知两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永航声音有点沙哑说道: “没什么,我也想知道,阁下是何人,也要打那小子的注意,那小子我们已经盯了好久,你们是不是有点过了。” “哼,我想我们的事,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的。” 说话间对方右手出手只取永航面门,想扯去永航蒙面黑布。 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话还没怎么说呢,说动手就动手。 永航哪能如他所愿,头扭动身形侧移躲过。 老头的招式刚猛有力,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永航心中暗自惊讶,这老头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自己若不全力以赴,恐怕难以抵挡。 突然,老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永航面前,一拳直捣黄龙。永航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反手一招若风般闪过的同时,直击老头腰际。 老头嘿嘿一笑,身形再次变幻,竟然轻松躲过了永航的攻击。 屋内永航和老头缠斗的同时,费文宇也和那中年男人打斗在一起,顿时陷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桌椅翻飞。 永航和老头你来我往,老头拳势生猛却不失灵活多变,顺手间,拿起一个断了的椅子腿挥手间朝永航当头劈下,闪躲间永航被椅子腿末端扫中左手臂,还好只是衣服破了,留下了一点皮外伤。 永航也是顺手将一条桌子腿拿起,二师父所教的【囚笼棍法】便使得密不透风,小小的空间,一时让老头左支右拙,呼啸声中老人和那个中年人一前一后躲门而出。 同一时间永航一粒石子飞射而出,正要护佑中年男子的老头脚踝一痛,老头也是了得,顺势身体一卷后,忍痛站立,拉起中年男子,疾行,翻墙而出,走的干净利索,没有任何拖地带水。 娘的,跑了。 费文宇功夫还是差了点,他的专业是伪装和跟踪术,能够和那个中年人缠斗这么久,也是了得,再斗下去,费文宇非吃亏不可。 屋内并无发现其它,永航和费文宇出门将死狗处理,钉子入脑还是不要显露为好。 费文宇返回途中有点不好意思,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暴露。不是费文宇的过错,这老头对外感知力超强,再说了又是在那样寂静的夜,不知道老头到底是何人,干嘛专注自己,最后的那句他们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自己好像没有惹其他人,怎么接收了暗羽卫后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事,难道这些人知道自己身上有暗羽令,对方是为暗羽令而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其中有一伙一定是四师父送出海外的那批人。 问题是这些人好像并不是一伙的。 发丘、墨金,嘿嘿。 那又怎样,你都有了要对付自己家人的想法,还是要会会。 这会儿好像又感觉人手不足了。 仅仅的靠着3个人,祖云,道士奇两人也是干着急,离开枪械,炸弹还真的没用。 行动组人员,没了参加行动的能力,也是够憋屈的。 ------ 永航在房间发呆,脑袋想啊想的,想找个帮手。 王虎,国家人员,算了。 第234章 帮手来了 王虎这家伙刚回来,一个多月的时间跟大师父武永清外出游玩,没有经过大师父同意打死不会干其他的事,就是干了也会给大师父通报。大师父知道了,那还了得,估计会把燕京城翻个底朝天。 对啊,这些个家伙好像知道大师父不在家,才会翻墙头探查家里,大师父回来了,家里安静的很。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永航知道是王琴。 “进来。” “永航,有个叫欧阳歌的他说他住在长城饭店809房间。” “哦,知道了。” 永航无意识的回答。 “琴姐,你刚才说谁。” 王琴觉得永航今天有点怪,以前不会的,哪有像今天这样呆呆的样子,多么阳光的少年,不娇气,人又和善。 王琴只好又把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刚才电话有个叫欧阳歌的说他住在长城饭店809房间,他说让我转告你。” 永航乐了,欧阳歌啊,今年来的有点早。 不过,这家伙来得好,来的时机刚刚好,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可以使唤使唤,号称外籍人士,也是个闲不住的主,两人联手,加上安娜塔那个。 想想安娜塔那模样,算了,那是个电灯大炮,长成那样,随时会暴露,自找麻烦。 永航见王琴没有出去,还是看着自己,遂问道: “琴姐,你还有事?” “哦,永航,还有,有个叫宁伟的说他回来了。” 永航看看自己,自己身上没绣花啊,咋就感觉今天的琴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话一次不说完,分两次说。 咋还脸红了呢,真是的。 王琴的话说完了,退了出去。 ------ 欧阳歌、安娜塔两公母这一次不骚包,穿戴正常。 燕京的天气比起远东来说见这里就是天堂,温暖的天堂,这一点他俩早已知道,上次穿的那样的骚包也不知道他们俩如何想的。 永航现在知道安娜塔为何站在潭柘寺知客堂的走廊不进去,穿的那样的骚包衣服,人家就不冷,加上良好的的身体素质,人家是在享受呢。 永航表现的很是热情。 “你好啊,安姐姐,你又漂亮了。” 安娜塔也很高兴见到永航,在这个地方,好像也就是永航能和他俩谈得来,至于那个孟武,那家伙以前总是眼睛偷偷不时的看着自己发呆,如果不考虑其它,上次过来的时候,自己会把他给干掉。 这次到燕京,孟武表现的很好。 “你好,永航,很高兴见到你。” 安娜塔过去给了永航一个拥抱。 “我说安姐姐,到了这儿,我是主人,要听我的话,这儿拥抱可以,到了外面咱还是保持点距离。” “哈哈哈...永航,我们是好朋友,你看,你叫我姐姐了,,让姐姐亲你一下,哥哥不会吃吃醋的。” 永航算是明白了,这两货真的是中西礼仪合作的产物,连带着江湖气息,纯粹的不知道啥叫廉耻,人家当众一起那个亲亲是正常的,搂搂抱抱好像也无所谓。 哥哥,还是歌哥,永航听不清,不过那声音叫得脆生生的好听,肉麻。 永航开玩笑的说道: “欧阳啊,你是不是打劫了哪家药商,那么多的宝贝,就是燕京也没有几家有几百年的人参啊,说说,还有哪儿有,我也去搜罗搜罗,那宝贝太好了,我师父又给我配置了药浴,现在你和我对打,保证的把你胖揍一顿,不带吹得。” 欧阳歌听着永航的话也是无可奈何,自家的宝贝啊,还不是为了苏联军方那些个贪婪地家伙,自家虽然还有,毕竟那么好的东西如今也是难找。 欧阳歌内心哀叹一声,就在前不久还有两个家伙到处找百年以上的人参,只要是百年以上的,人家出价要比给永航的高6成。自家剩余的宝贝,万万没有再出卖的道理,让这臭小子占了便宜。 更让欧阳歌生气的是,这小子还在他面前嘚瑟。 “永航,你占了便宜,自己偷着乐就好,就不要说了,那可是我家40年来的收藏,现在被你小子搞走,我还心痛着呢。” 这个问题永航和三师父商谈过,想到了对方必定是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大坎,如果不是这样,万不会如此大量的的一次性出货,就是要出,也只可能是分批少量的出,那样的话,价格最少是现在的一倍有余。 这个话题扯过。 永航请两人到中平饭店包房,专门让姚大业掌勺。 姚大业现在算是燕京饮食行业的知名人士,人家现在难得掌一回勺,既然是永航说了,老家伙还是屁颠屁颠的亲自服务三位。 大冬天的什么都不吃,就吃羊蝎子,喝羊汤,加上清蒸的鲈鱼,乾隆白菜,清炒豆芽胡萝卜丝、麻婆豆腐,青椒肉丝搞定。 两人上次回去就有个打算,实在是在远东那旮旯,好东西糟蹋了啊,那蘑菇,松子,木耳等好多的山货,简单的炒一下、要么就水煮,吃在嘴里能淡出个鸟来,自己的爷爷可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也是常常的抱怨,说是以前抓了一个大厨,那家伙死了后伙食是越来越差。 安娜塔说话了。 “永航,有没有办法安排个厨子给我,要水平高的,到我那儿培训一下,我们找了几个也就会一点家常的菜。” 什么找了几个,你们就是土匪,强盗,人家不去能行吗,你在边境附近找到的大厨,能做好家常菜就不错了,你还想咋的。 三人边吃边聊。 “行啊,安姐姐,你们走货的贸易公司以前是和日本贸易,你们什么背景,这么牛?” 永航知道,日本可是巴黎统筹委员会成员国。简称【巴统】。 【巴统】是1949年在美国的提议成立,总部设在巴黎。巴统有17个成员国分别是,美国、法国、英国、德国、意大利、比利时、卢森堡、葡萄牙、丹麦、挪威、荷兰、西班牙、加拿大、希腊、土耳其、日本和澳大利亚。 【巴统】主要是针对以苏联为主的社会主义国家实行禁运和贸易限制的国际组织。如今的华夏中国也在人家限制之内,只不过限制的是高精尖端的设备和技术。 第235章 欧阳歌是个妻管严 这个时候的安娜塔、欧阳能够和日本保持贸易往来,可以想象没有相当的背景,根本就办不到,因此永航有此一问。 安娜塔好听的话语传来: “也没有什么,也是为了生活,这么多年被逼的,日本有需求,找上我们,我们缺钱找了点关系,如此而已。” 大家都不傻,说说而已。 “安姐姐,你看,我提供大厨给你家培训,给你的绝对是最好的,我让中平饭店安排大厨过去一年,培养的大厨够你家开饭店,怎么样?” 见安娜塔贼婆娘不说话,永航继续。 “安姐姐,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苏联搞化肥工厂设计、建造方面的专家过来到我的家乡旅旅游,待上个一年半载的好不好。你看你家的木材年后就要南下,我家的货物要北上,咱们可以说是铁关系,肯定的比日本人可靠。” 欧阳歌这家伙好像什么都觉得无所谓,嘴里喝着羊汤,随口问道: “要那些个家伙干嘛,一个个吃着洋芋蛋蛋,脑袋有问题。” “哥哥......” 不和谐的声音啊,安娜塔是个明白人。 “小永航,你好坏的,你的是大厨,我高薪到燕京的酒楼聘请,我想一定可以聘请不少过去,一路上华夏中国的政策我可是了解了不少。” 永航暗自感叹!这是个精明的贼婆娘。 “你不给我那些个化肥厂建造设计工程师,木材我要,可是那些个拖拉机和其它的东西我就没办法要了。” 安娜塔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永航。 “不满安姐姐,那么大量的拖拉机还有零配件和化肥,也只有我国的军垦单位吃得下,那么大的量进来,你想让我被国家安上个投机倒把,把我给枪毙了,安姐姐,你好坏的。” 是啊,小量的化肥和拖拉机及相关零配件是没问题,找找当地人员慢慢的散货出去没问题,货物的量一大,不是国家正常渠道,出问题是正常,不出问题那才见鬼。 “我这边的关系,对方要求要我们投资建设大型化肥厂,我们国家现在人员调配不过来,我就想建在黑龙江、你们面子大,多找几个专家过来帮帮忙。” “小滑头” 安娜塔瞟了一眼永航。 永航要等这个婆娘出条件。 “我们回去试试看,行的话,可以帮忙。” 这就是没问题了,条件人家不说,留了个活扣。 闲话聊完了,吃的也差不多了。 “哎呀,欧阳,咱们关系这么好,你看,最近老是有人到我家偷看,我也没事干,我找了两三个帮手今天要去揍人家,你去不去?” 欧阳就是个大小孩,听到有好玩的,有点心动,没说话,看看安娜塔。 永航拱火加油。 “宁伟也去,到时候你在外围观战,不要让人跑了就行。” 一些是江湖人士,偷偷摸摸的,估计国家也在监管,只要不打死,肯定没事。 这是永航下的结论。 上次的中年人和老头跑了,查询的结果是,那处宅院是人家是租的,人跑了,人家钱给的足,家具和拴在前门的狗完全不在考虑之内。 房东静悄悄,案都没有报。 自己是客,主人邀请,去还是不去,好纠结,这么好玩,欧阳歌心痒痒。 老婆安娜塔没说话,爷爷可是告诫他,到了燕京要听媳妇话。 “你的事,小弟弟,不要牵扯到我俩,我俩没那个兴趣陪你玩。” 安娜塔贼婆娘,永航没想到,欧阳歌是个妻管严,没辙。 失策啊。 过来的这些个江湖人士,里面都有个带头的大人物,费文宇不敢过分的靠近,好几次差点被对方发觉。 到底有没有被对方发觉,费文宇和幺麻子有点不确定。 管他呢。 今晚一定要行动,龙鼎天昨天报告说,这些个家伙有撤退的迹象。 永航估计这些人知道师父老人家回来了,怕被大师父发觉。 大师父可不是一个人,老人家手上可是真的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家伙,只是他老人家不能随意调动。 冷冷的夜,永航在外换过衣服和宁伟、费文宇、幺麻子汇合,这一次要去找晦气的是发丘组织,鬼鬼祟祟的家伙,住的地方比较的远,都快到了亦庄。 幺麻子开车要出发。 一身黑衣的欧阳歌跟了过来。 永航暗喜,开口问道: “你怎么跟来了。” “嘿嘿,这么好玩,怎能少了我。” “我说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儿会合。” 永航不相信这个家伙,自己换了衣服后才通知的几人汇合的地点。 欧阳歌你就是要过来,必定是偷偷的过来的,肯定没有经过安娜塔那婆娘的同意。 “哎呀,不要问了,宁伟在附近,跟他过来的。” 宁伟郁闷了,自己住的地方,这个家伙还真的知道,我警觉性那么差吗。 “上车。” 永航不含糊,既然来了,那就玩玩。 车子快速前行,夜色中,只有前方的路灯指引着方向。永航坐在副驾驶,后排三人,费文宇、宁伟、欧阳歌 四人一身紧身黑衣,蒙面。 欧阳歌显得有些兴奋,他时不时地看向永航,臭小子能耐不小,自己旁边的老头一声不响的也是个练家子,都市猎杀,只要不搞出人命,永航臭小子不怕,我怕个屌,婆娘家家的就是胆子小。 欧阳歌看着副驾驶位的永航,想要从永航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永航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沉默,让他无从捉摸。 “快到了。”欧阳歌旁边的老头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幺麻子停车,四人下车。 费文宇话不多,现在的他满脸的沧桑,老态龙钟的样子,声音嘶哑,右手指了指。 “就是那儿,三人,其中一个老头。” 这是一处偏僻的院落,四周都是高大的围墙,不像是正常的住户人家,像是以前生产队仓储。 计划有变。 永航,欧阳歌直接突进。 宁伟、费文宇负责外围,幺麻子策应。 子夜时分,两人借着夜的黑,翻过围墙,轻轻跃下。 细微“咔嚓”声响起。 欧阳歌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小物件。 里面静悄悄,耳旁只有风的声音。 两人蹑步前行,永航雨无痕身法无声无息,欧阳歌也不差。朦胧间永航听到前方房间内有人走动的声音,知道被对方察觉,说不定人家就在等。 “出来吧” 永航沙哑的声音喊道。 “不知阁下到此处有何指教,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在等。” 灯没有,依旧黑黑,两个房间走出三个人。 看来费文宇还真的被对方察觉了。 “你们越界了,这儿是燕京。” 永航胡说八道,话说的有头没尾,让你猜。 “燕京又怎样,那东西又不是你家的。” “谁说不是我家的,我们可是盯了好久,你们插手进来好像不合乎规矩。” “规矩,得到了才是规矩。” 第236章 江湖王八蛋 三个狗屁膏药,比起前一次的两人,永航没有感觉到这三人有自负的本钱,自己又有外援,量你们跑不了。 永航看着那个独自走出房间的老头,老头没有说话,永航说话了。 “既然如此,说说,你们如何退出。” 右侧一个中年人语气不善。 “退出,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 话说得多那纯粹就是扯淡,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永航悠忽间忽然出手,一枚钢钉借着夜的黑已是无声无息间激射而出,还没等左手边的汉子说话就听得对方痛苦的声音传出。 动手。 欧阳歌对战老头,永航在黑的夜加上超强的感知,在那汉子还在说话当中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果然是像个高手,那人闪身急速后退,可惜晚了一步,三枚小小的银针急速的自永航手中射出。 我叫你乱动,乖乖的站着观战。 手脚交加一会功夫,欧阳歌和老头对战当中就听到老头急切的话语。 “住手。” 还住个鸟的手,欧阳歌拳法怪异,刚刚活动开手脚,虽然拿不下老头,但是也不至于落败。 欧阳歌看到永航偷袭得手,更是不在话下,那管你老头废话。 永航听风辩位,看着欧阳歌的拳法也是惊叹不已,这小子那天和他斗法,明显是小看了自己,那天欧阳歌并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 我说嘛,北欧阳是他爷爷,功夫还能差了。 斗的旗鼓相当的两个人。 “欧阳风是你什么人?” “知道我爷爷,还不乖乖的投降,你想啥。” “停。” 自己走不了了,老头知道。那样怪异的拳法和内息法门世上只有那个欧阳风,这个小子出现了,想必欧阳老小子也到了燕京,燕京可真的热闹了。 “既然,欧阳前辈插手,我们退出。” 欧阳歌收手道: “你退的出吗,说说,你们在找什么?” 这回老头有点懵,你问我找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欧阳歌当然不知道,永航也不知道。 永航不说话。 欧阳歌戏谑的话语在传播: “别呀,我的话好像你没有回答,再说了,你以为你还能走出这个院落。” 老头自认为也走不出去,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算是栽了,大意了,自以为识破了对方的跟踪,自以为以己方的三人完全可以逼迫一下对方,或者可以探听到更多的消息,既然栽了,那就无话可说。 “阁下是” 夜色中的老者拱手道: “欧阳歌” “辛福宇,发丘3组,想必欧阳小兄弟听闻过欧阳前辈提及。” “没错,发丘我爷爷说起过,你是谁,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不过我爷爷对你们发丘可没有好印象,快点说,你们的目的,我可不喜欢叽叽歪歪的人。” 欧阳歌当然不知道什么辛苦老头,爷爷没告诉他的必定是小芝麻,他哪里还管得着,没听过就是没听过,这老小子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辛福宇老头子算是知道了,这就是个混不吝,奈何面前的两小子实力非凡,自家也没那个实力得罪欧阳疯子,落在欧阳风那老小子手上的就没个好利落的,不是短腿就是少胳膊。 “为了一块玉。” 欧阳歌觉得奇怪,永航小子说是有人关注他家,他家有玉?欧阳歌黑暗中看看永航,永航无言。 “那是一块古玉,说与你俩也无妨,两年前道上有人发现了一处古墓,不知怎么的走漏了消息,盗取古墓的人拿到了一块玉,还有一些关于这块玉的说明或许是猜测吧。” 永航没有动,旁边哪个中年大汉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挪向老者。欧阳歌看着烦,直接过去两招打晕了他。 辛老头没有动,永航站着,辛老头不傻。 辛老头继续着讲述: “那人拿玉和资料到长安明玉斋鉴定,恰巧道上几位长老一起掌了掌眼,资料显示,那块玉是始皇陛下宫卫卫队令,卫队36人,皆为女子,如果谁掌管为队令就可以指挥其卫队为我所用。 听说还有一宫卫令,如果谁掌握宫卫令,则可以指挥所有36卫为其所用。可是由于资料年代久远,难以修复,显示信息有限。段段句句的猜想当不得真。” 欧阳歌沉不住气。 “那你的意思是那块玉出现了,你们在追查。” “没错,在一个学生的身上,可是那孩子道上无人敢动,那小子住在武永清的家里。” 欧阳歌算是清楚了,那东西必定在永航身上。 永航嗡嗡的声音传来: “既然知道有人跟踪你们,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跟踪。” “实际,我方也是偶然的发现,发现的他,是由于那样身材的一个人在关注一个女子,恰巧我方也在关注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对那个人也感兴趣,我们也想知道她们是那路人。” “哎,只是我们没想到,人家早就把我们的老底都知道了。” “后来你们既然知道被跟踪还在这儿等,想来是看不起对方。” “正是,是小老儿自大了,想必那人是欧阳前辈下属。” 永航没有接老头话语,锅有欧阳风老家伙背,背就背了,那老小子人家现在是苏联人。永航问: “你们发现的玉在谁的手上” 辛老头摇头道: “拿玉的人死了,不知道东西在谁手上。” 永航算是明白了,东西一定在当时参与鉴宝掌眼的其中一人手上,这些个王八蛋就没有善类,谁也没有说实话,暗中下手,凭着这些个王八蛋的出手,以当地公安的见识和刑侦手段断不会发现异常。 永航问辛老头:“你可知道,当时鉴宝的是哪几家,那些人。” 辛老头这个时候倒是骨气十足,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 他说的这些基本上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都知道,说了无所谓,如果真的牵扯到那么多门派组织的高层,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长老能够承担的了得,再者说他还真的不知道具体是谁,大概知道是有哪几个组织门派参与。 再问已经没有意义,永航过去在吃他飞针瘫痪在地的那大汉身上轻拍两下,收针入手。 永航自创飞针制穴的法门,近距离结合轻便灵巧的身法,加上夜的黑。 嘿嘿,除非是高高手,一般的江湖人物,何况就几个掘坟盗墓组织的家伙永航真没放在心上。 “走了。” 第237章 我是宫主 永航回头又对那辛老头言道: “以后安静点,不要总想着挖人家祖宗的坟墓,欧阳前辈都不屑干的事,你们干,记住了,下次如果让我知道你辛福宇挖别家祖坟,我就把你家祖坟刨了,还打你屁股” 永航听着辛老头大喘气的声音,很高兴。 看把个老头气的。 永航招呼欧阳歌撤。 太没意思了,欧阳歌没有玩够。 忽悠间两人翻墙出院。 “说说,永航,那块玉是不是在你身上。” “不在,我哪里知道他们找的是哪块玉,我身上好多的玉。” 永航回答的很是肯定,欧阳歌内心道: “我信你个鬼,玉不在你身上,人家偷偷摸摸盯你家的稍,你半夜三更过来找人家麻烦。” 欧阳歌不在乎,玉在不在你身上和我没关系,你小子实力比我高,也就是你和我胃口,今后我俩可以一起慢慢玩,世界这么大,好玩的多得很。 你说,自己和爷爷一个老人家在一起一点不好玩,赶紧的给老人家一个娃娃,让他老人家和娃娃玩,自己和这个小子一起那多好玩,呵呵呵,嘿嘿。 两人招呼几人上车。 夜色中留下的院落,发丘组三人的那处偏僻院落中依旧是静悄悄的氛围,好一会儿里面传出一声老头的哀叹。 回到车上,幺麻子已经发动了引擎,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永航和欧阳歌上车后,车子便迅速驶离了现场。 ------ 朝阳区的一处院落,永航一个人独自到来,根据幺麻子、费文宇、龙鼎天三人的资料汇总,永航嗅到了宫卫的信息。 那三个丫头太嫩,逃不掉费文宇三人组的跟踪。 夜10时,永航直接敲门。 门开。 借着门口的灯光,两人对望,一个女子和永航对望。 “小子,你怎么找到的这儿。” 好嫩的姑娘,说的话,哎! “你说呢?”永航看着这个要给自己泼一身水的姑娘。 “哎,我说,我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去你家坐坐,我可是专门找你来的,我看你对我这么关心,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不要再到处打听我和我家人的情况。” 女子一愣,随即明白了永航话中的含义,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奶奶” “让他进来。” 一个老人的声音自厢房传来。 “哼,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女子侧身让开了路,永航大步迈了进去。 屋内灯光明亮,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永航环视四周,只见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放着几盆绿植,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宁静。 老人坐在厢房的椅子上,面容慈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阅尽千帆的睿智。她微笑着看着永航,似是早已知道他的到来。 “坐吧,孩子。” 老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亲切。 永航点了点头,在老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老妇人平静的对永航说道: “可否把你的玉牌让老身看看。” 永航没有拒绝,伸手入怀拿出凤牌,看着老妇人,把凤牌从头上拿过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看到凤牌的刹那,永航能够感觉到老妇人明显的神情变化。 老妇人将玉牌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看着,用手抚摸着。 忽的老妇人抬眼看永航,问永航: “可否告诉老身此玉牌来历?” 永航没有迟疑的回答道: “奶奶遗留之物。” “你奶奶可是王凤仪?” 老妇人的问话让远航有点惊讶,这个老妇人如何知道自己奶奶的姓名。不过永航还是回答道: “是的。” “老身凤仪宫宫卫16卫卫队长白冰参见宫主。” 说着话,老妇人已经站起,脚轻轻后踢,身后椅子向后移动一个脚步让开了位置,老妇人向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手举永航凤牌。 永航收回凤牌戴好,开始有点明白,16卫白冰和18卫王瑛应该皆受凤仪宫统领,只是永航不明白,为何白冰要问奶奶姓名,在自己说出奶奶姓名后则立即拜见。 永航过去搀扶起白冰,见白冰已是来两眼泪光盈盈。老人还没有坐下,面色严肃的便招呼旁边傻愣愣的姑娘道: “素心,还不拜见宫主,难道我教导你的你忘了不成。” “宫卫素心参见宫主。” 素心也仅仅愣了一小会,在白冰的呵斥下单膝跪下,双拳一拱拜见永航。 像那么回事。 “起来吧。” 永航现在自有威严,并没有去扶素心。 白冰依旧冷面严肃道: “素心你出去外面守护。” “是,奶奶。” 素心退出,顺便的将门关闭。 永航坐下,白冰仍然站着。 永航知道这些个老家伙对于上下看的很重,不好多说什么。便道: “坐下吧,你这样站着,我也不好询问一些事情。” “宫主,属下不敢,凤仪宫自有凤仪宫的法度。” 永航觉得有点搞笑,法度,什么法度,社会主义大熔炉这样的煅烧还没有把你们的脑壳壳矫正过来。 “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哪来的那么多规矩。这都什么社会了,我说了,以往的那些规矩要改,要顺应社会的发展,今后见面不要那么多规矩。” “这......宫主......” “行了,不要宫主,宫主的,搞的我像个女的,叫我永航就好。” “宫主,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要不我走了,我可不想做你们的什么宫主,我还要好好上学呢。” 永航有点烦了,什么人吗,这么点小事说半天,和暗羽卫一样,死脑壳壳。 白冰无言,好不容易找到宫主,这要是走了,不理不管我,那我还坚守个什么,那么多死去的属下姐妹又如何交代。 “是,宫主,属下听命就是。” 哎!死脑壳壳啊。 白冰让远航坐上位,这是她的坚持。 也罢,永航移步坐到上位,白冰又给永航沏了茶方才坐到下位。 “我问你,如何知道我奶奶的姓名。” “属下不知。” 永航:“......” 白冰见宫主疑惑便道: “因为宫主自始皇陛下起,宫主姓名便是王凤仪,从来没有变过,能够拥有宫主令者同时又名为王凤仪者必定是宫主无疑,你就是宫主传人。” 白冰说的那是相当的、十分的肯定。 第238章 宫卫职责 “停停停......” 永航听得有点晕乎,怎么的说着说着说到了始皇陛下。 始皇陛下,在华夏中国能够称之为始皇的唯有那位一统六合的大秦帝国嬴政--秦始皇。 玉牌和秦始皇又有什么关系,这玩意难道是死去嬴政所拥有的的不成。 永远航满脑子的问号。 “说说,奶奶可没有告诉我这块玉牌的来历。” 白冰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永航,白冰估计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既然是传人,传人不知道自己传承的是什么,这有点扯淡,而这个传承者还是宫主,你让她怎么办,她是宫卫不假,可他知道的也有限。 “宫主可否告知属下,老宫主仙逝时宫主年岁。” “四岁。” 想来是如此,一个小小四岁孩童如何记得过往,纵然告诉那又如何。 白冰自己想通了。 “宫主想必熟读史书。” 永航答道: “算不上熟读,读过的不少。” “《史记》记载,秦始皇三十六年(公元前211年),有颗陨星坠落在东郡,落地后变为石块,上面写着“始皇死而地分。”为避凶趋吉,随后的时间始皇帝开始了第五次巡游天下,不料在中途驾崩。” 永航知史记的的确确有此记载,遂问道: “我知道,不知与奶奶留有的玉佩有何关联?” “宫主,为保守秘密,始皇陛下知此陨石后可是屠尽方圆5里百姓。” “你的意思是......” 闻永航疑问,白冰言道: “是的,宫主,宫主令是自陨石而出,卫队队令则是始皇陛下齐聚天下能工巧匠而成,这些也是老身师父所言,其它就不得而知了。” 宫主令自陨石出,自然出还是人工出。自然出,又建36卫,传下遗命,守护自己陵寝,难到始皇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 永航又想,时间上也来不及组建如此庞大的卫队,他死后再怎么样,一个国家也不可能短短时间乱到无法收拾,他的忠诚卫士和那些忠诚良将在干什么? 始皇的心思想不通啊! 始皇驾崩,胡亥登大宝,即秦二世,实行暴政。陈胜吴广起义、百姓揭竿而起,六国余孽欲复兴故地,大秦二世而亡,项羽刘邦楚汉相争,垓下一战,项羽乌江自刎身死,刘邦建立汉朝。 永航见白冰还有话说。 “还有什么,你且道来?” 白冰躬身回道: “宫主,据属下师父所言,陨石所出应该是两块,分阴阳,阴为凤,阳为龙,始皇陛下如何考虑身后之事属下不知,属下只知,【护卫皇陵,守护华夏】是宫卫职责。” 守护皇陵,既然是守护皇陵,可是16卫18卫却在燕京,怎么守护。 分阴阳,阴为凤,那阳就是龙。 也就是说应该在皇陵周围一定还有另外的几卫在其周围默默守护,其它的,应该是负有守护华夏的职责。 永航大概的猜想应该是如此。 “那你们各卫之间如何联络?” 白冰神色黯然道: “一个多世纪了,师父曾言,以前有【风】使者联系各方,下达指令。可是师父也没有接到过风使者的指令。宫主如何联络属下各卫不是我等属下所知道的。” 永航或许知道一点,宫主王凤仪生死之间夺路而逃,【风】使者必定是宫主王凤仪最为倚仗的手下,想来必定是遭受到重大的变故,【风】使者为了掩护宫主王凤仪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宫主王凤仪身故后被奶奶祖上所葬,宫卫令自此在王家沉寂,一直到奶奶王凤仪长大才重见天日,奶奶老去传到了永航手上。 “可我是男子?” 按老太太说法,难道自己还要改名为王凤仪,和奶奶一个名字,扯到蛋了啊。 白冰自然看出永航内心问题,遂说道: “宫主乃凤仪宫主嫡孙,自然可以。” 永航越听越糊涂,自己奶奶可不是正牌宫主,仅仅只是拥有凤牌,好巧不巧姓王,奶奶祖上感激恩人救命之恩取了玉佩上的字【凤仪】为王家长女名,是为王凤仪。 永航想要一个问题。 “你就不怕你认的这个宫主是个混蛋。” 白冰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属下不怕,自我接受宫卫卫队令以来,师父明言,宫主令便是宫主身份的象征,令牌在谁手中,谁便是宫主,属下只认令牌,不认人。” 白冰话语铿锵有力,随既缓了缓道: “再者说,宫主,不是谁都可以拥有宫主令的。” “这是什么话?”啥意思。 “宫主,属下师父说过,不是谁拥有宫卫令,而是宫卫令让谁拥有,凡是不配拥有宫卫令者,1年内会神志失守。宫主4岁便接受传承,想来必定是心智坚毅之人,必定是宫主上上之选。” 1年内会神志失守,那不就是会变疯,变成呆瓜。这个老太太仅仅凭着他师父的话语就如此的相信自己,自己一个男子,统领那么多的女子,想想头痛。 自己也没有感到这块凤牌有什么神奇之处,就是不知道凤牌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除此之外永航还真的没有发觉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 “岂不是说,凤仪宫以前也有男子担任宫主?” “也许有,属下不知。” 问了白问,永航郁闷。 白冰看出永航的疑问。道: “宫主,不必介怀,宫主尚年轻,到时婚配,自然会有传承者,可在自己女儿中挑选合适的人。” 现在我多大,老太太想的倒是长久,是不是以前的那些个宫主也是如此。 “那我可不可以传与其他人?”永航问白冰。 白冰回答的很是肯定。 “不可。” “为什么?” “王姓乃始皇陛下所赐,本身就拥有始皇血脉。” 永航的嘴巴都要张开了,自己就是个冒牌的,自己可没有始皇帝他老人家的血脉。 永航不死心,问白冰老太太。 “这些是你师父告诉你的,有没有记载?” “宫主,是的,宫卫传承是口口相传。” 不问了,白冰老太太是个传话筒,她说的话皆是她那个死去的师父告诉她的,谁知道传着传着变没变味。 永航无奈,看来想从白冰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是不可能了。他叹了口气,决定换个话题。 “白冰,那如今宫卫还有多少人?”永航问道。 白冰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宫主,宫卫历经二千多年,人员散落各地,如今具体多少,老身亦不得而知。但老身知道,只要宫主寻一可用方法,宫卫必有应。” 第239章 宫卫卫队 寻一方法,寻什么方法,如果放在以前,自己大可把凤牌影像拓印登报,然后写个地址让他们汇合即可,现在发生了自己还有家人被跟踪的情况,人家都在等着凤仪宫宫卫的出现,江湖组织良莠不齐,其中一块宫卫令还不知被哪一门派所抢,现在让他们露头,老太太加上小姑娘,我哪里顾得过来。 永航相信,在如今的大变革之下,最先活跃起来的一定是那些个活下来并且隐藏起来的大家伙,虽然他们的传承受损,他们所拥有的知识和见识是站在这个国家大多数人之上的。 三师父吕应知应该早就知道,所以老人家说了,春天到了,最先觉醒的一定是像他那样的人。而且三师父还把他们包括他自己当成了害虫。 四师父说吕中平有识人之明,有宰辅之才。 两个师父是明白人。 哎!麻烦事多多,这算不算奶奶留给自己的遗产。 阴为凤仪宫,那么阳应该是龙达的大龙牌,也是36卫。36卫,每卫36人,两者相加就是72卫。永航相信,如今的龙卫、宫卫不会剩余多少,哪怕宫卫、龙卫成员再如何忠诚,都不会剩余多少。 暗羽卫就是例子。 如今、自己有三块象征着权柄的令牌在手。 永航钦佩他们,钦佩他们千年的守护,可是,这是一个什么时代,枪炮连天,导弹从这个州能够打到另一个州的时代,这个世界对抗的不是某一个组织,需要的是一个国家,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对抗,国家不强大,想找个安乐窝那是不可能的,还要守住安乐窝上的坛坛罐罐,那更没有可能。 始皇陵是吧,要守护,那也是国家去守护,靠某个组织去守护,想想罢了。 时代在变,人必须跟着变,不变,只有死路一条。 “你手上有多少人?” 白冰听闻永航问话,神色黯然道: “宫主,属下无能,所留仅三人,素心是老身孙女,另两人老者已去,独留两孤儿,和素心一起长大,三人皆由老身亲自培养,忠诚和信念宫主不必考虑。” 永航不想去了解她们的过往,那是她们的伤疤,不要轻易的去揭开,那样会很痛。就像大师父,二师父一样,不要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去的会慢慢显现。 “以前你入职何处?” “属下退下来以前是市文体中心文教科科室主任。” 都不是省油的灯,永航手扶白冰就知道白冰一身的内家功夫,偏偏的做的是文教类工作。 “让素心进来吧,没什么好守护的。燕京城如今社会还容不得宵小之辈来胡作非为。” 白冰内心狂喜,他分明感受到永航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凛冽的寒气,不,那是一种上位者所具有的霸气。 “属下,遵命。” 白冰退出房间,招呼素心一起走进屋。 素心又打量了永航一下,便显得恭敬,和自己奶奶站立一旁。显然是内心对这位宫主充满了好奇,年轻,年龄肯定比自己小,自己做过调查。 永航感觉到很是别扭,不自然。 自己在一帮子老爷爷前辈面前也没有现在不好的感觉,自己如何面对那么多的女孩子。 面前有一个,后面还有两个,再会面谁知道有多少个,不管是多少个,社会主义的大熔炉估计没有矫正过来,就算校正过来了,也必定又被白冰这样的老太太给强制掰了回去,那些个姑娘见了自己必定也是像眼前这位。 恭敬、怀疑、敬畏、反抗、凭什么等等的思想情绪在她们脑袋里回旋碰撞交织。从小到大白冰教导必须要忠于组织、忠于宫卫令的思想灌输让他们对拥有宫卫令者所产生的畏惧感在看到永航后有了松动。 思想中勾勒出的威严、冷面、霸气的妇人如今确认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年轻人,还是个男的,这个男的今后就是自己的主宰,这和自己自小脑袋中形成的人物形象和现代教育完全的冲突。 清代以前的封建社会女子社会地位低下,几乎是男性的附庸,加上固有的忠君思想。 君是宫卫令拥有者,等同于始皇陛下,哪怕她们一个个知道始皇陛下死了,始皇帝依然是她们的陛下,忠于现在的陛下和始皇陛下道理上好像一样,她们是盲目的,会无私的奉献自己的所有,因为自小她们苦难的过去是由宫卫结束的,她们成为宫卫,守护自己的信仰是她们活着的意义之所在。 如今社会主义教育下男女平等思想;世界大环境的冲击;奶奶自小的教导,自小的誓言,还有如果背叛组织,【风】使者会让背叛者无声的消失。 【风】使者无处不在吗? 自己背叛会消失吗,消失就是死了、失踪了的意思。 可是国家有法律维持公义。 那么,这个小小的男人凭什么成为我的主宰。 这次是真的头疼,永航头疼的厉害。 永航受不了白冰和暗羽卫老头一样狂热的眼神和素心那恭敬的、怀疑的眼光。 永航如果命令白冰去把某某某给杀了,估计白冰会说: “遵命。” 素心则会问那个人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让他死。 把宫卫全部召回到燕京来也并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干几架,宫卫从此浮出水面,进入大众视野。 可眼下召回来实在没有意义,还是让他们延续自己的传承吧。自己成了暗羽、宫卫、龙卫三个古老组织的传承延续者。 永航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在滚滚的社会变革大势之下,这些个古老组织必将淹没在历史的浪潮之中,而且不会激起一点浪花。 “白冰,你们的职责?” 白冰回答永航的问题毕恭毕敬的。 “宫主,16卫主要职责就是财务和情报搜集,同时对心怀叵测者震慑或斩杀。” 财务,干什么都离不开钱财啊! 财务是一个组织发展的基础,是后续行动展开以及后备力量成长的必须,这一点永航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白冰见自家宫主没有说话,忙道: “情报收集,收集的内容主要指,凡是对始皇陵心怀叵测者,但凡这方面的情报,16卫会第一时间上传,上传的同时可以不必等待【风】使者指令便可自行行动,事后做详细说明。【风】使者会核查。再者就是国难和外族对我华夏领土侵犯,16卫会有护我华夏的职责。” 第240章 联络要素 自己宫主能够找到这里,还知道有其他人对此事的关注,想必宫主一定采取了行动,白冰更加的对这位超级年轻的宫主充满了敬畏。 素心见奶奶对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宫主更加的敬畏,自己愈加的好奇,内心愈加的怀疑自己,自己到底如何抉择,奶奶也许是对的,奶奶自小的教导开始在内心深处扎根。 这位宫主是比较的牛,奶奶告诉过她,能够成为宫主的人,必然是天选之人,自己要做的就是服从。 服从还是......再说,哼。 “素心。” “嗯,啊......”素心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回应永航。 “你几年级” “高三。” 有抵触了,永航明显的感受到,属下都不自称。 “白冰,另外两人几年级?” “宫主,古清明、胡月影算是革命遗孤,是自己下属后古清明高三,胡月影燕京人民大学大一。” 人民大学,这是要走从政的道路啊,你搞情报的古老组织,咋的,想着打入共产党的内部打探消息,这思想前卫。 真的,白冰目光的确前卫。 “你是党员?” “属下是党员。” 永航露出不一样的神色,你都是党员了,那你古老的传承? “宫主,党章和入党誓言可以说是和我们所坚守是一致的,并无冲突。” 也是,白冰说得对,别的不说,维护祖国的完整统一这一点是一致的,始皇陵想来也不会有人敢动。 “如何召集各卫,想必内部你们应该有应急法门,我就不询问了,召集她们,有多少,我要详细数据。你慢慢来,尽量的低调。” “是的,宫主,师父传下要旨,唯有确认宫主身份,方可就近联络附近宫卫。正午时分将宫卫令正对太阳,宫卫令显示【凤凰】的影像和颜色告知属下,属下就可以慢慢地到各地召回宫卫为宫主效命。” “你也不知宫卫召集令要素?” “是的,宫主,我师父说过,宫卫令召集除了亲自识别,再一个就是凤凰形状和颜色,师傅告诉我的是正午时分凤凰尾部三尾羽毛色彩、上一为橙色,其它为黄色。时辰、尾羽色彩是确认对方身份的唯一要素,属下不知道其它各卫的识别方式和时辰......” 永航知道了,对方或许报出的是时辰,也许是凤凰的形状颜色,你就要说出对方认为的唯一答案。 错了,你是什么居心,你是怎么知道的,搞不好真的可能会大打出手。 “好了、好了,找个时间我告诉你,你操办此事,过程我不管,找到她们。” 不问了,如何召集,方法多了去了,可以是古老的城墙城门口的一个特殊标记,也可以是一个代表着特使意义的烟花炮仗,也可能是一首新出现的歌曲、歌谣,联络各方,这样古老的方式没有个一两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钱财方面可够?” “宫主,这个暂时还够。” 暂时还够是什么话,那就是说过一段时间就不够了。 “除了退休工资,你可还有其他收入。” “宫主,解放前宫卫产业其实很多的,解放后基本上也都捐了,燕京城还剩下工体馆两处商铺收租有点积蓄。” 听这话,永航知道白冰老太太手下的理财能手是没有走过那段岁月,看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和白玉珍根本没法比。 “后面的事就辛苦你,钱财方面不用考虑。” 永航又看看瞪大眼眼睛看着自己的素心丫头道: “好好上学,年龄不大,想必你是大姐,是大姐想必是你拳头厉害,光是拳头厉害不行,要好好学习,学习胡月影同学,下半年考不上好大学看我不收拾你。” 永航语气严肃,内心憋着笑,叫你泼我,慢慢的收拾你,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我就不是范永航。 “素心,你的头发做的好难看,记得要留长发,丑死了。” 素心:“我......” 话说了,气不死你。 永航自白冰住所离去。 “素心奶奶如何教导与你?” “奶奶,他还是高二学生。” “给我跪下。” “哦。” 素心乖乖的跪在白冰面前。白冰面色严肃的说道: “不可忤逆宫主意志,唯宫主命令是从,这是宫卫铁律,你以为你是谁,你生来就是宫卫,是为守护皇陵而生,是为守护国家而生。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对宫主不敬,我不会再把你当成我孙儿,记住,你是宫卫。” “去,到你爷爷牌位前跪二个小时。” ------ 次日,天晴。 永航带着幺麻子和龙鼎天到郊外找一个空旷无人地方,让两人警戒四周,不要让无关的人来打扰。 9时50分永航找一根一米拇指粗细钢管直插入地上,永航取下佩戴佩戴凤牌正对着太阳,当阳光直射的角度到达45度角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昂首欲飞的凤凰,很是神奇,凤凰尾羽自下而上第三根呈现黄色而第一根则呈现橙色,凤首指向太阳方向,转换角度,转换角度投射地面的凤凰则消失了;永航又拿过龙牌,45度角没有投射的字体,正向太阳出现的是一条腾飞的龙影,四爪、黑色、睥睨天下的霸气,永航一直拿着,慢慢的观察龙影的变化,几分钟的时间后,随着天阳的变化,黑龙后右脚开始虚幻成为白色,同时龙尾颜色有少许变淡;永航直接把凤牌放在钢管顶端调整好位置放好,开始观察记录,一刻钟的时间,凤牌上面的的凤凰尾羽第一到第三上下半边尾羽半边变化成了白色,凤首像亦随即变化,永航也就临摹了。 凤牌后面出现的也就是围绕着凤首和眼睛或者第一尾羽到第五尾羽色彩、明暗的变化;龙牌则围绕龙爪、龙尾、龙须的变化。 白冰说正午她自己的宫主令确认要素是正午时分第一尾羽为橙色,其它为黄色,还真是。只是凤首的变化和凤凰眼神更加的犀利。 永航一天的劳累,一共得到了33组不同的龙牌识别要素和33组凤牌识别要素。后面随着太阳西下无论永航如何变换角度就是有太阳也没有投射影像。 永航想到,或许是自己测试的时间晚了,9时前三刻钟应该还有三种变化,36种变化要素一个不少。 第241章 给姐支支招 大冬天的,让幺麻子,龙鼎天饿了一天。 首要职责是守卫始皇陵,永航十分的确定在始皇陵周围一定有宫卫、龙卫存在,既然存在,始皇陵就在长安城东5千米处的骊山北麓,始皇陵在,人必然在,自己有龙牌凤牌在手,找到他们容易的很,自己只要亮出身份令牌,想来他们必然纳头就拜,可是现在召唤他们有意义吗? 就是召唤还必须自己亲往,始皇陵四卫见令参拜。 召唤他们出来干嘛? 永航没有想到如何安排他们,如何使用他们......这是一帮子死脑壳壳,甩不掉的。 1986年的寒假到来之前永航找一个时间补齐凤牌剩余的三种识别要素交给白冰让老太太慢慢召集。 紧接着就是过春节,核心重地不能没有可靠安保,留下祖云、费文宇两人值班公司大厦,打发其它人回家过年。 哎! “我说欧阳、安姐姐啊,今年的你俩的调理也结束了,你俩啥意思,还不回去?我很忙的,不陪你俩,赶紧的回去安排货物南下。” 安娜塔人家不乐意。 “南下,怎么南下,你货物还没有北上,怎么的,你小子想啥好事?” 我说么,这贼婆娘待在燕京不回去,人家在等货物北上啊。 “2月底,你也看到了,寒假后春节,大家都要过节,年后上班,我会把所有的文件给你,我们做的生意是合法的,知道什么是合法吗?” “知道啊,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先喂饱那些个军方的,官方的,他们放开大路让我们走。” 聪明的安娜塔想的绝对是天下乌鸦的颜色,黑色,绝对的黑色,肯定的没有其他颜色。 她那边人参销售款项到位,各路神仙还不把他们供着,上下没有了问题,这儿不盯紧点怎么行。 以后,手下徒子徒孙是吃香喝辣还是吃糠咽菜全靠着这边货物通道是否顺畅。 永航不想和这婆娘说了,咋就不相信人呢,我都说了没问题,还赖在燕京不回去。 “大厨安排好了,你带走。赶紧的回去把苏联那些个化肥厂方面的专家安排过来。” 坐在中平饭店包房内的安娜塔吃着美味,眼睛看都没看永航道: “早安排下去了,给你找合适的人哪有那么容易,你嘴巴说说而已,你也说了,要找专家,专家是什么,是在这一行业领域专业的权威,你觉得那些人愿意、随便的能来?” 管家婆知道的不少,这是找漏洞偷人,偷苏联化工人才,事情当然不容易。 “你这么小的年纪,知道的不少啊?” 安娜塔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看永航,觉得永航这话说的没脑子。 “我说小永航,我大你好多的,我是莫斯科大学毕业的。” “不会吧,大学毕业怎么的也要20多岁,你有吗?” “小永航,姐姐我连跳几级不行啊,姐我可是天才。” “你多大岁数?” “问这个干吗,你这样的问话很没礼貌的的好不好,不过告诉你也没问题,姐姐我今年22” “也就是说,你比你的欧阳哥哥大两岁,你叫人家哥哥......?” 安娜塔咯咯笑道: “是啊,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永航无语,永航还真的管不着,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哪里轮得着别人说三道四。 “我说。安姐姐,莫斯科大学毕业,你不好好的当个国家公务员,咋就跑到了远东还早早的要和欧阳生宝宝玩,年纪轻轻的一点不好玩。” 年纪小的好处就是可以百无禁忌的胡说八道,可以随意的提问题,人家也不会在意。 可是安娜塔这次介意了,也许永航的提问触及到了她的伤心处,安娜塔有点面带凄然,她没有生气。 “没什么,因为我是个孤儿,是欧阳爷爷救下的我,没有欧阳爷爷就没有我,这下你满意了。” 后面的就不要说了,一个苦命的丫头,家破人亡,在最绝望的时候欧阳风无意之间救下了她,让安娜塔和自己的孙孙欧阳歌作伴,老欧阳供养聪明可爱的安娜塔上学,欧阳哥嘛估及初中文化程度,学的还是华夏中国的文化。 永航从这一点就知道欧阳风那儿一定有一个私塾,有一帮子被欧阳风弄过去的文化人在教授一帮子小孩学习中国文化,或许同时教授苏联文化,老头子老了,肯定的也给欧阳歌培养了不少的后备力量。 再者,安娜塔可是正宗的苏维埃国家血统,以她的血统论,很多事情由安娜塔出面,在苏联地界也是最好的掩护不是。 不管是听宁伟的说法还是耗子的汇报,欧阳风手上绝对的有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苏联真的是无暇管理庞大的地域了,还是真的要完蛋,听宁伟说,那儿的武器多的都可以武装二个加强连了,安娜塔的枪法那都是从小开始子弹喂出来的。欧阳风与苏联军方利益牵扯到几百万美金的关联,想想都可怕。 永航看过一份1981年国际公知报道,指的就是勃列日涅夫执政期间苏联的鱼子酱事件,美味的苏联鱼子酱(1979-1981年苏联一些官员相互勾结,将名贵的鱼子酱装入普通鲱鱼罐头走私到西欧,这起案件被称为“鱼子酱案”黑鱼子酱、鹅肝、松露并称三大美味,价格昂贵,西方世界有【黑黄金】的称呼)官商勾结几年的收益也就是200多万美金的收益,当时造成的后果牵扯到了不少的苏联高层,不过好像最后受到处罚的官员并不彻底,也就是这一事件,说是造成了苏维埃公信力的下降,谁说的清呢。 这才过去了多少年,远东地区的一个走私团伙都发展成了合法的国际贸易商,苏联...... 孟武说他可以可以拿鱼子酱易货交易,永航没兴趣,破玩意不好保存,路上容易出问题,前车之鉴,苏联大国雄风仍在,不触那个霉头,出了问题麻烦多多,咱要做合法生意。 “小永航,孟武那小子要向莫斯科发货,你两头走能不能忙过来,你的能量大得很啊,有什么好的投资渠道给姐姐我支支招。” 第242章 投资就要绑一起 也是啊,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人家手上现在好几百万美金在手,留着下蛋啊,这是赖在这儿的目的,其它的皆是虚的,说是等货物北上,等你个头,那一点货,现在人家看不上。 怪不得欧阳家要一次性的出手那么多的好东西,人家是要找好的投资渠道,永航还想着呢,就是贿赂苏联的那些个军方也用不到800万900万的美金。 永航这儿安娜塔放心的很,能够随随便便的给出800万美金的主,不是大金主谁信,不要小看自己面前的臭小子,嘴巴安姐姐安姐姐的叫着,谁知道这小子的小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孟武向莫斯科发货是我主导的?” “小永航,你不老实,走满洲里、黑河过边境的大宗货物就孟武手上的那帮瘪三我还真没有看在眼里,你说呢?” 看来真的小瞧了这个婆娘。边检站的那帮人估计早就被人家喂得饱饱的了,货物走向人家真的门清。 永航问安娜塔: “那你想投资哪一块?” “不知道,我要知道投资那一块,姐姐我问你干嘛?” 话说的理所当然,没问题啊。 关键是永航现在有求于人家。大厨是换不来化肥厂设计专家的,苏联的化肥专家能不能给你找来真正的专家,就看你小子能不能给我好的发财路子。 永航知道个屁的发财路子,自家的项目在欧美去年下半年才刚开展,去年下半年到今年年底吕应知的计划是和欧美多个国家合资成立饮料公司,并在当地建设大型饮料生产基地,香港致远投资只要占股超过51%的股份就行,为此吕应知又开始了伟大的煮茶实验,采购了包括印度在内的东南亚各国的茶叶进行实验自己的独家配方。 这些个投资项目已经和各国在商谈,已经有几个国家的合同签定并且项目已经开展,具体是哪几国,哪几家公司,永航自己没问,他现在也不知道。 饮料项目不可能和一家苏联共产主义国家的走私团伙搞在一起。 “要不,你把钱给我,我投资股市怎么样?” 永航试探的问。 “不怎么样。” 安娜塔回答的干脆,果断,肯定。 股市这玩意看来真的不被大家看好。 以前,全世界发生的多次股灾,实实在在的高楼飞人事件(跳楼)还是让后来者心生畏惧的。 “安姐姐,我要有好的路子至于做倒买倒卖的生意,我早就做实业搞生产去了。你觉得我一个上学的学生有路子?” “赶紧的,去问你家的家长,估计你也没有路子,你家家长那儿肯定有。” 在这儿等话呢,安娜塔狡猾狡猾的。 让自己找三师父,嘿嘿。三师父老人家自家的事都管不过来,还管你一个不入流的走私团伙的事,想多了。 “我妈妈就是个大学教师,我爸爸是军人,你让我找家长?”永航开始耍赖模式。 “不不不,小永航,你可以找你师父吕先生,我发觉这家中平饭店的老板也和你关系密切,你安排的厨子都出自这儿,好像人家很听你的话,我说的对不对。” 自己有个好师父,名字叫做吕应知,好像随着香港中平服装投资燕京中平服装开始,吕应知同志无处躲藏,名声大振。 然后人们就把吕应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人物巴拉了个干干净净,清清楚楚,永航住的地方就是吕应知住的地方,至于清不清楚自己和武永清和澹台大和尚的关系到没有人关注。 如今安娜塔知道吕应知吕先生和自己的那点关系也就不足为奇。 “你都说了,我就是吕先生的徒儿,我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大的面子给你找投资方向?” 永航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你无能无力,我嘛也无能为力,你以为苏联的那些个专家那么好找......”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不给我支招,我就不给你找苏联的专家,你看着办。 永航投降,你赢了。 想花钱还不容易。深圳是个好地方,你剩下的那几百万美元现如今扔到那儿也不错。 “深圳,你该知道吧,安姐姐。” “知道,你意思是让我投资到深圳。” “是啊,安姐姐,你有人吗,最好不是苏联人,我说的是你有西方国家户籍的可信人员吗,如果有,在深圳那儿生产,香港注册公司,可以通过香港转出口把货物行销的全世界。” “投资哪个行业?” 看来人家不缺人,手下的肌肉男、漂亮下属中应该有西欧的国际人士,宁伟说过的,有几个不像是苏联人。 “消费电子组装生产线。” “具体点。” “收音机、录音机、录像机的组装和电脑零配件的生产。” 安娜塔听完永航的话有点不感昌。 “那就是说是给别人打工,你还说行销全世界?” 这婆娘了不得,永航说的可不就是给人家打工吗,工厂是帮品牌厂家组装生产,自己可没有销售权,自己赚的是生产加工费。 明显的安娜塔没兴趣。 “安姐姐啊,你自己有品牌吗,没自己的品牌,你生产出来的东西没人要啊,你让别人如何去卖你家的产品,除非你超低价销售,那样的话赚的和你做代加工赚的差不多。” “代加工可以,不过......” “不过,不是我一家投资,你必须和我一起干。” “和你一起干?” 自找麻烦啊,人家不傻。 生产,生产是要人的,没有人来做,自己的投资会打水漂,拉上永航,永航的师父是吕应知,这小子牛的很,远东的那一摊子可是安排的顺当的很,自己这边有多辛苦自己知道,人家还在上学。 深圳,哼,孟武转口过来的货,先进口到中国,再转出口到苏联,没有大能耐,后面没有团队协调可能吗。 只要和你小子绑在一起,外面的世界怎么的也要闯闯,苏联那旮旯太不保险,官员太贪了总归要出乱子,要做两方面的考虑。 永航问: “你投资多少?” “400万美金以内。” 400万美金在深圳算是一笔大的投资,如果放到欧美或者日本、新加坡等发达国家实在是不够看。 主要是深圳人工和地价便宜,加上前三年免税,老美投资深圳大大的受欢迎,只要厂子建起来,老美那边的订单,人家还可以找干儿子日本那边的订单过来,这样既培育了员工,连带着发展了国内生产加工工艺。 第243章 亏本的生意 永航无奈说道: “那好吧,你出资350万美金占股35%,我们搞个大的,做一个深圳最大的消费电子代工工厂,告诉你啊,资金方面没问题,招工和培训合格的工人是个大问题,耗时时间会很长,要开工看到效益时间跨度是2年,就看你干不干。” 1000万美金投资,你小子敢赌,我也不是吃素的,安娜塔内心在思考,钱放在手上实在没有好的去处。 投资如果在苏联,算了吧,不赚钱还好,如果赚了钱,会被那些个大贪特贪给吞噬的干干净净,易货贸易不一样,大家是一条绳子上的的蚂蚱,离开了谁都玩不转,钱是大家一起赚的。外面的投资完全是属于欧阳家的,现在和永航小子绑在一起可以说是再次的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安娜塔豪气干云。 “干,你小子干,我就敢干,我会安排人到深圳考察,不行,过年没事干,我和欧阳哥哥过去一趟。” 永航鄙视安娜塔。 “你不盯着北上的货物了?” “我盯着它干嘛,货到了黑龙江孟武会操心到关口,他难道只拿钱不干事,到了关口自会有人处理的,一条线上的,要赚钱大家都要出力。我就不相信小永航你没有安排,这边除了你们,你不可能靠自己,那么多的货物顺顺利利进出关口。” 聪明,永航这边军方可是股东,除了达远贸易外是最大的受益方,军方不出力谁出力,不同的是中方这边实实在在的和军方单位合作,安娜塔的合作方鬼知道是苏联军方的什么皮包公司。 永航这边,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拉上了军方,军方占20%的股份,事是姜美星出面签订的。 -------- 四眼年前递上来北大荒的调查报告,当年的10万大兵开发北大荒,成果斐然,近几年人心浮动、后继无力;拖拉机老旧不说了,汽修厂、拖拉机厂、拖拉机维修厂可以说是半瘫痪,老旧的拖拉机、老旧的大兵聚集点就是一个个的乡村聚集点,依旧的集体化作业,要转换到地方上管理哪有那么容易,当初的10万大兵如今加上后勤和家属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人口。 还有啊。 是人,就要吃要喝、要过好日子,国家要安置这些个富裕人员(老去的大兵)那是需要钱的,国家财政上也没有钱,还不能影响后面的粮食生产,粮食那可是国家的重中之重,那一个国家领导人都看得清,也看得明白。 看得明白是一回事,现实摆在那儿,缺人、缺钱、缺设备、缺化肥,军方头痛,想着让地方去解决。可是地方上也不傻,我解决可以啊,你把人家转业军人的福利该给的你的给了吧,我接手过来了,钱我找谁要去。 那是一群老兵,不要寒了人家的心。 当年北大荒军方领导人那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而且也身居要职。 国家你不能这样啊,当年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响应党的号召天南地北扎根北大荒,苦干到如今50多岁上下的年纪,拖着一家老小,你把他们扔到地方,他们除了种地还能干什么,这么多年的工龄加上他们的军职该是多少钱必须的给算明白,算清楚。 扯来扯去,最终还是扯到了一个字。 钱。 香港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抛来了橄榄枝,人家有军方背景,母公司还是爱国港商达远贸易毕茂生。 那就定个调调。 20个点这是红线,土地必须在中方手里,必须是中方说了算,先期试点整合一部分军垦单位并入合资公司;企业是你投资的,你说了算,只要能够解决就业问题。 香港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多方商谈也定下了投资标的。 一个拖拉机生产线和原有国营拖拉机生产线合并组成新的拖拉机生产厂,公司再注入资金500万Rmb,妥妥的一个全新拖拉机生产基地。 永航的姐夫,大师姐藏青儿老公不就在天津拖拉机厂吗,可以发挥余热; 一个大型化肥厂,一定要找欧阳风,不,还是找安娜塔保险一点,让她赶紧的联系,最好多多的拐带来几个苏联化肥厂的建造设计专家过来,投资一个多亿的Rmb,不要烂在锅里,国家化工科研单位使使劲,钱投下去国家化工科技单位干起来也有动力,顺便的搞搞大会战,把大化肥科技提升一个档次; 一个5千千瓦燃煤火力发电厂,差不多又是1个亿的Rmb,你说干嘛投资火力发电厂,东北那旮旯有煤,黑龙江也缺电,大化肥项目可是耗电大户,咱一起解决了,让侄女藏韵芝老公项明过来看着点,项明是天津第一热电厂车间组组长,当个副厂长没问题,厂长吗还是要找具有丰富电厂管理方面的人才; 永航恨不得再投资个大型的炼钢厂,手上没人才啊,投资炼钢厂人员必须的要找国家要,辽宁鞍钢人家是老大,国内的钢厂就没有哪家会绕开它,还有矿石,工艺等等永航也不懂,自己周边好像就没个懂得的人才。 算了,一步步的来,人才难得,不是大白菜。 得,姜美星这半年来就折腾这这事了,首先是和军方谈判成立了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后面又把沈阳那个皮革生产基地的事扔给了云汐,皮革生产基地属于中平投资旗下,还得云汐来。 北大荒属于达远贸易旗下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下属子公司旗下,就这样北大荒投资事项又落在了姜美星身上。 两个女同志那个气啊。 问题是姜美星拿着计算器和白玉珍财会人员团队算了几个晚上,怎么算这一笔投资是实打实的亏本生意,20个点成立北大荒粮食生产托拉斯,没有管理权限不说,投资进去的拖拉机加上设备维修厂的投入,那是亏的没边了。 在姜美星看来,也就是北大荒那些个农业科研单位还有点价值,可是加上后勤家属又是好几十万的人口基数,姜美星看着头又大了。 第244章 三宫卫 这不是投资,这就是撒钱,至于考虑靠出产的粮食来收回成本,那粮食的价格,够给员工工资和福利,就这些员工(农民)还不够,听永航说是要让国家迁移甘肃定西的人口过来种地,N年能够收回成本,那就谢天谢地。 那就谈判。 远东贸易出设备及设备备件,维修厂,占新成立北大荒股份公司20%的股份。 投资成立远东化肥厂、远东发电厂北大荒占股20%,远东贸易占股80% 以上总投资额如果换算美金1美元兑换人民币3.46.总投资额差不多是8000多万美金,当然,很多的投资在国内是以Rmb投入,除了必须的国外采购设备会用到美金,比如5000千瓦时的全球最新火力发电成套设备和部分化肥厂设备组件。 北大荒股份公司,投资方负责投资,至于相关的人员国家负责,军垦方及其家属,那么多人员具体事项,国家是大股东,国家说了算,在这一点上大家都不会有异议。 企业要运作,要管理,当然也是大股东说了算,远东贸易是大股东,远东贸易这边的每一分钱的使用都是要受到监管的,人员配置可就是有远东贸易说了算。 86年,永航事多,烦着呢。 还不知安娜塔找人顺不顺利。 找不到,哼,你拖我也拖。 总之项目立项,到完工,再到顺利运行,以现在条件,所有人员到位,没个2、3年时间,不行。 总而言之,只要不牵扯到巴统限制项目,人员调配,全球招人,招临时打工的肯定不少。 永航是个大富翁。 美国阿旺、英国阿财、日本旺财投资三家投资公司去年近1. 8亿美金的收益放在账上待着,那是永航赚的道琼斯指数的收益,永航1000万本金10倍杠杆赚了200多个点的成果。 这些收益永航没有告诉吕应知。两年时间给四舅奶奶刘兰英60万美金,本金依旧放在永航这儿投资。 三家公司的操盘玩股票的投资人士是嘎子招聘的人手,进进出出一年的投资各国股票,赚钱了,赚的没有永航一次性的玩长期合约和看涨道琼斯期权玩法的收益高。 嘎子账下投资人士看着嘎子,对嘎子的崇拜那是无以复加,投资界的真神,绝对的就是张总张玉格,人家学的是财经,半路出家; 正牌剑桥、牛津、哈佛、普林斯顿、芝加哥、东京等常青藤财经学院毕业的只能帮助其他公司理理财,掌管一下财务,再看看自己,要看投资能耐,半路出家又怎样,那要看天赋。 人家嘎总睡着觉,挥挥手等上一年的收益比得上一个大的集团公司的收益,不服不行。 永航不管嘎子如何的受手下人的崇拜,他看到的是嘎子在自己面前更加的谦卑了,说话小心翼翼的,永航看到嘎子的奴才样,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航哥,等你指示,下面怎么来,我没敢动。” “我哪里知道怎么的操作,就一点,赶紧的找个低点砸进去一个亿,留下1500万你们玩股票,500万公司自用。” “航哥,还有5000万?” “去买房子,后面好多人要出去进修,多买房子作为落脚点,说不定我什么时候也要出去。明年,明年高中毕业我要出去,没个好的住处怎么行。” 永航想想又交代道: “把你手下的人管理好,大嘴巴不要,公司给我看好了,警告公司员工,操作记录属公司绝密,谁出问题到时候我找谁。” “航哥,这很难。” “难也要做,你不会已经把公司操作记录泄露了吧?” “那倒没有,我们这儿员工入职有保密协议,可是大笔投资,证券公司那边不可能不知道,我今年和三家证券公司老总一起聚餐了好多次。”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跟着你的脚步?” “不知道,那帮灰孙子估计赚的更多,他们的目的就是看未来的趋势,问我大盘指数大概到多少点,这我哪里知道......?” 永航翻了个白眼道: “我知道,我要是知道今年怎么涨跌,我还不是梭哈,我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再者说了,你说的那帮灰孙子又不给咱们好处费,甭理他。自己想办法,做得越隐蔽越好,不要把自己放在太阳下暴晒。” 永航让嘎子抽资5000万美金分别在英国、法国巴黎、美国纽约、洛杉矶、意大利罗马、日本东京、大阪等城市最好是着名的大学附近或者港口区附近购买物业作为自己派遣观察员或者以后远赴欧美留学子侄、下属、孙孙的落脚点。 “另外还有1000万,你负责招人,在深圳和安娜塔投资家用消费电子生产基地。” “航哥,我不是超人。” 嘎子说得对,嘎子不是超人,香港总公司财务官,手下有一个可靠地团队负责总公司财务管理,核查。同时要兼顾阿财、阿旺、旺财公司事项,一年四季的天上飞来飞去的,还要跑欧美、还要跑大陆给永航当面汇报。 “那我不管,不是还有华子吗,忙个两三年我调配美女和你搭档;告诉你啊,投资方必须是美国阿旺投资,找一个美国人出面,你当老板,让美国人当经理,让美国人和深圳方面谈。你们两个好好合作,两年,两年内我要产出。” 嘎子苦吧着个脸。 “航哥,安娜塔是谁?” “一个苏联婆子,烦得很,我有求于他,她出资350万美元,总投资1000万美元。” “还剩350万美元,航哥。” “你都叫哥了,100万,算是你和华子的辛苦费,剩下的备用。” “那,那,谢谢航哥,我一定完成任务。” ------ 大过年的没个消停,bb机永航换了新的,再好的摩托也要骡子拉,你说美国佬起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摩托罗拉。白冰老人家呼叫5132,513是她家。 堂屋内除白冰外3个婆婆各个精神,看着被白冰请进门的永航面容严肃,恭敬有加。 两个胖丫头,3个花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永航。 “咳,咳咳......咳,咳咳。” 两个胖丫头,3个花姑娘马上低下了头。 白冰言语威严道: “你们退下。” 两个胖丫头,3个花姑娘出门到院子去当哨兵。 老规矩,永航拿出凤牌, “19卫卫队长云翠玉参见宫主。” “22卫卫队长陈萍萍参见宫主。” “33卫卫队长海玉露参见宫主。” 第245章 个使唤丫头 3个老太太,看上去是60岁上下的老太太依次单膝拜见自己的宫主,永航也只能昂首受着,这是一帮子死脑壳,她们的命属于凤仪宫,属于永航。 永航有点不明白,如此短的时间白冰老太太就找到了三卫,够牛的。 “这么快?” 白冰上前躬身答道: “宫主,宫卫职责所在所处多半在城市中心,必然在前沿,19、22、33他们分别在武汉、重庆,乌鲁木齐,其它多个城市老身未见到联络人。” “这一段时间你,你走遍南北?” “宫主重托,属下不敢托大,所带召唤令20支只召唤到3卫。” “召唤令?” “宫主,我们每一卫都知道的联络方式,宫卫成立以来从来没有用过,就是一个特殊意义的炮仗,垂直在一个城市的地标建筑燃放,当晚三个时辰自会有人过来联络,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必须撤。” “那如果要找的人正好不在怎么联络?” 白冰回答不待丝毫犹豫道: “听到风声,汇聚长安,1年内长安之地是最后的联络地。” “也就是说,今年年底要到长安再次召集。” “是的,宫主,是宫主必须亲自前往,不见宫卫令,宫卫不显。” 永航哪里知道什么联络方式,不管了,到时候再说,想必她们知道一点,想到炮仗信号联络方式遂又问道。 “不对啊,炮仗唐代以前可没有大规模应用?” 见宫主这样的问题,白冰看了看其她几位,没有找到答案。 “这.......属下不知。” 永航想来或许是与时俱进,联络方式必然是聪明的宫主改良的结果。 “20个召集令,也就是说不到2个月的时间,你走了20个城市?还跑到了乌鲁木齐,兰州、青海想必也去了。” “是的,宫主,两地都没有回应。” 永航想到了18卫黄瑛,她的女儿远嫁青海,直到如今也没有消息,黄瑛家的房产证还在自己手上。 就让白冰拿着房产证过户到她的名下,宫卫的财产还是让宫卫接手。 “炮仗,那个召集令不要放得那样的勤,不要把天下的人都当傻子,放得勤了,会有人关注的,慢慢召集,大不了分成几年。我相信你们一定还有其它的召唤方式,慢慢来。” 自家的宫主果然天纵英才,简单的对话就知道联络各卫的方法不止一种。 “是,宫主。” 看着下面严肃认真,规规矩矩的4个老太太永航就不是滋味,那真是一个头4个大,后面还不知道几个大。 “说说,说说你们的职责。” “护卫皇陵,守护华夏” 众人说的齐心。 “云翠玉,你说,你的具体事项。” 云翠玉上前一步道: “宫主,属下职责收集情报,积攒财务,培养后继。” “财务积攒下如何处理?” “部分上缴风使者,主要用来培养后继者。” “培养几人?” “属下无能,共计培养5人,19卫满员36人,抗日战争到解放后余8人,后代之中选拔3人、收弃婴2人培养,可用。”武汉在抗日战争可以说是重灾区,满员36人到最后剩下8人,不说了。 云翠玉话毕,陈萍萍上前一步道: “属下无能,共计培养3人,22卫满员36人,抗日战争到解放后余3人,收弃婴1人,后代之中选拔2人可用。”重庆之地解放后那是防范敌特的重点区域,没有钱财,培养后来者,难吆。 最后是海玉露。 “属下共计培养36人,33卫满员36人,乾隆末年受宫主指令入疆至左帅平叛到今培养26人,可用。” 也就是说33卫也曾协助左帅(左宗棠)平叛且伤亡很大,后来又慢慢发展培养26人。 可以啊,那个胖丫头高大丰满,长长睫毛,眼睛蓝蓝,必定属33卫,难不成有外族血统。 “海玉露,说说外面的那个……那个你的下属......” 海玉露见宫主语言不详便知宫主所指哪位。便道: “宫主,可说的是阿西达尔,她是个弃婴,属下各卫共计收养弃婴25人,可用的仅2人而已,阿西达尔是其中佼佼者,她精通俄语,哈萨克语、维吾尔语,擅舞蹈,深得老身武学真传,所以老身把她带了过来。 白冰定然告诉了海玉露,自家伟大英俊的宫主是个学生,身边没有合用的人手,白冰就三丫头,觉得不够用,想着抽调各卫好给宫主补充人手的想法啊。白冰她哪里知道永航现在打手多多。 好吧,又来好多的花姑娘,一帮子只懂得打打杀杀,刺探情报的玩意。 “海玉露,在乌鲁木齐33卫是如何经营的?” “回宫主,属下下属各卫士81年以前分布在新疆周围牧区和周边城市,82年后国家政策变化,属下在乌鲁木齐、哈密、吐鲁番、伊犁、和田、柳园镇等地经营多家饭店副食店。” 果然啊,团结就是力量,26人新一代是基础,还有老人指导层形成的核心,再加上各卫士的家庭成员,我的个乖乖,从牧区的牛羊肉蔬菜,那新疆拉条子,大盘鸡、羊肉烤串还不是卖的全新疆都是,人家还有副食店,这生意头脑。 这么好的人才不用,有点浪费,新疆好地方,自己是26个小娘子的老大,思想教育有老太太负责,不听话的有,肯定的会被这帮子老太太镇压。嘿嘿。 “问你们啊,你们属下文化程度如何,说说。” 一番回答,32人,年轻姑娘年龄皆在20岁以下,10个大学生、6个大专生、中专2个,学的专业有医学、舞蹈、财经、化学、警察、生物、农学。体育学院一个没有。 阿西达尔很牛的,人家是华清高材生,学的是西语专业,刚刚回到家和海兰心、蔡心怡又被海玉露给提溜回到了燕京。 让他们进来吧。 4个婆婆,5个姑娘,各个是大学生,还是在燕京上的大学,老太太们的目的不言自明,这几个姑娘是发配给永航使唤的丫头。 “白冰,何素心、古清明、胡月影一起叫过来。” 5个加上3个,8个姑奶奶是永航的使唤丫头,其中6个是燕京一流学府的。 阿西达尔,海玉露养孙女,华清大学; 海兰心,海玉露孙女,燕京财经学院; 蔡心怡,33卫下属后代,燕京农学院, 盖红韵,云翠玉孙女,燕京大学微生物学; 林芳华,陈萍萍孙女,燕京警察学院;好吧,警察队伍算是渗透了,有好几个了。 何素心、古清明、胡月影就在附近晃悠,召之即来。 人员到齐,老少分离,分列在堂屋两侧,永航坐在上位,好怪异。 第246章 澹台静明在哪儿? 永航看着下面的一帮小娘子,道: “海兰心。” “啊,属,属下在。” 蒙圈的胖丫头有点胖,你说你咋就叫我啊,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计算机财务管理学了没有?” “啊,宫主,正在学,学了个皮毛。” “那就是没有学会了。大三的人了,安排你有空到菜市口中平服装去实习,我会安排人对你进行计算机财务管理培训,你要尽快的成长起来,明白吗。” 海兰心听清楚了,是菜市口中平服装,那个地方好像大家都知道。 “那个,宫主,中平服装你能安排我去?那儿有财务管理计算机?” 这胖丫头这就是质疑他这个宫主的安排,翻天了。 “废话,让你去就去,那是中平公司机密,泄露半分有你好看。” 永航让华子安排几个财务人员过来,顺便的把这边的财务管理系统建立起来,胖丫头要减减肥。 “阿西达尔。” “属下在。” “安排你给云汐做助理,没事多多过去学习。” “盖红韵。” “属下在。” “赶紧的去参加考托福,下半年出国深造。” 永航眼望自己最新的一批下属,面容严肃,语气凛然。 “你们都一样,谁愿意出去深造,都给我好好学,学好我有大用。谁要是不听话,饶不了你们。” 永航觉得自己表演的还可以,自己是老大,绝对的不能嘻嘻哈哈。对于这些人永航放心的很,让这些自己的下属出去,学成还是学不成还都是自己的下属。 这些人可不像是国家花钱出去的那些个留学生,回来报效祖国的那真是好样的,好多的留学生就在眼花缭乱资本主义世界糖衣炮弹的攻击下沦陷了。 国家穷就是这样,欧美一年的收入是国内的几十上百倍,傻子才回来,我回来继续拿一月一二百块钱的工资,我就是在美国刷盘子,洗马桶好过在国内当科长,除非让我当司局级干部,那可能吗。 就在不久前费文宇又买了在宣武门附近的一套小四合院,出手的是祖产,独生子,和媳妇离婚,小子要出国,没钱,6000元价格卖了,挺好的位置。 自己国家花钱培育的高材生要是不回来,国家也拿人家没办法,逼的国家在出国留学人员的选拔上设置思想教育课题,思想不过关,你丫学习再好,你自己花钱自己去,国家也不愿意花冤枉钱,帮着别的国家培养人才。 自己下属不听话,如果出去不听话或者想着不回来,那是背叛,嘿嘿,小爷我有的是办法,不要以为离开老太太的控制就要飞天,小爷我会让你生死两难。 “白冰、云翠玉、陈萍萍、海玉露你们四人今年的主要任务就是唤醒宫卫,明白吗.” 四个老太太起步向前,躬身答道: “属下尊宫主令。” 声音洪亮,老太太们中气十足,永航吓了一跳。 “今天,没地方住的去住宾馆,有几处房屋,素心......” “属下在。” 这丫头转性了,对本少,不,是本宫主如此恭敬。 “明天你到我住处,有几处房屋打扫一下,看看缺什么就补什么,好安排大家住。” “宫主,今天我家,月影家完全够住。” “叫你过来就过来,啰嗦。” 永航是顺便的把活动经费给大家,在永航看来,除了海玉露外,其她的几卫,境况实在说不上好,吃饱而已,吃好谈不上,估计把个以前的积蓄弄光了。 永航管不了她们过往,也懒得问,她们的以后那是必须管的。 就没有永航这样操作的,过往召唤各卫,必然是宫主或者宫主亲随【风使者】一个一个的来,永航是直接让下面的四个卫队长操作。 好像以前也没有发生过没有宫主的情况吧,四卫的卫队长也没有提出异议。 永航走了,自己忠实的下属祖云同志开着奥迪车在胡同口等。 -------- 西游记电视连续剧播放天天有,孙悟空让六小龄童演绎的活灵活现,猴子的金箍棒面具、猪八戒面具如今卖的到处都是。 烦躁的很。 永航打了电话到天津卫,大和尚澹台师父今年没有在天津,也没有电话回来,武永清在家也有点坐卧不宁。 大师说,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过大和尚不在天津卫的情况,就是不在天津卫,大和尚也会有信传回来,三人兄弟情义从来没有断绝过,这是第一次。 三师父在香港,蟠桃宫老人家也放得下。 澹台静明去了哪儿了?潭柘寺方丈大师也不知道。 大年初五的时候,吕应知回到了廊坊二条。 吕应知身形显得更加的清瘦。回到家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怎么回事,大和尚怎么回事啊,怎么的没有了音讯。他那么大的岁数了也不消停,还到处跑。” 近一年的时间,澹台师父上次回话是10月份在广西柳州。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大和尚,那么大的个人了不消停。 大师父武永清出去了一趟回来说,等等再等等。武永清腆着个老脸请求国家部门帮助。 正月十五的月儿圆圆,燕京城华灯处处,各个景点人潮如织,永航这么多天没有出去游玩。 那个可爱的胖和尚一年没有见面,永航真的想念。 永航在花园有点疯狂的练习着两个师父的传授,胖和尚却总是在眼前晃啊晃的。 永航翻身上了屋顶,圆圆的月儿高挂夜空,夜是那么的清冷,天空还是时不时的有烟花在空中绽放,绽放着刹那的美丽。 永航无心欣赏,仰躺在屋脊上。 偌大的中国,一个老和尚,你在哪? 师娘臧红英问,师姐藏青儿问,永航不敢说大和尚不见了,人没了音讯。 撒不撒谎一样,大师姐知道,师娘知道,澹台静明今年没有报平安,那么一定的就是不平安。 “航小子,此囚笼棍法,讲究的是力沉,猛,棍随心而动......” “航小子,擒拿手不要拘泥于动作,敌动瞬息之间你已动,先机,知道吗......” “小子,用针知无形,通经络,针法随心......” “臭小子,天地蕴藏着宇宙的变化,你说宇宙到底有多大,到底有没有神......” 10天过去了,大师父武永清那儿依然没有大和尚消息。 风冷冷的吹,吹散了燕京上空的硝烟弥漫,吹不走燕京人民的欢声笑语,吹不走躺在燕京廊坊二条胡同四合院屋脊少年思念一个大和尚的思绪。 第247章 出境了? 师父,你在哪儿? 永航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傻傻的等,等不来师父。 管不了那么多,龙卫必须出来。既然是我属下,找也要找出来。 找到一个,龙令在手,永航相信只要找到一卫,就能够找到其他。 国家的力量是国家的,自己也要有自己的力量,万一再出现这样的问题,自己还是抓瞎,再怎么的最起码要有个人在大和尚的身边才行。 自己和两人师父是习惯了大和尚一人的独来独往,自己大意了啊。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大和尚已经是80高龄的老人了。 会内息调理,会武功,那也是个老人。 永航悔恨的直拍脑袋,早应该安排个老头和澹台师父作伴的。自己身边的老头反正也闲不住,自己安排两个陪伴大和尚不是挺好的吗,自己的命令他们是必须服从的。 现在怎么办? 永航问自己。 等待的日子最是难熬。 两个中大型木材加工厂在筹建中,自满洲里南下的木材的专列开始运往天津卫木材仓储,开始运往青岛木材仓储地;满载华夏轻工业产品的北上的货运列车也已经启动。 军方参与的北大荒项目中的化肥、拖拉机、铜锭、铝锭、铬等贵金属项目自然的军方负责交接,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自有专业的进出口贸易人员负责对接进出口文件。 今年中旬,李海波、童云、寒江、扫帚和一批选拔员工将会被云汐姜美星选拔分批出国培训; 白玉珍总揽财务、货物调配、化肥厂、电力厂项目运作; 联络宫卫三个老太太完全够了。调海玉露入住中平服装配合白玉珍,两个老太太一起合作,人员不足的话,海玉露手下那么多人,老太太自会调配过来。 永航在琉璃厂盘下了一家古玩店,直接关了龙鼎天的那个破开锁店,安排幺麻子、龙鼎天守护一个“要售卖”的小龙牌,找到关注龙牌的人,找到龙卫。 1个多月的时间,春天温柔的风肆虐大江两岸,肆虐塞北江南,肆虐华夏,春草已经发芽。 永航几乎天天都要回到大师父居住的院落,永航在等澹台师父的消息。 “普洱” 这是大师父说到的最后澹台师父出现的地方。 普洱,普洱永航去过那儿,那儿有淳朴的山民,古老高大的茶树枝枝丫丫,那儿的茶民会用古老的方式将采摘的茶叶发酵成醇香的普洱茶。 大和尚想喝茶了,完全没有可能的,永航十分肯定,好多大领导给他老人家的茗品就有不少。上次回来的时候,昆明盘龙寺大和尚所赠和普洱乡民感谢,永航带回了5竹筒的古树普洱。 三师父吕应知在旁边忧心忡忡的问永航。 “小子,澹和尚和你说没说去云南还有没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其他目的不就是要找寻二师兄木雨,找了大半个云南也没有找到,难道大和尚师父独自一人又去找自己二弟子不成。 可恶啊,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那样的的道路,那样几近原始的山林,一个人,想啥呢。 “后面的消息说是澹和尚继续南下了。” 武永清说着话,面容的忧愁一点不落的映在永航的内心。 “我要过去找找,看看这个死和尚到底死到哪儿去了,气死老子了。” 武永清站起来又坐下,显示着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师父,你老人家岁数也不小了。” “怎么的,臭小子嫌师父老了。” 永航拿过大师父的茶壶给武永清续上茶,笑嘻嘻道: “师父不老,师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哪里会老,只是师父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到晚上子时身体总是冒虚汗,你老当年受创太过严重,徒儿正在想办法,徒儿查阅了好多的医案,已经有点名目,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臭小子,什么屁话......”武永清同志明显的不服老,伸手要拍永航脑袋。 吕应知看不惯武疯子的臭脾气。 “不要说了,航小子说得对,你,我,大和尚都老了,你过去就是添乱,你啊,还不如坐镇京师,我相信上面也不会放弃大和尚。” 永航看着两个师父消瘦的身体,心中不是滋味,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还不知道内心是如何的煎熬。 “师父,普洱继续南下会到西双版纳,过勐海可是要出境的。” “那不是废话吗,谁知道澹和尚咋想的,那儿是毒窝,难不成木雨小子跑金三角去了。” 吕应知接过话茬,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有可能啊,木雨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医术可以说是得了大和尚的真传,只是武功不咋的,和我差不多。” “吹,你就吹,你会个毛的功夫,木雨小子揍你100个没问题。” 吕应知脸皮厚,被武永清嘲讽一点无所谓。 “我看直接派兵过去,就当是旅游,找个人还不简单。” “看把你能的,60年代是缅甸政府请求我们出兵,我们才出兵8个步兵营参与剿匪,你以为出国作战是过家家。” 两个老小孩又开始斗嘴,只是永航真的不知道中国除了朝鲜战争、对越自卫反击战外还有对缅甸的出境战争。 “师父,师父,我们国家陆军出境到缅甸干过架?” 永航看看两位斗嘴的师父,吕应知甩出一句: “问武疯子,他门清。” 听着大师父的叙说,永航算是知道了金三角真正的由来。 1950年初,在我解放军强大攻势之下,云南的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国军第八军709团团长李国辉怕被解放军围奸,带着800多部下逃入莽莽群山,进入缅甸大其力市的一个地方和同是国军的278团团长谭忠带领的600余人汇合。 自此两部合二为一,两人将部队分为三部分,种地的、贩卖鸦片赚取军费的、训练的。 然后开始了招兵买马,同时吸引了更多的国军残部加入了进来,几个月的时间,部队发展迅速,从最初的的1500人,发展到了3000人。 缅甸是一个主权国家,你占了人家地盘,缅甸政府调集上万大军要围剿,国军打不过解放军,打缅军厉害得很,打的1万缅军那是丢盔弃甲。 第248章 金三角的由来 一支能打仗的部队谁都喜欢,国民党原第八军军长李弥同学又过去到了缅北统帅旧部。 李弥同学果然不负众望,经过1年多的发展经营,残军扩展到了2万人。 缅甸作为一个主权国家,自己家的地盘被外来户非法占领,那谁还忍的了,可是自己又没有那个实力赶走人家,没了办法,缅政府方面则一纸诉状到了联合国。 所以嘛,那些个残兵是该撤的撤,撤不走的那就留下来,留下的来的成了无国籍人士,为了生存唯有抱团取暖,成为了当地的军阀, 1960年,是中缅边界勘定的时期,我国不希望出现不安定的因素破坏边界的勘定。缅甸政府搞不定自家土地上的国军部队,于是请求中国边防部队出兵。 “知道了吧,小子,我边防军两次出兵作战,第一次出兵追击20公里,第二次出兵追击100公里。” “当时国际大环境美苏争霸、东南亚乱局,我国不希望引起其他国家的误会,说我们大国欺负小国,出境作战的国际影响太大,所以领袖定下了20公里和100公里的红线,打完就撤。 直到现在,大大小小3000多个村庄是张启福的地方。控制着缅甸北部和老挝、泰国接壤部分近20万平方公里的三角形地带,也就是大家所指的金三角。 那一片地方还是人家的地盘,种植罂粟、制毒、贩毒已经形成了产业链,我们国家如今毒品也开始大量的出现,深受其害啊。” “师父,要不,我去?” 武永清忽的站起来道: “不要瞎捣乱,你去有什么用。” 永航觉得自己不是瞎胡闹,过去给师父续上茶道: “师父,普洱上次我和二师父去过,打听师父的去向我在行,那么大的个和尚跑不了,大不了我出镜去找。” 吕应知沉默、武永清沉默。 武永清知道臭小子的能耐,王虎现在不是臭小子的对手,臭小子机敏的很,【飞蝗石】可与自己比肩,【雨过无痕】更是青出于蓝,其它乱七八糟的功夫自己和大和尚教授了不少,让臭小子过去找寻大和尚自然是最佳人选。 武永清喝口茶,有点犹豫的说: “你还在上学,你妈妈那儿我不好交代。” 永航听着大师父的话,觉得有戏,马上接过话头说道: “没事的、师父,你老就说大和尚师父在云南让我过去,妈妈不会阻拦的。” “你需要那些支援,让王虎和你同行。” 这话一出口,永航知道大师父同意了让自己过去寻找二师父,很是高兴。 “师父,我需要一把狙击枪,部分炸药,五人组山地作战武器全套。” 武永清脸露出狐疑的神色. “五人组?” 永航知道了大师父的疑问,马上回答道: “师父,四师父的暗羽,暗羽中有一狙击手,还有个玩炸药、一个费文宇是个隐匿行动高手,加上宁伟。宁伟有山地作战经验,虎哥就不用去了,咱缺一个向导。” 武永清想想也是,陇青云的手下就没有孬种,有他们陪着永航,自己的确放心不少,老头子又怎样,自己也是个老头子,他们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生存经验,有他们在航小子身边,航小子吃不了亏。 “向导我来安排,武器我给你备好。国家有特种人员在那一带活动。传回来的消息是已经有几人失踪,那地方诡异的很,我抽调一个排听你调用。” “师父,你这是让我去攻打人家大本营?” 师父内心有点乱,一个是担心大和尚,再就是担心臭小子,哪个都放不下。 一个排三个班,那就是28人,过去够人家塞牙缝的。 “师父,一个班,就一个班在外围接应,一个排太招摇了。” 武永清沉默了,资料显示,金三角如今可以说兵强马壮,单兵武器方面完全完全碾压解放军边防部队,可怕的是其内部有一支训练有素、果敢生猛的力量,明面上是张启福,张启福也就是坤沙,坤沙靠着2万人马控制着金三角80%的毒品交易。 “好,他们是边民,随你出境,虎子带队听命于你。” 还是不放心,这是又加了一层保险,让特种兵装扮成边民隐蔽周围。永航想都能想到,这一个班定然是老头子亲自调教出来的国家精锐中的精锐,武永清能够调动,必定上层是点了头的,大和尚在上层眼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师父,我们是去找人,有我们5人我都嫌多,两个狙击手我都不想带去,仅仅是后备想法,你老人家......散开来,那么大的地方没用,集中起来我们还没到地方,就被人家知道了,两方不干架都不行。你让我怎么找到和尚师父。” ------ “没事的妈妈,我就是去昆明待一段时间和师父老人家处处。”永航搂着蔡美姿肩膀给蔡美姿做思想工作。 “大小伙子了,你现在比妈妈高多半个头,你的事自己多操心。你和尚师父怎么回事,老大的人了,到处乱跑。” 前面的话语好好的,蔡美姿后半句就变了,这是有明显的抱怨,80岁的人了到处乱跑,跑就跑吧,我儿子还是学生,老和尚叫我儿子干嘛去,学医就学医,在燕京一样的学。 永航赶紧的安慰,挑开话题。 “妈妈,我想是师父老人家必然想到了好的方法教授聪明的我,或者又发现了好药过去让我看,三师父、庄太奶奶吃了大师父配的药,身体不也好好的。” 话题说到了三师父,蔡美姿话语温和了。 “你三师父老了,我好像是个多余的,啥忙也没有帮上。航儿,你说三大集团,现在还在扩张,国内一摊子我也没有看,国外欧美事业部加上深圳广州三水的员工2万多......” 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蔡美姿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妈妈,不用担心,三师父的能耐大得很,2,3万人,如果是国内,他不会那么辛苦。” “你都说了那是国内,欧美地界华人经营我总感觉不那么保险,洋鬼子的钱好赚不好消化。去年年的利润增长了50%不到,我看你师父在压缩低端出货量,人员在精简,欧美是不是出问题了?问老哥哥,你师父总是打马虎眼。” 去年下半年遍布全球的合资饮料投资,可以说是吕应知的大手笔,吕应知饮料投资如果成功,那么正和品牌全球饮料霸主地位将无可撼动。 永航不知道三师父吕应知为何会如此大规模的投资饮料市场,难道他不清楚市场人心的险恶,或者另有其他。 第249章 出发 去年中平服装下半年的国际化战略是吕应知的另一个成功的范例。 中平品牌服装与英国皇室、 法国圣罗兰、意大利华伦天奴联姻使得中平中东的成功营销也代表着欧美市场营销的成功。 只是中平服装品牌去年销售收入没有并表,去年全年财务报表并没有反映出去年全年中平服装香港公司的真实收入。 他老人家到底要干嘛? 蔡美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世界谁当老大都没有那么容易,你想要一统江湖,谁允许的,更何况还是个华夏中国香港品牌。 永航内心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永航想不出来,他没有经历。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和尚师父失联了。 三天的准备,学不上了,和欧阳尚、古一贝、赵一帅、梁黛烟说一声自己有事简单说明。 清晨时分,永航、费文宇、祖云、道士奇、宁伟由王虎带领来到西山国家特殊部队训练基地。 这儿有一个飞机场,停机坪上停靠着一架小型军机,军机舷梯边是9个全副武装的大兵。 听到的是军机马达的轰鸣声,永航5人组身穿常服,没有说话,径直登上舷梯进入机舱,背靠机身的座位坐好,扣好安全带,王虎带着9个大兵进入机舱,默默地按次序坐好。 年轻稚嫩的脸,永航和师父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三个老头是最好的掩护,如果澹台静明进入了金三角地区,他们可以扮作祖孙、父子进入掸邦、清莱地区打探。其他人员散布周围负责接应。 永航问王虎想了解过这些人员,可人家姓名、籍贯保密,他们只有代号。 王虎不可能告诉永航,或许王虎也不知道,这是国家绝对忠诚的战士,是国家培育的安保组行动人员。 可是国家最为牛叉的安保人员调配过来有啥鸟用啊,永航向大师父提出了抗议,抗议无效,大师父说了,这9人王虎是上级,5人组和向导单独行动,其它的事由王虎负责。他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乘坐军机到达昆明5人组领取军备接受最新大和尚消息到达指定位置后自行行动,其它的不用管。 宁伟算是知道坐在对面的大兵到底是何许人,比起原c军特战营官兵,这些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杀气,表面看上去平平淡淡,上的军机后规整的坐下系好安全扣后便嘻嘻哈哈胡打招呼,谈话中是代号称呼,好像还不是一个连队。什么K仔,油条、老鼠、猫头鹰的,王虎是虎哥,大家都认识。 9人显得十分的兴奋,无聊辛苦的学习和训练,这次行动对他们来说就是旅游。 永航时不时的会感觉有目光在他脸上扫过,9人要把他们5人的形象记在心里,能记住吗,永航估计记了也没用,费文宇的背包可是有足够5人用的化妆材料,自己都不知道找和尚师父的时候大家会是个什么形象。 永航5人没有和9人交谈,没必要,这些人永航不想招惹,也不想有什么瓜葛,要不是大师父要给永航上保险,不认识,这么多年了师父都没有让永航和这些个家伙认识,现在去认识,没有必要。 王虎也没有介绍永航给9人。 飞机上面坐着两路人,永航5人是搭便机的。 4个小时的行程到达昆明军区。昆明军区1955组建下辖云南省军区、贵州省军区两个省军区;1985年昆明军区在百万大裁军中被撤销合并入成都军区。 昆明军区自成立以来一直驻守云贵高原,担负保卫中国南疆,剿匪平叛的任务。曾多次粉碎国民党李弥残部从“金三角”地区往大陆的回窜,并曾应缅甸政府请求入缅境内进行勘界警卫作战。 “最后按总部所描绘澹台静明大师最后出现的地方在这儿。” 永航5人回到昆明军区招待所后的午后,王虎带领的一名内卫人员指着地图的一个地方说道。 “嘎洒镇” “是的,是嘎洒镇,镇上下面的一个村庄上小孩当时腹痛难忍,说是有一老和尚路过扎了几针,又在孩子腹部不停的按摩后小孩也没事了。据小孩家人描述,年龄和相貌与所询人吻合。” 嘎洒镇,嘎洒镇再向南是勐龙镇后面是原始森林野人山,老和尚又不傻。 “关口有没有过境消息?” 永航问出这话就知道自己问的话比较的蠢,是自己着急了,如果有出境的消息,这位同志就不说最后大和尚出现的地方是嘎洒镇了。 “没有,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也许是没有关注。你可能不了解,这地方的出入境记录并不完善。” “那么大的光头,边防检就没有影像。” 永航的话让那位内卫人员一阵语塞,什么是那么大的光头,你以为是电灯泡。 屋内就三人,内卫看了眼永航,转头看向旁边的王虎。意思是王虎你来回答,那哥们显然找错了人,问王虎和没有问没区别。 “我的意思是出入境的和尚多不多,边防检有没有大和尚的出境影像?” 永航知道自己说的是蠢话,还是向内卫人员问询。 “金三角那边也有寺庙,近年僧侣往来交流比较频繁,边检人员没有影像,也不会有影响。” 人家意思很明了,傻子问题不要提,边检检查证件和毒品。和尚长得一个样,老和尚、中和尚、不大不小的和尚都是大光头,你让边检如何回忆。 大师父告诉过永航,大和尚如果要出境,他是可以在当地办理出境手续的,大和尚师父有这个权限,他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只能在户籍所在地的相关单位部门办理出境手续。也就是说,各地没有大和尚办理出境文本的备案信息。 大和尚到哪里去了? “时间?” 内卫回答: “今年1月23日” 也就是说,正常这个时间大和尚应该返京或者到天津卫去陪师娘时间上刚刚好,可是这个时间大和尚失踪了。 “把你们整理的金三角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内卫留下一份厚厚的文本后离开。 第250章 西双版纳 永航招呼王虎开车把自己送到盘龙寺,找大和尚方丈,大和尚方丈和永航认识,让老和尚安排把自己剃成光头,又要了四套僧衣和一把剃刀。 自昆明盘龙寺出来,永航活脱脱的一个小沙弥,看的王虎有点傻眼。 晚上永航让费文宇抓紧各准备一个适合自己和他的头套,以备不时之需。 王虎则开始大晚上满世界搜寻所需材料,大晚上头发不好找,找了两个大辫子女军官,让她们奉献了一把。 和尚找和尚比较的对头,其他的陌生人莫名的去打听一个和尚的下落,听起来也是觉得突兀,如果真的是金三角高人把大和尚怎么了,你一个俗人莫名的打听一个和尚干嘛,不被人关注都不可能。 计划有变,其他人不能瞎打听,最多两个人,费文宇也只好做做永航师兄,当当和尚了。 永航的计划是玩,就是玩躲猫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金三角地带,费文宇时不时的在各个目标地点外围露一下行迹,永航装惨找丢失的师兄。 永航看着一晚上内卫留下的文本,初步锁定果敢地区和掸邦地区,可是总觉得那个叫做大其力的地方比较的重要。 资料显示,这两个地区自两个月前忽然的对外加强了戒备,也是在这两个区域有我方三名谍报人员失踪,是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其力,三国交界的地方,情报的探听无疑是最好的,走走看吧。 次日,2辆军车开路,5人加一个王虎和开路司机开始了7天蜿蜒崎岖的奔赴西双版纳的道路。 山高林密,一座山连着另一座山,车辆上看到的就是山,山连着山、道路弯弯,一会在山脚下,一会又在半山腰。 永航车上问王虎: “虎哥,那9人到哪去了?” “走了。昨天下飞机就开拔了。” 永航觉的在云南省内行走要用去7天时间太浪费了。 “7天,虎哥,你开玩笑吧,走水路都好过开着破车走啊?” 王虎觉得平时聪明的永航傻掉了。 “哪里有水路?澜沧江那是直达中南半岛腹地而去,澜沧江过境后叫湄公河,国内这一段,那水流急的,你认为哪个敢乘坐木筏还是轮船,我怕会船毁人亡。 “国内只能这样,慢慢熬吧。” 车上无聊的永航无聊的问王虎自己玩躲猫猫来找和尚师父的主意怎么样。 “虎哥,你认为我的办法怎么样?” 王虎说话不经大脑,随口答道: “不知道,首长说了,你小子小心一点就好,打听到大和尚消息不要轻易妄动,剩下的他老人家安排。” 什么是他老人家安排。他老人家安排什么,怎么安排?永航内心狐疑,怎么感觉大师父人在云南的感觉。 “老实交代,虎哥,我师父会不会过来?” 王虎一怔,知道永航脑瓜子好使,我没说错话啊,哪儿出问题了。 “不知道,首长在燕京,没说要过来,在燕京不是商讨好了吗,首长坐镇燕京从中调度,我们负责找。” 哼哼,相信你个鬼吆,平时说话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嘣”,问你两句大师父来不来,话这么多。哎!老头子还是不放心,总是觉得在附近看着点比较好。 “虎哥,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什么消息?” “问你,有没有果敢、掸邦过来的消息,我看你后边有个大家伙,这山高林密沟深的,你不要告诉我那是电台?” 永航出发时候看着司机大哥放在前面一辆车上的。 “步谈机和电台。” 还真是。步谈机15公里范围可以语音通话,电台信息联络看功率大小。永航知道,国家的通讯卫星上天了,看来靠落后电台来进行调度军队的时代也会慢慢改变。 “航子,我们每天的行程,跳蚤会上报,我们的位置首长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路的行程,军方的力量是强大的,补给点不是在深山,就是在城市、村镇边缘地带,王虎、跳蚤、费文宇、宁伟都是司机。 近9日行程,颠颠簸簸,糟糕的道路加上倒霉遇到连天的大雨造成路面塌方。 西双版纳自治州,处于北回归线以南的热带北部边沿。面积有平方千米,森林覆盖面积超过80%,该地区共有13种居民族,广泛使用的方言主要是傣语。 西双版纳的气候特点是高温多雨、干湿季分明而四季不明显,全州周围高,中间低,西北高,东南低;东北、西北与普洱市接壤,东南与老挝相连,西南与缅甸接壤,国境线长966.3千米。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以普洱茶、天然橡胶、农业主要的地区特色产业。 这是一个被原始森林包围的城市,永航路过看到大片的人工橡胶林。 橡胶树原产于巴西,于1906年引入中国云南,现主要产于海南岛和云南西双版纳。 橡胶树产出的天然橡胶是制作橡胶的主要原料,同时橡胶树可作为制造油漆和肥皂的原料,可制作优质纤维,可制糠醛、活性炭等,经化学加工处理后的橡胶树可制作高级家具、胶合板、纤维板、纸浆等。 自从橡胶树在东南半岛南海诸国扎根后,南洋、东南亚就成为橡胶资源的重要出产地,小日本当年不遗余力自中国打通中南半岛通道,入侵缅甸,泰国、老挝掠夺橡胶资源恐怕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天然橡胶就是由橡胶树割胶时流出的胶乳经凝固及干燥而加工制成,橡胶一词,来源于印第安话“cauuchu”,意思是“流泪的树”。 制作橡胶其主要原料是天然橡胶。 永航老人缘爆棚,傍晚夜色间,军方找的向导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名洪七妹,50多岁的年纪,脸上层层叠加的皱纹是岁月的刻刀在她黝黑的脸上刻下的痕迹,双手骨节粗大。 这儿是山脚下的一处竹楼,西双版纳周边竹林茂盛,采成年竹子建屋也就成了山民的首选。 竹子也是山民重要的食材,笋,在他们的生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酸笋、臭笋、干笋是日常配菜加上山中的各种菌类、野菜使得西双版纳傣族形成了自己特有的一种美食--傣味。 第251章 傣味 老太太洪七妹是个有心人,要进入金三角,你就要熟悉金三角人们的饮食习惯. 本地通说的就是洪七妹老人,对于本地饮食说的通透明了。 老人看着永航这么的大的个娃儿,上面是怎么回事,瞎扯淡吗,让这娃儿到哪虎狼之地,哪还有得了好。 上面的命令,他没有违抗的道理。 军人,既然是军人,那就必须要服从命令。 老人安排两位妇人开始给永航5人,后面加上一个王虎详细讲解制作美食过程,最起码要做到大致的了解。 吃饭的档口,老人开始给坐在主客厅的6人讲解开了傣族人的饮食文化: 傣味就是傣家人喜欢的味道,傣族人讲究: 酸:吃酸就要吃的的心爽眼亮,酸则要酸得爽口。比如酸扒菜、酸腌笋、酸腌鱼、酸肉、酸木瓜煮牛肉、酸笋煮鸡、酸帕贡菜、碎汁腌菜等等这些是傣味中富有特色的酸菜系列,中医上也讲酸有助消化,多吃酸的是可以消署解热的; 甜:傣人讲究吃甜要甜得出奇,吃西瓜、菠萝、香蕉、香瓜、麻苍蒲、芒果、黄泡等这些个瓜果怕是甜的不够彻底,傣人在这些甜果中会放上白糖,上桌当菜吃,如果你见了可千万不要惊奇; 苦:要苦得有味。当地有多多的野菜闻着苦,吃起来那是又苦又涩,傣族人就是喜欢这个味,越苦越有味,越苦越爱吃,傣人他们把苦味当做是一道清凉解暑的佳肴。比如:牛苦肠、撒撇、鱼苦肠,还有不同地域人们喜欢的马蹄菜、莫吉利花、帕锡介、帕浪翁等等。 永航知道,这些个植物常常食用真真切切的具有清热解毒、通经活络的效果。 辣:要辣得过瘾。云南德宏地域种植辣中之王,冲天辣、花呆辣、小米辣、象鼻辣、灯笼辣等各种不同名称的辣椒,配以辣椒作料烹饪的菜肴也成了傣家人生活饮食的一大特点,蘸水碟如果少了小米辣,吃烧牛肉丝、南纯秀、等等那还有什么味道,经验告诉傣族人吃辣,可以增进食欲,预防伤风感冒; 生:吃生的,生讲究的一个就是鲜嫩,说是可保证营养。吃味道鲜美的生猪肉、生鱼、生蚂蚁、生牛肉、生鹿他们吃的可口,喜庆。 傣族的烹调技术讲究,如:烤、炸、煎、煮、凉、蒸等等,几乎囊括了傣味烹任全部技法。 老太太明显的也是吃中好手,顺手和另外两妇人在竹楼厨房中为大家煎炸炒煮了了10多个菜式,有鸡,鲤鱼、鳝鱼、野菜、野山菌,大家慢慢吃,大家吃完,慢慢听老太太讲: 烤菜有鸡、牛肉丸子和牛肉松、猪肉、鲤鱼和鳝鱼,他们会用一种清香宜人的山茅草包裹,内加各种香料蔬菜慢慢烤熟,味鲜,肉嫩,易嚼,味道好、营养成分不会有大的流逝,基本上被保留了下来。 炸菜最奇最怪的要算青苔片、苦凉菜、酸芭蕉片、牛皮胶条,炸竹虫黄橙橙的,老太太见多识广,说就是满汉全席、川粤苏闽菜里绝无的东西。 煎的有青椒包肉等; 炒的有臭蒸鸡蛋,名字臭吃起来香,香中微有苦凉气,实在让人回味无穷; 煮的有酸笋鸡,洪七妹老太太说那真是一道色香味美俱全,古朴、清淡、鲜香的美味,美不美味等一会就知道,老太太做了这一道菜,老太太口才了得,说着各式各样的菜,各地人的饮食习惯,从西双版纳、金三角傣族人的起居说到了云贵川的饮食差别。 回味无穷啊,老太太了不得。 “阿婆,金三角人都去种罂粟花了,他们总不能不吃饭吧。” 洪七妹很是欣慰的看看永航,有见识的小子。 “金三角地区和内地自古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秦始皇开疆百越、汉武将云贵纳入中央版图到三国诸葛亮七擒孟获,再到明清时期金三角果敢地区本身是我国领土,以前是一个个部落,元明清实行的是土司管理。只是在19世纪末由于英国殖民缅甸,清朝政府孱弱出让果敢地区,直到60年代中国与缅甸政府重新勘测疆界。” “鸦片也是在英国殖民期间英国人逼迫当地民众开始种植,金三角民族众多,达26个民族,整个缅甸民族更多,多到130多个民族,各有各的心思,思想不统一,缅族想一统江山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说,缅甸虽然独立建国,加上地形因素,那儿是一个山头一个王国,那儿地形是高低起伏、高山峡谷,走进密林如果不熟悉,出都出不来。缅军剿匪,人家军队躲进深山峡谷。” 那就是和政府军打游击,难怪缅甸政府军加上雇佣兵1万多人进行围剿,最后搞了个灰头土脸。 1万2万的军队太少,没有个10万大军出动看来是奈何不了金三角的匪军,10万大军人吃马嚼的,打仗打的就是钱粮,缅甸政府可出不起。 大家听着阿婆洪七妹娓娓讲述,就像是在听一本金三角这一地区的风土历史。 “吃的,鸦片是暴利,坤沙和下面的大小老大有钱,除了自种的小部分外,他们粮食问题主要通过进口泰国、老挝和国际援助,我国每年都要援助一部分。” 永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婆,我国也要援助?” “当然,我国也不希望出现一个动乱的金三角。小小金三角的部队还不敢动我华夏边境。” 老太太说的随意,永航听出了老太太的骄傲。华夏中国现在要的是稳定,稳定的周边环境才能发展国民经济,发展才是硬道理。 “那儿的人是我华夏人,读的书是我华夏书,语言是汉语,就是民族也是我华夏民族,联系紧着呢。” 老太太看看6人,看到了6人的迷惑。永航感觉军方找的这个阿婆像个历史渊博的学者,还是一个对国际国内政策明白的人。 “克钦族对应我国的景颇族,掸族对应我国的傣族,果敢对应汉族,佤族和我国佤族同源同音,明白了?” 明白了,这三个民族是金三角庞大数量中数量最多的,也是势力最大的,是有着中国渊源的。 第252章 愿生长做西双版纳人 阿婆洪七妹言: “大和尚医术了得,那孩子最后医院确诊得的是肠套叠,大和尚没有用药,只是针灸和按摩,医生说如果不是大和尚及时出手,就算是送到医院,时间上也赶不及,小孩性命堪忧。” 永航还想着再到澹台师父最后出现的地方问问,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以阿婆的精明,定然不会遗漏其它。 果然阿婆后面的话语证明了永航的猜想。 “前两天的情报,出境没出境不知道,在边境线内20里的一个村庄,也就是大和尚离开治好那个小孩后的第五天,大和尚在那儿出现过,据当地人说大和尚身边有两个外地人相伴。” 外地人相随,什么样的外地人。 洪七妹就似知道永航所想。 “两个本地人打扮的外地人,一个老头,70多岁年纪,仙风道骨的,一个年轻人,老头挺精神的,年轻人是20岁左右的小子。” 澹台师父一向独来独往,怎么会有陌生人相伴,还仙风道骨的,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该回家不回家,大和尚啊,你在哪里? 竹楼清新雅致,它宛如一颗翠绿的明珠,被四周茂密的竹子簇拥着,自然的与周围融为一体。 休息一夜,清晨永航走出竹楼,可以看到竹楼由一根根精心挑选的翠竹搭建而成,每一根竹子都经过了工匠们的巧手打磨和雕琢,使得整个建筑线条流畅、结构精巧。 竹楼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远望去,就像一顶巨大的草帽,给人一种温馨而质朴的感觉。 环绕着竹楼竹片篱笆墙的外围竹林苍翠挺拔。修长的竹竿笔直地挺立着;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犹如一首轻柔的乐曲。 永航信步走进竹林深处,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上面铺满了一层薄薄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落叶下见清脆可人的笋尖已经冒头努力的迎接朝阳。 在这里,时间似乎都变得缓慢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毛竹青青日日新,沙沙林音身相随。 独坐竹楼听风雨,莫管世间是与非。 莫名的的一首诗在脑海中飘过。 对了,是澹台师父禅院屋舍书中所录。 大和尚有追求宁静生活,不理世事的心思,为何还要忙忙碌碌的到处奔波? 人总是有太多的不得已,周围的人,发生在身边的事,时间,环境,不管你愿不愿意,哪怕你是个和尚,总是有时间、事件推着你向前走。 木雨师兄如果在金三角地区,澹台师父身边怎么会有陌生人。 那两个陌生人是谁? “小家伙,今天你们有口福了。” 一声翠音打断永航的思绪。 洪七妹人老了,声音没有老,依旧的似少女般清脆,在这竹林深处如若不看老太太的那岁月雕刻过的身体,只闻其音,你绝对的会认为和你对话的是二八的妙龄姑娘。 洪七妹老太太是真的喜欢永航小家伙,小家伙勤快,夜间冲凉会把今天衣物洗干净晾晒,人精神,思维敏捷,怪不得上面会让这小子参与到寻找大和尚的行动中来。 走出竹林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永航笑问迎面而来的阿婆洪七妹。 “阿婆,啥好吃的。” “炸竹虫,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蛆】。” 听到蛆这个字,永航脑海中就是那些个恶心的、白白胖胖在腐肉中蠕动的家伙。 洪七妹见永航渐变的脸色,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伙子,竹虫生长在野生毛竹体内,虫虫以新鲜的竹子为食物,小冯他们砍伐毛竹时发现竹筒中量多,肥美,打开竹筒取出竹虫,油炸后配上椒盐。那味道简直了,油而不腻,口感生香。” 走进屋内,果然见到油炸黄澄澄的两大碗【蛆】,样子很好看,大家都没有吃过,王虎同志看着有点恶心,喉头抽搐就是明证,其他人到没有感觉,宁伟应该吃过,有点急不可耐的感觉。其它的菜式有有鸡,臭笋,酸笋,苦苦菜,蘸料的辣椒汁做的地道,昨晚已经尝试,辣的的确爽口。 永航用勺子浅尝一口那【蛆】,咬在嘴里慢慢咀嚼,的确是脆爽可口,咀嚼的时间久点会咀嚼出鸡肉的香味。 加上可口软香散发竹子清香的竹筒糯米饭,不一会的时间,【蛆】已被大家吃光光,王虎后面想吃,没了。 生活如此,愿长做西双版纳人。 “小家伙,那几个身手不错,我看他们都听你的,不要否认,看来你不简单呢,说说,谁是你师父?” 老太太眼露狡黠的目光,看着永航的眼睛。 没有名师指点,不是大家族的子弟,又和军方联系紧密,军方又安排这么个小家伙过来执行任务,这么大的国家难道没人可用了,笑话,以为我老太太老眼昏花,那几个人,叫永航的小家伙是带头的。 “那个和尚,那个和尚就是我师父。我过来就是找我师父,我熟悉他老人家,只要师父老人家在这一地界,大和尚师父跑不了。” “奥,那你的医术一定很厉害是不是。” “马马虎虎,大和尚武功和医术了得,我还只是学了个皮毛。”永航谦虚认真的回答着老太太的问话。 “怪不得,怪不得......” 据说大和尚和武永清关系密切,这小子应该和武永清脱不了关系。 洪七妹内心一声:“臭小子。” “下午会把所需的装备送来,我估计很多你也用不到,过去那边探查就好好探查,不要整幺蛾子,那地界有很多的雷区,地图上有标识,记在心里,过去不要瞎溜达。” 当然用不上,自己和费文宇不可能带着枪过去探查,你一个和尚手上有枪,万一被当地的游哨察觉,那感觉定然不妙。 其它三人,宁伟、祖云、道士奇还是让王虎和他们具体联络,永航感觉王虎有什么计划,有点神秘。 下午过来的全套军备,永航选了一把匕首,一把精制钢刀,圆弧形刀刃,锯齿刀背,合身的握手感,永航很是顺手塞进后腰,没有不适的感觉。 最新款85狙击步枪,7.62x54mm机枪弹30发,永航玩过79式,85明显的与79式不同,不单单是名称。 79式狙击步枪和85式狙击步枪在瞄准镜、膛线缠距、精度以及其他细节方面存在差异。1000米的距离,79式子弹会乱飞,85式对高手而言精度杠杠的。 有效600米杀伤距离不适用于道子奇,道子奇是狙击高手。 第253章 出境 道子奇玩枪械玩的过瘾,在找自己的感觉,一会儿瞄瞄树梢,一会瞄瞄天空小鸟,有两天的时间让他们熟悉。 祖云对手雷常规爆破玩意没啥兴趣,他喜欢听成片的轰隆声;宁伟喜欢点射,还没有列装军队国家生产生产国产86S自动步枪是他最爱。 军用背包,高仿Zp品牌,军工厂肯定没有给中平品牌使用专利费。 一堆没用的东西,有用的就是山民用衣物和普通挎包类。 费文宇剃了光头,换了僧衣,永航教费文宇一些基本寺庙常识和出行基本待人接物礼仪,和尚要有和尚的样子,不用过多的交代说明,老人家半个多世纪的见识经验完全可以饰演一个和尚日常。 澹台师父是走哪条路出的境? 滇缅公路:全程约520公里,是连接云南与缅甸的重要通道,始建于抗日战争时期,解放后成为了连接西双版纳与金三角地区的重要通道。 其它云南与缅甸、老挝的边境地区还有多条边检通道,如瑞丽市的姐告边检、腾冲市的猴桥边检等这些边检通道也是通往金三角地区的重要路径。 从西双版纳的勐腊县出发途径勐罕镇,抵达磨憨边检,过老挝磨丁边检可直达老挝的金三角地区,然后再沿老挝境内公路前往周边。 走磨憨边检出境最是符合,从澹台师父国内最后出现的位置,澹台师父有点不大可能舍近求远到临沧、孟定、腾冲猴桥、瑞丽等边检入境金三角,勐腊到临沧600多公里,两者之间的距离跨度着实有点长,永航确定澹台师父不可能走那条线线路。 洪七妹隶属燕京公安部云南武警边防部队。 武警组建于1982年6月,由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担负内卫执勤任务的部队移交公安机关同原有公安义务兵役部队武装、边防、消防警察统一组建为【武装警察部队】,1983年4月在燕京宣告成立。 出个门不带钱,那是玩笑,永航在燕京给每人2000美金,国门之外,老美的纸币购买力没的说,人家贩毒换回来的也是美金,在这儿,洪七妹代表国家又给了大家一些泰铢和缅币。 洪七妹说了,人民币、泰铢、老挝基普纸币、缅币金三角地区也流通,可是金三角不管是商人、毒贩,农民都认美金,顶不住美金刚需购买力的诱惑,美金大家都喜欢,泰铢不错,其他纸币,说不定会烂在手里。 费文宇戴着头套【假发】扮做寻常百姓和小和尚永航同行过边检,乘坐摆渡进入老挝地界过老挝磨丁边检口岸入老挝地界(金三角老挝地界)。 一路舟车劳累,永航看看文宇,永航明白车辆中有三人,装扮在别人看来高明,在费文宇眼中实在不咋地,他们是安保成员,他们一路相随,定然在自己周围不远距离。 找寻和尚师父,国家算是花了心思,周边小镇,村庄不会有大和尚形迹,剩下的就是清莱、大其力、掸邦的几个主要据点,果敢地区直接排除在外,哪儿是离我国云南最近的地方,我方人员已经确认,没有发现相关老和尚的消息。 无法确认的就是剩下的几个点,几个点都有和尚出入,每个点和尚有几个,大家亦不知真正要找的是什么样的和尚。看相貌,不好确认,差不多,老和尚差不多。 这儿居住地的人对于外来人口,总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高山,河谷、平原复杂的地形是他们最好的保护。 这一片土地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这儿生活的人总是被各方的势力来回的揉搓,从来没有个安稳,如今依然。 一条主路连通主要的城镇。 3000多个村村落落散布在这一三角地带,高山峡谷、茂密森林到处是路,到处又没有路。 骡马行走在泥泞道路上,踩过坑坑洼洼的道路,骡马的背上驮着粮食和简单的生活物资往来在各个村镇,进行最为原始的补给和贸易。 收成的时候骡马行走的路线那就不是一条,而是多条在不停的变化。 清晨,稀薄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阳光努力地从云层缝隙中挤出来,给错落的茅草屋和破旧竹楼染上一层朦胧的金黄。 村庄的道路崎岖而泥泞,坑洼里积着昨夜的雨水,倒映着周围杂乱的景象。 这个村庄在前往清莱的一处交汇处,地势平缓,四周高山,河流在前方缓缓而过,袅袅的炊烟。 几头瘦弱的水牛在路边啃着稀疏的野草,尾巴摇晃上下驱赶着飞舞的蝇虫。 村民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与麻木,妇女们穿着色彩黯淡的服饰,在简陋的灶台上生火做饭,袅袅炊烟带着刺鼻的柴草味自村子竹屋上空升起。 男人们则扛着农具,脚步沉重地走向农田,肥沃的土地没有麦苗、稻谷,罂粟田正处于生长期,翠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是那么的生机盎然。村落中偶尔能看到几个无聊的闲汉在田边徘徊,眼神留意着四周。 道路上行走的是两个和尚,老和尚背着包,小和尚背着行囊。 “阿弥陀佛”老和尚一声佛号有模有样。 “大叔啊,有没有吃的,走了好长的路,没吃的了。” 半个多月的行走,查看,问询,永航两人才走到了这儿,途中骑过毛驴,坐过牛车,和尚在这儿能够受到更多的礼遇。永航问询的是站在道路旁看着收拾田地劳作妇孺的无聊人士,这个人像是一个工头,看看周围应该是要去其它的村庄被永航两人拦了下来。 瘦、黑、虬结的肌肉有力,衣服还算是光鲜,脚上泥巴累累的烂皮鞋怎么看也不是从事农业生产的人。 “施主,如果有的话,可否购买一点。” “奥。” 那人本想不理,自己一天的活计多多,自己还要看着这些个泥腿子把罂粟花种好,哪有时间搭理你们,那些个最底层售卖劳力的把你们当成佛,老子才懒得理。 第254章 人入大其力 永航拿出100元中国人民币,看看那人没有兴趣的眼神,永航又拿出泰铢500,不多的缅币玩意基本出完,超级垃圾。 泰铢,永航看到泰铢在那人眼神中明显的有了变化。 “走吧。” 美元还是藏起来的好,永航怕路上的人抢,那是耽误时间,自找麻烦。 三人沿着田地间小道,走到村口的小小竹屋内,这儿应该是这个家伙办公的地方。 那人从竹屋内拿出一个包,包内拿出几块干巴巴的烟熏牛肉肉块。 那人把肉块扔给费文宇。 “阿弥陀佛。” “别阿弥陀佛,老和尚,就这些,吃肉的和尚又不是你一个,我们这儿和尚都吃肉,看你是大陆过来的,老子才把口粮省下来给你,500泰铢,不二话。” 永航听到这话,忙问道: “哎呀,大叔,莫非你老家是在我们那?” “不知道,我老子说是,我又没去过。” “那你老子一定是四川人。” “是啊,我老子说过,是四川的,你个小和尚倒是知道。” “大叔,你的口音时不时的冒出四川口音,我又不傻。” “以前,我老子说,有好几个老乡来着,后来都分开了,分在了四乡八寨,难得见一回了。” 有脑子,为了防止手下抱团,毒贩上层也是煞费苦心,永航一路走过来,哪怕是主路也是不完整的,每到一个河口、峡谷主道路必然的会阻断,大型卡车、汽车之类的最好乖乖趴窝,或者一辆一辆缓慢通过,通不过的骡马拖,人手接力到下一段继续接力。 “大叔,一路上也见到几个佛门弟子北上,我师父走散了,你见没见过一个大和尚,胖一点,长得慈眉善目的,个子和我师叔差不多。” 永航说着指了指光头费文宇。 计划是一变再变,在这样的地方分开走,要汇合不容易,还是一起走,费文宇又成了永航师叔。 “没见过,北上和尚那是泰国寺庙的,上面说是佛学什么会,给的报酬丰厚,和尚路过没什么新奇的。” 怪不得,自己两人是假和尚,和真和尚聊天会露馅,再者说泰国佬的话有点不大明白,两人见了其它和尚最多点点头。 付了款,500泰铢。 永航向对方问了路,这儿离大其力已然不远,那位大叔说是前面镇子有车到大其力,坐车午后能到大其力。 这就是接力的感觉,这儿有车坐,看来大其力是个好地方。 缅甸大其力本地周边的居民主要是掸族,还有缅族、佤族、克伦族、阿卡族等少数民族,大其力的地理位置与泰国、老挝接壤,湄公河自脚下川流而过,船过河道,对岸是泰国美塞县,贸易往来繁华,各色人士往来频繁。 卖大米与买大米的,有点瞎说了。 美国人、中东人、香港、弯弯、泰国佬齐聚,这儿除了大烟买卖,还有石头交易。 近几年香港、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富裕人士对于缅甸产的翡翠石头那是趋之若骛,价格节节攀升,随着毒品、石头交易的繁盛,市面繁华,这儿的治安相对可以,但是表面的平静并不能掩盖暗流汹涌。 表面平静的意思就是不要让我看见,当地治安官没有收到报案,表明治安良好,我就不管,有了报案,看是谁在报案,然后看情况,让源头消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没有了源头,治安依旧良好。 大其力砖瓦结构的房屋楼舍已成边连接,初步的有了一个城市的轮廓,码头,仓储,苦力;商店、宾馆、娱乐、饮食;赌场、拍卖场,夜场。 有货、有人,有需求、有市场、贸易往来自然地在小小大其力就地发展了起来。 究其原因,这儿是三个国家的交汇点,行政上面归掸邦,人家完全自治,缅甸政府拥有名义权,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我家的,全世界都承认,缅甸政府没有管理权,吃喝拉撒掸邦自己管,差不多20万平方公里的三角区域,三个国家愣是被搞得无可奈何。 国中之国啊! 永航、费文宇住进大其力【往来宾馆】,宾馆条件不错,电视热水齐全,消费指南制作的不错。 永航和费文宇一番商谈觉得夜晚去转转,服务指南不是有吗,去那个赌场看看。 一帮没事干的大小毒贩子,香港、泰国、美国等等国家的,一路上两人看到过不少,晚一点,开放时间,没人管,治安官下班了,好好玩,大多的场子就是坤沙和下面头头脑脑的产业。 没有这些个服务产业,哪里来钱,怎么能够联系世界,让大家来我这儿买卖海洛因,我好不容易把海洛因的纯度提高,不大赚特赚,那么多的军队吃啥,喝啥,还有那些个石头,香港,泰国、马来西亚有钱人多得很,喜欢石头,安排人挖过来,卖给他们,又是一笔。 和尚出去玩,不好,立即还俗,假发,小胡子加上一些其它,费文宇小心的拾掇永航,嘴唇细细的毛发,脸型微微的改变,永航成了20岁不一样的大小伙,到宾馆隔壁的隔壁顺来合身的衣服皮鞋,费文宇成了完全不一样的老头,像一个成功人士的管家。 借着夜色和灯光的掩护,陌生的人是很难把他俩和白天见到的两个和尚联系到一起。改装换面后的两人趁着夜色偷摸翻墙而出,没有打扰其他人等。 “宗主,去哪?” “去哪?你问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去赌场看看,去哪儿找线索。” 买卖毒品,玩石头你不好好的玩,娘的,你找和尚开哪门子佛法研讨会,难道和尚能帮你们运毒不成,来这么多的和尚,真的不好找澹台师父。 一个和尚是电灯泡,现在到处是电灯泡,怪不得消息传到国内,没办法找,这他么的怎么找。 和尚没人理,现在两人不是和尚,行走不多远,三个猥琐的家伙就迎面走了过来。 “朋友,找乐子?” 永航侧头望望费文宇。 “滚,你看老子是会去那腌臜地方的人吗?” “老小子,中国那边的人是吧,问你一句是给你面子,给你介绍的姑娘正点的很,100美金。” 一开口,暴露了出生地,看来几个混混是把他们当成了肥羊,永航看看两人后面,不远处还有几个家伙在灯光下面看着这边。 费文宇看看永航,意思是动不动手。 “哎呀,各位大哥,100美金太多了,100泰铢行不,我们身上也没有美金。” 第255章 赌场小试 “没有美金,没有美金跑这儿,小子,没有美金的中国人可不会来这儿,港币也行。” 混混眼露凶光,恶狠狠的伸手要抓永航衣领。 永航不想惹事,娘的,事情自己找上门来。 永航不惯着,一脚踢在了混混小腿上。 费文宇见自家宗主动手,直接过去把俩混混的右肩关节给卸了下来。 懒得理,自家拳头硬,两人直接向前走。 夜空中凄惨的哀嚎声传遍四周。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多管闲事,就是后边观望的混混也没有往前,死伤个把个人,只要不是大佬级别寻仇造成大的动荡,没人理。 从哪儿看出来我们两个好欺负,真是找抽啊。 霓虹闪烁的街头,街女站在街口,缅语、泰语等多种语言混杂着的招呼声,充斥着着这一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一边声色娱乐、一边饭店,酒楼饮食服务,超市开得就有几家。 赌场在街尾,站的位置很大,三层建筑,霓虹闪烁的是名曰广盈楼的赌坊。 这名字,永航觉得赌场吗,把那个盈字换成赢字比较好。 你说,到了赌场当然是赢钱第一了,不知道赌场老板想什么。 气派的迎宾门楼,门口小姐迎客,笑语盈盈、笑语嫣然,眼角弯弯,看到的分明是一个个的肥羊。 进入赌场大厅,大大的赌桌赌台排列有序,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永航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当是学习了。 永航觉得自己又一次失策,这样的地方探听消息有点搞笑,进了这儿的人,脑袋装的是马内,想的如何把自己兜内的马内由1000变成,谁有心和你瞎聊。 幺麻子在就好了,龙鼎天也行,赌场过活的人,这样的地方一定适合那父子俩。至于费文宇,不知道对于赌场了解多少。 “叔啊,了解多少?” 看着一张张的桌台,永航只好问费文宇。 经过一张赌台费文宇道: “廿一点,很简单的,扑克牌10、J、q、K视为10点,A视为1点或者11点,点数相加为21点,大于21点是爆仓,爆仓归零,你输......” 嗯!解释的清楚明了,解放前应该有光顾。不会说话啊,什么是我输,能不能盼我点好! 这个永航知道:骰宝 香港电视上最常见的赌博方式。 又名赌大小,是一种用骰子赌博的方法。 骰宝是由台下多多的闲家向庄家下注。永航看着一个个屏气凝神静听骰子的好多围坐在赌桌的人,永航觉得好笑,好像他们真的能够听出骰盅内骰子的点数。 只听到荷官一声: “下定离手。” 每次下注前,庄家先把三颗骰子放在有盖的骰盅内摇晃。当各闲家下注完毕,庄家便打开骰盅并派彩。这儿赌注是买骰子点数的大小(总点数为4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 “二、三、六,十一点,大” 永航看到了一个中年和尚。 这个和尚六根不净,也来赌博,输不死你。 永航看到和尚满脸的灰败,他压了小。 永航刚想走开,又停住脚步,是啊,这会儿可以问问和尚,现在我是俗人。 “哎呀,大师,又见到你,你好啊。” 那位大师一脸的闷逼,你谁啊你,灰败得的脸看向永航。 “你是?” “大师,在路上,我和你聊过天,你忘了?” 永航这就是胡诌了。 “你是......?” “大师,输了没关系,你跟我下注,包你赢,输了算我的,怎么样。” “哎!输光了。” 死赌鬼啊,最后的铜板都不留,赌场最喜欢人士。 “让一让,让一让” 费文宇站在永航身后,永航坐在和尚旁边的椅子上,招呼庄家道: “你骰子拿来我看看,我朋友可是往来赌场的高手,咋就在你这儿输得底掉,我要检查骰子。” 荷官小子并没有多言,只是皱了一下眉,顺手把装骰子的骰盅推到永航这边。 意思吗,你请,你随意检查。 永航拿过骰子,一个一个查看,手在骰子边角触摸,然后把骰子放进骰盅,摇了三次,看了看点数,把东西交给了荷官。 永航拿出100美金给和尚。 “算我借你的,赢了钱,要还我的” 就这么简单,现金赌博交易,没有港片上资金先要兑换成筹码那么复杂,这儿只接受美金,港币,泰铢。 荷官拿出骰子看了看,顺手丢进骰盅,开始慢慢的摇,永航让自己平静,平静。 永航静静的听,听三个骰子边角撞击骰盅的声响,最主要的是感受三个骰子落下时轻微与骰盅底部产生摩擦的细微不同。 永航平静的脑海意识随着骰子的摇动,自动的勾绘出一个三维的图形,随着庄家停止摇动,把骰盅器皿放下。永航大脑显示的是三、五、一,九点,小。 永航看看规则玩法,直接拿出1000美金押注到9点位置(点数:骰宝赌博中,三粒骰仔开出的点数之和,开出总和为 9 , 10 , 11 或 12 点赔率是1赔6,押大小,赔率是1赔1). 永航如果输了,给不出6000美金,估计会被赌场扣下来做娈童,等着屁股开花。 荷官看看永航押注的点位道: “先生,你确定你要押注9点,1赔6的赔率......” 永航穿着普通,不过看看永航身后的费文宇,这个家伙闭嘴了,成功人士,那气度站在这儿格格不入,明显的和这个小子是一伙的,这小子气度不凡,那人应该是管家之类,有钱的主,我喜欢。 “大师,跟我下。” 永航让和尚跟他下在点数9的位置,和尚犹犹豫豫的还是压了小,1赔1,大不了这100美金不要了,回头还不上再说。 买大买小的位置堆了一堆钱币,明显的这一次买大的要多好多。 “买定离手” 荷官按响钟,停止投注。 荷官拿开骰盅。 三、五、一,九点,小 点数9,1赔6. 这运气爆棚,和尚赚了100,没有听永航的话,那个懊悔写满了脸。 拿了钱,永航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 “大师咱们走,我请你,前面有家酒楼不错。” 和尚还了永航100美金,100美金,省着点花回家没问题,可是....... “哪家酒楼?”和尚有疑问。 “花香满地大酒楼。”永航顺口说道。 花香满地大酒楼不会错,那家酒楼可比这家赌场气派,路过的时候永航看过,木头结构5层楼,楼上人影绰绰,人声鼎沸的。 “换一家,换一家,咱们去姚老板那儿,那儿的炸鸡块不错。” 第256章 过来找茬的张家小姐 “姚老板?”这儿又出现了一个姚老板。 走出赌场,永航有点那个,姚老板的炸鸡块做的不错。 和尚接下来的话为永航解了惑。 “奥,老板是去过香港和燕京的人士,说是姚鸡饮食老板姚大业是他朋友,姚大爷给的秘方,回到这儿后他在这儿开了家酒楼,酒楼名字叫姚老板。” 乖乖隆地洞,姚大业这么牛逼,大名在金三角挂了名。路上还真的没有注意,再是冒牌的姚鸡店,也是给姚鸡店贴金不是。 这,一定去看看,去品尝一下。 “大师,那家花香满地大酒楼有问题?” “腌臜地方,多少少女......” “阿弥陀佛” 你别阿弥陀佛啊,话说一半。 和尚你直接说阁楼那儿淫秽漫天,上演着宫商角徵羽,寺庙却是香火不断,善恶交织、因果不断,你我都是凡人,就是拔剑怒斥不公,难道要你我去斩魑魅,伏魍魉。 嗔、痴、财、色、贪充斥着这世间,若把这世间比作是残曲,人命不过反复生还。 和尚是明智的,一声阿弥陀佛就说明了一切。 善恶之间,因果循环。 “大师,我记得泰国、缅甸和尚不说阿弥陀佛的?” “我又不是泰国、缅甸和尚,和尚我乃果敢大庙僧侣,如今已然还俗。” 和尚说话乱七八糟的,果敢也是缅甸地盘。 “大师,那你还身穿僧衣。” “你是请我吃饭,还是问东问西的,老衲我喜欢穿不行吗。”和尚有点气恼永航的问东问西。 说的是汉话,要不是知道你说汉话,我才不找你这个和尚问话,你以为我没事招惹你干嘛。 和尚估计有事,一个和尚,还是个还俗的,莫名的跑得这么个地方。会赌博,知道花香满地大酒楼不地道,应该还知道很多。 一行三人穿过街道不远,拐了个弯。 怪不得永航路过没发现,往来宾馆不地道啊,消费指南居然没有【姚老板】酒楼在上面。 看来这家酒楼的老板没有把当地头头喂饱。 就在拐角处,两层的砖瓦小楼,布置还算大气,店内干净整洁,3个服务员身材长相一般,头戴花巾,像是傣族,佤族服饰。人应该不是佤族人,佤族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肤色较黑,这几个姑娘长得比较白。 时间到了夜间22时左右,店内竟然还有不少的客人,有几个欧美面孔,永航进的店内立马注意到了。 其中一个定然是烟鬼,那蜡黄的面孔,鼻孔翕张,睡眼惺惺的样子。 “老板。二份鸡排,三个汉堡” 永航还没有点餐,后面进来的三人中的女子先期开口。 永航三人坐到靠窗的位置,桌子上面一竹筒,桶内有筷子。 永航看着进来后坐在中间位置的三人,两男一女,女的20岁左右,一身劲装打扮,腰间盒子炮,面容白皙,头发盘在头上用玉簪子饰物固定。 有那么点英姿飒爽的感觉。 两个男子分明就是姑娘的副手兼保镖一类。 永航正要点餐,后面又跑进来一个少女,粉粉嫩嫩的十二三岁年纪,混血基因,中西结合,亚麻色的头发自然卷起,妥妥的洋娃娃一个。 “姐姐,姐姐,出来不带我。” 那位明显是姐姐的姑娘语气冰冷的说道: “谁让你出来的,凤妈怎么回事?” 小姑娘可能是仗着姐姐的宠爱,依旧笑容艳艳。 “姐姐,在后面,6叔同意的,在这儿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哼。” 永航不管其他,也就看了一眼,一个小萝莉,一个大丫头。脑子秀逗了,小萝莉是什么词,永航摇摇头。 “老板,三份鸡排,三个汉堡。” “小子,那么大声干什么,吓到我妹妹了。” 这就有点注意找茬了。 哪有这样的,我找老板点餐而已。 “就是,就是,本姑娘被吓到,我让阿黄咬你。” 还真的,随着小丫头的阿黄叫声,从屋外跑进来一只军犬,还行,没有小黑壮实,永航看得出来这只狗,肉没有少吃,明显的比较嗜血。 狗坐在小丫头旁边,眼睛盯着永航,像是在等待丫头的命令。 旁边的老外看着眼前的姑娘,美,真的美,那个大烟鬼男子要站起来,被旁边两个大哥直接按在了座位上。 祖宗,那两个姑奶奶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 好几桌的客人紧着喝了两口茶,直接拿着食物走了。 啥意思? 这两祖宗什么背景。 吓唬谁呢。 永航继续道: “老板,我看你这有醪糟,三碗。” 服务员怎么回事,半天不过来,还躲得远远的,怕狗,应该是了。 一个服务员怯生生的道: “大哥,夜间没有,那是早餐。” 说着话的功夫,内里走出一个胖胖男子,男子走到姑娘那一桌忙作揖道: “大小姐、小小姐,姚某给你赔礼了,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你吱一声,我立马亲自送到府上。” “姚胖子,什么是吱一声,你当我是什么,还吱一声。” 姚胖子诚惶诚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一时之间,急的姚胖子不知如何,满头大汗。 那姑娘见姚胖子囧样,也感好笑道: “下去吧,没你事,赶紧的给我上菜,你不是自吹有燕京风味小吃吗,顺便的做几个小菜,不合我口味,我......算了赶紧去做。” 这个姑娘像是要说,我砸了你店,好像不妥。 姑娘良心不错,就是太过刁蛮。 永航看向和尚道: “什么人?” “张帅家里小姐。”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的,永航翻了个白眼,我哪里知道狗屁的大其力的张帅是哪个。 “张苏泉张帅家族的,知道了吗?” 我知道个毛。听到张苏泉的名号。 永航还真知道张苏泉,张苏泉不就是坤沙同志的军师兼参谋总长加兄弟的那位吗。 张清泉可是坤沙集团的奠基人,坤沙同志被缅甸军方扣押后是人家劳心费力的把坤沙从缅甸军方营救了回来,妥妥的金三角二号人物。 不过好像和自己没关系啊。 “你俩嘀嘀咕咕干嘛,说什么坏话。” 永航觉得张姑娘今天就是过来找自己茬的,莫名其妙。 “小子,咋的,赢了钱就跑,没有你这这样的,就玩一把,还赢了那么多。” 我说么,永航无语,真没有话和两丫头说,永航肯定这丫头刚才也在赌场当中。而且第一时间知道自己赚了6000美金,然后跑了。 第257章 赢钱赢得不好意思 这不,永航吃个饭还没坐下,人家大小姐就追了过来。这下倒好,两个姑娘直接过来和永航把桌子拼接在了一起,张大小姐直接坐了下来。 永航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家钱多,想再输我一点。” 永航转眼看了看张家小小姐,嘴唇发白,呼吸不均匀,身穿线绒。 现在是什么天气,大热的天,正常人是不会如此打扮的。 阴冷体质错不了。 “你想的到美,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到的赌场赢了钱的人,不是想着赢更多的吗,如果你真的饿了的话,我让妖胖子送餐过去,我和你赌,怎么样。” 姚胖子速度挺快,不像其它是硬纸片包装的鸡排、鸡块。 人家用的是清香大号竹筒,盛来的鸡排、鸡块脆黄娇嫩。 小碗调制的西红柿酱,辣椒酱是什么鬼。 毕竟是仿品,冒牌货。 鸡块、鸡排炸的虽然娇嫩酥软,还是缺少了味香滑嫩的口感,也就那样,有点砸姚鸡品牌的味道。 不过嘛,姚胖子不知哪里讨来的中药茶配方有那么点意思,是可以解暑降火的。 菜什么时候上来,张大小姐受不了等,想把这家店给拆了。 汗流到胸口的姚胖子跑过来点头哈腰的道歉,没有食材,忙着找。大晚上的,姑奶奶,我一个炸鸡店,让我哪里有准备好的食材给你做席面。 真的不能吹牛,牛逼吹大了那是会炸的,我哪里会做那么多席面的菜式。 今晚死定了。 张大小姐看到姚胖子的熊样,气不打一处来。 “滚下去。” 姚胖子滚了,算是逃过一劫。 “姚胖子真的姓姚?” 永航随口无意识的随口问了一句。 “他行妖,作妖得妖,死胖子就会自己脸上贴金。” 张大小姐觉得永航的问话很有意思,别人怎么就没有人怀疑姚胖子这个冒牌货。 死胖子这么个破店,赚的倒是不少,看在每年给自己偷偷进贡的份上,还是不要为难的好。 张大小姐看都没有看和尚和费文宇,费文宇她直接当成了永航的管家。 和尚话还没有问呢,自己的目的好像不是来赌博玩的。 “大师,你住宿在哪?” 和尚没有回答,张大小姐有点不耐烦。 “能住哪儿,前面的和尚庙,没钱的和尚都住哪儿。” “阿弥陀佛。” 看来是了。 知道了和尚住处,明天再说。 先吃饭,吃完饭把张家的大大、小小的小姐打发了再说。 “走吧。” 刚到门口,张家大小姐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旁边站着的一大汉笑说道: “六叔,我来找这小子去赌一把,这小子不地道。” “嗯,不要破了道上规矩,那一点小钱,我们输得起。” 什么话,6000美金是小钱,赌坊输得起,如果是6万60万的,是不是要留下赢钱的人。 这是一个高手,永航你感觉得出来,血煞的气息让远航知道面前的大汉手上沾染的血迹数量很多。 费文宇路过的时候,那个张大小姐口中的六叔眼神凝视的看了一会费文宇。 费文宇扫了一眼那大汉,平静无波,没理。 再次来到赌坊,再次坐在原来的那张赌桌。这张赌桌暂时被清场,就两人赌。 远远地围满了参观的赌客,吵吵嚷嚷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张大小姐坐庄。 永航要过骰盅,再次检查了一下赌具,自己再次摇了三下,感受了下骰子落地的点数。 张大小姐开始哗啦哗啦的摇来摇去,永航没有管,只是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让自己的内心平静,就那么静静的和周围环境融合,静静的感受三个骰子落点静止的刹那。 三个平面都是二点。 自己押上8000元全围,也就是豹子,24倍的赔率,美金。 一下子赢这么多好像在这个地方不那么保险。自己的目的是找师父,节外生枝可不好。 永航拿出1000美金随手扔过去 ,正中压在了全围2点的位置。 “下定离手”响铃响起。 骰盅打开,正是豹子。 美金到手。 永航表现的很是不好意思。 我说了我不会赌的,随手乱扔都能押中,我这运气今天爆棚,今天绝对大杀四方。 继续,永航继续随意的乱扔1000美金,绝对不多扔。 后面就是赌大小了,1倍赔率,偶尔赌个点数和,6倍8倍12倍的。 不能玩了,一会儿的功夫,永航赢了10多万,途中荷官换了两个。 “让他走” 那么多人看着,不让人走还能怎么滴,今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12万美金可是赌场基本盘的3分之一。 邪门了,没看出来出千,嘴上毛刚长出来的小子,难道真的运气爆棚。 六叔发话了。 那还等啥。 永航收拾好钱款交给费文宇,赌坊不错,免费送了一个背包。 出门,两人慢慢的前行,到一个阴暗处,然后两人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六爷,查无此人,怎么查都没有查到两人的消息,这两人就好像忽然的出现在这儿。” 大汉阴沉着脸,各个出口,都是我们的人,人会飞不成,那小子和老头身上的气味我都能辨别出来。 有意思的两个家伙,大汉笑了笑对手下的几人道: “人家睡觉去了,你们也去休息。” 永航、费文宇无声的当然回到了【往来宾馆】,顺走衣服的两人还在睡觉,永航想让他们醒来,他们自然的会醒来。将衣物鞋子还原归位。 麻烦的是现在钱又太多了。 赌场可恶的很,大多给的是50美元面额,还有20美元面额的,一大包美元又是个麻烦。 费文宇说是自己处理,永航睡觉,费文宇去处理大包的美金,他一个老特工,藏起来一点钱不被人发觉,小事一桩。 次日的清晨,太阳笑嘻嘻,温暖而炽烈,带着少许的嘲弄意味。它一露头,地面上昨夜冷风而成在小草、芭蕉叶、竹林等植物上面的小小露珠便落荒而逃。 远望山林雾气蒸腾,若仙山朦朦胧胧,神神秘秘。 永航上的楼顶向远看,看着远处的那片山。 洪七妹阿婆给的地图显示,那处山腰不简单,军防重地,那儿驻扎有军队,山脚峡谷中是一处军队训练基地。基地四周可以说处处危机,处处陷阱,没事千万不要瞎转。 第258章 夜探广盈楼 太阳渐渐的高高挂起,远处的山雾渐渐散了开来,青山如黛、绿茵如烟,它露出婀娜身姿,是一幅美丽的画,画中两山若夫妻对语,相互搀扶;永航走一走,永航看到的是两山若情侣低语,相互诉说着思念之意。 很自然的,你从宾馆屋顶的这一头看过去和从宾馆屋顶这一头看过去,不大的距离,你看到的远处山形的变化完全的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那山的美,如泣如诉、含羞带怯的美;不屈、挣扎、抗争、无奈的美。 自今日的早餐开始,大其力便流传着一个天降大运与一子的消息。 话说,昨夜有一个20岁左右,长相一般,右脸耳旁有一块小小莲瓣胎记的小伙子,在广盈楼随意下注,没有输一把,赢了一大包的马内,那是美金。 那个小伙子一定是天佑之人。 那个小伙子一定是受到了佛祖的祝福 。 那个小伙子是不是佛祖老人家派到人间的道童,就那么随便乱扔,怎一把不输?怎么可能,不是佛祖老人家座下道童又是何人。 告诉你啊,那个小子可能是佛祖座下莲花化身,当时我在他不远处,他右脸的小小胎记,就是莲花花瓣,我没看错的...... 两个和尚一大一小,低头而行,光顾大其力超市、服饰、服饰商业区,购买足够的“旅游”资源,昨晚那个和尚住的庙宇是不能去了,在那儿哪怕有很多的和尚。 不能见那个和尚是对的,见了,那个丫头的六叔必然抓他个现行。 娘的,这儿这么多和尚和这么多的华人富豪过来干个毛线。 不是干毛线,这些个华人富豪的有钱人没事干非要到这儿给庙宇贴金,开研讨会,研讨筹款发扬光大寺庙,要把寺庙修建的大大的,最好是金碧辉煌,要给泰国人民、老挝人民、缅甸人民精神信仰,大家活得那么累,那么苦,精神上如果没有了信仰,那还活着干什么。 掸邦自治政府民族联盟主席坤沙同志没有不大力支持的道理,在我的地盘,这样的好事,哪里找。 全世界华人有钱的很多,大家一串联,好吧,不单单是金三角,但凡是有华人的地方,华人的精神图腾、庙宇、菩萨、观音开始变得更加的形象,金碧辉煌起来。 好吧,内地关公关二爷的脸红的开始发紫,永航不明白,脸红的发紫,那身体内的血液的流速该有多快,永航完全可以相信,关二爷不是被吴国吕蒙干死的,而是身体有疾,要不然威猛一世的关二爷咋就偏偏在三国对峙的关键时候大意失了荆州,败给了吴下阿蒙,顺便的还送上了自己的人头。 国内大城市的庙宇也是一样,从动荡年代活下来老和尚各个都是佛法高深的大师,在世界华人富豪倡议之下各个慷慨解囊,然后向善男信女募捐,一座座损毁的庙宇重新修缮,开始变得更加的庄严肃穆。 反正潭柘寺门前的香客是年年增加,特别是要求生男娃娃的人,送子观音前面的硬板块让虔诚的信徒跪拜出了三角形的三个点(两膝盖和磕头磕出来的),门前随便放一个募捐箱,钱多多。 那样嘈杂的地方,澹台师父是不是不想待了? 大和尚师父啊,你在哪?给个提示好不好。 费文宇假和尚慈祥的不像话,见了谁都面带笑容,眼睛含着笑意,手拿念珠,不会其他,阿弥陀佛连连,分明就是告诉其他和尚,我是东方过来,我信奉东方如来,和你们西方、北方、南方各地信奉的释迦牟尼佛不一样,千万不要和我谈论佛法。 萨瓦迪卡(你好) 涛赖(多少钱?) 哄南与奶卡(洗手间在哪里?)...... 简单的这些老衲知道,其他的真不会,佛学是什么鬼,真不知道。 永航当然会的比较多,说起来完全没问题,两次云南之行,和傣族人生活交流,加上自己的语言天赋,再次融入进来,不要太顺利好不好。 永航矮了,比较起昨晚矮了那么几公分,问题在鞋子上面,今天永航背有点驼,脚踩僧履,低头走路。 永航两个背着包,走过张大小姐家门口,门口有荷枪实弹的的卫兵站岗,大院内远远传来两声狗叫。 “死狗,今天晚上如果过来,一定让你闭嘴,不要瞎叫。” 永航听到了那只狗的叫声,像是知道永航两人到来一般,两人匆匆而过。 深深的夜,月亮弯弯,弯弯的月亮时不时地躲进云层深处,夜显得朦朦胧胧起来。 子夜未至,广盈楼大厅依旧有赌客大声的吆喝。 广盈楼三楼灯光明亮,两个夜色中的黑影在夜色的阴影中前行,黑的夜给了两人最好的保护,光亮是有阴影的。 三楼顶楼,高大黑影找到一个位置警惕的观察四周。 小身影已经双脚倒挂在楼顶边沿。 “六爷,这是今天进项,比起以往多了一成。” “补不了昨晚的亏空啊。” 屋内三人,刚刚进来的是一女子,应该是赌场财务人员。 “下去吧。” 女子退出。 “老六,人找不到算了,尽快的把医生接过来,小小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身体又不对,国外的医生是猪吗。” “哎!大和尚啊,大和尚......” “老六,师父老人家就没有其他办法?” “有什么办法,办法就是再跑一趟国内,找到师父说的欧阳疯子,说不定有办法。” “五哥,烦你先照看一下,我出去一趟,看看师父,小小姐的身体那样,我真的放心不下。” 从三人的话语中,永航知道了三个信息。 自己不再是对方重点关注的人; 二,对方要接一个医生过来; 三,对方提到了大和尚,大和尚是谁,找欧阳风干嘛。 他们的师父是谁,是谁? 难道是是南苍狼--苍云海。 永航想到了。 老家伙苍云海,自己的三个师父都提到过,以前是活跃在云贵高原一带。 大和尚,大和尚一定是师父。 师父怎么了,师父就是当世神医,还用的着再找其他医生吗。 事关澹台师父安危,永航有点慌。 永航强行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更加的小心翼翼。 待屋内人空,永航弯腰伸手向上轻抓楼顶墙沿,双手轻轻用力,人已无声在楼顶,过去交代一声费文宇小心跟紧屋内的大汉,自己则要去尾随那个见过面的老六。 第259章 行动--入营前夕 老六自赌场后院坐上一辆吉普车,永航在夜色中慢慢跟随,吉普车右拐向大其力外围而去,目的地像是远处的大山。 永航看着远去的车灯,慢慢跟随在后方,道路并不平坦,弯弯曲曲,车灯在左右大尺度的扫射向周边的农田,车灯扫射过周边不高的罂粟苗和道路两旁的芭蕉树,车开得并不快。 跟随这样行进的车辆,永航一点不吃力。 黑夜中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车灯前方照亮的是一个路障岗哨,自岗哨位跑出一小兵过来看了一眼车内老六,敬了一个军礼。 小兵移开路障,车辆行驶进了里面。 怎么办? 永航问自己。 仅仅考虑一下。 娘的,就是龙潭虎穴,老子也要闯一闯,更何况今天的夜可见微光,弯弯的月牙不时会走出云层透透气。 夜风轻轻地吹,吹动四周丛林叶片沙沙声响起,两山夹击的谷口,山脚下一条溪流缓缓流淌。 什么样的地方啊,军人对于地势把握果真有两把刷子,铁丝网、高墙将整个谷口封闭,高墙和铁丝网后边有没有陷阱,不知道。 永航看到的是后面不远处山腰有光亮,光亮前方隐约间是模糊防卫武器。 这是看到的,没看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是自己,自己一定会在高墙、铁丝网后边设立禁区,禁区布满地雷,既防止兵士外逃,还能防止外边探子入内。 永航放弃了从侧面进入谷口想法。 今天是进不去了,永航在不远处观察。 观察哨兵,门口4人,两侧各两人,后方数目不详,远远的听谈话声,估计10多个。现在吗,不管是岗哨,还是后方警戒防卫士兵,哈欠连连。 永航观察到,只要可以让一侧的岗哨稍微远离位置,自己就可以借助夜色进入大门,大门后面防卫如果不是时时刻刻紧盯大门,同样的自己就可以借助大门后面的墙柱墙体阴影找时机进入军营。 时间上来不及,就是进去也干不了什么事。 撤! 永航急速返回,回到房间,到房间的时候已是凌晨5时,换过服饰,不多时费文宇回到了房间。 永航出门和隔壁房间出来廊道的泰国和尚一声; “萨瓦迪卡”算是打了招呼。 这是一个有钱的和尚,寺庙和尚起床早,人家有早课,哪儿都一样。 两人汇总所见,费文宇显然一无所获。 “宗主,明天我必须在你身边。” 永航说出自己计划后,费文宇态度认真,坚决。 那谁来负责跟踪那个5哥,那家伙要迎接一位外国医生,那位外国医生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必须知道。 自己这边如果在军营一无所获,那位老五接到的医生就是剩下的线索。 “宗主,我们有后援,我来安排。” “你把钱?” 费文宇笑笑,意思很明了,那一包钱不是藏起来了,而是交给了后援,这家伙...... 自己以为的后援是他在路上发现军方的3人,实际上道子奇、祖云不可能人丢下宗主,宗主的话这时候不管用,宁伟是年轻人,5人组,没道理不跟随。 “那好,你负责盯梢老五,告诉道士奇,宁伟,祖云,今晚9时,让他们到这儿,城外10公里的地方。” 永航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说道。 军方安排的人手,永航不管,也懒得问。大师父后面搞得神神秘秘,说是听从自己指挥,又变卦。 “既然是下午医生到,你安排好休息一会,养足精神,我要知道医生过来的目的,在哪儿落脚?” 交代完费文宇,永航洗澡洗漱,休息,练功打坐。 夜晚悄悄到来,永航收拾行装,准备好圆滑石子、钢钉、缝衣针在顺手位置。 钢钉,缝衣针分别在左右手袖口位置,两手互换瞬间可以在手,没有问题。 一天细雨丝丝,午后天已经转晴,夜空娇娇玄月升起,群星眨巴着眼睛看着永航在如风般越过房舍屋顶向城市的郊外而去。 永航发出“呱,呱呱,呱”几声青蛙的叫声。 香蕉林后方出现三个人影。 四人汇合。 “永航” 任何非暗羽卫人员在场,当然是叫永航名字。 永航看着三人打扮,缅甸军方仿制军服,想的倒是周到,这玩意农人穿、脚夫苦力穿,最主要颜色是绿色,白天躲进树林不动,眼神差一点,看不到。 迷彩服压根就没带,迷彩一点的双肩包和衣服是在大其力买的。 道子奇狙击枪在手,宁伟自动冲锋枪,祖云背包鼓鼓囊囊。 枪械如何带到这儿,就不是永航管得了了,或许人家就没有带,枪械是在这儿的共军探子提供的也说不定。 “哎!我是探听消息,你们外围配合,带这么多家伙是想去端人家军营?” 这些个家伙笑笑,多好玩,自觉坤沙的军队各个就是个屁。 “永航,小心一点是好的,地图我们看了,地形宁伟今天侦察了,万一有变,有武器,就凭我们几个,侧边走几里地进入莽莽群山密林,就是有几千大军过来,那也是白搭。” 话说的豪气干云,说话的是道子奇。 祖云,宁伟点头。 “宁伟,说说,白天看到的门卫岗哨的事?” 宁伟经过上次配合行动,算是知道了这位爷的能耐,自己身边的两老头像是爱护自己的孙子般护着永航,其中的道子奇在枪械使用上拿捏他不是一个档次,另一个玩炸弹,使绊子,几次下来,自己会被那老头的炸弹玩死。 宁伟可不敢,以为以前永航叫了他几声宁哥,就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永航的大哥。 “门口两边哨位各两个,后边两侧防卫圈左侧六人,配备重机枪一挺,长枪6杆,右侧5人,轻机枪1挺,长枪5杆,两边弹药充足。另外,半山腰向谷口方向借助山势,我发现好几处哨位,应该有多处暗堡。” 永航看看手表,9点25.道: “听着,到了预定地方,找好自己的位置,配合我从门口进入,凌晨4时,不管我出没出来,你们必须撤,明白吗?” 没人说话。 “不行,只有看到你完好返回。” 道士奇、祖云态度坚决。把自家的宗主丢下怎么行,要不是宗主命令,哪里会让你去,去也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去。 宁伟话少,意思也是,就没有丢下同伴独自撤退的可能。 第260章 军营探查 永航见大家如此,也是没了办法。 “行,如果天亮我没有返回,注意隐藏好自己,记住不可妄动。” 没有出来当然要藏好自己。 但是,要看今晚在军营内有没有出现大的动静,如果出了大的动静,我们还隐藏什么,肯定的接应,先突突点射几个,吸引一下对方关注点也好,这些个家伙就是这么想的。 吸引火力这一方法是经过时间考验的,有效,目的当然是方便永航逃跑。 同样的脚程,一个小时。 四人慢慢靠近军营门口,营门口视野开阔,无遮无拦。 避开视野开阔地带,宁伟和永航向左,道士奇、祖云向右向两边移动,三人找好位置。 永航借着夜色掩护,一阵风吹过,搅动周边树木枝叶沙沙声响起,永航身影闪动间已靠近哨位门楼。 一只野鸡忽的在右侧的草丛中扑棱飞跃“咯咯”尖叫两声,快步向中央飞奔。 时机刚刚好,永航在哨位和后方防卫兵士向前关注想要抓那只鸡的时候,人已经进入哨位岗楼后方阴影处隐藏了起来。后卫防守兵士向大门观望四人抓鸡的时候永航已经进入了军营。 野鸡是三人先前准备,这地方有大蛇,夜晚的蛇惊吓到野鸡并不奇怪,夜晚的野鸡呆萌呆萌的,抓起来容易得很,少不了的美味,不抓白不抓。 好地方,夜色下远望,正前方又见一山,三山夹着一个的峡谷中间近1公里多的宽大正面,静听能够听到隆隆的高山流水的声响,远方的山向两边延伸,这儿一定有三个通道口。 山脚一侧的几排灯光映照出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屋舍,永航还能看到从房间内汗衫走出房间出恭的精壮青年。 那儿应该就是军士的营房。 这儿通电了,哪来的电。 永航没听到发电机的轰隆声响啊,是不是这儿有小型的发电厂在后山,这不是永航考虑的。 军士营房在左,永航如风般向右侧而去。几处连片主楼木屋内灯光明亮,中间主楼二楼屋内灯光映照下的人影在窗户上不时的站起坐下。 前方有岗哨来往行走,永航没有管。永航关注到更深处的一处地方,那个地方有大片光亮,有人声传来。 亮光的地方是一个卫所,白色墙体的的二层小楼,小楼前院停着三辆吉普车,前院一妇人掩面哭泣着被一男子搀扶着走进卫所。 永航翻越侧墙,见旁边有晾晒的白大褂,顺手拿了一件,把双肩包放置到隐蔽位置后,自后院窗户进入二楼,找一空房间,速度穿上白大褂,自己是陌生人,又寻一个医生办公室,找来口罩戴上。 这,可以算是一个综合性质的医院,楼上是心电图室、x光室、化验室、骨科。 楼上无人。 也许是刚才大人物的进入,楼下也显得安静。 永航慢慢下楼,果然,楼下走廊前端大厅除了3个身穿军服人员就是身穿白大褂的男女老少,人员不多。一个老人和老妇人两人坐在大厅走廊的长椅上。 还好、还好,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军人和那妇人都戴着口罩。 难道这儿有什么人得了传染病。 这么晚了人不休息,一个个带着口罩怪渗人的。 永航无声的走近站在大厅坐在众人旁边。 “听说容将军已经把那个地方封锁了。” “太可怕了,前一天的5个都死了,我们就这么几人,我好怕。” “你说,白将军的儿子不会有事吧。” “我不知道啊,卢克西医生不是在看吗,他可是从泰国请来美国专家。” 永航坐在其中几个医生旁边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 “怎么会全身溃烂,又怎么会半截身子不见,昨天的6人就剩下一人,让我们加班也没有用啊。” 看来大家等的是那位白将军儿子,那两位老人或许是白将军或者是白将军的家人。 一个身穿军服的中年人走到老年夫妇身边坐了小一会,和老人说了几句话匆匆的穿过大厅向外面。 没有其他发现,永航缓慢的退出大厅,看着那个年轻人驾驶一辆吉普继续的向更深处开去。 脱去白大褂放回原位,找回双肩包。永航路过一处房屋又顺了军服一套,速度穿上。紧紧的跟随开着路灯远去的吉普车。 20多分钟的跟随,四周时而传来嘻嘻索索、吱吱呀呀夜间动物活动的声响,哗啦啦、隆隆水流落水撞击声,证明前面不远处是一处高山落水的水源地。 车向向右行去不远停了下来。 简易小桥连通到山脚。 半山腰手电筒不时的扫射周围、应急灯照亮一片清理出的空地,兵士或蹲或坐在周围的空地上,一台应急发电机轰轰隆隆的响声,让四周嘈杂一片,篝火在空地中间燃烧,夜晚的天气,这儿还是比较的阴冷。 永航看着那个中年人走进两个帐篷中的一个,永航悄悄的隐身过去到帐篷后方。 帐篷内两人,一人站起来,给进来的人倒了一杯水坐了下来,应该是小矮凳。 随后永航听到一个声音。 “团座,容将军的意思,明日把那一片山头封锁,列为禁区,初步估计哪儿有不知名猛兽出没。” 那个团座接着又问。 “全身水肿起泡是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医生应该到了,等结果吧,小马子一句毒气弹就死球了,我觉得像是二战日本人留下的毒气弹,我们这儿缺少化验设备。” “就算是小鬼子留下的毒气弹泄露,可以前在那儿有山吗?也没有发现那么大,深不见底的坑洞,看起来阴森森的,扔个石头下去半天听不到回响,不能探查了,再多的兄弟下去都是送死。” 帐篷内沉默了一会,那人又问那位团座。 “那个和尚怎么样?” “不怎么样,和大师在一起,还昏迷着。你说,就是那个和尚来了这儿之后,远处的山是怎么回事,很是奇怪。” 永航的心不受控制的慌乱,什么和尚,什么大师,和尚是不是澹台师父,他们口中的大师到底是谁? 永航静静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大师让我们封锁这儿所有相关消息,你认为大师和将军是处于怎样的考虑。” 团座抬头,坚定对那人说道: “这个地方是我们的,这儿讨厌出现什么新闻,新闻多了会引来各种各样的人关注这儿,知道吗。” “小小姐不是好了吗,咋的病又犯了?” “疗程不够啊......” 永航想着把这个狗屁的团座给劫持了,好好问问大和尚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己的师父。 第261章 山腰镶嵌着一个洞 心不能乱,不能着急,团座职位好像低了点,要劫持也要找个个头大的,自己如果劫持这个团座,人家不理的话,自己还是不知道师父在哪。 这个狗屁的军营内最高长官是谁啊,在这儿永航简单估算了一下,好几百号人。 团座。 一个团座是不是大头,在这座山中军营好像是。 娘的,这个团座好像还听从那个大师的命令,上面还有张清泉,坤沙等等土司头头。 自己在这军营里面是一个人,怎么办。 撤。 永航听到张家小小姐病了,病了必定住在张家的大其力大院,自己过去找那个小娘皮。找到她,说不定找到她老子,还怕问不出他们口中的大和尚是谁。 进来一趟不容易,看看山后面到底是个什么坑洞,让这些个毒枭的精锐部队胆战心惊。 夜色中,月光微微、星光点点,巍巍群山连绵,山路灌木丛生,路已经开辟出小道几条,顺着前人踩踏出来的路走就是了。 山已经不是原来脚下的的山,路在不停的延伸向前,下了山,接着又上了山,永航走的飞快。 山腰一处平台,周围显得灌木杂乱,高大树木倒伏不少,显然这个地方有大批的人员活动过。 晨曦露出了亮光,星星开始隐藏。 寒风掠过,山下是温暖湿润的天气,在这儿会冻死个人。 永航继续向上,宽阔的山顶显现,远处的大其力山顶皑皑白雪的雪峰盈盈显露在自下而上蒸腾水雾之中,如幻境仙域,琼楼玉宇。 永航带好口罩,不要真的着了毒气弹,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前方不会有错,永航看到那儿明显的气流变化,冷热交替下估计那个地方会有绵绵的“细雨”。 不是大山的顶部,是大山的另一侧山腰处,永航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洞口镶嵌在山体当中,洞口周围布满了青苔,那口的的边缘拉扯着周围的枝丫树木东倒西歪,树木的根须缠缠绕绕,大口内蒸腾的热气和洞口冷空气相会,周围正在下着绵绵细雨,雨水顺着山体汇聚成娟娟细流顺着山坡一部风流向山下,一部流向那只山的口。 这坑洞不可能是人工而成,没有见刀削斧凿的痕迹,天然的洞口显现,但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仿若是要隐藏无数岁月留下的秘密。 永航站在坑洞边缘,心中满是好奇与警惕。 没有任何发现,毒气之类的没有,连个死老鼠都没有发现。 永航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洞里,摒弃掉水流过的哗哗声,许久,永航才听到石头微弱的回声。 永航看着拴在一棵大树上的几根绳索,想着要不要下去探索一番时,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飞掠而过,直直冲进了洞里。永航瞪大了眼睛,难道下面真的“别有洞天”? 可永航刚刚听说在这个鬼地方已经有好多的兵士丧命。 就下去看看,就下去看看,看一眼也好,大兵们不行,我又不是大兵。 金庸啊,古龙啊不是都写那些个险要峡谷有高人遗骸或者超级武功秘籍,永航决定还是下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九阳、九阴什么的真经拿来练练,或者有什么金蛇剑一类的宝贝拿来用用。如果万一不妥,好多根绳索保命,应该没问题。 永航拉着绳索沿着坑壁往下爬。 坑壁很湿滑,有绳索在手,永航脚蹬岩壁下的很快。洞内开始变得幽暗,猛然间,永航停了下来,两眼警惕的看向周围,永航听到了沙沙、嘻嘻索索的声音。 娘的,永航走进了蛇窝,陡缓的岩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 会飞的蛇,崖壁两侧一只,两只,三只......会飞的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向着而来,永航哪里还管得了其它,脚一蹬,手一松,身体便急速向下。 永航身体下行,下行缓冲当中,眼光扫视中看到惊恐的一面。 永航看到了一个西瓜大的脑袋,脑袋上是漆黑的排列的鳞片,两个黑而有神的眼睛正对着自己,盯视着自己,那面孔含着笑。 完犊子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怪不得那么多的兵士没有回家,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蛇。 永航看看自己脚下的玩意,还真是倒霉,一个铁家伙,镶嵌在崖壁凹槽地方。 铁家伙, 永航一眼就扫到那个铁家伙是一个炸弹,永航哪里管得了其它,用脚后跟一带,用另一只脚尽全力踢着炸弹想旁边崖壁撞去,自己的身体便急速的下坠。 只听着头顶轰隆的响声中,爆炸的碎片成扇形向周围噼噼啪啪的击打,碎石翻飞中一股难闻腥臭的气体让远航恶心。 手中的绳索已到了尽头,永航手握断了的绳头一甩,想要借助绳索去卡在自己看到的那一处突出崖壁的缝隙。 绳索在那一块石头的上饶了两圈,永航下坠速度骤减,身体重重的撞击在崖壁上。 永航刚刚稳定身体,头顶上的绳索便已经滑落向自己的脑袋砸落下来。绳索一紧一松的档口,自然滑落。 可谓是生死刹那间。 紧跟着一声沉重的地面撞击的声音自脚下传来。 哈哈,那声音必定是大脑袋家伙掉到地上的声音。 娘的,永航知道那处崖壁周围必然有一空心地带,自己当时刚刚进入,眼睛光线没有适应,自己下行太快没有关注到崖壁侧后方。 那个炸弹是怎么回事?那玩意又不是土豆,可以到处扔。好像土豆也不可以到处扔的。 永航摇摇头,管不了那么多。自己现在还在半空的崖壁上贴着。 慢慢的在脚下摸索支点,慢慢的向下爬,抬头看看天,永航发觉自己就是那只井底的青蛙。可是永航看到的天空仅仅是一个点,洞穴的底部与顶部并不是垂直的,呈现一个倾斜的角度。 井底的青蛙上不去,永航现在不是不想上去,而是上不去,崖壁滑腻腻的的布满青苔,再者说,九死一生的到了这儿,不下去看看怎么行。 出外火是必备的,这一点永航知道,自己有一个打火机,美国货,美国佬的这玩意质量没的说,防水防风,永航到坑洞的底部,看着血腥的场面,恶心到了自己。 第262章 幻境,匕奴。 洞底四五个大兵的尸体上面爬着好几只老鼠,还在蠕动的没有死去的蛇,半截身子蠕动爬行血里呼啦和周围的泥土混着在一起,还有那只西瓜般的脑袋成了半边,后边是长长的身躯的大蛇,软软的堆在那儿。好多只肥大老鼠贼头贼脑看着永航手中的光亮。 永航所在的崖壁边缘倒是没有乱石和污泥,爬过来的几只半死不活的蛇被永航踢了开来。 “阿弥陀佛” 永航一声佛号。 算是为那几个死去的大兵超度亡魂,谁叫你们不小心来着。 永航沿着崖壁向里走,他关了打火机,哪怕坑洞的底部比较的黑,适应了一小会,依然可以依稀的看清周围。 永航听到了缓缓水流动的声音,有水必然有出口,何况永航还见到那么多的老鼠。 永航并没有在坑洞的底部见到积水。 没有见到出口,那么上面流下的水去了哪儿。 顺着崖壁,迎着微弱的光亮,湿漉漉的地面。 洞穴越来越深,永航不知道这个洞穴到底有多深,顶部不时有滴答声落下,闻着滴答声永航打开打火机,永航找到了一个水塘,不大的水塘,永航看到水塘的水清澈如许,水面如一面镜子映照出手拿打火机身穿褴褛的衣服的身体。 水光盈盈照亮洞壁四周,前方黑漆漆看不到。 水塘一边有水流缓缓注入,另一端又有水流缓缓的流出。 永航很怕自己的火源燃料不足,关了打火机,手盆了一点水,浅尝了一下。 水很甜,凉丝丝的,永航喝了几口。 永航没有怕,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冒险,再者说,怕有用吗,既然没有用,为什么要怕。 地面上有不少的石子,不规则的石子,永航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打火机火源熄灭前他已经知道。 永航捡了不少的石子,走一段路就激射出一颗,听声辨位再熟悉不过,脑海中不停地勾勒出隧洞的大小,前方路面的状况,永航紧随着溪流流动的方向前进。 走了好久永航饿了,饿了自己随身带有吃的,口嚼牛肉干,没办法永航只能随着水流继续走,水流拐弯,永航拐弯,也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的大地开始微微的晃动了几下。 不会地震了吧,好像这儿也不是地震带吧。 一点光亮渐渐的在永航前方,同时永航听到了水流落差的声响。 出路找到了。 永航快步迎着光亮行走,洞口呈现喇叭口状扩展开来,光亮中永航看到的是自上而下飞流而下的瀑布,站在洞中的永航想起了西游中描述的花果山水帘洞, 此处隔着水帘远看山高耸入云,峰峦叠嶂,四季常青的的树木郁郁葱葱,处处洋溢着蓬勃生机。 瀑布倾泻而下,砸落在下方的巨石上,溅起层层水花,如烟如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光芒,如梦如幻。 永航在洞口侧边的果树上摘了好几把花,这是口粮,味道很好,可以补充身体其他所需。 奇怪的地方,如水银般映照在洞壁斑驳的光,闪闪烁烁,跳跃着。永航被眼前的美惊呆了,试着用手去触摸那跳跃的闪闪烁烁的光斑。 不对,不对...... 这儿的山壁不似天然形成,虽然经历过无数岁月的刻画,依然掩饰不了刀敲斧凿的痕迹。 一边干爽一边湿润的洞穴很奇怪。 太阳渐渐西去,永航恢复了气力,要走了,白忙乎一场。 再看一眼,再看看,夕阳西下,这儿更美了,照进里面的光亮开始变得有了色彩,是水把光的颜色剥离了开来,五颜六色的。 最后凌乱的光汇聚成了一点消失不见。 天地奇观也没有这样的,永航觉得怪怪。 永航走到最后光点消失的地方摸摸按按起来。 就那么一大片,位置并不是那样的高,永航简单攀爬上去按。 随着手在一处石壁凹凸点按下,轰隆隆声中,崖壁的一侧开始向内侧移动,一个石门打了开来。 真的,真的有古怪,金庸金大侠果然有先见,早早的作了说明,不一样的地方,果然有奇遇。 永航看着缓缓打开崖壁上面的门。 忽然感觉大地又颤抖了一下。 管不了那么多。永航一步迈进了那扇门。 “呵呵,小朋友,你来了。” 永航感觉得眼前景物一变,自己成了个小沙弥,站着的地方是一处古老的庙宇栏杆边缘,远方不远处是皑皑白雪的高山,一个老喇嘛面含慈悲,手握一匕首。 铜褐色匕首手柄末端四面各睁两眼,眼狰狞,手柄下端的嘴巴露出锋利的钢牙凶恶在撕咬着着老喇嘛的右手虎口。 可是任凭匕首如何的撕咬,老喇嘛慈悲的面容依旧,无悲无喜。 老喇嘛挥手间,那把狰狞的匕首直接插在了不远处的白玉石栏上面,惊奇的是石栏并未脆裂。那匕首弯腰曲背,左右摇晃想要挣脱深深扎入石头的身体。 老喇嘛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匕首的手柄(头),匕首渐渐的像个婴儿般,没有了戾气,身体略一缩小,自然地便摆脱受控的身体,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他名,匕奴。算是我三弟。” 老喇嘛的话语清晰的传入永航的耳中。 把一个匕首认做三弟,永航只能想想,他说不出话。 “当年,天外飞来一匕首劈死年3岁小弟,自此这物件便有了生命,饮我血,听我令,残暴至极。。。。。。” 永航忽然感觉右手虎口一阵疼痛。 永航跳了开来,自己右手就握着那把狰狞的匕首,自己虎口已是鲜血淋淋,那把可恶的匕首正贪婪地吸食自己的鲜血。 永航抬手一甩,没有甩开,再看向石门后面,漆黑一片,那里还有古老庄严的庙宇,皑皑白雪的山峰和面容慈祥的喇嘛和尚。 永航吓到了,要跑出这个鬼地方,这个地方有幻境。可是那把匕首还在吸食自己的血,吸就吸,手上能有多少血。永航再次用力一甩手,匕首被甩了出去,哧溜溜的声音不断,分明是匕首甩出去摩擦石头地面的声响。 第263章 密林深处有战事 打火机在手,一个宽敞约30平米左右的石室便在眼前,傍边应该还有石屋的样子。 一个像是八卦圆盘的东西,一个长方形似玉非玉的盒子在一个高起的台子上。 还有一副骨架,骨架晶莹剔透,每一根骨头在微弱的光亮下荧荧发着光亮。腰部是一件僧衣,松松垮垮的遮盖了下体部分。 圆盘和盒子两样东西就在骨架的身旁。骨架座下像是一块大大的玉床,床体泛着盈盈绿光。 永航捡起圆盘和盒子,想要看看。 捡起圆盘的瞬时之间,石室顶部传来咔咔嚓嚓裂开的声音,娘的,山塌了,屋子要完蛋,永航眼看着屋顶开裂,石屋开始坍塌。 永航哪管许多,关闭火苗的同时又捡起玉盒,人已经飞奔出了石屋,穿过瀑布,掉入下面深溏。 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永航可没有丢弃的道理,在水中把把两宝贝放到背包内,然后奋力的向上游去,探头出来,永航深吸一口气,抬眼四望。 永航有点懵圈,有点不可置信。 哪里还有瀑布飞溅,花香满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 那座山竟显得萎靡,已失去了往日的雄姿与活力。山上的树木在还算明亮的天色映照下,山上树木宛如杂乱无章的杂草一般,有的俯卧在地,有的则根须裸露在外,毫无章法可言。 整座山似乎硬生生地矮了小半截, 永航前游向岸边,夜慢慢的开始笼罩四野,向前走,前面是一片石滩地,周边有一片枯木,捡来作为火源,点燃柴草枯木,支起支架,把自己全身衣物放在旁边烘烤。 背包内的单兵作战牛肉干和其它压缩饼干类的食物塑料密封基本完好,开口的牛肉干水泡过之后还可以继续使用。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永航着实有点累,永航把周围的枯枝树干堆积在一起,又把周围的石块垒成一个半圆的环状。 火熊熊燃烧当中永航开始小憩。内息在体内循环,身体微微发热。 这儿是一处环山的盆地,夜晚微微的月光看周围群山莽莽,高低起伏。 火渐渐的弱弱起来,永航又加了几把柴火,衣服已经烤干,包包依旧潮湿,夜风起,风吹着周边树木枝叶,沙沙声响起,山林中不时地有小动物奔跑的簌簌声。 永航有点奇怪,是有点怕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内侧手臂上莫名的出现了一个刺青,一把匕首的刺青,隐隐的在火光下显现,如果不是永航在穿衣服时候看到,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手臂上会有刺青。 刺青有点熟悉的感觉,不就是那把名曰【匕奴】的匕首吗,永航记得清清楚楚,在这个家伙吸了自己的不少血之后,自己已经把它甩了出去。 不会吧,不会是那把匕首...... 可是,在火光中,永航看来看去,样子分明就是。 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淡淡的【匕奴】的刺青。 没啥感觉,永航喊了句: “出来。”没反应。 “现身吧。” “匕奴,去刺那棵树。” 这一次是永航是把自己的想法放在了左手位置,想用思想意识指向那把匕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动作。 那就是个刺青,狗屁的匕首。 问题是刺青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手腕上的。 当东方晨曦微微显露,永航收拾好所有,背起背包,顺着那矮了半截的山,延山脚查询路径,永航没有过多的节省体力,他希望早点返回,外面的4人会不会动作,永航不知道,在山洞内莫名的山颤抖了几下,不像是地震。 如果不是地震,那就是巨大了爆炸,永航在山体的中间段遇到了一个炸弹,既然有一个,那就会有无数个,说不定真的暴露出一个二战时候的军火库也不是没可能,如果不小心引起殉爆,那就真的热闹了。 侧过山体永航听到了枪炮的声音,就在不远处的山林间,完蛋球了,想必定然是那四个家伙和毒贩军队交上了火,要不然莫名的哪有大白天的枪炮连连的。 真正的望山跑死马,马跑死没跑死不知道,永航是累趴下了,一路上可以说是披荆斩棘,手中石子连连射杀了不少偷袭自己的大蛇,自己也是顺便的烤着吃了一点蛇肉,山鸡。 我靠,我靠。 还真的是大部队出发,竟然RpG(火箭推进榴弹)人家都有,还不止一具。 不过这玩意在密林深处作战好像没有啥大的威力。直线发射的火箭弹会被茂密的高大树木阻碍,你能够射出50米的距离算你牛,所以说,进入到密林深处,基本上就是特战老兵的天下。 日头已经西去,阳光透过密林叶片斑斑驳驳的散落在周围的植被上面,永航是穿着绿色破烂军服,背后的背包是迷彩色的,起到了很好地伪装。 静静的听,细心的感受着周围,不远处的地方,一棵大榕树下有三个家伙,其中一个呼吸均匀,背靠大树,隐蔽的极好,在三人后方还有好几十个,很明显这是一支跟踪过来的部队。 永航没有理这些人,继续向侧前方前进,永航要找到前方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自己人在被人家追。 永航急行间,拨动周围树木枝叶嘻嘻索索,猛然间永航感觉到头顶的危险,永航身体侧移,一只脚已经轻轻蹬在了树干上,自己已经远离危险之地,永航看到的是一条藤条制作的套索已在自己刚才的位置,如果自己没有远离,自己脑袋会被套起。 永航抬头看到的是费文宇倒挂在树上正傻傻的看着永航。 费文宇一个老头还真是宝刀未老,单手顺了一下树枝,人已经轻轻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宗主,你没事吧?” 说着话,费文宇把个永航左右前后的看了半天。 “我能有什么事,说说,你们怎么被人家撵的像狗一样?其他人呢?” “其他人在前面,昨晚上我们听到后面地动山摇的,以为是你被人家围攻了,我们干趴下了哨位,吸引火力。宗主,这儿像是一个团部,好几千号的人马,一下子出来了好几百号人,所以我们就开始了逃亡。” “有没有人员受伤?” “宁伟差点着了道,他们当中有一个丛林高手,不过道士奇的支援完美,宁伟胳膊受了点伤。” 第264章 啊,大师,请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 “轰隆手上的手雷、炸弹少了点,老小子的诡雷让那些个追兵一时也不敢贸然追来,嘿嘿。” 永航不听费文宇啰嗦,还是赶紧的和大家汇合比较好。 向前行不多远,几声怪鸟的叫声中,一会儿功夫,五人团队算是齐聚。 大家见永航没事,一颗心算是放回了肚子。 宁伟一只胳膊看来受伤有点重,永航过去看了看,好家伙,是一个善用飞刀的家伙,就差一点,经脉会受损,宁伟的左臂会交代在这儿。 永航给宁伟针灸止血封闭穴位,重新包扎,急救包和药品是常备,伤口发炎倒不至于。 眼看着天色要黑,永航5人抓紧前行向前绕,大不了再绕过前面的山包后再返回大其力。 永航相信后面追兵的头头除非脑子有坑,就凭几百个大兵会继续深入到莽莽群山中,他们是这一片土地的主人,知道大山的习性,知道大山的危险;知道对面的4人是什么样的人,深入下去那是自己找死,最多到了明天他们就会撤出大山,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撤退,返回基地。 夜晚的大山显得幽深静谧,在一处水源地5人升起篝火,费文宇在不远的地方设了警戒,上半夜他负责警戒任务。5人将来路猎杀的山鸡烤来享用。道士奇和祖云两人显得尤为兴奋,像是还在回味今天一天的战斗。 “今天我干掉了他们10个人。” 道士奇坐在篝火旁边,饶有兴趣的说着。 “我的诡雷11组,响了8个,估计报销了他们不少人,嘿嘿。”祖云话不多,话说的简单明了。 “那个高手怎么回事?宁伟你说?” 宁伟有点不好意思,今天就是他拖了大家的后腿,要不是道士奇阻击到位,加上费文宇侧面协助突袭,今天他还真的会栽在缅甸的大山深处。 “那家伙神出鬼没的,最先发觉的是费老爷子,那家伙很聪明,绕过了祖老爷子的诡雷,还没等我做出反应,那家伙的飞镖已经出手,还好道老爷子那反应没的说,几个换位不留一点痕迹的连连点射,逼的那家伙也只能后撤,事情就是这样。我当时想,如果对方有这样的高手2,3个,估计我们大家会交代在这儿。” “永航,应该是上边的另一队人马分散了他们的人手,我们动手后不久,离我们10里的地方也是枪炮连连。” 说话的是祖云。 那就是了,大师父安排的后手,看到这边有动作,立马那边也策应了起来。 可是自己屁事没有,你们在这儿搞的惊天动地的,自己还怎么去张家宅院去探听大师父的消息。 风轻轻的吹,吹动篝火火星点点飞舞,永航站起看着不远处潺潺流动的溪流,溪流的水在篝火的照耀下泛起粼粼光亮,一条水蛇扭动着身躯游向溪流对岸,似是感觉到4人的不凡,它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斩一段竹子,刀在手,做一只长长竹笛,看着粼粼波光,仰望长长星河,耳听着飒飒风过耳畔。 永航只想吹一曲,吹一曲《月夜》,吹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不是葫芦丝,是笛子。 静静的夜,微风习习,神秘幽邃的大山,夜色悠扬的笛音阵阵,迷蒙的月夜微光散漫山谷,永航想起了和大和尚师父在云南的那个山村,那有一个老人,有一个婆婆,有一个叫李湘江的憨娃,他和大和尚师父在那个山村中悠闲的过了二十多天,那让人镌刻在内心深处的音乐。 若仙音般的乐章,虫儿在溪畔起舞,林中没有了嘻嘻索索的穿行的动物,夜显得更加的静谧,夜显得更加的安详。 不管是祖云还是道士奇还是宁伟都没有在如此的环境中听到过如此的音乐,那是耳畔交织的音符,风告诉你的温柔,夜色中星光闯进了你的眼睛深处,汇聚在了你的大脑之中。 上半夜大家抓紧休息,祖云换回费文宇警戒。 第二天,永航和费文宇赶回大其力【往来宾馆】已是午夜时分,大其力往来军警治安增加了不少。 “哎呀,你们两人去了哪儿,今天你俩的去向治安官过来问询了好几次。” 刚刚到的宾馆门口,30多岁,肥胖,眼睛贼溜溜的宾馆经理(老板)便看到费文宇和永航两个和尚的到来。 “我们两个能到哪儿?外面乱哄哄,吓得我俩躲了起来,这不,在外面的破庙躲了一晚,今天才赶回来。老板,赶紧的,烧热水,我和师兄要洗澡。” “洗你个头,交代不清楚,你让我的小店吃不了兜着走。” 永航满脸的无辜表情。 “交代什么嘛,老板,我们就是两个和尚,到处走,到处转,给人看看病。就比如说你,你经常性的感到头晕,耳鸣,夜晚汗多,走路多一点就气喘的厉害,等一会我给你开一良方,吃上那么几副,保你生龙活虎。” 是啊,这小子说得对啊,自己最近乏力的厉害,稍一活动气喘,汗多,特别是夜晚,那汗如水流,耳朵一晚上嗡嗡的,睡都睡不着。 “哎呀。小师傅,请进,请进。不管他,稍后麻烦你给我看一下,我这一天实在难受的不行。” “你晚上悠着点,万不可旦旦而伐,就是一头牛也没有你勤快,如果你戒不了,我也没办法,先期我会给你开几副戒欲药,吃完后你会清心寡欲的。放心。” 神了啊,小师傅果然是高人,人家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离不开女人,自己的确是放纵了,可是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诱惑,只要一有精神,吃饱了没事就想着那事,自己好像不受控制,只有在美娇娘的肚皮上下来才会舒服。 舒服就那么一会,紧接着就是虚、汗、耳内如打鼓的轰鸣,就是这样还是想着美娇娘。 胖经理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自己的情况让小和尚说的清楚,实在的那个有点不好意思。 “小师傅,啊,那个,大师,请到我办公室,我让下面人先准备着,一定给两位准备的妥妥当当。” “请,请......” 第265章 人有才,才会有钱 胖经理真的会享受啊,后院布置精致,一个小院中央有一小小喷泉,小小的池塘内红黄的锦鲤翻涌,池塘周围繁花盛景。 “鄙人姓庞,庞凤雏。” 噗.....永航刚刚端起有庞老板下面小娇娘奉上的茗品,差一点就喷了出去。 这有点搞笑了,你不要因为胖,就姓庞,不过好像你也没有那么丑啊,书上说“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意思嘛就是凤雏这个人长得面容黝黑,浓眉毛,短胡须,鼻梁朝天,很丑地。 老板你一个白白胖胖的一个家伙凑什么热闹,叫什么庞凤雏。 “庞老板,你确定你叫胖凤雏?”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庞老板一头雾水。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 “我老子起的名字,说是这个名字牛逼,有才,人只要有才,才会有钱,只不过我长大才知道,三国时候有个号称是凤雏的,才活了36岁,凤雏是个短命的家伙,人长得丑。我长的可比那个凤雏兄英俊多了。” 这家伙的老子说的没有错,人有才,才会有钱,中国的文字把宝贝的贝和才组合在一起,可不就是财字。 可见,这个世道,能够发财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好了,好了,你很英俊,拿纸笔过来,我给你开药方,先禁欲半个月,然后再服用我后面给你的药方。” 永航看着又一个美娇娘过来端过纸、砚、笔、墨,还有镇尺。专门研墨的小姑娘过来慢慢研墨,这家伙有意思,是个文化人,知道自己来自中原。 “庞老板,你这金屋藏了多少美娇娘,要不要我把你的根断了,省的你到处霍霍姑娘。” 庞老板讪讪道: “小哥,小大师你还小,你是没有尝到过各种滋味,等你尝到了,我怕小大师.......” “闭嘴,你看还是不看。” 庞老板这是越说越离谱。 小娇娘磨好墨,永航执笔飞快的开出两个方剂,同时注明煮药,用药注意事项。 胖老板不错,给永航两人更换了豪华套间,洗浴用品准备的充分,就差把自己房间的三个美娇娘叫过来服侍永航和费文宇了。 此时的庞凤雏庞老板手拿永航开出的药方,他没有看方子上的药名,剂量,看了也看不懂。而他看到的是刚劲飘逸的书法,药方怎么样不管,就这书法,也是大家,文化人定然的和前天的土匪扯不上关系,治安官查不到我头上。 一个小时后,庞老板服了药,真的清心寡欲,小娇娘在前,他成了太监。 厉害啊,小师父果然厉害,说是让自己禁欲,自己果然一点的欲望没有,真正的可以做到清心寡欲。 一定的要伺候好小师父,可千万不要真的我自己搞成太监就不好了,那自己还活着有个啥子意思吆。 想想如此厉害的的小师父,看看三个美娇娘,完全没有了欲望,赶紧的让小娇娘给自己整理衣装,自己要出去...... 清晨,不知名的小鸟在窗外的叽叽喳喳的时候,永航、费文宇两和尚已经在庞老板几个热情服务员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丰盛的早餐准备的很是周到,真的上心了,小米粥,白米粥、油条,素菜包子,糯米粑粑,清新的小白菜,白萝卜切得细丝伴上豆腐皮...... 满满当当的一桌适合中国北方和尚适用的早点让永航哭笑不得。 既然胖老板有心,永航和费文宇也不客气。 只是饭吃到一半,外面就传来铿锵的脚步声。 来的是三人,其中两个永航认识。 张家大小姐、那个人称六爷的、还有一个精干身穿军服的家伙。 臭毛病啊,这是什么人嘛,张家大小姐进门就开始围着餐桌转圈圈,不停的打量两个和尚。 “胖子,你说的神医就是这个小子” 张家大小姐手指永航问刚进门的庞老板。 “大小姐,我就吃了一副药,我现在绝对的不近女色,没有一点反应。” 张家大小姐要发怒,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和我说的什么屁话。 “谁问你有没有反应,我说的是就这么一点年纪的和尚,真的会看病?” 一身戎装的大小姐明显生气了,这个胖子有点不靠谱,自己妹子的病能是一般的江湖骗子可以看得,包括美国过来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就眼前的这个不大的和尚能行,她是十万分的怀疑。 “吃完了吗?” 这是在问永航,永航稳如泰山,不紧不慢的在享受美食,可不能辜负了一桌子的美食,这么多天就吃到这么一次的可口的,他可不愿意放过。 费文宇更不用提了,自家宗主不动作,他可不会瞎动,该吃吃,该喝喝。 好一会儿,永航吃完,拿过餐巾,抹抹嘴道: “你谁啊,没看到我和师兄在就餐,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嗷,有个性,小子,希望你的医术和你的个性相匹配,要不然,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好,有你受的。” 永航单手执理道: “阿弥陀佛,小僧这厢有礼了,不知施主有何指教,我观施主面色阴郁,气血之气聚集于印堂,行路不稳,定然是今月天葵未至,姑娘不可心燥气傲,需平心静气。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哪里像个姑娘。” 前面说的煞有其事,文文绉绉的,后面则直接成了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 张大小姐没了脾气,小和尚说的是真的,自己这个月的天葵过了时间仍然没有,自己一个大姑娘,自己的身体不舒服,这个小和尚看了自己几眼就知道,不是神医是什么。 “哎呀,大师,本人姓张,你叫我张芸芝就好,我家小妹雯芝旧病复发,还望大师施一援手,大师寺庙我必定重金给佛祖镀金身。” “少来......阿弥陀佛,我家佛祖大得很,如果镀满金身,你确定你支付的起?” 永航打算把张掖大佛寺的那个睡觉的大和尚的大小告诉她,你丫的给大和尚镀了金身,旁边的那些个罗汉啊、菩萨的你不能还让他们素面朝天吧,里面的和尚、菩萨都是金身了,不能住在破庙内吧,庙宇你不能不修一修吧。 第266章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谁 永航还没有说话。 张芸芝直接说道: “没关系,只要你把我家小妹看好了,咱做主,直接给你建一座崭新的寺庙都没问题。” 这还说个锤子,人家直接给你建个寺庙。 是啊,好像在内地直接建个不大不小的寺庙也花不了多少钱,加上金粉,几十万美金的事,对于掌管金三角军事经济的二把手来说好像的确不是个什么事。 问题是小丫头的话有几分的可信度。 永航的目的本身就不是钱财什么的,他的目的是澹台师父和木雨师兄的消息,至于其它,永航想都不会想。 旁边的老六不停的看着永航,总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和尚,看看面孔,实在是没有印象,只是感觉,感觉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昨天到今天大其力可以说是飞鸟难进,这个小和尚和他的师兄断然没有进来的可能。那么他们就没有出去,可一天一夜两人去了哪里? 哎!现在和尚是神医,有求于人家,不好询问(审问)。先给小小姐看病,看看到底水平如何,谅他们跑不出咱的手心。 “小吴,解除警戒,恢复正常商贸往来。” 旁边站着的军装男是人家副官,一声“是”之后退了出去。 永航煞有其事的道: “阿弥陀佛,小僧这厢有礼了,请。” 往来宾馆门外军警一排,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国军的风格,和永航了解的过往资料一致。 费文宇的眼皮直跳,老头子看到了过往的岁月,自己也曾经是国军中的一员,领导这些个没了国籍兵士的战将,那是被国军抛弃的战友,现在唯有在异国他乡落脚,今后如何,事未可知啊。 清晨的大其力街道行人稀落,两天的戒严,使得街道行人更加的了了。 高大的门楼显示着住在此处人家的地位的显赫,进的大门,院内清幽雅致,简单的花圃,小桥流水汤汤,几个园丁、仆妇正在打理院落,一切显得井然和谐,一只大狗过来在永航的脚边不停的嗅来嗅去,永航知道这只大狗嗅出了自己。 那又怎样,一只狗而已,大不了汪汪两声 “汪,汪汪。”这破狗。 张芸芝看着大狗对永航如此的表现,有点奇怪,如果是其它不熟悉的人员进入大院,阿黄定然龇牙咧嘴,咆哮不止,怪了啊。 还是自己小妹的病要紧。 拱门穿过两个,后面雅致的小楼是小丫头张雯芝的闺阁。木楼旁边一书屋,透过窗户,永航看到是两排书架,书架上书籍满满。 进的内里,永航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大和尚的气息,澹台师父一定来过这儿,一定给这个小姑娘诊治过。 一张床,一个房间,房间布置简单,没有夸张的明星海报,墙上简单的花草书画用木制画框装饰,看看还有落款,落款是雯雯。 紫檀、红木家具符合本地特性,这个地方本身就是红木、紫檀、铁力木量产的地方。 床上那个有点娇憨的小姑娘旁边是一个混血美妇,想来是小姑娘的娘亲。 “三娘,我请了大师过来,给小妹看病。” 美妇看看永航,笑笑,笑的有点勉强。 熟睡中小姑娘苍白的面色,唯有唇呈现着健康的颜色。永航道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未多言,轻轻的拖过丫头右手切脉一会,到另一边又切脉一会。 先天阴寒体质,如果此女出生下来5岁后身旁没有大医时时调理,万难能够健康的存活到如今的岁月,不到13岁的年纪,一个花一般的年岁。 “我想知道,女施主是如何存活的如今的岁数?” 这话问的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永航想问的话,想必她们家人必然清楚。 那贵妇人脸带愕然,惊讶的看着永航。 “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女,小女自小便体弱,有幸有木大师相伴左右,方才无喻,只是三年前木大师有事外出就没了踪迹,小女自此常常寒症复发,通体冰凉......” “木大师可是名叫木雨?” 永航忽然的打断妇人话语。 旁边的张芸芝接过话语道: “你怎么知道木雨木大伯的名号?” 永航有点激动,大师兄在这儿,可刚才那妇人说是外出没了踪迹是什么意思。 “废话,那是我大师兄,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我师父澹台静明还给这丫头看过病,问你呢,我师父在什么地方?” 张芸芝这时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是大和尚的徒弟,可是自己能够告诉人家大和尚的情况吗,显然不能,自己的父亲可是交代过,大和尚的情况是机密,不可言说。 张芸芝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道: “不知道,什么大和尚,我们这儿没有大和尚,木大伯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要不然小妹的病也不可能现在还束手无策。” “不说是吧,不说,你就等你的小妹寒症发作,轻则三月,重则一月内而亡;望轻里说的是你可以继续服用先前我师父开具的药方,至于重吗,没有药方中的那些至阳草药和相符的针灸辅助,我想一个月的时日那都是多的......”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谁。” 永航回头看到床上的小姑娘已经睁开眼,大大的眼睛看着永航,眼神黯然,嘴唇发颤,眼睛却是灵动的。 我是谁,我现在是小和尚。你个小丫头能认出我。 “大哥哥,你身上有一股清纯的味道,很清新的,我知道你是谁,我不会告诉他们。嘿嘿” 这里的他们,显然是除了永航外的其他人。 到了这儿,永航如果还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狗鼻子的厉害,闻一闻能够知道永航是曾经假扮20岁小伙子的身份,那他就是猪了。 知道又怎样,永航没有可畏惧的。自己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和尚师父,永航确定张芸芝撒了谎,她那躲闪的眼神骗不了永航。 “我说雯芝,那个大和尚现在去了哪儿?.....” “小妹,不要乱说话,这个小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还威胁我,说是不给你看病呢。” 这个死妮子,分明就是不让小姑娘说话,怕小姑娘说出和尚师父给她看过病。 看着小姑娘如此的痛苦,算了,拿和尚师父的事威胁人家一个被病痛折磨了10多年的小姑娘有点不人道。 “你们都出去。” 永航下了逐客令。 第267章 做我哥哥好吗? 永航的话说出来,费文宇是二话没说出去了,其他人没动。 见如此,永航毫不客气道: “我让你们出去,小僧要给小丫头诊治,看什么看,难道我会对一个小丫头无礼。” “啊,小妹啊,不要乱动,不要乱说话啊,小和尚水平我看可以。” 这是什么话,还不忘再次交代让小丫头闭嘴,不可多言。 “多谢大师了” 妇人满眼的感激,缓缓退出。 永航也只能是针灸来缓解小姑娘的病痛。 实在是麻烦的很, 先天阴寒之症需长期辅以针灸刺激脊椎督脉穴位加至阳药材配伍,百年以上人参、鹿茸、肉苁蓉、牛鞭等等需和附子相配来化解至阳药物对脆弱人体经脉的冲击,附子有毒不可大用,量是关键。 正和饮料茶品中就配伍有少量的附子和其它的微量的矿物质,起到的是正阳降火的功效,正和饮料中草药部分配方是公司最高机密,所有成品到最后灌装的中间环节才会按比例加入中草药熬制的精华溶液。 而精华溶液的在广州三水厂区具有最高级别的安保,人员配置方面大师父手上可是贡献了不少,那些个退伍老兵在广州三水厂区建立起最为严密的安保。 正和饮料虽说卖的是茶,实际上卖的是中药配方,卖的是中草药熬制的精华液。今后不管全球有多少的生产基地,主要配伍的中草药部分只能是出自华夏中国的正和饮料基地。 “小哥哥,你怎么成了和尚,和尚很慈祥,很温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不能说是小姑娘,13岁,身体已经长开,只是长期的病痛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娇小一点,除去了身上的上衣,单薄的内衣让她身体更显得单薄。 随身银针18根,永航用到了极致,慢慢的捻动,轻轻的弹,一根接着一根。应该是以前经常性的接受针灸的理疗,小姑娘在针灸的当空话倒是不少。 “大哥哥,你说,你真的做我的哥哥好不好,我的哥哥老大不小的,他们很忙的,就知道给我好吃的,给我买衣服,都不陪我玩,只有阿黄陪我玩,阿黄你知道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冷不丁的永航忽的问出一句: “大和尚扎针疼不疼?” “不疼,和尚爷爷很和蔼的,只是......” “只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好久都没有见和尚爷爷了。” 小姑娘话说的伤感,没有了刚刚谈话的乐趣。 同一时间,在前院。 “六叔,小和尚找他师父,怎么办,我要告诉我爸爸,你说前天晚上的那些袭击军营的人和那个大和尚有没有关系?” “军队上的事你少掺和,你把大其力的治安管好我就阿弥陀佛了。其它的事你不要管,这件事我会和师父说,你先把小和尚稳住,伺候好了。” “伺候好,六叔,我是个大姑娘哎,让我去伺候一个和尚。” “不是一个,是两个,不要想歪了,不要让他们出去,一切等我师父回来定夺.知道吗?” “好吧。” 张芸芝有点不情不愿,那个大和尚如今昏迷着,你说说大师你好好的请人家过来,干嘛带人家去军营,还比武比武,好吧,比武比到半道,大和尚一口老血喷出,就此昏迷不醒。 到底怎么回事,大师下了严令,不准泄露出去半分。大和尚是死是活她不知道,大和尚现在在哪儿她更加的不知道。 大和尚是什么人,至于让大师那么紧张吗。 大师苍云海手下十三太保,各个身手不凡,分布在金三角各处要道,时聚时散,震慑着那些个大小军阀,各寨土司。 一个疗程还没有完。小丫头和永航的谈话又有了兴趣。 “大哥哥,苍爷爷告诉我,说是中原大地藏龙卧虎,如果我到了那儿,那儿的名医多得很,苍爷爷说是随便的抓两个回来都能把我的病治好了,你说我能去那儿吗。” “什么苍爷爷,你那个苍爷爷一定是个大忽悠。” “哼,不理你了。” 小丫头听不得别人说她的苍爷爷坏话。 苍爷爷,永航愣了一下,没动声色的问道: “你说的是苍云海老头吧?” “苍爷爷名字是苍云海,他还教我武功,让我练习功法,可是我太笨,没有学会多少,姐姐就很厉害的,和六叔能对打好久。” 小姑娘话说着说着又有点落寞,脸总是带着忧郁。 “六叔是不是刚才外面的大高个,精瘦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奥,在姚老板的店里你就见到了,是的,那就是我六叔。告诉你啊,小哥哥,我有13个叔叔,他们都很厉害的,对我也好......” “今后要叫我师叔,知道吗。” 小丫头不愿意了,瞪着大大的眼睛,苍白的面色在永航的理疗下也泛起微微血色,微微卷起有点亚麻色的头发,就是一个洋娃娃。 “为什么,你就是大哥哥吗.” “哎呀!我说蚊子,你说,谁给你起的破名字,叫什么不好,要叫蚊子?” “爸爸起的吧.” 小姑娘话说的不确定。永航不管他的破名字,继续纠正小姑娘的错误: “你看啊,我是和尚师父的徒弟,我师父和你的那个苍爷爷是一个辈份,所以嘛,我和你的爸爸妈妈一个辈份,你说我不是你师叔是什么?” 小姑娘很是聪明,小脑袋一转看着永航,还是很肯定的说道: “没关系的,大哥哥,你就比我高一点点,还是哥哥好。等我好一点,你带我去中原大地看看,苍爷爷说,那儿是全世界最最美丽的地方,我就喜欢漂亮的,美丽的地方。” 不说了,再说麻烦会找上头,永航觉得还是结束话题比较好。 “那个,蚊子啊,给你病也看了,一会儿后出去多晒晒太阳,多晒太阳有助于你康复知道吗?” “知道了,大哥哥。” 小姑娘很是乖巧。 理疗结束,永航带蚊子出了小丫头闺阁,让仆人准备好躺椅,躺椅在阳光下,小丫头躺在上面,阳光直射而下,小丫头不知不觉的想要蜷缩起身体,也许是习惯了,这样能够减轻寒痛,感觉比较的舒服。 第268章 大师要来? 永航一手按住小丫头肩部,顺手拍打她后背,让她整个的肌肉松弛下来。 “就这样平躺,如果再见你蜷缩起来,师叔我可不管你了。” “是哥哥,不是师叔。” 这个时候小丫头还在犟嘴。 “怎的,你咋就成了我妹妹的师叔?” 从外边走进来的张芸芝听到了永航和蚊子的对话。 “没你什么事,小僧要出去,要回一趟宾馆。” “啊,小大师,你的东西一样不少的我给你带了过来,今后就住在咱们家,咱家的房间多多。” 张芸芝向后招招手。 “玉儿,把两位大师的东西带过来,让大师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想的挺周到了,自己和费文宇的背包,娘的,费文宇的背包内可是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化妆用品。 “你不会有翻看别人东西的习惯吧?如果少了东西,我饶不了你。” 张芸芝露出不屑的眼神道: “且,你一个和尚能有什么好东西,还不值得姑奶奶我翻看。” 永航接过自己的包,打开看看,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盒,一个手掌大小,罗盘状的东西还在。 费文宇在旁边默默的拿过自己的背包,随那名叫玉儿的姑娘而去。 风风火火的张芸芝走了,看来自己还真的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无聊的永航让仆佣在蚊子旁边又准备了一躺椅,院中两人,自己躺上去,暖洋洋,懒洋洋。 抬手又看见,左手腕上那把匕首隐隐约约的。 永航用手搓半天,这玩意就不是刺青,不是刺在皮肤上,像是和自己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转过头,永航见小丫头蚊子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永航在自己左手腕上搓啊搓的。 “大哥哥,你在干嘛,你画在手腕上的小刀好丑,还长着牙齿,好多的眼睛,不过看起来好好玩,给我也画一个好不好?” “不好。”永航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不画就不画吗,凶什么凶。哼!” 永航从包里拿出罗盘状的东西。古朴沧桑,红褐色,手掌大小,看不出什么材质做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蝌蚪,不像是文字,倒像是符文一类,每一个笔画流畅,无任何滞感。圆盘的中央有一个凹槽,不知道做什么用。 看不出是什么就不看。 永航把罗盘放进背包,顺手拿出玉盒。 墨绿色的玉,永航用手敲敲,不像是玉,摸摸,又没有玉的那种温润,整个玉盒透着一股子冰凉,哪怕是在太阳的直射之下,横七竖八的线条隐隐约约的布满整个盒子的表面。 不是个盒子吗,永航翻看了半天,就没有看到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缝隙。 这,这是个盒子? 这分明就是一块玉,这分明又不是一块玉,上下两面玉的纹理和色彩深浅还是有细微的差别,永航摇一摇,分明能够听到里面有微不可察的东西撞击的声响。 什么吗,不理了,永航又把这玩意放回包包。 “大哥哥,你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 绵绵软软的声音,很好听。 “淘宝淘的。不认识很奇怪吗?” “那儿淘的,我们这儿好像没有卖这些个玩意的?” 这丫头是个好奇宝宝。 “忘了。” 永航很是讨厌好奇宝宝。问问题会没完没了的。 午饭时分,张芸芝、张雯芝和他母亲刘氏作陪。 永航看看菜式,郁闷至极。 “我说大小姐,我两是和尚不假,你不能都给我两上素材吧,你看这青菜萝卜、豆腐的,还让我们怎么吃,好歹香干、笋干有吧,鸡鸭鱼肉的我俩不忌口,我们两在俗世中行走,吃了,佛祖他老人家绝对的不会怪罪的。” 穿的有点不伦不类,穿上裙子也不像个姑娘的张芸芝筷子一拍,就差一只脚上椅子了。 “哎呀,小和尚,这顿饭是三娘准备的,三娘信佛,吃斋菜给小妹祈福,不要不识好歹。” 永航笑笑,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丫头傻傻的笑。 永航一声:“阿弥陀佛”脸皮厚厚的算是圆过去了。 “下午,带我们出去玩玩可好?” “有什么好玩的,和尚倒是过来不少,你们是同类,有共同语言是吧?” “是你个头。”永航没好气的说道。 “你个小和尚,难道是个花和尚,有好几家酒楼的妹子多多,开放得很,那些个臭男人都喜欢待在里面,除了这些个地方,我实在想不出在这个地方对你们这些个男的,尤其是和尚还有什么好玩的。” “阿弥陀佛,你也是姑娘,难道你就不想着帮帮那些个掉在火坑的妹子。帮他们跳出火坑?” “怎么帮,他们赚的钱可以贴补家用,我这儿可不像果敢的那些个畜牲,我这儿可没有不愿意的姑娘,谁如果敢强迫,老娘我阉了他。” 豪爽得很,话说的豪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她言。 “你也不要出去了,大师明天到,有什么话大师和你说。” “苍云海过来,老家伙知道我师父的消息?” 张芸芝脑袋忽的看向自家小妹,意思不言自明,是你告诉这个小和尚苍大师的信息。 蚊子摇摇头,表示不是我说的。 “你是怎么知道苍云海大师的。” 永航不屑,学了学张芸芝。 “且,我师父是无忧大师,在南边能够称得上大师的老家伙除了苍云海,我想不出还有谁。” “话又说了,我和尚师父最好没事,如果有事,和尚师父有个兄弟可是了不得,我估计他过来把那个苍老头给收拾了。” “且,想收拾苍大师,你以为我们手上的精兵强将是吃干饭的,大炮一响,你再牛也嗝屁。” 丫头家家的说话一点不雅。 “这么的牛,这几天戒严不让人进出是怎么回事,我看一定是有人杀过来了,你有大炮,去轰炸人家啊?” “你......是有一小撮的毛贼,不过被我们打跑了,量他们也不敢再来,哼。” “死人了没有,我佛慈悲,我和师兄也好给亡魂超度一下,念一念往生咒,让死者死得其所,早升极乐。” “没有,小毛贼能把我们怎样......不要乱跑,多陪陪我妹妹,我看我妹妹挺喜欢和你在一起,多陪陪她,老娘,啊,不,是姐姐我晚上让厨娘给你做好吃的。” 第269章 被隐藏起来的山 人走了。 张芸芝嘴巴倒是严得很。 没有死人,永航打死不信,自己人可不会骗自己;凭借过无痕道子奇的功夫和狙杀枪技,永航相信在他的射程范围内的那些个追兵,死定了; 开玩笑,轰轰隆隆祖云的诡雷响了8响,最少最少8个追兵报销了,再加上神出鬼没的费文宇老头,自己差点都着了道的隐藏功夫,死在他手上的少不了。 ------ 看着远处矮了小半截的山,十三太保中的老三问老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安排人看过,奇奇怪怪的,山侧面忽然间出现的坑洞,另外半边确定是当年日军的军火库,只是......” 老三见老九说话吞吞吐吐,有点不悦: “啥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 老九本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此事实在匪夷所思。 “三哥,那半边后面的山以前没有啊。” 老三狐疑,眼睛死死的盯着老九。 “你的意思是在那个军火库殉爆后炸出来了后边的半座山。老九啊,你觉得我是傻子,我给师父这样说,师父老人家会相信莫名其妙多出来半座山?” 老九忙摆手道: “不是,三哥,主要是那个坑洞不像是新出现的,好像是不久前显露的,我派弟兄们下去就没有一个活着上来,洞口边缘树木根须强健,深深的扎根在崖壁,树长的虽然歪歪斜斜,都是活着的树木,当时,我们看到的洞口下面,我们的人并没有看到有新鲜山体裂开的裂痕。” “你是说,那个洞不是新出现,而是一直存在,只是刚刚显露出来。” “是的三哥,就好像以前被什么东西给隐藏了起来。” 隐藏了起来,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欺骗世人,把一座山隐藏起来。再者说了,如果是隐藏起来的山,小日本如何会把军火库建在上面。 难道从山的另一面能够看到山的全貌,想不清楚啊。 “老九,你说,多大的军火库爆炸,会把一座山炸的矮半截,我听说爆炸的并不是很厉害。” “三哥,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一座山整体的矮了小半截,而且是爆炸过去好几个时辰之后才发生的山体坍塌。下面的兵士还说是我们的罪了山神,是山神要惩罚我们。” 听到老九说出这样的话,老三目光凌厉的看向老九。 “谁如果造谣生事,杀。” “三哥,我已经处理了几个影响军心的,部队还算稳定。” 老九见自家三哥口气缓和了下来,便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询道: “三哥,那两伙人明显的是特种作战部队出身,你以为是哪家要对付我们?” 老三眼望眼望远方逶迤群山,满面忧郁道: “老九啊,你没有发觉这半个月发生的事有点多吗,确切的说,应该是师父把那个大和尚请过来后,麻烦事就不断,如今秘密关押的那三个人,师父老人家都不知道如何处置。” “三哥,你是说,这次是中方那边的人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老三转过头看看老九。 “老九,你什么时候开始动脑子了?” 老九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道: “三哥,以前脑子都是你们动就好了,俺听师父和哥哥们的话准没错,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多事,俺也是不得不想。” “有长进,泰国、缅甸、老挝方面还不至于对我们过于关注,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老六说前两天他负责的赌坊出现了一老一少,那个小家伙没有输过一把,就是赌大小,轻轻松松的赢走了12万美金,好吧,转头两人就不见了,你说见鬼不见鬼?” 老九唏嘘一口气道: “12万美金,乖乖,他们是怎么带走的?” “以老六的能力,还能顺顺利利的消失,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老六今天说,大和尚的徒弟找了过来,还给小小姐看了病,错不了的。” “哼,一老一少,两和尚也是一老一少,老六说那个小和尚总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敢肯定小和尚就是那个赢钱的小家伙。” “三哥,你是说,他们化了妆。” 老九摇摇头道: “三哥,以六哥的眼力,不会看不出两人是化了妆的吧?” “借着夜色,老六不是神,难免失误,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钱呢?三哥。” “蠢蛋,老九啊,怎么刚刚说了你会动脑子了,咋就又变蠢了。钱当然是给了他们的外围人员,你不会以为那些个偷袭我们军营的人和这两个和尚没有关系吧,那些人员是特战部队出身,隐藏起来还不容易,就凭大小姐和老六的手下,你觉得老六他们能够找寻到那些人的藏身之处?” “那不能,嘿嘿。” “那怎么办啊,三哥,动又动不得,还不能派大部队围剿。” 老三摆摆手,示意老九不要说了。 “人手派的少了,不够人家切得,等吧,等师父明天过来,师父回来,会有解决的办法。你通知下去,让果敢地区的那些个家伙老实点,谁如果在边境地带搞任何事,小心他们的皮。” “是,三哥。” “记住,这儿的一切,消息如果传出去,我拿你是问。” ------ 下午,永航和费文宇吃了张府厨娘准备的大餐,说是大餐,也就是蛇羹汤、烧腊竹笋、蘑菇小鸡、野山菌、傣味酸鱼和一些时令菜蔬,最为可口的是竹筒做的米饭。 “小蚊子,把你以前吃的药方拿过来我看看。” “大哥哥,不要叫人家蚊子,好难听的,叫我小名。” “小名,你的小名是什么?” “雯雯。” “那还不是蚊子。” 永航觉得老张不是个文化人,听说老张以前是黄埔毕业,毕业后是李弥同学手下上校。黄埔军校怎么毕业的不知道,自家姑娘的名字都不会起,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啊。 “那好吧,本少,啊,是小僧今后就叫你雯雯好了。雯雯啊,麻烦你把以前和尚给你开的药方拿来我看看。”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道: “没有啊,那个药方被大师拿走了,不过有备份,我让黄妈给你拿过来。” 永航本想着看看药方是不是澹台师父的笔记,苍云海老东西连药方都带走,有点不像话啊。 “好吧,拿来看看。” 第270章 极阴体质张雯芝 永航拿过药方一看其配伍,那至阳药物其中就有百年以上的人参,大剂量的附子,如此大剂量的附子也只有澹台师父会用到,永航可以肯定,和尚师父的失踪一定与苍云海老头有莫大关系。 那我就等,等你个老东西回来。 永航无聊,随口的问小丫头。 “百年人参你家有多少?你知不知道这玩意贼贵贼贵的。” 回答永航的不是张雯芝。 “就一根,那还是从一个印尼华侨手里购得的,花了差不多30万美金。” 说话的是张家大小姐,神出鬼没,风风火火,完全的不像个姑娘,那两条腿好像不休息,永航自从见到这个丫头起,总是见到她在不停的跑来跑去,没个消停。 “哎,我说张家大小姐,你有病,你不知道吗,你再不看病,会影响你出嫁的。” “没那么严重吧。” 张家大小姐张芸芝听到永航如此说,终于紧张了起来,拉过把竹椅在永航对面坐了下来。 “小大师,快说说,咋的就影响本姑娘出嫁了?” “你内火过旺,也就是西医说的内分泌失调,如果不加以控制,会影响你今后能不能生出小孩。你说,一个不会生小孩的女子,那个男的会要你。” 张芸芝不再大大咧咧,面容焦急。 “啊,快点啊,小大师,给姐姐我看看,老娘我最近是感觉不对,老是想上厕所,本来打算明天找你看的,现在老娘有空,快给姐姐看看,看好了姐姐陪你出去转转。” “不看” 永航一句话给怼了回去。 “怎么了,小大师,姐姐我可没得罪你,给小妹看,不给我看?” “张大小姐,你要搞清,我是你叔叔,再在师叔面前自称老娘、姐姐什么的,你爱找谁看病找谁去,本少,是师叔我没心情。” 这丫头还是不明了,又抬头看看对面的小妹,询问小妹,还真的是你师叔,上次姐姐没有听错。 “姐姐,他说他是和尚爷爷的徒弟,当然是我师叔,可是他就是大哥哥嘛,我才不叫他师叔。” 总之,张家大小姐觉得叫永航师叔比较的吃亏。 “不看拉倒,老娘我去找斯威特那个美国佬,人家也是医生,美国职业医生,等会我就去。” “随你。” 缅北的夜静悄悄,时不时地传来那个叫阿黄的狗和蚊子玩耍嬉闹的吠叫。 可怜的小姑娘,极阴体质,千万人中难遇其一,让木雨师兄遇到,让和尚师父遇到,永航自己过来找到。 小姑娘寒症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发作起来可以说是寒彻骨髓,痛到极致。 曾有记载,极阴女,难过岁十,过十不过二八。 这个世界似乎又很公平,受过极寒的苦,同样的如果挺了过来,活过16岁,她的体质就是修习【素女寒功】的最佳人选,据说【素女寒功】修炼到极致,可以出手把人冰冻,百毒不侵。 传说而已,自古至今,谁也没有见过谁练成过【素女寒功】,就是听闻都没有。此功法峨眉、华山、昆仑等几大门派皆有收藏,仅仅收藏而已。 永航在澹台师父的藏书中也见过那么一本小小的书册,名曰【素女寒功心经】。 遇到就是缘,缘起缘灭,缘之一字难说。 看雯雯的现状,一个月会发病一次,不干预的话,频率会越来越频繁。真的不知道那种周天寒彻的痛感,小姑娘是如何坚持过来的,平时看不出来,嬉嬉笑笑可爱的小姑娘。 次日清晨,清风习习,缅北的天是蓝的,空气清新,一晚上永航打坐完毕,更加贪婪的呼吸着这清新,永航有种感觉,感觉缅北这边打坐一晚周身比起在燕京打坐更加的舒坦,感觉周身的毛孔似都在呼吸,舒服之极。 伸个懒腰,走出屋舍,抬头看看蓝蓝的天际,东方太阳缓缓升起,永航轻轻一跃,手一伸,单手已经抓着屋檐,手一用力,人已经跃上屋顶。 薄雾淼淼,群山叠翠,翠鸟高鸣,如诗如画,似是一幅青翠卷轴在永航面前展显。阳光过处,薄雾消融,青山若出水美人又褪去了蝉翼轻纱,更加的娇艳欲滴。 永航看的有点醉。 “汪,汪汪。” 该死的阿黄。 “大哥哥,你在屋顶干嘛?”小丫头仰着头,旁边是那条狗,看着站在屋顶有点迷瞪的永航叫道。 永航轻轻跃下,来到小丫头身旁,手抚向她的额头,还好。 “早上的药喝了?” “嗯,谢谢大哥哥关心。” “你大哥哥,大哥哥的天天叫,关心一下应该的。” “雯雯,问你啊,这么大的院落,怎的不见其他人,就只是你娘亲和你姐两人,其他人呢?” 小丫头低下头,显然的不愿回答永航的问题。 “好了,不说就不说。” “大哥哥,爸爸经常不在,爸爸很忙的,后来我们搬到了这儿,以前木叔叔和我一起住,木叔叔不在了,其它的几个叔叔会经常过来陪我玩,这几天都没有人过来陪我。” 能不忙吗,几万人的军队要养活,还要组织鸦片的种植,生产,销售。这几天死了几十个大兵,能有空过来陪你个小丫头才怪。 小丫头忽然的笑了。 “大哥哥,我就出去了那么一下,就认识了你,你说我和你是不是很有缘分。” 永航无语了,小姑娘这是什么思维,没有空去管小姑娘奇怪的想法,永航还是担心澹台师父。自己现在被困在这儿,门前门后好几个哨位警戒。 实在是没有必要冒险逃离,那就等苍老头。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午后听得门外喧闹声。 苍老头到了。 永航揉揉眼睛,大师父武永清气咻咻。 哎,以前永航不相信大师父的外号武疯子。还真是,这就跑到了缅北,还和苍老头一起过来了。 不用想了,武永清待不住,自己挚友和爱徒在外面实在放心不下,老人家或许就藏在附近不知是那旮旯的地方等着消息,苍云海出现了,他老人家没有不出来的道理,两人之间没有照过面才见了鬼。 这是过来直接的堵住了苍云海。 第271章 小子不错,有点能耐 武永清在前,王虎在后。 苍老头身后三个中年壮汉加上张芸芝。 “臭小子,咋的,被老东西扣下了?” 见面的第一句话,大师父来了这么一句。 “师父,那不能,我不是在等苍老头吗,我可是探听到了,二师父就是被这个老小子藏起来了,我要问问他。” 大师父抬手就拍了永航脑袋一下。 “问你个头,老小子把和尚送到了泰国的深山老林,说是大和尚在那儿养伤,不过情况不太好......” 武永清霸气外露,拉着永航一番说词,理都没有理苍云海苍老头,就好似在自己家。 苍云海,80多岁的年纪,皱褶的脸有点黑,花白胡须修理的整齐,要比武永清的胡须长,年岁应该比武永清年岁大,一身灰棉布,脚踩棉布鞋,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不过在武永清面前就没得看了。 永航和武永清师父说着话,大家走到了府院正屋。 其他人在外等待,永航和武永清、苍云海入内。 事出有因,缅北军队一直以来深受地理条件限制,好多的鸦片种植村民和下层官兵常常受到瘴气和其它各种地方疾病的折磨,购买来再多的药品也是杯水车薪。 老家伙就想到了中医,不是咱们云南那边和这儿一样吗,我们那儿控制的好,老家伙就想着学习学习咱们的先进经验。 探子过去不少,探听到了大和尚在云南,老小子亲自前往把大和尚“请”了过来。 永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对啊,师父,木雨师兄以前可是住在这儿,问木雨师兄不就得了。” 又是一巴掌。 “就你话多,好好的听为师我说来。” 以前木雨小子是留下了不少预防治疗的方法,他们是一群棒槌,所以嘛,就过去“请”我们那边的卫生管理人才。 “木雨小子被哥伦比亚的毒贩借走了,要不回来了,张家小女儿病了,你二师父就被老小子请了过来,事情就这样。” “过来后不久大和尚犯了旧病,自己封了经脉,现在处于假死状态,苍老头把你二师父送到泰国一个巫师那儿去了,说是情况在好转,好没好转我也不知道。” 苍云海自知理亏,自己算是把个澹台大和尚真的得罪了,人家的一个好好的徒弟被自己强行留在身边,当时为了打开国外的毒品销售渠道,把木雨借给了哥伦比亚的毒贩老大,人家说是借,说是一家狗屁教皇的儿子得了怪病要治疗,好吧,人借出去了,回不来了,自己派出老八,老十一几次未果。 自己发现雯雯小丫头是极阴之体,那可是极阴之体,万千人中难以遇到的极阴之体。 苍云海自己费了多大的代价慢慢的培养,天可怜见。 请来了大和尚,大和尚又这样,自己干嘛要和他切磋吗,真是昏了头,真心的不知道大和尚身有旧疾,身体内竟然有小小的弹片没有取出。 自己理亏,没办法,在武疯子面前还真的抬不起头来。 要不然,哼,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老子还没有怕过谁来着,武疯子也不行,还能让你在小和尚面前左一个苍老头,右一个苍老头的叫,翻天了你。 哎!自己理亏,现在还有求于人家,芸芝丫头说小和尚是澹台和尚徒弟,能给雯雯小丫头治疗,希望小家伙有办法把雯雯的命延续到16岁。 下人奉上香茗。 “我说苍云海,不要神神叨叨的,你说的那个泰国巫医到底靠不靠谱,我还是要快点过去看看才放心。” 我忍,我忍。 什么是神神叨叨,老子就这样,几十年了就这样,苍云海忍了。 “武疯子,弘通大师也是我好友,医术高超,他还不至于欺骗老夫,何况澹台和尚可是老夫亲自送过去的,老夫看着澹台和尚病情稳定后才离开,你是不相信老夫了?” 永航听着有点不对,苍老头说的那个什么弘通大师既然医术高超,雯雯丫头不可能寒症发作的次数会越来越密。 永航可不能没有礼貌,遂问道: “大师,既然弘通大师医术高超,那雯雯的寒症为何不让他来诊治,要不然也不会耽误成如今的模样。” “小子,雯雯现在到底怎么样?” 看来苍老头是真的关心雯雯的病情。 “不怎么样,以前控制的好,最多一年半载的发作一下,现在吗,一个月一次,如果再不干预,恐怕后果难料。” “你有没有诊治的方法,你说,有什么条件你提。” 苍老头这是急了。 “大师,你说的是那个弘通大师医术高超,为何不让他来诊治。” “病有不同,老友不擅长这种病症治疗,你以为我没有让老友看过,小和尚,快说,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哎哎,苍老头,不要得寸进尺,没有你这样逼迫一个小朋友的。永航,不要说。” 永航还是听大师父的话比较好,永航闭嘴了。 见永航不说话,苍云海没招了,话语变得温和。 “弘通大师擅长巫蛊治疗和草药配伍,当然水平肯定没有无忧和尚精通,恰恰雯雯的寒症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师父不会是那个老家伙用巫蛊在治疗吧?” 苍云海点点头。 显然就是了。 永航想到那些个经过残酷的互相嗜咬,不知道过了多少关卡最后存活下来的恶心虫子在给自己的师父疗伤,永航上火了。 “苍老头,你......你把我师父,让人给我师父用虫子疗伤,如果我师父好不了,小爷我,我,我烧了你的窝,我还要揍你。” 永航话说的语无伦次,永航是真的有点急了。 苍云海忍不了了,忍你武永清半天,现在一个小屁孩也敢在自己面前呲牙,忍不了了。 没见苍云海怎么的动作,老头面前的茶杯一飞速的朝着永航右肩而来,武永清没有动,永航侧身,紧接着永航感到的是一指在自己侧身的档口朝着自己左腋下点击过来,永航哪里容许对方点中自己,左手顺势格挡开来。 格挡开那只手,永航感觉到了自己手掌传来的痛感,苍老头果然名不虚传。 同一时间飞速的茶杯砸向门边,喀嚓声碎裂开来。 “咦......小子不错,有点能耐,急速之间还能够应对老夫一指,小辈当中你算是第一人。” 第272章 这就托付我了 “不过,对老夫无礼还是该打......” 武永清见苍云海老家伙还想着动手,他老人家不干了,老小子欺负小辈一下可以,哪有这样的。 “你个老不修,欺负一个小辈,你好意思,我都觉得丢人。如果愿意玩,老夫陪你。” 苍云海手一甩道: “和你武疯子玩,老夫没那个兴趣,你老小子最多胜我一招半招的,浪费时间,没意思。” 苍云海也是暗暗心惊,臭小子反应敏锐异常,自己刚才出手,哪怕是自己最为得意徒儿老十三也不可能躲的过,这个小家伙不但能够躲过,而且还反击了。 无忧和尚后继有人啊。 臭小子也叫武疯子师父来着,难道,难道是两老家伙的传人。 定然是的,臭小子和尚是假的,剃个光头就当秃驴,还真的成精了。 “好了好了,老夫不和你俩置气,小子,我敢担保,无忧和尚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确定?” 永航有点怀疑,有点不相信苍老头的人品,一个抛弃祖国,流落他乡,帮助毒枭成事的人,永航不相信此人人品。 不是说老家伙有九连环飞刀绝技,后来改练枪械了吗,没发现老家伙随身带有枪械呀。 难道老家伙老了觉得枪械那玩意再厉害还是不如自身功力,又返璞归真了。 “老夫当然确定。” 苍老头真的生气了,三番两次的质疑他,质疑他堂堂南苍狼的还是一个后辈小子。 “小子,能否治疗雯雯的寒症?” “不能?” “臭小子,你......” 永航见苍老头面色不善,算了,自己算是和小丫头有缘。 “不过可以压制,小丫头最近寒症发作越来越频繁,必须每月进行针灸辅助,再加上至阳药物相辅助方可见效,就是如此,也仅仅起到压制的作用,能否度过二八之数,还要看小丫头寒毒侵袭的承受能力。” “小子言之有数,果然得和尚真传,那雯雯丫头就拜托你了。” 拜托我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拜托我了。 永航不好再苍老头苍老头的叫,显得自己没有礼貌。 “那个,那个苍大师,什么意思,什么叫拜托我了......?” “废话,不拜托你我拜托谁,我帮你把你师父挽救了,和尚的命还在,雯雯丫头你就要保证她的命长长久久的。” 苍老头没脸没皮的,话还能这么说。 “你......你......” “你什么你,事实就是澹台和尚还活着,明天带你们过去看,所以小娃儿啊,雯雯丫头你必须保证她活着。” 永航没话说了,和一个脸皮比城墙厚的老家伙斗嘴,他斗不过,恶言不好出,骂又不能骂,自己的大师父在旁边,不能失了大师父的面子,让老家伙认为大师父管教无方。 永航无助的看向大师父,武永清正迷糊。 雯雯,雯雯是谁? 是个小丫头? 苍云海老小子让永航小子给一个丫头看病,不看不行?永航小子医术没的说,看个病的事,是小事。 武永清正满脑子的问号,见永航看向自己,自己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吧,武永清不说话。 永航求助外援无效。 “就这么说定了。”老家伙定了调调。 这就说定了,娘的。 好大的哑巴亏。 “芸芝。” 张芸芝张大小姐应声入屋,小心翼翼。 “大师。” “让雯雯过来。” 张芸芝不久便带着雯雯丫头过来。 “大师爷爷,爷爷,你可过来了,雯雯可想你了。” 雯雯欢快的跑着扑到了苍云海的怀里,苍云海宠溺的抚摸着雯雯丫头的有点亚麻色微卷的头发,然后让雯雯站直,看着雯雯那显得苍白的脸。 “还不错,还不错,想必是那小子的功劳。怎么样,雯雯,今后你就跟着小和尚,小和尚答应爷爷了,他会照顾好你,暂时好好听他的话。” 雯雯转头看看永航,看看苍云海老头点点头道: “可是,可是雯雯舍不得爷爷和叔叔姐姐。” “好孩子,把身体养好,爷爷好得很,有空爷爷就去看你。这次让你妈妈陪你一起过去。” “去哪儿,爷爷?”雯雯疑问。 “当然是小和尚去哪儿,你去哪儿,不要跟丢了,小和尚狡猾得很,你的病你知道,小和尚不在你身边,你承受不住地。” “爷爷,那我可不可以带阿黄,让阿黄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国外的动物不能随便的进入我国境内。” 永航自家狗狗多多,小丫头到了燕京,到自己家必然带着那只狗,家里面再来一只外面的狗,会打架,自己会烦死的,早点断了丫头的念想。 小丫头雯雯大眼蒙蒙的一层,像是要哭。 “小和尚说的是实话,阿黄过边境麻烦多得很,要检验检疫的,阿黄可没有这些,那边不让。” 好吧,苍老头算是没有瞎说。 当然如果让一只狗过去,可以有无数种方法,只是永航不愿意,老家伙知道。 “乖乖的,去和你妈妈准备一下,明天你和我们一起走。你爸爸过不来,要乖,出去听妈妈话。” 苍老头是一个和蔼的爷爷,一个称职的爷爷。 永航有点糊涂,以前听三师父说,南苍狼苍云海最不是个东西,年轻时不知道霍霍了多少良家姑娘,江湖名声臭的很,三师父说这话的时候二师父也在,大和尚没有提出异议,是默认的。 一切都在变,环境在变,人在变。 只是人哪有那么容易会变好,不知道老小子现在有没有继续自己的采花大业。 永航观其神色,对于一个老人而言,老家伙没有肾虚之症,反而气血旺盛,骨骼依旧强劲。 老家伙是真的变了?永航表示怀疑。 道不同,不相为谋,武永清实在觉得和一个毒贩子相交有失身份,没有必要。 他老人家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自家兄弟,和一个毒贩子也没必要结仇,既然老苍头保证了澹和尚活着,他也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有永航小子在,他相信自家兄弟自封经脉必定有后手,后手就是航小子能够让他好起来。 第272章 武疯子名号不是盖的 “好了好了,老夫饿了,老苍头,好酒好肉的上来。老夫答应了,让航小子带丫头到燕京小住一段时间。” 什么都不知道,武永清倒是答应的痛快。 永航哀叹一声,和这个丫头的缘分算是结下了。 缘之一字,谁又能说得清呢。 武永清忽的想到了什么,面容严肃,不容置疑的道: “老苍头,我方有三个失踪人员,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老夫回到燕京前,我希望我能收到他们回国的消息。另外,我不希望你家的毒品进入我国边境,你赚你的钱,我管不着,你家的毒品如果是你们的人安排过的境,老夫会时不时的过来会会你,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是老夫是吓唬你。” 苍云海忽的站起。 “武疯子,你威胁我?” “就当是吧。” “哼。” 苍老头手一甩,气咻咻出门,走了。 得,大师父的【疯子】名号果然不是盖的。 雯雯妈妈刘氏明显地是个混血贵妇,养尊处优的宅院生活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30多岁的年纪,恰恰是一个女人的黄金岁月,这苍老头把个年轻貌美的贵妇人送到燕京城? 看来雯雯妈妈在张家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两个外籍人士这是要在燕京逗留好长时间,永航不知道行不行。 这个问题苍老头比武永清还清楚。 外籍人士在华夏中国是可以申请长期居留证的,期限1到5年,这个问题他会安排人去办理,需要武疯子配合证明,雯雯过去的目的是到中国看病,不存在其他目的,这个证明必须有。 武永清算是明白了,这是把我当做担保人了,武永清瞬间觉得被老苍头耍了,这他娘的什么事,可自己说出的话不好耍赖,得认。 刘氏和黄妈会先期安排过去到燕京住下。 王虎和费文宇过去传讯,任务结束,大部队隐蔽回国。 永航,王虎,武永清,雯雯小丫头第二天随苍云海几人乘车过清莱直接前往泰国。 -------- 泰王国,简称泰国,旧称为“暹罗”,首都曼谷,位于中南半岛中南部,东南临泰国湾(太平洋),西南临安达曼海(印度洋)。 其东北部与老挝毗邻,西部及西北部与缅甸交界,东连柬埔寨,南接马来西亚。全国共有30多个民族,泰族为主要民族,其余为老挝族、华族、马来族等。90%以上的民众信仰佛教,泰语为国语。 就这样一个国家,泰国是唯一一个在中南半岛没有被别国殖民过得国家,狗血的剧情就是这个国家绝对的“聪明”。自公元1238年,泰国形成较为统一的国家,先后经历素可泰王朝、大城王朝、吞武里王朝和曼谷王朝。 这么多王朝的经历,16世纪,葡萄牙、荷兰、英国、法国等殖民主义者先后入侵中南半岛各国。这期间泰王国没有被殖民的原因,它是英属缅甸和法属印度支那间的缓冲国。 1932年6月,泰国民党发动政变,改君主专制为君主立宪制。国王老人家就此成了失去权力,国王成了国家象征。 二战时期,这个国家那是见老大就拜,日本来了,好吧,日本是大哥,我投降。后面眼看日本要完蛋,干净利索的叛变投降盟军,好吧,盟军还承认了,他再一次成功的上岸。 1949年,正式定名为泰国,意思是自由之国的意思。 从此泰国人们自由了,然后军人又开始政变,国王要收回权利,很好玩吧。 永航一行,这次去的地方是泰国清迈府的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庙,庙里有一个和尚,和尚是个巫医。 话说这个法号弘通的和尚精通佛法,医术、会多国语言,弘通和尚是泰国国王拉玛九世普密蓬·阿杜德(泰国却克里王朝的第九位国王)的常年座上宾,很是神秘。 这些是老苍头苍云海路上介绍说的。 弘通老和尚神秘不神秘永航管不着。 永航现在看着武永清,看的武永清受不了,武永清知道永航想问什么。 是啊,永航想知道,想知道澹台师父怎么的会出现自封经脉的事情,那苍老头说的澹台师父身有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不告诉你是因为澹和尚不让说,再者说了,让你小子知道了不是让你也白白的担心不是。” 1939年,华北日军大扫荡,我八路军缺衣少药物的。你小子也知道,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在养生,治疗根本那是没问题。可战场之上,西药那玩意可真是救命的好东西。 没办法,我接手了找药的差事,我有两个好兄弟,吕中平自小玩到大,和尚吗,那时候澹台静明还不是和尚,澹台和吕中平又是自小渊源深厚,我到了燕京正好澹台也在,我们三人就合计着,先前吧,想高价到黑市去买,那时黑市也没有多余的药品,有,那价格也是贵的要死。 “然后,你们三人就趁着夜黑风高打劫了日本人的医院是也不是?” 武永清瞪了永航一眼。 “你小子倒是聪明的很。” “不是三人,是我和澹台,吕中平在外面和我带过来的人手在城外接应。” “那个晚上,我和澹台加上警戒的两个兄弟可是一共打劫了两家小日本的诊所和一家陆军医院的药品库房,盘尼西林都有不少,嘿嘿。” “药品让几个兄弟带了出去,我们三人借着对燕京周围地形熟悉想拖住追兵,小日本不讲武德,拿小钢炮轰我三人。你三师父就是个累赘,我俩可以说是背这他一路的逃。 我三人逃是逃出来了,我挂了彩,澹台有点不保险,胸口好几处伤口,当时可以说是危在旦夕,所幸身上还有预留的一点药,那可是救了我俩的命了。” 永航静静的听,武永清慢慢的说。 “也就是那个晚上,吕中平说他祖上是什么吕洞宾,吕洞宾你知道吧?” 永航想白一眼大师父,没敢。 “我俩按照吕中平的【养生固本心法】修炼了起来,你小子还别不信,那心法自我俩修炼后我是感觉明显的气血两旺,哪儿哪儿都舒服。” 第273章 暗黑法则之下,人皆如此 “澹台好是好了,后来知道有一块小小的弹片没有要了他的命,一直在他的身体里。” “师父,不能手术取出吗?” “澹台说是不能,取出会伤及经络,存在就存在,不碍事的。你也知道的,多少年了,一直没有事。或许是岁数大了,或许是其它原因,澹和尚是生是死就看你小子的了。” 颠簸的路,永航的心起起落落,颠颠簸簸,心念着那个和尚,那个可爱,和蔼的和尚。 穷山恶水出刁民,泰国也是一样,为了赶路,选择辅道,偏远的山村小路,路霸,匪徒这次找错了对象。 对于身怀利器的贩毒头头,人命在他们眼中真的不算什么。 “突突”声响起不久,几个人下车,挖个坑,把人埋了,继续赶路(铁锹都有准备,预料中的事而已)。 一天一夜的行程,中间休息也就几个钟,到一处山脚下。 抬眼望,好一座秀奇山峰,两侧山峰各二,主峰高耸,云雾缥缈在山腰,山顶若隐若现。 太阳出两峰之间,云雾凤披霞帔的给予山美丽着装。 山间小道蜿蜒,拾阶而上,可并排三人而行。 永航背着雯雯,小丫头乖巧得很,似很是享受在永航背上的感觉,不言不语,双手紧紧搂着永航脖颈,头脸紧贴永航后背。 其他人在山脚,不可以上山。 武永清,苍云海,永航,雯雯四人行走的飞快。 行不久,飞鸟高鸣,葱茏绿植修剪整齐,形态各异在石阶两旁,阳光已经褪去大山美丽的衣裳,两山娇美的胴体在小道拐弯间便展现在永航眼前。 永航驻足停留。 “雯雯,快看,美不美。” 永航抖抖后背上面的丫头。 “没有什么呀。” 小丫头只是转了一下头,天天看到的景色,她没有看出来不同。 继续行不多久,身在主峰半山腰,寺庙半边非庙,半边阁楼飞檐,好一处雅致之地,倒是个修身养性绝佳之所。 不是和尚,紧身束装打扮童子几人打扫庭院,修剪整理其中树木花卉。和尚几人来往寺庙,阁楼之间。 无声无言。 和尚无言,见了那苍云海,引导四人,走花开小径,过流水潺潺小桥,蜿蜒入得一处阁楼,阁楼背靠青山,阁楼两层,红瓦飞檐,高大的红木立柱,雕梁画栋,漆彩艳艳。 有点过分了啊,这个和尚有钱,倒是会享受。 怎知,那和尚并未留步,左转右转的过了阁楼,到的后边一处小竹楼,小小的竹楼倒是相合这青山绿水,相合周围青翠竹林。 竹楼前院见一老叟。 非也,是一和尚,和尚手拿锄头在竹楼前边的菜地翻土。 那和尚无须长眉,精精瘦瘦,面容似一老妇人,不足1米7的身材,灰衣土布打扮。 见有人来,和尚不急不慢走回竹楼前,放好锄头。 小和尚入旁边小屋,竹盆打来清水,和尚净手后礼佛。 苍老头上前: “彭兄可好。”这个和尚姓彭。 礼让4人入得屋内,屋内简单一桌二椅、一床、一书柜、一衣柜。 四人,那就没办法坐了。 哪知,屋内有一门,入得后院,院内有一八角竹亭,亭中央有一石桌、四石凳。 小和尚端来茗品,三盏茶杯。 永航、雯雯人小没有人权啊。 两人和那小和尚一起侍立在旁。 武永清是客,是客,到了人家地盘,还是要有礼貌。 话到了武永清的口,便不是那么回事,依旧直来直去,不会有那么多的客套,客套的话武永清也不会。 “和尚,我那兄弟澹和尚可好。” 弘通和尚没有言语,看向苍云海,苍云海道: “彭兄,这位是武永清,外号武疯子。” 弘通和尚起身执礼道: “想必就是江湖中大号东永清中的武施主是了,老衲失礼了。” 人家礼数周到,武永清也不好托大。 “和尚,哈哈,江湖人士抬爱,虚名罢了,如今世道,哪里还有江湖,大炮轰隆,飞弹漫天之下你我皆是尘土,我志愿,国家强盛,人民安居乐业,唯此而已。” “武施主愿景鸿大,慈悲天下,理当受老衲礼敬。” “和尚,不敢当,其它的我管不着,荼毒天下的事你这苍老友可是干的顺当的很,老夫慈悲天下谈不上,我只管我华夏中国的事。” 苍云海坐着中枪,嘴角直抽抽。 “武施主,暗黑法则之下,都是为了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么你死,要么我活,总之我是要活着的,世人皆如此,人心就是江湖,江湖始终存在,只是在人心中罢了;苍老友所做自是不妥,老衲无能为力;想想世人皆是为了生存,老衲释然。” 武永清摆摆手道: “老夫管不了那么多,总之我华夏不容许毒品进入。不说其他,和尚,澹和尚到底如何?” 弘通和尚言语不紧不慢,句句说的在理。 “施主不要着急,澹台施主身体无恙,经脉自封后,意识混沌,老衲未得其法,不可动,不可动啊。” “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带澹和尚回转祖国,至于其他,有航小子在,航小子是他徒儿,我想就不劳和尚你费心了。” 弘通和尚抬眼看向武永清旁边的永航没有言语,又看看永航旁边的雯雯。 雯雯有点羞怯的说道: “大师爷爷好。” 雯雯和这个和尚是认识的,好像关系还比较亲近,看来小丫头所患病症,和尚必然清楚明了。 “好,爷爷好的很,看你精神不错,想来是傍边小施主之功。” “是的,大师爷爷,大哥哥可厉害了,大哥哥给雯雯扎针后雯雯不觉得冷,很舒服的。这次我要跟着大哥哥一起走。” “哦,既然小家伙是澹台的徒儿,想必可以为老衲解惑,多少日,老衲苦思不得其法,也只是保全他生机而已。” “请” 一个请字,一个礼。 弘通和尚前面带路,独自带永航自竹楼后门进入竹楼,竹楼一间侧房,房间一张床,床上安静平躺状如熟睡的一个和尚,不是澹台静明又是谁。 “师父” 第274章 大纛之刃 永航一声轻呼,快步向前已到了床前。 观澹台师父面色红润,气息明显的比较的缓,但平稳,永航算是放下心来。 只要是活着就好,自己总是有办法的。 哎!还真的成了活死人。 永航再看屋内,靠窗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一黑色大罐子。 “大师是如何保证我师父日常所需营养问题。” 弘通言道: “唯竹虫而。” “大师意思是日常我师父以虫为食。” “是的,虫做糊状,再给与菜蔬蜜汁为辅。澹台施主进食无碍,否则老衲也是无能为力。” 永航想想师父天天的以虫虫的尸体糊糊为食,好恶心的好不好,算了,师父身体无恙就好。遂再次询问弘通大师; “晚辈想问大师是如何控制我师父暗疾的?” “唯虫而。” 怎么的还是虫子,巫医就没有别的法子。 弘通和尚见永航面露疑惑道: “小施主请看” 说着弘通和尚拿过桌上的黑罐罐,掀开盖子,永航看到的是一只肥大的,红的发黑的蜈蚣。 “此虫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后已是老衲清除人体顽疾的绝佳助手,与我心意相通,就是此物清除去的澹台施主暗疾,可惜那块铁片与澹台施主经络已成一体,不可妄动,动了,怕有性命之忧。” “八十一难,大师,这就是你所说的暗黑法则。” “可以这么说,世间万物,所追求的不过是生存的权利,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人死道消,消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弘通和尚拿着黑罐罐,伸出手,那只蜈蚣敏捷的爬到弘通的手背慢慢游走,弘通眼带温柔的说道: “就说我这虫儿,你看,如果它没有在如此多的劫难中存活下来,它还会存在吗?人,也一样,利己是天性,我在,故世界就在。” 如此多的劫难,是什么劫难,不就是让一堆的毒蜘蛛,毒蝎子、蜈蚣一类的毒物放在一起让他们互相残杀,活下来的哪一只就成了蛊虫,还心意相通,大和尚有点道法。 不过。 人,也一样,利己是天性,我在,故世界就在。 弘通和尚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多谢大师。徒儿代师父谢过大师相助之恩。” 永航深深的一个鞠躬。 “不必言谢,不知小施主如何让澹台施主离开那混沌的意识空间。” 什么意识空间,永航哪里知道什么意识空间,永航想的是如何的让澹台师父清醒过来和自己说说话。 “大师,我也不确定,我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思索一二。我怕一个不慎会伤到师父根本,那样的话,师父就永远的不会苏醒了。” 永航说话时候,弘通和尚眼睛像是着了魔,看着永航的左手。 确切的的说,应该是看着永航裸露出的左手手腕处。 说来奇怪,那把匕首的印记在慢慢的消退,越来越淡,可是永航知道,那玩意不是消退了,是慢慢的,慢慢的在和自己手臂融合,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却无能为力。 “小施主,你这应记是在哪儿所见,如何会想着刺青此物?” “一个山洞中,我觉得好玩而已。” 永航想想,又加了一句。 “洞中有画,画中有个喇嘛和尚手中就拿着此物。” 永航也算不得说谎,那自己所见的幻境,就是一幅幅的画卷。 弘通眼露恭敬,双手执礼道: “小施主与佛渊源深厚,此物大凶大吉皆在主人一念之间,小施主可见到此物真身?” 永航摇摇头,我都说了是画中所见,什么意思,老和尚怀疑。 他看到的只是幻境中的【匕奴】,黑暗中那家伙把自己左手咬的鲜血淋淋,现实中自己还真的没有见到过它的真面目。 “雯雯极阴之体,需在极寒之地渡劫,过了,或许那孩子会一世无灾无疾;过不去万事皆休。施主又见过此物绘图,与此物定然颇具渊源,答案或许就在那雪域高原,雪山之巅。带着雯雯在二八之数前往,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上天的安排。” 含含糊糊似是而非的话语,什么上天安排,雪域高原,雪域高原,那不就是青藏高原,还渡劫?永航满脑子问号。 永航实在懒得管其它,现在最主要的是让澹台师父苏醒过来。 永航不想管,弘通老和尚却在继续说: “相传此物最后一次出现......” 老和尚话中有话,你要说就好好说,不说拉倒。 弘通和尚看看永航。 “你可知道成吉思汗铁木真?”永航想揍这个和尚,什么是你可知道成吉思汗,那是一代天骄的人物,不说华夏中国人,欧洲人民恐怕不知道的也没有几个,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说啊。 “铁木真大纛(军旗)所过之处尸积如山,血流漂杵......此物就是铁木真大纛之刃,此物跟随铁木真征战四方,饱食人间鲜血,可也随着铁木真的死,此物就此消失;另一个说法是后来此物跟随拔都(成吉思汗铁木真之孙,术赤之嫡次子,创立了钦察汗国)征战欧州大陆,也有人说此物化作窝阔台影子静静相随。” 哎!弘通和尚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确定的,相传啊,传说什么的。和永航幻境中老喇嘛所言完全是两回事,那个老喇嘛可是说了,【匕奴】是他三弟被外来飞刃劈死后,飞刃就有了生命,飞刃喝他的血,很听他的话。 在弘通老和尚这儿怎么就变成了成吉思汗的大纛之刃了,还随老铁征战四方,后来还成了老铁儿子窝阔台的影子,有点玄幻。 娘的,自己连幻境都见过了,好像也很是玄幻,那把匕首感觉要融入他的身体,好像没有比这更加玄幻的了。 “大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永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衲自幼便成长在那雪域高原,随我师父踏遍高原雪域,老衲到过印度,尼泊尔等国游历,后来在此山中静修。那雪域高原,昆仑山脉多处神秘莫测之地,老衲三个师父。两个就埋葬在了皑皑白雪之中,一个在昆仑山失踪。” 永航很肯定,弘通大师是一个中国和尚。 一声叹息。 “老衲有游历杂记一本,施主走时,一并带走,算是老衲和小施主的缘分。” 弘通和尚面带戚戚然,那老妇人般的面容显得更加的悲苦。 第275章 星海? 永航知道自己让弘通和尚想到了他的过往,让他想到了他死去的师父。 罢了罢了,永航不言,弘通和尚无言。 好久的沉默。 永航打破沉默。 “大师,其它事我们后面慢慢的再说,现在我师父的病要紧,我想理理头绪,先看看师父病情。” 弘通执礼道: “还望小施主解惑。” 这是一个好学的大和尚。 “解惑谈不上,大师,我也只能通过中医的针灸刺激看能不能让我师父苏醒,可是我对师父现在的情况还不了解,等我了解清楚,方才可以施针,我也把握不大,所以我是慎之又慎。” “无妨,施主允许老衲在旁观摩就好,其它,施主自便,若是需要老衲协助,老衲感激不已。” 这就让永航对这个大和尚由衷的敬佩起来。 什么是有道高僧,这个老和尚好像就是有道高僧。 永航有点不好意思。 “大师,不必客气。” 永航不再多言,掀开盖在澹台静明身上的薄薄的棉被,手按澹台静明右手脉门,想静下心来。 永航努力的想让自己安静,想让内心平静...... 可他做不到。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弘通和尚看出了永航心神不宁。道: “小施主,你心神不定,老衲这儿有一古老的静心咒,或许可以助小施主一二。” 是以,吾心若晨露,微微的风抚我,我,自叶间滑落。 是以,吾心若大地,柔柔的接着你,你,滋润着大地。 是以,吾心若朝阳,暖暖的照耀我,我,是一株绿植。 是以,吾心随风起,昼夜间不停息,四季交替...... 终于,我看到苍山如海,繁星如织。 永航坐于澹台师父床边,双腿盘膝,随着弘通和尚口念不知是什么样的咒语,内心思绪渐渐的平静。 心中有清晨的一滴露珠随微微的风而下,滴落在绿色的叶片之上,叶片轻轻的摇曳,露珠滑落入泥土,清晨的阳光温柔的照耀大地。 日升日落,四季交替,无数个日夜,小小的绿植成长了起来,它展开身体看向四周,苍山连绵如海般起伏,夜色中仰望夜空,银河浩瀚,群星灿烂...... 永航心如平湖,未泛起一点涟漪,空灵之下,永航不由得站起,手不自觉的抚向澹台静明的额头,静静的感受。 永航感受到一片虚无,浩瀚无边,缥缈无垠。 这、这是哪儿,这难道就是师父的精神世界,永航站在这片浩瀚之中,团团似星云状飞絮电光闪耀,片片连接,围绕着一个核,恰似永航所见过的银河星系图。 永航震撼到了。 难道,难道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都是一个银河系。 那个核。对,那个核。 永航闪身掠过星云,迈向那被周围星云围绕着的核。核在旋转,星云围绕着核亦在旋转,永航看到了核,却走不到那儿,那儿是那么的近,却又是那么的遥远,自己在耀眼星云的电光连接中穿行,却走不到那儿,自己也在围绕着核旋转。 怎么回事,永航迷失在了这一片星云之中…… 迷失的自己,走不出去,永航默默的念着那古老的静心咒语,永航眼望四周连绵连接在一起的星云飞絮,感受着电光闪耀,永航闭起双眼,再次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竹楼之内,弘通和尚看着手抚澹台额头的永航,站着的小家伙身体在微微的抖动着,额头有细细的汗珠。 床上澹台双手慢慢自两旁举起,澹台的两只手在抖动着,似乎想要抓取什么东西。 澹台两手不停地在舞动,手指伸开又握紧,最后伸开,慢慢的平放在胸口,双手交叠,安静了下来。 如此,如此小家伙站了好久,弘通和尚不敢打扰的永航,可是如此的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怎么办,怎么办。 弘通只能过去先扶住永航再说。 弘通的手想要去握住永航的右手。 怎么回事。 弘通忽然间看到了一片广阔的星海,无边无际的空间,星海间电光闪耀。 “噗” 永航只是感觉喉头发甜,他的意识回归,离开了那片星海。一口心血夺口而出,稀稀拉拉的心血染红了自己薄薄的衫布,浸润了那块凤仪令。 呆傻的弘通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他震撼到了。 “大师,大师” 永航知道自己是被老和尚拉出了那片星海,他意识刚刚回归,心神震动,感觉周身乏力,双腿发软。 叫两声大师,未见弘通回应,永航已经坐在地上,双腿盘起,两手自然放在膝上。养生固本心法自然的开始周天运转。 “阿弥陀佛。” 弘通大师也开始了阿弥陀佛。 他是真的震撼到了。 弘通没有打扰永航,安静的退出房间,轻轻的关好门。 屋外客厅,武永清迎上前来: “和尚,怎么样?” “阿弥陀佛” 苍云海觉得今天的彭大师(弘通)怪怪的,什么时候,泰国的和尚开始阿弥陀佛了。 “小友方才心神略有震荡,正在调理,想必调理好了之后,澹台施主定然无恙。” 一句小友让苍云海听出了不同,小友,这是彭和尚把小家伙放在了和他同一个层次的份上,那自己岂不是和小家伙同辈。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有航小子在,和尚你就把心放心的放到肚子里。” 武永清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旁边的苍云海撇撇嘴。 “舒明”小和尚舒明向前应道: “师父” “带两位施主到客房休息,安排雯雯到我隔壁。” 慧明向前执礼道: “两位施主请” 三人退去,弘通依旧呆立半晌,脑袋中还是那星河。 然后弘通到的另一房间,自一竹桶内,用竹勺挖出一勺竹虫粉开始慢慢调制。 这是澹台一天的饮食中最主要的部分。 弘通不知道永航小友需要调理自身多长时间,时间到了,澹台和尚要吃饭。 喂食澹台静明不会影响到永航小友,弘通小心的喂食完澹台,见永航依旧盘坐。他拿过一蒲团,安静的坐了下来。 第276章 意识空间,生命所在 大脑的组织结构,永航了解过,解读过现代医用解剖学,知道大脑组织的基本是神经元,每一个神经元又有好多个突触,神经元与神经元通过突触相连,亿万万计的神经元相互联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神经网络,突触之间会有电位差,往来传递信号。 那闪耀的星云,就是这样的一个网络,那个【核】,那个【核】应该是神经网络的核心综合信息处理和存储中心,往来信息在“核”那儿综合处理,最后反映在人体各处协调来应对对外的一切做出相应的反应。 那儿是澹台师父的意识空间,是澹台师父生命之所在。 我在,故世界就在。 我在,那个意识空间就存在,宇宙自然存在;人如果不存在了,那个意识空间还存在,宇宙还存在吗? 古时,那么多的明君帝王年老时候都变得乖虐,性格大变,不复往日的英明睿智,往往变得昏聩,反常,不可理喻。 他们不是没有这样的思想心态:“我都不存在了,这个世界还存在吗。” 所以嘛,我死之后,我管他洪水滔天。 烦恼始于智者,忧愁是因为知道的多。 这个世界傻子最快乐。 弘通称之为大师,实至名归。 澹台师父自封经脉,自封了哪儿,找到自封了哪些经脉,解决起来也就简单了。 永航明了。 时间,这一次永航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稳定自己的心神。 夜,窗外细雨敲打窗棂,风微微的吹。 淅沥沥,淅沥沥,叮咚,叮咚...... 山,在奏响大自然的乐章,让永航的心归于宁静,周生的毛孔开启,贪婪的呼吸着着大山的气息。 昨夜的骤雨洗涤了苍茫的山,使得这山更加的苍翠。朝阳透过竹窗照射的永航脸上的时候,永航睁开了双眼。 一夜内息调理,还是那个阳光的少年郎,神清气爽。永航站起伸展双臂。 “大师好。” “看来小友自我调理挺好。” 弘通正在给澹台师父喂食,看来每一次都是他亲为。 只见弘通左手托起澹台静明的背,手在颈颌部轻轻的捏一捏,澹台静明的嘴巴便张开,一碗放在床沿糊糊状的汤汁便被一竹勺飞快有序的喂到澹台静明的口内。 澹台静明喉头耸动间,糊糊汁已经慢慢入腹。 时不久,永航过去扶住澹台静明让其平躺。 “不急不急,小友想必腹中已空,再者也需要更换衣物,澹台施主也需静养一会,待腹中食物平缓其气色,那时小友诊治时间刚好。” 永航见澹台师父气色平和,也是,澹台师父刚吃完饭诊治总是不好,自己肚肚也确实饿了,低头看看自己血污的短衫,还真是必须更换,只是那一块血污在胸口的位置是个圆,那儿的血到哪儿去了。 “小友随我来。” 竹舍青青翠竹新,武永清在,苍老头去了哪儿? 更换完衣服,在雅致、清新的隔壁小屋。 小屋内一张桌子,桌子看的出来是新近搬进来的,小屋不大,最多容纳6人,再多会显得拥挤。 小丫头雯雯睡眼惺忪。 桌上青青小菜二三碟,白粥、馒头。 武永清看一眼永航。 “小子,怎么样。” “师父啊,稍后我再过去看看,我已经知道如何让二师父苏醒。” “既然知道,那还不坐下吃饭。” 武永清向来心宽,航小子说行,那就是没问题。 雯雯给永航摆好竹椅,重新摆了摆碗筷。 怎么的,这丫头有点不对劲,把自己当成了小侍女,永航没有坐,她还站着。 是不是昨儿晚上被谁给调教了。 “雯雯,你那个苍爷爷怎么不在?” 武永清听不得苍云海的名字,更见不得那老货,总之两人不对付,听到永航问苍云海便道: “那老东西早早的走了,娘的,说是有急事,有个屁的急事,怕是有大生意要做,忙着去赚钱,老东西。” 忙着赚钱,赚什么钱,定然是金三角一年一度的毒品分销大会开始了,金三角的罂粟花种的遍地都是,下半年的产出现在不找好买家,留着下崽啊。 武永清向来如此,对于自己不感冒的人,老爷子不揍他算是客气。 “雯雯,你苍爷爷昨晚和你说了啥,你咋就变成了这样。” “没有啊,苍爷爷说让我好好的跟紧你,不要跟丢了,让我乖乖的听你话,不要惹你生气,让我像黄妈服侍我一样的服侍你。” 那个黄妈是小丫头家的保姆,没有想到,老东西还真的不是个东西。 “坐下吃饭,不要听那老头的话,你叫我大哥哥,你见过那个哥哥会让妹妹服侍?” 小丫头雯雯歪着个脑袋想了想。 “是嗷,那大哥哥,今后你还经常的背我好不好?” 永航...... ------ 饭后小屋内,弘通那睿智深邃的眼睛眼望永航道: “还望小友给老衲解惑。” 解惑,永航知道了,自己困在了那片星海之中,能够出来,是弘通让自己走了出来,那么弘通定然也通过自己看到了那片海。 “大师,无意识间我,我好像走进了我师父的意识当中,可是我走不出来,是你让我走出了那片星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弘通那妇人般的老脸皱起眉,沉思,沉思。 “那片星海,小友可是觉得熟悉?” 永航肯定的回答道: “像是银河系星图。” “那就是了,我们这个世界在这银河系中。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要走出我们自己的世界,呵呵。” 永航迷惑。 “小友可知,那美国有旅行者探测卫星已经在探测我们所处的宇宙。” “知道。” 永航当然知道旅行者1号人造探测器,1977年由美国发射,主要的任务就是探测我们所在的星际空间。 “呵呵,呵呵,走出自己的世界,世界就在我们自己,我们所做的也仅仅是冲破自己的屏障壁垒,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谁又知道?” “就地球而言,那么多神秘莫测之地,古往今来那么多的巧合事件,飞碟也好,陨石也罢,那神秘的魔鬼三角、宏伟的埃及金字塔、青藏高原的地下宫殿、大漠黄沙之下的鬼域之地、抚仙湖的水下城邦......这一切说明,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孤独,地球,人类或许并不是第一个到访者。” 第277章 师父,你问的是哪个和尚? 永航听到了好几个新的地域名称。 弘通大师不简单,魔鬼三角、金字塔老人家都知道,那些个青藏高原的地下宫殿、大漠黄沙之下的鬼域之地、抚仙湖的水下城邦又是什么鬼。 弘通似是知道永航的疑惑。 “小友莫急,回去慢慢看,好多是老衲收集的资料,有些则是老衲亲身经历,走时,那些笔记中这些都有,小友全都带走。” “我们这个世界不简单啊,三千年辉煌也好,五千年的文明也罢,人生如白驹过溪,可对于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衲不明白。” 弘通大师不明白,永航更加的不明白。 武永清则是在听着两人说天书,雯雯乖巧的眨巴着眼睛。 再次进入澹台师父所住之处,永航坐在床头,弘通大师在旁。 手搭澹台静明脉络细心的感受,师父十二经络并未见明显阻滞之相,唯有督脉狭小,不是这儿。 澹台师父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心随意动,莫被表象所阻” 澹台师父的话在永船内心涌起。 永航的手不自觉的再次手抚澹台静明的额头,直至头顶百会、后顶、强间、脑户、凤府、哑门。 这有点搞笑了,永航真的觉得澹台师父有点搞笑,自己哪里有那样的本事,他可真敢。他真的阻断了自己的神经通道,成了植物人,现在就是用针扎他,澹台静明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可是自己真的搞不了,金针度穴。 不是六寸(约20cm),而是七到八寸。 会熟练运用六寸金针那已经是中医届的国医大师。 八寸金针就是澹台静明左手的戒指。戒指呈梅花状,那朵梅花展开来就是八寸金针。 八寸金针,金针哎,那软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金针,4寸5寸的永航绝对的没问题。 8寸啊,这就实在的有点难为永航了。 大和尚啊,和尚师父你老是咋想的。 天开一线,总有法子的。 那古老的静心咒在永航的内心默默的吟诵。 高山流水小庙庵,和尚敲打木鱼的咚咚声和禅音阵阵,倦鸟居于山林间,永航眯起了双眼,溪流潺潺而过,鱼儿静静的游。不一样的幽深,不一样的静。 永航手自澹台静明颈部向下,慢慢探查。 手少阳三焦,唯见上焦诸穴位处于半封闭状态。 大和尚师父啊,怪不得你能够保持在过缓的心率,过低呼吸的频率之下仍然能够让自己活着。 不需要8寸金针,5寸亦可。 知道了问题所在,永航不再犹豫。摘下澹台静明左手戒指,拆解盘绕,拿出自带18根银针。 脱去澹台静明上衣,将其扶正坐立的同时,平心静气间,那金针自澹台静明头顶百汇而入5寸。同时飞针自大椎至督脉,手少阳三焦之上焦驻穴而入。 或弹或捻一会,永航收银针入怀,慢慢的拔出澹台静明头顶百汇金针。 完事,永航一掌击打在澹台静明后背。 一声长长的吸气声传来。 “阿弥陀佛。” 是弘通大师的佛号声,睿智的弘通大和尚算是重回东土佛国了。 澹台静明缓缓的睁开眼,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看见了弘通,看到了永航。 澹台静明有点恍惚,似是刚刚梦醒般,这个地方是陌生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有一点熟悉的小和尚。 “小友可否解惑?” 我解惑,我解个毛的个惑,永航觉得弘通和尚这是故意的,没有看到自己的师父刚刚的清醒,这要好学到哪一种程度才会如此啊。 “大师,我师父已经清醒,我才疏学浅,恐怕实在难以解释清楚。说白了,针灸之术除了要接受先辈的传承,那就是施针者自己的领悟和感觉。我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永航看着弘通还要探究的眼神。忙道: “大师,我师父就是此道中高手,有什么问题,你俩谈,我想我师父定然很是乐意和你交往。” 弘通了然,可不就是嘛,小友人家的师父在这儿,自己上杆子的请教澹台静明的徒儿,实在是不该。 “是老衲愚昧了。” “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号声是澹台静明的。 “师父,你清醒了......” 永航的眼睛有点湿润。转过身去,澹台静明手轻轻的摸了摸永航的脑袋。 “师父,我好想你,师娘想你,大师父想你想的都找了过来;三师父老人家瘦的不成样子了,你好意思躲起来睡大觉。” “军营后面的那座山有问题,为师看到是朦胧一片,如梦似幻,回来后仅仅和苍云海两个回合,不知怎的,为师猛地心绪不宁......” 澹台静明看到了弘通大师。 “这位是?” “师父啊,你能活着,得多亏了人家弘通大师,你看你胸口刚刚长好的小洞洞,就是人家用独家蜈蚣精给你把你体内弹片附近的淤血还有经脉理顺的,你要好好的感谢人家。何况你每天的饮食,也是弘通大师亲自操持。三个多月,师父,好像我都没有伺候过你三个月。” 永航一顿输出,情况明了,澹台师父你看着办,人家弘通和尚真心待你,和尚师父你老人家和弘通俩人你们好好聊,徒儿不打扰。 不要烦我,我是真心地和你们聊不到一起。 探究学问,饶了我吧。 有空和寺庙的小和尚玩都好过和老和尚聊天,就是师父也不行。 有弘通大师在,永航放心的很,弘通之所以对澹台师父那么的上心,一是肯定的知道华夏中原大陆东永清、西陇上、南苍狼、北欧阳,中无忧的大名。好吧,二嘛就是弘通认识了苍云海那个老东西,老东西肯定的又把无忧和尚一顿吹嘘,好学之人啊,还是个大师级人物,往来的就没有无名人士。 两个如今都不想理这个乱糟糟世界的和尚,永航相信,他们一定有说不完的话题。 他们可以探讨一下中医的博大精深、生命起源,大漠高原的神秘之地,宇宙星空等等等等,绝对不会管中东战争,苏联的政治,日本的汽车今年又卖了多少,抢占了美国多少市场。 永航走出房间,还是留点时间给俩和尚互相认识,互相的阿弥陀佛的好。 “小子,和尚怎么样?” 刚刚走出房间不远,武永清急吼吼的问永航。 “师父,你问的是哪个和尚?” “找打。” 第278章 想扒了弘通家的房子 不能这样啊,现在我是个大小伙子了,还是动不动被打,还不能躲,没人权啊。 永航护着自己的脑袋忙不迭的回答道: “师父啊,二师父只要不运功打架,肯定的没问题。” 武永清停下要打永航的手在半空中。 “如果运功打架会怎样?不打架的和尚还是澹和尚吗。” 好吧,看来武永清每年不和澹和尚干几架(切磋)是哪儿哪儿的不得劲啊。 “师父啊,你老最好不要再找二师父切磋了,他那身体真的不能进行高强度的内力比拼了。” 武永清悻悻然,有点担心澹和尚,直接不理永航,进去和老友叙旧,聊表相思的情谊去了。 “虎哥啊,咱不理大师父了,我带雯雯找弘通大师的徒儿舒明去玩,去参观一下和尚庙,你去不去。” 王虎摇头。 武永清在外,王虎必在其身边,不过这次王虎做了永航的背包客。 王虎不去,随他,守着几个老头子自个儿玩。 “雯雯,舒明熟悉不?” “熟悉啊,舒明哥哥带我在这儿玩过,这儿一点不好玩,不过山后面有个石料厂,那儿有好多的翡翠石头,有和尚爷爷做的翡翠佛像好漂亮的,你看。” 说着话,小丫头自胸口掏出了一个翡翠玉佛。 玻璃种翡翠玉佛。 通透如玻璃,细微处可见的一点杂质,更显得这一个翡翠玉佛的珍贵。 好物件,那细腻的刀工,憨态可掬的弥勒佛大腹便便,眼角弯弯,嘴角弯弯。 这玩意永航认识,价格不菲。 只是,怎么的是弥勒佛,身处在泰国地盘,泰国的寺庙,寺庙的大和尚就是雕刻,泰国人民信仰的佛中好像没有弥勒佛吧。 走走走,赶紧的找舒明小和尚,自己也要弄一块。 这玩意不是大白菜。 “哎呀,舒明小师弟,走走,带我俩去后山。” 舒明正在庙宇前院伺候那些个盘坐着头顶肉粽子的佛祖老爷(印度pala风格佛祖像。没有发边的佛祖,头顶莲花状光轮和肉髻,螺发大卷。圆脸,微笑,高度弯曲的眉毛,勾鼻,窄唇,圆凸下巴。身躯壮硕,健壮的胸部。袈裟尾端为锯齿状蜈蚣牙齿形,垂于胸部上方。姿态通常是降魔印(maravjaya),盘腿莲花坐,双脚脚底可见。) 舒明小朋友看着永航和雯雯俩施主,低头,执礼。舒明蒙圈圈,好像你俩都比我小啊,我怎么的就成你俩小弟了。 弘通大师的弟子语言方面自然和永航交流没问题。 “舒明啊,好像这儿不产翡翠石头啊,哪儿来的。” “那个.....” 舒明不知道如何称呼永航了。 “那个,施主,多为师父香客所遗,师父平时多有打磨,作为修身养性物件,自然多多。” 永航算是知道了,说什么弘通大师香客多多,分明就是弘通大师人家是得道高僧,交友自然广,人性最为阴暗面往往需要佛祖的光辉照耀来化解。 好吧,大和尚好像和佛祖离得比较近,你没有看见苍云海左一个彭兄,右一个彭兄的过来和和尚套近乎,说不定,那些个翡翠石头(原石)苍老头一定选最好的给弘通大师送了不少。 不行,不能让老家伙占我便宜。 “我说雯雯,你家的百年人参、肉苁蓉和那些个药材你带过来没有?” 白问了啊,小丫头哪里知道百年人参是什么。 永航看着眼睛眨啊眨的小丫头无语了。 “走吧,走吧” 永航瞬间心情不好了。 什么人啊,苍云海老东西绝对不是好人。 后山不是很远,穿过环山小道的一处空旷地带,青山环绕间的一座木屋,两处小厅,三四间木屋。 竹管引流山间溪水入屋,屋前不远处随意的堆积着大小不一的好多石头,眼睛扫过三四十块是有的。 入的木屋,屋内木架有好几块切割好的石块排放的整齐、冰种,没有错。 原始的脚踏打磨床,桌上大小刻刀几把。另一桌见半成品一二。 一是玄月如钩;二是青翠欲滴的小小大白菜。 那玄月已然是成品,唯缺少的是佩戴处雕饰孔洞。那个孔洞如何做都会破坏玄月的整体美观,看来是弘通大师依然在思索。 不过玄月的材料弘通大师选用恰到好处,半透明的胎体是冰种翡翠,拿在手里会有莹润起光的感觉。 别的知道的少,三师父吕应知在永航耳边叨叨过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玻璃种翡翠纯净得就像玻璃一样,内部若有细微杂质都暴露无疑,而冰种翡翠的透明度则退而居其次,虽然也很透明,但杂质稍多;起荧的,即带荧光的就是玻璃种;很透但没有强荧光的,就是冰种; 翡翠还有一个薄厚的问题,越薄就会显得越透;玻璃种、冰种很通透,其中的颗粒、杂质和绺裂就容易看到,实际上,最顶级的翡翠也不是没有任何瑕疵的。 青翠欲滴的小小大白菜是假似真,那上面的水滴是那么的真实,你有忍不住手触的冲动。 “舒明啊,那么多的石头,大师是如何切割的,如何知道那块石头内有宝贝。” 两人年龄毕竟相仿,小小的交流一番便已经熟络,舒明道: “师父言,石头乃是天地岁月变迁的见证者,要用心去感知,小僧哪里知道如何感知。师父说前院的那些石头皆是玻璃种,冰种,那些个差一点已然垒成了房屋地基。” 永航有了想去耙弘通和尚家房子的想法,糯种、糯米种,最次的豆种也是钱啊,卖给海外华人可是不少的钱,卖的钱给山区的孩子建几座学校多好,和尚太浪费。 “快一点,舒明,拿一块过来,咱切割一块看看。” 舒明有点看傻子般的看着永航。 什么意思? 弘通老和尚不会就是靠着那脚踩的破磨床一点点的磨出来。 有没有搞错,现代社会啊,你个破寺庙买一台发电机啊,不要再青灯古佛香油灯的好不好。 一台电锯加上现代磨床什么都搞定了啊。 修身养性就没有这样的。 “这玩意,大师做了多久?” “一年半。” 服了,永航算是服了。 “有没有废料?” 永航问舒明,舒明道: “废料,废料,边角料师父随手雕刻成小件已赠送送给了友人。” 第279章 忘记了,小蝌蚪 弘通大师还真的一点不浪费。 也是啊,香客大方,香油钱捐了必定不少,边角料随手打磨雕刻几个挂坠,观音菩萨、佛陀给华人,掩面佛(又称必达佛,可挡灾避险,避小人及不好的运气近身,使之正气随身;同时佩戴者还会借助掩面佛的功力,有助招偏财运,使佩戴者正财、偏财滚滚来。)给泰国人。 什么的算是对大家的谢礼,多好的谢礼啊,弘通大师总是要去化解一下那些香客心中的恶,也好教化他们,人,是要有向善之心的。 “雯雯,你脖子里的弥勒和尚给哥哥,哥哥我帮你加工一下好不好。” 小丫头想也没有想直接的取下翡翠弥勒佛给了永航。 这儿工具齐全,没有在此房间发现其他物件,永航忽然间有想要雕刻一下在那山洞中得到的圆盘上面的符文的想法, 那些个像蝌蚪的符文怎么看都怪怪的,看看把它们雕刻在玉器上到底如何。 永航一路上总是怀疑那个圆盘上面的蝌蚪文,像是有生命般,会蠕动的,像极了那些传说传记上面记录的符文。 自己拿走圆盘,石屋开始坍塌,哪有那么巧,那个破圆盘又看不出哪儿不对,唯有上面的蝌蚪文和中间位置的凹槽,还有就是那个玉盒,盒子上隐约可以看到乱七八糟的线条,又好似很有规律般。 澹台师父说那座山有问题,他老人家当时看到了朦朦胧胧的山体,然后他老人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没问题不可能,问题是山已经塌了,坍塌的只剩下了一片的狼藉,还矮了半截,谁又说得清,就像这个世间的无数谜团,无数的不可解释事件一样,解释不了,那就归于神秘。 问题出来了, 坐在工作台上面的永航手拿着刻刀,这个时候却不知如何下笔,怎么的都想不起来了那些个符文的笔画走向。那些个蝌蚪文似乎活了过来,在永航的脑袋里转啊转,没有个成型的状态。 罢了罢了。 弘通大师的精品永航自然是不会随意的糟蹋。 还是找一点废料作为试验品为好。 永航脑袋中那些个蝌蚪转啊转的,已经没有了动手雕刻的想法,头有点晕,也只是想想而已,还是回去再看看那些个蝌蚪到底是怎么回事后再说。 走了,走了。 走之前,要不要拿几块石头。 永航想想,还是拿个一块两块的,那些个石头好像个头不大,舒明说了,弘通大师鉴定过的。 玻璃种、冰种,老值钱了。 “舒明啊,外面的石头我拿个一两块,你师父不会怪罪你吧?” 舒明没有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放心,我回头和大师说,大师不会怪罪你,肯定会同意。” 舒明默默,执礼,回头向外走。 那意思吗,你随便的拿,几块都可以。 说好的就拿一块、两块的,不过嘛,小丫头雯雯又拿了一块椭圆成人手掌大小边角能够看到荧光的。 小姑娘总是喜欢闪闪发光的物件,雯雯眼光可以啊,是玻璃种,永航看的不会有错。 “大哥哥,这个我和大师爷爷说,爷爷会给我的。” 石头反正不大不小的一堆,还有好多铺就在旁边花圃的边沿。 舒明见永航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花圃边沿。遂说道: “哪些个也是师父丢弃的,师父说,杂质过多,不纯粹。” 不纯粹,永航分明看到好几块敲开来的石头显露出隐隐绿光,紫色,红色的好几块。 永航无语了。 “舒明啊,你会不会打磨雕刻这些个玩意?” 永航随手翻捡着石头,一边问舒明。 “施主,平日闲来,是小僧和两个师兄过来打磨出里面的玉石,师父才会细细雕琢。” “那你会不会雕琢?” “施主,小僧技法当然不可和师父相比。” 舒明笑笑,那就是会了。 舒明走过去打开隔壁一间。 三台脚踩磨床,三张工作台,配套雕刻工具。每张工作台一件半成品,不会有多。 “师父言,一件是一件,用心去雕刻,去感知,佛就在手中,在心中,是万物,是天地自然中的一切,最后你会发现,佛就是你自己。” 好深奥的话语,弘通大师好似修的不是佛法,他老人家好似把道家的思想也掺和在了他的思想当中去了。 一片树叶,帝王绿啊,其中一个小片区域泛着白点,肥大的叶片大体的形状已成,剩下的就是细细的雕琢,舒明拿过给永航看。 “小僧心不明,认知不清,琢磨良久,始终感觉有欠缺,施主有慧眼之能,还望施主......” 这意思吗,我师父和你小友相称,施主佛法和自家师父定然差不离。同理,感知这世界,感知自然万物的能力一定是相当厉害的。要不然我放下手上的事,还听你的话,陪你到处看,雯雯在也不行。 永航懂个毛的佛法,感知自然万物好像也不会,小和尚欺负人,没看到我的头发这几天都长出来了吗,我是个假和尚,你看不出来? 那些皮毛一点的翡翠知识要不是吕应知自己爱显摆,那时候总是在淘到好宝贝的时候,拿出那么几件藏品在永航面前叨叨个没完,永航才知道了那么一点。 现在好了,舒明这是要考较他。 “哎呀!舒明啊......” 永航看着拿在手里的帝王绿有了主意。 “舒明,你看,你要雕刻的是树叶是不是?” 舒明点点头。 “你看啊,既然是树叶,树叶的脉络要清楚,显然这一块帝王绿达不到标准,这一片突出的地方......” 永航指指那一天白色后方区域凸起的地方道: “雕刻一只绿色的虫虫,虫虫的嘴巴咬食的地方就是那一小片白色区域。白色区域雕刻成虫洞的网格状你看行不行。” “网格状就是叶片的脉络,施主果然对自然的感知非凡,多谢施主。” 舒明执礼道谢。 永航汗颜。 或许这本就是舒明的想法,不管了,永航说了出来就是永航的主意,或许不是,管他呢。 第280章 学玉 走了走了,再不走的话永航觉得舒明会不停的考较自己。 永航拿过自己选的两块石头要去招呼雯雯赶紧撤。 转头看见的是澹台静明和弘通大师两张微笑慈祥的脸。 “小友看来对玉石挺有兴趣,可在小寺多留几日。” 当然感兴趣,多值钱啊。 这时的弘通大师慈祥的像一个老奶奶,那眼角、嘴角微微的上扬,那眉毛似乎也在笑。 永航忙放下手中石头单手执礼,道一声: “阿弥陀佛。” “不要瞎叫。” 澹台师父的巴掌拍在了永航的脑袋,意思吗,你不是和尚,就不要玷污佛祖老人家。 永航笑笑,摸一摸脑袋。 向后看看,没有见大师父武永清和王虎两人过来。雯雯丫头在弘通和澹台静明身旁傻笑。 “不要看了,武疯子在前院观佛、礼佛,他是个闲不住的主,以往的杀戮心过重,这儿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让他静静心。” 澹台静明看看弘通,似是心有灵犀般,两眼对视,轻轻点头。 “我与道友佛理相通,为师要在此地多驻留一段时日,小子你是留下来打磨心性还是回转。” 哎!俩和尚一见钟情,说什么佛理相通,好吧,本少是个假和尚,反正现在也无大事,就留下来陪陪大师父,澹台师父不是说了吗,大师父老人家戾气过重,要化解,这个地方不错。 永航看着也不错,青山绿水的,最主要的老和尚家精品的石头多。 永航忽然想到到一件事。道: “师父啊,师娘想你想的紧,你老人家难道不想师娘?” “阿弥陀佛。” 也许再次触动了澹台静明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澹台静明一声佛号,面有温柔神色,似是想到了师娘思念他的模样。 “小友莫急,老衲已安排人陪同那王虎小朋友下山。” 王虎在弘通面前不是小朋友又是啥,话说的很是明白。 山上没有电话,山下的清迈府有,王虎过去给吕应知一个电话说明情况,报个平安。 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住在寺庙,就要遵守寺庙的规矩,在这样的地方,风声和林海涛声低语、寺院钟磬与禅音相合,大多时候安静的老鼠都不会见到几只。 弘通觉得永航与佛有缘,舒明、舒静、舒心就成了永航的师侄。 不对啊,自己好像和澹台师父同辈分了。 永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澹台静明睿智的脑袋无言,含着笑看着永航。 称呼澹台大和尚为师兄,是不是要翻天,这是忤逆,老老实实的,师父就是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弘通大师拿过自己的两块半成品交于永航,不说话。 傻子都知道。 “小友,给你了,最后的完工你来。” 给我了就是我的,大白菜简单,白菜根部打个孔,基本收尾,好像没有什么好琢磨的,腰间挂坠,一亮相,绝对的屌炸天,有木有。 月,冰种的皎皎玄月太过于完美,那么一小块总不能放在手心中玩耍吧。装饰物就是装饰物,还是要做成挂坠比较好。 既然当了师叔,玩石头那还不随意。 安排三个师侄给我找。 一定的要找出一块块的玻璃种翡翠出来。 好的物料都是不需要深切割的,表皮薄薄的一层后就显示出了内涵。 永航打算与那半块玄月相合,让月儿圆圆。玻璃种无色通明通透,边缘嵌入玄月,就是不做嵌入式,相对两半月,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只是成品后好像固定成一轮圆月是个问题。 不管了,不是有金镶玉的说法吗,大不了用白金装饰边缘,然后做成挂坠。 这样可不是弘通大师所追求的自然之美。 我管他弘通和尚的想法,给我了就是我的。嘿嘿! 古老的切割方式,让永航郁闷至极。 三个师侄使用石英砂和金刚砂(解玉砂)掺水,配合钢丝或麻绳进行切割,过程非常缓慢,缓慢的让永航抓狂。 这哪里是在打磨人的性子,这是在打磨人的体力、耐力和韧劲儿。没有好的体力,干这活还真的不行。 打磨过6块石头,总算是有一块玻璃种符合永航的要求。其它的5块既然看到了其中的内涵,嘿嘿,也是我的,走的时候要拿走。 先让三师侄忙活着,慢慢的切割一块下来,好完成自己的设想。 自王虎处拿来背包,永航圆盘在手。 奇了怪了,转手放下圆盘,那些个蝌蚪文形态笔痕走法转头就忘记的干干净净,玉盒上面的线条也是如此。 不信邪的永航眼睛盯着蝌蚪文一笔一划的描,娘的,描图绘制出来的蝌蚪文转头再看,这那儿是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着一天描描画画的大哥哥,雯雯小丫头不解。 看了圆盘一会儿的小丫头道: “大哥哥,好多的小鱼,好多的小鱼在跳啊跳。” 哪里来的小鱼,明明是小蝌蚪嘛,啥时候成了小鱼。 永航糊涂了。 分别叫来舒明、舒静、舒心。 这倒好,三人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舒明、舒静、舒心看到的是大小不一或黑或白或灰白的小石子。 这东西就有点见人下菜碟的感觉了,奇奇怪怪的,完全的颠覆了永航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永航没有声张,如此奇怪的玩意,还是藏起来比较好,等自己时间富裕多多的时候可以慢慢的研究。 在打磨雕刻玉石方面,永航是初学者,三师侄轮流侍奉佛祖老爷,总有一个会有时间,言传身教的给永航上课,算是教学合格 三师侄慢慢教,永航慢慢学。 水磨的功夫,把一个粗胚要打磨出大体的形状来,除了用时间在脚踩的打磨机上慢慢的用水在解玉砂上面慢慢磨别无他法,然后就是用刻刀雕刻出你心中的完美,抛光,手工抛光耗时较长,更注重玉器的整体形状和纹饰; 三师侄所传授永航的古法抛光,古法抛光追求的是自然、质朴的美感,这种古法抛光称之为粗抛光,要用心去感受玉的表面,无须任何的化学材料辅助就能更好地体现玉石的天然质感和温润油脂光泽。 第281章 发现王阳明 ------ 吕应知接到王虎的国际长途电话,算是完全的安下了心,哼着小曲,刚刚王琴过来给他老人家沏好茶,趁着午后身体犯困想要小憩一会。 王琴再次走了进来。 “吕爷爷,公安那边打来电话,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欧阳歌和一个叫安娜塔的,两人是苏联人。” 吕应知有点迷糊,苏联人,苏联方面不是航小子和那个白玉珍老太太在联络操持,我认识个个毛的苏联人,咋的还找上了我,要找也是去找白老太吧。 “没说什么事?” “吕爷爷,人家说两人由于在深圳和人打架,把好几个流氓混混的腿给打折了,这涉及到了外事,想核实一下,安娜塔说是永航的朋友,找不到永航,安娜塔提到了你。” “给公安同志回电话,就说对方是远东贸易的合作方,然后问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国内还打架,一身的臭毛病,不惯着他,让公安同志看着办。” 吕应知不管,让王琴回话,王琴在家成了吕应知的半个秘书,只要吕应知在家,王琴就不会出门,给吕应知做饭、沏茶和一些简单记录电话记录,电话回话一点没问题,王琴是个聪明上进的姑娘,比起柳琴来好的不知凡几。 柳琴一个姑娘家家的,现在嘛,是个合格的大厨,是中平饭店一家分店的主管兼任厨房大厨。 人,是最懂得变通的,赚钱的闸门一旦打开,想堵都堵不住。 姚鸡店的开业,姚大业开店的速度明显的加快。每个月的进项有点让姚大业和牛秀花产生了错觉,一家不大的店面一个月差不多10万的营业额啊,说是捡钱一点不为过。 姚大业、牛秀花自从知道香港姚鸡连锁开业的消息,牛秀花思绪飞转。 姚大业屁颠屁颠的找了吕应知,问吕应知可不可以和香港姚鸡连锁进行股份互换。 吕应知觉得姚大业可以啊,知道股份互换,不得不对姚大业刮目相看,姚大业知道个鬼的股份互换,嘿嘿的说是自家儿媳妇的主意,自家牛秀花结交了好几个国外朋友,注意是儿媳妇外国朋友出的。 股份如果对方不同意,香港姚鸡连锁可否安排人员过来培训,或者我们安排人员过去培训。 吕应知还是那句话,怎么发展是你姚大业的事,想怎么做你姚大业有能耐你就去做,如果砸了牌子我找你姚大业负责。 姚大业心里有了底,和自家儿媳牛秀华直飞香港。 罗思雨,温美倩也在想着如何再扩大连锁的数量,特别是罗思雨还在想着如何来打动吕应知让他来经营酒楼生意。 姚大业和牛秀花的到来无疑让他找到了方法,再者说又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老板,想都不用想。至于股份互换后双方持股比例的问题,找来法务让他们核算后双方再谈。 自此姚大业中平饭店一分为二,成立香港姚鸡饮食连锁大陆分部,毕竟好像香港的名头更大一点;成立中平饭店饮食服务公司。 然后,厨神基地扩大化,开始在广州、燕京、沪上开辟新的基地,为后续公司酒楼、饭店、姚鸡店发展培养后续人才。 牛秀华执掌两家公司大陆分部,任公司副董事长,地域划分南北,大陆南方市场归香港公司,北方归大陆公司。 谁又能想到,全球化的品牌连锁饮食服务公司在姚大爷,牛秀花脑袋飞转间的一个想法下,就此开始了他的飞速发展。 午后小憩后,吕应知睁开眼,见王琴坐在门口等着着他醒来。 “小琴,什么事?” “吕爷爷,香港那边说是有急事。” “说没说是什么急事?” “是一位俞先生说欧洲那边工厂死了好几个人,事态有点大。他没有再说什么,说是等你回话。” 吕应知好一会儿才回完电话,回头对王琴道: “明天我要出趟远门,看好家,晚上家里就你一个人,小心点。” 走几步,吕应知再回头。 “算了,让强子、田田那丫头还有梁师同过来陪你,你一个丫头家家的,这么大的个院子一个人待着也不是个事。” 一下子家里没有了人气,吕应知有点不适应。 暗骂一声: “死和尚,你瞎跑干什么。” ------ “大哥,大哥” 孟武刚刚再次的和一个姑娘相亲回到家,手下鱼仔咋咋呼呼的喊叫声就传了过来。 最近的两个多月时间,孟武理顺了燕京的生意,到监狱看了钉子,然后规规矩矩的到工商领执照开店,挂牌和街道办开办了销售服务公司。 孟武剩下的时间就是找媳妇,他已经见过了好几个姑娘,他老娘可是发动了周围胡同的姐妹为自家儿子张罗合适的姑娘。 “啥事,有屁就放,再咋咋呼呼,小心老子揍你。” 孟武正郁闷着,娘的,好姑娘死绝了,咱咋就没有李海坡那样的狗屎运,自己有那么差吗,今天见的姑娘居然有130多斤,脸上的那痘痘,看着着实比较的青春。 老娘啊,我找的是媳妇,是你儿媳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啊。我耽误这么多的时间,你以为我是闲的,不就是找个媳妇陪伴两老,再顺便的帮我打理一下京城的产业。你倒好,什么人都往我这儿塞。 “大哥,你猜,我看到了谁?” 孟武走过去飞脚就踢向贱兮兮的鱼仔。 “大哥,那个杨明,那个王阳明。” “谁?” 孟武一时没有想起杨明是谁。 “就是那个骗了我们好多货物的王阳明。” 他娘的,孟武几乎把这个小子给忘记了,不是忘记了,而是自国家严打以来,锤子被枪毙,钉子替他坐牢,他远走远东地界,实在是没了办法。 嘿嘿,敢骗老子,还敢回到燕京地界,小子有种。 “那还待在这儿干嘛,召集兄弟,给老子绑了。” “大哥,那小子好像发了,人家住在长城饭店,进出有车接送。” 这就是不能明着绑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气话,孟武如今已经不是那个当初凭着哥们义气蛮干的人,他已经成熟了起来,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 吃了老子的怎么的也要给老子吐出来,绑不了你,那老子就去会会你,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凭什么敢大摇大摆的现身燕京城,当初你骗得可不仅仅是我一家,凭什么。 “鱼仔,去给老子盯着,老小子在宾馆的时候通知我,老子要去会会。” 王阳明,原名杨明,广东潮汕人,家在农村,小学3年级文化,自小算是个不安分的主,偷过鸡鸭鹅,贩卖过水果,隔三差五的被村干部修理那是家常便饭。 他记得清楚,那一年,眼见着周围不少的乡亲跑到深圳那边没有回来,后来他才知道,好多的乡亲抱着个木桶、破轮胎偷渡到了香港,听说没有游过去的就死了好几个。 他也想去啊。 后来杨明才知道,那个时候乃至以前只要你人到了香港,香港政府会给他们给予合法的身份,到了80年以后,时不时的阿雪(警察)会检查身份证,没有身份证件,那就是偷渡客,一经发现则会被立即遣返。 如今大陆这边为了拿到合法的港岛身份,在中英街附近挺着大肚子的婆娘在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倒向港岛那边,孩子只要在港岛土地上出生,那就是香港人,孩子也就拥有了香港的合法身份。 很可笑是不是,这也是现实,这更进一步说明了拥有香港人身份珍贵的地方。 第283章 当老子没见过钱啊 杨明清楚的记得,那年是1977年的冬天,他20岁。 他当时想的是,死了就死了,再怎么样都要比过现在这样没有前途的日子要好得多,自家弟兄三个,姐妹二人,吃吃不饱,天天的受着村上人的白眼过活,真的还不如死球算了。 一年后,受不了困顿生活和乡亲白眼的他给家里留了一封信便离家出走,开始了他的漂泊人生。 凭着多年的生活阅历,他一路上操持着自己的老本行,偷鸡摸狗的来到了深圳。 时间到了1979年的下半年,听说是国家要搞开发区,深圳需要好多的搬砖的搬砖客,只要你有力气,一天8毛钱赚那是轻轻松松,还管吃管住。 干了半年,小身板的他受不了了,娘的,这不是他要的生活。于是他发现了中英街,靠着自己的一点积攒往来开始倒卖中英街的电子表、头饰、衣物。至于在路途上有顺手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 小心翼翼的过活,就是在顺手的时候被人发觉打死可以,钱不给。 北上燕京几次,他认识了当地的几个混子,一顿吹嘘,他当起了老大,老大出手豪爽,到了广州住宾馆,吃美食,让几个小弟对他心服口服。 本金小,来钱慢,1年多下来不到1万多元的存款他有点看不上,就是这1万元的钱还是一路上担惊受怕的顺了不少。 社会阅历他不缺,在广州他不敢,人是有贪心的,对此他深信不疑,王阳明这个名字以前总是有人提起,说是明朝的兵法大家、理学名士,他觉得这个名字牛逼,化名王阳明。 走的远一点,开始在沪上小小的赊欠钓鱼,这年月只要有货,随便的找个下家就能出货,对方才不管你的货来自哪儿,这儿骗了几千;然后在江浙温州佬的地盘上,在不同的地方又开始了同样的套路,几千几千的骗取了一定的资本,于是打算干一票大的,打算就此收手,有了原始资金,自己就可以真正的在广州租个大的商铺经营一家商号。 再次北上燕京,牛哄哄的燕京人,嘿嘿,还不是着了他的道。 “哎呀,王阳明,王老弟,你可是想死我了。” 中午饭点时分,刚刚走进长城饭店大门的杨明抬头看见个一身中平品牌服装的大汉伸出双臂要和他拥抱的架势。 “你是?” 多年不见,杨明此时还真的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他认为的“羊估”。 孟武放下手,过去毫不客气的搂着杨明的肩膀道: “王老弟你这是贵人多忘事,你说我那进口彩电到哪里去了,王老弟你好像知道,这不,王老弟你一在燕京出现,我就想着怎么的也要请王老弟吃个便饭。” 杨明这时算是想起了搂着自己的这位爷是谁了。两人曾经还小酌过那么两杯。 “原来是孟哥,小弟实在惭愧的紧,这不,这次过来就是给孟哥赔礼道歉来的啦。” 孟武也不好见面就打笑脸人,何况这个家伙见到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怵,不怵自己,有点意思,难道真的是过来道歉的? “孟哥,请,请到楼上餐厅一叙,小弟我这就给孟哥赔礼,咱们好好的喝两杯。” 二楼的餐厅,找一个靠近大堂的位置,两人坐下。 杨明招呼饭店服务员点了餐,要了一瓶红酒。 “孟哥,听说你最近在远东发财?” “不要孟哥,孟哥的,好像我和你没有那么的亲。说吧,怎么解决?” 孟武十分的不客气,娘的,还是一点没变,这小子驴倒架子不倒。 杨明没有说话,拿过旁边的小牛皮包,从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孟武。 孟武接过看看: “吆,广州阳明实业公司总经理,香港韦德贸易公司燕京办事处主任,杨明” 孟武抬眼看看王阳明道: “我是称呼你王总呢,还是称呼你杨主任呢?” 杨明讪讪笑了笑,完全的没有不好意思。 “过往老弟我多有得罪,是老弟不懂事,在这儿向孟哥赔礼道歉。” 说着,倒半杯红酒一口喝干。 孟武见这家伙喝红酒的样子,断定这个家伙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马斯克尔和一帮子苏联贵族老爷喝红酒那就不是喝,是品,分的清楚地很,餐前,餐后的。 “别,别,我可担当不起,我就想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解决。” “孟哥,不要担心啦,你的货,我会照价赔偿,另外多赔付孟哥30%,算是利息,孟哥,你看如何。” “看了杨老弟这是发了啊?” “谈不上发,款项稍后给你。” 杨明吃一口菜,又抿了一口红酒。道: “小弟这儿还想请猛哥帮个忙?” 钱的事解决了,好吧,其他的事无所谓,那就听听听这个死骗子还有什么样的花花肠子。 “孟哥,你走远东,知道人参这玩意吧。” “屁话,那玩意,金贵着呢,有钱买不到好年份的。” 孟武随口说,娘的,那玩意个儿大的,100年以上的价格是20万美金,当时把他给震撼到了,能不知道吗。 听了这话,杨明眼光发亮,忙追问道: “哪儿有,只要是100年以上年份的,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不是问题。” 近多半年的时间,他可是下东北,走西口(山西)的好不容易自山西地界,自己放出风声,香港富商高价收购百年人参,在对方自称说是王家的后人(乔家大院旁边的王家)那儿淘的一根。 鬼知道是不是王家的后人,16万美金,现金交易不二价,就找到这么一根,当时可是让兵哥带着外汇存单过去做的交易。算是暂时完成任务。 这玩意有钱买不到是真的,没有比这更真的了。 “你出多少钱?” “16万一根。”话说完,又加了一句。 “是美金。” “走吧。” 孟武站了起来。 杨明有点懵,饭还没怎么吃,孟武压根没有动筷子。 “孟哥,你的意思是带小弟去看人参?” “想什么好事呢你,走,去吧老子的钱给老子,你我两清。” 16万美金,你他娘的,你家的钱比较的大,欧阳风老家伙出的货一根是20万美金,当老子没见过钱啊。 第284章 孟哥,赚钱的法子,还真有 当时孟武也想了,如果不是欧阳老头急用钱的话,人参一根一根的出,20万美金铁定打不住,30万出货轻松地很,为此抱着好奇心的他到了燕京后,他还在各大药房问询过,人民币换算成美金,25万以上,直接要,那架势,价格高一点不是问题。 把老子当成憨娃,你他么的眼瞎了。 再者说了,那玩意孟武还真没有,不过他知道谁有。 这个时候,杨明着急了。 问题是大陆这边他是真的不熟,人参不是大白菜,小家小户的人家真的没有,有这玩意的人家,以前必然是达官显贵,这样的人家,除了京城,其它地界他更是两眼黑,至于在山西的收获,纯粹是听到的传言,瞎猫碰上的死耗子。 杨明拉住孟武。 “孟哥,哥,钱真的不是问题,你就相信弟弟我.....” 说着从包里拿出个人支付支票和几张工商银行的存折来。 “哥哥,这儿是十万,你先拿着,其它的我给你开支票。” 支票,好像是今年一月份的时候银行系统推出为了方便个体企业经营用户方便支付的一种举措,孟武知道那么一点点。才刚刚开始实行,小子就有支票,可以啊。 孟武收了存折,虽然现在他不差钱,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别人不可以赖他孟武的账,他还有好多的兄弟要他养活,锤子一家子他的负起责来。 “现金,不要那些个新鲜玩意,我嫌麻烦。” “坐,坐,哥哥你先坐,剩下的还是给你现金,冇问题啦。” 见孟武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杨明放下了心。 “你小子是如何知道我在远东做事?” 自家发财的秘密不可能随便的告诉不想干的人,就现在而言,人数还就是原来的那些人,没有见有太多的人加入进来,好像这是大家共同约定般,大家一起遵守。 或许这就是闷声发大财的意思。 “哎呀!我的哥哥,去年那么冷的天,沈阳到黑龙江一线弟弟我可是跑遍了,黑河,满洲里没有少跑,境外我都去了,看看,看看,我的耳朵,现在天一冷那痒,痒得让我欲仙欲死。” 杨明夸张的把自己的耳朵显露出来王孟武身边凑。 孟武看到了,是那么回事。 有冻疮后的疤痕。 “你小子跑到那旮旯就是为了找人参?” “当然啦,不瞒着哥哥,香港韦德是一家大型综合性的跨国贸易公司,我嘛,给人家跑跑腿,人家就喜欢百年以上人参,价格随便开,只要不离谱。” “那你的阳明贸易公司是怎么回事?” “奥,那是小弟我在大陆的跟脚,我手下也有不少的马仔,我在广州做批发,每年几百万很轻松的啦。” “这我相信,只要有货源。不过,你是香港人?” “不是。” “那你臭屁个什么劲,还我在大陆什么的.....” 孟武明显的表现出了对杨明的不屑。 “大哥只要帮我提供百年人参的消息,货源的问题弟弟我包了。香港韦德可是中平品牌日本和东南亚部分地方的合作商,在大陆也建有几家工厂。” 孟武想走,怎么感觉自己做个生意,怎么的都绕不开吕应知那个老道,香港韦德什么的他不知道,怎么的也和中平品牌服装有合作,吕老道这是要翻天。 问你个问题啊: “怎么样才能赚到外汇?” 孟武这几年的奔波下来,赚取的都是人民币,和苏联人的贸易下来收到的卢比要兑换成其他国家的货币真的很难,特别是美元、英镑、瑞士法郎、日元这些个硬通货币。 相对来说,人民币还容易一点。如果真的兑换成功了,生意的几成算是去了。 所以和苏联最好的方式就是易货贸易,把苏联的货物运到国内销售,利润翻几番一点不含糊。 以前收到的卢布也是买成化肥和汽车零配件或其它材料过来在国内销售的,汽车零配件之所以好销售,那是因为我们国家以前路上跑的汽车好多是自苏联进口的。 处理掉进来的这些货物只是耗费的时间长一点,给挂靠的国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多分润一点而已。 卢布那玩意真的不好用。所以孟武有此一问,美元太好用了。 “当然是把货物卖给老外,老外支付的就是美金啦。” 孟武有揍人的冲动。 “你不废话吗?” “我说的是货款到了国内,国家结算给的好像还是人民币。” 关于这一点,孟武还是知道一点的,不管是什么钱,到了国内统一结算,做的是外国人的生意,收回的是人民币。 问题是我要买外国货需要用到外汇时还要高价按照市场汇率来购买外汇,官方汇率和市场汇率相差的不是一块两块,那是五六块的差价。 直接亏到底掉。 “这个没办法,哪个国家都一样啦,当然啦,除了美国。钱就是到了香港,也是要结算成港币得啦。我知道的一点就是可以截留一部分外汇额度,好像要看你出口额的大小。” 对于自己知道的,人嘛,都喜欢显摆显摆。 “也不是什么样的人或者公司都可以出口的,这一方面国家管控的很紧。国家有外贸总局和专门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负责。” 杨明见孟武听得认真,还拿起筷子小口的夹菜吃着。 “哎!孟哥,你出口苏联,走的是那条线,外贸的口子你能打开?” 这句话说出口,孟武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吕应知老道到底是什么人,那个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是国家的还是老道的。要真的是老道的,那么,老道后面的力量就太吓人了。 “你小子在广州那旮旯看来是发了。怎么的,有没有好的发财路子指引一下。” 孟武只是想试试杨明的深浅,死骗子混出了名堂,懂得不少。 “孟哥这是拿小弟开涮呢?你可是最早参与过走私生意的人,弟弟我不相信哥哥你没路子?” “屁话,你也说是最早了,早期参与的那些人,你见过那个有好下场的,哥哥我算是命大,没有被公安给毙了。” “孟哥,法子吗,我倒是有.......” 第285章 国王驾到 孟武知道这个小子的想法,可是自己能把知道的随便说吗,好像不能, 自己如果把知道的说了,这小子不停的过去烦老道,今后自己和老道还怎么合作。 所以,孟武的话说出来就比较的讲究。 “哥哥我答应你,帮你打听,可以给你引荐京城的朋友和你认识。” 杨明给自己再次倒了酒,孟武的酒没动。 “弟弟我就等哥哥这句话。其它的好说。哥,咱干一个。” 干了酒,杨明心情舒畅,话多了起来。 “孟哥,我算是看清这个世道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在内地这儿,你有个百来十万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弟弟告诉你,不说在港岛,就是广州地界,狗屁不是。在广州就那么个小小的铺位,一年赚的不比内地开工厂赚的少,有钱你可以左拥右抱,看曼妙的歌舞,那样的日子那才叫不妄来这世间走一遭。” 这小赤佬有点烦啊,老子洋婆子都睡过了,睡的还是顶级的,老子还在乎这些? “不要说那些个不着调的,说赚钱的是,我这儿也算是小有资财,要找个好的去处。” “早说啊,哥,到深圳去投资娱乐业,如果你有门路再找些洋婆子过去坐台,想不赚钱都不可能,那钱是哗哗的流。” 皮条客的生意,这不是要让老子死得快嘛,自己可不想再一次撞国家暴力机器的枪口了。 做娱乐业,还是在深圳做,能赚到外快? 孟武立马觉得这小子绝对的不靠谱。 深圳是特区不假,那也是中国的土地。 收和放之间还不是国家说了算,灰色产业,马斯克尔那家伙做的生意不就是搞的所谓娱乐业吗,要搞也要在苏联地界搞,在中国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敢在大街上亲嘴吗? 苏联可以,晚上还可以搂着伊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想自己,孟武觉得自己堕落了。 这是个不着调的家伙,哎!没有人才啊,我的人才什么时候毕业,马季云毕业后老子立马安排他去南方考察,老道能够开工厂,能够做的风生水起,我也可以。 “好了,好了,有空咱再聊......你的事我记着。” 孟武收钱走人。 还没有到家门口,耳边传来个清脆的声音。 “孟哥,这是妈妈做的年糕,我拿来给你吃,可好吃了,你尝尝。” 是以前胡同邻居胡大妈的闺女郑秀秀,今年高三。可以说孟武是看着小姑娘长大的。他一直把秀秀当做妹妹宠着,丫头活泼可爱,很是文静,那可爱活泼的一面也只是在孟武面前展现。 “秀秀,你妈身体好吧?” “好,只是你们搬走后都没个和妈妈敞开聊天的人了,妈妈天天在我面前唠叨。” 孟武拆开年糕简单的包装,咬一口年糕,软软糯糯,甜甜的味道。 “嗯,两家离得又不远,过一个胡同口的事,胡阿姨可以过来陪我妈聊天啊。” 秀秀忽然的一句话,让孟武感觉怪怪的。 “哥,你不要找对象了,长大了我嫁给你。” 小丫头的话透露着坚定,目光依旧坚定的看着孟武。 “小丫头片子,瞎说什么,你是我妹妹,今年高考,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哥给你大红包,乖,不要过来烦你哥。” “不嘛,哥,你答应我,在我考上大学前你要等我,不许结婚找对象。” 这丫头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 “好了,哥答应你。” 孟武宠溺的摸一把秀秀的头,自己马上要下东北,哄一哄小丫头,没事。 ------ 美国加州 和乔治家族的合约已经敲定,Linda亲自过来谈判的,正和饮料占股65%,乔治家族企业占股35%,计划在包括加州、印第安纳州、科罗拉多州建设三个大型饮料基地,总投资额6000万美金,项目分3期3年进行,先期筹建加州正和饮料基地。 本项目负责人俞娇娇任副总,乔治家族安排一人任总经理,乔治本人任董事长。 问题出在了欧洲项目部。 不是一个地方出现问题,是三个饮料基地差不多同时出现问题,法国、意大利、西班牙。 首先是说正和饮料茶品达不到当地标准,要求正和必须出具饮料详细配比,重新检测。然后是建设施工方不停的被当地流氓混混骚扰,工程基本处于半停工状态,最近可好,施工人员无端的卷入了暴利当中,在法国施工基地造成3人死亡,5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就是正和饮料的合作方也没有作为,还有点拱火的意思。 意大利生产基地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黑社会的不停敲诈骚扰,让整个项目无法进行下去。 正和强劲发展的势头最终引起了欧洲饮料巨头的关注。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1+1=2的算数问题,他们深深的知道,一个品牌的崛起对于另一个或者几个品牌的打击,市场份额是有限的,你占的多了,我就少了。 吕应知到港后不久香港致远投资收到了法国一家跨国饮料集团公司的收购要约,条件开的是相当的不错,2亿美金。 吕应知会出售吗。 当然不会。 通知Linda,撤回来吧,该赔付的赔付,该收尾的收尾,前期的投入就当是打了水漂。 我认。 吕应知做事向来果断。 ------ 永航最终没有把月亮拼接起来,原因是这儿缺少原材料。缺少完美的固定件。 剩下的一些原料,永航制作了一个水滴、一颗心、一个树桩。 大白天的,轰隆隆的飞机声音自远而近。 永航眼望舒明? “师叔,想必是泰国国王驾到,有师父相陪。” 意思是泰国国王经常过来,我们大家见怪不怪,有师父老人家作陪,我们这些个小沙弥该干啥干啥,最好不要自找麻烦。 问题是那是直升机哎!那玩意需要停机坪。 “那玩意停在何处?” “师叔,山后上方有一停机坪,离这儿比较的远,有道路相连这儿。” 弘通大师考虑的应该是,老衲就一个和尚,麻烦你不要骚包,影响了佛门清净。想来那个停机坪和道路一定是泰国国王大人出资修建的。 “舒明啊,泰国国王年庚几何?” “这个,好似年庚50又8.” 永航拽文,舒明也不错。 看来舒明的基因是个中国和尚,肯定的不是正宗泰国或者缅甸的和尚。 第286章 你是王子? 58岁的泰国国王知天命,那是一点都错不了的. 生命需要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这是每一个人对生命的追求。 国王对于自己的生命定然是无比的珍惜。 对于生命而言,当然除了那些个对于自己苦难已经无法承受,生命的意义成了无尽的折磨,死,就成了解脱。 “走吧,我们去看看。” 既然是国王大人过来了,有热闹看,那还不赶紧的,待在这个地方多没意思。 永航自觉这一个月的时光把自己的脑袋搞混了,嗡嗡声,沙沙声在睡觉的时候都有。 磨制玉器用来修身养性,亏弘通和尚想得到,永航觉得弘通大和尚是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没有给他解释如何让澹台师父苏醒的。 永航问过舒明,弘通大师一天修身养性多长时间? 结果是弘通和尚有时一天最多二个时辰,有兴而为。 就是说和尚弘通兴趣来了,过来玩玩。 没事鼓捣他那些个恶心的虫虫都好过搞这些个玩意。 “舒明,你家的寺庙很有名,怎么的连个寺庙名都没有?国王老人家都过来礼佛,牛逼得很嘛。” 后半句估计舒明没有搞明白什么意思,牛b是个什么b。 “师叔,有名的,师父说过,【静心禅院】是为寺庙的名,名在心中。” 还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儿是山高,山上有个和尚有名,结交黑白道,国王座上宾,牛叉的很。 澹台师父是世外之人,永航见到的时候,依旧和弘通大师在他老人家的竹楼当中畅谈古今,讨论佛法、医理。 头发寸许长的永航骚包得很,身穿灰色棉布常服,脚踩僧履,腰间是红绳系着的翡翠大白菜,一滴水、一颗心走路环佩叮当响,手拿两半玉翡翠,屌不屌,炸不炸,简直屌炸天了。 永航身后是舒明,雯雯,雯雯拿着翡翠雕刻的木桩傻笑。 “赶紧收起来。” 啥意思,没想到弘通大师见面来了这么一句。 听老人言,绝对的不吃亏,永航赶紧的把自己的宝贝让澹台师父找了个抽屉藏了起来。 “小友想必是过来看热闹的。” 一句话,就一句话,知道这个和尚有多么的睿智了吧。 “你可知道,国王的儿子很喜欢老衲这儿的玉石雕刻,每一次过来必定打劫一空,你这样暴露实在不当。” 永航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师,那你不是没得交差,你家的好宝贝现在都是我的了,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我可不会还回去的。” 有好处,脸皮一定要厚,脸皮薄的话,好东西可到不了手。不过脸皮厚归厚,但是绝对的不能不要脸。 “啊,大师啊,问一句,国王家的儿子贵庚?” “34.” “这我就放心了。” 弘通大师满脑子的问号。 你这就放心了,怎么放心? “大师,我嘛是小孩,大不了让雯雯哭一哭,闹一闹,你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说是把你家的宝贝打坏了,不小心摔了个稀耙烂,想必王子大人是不会有意见的。” “你怎么不哭,让一个小姑娘哭,你好意思?” “大师,王子是个男的哎!还是个那么大的王子。” 弘通大师脑袋有问题,让一个大男人哭。 弘通大师笑的像个老妈子。 男人看到男的哭,哪怕是个小孩,会觉得这个小孩就是个熊包,会讨厌,有过去揍的冲动。女孩子嘛,特别是是像雯雯这样有着洋娃娃气质特性的女孩子,男人,本能的会生出怜爱的情绪。 好像雯雯也不是小孩子,不管了。 不到停机坪去接,在自家庙门前还是要迎接一下的,国王的面子要给足。 国王是客,武永清、澹台师父也是客,澹台静明和永航、雯雯在弘通大师的竹楼品茗。 武永清在静修,安静的静坐一段时间,然后在一个山旮旯和王虎种田,估计是想起了自家的花圃,鱼塘。国王什么的他老人家更加的不在意。 一见到泰国国王先生,永航觉得不错,国王先生穿着一身正统的中平样式的服装,旁边三十多岁的小子应该是王子,后面又有俩和尚。 弘通大师过来给澹台静明一一介绍,曼谷卧佛寺、玉佛寺的某某大师,两个大师佛学肯定不咋的,泰国武学应该不错,走路无声,眼神晦暗机敏。介绍到澹台静明就有点意思了。 中土华夏中国燕京潭柘寺有道高僧,精通医学、佛学、植物学、自然学的无忧师兄。 意思是这是我大哥,比我厉害。 永航听着弘通大师的介绍,我的个天,以前没有发现澹台师父头顶的光环是如此的耀眼,那圈圈肯定是一环套这一环,定然五颜六色。 你看吧,弘通大师你少介绍了澹台静明是个旅行家、武学大家、考古学家、植物学家、救苦救难的慈悲家等等家吧。 介绍永航就简单多了。 无忧师兄弟子永航。 雯雯直接遗忘。 卧佛寺,名字叫卧佛寺,不知道他家睡觉的和尚有多长。永航后面了解了一下,比不了啊,他家的卧佛46米长,是镀金的;张掖大佛寺的睡佛才34.5米,估计如今依旧身着旧衣,住的房子还没有修缮。 亏了啊,我就说张芸芝丫头片子的话不靠谱,给大佛镀金重建寺庙的钱没有要,怎么想,永航觉得这一趟出来有点亏。 大人聊大人的,永航和雯雯走出屋内,在前院看弘通和尚和澹台师父种的菜蔬。 好无聊的,走吧,去转转,找王虎去。 王子殿下果然是个待不住的主,明显的和舒明熟悉,在客厅不大的一会功夫就走了出来。 路过永航身边的时候,舒明连连给永航使眼色。 叫救命。 自求多福吧,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更何况我只是你师叔。 想到自己是舒明的师叔,不救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救还是要救的。 王子果然轻车熟路,人家不用舒明带,自己在前边走,舒明跟在后面。 永航一会儿后才慢慢的走到玉器坊。 看到的是一脸灰败的泰国王子手里拿着还没有雕刻完成的树叶。不是舒明不用心,近一个月舒明在玉器坊的时间基本上是被永航征用了。 “你是王子?” 这是永航的问话,雯雯在一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泰国王子。 王子不都是少年吗?这个王子有点老。 第287章 闷骚的王子 王子不理永航,话也懒得回。 自觉高人一等的王子阁下向来要求的是对等的话语, 永航除了个子和他差不多,其它,在王子的眼中不及格。 “和尚爷爷雕刻的白天鹅好漂亮的,是我一不小心打碎了,你不要怪罪舒明哥哥,大不了我让永航哥哥给你做个其它的,永航哥哥做的比和尚爷爷做的还漂亮,你看,这就是永航哥哥做的。” 这丫头,不得了,谎话编起来一套一套的,她还把弘通给他的弥勒佛拿出来给王子看,这就要了永航命了。 你个丫头片子,见过了自己雕刻的物件,自己雕琢起这些个东西的确得心应手,做出来的东西的确不错,你也不要在别人面前瞎吹好不好(关于辈分,雯雯强行的把永航和舒明又拉到了同一的位置,年龄差不多,都是哥哥好了)。 “什么白天鹅?”永航可没见过什么白天鹅,于是拉拉雯雯。 雯雯让永航低头,然后对着永航的耳朵道: “我家有一个,是师父的,我不小心打碎了,我没说谎。” 这里的师父当然是苍云海那个老东西。 王子在永航眼中也牛不起来,再说了,我又不是泰国人。 “我说王子,弘通大师老人家没空搞这些个小玩意,一年半载的做出一件两件的算是老人家上心,天鹅的脖子细,摔一下,碎了那是肯定的。难不成你一个这么大的王子还要小姑娘赔不成。” “就是,就是,大不了让永航哥哥再给你做一个其它玩意,永航哥哥做的可漂亮了......” 这姑娘嘴巴吧嗒吧嗒的胡乱说话,永航捂住了她的嘴巴。 王子只是看着永航和雯雯,回头望向舒明。 “师叔技艺精湛,所雕刻之物皆是精品,可以与师父相媲美。” 然后舒明不言语,低头执礼在旁。 “好吧,好吧,小伙子,帮个忙,我要一款能够打动女孩心意的东西,做出来,好处少不了。” 说个话,鼻孔朝天,头都没有低一下。 王子一副你拒绝一下给我试试看的口气。 “做不了。” “奥?” “哎!我说你是王子,不会老俗套吧你,是不是你没有表明身份,然后喜欢上了哪一家的灰姑娘,想着老牛吃嫩草?” 舒明望望永航,永航道: “直接翻译,不要管他。” 永航见舒明便秘的样子,知道有些话他不好翻译便道: “算了算了。” 王子也是留学过欧美的人物,永航直接的开始了和王子的英语交流模式。 永航最后重新的介绍了自己,你是拉玛十世又怎样,更何况现在的王子才是个预备队员。 “附耳过来。” 永航算是让高傲的王子低下了头。 “你啊,想要融入平民当中,就不要把头抬得那么的高,多大的人了,不要去追求不现实的浪漫,那样没有意义,你如果钱多,给我一点花花,我好缺钱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王子同志有了点兴趣,自从自己长大还没有人敢当面如此的和他说话。 “做出让我满意的东西,这个给你。” 一把宝石点缀的漂亮的牛角金刀摆在了永航面前。 果然财大气粗,有个性,我喜欢。 永航直接拿过金刀,不管王子愿不愿意,这就是自己的了。 总要弥补一点亏空回来。 王子好像不太愿意。 “小子,东西好像还没有做吧?” “你啊,不要以为自己亏了,知道不,给你随便做个东西的原料是玻璃种、冰种,知道不,价格贵的很,做好了你就偷着乐吧。” “小子、好像这些个原石中的一大半也是我们家提供的。” 永航看了看舒明。 舒明点点头。这一下永航有点不好意思。 总之,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人人都喜欢奉承赞美。 “你看你高大威猛、仪表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把你雕刻一下,你送给小女友,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给我的小女友雕刻一个全身像,做得好,刀是你的。” 好吧,永航伸出手。 王子同志不蠢,自上衣口袋拿出几张照片。 永航露出不屑的眼神。 照片嘛,明显是偷拍的,是个空姐、很是漂亮。 照片有飞机上的、在飞机出口位的,大街上的这张不错,人笑得灿烂,一袭长裙衣袂飘飘,其它,就没有一张是完全独立的个体展显。 哎!咋说呢,30多岁男人的一颗闷骚的心,蠢蠢欲动,还追求平民化的浪漫,估计他国王老子不知道,知道了也会给按住。 王子走了。 永航让舒明开始挖掘花圃的边沿。 雕刻人物,差不多的翡翠就好,用玻璃种、冰种纯粹的浪费,永航先前就看到埋在花圃边沿有不少的糯米种色彩不一,可以完美的配合色彩的搭配,可以按照翡翠自身彩色走向勾勒出完美的造型。 哈哈,找到了,永航的心目中完美的原材料,下方的斑斑紫色绿色斑点是女士漂亮裙摆,中间段的洁白是完美的可以雕刻成上身,上面的一团黑是她的秀发。 好了,姑娘不要跳舞了,坐下做低头沉思状,可以表现一下思念情郎的那种忧思。 要得到,必须要付出,巴掌大小的人物雕像,永航还没有开始上手。舒心师侄又过来叫永航,说是国王大人有情。 好吧,在人家的地盘上,他是国王,是老大。 刚见面的时候永航就看出来国王老大身体有恙,弘通大师不是在吗,澹台师父如今不好动用内息说得过去。 弘通大师你老人家不要装,内息平稳如山,你老人家给国王捏把一下的事,你治疗就好啊。 小问题,不就是国王c1(环关节)有少许轻微的错位而已。 第一颈椎这样轻微的错位就是凭借现代科技x光检查也不容易察觉,它影响的是经络血管的运行,平时不会有感觉,久坐猛然的抬头或者转头则会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心悸、头痛之感。 弘通大师肯定的可以治疗,只是手法复位要求相当高,瞬息间的操作,时机把握要恰到好处。 武学方面弘通大师造诣绝对的不下于澹台师父,这一点永航不会看错,他徒弟舒明不要看着傻傻的、心性平和,估计王虎多半拿他没办法。 既然人家有请,自己还是要过去,交代舒明先打磨原料周边,自己则随着舒心前往。 雯雯丫头不在无聊的地方多待,嫌吵,这个地方嗡嗡声不断,肯定又去找王虎或者其它和尚花匠去玩了。 这丫头这么大的个人了,不上学可不行,回到燕京要让她收收性子。 第288章 王子,想不想发财 搞半天,永航算是明白了。 弘通大师是个大嘴巴,不停的在国王面前吹嘘永航如何如何的厉害,简直牛逼格拉斯。他自己能够诊治,就是自己不动手,非要让永航过来。 一番神操作开始。 永航过去让国王老大人低头,低头,再低头,然后不经意间的让国王抬头,永航顺势轻轻的向右扭动了一下国王大人高贵的头颅。 国王大人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家伙戏耍了,要生气。 “好了” 永航一句话,点醒了国王先生。 国王扭扭脖子,站起来还跳动两下,这个时候头不晕、眼不花了,没有了疼痛感,脑袋可以毫无妨碍的左右转动。 “小问题,国王大人,找个时间给你辅助一下治疗,建议你不要太操劳,没事多溜达,一天时间坐在座位的时间最好不要超过5个小时,走路小心点,下次摔倒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还有啊,你老有消渴症前兆,不要不当回事,甜食少吃,注意饮食,多锻炼啊。” 有功要赏,人家是国王。 可是一个“赏”字说出口,尴尬了呀。 这儿不是曼谷皇宫,到的寺庙身边就带了两个和尚。国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一物件,随手给了永航。 永航拿在手看看,是一个【佛牌】,黄金做的。 国王的声音传来: “小友如果到的曼谷,可持此牌自由进出皇宫。” 好吧,这是人家皇宫宫禁令牌。 也不对啊,【佛牌】是一个人的护身符,泰国人自小信这个,自小佩戴,保佑自己平平安安的物件。 不过好像国王说是宫禁令牌那一定就是,回去下一道命令的事。 小气巴拉的,还没有你儿子实在,我随便的给他雕刻一个玩意,你儿子给我的报酬可是一把金刀,金刀上面的蓝宝石闪闪发光,看着都值钱。你倒好,给我个牌牌,没事干我跑到泰国干嘛去,真是的。 永航不想在这儿呆了,想赶紧的把那个玩意雕刻完好走人。 走之前永航觉得泰国国王,王子啊,既然认识了,也不要浪费,多好的资源,多好的合作对象,大家一起发财多好。 哪个皇室没有自己的私产,自古亦然,中外如是。 国家的是国家的的,国王自己完全掌控的钱财才是自己的,国家可以每年拿出拿出少许钱财供养皇家,如果国王真的把国家的钱财,也就是国库里的钱财当成了自家的,除非你不想当国王了。 这几天不见山下再有人上山,很明显这事是国王的安保力量操办的此事,山下必定的有层层岗哨。 “那个,王子,想不想发财?” 永航手拿着国王给自己的佛牌在王子面前晃悠。 “认识吧,你老子给我的?” “你大胆......” 看王子的样子就知道,永航手里拿着的佛牌定然是国王的随身好东西,好像很重要的宝贝。 “哎,我说王子大人,想不想在你老子面前露露脸,想不想啊?” “你小子是治好了我父王的疾病我知道,不过和本王子露脸有什么关系?” 永航问王子: “我师父叫什么?” 你师父叫什么,你不知道,问我? “澹台静明,澹台无忧,你可知道最近火遍港城、日本的饮料是不是正和饮料旗下的静明茶和无忧茶?” “这我知道。” 王子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静明茶和无忧茶是你师父的配方,正和饮料不会是你师父的产业吧?” “那倒不是,我师父有个兄弟,正和是他的。如果你想合作给你20个点,让你参股。” “没兴趣,好像我记得香港那边有人过来投资,合同人家敲定了,厂房在建。” 20个点,王子当然没有兴趣。 “你是王子哎,你知道这中间的利润有多大吗,整个东南亚和南洋的茶饮料市场和JLIbAo碳酸饮料市场,你想想看,你花点钱把对方股份买下来,咱们去赚别的国家的钱,那是外汇好不好。最多给你30个点,我们一起拿下东南亚、南洋的市场,那我们还不赚大发,你说你赚钱了,你家的老头子不是更加的对你刮目相看?” “40个点。” “那算了,公司股东太多,40个点你都快成大股东了,没得谈。人家销售火爆,不缺钱。” “35” “32” 成交。 找上泰国皇室做靠山,总比让其它阿猫阿狗的泰国商人要强得多,到时候正和饮料是整个泰国皇室的专用饮料品牌,岂不是又是一大卖点,想不畅销都不可能。 老国王走了,王子留了下来,同时留下来的还有一个和尚,和尚是保镖,保镖吗,自然不离左右。 话说难道泰国皇室的安保就是靠着一帮和尚? 泰国的和尚不简单,号称万佛之国的泰王国寺庙总是给世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永航有空和王子看看山、品评茶、聊聊发财大计,现在两人是合作伙伴关系,怎么的也要对未来投资要有个大致的发展规划。 空余时间,永航精雕细磨十多天,一个惟妙惟肖,含羞带怯,一往情深的美娇娘跃然在王子的掌心,就是弘通大师看着也是赞不绝口。 赶紧的滚蛋。 永航看着王子有点烦,这家伙还想着要永航雕刻几个其他物件。永航现在看到那些个石头烦死了,不想玩了。 了却了烦事,不管了,赶紧的走,待不住了。 两个一见钟情的和尚有说不完的话,随他俩,在今年年前澹台静明回归祖国就好。 总而言之、清迈府在泰国北部,属于金三角的势力范围,话说回来,给坤沙集团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泰国皇室有非分之想。 王子面子大,直升飞机接人,武永清、王虎、永航、雯雯到的泰国中部来兴府,再转乘客机到曼谷。 曼谷泰国皇宫真真是金碧辉煌,永航一行受到了国王大人一家热烈的欢迎,热情的招待。 第三天国际航班自曼谷起飞直接前往燕京。 随机的有国王家人赠送的丰厚礼物、永航喜爱的一些石头和弘通大师的一箱过往游历笔记。 ------ 血缘是一个很可笑的纽带,似是一根红线似有似无的将拥有近亲血缘的人连接起来。 彰显于人前,简单的五个字。 这里的人,指的是和你拥有同一血缘或者是你熟悉的人,认识你的人,欺负过你的人,对你不屑的人。 所以才有了项羽的那句千古名言,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在外面如何的风光,我给谁看啊,我要证明自己不输于你们任何一个人...... 这是一种狭隘的思想作祟,但人性使然。 钟时集团董事长钟耀明在今年的春天与世长辞,死了。 钟会还是过来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钟会牵手着未婚妻俞娇娇,头顶着光环而来: 香港达远贸易北美事业部总负责人; 美国汇中公司董事长; 美国亚克西公司副董; 美国通达运输公司董事; 美国通达仓储物流公司董事; 钟时集团独立董事; 第289章 钟会钟勇书房论事 俞娇娇,香港致远投资旗下正和饮料北美公司副总; 借着父亲的葬礼,钟会高调回转家族,向自己的族人表明. 我,钟会不是个窝囊废,我钟会没有比家族中的任何人差。 悲戚、热闹中钟耀明入土为安。 钟时集团钟耀明的时代结束,钟勇时代到来。 吉隆坡一栋3000多平米的独栋别墅是钟勇的家。 钟勇育有一儿一女,妻子安杜曼.里拉是原住民马来人,妻子家族算是当地名门,老丈人是当地一家银行董事,任吉隆坡分行经理。 钟会携未婚妻俞娇娇在钟耀明丧葬后第一次正式拜访大哥一家。 女人自有女人的话语,兄弟两人来到书房。 书房内钟会问钟勇: “哥,你怎么看待最近的局势。” 这话,钟勇知道钟会的想法,钟会在父亲的葬礼上明显的看到了钟时集团所面临的内部不安稳的因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叔伯兄弟之间,大哥能够制衡的住吗。 万丈高楼平地起,坍塌也只在旦夕之间,这个道理谁都懂。 “多虑了,小弟,现在他们还不敢,毕竟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大家都有的钱赚。我唯一担心的就是......” 钟会见大哥话里有话,没有言语,他知道钟勇会说出来。 只是钟勇忽然的问钟会: “香港韦德国际贸易和美国启示投资公司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两家公司。” “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美国的这家投资公司在暗地里收购钟时集团的股份。我搞不明白的是他们两家公司又共同出资6000万美金和我们的证券投资项目部共同投资证券期货。” “我们出资多少?” “8000万。” “这么多。” 钟会有点惊诧。 “哥,你这是在玩火,现在国际局势,你应该知道,日本自广场协议签订后,日元升值的大趋势我觉得短期内不会改变,美元的跌势也是一样的道理。美国这是为了刺激疲软的出口,逼迫的日元升值,从而来实现减少贸易逆差的举措,这是明白人都知道的事。” “你的意思是?” “大家都懂,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我觉得美国佬没有安好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开始,美国佬就一句话的,股市、证券、期货市场风雨漫天,你逃都来不及。” 钟会还是劝告钟勇道: “哥,8000万的现金,你还有流动资金吗。你老老实实的做实业不好吗?” 钟勇有点无奈的说道: “你不知道,董事会上阿妈投了赞成票,我是无能为力啊。我也只能压缩在实业上面的资金投入。” 钟会对此不做评价,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两个儿子的态度,大娘的做法真的有点过分。 “公司的负债比是多少?” “69%” 69%的负债比意味着公司资产中有近70%是通过负债形成的,这可能增加公司的财务风险和偿债压力。 这一点钟勇当然清楚,可他真的无能为力。 公司在股市,期货市场今年已经有超过20%的收益,现在让他关停证券项目部,是在从其他人的碗里捞肉。 钟勇的感觉就是怪不得以前的帝王将相都喜欢大权独揽。 大企业也好,小企业也罢,形不成众力,没有一票否决权,要办成点事,一天到晚的就tmd和那些个狗屁不是、急功近利的家伙耍嘴皮子,斗心眼了。 钟勇问了钟会一句: “你的大东家就没有投证券?” “投了,哥,我就佩服那老头,就投了一次,赚了1000万美金。直到现在那个投资账户都没有动过,这才是明智之举。” 这话说的,吕应知如果听到,小伙子不错,深谙我心。可是吕应知不知道的是永航正在美国、英国、日本的股指期货市场上放上了上亿的美金,还有嘎子组建的投资团队。 如今每个国家的投资公司账户被嘎子一分为五,分设在不同国家的不同证券投资公司,反正每年就买一次,年终统一结算,其它照旧,算是偷偷的隐藏了起来。 嘎子可是记得永航的话语,不要骚包,不要把自己放在太阳下面暴晒,身板太小,会被晒爆的。 总之,永航是太子爷,永航什么时候说要告诉道爷,咱就什么时候和道爷说这边投资公司的事。 道爷不问,咱不说。 道爷问了,我肯定立马毫不含糊的统统说,你们师徒之间的默契我可不想掺和。 “你说的香港韦德国际贸易我知道,公司在中国大陆有生产基地,这家公司海外注册,隶属于哪家公司不知道,它是中平服装日本,泰国部分区域的合作商,董事长是一个女的,圈内称呼巧儿,在中平品牌服装合作服务商评价表一栏显示是优。” 见钟勇一闪而逝的不明白的神情。钟会解释道: “这是中平服装和中平品牌对于合作服务商的一种打分评级制度,包括对中平服装品牌的维护、产品服务质量、客户满意度调查、回款等各个方面反馈后的一个综合评分制度。” “至于另一家美国启示公司我不太清楚,再说了,美国的投资公司多如牛毛,实力大小只看表面还真不好说。” “只要合作方是一家合规信誉良好的公司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不要大意,哥,这个世界,伪装成烂木头的往往是鳄鱼。” “嗯,小弟,这句话说得有道理,不过你小小年纪,阅历不少,哪有那么多的感触。”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少爷,夫人请客人用餐。” “黄妈,你叫客人,你啊,小弟钟会,你不认识了?” 自小照看钟勇长大的保姆,钟会小的时候会时不时过去看看娘儿俩,算是熟人,是家族中待见娘俩不多的人之一。只是钟会自上大学后算是离家,自此未再谋面。 多年的变化,稚嫩已经在钟会的身上褪去,一张英俊成熟的脸让出外采购回来的黄妈哪里认的出来。 钟会热情的过去和黄妈拥抱,两人皆唏嘘,岁月是把刻刀,只是感叹都已不是当年自己。 “你妈妈可好?” “黄妈,挺好,挺好,要不,这次随我去美国,我妈妈很孤单的,过去陪妈妈聊聊天也好。” “黄妈,你也是家人,过去,我和夫人同意了。” 钟勇话说的及时,避免了黄妈略有的尴尬。 温暖,只要是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都会有。 黄妈离去,钟勇起身道: “你们公司就不打算投资一下马来西亚?” 到马来西亚投资,钟会还真的没有这个打算,钟会自己也在寻找好的投资标的,他相中的是计算机相关行业。 第290章 两位大老板,我有个投资项目 近年来汇中公司和乔治家族的多方面合作投资,汇中公司账面并不富裕,但是如果有好的标的,他可以向上申请资金支持。 “哥,说说,有什么好事?” “一家油田,有没有兴趣?” 钟会不明所以。钟勇出了书房门和钟会一边走一边说道: “算是一个中型油田初步探明的储量在5000万吨,不过开采不易,股权质押在银行,80%的股权质押,怕是要违约,银行可能要拍卖?” “你有兴趣?” “我是有,想想而已。油价现在是10美元上下,谁去开采,综合销售成本最少每桶20美元以上才会有利润,我如果拿下来会亏死。你觉得我们那些个目光短浅的叔伯兄弟会同意我的提案。” 钟会笑骂钟勇道: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东家公司的钱不是我的钱,随我糟蹋,亏了赚了是大老板的。” “真没有这个意思,小弟,你说石油价格如此的不合理到底要多久时间。” 钟会笑笑道: “这个价格不是取决于你我,取决于美国和苏联什么时候倒下一个了,油价吗,自然就起来了。” 上层社会明眼人看的都很清楚,美国和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为了围堵社会主义的苏联,除了对外经济封锁,对内就是对苏联大宗商品的挤压,其中就包括苏联赖以生存,大宗出口的石油天然气的价格打压。 好吧,随着石油开采技术的提升,opIc石油输出国组织(1960年9月,为了维护石油收入,由伊朗、科威特、伊拉克、沙特阿拉伯和委内瑞拉的代表在巴格达开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西方石油公司的石油霸权,9月14日,五国宣告成立石油输出国组织(organization of the petroleum Exporting countries——opEc),简称“欧佩克”。欧佩克总部设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 当时成立该组织是为了对抗美国霸权稳定石油价格。现在倒好,成员国内部为了得到更多的市场份额,每个成员国的产量又增加不少,这就使得石油市场价格进一步承压; 还有呢,不只是中东国家有石油,其他国家也有啊,就比如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加拿大、文莱、巴林、等等国家也是有石油的,他们开采出来除了自己用,多出来的也是要卖的。现在倒好,眼看自家的石油生产出来不够油桶的价格,还不如直接从中东那些国家进口过来的划算。 钟勇耸耸肩: “那完了,除了中东的那些个油罐子,其它国家的石油开采行业我是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 “不过,毕竟是好事,是一个好提议,我可以向上递交投资报告书,至于上面同不同意就不是我所操心的了。” “现在来投资石油行业的我觉得都是钱多的没处花的主,我是实在看不到头,中东的油罐子人家的综合销售成本在那儿摆着,就是10美元销售,我觉得他们都有的赚,只是赚多赚少而已。” 饭菜已经摆好,超大的餐厅,黄妈指挥着几个佣人服务。 “我说你们兄弟俩这么长时间聊什么,聊得这么投入?” “嫂子,没啥,一些投资上面的事,瞎聊的。” 钟会回答着嫂子的问话,俞娇娇接口道: “我这儿也有个投资项目,不知道两位钟大老板有没有兴趣?” 俞娇娇是看着钟会说的。 “说说看,既然是爱妻的提议,为夫怎么的也要支持支持。” “哎呀!酸死了,晚上在被窝里去说。” “休想,结婚前,想都不要想。” 这是俞娇娇的坚持,帕托是帕托,没有结婚不可以。 “说吧。” 俞娇娇带着一丝认真温柔的说道: “我发现啊,美国的二手机床很是便宜,我小哥那个工厂说是要完蛋,要不你支持一下。” 钟会坐回座位的同时一副牛逼哄哄的嘴脸: “没兴趣,几万美金的事,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现在为夫低于百万美金的生意基本上不考虑。” 俞娇娇马上站起来,给钟会倒了一杯餐前红酒道: “别啊,钟大老板,我的意思是让你东家投资,这样才能有最大的收获,还没有风险。” 钟会觉得亲爱的未来老婆有点把自家的东家当成凯子的感觉。钟勇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俞娇娇,等娇娇下面的话。 “我发觉你的东家真的很牛,你在美国屁事不干,就是不停的找本地代理人(职业经理人),你就是管控一下资金的调配,协调一下人事调配,活是人家干,钱是你来赚。你说你,纽约你多长时间没有过去了,那边的生意还不是稳稳当当。我现在又被LINdA当成牛马,Linda董事长肯定在家偷着笑,乔治傻帽是开路先锋,人家家族后台硬的很,活吗我来干。” “爱妻啊,你说半天,和你说的投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我哥傻头傻脑的,喜欢钻研,爱钻牛角尖,干技术活是个好手,至于其他我可不敢保证,所以嘛,让你们大东家投资,反正你的大东家不管事,事完全由我哥说了算,他只管生产,销售方面有你这个妹夫操心,稳赚不赔的生意,多好。” 没毛病啊。 钟勇、钟会十分赞同。 “那你打算让你哥生产什么?” “什么都行,螺丝螺帽螺杆,就是生产铁钉、图钉都没问题。” 生产这些玩意,大钱赚不了,小钱钱肯定的没问题,质量保证、量上来,就是赚低廉的大陆人工费那也不少,刚开始还不需要几个钱的投资。 只是好像太过低端了吧。 “你不是说你大哥是高级技工吗?” 俞娇娇柳眉倒竖,有点冒火。 “我说的是我小哥,我大哥,高级知识分子,共产党员,国家干部,国家重点企业技术主干,你让他下海经商,你想啥呢?” 对于自己的未婚夫对于自己的哥哥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俞娇娇很是生气。 钟会赶忙赔礼作揖道: “爱妻,小事,不用我大东家同意,我同意了这笔投资,汇中公司投资一般性质的项目,投资占股比例如果不经过总部,汇中公司持股必须超过51%,要求要绝对控股,这是大东家立下的规矩,不可破的。大东家说了,世事无常,万一小虾米不小心成精了,后面麻烦事太多,还是早早的立下规矩比较的好。” 钟勇和夫人有趣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说句实话,钟勇是真的羡慕自己小弟的东家,人家做老板多潇洒,自己一言而决,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受到多方掣肘。再者说,就是做人家的下属好像都好过自己这个集团总裁。 “小弟,两次过来怎么没见你的安保?” “哥,没必要,说到天上去,我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不会有人对我动那个心思吧。” “哎吆吆,我说小弟,你可是不知道,就在前两天,海峡那边说是有杀手进入豪宅,警方已经通报,要大家做好安保,单独不要外出,害得我晚上我睡觉也不安稳。” 第291章 放下了 说话的是钟勇妻子。 钟勇接过妻子的话语道: “现在的人是越来越没有了底线,正当手段得不到,黑道直接上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人啊,难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人,难免你有什么东西被人家觊觎。说不清的。” 钟会听得有点糊涂。 “哥,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你最近很少关心国际大事。意大利、法国、就是美国多地同时有好几个富豪、官员被杀。算是内部消息。” 什么意思,死了好几个富豪,不报道,还是内部消息。 “我想,也许是由于死亡的方式比较的匪夷所思吧,警方还在调查。我也是朋友给的消息,让我们最近小心点。说是,可能其中之一的一个凶手是个女的,亚洲面孔。也许和几年前的出现的一个杀手有关。” 钟会不免的替钟勇担心,自己怎么说也就是个打工人,好像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哥,你是大家长,你的安保要加强。” “我,小弟你放心,帮派混混不用考虑,就是一流的杀手也休想近我身,你以为父亲这么多年就没有后手,要不然,父亲在身体无法自理的情况下还能够掌控大局,靠的是什么。” 钟会:“.....?” 吃饭、吃饭、饭后再聊。今天的一顿家宴,算是打破了以往饭桌上面的所有规矩,聊天喧哗,叽叽喳喳。 倒是也其乐融融,黄妈看着大少爷、小少爷那发自内心的笑容,黄妈笑容也多了起来。 背山面海,自觉不自觉的,当人的财富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是他们对于居住地的首要选择,也许这就是人的内心自觉不自觉的诉求,人,不是独夫,独夫活在这个世界上会很痛苦。 背靠着山,山是依靠,人的内心深处总是在追求一种安全感。 是人,人都在追求最宜居、最安全的住所。 君不见,不管是香港的太平山,还是好莱坞富豪居住地,有大山作为依托的居住地价格都是最为昂贵的。 只是,人啊,不知道的是,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皇帝没有靠山,靠山就是他自己,所以皇宫四野开阔,只是用高墙把自己给围了起来。 俗人嘛、背靠着山,抬眼看到大海,没有海,起码眼光要看的足够的远。青茏翠绿、雅致小亭,潺潺流水小桥,满眼绿植飘香;游泳池、室内娱乐设施齐全。 真心不错的豪华大别墅。 初春的风柔柔的,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周日需要的是休憩。亭中两把精巧躺椅,兄弟两个躺在上面,让斜照的阳光抚摸自己。 “小弟,你就没有想过做一个像你东家一样的人,完全的掌握自己的人生?” 钟会动都没有动一下,随口道: “奥,哥,你掌握自己的人生了吗?” “臭小子,我说的是你,我,你也看到了,羁绊多多。” “你可以抛弃所有,把那些个垃圾全部踢出去,重新来过啦。” 钟勇听明白了,钟会的意思是让他离开集团公司,另起炉灶。等于是从头来过。 “我,如果连那些个垃圾都收拾不了,你觉得我重头来过有希望吗,有谁会跟着一个无能的人。不要说我,我说的是你?” 这话说得一点没有错,如果钟勇在自己是老大的情况下离开钟时集团才是灾难,聚集在他身边的人会分崩离析,没有一个人愿意跟着一个抛弃大家和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开创未来”。 “华夏中国,近年来有空闲时间我就读华夏中国的典籍,和娇娇一起读,我知道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奥,说来听听?” “士为知己者死。” “大老板于我而言,有知遇之恩,有提携之义,更何况大老板给与我的待遇并不差。哥,你可知道,我们整个集团公司管理层平均年龄不过30岁。还没有出现过一个高层背叛过公司,离职的都没有。” “有机会引荐一下,我是很好奇,你的东家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此的受你尊崇。” “有机会的,哥。” “哥,方才所言,杀手是怎么回事?怎么的还讳莫如深?” “我也不清楚,小弟,这牵扯到一些神秘事件,只是国际刑警通报各国协查,我也是政府部门的朋友相告,要我们小心一点。说这些人出手狠辣,见面基本不留活口,所以直到如今依然是没有任何线索。” “那,刚才不是说凶手是亚洲面孔,女性吗。” “也许吧,反正警察的话,我是不信的。” “那你信什么?” “我信传言。” “传言?” 传言也相信,钟会觉得钟勇的脑袋秀逗了。 “传言各国出现了不同的杀手组织,是这些个杀手组织在互相角力;传言杀手组织成员中可是有特殊体质的人士。” “特殊体质?” 钟会这个时候实在有点不明白,人不都是一样的体质,还能特殊化。 钟勇有点神秘的对钟会笑笑。 道: “父亲以前告诉我,他年轻的时候在罗马见过的一个人等到他60岁的时候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人依然保持着青春。” “你确信老头子没有忽悠你。” “小弟,人死为大,希望你不要再怨恨父亲。” 钟勇对于钟会依旧对父亲的态度有所不满,人都死了,该了的也都了了。 “哥,我放下了,再者说,老头子在中国语言中并不是贬义词,同时也是对老者的一种尊称,可以理解为一种亲切的行为。” “有传言,有人可以面对面的读取人心的想法;有的人可以靠着意念搬动物体;有的人拥有自动修复身体的能力,就像壁虎能够断尾重生一样;有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这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科幻小说我也看,超人吗,氪星已经爆炸,估计那家伙现在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并时刻准备拯救地球。” 钟勇白了钟会一眼,没好气的道: “这个世界不简单,我相信父亲不会欺骗我。” “不说其它的,哥,如今美国那边计算机信息化时代开启,如果可能,你可以考虑进入这一行业,我建议把那个证券项目部的资金重新分配,8000万真的太多了。” 正说着话,黄妈过来说是钟勇老丈人过来了。 钟勇看着黄妈安排人给他们两人准备着装。边起身便对钟会道: “你看,麻烦事找上门了。” “怎么,老丈人上门,你不高兴?” “还不是油田的事,老头子可不希望砸在手里,其中有政府的20%在里面,油田总是不开采,政府有意见。上面也在为引进外资不遗余力。 第292章 殷飞,你驴啊 【老头子】说出口果然的没有违和感,钟勇还觉得和老丈人关系有进一步的感觉。 “小弟,你也说了,等石油价格上涨到20美元以上的时间,谁也说不上,如今油田是真的不好卖,老头子找我这个女婿,我能有什么办法。” 钟勇话语停顿了一下,道: “老头子出馊主意,直接让我私人抵押集团股权贷款,自己买下,说是有可能是个超级的大型油田,等油价上涨了,什么都有了。你说,他怎么不买?” “哥,可以考虑啊。” “滚......” “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年底怎么样?” “你问我?” “你现在可是家长。” “也对,那就年底。我好准备聘礼。” “聘礼给多少?” “你是家长,你看着给。” “你大舅哥的那个工厂的设备,几万美金的事,我送了,算聘礼。” “哥,真抠。” “你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 ---------- 香港浅水湾一栋别墅。 这里是香港韦德国际贸易公司董事长巧儿的住所。 浅水湾是位于香港岛太平山南面的海湾,依山傍海,海湾呈新月形,景色优美。有着“东方夏威夷”之美誉,随着香港商业贸易、金融地产的繁荣,此处也得到大力开发,便逐渐的成为新的香港富豪居住置业地首选。 殷飞眼睛扫视别墅内置道: “不错、不错、巧儿眼光不错,看来你生活的真心不错。” “殷飞,说话就好好的说,不要阴阳怪气的。” 殷飞耸耸肩,皮笑肉不笑的道: “真不知道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干嘛找个废物老公,你那老公有什么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首长清楚的很。” “殷飞,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我犯了了错,首长自会处置,我无话可说,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做好自己的事。有事说事,我这儿还有事。” 巧儿话说的不客气,有事你说,没事的话,我这儿没有留饭的意思。 “你的人办事不利,要我来擦屁股,巧儿,你说呢。” 说着话的功夫,殷飞色眯眯的走到巧儿跟前猛地抱住巧儿丰腴的身体把她按在了桌子上,欲行霸王之事。 只是事未成,殷飞抱着下体哎吆吆的叫了起来,无他,自己太急了点,不小心着了巧儿的撩阴腿。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有下一次再对老娘动手动脚,好像你还没有儿子传宗接代吧,我想今后也不会有了。” 巧儿阴恻恻,咬着牙说着。 只见巧儿手中多了一个簪子,簪子对准的地方很是不妙,殷飞高举双手,铁青着脸。真的不敢动,不敢喊叫,动了喊了,殷飞相信巧儿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哪怕是他的兄弟在前面高昂着头,提出抗议,真的没卵用。 宝贝废了,小兄弟还真的没有了用武之地,可不就没卵用吗。 疯婆娘啊,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娘的,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有丰巧儿身上的味道,那诱人的体香,真合他的味道,每一次和她走的近一点,他都有立马上了她的冲动。 每一次在其她女人身上疯狂的时候,他感觉身下的女人就是巧儿。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这样。 巧儿放开手,重新把杯罩整理到舒适的位置,这样的杯罩戴在身上没有一点的违和感,贴身,舒适,真的不知道中平的艾伦是如何想到,做到的,如何选配的材料,做女人挺好,完美的展显了女人傲人的身材。 做公司就要做艾伦那样的公司,研究什么能好过研究女人,女人研究明白了,那钱还是钱吗;听说艾伦香港公司的研究室在独资赞助好几个国家的实验室合作开发人体生物工程材料,这才是一个公司该做的事。 整理了一下被王八羔子扯开的上衣,还好,老娘事谈完再换。 巧儿向后陇一陇散乱的头发,自己的脸上殷飞的口水着实让她恶心。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对着殷飞的大腿根部就是一脚,飞脚既快又狠,殷飞猝不及防之下中招。哎吆声中半跪了下来。 “殷飞,你他么的是驴啊。” 殷飞忍着痛依旧笑嘻嘻道: “巧儿,忍不住的,谁叫呢长得那么水灵呢。40多岁不比二八妙龄差,忍不住啊。” 以前有防范,只是这一次见面这个家伙阴阳怪气的语言让巧儿放松了警惕,差一点,让这个恶心的家伙的手,那样的话自己就是洗净太平洋的水,也会感觉到身体的污秽。 “东西不是送到了吗?我的人可没有误事?” 殷飞站起身,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提好裤子,做了个扩胸的动作。道: “量太少,那玩意不单是首长需要,别人也需要啊。” “别人?” “不知道,首长没说,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需要,满足了那人的需求,我们的事业会更上层楼,一两根肯定不行,所以我过来了。” “你过来?你去抢。” “说对了,不给,那只有动粗了。” 说着动粗了的话,殷飞的眼睛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娘的,太有诱惑力了,微微散乱的头发、胸口白皙微露。藕色双臂,玉指轻动...... 巧儿对于殷飞死咪咪的眼睛视若无睹,只是感到恶心。 “好好说话,狗眼如果再乱瞄,老娘挖了你狗眼。” 殷飞悻悻而言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找几味药材而已,不要给你【隐血杀】的名号抹黑。” “你应该知道,那玩意年份久的是越来越少,包括何首乌,不到深山老林,高山峡谷,人迹罕至的地方,你是想都不要想,就是谁手上有,不到万不得已,你以为谁会出手。我把高价收购的消息散布到了东南亚、南洋诸岛国,1个多月了就没有反馈。反而人参价格不管是野生几年的还是人工种植的价格开始翻番,你说我这做的是什么事吗?” “蠢货啊蠢货,首长怎么会让你过来办这么精细的活,我是没话说了。” “首长让我过来的意思就是不计代价的意思,是我有点异想天开了。” 第293章 她们仰慕哥哥的风采,你信不? 丰巧儿有点不可思议的道: “你打算进入大陆?” “过去那边也没问题的,再说了我到那儿干嘛,北韩、苏联远东那儿也有的,我去那儿一趟。” “随你。我的人可是也去过那地方的,没找到。” 殷飞十分不屑的说道: “你的人,那是个棒槌,相信我。” 这样的话题聊不下去了,巧儿问前面的计划进展,他可是参与过的。 “钟时集团的进展如何?” 殷飞坐好,翘起左腿道: “这么精细的活你觉得我能干得了?” “我也觉得。” 这是明着说殷飞你就是个蠢货了。 殷飞有自知之明。 在脑子这方面疯婆子甩他一条街。 “人家老子刚死,一时半会的要先稳定内部,只要你这边和对方的证券项目推进顺利,大家都赚了钱,人就会放松下来,那时候才是机会。” “有脑子就行,我是着实怕你们坏事,我们这边的投入也不少,美国佬办事比较的糙,我怕会坏事。” 见殷飞眼睛依旧不老实。 “没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丰巧儿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殷飞站起来,面色严肃的道: “巧儿,首长令。” 丰巧儿收起自己的不快,面容肃然站立。 丰巧儿知道,这才是这个恶心的家伙过来的主要目的。 “首长命你想办法搞清楚正和茶饮料配方比,这是近期你的主要任务。” “是,巧儿想办法搞清楚正和茶饮料配方比。” 丰巧儿觉得有些奇怪,这次首长的要求是想办法,并不是必须。难道一个茶饮料配方比有什么隐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说说,殷飞,怎么回事?” “巧儿,你尽力而为,那个配方实际上我知道的是已经有多个国家渗透到了大陆地区,可是那儿的安保是一帮死老头子和退伍大兵,很难渗透进去。” “大陆那样的茶饮料配方到处是,香港、两广、四川老百姓手上都有啊,用得着那样的大费周章吗。” 殷飞摆摆手道: “不一样的,差强人意,你经常喝,喝的久了你就会察觉到其中的差距,欧洲那边已经同步的开始投资进入茶饮料市场,未来的竞争必然相当激烈。我知道的是欧洲那边出价2亿美金要收购正和饮料,如果有了配方,你说说......” “你是说,欧洲那边派出的渗透人员无功而返。” 殷飞点点头。 “他们找到的中方人员太蠢,已经有好几批暴露了。算是蠢到家了。” “所以我们是近水楼台,同种同族,知己知彼便于渗透,他们求到了我们。” 这娘们自己爱死她了,脑子咋长的,殷飞又有了把丰巧儿搂在怀里的冲动。 办正事的时候,他不敢。 ------ 武永清、永航、王虎、雯雯四人推开家门。 雯雯很是欢喜的要去摸小黑、团团的狗头,这丫头有点傻。 小黑、团团绕开雯雯,直接要扑到永航的怀里,永航没让,拍拍两狗的头,安抚了一下。 两条狗在永航周围跳来跳去,尾巴摇的欢快。 王琴看着哥哥王虎,看着永航傻傻的笑。 已经是6月底的时节,燕京的盛夏已经来到。 院子内的石榴树结上了小小的果果,院内紫藤根茎粗壮,枝枝蔓蔓的藤蔓缠绕着花格,叶片肥大。 武永清没有理其他人,快步的向着花园而去。 不管他,大家都知道,武永清是去看他那宝贝的像什么似的鱼去了。如今池塘内的好多条鱼鱼身披挂金牌或是背有金圈,颜色鲜艳,体态三尺有余。 这就是北洋代总统冯国璋入住中南海后发现三海(北海、中海、南海)内有好多鱼,冯国璋觉得多浪费啊,于是在1917年抽三海中的水高价向燕京酒楼卖鱼的搞笑历史卖鱼事件。 三海中有一种鱼--红鱼。 绝对的名品,明清两个朝代传下来的宝贝。 冯国璋有名,他的曾孙是冯巩,大家都知道,相声演员,也很有名的。 永航看着大师父急急忙忙往后院跑的模样,还修身养性呢? 哎!大师父在【净心禅院】嘴上阿弥陀佛,心里想的一定是小琴啊小琴,千万的要给我的鱼鱼喂食啊,不要忘记了啊。 算是在那儿白待了,何必受那个罪吆。 还天天的吃斋,给人家耕地种菜的。 看完鱼武永清和王虎两人直接出门去了,都不用问的。门口不远的爆肚先来两大碗再说。 看吧两人可怜的。 泰国皇宫的御膳都没有满足两人的口腹之欲。 “琴姐,这是雯雯,雯雯,叫姐姐。” “姐姐” 雯雯很喜欢这儿。 “琴姐,先安排雯雯住我隔壁,明天她娘会接她走。你知道她娘住哪儿吗?” “知道,住的离这儿不远。她娘过来过几次,哥哥电话交代的,让我好好的招待人家。” “那好,不用安排住处了,等一会把她送到她娘那儿去。我要去接晓晓和妈妈。” “哼。” 雯雯对于永航没有给她安排住的房间提出抗议。不过抗议无效。 放好圆盘、玉盒、弘通和尚的游记文本等一众物品,永航要出门,要去找妈妈,晓晓...... ------ “哥。” 不像话啊,大姑娘了啊,还是动不动扑到永航的怀里,然后顺溜的爬到永航背上要永航背着跑一会。 “走,我们去接妈妈。” “哥,我认识了好几个大姐姐,她们说是你的朋友,哥,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漂亮姐姐的。” 永航不解。 “都谁啊?” “阿西达尔姐姐教我跳舞,新疆舞哎,我都教会了我们班的同学跳,哥,我跳给你看。” 顺溜的下了永航的背,晓晓脖颈左收右缩,两只手掌变幻着张张合合,柔软和腰部配合,完美的舞姿在永航手拍的节律中展现开来。 一阵阵的掌声传来,晓晓弯腰给同学致谢,晓晓变得大方起来,不再是那个羞答答的小女孩,人长大了。 又爬上了永航的背,依旧耍赖让哥背着她找妈妈。 “哥,月影姐姐、清月姐姐、素心姐姐、盖姐姐,哎呀七八个大姐姐,你是怎么认识的?” 说着话,晓晓还要在永航背上掰过永航的脑袋问永航。难道要永航告诉晓晓,那些个姐姐可都是你哥哥我的下属,我是她们的主宰,她们完全听命于哥哥我,估计就是永航说出来,晓晓都不会相信。 现在是新中国的社会主义,人人平等。说出来估计蔡美姿也不会相信。 “哥我长的帅,她们仰慕哥哥的风采,你相信不?” 第294章 单身狗的春天 晓晓觉的哥哥脸皮变得好厚。 “且,比你帅的又不是没有,那个李联杰、周润发就比你帅,还有史泰龙那么高的山跳下去都没有事。” 史泰龙的电影《第一滴血》在华夏上映,不得了了,晓晓开始追星了。 “他又打不过你哥,你哥踢过那个李联杰的屁股你信不?” “不信,他武功厉害的很,得过武术比赛冠军的,很牛的。” 完蛋了啊,晓晓成了李联杰的小迷妹了。 搞不明白蔡美姿哪里那么多的眼泪,每一次远行归来见了面,蔡美姿总会抱住永航两眼蒙蒙的。 还大学副教授呢,晓晓觉得妈妈有点做,在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大庭广众之下,眼泪巴拉的,有点那个啥。 蔡美姿摸一把蒙蒙眼,对着周围同事笑笑。 蔡美姿骄傲的像个天鹅,走路昂首挺胸,小牛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蹬蹬的。 依旧保持着朴素,一袭合体淡黄色的衬衫,深蓝色裤子,头发自然的盘起,一个木制的簪子将头发固定。 “走,走,妈让小芳给你做好吃的。” 蔡美姿看到晓晓又要攀爬到永航的背上,看着永航的无奈抿嘴笑笑。 小黄呜呜咽咽,小芳笑容灿烂。 “阿黄啊。” 永航拍拍阿黄的头。 进了家门,蔡美姿招呼过小芳, 问永航: “你师父回来没?” “哪个?” 蔡美姿一边指挥小芳准备菜蔬,她准备下厨。 她好像忘了永航有三个师父。 “大师父。” “回来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 “妈妈,怎么了?” “小芳,告诉他。” 小芳看看永航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阿黄不对劲,隔壁胡大叔说是阿黄发情了,要给阿黄介绍媳妇呢,阿姨不让,说要等你回来。” 小芳见的多了,她自小长在农村,农村的时候别的不说,连体狗狗,牛、马配种现场表演的不少。 阿黄虽然威猛听话一点,说到天上还是只狗。 单身狗,单身狗的日子是不好过,见个面呜呜咽咽的,是要给阿黄找个媳妇了。 找媳妇就找媳妇,阿黄是男的,以阿黄的资质,在中关村的地界媳妇那还不随便的挑。 等我和大师父干嘛吗。 “小芳姐,明天,我带阿黄燕大校园转一圈,上次我见那个张教授家的狗狗不错,给咱家的阿黄当媳妇错不了。” “哪个张教授?” “古一贝家斜对面。” “你大师父不留种了。” 看这话问的,会不会说话。 大师父说过的话蔡美姿同志记得清楚。 “哎!大师父的话有的时候他是随口说说的,阿黄如今看看门可以,好吃好喝的,你看现在肥的快成猪了,算是废了。” “那还不是怨你,有空也不带阿黄出去跑,我看小黑和团子就没有阿黄肥。阿黄成这样,你这不是让他去霍霍其它的狗吗。” “基因,妈妈,基因很重要,再怎样,阿黄他老子基因好,没办法的,这是事实吧。” “随你,每天呜呜咽咽的,看着烦,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老妈做饭,真个瞎捣乱,搞的小芳手忙脚乱的。 算了,蔡美姿同志有自知之明。 一桌丰盛的的晚餐七八个菜。 “航儿,你去云南不久你舅爷爷过来了。” 永航停下夹菜的筷子。 “舅爷爷过来了?” “也是不巧,你二师父不在,本来吧,你庄太奶奶和你舅奶奶的意思是让你二师父给看看,你二师父又不在......” 永航听到妈妈的话,不由得问道: “妈妈,舅爷爷身体不好?” “还行吧,身体清瘦的不行,我看啊,主要是劳心劳力造成的身心疲惫。” “妈妈,你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你舅爷爷那就不是病,操心操得,他的那些个儿女孙辈,除了你小姨佩云远在英国,其他的就没有一个不让他操心的。” 也是啊,舅爷爷的儿女,哎! 王江北吃喝嫖赌,尤其是赌,纵有万贯家财那又如何。孙子辈也是没个出彩的。 “你舅爷爷和我说了,他有两块地皮,尖沙咀和旺角各一块,是你舅爷爷私人购买的,位置不错。虽然比不了中环和上环的位置,面积不小,想着和我们合作开发,我同意了,我让吕春风和他对接。” 这话说出口,永航马上发现了不对,香港谁有地皮,尤其是位于尖沙咀的地皮,根本就不愁钱的问题,有地就有钱,更何况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当家人的私人土地,在如今市场行情见好的情况下会缺钱。 “不对啊,妈妈,现在有地皮,抵押贷款开发好像可以稳赚不赔的,再者说,舅爷爷大陆工厂经过这一两年的扩建,每年我们给过去的订单都有不少,舅爷爷难道现金流出了问题。” “你舅爷爷没有说,我也觉得有问题。” 永航这时候想起了三师父吕应知的话: “他的那个管家怎么看都不是个善类.” 再怎么样,如今的港岛经济不论是地产,证券,珠宝行业,可以说就没有不赚钱的,舅爷爷一个老江湖,那是绝对的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乱来,要么就是老爷子管不了自家的儿子。 王江北,一个走过风雨的人会变得不可理喻,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难道问题出在舅爷爷家的管家身上,娘的,舅爷爷相信他,本少可不管,要查一查。 永航相信三师父的判断。 人在利益相关下,忠诚与否和与你相处时间的长短无关,只和人的品质和信仰相关。 三师父不管别人的家事,可舅爷爷是自家人,以前永航管不到,是因为永航没办法管,现在手上有人,永航要管还真的不是个什么大事。 吃完饭还早,晓晓不想做作业,要跟着永航出去,然后被蔡美姿同志强行镇压,好好学习,马上要中考,考得好才能上高中的重点班,乖乖的。 晓晓提出强烈的抗议。 “哥哥学都不上,妈妈你偏心。” “奥,你哥的学习妈妈从来不管,他是年级前十,你行吗?” “奥。” 晓晓没脾气,哥哥是个变态,天天玩,跑来跑去的还到外面玩,哎,没有哥哥的脑子,还是好好在家学习吧。 “走” 永航打一个响指。 阿黄利索的站起来跟在永航的身后。 走到古一贝家门口,古一贝家门是关着的,永航拍了一把,还没有等到古一贝家人应答,好吧,对面的张教授头戴鸭舌帽带着狗狗要溜达。 阿黄和张教授家的狗绝对是有奸情,没有叫,偷摸着两条狗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阿黄的春天,永航管不了了 第295章 怎么可能抽不到 只是张教授见到永航的热情劲出乎了永航的预料。 “张伯伯好。” “永航啊,最近学习好吧。” “好,很好。” “伯伯问你个问题啊。” 教授吗,诲人不倦,教导别人是一贯的作风。不过这一次教授同志有点怪,口气怪怪的,似乎是征求永航的意见。 “伯伯你说?” “你家的那个香港爷爷不是前一段时间来过吗,你妈妈后面又到沪市做教学支援,你妈妈回来也不久,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妈妈说,今天碰到你,伯伯想问问你的意见。” 知识分子的臭毛病啊,说了半天话,永航愣是没有听出找他到底是什么事。 “这个事,说起来简单,可能需要你妈妈出面......” 好了,话又不说了,张教授眼看着永航,永航看着张教授,两眼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你老倒是说啊。 “伯伯我听着。” “永航。” 这个时候,永航听到背后古一贝的喊叫声,很是兴奋的喊叫声。 古一贝过来要拉永航的胳膊。 “伯伯好,伯伯,永航去我家,有啥事到我家,我爸爸在家。” 这话说的溜,张教授张张嘴,摆摆手。转头去找自家的狗,自家的狗找不到了。 永航被古一贝拉扯着进了他家的门,迎面碰到古处长要出去遛弯消食或者有什么事要处理,总之古一贝老子要出去,面色不善。 “伯伯好。” “爸爸,我和永航有事。爷爷唠叨你,不要烦我,求你了。” 古处长不知怎么的看见自家的闺女和永航拉拉扯扯心里就不是滋味。 所谓书香门第,诗礼传家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姑娘小小年纪和男同学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古一贝两手作揖,做告饶状。永航看着一愣一愣的,这一家子怎么了这是。 古一贝再次拉住永航的手道: “不要理,两古董,我哥说的,爷爷要退休,脾气不好,叫什么退休综合症,问题是他现在还在位子上发挥余热。好吧,我爸遭殃,然后我哥,你看,我也遭殃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要不然,永航,我去你家住。” 古一贝老子手一甩,眼不见心不烦,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更烦。 这个祖宗古处长管不了,出门了。 好吧,古一贝爷爷无声的站在古一贝身后,永航不停的眨吧眼眼睛传递信息让她闭嘴。 “你敢,翻天了你,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古一贝俏皮的伸伸舌头,抓着永航的手直接冲出了家门,气的他爷爷在后面直喘气,永航真怕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 “你也看到了,我妈都不管,在家猫着,绝对的不掺和一家老爷们之间的战争。” 两人很快的跑到了胖子家楼前,还没到楼道口,就看见欧阳他老娘在后,胖子飞快的冲下了楼,他家在三楼,这速度,永航有点不相信。 小眼睛的欧阳尚眼睛挺贼,飞速的躲在了永航的身后。 “王八羔子,气死我了。” 手拿竹条的刘慧梅不管不顾的抽向永航的身后。奈何胖子虽然胖,他老娘还真的没有一下抽到他身上。 永航怀疑他老娘作弊,怎么可能一下都抽不到,何况那么大的一坨。 也许是刘慧梅抽累了,也许是找个台阶,见永航拦在自己身前,停止了抽打胖子的动作。 “胖子,咋的了,怎么又惹阿姨生气了?看吧阿姨气的。” “没什么,就到隔壁玩了会游戏。” 刘慧梅气咻咻的言语: “永航,我和你说,把你家的那个什么计算机期刊放好,天天看乱七八糟的书,就是不好好学习,我给他买资料的钱不够,然后又骗他哥给他钱买游戏机,真的翻天了。” 这是连带着把永航也怨恨上的节奏,你个娃儿,你学习好,给我娃看乱七八糟的书,没安好心。 看来胖子是真的喜欢计算机,永航订阅的美国期刊他是一本没拉的拿过来深读,永航估计胖子迷上小日本的游戏也是他的计算机期刊的功劳。 买游戏卡机的钱是哪儿来的,胖子他哥现如今是个小个体,算是李海波的下属,有钱,支持一下弟弟的爱好肯定的没问题,再加上胖子的嘴巴又甜,脑瓜子好使,坑蒙拐骗起他哥来那是一骗一个准。 永航看着胖子求助的眼神,自己表示无能为力,那是你老娘。然后胖子小眼睛可怜兮兮的又看向古一贝。 古一贝更绝,直接拉起永航就要跑。 两人没有跑成,被胖子给拽住了。 永航没办法。 “阿姨啊,欧阳学习的事我来管,我让一贝负责,明年才高考,还有一年时间,耽误不了欧阳考大学。” 古一贝不乐意了,为啥是我,死胖子的事你赖到我身上干嘛,我们俩又不是一个班。 再者说了,死胖子除了数学没的说外,那糟糕的语文,连一篇像样的作文都写不好,你让我如何帮他。 “我给胖子找外援,肯定没问题” 永航拉过古一贝,让她先答应刘阿姨。 “胖子有外援的。” “他的外援,他的外援对他的计算机方面帮助大,其它的不行,我给他另外找。” 永航知道,胖子对计算机如此感兴趣,完全是他老娘找的辅导老师的功劳,给胖子辅导数理化的同时,辅导出了胖子的计算机天赋。 造成如今的胖子,应该怪就怪他老娘。还好意思拿着教条追着抽打胖子,胖子也够冤的。 “你说的?” “我说的。” 古一贝还是挺相信永航的话。 “阿姨,放心,胖子听我的话,杂七杂八的书是永航家的,今后不给他看,他的学习我来督促。今天先陪我们玩,要劳逸结合的,你看我玩够了才学习,我和永航的学习就好。” 胖子马上配合的连连点头。 对于古一贝的话,刘慧梅打死她不会相信,听你的话,你老子的话我必须听,你的话,关系到我儿子今后的前途,信你个鬼吆。 第296章 倔强姑娘,梁黛烟 不过有一句话刘慧梅听进去了,就是劳逸结合这句话他信。 自家的宝贝儿子再怎么样,那学习成绩比起小学的时候那已经是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臭小子结交的朋友学习好,人品也不错,只是古家这位大小姐的脾性,真是没的话说...... 自家臭小子没有和混混一起玩耍,这一点上让她很是欣慰。 “就玩一个小时。太晚了就不要回来了。” 这话有问题,太晚不要回来了,是要放飞的感觉。 胖子是太了解他娘了,如果没有后面的话,1个小时他绝对的屁颠屁颠的赶回来,今天吗,可以放飞自我。 “YE.” 胖子要和永航、古一贝拍掌。 两人直接无视。 胖子悻悻然,不过他皮厚,过去挽住永航的胳膊,做个小儿女状,嗲嗲的道: “航哥哥,谢了啊。” “滚。。。。。。” “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古一贝一阵肚子痛。 永航甩开欧阳尚的肥猪蹄道: “胖子,几个月不见,跟谁学的,好恶心的。” “我们班谢思童、陆知秋啦,一个沪上、一个广州人。刚转学过来的两人,你是不知道,陆知秋说广州现在是天堂,不像燕京,男女同学在一起拉个手都不敢,还偷偷摸摸,我们两个是男的摸摸手没问题的,对吧。” 这个死胖子,越来越猥琐了。欧阳尚又要去拉永航的手,咪咪的小眼睛看向古一贝,看的古一贝直打哆嗦。 永航的手胖子胖子没有拉倒,甩甩手说道: “好了,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永航,刚才你说给我找外援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胖,当然是减肥加强化知识灌输,放心,胖子,你的这身膘会减下去的。” 永航在欧阳尚的肩膀上拍了几下,欧阳尚不由的打了个趔趄。 欧阳尚听着永航阴恻恻的话语,有点回头去找妈的冲动。 “胖子,你在家除了学习,还干啥?” “洗碗、拖地、洗衣服。不过洗衣服老娘要求只洗自己的,我的她是不帮我洗的。” “你不是你妈的宝贝疙瘩吗,你妈舍得让你干这些?” 永航有点不相信,刘阿姨把胖子教育抓的那么紧张还会让他干这些。 “我抗议了,无效。自小,我哥的衣服也是自己洗,老娘的思维我哪里知道?” 胖子耸耸肩,摊摊手。 这些个动作是外国影视传播到的中国,只是胖子做这些动作实在是不那么协调,有点滑稽。 燕京大学的教职工生活区随着越来越多的新生力量的加入,显得越来越拥挤,前面的苏式建筑筒子楼,赵小帅、梁黛烟和家人依旧挤在20平的房间,楼道是做饭和杂物的堆放地,每一户如此,下班时候要走过去是比较的困难。 站在楼下,在胖子的吼叫声中转眼就看到了梁黛烟和赵小帅的身影。 他们住在前后相隔一栋筒子楼的三楼和五楼。 再前面是正在起建的几栋家属楼,今年年底应该可以完工。资历、工龄、教学成绩、是否结婚等条件将是决定有哪些个教职工或者家庭可以入住家属楼,大家要排队。 太阳西坠,鱼鳞参差的云彩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色彩绚烂起来,天边霞光印照着在未名湖,湖面天色、湖畔绿荫垂柳、松柏、博雅塔倒影在其中,微风,微微的风起,湖面微起褶皱,粼粼波光层层叠叠向前,梦幻之间的转变中,夕阳消失在夜色中。依旧的湖面如镜面,绿荫垂柳、松柏、博雅塔。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啊。 无法言语表达的美,转换之间的美,文字的描述在此时显得有点匮乏。 满园学子在此时驻足湖畔周边静默无声。 永航一行看的也是有点呆。 如此的美,居然没有一个人把那样的美留下影印(哪怕是照片都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捕捉。) 也好,留在了大家心中的美或许才是真的美,无法表达的美才是无与伦比的美。 转换之间,以当时的摄影条件,捕捉不到的,有了影印才会破坏人们心中的美。 梁黛烟,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如果说古一贝古林精怪有点不可一世,那么梁黛烟淡淡的忧愁中倔强又让人心生爱怜。 每一天梁黛烟的穿着干干净净,夏天衣服两套,换来换去,身材苗条的她不见她穿过裙装,应该她只有两套衣服,她有零钱,不多的零钱,永航知道,梁黛烟把零钱花在买学习资料,她学习的刻苦就是古一贝也佩服不已。 永航侧面了解过,他的那个家庭,梁黛烟的妈妈自从给梁黛烟生了个弟弟,爱也许是转移了,或许是分润了。 回转城市,梁黛烟妈妈没有考上大学,只能进入学校服务公司做个临时工,紧接着生下了弟弟,妈妈性格的转变,让整个家庭时常充满浓浓的火药味。 从此,回家照料弟弟,做饭洗衣,余下的时间学习就是他生活的全部,她从来不浪费多余的时间。 倔强的姑娘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施舍,哪怕是永航想给予她帮助。 一个单职工的家庭,要养活两个孩子,还要资助老家的人,一个燕京大学教师的工资200元,加上一个服务公司的临时工几十元的收入,那也只有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或许是梁黛烟妈妈没有考上大学把气洒在了了他爸爸的头上,或许是她妈妈更加的在意他爸爸,谁又能说得清呢。 日子还是要过,两个孩子的家庭,只要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还是要过下去的。哪怕是一家四口挤在20多平的筒子楼。 这样的环境之下,梁黛烟感到窒息,唯有学习,考上大学,考上大学他就可以住校,她看过,燕京大学的女生学生宿舍是4个人一间。 4个人一间,够大了,能够放下她的所有。 “一帅,你老子是不是克扣你饭菜?” “胖子,你什么话?” “我觉得别人叫你小胖感觉有点亏不行啊。” “干你屁事。你没见我天天早跑,哪里像你......” “永航,一贝,慢点,转眼间你小子跑得倒挺快......” 大胖小胖在无聊斗嘴,梁黛烟难掩笑容,他喜欢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喜欢大家在一起的感觉,由于最近的学习比较紧张,每个班下课复习留校的时间不一致,常常的大家各自回家。 第297章 阿黄回来了 跑着过来找永航的是张教授,不在头上的鸭舌帽拿在手上当扇子。 永航看到张教授气喘吁吁的样子有点搞笑,不多的一点头发完全的保卫不了中央帝国,四散的在周边飞舞。 “啥事,张伯伯?” “你个臭小子,你家的阿黄把我家的公主拐跑了。快说,你家的阿黄在哪儿?” 永航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咋就把阿黄给忘了。 “永航,阿黄怎么了?” 胖子欧阳尚觉得有趣,阿黄不是挺乖的吗,上次自己在征得小芳姐和晓晓的同意下,自己和一帅可是把阿黄带出来玩了一天,好像和张教授家公主还一起玩来着。 不过是他家孙女(自己的同学)带着公主溜圈的时候碰上的,两只狗狗挺登对,相互嗅来嗅去。可是他家孙女看阿黄比较威猛,有点怕,赶紧的带着她家的狗狗回家了。 “阿黄和张伯伯家的公主去约会了?” “约会,那就是说,公主成了阿黄的媳妇了。哈哈...哈哈哈哈。” “谁成了谁媳妇?” 梁黛烟和古一贝有点八卦,两人四处张望着。 “没见阿黄过来啊。” “你是说,你是带着阿黄过来的?刚才没有见啊?” “我说么,阿黄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阿黄眼中的不舍,这一次倒是干脆,直接拿下。” 一帅话不多,语言表达能力没的说,什么他分明看到了阿黄眼中的不舍,很形象,只是你丫咋看出来的。 一帅看着大家望向他的眼神,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的道: “阿黄未婚,公主未嫁.......” 然后,大拳头,肥拳头、粉拳头开始在一帅的全身招呼。 张教授气喘匀了。 这几个臭小子拿我家公主开涮,气死我了,自家的公主跑哪去了呢? “臭小子,你家的狗拐跑的我家公主,赶紧的找。” 张教授刚才的诲人不倦形象完全消失,这几个臭小子、丫头就没个省油的。 年纪轻轻、拉拉扯扯,不像话,校风日下,看来要在校委会上提议加强学校思想行为教育的方案。 “张伯伯,没事,你老回家睡觉,我保证明天早上你家的公主肯定会回到你身边。” “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 “哎呀,张伯伯,饿了,狗狗饿了就会回家,我家的阿黄从来不吃别人给的食物,你说我家阿黄回家了,那肯定会护送你家公主回家的,现在你让我哪儿去找。” 永航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不行。明天我去找你妈。” 不会是借着狗狗的事,找蔡美姿谈刚才未尽的话题吧,永航觉得是。 这个糟老头子心机很深沉。 第二天是周六。 阿黄早早的用它的狗爪子巴拉着门,叫都不叫一声。 永航拉开门,阿黄低着头,萎靡的神情无精打采,像是被抛弃的无助孩子。 慢慢的走过去,趴在堂屋门口,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两个前爪子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 这死狗,这是怎么了,大师父不是说,狗狗交配后会烦躁,走来走去。看来是真的被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今后见不到,感觉生无可恋,怪可怜的。 小芳看着阿黄,踢了一脚,给了两个骨头。 狗屁,死狗的尾巴又摇上了,还是趴着,不过狗嘴里的骨头咬的咯嘣响。 第二天晚饭饭桌上永航问蔡美姿: “妈妈。张伯伯找你了。” “嗯。” “他家的公主找到了?” “什么公主?” 蔡美姿这话说出口,永航就知道张教授目的不在自己的狗狗身上,老头估计早就看上了阿黄给他家的公主当伴侣。 “没什么,妈妈,张伯伯昨天遇到我没说清楚,说是找你有事?” “你张伯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舅爷爷资助西路军残留军人的事,觉得你舅爷爷钱多,想着让你舅爷爷捐助建一所学校。” 蔡美姿知道这件事,舅爷爷是奶奶的哥哥,当时资助西路军是打着舅爷爷的名义办的,事情自然的落在了舅爷爷的头上。 蔡美姿放下饭碗郑重的说道: “这个事,我同意了。你张伯伯的小女儿去年到陕西支教,说是那儿的农村学生在破败的土坯教室内上课,就是这样的土坯房大多年久失修,还是危房,他老人家已经带头捐出了自己二个月的工资。后面老人家发动他们院系的教师募捐,你也知道,教职工的那点工资,一家老小的生活刚刚够用,10块20块的也不顶事,最后募捐下来不到2000多块。” 永航马上觉得张教授那个地中海的脑袋变得闪闪发光起来。 86年4月通过了在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在7月正式实施。 这是华夏中国全民民智开启的一个国策。 在滚滚前行的历史车轮下面,一个没有知识的民族,乃至一个国家是没有前途的。 在这一方面华夏中国方面实际上一直在做,广袤农村处处的村办小学,乡、镇中学开始,从农村开办的扫盲班开始,不管是老大妈,还是在那个特殊时期没有上学的中年大叔,最低的要求是识字,最起码要会写、会认识自己的名字,会简单的加减乘除。 中国人追求知识,文化的权利从来没有停止。 义务教育法是国策,国策是国家意志,具有强制性,凡是适龄儿童男女必须上学,接受国家的文化教育,国家免除小学到初中8年的学杂费。 这是华夏中国5000年来的首次,首次以律法的方式进行的全民义务教育,是具有伟大的历史意义的。 “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咱们要不要学习国外的经验成立个基金或者什么组织专门负责这一块。怎么操作,航儿,你拿个主意。” 正和饮料这边不行,刚刚进入正轨,投资欧美、泰国包括内地扩张的款项还是拆借总公司资金池的款项,这些款项Linda作为集团负责人是要还的。 说白了,Linda没钱,靠着借钱度日,现如今就是个穷鬼。 罗思雨、温美倩和姚大业的中平饮食服务公司虽然实现盈利,说好的不分红,资金方面并不宽裕,特别是罗思雨,心大的很,还想着贷款扩张,要把他的酒楼开遍东南亚,走向全世界。 第298章 学好了是要回来的 永航想到这儿于是提议道: “妈妈,还是让毕茂生的达远贸易和艾伦中平香港、三师父的中平大陆集团三方联合成立中平教育基金。” 蔡美姿道: “我不关心钱由哪面出,我关心的是让谁来管理,前期投入多少?” “姚大业、毕茂生挂名,具体负责人员我来配置。” “你是怎么想的?” 蔡美姿知道,儿子招了好几个大学生,那个阿西达尔说了,如果是毕业了国家分配的单位不满意她要进入中平公司、那个海兰心怎么出国了,不靠谱,还有几个好像也出国了。 怎么的都是女孩?有几个还那么的漂亮。 “妈妈。毕茂生是爱国港商,有他出面最好,姚大业这边顺便的沾点光,便于在人民心目中留下个好的印象,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中平服装和中平饮食都会得到社会的认可。毕茂生的达远贸易与卫生部门的赞助资金如今已经逐步增加到了1000万港币每年。我觉得在教育方面我们先期拨付2500万港币成立教育扶持基金,2000万建设小学和初中校舍、500万作为优秀教师学子的奖励。我们先摸索出一定的经验出来,然后逐年增加投入。” 永航想到的是手下那么多的人员不能闲着,轮岗给我去扶贫,去建房子。 女同志怎么了,女同志更加的细心,何况有老人,老一辈的宫卫老太太可是执拗的很。 蔡美姿教书育人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生活很是充实。她从来没有想过停下手中的工作去香港或者管理内地的这些个公司。 按照蔡美姿的说法,吕大哥做得好,她过去让下面的人会无所适从,到底是听她的,还是听吕大哥的,只要是她参与了集团企业的管理,两人不管是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两人的经营理念都会不同,难免的会有隔阂。 这样好,这样好。 不管是过去香港还是在内地,只要她蔡美姿一参与公司经营,以前的隐瞒都将暴露在阳光下面。 千万不要把世人当做傻子。 现如今蔡美姿所掌控的每个集团公司都有掌舵人,达远贸易毕茂生、俞子峰,正和饮料王香菱、李京伟、欧洲的汪全、北美的钟会。每个掌舵的下面有相对可靠地管理队伍,自己这边能隐瞒先隐瞒着,让世人增加点神秘感也好。 蔡美姿同意了永航的方案,一步一步的来,的确是明智的选择。再者说2000万港币的投入,最少可以建设200所质量可靠设施完善的中小学。 ------ 三师父吕应知不在,事还是要处理。 两个老太太倒是会分工,海玉露入驻东北去管理协调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及下属子公司北大荒股份公司,化肥厂、电力厂基建和沈阳皮料基地事项,算是把云汐的大半时间从繁忙中解放了出来。 白玉珍依旧统筹南北,坐镇中枢。 云汐负责各地商场地段定位、各地管理人员培训人员选拔,前期人员一部已经在办理出国手续;姜美星忙前忙后就木材家具加工厂基建、设备、人员及政府的沟通协商负责。 地方小了,看来燕京筹建或者购买办公大楼必须的提上日程。 以现在中平集团的体量及以后的发展速度,不要求有中国第一高楼的深圳国贸大厦的体量(占地平方米,建筑面积约平方米,楼高53层(其中地下三层)共160米)。 说实话,如果中平要建设大楼,太小的话有失体面。 深圳国贸主体建筑材料大多是进口,中平集团母公司不缺的就是外汇。 既然有了意向,具体的事,找个时间让艾伦同志走一遭华夏燕京。 先谈着。 大厦自选址、到设计、再到动工,竣工。永航觉得时间跨度最少3到5年,要知道华夏中国北方的冬天是不能施工的。 白玉珍在永航的面前摆了一份文本。 “宗主,北美分部钟会议案。” 是一份收购议案书,一杂志的厚度。 《关于入股xxxx公司购买马来西亚沙巴北部浅海N-1212号油田分析报告书》 多此一举啊,还可心把全文翻译成了中文,找翻译不要钱啊。想一想还真的不要钱,阿西达尔是华清大学高材生,必定是她的手笔。 “我师父看过了?” “上面传下来的。” 话不多,那就是吕应知知道此事,看没看过不知道,你小子看着办。 我看着办,马来西亚在地球上的位置我知道,算得上南洋大国,和泰国是邻居,对面是印度尼西亚(印尼),新加坡,三个国家之间是东西半球要冲的海上贸易通道马六甲海峡。 马来西亚那儿产石油我知道,储量多少我知道个锤子,啥都不知道让我决定,这不就是蒙着眼赌博。 师父这不是难为人吗,真是的。 “回头我看了再说。说说最近有没有其它重要事项。没事我走了。” 没事不走干嘛,难道和一帮子老太太聊天。 “宗主,王二河夫妻二人已经开展工作,要求要有发展下线的权利。” “可以,你们是专家,具体要求你们几个商量着来,资金调配你负责,让欧洲事业部汪全提供资金支持。” 想一想,永航觉得不妥,这个事还是独立出来,灰色事业最好的不要和自家正规合法的公司掺合在一起。 “算了,我这儿有一笔资金,有200万美元,先拨给你,作为他俩近一段时间的活动经费。后期的资金我会单独拨付。” 永航记得嘎子那儿还有250万的后备资金,正好可以拨付。 “宗主,你说的包括华子君、华子军、王文龙、王文虎和另一部分人员海兰心,蔡心怡、盖红韵等一共16人已经通过托福考试,有几人进入欧美常青藤大学,有普林斯顿商学院、加州生物医学、哈佛金融学院、剑桥机械及建筑工程学院的等等,下半年入学; 说了好多的名字,永航没有听到其中的两人。 “怎么,阿西达尔、胡月影没有通过?” “那倒不是,他们不愿外出,愿意留在宗主身边听从宗主你的调遣。” 话说的漂亮,永航闭着眼睛也能够想到,海玉露的心思,都走了谁来辅佐自己宫主。 随她们,再者说,国内这么多的事,有的她们学的,两人不出去也好。 “具体的入学事项你和海玉露多操心,出去了让他们好好学习,不要想那些个有的没的,学好了是要回来的,知道吗。” 第299章 两活宝 永航这些话说的比较严厉。 意思吗,谁的人谁负责,出现不回来的,不要以为天高皇帝远,不要怪我拿宗门规矩办事。 暗羽卫的一个“诛”字就说明了一切。 至于凤仪宫,她们的命只属于永航。 钱啊,刚才拨付200万给王二河夫妻俩的时候,永航想到了自己还有一大包的美元在大师父那儿。 不行,钱得要回来,那是自己赢的钱,师父你不能过过手就没收吧。 武毓秀师姐今晚会回家住。 武永清悠哉悠哉的在家听着京剧,拿着紫砂壶喝着茗品。 “师父,我的钱呢?” “什么钱?” 听到这话,永航知道完了,要不回来了。 武永清喝慢悠悠咂巴口茶,抬头瞟了一眼永航道: “小子,那么多人配合你,收点劳务费没错吧,你的钱买猪了,算是增加娃儿们的伙食。” 撒谎会不会啊,12万美金,那得买多少的猪。 也对,看来师父把整个特战部队近一个月半年的猪肉包圆了。 特战队队员肯定是有天天的大肉包子供应着。 算了,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为了不被师姐武毓秀祸害,晚上先出去找幺麻子和龙鼎天,到底寻没寻到龙卫的下落。 祖云、道子奇、宁伟、费文宇早就回来了,这两个家伙有没有消息也不向自己的老大报道,有点不像话。 人还没有走出大门,王琴叫住了永航。 “啥事啊,琴姐。” “刚刚的电话,有个叫欧阳歌的找你,长城宾馆616房间等你。” 永航有点犯迷糊,欧阳歌在燕京,安娜塔肯定的也在。这两公母干嘛还没有回去,娘的,可千万不要误了我的大事。 永航过去的时候已是傍晚,两人在酒店大堂坐着。 客气话还是要问: “饭吃了没有?” “没有。” 欧阳歌话说的比较冲。 “你俩什么意思,像是刚从监狱里面出来,蔫里吧啦的。” 以前是多么阳光高傲的大好青年,永航看到的两人,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 “走吧,去吃饭,饭吃好了再说。” 二楼,宾馆饭店,点了餐,两人精神不佳。 永航听着安娜塔的述说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欧阳歌是个纯粹的护妻狂魔,怎么说呢,安娜塔长得太那个啥了。 自从两人经过永航的一系列中药加针灸的调理,安娜塔原先粗糙的皮肤那是越来越细腻白皙,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嘴巴不大不小,唇红齿白的。 两人一路南下到深圳考察。本身就看不惯那么多的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看自己媳妇的欧阳歌忍了。 深圳考察一段时间,两人对于当地的投资环境没的说,可是,到了蛇口考察、在当地一家酒吧嗨皮的时候,一帮子老外的船员,下三滥的玩意语言污秽、要对安娜塔动手动脚。 这哪里能够让欧阳歌忍得了,三下五除二的一帮子外籍船员算是遭了秧,断腿断胳膊的5,6,7,8个。 事情出来了,公安拔抢了,在中国的地盘,你再牛,先进去再说。 牵扯到两方都是外籍人士,公安不好处理,然后牵扯到了外事办。外事办处理的结果是打人的一方赔付人家医药费、误工费用,问题算是圆满解决。 两人听说沪上民国时期有着“东方巴黎”和“远东第一都市”的称呼,既然来了,那么过去再看看。 好吧,再一次上演了断胳膊断腿事件,不过这一次遭殃的是中国人。外籍人士优先,赔付了一点点医药费了事。 “你们到了燕京不会又去揍人家玩吧?” 永航觉得安娜塔就是个肉包子,出门最好脸上抹点黑,那身材太过妖娆、胸襟又有点太过坦荡。 “嗯。” “你们揍了谁?” “好像是一个国家的外交官。” “在哪儿?” “在那个秀水街,对,是秀水街。” 永航一拍脑袋,这两个活宝,不错,那儿是燕京南方货物的集散地。 我们做的是大宗商品交易,你俩想什么呢,那儿的货物能够上你们的法眼,我们出的货物有着严格的质量保证。 秀水街的货物五花八门,质量还真不好说。 “你俩到南方市场上解了南方货物价格,现在再到这儿想看看货物到北方的价格,然后看看我们在当中到底赚了多少的黑心钱,是不是。可是你们在大使馆区揍人家外交官干嘛?” 永航真到被俩活宝整不会了。 “那个家伙说是出1万美元要安娜塔陪他一个星期。” 揍得好。 永航觉得欧阳歌做得太对了,永航给欧阳歌伸了个大拇指。 这一次估计两人在中国局子呆的时间比较长。 “安姐姐。” 永航叫得声音甜甜的。 “啥事?” “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看看。” 安娜塔伸出自己的右手。 永航握住安娜塔的右手慢慢的抚摸,感受着。 安娜塔顿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周身的毛孔开始变大,满身的鸡皮疙瘩。 “哎!安姐姐,有那么大的反应吗,我又不会吃了你,真是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皮肤和以前到底有什么不同,我怎么看你越来越漂亮了,你看你现在的皮肤,光滑水嫩的能掐出水来,怪不得出门就遭苍蝇。” 永航觉得如果让欧美那些个粗毛孔的白人女子皮肤细腻起来,应该可以赚到好多的马内,于是说道: “你看安姐姐,如果我研究出一种适合你们欧洲血统女士的药品专门卖给欧美女士,赚不赚钱。” “砸锅卖铁我投资。” 不错,不错,安娜塔会使用中国俗语,直接脱口而出。 “哎!很麻烦的,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我要找团队慢慢研究。” 永航没有说谎,配伍相当的麻烦,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安娜塔变成那样,药物是一方面,还有针灸的辅助,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再者说,中药那么的的苦,同样的增加了推广的难度。 “小永航,我看好你吆,记得姐姐,研究出来后,姐姐可是一定要参一股的。” 第300章 受欢迎的阿西达尔 永航答应的很痛快,安娜塔算是个好的合作伙伴。 “那肯定的没问题,只是我的事,安姐姐你没有忘记吧?” 最主要的事可不能忘记,永航适时的提出了化肥厂专家的事情。 “小永航,你的事姐姐我可没有忘记,走南方之前我的电报、电话可是已经交代好了,你就没有询问一下你们的基建单位?” 永航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我方提供的设计建造图纸,你们在这边搞的哪门子基建,那是高科技煤化工项目,随随便便的盖几间厂房可是不行的,要大型的压力容器装置的,基建必须符合要求。你们国内没有多余的天然气,要生产硝酸铵,氮肥化合物的原材料那只能是落实到煤炭上面去,还好,你们东北地区煤炭资源不缺,我说的你明白吗。小永航。” 永航明白个毛线,他哪里知道建造个化肥厂还需要那么多的后续问题,当时想的是中国缺化肥都缺到靠大量进口甚至是走私的地步,肯定赚钱啊,没有化肥这玩意,要想大幅度提高农产品的产量几乎不可能。 投资建设化肥厂这是国家提出要入股北大荒的前提,永航总觉得这不是国家的意思,里面有大师父武永清的影子。 建厂地址、土地划拨、技术攻关团队国家全都想到了,你给钱我攻关,技术方面你还给了关键点,其它的那都不是问题; 另外一点就是,凡是走私的东西肯定是赚钱的买卖。 “那就是参与建设和设计的相关人员还没有到位,安姐姐,我说的没错吧。” “你,气死我了.......” 安娜塔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来永航的话真的是气到她了。 “你们国家的科技人员不会连图纸都不会看吧。” 丢下一句话,安娜塔开始自顾自的喝汤吃饭,小口小口的喝起了小酒,再也不理永航。 娘的,你把苏联化工部的建设图纸偷来了,一个大型工厂的建造设计图纸的量有多大,永航有点不相信安娜塔的团队会全部整过来。 永航看着安娜塔,安娜塔被永航看的不好意思。 “人员,你们基建好了会过来,关键节点知道吗,图纸只是你们这边缺少的部分,小变大的关键节点我给你们弄过来了,日本技术,虽说不是最新的,相信我,不会误了你的事。” “怎么是日本技术?” 这话说出口,安娜塔释然,小永航还是个高中生,要解释清楚。 “当然啦,苏联以前可没有完善的化肥工业,包括远东化肥厂以前可是采购的西德和日本的化肥成套设备,现在的化肥工业是在这个基础上后来苏联人自我公关改造的产物。” 这话永航就相信了,怎么说我方这边的科研人员能力没的说,靠着布拉算盘珠子的计算能够计算设计出原子弹的国家,小化肥厂以前吧也是苏联援建的技术,让苏联专家给点在关键技术点的提示,计算机加算盘,氨也好、氮也罢,集体攻关,肯定的拿下。 美国通用电气最先进的火力发电机组由乔治家族牵线订购,千万美金的订单,让乔治家族出面最少折扣上好一点点,钟会有替乔治家族政治方面的考量,同时还可以和通用建立起良好的沟通渠道。 火力发电厂加上化肥工厂的组建,钱哗啦啦的出去。 款项不是一次性拨付,是按项目进度走的。 资金方面完全没有压力,远东这边的生意利润高的不是一点半点,如果不考虑汇率的问题,利润简直高的没边。 就是仅仅靠着远东那些走私货物的利润几年内也完全的能够支持一个电厂和化肥厂的投入。 白玉珍没有向自己汇报项目的问题,那就是说明项目进展没有问题。 “安姐姐,你看还需要什么,今天我请客,吃好,喝好啊。” 安娜塔见不得永航的两副嘴脸,白了永航一眼。 “款项方面已经我安排人和你香港方面的人做好了对接,你小子办事姐姐相信你,深圳的确是投资发财好地方。” 安娜塔所说的款项对接是永航让嘎子负责投资1000万美元的消费电子、家电、计算机零备件代加工项目组。 “我怎么会欺骗姐姐,厂子建起来后,咱们做代工的同时建立起自己的研究室,慢慢招人,研究一下家电、计算机小零件,小配件,然后满世界申请专利,万一一高兴我们创建个自己的品牌,全世界都找我们做代加工,品牌名字就叫安娜塔,那钱还不哗哗的来。” “这话姐姐听着高兴,你小子靠谱,姐姐我就靠谱。只有合作才能共赢,来干一杯。” 两人说话没欧阳歌啥事,这小子现在只剩下喝酒吃肉了。两人谈的事,他听不懂。 饭吃完,永航摸摸口袋,糟糕,出门忘记带钱。 “安姐姐,今天出门没带钱,下一顿,下一顿请你到中平饭店。” 安娜塔、欧阳歌鄙视永航,两人各白了永航一眼,中平饭店是你家的,到中平饭店小子你就不用付钱。 拜拜了你俩,你俩早点回家,早点生娃。 回到家,武毓秀师姐越来越没正行,直接过来坐到了永航的书桌上面,两只长腿晃啊晃,嘴里面磕着葵花籽,可能是手里面有货不好下手,没有见面就上手揪永航的耳朵(时间长了见面的常规动作)。 “师弟,怎么认识的那么多漂亮姐姐,阿西达尔我预定了啊。” 这是什么话,阿西达尔这么受欢迎。晓晓见面是夸,师姐过来直接预定。 “你怎么认识她的?他惹到你了?” “哎呀,臭师弟,竟然和我如此说话。” 还是那个武毓秀,只不过自己的口气重了点,连着两个问句而已。 武毓秀跳下了桌子,看来不拧两下永航的耳朵她晚上睡不着觉。 “还有海兰心我也预定了。” 武毓秀手上的瓜子没了,没有拧永航耳朵,拍拍手,拍去手上的灰尘。 “师姐,她们的时间不是我能够安排的。” 武毓秀低下头,看着永航的眼睛一会,然后抬头道: “云汐姐说了,找你,她们两个好像很听你的话,就是白奶奶好像也听你的话,找你肯定没错。” “你找她们俩到底什么事。” “我要组建新疆舞蹈队,我要将新疆维吾尔民族舞蹈发扬光大。” 只见武毓秀说话铿锵,目光坚定,左腿前屈,右腿后伸,昂首挺胸,双拳紧握,右拳过头,左拳下腰,和着一袭长裙,巾帼不让须眉。 第301章 龙鼎天,哎!可怜的娃 收了摆谱的姿势,武毓秀笑嘻嘻。 “我们学校有节目,我是社团委员长,新疆民族舞蹈肯定的比当前社会流行的那些个三步、四步慢腾腾的圆舞曲带劲。怎么样,给点意见。” 永航直接拍手给予师姐鼓励。道: “我只能问问她俩的意见,如果他俩愿意,我没有意见。” “那就是没问题了。” 阿西达尔会舞蹈永航知道,永航没有想到海兰心那个学财经的胖姑娘也是舞蹈高手,能够入得毓秀师姐眼中的人,功底不会差。 武毓秀感觉自己的臭师弟越来能耐了,云汐姐、美星姐、白奶奶、还有祖爷爷、费爷爷.....好像都听他的话,阿西达尔、海兰心、月影姐是大学生哎,怎么的也听臭师弟的话。 她着实想不明白。 “哼” 再牛也是我的小师弟,大不了不再拧巴臭师弟的耳朵。 周日,永航给幺麻子、龙鼎天传呼留言5072。 一处酒楼包间,永航见到了幺麻子,龙鼎天。 废话不多说,永航直接询问找寻专注小龙牌人物的情况。 父子两人张张嘴,又闭嘴,明显是没有完成任务的样子。 两人便秘的样子看的永航来气,直接问询龙鼎天: “你说,” “大哥,幸亏我机灵,要不然那个牌牌上个月就被偷了。” “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这样,现在说个话吞吞吐吐的。 “宗主,一直到了上个月的6日下午,一个老人,年龄大概60岁上下,过来询问那个牌牌的情况,问我是从哪儿得到的,我说是一个朋友放我这儿寄卖,看有没有识货的。然后那人问我价格,我告诉他,价格10万。他看了半天,说是回去凑钱。” 卡顿,话说到这儿卡顿了。龙鼎天接着说。 “大哥,那人出门我跟着,可是跟了一条街我跟丢了,明明看得清楚,一转眼就不见了。” 幺麻子接口说道: “那人机敏的很,牌牌离店我都是随身带着,第二天我发现我在店里和门口做的多个暗点(记号)只有一个被移动了一下。” 永航用手敲敲桌子。 “你的意思是那人晚上入店行窃?” 永航问的话有点傻,那不是废话吗。 龙鼎天觉得自己的老大不聪明了。 “宗主,我们两个被人家揍了,还好,牌牌到我住处我就藏好了。那个老小子跟踪我们到家,我们没有发现,他半夜三更的把我俩堵在了睡房内,要我们交出牌牌,我只能说牌牌卖主拿走了。他问卖主是谁?还问了住址。” “你说的是谁?” “王虎。” “你咋不说是费文宇。” “费文宇住的地方离我这儿太近,不合适。当时想到的是你师父,觉得你师父也不合适,就王虎了。” 真是的,让你们找人,直接说我不就得了,说是王虎,又要找王虎配合,麻烦。 “没受苦吧?” “那老小子不地道,上手卸了我俩的的下巴,然后猛戳我俩的痛穴,鼎天痛的都晕过去了,后面才慢慢的问我们。” 有点手法,知道人体的痛点,是个高手。这人对小龙牌如此关心,不惜动用刑法逼供,不是龙卫才怪。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时间过去快两个月,那人没有动作,定然是打听到近期王虎不在家。 不对啊,要打听的话,定然打听出王虎早就不在家,那么,幺麻子的谎言不就曝光了。 可是人家并没有找幺麻子的麻烦。 什么意思? 难道人家并没有打听王虎出走的具体时间,如此机敏的人,断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事情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下一次如果再次碰到那个人,你俩直接说龙殿令在我手上。” 都怪自己上次没有交代好两人,现在事情搞的有点麻烦。简直多此一举。 害的幺麻子和龙鼎天忍受那人的非人折磨,卸掉下巴,想想都疼,专业痛穴刺激,龙鼎天,哎!可怜的娃。 “宗主,这几个月开那个店,我倒是收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一个卷轴,米芾真迹。” “你是如何知道是米芾真迹?” “错不了,那是一幅王羲之笔贴,米芾作假的仿品,真的是米芾手笔。” 看不出来啊,幺麻子还是个鉴赏大家,永航不太懂那玩意,他只知道米芾是北宋神宗朝的书画大家,好像也是那个年代的书画造假第一人。 “有空你拿给我师父看看,你俩互相学习。” “宗主,属下老家藏有不少卷轴,古玩。” 幺麻子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觉得这么长时间才向自家宗主说出自家的馆藏,是不是对不起组织。 “可以啊,你是如何办到的?” 幺麻子面带得意的道: “解放前我【千面行者、妙手空空】的名号那也不是盖的,三教九流、书画古玩如果不懂一点,在江湖行走很吃亏的。” 永航明白了,说来说去,干的老本行,顺手而已。 “文革期间你顺了不少好东西是也不是?” “那是,宗主,好多好东西烧的烧、毁的毁,顺一点精品算是保护文物。” 看看,看看人家这贼做的,做到了保护文物的高度。 同样的贼,高度,这高度是那个贼能比得了的。 “随你,喜欢收你就收,正事不要耽误就好。” “那不能,鼎天我也在加紧调教,定然耽误不了宗主的事。只是鼎天性子倍懒了点,你看宗主,能不能好好地加强一下训练,我有点下不去手。” 龙鼎天觉得不对啊,有点自己的老子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永航看看龙鼎天如同便秘的脸,乐了。 “好吧,我找个大美女,保证把他训练的身强体壮,敏捷如猴。” 呵呵,你老子的提议,不要怪我,永航觉得海兰心不错,胖是胖了点,海玉露的孙女,嫡传弟子,功夫差不了。智力方面更加的不用考虑,能够考入燕京财经学学院人,就没有一个脑瓜子不好使得。 只是这姑娘要远赴到美国读书,进的是哈佛。 永航盘算着,如果是暗羽卫其他人,幺麻子自己会找,这家伙分明是不原意让老人教导龙鼎天。 那就胡月影,胡月影不出国,让他到燕京人民大学附近租房向胡月影报到。 阿西达尔,阿西达尔也不错, 明显的,这一次的遭遇让幺麻子知道了龙鼎天的弱项,不能再娇惯了,现在还来得及,好好的培养一下,胜过老子没问题。 第302章 被阻击的达远贸易 ------------ 香港太平山磬园内。 吕应知拿着电话甚是生气,欧洲市场地对香港达远贸易的阻击,明摆着有港岛纺织行业协会这边公司的参与。 对于如何解决问题,汪全有点没有作为。 “汪全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是打给毕茂生的,毕茂生作为集团的负责人,胆子有点小。这很是让吕应知有点着火,怕,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打价格战那就打吗?不要怕港岛的这些个王八蛋,刚开始我们在乎他们,现在他走他们的货,我做我们的生意,妨碍到他们什么事了。 吕应知不想管这些个屁事,可是风雨欲来。 汪全的眼界还是低了,刚开始找的合作伙伴是可以快速铺货,在英国靠着和小纺织厂厂主詹姆斯.唐德,法国的哈维,意大利威尔曼两个是毕茂生的大学同学,一个是汪全朋友。 前期靠着无人关注、低价快速铺货,发展起了西欧国家底层的销售服务网络。 这中间有没有黑社会成员参与其中那也是无暇顾及,达远贸易大量供货,再多的货物散播在西欧大陆广袤的土地上也激不起一点浪花。 随着近几年达远贸易的快速发展,销售端的劣势开始显现。 资本主义国家,资本说了算,也就是钱说了算,钱是和阶层、权利、地位挂钩的、他们是联姻的关系。 以前建立的渠道在大的资本露出狰狞面目的时候根本不够看。他们借着本国法律开始打击“黑帮”,又拿国际贸易配额制说事。 总之就是不叫你好好出货,货到关口,狗都会过来嗅上几遍。 北美市场不一样,借助乔治家族内国会议员的身份和汇中公司是一个利益共同体,相对的比起欧洲市场的乱局可以说简直不要太顺利。 汪全这么几年下来还是没有挤进欧洲主流圈子,哪怕是有艾伦从旁协助,依然徘徊在主流以外。 说白了就是人家看不上,你不够格。不够格就要收拾你,你还想着搅动我手里的蛋糕,想啥好事呢你。 吕应知知道自己发火没有道理,这事怨不得汪全,汪全是个人才不假,身份摆在那儿。让他硬着头皮跻身贵族俱乐部着实有点难为人家。 “屁大点的地方,怪不得千年以来还是一团散沙,东一块,西一点的,还总是被斯拉夫(俄罗斯)人欺负。” 吕应知手里拿着一本欧洲历史书籍看着,他是越看越觉得欧洲人简直的不可理喻,小的国家没有中国一个市的面积大,你说还能够夹在几个大国之间存活下来,奇了怪了。 那个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梵蒂冈,只有0.44平方公里的国家,还没有天安门广场大,是完全的被意大利包围。 奇了怪了,那么多小国家一个个还都是正统自居,一个不服一个。 曾经不可一世殖民四分之一个地球的日不落帝国--英国,领土就剩那么一点了,英格兰和苏格兰还不对付。 欧洲大陆历史上出现了多少牛人大帝,多少年的战争竟然没有一人把欧洲大陆统一起来。 两个小个子,法国拿破仑和德国小胡子希特勒算是最接近成功可以把欧洲统一起来的两个牛人,可是两人皆在俄罗斯土地上折戟沉沙,一个被囚禁在了孤岛上,一个饮弹身亡。 华夏中国多牛,五胡乱华算是中国最乱的时候吧,国家东西南北中乱糟糟的建立了十多个的独立王国政权。可是只要牛人一出,华夏中国立马统一,也就是那个时期让越南那个反骨仔脱离了中原统治,以为背靠着苏联就可以耀武扬威,79年一战之下还不是被我华夏打的找不到北。 “上帝和神都做不到的事,让人来做太难了。” 吕应知合上书,走到磬园二楼的阳台,眼望近山苍翠,维多利亚港船来船往,高楼大厦林立的中环街道,人像是一个个的蚂蚁匆匆忙忙。 刚才对毕茂生电话的一通发火着实没有必要。 天塌不下来。 港岛的纺织家族想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还联合欧洲势力想要联合围剿,好事都让你们想了,老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小岑,去,通知你哥哥和毕茂生晚上过来咱们开个会。” 俞岑,俞子峰小妹,如今管理磬园的一应事务。 雕花古朴的装饰,能用木制的部分绝对不用钢筋水泥的现代建筑材料,磬园内,紫檀、黄花梨、铁力木、红木的桌椅家具是港岛,粤省各地淘过来的木料,东方云层、王勇安排的一帮老伙计近一年的杰作。 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复古的味道,楼台花格,芳草萋萋,雅致小厅、勒杜鹃花花开艳艳把头深深低垂。。。。。。 公司高管毕茂生、王香菱、(Linda)、艾伦已在浅水湾购置半山豪宅,算是新近晋升的香港富豪。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当中,港城,没有相对应的财富标志,混圈子比较的难,毕竟他们一个个如今也是港岛的知名人士,出行,或多或少的会受到各方关注。 毕茂生和俞子峰看着眼前的豪宅和自家的一比。自家的算是个蜗居,不是大小的问题。是地理位置还是价值比较都是没得比,华人能够在此位置置业的还真没有几个。 道爷抬头看到的是维多利亚港,自己看到的是浅水湾,浅水湾那就是香港岛南面的一个水湾,坡缓滩长,波平浪静,水清沙细,沙滩宽阔洁净而水浅,且冬暖夏凉,水温在十六摄氏度至二十七摄氏度之间。 浅水湾再怎么的好,哪怕是和李超人,包玉刚住在同一个山头,还是比不了道爷这儿的位置好。 那个梁元义老太太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找她买,她没有出售。道爷去谈就谈下来了。 再看看道爷对自己别墅的装修,哪有现代人这样装修的,简直是个老古董。 可是你身临其中后,感受到的是自然的与周围环境的契合,是一种宁静雅致,是一种放下所有后的松弛,写意,放松,自由。 第303章 优势在我 一楼的会客厅宽敞明亮,古色古香。 紫檀南官帽椅4张在两旁,黄花梨圈椅2张(太师椅)居于上位,茶几居中排放。 两人有点忐忑的在左侧坐下,俞岑笑嘻嘻的过来给两位哥哥亲自上了香茗。 俞岑让两位哥哥慢慢喝茶,说是道爷稍后过来。 墙壁上的刚劲诙谐书法两幅,想来是道爷手笔。 【吵吵嚷嚷话事,嘻嘻哈哈走人】 “不要站起来,和自己家没两样。老人家我老了,懒得动才叫你们过来。” 手拿紫砂茶壶缓步走进会客厅的吕应知几句话,让忐忑的两人内心不再打鼓。吕应知坐在上位的圈椅上,温言道: “说说,说说你们集团高层商谈的结果,我们是正面硬刚,还是举手投降?” 平和的话语里透着威严。 香港近几年地价上涨,劳工价格上涨,水电上涨,四大纺织家族相应的利益收缩。 达远贸易得益于内地便宜的成本,出货价格比他们出货价低两成多,香港纺织业四大家族自然的盯上了破坏贸易平衡的达远贸易。 “吕先生,我们不怕价格战,实际上价格战就是我们的优势所在,只是全香港纺织行业如果要对我们围剿,我怕我们也吃不消,更何况他们还联合欧美部分分销商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 毕茂生自然不怕价格战,总是那些具有成本领先优势的企业最先发动价格战。 价格战的核心是成本,是追求全行业最低的总成本,同等质量下抛开成本因素,其它的一切都是假的,以成本上的优势领先地位取得在本行业的领导权则是最稳固的。 但是达远贸易发起的价格战首先受到冲击的的确是香港纺织业。对于低端的制衣行业来说便宜10%的价格得到实在利益哪怕你把服务提高十倍百倍,客户实际上最在意的还是价格。 而由于价格的低下,从而快速促使我方提高市场占有率,这样就可以挽回并超过由于降价带来的损失。 达远贸易如今风头一时无二,集团公司今年年初直接出资4亿多港币购买公司原办公大楼,并更名大楼名称为达远大厦。 32层大厦楼顶醒目的达远集团总是能够撬动四大纺织家族的敏感神经,你说你这么高调,这么牛,我不找你的麻烦我找谁,更何况你拿走的还是原来我们嘴里的食物。 还是平和的语调。 “公司其他高层的意见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俩的意见。” 吕应知灼灼燃烧的目光注视着毕茂生、俞子峰两人。 毕茂生、俞子峰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点点头道: “吕先生,优势在我。” 吕应知不由得拍了一下大腿。 “好,说得好,优势在我。” “不单单是优势在我,最为主要的是我们有祖国作为后盾,做生意,我们千万不要把屁股坐歪了,香港的未来必然是要回归祖国的,这毋庸置疑。 我们要学习霍家、董家、包家还有邵老六邵先生等家族,他们的政治觉悟就很高,早早地进入内地,那是因为他们相信祖国。一介商贾离开了族群想要融入另一个族群,你觉得可能吗,就像一只狼离开狼群,最后的下场就是被抛弃,沦为别人的口粮。” 二战后,香港纺织业接过日本战败后经济瓦解包括纺织业重创的契机,本港趁机快速发展经济,由转口商埠变为以纺织加工工业为主的轻工业生产的出口城市。 同一时期,日本则在美国的帮助下开启了以半导体、家电、汽车为主导的工业发展道路。 在本港轻工业发展当中,其中制衣业则充当着最为重要的角色,而成衣产品出口一直在本港出口商品中又占首席位置,纺织成一家工业带领本港趋向工业化发展。 50年代末全盛时期的本港纺织和成衣产品出口额占比几近45%,后期虽有所下降,纺织及相关的制衣业也占到本港产品出口总额的30%以上。 所以说时势造英雄,广东顺德人罗鼎帮、潮汕人林佰信等在50年代进入香港纺织行业,站在了香港纺织、针织业的黄金发展时期,凭借着果敢和无比的勇气,开疆拓土,把生意做到了欧美,远销非洲。 林佰信在纺织业被称之为非洲王绝对是对他本人的美誉。 纺织及成品制衣行业妥妥的已是香港出口收益最大的行业。 60年代之后,在美国肯尼迪主政时期,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开始担心,来自香港、新加坡、湾湾地区纺织业进口产品会导致本国纺织企业的破产,破产意味着失业率会增加,所以西方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的贸易保护主义开始兴起。 美国政府带头推出了一项以配额制度限制成衣进口的政策。 但是,价格优势在我的新加坡、香港、中国湾湾地区依然是成衣价格的洼地。 70年代限制港岛纺织业进口政策是出台了,但没有卵用。 价格竞争优势没有限制住香港制衣业的发展,成衣出口促使香港在七十年代后成为亚太区世界成衣采购中心。 可以说年年订单满满,不单是中低端的成衣产品,高端纺织业也是慢慢的形成规模。 毕茂生、俞子峰自然的不会去追溯本港轻工业的前世今生和未来的发展前景。 他俩只要知道一点,如今的达远贸易并不是孤军,道爷手上的三家集团公司,达远贸易只是其中一家。 那只被道爷放出去的吕春风,借用大陆内地话语,更是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5000万美金投入日本房地产市场,愣是让他玩出了花样,买地后不停的抵押贷款,再买地建楼,还和日本本地银行、地产商一起搞预售楼花。 去年的5000万美金到了日本,吕春风的狗屎运爆棚,赶上日本的广场协议,日元说升值就升值,什么都不用干,到了今年直接升值超过25%,好吧,白赚1200多万美元。 自己也是看到港岛房地产前景大好才斥资购买了本部大楼,没想到招人嫉妒,四大纺织家族直接要下死手。 第304章 永航小子的话要听 毕茂生觉得港岛纺织行业的大富豪有病,自己买的大厦在尖沙咀,还是本部大楼,没有妨碍你们什么吧,早知道同样的遭你们嫉恨,中环上环可是港岛最精华的地块,自己应该去中环买楼,那么多豪华办公大楼买下一栋,自己无非是多掏点钱,然后再抵押给银行,抵押出来的钱还可以买,然后出租,出租的钱完全可以抵消银行利息,还有得赚。 就这样搞,要学习吕春风。 达远是独立的集团公司不假,那是对外。 对于道爷而言还不是手心手背的关系。 还有那个罗思雨、温美倩两公母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和内地的姚鸡店通过股份互换在港岛成立姚鸡国际饮食服务公司,还把大陆地区一切两半,划分区域经营。 【厨神基地】,【厨神基地】,娘的,都是一帮疯子,想想都可怕...... 饭店、酒楼、宾馆用不了二三十年那还不开遍港岛内外,开遍全世界...... “人家既然请了两位就过去谈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能没有礼貌。听说港岛的高尔夫球场不错,我还没有去过呢。” 吕应知品着茶,慢悠悠的话语又拐了个弯。 “小毕啊,大男人你在外面风花雪月的我管不着,那是你妈该操心的事,30了吧,要找对象就好好的找个对象成家,不要找那么多的秘书,听说你的秘书有几个很是漂亮,是不是这样啊。” 俞子峰憋了一口茶忍着,毕茂生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逢场作戏,偶尔的放松一下而已。 “吕先生,这事还得怨你。” 吕应知放下手里的紫砂壶: “怨我?小子,屎盆子不要往我头上扣?” “吕先生,以前吧,汪全、Linda、吕春风也是我的秘书,对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 “所以,后来我就多多注意,发现好一点的苗子也就放在了身边.....” 毕茂生说着话眼睛看着吕应知。看道爷的反应,看后面的话该不该说。 “说,说啊.” 没办法,道爷不按常理出牌,没有问话,让他继续。 “所以,好些个自认为有能力的姑娘我出个门人家堵我车毛遂自荐的要给我当秘书。吕先生可知道如今我的外号是什么。” 吕应知感觉莫名其妙的。 “是什么?” “董事长摇篮啊,吕先生。” 吕应知想想,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问题是,你是找做事的人,不是选美啊。 “吕先生,要不我把她们的履历拿过来你看看,选选看。” 这话说出来,吕应知算是明白了,狗屁,毕茂生这小子现在也不老实了,小子真的是找由头的选美,秘书要那么漂亮干嘛,听说还一个比一个的漂亮,外边的传言是港台tV亚洲选美大赛小姐姑娘可与之比美。 “吕先生,你不要,子峰人家可是给Linda预定了,还有吕春风那小子上个月还专门过来要把芊芊要走,让我拦了下来。还有......” 俞子峰忽然感觉毕茂生这家伙也不地道,当着道爷的面胡说八道,当时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现在成了自己的铁证。 “到底有几个?” “5个,6个吧。” 吕应知无语,臭小子,天天使唤的人,不知道几个。 “老实说,到底几个?” “8个。” 吕应知看看俞子峰,俞子峰内心觉得毕总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于是马上回答道: “8个,道爷是8个。其中有新加坡国籍、印尼国籍、日本国籍、英国国籍的有两个,还是混血儿,弯湾地区1个,本港2个。” “你这么清楚,你看上的是那个。” “索菲亚。” 话说出口,感觉不对,俞子峰马上举手申明道: “道爷,不是我看上的,我申明,是我帮Linda看上的。” 俞子峰明显是急了,转口叫上道爷了。让你瞎说,Linda有病才会找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秘书在身边,女人的天性,能力再强也没用,除非Linda脑子秀逗了,再者说Linda自己有秘书,要增加秘书自己不会找,要你小子瞎操心。 “没事,我到时候问问Linda。” 吕应知没有再说话,俞子峰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毕茂生道: “吕先生,内部审核通过,后面委托的两家私家侦探汇总,都是中产清白人家的姑娘。” 吕应知懒得管乱七八糟的事,再次端起茶壶吸溜一口茶。道: “你找的人你负责。别的我不说,是人才你就放心大胆的用,该磨炼的磨炼,该到什么位置就放到什么位置。内部的升迁考核制度既然有了,大家最好都遵守,不要轻易打破,今后人事升迁,一切以能力论,我说的话也不好使,永航小子的话要听,知道吗?我说过的话就止于这个房间。” 道爷今天的话说的很明白,不要再指望他老人家今后随便的提拔哪一个人,公司内人员的升迁也不是那个高层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是要考核的,要有成绩你才可以到达相应的位置,花瓶的不行。 有一个特例就是,永航小子的话要听。 那就是说,永航有权决定哪个人可以到哪个位置,一言而决,不需要条条框框。 好像那小子还是个高中生吧,吕先生这是在铺路啊。 两人出门,心情并不如磬园会客厅墙上的那幅字。 【吵吵嚷嚷话事,嘻嘻哈哈走人】 没有嘻嘻哈哈,反而心头愈加沉重。 话说的当然好得很,优势在我。 优势真的在我吗? 市场的配额四家牢牢的掌握在手上,只不过随着大陆开放政策,大陆和欧美关系正常化,配额成了笑话,这才有了达远贸易的长足发展,上个季度开始,欧洲市场明显的受到挤压,老牌纺织家族开始发力,达远贸易在欧洲市场的销售萎缩近3成多。所幸的是北美市场出货大幅提升近2成。 毕茂生看过中平服装去年的财报,中平品牌服饰的女士内衣无论是欧美市场还是中东及日本市场大放异彩,加上双肩包、成衣销售的纯利润近11亿美金,这还不包括专利的授权收入。 纯粹的暴利,完全碾压达远贸易,致远投资两大集团去年全年的销售贸易额。 第305章 “后花园”进了老鼠 达远贸易深圳如今的两家工厂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中平品牌服饰的产出,可以说达远贸易和大陆的好多家国营工厂一样成了中平品牌和中平服装一家的代工厂。 就是法国的那家皮尔卡丹达远贸易已不得不另外开设新厂来满足他们日益增长的需求,当然比起中平的出货量那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今年达远贸易深圳公司已经开始筹划在东莞建设第四个珠海筹建第五个代加工工厂。 这都是好事,财务独立核算,当然达远贸易也没少从中平品牌服装那儿赚,香港中平内部依然是他毕茂生领导,每年中平品牌1%的分红加上高额的奖金也不少,可是面子上不好看啊。 现如今面临港城纺织业四大家族对达远贸易中低端市场的联合围剿,毕茂生内心实在是没有底。 如果败了,更加的在其他几个集团公司的面前抬不起头。 这一仗胜了,他毕茂生依旧是达远贸易、中平品牌、致远投资的杠把子。 一个欧洲市场,牵动着毕茂生的神经,牵动着他的未来。 没有人给他压力,压力来自于他的内心。 明天自己要去会一会港岛四大家族,看一看他们到底要如何对付自己。 --------------- 粉岭高尔夫球场,19世纪产物,贵族富豪阶层奢侈生活、休闲、商务谈判的重要场所。 球会是私人俱乐部性质,位于香港新界,实行的是会员制。 地方有点偏,但是设施非常好,球场拥有优雅的环境、可以说是一家功能设施齐全的高档豪华私人会所,附设有高档餐厅、网球场所、专卖店、兵乒球室、游泳池、桑拿房。 进入此地的皆是非富即贵之辈,没有相当的实力请不要进入。 球场充分利用起伏高低的天然地势,四周是天然的松树林,群山怀抱,绿野苍翠,保留原有雄伟的自然景观,碧草如茵,山石高地,沙地,以及周边山形契合完美的开设出18洞的开球区,可以让喜爱高尔夫球运动爱好者得以发挥其高超技艺。 “毕先生。” 一身职业装打扮,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精美干练--他的秘书匆匆的赶了过来。 秘书杏子,毕业于日本的常青藤大学,她父亲香港人,母亲日籍,8人组秘书团成员之一。 毕茂生算是这家俱乐部新进成员,高昂的会员费虽然是集团公司出,依然的让他肉痛。 会费1000万港币每年,你们怎么不去抢。 娘的,可不是在抢吗! 接纳你成为会员,只是你拥有进入此地的资格,在里面每日的消费另算。 够黑心的。 这就是富豪的社交消费方式。 刚刚游完泳躺下闭目小憩了一会的毕茂生耳边传来了杏子轻轻的呼喊声。毕茂生还在思索着如何面对四大家族的要挟。 “先生,罗氏国际黎先生秘书说是罗先生会在10点30分准时到达。” 香港纺织行业没有那个不知道,黎先生代表的就是罗氏,罗氏族长基本不出面,这次过来...... “知道了。” 杏子帮助毕茂生换了一身休闲服,运动球鞋,毕茂生跺跺脚,做了几下扩胸动作感觉不错,对杏子道: “我觉得吕春风那家伙有点不识金镶玉啊,我打算让你和芊芊过去,你们两个一个去日本,一个留在香港,你觉得怎么样,那小子和江北集团合作开发尖沙咀和旺角的两处地皮,人手紧张的很,你跟着我完全是浪费青春。” 吕春风能耐的很,挖了几个李家成长江集团的原同事过来组成了他最初的公司架构,东渡日本开辟战场。 “可我学的是外贸,我过去也帮不上吕总的忙啊。” “外贸我这儿人才够多了,要想在我们集团公司突出重围,你就要不停学习,明白吗?” 杏子不好意思的对毕茂生言道: “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打算跟随嘎总。” “嘎总,那个嘎总?” “集团公司财务官张玉格。” “你懂财务?” “我妈妈是日本一家公司财务主管,小时候妈妈每每教育。希望我从事财经方面工作,大学我选修了财经专业。” 毕茂生觉得嘎子不够仗义,你小子是道爷的人我知道,要从我这儿要人,最起码的先要给我打个招呼好吧,现在直接的越过我问杏子的意见,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感觉。 “臭小子,挖人也不给我打招呼,明天我找他?娘的,岂有此理。” 杏子拉拉毕茂生的袖子道: “先生,董经理找了索菲亚,索菲亚好像也答应了董经理。” “哪个董经理?” “集团公司大陆财务官董华。” “索菲亚懂财务,她不是学计算机的吗?” “不清楚.....索菲亚好像有意向。” “好啊,好啊,这些个混账,咋的,今天我不问你的去向问题,我还闷在鼓里,不像话,说说,还有谁?” 杏子唯唯诺诺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告诉了毕茂生,总之老板的问话她不可能不回答。 “还有舒雅和露西,欧洲的汪董找过她俩,他俩好像也有意向。” 毕茂生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一帮混球没有一个是省油的,见到好处肯定死命的往自己碗里布拉。 “阮太大不会也看上.....” “苏米娥” “好吧,他到是会选,泰国配印尼,的确很般配啊。” “先生,阮先生是正和饮料泰国那边的,苏米娥说是阮先生给他打了包票,说你会同意的,正和饮料和我们集团是什么关系?” 杏子在集团公司发觉公司怪怪的,和中平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好像艾伦董事长以前是达远贸易的下属子公司的经理,不知怎么的人家独立出去单干了,最后成了世界级的服装品牌公司,如今更是如日中天。还有Linda听说以前也是毕董的秘书。 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种神秘的色彩。 出去的一个个的都是牛人。还有那个吕春风...... “这个你不懂......记住了,不要乱打听,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忠告。” 毕茂生突然间严历的语气不由的让杏子一怔。 毕茂生没有管杏子变化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 “都到我这儿来瓜分,我这个主人还不知道,真的有点过分,气死我了。” 现在的毕茂生哪里还去想四大家族的事,自己的“后花园”进了老鼠。这些个老鼠快把家里的花朵给抢走了,他很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算了,算了,等老子回去再说。 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会见四大纺织家族的话事人。 “杏子,你说说看,那些个老家伙有没有和外面勾结挤压我们?” 第306章 如今他是老大,你们服吗? 杏子马上整理思绪,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道: “先生,有可能,没有实证的事,说不清楚。” “那他们有什么后手?他们口气可很大的。” “先生,除了断我们物流,我想不到其它,可是,港岛四大船王(包、董、曹、赵、)可不会认你是四大还是八大家族,可能会给他们一点面子,也就是一点面子而已,谁也不可能有钱不赚,净干好事来成全别人,更何况往来港岛的货轮包括了韩国、日本、欧美各国的,他掐不了我们。” 杏子所指的四大船王也是真正的港岛真正的风云人物。 包玉刚的寰球航运; 董浩云的东方海外货柜航运公司; 曹文锦的万邦航运公司; 赵从衍的华光船务; 四大船王的名号可不是一句话说说,他们在如今的国际航运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能量,他们货轮遍布世界各大洲,是这个世界货物走向的血管。 “有道理......不管他,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谁怕谁。” 这些个手段毕茂生能够想到,可是他想不到,为什么这些人要挤兑他一个后辈小子。 你们也可以到大陆建厂和大陆企业合作啊,你们可以学习陈永奇陈氏家族的长江制衣嘛,长江制衣也在东莞建厂了啊,你建厂发财我又没有阻挡你们。 难道就因为你们起步的早。 你们也是穿着开裆裤起步的,有钱了、进入上流社会了,反过来欺负我? 我就不相信,中低端市场大不了我继续降价,我受得了,看你如何接招;我就不相信欧美的经销商会有钱不赚? 如何让货物进入你们的国家,娘的,老子不想了,欧美的王八蛋们你们自己想办法,我这边不过是不停地注册更换出口公司名称而已,看你们如何围堵我。 自从在大陆建厂开始做惯了顺风顺水的生意,刚开始受到欧美和本土同行的挤压的时候,毕茂生真的害怕自己把香港纺织制衣界给得罪干净了没他好果子吃。 道爷一顿发火,他静下心来思来想去,纺织制衣也仅仅占到了达远贸易出口额的7成不到,让他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差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道爷说得对。 打的什么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罗氏家族、林氏家族、方氏家族、田氏家族还有陆氏、王氏家族都来了人。 不仅是港岛纺织业四大家族来了人,纺织业除了陈氏家族外算是给足了毕茂生面子。 10点20分,时间刚刚好,毕茂生过去和大家一一握手。 “小毕不错。” 罗氏黎先生见面给了毕茂生能力的肯定。然后回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小毕的达远贸易一个月随随便便的走货四五千万美金,这还不包括大陆两个超级代工厂的货物,我不行,你们行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这个小子牛的很,我们做不到的事,他一个后辈小子可以,如今他是老大,你们服吗?妥妥的拉仇恨啊。 毕茂生内心的那个腻歪,除了道爷外还没有一个人小毕小毕的称呼他。 也是,老家伙的的确确可以小毕小毕的称呼他毕茂生,罗家在港岛的社会影响力、社会地位不是他一个刚刚起步还没有踏入港岛上流社会门槛的后生小辈可比拟的。 “黎先生高看我了,小子只是借助了大陆改革开放的契机早走了两步,各位前辈在港岛可是有着超级大的纺织厂、针织厂、制衣厂,我也只能到大陆建个小厂,顺便的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说白了,还是个二道贩子,让各位前辈见笑了。” 他同样的把超级两个字做了重音说明,说着话的同时,毕茂生给大家抱了抱拳。 黎先生在毕茂生话语中讨了个没趣,大手一挥道: “大家不要聊了,换衣服,走,今天我要和小毕董事长打两杆。” 话说的豪爽大气,绝对的领军人物,不是和你商量,不容置疑,他在纺织业的威严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可以叫板的,就是罗氏族长有事也是要和他一起商量,罗氏家族下面的家族子弟见面必然恭敬的称呼他一声黎叔。。 这是要教后辈做人的道理,球场上咱们慢慢聊。 遮阳帽、太阳眼镜、一身合体的球衣(球员必须身着有领的上衣和休闲西裤,并需要穿有特制胶钉的高尔夫球鞋,才能下场打球;女士不得穿高跟鞋)。 毕茂生讪笑着随大流坐上高尔夫球车。 毕茂生知道自己被虐待是一定的,他本就不擅长这玩意,也就是刚入会的那一段时间挥过那么几回杆,自己连高尔夫的规则也不是那么清楚。 什么是错打(错打了别人的球,要被罚两杆)、什么是换球规则(球坏了,可以向同伴说明换球;没有说明换球,要罚一杆;偷偷摸摸换球,则罚两杆。)..... 击球顺序(应由距离球洞较远的人先打球)和重选球位(高尔夫球打到没办法打的地方,可以向同伴说明罚一杆把球拿出,在远离球洞的地方,在以两杆为半径的范围内抛球) 他知道。 他喜欢网球,空闲时打打网球多好,一天到晚忙得很,哪里有那个闲空过来慢腾腾的挥杆浪费时间,有那个闲空也要完成自己的人生大事。 到的场地,黎先生道: “中平艾伦那儿你有股份?” 毕茂生点点头。 毕茂生接过球童递过的球杆,抓杆、握杆、挥杆,一气呵成,球杆挥了出去,球离洞口有三尺。 看到毕茂生落球点位,大家一脸的不屑,黎先生道: “小毕啊,这个球场我和族长经常过来,我练了二十几年,明显的你还要好好学习。 黎先生是这个高尔夫球场的常客也是顶级的豪客,挥杆进球,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杆进洞。 你毕茂生就是个新人,要好好学习,不要以为赚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在上流社会,要进入我们的圈子有点钱是不够格的,那是要得到我们大家的认可才可以。 “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何况有各位前辈指导学习,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一杆进洞我也可以。” 第307章 毕茂生只是中上之姿 毕茂生接过球童更换的球杆轻轻击打一下,离洞口三尺的球顺利的进洞。 不知什么时候,罗家族长罗董走了过来,那个黎先生恭敬地向后招招手,旁边的人很熟练的帮着点了雪茄。 很明显罗家族长安排黎先生过来探探毕茂生的口风,就是黎先生出面也是给足了他毕茂生面子。 有这么着急吗,你老人家可以在会所慢慢的等,等我们打完这一局再出现也不迟啊。 “听说毕董事长,不但入股中平服装、就是正和饮料你也是董事身份,后生可畏。” 毕茂生手拄着高尔夫球杆,搞不清楚罗董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艾伦以前可是我旗下子公司的员工。” 毕茂生内心吐槽,是你有眼不识人家艾伦,等的艾伦成了港岛风云人物的时候,你发现小麻雀已经变成了金凤凰,到了这个时候你又想着要分一杯羹的时候,晚了,艾伦已经和英国皇室绑在了一起。 “罗董,人家艾伦天纵奇才,我也没有抓住,因为走得近我也才小小入了那么一股,还有那个吕春风,不也是李家成李先生的下属,我都不知道他是哪里融到的钱,我还想入股来着,可是人家不让,一个一个牛的很,就是见了我的面,我不是一样的要称呼人家吕总,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称呼人家吕董了。” 罗董笑指毕茂生道: “你小子,有点不老实。我敬重你小子的眼光,不过我受纺织业各位同仁所托,才过来和毕董你商讨一二。” 毕茂生揣着明白也只能装糊涂,生意就是生意,再者说如今人家亮剑了,道爷那儿他冲锋号吹了,没有道理在这儿投降。 旁边方家话事人见小辈毕茂生如此的态度便道: “大家和气生财,港人本就一体,你一家走货价格比我们低二三成,你这就是不让我们好过。” 港人本就一体,说的是你们圈子内吧,毕茂生很清楚这一点。 毕茂生看看罗董道: “罗董的意思是?” “自然是把价格提一提.” “罗董希望我提多少?” “大家一体,我们认可你。” 意思很明了,出货价格和我们保持一致,我们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港城土豪俱乐部,大家一起嗨皮一起发财。 阳光变得炙热,好一会儿的沉思,毕茂生抱拳道: “罗董,我和我们的供货商签的大多是长期合约,这个事我要和对方商谈,要看对方能不能接受,要不然,很多的客户我收了人家一两年的定金,如果违约,违约金一年那可不是小数目。如果对方接受提价,我肯定乐意把价格放到和你们同一个位置。给我一年的时间如何?” 毕茂生说得好,部分的确是实情,预付款是收了不少,可多少夸张的成分居多。 谁都不傻,毕茂生明显的是不给他罗董面子。 “那就是没得谈了,小伙子,做事不要太冲,太冲了不好。” 毕茂生含着笑,恭敬地说道: “罗董,亏钱的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违约金你看......?” 亏钱的生意反正我是不做,要我提价,你是前辈,你的给我时间啊,我不可能损害我的利益,我的信誉来成全大家吧,要不你把差价给我,把我的损失补齐了,咱们再谈其它。 “其它如胶鞋、塑胶、罐头、日用品、小五金件等等,你小子的出货量好像也不少吧,怎么的也能补足你的损失,我并没有要求这些货和我们同步。” “你调查我?” 毕茂生真的有点生气,这是把他拿在地板上搓的节奏啊,你就是知道我的底细,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对着大家的说吧。就没有这样的。 毕茂生还只能忍着。 “怎么说话的,我做什么生意大家都知道,小毕董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怕人知道不成。做生意嘛,我的意思是要守望相助,有钱大家一起赚,有汤一起喝。” 话已经挑明,大家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球是打不成了,毕茂生也没有被人家虐的习惯。 “罗董真的对不起,这个事我要回去商议,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你不能够决定?” “当然,董事会有权否决我提出的议案,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毕茂生窜的太快,最初他的投资资金就是个谜,翻一翻他的发家史大家不难看出,最开始的资金哪儿来,只是他背后的金主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今仍然是个谜。 和毕茂生走的近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不可能是中平服装大陆的那个姓吕的老头,江北集团更加的不可能,如今的江北集团掌门人老态龙钟、儿子王江北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如果是吕老头,那有点可笑了,一个大陆人眼光是有的,早早在大陆注册了中平商标,可是老家伙有那个财力吗?如果有那个财力,也不可能发生香港中平花钱过去一起投资合作的事,可是到底是哪家? 磬园那个固执的老太太怎么会把房产卖出去? 那么多的港岛豪族都没能拿下的地方。 被吕老头买下了? 不可能啊。 问题是吕老头如今就住在磬园。 那老头和磬园那个老太是什么关系? 。。。。。。 毕茂生走了。 罗董回望黎先生和其它几家话事人道: “大家到底查清楚没有?” 查什么。 查的当然是毕茂生后面的金主。 几家话事人回答的基本就是: “查不出来,我们只知道达远贸易是一家海外公司控股,致远投资也是一样。” “做得好啊,你我也是一样的操作,怪不得人家,海外控股,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是该暴露的都暴露了,人家做的隐秘,只是不愿意和大家见面而已。你们说说,会是那一个国家的大神会有这样的眼光,投资毕茂生达远贸易就不说了,我都怀疑正和饮料、姚鸡饮食、斯普瑞英地产是出自同一人所有。” “罗董,何以见得。” 罗董呵呵笑道: “你真的以为毕茂生小子如外界传言说的什么【董事长摇篮】。可笑,毕茂生在生意场上也就是中上之姿,你觉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 第308章 我偷你家铃铛了...... 大家想想也对,毕茂生还真的如罗董所说,大陆那边刚刚对外开放的时候,这小子还穷的叮当响,是靠着母亲和亲朋好友的接济才读完的大学,毕业后入职的仅仅是江北集团一个不入流的部门主管. 这小子自打从江北集团辞职成立达远贸易,在一河之隔的深圳开办达远贸易代加工工厂,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更是势不可挡,内地最少估计给达远贸易做代加工的企业不会少于50家,要不然哪里出来每个月四五千万美金的出货量,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纯利润有35%以上,这就要命了。 罗董嘿嘿的冷笑一声道: “如果他有那个魄力、能耐,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单独干了,要知道达远贸易刚刚进入大陆在大陆开设工厂的时候,深圳那儿才刚刚起步,说是一片荒芜也不为过。他毕茂生那时可是掌控着所有的出货进货渠道。” 是啊,那个时候只要有进出货物的通道,钱财上面还真的不是个事,自己一方有制霸纺织行业的能力,靠的就是因为有出货的渠道,所谓的贸易说白了还是低买高卖。 “罗董,那我们......?” “生意场上无父子,该怎样就怎样......不过,人家羽翼已丰,不好对付啊。” “没办法,大势所趋去,年初的时候,我也在珠海开工建设了新的制衣工厂。” 说话的是方氏家族的话事人。 这就是大势。 众人沉默...... ------ 嘎子站在永航面前哭丧这个脸。 永航没好气的问到底怎么了。 “航哥,道指没敢多买。” 为啥没敢多买啊。 忙完去年的事今年的春节后开始道指涨啊涨的。你也是春节后才说的好不好,谁知道市场会涨成这样。 涨的太高了呗。 原因就是他先处理那个代加工项目,在美国找猎头公司帮忙找合适的职业经理人,永航交代的是找一个合适的低点把那一个亿的资金一半购买道指期货,一半的购买道指看涨期权。 低点没找到,月月高涨,涨的到了现在更加的不敢买了,只加仓了2成的仓位,也就是2000万,10倍杠杆,2个亿的资金额,10个点的头寸,进入的点位是差不多1670点。 “现在是7月中旬,你说你不敢买。7月7日那天,昨天过来的香港财经资讯资料我看了,就是7与7日道指单日暴跌了4.8%,你不会就是7月7日那天买的吧?。” 嘎子忙点头如捣蒜。 “算了,作为给你的惩罚,暂时你那50万奖金没了。” 嘎子立马变成苦瓜脸。 “看在你能够抓住机会,劳心劳力的份上,先给你25万美金,最后一个季度,用剩下的一半资金继续购买道指期货。另外的25万先搁着,活干得好再给你。” 买多买少无所谓,大把的机会,自己出不去,手上没有可信可用的人,对外就一个嘎子,嘎子香港公司那么大的一摊子,也难为他了。 永航也只有希望那些今年出去的人员快快的成长起来,自己才不会管这些个具体的乱七八糟事情,最好是自己说一声即可。 “航哥,剩下的一半资金做什么?” “你觉得,购买个油田怎么样?” “航哥,4000万美金的油田,那油田该有多小啊.” “算了,期货再进入2000万可以了,我这边要用到6000万,先预备着,希望能够尽早的拿下。现如今大家都知道油田是个烫手货,我正好进入。” 永航眼看着钟会的那封收购提案。 “我们国家缺油,那地方离我们国家又近,拿下来之后慢慢开发。至于后期的开采又是一大笔费用。都要钱啊。” 嘎子觉得这事怎么好像又要落到自己的头上,可自己对于商务谈判这一块不熟悉啊。 “航哥,不会又是我吧?” “阿旺、旺财公司联合投资,你觉得怎么样?” 嘎子苦瓜脸更苦了: “航哥,我腾不出时间啊。” “钟会负责,钟会的汇中公司再出资一部分,算是美国、英国、日本三方联合投资。你把资金向日本方面集中,你提供支持,准备好相关文本资料即可,允许你有2到3个秘书,华子1个,这样省时省力。” “航哥,我和华子有秘书。” 永航白了嘎子一言道: “有秘书,有秘书你还忙的像个狗,有事安排秘书干,真是的。” 对于嘎子,永航觉得还是交代清楚的比较好。 “钱给你了,你把日本公司办公室给我全资购买换大的,要气派,一定要给人的感觉是这家公司有实力,记住,三个公司每个公司必须有一个负责人,最好安排本国国籍人士担任,这样有利于融入当地,监管必须到位,没有人监管,你给我放羊啊。” 钟会的提议是找一到两家资金雄厚的企业从日方手里联合拿下马来西亚的那家油田应该问题不大。 资金雄不雄厚另说,面子工程一定要有,总不能是租用小小几间办公室的小公司,那样合作的话,摇摆不定的日本人贼精贼精的一查就知道旺财公司的实力,如果马来西亚政府方面要是过去考察,那肯定的完蛋。 “记住,你和钟会是合作关系,你们两个不认识,你不要出面,让你秘书出面就可以。” “航哥,你这是玩哪样,钟会好像知道阿旺投资公司的事。” “知道就知道,就是知道他也不会对师父说。师父知道了会把我的资金抽调走的,事情我和钟会说,找不到你头上,到时候他也会装作不认识你。” 永航不知道的是吕应知已经开始放权给了他,他如果知道也不会曲线绕道购买,他直接会让钟会和艾伦出资购买就行了。 “航哥,你这是掩耳盗铃。” 永航给嘎子翻了个白眼道: “偷你家的铃铛了......” “那不能。” 华子这时候反应了过来。永航让他全资购买大的办公场所,特别指明是日本方面,油田在日本人手里,这次主导收购的必定是日本的旺财投资。 嘎子内心叫苦。 大哥,你给我的是5000万美元,不是5个亿,小日本东京的房价去年还可以,今年着实不便宜,加上日元升值,普通商务办公楼1万二三美元一个平米下不来,高档的更加贵。你让我在全世界买物业,美国、英国大城市的也不便宜啊,这还买个锤子,幸亏那些个住宅楼还在考察阶段,咱先买办公楼,日本东京的要大要有气派,美国纽约和英国伦敦的要豪华。 回头立马电话通知,买、买、买,赶紧的买下来。 日本这边一定要大,神经的小日本东京房地产市场,完全看不懂,年初和年中的价格完全不一样,观望一下就损失不少。 第309章 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买1000平米以上的知名商务建筑做办公物业,赶紧的把5000万美元花光。 永航要是知道嘎子过了半年多,交代他的地产还没有买,肯定的直接没收他的奖金,这还给个锤子。 “航哥,你说的油田不会是在日本人手里的吧。” “不错,在日本人手里,钟会给的建议,他说小日本本地房地产、金融行业太好赚钱了。如今的油价太低,开采出来连成本都不够,那家日本企业打算收拢资金。”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卖了,投资房地产和金融债券?” “聪明。不过他们首先对标的是本国企业。” 发现好东西还是赶紧的下手比较好,不要过多的想以后会怎么样,永航就是这样想的,油田啊,按照钟会的分析,马来西亚由于受到全球大宗商品(石油、各种矿物如金银、铜、镍、锡等)价格暴跌的影响造成资本外流严重,有限的资金又流向国内房地产、金融证券行业,从而造成国内通货膨,马来西亚政府不得已放弃固定汇率政策,进一步加剧政府财政赤字。 如果在这个时候进入马来西亚市场捡漏,无疑是最好时机。 自己这边出资6000万,剩下的一个多亿资金永航相信钟会有办法解决,大不了让香港中平品牌服装提供担保向马来西亚银行贷款。 那个油田有可能是个超过5000万吨储量的大型油田,日本鬼子左右摇摆的在卖与不卖之间徘徊。这么好的投资标的,又恰恰的卡在国际油价掉渣的时候,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 有,还是没有其他企业或者个人盯上这家控制油田的日本公司,永航才不管,买公司肯定比直接购买油田划算,直接购买油田的价格没有十亿以上的美金下不来。 自己发现了,就是自己的,拖拖拉拉的等机会,机会或许就跑了。 “航哥,我们干嘛不也投资日本的房地产,包括美国的,英国的地产行情都见好。油田我们买过来不也是砸在手里,死亏死亏的,还占用资金。” “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主,要不是你,油田的钱早都回来了,你还好意思说。” 那不能,谁缺钱,永航也不会缺钱,只是你有钱也不能随便的到处乱扔把,现在投资油田和扔钱没有两样,谁知道国际油价什么时候会起来。 嘎子现在交往的也多是知名财经投资界的大咖,大家的一致意见,就是美国和苏联什么时候倒下一个,油价回到20美元以上才有可能。 “航哥,你觉得,股票期货还有的涨?” “反正没有亏,本早都回来了,剩下的就是全部亏了那也没有什么,大家都在买,我们再添把柴,顺手捞一笔,捞不到也没关系。一直买、买、买就对了,一直买到明年6月给我停下来。” 永航的说话更加的气人。 这是什么投资逻辑,嘎子觉得这是对这几年所学的财经知识的颠覆。 不敢再出乱子了,永航的话,嘎子拿着本本做着记录,重点的内容用圈圈圈了起来。 “航哥,是不是有点......?” “你是说太激进,是吧,告诉你,这叫趋势,趋势就是跟着大家跑,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懂吗?” “不懂?” 嘎子使劲的摇头。 这如果是趋势,大家累死累活的干个毛线,直接看哪家公司的股票买的人多冲进去就是了。 全球那么多的金融天才还在天天研究来研究去的也没见那一个真正的发财。 “不懂也给我执行。” “明天我就交代杏子执行。” “杏子是谁?” “航哥,我秘书,日籍,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她现在就是日本旺财公司负责人。” 永航还是对嘎子近期的工作给予了肯定。 “你做的不错,总公司的事可以让华子多上点心。你把投资公司资金分拆开来,左右交叉在世界各地不同的金融证券公司分散投资,我很满意,这样不容易暴露自己。说白了你我就是个小卡拉米,亏了还好,赚了的话那些个苍蝇天天围着你的屁股转,你还干不干事了。发财咱们偷偷的发就好。” 哪有这样的,在嘎子看来,要做投资就要大张旗鼓,要有号召力,到时候公司有了名气,自己再振臂一呼,那还不云着丛集,后面跟随一帮子想发财的散户大军,想阻击一下哪家上市公司就放出风声,股市那就是提款机,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拿钱过来,多爽。 娘的,自己看着港岛的刘栾雄85年连自家的爱美高都可以抛售,然后翻手间再低价买进重新掌控公司,一抛一买间让刘大赚好几个亿,也让刘一战在港岛成名,声名大起; 现在刘栾雄的身后跟着一帮子股民散户在收购李兆基控制的中华煤气,中华煤气李兆基的股权也不集中,明显的股权不稳,这就给了刘栾雄可钻的空子。 李兆基是什么人,港岛地产金融圈的王者,如今刘栾雄倒逼着李兆基不得不大出血购买刘栾雄手上的股份。 肯定的大赚啊,这样多爽。 还有那个索罗斯,他的量子基金就是冲锋号,他屁股后面的小弟多的不要不要的。 搞投资就应该像他们那样啊。 嘎子吐槽归吐槽,永航是老大,老大要低调,自己也只能低调。 航哥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哎! 永航要是知道嘎子把个刘栾雄作为偶像,估计会把他扔到乡下去喂猪。 刘銮雄86年才多少身家,20亿港币有没有还不好说。 嘎子自己手上掌控近2亿美金的资产,加上达远贸易、致远投资。你去羡慕人家20亿港币身价的,你脑子秀逗了。 也是,嘎子这个财务官只有集团财务核查权,财务总监是马冬儿。 华子内地财权大的很,内地项目审核、财务进出他可都参与决策。 也只有航哥手上的钱财嘎子可以调拨。还是要抱紧航哥的大腿。 ---——- 苍云海算是个守信的,雯雯家的大萝卜(人参)还有一堆的名贵中草药也是一次性打包让手下带到了燕京。选了一处离廊坊二条不远的胡同租下了一处住宅。 后来,武永清和永航回来,直接的让刘氏、雯雯和黄妈搬到了已经整修完毕原先存放旧货的四合院,算是安定了下来。 雯雯算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这儿好多的大姐姐可以陪她玩。 跳舞、唱歌、弹琴、跳皮筋..... 小姑娘不可能一天到处玩,上学还是十分必要的。 雯雯很聪明,汉语语文没问题,数学差了点,化学物理基本抓瞎。 第310章 雨夜胡同 雯雯年纪还小,小姑娘慢慢的开始补课。 很聪明的姑娘,学习方面基本不需要家人监督,很自觉,时间一到让补习老师给她上课。 胡月影在燕京人大是个乖乖女,人畜无害的。 永航交代了任务,再加上何素心、古清明两个时不时的助攻,可怜的龙鼎天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每天早晨早早起床就不说了,跑步,马步,柔拳32式,不听话,龙鼎天绝对的没有好果子吃。 大腿内侧、手臂胳膊常常被胡月影三女给整的红通通,皮肤换了好几层,小白脸变成了大黑子。 手速,胡月影三女让龙鼎天算是开了眼界,这三个娘们一点不比自己差,几次下来自己的裤子掉了,就差小内裤没有被三女给扒拉下来,双手护着自己的小小鸟让龙鼎天百感郁闷,大哥这是那儿找来的花姑娘母夜叉。 还有啊,这顺东西的本领一点不比自己老子差。 差的也仅仅是自家老子那变化不测的化妆技艺和多国语言的能力。 时间偷偷的向前。 那个人,那个把幺麻子父子两人堵在家里的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出现过。 自那以后,再没有哪怕一个人对那块小龙牌有过浓厚的兴趣。 大雨倾盆而下,风呼呼的刮。 相比起几年前好了不知凡几的燕京城市管道。 大雨之下,依然不堪重负,燕京的街道已成泽国,仍然是红袖标的大妈带领着胡同街坊在疏通淤堵的地下管网入口通道。 这就是华夏中国,老一辈依旧发挥着他们最后的余热,依然是下一代的灯塔,告诉着下一代华夏子女。 团结就是力量,我们是铁,我们是钢。 永航、田田、晓晓、强子也是其中的一员。 感化胡同狭小的街道本身的地势就比主街道低,大雨倾盆之下,雨水根本就来不及进入城市地下管网,再加上街道上的塑料、大石块等杂物顺着水流直接堵在了管网入口通道。 只是天气预报了预告今晚到明天有暴雨,没想到这一时的暴雨如此的大。 一声声的敲门声夹带着喊叫在每一家的门口次第响起: “滚犊子,快点,快点出门,水进家门了......” 天黑闷闷的,永航、晓晓、田田、辰辰、强子、何彩玉、黎彩凤、文家奶奶听着外边的哗啦啦的雨落声便知道,被风吹进屋的声音是街道胡主任的声音。 “快点、快点,强子,你死了啊,还睡。” 文家奶奶歪歪扭扭的移动着身体,嘴上在不停喊叫着。 没有想到不大的一会功夫,院子中间的低洼处便已经积满了雨水。 文家奶奶人老了,睡得比较的轻,老人家嗅觉比较灵敏,时不时的在门口看着天空的落雨,几乎是和外边声音响起的同时在喊叫着众人起床。 永航穿着大裤头探出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了一眼那瓢泼的大雨,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了,转头想找个雨鞋,没找到,永航现如今过来的少,老房子就没有准备准备这些。 辰辰和晓晓两人霸占着蔡美姿、范思旭的大床,昨天一天的疯玩,这时候仍然睡得像个死猪,辰辰的两个臭脚丫还搭在晓晓的肚子上。 永航恨死了文家奶奶,老太太油盐不进,就是永航换上大灯泡,第二天老太太肯定的强迫强子会换回15w。 固执的老太太认为太浪费,过来就教育永航,说她老人家小的时候有煤油灯就不错了,菜子油的火苗那都要省着点,小娃娃要懂得惜福,娃娃要知道,国家缺电,那个礼拜不停电停上个几次的。 这么大的院落,现在好了,雨幕之下,能见度直接的到了1米以内。 永航没问题,可是几个小辈晚上如个厕还要带着手电筒到大门门口旁边的便桶,就有点过了。 永航过去在辰辰、晓晓的屁股蛋子上一人赏了一巴掌,把两人打醒。自己找来手电筒直接穿着拖鞋出门。 雨哗哗的下,雨幕之下,门外已经人影瞳瞳,手电筒的光扫射着周围。 转瞬之间,半个燕京城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在浓浓的风雨交加夜色中到处是叫喊声,梆子声。 最先出门的是老大爷、老太太。 老人们早已有了经验指挥着后面出门的中年大叔、小伙子、妇女同志们,安排一部分人赶紧的找来铁锹和乘手的工具赶紧的去疏通下水道,另一部分加固各家的门廊周围。 不说其他,据说末代皇帝溥仪的妹妹韫[wēn]颖人家以前可是三格格,解放后在燕京城不也是街道主任吗。 主管着整个街道人民生活方方面面的是街道办主任,还兼管着城市的治安问题, 出了治安方面的问题,一个是片儿警、再一个问问街道退休大妈们,破案的效率肯定上升不少。 文家奶奶腿脚不便,找来老姜开始在家烧制姜水,烧好后招呼强子、田田、辰辰灌装盛好去招呼大家饮用。 一会儿的大雨狂风,永航看到的是好多的大老鼠自下水道惊慌而出,还真是,生活好了,老鼠也是变得肥大起来,肥大的老鼠男同志见到,铁锹钢叉、棍棒齐上。 女同志见了就不那么的好了。 永航见到的是,这些个女同志不知道是不是注意的,大叔大妈的不找,见到老鼠,叽哩哇啦的找能干的帅小伙身上爬,要是大白天,平时绝对的没有这样的胆子。 隔壁欧阳家刚刚工作的大学生身上就挂着两个女孩,两个女孩算是胡同内的两枝花,你说怪不怪,大家这么忙的都能遇到一起。 辰辰早在永航反身拿耙子的时候爬到了永航的身上,赖着不下来。 “哥,啊,啊...啊, 大老鼠。” 永航伸手在墙壁蓬松的地方一抓,手中就多了好多的碎石子,一时之间飞石乱舞,脚踩过小腿的雨水哗哗的走过,不管了,这些个玩意算是活靶子,总之手电筒外照,不让小丫头看到就是了。 第311章 姚鸡店的可恶 永航继续向前,前方水流汇聚的地方,打着旋儿的水流向下方,永航用耙子爬开杂物,水流向下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辰辰在身后叽哩哇啦,永航怕小丫头感冒,赶紧的往回走,迎面碰上何彩玉,把辰辰交到何彩玉的手上,黎彩凤、晓晓、田田拿着脸盆把院子中的水向门口街道倒。 1986年的暑假没过两天就碰上如此糟糕的天气,永航也没有想到。 自己看望师姐的计划也不得不延迟几天。 前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怎么了。 永航自己和胡同内好事者前往胡同前方。 风小了,雨仍然在下,变得稀稀拉拉,没来由的大雨着实让人猝不及防,扰动了多半个燕京城。 一个妇女哭天抢地的,旁边如血盆长开大口的深洞水哗哗的往下流,被两人按在地上有点呆傻的男子叫宏利,胡同拐角大杂院的,永航认识。 怎么回事? 街道王大妈说道: “他家小子被水冲走了,天杀的贼偷啊。” 没有井盖的井口就这样无声息间让一个家庭破碎。 大家也只能等,等雨过。 “哥,咋了。” 后面传来强子的叫声。 永航回头看到强子披着雨衣,脚穿雨鞋。 永航也只能叹息一声,将事情告诉强子,让他关照几个妹子,走路一定要小心。 手电筒在强子照在强子脸上,强子明显的脸带惊慌。 “你没事吧?” “这么大的雨,哥,我得去看看花蕾怎么样。” “家里的水倒完了?” “没有,晓晓、田田和妈妈在干。” “你......” 永航无言,这小子自小就被花姑娘迷的五迷三道的。 “花蕾妈妈的腿不好、奶奶病了。” “她妈妈腿不好?你小子这么清楚。” 强子不好意思的道: “她妈妈前天和张阿姨打架扭伤了脚。” “她不是有哥吗,你小子去凑什么热闹?” “他哥去外面打工了,不在家。” 永航算是知道了,就花蕾老娘的那个泼辣劲,一般的人还真的顶不住。在她那个胡同小巷就没有人敢惹。 强子这是吃撑了、上杆子啊。 “问你啊,花蕾老娘为什么和张阿姨打架?” “周大锤说要娶花蕾做媳妇。” 周大锤就是张阿姨家小儿子,那夯货脑子有问题,见谁都说要娶过来做媳妇,花蕾老娘不知道啊,搞不明白花蕾的老娘是咋想的,还打架。 “周大锤天天在花蕾家门口溜达......” 这就是了,自己如花的姑娘出不了门,是个谁也受不了啊。 “花蕾考上高中了?” “没有。” 话说完,强子深一觉、浅一脚的的踩着雨水,手拿着手电筒拐弯向巷子深处而去。 完了,永航觉得强子脑子有问题。花蕾的确是个漂漂亮亮的姑娘,可是围在那姑娘周围的半大小子着实多了点。 强子成绩虽然差一点,好歹考上了高中,加上文魁和他那个老子文本忠,强子如果考不上大学,当兵是强子的唯一出路。 不知道小丫、铁蛋怎么样,回头发个电报问问。 大家看着已经无力哭喊的夫妻两人,唯有教育自家的孩子走路要多加小心。 悲剧已经上演,剩下的就是时间,也唯有时间可以抚平家庭的伤口。 宏利夫妻俩还年轻,还可以打报告申请继续的生。 一个家庭,不能没有孩子。 天大亮的时候,天空依旧飘着细雨。 永航身披雨衣,再次过来这一片的时候,片儿警、公安、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永航看到是自那井口中打捞上好几个尸骨,头颅眼见的就有3个,有法医样的人在雨帐篷下摆弄着尸骨,想要重新的把它们拼凑起来。 “永航,你小子在这儿干嘛?” 张海洋,西城区刑警支队队长。 正在和同事勘探,指挥挖掘尸骨的张海洋转头看到永航,笑着走过来和永航打招呼。 “张队,那么回事,晚间的孩子尸体找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找到了,哎!可怜的娃。” 不用说了,7岁多的娃儿定然是死了。 “放假了,你小子怎么不过来找你师兄?” “张队,想吃好吃的就明说,下次我安排。” “哎!还是你小子上道,不像你师兄,抠抠搜搜的,总是怕把你吃穷了,你说说,你是能吃穷的吗?” “能。” 永航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就没有意思了啊,我们其它几个支队的同事结婚,摆酒我可是都给安排到了中平饭店,姚大业太不是东西,才8折,你给说说,给个6折。” “8折,张队,你要知道,给你8折,已经是老头子的最大优惠,其他人姚总人家都不带打折的。给你6折,别人知道了,人家生意还做不做。” 永航说的是实话,人多口杂的,折扣牛秀花规定死了,姚大业也要听儿媳妇的。关系户、好友友情价店面经理最大权限一律8折,不过可以另外多赠送一两个菜。 张海洋这是没话找话,自己上司的师弟,关系还是要搞好,何况还有好处,前面的你不答应,后面的小小要求肯定会满足的。 “算了算了,把你们姚鸡店的内部券给几张,邻居同事的小孩就爱吃,我也好做个人情,就几个破鸡块,你们卖6,8块的,黑了心了。” 所谓内部券,本身就是员工内部自由流通,作为员工福利,激励员工工作的票据。 为了防止伪造,所发内部券只可在本门店使用,每月数量有限,有实效性。 这个要求永航答应了 “行,回头拿给你。” 姚鸡品牌的生意完全的大火,以前有点不温不火,如今的姚鸡店是香港姚鸡饮食服务公司的品牌,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下股权互换,大陆姚鸡摇身一变,化身港资公司投资品牌,身价直线上升。 6块、8块的价格是香港公司温美倩和牛秀花考察完广州、沪上、燕京三个城市的消费水平后结合美国、日本、香港市场后的定价,什么依据,吕应知懒得管,永航也不知道, 8块钱套餐只是增加了一大罐JLIbAo饮料或者静明红茶任选一。 要知道6块钱,燕京完全可以简单的在一般小饭店点上个四菜一汤了。够一家四口美美的吃上一顿。在姚鸡店也就是一硬纸包的好几块鸡块加上油炸土豆条和进口西红柿酱。 “张队,怎么回事?” 永航看着开始摆放的尸骨,现在又从那个洞口运出来好几根骨头。 “下面是个沉积的深坑,全是淤泥,也是街坊下去找寻小孩的时候发现有头颅,才报的警。” “男的、女的?” “等清理出来后,有专家来确认具体。” 这里的具体当然是指尸骨生前的信息,是男是女、年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这可不是一具尸骨,而是同一个地方发现的多具尸骨,这样就不得不引起公安部门的关注,刑警也就自然的上场了。 后面肯定的还要排查,排查近几年的失踪人口。 第312章 大兴安岭有大案 永航问男的女的是因为永航看到哪3个颅骨额部饱满而下颌骨比较的小;盆骨在性别判断中则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骨盆的形状,男女区别较为明显。比如坐骨大切迹的形状,宽而浅,夹角近于直角的常为女性,窄而深,夹角小的常为男性,中间类型的为数较少。 由于男女生理结构的不同,骨盆入口:男性接近心形;女性接近椭圆形,椭圆形的形状更加的有利于胎儿生长。 通过耻骨弓夹角判断更加的直观,夹角小于直角的多为男性,夹角大于直角的常见于女性。 三个女性,同一个地点。 旁边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感觉一阵阵的头皮发麻,自家胡同口死了人,还三个,今后晚上出个门要不要烧个香什么的。 今天就去陶瓷市场买个观音,佛爷什么的供在家里。 想想还是算了,要花钱的,菜市口以前不知道砍了多少的人,那地儿现在不是房子也在一栋栋的起,地基下面好像也挖出过好多的尸骨。 “阿弥陀佛。” 大鬼小鬼不要来找我,我也只是过来看看,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你们,你去找谁。 永航眼看着人过来一批,看两眼,听听周围的议论也就散了。 闲事管不着,自家的娃儿要吃早餐,自己还要上班,没有那个闲心关心死人的事。 公安的工作,永航也管不着。 “张队,我大师兄怎么好久没见?” “你没看新闻?” 张海洋看着下面人的工作,回答着永航的问话。 永航奇怪,有什么样的新闻会引起你一个刑警队长的关注,你关心的绝对不会是市井八卦。 “啥子新闻?” “黑龙江鄂伦春族有好几人死了,是大案,黑省公安厅请求支援,梁局忙着开会呢。” 永航更加的不明白了。 鄂伦春族大多生活在大兴安林一带,他们是大兴安岭的守山人,是猎人,他们祖祖辈辈靠着大山生活。 他们能有什么问题? 难道兴安林大野猪和熊瞎子集体暴动了还是东北大老虎出来伤人了。 这就有点搞笑了。 张海洋这么随口的说出来,说明此案在公安内部已经通报,并不是秘密。 新闻播报应该也只是简单说明,怕是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些死去的人是猎户、顺便的挖一点人参药材什么的。我都想去挖,你说人参价格都日天了,还涨。特别是海外华人,京城大小药铺不问价格的扫货。现在还直接上手开始杀人越货;境外、北韩那边也不安稳。” 张海洋的意思很明白,财帛动人心啊,上了年份一点的人参价比黄金,如果谁手上有一根百年以上的宝贝,人生直接起飞。 更何况据说有千年的。 内部通报说了,死的其中一人中据说祖辈传下来过千年人参。 千年的,千年的人参还不成精了,这都有人信。 张海洋不相信,永航也不相信有。 人参的价格在飞涨,导致的后果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北上黑省边境的人多了起来,都是想着靠捡漏发财的人。 万一我运气爆棚买上了一根几十年年份的人参那我还不发了。 到了地头一看,好吧,那地儿的人比自己还熟悉人参的长相疗效啥的。 捡漏就不要想了。 一帮子想着要发财的人就结伴要深入到森林深处去挖参。 黑省的森林巡防队、刑侦和边防压力大增,不得不请求上级支援。 永航回到家,黎彩凤见永航面的第一句话就是: “强子那混球是不是又去花丫头家去了?” 彪悍的话语,黎彩凤完全是照搬文本忠同志的话语,只能说是知子莫若母。 永航只是笑笑,算是给予强子妈肯定的回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老子出差不在,那混球......” 黎彩凤忙着把手上衣服晾在廊道的铁丝上。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叨叨不好,只好闭了嘴,然后急急忙忙的出门而去。 兄弟帮不了你,你就受着吧,永航也只能默默的为强子默哀。 然后回头就看到小丫头辰辰。 “哥哥,我去。” “去哪儿?” “你不是要出去吗?” 辰辰自小真的被大家惯坏了,永航是真的怕到老房子。 狗皮膏药办的黏糊,说的就是辰辰,真是前辈子欠她的。 前辈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永航摇摇头。 摸摸辰辰的额头,对小丫头道: “哥哥不是去玩,是去找王奶奶,你,乖乖的在家呆着。” 永航郑重的声明。 “不行,我要去,我要新衣服。” “没钱,找你妈去.” “啊,啊.......” 尖利的超高分贝声音着实有点吓人,永航没有被吓到,吓到了文家奶奶,你想啊,老太太耳朵不是那样的好,都能被惊动。 田田、晓晓捂着耳朵跑了过来就要动手捂小丫头的嘴巴。这丫头成了个怪胎,高音瞬间飚的绝对要比田田的还高。 祖宗啊,没有办法。 永航被打败了。 那就走吧。 一把伞辰辰撑着,永航背着小丫头去乘坐公交车。 天是阴郁的,人是犹豫的,没办法,为了一天的的生机还是要出门,只要天空不再飘雨,小贩还是要出摊,泥泞的路人渐渐的多了起来。 琉璃厂中平服装店方老爷子70多岁的年纪早已经不复往昔,王慧王奶奶本身年纪小方老爷子5,6岁。仍然的耳聪目明,干劲十足。 永航过去中平店时候。 中平店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男,眼睛打量着周围。 王慧在店内招呼两个日本人,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父女。 王慧见是永航过来,招招手。 老太太想学日语来着,岁数大了,简单的烤你吃哇(你好);赛有哪啦(再见)......会。 其它的,不会。 老人家更加的不会学日本那种什么15度、30度、45度的鞠躬。 她老人家也不会给日本人鞠躬。 想学的原因绝对不是崇尚日本的什么文化,仅仅是因为这一年多来来燕京的日本人越来越多,日本人的高端消费能力刚刚的,日元升值了,加上日本在华投资额的增加,在中国尝到了甜头,出国旅游到中国的人也多了起来。 中平定制完全的满足日本人的需求,价格还不能低,低了日本人觉得有损他们亚洲第一经济体的骄傲感。 好吧,满足他们,中平服装为了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学习欧美时尚届又时事的推出5800美元的特别定制限量款英国进口羊绒毛料全身套装(衬衫、西服或中平装)。 总之中平定制要紧紧的跟随世界的潮流。 这个时候,中平服装店的日语服务生到位,王慧算是解放。 辰辰乖巧的走到王慧面前,小丫头这会儿又变成了超级乖宝宝,那笑容萌萌哒,甜甜的。 第313章 明镜斋 王慧拉着辰辰的手对着永航道: “永航啊,明玉那丫头还在睡懒觉,要不,我打电话让她过来你们一起去看电影。” 永航觉得王奶奶有问题,每一次过来都要说她孙女方明玉的事,上一次好像是为了庆祝方明玉同学学习进步,以班级第五的优异成绩考入高中,前几天才让永航陪着方明玉吃过中平姚鸡大餐,今天老太太脑洞大开,看的哪门子电影。 “王奶奶,这两天没有好电影,你看辰辰,给小丫头做一套裙子怎么样?” 永航赶紧的打断了王慧的话语,虽然这样很是显得没有礼貌。 王慧看到自后院过来的钱晓云。 “小钱,过来。” 钱晓云,一个高挑姑娘,工装、围裙应声走了过来。 “去,带小丫头下去,你自己不是想着设计个什么童装玩吗,照着她的的样子,随你。” 辰辰的心愿满不满足的就看钱晓云的手艺,王奶奶才不会管,小丫头烦的很,无奈人可爱,嘴巴甜。 王慧拉过永航问道: “吕老头怎么回事,出去又好几个月了,怎么的还不回来?” “王奶奶,师父说是去欧美转转,说不定现在就在天上飞着呢。” 王慧明显的佯装生气道: “哼,看把他能的,说的好听,说是带我们一帮子老家伙去全世界旅游,他倒好,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永航闭嘴了,谁知道三师父吹牛吹到了哪儿,这话接不上来,不过可以换个说法。 “没事,王奶奶,如果这个时间你有空,大使馆那边的老外你老也熟悉,签证也就是电话的事,什么时候去,我让师父在那边等你和方爷爷。” “臭小子,跟你师父一个德行,嘴巴会说的很,走不了啊,给老家伙卖命的命。” 说着话的当儿,王慧伸出手。 “快点的,你方爷爷上次吃了你给的药丸吃完了,我老婆子最近脖子痛,你小子有没有好法子。” “王奶奶,你看那儿” 永航指了指窗户外面。 王慧眼望去的同时,永航上前一手抵住王慧后背,一手轻轻的的转动了一下王慧的脖颈。 “王奶奶,没事的,你老做事不要那么的专一,要常常的活动一下,特别是脖颈要经常转动。” 王慧自身身体素质不错,上了岁数的人身体如磨损的机器,出点毛病是常态。 不出毛病的那是神人。 上次给的方爷爷的养生药丸还是澹台师父配置的,没了。永航哪里去找。 先订购好的野生药材回来,有几味药量虽然少价格绝对不低,这样的配药,是做不到普惠大众的。只好等澹台师父回来再说,反正澹台师父会给师娘和三师父配药。于是永航道: “明年,主要药材不好找,找到了我让人配置。” 转转脖颈,转转头,没有了以往的痛,王慧继续的服务客人,不再理永航。 永航出了门,向前走,细雨如丝又开始落下,使得夏日的燕京午时清清爽爽。 琉璃厂是燕京城难得的“文采荟萃”的地方,古玩店、文房四宝店和干净整洁的街道,往来不绝港台、南洋、欧州各地的“淘精客”游走在各个门店。 永航走到自家盘下的古玩店【明镜斋】,看名字像是个卖眼镜的,实际上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古玩店,名字是幺麻子起的,幺麻子对于古玩鉴赏方面眼力不赖,着实的收到了几样好东西。 具有收藏价值的交给了永航,其它的摆放在货架上售卖,同时售卖的还有永航交给他的几件冰种翡翠的玉器。 这些个翡翠件可是幺麻子的宝贝,金贵的很,几件小件超高的价格,放出来不久的时间,港台人,南洋人真的很有钱,几万美金,50万港币的价格说买就买,都不带还价的。这让幺麻子很有点挫败感,自己要价低了啊。 手上还有两件大一点的,幺麻子拿出一件玉竹把玩着。 幺麻子见自家宗主到来,忙把宝贝放在柜台衬布上迎了上去。 “宗主,宗主,这一段时间我又收到了一件宝贝,要不要看看。” “你看着好自个儿收着。” “别啊,宗主,是一个青铜面具,我瞅着应该是河南那边古墓的产出。西周前的东西,我是花了大价钱的。” 永航有了点兴趣。 “拿来看看。” 幺麻子转身去拿他淘到的宝贝,这时门内走进来两人。 确切的说是一男一女,这两人永航认识,正是刚才在中平定制服装店的两日本人。 那个日本男人眼睛进门首先看到的是柜台上永航雕刻栩栩如生,青翠欲滴的玉竹子,快步上前,拿在手中。 “吆西,吆西” 要拿自家宝贝的幺麻子停下了手,他可不想自家收的宝贝再让别人看到,转过身的功夫,那个日本人已经手拿玉竹开始“吆西吆西”的小心仔细的查看。 永航看着这个个子并不高的日本男人惊叹、认真的表情,觉得好笑。 这是永航上个月无聊时间让幺麻子按照【静心禅院】要求在他住地方购置雕刻打磨工具自己设计打磨的,当然切割工具是现代机械。 玉竹算的上永航不错的产出,剩下的半块料子打磨了两个铜钱大小的扣子和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婵,小婵给了毓秀师姐。 两个扣子还在自己身上,看情况给谁呢。 “多少钱?” 日本人没有抬头,眼睛仍然看着玉竹。 “不卖。” 回答的是幺麻子,用日语回答的。 不卖,不卖你摆在柜台上,你这是耍我呢。 日本人将细微的怒火隐藏了起来. “说个价?” 商人常用的抬高价货物价格的方法而已,日本人相信只要价格给的合适,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只不过这一次幺麻子是真的喜欢这一件玉器,不想卖。 反射着光的荧光亮面与竹子的青翠,要选择如此契合面的玉,并且能够分秒不差的结合光的明暗变化把竹子的神韵雕刻出来的精品实在是很难遇到,不说看了,好东西握在手心中那也是享受。 “不卖。” “20万美金。” 我都说了不卖,幺麻子上手要拿过自己的宝贝,什么人吗,日本人还是那么的可恶,自己转个身的功夫,随随便便的拿柜台上的贵重物品,万一损坏了算谁的。 第314章 玉之所在,能之所见 看着幺麻子的手伸过来,日本人本能的收回手。 只是日本人收回了个寂寞,自己的手上空空如也,东西已在面前那可恶的店老板手上。 日本人愣了一小会儿,知道面前的店老板手法了得,也不是好惹的主,在如今的中国,自己带的保镖和服务员没什么区别,总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的出手吧。 保镖成了纯粹的样子货。 猛地,日本人鞠躬30度。道: “希望先生成全?” 成全,成全你个锤子,都说日本人不是东西,20万美金让我成全你,我傻啊,前面出手的两件比这要小,看着雕工也差一点,自己说的是80万、100万人民币,结果对方没有回价,按汇率给的是外汇存单。 那是一起来的两个外国傻帽,这个日本人也一样。 奇了怪了,其他老外和港澳人士看了80万人民币觉得贵,很贵,两个傻帽老外啊。 旁边的女子文文静静,不可思议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见过父亲给大伯,爷爷和国内高官鞠躬过30度,其他人,父亲就不会鞠躬。现在为了一件小小玉器竟然鞠躬。 “价格你说了算。” “我说100万,难道你也要买?” 幺麻子随口的开价100万,是日本人开价的5倍的,吓不走你。 “谢谢,谢谢先生成全。” 这就成全你了,这回轮到幺麻子蒙了,娘的,什么世道,100万美元,我是随口说的啊。这玩意前面的两件自己和同行和过价格的,就是亏也亏不了多少。 还没有等幺麻子反应过来,日本人向后招招手,一个西装男手提公文包进来。拿出一张票据,日本男人拿过刷刷的写了起来。 写完撕下后递给幺麻子。 “先生,这是香港汇丰银行本票,100万美元,请收下。” 永航也觉得这个日本人有点怪怪的,100万美元的香港汇丰银行本票应该不会有假,永航接过看了看,是可以到中国人民银行随时承兑的票据。可是你花100万美金着实是贵的有点离谱。 这块翡翠件只是普通的冰种雕刻,价格在20万美金上下,也就是80万Rmb左右永航觉得差不多。精华实际上是那只玉婵和两个扣子。 难道真的日本人钱多的花不完? 怎么可能,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幺麻子看看永航,永航也只能点点头。 “先生,这就为你包好,不知先生高姓。” “给我就好,打包的不用。” 说着话的日本人伸出手接过了幺麻子手中的玉器,小心翼翼的自口袋中掏出一件手帕包好拿在手中。 “松下正雄,请多指教。” 说着让西装男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幺麻子。 永航扫了一眼。 “帕纳松株式会社东京电器课次长” 这家伙一定是松下幸之助家族的成员,应该不是松下幸之助两女儿的儿子,那么,有可能是松下幸之助兄弟家族成员。 日本豪门家族,现代企业管理制度方面卓越成就者松下幸之助,被誉为“日本经营之神”。 就是此人在1918年的日本大阪仅仅靠着一个小作坊3个员工,经营电灯插座和灯泡发展起了涵盖家电、电子、工业设备、汽车配件的庞大的产业集群。 有点国际商业方面知识的人都知道松下幸之助的儿子在不满周岁夭折,继承他庞大家族产业的是女婿平田正治,后改名松下正治。 松下正治与妻子松下幸子育有两子,松下正幸和松下弘幸。 松下正熊仅仅一个次长,也就是一个电器分部的副部长,能够有保镖相随,随身带着香港汇丰银行随时承兑的银行本票。 太反常了。 “指教谈不上,不知松下先生这儿还有什么问题?” 幺麻子对日本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请先生告诉我琢玉人的姓名,拜托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松下正熊眼光倒是厉害的很,看出来玉竹雕刻的时间并不久。 幺麻子看了眼永航,永航没有任何表示。 “哎呀,我就是个买卖人,收上的东西价格合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行内规矩,我是不会打听货物来源的。对不起,不知道。” 幺麻子话说的生硬。 见事不可为,松下正熊道: “拜托了,如果阁下有琢玉人的消息,麻烦电话告诉我。” “没问题,如果有消息,我会电话通知你们燕京的办事处。” “拜托了。” 又是一个鞠躬。 松下正雄走出明镜斋的门,小心的把玉竹放在自己兜内。回头望了一眼明镜斋的牌匾。 苍劲有力,又不失儒雅之风,自成一体,好书法。 转头对低头不知想什么的女儿道: “惠子,你说说,老板旁边的小子你有什么样的感觉。你发现了什么?” “父亲,我能有什么感觉,毛头小子。” “惠子啊,我就不相信那小子自中平服装店出来你没有注意,你就没有发觉明镜斋的店老板在卖不卖之间要那小子来定夺吗?” “父亲,你的意思是说,这家店是那小子开得,那老头只是个掌柜。” “错不了。” “父亲,干嘛要花100万购买,完全不值的。” “你不懂,不在于玉本身,在雕刻手法和雕刻残留的痕迹,你不懂的,多少年了啊。” 惠子知道,自己父亲不愿意说的事,除了大伯和祖爷爷,没有人能够逼迫的了他。 “惠子,交代下去,关注那小子,我需要他全部的信息,记住,是全部。” “是的,父亲。” 松下正雄刚开始给的价格是20万,是那件玉器的价值所在,还价到25万美金上下顶天了,只是他后面慢慢的感受到了玉的不同,玉器雕刻浑然天成,完全不同于中国玉器雕刻大师什么汉八刀、跳刀之类,只是把俏色雕刻技法发挥到了极致,借助玉本身颜色和光线明暗的变化把握走动笔法,这其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微弱的能量变化,对,是一种微弱的能量变化,这让他欣喜不已,莫说是100万,就是500万美金他也要拿下。 “玉之所在,能之所见。” 这是一本古书的记载。 是日本鬼影大师自当年在中国一个武者身上所得。 第315章 青铜面具 松下正熊知道的远不止这些,这个世界真正维持平衡的并不是表面上各个国家的领导阶层,可能有着另外的一股势力,或者说是能人,超凡之人,是他们相互制约,相互妥协的结果。 可以这么说,他们是超然于这个世界的几人或者是几个组织,他们制定了规则,不参与人世间的一切争斗,人世间人们的生生死死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是做自己的事,观察着这个世间所发生的一切。 感受物体本身能量波动的大小,这是松下正熊的一个特殊本领,这个世间只有鬼影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宗主,要不要?” 幺麻子的意思是要不要去跟踪,摸清对方底细。 永航淡淡的道: “不用,人家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永航指了指柜台上的名片。 “你现在是个电灯泡,门外没有动的那个西装男有点道行,你出去跟着他们,那是自找麻烦,不会有结果的。只是你这个小小古玩买卖的地方短短时日有大笔的美金入账,想不引起国家外汇管理部门的注意都不可能。” 幺麻子不确定的道: “国家不会以为我倒卖国家文物吧?” “你说呢?” 永航见幺麻子露出苦逼的脸,笑笑道: “不要那么紧张,资金往来清楚明了,你把外汇留在了国内,国家会表扬你,你会出名的。最好你把出名的机会给别人。” 你一个特工,出名干嘛。麻溜的放弃,对于这一点幺麻子清楚的很。幺麻子忙把票据推给永航。 “宗主,这一笔账你拿主意。” 永航想都没想的道: “行,你交给白玉珍,作为前期出国人员海外生活资金。” 幺麻子的思绪转变的飞快,转眼间的话语让远航有点不明白。 “宗主,那个葫芦我不打算出手了。” 永航不明所以。 “什么葫芦?” 幺麻子觉得自家宗主有点不上心,多么珍贵的葫芦啊,竹子卖了100万,那个晶莹碧绿的翡翠葫芦的价格岂不是更高。 “那个,那个你给我售卖的帝王绿葫芦。” 永航想起来了,有几件是泰国【静心禅院】的付出。 “奥,不卖就不卖了。把你说的面具拿出来看看,快点的。” 自己从弘通大师那儿拿过来不少的原料,大不了找个时间再做几个小件。永航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幺麻子店面后面小间的柜门后面放着一个大的保险柜,打开,取出一个棱角分明的青色斑驳的面具。 面具有点不似正常人的脸。凸眼、厚唇、高高的鼻梁、大大的耳朵有点夸张。 永航拿在手里看着斑驳的面具,看着、看着有点恍惚,脑袋似乎有点迷糊,这是...... 似曾相识,可是永航想不起来,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人,可无论永航如何的想,就是想不起来。 脑袋有点痛。 永航猛地摇摇迷糊的脑袋。 怎么回事,地球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幺麻子看出自家宗主的不妥问道: “宗主知道这玩意?” 永航恍然间问道: “这东西是谁卖的?” “宗主,道上规矩,钱货两清,不问出处。” 这回幺麻子说的是真的,他还真的不知道卖给他这玩意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个30多岁的中年人,操着一口的河南口音。 “你出了多少钱?” “10万人民币。” “非金非玉的,大家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那天是故宫的张师傅正好在,张师傅掌的眼,说有可能是西周以前的物件,我才下的手,别家最多给价5万,那人不愿意出手。” 永航开玩笑道: “可以啊,这么快的和故宫的人联系上了,有前途。” “宗主,不是我联系上的张师傅,是张师傅找上的我。” “怎么讲。” “刚到京城那会,张师傅公交车上被一伙小偷光顾,我帮了张师傅一把,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后来他知道我开了这家店。” 永航笑指幺麻子道: “不会上次收的东西也是人家掌的眼吧?” “那不能,那是我自个儿鉴定的。” 幺麻子说的很是肯定。 宗主你不能侮辱我的专业水平。 “不错,好东西,包起来我带走。” 幺麻子找一块绒布,小心的包起,贡献上自己的背包交到永航手里。 “那个人还是没有过来找寻你。” 幺麻子知道永航问的是谁。 “宗主,没有。” “算了,你还是守着小店发财吧。” 永航现在也只能等,或许那个人有其他的要事耽误了也说不定,如今只能让幺麻子继续的等,继续的钓鱼。 刚刚升起的让幺麻子和龙鼎天出一趟香港去调查一下舅爷爷管家的想法也再次搁置。 花点钱,让毕茂生找私家侦探先调查着再说。 幺麻子是多语种人才,永航打算安排到日本方面去。暗羽卫剩下的多语种的人才就两人,王二河安排在了欧洲,幺麻子和龙鼎天父子还是安排到日本方面比较好。 年轻一辈阿西达尔算一个,不能耽误她的学业,永航打算近期和阿西达尔谈谈,让她带队几个33卫人员到苏联去上大学。 永航了解过,基辅国立大学、圣皮德堡国立大学都是不错的大学,上大学期间还可以顺便的了解当地的人文环境。 阿西达尔是维吾尔族,长相方面和中亚五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 、 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人还是个大美女,武力值也没的说,自保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内心深处对于资源永航总是有着最深的渴望,说不上为什么,自从授权给与钟会购买油田的想法有了之后,就有了购买更多油田的想法,特别是哈萨克斯坦拥有丰富的石油、天然气、铀、钨、铬等矿资源,而且哈萨克斯坦还和中国是邻居,是邻居未来就有无数的合作可能。 先安排人过去看看。 回到中平服装店,招呼辰辰回家。 不见太阳的日子,人们的心情也是阴郁的。 午后,永航去找云汐、姜美星。 两人是另外租的办公楼,距离原中平大楼并不远。 原来的三层中平大楼直接成了白玉珍的根据地,就是如此依然不够使用,白玉珍已然在旁边不远的位置重新租用了1栋6层小楼做为新的临时办公场所,应该在今年冬天来临前会入驻。 明年计划重建老楼,设计图已经审定,11层主楼,明年开春后动工。 第316章 是宝贝,女人都喜欢 永航来到姜美星新租的办公楼,还可以。永航径直走到二楼最里面姜美星办公室门前,门虚掩着,永航走进去。 “你找谁?” 正对门口的地方的前前方是秘书办公处,永航被秘书挡驾了。 “找你们姜总。” “请问,贵姓?” 秘书并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只是看着永航一个毛头小子到处瞎逛到这个干嘛的眼砷。 “范。” “先生,你没有预约。麻烦你先预约。” 这姑娘,姜美星哪儿淘的,像那么回事。 “那是我姐,你就说永航找。” 总经理办公室门打开了。姜美星朝永航招招手道: “小朱,没你事了。” 秘书小朱安静的坐回座位,忙她自己的事。 门关了,里面就成了密闭的空间。 永航参观着总经理办公室,大窗户、大班椅配大桌子,书柜文件柜,一组配套沙发配茶几。 经理室里面还有一个休息间,里面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化妆台,一个大的保险柜。 “怎么,你小子是过来检查来了?” “哪敢,小子我看看大经理的办公场所,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 姜美星内心道: “信你个鬼吆” “云汐给你说了没有?” 莫名的话语,永航不明所以。 “说了什么?” “哎!永航,云汐下个月结婚哎,你有什么礼品啥的我也好转交。” 什么人嘛,直接要礼物。 永航假装在周身口袋摸摸,还真的在裤子兜里摸到了两个小件,顺手就拿了出来。 姜美星眼睛立马圆睁,声音大了好几个分贝,跑过来从永航的手中抢过了两个帝王绿的平安扣。 红绳链接平安扣的方式是永航跟着庄太奶奶学做的,美观不失贵气。平安喜乐,富贵吉祥就是佩戴它表达的含义。 闪闪发光,精美绝伦的东西到了女人手上,再要拿回来, 一个字,难。 两个字,太难。 “下个月。不,年底我就结婚。” 永航开玩笑道: “美星姐,大陆这边就没有你看上的,你们两个非要嫁给香港佬?” “嗯,你刚才说什么?” 得,永航算是白问了。 “给我了啊,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云汐的。年前我一定结婚,算是我的贺礼。” 姜美星忙着到保险柜先把云汐宝贝放进去,然后直接把平安扣的伸缩扣调整好戴在了脖颈上,然后拍拍胸口再次感觉一番。 如此纯净的帝王绿她以前可没有见过,刚才她可是仔仔细细的看过了,那手感,那温润的感觉,太美妙了。 永航刚才问了她什么来着,管他呢。 永航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姜美星过来坐下,看看没有茶水,亲自给永航沏好茶。 “我说永航,小海不错,云汐算是捡到宝了,怎么的,刚刚的熟悉这边,是不是你小子给安排出国的。” “你说的是海兰心?” “我和你说啊,云汐算是愁大发了,自从那个海兰心做了她的大秘,她可是轻松了不少,现在人家要上哈佛喽。” 是啊,一批的宫卫被永航给安排了出去,还有一部分是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也让永航直接安排到了包括新加坡、日本、法国等国去深造,加上暗羽卫人员总共出去了22人。 白冰、陈萍萍、云翠玉依然奔波在华夏中国的大地上联络剩余的宫卫。多半年的时间,三人也是仅仅在粤省联络到一卫。在祖国大陆腹地几乎没有任何收获。 如今三人分头北上西藏,内蒙,南下江浙云贵川。 另一卫是海玉露联络到的,因为海玉露在东北工作的缘故,在黑龙江哈市联络到一卫。 粤省15卫卫队长冯玉儿,培养后辈6人,送出国3人; 黑龙江11卫卫队长蓝风铃,培养后辈3人,送出国1人。 永航可不会承认是自己让她们走出国门去深造的。于是道: “海兰心还用我出力,你相信吗?” 也是,人家有那个实力。 能进入哈佛的没有两下子可不行。 草包人家也不收啊。 永舩想到门外姜美星的秘书问道: “小朱是你新招的?” “算是吧。” 这话说的,你的秘书哎,什么是算是吧,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大学还没毕业,那个合作军垦单位领导的女儿,到我这儿实习。” “实习做你的秘书?” 见永航明显怀疑的眼神,姜美星不愿意了。 “我这儿是国际化的合资企业,到我这儿怎么了。做我的秘书怎么了?” 永航不是怀疑,是觉的怪怪的,那有实习当秘书的,大学有这个专业? 再一想也就明了,小朱学的专业必然是工商企业管理一类的专业,专业倒也对口。只是学会了姜美星的办事管理方法,怕人到了地方国企单位容易得罪人,不见得是好事。 “美星姐,我是说,小朱人家可以啊,没有娇娇女的特征,不像我师姐,天天欺负我。” 姜美星捋捋头发,把波浪卷一边顺到耳后道: “且,你就臭美吧,毓秀可是个好姑娘,要不,毕业了不要让她当什么老师,那多没意思,让她跟我。” 永航摆摆手道: “美星姐,师姐的事我可管不了,这你要征询师姐的意见,问我,你找错人了。” “小朱小时候可没少吃苦,他老豆和你毓秀师姐的老豆以前好像认识。” 不会是毓秀师姐老豆安排过来的吧。” 永航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言明武永清是他师父,这是老头子交代的。 “且,你以为我这儿什么人都能安排过来,你师父也不行,我要考察的,不合格,不行。耽误了工作有的是人炒我鱿鱼,我还指望着公司的期权变现呢。到时候我的嫁妆也就有了。” 2%的期权收益和岗位高薪酬是吕应知给与云汐和姜美星来大陆工作的报酬。2%指的是现如今两人各自管理的大陆吕应知名下中平集团相应的企业所有。云汐主要掌管综超仓储和木材加工业,其它归姜美星负责。 语言方面这两位算是完全的过关了,不会是刚来的那会儿,每一句话“粤”味十足,如今“且”字不知是和哪位学的,说的很溜。 “你姐我如今算是培养了几个,都被额安排下去处理琐事了,大陆这边办事,还是大陆人可靠。事有人办,我呢,年前就把自己嫁出去。” 谁叫当时吕应知没有可用的人呢,抓了Linda和俞子峰的秘书过来,就是云汐和姜美星,当时熟悉大陆这边政策又比较可靠的也就她们两个。 算是赶鸭子上架。 两个南方姑娘,愣是和北方的汉子打交道,几年下来,生生的变成了女汉子,如今白酒半斤下肚一点问题没有。 永航问: “姐夫是做什么的?” “邻居家的小子,发小,人挺憨的,自小跟在老娘屁股后面,算是便宜他了。” 这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啊。在永航面前还真的说话无拘无束,口无遮拦。 “云汐姐?” “她惨了,小白脸是她大学同学?” “怎么说?” “大学同学,根据以往的统计学数据,大学同学成双入对的很少的,一般都是劳燕分飞的下场。” “她们不是下个月结婚吗,怎么就劳燕分飞了?” “是啊。她们两个怎么会结婚,这不科学。” 话说完,姜美星放肆的哈哈笑了起来。 “人员出国培训的事都安排好了?” 第317章 叫阿爷那么难吗? 话扯回来,永航询问最为关心的问题。 姜美星收起玩笑的言语道: “王勇和东方云层两个家具厂的人员已经出发到西德家具机械制造厂家参观培训,时间是2到3个月。都是年轻人,云汐可是一个一个的筛选的,最低是初中文化。” “各地的商品批发点已经整合完毕,每个点3到5个名额,分别前往法国家乐福、美国沃尔玛、日本西友(1983年被沃尔玛收购成为沃尔玛子公司)打工学习,这个时间比较长,会分批前往,时间最短是半年。” 对于云汐、姜美星而言,燕京、沪市、沈阳、武汉、重庆的这些个李海波、童云、寒江他们办的商场也就是个货物的批发单位,比较港城、欧美西方世界的大超市完全的没得比较,可以说是没有管理、没有制度,一帮子年轻人形成了初级的上下级关系,算是形成行政上面初级一级管理制度,上下级分的还是比较的清楚,经理、主任好几个。 分批分次的意思是每个店每一批安排出一到两个人,下一批继续,这样做不会影响当前工作。 生意还是要做的吗。 精英走了,你让后面的工作怎么展开。 姜美星忽的冒出一句话。 “永航,让李海波滚蛋。” “咋的。李海波怎么的你了?” 李海波不是干的好好的吗,燕京城的生意管理的不错啊。 李海波算是最早跟着吕应知和永航的人,只要没有大的错误,处理李海波永航不同意,吕应知也不会同意,李海波可是三师父肯定了的人。知识面是差了点,江湖义气重一点,忠心足够,其它方面算是小节。 “这倒没有怎么的了我,我是说让他媳妇孟婷婷上位。” 永航明白了,孟婷婷啊。 生下小李子后的孟婷婷是行情看涨,走路生风,印染厂的工作停薪留职,实在是看不上每个月不到100元工资的工作,人不能闲着,抱着孩子开始使唤起李海波下面的小弟如同“牛马”,威风八面,不听话的不是罚钱就是蹲站,要不就滚蛋。 永航也只好和姜美星说道: “不要动,不要动,让孟婷婷上位可以,他们是一家人,内部的问题让他们内部解决,低一点,权利可以给,职位上低一点就可以的。” 姜美星这是不知道中国男人面子问题的重要性,夫妻一体,老婆再怎么的,老公的面子必须有。 让李海波下来,你这不是要拆散人家夫妻的节奏吗。 完了,姜美星老公完了,这架势,自小做她跟屁虫的老公铁定的有气受了。 肯定的受气包啊,阿弥陀佛。 永航只能默默的替姜美星老公祝福! 姜美星还在说着她对孟婷婷的赞美, “女的,女的怎么了,我就是女的,孟婷婷办事干练,主要是要转变领导的脑袋,孟婷婷和童云被云汐第一批安排到美国去打工学习,我看好她。” 永航看着姜美星的眼睛开玩笑的道: “小李子那么小,你们两个忍得下心?” “不要看我,这个问题你去问孟婷婷。” 问什么问,定然是孟婷婷要求的,出国哎!多好的机会,孟婷婷只要双眼一瞪,李海波估计立马会说:“媳妇,你去,孩子我和老娘管。” “李海波推荐的,他说自己已经见过了香港的繁华,让自家媳妇去资本主义的海洋里游游泳。” 可以啊,出乎了永航的意料。 沈阳的皮革基地基建已经完成,设备会逐步的安装到位,人员的培训显得尤为重要,主要是设备操作方面的人手。 至于具体的制皮、硝皮方面,传承经验很重要,需要的是西学中用。 永航和云汐、姜美星觉是亲自到沈阳考察看过大陆这边匠人的制皮工艺是完全不输于意大利的皮匠。 那些匠人靠着简单的工艺,落后的设备鞣制的熟皮子,加工的生皮子也仅仅是量能跟不上和对当地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而已。 如果配置上最好的现代化设备和实验器具,不管是牛皮、羊皮、猪皮的生皮子还是貂皮、狐狸皮熟皮子的鞣制,绝对的敢于和老外比拼质量。 ----------- 二师父澹台静明没有回来,永航三天后下天津看望了师娘臧红英。 四师父的尸骨在今年清明时节后陇凤仙师姐一家人找了辆车,尸骨重新入棺,陇凤仙师姐一路风尘的亲自护送到了青岛,把四师父陇青云和师娘合葬在了一起。 不是师姐没有通知永航,师姐电话过去的时候永航人在云南。 暗羽卫几人曾经不止一次的询问永航老宗主的安葬之处,永航没有告诉他们,他们不知道陇凤仙的存在。 陇青云生前没有去看望你们,就是说陇青云不想去打扰你们,你们也不要来打扰自己。 就当是自己私心了,永航觉得最好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告诉了,陇师姐一家哪里还能够静下心好好的过日子,年年会被这些人烦的。 于是永航对他们言:“师父老人家想安安静静的休息。” 青岛城市变化还是蛮大的,周围起了好多的小高楼,城市的三通一平工程还在向周围延续。 还是山脚下,四合院依旧,永航扣门。 黄思思长胖了不少,抬头看看云航。 “啊”的一声跑了 跑什么吗,真是的,阿爷来了高兴才是。 永航关好门,回头看见孙辈黄念念和黄思念两人站在客房门前看着自己。 “哎,我说思思,念念见到阿爷不高兴?爷爷奶奶呢?” “阿爷,爷爷出门去了少年宫,奶奶上班呢。” 一家人不是医生就是教师。医院的上班,教师应该放假了啊。 黄念念跑过来,很是亲热的拉着永航的胳膊道: “那个,阿爷,和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 永航顺手把背包交给黄思思。 “你看,在爷爷奶奶面前叫你阿爷,如果出去了,我说如果出去了在外人面前叫你哥怎么样。” 旁边提着永航包的思思也看着永航忙点头。 “和爷爷奶奶一起出去,你两个怎么叫。” “简单,躲着叫。” “好吧,我说清楚了啊,如果师姐,姐夫还有你娘老子揍你的时候不要找我。” “一言为定。” 真的是时代进步了啊。 叫阿爷那么难吗? 搁在以前,这是忤逆,还敢提这样的要求,翻天了。 师娘臧红英家的小崽子项思淼提的也是相同的要求;6岁的项赏荷觉得叫阿爷好处多多,反而叫得很开心。 “哥,你包里长长的是什么?” “叫阿爷。” 第318章 笛音起 黄念念一巴掌拍在黄思思的脑袋上。 这是家里,你找死啊,老娘老子随时会回来,这是我俩的秘密。 “奥,阿爷,是什么。” 永航道: “竹笛。” 永航的包比较的大,有钱财和换洗的衣物、简单的吃食,加上在火车上购买的一支竹笛,是匠人世家的产物。 此物出自火车上的一位老人。 老人在嘈杂的火车上笛子一曲《扬鞭催马运粮忙》,那笛声奏响的马蹄声,车轮声使得车厢静静,丰收后的喜悦在车厢漫延。 曲罢,见老人手上有两支竹笛,有人询问是否售卖。 老人言:“可” 只是价格是1000元一支。 老人言:“竹笛乃其耗时3月精心制作,只售卖与有缘人。” 有人问:“什么是有缘人。” 老人言:“奏一曲,让我满意者。” 众人不再多言,那价格已然是天价,或许是老人家也不会认为会有人自火车上购买他制作的笛子。试问有谁出门坐硬座随身会带巨款在身,就是带了巨款,又有谁会在此地交易。 竹子选材精细,前端红绳系三粒中空的和田玉珠装饰;芦苇内膜制作的笛膜2cm长短,绝对属于精品中的精品。 永航手中也是缺少如此选材做工的竹笛,看着喜欢,便有意购买。 一曲《小放牛》,牧童与村姑问答间的田园趣事,明快活泼的气息在感染着车厢内的人群。 永航要拿钱时,老人愿将一笛子赠与永航。 老者是位智者。 收了永航100元。 永航要了他家的详细地址、名姓,说是有空去拜访。 返回燕京永航会把款项邮寄给老人。 思思有点怀疑的口吻道: “你会吹笛子” 永航伸手拍拍思思的脑袋道: “叫,阿爷” 思思嘟囔一句。 “家里大人又不在。” 永航没有闲心和他们瞎闹,走进堂屋。 堂屋正中显眼处是14寸的电视机,靠窗的位置是一台缝纫机,桌椅在进门的位置,砖瓦的炕沿,炕上被子铺叠的整齐,整个房屋依然保持着以往的干净整洁。 隔壁屋是念念的卧室,用红的、黄的、蓝的纸在绳子上捻成2厘米长圆筒状,依次垂下形成的幕帘挂在门上,进门时哗啦啦作响。 “那个,哥,阿爷,要不我去买菜,爷爷回来肯定不会买好吃的。” 是啊,也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念念觉得小阿爷到了是应该好好招待一下,我都不知道阿爷会来,爷爷奶奶肯定的不知道啊。 靠爷爷买的菜蔬,下午饭老三样,爷爷连瓜果都舍不得买。 这怎么行,阿爷既然来了,我和小弟也要好好吃一顿大餐。 这叫什么来着? 这叫做借东风! 永航手一挥,很是大气的道: “阿爷来了,阿爷有钱,当然是阿爷请大家找最好的酒楼会餐如何。” “春和楼,阿爷,我们去春和楼。” 思思小朋友明显是吃货,青岛最好的酒楼清楚的很。 春和楼,1891年的老字号,鲁菜在山东地界算是有名的,是青岛对外对内接待的重要场所,就是燕京过去的青岛人,嘴上时不时的会念叨两句。 春和楼、聚福楼、三盛楼号称青岛三大名楼。 一家6口,四人工作,都是国家公职人员,共同培育念念、思思两人,怎么的算来在本地也算是小康之家,怎的生活方面还是如此节俭。 “念念,家里缺钱吗?” “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爷爷奶奶在沪上有朋友,爷爷奶奶会资助他们。” 这就是了,一切的一切源于感恩。 不问了,问得多了都是过往伤痛的回忆。 沪上人家还要得到师姐的资助,可以想象他们的生活一定是比较的困顿。 患难过,就是记忆的划痕,抹不掉的,伤好了,疤痕还在。 还真是的。 念念说的没有错,姐夫黄升华回来菜蔬仅仅是够六口人简单的伙食。还不错,买了半斤肉,进门黄升华提着菜蔬,肉,关好门,还笑说着要做尖椒肉丝给大家吃。 转身看见永航。 “哎呀,永航啊,你小子过来也不来个电话。” 一股亲切的感觉,是亲人的感觉,自然而然。 “回屋、回屋,凤仙和孩子们也快下班了,我来准备晚饭。” “姐夫,我想今晚去看看师父。” 黄升华愣了一下道: “好,好,好.....我去准备一下。” 永航没有再麻烦姐夫。 永航叫过思思,念念出门,去购置香烛、冥币,购置了卤料,猪肉、牛肉、德州扒鸡,因为四师父说喜欢青稞酒的烈,没找到青稞酒,买了二锅头;购置了能够做几个小菜的材料。 一轮玄月高空,孤坟一个,坟前二人陪伴。 清冷的月光下,飒飒风吹过周围松柏,吹过燃烧的冥币纸纸张,星星点点的火星飞舞向空中。 一曲笛音声起,江山北望,军旗猎猎,金戈铁马无往的是【影刺】精忠报国的豪情;江湖恩怨,家国情怀是【垄上行】无奈化作的一声叹息;阴世间相逢后的喜悦是【陇青云】与爱妻只愿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圆满落幕。 永航在师父的坟前,莫名的《精忠报国》、《笑傲江湖》、《喜相逢》三首曲调无缝链接地开始书写着四师父陇青云的一生。 金戈铁马、江湖笑傲、最终不过一杯黄土和师娘长相厮守在这片土地之下一起陪伴着自己的女儿一家,陪伴着他深爱着的这片广阔天地。 陇凤仙眼望着随风而起飘向空中的灰烬,在最后欢快相逢喜悦欢笑的笛音声中似是要组合成两人,笛声中如是的两人在空中起舞。 陇凤仙笑了。 第二日晚餐,一家人同聚春和楼。 香酥鸡,选用一斤半的笋母鸡,腌制后冷藏24小时,蒸1小时后,温控油炸到金黄。外皮酥脆,内里多汁,原是宫廷御菜,后传入民间,春和楼做的最为地道。 油爆海螺,九转大肠、德州扒鸡、爆炒腰花、煎饼卷大葱、奶汤蒲菜,周村烧饼算是主食。 逗留5日,永航留下2000美金,人民币。美金是随身带的,本身就是要交给师姐,师姐说是需要购买一些国外的医学杂志,还让永航帮忙来着。 钱给了师姐,如果师姐还需要其它方面的东西,师姐自己购买就是了。 第319章 黄念念的念头 元的存折是在东方云层那儿拿的,回头让白玉珍补齐,老爷子的青岛中平家具厂明年年初会步入正轨。 中平家具青岛仓储区的木料已经成山,成了青岛的一处“盛景。” 天津卫王勇处也是一样。 天津厂和青岛厂全新进口西德设备瞄准的是国外市场,国家在土地使用,税收上面给予了很大的优惠。 国家想的是引导其成为国家未来创汇的前锋,可以创汇的企业,还是国内的民营合资企业,条件给的能不好吗。 要不你办一个综合性的大卖场看看,国家可是小气得很。 要地,要政策,国家理都不理你。 卖东西,国家国营那么多的百货商店职工还要吃要喝的,要开百货商店你自己想办法,优惠没有,大家同台竞争。 要不你拿美金过来直接投资那我肯定给你优惠。 家具厂解决了原料的问题,最初的两个厂,位于京郊的清河中平家具厂和山东博州东方云层老家的家具厂,农民木匠师傅开始 三班倒,在厂区农村村庄周围形成了最为简单的分工合作机制,也就是简单的流水线生产模式的扩大化,每个村子按要求保质保量生产家具的一个部件,哪怕是家具的一条腿,一个卯件。 实实在在的算是开足马力搞生产,无奈产量还是跟不上,完全无法满足燕京和山东济南府庞大的市场需求。 后期在天津卫和青岛的两个中型家具厂就将是那些木材的主力加工厂。 陇凤仙师姐资助友人也好,孤儿也罢,那是师姐、姐夫的事,永航不会问。 做一切的目的是让师姐心安,不要留有遗憾。 那可2000美金啊。 除了师姐姐夫,不明白的小辈问永航哪里来的如此多钱财。 永航卖了个关子道: “中平服装知道吧?” 师姐女儿黄依依说道: “当然知道,那些个私营老板穿的都是,一套服装死贵死贵的,黑了心了。” 永航没想到,中平服装在外地人的印象中是这样的。 不过想想挺好,中平服装名气大大的有,黄依依显然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态。 “开车给阿叔送东西过来的小伙子说是中平家具厂的,和燕京中平是一个老板的?” “那车是桑塔纳,很贵的,听说要20多万。” “他们厂里好像有好几辆大解放,那厂子员工住的可是楼房。” “我知道,隔壁花花家的亲戚就在中平家具厂,听说人家马上要出国培训,厂里出钱,工资照拿,我什么时候能出个国吆。我出国给人家刷盘子我都愿意。” 话开了头,一家人说的热闹,最后念念的话语是满满的羡慕。 永航一巴掌拍在念念的脑袋上。道: “要出国,明年考上大学后阿爷送你出去,想去哪国咱去哪国。” 黄念念一脸的不信任。 “吹牛。” “阿爷不吹牛,知道中平老板是是谁吗?” “吕中平,报纸上有报道的。” “知道我是谁吗?” “谁! 奶奶弟弟呗。” “那是我师父,你不是说你学习好吗,学习好的娃娃,我和师父说一下送你出国肯定没问题啦。” 念念还是不信,总觉得阿爷在吹牛,可是中平家具厂的司机开车过来给了阿爷一个信封是真的,给奶奶的2000美金也是真的,还有阿爷给奶奶的信封,只是不知道信封内装的是什么,问奶奶,奶奶也不说。 “算了,我不出去了,我还是去“科大天体物理中心”(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体物理中心)比较好,到时候我天天到你家吃好的喝好的,多好。” 这姑娘自信的很,全国那么多名校,不说其它的,说是中科大,只是中科大在安徽合肥啊,好像吃不到自家头上。 很明显的是黄念念头脑一时发热,觉得【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体物理中心】多么高大上的名称,不可能不在祖国的首都。 “你想学什么专业?” “物理,阿爷,你觉得天体物理学怎么样?” 家里面的怪胎,一家人不是医生就是教师。 这姑娘咋想的。 爷爷是教师哎,你就不会问问中科大在哪儿,这么有名的地方,中科大少年班你以为在燕京是不是。 天体物理学的研究方向包括时域天文学、恒星物理、核天体物理、宇宙学等,主要关注天体的位置和运动。 创建于1972年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天体物理中心,简称“科大天体物理中心”,是1978年经中国科学院批准成立在科大的系级研究单位。 天体物理中心主要从事宇宙学、相对论天体物理与高能天体物理、活动星系与正常星系、黑洞物理、吸积、喷流、引力理论、中子星物理、相对论天体力学等方面的研究和教学。 绝对的高大上有木有。 永航也不好打击念念,多好的理想,要鼓励发扬,哪怕是临时起意。 “念念,你咋想的,为啥要去研究宇宙?” “好玩呗。” 念念有点神秘的挪挪屁股,靠永航更近了一点。 “阿爷,你看那个超人是氪星过来的,还有变形金刚也是外星生物。我觉得宇宙这么大,应该有其他的物种,你说呢?” 这姑娘,看漫画,科幻电影动画片看多了,脑袋天马行空的。可是所有伟大的发明,还有那超人和变形金刚不也是人天马行空的产物吗。 自己见识了人大脑的神奇“星图”,幻境、【匕奴】就像一个小偷藏在了自己的身体内。 自己体内的内息不见有明显的增长,功力倒是增强不少,搞不懂啊。总是感觉有一只无名的手在丝丝缕缕的抽取着自己的内息,没有证据,就是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好好学习,阿爷绝对的支持你奥。” 永航拍拍黄念念的肩膀坏坏的笑着。 “阿爷,你呢,你学什么专业?” 黄念念的一句话让远航一愣,是啊,自己要学习什么专业,这是个问题。 “看看吧,天体物理我也觉得不错。” ---------- 松下正雄的电话到了日本东京。 1986年前半年由于受到广场协议的影响,日本出现了短暂的经济衰退,史称“日元升值萧条”。 这不过是日元升值后市场的自我的自动调整,为了对冲由于日元升值造成的出口压力,自此日本企业及财团加速了产业向海外转移的步伐,庞大的中国市场和东南亚市场成了日本产业转移的首选地,当年年底,日本经济便恢复增长。 由于日元的升值,日本国民购买力强劲,日本国内地产,股市、债市、证券投资空前繁荣。 第320章 鬼影门--柳泉鬼一 东京是日本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此时的日本作为亚洲经济的领头羊,日本人民空前的民族自豪感高涨,自觉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脚下,什么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等等也不过如此,自家的汽车、家电早已经登陆美利坚,并且打的对方溃不成军,日元的升值使得其购买力更加的强大,于是在全世界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东京浅草寺后面的一处草屋,一个老人一身黑色日本常服盘腿正坐静心,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老人睁开眼。 “宗家,中国大陆传来消息,11号言称发现一玉雕,玉含残留能量波。” 老者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然后缓缓道: “通知下去,回转道场。” 老人是日本鬼影门宗家(宗门宗主)柳泉鬼一(鬼影)。柳泉鬼一年轻时随师父随军入中国参与对华作战,在华夏沪上、华北地界与国共精锐部队的几战中负伤,伤好后入缅甸在那崇山峻岭间与华夏远征军殊死搏杀,远征军军中有一武道高手,神出鬼没,师父也是在那一场战斗后玉碎,不过那人也力竭负伤被自己随后带来的援军所杀。 师父玉碎前交宗门令牌,同时交给他一本华国内功调息法门和一本【世界秘闻录】的册子。 从此他--柳泉鬼一就是鬼影门宗家,娶小师妹雅梅子为妻; 他修习华国内功心法结合鬼影门本宗武学典藏,如今的他已将鬼影13式修炼到了极致。 唯一有点缺憾的是这是一本残缺的内功心法,每每修习到酣畅之时柳泉鬼一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就如同你已经看到到了彼岸,手已经触摸到了彼岸的崖壁,可就是上不去的那种感觉。 如同世间的小草一般,师父死后世间再无鬼影门,柳泉鬼一把鬼影门深深的隐藏到了地下,隐藏在了所有宗门世家后面。 目的就是实现自我突破,寻找这个世界的答案,为此我柳泉鬼一布局半生 生活也好,出行也罢,他柳泉鬼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东京京都到本部100公里的路程。 此时在前往本州岛中南部静冈县和山梨县的富士山脚下鬼影门道场鬼影门本部的本田车内,柳泉鬼一再一次自怀中拿出了那本师父交给他的小册子。 【世界秘闻录】一、昆仑山间无岁月,茫茫云海无影踪; 【世界秘闻录】二、鬼舞游走世间,影子无处不在; 【世界秘闻录】三、乌鸦随着古德拉,血色夜晚布满天; 【世界秘闻录】四、血族血皇化身千万,寻世间不死真身; ...... 他们可能都在寻找,寻找一种能源,一种可以直接吸收提升内息的能源。 【玉之所在,能之所见】。 柳泉鬼一怀疑那应该是一种不同于玉,但是又比玉石更加纯粹的东西,玉石有可能仅仅是载体或者是能够保存那种物体或者说是能源的储物间质。 最后一页绘制的是一把“站立”的匕首,一把长相邪恶的匕首,一把手柄前端是牙齿,后端方形四面长眼睛的匕首。 师父匍匐在地在恭敬地跪拜。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师父为什么要跪拜? 这幅图绘制时间明显是在缅甸的大山深处绘制的。 为什么? ...... 松下正熊是他在偶然情况下发现的松下家族旁支一个不被家族重视的孩子,他发现这个孩子对于矿石特别的敏感,仅仅凭着感觉就能够大体的指出一些石头中矿物的成分。 问其原因,这个小孩说是每一块石头它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能量,这一发现让柳泉鬼一如获至宝,他培养松下正熊至成人后让松下正熊进入到松下企业的管理层,借助松下家族集团的影响力到各国探寻。 鬼影门在日本各主要家族及财团都有着自己的门人,其最主要的目的是借助其财力,影响力来探寻世界的本源、探寻这个世界的秘密,探寻那未知的能源。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源可以直接被人体吸收。 今天,松下正熊的消息让他看到了希望,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 这个世界不简单,他有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来自于他修炼的那本来自华夏中国的内功心法,把道场设在富士山的山脚下,是因为他选的背山的那一个地方,他在自我修习的时候感觉内息运转更加的顺畅。 是不是和富士山是一个活火山有关系,自己修习功法是否暗含华夏中国“金木水火土”五行体系中的“火”,他不确定。 富士山是日本的“圣山”又是“神山”含永生之意。 为了自己武力的突破,也为了永生,我与世界为敌又如何。 如今柳泉鬼一已是70多岁高龄,依然是状若60岁。 50岁开始,他柳泉鬼一精心挑选悉心培养有9大弟子。鬼舞山、鬼舞河、鬼舞胜、鬼舞地...... “山河胜地,武运昌隆”是他们的名字,大弟子柳泉东方是他孙儿。 世间只知道他的假孙柳泉日出,而不知有柳泉东方,九大弟子永远的淹没在人世间,柳泉东方作为大师兄统领他们,他们从来没有在人前出示过真面目。 当黑衣、蒙面、双眼、双刃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就说明了你的归期。 “井边。” 前排副驾驶坐着处理他日常事务的秘书。 “宗家。” “通知正熊直接过来。” 井边拿出黑色无线手提电话,像一个大砖头。 井边拨通了本部电话,让本部留守处通知正在赶回日本本土的松下正熊下机后直接赶回本部。 鬼舞门本部位于富士山山梨县一侧,是一处占地平米的庄园。 简单、朴素,追求一切契合自然,与周围山石、花草树木入为一体,木屋,竹亭,小溪、流水自然的相融在一起。 在鬼舞门道场本部找不到一处地方有钢筋水泥的痕迹。 除了道场后面掏空的山脚,那儿是鬼舞门机密所在。 夜晚时分,在议事厅独立的单间,松下正熊已恭敬的跪坐在柳泉鬼一面前。 柳泉鬼一手拿着一个翡翠玉竹观赏着,把玩着。 “说吧,说说具体的。” 松下正熊暗暗的咽了口唾液,正了正心神,在神秘莫测的宗家面前给他无形中压力着实有点大。 第321章 柳泉鬼一思绪乱了 松下正熊正心收神,语气恭顺的说道: “神主,此玉器只是除了雕刻精美外,主要是我感受到在其雕刻明显的地方能量比较的集中,只是此物件上的能量依然稀少。应该是雕刻的工具或者是雕刻人物不凡才在翡翠上面遗留了另一种物质的能量。” “你是说,能量的并不是出自这件翡翠件本身,是另有出处。” “是的,神主,最初我怀疑是我遇到的一个小青年,那个小青年拿着翡翠竹的时候,他的手上也有能量变化。我后来做了调查,那个小青年还只是个高中生,以往并没有雕刻玉石的过往,店家也是个入行不久的外地人。店家说是此物来自外购,购入后高价销售,这是他们行内的规矩,钱货两清,卖给他的那人或许今后再也不会有往来。只是.....” 柳泉鬼一不悦道: “莫要吞吞吐吐。” “是,神主,小青年姓范名永航,是华夏中平服装掌门人吕中平的徒儿,住在武永清家中。” “嗯!” “吕中平和武永清关系莫逆,同样常住武永清家,没有资料显示范永航和武永清有什么关系。” 可能吗,没有关系会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小青年再怎么优秀,已经是一家人了,没有关系才叫见鬼,正熊还是不了解东方大国啊。 “你能感觉得出这上面的能量是一种什么样的能量。” “纯粹,一种纯粹的能量,绝对的不同于任何矿物能量的波动,这种能量和上一次在罗马收到的玉盘上的能量波动非常的接近,如果神主把玩久一点此物,那能量会消失。现在那上面的能量波动已经很是微弱了,神主。” “你的意思是说,上面的能量会被人体吸收?” 松下正熊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不好说,不过被人体吸收的可能性比较的大,再一个可能就是自然的消失在了空气中,这种能量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科学检测仪器来检测。它是无形的,不同于电磁波,神主。” “辛苦了,下去吧。” 松下正熊这一次华夏之行无疑的再次催动了柳泉鬼一再次入华夏的打算,那巍巍的昆仑山让他向往,西王母的传说是真的吗? 等自己考察完欧美大陆,华夏怎么的也要再次前往。 日本自古与华夏的渊源是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烂账,隔着大洋自古还有交流,两边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交流的? 是那个大秦帝国的徐福带着数千童男童女东渡日本到蓬莱仙岛寻找仙药,可是那时的大秦帝国航海技术满足东渡的条件吗? 日本那时候称之为瀛洲,瀛洲有仙药,仙药在哪儿,仙药种在哪儿,种仙药的地方是不是仙山,仙山上是不是有神仙。 日本四岛就在脚下,可是仙山又在哪儿? 就算是大秦帝国那时的航海技术满足条件,徐福带领的人侥幸成功的登陆成功,语言又如何解释,自己会的,固有的语言不用,谁又会蠢得再去创造出了一种语言来。 日本的的历史对应华夏国魏晋南北朝以前,总是那么的不可靠,似是而非的历史脉络,说不清楚啊。 华夏国南北朝时期开始,直到华夏国隋唐以来日本有记载历史脉络显示,华夏国人的东渡日本,日本本土自那时引入华夏国的冶炼、种植、佛学、儒学,也是从那时开始,文明的种子开始在日本发芽。 华夏有嫦娥奔月的故事,日本有月亮公主辉夜姬的传说,两个女子还都是神人,还都居住在月宫。 日本的人口在华夏国明朝那时候很多吗,没事干总是去捋大明的胡须,捋了大明的胡须,结果可想而知。 想不通啊,既然当时日本人口基数够了,航海技术也完全可以远航到明朝的江浙地区,可以到明朝的边境去抢掠,富裕的明帝国的确是那些被驱逐的浪人强盗抢掠的首选之地。 既然抢掠明帝国得不到好处,为了生存,难道不会继续南下,为什么南洋、东南亚那么大的地盘日本又没有去染指。 之后明治维新后发生的日俄战争、侵华战争。一方面是日本的实力的确在当时与世界各国比较有了大的发展,为了生存去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这无可厚非。 可是妄图吞并整个华夏,东南亚,同时还要在华夏东北面对俄国,难道当时的天皇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铁木真...... 铁木真...... 柳泉鬼一喃喃自语。 铁木真凭什么靠着一隅之地横扫欧亚,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难道仅仅靠手下的那些个底层奴隶出身的大将和他几个儿子,那个时候的世界到底怎么了,欧州、中亚各国到底怎么了? 历史可信吗? 一定有哪儿不对。 一定有哪儿不对。 这个世界总是在某一个时候会抽风,总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柳泉鬼一的思绪乱了。 他无声的眼望夜空冷冷的月,月光冷冷的照亮了周围。照亮了富士山山脚下的鬼舞门道场。 眼望向富士山,柳泉鬼一看到一个影子在富士山山顶舞动。 见鬼了。 柳泉鬼一揉揉眼。 没有,什么也没有。 只有风...... --------- 走出国门到外面看看是对的。 华夏中国这几年年年有政府代表团出访世界上的各个国家,西方转了一圈回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眼光变得不一样了。 西方世界不同风格的高大建筑、高楼大厦、大商场、大超市使得他们耳目一新。 华夏中国单调的苏联“巴洛克”风格的房屋完全土得掉渣。看看自家政府低矮的屋舍,完全的看不出政府的威严。 有错要改。 土了巴唧的苏式建筑要拆重建。 有几个见过世面的政府高官就开始学习起了西方市政大楼的建筑风格。最起码,要有一排大立柱,楼顶起旋圆拱形的,窗户不能千篇一律的长方形,总之要有个性,要表现的有威严,看起来还要有有文化的样子。 基建开始了。 有工作就有需求,城市楼房建的多了,就需要更多的工人参与进来。 不管是拆还是建,工地干活就要人。 燕京的几条路在自觉不自觉中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不大不小的劳务市场。 不要不相信,还有很多人是第一次进城,他们蹲坐在地上或站着眼望周围,小心翼翼。 这个些人在自己的旁边放个泥工、瓦工的木牌,几十个人聚合在一起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或站着,有雇主过来招呼,才会迎上去搭话,很少有争抢的场面。 第322章 小丫的选择 永航也需要人,想着把狗狗的家修缮一些,那狗窝有点简陋。 “大哥哥出门不带我。” 还没有出门,雯雯把永航堵在了门口。 “刚刚不是替你调理过吗,药按时吃了没有?” 雯雯乖乖回答道: “吃了。” “吃了找毓秀姐姐玩,哥哥有事。” 雯雯是个好孩子,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融入了永航的这些个兄弟姐妹当中,侄儿侄女,只是雯雯一律统一他们的辈分,一律哥哥姐姐的叫着顺口,叫得那叫一个甜蜜。 雯雯小嘴一噘道: “毓秀姐姐忙,你也忙,不理你了,我去找田田姐姐,强子哥玩。” 话说完,雯雯要走,永航忙拉住雯雯。 “毓秀姐姐忙什么?” “毓秀姐姐在织毛衣。”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毓秀会织毛衣,简直那个啥了啊。 永航的八卦心大起,要去看看。 还真是的,毓秀在她的闺房笨手笨脚的拿着两根竹签子,竹签子上绕着毛线,面前是一本制衣针法编织的书籍。 毓秀见进门的是永航,忙着放下手中的竹签,人有点慌乱。 一般情况下,永航是绝对的不会来她的房间的,今天怎么回事? “不许乱说。” 武毓秀要过来捶永航。 “我看看,我看看,不错不错。师姐,你这毛衣的袖子好像不一样长,给谁穿?” “给你的,冬天到了的时候,看不把你冻死。” “师姐,我冬天从来不穿毛衣的?” 武毓秀秀马上觉得自己的话说错了,是啊,臭师弟好像是从来不穿毛衣的,冬天也不会穿。 师姐的话怎么能够错,就是错的也是对的。 “说了给你穿你就要穿,不能穿也要穿。” 死鸭子嘴,师姐就不能讲道理,给文魁织毛衣你就织了,还不好意思。 文魁那个呆瓜,不知道毓秀师姐怎么会喜欢他。 这个话题不能说了,再说下去,还是自己吃亏。 “师姐,忘了问你,你的歌舞团队去年表现如何?” 说到这个话题,武毓秀过来搂着永航的脖子道: “得了校队第一,够牛吧。” 那表情,武毓秀这个时候就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松开搂着永航脖子的手,马尾的头发垂落在永航脸上痒痒的,随后的她把头发向后一甩。 自己的话师姐还是听得地,我就说嘛,马尾好看。 不能听文魁瞎说,文魁一定是看过不知道是哪部电影上的大明星随口说的,傻师姐居然信了,披头散发的像个女鬼, “要不要师姐给你献上一段。” 门口传来了雯雯的拍手声。 “好哎,好哎!” “雯雯,出去,哪儿都有你。” 看到雯雯,武毓秀知道了,一定是这个臭丫头告诉了臭师弟自己在织毛衣的事,要不然臭师弟怎的莫名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房间墙上的那些男明星画报也被臭师弟看到了,今后还不知道怎么的揶揄自己呢。 上次臭师弟是拿自己的头发说事 ,让自己好没面子。 武毓秀已经没了给永航跳舞的心情,拉着雯雯要给小丫头上课。 永航看了看武毓秀那满是猛男画报的墙壁,嘿嘿的笑笑,现在还是不招惹师姐的好。 不招惹,哼着小曲出门找人给狗狗建新房子。 人啊,只要给了他们生产资料,工具,沟沟坎坎的过去不在话下。 永航在读着小丫的来信。 永航给高台的老家给的10万Rmb贷款让他们搞建筑材料和运输业。 砖厂建了,不过不是建在高台,而是经过村长和小丫铁蛋老爹一致商议后找到了在张掖市做领导的张铁汉,有钱投过来当然是好事,市里没有道理不同意将砖厂建在张掖市,最后是市领导拍板在市郊区划了一片地。 永航想也能想到,原因是高台县太小,整个县人口13万多,建筑材料(红砖)生产没问题,只是高台县完全没能力消化完,河西走廊狭长的地带,县市之间不是戈壁就是沙漠,高台县离主要的红砖需求地是张掖市,酒泉市,两地距离高台太远,这样无疑的增加了运输成本。 把砖厂建在张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小丫顺利的以全县最优成绩考上了中专,小丫很纠结,最后小丫坚定的说她不去上了,他要上高中考大学。 为了这件事,小丫老爹、老娘还过来电报要永航劝说小丫,八辈子修来的富,哪有端上铁饭碗再扔了的道理。 一个字2毛钱的电报,说了一大堆的话,看来是真的不差钱,赚钱了啊。 永航还是建议小丫考大学,没有过多的理由,理由就是小丫学习好,不去上高中读大学有点浪费,多好的读书苗子。 铁蛋没能考上高中,他老子、娘出钱给铁蛋在县高中报了名,学还是要上的,孩子太小,家里有拖拉机可以耕地播种,不似其它村上的人家,牛马拉犁铧耕一亩地的哪个费劲样,他家十几亩地耕种更加的用不到铁蛋一个半大小子,也不缺铁蛋这个劳力。 关于筹划教育基金的事情,永航交代白玉珍、海玉露两人负责。 事情安排了下去,海玉露会抽调宫卫人手组成一个8到12人的团队负责中平教育基金运作,负责监督整个资金的审核,援助学校建设项目实施的落实。 永航因为不是成年人,出个国门如果不是大师父帮忙那也是麻烦的不行。到香港去,在香港没有正式回归前也算是走出国门,是要提供户籍证明,要有监护人提供详细的材料审批经过公安机关审批同意方可。最好的办法是投靠亲属,问题是你在港岛有直系亲属投靠方才可以。 以前要出去到港岛,是要跟着蔡美姿同志才可以。 现在不同了,自己可以独自前往。 不久前永航有了出入港岛的证件,是大师父给办的。 自己家办起来太麻烦,大师父有这个能力。 投靠亲属,永航的舅爷爷不是在港岛吗,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这个口子不能开,要不然那么多的高官子女,凭什么你还是个在上学的娃娃,怎么的就能随意出入港岛。 再者说了永航是过去探亲,又不是定居,牵扯不到大多数人想着到香港定居(拿到港岛户籍,每年大陆有150个名额)的那条敏感神经。 话说回来,不要说定居国外,港岛也不行,武永清第一个不同意,永航可是有入师誓言的。 第323章 死胖子的烦恼 永航在安排,在安排幺麻子,想让幺麻子和龙鼎天最迟明年春天作为旺财投资公司派遣员工前往港岛,然后由港岛前往日本。 永航想让幺麻子父子往来日本、港岛两地作为观察员,观察当地“人文环境和帮派势力。”同时也是为未来做一些准备。 自己总要知道自己脑袋里说日本会有失落的二十年。 到底是怎么个失落法。 失落的除了经济还有什么。 对于如今的蔡美姿旗下各集团而言,日本方面倒是平静的很,不论是中平的内衣、服装、双肩包还是正和饮料的茶饮料产品可以说是通行无阻。 可事情总是要未雨绸缪的。 要知道,那儿是鬼子窝。 日本的经济正如日中天,赶超欧美,要不然也不会在美国和西方世界围堵苏联的时候,日本人狂飙的经济会挑动美国的敏感神经,逼的美国不得不联合西方世界共同逼迫日本签署下“广场协议”,迫使日元大幅升值,从而打击日本强劲的外贸出口。 既然要未雨绸缪,现如今幺麻子就是最好的人选。再加上派遣的几个宫卫日本留学人员也足够了。 幺麻子、龙鼎天他俩在港岛还有其他的事,比如,给黎援朝周围人拍了那么多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总要有个出处吧。 那些个私家侦探也是蠢的要命,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还是没有结果,说是怀疑杨华边和国外的公司有关联,怀疑有资产转移。 怀疑,怀疑,既然是怀疑那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你让我怎么和舅爷爷说。 看来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干专业的事。 国内也就这样了,有费文宇、祖云、白玉珍和宫卫一众老老少少在,不会有问题。 幺麻子是多语种人才,多语种的人才放在自己身边实在没有用武之地,自己身边这样的人手完全够用,自己又不需要他们保护。 永航在等,最迟等到明年春天,春节前龙卫如果还不出现,那么永航会前往长安。 这是必须的,春节的时候是宫卫一年中最后的召集日,到底最后有多少宫卫剩余,自己作为宫主必须要清楚的知道。 过几天要开学。 陡然间,到了高三,紧张开始蔓延在每一个学子家长的心头,老师制定了详细的压榨策略,不把学子们的潜力压榨出来誓不罢休。 家长将成为老师们的最大帮凶。 开学没几天,欧阳尚便找到永航。 “永航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游戏没得玩了,计算机室我们是管不了了。” 永航问: “怎么了?” “我老娘,老娘给我找了三个家教,没法活了啊。” 欧阳尚垂头丧气,生不如死。 永航还没有给胖子安排美女助教,他老娘先上手了,身在燕大,最方便的莫过于找高考状元郎的大学生给自己的儿子作辅导了。 “哈哈,你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的数学挺好的,化学和物理咋就拉稀了,英语完全没必要找人辅导啊?” “还说呢,老妈在怨你,说是你让我管什么破计算机,一天到晚的就玩游戏了,他把我的超级玛丽没收了,还有......哎,永航咋办啊。” 欧阳尚说着话,仰面躺到了永航的床上,瞪着眯眯眼眼望天花板。 “我还没有玩多久。你说日本人咋想的,这么好玩的游戏都能搞出来?我们国家就是彩色电视机还没有普及,小胖和黛烟家还是黑白的。” 超级玛丽,别称《超级马力欧兄弟》,是由日本任天堂公司制作的横版过关红白机游戏,于1985年9月首次在日本发行,大鼻子、头戴帽子、身穿背带工作服、还留着胡子的马里奥是靠吃蘑菇打怪成长,是闻名世界的超级巨星。同时也奠定80年代任天堂在游戏界的无上威名。 后期日本发行的街机游戏“三国志”更是在全世界狂飙突进直接打的美国游戏行业一蹶不振。 可以这样说,游戏业是计算机行业的延伸,一个游戏行业在80年代中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发展,直接带动了半导体相关行业的长足发展,一台游戏机上面的芯片处理器、内存、显示、按钮、机械摇杆等等的需求是海量的。 游戏消费市场也开始真正的进入大众视野、进入企业家的视野,开始影响计算机相关行业的更新迭代。 需求的旺盛,游戏行业成了吸金的洼地,从而开始产生世界级的细分行业大企业。比如任天堂。 永航觉得大胖纯粹是找抽,哪有他那么玩的,有时间就玩,能不被他老娘重点关照吗。 好吧,你现在玩过头了,你老娘还埋怨到了我头上。 “要不,你小子也去设计开发游戏?” 欧阳猛地坐了起来。道: “不行啊,大学考不上,老娘真的会打断我的腿。” “永航,你说有没有好的技术,能够把游戏的画面搞清晰一点,游戏好玩是好玩,就是画面比较的操蛋,过两天我要去配眼镜,我眼睛快近视了。” 快近视了,那就是还没有近视,还有得救。 “学校眼保健操你没好好做,我不是教了你调节视力的方法了吗,叫你多吃猪肝,没事多晒太阳,给你的草药配方让你妈配置没有?” “嘿嘿.....嘿嘿......” 死胖子,永航不管了,这就是个二货,玩起来除了老娘谁都不认识,老娘那是真的打,不过爱也是真的。 这家伙全面发展,胖的比较匀称,想想如果欧阳的一张胖脸上面戴个眼镜会不会有文化人气息的。 想着死胖子戴眼镜的模样,永航笑着摇摇头。 “那你要好好学习了,上大学后,哥出资让你当老板,你自己去研究那个能够让游戏画面清晰的技术,到时候你一高兴,万一设计出一款比超级玛丽还牛逼的游戏也说不上。” “哪个哥,我哥可没有那么多的钱?我哥结婚了,钱是大嫂管。” 永航用大拇指指指自己。 意思吗,哥在这儿,我就是你哥。 欧阳尚过来要掐永航。 “你是谁的哥,你说你是谁的哥,你比我们都小,当谁的哥。” 一顿打打闹闹,欧阳尚喘着粗气道: “只要你有钱给我投资,叫你哥,我说了,叫你爹都行。” 永航没好气的踹了胖子一脚: “我可不要你这么胖的儿子,会吃穷我的。” “吃不穷,吃不穷,你师父有钱的很......” 欧阳尚贱兮兮,小眼睛眯了眯道: “永航,我去给吕道长做徒儿,吕道长不知道会不会收我做徒儿?” “你说呢?” 第324章 调教龙鼎天 胖子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肥肉,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肚皮道: “你说吕道长怎么那么有钱,要不你给说说,给我个3万5万的,我发觉买卖游戏卡件很赚钱,赚了钱五五分成怎么样?” 永航一把拍在了胖子的脑袋上道: “再胡思乱想,我告诉你娘,让你娘收拾你。” “别啊,你们什么脑子,我让我哥做,我哥说游戏卡受众人群少,做了不赚钱。不少了,我做过考察,我们学校就有不少同学的家里有游戏卡,社会上现在还不多,过一段时间你再看?” 死胖子,脑袋想着这些,学习能上去才怪。 你也不想一想,消费类商品货物入关后一层层的扒皮,等到了你手上还能有多少的利润是你的,3万5万的入货想着赚钱,想啥美事呢。 “好了好了,如果明年你考上大学,我师父不给你投资,我让我国外亲戚投资你,3万5万的没意思,保证投资你10万8万的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不过话说出口,胖子欧阳尚觉得不保险。 “永航,如果考不上呢?” “考不上,考不上啊你只能接你老子的班,去当个大厨。” 欧阳尚想着父亲年轻时在满是菜蔬、还没有猪肉的厨房,自己的老子抡着大铁铲炒土豆、白菜的模样,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算了,我还是回家,回家学习去。” 转头走了没几步,胖子回头又道: “永航,如果考不上,你借我钱,我学我哥做生意,买卖服装也很赚钱的。” “你怎么不向你哥去借?” “大嫂管钱管得紧,不好借。” 永航作势要打,什么人吗,我这儿就好借。 那是你亲哥,你亲哥都觉得你小子不靠谱。 永航撂了狠话。 “大学考不上,不借。” 欧阳胖悻悻然的被阿黄送出门。 出了永航家的门,欧阳尚拍拍阿黄的狗头。 “哎!咋办呢。” “汪,汪汪......” 欧阳尚蹲下来对着阿黄道: “你媳妇我可没办法,你也是个可怜的,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见不到了,你的崽刚刚断奶就被人瓜分了。” ...... -------- 阿西达尔、胡月影两个算是合格的教练。 龙鼎天底子不错,自小的苦没有白受。 看着眼前的龙鼎天,黝黑的身材和阿西达尔站在一起分明是两个极端。 阿西达尔有着中亚人的美学基因,身材高挑,婀娜、天蓝色的眼睛明显的不同于大多数的维吾尔族,多数的维吾尔族眼睛是黑褐色。 眉毛浓黑有型,最可气的是那眼睫毛长长,配上那略显粗糙点的白皙肤色,丰润的鹅蛋脸庞,过耳短发卷卷。 话说的是如果她皮肤能够变得更加的细腻光滑,完蛋了,天下男士都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阿西达尔的美不同于安娜塔的美,阿西达尔身材更加的匀称,多了点妩媚,少了点英武。 永航希望阿西达尔出国去苏联留学,海玉露不同意,阿西达尔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永航觉得自己这个宫主是不是不合格,以前的宫主会不会听下属的意见,永航不知道。 海玉露给的意见是阿西达尔长相不妥。 还真是。 哎!这姑娘不能穿紧身牛仔了,你看她紧身的牛仔搭配上咖啡色的衬衫,一条皮带把她那三围分割的清楚明了。 臭小子龙鼎天好像是乐在其中。 能不乐在其中吗? 阿西达尔自不必说,胡月影在燕京人大也是校花级别的存在,只不过胡月影人比较低调,不愿意做抛头露面的事,表现的是一个乖乖女。 外面的乖乖女“折磨”起龙鼎天那是一点不含糊。 今天是在胡月影的家,家里有一个大的50平大小的简易练功房,房内次第悬空高低杠杆,沙袋、木桩、木人在角落整齐的摆放。 自小,别的小朋友在玩耍,何素心、古清月、胡月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就在这个小院接受着白冰的训导教化。 宫卫的这些个老太太自有她们传承的方式方法,总是会找到适合于培养种子的地点。 永航用手指戳戳龙鼎天裸露的胸肌: “不错,不错,你小子看来是皮痒痒,现在不痒了吧?” 龙鼎天憨憨的苦笑道: “大哥,我皮不痒,只是两位姐姐着实的有点心狠,我快坚持不住了。” 永航转过头对阿西达尔道: “阿西达尔,这家伙看来皮还在痒,你继续。” 阿西达尔抿嘴一笑,拍拍手向前。 永航接着说道: “告诉月影,不要间断,我要这小子最起码的要有保命的手段,你们两个不要管其它,两个月后我要见成果。” 阿西达尔,胡月影不知自小是如何受训的,有阿三(印度)家瑜伽的柔韧,又有出手时迅捷的速度和击打时的刚猛。 不过这些在永航看来还是弱了好多,永航的感知无与伦比,可以做到预判你出手的轨迹,就胡月影和阿西达尔的出手速度在永航的眼里显得是那么的缓慢。 对于调教龙鼎天,一半是幺麻子的恳求,一半是永航的期盼,他也想看看一个人自小底子还可以的情况下,在最短的时间内到底可以进展的何种程度。 永航很期待,祖平风、道文慧那两个活宝在英国特训后到底会如何。算算时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他们的特训就将结束。 幺麻子是明显的看出了龙鼎天开始放纵,当老子的下不去手。到了永航的手上,龙鼎天你,嘿嘿,千万不要怨我。 你的眼神中再多的期待也没用。 上一次永航过来,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哭鼻子。都不用永航说,胡月影出手连连,这家伙就如一摊烂泥般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今天龙鼎天表现不错,没有废话,眼神不算。 人,不逼一逼,难成大事。 当第一片绿叶枯黄随风飘落下来的时候,落叶告诉你,秋天到了。 片片黄叶飞舞在空中,翩翩起舞。 风吹过,卷起路上的秋叶翻滚,空中的黄叶无声的落下,还有那枫叶的红,红的是那样的醉人,秋天显得那么的美。 为什么要说秋日凄美,难道不是一种成熟后叶落归根的自然美吗? 第325章 三卫回归 秋收冬藏,或许源自于秋天的后面是严酷寒冷的冬季,万物萧条,人们总是感伤。 白冰三人的回归最终没有带来太多的惊喜。 三卫,最后三人走遍大江南北联络到的也仅仅是三卫。 三卫之中培养后继最多的是34卫雪云天。 还真是的,34卫在那雪域高原,培育18人,很吉祥的数字。 雪云天的34卫是和33卫海玉露师父同期转移。不同的是33卫入了新疆,34卫则入藏。 云南26卫,卫队长南宫云,后继5人; 浙省31卫,卫队长孙玲珑,后继7人; 就这么多了,也许还有...... 走遍大江南北最终的数字是冰冷的。 永航汇聚了她们所有的过往,对于宫卫的“传说”得出了一个结论:宫卫共计36卫,1到9卫护卫皇陵。其余各卫依次分布在帝国周围,监控天下,护卫华夏。 36卫中守护皇陵9卫不计,其中在外27卫, 27卫所剩余者也仅仅8卫,其余在外的19卫去了哪里? 没有答案,历史也不会有答案。 雪云天,苍老的黝黑的面容上褶皱层层叠叠,头发花白,腰板挺直。 永航怎么看,雪云天的面容和实际60不到的年龄都不相符,也许是到了海拔低的地方,雪云天的嘴唇明显的很是红润。 虽然汉家女儿身,一身的新的粗布衣服,怎么的也掩饰不住身上散发的藏粑和羊膻味,这些味道已经融入进了她的血肉骨髓,是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洗是洗不掉的。 “雪云天” “属下在。” “你,辛苦了。” “属下不辛苦,是高原上的人生活过于残酷,他们辛苦。”雪云天回答的铿锵,面色平和。 想是想不到的,冰川、雪域寒流、缺衣少穿年年有,说不定今年的雪大一点,牛羊能不能活着,一年的口粮有没有都是他们面临的问题。现如今的政策对于平原地区是福音,可是对于雪域高原,单干,意味着抗风险的能力也是成倍的弱化,没有了大集体的抱团取暖,恶劣的自然环境是他们生活中最大的拦路虎。 那儿可不比内地,内地是三里一村落,五里一小镇,高原地带人烟稀少,几百里地见不到一个人影是常识。 救灾,不要想了。 落了单你要通知到才行。 唯有自救。 永航看着雪云天带过来的两人,黑红的脸蛋上面能见到毛细血管,肌肉女,少脂肪是俩人最明显的特征。 “仓吉卓玛见过宫主。” “央中卓玛见过宫主。” 永航望了眼雪云天,雪云天上前一步恭敬道: “卓玛的意思是雪域高原最美的姑娘。她们就是。” “你们辛苦了,雪域高原交通不便,雪云天,你看看哪些个产业能够扎根高原,如果可以我希望尽我最大能力来帮扶34卫。” “宫主,34卫可以自力更生,相对以前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藏人多愚昧,多数的地方没有好的教育。” 肚子都吃不饱,谈何教育,问题是有了教室,合格的教师是个问题。 办法总比困难多,总有办法的。 雪云天如今是藏区一县的行政主官,想的比较长远,永航还必须要给予支持。 知识、认知决定着一个人的高度,雪域高原先天不足,看看这些宫卫就知道,只要是有知识、有见识能够给大家带去福祉的人,对于那些翻身农奴把歌词唱的藏民来说,让他们生活好起来,他们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神只自然的也就远离了他们的身体。 比如,千年宗教的洗礼下他们认为粮食是青稞神给的、喝的水是水神给的等等的一堆神灵统治着他们的脑子。 解放前他们可能都不会想,牛马羊粮食这些东西是自己辛辛苦苦劳动所得,他们会认为都是苍天大山的神灵所赠,自己之所以受苦是因为自己所受的苦难不够,只要今生苦难够了,来生必然脱离苦海。 统治阶层和宗教的结合在一起的来盘剥下层,自己享受奢华的同时让底层老百姓自愿的觉得今生受苦,来生福报来维持统治方式和隔壁邻居阿三是一样的。 这让永航想到了印度阿三,或多或少的,是不是几百年上千年以前印度教和藏传佛教的高层开过什么高层秘密会议商谈的结果。 元朝,清朝虽然纳雪域高原入中国版图,他们统治的基础还是那些个宗教和贵族,藏区人民的生活基础实际上依然没有变。没有变的原因是宗教给他们脑壳壳的洗礼,同时又没有交流,土地和交通牢牢地限制了他们的脚步,限制他们与外面世界的交流,交流不单单是物资的交流,思想的交流和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很重要。 高楼大厦在这两个藏族宫卫眼里就是神的杰作,卫队长描述过的地方也就是这样。 见过了繁华,繁华就在她们的内心扎了根。她们两个人的见识将不一样,后期还是要让更多的宫卫和藏区人一起到内地多走走多看看。 铁木真对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贡献就是打通欧亚,使得的东西方世界交流通畅,把华夏中国的文明传播到到了西方。 自元朝以后,欧洲国家算是开启了爆发模式,开始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资产阶级大革命、工业革命,然后把闭关锁国没落清政府狠狠地摔在地上摩擦。 解放后的藏区还是那个藏区,思想的解放让藏区人民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可是地理位置决定了交通,没有可靠的交通,物资贸易开展困难,吃不饱肚子,知识就是渴望,经济发展也就成了奢望。 “你们大家商讨,商讨好了给我答复。”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永航自己不知道他们具体需要什么,雪云天知道啊。 自己懒得想,想了也没有意义。 最好就是让雪云天提出方案。自己尽力满足她们就是了。 雪云天是公职,不可过多逗留。 仓吉卓玛、央中卓玛两个藏族姑娘留了下来负责协调后面的物资调配。 他们的需求很简单。 小型制皮、做鞋工坊,食品加工厂;需要背包,量越多越好。 藏区工坊、食品厂是宫卫产业,是和当地政府共同投资的项目。 宫卫产业白冰、海玉露负责,完全独立,前期资金投入属于借款性质。 大家一样,永航要做到相对的公平。 第326章 龙卫三十卫,龙三十 部分产业暗羽卫也要独立出来,负责人是白玉珍,比如,燕京的部分房产和那个明镜斋就是属于暗羽卫的产业。 如今还没有成型,还在摸索阶段,一步一步来。 两股力量,两架马车,后面会不会是三驾马车还不知道。 总的来说,早分开早好。 制皮工坊嘛。 藏区牛羊马匹多多,皮毛定然多多,特别是牦牛皮料,那是更加上乘的原料。问题是多也没有办法大量的运送到内地,还真的只能够本地消化,国家除了在拉萨、灵芝有皮革加工生产基地,一定在川藏交界地应该也有的皮革加工成产厂。 要不要自己也再掺和一脚,这是个问题。 想想都有趣,咱都不用和拉萨、灵芝皮革厂抢生意,半个藏区的皮料下来,中平在大陆就有了两大皮料、皮货加工生产基地,皮料做成皮衣、皮帽子、皮靴子卖到北欧,北美、苏联地界,哪些地方到了冬天嘎嘎的冷,皮衣又不用洗,防护起来简单,打点皮油而已,很符合他们的卫生习惯。 等中国北方有钱人多起来的时候,也可以卖啊。 回头让云汐和蒋美星找人考察,一定要拿下藏区的皮毛生意,大不了直接和政府合资经营。 现在的问题是,运往青藏高原一堆的物资要安全的运输运送到目的地,只能够和军方协调。 靠民运,拉倒吧,估计送到了青藏高原也是在多半年后,还不知道货物会少多少。 哎!没有通藏区的火车和空中通道,一切都是枉然。 永航又想到雯雯那丫头。 三年后要不要走一趟雪域高原,那大漠黄沙中是否真的有不可知之地。 弘通大师的游记中有路线,有他自己的所见,真的亦或是弘通大师的见闻,按照游记叙说,像是真的。 可能吗? 雪下宫殿巍峨,雪狐影踪,如山的雪猿沉睡在山间; 大漠地下的森森白骨如同丰都鬼蜮之地。 昆仑山忽天忽地,雷暴现于无形间,天边宫廷楼阁宛若仙境...... 谁知道呢? 也许只有弘通大师一人知晓。 可,弘通大师怎么会知道【匕奴】,说什么答案就在雪域之巅。 --------- 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南下,燕京城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胡同内家家户户在吱吱呀呀开门声中大人拿起扫帚开始清扫积雪,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在雪地上奔跑 ,电线杆、树梢枝头的麻雀扑棱棱飞高飞低在奏响着一天城市生活开始的序曲。 在飞雪漫天的早上,永航早早的出了门。 幺麻子传呼留了电话。 永航带着龙牌到了幺麻子住处。 屋内两人。 老人有点激动,摸索着龙牌,眼睛有点湿润。 老人认龙牌,同样认人,倏忽间忽然出手直驱永航面门,永航侧身,右手在老者腕部轻轻一压。 老人顺势单膝跪地道: “龙殿30卫卫队长龙三十见过殿主。” 永航没有当上暗羽卫的殿主,现在成了龙殿殿主。 龙十三,龙达不就是龙大吗,还真是。 永航让龙三十坐下说话,这一方面倒是不似宫卫和暗羽卫,有那么多的规矩。 永航让龙三十坐,龙三十坐于下手位。 见永航疑惑的眼神,龙十三道: “殿主,三十本就是孤儿,无名无姓,卫队长传下卫队令时我就是龙三十。” “那你以前的名姓?” “代号,25,秦姓,名万里,殿主,卫队凡是孤儿无名姓者皆是秦姓。” 一番交谈,永航算是明了。 龙达38年召集龙卫精英参军入伍,本就人手不富裕的30卫队长4人自云南入山西,30卫在近百年的时间人手算是消耗殆尽,又没有得到及时补充。25是当时是30卫中年龄最小,老三十传龙卫卫队令与25号,老三十卫队长在交代讲解了龙殿的始末,详解了卫队紧急联络方式. 龙卫职责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 可是老三十卫卫队长自此再没有回转云南。 接过龙卫令的25号秦万里在解放后依然没有等到自己卫队长的回转。 秦万里,25号成了龙三十,就是30卫的卫队长,这是他的使命。自此找寻卫队长,找寻殿主和培养补充人手就是他人生的意义。 “你们的财务如何解决?” “以前卫队标配6人小队负责财货,卫队有店铺,山林,土地和贸易收入。可是......” 不用说了,都说了是以前,30卫到了他手里,标配的6人明显的不保险。 果然秦万里道: “属下接令时6人只余下1人负责财货,战乱起,财货多已变现,加上日军猖狂,时局动荡,我也只能靠打劫汉奸土匪来筹措经费。” 永航不明白,为什么上次在燕京收拾完幺麻子、龙鼎天后他就此消失了。 “问你,为何前面又回转到云南?” “殿主,以前龙卫家属儿郎虽然不是我手下,可他们也还是一条条的汉子,对越反击战参军入越作战有几个负伤致残,退伍后生活的比较清苦。” 龙三十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道: “殿主,实际上上次到的燕京也是过来售卖几件玩意筹措一点款项好帮帮他们。” 不用问了,问多了只有艰辛的过往。一帮子武夫,少了幺麻子的灵活,又没有理财能手,就是有,如果不使用非常规的方法,获取钱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是否有能力联系到其他卫队。” “殿主,有,只是......” “你只要有方法,联络密语我会交给你,找到他们。” 龙三十起身单膝跪地抱拳。道: “是,殿主。” “你也不要再为些许钱财奔忙,统计一下人员,为国征战先烈他们的后辈,我会安排妥当,有残疾的,别的干不了,搞搞简单的生产加工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龙卫在云南会投资建设食品加工厂,生产方便面,作为龙卫产业。” -------- 12月25日是西方世界的圣诞节。 艾伦到达燕京 艾伦的到来受到了国家对外贸易多部门的热情款待。 此后的几天中,艾伦参观了燕京名胜,参观了紫禁城,看了故宫,爬了长城,大冷天的也不怕冷。 “小宝,你小子在乱动叔叔的东西,小心你屁股。” 梁静姐的崽子小宝永航看着烦死了,到了他的房间差点把他的古砚台玩到地上。 计划生育只生育一个孩子,还真的是家里面的小祖宗,全家人就围着他打转了,打又打不得。 “梁静姐,我要是教训你家小宝,你可不要怨我。” 第327章 很熟悉的感觉 梁静生育后清瘦的身材消失,变得珠圆玉润的。 梁静在桌子上翻看着永航的书法笔记,没有抬头。 “我早就想揍了,我一动手,小王八羔子就被他爷爷奶奶护着,赶紧的揍。” 既然你老娘都叫你王八羔子,永航也不客气,提起小屁孩的一条腿,露出了小宝的后背,在小家伙的腋下挠了起来。这会小屁孩笑的那个声嘶力竭的样子就是梁静听得也是揪心不已。 马上要哭泣的小宝看到团团的狗崽崽后鼻涕也没有擦拭,然后就爬了过去。 团团是青年美狗,武永清还是给了它做妈妈的权利。3个月前生下了6只小可爱。 梁静家的小宝早就盯上了。 选好了毛茸茸的小狗狗,赶紧的滚蛋,永航看着烦,没有看见师姐躲在自己的闺房内也怕见到这位小祖宗吗。 只是团团呜呜咽咽的不让梁静带走自己的孩子。 出的大门。 迎面是蔡美姿带着一中年贵妇走进了家门。 那贵妇永航知道,梁静也知道。 艾伦--香港中平服装、中平国际品牌企业董事长。 报纸上有她大幅的照片,电视上这几天天天有她的报道。 只见要进门的艾伦眼睛紧紧的盯着梁静的面孔,然后上下打量。 艾伦觉得眼前的人好熟悉好熟悉好熟悉的样子。 梁静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忙把包的严严实实的小狗狗让永航先抱着,很是热情的和艾伦握手。 梁静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这可是她们女性的榜样,能不激动吗。 “你是?” “你,你好,梁静。”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梁静有点懵,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的和世界上最伟大的女性服装设计师,一家跨国企业集团的董事长见面啊。 “没,没有,是我第一次和你见面。” 怎么可能呢,我还没有出过国,你好像也是第一次来燕京考察投资。怎么可能和我一个籍籍无名的区公安后勤小科长见过面。 搞不明白,艾伦你那强大的秘书团和保镖怎么一个不见,一个人和蔡姐(不要有意见,女人之间的称呼)过来干嘛。 两人差着层次,简单的客套后,梁静抱着小狗和他家小宝离去。 还没有走到正屋客厅,艾伦的猛地想到了那些图纸,那是吕应知给他的图纸,女性杯罩设计图上的女子不就是梁静吗,只是面容稍有改变,更加的圆融了。 “哎!怎么就走了。我还有好多的疑问呢!” 艾伦在大东家面前可不敢有半点造次。走进堂屋,堂屋客厅布置高雅、大气,古色古香。 墙壁上伟人诗句摘录的横轴书法一看就是吕先生的手笔。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艾伦,坐。” 蔡美姿招呼艾伦坐下,永航也只能充当倒茶童子。 艾伦很是拘谨,这可是太子爷,就不要说是未来,现在吕先生已经交代过,资金使用调配除了吕先生,就是这位爷,这位爷给自己倒茶,自己这是嫌命长。 吕应知掌管的几大企业集团当事人也仅仅限于毕茂生、俞子峰、王香菱(Linda)、钟会、汪全、吕春风、嘎子、华子加上她艾伦知道公司的归属,其它后期加入的,如罗思雨、温美倩的姚鸡饮食企业集团知道的就很有限。这是公司一级保密,吕先生和面前的蔡先生(也只能这样称呼了)定下的制度。 蔡美姿看出了艾伦的拘谨。道: “就当是自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这房子是我儿师父的产业,我儿永航一年中倒是多半住在这儿,环境不错,唯一就是周边还没有整改,看上去有点乱,比不得港岛、英国。” “我自己来。” 艾伦接过永航手里的茶壶,永航也没有推让。 永航看出了艾伦的心思,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推让了反而不好。 蔡美姿的一番随意平常话语,让艾伦平复了心情。 “艾伦,在燕京投资建设中平大厦你是否有好的提议?” “蔡先生。” 蔡美姿莞尔一笑。算是接受这样的称呼。 “我觉得先缓一缓。” 永航,蔡美姿看向艾伦。 “蔡先生,我过来前一段时间和港府及港岛的一些财团有过接触。” “港府在前一段时间接管后的恒隆银行和康年银行目前想找人接手.......”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现金充足,可以考虑全盘接手,目前印尼华裔富豪林绍梁先生的第一太平集团和本港大的财团都有入主康年银行的强烈意愿。” 在1980年代,康年银行投资失误,因为一笔数额高达1.6亿港币的船务贷款无力偿还,造成严重坏帐,需要进行大幅撇帐。也就是今年的9月,港府宣布接管康年银行,想要重组以改善其对银行贷款组合的管理。 创立于1965年的恒隆银行在70年代发展颇快,到80年代已拥有28间分行,成为了一家中等规模的本地银行。 错的是该行在80年代初的地产小高潮中投资过度,到1983年时已泥足深陷而不能自拔。1982年的港岛谢利源金铺倒闭一事中,恒隆银行发生严重的挤提事件。 过度挤提使得新界的元朗、粉岭、大埔和上水各区的分行同时出现挤提人龙,恒隆总行不得不紧急调运三、四千万现金到恒隆各分行以应付需求,算是平息事件影响。 也就是在1983年,在中英谈判前夕,由于港人就香港前途问题的担忧令港元出现危机,再次引发恒隆银行发生挤提事件。港府不得已注资19亿港币挽救,同年9月港府正式接管恒隆银行。 “那么,港府出价多少?” “35亿港币” “单独呢?” “康年8亿港币,不过康年只有小小的4家分行,小的不能再小了。” 康年银行很小,花钱不多,怪不得那么多人看上,有钱买个银行牌照挺好的。 这就是人为什么要进入上层阶级,一般人进不去,进不去的原因是对方设置的门槛太高,如果你一旦进入了,好处自然多多。艾伦进入了,可以直接和港督谈话,港府方面的消息自然的也向艾伦开放了渠道。 “还有的谈,我们不急,我会先给港府方面吹吹风,中平会联合两家财团愿意入股两家银行,港府方面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希望有英资背景公司入股两家银行,他们也不急着出手,估计在等最肥大的鱼。” 艾伦说话也幽默起来了。 第328章 港岛银行业 看得出来艾伦对于银行业还是很有兴趣,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得知港府要出手两家银行的消息时就第一时间了解相关资料信息,并且做好了项目可行性的方案书。 永航有点不明白,银行哎!全球那么多的国家,那么多的富豪,会没有人直接出资买下? 永航简单快速的翻看艾伦准备的方案书。 看来艾伦身边也是有各行业能人的,这份计划书做的还行。 还真是的,港岛这边的银行多过米铺,不单有华裔富豪看上了,就是中资和本土富豪也在和港府接洽商谈。 艾伦的分析报告指出是最近的,也就是自84年中英签署港岛回归祖国声明后香港地产、股市、债市一片繁荣,大家的钱财重点投资在了地产和股市上面,虽然大家都看好银行业,毕竟香港要回归,回归后的香港到底怎么样,大家心里还是没有底。 这有点不合常理,又在情理之中。 在法国、英国、美国等西方世界的私人银行也不是一个两个,银行和国家的政策方向联系太过紧密,国家的政策走向最先做出反应的必然是金融行业,如果倒霉时碰上个大的金融事件,私人银行破产清算是分分钟的事。 除非你到了大而不能倒的地步,为了社会的稳定,这样就可以倒逼着政府出手相救,香港恒隆银行就是个例子,算是一家中型银行,为了平息事件的扩大化也不得不动用19亿港币的外汇基金来注入挽救,由港府直接接管。 到了康年的倒闭,港府可能是觉得有利可图,反正出的钱不多,肯定的能卖个好价钱。 银行,基本上和一个大一点的厂子没有区别,银行如果信誉不佳吸收不到民间资本,贷款放不出去,还真的不好经营。 香港银行业的发展是随着香港经济成功转型对资金产生了长时间的巨大需求而发展起来的。 50、60年代港岛工业区脚踩缝纫机的女工见证了港岛的发展,从劳动密集型产业到后来的航运、贸易、金融等高增值服务产业而崛起。 60年代开始,通过香港进行的国际交易规模不断扩大,事实上香港自那个时候开始已经是亚太地区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口贸易中心。 钱如流水,总是汇聚在一起流向最需要它的地方。 经济的发展,货物往来贸易的繁荣,货物往来贸易款以及华侨汇入款构成了整个60年代香港重要的资金源。 70年代,随着贸易的更加繁荣,华侨汇入资金的持续流入,在英国政府加持下,港岛成立的一个个银团贷款机构也逐渐发展成熟,以此为基础也就顺理成章成为离岸金融中心。 1978年,港岛作为全球国际自由贸易港,香港政府放宽银行执照限制,全球包括东南亚华人的侨资银行等大量外资银行进入到香港开业,在港银行数量100多家,分行遍布港城街道; 1981年,香港修订《接受存款公司条例》,首次实行银行三级发牌制度,监督、监管体系进一步完善加强。 小小的港岛银行财团开始进入战国混战时代,银行业竞争不断加剧,弱肉强食、大鱼吃小鱼,他们中的大多数不是被外资收购就是被内资兼并,包括新鸿基银行、嘉华银行等大受冲击被迫注资自救或者易手或者半死不活,垂死挣扎。 很不巧,恒隆和康年踩到了雷。 看上银行产业的富豪看上的是它的金融属性,银行牌照,银行牌照就是通行证,作为进入港岛金融服务行业的跳板再好不过,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吸收民间资本为我所用,可以进行保险、证券、信托等相关金融衍生业务。 要经营银行,你最少要有雄厚的资本金吧,最起码要有可靠信任的人来经营吧,没有丰富银行金融管理经验的人领导和银行从业人员的辅助,哪怕你是银行那也得分分钟完蛋。 说白了,银行就是个企业,和生产经营的厂子没有区别。区别就是银行的生产资料是真金白银,是要靠钱来生钱的。 问题是,如果中平方面拿过银行的股权后还需要大笔的资本金注入,没有大笔资金的注入,银行就是个空壳子。 港府是为了甩包袱,好像怎么算,现在收购回来都是个亏本的买卖。这一点大家看的都很清楚,都在等港府降价或者你直接拍卖好了。 可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个家族、财团都很谨慎。 想着入手的家伙,那个不是有着上百亿资产的大亨。可是他们也吃不中大陆的政策,回归后的香港还是不是原来的香港谁也说不上,所以说这个时候想要入手银行的财团必然是对香港的未来有信心的财团。 说来说去还是赌一个未来。 蔡美姿旗下除了处于发展中的饮料、饮食服务、房地产外。不算达远贸易每年1个多亿美元的纯利,就是中平服装、中平品牌全球近11亿美金的纯利润也是够吓人的。 方案书的最后一点指出,蔡美姿觉得很有道理,恒隆银行在港府接管后经过几年的大力整治,加上储户对于港府的信任,如今已经勉强能够做到收支平衡。也就是说,如果经济持续向好的话,恒隆银行必然盈利,真到了那个时候,港府哪怕随便的几个亿售卖出去也是大赚的。 政府的职责是管理,制定规则,金融方面只要管理好汇丰银行、渣打银行和有利银行三个发钞行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银行还是尽快的交给市场。 咱不差钱,买了,买一个是买,两个也是买,两个银行可以金融互补,恒隆除了银行牌照,可是有外汇交易、跨境金融、保险经纪等特定业务领域的专项特许经营牌照资质,不是小小康年可以比拟的,再加上恒隆28个分行支点,最少还有位于元朗、粉岭、大埔和上水各区一些铺面物业亏也亏不到哪儿去,最为宝贵的还是那些成熟的银行从业人员,没有成熟的银行从业人员,要个银行有个屁用。 难道要自己慢慢培养,招聘,拉倒吧,浪费那个时间干嘛。 问题是三师父吕应知手上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人才储备。 看样子艾伦手上应该有有这方面的人才,要不然也不会向蔡美姿提交这样的收购议案。 蔡美姿笑笑。 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艾伦提交的议案。 大的投资不是一个人提交上来议案就随意的同意,那样也太儿戏了,你就是艾伦也不行。 第329章 牛秀花一家 最高决策者要从多个方面了解清楚艾伦所递交议案内容的真实可靠性,最起码要对所收购标的的资产做出合理的,公允的评估,再者必须要得到吕应知的书面同意,这是原则。 永航有自己的想法。 不急,慢慢的来,咱有得谈。 只要再拖上个一年半载的,英国佬不是要英资背景的公司吗,自己可以调动英国阿财投资公司的资金来配合艾伦的中平国际共同来完成此次收购。 说不定股灾之后那些觊觎这两家银行的财团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参与进来也说不定。 说不定到时候价格还可以压得更低一点。 这是永航脑袋里的小秘密。 收购过来其它不说,就蔡美姿旗下的几大集团,每年集团公司往来的资金流分流过来一部分也够自家银行的业务运营了。 艾伦过来一趟不投资说不过去,经过吕应知同意,艾伦这边和政府初步的达成了协议,艾伦的中平品牌投资建设中平大厦,初步预算投资额在5000万港币左右。 5000万港币在燕京也就是建设个20层的办公大楼。 艾伦是个女式内衣及服装品牌设计师,大的方向有吕应知指导,对于商业运营方面还是欠缺了一点。 艾伦你这是有多么的看不起大陆经济啊,是能少投入就少投入的架势。 蔡美姿和永航一致决定先期按照5000万美金的预算来。怎么的也要建个占地3万平方以上,30层以上的的大楼。 面子很重要,做生意,办公大楼就是企业的门面。 这一条,放在哪个国家,哪个地区都是真理。 ------ 牛秀华,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短发,朴素、办事干净利落。 姚大爷没有购买小区楼房,购买的是翠花胡同的一处院落。 没错,就是自中国改革开放后诞生第一家私营饭店悦宾饭馆的那个胡同。 姚大业一家就住在此处一个标准的大四合院内。 一个是这地方距离王府井大街不远,到的总店上班很近。另一个是这家伙想沾一沾文气。 姚大业现如今整个放飞自我,早上送小孙孙到幼儿园后有空过去指导一下【厨神基地】的培训,其她时间到燕京分店到处溜达,或到附近找活着的好友吹牛打屁。 永航几次过去没有见到牛秀花,没有必要让人家等着你,牛秀花有空在家的时候永航也就过来了。 永航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大黑。 饭店还在营业。 永航过来的目的是想问问这边的姚鸡饮食店进口的哪门子西红柿酱,就那破玩意,让姚大业多试验试验在自己国家生产不就得了,纯粹的浪费外汇。 开门的是姚志。 还是那么的憨,看见是永航,摸摸后脑勺,傻傻的的笑笑。 牛秀花在给自家的狗狗喂食。 狗狗是团团的宝宝,团团的宝宝长到了3个月大小的时候便纷纷的四散分离,永航也仅仅留下了一只,并取名旺财。 应该是饭店里带过来的食物。 小有志在旁边哇哇叫着要拨弄狗狗。 厢房的灯亮着,永航听到她家姑娘抽泣的声音。 永航指指西厢房的门。 “芝丫头没有做完作业出去玩,她娘刚刚揍得。我老子看着呢。” 姚志说的芝丫头是他家的大姑娘姚玉芝。 都是姚大业的错,老家伙太过疼爱自家的宝贝,玩过火了啊,两人在一个房间接受惩罚。 在正房廊道喂狗狗的牛秀花看见永航过来,狠狠的瞪了姚志一眼。 姚志缩缩脖子,我哪里又做错了嘛。 哪里错了,能不错嘛。 自家的傻老公能不能大声说句话啊。 门是你开的,见到客人,你大声一点说:“永航来了啊。”会死啊。 牛秀花让永航进屋,自己忙回屋把手洗干净,指望自己的老公给客人上茶。 算了,姚志是大爷。 把姚有志丢给他老子姚志,牛秀花给永航沏了一杯茶。 “你家的老爷子呢?” 永航上次还见到牛秀花的父母亲住在这所院子。 “走了.” 永航满眼的狐疑,两老的身体可是棒的很,无病无灾的咋就走了。 牛秀花见永航这副表情,知道是自己表达错位,永航理解错误,牛秀花用手顺了一把头发。道: “享不了福的人,惦记着家里的几亩地,怕撂荒,在这儿找个唠嗑的人也唠不到一块儿,这不......” 永航理解,姚大业不可能给两老小鞋穿,两老是伺候了多半辈子土地的人,在燕京陌生的地界待着,着实是找罪受。 孩子家衣服有洗衣机洗; 饭,女婿家的饭店开的到处都是,小孙孙还经常被姚老头带出去玩; 儿子牛通是大厨师长,一天到晚忙,儿媳妇穿的像个妖精,也不知道省着点,生两丫头片子,眼看着香火不稳当,政策啥的,罚款咱出得起。你倒是生啊,可是两人就是给自己鼓捣不出来个孙子,呆在这儿干嘛,眼不见心不烦。 住在这儿,聊天聊不到一起,说话的人没有,能把人憋死。 我有儿子,是他牛通没有,回家被人戳脊梁骨那也要回去。最后老人想通了,香火断了是他牛通断的,不是我。 见永航问道西红柿酱的事,牛秀花道: “是香港罗总的意思,他和意大利那边像是在谈什么合作。” 罗思雨和意大利那边能有什么合作,合作着在意大利开设姚鸡分店,开办酒楼饭店,还能有什么。 问题是罗思雨同志你先把亚洲人的胃搞定啊,欧洲人和咱们吃法不一样,劳心费力的到人家地盘去搞什么胃部革命。姚鸡过去肯定没问题,酒楼过去是不是早了点。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两公母是老大,永航管不着。 永航实在觉得小小的西红柿酱国内既然可以搞定,在国内建厂生产就好。 “牛姐,让那个意大利佬出钱来大陆投资,最多给他30个点的股份。” 只要对方不傻,肯定的会过来投资,姚鸡店已经是他的客户,那么表明姚鸡饮食服务公司也就是他的客户,每天、每月、每年消耗的量在那儿摆着,西红柿酱又不是只有他一家。 至于对方嫌不嫌股份少的问题,那是罗思雨的问题。 30个点永航觉得给的多了。 当然,还有土豆的问题。 永航希望牛秀花可以考虑一下甘肃定西那边的土豆。 只是运输是个大问题,国家铁路有那个运力吗? 破土豆才多少钱,煤炭、钢材、建材的运力都安排不过来,来给你安排运送土豆。 是有点想多了啊。 你还可以安排大解放汽车去拉? 真那样做了的话,就不是一个商人该干的活。 第330章 他在到处溜达 --------- 意大利罗马。 “黄先生,不错,不错。这一段时间我精神好多了,这难道就是你们东方古国传下来的神药。” “谈不上神药,只不过我经常饮用罢了。” 这儿是罗马的一处平静、古老的庄园,不奢华,但绝对的历史悠久。 客厅内谈话的两人,是两位老人。 一个是美国启示投资公司、香港韦德国际贸易等公司的幕后控制人黄得功; 另一个是意大利古老的家族的掌门人维尔德.哈利曼,维尔德家族在长达2个多世纪的沉淀中经济进入到了包括意大利在内欧洲各国的能源、交通、电力、军工、化工及奢侈品等领域,其势力黑白两道通行无虞。 “真的看不出来,你我年岁相差不大,你的身体好我许多,真是羡慕啊。” “不知道先生投资的长寿药物提纯怎么样?” “能怎么样,就连你也知道了的事,你觉得进展能好。” “奥,我还等着你们技术上面的突破呢。” “你拿过来的药方,其中有一种药物,对,是叫人参,好东西啊。” “有什么问题吗?” 哈里曼指着一小块人参道: “很奇怪的,人参上面我们提取了皂苷,然而在其茎叶上面我们技术人员提取到的更多,搞不明白啊。” 哈里曼抬起布满黄斑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道: “按你们东方的说法,我身体的问题属于虚寒,中国人参补阳,西洋参不适合我。黄先生要帮我。中国人参,我需要年份久的。” “先生,我已经安排人去采购,希望能够帮到你。” 不但是哈里曼和他的科研团队迷糊,世界医学也无法解释。按道理来说人参对于人体最主要的成分应该是皂苷,可是人参本体的皂苷却没有茎叶上面的含量高,而人参的茎叶却是弃之无用的。 这很矛盾。 还有,单独使用人参的效果和人参与那么一堆的药材混合在一起熬制的黑黑的汤水效果完全的不同。 神奇的东方药水。 哈里曼打开一罐静明茶道: “这也是你们东方的魔水,很是神奇,最近我常喝,就是有点甜,我想应该是糖放多了。糖是为了掩盖茶本身涩苦的味道,完全没有必要嘛。” 一口茶水喝下,哈里曼惬意的道: “欧洲的那些个蠢货,好东西过来非要赶人家走。他们搞出来的东西初上口差不多,喝的时间长一点没什么意思啊。” “先生,这儿是欧洲。” “奥,忘了。我以为我是地球的。。。。。。。哈哈哈。” 笑声过后是一声叹息。 “好东西没有早发现啊。” 黄得功恭敬的道: “先生,你可以联系香港方面的?” “不是一个行业,我进去,没那个必要。省的麻烦,惹到了那些个恶心虫子。” 黄得功知道,所谓的恶心虫子,指的是欧洲酒业联盟成员团体,包括饮料,在红葡萄酒、白葡萄酒、果汁、饮料、奶制品方面,欧洲酒业联盟几乎统治着欧洲和亚洲的大部分市场。至于北美市场,高端品牌基本上也是他们的天下。 正和饮料不自量力的想要踏进他们的势力范围,被围剿也就顺理成章。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北美市场正和饮料借助了乔治家族的平台,乔治家族其能量在加州、德州乃至华盛顿可不容小觑;泰国是皇室。 泰国皇室缺钱花了?没事干了?高溢价从自家臣民手里购买股份,见鬼了。 没有泰国皇室插手,那一部分股权就是自己的。 如果正和饮料没有乔治家族和泰国皇室在里面,那些个欧洲财团不把屎给你打出来,正和饮料你还以为几个广告烧半天,欧美人民就真的认识你,会记住你。 欧美财团还没有发力,还没有开始烧钱,他们的手段出来,等到他们开始烧钱的时候,才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但是现在英国皇室、泰国皇室,哈里曼开始喝正和饮料的产品了。 哈里曼开始喝了,意大利教皇派及上层贵族阶层必然也逃不了。 上次是中平服装异军突起,让黄得功追悔莫及。 黄得功一点不怀疑,自己的母国华夏中国那庞大的人口基数所迸发出的能量,华夏中国从来就不缺少各行各业天赋异禀的人。 就经商而言,华夏中国二千年以前的春秋时代,齐国的管子在那个时代把商业发挥到极致,那是商人的鼻祖,还有越国范蠡以商业为基助力越王勾践复国,明代沈万三....... 每一个朝代都有商业天赋的杰出之辈。 活跃在中国历史上的十大商帮:浙商、晋商、徽商、陕商、粤商、闽商、鲁商、赣商、苏商、湘商。那一个帮派的财富拿出来不比欧美集团公司的财富多。 远的不说,中国近代盛宣怀、胡雪岩就有着堪比国库的财富; 世界变化太快,这是个最好的时代,我房家怎么的也要挣上一挣。 这一次是正和饮料,突出的更是莫名其妙,静明茶,无忧茶,他早就应该想到,那个和尚,那个叫做无忧的和尚,必定是他的配方。 而吕中平又是他的好友兄弟,必然的正和饮料是吕中平的产业无疑。 想不到啊,想发个财,如今还要靠着吕中平,自己收入很大的一部分还是代理的人家中平的产品。 可是,那又怎样,我看上了,别人也看上了,那只好乱中来取了。 真的以为你做的隐秘,吕中平啊,吕中平。 奥,现在人家叫吕应知。嘿嘿!!! “先生,中平服装、中平品牌和这家正和饮料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 “怎么讲?” “据我所知,两家公司是同属于中国大陆的一人之手。” 哈里曼眼睛眯了眯,看了看黄得忠。手指着黄得功道: “你啊你,来,干杯。” 说着,两人各拿起一罐无忧红茶碰了一下。 黄得功退去,哈里曼招呼管家道: “我需要中平服装中国公司吕中平的所有资料,记住,是所有。” 哈里曼嘟囔着: “都没有好人,东方人,哼,想把我当枪使。” ...... 黄得忠离开了意大利,入得法国、西班牙..... 他在到处溜达。 第331章 人,是个很可笑的生物 ------ 吕中平回到燕京后不久,二师父澹台静明也回到了潭柘寺。 冷冷的风吹在永航的脸上,永航感受不到一点的寒冷。 雯雯的身体很是奇怪,冰天雪地的她站在冷风中似乎很是享受。 黄妈站在走廊,缩着脖子,笼着袖子看了一会两个怪胎便匆忙的跺脚走回了房间,还是待在房间好。 “大哥哥,我好像好了哎,不吃苦苦的药汁也很舒服。” “药还是要吃,不吃药的话万一春天复发,我可没辄。” 永航也没见过如此的体质,书上所述太过片面,可没有描述过这样的情形。 现在的雯雯就是一个十分健康的女子,只是这个女子至今天葵仍然未至。 正常女子在12岁的时候,第一次初潮必然会到来,而雯雯没有,检查所有,雯雯的身体状况没有见其它的问题。 唯有在她寒症发作的时候,体寒如冰,痛入骨髓。 这个姑娘不应该出身在南方,北地的冰雪更适合她。 “衣服还是要多穿一点,总不能穿个裙子出去,要不然串门玩耍时指指点点的遭人闲话,人们把你当成怪物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 雯雯很懂事的点点头。 “你妈妈很忙吗?” “忙啊,妈妈到你家店里上班去了。” “我家的店?” “明镜斋” “你搞的鬼?” 雯雯吐吐舌头道: “妈妈好无聊的,现在有事做,可高兴了,她天天去。那些个石头,玩具,妈妈的眼力挺好的,麻子叔叔都夸赞妈妈,说妈妈眼力不错。” 幺麻子知道雯雯,也知道雯雯妈妈,永航看得出来,刘氏最少应该是富户人家的姑娘,见识是有的;刘氏有知识,有眼力,幺麻子接受雯雯妈妈给他打工当然愿意。 人,吃住不愁,在家待着,不能总是闲着,那不是人过的日子,过那样日子的是猪。 人闲着的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这样好,这样好。 永航也在为雯雯能够替妈妈考虑由衷的感到高兴。 带雯雯见过三师父吕应知。 吕应知很大方的给了雯雯一套文房四宝。 神奇了,三师父是如何看出来雯雯没事在家练习书法的。 “我眼睛又没瞎。那丫头手上的墨汁难道是用钢笔涂抹的?” 吕应知狠狠地瞪了一眼永航。 永航过去给吕应知按摩着肩背,吕应知露出享受的表情。 “师父,你老这一次旅游收获如何?” 吕应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 “屁的收获,欧洲就是个大粪坑。” “怎么说啊,师父?” “长大了,自己去看。” 永航怎么感觉三师父情绪不对: “怎么你老去一趟,前面是赞扬,后面每一次回来的感觉都是负面的,你说的我都没有过去看看的兴趣了。” “去看看,怎么能不去看看,粪坑最好养花了。” 永航:“......?” 吕应知很舒服,很舒服,睡着了。 不行,永航觉得有必要问问谭振华、黄玉树两老头。 两老头是师父的保镖,更是好基友。 这一次出去师父到底去了哪儿,怎么的对欧洲各国的感官如此的负面。 “红灯区。” 永航是提着茅台和猪头肉过去的。 两老头耳聪目明的还是改不了好这两样的毛病。 没错,三师父一趟欧洲之行,三个老人家考察了每个国家的“红灯区”。 最初的红灯区是西方世界卖淫服务行业的妓女为了方便与客户服务而在自家门口挂起红灯。后来在美国盛行开来。嫖客找乐子如果看到那一条街上红灯高挂多多,那就说明没有找错地方。 欧洲的红灯区更加的混乱,根据谭振华、黄玉树酒后说法,那里简直是污秽肮脏的代名词,肉体嘿咻,黑暗中的毒品交易泛滥,黑帮势力猖獗,杀个把个人,挖个坑埋了一点没事。 后来他们才知道,好多人是非法的偷渡客,越是经济好的国家偷渡客越多,警察不和当地的黑帮一起发财算是好的。 两人的话语永航并不完全相信,他们的见识和认知方面和吕应知差的好远,吕应知或许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风景。 谭振华、黄玉树两人嫉恶如仇的性格,看到的也就仅仅是表面。看到那些个地方竟然有那么多的人抽大麻,那么多的女子公然的、“合法”的招客,那么这样的地方一定是狗屎一堆。这些所见是他们曾经的过往,旧社会的中国就是这样。 所以那些高楼大厦,身穿精美服饰熙熙攘攘的外国人自然的也是狗屎一堆。 风夹杂着雪花,一片片的雪花被风吹得纷纷扰扰,就好似永航凌乱的思绪,永航睡不着,翻身上了屋脊。 永航又想起了奶奶,莫名的心中奶奶在心中召唤。 像是自己的脑袋内有个时钟般。 时间。 每过一二年时间,奶奶总会告诉自己时间,奶奶仰望着的天空,看着北斗星的方向,回头看着如今已经是1米8身材的永航说着94年。 如今奶奶不说100年了,说的是94年。 很奇怪的,奶奶在梦中会加减法。 94年,看来我的寿命应该会很长,100多岁的寿命怎么的也会超过这个地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人的寿命。 夜已经深了,屋脊上面的雪被狂躁的风吹去,露出冰冷的脊梁,永航没有管,仰面躺了下去。 寒暑不侵的身体对于这样的天气,永航一点的不感冒,有的时候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怪胎,真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雯雯的奇怪还有迹可查,自己翻遍中外典籍也只有那些个传说什么的才满足自身的条件。 那些个传说就似是有人专门放置到了这个人世间,让人有身临其中的感觉。 封神演义、西游记、八仙传说真的就是人们吃撑了杜撰出来的小说?那个释放了无数的灾祸虫害名叫潘多拉的女孩手里的盒子在哪儿?说一切都是小女孩的错,是她打开了盒子,让灾祸充满人间,这是不是是人们为了逃避苦难的借口。 人总是有借口的。 神话透着神秘的色彩,都是在遥远的古代。遥远到底有多遥远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 都说了,我讲的是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多久以前不知道,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总是能够拨动人们的心弦。 剩下的就是杀戮,人们不停的相互杀戮,只有人被杀戮到了痛点,然后有一个叫英雄的人来拯救大家,也只有这样的故事才是好故事,才会被大家认可...... 是不是很可笑,人,是个很可笑的生物,是不是。 为什么人总是喜欢被救赎。 人类的历史太短,苦难太多。 也许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5000年的文明历程,时间不短了啊。 ...... 第332章 长安城 时间就是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客人总是会留下点什么。 对了,那个青铜面具。 永航脑袋古今中外,天上地下的胡乱的想着,想到了那个青铜面具。 那个面具有一种魔力,永航看着熟悉,地球上十万分的肯定没有这样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他很熟悉他们。 自己一定在哪儿见过他们。 在哪儿? 永航脑子有点发疯,很痛。 忽然间一个身影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是在自己的脑子里,回眸间的她眼中是不舍的依恋,是决然。 永航的心感到了痛,有一种叫揪心的东西缠绕着他。 永航看不清她的全貌,永航只是记得她那一双眼睛,很美。 她是谁? 天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月亮反射着的光还是透过厚厚的云层把这个世界点亮。 目光所及,飞飞扬扬的雪花开始狂舞,忽东忽西,就如同永航的思绪,纷纷扰扰,不知道要飞落到何处。 “臭小子,没事干爬到上面不冷啊。” 永航愣了愣神回道: “奥,师父,我看到前面有一只狗掉河里了。” “关你屁事,快下来。” 院子走廊中披着棉军大衣的武永清夜尿归来,丢下几句话回屋了。 永航的思绪回转到了现实。 回到屋,永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寒假的钟声敲打的叮当作响。 同学们勾肩搭背,三三两两,脚步轻盈,很是快活。 寒假到了,那么预示着春节的到来。 永航没有告诉蔡美姿和家人自己西行的目的,说是要回甘肃张掖。 和永航同行的是白冰,海玉露、阿西达尔。 龙卫34卫队队长秦万里还在找寻龙卫其他卫队成员。 西行的列车没有大地变化,绿色的皮,况且况且的向前,不同的是旅途中人的心情,生活物质条件相对的极大地改善,使得每个人脸上有着真心的笑容。 谩骂声、吵闹声是旅人回到家乡途中无奈的唱响。 太拥堵了,人们渴望着回家的路短一点,希望出行交通能够更加的便利。 长安,是世界四大古都之一,有西周、秦、西汉、唐等在内的13个朝代在这儿建都。 长安也是华夏中国建都朝代最多、帝都历史最长的古都。 历史记得这座在长达1100多年的时间里曾经是世界经济、文化中心的大都市,他曾经的辉煌都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华夏人的心中。 不说别的,始皇帝可以说没有一个华夏中国人不知道他。他是这一片土地集大成者,是他结束了以往在这片土地上无休无止无序的战乱征伐,使的脚下的这一片土地自他以后有了统一的规矩。文字、度量衡、律法、郡县制度等等。 他的规矩是自他以后历代王朝的标尺。 完成大一统者,是为皇帝。 我们都是继承者。 远望高大巍峨的长安古城墙,人会感觉到渺小。 我们现在看到的长安古城墙主要是明清的结果。 朱元璋建立大明初期,作为北方战略“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明太祖朱元璋将次子朱樉册封为秦王,藩封、府治同在一城。 估计朱爽同志真的怕死,别的事没有干多少,把自己的家修的着实牢固,稳固如山,城墙墙顶上可以跑马、跑车和操练。 城墙墙高12米,底宽15到18米,顶宽12到14米,墙体整体轮廓呈封闭的长方形,周长计13.74千米, 这样的工程量,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明朝才刚刚建立不久,朱爽同志是如何在原有隋唐城建的基础上重新搞的如此大基建。 现仍保存完好的长安古城墙是华夏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古代城垣。 如今,站在脚下的长安高大的古城墙不再斑驳破败。 巍峨的古城墙周身已经在长安政府倡导下,自83年的时候由长安周边各村镇出人出料修缮;走过城墙你依然会看到砖体粗糙的字体上烧刻的字迹:某某村镇的字样。 古城墙内居民习惯称为古城区,就如同燕京城城墙内被称为四九城一样。 古城墙环绕包围中的古城区面积11.32平方千米。 长安钟鼓楼位于古城区中心。 长安城墙主城门原有城门四座:东门长乐门、南门永宁门、西门安定门、北门安远门。 自民国开始为了方便人员出入古城区,先后新辟了多座城门,使用至今的长安城墙城门已有18座。 白冰在和海玉露在市中心的钟鼓楼墙体上用颜料画下了几个凤型图案后便不再理会。 三日后,也就是华夏中国小年的前三日,两人返回宾馆摇摇头。 意思是没有人回应,如果有回应的话,要等到小年后。 她们俩人给出的图案上面有隐语,对方看到后,会标明是哪一卫,一副图案,卫队甄别联络密语也包含在其中。 这似乎在两人的意料之中,只是时间充裕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为之。 临潼县(现如今的临潼区)位于长安东侧。 1987年,临潼县归长安管辖。 这儿是永航此行的目的地。 宫卫、龙卫2-9卫召集令的地点在这儿。 自周秦到汉唐,临潼便一直为京畿重地,是华夏政治、经济、文化活动的中心地带。 临潼历史遗产众多: 有周幽王同学为了博得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发生地骊山; 有霸王项羽设下鸿门宴犹犹豫豫着是否要咔嚓了刘邦的发生地新丰镇鸿门堡; 有唐玄宗李隆基和杨玉环杨贵妃休憩欢娱之地华清池; 有始皇帝的地下卫队主力兵团---“世界第八大奇迹”秦始皇兵马俑; 有始皇帝死后安寝的地方---秦始皇陵; 秦始皇陵,这位华夏中国历史上赫赫威名的第一位皇帝嬴政的陵寝位于陕西省长安临潼县城东5千米处的骊山北麓。 秦始皇帝陵墓的设计者是大秦帝国的丞相李斯,李斯共动用72万民力,陵墓工程耗时39年初成,随后是始皇病逝。 皇陵南有骊山,北有渭河,是“背倚山峰,面临平原”的“山冲”之地。 地势东西为高,而且受东西两侧水流的拱卫,皇陵位置恰恰处于骊山北坡大水沟与风王沟之间的开阔地带。 第333章 替古人伤悲 骊山是秦岭支脉,而秦岭也被世人尊为华夏文明的龙脉。 整个骊山唯有临潼东至马额这一段山脉海拔较高,山脉左右对称,谷峰相间,林木葱郁,山体在陵地南面略作弧形的展开,其状若盛开的莲花,而始皇陵则位于骊山峰峦环抱之中,骊山陵墓浑然于一体,恰如莲蕊居于正中 “依山环水”也正是秦始皇陵最主要的地理特征。 历史的车轮无情的碾压下,始皇陵经过了2千年的风雨。期间无数的朝代更迭下的大小军阀、掘墓者都在思慕着始皇帝陵寝的财富。 历史有记载的有: 新莽末年,赤眉军盗掘始皇陵,将发掘出的陪葬具、铜椁熔化取铜材,以充军资; 魏晋时期,后赵统治者石虎再次盗掘秦陵; 唐末,黄巢入关中,始皇陵再次经历一次大规模的破坏; 五代时期,军阀温韬借筹军饷为名,挖地三尺盗掘秦始皇陵。 历史有记载的,那么那些历史没有记载的又有多少...... 始皇陵那大大的土堆依然还在。 永航站在骊山脚下,眼望远处高大的土堆。 古人千古事,帝王英雄塚。 转眼风雪间,一杯黄土路。 任你生前如何丰功伟业,最后依然逃脱不了人生宿命的归处。 自己这是怎么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伤悲。 人死了就死了,死了的人就是古人,始皇帝也是古人。 真的莫名其妙,没有道理。 替古人伤悲。 好像有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为未发生的事担忧,替古人伤悲是最无聊的事。 永航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骊山脚下的村庄。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与远处的始皇陵的寂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永航对白冰、海玉露道: “你们忙你们的事,我还有事。” “宫主,要等到小年,你看要不要先找寻皇陵周边卫队。” 白冰和海玉露的意思是召唤令的时日不到,到时间只要到两人预设指定的地点汇合就好。 现在的时间是否可以召唤守护皇陵的的其它卫队,也就是2到9卫的卫队成员。 “好吧,你们两个负责,阿西达尔随我回宾馆。” 永航做了决定。 始皇陵周围的农田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陕西地界的风更加的凛冽,光秃秃的树梢也被风吹得左摇右晃。 没有了道路,冰冻的土地处处皆是道路,远方能看到老农赶着牛车回村的身影。 阿西达尔穿着毛衣毛裤还是披了一件军大衣。 这么冷的天,等个一天两天天气好转的时候召集不是更好? 老人的心,永航可以理解,他们应该都有着一种回归组织的心,他们感同身受的认为其她的姐妹应该有着和她们一样的心情。 阿西达尔不会有,这一代的宫卫已经在社会的变革中失去了对始皇帝无上的敬仰和崇拜。有的是对奶奶和组织的服从,包括他这个宫主。 真的把自己的命交出来,那些个老太太会,这些个年轻一代,永航认为她们永远不会。 永航的脚步轻盈,阿西达尔紧紧的跟随,穿着稍显臃肿的她走的稍稍有点狼狈。 永航猛地停下脚步,回头问了阿西达尔一个问题。 “你们如何保证宫卫的纯洁性?” 阿西达尔的回答并没有迟疑。只是对年轻的宫主有点疑惑,疑惑宫主这只是宫卫最基本的日常行为准则。 “互查,互相监督。” “那到时候你们的那个什么。。。。。。?” “奥,宫主说的是我们的婚配是吧。” 草原牧区生活过得姑娘还真的百无禁忌。 “也没什么,会把我的对象调查个底掉,自他出生以后事无巨细,包括夫家的人际关系。” 永航很感兴趣。一边走一边问道: “如果考察不合格怎么办?” “没办法的,服从是第一位的。” “有没有不服从的?” 阿西达尔停住了脚步,永航回头看到的是阿西达尔摇着的脑袋。显然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服从海玉露命令的这个问题。 永航脚步向前。 不用想,不服从的入不了宫卫,正式的成为宫卫这些个姑娘所经历的一定非比寻常。 再如何的忙,每年海玉露都会抽时间回去一趟两趟的。回去的目的不言而喻,强化宫卫职责,训导。 没有一套灵活、人性、严厉到苛刻的规矩,宫卫不可能存在这个残酷的世界2000多年。 永航要去看看老朋友朱刚利,毕业后没有音信的一个人。既然来到了长安,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 带着阿西达尔多有不便,把她丢在了宾馆。 阿西达尔只是宫卫,普通宫卫是没有资格参与到寻找联络中,阿西达尔显然不适合和白冰、海玉露同行,她的随同也只是顺路回家。 临潼县到长安城30公里的路,道路很好,转乘大巴很是方便。 到达长安郊区一栋家属楼,夜色开始朦胧,以往和呆子(朱刚利,西游记播出之后八戒大家多称呼为呆子)的交往中永航记得清楚朱刚利家的地址,街道没有错。 询问过路人,低矮的楼层,有些年头了。 上的二楼,永航敲响左手边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孩,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衣着单薄的叔叔。 “谁啊,慧慧?” 房间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房间内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圆筒毛衣的女子。 “你是?” 永航乐了。 “师姐,不认识了?” 永航放下买的礼品。 高翠兰还是那个高翠兰,盯着永航看了一会叫道: “小师弟,你怎么来啦。快进来,冷不冷。” 说着话高翠兰就拽着永航的胳膊把永航拉进了屋内。 看到高翠兰,永航知道朱刚利同学算是修成了正果,“高太公”家的女儿算是入了他家的门。 永航早有腹稿搓搓手道: “回老家,顺路,过来看看。” 没有见到朱刚利,永航道: “咋的不见师兄?” “你看出来了?” 高翠兰这就有点那个啥了,这不是废话吗,你说你,你都住到朱刚利同志的家了,你家好像不是这儿吧。 “师姐,这好像是朱师兄家吧?” 高翠兰嗷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 第334章 忆往昔 客厅的黑白电视机在播放中国产动画片《葫芦兄弟》。小家伙慧慧看的认真安静的很。 高翠兰拉永航进屋的同时嘴巴还在揶揄呆子朱刚利。 “他啊,最近忙得很,了不得,不得了,大能人,国家高精端人才,863计划知道不,学校内他算个小领导,要加班几天。” 听高翠兰这话,这是有怨气啊。 “863计划”都出来了。 不管是欧洲的“尤里卡”计划,美国的“星战”计划,还是中国的“863”计划,都不是秘密,这些不惜花费巨额资金组织大量人力与物力的计划目的只有一个,发展高新技术,发展领先于当今世界的科技技术。要把发展高科技技术列为了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于华夏中国的“863计划”西方世界只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一个人民刚刚吃饱肚子的国家,想啥美事了你。 朱刚利作为华夏中国最高学府燕大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一线干上个一两年然后被挑选出来重点培养自然不在话下。 高翠兰回了一趟里屋,拿过几个苹果麻利的洗好放在盘子内。递给永航一颗。 永航啃一口,嗯,嘎嘣脆。 永航问高翠兰: “师姐,你呢?” “我啊,武汉大学精英讲师,最具发展潜力的国家高级知识分子......就是不涨工资,师姐我好穷的。” 看着高翠兰话后一副小女儿状的样子,永航噗嗤一声笑了,高翠兰太幽默了,和永航说话无拘无束的。 话说回来,高翠兰调侃的话语说的倒是真的。 国家为了重点发展基础教育,小学、初中的教师,国家已经多次调高其工资水平,高校算是奇葩之地,整个80年代工资增长那是相当的缓慢,怪不得后来会出现那么多的大学教师下海,也就怪不得知识无用论会圣嚣其上,说什么造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恶搞言语也就出现了。 永航伸伸手道: “今天给你个机会。” 高翠兰秒懂。 “那我不客气了。” 吃大户可是优良传统,不要以为永航现在是个高中生,肯定是狗大户,这家伙自己5年大学期间很会赚钱的,家里面实打实的有海外走资派的亲属。 出门高翠兰要把女儿慧慧让隔壁阿姨带一带。 这娘做的一点不合格啊。 永航没有让,一起带着,高翠兰只得又回屋把慧慧包成了粽子,只留下慧慧的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怡家酒楼】很有意思的一家酒楼。 大冷的天,自然是吃羊肉火锅。 等服务员准备的时间永航问高翠兰: “师姐,慧慧你带?” “拉倒吧,你觉得我有那个时间,她爷爷,奶奶带。” 怪不得,孩子和她这个妈妈一点也不亲。 高汤已近沸腾。 看出永航的问题,高翠兰轻轻蘸料有点优雅吃两口羊肉,永航给慧慧喂了几块。 “两老退休回老家住几天,不远,就在渭河边上。” 两老是个明白人,这是给儿子儿媳腾地儿呢。 “永航,我感觉你不是个高中生哎,老气横秋的,你这脑瓜子一天到晚想啥,不过挺聪明的,比我的那些学生好多了。\" 看看永航结实很有美学感那1米8身材: “平时你都吃什么,个子高不说,身体还倍儿棒。” 高翠兰要了一瓶啤酒自顾自的饮用,什么臭毛病,大冷的天喝酒。 高翠兰问永航: “你真的不冷?” 永航漏了点线绒。 “高级货,羊绒,保暖,一件顶你3件。” 样子货还是要穿的,不要让人把自己当成怪物,融入这个社会很重要,大家对着你指指点点的也烦不是。 “钟灵、冰雨有联系吗?” 永航摇摇头,高翠来提到了娇娇。 “娇娇好久没有联系了吧,她可厉害了,是正和饮料北美工厂的副总哎!” 俞娇娇的任命是吕应知和蔡美姿同意的,蔡美姿没有想到北美汇中公司的钟会提议的人会是俞娇娇,这个她曾经的学生。 钟会给出的理由是俞娇娇除了在学习期间参与了汇中公司加州分公司的组建到整个公司业务的开展,由于俞娇娇和乔治本人是比较好的同学关系,俞娇娇就成了汇中公司和乔治家族的联系纽带。 别的永航信,打死吕应知、蔡美姿和永航都不会相信生意会是靠什么纽带,双方没有巨大的利益为前提,铁链、钢链都没用。 不过无所谓了,好像也只有俞娇娇合适,好像又不合适,两人毕竟在帕托,马上会成为一家人。 今时不同往日,人事任命直接关乎整个企业的发展。 特别是高层人事的使用,一个企业集团内部绝对不允许夫妻两人同步在岗的情况发生。 人是Linda使用,Linda考察后和钟会联名提议之下,吕应知和蔡美姿最终同意俞娇娇入职正和饮料北美事业部副总经理,也管不了俞娇娇是不是刚刚毕业不久,有钟会从旁协助也就默认了。 永航看出了高翠兰的羡慕之情道: “怎么,你有想法?” 高翠兰摇摇头: “说我不羡慕那是假的,我为娇娇感到高兴,她就是人们说的哪个被上帝眷注的宠儿。” 永航笑着说道: “师姐,你什么时候皈依基督了?” “阿弥陀佛,mYGod,圣母玛利亚......老娘我是无神论者,我就相信我自己。” 女人就不应该喝酒,喝点酒就没个样。 慧慧吃饱在和隔壁饭桌的小朋友玩。 高翠兰的话很多,说到了上学的以往,大学校园的同学情谊,说她老公朱刚利就是个“猪”,一天忙的不着家,干嘛去参加什么国家高科技计划,飞天哎!,难道真的要上到月球见嫦娥。 永航笑了,笑的很暧昧。 嫦娥,那是二师兄的初恋,你还说。 朱刚利绝对的在忽悠高翠兰,国家的重点研究项目怎么会随便的和外人说,这个外人包括自己的妻子。 吃饭的钱是高翠兰找借口早早支付的。 在她的地头上不可能让永航请客。 曾经的大唐不夜城--长安。 夜的冷,晚上的店铺稀稀拉拉的营业,营业着的也多是饮食店,在还营业的一家百货商店永航给慧慧买了好几个玩具,一个时尚做工精细的的公仔。从设计样式上就可以看出来是南方货。 慧慧高兴的哇哇叫,抱着就不愿意放手。 永航送两人回去。 告诉高翠兰自己有事,自己住宾馆让她放心。 长安近郊的夜晚出租车了了,这是永航没有想到的。 永航向前沿着长安大街主城区方向走了一会儿。 “哥们,到临潼。” “50。” 第335章 三支穿云箭 这小子宰人,不过永航无所谓了。 “哥们,我没有多话,你是如何知道我是外地人的?” 永航坐在副驾驶,被别人宰了,自己要知道是哪儿错了。 “哥们,燕京过来的。” 可以啊,20多岁左右的年纪,这都可以定位了。 自己说的是甘肃口音,吃哪一行的饭,做哪一行的事,就凭这只一手,永航觉得自己50元出的不亏。 司机又看看副驾上的永航道: “哥们,看你穿着,你冷不冷啊。” 永航摇摇头,这小子答非所问。自旁边拿过一张卡片递给永航。永航看了下,长安未央永福出租服务公司 云与海,上面还有个电话号码。 问题是你咋不配个bb机,这样我也好联系你,打你电话有个毛用。 “兄弟,下次到了长安实在有急事,你可以找我。这么晚了如果我不过来就是到了明天你也找不到车,我要你50不多,回来我只能空车返回,到临潼没问题,再远我也不会送你。” 说得有道理。 云与海解释说,如今混不吝的打劫犯又有了起头的态势,还专门对出租车下手。 偏远一点的地方还真不敢去。他也是看永航一个小年轻,到临潼地儿不远,道路好走肯定没问题。 “我们这儿打招呼一般是称呼师傅。你穿着的那种线绒那是河北清河的羊绒,保暖好,价格贵的很......” 这家伙眼睛贼的很,靠着车内的灯光把永航穿着看了个通透。 清河羊绒是李海波媳妇孟婷婷发现的好东西,姜美星亲自考察后和当地政府商谈,投资1000万港币占股49%的结果,算是投资合作关系,并没有想着控股,国内、国外销售同步,毕竟羊绒价格过于昂贵,一件羊绒衫的价格是人民币800元,高昂的价格造成国内走货量很少。 是个人才。 永航收了名片。 车行驶在寂静的夜,车轮碾压着道路冰雪发出咔嚓的声响。 云与海把车速减慢,招呼永航道: “快看。” 透过出租车前面的玻璃永航看到了一只带着不同色彩的穿云箭直向高空,最后箭头炸响是一个“令”字模样。 三支穿云箭间隔3分钟在始皇陵的上空炸响,在这个夜。 三支穿云箭的色彩有着明显的不同,为什么是三支,秘密就藏在色彩当中。 有一只是属于他这个宫主的,永航给的密令色谱就是。其他人是没有权利召集卫队的,唯有宫主。 没有路灯,永航在临潼骊山的方向下了车, 夜空寂静,停歇的风变得温柔,是温柔的冰冷。 三支穿云箭不可能有其他人发出。唯有白冰、海玉露两人。 永航不放心,还是要过去看看。 “干啥呢?” 在皇陵外围,黑衣蒙着面的小子,躲在雪覆盖的土堆后面,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好人。 永航一拳下去,直接让他睡去。 什么人会鬼鬼祟祟的。 永航扯下那人的蒙面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雨过无痕身形如风般的掠过朦胧月光照耀黑色的夜,始皇陵高大的土堆脚下永航停下脚步,静静的听,在如此的寂静的夜,风的温柔带来的屏气的呼吸声还是传到了永航的耳中。 左前方的林子内永航确定有5人,没有见海玉露和白冰的身影。 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卫队成员。 不可能的,风不会骗人,其中有3人是男子的气息。 既然不是宫卫队员,永航也不再有顾虑。 兔起鹘落间无声无息的到了那五人的后方。 “队长,没有她们的行踪。” “等。” 现在是6人了,转眼间进入永航视线的人是一身白衣女的。那人汇报完后直接离去。 队长是吧,看来你是头儿。 看来这帮人应该对白冰和海玉露的身份知道一些,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永航确定自己在和白冰、海玉露单独会面绝对的不会被人跟踪,这一点把握永航是有的。 大意了啊。 这些人必然有暗线跟踪在白冰或者海玉露的周围,路上两人被跟踪了。 你等,永航也等。 自第一支穿云箭烟花后的2个时辰后,第7个女子出现。 “队长,东北方向,3公里处,三人,未见目标人物出现” 只见那队长一个向前的手势。 细微的雪地沙沙声中,7人快速的行进。 5人,5个老人相互拥抱。 “谁” 白冰猛地喝问道。 “怎么才5人,想必你们已经找到了你们的宫主大人了吧。” 辛福宇,听声音,看这人的形态,错不了。 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成了队长,狗屁的搬山组。永航总觉得这里面透露着古怪。搬山和暗羽卫有梁子,老家伙没有必要非在宫卫的事情上琢磨打主意啊。 这帮地老鼠到底知道多少?到底要干什么? 9个人,3个男子,6个女子。 女子怎么感觉行走的路数有宫卫揉拳13式的影子。 9人行动很快,呈环形速度的包围住了5个老人。 有意思,这边包围圈保围了5个人。外围还有4人在远远的“观看”,“观看”的是男人。 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永航很自信,自从自缅甸的大山出来后,莫名的自己武力值大增,王虎如果不是自己放水,三招拿下。 “闭嘴” 静的夜,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是辛福宇老东西旁边的女人发出。逃不过永航的耳朵。 白冰抱拳道: “不知各位所为何来?” “没有别的目的,拿出令牌,你们走。” “藏头露尾,说出你们是哪一门派。” “可笑啊,可叹,如今是什么时代了,还真有你们这么一帮老古董。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抛弃了我们。” 白冰和海玉露刚要动手。 看到前面的老者向前一步道: “不要乱动。不知道【暴雨梨花】你们听过没有,我的梨花针可是有料的,不信的话,你们几个老太太可以试试。” 白冰、海玉露没有见过什么暴雨梨花。 古龙小说《楚留香传奇》描述的倒是有,说是暗器使用起来漫天针如飞雨而下,武功差的万万躲不了,奈何白冰、海玉露她们就不看乱七八糟的武侠小说。 “装神弄鬼。” 说话间白冰已经抢先出手,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戒尺,她出手的同时也是把自己暴露在那老者所说的什么暴雨梨花的眼前,她把自己当做了其他人的掩体。 近距离下三枚飞针自一个筒状物内激射而出,径直向白冰的胸部而去。 白冰本能的挥动戒尺防御,叮、叮两声,白冰只感觉腋下一麻。 第336章 大战 “卑鄙。” 白冰知道对方有备而来,再怎么样己方都必须有一人冲出去,那个人就是海玉露。 海玉露必须出去,把这儿发生的事通知到宫主。 既然是为了宫卫令而来,那么白冰、海玉露她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不知道外围分散在不同区域的4人是什么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永航思索间,朦胧的光影下,众人已经战成一团,白冰明显的功力受限,很快的被对方的一女子制服瘫倒在地上。 海玉露似是要强行突围,却被三人围困,也只能边战边退。 外围的4人没有任何动静。是敌是友不明。 管不了了。 悠忽间,永航已经到了白冰身前,弯腰拍了几下,一枚2寸长的钢针便出现在永航的而手中。 永航闻了闻。 出手间那枚钢针便超速无声的进入围堵海玉露的一名女子体内。 那女子哼了一声正要退出战团,只是身子酸麻之下软软的倒在地上,这可不是被麻药麻翻的,而是穴位被制。 猛然间多出来一个人。 白冰已经摇晃着站了起来。 “幸老头,我说过,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我会打断你的腿。” 永航有点厚重的声音在冷冷的夜空回荡。 幸福宇纯粹的一脸懵圈,啥时候有人说要打断我的腿了。 说话的当中永航已经忽然间到了老头的旁边,一脚踢在了他的左小腿上,咔嚓声响起,永航的一只手同时卡住了幸老头的下颌,让他发不出声音。 剧烈的疼痛让辛福宇想到了燕京郊外的那个晚上。 永航松开左手,永航有点嫌弃幸老头的口水,在幸老头身上擦了擦。然后摸出老头身上的圆筒机括装进自己兜内。 众人有点目瞪口呆。 很明显的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不是己方的人。 海玉露、白冰已经站到了永航身边。 “想不到啊,想不到,欧阳公子可好,几年不见,欧阳前辈高足武功出神入化,老朽惭愧。” 永航无言,这老头。。。。。。。 欧阳风是背锅侠,大大的背锅侠,反正欧阳老头以前江湖名头比较大,后背够宽,背就背吧。 海玉露、白冰更是迷糊。 幸老头挣扎着单腿站立,忍着钻心的痛: “只是宫卫如何......” “这你就不要管了,相信我,守口如瓶你活,今日的事吐露半个字,死。” 永航阴森森的话语像是在辛福宇耳边炸响,让他不由得不信。其他众人直接傻愣愣的站立,有人过去搀扶起倒地的女子。 永航一粒小石子激射而出击打在女子膻中穴,女子悠悠醒转。 “说吧。” 永航早就发现此女子不简单,行动时幸老头还要和他商议。在永航制服此女子后,其他人也没有了下一步行动的想法。 女子没有说话,自己被擒拿,知道自己万没有好果子吃。 “阁下可知.......” “糟糕......” 永航转瞬间急速向着自己右侧后方而去,永航快,那个身影也不弱。 1000米外的一处土坡,地上是一把狙击枪,带消音。 永航没有想到除了外围的那4个人,这一个家伙才是隐蔽最厉害的家伙。 真正的做到了无声无息。 什么样的人,靠着微弱的光亮依然可以做到狙击击杀三人。 可是这家伙是如何预先便隐藏在这儿? 如果是预先隐藏,那么一定是尾随海玉露她们到了这儿。 问题是老太太出远门都会做伪装,就是现在看白冰、海玉露,不是熟悉的人绝对的认不出两人。 白冰和海玉露两人到底谁“暴露”了?亦或是两人都在对方的关注当中。 点射三连击,三个人头,三条人命转眼间消失。 那4个人消失了3个,还有一个依然静静的化作一个黑点一动不动。 什么意思?永航暂时没有打扰那个人的想法。 永航用脚踩了一下枪管位置,枪已成废品。 提着枪转回,其他人已经傻了。 三个人倒在了一起,两个是搀扶那女子的。 果然心狠手辣,哪怕是一点泄密的可能对方也给予抹除。 辛福宇,这是一个蠢货,既然没有动杀这个老头的想法,那么这个老头知道的应该也就没有多少。 “宫主。” 白冰的言语很轻,他脱去女子的蒙面纱巾,是一个中年妇女。 白冰自那女子的身上搜出了一个令牌。 令牌是熟悉的感觉,是宫卫卫队长令牌。 白冰把令牌交给永航,火苗闪烁间是宫卫14卫卫队令牌, 永航收了令牌。 这。。。。。。 这是内讧的节奏啊。 实在是没有道理,难道。。。。。。 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知道全部。” 白冰、海玉露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永航过去拍了两下幸老头带来的两人。 对幸老头说道: “我们过去说说,我想你一定有话和我说。” “阁下,我......” 永航向旁边走出20多米,幸老头也只能跳跃着跟随。 “是,是上次燕京返回后,有人找上了我。” “男的,女的?” “男的。” “那人说,他有宫卫的消息,让我听从命令行事。” 永航没好气的笑笑道: “你还真的听话啊?” “阁下,我不得不听啊,那人的法门奇怪的很,他说一个月我会经脉逆转,半个月后我果然半身不得劲。” 永航拉过幸老头的手道: “真的搞不懂,搬山是如何存在了千年,哪怕是你的经络再强壮一点也不可能随意的让人计时封闭。” 所谓计时封闭指的是古法内息进入人体某一穴位,在指定的时间段发作,结果就是造成不同程度的经脉阻塞或者直接封闭。 “计时封闭是什么法门?” 是啊,自己如何解释这一法门,这是传说中的法门,来自三师父给自己的家传典籍中的几张黄页记载。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内息运行法门,需要强行逆转几条经脉,正常人是绝对不会干如此的蠢事,永航试着试着也就那样。 说是仙家法门那也有点扯,步子迈得太大是会扯到蛋的。 自己可以做到计时封闭别人经络穴位,别人也可以。那么说明自己这样的内息别人也有,自己并不是唯一。 自己不是唯一,那么自己也就不是一个怪胎。 永航幽幽说道: “时间到了你就会死的法门。” 永航问老头: “让你做什么事?” “找宝贝,和王蔷薇,就是那个女的,要我听命于她。后来和她在关中秦川故地找了几个墓地收获还可以。” 第337章 人生如戏,装 “王蔷薇好像知道宫卫的事,她带着几个姑娘,个个漂亮,而且还武功高强,那块牌牌就是号令她们的令牌。她说她知道其它令牌的下落。” 夜色中永航的眼睛盯着老头道: “所以你就过来了?” “阁下,我只是贪图令牌所代表的权利。” “还有那些美貌的姑娘是不是,王蔷薇答应你,事成之后她只要其中的一块令牌,她把她的令牌给你。” 老家伙点点头。 自作孽不可活啊,真的蠢得可以,令牌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可能凭一块令牌就可以号令一群人。你给予过别人什么,是成长了还是信仰了。永航实在搞不清楚死老头的想法,那样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长得。 白冰的汇报证明了永航的猜测,王八羔子啊,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宫主,她们来自荆州。其它一无所知。” 这些女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要干什么,他们只是机器,自小接受训练,听命于王蔷薇。 永航过来看着面前的3个女子,20岁上下,其中两个痛苦之色极不可忍。 永航相信白冰几个老太太的手段,绝对刻骨的痛才会唤起刻骨的记忆。从消息来源的忍耐力这一点上看,比起白冰培养的宫卫差了好多。 还是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属于什么样的组织。 永航又过去拍拍幸老头的肩膀道: “这儿死了三个人,枪是证据,事情是你们引起来的。怎么处理,不用我再交代了吧。” 永航相信幸老头会把事情的尾巴处理干净,地老鼠吗,挖洞的本领好得很,至于其他,永航才懒得管。永航看得出来,那三个老太太也不是本来面目,做了伪装,根本不怕暴露。 锅有欧阳风背,专业背锅侠。 永航招呼白冰几人撤退。 “我们走。” 永航想的是那个黑影,想知道黑影的出处。 路上安排白冰一定想办法跟踪到那个黑影。 走出5里地外。 永航暗叫一声: “不好。” 永航本想着自己回头再次去跟踪那些个女子看看他们具体的位置,人员都已经安排好了。就是由海玉露去完成,总要给人打扫战场和逃跑的时间吧。 路上永航忽然的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永航让其他人分散回住处,自己则展开渐变的步伐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枪不见了,中枪的3人失踪了,地上多了6具毁容的尸体。 6个人外面看不出一点的内伤,皆是心脉瞬间阻塞而亡。 3具尸体,一个人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弄走。 应该不是一个人,可永航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 永航小看了来人的狠辣,杀人灭口,一个不留。一定是怕公安通过科学的刑侦手段查询到那三个人的底细。 永航有点沮丧,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的能耐,短时间内转移走三具尸体。 永航转头再寻找自己打晕的第一个人,人不见了。 永航相信,自己的拳头下去,那人怎么的也会睡足最少4个时辰。 没有结果的事。 结果就看明天的新闻了。 一次出现6具尸体,能不是大案要案吗! 辛福宇老头三人是明面上的。 公安很容易的可以查找到三人的职业,他的死应该会震慑到搬山卸岭的其他人,那些地老鼠应该会老实一阵子。 其她人,那人没有做处理,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户籍。 永航还是希望公安刑侦的力量能够找到这些女子的源头。 阴谋的冰冷也只有暴露在阳光下才会消融。 荆州,荆州.....14卫的卫队令? 掌管14卫队令的中年女子知道这世间有宫卫组织,可是她却又不知道具体联络切口(宫卫联络切口在宫卫令,在永航这儿),神秘人的目标更加的直接,目标直指宫卫令。 两湖(湖南湖北)和两江(江西江苏和当今安徽一部分),荆州的位置很说明问题,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宫卫难免有变节者,变节者知道了宫卫令的一些秘密,王凤仪才遭遇危机被追杀。 前任宫主王凤仪被人追杀到死的地方据王继江所言就是在出湖北进入江西的偏僻山地。 随着王凤仪的死,宫卫令沉寂一个多世纪,知情人也只能暗中找寻。 前年白冰夜空燃放的烟花点燃了知情继任者的希望。 这只是一种可能。 难道宫卫令真的还有什么不可知的秘密。 至于让有心人如此的惦记。 永航思绪飞舞着,手不自觉的向着自己胸口摸去。 宫卫令没有玉的温润,始终有一点冰凉。 奶奶住在里面,永航是这么认为的。 玉在,奶奶就永远的陪伴着自己。 在一处农家别院,永航已经和三个老人见面,一个不到50,算不得老人,一个56岁,一个62岁。 这一处小院距离始皇陵12公里。 三人的手分别摸索过令牌,三人单膝跪拜。 赵梅,第3卫卫队长,56岁,上村。 梁玉,第9卫卫队长,50岁,下村。 洪翠,第5卫卫队长,62岁,县城。 除过洪翠培育两人外,其她皆只是培养了家中一人。 其它两位言: “多少年了,包括这片土地,始皇陵周围已经是和宫卫紧紧的而联系在了一起,他们都是宫卫。” 她们只是等待的人。 等待宫主出现去见一个人。 后半夜时分,永航白冰来报。 白冰看赵梅的眼神有点不对。 “说” “宫主,那人三转两转,最后确认是3卫赵梅夫君。” “也就是说,今天发生的一切最后目击者中有他。” “是的。” 三卫赵梅夫君王明成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着实有点棘手。 永航想到还有一种可能。 身手敏捷,又对穿云箭炮仗如此关心的人有可能是龙卫。 其它三人毫不犹豫走了,而自己的婆姨在战斗,生死未知,王明成他不可能走,所以隐藏到了最后。 赵梅向前道: “我那死老头子,家传武学,武功是不错,人有点憨。” 两人自然是一起长大,人如果不憨,能和你生活这么多年? 永航瞥了一眼赵梅。更加的证明了永航的猜测。 赵梅也够可以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永航让其他人回去,自己和赵梅独自来到正屋。 土培砖瓦的墙体应该是近两年修建的。 老头子王明成睡的昏天黑地。 装,你丫的给我装。 一身农妇打扮的赵梅在外,永航挑开门帘看到的就是炕上熟睡中的一老头,旁边睡着的是一个3岁小丫头。 20分钟,老头“迷迷糊糊”中醒来。 天快亮了,外面的大公鸡“喔喔”的叫声中,老头开始揉眼睛。好像是不经意间看到了永航。 “你是......?你这娃是谁?吓死个人哩。老婆子......” 哎!国际影星,真的,这老头绝对的影帝级别。 永航手敲了敲桌子。 赵梅进来。 赵梅看了自家当家人一眼,默默地抱起小女孩。 王明成一边忙着穿衣服,一边道: “老婆子,抱萍子干嘛,招呼客人。” 赵梅内心估计在大骂: “老东西,装,平时你可不会把小年轻当成客人,怎么,睡梦中梦到我家宫主不成。” 第338章 龙凤相合,乾坤归一 赵梅抱着小孩出去。 永航拿出龙殿令在手中把玩。 果然。 王明成眼睛紧盯着永航手中的令牌好一会儿道: “可否借我一观。” 永航轻轻抛过,王明成穿了一半的衣服不再动作,左手顺手接过令牌,在灯光下看了一会,用手摸索着,摸索着,泪水在眼中打转。 王明成单手快速的整理好袄子,只是棉袄的扣子还没有扣完全扣好,人已经下炕单膝跪地手举龙殿令,哽咽道: “龙五见过殿主。” 永航接过龙殿令贴身放好。 通过龙五永航知道了如今的始皇陵周边龙卫几乎所剩无几。 最早以前9卫中除了1-3卫就近活动在皇陵附近,其他各位遍布在关中平原,随着历史的变迁,每一次的重大社会动荡,都造成龙卫过大的损失。 关中龙卫一体,不同于外围的27个卫,外面27个卫独自成卫,单独行动。 殿主独自掌控一卫,统领其余35卫。如今关中龙卫收缩至方圆不足百里范围内,可以启用的仅仅4卫。 就是这4卫,人员不是严重不足,而是进行着最后的传承。 千年的传承,周围的村民,他们中很多都是原先龙卫家属后代。世世代代的扎根在了这儿,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既然是一体,不用永航言说,王明成已然出门。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起。 海玉露向永航汇报道: “宫主,公安已将案发现场戒严。不过随后长安市局进场。” 六具尸体出现,无疑是大案。 大案,小地方的刑侦能力不可能不向上汇报。 长安市局接手是必然的。 希望吧,永航希望市局能够找到那些个女子真正的身份信息。 永航也相信,哪怕是毁容的盗墓贼,公安部门应该也会侦缉到。毕竟这几个盗墓贼不简单,简单的毁容公安部门有的是办法还原绘制出他们的图像。 盗墓界有头脸的人物死在始皇陵的位置,也够市局糟心的。想来今后一段时间打击盗墓的行动一定会在周边各县、各市、各区展开。 龙六,赵风阳68,围村 龙二,慕容华62,湖西村 龙八,唐童 47, 华清浴 随龙二来到湖西村龙二的住所,一个近90岁的耄耋老人,已是久病在床奄奄一息。 慕容往昔,前任第二卫队队长,龙达挚友。关中龙卫留守。 攒动的喉头吐出的是: 【龙凤相合,乾坤归一】 凤仪宫第九卫队上一任队长梁秋所留也是: 【龙凤相合,乾坤归一】这8个字。 两个老人吊着一口气,似乎真的是默默的等待,他们已经把传承的话语记录了下来,传给了下一任。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没有等到,下一任会继续等待。 可是他们依然在等,在等永航的出现。 什么意思? 【龙凤相合,乾坤归一】是什么意思? 二千多年来传承着一句话,八个字。 合的意思是合在一起,两块玉牌永航拿在手里样貌一个是缠绕的龙,一个是凤。 两两敲打,火星都不会有丁点,表面印记更是见不到一丝。 这怎么合,没有道理啊。 两个老人。 一个龙卫,一个宫卫。 生命到了尽头永航也没有办法,药石无力,难回天。 这几天永航亲眼见到了生命在自己面前又一次的归去。 仅仅认识两天的两个老人的归去。 永航感到了悲伤。 垄上行师父的归途他没有那么多的悲伤。有的只有对陇青云一生悲壮命运的感怀。 这一次他有。 或许是因为他的成长。 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心中的信仰还是他们内心的执念。 一代一代的要坚守在这儿。 他有点怕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 永航怕了。 怕自己一个个熟悉的老人一定会在某一天一个个的都会远离自己。 生命本身本就该如此,不是吗。。。。。。? 可是永航还是希望这个时间能够尽量的慢一点来。 三日后小年过。 长安城中。 海玉露带来4人,有老有少。 她们没有卫队令牌,但是对上了所有密鉴。 小的分别是15岁,17岁 老的66岁,52岁。 两个老人是残疾人士。 金陵,风如玉,15岁,原13卫宫卫; 晋中,赵月容,16岁,原17卫宫卫; 皖省泸州,林语然 ,52岁,原30宫卫,左手前臂截肢失; 湖南,衡阳,刘红燕,66岁,原27卫,右小腿截肢。 没有了其它,自此宫卫永航算是召集齐全。 共计13卫,人员只剩下一个的有好几卫。 以往的规矩是什么,永航不知道。 也懒得知道,既然你们非要认我这个宫主,那就要听我的。 重新详细询问过白冰、海玉露他们,永航知道了以往宫卫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是她们在自我疗伤,是她们这些继任者担负起她们生活的职责。 这些都将成为他职责。 既然躲不过,那么该投入的投入好了,看他们的需要来,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再加大投入好了,这些事交给海玉露、白冰处理就好。 必须重新整合,什么时代了,不要想着靠自己的血肉之躯去保护皇陵。 始皇帝死了,人死了,就是古人。 要保护那也是全华夏人的事。 要护卫华夏,再也不能局限在国内。 曹同志下属做的就很好,陇青云知道会把最优秀的下属送到国外去培训。 宫卫在永航之前就没有一个真正的走出国门出去认识过这个世界。 很明显,龙卫也是一样,这脑壳壳要让他们动动,思想要转化。 永航的整合会很简单,收取她们的令牌。按地域人员重新分配人员组合,最多5组。 老一辈的是领导监督执行者,年轻一辈该上学的上学,该是出国的都给我出国深造,不愿意上学的,该打磨的打磨。 既然有人已经关注到了己方,所有的联络方式和频率由几位老一辈重新制定完善并实施。 自查很重要。 这是保证宫卫纯洁性的必要手段。 事办完了,要走了。 还是要看看长安这座古老的都城。 午后开始。 年前的长安南大街笔直宽阔的马路车辆人群熙熙攘攘。主流是自行车大军,车辆稀少,出租车也不多。 那一晚那个出租车司机云与海还真的没有说谎,郊区位置出租车还真的少去。 第339章 那么的真实笑容 永航、海玉露、阿西达尔、白冰四人转来转去到了长安集市,集市上欢喜往来的人群和商贩讨价还价声淹没了往来人群的嘈杂声。。 长安周边农村人入城开始了年前大采购,家境不好的穿着一双棉布鞋,捏捏自己干瘪棉布衣角,摸摸瘪瘪的口袋,驻足,眼巴巴瞅着门店里挂着的红的、绿的、黄的各色鲜艳时髦布料的年轻姑娘媳妇们,她们在算计着是否要购买这南方过来的布料,如果做一身漂亮的衣服,该有多美。可是看着那价格想到家里的情况,再一次摸摸口袋的内不多的钱,也只能带着羡慕的目光看着有钱人扯下布料的欢喜模样。 小伙子盼望着买双新皮鞋,好把妈妈手拿针扎的千层顶百层底好的棉鞋给换了,自己怎么的也要让隔壁村那个叫桃花的姑娘多看哪怕一眼。 当家的大婶想的是,家里米缸的米面,油盐酱醋哪一样少得了她操心,自家男人那磨秃噜的鞋要不要换,家里的老二要不要再添件新衣服,老二不能总是穿老大的旧衣服! 咬咬牙,自家的男人也要面子,穿上在村子也是贼有面子的,那双皮鞋老娘买了,把老大衣服给老二继续穿,我管他回去捶不捶死俺哩。 永航就这么走着,看着,一路上的路边小吃,摊前年画,街面人来人往,抱着小孩的,挎着篮子的、手推着自行车的、吼叫般的讨价还价声,空气中弥漫着油炸糖糕、麻花、油饼、炒瓜子等等各种小吃的味道。 年的味道。 高亢的秦腔音在一处临时搭建的戏台传来,发音尖细清脆,极富节奏感的板胡和二胡、堂鼓、铙钹等乐器组成的交响伴乐在秦人震天的吼叫乐章中唱响。 唱响的永远是: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那是秦人不屈、无畏,一往无前涤荡天下豪迈的家国情怀。 古老的长安都城在87年看起来依旧古老,就如这古老的华夏大地的季节一样,肉眼可见的春天就在眼前的那份喜悦心情总是挂在人们脸上,他们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欢喜。 长安古城两天。 新闻没有。 报纸也没有关于发生在始皇陵墓地附近的血案报道,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永航站在高大的宽广的长安古城墙上,眼望向始皇陵方向。 永航想不明白。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是不想让世人知道。 难道也有人看出了那些人的死因不同寻常。 按理说经络的堵塞靠着现代科学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 还是那些人的死因牵扯到了某些不可知的势力。 为什么? 既然不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 “走吧” 永航招呼海玉露、阿西达尔两人。 永航安排白冰让相应的人手前往荆襄一带查访,哪怕是希望渺茫,自己总是要知道一点那些死去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哪一路人马,他们的祖上到底和王凤仪的死亡有没有关系。 海玉露、阿西达尔两人西去新疆。 永航在河西走廊中段的张掖高台下车。 高台有奶奶在那儿,有自己的家人在那儿,有奶奶的生死兄弟姐妹长眠在这片土地;有小丫、铁蛋在那儿。 奶奶的墓地整修一新。 是她的姐妹战友手把土培的,没有碑。 她们都是无名英雄,那么多的西路军战士倒在了前进的路上,还活着的她们最终还是会陪伴着这片土地。 每一次回家,永航走过那条乡间的小道,奶奶始终陪伴在身边,是奶奶牵着永航的手,默默的走。 村东头那口老井的水还是很甘甜。 三十五那个二货没有考上高中,他成了砖厂的工人留守在张掖的砖厂。 因为有了砖厂,相比于其他村庄,红联村村民算是有钱人。 有钱人的日子让这些农村汉子有点不知所措。 朴实的他们最先还了贷款,就没有想着依靠现有资金扩大再生产。 还完了燕京大和尚(澹台静明)朋友(吕应知)的贷款后紧接着就是乡上、县上要求资助;七大姑八大姨开始伸手借钱。你不借,不借,你妈小的时候我还给过她一个馍馍才救下的你个娃;你老子在三年自然灾害(1959年-1961年)大饥荒的时候要不是我,你个球娃早饿死了...... 总之有了点钱的铁蛋、小丫一家好像烦恼更多了...... 周边城市基建开始慢慢起步,高台县乡村农闲剩余劳力简单的工程建筑组织开始形成,开始到张掖、酒泉及其周边县乡村揽活搞起了建筑。 小丫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 铁蛋也是个大小伙。 铁蛋那大脑袋在学校内没有装进去多少的知识,惹祸的拳头已经让学校后悔多收了点他老子的赞助,搞的学校要把他退学又有点不好意思。 学校不管了,铁蛋放飞了,上不上学无所谓,纯粹的为了混日子。 才几年的时间啊,这个混小子变成了校园的霸主。 哥俩爬到后院的柴草洞躲清静。 “哥,燕京好玩不?张掖的那些个流氓混混我和三十五三两下就给打趴下了。” “哎吆吆。哥松手,松手,疼,疼.....” 永航把铁蛋的手直接向后背走了个极限。道: “就你这小身板,不要瞎胡闹,碰上个狠手,没你好果子吃。” 铁蛋的嘴巴像他的名字一样的硬。 “怕什么,我们村大大小小汉子多了去,铁锹锄头一起上,吓都吓死那帮狗日的。” 这货寒暑假算是快活了。 没事跑张掖砖厂,名义上去帮工。 狗日的,这是去祸害张掖的混混去了。 对张掖而言,高台人算是一帮子外地人。 到了张掖地界高台人如果不发狠团结,被欺负是必然。 “知道不,哥。刚开始那会还有人过来要保护费,被我和三十五干趴下了。” 铁蛋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光辉战绩。 “哥,恰饭了。” 一声清脆高亢的声音自家门口出来,传到了永航和铁蛋坐着聊天的院子后面草垛掏出的洞里。 遥远又近的声音。 还是那么的亲切。 像是来自久远的回忆。 永航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叫哥哥的身影。 小丫是个大姑娘了。 大辫子还是顺在脑后。 大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小丫跳着跑了过来。 惊到了树上一群麻雀。 麻雀扑棱棱的远去。 抖落树上的雪花飒飒落下。 ...... 第340章 个亿 永航春节后回到燕京的时候吕应知已经远行去了香港参加婚礼,这是公司高层组团结婚的节奏。 钟会和俞娇娇在美国的基督大教堂进行证婚誓言,随后去沪上和马来西亚两地与家人见面。 云汐是最早结婚的,姜美星也算是把自己嫁了出去。 Linda和俞子峰两人也算是修成了正果,搬到了香港南区东部的石澳俞子峰购买的独栋别墅。 奇怪的是蔡美姿同志没有去。 不去就不去了,有三师父代为祝福也是一样,反正他老人家过去也是做做样子,人是不会露面的。 当嘎子回到燕京再一次站在永航面前的时候,人的气质完全的不一样了。 神秘兮兮的嘎子走到永航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道: “航哥,有人要买我们的专利。” 永航有点迷糊。 “什么专利?” “你忘了?带轮子的包包。” 永航恍然,嘎子办事不错,已经在全球各地申请通过了拉杆旅行箱包的发明专利,四个轮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也就是飞机轮子的超级缩小版,生产工艺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主要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产品,是对旅游、出行随身行李远行方式绝对的划时代改变。 双肩包是美国人的发明,自家只是拥有好几款的外观设计发明专利,还有独有的宽背带设计发明专利,这些都是艾伦的功劳。 这么长时间,这玩意永航忘了,嘎子同样的一堆事,忙忙碌碌的嘎子也忘了。 好东西总会有人关注的,有人找上了发明持有人,最终找到了阿旺投资公司,找到了张玉格。 “对方出多少钱?” “500万” “让他去死。” “我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他说他愿意出1000万。” “你没告诉对方,怎么不美死他。” “5个亿” 5个亿嘎子说出来,永航知道绝对不会是那个要买专利的家伙出的价。 “什么5个亿?” “我们赚翻了,航哥,去年的期货合约年底合约1970点,2000万10配杠杆2个亿的资金,后面2000万还是10倍杠杆我也只能购买证券投资公司推出的道指期货衍生品种,道指我们差不多赚了300个点,赚了3.5亿。其它的没有那么多。” 嘎子满面潮红,唾液横飞的叨叨道: “航哥,分散开来果然好,全球一共18个投资账号,无声无息,听你的话,这一次我拿出了2000万购买了半年合约,2000万的期权,那5个亿的资金听航哥你吩咐。” 永航不解的问道: “怎么是18个账户?还买这么少?” 嘎子看着永航疑惑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个航哥,各交易对中期、长期合约持仓数量是有限制的。” 嘎子怎么觉得永航不懂得期货交易所的规程。 永航当然不懂,他只是看多了财经期刊,他哪里知道证券交易所那么多的限制。他只是想把脑袋里的那些个似是而非的片段资料做个验证。 顺便的,还能够赚钱,当然用了。 嘎子还在叨叨叨的说着: “原来的三个投资账户我放了很少的资金,这一次的收益就是公司投资团队也不知道。绝对的没有人知道,都是我单独委托证券公司投资部门完成的操作。嘿嘿。” 嘎子也是没办法,证券交易所的交易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为了完成永航的任务,他可是煞费了苦心,又研究了好多个投资公司推出的围绕道指合约的衍生金融投资品种的合约,他总是感觉不那么保险,这一次也就没有再投资那些银行证券投资公司的金融衍生品种,等永航的吩咐。永航让他投,它就投。 永航觉得嘎子真心不错,懂得变通,懂得迷惑人了,财不露白吗。 “香港你也开户了?” “开了,主要是美国、英国最多,日本,新加坡、棒子国都有,加上港岛。” 嘎子用不同的公司名称所开的账户其实不止18个账户,好多的账户还没有运作,这一次运作的是美国,英国、日本不同证券投资公司的账户。 “航哥,资金我已经重新调配了,会更加的分散,多半的账户是阿旺、阿财、旺财公司二级甚至三级子公司的账户。如果保持现在的道指的长势,到了今年6月中的期货交割日,航哥,还可以赚这么多。” 嘎子觉得航哥真的神了,道指上去后就没有下来,直到现在又有近200点的入账。可惜的道指合约受限,谁知道芝加哥道指期货交易平台什么时候又会调整交易规则。 2000万的资金,10倍的杠杆,2个亿的中期合约,2000万10倍杠杆的看涨期权,又是2个亿的投入,保证金这次是5个多亿。那是绝对不会爆仓的。 娘的,浪费啊。 期货合约也不是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的,不管是净多头还是净空头,单个证券公司受芝加哥交易所期货合约的严格限制。 道指是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产品,外围经纪商投资公司当然受制于芝加哥交易所规则限制。 高杠杆下,交易所也不傻,理论上有多头,就会有空头,还有对冲的资金在里面平衡。同时是为了公平,避免过大、过量的交易导致期货指数大幅震荡。 世事没有绝对,如果万一有超级幸运大傻子高杠杆大量集中持仓净多头或者净空头还成功的在合约期满顺利的交割,集中支付之下,交易所会倒闭的。 嘎子还在兴头上,不过想想还真有点后怕,赚那么多钱万一暴露,没权没势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大佬级别的人物,在面对超量的金钱利益方面,他们会比黑帮还要黑。 航哥说的没错,自己一个小卡拉米如果暴露了自己那是纯粹的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长期合约就没有哪家公司像航哥这样买卖的,几千万也是钱好不好,买卖股票多好。 毕竟一年,半年的时间跨度太长,中间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怎样,万一美国发疯来个经济大调整、地缘危机、苏联和美国还在对峙呢。 所有的危机最直接的表现就会在金融上面。瞬间崩盘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中长期合约风险实在太大。 在没有足够的保证金你可千万不要玩。 100、200倍的杠杆你估计大盘震荡几个点你爆仓了你都不知道。 当然如果你赌赢了,你所赚取的利润也是百倍的增加。 所以,大家最中意的还是3个月的短期合约。中长期合约不管是公司还是个人买卖的就少了许多。 第341章 【旅人】箱包 永航觉得可以开启买买买的模式,多买一点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用自己再抠抠搜搜的。 “就这么干。” 虽然只是一堆的数字,永航的感觉着实不错。 再一想吧。 5个亿,也就是建一栋摩天大楼的资金,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于是问道: “交代你的事完成的怎么样?” 嘎子知道永航问的是什么事,很是干脆的说道: “没有。我的大秘杏子接洽的,小日本鬼的很,按照杏子的说法,米西库公司,奥,就是控制马来西亚油田那家日本公司,他们找了一家美国公司和另两家日本公司,对方出价在2.55亿美金,比原来的价格高了不少,钟会的意思是先压一压,咱们不着急。” 永航觉得其中有猫腻,小日本有可能找人做托。于是反问嘎子。 “你认为呢?” “不好说,是不是托,我也说不上。钟会那边在委托信息咨询公司调查。” 娘的,上杆子的买卖真的不是买卖,不行等着让他拍卖得了。 这就是没有相应的经济信息方面资料的弱势,自己这方连对方具体的公司资料信息都不知道。 都不用永航想,钟会委托的那些公司调查出来的就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你看不到的绝对不会让你看到。 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不能做相应的决策。 自己手上不缺资金,管不了那么多。 永航给了嘎吱指示。 “借款给钟会的汇中公司,我们这边出资2亿,加上上次的诚意金6000万,款项我们这边全出了,具体的股份占比你和钟会商量着来,近期必须拿下,省的夜长梦多。” 既然后面还会有大笔的资金到账,花2.55亿买下一个拥有5000万吨储量油田的公司也不亏,更何况这个油田还有是个大油田的预期。 万一是真的呢。 永航能够想的到那个油田肯定的开采不易,如果开采容易小日本也不会大甩卖。说不定这个油田同样是小日本捡漏的结果。 那又怎样,先让国内工程队练手,不行的话大不了花钱让美国佬来开采,该让人赚的钱还是要出的。 永航夸奖了一番嘎子道: “事情干得不错,美国奖励你一套别墅。地方自己选,其它的资金放着,到时候咱们玩一把大的。” 玩大的,那只有玩股票了,股票的池子足够大,有多少钱那都没问题,更加好玩是不是,嘎子觉得这样才对嘛,期货那玩意会让人睡不好觉。 航哥怎么只玩道琼斯指数期货,美国有那么多种类的期货品种可以玩啊,其他国家也有股指期货,比如新加坡交易所的,德国的,法国的,英国的股指期货都可以玩的啊,他怎么提都不提。 想不通啊。 我想它干嘛。 听航哥的赚钱就好。 嘎子屁颠屁颠要走,被永航叫住。 嘎子刚开始说的是行李拉杆箱包的事,话说的档口直接拐弯到了5个亿。 这怎么行,后续要处理。 走出门的嘎子马上回来。 永航问: “你觉得,专利的事怎么办好?专利在你手上放着也不是个事。” 嘎子觉得所有一切在航哥的掌控之中,没有什么好说的,艾伦厉害,自己操哪门子心,估计航哥和道爷也和他一样的想法。 “简单啊,航哥,交给艾伦就好。” 嘎子的话说出来,永航就没了兴趣和他探讨这个问题了。 永航认为如今的艾伦光环已经太过耀眼,交给艾伦还真的不行,这不是好事。 中平品牌现在有独立的商标,Zp下方是跳跃的两横,像是Zp在飞翔。这样做就完全把中平品牌和中平服装区分了开来。 中平品牌走的是高端奢侈路线,中平服装走的是中高端路线,两者基本独立,一个本部位于英国伦敦,一个位于香港。包括大陆内地中平的发展和其他集团公司在没有发展起来的情况下,资金池的资金主要由艾伦的中平集团提供,中平品牌和中平服装提供了80%的资金支持,其他的有达远贸易提供。 如果这一次再入主香港的银行业,那么艾伦更将光彩夺目,耀眼无比。 艾伦这边已经势成,只要靠自身影响力和自己的设计研发团队不停的推陈出新,保持住如今的发展态势就好。 烈火烹油之下,燃烧后剩下的唯有灰烬。 拉杆旅行包交给艾伦并不是个好的主意。 可是放在大陆好像更加的不可以,按照老外那刻画到骨子里看不起华夏中国人的尿性,中国产品一定是价格低廉的产品,卖不上好价格是必定的,那样的话自己会亏死。 专利的权属归阿旺,阿旺是一家美国公司。 和乔治家族合作也不好,不能和一个家族绑的太紧。投资要分散的道理永航知道。 要不,单独成立一家美国公司,到时候再和三师父说说。 要赚人家的钱,首要的还是要满足人家的口味,多少年了,西方世界人民对东方大国的意识抹黑就没有停止过,华夏的落后、贫穷、愚昧的成见如同一座山,很难撼动的。 这个时候,如果这个品牌是属于中国,低价一定是它的代名词。 哪怕你产品再好,的确是出行必备的神器。 那又怎样,你的出身决定了你的价值,依然赚不到暴利的钱。 想到这儿,永航随手画了一个拉着行李箱包人的简洁图案给嘎子说道: “注册商标,名称叫【旅人】。成立美国旅人箱包公司。” 永航挥挥手让嘎子滚蛋。 要想让【旅人】赚到钱那必须要成为世界知名品牌,必须是欧美的公司。 这个事嘎子负责不了,学财务的人最好和钱打交道,不要跨行业。 永航可不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利益越大,恶狼越多的道理他懂。 永航打算在美国找合作伙伴让出部分利益,非如此不可行。 永航脑海中的那幅画,近前是手拿小屏幕电子屏背着简单的双肩包的年轻女子穿着的漂亮裙摆,远处的男子一身休闲服,手拉拉杆箱包,后背还背着一个双肩包。 双肩包的市场已经得到了世界人民的认可。 那么,手拉拉杆行李箱包同样的也会得到世界人民的认可。这不关乎其它成见,只关乎一种出行生活的改变。 永航最关心的是要把产品卖出好价钱。 第342章 事要做,钱还是要赚 手拉拉杆行李箱包,这个不同于中平服装的外观设计专利,这是发明专利,具有完全的独一性。 特别是时尚服装的流行,真的就如一阵风,风吹过就过了,留下的唯有回味的淡淡记忆。 中平服装法务部哪怕是天天的和侵权厂家打官司也没有用,人家该仿制照样仿制,中平能够吃到一年两年的暴利完全是是靠着市场的先机和大众的新鲜劲,加上中平服装无可挑剔的质量保证。 随着中平品牌、中平服装体量的增大,后面中平不可能再有如此的暴利,体量大了,每年能够保持20-30%的增速那都是了不起的成绩。 主要是中平品牌的确立,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财富。 品牌商标如同军队的军旗,具有指向性。 保证品牌的稳定发展很重要。 西方国家对于真正意义上发明专利的保护要严苛的多。 不再是你随意的改一改产品形状大小,改变一下搭配和颜色就可以篡改专利来仿制。 最起码,四个轮子你绝对的不可以,要使用你必须支付相应的发明专利使用费。 如果你真的随意仿制了,那么西方世界的发明专利法也就真的成了笑话。既然成了笑话,那么其它的专利产品大家也可以随意仿制,这显然是每一个既得利益者不愿意看到的。 手拉拉杆行李箱包这个市场同样太过于庞大,阿旺投资吃不下,一定要找个头大的在前面顶着。 永航安排这件事由白玉珍负责,让出国的宫卫搜集相关企业公司的信息上报汇总。 筛选找出匹配的合作公司。 同一时间要开始筹划大陆生产基地的建设。 宫卫在国外有那么好的便利条件,琐事干一点无妨。 ----------- 那些木人在永航肘击腿打下会四分五裂,永航把它们收拾好交给王琴做了劈柴。 永航感觉敲打身体的效果越来越差。 永航刚刚的被探亲回家的王虎敲打完身体。 澹台师父回到了家,老人家径直走进永航房间。 澹台静明手里拿着的一打纸张丢给永航道: “我整理了一下,你拿去重新分类。” 澹台静明说完话又从行囊内拿出一条围脖。 “你师姐给你的。” 停顿一会。 “臭小子,老子都没有。” 这是羡慕嫉妒恨的节奏啊,这两父女也没治了。 永航拿过老家小丫邮寄过来自家晾晒的糖萝卜干(甜菜干),杏脯干货。 “小丫给和尚爷爷的。” “阿弥陀佛!” 老家每年都会有干货邮寄回来,河西走廊特产干面筋一团一团的。 面筋的味道挺好,就是制作成干货后那玩意很脆。 包装不好的时候,稍不注意永航收到的时候就成了渣渣。 看着澹台师父拿着东西出门回他房间,永航拿过师姐手工针织乳黄色的围脖,毛线很细,织的很密,围在脖子上一定很温暖。 永航看到了澹台师父僧衣内穿着的新毛衣。 温暖牌的。 那一沓纸张。 一张张的是澹台师父整理出的常见病、多发病中医治疗配方。 上次永航说了,澹台师父上心了,整理了出来。 好东西啊,可惜了啊,现在还不能生产。 没有人才一切都是扯淡,永航可不会傻里吧唧得把好东西给不相干的人去糟蹋。 自己有几个是生物医药专业的留学家伙,等他们毕业也仅仅是过几年的事,到时候可以直接上马。 要不把朝天行师兄拉过来先让他干着。 算了,不打扰大师兄教书育人,国家给朝天行师兄的工作做了重新调整,如今他是郑州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教师。 真的不好打扰大师兄去培养下一代华夏的中医圣手。 华夏中国如今拿得出手的好像也就是中医的传承,人都是惜命的,能不能通过中医的研究找出一条健康长寿的道路。 要不先给大师兄...... 算了,首都医科大的师资力量好像最强大,投资给他们,让他们先干着。 先期首先要建立药材研究实验室,分类提取药材精华。 神农尝百草才建立了华夏最初的中医药大类,后来进过历代的中医药大家,如大家熟知的华佗、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等等等的一代代大师的补充才有了如今的成果,咱不能把他给丢了,要发扬长大,只要是能够治疗疾病的东西那绝对是好东西。 最好是病治了还能够延长人体寿命的东西那才最好。 咱要做生命科学。 说起来简单。 投资是个无底洞那是一定的。 如果搞成半拉子工程那就搞笑了。 还是先要找钱。 总是,研究设备投入、研究器材、材料、高素质的研究团队、哪怕是研究的实验对象小白鼠估计量都不会少。 没有人体相对的实验参考数据一切又是扯淡。 小日本最可恶,二战的时候在我国东北建立731部队拿中国人试验各种病菌、病毒,还创造性的合成病毒,药剂拿中国活人做实验。 永航相信小日本的这些个实验数据在战后一定成了美国的战利品,要不然二战后美国佬的医疗科技领域针对人体的那些个详实的数据是哪儿来的。 我华夏中国没有这些数据啊,没有那就要慢慢的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来积累实验数据,时间就成了最大的成本。 没有这些数据,自己也只能炼制狗皮膏药,做疗效只有一半不到的黑黑大药丸,来糊弄大家,糊弄劳苦大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澹台师父做的药丸纯粹是好药材的堆积,年份不够的药材,澹台师父也没有好办法制作出疗效更好的药丸。 做什么都离不开人才,说到人才,这么大的中国,86年毕业的大学生数量也还不到50万。 这个时候你说说,华夏中国不靠着踩缝纫机去赚取老外手里的美金来换取设备的升级换代,来换取时间发展基础教育,让国家更多的人才成长起来。难道让国家靠着每年50万的大学生搞科技发明创造和西方世界硬刚。 估计你有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演员出身的里根总统自己都会在睡梦中笑醒。 美国总统里根是演员出身可以当总统,怪不得自他开始全球的电影事业发展更上新台阶,世界级的明星是一波一波的出,全球电影事业的大发展和里根当总统有没有关系不好说。 有了这个先例,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演员做总统的。 哎! 事还是要做的。 钱还是要赚的。 第343章 倒霉的【隐血杀】 ---------------- 美国芝加哥黄得功别墅. 殷飞拿着三个盒子走进。 小花在前面带路。 昨天的雪有点大,芝加哥有一点不好,有的时候冬天太冷,就比如今年,最低气温到了零下20多度左右,自己老了,耐受力差了,黄得功这样想着。 夏天就很好,最高气温29摄氏度, 黄得功自小生长在中国的北方,自己实在不喜欢潮湿的南方地带,广州四季分界不清不说,空气潮湿,一天到晚身上黏黏糊糊的。 芝加哥好就很好,在这儿四季分明,清楚明了的。就如同华夏中国的北方. 黄得功回想起自己在华夏粤省工作的那10多年,那样的地方夏天太过潮湿闷热,不像是现在,夏天时候家里有空调。那时的自己,身体算是遭老罪了。 芝加哥(英语:chicago),是美国第三大城市,城市高楼林立,摩天大楼的数量更是在全世界居前。 芝加哥地处北美大陆中心地带,同时也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这儿有着当前世界上最具代表性的期货交易所---芝加哥期货交易所。 别墅主楼客厅温暖如春,小花端来茶具,给殷飞沏好茶。 殷飞规矩的站立在旁,没有落座。 “坐,坐坐” 黄得功一身得体的中平休闲服,内里是羊绒薄衬衫。不管在任何地方,黄得功身体力行对于自身的要求都很严格,多少年良好的习惯从来没有变过。 殷飞坐回座位,依然有点惶恐,忐忑不安。 这一次的任务可以说是损兵折将。 其它的地方都没有问题,自己在大山深处的鄂伦春族那儿和北韩那儿自己都有收获,后来在采购的时候听说解放前到建国后的一段时间境外有一个老头花大价钱收购了不少人参。 娘的,早知道就好好去谈了,10多号精英组员,算是全部交代在了苏联远东那旮旯。 自己一方够小心了,处理了几个哨位后,刚开始占了点上风,后面出来点状况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10个20个全副武装的特战大兵在一个小伙子的带领下追着打他们组员打,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小子,行动起来完全不弱于自己,人家又是主场。 想想那都是一场噩梦。 老子也就是火力不足,要是有足够的火力支援,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的兄弟。 “知道是什么人吗?” 殷飞头低得很低。 “知道?” “欧阳风,我后面才知道的。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我肯定要知道是谁干的。” 殷飞低下的头马上又抬起来,眼睛看向前方。 和首长说话绝对的不可以没有个样子。 “后来我独自潜入他们的营地,逮了一个他们的内部“核心”人员知道的,外面叫的大名鼎鼎的欧爷原名叫欧阳风,谁知道是欧阳风那个疯子。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孙子名叫欧阳歌。” 殷飞有有点哽咽的说道: “那老家伙竟然没死,活得好好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点点,首长,我就回不来了。” 黄得功一个个的打开桌上的三个盒子查看。 “不错,是好东西,有一个有近两百年的年份。” 只是黄得功有一点点的疑惑。 “钱财给你了,你购买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武力解决?” 殷飞露着苦脸道: “首长,不是我不愿意,他们要价倒是不高,可是我哪里去给他们找人民币现金,几十上百万的人民币,那是要车拉的。美元现金我也带不了那么多啊,我给他们汇丰的汇兑票据他们死活不认,就要现钱。” 还真是的,这么多年在国外生活,有一点他还真的没有过多的考虑,中国大陆内地还没有百元大钞,10元人民币还是最大面额的额钞票。 只是这次交易的对象是猎人,山林的猎户。 如果我有宝贝在手,我也不相信一张纸到银行就可以拿到几十万的美金,你就是给我几十万的人民币存折我也不相信。 现金最保险啊。 黄得功笑着摇摇头。 殷飞说到这儿都要有哭腔了。 他觉得他的那些兄弟真的不应该死的。 “那些林子生活的人,现如今对外联络也方便了,我不是怕夜长梦多吗。要买这玩意的可不止我们一家。任务第一,手下兄弟们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黄得功没有管殷飞的手下死了多少,他关心的是任务结果。 “数量是多少?” “年份低一点的还有12根,大陆内地没敢再深入,北韩那边再搜刮一下应该还有。” 黄得功过来拍拍殷飞的肩膀道: “做的不错,这件事你记首功,该有的奖励少不了你的。损失的人手你自己配置。” “回去好好休息。” 殷飞退去。 黄得功手指轻轻的叩击着装点人参的盒子。 欧阳风这个老东西啊。 老东西还活着。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武永清那个莽撞的家伙。 两个疯子在一起是一定会打架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仇,武永清的兄弟战友莫名死在欧阳风的手中。 武永清可是一直惦记着欧阳风那个家伙。 问题是现在让两人打架有意义吗。 算了吧。 没有意义的事情自己吃撑了我。 有时间我还是多关注一下吕中平这个家伙的行踪比较好。 我就不相信会没有人对中平品牌、中平服装、达远贸易感兴趣。嘿嘿。 嫩羊羔烧烤的味道才是最美味的。 只要布局好了,坐在城门我观山景,静看市场风云变。 我要的不多,正和饮料而已。 欧洲的傻帽想什么好事呢,还要我去盗取正和的饮料配方,就算成功了,傻帽啊,你认为我会拿出来? 我也是外国人啊。 不,我现在持有的是美国户籍,我是美国人。 黄得功知道以前他迫害过的好几个老朋友已经上位,可是他不敢赌,不敢拿自己的有限生命去赌别人的宽宏大度,赌别人会一笑泯恩仇。 一笑泯恩仇,怎么可能。 那都是小说才有的情节,人最不会忘记的就是恩怨情仇。 压在最下面的仇字(解放前书页字是竖着写),怎么能够和恩怨情相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黄得功想着的同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计划的实施情况。 “小花,通知马来西亚方面,计划加快,今年必须收网。” 第344章 幺麻子训子 ------------ 时间是什么,它有距离,总是一段一段的向前,却总是不停息。 人为什么会有昨天、今天、明天的概念? 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 高三同学们学习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几何、代数、物理、化学、英语、语文轮番轰炸,高三代课老师也是拼了,就没有见他们的手干净过,难以想象的是他们依旧在使用简单的蜡纸一张张的刻写着学习重点复习资料。然后通过手动滚筒油印机印刷出来。 大家在刷题的题海中奋战, 永航的脑袋想的是时间的问题。 存在就是合理,既然存在就是合理,那么,我的存在,合理吗? 世界是物理的世界。 虚幻是什么世界,虚无又是什么? 永航脑袋里自己在宇宙飞船内回望地球的一瞬间的影像不会是梦境,梦里发生的很多事情好像是自己的经历,感觉那么的熟悉,梦的世界又是个什么世界?; 自己难道会成为一个宇航员遨游太空? 也许会吧,美国人和苏联人不是已经登上月球了吗。美国佬又有“星战计划”。 广阔的宇宙空间总是需要人去探索的。 美国有太空飞船,自己是中国人,肯定的人家不让搭载啊。苏联人也有,苏联还有空间站。 你一个中国崽子也不要想了。 中国如今通讯卫星也已经升空,慢慢发展出载人航天应该没问题吧。可是依靠中国现在的科技力量什么时候才能够实现载人飞船。 就是实现了,会不会同意让我搭个顺风飞船到太空去旅游。 那审核严格了去了,肯定的不行啊。 要不,自己造。 哎! 还是离不开人才。 离不开资金支持。 还是离不开钱。 永航脑瓜子嗡嗡的。 晚自习永航跑了,大多数时候永航直接不去。 在那样的环境中自己会窒息。 《西游补》一本很好看的小说。 明末清初小说家董说写的白话文小说,名字上可以理解为西游记的续写。 书中讲述的是悟空化斋,为妖所迷,渐入梦境,或见过去,或望未来,忽作虞美人与项羽周璇、忽作阎王审判秦桧,凡此种种虚幻之间,后得虚空主人一呼,复归现世。 书中的时空错位,过去未来是可以转换的。 现代物理学也解释了这一点。 科学理论上是可以实现。 过去、现在、未来只是在不同时间,空间维度的一个概念。 实现也只是在理论上。 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否也是在虚幻之间,是否有另一个时空和自己所在的时空同步,自己是在这个时空的过去,还是未来。 很明显自己是在过去的时空当中,自己脑袋中有着未来的一些片段,可是这些片段的记忆怎么会到了自己的脑袋。 是谁把他生生的植入到了自己的大脑内。 可是你植入也植入的全面一点啊,就那么几个片段,什么意思啊。 是植入的时候宕机了吗? 你告诉我那女子是谁好不好。 那个女子,回眸间的决然,那不舍得眼神让永航的心在颤动。 她是谁? 我是谁? “哥哥” 永航在思绪在现实和虚幻迷茫之中游荡。 晓晓一声哥哥的叫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永航捏了一把自己的脸。 我是范永航。 永航确定了是自己。 日子该怎样过还是怎样过。 天空只有一个太阳,日升日落间一天天的岁月向前。 永航1米8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脸已经褪去了以往的稚嫩,有一种叫做刚毅的气质在他的身上隐藏着。 他不浮躁,不张扬,棉布轻衫软底布鞋或者软底皮鞋依然是他的最爱。 穿着贴身、舒服这很重要。 班里每一个同学永航都认识,他也熟悉,也能够和大家相处融洽。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依旧是小时候一起走过的玩伴。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这样。 幺麻子龙鼎天已经前往香港转道日本,日本对于幺麻子而言算是旧地重游。 那个时候的他还小,身边有着自己的小伙伴,战友,兄弟。如今的他站在熙熙攘攘的日本大阪街头应该已经泪眼朦胧了吧。 昔日伙伴齐欢笑,如今独自立街头。 回头似见伙伴来,再看手拉儿子手。 幺麻子甩开儿子龙鼎天的手,道: “给你最多半年时间,把老子以前教你的拾起来,语言关过不了老子抽你。” 天大地大,大哥不在啊,好像在这儿老子最大。还是要听老子的话。 “爸,香港那边大哥的任务咋办?” 幺麻子拍了龙鼎天一巴掌道: “那叫任务吗,那就是过家家,先采购最好的器材,工具,材料。知道什么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吗?” “知道。” “知道就好好跟老子我学,老子还在学,活到老,学到老知道吗!” “爸,你看,前面有个游戏厅。” 幺麻子抬眼看去果然前方不远处的店里面摆着一排排的大柜子游戏机。 “你玩过?” “玩过,在香港。” “老爸,没钱了咱到游戏店去拿就是了。” “怎么拿?” “就游戏投币机的那个破锁,不是我吹,随便的我看一下,一根铁丝,那游戏币还不哗哗的的流。” “怎么没人打断你的腿,老子是缺钱的主吗,气死我了。” 幺麻子气不打一处来,小家子气啊。 一个破游戏厅能有几个钱,赚几个游戏币有屁用,自家的小子格局这么的小,没见过世面啊。 赌博是吧? 肯定是赌场过瘾啊。 找个有空时候到澳门让小子见识一下。 自己只是听说也没有去过。 要好好去见识一下。 幺麻子又一想,不对啊,臭小子不会这么的不着调,一定没有憋好屁。 龙鼎天嘟囔道: “不缺钱,不缺钱也不多给我一点花花,小气。” 两人继续向前走,大阪的变化不复往昔,幺麻子对于以前的记忆他知道就在天王寺附近,他还想在天王寺附近租住下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 “爸,这是什么?” 幺麻子看了看龙鼎天手上拿着的东西,直接又是一巴掌,这小子出来翻天了。 “臭小子,管住手,那是支票本。” “那,可不可以去银行拿钱?” “可以,你拿着的是现金支票,你签个名试试。” 一看自家老子的样子,龙鼎天拿出一张名片。 “就是这个人,找到他,我去拿他的签名,我模仿一下不就得了。” 第345章 年的夏天足够热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人也变傻了不成,幺麻子一把拿过儿子手上的支票本道: “你以为银行傻啊,还是持票人傻,你模仿一个试试,除非......” “除非什么?” 幺麻子本想说除非自家的宗主模仿,不能说,宗主的这门手法好像就自己知道。再说了,持票人发觉自己的现金支票丢了,难道不会挂失作废吗。 “拿出来。” “什么?” 幺麻子直接上手拧住了龙鼎天的耳朵。道: “你说呢?如果再管不住你的手,我给宗主去电话,让你直接回去,不要以为到了这地儿你就是天下第一。” 龙鼎天一听老子要给大哥打电话,老子只是个病老虎,也就是吓唬自己一下,大哥的手黑的很。让自己回去,这那行,花花世界怎么的也要好好玩玩。 乖乖的掏出一沓日元。 “如果老子再发现你任何一次顺手的行为,我就送你回国。总比你死在这儿的好。知道吗?” “知道了。” “大声一点。” 龙鼎天见老子那不容质疑的语气,知道自家老子是认真的,底线试验了出来。 “知道了” 声音是比较大,引得路人侧目。 没意思,不能好好玩。 天王寺附近街道两人找一家宾馆先住下来,明天慢慢找房子租住下来就可以很快的开展工作。 宗主也是瞎操心,我是什么人。 居然让我有困难找一个叫吕春风的家伙,我有护照的,到了地头没有护照又能奈我何。 有没有护照有关系吗,我有身份就好了嘛。 身份不也是人做的吗? 真真假假,这个世间又有什么东西是真的,我化身千面,自打下飞机后,我和鼎天就没有在日本出现过。 出现在日本的两人,今天是井上藤条和井上嫩芽,明天就可能是松井上边和松井下面。 在内地多少年了没有出来透透气,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还不好好玩玩。 宗主纯粹瞎操心。 王二河公母两个不定在欧洲哪个国家潇洒呢。 这个世界很美好。 吃喝玩乐,享受的少了点,要补足。 任务是吧,那也叫任务。 吃吃喝喝的功夫也就完成了。 大不了学王二河,花钱建档案。 解放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中国有汉奸。 再怎么发达的国家,穷人都占大多数,还有更穷的。 我想在金钱面前,日奸应该也不会少。 钱啊。 去抢就好了。 大家不都在抢钱。 赌场是个合法抢劫的地方。 我老人家早就手痒得不行。 建国后“黄、赌、毒”全给一刀咔嚓了,黄和毒咔嚓了我坚决的举双手支持,可是怎么把赌也咔嚓了啊。 这么多年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想一想以前过的日子,摇摇脑袋,想把以往的痛苦回忆和糟心的日子都给甩出去。 要知道,解放前我可是陇老大的半个钱罐子。 上海滩的各大赌场就是我的提款机。 哈、哈哈。。。。。。 天高任鸟飞,还有一句是什么来着。 是什么来着。 ......? 我管他是什么,我飞啊飞。 从此,在日本的一些高级赌坊,香港,澳门的富豪集聚地有着一身名牌贵族范的日本高桥君、松井君、什么坂田君或者文人打扮儒雅的印尼、马来富商高先生、郭先生什么的出入在各大赌场的大厅或贵宾厅。 ...... ----------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近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 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 费翔的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在1987年的华夏中国的大地上火得一塌糊涂。 可是华夏东北大大兴安岭着火了,近乎1个月的森林大火是建国以来最大、损失最严重的森林火灾。 有人说是费翔的嘴惹的祸,你唱什么不好,非要唱一把火,这下好了,华夏东北的森林着火了. 我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的好木材,一把火给烧了,那么多的木头,可以建多少房子做多少家具啊。 这下全没了。 哎!看来今年我娃结婚,买家具的钱肯定要多花不少。 “瞎说,你是不知道,青河和天津卫的中平家具厂有成山的木头,人家的家具样式好,价格比国营店的还便宜。” “对对,我有个亲戚在青岛,说是那儿也有一家中平家具厂,不过好像他们不供应青岛本地,都要出海。” “那你说,中平那家做服装的怎么衣服死贵死贵的,也没见几个人穿啊。” “那是做给外国人穿的,你去大使馆那儿看看,好多的外交官,还有一些赚了钱的大老板穿的都是他们家做的衣服。我三舅的二叔他儿子是厂销售科科长,人家穿的就是中平定制的衣服,穿上精神着呢。” “我好像听说要在海淀那边还要开一家中平超市,不会也是一个老板的吧。” “燕京这几年你看,那些个大老板开了多少超市,王府井、西单、天桥还有朝阳体育馆那边新开了那么多的超市,海淀城乡结合的地方好像有点偏,说是燕京最大的超市,仿照美国卧儿马(沃尔玛)打造的,卧儿马是什么马,他们能赚得到钱?” “就你瞎操心,你管它是什么马,超市越多,我们越便利,对我们小老百姓岂不是越好。多多开,开得越多越好。” 一场大火使得达远贸易远东贸易公司的贸易也受到了影响,每月南下北上的货物列车同步的减少了好多。 达远贸易拨款300万元Rmb,正和饮料拨款200万元Rmb,一家美国汇中公司代表加州政府资助20万美元参与救灾。 对于这家美国公司的慷慨捐赠包括人民日报,美国的加州本地电台,华盛顿邮报等给予了充分的报道。 报道指出:这是中美友谊的见证,体现了两国企业在灾难面前携手合作、共渡难关的精神。 汇中公司不仅在本次中国的森林火灾中慷慨解囊,同样的这家公司也曾经在1983年的加州地震给与了加州人民10多万美元的物资救助,这是企业社会责任感的高度体现。汇中公司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企业精神。 钟会果然会做事,一件事做下来比做广告的效果好了太多。 正和饮料没有盈利的原因就是把盈利大部分转化成了产能,同时增加了广告的投入。 欧洲市场今年二季度出现了几款罐装红茶,广告铺天盖地,大有要抢占东南亚罐装红茶市场的架势。 逼着正和饮料不得不应战。 茶市场的大战之下反而惠及JLIbAo的市场份额进一步有了扩大的趋势。 健力宝李京韦顺势在内地主要城市推出1元5角的玻璃小瓶装,广告开始覆盖国内、国际体育赛事, JLIbAo大受华夏年轻一代欢迎。 健力宝主打一个体育精神。 茶饮料市场剩下的一条就是价格战。 价格不降,采取附送礼品优惠策略。 吕应知就是一句话,干他娘的。 欧洲市场我可以不要,美国市场,日本及东南亚市场不能丢。同时要加快,加大美国市场的投入,增加泰国市场产量。 钱不够,可以从资金池拆借,要尽快的先期抢占市场一定的份额。 其它没必要的投资暂停,全力应对。 1987年的夏天足够热。 第346章 永航恶心到大家了 ------- 还有半个月面临着高考。 永航前排的王小明同学应该是得了鼻炎,吸溜吸溜的鼻涕音让同学们不舒服。 这时旁边的张海军同学有点嫌弃的道: “小明,有那么拼吗,按你的学习成绩考个好的大学肯定没问题,回家休息吧。” 古一贝看了一眼吸溜着的王小明同学道: “好恶心的你,你那鼻涕是不是很好吃啊。” 古一贝话说的刻薄,气人,哪有这样说话的。 这一下小明同学不干了,猛地站起来,脸红耳赤又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前,的确是自己的不雅的声音影响到了大家。 永航见大家看王小明的眼神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友善,明显的对王小明有意见。 于是乎永航道: “那有什么恶心的,你们不知道还有更恶心的吗?” 同学们毕竟学习辛苦,放松一下也好,也好奇的看着永航。 永航清清喉咙一本正经的道: “前两天,我看到了一份报道,说是有两个赌鬼。” 嗯,你说啊,同学们看着永航,看永航又能说出什么道道,永航说道: “两人各拿出200块钱,大赌鬼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谁喝得多,钱就是谁的。” 这是大小俩个赌鬼要赌博的架势,同学们来了兴趣。 “很不幸啊,大赌鬼输了。” 没意思,大家觉得没什么啊,是有点恶心,只是谁没事干去比喝别人的口水。 明显永航是在瞎编。 永航接着说道: “大赌鬼不服输啊,这一次大赌鬼拿出三百块钱,两人接着赌。于是大赌鬼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猛喝了一大口。” 诶! 好恶心,一众同学面带恶心之色,真的好恶心。 “二赌鬼不甘示弱也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大口。” “大赌鬼见二赌鬼如此,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乎大赌鬼伸出大拇指对二赌鬼说道:兄弟,你牛,居然能连喝十大口!佩服佩服;二赌鬼摇摇头道:大哥,我也不想的啊,是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是实在咬不断啊。。。。。。!” 永航说的音神并貌,代入感十足。 这个时候永航的同桌古一贝很不对劲,面色潮红,忍的实在辛苦,忙捂着嘴跑向了门外,只是还没有跑出教室门口,一口污秽的东东就吐了出来。 紧接着教室内好多的女同学,差一点的男同学实在受不了了。也开始了哇哇的呕吐。 然后,没有然后了,大家全吐了。 永航抬头一看,班主任用手捂着嘴站在教室门口。 完蛋了,永航把个晚自习给搞臭了,谁也别想上了。 班主任给了永航惩罚。 惩罚永航一个人打扫整理教室。 打扫清理呕吐物,更恶心了好不好。 第二天,永航和几个好友一道回家。 欧阳尚一只手搭在永航的肩膀上道: “后面想想也没有那么恶心啊,你们班的同学心理素质太差,我说给我们班的同学,也没什么嘛。” 古一贝道: “还说,胖子你说的能和永航说的一样吗,他说的就像是。。。。。。再说,你们都有了心理预期。” 永航不想说了,够烦的,昨天班主任让自己打扫卫生还必须是自己一个人,也是实在的恶心到了自己,整个教室那味道。 哎!不提也罢。 “欧阳、一帅。” “什么事?” “上次我带大家到我庄太奶奶家去的时候你们吃了桌子上的花生米,是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就是你们走了后,庄太奶奶在洗牙套的时候说。” 永航停顿了一下,大家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永航。 我们不就是吃了一点花生米吗,又没有毒,只是没有皮而已,味道不错,挺好吃的啊。 梁黛烟带着好奇问永航: “说什么?” “奥,太奶奶说,他老人家说自己太老了,牙口不好,吃不动了,平时没事干的时候搓搓脚,嗦吧嗦吧鱼皮花生,花生仁他老人家是咬不动了......” 几人脸色不好了,特别是古一贝。 “你是说,我们吃的那半碟花生米是老太太.....” 永航肯定的点点头。 好吧,大家又开始感到了胃内的翻江倒海。 。。。。。。 1980年开始,因为考生多,统考工作量大,为了降低组织工作的难度,每年5月,高三学子参加当年高考必须先报名参加预选考试。 考生多的省、市、自治区按招生计划数的三至五倍在统考前实行预选,预考由各省自主组织和命题,考生必须达到各省划定的分数线,预选选出学生才有资格参加全国高考统考。 未达到预考分数线的考生就提前出局,无缘高考。 欧阳尚这个家伙每次总算能够拉住那根救命的尾巴。 他有缘参加今年的高考。 六月的天骄阳似火每一个参加完高考的学子和家长在每一场考试完后,最最揪心的一般不是学子,而是家长和老师,第一时间内老师会把考试答案公布,同学们估分。 所有科目考完,你也就大概的知道自己的成绩。 高考是“先填志愿再出分”,高考结束后自己进行估分后便要填报。 “永航,你要学哪个专业?” “天体物理。” 永航想都没有想,他觉得这就是他要学的,他似乎熟悉那片陌生的领域,那儿或许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欧阳你呢?” 欧阳尚很是尴尬,小眼睛眯了眯,挠挠头,艰难的说道: “不知道啊,估分我觉得差不多,有几道选择题我也不知道我选的答案,总之不知道了。” 欧阳尚开始嘴中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天灵灵、地灵灵,老天保佑,如果让我中榜,明天我一定少吃,我一定减肥。大不了我把我零花钱全给你老人家买烧鸭好不好。” 欧阳偏科偏的有点过,数学绝对杠杠的,物理没问题,英语算是过得去,语文化学政治不提也罢。 一句话,只要是死记硬背的科目,这家伙是一点提不起兴趣。 打断了胖子的叨叨,问话的是赵一帅。 “胖子,你报了那个学校。” “我老娘报的,记不清了,外省的好几个,北京的好像是轻工学院。你说让我去搞轻工,不如杀了我。” 欧阳尚推推永航,看看赵一帅道: “有没有学习游戏的大学?” “有。” 赵一帅肯定的回答。 “快说,哪所大学?” “耶鲁大学、哈佛大学、东京大学、燕京大学、华清大学......” 第347章 做空,你让我如何安稳睡觉。 欧阳尚瞪大眼睛,撸起拳头.死小胖,我要是能考上还要你说嘛。 永航制止住胖子道: “一帅说的没错啊,国内计算机专业的大学不少,只要你考上都没问题,你可以的.....” 永航给了胖子一个鼓励的眼神。 对于自己志愿的选择权实际上都掌握在娘老子的手上,娘老子会用他们强大的过来人经验和对于这个社会的认知,然后结合孩子的估分成绩,强行满足自己对孩子未来的期望来塑造,强行要求自家孩子按自己期望值填写志愿。 至于自家孩子有什么样的要求,就是古一贝这样的教育世家也不例外。你的要求可以参考,但是必须听老子的,老子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多。 古一贝的第一志愿是燕京大学物理系; 梁黛烟和赵一帅他俩信心满满,报考的华清、燕大财经,航空航天大学还有理工大学。 永航两个志愿是自己选的,燕大天体物理学院,中科大天体物理中心学院。其它的他没有选,就这一点,蔡美姿给予了永航最大的支持,学什么不要紧,选什么专业实在没有意义啊。 当永航再见到嘎子的时候,永航已经被燕大的物理学院录取,专业是天体物理; 古一贝不情愿的进入燕京人民大学读政治经济学; 梁黛烟入华清大学读财经; 赵一帅进入燕京理工大学; 欧阳尚考入年轻的燕京轻工技工学校。 说燕京轻工技工学校年轻是因为燕京轻工学院是1984年由燕京缝纫机总厂技工学校升级成为的大专院校。说白了就是一家为国家培养技术性人才的专科学院。 永航这边的道指中期合约在87年的6月的第三个周末交割完成 ,道指交割完成,道指交割在2420点。 永航这次一共有400多点的收益就是8个亿,8亿资金加上本金4000万,剩余的2亿的预留保证金,扣除手续费、佣金和嘎子投资团队的收益,全球10多个账户汇总后10亿的账上现金流着实有点吓人。 这些资金分散在全球10多个不同的证券投资银行账户上面,不显山不露水也就不显得突兀,平均到每个账户,也就是几千万美金的资金量。 美国股市的股票市值从1980年的亿美元上升到1986年的亿美元。股市所具备的高收益性,使得大量的国际游资及私人资本源源不断地流向其中,自1982开始,交易量持续增加,带动股市股价走势持续上扬。 统计显示,1987年的日交易量超过了万股。 后面美国道琼斯指数永航只知道一个时间节点是10月19日会大跌。7月到10月会有一个高点,高点啥时候会出现,高点持续时间多长永航不知道啊。 中间股指起起落落振幅可能会很大,操作不好会爆仓,这样就必须需要专业人士看盘或者保留足够的保证金。如果这样操作的话,资金要重新集中起来找可靠的投资公司操作。 按照嘎子的说法,在投行证券投资公司面前,我们几乎是透明的,资金多少,持仓量多寡,买卖了什么等等,虽然他们受行业保密制度规范,永航还是不太相信那些国际投行、证券投资公司的个人操守。 道指期货合约已经没有意义去玩了,玩的不好说不定会玩崩,自己会一无所有。 那就买卖股票,股票的池子足够大,且没有限制,咱还可以做空股票。 股票做空主要是投资者预期未来某只股票价格会下跌,通过向券商或其他金融机构借入股票后并且在市场上卖出,待股价下跌后再以较低价格买入同等数量的股票归还出借方,从中赚取差价,从而获得现金。 其它的咱也不懂,道指成分股咱慢慢的向证券公司借。 围绕美国股市投资的各国经纪服务商(投资公司)那么多,通过他们可以向市场有多少咱借多少,借上的慢慢还不就得了,既然自己知道是股灾,股票涨起来肯定没有那么快,一个星期打底平仓时间应该够了。 今年10月底也就出来了。 事还是要交给嘎子办。 永航面授机宜交代嘎子,30%以上的收益就可以平仓。 花几个月布局,最少10倍杠杆,慢慢来,股票涨得越高越好,到了10月15日截止,期间要向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波士顿、瑞士信贷、美林、日本野村、大和、英国巴克莱银行、施罗德国际商人、华宝投资等等等乱七八糟的这些个大投行借够最少100亿市值的股票。 永航还不能告诉嘎子道指最高点是2700点以上,如果告诉了嘎子,那也太吓人了。 借股卖出,是永航向花旗、摩根士丹利、高盛、野村、巴克莱等这样的券商借,券商接受委托再去向他的其他客户协调借股。 交易完成后永航这边欠券商股票,券商可能又欠公司或者某人的某股票,不管是谁吧,借给永航股票的人或者公司原有的股票被永航给卖出了,如果在出借期间这些股票有分红的话,永航同样要自己出钱补还对方这些股票的分红。 要知道我们在一个成熟证券市场里,证券公司他们愿意出借股票,做空者的股票是向做多者借的,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证券公司可以收取租金,是在股票持有者个人或者机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出借出去的,出借并不需要经过做多者的许可。 所以说关键点还是借入的时机把握。 永航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只是知道个大概的时间段,自己又不可能真的等到10月19日的最后几天进场,为了资金的隐蔽性,乱七八糟的一堆账户万一大家也发现股市行情要下行借不到怎么办,所以早早的签好投资合约慢慢布局就可以保证投资万无一失。 在合约规范的时间内在恰当的时间借入后,剩下的就是等,等股票价格跌下来了永航再买入股票还上,如果股票不跌反涨,差价超过了质押保证金,那就爆仓,证券投资公司会毫不犹豫的买入股票平仓,永航的10个亿资金归零;如果平仓不及时,股票涨幅过高,你还会倒欠投资公司。 梭哈了,不管了。 要吃就一次性吃饱。 嘎子吓坏了,全球股市涨得好好的,怎么的可能会完蛋。 嘎子感觉这一次老大绝对的傻掉了,他很有冲动要上手去摸摸永航的脑袋看有没有发烧。 美国经济运行良好,就业率处在历史最高水平,生产成本在降低,生产在不断增加,贸易收支在改善。人家那个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还发表讲话说了,没有迹象表明会有通货膨胀会发生。 道琼斯指数在涨啊,全球股市一片欣欣向荣,怎么可能会暴跌! 再说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一次性做空这么多的蓝筹股的。 还不如和前面几次一样玩股指期货,最起码你梭哈不了,最多亏个几千万。 这,这,这你让我如何安稳睡觉。 第348章 苏、沪行 简直开玩笑吗! 10个亿啊,老大。 你这是要吓死宝宝的节奏啊。 永航再次交代嘎子道: “一定要保密啊,8月份开始先少量的借,亏多少不管,9月加大量,总之10月中梭哈完成,明白吗?” 嘎子反正吓坏了,使劲的摇头。 摇头也要执行。 永航交代嘎子,你的投资团队该炒股的照样炒股,让他们自由发挥。赚了钱大方一点的分红,要从中发现好的苗子加以培养。 美国方面简单,永航同时安排海兰心协助嘎子,那边的投资可以直接交代海兰心完成,同时海兰心又可以协调其她通晓财经的宫卫来完成这一项100亿项目的实施。 好像借入标的股票选择也不多,懒得管,让两人自由发挥。 道琼斯成分股都是确定无疑的蓝筹股,数量不多,也就30只。如果从美国股市的1600只股票中选起来会很麻烦,道指关联的这30只闭着眼睛借就是了,还不担心流动性的问题,不怕借不到。 嘎子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去执行永航的命令,还不知道这几个月能不能吃好、喝好、睡好。 美国的金发美女,日本雅蠛蝶。 棒子国的也不错。 哎!泡妞的时间都没有。 这过得什么日子吆! ---------- 燕京的夏天炎热而漫长,阳光炽热地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夏日的喧嚣。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长安始皇陵出现的那些人,永航安排宫卫探查依然一无所知。 公安内部就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消息。 龙三十秦万里召回的龙卫寥寥无几,龙卫算是在千年的传承中消耗殆尽,所剩下的也就是中原腹地和东北西南的36卫、25卫、17卫、15卫,人员减员到了最多的是25卫5人。其它各卫也就是祖孙2人在传承。 龙卫在新疆、西藏没有派遣。 宫主王凤仪和龙大两人以前必然是有联系的,要不然白冰也不可能知道龙卫的一些事,可能他们的信息互通也仅仅是在上层之间,而白冰的师父的师父或许就是属于信息交流互换的一人。 随着宫主王凤仪高层的陨落、宫卫令的沉寂他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也消磨光了他们最后的精华。 宫主王凤仪在逃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已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无人知道。 与长安始皇陵的那些黑衣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龙凤相合,乾坤归一】到底是什么意思? 炎热燕京的夏没有扰动永航丝毫,这些问题让永航思绪乱飞,烦闷不已。 吕应知出门前安排永航,让永航暑假期间要去沪上看看。 老人家能不能闲一闲啊。 三个老头在一起玩的倒是不亦乐乎。 古人喜欢在烟花三月的时候泛舟下江南,永航是在盛夏季节。 永航这次自金陵南下无锡,永航看望了龙十七一家老小。身旁是龙三十和阿西达尔,在京杭大运河河道中乘一叶扁舟直下苏州。 清晨河面薄雾渺渺,笼罩运河两岸,永航独立舟头,感受着两岸微风拂面,呼吸着潮湿的清新空气。 烟雨朦胧中的乡村,如诗如画,荷叶田田,莲花亭亭,袅袅炊烟起,小桥流水人家,嬉戏打闹的孩童欢声笑语,构成了一幅幅温馨而又宁静的画面。 进入市区,初步的工业化使得苏州河河水颜色呈现不健康的深色,这是发展的代价。 外白渡桥,苏州河与黄浦江在此交汇,河岸两旁几栋高楼伫立在苏州河两岸显得是那么的孤单。 三吴都会之地的苏州,位于江苏省东南部,长江三角洲中部,东临沪市,西抱太湖,南接嘉兴,北依长江。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的苏州园林建筑,美景依旧醉人,只是没有了古诗描绘的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的豪奢之气,显得单调乏味。 全国包括苏州这儿已经有了电视显像管、电子元器件的好多家厂家,华夏中国的电子工业在懵懂中起步。 不管是“技工贸”还是“贸技工”的争论再如何的激烈,国家都有自己的考量。 所谓的“技工贸”和“贸技工”就是国家在战略层面是先扶持发展技术还是先发展贸易赚钱,赚了钱升级产业设备后再持续的发展技术的问题。 西方世界在19世纪初发展起来的科技生产能力,不是初生代的华夏中国可以说赶超就可以赶超的。 人家在化工、钢铁、机械制造、生物医药、电子设备、计算机等各个方面依靠他们百年的底蕴,已经处于顶端。这个时候我们国家在没有资金,没有先进的设备,技术来发展自己的科技技术并且还要参与到世界的竞争当中去,你把老外都当成了二傻子。 你这是在和人家抢饭碗啊。 估计我们刚刚研究出来好东西,还没有参与到市场竞争当中就被人家个联起手来给灭了。 这个时候好了,我们更加的没有了后力来研究更先进的产品。因为你研究生产出来的东西最终要推向市场,是要拿来卖钱的,有钱了你才有可能设备升级再研究更先进的产品。 突破一个行业没有用,苏联就是最好的例子,融入不进全球工业体系当中,靠着单一的军工体系最终的结果是国家分崩离析,更何况苏联的大多数军工体系的建立也是离不开西方世界的“支援”。 不说别的,就拿苏联的核潜艇螺旋桨曲面加工不过关致使螺旋桨噪音过大问题所涉及到的机床加工问题,苏联都不得不偷摸着从法国和日本手上获取。 所以说也只有地基夯的足够结实,融入全球的产业链,全产业链的基础上发展自己独有的支柱产业链才可以突出重围,这么大的国家才会有超长的发展机遇。 发展的一切前提是你必须有底蕴,不是那些个靠着一张嘴来胡说八道的理论家来空谈的。 摸着石头过河,这条河,以前谁也没有走过。 不只是说说,走过了才知道深浅。 江浙一地是中平品牌主要的丝绸原料收取之地,办事处在沪市。比如新联丝织厂、新华丝织厂、新生丝织厂等县属或国营或承包制的私营企业在为中平品牌提供纯正的丝绸原料,这些原料最终会远渡重洋成为中东土豪的精美衣物。 李明江是沪市中平商超总负责人。 永航没有那么伟大,途中已经通知李明江安排车辆过来。 第349章 年的沪市 说到沪上徐家汇,我们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 徐光启(1562年-1633年),明朝,万历进士,官至崇祯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内阁次辅,沪市人。早年师从利玛窦学习西方的天文、历法、数学、测量和水利等科学技术,他毕生致力于科学技术的研究,《农政全书》与《几何原本》、《崇祯历书》与《徐氏庖言》。 我们可以毫不违和的给予这位古人赞美,土豆是他推广,养活了千千万万的国人,他是中西科技文化交流的先行者。 只是可惜了在明末的那个烂摊子,他凭着一己之力也只能燃起萤火的光芒照亮周围的三尺之地。 沪市徐家汇因徐光启曾在此地,也就是如今的这块地方建农庄别业,从事农业实验着书立说。徐光启死后这儿更是他的长眠之地,其后裔在此繁衍生息,初名“徐家厍”,后渐渐发展成集镇,地名由此而来。 徐家汇位于沪市中心城区的西南部,紧邻沪市交通大学和徐汇区委区政府,徐家汇是沪市人口、经济文化、商业的核心地带。 中平超市的选址选在徐家汇的中心地带宁村和淮海中路。 淮海中路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霞飞路。 淮海中路上有姚鸡店的门面,中平服装定制也在这一条街。 中国的土地道路的名字命名由外国人来命名,够屈辱的。 这是一条有故事、有历史的路。 19世纪沪市劈为通商口岸之后,1844年中法签订了《黄埔条约》让法国人取得了在上海通商口岸进行贸易和居住的权利。 霞飞路始建于1900年,最初名为西江路,不久以法租界公局董宝昌之名改称宝昌路, 这条长4公里的商业大街,1914年该区域划归法租界,次年以法国将军约瑟夫.霞飞命名为霞飞路;1943年汪伪时期改名泰山路。 20世纪初期的霞飞路是俄罗斯、捷克、法国、日本等世界各地人群在此居住,各地的美食也在此汇聚,西欧工业化的商品成为这里的香饽饽。西餐、西点、西服和日用百货店铺在这儿展示着几乎与欧美发达城市同步的高档生活奢侈的消费品。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霞飞路自然的成为了沪市的时尚中心,造就了东方巴黎的世界美誉 解放后为了纪念淮海战役的胜利霞飞路更名为淮海中路。自此这一片土地上不再有霞飞路,人们只知道胜利后的淮海中路,霞飞路只是历史的屈辱记忆,保留下来的还有那些西式的建筑和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诉说着过往的历史。 永航对于中平超市有意见的。 李明江有点小家气子啊。 位置绝对是商业中心区,地方选择的绝对没问题,2300平米的营业面积也算是可以。只是永航明显的感觉得到周围环境的拥挤,超市大门前没有大的空位,更何况物业还不是自己的。 这么大的沪市,打着港资的名头,靠着沪上的消费能力和达远贸易的支持,钞票倒是没有少赚。 近千万的资金没有个去处,李明江赚到的钱也只能存在银行发霉,躺在银行睡觉。 李明江人是很稳当的一个人,忠心绝对没问题。 永航觉得李明江应该是受到了香港大超市的影响,选的地方是绝对的人口密集区商业繁华之地,地点的选择很符合港岛大超市的环境,紧紧巴巴的。 港岛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李哥啊,这是在中国的沪市,现在是87年,你是83年过来开展业务的。 有钱你多开几家啊。 永航也是服了。 永航只是过来看看,没有了解具体的情况他也不会参与决策发言,有什么事他和云汐说明就是了。 云汐觉得应该重新选址。 所以吕应知让永航过来。 既然周边大的临街物业属于国营属性,核心物业也是政府的钱袋子,不管是政府还是企业惜售那是必然。这么好的的地段收租多好,是我我也不卖。 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死耗在这个地方,这儿是号称东方巴黎的地方啊。 繁华的街区多了去了 其它地方又不是不发展,要发展就要拓展周边,周边不是有大把的土地可以投资吗! 可问题是,1987年的沪市并不是对外经济开发区,要做很多事显然时机不对,最起码在土地转让方面上那就没得谈。要买民国时期的洋房倒是有很多,是私产。 燕京是胡同,沪市是弄堂,一个样。 永航让李明江安排人到苏州、杭州还有你脚下的地方找以前是大地主、大资本家、大贪官的住宅,只要是私产,不怕花钱,愿意卖的都给我买下来。永航让阿西达尔通知白冰去到各大城市找贪官的宅院购买过来等自己什么时候有空了找个探测器,看看有没有地下藏宝贝,这样一定很好玩。 想到一处是一处,南方这边钱财方面李明江先垫着。让嘎子带一张汇丰本票过来把账平了就没事了。让白冰先自白玉珍那儿支取后一起由嘎子平账了事。 交代完该干的事,永航问询李明江,他是不是下一批出国培训人员。 永航了然。 姚鸡店已经在淮海中路开了两家,徐汇区虹梅路、静安区各开设了一家店。大小差不多在80到100平大小不等的中平饭店旁边再开一家姚鸡店算是附带经营,店面产权自私人处购买,属姚鸡香港大陆南方分部,归黄思雨、温美倩管理。 傍晚的黄浦江,波浪滔滔,渡轮、小船往来江面。 外滩绿树葱葱,外滩的老建筑和平饭店、海关大楼和两边的高楼像一个个的哨兵守护着这一片江域,又如历史的见证者记录着时代的沧桑变化。 没有像港岛、纽约城市夜晚璀璨耀眼的霓虹闪烁。 “这儿是什么地方?” 永航手指着前面拐弯的地方问李明江。 “苏州河入河口,过了桥是旅顺路、客运中心” 永航眼望蜿蜒而过的滔滔江水,江风吹过,熟悉的感觉啊。 就是这儿了。 对面,孤单两三栋大楼灯火闪烁,剩下的点点亮光伸向远方。 沪市最高建筑是坐落在南京西路的210米高的沪市电视塔,这儿没有。 永航脑海中的江是黄浦江,对面却没有脑海中高耸的电视塔;没有如同香港中环一样密集的高楼大厦;没有璀璨闪耀的霓虹,有的只有初级工业的工厂、仓储、货站码头、店铺、酒楼的点点灯火。 第350章 宫主就是个疯子 永航手指江对面问道: “对面是哪儿?” 李明江道: “陆家嘴。” 李明江虽然是燕京户籍,一个人过来打拼,算是定居在了此地,几年下来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老沪上人,谈论起周边也是滔滔不绝。 大概在明朝永乐时期,黄浦江江水自南向北与吴淞江相汇,折向东流,在黄浦江东岸形成一块嘴状的冲积沙滩; 明朝那会这儿可是半荒之地,后来有个明代的翰林院学士陆深,大官,生卒于此,所以后来人称这块滩地叫陆家嘴。 李明江说的有趣,大官,不知道是多大的官。 黄浦江这边是浦西,对面是浦东地区。 陆家嘴在清朝末年,英、美、法、日、德等国,在境内先后开辟建立仓库、码头、堆栈,工厂,清政府建立轮船招商局;民国时期民族工商业也在此兴办天章造纸厂、荧昌火柴厂、鸿翔兴船舶修造厂等,抗日战争时期大部分工厂码头被日所占,陆家嘴商业被迫内迁到了东昌路一带。 陆家嘴东昌路解放后到现在算是浦东最繁荣的一条商业街,这条街见证了陆家嘴的起起落落,街上有一家百年老店松盛油酱店、还有几家酒楼生意不错。 李明江明显的对此地做过考察,明显的也是个好吃的,看来对这一块地有想法,那么沪市周边肯定的也考察过,谨慎的性格使得他总是想找一个人来肯定。 李明江是属于那种管理方面的人,让他独当一面是有点难为他了。 还好有云汐掌管着着这一摊子,大的决策会有云汐把握。所以说把购买地主老财地产物业这样的事交给他办绝对的不会有问题。 和燕京同步在沪市周边选择合适的地点建造大的商超和仓储基地,同时可以满足中平国际对于沪市周边城市丝绸的收储,转运,这是云汐提出的方案。 永航想的是,沪市的码头好像有点旧,吞吐量够不够啊......既然货物进出港口转运都需要码头,码头投资会不会很划算。 黄浦江对面的林立的高楼哪里去了,要不要现在投资建设。没有摩天大楼,咱要不要先整上个一座两座的。 可以考虑啊。 几大集团的重心完全不在国内,包括内地的中平集团也是放养状态,怎么发展完全是云汐、姜美星和下面人在操持。在资金面上相对的比较紧张,向上申请的周期又比较长。 沪上的走货还是少了啊。 云汐的算盘很精,在沪市顺便的建造货物转运仓储,这样不但可以在达远贸易,正和饮料那儿赚一笔,还可以在中平品牌身上捞上一点。 这是不是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平品牌,中平服装、正和饮料在大陆这边所有进出的订单都是经由达远贸易来完成,达远贸易国内这边归姜美星负责,这样无形中云汐就有了操作的空间,不管怎么样这边赚了钱,成绩是算在她云汐头上,大陆所有商超项目可是和她云汐的业绩挂钩的。 那些钱没有动的原因可能就是源于此。 就那点钱,如果不贷款操作也是完全不够的。 总之,云汐这几年下来,那脑瓜子一般人摸不透。 中国这么大,只要不犯事,随她折腾。 吕应知就一个要求:稳健,不要冒进。 老人家的思维还是停靠在有多少钱,办多少事的思维当中。 靠着借贷度日,总有一天会难以为继的。 阿西达尔毕业了,没有到过南方的地界,要求出来散散心,也算是长长见识开开眼。 分配的单位是国家文化部下面对外主管出入境旅游的一个司级单位做翻译。 专业对口,那就去呗,海玉露没有意见,永航也不会有意见。搞不明白,海玉露怎么那么排斥让阿西达尔出国到苏联去。 海玉露只是建议,如果永航执意要安排,海玉露也只能执行。 不过永航看看阿西达尔的长相,安排过去的确有点不妥,纯粹的就是一个移动的肉包子,任你武功高,苏联的菜刀也多啊,阅历不足,难免那个啥。 ----------- 海兰心是去年入校哈佛学院的,该学院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毗邻波士顿城。哈佛可为本科生提供超过40个专业的学科,其中包括神学,应用数学、天文学、生化科学、生物学、化学、计算机科学、经济、工程及应用科学、历史等等。 海兰心主修国际金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进入到这样国际顶级的私立研究性质的着名学院。 暂时不说其它,就是每年多美元的学费再加上不下5000美元的生活费,根本不是奶奶可以支付的起的。 如今的她已经在这儿学习了一年。 自己有好多的姐妹,奶奶也要照顾,奶奶很公平的,不可能独自对自己好。她这一代,家里面就自己一个是宫卫,自小海兰心就知道,知道自己的职责,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质疑。 这样的传承有意义吗,如今的社会人人平等,秦始皇我都不认识,他死了啊。 保家卫国不是每一个国人的职责吗? 宫卫不过是一帮小女子能顶什么用? 走出边疆到了燕京,大学的二年她更加的对自己的传承产生了疑问,无数的问好在脑子里盘旋。 直到奶奶让她拜见了那个小男人。 那个小男人是自己的主宰哎,凭什么? 阿西达尔倒是无所谓,那个死妮子尽然说:“最起码人家挺帅的,看着顺眼,也没有色眯眯的眼睛。” 什么话,哪个家伙还没有成人,那么小,只不过人长得高大点罢了,长得高的又不是他一个,燕京的生活条件好,人家吃得好,当然长得高大了。 好像自己长得比较的胖,不,我是长得丰满,纯粹是在边疆被奶奶训练的辛苦,奶奶自小把我们当猪养来着。 奶奶就是厉害,野味每年都能搞不少。 后来让宫主安排给云汐当助理。 宫主可以啊。 让她们这帮小娘子学习考取国外大学,那就考呗。 奶奶还时不时的敲打她们,重申宫规。 不就是要绝对的服从宫主的命令吗! 我们的命属于宫主,属于这个国家。 知道了。 小女子遵命! 奶奶的远洋电话中说是宫主的命令,让她配合美国阿旺投资公司一个叫张玉格的人,具体什么事奶奶也不知道。 那个张玉格给她留下了一张50万美金的银行卡和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区靠近华尔街的一处小公寓的钥匙。 后来海兰心知道了, 宫主就是个疯子。 第351章 全燕京就我辈分最小 宫主这个疯子尽然在美国有5个多亿的投资所得。 张玉格给了她10个公司账户,10个公司账户里一共是5个多亿的资金,5个多亿的美金账户让她负责来运作。 10倍杠杆,也就是50个亿的资金向美国高盛、花旗、摩根、雷曼兄弟,日本野村证券、日光证券、大和证券、山一证券等等全球知名的这些大的投行证券公司做空道琼斯指数股票。 限定布局10月15日必须截止。 此命令保密级别1级。 1级的意思就是只允许参与的人知道,其它人知道了泄密之人就锁定在了他们身上。 保密个锤子。 你就是拿个大喇叭到华尔街的大街上喊:“美国股市要在10月末跨掉。” 你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 宫主绝对的疯了。 这个暑期休息日,海兰心开始疯狂的钻研财经知识,不是书本上的,是时事财经报道,证券、期货、债券等等,只要有时间不管是在飞机上,车上还是吃饭时间,她是不停地翻看着历史的、现在的各种关于财经股票方面的资料。 没有可能啊? 越看越沮丧, 越了解越无语。 胖胖的海兰心开始了自己的减肥之旅。 海兰心把账户分成3份,自己负责4个账户,另外6个账户安排另两个留学美国学财经的的宫卫执行。 海兰心不是身体上的劳累。 是她被自家宫主的疯狂给吓到了。 那个小男人一点不靠谱。 可是自己还必须完全的要服从这个小男人的命令。 命运何其不公也。 也不知道那个小男人这么多的钱是怎么赚到的。 自己会疯掉的。 ----------- 时间到了87年的9月 初秋轻柔的风送走了燕京的暑热,正房廊前的两棵石榴树上的石榴已近转色,脸蛋红红的,那一个个似拳头大小饱满的果实压弯了枝头。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时间。 还是那个校园,老地方,没什么感觉。 永航迎来了新的客人。 也不是客人,是自己的孙辈,黄念念同学。 这丫头,还真的过来吃她阿爷了。 “哥,看什么看,帮我拿行李,累死我了。” 见面倒是一点不见外。 门口站着手提一只皮箱,背着简单行李的黄念念。 黄念念上身是一件白色长袖衬衣,手腕处搭着一件外衣;下身穿一条毛蓝布长裤裤,掐腰,把衬衣束在里边,身材显得更高了些,也更精神;黄念念脚上穿着一双新买的皮鞋。 由于路途辛苦,洁白细腻的面颊泛起了淡淡的潮红,额头密密的汗珠沾着几根黑发,马尾的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 永航和这丫头是君子协定,自家长辈不在跟前的时候她叫永航哥,爷爷奶奶和爹娘老子在的时候另说。 这丫头不是要报考中科大天体物理专业吗?怎么到了燕京?永航狐疑。 “哎,哎!我说念念,你一个人,家里没人送你?” 黄念念眨巴一下灵动的眼睛道: “你懂得。” 永航懂了,能不懂吗。 这丫头如果让爹娘老子送,爹娘老子在这儿,自己非得叫永航阿爷。 有外人在的话,那要多糗啊。 胆子够大的,小黑和团团都不怕。 旺财还是很可爱的。 遗传真的很是奇妙,黄念念眉宇间有点四师父陇青云的影子,还有那说话豪爽的劲儿。 永航便帮着拿她的行李便问道: “念念,怎么的没上中科大。” “嗨,甭提了,爷爷说我一个丫头片子,那玩意太深奥,喜欢物理咱就学物理,我学的是应用物理。怎么样。” 这丫头肯定的被姐夫给忽悠了,物理学中基础物理,应用物理。应用物理所涉及到的知识面完全不是一个小念念想想的到的。 应用物理学,顾名思义,就是以应用为目的的物理学专业,所涉及的内容包括基础材料、力学,电磁学,热学,光学,原子物理学等。 这丫头所学是应用物理学中核物理专业,这是要搞原子弹的节奏啊。 看玩笑,是核电站。 今后黄念念不管是搞核电站还是搞原子弹政审过不过关还两说呢。 永航帮忙提着行李,念念抹一把头上的汗道: “给你打电话来着,你不在,一个女的接的。我没说自己什么时候来。” 王琴过来打招呼。 “琴姐,念念,我。。。。。” 永航不知道怎么给过来的王琴介绍了,黄念念忙接过话头。 “妹子,他妹子。是吧,哥。” 永航还能说啥。 摊上这么个主。 “等一会我们过去我家,见我妹,我妈妈。” 没人权啊,你家有多少人,你没告诉我啊,辛亏没有让家里人送。 永航的妹妹那也是阿奶级别,他妈妈不就是我太奶奶....... 晕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全燕京就我辈分小。 黄念念觉得到燕京来上学绝对是人生最大的错误。 这个时候估计黄念念把奶奶陇凤仙也怨上了。 “亲爱的奶奶吆,这么个小家伙,你也好意思让他当你的弟弟。” 先问清楚再说: “你有几个妹子?” 永航开始掰手指头。 “我算算啊,晓晓,田田,辰辰,不过我兄弟多多,文魁、强子、梁师钰、梁师同......” 庄太奶奶一家还没有说,黄念念直接叫停。 “停、停......我不打算认识你的其他兄弟姐妹,你也不要给我介绍。晓晓她们是我小妹。。。。。。明白!” 永航还是那句话: “我才懒得管,只要你娘老子和爷爷奶奶同意。” “这你就不要管了。” 黄念念说的很是霸气。 年轻人的事,大人不要掺和,掺和了我哭闹给给你看。 简单吃过午饭。 安排黄念念冲凉洗澡,黄念念便着急着去报到,要去看看传说中的燕京大学。 满足她。 晚上再去和家里人见面。 “坐19路公交到动物园下车,再倒32路,在燕大南门下车。我都打听好了,报到在南门。” 出的门来,黄念念直接报上来如何前往燕大报道的具体行车路线,这脑子也没谁了。 “咱打车,阿爷有钱。” 有小汽车不做,去挤公交车,除非脑子有问题。 车窗前,凉风习习,道路两旁的国槐树、白杨树向后急速的退去,黄念念的心像鸟儿在飞啊飞,那湛蓝澄净的初秋晴空啊! 第352章 室友 出租车一到燕大南门附近,黄念念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来, 永航付过钱,带着黄念念的部分行李和皮箱跟着下了车。 一辆印着“燕京大学”字样的大轿车从他俩身旁开过去,那是从燕京火车站开来学校迎接新同学的专车。 外地来京的新生们,他们伸着脖子拥挤着往前。都想要早一点儿看见梦境中出现过无数遍的全国最高学府的庐山面目。 每一年的大学开学报到日还是如以往一般的热闹,彩旗招展,人群涌动,像是开着盛大的庙会。 燕京本地的新生除了自己来的,多了单位小汽车送行的学子,那骄傲的感觉,挂着兴奋的笑容,怎么的也掩饰不住; 穿着崭新不太合体的衣裳,背着沉甸甸的行囊,提着网兜,网兜内脸盆、牙具齐全的一看就是这个国家偏远地区农村考入的学子,他们内心的欢喜同样挂满了笑容,互相问询着,招呼着。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来自五湖四海,神州大地的每个角落都有学子来到燕京,不管是华清、燕大、外国语学院、理工、航空航天等等等的高等学府来实现他们的理想也好,抱负也罢,这儿总之是他们(她们)改变自己一生的地方。 “永航” 进入校门不久,还没有到应用物理报到的地方,永航看到古一贝、梁黛烟、欧阳尚、赵一帅他们四个。 “哥,我哥,我是黄念念。” 黄念念还没有等永航给大家介绍她。黄念念先介绍了自己。 她一看,这几个一定是永航的好朋友,谁还没有几个一起玩大的好朋友,万一阿爷使坏,胡说八道可就不妙了。 咱要先定下调调。 欧阳尚人显得很是萎靡,自己上的那是什么学校啊,咋就是大专,学技术工人干的活,还不如直接到工厂拜个师傅去学习,很没意思啊。 欧阳尚看到青春活泼、漂亮的黄念念说永航是她哥,这家伙萎靡的神情立马变得兴奋了起来,忙过去伸出自己的胖手,很是绅士的道: “欧阳尚,永航是我哥们,到了燕京地界,叫我胖哥,今后胖哥照着你。” 永航没有理胖子的热情,这家伙这是想着当哥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没去报道。” 古一贝道: “他们早上去了,我嘛,明后天去没关系,学校离家又不远。” “胖子,人家是在燕大,你那学校离那么远,你怎么关照着人家。想当小黄同学的哥你就直接说啊。” 赵一帅不客气的拆穿了胖子虚伪的面孔。 “都在海淀,也没多远,你走过没有啊,胖子,这儿到阜成路和到人大的距离差不了多少,再说了我家在这儿呢。” 胖子说的没错啊,轻工业学院距离上差不了多少。 赵一帅动机也不纯,这不就是明着告诉黄念念胖子是轻工学院的吗,奈何黄念念并不知道轻工学院是个啥子学院。 梁黛烟过去拉住黄念念的手道: “咱们快点去报到,宿舍我们可是要住5年的,最少要选一个好一点的床位,去晚了好床位都被人给抢占了。” 黄念念也觉得是啊,最好是选个临窗的上铺,下铺的话室友和室友的朋友经常过来坐来坐去的,谁都可以坐在这儿看书、聊天、吃东西、说不定还有人打扑克……自己很受打扰的,上铺好就好在自成一片天地,一间宿舍就两个上铺,手快有,手快无啊。 洗衣服好烦的。 最起码在上铺洗床单的频率会低好多。 好像阿爷家有洗衣机哎! 嘿嘿! 还有大冰箱。 那么大的院子,真有钱。 只是阿爷交代家里面的所有事不可以和外面的人说。 我懂! 财不露白吗! 梁黛烟拉着黄念念套近乎,关系好了,这个妹子到底和永航是什么关系,那还不清清楚楚。 永航估计梁黛烟什么都套不出来。 黄念念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永航是她的阿爷地。 梁黛烟、古一贝、黄念念三人在前面嘀嘀咕咕。 永航听到的是梁黛烟、古一贝在说永航的糗事: “你不知道啊,你哥可是把我们整个学校都给恶心到了.......;上小学那会儿那粑粑画的像是馒头,老师都没有认出来,还有啊......” 黄念念同学有了梁黛烟她们的加入,永航便不再理会,交代她们晚上把黄念念带到家里就好。 闲着也是闲着,永航让胖子陪自己去燕大物理系报到,去看了自己的宿舍,宿舍还是要有的,自己不能搞特别,至于住不住再说。 永航的宿舍在x号楼二楼211房间,三人轻车熟路。 211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体面衣服大肚子的家伙,周生不胖,就显了肚子,站在门口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这人见永航三人要进入211房间。马上热情的道: “同学,你们是211的?” 听到这话,永航就知道,211室就报道了一个。 赵一帅指了指永航道: “他是,我们不是,叔,你是?” “幸会幸会,赵一帮,赵新明老子。” 永航一看这家伙就是个酒篓子,场面人物,河北地界口音,应该是政府机关某个部门的领导。 “你好,范永航。” 永航现在自觉不自觉的不喜欢称呼陌生人叔叔之类的。没有别的,内心的抵触。 屋内走出一个年轻人,两人不愧是父子两,面有7分像。 一样的蒜头鼻子,宽额头。 “我儿赵新明,以后你们就是室友,要多关照的。晚一点我请客,大家出去聚聚。” 永航摆摆手道: “不了,晚上我有事。” 永航还真的有事,黄念念事情的尾巴没有处理干净,蔡美姿成了太奶奶,还不知道如何的吃惊呢。 蔡美姿知道永航有四师父,可她不知道黄念念是永航的孙辈。 “叔,我们真的有事,过来也就是看看,认识一下大家,看看永航的室友过来没有,我们是本地人,你看我们行李都没带。” 欧阳尚马上解释着。 转头又见到两人背着行李站在了211门口。 互相看了看,这一下齐活了。 永航室友,赵新明,河北石家庄人; 董明,山西运城; 佟国维,福建莆田人,这名字有意思,应该和康熙朝的某个朝廷重臣同名。 男同学是真心喜欢下铺,热闹不说,最起码方便不少,到了宿舍床上一躺,简单方便,还不用脱鞋。床铺嘛,脏就脏一点,反正大家的一样脏。 大家选完,剩下朝门左侧的上铺也就归了永航。 靠近廊道的和后面窗户各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行李。大家一起重新清扫一番。 各自安排好,吃喝你们一起啊,我真的还有事。 第353章 小样,恶心不死你们 赶走两胖子,永航先找到蔡美姿。 蔡美姿听永航说自己成了太奶奶也是乐不可支,可不能让晓晓他们几个知道了,晓晓几个都升级成了奶奶、爷爷的你让黄念念和晓晓、强子她们如何交往。 梁黛烟、古一贝带着黄念念到了莺房胡同的时候已是晚霞满天。 这儿才是永航的家,早上的地方是阿爷师父住的地方。 进门的黄念念明显的内心在挣扎,见了永航妈妈,这太奶奶叫还是不叫,眼望着永航带着求助的眼神。 永航装作没看见。 这时候蔡美姿走了出来,见这么青春可爱的黄念念招招手道: “念念,到阿姨这边来。” 这下算是解了黄念念的囧,马上给永航送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晓晓那就是小妹,没得了,就是小妹,不是劳什子什么阿奶晓晓。 永航的舍友董明是一脸的不悦。 他是山西运城农村出来的,到了学校好一阵子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所学的专业到底是干嘛的? 天体物理是很高大上,他第二志愿随便填的,第一志愿是华清电子自动化专业,怎么的最后到了燕大来研究天上太阳星星了,最后他明白了,天体物理说白了就是古代钦天监干的事,研究天上星星的运行,探索宇宙的一门学科。 哎!我可是我们市里的理科状元,最后到这儿学习看星星。 永航一了解,还真是啊,除了自己,大家第一志愿报的还真不是天体物理。有的是第二志愿,有的是第三志愿。 几人明显是对自己的专业不满意,他们后面会慢慢知道,天体物理可不是研究看星星的学科,知识面涉及到了分析力学、统计力学、电动力学、相对论、量子力学。 也难怪啊,赵新明他老子送他进校的时候在宿舍门口是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感情是自家的麒麟儿所学专业出乎了他这个老子的意料。 专业不对口啊,第一志愿的人大咋就没有录取呢? 第二志愿的华清也好啊,偏偏是第三志愿的这个。 一个宿舍四个男的。 买来花生瓜子,啤酒来几瓶。 男的嘛,总是要有一个主事的。 官方名称:舍长。 私底下那就是老大。 既然选老大,没有一点真本事是不行的。 211宿舍第一届选举大会在和谐的气氛中展开。 “我们选老大要别具一格,怎么样。” 佟国维也是跃跃欲试: “新明,你说,怎么个别具一格法?” “这几天我听到一个恶心的笑话。” “我知道啊,是够恶心的,鼻涕的确不好吃啊。” 大家哈哈大笑,永航没有笑。 “你的意思是?” “如果谁能够恶心到大家,我们就选他做老大?” “新明,你够恶心的,不过我喜欢,我同意了。” 董明首先同意了赵新明的提议。 佟国维觉得也可以,好像选其他比试也没有好的选择,总不能来个智力测试吧,能够坐到这儿的都不傻,掰手腕、打架吧,文艺之类的比试也不好。说搞笑的笑话,只要憋住不笑,还真不好判定笑话的搞笑程度。 “恶心”到了一定程度,你的表情和反应绝对骗不了人。 这个点子比较新颖。 “我也同意?永航,你呢?” 永航还在想着,什么人嘛,一个笑话而已,也能够传的到处都是。 “行,你们都三票通过了,我不同意有意义吗?” “新明,你提议的法子,你先来。” 赵新明轻咳一声道: “我说,我说我姑妈的孩子也就是我堂哥的孩子,算是我侄女。” 众人鄙视之。 “那天到石家庄我姑妈家,8岁,我侄女8岁啊,大夏天的吃坏了肚子,好久没有回来,我们也没有在意。” 这小子语言表达能力绝对有问题,怪不得是学理科的。 “我姑妈家那边厕所是大通铺,也就是两块木板,人蹲在上面的那种,我上厕所的时候,我看见我侄女他掉进了茅坑,全身白花花的蛆,她还在用手布拉着,哭着。。。。。。。” “完了?” “嗯,完了。” “你们不感到恶心吗?” 佟国维道: “且,又不是没见过,每年夏天都有小孩掉茅坑,大人掉进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小孩子吃屎的都有好多,又有什么关系的。” 大家点点头,还真是的,除了在农村的广阔天地你可以随便的大小便外,你上学的初中高中哪个学校厕所不是大通铺,屁股蛋子漏在外面,下面很凉爽,还可以看到下面在粑粑里翻飞蠕动的蛆,恶心是恶心,但也见怪不怪。再说了燕京城胡同小巷的厕所不也是这样。 见怪不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董明你来。”杨新民自己也感觉没有恶心到人,看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 董明想想,自己要说的还和”屎”有关,说的就是小孩子趴着吃屎。于是董明拉拉自己旁边的永航道: “永航,你来。” 永航道: “我啊,我哪里有恶心的,我说的都是我看到的,听到的,大家就当故事听一下得了。” “说说,故事好啊,永航你说。” “前门楼子那儿有一家炒面馆,你们刚到燕京不久可能还没有去过。” 赵新明道: “我去过前门那,那儿有好几家面馆,你说的是哪家?” “春和饭庄。” “没去过。” “他家的炒面那是本地一绝,味道绝对是这个。” 永航说着话伸了个大拇指。 意思就是人家炒面做的那是京城第一的意思。 三人听着顿时口内生津,还吞了吞口水。 永航对佟国维道: “当然,国维你是福建人,福建那旮旯肯定少食面食,你是感受不到面食对于我们北方人的那种美妙感觉。” “我也吃面的,燕京的酿皮我觉得味道就不错。” 大家开始鄙视这个南方佬。 永航继续道: “那天我和胖子过去。” “你们见过的,对,就是那个胖胖的胖子,欧阳尚。我们两个刚坐下,就看到旁边的一人在和服务员争执,服务员说是做炒面的菜不够了,要他稍等一会。” 永航开始将他和胖子一起看到的故事讲给三人听。 “真的卖完了吗?” 那人很是失望地问服务员: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要等一等。你看啊,刚刚最后一碗已经卖给那桌的先生了。” 服务员手指向旁边的一张桌子回答着。 那人顺着服务员的手指,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坐在邻座。中年人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一碗炒面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这个中年人怎么能这样呢,这样是很浪费的,浪费是可耻的,更何况浪费的是如此的美味。所以他走到中年人旁边,指着那份炒面,很是礼貌地问: “先生,这,您还需要吗?” 赵新明对永航的故事提出疑问问大家道: “北方人什么时候开始说先生了?” “闭嘴,听故事。” 赵新明闭嘴了,永航继续讲故事。 中年人很有风度地摇摇头,意思是我不需要,你随意。 于是那人立马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那真叫一个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碗炒面的一半已经下肚。 永航的故事讲到这儿,自己也是觉得胃部有点不舒服,其他人不知道啊,还在催促永航快点讲。 永航清清喉咙道: 突然间,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面条通通吐回了碗里。 三人满脸的问号,说啊,快说啊,干嘛的吐了啊。 原来那人在碗底发现躺着一只皮毛已长全的小小的老鼠。 当那人还在恶心不已的时候,旁边邻桌的中年男人用很是同情的眼光看着那人道: “你很恶心是不是?刚才我也如你一般……” 大家听明白了。 “永航,你是说,后面那人吃了中年人吐出来的面条。” 永航点点头。 呕、呕...... 小样,恶心不死你们。 三人拜服。 只是后来他们三人在燕京前门楼子找遍也没有找到一家叫“春和饭庄”的饭店。 第354章 要搞就搞大的,亏完拉倒 ------- 一个月的新生军训结束,大学生生活转入日常。 永航翻看着一份自广州转交过来的港岛文件。 文件是幺麻子、龙鼎天最终的调查报告。 文件里面有详细时间的电话通话记录内容,照片,照片上有详细的账目资料汇总。 杨华边老小子果然不是只好鸟啊。这么多年竟然瞒着王江北在美国,英国都有公司,他自己还在港岛有一家建材市场,虽然不大,年利润也有小几百万美元。 通话记录内有一句话是这样的: “怕什么,老家伙死了,那些都是我们的。” 这是杨辉和他老子杨华边的通话,老小子谨慎的很,就这么一句。其它电话内容绝对没有相关的内容。 能够找到老小子的证据也是幺麻子、龙鼎天跟踪到老小子的情人,找到老小子情人秘密据点,打开对方保险柜,根据文件内容才找到的对方的各个公司文本文件。按图索骥也就发现到了其它,并且有详细的图片,文本,会面人物,密谈的详细记录。 靠平时谈话内容你是绝对不会想到这家公司并不是江北公司的利益。 好吧,江北集团这么长的时间,估计也被老小子掌控的七七八八了,永航敢肯定,江北集团的中上层必定十有八九已经是老家伙和小贼的人手。 现在能告诉舅爷爷吗?显然不能。 一个是舅爷爷的身体不容许,老人家基本上已经不理集团公司的事情。听蔡美姿和吕应知的言语是王江北已经完全的放权给了儿子王江北。蔡美姿、吕应知问起企业今后的发展,老人家也只是呵呵笑着给两人说: “老了,操心了一辈子,不想再操心了。” 意思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人家是管不到了; 王江北你有能耐你就把江北集团经营好,没能耐的话,随你的便。 这个时候告诉舅爷爷,自小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伙伴是一只饿狼,他的心理打击可想而知,对于自我坚持,内心的信仰会崩塌的。 寒假吧,不急在这一时,寒假我会到港岛把这一切了了,无声无息的了了。 杨华边你依然会是舅爷爷的好伙伴,好兄弟。 -------- 海兰心要疯掉了。 八月份开始道指直接开始加速上扬,她已经逐步借入了包括通用电气(General Electric)、可口可乐、杜邦、波音等在内的近20多家公司近20亿美金市值的股票,在8月底道琼斯股指到达2700点的时候账面直接浮亏超过7%。她都崩溃了,就这么一个月不到的时间,1个多亿的美金就没了。 股市进入9月,股价的波动已极为反常,谁知道到了2700多点后道指便急转直下,让海兰心后悔不已,没有在2700多点的时候多借一点,要不然可以抹平亏空。后面直接在2300到2400多点徘徊,账面已经小赚。 美国整个经济依然向好,没有资料显示美国经济有不好的迹象,道指明显这是技术性调整到位,已经从最高的2700多点调整到了2300多点。 股市涨涨跌跌的很正常,股市反应的是国家经济的基本面,只要是美国的经济在持续向好,股市就不可能垮掉,肯定会有国际游资巨额的资金涌入到美国股票市场,会再次促进股价持续高涨。 道指这时止跌并且缓慢上升就是明证,表明不管是散户还是投资机构、大户、财团大家又将开始新的一轮做多行情。 怎么可能还跌? 要不要买入平仓,大不了支付违约金。 海兰心很是纠结。 现在平了还有得赚。 受不了内心煎熬的海兰心只好打电话给张玉格。她向张玉格阐述了自己的见解主张。 张玉格就一句话,永航说的必须执行。 张玉格也在郁闷中,他能说啥。 他又能说啥。 是啊,这都跌了好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2700多点跌到2300多点,道指这都跌去了差不多15%了,怎么还可能跌,就是从K线图上看也到位了,怎么可能还跌。 海兰心觉得这个小男人的脑子有坑,坑还不小。 不管了。 既然是命令,命令还必须执行。 钱又不是我的,那就继续的借,我不但借道琼斯指数内的30支股票,我还要在米国1600支股票中选择性借入其流动性好的其它股票,要搞就搞大的,亏完拉倒。沽空股指的期货我也买买买,能买多少咱买多少。 所以在剩下的1个月的时间,海兰心是学没有好好上,就研究美国经济,看财经资讯,鼓捣股票,期货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指挥另外两个姐妹把高盛、花旗、美林等在内的华尔街美国、日本、英国的投行证券投资公司把自己“投资”进展汇总。 人心随着股票价格、期货指数涨涨跌跌起起落落,那种上上下下、颠簸起伏的动感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海兰心,人瘦差不多20斤。 同宿舍的几个还问她要减肥秘诀呢。 终于在10月15日到来的时候,按照和这些个投行证券公司的契约完成了做空股市的“投资”,5亿现金加杠杆后的50多个亿在10个投资账户上,在美国万亿市值的资本市场上无声无息的顺利“投资”完成。就等找一个合适的价格买回股票平仓了事。 海兰心绝对的不认为这是在投资,就是连投机都算不上。这纯粹是小孩在扔大小,玩过家家。 不管了。 她完成了那个小男人的命令。 完成了自家宫主的命令。 如果道琼斯股指再次涨到2700点,都不用涨到2700点,那5个多亿铁定的烟消云散,铁定完蛋。 5个亿啊。 我的天,5个亿后面是多少个零来着。 我管它多少个零。 我做的这是什么事吗? 这两天要好好休息。 睡觉。。。。。。 闹心的不单单是海兰心。 嘎子也在受煎熬。 是不是玩的有点大? 自我怀疑和对老大以往那神一般的判断又让嘎子自我否定。 肯定、否定交织在一起内心如冰和火般的煎熬,嘎子在缓慢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 --------- “董明,你小子怎么没出去?” 燕京大学永航所住211宿舍,永航见董明眼望窗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老大?” 永航见不得董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 “能借我点钱吗?” “小事,借多少?” 永航对于钱财方面是真的没放在心上。 想想也是,32斤饭票加上国家24元的补助,如今在燕京生活还真的不易。 第355章 借钱 校园内饭菜便宜,一个月吃饭钱省着点10多块钱够了。 如今物价的上涨,无疑的造成生活成本的上涨,你就是申请国家提供的困难家庭学生补助,按照国家政策按照等级也就是每月增加10元、20元不等。学生家里面如果不额外的提供财力支持,大学生活也不是那么的美妙。衣服、生活用品的消耗需要学子们节约每一分钱财,精打细算。 所以说,任何时代知识的索取都不是轻而易举的; “500” “没问题,稍后拿给你。” 摸摸口袋,永航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永航问道: “怎么回事,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 “我妹妹病了,要动手术。” “500够不够?” “够了,够了。” 董明不好意思的又道: “老大,可能我暂时还不上,不过我一定还你。” “你这不废话吗,借你的,你当然的还我,还不上你就拿肉来偿。” 永航开玩笑的说道。 “蔡教授真的是你娘?” 永航给了这家伙一个无奈的眼神道: “看你说的,这还能有假,你会乱认老娘!” 蔡美姿帮物理系英语张老师代过两节课,同学们深究之下也就知道永航是蔡老师家的宝贝疙瘩。 还知道了永航就是所有“恶心”故事的源头。 永航在燕大算是“恶心”到家了。 这样同时害的晓晓在燕大附中也被同学戏称“恶心”妹妹。 晓晓见了永航也是怨气连连。 哥哥你讲什么故事不好,讲那么恶心的故事,还吃人家吐出来的东西,真恶心。 永航马上解释:“我没吃,是故事里的人吃的。” “你没吃,你还讲的那么生动干嘛?你讲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自己在吃那恶心的痰,还咬啊咬的,恶心死了。” 听罢永航的故事,宿舍的三个损友然后又去祸害周围楼层的同学朋友。 然后...... 不提了。 全燕京城都被永航恶心到了。 估计全中国都不会有人把饭店起名为【春和饭店】了。 永航想着。 要不要给燕大的这些贫困学子找个勤工俭学的地方啊。 要学以致用才好,需要想个办法。 永航问董明: “小明子” 董明不乐意了,不能这样,你丫岁数最小啊,过来要动手。 “老大,我们调查过了,我们班你岁数最小,蔡教授家的伙食好,才把你养得高高大大,比不了啊。” “那是,我妈是燕大教授,我老爸是军工土木建设的专家,先天好,没办法的。” 永航大大咧咧的说,董明听了永航的话,明显的有点落寞。 是啊,这就是这个世间最大的不公,有人自打出生就在这皇城根下,我呢,出生在山西运城的那个山旮旯里。父母在家每天起早贪黑的修理地球,啥时候是个头啊。 如今妹妹得了病都没有办法借到给妹妹动手术的钱。 永航看出了董明的落寞。道: “世界本就如此,哥们,既然我是你老大,到时候我想想办法,给大家在空暇的时候找个赚钱的地方,这样大家的日子也好过一点,西语系人家在外面做翻译、当导游的,日子过得就好,我们也可以的。” “可我们学的是看星星啊!” 永航无语了。 “小明子,你可是你们市的状元郎,有点志气好不好。” 这是完全的没有信心的状态啊。 这怎么行。 就是打鸡血,也要让小明子斗志昂扬起来。 “你应该这样想,国家要发射卫星上天,不是全要靠我们到时候学习研究的数据支持。你小子不会认为我们国家就发射几颗卫星吧,我们学的内容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我们学的不会比其他物理系分配的差。应用物理系的可以到物理研究所,我们出来直接到中科院天体研究中心先做研究员,后面就是教授等着我们,牛不牛。” “那还不是工资没几个钱。” “我.......” 当前的困难让董明对未来产生了迷茫,没理由的恐惧。 还是要解决当下最为现实的问题才能激发董明对未来生活、学习的希望,要不然,董明这样的状况毕业都是个问题。 毕不了业,这小子拿什么还我钱。 永航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大家休息的时候,永航单独找了个时间拿给了董明1000块钱,让他尽快的寄回家,妹妹的病要紧。 人都是有自尊的,人实际上都是戴着面具在活着,每个人都会把自己包裹起来。 你又不是猫猫狗狗,猫猫狗狗不怕糗,喜欢把尾巴翘得高高,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屁眼。 人,都不希望把自己窘迫的样子暴露在公众面前,永航知道这一点。 知识改变命运是肯定的,有的是大改变,有的是小改变,有的人学的多了反而成了社会的毒瘤,这谁也说不上。 改没改变永航管不了,千年修得同船渡,万千学子中和董明成了室友,这就是缘。 其他人永航管不了那么多,缘之一字,澹台师父有这样的情结,永航也有。 燕大、华清的很多人的学生时代小有资财永航是知道的。 在1984年前后,中关村这一带有了一批科技人员走出科研院所和高校“下海”经商,在东至学院路北至成府路和中关村路。到1987年的时候已经有以“两通两海”(即四通公司、信通公司、科海公司、京海公司)为代表的近百家科技企业在此聚集,形成了国内最大的计算机与电子产品集散地。 燕大、华清学子靠着学识外出可以接私活赚取外快,计算机相关专业可以做安装维修等配套服务等,做一些电子相关的配套设计,收入相当不菲。 永航班级专业是天地物理,这就显得比较尴尬。 太高端了,高到了天外宇宙。 去做销售,那是扯淡,没那个时间。 欧美的大学都有严格的时间管理,更加不要说燕大华清这样的国内顶级学府,要想毕业,最好老老实实的上课。 总不能也学习其他学子去做课外辅导。 狼多肉少,有点没意思啊。好像也只有这个合适,不行的话让他们组团办个辅导班,每个人都是老师,每人教最拿手的一门,谁有时间谁去上,初中、高中的课程给包圆了,不耽误学习不说,零花钱肯定没问题; 燕京的10月天美得让人窒息,阳光透过黄叶的空隙洒下斑驳的金黄,道路上层层的黄叶还没有来得及被勤快的街道清洁工打扫,风吹过卷起落叶片片飞舞。 永航走在如诗如画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依然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不真实,遥远而又亲近,虚幻而又真实。 第356章 嘚瑟的胖子 两天前永航和胖子在校园附近给董明找了一个家教的活,让他先干着。 也就是这样的活在繁重的学习档口才能够腾挪出时间来赚一点外快。毕竟董明是才刚刚大一新生,学习任务那是相当繁重的,从时间上看让董明干其它好像也不现实。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点把持不住了,永航提议正规军组团开办培训辅导班,永航提出的意见得到了舍友的大力支持。 三人算是倡导者,先是在外面租了一个大的场所,又找了其他系的哥们同学、姐姐妹妹的就开干了,有空就连辅导教材也开始自己编辑,刚开始也就招收了几个同学,后面是十几个、三十几个...... 随着名气的扩大,不得了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 培训教学点被学校给收编了,学校自己办了勤工俭学辅导班,学校校办处成立教学辅导项目组专门针对初高中编辑辅导教材。 燕大是什么地方,要人才有人才、要资源有资源、有印刷企业,开始成立校办公司,开始向全国各地初中、高中学校售卖高考、中考辅导教材了(这是后话)。 我的是我的,永航也不可能拿公司的钱莫名的去砸某个人,这样做只会加速朋友间的隔阂。 每个人生活都不容易,冬天快到了,冬日棉衣、棉裤、棉鞋、棉袜子、帽子、手套、口罩等衣物和煤炭取暖、日常等所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是南方人到了北方生活,条件差的,破产不至于,那也是要惦着点的。 梁黛烟、古一贝、赵一帅、欧阳尚常常过来211串门,已经是211的常客。 今天是周末,赵一帅和胖子两人过来。 胖子拎着一包花生、瓜子、糖果牛哄哄的过来,大剌剌的坐在下铺的床沿上。 佟国维无聊的拿着一本杂志翻看着,永航进门就看见欧阳尚把佟国维拽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坐下。 “胖子,我看你最近总是跑来跑去的,你在干嘛?” 欧阳尚拍拍佟国维的肩膀。 “兄弟,要不要发财啊?” 佟国维拍掉欧阳尚的肥手: “你有个屁的发财机会。学不好好上,我可是听说你在你们学校已经是榜上有名了,你悠着点。” 既然大家成了好哥们,闲暇时间到各自的学校互相串门也就成了家常事,梁黛烟、古一贝两人宿舍是这几个损友常去的地方。 “这你少管啦,及格就好,今天我请大家吃大餐,中平饭店,怎么样。” 死胖子有钱,看他一身的骚包样就知道,不宰他宰谁,何况大家还这么的熟悉。 可是永航怎么感觉死胖子是要宰自己。 这家伙嘴馋了啊。 赵新明道: “胖子,钱够不够,中平饭店红烧肉一盘11块钱,你确定你付得起?” 赵新明和其他二人在入校那天,他老子可是请大家在中平饭店吃过一顿的;中平饭店的红烧肉比不得学校的,学校的红烧肉7毛钱,饭盆里是可怜巴巴的几块肉其它尽是土豆了。 胖子说着掏出10张大团结在大家面前晃了晃不无得意的道: “昨天赚的。” 在检查胖子带来的好东西正要开吃的董明明显的有了兴趣。问道: “怎么赚的?” “我可是计算机专家,帮人修修电脑,顺便的卖一点软盘、游戏卡什么的,这是我的劳务费。” 一台电脑死鬼死贵的,外面标价3万8(美国本地2000美金不到,到了华夏中国,中间的利润简直到天上去了),修一下,并且还修好了,肯定赚了不止100块,看死胖子的得瑟样大家一看就知道。 赵新民直接拉起欧阳尚。招呼大家道: “那还等什么,哥们,走啊。” 下楼的当儿,欧阳尚拉着永航的胳膊道: “老大,帮个忙呗。” “说,你先说,我考虑一下。” “你家的那台电脑你又不用,放我家,我拆着玩。不,我测试用。” 自己家的那个铁疙瘩说句实在话,就是个铁疙瘩,真的没什么用。那还是海兰心出国前永航配置给她学财务用的,海兰心出国了,老太太们不用,个人计算机放在财务办公室好像也没什么用了,价格再贵不实用,不是个铁疙瘩是什么。 白玉珍带领的老头老太太还是喜欢算盘珠子计算,手工记账。有人退下来,总是有新的老头老太太加入进来,加上白玉珍后面搞搬迁,也就把电脑放到了永航家里。 欧阳尚这小子贼的很,估计早就惦记上了,奈何这玩意价格实在太高,哪怕永航是自家哥们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以前在学校吧,他管理着学校的微机室,出了校门他也就没有了那个权力。 铁疙瘩放在家,被小芳做了个罩子罩着,永航都没有取下来过,他早就忘了。 永航想都没想的赶紧让胖子拿去,如果再放个一年半载的恐怕真的要变成废品。 旁边走着的董明觉得死胖子会修电脑赚外快,自己也可以啊,不会大不了学啊。 “胖子,你说的发财机会我也参加,怎么样?” 胖子得了永航的电脑正乐着呢。 “没问题,只要大家乐意。我打算租一个柜台,招兵买马,大干一场。” “你不上学了?” “上学是上学,生意是生意,这儿是燕京,够笨的你们。” 死胖子倒是看得明白,燕京是全国电子商品的集散地,招几个人看柜台记录信息卖卖软盘,就是买卖那些个盗版磁带、电子游戏卡件的一年也不会少赚。 永航觉得死胖子想法虽好,实现起来怕是难上加难,他老娘那一关是过不去的。 达远贸易有自己的进口渠道,在燕京这边也没少投放。估计死胖子就是闲来帮他老哥卖货,他老哥算是李海波的手下。他老哥可不会安装电脑,维修这些个高科技玩意,有好处当然想着自己的弟弟。 胖子下楼就拐弯。 佟国维拉了一把胖子的胳膊道: “胖子,走错了。” “没错,咱不能丢下黄妹妹,是吧老大。” 欧阳尚说着话还转头看看永航,眯眯眼眯了眯。 “要不要去通知一贝、黛烟她们啊。” “通知,当然通知啦,哥有钱,今天你们可劲的造。” 胖子对董明的提议大加赞同。 “不过,电话你打。” “我这就去。” 董明撒腿找电话去通知大家。 好吧,死胖子这一招呼,9个人,一个大包房。 瞎胡闹吗,这个点柳琴想给安排也是没有位置。 柳琴如今是中平饭店五道口店的店长,中平饭店五道口店在燕大、人大、华清等名校的环抱中想不发展都难。 如今燕京电子一条街的兴起更是让中平饭店食客如流。 没有女生,黄念念和几个女生组团外出了,这让欧阳尚缺少了点炫耀的资本。 最早租用作为维修家电的场所,后来房东老太太迁移沪上时2000元抛售的物业,五道口中平饭店经过几年的发展,原址上委屈的四合院早已拆除,四层的小楼,大大的客厅、二层各12间包房,第四层是店长和财务人员办公室。 这样的地段,环境,本身物业的价值早已经今非昔比,现如今私人手上有这样的物业你是绝对买不到的。 一个店铺吃三代,燕京人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燕京大学北边西边的农田菜园子地段听说国家也是在重新规划。 也就是说燕京城周边开始扩展,第一代的拆迁户将在未来的几年内实现身份的转变。 第357章 很可笑是不是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啊。 国门打开了,风从西面吹来,吹过来的风中夹杂着各种各样信息,好的,坏的,自由的,残暴的、暴露的,时尚的等等各种各样的新奇猛烈地冲击国人的大脑. 外国的月亮一定是比国内圆的,只要是外国的东西都是好的。 中平饭店、姚鸡连锁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刚开始姚鸡店的两年,去骨鸡块腌制油炸配上油炸土豆丝和西红柿酱人们也就觉得是那么回事,价格3、2块大家都觉得贵。 打出香港品牌的招牌后一份姚鸡的价格是6块、8块。购买的人也多了不说,大家反而觉得值,味道都要比以前的那个土“姚鸡味”好了太多。 永航眼看着姚鸡店把学生分成两种人,一种是吃过姚鸡的学生,一种是没有吃过的学生; 姚鸡的LoGo在港城、燕京、深圳、广州、沪上已经深入人心,那贼溜溜的的鸡眼睛总是在\"扫视\"着街道上的人们。 似乎有一种魔力。 简单的几笔就可以勾勒出的姚鸡LoGo是小朋友的最爱,别的会不会画没关系,他们总是能够画出那对贼溜溜的姚鸡大眼睛。 永航觉得肯德鸡早早地没有在港城坚持下去的原因纯粹是LoGo 不行,港人不喜欢老头子(啃得鸡的LoGo是个老头子)而是喜欢鸡。 肯德鸡现在想着再进入港岛布局则必须要面对“姚鸡”和“麦当劳”的双重挤压,就是进入港岛的饮食行业估计日子也不好过。 看到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不知道肯德鸡会不会过来分一杯羹。 到时候可就是“两鸡争霸”的局面,再加上做肉夹馍(汉堡堡)的麦当劳,大陆的饮食市场一定会很精彩。 听说肯德鸡已经有店面在燕京装修,公司已注册成立,管他呢。 永航相信温美倩,牛秀花会从容应对的,这么大的中国,市场大得很。只是这样的市场也只能在有限的几个大城市中开展 再说了,有了肯德鸡的加入未必是坏事。 有对手,也就有了竞争,有了竞争,不要以为自己就是独一份生意,服务上面可以比较比较。 胖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有点摇晃的身体,永航过去就是一脚。 “好好走路,信不信我还踹你。” 这家伙有点飘啊。 “小刘,我订的包房。” 这家伙可以啊,和中平饭店的服务员都很熟了。 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小刘看到了后面的永航,笑了笑,没有言语。 “请跟我来。” 店长可是交代过了,一个蔡老师、晓晓、再一个就是这位爷可千万不要不认识,优先服务。 柳琴不知道其它,可她知道中平饭店是吕道长的产业,如果你没有深入的调查了解过,你还真的不知道这位爷是吕道长的唯一徒儿,那个嘎子可不是;吕道长无儿无女的,这家饭店包括整个的中平集团产业最后的归属不用想也是这位爷的。 对这位爷的一家子当然要交代下去,要好好伺候。 为此,有一个包房她可是经过牛秀花、姚大业的同意基本上是不对外的,一直空闲着。原因就是蔡美姿同志工作住家在这一片。 所以说嘛,拜师傅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了,老道和尚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一定要有本事,最好是无儿无女的,到了最后他的就是你的。 这么大的产业,那要有多少钱啊。 这一切永航还真的不知道,他也基本不过来到自家的店内消费。大家只是知道蔡美姿和这家的店的姚老板关系不错,顺便的让蔡美姿帮忙定个包间啥的,蔡美姿倒也时不时的和同事过来聚上一聚。 “小刘,你这就过了啊,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欧阳尚一行走到顶层店长办公室旁边独立大包间,这里包房大小和布置明显的不同于下面两层的包间。 宽敞,大气。 就是这样的感觉。 小刘很会说话,微笑着说道: “就剩这一间了,这可是店长招待贵宾和重要领导的地方,你们稍候,菜品马上。” 欧阳尚马上觉得与有荣焉,这顿饭请的值。自己面子里子什么都有了,知道自己是沾了老大的光,老大的光沾了就沾了,反正自己有面子。 只是要给小刘说说,下次朋友过来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要这个包房,贼有面子。 菜品上的很快,红烧肉、烧排骨、粉蒸肉、烤鸭、羊蝎子、醋溜土豆丝,都是最平常大众的菜肴,主打一个美味量大。最后每人一碗炸酱面。 死胖子订包房的时候把菜品也定好了,这是不给大家选择的权利。不过对于肉食性动物的大伙当然不会有意见。 满意,相当的满意。 那几个妹子怎么可能没有空嘛。 实在是美中不足。 下一次请客一定先要约好妹子,然后再约这几个损友,这几个损友也太能吃了,红烧肉和粉蒸肉、烤鸭竟然要了两份,那么多好吃的菜品不点,有点出息好不好。 如果有妹子在,你们的吃相一定会文雅许多,这是欧阳尚经过多次的观察总结出了经验。 再不讲究的男生,在女孩子面前哪怕是饿肚子都要假装斯文。 坐在永航旁边的胖子用手肘捣了永航一下道: “老大,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这个死胖子,神神秘秘的。 “一贝的事啊。” “一贝,一贝人大上学上的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永航感觉莫名其妙。 “我也是后来知道的,一贝的第一志愿是燕大物理系。” 永航喝了一口啤酒,完全的没有感觉,和喝水没有两样。 一贝自己报考的志愿能有什么好说的。 “嗯,你说” “他的总分可比你高一分。” 听了这话,永航知道了,一定是他老子使了绊子,一个姑娘家家的学的哪门子物理,人大,必须是人大,毕业出来进国家行政体系。然后想办法让人大录取了古一贝,以古一贝一家在京中的能耐,自家姑娘如此的优秀又不是犯法的事,动动嘴而已。 “你傻啊,老大,你们多少年的同桌,你没有发觉一贝对你有点那个意思?” “不要乱说,我们是纯洁的哥们关系。” “且,一帅,你相信吗?” 赵一帅嘟囔着嘴含含糊糊的摇摇头。 永航一巴掌拍在胖子脑袋上道: “你脑袋一天在想啥,我多大,一贝多大,你多大。” 这一个一个的脑袋在想啥。 永航觉得死胖子纯粹的在学校磨洋工,纯粹是闲的蛋疼,吃多了猪腰子,荷尔蒙爆棚了,什么罗七八糟的都想,晚上偷看禁书《少女之心》、《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被老娘追着打也是这家伙干的事,看就看吧,还被老娘抓个正着。 “你们说一贝妹子怎么一回事?” 三个舍友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不是很清楚。 “吃你的吃,没什么,一贝被他老子揍了,上星期我见她哭来着。” 死胖子这话,明显是说给永航听的啊。 古一贝上个星期肯定的和家里的老子闹脾气了,她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能够让古处长下手的事肯定的不小啊。 这个死胖子。 问题是你告诉我,这是他们父女俩的事,是家事,我管个哪门子闲事。 哎! 人的命运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娇憨如古一贝不是也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就是选自己“喜欢”的专业也是不能。 古一贝占了人大的名额,那么原先能够进入人大的一个人也就无情的走第二或者第三志愿。 永航这时候想想,是不是赵新明阴差阳错的进入燕大物理系,就是古一贝老子的杰作,不是古一贝老子那也有另一个老子完成了不同的选题。 也就是如此,不同的人生命运开始转变,想从政的搞起了科学研究,想搞科学研究的却学的是理政的学问。 很可笑是不是。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不是吗! 第358章 月18日 --------- 时间到了1987年10月18日早晨,美国财长詹姆斯·贝克在全国电视节目中发表言论表示:如果联邦德国不降低利率以刺激经济扩展,美国将考虑让美元继续下跌。 今天偷懒一天,每天的晨练今天也在睡梦中完成的。 就是在睡梦中海兰心也在内心在暗骂着: “那个小男人不是正常人,就是个疯子。” 周末睡梦中醒来的海兰心打开收音机听到的是转播的这样一条消息,迷糊中的海兰心一时也没有关注,也没有多想,半眯着眼睛拿起洗刷用具的海兰心忽的大叫一声。 转头看看宿舍的几个舍友早已不在。 美国佬这是疯了,美元已经下跌到了合理的位置,相对的保持弱势刚刚好,加上税改法案的实施,股市继续上涨是一定的。 现在好了,宣布上市公司并购优惠取消,中东海湾战争有可能升级的不实传言,利空之下美股在10月14日到16日的连续下跌中已经再次跌去了1%,道琼斯股指到了2246点,自己的投资账面逐步丰厚,自己还正高兴着呢。 你说你要继续的让美元贬值; 你再来一个超级大利空的消息; 你这是要让我笑死节奏啊! 作为欧洲经济发动机的联邦德国,强劲的联邦德国经济也同样的让美国担忧,这是美国政府希望通过施压从而要求联邦德国降低利率,以进一步的促进美国出口和经济增长。 疯了,疯了。 小男人是疯子,美国的财长也疯了。 这个时候你讲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告诉全世界说美国的经济不如联邦德国,不如日本,刚刚你逼迫日元升值,你现在又要拿联邦德国出气,还说什么让美元主动贬值,还贬值,你还要不要当世界老大了。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美国政府的财政赤字并没有大的改善,实际出口增长依旧缓慢,这会让投资者对美国经济的未来造成严重的心理负担。 天雷滚滚,乌云盖顶啊。 19日,也就是明天,明天是星期一。 星期一美国的股市是肯定的大跌啊,大家买的应该大多是多头,最差的也是少量的对冲操作,索罗斯的量子基金也没有听说有大的动作,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美国财长这话说的很是突然,像是没有打草稿。 美国佬你这是想干啥,团灭,收割全球? 我买的是空头。 小男人。 啊,不,是自家的宫主买的空头。 发了啊。 海兰心激动的心慢慢的平静,她一手拿着牙刷,刷刷刷,刷刷刷的刷牙,脑袋在飞速的运转。 明天开始的华尔街上空必然天雷滚滚,这个时候实际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操盘手是那些个花旗、高盛、雷曼兄弟、美林等投行证券公司的,如果资金是集中的话,自己完全可以请假过去看看来着,想通过电话连通自己的投行账号,估计明天的电话会被打爆,你能够打进去才见鬼了。 追求利益最大化永远是资本的本性,是资本的本来面目。 10个账户合起来要出去几千万上亿的佣金、手续费,税费,也难怪那些个投行接这样的业务爽快得很,当时那些个投行证券部经理看她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海兰心至今还记得,做空那么多的蓝筹股,就像她在内心看小男人一样的表情。只不过你们看到的绝对不是一个真实的海兰心,自己是会变脸的。 己方合约的要求是有30%以上的利润可以平仓,这是张玉格的要求。 肯定是小男人的要求啊。 布局2个多月,真正的战斗打响,自己却是个看客。 天雷之下一切灰飞烟灭,30%的收益肯定不止啊。 怎么做,怎么做才才能够追求利益最大化。 自己只是个留学生,有个屁的办法。 也只能靠那些个证券公司的操盘手了,希望他们手下留情,让利润更加的丰厚一点。 平仓以后干什么? 钱不能在投行睡觉吧。 危机,危中有机啊。 危机同样代表着机会啊。 利弗莫尔不是在股灾后再次反手做多也大赚啊;小日本不是也在全球石油危机的情况下推出省油经济型小汽车从而打开了美国的汽车市场吗; 美国佬的财长莫名其妙的一通讲话到底什么意思? 对,对......平仓后的资金该干啥? 50亿按照最少30%的利润算,就是15亿加上本金那可是20亿。还有期货收益不知多少个亿,就算扣除所有佣金、手续费、税费那也发了,绝对发了。 要有预案。 也就是现在最少要有10亿美金的投资预案。 收拾完自己,海兰心看看自己有点宽松的衣服,身材咋就苗条了许多,好像比以前漂亮了哎! 拿过枕头下面的bb机,翻看了一下,张玉格在不停的传呼自己。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有这么着急吗?” (香港时间比美国纽约时间快12个小时。香港使用Utc+8时区,而纽约位于美国东部,使用Utc-5时区。) 下了宿舍楼找到可以拨打国际长途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还没有来得及说寒暄问候语,就听到张玉格暴躁的声音传来。 “钱给你了,你不会配个大哥大啊,你掌控着几个亿的资金,你给我玩消失,气死我了!” 张玉格自打在电视上看了美国财长的电视讲话也是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打电话给投行朋友,朋友说是整个投资界都炸锅了,明天是祸肯定的躲不过的,躲过的那都不是人。 香港股市会先于美国开市,在香港他可有5000万美元的资金,在高盛的香港分部投3000万美金、香港花旗分部投2000万,其它的资金不是在日本,就是在英国的不同投行,也都是有投行证券投资部门负责操作。嘎子也是只能干瞪眼,不过港岛的这5000万他可以看着来。 不过高盛的3000万美金,他购买的是港股,按照1:78汇率也就是2.34亿的港币,10倍杠杆是23.4亿,已经通过高盛投行投资做空了包括和记黄埔、新世界发展、中电控股、中华煤气、九龙仓集团,太古股份等。对了,还有华人置业。 嘎子觉得既然老大赌的是美国股市大跌,港币是和美元挂钩的,香港肯定的也是大跌,这一点的判断他还是有的。最后他把永航给他的50万美元身家通过自己的私人账户也全部投了进去。为此,嘎子还打电话给自己好基友董华,问他投不投,结果董华听了他的建议,直接说他是“七喜”(傻子)。 反正都是赌,老大完了,自己今后也不会再去操持那三家狗狗公司(旺财是永航家的小狗狗)。 跟着老大的脚步走就对了。 反正这些钱也是投资玩出来的,老大都不心疼,我心疼个蛋蛋。 完了,完了,那些个蠢货啊。。。。。。 嘎子这个时候又想到了三家狗狗公司的投资团队,投资团队里面还有一千多万的美金让他们自由操作。 永航让他们自由投资他也就没有干预,自己也觉得这边万一亏完了,还有一点后手,最起码还能保住一点点的家底。 现在好了,消息出来了,他的投资团队是肯定的团灭啊。 团灭就团灭,大不了再补仓,有钱了还怕亏,就是亏了也要给我在赚回来。 海兰心觉得张玉格火发的一点没有道理,自己是学生,配那么个大家伙干嘛,手提电话一斤多重不说,还带个天线,自己一个小女子难道整天的拿在手上,自己有bb机都嫌多余,平时开机还是震动模式,除了你和几个姐妹找我,要不然老娘都懒得开。 “张总,不要发火,现在我们要稳住。” 嘎子听着海兰心来自大洋彼岸的话语内心不由的道: “可以啊,这样还能稳定心神,不愧是哈佛的高材生,就这一点,比自己强。” 第359章 月19日 张玉格开始虚心向海兰心讨教。 “后面我们怎么操作,要不要向老大汇报。” 海兰心听张玉格这话,明显的不对啊,张玉格手上也有投资。 “张总啊,你投了多少?” 张玉格道: “咱俩一人一半。” 小男人有料啊,自己操作的只是一半,岂不是说这一次的总投资额是100亿的资金量,要命了。 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100亿后面是几个零? 可是电话那头不停的传来张玉格催促的声音。 嘎子在等海兰心的意见呢。 好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 “汇报来汇报去,黄花菜都凉了,你不是说,月底汇报就可以吗?” 张玉格愣了愣道: “你的意思是,不管老大?” “你问他,他知道怎么操作?” 这倒是实话,自己都无能无力的事,告诉老大,纯粹的给老大找麻烦,老大还在上学呢。 “说说,快说说,怎么办?” “如果你可以到现场看盘盯着,既然是超级大利空,第一天,你想办法让他们先不要平仓,先期我们观察一两天。” “嗯,有道理。” “我说的是,平仓后资金的去向?” 嘎子可没有得到过永航平仓后的下一步指示。 “怎么讲,我听着。” “买买买啊,反手我们再买回来,我觉得最少要投入我们所有收益的一半,你现在要寻找好的标的,我们可以捡漏,这个时候也正是大资金兴风作浪的时机,你懂得,张总。。。。。。” 嘎子当然懂,大利空之下,谁家拥有现金,谁就是王者。 恐慌之下谁都想跑,结果就是谁都跑不了,这个时候的股票持有者是没有理性的,互相踩踏之下,有一些股票的价格低到你绝对想象不到。 有现金,嘿嘿,是可以收购几家上市公司过来玩玩,收过来要不要经营再说,等市场好了卖出去也不会亏。 就是不知道市场什么时候会好转。 应该不会发生1929年那样的股灾吧,要是那样的话大家会全部完蛋,N年起不来,大家都完蛋了,整个世界的经济秩序崩溃,大洗牌后再重新来过。 好像没这个可能,美国还是老大,西方世界还是一片欣欣向荣,仅仅是在围绕汇率、关税上面做文章,其他的仅仅是围绕着中东石油资源发生的伊朗、伊拉克小范围地缘冲突,苏联听说要从阿富汗撤军,苏联也是,自己家的经济一塌糊涂,你不想着从阿富汗那个烂泥潭撤军还能咋的,难道真的要和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拼经济,听说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政体有点不稳妥,一天到晚吵吵嚷嚷的。 世界还是和平的很。 几个大国的战争是打不起来的,如果打起来,你一个原子弹,我一个原子弹,地球早就完蛋了。 经过海兰心的分析之后,张玉格心里有底了。那还想什么,有钱,干就完了。 1987年10月19日,香港股市先于美国股市开市。 19日,嘎子早早的来到位于港岛中环高盛投行总部,嘎子受到了高盛投行部门经理的热情款待,内心可是不知道那些个投行界的精英们不知道怎么样的在骂呢。 这个世界啊,也只有傻子才能活下去。 24亿港币做空港股蓝筹,不是傻子是什么! 问题是还让他押对了。 “张先生,你真的神了,你是怎么知道2个多月后会发生这样的事,难道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高盛投资一部经理是一个中年人,戴维.汉尼瓦。 这个时候成功的人就是老大,和年龄、学识、出身无关,只和你所操作的方向有关,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就等着掀开底牌的那一刻。 嘎子和戴维.汉尼瓦先生握了握手道: “我要是知道内幕消息,你觉得我会投资区区的3000万美金,只用到10倍的杠杆,如果我有内幕消息的话我会用到20倍,50倍乃至100倍的杠杆,戴维先生。” “沽空恒指期货,15日最后交易日,你忘了?” 嘎子想起来啦,娘的,自己当时是赌气,直接说了在永航定的最后期限的10月15日,让这边沽空恒指期货1000多万港币,1000多万港币10倍杠杆,那可是一个多亿的的操作空间。老天保佑在消息出来前的16日、17日两天交易时间竟然没有爆仓。 怪不得这个鬼佬今天这么的客气,这样恒指今天如果大跌的话,自己这边赚的那肯定多多,肯定比自己的3000万美金的本金要高得多。 恒指每跌一个点的是50港币,1.1亿的资金,那是2.8万份(2800手)合约。这都能买到,看来15日那天大家伙们平仓沽多恒指的多啊。 今天要不要平仓,这是一个问题,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惊喜。一个大瓜直接砸下来,不惊喜是假的。 嗯,股票放着,如果跌得凶,直接先平期货。 落袋为安,放到碗里的才是肉。 高盛投行的证券大户室,七八台微机面前坐着严阵以待的操盘手。 当日,香港当地时间早上10时,香港股市准时开市,受美国财长前一日的利空言论的影响,恒生指数一开市就出现恐慌性下跌。 当天香港恒生指数收盘下跌超过10%。 嘎子的恒指沽空期货也顺利的平仓,10%一般是大多数期货合约的质押线,同样这儿也是最激烈的战场,最后跌破了10%,那也就表明空方完全的占据上风。 明天继续跌是一定的。 这让嘎子懊悔不已。 应该走一半就好了啊。 应该相信海兰心的话,自己着急个啥子吆! 算了,仅仅是恒指沽空400多点的收入,5.6亿港币落袋。想想大刘(刘栾雄)累死累活的发动散户大军一起阻击四叔李兆基的中华煤气,一场阻击战下来耗时几个月也才是3个多亿的收入,自己短短几天的时间用了1000万港币的本金收入5个多亿。 想想都笑。 今晚自己做梦会笑醒的。 大刘的华人置业不知道会不会跌的一塌糊涂,已经跌了不少了,38亿的市值,前几年好像才几个亿的市值。这家伙可以啊,股票炒的好,公司经营管理也做得这么好。 华人置业成立于1922年,由冯平山和李冠春两大家族创立,华人置业本身拥有丰厚的港岛物业和其它公司有价证券,公司股东靠着租金过日子很是舒服,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 坏就坏在内部不和。 1986年,冯、李两家因内部不和陷入内斗,大刘的爱美高趁机在二级市场收购股份,最终在大刘果断出手后抢占了43%的华人置业股份成功入主公司,成为华人置业的最大股东,且在最近刚刚完成收购了不少铜锣湾的物业。 要是股价跌下来,自己要不要趁机捞一点好处。 那是必须的。 嘎子没有料到。 实在是想不到啊! 哪一个说的来着,能够开政府的就没有一个不是流氓。由香港证券交易所、远东证券交易所、金银证券交易所和九龙证券交易四大香港交易所自1984年4月合并成立的香港联合交易所,不是说好的要在香港建立和维持一个高效、透明的股票市场吗,这就不讲原则的开始耍流氓啊,竟然直接宣布自明日起停市4个交易日。 这也太流氓了吧。 这让嘎子更加的懊悔不已。 嘎子对于港人的赌性和摆烂心态是多有耳闻,就恒生指数80年以后的变化是个人都会怕,可是港人不怕。 1980年开始的1800点能涨到1987年10月1日的3900多点。这期间的1982年一年中间的年末直接自1800点可以大跳水到676点,然后短期内直接猛烈的开启上升通道,到1986年年底突破2000点大关,1987年的第三季度都快翻倍了。心脏小一点的绝对受不了,港人受得了,前赴后继的拿着养老金,救命钱往里冲。 大资金是绝对不敢购买流通量小的股票,你不买恒指股票都没办法,好些个股票前一天可能是每股2港币3港币的,过两天就成了仙股。所谓仙股就是指其股票价格已经远远低于1元。 购买的股票变成仙股了,然后就摆烂不管了,仙股慢慢的也就失去了流动性。 第360章 梁黛烟的心思 失去了流动性的股票想要起来除非这家公司有了实质性的利好方才会吸引投资者的关注,一飞冲天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也仅仅是可能,时间成本谁也耗不起,港人耗得起,万一哪一天这家公司被人收购也说不上,这就是摆烂心态,不摆烂也没有办法不是, 嘎子懊悔自己的期货跑亏了啊,还不知道要少赚多少钱。 交易结束后的嘎子来到经常光顾的一家面馆要了一碗面,然后翻开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有人跳楼了。” 猛地,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正在吃面还在自我懊悔中翻看财经杂志的嘎子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也被惊吓到了。 他丢下一张大钞急忙赶到证券交易中心大楼,楼下阿雪(警察)已经围起了护栏,阻挡围观来人。 哎! 这还只是个开始。 百万、千万身价一日化为乌有,给谁也受不了啊! 这又能怪谁呢,既然加入了进来,你享受了收益的快乐,同样的要承担失败后的结果。 没有人同情,人们可能是经历的多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未免残酷了一点。 香港历史上1965年由广东信托银行挤提事件引发的股灾,恒生指数在这次股灾中下跌了约四分之一; 1973年由于市场过度投机、假股票事件、政府征收股票税等引发恒生指数从1973年的1770多点的高位,跌至1974年12月10日的150.点,一年多时间跌幅超过九成; 这两次股灾造成的后果是残酷的,迫使香港政府和监管机构不得不加强金融监管,完善市场机制。 现在的香港金融证券市场已经是相当完善的市场了啊,谁又会想到老美财长的一句话和一些中东地缘冲突的不实传言就能造成如此大的恐慌。 嘎子是第一次看到了市场的残酷,那一具血淋淋尸体的灵魂可能也在哀叹自己的时运不佳吧。如果让他们重新来过,嘎子相信他们依然会选择进入到这个市场来搏杀。 不为别的,这儿是天堂和地狱的十字路口,就看你如何选择。 晚上。 晚上看美国股市的结果吧,说什么第一天也绝对的不操作了,要稳住。 嘎子纯粹是瞎想,除了可以叨叨一下高盛,其它的账号可不会听他的,帮客户追求最大利润也是投行证券投资公司的最基本的操守,嘎子也希望这些个投行不要手抖,让自己的利润丰厚一点。剩下的时间,除了看,那就是等。 美国股市由于时差原因,开市时间较晚,当日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大幅下跌500多点,跌幅超过20%。 嘎子早早回去睡了,也省的看着烦,自己心痒痒的会忍不住给投行打电话瞎叨叨,更何况电话根本打不进去。 为了金融市场的稳定,美联储在股灾后不得不采取了积极的干预措施,包括向市场注入流动性、主动降低银行利率等措施,以缓解市场的恐慌情绪和支持经济稳定。 此次事件表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国家政策制定者最好不要大嘴巴,他们的言论和决策对金融市场的影响重大,随着计算机信息技术的发展,全球金融市场的联系更加的紧密,大嘴巴可能使得局部市场的波动迅速波及到全球。 自此以后,美国佬不管是财长还是美联储主席在谈到不管是当下还是对未来经济相关言论的时候那叫一个似是而非,话里套话,就像是中国的套娃,让你永远猜不到后面还有几个娃娃。 这可就苦了那些个投资机构,他们可是靠着经济数据和消息面来吃饭的,你说的似是而非,让我猜,这哪能猜得中; 于是乎,各大投资机构不得不成立相关的政府政策及财经信息分析部,不但要分析经济数据,相关财经领导所说过的话要分析到每一个字的含义,分析他们的话中到底所指向的是哪一方面,毕竟投资机构海量投资者的钱投下去没有收获怎么的也说不过去。 第二天嘎子去了花旗的投资部,没有大领导理他,2000万美金算是大户。 也就是算而已。 平仓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美国证券交易所由于当天的交易量过大,交易所的计算机罢工了,输入的交易指令根本来不及反应,然后大家一起排排队。 花旗投资部的部门经理就是这样和嘎子说的。 嘎子内心大骂,信你个鬼,你们拥有这个地球上最为先进的微机系统,手下的操盘手有多少年的操盘经验当我不知道是吧,你们靠着高频操作都能在对方下单前先期买入股票,然后隔上半秒钟的时间差再卖给下单的人,就算是这边有延迟,2秒钟的时间内你们还是占尽先机。靠着这样的操作你们可是在这个市场捞了不少钱。 这个时候你跟我说,大家在排排队,你们这些个王八蛋,肯定是把我给排在后面。 排排队的是我吧。 计算机罢工了,罢工好啊,大家继续排排队。 计算机罢工,也就是电脑宕机了。 今年的金融市场怪事多。 先是美国财长大嘴巴乱说,交易所计算机累的不行,可能也觉得财长的大嘴巴大乱说,那我死给你看,叫你再乱说。 所以交易所计算机让大家等,等我休息好了再干活。 嘎子那也只能等。 等最后的收获。 现在你对老子爱搭不理,哼,到时候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时候到了,嘎爷也要气气你们。 ------- 回到家的梁黛烟很小心的在床铺下拉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匣子里没有其它,有一本杂志,杂志内有一张邮票。 趁着顽皮的弟弟没有回来,她要把东西带走,之所以藏在床下面,她怕弟弟太调皮给翻找出来,拿去玩。 梁黛烟慌了。 拉出的匣子上的锁是打开的,它就那么孤零零的吊挂在锁扣上。 她的手有点抖动,打开匣子,匣子内空空如也。 她猛地回头,快步的走下楼,他要去找弟弟,找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兔崽子。 问他东西到哪里去了? 快步下楼到了一楼楼梯口,是爸爸梁峰回来了。 “黛烟,急急忙忙的干啥?” 梁黛烟焦急的问道: “爸,你有没有见过一本计算机杂志。” 梁峰道: “你说的是你床底下的那个匣子是吧,你弟弟打开了。” “那,我里面的东西呢?” 梁峰没有回答女儿的话。 “回家,爸今天买了一只烤鸭。” 梁峰左手提着一只烤鸭,手向上提了提。 梁峰觉得以往乖巧的女儿有点怪,不就是一本杂志吗,更何况还是过时的旧期刊。 梁黛烟眼含着焦急问爸爸: “爸,你知道在哪儿吗?” “你妈收拾的,等会儿你妈就回来了。” 既然东西在就好,梁黛烟放下了心。 梁黛烟和梁峰回到家,父女俩做好饭的时候,桌上的烤鸭已经少了一只腿。梁黛烟7岁的弟弟正坐在桌子上啃。 “爸,你和妈就惯着吧。” 门开了,妈妈回来了,梁黛烟急忙迎了上去问妈妈: “妈,我的那本杂志呢?” “什么杂志?” “床底匣子里的?” “你这孩子,和家里的废品一起卖了。” 梁黛烟焦急的问道: “我的邮票还在不在?” “你这孩子,想不到那张猴票那么值钱,值1000多块钱,邮票市场上我卖了。” 梁黛烟向自己的妈妈大声吼叫起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我的......” 梁黛烟眼含着委屈,转过头一巴掌打在了弟弟的脸上。 小梁被姐姐的一巴掌打懵了,油乎乎的手捂着脸要哭。 “说,你是怎么打开我锁的?” 小梁被吓坏了,姐姐可是从来没有下过狠手打过他的脸,一般是打屁股。 “我,我,我让隔壁哥哥开得。” “你这当姐姐怎么回事。” 看着护住弟弟的妈妈,梁黛烟的心紧了紧。 东西被妈妈卖了,一切都没有了意义,至于隔壁邻居是谁过来打开了她的锁,追究有意义吗? 没有。。。。。。 第361章 转头看到是不同的脸 梁黛烟没有吃饭,默默的走下楼,默默的一个人来到未名湖畔,默默地坐了下来,胳膊抱着曲起的双腿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秋日晚霞的风吹起片片落叶,落叶落入湖水,湖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了过来。 风打着旋儿掠过湖面,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梁黛烟捂着头,头夹在双腿间呜咽的哭了。 他是那么的优秀,我只是想在内心中留下一个地方给他,那只“猴子”是她的的寄托,可是猴子不见了。 她看到了他在她座位的后排拨弄她大辫子的情形,他说,他不喜欢和不干净的同学一起玩。 自那个时候起,她每天回家都会把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头发洗的干干净净。 在那以前,没有小朋友愿意和她玩,他是她的第一个好朋友。 累了...... 梁黛烟站起来,远方朦胧的月亮露出了月牙一样的脸,转过头,梁黛烟看到爸爸默默的站在她身后。 梁黛烟觉得委屈。 扑进爸爸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梁峰任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怀里释放着内心的委屈,他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没有说话。 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 哎! 谁不是从年轻的时代走过来的。 青春少年有梦。 青春少女的梦或许更加的绚丽多彩吧。 梁峰拍拍女儿的后背道: “走,爸爸带你到外面吃,东门口李老板做的酸菜猪大肠味道不错.” 。。。。。。 怎么回事吗,玩闹的嬉笑声中没有了古一贝,梁黛烟两人的身影,这让胖子、赵一帅多少有点郁闷,毕竟是发小啊。 也无所谓了,大家的社交圈子在扩大,还有那繁重的学习,大家也没有心思管得了其它。 永航觉得死胖子上一次的话中有话,什么是古一贝对自己有那个意思,有个毛意思,都什么人嘛,自己还没有成人好不好。 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自己是真的没有。 都是年少荷尔蒙多了闹得,一起的铁哥们,可千万不要发展成狗血的爱情连连串,那多没意思啊。 要过去看看古一贝,还是过去看看吧。 赵一帅在,就他了。 古处长还是古处长,不过他不管燕大校务后勤的一摊子了,他成了校办企业的一把手,权利好像更大了。 最近古处长有点上火,校办企业权利是大没有错,可是也面临着市场化的考验,学校各个教研实验室设备更新换代是不归他管了,可是购买那些个先进设备所需的钱财国家拨付的资金有限,还是有部分会落到他这个校办企业一把手的头上。 中科院下属研究所投资20万成立的计算技术新技术发展公司(联想前身)可以代理销售国外计算机,并且还赚钱开发出了汉卡,他们的生意做得就挺好。 学校资产管理办公室去年投资40万元创办的理科新技术公司(方大集团前身),这可是王选院士发明的汉字信息处理和激光照排系统,可惜还没有真正的运作,王选你着急也没用啊。 校办有印刷厂、钢结构厂、还有木材加工厂等等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企业,当时这些个企业都是为学校服务的,如今大多成了鸡肋。 好些企业不是在亏损就是在亏损的路上。 还好有企业盈利能力尚可的,其中校办印刷厂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也就是在市场经济下除了完成本校的印刷任务外,可以承接到外部市场更多的印刷业务。眼下面临的问题是订单过多,开工不足,设备老旧,需要资金购买更加先进的设备来扩大产能。 把学校的科研成果转化为社会生产力,是国家给各个高校的任务。 如果把汉字排版系统和印刷系统结合起来那将是一件划时代的发明。当前先进的数控印刷设备国内可没有,需要到国际上购买。可是这都需要钱。 这钱还必须是美金。 古处长的头发更白了。 今天古处长早早下班休息。 休息的当口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去,开门,关什么门。” “我这不是怕有人打扰到你吗?老东西,不识好歹。” 古夫人悻悻的走出去,家里面冷清了不少,丫头上大学也经常的不回来,几个小子成家了都忙,自家公公也是个闲不住的主,退休了天天的出去和一帮老顽固也不知道在探讨什么。 “婶子,一贝在家吗?” 见来人是自家丫头自小的伙伴,古夫人很热心的让永航和一帅进门。 大门还没有进,古处长已经站在正房门口向两人招手。 永航两人人不得不过去。 “伯伯好。” “丫头不在,小子,你师父在不在京?” 怎么回事,最近找三师父的人好多,小琴说家里面的电话都快打爆了。 电话就两句,第一句是,这是不是吕道长家里的电话,第二句是道长现在在不在家。 这就烦到了武永清,也就是前几天,武永清一气之下直接把电话号码给换了,家里总算是安静了。 永航摇摇头道: “不知道。” 永航还真的不知道吕应知他老人家具体在哪儿?三个老头到处跑,今天在罗马,后天在意大利,说不定过两天又到了西柏林。 古处长知道永航是吕应知的徒儿,这在燕京不是秘密。反正这个时代师父徒弟的传承多了去了,不管是厂矿企业还是政府机关,老一辈都会带一带年轻人,这样师徒名分也就确定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们也不会往其它方面想。 古处长着急啊,自己找过好几次吕应知,奈何人家不在,听说老道和军方合作的紧密无间,后面又是化肥厂,又是电厂的。 国家也鼓励学校和企业搞合作,只要还是国家说了算,怎么的都行。可以搞合作,吕老道有钱有关系,还是国内的民营资本,这可是最完美的合作伙伴。 这个死老道,什么时候回来啊! 古处长摆摆手。 意思是我家丫头不在,你俩小子有多远滚多远。 永航赵一帅走了。 古一贝回来了。 见自家丫头回来,古夫人伸手过去拿过古一贝的背包道: “一贝,永航和一帅来找过你。” “妈,他没说什么事吗?” “没有!” 古夫人放下手中的背包道: “一贝,不要怨你爷爷、爸爸,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妈妈知道你想啥,等你大学毕业了,你就会明白爸爸的苦心。” “妈妈,我休息一会,我累了,没事不要烦我。” “饭吃过了?” 古夫人讨了个没趣。 看着女儿关上的房门怔怔的出神。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和同宿舍的关系也搞的那么僵。哎!” 古一贝进到房间仰面躺倒在床上,眼睛无声的看着房顶,眼睛已然蒙蒙。 家中自小两个哥哥疼她,爷爷爸爸宠着她,为什么人长大了他们要干涉自己的自由,为什么? 我不就是想要和永航一起上燕大吗!人大,人大我是听了你们的话填写的是第三志愿啊。 吵过了,闹过了,没有用....... 小的时候真的很好,可以天天的在一起。 现在他身边有黄妹妹、胡姐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姐姐妹妹。不知道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图书馆的时候是谁帮他占位置。他常常会旷课,老师会点名的,也不知道那个狡猾的家伙是怎么逃避惩罚的。 想着,想着。 古一贝想到的是他和她过往同桌的点点滴滴,如细流暖暖的流淌过心田。 那个时候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他会护着她,可是现在没有人理她了,爸爸,哥哥也不宠着她了,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不理他了,我想静一静。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随着上课的钟声坐在我的右手边,转头永远看到的却是不同的脸。 第362章 钟时集团钟勇死了 ------ 购买入股马来西亚xxx公司的合同已经敲定,这就意味着位于马来西亚沙巴北部浅海的油田归属日本旺财投资公司,自己这边汇中公司占股15%,阿旺投资占股10%,马来西亚沙巴邦政府占股20%。 问题是张玉格哪里来的钱,那不是2.5亿林吉特(马来西亚货币单位),那可是2.5亿美金。 钟会打电话询问过达远集团财务总监马冬儿,是否有款项用于日本方面的投资项目。 马冬儿的回答是:“有。” 不过是85年年初划拨给斯普瑞英公司吕春风的5000万美金,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这就怪了,张玉格是吕先生的人,这一点集团几个话事人都知道,它具有独立的财务监察审核权,而不管其他,他手上有一支执行力强劲的会计师团队,配合集团公司编外律所,对于集团公司财务审核的严格程度完全的不下于一家上市公司。 实际上这一财务框架体系也是他的设计,对内对外双重的审核可以抵消集团公司内部无效的财务浪费,进一步的杜绝贪污腐败的产生。执行这一决策最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在公司利润增幅到达一定的幅度,一定要大幅度的提高集团公司高管的利益包括员工相应的报酬。 没有什么激励比拿到手实实在在的马内(money)更能够在乎自己的岗位。 吕先生做的不错,好的建议他的决断同样的果断。 钱我给你,事你来干,出了问题,那就对不起了。 钟会给钟勇说的没有错,几年下来,的确没有高管主动地离开公司,可是犯了事的高管清除出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犯了事的,原来的18人团队如今还在职的也只有12人,其他6人私自接受外单谋取私利被发现后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当然你也不会再有在集团内的任何部门有任职的机会。 张玉格是隐形的,有着港岛乃至欧美、泰国公司财务审核稽查大权。 张玉格既然大权在握,那么,张玉格就不可能存在挪用集团内财务进行投资的可能,再说了,他只有财务的审核权限,也没有其它权利,更不可能有调用公司款这样的事了。 那么他的资金是哪儿来的? 如果是证券股票投资,那可就惨了,这几天估计他的日子实在是不太美妙。 阿旺只是美国的一个空壳公司,还是他接到吕先生的指示注册的,美国阿旺投资公司的控股股东是英属开曼群岛的海外公司。 去问吕先生。 我又不傻。 钟会无言的笑了笑,这一切他也就想想而已,不是他不爱自己的妻子,而是对于职业的操守,他还不能和娇娇一起商谈。 电话铃响起,是手提电话的铃声。 “小少爷,你快点回来吧!” 电话那头是钟勇家内务管家黄妈的声音。 黄妈在美国陪伴妈妈后也才回去不久啊。 “黄妈,不急,怎么回事?慢慢说。” 电话那头是黄妈焦急的声音。 “大少爷在医院,你快回来吧?” 钟会不由得内心一紧。 “小少爷,你快回来吧,家里都乱套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夫人让我通知你,让你回来。” “谁的电话?” 俞娇娇一身睡衣的慵懒自卧室走出,这还在他们的蜜月期,钟会很是贪恋娇娇那迷人的身体,那一头秀发乌黑发亮,那细长的脖颈,还有大长腿; 以往他会过去搂着她,亲吻她,他爱极了妻子的善解人意,爱极了妻子的聪明才智,爱极了妻子秀发的味道,爱极了妻子的体香; 以往清晨的时候他都会过去再一次的索求,她都会满足他,她也是爱他的,两人的水乳交融就是这大自然最为美妙的交响乐章。 钟会很是庆幸那一次的加州大学之行,如果没有那一次的第一眼,他钟会就不会知道在这个世界有着这样一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孩,有他愿意为之全身心投入去爱恋的女子,他愿意把自己所有都给予她的女子,且从不后悔。 如今,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娇娇的丈夫。 转头看见慵懒娇柔的的爱妻,钟会愣了一下,道: “黄妈的电话,没事,你再休息会。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 钟会转过头把声音压低了点,他不希望爱妻替他担忧,何况还不知道钟勇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钟会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回话道: “黄妈,我会尽快的赶过去,你不要着急。” “好好,快点啊......” 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声音还在钟会的耳边。 “还睡,再睡都成猪了。” “就是成了猪,你依然还是我的最爱,亲爱的。” “贫嘴。” 娇娇小拳头挥舞着的娇嗔模样,钟会忍不住的过去从后面环搂住她的腰,把头搭在爱妻的肩膀上贪婪的呼吸着娇娇秀发的味道,呼吸着脖颈那光滑如玉的味道,呼吸着山峰的高低起伏、草原潺潺溪水的味道。 俞娇娇转过头眼眸的深情像一潭深泉已将他深深淹没,让他感到窒息,让他通体火热,他和她在燃烧,娇娇的整个身体已在他的怀中,他的唇已经深深的吻在了上面...... --------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的令人晃眼的屋子内一张白色的床,白色的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没有了呼吸,他是钟勇。 为什么? 门口哭泣的是钟会的大嫂和钟勇的一双儿女。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前一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钟勇还在和他探讨钟时集团未来的发展规划,那时的钟勇指点江山,一切都在掌控中的钟勇哥怎么会躺在这个冰冷的房间。 钟会无言的出门,门口的8人无声的跟在了钟会的身后。 他们是钟耀明自小培养的保镖,可以理解为“家奴”,随着钟耀明的死,他们的效忠对象就是钟勇。 钟勇通过律所已经把他手中的所有股权转移到了他的名下,如今钟会是钟时集团的董事长,是这个集团的话事人。现在这8人的效忠对象也就变成了钟会。 人已经走了。 走了就是死了。 人死万事空,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的活下去。 钟勇还有妻子儿女托付给了他,他莫名的成了这个家的支柱。 走出这家豪华的私人医院,在一个宽敞的休息间钟会问: “甲一你说:” “公子,是我们失职。” 8人低下头,是一种深深的懊恼。 通过钟一和甲一的说明,钟会知道了所有。 哈哈,哈哈。。。。。。 钟勇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愿意自己带着一身的耻辱活下去,所以他自杀了。 “艾滋病”。 钟勇有一点男风又怎么样,这个世界的基友多的不知凡几,每个人的性趣选择不同,美国的、欧洲的同性结婚的也不是没有。 还真的有人在合适的地方,合适的地点,安排巧妙的相遇,简单的伤口,房间内的一点意外,简单的伤口后,钟勇得了艾滋病。 造成钟勇最后选择自杀的原因是10月19日的股灾。 钟勇无力挽救大厦于将倾,8000万美金后面追加到1.2亿,高杠杆下的投资收益是9个亿个美金,最后全部归零。 这还不是最为致命的,除了4叔,家族的其他人还都做了股权质押进入了股市,包括钟勇的母亲。 如今那些股权已经不属于他们,属于银行的资产。集团公司几十亿美金的市值风雨飘摇,已经所剩无几。 公司摇摇欲坠,大厦将倾,这个时候谁还管你一个死了的钟勇。自己的大娘,也就是钟勇的母亲也仅仅是过来看了儿子一眼,便匆匆离去。 薄凉如斯啊。 这个事怪不得甲一、钟一他们。 他们的职责是保护钟勇的安全,钟勇的私生活他们也无能为力。 这儿有一个问题,钟勇的出行是有计划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钟会也不会完全的相信这8个人,可是钟勇具体的行程安排并不是这8人负责。是由钟勇的秘书负责。 可是钟勇的秘书、那个漂亮的秘书,还有那个泰国人妖也死了。 第363章 钟时集团的现状 一切的一切透露着阴谋。 很明显这是有预谋的阻击。 钟时集团是被有心人盯上了啊! 警方。 相信马来西亚这边的警方,那就呵呵了。 钟会没有办法。 钟会能做的也只能先确保自身安全。 保镖队伍层两组互查,每一个人必须交代清楚这一年内都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既然是家奴,钟会相信他们对外身份绝对是保密的,那么他们对外的接触人员应该不会很多。 接触人员既然不复杂,不可能所有的人员都背叛,应该很好查。 “大嫂......” 钟会也只能简单的在语言上给与大嫂安慰。 大嫂并没有感染艾滋病毒。 钟勇那一段时间太忙,没有和他同过房。 三日后钟勇入土,钟会开始处理集团公司的乱局。 这是一个烂摊子,烂的不能再烂,墙倒众人推,以往合作的公司、朋友在得知了钟勇的死,更是围堵了位于吉隆坡市中心52层的钟时集团大厦,政府已经介入,同一时间查封了公司资产以防止钟时集团将现有资产变卖或转移。 钟时集团还没有到大而不能倒的地步,政府的帮助可以忽略不计,这个时候不趁着这样的好时机不落井下石捞好处算是好的。 债主、合作单位和银行的一堆欠款可都等着这些看得见的资产来变现还款呢。比如眼前的这一栋52层高的钟时集团大厦,还有那些个在建的房地产项目,还有没有开发的土地资产,还有油棕树种植园产业基地和棕榈油生产加工厂,橡胶园,船务码头、纺织厂、化工厂等;钟时集团夫人的别墅好像也在集团公司的名下。 把这些资产卖了能收回来多少是多少。 钟会站在钟时集团顶楼董事长宽大的办公室的巨大玻璃窗前,这儿视野开阔,吉隆坡城市美丽的尽收眼底,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在这一刻,似乎都与他无关。 以前是钟耀明,再是钟勇,现在是钟会。 钟会坐在那把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座椅上,内心五味杂陈。 稍后他会去会见政府和银行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是来收账的,可以预见的是钟时集团已经无力回天,银行欠款高达近9个亿美金,还有合作单位,员工工资、供应商材料往来货款的欠款也不少。 本来在集团正常的经营情况下,每年有1个多亿美金的纯收入,就是今年上半年的营收已经同比比去年有30%的增幅,形势明明一片大好。公司的良好的营收完全的可以覆盖这些个债务,这些债务中银行和政府都是利益方,政府收了税,银行有利息收入,你好我好大家好。 现在不同了,股灾发生了,钟勇死了,钟勇就是不死那也有可能是大权旁落,31%的股权钟勇可控制不了集团,你流动性枯竭,还要靠银行续命,问题是你集团公司的整个负债表高达70%。加上这一次的股灾,钟时集团公司股票市值进入到了垃圾级,银行也不可能再给你贷款。 账上几千万美金的流动性第一时间被银行冻结。 集团公司旗下所有项目包括东南亚其它国家的生产经营项目已经停止,国内资产已经被政府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 钟会算过一笔账,如果在这个时候向钟时集团注入5个亿的资金,那么就可以完全的盘活集团,应该都不用5个亿,最多增加流动性2到3个亿完全足够了。 在这个时候可以用很少的代价赎回银行其它股东质押的股票,可以达到绝对的控股,剩下的就是和政府银行谈判,要么让我倒闭,要么让我继续经营,你看着办。 让我经营的话那些个银行的欠款我慢慢还。同时保住钟时集团大多数人的饭碗,等于是增加了政府就业,等同于帮助了政府。 问题又来了,股灾了啊,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市场上最缺的就是流动性,也就是说大家手上大多都没有太多的钱。 谁如果手上有2,3个亿的资金,等你倒闭我便宜捡破烂不香吗,至于我现在累死累活的去接你这个烂摊子啊,银行的、供应商的往来经营性款项一推的烂账还要我来管,接手过来我还要找人来管理,以前的那些个前任的管理层我可一个也不会要。 如果不是家族内部窝里斗,谁信呢,要不然经营好好的公司也不会说倒就倒了。 钟时集团是一个典型的家族企业,市面流通股只占到整个总股本的20%。其它股份基本上在家族成员手中,现在这些集团公司股份成了银行的抵押物,包括自己大娘--钟勇母亲的10%。家族中除了四叔手中的5%基本上都在银行手中。 公司市值变成了垃圾,既然是垃圾,想来也值不了不少钱,可以按现在的市值去银行想办法全部购买回来。 你说抵押物赎回的时间没到,那你去等吧,等着拍卖好了,家族的那些股份持有者都破产了,还有个屁的钱赎回。自己掏钱买下来让他们有吃有穿就不错了。 钟会就纳闷了,家族那些人怎么会蠢到压上所有的身价。是不是看到集团公司证券项目部赚钱了,顺便的赌一把,还是有人在后面鼓动大伙好把自己的座驾平治顺便的换成劳斯莱斯。 自己31%加上四叔的5%,如果全部购回来的话就是把外面家族手中44%的股份全部购回,44%就是集团公司第一大股东,但是达不到吕先生要求最少51%绝对控股的要求。 那么只有自己再拿出来7个点。 是的,钟会想到的就是向吕应知伸手要钱,让吕应知来控股钟时集团。别人接受过来没有可用的人,钟勇有,最起码在没有找到可替代人手的情况下,钟勇的下属看他们表现慢慢提拔重用好了,是可以拿来过度使用的, 他钟会是钟耀明的儿子,是钟勇的弟弟,这就够了。 别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 四叔有5个点,为什么今天的股东大会他没有来。 四叔人倒是口碑不错,也算是钟勇一方的老人。 “钟四,你去问一下,四叔为什么今天没来?” 保镖共二组,核心8人:钟一到钟四,钟四是老幺;甲一到甲四是二组。 钟四问话后的回话让钟会有点咋舌。 没救了啦,这样的家族还真的没救了。 家族的四叔竟然早就把自己的股份卖了,卖给了一家美国公司,家族的其它人还在夸他的英明决定,现在的四叔是家族中唯一一个生活无忧的人,怪不得有钱购买美国大房子。钟会还以为是他善于理财的缘故,的确是这个四叔善于理财,他名下有商铺,还有香蕉园的收入,他没有把资金投入股市。 因为股灾事发突然,美国启示和香港韦德的资金除了少部分资金外差不多也打了水漂。 美国启示公司为什么收购钟时集团的股份? 钟勇以前说过有人在暗中收购钟时集团的股份,他怀疑是美国的这家启示公司。 为什么? 除了四叔的股份外,其它还不知道有多少被外人收购了,集团公司现在这样,亏不死你。 以后再说吧。 还是先打个电话问一问张玉格,万一那小子有钱的话,自家人,先借过来用用,然后再和吕先生说说自己的议案。 电话那边的答复让钟会很满意。 心情愉悦的钟会打开电视,他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万分的消息。 美国纽约的一家生活超市地下车库一名中国籍男子遇到歹徒行刺,如今在医院抢救。 遇刺照片上的男子分明就是吕先生。 ------- 第364章 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 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黄得功眼望依旧貌美有着丰腴身材的爱将,不免感叹一句。 “还是年轻好啊!” 站着的丰巧儿忐忑的内心更加的忐忑。 “坐下,坐下。” 丰巧儿在窗口的沙发坐下,小花端拿过一茶杯,沏好茶退了下去。 “怨不得你,再说了,你又不是事件的主要负责人,天要下雨,早有征兆的。道指到了2700的时候就应该出来,等跌倒2300点,你们以为机会又来了,呵呵,我同样也觉得是机会,还是不懂股票这样的市场,这就是人性,贪心不足啊,大部分都出来,最后又进去了......总是个劫数,躲不掉,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顺其自然就好。” 丰巧儿低下的头抬起来道: “董事长,是属下没用,是我没有起到监察的作用。” “监察,你怎么监察,我知道一卓给你造成了困惑。” 黄得功叹了口气。 “哎!小卓......” 黄得功眼中忽的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怔怔的看着丰巧儿道: “巧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一卓的脑袋变得不要那么自以为是,那孩子着实的有点张狂。” 房一卓,是房家家族内,他黄得功(原名房士奇)唯一看上的未来接班人,矮子里面挑高个,如果这个高个的个子不再长高,让他更加的忧心忡忡,随着年龄的增长,黄得功更加的对家族的未来担忧起来。没办法,他也只有把根基打的更加的稳固,就是败家也能败得起,千年的家族每一代那有可能都是精英。 莫名的话语让巧儿无从说起,就是有想法她也不可能说,说了绝对是大忌,首长在,这就是首长自家的家事。 黄得功看到了巧儿的犹豫,笑笑,他懂得。 “说说这一次的损失?” 丰巧儿正了正正姿,重新的理顺了一下思绪道: “董事长,我在港岛做了部分的对冲,算是挽回来一部分损失,综合整体损失。报上来的数据是1.5亿美金。” “有点多......呵呵,还真是偷鸡不成舍把米啊!不过也好。” “董事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时候可以直接吃下钟时集团。” 黄得功口气依旧温和的道: “不,这一次损失的有点多了,墙倒了,我们捡几块砖头就好。” 如果不是贪婪作祟,几个钟时集团这个时候都吃下了。可是那又如何,最终目的达到就成了。 丰巧儿知道。 首长布局了二年多的时间,钟时集团倒不倒的对首长而言无所谓,首长要的是钟时集团下属的仓储船务码头公司的最后归属,钟时集团下属其它乱七八糟企业的对于首长而言不是没有兴趣,而是得不偿失,两线作战是大忌,印尼那边首长应该还有棋子,那儿才是主战场。 “只是......” 钟会回归接管钟时集团又不是什么新闻,小小的钟时集团还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这时候肯定的都知道了。 “没有什么只是,钟会小儿我们不用操心,蛋糕做大了,惦记的人也就多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单一存在的,它们是相互的。” 黄得功躺靠在软沙发上,后背是高大的落地窗,阳光自落地窗的玻璃照射进来,身上暖洋洋。 丰巧儿眼望首长,首长身上披着的是满满的金黄。 “这一次的股灾并不一定是坏事,很有意思的。我们损失了,有比我们损失更多的。你说,自己碗里的肉少了,有一个大蛋糕就放在那儿,会不会有人会觉得很美味。” 意味深长的话语带着平和的语气缓缓的在房间流淌。 “正和的配方进展如何?” “董事长,前面的几次已经打草惊蛇,对方保密防范也更加的细分化......” “你有空多和那个......叫什么来着?” “Linda。” “对,想办法多和Linda接触,说不定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艾伦嘛,你层次低了点,不是一个圈子的,你进不去,进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首长,配方的事,他们是独立的部门管理,具体配方内容管理层也不知道。他们整个公司的管理看似相互脱节可是又能够完美的组合起来,如果可能,我希望把俞子峰给挖过来。” 黄得功对于自己的这位爱将甚是满意,能够看出俞子峰的不凡来,说明了就企业管理这一块巧儿是下了苦功的。 黄得功坐直了身子呵呵笑了。 “呵呵,呵呵,巧儿啊,他们是夫妻关系,你忘了。” “动不得的,名人啊,最好在动之前想想后果,那小子惦记的也不是你一个人,致远也好,达远也罢,他们管理框架结构可以说都是这小子的功劳,现在就是俞子峰消失了也没用,你看看他们的管理架构,那是一张拓扑图,离开了谁每个部门都可以独立运作,的确是难得的人才啊.” 黄得功知道,如今吕中平旗下企业已经乘风要起,从企业本身是不太可能瓦解的。俞子峰那小子不知道是从哪儿学到的方法,竟然在深圳、港岛两地的地盘联合港大的同时聘请国外跨国公司建起了一家培训机构,学员虽然不多,单不单是为自家的工厂培养低层、中层一线管理人员,还接收外来者。 接收外来人员加入一起培训,有远见的小子。 这小子搞的是“企业黄埔军校”,想来必定是吕中平同意了的。 大树是有根的,水是有源头的,吕中平就是那个源头,源头断了,下面自然的也就乱了。 “首长觉得毕茂生如何?” “资质平平,小家子气,不过嘛,看人眼光不错,这也是它能够在那个位置上的原因。说道用人方面我不如也......可惜了啊,可惜。” 丰巧儿对自家首长更加的敬畏,这是在港岛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人手在给他传递情报,什么都了如指掌。 可惜了,可惜了是什么意思? 用人方面我不如也?所指的是那个神秘的吕先生还是另有所指。 第365章 偏差 ------- 10月底的燕京,秋的笔墨越加的浓烈,染黄了燕京京城的绿叶,军区大院内松柏依然挺拔苍翠,风舞动着柔美的娇躯,无人迎合,她有点生气,便肆无忌惮拨弄周围树木,松柏似是哨兵般,不解风的柔情,站立的更挺拔了。 庄太奶奶岁数已经很大了,95岁眼看就要过去,又是一年,96岁又将是一年。老太太除了牙口不好,耳朵有点背,身体的其它各项指标对于一个95岁高龄的老人而言已是难能可贵。 老太太一见到永航,脸上的褶皱更加的深了。 “航娃子,上次来的两个女娃娃呢?” 坐在轮椅上的庄太奶奶一只手不停慢慢的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眼光狡猾狡猾的搜寻着永航的后面。 永航也是服了,老太太脑子挺好,上次和古一贝、梁黛烟胖子他们一起过来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老太太还惦记着。 问题是人家吃了你吐出来的花生仁,估计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张老脸了。 旁边屋内的刘兰英过来道: “不要管她,她现在话多得很,喜欢看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轻的姑娘在一起,老太太说,那两个姑娘怀春,看你的眼神不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谁又怀春了,隔壁家的猫,是不是。” “滚......” 大宝是个小坏蛋,在大院内算是有名的小霸王,有好几个所谓的“女朋友”。 “哥,我现在旱冰滑的可好了,要不今天你带我去。” “你滚不滚,” 烦得很,熊孩子。 还真的滚,熊孩子啊,大宝躺在地上开始滚了起来。 庄太奶奶笑的牙套都掉了出来,露出没牙的嘴,乐呵呵的。 “滚。” 这一次是他老娘苏梅的吼叫声,熊孩子爬起来跑了。 苏梅递给永航一个苹果道: “国际新闻上说,全球发生股灾,我家大姑子电话里哭得死去活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懂得多,她哭个啥吗?” 这就是知识的断层,苏梅缺少的是一种对这个世界全新的认识,他所处的环境决定了他的思维认知。 刘兰英没有言语。 思思留学英伦半岛,盼盼也高二了。 王思仪师范没有毕业就被舅奶奶送出留学英国,学习工商管理,钱是没有少花,很明显的,刘兰英给的,估计给的不少。要不然刚刚在英国工作一年的王凤仪,哪里来的钱去投资。 王思凤的不归,说明和丈夫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人,总是有太多的所谓“追求”,物质上的满足了,精神上又要求契合。 永航看了财经新闻,有点出入的是他脑袋内道琼斯指数按照百分比计算的话应该是下跌508.32点,财经新闻报道的是道指一天内下跌了529.42点,和自己脑袋内的信息比较,多下跌了21.1点。 似乎是相同的,但是又不同,相同是真的在10月19日股市暴跌,跌就对了,时间也对得上,可是为什么会有21.1个点的偏差,难道......是两个时空的镜像。镜像就应该是完全一样,可是这儿有了偏差。 是自己这个世界的bUG让美国的经济数据出现了偏差,也许是自己脑袋内的数据偏差了呢,说不清楚的。 永航很是觉得奇怪,王凤仪你一个刚毕业不久的人怎么会直接进入股市这个烂泥坑,于是问道: “婶、思凤姨懂的投资?” 苏梅道: “她有朋友是学财经的,他们一起投了钱,说是前面赚了不少钱,给家里还买了好多东西,邮寄费都花了不少。有你的一件风衣,我去拿,你穿上试试。” 永航忙劝阻住进内室的苏梅。 “婶,走的时候我拿走。” 苏梅停下的脚步又开始说了起来。 “盼盼和我说了半天,我也没有搞明白,说是股市和赌博差不多,你说,她大姑赌输了那要输多少钱。” 永航只好给苏梅解释道: “婶,理论上讲呢,股票对应的是企业价值,如果买入的是好的标的,是不会亏的,只是亏了时间,也许等上个几年时间又涨回来,说不定还会有得赚。” “那如果是不好的标的呢?” 银行摊摊手道: “那没办法,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买了烂土豆做种子,那是指望不上好收成的。” 苏梅有点不明白的问永航: “那怎么办?” “卖了啊,然后买好土豆做种子。” “烂土豆还能卖钱?” 永航不会解释了。 不知道家里面的账苏梅是如何管理的。 她家小女儿盼盼估计也被她妈给气到了,解释是解释不清的。 刘兰英在旁边听着笑得不行。 庄太奶奶看着大家的嘴动来动去的,自己听得又不清楚,有点着急。 “航娃子,那两个姑娘什么时候过来,挺漂亮的两个姑娘,那个胖子太咋呼了.” 两个姑娘说的是古一贝和梁黛烟,胖子是欧阳尚。这老太太操心的事还挺多。 “晓白,什么事。” 门开了,家里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院长,你过去给我爸看看,老毛病犯了?” 周晓白一见到永航总是会盯着永航看一会儿。 永航内心嘀咕: “你看我干吗,你是对着刘兰英说话,大大的眼睛看我干吗?一点礼貌没有。” 你就是医生哎!你老子病了,还过来让舅奶奶过去。 “阿姨好!” 永航见了老熟人,招呼还是要打的。 刘兰英则不客气的对进门的周晓白道: “你老爸有个屁的毛病,估计是要退下来了,脑袋里的毛病。” “我是没办法,他就认你,说是上一次你的手法不错,就几下,他脖子就不疼了。” “老东西,这是赖上我了。” 刘兰英看看永航,意思很明白,你小子闲着也是闲着,人家是军区大首长,一起过去吧。 好吧,一起过去。 不同的大院,周晓白家在是陆军大院,在刘兰英家隔壁,也还是有一段距离,出门自行车,永航带着刘兰英要出门。 大首长家就是不一样,独立院落,二层小楼。 院子里果蔬早已败落,可心的把葡萄的枝蔓平铺到了地上,准备要掩埋起来,免得来年这些个枝蔓被冬日的寒冷折磨到干枯。 进的门来,宽大的客厅,简单的家具布置倒是很符合一个军人的做派。 这是周晓白他老子周震南的家。 见刘兰一进门,周震南忙招呼道: “大姐啊,我这脑袋转起来疼得不行,还有这后背咋就怎么怎么的不舒服,来给看看,我家丫头就是蒙古大夫。” 周晓白翻了个白眼给自己的父亲,哪有在外人面前说自己闺女不是的。 很不错,没在卧室床上躺着,还是穿着一身绿军装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这一点,永航觉得周镇南老爷子,行。 “丫头,还不给你刘奶奶倒茶。” 搞不懂啊,周镇南自己叫刘兰英大姐,让闺女叫奶奶,永航再叫周晓白阿姨。 全乱套了。 第366章 股灾后 老一辈他们之间的故事永航实在懒得问。 刘兰英过去扶住周震南的上身,让周震南转转头,伸伸胳膊道: “今天锻炼过猛了吧。” “我就说嘛,在医院我还真就相信你,你眼睛一看就知道我哪儿不对。” “你啊,岁数也大了,我也老了,给你看费事,我让我孙儿给你瞧瞧。” 简单检查完,刘兰英坐了过去。 老周同志抬眼再看看永航,进门的时候以为这小子也就是陪着刘兰英过来的后辈小子,没看出来还会看病。到了自家就没有那个小子不规规矩矩的,这小子不卑不亢,云淡风轻的面容,周震南不由暗道: “”这小子有点可以啊!” 不过嘴上还是道: “这小子能行?” 坐着喝了一口茶的刘兰英理也没有理周镇南怀疑的口气道: “你啊就是简单的肌肉轻微拉伤,岁数大了不比年轻人,关节有点错位,我老胳膊老腿的,没力气。有我孙儿给你看就不错了,爬下。” 这命令的口气,绝对的有大姐大的风范,周镇南还不得不听。 永航也只能走过去帮着周镇南转身,在老周转身下爬的时候,顺势在他忍痛转头的刹那间轻轻的一转脑袋,紧接着在老周整个身体还未完全趴下的时候,手掌已经抵在了腰椎地方轻轻一按,又顺着脊椎自下而上的捋过。 “周伯伯,好了。” 这就好了。 周震南怎么觉得辈分有点低,平白无故咋的又矮了一个辈分。 周大首长轻松的起身站起,扭动脖子腰部,还踢了几下腿。腿没有踢几下,只见自家丫头拿着个口罩比划着。 “你等等。” 周震南见自己闺女莫名其妙的手拿口罩,周镇南不明所以的问道: “晓白,什么事?” 周晓白没有理自家老子。 “小子,你把这个口罩戴上再说。” 这死妮子,多大的人了,伸手要给永航戴口罩。 永航当然知道周晓白要干啥。永航戴上口罩她就可以看出永航是不是在医院中不时莫名出来的神医小子。 “不戴,你的口罩上有口水。” “新的。” 周震南一拍桌子道: “胡闹。” 周晓白老子周镇南生气了,也只好作罢。 “阿姨,过两天你就是我大嫂,恭喜恭喜。” 永航作势抱拳恭喜。 周晓白成了自己的大嫂,自然地钟镇南也就降级成了永航的伯伯。 什么话,阿姨是你大嫂,刘兰英,钟大首长一脸懵圈。 永航搞不懂啊,周晓白不是和钟跃民勾勾搭的,怎么会嫁给张海洋,张海洋是大师兄梁东来的下属,不是大嫂是什么。过几天宁伟还要自苏联回来参加他俩的婚礼。 “恭喜你个死人头,结婚也不请你.......” 这就跑了,我恭喜还恭喜错了,大嫂脑子有坑,坑大了去了。 张海洋怎么的也比钟跃民靠谱,钟跃民那小子是个花花公子,有秘书贴身服务,外面还寻花问柳的,绝对的不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张海洋怎么看也有情有义的,阿姨啊,我看人还是不错的,你没有选错。 永航觉得周晓白不可理喻。看刚才逃跑的脸色明显的内心有抵触,难道还在惦记着钟跃民那个小白脸。 正荣集团是比较的牛逼,是国营集团公司没错,靠着关系倒卖批文把国家的政策空隙红利吃了个遍。钟跃民上司黎援朝小子的手可不干净,等老子抽空到港,到美国全部给你拨拉出来,吃进去的你要给国家吐出来。你小子伙同他人阻击老子,是你不仁在前,不要怪老子不义在后。 你说,黎援朝如果完蛋了的话,作为黎援朝下属的钟跃民能有好果子吃,大嫂啊,你的选择没错,就张海洋了,我看好你俩吆。 永航有一种,特工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特工人手是老了点不假,重要的是好用啊。 两老人简单的寒暄两句,呆在这儿干嘛,难道还要周镇南老爷子请你吃饭不成。 走了。 永航回到舅奶奶家,和庄太奶奶哈哈乐乐,穿着拉风的风衣,再戴一副蛤蟆眼镜,自行车一蹬。 帅呆了,有木有。 帅没帅呆永航不知道。 庄太奶奶可能在永航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样子,人有点激动。 苏梅看着永航穿上风衣,直夸永航长得好看。 不会夸人啊。 大男人,怎么能说好看呢,真是的。 人生就是每天琐碎的事粘合起来的,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惊天动地,惊天动地的那是炮仗。 每个人为一三餐的而忙碌,吃喝拉撒是日常,永航只不过是多了每天的静心修炼打坐罢了,没啥事总是不回宿舍休息。 ————— 嘎子过了6天惊天动地日子,他忙得很,忙着和海兰心沟通,内心的惊涛骇浪没有地方倾倒,统统的人扔给了海兰心,海兰心又何尝不是一样。 10月20日那天,海兰心的10个账户统计下来有60%的仓位平仓交易成功,收益高达49% ,50亿仓位的60%是30亿,30亿的49%收益是14.7亿美金,应该张玉格那边和我这儿差不多也会有这么多的收益,两方面合计是29.4亿。还有剩下的4成仓位,全部平仓后的收益应该会更高。手续费和佣金等平仓后再一起结算。 还有沽空的期货。 加上十个亿的本金。 60个亿的收益绝对的打不住啊。 拿出30个亿,买买买。 然后,30个亿美金在和美国政府宣布启动干预救市的时候,张玉格和海兰心两人共计30亿的资金进一步细分后又再一次进入了茫茫股海当中,没有一点浪花。 国内国际新闻机构由于计算机罢工的影响,在股市收盘5个半小时后才把股市的收盘价报道出去。 《纽约时报》这样报道: “一切没有秩序,一切失去了控制,这是整个华尔街历史上最坏的日子……” 这一天损失惨重的投资者不计其数: 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比尔.盖茨损失39.45亿美元; 世界首富沃尔玛掌控者萨姆.沃尔顿一天之内股票价值损失21亿美元; 电脑大王王安仅在19曰下午就损失了3100万美元…… 通用电气公司股票市值下跌33.1%; 可口可乐公司下跌36.5%; 西屋公司下跌46.8%; 波音公司下跌31%。 许多百万富翁一夜之间沦为贫民,千万富翁直接降级。 前一个月还在美国《福布斯》财富榜上公布的美国400名最富者中有40人财富大缩水,他们的名字从榜单上消失。 最为悲催苦逼的是那些靠自己多年积存的血汗轻易投于股市当中的普通民众,本来他们期望很简单,就是想借着股市的牛气,赚取一些养老的钱,最后迎接他们的却是锋利的镰刀,短短一天的时间便在跌落的股价之中养老金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67章 师父啊,你要坚持住 因股市暴跌而不堪债务重压的的人很多,绝望到了极致是精神的崩溃,自杀的消息不绝于耳: 10月26日,美国迈阿密市中年男子亚瑟.凯恩先生,高杠杆下因股市狂跌从百万美元的富翁沦为负债近千万美元,绝望中的他在开枪打伤、打死自己的经纪人和美林证券副总经理之后举枪让自己脑袋开花; 纽约一家金融公司的副总裁贝特曼因为股市的崩盘而欠下巨额债务,绝望中的他,自纽约一幢32层的高楼上做了飞人,不幸脸先着地…… 美国19当日一天中股票市场财富缩水超过5000亿美元,财富缩水占美国当年国民生产总值(GNp)的1/8左右。 这些钱没有平白无故的消失,有人亏,就有人赚,短期内当然是被在高位抛售的人赚走了,就比如像永航这样的人。长期来看,如果把时间线拉长,实际上好的标的股票所代表的财富并没有消失。 但是美国19日的股灾借助信息技术的快速传播,如同病毒般使得全球经济的病变迅速蔓延到了整个欧洲,覆盖到大洋州,亚洲等地。据保守估计,此次股灾使得全世界股票持有者损失了大约2万亿美元的财富。 香港股市停止交易四天后也就是10月26日,恒生指数狂泻了1126点,跌幅高达33.5%,创香港股市单日跌幅历史最高记录,将自1986年11月以来的全部涨幅全部归零。 嘎子后悔的直接把大腿拍肿了,这一天少赚10多个亿的港币。 还好,好在股票自己没有跑,自己的私人账户收获不错,自己是实实在在的进账超过300万美金,在港岛也是拥有千万港币身家的人了。 果然人生就是赌博,50万美元本金,10倍杠杆,500万近70%的收益,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嘎子听取海兰心建议,为了港岛的繁荣昌盛,大力支持港府救市的倡议,大笔调动几个账户资金参与到了轰轰烈烈的股市抄底行动中。 一切都失去了秩序,跑路的、保本的,抄底的,这儿就是人性贪婪与恐惧的放大器。至于披露信息什么的,那是救市成功之后才考虑的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嘎子直接收购过来了6家上市公司。 实实在在又大赚一笔;海兰心小娘子厉害了,胖胖的小娘子看起来都有福相,她让自己把看上的标的公司直接拿钱砸,其他的事交给投行完成,直接收购回来就好了。 这脑子咋长的,几天时间下来,空方是有多少货过来咱吃多少,他们还想着在更低的点位进货,结果是自己成了第一大股东,也仅仅出动用不到50个亿的港币,直接让6家上市公司易主。 自己是一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啊。 不好意思了,大刘的华人置业也成了自家的,占股57%,已经是绝对控股一方。 算下来,这一次的收购不但没有花一分钱,到最后还有得赚,白的了6家上市公司啊。6家上市公司涵盖商业零售,房地产、路桥基建、家电制造、纺织。 咱没想着当上市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啊! 要找人接手,还是再卖给大刘,这是个问题? 卖给他,他倒是想得美! 华人置业的股价上来了,大刘现在手上的钱肯定没我多啊。 大刘真的有点太自信了,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我这儿这么多的现金。 我们两人差不多时间一起抄底吃货,股价拉高后,大刘反手开始抛货,大刘还想着借着股灾压低股价后回头再吃回去,想的是赚两次钱。 哈哈! 大刘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有多少货嘎哥我直接吃多少,最后他手里43%的股份也没有保住,只是大刘由原来的第一大股东变成了小小小股东。 咋办啊? 这6家上市公司接手是一定的,找谁接手啊。 时间久了,赶紧回去,回去给老大汇报战果要紧。 香港团团投资公司才注册2个多月,是英国阿财公司的子公司。要不,再成立两家投资公司得了,把老大家的狗狗包圆了,阿黄,小黑之类的肯定的大赚啊。 钟会,钟会要借钱,借个毛线的钱,直接投资过去,买了,咱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 不过要和老大说明啊。 不行,先花大价钱找保镖,咱有钱,自己这样出门也太不保险了。特别是大刘,自己可是知道,香港的这些个大佬级别人物黑道、白道的混混之类的手下肯定的不少,有仇不报非君子,自己这是直接把大刘的饭碗抢了,要不要让毕茂生手下的混混们上,来个江湖大混战。大刘手下肯定的不简单,人家万一和我拼命可是不太美妙,我现在身娇肉贵的,我可不想死。 应该不会吧,大刘手上还有几家上市公司,他家的母公司爱美高,还有那个什么娱乐公司我就没动,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不能赌,还是先跑路要紧,到了大陆你奈我何。 收拾好一切,精心打扮一番,嘎子开始跑路。 嘎子人还没有跑成,一个消息让嘎子惊魂万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那个老头不会有事,怎么可能有事,嘎子全身发抖,无助的哭了,自10岁爹娘走了后是他跟随道爷,是道爷陪着他长大,是道爷供他读书,也是道爷出钱让他加入了香港户籍的。 老大啊,电话怎么的总是忙音。 我要赶回去,赶回去通知老大,司机快点...... ------- 飞机自燕京国际机场起飞。 目的地--美国纽约。 永航的心随着王虎到燕大宿舍楼下的话语让他的心剧烈的起伏。两死一重伤,吕应知--三师父如今在美国纽约的一家医院治疗。 怎么会这样,前一段时间不是还在欧洲大陆吗,怎么人又到了北美大陆。 消息来自中国驻美大使馆,大使馆第一时间告知国内,武永清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 师父啊,你要坚持住,要坚持住...... 这个世界,不管你是谁,动了我的亲人,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挖出来。哪怕是付出我的所有...... 航班是武永清安排的,永航心中默念着师父的安危,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飞机穿越云层,跨越重洋,永航的心早已飞到了师父的病床前。 他想象着师父躺在医院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担忧。 谭振华,黄玉树可是百战老兵,两人的机敏非一般人可比,如今两人为了保护三师父而亡,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的来头绝不简单。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下手。 第368章 查验 【光阴转,天地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三师父啊! 徒儿知道,你急个什么嘛,这个世界自有自己的运转法则,你想的是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起来,有那个必要吗?任何事情的发展都需要时间。 建一栋楼需要时间,小孩要长大成人需要时间,煮茶需要时间,吃喝拉撒都需要时间。更何况是一家企业,8年的时间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老人家就不能安静的呆在国内,干嘛跑东跑西的。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而过,永航的眼光望向飞机窗外。 妈妈还不知道如何的担忧呢。 和费文宇临出门之前,蔡美姿和永航商议后最终决定召回远在日本的吕春风,让他回港主持大局,既然吕春风是三师父认定的战略性人才,是人才就要用在关键的时候。 是不是人才,用了才知道。 吕春风在日本的地产项目就交给手下收尾好了。 蔡美姿对于庞大的集团产业她自己也理不清了。 理不清,蔡美姿最好不要乱动。 作为最高层的蔡美姿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要乱出手,万一出了昏招,就是天大的麻烦,底层会动荡不安,大楼的坍塌也只是在旦夕之间。 蔡美姿要做的就是保持住自己神秘感,这样做的效果可能反而会更好。 下了飞机永航一刻没有停留,直接打车前往,他没有通知美国这边公司的相关人员,通知了又如何。 白色的建筑,白色的走廊,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来来往往,一间白色的房子内是各种各样的仪器,一张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老头的脸上显得苍白,老头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心脏在电子监测仪器的屏幕上起伏跳动着。 费文宇和驻美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做好了交接手续后,永航把自己把背包交给费文宇,费文宇自觉的站在了门口。 医生在一旁忙碌着,不时地记录着数据,调整着仪器。永航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小时候,这个老头总是会告诉他的一些过往,教他书法,给他讲解人心的复杂;那时候,老头还是身强力壮,精神矍铄,如今的他,却躺在这里,生死未卜。 永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握住三师父的手,感受着三师父的温度,手搭在吕应知的脉门上感受着三师父的生理。 肝脏受损,失血过多,曾经一度严重失血性休克,还好输血及时,算是把三师父从死亡线上抢救了回来。 有没有用永航不管,自己的内息丝丝缕缕的开始进入吕应知的身体。 可是休克时间过长,大脑一度缺氧,现在的吕应知还是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办? 既然三师父生命暂时无恙,永航来到了医院太平间。 太平间的两个冰柜内各躺着两具白布覆盖着的身体。 永航拉开覆盖在身体上的白布,两个老人的面孔展现在永航的脑海。 永航还记得和董振华、黄玉树两个老人一起聊天的情景,一人一瓶茅台下肚,吃着猪头肉的他们表达了对于资本主义世界红灯区的不齿,往事如在眼前,眼前却是冰冷的尸体。 冰冷的尸体胸口,肩背,腹部多处伤口,造成董振华华致命的是胸口直入心口的尖刺。心包破裂,万难存活。是董振华最后护住了吕应知,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三师父。 从黄玉树额头绽开的皮肤可以看出当时战斗的凶险,老人腹部、肩背、手上、脚上的刀伤让远航看的目眦欲裂。 两个杀手,一个外围,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两位老人有如此强悍的战力,最后不得已同时出击,黄玉树外围阻击干掉一人,自己也倒在地上,最后是董振华为了护卫吕应知周全...... 永航看了两个杀手的尸体,也就基本还原了当时的打斗场景,另一个杀手身负重伤,伤口是董振华短小的军刺所为,最后杀手氰化钾中毒而亡,显然是死士。细心的检查后,永航在杀手的左耳后发现有一个不是很清楚恶龙样子的标记。 杀手是普通的白人,30岁不到年纪,他们没有使用枪支。 既然任务失败,后面又没有动作,看来他们对于此次行动是十拿九稳,并没有后备计划。 新闻消息传出,自己得到消息后到了这儿已经是4天后了。4天的时间如果他们有后备计划,在医院里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要了三师父的命。 或者他们本身就没有想着要三师父的命,而是让他..... 永航不敢想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 动了三师父,就是不行。 你死定了。 不管是用多长的代价,多长的时间。 你死定了。 永航在内心说着这样的话。 费文宇留守病房,永航独自来到当地警局。找到负责本次刺杀案的警长华莱尔。 华莱尔见一个小年轻询问案情,有点不耐烦,中国政府方面还提出要务必尽快的侦破本案,怎么侦破,这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雇佣凶杀案,杀手没有任何的信息来源,身份是伪造的,哪怕是伪造的身份也没有出入境记录。 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还是要求到人家。 永航进入华莱尔警长办公室,华莱尔40岁上下年纪。 永航没有啰嗦,掏出3000美金,这相当于老家伙一个月的工资收入了。 华莱尔并没有拒绝,很顺手的放进了自己的左手抽屉。看看永航,立刻觉得中国小子顺眼多了,会办事。 华莱尔没有多说话,老家伙觉得犯不着和一个小年轻说。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出去,让手下把本次刺杀案件的所有卷宗送过来。 永航看了所有卷宗,不得不说,老美警察办案留底还是有一套,资料很详细,包括了案发周围环境描述,受害人照片留底,目击人一栏是无,法医报告有受害人的详细信息,包括年龄、性别、毛发、伤口的大小、形状、深度,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等等。 第369章 治疗 永航同样看到有一处卷宗上面是凶手左耳后标记有一很小长着翅膀的恶龙标记。 永航问华莱尔警长: “警长先生,请问?” 华莱尔看了一眼道: “嗷,我们查询过,这一个标记是属于南加州(包括洛杉矶、橙县、圣地亚哥等地)一个黑帮特有标记。” 华莱尔在座位上耸耸肩道: “警方经费有限,我们已经通告了洛杉矶警方协查,至于什么时候出结果......” 永航明白了,意思是他们本身的案件还忙不过来,死一个中国人,还牵扯到黑帮,那对不起了,我们也只是按程序办事,办案件是要大把纳税人钱财的,至于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我们也不知道。 华莱尔紧接着又说道: “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和你说说,那个标记你最好不要抱什么希望,作为一个杀手,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身上留有明显的标记,小子,你懂得。” 是啊,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留有标记。 可是,那又怎样,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没有,自己也要查上一查。你们不行,那么我按我自己的方式来。 永航拿过桌上的一支笔和纸张,顺手结合自己观察手绘完善了那个标记,惟妙惟肖,一丝不差,看的华莱尔惊讶不已。 永航告别华莱尔,钞能力好用的很。 他再次来到停尸房,仔仔细细的再次翻看了那两具杀手的尸体,没有其它任何发现,唯有左耳后那个已经不太清晰带翅膀恶龙的标记。 回到病房,永航安排费文宇通知王二河,让他放下欧洲方面的工作进入美国南加州全面的调查拥有这一标记的帮派情况。 看着床上昏睡的师父,想着在太平间的两个老人。 永航的心绞索般的痛。 永航又交代费文宇。 “通知白玉珍,在美国曼哈顿购买一处设施齐全的庄园,价格不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至于白玉珍联系什么人来执行,永航不会管,永航相信最多一天,一定会有人来到这家医院。 他不能离开。 他怕有什么万一。 5个小时后,人来了,来的是美国汇中公司总部的副总张炳坤,张炳坤是第一个跟随钟会开拓北美市场的人。 不管是谁,事情交代下去了。 二天的时间,永航安排吕应知便入住到了纽约曼哈顿区中央公园附近的一处占地1.3英亩(约5300平方米)的庄园。 很是可笑,这个时候是人家求着你买他家的庄园,股灾了啊,只要你有现金,给了部分预付款可以直接入住。 这还是一处建设不久还没有入住的庄园,主楼、花园、泳池、健身娱乐,音乐设施一应俱全,音乐室内还有不少乐器。原主是一家私人银行董事的产业,在这一次的股灾中这位董事受损严重,不得不打包连着家当抛售物业筹措资金自保,可是这个时候物业则显得相对的烫手。特别是豪华庄园更难脱手,汇中公司则直接以低于市价的3成入手了事。 张炳坤接到的指示是必须听从来人的要求,哪怕是公司立马举债也要满足来人的要求。 也就是永航要得急,如果时间再缓一缓价格肯定会更低。 医院的和警察方面的事情交给张炳坤去办理。 空荡荡的庄园,静悄悄,打开所有的灯光,璀璨照亮整个庄园。 永航拿过自己的包,包内有澹台师父交给他的50根金针,短的寸许,细的如毛发,长长短短的规律排列在棉布包中。 永航记得拜师日的时候,大师父还嘲弄二师父说澹和尚小气来着,如今澹台师父已不大出远途,一般找一个安静的寺院静修。 潭柘寺的香火有点旺盛,已经算不得安静之所。 这一切的变化,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他们都老了。 一楼主卧,一张床,很大。 静心咒下,永航心若空灵,慢慢的探查吕应知的周身,大量失血造成的人体机能下降,心跳过缓,气息游离在生死一线之间。 医院早已下达了病危的通知,并表示了无能为力。 也就是说吕应知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永航不信,永航要这个倔老头活着,他还没有完成他未尽的事业,他还没有看到祖国的强大,他还没有把自己的名字流传开来。 这个世界还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老头。 永航要让他活着。 永航飞针连连,迅速把自己调配好的百年人参药丸送入吕应知的口中,“天一针法”,比“梅花针”的48针多了二针,就是这一针的差别,澹台师父穷究一生无功也无法达到50针,师父也只仅仅是摸到了49针的门槛。 今天永航要让老头活着。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今天永航要向这天去借那遁去的“一”。 永航手法飘忽刺入吕应知身体的各处穴位,金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金针的刺入,吕应知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永航后背,前胸、额头汗珠连连,这样汗流永航还是首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的空了,空空如也,没有了一丝一点的内息。。 此时,窗外的夜已深深,庄园内灯火通明依旧。疲惫永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吕应知。 还好,吕应知的这条命算是救了回来。 。。。。。。 --------- 吕春风刚刚在日本大阪梅田区的办公室和一众高管开完会,他的斯普瑞英公司自85年年初进入日本房地产市场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一年的时间内,莫名的的日元升值让他直接原地起步多了1200多万美元地产方面的投资收入。 吕春风毕业于日本京都大学法学系,野利是他大学同学,在以后的几年,他和野利家族共同出资不停的出击,斯普瑞英虽然无法参与到大阪核心地段的争夺,他--吕春风借助野利家族绕过了核心地段在城市周边开始买地,然后抵押给银行,和当地银行合作售卖楼花,快速回笼资金。 日本经济开始了狂飙时代,城市的发展太快了,人太有钱了,日本员工月工资30多万日元每月(大约2000-2500美金),无论你在周边盖多少的房子,短短的时间都会被抢购一空。 第370章 吕春风在大阪 大阪城在疯狂的向周边扩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民众,高额的银行贷款他们一点都不考虑,只要是你能够把房子建造出来,只要我能买到肯定的大赚,几个月的时间,随随便便的涨10个点没问题,地段好的楼盘涨的更高。 弹丸之地的日本拥有1.2亿人口,实打实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加上人口向大城市集中,城市地产价格不飞涨也不可能。 日元强劲的购买力多到了找不到更好的投资渠道,地产就成了唯一的承接方。 相比起美国地产价格,不要拿日本东京的地产和美国比较,哪怕是美国纽约地产和日本大阪价格也是没法对比。美国房地价格太便宜了。 在美国20万美金可以购买70平米左右的公寓,在日本东京估计就买个厕所。 日本大阪城是日本第二大城市,濒海,大阪自古就是千年故都奈良和京都的门户,是日本商业和贸易发展最早的一个地区。也是日本水路空中交通枢纽。 19世纪起始称大阪。古称“浪速”,又叫“难波”,日本江户时代,大阪和京都、江户并称为“三都”。 大阪站所在的梅田地区和难波地区是大阪南北两大商业核心地区,聚集有众多百货店等商业设施。 北滨则是大阪最大的金融区,拥有日本大阪交易所和众多银行、证券企业,比如着名的日本四大投行野村证券(Nomura)、大和证券(daiwa)、日兴证券(Nikko)和山一证券(Yamaichi)都在大阪设有分部。 今天,吕春风和自己的大秘芊芊一起来到了大阪交易所附近,吕春风和芊芊倒是没有投资证券期货。他过来只是拜访一位日本经济学大师,想要听一听这些个金融界大佬对于未来经济前景的看法,也好作为他对未来地产投资的参考。 美国的“黑色星期一”影响级别是全球性的,同样的日本也受到了波及。只不过日本股市仅仅在10月20日下跌了14.9%以后的几天便企稳回升。日本股市并没有像美国、香港股市跌的那么疯狂。 日本的经济大师对自己国家的经济很有信心,言称不必担心,就日本的经济体量,不说有着充足的外汇储备,就是东京一地的房地产价值也能够购买下美国几个州的土地了。 毕竟全球金融市场的剧震,股市的下跌,影响的是大家的钱袋子,大家没钱了会影响消费,会影响他吕应知事业的成败,他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应对策略。房子只有建起来完工验收后才算是一个闭环工程,公司还有好几个楼盘项目的建筑没有完工,还有一块地皮刚刚打好了地基。 他的资金使用到了极致,如果果真发生1929年美国那样的股灾,就是发生73年那样的全球经济滞胀,所产生的的后果也不是它能够承受的。房子完不了工,日本人可不会对一个外国公司手下留情,哪怕对面站着的是你曾经的大学同窗好友。 总之很烦。 大家都烦。 点一支烟,在冷冷的风中,吸一口,吐出来,他感觉把所有的烦恼也吐了出来。 “芊芊,催一下一下财务那边,综合成本核算出来没有。” 吕春风心中有数,如果在现有的房地产价格基础上哪怕是房价下跌2-3成,最少他不会亏本,只不过是利润大大缩水而已。如果现在投降,甩卖地皮物业那可真的就不好说了,真到了那时候,银行首先会找他麻烦,会问他是不是资金上出现了问题。 对于外来者,小日本真的不会那么的友善,不要看整天对你春风君,春风君的恭维着,实际上他们恭维的还是你手上的钱。 斯普瑞英的招牌不能坏了,他在这儿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地产企业运作管理团队,其中包括部分日籍管理者还有有来自他在港岛从长江实业、恒基、新世界地产忽悠过来的几个“志同道合”者,“志同道合”就是要在短时间内赚到可以在香港过上好日子的钱财。他赌对了?短时间内,的确让资产翻了最少5倍。 5倍利润说的是股灾前,并且保证把所有的物业地产验收完工且全部售罄的情况之下。 就是不赚钱,也必须要把手上的地产项目全部完工。 芊芊清晰明了的话语传来。 “吕先生,财务核算是短期内如果房价下沉2成,我们的资金会有压力,3成则处于盈亏边缘。” “那就不用考虑了,继续。” 风继续吹,吕春风心情舒畅了不少,大阪城市的灯光霓虹闪烁更加的耀眼。 “bb..bb..” 这时候吕春风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 手提电话在芊芊的包内,很重的,做大秘也是不容易。 芊芊是他从毕茂生那儿挖过来的,一口流利的日语,端庄大气稳重是一般女性所没有的,在芊芊的身上还有着一位职业女性应有的素养和操守,这是挖她过来的原因之一。 电话回过去,吕春风愣了半天,手中的烟已经在风中燃尽,可他毫无知觉。 “吕先生.....吕先生......” 吕春风把电话交给芊芊,掏出烟再次点燃一支,猛地吸了一口,深深的吸入肺里,吐出烟,烟被风一吹,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安排一下,把工作交由野利副总,你协助完成我们所有在建地产工程项目的收尾工作,不再开发新地块。明年三季度末是最后期限,工程要保质保量。” 吕春风的日本京都大学同学野利占有公司4成的利益,自己在88年年底前必须退出,退出最快的方式当然是打包走人,吕春风有点不甘心把利润让给别人。 老大的决定作为一个合格的大秘芊芊是不会问的。吕春风看了一眼灯火璀璨的大阪城街道,想一想又再次交代道: “保留城市中心区一部分核心物业吧。” 刚才的电话是毕茂生过来的。 电话要求吕春风即刻返港,不得迁延。 整个集团内部将以他吕春风为主导,会同毕茂生、Linda、艾伦、钟会、汪全共同稳定集团内部,让他们不要有其他的任何动作,该干嘛干嘛;致远投资将由吕春风直接管理,包括大陆内地的产业和姚鸡连锁饮食。 日本方面盈亏不论,收拢资金,放弃日本房地产市场。 第371章 江北集团没了 ------- 胖胖的大刘在华人置业董事长办公室愤怒的甩了一个杯子后来回踱步大骂团团投资不是个东西,哪里出来的扑街、衰仔,完全的没有江湖道义,老子的华人置业刚刚收购了不少的铜锣湾物业,并且开始想着要进军大陆市场试试水,自己本想趁着股灾好时机再次大捞一笔。 没想到啊。 多好的股灾,多好的时机啊。 想我大刘靠一家小电扇厂起家,借助香港制造成本优势,从事制造及销售电子产品、吊扇、灭虫器、火水暖炉、灯饰等小件,一举打开欧美市场,在香港有着“风扇刘”的美称,由此我创办爱美高集团,并且我的爱美高集团在1983年成功上市。 在1985年,趁着空调等冷气设备畅销,风扇利润下滑档口我突然的抛售爱美高的股票并离开公司,造成公司内部动荡,令爱美高股价从4港元狂跌至0.7港币。然后我趁低在市场吸纳股份,半年后重掌爱美高集团。我很牛的,乘胜追击下在1986年通过爱美高收购了有着60年历史的华人置业43%的股权,因此取得了华人置业控股权。 大刘我先后狙击过庄氏家族的能达科技、老牌嘉道理家族的半岛大酒店、李兆基的中华煤气且全部得手。除了华人置业和中华娱乐保留外,其他的我大刘大方的以高价将股份卖回给大股东。 股灾啊,多好的时机,竟然有人在低点大量入货我华人置业,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成了病猫。 现在看来我真的是病猫。 股灾之下还怎么可能有人有那么多钱,老子联合港岛财团基金把股价都拉起来了,老子不反手套你在高位那就不是我大刘的风格。 万没想到老子出货多少人家吃多少,到了最后股价比自己抛售的时候还高好多,明显的有人对自己下手,自己怎么还可能拿肉包子打狗。 欲哭无泪啊。 自己在华人置业还剩7个点不到的股份,老大的位子铁定完蛋。 钱是没亏,还有的赚,可是自己的华人置业没了。 长远算,怎么的都是血亏。 这对自己“股市狙击王”的声誉将是致命的打击,今后自己在股民心目中的号召力必然的大打折扣。 可惜了华人置业名下那么多的商业地块还有我在不久前购入的那些铜锣湾物业; 可惜了我和香港嵘高贸易有限公司(保利置业集团前身)在大陆的地产合作项目。 怎一个烦字了得。 大刘郁闷的坐回华人置业董事会主席的大班椅上想: 难道自己还要回去卖电风扇,没有前途的,冰箱、空调时代到来,电风扇是没有前途的;冰箱在大陆到处是本土或者合资品牌,荣升、香雪海、雪花等等,彩色电视机厂家内地每一个大省几乎都有一家两家甚至三家的生产厂家,空调有海尔、格力、春兰、华宝等品牌电视广告满天飞,自己参与进去没有意义啊。 也许还可以谈,大不了多出点钱再买回来; 不行的话还可以一起合作。 大刘又一想,不可能的,有好处在手,只要是正常一点的商人都没有和别人一起分享的道理啊; 一个不知名的公司,自己打听了,一个小年轻,或许是祖上留下的钱太多也说不定。 问题是这小子一次性掌控了6家上市公司,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掌控,是直接超过51%股权的绝对掌控,你就是再把市面上流通的全部华人置业股份全买回来也没有用。 别人家有钱,指的大多是固定资产加上产品生产能力,产品品牌,股票等无形资产的总估值。 见鬼了,他的是现金,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好像无穷无尽的,你就是家里面有银行,银行的钱也不是你家的,那是储户的,你也动不了啊。 太邪门了,几天的时间股市跌的比以往任何股灾的时候都多,多好的时机啊。 怪不得别人,是自己太想当然了,碰上个二愣子。 总之,对于响应港府港交所号召,对于积极参与本次救市的香港团团投资公司,港府港交所在电视,各电台对团团投资那是不吝赞美之词,说团团投资是救香港股市的先锋部队,一时之间香港《港岛日报》《南华早报》,《经济导报》,《明报》等等报纸都对一家在港注册成立2个多月的这家公司进行了大幅的报道。 嘎子出名了,一次性吃下6家上市公司,不出名都不可能。 然后各大媒体记者开始深挖这位神秘的一次吃下六家上市公司的幕后神秘大佬。 张玉格,港岛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中层职员,这家会计师事务所服务对象可是也不容小觑,在欧美都设有分部,服务对象包括达远贸易、致远投资、姚鸡饮食、中平服装、中华煤气、华人置业、领域商超等港资知名公司的部分或者下属子公司。 对了,好像这一次被收购的6家公司中有3家就是这家公司的客户,这是定点精准收购啊。 这涉不涉及商业泄密,有没有内幕交易,一家公司的中层职员哪里来的资金强势收购6家上市公司,一时之间港岛舆论哗然。 舆论不舆论的嘎子没有那个心情操心,嘎子是跑了。 嘎子跑了,王继江无语的站着。 王继江在自己家的大厅内站着,面前是自己的儿子王江北,王江北跪在王继江的面前抽噎着,哭泣着。 王继江没有言语,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他已经没有了骂他的力气,江北集团没了,江北集团破产了。 1969年上市的江北集团说没就没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该处理的处理吧。 不会少了大家的吃穿。 哈哈,哈哈。。。。。。 也许吧,王继江早就知道了今日的下场。 他还有楼宇,还有两块地皮上在建的楼宇可以出租,那是他自己的私人物业。只有他和蔡美姿及其旗下集团公司中有限的几人知道,大楼建起来后一人一半。 够了,够一家人生活了。 公司倒了就倒了,唯一值钱的也就是内地的纺织制衣加工厂,卖给达远贸易也就是了,全卖了也就把欠款清了,大不了把儿子名下的这一栋别墅也卖了。 吃的太好,过得太舒服了,忘记了以往的艰苦奋斗。 记得永航小子去年电话中还说过不要把资金投入到股市当中去,当时江北就在身边,自己也告诫了江北,最终还是没有逃脱。 所有卖了后,随便的找一个一般的公寓租住下来也就是了。 最差还能怎样。 第372章 中平的恐怖 杨华边抹一把眼睛问王继江: “大哥,其它资产变卖我没有意见,只是内地的江北制衣厂我觉得可以找其他家族的人来接手。” 杨华边儿子杨辉接过说道: “是啊,大伯,我知道你和达远贸易的毕茂生关系好,他也是我们集团出去的,我也觉得可以找其他人接手会更好,太熟悉的人价格不好谈。” 王继江不容置疑的说道: “我说了,多少钱无所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王继江拍拍杨华边的手: “华边啊,辛苦你了,看来我们哥俩要受苦一阵子了。” 杨华边面带悲伤的脸孔道: “不苦,不苦,大哥,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王继江无力的挥挥手. “去吧,把事情办好,大不了就是搬家。” 王继江慢慢的走,走到阳台,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能不悲伤吗,王江北是他的孩子,江北集团也是他的孩子。如今有一个孩子没了,另一个孩子还成了混蛋。 \"那个睿智的老道士啊。\" 哎!不麻烦别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希望老友无恙吧! 这个操蛋的世界啊! ------ 港岛一处私人会所,是港岛的两名顶级华人富豪的会面。 包玉刚,世界船王; 李家城,有着港岛李超人的称号。 包玉刚出生于1918年,李家城生于1928年,两人年岁上相差十岁。此时的包玉刚靠着他那异乎常人的商人嗅觉,感受到了航运业不妙的前途,在第二次石油危机的时候开始逐步缩小船队规模,开始了弃船上岸的旅程。 1978年,李家城把自己在二级市场收购的1000万股九龙仓股票以36元\/股价钱,转让给包玉刚;作为利益双方交换条件,包玉刚则协助李家城从汇丰银行承接和记黄埔的9000万普通股股票。这次利益双方的合作直接的结果是,1980年九龙仓从一家英资巨擘手中变为包玉刚的家族企业,同时又间接的促成李家城成功吞并另一家英资巨擘“和记黄埔”。 这就是本世纪香港商业史上着名的“九龙仓之战”。 5.69亿港币转让和记黄埔的控股权,怎么想都有点问题,是汇丰银行自觉在港势微扶持华资势力崛起还是另有其它就不得而知。 1985年包玉刚会同新加坡首富邱德拔家族(马来西亚银行董事会主席、渣打银行最大股东)吞并古老的英资航运贸易集团会德丰。 九龙仓集团由全球顶级富豪凯瑟克家族于1886年创办,是最早在港注册的公司之一,原名香港及九龙码头仓库有限公司。九龙仓隶属于香港四大洋行(怡和洋行、和记洋行、太古洋行和会德丰洋行)之首的怡和; 九龙仓名下的产业包括九龙尖沙咀、新界、港岛上的大部分仓库、码头,还拥有酒店、大厦、有轨电车等优质产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九龙仓在港岛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金鸡; 会德丰除了航运业务外,所拥有的码头仓储同样是优质资产。 李家城笑呵呵对包玉刚道: “包兄以为这一次股灾后港岛格局会有什么变化?” 包玉刚笑笑: “你啊,你就说最近在港岛的那几家公司不就得了。那个叫吕春风的好像以前是你的手下吧。怎么,是不是觉得人才没有把握住,你有点吃味。人家高调直接宣布接管6家上市公司,今后大家要平起平坐,你是不是有点有点不舒服,多好的人才啊,是你把人才放跑的吧。” 人才多了去了,有人给你平台机会展示你才是人才,没有展示的平台,你就是劈柴,除非你是真正的白手起家。李家城反而觉得具有独特眼光视角的人,也唯有独特眼光的人才应该是这个社会财富的拥有者。吕春风在自己公司做个小部门主管二年无任何建树,何谈人才一说。 “不,包兄,我说的是张玉格?” 包玉刚有点纳闷,一个小年轻而已,纯粹的瞎搞吗,哪有重仓蓝筹股买跌的,你就是买跌可以多配置一点其它流动性好的股票。那岂不是赚的更多,既然是赌......哪个成功者没有赌的成分在内,运气这玩意谁也说不上。 公布出来的仅仅是很小部分的交易记录....... “有什么问题?” “我股灾前累死累活才募集到103亿港币的资金。他一次性50亿港币出手?” 当然李家城算是成功的逃过一劫,股灾前募集了103亿港币花费近30亿用于收购大东电报局4.29%的股份。同样的他借着手中充足的现金资本在本次股灾救市当中将和记黄埔的持股比例由最初的24%上升到了35%的持股比例,赚的也是相当丰厚。 “你不是也有消息渠道吗,何况人家把自己的一部分交易记录也公布了,那是高盛、花旗经过人家同意出具的,能有什么问题?” 李家城呵呵笑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是人才难得。包兄啊,你可知道中平入手恒隆、康年两家银行已成定局的时候,这边吕春风紧接着高调宣布接手6家上市公司。” 张玉格的确人才难得,从那些交易记录可以看出,张玉格是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布局做空港股,美股。做空的大多还是蓝筹股,谁有这样的眼光,谁又有如此的魄力。做空的股票中其中包括了他的和记黄埔、长江实业和李兆基的中华煤气,还有那个倒霉催的大刘的华人置业等。 如今这6家上市公司归属致远投资,张玉格和他所在职的那家会计师事务所毫无疑问是隶属致远投资产业。 “是啊,中平恐怖的吸金能力哪一个人,哪一家企业不是垂涎三尺,你我何尝不是。如今中平又有港府支持。看来这小小港岛的确是要重新定义!” 包玉刚,李家城同时想到的是欧洲、日本、美国一线城市为中平内衣站台的英国皇室大幅广告; 泰国皇室吃撑了也赶过来凑热闹,拿着易拉罐的无忧茶饮料频频在电视上报纸上时不时的亮亮相。就差和鬼子的天皇举杯易拉罐了,鬼子爱茶,还就喜欢无忧茶的味道,自去年年初开始,日本方向自家的船队可是没少运无忧罐罐茶。 哎!自家女眷,还有港台,日本、东南亚那些小明星公众人物几乎大半用的是艾伦中平旗下Zp下面有飞云商标的高端品牌杯罩内衣,人家还年年推陈出新,那丝滑绵软的感觉,女人就不要说了,哪个男人受得了。 第373章 谣言 中平人家不缺钱,也就用不着上市融资,你就是下手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这是每一个想从中平身上捞一点油水的人,捞而不得的心态。 “李兄,你也觉得达远贸易,致远投资还有那只鸡(姚鸡)都是属于吕中平的产业?” 包玉刚很是肯定的道: “错不了。” 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吕中平在美国遇刺,分明是有人看上了吕中平手上的这些产业,想着乱而取之。 吕中平遇刺没过多久,另一个被吕中平培养的吕姓小子直接登顶开始掌管致远投资。 致远投资旗下可是有着中平品牌国际、中平服装这样知名的国际品牌,正和饮料独立出致远投资单独成立饮料集团,查一查过往不还是致远投资旗下的企业;还有那只鸡(姚鸡饮食服务公司)虽然也是独立运作,明眼人从蛛丝马迹上面也还是能够看出来是隶属于同一个人所有,要不然大陆内地的中平饭店和香港姚鸡饮食之间的关系不可能联系的如此紧密,如果不是同一人控股道理上是说不过去的。 可以说肯德鸡当年在港岛的水土不服自70年代退出港岛后再想着重新进来港岛来打开市场那是千难万难,肯德鸡也只有北上进入中国大陆广阔的地域和姚鸡一起争夺市场,可是姚鸡有着主场优势,只要企业领导者不是二百五,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未来大陆是姚鸡一家独大的态势。 可惜了啊,吕中平,绝对的一代商业奇才,没有之一。 短短的八年时间,创作出三大世界知名品牌。 谈笑间挥手布局天下,就是在自己生死之间的情况下都能够保证企业的正常运作,集团内部还没有产生大的动荡,的确能人所不能。 同样的吕中平也犯了大忌,算是直接的动到了一些老牌家族的核心利益,让人眼红了啊。 世间的真理。 解决麻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制造麻烦的人消失。 都没有好人。 “市面上的传言是否可信?” 包玉刚哈哈大笑: “嘴长在人家脸上,吕春风你我也调查过,不可能和吕中平有什么关系,至于说吕春风是吕中平私生子之类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 李家城心情不好,有点玩味的道: “除了私生子还有的可能就是他们的父辈或者祖辈一定有关系。” 包玉刚淡淡的说道: “有这个可能,可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包玉刚知道李家城很看好大刘,他也拥有少部分华人置业股份,包玉刚看着心情不佳的李家城道: “知道你欣赏大刘,你是在郁闷大刘丢了华人置业吧,我建议你手上的那一点股份也出手给人家得了。给人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包兄啊,怎么讲?” “你觉得人家会把自己的利润莫名的拿出来和无关的人分享,最少70%以上的控股是最低要求,显然人家没有达到要求啊......” 只要是关注过致远系直接控股的公司,大家不难发现,致远系投入重金大力发展的公司哪一个不是股权控制在80%以上,他就不愿意做小股东,靠别人吃饭。 是啊,吕春风小子要是想大力发展华人置业,他有的是时间等,更何况吕春风手上现在有6家上市公司,最少有三家绝对的质地优良,发展不发展,至于优先发展哪一家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致远投资不缺钱. 给我我也不愿意仅仅控股5成多,70%是最低要求,和记黄埔自己控股24%不也是借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把控股比例上升到了35%吗,说白了还是给英国人打工,要是可以的话我也要控股达到51%以上,想想而已,阻力不是一般的大,自己是不得不在英国人面前低头。 不低头还有好处拿,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吕春风手上有资源,人年轻,可出的牌很多,不想借助资本市场融资的话他还可以私有化。至于先期发展哪一家,还是合并重组打包甩卖,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剩下的其他不成气候的小股东靠时间磨也磨死了。 “趁着价格好,当是做个人情,就算是和后辈小子搞好关系了,大家以后合作的机会多得是。” 包玉刚何许人也,他深深的知道,香港弹丸之地,那个建立了华夏中国共和国的伟人,在挥师百万大军渡过长江后,却没有动小小的弹丸之地香港。建国前解放军可以在长江江面炮轰英国皇家舰艇“紫石英号”,在建国后难道没有解放港岛的能力! 留着香港放在这儿,这是一块土地,又不是舰艇,它走不了。 港岛就是一个窗户,是一个和西方世界交流的窗户。 这个窗户不单是东方大国需要,西方世界同样也需要,双方共同的需求所以才造就了如今港岛的繁华。 84年的中英联合声申明,确定了香港的未来归属。 87年4月13日,中葡两国政府在北京正式签署《中葡关于澳门问题的联合声明》,确认中国政府于1999年12月20日对澳门恢复行使主权,同样确认了澳门的归属。 澳门靠的是博彩业,那是个赌徒聚集的地方。 也只有港岛,也唯有香港。 大陆在起步,在积蓄力量。 香港,这个东方和西方世界交流的窗口不可能取消,未来有可能联系的更加紧密,简单的国内与国际间海量的贸易往来款在国家还没有完全建立起国际支付能力信用前,大陆还是需要港岛这个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平台支持。 一个个的大鳄开始在小小的港岛显露头角,巴克莱银行、瑞士信贷银行、美国运通银行、花旗银行、美国银行总行、日本三菱银行等等世界各大银行财团,投行开始瓜分金融流通的大蛋糕。这个冒出来个中平银行和英国政府方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有点意思了。 毋庸置疑,港岛有着巨大的利益,不管是美国、欧洲,还是现如今的港府当家人英国,还有大陆财团谁都不会放弃; 大陆金融改革的探索者荣家负责的中信集团公司去年(86年4月)对港岛嘉华银行注资3亿5千万港币购入新发行股份的90%,算是正式进入港岛银行业; 85年香港嵘高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进行进出口贸易的同时购置港岛物业地产,它是大陆探索土地改革的前哨,包括深圳招商局集团公司已经开始进入港岛的金融、航运、房地产、能源化工领域。 中平银行6亿美金的资本金注入,背靠中平国际、港府。还有那家入主康年、恒隆银行的英国投资公司更加的神秘莫测,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财团。 第374章 搞不懂啊 英国伦敦同样是国际金融中心。 1986年10月伦敦全面取消金融管制,允许银行等国际金融机构以及外国人进入证券市场买卖股票,自此伦敦逐步开始成为全球化的外汇交易中心,其交易量远超其他城市,包括美国纽约和日本东京; 伦敦交易中心有价证券交易周转额居世界前列,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交易是外国证券;伦敦地处世界时区的中心,有覆盖全球范围内的金融交易,特别是对亚洲和美洲市场的覆盖。 无疑的伦敦国际金融交易的规模化这会对美国金融地位形成挑战。 美国的华尔街、英国伦敦、日本东京算是当今世界的三个金融流通最为密集、流通最为方便的地方,香港只是这个世界在远东地区的金融远端触角。 伦敦同时又是欧洲黄金期货和货币市场交易中心,在全球黄金期货和债券市场中同样占有重要地位;伦敦一地一样拥有美、日、法、德等各国大银行和众多外国银行分支机构入驻,很多大银行的欧洲总部或分支机构就设在这里,也就造就了全球资金总额的很大一部分集中在这里,借贷活动遍及全球多个国家, 这儿的大部分国际金融业务由这些外国银行经营。 中平银行后面的资本财团是英国公司还是其它国家的隐形财团谁也说不清楚。 搞不懂啊。 未来康年、恒隆合并后归属中平集团艾伦领导下的这家集合了保险、基金信托、证券、外汇交易等牌照的银行又将发展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谁也说不清楚。 毫无疑问,香港是一块金融钱财汇聚的地方,英国英格兰银行、巴克莱,美国花旗、高盛、美林、瑞士信贷、日本黑石、野村等等代表每一个国家的财团分支机构已经汇聚了过来,且都不会放弃。 这一块地方,美国人不会放弃、英国人不会放弃、华夏中国是未来的主人,更加的不会放弃。 邓公【一国两制】制度的设想不就是在稳定港人的信心吗! 自己吞并怡和的九龙仓物业,也仅仅是英资财团“怡和系”小部分的物业地产,怡和的精华地块可是都在怡和的置业地产。自己能够吃得下九龙仓和会德丰有着特殊的历史原因,现在你再动一下英资控股的怡和【怡和置业】,太古集团试一试,英国佬会会同美国佬开动印钞机来支持自己在港岛的根基。 国与国的利益之争,只要双方的利益根基不动摇怎么样都可以;动摇了,我管你港人的死活,当年8国联军进入燕京城能够一把火把燕京烧了,在国与国利益考量前提下,未来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如果真惹急了英国佬,作为联合国五常之一,你还真的以为英国佬已经日落西山,瘦死的骆驼那也是骆驼,走之前把港岛搞成一地鸡毛,要死大家一起死,英国佬不是不会干这样的事。 到了97大陆收回主权的时候,英国人能老老实实的走人? 如果能够老老实实的走那就不是英国人了,不留下一些后手搅局,英国佬就不会被世人称呼为搅屎棍了,所以嘛,到了97英国人老老实实的走才叫见鬼了。 不单是英国搅屎棍,法国那只鸡估计也不会闲着,苏联有点自顾不暇,美国佬在远东方面的东亚、东南亚也同样有巨大的利益。 香港就个探照灯,其触手连接着东亚、东南亚,东海、南海地域。 远东地区分布在日本、韩国和菲律宾等地那么多的美军基地可不是放在那儿吃干饭的。 如果没有了这些代表财富的标的,也就失去了在港岛的最后利益基础。中国大陆你把主权收回去可以,代表着这些财富的利益谁也不能动。 难道这就是最终促成和记黄埔易主的目的?身为汇丰银行大班的英国人沈弼在不可为之下向港英政府所提的英国以“主权换取治权”的构想;沈弼是人才,英国佬绝对的深谋远虑,自己也是不得不入彀中啊。 捆绑的太紧密了啊,一个港币就把港岛和欧美、中国大陆及东南亚各国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港币这个时候如果垮台,会引发欧美和世界金融的动荡,这是美国为首的西方各国和中国大陆都不愿意看到的,大陆需要的是一个繁荣稳定的对外交流窗口,这一点,英国佬清楚,美国佬更加清楚的很。 能开政府的就没有一个是傻子,怎么可能还允许发生随意丢失自己阵地的事情再次发生; 日本、西德经济发展的快了一点美国要打压,更何况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美国的眼睛在紧盯苏联、中东的同时,余光会时不时的扫一扫中国大陆这边,你发展可以,但要在我允许得进程中发展,超速了是会受到我们制裁的。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说到底其它的都是假的。 港岛是一个被世界聚焦的地方。 一个大有可为的地方啊。 可惜啊,老了,我老了。 这个世界最终还是年轻人的世界。 我没有儿子,可是我有四个女儿,我又有四个女婿。 今后港岛的风云就交给女婿女儿们,不让他们去搅动风云,只要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能保证家族长长久久。 老了,老了就应该享享福。 不操那个闲心...... 包玉刚内心难以平静,纷纷扰扰的世界,如今中国一个企业家莫名的被人刺杀,搁在汉唐时候,谁敢!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拳头不硬啊! 李家城回到家刚进门便看见自己的小儿子要出门,便道: “不要再去沾花惹草,那个日本小子少来往。” 李则凯嘻嘻笑笑道: “老豆,你不是也和日本老头一起玩过牌吗?” 自己在家好像也静不下心来,李家城停下脚步道: “哦,等等我,一起出去。我找大刘聊聊,顺便去玩会牌。” 一个日本老头,很有意思的老头,很小便在德国英国成长,大陆还熟悉。 这是李家城在和朋友牌桌上认识的一个日本老头。 。。。。。。。 第375章 家上市公司 -------- 吕春风安排好日本大阪后续工作自日本回港后立即和毕茂生、Linda、艾伦会面。 同一时间吕春风也收到来自美国永航的电话,永航让他同步接手张玉格收购的包括华人置业在内的6家上市公司。 永航说的是由吕应知布局,张玉格来执行完成的收购,让他大胆接手,不要有其他顾虑,最主要的是要稳定集团内部;乘着这个时间窗口同步推进完成艾伦【中平服装】而非【中平国际】联合英国阿财控股的另一家下属子公司投资完成对恒隆、康年银行的收购。 艾伦当然明白,中平国际虽然是知名国际品牌,股权结构可是中平国际与英国、法国、意大利企业四方共同持有,其中【中平国际】英国皇室占股30%,剩余30%由法国和意大利品牌对半持有,隶属关系上中平国际属于香港中平服装的二级子公司。 这一次港府方面做出了一定的让步,便宜了4亿港币,作价31亿港币售出恒隆、康年两家银行。 港府方面算是实实在在的大赚一笔。 因为艾伦委托国际资产评估机构在股灾前给出两家银行的中性资产评估价格就是30到31亿港币。 股灾了,金融类的资产价格也相应的缩水,对比之下,港府出售以31亿港币出售康年、恒隆两家银行当然算是大赚。 永航要求不论价格,哪怕是35亿,购回的两家银行重组合并为一家银行,合并后的银行更名为中平银行。同时中平服装和阿财投资方面共同注资6亿美金补充银行资本金。 重组合并后的中平银行负责人由艾伦推荐的英国巴莱克银行伦敦一家分行行长,55岁的哈德曼担任。 注入中平银行6亿美金是什么概念,1:7.8的兑换价格那是46.8亿港币,46.8个亿的资本金,除了三家发钞行,其它的中小银行估计应该没有这个实力。加上收购两家银行的资金是31亿港币,收购6家上市公司近50亿,这是127亿港币的现金。 也就是港岛是国际金融中心,资金的流向监管相对的宽松。 这么大资金量短时间的流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为社会主义的华夏中国输送血液呢。 毕茂生是打死不相信是道爷让张玉格投资股市的,至今波士顿银行的那一个投资账号还闲置着。 刘国安是他毕茂生的同学,任职瑞士信贷波士顿银行任信贷一部经理,是自己推荐的刘国安出任重组后的中平银行副总;刘安国可知道最早投资的那个账户是大赚了的,只是后来的账户资金被吕先生抽调空了。 那就奇了怪了,道爷怎么可能会允许张玉格投资股市? 那么问题来了,张玉格投资股市的钱是哪儿来的。 答案就是自己的大师姐,现在在大陆内地最高学府之一燕京大学教学的蔡美姿蔡先生。 这是有着怎样非凡的预测,才能够把握到股市发展的脉络,并且一击即中。 怪不得张玉格这小子最近几个月满天飞,全世界到处跑。他把很多财务方面的工作交由秘书杏子和大陆方面的董华处理,由于华子非本港户籍,在港时间限制在7日,大陆董华也只能三天两头的往来港岛操持。 这一次嘎子自己肯定是赚的盆满钵满,让董华受累,非人也。 妖孽啊! 道爷是妖孽,蔡先生是妖孽,还有未来的企业掌门人--那个叫范永航的小家伙也是个妖孽,蔡先生家里还有一个温柔的小公主,不知道会便宜谁。 哎!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服务好这一家子妖孽吧,以前是有点想法不假,吕先生那穿透人心的眼睛告诉他,那也就是一个想法而已。 哎!想其它的都是有的没的。 刮遍全球的股市飓风由于各个国家政府的强力救市干预,来得快,稳定的时间也快。 可是飓风过后所造成的的后果同样是灾难级别的,对于一些抵御风险能力差的企业、个人而言,他们的损失是巨大的,一些高杠杆下操作股市押错了方向的大户基本上是团灭。 股市的低迷,投资预期的降低,造成了消费降级,特别是高消费群体的降级。 吕春风面临的问题同样复杂,张玉格所收购的6家上市公司有3家质地良好,另外3家在吕春风入驻董事会主席之前明面上外表光鲜,实际上的那些企业差不多被原掌控人霍霍光了,剩下的不是厂房,就是楼层铺面的一些固定资产,能做到财务平衡就是不错的,问题是这些个固定资产其中的部分还被原东家做了银行抵押。 令人痛心的是,抵押所获得的资金竟然在股市的惊涛骇浪中被吞噬殆尽,最终张玉格收回的是已经烂到骨子里的空壳公司。 不过华人置业,领域零售、路桥建设三家公司的确是优良资产。 怪不得就是港交所也怀疑嘎子是恶意收购,内外勾结。逼的嘎子不得不向大众展示自己一部分的交易记录来自证清白。 华人置业有位于铜锣湾的众多商铺,1家酒店,还有两栋大厦,简直帅呆了,加上未开发的地皮,旗下有一家建筑工程设计公司,简直了,纯粹是量身为他吕春风打造的。。。。。。 领域零售在港岛有三处综合零售商超,在印尼,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拥有分店,卖给LINdA最好不过,自家店卖自家东西肯定的好啊。再把华人置业在铜锣湾的零售商铺一起打包卖给艾伦作为品牌店,实在太美妙了; 路桥建设当仁不让的拿下绝对的是嘎子知道这家公司的实力,桥梁及市政工程承建资质就不是一般企业所具备的,说白了,这是一家资质齐全的建筑类工程设计建造公司,并且在英国还有分支机构; xxx纺织厂的老板想什么好事,还想进一步扩大生产,想的是捞够资本后再投资,这一次算老板倒霉,老板学人家高台跳水,你不看下面的水池水太浅,这一次完蛋了吧。这家公司就卖给毕茂生,让毕茂生去玩,再不济也是一家上市公司。嘎子啊,你收购纺织针织公司,你难道不会收购老罗(罗鼎帮)的公司,多好的时机错过啦啊; xxx医药公司,生产仿制药你就好好的生产,搞什么新药研发吗,资金全投入进去也没有见什么成果。嘎子这就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的结果,要不要卖了......卖给谁?这是个问题; 威猛电器,名字是比较威猛,你生产的是小家电,要那么威猛干什么,头重脚轻的栽了个大跟头是吧,要不要卖了......?; 现在开始,好多的人要养活。 第376章 稳固病情 收购过来的公司账上没钱,太多的人要粮。 要让这些公司满血复活,总之还要投入很大很大的一笔资金。 什么意思嘛?范永航小家伙没有说给我拨款啊,让我接手,还放心大胆的接手,让我怎么接手?自己在日本的资金短时间内还没办法抽调回来。 那只有整合卖资产了,不卖资产我哪里找钱,卖给自己人价钱好说不是。 冗余人员该裁的裁,养那么多的人也太累;一堆莫名的二级三级子公司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是避税也没有必要如此啊,还要财务部门配合法务、律所一个个审核; 不值钱的那三家空壳公司还需要大把的资金安排后续员工,处置不良资产。张玉格搂草打兔子图便宜收购的时候没花几个钱,如今的市场不好卖也卖不出去,就是能卖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前期还是要伸手向吕先生要钱,可是吕先生...... 哎!总是要想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算了,先期贷款的了,可以向未来的中平银行抵押公司股权贷款,抵押公司股权融资自己可没有权利,要找范永航批示。毕茂生说了,今后所有的重大决策人是范永航,这一点公司几个高层都知道。 要尽快的整合,整合就需要时间,还要选派新的管理层。 想到需要新的管理方面的人才进入。 娘的,还得找俞子峰要人。 俞子峰怎么会娶LINdA为妻,俞子峰这是昏头了,他能受得了LINdA那男人婆的性格? 能降服LINGdA的人,的确是男人中的男人! 小小的港岛没有秘密。 港岛如今最大的公开信息是有三个超级王老五,待在闺中无人问,一个是刚刚掌控致远投资的吕春风,另一个是达远贸易的毕茂生,还有一个是中建企业许家的公子哥许京亨。 许京亨是妥妥的富三代,三人钻石王老五中属他年龄最小,26岁怎么的也到了婚配年龄;许京亨祖父许爱周,于1940年创立中建企业,主要业务包括船运、地产发展及投资,家族资产丰厚;父亲许世勋,中建企业集团主席,许京亨的父亲和大哥在恒生银行、《南华早报》、香港电灯公司及汇丰银行担任重要职位,超级富三代说的就是许京亨许公子。 毕茂生、吕春风不一样,两人皆是刚过而立之年,事业有成,那是绝对的钻石级王老五,两人不单是港岛市民、女明星谈论的焦点,就是港澳富豪家族也不得不正视摆在面前的这两位最新晋级富豪的未婚钻石男。 闪闪发光的钻石摆在那儿,不动心是假的。 然后港澳富豪家族开始在自家女子当中看看,看有没有适合婚配的可以有所发展,最好是先把饭能够煮熟的女子。 豪门之中乱归乱,乱仅仅是表象,实际上豪门对于家庭教育比任何一般家庭都重视,出现败家子的豪门家庭那也是谢家宝树偶有黄叶而已。 我们所看到的豪门乱局多是家族掌门人人死后出现的狗血财产争夺大戏,之所以大家关注度高,一个是因为财富效应,再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发生狗血剧情这样事情的家族少的缘故。 少,代表着稀缺。 豪门之间自有规矩,有着大家都默许且必须遵守的规矩,商业上的事,用商业的手段解决,不可付诸武力,如果付诸武力,那绝对是不死不休。 同样的,豪门中的家族成员也不是你随意可以动的。特别是豪门家中女子,饭很好煮,煮熟的饭也不是你随便的说抛弃就抛弃的。一个是你一个人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代表的还有你所代表的企业,你家族的荣誉。 所以说,豪门家族的女子如果你没有分量也不是你可以随便染指的。如果你的人设在圈子中臭了,那么在上层社会是会被大家唾弃的。 当然,如果你本身就是家族企业的开创者,是老大,完全可以不予理会,说不定还成就一段风流佳话。 ---------- 施展“天一针法”后第二日的晚间 ,永航这一次使用了“梅花48针”,是为稳固三师父的病情。 这一日永航吃了很多的肉食,吃了澹台师父配置的“内息调和丸”,“内息调和丸”也仅仅是药物太过珍贵而已,对于永航而言效果实在不大,不过是聊胜于无。 这一日是张炳坤早早安排过来的华裔服务员在操持整个庄园的保洁和饮食。 清空的内息如同干涸的海绵在永航养生固本心法周天循环之下似乎更加的贪婪吸收着自生空间周围的丝丝缕缕,一整天的的时间也只是让自己的精神饱满而已。 吕应知身体基本无恙,生命体征稳定。 然而,三师父并没有意识清醒,平稳的呼吸,紧闭的双眼,说明三师父的脑部在失血性休克期间受到了重创。 古老的“静心咒”下,永航管不了那么多,想着如同探查澹台静明一样进入吕应知的意识空间去探查一番。 可是不能,吕应知紧闭的意识通道,永航看到的是朦胧的一片,周围灰蒙蒙,如同迷雾弥漫在周围。 师父啊,醒醒吧,和徒儿说说话。 你告诉我,你在哪? 华裔服务员尽职尽责地忙碌着,庄园内的一切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需要永航吩咐,费明宇没有离开过周围,他就是一个忠诚的下属守候在永航周围,永航却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他的心中只有三师父的病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永航感到自己的内息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原本干涸的内息在不断地运转中,似乎开始有了一丝生机。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通过自己不断的修炼和尝试,他能够找到治愈三师父的方法。 多少个日夜,夜深人静,永航依然坚守在三师父的床前,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因为三师父的生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这期间,嘎子到来,说明了他在股市中的收益。 嘎子脑袋在得到道爷刺杀的消息的时候是昏的,不管不顾的回到燕京后得到的消息是永航去了美国。自己是昏了头,老大怎么可能在知道道爷遇刺的消息不第一时间赶过去,然后焦急的嘎子第一时间赶到纽约后得知道爷已经不在医院。 第377章 家上市公司 相对而言纽约的地头蛇是钟会,自然的钟会告诉了嘎子公司购买的这一处庄园。 然后嘎子通知了海兰心。 海兰心,这位就读于哈佛的高材生宫卫,宫卫海兰心自然的过来面见宫主。 哈佛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距离纽约曼哈顿区300多公里的路程,三两个小时也就过来了。 海兰心明显的瘦了,再次见到永航时,近两年不见,小男人长高了,内心对于眼前的小男人不再有任何的想法。 就是这个小男人,自家的宫主掌控着这个世界上一笔庞大的财富。 这个胖胖的姑娘一定是在这两个多月中股市海浪的颠簸中清瘦下来的。 股市是个可知不可知魅力无比的地方,是最能够展显人性贪婪与克制、是地狱和天堂的十字路口,区别在于你的认知和选择。 股市大波动下,买定离手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对于股市,具体的股票期货指数什么的永航也没有操作过,永航懂得的也就是自己脑子里的一些信息和自己掌握的一些相关的财经资讯信息。 1987年10月股灾这一个信息的时间段已经过去。 你如果让远航来判断未来股市的走向,他知道啊,知道后面,也就是时间到了90年代还有一次日本股市的大崩溃,至于日本的股市大崩溃会不会像这一次一样,由于美国佬的股市波动从而引发全球金融市场的大屠杀,永航真的不知道。其它国家金融市场的变化他就更不知道了。 后面世界经济的变化永航也不知道。 所以说,真正的能够在股海中生存下来的人,那一定是老天眷顾的人。 永航不是,永航是这个世界的bUG,他是个作弊者。 主要是股市这个玩意,你有运气判断对一次,两次三次都有可能,但是吧,哪怕你错误判断一次,你还是会死翘翘,所以说,特别是在高杠杆的屠刀之下死的绝对没有冤死鬼。 世界级别的股市投资大师杰西·劳伦斯顿·利弗莫尔大家一定知道这个人。 1892年,利弗莫尔15岁,他在对赌行(bucket shop,一种上杠杆的股价对赌机构,类似股票cFd)花了5美元赌芝加哥和昆西铁路公司的股价,他获利3.12美元。 从5美元开始,自此开启了利弗莫尔的投资生涯。 1901年,利弗莫尔24岁,他投资北太平洋铁路公司(Northern pacific Railway)的股票,他的资产从10,000美元增至50,000美元,这是他第一次尝到的最大收益;1907年在旧金山大地震的前一天利弗莫尔大量入场做空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Union pacific Railroad),赚了足足250,000美元。 在随后的1907年金融危机当中,利弗莫尔再次大量做空,这次他一天之内赚了100万美元。大量空单直接的后果是造成纽约证券交易所支付危机,差一点让纽交所倒闭。这时候利弗莫尔的前辈,金融大亨Jp.摩根在危机期间果断出手干预,才挽救了纽约证券交易所。 摩根请求利弗莫尔带头不要继续做空市场,利弗莫尔答应并开始做多,这样利弗莫尔又从后来的市场反弹中大赚了一笔,个人净资产达到了300万美元。 1929的美国华尔街股灾当中,他净赚了1亿美元。那个时候的1亿美金相当于80年代的100亿; 1934年,利弗莫尔用光了他全部的运气,他申请了破产,他当时列明的资产价值是84,000美元,而负债却高达250万美元。 这就是股市,一个靠着能力加上运气才能够存活的市场。 吕应知不进入股市是有原因的,高盛、花旗、瑞士信贷好几家投行并不是没有找过艾伦、毕茂生商谈过,希望艾伦的中平国际进入英国伦敦证券交易所或者毕茂生的达远贸易进入港交所上市。 上市这个问题,蔡美姿不同意,吕应知着实不感冒,吕应知觉得实在没有必要,自家不缺钱,发展要慢慢来,发展的太快就意味着根基不稳当,上市意味着公司要公开股东资料,每年还要公开所有的财务数据,那样的话和被扒光了在太阳下晒没有两样。 吕应知虽然知道可以依靠股市融资来快速的发展壮大自己。快速的发展就如同是拔苗助长,基础管理跟不上,会造成产品质量的问题和品牌的受损。同样的自己也就成了市场里面的鸡,自己是完全的控股方没错,被人扒开底裤观看的感觉实在不好。 这是老人家的心结,他看过了太多的通过股票的交易就能把一个公司完全的易主。他不能够接受这样操作,如果自己败了,直接败给市场好了,败给一堆代码是怎么一回事。 嘎子收购回来6家上市公司,永航让吕春风重新整合,上市公司必须完全独立运营,不得与致远投资、达远贸易原有集团公司产生行政管理及财务上面的关联,这也是秉承了吕应知一贯的教导。 也就是说,纺织公司不可以出售给毕茂生的达远贸易;你吕春风可以把6家公司的所有商铺物业整合进入领域商超,领域商超更名为中平商超;酒店物业、地产、路桥基建、及建筑设计可以进入斯普瑞英(SpRING)地产公司; 如果接管后没有价值的资产,不管是品牌资产还是进展项目该倒闭的倒闭,员工人员该赔付的赔付,没有必要保留的附属子公司该撤销的撤销,该合并的合并。 想要保留下来的上市公司持股比例必须大于70%,是必须。 全部整合完成的时间期限是一年。 海兰心同样在这一次股灾中收购完成5家美国上市公司,涵盖计算机信息技术2家、医药公司1家、纺织和物流贸易公司各1家. 这5家公司是海兰心前期锚定的标的物。 计算机信息公司一家是位于硅谷的财务数据库相关开发设计公司,一家计算机绘图工具制作设计公司。 海兰心的杰作,小男人在第一次见面不是让我学财务吗,我直接收购过来两家给你。 至于怎么完成收购。 嘿嘿! 在股市崩盘后委托华尔街的高盛、美林、摩根这些投行去购买这五家公司7成股权到指定的一家投资公司就可以,至于高盛、美林、摩根投行如何做就不是她海兰心所关心的了。 对于利润为导向的高盛、美林、摩根这些大投行,它们自然会为了高额的服务佣金必然全力以赴的去和这几家公司的大小股东去商谈收购价格。 时机刚刚好,价格给的高一点加上在二级市场上的收购所得必然拿下。 第378章 反应 这次的股市投资的收获除了海兰心这儿的17亿美金,还有张玉格那儿同样14亿美金共计31个亿进行了再投资,再投资购入了包括可口可乐、通用电气(GE)、微软、沃尔玛、美国运通、华盛顿邮报、oRAcAL(神域,也就是后来的甲骨文)、苹果电脑等在内的股票。 这些购入的股票如今已经全部进行了托管,如果需要现金,是可以作为抵押物直接从银行获取现金的,绝对的优良资产,和直接拥有现金没有区别。 海兰心收购的这5家上市公司每一家的最初的市值也就三五千万美金,其它2家也没有超过一个亿。股市崩盘后股价更加不堪,收购的确没有花几个钱,相比股市中巨大的收益和捡差不多。 永航没有想到,海兰心的脑瓜子好用的很。 永航是交代了海玉露让留学美国的宫卫收集箱包企业的资料,海玉露把命令下达给了海兰心。海兰心也安排一些美国信息咨询公司在收集相关资料。 这一次的股灾,海兰心直接收购了一家总部位于华盛顿有着一定品牌效应和纺织加工的企业完事,至于自己的奶奶海玉露让她收集那些资料干什么,当时她不知道,不过海兰心后来在接受5个亿美金账户的时候也猜测了,应该是自家的宫主有用,所以她顺便的直接在股市上收购个企业算是完成任务。 海兰心的这一次收购直接解决了“旅人”箱包商标品牌的生产销售问题,收购过来的纺织品牌公司可以直接的和物流贸易公司整合在一起,然后和香港嘎子收购的那家纺织公司一起在在大陆找地方建厂搞生产的同时在全球寻找合作服务厂商,争取第一时间抢占蓝海箱包市场,从来打响“旅人”箱包的国际品牌。 借助现有纺织公司变成“旅人”箱包品牌的销售渠道,生产、物流和运输问题都解决了。拿出10个点股权期权作为奖励,甚至公司管理层都不用大的变动。 只要不是傻子,作为“旅人”箱包专利和商标品牌拥有者的阿旺投资,旅人箱包的前景是毋庸置疑的。美国“旅人”品牌成为下一个细分行业的扛把子估计不会有人怀疑。 计算机相关的两家可以考虑合并为一家,项目各干各的不就行了;搞数据库的其它的先不要干了,既然你是关注于财务数据管理的公司,先期先参考达远贸易、致远投资等公司业务设计出一套适合跨国跨行业的综合性财务分析后台管理软件再说。 海兰心除了收购的这两家计算机相关企业,海兰心还入主了包括微软、Imb、王安电脑、oRAcAL、(甲骨文市值才3.8亿美元市值,海兰心直接在市场上扫货进了20%的股份)INtEL、德州仪器这些计算机相关公司是她重点关照的,嘎子进入的则基本上是传统的道琼斯成分股。 永航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操心如此多的事情,把钟会叫过来。 钟会你丫不是需要钱吗,给你5个亿,你看着办。 钟会你不是看上钟时集团了吗,只要你有时间,你有那个精力操心的过来,你就去管。 累的是你,又不是我。 师父还是没有苏醒。 这期间,艾伦来了、吕春风来了、汪全来了、毕茂生来了、俞子峰、董华一个一个的分别来了。 他们看了吕应知的身体状况后,又分别一个一个的走了。 永航让他们放心。 让钟会,嘎子、华子放心。 吕应知呼吸平稳,需要休息,过一段时间自然会好,担心没有用,先回去去办正事,安排好庄园的保洁。 不怕花钱,加强外围安保就好。 一下子压过来这样多的事情,永航也只能抽空了解完了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便直接的安排后续工作,并不和他们商讨,直接的命令完事。 至于钟会说什么要先在马来西亚二级市场上私下默默的把垃圾级别的钟时集团股份先收回来,钱给你了,钟会你具体怎么操作不要和我说,怎么做是你钟会的事。 反正到时候北美的一摊子是你先管着,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之前是你说了算,我没有那个闲心,你看着办。 这一次的做空无疑相当的成功,总计账上62亿美金。张玉格、海兰心汇集后的现金除去收购的公司和股票外还有25亿现金;给钟会5亿,和中平服装联合收购康年、恒隆银行会支出1.5亿,两家公司需要共同补充银行资本流动性的1个亿,账面还有17.5亿的现金。 预留10个亿够了,其余的还是让海兰心投资出去了事。 永航通过这一次的放权操作发现,发现海兰心这边的收益要高嘎子那边9个多点,进一步说明海兰心具有独立的思考决断能力,既然有能力,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好的的投资渠道,师父的身体又是如此,还是乘着股市没有起来的时候把钱放到股市好了。 海兰心还是学生,该干嘛干嘛。 学要上,事还是要干的,你收购的这些公司企业的财务监管还是要做的,就当是提前实习。你做不了,你可以自己建立独立运营及财务公司管理队伍,把你收购过来的公司先期管理起来。 大学生创业的又不是没有,宫主的命令是让你执行的,不是和你商量。 至于后期在整合中具体发生哪些问题,出了问题,你们提出合理解决方案,毕茂生、艾伦、吕春风、钟会、汪全、Linda、俞子峰7人可以组团商讨提交方案,逐步改进就好了。 永航已经没有闲心管那么多的事情了,全部放权,最好什么事都不要过来烦自己。 三师父对外界总算是有了反应。 只是对外界的反应还是很微弱。 又过去20多天了。 时间进入了本年度的倒计时,永航发现三师父只是对于自己的呼叫有反应。 永航天天的和吕应知说话,他开始乱七八糟的唱歌,当永航开始唱: 生死一遭,乱世不过如荒草; 待风呼啸,引星火燃烧掉; 缘分难料,痴人皆画地为牢; 一声笑傲,以东方日出为号; 头通鼓,战饭造。 二通鼓,紧战袍。 三通鼓,刀出鞘..... 这是京剧定军山片段。 很是明显的吕应知手指颤动的幅度有大幅的变化。 这一发现让永航欣喜不已。 想不到大师父喜欢的京剧他老人家也喜欢。 第379章 苏醒 永航兴奋的叫过费文宇: “费文宇,去到唐人街找京剧唱碟来。” 永航让费文宇出门去找京剧唱片。 费文宇没有动,他安排保洁中的领班带几人去找,价格不管,庄园内没有其他信任的人,他要守护在宗主周围。 纽约唐人街京剧卡带不好找,唐人街太多的广东、福建、江浙那边的华裔,越剧、闽剧、昆腔戏不少,纽约的本地华人压根就不怎么的喜欢京剧。 最后保洁领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回来一个老留声机和几张旧唱片。 没有用啊。 都是京剧,只有自己的唱腔吕应知才有反应,可是自己唱的词调也不是很准确啊。 永航没了办法,把音乐室的三角架钢琴搬了过来,开始演奏《致爱丽丝》,没用;《命运交响曲》没用...... 当《梁祝》的低语缠绵在空中翩翩起舞的时候,永航听到了一声轻微几不可闻的“航儿”的声音。 这是自小永航经常在房间内演奏的曲目。 是的,永航听得清楚,是“航儿”,不是小子、臭小子的叫法。 师父啊,我知道你是把我当做你的儿子,徒儿也把你视为父亲啊。 微弱的“航儿”一声,让永航泪流满面。 如泣如诉,如梦如烟,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的琴键敲击音变换成一个个音符在这个偌大的庄园低吟起舞。 庄园内冰雪的覆盖下的松柏也抖动身体配合着这天籁之音。随着乐章清风舞动,一时间漫天飞雪而下。 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只有这首《梁祝》在温暖地流淌,似是要融化这雪花飘飞的世界。 庄园内所有的人在静静伫立,静静的听着这缠绵的低语。 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吕应知的眼角滑落,吕应知的右手缓缓的抬起又放下。 吕应知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看到了母亲温柔的脸庞,看到了妻子带着女儿,女儿在自己的身边喊着他爸爸。他抱起自己女儿,自己和女儿的脸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真实的感受到了女儿的温度。 自己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叫永航。 永航,对的,永航是他的孩子。 只是转眼间,自己在漫天的飞雪中狂奔,前面有一个人拉着他的手,那是自己的兄弟,是武永清那个疯子,旁边是澹台静明,身后是枪声阵阵,炮火连连。 我在哪儿?我的孩子,我的妻子呢,我的爸爸,妈妈呢。 前方有一个身影在向自己招手,武永清那个疯子把他背到了背上,他怎么会看不到前方我的孩子在招手。 他使劲的招手。 一发炮弹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爆炸,他大叫一声:“永航快跑。” 睁开眼,吕应知看到了,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呀!长大了。 吕应知轻轻地唤了声“航儿,” 他想起来,他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可是整个身体没有一点力气。 “航儿,这是哪儿?” 吕应知迷茫的眼神缓缓的看向周围,这个地方他不熟悉。 “师父,我在。” 吕应知露出迷茫的眼神,分明是在问? 师父,谁是你师父? “孩子,你叫我什么?” “师父。” “孩子,我是你爸爸啊。” 话说完,吕应知只觉得脑袋如铅块般的沉重,意识开始混沌,周围迷茫一片,黑暗再次袭来。 醒了,师父总算醒了。 要不然天天的电话被大师父、二师父、妈妈催问,真的受不了。 他们着急着都要过来的,问题是过来又能做什么,看到吕应知如此这般,徒增伤感罢了,还影响自己的治疗。 永航更担心的是澹台静明的身体,远途跨越半个地球坐飞机,他老人家以前就没有坐过飞机,如今的身体真也不适合坐飞机。 当吕应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嘎子、华子来到美国纽约的这一处庄园,守候在吕应知身旁。 “道爷” 嘎子、华子呜呜的哭了,是高兴的泪水。 “嘎......” 吕应知看着眼前的三人,他的“孩子”永航他认识,可是另一个,他觉得这个孩子他只熟悉,有影像,华子他不认识。 他是谁......? “师父,我扶你起来,我们带你到外面看看。” 永航过去要搀扶吕应知。手伸过去。 “叫爸爸。” 永航有点懵,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三师父糊涂了? “叫爸爸。” 永航无奈。 “爸爸” 吕应知苍老消瘦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嘎子、华子也懵了,道爷不认识自己了,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道爷的身体还没有好吧。 永航这个时候知道了,是三师父大脑受到巨大的打击,眼看着两个生死兄弟为了保护他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让他想到了以前的枪炮连天的过往,失血过多一度大脑缺氧,造成局部的大脑皮层受损,这是记忆的丢失。 他丢失了其它的记忆,只是把他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强行的和过往融合起来。 他认识永航,他对嘎子有印象,费文宇这两年在燕京他经常见到,有的时候还是费文宇开车带他出去办事或者去机场接送他们三个。 吕应知不认识费文宇了,不认识华子,10岁开始跟随在他身边的嘎子他有的也仅仅是影象就说明了一切。 床头是两个精致的瓷瓶,是吕应知的两个兄弟董振华和黄玉树两人的骨灰,两人就在他的床边一直陪伴着他。 庄园主楼壁炉内橡木燃烧正旺,屋内温暖如春。 永航背着吕应知楼上楼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和吕应知说着以往的种种,吕应知不说话,迷茫的听着。也只有永航叫他一声“爸爸”的时候,那天真的笑容让永航无比的辛酸。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解放前的岁月,这个世界后面的岁月他需要重新的认识。 纽约人们在狂欢。 12月25日,美国人民在过着他们的圣诞节。。。。。。 1987年即将过去,1988年很快的会到来。 武永清和王虎、蔡美姿在三天后还是过来了。 武永清进了庄园也是有点懵擦擦,这是千万美元的豪华庄园,老道厉害啊,老道这是到底有多豪横才会购买这么大的庄园,比自家的院子大了好多倍,怪不得老道天天往外跑。 叫你嘚瑟,叫你嘚瑟,这下出事了吧。 看着偌大的庄园,好几个华裔服务人员在操持周围,庄园内树木修剪的整齐,道路积雪早早的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想想自家院落的果树有点四角八丫,来年一定好好整整。 武永清、蔡美姿是惊讶不已。 武永清在看了吕应知生命无恙后他也会放心了下来,刚刚的时候老道还不认识自己,辨认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还认识他武疯子。 第380章 蔡美姿吓坏了 武永清心情大好,他老人家心大的很,有航小子在,既然老道能吃能喝的那就是没有问题。 蔡美姿是谁?老道怎么就不认识了。 老道让永航叫他“爸爸”怎么了,师父本来是亦师亦父,绝对的没问题,我不是也把航小子当自己的儿子。 永航安顿好吕应知休息,武永清开始暴雷。 “小子,吕春风那小子到底是不是老道的私生子?” 只是他老人家的这句话让永航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吕春风什么时候成了吕应知的私生子? 事情的缘由来自港岛的八卦杂志,说的有鼻子有眼,实在是没有道理,没有人想到是吕春风会直接掌管香港致远投资,接受6家上市公司,这个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道理上怎么的也说不清楚。 永航没有想到,自己给港岛方面的一通电话交代,竟然引发了后续如此多的花边新闻。 武永清喝着茶,语不惊人死不休。 “中平集团作为华夏中国民营企业的标杆企业,你以为国家会没有关注,国家为此把老道和吕春风的祖宗十八代调查了个遍。老道出了问题,也是国家驻美使馆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的我。” 武永清神神秘秘的跟永航说。 “调查后发现啊,吕老道的奶奶和吕春风的祖奶奶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这也就解释的清老道为什么会把致远投资全部交由吕春风掌管了。” 永航眼睛瞪得大大的。 国家到底有着怎样的底蕴,这都能查到,永航真心服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三师父也知道吕春风是他的超级血缘外孙。” 永航搞不清这是什么关系,只好随便的创造了一个词语表达。 武永清又要拍永航脑袋。 “什么话,要不然,这么大的集团公司会交给他吕春风,吕春风看着30岁吧。” “师父,你说,不交给吕春风交给谁,难道交给我管理,交给我,我会被烦死。老妈的一摊子到时候也够我烦的。” 该说的永航说了,不该说的永航没说,说多了更烦。 蔡美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人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两家有可能有关系,也只是有可能。真有关系的话,吕大哥不可能不告诉她啊。 蔡美姿手里有着吕春风签署的保密协议和服务协议,说白了吕春风就是自家的大管家,这些个资料可都在汇丰银行的保险柜中。这还怎么把吕春风掌管致远投资和这些个有的没的关系搅合到了一起。 真真假假无所谓了,蔡美姿也就呵呵了。 武永清、吕应知两人毕竟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当时国家问武永清,吕老道最初的投资资金哪里来的。 武永清回答的更是绝,应该也是他武永清他猜的: “老道解放前就是民族大资本家,狡兔三窟的,在国外有一点后手有什么奇怪的!” 武永清是个三不管,他知道达远贸易是蔡美姿的,为此他有意的推动远东贸易和军方的合作。其它的他才懒得管,老道在外面搞的这些个“中平”他知道,只是他没想到在港岛老道有那么大的产业。这一段时间从港岛到国内,国内纷纷扬扬的消息把他着实雷的不行。 永航忽然的想起一事, “那,师父,广州三水饮料基地的安保是你的人?” “那不废话吗,老道要的人,都是退下来的兄弟,还有几个是以前隐蔽战线上的,牛鼻子既然要,都拖家带口要吃要喝的,只要不亏待他们,他们也愿意,我当然乐意了。” 怪不的年初的时候,白玉珍给他的汇报,说是三水饮料基地汇报过来说有人动歪主意欲要窃取图谋饮料配方。他还和三师父说过这事,吕应知当时只是淡淡的两个字: “做梦。” 说自己进入生产??区绝对畅通无阻。 不过话说回来,吕春风和三师父有关系,纯粹的扯淡了,这哪跟哪。三师父奶奶的兄弟姐妹,三师父估计他奶奶他自己没有见过,因为聊天的时候,谈到以往,吕应知说起过他的爷爷,可从来没有提到过他奶奶。 这会儿连三师父的奶奶辈都挖出来了,这也太牛了啊。 蔡美姿算是明白了,她是真的只能藏起来,如果这个时候她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单是国内,就是国外那是必将炸裂。 一个华夏中国燕大的教师有着惊人的财富,这日子还怎么过? 何况永航还告诉她这一次的股灾臭小子捞了不少,海外投资账户有现金10个亿美金的收益。 永航没有敢告诉老娘还有近40个亿的老美股票的财富,再怎么样蔡美姿还是在那个遥远的年代成长起来的,见过资本主义的的繁华没错,莫名的那么多钱财过来也会吓到她。 蔡美姿吓到了,她是真的吓到了。 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她蔡美姿不逃跑都没有可能,问题是跑不了啊,自己的根在这儿,老公是现役军人。 现在让她蔡美姿和国家交代清楚,怎么交代,纯粹的没事找事,超级大资本家的帽子会不会再给戴起来;国内温州那边“八大王”不是说抓不也给抓起来坐牢了,记得是84年才放出来,这也才没有几年。虽然国家政策越来越开放,政治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我也希望国家强大,就是抱着让国家强大的信念才支持永航开办企业,我只是个小女子,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 自己每次看到哪些个财务报表都胆战心惊的,偷偷摸摸的看,看完就烧,生怕别人看到。一天到晚外表坚强的我,哪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紧张,自己和集团公司高层见个面和跟特务接头差不多,到了现在还不敢把自己在香港开公司的事告诉丈夫,我容易吗我。 永航这孩子心大的很,风轻云淡的一切觉得没问题,他哪里来的那么自信,小小年纪思维好比大人,身边还围着好些个老人家年轻姑娘为他服务,同意他炒个股,他能给你整出来好几个亿。 还好有武永清大哥,要不然每一次出去到香港,我怕回来会被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员请去喝个茶,聊聊天。 吕大哥如今这个样子,有个吕春风前面顶着挺好,如果不是吕春风顶着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 几大集团加上海外产业和航儿这次的收益,20多个亿美金的现金流,这些财富是没有计算品牌价值和固定资产还有大陆这边投资的财富。 这就要命了,当今世界谁有这样的财富,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可口可乐,美国一个百年企业的股票市值也才不到150个亿的美金,沃尔玛的市值是170亿美金,这说的是股票市值,真实价值还真不好说。 要知道可口可乐可是发展了百年的全球企业,沃尔玛是1962年从第一家折扣店发展起来的,也发展了25年的时间,你才发展了几年。 第381章 嘎子再晋级 蔡美姿觉得当初实在是太明智了,听了永航孩儿他舅爷爷的话几大集团公司都是海外公司控股,除了就那么有限的几个人外,也没有人其他人知道。 蔡美姿忐忑的心在忐忑着,她真的管不了了,吕大哥既然把所有的事交给了永航孩儿,就让他去折腾,我是实在没有心力操心了。 海外账户上的资金除了永航外也只有海兰心为主的三人(三宫卫)和嘎子知晓,钟会可能会知道一点,知道嘎子在股市上赚了钱,知道的也就是英国阿财下面子公司有投资, 直接暴露出来的也仅仅是香港团团投资公司一个账户。 嘎子做空股市投资赚了钱香港投资界好像都知道了。 嘎子是香港户籍,如今已经是港岛知名“投资大王”,号称“股市狙击王”的大刘在他手上铩羽而归,直接丢了华人置业。张玉格晋级成为港岛当之无愧新一代天才投资人,是投资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星,也是全球大投行重点关注人物之一。 这两个月的时间空档,嘎子偷偷摸摸的收了香港投资的尾。 然后嘎子、海兰心和另外两人把阿旺、旺财还有其它所有子公司账户资金在几人的配合下做了归整,将剩余10个亿的资金归整到了5个账户,股票也分别做了托管。 归整后的股票托管账户证明材料底单分别保管到了包括美国摩根大通、日本三井住友和英国英格兰银行的保险柜中。保险柜钥匙和密鉴交给永航后,海玉露要继续上学,嘎子打算隐藏起来,暂时是不打算露面了。 永航没有收取密鉴和钥匙,密鉴和钥匙要了备份。让两人分开交叉管理,开启对方保险柜需两人同时在场就可以了。 嘎子很悲催,在香港太tm不好玩了,出个门就会有人跟着你问东问西,自己找的保镖都没办法阻挡,要这样的保镖有什么用,多给点钱让他们滚蛋,自己重新找。 老大肯定的知道,人出了名这样的日子就不是人过得。 自己现在出了名,问题是我是个背锅的啊,和那些个投资界的大佬一起吃个饭问我今后如何投资,投资什么品种,未来是买涨还是买跌。 公司有那么多的股票在手上,你们还看空怎么行,肯定的买涨啊。 你们看啊,世界和平的很,美国还是老大,日本、欧洲经济再牛没有自己的国防力量,靠的是美国的军事保护,说白了,发展的再好一切白搭。 你让我说什么,总不能天天打电话问老大吧,嘎子只能把海兰心和他在一起的全球经济分析说了出来。 总之,大家要齐心合力买多头,买涨,几十亿美金的股票在股市里如果亏了的话肉太疼。 杏子我亲爱的大秘,你就多辛苦一点,我的活你干,我遥控指挥你就行。 嘎子既然要躲,永航也只能让嘎子躲起来,这一处庄园是个好地方,那就让嘎子躲着好了,顺便的不要把庄园荒废了,他还可以和海兰心顺便做个伴。 身处在当下的永航手握大笔的资金可是他也不知道投资什么,几亿美金的资金流动不要说大企业之间,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流动也可能会被关注。 你千万不要以为在当下西方世界的人都是傻子。这么大的资金量也只能在西方世界的金融体系内流动才不会引起监管层的注意。 至于华夏中国,哪怕几千万或者是1个亿的美金过去,没有合适的渠道那是不可能的,要过去也只能是以货物的方式进入大陆,比如投资建设工厂购买所需的设备,材料等等。这属于投资范畴。购买美国的设备材料,只要不是限制级的设备、材料技术都没有问题。 直接过去。 想什么好事呢,东方大国80年代真的很穷的,没有钱啊,86年的时候想着把东风-3中程弹道导弹1000万美元大甩卖给沙特,不过搞了个乌龙,东大谈判代表一根手指头的报价是1000万。 沙特有钱,把1当成了1个亿。 一枚导弹才1个亿的美金,这是中程弹道导弹(射程为2800公里)啊,太便宜了,头顶一块布的沙特代表说我要35个。 35个就是35亿美金啊。 这次我东大加上后续的安装和使用技术培训算是赚了一笔。 美国佬骂东大穷疯了,你什么都敢卖。 所以说,这时候的东大没钱是真的。 你一家美国公司这个时候大笔资金直接过去到东大是什么意思? 股灾后美国现在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工厂破产、失业率开始上升,自家的汽车工业,半导体产业被日本人搞的半死不活,你资金不想着投资美国,你还想着出逃到社会主义的国家,那我就要问一问,这些资金到底是是怎么来的。 永航是真的不知道具体投资哪一块,他知道未来中国燕京,沪上会高楼林立。 要建高楼,那么就必须使用建筑材料,建材肯定是一个投资的方向。建筑材料多了去了,有水泥、钢材、玻璃、木材等等等...... 要生产建材那肯定的要用到电,电力设施也是一个投资的方向,所以永航在北大荒投资了一个火力发电厂。 社会的发展必然是在人吃饱肚子的情况下,农业发展了,人自然的会吃饱肚子,所以北大荒的大化肥项目在投资建设中,建好了后还要继续的投资下去,远东贸易走私赚到的钱,北大荒的电厂、拖拉机厂、化肥厂继续加大投资,这些个投资国家有人管理,妥当的很,保留财务审核权就好,海玉露老太太做名义上的老大归姜美星管理,名义老大也是老大不是。 建设高楼就需要建筑工具,建筑工具又牵扯到大型工程机械,大型工程机械的制造又牵扯到发动机及相关材料,技术等等.......然后是机床。 说到机床,我们简单的说一下机械手表。 瑞士机械表和日本精工制作的机械手表不是什么国家都可以仿制的,一个是他们的工艺水平,另一个就是科技。 一个机械表那么多的零件,没有高精度的机床设备对其进行精密加工,没有合乎规格的材料你是想都不要想去仿制。一个手表内小小的齿轮微米级别的误差你有能耐去仿造。 不要做梦了。 离开了机床设备,哪怕是表盖的固定螺丝你也仿造不了。 大中国的上海、海鸥、北京品牌的机械表自家用得好,可也从来没有走出国门,从这一点上看就精密加工技术来说,我大中国还是相对有一定底子,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高精度机械表首先是科技的产物,瑞士、日本首先有了高精密的机床加工设备,才有了扬名世界的瑞士百达翡丽、劳力士手表,日本精工、西铁城这样的知名品牌,瑞士、日本的机械手表同样代表着这个国家高科技技术领先地位。 机床,高精度机床就不要想了,西德、瑞士、日本、老美这些国家的技术是站在这个星球的顶端,3轴4轴是普遍在他们工业体系中得到普遍使用。5轴联动更是直接属于巴统限制出口到社会主义国家范围内的设备。 第382章 烦恼的蔡美姿 机床,这个时候的华夏中国内地很多中小机械加工生产厂还在用手摇机床加工零机械配件...... 搞任何东西都必须要最为核心的关键东西。绝对的基础材料和核心的技术支持。 这就没完没了了啊。 美国佬和整个西方世界是整个产业链互相联通的,我们国家什么都要从基础做起。基础这么差,买他们的东西死贵不说,西方的王八蛋们还限制这限制那的。 谁如果再说科技无国界,老子抽他。 永航脑袋里的那个带着苹果标记的屏幕是最不可想象的玩意。 它是如何运作的。 拿在手中难道可以看电视。 现在无线电话还是摩托罗拉的大砖头,未来会变得那么薄还那么小...... 晕啊,这还怎么玩。 苹果图标,永航想到了海兰心不是投资买了很多的苹果电脑的股票吗,杂志上的LoGo就是咬了一口的苹果图形,很确定的就是这家公司的产品,那么只要今后有资金还是要多买一点这家公司的股票。 大不了自己投资,找人研发看看...... 静下心心想一想,这些前瞻性的科技玩意早有展示啊,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你只是没有注意罢了。 美国《变形金刚》动画片中威震天、霸天虎、小蜜蜂等等机器人的机器手一伸就可以和对方通话,手上并没有拿大砖头电话。太空舰艇内有小屏幕大屏幕的电子仪器可以实时监控外面一切。威震天的太空战舰是可以隐身的,就是不知道美国佬有没有隐身飞机。 同样的,《变形金刚》中所展示出来的超级想象力好像也指明了未来科技发展的方向。 永航有理由相信,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同志是先看到了《变形金刚》动画片中所展现出来的可怕科技,不得不举国和美国进行太空竞赛。 真的很沮丧是不是。 高科技也好,中科技也罢,好东西没有一个是靠一家企业单独可以完成的,需要的是一整个产业链的联动。 去太空的梦想也只能是梦想,想什么了你。 现在香港的这一摊子已经够大了,再大纯粹是自找麻烦,也只能稳定了当下的全部才能考虑其它。 等国外投资资金进来到内地的更多了,自己的大资金进来好像比较的安全。现在进来明摆着是秃头脑袋上的虱子,诶!好恶心的。 贪多嚼不烂。 永航刚在想着贪多嚼不烂,亲爱的蔡美姿老娘又来了一句,她已经同意投资燕京大学的理科新技术公司(方正集团前身)共同研发汉字信息处理和激光照排系统在印刷领域的应用。 古处长被王选(燕京大学的理科新技术公司奠基人,汉字信息处理和激光照排系统发明人)催的没办法,公司注册成立一年多了,在等米下锅,没有钱怎么能行;古处长被王选催的没办法,他没有等到吕道长,直接找到了蔡美姿,希望通过蔡美姿给他介绍海外关系投资自己的学校。 蔡美姿答应了帮忙,想的是随便的在海外成立一家公司也就给办了。蔡美姿考虑的比较多,自己学校是什么情况她门清;学校到处缺钱,各个教研组教研室缺钱,不管是教学还是项目研究室都缺钱,教职工楼房每年靠着国家拨款也建不了几栋,大多数的教职工一家几口还在筒子楼住着,就是这样的筒子楼要安排还必须是已婚人士,好多的单身教职工也只好暂时两人或者三人一间。 蔡美姿想趁着这一次出国正好一起解决这一件事。 那就投吧,问题是燕京大学的理科新技术公司注册资金才40万Rmb,你打算投多少,占多少股份。 再怎么样,蔡美姿也不可能无的放矢,如果这样操作了,一天到晚担惊受怕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如果随意了,随意的结果是后面的麻烦会多到你想象不到,那日子肯定的没法过了。 你给燕大投钱了,我武汉大学也有科研项目、沪上交大也有啊,电子科技工业大学也有啊,国防科技大啊等等的,问你投还是不投。 现在没有这样的问题了,世界上就没有一个资本家是不要求有投资回报的,是要收益的。 现在是一家美国公司看上了燕大的发明,人家愿意出钱投资我也没有办法啊。人家出的钱,我蔡美姿就是个牵线引路人。 蔡美姿还想到了捐款,但是捐款你也要有一个名目是吧。 至于怎么捐,以什么名目捐,又是个问题,蔡美姿想的头疼,到时候和航儿说说,那孩子脑瓜子好使,事要一件件的办。 现在有了现成的公司,也不用成立新公司了,安排航儿美国收购的那家计算机公司出马,把燕京大学的那家校办印刷厂、几个医用、民用研究项目等打包注入新公司,加上汉字信息处理和激光照排系统的发明专利,注册资本“算”勉强增加到5000万人民币,蔡美姿全都认了。 按照1:3.72的官方汇率美国公司出资403万美金,占股30%(这是后话)。 问题是让谁来谈这么不着边的合约,这完全是送钱吗。 有人肯定会问:美国资本家会这么好心? 要知道燕京大学可是国家副部级教学科院机构。 不可能偷偷摸摸的签署,国家的宣传机器肯定的会开动起来宣传,到时候又是全天下都知道了。 最好想个办法还是偷偷摸摸的投入,私下完成得了。大不了再换个公司,换香港的。 管不了那么多,这边也没有人手参与管理,另一个是国家也不容许你控股. 吕应知的身体状况回燕京显然不合适,港岛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当武永清站在香港太平山磬园的护栏看着船来船往的维多利亚港,算是再一次刷新了对于老道聚财能力的感叹!怪不得自家的兄弟能够在那样的民国乱世也能够混得风生水起,是能人在任何时候,只要给了他发展的机会,他必然一飞冲天。 可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在吕春风那小子手中掌控,如今自己的兄弟却又是这样,老道解放后的事情不记得了,这如何是好啊。 不念经,不敲木鱼的澹和尚自从听说老道被伤后开始敲木鱼了,开始念经了,一辈子生生死死三兄弟。 这一辈子我--武永清活得值了。 我管那么多干嘛,自己的老兄弟都还活着,活着就好。 在武永清感叹人生的时候,房间内的蔡美姿告诉了永航一个让永航不可原谅的消息。 “妈妈,你说什么。” 蔡美姿放下手中的活,郑重的说道: “你舅爷爷的江北集团没了。” 没了,没了就是倒闭了。 “那舅爷爷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 第383章 事事纷杂 永航想不通,就是遇到财务上面的问题,舅爷爷又不是不知道达远贸易、致远投资是蔡美姿的产业,一个电话的事,为什么没有打电话过来求助。 “当时是股灾,江北那孩子把部分公司固定资产做了抵押进入股市,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都告诉你了啊舅爷爷,资金不要进入股市,干嘛还要趟这趟水。 一个赌徒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赌场,想着短时间暴富,爆仓输光了所有是必然的的事情。 这也是永航不可言明的地方,说了没人会相信,相信了又怎样,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的投资天才、预言大师又如何。 怪胎,天才的标签贴满全身,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你又如何,我只想默默地走在这人世间,陪爸爸妈妈和师父好好生活。 “你舅爷爷那个时候知道了你师父出事的消息,不想麻烦咱们,也就把公司商铺、集团大楼等资产处理了,处理给了华人置业的大刘。” 华人置业的招牌最终又回到了大刘的手中。 大刘给吕春风的条件是他出让手中所有股份,反正吕春风的【斯普瑞英】地产也用不到华人置业的招牌,双方也就达成了共识。 总之,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是吕春风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刘对【华人置业】这个招牌如此在意,还是你大刘让那位高人看相、摸骨算中了【华人置业】是你成就新高度的起点。 不就是个牌子吗,给你就给你,你的那些铜锣湾物业还有地块资产可就没你的份了,至于和内地燕京的地产合作项目我也就笑纳了。 永航给吕春风的指示是控股必须在7成以上。 本来吧,如果不是永航的要求,吕春风可以慢慢的玩死大刘,让大刘的股份无限制的贬值下去,或者等到日本地产那边的资金到位,还可以注资增加股本稀释他那可怜的不到7%的股份的。 华人置业被收购后,不论是散户还是剩余的其它小股东都惜售,道听途说的是华人置业是被致远投资的大股东收购的,我现在买还来不及呢,现在让我卖,怎么可能,我打算把【斯普瑞英】(SpRING)股票留给子孙。 不单是原先的华人置业,但凡是后面知道被嘎子收购的另外5家公司,哪怕是垃圾级别的股票价格那也是蹭蹭的上涨,完全没有道理,直接搞的吕春风都不好了。 有了价值那只好抵押股票贷款注资独自运营,但是该资产重组的还是要重组,主营业务暂时不变,以前公司的名称不吉利(都破产了肯定不吉利),后面全部更换。 永航这个时候已经把那个杨华边看成了死人,王江北如何永航懒得管,一个颓废的人管了又如何,可是自己的舅爷爷王继江,永航不可能不管。 永航出的门来让费文宇召回幺麻子。 站在庭院中的永航看着大师父和三师父。 吕应知跟随在武永清身边看着这个“新鲜”的世界,问东问西的,似是在探索。武永清哪里知道这些个太平山山下的风景,也只能叫过俞岑给吕应知讲解。 俞岑看着以往睿智可亲的老爷子如今变成这样更是泪珠连连,吕应知不认识她了。 家里面几个服务人员也是经过俞岑、俞子峰推荐,吕应知挑选的,如今在吕应知眼中也都成了陌生人。 自进入磬园开始永航就给俞岑下了严令: “入得家门,家中的任何事情不得外传,如果谁传了出去,也就不用来了,不但不用来了,自己还会让她后面的日子不好过。” 到了港岛,吕春风、毕茂生他们不可能不来。 永航让俞岑通知他们,大家还是不要过来了,过来干嘛,就说吕先生要好好休息,就不见他们了。 找个时间自己和妈妈会找一个地方单独会见他们。 要过春节了,大师父还是希望三师父回到燕京,说是有大和尚在,加上自己和澹台静明在身边也能够好好地照顾,说不定老道还会想起过往。 这样当然好,熟悉的人和事对于吕应知的病情是最好的。 永航要出去到舅爷爷王继江家去,磬园家里面有武永清王虎在安全上完全的不用担心。 永航和蔡美姿来到了港岛九龙半岛北部的一处多栋高层住宅小区,小区环境一般。 九龙这个地方相对于港岛的中环而言就是郊区,80年代以前妥妥的三教九流、流氓、社团和贫民聚集区。也就是近几年随着港府打击黑恶势力,限制或者直接取消社团,周边环境改善才开始逐步的开发了不少新楼盘。 距离九龙黄大仙祠不远的一处开发不久的楼盘2栋9楼903、904是王继江如今的家。 903住着王继江,毫无疑问小一点的904就是杨华边老家伙住。 永航敲响903的门,开门的是...... “你是大姐,永航。爸,是大姐,永航。” 王佩云大惊小怪的咋呼声还保留着。 “叫什么叫,多大的人了,我不是在家等着吗,瞎叫什么。” 过来的时候,蔡美姿是打了电话的,看来舅爷爷没有通知到佩云,是佩云小姨自英国回家过年来了。 进的门来,见一个英国人,那就是王佩云的老公杰夫。 没有见到王江北,王江北的小女儿王云霞在,大女儿王云霓不在,杨华边在一旁笑呵呵的。 “叔,江北、京谣不在?” 于京谣是王江北的夫人,也是奇怪了,以前住豪宅的时候夫妻两人的关系是大家随便,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搬到这儿,一个月下来现在两人倒是回到了正常家庭的生活当中。 “我让他们出去买菜了。” 永航放下手中的礼物,过去握住王继江的手,王继江手扶拐杖慢慢地走,步履蹒跚,看着永航。 多少年没有见了,小子都这么大了,这是小妹的孩子,是有着王家血脉的孩子,是王家的未来。 呵呵,呵呵。 王继江拍拍永航的手,让蔡美姿永航坐下。 “吕老友身体无恙就好,就好,他啊,也好久没有过来和我这个糟老头子聊天了,身体无恙就好。哎!我就不去见他了,见了面徒增伤感罢了。” 蔡美姿已经告诉了王继江吕应知的病情,两老实在是没有见面的必要。 杰夫,都不用叫姨夫,直接称呼杰夫就行了。 “嗨,杰夫你好。” “你好,你好。” 杰夫还要和蔡美姿做贴面,永航过去和他贴了个面,你个大猩猩,个子是高啊,就是脸上毛太多,做了中国人的女婿就要用中国人的礼仪,要改。 以小犯上,纯粹的不懂礼节,小姨就没有调教一下。 小姨王佩云早就被蔡美姿收买,她是欧洲一家律所的合伙人,服务对象就有达远贸易欧洲事业部的业务,欧洲事业部永航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多的子公司和销售网络服务点。 王佩云对于大哥和家族的江北集团,倒闭好像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无所谓了。 有大姐蔡美姿在,是饿不着老爸、饿不着我的。 大哥嘛,哼...... 第384章 放飞的幺麻子、龙鼎天 杰夫对于永航一口流利的英语很是吃惊,佩云不是说这小子是中国大陆内地过来的吗。 自己可是知道到英国考察的大陆官员哪一个不是带着蹩脚英语的翻译来传话。 一顿胡扯,永航知道了这位杰夫先生是英国伦敦一家高级中学的教师,倒是和蔡美姿同样的职业。 永航的眼睛余光扫过去,杨华边老东西始终笑眯眯,只是那笑容有点做作。 永航内心暗道: “老东西有钱不跑路是什么意思?不急,等幺麻子回来一切答案自会知晓。” 没有了钱财的支持,豪奢的生活也成了过去,王江北、于京谣夫妻二人提着菜蔬、水果、海鲜进来要自己做饭,如今生活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反观王继江倒是乐呵呵,这算不算是老人的智慧! 在家吃饭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王佩云不会同意。 那还说什么,杰夫请客,只好大家酒楼大吃一顿了。 费文宇给日本去了电话。 幺麻子、龙鼎天父子,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早早便联系到了费文宇。 永航和费文宇见到两人的时候有点不认识两人,两人是直接下船便过来的。两人不在日本,而是在澳门。 幺麻子在日本大阪城还有办公室,有联络人员时刻保持联系,手提大砖头电话不离身,澳门有澳门的、港岛是港岛的。如果要联系他,只要在无线电话信号的覆盖范围绝对的能找到他。 永航和费文宇到路边等两人。 幺麻子全身名牌服饰,手上戴着近十万港币的百丽翡达手表,贼亮的皮鞋,手上拿着墨镜;龙鼎天就是个大少爷,一身白色西服,白皮鞋,头发那叫一个齐整,举手投足间一副贵公子的派头。 如果你不知道这两货是什么人,就这一身行头,不是贵族世家的亲戚也是港澳不知名的隐形大款。 只是龙鼎天在见到永航这个大哥时,那高兴撒泼过来要给大哥见礼的样子完全破坏了他良好的形象。 永航看着两人这一身的行头没好气的道: “怎么,没有找个小秘拎包,自己拿着个大哥大好像有点身份不搭杠啊。” 幺麻子忙道: “宗主,这些都是道具,道具而已。” 龙鼎天接话道: “大哥,我有代驾司机的,马上到。” 说着话的功夫,一辆最新款平治就停了过来。龙鼎天掏出几张大钞给司机,让司机滚蛋,自己打开车门让永航先上后排,自家老爹后面进入,费文宇上副驾驶位。 费文宇见怪不怪的表情,永航就知道这两个老伙计以前搭档惯了,幺麻子这样的事肯定常常干。只是费文宇不是当初出国培训的人员,语言方面是个硬伤,永航也只能让他留守燕京。 今天永航决定了,既然以前是老搭档,费文宇就留在港岛、深圳两地好了,花钱办理个港岛永久居住证应该没问题。就是没有证件,两人造假的本事也可以继续发扬光大,不就是冒用别人的身份信息而已,别人的证件上面换上自己的照片,一点问题没有。 对于有本事的人,你只管告诉他们做什么就好,至于怎么做,他们所采用的的方法你可能想都想不到。 平治进入香港浅水湾一处独栋的小别墅。 永航还没有问话,幺麻子先开口道: “租的。” 不用说,这也是道具了。 不错,不错,还有小小不大年纪“保洁”打理侍候别墅区的一切。 永航搞不明白了,幺麻子这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啊。 问题是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又是别墅,又是几十万价格的手表,两人的服装,皮鞋、皮带估计没有个4、5万港币下不来。 还招收了几个做事的小姑娘小男孩,永航一看充当保洁的2个小姑娘和1个小男孩就知道是幺麻子的杰作。 进入客厅坐下,龙鼎天自觉的站在房门口担当起了哨兵职责。 永航看着站在下面的两人,又看看幺麻子嘴上的胡子道: “你这又是哪门子道理。” 幺麻子道: “宗主,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二个字。” “嗯。” “就是小心谨慎二字,宗主。” 永航翻了个白眼给幺麻子。这是四个字 “所以嘛,你左脸上的痦子是不是到了日本就没了,你那眉毛是不是有点粗过头了。鼎天我怎么感觉长高了不少?” “嘿嘿,宗主,那是,见不同的人,又要不同的身份,自然要多多的变化。” 永航好奇的问道: “澳门好玩不?” “不好玩,如今的澳门赌场设备太先进,我们那个时代的手法有点过时,人家赌场的扑克、骰子、是专门定制的,使用一次就销毁,就防着出老千呢,我老了耳朵有点不听使唤,骰子也猜不出大小了。” 他们哪个时代靠着在扑克牌上面做汗点记号,袖里乾坤偷换牌等等手法赌场赢钱;时代与时俱进,正规的澳门赌场把好多的漏洞给堵上了,作弊的成本太高。 电影上面那些个赌场作弊手法纯粹是娱乐节目,如果你信了,怎么死的你都不会知道,你以为赌场的钱那么好拿。 那一个开门营业的赌场暗地里没有养着一帮子打手、杀手,发现你出老千明面上有当地法律维持秩序,首先由澳门的警署出面,靠出老千赚外快的必然是没有社会地位的人,让你悄无声息的物理毁灭简直太过简单有木有。 赌场是为求财,只要你不犯规,赢了钱他们也认,至于赢得实在太多了,那么你就会成为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估计你还没有走出赌场的大门,你的一些资料也会摆在赌场负责人的案头,没有背景的会想方设法的让你再吐出来。 永航看了一眼幺麻子,幺麻子秒懂,知道自家宗主问的是什么。 父子俩骚包到了全身每一个地方,骚包是要钱的,既然在澳门赌场没有大的收获,那么你俩那么多的资金是哪儿来的。 不会是干老本行吧? 凭着父子俩人的身手,如果顺起手来港岛大街上人挤人的走上一个来回,钱包、名表之类的收获肯定满满;如果幺麻子愿意,走在路上你的裤子掉了你还以为是自己的皮带扣坏了。绝对的怀疑不到前面走过的老头身上。 “宗主啊,顺手的事太过掉价,会给宗主你丢人的,宗门规矩也是不容许的。” 第385章 被自家老子出卖了 永航相信,陇青云的规矩,应该这也是暗羽卫自古以来的规矩。 对于规矩,一个有信仰且绝对忠诚的部下是不会违反的。 幺麻子说道: “宗主,不止港岛,日本那边不是有好多的地下赌场吗,这些个地方又是消息的集散地,也是......还有哪下个富豪之家平时也喜欢小赌一下的.嘿嘿。” 那就是了,地下赌场吗,华人文化圈的国家和地区就没有不喜欢麻将牌九赌博的。日本,港岛自然也多多,地下赌场嘛自然的见不得光,凭着两人的身手,的确是拿钱的好地方。也怪不得两人面目在不停的伪装而变换。 “我们每次拿的不多,拿的不多,拿多了,最后再输一点回去......一般同一个地方偶尔光顾那么一回两回的。” 的确是啊,不贪多,不留恋是够得上谨慎二字。 永航听出来了,这两人还进入了富豪的圈子,这也能行? 身份是个问题,你两人是什么身份。 只见幺麻子手上拿出几张卡片。 永航接过来看了看,好嘛,日本财团家族公司,有三菱重工、三洋电器、三井物产、日立等,好吧,全是全球知名日本公司,任职的是这些公司不大知名地方海外基地的课长,次长一类的职衔。 都也不用想,这些个人名和任职人员名姓、地方肯定是真的,富豪不傻,要不让我让手下查一下,这一查还不露馅了,只是把人给替换了,然后幺麻子、龙鼎天父子俩做一点功课,加上那一口标准流利的日语,忽悠人绝对的够了。 在港岛、日本的这些富豪圈子,打打麻将什么的是必然,麻将吗,简单的手法,增进了双方的“感情”不说,每次输赢个10万20万的小意思了。 就这两人的心理素质,永航估计,不要说是富豪圈子,如果可能的话,日本国民警卫队司令长官的官邸他也会进去逛一圈,顺便的撒一泡尿画一个日本国旗的模样好留做个纪念。 永航不知道日本富豪家族他们光顾了哪家,很想知道港岛有哪几家两人光顾了。 “郑家,郑玉彤,他喜欢玩锄大地。。。。。。” “锄大地?” 幺麻子知道自家宗主没有玩过锄大地,幺麻子马上解释说明了玩法规则,锄大地也就是跑得快。 通常由四名玩家进行,每人发13张牌,拿到方块3的玩家优先出牌,首家可以出任何合法的牌型(如单张、对子、三张等),后续玩家必须出与上家相同类型的牌,且点数必须大于上家出的牌。也就是说如果首家出了对儿,则下家同样必须要出对儿,且总点数需大于首家。后面是输赢规则,余牌少于8张计数为个数N;剩余牌数在8到是10之间,计数翻倍;10到13计数翻3倍...... 果然是锄大地,就这样的玩牌法,输赢之间是很快的,相比起搓麻将的输赢更加的快,照着这个玩法,一晚上大地上的草保证能锄的干干净净。 永航问: “你们还光顾了哪几家豪门?” 幺麻子看着永航认真的道: “长江实业的李家城比较烦,玩桥牌,那玩意太费脑子,不过鼎天和他家二儿子挺玩得来,他家小儿子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有华人置业的大刘,好世界投资的杨守成(当今的英皇娱乐集团主席),也喜欢玩锄大地......” 不能说了再说下去,后面肯定是有澳门的赌王何老大,几人一起喝过茶一起乐呵呵应该会有,要不然你老胳膊老腿化妆去人家的赌场玩,不光明正大的去。 永航看看外面的龙鼎天,幺麻子顺着永航的眼光道: “宗主,鼎天一般和他们的后辈偶尔玩一下,多数时候他找那些港台明星玩,特别是女的,多数时候我管不了。” 这个做老子的,立马把自家的儿子卖了。 幺麻子立马出去把龙鼎天从门外拉了进来,自己还真的管不了这个臭小子,交给宗主处理肯定没问题。 “那个,那个老大,我......” 永航笑嘻嘻的看着龙鼎天道: “说说,说说都和哪些个明星勾勾搭搭的?” 龙鼎天委屈的偷偷看看自己的老子,他哪里还不知道是自家老子出卖了自己。 “周润发、刘德华、成龙、梁朝伟、郑少秋......” 编,你小子就编。 幺麻子听着自家儿子说着这些个名字眼皮直抽抽,全是男的,一个女的都没有。编你也动点脑子啊,郑少秋一个老男人能和你一个小年轻玩到一起,鬼相信吆! 这小子有的苦头吃了,哎! 永航没有说话,过去直接在龙鼎天的身上点了几下,让他闭嘴,然后把龙鼎天提溜了出去。 这小子实在是欠收拾,不收拾一下会翻天,你老子下不去手,我下。没有半个钟头的超级痛,让你小子还叫不出声来,你小子不知道不老实的下场是什么。 规矩就是规矩。 “你们两个不要站着了,说了多少遍坐下说话。” 两人没有动,还是站着。 永航是怕了,每次都这样,赶紧把事情问清楚,还是办正事要紧,只要是正规的问询问题,暗羽卫的老爷子老太太,一个个的都是站着,反而一般情况下,自然的很。 “杨华边的事?” “宗主,那老小子完蛋了。” 永航不明白了,杨华边老小子不是好好地在王继江舅爷爷家笑眯眯的待着吗,就是昨晚上,自己还和老妈一起和舅爷爷一家带着老东西大吃了一顿。 咋的,自己出来一会儿,老东西嘎了。 “宗主,我的意思是老东西破产了。” 永航来了兴趣。 “宗主,老东西的儿子杨辉欠了赌债,我让他把全部身家给了高利贷公司。” 永航满眼的问号? “你办的?” 什么是我让他把全部身家给了高利贷公司。 一听这话,费文宇听出来了,永航也听出来了,这是幺麻子找人做了局,骗光了杨华边、杨辉所有啊。 永航听幺麻子诉说,算是知道了始末。 幺麻子嫌麻烦,收拾这么个二五仔哪里用得着自家英明的宗主出马,有了杨华边一家的罪证后。龙鼎天认识富豪家的公子哥几个不是,一来二去的也算是和杨辉认识了。 第386章 失望的龙鼎天 试问又有谁不想认识这些二世祖,港岛二世祖手上掌握的信息资源不小心漏出来一点也够自己吃穿不愁的。同样的上市公司,上市公司也分三六九等,江北集团在那些超级富豪面前也排不上号啊。 杨辉和李则凯也仅仅算是认识,就是这么简单,杨辉小子就有了拜龙鼎天当大哥的意思。 股灾,杨辉同样的损失不小,机会来了,日本大老板井上桑(幺麻子)恰如其分的出现了。有大生意要和杨辉的公司合作发财,井上桑撺掇着杨辉去了一趟澳门,然后....... 反正是让杨辉欠了一屁股债,让他写了那个欠条,欠条给了高利贷公司。 不用想,高利贷公司也是幺麻子的同伙,杨华边、杨辉外面隐蔽的私人公司算是遭了殃,天天有财务公司的人去捣乱,去催债。公司让你绝对的经营不下去。剩下的慢慢榨就是了,总之是榨干了事,现在榨的估计是差不多了。 “你分了多少?” “600万港币,宗主。” “怎么这么少,你不是说老小子好几千万身价吗?” “老小子股市上投入的多了点,还有那个王江北。我安排人盯着的,除了大哥大监控不到,杨辉家包括杨华边老情人家的电话全天监听。” “吃里扒外的东西,把所有的吐出来后让它消失。” 永航不管那个王八蛋了,在自己回大陆之后老家伙杨华边会心脏病发作完蛋,总之一切会很自然。杨华边死了,王继江也就是短暂的悲痛一会儿,总比知道自己是被自己认定为一辈子的好兄弟算计后的感觉要好。 话说到这儿时候幺麻子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宗主,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我给老小子用了点那个......王继江老爷子的孙子,小的时候也是老小子害的,老小子本来是打算要杨辉成为王老爷子女婿好上位,不过王佩云没有看上他,跑得远远的,跑英国去了。” 这条毒蛇还真的毒啊,怪不得好学上进的王江北会一步步的堕落,永航这时明白了,为什么王江北自小优秀的一个人前后的变化会如此的不可理喻,身边跟着一条毒蛇天天诱惑你教导你能好才怪。王继江则是由于失去了唯一的孙子无法自拔,同时又造成了王江北的放荡。 “这么说,王江北后面不能再生育也是杨辉的功劳了。” 幺麻子点点头道: “是的,宗主。” 一个普通人,以幺麻子的手段,永航相信杨辉、杨华边是不会说假话的,用一点手段,杨辉把小的时候偷看王佩云洗澡的事也说了出来。 永航恨的牙痒痒。 老家伙,让你死,算是最轻松地惩罚。 杨华边老小子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呆在王继江身边必然也是幺麻子功劳。 既然幺麻子可以随时的监控对方的电话,那么是否意味着己方也会有各方的人来监控我方的通话。 不管有,还是没有,反监听装置必须要安装,钱财不是问题,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吕春风和毕茂生有专门的单独专线保持和蔡美姿吕春风之间的联络,港岛无线电话网开始的时候,为了联络的私密性一般是通过无线手提电话。但是其他的方式不得不防。 自己现在家大业大的,出不的麻烦。 永航拿过幺麻子的电话,通知吕春风安排下去。所有高层的电话必须配置防窃听装置的电话,必须保证高层座机外线通话的可靠性。包括每一位高管的办公室、休息场所、家庭、出行座驾要做到不能有窃听的无线设备存在。 永航让吕春风放下手头其他不重要的工作,现在就开始检查。 娘的,一定要全面的检查一遍,看看有到底没有这些个监听设备的存在。 幺麻子的行动给永航上了一课,危险无处不在,保护好身边亲近的人没有那么的简单。 时间到了,龙鼎天蔫着个脑袋走进来。 永航很喜欢这个叫自己大哥的家伙,喜欢归喜欢,但也不能惯着。 “说说,还有哪些?” “林青霞、张曼玉、钟楚红、王祖贤、曾华倩......王祖贤是个大美人,去年上映的《倩女幽魂》挺好看的......” 说了一半,这小子又没样子了。 “大哥,我还发觉那个张敏、朱茵不错唉,还有一个周星星也有发展成明星的潜力,要不要我约出来和大哥见见面。”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星探了。 前面说的好几个已经是当红明星,龙鼎天说是要约出来张敏和朱茵是哪个地方出来的小娘子,周星星是谁永航不知道啊。 港台的这些个当红明星,家里面的田田,晓晓是追星族,墙上海报贴了不少她们的大头像,明星海报,大街电影院、录像厅到处都是,永航想不知道都没可能。 张敏、朱茵没听过。 “周星星是谁?” “《射雕英雄传》饰演大宋兵丁的哪个小兵啊,老大。” 永航不知道兵丁甲、兵丁乙的是谁。 射雕的书自己看了,影视剧并没有追,在家里人看的时候自己也看过那么几集,所以说师姐武毓秀同样说永航不像个年轻人,怎么会有不喜欢看射雕的男孩子。 大家是年轻人,周星星也好,另外的张敏、朱茵两个大萝莉也罢,看龙鼎天的样子,好像混得比较熟。 自打龙鼎天和幺麻子到了港岛,到日本转了一圈后,龙鼎天完全的对当初的向往感到了失望。 就港台那些个明星公众人物出名也就罢了,没出名之前,一个个就是个底层打工仔。 周润发、刘德华、梅艳芳、林青霞等等明星要么跟着香港的社团混,要不每个月从邹文怀的嘉禾影视公司,向华强的永盛公司那儿或者自邵逸夫邵氏兄弟公司手中拿个几千港币的死工资,除非你成了一线艺人有条件了才可以和大老板谈条件,要片酬,谈影视分成。 他们的分成有个几百万顶天了,龙鼎天觉得自己和老子随随便便的搞个几百万好像没什么问题。 那些个明星什么的累死累活的赚不了几个钱不说,全是花拳绣腿的花旦把式,然后弄一些烟雾、冰花、飞雪的视觉特技效果,骗一下爱看电影电视像自己以前一样的大傻子。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明星的崇拜向往。 不说远的,自己天天看的《射雕英雄传》取景地竟然在香港的大屿山脚下。 狗屁的千军万马大草原,也就是把大屿山山下一小片的草场围起来,弄几只羊做个栅栏圈起来,周围立起蒙古包的帐篷,马场找来一群马,群众演员一起在马上hAppY;影视中牛家村的飞雪,港岛是南方,哪里来的雪? 问过了,是tVb剧组从日本弄过来的造雪机,飘飘雪花骗了自己好久。整个演员团队也就一个饰演穆念慈的杨盼盼会一点点武功,其它的全是花拳绣腿花把式。 第387章 话说港岛影视业 龙鼎天觉得,自己的大哥多牛啊。 自己的几个小师傅,阿西达尔啊、胡月影那个的颜值也不逊于这些个小明星,她们还不是一个个的听自己大哥的,大哥让她们教训自己,自己就成了王八。 老大多牛啊,自己的老子和几个叔叔还不是乖乖的听大哥的话。 嗯!永航觉得晚上没有事了,要办的事情被幺麻子搞定了,杨辉死肯定是死定了,怎么个死法懒得管,最主要的是要在死之前把吃进去的吐得干干净净。 死之前杨辉最好是到外地出差要账的时候死翘翘,整出个东南亚人口失踪案拉倒。这边的社团财务公司纯粹是黑帮洗钱放高利贷的场所,幺麻子说了没事,那肯定的没事,凭着幺麻子的能耐加上小心谨慎的模样,那些个大圈帮、湖南帮、越南帮不拜幺麻子做大哥就不错了,翻不了天。 毕茂生身边的狗腿子绝对的少不了,要在香港混,这些个混迹在灰色地带的势力必须搞定,每一个港岛富豪财团那个没有相应的帮派组织为其服务,在这个社会混,谁也免不了俗。 什么大圈帮、越南帮、湖南帮、三合会、14K等等的听幺麻子说了一堆。 九龙有九龙寨,九龙寨那地方以前就是个贫民窟,社团被港府大力整治限制后,刚刚有点起色,还是要让舅爷爷住过来,干脆的安排到石澳和俞子峰去做邻居。 石澳那地方环境好,背山面海春暖花开的,主要是俞子峰老豆在家,他家有老人;无奈王继江老顽固一个,就是到磬园住都不愿意,到另外的地方他更加不同意。 舅爷爷王继江在生活用度绝对的不缺,香港九龙的一栋物业出租收入怎么的也够生活了,让幺麻子多关照一下舅爷爷这儿。 要不要把这么恶毒的一家人,找人写个剧本,拍成电影警告一下世人。 永航想着,好像可以考虑。 现如今的电影也有了点情节内容,不像以前哪怕是李小龙演得《唐山大兄》《精武门》和成龙主演的《师弟出马》剧情单一到令人发指,电影从开头打打杀杀,到最后把坏人打死拉倒结束完事。就这样的电影还能创造票房纪录,完全是地球人娱乐项目少,欣赏水准没有跟上的结果。 这几年影视圈竞争激烈,地球人的欣赏水平提高了,算是用电影开始讲故事了,不再是单一的从头打到尾的打打杀杀。 金庸的武侠在《明报》连载以来港人、东南亚华人的疯狂订阅一度让《明报》成了港城乃至东南亚重要的报业媒体,金庸大名如雷贯耳,倒是自己的真名查良庸鲜有人知。 《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雪山飞狐》、《笑傲江湖》等更是通过故事中人物的人心、人性、个人命运家国情怀以另类的方式剖析开来。 他的书有大把人读,书籍、电影、电视版权的出售也让金庸跻身港岛富豪之列。 永航觉得大陆的电影故事讲得就好,有内涵。奈何人性有原始本能就是喜欢打打杀杀,打打杀杀过完了瘾才会考虑内涵,要不然一部《少林寺》简单的故事情节、简单的爱情故事靠着打打杀杀,靠着电影票1毛钱都能卖出1个亿的票房收入,够牛吧;后面的《自古英雄出少年》的人物设定倒是很有趣,一个“大丈夫”让多少的小子都想着要有个会武功“娃娃亲”的大媳妇当自己的老婆,除了这一个看点外,还是走上了打打杀杀的 老套路。 李联杰,嗯,好像也到港岛来发展了,要不要警告一下,不要拍和尚电影,这是个问题。到时候问问,这小子住在哪儿? 说起港岛影视娱乐业,我们不得不说两个人,一个是邵逸夫,一个是邹文怀。 70年代邵氏兄弟在邵逸夫先生带领下港岛已经成为全球影视输出最大的目的地之一。 1967年邵先生创建的中国香港无线电视(tVb)在1971年开设“tVb训练班”成为了未来港台影视明星的摇篮,后来成名的天王巨星级别如,周润发、刘德华、郭富城、梁朝伟等等都出自“tVb训练班”; 邹文怀是邵氏兄弟的首席执行官,由于两人理念不合,邵先生认为未来的发展方向应该是电视剧,而邹文怀则认为电影始终是未来影视娱乐的主流方向。 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打工人,总的来说,打工人职位高却没有得到相应的价值应该也是邹文怀离开的原因之一。 为此,两人分道扬镳。 邹文怀与同事何冠昌、梁峰争取到台湾及海外资金支持成立嘉禾影业,同时挖走了邵氏重量级的武术指导王羽。开始了与邵氏兄弟的竞争格局。 邹文怀慧眼识珠的第一人就是李小龙,助力李小龙走出香港与华纳电影公司联手拍摄《龙争虎斗》,让世界知道了中国功夫,打开了国际市场。可是后来随着李小龙的陨落,一度让嘉禾影业陷入低谷。再后来许冠文、成龙等人加入的的嘉禾影业如日中天。 1985年随着邵氏兄弟旗下刘德华、苗侨伟、黄日华、汤镇业等艺人流失状况下,邵氏兄弟在1986年的时候在电影制作行业已经日落西山乃至后面直接退出电影制作发行市场。 所谓西边不亮东边亮,邵氏在电视剧投资上面取得了巨大成功,其旗下旗下电视广播有限公司(tVb无线)更是迎来了更大的发展机遇,开始与亚视主导香港的电视行业,也就是我们熟知的免费中文翡翠台、明珠台,并且影响力辐射整个东南亚。 从这一点上来看,不管是邵先生还是邹文怀两人的眼光都没有错,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后面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谁又能知道未来的世界到底会如何发展。影视娱乐业会不会还有别的岔道口会等着大家选择试水。 未来是不确定的。 话头转过来。 永航对幺麻子办事能力没的说。想问问心中的一些问题: “你是如何进入他们圈子的?” “宗主,投其所好,我先打听到他们经常聚集的地点,直接过去拜访就是了。” 打听到,什么是他听到,看幺麻子的话语,肯定的用上了不光彩的手段,靠着花大价钱采购的军用级监听设备,偷听一下别人的电话是最基本的操作,有没有亲自操刀蹲人家墙角根谁知道呢。 认识一个,后面就认识了两个,三个、四个。” 永航问幺麻子: “你用的什么身份?” “日本三井物产澳洲粮油分部赋闲在家还没有死的一个课长。” “这样也行?” “宗主,这家公司相对低调,和企业没有关系,企业名称只是个敲门砖,见了面你的气质、谈吐、身份很重要。” 幺麻子说的先是气质、谈吐、最后说的是身份,这是拐着弯说自己如何如何的有气质了,谈吐如何了得。 幺麻子这一点永航认,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加上幺麻子察言观色的本领,没的说,顺便的认识几个香港富豪当然没问题。只是这身份就固定了,总不能换来换去吧。于是道: “你俩身份面孔什么的变来变去的烦,让你挂个职到毕茂生那儿,我让毕茂生想办法和三井合作,你挂职出任国内一个项目部经理,取一个中文名字不就得了。你经常在日港澳三地活动,免得不小心漏了馅,麻烦。” 第388章 出门没带钱 三井物产1980年伴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和日本给华夏中国的日元贷款同步进入中国市场,在燕京设立首家事务所,开始在我华夏中国发展他们自己的合资、独资项目、贸易和生产机构。这些企业开始在中国市场从事钢铁、冶金、有色金属、机电设备、轻工、化工、建材、能源、粮油食品、服装及纤维、运输和信息技术等领域开展投资和业务。 总之,整个80年代后期华夏中国市场上充斥着日本、美国等国家次一级二级的产品,同时也是西方国家落后生产力的倾销地和试验场地。中国庞大的市场也就成了他们瓜分的标的。 不说别的,华夏中国这个时候把西方世界的垃圾运过来然后分拣再利用那也是一门大生意。至于市面上的进口旧家电、旧机电设备的零配件,二手机床设备更加是宝中宝。 永航当然不会干那么掉价的事情,别的暂时合作不了,也没想着合作,到了一定时候买过来几个日本公司包括他们专利什么的是不是也可以。 先把小问题解决了,永航认为在国内轻工服装领域还没有哪一家不愿意和达远贸易进行合作的,幺麻子的身份问题不就解决了。 真真假假的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过上个一两年,幺麻子岁数再大一点,做这些事烦了,要去澳洲、美国、欧洲参赞指导也说不定呢。 两人住的别墅好像位置差了点,咱换个大的,不用租,直接买了,就这样的地方1000万港币随便买,又不是中环一带,价格上面就不是一个级别。 那还等什么,年轻人嘛,该hAppY的时候就hAppY。 明星是吧,怎么的也要见一见,不见张敏、朱茵小萝莉和那个周星星同学,实在是没有听说过,咱去见见张曼玉、王祖贤,汪明荃咱在那一年的春晚上远远见过,岁数是大了一点,大姐就大姐吧,当面看看这些个当红明星的成色到底如何。 太年轻不好,这是硬伤,永航在费文宇,幺麻子的操持下大变样,年轻的上唇沾上小胡子就成了小胡子男,头发再重新的整理一番,有点“发哥”的架势。龙鼎天是这么说的。 衣服是个大问题,幺麻子觉得永航全身白色毛料西服比较搭配。 几人出门开始到品牌店购买,直接到到中环的中平品牌店,自家的生意还是要照顾一二。 拉倒吧,龙鼎天不要太骚包,把一身的白色换了,换成黑色,永航穿浅蓝天青色毛料西服;领带,扎着脖子难受,算了,永航不喜欢;找一家意大利皮鞋店,棕色小牛皮,皮带也顺带。 自家的高端皮具应该快上市了吧,沈阳皮料基地开始有大量产出,成品皮衣皮帽裤除了供应远东安娜塔那边外,其它的顶级皮料会进入香港品牌中平店,己方提供皮料同步向国营制鞋大厂按照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和英国等国各地不同需求下了订单,应该就在今年中平国际品牌的高端皮鞋、女士包包会上市销售。 艾伦说她是女人,知道一个女人需要什么,包包肯定的会畅销。 不应该是男人更了解女人嘛. 想想女人是一个奇怪的生物,鬼知道喜不喜欢。 永航觉得艾伦的打算可能要落空. 股灾之下有钱人必然的会收缩高端的消费产品,反而[中平]中端的消费品消量会增加;本身欧洲市场的奢侈品品牌人家有足够的时间沉淀,再者奢侈品市场消费力本身就有限,高端人士要求独一性,特别是女人,每个人喜好不同也不是随便的一家外来户可以入侵的,哪怕是中平借助英国皇室的皇家效应自家也没有占有多大的市场份额;中平中端服装产品是依靠价格和数量上的优势才在欧洲各国占据部分市场,成为中平服装利润的主要来源。 中平品牌最为重要的品牌拳头产品是女士杯罩、内衣和中东地区丝绸产品,同时中平品牌手握最新材料和设计专利,绝对的暴利。 几个国家的相关利益方同样赚的盆满钵满,特别是英国佬,每年税收收入也是不小的的数字,因为中平品牌的总部在英国伦敦。 永航又买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不骚包,眼镜算了,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成了个二世祖。 永航让俩老人自己去潇洒,自己带着龙鼎天去乐呵。 龙鼎天手拿大哥大,电话拨过去好一会儿。 “大哥,她们说要晚一点点,还在影视基地拍片。” 快过年了,拍的哪门子电影,龙鼎天办事不靠谱。 现在是中午,娘的。 “影视基地在哪?” “九龙” “算了,绕半天,让她们过来,我们去找个好玩的地方先。” “冇问题啦” 大哥吩咐,那还说啥。龙鼎天脚踩油门直接向着中环对面的九龙方向而去。 这小子玩的地方很清楚啊。 “老大,我可没带钱啊?” 永航郁闷了,龙鼎天办事真的一点不靠谱,刚才购买手表,衣服皮鞋都是幺麻子付的账。 永航也没有带太多钱的习惯,今天连一张银行卡都没有带。 永航觉得幺麻子和费文宇两人是故意的,纯粹的是不让自家年轻帅气的宗主出去玩的节奏,两人不好明面说,只好断粮了。 估计平时龙鼎天的粮草,幺麻子老人家肯定限制的死死的。 不管是自己去拿还是让别人送钱过来有点丢份子啊。 永航拍一把正在驾车龙鼎天的脑袋道: “想办法。” 车辆在前面拐了个弯,还是回到中环,开了一会儿到的太平山山脚下不远的地方进入到了一家高档会所。 青砖碧瓦的六层主楼和周围的建筑掩映在一片绿树当中,有点复古的味道,这儿是在寸土寸金的香港中环哎!一家高档会所藏在其中,着实难得。 很明显的龙鼎天不止一次来这儿,门口安保都认识他了。对两人进行了严格的车辆和人身检查。 真的很是高档,停车场就没有一辆低端配置的车,最次的是平治,劳斯莱斯银刺,宾利、法拉利好几辆。 “大哥,这儿是二世祖聚集地,快过年了吗,出国留学的也回家了。嘿嘿” 这小子没憋好屁。 龙鼎天是打那些个二世祖零花钱的主意。 这些个港城二世祖自持是有身份的人,这是上层圈子小辈交流的地方,长辈们也乐意小辈一起玩乐,大家互相认识了,这些都是未来的资源,说不定男男女女的勾搭在一起两家变一家也说不定。 可是呢,这些个所谓的二世祖一个个也猴精猴精的,没有哪一个会用自己的“小弟弟”想问题,不要看他们平时飞扬跋扈的,关键时候可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主。 “大哥,这儿我认识李家的二公子,我们有共同的话题。” “什么话题?” “漂亮妹子啊。” 屁话啊,漂亮妹子不是所有年轻男的共同话题吗。 永航又是一巴掌要拍过去。 “井上君。” 两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进了会所。 一个年轻漂亮约二十五六岁的妹子,风姿绰约的南方冬日裙装,淡淡妆容倒是不失秀丽端庄。 年轻的女子认识龙鼎天,龙鼎天现在出行的身份是日本人井上。 “这位是?” 没等龙鼎天向“大妹子”介绍,永航先道: “航永,井上美国朋友。” “杭少,你好。” 这谁啊?永航简单的和对方握了下手,看向龙鼎天。 第389章 会所 龙鼎天摇摇头,表示他也不认识,他不知道对方怎么会认识自己。 “死八婆,牛什么牛,介绍一下自己是谁会死啊。” 龙鼎天内心大骂。 三人同行在大厅。 说是大厅,这哪里是大厅,就和一个廊道差不多。 走过大厅后后边洞天别府绿植蔓蔓,富贵花开,小桥流水潺潺一段进入一个掩映在青山之中的小楼,楼高二层。 这儿才是龙鼎天言说的好地方。 只是三人进去后里面有点吵闹。 那位女子摇摇头通过旁边的走廊直接上了二楼。 内里吵吵嚷嚷的,龙鼎天是个不怕事大的主。 “去看看,有人在吵架。” 龙鼎天有点乐,好像听说以前两个李家少爷是不会碰面的,今天碰到一块了,简单的吵一下算是给大家增加点气氛。 这个时候没有比找一个地方看戏更加过瘾的事情了。 龙鼎天拉过永航到一个角落,他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永航解释。 “两方吵架的是李家城家的二公子和李兆基家的小公子。” “他们吵什么架?” “嘿嘿,大哥,李兆基先生家的小公子名字叫李家成。” 李家城,李家成,永航觉得也是,你说,两人今天咋就碰一块儿了呢。 这要多尴尬啊! 可以肯定的是两个富豪之家今后难免发生磨磨擦擦,关系是绝对好不到一起了。 “说说,怎么回事?” 龙鼎天解释道: “就是碰巧了,李兆基的儿子李家成是71年出生的,李家城的的长江实业那时候还没有上市,也就是说你李家城那时候还没有进入富豪之列。富豪家起名字是有讲究的,李兆基先生不可能为了你李家城总不能让我把我儿子的名字改了吧。” 两人看着客厅吵的挺热闹,旁边不时有人在拱火,吵着让李则凯称李家成爸爸。 一样的叫法,见个面人家的名字就压你一头,李则凯还怎么在这儿混。所以嘛,李兆基先生小儿子李家成在的时候,李则凯是绝对不出现的,今天两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可不就热闹了。 可以想象的道,不管是今后还是将来,长江实业和李兆基的恒基地产两家是不会真正的走到一起的,你儿子叫李家成和我李家城这个长江实业、和记黄埔、港灯、加拿大赫斯基石油公司(1986年收购控股52%)的掌舵人名字叫法一样,我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的名字和你家儿子是一样的叫法,你说,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永航觉得龙鼎天在富豪圈子混了小段时间还长见识了。 不看热闹了,没什么好看的。 都是瞎咋呼,总之,架是绝对的打不起来,龙鼎天拉着永航出门. “走,我们去吃面,肚子饿了” 是有点饿,这个时候吃饭时间好像过了啊。 到这儿混饭吃? 混饭吃,还吃个毛的面,有毛病。 “大哥,这儿的鲍鱼汁拌鸡蛋面味道绝对好过燕京炸酱面和我们老家的阳春面。” “还有这样的吃法,你小子不要蒙我,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永航又有了拍龙鼎天脑袋的冲动,龙鼎天马上躲开点嘿嘿笑道: “大哥,自创的吃法,他们的浓汤面我吃不惯,大厨也觉得我的吃法怪异,不过我就是喜欢把鲍鱼汁和面拌着吃,有味。” 隔壁的一处小庭院,算是这儿的单独的饭厅,24小时营业,客人吃用全部免费,这儿所有的开销由当地富豪家族出资包办了。这儿就是大家没事了过来打打牌,聊聊天,沟通内外局势消息的一个场所。 只要是有人带领(担保),大家认可你,外人也是可已经进入的,这儿并不排外,但是拒绝穷鬼。从门口到内里的安保就可以看出里面这儿绝对的不简单。 这儿就是所谓的港城豪富俱乐部,也划分了不同的区域,年轻人玩年轻人的,老家伙们的好友派对私密区域保密的很,一般性质的探讨娱乐玩耍有公众场所。 永航估计幺麻子也只能在公共区域和几个富豪见面认识了一下,简单的玩了几把扑克而已,不是团体核心人员是不可能进入私密区域玩牌的。斗地主大会的参与者首先你必须是圈子内的地主才可以。 两人进入餐厅。 大厨看见龙鼎天都笑了,也不用龙鼎天招呼,身穿白衣,头戴高帽的大厨看向永航。 永航说了声“一样。” 永航看到大厨露出又一个“七喜”的表情,他可能觉得这两位实在是糟蹋了了他这个大厨的水平。 两人便进入了分开隔板小间区域。 的确是鸡蛋面,鸡蛋面做的的确劲道,说是和面的时候没有放一滴水,全是和着鸡蛋做出来的面,面和好后不知道还要用松木杠压多久才成品。 改个名字,叫鲍鱼捞面应该不错。 两人吃饱肚肚回到大厅众人已散去各自hAppY,两人简单的转了一下,只见李家成不见李则凯,龙鼎天和李则凯关系比较好,他们之间的屁事龙鼎天才不会理会,装作不知道是基本操守。 小辈聚会玩耍的各个分区娱乐项目,有台球室、麻将室、音乐才艺室、扑克牌室,音乐欣赏厅(卡拉oK)等等。后面有专门的的运动场地,什么羽毛球、网球,乒乓球大家都可以自由组合玩。好像也就是麻将区房间内的人最多,因为这儿的吵闹声最大。 年轻人嘛,好不容易家里长辈给放个假,过节前白天不打麻将干嘛。总hAppY节目怎么的也要到了晚上才好,再说了晚上谁来这儿玩,家里的老家伙在旁边监视还玩个毛线。 永航和龙鼎天的目的是找钱,那就不客气了。 为了热闹,其中一个房间居然有两个牌桌,怪不得吵吵嚷嚷,永航一个不认识,龙鼎天几个熟悉的也不再,郑家的公子哥也好,何家的小姐小娘也罢,见有一个空位出来,永航直接坐下了,管你去上wc还是干什么,干完事还是早点撤,大家也不熟悉,和他们有什么好聊好玩的。 “兵狗啊,你?(你谁啊)” 见牌桌的几人有意见,龙鼎天忙上前对对面小子道: “许少,我大哥航永,杭少” 许京亨看看龙鼎天,有印象,不过兵狗啊你,不认识。 第390章 黄得功的无奈 永航毫不客气,口气大得很。 “看你们这么玩实在没意思,我随便玩玩,这儿不是有两桌吗,我同时玩两桌,就平胡,玩不玩?大家买马随便。” 大家都是年轻人,在这样的地方也不会去无缘无故的去得罪人,能够到这个地方的人最起码的风度还是要保持的,跟着你买马实在有失面子。 年轻人嘛,谁怕谁,让你小子玩。 你玩你的,还玩两桌,旁边的郑家姐姐同意吗你。 简单洗牌,永航13张牌拿过扫了一眼,牌扣在桌上开始打牌,摸牌扣下、出牌。摸过第8轮后对家那个小郑同学打出一张2筒的时候。 永航一三筒在手,卡二筒。 居然没人买马,永航翻开自己的买的马,方才对家是庄家,自己胡牌加上四匹马买中2个三,永航入3000港币筹码。 再来,自摸,胡了。 四匹马3个1,自己是庄家,有2个杠牌,杠牌算自摸,2个杠加自摸算三个自摸,加上三匹马买中,减去上家的一个杠牌2000元,这一局永航入账港币。 永航大小通吃一个小时不到入账20多万港币,好像够晚上花销的了。 这儿有一个不看牌就可以随意打牌胡牌的家伙,隔壁房间和邻桌闻讯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总是怀疑这个小胡子家伙作弊出老千,可是这小子也会放一个小炮让对方胡牌,加上自己买的马还能卖中两匹,还有得赚。 大家眼睛时时刻刻盯着永航拿牌抓牌的手也没有看到永航有任何作弊的动作。 “赌神” 毛线个赌神,赌王家的大小姐今天也过来了,让她上场看看。 何大小姐何朝琼永航认识啊,不就是进会所后上二楼的那位吗,拽的像个二五八万。 何大小姐上场也没毛用,除非你让澳门娱乐公司的叶汉上场还差不多,何朝琼还是给永航贡献了30多万港币。 (澳门赌业四巨头,霍英东、何鸿燊、叶德利、叶汉。只是听说1986年赌坛奇才叶汉豪赌一把输了10亿港币,自此告诫后人,莫要赌;同年霍英东辞去澳娱公司董事长。叶德利则又是何鸿燊的妹夫,澳门赌业自此何家一家独大。) 输了钱,何大小姐很是热情的要邀约永航共进晚餐,刚才你那么拽。 轮到永航拽了,永航不愿意,一看你就是一个超过25岁的大姑娘,和你没有共同语言不说,难道和你探讨赌场的经营作弊问题。我是真的没有作弊,我哪里知道现在那些个高手赌客是如何作弊的,时代在进步,用高科技作弊好像也是可以的。 幺麻子那些老手法都不好使用,让你们给堵得死死的,不得不在富人圈子里坑蒙拐骗的少拿一点过活,算了,还是拜拜了吧你,你个何家大小姐。 一个下午永航收了一帮二世祖120万港币的贡献。 走吧,那还等什么。 这儿的服务很好,到前台服务部直接兑换筹码120万港币,永航拿了100万的汇丰银行卡,20万现金。 撤。 永航不想和什么李家的、郑家的、邓家、何家的等等家的富豪二世祖公子小姐们认识。 只是在龙鼎天开车出门的时候永航在副驾驶位上永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码。 达远贸易董事长毕茂生的劳斯莱斯座驾,后面还有两辆车辆随行。毕茂生车牌号是不会错的,这是搞哪门子事,毕茂生跑这儿干什么来了? 永航今天在这儿从那些二世祖的闲聊中可是知道有好些个豪富家族的妹子过来这儿。 毕茂生这时候过来就有点玩味了,毕茂生好像没有结婚哎!永航又想想,吕春风也是30岁的大龄男士,应该没有女朋友。 吕春风最近忙的像狗一样,估计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这是人家的私事,谁知道吕春风有没有心仪的人,三师父吕应知和他家里长辈都没有插手的事,老妈蔡美姿更加的不会瞎操心。 “大哥,现在干嘛。” “干嘛,不是找女明星吗!” “好,咱们去九龙香港丽晶大酒店。” 香港丽晶大酒店坐落于香港尖沙咀梳士巴利道,三面环海,坐拥维多利亚港湾和香港岛的壮丽景观,距离达远贸易大厦距离不远。 龙鼎天说那儿是港台明星聚会的地方,到了那儿随便可以遇到曼玉、祖贤、青霞、国荣等等这些个明星,这些个明星没事干的时候也会去马场赌马、到澳门去潇洒。 丽晶大酒店没去成。车辆行驶在道路上,是什么路永航不知道,龙鼎天很熟悉的样子。 车里大砖头电话响了,幺麻子在电话中的吼叫永航都能够听到。 “大哥,老头子让你回去,你老娘找你。” 好吧,明星什么的算了,一个套一个,王虎找到费文宇,费文宇和幺麻子在一起,永航跑不了。 路上永航让龙鼎天最近少和这些个二世祖来往,省的到时候不停的刨根问底,很烦人的。 先和费文宇汇合,费文宇说是白玉珍传来消息,安娜塔和欧阳歌找,两人已经到了深圳。 这两个活宝过来干嘛,不是说两人一年前小宝宝都生了吗,不在家带宝宝,纯粹是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 美国芝加哥黄得功别墅。 黄得功郁闷的听着手下的汇报。 “蠢货啊,蠢货。” 今天,香港那边传来消息,磬园的主人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美国这边治疗吕应知的医生可是断定了吕应知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大出血一度休克加上肝脏破裂,当时主治的医生也说了吕应知肝脏受创,虽然还不至于当场要命,可是吕应知的年岁摆在那儿,再怎么的先进的医疗科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除非把老头子的骨头换成年轻人的,否则病人必然由于造血机能丧失而死。 当时医生给出的时间是不会超过1个月。 燕京过来的个小伙子把老头接走了,接到了纽约曼哈顿的一处庄园,不知道是谁买下的庄园,出资人是一个叫阿旺的投资公司,外围有着安保公司严密的安保,自己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个情况。 通过里面保洁探知说是老头子在昏睡,就没有醒转过来。 人都那样了,死定了,自己的人手也就撤了。 吕应知如今出现在了香港磬园,那就是没有死。 人还活蹦乱跳的。 消息说吕应知是和武永清,吕应知的徒儿范永航一起回来的。 吕应知没有死! 怪不得马来西亚那边同样的进展不顺利,自己手上的10个点的钟时集团股份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钟会小子太狠了,几乎没有花什么钱就把市面上所有的股份收了回去,赎回银行抵押的家族股份,自己收到的消息是他要把钟时集团直接私有化,全盘接手。 钟会那儿来的那么多钱,又有谁会投资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企业,见鬼了。 黄得功很是有点不甘心的对小花道: “亏是亏定了,谈一个合适价格给他吧。” 不给是不可能的,如果钟会必须要剔除所有其它他认为无意义的股东,只保留钟时集团真正意义上投资合作的股东,钟会会有一万种方法把你的这点股份变得一分钱不值。 黄得功绝对的相信钟会有这个能力。 再说了,自己这边做的并不是十分完美,人家有可能对于自己哥哥的死有所怀疑也说不定。本来随着吕应知的死亡,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大家各取所需。吕中平如今活着,还活蹦乱跳的,以吕中平的能力加上一个武永清,难办吆。 黄得功不免感叹。 生意方面用人我不如吕中平多矣! 蠢货啊、蠢货,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组织。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家族组织出的手,你tm的,派出的杀手不会用枪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用刀。你不知道美国的枪支都烂大街了吗,一粒小小的子弹解决的问题,还要另外搭上两条人命,蠢到家了。 吕应知受了惊吓,再出来那是万难,就是出来,老家伙身边的安保绝对不会是如今死去的两个老卒子。 没救了。 一帮子蠢货。 \"告诉那几个蠢货把后尾收拾干净,气死我了。” 黄得功无名火起站起身来交代小花,是时代进步了,还是自己落伍了...... 第391章 深圳-1988 ---------- 老娘蔡美姿说是老哥哥吕应知在港的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港岛的好几个富豪下了拜帖说是要过来拜会,还有就是大陆那边也有人打电话过来问询。 还用说嘛,大师父武永清和俞岑带着三师父到别墅周边游玩,大师父想着增进三师父的认知,出了磬园大门,能不“走漏”消息吗? 现在是不走也要走了,三师父现如今的身体状况还如何的和港城的这些个老狐狸打交道。 永航让吕春风一律回绝拜访,实在是吕应知身体有恙,老人的身体必须到内地接受中医的调理。 给大家回话说是香港再好的医疗条件奈何老爷子不感冒,实在是没有办法,要回内地疗养,只能抱歉各位了。 第二天,费文宇陪伴蔡美姿分别秘密会见了集团公司几个主要负责人。 第三天永航好好的安慰好三师父,让他乖乖听话,不听话就不理他了。三师父乖乖的和武永清、蔡美姿返京自是不在话下。 自己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实在走不开。 深圳之行势在必行,两个活宝安娜塔、欧阳歌过来干嘛吗。 深圳的“安娜塔”代工厂是嘎子负责的产业,高薪聘请了美国佬尼克担任公司总经理,安娜塔有人员同步进驻,今年已经步入正轨,这一点永航早就知道。 安娜塔公司的成立永航连老妈都没有告诉,吕应知就更加的不知道了,完全由蔡美姿海外关联公司独资控股的公司和安娜塔海外控股的两家公司共同持股,安娜塔持股35%;很多时候公司文件签名什么的永航也就直接“帮助”蔡美姿代劳了,毕竟自己的模仿签名可能连专家都分辨不出来,老妈是知道的,也省去了老妈麻烦不是。 永航接到的是毕茂生办公室,俞子峰办公室没有发现发现有无线监听设备,但是毕茂生的座驾没有逃脱被监控的命运。吕春风刚到港城工作不久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查,必须要查。 具体的安排调查,想必每个人比自己还要紧张,具体是怀疑哪些人,能够做到这个级别,永航相信毕茂生、吕春风绝对不会手软,今后对自身的安保措施也将更加在意。 永航分析主要原因可能是毕茂生办公地点属于大楼最高层,又是刚刚搬迁后不久,而无线设备必然有相应的接收设备。那么电话线路有没有被监听就实在不好说了,毕竟电话线路随便的一个节点都有可能被有心者利用,幺麻子所做的不就是如此。 这多亏了反特务电视电影的宣传,港岛每一个富豪对于自身的隐私问题就没有一个不关注的,平时也是小心又小心,毕茂生、俞子峰当然在大是大非的关键问题上是不会马虎的。 旷课天数也不管了,大不了被燕京大学开除,开除了也没办法。 蔡美姿没有说,那就是开除不了。 怎么办啊,这日子难过得很。 回去要把宫卫、龙卫该召回的召回要让他们动起来。 阿西达尔上的哪门子班,赶紧的到国外去。 怎么的就没有发现有学计算机的宫卫、龙卫、暗羽卫,没有道理啊。你们从老一辈身上的传承基本上也就剩下强生健体了,没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这么多年的和平时代估计早就退化了,指望你们去探听各方消息,担任安保方面的任务,还不如让你们的奶奶辈、爷爷辈的去干。 祖平风、道文慧两人今年年中会回归,一定要让两人把龙卫、宫卫的这一帮小子、姑娘好好地系统化的过一遍才行。 费文宇随永航过罗湖桥进入深圳地界。 永航是第一次来到南中国的这一片土地,国贸大厦周边城市建筑群已经初具规模,文锦渡一带还是一片杂乱的生产工厂。国贸前面不远处的东门已经形成辐射周边的服装城,这儿是名副其实面向全国的服装展示、批发基地,这儿门店众多人来人往。只是进入这儿还受制于进入特区边防证件的限制。 深南大道蔡屋围对面的三栋高大建筑已经处于营业状态,那是作为深圳市政府部门对外接待单位之一的晶都酒店,对面在建的是1984年开工建设的深圳大剧院,现在还是一片工地,继续向西是罗湖上步工业区电子大厦。 电子大厦向前则是华强北路,围绕着电子大厦华强北600米长街在逐步形成国内外电子产品相关产业带。 华强北这一条600米的长街开始在向全国辐射批发售卖影视录像机、收录机、影像产品、游戏机、计算机零配件、软件等相关电子软硬件产品。同时逐渐的开始形成具有一定仿制能力(山寨)的产业带,最初是简单的外观粗放式的模仿制作,到后期自然而然的开始了精细化、产品几近以假乱真开始公司化规模化发展模式。 以上海宾馆为界深圳关内繁华就此隔断,这儿是深圳罗湖区和福田区的分界线。与罗湖区繁华不同的是,福田区依旧是大量农田和小工厂并存的格局;路途上的福田香蜜湖高尔夫球场;南山白石洲工业片区,南山区深圳大学片区,靠近蛇口位置的粤海南油片区这一片有着连片的工厂建筑群外关内其它地域一样是未开发的大片土地。 说到深圳大学,深圳大学是1983年5月国家教育部发文同意由燕京大学援建中文、外语类学科,人大援建经济、法律类学科,清华援建电子、建筑类学科,一大批知名学者云集组建而成的综合类大学。 蛇口南海酒店是永航这一次的目的地。 1986年3月开业的深圳特区第一家涉外豪华五星级酒店--深圳蛇口南海酒店。 安娜塔、欧阳歌两活宝就住在这儿。 永航是坐出租车过来的。 永航没有啰嗦麻烦其他人的习惯,骚包的服饰早已经更换成更加舒适的棉布衬衫衣裤。 永航和费文宇两人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爷孙俩。 深圳出租车业务相当方便,深南大道已经是通途,平坦的柏油马路上往来车辆忙忙碌碌行驶在两地。 这儿同样是一个商业贸易,距离不远是蛇口客用码头(关口检查站)可便捷往返香港、澳门及珠海。往返珠海可以,不过到澳门、香港两地没有本本(身份通关证件)那还是不可能的。 第392章 安娜塔的小算盘 永航费文宇下了出租车,到达的大概时间是永航入关后时候电话通知这俩活宝的。 阿娜塔、欧阳歌两人站在门口明显的等了有一会儿。 站在好似船帆的白色豪华酒店门口的安娜塔还是那么的漂亮,欧阳歌穿着骚包,两人站在一起绝对的金童玉女。 就这两货站在一块儿,进出酒店的男子会时不时的瞄一眼不过瘾,还要回头再看一眼安娜塔那傲人的身材,然后再看一眼旁边的欧阳歌,绝对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是绝对的想不到两人是苏联远东地区最大的走私头目,两人现在要把走私赚到的钱财再次的投资到深圳这片乐土。 安娜塔过来要给永航一个大大拥抱,抱就抱一抱吧。 抱就抱了,你不要亲我脸蛋啊! 就这,欧阳歌还笑嘻嘻的在旁边直乐呵。好像自家媳妇卡永航的油水他很是乐意。 酒店基本是爆满,订不到,慢一点根本订不到客房。 这夫妻二人过来之前早早让这边安娜塔公司定下的客房。 这娘们打算要长期包房,钱财不是问题,那么其它的就都不是问题。 看安娜塔满面春风的样子永航就知道这边的工厂肯定差不了。 酒店三楼茶餐厅。 四人刚刚坐下,安娜塔道: “小永航,多亏了你帮我们厂找的尼克经理,我们的工厂有产出了,已经走上了正轨,比起旁边的那家工厂,我们做的产品质量要好得多。” 尼克是嘎子高薪聘请的(年薪30万美金,另附5个点的年终分红权)美国电子行业代工龙头企业--伟创力的一个失意副总。这位副总戴维斯.尼克先生同时带来了伟创力的生产管理架构和作业模式。 尼克有知识又有一线的生产管理经验,人当然牛了; 这是有比较,看来安娜塔还参观了隔壁的厂; 安娜塔公司是建在深圳保安西乡黄田村。 安娜塔分明说在黄田村还有另一家或者两家做代工的厂家,永航顺口也就问了。 “你说的哪一家?” “叫什么海洋精密组件(富士康),就在村子的另一头还在建设新厂房。” 既然是正在建设厂房,你说什么参观了。安娜塔看永航不太明白道: “海洋精密组件(富士康)是一家刚刚在大陆这边注册的公司,老板叫郭台名,1974年成立,总部在台湾,我了解过他们的代工产品,和我们差不多。” 这就对了嘛,你是查阅信息得来的资料,说什么参观了隔壁厂,瞎说! 永航鄙视安娜塔。 安娜塔没有理永航鄙视的眼神。 “我打算加大投入,苏联有那么多的电子工程相关的高级知识分子你觉得我把他们挖过来安排到这儿怎么样。” 安娜塔这是直接挖苏联墙角的节奏啊。 不过,我喜欢。 “你打算要在这儿建立研究所?” 安娜塔要动手捏永航的脸,永航躲过,这有点过分啊。 “是啊,还是你懂姐姐的心。” 动着手说着话的安娜塔还瞟一眼欧阳歌,怎么和自己亲爱的老公说就如对牛谈情,说半天他就是不明白,还是和这小子说话带劲。 苏联,看来苏联真的是快完蛋了,安娜塔对于自小的苦难从来没有忘记。 她,如果不是欧阳风的施救,也就没有如今的安娜塔。 这个乌克兰的姑娘从来没有过对苏联这个国家的归属感,如今想的是如何挖苏联的墙角。 这一点永航很喜欢,至于怎么挖,挖什么样的人才过来,自家的生意,安娜塔肯定很在意,估计怎么样挖,挖哪一方面的人才过来她可能也有计划,这些永航不用过多操心。 现在有个问题是你挖过来的人身份是个问题。 到时候再说吧。 “你觉得那个富士康公司会对我们产生竞争?” 永航说的是我们,两人绝对是一条线上的。 安娜塔点点头道: “我们代工的东西差不多,他们那边做的东西有一些要比我们的高端那么一点点,我了解过,他们生产的产品多是湾湾地区转口过来的业务,计算机,游戏机上面的配件,包括电子线路板。我们这边是美国、日本企业下的订单,主要是家电和一部分计算机板卡及配件产品。” 安娜塔很有信心的样子,喝一口红酒,一副享受的表情。 “我打算再投资,把那些个相对落后一点的加工机床和磨具设备上升一个台阶,同时扩大生产基地、增加设备。你不投资的话你的股份要被稀释的吆。” 这娘们没安好心呐,有大志向,果然是苏联高等学府出来的高材生,生了孩子后脑袋还没有短路。 “没有问题,按比例你投入多少我跟进就是了。” 好像自己的诡计得逞一样,安娜塔嫣然一笑,酒色在她的脸上染过一片红晕,更显的面色娇柔。 放下酒杯的安娜塔道: “知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倒是说啊! 永航最讨厌的就是话说一半让人猜。 “深圳特区可以自由买卖土地了,我们可以买这儿的地建一个大大的酒店,就像这家酒店一样,我到处参观了,服务设施完全的要比莫斯科、乌克兰基辅的酒店要好。怎么样,咱俩一起干。” 这娘们到底发了多少财,是不是挖到俄国沙皇留下的宝藏了,钱多了烧的,想着到处投资,这可是五星级的酒店,这是拉着永航要一起飞的节奏。 安娜塔带着那么点霸道的语气道: “酒店我占大头,你小头。” 你才小头,你家欧阳哥是小头。 永航马上打手阻止住安娜塔的话: “停,停。。。。。。大姐,这是五星级的酒店,酒店建起来要管理的,管理团队你有吗?” “我没有,你有啊?” 永航不会了,三师父也没有投资酒店产业,自己手里好像有一家酒店,原华人置业资产,一家三星级的酒店。 安娜塔摇曳着手中的红葡萄酒酒杯道: “吕先生可是大大的有名,随便的在香港找找有酒店运营经验的财团去学习不就得了,建酒店的同时,安排员工去学习,酒店建好了,管理队伍也好了.......” 想法绝对的没有错,安娜塔话说完眼睛还对着永航眨呀眨的,这是吃定永航的节奏。 哎! 一个苏联婆娘也知道吕应知的事,三师父恐怕在京绝对的没有好日子,为如今三师父的身体状况计,澹台师父也只有带着三师父找一个清幽之地静过一段时间了,吵吵嚷嚷的世界实在不适合三师父的病情。 第393章 酒店业 三师父要恢复,不可能的,这一点永航知道的清清楚楚。 安娜塔说的没有错。 1987年深圳土地使用权转让开始,最初的土地拍卖由深圳房地产公司526万拍得的商业住宅用地8588平方米,算下来一亩是43万元。短短时日后的今天,价格是200万一亩。 谁也不知道到后面的价格到底是多少,深圳特区政府也是在摸索阶段,随行就市玩的提溜转。土地出让不是你随意看上那一块就能买那一块,市政府是有规划的,每年出让多少土地,包括土地用途是商业用还是住宅用地价格也是不一样。200万一亩的价格是拍卖后的居住住宅用地,这一块土地的用途就只能建设居民楼售卖。 在深圳关内,私人购买不了,必须是具有法人资格的经营性公司组织方才有参与的资格; 在深圳关内,国内私人注册公司也不是那么简单,你还必须是拥有深圳户籍的个人成为其法人或者投资方你方才可以申请注册公司,这个时候开始,拥有一个深圳户籍比拥有一个燕京户籍要牛逼,这个户籍的含金量是直接和金钱挂钩的,你可以帮助需要的人注册公司,从中收取不菲的费用。 自此,全国的土地财政政策起步,土地有了实实在在的价值,国家各地地方政府随后会逐步慢慢跟进,地方政府售卖土地增加了财政收入,地方基础建设开始起步,开始了大发展, 围绕着国家土地有偿出让政策的实施,官员、商人、男的、女的、好的、坏的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种开始围绕着“土地”二个字开始了浮浮沉沉的人生。 几千年了,土地的属性没有变,依然是一个国家最为宝贵的财富。因为它的属性首先是国家主权,然后是它的“货币”属性。 1987年开始,土地的“货币”属性被国家激发。 1988年2月永航在和一个苏联婆子商讨着买卖南中国特区深圳的土地来建造另一个五星级酒店。 有点可笑是不是。 宾馆酒店,达远贸易在深圳蛇口,罗湖八卦岭厂区本身就有,主要目的是接待,服务对象是公司相关往来客户包括外地到深圳参观考察团,酒店营业的一多半不对外。宾馆酒店相当于达远贸易自己的配套服务设施;永航以前听吕应知说,酒店的装修配套服务相当于国外酒店的三星级水准,三星级的水准那也相当不错了。 要建也是自己建,自己不缺钱,和你合作的哪门子。 哎!总是被安娜塔打败,自己还要靠安娜塔去挖苏联人的墙角,这边安娜塔工厂还真的需要高素质的研究团队,这儿是生产的一线,是最直接可以接触到生产工艺流程的地方; 结合客户的实际需求可以不断地完善更新相关产品配件。苏联的半导体研究单位有没有,有的话可以把他家的技术工程师一锅端了安排到安娜塔科技公司,咱在深圳慢慢研究。 酒店嘛,合作就合作了,不过不是一家,是两家,怎么的也要拉上一家具有独立运营高端酒店的财团加入进来,后面自己就可以全球复制,连锁经营。 说到有国际影响力的豪华酒店品牌我们主要说三家。 首先是香港半岛酒店;香港半岛酒店坐拥维多利亚海港的醉人美景,位于九龙半岛尖沙咀区的心脏地带,是全九龙最长及最主要街道——弥敦道的起讫点,四周都是着名的购物、商业及娱乐中心。 半岛酒店由英籍犹太裔的嘉道理家族拥有及经营,其经营风格相对保守,就这样保守还被大刘在股市上面阻击过,最后被迫大出血高价买回了大刘手中的股份,让大刘大赚一笔。 一个是美国希尔顿,还有就是有着“亚洲糖王”称号的马来西亚富豪郭鹤年的香格里拉酒店集团。 1971年,郭鹤年在新加坡建造并成立了香格里拉酒店集团的第一家豪华酒店; 1979年,香格里拉国际饭店管理有限公司成立; 1981年,香格里拉香港首家酒店在香港九龙开业; 1984年,中国大陆首家香格里拉酒店在杭州开业; 1985年,在燕京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投资高63层国贸中心大厦裙楼有好几期,建设期说是5年,投入最少5个亿美金。 相比郭同志,自家燕京长安大街36层高的中平商务大厦实在有点上不了台面。 希尔顿集团同样已经在中国沪市静安区华山路投资了国内首家外资经营的国际五星级酒店,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也就是1988年,今年的7月份左右会开业运营 。 他们已经开始布局大陆,三师父的眼光却始终紧盯着海外,老人家总觉得自家的东西始终是自家的,放在那儿又不会跑,从别人碗里多布拉过来一点总是好的。 “亚洲糖王”郭先生好啊,钟会和他算是同一个国家的老乡,又都是华人后裔,有同等对话的基础。 自己在香港还有铜锣湾华人置业(后期斯普瑞英的产业)的两栋大楼和一家酒店物业也是不错的进入高端酒店业的跳板。 姚大业、牛秀花的大陆北方市场还是算了,两人到处扩张,随着【厨神基地】毕业合格成员力量的增加,国内收益指数级别的增加,牛秀华计划开始购买北方主要城市(比如天津、太原、郑州、武汉、洛阳、开封、西安等)国营企业或者个人私人产权物业,然后重新装修做酒楼宾馆饭店加上旁边开一家姚鸡店;借助大陆便宜的人工和物业,两人在中高端酒楼饭店和大众化餐饮的道路上狂奔; 南方市场上罗思雨、温美倩公母两个小心翼翼的只是在广州、沪上、厦门慢慢试水,他们的重点还是在东亚、东南亚和欧美市场。 怨不得罗思雨、温美倩两人,毕竟东南亚和欧美的消费能力要比大陆更加的强劲,最主要一点是东亚、东南亚国家可以自由的兑换货币。 大陆这边外汇进来容易,由于国家外汇管制自带防火墙,外汇牌价和交易价以及黑市价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进来的外汇还不如订购大陆便宜商品卖到国际上划算。 总之一团乱麻,就看三师父看上的这个吕春风能耐了,看看他是否会能够有效得把几家上市公司和姚鸡连锁给整合成一个整体运行良好的企业。 第394章 背锅侠 永航资金上面不会予以吕春风额外的支持,要看他的能力,现在正是时候。时间上永航给的很充足,一年的时间。 现在又要扩张,又要进入一个陌生的领域,想想都头大。 没办法,必须的要启用龙卫、宫卫、暗羽卫的这些个储备人才了,哪怕是实习,也要慢慢进入到相关的企业,自己不能任由他们自由疯长。 要把那些个在甘肃,陕西,新疆搞学校基建的12个宫卫全部召回,自己每年最少2500万港币的钱出了,今年是3000万的教育基金交给国家教育部去管理好了,教育方面他们是主管部门,自己瞎操的哪门子心。 宫卫都要回来干自己的正事。 三师父也说过,人,不能让他们滋生出“我也可以”或者“我可以取而代之”这样的野心来,有了也要给灭了。 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 要有,你早干嘛去了? 艾伦的中平集团内部除了嘎子有限的财务审核权,其它人事等等各个方面自己这边完全处于摸瞎状态。以前由三师父掌控着,压着,蔡美姿基本是个不管事的老佛爷。 三师父如今又成了这样,人心啊,变来变去的,谁也说不中。 这种情况下蔡美姿就只能成为一个幕后威慑者的存在,真的是什么都不做反而比做更重要,所以蔡美姿更加的不能露面。 永航只能说,抱歉了啊吕春风,你也是恰逢其时,谁叫你姓吕呢,你只能在前面顶雷了。 一个好管家,在前面替东家顶雷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不能替东家顶雷的管家一定不是个好管家。 永航现在是像只猴子一样,代三师父、代蔡美姿给海外包括港岛的这些个“封疆大吏”发布命令。毕竟永航的实际年龄才15岁,户籍年龄被蔡美姿大报了一岁,是16岁。(永航可不知道,吕应知早就作了安排,让艾伦、LINdA、毕茂生、俞子峰、钟会、汪全要听从永航的话,吕春风本身安排就是永航的未来的管家。) 安娜塔见永航微笑的表情并不说话,于是道: “我和夫君去了一趟新加坡,参观了伟创力在新加坡最新的生产工艺流水线,我算是开了眼见,我们就是小打小闹,我们还差得远。” 永航等着安娜塔的解释说明。 伟创力搞什么东东嘛,应该是美国劳动力成本太高,代加工企业就是帮别家的品牌企业代加工生产产品的工厂,再厉害的代加工企业也必须要考虑到成本的支出,1981年伟创力就在新加坡成立生产基地,应该是考虑新加坡普遍的文化教育水平高,相比较美国本土的人力成本肯定是低好多。 是不是过几年新加坡的人力成本上来了,他又要搬家,还不如直接学习台湾佬郭台名同志,现在直接在中国大陆投资建厂岂不是更加划算。 永航只是内心吐槽伟创力高层没有眼光,怪不得尼克同志要加入安娜塔公司阵营,这是要和伟创力打擂台的节奏。 尼克同志憋着劲呢。 乐意见到尼克同志大发神威,最好借助中国大陆这边比新加坡人工费用相对低的优势把伟创力给干趴下,顺便的把富士康的订单多多抢过来一部分。 可就苦了尼克了,毕竟相比较新加坡那边工人的教育水平,大陆这边的工人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做培训指导。 安娜塔高兴,永航也高兴。 永航笑嘻嘻和安娜塔开玩笑道: “你们俩就为了看伟创力生产线到处转,你家宝宝不管了。” 安娜塔见永航提到了自己的孩子,心不由的紧了紧,满眼母亲的温柔泛滥。不过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欧阳风肯定是一个爱孙狂魔,他的重小孙孙没有七个八个的乳娘保姆服务永航都不相信。永航暗暗揣测,是不是小家伙刚出生欧阳风就要给自己的小小孙进行药浴,所以才把安娜塔给外放了。 安娜塔神情恢复到了平常。道: “去年倒霉的很,我们总是被人找麻烦,被一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偷袭了几次。” 欧阳歌接过话题,总算是轮到自己说话了,看吧欧阳歌撇的难受,一杯一杯的和费文宇喝小酒,费文宇他认识,两人算是老朋友,一起合作搞过幸福宇老头。 “兄弟,刚开始有人过来说是要买人参,我爷爷懒得理他们。娘的,偷袭我们,我们损失了好几个兄弟,后面逮住了一个,没死成。” 见永航没有反应,欧阳歌做了个打人的姿势道: “还是爷爷有经验,爷爷一巴掌下去打落了那人的牙,是死士,口腔中有氰化物。” 又一口小酒下肚,欧阳歌小酒有点上头: “那家伙也有能耐,爷爷的手段我都受不了,那小子愣是支撑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招了。” “说是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叫狗屁【隐血杀】的人,真实名姓不知道,总部基地在印度尼西亚(印尼),具体什么位置他也不知道,出山后他们已经分散在各地,受到召唤才会集中。有仇不报非君子。” 永航听着欧阳歌的叨叨,算是知道了安娜塔这两人是直接出国寻仇回来的,出国的目的首先是要出气,结果没有找到,既然到了印尼,尼克不是从伟创力出来的吗。伟创力可是全球知名的电子消费代加工的龙头之一,在新加坡有生产基地,顺便的让尼克找以前的同事朋友到伟创力工厂安排参观了一下。 “所以你俩也就顺便的到新加坡伟创力的生产工厂去参观了一番,然后回来就看不上我们自己的工厂了,是不是。” 安娜塔笑笑道: “有一点!” 欧阳歌没有理自家媳妇,继续道: “爷爷说,最近边境上总是有人鬼鬼祟祟的探听我们的消息。你家那么多的人参......?” 这小子是想说,我家的人参更多,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永航内心笑疯了,名气大了果然不好,欧阳风这个背锅侠,还真的有人找他麻烦。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呢? 诡异的很。 永航马上打哈哈道: “没有,没有,你觉得燕京会有宵小之辈敢过来瞎胡闹?” “我也觉得不会有那么不长眼的家伙,老子难道就好欺负了。” 欧阳歌有点愤懑,又一口小酒下肚。 欧阳歌明显的不服,看来这家伙想的是如何找回场子,再加上欧阳风那个疯子,欺负到了他老人家的头上,手下的哪些个“人才”估计事后已经安排到了印尼偷偷摸摸的查探消息也说不定。 永航不管欧阳风服不服。 开玩笑,华夏中国的心脏地带,不是什么狗屁倒灶乱七八糟的势力都可以胡乱过来撒野的,就是过来了,能不能走那可就另说了。 如果惹到了我,我还不同意呢。 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是哪些个王八蛋。 一番畅谈,告别了安娜塔、欧阳歌两人。 俞子峰多数时间会在大陆深圳,是最早入职达远贸易的人,是企业的开创者之一,蔡美姿在港也只是偷摸着见了吕春风和毕茂生、Linda三人。 永航没有和吕春风见面,美国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到了深圳,晚上住宿还是到自家的宾馆住比较好,自己还有很多事要交代俞子峰。 俞子峰相比起第一次的见面有点稍稍的发福。 “听说,你快当爸爸了?” 蔡美姿告诉的永航,说是LINdA怀孕2个多月了还整天的忙来忙去,她都有点过意不去,蔡美姿懂得一个女人的不容易,本打算直接让LINdA休息,无奈Linda坚持再继续工作到孕期6个月后,绝对不超过8个月一定休息。 蔡美姿无奈也只好同意,让她把工作暂时交给集团副总李景韦负责;吕应知以前和她说过,李景韦虽然有点执拗,老成持重一点上还是稳压LINdA一头。 不许远途(出国),往来港岛和广州三水两地俞子峰要亲自接送,这是蔡美姿给俞子峰的要求。 第395章 杭少,花钱 蔡美姿都不用和俞子峰说,俞子峰哪里会容许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自己的工作安排完,他可是直接会跑到三水饮料总部基地上班。 见过面后的俞子峰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太子爷永航了,两人还是老熟人呢。 俞子峰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永航还是个小娃娃,当时永航也就10岁左右的样子,如今自己结婚了,自家小妹的孩子都快打酱油了,自己乃至整个家庭的改变和这位太子爷的相遇脱不了关系。 如果没有那一次小妹、王佩云共同的出海,没有大排档共同的聚餐,自己也就不会认识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高壮的大少爷。 “大少爷。” 永航:“......?” 这是什么称呼,本少虽然自我标榜是本少,你也不能把自己位置放的那么低吗,看来是香港被英国佬奴役久了的思想在作祟。 “俞哥,直接称呼我永航,你是前辈,这一摊子还都要指望你手上的人才辅助。” 俞子峰明显的不愿意,这样称呼有点上下不分。 “大少爷,这样不太好吧。” 俞子峰扭扭捏捏的有点不自然。实在不知道如何改称呼眼前的这位爷。 永航看出了俞子峰内心的纠结,于是道: “好了,不要那么纠结,俞哥,叫我杭少,你告诉大家,称呼方面就这样定下了,省的和你们见个面我也别捏。” 永航又把费文宇介绍给俞子峰道: “这位是费文宇,今后会留在深圳和港岛两地,身份证件方面你帮他搞定,这件事你知道就行,其它你不用负责。” 永航想想直接又交代俞子峰让他在广州或者深圳成立一家日本投资公司。直接把幺麻子的身份洗白,和狗屁的三井物产有没有关系有那么重要吗,主要是要让幺麻子重新回归华夏中国,最起码名字要回来,省去了以后的麻烦。拿着个日本人的身份在港岛、澳门到处骗吃骗喝的总不是个事。 “杭少,投资注册资金要多少。” 幺麻子有钱,自己回来前还给了他120万的港币,再者说了,一家私人企业的注册资本也就是验资的时候走一下账而已,完全和运营打不上边。 “这一点费文宇负责,钱财方面你不用管,你安排一个可靠地人过去把生意做起来就行,最好是懂一点日语的。” 永航又想到安娜塔酒店的事。 “俞哥,如果在深圳我们投资建设一个五星级酒店有没有问题?” “没有,资金我们不缺。” 俞子峰说的相当肯定,资金方面,他这边属于达远贸易,在保证企业日常开支和流动性的情况下,达远贸易每年1个多亿美金的入账完全不会构成资金压力。问题是你不知道我要建设的可不是一般的五星级酒店。 永航听俞子峰这话,分明是俞子峰早有这一方面打算的话语,俞子峰也有着要建设高规格酒店的想法。 深圳如今小酒店着实不少,5,6层的小楼下面是餐厅,上面直接开旅馆。 五星级酒店也就深圳蛇口的南海酒店一家,罗湖晶都酒店是四星级,丽都酒店是三星级、还有深圳市政府招待办的迎宾馆最多是四星级标准。 五星级酒店服务的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有钱人都死要面子,你让他们住一般的地方,他们也不愿意不是。全中国的有钱人都来到粤省谈生意还一个个臭要面子,讲排场,不宰他们宰谁去。 看来俞子峰在深圳这个地方是眼红了,酒店爆满的生意的的确确的会让人心生遐想,这不是捡钱,纯粹的搂钱。 如果不趁着香港股灾中那些个财团收缩资金,等他们缓过劲来,必然的会在深圳、广州、沪上布局。 200多个客房的宾馆算是达远贸易接待处,一年的盈利顶的上一个满负荷的生产车间一年的利润总和了,他能不羡慕吗。 如果不是吕先生遭遇暗杀的事情,估计毕茂生和他的报告书早就摆到吕应知面前了。 永航决定了,那就和政府谈,永航路过看上了上海宾馆附近的地块,上海宾馆小气巴拉的,看起来那么矮小,咱要建就要建一个比国贸高,集合商务、酒店、餐饮会议、娱乐、商超为一体的综合性一体化的建筑群。 安娜塔不是也要投资吗,那就建两座,南山粤海街道到蛇口这一块地空荡荡的,地是招商集团的,妥妥的国资背景,直接是送钱给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顺带着把中平超市搬过来。 永航可是没有少听了三师父说沃尔玛的大气和好的服务。那么自家的也要大,要有格局,内地中平到美国出国培训的第一批打工人回来了,沃尔玛超市不就是占地面积大吗,小气巴拉的小超市我也看不上。咱就建个不一样的,还有要比沃尔玛的大,要把手上的十个亿资金花出去。 娘的,总算找到花钱的地方了。 内心粗略的算了一下,还是花不完啊。 除非整300米以上的摩天大楼。 永航在国际新闻报道上看到过,隔壁邻居北韩金日成金老大不服韩国双龙集团在新加坡建造的226米高的史坦福德酒店;一个半岛产出了两个敌对的国家,为了争口气北韩一定要在首都平壤建造一个330米高的摩天大楼--柳京饭店,预算是7.5亿美元,可见建造摩天大楼是最能烧钱。 国贸建造完毕花了不到2亿人民币,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在深圳投资建设一个集酒店、商贸、娱乐一体的五星级酒店建筑群预算15个亿的Rmb(酒店服务设备要全部进口。3个亿的美金)顶天了。广州还可以再建一个,三个五星级地咱分阶段建造,资金又不用一次性下拨,建造时间跨度长一点没问题。 那就继续。 俞子峰自办公桌内拿出一份文件。 果然有方案书。 不是俞子峰的议案、是毕茂生的,方案书有点意思,说是要在深圳投资建设高尔夫球场,初步预算是1个亿的美金,考虑到政府三通一平工程进度初步工程进度是要5年完工。 听着俞子峰的说笑。永航觉得有点开玩笑吧,市政府在画大饼,深圳已经投资建设了一个高尔夫球场--深圳香蜜湖高尔夫球场,再建一个有意义吗。 永航算是知道了,毕茂生被香港纺织界的那些个大佬们在高尔夫场上欺负惨了,面子上下不来。毕茂生暴发户、小心眼的毛病犯了,要报复回去,钱财方面反正有吕先生支持。 同时毕茂生觉得香港的高尔夫会员费那么贵,深圳香蜜湖高尔夫一个哪里够用,干脆的在深圳再建一个,加上全球富豪那么多怎么的消费级别够了。自去年深圳放开土地政策,他就上心了。 大不了我的会员费便宜一点。 这是要和香港、深圳香蜜湖高尔夫俱乐部抢生意的节奏啊。 永航问俞子峰: “他看上哪一片地。” “西丽螳螂村的山地。” “为什么是那儿啊?” “那儿有山有水的,地形地貌很适合建造高尔夫的球场,有山,不高,周围丘陵起伏,可以建造36洞的标准高尔夫球场。” 这哪儿是提案,分明就是计划书,3平方千米以内的地块,标记的清清楚楚,分明是已经把地形勘测过了。 永航看着深圳地图上标记的西丽位置,位置有点偏,问题是西丽那地儿周围全是农田,这么偏的地方是港岛的那些大佬、欧美、还是东南亚、日本的富豪会过来?永航持怀疑态度。 过不过来有个毛关系,沪上未来满眼的高楼大厦,这儿更加是前沿,地买下来慢慢开发也可以。 现在主要是要花钱,花了,大佬不过来,中佬、小姥过来玩也可以,会费稍微便宜一点,不要求大赚,够营运就可以。毕茂生既然要参与,那就让达远贸易参与进去。 第396章 俞子峰的王国 高尔夫项目达远贸易参与可以,自己想办法让其他公司一起参与进来搞,高尔夫是高端五星级酒店管理模式,恰到好处。 永航看看俞子峰。俞子峰道: “主要是市政府有意要在那儿建造避暑山庄疗养院用于接待上面视察的领导,同时作为老干部的疗养地方,那一片算是山地,正好利用起来。” 这是政府缺钱,卖地解决财政上面的压力,又是关内相对偏远地带,早卖早好,卖地的钱顺便的建造辟暑山庄疗养院。 俞子峰说的是政府有意,谁知道是什么时候,明显的政府方面也不富裕。 上杆子过来的香港大老板来投资,西丽村民肯定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村上的地块,要和村委会商谈的,村子还要种地搞生产,山地价格肯定的会便宜一点卖给大傻子钱多的没地方烧的香港大老板,所以综合成本要1个亿的美金,包括预估地价、高尔夫球设计费、基建,花草树木移栽、地形、高尔夫场的服务设施建设,其中地价是最可以忽略的。 如果完全按照香港粉岭高尔夫的设计标准来建造,1个亿能不能打住都是个问题。 高尔夫球场1个亿美金最少5年建设期,达远贸易现有的资金完全可以负担的起来。 所以嘛,这就是毕茂生的想法,前期让俞子峰做了个意向性方案。 意向方案,俞子峰这边也是结合前人(其它高尔夫球场建造成本,比如香蜜湖高尔夫)给出的中性预判价格。 只是俞子峰这个时候直接拿了出来,啥意思啊。 永航看着方案书内心在飞速的思考着,可是房间黑了,房间内的灯灭了。 停电了! 一会儿后灯亮了,电来了。 楼下是震天的轰隆声。 永航一听,好吧,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开始工作了。 问清楚俞子峰。 俞子峰言:“电力不足。” 不要看深圳大把的厂房在建,深圳市政府也没有闲着,每一个区大大小小的农电站建造了不少,使用的竟然是柴油发电机组,当然这得益于如今进口柴油的价格低廉,如果国际石油价格上去那还不亏个底掉。 深圳建造了众多的电站,依然不够蓬勃发展的工厂用电。到处找电,到处到周边省份去买电也成了粤省政府领导的主要工作内容。 听说香港也缺电缺的厉害,国家已经在惠州地界建设了核电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又不是什么新闻,应该不会错的,华夏中国用的是法国和英国佬的技术,美国佬公司进行质量担保;发出来的电80%要先满足香港用电需求,20%广东自用。 香港人的命比较金贵,香港人喝的水是大陆供应,1965年国家就投资建设了北起东莞桥头镇,南至深圳水库的大型跨流域调水工程,全长约83公里,主要是解决香港、深圳以及工程沿线东莞8个镇的居民生活、生产用水问题。东江水厂可以说是香港的供水命脉,好了现在电还要广东来满足。 这个时候你可以想象的到,国家对港岛方面政治稳定这一点是最低的要求。一个水、一个电,最重要两头掐在国家的手中,英国佬是不得不放弃殖民主权来换取在港岛的利益--港币;要知道只要港人还在使用港币,港币可是有铸币税的。港币两大发钞行汇丰、渣打的真正主子可是远在英国伦敦;很明显的英国佬现在掌握了两种货币发行权,一个是英镑的发行权,另一个就是港币的发行权。 不看了,这搞个毛线,咱还是投资建设发电站,就建在广西或者云南两地,这两个地方水利资源丰富,大江大河的落差大,建造水电站再好不过,国家也不用到处向外国银行贷款了,咱和国家一起建水电站,我占大头,国家有技术人才,有电力公司的运行管理人才,电厂的运营管理你来,我顺便的跟着发点小财就行。咱一次性建两个,每个水电站装机容量最少要达到100万千瓦,建好了把电卖给粤省不就得了。 这边4个亿美金,加上两个水电站不知道投入多少,应该差不多会消耗掉自己手上的10个亿的美金。 钱要花出去才是钱,反正是美国佬的赞助,留在手上有个鸟用。 后年以后日本佬再赞助一点过来,自己还是不缺钱花,管那么多干嘛。到时候直接上马摩天大楼,咱一栋一栋的起。 后年,是啊,还有一年多的布局时间,年底的时候要让嘎子和海兰心动起来。 永航又一想,嘎子出名了是个超级电灯泡,肯定的被那些高盛、花旗证券公司大投行眼睛盯得死死的,一点不好玩,要再次分流,总之要把自己隐藏起来。 永航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格,总觉得危险时时刻刻的在包围着自己,同样的他对周围的人总是持有一种怀疑的心态,当然除了他了解的人、他认可的人外;永航始终觉得这一切和三个师父的教导无关,是刻画到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明白啊。 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己恐惧的,完全没有道理啊。 夜晚11点钟前的达远贸易蛇口公司工业路工厂车间依然灯火通明,没有人强制这些个外出打工者,都是为了生活,为了每个月多拿个两百、三百的劳动所得,按劳付出是这儿相对公平的体现。 这儿普通工人白天正常工作时间加上夜间加班的所得,一个工人可以拿到每月500元到600元的收益,加班多的话可以达到800元,内地一个县委领导的工资也才200元上下。 500元完全可以让一个农村5口之家摆脱贫困,并且还可以过得相对滋润。 6层的员工宿舍大楼,宿舍房间大小基本上还是单列阳台外露的筒子楼的格式,大小样式一模一样,一栋栋的排列整齐,每个房间12个人。 宿舍楼男女分开两边,中间一片空地是篮球场,乒乓球台,还人性化的开辟了职工娱乐区,有电影院,超市,医务室;这只是整个工厂的一小部分。 领导阶层和普通的员工直接可以从住宿条件就可以分辨出来,独立的单人间或者双人间的独栋大楼把阶层刻划的明明白白。从这儿走进走出的男女,在工厂最少是一个车间的流水线的主管领导,可以住宽大双人间,车间主任可以住单间。 俞子峰把这些人最为原始需求渴望通过吃住这样最为简单的方式表达出来。自然形成一种向心力,你有什么能力,住什么样的房子。中层管理人员和高层管理人员完全的又在另一个独立的片区。 这儿是俞子峰的王国,只要有利于公司发展,永航没有什么可说的。 唯有一点,关于普通员工住宿,四个人刚刚好。 永航交代俞子峰,国家既然放开了土地限制,咱又不缺资金,把土地买回来宿舍楼可以多多的修建,一个房间最多6个人。 南方潮湿的天气到了夏天靠风扇吹,大家休息不好,工作还怎么干好,有条件的话,空调贵就贵吗,不要只是在干部的职工宿舍安装空调设备,要逐步的在普通职工宿舍安装。 俞子峰告诉永航,宿舍楼多多建设肯定没问题,空调使用就麻烦了,那玩意也是耗电大户,晚上深圳这边工厂基本一样,工厂工人都在加班赚钱,厂区也没有安装空调。 你是没看到,咱的后勤宾馆服务单位还要自备发电机发电吗。 永航听着俞子峰一路走一路说解,永航有点烦了。 真的没完没了,就没有哪一样是让人舒服的。 有钱任性,咱先搞一个发电厂,就柴油机组的,就在我们厂附近,先满足我们自己用。 第397章 深圳关口 钱是最没用的东西,钱又是最有用的东西。 说它是最有用的,因为它可以满足你所有的一生的物质购买需求;说它是最没用的,是因为它有的时候买不来你真正需求的东西。就比如永航想建造个航天器,想去太空看看奶奶到底看着的那些星星上面有什么。 你现在就是最基本的材料加工的高端机床设备西方国家都不会卖给你,更不要说那些个建造的核心基础材料了。 好多,好多的东西人家有,就是不卖,有钱也买不到啊。 现在有钱,不想那么的遥远,现在还是实实在在的过日子比较好。 永航打算让俞子峰和华子对接,由华子、嘎子、海兰心、白玉珍、海玉露统一财务调配工作。这几处投资必须完全的脱离原有的集团公司体系范围,后面的5年内要逐次的投资完成。 广西也好、云南也罢,不小于100万千瓦的两座水电站,葛洲坝水电站国家都建起来运行的好好地,100万千瓦的水电站小意思了; 深圳广州两地按照5星级标准筹建三处综合性商务、酒店、娱乐建筑群;一处5星级标准的高尔夫场地是达远贸易产业,毕茂生自己负责。 五星级酒店项目建筑设计给我全球招标。 施工交给深圳建工集团和国家铁路建设集团公司。 深圳建工集团也就是最早开进深圳参与深圳建设的解放军部队组建的大型国有建筑企业;国家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国铁建)是一家由国务院国资委管理的特大型综合建设集团,其前身是1948年成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1984年百万大裁兵后改称铁道部工程指挥部。 这样省的大师父总是说他带领修建燕京集贸市场的好多大兵转业了到地方上生活困难,咱给他找活干,到时候有的他们忙的,我们要学习,要向国际学习,顺便的让他们的建设生产工艺和国际接轨。 酒店项目合资、合作方式有安娜塔、亚洲糖王郭先生(钟会联系联络)会合俞子峰商谈就行了。 永航给指示,俞子峰定下个基调,事情有下面人办,也累不到他俞子峰,妨碍不了他当老子。 粤省省会广州成立一家有独立境外资本控股的合资公司独立控股这些产业。为了充分调动大家的工作积极性,永航会把这些产业隐形拿出3个点,其项目2个点期权权益归属俞子峰,1个点期权权益归属俞子峰独立安排出来的管理团队。 这是综合性跨行业需要5年计划完成的项目,目的是把手上的10个亿资金逐步的消化完。 永航此行的目的是代天(蔡美姿、吕应知)巡视,他也想一起陪着三师父吕应知回去,要不然他也不会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把吕应知哄得乖乖听话,乖乖听话随武永清回转燕京。 每一次啊想到吕应知天真的笑容永航都无比的心疼。 钻心的疼。 蛇口达远贸易(深圳)公司已经是人的大厂,加上罗湖八卦岭扩容后(接手香港江北集团深圳工厂)也有人的规模,多人的大厂逼的永航不得不留下来巡视。 蔡美姿还有其他人嘛,没有啊,谁也不知道短短的几年时间,深圳的两个工厂居然膨胀到了如此之大。 账面上的数字是冰冷的,只是个概念,真正过来,哪怕是你借着夜色中的灯光,依然感受到了震撼。如同你进入了一个小县城,工厂每一个部门的职责分工必须合理科学的分配清楚,每一个工种职责要清楚明了,每一个部门的规章制度,奖惩制度,员工升迁制度等等等的一堆制度规范着着这个企业的运转,如同一架精密的机器每个人担负着各自的职责按照一条条的框架指令接受者一个个的生产指令。 这是一个庞大的中平品牌女士内衣加工处理中心,而罗湖八卦岭厂区则是高端双肩包加工厂。 同样公司的配件产业链工厂在欧美、深圳、广州展开,同样在沪上、珠海、厦门等地还有数量众多的代加工厂在为达远贸易服务。每一个代加工服务点,达远贸易会安排可观数量的品质检验人员入驻,以确保产品的质量。 就是这样,真不知道俞子峰短短的几年时间是如何和毕茂生、钟会一起完善的整个集团公司的各种规章制度和工厂生产流水工序。 这些事如果让永航来干,真的会烦死。 俞子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能够静下心来取长补短的参照全球优秀企业结合自身企业的实际情况慢慢的一步步的完善。并且还开创性的花大钱邀请包括日本松下、索尼等国际知名企业的中层及高管来给集团管理层讲课,逐步的扩大化成立了香港达远贸易生产基层、中层管理干部培训中心。 永航在细心的、认真听着俞子峰的详细介绍,看着办公大楼办公室墙上张贴的部门日常行为准则,对于俞子峰这样一个人才能够加入自己的阵营也是由衷的欣慰。 走在夜晚空荡荡的办公大楼,夜有点深了。 不用管自己。 永航让俞子峰回去睡觉。 自己也不需要费文宇陪着。 一个人想独自看看,独自走走。 明天上午永航会会同安娜塔、欧阳歌去黄田村参观【安娜塔国际精密组件设备厂】,晚些时间永航会会同俞子峰前往广州三水饮料基地。 【安娜塔国际精密组件设备厂】位置在宝安西乡黄田村,距离南头关口倒不是很远。 荷枪实弹的武警边防伫立关口,南头关就是一个关口,进进出出的货车来来往往,边检检查不时拉出藏在运送货物车厢的“偷渡”人员,少了一张边防证,这儿就把关内和关外隔离开来。 深圳这样的关口有16个之多,包括蛇口港、福田口岸、皇岗口岸、罗湖口岸、文锦渡口岸、沙头角口岸、盐田港、盐田检查站、布吉联检站、梅林联检站、南头联检站等,相比较其它16个联检关口而言,南头关往来的边检的压力就大了许多。 发财的机会无处不在,由此而产生了和关外关内两地企业管理层、村委和聪明人联合组成的售卖边防证证件的团伙也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关口周围。 边防证是真的,填上名字就可以使用,价格还贼贵,100元一张。 100元一张小小的边防证不知道让多少人得利。一条线上售卖的、盖章的、证件提供方等等的利益各方链条掺杂在一起。 都是为了生存,围绕着利益两个字,滚滚洪流的改革大潮裹挟着各式各样的人在其中奋勇向前,或沉沦或登上财富彼岸。 “关内”面积约为327.5平方公里包括罗湖区、福田区、南山区和盐田区。关内是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特殊区域;关外则是宝安,光明,龙华,龙岗,坪山,大鹏这些区域,总面积1600平方公里。 这些区域的基层行政单位是村委会,村委会是这一片土地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他们同样渴望这改变自己的生活,在上面乡、区、市、省等行政改革命令框架指导下同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招商引资热情。 关外虽然没有关内那么大的国家支持力度,但是同样的基层单位有着灵活的政策辅助可以帮助企业落户生根,这些村镇单位开始以土地为资本向银行贷款成立了一个个的村股份公司,开始在土地上面建设工业厂房,帮助大小企业主落户当地,向大小企业主开始出租,收取租金。有钱了,对于当地的治安,村民自发联保和当地公安共同维护治安,这又是一种进步,顺便的也解决了投资企业治安混乱的问题。 借助国家政策的倾向,深圳已经是华夏中国一个巨大的吸金池,一个巨大的吸引人才的地方,吸引着全国各地怀揣发财梦的年轻人向这儿汇聚,这或许就是虹吸效应吧。 第398章 安娜塔工厂 华夏中国东部、南部、中部省份有知识有冲劲的农民放下锄头开始成为了生产建设深圳、东莞这一片土地的生力军。 没有知识的人,技术性生产加工工厂是不会接受的,最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设备机械上面的简单文字你不认识,你没有文化必然培训你需要要花费更长的时间,培训完产品的产出良品率又是个问题,对于投资方而言,时间和效率恰恰是最大的成本。 在这个时候最为流行的一句话就是。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你可以想象在深圳、东莞这一片土地上所迸发出的生产能力有多大吗。 两辆平治过南头关,行驶在广深公路,相比较内地的主要交通干线,深广公路道路宽广。 黄田村就位于深广线的边缘位置,的确是个好地方。 不知道安娜塔是如何发现了南中国深圳的这片地方一定是她发财的地方,可能是安娜塔见惯了苏联远东地区人烟稀少、太多的混乱、无序、饥饿;再说了,你还可以投资美国,英国、法国、联邦德国等国家,联邦德国、英国肯定是不错的选择,苏联不是有很多的有钱人在想着如何成为联邦德国、英国公民吗?你干嘛非要赖着我。 不行,要找个机会问一问这婆娘。 苏联不会那么差吧? 不过宁伟、四眼传回来的信息说是除了有数的几个大城市,越是远离莫斯科的地方,苏联包括东欧的大集体计划经济生产模式越发的崩溃,好多的偏远农村地区冬日零下40多度灾情根本没有人参与救援,冬天冻死饿死人的情况时有发生。 现在的黄田村也就是孤零零就几家工厂,其中最大的是【安娜塔精密组件厂】和在建的【台湾海洋精密组件(深圳)公司】,其它的是一些小型加工服务行业,如五金件、制衣厂、玩具厂等。 当时1000万美金投资的5成变成了【安娜塔精密组件厂】的生产工具,3成变成了生产资料,厂房、人员培训成本,其它倒是没有大的投入,只要有订单过来完全的可以覆盖投入和日常运营成本。 赚不赚钱完全取决于你产品的质量和以后订单的延续性。 尼克,一个美国佬; 西思雅,一个苏联人,一个漂亮的白种人,白俄罗斯人,原安娜塔姐妹兼任安娜塔日常秘书,现在是安娜塔公司二号人物,尼克的副手。 尼克是个务实者,没有那么多的迎来送往。 永航、安娜塔是随着西思雅走进尼克三楼办公室的。 见是安娜塔进来,尼克放下手中忙碌的笔,走过来亲切而又扩张的伸出双臂。 “嗷,安娜塔小姐你好,你越来越漂亮了。” 简单的拥抱,让欧阳歌鼻孔冒火,不过他忍了。 “你好,尼克先生,这位是张玉格先生特派员航永航少。” 特派员,尼克眼瞅着永航有点懵,特派员是什么职位。 张玉格如今是港岛知名投资人,是这家公司的老大,最近港岛风风扰扰的消息让尼克很是受用。不过张玉格警告他一切要保密,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安娜塔公司是他投资的公司。 大老板是知名投资人,说明大老板很有钱的,自己今后完全不用考虑资金方面的问题,只要把产品质量把控好公司效益上去了,一切都不是问题;伟创力是吧,到时候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争上一争,看看我到底可不可以。我不过就是不喜欢那些个溜须拍马而已,你就把老子晾在一边。 什么意思!张老大安排这么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特派员过来是什么意思? 尼克伸出手,在中国握手是基本礼节。 “你好,航少。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尼克先生,张总让我过来看看,安娜塔希望这边增加投入,我是过来了解情况的。” “十分感谢,如果能够增加投入的话,我相信安娜塔公司必将发展成世界一流的电子行业加工生产企业。我太爱这个国家的员工了,他们简直是机器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一个国家的工人可以这么的刻苦,刻苦认真的学习,他们为了掌握机器设备的操作,可以不吃不睡的,我太爱他们了,而且,而且他们还那么的遵守纪律。” 握着永航手的尼克高兴的有点过了,对于我大中国员工的工作态度简直十二万分的满意,这也让他信心暴棚。 尼克是一个多月前在安娜塔视察工厂的时候随口的提了一句,看能不能增加投入,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梦想成真了。 鬼姥很认真,很愿意为你付出永航没什么不愿意的。 “你列个投资项目表过来,具体投入多少将有安娜塔审核通过后资金会下拨。” 尼克高兴地又要过去拥抱安娜塔,只是这一次欧阳歌站在了两人中间。 这儿有磨具车间,电子线路板焊接车间,一般的二轴三轴、四轴数控机床已经在这儿大行其道,从数控机床“嘴巴”吐出一个个的精密加工卡簧、连接片、微小拉簧、微小螺丝等小件然后有序的进入下一个流水组装车间的另外一道工序,半自动加工生产模式,击鼓传花般的每一组员工只管一件事,焊接只管焊接,打螺丝只管打螺丝......一台日本索尼品牌小收音机也就组装中生产出来,在最后由检验组检验合格后打包入库。 当然了其中的好多的零配件,比如,录像机加工生产线上的电机、收音机上面的磁棒、线路板电子元器件、电源组件等等直接是日本或者其它供应链过来的,这儿只完成日本索尼公司认证合格自己能够生产的部分配件,最后才有安娜塔公司完成组装。 永航参观完也明白了,尼克是觉得自己在一台设备组装过程中自己所生产的零配件产品在整个成品当中所占的比重实在少的可怜,希望加大投入,增加产品组装生产线,接受更多产品的加工生产任务,同样自己在每一台生产的成品当中自己所占的利润比会增加。 安娜塔要在这儿建立研究所也是同样的目的。可以研究摸索不断的更新相关电子零配件的性能及稳定性。 一个个的都是能人,用不到永航瞎操心,只要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就好,而自己恰恰最不缺的就是资金。 公司管理方面,吕应知最为关注的就是财务的和高层人事的把控,嘎子拥有一支可靠的会计师团队会同香港吕春风(吕春风原日本京都大学法学专业毕业)组建的香港律所和王佩云英国方面的律师事务所不会有大的问题。 回来的路上永航问安娜塔: “安大姐啊,美国、英国有好多好项目你自己不会投资啊,干嘛非赖着我。” 安娜塔带着嗔怪的语气道: “小永航,叫大姐就好好叫,安大姐是怎么回事,爷爷说了,人这一生和什么人合作,最重要的是靠谱,他老人家佩服也就那么几个人,其中就有你认识的三人,一个是澹台大师,一个是武永清。哎!问你啊,武永清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说,武永清也是我师父你信吗?” “信啊,怎么不信,看你的功夫,我信。你是澹台大师的徒儿,和吕应知关系莫逆,我做过调查的,你们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师傅和徒弟的关系,有点像是......对了,像是你们师门中关门弟子的关系。。。。。。欧阳爷爷说了,和靠谱的人在一起合作共事不用老是看后面,我觉地欧阳爷爷说的很对,所以嘛,你逃不出姐姐我的手掌心。” 死婆娘,说着话还伸出左手把手指我成了拳头。 欧阳风老东西怎么会认识大师父,要不要问问大师父,认不认识这个欧阳风。三师父提到过欧阳风,也只是和自己说到过以往几人之间的恩怨,两人相互认不认识还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两人认识。 欧阳风这个人四师父陇青云肯定是认识的。 四师父以前江湖上面那么大的名头,澹台师父在我以前照样不认识陇青云。 第399章 共白头 欧阳歌、安娜塔两公母回酒店,永航下午随俞子峰的平治两辆前往广州三水。 广州三水县的饮料基地占地近千亩,有一块区域安保把控是相当严格,永航过去见到了一个老人,老人是退役军人,是这儿安保科的老大,我们暂时称呼他为宋老,永航拿出宫卫令牌。 吕应知总是会未雨绸缪,宫卫令他拍了照做了拓图,还有一些重要文件存档在香港的汇丰银行的保险柜中,其中之一的钥匙就是永航随身佩戴的宫卫令加上一串数字密码拿到钥匙就可以打开保险柜。 宋老在这儿是见到了宫卫令牌,宫卫令牌所代表的权限是和三师父本人在场同等。 凭着宫卫令永航可以自由的出入三水饮料基地的任何场所,任何车间,任何部门。 自从发生过间谍事件后这儿除了日常的生产车间外,包括办公大楼主要部门科室,人员进出都要进行安保检查,负责安全检查的是一帮退休的老人。 茶饮料配伍浓缩液最后程序也就是有数的几人参与,保密级别堪称恐怖。 这样的保密级别,莫说是几个二流盗窃团伙,就是美国FbI过来也是干着急啊。 问题是那就不是什么高级的玩意,永航知道配方比啊,唯一不同的是果糖在其中的配比,增加了果糖反而降低了茶饮料的效果,仅仅的增加了口感而已,有必要如此的安保吗。 这样给人的感觉,静明茶、无忧茶的配方绝对的神秘莫测是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国家什么秘密科技研究基地呢。 三师父这是把退休后的多少特殊部门专业人士安排了过来啊。 永航看了一下安保部门人员,乖乖隆地洞,足足60号人,还有残疾人士在看大门,那凌厉的眼光扫射过来,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间谍人员莫要说偷到东西了,估计会直接过去交代自己的身份。 安保部是一个特殊的部门,拥有独立的居住活动区域,里面活动室,健身房、医疗室......基本参照军营配置,一帮老人在这儿自得其乐,工作分三班,尽职尽责是最基本的要求。 宋老问询了吕应知的近况,永航也如实的做了回答。 宋老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光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老,辛苦了。” 永航深深地给见过面的各位长辈鞠躬致谢,希望能够让更多的老人加入进来,自己都可以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待遇。对于他们永航觉得给予怎样的待遇都不为过。 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些个爷爷辈的老人也答应了,不会耽误了工作,哪怕是有人离开,保证会有新的人员补充过来。 Linda把工作的重心开始向自己的副手健力宝总经理,集团副总李景韦转移,让自己大秘协助管理,这儿仅仅是大陆其中一个生产基地,浙江杭州、福建福州基地每个基地6条生产线,每个基地年产近50万吨饮料产能已经释放,加上泰国生产基地供应东南亚、香港、日本市场,这些市场的市场占有率在进一步提升;国内茶饮料市场进展几无,反而是健力宝饮料在强大的广告品牌效应加持下一枝独秀。 再好的灌装茶饮料除过一线不多的几个城市销量马马虎虎外,其它地域的华夏中国人好像对茶饮料不大感冒,无忧、静明茶进入的也仅仅是在高消费人群,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要说市场上了,在家里面吕应知、武永清、刘兰英也很少喝,一般自己煮茶喝。 燕京城市民花钱买健力宝图的是不一样有气泡感的外国口味,玻璃小瓶装1.5元夏季最受欢迎的,易拉罐装2.5元相对销售就差好多。 燕京人民很现实,渴了,在大街上喝2分钱的大碗茶味道差不多,我干嘛花那个冤枉钱。 这就是现实。 茶饮料这个时代在华夏中国根本打不开市场,美国卖5美分,量上来了照样有钱赚,华夏中国内地卖2.5元根本卖不出去。 我花2.5买茶叶自己在家煮茶然后加点白砂糖味道一点不比你的灌装茶差。 什么样的社会买卖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经济消费什么样的产品,有的时候不是你的产品不好,是由于国家人民的消费能力决定着消费产品的销量价值。 三师父吕应知是对的,这个世界自有自己的运行规则,做什么事情也不要违反内在的运行法则,你可以尝试去突破,但不要自不量力。 永航告别俞子峰、LINdA夫妻二人和费文宇在广州机场启程返回燕京。 过年了,费文宇安排好家里后会前往深圳,事情既然交代给了俞子峰,俞子峰自然会给费文宇办理好往返港岛的相关证件。 南国温暖的天气到了北地已是茫茫白地。 春节的气息迎面扑来。 范思旭老豆今年中旬将调入燕京核工业部下属一个部门担任一个小领导,范思旭和蔡美姿两地分居牛郎织女的日子算是终于熬到了头。 进了家门,没有见到三师父,大师父也不在。只有王琴和三只狗狗在家。 小黑、团团、旺财摇摆着尾巴。 没有其它问候,刚刚进门见面,永航直接问王琴: “琴姐,家里人去哪儿了? 王琴边帮永肮脱下背包边道: “去天津卫了,连带着你师姐武毓秀也去了。” 永航知道天津卫有几家寺庙,环境不错,澹台师父的家人在那儿,是个好地方。 永航回到南屋,电话招呼祖云,让他开车带自己过去。 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王村的药王古寺是三个师父和蔡美姿他们的落脚处。 “爸爸” 永航一声爸爸的叫声让吕应知懵懂天真的眼神瞬间有了欢喜的笑容。吕应知走过来拉着永航的手把永航抱在了怀里。 澹台静明在旁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吕应知还是觉得眼前的和尚是那么的熟悉又有点陌生,让永航看的心酸。 “小子,你三师父如今也只能这样,就随为师伴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他已不适合在这人世间混迹。” 永航黯然,他又何尝不知道三师父的情况,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这世间还有可以让三师父回转的奇迹发生吗。 蔡美姿含着泪有点不忍看到吕大哥天真的样子,武永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许想着怎么样找到哪些个伤害他兄弟的王八蛋,好把哪些个王八蛋抽筋扒皮吧。 “小子有空经常过来看看他,我会带他走遍这祖国的大好河山。阿弥陀佛。” 师娘臧红英依旧顽强的活着,生命的烛火已经摇摇欲坠。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里,臧红英她怀着对澹台静明无限的爱,无限的关怀眷恋离开了这个世界。 师娘在澹台师父的怀中远去。 永航分明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身影自师娘臧红英的身体内走出,臧红英在永航的耳边轻轻的说: “孩子,照顾好你师父。” 永航揉了揉眼睛转过头四处寻找,没有。可是师娘臧红英温柔的语气却是在永航的耳边回响。 “师娘。” “孩子,照顾好你师父。” 没有,什么都没有...... 永航看到的只是澹台师父眼中的泪无声的落下。 “阿弥陀佛。” 没有操办,找一块山地。 冷冷的天,澹台静明不需要任何人,是他独自守着孤坟陪师娘一个晚上说话聊天。 问我情缘何日最,天津城外孤坟边。 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这个春节的悲伤似是纷纷飘落的雪花落到地上挤压成了冰,哪怕是冰也会消融的,不是吗。 冰雪可以消融,同样的会滋润那颗仇恨的种子,因为一颗仇恨的冰种在吕应知被刺杀的时候已在永航的心中已经种了下来。 第400章 各有想法 王二河传回来的消息是,图案属于洛杉矶一个名叫【黑龙会】的黑帮,只是没有迹象表明这个黑帮有超级杀手存在,他正在进一步探查,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那就是更需要钱,永航让嘎子拨款500万过去支援王二河、钱花花二人,安排龙三十派出龙卫两人出去配合。 -------- 吕春风是在美国曼哈顿的那一处庄园见到了吕先生安排的接班人--范永航。 1米8左右的身材,眼睛有神,坚定。儒雅的外表下面是无形的威压,一种感觉,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他有。 吕先生被歹徒所伤后面的治疗应该有他的功劳,他还懂医?可是吕先生房间内并没有见到或者闻到明显的西药还是中药材的味道。 条理清楚的安排公司的工作事项,不是和你商量,是命令。 非常之时,永航也没有和大家商量的意思。 处大事不惊,胸有丘壑万千而让你却不可捉摸。 这个小家伙不简单,比起吕先生更加的妖孽。他眼睛看一眼你,似乎能够看透你心中的想法,这也是一种感觉,别人有没有不知道,他-吕春风有。 到了香港,香港的今日他吕春风也有点看不懂,城市的变化完全不下于日本,特别是港岛九龙,高楼建的更多更高了,九龙寨那样的乱象之源也在逐步清理整顿中;老牌四大家族(周云泰家族、李佩才家族、何其东家族、利希胜家族 )和当今的新四大家族(新鸿基郭德胜、恒基李钊基、和黄李家城、新世界郑余彤)各有千秋,还有郑家、董家、罗家、林家等等富豪和隐藏在后面的国际财团资本一个个的开始始发力港岛地产,令售,酒店娱乐行业。 吕先生在的时候把自己隐藏起来,慢慢的借助内地的低廉人力资源成本发展成如今的规模。 随着股灾张玉格收购6家上市公司开始,达远贸易、致远投资两家公司开始进入大众视野。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带头人稳定军心,靠他一个没有上任的隐藏大管家是无能为力的,在吕先生被刺杀的消息传出来时候恐怕早就乱了,也早就开始被这些个隐藏在暗处的鲨鱼开始撕扯。 公司依旧稳健,说明集团公司的高管完全尊重并且服从蔡美姿、范永航母子二人。 没有这6家上市公司,达远贸易、致远投资虽然跻身香港富豪俱乐部,但仅仅是拿到了门票。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中平银行的加入致达投资可以在港岛这个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金融领域占有一席之地。再加上华人置业在铜锣湾的物业地产,怎么的也可以和利希胜家族这个铜锣湾大地主家族、李家城的和记黄埔、恒基兆业有了一点对等的谈话基础。 李家城什么意思啊,他手上拿着的原华人置业近9个点的股份不放手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为止斯普瑞英的控股比例才64%,距离航少的要求还差6个点。等我资金缓过来,让张玉格去阻击你李家城的几个上市公司,我倒要看看是大刘厉害还是张玉格更有能耐。 张玉格如果知道吕春风内心的想法,估计会翻白眼。 嘎子绝对的会大骂吕春风这个王八蛋,我是会计,老子是搞财务的不假,证券金融上面真的比较瞎,你个小瘪三让我去狙击李家城,没有老大的资金支持,我玩个毛线,我收购个毛线。 前面收购几家公司我是拿老大的钱砸的,在那样的股灾市场,老子钱多,股民要跑路,我入场扫货,我就是顺手的事而已。平稳正常的市场,让我去阻击李家城,李家城屁股后面跟着一堆的基金、国际财团可以为他提供无限子弹,你是不是钱多烧的慌要给别人送。 吕春风郁闷看着《南华早报》上的第二版的一份报道,你一家英文报纸也不讲道理,怎么我还真的成了吕先生的私生子。 前面是一些八卦杂志胡扯,港岛大人物哪个没有点八卦新闻,说毕茂生这家伙的性取向有问题,老大不小的不结婚,听说那些个美妞要知识有知识,没有一个是花瓶,多好的美妞秘书说送人就送人,如果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谁信啊, 总之吧,港岛东南亚富豪、名人有的没的沾点边的八卦大家也都当成茶余饭后的消遣,谁也不会当回事; 怎么的你一个亚洲糖王旗下的媒体公司也开始胡说八道了。我姓吕怎么样,吕先生都是我的爷爷辈了,脑袋咋想的,竟然说我肯定不是老娘亲生的,是领养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我老子难道不知道啊,气死我了。 还有tVb和亚视电台,你为了追求收视率也不能胡说八道吧,老子一家是大陆解放后逃离到港岛不假,瞎编也不至于这样啊。 真的把老子当病猫。 这种事情还不能出面解释,你解释了那就正中了那些个唯恐没有新闻的八卦记者,到时候会成为港岛热点连续剧不停的等待下集,会没完没了的,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 八卦杂志懒得管,这些个主流媒体只要不发声,自然而然的这些个八卦也就没有了市场。 老子现在是一般人吗? 老子可以找《南华早报》的老大郭鹤年和tVb电台老大邵逸夫,亚视老大邱德根说说,让他下面公司闭嘴,不要胡说八道,要不然法庭上见,我可是学法学的。 不听老子话,老子让张玉格阻击你,反正新闻集团在香港的喉舌《南华早报》上市没有多久,市值还没有10亿美金,最多收购你35%股份就可以成为大股东,再胡说八道大不了我做大股东。 吕春风有点想不明白美国汇中公司钟会哪里来的钱接收马来西亚的钟时集团,钟时集团是你老子的又怎么样,不是前一段时间说钟时集团董事长钟勇嘎了后集团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整个集团已经停摆了,钟会你有钱高调的宣布搞私有化,这搞得是哪门子? 最近几天俞子峰说好调剂的人手也不那么的积极了,夫妻两人像是吃了蜜蜂屎,毕茂生更加的牛逼轰轰。 两人过年也不消停的往大陆跑,什么意思? 诡异的很。 没有人手调剂过来我还怎么的快速整合这些个公司。这是逼着我快速结束日本地产项目的架势啊,日本的房价又开始涨了,张狂的日本房产真的不愁卖。 没办法了,最少要抽调回来一半这边带过去的人手,让他们过来参与这边公司的整合。 人手不够,6家上市公司最多保留4家,原华人置业、领域商超,路桥基建和威猛电器,其它的两家死就去死,不死的话看有没有人买壳,能卖多少是多少,都想着发财,发财哪有那么容易。要不然难道让我自己的老子去当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不成! 我还没有那么蠢,大不了挖人,就挖你俞子峰和艾伦的手下。 张玉格那个屌毛跑到美国不回来了,着手解决董华的身份问题,要把董华调过来出任这边的财务官,张玉格手下人会服一个刚刚过来的大陆仔? 那个屌毛绝对的有问题。 跟着几个北方人久了一点,搞不懂扑街仔说的屌毛是什么毛来着? 大陆内地除过广州、深圳几个地方外,内地的北方城市还没有去过,整合工作结束了一定要过去看看。 靠人不如靠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今年有的忙了。 李家城对于包玉刚的提议并不感冒,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第401章 回到燕京 斯普瑞英地产未来的发展无疑是巨大的,在日本那边的地产项目还没有注入的情况下斯普瑞英的市值已经不是股灾前的38亿港币,而是52亿港币,如果继续开发原来华人置业的地块,同时注入日本方面的地产项目到斯普瑞英地产,其价值将远远的超过如今的股价,其市值翻几番谁也说不定。自己还会慢慢的吸纳,怎么可能在现有的价格上面出手。 生意场上面利益始终是站在前面,谈感情的都死了,再说了我和他一个后辈小子谈什么朋友,要谈也是谈合作。我李超人入主他的斯普瑞英那不就是在支持他吗,哪一个我入住的公司其公司市值不是高高在上,如果这个公司后面没有了投资价值,我走人也就是了。眼前短期利益怎么能和长期收益相提并论。 包括你的原来的“领域商超”,更名后现在的【中平商超】,如果把国内的中平商超合并进来的话,其市值应该会超过华人置业,可惜市面上的股份太少了,我也会尽量的多多吸纳,正好和我旗下的屈臣氏和百佳百货形成互补,到时候我们两家可以交叉持股共同发展,多好! 时间是最有价值的,1986年,全球石油危机导致国际油价暴跌至每桶约11美元,许多石油公司面临困境。我抓住这一时机,以32亿港元收购了加拿大赫斯基能源公司52%的股权。石油是能源,是工业发展的基石,一个人的眼光很重要,石油11美元每桶的价格如果长期保持,除非全球经济停滞。 自己出面说服大刘出让其持有的剩余股份已经是看在吕春风你曾经是我员工的份上。再者说,大刘的那点钱赶紧的卖了收拢资本在股灾后的房地产市场低迷赶紧的购入其它地产物业同样是最有利的选择。 大刘收拢的资金购入了包括原江北集团部分在港项目资产和新界,九龙其它一些地产项目也算是没有大伤元气。 生意是什么,生意就是在合适的时候选择最好的资产进场,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 永航回到燕京的时候,黄玉树和谭振华的骨灰已经被大师父安葬在了北山公墓,永航过去给两老磕了头,拿了两瓶茅台和猪头肉,和两个老朋友聊了会儿天。 黄玉树无儿无女,没有家人;谭振华有一个女儿,由于他自己身体的原因,夫妻两个离婚了,永航知道老人家依然惦记着自己唯一骨血,谭振华从来没有去打扰过娘俩新家庭新的生活,责任也只有永航担负起来。 回到家,蔡美姿交给永航一个银行卡说: “杨华边得了心脏病死了,他儿子杨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老人家不容易,你舅爷爷给了杨辉家人一笔钱算是有了个交代。” 老家伙死就死了,早就应该死了,只要舅爷爷莫要伤心就好。 “这钱?” 永航不明白。蔡美姿把银行卡放到永航的手心道: “你舅爷爷在我回来的时候交给我的,里面是最初从美国拿回来的那300多万美金,他一分都没有动。” 蔡美姿叹口气: “当初的300多万本金加上这几年的利息收入你舅爷爷说,如果可以,他想用这笔钱的400万交给家乡政府办教育,剩下的能不能把家乡的祖屋建起一部分,他希望叶落归根。” 这是小事,舅爷爷的一片赤子之心,老了希望叶落归根乃人之常情,港岛是王江北长大的地方,他的根始终在江西南昌的六眼井。 “妈妈,就给我吧,这件事我让大师兄来办。” “哪个大师兄?” 朝天行、梁东来两个都是自己的大师兄,妈妈故有此一问。 “妈妈,你忘了。梁东来大师兄老家是江西的。” “他不是下调到西部省份去了吗?” “妈妈,是高升了,大师兄原来是西城区公安局局长是副厅级,调任到西川省公安厅一把手是正厅级,牛的很,应该还没有走。” “我知道啊,好像没有入省常委。” 永航给老妈伸了个大拇指,知道一些行政上面的区别,省公安厅厅长通常是正厅级职务。如果省公安厅厅长进入省委常委班子,其级别会提升至副部级。省委常委是副省部级领导,享有更高的政治地位和决策权力。 “那也够牛的,总比窝在西城区的一亩三分地好,外放到西川省再怎么的也是一方大员,体制内好办事,让他和江西那边说说,关系理顺了,对大师兄也有好处。” “交给你了,你来办。” 自己的这个儿子什么事知道的都比自己多,事情办得有条理,手下一堆人。我还是过我的日子,担心来担心去的日子还怎么过。 “香港那边你看着办,不要烦我,老娘实在担惊受怕的日子没发过。学校给你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我也不管了,再来这么一次,你是铁定被开除,到时候只有让你大师父出面了。” “我不是请假了吗?” “自己去看学校的规定,你请假的天数学校算你42天,要不是正赶上假期,你完全达到了休学(开除)的标准,学校也不可能为你一个人修改管理条例吧。” 学校规定是不论事假病假不得超过6周,6周不就是42天,算一算自己除去周日怎么的也有45天,老妈不知道如何搞定了学校领导,估计是钞能力的作用,老妈给学校找来了投资,顺便的给自己儿子找点福利。 随便了,能上就上,上不了也没有关系。 回到廊坊二条胡同还别说,大师兄梁东来屁颠屁颠在给大师父倒茶,屋内是大师兄的一家子。 家里面越来越冷清了,臭小子再不经常过来日子还怎么过,武永清没来由的悲寂寥起来。 “怎么,你全家都要过去?” “师父,过去,不过去你让我一个人在哪儿熬啊。” “那你还过来干嘛?” “师父,西川那地儿山清水秀环境不错,你老没事干过去转转。” 武永清白了一眼梁东来道: “老夫老了,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武永清见是永航,知道臭小子有事,他懒得理两人的事情,总之,武永清现在无论什么事老人家都没有兴趣参与。 人老了,总是会回想起过往。 在从天津回来的路上,老人家说了要跟随自己的两个兄弟走遍祖国河山的念头。 大师父说了,那么他就是决定了,他老人家决定的事就没有人反对得了。 大师父走后家里面就剩下了师姐武毓秀和永航两个,王虎被大师父安排进入京郊卫戍部队任教官,过一段时间会上任。 梁东来有点不明白大师父的话语,师父是什么意思,从来没有过正话反说过,向来师父说话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绝对不和你绕弯子。 他今天也听出来了师父话中的不对劲,自己走出来,看着师父独自一个人进了正屋(吕应知和澹台静明的房间)。 梁东来又回屋把永航拉出来,见自家媳妇和两儿子跟着出来道: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和师弟有话说。” 说着话拉着永航到了永航的屋坐了下来问永航: “说说,你三师父身体到底怎么样。” 永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大脑长时间缺氧,记忆缺失。” “那就是说,成了半傻子。” 如果梁东来不是自己的大师兄,永航会上去胖揍他一顿。永航转头就走,不想和大师兄说话了。 你才是半傻子,你全家都是半傻子。 梁东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过来拉住永航道: “小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第402章 梁东来调西川 永航见大师兄道歉的比较诚恳,又转身回屋坐下道: “师父老人家想陪两个师父到处去转转,说是要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怪不得,我也走了,那家里面不就剩下你和毓秀和王琴三人了。王琴估计也待不久,人家要结婚的。王虎那小子和我说了,对象是他战友,京城当兵的,可靠。”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个小屁孩,大人的事能和你说。师父老人家知道的。” 人的变化真的大,以前永航不觉得大师兄有那么大的官威,如今成了地方大员,教训起自己来和教训他儿子差不多,口气大得很,应该是人到了一定的地位自然而然形成的。 说完,梁东来从口袋里掏出烟要点上。永航直接夺过来给扔垃圾篓了。 “要抽烟在你家抽。” 梁东来闹了个没趣,自己还真的不好意思在小师弟房间内抽烟,自己空降到地方是老大,除了有限的几个,还真没有人管得了他。就是他头上的几个基本上和他差不多是大烟鬼,他自己也没办法,师父让他把烟戒了,可是身处在那样的烟民环境中,大家坐下,话没有开口,你一根啊,我一根的把房间熏一边才开始谈话,你不抽烟融不进去啊。 “你走你的,家里面我会安排好,师姐我会照顾好的。” “要不,我让师同留下来陪你。” “不要,一个小屁孩,烦得很。” 梁东来翻了个白眼,师同就比你小个三岁,这小子记仇,自己刚说过的话,你小子又还来回来。 “问你啊,吕春风到底是不是你三师父的私生子。” 永航最烦回答这些个无聊问题。 “你问我,我问谁?” 这都什么人嘛.你是刑警出身,省公安厅厅长40多岁的人了,办案就靠着道听途说的。 “不是私生子,一定有关系,错不了。” 也没的说,给谁也不会相信,那么大的产业会在自己受伤后直接由另一个自己培养的人接手,而且那个人同样的姓吕,就是没有关系也必然的有关系。 “帮个忙?” “啥忙?” 永航拿出两张卡,一张是蔡美姿给的卡,一张是自己的卡道: 这是香港花旗银行的银行卡,里面有400多万美金是我舅爷爷的资产,全部捐献南昌教育,剩下的那张卡你来安排在舅爷爷老宅购买2,3亩地,图纸我会提供给你。 “你舅爷爷不是破产了吗?” “谁说的破产了就没有钱的,变卖了所有,把窟窿后面补上不就好了,你操的哪门子心。我舅爷爷捐的还少吗,真是的。” 梁东来竖了个大拇指,王继江老爷子不说别的,西路军遗留大西北人员资金每年下拨的款项可从来没有少过,这倒闭了后续还有没有?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钱捐献江西的教育,西路军遗留下来老的更老了,每一年老人走的不少,人员是逐年少,那三瓜两枣的老人家肯定的都有安排(永航这边是假借的舅爷爷是奶奶王凤仪名义捐的款,资金上面当然不会有问题)。 “小师弟啊,你看我刚到西川那边你想想办法给拉一点投资过去。” “大师兄,你是公安部门的,你自己的工作好像是全省的治安问题,招商引资的事你也管?” 永航深深的怀疑大师兄不务正业故有此一问。 梁东来不好意思的道: “我不是想尽快的打开局面吗,自己刚过去被下面的几个市局的排挤,上面也并不是全部支持我的工作......” 永航有点明白了,应该是西川那儿治安上面出了问题,要不就是原公安厅厅长的位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空出来后,下面市局的每一个人都有希望上位,结果上边直接的空降梁东来过去,西川省政府上边也好,下边也罢肯定的对于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厅长位置虎视眈眈。梁东来师兄占了位子,这个位子所代表的是权力,权利所代表的关系亲疏又要重新划定。 外来的梁东来在西川省工作不好全力开展,想偏门,看能不能给西川拉来投资。可是吧,这关健时候吕应知受伤了,师父也说了老道谁也不见,中平集团直接易主,差点让他一口老血喷出。 梁东来拉拉永航的胳膊。 “你师父就没有给你留下点什么。” 永航又想走了。 “留了,燕京、沪市、广州的中平定制、干洗店、还有师父的祖宅加上香港的一套豪宅,饭店、商超的部分股权,这些要等到我20岁的时候会自动的转移到我名下。” “那不是还要好几年?” 梁东来无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 永航不能全说,但是可以说一部分。 “中平的商标是谁的?” “合资企业,有合同的,香港真金白银入股,当然两边共有,你有什么问题?” 梁东来还是不死心的问: “你跟吕春风熟不熟悉。” “认识,不熟悉。如果你想见人家,我也没办法。” 永航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过还是说道: “找机会吧,有空如果我到了香港去找一下他,把你的诉求说一说。就看他有没有兴趣了。” 投资个几百上千万的人民币没有什么意义,西川需要的是大笔外汇投入才能够购买老外的设备过来升级换代国营厂的旧设备,加上西川以前很多军工企业要军转民用,没有先进设备怎么转;民营企业倒是看着红火,小打小闹各干各的形不成众力,政府财政上面还是没有钱。 已经有国外企业入驻西川省,成都正大公司是1985年泰国资本家投资的第一家外资企业,做的还是饲料、饲料添加剂、畜禽、蛋类、水产品等产品的加工、生产、经销,西川自古是农业大省,泰国佬眼光毒的很;这几年进入的外资倒是有那么几家,杯水车薪的远远远远不够。 如果自己能够拉倒大笔的投资过去,不要说在公安系统,就是在省委书记面前腰杆那也不是一般的直,后面进入常委会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现在靠着行政职位来领导下面,完全的没有威信,工作不好开展啊。 “可惜了啊。” 梁东来一声轻叹,也只能作罢。 自己也要到西川省调档案查询看有没有,有多少解放前出国到外边成了大富豪的人,要想办法联系到。这帮资本家老有钱了,公司破产倒闭了还能随便拿出400多万美金,没有倒闭前该有多少钱啊。 这次又让江西的那帮老表发笔小财,国内教育也好,修房子也罢,进了国门江西老表会把美金变成Rmb,外汇购买外国先进设备。 不行,看看能不能从江西老表那儿捞点好处........要好好想一想。 永航如果知道大师兄如此的想法,会让大师兄有多远滚多远,自己安排人过去办。 让你过去的目的是和当地打好关系,自己嫌麻烦,你们内部好办事。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捞好处! 家里面不能没有人住,这么大的院子空空荡荡的,师姐武毓秀周末回来岂不是更加烦闷,老房子成了文本忠一家的根据地。 何啸天的啸天电器厂凭借着“啸天”品牌的电水壶、电饭锅产品的国内大卖,啸天电器厂也成长成了燕京市通州区知名企业,成了燕京市国营企业改革试点的成功案例,获得了轻工业部重点表扬。 一家人去年也搬出来了,搬到了朝阳区工体馆附近,说是朝阳区离通州区近一点。 何啸天有钱了,住在胡同里憋屈,配不上自己企业家的身份了。 不要不好意思的,直接说,离得近,你咋不直接搬家到通州厂区去住。 在这个偌大的燕京城,每一个家庭都是一个独立的单位,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强求不了别人。 每个人都有诉求,大师兄的诉求是掌握更大的权利,蔡美姿的诉求是能够和老爸过上正常的生活,不要一天到晚的担惊受怕,宫卫的诉求是守护好皇陵、守护好国家。 第403章 欧阳尚的发现 我的诉求是什么,皇陵管我什么事,国家的强大与否那是这个国家上层领导和全民考虑的事,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是一个学生,我操的哪门子心,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我绝对的不叛国。 合合分分,孤独这个时候也开始侵袭永航自己。 王虎、王琴有自己的选择,小芳姐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把他们束缚在自己的家庭内。 王琴21岁多了,小芳姐20岁,小芳姐还可以继续再服务一两年吧,成家生儿育女是她们的必然。农村姑娘那有20多岁了还没有出嫁的,说到天上去,小芳姐和王琴姐也是个农村姑娘,世俗的成见在父母的催促下也不可能打破。 要祝福他们走出去,活出自己的精彩。 王琴要在燕京开一家餐厅,就开在京郊,离他对象不远的地方,大师父支持的。小芳会进入中平饭店,慢慢的也会进入管理层。 大师父、二师父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了,三师父77岁三个师父当中算是年龄最小的,三兄弟相差5、6岁的年龄吕应知就如一个小弟弟被两个大哥一路保护着。 在武永清出国的这段时间金三角的苍云海老东西过来看了雯雯,真搞不清楚啊,老东西一点不了解武永清,干嘛偷偷摸摸的来,你光明正大过来,难道大师父会给你找麻烦不成,总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这是武永清和武毓秀的家。 是三个师父的家,也是自己的家。 永航摸着小黑的脑袋,旺财在前面摇尾巴,团团估计又趴在水塘冰面上看下面的鱼去了。 家里面一定要有人,大师父不说,不说就是把家扔给了自己,把师姐也扔给了自己。 “小子,照顾好这个家。” 这是永航从三个师父眼睛中读出来信息。 随着三师父的受伤,一切都变了。 以前再怎么样香港和大陆这边的生意有三师父操持着一切,自己就是随便的瞎胡闹;一通瞎胡闹,三师父建立起了连接亚洲,欧美大陆的商业版图。自己在三师父受伤的那一刻不得不参与管理这一摊子,不能放手,也放不的手,不得不进行下去。 宫卫也罢,龙卫也好,也是随着自己探究好奇的驱使联系到了他们。 暗羽卫不算,暗羽卫是四师父临终的交付。 一个个是活生生的人,一个个又对自己信任有加,可他们一个个又是独立的个人,自己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们自己的生活。加上全球靠着自己吃饭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 算一算啊。 香港的达远贸易、中平服装、正和饮料三大集团公司,加上大陆这边,钟时集团,张玉格鼓捣出来的香港6家上市公司,海兰心鼓捣出来的美国5家上市公司,应该差不多10万人有吧。如果再加上国内庞大的服装、超市、皮鞋帽子等轻工业代工厂,人员更加的庞大。 不知不觉中这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实在复杂。自己也仅仅是管理着有数的几个人,其它几乎完全抓瞎。 假设艾伦如果有什么问题,中平还是不是自己的? 算了,永航相信三师父的眼光,再怎么样也要等到宫卫,暗羽卫,龙卫的新一代这些个后备人才成长起来。在这期间还是慢慢的从中底层向管理层过渡吧。 近期阿西达尔去纽约和海兰心作伴,两人是姐妹关系,另外两位龙卫被永航安排入美国加州同王二河夫妻汇合,费文宇入港和幺麻子继续搭档在深港澳三地暗中保护自己的大本营,白冰负责调新组建5个组中的宫卫三组其中12人由原粤省15卫的卫队长冯玉儿任组长同步跟进,同时为自己提供信息支持。 三师父的大本营在香港,既然动了三师父,香港不可能没有人关注,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世界太大,香港只有那么一点。 道文慧,轰隆两个既然毕业了,也不要玩了,直接前往美国会同王二河,听命于王二河调遣,我要知道那个黑龙会帮派高层的所有信息。 家里面不能没有人,不是宫卫、龙卫还有有老人吗,过一段时间三个师父远行前安排长安临潼上村的王明成、赵梅夫妻两人,一个是宫卫一个是龙卫。夫妻两人住过来,既保证了自己对外联络的畅通,同时保证了家的安全性。 事情安排妥当,开学就在眼前。 黄念念进门就开始叽叽喳喳,叫一声大姐,武毓秀就眉开眼笑,直接无视永航。青春活泼的两人还真的有说不完的话,进了武毓秀师姐的闺房说悄悄话,不知道两人怎么有那么多私密话。 “老大,你出名了。” 这是211宿舍聚齐的三人中赵新明见面的第一句。 “出什么名?” 永航有点莫名其妙,有新闻老娘不会不告诉自己。 “大家都在传你有个了不起的师父,你师父是不是叫吕中平?” “是啊,有什么问题?” 董明过来狗腿子般的拉过永航,让永航坐到床上道: “中平老大是你师父,果然学校你最牛。你看今天晚上的晚餐我们不打算去食堂了。” “滚、滚,是我师父不假,中平那也是我师父的,关你们什么事。” “你师父身体恢复了没有啊?” 是啊,大家都知道了。 早就都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就是我,我就是一个三师父的徒弟而已,燕京人民已经扒出来了吕应知有三个徒弟,一个是张玉格,张玉格早就有了香港身份,如今是香港股神级别的人物,香港财经八卦天天有他,可张玉格再没有在港岛露过面,另一个是董华,进出港岛和回家没两样,可能很快的也会加入香港户籍。 吕中平多一个小的徒弟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吕中平的徒弟而已,燕京城哪一个有本事的人没有三五个徒弟的;蔡美姿算是沾了永航的光,在学校声望更上层楼,谁叫人家给儿子找了个牛x的师傅呢。 永航没有理自己的舍友道: “师父在恢复中,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佟国维道: “你是请了病假,同学们知道你是看你师父去了,那一段时间啊中文系、西语系还有华清的妹子排队过来找你,都想着认识你呢!” 永航吃惊的道: “真的。” “那还有假,知道咱们学校最美的校花是谁吗?” “谁啊?” 佟国维眨巴着眼睛对着永航道: “中文系、欧阳佩佩啊。人家还专门过来找了你。” “找我干什么?” “说是和你探讨天空为什么会如此的湛蓝,希望夜晚在未名湖畔和你一起浪漫,顺便的问一问你宇宙的一些奥秘。” 永航有点生气的一巴掌拍在董明的脑袋上道: “编,老实说,是不是你暗恋欧阳佩佩。” “哎呀,老大,佟国维还有和佩佩的照片呢,不要脸的非要找人家合个照,照片晚上一个人偷偷看,我要和他绝交。” “老大,没有的事,这小子看斯嘉丽的不雅海报,在他的书内夹着。” 反正不嫌事大,赵新明已经在董明的枕头下面《现代物理前沿讲座》课本的书内翻出来了一张《乱世佳人》中费雯丽主演的女主角斯嘉丽的一张海报,费雯丽的确胸襟坦荡、伟大,的确美。 “赵新明,你个狗日的,你偷看《金瓶梅》《少女之心》我还没有说呢。” 新学期开始,春天的季节,春意萌动,就没有一个“干净”的,谁也不要笑话谁。 偷偷摸摸的,被宿舍楼管发现了上报上去一顿政治思想教育课是少不了的。 胖子欧阳尚手拿一本游戏杂志走了进来,见永航在。 “老大,老大,小日本的好东西。” 这个死胖子,一天到晚到底在干啥? “我发觉小日本的这一款游戏引进来一定大赚啊?” “什么游戏?” “你看,老大,街头霸王,两人对战游戏,可好玩了。” 第404章 美国大东信托投资公司 胖子开始给大家讲这一款游戏的好处,年轻人肯定喜欢,每个月从年轻人身上赚赚个三五块钱,燕京繁华地带开一家二家门店,哪钱还不花花的来。 永航又想揍胖子了,这家伙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是想着玩。他时间多多,上课学习万事及格就好,及格不了也没有关系,自己不但和周围同学关系好,不少的老师也被他攻克了,抄也能抄及格。 看着永航,死胖子叨叨叨的输出。 胖子是什么意思?你在上学哎! 对于小项目小店之类的,永航才懒得投入,想都不会想,基本不考虑。 佟国维很有建议性的说道: “胖子,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又想搞电子游戏厅,还是你自己想找个免费玩游戏的地方,我支持你,等你开了,我们几个节假日也可以过去玩玩。” 胖子推开佟国维道: “你有钱吗,一个游戏机你知道要多少钱吗,3万多块,一个店最少10台机器......” “那你说个屁?” 大家一下没了兴趣,胖子就知道咋呼,一点不靠谱,加上店铺装修,人员,租金,开一个破店先不要说到底盈不盈利,40万先期的投入,燕京有几个小老板拿得出来,反正我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多钱。 永航假装没看见胖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随你说。 如果让你折腾,你老娘会过来找我麻烦的,不过等胖子毕业了可以考虑;胖子算术有问题,你不算算一天多长时间,多长时间能够回本。小日本本土这玩意价格肯定便宜的很,到了中国大陆这边价格肯定是被中间商弄上去的,如果小日本真的要打开中国的市场,设备价格不下来你要想着占有市场,你玩个dER啊。 “我算过了,一天算6个小时的高峰营业时间,每台机器一个小时最少赚6块钱,3年可以回本,剩下的时间就是纯赚。” “三年时间回本,回你个头,机器坏了,停电了,税务检查了等等你没有考虑啊,好事你一个人想了,三年回本的生意,你问问你哥,他同意不同意?” 欧阳尚有点沮丧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老哥绝对的不会投资他。果然不靠谱,你哥都不同意,还想着到处拉投资,还不好好上学,天天想着发财,他老哥大嫂估计又卡他的粮草了。 “如果游戏机数量增加的话,回本年限会缩短好多。” “走啦,吃饭,吃饭。” 佟国维推着大家赶紧出门。 永航见不得胖子一脸的沮丧单独拉过胖子道: “我师父给了我10万块的学习费用,你可以买两台回来拆着玩,算我入股你,老大我看好你吆。李海波你也认识,他那儿有空房间,让你放设备,学习空闲时间如果玩出来新鲜花样,我再让我师父投资你。” “你师父身体好了。” “老人家在休养,也许要好多年才能好吧。” “你师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也不知道胖子说的没事就好是啥意思。 “你是不知道啊,一贝现在可乖了。” “啥意思?” “黛烟你是知道的,本身就是乖乖女,现在也不太理哥们几个。” 死胖子胡说八道,黄念念说了,她们几个关系好着呢。 “以前吧,一贝的宿舍关系比较紧张,现在像是变了个人,我和小胖也有点不认识她了。” “女大十八变,你都变了,还不容许一贝、黛烟变,好事啊。” 胖子狡辩道: “什么话,女大十八变,说的是长相,我文化低,你不要骗我。” 这个死胖子。 “今天你请客,知道你老哥会偷着给你零花钱。” “你咋知道?” 永航一脚踹在胖子屁股上道: “就你屁股一撅,我还不知道你。” “没问题,我可以记账,到时候你来还......” -------- 美国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们自己所标榜的自由和国家建立相应完善的法律体系。自由的含义是你必须是有钱人,完善的法律体系使得一切有了制度执行的条例。 里根总统执政期间不但实施了星战计划,同样的在1986再次提案,1987年他实施了减税法案,减税法案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削减政府公共预算和社会福利开支;提高利率、控制货币供给量以降低通货膨胀;减少个人所得税和企业税以刺激投资;放宽企业管理规章条例以减少生产成本。 海兰心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指出,可以在米国成立慈善性质信托基金,这样可以薅米国的羊毛,每年或者只需将5%的资产用于慈善加上海外公司的减免政策,其余财富可自由支配从而实现财富传承和避税。 米国在1988年的企业所得税率自1980年的46%降为28%。这一税率是在1986年《税收改革法案》实施后确定的,该法案将企业所得税等级比较1986年减少到5个点,个人所得税是23%。需要注意的是,除了联邦公司所得税外,企业还可能需缴纳其他税费,如州和地方税、社会保险税等,这些税费因地区和企业具体情况又不一样。 美国最大的税务部门是美国国内收入署(Internal Revenue Service,简称IRS),它隶属于美国财政部,负责征收和执行联邦税收法律。IRS的权力很大,一个个人或者企业逃税是不可能的,不过你只要在他们法律的框架内合理的避税就没有问题。 削减政府公共预算和社会福利开支那是美国国家的事,老美可能觉得老百姓福利太好了,高福利不利于参与到世界的竞争当中去吧,小小的日本人也上来欺负自己,半导体、汽车、电子产品快占据了本国的市场,欧洲的联邦德国(西德)在也不受控制的和法国、意大利、西班牙一起眉来眼去的开始组团,要是你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我又该怎么办? 都不是好鸟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美国的低福利政策加上减税政策,同时还开通了大财团合理合法的避税通道,使得财富更加的向大财团集中。 好事,当然是好事,美国佬都干的事情,自己干嘛不干。 人才啊,海兰心绝对是人才,分析的很到位,美国政府的金融属性自此开始了狂飙模式,消费服务业开始主导美国经济,低效高强度的基础制造业开始正式下放到第三世界各地。 怪不得,过来给燕京大学理科新技术公司投资的是一家【大东】的美国慈善性质的基金投资公司,钟会和海兰心算不算强强联合;未来的【大东】信托投资成为一家全球性质的财富信托投资管理公司也不是不可能。 搞半天是这个目的,这家投资公司是自己一个半月前签署成立的,当时成立的目的也是为了整合一部分北美的公司,不能各自为战,总要有一个主与次的关系。 成立这一信托投资基金公司的目的除了办事的效率快了,还能够用最优的方案解决问题。 燕京大学理科新技术公司无声无息的接受了美国大东信托投资公司的投资,同时另外一家来自马来西亚的大东信托投资公司子公司(俞娇娇名义)向燕京大学捐赠100万美金,说是资助母校教育事业的发展。 燕京大学想了半天、查找了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学校出去的哪位大拿会给自己母校捐赠。捐赠方同时还承诺,今后每年会有不少于100万美金的捐赠。 钟会喜欢玩代理人,自己躲在后面,研究数字报表。 钟时集团的私有化进程他直接找了专业的公司参与进来。钟会自己只是选择钟时集团内可用的人手,然后把乱七八糟的无效亏空企业裁撤售卖;那怕是集团公司盈利能力不错的纺织制衣厂钟会也是直接处理,原因是纺织制衣人员太过复杂没有精力去管理。 第405章 到底是谁? 钟会觉得自己应该有必要给蔡先生提交议案,包括海外公司包括中国大陆,今后将不再增加直接参与生产纺织类劳动密集型大型工厂,集团公司可以扶持公司下属中层管理层员工走出去创业,他们可以建立工厂参与到集团公司订单产品货物供应链体系当中来。 所谓,此时时,彼一时也。 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0到1的转变,我们有更广阔的的天地,也只有这样,公司才不会被庞大的员工管理队伍束缚住,集团公司的管理才能更加的高效。 钟时集团房地产开发项目打算打包卖给吕春风的香港斯普瑞英去管理,钟时集团只保留核心棕榈油和食品油加工企业工厂、橡胶园林、渔业及仓储码头等业务,石化企业到现在还半死不活的,后面主要考虑加大石化方面的投入,再怎么说自己还有沙巴油田的股份,钟时集团今后将来发展成为主业以食用油加工、化工、仓储码头渔业服务为主的综合性集团公司。 国际石油价格依然低迷,马来西亚先天的地理优势,守着东西方海运的咽喉马六甲海峡,正好先期多多进口中东的石油过来存储提炼,可以就近把石油的所有精华榨干。 西方世界实行的大多是精英教育,包括西德、法国、英国、美国国内的精英着实不少,钱给够了,高薪聘请让他们挂名按照你的指示办事,找到合适的人才为你打工,真的一点错不了,只要专门设立强大独立的人事稽查、财务审核部门,管理层干不好,炒了换新的就好。 美国“旅人”箱包已经有人在大陆深圳、沈阳、江南沿海地区寻找洽谈代加工厂家,白玉珍在沈阳的前期准备的箱包产业工厂恰到好处的接下了国外的这一笔大的订单。 ------ 按照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变原理:真空中的光速对任何观察者来说都是相同的。在狭义相对论中,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都是一个常数,不随光源和观察者所在参考系的相对运动而改变。 光速的数值约为30万千米\/秒。 光年是一个长度单位,光年是指光在真空中传播一年所走过的距离,根据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的定义,光年是光速(约每秒30万千米)与一年(365.25天)的乘积,约为9.46万亿公里。 银河系的直径约为10万光年...... 这一切的定义都在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物理空间宇宙是不可知的,它的浩瀚我们只能够靠想象才能够到达边界,或许就是想象也到达不了...... 永航不这么认为...... 光是一个物理学名词,其本质是一种处于特定频段的光子流。 老师在讲解着光的物理特性,在量子光学中,光的能量是量子化的,构成光的量子(基本微粒),我们称其为光量子,简称光子,所以光子能引起胶片感光乳剂等物质的化学变化...... 看书也好,听大教授讲解也好,总之一句话,这个世界的构成是一个物理的世界,是实实在在的世界,一切都是有规律的,任何物质都是有质量的。研究到了极致是分子、原子、中子、质子,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物质都是由电子组成的;社会发展的基础是能源,人类最终的目的是最大限度的获取能源。 “嘣”的一声,原子弹爆炸了,然后是氢弹,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中子、质子弹之类的爆炸。 也就是说宇宙实际上也是一个电子世界物质的结构。小了说每个人的脑袋内“星云”图就是一个电子物质构成的世界。自己见过的,自己还在澹台师父的精神世界内漫步来着,只是自己没有走进澹台师父的精神世界的核心区域。 永航更加郁闷了,计算机是电子产物,也是一个存储的运算中心,那么是否可以通过电脑把人体大脑里的信息通过一个外部接口读取过来存储,这样的话不就可以永生了。 永生,可是有这样可以永生吗? 信息读取过来后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如果把信息重新上传的不同的两个载体上,那么就有了两个自己;两个拥有相同过去记忆的人,这个时候相同的两人接触到的是不同的外部环境,接触到了不同的外部环境,后面就是两个人不同的人了啊。 一个人没有了延续性的思维记忆,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永生。 人,说到底是一个物理的身体承载着一个可以思维电子虚拟世界的物体。 那么,人,最终的定义就是精神世界对周围世界的感知、认知后的综合体。 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永航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秀逗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永生这样的想法。 或许是前两天三个师父的远行吧。 永航总是希望三个师父能够长长久久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家里面现在是王琴一个人,王虎隔三差五的会回来陪一下自己的妹子;大师姐在燕京师范大学住校。 为什么自己觉得一个人的寿命应该是很长很长的,并不是历史书籍记载的100多岁。 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永航自己越来越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没有人可以倾诉,永航只能把内心的所有藏在心底。 当院子里石榴花开的时候,王明成、赵梅的到来,这个家总算又有了一点生气。 ------- 加州南部的黑龙帮就是个黑帮,这个帮派是一个跨国黑帮组织,参与武器、人口走私、贩毒、娱乐等业务,美国和墨西哥边境地带是他们的主要活动区域。 墨西哥和他的邻居哥伦比亚一样,它们最大的悲哀就是,天堂离他太远,而美国离他太近。墨西哥作为美国的后花园,加上历史的原因,美国不可能让墨西哥发展,也就注定了墨西哥人民的悲惨命运,国内政局混乱,黑帮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黑帮控制下的墨西哥在70、80年代,墨西哥平均每天向美国走私价值三千五百万美元的可卡因随后开始大肆种植和生产毒品,销往了离他最近又有钱的的好邻居---美国。 墨西哥人民死不死的永航管不到,活也好、死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谁让你自己的国家是一盘散沙呢。 毒品是恶魔在人间的使者,以短暂的飘飘欲仙的快乐感觉吸引着全球无数无聊不知深浅的年轻人,在一步一步的引诱中将你拖入无尽的深渊,只要你吸了毒,你最终的结果就是惶惶如行尸走肉,只剩抽掉灵魂的躯壳。 高纯度可卡因的毒性不同于解放前的在中国泛滥的鸦片福寿膏,少量的可卡因所造成的成瘾毒性不是你说戒就能够戒了的。吸食福寿膏者意志坚定的人是可以成功戒除。 可卡因如果不借助外力,据说毒瘾发作起来是一种万千蚂蚁食咬灵魂的痛苦。 美国人怕了,再这样下去,泛滥成灾的毒品继续下去会摧毁美国年轻一代,这个时候美国佬又做起了好人,开始派遣大量的缉毒特警前往边境,派遣特工前往墨西哥,哥伦比亚等地说是要配合当地政府扫荡墨西哥,哥伦比亚毒枭地盘,说是要把当地的毒枭老大都给咔嚓了。 王二河夫妻二人会同龙三十派遣带领的龙卫和道文慧、(祖平风)轰隆加上年轻一辈龙卫宫卫几人组成一个团队。 几个月侦测传回来的消息是:黑龙帮就是靠着地下生意求活的黑帮组织,完全没有动机,没有道理去暗杀和他们没有任何关联的一个中国老头,没有发现黑龙帮其中有精通暗杀一类的成员组织,黑龙帮是组织严密的一群亡命之徒,靠的是人多,能用枪解决的问题绝对的不会用到其它。 不是黑龙帮,那么是谁? 永航指示赵梅、王明成,让海兰心隐蔽分批分次拨款5000万美金到瑞士银行不同账号,让他们不要局限在北美,包括欧洲、南美洲建立情报网络,并且在黑市市场秘密悬赏情报提供者,同时打听自己师兄木雨的消息。 道文慧、祖平风两人寻找合适的地点着手组建自己的势力,既然你愿意躲在背后搞小动作,老子也要想办法的挖你出来。 第406章 幺麻子的喷嚏 ---------------- 永航和雯雯两人站在明静斋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淘宝客。 店内还有两个人,一个老爷子,一个是雯雯的妈妈刘氏。 老爷子是退休后的故宫博物院的张老头,赋闲在家的张老头成了幺麻子的托付者,也成了雯雯妈妈的师父。 永航和雯雯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张师傅正在和一个中年人“斗嘴。” 张师傅拿着一只造型精美的碗翻个来对着中年人说着: “小子,你这个明显就是元代的仿货,你看啊,这釉彩的颜色有点发黯我就不说了,你再看下面的落款,真的釉面必有气泡,假釉面是做不出气泡的。” 说完话,张师傅拿过一个放大镜让中年人自己看。张师傅再次拿过一块发黄又有点发乌的不规则玉环看了起来。 一个玉环,张师傅眼中稍微流露出的惊讶感叹无声的消失,张师傅随手放下玉环,眼睛看都不看那一块不规则玉环,坐过旁边端起紫砂壶吸溜了起来。 刘氏见是女儿雯雯和永航过来,问两人怎么会有空。 “妈妈,刚刚我和航哥哥去看了方奶奶,我还做了一套裙装,可漂亮了。” “我们家雯雯穿上什么都漂亮。” 刘氏宠溺的搂了搂雯雯的肩膀。 大家很熟悉了,没有必要客气,张师傅永航还是第一次见。刘氏给永航介绍了张师傅,说是自家丫头的朋友。 张师傅没有理两个小辈,依旧不紧不慢的吸溜着茶水。一口茶水咽下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不错了,虽然仿货,也算是仿制的不错,怎么的也有点价值。” 张师傅看中年人放下放大镜有点气馁。看得出来这个中年人还是对古董有相当的功底,并没有对张师傅的说法提出异议。 “小子,这几件东西出土的时间不长......” “行了,掌柜的,你说个价,多少钱?” “就这两件,这个数。” 张师傅伸出2个手指。 “2万?” 张师傅摇摇头。 “2千”见张师傅没有动作,那也只能是2千了。 “我这块玉......” “玉讲究的是温润通透,你看看你的那块还是玉吗,黄不拉几还发黑......一起给你的价格已经是行内的高价了。” 看得出来,中年人必然在周围的商铺售卖过,张师傅给的2000元应该是最高价。 刘氏支付了2000元钱。 中年人走了,张师傅小心翼翼的找一块绒布将那块玉环包了起来让刘氏放好,然后使唤雯雯把那个价值2000元的碗打碎后扔进垃圾篓。 “张爷爷,妈妈拿走的是什么宝贝?” “是东汉时代的产物,好东西啊,名曰玉诀,出自陕西甘肃一带,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和一个仿品出自同一个墓穴,这些个王八蛋。” 永航听清楚了,那两物件是不久前盗墓所得,对于这样的人,老爷子宰起来一点不含糊。 “张爷爷,现代人死了也会陪葬东西的,一定是这样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错啊,民国时期的墓地有个一两件的宝贝也不是不可能。 “有道理......雯雯真聪明。” 张师傅笑着夸奖雯雯,这个孩子很聪明,就是太瘦了。 人,总是有太多的牵挂,永航走不开,离不了。 永航现在想到世界各地去看看,大师父也很喜欢雯雯这个丫头,这丫头的老子是个大毒枭又怎么样,多懂事的一个丫头啊,人,只要离开了金三角那样的环境,人性善良的一面总是会展现的,雯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多好的孩子啊。走之前大师父还叮嘱永航和孙女毓秀要好好的照顾好丫头。 指望师姐照顾雯雯,实在是有点赶鸭子的意思。 雯雯的寒症被永航功力压制着,就如抢救三师父那样,上一次为了压制雯雯寒症发作,永航再次耗尽了再次汇集起来的真气,鬼知道是什么气,永航说它是是真气就是真气,武侠小说的也是真气。 耗尽真气的身体就如海绵一般,永航感觉到是的空灵的身体如是在云端,四周狂飙的气体在周生旋转,自己就像是一台超级精密的过滤器,过滤着流经自己身体的空气,自己的身体会从中抽离出细不可见的微弱的不能再微弱的丝丝缕缕。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处于饱满的状态时间可能需要3个月。 上一次是2个月,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容器,好像容器变大了一般。 2年多过去了,雯雯的二八之数后不到2年的时间会到来,看看雯雯的身体状况就知道,书中记载和传说好像是真的。 雯雯在燕京夏天的日子比较的难熬。 永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雪域高原,想什么呢,那地方永航只知道是在中国的西藏行省,自己有弘通老和尚的路线图也不可能独自前往呀。 年代久远有价值的东西雯雯妈妈会交给祖云,一般的物件则重新的推向市场。 就凭幺麻子的精明,自他从老家拿过来的古玩字画吕应知也是赞不绝口,最后把其中的20多件精品收进了自家的藏宝室。 就这间明镜斋也是三师父找人盘下的,钱财上面没有亏待幺麻子。钱财是钱财,知道幺麻子和自家徒儿的关系是另一回事。 身在香港浅水湾别墅的的幺麻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这才是生活吗,过两天让自家的婆娘从燕京过来也享享福,这福气也没有谁了,齐活的很。 不过,幺麻子又一想,那婆娘固执的很,在燕京一段时间吵吵嚷嚷的要回老家,到了这儿......算了,大不了每年我老人家多回老家几趟,省的老娘们看到穿着暴露的女娃娃大惊小怪的。 龙鼎天听到自家老豆不停的打喷嚏问幺麻子: “老豆,咋的” “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在念叨我,我肯定不是你老娘,今天莫名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老豆,有没有可能是宗主想念你,你骂宗主是兔崽子,我可是要大义灭亲的吆。” “你个兔崽子,宗主想我干什么,宗主交代的事哪一样我没有完成,还都是超额完成。” “好像不是吧,老豆。” “你说,是哪一样?” “好像国内正荣集团哪个姓黎的小子在香港这边的联系人还没有找到吧。” 听了自家小子的话,幺麻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是啊,差点忘了。” “过几天费叔叔不是过来吗,把那些照片带过来,咱们来个海钓,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们。” 幺麻子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道: “不错,不错,会动脑子了。伟人告诉我们,我们要让敌人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海洋当中去。” 对于自己老子的话,龙鼎天不屑的道: “老豆,我们找的是地痞流氓,三教九流的帮派团伙,是要花好多钱的,那些人不是人民,是人民的敌人,是社会的毒瘤,是......” “花点钱的事,小事,重要的是完成宗主的任务,屁大点的香港,只要在机场、港口、码头盯紧了,那些人迟早会露面的。” “还是暗中?” “当然,我们是绝对不能出面的,任何时候我们就是个影子,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鼎天,你必须记住,任何一次的不小心都可能要了你我的小命,这个世界太复杂,真正的危险你还没有遇到。当年我的老大和我们遇到对手的狡诈是你想象不到的。你费叔叔过来了,他会详细的告诉你江湖中的鬼蜮伎俩,千面万化只是最基本的影藏身法。一个人直接改头换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个改头换面,难道真的变脸,老豆,这也太玄了吧。” “变你个脑袋,今年你快20岁,算是成年,赶紧的找个媳妇,给老子留个种......” 龙鼎天跑出门,不能和自己老子在一起多待,呆久了自己会被烦死。老子你被老妈烦,然后再来烦我,我是怕了。 第407章 大圈帮 龙鼎天觉得自己的老子有毛病,你结婚那么晚,40多岁快50了才生下的我,现在让我早早结婚,是你秀逗了了,还是我脑子短路了,我哪里去找,我还没有发现让我心动想要结婚的姑娘,等我发现了,不用你催。。。。。。嘿嘿! 黑色的夜往往能够淹没罪恶,淹没不了要求上进的大圈帮三号人物张义和张任兄弟。自从大圈帮老大叶继欢在84年持枪抢劫香港金铺吃了牢饭,张义和张任对于香港警方而言依旧是不可知的存在。 其实大圈仔是泛指从大陆到港澳台从事不法活动的人和群体,由于人员众多人们称其为大圈帮,其中大多数都是当年知青岁月在广州上山下乡的知青,因为生活过于贫苦,吃不饱穿不暖就来到资本主义世界的香港,他们试图靠着自己的勇气运气来换取丰厚的回报。还有少部分是刚从对越自卫反击战上退下来的老兵,这一部分老兵有着复杂的军事背景,枪械对于他们而言自然不在话下,纪律严明,讲江湖道义又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对外也以心狠手辣而着称。 帮派势力始终不会被政府所容。 在百万级别人口的大城市为了生活他们自然的抱团取暖成立帮会,自然地会与其它帮会发生摩擦,自然的会采取极端的方式来获取钱财。例如,抢劫个有钱人、绑架勒索一点,走私贩毒是常识。 你以为在港城的那些个为富不仁的富豪身边如果没有可用的安保力量,他们出个门还真的要认真考虑一下的,这里面除了一个家族,那就是霍家。 霍家掌门人在解放初期的朝鲜战争期间中国国内被西方完全封锁的境况下私自冒死为国内运送药品、铁皮、纺织品等物资,战后又被英国和本地商贾排挤出香港地产界。 60年代,霍英东与何鸿燊等商人携手进军澳门,成功获得40年博彩业专营权,霍英东主张将赌业的收益用于支持澳门的发展,但何鸿燊更专注于扩展博彩业务,追求个人财富的积累。 随着博彩业利润的增长,霍英东意识到博彩业可能导致澳门社会问题,如黑帮介入和治安恶化,这与他的初衷相悖。何鸿燊未能履行将收益用于澳门建设的承诺,令霍英东感到失望,直接的结果是1986年霍英东卸任澳娱董事会主席。 霍家依旧心系内地,捐钱捐物。 对于这样一个家族,就是黑道人物也是佩服不已,离这个家族的人远一点,我们是黑道,其它的是白道,发大财最多的是“灰道”。 霍家是第四道,他家是红色的,你没见在香港排序富豪榜中,四大纺织家族,四大黑帮、四大地产家族、四大航运家族等等的“四大富豪”家族当中霍家是没有排序的,这其中就没有霍家。 龙鼎天已经不是个20岁的小伙子,借着昏暗的灯光掩饰,外表上看龙鼎天就是一个30岁左右的林姓富豪公子哥。 人称印尼林少。 龙鼎天约好张义、张仁两人到尖沙咀一处酒楼会面。 龙鼎天首先小心的查看了酒楼周围环境,观察周围人群,看看有没有异样着。 自己的老子要求是谨慎,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如何的谨慎都不为过。龙鼎天虽然觉得自己老子有点大惊小怪,不过幺麻子几次跟随在龙鼎天后面好好的“纠正”了他的错误后龙鼎天也就老实了。 为什么要如此谨慎,不谨慎不行啊。 如今的暗羽卫就是个瘸子,最多人员配置的行动组缺失,剩下的也就是能够做做情报收集的老人和没有成长起来的娃娃加上管财务的一个老人白玉珍。 暗羽卫没有了后续的反制手段,可不就是个瘸子吗。 万一行动过程中有个什么不测,完全的没有后备支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灵了。 只收集资料不负责具体行动也是幺麻子的原则,如果牵扯到具体的行动,简单一点的直接假借他人之手悄无声息的办了就好。 龙鼎天知道自己的老豆幺麻子肯定在暗处,暗处观察自己,同时也是为他的行动扫除后患。 就是个屁大点的事,也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龙鼎天实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社会了,谨慎个屁啊,你们哪个时代是什么时代,现在是什么时代,需要那样的小心翼翼吗? 龙鼎天内心叨叨归叨叨,在父亲多次的调教下也渐渐适应了对环境和人物动态的无声观察。 龙鼎天选的座位是后排位置,后背靠墙临窗的位置,这样的位置可以直视进入到大厅内的每一个人,同时又不必担心后面有人暗中做手脚,这些都是自己老子以往最基础的经验。 龙鼎天朝门口招招手,门口来人正是大圈帮张义。 “林少。” 张义看看眼前明显显得有点年轻的林少,这小子过去的一年时间可是没少帮自己捞好处,至于简单的处理个把个人这样的事那都不是个事,这个世界最主要的事要有钱,自己那么多的手下还要吃喝拉撒,没有钱可不行。 张义大大咧咧的坐下,四周张望了一下道: “林少,这儿的环境有点差啊。怎么,又有好生意?” “屁话,没有事,难道我找你喝茶啊。” 张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 “林少,你的那个日本朋友怎么没来。最近越南帮有点张狂,我还打算接受他们的几个场子过来让你朋友掌掌眼。” “什么意思?” “打生打死的,兄弟们也有点厌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想把自己洗白?” “林少果然是聪明人,我们做的那些事毕竟上不了台面,今时不同往日,既然有好日子过,谁还会继续过刀头舔血的日子。” “你们怎么的和越南仔起冲突了。” “老问题,那帮越南仔太不是东西,尽然公然的在我们的地盘贩毒,组织卖淫......” “你们之间狗屁倒灶的事本少懒得理,有个事让你帮忙,好处少不了你的。” “林少,你说。” “帮我找几个人。” “那更没有问题了,只要是香港地界,就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 对于大圈帮的这一帮狼崽子,幺麻子不相信,龙鼎天也不相信,让他们办事完全是看在同根同源的份上,能够持枪直接抢劫香港金铺的帮派组织,你实在是没有理由去相信他们。 幺麻子有自己的理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以前在沪上的时候,老大陇青云可以和青帮、斧头帮、红帮等当地黑帮合作搞情报,在当今的港岛、日本的这些个大圈仔、14K,日本三合等等帮派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利用一下的,日本的山口组有点不好惹,算了。 重要的是完成任务的同时保护好自己,过程并不重要。 大圈仔就在不久前和龙鼎天、幺麻子合作搞到了大笔的钱财,在那人消失之前作为抵押物的那家建材公司顺利的合规合法的转移到他们社团的名下,他们自己就拥有了一家建材公司,自己手上正好有一批能够也愿意吃苦的兄弟,算是门好生意;主要的是这家建材公司在英国,泰国还有分点。今后咱也做的是国际建材生意。 “那就没有问题,过几天会给你照片,记住,我需要记忆力比较好的人,照片看完我会销毁,人员是你们配备,你要在港澳码头机场出入口布控。人员找到后不要打草惊蛇,要查询到他们的具体落脚点后通知我。” “林少,是不是又有大生意?” “少不了你好处。” 龙鼎天说着拿出20万港币的银行卡道: “先期弟兄们的劳务费,有了收获再给你30万,款项不够你吱一声。” 第408章 一门好生意 \"谢了。\" 张义像模像样的抱抱拳,收了银行卡问林少: “林少和印尼林家是什么关系?” 龙鼎天:”......?” “林邵梁家族和黄亦聪家族可是印尼华人两大超级富豪,实在不知林少这么大的能耐,怎么会找我们这样的小脚色办事?” 龙鼎天不动声色的看着张义。 张义喝口茶道: “报纸也有报道的,后来我听朋友们说起过,南洋宋朝的时候就有我们大陆人过去在那地儿定居,可是听说是60年代的时候我们定居在哪儿的人可是境况不太好啊,你们林家就没有受到牵连,还发大财了?” 龙鼎天也听说过,只是不太了解印尼的事情。 这家伙的意思是想问一问,林家是不是也是帮凶之一,其他华人遭殃,你们发财。 这些个黑帮是有点看不上印尼的华人富豪啊。 龙鼎天不了解印度尼西亚,就是印度尼西亚在地球的那个地方他也就知道个大概,知道在南洋,南洋在哪儿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有点哪个。 “娘的,自己随便的冒充一个林姓的印尼家伙,怎么的,怎么还被人给误会成印度尼西亚富豪家族身上去了,是不是自家老子故意的,既然如此......” “本少的事,少打听,好好办事,事办好了今后的生意少不了你的好处。家具建材生意咱可以开通大陆到日本方面的通道,到时候还怕赚不了钱。” 龙鼎天跟在永航身边久了,还是知道一点国内中平有两大家具木材生产基地的,随便的介绍一点给他们,也够这一帮混混帮派吃了。 话说出来,龙鼎天后悔了。 好像不成啊,老大的正经生意和这一帮亡命之徒搭上线老大会揍我的。又一想,自家老子肯定有办法,还是让他去想办法得了,费叔叔回来后自己这边的人手也比较的充足。人手再怎么充足,找人这样的事还是要依靠本地的盲流混混,该花的钱还的花。 不花钱又怎么显示出自己的大少本色。自己没有拿美金点烟抽算是好的。周润发出演的《英雄本色》中的小马哥,用美金点烟真的很潇洒。 我是小龙哥,可惜没有收到可用的小弟,收到的都是一些生活无着落的贫苦人家小姑娘,小弟弟,负责一些监听电话,收取包裹,传递消息一类的小事,小家伙们上完学有空时候自己还要负责培训他们5个小家伙们如何干活,真不知道自己老子想什么。 事情没问题,到时候等费叔叔回来把照片给看过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大海捞针也要捞出来那些个王八犊子。 不多废话,废话多了容易节外生枝,这也是办事的基本操守。 走过一个拐角,龙鼎天果然见到了自己老子。 “老豆,花钱的事,冇问题啦。” “我知道冇问题,吕先生遇刺后不久,宗主安排了后续的人员过来,你小子不要大意。” “14K要不要也散一点网,mAcAo(澳门)那地方让14K来办我觉得比较合适。” 父子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不急,大圈帮多是大陆过来的亡命徒,14K是国军溃败遗留,两帮人马水火不容的,澳门那边你费叔叔会安排,你我做好香港这边就好。” “老豆,大圈帮的小子们想洗白上岸?” 停下脚步的幺麻子恨铁不成钢的对龙鼎天道: “叫你多读书,叫你多看报,洗白,他们早就在洗白,香港这边的社团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在努力的洗白上岸。以往罪恶累累的哪有那么容易洗白,帮派内部还一个不服一个,分赃不均是这些人通病,他们不内斗到死不会消停的。” “老豆啊,我答应给大圈帮介绍建材生意,你看咋办?” “凉拌,咋办!” 幺麻子又想敲一敲儿子的脑袋了。 “不要随便的承诺别人,显得有点蠢。再随便的给别人承诺到时候进棺材的就是你。” 龙鼎天缩回脖子没想着让自己老子得手,嘻嘻道: “老豆,不行的话就让大圈仔们给日本人送棺材得了。” 幺麻子刚刚伸出抬高的手放了下来。 “有道理,日本人有钱缺木头,几块烂木头,这么好的生意咱们自己做了,大圈仔一帮混混管我鸟事。” “老豆,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陆的公司不卖别的,专门往日本卖棺材。” “是啊,有什么问题,我们包圆了。” 生意就是这样,可能是在无意中两人斗嘴当中灵光一闪的结果。龙鼎天和老子在聊天斗嘴当中就发现了一门好生意。 每年死那么多日本人,日本人死球就死了,死鬼子死了还讲究的很,从上到下的死人要用到多少丧葬品啊,死鬼子最喜欢桐木棺材让自己死后的尸体躺进去。 大陆别的少,桐木这玩意中国北方多得很,桐木棺材加上其它的丧葬用品,这些个玩意可以说要多少生产多少,用这些换取外汇,算是支援国家了。 宗主给咱们开得那家打掩护的公司不知道经营什么可不行,就让他们干这个,有了懂日语的负责人就会有专门负责营运的团队,还不用我们操心,不要掩护,光明正大的干,到时候我挂个董事长的头衔到处晃荡,岂不是最好的掩护,没有什么比一个明面上的超级富豪更好的掩护了。 “老豆,你等等,我算算啊。” “陶瓷、金属或木材做骨灰罐;桐木棺材;花岗岩墓碑;祭台与牌位;花圈冥币;礼金袋;香烛;鲜花。老豆我们发财啦哎!” 幺麻子顺着伸出的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道: “不错,不错,藤井老子死了就死了,参加了一次日本人葬礼你的观察能力大有长进,还能够想到发财大计,你老子我很是高心。” “老豆,是不是很欣慰、很感动,怎么没见你流眼泪,电影电视上到了这个时候,父亲大人都会流眼泪的......” “帕、帕......” 两声响后,龙鼎天脑袋上实实在在的着了幺麻子两下。龙鼎天哎吆声中在前面飞跑,幺麻子在后面缓慢行走,看着周围往来夜生活的人群,眼望香港九龙的街道周围的霓虹闪烁,仿佛是在沪上和大家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真的好年轻,自己的的年龄和自己小子差不多吧。 过两天的时间费文宇老搭档过来,一切又齐活了。 过往的那段岁月一起16人为一组在日,汪(汪精卫)、英美特工环绕的沪上在陇老大的带领下杀敌报国,咱对得起这个国家。 陇老大就是陇老大,传承者选的没有错,唯一就是宗主太年轻了点,还是需要我们这一帮老兄弟从旁指导一二,简单的事情不劳烦宗主。 和平社会很和平,自家小子是不知道这个社会隐藏的危机,当年活跃在沪上的那些个特工难道都死了? 不可能的,不论是小日本、还是英国、美国方面的那些特工就如同自己一样“消失”在了大众当中。 他们无处不在,走过自己身边的不起眼的小伙子或许、有可能就是一个特工,每一个特工所肩负的任务又是不一样的。就如同暗羽卫一样,有主管经济运营的、主管消息探查的、特工是有最强行动执行力的一群人。 暗羽卫以前隶属国军序列,如今倒是自由了。 自由身也就不和国家级别的精英特工部队去争雄了。老一辈的把一些该传承传下去多少是多少,自己也是实在没有多少要传承的东西了。 太难了,以往的经验有点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 第409章 厕所出来遇美女 幺麻子深刻的感觉到了,感觉到科技的力量太过恐怖。 有了能够摧毁一个百万级人口城市的一个炸弹;远程狙击的距离越来越远精度越来越高。 自己的伪装技术好像也有点跟不上,自己还要和过来的老搭档费文宇继续摸索着升级。 鬼知道陇老大送出去的暗羽卫在弯弯地区干什么,要是那一帮子老伙计还在自己一方也不可能如此的顾头不顾尾。 想想罢了。 自己好像也没有熟悉的人,就是面对面的自己见了面也不认识啊,除非对以往的切口暗语还有可能,可是啊,又有谁吃的没事干了说那么拗口的切口暗语来证明自己过往的身份。 弯弯地区已经开放了大陆这边的通道,弯弯的企业也可以到大陆投资建厂。 陇老大送出去的那些人会不会也到了内地在寻访组织? 有这个可能。 如此大的中国如果没有具体的方位坐标和联络识别方式,想找到宗主,那是难上加难。 还是没有可能的啊。 内心胡乱思索的幺麻子转眼就不见龙鼎天的身影。 “臭小子莫不是又去找小明星瞎胡闹?一帮戏子有什么好崇拜的,真正的艺人必须要有家国情怀,其它靠着脸蛋上位的只不过是一时的花瓶而已。碎了、烂了谁又会操哪个闲心....” 话说回来,这些个搞影视的又和帮派社团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好好地姑娘小伙子为了点钱财拍摄咸湿片大行其道,比日本鬼子娘们还放荡,简直不像话。 只要沾上下流低俗的标签,任你脸蛋再漂亮,演技再好,有了污点,洗是洗不白的,今后的道路一定走不远。 不明白啊,这些个小明星脑子秀逗了,什么都敢拍。 闹来闹去的还是钱闹的,等我把棺材卖到全世界的时候看我不整个影视公司给自家小子去玩,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像不行啊,宗主这一关好像不好过。 管他呢,事情先做着,钱先赚着,看情况。 白玉珍手上肯定的一定有大把的生产这些个玩意的厂家信息,就是没有专门的生产厂家,有钱赚的好事白玉珍也能在大中国的内地整出来不少生产厂家。 我看山东河北那旮旯就不错,鬼子的葬礼好像和咱老祖宗的差不多;怪不得有说法,说小日本以前是大秦帝国术士徐福所带领到蓬莱求仙问药童男童女的后裔,好像是那么回事啊;问题是小日本侵略我大中华就有点小舅子欺负爷爷的感觉,说不过去啊。 哎!狗屁的世界啊,到头来日本鬼子死了还要爷爷负责埋。 棺材板的生产又不需要高超的技艺,简单的加工工具加上油漆匠也能搞定;花圈,冥币、香烛什么的更加不在话下。 最主要的是要让小日本自己出钱买棺材来埋自己,想想都有意思。 投资的钱有点不够,日本人太有钱了,找日本人合作钱少了可不成。 还要去“骗”一点回来才好。 算了,大不了前期把宗主给的半山豪宅抵押给银行,白玉珍那儿再借一点过来,咱一步一步从小到大的慢慢来。。。。。。 “嗨,美女。” 从酒店洗手间出来的龙鼎天立马换了个人,见前面的女子有点熟悉的样子。 美女回头看见龙鼎天立马高兴了。 “哎呀。龙少,是你啊,怎么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说呢,本少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原来是嘉欣姐姐。怎么,不会是专门等我吧?” 李嘉欣笑打龙鼎天道: “龙少你是大忙人,我是想等你来着,可是我总是等不到你。” “现在等到了。” “等一会啊,龙少,给你介绍个姐妹认识。” “谁啊,有姐姐你在我身边,其她的都是庸脂俗粉。” “你说谁是庸脂俗粉?” 猛地后面一个温柔可亲,带着调笑的声音自后面传了过来。 龙鼎天转头一看,马上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弯腰抱拳道: “哎呀,原来是鬼妹妹,小生这厢有礼了。” “油嘴滑舌。” 王祖贤浅然一笑。 “叫姐姐。” “鬼姐姐。” “去你的,龙少今天怎么会到这儿?” “想两位姐姐了啊,王姐姐,要不我出钱成立一家香港影视娱乐公司,找个编导,还是你出演女鬼的电影,你还是主角,怎么样。” “我呢,龙少。” 李嘉欣拉拉龙鼎天的胳膊。龙鼎天转眼看看漂亮脸蛋的李嘉欣怎么感觉有点胡月影师傅的样子,胡月影师傅可不会这样笑,绝对的清冷长发,不是李嘉欣的这样修饰的短发。 “好了好了,两位漂亮的姐姐都是主角。” “龙少啊,不行的,我们是签约演员抱歉不能加入你的新公司,不过,你可以投资我后面的新片啊。” “那多没意思。到时候把剧本拿过来我看看,不是《倩女幽魂》那样好的片子我是不投的。你说呢鬼姐姐。” \"好得很,《倩女幽魂》大卖,《倩女幽魂》2剧组想要筹拍,不知道龙少有多少资本跟进,如果要拍的话想要跟投的资本一定不会少......\" “你就是个滑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们是签约演员。” “哎呀,今天怎么了,关姐姐,你也来了啊。” 关之琳毫不客气的拆穿了龙鼎天的谎言。 “关姐姐你不够意思,过几天,就过几天,这一段时间太忙了,找个时间我把吕春风约出来和大家见面,让他投资你们,让几个漂亮姐姐做致远投资的广告代言人。” 龙鼎天实在是没有想到老大让他们到了日本找的吕春风如今成了港岛的风云人物,一个个漂亮女明星趋之若鹜的想着要见小白脸,吕春风也就那样,还没我年轻,没有我英俊。早知道在日本的时候先联络好感情就好了,都怪自家老子是个老古董。 话说出来了,自己现在有点骑虎难下,怕什么,明后天就去联系老吕同志。 天知、地知、自己的老子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老大的手下,拿过来用用再说。 “你上次说张玉格你也认识?” “认识啊,那是我哥,我们关系好着呢。” 一个是利用,两个也是利用,张玉格老小子反正、估计近几年是不会在港岛露面。谁知道我过一段时间还在不在港岛,大不了再变成井上君逍遥。 “他姓张,你姓龙,是不是真觉得我们好骗?” “各位姐姐,咱们不要站在厕所边上聊天,很丢人的。” 关之琳像是才发现自己干嘛来了,慌慌张张的跑了。 “走走,各位姐姐,我们去先去hAppY.” ...... 第410章 商品卖疯了 -------- 国家大笔的投资下去,燕京市面商品更加的丰富。 50元、100元的大钞已经在87年发行。 永航想走出去,老爸范思旭暑期要常住燕京,三个师父到处在游玩,自己成了燕京留守,走不开的。 王琴结婚了,搬出去住了。 宫卫赵梅和龙卫王明成夫妻两人搬了进来,永航带两人熟悉了周围。 对于只是见过一次面的两位老人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大眼看小眼的有点别扭。 永航有点后悔让他们住进来了。 先找到白冰的家,让她们一起聊,让白冰带两人去熟悉燕京城。 随意的走到长椿街范家胡同李海波的家。 了不得了,李海波的小崽子满地开跑了,爷爷,奶奶两个在后面追着跑。 “永航啊,波娃子不在家,婷婷在。” 看着老两口追着自家小孙孙担心的样子,永航也有点好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多生几个谁管,不都是穿个开裆裤满地爬来着,到处乱跑,谁管,现在的孩子金贵的很。 孟婷婷如今是燕京中平商超的副总,中平商超绕开繁华地带的四九城在海淀区开设了第一家超级综合性商超。永航看过,占地面积足足30多亩,上下3层,加上地下停车库足足有5层。这么多年在燕京的所有收入算是全部投入了进去。 永航进入李海波家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孟婷婷有点着急忙乎要出去的架势。 胡同口停着的桑塔纳车应该就是在等待孟婷婷。 孟婷婷回头看到是永航,停下要关门的手,顺手又把门推开忙招呼永航进屋。 “永航,咋有空过来。” 孟婷婷一边让永航进门,一边过去给永航沏茶。 如今自己每到一个地方,以往的朋友已不复往昔亲和,对永航客气的不行,客气当中有那么明显的一点敬畏的疏离感,感觉没有了以往的随意,姚大业如此,牛秀华如此,就是云汐、姜美星也不再永航的面前随意的开玩笑了。 永航当然知道为什么,公司的高管严密的执行着保密守则,没有一丝的泄露,可是知道就是知道,知道偌大的中平集团的归属只有一个人,就是他范永航。 孟婷婷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她虽然不知道具体,不过从自家男人和云汐对待永航的态度上也多少知道一点,何况自家男人还严厉警告她,公司高管的任何消息不要随意外泄,要不然自家的男人会揍自己,别的可以任由自己耍性子,这件事上自己的瘸腿男人真的会揍自己;孟婷婷从来没有见自家男人认真过,自从吕道长受伤后自家男人对于公司信息,公司高层的问题更加的讳莫如深。 永航没有回答孟婷婷的话,反问道: “周末,很忙?” 沏好茶的孟婷婷坐了下来。 “忙,都忙疯了,也不知道今年怎么了,大家听说货物要涨价,什么货都往家里搬,电风扇,一个人直接买了3台,放在家里好看还是怎么的,好像不要钱一样。” 永航乐了,好事啊。 “你是不知道,就我们隔壁好几家的叔叔阿姨,估计会把家里面的存款花光,盐、白糖、香皂、洗衣粉,洋火(火柴)都存货不少。” “这么说我们商超的货卖光了?” “可不是嘛。” 1988年,国家改革经济商品价格实验性的权利下放,这是中国在经济改革中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商品价格改革。 永航自报纸知道,4月份开始,经国务院批准,国家相关部门调高了粮、油、糖等部分农产品的收购价格,并将逐步的放开商品价格的管控。 粮油等农产品价格的上调,牵扯到了实实在在的民生基础问题,粮油基础价格的上涨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所有商品借着市场化的风潮无序涨价。 价格改革的推进引发了国民抢购风潮。 有的家庭个人一下子购买200公斤食盐,买500盒火柴,商店商品被国民抢购一空;在全国各大城市掀起商品抢购风潮,开始迅速蔓延到小城市和乡村;商品价格的涨势又引发银行发生挤兑,有些市县级地方的银行因不能及时完成支付,群众在愤怒之下可以把银行的柜台推倒。 东方大国这个时候的经济明显的有“过热失速”的表现,国家也意识到了所谓的商品“价格冲关”改革的一次尝试是失败的,随后紧急调整了相关政策。 东方大国在摸着石头过河。 同一时期的苏联在进行着私有化改革的序曲正缓缓的拉开帷幕,西方自由的气息已经在克里姆林宫上空飘荡。 东方大国的的很多商人发财了。 厂家,经销商,服务公司一条链上的利益者发财了。 在这一年中经营民用商品的商家生产厂家几乎清空了所有的库存。 相对的平衡被打破,同时大量消耗了国家本就疲弱的生产基础原料,比如基础金属、化工原料等。造成的结果是后继生产乏力,要大量生产就必须要到国际上购买,购买是要花钱的;国民几年的存储消耗了,产量跟不上,银行财产发生了大转移,相当的一部分商人成了有钱人。 完全的自由市场经济并不适合大中国,该管控的还是要管控,放任的结果就是国家的休克。 一次尝试性的自由商品经济价格改革测试出来西方世界完全的自由市场经济那一套并不适合东方大国。 再一次的挑战摆在了国家决策者的案头。 看着孟婷婷的样子永航也就知道中平今年肯定的发财了,今年所有的商品比起以往来说,销售都不用打广告,拉横幅,上架直接拿走,能不赚钱吗。 “我们价格控制得好,没有出现临时加价的情况,我要去盯着点,云汐说是信誉和品牌最重要,谁乱来就让谁滚蛋。永航,你说,云汐真的是香港人,感觉她比我还彪悍。” 知道自己彪悍,孟婷婷很有自知之明。 “错不了,绝对的香港人。” 永航问孟婷婷: “海波哥去哪儿了?” “武汉。” “武汉?” “武汉的汉正街云汐说有点小家子气,今年销售好,他和云汐连带着童云一起到周边考察去了?” “重庆那边不是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销售公司吗,加上洛阳、开封、沈阳的寒江那边,云汐姐是打算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这几年逐步的在一线大城市占位。” 第411章 远东火车上 大量的货物资金占用款同时也是限制大陆中平商超自我扩张的难题,这其中又牵扯到三角债的问题。 相对而言大陆中平商超这边算是做的最好的,货物往来款结算并不会有太长时间的延迟,对于不合格的商家,你的产品卖的再好,如果随意涨价,云汐给予的处罚很简单粗暴。 就两字:滚蛋,老娘不伺候你了; 你不供货老娘可以找信誉良好的国外同类同款产品,哪怕价格高高在上。 云汐真的很彪悍。 云汐是真的看不上大陆这边没有信誉的商业环境,你欠着我,我欠着他,一个欠一个的三角债务商业关系。 互相欠着是正常,不欠反倒显得不正常。 云汐不怕,有钱任性的具体表现是我不欠你的款项,如果你欠我,双方款项结清后,滚,老娘我不和你合作总行了吧。 --------- 孟武直接打通了远东到莫斯科方面的走货渠道,又一帮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被他收在麾下,其中还有不少他看上眼的斯拉夫人。 莫斯科大学毕业的马季云果然是个人才。 通过马季云孟武再次招收过来好几个苏联留学生,这一帮留学生在这一片土地上有着先天优势,孟武听从他们的建议采用贿赂的方式贿赂苏联铁路领导。贿赂的结果是他包下好几节自远东开往莫斯科的客用车厢,车厢内满满的全是来自我大中国国内的轻工业产品,衣帽、香烟、罐头等等。 去年下半年最好出货的是中平沈阳厂的皮草、皮衣、皮帽、皮带,今年人家原料受限供货不足。 孙逊很是眼馋中平哗哗流钱的沈阳工厂道: “老大,我觉得咱还是开工厂保险,你看中平的皮料厂,那钱是花花的流啊。” 孟武撇了一眼二孙子道: “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苏联这旮旯越来越乱,总感觉马斯克尔那个家伙有点晃荡,太不可靠了。” “是啊,老大,苏联是社会主义的国家,马斯克尔控制那么多的女子参与到色情服务,捞偏门的生意我也觉得不保险。” “还有几天,伊娃不是又会好好伺候你,伊娃是专属于你一人的,你说这话亏是不亏。” 火车隆隆向前,为了尽量多的给货物存放的空间,车厢内四个位置的空间是孟武、孙子和马季云几人的活动范围。 安娜塔贼婆娘逐步地开始边缘化孟武一伙,孟武对于安娜塔而言真的是可有可无,这几年国内经济越来越开放,好几千万的账面资金让孟武有了完全脱离安娜塔的底气。 贼婆娘总的来说信誉是有的,货物到关口还是有他们的一部分,其它的部分也只有自己筹集。 马斯克尔的货物进关,绝大部分还必须要走安娜塔的渠道,国内就没有哪一家敢吃的。铬、镍等金属疙瘩入关后运输都是问题,更加的不要说分销了。 马斯克尔这个王八蛋也不是好人,竟然撇开自己直接和安娜塔勾结在一起。 实在没办法的事情,自己和老道没有交流的可能,人家看不上自己啊。 利益上面还给自己点面子算是有点情意,这一次过去该分割的分割清楚,你们之间的生意实在是掺和不得。 老道出问题了,安娜塔的生意完全没有影响,这就见鬼了。 想一想能够和军方扯上关系的生意就不是一般的生意,咱单独出来得了,苏联和国内万一惹到了哪一方不该惹到的大人物,自己怎么死恐怕连自己也不知道,那就真的太冤了。 老道的钱财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国有银行随意存储。自己有钱还必须分散开来,能在苏联兑换成德国马克、日元、美元、瑞士法郎、港币一类的外汇,多吃一点亏咱也认了。 找人到瑞士开一个银行账户而已,我也会。 “美人是好,消受不起啊!” 孟武叹一口气。 回老家在燕京一段时间,吃吃喝喝一起大家都熟悉了,每个人的朋友家人也见过了,也去了马季云老家河南。 马季云开玩笑的道: “大哥,秀儿我看看你的眼神不对?” “不要胡说,那是我妹子,自小长大的妹子,还是个学生娃娃。” “很快的,很快的,几年就毕业了,正好是大哥你的好内助不是。” “你说,我把秀儿送到国外去上学怎么样?” 马季云拍拍手道: “大哥有远见,一个姑娘家家学什么理工,你这一大摊子没有个稳定的后方可不行,让秀儿学财经,学企业管理,把大哥钱财管好了比什么都强。” 孟武动心了,秀儿是自己的妹子,自小玩大的妹子,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娶秀儿为妻,秀儿是个好姑娘...... 不过上学出来可以帮自己管理公司。 “不说其他了,今年的货物比较紧张,雅宝路、秀水街的我们也搜刮了不少过来,今后我们要有可靠地供货渠道。” “大哥,没错,最为保险的供货渠道当然是自己有生产和仓储基地,我们可以在沿海到两淮、武汉、京津冀、东北一条线选择合适的地点建立生产仓储网路,可以先期投资一部分在深圳,广州。深圳的经商环境不错,安娜塔那娘们都可以投资深圳,我们也可以。从我们知道的起步,东北这旮旯就近建厂生产鞋帽袜子、罐头食品,直接省去了运输的麻烦。也就是苏联政局实在不稳当,要不然最好是把厂子建在苏联,运输都省了。” “马季云,你说苏联人是不是傻,大炮坦克,拖拉机械便宜的要死,吃穿用度的产品又不是复杂的东西,建个厂生产不就得了,至于让自家老百姓没吃没穿的。” “大哥,公平很重要,人都是自私的,苏联现在还是大锅饭,我们国家不到十年的时间才解决了农村大锅饭的问题。农民才有了生产积极性,家家户户交过公粮还有大把剩余,好日子你过着,以前我们可是和他们一个球样,就是这样,我们国内和西方世界也没得比。” “你小子什么时候去过西边?” “西边,你想多了大哥。你是不知道东德人(民主德国)要逃亡西德(联邦德国)的决心。” 这些孟武略有耳闻,不是很清楚。 “说来听听。” “挖地道、私自制作载人热气球偷渡,开着汽车闯关的不在少数。” 马季云说的是柏林墙,柏林墙始建于1961年8月13日,全长155公里,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简称“民主德国”或“东德”)在己方领土上建立环绕西柏林边境的边境防卫系统,修建墙体的目的是阻止民主德国(含首都东柏林)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简称“联邦德国”或“西德”)这边所属的西柏林之间人民的自由往来。 第412章 人才难得 柏林墙是二战后产物,西方资本主义和苏联社会主义两种社会制度,两种意识形态,两个阵营相互敌视的结果,如同朝鲜半岛一样,一条三八线把朝鲜半岛一分为二。 柏林墙最初是以铁丝网和砖石为材料的边防围墙,架不住东边的人民逃向西边的决心。后期苏联出钱加固为由混凝土墙、了望塔、开放地带以及反车辆壕沟组成了坚固的边防设施。 柏林墙的建立是德国分裂的象征,同样的是苏联和西方世界冷战开始的重要标志性建筑。 你想啊,二战以前的德国是一个还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同一个种族,一堵墙分开的不仅是国土,其中也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和家人;哥哥在东德,弟弟可能在西德;很多的企业也是也是一分为二,比如光学仪器研究生产的全球最牛叉的公司蔡司光学,东德有蔡司光学,西德也有蔡司光学等等吧。 孟武听着有趣继续问马季云: “有没有成功的?” “有啊,刚开始的时候吧,的确成功了,后面被苏方发现后,苏联一方的大兵直接用机关枪突突,这可是偷越国界,死了也白死。” 马季云抽出一支烟给孟武点上道: “这一趟回来,大哥,你我到英、美、德、法这些西方世界走一圈,不要总是在东欧这个圈子打转,钱是赚了,赚了钱你是不是发觉自己还是个土包子。” “西方资本主义真的比莫斯科、基辅这样的城市生活好?” 马季云看了孟武一眼,实在是有钱的日子骚包的。 “有美酒佳肴、美人相伴的日子在哪儿都一样。” “那说个球。” “我说的是钱?” “钱老子不缺,你们可劲造,这一趟下来随随便便几百万还是有的。” “大哥,几千万还真的不是个钱。如果是美金,你的确进入到了大富翁之列,至于豪富之家你可是差得远呢。” “知道,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是感叹云南玉溪卷烟厂的褚老头不识抬举......;你不是也安排人专门的跑了几趟,还是没有拿到多少货。要不然的话,烟多带一点,这一趟的利润会更多。” 马季云觉得孟武的思想跳跃的厉害,说的是出国的事,咋的又扯到了云南玉溪的烟草上面去了。 孟武觉得丧气,烟草销售到苏联绝对的暴利,占得货物空间又不大。奈何烟草在国内也是暴利,国内就没有几个成年男人不抽烟的,一些小屁孩不也在偷摸着抽。 “你倒是敢想,他们的烟只要是出了厂就是钱。国内不知道有多少想发财的人盯着要褚时健的批条呢。” “哎!褚时健是个能人,以前那么个国营破厂在他的带领下玉溪卷烟厂的产量今年有望突破百万大箱,发展成利税突破10亿元的国内烟草行业的杠把子,不得不佩服,能人啊。” “国内国营厂效益不好的多了去了,大哥可以考虑投资一两个试试水,总比还挂靠街道办实惠。挂靠街道办的公司虽然省事,不利于我们事业的发展。” “狗屁,哥们搞仓储、运输、打架一个个是好手,你懂管理,还是我懂生产管理?” 李海波的娘们孟婷婷,你就一个印染厂的工人怎么好像什么都会,懂得真不少。 回到燕京看了海淀中平超市孟武是越来越佩服死瘸子李海波的眼光了,狗屁不是的死瘸子命真tm的好,那么大的中平商超被他老婆孟婷婷管理的井井有条,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不对孟婷婷佩服的。 “大哥,如今完全不同于以往,钱到位了,人才自然会来。” “我要的是大才,像褚时健那样的大才。” “大哥,时机对了,大才就像是韭菜,肯定会一茬一茬的出......” 一根烟抽完,孟武再抽出一支香烟点上道: “韭菜,就你了,这个事就交给你办,别的生产不了,鞋帽,袜子,罐头还生产不了了我......大不了咱也找地方办个卷烟厂。” “大哥,生产不了。” “怎么?” “我们国家有法律法规,烟草行业实行的是严格的专卖制度。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烟草专卖品的生产、销售和运输活动。说白了就是任何私人不可从事烟草的生产。” “我生产出来不在国内卖,要什么许可证,生产出来全部卖到国外去不就得了,迂腐。” 马季云:“啊......,那是走私啊,大哥。” “你以为我们现在干的活就不是走私,一个球样,我卖到国外去,国外乱糟糟的,总有办法的,你是韭菜,你想办法。如果能够卖到美国,赚的直接是美金,省的换汇的时候还要被扒一层皮。” “大哥,谁说的国外乱糟糟的。” “我,我们现在就在国外,你说国外乱不乱,你没有看新闻啊,西方那么多的国家天天闹罢工,中东也乌烟瘴气的,还不乱啊。” 孟武眼望窗外,窗外景色一闪而逝,叹了口气道: “这条线上走的人越来越多,国内拿着家伙上车的也不少,哥们现在身家已经不需要拿命去拼了,就是拼也要拿脑子去拼,狗日的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会出问题,亡命徒不单单是我们,远东到莫斯科、基辅一线路程太长了,苏联包括东欧眼看愈来愈乱,在苏联地界我们是外人没错吧。” 马季云道: “大哥想的周到,斯拉夫人绝对的不是什么善茬,人饿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候抢的就是我们这些外来人。” “是啊,比不得,比不得欧阳小白脸......” 真的比不了,欧阳家在远东实实在在的土皇帝,蒙古人都不敢不给他们面子。蒙古老爷的皮毛生意也用不到自家兄弟了。娘的,粮食茶叶换皮毛,直接对接的是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 皮毛进入沈阳后又变成了皮衣皮帽子皮靴子,再转口又卖到了东欧各国和蒙古,就沈阳的那个皮毛加工基地,一般人玩不惯,人家全进口设备,听说话事人是一个姓海的老太太。 褚时健是能人大才,海老太太也是大才。就是这两个厂子每年给国家上的税绝对少不了。 大才怎么都是老人。 要不我也想办法找老人过来帮自己。 想想自己的老子老娘,孟武又有点没脾气,一帮老古董,守着半死不活的厂子像是守着传家宝,难道自己赚的钱不是钱,我的钱就是臭的,什么年月了,一回到家除了给我介绍对象外,我干任何事就没有让娘老子满意的。 搞不懂啊,海老太太怎么的就加入到了老道的麾下,还有中平定制、中平家具的那些个老头老太太。 真是见鬼了。 年轻人。 自己见到的牛叉年轻人都是二道贩子,和我一样无法无天的家伙,真没有见到有年轻人干出像沈阳中平皮革厂那样的企业来。 有也是李海波一伙的家伙,还有他媳妇。 娘的,怎么又想到了死瘸子的媳妇。 自己这是怎么了。 要不,咱把秀儿娶了。 下不去手啊,自小看着长大的,我当她是自己的妹子来着。。。。。。 第413章 都是人才,牛的很 窗外的雨丝沾满了院内廊格紫荆花藤蔓的枝枝蔓蔓,滴答滴答的雨滴滴落在廊格的石桌石凳上面,像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节奏明快而又舒缓。雨滴在石桌上溅起微小的水花,然后顺着石凳的边缘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细细的水流,宛如灵动的水蛇。正屋门口的石榴花树轻轻抖动身体,哗哗水滴的声便落了下来。它那翠绿的叶子在雨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叮咚声响是紫荆花树上雨滴滴落到院落中两个水缸中的声音,每一滴雨都在水缸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发出清脆的声响,美妙而有韵味。 太阳光挤过厚厚的云层,肉眼可见的光芒扫视着燕京城。 “宫主。” “殿主。” 赵梅,王明成两个老人,很烦啊。 “把你家的小孙女萍丫头带过来到这边上学。” 两位老人没有言语。 没有言语就是不同意的意思。 昨天一夜为雯雯调理身体,自己完全消耗空了自己的内息,完完全全的消耗空了,不剩一丝一点。 永航很喜欢这种感觉,每一次的消耗光内息,自己就如同新生一般。对于周围的感知力明显的有变化,很奇怪的,这丫头的体质如同一个抽水机,可以把自己的内里抽取,抽的空空的。 永航给三师父治疗是内息输送,雯雯的体质是抽取,抽取完一次不服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可以保证雯雯寒症2个多月寒症不复发。 家里太冷清了,永航也有点受不了了。 三个师父不在这儿,周末时候永航会过来住。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进的门来的两人自觉的把自己摆在的下属老妈子的位置,真地让永航有点烦两位老人。还能不能在一个屋檐下好好的生活,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说吧,什么事。” “宫主,5组和龙三十的一部已经就位。” 冯玉儿\/云翠玉,新组建宫卫第五组正副两位负责人。 第一组负责人白冰,负责京津冀包括华中人员调配; 第二组负责人海玉露\/陈萍萍负责东北方向人员调配; 第三组负责人雪云天负责西南包括藏区方向人员调配; 第四组负责人海玉露\/蓝风铃负责西北方向人员调配; 龙卫整体16人为行动组,配合宫卫负责安保,负责人秦万里\/王明成。 就位,也就是说,自己麾下的人员已经在港澳粤三地到了指定位置。 “监控达远贸易,致远投资主要负责人周围。我要知道都有什么人特别关注毕茂生、俞子峰、艾伦、吕春风、王香菱几人。” “宫主,要不要让幺麻子、费文宇配合?” “不必,暗羽卫独立出来,祖云、道子奇两人还是到欧洲地界去会同王二河夫妻二人。” “殿主,北美没有进展,是否撤出?” “暂时不必,让王二河进一步了解国际毒贩网络的联系,只收集资料,不得有任何实际行动,铲除毒贩是别人家的家事,不要多事,我们不得参与他们之间任何的龌龊事端,我要知道我二师兄木雨的消息。” 大陆这边没有必要留守太多人员,宫卫四组人员在内地,其中白冰的第一组已经抽调了包括西北新疆、西南藏区的部分人员过来重新编组,剩下的是通过这些个老人的培训磨合,慢慢找寻探查长安城外始皇陵外出现的那些个未知。 龙卫,宫卫,暗羽卫三部分头头脑脑永航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开始统一了他们的思想,他们的过往传承一一和他们几人做了交代;龙卫,宫卫自成一家没问题。始皇帝和曹操的下属人马本就属于不同朝代的不同组织,两方人马还是有抵触的。 那就两部分,各自统属,双方在工作合作上面不可以打折。 赵梅开始汇报其他工作: “宫主,白玉珍那边过来的消息,吕春风港岛整合已经接近尾声。” 永航给的是一年时间,倒也是个人才,如果真的用一年的时间来完成几家公司的整合,永航会失望。 整合接近尾声,也就是说还没有整合完毕。 “把最后整合报告规整后交付白玉珍,存档,副本带过来我会看。” “宫主,海玉露言说黑龙江大化肥项目和电厂已经完工如何后续如何。” 后续如何,能如何。一家3、5千多在职员工的大化肥工厂让不懂的人上纯粹是给自己找事做,懒得操那个心。 “项目由国家出人管理,财务方面白玉珍酌情自南方广州方面财务人员补充调任充实,同时加快财会人员的培养……” 想想永航补充道: “继续让海玉露出任化肥厂副总经理,哪怕她什么事都不干,没事溜达一圈也是可以的。” 今天成了汇报的日子子,赵敏汇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宫主,龙卫云南、贵州食品厂已经走上正轨。” “两地,不是云南吗,怎么贵州也开厂了?” 永航不明白了,当时自己记得龙三十秦万里说的是有很大一部分自对越反击战后退下来的解放军战士部分是龙卫后人,退伍后生活清苦自己让白玉珍下拨资金支持。支持的是云南,贵州怎么又冒出来了。 “殿主,刘峰......” “刘峰是谁?” “刘峰是云南方面龙卫工厂负责人,上过战场、左上臂截肢,由他负责组建云南食品加工厂;刘峰在贵州方面也有不少的战友兄弟姐妹,云南这边工厂走上正轨后,他同时又在贵州增加了投入,开设附属食品包装厂,他还想进入造纸行业,白玉珍这边同意了拨款。” 永航不管了,管得着,没必要管,懒得管。 厉害的很哪,刘峰是军人,退伍军人,军事化管理,一个自小受过苦的人。小小的几条方便面加工生产线让他们玩出了花样,结合本地特色开始研究本地辣味小食品,酸笋、蘑菇等山货小吃也开始试生产进入市场。 “宫主,沪上的俞桥五金加工厂提出申请......” “等等.......你等等,我怎么不知道沪上有一家什么俞桥五金加工厂是属于我们的。” 赵梅和王明成互相看了一眼。 永航看出来了,他俩也不知道啊。 “殿主,资料上显示,的确是属于大陆这边。只是在这一次战略资源整合后把沪上俞桥五金加工厂整合到了大陆这边。最初俞桥五金加工厂是美国汇中公司投资30万美元占股55%开设的小厂,负责人是俞桥,俞桥有个妹妹叫俞娇娇,俞娇娇是美国汇中公司钟会的夫人。” 俞娇娇师姐啊。 不用说俞桥那一部分必然是师姐俞娇娇出资的。于是永航问道: “他们提出什么申请?” 第414章 所谓一叶知秋也 汇报问题,赵梅准备的很是充足,翻看文件本本开始读了起来: “申请用于加工旋转体零件,如轴类、盘类零件,可完成车削外圆、端面、螺纹等加工的数控车床;可对五金件进行铣削、钻孔、镗孔等加工的铣床;用于在五金件上加工孔,如钻孔、扩孔、铰孔等的钻床;用于五金件的精加工,对工件表面进行磨削,提高尺寸精度和表面粗糙度的磨床;通过模具对板材进行冲压,加工出各种形状的五金零件的冲床。” 又是一个有大理想的家伙。 俞桥的理想大得很啊。 永航问了一句无关的问题。 “他哥叫什么名字?” “殿主,资料显示,叫俞木,是沪上国家重型机械厂技改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之一。” 这一家人还真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理由。” “俞桥五金加工组件厂一年营收是投资额的200%还多,这些仅仅是依靠出口简单生产的工程结构紧固件(螺丝、螺帽、螺杆、铁钉等)出口产生的营收;他们认为国内随着机械制造、桥梁,厂矿等技改项目开展,国内的需求必将迎来爆发式的增长,这些项目他们需要参与进来。” “比如?” “轴承的精密加工,这是俞桥提出来的。” 这明显是鬼话。 “是俞桥的哥哥俞木提出来的吧。” 资料显示俞桥他只有初中以上的文化程度,函授机械工程夜大毕业,国际视野和机械发展的趋势性把握俞桥不可能有如此的独到见识,其中如果没有他那个哥哥俞木的功劳才怪。 两位老人也不会懂得被誉为机器“关节”的轴承在力的传递过程中的作用。轴承其主要功能是传递力和运动,减少摩擦损失。 相信很少有人知道轴承最早起源地是中国,车辆的出现就表明在远古的中国轴承已经实实在在的现实中得到了应用。 未来项目选点好,的确是机械加工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发展起来。只要是力所在的地方就离不开大大小小的轴承这玩意。 哪有那么容易,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基础材料,设计制造,机密加工工艺的改造,不要以为有了先进机床就万事大吉。一个小小的轴承钢珠所用材料,国内钢材在高端轴承生产应用中就无法满足,高端轴承暂时还是不要想了,中端低端市场靠着数量也能够赚不少。 他们赚钱他们花,基础材料方面等赚到钱了找研究所单位合作研究生产就是了。 事在人为,合适的人用在合适的赛道上,剩下的让他自己跑。 “满足他们申请,采购最先进机床设备给他们,我要求的是做到最好,不要什么大而全,要精加工,时间长一点没关系,要求起码一个二个品种的项目做到全球品质、性能第一,要不然就不要搞,省的浪费钱财;俞桥公司10年内利润不用上交总公司,钱财用于产品研发。” “宫主,这些投资下去比他们现有资产价格要高好多。资金从哪儿出?” “沈阳皮革那边预留有900多万外汇额度也没有什么大用途,按他们需求先期使用,投资款到时候从他们的分红中扣除。” 又是机床,生产个什么都要有先进机床。 永航想到这儿,烦得很,想到一处是一处。 “通知白冰海玉露,找寻国内的机床方面的工程技术研究人员,我需要一个团队,成立研究室。”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从抄袭开始的,前人种了树,后人乘凉的同时要给树施肥浇水就能保证树木的茁壮,这也是一种发展的道路。 超市最早可不是沃尔玛的商业模式,他也是抄袭的,中平抄袭过来不一样在大中国开始运作,中平商超在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不是在吕春风的整合下也在开始了重新改造升级,这个世界大得很,几个超市还不会占据一个国家的零售市场;德国的崛起是抄袭了英国的工业革命的果实;美国再次抄袭欧洲,借着二战机会吃够了战争红利的同时成就如今的世界霸主地位。 大家都在炒,比尔盖茨听说也是抄袭另外一个家伙的作品,自己干嘛不抄。自己有机会还是要抄袭,然后不停的改进后还是自己的。 这么大的大中国也抄袭好了,不但要抄袭,还要全球抄袭。抄袭过来再研究,研究沟通了,发明新东西还不是小意思。 社会发展本来就是如此。 改进当中可能、一定会发现更好的解决方案,不行动肯定不会有发现,这一点是肯定的。 机床是人发明出来的,是人搞出来的东西,中国人来制造肯定没问题,咱先从二轴开始研究联动机床,然后是三轴,然后是四轴......有没有可能最后搞出来十轴联动的机床也未可知。 想的有点远了。 反正都是人做出来的东西,人是最主要的因素,钱只是助力。没有助理,还真不行,任何时候都不行,人是要吃饭的,钱是满足人后勤保障的必须,没有可靠的后勤保障军心会乱地。 研究出来好东西,在合适的时机推出了,就可以直接打别人的屁屁;研究时间也许比较长,长就长一点,最重要的是我手上要有这样的东西,总是被别人卡脖子也不是一回事。 听完两人的工作汇报,事情也安排了下去。 下午的时候,永航找到正在休息的蔡美姿。 “妈妈,老爸的调令下来没有。” “下来了,下个月底回京。” 蔡美姿满面春风的脸上又有点不自然的道: “你老爸还不知道香港公司的事情......?” “那就暂时不要让老爸知道好了。” “说清楚?” 永航搂住老妈的脖子道: “现在你告诉老爸,会吓到他的。不过你慢慢告诉老爸香港的住宅和达远贸易的事情,就说是三师父留给孩儿的产业,要等到孩儿成人后方可由孩儿接手。” 永航实话实说,自己老娘看完公司报表还要毁尸灭迹,她自己一天到晚担心这担心那的,更加不要说老爸范思旭了,和老爸说多了,就范思旭那脑壳壳,纯粹给家里面制造烦恼因子。 永航不担心,所谓一叶知秋也。 自己脑海中有燕京和沪上林立的高楼璀璨闪耀的广告牌位,身着合体休闲的时装的男男女女漫步在街头,没有道理整个大中国只有沪上、燕京两地发展成那样。可以想象的到全中国未来的一线城市群也差不到哪儿去。 如果现在告诉老妈,未来的大中国的城市面貌一定可以和美国纽约、英国伦敦、中国香港比肩,老妈要是相信了永航的话才真的活见鬼了。 第415章 不合格的妈妈 你和老妈说中国的Gdp增速去年是11.6%,老妈会说,总量少的可怜,增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就比如总量设定是100,你的增长10%到了110,人家总量是1000,哪怕是1%的增长也比你牛啊。 “那就不告诉?” “嗯,不告诉。” 永航给蔡美姿了肯定的答复。 “晓晓高考你这个做哥哥的多关注一下。” 你是妈妈不多关心,让我多关心,这一点老妈做的绝对不合格。 “妈妈,有没有路子?” 蔡美姿:“?” “招生的时候走走后门呗。” “给谁?” “张小雅。” “那丫头你不是说她学习挺好的吗,走什么后门?” 永航走过来给老娘捶捶腿道: “哎!妈妈,小县城的第一也没用不是,也不知道她在全省范围是多少的名次。” “考完再说,预考分数出来你告诉我我先打个招呼,高考成绩出来如果差的不多,大不了我找找关系,妈妈我这点面子还是有滴。” 那就是没问题了。 蔡美姿敲敲永航的脑袋。 “我说的是晓晓,小丫是你妹子,??晓你这做哥哥的能不能上点心。” 蔡美姿把话头撬过来有点生气的说着。 “哎呀老妈。” “我老了吗?” 不能说老,老妈是女人,女人的通病。 “不老,不老,妈妈不老,妈妈貌美还如18岁。” “没那么夸张。” “晓晓没问题的,基因好,你们两个高材生还怀疑晓晓的智商,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晓晓那丫头太文静了,就像......就像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林黛玉可是才女,晓晓比林黛玉强多了,林黛玉病恹恹可不会跳新疆舞,晓晓跳新疆舞跳的很好。” “我怎么不知道晓晓会跳舞?” 这老妈当得还真的一点不合格。 晓晓有心事当然和哥哥说了,自己的老妈不关心她,吃喝拉撒有小芳,有心事和小芳谈话都比和老娘说得多。 老妈竟然不知道晓晓会舞蹈,永航也醉了。 “妈妈,晓晓说了,他想报考计算机专业。” “一个女娃娃学什么计算机?可以和田田一起报考艺术类的学院,田田说是要报考燕京音乐学院,田田自小就有音乐方面的天赋。。。。。。你不是说了晓晓喜欢跳舞吗,可以报考燕京舞蹈学院啊。” 蔡美姿可能也觉得自己这个当娘的有点那个。 “哎!航儿,是不是我这个妈妈做的很失败?” 蔡美姿认识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是啊,的确做的很失败。” “臭小子。” “骗你的,老妈。晓晓和我说了,他要学医。” “她胆子那么小,学医是要解剖尸体的,小芳杀鸡她可是头都不敢抬。” “妈妈,你好像也没有杀过鸡,晓晓随你。” “臭小子,说的是晓晓。” 蔡美姿摇摇头,很是不相信自己女儿会选择医学专业,永航也有点不相信,可是晓晓连连点头很肯定。问她为什么非要选择医学专业,这丫头不说话了。 自己的妹子有心事,啥心事?怪怪的。 不和老妈说了,还是找妹子聊聊天比较好。 晓晓真是个乖乖女,在自己闺房复习。 见哥哥进门,晓晓只是转过头瞄了一眼永航,自顾自的低头学习。 永航笑嘻嘻言道: “妹子,亲亲我可爱的妹子。” “啥事?” “哎呀,你亲爱的哥哥想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 “哥问你啊,林黛玉他老子叫什么名字。” “林如海啊,问这个干什么?” “林如海是什么官职?” “巡盐御史,官职五品。哥,你是不是有病?” “哥没病,哥问你红楼梦荣国府贾家穷的叮当响,修大观园的钱是哪儿来的。” “哥你有病吧,钱当然是黛玉他爹爹林如海的,林如海祖上袭过列侯,到他是第五代,家世显赫,属于贵族豪门,自己又是皇帝钦点探花郎......” “好了、好了,哥哥有病,哥哥绝对有病。” 永航就不应该问,就不应该怀疑自家妹子,小小年纪能够看明白《红楼梦》的高中生绝对的高智商。不要以为红楼梦的自播放以来收视率高的吓人,永航敢说国人99%的人看《红楼梦》也就看个热闹,能看明白的真没几人。 有病的是自己。 晓晓学医就学医,以前这丫头也总是问自己一些杂七杂八的中医药知识,自己也知道晓晓有点喜欢医学。 算了,大不了晓晓上解剖课的时候自己过去陪着她。 哥哥今天真的有病,莫名的问一些莫名的问题,见哥哥走出门,晓晓莫名其妙。 哥哥跟着和尚爷爷学习医术,很厉害的,学医一定很好玩,哥哥可以学,我也可以学。在《红楼梦》中,胡庸医最初给晴雯开的药方包括紫苏、桔梗、防风、荆芥、枳实和麻黄。哥哥也说了对应书中所述晴雯明显有脾胃虚弱的表现,枳实和麻黄一起配伍易造成“气虚之症”,的确算得上“虎狼之药”,不适合晴雯这样的女孩服用。 哥哥还说了学医要学习王太医,辨证施治很重要,考虑要全面,在给晴雯治疗当中保留了紫苏、防风、桔梗、荆芥这几味药的基础上,去掉了麻黄和枳实,增加了陈皮、当归、和白芍,同时减少了药方的分量,这样的调整,既考虑了晴雯的体质和病情,又避免了使用过于猛烈的药物而伤及人之根本。 妈妈笑话我胆子小,妈妈胆子还不是一样小,小芳姐姐杀鸡宰鸭子偷偷我也可以看几眼,没什么好怕的。 女孩子唱什么不好,非要唱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你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因为我不在乎, 别人怎么说,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 对自己的承诺, 对爱的执着。 。。。。。。 小姑娘长大了啊,要表达什么? 不好听,永航走出晓晓的房门听到晓晓的歌唱,张雨生略带嘶哑沧桑的音色才能够表达这首歌的意境。 女孩子唱什么男生的歌,晓晓欢快的歌喉走音走到了妈妈那儿。 蔡美姿慢慢的走到晓晓的房门前站了小一会儿,永航看着蔡美姿走进晓晓房间。 母女俩不知道在交流什么思想。 第416章 出发美国加州 永航不想其它,所有的动力来自于永航想上天,感受在宇宙飞船内回望地球的一刹那情景。 就是那一瞬间的画面,他想去看看,想要亲自感受一下,省的奶奶时不时的在自己梦中抬头望天,仰望天上的星星。 没有宇宙飞船,想办法造不就得了。 永航问自己,要不要联系国家航天部? 还是算了,国防工程是国家的重中之重,所有的计划首先是保证国防的前提下进行的,战略层面的问题,这么大的国家精英汇聚在一起制定的发展规划不是一点小钱钱可以改变的,你说我出钱,国家你帮我研究航天飞机,我要上天。 自己都能想到的结果是有人一定会说: “哪有那么容易吆,你个娃娃不要以为我们国家卫星上天了,人也可以随便的在太空遨游。” 永航不服气的反问: “苏联人、美国人怎么可以?” “苏联人,美国人人家发展了多少年,我们发展了多少年?美国人、苏联人人家的工业底子厚,万事要打牢根基一步一步来。你个娃娃瞎胡闹嘛。。。。。。” “小家伙,那你有多少钱啊?” “几十个亿吧。” “几十个亿啊,也没有多少嘛,基础研究都不够,研究成功之后建造一架的费用可能都要几十亿。你个娃娃,举国之力的工程岂是儿戏。。。。。。不说其它的,就是在黄河长江上面建造一座高标准桥梁的费用就比得上一个港澳富豪的全部资产,你还说你有很多的钱......问一问你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 永航揉揉惺忪的眼睛,睡梦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人物问永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 自己还没有说自己的钱不是港币也不是人民币,我的钱是美金。 梦醒了。 永航低头下去问下铺的福建佬佟国维: “你小子不好好睡觉哼哼唧唧个啥?扰我好梦。” 没有正经样子的福建佬马上嘻嘻哈哈道: “什么梦,是不是梦到了小娘子,欧阳佩佩是不是?” 几个损友也醒了。 “胡说,肯定是一贝妹妹好不好。” “瞎说,黛烟我觉得最有可能。” “念念昨天过来的时候,哥哥叫的那个亲热,嫉妒死我了。” “念念,念念是你叫的,能够叫念念的唯有老大,你小子最好后面加两个字。” “哪两个字。” “你猪啊,当然是同学二字了。” 一个宿舍,年轻人一个个好像不拿漂亮的妹子说事就没有那么多的话题。 “你们还睡不睡了?” “睡什么睡,下午课是体育,德智体全面发展懂不懂你们。” “谁安排的课时,大热天的,下午上体育,快要了我老命了,看把我晒得比非洲黑妞还黑。” “刚才你哼哼唧唧的是不是被非洲黑妞非礼了。” “我也想啊,到时候我找个非洲黑妞晚上出门吓死你们。” “狗屁,晚上,晚上黑黑的怎么吓我们。” “在一个朦胧月色的晚上,你说我旁边有一张白色的牙口动啊动的,要去咬你,你怕不怕。” “那你们俩生出的孩子是什么颜色的” “肯定灰色的,真笨你们” “厉害,厉害,人类最伟大的人种拓展计划,从此世界又多了一个人种,新民你厉害,佩服佩服。” “你现在就是灰色人种。问你啊,你们家谁是非洲人?” “哈哈哈。。。。哈哈哈。。。。” 每天不停的叽叽喳喳,快速的收拾完,下楼上课。 -------- 波音747飞机直上云霄。 永航一家人在晓晓高考结束后便直接乘上了由燕京出发经日本东京国际机场(羽田机场)飞往美国加州旧金山的国际航班。 范思旭终于和蔡美姿生活在了同一个城市,人还没有到单位报到,蔡美姿便接到了永航大伯范成昌病危的消息,老人希望见老家人最后一面。 这么多年来,美国范成昌一家虽然和大陆这边一直保持联系,或许是年岁的关系,范成昌和家人倒是没有再回转祖国。 范成昌老了,远途飞机对于一个老人而言实在有点为难他了。 波音747飞机在黑暗夜空中穿行,窗外群星璀璨。 永航坐在飞机下层靠窗的位置,商务客舱,蔡美姿没有让范思国\/明珠购买头等舱位,说是实在觉得太浪费了。 范思国是范成昌的儿子,是范思旭的堂哥,也是永航大伯,从来没有交往过,以前交往的是明珠小姨。 范成昌希望见到的是自己弟弟的一家人,机票订了,范思旭、晓晓不出门有点说不过去。 永航的大爷爷范成昌知道蔡美姿夫妻两人一年的工资加起来6000元人民币打头了,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真心“不容易”,可心的让儿子给永航一家四口订好了机票。 蔡美姿真的汗颜的很,这日子过得骗天骗地的,现在4个人出门到美国的1万多美金还要大伯家出。 永航旁边是晓晓,晓晓第一次坐飞机,人显得很兴奋。兴奋到了最后还是睡着了,脑袋枕在永航的肩膀上睡着了,永航给妹妹盖上两件薄毯子。 前排一个肥胖美国佬60多岁的年纪,东京羽田机场上来的,粗重的哮喘音不好好在家待着干嘛到处跑。 永航看得清楚,老人有病,是心脏病。 老人应该是一个有点身份需要特别关照的人,空姐时不时的要过来观察一下。 飞机隆隆的飞行声音有点大,永航脑海中开始整理吕春风对于致远公司整合报告内容。 原领域商超已整合成为中平商超,保留港岛新界、九龙面积大两处商超,把位于中环上环和九龙3处大的店铺售卖给了中平国际作为其品牌销售店。 吕春风似乎和长江实业有间隙,挖墙脚挖到了长江实业屈臣氏和百佳百货那儿,挖了李家城2位下属部门主管分别出任新加坡、马来西亚分部主管; 中南半岛包括泰国方面的业务由原领域商超运营总监调任负责,领域商超总运营官是(运营总监)来自日本“西友商社”(日本沃尔玛店)的高管加藤信条。 加藤信条上任后大刀阔斧的改革,开始逐步建立一种符合当地区域化的完整供应链管理体系;比如港岛、新加坡(水果食品类多需要外地输入、泰国本地的粮食水果却是输出地)人由于不同区域需求的差异化,其中涉及的货物种类就要进行差异化的调配,这些都需要后方有强大的采购调配服务团队来执行。 第417章 致远投资的王八蛋 原华人置业整改后更名斯普瑞英(SpRING)置业,吕春风将位于铜锣湾、尖沙咀的3处位置好的商铺同样售卖给了中平服装。其它商铺出租,除了1家三星级酒店自营外,2处酒楼物业整合后并入香港姚鸡饮食服务公司,归温美倩、黄思雨管理;路桥基建公司并入斯普瑞英置业成为其下属子公司。 吕春风心黑的很,一家纺织、制药公司和电器公司,这三家上市公司他趁着大家一致看好致远投资控股的时候股价高涨,吕春风直接在高位脱手只保留3成5股份,保留其控股股东的位置不变,其它机构和散户也没当回事,有货就吃。 吕春风一番操作下来赚的可谓盆满钵满,近十个亿的港币入账,那些高高站岗的散户、机构也不知道要站多久。 斯普瑞英置业、路桥基建、香港中平商超变成了没有成交量的“死股”。比如斯普瑞英置业,对于50多亿港币市值的公司,每天的成交量不到10万港币,不是死股是什么。 只要有人卖,纯粹的就是抢。如今致远投资旗下三家上市公司(斯普瑞英置业、路桥基建、香港中平商超)合计总市值超过了90亿港币.其市值远远的被市场高估。 机构和散户赌的是致远投资会将部分资产注入上市公司,如果注入的话,短期内翻倍不成问题,就是不注入其他资产,背靠中平银行未来的发展也是无限的。 所以机构是眼巴巴盯着致远投资下一步有什么动作,机构投资者络绎不绝上门当说客。 你tmd倒是赶紧的增资扩股啊,你增发多少我们几家财团给你包圆了。 奈何致远投资没有任何动作,公布出来的消息是集团公司不停的人事调整。紧跟着是其控制的另外两家公司(xx纺织和威猛电器)保持原管理层不变。已经售卖走了不少固定资产的纺织公司和威猛电器公司的股价进一步下跌,致远投资开始再一次的抛售旗下的纺织、电器公司股票。 市场已经相当清晰,明显的致远投资是要全部抛售这两家公司的股票,摆明是要离场的信号,机构和散户这时候慌了,致远投资不要的公司,我要一堆数字也没有用啊。 扎堆开跑吧。 跑了的股票就这样进入了好几个不同公司或者个人的账户,这些个账户无声无息购买,每一个账户并没有触发30%的要约收购线。 进入6月份的时候,忽然公布出来的消息是美国一家名为“旅人”生产箱包的公司占股49.6%成功入主致远投资控股的那家纺织品公司,致远投资股份只剩下22.5%;威猛电器则是一家不知名的叫什么“安娜塔”的代加工企业占股52.2%成功入主,致远投资只剩下19%的股份。 听说操盘手是张玉格,致远投资高位走的顺当的很。 张玉格这个死扑街啊! “股市收割机”说的就是张玉格。 活该人家发财! 致远投资的的王八蛋啊!!!! 港岛半年多的时间,致远投资控股的两家上市公司再次易主,投资了这两家公司并且成功割肉抛售的股民对吕春风、张玉格的恨那是倒去三江水也倒不完的。 为什么? 原因是美国“旅人”箱包对外宣传展示的产品要命了,比斯普瑞英地产加上中平商超香港公司、路桥基建三家上市公司都牛逼。 安娜塔公司是几年前香港注册成立主要以代加工为主业的公司,是日本索尼、任天堂,美国康柏,苹果电脑等大公司的零配件提供服务商和他们部分产品组装生产厂商,未来几年或借助安娜塔在港融资平台开发自己的拳头产品--安娜塔电脑,妥妥的也是高科技公司。 永航知道安娜塔婆娘在吹牛,她在资本市场融到了钱,安娜塔工厂第一时间会加大扩张的步伐,宝安黄田一个厂完全满足不了尼克和安娜塔的胃口,东莞再开一个生产基地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她吃撑了去生产那么贵的电脑产品,自己的一点点小钱去和世界级别的大公司竞争,这玩意现在又不完全是民用产品,多数购买电脑的群体是企事业单位,我就是去生产电吹风、电风扇也好过去得罪自己的上帝(给自己订单的索尼、康柏等厂家),我脑子有病去和他们竞争。就是要竞争也不可能,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电脑几乎所有的技术,上游的硬件Ic产品在美国、日本人的手里掌握着,人家稍微的互相通个气,卡一下自己脖子,上游配件供货价提一提自己就死翘翘。 要竞争也是等自己具有了相当的资本底气才会发生。 致远投资旗下就剩下一家要死不死的制药公司股价没有动作。 只要是没有借钱加杠杆的股民真的不敢乱动了,开始摆烂。 如果现在卖了,估计自己会后悔死,谁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起飞,直接飞到天上去。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安娜塔”、“旅人”两家公司总共不到6个亿港币的市值,如今一个旅人箱包的市值是90亿港币,安娜塔是36亿港币,最少翻了20倍不止。 机构等不了,机构的资金是有成本的,谁也不知道吕春风死扑街什么时候有动作,开始出货xxx仿制药公司股票,xxx仿制药公司股价进一步承压,公司的股票价位快要步入仙股行列,依然无人关注。 张玉格是个死扑街王八蛋。 毕茂生也是个王八蛋死扑街。 毕茂生王八蛋说的是这家伙基本上把港岛在纺织界的大佬得罪光了,他的低端纺织品在全球市场总是要比别人便宜1成2成的,港岛做纺织的有一个算一个,如果不到内地借助内地丰富廉价的人力资源生产唯有等死一条路;港岛纺织业遭受重大打击开始了工厂内迁,直接逼迫港岛纺织大佬开始了上岸多元化发展的道路,纺织我做,酒店,娱乐影视、饮食、赌场、地产我都参与。 曾经有好一段时间,毕茂生是猫在广州不敢回香港,真的怕极了港岛纺织业的大佬报复他,那时候吕应知给与他权利花费大价钱招募安保,同时收拢了港岛的一批混混为他所用。 永航思绪被前面座位的叫声拉了回来。 “先生,先生......” “爸爸,你怎么了” 飞机在缓慢的下降高度,即将到达旧金山机场,晓晓看向飞机窗外的脑袋转过来问永航 “哥哥,我们到美国了吗?” “嗯。” 前面座位老人旁边的中年人忽然有点焦急的叫喊道: “爸爸,你怎么了。” 见中年人给老人送入口中一粒药丸,应该是硝酸甘油(速效救心丸)一类的常备药品。 第418章 到达旧金山 ?t????N?\u0011y?c?\u0005\u001b?b?*6?v?m*?3?F??_?(?_?t\u0013?\u000b?0{????J?\u001b???_J? r\"?t0\u0005??????@\\??u?m?\t??]?\/???\u0014&???1c???G!7????2c??\u0017+???;>[???(??R????4??m?%E??+x?q)0?m??=?c\\?9\u0001e?R{??[^???;?\u0005\u0017>????|\u001fl??????????=pN?\u0011kU\b??V?f???{?\u0004d:VN}\u00196?@\t??\u0010???*#!?????x@?\u0017\u001c?6?w=>?[??j?Y=??\u00193?p??:\u001e\u00180\u0015??\u0014\u0011???l?\f\u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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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4?c0j??.??b\u0002?+h\u000bE7??\"? \u001f|?|\u000b?\u0001\u0015\u0003oi;\u000b???????\f????.??ux?#?uf@\u0005?q?|?g e??{????w????\u001d?^??]??]?\u0017?\u0017_,??p????n????\bG#? z??\u00130???\u0010\u001c?\/?^\u0010UI???[a\u0007?x|?7?,?\u0018u?z;v[???{??\u001e*?7????\u001f?s?{???6 \u000f?\\?\u0003??z?c??_????1?h\u0015?r?????'\u001a?#q??Ep?Α?b?????S???J?????R??\/?\u0014\u000b?\/??\u000f?????\"???myR 第419章 一个包包 范思国夫人卢青梅是在医院照顾范成昌,范思国人不在家,说是还在处理公司事项,人在德克萨斯州,后天回来。 范成昌在德州和加州各有一家工厂是生产聚氯乙烯(pVc)的工厂,范成昌的企业在美国主要承接部分弯弯地区有着“塑料大王”之称的台塑集团的订单。 王永庆在美国投资下方 产品订单也成了范成昌工厂的主要业务,明珠也只是简单的在路上做了介绍,每年有多少销售额及利润没有说。弯弯台北是范思国母亲的安葬之地,范思国的老丈人一家还居住在台北,范成昌在弯弯台北市还有好几处房产没有处理, 两个年轻人走出房门见到永航一家不情不愿的称呼就是永航也没有听清楚两人称呼自己老爸老妈是什么,像是“Uncle” 和 “Aunt ”又有点不像,永航到嘴的哥哥姐姐也就省去了。 “嗨,永远、妙妙你好。” 自己个子比两人高,咋的,不服。 “你好。” 还是不冷不热的面孔,不喜欢远方的客人。 永航给两人介绍自己可爱漂亮的妹妹。 “晓晓,我妹妹晓晓,永远、妙妙。” 晓晓也不吃两人的那一套,不欢迎是吧,不欢迎算了,哥哥称呼什么我称呼什么。 “妙妙你好,永远你好。” 哥哥姐姐的称呼晓晓也省了。 “你叫什么名字,没有礼貌。” 英文问询,语气是质问。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是中国人,英文不会,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懂。” 这个时候明珠小姨转过头看后面的几个小辈在斗嘴,也有点搞笑。 “没听懂,不要瞎说,你还是那个小滑头一点没变。” 说着话各拉了一把永远和妙妙道: “你弟弟妹妹,你安排两人到三楼客房,就住你们旁边。” 看得出来,这两人是家里人安排迎接客人的,完全没有我大中华优良待客的传统思维。没有到机场接就不说了,听到门口汽车声也不到门口帮客人拿行李,实在不像话。 哎!完蛋了。 这兄妹俩成了纯粹的美国人。 永航放下手里的行李。 “来小安红,哥哥给你个小东西拿去玩。” 永航伸手掏出最好的一个翡翠小件给了安红,另外两个给了永远、妙妙。 有好东西,明珠小姨识货,永航把专门做的水滴吊坠给了小姨。 小姨傻乐呵。 美国人不喜欢翡翠石头,她喜欢啊,弯弯地区这样的东西珍贵的很。 永航背着大包小包,带着晓晓和小安红上楼。 住,一定要住下,不能寒了大爷爷的心。 忍不住了吧,终于忍不住了。 “大嫂啊,你这包包我看看。” 蔡美姿随意的拿过包包给明珠。明珠拿过细心的看做工,看铭牌还有编码,有点手抖的感觉。 “大嫂啊,你的包包哪儿买的。” “买的。。。。。。\" ”不,是一个朋友送的。” “送的,怎么可能。” 蔡美姿有点不明白了,一个包包而已,知道贵,应该贵也贵不到哪儿去吧。 “大嫂,和你说吧,不是贵的问题,是有钱你也买不到,全世界去年这一款包包不超过7个,你这编码排名是3.你看色卡,红橙黄绿青蓝紫,你的是黄色。” “色卡,什么色卡” “就是这一个。” 明珠拿着包包给蔡美姿讲解。 “包包皮子是顶级鳄鱼皮,侧面连接的这一很漂亮的小配饰就是色卡,这一款包包加入了东方元素,黄色这儿打制图案是一只可爱小老鼠,大嫂,你是属鼠的?” “是啊,我也觉得挺可爱的。” “哎呀!真的是单独为你打造的。快说说,大嫂,你认识艾伦,还是认识戴安娜王妃亦或者她老公查尔斯王子。” 刚刚坐下来的夫妻两人让明珠的一惊一乍整懵了。一个包包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的。 范思旭有点怯生生的问明珠。 “小妹,你说说,这个包包到底值多少钱。” “俗,哥,这样说吧,美国一辆差不多的好车也就一两万美金,大嫂的包包有钱买不到。能够背这样包包的女人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贵,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俩能有什么身份,你大嫂是大学教授,还是副的,我就是个给国家建造房子的。” “副的,副教授也是教授。” 蔡美姿不愿意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范思旭,范思旭立马秒怂。 “我,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没有外人。” “哥,上层人的社会,你们理解不了。我知道的是小小的一件羊绒披肩,市面上的一般价格最少是3万美金,就是这样还要等好多年才有货,现货价格是5到6万。” 范思旭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道: “怎么可能,我们燕京出产的羊绒背心价格才1000多Rmb。” “哥啊,不同的,羊绒有好多种,我说的是一种产自野生高原生长羊身上的细羊绒,那种很细很细,羊绒直径以微米计,真的价比黄金。我知道有一种驼马绒来自喜马拉雅高原山羊,生长在西藏、印度、尼泊尔和巴基斯坦的喜马拉雅山脉地区,这些羊身上产出的羊绒质量是就价比黄金,当然,藏羚羊的羊绒最为上乘价格比黄金还贵。” “怪不得,怪不得。” “哥,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藏区那么多的非法盗猎者,原来源头在西方国家。” “你是做塑料生意的,咋懂这么多。” “因为我是女人啊,女人就爱漂亮的东西,还爱一点点虚荣,哥,不要小气,好好的对待嫂子。” 明珠手拿包包坐到蔡美姿旁边,搂着蔡美姿肩膀道: “大嫂,说说,你的包包哪里来的。” 蔡美姿没好气的拍开明珠的手: “都说了是朋友送的。” “朋友送的,你认识艾伦还是认识英国或者西班牙王室成员。据小道消息,英国和西班牙皇室王妃的包包也是艾伦打造,后面打造的这7个只是相似。老实交代谁送你的,大嫂。” “我说是艾伦送我的,你信吗。” “哈,哈哈,哈哈哈。。。。。。大嫂,你骗我。” “怎么看,好像都不是仿品啊!大嫂。” “我在香港买的,觉得好看买的。” “多少钱。” “” 明珠摇着蔡美姿胳膊道: “告诉我,那家店,美金,超值,超值。” 蔡美姿不会了,我说的是港币啊。 “这是最后一个。” “啊.......” “要不,这个送你了。”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大嫂。” 永航和晓晓放好行李,下楼没有见永远和妙妙。见明珠小姨和老爸老妈聊天正欢。 “小姨,我渴了。” “冰箱在那儿,你自己拿饮料。” 晓晓过去,打开冰箱,扔给永航一罐静明红茶,自己拿了一罐健力宝。晓晓知道哥哥不喝碳酸饮料的,还劝自己也少喝,说是长期喝对身体不好,对身体不好怎么可能。可口可乐老外都喝了上百年了,也没有见把美国佬都喝死。健力宝的糖份含量比可口可乐少多了。 第420章 医院 晓晓在冰箱没有找到可口可乐,转头问小姨: “小姨。” “什么事?” “怎么你们家不喝可口可乐的?” 明珠看着心爱包包的脑袋抬也没有抬一下回答道: “你大爷爷喜欢茶饮料和那个健力宝,家里也就全跟着喝了,喝惯了后再喝其它的还真不习惯,价格和可乐一样,5美分。” 时间差不多也到了晚饭的时候,明珠安排。 “你婶子不在,晚饭外面吃,吃完去看你大爷爷。” 一路上到家加上现在明珠和永远、妙妙的的表现,大爷爷应该问题不会很大。 那么吃完饭再说。 永航抱着小安红,永远和妙妙两人也就见了个面人就不见了,年轻人,放假休息自然是找乐子去玩了。 穷地方过来的穷亲戚没什么好相处的,如今谁出门还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不是穷亲戚是什么。 男人爱车,范思旭在车上不停的叨叨车。 “妹子,这么好的车才1万多美元,我们国家的外国车还没有你这车坐着舒适咋就那么贵。” “关税,加上中间商要的利润那肯定贵了,美国顶级配置的凯迪拉克不到6万美元,法拉利到了美国价格也高的吓人,40多万美元的价格。贵就对了,那都是生活品质和身份的象征,价值就是品质生活的最直观表现。” 范思旭反正听得糊里糊涂,1万不到的车到了大陆20多万人民币轻轻松松的,问题是人民币兑美元官方汇率是1:3.72,中间的利润跑哪儿了。 改革开放才几年,燕京城好一点的车还都是老外的,那要浪费多少钱啊。 美国人的饮食明珠也吃不惯,大嫂不在家,只好到旧金山唐人街。 华人到了哪儿都能顽强的扎下根来,靠的是抱团取暖,在美国唐人街的华人基本上是明清时代大陆沿海一带出海搏命的居民,大多是是19世纪输送到美洲的筑路劳工后裔或者后期到旧金山淘金的偷渡客,可以说美国经济起飞有着这些华人先辈的血泪付出。 祖上是福建淘金客的这家二层华人餐馆老板是个老头,见面明珠甚是高兴。是老熟人。 “明珠啊,你爸爸身体如何?” “还好吧,在医院治疗。汤伯,老规矩,墨鱼汤我带走,我爸爸就喜欢这一口。” “这几位是我老家过来的家人,汤伯你要拿出看家本领才好。” “那就海鲜,保证让你家人满意。” 老人贼的很,一定知道范成昌老家的地方,大陆内地,看一眼范思旭一身的中平中山装,料子不错,总是显得古板方正。 内地人到了外地不吃海鲜吃什么。 海鲜烹饪要求除了蒸就是煮,活着的海鲜就是最好的食材,简简单单的蒜蓉姜料清蒸,加上料汁沾着吃味道错不了。 二楼的一处隔板靠窗位置,几人坐定,一会儿的功夫。 慢火煎烤的三文鱼,铁板鱿鱼、椒盐螃蟹、清蒸大龙虾、蒜香炒花甲,几样时令菜蔬沙拉就是一顿饭。 旧金山一家私人医院,范成昌瘦弱的身体有点兴奋。 人勉强的坐在病床上,卢青梅陪伴在旁边。 明珠把带过来的饭菜和墨鱼汤交给大嫂。 范成昌皱褶若老树枝般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床沿: “坐,坐坐。航娃子长大了。” “大爷爷。” 永航握住大爷爷的手探查范成昌的病情。 人老了,老了流逝的生命无法挽留,不可逆的流逝,生命的烛火剩下的岁月也就在半年的时间。 躲不过的。 人是个奇妙生物,往往在最后的岁月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生命的岁数,永航知道大爷爷一定也知道了自己不久的人生岁月,所以一定要见一见家人。 可是很多的时候,人又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知道哪怕一点前路的人那也是神。 所以掌握“预测未来”学问的“大师”便一个个冒出来坑蒙拐骗的迷信人士。 神也好仙也罢,人对于死亡具有最深的恐惧,皇帝如此,要不然那么多的皇帝晚年在追求长生不老的道路上干了那么多的傻事。 科技发展了,不想死的当今大富豪大富翁更加的如此。 永航在想,科技发展的尽头是不是人们不歇地找寻一种延续生命长久的方法。 神啊,仙啊的这个世间有没有永航不知道,永航连自己是个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有爸爸、妈妈、奶奶,绝对的错不了。不是自己的这具身体的问题,问题是在自己的脑袋内,脑袋内就是莫名的似乎有另一个灵魂和自己共生。 “坐,大家都坐。” 范成昌看看范思旭。 “你是思旭。” “大伯好。” “大爷爷好。” “晓晓也长大了,成了大姑娘了。” “大爷爷饿了吗,小姨带了墨鱼汤,我喂你吃。” 汤老头亲自做的汤,墨鱼和排骨、莲子、枸杞一起慢火炖的,的确适合老人饮用,我大中国传下来的古老饮食养生学问。 “不饿,等一会爷爷吃。你今年高考考的怎么样?” “考的很好,大爷爷。” “考得好,考得好可以到这边来读大学嘛。” 晓晓抬头看看蔡美姿,范思旭,又看了看永航。蔡美姿忙回话道: “晓晓如果愿意,我们没有意见。” 范成昌是说说,到这儿上大学要花好多钱不说,考试是必须的,要想上好的国际知名大学,学习差了人家也不要啊,上美国一般的大学则完全没必要上,上了纯粹的浪费时间。 话说回来,能够在中国考上大学的还真没有笨蛋,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点错不了,如果国家真的放开来,每一个人都有财力支持的话,国内的大学学子分分钟的可以通过国外狗屁的托福考试。好大学咱不说,一般大学,如果第一年过不去,那一定是语言类科目,第二年通过几率是100%。 一会儿简单的聊天,范成昌有点累,晓晓喂了几口汤汁给范成昌,范成昌便没了胃口,躺下休息的时候让卢青梅通知医生,不住了,说什么明天也要回家。 范成昌拉着永航的手,永航让其他人回家,自己今晚好好陪陪大爷爷。 范成昌睡着了,又醒了,摸摸索索的在胸口摸索着。 “大爷爷。” “哎呀,航娃子啊,帮我取下来。” 永航解开范成昌的上衣领口下面的纽扣见到的是那个家族的桃木牌牌,老人一直戴着。自己家有两个,两个桃木牌牌妈妈保管着。 永航帮大爷爷把桃木牌牌解下来。范成昌拿在手里摸索着,就那样摸索着,似是在回忆过去。摸索一会儿后,老人眼神中有了神采。 “航娃子,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给你,给你。” 第421章 托付 永航不明白了,老爷子自己有儿子有孙子,给我干嘛吗。 “你不要拒绝,听我说。” 好吧,听大爷爷说。 “我爸爸说啊,三块族牌合在一起有大秘密,说是和祖上遗留的巨大财富有关,你祖爷爷没有看出来,我也看不出来,你看看......” 我看看,我看什么,关于财富,就是再有几吨的黄金又如何。 由此可以看出大爷爷家的经济应该并不宽裕。 老人家还在为后辈子孙考虑,自家的事自家清楚,谁说了在美国拥有两家工厂,代理别家的产品外销就是个大资本家,湾湾地区塑料大王王家太大了,也许王家老爷子王永庆和范成昌以往有一点朋友情谊,这么多年过去了,后辈可能谁也不记得了。 大家都是在异国他乡求生存,利益是最终的合作基础。 “大爷爷,是不是公司遇到了麻烦?” 老人惊鸿一瞥,轻轻拍拍永航的手道: “你小子,倒是聪明的很。永远那孩子懵懵懂懂的一天就知道玩,20岁的人了什么都不懂。你大伯也不是经商的料,公司这几年也就是明珠的外贸公司有盈余,其它多是负债经营。” “大爷爷,我师父是吕中平,香港中平集团是妈妈的产业。” “咳咳,咳咳......你是说,无忧茶、静明茶是你妈妈的产业。” 永航点点头。对于一个老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那么致远投资也是你妈妈的产业。” “是的,大爷爷。” 加州有汇中公司占股65%投资的大型饮料生产基地,茶饮料市场在加州、新墨西哥州、德克萨斯州等西部各州和纽约州占有半壁江山,碳酸饮料市场健力宝同样和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形成竞争态势,各有千秋,纯净水市场在一步步的渗透。 论其地方势力,乔治家族可是一点不怵其它地方势力,乔治家族之所以卖力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汇中公司虽然是大股东,整个企业工厂生产销售人事大权一色是乔治家族人员,汇中公司仅仅是产品品牌拥有者和配方精华液的提供方。 美国饮料基地总部位于加州洛杉矶,这边的投资饮料汇中公司是大股东,钟会作为投资方的大股东同时拥有财务人员配置和审核大权,其它和乔治家族的参股公司如仓储、物流运输等方面乔治家族又是绝对的控股方,相互制约着的利益双方完全是一条战线,如果相互拆台谁都没有好处。 品牌产品到了一定的规模的市场占有率,最有价值的就是产品的品牌。 说到品牌,其他的外国人可能关注的少,作为一个华人,华人世界知名一点的企业或者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关注到中平集团,何况是有着一个知名品牌的中平国际,女士内衣可不分国籍、肤色、人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一个时尚女性不需要。 世人对艾伦的评价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女人的女人;是时尚周刊杂志的封面人物。 世间哪有事事两全法。 “呵呵,呵呵......做得好,隐瞒的好啊,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出头的椽子总是最先烂的,一个家族的底蕴不够就不要冒头,你妈妈做得对。你师父还好吧?” “师父大脑受创,老人家还在疗养。” 范成昌再次拍拍永航的手道: “想来现在是你在控制着公司?” 永航点点头。 “没有远虑的人,最后剩下的都是一地鸡毛,你大伯这边你能帮就帮一下,你大伯人太过迂腐,多大的人了依旧书生意气,家里面让他们生活无忧也就好了,多了他守不住的。” “明珠那丫头,可惜了是个女子,有什么事倒是可以承担部分。” 明珠小姨人有点泼辣,脸皮没的说,有好处就往自己怀里搂的人,生意场上的确不会吃亏。 永航从大爷爷的话语中也听出来了,丫头嘛,出嫁了最终是别家的人。 大爷爷脑袋有问题,大厦倒了一切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男女之别,首要的问题是家族企业发展起来,还没有发展起来,你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永航没见过大伯,按照大爷爷的说法,书生意气的人的确不适合混迹商场,能够在商业上成功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利益至上。脸皮薄,书生意气最后的下场除了企业工厂倒闭破产外几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卢青梅婶子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恪守着相夫教子的中国人传统。 范成昌自己一生强势,他自己在阴谋算计的斗争中过了一辈子,在教育子女当中却选择了最为温和的方式,把范思国变成了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大爷爷在还好,这几年范成昌放手让一个读书人去管理一家企业定然是灾难级别的,何况是去管理一帮老外,没有铁血手腕,美国人,钱给不够,不闹事是不可能的。 儿媳卢青梅应该也是老人家挑选的吧,人太温顺了。 “大爷爷,没事的,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牌牌你还是交给大伯吧。” “给你,给你,祖上的物件,交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 有什么守不住的,还是要让我寻宝。自家祖上也真是,你留了后手,同时又出难题给后人,这不是扯蛋吗。 好了,现在谁也不知道你的后手在哪儿,三代人不知道在哪儿,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定早就莫名其妙的暴露了。大师父家里的财宝埋的够深了吧,还不是被发现挖了出来。 回头问问,白冰收购贪官污吏的院落收购了多少,一定要找找到底那些大户人家房间地底下有没有藏宝。自己才懒得找自家的宝贝,别人家的可以光明正大的找,自己是实在懒得猜谜语。 永航只的收下,一个老人守护了一辈子的物件,上面有自己祖上的印记,永航收下了。 永航收下了牌牌,范成昌累了,满意的睡了,不一会儿便深深睡去。 没有梦,这一觉他是从来没有过的放松。 第二日早早地明珠过来给范成昌办理好出院手续。 范思旭、蔡美姿在家陪伴老人,明珠要忙工作。 下午午后明珠把年轻人的任务交给了永远和妙妙。 明珠要两人带永航出去玩,两人要到他们同学家参加派对,永航晓晓不愿意。 意见不统一,两方不愿意,还是算了,出门后各奔东西。 操蛋的街区,在这儿要找到出租车就有点困难了。 晓晓这时候对那两位所谓的哥哥姐姐有了深深的怨恨。 什么人嘛,让我们怎么出去,这儿是住宅区,不是商业区,家家出门是私家车 ,压根出租车就不过来。 “走了。” 永航背着晓晓跑步起来,慢慢的跑。 跑出住宅区,找一个公用电话,投币的。 来美国的时候永航联系了这边的暗羽卫让他们到旧金山等候自己。 时间并不久一辆坦克样的车辆停在了永航晓晓旁边。 第422章 汇报 车上下来两人是祖平风、道文慧。 两人西部牛仔装,一看就是超级混混,那种没人敢惹的混混模样。 祖平风坦克一般的体魄、肌肉虬结有力,看不出有玩闹的童心表情,脸上一道伤疤流露着冷酷;道文慧,貌美依旧只是那肤色有点不敢恭维,身材哇塞精干。 一声亲切而响亮的“大哥”。 轰隆伸出自己的大手和永航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本来是要乘势来个拥抱的,轰隆脸上痛苦的表情暴露出自己几年下来依然不是大哥的菜。 小白脸老大手上的劲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手会断的。 “大哥,大哥,我,我错了。” 道文慧过来给了永航一个拥抱。 三年多不见,晓晓也是好久才认出道文慧,道文慧从东北老家刚到燕京那时候脸皮厚的很,在燕京家里的老房子混了好长时间,也和晓晓田田强子混熟了。 晓晓没有想到在异国他乡还能再见到几年前消失的大姐姐。 晓晓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拥抱自己哥哥的文慧姐姐道: “文慧姐姐,是你啊。” “等一下姐带你去玩,这儿有好玩的。” 永航暗道:有个鬼好玩的,除了灯红酒绿的吧文化,还有什么。 “今天晚上有一场音乐会,姐本来打算和轰隆去的,现在有你一份。” 晓晓是憋坏了,来了美国还没有好好转转看看转头看着永航: “哥哥。” 懒得理,有道文慧在,晓晓的安全不出问题。 “上车,” 狂野的越野车很拉风,车轮子直接超出了车身,车子的马力足够的大,就是车子的轰隆声实在有点吵。 这次是道文慧驾驶,晓晓很是羡慕文慧姐姐会开车,超牛的,英姿飒爽说的就是此时的道文慧。 丢下两人到了目的地,道文慧带晓晓去看劳什子超级明星演唱会,晓晓一定爱极了。 一处公寓,算是个大房子,并不在城市商业区的中心地带,位置相对比较偏。周围大大小小的遍布房屋,就地理和周围的环境明显的不如范成昌的社区环境,这儿交通发达,前后左右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老毛病,选个住的地方也是不忘专业不忘自己的安全退路。 王二河、钱花花,二人住在这儿。 祖云、道子奇等出国所有的手续完善后两人会先期到香港,然后转道会过来和王二河、钱花花二人汇合。直接从燕京出发和转道香港有什么不同幺麻子最有发言权,鬼知道幺麻子是如何考虑的。 王二河、钱花花两人的孙子:王文龙原郑州大学学机械制造,王文武原复旦大学学生物医学,如今王文龙在英国攻读机械制造,王文武在美国攻读生物医学。两年的时光在外,王文龙、王文武和其它暗羽卫在外学子有这两人统一调教。包括白玉珍的双胞胎孙子华子君(财经)和华子军(化工),当然也包括了前期出道英国的道文慧和祖平风两个。 出国宫卫每年要回国一趟接受宫卫项目测试考核、回国的时候多是假期时日,而这样的时候永航一般不在燕京城,所以具体的考核内容永航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这个宫主是个冒牌货。 就是冒牌货宫主自己是不得不上位,谁让自己有奶奶留下的的玉佩呢。龙卫也是一样,自己有大师父给自己的令牌自己也没有话说。暗羽卫是自己亲手接过陇青云的传承令牌,自己就是实打实的暗羽卫宗主。 听到门前熟悉的汽车声响,王二河、钱花花已经在门口等待。 进入院落,一样的保持着朴素的房间装饰,租住的房子也就这样。 永航坐下。钱花花上茶后退出。 “坐,告诉过你们,今后见面不要那么多规矩。” 服了。 战就站着吧。 没有过多的聊天,王二河直接开始汇报工作: “宗主,没有发现这边的帮派和纽约的刺杀案有关联。黑龙帮只是活跃在圣地亚哥(圣地亚哥(San diego)加州第二大城市,靠近美墨边境)的一个贩毒帮派,往来墨西哥和美国两地贩毒,他们通过国际渠道合法购入一些含有麻黄素的普通药品提炼制毒,毒品的利润空间巨大,加上其它地方流入的毒品完全足够这些黑帮贩卖,他们没有动机刺杀吕先生。” “也就是说他们不会因为钱财的问题出动杀手。” “是的,宗主,这边美墨边境地带毒品猖獗,包括金新月、(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三国交界地带,因形状似新月且盛产鸦片而得名)银三角、(位于拉丁美洲的哥伦比亚、玻利维亚、秘鲁和巴西所在的安第斯山和亚马逊地区,以盛产可卡因和大麻等毒品而闻名)、金三角过来的毒品,这些个毒贩团体也没有发现其中有出名的杀手组织和个体。” “能够出动杀手的组织有没有,有哪些。” “这边没有发现,暗网我们打听过,欧洲一些古老家族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秘密组织,隐秘的很。就是这么一点消息,暗网黑市我们出了10万美元的费用。” “明面上的杀手组织多是雇佣军形式存在。他们活跃在非洲、中东地区,北欧地带,可以说臭名昭着,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干。只是雇佣兵多是远距离狙杀,不会采用近身这样的方式。还有......” 见王二河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接说。” “宗主,近几年在东亚、东南亚、欧洲、美国曾经出现过政府高官或者当地富豪被斩首的消息,不过消息被严密封锁了。。。。。。” “一色的青年男女杀手,出手绝不拖泥带水,一击而中,说是从来没有失过手。” 王二河的意思说的明白,应该也不是这样的组织,这样的组织出手的话,就吕应知身边的两个老头,吕应知绝对九死无生,也不可能发生杀手自己还死了的事情。 那还说什么,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结果的事。 永航陷入深深的思考当中,到底是什么人会对三师父下手。 青年杀手,又有点不搭边,自己见到的尸体绝对在30岁上下。 “宗主,我想我们可以从利益方着手。” “你的意思是等港岛方面的消息?” “是的,宗主。” 是啊,也只能等港岛方面的消息了。 这个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情仇,任何事件的发生必然有原因,三师父莫名的成了利益各方背锅的。 第423章 轰隆的目的 永航觉得这明显是有人想着做渔翁。 事件发生前,自己这边的产业最大利润点是艾伦的中平国际。 中平国际可是独享香港中平服装女士内衣及后续相关内衣配套材料发明的专利,并且中平国际独享中东丝绸市场。 中平国际可不是自家独有的产业,自己这边中平国际仅仅占有40%的股权,中平国际牵扯到了英国皇室、法国、意大利方面,当时之所以会如此分配股份也是因为己方实在弱小不得己为之的办法,大家都有钱赚的事。 应该不会吧。 致远投资的饮料已经被欧洲的王八蛋赶出了欧洲地界,在欧洲地界并没有和他们产生直接的利益牵扯,有的也仅仅是除去欧洲地界的外围市场,比如东南亚泰国、马来西亚,东亚日本,还有美国方面的竞争。 永航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此,这个时候不得不怀疑有人会以为这些个市场应该也是他们的利益范围。 达远贸易,达远贸易更加的不可能,全世界靠着纺织出口的公司是多如牛毛,又不是只有一家达远贸易在进行中低端的轻工业产品出口,全球每年万亿美元级别的贸易额,达远贸易包括纺织在内的销售额才那儿跟那儿,完全没有可能啊。 “未雨绸缪吧,让轰隆进来。” “说说,说说你的打算。” 王二河拿过一张地图摊开,是一张澳洲的地图。 祖平风、道文慧选择的地方是澳洲,两人想要在澳洲建立训练基地。 永航看了祖平风一眼,等着他的回话。 “大哥,这半年来我和文慧就操持这事了,一个是印尼,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岛屿......要不就是金三角地带,中东太乱......南半球的澳洲......我发现再适合不过,那儿黑帮不多不少,人口结构复杂,华裔倒也有不少,山高峡谷纵横,河流众多,土地买卖自由,我们融入进当地很容易。” 不错,不错,不说别的,轰隆虽然话说的结结巴巴,条理倒是清楚,世界地理知识也有了相当的认知。 “人员方面前期我会招聘退伍大兵,组成雇佣军,自己人安保是一方面,可以接任务赚钱......澳洲只作为后备力量基地,只要年轻人,10岁以下孤儿......培养时间是8到10年。” 几年的时间,永航怎么感觉英国皇家特战营教授他们的是让两人如何成为一个雇佣军头头,不会这么夸张吧。 永航都不用想,老帮子们就没有放弃要把暗羽卫发扬光大的想法,宗主给了5000万美金,借着东风,慢慢培养呗。 宗主家大业大的,没有后备防御力量可不行,等自家宗主岁数大了,我们老的不能动了,后续没有办事的人可不行。 果不其然,王二河接着说道: “宗主,平时任务中,可怜的人太多了,总是能发现一些好苗子,一些好苗子在无依无靠中除了死亡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就当是给他们第二条生路了。” 看,王二河这话说的多么的慈悲为怀,有一点佛爷的感觉,不去传道授业可惜了,你当的哪门子特工。 一个个理由正的很,总是想有意无意的影响永航的思想,一个个地还都是为了自己好,把自家宗主未来的事也考虑到了,永航这个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今后要找什么样的媳妇这些个老家伙也在为自己物色。 不听王二河的叨叨,永航想听听轰隆的真实想法。 “说一下,你打算怎么赚钱?” “非洲有钻石矿,有金矿,那些个国际大企业需要大把的雇佣军安保力量。” 永航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没有考虑中东,中东乱糟糟的不是更加的可以从中渔利。” “大哥......中东,不行不行,太、太乱了,阿富汗地区苏联撤军后估计更加的乱,伊朗伊拉克坦克大炮军团是成建制的、实实在在的大兵团作战,不会有我们雇佣军生存的土壤,雇佣军过去还,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他们也不会出钱请我们不是。” “阿富汗是中亚国家,什么时候成了中东国家了?” “宗主,你这就有点......” 强词夺理四个字轰隆结巴着没有说出来,永航看到的是王二河猛地踢了祖平风小腿一脚。 “说说,怎么武装你招募的那些个退伍丘八,估计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听从你的指挥吧。” 看了史泰龙出演的《第一滴血》你就应该知道退伍大兵的日子的确不好过,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生活无着落的大兵,招募他们,应该不难。 不说别的,美国从越南战场上下来的老兵绝对少不了,一群只会打枪而没有其它生存技能的丘八离开战场后再一次拿起枪干老本行就成了必然。加上已经结束的局部战争包括了苏联入侵阿富汗后,两伊战争,非洲内乱各个发达国家派过去的的“退休”人员等等。 所有的这些都成了雇佣军组织发展壮大的养料。 为了生存,只要利益到了,这些个亡命之徒是什么都愿意干。 轰隆脑子开窍了还是秀逗了啊。 “宗主,你没有受过穷,看在钱的份上,他们考虑的是左右前后有没有支援,其它的,钱给足了,他们的命就是你的。” 永航确定了,英国人教给两人的本领就是让其成为雇佣军头头的本领。 “你去的英国哪个部队,怎么知道这些的。” “实战啊,宗主,我们可是在非洲、亚洲进行了多次的秘密任务,太惨了,非洲那儿就是个乱斗场 ,法国的、美国的、苏联的、英国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国家出动的人员打的是雇佣军的名义,遮遮掩掩......就是死了......他们国家也绝对的不承认死人国籍的......” “那你还到非洲去?” “给的钱多啊,宗主,钻石老值钱了,对方支付的就是钻石。” 永航觉得轰隆没救了。 “说说你如何武装他们。” “有钱的话,东欧那边飞机坦克你也可以走私的,前期花不了多少钱,最多200万美金,剩下的那就看大家的能耐了。” 还飞机坦克,你咋不说火箭弹,这是以战养战的模式,永航看了一眼王二河,王二河会心一笑。 看来王二河只是交代了这个家伙选择培训基地的合适地点,轰隆并不知道王二河手上有永航拨过来的款项。 轰隆想的是让他这个大哥想办法筹措200万美金给他,有了200万美金,其它的一切都不在话下,至于后面澳洲的培训基地所需,他--祖平风能给包圆了。 永航觉得这家伙最多是个前锋的料,一个将才不会统筹计算所需不考虑后勤补给可不行。 永航不想听轰隆叨叨了,道文慧回来和她聊聊。 第424章 闲不住的主 夜晚,夜很晚了,道文慧和晓晓回来了。 在此之前永航已经给家里报了平安。 “哥哥,可好听了。” 进门还在兴奋当中的晓晓喝一口桌子上永航水杯的水。 “哥,你没有去太可惜了你。我现在才知道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是翻唱《SExY mUSIc》的旋律,国内是中文填词的,有名的迪斯科舞曲《brother Louie》美国人跳的要比国人更加的疯狂,是的,就是疯狂,下面的观众气氛可好了,我都随着音乐节拍开始扭了起来。还有........” 晓晓自小跟着蔡美姿语言不是问题,音乐细胞也有。内心的狂野就这样被莫名一场美国露天音乐会给激发了起来。 没有困意,王二河晓晓认识,以前见过的,今天一次见到好几个消失的熟人,晓晓很开心很高兴。 单独的和道文慧在院中坐下,永航问道文慧。 “你觉得轰隆的提议如何?” 道文慧觉得宗主年纪轻轻的一个人,活得像一个老头,思想成熟的有点过分,问出的话更加的堪比自己的老子,老气横秋的。 “他啊,大小孩一个,他想的太简单了,这一点我和二河叔商讨过,选址的位置澳洲我没有意见,至于成立雇佣军,轰隆纯粹瞎胡闹,他考虑问题太简单。” 永航觉得道文慧人稳重了好多,不再是以前的傻大妞。 “轰隆他真的有嗜血因子,他脸上的刀疤宗主你也看到了,这家伙真的就是个,就是个灵活走位的人形坦克,不过这家伙炸弹玩得真的好,教官也夸他。” “枪法如何。” “还行吧。” 什么还行,说白了就是不如你呗。 “宗主,轰隆闲不住的,不给他找个事做,这家伙会闯祸的。” “闯祸,会闯什么祸?” 道文慧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是,总之,他是个不安分的主,前两天二河叔让他取一份资料,不知怎么的她直接尾随了一个毒贩,找到毒贩的窝点,把人家毒贩的窝点给霍霍了......” “啊。” 永航有点头晕,昨天的大新闻是这家伙搞出的事。 永航不得不问道文慧,论起对轰隆的了解,几年下来道文慧怎么的也比自己更加了解。 “你觉得让他干什么好?” “组建雇佣兵。” 刚才还说轰隆瞎胡闹来着,现在你又让轰隆组建雇佣军,不靠谱啊。 永航道: “就他那脑袋。” “这家伙,只要是兵事上的事,他脑瓜子想的就比较周到,对一起的周围兄弟好的很。” “狗屁的义气,让他负责,他就是领导者,讲义气会害死他的。” 永航可是知道,慈不掌兵,义不养财的道理,让一个讲哥们义气关系的人上位,真的是会害死人的。永航可不想让祖云的嫡传孙子白白送命。 说白了,所谓的英国皇家特种培训机构也是培养格斗技巧和在恶劣环境生存的机构,要培养将军级别的高素质人才还是要在军事院校才可以,选错了方向啊。 也是,军事院校出来又如何,难道自己要组建大兵团,纯粹的扯蛋,这个世界不容许。 也只能这样了。 就轰隆那脑袋,就不是当将军的料。永航还在想到底如何安排这两人,道文慧继续道: “宗主,不一样的,在一群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心目中,生命对于他们而言更加的在意,对于这些人如果取不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给你卖命几乎不可能,轰隆够哥们义气,他满足这个条件。” 算了,既然喜欢过刀头舔血的日子那就过好了,永航听出来了,道文慧也喜欢自由军人的日子,带领雇佣军干另外的雇佣军一定好好玩。 “单兵配置需要多少?” “市面价格5万美元,看具体配置,火力强劲一点10万,包括远程支援,最新现代红外夜视设备配齐全的话价格更加高的离谱。如果走私东欧地域装备过来的话几千美金也可以,不过好坏就不好说了。加上后勤一年的消耗,一个小队12人,需要最少200万美金,遇到任务看任务大小,具体的补充视任务大小而定。如果没有收获,就是人员基础支出一项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对于亡命之徒,情谊和家人,肚子相比,大多的时候他们首先考虑的家人和肚子,没有可以预见的收益背叛也是分分钟的事。” 果然。 永航盯着道文慧看,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没有和轰隆有一样的想法才见鬼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资金有压力,最好不要趟这趟浑水。” “是的,宗主。” 道文慧回答问题清楚明了一板一眼的,看来是被老家伙给调教了,对自己没有了以前的随意。 轰隆就不错,依旧没心没肺的,要那么严肃干嘛。 轰隆这是想靠着12人的队伍起步,200万,想什么好事吆。交给王二河、祖云、道子奇几人办这事没有错。 爷爷管孙子,加上道文慧的视野,轰隆还会翻天不成。 永航看看门口的车,走过去。 “大哥,我的手艺,几千美金。包括发动机,我全部整修过了,马力绝对杠杠的。” 男人,狂野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车的,坦克一样的车,很般配他这样的人。 “轰隆,说吧,这一次你搞了多少钱。” 轰隆人傻了,这事我谁也没有告诉啊,老大怎么就知道了。 “大、大哥,20万。” 轰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道: “我觉得毒贩的钱都是见不得光的,轰隆一声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他们找不到我的。大、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说呢,报纸新闻我还是会看的,昨天这边有新闻报道的,说的是黑帮火拼,的确是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你以为毒贩是傻子,还是以为州警、缉毒警、Fbl全都是是吃干饭的,你这么专业的手法,动点脑子啊,你做的事不要危害到了你二河叔他们知道吗。” “不会的、大哥,就几天,我们都会走的。” 永航哪里能猜不到,道文慧极力的说要给轰隆安排事情,雇佣军的组建是道文慧提议的,对于本身自带爆炸因子的轰隆而言组建雇佣军最大的阻碍就是钱的问题。 结合王二河说让轰隆去拿什么情报,然后,哈哈哈,有一个毒窝发生的大爆炸,毒贩死光光是一定的。 毒枭窝点内有钱也是一定的,钱财必然是现金。对于缺钱缺到骨子里的轰隆而言,让他碰上了,拿过来就是了。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后也就无声无息了。 永航是猜测,语言上诈一下祖平风,在老大面前,祖平风还不敢撒谎。永航没有问是一回事,问了不回答或者撒谎是另一回事。 没有一个是省油的。 “哥,文慧姐姐可厉害了,会开车,车开得可好了,我也要学开车。” 走出院落的晓晓,又开始了叽叽喳喳。 永航感觉晓晓今天一天说的话比以往一个月说的都多。 晓晓你不瞌睡,不用倒时差的吗。 第425章 王子的流浪故事 明天海兰心会从美国的东海岸跨越美国东西到达西海岸的加州旧金山, 既然自己和妈妈到了美国,自然要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一些事最好是交代清楚,要有计划的开展,当面交代总比在电话中说明的要好。 海兰心是个人才,是自己发现的真正具有统筹一切的战略性人才,做事细致而周到,考虑问题全面。 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还在上学的姑娘交给她如此多的事情。 能干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忙不过来,他们总是能够抓住事情的核心节点,总会找到适合的人为自己办事。 吕师父也说过,诸葛亮太聪明,太自负,不知道培养后继人才,什么事都自己操心,五丈原上把自己给累死了,实在不值得后人学习。 而此时美国联合航空公司飞往旧金山飞机头等舱座位的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两人在小声嘻嘻哈哈的有点忘乎所以。 本次航班飞机并没有满客,不到一半的客源,他俩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VIp客户。 “阿西达尔,你这死妮子,发育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你这身材长相完爆辛迪·克劳馥,刚见到你时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辛迪·克劳馥太瘦了,不知羞的女人,你个死妮子拿我和她比。” 嘻嘻哈哈当中两人又扭捏在一起。 辛迪·克劳馥是名模,大胆到可以在美国《花花公子》上拍裸照的超级名模,美国时尚界的新宠。 一番大闹后,海兰心小声问询阿西达尔。 “你说小男人会不会同意我的提议?” “双国籍这样的点子你都能想出来。” “谁让你各个方面长得和白人差不多,西方人还就吃这一套,他们看其他肤色的人总是不那么友好。找一个西方小国家或者最好是沙特这样的国家,你加入他们的国籍,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跃在西方世界,明面上掌控小男人这边的投资。” “我可不愿意,抛头出面的事不是我擅长的,我可不想整天的被臭男人看来看去。” “那你就愿意被小男人看来看去?” “阿姐,那家伙脑袋有问题,其他上了大学的也算是成人了吧,哪一个看到我不是变得呆头呆脑,他,像是我不存在似的。” “你动春心了。” “死妮子,你都说了是小男人,小男人我可没那个胃口。” “哎!你不出面,我也没有好办法找到十分可信的人操办这样的事,白人我不放心,让一个东方面孔的人负责实在有点不保险。” “那个电脑大王王安不也是东方人,是华人。” “你也说了,王安是华人,王安的国籍是美国,他就是美国人。要是加入其它国家的国籍奶奶会打断我腿的。” “你是想让奶奶打断我的腿?” “嘿嘿!小男人同意了就不会,中国国籍你没有丢,还是中国人,只是为了工作方便而已。” “每年给美国佬上交那么多的税收,还这么麻烦。就你心眼多,你怎么不考虑把资金投入到国内。” “考虑了,怎么没考虑,我们老家我打算投资过去2个亿,不过具体的投资要由你来操作。” “投资什么,天山南北除了农场中的棉花瓜果就是牧场牛羊,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值得投资的。” “建筑材料。姐妹们不是来信说了吗,他们遵从小男人的命令修建个学校还缺少好的水泥,咱投资建设西北最大的水泥生产厂,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还有啊......” “还有什么?” “还有大农场厂啊,北大荒的模式也搬过去,我大新疆那么多的军垦单位,全部实现机械化,也就齐活了。” “怎么非要让我出马。” “不是说了吗,你血统高贵。” 说着话,海兰心拉过阿西达尔的右手。 “看到没有。” “我看到什么?” 阿西达尔很是迷糊,我手上胳膊上什么也没有,我应该看到什么? “血管,还有你白皙的皮肤,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阿西达尔更加的迷糊。 “意味着什么?” 海兰心神秘兮兮的眯着眼睛道: “意味着你具有西方世界的高贵血统,【蓝血血脉】。” 海兰心给阿西达尔解释【蓝血血脉】的高贵之处。 【蓝血血脉】所代表的贵族源自西班牙王室,古老的西班牙人认为贵族身上流淌着蓝色的血液,他们常用“蓝血”来判别一个人是否具有欧洲贵族的血统,以前的那些高傲贵族常常会自豪地挽起袖管,展示出自己雪白小臂上清晰可见的蓝色静脉血管,白皙的皮肤加上清晰可见的蓝色血管他们称之为蓝血。 阿西达尔不乐意了。 “狗屁,老娘自小生活在新疆。” 海兰心拍一把阿西达尔道: “注意言辞,老娘这样的话,不适合你今后的身份,从今以后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高贵的公主,是出身在我大新疆出去的高贵公主。” 再次眯起眼睛神秘兮兮的海兰心看一眼阿斯达尔道: “你就没有问一下你爹妈.......算了,你没有爹妈。” 阿西达尔是爷爷奶奶自小收养的孤儿,鬼知道她娘老子是谁。 “可我......” “包装,我会通过故事把你包装成高贵的西班牙王室遗落在外的亲王后裔。” “可我不是。” “只要你有钱,加上你的外貌和高贵的蓝血血脉,不是也是了,相信我。” “阿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海兰心仰面躺在座位上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然后转过头对阿西达尔道: “哎!哈佛的功劳,你是不知道,哈佛是北美大陆在英国殖民时期是英国佬的神学院,神学方面的研究全世界很牛的,这方面的文献哈佛图书馆很多。” “你说,大航海时代到来,有一个年轻英俊的西班牙二王子或者三王子四王子什么的带领船队远征海外,不幸遇到风暴,侥幸活了下来的王子最后飘落到了一个地方和当地酋长最漂亮的女儿私定终生......酋长是绝对的不同意他俩的婚事,可是你祖祖奶奶怀孕了,看在安拉(在伊斯兰教中,安拉(Allah)是唯一的神,是宇宙的创造者和主宰,穆斯林相信安拉是全能的、全知的、仁慈的、公正的,并且是万物最终的审判者。)的份上,他们俩人被驱逐了,他俩带着你的祖爷爷或者祖奶奶远途跋涉最后流落到了一个东方大国称之为西域的地方定居了下来,这样你身上就有了双方王室的血统........” 阿西达尔像是在听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一样。 “没了。” 海兰心摊摊手道: “没了,到时候看剧情需要,看你落户到哪个国家。告诉你了,故事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蓝血血脉这样高贵的贵族血统,你有财富,你有了财富,假的也是真的。” 第426章 终生客户 听了海兰心的话,阿西达尔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阿姐你就是个超级大骗子。” “世人多愚昧,谁又会在乎呢,我尊贵的公主殿下。” 听着海兰心娓娓道来条理清晰的说法,阿西达尔甚至自觉不自觉的好像自己还真的是西班牙王室的那不知名的什么公主。说不定自己还真的是欧洲王室成员中的一员也说不定。 “阿姐,为什么是西班牙王室而不是其他欧洲国家的王室?” “因为古老啊,西班牙王室的血统起源于5世纪的西哥特王国,是至今为止世界上最古老的王室之一。西班牙王室只计算王室父系血统的情况下,其王室父系祖先的后代为“欧洲第一家族”法国王室卡佩家族的分支波旁家族......另一个是日本,你不知道日本皇室简直比欧洲还奇葩,他们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外甥取姑姑也不是没有......一时和你说不清楚,这样说吧,整个欧洲大大小小邦国国家王室乱七八糟的联姻后,西班牙、荷兰、法国、德国、俄罗斯等等有一个算一个以前吧可以说他们都是血缘相近的亲戚关系。古老的西班牙王室代表着其血脉的纯正性。” 海兰心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发现一个企业并不需要庞大的人员机制就可以做到利润长久。 她发现找对合作方很重要,越是上层建筑合作越容易,不过门槛过高,你如果进入了,合作就成为了必然,把利益双方串联在一起自然可以做到左右逢源。我不偷不抢的,共同发财最重要,特别是现在做为吉祥物的欧洲王室,就剩下享受生活了,没有钱可不行。 借用一下他们的影响力再好不过。 她研究了汇中公司的模式,也就是大股东不管事,完全放手。但是必须拿到财务和人事稽查大权,也就是企业运营方面其他我可以什么都不管,财务单方面管理不现实,必须由双方共同监督管理,人事的任免不可由一家说了算,要有调查权,对于不合格的企业中高层管理人员人事大股东掌握绝对的罢免权力也就是了,可以并不参与进去。 汇中公司最有意思的是核心的茶饮料精华液掌握在远东地区的香港,完全的脱离不了,等后期茶饮料和健力宝碳酸饮料品牌完全站稳美洲市场,饮料精华液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拥有品牌授权一方的汇中公司同样可以牢牢把控公司运营。 用最少的精力办最大的事,钟会的确是吕先生在北美这边的干将。 同样的,如果要在内地大规模的投资建设,合作就是必然,国内合作相对简单,必须要和具有国家信用背书的国营大公司合作,我投资要占到总投资最少51%以上,其它人事,公司运营我不管,我保留财务和人事检察权就够了,能够保证不要有大的人为贪污腐败,人事方面不要瞎搞就行了。 小男人投资建设的云南电厂采取的就是这个模式,高薪资给予了,对于不合格的管理者我直接提议罢免不就得了,好方法啊。 建立庞大的运营管理队伍我吃撑了,那是一个国家该干的事,一个国家如果不能保证这些,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拿钱往坑里扔了。 庞大的资金量,小项目压根也没有投资的必要。 宗主小男人到了北美,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海兰心一路上在想这个问题,把阿西达尔包装成西班牙王室公主只不过是在见到阿西达尔后忽然的想法。这个想法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她就开始完善这一计划,觉得实现的可能性太大了。 人都是盲目的,对于神只的崇拜是内心深处深深的存在。自己何尝不是,奶奶的坚持也是,说什么天命如此,谁拥有宫卫令必然是天选之人,宫卫令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物件。奶奶相信,宫卫老太太们都相信。 好像只有自己怀疑。 进入哈佛后看了学院神学方面的文献后她动摇了,也许吧,这个世界不简单。 西方大陆几千年的历史始终是神权高高在上统治者,君权和神权争斗不息。英国是最早实现议会制的国家,是工业革命的起源之地,可是皇室始终保留了下来,可见人们对于皇室的认同感。同样神权依然在生根发芽,小小的梵蒂冈依托强大的信仰之力依然在影响着世人,中东的伊朗不还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吗。阿三印度整个国家不依然把人的层次分的清清楚楚,神啊无处不在。 人啊,总是需要一个心灵的归宿。 自己要不要把阿西达尔神话一下,人总的来说都喜欢漂亮的,阿西达尔足够漂亮,足够的善良。看看阿西达尔母性的光辉能不能照亮世人。 海兰心自从接触了哈佛神学系的文献资料,她想选择神学作为第二专业攻读。 永航、晓晓回到家时爸爸妈妈还在等,永远和妙妙已经睡了,大爷爷睡醒了。 晓晓开始说今天去看了的露天音乐会。 “永远和妙妙早回来了,怎么你们现在才回来。安红吵着要找你们两个玩,才睡下不久。” “啊!” 怎么能这样,晓晓知趣的没有告诉妈妈爸爸,她不是和永远、妙妙一起去看的。 睡了,睡了,收拾完还能睡3个小时的时间,权当是倒时差了。 当永航再见到海兰心的时候,海兰心的圆脸上面的婴儿肥已经消失不见,很奇怪的,这姑娘会变脸不成,上一次见和这一次见面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公园旁边的咖啡馆,三个人,阿西达尔的美貌总是会招惹到不少男人的闪目惊讶一瞥。 移动的肉包子,说的就是阿西达尔。 海玉露老太太的担心是真的,让阿西达尔抛头露面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这姑娘还没有化妆,素雅的容颜怎么也遮盖不住她天生的清雅气质。牡丹的高贵和梅花的清冷在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展显,不需要任何的粉饰雕琢。 海兰心见面首先给永航了一张证件,永航拿过来一看。好吧,美联航空终身VIp证件,是自己的。 自己的身份证件也是因为自己需要经常外出才办理的,这就用上了。 永航明白了,这同样是87年股灾后遗症产生的结果,股灾后很多富豪自杀,中产返贫,人民消费减少,人们外出旅游出行同样减少。 外出旅游的人少了,这就让航空公司几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航空业成了最直接受影响的行业。 为了刺激人们的出行,美联航空经过严格计算后得出一个稳赚不赔的方案后推出的营销活动:花费25万美元你可以终生无限次乘坐美联航空航班,并且全部是头等舱,是为VIp客户。 第427章 小男人总会丢炸弹 好事啊,比购买私人飞机划算多了。 那些个购买私人飞机的富豪,飞机每一年的停机费,飞机保养费、维修费,机组人员费用等等等一堆的费用下来绝对不便宜。 对于一般人而言肯定不会乘坐飞机经常外出,可是自己这边完全不同,全球不同国家可是有不少的业务,其中核心的几人每月在全球到处飞来飞去的。 海兰心想到了。 第一时间海兰心一次性先买了5个(负责对外业务的3个宫卫和张玉格)后面阿西达尔过来直接给阿西达尔买了一个,接到宫主要到美国的消息后直接给自己宫主又办了一个。 是你美联航空营销部算数不及格,怨不得别人,薅羊毛的时机绝对的不能错过,用不了几年的时间25万美元完全可以回本,剩下的时间绝对纯赚,永航其它的不考虑了,先给自己一家人办好再说,老爸浪费就浪费了,晓晓应该不会浪费。 要让钟会和俞娇娇也办了,经常到处飞的人怎么算都划算,还有头等舱的服务那还等什么。 想想还有谁,只要是经常到处飞的核心成员要通知到他们都给我把美联航空的VIp服务给我买了。最起码把集团公司几个老大,包括华子也买了,华子今后必然全球到处飞,他的工作内容之一是集团公司包括下属子公司的账目核查。 美联航空公司覆盖全球30多个主要国家,130多个目的地,飞机500多架,全球近9万人的庞大员工队伍服务。 全世界到处飞,不限次数,终身,头等舱,哪里找这样的好事,过了这村绝对找不到这样的店。 永航对海兰心没有别的交代,就一点要求,要求航空公司必须绝对保证自己购买的VIp客户资料保密。 永航实在不希望航空公司拿着自己和家人的信息为了他们的业绩到处做宣传。 永航交代了海兰心给自家人也办理美联航空的VIp证件。 又开始了,小男人总是会莫名的丢下炸弹。 又开始了丢了。 “把资金收拢,投入到日本市场。” 永航看不得阿西达尔的眼睛,那眼睛是褐蓝色的,长长的睫毛下面覆盖的是褐蓝色的宝石,如夜空中闪耀的星星。 “小......啊,宫主,你的意思是投资日本股市。” 永航点点头。 海兰心接过永航丢下来的炸弹回答道: “资金方面不是问题,张玉格说高盛和花旗还有巴克莱愿意给我们提供融资业务。问题在于他手上有几个账户的资金一动,以前合作的投行必然会有动作。” 海兰心的话说的明白,张玉格是全球知名投资人啊。 嘎子是成精了,实实在在的战绩加上媒体炒作,投资界大咖级别的人物有大投行愿意为其提供融资并不奇怪。让嘎子来组建成立投资管理性基金也是分分钟的事。 无奈嘎子表示没兴趣,他的“投行朋友”也只好作罢。 嘎子和他的投行朋友吃饭聊天让大家买多,只管多头操作股市,我管你是日本、新加坡、法兰西还是英国伦敦股市,买多就对了。 嘎子的建议没有错,半年多,全球主要国家股市缓慢的开始拉升就没有出现过像样的下跌,在总纲上涨的思想指导下,大投行靠着先进的设备和精通市场的操盘手在股市中进进出出也是赚的利益丰厚。 永航问海兰心: “你觉得呢?” “宫主,日本人太狂妄了,他们怎么就不想想自家的命根子在美国人的手上捏着。” “什么命根子?” 海兰心看看永航,看着看着永航怎么感觉海兰心的眼光不对,你眼睛在看什么地方。 “啊,那个,宫主啊,鬼子家门口可是驻扎着好几处的美军基地,他们就是美国人砧板上的肉,这么肥的猪不杀了怎么可能。宫主英明。” 说着话的海兰心作怪的抱抱拳说着宫主英明的话。 永航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好好说话。” “宫主,我也不知道啊,美国人会在什么时候举起屠刀,张玉格说美国这边的投行资本财团在大量的入货日经指数期货和相关的金融衍生期货指数,日本股市都涨疯了,他们赚的实在太多了......道指这边一直压着在2000点上上下下的,我估计是他们反反复复在入货美股这边的便宜筹码。现在如果跟随这些财团入手购买日本股市买多实在不保险,卖空也不保险啊,宫主......谁知道发疯的日本金融市场会涨到什么时候。” 海兰心没有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日本的金融市场会跌。 “宫主,地产方面我是天天看日本那边的地产指数,都高高翘起来了依然在稳步上涨。我觉得调整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要调整多长时间。” 海兰心这脑子没的说了,她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的市场,他是综合全球市场考虑问题。 “给你一年的时间准备,筹措40到50个亿的资金,90%的资金你负责,10倍杠杆,资金进一步分散到全球不同的账户后后进入日本市场。明年入场开始做空日本市场。嘎子,10%的资金最少4个亿,我给他公司部分股权抵押的权利让他向投行融资到10亿规模,你们相互配合,也是10倍杠杆在明年6月末入市开始做空,1989年年底必须布局结束。投资保持前轻后重的节奏,具体怎么操作你看着办。” 永航一口气把自己的要求讲完,海兰心有点像是小学生问询老师一样的回问道: “宫主,你的意思是,美国佬的屠刀会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举起来。” “你以为呢,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包括美国在内的财团在大量的买入日本金融产品,两年时间怎么的泡泡也吹起来了,87年11月开始的两年时间,股市泡泡会吹的更大。79年开始起步到了明年的年底正好是10年一个循环。” 明面上全世界都看好日本经济,直观的反应是除了金融市场就是地产。嘎子都知道的事,美国政府没有参与进去才怪呢。暗地里到底有多少资金在推动日本金融地产市场的繁荣谁也不知道。 “宫主,去年(87年)的股灾是怎么回事,道理上说不通啊?” 海兰心把过去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实在是憋得慌,没有道理的全球性股灾会在1987年发生。当时的美国经济发展的好好地,股市自2700多点调整到了2300点附近,怎么看调整都到位了,就因为美国财长的一句话加上不实的一些传言全球股市就崩溃了。 说是崩溃了吧,在国家号召救市和注入流动性的干预下直接稳了,以往的股市崩盘可不是这样的,没有个几年时间绝对的起不来。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道琼斯指数如今已经开始上涨过了2000点的大关口,只不过日本股市涨的更好。 第428章 不靠谱的宫主 海兰心内心大吐槽: 早说啊,你既然知道吹泡泡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股灾后我直接把资金投入到日本股市先买涨,然后再卖空岂不是赚疯了。 想想,现在也不错,自己手里的股票市值自己估算过,加上最近多半年的涨幅,就是质押后40多个亿也是小意思啦,自己手里的股票可都是超级优良资产,当然好转的股市也是最先上涨的股票,要不然巴菲特为了响应美国政府号召用以刺激疲弱的股市,他的伯克希尔公司还公布了他持有的部分仓位,其中有可口可乐、华盛顿邮报等股票,我方分散账户在股灾中投资购入股票的入手价可比你低得多,可口可乐购入的数量一点不比你少,多方刺激之下嘿嘿!!!! 资金的问题不是问题,还是要搞清楚小男人脑瓜子到底怎么回事。 过往历史的确10年是一个投资的坎,时间线真的不明确。 按照宫主小男人的理论,10年后的1997年,再10年后的2007年,再十年后的2017年.......是不是以后岁月的全球股市还会发生一次又次大股灾。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全面买多头9年,然后在第10年再一次重仓卖空。 哇塞!! 知道了这个规律,搞投资的人什么都不干直接躺平发财就好了。 永航哪里知道那么多。 自己是宫主,是你们老大,总不能不给海兰心一个回答吧。于是说道: “你看啊,10年的时间,一个小孩会长到10岁,10岁小孩差不多董事对吧......?10岁的小孩过十年会涨到20岁,20岁的会长到30岁......没错吧?” 海兰心点头。 “没错啊。” 不过海兰心内心吐槽,金融投资和小孩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不靠谱啊,净胡扯。 “10年,你要知道10年这可是一代人的青春岁月,你懂吗? 海兰心似乎是有点懂了永航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想想啊......人长大了,成年人,也就是20到30岁,30到40岁的人用10年的时间,耗费青春辛苦劳作把财富积累够了,所以有资本家大财团就要想着开始收割,就像是种庄稼,庄稼成熟了要收割一样。” 永航右手拇指和中指一撮来了一个响指: “聪明。” 很不错,海兰心自己会完善自己的谬论。永航看着海兰心瞪着大大的眼睛还在懵擦擦。 你不能懵擦擦,你懵擦擦的结果就是不停的烦我: “上次我错了嘛?” “啊,宫主没错。” 这有点不讲道理,谁知道你是不是蒙的。 股市就是这样,哪怕你是蒙的,蒙对了,你也是对的。 问题是再一次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我有点担当不起啊,前面5个亿,现在最少是40个亿,10倍的杠杆是400多个亿,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这个世界上海兰心估计,绝对不会有如此疯狂的人。 40个亿,小一点的国家肯定没有40个亿的外汇储备,就是我华夏大中国这时候有没有这么多的外汇储备实在不好说。 不掰扯清楚我睡不着觉啊!!! 海兰心的想要和宫主掰扯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就听的宫主命令又来了。 “阿西达尔和你本就是姐妹,你和阿西达尔两人负责。” “啊。。。。。。” 小男儿不讲道理,刚才的话题还没有掰扯清楚。 话题岔开了,我怎么办嘛? 赶紧的我先说自己不成熟的计划吧,股票万一亏光也就算了,还是要把自己的计划说清楚,把投资这边的事情定下来。 “宫主,我有个计划,打算让阿西达尔做一回公主......” 永航直接打断海兰心的问话,不能给海兰心找自己麻烦的机会,自己的金融知识哪里有你一个哈佛高材生的丰富,我是这个世界的bUG,我是蒙的。鬼知道后面的股市会不会涨,到了1997年的时候股市会不会垮掉那只有天知道了,反正先把我认知内知道的钱先赚了再说。 阿西达尔是公主,就那模样不是公主也是公主。 “好事,阿西达尔就是公主,绝对的没问题.......你还有什么问题?” “啊,宫主,我没问题。那个,那个投资股市是一方面,我的意见是投资实业。” “嗯!你说说看。” “就比如说吧,美国的主要公司,比如说Ibm、英特尔、GE,这些个公司是美国国家层面的战略资源,非卖品。他们很多子公司的核心技术实际上是没有涵盖在上市公司资产内的。其他国家也一样。” “你是说,你就是把这些公司的股票全部买下来也没有用,核心资产压根不包含在上市资产。” “是啊,再者说了,你也买不了多少,说了是非卖品,股东控股方由国家背书绝对的不会放弃的。我们最多跟在后面发点小财,再说了,这些个公司体量太大,如果是真要靠他们投资赚钱的话有点不划算。” 海兰心说得对,体量太大的股票上涨幅度的确不怎么样,那是用来调节市场指数用的。海兰心和嘎子要是全听了永航全部入手道琼斯成分股投资,绝对做不到那么高的收益。 自己是老大,不能落了面子不是。永航道: “我知道啊,给我,我们家的好东西我也不会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小处培养啊,宫主。” “你说!” “宫主,硅谷就在脚下,有空我们去看看。” 硅谷(Silicon Valley)20世纪60年代中期,随着微电子技术的发展,斯坦福大学教授弗雷德里克·特曼鼓励学生创业,推动了当地高科技产业的发展,硅谷逐步形成; 硅谷最早是研究和生产以硅为基础的半导体芯片的地方,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旧金山湾区南面,总范围还包含旧金山湾区西南部的圣马特奥县和东部阿拉米达县的部分。 到了旧金山,不去硅谷看看岂不是白来一趟。 去,当然要去。 “半导体的基础材料有哪些?” “包括硅、锗、镓等元素材料,以及砷化镓、磷化铟等化合物材料。” 阿西达尔说的。 阿西达尔是个文静的姑娘,记得自己南下沪上的时候,一路上她总是默默的在自己身旁,言语不多。没事的时候练练功,剩下的时间就是看书。 出了咖啡店,三人慢慢漫步街头,傍晚的晚霞有点吝啬不愿浸染,被一层黑色托底。 阿西达尔温柔轻缓的话语: “这些东西多和铝土矿、铅锌矿伴生,电解铝后的残渣再次提炼就可以得到镓和锗这些主要的半导体材料。” 阿西达尔俏皮的踢走脚下的小石子。 “还有就是可以回收废弃的半导体器材再次提炼也可以得到。” “海兰心,阿西达尔。” 永航话语是上下级关系的正色对话。 “属下在。” “等个几年资金从日本投资出来后,资金的一半你要隐蔽的放在能源和基础材料的投入当中。” “能源是油气化工。宫主说的基础材料是?” “我哪里知道,自己去查元素周期表。” 海兰心想翻白眼给自家宫主,这小男人想一出是一出,又不靠谱了。 地球上已知有94种元素,让我投资,我怎么投资! 世界在发展,说不定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再发现个10种20种的元素也不是没有可能,新发现的元素难道我也投资,你就能确定你可以在日本股市上捞到足够投资的钱财。 第429章 张爱玲 永航想的是,娘的、高精尖的技术让各个国家设置了技术壁垒,要生产这些个产品最为基础的材料你们总是会需要的吧,生产汽车、坦克、拖拉机也好,计算机航天飞机也罢,基础材料必须要吧。 有钱了我偷偷摸摸的大量的收购这些资产,在恰当时候提炼出来,你们牛得很,再如何的牛,还不是要找我买。 金属提炼技术又不是超高精的技术,全世界买卖这样的提炼设备提炼技术那还不是大把抓,稀土提炼技术中国就有,价格合适咱先全世界收购铝土矿、稀土矿、铁矿等等矿场,对了,碰上铀矿也收购回来,收购不了咱就入股。你不是要造核反应堆吗,这玩意缺了,你还造个鬼。 三人并排走着。 永航向后看了看,后面没有人。 海兰心,阿西达尔同样的回头。 回头见前面公园小道的座椅上的老人是在和他们三人招手。 70岁左右清清瘦瘦的妇人,穿着体面,染过的头发有点稀疏。 老人是个比较讲究的人。用中文笑问三人。 “中国人?......大陆过来的?” 永航回答道: “阿婆,我们是大陆过来探亲的。” 海兰心,阿西达尔回头看看永航。 分明是在问:“探亲,没听你说啊,你这边还有亲人。” 老人笑笑,永航一眼看出老人家一定是久居少言所致,就是笑,那笑也显得不自然: “小家伙,奶奶就叫奶奶,叫什么阿婆。” 见老人看向海兰心、阿西达尔两人,永航热情给老人介绍道: “我大姐,海兰心,二姐,阿西达尔。我是范永航,阿婆。” 老人站起来伸出手,显得很热情的道: “张爱玲。叫张奶奶就好,好久没有见到如此青春自国内过来的年轻人了。” 永航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的样子。 好熟悉的名字,名字是真的好熟悉,自上学开始叫张爱玲不管是同名还是同音的不只有凡几。 旁边的阿西达尔有点崇拜的道: “阿婆是作家,原名张煐,笔名梁京?” “哦,我一个老婆子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 “阿婆,你的《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红玫瑰与白玫瑰》、《色戒》、《怨女》、《倾城之恋》、《茉莉香片》我可都读过。” 听着阿西达尔的崇拜语言说的好些书名,这些书永航见过没读过,其中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怨女》、《倾城之恋》老妈房间书架上有。 完了,阿西达尔成了张爱玲老太太的小迷妹。 “阿婆,你住在这儿。” 张爱玲嗔怒瞪了一眼永航,表达了永航还叫他阿婆的不平道: “不,我住在洛杉矶,曾经住过这儿,物是人非,故人不在,今天在这儿坐坐。” 张爱玲显得很高兴,拍拍旁边座位的空位处让两人坐。至于范永航,老太太的眼神分明在说,我们聊天,小娃娃,自己去玩。 一个老太太,是作家,还真的是坐在家里的人,坐在家里面不动后是一身的心血管疾病缠身。 你们聊,永航只好走过草坪到前面的湖畔坐下来平心静气。 风云动,天地转,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1个多时辰。 “走了,小弟。” “哎!这就对了,外面你俩就是我姐姐,上下级关系多生疏,不要学习你奶奶,她们都是老古董。” 阿西达尔递过来一张纸。 永航看了看。 上书:洛杉矶西木区罗切斯特街号206室。 “张爱玲的住址,她邀请我们到她家做客。她问我们是不是亲姐弟?” “你们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啊,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姐弟。” “这话说的没毛病。好吧、好吧、有空的时候,我带晓晓和妈妈过去去拜访老太太。” “在哪儿?” 看吧海兰心、阿西达尔一惊一乍的。 “你是说,晓晓也过来了?怎么没有一起带过来?” “小懒猫,估计现在才起床,说是倒时差。” “要不现在过去,晚上你们俩带她出去玩。” “不。” 什么意思,永航不明白了,刚才听到晓晓过来不是很高兴吗。 “今晚,今晚你陪我们玩。” “有什么好玩的,大城市不都这样。灯红酒绿加上美女。真的没意思啊。” “走,小弟,回酒店换衣服,晚上我们去hAppY。” 旧金山四季酒店,邻近渔人码头,步行4分钟即可到达联合广场,距离旧金山国际机场约19公里,酒店周边有丰富的购物、餐饮和娱乐场所。 四季酒店拥有277间客房和套房,所有房间均配备落地窗,部分房间可欣赏到城市或海湾的美景。恰好,两人的房间就是可以直接欣赏海湾美景,夜色的璀璨已然点亮,照亮旧金山的海湾码头。 “小弟,阿西达尔我要慢慢的培养她成为公主,公主要从吃住开始,你没有意见吧。” 一边换衣服,一边把头探出来的海兰心对坐在客厅内的永航解释着。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权利给你了,阿西达尔回到纽约住的是大庄园,出门住总统套房好像也没有什么。只是永航不知道海兰心发的哪门子疯,怎么会想着把阿西达尔培养成公主,漂亮文静的阿西达尔本身长得就像一个公主。 海玉露也说了,阿西达尔入职的那家文旅单位死活不愿意让阿西达尔离职,在宫主“命令”下阿西达尔属于主动离职,同时她也失去了所谓的体制内铁饭碗。 太贵了,6000美元一晚的价格,还是自建比较划算。到时候,要不要在全球的主要城市都要建一座,咱要赚老外的钱,自己人过来住不花钱,钱不够可以找人合资一起玩。 脑袋有问题,待在五星级的酒店,怎么的又想到了酒店投资,被安娜塔的提议影响了。 五星级的服务真心不错,阿西达尔一身礼服裙装,海兰心的装束有点像,像个管家婆,他是一身职业装。 阿西达尔更是美得冒泡,永航看着也有点呆了,摇摇头,赶紧的的把阿西达尔的影子赶出自己的脑袋。 “过来啊。” “干嘛?” 两人毫不客气的道: “笨蛋,洗澡、换衣服。” 洗完澡后两人开始捯饬永航。 一个电话后,一个叫托尼的理发师把永航的头发修理的整整齐齐,绝对的不会有一根头发突兀的地方,纯白色合体的西服,米色软皮鞋,鬼知道什么牌子的,说了永航也不认识。和阿西达尔搭配站在一起是一种柔和干净、温柔甜美的氛围自然的展显。 一番捯饬后的永航自己也有点不认识自己了,再经过两人的一番包装估计蔡美姿站在面前也不认识。 第430章 音乐厅 人都是贱皮子,实在太漂亮的女子就是个肉包子。 如果这样的肉包子表面散发出来的是耀眼金光。那么,这样的肉包子就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觊觎的。 阿西达尔住的是豪华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身上是名贵奢侈的衣服,身旁年轻英俊的男子温文尔雅,自然流露出的贵族气质,让普通人,哪怕你是欧美人种中有身份者也自觉不自觉的有一种压抑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酒店大堂的行人给你注目,大堂经理首先过来会给与你亲切的问候,亲切问你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 在酒店大厅小坐的时候海兰心问永航。 “小弟,庄园的管家一定要换。” 永航觉得那几个家政服务人员干的还不错啊,又不要他们处理其他事务,仅仅只是负责庄园内保洁、饮食、园艺什么的也够了。庄园内又没有狗狗,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换他们干嘛。 “干嘛换?” “我要英国佬一个,意大利一个,最好西班牙再找一个管家一起考核,择优录取。” “你吃撑了?” 海兰心、阿西达尔:“??” 看他俩的表现,永航觉得有“阴谋”,于是解释道: “好的管家是招聘不到了,我听艾伦说过,她说英国人、意大利人最好的管家都是他们以前奴仆的后代,好比是和我们国家汉、唐、宋、明、清朝代时候的家生子差不多,忠诚是第一位。管家哎!你要知道一个没有了忠诚度的管家,谁敢用?” “那怎么办?” “你问我?” 海兰心脑子有问题,问我我知道什么,真把我当成了王子,不要看我现在打扮的人五人六,我很讨厌这样打扮的好不好,这不是王子,这是被人观看的猴子。 “贵族哎!他们的礼仪,待人接物的毛病多了去了,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有一个想法,想试验一下,没事的,我好好琢磨琢磨。嘿嘿!!!” 看到海兰心神秘兮兮贱贱的样子,永航懒得管。 “两位姐姐,我们去哪儿hAppY?” 酒店门前一辆劳斯莱斯停靠子过来的时候,永航向后望了望,没有见什么人。有人在关注着这边,永航感受到了关注自己的目光。 五星级的服务,永航是第一次尝试。要什么样的服务,随便的一个电话搞定。 出门的门童对你毕恭毕敬,开车的司机微笑着早早给你把车门打开。就没有你不顺心的,满足你一切的需求。 司机车开得很稳,永航通过后视镜观察了后面,没有发现尾随的车辆,是一种感觉,一定有一个人在关注自己。 难道是自己感觉出错了。 不会的。 在这个遥远的国度,我就是一个小年轻而已,骚包一下而已。 有人关注自己!!! 位于旧金山市政中心区路易斯·戴维斯交响乐音乐厅音乐厅是此行的目的地。高雅的人要享受高雅的艺术,海兰心这姑娘搞的这些实在让永航有点莫名其妙,钱多了有点抽风,四季酒店和音乐厅都在市中心,几公里的路非要安排劳斯莱斯服务。 不过大型交响乐永航还是比较喜欢,好的音乐永航都喜欢。 阿西达尔下车手挽永航个胳膊,永航感觉这姑娘的走路没有了曾经沪上的惬意,挽着永航胳膊的手有点谨小慎微。放不开脚步,做作的痕迹太过明显。 “哎!我的姐,干嘛紧张?” “我,我紧张吗?” “没有吗?” 海兰心轻轻拉了一下永航小声道: “乔治·德克梅吉恩。” “他是谁?” “州长。” “我又不认识他。不过他旁边的美女我认识。” “谁啊?” “钟会的夫人。” “比我漂亮哎!。” “是你师姐。” “你说的是燕大。” “嗯。我妈妈弟子。” “哦。” 永航四周看了看,没有见钟会本人,这小子有点不地道的把娇娇师姐独自扔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没有吵杂,都很绅士,也很淑女。 俞娇娇回头在找人,看到永航这边的时候愣了一刹那,笑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今天过来好多的明星,那位是汤姆·汉克斯,玛丽·玛特琳......还有雪儿。” “雪儿?” “不管她了,只是明星而已,对我们的计划没有大的帮助。” “什么计划?” “小弟,你已经答应我了,阿西达尔公主成长计划。” “哦。” 永航侧过头看看挽手随自己慢行的阿西达尔。这还用计划吗,我们的阿西达尔就是公主。 好吧,随你了,你慢慢计划。 海兰心绝对的怪胎 ,她不把钱当钱。 敢花钱,能花钱,会花钱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选的座位一定是花了大价钱的,中间位置靠前。 每个座位布局合理、座位坐下绝对不会有不舒适的感觉,除非你体重超标,能获得良好的视线和听觉体验是基本要求。 三人坐下的时候,永航看到了钟会自门口过来,俞娇娇师姐过去挽住了钟会的胳膊坐到了永航三人的前面。俞娇娇再次看了看永航这边,当钟会回头的时候永航把头低了下去。 音乐大厅设计总是会采用一些科学的手段,交响乐厅使用高质量的声学材料,具有较长的混响时间,增强了音乐的丰富性和深度,用木质面板和特殊处理的吸音材料,优化了音效;“鞋盒式”或“葡萄园式”布局,确保声音分布均匀;隔声墙和隔音门,同时确保演出时不受外界噪音干扰。 发展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就是享受生活,细微处的滴滴点点感受也是不同。就如同你听盗版磁带和正版磁带的不同,都是一样的歌曲,歌曲和音乐的音色体验感完全不是一回事。 永航只能认为海兰心这是有意的。 永航拭目以待海兰心伟大的公主养成计划到底是如何计划的,到底有什么阳谋。 永航相信海兰心的计划不会是以阴谋来展开。因为所有以阴谋展开的计划最终的结果是二个字,那就是“完蛋”。 缓缓拉开的帷幕,灯光下是排列有序的乐团成员衣着整齐。 “乐器之王”的钢琴,安置在舞台的一侧,小提琴手是交响乐团的核心,它们被精心安排在舞台的最前排,仿佛是乐团的灵魂。打击乐器手被安排在舞台后台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展现自己的魅力。 粗算一下90多人在台上面,这是一个大型交响乐团。 弦乐组乐器: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 木管组乐器:长笛、短笛、单簧管、双簧管、英国管、低音单簧管、大管、低音大管等 铜管组乐器:小号、长号、圆号、大号; 打击乐组乐器:定音鼓、大鼓、小军鼓、等。 色彩乐器组乐器:竖琴、钢琴、木琴、钢片琴等。 这有点哪个了,这里还没有我大中国的地方特色乐器,三角铁、钹、锣、排钟、二胡、琵琶等乐器。 第431章 莫名的老人 这也太复杂了吧,这就是乐器在一起开会的场景。 能够谱写出交响乐乐章的那些世界级别的音乐大师的确是超级音乐天才,他们是如何把这些大自然的音色分辨到了极致,还能够通过音符符号把不同的音色、音频、音的高低顿挫组合谱写成宏大的思想通过不同乐器声音表达出来并娓娓道来,通过声音的表达你就如同通过感同身受的文字语言描写那样描写出这人世间的悲苦凄惨与美好。 《第一交响曲》[奥]马勒 都说音乐是人类抒发感情的重要途径,感人至深的音乐无不凝聚着艺术家真挚的情感,能听到音乐家充满激情的演绎,无疑是所有乐迷梦寐以求的事情。 久违的森林宛如天籁,永航似是进入了云南的大山深处,虫声鸣鸣,小溪潺潺 ,杜鹃啼鸣,高山恬静,永航感觉到自己徜徉在一片湖光山色中,人若要轻舞。 这时几个莫名的音符变动转换生生的把画面割裂,美好的感觉自然的溃散。 后面似是童谣“两只老虎”般一样的送葬进行曲也就失去了音乐家所表达的音乐魔力。这个时候永航感受到的就真的成了送葬曲。 永航转头看看阿西达尔、海兰心和周围的观众,他们都进入了安静的状态,在聆听。 第四乐章,在积蓄了足以爆炸的能量之后,是令人晕眩的高潮,是情感抒怀的过渡,最终把观众带入了另外一个欢乐时代。 永航已经失去了兴致,一流的大师作品,海兰心说是加州旧金山交响乐团,永航觉得就是个二流的演奏团队,让他们来演奏真的是浪费了大师级别的作品。 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永航问自己。 演奏罢了。山海般的鼓掌声响起,身穿燕尾服的指挥大师给台下鞠躬致谢。 后面是贝多芬:c大调第一交响曲。 当新曲目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永航告知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一声后走出了大厅。 永航走出大厅,走出大厅的永航身后跟着走出来一个老人,老人脚步身子很轻,一身考究的服装,绅士帽,欧美面孔。 永航回头问老人。 “先生,我们认识吗?” 是这个人,这个人一直在关注自己,永航想问问他。 “不认识。” 老人不简单,永航感受到了老人的目光注视,同样老人也知道了永航已经知道了自己,所以他跟了出来。 “小朋友,前面坐坐。” 前面不远处是一处休息场所。老人自怀中拿出来一张纸,纸上是一幅画,惟妙惟肖画着的是一件翡翠雕饰。 永航不明的看看老人,这是自己给泰国王子的作品,那位漂亮空姐含羞带怯的模样。 永航不明白。 啥意思? 老头难不成要自己照他模样也雕刻一件。老人问永航: “是你的作品。” “是的。” 老人伸出手。 永航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老人紧了紧握着永航的手,永航能感觉得到。 老人坐下的时候说道: “弘通大师是我朋友。” 弘通是你朋友又怎样,为了这么一件女士雕刻件你有病啊,跨越大半个地球找到这儿真有你的。我家在燕京,你老就是要雕刻你的模样你就不能在燕京等等我。 永航看着老者的的眼睛,那眼睛深邃而不可测,面容古井无波。 “弘通大师还好吧?” “很好。” “不知先生?” “没什么,失陪了。” 说完话老头很没礼貌的站起身,走了。 永航看着远去的老头有点莫名其妙,神经病啊。 什么意思?到底啥意思啊? 大老远的跟踪自己到了美国旧金山就为了和我握握手。 “神经病。” 永航内心大骂。 永航不知道的是远去的老人内心也是沮丧的,这个东方小子感知力倒是惊人,不过能够被弘通和尚认可的人自然有独特之处,不是自己的目标啊。那是自己前往泰国曼谷飞机上一个空姐那儿感受了熟悉的能量波动。 这小子身上没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身上也没有任何的那种能量的残存。 确定了,不是他。 东西既然出自他的手,玉雕上面有能量,不是来自这个人,不可能是玉本身。 王子手上这小子的其它作品自己亲自检查了,都是普通的玉雕,雕刻件上面并没有能量的波动。 能量是哪儿来的? 有可能是玉雕接触过那种能量体,空姐说了,玉雕她宝贝的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 飞机上来来往往多少人,自己当时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已经很微弱了啊。。。。。。 老人接着夜的微光在转角处一转如风般转眼消失不见。 演奏会结束,海兰心、阿西达尔两女是第一个出的音乐厅大门。见永航在门口傻傻的站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好的音乐你不听,跑出来发个什么呆。 不等了,等酒店的车有点烦。 迷人的夜色,月光冷冷的照过来和柔和的街灯混杂在一起显得有点灰白的感觉。 空气挟裹着的海风带着点咸味。 繁华的都市没有香港的人口,街道行人寥寥,显得空旷寂寥。如流火的灯光闪烁,夜色中匆忙行走的唯有穿梭在这座城市的车辆来来往往。 海兰心问永航。 “多好提升修养情操的音乐会啊,干嘛半道你走了?” “遇到个朋友。” “干嘛不等酒店的车?” “怕遇到朋友?” “你说朋友是钟会还是他夫人。就你现在的打扮,你觉得你熟悉的人能够认出你?” 是啊,估计老妈也不认识自己现在的样子,那个死老头怎么找到的自己。 永航顺口回答海兰心的问话。 “两个都是。”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总之自己不想现在和钟会俞娇娇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见面就是了。 自己和俞娇娇见了面,老妈也在这儿,钟会和师姐两人又要要求和家里人见面,见还是不见,见来见去的很烦好不好。 “你认识路?” 两个路痴,永航抬头看看天,分辨出方位。 “走吧。” “你确定?” 永航指着前面的公用电话厅道: “那你通知酒店来接你。那儿有公用电话。” “算了,相信你。” 这样挺好,年轻人嘛,斗斗嘴挺好。 “要不要去酒吧?” “你想去?” “不行的。” “为什么?” “我们的阿西达尔是公主哎!你见过哪个穿着如此的公主会去那种地方。” “那就不去了。” “你实在想去的话,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可以去。” “是不是还要化妆一番。化妆的连你奶奶都不认识才可以出去。” “没那么夸张,浓妆艳抹一下而已。”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不好说,问那么多干嘛,还没有成型,就是一个想法而已。” 边走边聊在夜色当中,远方不远处四季酒店的霓虹招牌闪着彩光。 “明天我们去硅谷看看。” “去不去洛杉矶。” “去见张爱玲?” “去啊,我妈妈喜欢她的作品。” 回到酒店,劳斯莱斯座驾载着永航到了范成昌的家。 晓晓看着打扮如同是王子一般的哥哥下了劳斯莱斯。老爸范思旭眼睛都掉了出来。 “你,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432章 聊天 永航没有管老爸的惊诧拉过晓晓道: “海兰心海姐姐、阿西达尔姐姐找你玩,你去不去。” 晓晓没有说话,只剩下点头了,回头看向妈妈、爸爸道: “我去找海兰心姐姐、阿西达尔姐姐玩。” 范思旭直接懵擦擦,这都到美国了,自己女儿这边还有其她朋友? “晓啊,那个......谁啊?” “没事,去吧?” 蔡美姿回答道。 永航过去交代了司机一声。 就是、就是,阿西达尔是公主,我们家的晓晓也是公主。 远去的劳斯莱斯带着晓晓前往四季酒店。 范思旭还呆呆站在原地。蔡美姿拉了自己老公一把。 “回屋,回屋,没事的,是吕大哥这边员工,晓晓的朋友,让晓晓去玩。” 蔡美姿知道阿西达尔,那个姑娘是个好姑娘,文文静静的,航儿办事靠谱,不会把自家妹子置于危险之地。 永航回到屋见了大爷爷。 范成昌躺在床上,身体机能太差总是嗜睡。 永航再次给你老人理疗一番,内息更加的空空如也。 永航忽然想到那个老人,老人只是握了自己的手,老头难道在探查自己的身体?探查个毛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中是不是内息,你探查?搞笑了啊。 自己来的时候给雯雯做了身体的调理,到这儿把最后不多的一点点内息也全部用在了大爷爷的身体调理上。 你探查个毛线,我就是个普通人。 是不是内息谁知道,就是一种无形的“力”在自己的身体内。 针灸辅助,写了一张药方,对范成昌的身体还是很有利的。交代大婶卢青梅熬制方法,中国人哪怕是到了异国他乡,刻画在骨子里的思维行为逻辑还是会代代相传。中药材在这边华人街中药铺还是有的。 大婶出门,范成昌言道: “孩子,你也看到了,这个家,永远和妙妙算是废了。” 永航没有说话。堂兄堂姐两个的表现的确不咋地,永航和他们是亲人,也仅仅是带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人都是这样,远近亲疏好像和距离有关系,你最亲近的人并不一定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或许是一个对你好的人,能够了解你,知你懂你能给予你情绪价值的人。 自己也一样,和爸爸妈妈两人相比较,自己对三个师父的情感要好过对爸爸妈妈。 在自己心中,所有的人比起来奶奶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最重。 范成昌忽的转头问永航: “大爷爷是不是很失败?” 永航:“......?大爷爷,没有,环境改变人,人性使然。” “人性,你才多大的孩子,知道人性?” “人性本就恶。” “人之初,性本善。何解?” “哎呀,大爷爷,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人都是进化过来的,人是猴子变的,猴子是动物吧,是动物必然有兽性。弱肉强食是本能。人性是吃饱肚子后才发生的事。” 人老了,还问东问西的。 范成昌将身体挪正,眼望前方,双手撑了一下身体道: “就这一点认知,你小子绝对的比过了同龄9成以上。” 待在房间内有点压抑,范成昌要坐起,要下床走走。 永航扶着老人向外走,家里其他人要过来搀扶,老人没让。 门口是永远和妙妙回家的声响。 慢慢走出房门的范成昌看到很晚才回家的两人招招手。 “爷爷,小弟,先冲凉,冲完凉陪你们。” 两个孙儿没有理范成昌的招手,两人很快的回屋。 永航在堂哥堂姐心目中就是乡下过来的土包子,能和永航打个招呼就不错了。 “兰州老家你去过?” “大爷爷,兰州去过,老家没去。” “你太爷爷、太奶奶到死也没有你爷爷的消息......” 老人都是这样,回忆过往会无休无止的。 院子前面有一个小厅,是平时休憩的地方。 借着院子、小厅的灯光,沿着院内小径慢慢的走,范成昌停下脚步抬头看天,天空闪闪的星星像一个个调皮的孩子眨着眼睛。 “离开祖国不论是在哪儿,我也常常看星星,看星星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在看星星,我的兄弟是不是也同样的在看星星。八月十五的时候我会和月亮对酌几杯。” 走到小厅坐下,永航听着老人的絮叨,老人需要一个他愿意倾吐的对象。 “记得那年回内地,你妈妈让我到大陆投资。不成的,我知道你大伯的性子,我老了,人性使然,生意场上就没有易于之辈。这儿的经商环境还好,我们国家千年以来商人都是附属存在的,士农工商,离不开商人,商人又没有地位。商人不借助权利几乎是没有前途的。” 永航明白了老人,大爷爷说来到底还是抱有自古固有的观念思维,老人家通晓华夏中国的古今历史。五千的历史说的就是“权利”二字,你以为商人有了钱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寻找权利的庇护,最少你也要花钱“捐官”,好有个官身。 没有必要和老人争执,老人是“对的”,哪怕老人家说的全是错的,那也是对的。这是一个老人在交代自己的一生。 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和他老人家说我华夏中国大地上正在进行史无前例的大改革,今后的燕京、沪上会高楼林立,高楼大厦的数量和城市的繁华程度一点不会输给现在如旧金山、纽约、洛杉矶等这些美国的城市。 说了,老爷子会觉得永航这个孙子是个妄想症患者。 “你这一身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很明显,大爷爷问的是针灸看病的本事。 “大爷爷,我师父是澹台静明。” 范成昌嘴里念叨着思索着永航说出来的这个名字。 “澹台静明,澹台......是不是江湖人称“中无忧”的人。” “大爷爷,你认识我师父。” 范成昌摇摇头。 “你说,人怎么可以30年容貌没有变化?” 和一个老人说话就是这样,刚刚说到了师父澹台静明,怎么说着说着话又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容貌上面。 范成昌似是在回忆,悠悠的话语道: “那是我在43年的时候在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公干,那时在山脚下我遇见的一个老人,童颜鹤发的老人;76年的时候我在马来西亚考察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老人,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容貌一点没有变化......;还有啊,在大概是70年意大利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年轻人,4年前在罗马的时候我又遇到了他,容貌和我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永航无语,大爷爷你问我,你说的人我又没有遇到过,你让我怎么回答嘛。 第433章 聊天(二) 老人自顾自的说着,似是很向往,又似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他们可以驻留青春能够拖住岁月的脚步。 “大爷爷我别的本事没有,记忆力和认人的本领我从来不怀疑,要不是有这样的本事,胡将军(胡宗南)也不可能委我重任,而我也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你在后方能够协调军政各方保证老胡几十万大军的军需筹备,老胡哪怕是到了台湾也要把你带在身边,你的确是那个时代的牛人。 老人提出了问题,永航也只能回答: “大爷爷,兄弟姐妹十分相像的也不是没有,比如孪生兄弟.......” “不会的,容貌,体型胖瘦可以相同,个体所表现出来气质外在的表现是绝对不会相同的.......” 永航听着一个老人的所说。 “算了,不说了......我记得那时的江湖人物还有东永清、南苍狼、西陇上、北欧阳的说法......无忧是个医家,心在民间,不掺和政治。” “大爷爷,你都认识他们。” 范成昌缓缓摇摇头道: “西陇上陇青云为党国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只是后来听说违抗军令.......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 “大爷爷,在弯弯地区你就没有听说过陇青云部下的消息。” 范成昌话语明显的有力了好多。 “消息,能有什么消息,刚过去的那会儿,到处乱糟糟的......能有什么消息,你如果不是嫡系中的嫡系部队,不把你安排到偏远山区垦荒就不错了,几十万上百万的人一下子过去大家在小小的岛上还不是在努力的求生存......” 本来永航听到这样的话,还以为老爷子会知道当年四师父陇青云送出去那一部分人员的消息。 现在嘛,呵呵了。 “大爷爷,你后悔你的选择吗?” “有什么后悔的,大势之下,人若草芥,能活着就不错了。正如孙中山先生当年在海宁盐官观看钱塘江大潮后写下的那幅字,“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那是一个时代裹挟着人向前,个人在时代的大潮下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什么也改变不了......那样的时代没有蒋公的出现,一定还会有张公李公出现在那个时代......蒋公,毛先生是时代的选择,不过我还是佩服毛先生,的确确的千古第一人啊。” “爷爷,小弟。怎么不见小妹?” 两人洗漱完毕了,过来的是永远,永远看着永航身上的装扮道: “花了不少钱吧?” 这口气,像是永航买衣服打扮的钱是他出的一样。 不用永航想永航也明白,永远一定认为永航买衣服的钱是爷爷出的。 永航真不知道酒店内怎么会有合身自己的衣服,有心的人是海兰心还是阿西达尔是那个就不得而知了。 永航道: “有个几万元吧?” “你说多少?” “我想一两万应该有吧。” “你知道你这双皮鞋多少钱吗?” 一双皮鞋而已,穿着也就那样,永航是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多少钱?” 高傲的永远弯下身子看着永航的皮鞋有要上前摸一摸的冲动。 “就你脚上的鞋最少也1万多。顶级鳄鱼皮、意大利纯手工缝制,前一段时间时尚杂志上面介绍的。” 永远直起了身子伸出大拇指道: “小弟,你牛。” “普通的多少钱?” “看品质,500起步到1千多元吧。” 废了啊,范成昌说的一点没错,关注时间都花在这些上面,怪不得上的大学是不知名的三流大学,纯粹的混日子。 永航再一想,有关注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说不定毕业后是个好的销售。 永远这时不好意思的对永航道: “小弟,不好意思啊,哥刚放假这几天交集比较多。明天我有空,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刚才听妈妈说,送你过来的是四季酒店的车?” 装,你还问我,你没有在家看到晓晓,我就不相信你妈妈没有告诉你晓晓跟着车走了。 “是啊,我有个师姐发了点小财,那位师姐也算是我妈妈的学子,她在美国这边有公司,请我过去聚会。” “什么公司?” “是一家投资公司,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投资什么。” 很烦的,你查户口啊,问那么多,我和你很熟吗? “永远,没你的事,下去。” 老爷子给永远下了驱赶令。这时候永远开始注意到自己的爷爷了。 “爷爷,你好多了?” “下去吧,我和你弟弟说说话。” “好吧。” 永远回屋了。 范成昌笑了笑。 “就是这个样子,小的时候放纵惯了,宠坏了,长大了再管教来不及了。人之初性本恶没有错,眼光、知书达理和善良是需要教导,你妈妈做的不错。” 蔡美姿端过来茶,给老人沏好茶水,看看老少聊天的两人又不免感叹。这孩子,思想成熟的很,自小和老人在一起,总是能够和老人聊在一起。 搞不懂啊,怎么的老人还就能够和航儿聊在一起,我和老人说话也说不上一两句,最多也就简单的客套话几句。 “我们兄弟三人,你一人承继三弟二弟的血脉,当时你6岁不到吧,那么遥远的路你怎么就会找到燕京你妈妈的住处?” “我也不知道,大爷爷,或许是奶奶指引我找到的。” 人的最后是什么,是“不可思议”是玄学,大爷爷的想了好多的不可思议,这些个不可思议老人想要个答案。 问题是,你问我,我也解释不清啊。 我自己还有好多的疑问呢。 我总不能告诉你,当初我找的是何彩玉和何啸天,谁知道自己亲爷爷二哥的儿媳(蔡美姿)住在同一个大院。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结果。 然后我再告诉大爷爷你,我脑子里可能有另外一个灵魂的残存记忆,我吃撑了我把这些告诉你一个老人。 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够多了,影视上演的各种妖精鬼怪,仙人神体,地狱十八层都够吓人了,我说出来真的会吓到人的。 说多了万一被有心人把自己抓去做研究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得出来你奶奶对你的影响很大,能够让我三弟死心塌地死而无悔的女子,一定是奇女子,也只有那样的奇女子才能够自小的培养你啊。。。。。。” 长久的停顿,又是一声叹息。 “看不到孙辈看不到你娶媳妇的样子了,人总是要回去的,人回不去,兰州城--那是我灵魂的归宿。” 不想和老人聊天的原因就在这儿,总是感觉到一种暮气沉沉,总是会感到压抑,问题是你还不得不听他们的唠叨。 交代我,你儿子你不交代你把你的身后事交代给我。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你老人家魂归故里,把你死后的骨灰撒在黄河里,算是魂归故里,滋养祖国大地。 “我记得的,兰州皋兰山那是家族祖宗安息之地。山上有一寺庙曰白塔寺,祖宗安息之地就在寺庙后面不远的位置。” 第434章 无聊外出 皋兰山是兰州城区的屏障,西起龙尾山,东至老狼沟,形若蟠龙,“高厚蜿蜒,如张两翼,东西环拱州城(兰州城),延袤二十余里,兰州城沿着黄河两岸而建,是中国最为狭长的城市。 好吧,好吧,咱把你骨灰土葬。再找几个和尚给你念念经,做个道场。 不想听老人唠叨了,再唠叨下去大爷爷一定会说到要不要把爷爷奶奶也迁移到祖宗安息的地方。 爷爷奶奶在高台陪着他们的兄弟姐妹,奶奶和范家祖宗不认识,见了面难免尴尬,还是算了。 范思国第二天早早的回到了家。 范思国,国字脸庞有范成昌的影子,文文静静的一个人,一身得体的西服,大爷爷说的没错,真的好似一个教书先生。 范思国是打的士回的家,很节俭的一个人。 说话不紧不慢,很有教养的一个人。 大人聊大人的,永航不会掺和大人之间的谈话。 今天不出门了,硅谷之行只好放到了明天。 永远和妙妙很显然比较的怵自己的老子。 一物降一物,人也如此,如范成昌这样自小成长起来的铁血军人,永远和妙妙一点不怕他,怎么的两人就怕温文尔雅的范思国。 范思国在家,两人老实的很。 待不住啊。 晚上还是要出去。 给明珠小姨打电话。 小姨你有什么好忙碌的,就你那三瓜两枣的,不做也没关系,我让下属公司给你包圆了。美国人在把低端的产业往外转移,你所处的行业就是低端,忙成狗也赚不了多少钱。 化工行业你占领不了高端精细化工技术,低端产品形不成规模,成本下不来没用。 据自己了解,最少是10万吨到百万吨千人以上大厂的规模去除这边高昂的人工才会真正的有利可图,你不大小不小的两个厂还不在一个地方。 王永庆是什么人,他的台塑集团在国际上也是排的上号的跨国企业,你的化工??肯定是被台塑集团王永庆手下忽悠着开起来的,生产的产品是人家下游加工业务。 德州的厂子是去年搞的,那个时候你就应该到大陆去办厂,你不去大陆,到东南亚任何一个地方也比在美国本土好。就美国本土开采出来的石油价格也没有中东过来的便宜,你不会算成本账啊。 老爷子以前的好几个下属还在管理岗位待着,明珠也说了,不好管理,太累了。 范思国年纪和老爸差不多,差不多的年龄你哪有那么多的思虑,眼角的皱纹和鬓角隐隐的白发说明企业的经营你操劳着实是多了点。 一朝天子一朝臣,理那么多干嘛,老爷子估计也在看你的表现,对你很失望啊,临走了才不得不像是托孤一样的把你托付给我。 一个企业做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会把自己累死的,累死了自己企业也不可能做到很大。 本身在异国他乡,以夷制夷,融入进去绝对的错不了,钟会绝对做得好,管理层全部本地化。 汇中公司好像也没有几个是华人面孔,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目的达到就好了,你把员工的工资给到位了,有什么问题有职业经理人负责,好的负责人自然会帮着老板,会帮助老板省钱,会想方设法的合理避税,要不然你拿的高额薪资收益是哪儿来的。 如果这些你不会,那么,恭喜你,你可以滚蛋了。 总之到了晚上一定要把明珠小姨忽悠了回来。 明珠回来是回来了,彪悍的很,进门首先发难永航。 “你小子吃撑了,老娘我忙得很。” 离过婚的女人绝对的脾气不对。 “忙什么忙,瞎忙,随我出去......小姨啊,我给你介绍个人,说不定你就不忙了。” 明珠敏锐的抓了永航话语重点。 “你小子这边有关系?” 不过明珠小姨还是十二万分的怀疑,你一般的关系也没有用呀。你一个大陆仔有个屁的关系,有关系你一家子到美国的机票还要我出钱。不过看看永航全身骚包的着装,家里面肯定没有这样高档的服装,那一定是家里面带回来的,可是谁没事干会把鞋子放在行李包内带过来。 永航大咧咧的道: “到了地儿我给你介绍。” “姑姑我也要去。” 妙妙跟了出来,明珠看看永航。 走吧,谁让人家岁数大,自己是客,主人要求跟着去自己也没有道理拒绝。 不过...... “要去,你必须带好小安红。” 烦得很,小安红好像是赖上永航了,就要永航抱着她。她妈都不让带。 你说你,做什么女强人,老公都守不住。安红的爸爸成了明珠的好朋友,两人如今成了相熟的陌生人。 出门看到明珠的私人座驾着实有点小气巴拉。 “小姨,你怎么不买辆好车,你这辆车有点拉胯啊。我看永远开的那辆都比你这辆好。” “你以为老娘不想,我看上了法拉利,红色的跑车,等你下一次过来我开法拉利去接你。” 什么人嘛,一会儿前面老娘后面小姨的。不过这样就对了,不失本色方为豪杰。 上车后永航让明珠到四季酒店。 “你朋友住四季酒店。” 看不得小姨惊讶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能够住在四季酒店的人肯定的有点分量。就明珠小姨的这辆破丰田都不好意思让酒店门童代为泊车。 进入专用电梯。 “几楼?” “顶楼。” “总统套房?” “是啊。” “你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哪个国家遗落在外的公主。” 这是和海兰心通电话时,海兰心交代永航说的。 正好,我管你海兰心搞什么鬼,名头越大越好。 “你说,晓晓昨晚上就住在这儿,和那个什么公主?” “是啊。”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妈妈的学子,我这么帅,上学的时候她暗恋我你相信不?” “去你的。” 明珠摸摸小安红的鼻子逗弄小孩道: “你小叔臭美,是不是我的宝贝。” 明珠再要捏小安红脸蛋的时候电梯也到了。 既然阿西达尔是公主,当然不会出来迎接其他人了,海兰心和晓晓站在电梯口等待,24小时服务的专业服务员时刻有两个站在后方。 晓晓肯定被收买了,见哥哥一行出了电梯,右腿弯曲,左腿向后做了个洋不洋中不中的礼仪。然后介绍海兰心姐姐给明珠小姨认识。 永航把小安红交给晓晓抱,小安红不愿意了,自己下来小家伙拉着晓晓的手在前面走,妙妙跟在身后。 美丽大方的阿西达尔盛装微笑相迎。 楼顶的总统套房就如豪华配置的家庭建筑,包含主卧一间次室两间,每间均配备独立卫生间;配备用于商务洽谈或接待访客的独立会客厅,;有厨房和餐厅,方便客人自行烹饪或享用餐饮服务;半个空中阳台有游泳池,健身房,如果你愿意空中烧烤随时可以。 第435章 问题? 进屋之后海兰心把永航拉到阳台像模像样的一个下属礼节道: “宫主,小女子听你指示。” 永航听海兰心的话更加的莫名其妙。 “听,听你个头,我还想听你指示?” “宗主,我的计划不成熟,没有定型,现在让你小姨过来是......?” 海兰心的意思是我只是个不成型的设想计划,问永航是什么意思,在你小姨面前有必要如此吗? “我大爷爷家的塑料化工厂经营困难,你适当的支持一下,我也不好找其他人。” “多大支持?” “一般啦。对我小姨好一点,其他人你看着办。” 海兰心像是明显的舒了口气。道: “宗主,这是生意,我希望宗主不要把家族利益掺杂在内,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我没有啊,公是公,私是私,我小姨人不错的,可以交往一下,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主意你拿。不要饿着我小姨就好,具体问题你们女人聊。” 什么是我们女人聊,海兰心又开始觉得小男人不靠谱了,真的是想到一处是一处。前面说让自己按着元素周期表投资就够不着调的,现在又这样。而且阿西达尔还告诉她,自家宫主还想要投资沪上的货运码头,码头好啊,总比投资不着调的元素周期表好。 阿西达尔对宫主有点过分关注,阿西达尔和小男人走了一趟江南她就看出来宫主要投资陆家嘴房产,要投资沪上码头。 “宗主,小女子事多得很,你不要动不动就砸下来一个大瓜好不好?” “说来听听,你有空听音乐会,我以为你很闲的。” 海兰心无语一小会儿。道: “钟会,还有你的娇娇师姐我还没有见。” 娇娇师姐没有见永航可以预见,钟会没有见好像说不过去,怪不得在音乐会现场两人有眼神交集却不认识。 “钟会没有回纽约?” “没有。这半年多以来来他在马来西亚整合钟时集团......是你找的他?” “是啊,我说过了,这一段时间我和妈妈会到洛杉矶转转。” 不对啊,钟会不在加州、也不在纽约,那么海兰心你收购的几家上市公司是谁在整合管理,和燕京大学的投资也偷偷摸摸的完成了,是谁操作的。 永航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 “宗主,回去给你报告书。” “看报告烦的很,你简单说一下,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好。” 海兰心是个学生,是指导由嘎子出面委托全球知名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公司操作的。 会计师事务所提供审计、税务和咨询服务; 管理咨询公司,为客户提供战略、组织、运营等方面的咨询服务,帮助企业解决复杂的商业问题,如:成立于1926年麦肯锡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成立于1963年的波士顿咨询集团,成立于1973年的贝恩公司,专注于战略咨询、企业并购等领域。 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有点过分。 嘎子在投资界是名人,名人吗,认识一些大佬级别的人物是必然的,就是不认识花钱办事也是肯定没有问题。 花钱而已,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详细的整合方案也就新鲜出炉了,一家名为大东国际信托基金管理公司便成立了,后来随着阿西达尔的到来,国际信托基金管理公司一分为二。一为大东,二为阿西达尔国际信托基金管理公司。 海兰心和张玉格把5家上市公司包括“旅人”商标在内的所有资产打包进入了阿西达尔国际信托基金投资管理公司,包括相关的部分有价证券资产。其它有价证券包括美国东海岸的地产等资产则进入大东国际信托基金管理公司独自管理 海兰心指导嘎子先期委托麦肯锡、波士顿、贝恩公司三家公司中的麦肯锡、贝恩公司对上市公司进行合理化整合,建立人事档案资料库,所有现任中层人员优选使用,在没有形成自己的核心团队的情况下,高层管理人员通过猎头公司选拔使用。 永航这个时候有点眉目了。 海兰心嘎子太年轻,在美洲大陆没有明面上镇住场子的人,要镇住场子光有钱不行,必须要有身份,海兰心看完宫主手上所有的人,除了一个艾伦就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 艾伦一个华裔女性仅仅在英伦三岛和东南亚地域的民众中有一点影响力,艾伦一个华裔女性哪怕你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欧洲其他国家包括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联邦德国等国也难免落了下乘,这是欧美人刻在骨子里的成见,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 西方世界国家有他们自己通过慈善公益服务、媒体、杂志等等方式培养出来在这个时代的商业和政治形象代言人。 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自家宫主想要在西方长远立足,要取得长远的发展,收获最大的利益,阿西达尔这个公主自然而然的必须要出现。 问题是阿西达尔是我大新疆土生土长的女儿,你到底搞什么东东? “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进展着看看。” 小安红跑过来。 “小叔叔,抱抱。” 永航抱过小安红和海兰心走进房间见阿西达尔和明珠在聊天,阿西达尔话语不多,倒是妙妙在每个房间乱窜还不时到两人旁边叽叽喳喳一番。 妙妙拉着阿西达尔的手问这位文静的公主: “姐姐,等会我们出去玩。” “去哪儿?” 看到抱着小安红的永航和海兰心进来,妙妙立马对永航道: “姐姐说了,小弟,今天你不是说了要见识酒吧吗?前面不远处就有。” 这会儿叫永航这个小弟叫得亲热得很。 妙妙看来是没有少去这样的地方。 明珠看看自己的小宝贝。 “不行啊,小安红太小,我去不了,你们去。” “要不把崔妮提(安红)送回家?” 妙妙的臭主意,海兰心马上阻止道: “别,这儿什么服务都有,小安红托管给酒店一会儿,我想他们一定乐意效劳,小安红也一定喜欢这儿的娱乐设施和其它小朋友。我们出去时间不长就是简单解解闷。” 忘了,这儿是五星级酒店,自己住的是总统套房。酒店内有专门的的小儿娱乐设施,照顾小孩也可以的。 阿西达尔换上牛仔裤加上淡蓝色短袖,精致的面容头发简单向前垂在胸前,大眼睛配合嘴角的笑容,不着裙装的阿西达尔这时候看又是一种知性野性的美。 妙妙站在她面前就是个丑的不能再丑的丑小鸭。 永航开始再一次换衣服,这次是绝对不骚包,绝对的品牌,绝对的内涵,绝对的夏季休闲装。 出门的时候,海兰心随身包包中把永航又“打扮”了一翻永航,永航就变成了半个大家不认识的帅气中年人。 海兰心亲手把永航胸口的三个纽扣扣好对永航道: “奶奶交代的,出去玩可以,不能随意的暴露宫主你。” “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都知道。” 老太太们的想法,总是把永航当成未成年人。 “好吧。” 妙妙知道的酒吧肯定上不了台面。 这次出门没骚包,没有让劳斯莱斯车辆开道。 第436章 嗨起来,哥就是个传说 bix.1906年成立,是旧金山酒吧文化的精髓,一直是政治掮客和社交名流的聚集地,是体验旧金山传统酒吧文化的绝佳去处。 酒吧内部餐饮区可能采用了木质家具、复古灯具和装饰画,柔和的灯光中既有古典的优雅,又不失现代的时尚感。营造出温馨而典雅的氛围。 音乐和酒是酒吧氛围的重要组成部分。 吧内娱乐区舞台有现场爵士乐、流行音乐等演奏,让顾客在品味美酒的同时,享受音乐的熏陶,主要目的是找点解压的高雅趣味,低级趣味这儿的人是看不上的。 酒吧的酒品种类繁多,从经典鸡尾酒到精选红酒,应有尽有,每一种酒都经过精心挑选,确保品质上乘。 海兰心你啥意思啊,总是刻意走高端品位。 就这儿的消费水准就能够阻止大多数的消费群体。 到这样的鬼地方一点放不开玩,坐在这儿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装模作样的没意思啊。 永航感觉有点活受罪的意思。自己现在是一个小胡子男人,进门的时候还是海兰心在自己的上唇粘上了小胡子,我是谁我也不认识自己了。 其他人很受用,明珠应该也常来,也很喜欢这儿。 没乐子自己找乐子,如今的自己不是自己。 听着舞台上几人玩爵士乐,听着的人想睡觉。年轻男女一个个拿着个破酒杯摇啊摇、还一个个窃窃私语说悄悄话,要说悄悄话你就好好说,眼睛还时不时到处乱看。 阿西达尔坐下不久,就有几个不老实的家伙要请阿西达尔小酌,小酌你个头,滚蛋。 酒吧大家不狂叫,不摇摆起来不像话。爵士乐是吧,太空步好像就是起源于爵士乐。 《beat It》我也会唱。 音乐是国际通用语言,大家都会,太空步嘛,小意思了,我走的绝对好过黑小子迈克尔.杰克逊。 吉他而已,大学学子伤悲秋表达的音乐道具,到处都是,简单。 永航上台,顺手抄来一个老头的西部牛仔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还没等老头提出抗议永航拿起电吉他,破玩意很讨厌有个长长的尾巴(连接线),手拨动吉他弦试了几个音。 随着吉它音起,永航的脚步已在太空漫步,小胡子的面孔有着犀利眼神,人变得狂野开来。后滑步启动,头颅随着脚步连带着眼神有节奏的动作,电吉它的尾巴似是在永航脚下,人,隐隐若若似在太空行走。 歌声随即。 they told him, don't you ever e around here, don't wanna see your face, you better disappear, the fire's in their eyes and their words are really clear, So beat it, just beat it, You better run, you better do what you can don't wanna see no blood,don't be a macho man You wanna be tough,better do what you can, So beat it, but you wanna be bad Jus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beat it) ...... 喝什么酒,调啥子情,大家嗨起来,吧内的人开始脚步轻浮,坐在高脚椅上的屁股开始扭动腰肢,脑袋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吉他的节奏,随着永航的脑袋剧烈摇摆。 然后是《brother Louie》,傻眼后的舞台上乐师自觉不自觉地加入进来,狂想正式开启,敲击乐咚咚响起,大家开始跳动起来、有节奏的嗨起来,永航一会的太空步,一会儿如同骑着骏马扬鞭而行,一会儿那屁股,那手风骚的不能所以: deep love is a burnin' fire stay, cause then the flame grows higher babe。 don't let him steal your heart It's easy easy, Girl this game can't last forever why, we cannot live together try。 don't let him take your love from me。 ...... 永航似是打开了音乐的阀门,豪迈的笑傲江湖中文曲开始唱响。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 烟雨遥, 涛浪淘尽, 红尘俗世记多娇。 清风笑 ,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苍生笑 ,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 啦..... 没听过,歌词听不懂,没听过没关系,音乐的豪迈让人深入江湖之中。 有几个华人已经嗷嗷叫了开来。 大家跳累了,叫嗨了,要舒缓一下。 永航把吉他扔到一边,三角钢琴缓缓地开始诉说云南哪个夜晚,开始讲述两个老人的生死相依,讲述阿哥和阿妹的情谊。讲述我大中国的山川秀丽。 吉它声再一次响起来,莫名的脑袋里有好多的旋律,莫名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和绝然不舍的眼睛,永航用吉它告诉什么是爱,那是一种诉说,《挪威的森林》开始了爱的解释。 解释完了爱。 永航屁股一撅放了一个屁。 “噗......” 屁的声音带着扩音传了出去。 永航把架子鼓乐手赶走,架子鼓咚咚的开始敲响,然后是吉它声又开始狂想。 疯狂,彻底的疯狂。 我大中国的儿童歌谣《放了一个屁》伴随着激烈的声响,摇摆的歌舞,随着太空舞步再一次的彻底让人们疯狂。 噗。。。。。。 我放了一个屁, 蹦到了莫斯科, 来到意大利。 意大利的国王正在看戏, 闻到这个屁很不满意。 找来科学家研究分析, 那个屁,是一股气, 在人的肚子里窜来窜去, 一不小心打开后门溜了出去。 闻屁的人垂头丧气, 有屁不放,憋坏心脏; 没屁硬挤,锻炼身体。 屁放的响,能当校长; 屁放的臭,能当教授; 不响不臭,思想落后 今夜是永航的舞台。 玩的有点过头。 舞台下面的人还傻傻在等待下一首曲目。 嗨够了,永航嗨的明显的过了头。 赶紧撤! 永航看着海兰心的方向,赶紧给海兰心做了个撤的手势。海兰心人有的傻,阿西达尔成了呆瓜,除了晓晓嘴巴张的大大的傻样外,其他人不用说了。 回过神的海兰心看懂了永航手势。 永航从后面跑了。 回到酒店,明珠、妙妙兴奋过了头。 明珠激动的抓住永航的手。 “发财了?” “发什么财?” “小姨我做你的经纪人怎么样?” 妙妙在旁边崇拜的看着大陆来的小弟。 “你不做生意了?” “做生意哪有当你的经纪人赚得多。” “没兴趣,不要说出去啊,小姨,还有你妙妙。” 永航语气很认真的对两人说。 “我不是开玩笑,很烦的,偶尔玩一下还行。” “为什么?你有这样的才华,太浪费了。” 妙妙还在旁边助攻。 “是啊,是啊。” “要表现,我早表现了,还等到现在。我说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们就是说了我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妙妙,如果外面瞎传,阿西达尔不会饶了你。” 妙妙看看阿西达尔似笑非笑的眼睛闭嘴了。 小弟永航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这个不知名的公主殿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的人物,今天能够和她认识一起聊天已是天太的幸运,自己如果不识好歹说出去的话她收拾起自己还不是小菜一碟。 明珠无奈的叹一口气,回身找小安红去了。 麻烦啊,放纵一下而已,就不应该和小姨和妙妙一起出来玩。 不过也没关系,我当时是小胡子,头发把额头也遮蔽了,朦胧昏暗的灯光下绝对的不会有人认出自己。 谁说出去也没用,只要自己不承认,能奈我何。 哥就是个传说。 第437章 硅谷计划 那一晚,一个中年亚裔面孔青年的音乐天才在旧金山bIx酒吧传开的时候,永航和阿西达尔、海兰心已经在前往硅谷的路上。 硅谷一般还包含旧金山湾区西南部圣马特奥县的部分城市(比如门洛帕克),以及旧金山湾区东部阿拉米达县的部分城市(比如费利蒙,Fremont)。 曾经的这儿是一大片的果园,如今聚集了大量高科技企业,包括半导体、计算机、相关领域的知名公司,如英特尔、苹果、惠普等,由于这些公司强大的赚钱效应由此开始有了强大的产业集聚效应。 硅谷能够崛起主要是有着包括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圣塔克拉拉大学和圣何塞州立大学这些美国顶尖学府作为依托,使其拥有雄厚科研力量。 永航一路上看着这儿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其它的都是假的,适合发展是最主要的,首先是要满足适合人类居住生活这个条件,才会有发展,硅谷地域以前有着得天独厚的农业耕种条件,这儿周边依然有美国佬的苹果、大樱桃种植园。 硅谷说白了就是围绕着旧金山海湾的“U”字形状大片区域。 蓝天、山峦、绿树、流水、海湾白帆点点,名副其实的海滨度假胜地。发展什么高科技吗,旅游度假绝对的好地方。 此地年平均20摄氏度的天气的好地方,浪费了啊。 永航一行三人站在山峦上眼看旧金山海湾点点白帆和海湾的波光粼粼,永航问海兰心和阿西达尔。 “你看,我们在这儿买一大片地建造个度假村怎么样。前面的山脚下山腰地方可以建造几栋别墅,好不好。” 阿西达尔无言,海兰心皱眉。 小男人越来越不靠谱。 你要买,人家政府卖不卖咱先不说了,话说,站在旧金山湾的深处四周近观远看,绿树葱郁、白云蓝天、碧波荡漾,真的漂亮。 上次的7个多亿美金要自己重新投资股票,自己这边预留了1个多亿的资金备用,购买土地建造庄园好像也没有资金压力,最起码到时候过来不用再去住酒店,住这儿的庄园别墅就不错。 “那个,小弟,你看上了哪一块地?” 永航手指向金门大桥的方向道: “我们路过时候看到的,靠近海岸、靠近这一片山的地方你看着购买,能买多少买多少。” 海兰心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可以,可以多买一点,到时候建造员工宿舍区。” 员工宿舍区,自己好像没有想那么远。 “你是说这儿我们的两家计算机公司?他们到底如何?” 听永航问起自己收购的两家公司,海兰心好像很不满意自己的操作。 如何个头,两家小公司,我当时也是搂草打兔子的结果,当时仓促了一点,早知道全力收购神域(甲骨文)公司就好了,神域和微软就应该多多投入,用户体验反馈和公司财报是反映一个公司真实投资价值的最好依据,神域就不错,神域后期购入的股份也才5%不到,己方几个账户增加股份增加到了26%。暗中绝对已经成为其第三大持股方。 海兰心心有不忿的道: “两家小公司,如今整合后在全力开发适合跨国企业综合性财务管理软件,数据库还必须需要oRAcLE架构支持。不久前注资了1000万进去。加上以前的底子从现在开始的一年内再不出成绩我就让公司解散。” 海兰心接手过来后发现这家公司太烧钱,自己收购得痛快实在是是因为以前的投资方股东认为这家公司业绩太拉垮,后面还需要持续投入,有可能投资会是个无底洞。 股灾后直接是没有了多少价值,碰上了有人商谈收购,给几个钱是能卖就卖,就这样两家计算机公司就到了海兰心手中。 永航也看出来了,海兰心是对收购后更名为大东财务信息管理的公司的这家公司很不满意。海兰心不满意说明这家公司后期还要持续投入且前景不明。 不能给海兰心造成压力这一点永航知道,她还在学习,自己不也在学习。永航道: “不着急,产品先满足我们,把以前的客户维护好的情况下,我们内部先使用验证,这样好的条件给了还不成事解散就解散了。” 不行还留着干嘛,永航也觉得海兰心是对的。 “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不是还有一家吗?” “合并成为了大东财务信息管理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一样注入1000万资金还在搞绘图制作工具软件,我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工具,阿西达尔和我一起在查资料学习。当时的资料显示这家公司涉及到半导体设计,我觉得算是半导体高科技产业也就收购了过来......也是要持续的投入!......后来发现有点力量单薄,前一段时间我300万美金占股35%投资了一家名叫“新思科技”的公司作为互补,看他们两家今后的发展。” 海兰心给永航解释了为什么要这样投资的逻辑。 新成立的小公司投资也要不了几个钱,钱花完了,必然又要找钱,项目前景明朗了,他们可能就需要第二轮的融资,甚至第三轮的融资,到时候再看这家公司的盈利能力,看他们的发展前景来决定要不要继续增加投资,这是最为稳妥的方式。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说:在不考虑其它因素的情况下,人口流向的地方就是最具发展潜力的地方,这儿不但是人口流向的地方,同时也是资本流向的地方,管那么多干什么,先圈一片地再说。 自己不好和海兰心说是投资,暂时借建造别墅的项目好了,你不是要培养阿西达尔成为公主吗,一个公主没有最好的居住条件好像说不过去吧。 这儿着实不错,美的一大糊涂,比起纽约好多了,你看着办。 永航已经看到了海兰心动心的表情。 看过了硅谷的山、硅谷的街道,看了Ibm公司的总部大楼,三个人打着总部安排过来的参观考察人员,看了自家公司寒酸的办公场所和不到400人的员工团队, 寒酸就对了,不出成绩就想着过好日子怎么能行,干出了成绩不但有分红,还有数量不等的股票给大家,大家要好好干啊。 两天的考察结束,海兰心,阿西达尔会继续留在这儿和钟会俞娇娇对接相关项目,顺便的会考虑购买硅谷土地。 事情比较多,假期两人是没时间休息的,有的两人忙了。 如幕般的暴雨来临的时候永航已经回到了大爷爷的家。其他人出去了,剩下大婶子卢青梅在家。 大爷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古旧的书籍,眼神专注而深邃。听到永航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永航,回来了啊。这次考察怎么样?” 范成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岁月的尘埃。 第438章 想的有点多 老人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生命的时间,知道永航出去不是玩。 老人通过永航知道致远投资是谁的产业,知道致远投资在这边是有投资的,家里面冰箱内饮料就是。 当然东家到了地头没有可能只是玩。进一步做市场调查就是必然的选项。 永航走到大爷爷身边坐下,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一五一十的说了这一次的硅谷之行。 “大爷爷,你觉得怎么样?” 范成昌轻轻地点了点头。 “永航,不错啊,你说的那个女子倒的确是个人才,有想法。这个世界啊,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人,是没有道理的崇拜,站在高处的时候,你要想到狂风吹拂你的时候,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她想的比较长远,钱财到了一定的时候没有相应的力量守护,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力量不但包括外在的强权,人心的力量同样强大……我们在外的人说到底是浮萍,钱财也一样,没有根是不行的。” 范成昌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职业军人,他是一个游走在军政之间的掮客客,他有着近一个世纪的社会经历,对这个世界有着他独到见解认知,看人看事还是可以的,当年国军兵败后随自己的长官逃离大陆到了台湾,后来再次能够带着家人来到美国落脚,这其中还有一帮他认可的兄弟相信他,和他一起过来才算是在美国扎下了根,期间在异国他乡的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传承永远是个问题,没有了合适的继任者,一切好像又没有了意义,他迷茫了。 范永航,这是他三弟的孩子,有着范家的血脉,所以一切的一切他好像放下了。 范成昌说的意思永航明白。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就是这个意思。 老爷子扯得远了,达远贸易、致远投资两家企业在当今世界还翻不起任何的浪花,哪怕是加上自己没有说明在美国方面的其他收益,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是没有意义的。 搞这么多得事,永航始终想的是脑袋内奶奶莫名的召唤,自己要的是宇宙深处那一片未知的领域。 自己有着和这个年龄完全不一样的思维想法,同时还有着同龄人的天真,看到弱小有同情的心理,也仅仅是同情心理,遇到了不平的事自己会出手相助,自己从来没有刻意要去扶危济困的想法。有能力的情况下自己会提供必要的帮助。 自己现在是华夏这个种族的一员,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所做就必须想着这个种族的延续强大。从小了说,自己是这个家的成员,想到的必然首先是这个家和自己亲近的人;试想,如果自己是另一个国家的人,自己肯定考虑的同样是自己所在国家种族的发展强大,这不会有任何的道理可言,本身就应该是这样,不为个人的意志转移。 对于个体而言,出生就决定了你的属性。属性中有爸爸、妈妈、家庭、家族、民族、国家这些个属性。 属性的好与恶你逃脱不了,逃脱了你在其它同类当中则被视为背叛者,世界的法则从来对背叛者是不齿的。 所以自己看到、听到不同国家和地区出现的杀戮也就觉得一切的一切很合理。 弘通和尚说的没有错,人就是生活在暗黑法则之下。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我活,就是你死,总之我是要活着的,世人皆如此,谁能有例外。 说白了,人在这个世间所追求的就是生存的权利。 人与人之间,家庭与家庭之间、种族和种族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是一样。 高度上升到地球之外,人们吃的没事干了要发射探测外太空的卫星去寻找外星的生命。 如果万一有外星生命呢。 不好说啊,一个妈妈生的两兄弟都不可能一条心,两个星球为了相互的发展,会不会上演我掠夺了你,毁灭了你,我可以过得更好这样的事情。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万一两种文明打起来,这个时候又不分中国人,美国人了,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人,一致对外又成了必须。 生命本就是如此。 永航相信美国的那些领导人一定知道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还要发射探测卫星去寻找呢。难道他们不怕地球人被其它外部更高级的文明殖民,还是觉得自己可以去殖民其它星球。 我多牛啊,地球上我是老大,美国人或许就是这样认为的。 或者是有人要求必须去探测外太空呢.......?毕竟科技发展了啊。 爱因斯坦通过科学解释论证了宇宙,光速是这个宇宙的极限速度,没有什么科技速度可以突破它,同时提到了空间和时间两个量,空间是可以弯曲的,时间也只是人大脑的一个概念。《回到未来》这样玄幻的科技电影因此也就登上了好莱坞的屏幕。 思想有多远,应该宇宙就有多大,大到没边了的宇宙中地球到底在什么位置? 和大爷爷聊个天,脑袋内想的有点多。 旧金山属于地中海气候,夏季通常干燥少雨,暴雨天气并不多。降雨主要集中在冬季。雨幕也只是在天空挂了多半个钟头便撤去了,使得夏季的干燥空气变得干净湿润了起来。 院落内果蔬植被在夜灯的照耀下显得娇嫩可爱。 门外车辆的声音是出去游玩的家人回来了。 刚刚进门的晓晓有点生气,哥哥独自一个人跑了,你跑了吧还要她送回家,哥哥出去两天的时间一定好好玩。 今天和大伯一家出去实在没有好玩的,倒霉催的天公也不作美。 晓晓决定了,今后哥哥走哪儿自己跟到哪儿。 晓晓打定主意了,不让我去,我就哭给哥哥看。 永航和大爷爷说了,明天一家人要走,先去洛杉矶,洛杉矶有个故人要见,事办完了或者到东海岸看看或者会直接回家。 旧金山道洛杉矶近600公里的距离,美国交通出行最好的选择是飞机,走1号高速路更加的浪费时间。自己一家人如今可是美联航空的VIp客户,先享受再说,做公交或者包车走1号公路远行再美的路途风景也没有意思。 洛杉矶属于美国加州,美国第二大城市。 洛杉矶是全球重要的的经贸、科教、文化、娱乐、体育中心,同时也是石油化工、海洋、航天电子业基地。 好莱坞(hollywood)依山傍水,景色宜人,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西北部郊外,15米高的hoLLYwood标志自1923年起已在洛杉矶山腰矗立了25年。 好莱坞的成长使得全球文人巨匠、音乐大师、影坛巨星选择在比弗利山庄购置房产; 华特迪士尼公司的米老鼠唐老鸭已经登陆中国,成为小朋友必看的节目。 华特迪士尼公司只是其中之一,这儿是好莱坞是全球着名的电影工业中心,有着许多世界知名的电影公司如、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索尼影视娱乐公司、哥伦比亚影业公司等都汇集于此。 更有着创建于1929年,由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建立的学院奖--奥斯卡金像奖,每年在此地几个大剧院举办。 电影文化传播最主要的受众群体是年轻人,任何地方年轻大众的着装时尚与文化实际上代表的就是世界的主流文化。 这儿是电影文化的世界输出地,当然香港也是。 所以在美国洛杉矶中平服装北美公司分部自这儿有好几家品牌店。汇中公司及其合资公司在这儿有自己的物流仓储中心。 第439章 教导 永航一家住宿在洛杉矶市西北部的蒙太奇酒店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住得太好真的怕把老豆吓坏,咱要慢慢来。 看了柯达剧院(杜比剧院)、在影视城观看了电影。最后来到和好莱坞遥遥相望的格里菲斯天文台,格里菲斯天文台是世界着名的天文台之一,从这儿可以俯瞰好莱坞标志和洛杉矶市区的美景。 格里菲斯天文台没有开放看星星,看宇宙星空的权利给永航一家人;中央圆形展厅摆放了一台傅科摆,铜球摆锤的摆动可以演示并证明地球自转; 阿曼森天空展厅展示了与人们息息相关的化学元素、季节变换、日月食、月相、潮汐和天体运行等多种现象; 有宇宙起源的展示、仙女星系的说明等等...... 天文台东侧的圆顶内有一台12英寸蔡司望远镜,你要观看星空要等一个晴空万里的夜。 主楼外部的草坪中央屹立着1934年建成的天文学家纪念碑,其上雕刻了过去岁月中6位伟大的天文学家,分别为喜帕恰斯、哥白尼、伽利斯略、开普勒、牛顿和赫歇尔。 ...... 洛杉矶西木区罗切斯特街号206室。 楼是5层公寓楼,公寓楼周围有超市,有邮局,生活出行很是方便。 一个流落异乡的孤独老太太,生活也好不到哪儿去。 小的单人房,有床,有一张桌子,桌子椅子凳子是新的,应该是刚刚置办的。 蔡美姿没有什么感觉,如此的住宿条件和自己当初学校的筒子楼差不了多少,胜在这儿相对比较的安静。 按理说,老人应该不会缺钱,近几年张爱玲的书籍卖的挺好的,版权收入应该不错,住在这样的地方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不是钱财方面的问题,那么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张爱玲漂泊一生,看透了人生,一个把经历人生、爱恨纠葛融入到书中的人,到了最后最需要的还是能够有一二知己,她怕孤独。 屋内桌子上有书稿。 晓晓拿过看了看首页上书:《红楼梦魇》,她又看了看桌上老人的其它几本作品。 《倾城之恋》、《色.戒》、《半生缘》、《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 老人没有见到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两人,眼露出失望的眼神。老人招呼永航一家人坐下的时候永航给老人做了介绍。 永航又想要出去,见不得老妈对张爱玲的崇拜聊天。 在动乱的年代一个为爱而生,命运的齿轮却让张爱玲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个汉奸胡兰生。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她赌上了自己的所有,辗转多地最后流落在外地的可怜女人。 晓晓客气的说了声带起了桌上的书稿走出门外,永航自觉的跟上。 “走,走,她们有的聊了,前面有一个咖啡馆。” 那还说什么,走吧。 永航见晓晓手上拿着老人的手稿问晓晓。 “你拿着手稿干什么?” “红学。” 永航边走边翻看了一下。 “这不就是老人随意写的笔记吗,你如果想研究,那你自己多和老太太聊天,你可以回去找老太太了。” “今天不行,先看看,看看再说。” 曹雪芹小迷妹说的就是晓晓这样的,怎么的,红楼梦见解高度达不到你认为的高度,还看不上人家了是不是。 随你吧。 加上阿西达尔也喜欢张爱玲的作品,老太太今后不会孤单。 什么社会都是一样的,社会的发展靠的总是大多数的劳苦大众,美国也是一样的,好的住房依然是大多数人的追求,希望自己生活的比隔壁家的老王更加的好,差距也是努力工作的动力源泉之一。 范成昌躺在床上,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永航孩儿过来的这几天自己的身体有力的不少,儿媳妇熬制的中草药自己这几天天天喝,可是自己还是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 时间不久了,也许过不了今年。 范成昌喝过药对儿媳妇道: “青梅,把思国叫过来。” 范成昌见将要出门的儿媳他回头再一次交代青梅: “让明珠也过来。” 房间内是父女三人,明珠把枕头填在父亲的后背,让爸爸半坐起身来。 范成昌眼望自己的女儿道: “明珠,你说,你说永航孩儿如何?” 明珠刚刚在父亲床沿坐好,听到父亲的问话顺口说道: “臭小子小猴子一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自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几年不见成了大小伙......爸爸,你是不知道,小猴子跳的太空步空前绝后,比迈克尔的舞步还好,我就没见过那样,那样飘逸洒脱的舞步,真的,爸爸真的就好似你在太空行走一般......\" 明珠似是还在回忆永航那晚上在舞台上的情形。 \"爸爸,我和妙妙谁都没告诉,小猴子交代我们不要说,他说他嫌烦。” 范思国听到自家妹子话语很是惊讶的说道: “你,你说的是这两天外面疯传的一个华裔小子!我朋友说好莱坞那边也有影视导演过来到处在找这个人,还问我来着,搞半天是永航啊。” 明珠拍着大腿懊恼的道: “有这么牛,亏了,亏了啊。” 范思国:“???” “哎!我就应该死皮赖脸的一定让他进军影视娱乐业,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啊,这传播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范成昌呵斥住两人的话语: “你俩给我闭嘴,听永航孩儿的话,让妙妙也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这世间没有这样的一个人,知道吗。” 两人齐声道: “为什么?” 范成昌缓一缓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 “一个艺人而已,发展的极限也还是个艺人,顶点决定了高度。” 明珠有点不服气父亲的观点,觉得老父亲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 “爸爸,美国总统里根小时候还是一名卖鞋的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做总统以前不也是个演员出身吗。” “咳,咳,咳咳......闭嘴!你也说了里根是美国总统,你见过有哪一位非西方血统的人成为美国总统的例子。” 明珠飞速的在脑袋中寻找答案,从第一任美国总统开始到现在的里根真的没有,哪怕是一位,他们无一例外全部是欧美血统。 “是啊,爸爸,是没有。” “政治上面的事情你不懂,不要一天咋咋呼呼的,多大的人了,婚姻你搞得一塌糊涂我就不说你了,这件事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 范成昌交代完明珠把头后转向自己的儿子。 “思国。” “爸爸,我在。” 范思国靠近范成昌,范成昌拍拍儿子的手道: “难为你了,让你来挑家庭的重担。” “爸爸,我可以的。” 范成昌看着儿子的眼睛道: “孩子,你太过优柔寡断,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生意场就是战场,来不得半点婆婆妈妈,我的老部下、兄弟又如何,不能胜任的你还留着他们下蛋啊,台塑集团那边你也看到了,人走茶凉就是这个道理,何况我还没有走呢。” “爸爸,你不要这么说。” 第440章 教导(二) “靠别人是靠不住的,我们没有相关的利益给予对方,我们是在施舍别人的残羹剩饭啊孩子,你就没有发觉他给我们的订单越来越没有利润了吗?......如今订单的量也越来越少……你觉得在我们厂产品工艺上面能够完全满足他们的需求? 既然满足不了对方的需求,你又没有足够购买新工艺项目升级换代的资金…….孩子,后期的投入会把我们拖垮的。” 范思国深深的低下头,他知道的,他在努力想办法。 “卖了吧,把那两个厂卖了。” 听到父亲说出这样的话,范思国一时愕然的看着父亲道: “爸爸,那是你的心血,是我们家在这儿立足的根本,你说卖了......?” 范成昌再次拍拍儿子的手,带着一种威严的语气,就如同自小教导他一样道: “立足根本,你想多了,活着最重要。把资金收拢后投资硅谷的地块。” “搞房地产,爸爸?” 范成昌语气尽量的变得温和了起来。 “你不适合做生意,但是你要懂的趋势,要懂得跟随对的人,大东投资公司会投资硅谷的地产,你啊,跟着大东走就对了。” “大东投资公司?” 大东投资公司是是什么公司,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更加的没有任何的新闻报道,父亲是怎么知道有这样的一家公司,还要我跟随他? 两个厂子如果卖了的话,坐吃山空的在美国这样的社会可真的不好生活。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你爸爸虽然老了,我人还没有老糊涂,现在是信息发展的黄金时期,趁着那儿的地价还没有完全起来,现在入场时间刚刚好。” “可,爸爸,地产我们不懂啊。” 儿子的一句话又勾起来了范成昌的无名邪火: “不懂,把地买过来你说你不懂,土地是你的了,你就是放在那儿,没事干了你天天研究你的学问也比你累死累活的办工厂管理那一帮子老油条好得多。” 哎!范成昌内心不免的暗自叹息,这个儿子如果自己走了,用不了一两年厂子倒闭是必然,不倒闭都不可能。 范成昌看看女儿明珠道: “大东投资管理公司的人你是认识的。” 明珠不解。 “我认识?” “和永航孩儿一起的海姑娘。” “爸,你是怎么认识海姑娘的?” 范成昌狡猾的笑笑: “我是不认识,永航孩儿认识啊。” 范思国听得一头雾水,海兰心是谁啊? 然后他听到是自家妹子很有信心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说: “爸爸,那我也投资,我还有一点私房钱,我都把它买成地,我就放在那儿,海姑娘不卖我绝对不卖,我还要尽可能的先期建造成小公寓用来出租,租金便宜一点也没关系。” 开玩笑,一个公主看上的地方,公主要在这儿投资,错不了。一看阿西达尔那是绝对有欧洲贵族血统。 “想通了?” “哎呀,爸爸,不是我想通了,硅谷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池子,里面有美国人、日本人、欧洲人、华人等各个国家顶级大学的年轻才俊汇聚过来,今后绝对有发展,包括Imb、苹果等高科技公司入驻,根基现在算是打好了,地价上涨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地产这玩意升值的速度。我相信很多人都有关注,只是太多人不敢下注。” 范成昌哈哈,哈哈哈的笑了,笑的很是畅快。 “所以啊,遇事不明你迷路的时候,找一个知道前路的人你跟着走就行了,未来的路谁知道呢,总比自己瞎走一通要好。” 明珠想着,那儿除了围绕着几家大公司地带,周围还有大片的未开发土地待售,包括靠海的地方,自己的钱有点少,放在银行也不划算,能买多少是多少得了。 明珠对老爸道: “爸爸,我关注过的,核心地段的好地块价格高肯定没戏,边缘一点的地方应该没问题。” “你倒是个有心的,你看看现在的旧金山有多大,人聚集的地方住房必然是首选,买下来等着就是了。没有厂子了,进出口贸易你依然可以继续做。” 范思国听着父亲和妹妹的话语实在搞不明白。 大陆来人后老爸的变化也实在有点大,就是小妹对于老爸的提议也如同着魔般。 大陆那一年自己也去过,中国长安的郊外爷爷奶奶的坟头父亲也不记得了。大陆太落后了,父亲的变化是大陆来人后。范思国很是怀疑跟随什么大东投资到底靠不靠谱啊。 房地产,多少年了,整个加州的房子价格就没有怎么涨,每年有个1%到2%涨幅顶天了,还不如把钱放在银行划算,吃撑了要买地建房子。 “爸爸,你这个决定是不是太唐突了?” 范成昌上手撑着床努力的要直起身子,明珠赶紧站起扶住父对哥哥道: “哥,你觉得爸爸会欺骗你,还是希望我们今后过苦日子?” 范思国站起来拍拍父亲的后背。 “爸爸,我听你的还不成吗,你老至于这样的生气。” 范成昌一只手指着范思国道: “你看,你看,说出这样的话,表明你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我能说什么。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我也就不会为你操心了......不要以为你是大老板,再怎么样,美国这个地方华人始终是少数,你不明白自己的定位,你看不清社会的发展方向,不明白财富的流向......记住,孩子,财富如水,你要知道水的流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干,你要做的就是在下游拿着碗等水流过来的时候接着就行了。” 范成昌对儿子说完再一次平躺回原来的位置,似是在自言自语。 “你啊不要想着证明自己,你就是你,有空的时候多往大陆走走,多带着青梅和孩子到世界各地看看也比你强行证明自己要好得多......人啊,一辈子说来说去还是为自己而活,其他都是假的,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任你豪情万丈,把自己活明白了你的人生就是完美的。” 范成昌说累了,挥挥手。 范思国、明珠轻轻的拉好房门退出父亲的房间,两人回到大厅。 范思国问妹妹。 “明珠,你很有信心?到底怎么回事?” “哥,听老爸的话就对了,错不了。” “可是,你让我怎么办,你是知道的,德州的工厂刚刚投产?” “卖了,全卖了。哥,你累不累啊,跟随爸爸的那些个叔叔伯兄弟你还能养他们一辈子啊,卖了工厂给他们一笔补偿金该干嘛干嘛去,这么多年来爸爸也没有亏待过他们。他们当中谁如果愿意接手,卖给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范思国:“他们有那个资本?” 明珠看着自家的傻哥哥。 “哥啊,你以为呢,钟叔他们几个那一个不在外面有自己的产业,每年来自台湾、东南亚过来的纺织产品他们可都有参与。我甚至怀疑白粉生意他们有没有参与都不好说。你就没有发现他们出行要比你这个老板的排场都大,你还替他们考虑?我的傻哥哥吆!”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第441章 蔡美姿不管了 明珠看着自己的傻哥哥实在无语的很: “就你不知道,爸爸清楚的很,当时你建议在德州建厂,老爸本来的打算是让你独立经营,完全剥离现有产业,你倒好,又把钟叔的子侄辈拉了进去,你说,你让老爸说你什么好。” “那老爸怎么不和我说?” “哥啊,老爸是不想打击你的信心。你后面做的那些不着调的事真的把老爸气到了,我都懒得说你。” 自己的这个哥哥真的不适合做领头羊来管理一个企业,知子莫若父,大哥可能做一个企业的中层管理人员是可以胜任的,让他执掌一家企业,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范思国不死心的问自家妹子。 “你凭什么认为投资硅谷地产一定是对的?” “我不知道啊?” “我......” “但是我知道一点,爸爸绝对不会骗自己的宝贝女儿。” 不会骗女儿,自然的也不会骗他这个儿子。 可是范思国依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刚刚全面接手公司,自己的宏图大业还没有实现,自己没日没夜工作的目的不就是要证明自己不比老一辈差吗,自己一定要把家族的生意在异国的土地上发扬光大。 现在父亲否定了他,妹子也否定了自己,他不免有点气馁。 “没错了,哥,忙完这一段时间,我要回台把高雄市区爸爸留给我的老房子和外公留在的地块也卖了。” “有这么拼吗你?” “多凑一点是一点。” “路费你不算啊?” 明珠一想,大哥说得对,往返机票是比较的贵。 “那还是算了,我找中介。” 范思国想了想道: “全卖了吧。” “哥,这就对了,高雄反正我们也不回去了,每年收的那一点租金还不够塞牙缝的,赶紧卖了拉倒。” “卖了不和爸爸说说?” 明珠实在不想和哥哥说了,屁大的点事还要和爸爸说,都是你的,你自己处置不就好了。 ...... --------- “你是,小师弟?” 什么话,还怀疑。 俞娇娇一把拉过永航左看右看。 今天自家老公非要带他来见一个人。 见到了来人,不是一个人,是一大家子人,其中有自己的燕大班主任老师蔡美姿。如果不是当初小师弟给她的电话号码,她也不可能认识自己的夫君。 可以这样说,小师弟就是那个月老,是他间接用红线把自己和老公连在一起,是小师弟的功劳才有了自己的姻缘。 “哎呦,小师弟,姐姐可想你了。” 俞娇娇有把永航揽在怀中狠狠的亲一亲的冲动。不过不好意思的是自己的老师还有小师妹晓晓、师公也在。 “姐姐带你看日落大道。” 日落大道沿着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北界向西延伸,这条着名街道途经埃克公园(Echo park)、希尔维湖(Silver Lake)、卢斯费丽斯(Los Feliz)、好莱坞(hollywood)、西好莱坞(west hollywood)、比弗利山(beverly hills)、霍姆比山(holmby hills)、贝沙湾(bel-Air)、宝马山花园(pacific palisades)和布伦特伍德(brentwood)。 “姐姐,我们已经看过了,昨天还去了张爱玲婆婆家。” “哪个张爱玲?” 晓晓摇头晃脑道: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半生缘》,你是说张爱玲住在洛杉矶。” 两个傻子,一句话,仅仅是《半生缘》书中的一句话,俞娇娇就知道张爱玲是谁。 俞娇娇这时候过来前后左右的看永航,看完后一本正经的道: “哎!小师弟,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 “娇娇师姐,你不是废话吗,老朋友了,能不熟悉?” 俞娇娇退后两步又开始左右打量永航。 “不是,昨天乔治拿过来的录影带我看了,现在见到你,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跳太空步的小子是你,身材差不多的。” 自己放纵了一把而已,还有人录了像? 永航可不会承认,绝对不会承认那个晚上是自己。永航装傻。 “你说的是什么?” “本来吧,乔治想着找到那个小子,打算下重注捧红他。” “师姐,你到底说的是什么?” “算了、算了,应该不是你,你说,如果是你多好。” “师姐,什么是我不是我的。” “是你的话,你就是世界级的巨星,知道什么是国际巨星吗......走红地毯,全球直播,受万人崇拜万人敬仰。到时候你做我们产品的形象代言人,绝对通杀所有品牌。” 看着俞娇娇搓着手眯着眼的样子,绝对的财迷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 都没有好人啊,俞娇娇现在也是满眼铜臭,眼里只剩下钱了,果然是个好员工。 晓晓的眼睛眨呀眨的,永航眼神严厉警告: 不许乱说,哥哥我够烦了我。 老爸范思旭一路上成了背景,带着眼睛看,不说话,一路上的所见让他目不暇接。 昨晚上换了酒店,范思旭感受到的是这是一家超豪华的酒店,半层豪华套房,好几个房间,有阳台有游泳池,这样的地方就他们一家住。 这住一晚要多少钱啊。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一个小年轻谈话,他也只是看着,看看自己的儿女和一个美女逗乐高兴,他知道了。 简单的介绍和他们之间的谈话中范思旭知道,他们关系挺好,那个俞娇娇是自己老婆的学生,自家小子和她相处过。 老婆的学生现在是美国大企业的高层,出行有保镖随行,那样的保镖人员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么年轻的高层不得了,不得了啊。 在阳台和钟会聊天的蔡美姿,钟会说的好多的事情蔡美姿有点懵圈,不动声色的过来拉过永航问: “钟时集团是怎么回事?” “老妈,我想和慢慢说来着,很烦的,我也是怕你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钟会在向老妈单独汇报说明,应该说到了钟时集团的进展,老妈不知道啊,当然懵擦擦了。 “哎呀!老妈,当时三师父受伤以后我把股市上面的部分收益给了钟会,具体如何我也要等嘎子财务团队的投资审核报告后我才能知道啊?” 蔡美姿很生气。 “你这摊子越来越大,我不管了。一家人出来看你大爷爷,你还让不让我和你爸消停了,你.......你,你去和钟会说。” 蔡美姿说着看着呆呆看向自己这边的范思旭有点痛苦的道: “你老爸那儿我怎么说啊?” 永航马上阻止道: “别啊,你说了,老爸会吓坏的,低调,低调很重要的,老妈。” 蔡美姿狠狠地瞪了一眼永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后面的事情绝对的小不了…..你和我说说海兰心和阿西达尔到底怎么回事?” “老妈啊,都是我四师父的人手,师父不是把他们都交给我了吗,我没有办法啊,你看,一个个的学习又好,都是读书的好苗子,她们可是实打实的考出来的,学费我资助了一点,就这样。” 第442章 试探 永航不得不简单的给老妈撒个谎。 前人说的没有错,前面说的谎,后面一定要用无数的谎话来掩盖,宫卫、龙卫的事对于其他人而言永航所说都是谎言。 宫卫,龙卫说不清楚啊,四师父陇青云的事几个师父和老妈知道,那就全是四师父的人得了。 蔡美姿才不理阿西达尔、海兰心是大师父还是你三师父或者四师父谁的人手,有点生气的道: “你是早有预谋,今天莫名的换房间,你老爸会烦死我的,你知道吗?” 永航搂住蔡美姿肩膀小声道: “好说,妈妈,全推给娇娇师姐,她现在嫁给了大老板,是豪门太太,又是你的学生,我们一家到了她的地盘,对曾经的老师出一点血是应该的。对吧!” 永航肯定的眨巴着眼睛,蔡美姿很是无奈的道: “就你滑头,我过去了,剩下的你搞定。” 钟会有点局促的坐在阳台的休憩椅上,屁股扭来扭去一会儿后站起来踱步,刚才他和蔡老大说了钟时集团的事,她感觉蔡老大好像不知道钟时集团的事,这让他不由得内心咯噔一下。 这还不知道,不知道啊,老大不知道,搞什么东东,豪门世家最怕的就是内部出问题。吕先生不管事了,小少爷负责,小少爷负责,他老娘不知道有5亿美金的拨款。这是5个亿美金,什么时候5亿美金在一个家族内也不当回事了。 想到所有的流程没有问题,钟会重新又坐了下来。 然后又站了起来,他看到走出来的永航。 “钟哥。” “杭少。” “不要客气,对不起啊,是我和妈妈没有说清楚,妈妈不想管太多事,我太年轻,也只能勉力为之。坐、坐下说话。” “杭少谦虚了。” “杭少,那个,那个马来西亚钟时集团的私有化进程在年终会全面完成,我已经把不相关的公司逐步或关停或售卖。” 每个人都有私心,没有私心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 钟时集团钟会用永航给与的5个亿美金搞全面私有化,钟会的私心在于他保住了他自己手上的股份份额和其相对应的价值。全面私有化后钟会拿出了5个点的股份给与大嫂一家,钟会保留其中24%。剩余71%归属英国阿财投资。 双方都有利的事情,是好事,永航没有道理去指责。最主要的是活你干,你们钟家的家族企业白菜价甩卖给我,你是那个钟耀明的儿子,名义上你仍然是钟时集团名正言顺的大东家,是钟时集团真正的掌门人,所以钟会的一系列动作在马来西亚本地政商界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永航不想听钟会的其它说明,于是道: “我知道的,你的报告书我看了,很详细。我想知道的是你和那个郭糖王的会面。” “没问题的,只是以我们现有财力,后续和郭糖王的合作恐怕无力支持其庞大的财务开支,我们可能需要融资。” 这位最初的公司集团财务官公司财务架构的设计者,他也不可能知道公司资金池具体的财务状况。何况港岛和外围阿旺、阿财、旺财等其它投资公司本质上是完全隔离的,不存在有任何的相关联性。 前期的大笔投资下去,加上吕春风整合港岛公司借出去的大笔资金,账上有钱不假,前一段时间申请项目资金时日延长,让钟会感受到了财务压力。 永航嫌麻烦打算再次把权力下放,港岛各集团公司董事长项目审批权限直接下放到3000万美金的额度,超过3000万美金投资项目需要7人团的4个人签字同意后可以执行。 大企业的运作包含方方面面是需要的是要有大笔的流动性支持的,钟时集团短期内是不要想了,5亿美金的投资下去包证其经营性流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还欠银行不少钱,后期钟会把一些不良资产售卖钟时集团总算是可以轻装上阵,也不再需要外部输血,发展好的话靠着自己就可以在今后一二年内把所欠外债还清。 既然以上都不是问题,永航道: “嘎子那儿会拨款过去,钱财方面你不用担心。” “那就没有问题,杭少,郭糖王的意思是想和致远投资形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又出现新问题,郭糖王想干啥? “嗯,你说。” “杭少,郭糖王希望致远投资能够在粮油,酒店、银行方面联合发展。”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随着中平银行逐步步入正轨,哈里曼与英国几大银行管理层天然的有着关系,我估计郭糖王也是看到了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我方可以把中平银行业务向外扩展?” 钟会正了正身体。 “我咨询过哈德曼,哈德曼后期的计划确实是如此,他首先会在英国开设分行与苏格兰银行、巴克莱银行实现银行之间的业务互通。郭糖王也希望他的马来西亚法国银行进入中平银行的业务范围。他考虑这一次入股深圳的高尔夫项目和我们共同发展。” 怎么越来越复杂,自己建设五星级酒店想的是和国际接轨,培训一下酒店管理服务人员而已。怎么的,一个银行,中平银行的英国老卒子哈德曼一点不省心,刚刚接手就要大扩张。哈德曼还还没有动作呢,郭糖王也盯上了,还提出了条件。 郭糖王的马来西亚法国银行是郭鹤年与马来西亚前财政部长达因·赛奴丁合作收购了在马来西亚的一家法国银行,并将其更名为“马法银行”。 回头问问艾伦,英国老头到底有什么计划,你有什么计划怎么不见你提交报告。白玉珍没有和自己说过,就是说中平银行并没有收到艾伦提交的中平银行扩张计划报告书。 现在扩张,老卒子搞没搞错,这么短的时间底子打好了没有?港岛的32家分行业务先给我理顺了再考虑扩张。 永航眯了眯眼睛。 也许是永航想多了,也许只是哈德曼自己不成熟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能够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钟会,哈德曼应该是知道钟会在集团内部的分量,所以说与钟会听。 永航有点不相信,中平银行仅仅是港岛100多家银行中的一员,你哈德曼能奈大的可以和世界级别的老牌苏格兰银行、巴莱克银行合作互通? 你就是这些个老牌银行总裁的儿子也不行,整个不是一个体量级别的,就是合作必然是先期和港岛本地银行实现金融互通,绝对没有舍近求远这样离谱的事情。 中平银行和汇丰、渣打实现互联互通了没有啊你? 人家鸟你不,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菜。 那么哈德曼说出自己的计划给钟会听就有点玩味了。 钟会如今又把这些说给了自己......? 老家伙这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想看看高层对当下的判断。 不明所以道听途说的决策层如果同意让他扩张。如果自己激进了,老卒子可能会挂印西去。 拐弯抹角的试探,老狐狸应该有才,自我感觉怀才不遇,在巴克莱银行一家小小分行蹉跎岁月到了如今的56岁。 臭毛病,有想法你倒是出发展计划书啊。 估计是读了中国的四大名着之一的《三国演义》,还学会旁敲侧击、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想到这儿永航对钟会道: “你让哈德曼放心好好干,干好了他的养老问题就不是问题,扩张暂时就不要想了,3年、5年的先培养业内人才,巩固基础,没有人,没有可用的人才你搞什么金融。他有能力他就可以干到他不想干为止,不要有所怀疑,要是觉得自己不行就趁早滚蛋。” 听了永航的话,钟会心中暗暗的舒了口气,当时哈德曼的确是如此说的,的确是想探探高层的态度,他同样要再次看看未来执掌这家商业帝国未来掌门人人选的斤两。 第443章 市场要慢下来 钟会眼看着吕先生半年多以来没有露面,蔡先生也是个不管事的,所有的公司决策都是内地一个叫白玉珍的老太太代为下发。 公司高层内心不打鼓是不可能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包括自己。 年轻人,一个未成年人谁也不敢赌。 对于一个年轻人的狂妄无知,钟会自己见的多了。大家之所以没有动,老老实实的服务于公司,其中一个是因为吕先生身体还好,再一个是因为蔡先生是一位知进退的守护者,高高在上的蔡先生不声不响的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的商业帝国,蔡先生是有着绝对定力的一个人。 蔡先生站在高处。 他儿子范永航,一个未成年人。 地球人的共识,除了极少数极个别的个人拥有不一般的才能,大多的年轻人是没有经历风雨挫折的眼高手低之辈,一朝权力在手就开始目空一切,最终结果是让前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土崩瓦解。 上面如果是庸才,看才能大小,掌控力大小,这么大的的集团,眼过手流的金钱也是千万、亿级别的。 说到底企业又不是我家的,我拿到的利益是我应有才能的贡献所得,大厦倒了我绝对不会陪着你死,这一定是大家的统一想法。 如今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自己唯有恪己职守的服务杭少。 杭少犀利的眼睛似是可以看透他内心的想法,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面绝对的没有了第一次在纽约山庄见面时的漫不经心。 杭少眼神透露出的是不要让我失望的隐隐寒光。 怪不得艾伦从来不置否这位,从来小心翼翼,还拿出几个绘图和签名给他看,签名是杭少的,和最初吕先生拿过来的中平服装、双肩包、女士杯罩设计图纸上的字迹出自同一个人。 不会错的,笔迹是杭少的笔迹不会有错。 4、5年前杭少才多大,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娃娃,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娃娃就能够设计出引领世界潮流的服装、双肩包、女士杯罩;服装、双肩包可以理解,女士杯罩就有点想不通了,一个小孩懂得什么,而且是在大陆那样封闭的世界。 你一个小孩没事干天天看女人的内衣? 能够设计出来只能归根于杭少天才的想法! “杭少,张玉格那儿......?” 永航见不得钟会小心翼翼的样子。 “钟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要有什么顾虑。” “杭少,张玉格说是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两位过来,我还没有见到她俩?” “她俩在硅谷考察,忙完了自然会和你见面的。” “硅谷?是在考察那两家计算机公司?” “算是吧,我打算让她安排一部分资金过来购买硅谷的土地作为储备用地,你觉得怎么样?” 永航虚心向钟会请教。 永航话说完后的瞬间钟会眼光明显变得明亮起来。 “杭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的确是少有的少年英杰 。。。。。。” 永航听不得钟会的奉承话语,打断了钟会的后续。 “好了,好了......钟哥,没发现啊,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钟会言道: “硅谷之地是我最先考虑投资的地方,无奈前期吕先生在这边投资根基不稳,一个是当时时机不成熟,一个是受制于资金的调配,我也没有余力做相应布局,杭少能够考虑到那个地方,并不是我的奉承,资金方面如果允许的话实在是大有必要。” “你是说,你这边资金比较紧张?” “杭少,资金上面倒是不紧张,只是当时吕先生要求首先要保证饮料基地的资金供给,如今饮料基地已经在五大湖地区寻找合适的水源地扩展,后期包括广告、北美太平洋沿岸城市群销售网络的建设、政府部门的援助金、基础建设投入等等后续资金的需求将更加的庞大。乔治家族提供了政治资源,同样他们的要价也不菲,这边资金的前期投入大多是吕先生先期安排划拨的。” 果然自己的想法没有错,没有把“旅人箱包”打包进入乔治家族,老小子的账目算的清楚的很,什么都是钱,人脉也是钱。 好得很,这样的合作伙伴才是好的合作伙伴,利益分两头,算清楚的好,不要到时候耍什么阴谋就好。 北美五大湖--苏必利尔湖、休伦湖、密歇根湖、伊利湖和安大略湖,除密歇根湖属于美国外,其余4湖均跨美国和加拿大两国。北美洲的五大湖是世界最大的淡水湖群,有“北美大陆地中海”之称。 五大湖总面积24.52万平方千米,其中美国占72%,加拿大占28%。 北美洲的五大湖周边城市群是世界上着名的城市群之一,分布于北美五大湖沿岸,涵盖美国芝加哥、底特律、克利夫兰及加拿大多伦多、蒙特利尔等核心城市。 在五大湖建设大型饮料生产基地,产品可以辐射加拿大和北美大西洋沿岸的城市群,的的确确的自家茶饮料和健力宝碳酸饮料可以迎来大发展。 只是,再怎么样也没有必要一次性再次投入4个大型生产基地。 永航感觉问题不小。 “五大湖地域建设4个饮料基地是谁提出来的?” “乔治家族。吕先生同意5年内逐步投入。” “停了。” “停了?” “不,先期建造一个,5年为期,逐步投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认为茶饮料原浆产量可以供应如此大的产量吗?到时候供应量上不来,你会如何做?” “当然是增加原浆产量?” “增加不了呢?” “不可能,我问过LINdA,在保证足够的原料情况下可以保证足够的原浆产量。健力宝碳酸饮料更不在话下,所需原料北美本地就可以提供。” 永航不容置疑的道: “我说了,逐年增加,市场大得很,我们没有必要引起同行业的集体仇视,在这儿我们始终是外来户,好东西他们自然而然会接受,产能量少并不意味着缺少市场竞争力,保证产品质量是第一要务。你要知道,很多的药材如果年份不够,口感会差好多,一年生草本和两年三年生的会差好多。还有茶叶产地产量的质量也是对茶饮料市场有莫大关系,品牌建立起来不容易,莫要因小失大.....健力宝碳酸饮料和纯净水你们倒是可以加大产量,茶饮料不可以。原浆所采购原料的检验我会通知LINGdA同步跟进,并安排专门人员负责,每年的量增加会有限。” “可是,乔治那边?” 永航眯起眼睛看着钟会道: “资金不足始终是最好的说辞,你说呢。” 软饮料市场并不需要什么高端技术来生产,现成的工业化设备,靠的还是谁钱多,砸广告,谁有了好的口碑,谁的质量有保证,谁的价格足够的便宜,谁就会赢得市场,自然也就占有了市场份额。 中药饮品结合欧美高能量高蛋白的饮食方式,3年5年算一个周期,习惯了静明茶、无忧茶对于他们身体的好处后他们自然而然的会做出选择。 人的嘴巴很贱,身体往往很诚实。 第444章 操心够多的 静明茶、无忧茶、健力宝如今在北美华人、东亚、东南亚群体消费中独占鳌头,其影响力在逐步的开始发力,在一些肯德鸡、麦当劳连锁饮食店中茶饮料、健力宝和可口可乐、百事可乐一样成了美国大众选配产品。 如今北美西部加上今年竣工的就是3个大型年产数百万吨的饮料基地完全足够供应美国西部沿岸城市加上墨西哥周边市场。 说白了,正和饮料就是个卖水的企业。 这里面有利益关系,饮食健康需求,还有着华人情怀都是促使正和饮料在北美站稳脚跟的原因。 站稳了就先稳住阵地再说,北美地域太大了,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就这三个国家如此广大的消费市场短时间内消化完不可能。 这么大的市场谁也吃不下,有利润亿万级别的消费市场不可能让你独霸,不是说后面,现在已经有相应的其它本土、合资品牌茶饮料开始进入,生意就是这样。 谁知道乔治家族打什么主意,永航估计还是盯着正和饮料的配方。 利益达到了一定程度,我管你是谁,最好是变成自己的。 现在的利益双方是一种平衡,谁也离不开谁。这其中牵扯到了汇中公司是中平品牌,中平服装北美总代理的身份,乔治家族在其中也占有不小的利益。 只是利益双方在维持着一种平衡状态,这种平衡就会继续保持下去。 要加大投入可以,你可以加大投入,我是大股东,不过我没钱了。 等吧,等到正和饮料品牌深入美国佬人心的时候,配方也就失去其意义了。 这个时间永航认为最少要5年的持续投入,也许需要10年。5年的时间会影响一个人的饮食习惯,记忆。 能够持续保证5到10年的市场认可度影响的可是一代人的情怀。 钟会有自己的考虑,他如今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来管理这边的软饮料市场,饮料市场本身也不归他管理,负责人是俞娇娇。只是在吕应知出事后杭少强行划归让他管理,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他操心不了,钟时集团的事还没有处理完。 吕先生当时是划拨了近1个亿的资金过来,要知道这一个亿的资金算是正和饮料是借款,要还的。 吕先生出事后,五大湖基地工程还没有进展,这一笔钱在打通各种关系中先去了20%,算是政治献金。 不大笔扩张对于钟会而言正合他的意思,夫人俞娇娇还是管理经验不足,对于老狐狸乔治家族有点力不从心。 美国人讲法律,更加的讲实力,讲资本。 你弱小被人家吞并,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自己这边在逐渐完善财务管理制度,人员薪资、双方人员配比,审核制度等等双方要找到平衡点,剩下的就交给双方专业的财务和律所按律法规矩办事。 总之,这几年来,千头万绪的事情就没有少过。 “杭少,让正和副总李经韦直接负责这边正和饮料的业务,我负责有点不合适。” 永航想想,知道钟会的意思,夫妻两人共同管理的确是不合适。 永航当下做了决定道: “这边正和饮料业务归李经韦负责,你和海兰心两人相互合作接管其他业务,包括旅人箱包公司和这边计算机公司。” 钟会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品牌,最近在各大报纸和新闻杂志电视上面出现的品牌。 “你说的是华盛顿【旅人】?” “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能有问题才怪,最近华盛顿旅人箱包公司牛逼轰轰的又是产品发布会,又是收购香港致远投资旗下上市公司,股价一日三变,是低迷的股市当中一朵靓丽。他们的主打适合旅游外出人群,包括适合各大中小学、大学学子的四轮拉杆箱包,华盛顿【旅人】发布公告称将其产品在本月底大批量的投放市场。 “你和海兰心两人共同负责北美业务,海兰心还在上学,最好你们两个都不要出面,明白吗?” 明白,明白,吃撑了我抛头露面的。 当时当下的美国你只要有钱你可以找N多可用人手。 高校刚毕业开始找工作的不要,没有几次工作失败经历的不要,不是从底层做起来的不要,太漂亮女的.....不要,猎头公司海选后到时候我一个一个的亲自选拔,顺便的把钟时集团的高素质管理人才,技术人才也一并解决了。 看着脑袋飞速运转的钟会,永航努努嘴。 “记得保密,你烦我也烦,你懂得。” 这是怎样,这就对了吗。 吕先生如此,杭少也是如此,不知道那么多人干嘛非要在聚光灯下接受别人的恭维。自己好好的生活天天被无关的人打扰很有意思吗。 一个娇柔的声音随着门开处传了过来。 “你俩说什么啊,师弟啊,你说什么要钟会懂得?” 见是夫人出来了,钟会贱兮兮的开玩笑道: “永航说要你好好保养身体,来年好让我妈妈抱孙子。” “他,师弟说的?” 俞娇娇表示巨大的怀疑,放肆的笑了。 永航才多大,会关心你家儿孙的事,自家夫君撒谎都不会。 俞娇娇对自家夫君放心的很,自从大哥钟勇得了艾滋后身故,你让他外面瞎搞他都不会,太吓人了,洛杉矶周围莺莺燕燕的漂亮女子多得很,谁也知道哪一个是病毒携带者。 洛杉矶号称天使之都,天使只在有钱人的中间游走,阴暗的角落打黑枪的、卖淫嫖娼、吸毒贩毒的不知凡几。 永航打眼一看笑颜如花的师姐俞娇娇,拉过她的手道: “来,来,师姐,小师弟帮你看看,繁衍子嗣乃人生大事,再怎么样娃娃还是要生的。” 俞娇娇在永航抓过手后的一会后拍打了一下永航的手背道: “你懂得什么,检查我做了,我健康的很,可能是最近事比较多而已。” 俞娇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钟会,你怎么什么事都在外面说。 俞娇娇身体无恙,的确很健康。 俞娇娇没问题,问题不言自明,钟会的问题。 “钟哥,坐,坐,帮你看看。” 钟会看看永航,我老婆你说要看也没有看,拉手的功夫你看完了,钟会表示怀疑。 你看我干什么? 钟会当然不知道永航已经在手拉过俞娇娇的同时已经给俞娇娇做了切脉。 你懂不懂啊,瞎胡闹? 不过啊,你是老大,满足你。 “身体挺好的,注意饮食啊,你家食用油最好更换成大豆油或者其它豆油,棕榈油不适合你。” 奇怪了啊,自从老家的黄妈过来后自家饮食所用油品基本上都是棕榈油,后来随着大嫂一家的到来,食用油算是固定了。 “那,那个,永航,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445章 她是谁? 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永航当然不会告诉你俩,每一种草本植物所含有的精华气味是不同的,我自小随澹台师父上山下乡,手捏把拿口咬咀嚼,京城各大药铺的库房我所学所见的更加海量了,肯定比老祖宗神农尝过的百草要多得多。 每一种豆油本身就是草本的精华所在,所散发的气味,进入人体所造成的细微差异还是有的,棕榈油对于你钟会的体质相异,科学的的说法是棕榈油加热后产生的化学物质会造成你生精能力低下,少精就是娇娇师姐没有怀孕的原因。 当你们的老大我容易吗我,还要操心你们的后代问题。 永航随口道: “我猜的,听我的话,家里面的食用油换成大豆油,外面饮食最好问清楚烹饪所用油品,保持适度锻炼,规律生活,来年说不定你妈妈就可以抱孙子了。” 简单开玩笑般的交代两人。 又不好打扰两人,这公母两人明显有话说。 “你说你今天带我认识的人是蔡老师,你俩怎么认识的?我的班主任蔡老师还和你很熟悉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再见面时还是乖乖女的俞娇娇在永航回屋后立马炸毛了。永航正常把门关了后八卦心起,悄悄地躲在门后面。 只听门后传来: “夫人啊,永航是吕先生的徒弟。他到了美国我不能不尽尽地主之谊啊。” “这我知道,你是说汇中公司也是吕先生的产业。” “是啊,我的大老板就是吕中平,包括你的大老板也是吕中平吕先生。” “那现在吕先生的产业是属于我师弟还是那个吕春风?” “全部归吕春风管理,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不能说啊,明面上大家的认知也好、猜测的也罢,说了没关系,蔡老大特意交代了自己,实际掌控者是集团5大金刚(毕茂生、俞子峰、艾伦、王香菱、钟会),所有产业现在就是吕春风的,不是她蔡美姿的,汪全的欧洲事业部现在在逐步剥离出来要独立发展。 刚才,就在刚才蔡老大还一再叮嘱了他绝对的不可以外透。 “我问你的是这些产业的所属,不是归谁管理。” 钟会立马感觉坏了,说错话了。 “是吕春风的,你小师弟又不姓吕。” 只听得俞娇娇叹一声言道: “哎,看来外面的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装,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华人圈子内说吕春风是吕中平的私生子。” “不可能,我知道的是吕春风是吕先生的重外孙。” “那就是了,只是小师弟可没有落到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香港半山豪宅可是写在你小师弟名下,还有大陆的好多房产都在你小师弟名下。” “那才值几个钱。就是我弟弟的那家公司每年的利润也强过他在大陆的那些个地产......你说,我弟弟公司的管理权吕春风会不会收回去?” 听了媳妇的话,钟会信誓旦旦信心十足肯定的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爱妻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前一段时间吕春风下发了内部文件,俞桥公司10年利润不上交,总公司不管,随你弟弟发展......有我在你怕什么,他生产多少我给他包圆了……再说了,不是还有夫人你这个参谋在这儿筹划……” “嘘…….这还不错,不错,你这个妹夫做的比较合格,晚上好好补偿你。” 不能听了,再听下去有点不雅。 霍姆比山,如今钟会俞娇娇的爱巢就位于霍姆比山,妥妥的豪富之家聚集地。警察出警时间绝对按照秒来算,至于一般性的地域可能你要等一会儿。 外国的天使认钱,警察的工资福利和政界富豪大佬有直接的关系,服务自然到位,你千万不要相信美国佬在到处宣扬的那一套自由、公正、公平,说来说去还是钱说了算,要不然怎么叫资本主义呢。 钱财大家都喜欢,钱财好像不管你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 好像佛也是,佛渡有缘人,大多的有缘人你需要要有点钱,佛也要吃饭的,吃不饱肚子的佛也没办法度化他人不是。 西游记师徒四人到了西天不还是要花钱打点各路佛爷才能得到真经。 晓晓随蔡美姿、范思旭先期回国。 永航独自一人前往香港。 洛杉矶国际机场(LAx)紧邻太平洋,位于洛杉矶市西南方,距离洛杉矶市中心约19公里。是美国西海岸最大的国际机场,也是加州最繁忙的客运机场。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自己是美联航空的VIp客户倒是不着急登机安检,有专门的服务通道,就这一点永航也觉得25万美金的服务费花的值。 时间很充足,永航开始在候机厅转来转去,特色的机场购物小店没有什么可购买的,该给家人采购的东西采购了,出了国,同事朋友都知道这次全家人是道繁华的资本主义国家繁华的地带洛杉矶,不给同事好友带一点礼物真的说不过去。 为了挪腾空间只好把自家里带回来的衣物扔了,扔了的衣物着实把范思旭老爸心疼的好半天,出门到这儿的时候才新买的就这样扔了,让酒店服务员去处理,直接算是便宜了酒店。 机场书店内永航挑选适合自己的书籍,飞机上看看书可以度过漫长无聊的飞行时间。 转头的一瞥间,永航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一个老人。 老人像是脑后安装了雷达,在永航看向他的时候顺势转过了头。 对的,是那个在音乐厅永航见过的老头就站他在不远处的地方。看到永航的目光后老头便自向前离开了永航的视线向前而走。 一个神经病老头,永航放下书籍快步向前,想问问老头到底是谁,干嘛问自己一些无聊的问题。 死老头,永航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入了安检通道。 永航在安检的时候死老头早已经消失在机场候车厅,永航在候机厅寻找。 永航找到了老头跟随了过去。 老头的时间把握的很好,永航眼看着老头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罗马的客机。 死老头似是和永航在玩捉迷藏,永航知道死老头一定知道自己后面有一个尾巴。在检票进入飞机登机口的时候永航看到死老头向后挥了挥手。 很好玩吗,神经病! 自己好像也是神经病啊,追他干嘛。 老头挥手间他旁边一个靓丽的女子面孔在永航面前展现。 她是亚洲面孔,一头秀发飘逸侧脸的瞬间,永航脑海中的一个身影和她重合。 永航呆呆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登机口关闭,呆呆的看着窗外远去的飞机向前滑去。 她是谁? 或许是一个长得一样的女子吧。 ...... 第446章 司机大姐 ------ 香港启德机场,位处香港九龙城区,周围均是高密度楼房,空域狭小。 香港启德机场历史源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后。 香港何启爵士和区德先生(又名区泽民)合资经营“启德营业有限公司”,在九龙湾北岸进行填海工程,原计划发展成花园城市住宅区。1924年,完成新填地120英亩,其后因为各种原因“启德营业有限公司”倒闭,香港政府接收了其中大部分,拨建皇家空军基地。1928年,香港政府接办飞行机场,1934年,亚洲首间飞行学院远东飞行训练学校(英文:Far East Flying training School)在启德开办。1935年,首座指挥塔和飞机库落成。1936年英国帝国航空公司(英文:Imperial Airways,即英国航空前身)提供来往香港的客运服务标志着香港启德机场正式投入商业民用。 抛开二战命运多舛的启德机场不讲,到1948年的香港启德机场已开通25条定期国际航班,年客流量达25万人次。 到1986年,得益于香港经济的起飞和本港与大陆商贸交流的日益紧密,启德机场的全年客运量首次突破1000万人次。1987年,政府继续扩建和改善服务设施提高旅客容量。1988年,机场客运大楼第五期扩建工程完成,每年可处理1800万人次的旅客量,机场入境管制亦全面实施电脑化。 香港启德机场只有一条跑道,考虑到安全及需求日益增长的考量下,香港政府有计划于在大屿山西北面的赤鱲角填海兴建新机场 。往后的岁月随着新机场的投入启德机场也将完成他的历史使命。 背着简单行李的永航出了航站大楼。 永航没有通知其他人,就是晓晓的请求也没有满足,晓晓就差哭鼻子了。他单独过来的原因是在香港的幺麻子、费文宇有发现,大圈帮的马仔认出了一个人,一个自码头进入港岛的人。 自己有时间,永航想着到港后先到几个集团公司大楼转转,看看实际上这些集团公司老大的工作。 从地理学的角度看,尖沙咀毗邻红磡湾,是一个海角,与香港岛的中环及湾仔隔着维多利亚港相望,其地理位置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地带。 尖沙咀达远贸易大厦算是毕茂生的成名之作,当时4亿港币入手购入,其实际价值如今也是差不多翻倍,这其中还不包括对外租赁收入。达远贸易自己用不了36层的办公大楼,他把其中中间10层用来出租。11层以上作为达远贸易在港总部大楼。 说毕茂生小家子气说的就是这样。 吕春风的致远投资则是独享中环中央区华人置业大厦,空着就空着实在有点不像话。另1栋甲级写字楼的原租户还是续着原东家的租约,不过收钱的变成了致远投资旗下的斯普瑞英置业。 永航私人性质的出行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是无聊所致,本身有在暗中观察的5组宫卫“守护”下的本部肯定的不会出问题,如果有问题,宫卫5组也会第一时间通知到赵敏那儿。 是不是自己有点小家子气,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信任下属的感觉。 管他呢,我高兴就好,我还管你们高不高兴。 你们不让我高兴了,我肯定不让你们高兴;让我管太多事就是妨碍我偷懒,妨碍我做甩手掌柜肯定不行。 是人就一样,总是有不同的借口,自己不需要借口本身也是借口的一种。 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中年大姐。 日本人的确厉害啊,港岛出租车一色是日系车辆,其中大多是丰田皇冠,日产公爵。 不管日本人再怎么样的数典忘祖,在汽车、半导体、家电、重工、通讯、化工方面我们不得不说他们的的确确在整个20世纪的100年当中所取得的成就是其它国家不可取代的。 永航上了车,司机大姐笑意十足问客人: “先生,到哪儿?” “达远贸易大厦。”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 永航很听话的系好安全带。 车子开动,司机大姐或许是看着永航年轻好说话,也许是好久没有遇上年轻帅哥的客人了,大姐的话匣子打开了。 “达远贸易里面的美女很多的?小伙子你这么年轻从美国回来一定是美国那边的美籍华人是吧。” 永航脑袋内时不时的有一个影子在折磨自己,便随意问道: “大姐,你怎么知道的?” “中午这个时间就一趟落地客机,自然是自美国洛杉矶到港的啊。” 永航觉得自己很傻,问出了这样傻得问题。吃什么饭,关注什么就是这个道理。 “我和你说啊,达远贸易前台的美女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我大哥家的二女儿很漂亮的,港大毕业后做了他们的前台。每月出的粮(工资)相当可以的。” 永航怎么感觉这位司机大姐说话有点多。反正无聊也正好从侧面了解一下大众对集团公司老大的风评: “他们老板找那么多美女干什么?我听说一般大老板都很色的。” “不会,毕茂生是个兔子。” 永航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 “大姐,怎么个说法?” “哎呀!小伙子你不要笑,大家都知道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 司机大姐看了一眼永航。 “你是不知道,他们公司有好多的美女哦,这些都是他们公司内部传出来的,你说我说的能有假。” “是你大哥的二女儿告诉你的吧。” “小伙子有前途,聪明的很.....没关系的,大家都这么说。” 当然司机大姐也不会觉得有人会出卖她大哥的二女儿透露了达远贸易公司内部人事秘密。 “全香港都知道的......那个毕老板把手下的美女助手一个一个的培养成才后被别家公司给挖跑了.......你到了达远贸易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毕老板从来不吃窝边草啊,他霍霍的都是外面的姑娘。” 怪不得说毕茂生是个兔子。 “你的意思是?” “他们公司的漂亮员工可都想着被大老板霍霍一下啊。” 永航忍着笑道: “我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年少多金的大老板就那么几个,我要是年轻漂亮有知识,我也去应聘,万一应聘成毕老板的贴身秘书不知要少奋斗多少年。” 永航看看这位大姐旗鼓隆冬的腰身,职业化的身材,再要改变过来真的很难。 她还真敢想! “那他现在有没有贴身秘书。” “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肯定有生活秘书,行政秘书好像有两个。以前听说有8个,那8个算是有了好去处……其中一个成了股神的代言人.......小伙子你买股票了没有?” 说到股票,这位大姐的面色不友好起来。 永航道: “没有。” “哎!阴功啊,被套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本。你说,那些个王八蛋庄家怎么好像总是盯着看自己的那三瓜两枣,我忍不住跑了吧,跑了它就猛涨,我忍住不走,它打死也不涨......哎!你是不知道啊,我亏着走了超级大牛股“香港旅人箱包”......王八蛋张玉格......20多倍涨幅......我的3万港币那是多少钱啊......我要让我侄女找个机会泡也要泡到那个王八蛋。” 那个王八蛋说的定然是如今港岛风头无两的张大股神—-张玉格了。 说到了这位大姐的痛心之处。 你说你,没事干炒什么股。 司机大姐的话永航怎么听着像是给嘎子送福利。 第447章 你是魔鬼 达远贸易大厦入口分东西,东边A入口属于达远贸易办公进出口,司机大姐真的明明白白。 到了地点,永航付了车资后随口问了句。 “大姐你贵姓?” “汤。”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司机大姐的姓。 或许是永航自己也想看看那位司机大姐大哥的二小姐是不是个漂亮的肉包子。 嘎子现在有能量,普通的肉包子肯定入不了他的眼睛。 看来有必要敲打敲打嘎子,好好的年轻人可不能乱来,外边的诱惑如此大,可千万不要把自己废了啊。 时间有点不对,中午休息的时间,公司前台也休息。 门口的安保有人值班。 “先生,找你们老板?你们老板在不在?” 保安小哥很精神,眼睛盯着永航看,一副牛逼轰轰的口气,好像老板就是他大哥一般。 “老板今天不在,见老板要预约的,没有预约你见不到,你以为是个什么人都能见到我们家老板,我们老板很忙的。” 问了白问,一个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去向除了秘书外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 没有必要给人找麻烦,看公司外边安保人员工作的气质精神头,有那么一股我是达远员工我骄傲的感觉。 不急在一时,时间大把。 先办正事。 随后永航招呼的士司机前往幺麻子住处。 幺麻子浅水湾独栋别墅内,别墅区域收拾的干净整洁,永航又见到了那几个小孩,很灵动,擦桌子、摆桌椅、上茶、做事很有章法,看着永航这个见过的客人没有说话, 永航没有见到龙鼎天。 幺麻子、费文宇汇总情报所得: 宫卫5组在磬园附近发现有人长期隐蔽蹲守。 澳门其它帮派同时发觉有和燕京正荣集团黎援朝接触的几人。 有意思了啊。 隐蔽蹲守的好像不止有一家,同时发现的还有其他在对吕春风长期跟踪的人马。 真的太有意思了! 没事干你跟踪吕春风干什么,吕春风现在掌管致远投资,明面上算是是三师父的替身,所以永航安排了宫卫、包括龙卫的共计5人重点监控,现在有结果了,真的有人在打三师父的主意。 没有打草惊蛇。 问,后续怎么处理? 永航这个头儿就过来了。 屋内费文宇开口道: “宗主,初步掌握的势力是3股,几个月下来蹲守跟踪吕春风的人员接触其中两股是意大利人,一股法国人。” 永航拿过两人的照片记录看了看,有路口小贩、小店伙计、公司职员不一而足,还真的融入到了这芸芸众生中间。不是专业人员出马,你是绝对的发觉不了。 “说说,你们是怎么发觉的。” “宗主,这些人并不是他们的顶级存在,包括他们出现的地点和频率我们可以做到初步筛选,后面慢慢排除就是了,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是否是本地人,居住时间,接触人员,加上有他们几个小家伙配合着来也就基本锁定了。 永航看向院子中的几个小家伙。 “既然看上了就好好的培养,学习不要荒废了。” 幺麻子手指院落中一个8,9岁左右的短发女孩。 “大街上的可怜人,那个小姑娘很有天赋,小丫头很机灵,一点就透。” 很有天赋,什么天赋,还不是具有成为特殊工种的天赋,幺麻子是不是要把小丫头打造成千面贼偷永航也管不了。 老头老太太一个个的......懒得管。 “宗主,我做了点小生意。” 这会儿怎么又说到了生意,公司和人员我让俞子峰给你了,生意是必然的,是给你们身份掩护的啊,做就做了,这时候你给我说什么狗屁的生意。 “宗主,鼎天到日本去操持了,这两天就会回来。” 永航听着。 “宗主,我们不做服装生意,做的是殡葬业。” “殡葬业......你要负责把日本人埋了。” “宗主高见,我发觉鬼子死了后的消耗品和我国北方差不多。” “所以你打算......随你了。” 四师父和臧红英死后安葬事宜的永航是亲身经历的,棺木到后面的墓碑。永航经历的是最为简单的殡葬。 如果复杂起来,从死后开始消耗的确十分庞大,日本人好像更加的注重人死后的仪式。 日本人什么都学中国,学的都有了仪式感。 喝茶就好好喝,学会了咱祖宗的茶经,然后装模作样的也要仪式感。 要仪式感是要花钱的,你家钱多,多花一点实在再好不过。 夜,来临的时候,永航带着幺麻子准备的百变面具。 永航试着玩了一下,很好玩,西川省的变脸魔术,手一挥自己就变成了大花脸,手一收自己的脸变成白面后生,千变万化,莫说是幺麻子,费文宇,就是鬼也不会认识自己。 站在楼顶夜光照耀脚下,永航蹲在沙头角一家酒店的楼顶欣赏着这月色蒙蒙,月儿在云层中忽隐忽现,远处的的街灯闪闪烁烁,海面上远航或者入港的船来来往往。 永航手动打开38层的3803房间门。 这是一间单人房,房内一男子在靠窗的位置吸着烟,眼望窗外的时候感受到门锁声音的时候永航已经打开了房门。 男子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只是感觉自己的喉头似是痉挛了一般。他猛地站起来看到的是一张狰狞的鬼面,再一眨眼面前又成了一位虬髯面孔。紧接着是沙哑的声音说着: “坐,坐坐。不要紧张。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阁下。” 挥手间,来人手中多了一根银针,一根普通的银针,男子喉头一松想要喊叫。 虬髯面孔的手摇了摇。 男子明白,慢慢的坐了下来。 虬髯面孔在男子眨眼的功夫再次变成了一个脸色苍白的俊美后生。 “你越界了?我想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你说的我不明白。” “是吗?” 俊美面孔的嘴张合间,人已经坐到了男子对面。男子感觉到了蚀骨的痛,如同千千万万的蚂蚁在食咬他的骨髓,痛到灵魂深处的痛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无法移动,一会儿的功夫身体汗湿浸润了他的衣服。 眼看着俊美面孔的手上拿着两根银针的时候,他虚脱的爬到了桌子上。 “魔鬼……你,你是个魔鬼。” 那人虚弱颤抖的声音含糊地说着。只是转眼间对面人已成鬼面,露出狰狞面孔的声音冷冷似寒??又似来自九幽之地: “告诉我,你是谁,什么组织,此行的目的。” 冰冷的话语又变成了嘻嘻嘴角向上的小丑面孔。 男子直了直身子,满面挣扎,汗水已经沿着桌子的边沿滴滴答答向下。 “华宏,意大利卡莫拉,此行的目的是查询吕中平所有产业真正的归属人,调查正和饮料到底和泰国皇室是什么关系.” “说说卡莫拉。” “我们主要活动区域在那不勒斯及其周边地区......还有美国西海岸地区参与枪支走私和毒品交易活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参与到调查一家香港公司,我只是奉命行事。” 第448章 国际情报组织 那不勒斯(Naples),意大利语为Napoli,是意大利南部坎帕尼亚大区和那不勒斯省的首府,位于第勒尼安海那波利湾北岸,是意大利南部第一大城市和重要工业中心。 “你不老实。” 绝对的痛,一定会有绝对的记忆。 这一次的时间比较久一点,3分钟。 已经无须挣扎,任你心理防线再如何坚固,灵魂深处的痛已经让防线破碎,全身已无力,嘴巴很诚实: “我说,我同时是隶属麦克鸿西组织成员......麦克鸿西组织严密,是.....是一个情报收集交易机构。” 这就对了嘛,卡莫拉在王二河的情报中有这个组织介绍,一帮靠着毒品军火交易发财的帮派该关心的应该是毒品和枪支弹药,他们是不会有闲心操心远东地域的一个正规公司事情,除非这个公司妨碍到了他们的发财大计。 “你们的进展?” “没有调查到正和饮料和泰国皇室有直接的关系,吕春风的确和吕中平有血缘关系。我们拿到了两人的毛发样本做了dNA测试。我们怀疑掌控公司的应该另有其人,刚接到的命令是......是绑架俞子峰,从中找到突破口。” “为什么选择他?” “其他人的安保力量相对.......” 不用说了,最近俞子峰由于LINdA生产后多在港岛居住,真的敢下手啊,真的会选择时机。 “不过,我发现不单是我们在调查吕春风,应该还有其他家,所以我们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行了,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会有人联系你,我要知道你们组织的全部。你应该知道,你跑不掉,你还是你自己,知道吗。” 永航带着男子留下的联系方式悠忽间离去。 无声的开门关门人就不见了。 华宏瘫软在地上。 他没有选择,如果让组织知道他的背叛,他唯一的下场就是死。这样的人出手,自己并不是弱者,就是他听说过组织内最厉害的人物也没有如此手段,要活着听从对方或许可以活。 一个晚上的时间,3个中间人。3个不同国家贩卖情报的组织,真的胆大妄为。不过各个又互相忌惮,谁也搞不清楚对方的来历。 永航让他们为我所用,这样自己在每一个组织中就有了自己的眼线。 永航交代下去,让公司7个高层进一步加强安保。 宫卫、暗羽卫、龙卫属于外围,宫卫、暗羽卫、龙卫是不可能去给其他人做保镖的,让他们去干保镖的活,他们也不是那块料。 商业上的事,商业解决,触犯了禁忌,也就怪不得自己了。对三师父下手的人,必须挖出来。 还是要找到源头,源头就是情报的出价之人。 按照幺麻子费文宇的说法,买卖情报交易的双方古往今来都是不会直接出面的,出价的人前期有一定的预定金额,交易方式更是千奇百怪,随意的很,可以是临时通知的一个储物柜,也可以是你走过时候陌生人给你的一个信封。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必须要有信誉、能力和效率为基础,后期的钱到账了,那么就表明任务完成,情报交易随意展开。很多情报内容可能就是一两句话,随便一个公共电话一两句电话的事情。 是自己想简单了。 总算是有了一点线索,不是吗。 冯玉儿\/云翠玉,作为宫卫第五组负责人。冯玉儿指着桌子上的一张照片道: “宫主,是这个人,此人外号兵仔,长期活跃在燕京、广州、东北一线,目的不明。” 这个人是幺麻子费文宇几年来监控正荣集团黎援朝所得。没有想到在这儿还真有所获。 任何有关联三师父的消息都是宝贵的,永航是不会放过的。 冯玉儿道: “此人十分警觉,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多次前往澳门,并且和澳门黑恶势力和走私团伙多有接触,港岛方面发现和香港韦德国际贸易公司丰巧儿有联系,最近又消失了,其他暂时不清楚。消失地点是这儿。” 冯玉儿手指指向的是澳门一处赌场。 还有几张照片中的欧美面孔也分别在香港机场、澳门码头出现过,所有工作也只能到此为止。 有一个新鲜的名字出现。 “丰巧儿,我需要此人详细的背景资料。” 想想还是算了,关于此人的资料不是宫卫几个可以搞定的,丰巧儿是美国户籍,宫卫对于跨国之间的情报也是鞭长莫及。既然有情报贩子,能够帮别人搜集自己的资料,同样的也可以搜集别家的资料。花一点钱让他们操作好了。 永航交代道: “其它的不要管,照片上出现的人物在内地的活动给我盯死了。” 这算是一次通体的合作,龙卫、宫卫、暗羽卫的相互融合的合作方式。由老太太团白冰具体领导安排、海玉露、白玉珍、龙三十辅助执行。 永航按着舅爷爷王继江的肩膀给老人松弛身体。 王继江抛开家里的俗世后身体明显的有好转,这一次永航顺便的要带王继江回京。 家里面庄太奶奶也念叨,是时候回去看看了,回去了好好看看。作为一个爱国商人,回家乡给祖宗安葬之地上几炷香也是必要的,王继江自觉自己是没有脸面安葬在那儿,自己父母兄弟姐妹周围所有的亲人都不在那儿,那儿就不是自己的归宿。 香港,这儿是自己的新家。 永航知道了,知道了庄太奶奶多少年了住在燕京从来没有提过冮西那个曾经的家。可能她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到故园的土地上去看看。太多的痛苦、太多的生离死别发生在那块土地上,那一份沉重不是一个人,特别是让一个老人所能承受的重量。 太沉重了。 全家几十口人生离死别的地方。 所以庄太奶奶选择性的选择了遗忘。 忘却过去的沉重,这或许也是庄太奶奶长寿的原因之一吧。 当在燕京舅奶奶刘兰英家王继江和庄太奶奶两母子抱头互相安慰的时候永航默默地回了家。 秋日的风吹来的时候,永航开学的日子也就到了。 雯雯眼看着身体越来越瘦。 二八之数是真的,真的有可能过不了16岁的坎,眼看着雯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年满16岁。 怎么办啊。 “雯雯,告诉哥哥,你有什么感觉?” “哥哥,我很好的,哥哥在我身边我就很好,嘿嘿。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好不好。” 答应了苍老头,几年的相处下来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了。弘通和尚说雯雯要过次劫须进入雪域高原,开玩笑,让我怎么去。 “哥哥答应你,下一次哥哥出门一定带着你…..走,哥哥带你认识一个姐姐。” “又是哪个姐姐?” 好多的姐姐,雯雯搞不清楚永航哥哥到底有多少个姐姐。 “你小丫姐姐,我妹子?燕京师范大学。” 张小雅,高台县今年的高考第一,算是勉强进入了燕京师范的录取分数线,是第三志愿被录取的。 第449章 张小雅入学 雯雯带着思念的语气。 “好久没有见和尚爷爷了,他好吗?” “很好,我刚刚去看过,和尚爷爷,道士爷爷、武爷爷如今在五台山玩呢。” “好不好玩?” “告诉你啊,你武爷爷算是把五台山的和尚害惨了,他老人家又是肉又是酒的,山上祸害不了了他老人家和你道士爷爷开始不停的祸害山下的村民,那日子过得可潇洒了。” 雯雯也不是个乖乖女,觉得武爷爷好厉害的,拍拍手言道: “怎么不去祸害少林寺。” 雯雯地理不及格啊,五台山和河南就不在一个地方。永航无夸要给小丫头普及一下地理常识。 “雯雯,两个寺庙不在一个地方,离得很远的,五台山在山西,少林寺在河南。再说了,少林寺寺内又没几个和尚有什么好祸害的。” 雯雯歪着脑袋很是怀疑目光看着永航道: “不会啊,书上说了,少林寺有易筋经,拈花指,还有罗汉棍法。” 这丫头,纯粹的武侠小说看多了。 “骗你的,少林寺就几个和尚,和尚爷爷说的,和尚爷爷说佛家清净自然就好,和尚爷爷又不会骗人。” 永航想着自己和澹台师父漫步在五台山中的情形,不免对如今燕京潭柘寺寺庙香火鼎盛产生了错觉,特别是送子观音膝下,广大信众为了求观音给自己一个儿子,痴迷的人已经把观音下面礼拜的石头都磨出了印记,从石头被磨出的凹痕可想而知信众一天到晚吵吵嚷嚷成了什么样子,澹台师父已经很少过来打坐了。 “哥哥骗我,少林寺的电影我看过好几遍,那儿有好多和尚。” 一部少林寺的电影影响了多少人啊,世界人民知道了中国有个叫做少林寺的和尚庙,少林寺的和尚会中国功夫,中国功夫自此开始走向世界。 永航拍拍雯雯瘦小的肩膀道: “哥哥没骗你,下一次我把李连杰给你找过来,让他和你说。” “哥哥不要骗我。” “不骗你.......告诉你啊,少林寺的和尚还跑到五台山寺庙化过缘,李连杰他又不是少林寺的弟子,他就是个演员,少林寺有几个和尚,和尚们在干什么他又不知道。” “化缘,化缘我知道,是不是要饭,和尚怎么会要饭,和尚庙不是自古都有庙产,我们家每年都会捐助好多钱给寺庙,和尚都很有钱的。” “你武爷爷说的,少林寺的方丈带着两个弟子到处化缘,五台山也去了希望其它寺庙赞助一二,哥哥绝对没有骗你。” “我有钱的,我赞助他们好不好。” “你和尚爷爷说了,清静自然就好,少林寺有田自耕自种就好,不要搞那些个花里胡哨,一天到晚不想着勤修自身,净想着给佛祖住好房子穿新袈裟,非要搞的佛祖不得安宁。” “还说没有骗我,和尚爷爷才不会说佛祖穿新衣住好房子这样的话。” 这丫头倒是什么都知道似的。 “和尚爷爷说的意思差不多。” 无奈的澹台师父实在无奈,刚刚吃饱肚子的国民开始了伟大的祈福运动,潭柘寺只是开始,就因为蟠桃宫出了一个吕中平蟠桃宫更加的一天到晚香烟袅袅直冲云霄。 “那算了,我信和尚爷爷武爷爷的话。” “这就对了,雯雯乖。” 雯雯不愿意永航如此还把她当小孩子看待,撅起嘴巴生气道: “不理你了,我都是大姑娘了,你还把我当小孩。” 永航有老人的心态,有过来人的思维,总是自觉不自觉的会把同龄人当成自己的小辈。就是妈妈也说自己活得一点不像一个年轻人,而且说了不止一次。 总是要想个办法,万一呢…… 小丫上学,高台老家过来了一家四个人,小丫的父母和铁蛋一起过来。 借着送小丫上学的机会,祖国的心脏一家人一定要过来看看。 绿皮火车哼哧着进站,买了站台票的永航、雯雯、晓晓、文魁和大师姐武毓秀一起过来接永航老家来人。 四天三夜的火车行程永航也有点怕。如果不是有卧铺直愣愣的拥挤过来的那滋味绝对一般人受不了。 永航很肯定的是小丫一家不可能有享受卧铺的权利,你有钱也不行,没有级别现在依然不会有购买到卧铺待遇。 小丫脑袋在打开的火车车窗外不停的张望,还是两个大辫子,铁蛋大大的脑袋不时的探出头来。 看到了,看到了。 “哥,哥。” 是小丫挥手喊叫的声音。 电报告诉了他们不要带太多的东西,一家人还是大包小包的扛了一大堆。 还是没有样子,见了面不管不顾的就要爬到永航的背上,铁蛋在后面扛着行李在后面拥挤的人群中傻傻的笑。 过去和臭小子来了个满抱,和叔叔婶婶逐个问好。 乡土的气息。 家乡人着装应该是当地最好的,站在燕京人群中外地人的标签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衣服面料的问题,是一个人在生活劳动过程中骨子里所带的乡土气息。 小丫是最能够融入城市的一个,两个大辫子反而更加的增添了青春少女的灵动、活泼。 一个一个的家乡亲人,永航给大家一一介绍。 一辆公务中巴车怎么的也够了。 师姐武毓秀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师姐,不单是永航的大师姐,同校一个学校名副其实是小丫的大师姐,今后就住在一起好了。 晓晓进入燕京大学学语言文学,兴趣理想不定说的就是晓晓这样的。 晓晓这是想要干什么? 永航不无恶趣味的想,自家妹子是要继续研究《红楼梦》的节奏。 家里赵梅在,王明成回了长安始皇陵旁边的家。 没有谁把他们夫妻两人当保姆,闲不住的两老把家里面的卫生和果树花草被两人整理的不可言说,大师父回来过一次差一点有点不认识这还是他老人家的家。 两人就像是永航的爷爷奶奶般照料着永航在家里面的生活起居和对外的通信联络。 两老精神的很,王明成还学会了开小汽车拿了驾照。 很热闹,家里面这一个秋初很热闹。 黄念念和四师姐陇凤仙和姐夫也过来了。过来之前黄念念同学不知道给阿爷永航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求求亲爱的阿爷一定要给她留点面子,有永航这样一个小爷爷如果让其他同学知道了,在燕京地界她是真的混不下去了。 家里住不下,燕京酒店有很多。 燕京的饭店酒楼不少,自己在燕京还没有像样的住宿单位。 还是要建一个大酒店,眼看着往来京城的“自家人”越来越多,还是要把酒店的建造计划提上日程。 不啰嗦了,扩建计划让吕春风开始筹备,把海淀的中平超市周围地块和政府商谈,把周围地块圈起来同样建造超级五星级酒店、商务、娱乐、购物建筑群,就卡在华清大学、人大、燕大到西城区中间地带,怎么的也要超过郭鹤年,李家城在京的地产项目。 多一个五星级商务建筑群不多,燕京有足够的人口流动性。燕京这边斯普瑞英地产有和保利地产的丽京花园地产项目,丽京花园开发地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该项目是燕京首个高档涉外公寓、别墅建筑项目,位置有点偏,胜在环境不错。 这还是原来华人置业的的项目,随着收购整合后这个项目也进入到了斯普瑞英的地产项目组,大刘希望把这个项目继续。 吕春风刚开始兴趣是有,不过不大,想着放弃。保利集团不干啊,合同就是合同,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你这么大的公司还有没有契约精神了。 第450章 铁蛋的去留问题 吕春风看在港岛及东南亚几大富豪和在内地都有地产投资项目,还是要继续推进该项目实施的。 整合后的斯普瑞英置业可不是大刘的华人置业可比的,日本地产投资后斯普瑞英置业加上整合后的香港路桥基建吕春风算是有了一流成熟地产项目管理团队,香港公司旗下还有设计公司,保利地产是实在是找不到比香港斯普瑞英置业更好的合作对象了。 不说别的,斯普瑞英的股票在市面上就没有货,就因为有消息称斯普瑞英有开发港岛两个新界住宅项目和欲要全资收购马来西亚钟时集团地产项目的消息刺激,其公司市值一个多月时间又翻了一番已经是100多亿港币市值,加上另一家路桥基建近40亿港币的市值,致远投资旗下四家上市公司200多亿港币市值在今年股市萧条的投资环境中,港岛财经报纸大家每天也就是看看致远投资旗下的斯普瑞英地产、中平商超、路桥基建、xx制药的股价波动了。 xx制药又活过来了一点点,还是在生产仿制药,3个亿港币不到的市值你也好意思在致远投资旗下混。 日本大阪的房子价格是一天一个价,有日本方面过来的消息称斯普瑞英在日本的地产项目到了年底完成后会退出日本地产方面的投资。 干嘛退出啊,吕春风你个大傻瓜,你把日本地产项目注入上市公司后继续加大在日本的地产开发怎么的也要比收购马来西亚钟时集团手上的地产物业好的多,公司股票在现价基础上再翻两番也不是不可能。 保利地产当然希望和斯普瑞英继续合作,斯普瑞英你日本地产上面的收益都可以开发燕京丽京花园这样的地产项目好几套了。 永航没有其他的要求,上市公司负债率率必须在30%以内。永航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如此的疯狂,除了那家制药公司外,其它三家上市公司的市值已经远远的脱离了公司实际价值,其公司市盈率高的着实夸张的有点离谱。 致远投资的公司管理权限下半年会随着所有整合工作的结束下放给吕春风。 致远投资旗下的上市公司你扩股融资也好,贷款也罢,只要负债率保持在30%以内随你玩。 永航不想多管,并不是不管,需要的是稳健发展绝对的不要突进。 丑话说在前面,上市公司负债率如果超过了30%的底线可就不是和你说着玩了。 说的是70%的股份的控股权限,斯普瑞英置业你吕春风好像没有完成啊,现在股票价格都到天上去了,现在你才给我占股65.4%,你看着办。 家乡奶奶的坟头更大了。 叔婶说村上、乡上、县上、市上乃至省上领导把爷爷奶奶的坟重新修缮,奶奶和西路军的过往历史开始整理文献。 一个江西大资本家的女儿,一个启蒙了现代思想的女子,一个要改变祖国大好河山的女子,一个走遍中国的女子,一个叛逆的女子,一个让父母牵挂到最后没有见上父母最后一面的女子,一个最后生活在大西北带大小孙孙的老人。 不可避免的奶奶还是被打扰到了。 纷纷扰扰的世界,永航希望奶奶安静的和爷爷和家人一起,安静的和他们的兄弟姐妹一起。 那一片土地自汉唐以来从来没有安宁过,是奶奶走过了,解放军穿过那一个狭长走廊解放了新疆后最终安宁了下来的土地。 “哥,我不回去了。” 开学剩下的几天永航带铁蛋转了几个地方,坐在路边啃猪蹄的铁蛋对着永航说。 “行啊,说说,你会啥?” “哥,我会打架。” 打架,是个正常人都会打架,这个不算,这个是人的原始本能。 “我让你出国你干不干吧。” “我觉得这儿挺好,小丫也在。出国好玩不?” 永航对于自己的兄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了,以前觉的可以带在自己身边,现在想来有点可笑,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人长大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一个人的人生,你真的负责不了。 永航也负责不了铁蛋的一生。 还是让铁蛋自己选择,铁蛋还有个哥哥,家里面他可以放手。张掖的砖厂发展的如火如荼,听叔婶子说家里面有10万多近20万的存款,两人所占砖厂的股份差不多,那么小丫家也有10多万的存款是一定的了,在西北地界有这么多的存款,妥妥的知名企业家,狗大款。 哪怕是燕京城你去问一问,刨除最初走私倒把的那一批人,老老实实在工厂企业上班的谁家有5万10万的,家里面有个千儿万把块钱存款的也算是富裕户。 商品在涨价,钱在贬值,很多人的钱他们又换成了各种各样生活用品、风扇、小家电,生活还是紧紧巴巴的过着。 铁蛋的脑袋还是铁疙瘩,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在高台、张掖地界做老大做惯了,整个混不吝。真不知道铁蛋高中是怎么毕的业。 小丫说,铁蛋在高中就没有上学,整天打架了,英语、数学20分30分常态,考试选择题他是抓阄选的。铁蛋的运气不错,抓阄都能抓到30分。 这就是说铁蛋的高中毕业证肯定是他老子花钱“买”的,错不了。 铁蛋留下来永航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排,铁蛋的身材和轰隆相似,就剩下壮实了。 如果铁蛋愿意出国,让道文慧、轰隆两个操心去。那两个可不会对铁蛋客气。 人很奇怪的,自己受过的那些苦,永航相信轰隆和道文慧会把各种自己身上的遭遇在铁蛋身上试上一试。 满嘴猪蹄子的铁蛋,手油乎乎的看着对自己坏笑的哥总觉得对自己不是好事。 “哥,你说的是香港吧,如果是香港,我去,有大明星。” 铁蛋满嘴满手的油,眼睛还冒着向往的光。 哎!娱乐八卦和漂亮脸蛋最能够在人们的心中留下记忆,港澳台录像带在大西北也开始两毛五毛钱一次的收取门票钱,凡是有利可图的那都是生意,无一例外。 生意无处不在,生意就是交换,以前穿不暖肚子饿的时候纯粹是物质交换,满足了基础的物质需求后开始交换的价值中多了非物质的,精神层面的价值在慢慢体现。 第451章 念念很牛 10亿人口的大国,每天流通的金钱千千万。 反正都是为了劳苦大众手里不多的余粮,让谁赚不是赚,这世间的钱财总之是有能力的人获取的更多。 “哥,王祖贤拍的那个鬼片老好看了,那个小马哥,对了,就是周润发,他演的英雄本色小马哥怎么那么厉害。黄蓉的打狗棍法我也会,我们村上的狗......三十五狗日的......他家的狗要咬我我把它炖着吃了.......” 看吧铁蛋能的。 永航从铁蛋嘴内不时说出的港台明星名字中知道,伴随着盗版磁带、录影带的泛滥,那些个港台明星如今在大陆内地传播的速度是多么的惊人,年轻人不知道自己爷爷奶奶的名字是一定的,周润发、王祖贤、林青霞,钟楚红等港台明星在他们谈天说地中他们一定认识。 永航听不得自己兄弟的叨叨,这样的小子也真够他老子闹心的。说完话的铁蛋顺手要把油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擦,永航把自己的手拍给他。 “送你了。” “哥,你刚才说是不是让我去香港?” “不是,是澳大利亚。” 铁蛋擦着自己的油手,不明白澳大利亚是个什么地方,世界地理算是白上了。 “在哪儿?” 永航不和铁蛋说澳大利亚在地球上面的具体地理位置,和自己的兄弟说不清楚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亲自去一趟。 永航自己还没有去过呢,算是给铁蛋的“福利”。 永航拍拍铁蛋的肩膀道: “想好了,你老子自己摆平,你不出去看看,到时候小丫也懒得理你。” “哥,不会,高中那些个不着调的,敢多看一眼小丫都被我打趴下了。” 怪不得,怪不得,总之是小丫对你丫从来没有好脸色。 懒得理铁蛋,早发配早好。 看到铁蛋现在的样子,永航可以很肯定他老子想的也是把家里的小祖宗给打发走,最好是打发的远远的。 出国好啊,澳大利亚在哪儿有关系吗,祖祖辈辈的就没有一个人离开过那一片土地,能出国还想什么。祖国的首都借着送丫头上大学的时机来过了,出国就出国,我有钱,不缺自家小子出国的那一点钱。 自家小子自小除了听永航的话,老子我说的话没用啊,这一趟燕京算是来对了。自己再也不会年年丢人的不知道要跑几趟去学校领人,不知道给多少同学的家长和乡亲道歉送医药费了。 1988年初秋的风吹过燕大校园的时候也吹过了华夏大地,吹过了华夏大地上的每一个大学校园,夏季的麦子早已经入库,秋季的果实开始挂满枝头。 这一年秋季永航大二。 这一年,国家又有50几万的大学生走上了新的工作岗位,同一时间可能有不安于现状的不少知识分子辞去了公职铁饭碗,选择了独立的自主创业道路,还有的背起行囊独自踏上南下的列车开始了寻梦历程。 永航的10万元。 永航的10万元零花钱半年时间被欧阳尚花去了一半,一天到晚不见人。 永航找到欧阳尚的时候,这家伙还在中关村的破房子鼓捣。一台街头游戏机被他拆成了空心,永航看到的是简单的操作台上面一堆的电子元器件,还有就是电烙铁、松香、硬纸板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大。” 看到永航的时候,这小子消瘦了不少。 “你小子搞什么,一天到晚不见人。” “老大,我就想看看他们工作的原理。” “你看到了?” 欧阳尚摇摇头道: “看不到。太复杂了,你看啊,老大。” 胖子指着一块主板上的电子集成半导体道: “这是主控芯片,并行连接的是可读写Ic,还有内存负责缓存,太复杂了,我本来想看自己能不能,能不能......对,是把他给山寨了。” 旁边的风扇呼啦啦的吹着,胖子额头的汗在总是被桌上的毛巾擦去,毛巾上一股汗馊味,很重。 “看把你能的,如果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山寨人家,人家还会全世界卖来卖去赚钱?你怎么想的?” “山寨没问题,也就是全部照抄而已,难点在他们的读写程序,还有这些集成电路Ic,一个Ic死贵死贵的,重要的是我们国家压根没有,全部要进口。” 可以啊,死胖子可以把整个游戏机的电子线路图给画出来,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的。 旁边的电源组件部分很简单,永航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永航拿起那张图。 “我记得你想把游戏画面搞清晰,画面的质量没搞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欧阳尚眨巴着小眼睛说道: “那更加扯蛋,当时想的太简单,这不单是软件本身的开发要求,要改变直接牵扯到的整个电子显示的产业了。我们现在的电视机显示屏的扫描帧数突破不了,说其它都是白搭。” “你想玩电视机?” 永航周围圈子包括宫卫、龙卫、暗羽卫他们的后代就没有一个对电子有浓厚兴趣的人,自己认识的好友当中胖子算是一个。 胖子在一堆图纸中翻了翻找出来一张给永航道: “老大,这是燕京21寸彩色电视机的图纸,就这玩意,如果有显像管我分分钟山寨出来给你。我山寨出来的东西质量上面肯定不比燕京电视机厂的差,不带吹得。” “吹,还不带吹得,你怎么山寨,难道全靠你小子手工焊接还是你也办一个电视机生产厂。” “没意思,那多累人啊,老大,我也不知道干啥,我发现念念同学比我牛啊。” 念念,没有发现念念有喜欢电子的兴趣啊。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念妹子你不知道?” 永航看着图纸的眼睛瞥了一眼死胖子。 我应该知道啥? 胖子又开始找,一会儿功夫又从乱七八糟的图纸中找到一张。 “就是这个,这位是念念设计的叫什么打靶系统。” “打靶系统?报靶系统吧。” “不过现在还不完善,等完善了按照念念妹子的说法是可以测试子弹速度的。你说牛不牛。” 牛真的很牛,是真的牛的不行。热成像、压力传感,热传感材料,阵列,影像传输系统,显示系统赫然在列。 这丫头是把燕大图书馆电子期刊通读的节奏啊。 念念明显的是和大师姐在一起多了,估计是大师姐在她面前叨叨了文魁打靶时的趣事脑袋发热的结果,你一个搞核物理的大学生吃撑了。 “你看懂了吗,老大?念念妹子说生产出来很贵的。” 好多东西胖子没看懂,所以才有一问,好多东西牵扯到了高等数学概念,胖子是有点不解那些个当今世界前沿的数控技术和材料。这家伙肯定的不好意思问念念,大男子主义作祟。 “念念什么时候和你搞这些的。” 胖子挪动椅子,找一个风扇风力最大的地方坐下来。 “你不知道......?念念说是你让她和我一起做设计的。她是图好玩。我这儿元器件多,工具全,计算机我也升级了。” “念念既然过来,把你这儿给我收拾干净了,空调买上,你看你的毛巾,你臭不臭。” 欧阳尚拿起毛巾闻了闻,自己也觉得受不了了,随手扔到一边道: “嘿嘿,老大,念念妹子在这儿时间也不长,就是偶尔来那么一次二次的,她不在,我才这样的。空调我肯定买,这都到秋天了,明年,明年我一定买。” 念念这两天陪爷爷奶奶游玩燕京城,永航也只是陪了师姐和姐夫一天时间。 总之是分开来的,那丫头在永航陪师姐和姐夫一起的时候肯定的各种借口躲开。 不躲开不行啊,奶奶爷爷面前她可不敢造次。 第451章 中医药研究计划 念念好像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报个靶而已,为了方便知道自己的射击成绩,搞那么复杂干嘛,简单的红外阵列组合加上传感器,做外置电子手掌大的显示屏显示不同靶位的靶数不就得了。你倒好,整一个全套的,包括了录像系统、传输系统,显示系统,要不要再整出来个分析系统来分析每一个射击队员或者组的分析报告出来。 这丫头脑瓜子现在有问题。 学习那么紧张还有空闲时间瞎搞发明。 既然吃完饭还有大把时间“玩”,那就好好玩。 把地方整理出来让她和死胖子两人没事今后就自己玩,好好玩。 怎么觉得胖子越来越可爱了呢。 “老大投资你,我把零花钱都给你,你自己玩,好好玩,怎么样!” “老大,你给钱还有,我存着。” “花了,把这个地方好好装修一下,隔壁房间做仓储文件室,这儿像个猪窝。听我的,念念过来你这儿搞研究,夏天热到她,冬天冻到她了我都找你麻烦。” 永航交代了欧阳尚花钱的事,拍拍这个家伙肥胖结实的身体,很健康的身体,就是胖。 “你一个人太累,要找志同道合的人组成团队,自己赚钱自己花,钱赚了,顺便的把念念的成果转换一下,说不定能卖不少钱呢。” 要赚钱自己想办法,好东西自己去推广,自己可没有闲心去操心军队用人工喊叫还是用望远镜看射击靶位的问题。 自己刚刚安排了大师兄朝天行中医药研究组的事情,国内出现了乱七八糟的中医药口服液开始骗老百姓的钱财,还是让大师兄自己去成立研究组,二师父给的药方他一看就明白药方的疗效,好东西就要交到专业有责任心的人身上。 郑州医学院和首都医科大同时开始研究分析草药本性和精华提纯技术。接下来的几年内会在国内成立医药公司,具体由大师兄朝天行负责,和医科大、郑州医学院的占股比例就不是永航说了算的了,这一方面集团公司有专门的团队负责,其他人最好闭嘴,永航在这儿就是那个其他人。 香港的xx制药之所以继续少量投入维持其半死不活的经营状态其目的也是作为国内中医药产品国际化运作的一个跳板。 这一点上面嘎子可以说居功至伟,嘎子一通操作下来真的给永航解决了不少的麻烦,可以说是直接打通了国内中医药产品走向世界的通路。 公司大了,规矩必须定下来了,一切要按照规矩办事。 永航可以破坏规矩,破坏规矩的后果是永航会被烦死,后面会有很多的规矩等着他重新审定。 国内这边郑州医学院和首都医科大学需要什么样的研究设备统一由白玉珍下拨款项统一采购。只要研究经费充足,研究设备到位,研究人员后勤有保障,不吃不喝、废寝忘食的泡在研究室的那些个老一辈研究人员一点都不缺。 有的时候永航也想,是不是自己把老太太使用的太狠了,一个老太太带领庞大的退休老头老太太团干着和他们应该退休享受余生完全不符合的生活,是不是有点不人道。 “你让他们退休了干什么,天天在家待着还是在墙角湾和其它老人一样吹牛打屁等自己的孙子放学下课然后给全家人做饭。” 好像大家都是这样过日子的,没毛病啊。 “他们乐意,再说了,他们家里面也不宽裕,好多厂子在改革的路上,得了病医院报销时间长短也不好说,有没有钱看病都成问题,都不容易。到我这儿,他们大病小疾的公司会先垫付,视情况再减免,给他们的工资是比他们工作时的岗位工资还高,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 还是那句话,就你瞎操心。 白玉珍老太太威武,威风八面,见了市长大人,市长大人要给她老人家鞠躬。 香港中平集团大陆总负责人的头衔二年前就是她老人家的,这个头衔没有人会罢免她。实际上是白玉珍实实在在掌控着包括大陆中平、致远投资、达远贸易大陆这边所有业务往来资金款项的审核调配。董华和张玉格的权限也没有他老人家的权限高,他同时有权通过董华张玉格调查欧美各公司的财务状况,这个权限是永航给的。 董华、张玉格到了大陆要先到她那儿报备,亲切的叫一声奶奶才罢休。 各集团公司永航知道的她老人家知道,很多永航不知道的他老人家也知道。 社会在变革中越来越浮躁,大学校园也一样充斥着西方的自由言论,人们世界观价值观的小船在世界大环境的海浪中颠簸沉浮。 “小丫啊,你晓晓姐在备战托福考试,你想不想出国。” 这丫头长大了,总是喜欢把一个辫子放在胸前玩弄,眼睛时不时瞄一眼永航哥哥。 “哥,你出不出去?” “哥肯定出去,不过你和晓晓先出去。” “毓秀姐怎么不出去。” “文魁......哦,大爷爷不让她出去,你毓秀师姐很乖的,很听大爷爷的话。” “我听师姐说她爷爷很凶的,她最喜欢三爷爷的。三爷爷是谁?” “少打听,家里的事不要乱说。知道吗?” “真是的,怎么师姐也这么说?” “是对你好,你刚到燕京,三爷爷是吕应知,对其他人包括你的室友、同学,不要说你和三爷爷认识,要不然麻烦事多得很。” “可我不认识你说的三爷爷啊。” 三师父小丫当然不认识,也没有人会告诉她,好像在家里面谈论三师父成了禁忌,一个受伤的老人,一个孩童般天真的老人。 “中平服装知道吧?” “知道啊?” “那是你三爷爷的。” “啊......吕应知,吕应知是三爷爷。三爷爷不是受伤了吗,和尚爷爷我也没有见。” “你和尚爷爷和三爷爷还有大爷爷在一起玩。” 玩,不知道大师父今年又要到那个地方去祸害当地的军队或者村庄。 寄情山水之间,不离城市繁华。 大师父总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快乐点,让他老人家陪着二师父打坐静修,不可能的。 二师父也不可能在一个寺庙静坐,总是会不停的走啊走。 “村子上的张虎子家还有和尚爷爷开得药方,当时他不相信和尚爷爷的医术,后面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抓了药,就吃了三副药,张爷爷现在还身体硬朗的很。还有其它的村民一个个的都好了。哥,上一次你回家,大家没好意思问你和尚爷爷的事,一个个不好意思呢。” 不好意思就对了,当时看不起人,后面大和尚再不来了,机缘错过了啊。 有点对不起大和尚是一定的,早知道大和尚可以吃肉,应该把自家养的猪宰了给大和尚吃就对了。要不然也对不起大和尚担保给村子上贷款办的砖厂,自己村子日子能够过得红红火火完全是大和尚的功劳。 “阿弥陀佛。” 第453章 弘通大师说你见过 回到家的永航看到晓晓抱着一本英文书在看。 这丫头有点内向,看书看上瘾了,长久的会沉浸在书中的世界。 《GoNE wIth thE wINd》。 这本书永航有记忆,自己在回家乡的路上借给了一位中年大叔,书封面后的第一页上面还有自己的名字。 “你不是看过了吗,怎么还看。” 晓晓头都没有抬一下道: “以前看的是翻译本,你这是原版。” “这本书我记得借人了,怎么在你这儿?” “田田送过来的,说是你的。文叔叔说是徐光宪院士的弟子叫什么记不得了,这么长时间书没有还你,人家给你道歉来着。” 徐光宪? 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杂志上见到过。 对了,以前的国家矿物学杂志和自然科学杂志上面有徐光宪院士关于稀土提取方法论证。 在本世纪70年代,徐光宪厉害之处在于他基于对稀土化学键、配位化学和物质结构等基本规律的深刻认识,发现了稀土溶剂萃取体系具有“恒定混合萃取比”基本规律,建立了稀土具有普适性的串级萃取理论。 老爷子是1920年出生的,如今也是68岁的老人。 怎么牛人都成了老人。 搞出来原子弹导弹的、搞出来氢弹的、搞出来杂交水稻的一个个牛人都成了老人。 不想打扰老人了,老人嘛好好享享福得了,自己实在是看不得老人一天到晚忙忙碌碌。 问题自己最可信任的人是老人,一个个的战斗力十足,你如果现在让他们回家抱孙子去休息,去颐养天年,他们会一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后面烦你。 答案几乎是十二万分肯定地! 都不用试的。 永航绝对的相信包括王明成、龙三十、白冰、海玉露、白玉珍在内的老头老太太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他们一定会说,自己的师父到死了还在操心后辈的事情,然后他们在你面前会“金鸡独立”把脚踢到头顶固定下来,再来几个前空翻来证明自己还“年轻”。 永航是没办法,只得承认她们的年轻。 211宿舍的三人听从永航这个老大建议忙里偷闲的和志同道合的同学组团开始赚外快,总会有一个人隔天晚一点去给外面的培训班上课,自己编教材,招收的学子从最初的的寥寥数人到了今日的30多人。人员还在增加,原因是今年他们团队在仅仅利用不多的一点休息时间编写的辅助教材和他们指导的学子中考、高考成绩喜人,名声外露。 一切向钱看,大学校园也不得安宁。 只要不影响学习,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学校老师生活也不富裕,抽空的时间学校老师也会靠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在外面赚点外快也无可厚非。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国家给的工资就那么多,物价上涨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增加的那几块钱工资增长速度。 一斤猪肉都由原来的不到2元涨到了3块多钱了。 -------- 永航刚回宿舍洗漱完毕就听到宿管阿姨的喊叫: “范永航,有人找,电话。” 永航见到学校门口被门卫阻拦的人。 一个日本人,永航确认面前的这个人是日本人,虽然一口带着华北地域口音的中国话。 “我是范永航,你找我?” 面前的人永航不认识,日本人矬矬的个子并不是这个人的标配,1米78的个头。在1米8个子永航的面前还是低了那么一点点。 日本人深邃的眼睛眯了眯,眼神无声的“扫描”过永航的全身。 “出去坐坐。” 日本人选的时间刚好,是下午课后。 日本人找,永航也想知道找自己是什么事。 “走吧。” 黑发发髻被一支木簪固定,面色红润、光板无须、休闲宽松的灰色打扮,有点华夏中国道士的模样又像是我华夏古人的打扮,总是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看来人,其身体素质要比实际的年龄小上好多,沉稳的脚步,走路无声无息。 人倒是不怎么讲究,也不挑剔,想着到最近的小店坐坐。 不过,两人到了燕大东门外老李家的小餐馆门口,老头眼望了一下内部后两人直接向前走。 老李家的小餐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小气巴拉的,餐馆内的硬件设施就没有怎么更新换代过,桌子能够擦出油层,胜在这个地方的位置实在是好。周边远一点的地方新开的餐饮很多,依然没有影响到他家的生意。 永航很是可欣的给了日本老头建议。 “前面不远有一家,有包房。” 还没有到晚饭的正时,永航带着这个人走到了一家餐馆二楼包房,要了一壶茶。 人家是客,远方过来找自己,还花钱请客。 永航给老人沏茶。 “先生贵姓。” “柳泉。” 老人自腰间拿出一物。 这玩意永航认识,是一件翠绿的竹子雕刻件,是自己几年前的作品,是被一个日本人买走的,价格100万美金,记得当时买此物的是一个中年人。 永航之所以记忆深刻,一个原因是那是自己第一个超高价出手的物件,另一个是那个中年人不把钱当钱的臭屁样,人家还有保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娘皮。 柳泉并没有其他言语,直接问永航: “你可认识此物?” 永航看了一眼道: “认识。是我朋友的物品。” 永航可不会说是自己雕刻的,自己会雕刻不假,没事干玩玩可以,让自己花时间给无关的人雕刻,自己没有那个闲心。 “小朋友不要撒谎吆。我说一个名字你定然知道。” “哎呀,老人家,你......你我都不认识,这是我第一次见你。” “弘通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永航微微怔了一下。 那是一个可以称之为大师的老人,他妇人般睿智的脑袋内有着不同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力。 永航抱拳道: “先生,弘通大师近来可好?” “大师能吃能喝,老家伙健康的很。” 永航沏了的茶老人没有喝,挥手招呼服务员拿过来两罐静明武夷山红茶,没见死老头用力,红茶无声的到了永航面前,柳泉道: “把配方糖的比例降一点,太甜了。” 这句话说出来,永航哪里还不明白。 死老头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才是三师父的传人,是致远投资真正的掌控者。 “你不觉得糖浆才是这个世界最赚钱的生意嘛,可口可乐、百事可乐不也是糖浆兑的。我师父的饮料可是有润肺、消火、降暑、提神的功效。” “呵呵,你小子说的不错,怎么的听着有点无忧和尚、弘通和尚说话的味道。世人都是如此,你我都在人世间行走,所以我们要遵循世间自行运转的法则。呵呵......有意思。” 也不知道老家伙说什么世间的什么运行法则干什么。 柳泉自袖口摸了一下拿出一张纸。 永航看了柳泉一眼,见柳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画上画的是一把匕首,这把匕首自己都快忘了,柳泉带着这把匕首的图样过来是什么意思。 “弘通大师说你见过?” “见过,当然见过,在一个山洞中,我和弘通大师说过的。” “我去过,弘通大师在你离开后和你和尚师父也去过你说过的那个地方,后面我也去过。” 第454章 贪婪的永航 柳泉话说的不紧不慢,说话的同时始终观察着永航周身变化。一个人说谎一定有说谎的理由,说谎一定是要掩盖什么。 可是柳泉失望了,他没有看到面前的小子有说谎的表现。 “你说的地方我去过,弘通大师在你离开后和你的和尚师父同样去过你到过的那个地方......当然了,后来我也去过。” 后来你去过,你去了能看的到什么,看到的山是山。 一座山,那儿是地处东南亚地区的一座山。 东南亚地域亚热带的长日照、低纬度、高湿度的气候极易于动植物的生长繁衍,进而形成了当地特有的雨林性气候,经过这么多年早已经变得郁郁葱葱和周围的山没有了两样,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只要是周围的环境一致,花花草草的绿植总是会变得一致起来。 你现在过去看有意义吗?永航两手一摊实话实说道: “那座山下面有一个贯穿山底的洞穴,当时我发现山洞中有壁画,所以顺手拿笔画在了手腕上,就是你手上画中的玩意。” 永航自己的秘密,那把破匕首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完全的没有感觉。 说不得,找不到。 “不说它,咱们说说这件雕刻。” 柳泉把纸张放到旁边,拿过那件翠竹雕件问永航: “你觉得的这件雕刻作品的价值是多少?” 这话问的有意思。 难道是当日的日本人觉得买贵了,家族里面的其他人找过来要退货? 永航表示怀疑。 要退货的话你找我找错地方了啊,货又不是我卖的,要找你要去找明镜斋的幺麻子。 “不知道。” 柳泉:“......?” 柳泉意识到可能是沟通方面出了问题。于是换了一种说法。 “现在这些玩意的价值相对而言还不明显,今后的价格会越来越贵。” 不是退货,不过永航还是不明白柳泉要表达的意思。 “先生,你和我说这些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永航想骂娘,你不知道,你说个什么。 “我知道的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这件事向前。” 说着话的柳泉手中又多了一件小玩意。 一个铃铛,一个锈迹斑驳的铃铛。 铃铛周围斑驳的锈迹整体还算完整,此物的年代应该很久远的样子。柳泉轻轻一摆,那铃铛已在永航面前。 永航拿在手上摇了摇,声音有点沉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的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动寻找久远的古物,所以包括玉石,古董字画类的这些玩意今后几年的价格会成倍数的增加。” 无利不起早,这是古话。没有道理的傻事没有人会去干。 “先生说的是,有人如果在偌大的世界其中找寻某样东西或者某几样东西,最为简单的方式就是把古玩市场的价格打的高高的,让世人都参与进来流通。利益之下,就是以前没有用的垃圾也必然的被发掘出来到市场上流通。” 柳泉锐利的眼睛再次看着永航的眼睛道: “果然是聪明的小子,没错,也只有调动世人参与进来才有可能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我在你雕刻的物件上发现了一点不同,现在这个小件已经变得很普通,价格好像更贵了。” “有什么不同?” 不就是一个小件吗,能有什么不同? 这个小件没有售后服务的,一经卖出,钱货两清。 柳泉知道是自己作品,永航也没有必要否认。 柳泉在细心的观察永航的一举一动,在观察永航面部细微的神情变化,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永航并不知道翡翠玉石上面能量从有到无之间的变化,刚才握了手。他没有感受到这个叫永航这个小伙子身体内有那种内息。面前的小伙子仅仅是身体强健,思维敏捷感知超强而已。 “这东西来自欧洲大陆,喜欢的话换你一件你现场雕刻的物件。” 永航当然喜欢手中的铃铛,夹杂在沉闷声音中有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直击心魂。永航确定手中的铃铛是个好东西。 “柳泉先生,你的这玩意不值钱的,我的翡翠原石价格可不低,加上我的人工,我记得当时那件翡翠雕件可是价值100万美元,现在你也说了,价格更加的贵了。” 柳泉像是变魔术般拿出了一本银行本票,写下了一个数字,手指轻轻一弹,一张香港汇丰银行的本票不偏不倚就落在了永航的面前。 200万美金。 柳泉的袖子不大啊,到底柳泉的袖子里装了多少东西,怎么的里面有票据,还有笔。 “走走,今天我请客。” 懒得管了,自己不饿,好像柳泉也没有要吃晚饭的意思,人家出200万美金买自己雕刻的小玩意,还没有说雕刻什么。 日本人,永航对日本人向来不感冒。 这一顿饭10块钱不到,永航当然请了。 我管你看我有点鄙视我的眼神干什么,我就是爱钱怎么了。 试问这个世上谁人又不爱钱。 门头沟附近,原来幺麻子的住所,随着几人的搬离,房间虽然空闲着倒是有人会过来管理。 工坊没人理,就是一些磨具,翡翠原石2块和刻刀一类的小件工具被永航藏在一个暗处。 进的屋内,永航没有避开柳泉,在柳泉的面前从房间的一个拐角找出雕刻工具,又从地下的砖块下面拿出一块小孩手掌大小的翡翠原石。 这一块绝对是冰种翡翠。 一边手动安装机械,一边做雕刻前的准备,永航一边问柳泉。 “先生,雕刻什么?” 又是一张图,永航看看柳泉的袖子,没有说话。 骷髅,一张骷髅图。 “哎呀,柳泉先生,要不要再雕刻两根交叉的骨头,这样看起来比较好看一点点。” 柳泉老头不知道想什么,眼睛不停的扫视四周,还在磨具上面不停的摸索,又拿过永航的雕刻工具看来看去的像是在看几件稀世珍宝般的慢慢摸索感受。 “不用,要求一模一样。” “要不要雕刻两件?” 柳泉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贪婪,算是见识到了永航的无耻,柳泉斜眼看了永航一眼。 两件的价格是400万。 好吧,省下一半的料子,你又没有说多大。小件而已,要那么大的透明翡翠骷髅头干嘛。 挂件而已,大件在你的袖子里放着也不舒服不是,都是为你考虑。 柳泉鬼一这几年他走遍欧美国家,在欧洲大陆的意大利、西班牙、法国,还去了埃及、伊朗等国的几个古老家族,遍寻古老的地下交易市场他找到了几样物品,其中就有他交换的那个铃铛,很奇怪的一个铃铛,沉闷的响声中有那么一丝的清脆,也仅此而已; 他还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了几幅残缺的地图和一些传说记载; 一些在关于成吉思汗远征欧洲大陆的传说记载。那是成吉思汗的军旗所到之处他麾下的军队犹如被神灵附体,嗷嗷叫着摧毁着成吉思汗他想征服的一切西方世界的国家意志,征服他们犹如摧枯拉朽般的容易。 那是一个关于“大纛之刃”的传说。 传说是“大纛之刃”赋予了那支军队所向披靡的灵魂。 随着成吉思汗的死亡,成吉思汗的军旗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横跨欧亚大陆的诺大帝国也分成几大汗国,直至最后消亡。 第455章 铃铛 柳泉问自己,为什么? 成吉思汗在漠北之地。 “大纛之刃”怎么会出现在缅北的深山之中。 柳泉确定这个小子不会说谎,也没必要说谎,他就是一个身体强健身怀武功比较聪明贪婪的普通人,其人最终最大的成就是成为一家企业的掌门而已。 为了“大纛之刃”的传说他到缅北的深山证实过的,那座山以前不是那样的,山,以前曾经有豁口,后面不知道怎样矮了半截,山腰处的深深的豁口消失了,消失之前山内有连环殉爆,这些好多人可以证明。 为此他回到国内查调过以往的帝国远征档案,档案中记载时间地点可以对的上,应该是那座山,位置差不了,那儿曾经是帝国远征军的一处军事及战备仓储。后来随着帝国的失败,那儿最终被遗弃。 自己的师父生前或许应该就是那地儿遇到了“大纛之刃”。 可,师父为什么要跪拜它? 难道“它”真的有生命。 柳泉微微摇摇头。 也许答案埋藏在那几幅残缺的羊皮地图之中,埋藏在弘通和尚说的雪域之巅昆仑地域。 收了钱自然的要办好事。 永航手艺没得说,在机械消磨成大小合适的粗胚后开始精细雕刻。 柳泉鬼一眼睛一刻没有离开永航雕刻的手,他观察着,感受着,柳泉鬼一最终还是失望了。 没有什么不死心的,这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是武永清的弟子,他身上有着武永清身上的柔和气息,却没有无忧和尚身上的霸凌之气。 这小子聪明狡黠又贪婪,不像是一个武道人物,你还真的像极了吕中平那个老道的一副商人嘴脸。 每一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一个人一生的成就你是可以在他20岁以前的几年内大体上基本确定。 这个叫范永航的小子哪怕有着武永清、澹台静明这样的师父又如何。 学了澹台静明的医术,武永清的轻飘步伐,学的最多的还是吕应知的商贾之术,此生也就这样了。 “怎么样,柳泉先生。” 永航用清水毛刷清洗,再用绒布擦干后一个大小合适无色透明带着深邃空洞眼神的骷髅雕饰。 永航把作品交给柳泉。 “咱钱货两清。” 的确是不错的玩意,看来这小子还真的学到了弘通和尚的雕工技法,眼眶其中的几笔可是实实在在有弘通和尚的雕工手法痕迹。 “小友可否说一下缅北那座山山洞中的事。” 这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一个消失的山洞而已。 “我也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很长很长的山洞,山洞内黑乎乎的,有溪流,山洞最后通到了山下,就是在出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处石屋,石屋内有壁画,画上就有你画的那个匕首。” “还有没有其它画?” “有啊,有喇嘛和尚,有皑皑白雪的雪山寺庙,我哪里知道是哪儿?问了弘通大师,大师说是雪域之巅。” “你跑那儿干嘛?” 永航觉得柳泉老头有点过分了,你管我过去干什么,好像和你没关系吧,我告诉你自己的所见已经不错了。 “是我唐突了。” 柳泉这话问出来是有点唐突了,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小子跑缅北干什么,他二师父无忧和尚当时生死未知的,当然是他这个弟子前往寻找,寻找澹台当中误入大山深处的洞穴不是没有可能。何况去到缅甸的人并不是他一个,武永清那个老家伙可是实实在在的和他同时出现在那儿, 这些弘通和尚不会骗他的,他也侧面通过当地的军队人员了解过。 柳泉走了。 走的时候没有鞠躬感谢。 不是说日本人都很有礼貌的吗。 这个叫柳泉的日本老头一点礼貌都没有。 永航向来??计较这些,人家是花了大价钱的。 永航继续,自我感觉那个透明翡翠的骷髅设计不够完美,有了好的设计思路,不作出了那要多遗憾啊。 无色透明骷髅头把料子外皮做成两根交叉大骨头正好把剩下的翡翠材料消耗了,多么完美的设计,这么好的建议日本鬼子竟然不采纳。 到时候给阿西达尔,阿西达尔不是要当公主吗,好东西啊,放在身上绝对的屌炸天,要不要再做旧一下......显得更加的有历史......给了阿西达尔,海兰心怎么办,......不能厚此薄彼,还有几件存货,月牙、花生,白菜什么的都送出去得了。 夜很深了。 完工后的永航收拾好工坊。 永航拿出铃铛翻看,古老铃铛锈迹斑斑的表面被柳泉不知道用什么液体泡过,显得有些灰暗。 永航用自己的大拇指不停的在铃铛的表面擦啊擦得也没有把锈迹擦去一点。 永航摇一摇铃铛,当内部的不知是什么金属的金属片撞击到铃铛内部微小凸起的时候,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不一样的声响永航很确定这一次的声响和以往的不一样。 很奇怪的,永航开始细心的摸索感受铃铛内部的不一样,小小的圆融凸起和锈迹间杂在一起,永航感知到其中有七个点是比其他周围的要光滑,大小还不同。 只有这么一个不同。 永航试着摇动铃铛,让里面的金属片撞击到那七个凸起点位,撞击到后永航静静的感受其中的不同。 无数次的撞击,无数次的摇啊摇,永航都被搞魔怔了。 到(1)瑞(2)米(3)发(4)骚(5)拉(6)稀(7). 是的,是这七个音,7个音分布在铃铛内部周围的不同区域。 永航开始小心的将将7个音符从起始的1开始组合。当最后一个音符被永航按顺序撞击出来的时候。 奇迹出现了。 手中的铃铛开始“脱去”全身锈迹斑斑的衣裳,在工作台的灯光下闪烁着熠熠银光。 这是怎么回事,这玩意开始脱离永航的手心悬浮在永航的面前,像是审视到底是谁唤醒了沉睡的自己。 然后铃铛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身躯。 1、2、3、4、5、6、7。 似是天籁之音回响在永航的脑海中,永航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余音袅袅,绕梁三转,经久不衰。 妙啊。 妙啊......妙的很...... 睁开眼睛的永航傻眼了。 眼前空无一物,转眼四周,桌上桌下。 永航就差把房间内的地砖翻开来了。 这就没了。 我的铃铛呢? 刚才是不是幻觉。 不可能啊。 郁闷啊。 。。。。。。 -------- 白冰的上报看的永航发懵。 这是干什么。 “宫主,都是好地方。” 能不是好地方吗。 杭州靠近西湖边上的宅居你收回来了好几套,就没有占地少于1500平以下的大宅院。 “宫主,都是以前的大贪官的宅院,他们大多的家族人员凋零,国家政策放开后返还了的,空守着破烂的院落孤孤单单,按照宫主你的指示办的。最贵的是广州3200每平米收了2套,每平米差不多2000元左右一套,其它大多在500-800元每平米之间。中原地带的更加便宜。” 第456章 老人投资思维 能够达到贪官高度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贪官吗,没有本事的也成为不了大贪官。 根据自身特点,他们有的或许对于吃吃喝喝的可能有点不将就,当然说的是少数。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对于自己居住环境的位置选择:山清水秀、临山靠水、坐南朝北是必然的,要不然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要不然家里面的美娇娘难道让他们天天当厨娘啊。 还真是的,都不用自己选择好地方了,古人把适合居住的好地方都选择好了。找以前有历史的超级大户人家你花钱买下来准没有错。 古人哪怕是死了选的居住场所也一定是好位置,利后代子孙的运势是第一要求。 唐半山,宋弯弯,汉墓山尖尖。 商州河两岸,春秋战国埋山顶; 东汉南朝选山腰, 秦汉大墓埋山陵,隋唐宋尸坡下挺。 这就是个口诀,盗墓人的口诀。 知道了吧,人总是想的太远,一个个的把自己死了后有没有吃的喝得也想到了。 问题是你的墓地还是根据千年传下来的风水学问建造的,这也同样给了盗墓者指示。后来心存不良靠盗取墓的陪葬物发财的家伙找到你的墓地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要不然到了现代保存下来的完整古墓都没有几个了。 要不然说曹操同志是个好同志,曹同志太了解活着人的尿性了;他老人家自己把自己安葬在什么地方估计生前他也不知道,估计最后是他儿子随便抓阄的结果,准备好72个墓地,死了让儿子曹丕抓阄,抓到几号墓地就偷偷的安葬到几号,最后安葬他的人估计也是家中死士,最后和曹大人一起享福去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不知道。 不说其他,现在是自己的一通指挥,宫卫加上龙卫和暗羽卫在全国范围内找大贪官的住宅,标记可售卖的有500多套宅院,已经买下来了50多套,买下来的大多集中在江、浙、沪、京、津、冀地区,太原、长安、洛阳、郑州也有。 而且还在继续买、买、买。 “白冰。” “属下在。” “好像,这么多的房子没人住也不是个事吧?” “宫主,以前我师父说过,投资不动产是可以保值的,同时可以作为联络基地使用。” 永航怎么听着有点头大了,这些个老太太的思维好像和自己的想法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自己的想法是掘地三尺淘宝玩,怎么的全部转换到了地产投资还有联络点上去了。 搞地产,我用得着这么的分散吗。大城市我直接盖大楼不好吗。 这还淘个哪门子宝,一点不好玩,这么多的庄园地产,还怎么玩。 怪不得啊!!! 白玉珍也好,海玉露也罢,就是老头子龙三十对自己的命令那也是默默地坚决执行,执行起来简直了...... 好像害怕永航反悔了一般,先给你造成既定事实。 他们当初在解放前每个卫手上必然都有好多处不动产,靠着不动产收租的收益维持日常。 后来解放了,暗羽卫、宫卫、龙卫在内的他们所有各卫的山林、田地、房产等不动资产全部收归国有。 好了,现在自己是歪打正着的满足了他们,自己直接激发了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经营理念,那就是首先要有根,根就是手上要有长期保值价值的固定资产。 全国各地的贪官住宅跑不了了。 都不用嘎子过来平账,白玉珍、海玉露、龙三十几个借助国内公司强大的人民币购买力,他们会把这些个不动资产分配的清清楚楚。 永航大致算了一下,指着地图上面的标识问白冰。 “全部买下来不会少于5个亿吧?” “后期,宫主你说了,嘎子会会过来平账。一个亿美金差不多够了。” 1个亿美金差不多就够了,什么时候1个亿美金在白冰看来也成了小意思了啊。 说不过啊,别人不知道,海玉露、白玉珍什么都知道,反正国内有10个亿的美金不可能全部一次性下拨,5年计划逐步进行。 再说了那个马来西亚的郭糖王不是入股了深圳高尔夫项目吗!郭糖王占股4成和毕茂生共同立项开发。 好得很,简直太好了,什么样打个球的球场需要花费1个多亿的美金投入,有冤大头入股投资好得很。把高尔夫球场省下来的资金加上沈阳皮革基地庞大的现金流直接投入到内地的贪官地产计划上面,简直是一举两得。 宫卫、暗羽卫、龙卫的思维,还是看上了国内的不动产,自古以来代代相传的投资理念,国内的耕地、山林是属于国家的是全民所有制,没的卖买。 所以剩下能够投资的优良资产—-不动产绝对是首选。 有钱啊,宫主太有钱了,以前是各自为战,如今是宫卫、龙卫重组,暗羽卫是另一组。 全国不早早布局怎么可以,外面的钱是怎么来的,海兰心那丫头说是宫主投资股市所得,实在是看不懂,什么样的投资会有那么多钱,你就是去抢几年内也抢不到那么多的钱。宫主太年轻,有钱了先变成不动产是不会错的,而且要和宫主外面的资产全面分割开来,国内是国内的,国外是国外的。 永航看着地图上面的标记真的有点晕。 “这么多?” 标记归标记,永航觉得到时候能够买下来全部标记的三分之二就不错了。 还真敢想啊,哪有这样一个一个买的。你们这样整的话,估计现有杭州西湖边上、金陵、扬州、苏州,沪上位置好的,且那些个贪官后辈子孙不肖的且不愿意清贫守着的宅子院落的家伙基本上没有逃脱的。 好吧,购买到的50多套加上已经走程序的就是80多套了,这些物业基本上全是南方沿海地带的私产。 当时是自己在沪上的时候说的购买地主老财物业的事,李明江出的力很大,沪上的大院落是他捣鼓出来的。好家伙,整整10多套,没有一套的面积小于2000个平方的。 没有看出来啊,自己的话这么好使,沪上人家有那么多愿意出手自家宅院的? 这个时候永航都怀疑,自己的家唉,祖宅啊,别人给点钱就拱手给别人了,难道真的是你祖上是大贪官把后辈的运势给败光了。 无奈这就是现实。 苏杭、金陵、扬州、沪上的胡同弄堂小屋或者小楼房平层好交易的很。 大院子位置环境是好,临山靠水的位置一般比较偏,以前的大户人家独门独院的住宅到了现代岁月,真不好出手,由于人口凋零的缘故,主家觉得家里面就我简单的几口人了,我说了算,几千平米的房子院落人住着也瘆得慌。既然有人愿意当冤大头愿意花钱买,麻溜的给钱到房管局给你办过户。我到市中心买楼房住,要不我出国去。 永航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自己真的没想过买这么多的房子过来啊。 永航甚至觉得如果燕京城和坤的宅院如果国家要出手的话,他们几个也会在第一时间给拿下。 买就买吧,50套是买,500套也是买。 第457章 超生游击队 永航还是觉得后面麻烦多多,真的买的太多了。 “我觉得好像重新修缮和整改装修它们花的钱更加的多吧?” 白冰的回答没有问题,都买下来了,装修那都不是问题呢。 “宫主,房子买下来,装修的时间还不是你说了算,可以先期简单修缮,短期出租过度。” 不想和白冰商谈这些问题,白冰对于商事见识有限,她这一卫最初的商事到了她手里就是缺失的,她本人又没有经济头脑。 卖家难道没有想过出租,不就是因为宅院所处的位置偏吗,何况是超大的大宅院,试问,你租给谁?。 地主老财大贪官家的宅院那个不是独门独户远离主城区的宝地。 租,内地以前的大宅院到了现在房子破破烂烂咱先不说了,他们修缮肯定的修缮过,那么大的房屋修缮肯定有限,就是修缮好了按照现在的城市经济基础设施交通不便是一定的,当下社会家里面有小汽车的少之又少。不要看满街跑着的黄色面的,一般的小市民不到关键时候谁花那个冤枉钱打的; 要是日子过得好的,那些个家境殷实的也不会卖祖屋了。 稍息、立正、向钱看。 算了,苦日子谁也过不惯,买都买了,算是为祖国的贪官后代做贡献了,还是让他们先享福吧。 手上大把的人民币总要有个去处。 不说别的,一个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每年苏联蒙古的进出口贸易和沈阳皮革厂步入正轨后一年的收益,只要不涉及外汇投入完全可以支撑国内其他项目的投入。 哎!我的铃铛到哪儿去了呢。 ---------- 1989年的第一场雪,雪下的有点大,鹅毛般的雪飞飞扬扬飘落大地. 整个世界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远处的高楼、近处的树木,都在这洁白的雪幕中变得影影绰绰。街道上很快积起了厚厚的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雪在轻声诉说着冬日的故事。孩子们在雪中嬉笑玩耍,堆雪人、打雪仗,欢快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永航很无聊,无聊的走在街上,沿着长安大街向西漫无目的的走着,周边歇业的工地一个接着一个,燕京城的变化肉眼可见,街头铺面一个个厚厚的门帘把风雪阻挡在了外面。 街角三人,一男子抱着胳膊低着头,跺着脚,身旁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冷的瑟瑟发抖。 男子有点葛优同志的身材长相,三人眼看着旁边饭店内进出的人,显得那么的局促不安。 见不得,见到了就帮一把。 “大哥,我请客,进去吧。” “那,那多不好意思。狗日的,我是在火车上钱被偷了。” 说着话,男子忙把自己的露出棉花的棉布上衣兜展现给永航看。然后拉过旁边的两个小姑娘。 “快,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两个姑娘很乖,声音脆生生的。 三人是真的饿坏了,小姑娘也吃了两大碗面。 “大兄弟,能不能再来两碗俺给俺婆姨带一点?” “你们这是?” “不瞒大兄弟,俺婆姨还怀着孩子,在前面的锅炉房找了个地先躲着......” 男子很是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鼻子,吃饱了的两个姑娘带着祈求的眼光看着永航。 永航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生游击队”。 这是现实,计划生育是国家政策,既然是国家政策包括燕京各个街道、工厂、政府部门执行的也相当到位,更加的不要说全国各个地区了。 跑出来的男子不用说是违反了国家政策,没办法先出来躲一躲,等风头过了或者自己媳妇只要把娃娃生下来,生下来就是活生生的人,村上也拿他们没办法,户口没有就没有了,慢慢想办法,最主要的是家里面一定要有个男娃娃。 “大兄弟,俺不白拿你的好,家里面的小小物件,这个值一点钱。” 慌忙的他站起来解开裤子,手掏进去已经拿出一个小小包裹,放在永航面前。 还好小饭店比较偏,店内也没有几个人,要不然真的会吓到大姑娘小媳妇的。 你说你,钱财不分开放,你就是把钱财放一部分在你藏东西的地方,也不至于这么不小心。 男子从裤裆内掏出来一个小布包。 “大兄弟,俺祖上也是有名的大户,听俺爷爷说光是土地就有500多亩,俺们整个村上的地都是俺家的。俺祖上可是中过举人的。祖上以前住在泰安府(今山东泰安县),后来不知为何就到了乡下。” 叨叨的说个没完你烦不烦,自家的媳妇也不管,等自己吃好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媳妇。 永航招呼饭店先准备了面条。 男子说前面不远的地儿,小姑娘留下,他带着大姑娘去接自家媳妇过来。 永航看着桌子上男子留下的包裹。 陈旧的棉柔丝绸上面绣有寒梅,是一个苏绣手绢。 包裹内是一把小剑,二指宽,寸许。像是木制雕刻的玩意。 “叔叔,俺家里面好多的陶陶罐罐,这几年被爹爹卖了不少钱。” 能看的出来,男子和她两个姑娘身上的衣服只是脏其款式和料子并不差,一家人如果不是路上被偷盗也不会落到没有着落的地步。 何苦来哉,为了生个儿子到处躲避。 搞不懂,把这么个玩意当成宝还藏在内裤中,你怎么不把钱财藏在内裤中。就是包着这个破玩意的苏绣好像洗吧洗吧的价值都比这玩意高。 男子姓赵,叫赵德芳,媳妇马兰花。 看看马兰花,预产期也就在近2周内。 饿了,人饿了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人的一切烦恼都来自填饱肚子后,吃饱饭之前只有一个烦恼,就是找吃的。 吃饱之后烦恼来了,没有儿子肯定不行,要不然我家的大房子到时候难道给外姓人继承不成。 生活要有比较,你家有了三大件,我家也不能落下。我的媳妇一定要比你漂亮。 你看,一切一切的烦恼都是吃饱了后面才有的。 赵德芳的烦恼就在于没有儿子,有吃有喝的自找烦恼,为了儿子所以他的钱财被偷了,一家人开始了挨饿受冻。 “大兄弟,这是道家的宝贝。” “就这?” 永航也被这个家伙的笑容整笑了。 他这一笑,笑中有开心,有谄媚,还带着请求的味道。 马兰花绝对是他们那旮旯的一枝花,人看起来虽然脸带点浮肿,长得俊秀着呢,两个姑娘长大了一样随她娘的相貌。 赵德芳指着永航手中玩着的小物件道: “大兄弟,是俺老子留给俺的,俺老子当年藏下了不少的好东西,前几年有人到俺村上收,俺卖的差不多了,这个俺老子死球的时候说是宝贝,俺就没有卖,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道家宝贝?” 道家不是背着桃木剑的嘛,什么时候道家开始玩寸许长的雕刻玩具了。 第458章 永航睡着了 我信你个鬼吆。 赵德芳出了一趟门后又饿了,永航给几人又要了一碗面,先吃完面的赵德芳打了一个饱嗝摸摸自己自己的肚子露出舒服满足的表情。 赵德芳把凳子向永航这边靠了靠,小声说道: “大兄弟,俺老子说是哪一年的风雪夜,是他在家门口救下的一个道人,那人临死前手中攥着的就是这个东西.......我老子让我一定要藏好,那个时候我家里面就有祖上留下来的好多坛坛罐罐,我老子走的时候说很值钱的,让我一定要把家里的坛坛罐罐藏好......前两年我挖出来一个就卖了好几百,后来收旧货的人给的价格越来越高,有一个陶瓷罐子我搭配了一个小小的烂香炉我可是卖了5000块钱,其它的后来我也陆陆续续的卖的差不多了,你说我老子的话我能不信吗?” 永航听出来了,这就是个传说中的败家子,祖上的好东西被他给便宜卖了还不自知,2年前是什么时候,古玩已经已经很值钱了,一般有点年代的也是万字开头,几百你就出了!!! 永航听赵德芳的话,买他家陶罐搭配的那个香炉一定是个超级好东西,5000块钱....... 可真的败家啊。 我管你败不败家,又不是我家。 永航如果现在告诉这个憨货他卖的那个香炉按照他的描述有可能是宣德炉,其价格50万打头,向上谁也说不准价格高到多少。说不好赵德芳会拍着大腿痛苦流涕。 “救下的道人呢?” “死了。” 赵德芳脑子有问题,说是他老子救下的人,既然救下了,救下了一个死人。 这不是扯蛋吗 ? “俺老子说。。。。。。” 赵德芳把椅子再次挪到永航很近的位置压低声音道: “俺老子说,他吓坏了,他转身回屋叫我奶奶过来抬人的的时候,那个道士的尸体不见了,但是所有的衣服和随身的东西都在,衣服左袖口的地上就是这个宝贝,这事......俺老子只和俺说过。” 自己是不是看着太善良了,赵德芳把我当成了凯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好骗。按照赵德芳的说法,这个物件是把道士的尸体拖走了还是变没了。这玩意你藏在裤裆内,怎么没把你变没或者化成灰。 看这一家人的样子,不像是骗子。 自己如果连这么一点查人善恶的本事也没有,岂不是瞎了自己的一双眼睛和感知。 怎么看,这就是小小的雕刻玩具嘛!狗屁的宝贝。 “所有的东西都在,就身体不见了,你信?” 赵德芳猛地摇摇头。 “俺也觉得俺老子晃荡我。是俺老子交代的,一定要把这宝贝放好,俺现在......你看,大兄弟。是你救了俺一家子,俺也没有别的东西感谢你,你能不能把这宝贝收下,再......” 永航不相信一家人会不知轻重的到处乱跑,能够到燕京,在燕京地界应该有投靠的对象。 “你就这么跑出来,是在燕京有投靠的地方还是......?” “有啊,大兄弟,俺媳妇他大舅哥在哪儿来着......” 赵德芳回头喊自己婆姨: “娃他娘,你大舅住哪儿?” 马小花吃好了,抚摸着自己大大的肚子道: “说是在顺义xx镇子上。” 永航问两人: “电话有吧?” 夫妻两人齐齐的摇头。 一家人都是疯子,这儿是燕京城。 顺义,顺义那么大地儿具体地址不知道,你还真的敢带着一家人跑出来。 这时候马小花还在说。 “俺确定俺肚子里的是男娃娃......” 你确定,你还确定,你怎么确定。 看到永航怀疑的眼神。马小花回答: “俺男人花钱让大夫照了的,是个带把的。” 永航知道了,知道马小花说的照了是个什么意思。 b超啊,b超在内地看病不知道在诊断中起到了多少作用不好说,最起码的对华夏中国的男女人口比例造成了很大的失衡作用。 特别是农村为了生个男娃娃,人的脑袋聪明的很,国家虽然严令禁止医学胎儿性别判断,但是在利益的诱惑下,无良医生还是会暗中操作。通过b超查出来肚子内可能不是男娃娃,直接打掉的不知有多少。 作孽啊。 没有钱财,一家4口人带着一个大肚婆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行走也不是个事啊,闹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后果。 永航身上没有带多少钱财,才300多。 好人做到底,顺手把身上的钱财都给了他们,永航打电话招呼白冰过来安排一家人到合适的地方住,顺便多给一点钱财,等他们的宝宝出生后赶紧让他们回家。 有家不回,都是什么人嘛...... 拿着个破玩意的永航没了继续看飞雪的兴趣。 顶着飘飘洒洒的雪回到家,顺手把包裹扔到了桌子上。这都是什么事吗,没意思啊。 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没有意思。 无聊的永航开始翻来翻去的找东西,家里面后期明静斋收的好物件送过来自己还没有归整随意的摆在柜架上,自己要找什么好像自己也不知道。 三师父就是个道士,三师父说自己是吕洞宾的三十二代孙,真的假的? 吕洞宾哎! 那可是我大中华传说中的仙人。 尸体消失了,只留下了随身所有的衣服。 身体光着屁股跑了?还是.....? 永航摇摇头,找到了缅北带过来的盒子和那个八卦圆盘看了又看。 看着盒子上面密密麻麻线条的永航眼睛有点恍惚,这盒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严丝合缝的像是玉。 里面到底有什么,自己敲打过,没用。 比起自己的龙牌凤牌还奇怪。 对了,和这玩意一起的那个喇嘛的尸体怪怪的,黑夜中闪着盈盈的光,也没有风化的迹象,可惜葬在了山底下面。 小剑上面好像也有一样的雕刻线路。 永航再次拿过小剑细细的看了起来,很细很密的线条密密麻麻的雕刻在小剑身上,永航是拿放大镜看的。 密密麻麻细如发丝连贯的线条没有断根,只是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直接看平平无奇,放大镜下只能看到雕刻的细细纹路在上面。 “你看看,你看到了什么?” 永航拿着小剑到前院让赵敏、王明成看。 “宫主,这就是个小玩具,没什么的。” 我问的是你看没看到小剑上面的纹路,你俩这回答,我还不知道这是个玩具吗。 “没什么?上面的雕刻花纹你俩没看到?” 两人头摇的很是肯定的道: “没有。” 赵梅、王明成想着摸摸自家宫主、殿下的脑袋,看有没有发烧,拿着个小玩具让自己看,我就是拿着放大镜看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上面哪里有什么雕刻的花纹。 “算了,算了” 回到自己的屋内,顺手把小玩具放在了盒子上。 烦得很,睡觉。 永航睡着了。 永航的左手臂出灵光一闪,一把狰狞的匕首偷偷摸摸的出来来到小玩具剑旁边看了看,它探头探脑的,小心翼翼的,一只手提着一个铃铛,猛地旋转身体眼神锐利地看了一眼门口的团团,团团低下头,四肢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无声的呜咽着。 面目狰狞的匕首放下铃铛在盒子上面。 四只手自剑柄处伸出来抱起小玩具一口吞了进去,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盒子上面,下面的两只手抚摸着剑体,另外两只手环状撑住剑柄,如同永航躺在床上一般的躺在盒子上面,身体开始不自主的无声颤抖起来,很像是一个抽大烟得瘾君子到满足的表情。 “舒服啊,太tm的舒服了。” 第459章 宝塔楼 永航睡得很沉很沉。 匕奴舒服够了。 手提起铃铛的匕奴,猥琐的站起身,身体竖起在永航的胸口它自己的身体剑尖前端开始变细,慢慢变细,细的比最细的毛发还要细,然后猛地刺入永航的心口位置。 永航没有痛感,似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永航伸出右手过来要挠一挠。匕奴的速度很快,眼见永航的手要过来的瞬间它已经完成自己的操作。 够了,够了,嘿嘿。 匕奴把吸出来的血滴在到铃铛的身上,血液到了铃铛本体即刻被铃铛本体吸收消失的无影无踪。 铃铛摇摇晃晃的坐立,匕奴张牙舞爪叽哩哇啦的像是在说: “小铃铛,现在你我都是主人的奴隶,谁也跑不掉,好好地伺候我,伺候我就是伺候主人,知道吗?” 铃铛很高傲,摇晃一下身体想要逃。 只是内心猛地似是多了一道禁制一般。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它甚至不能有逃跑的想法,如果有了逃跑的想法,她将会再次沉寂千万年乃至神魂消亡。 是这个人打开了她的封禁,如今又被匕奴胁迫成了奴隶,命该如此,徒呼奈何。 可是这个主人太弱鸡,没鬼用啊。 两个家伙觉得好像自己也很弱鸡,也只能偷偷的偷食主人的资源,没办法,偷就偷一点吧。 匕奴有感觉,感觉还有人在偷主人的资源。只是自己查询主人周身实在不知道还有哪一位“高人”在在主人身边。 那个人绝对不是那个叫雯雯的丫头,那个丫头的的确确有万中无一的资质,可是也要过了生死关才可以激发。在这么个鬼地方,难吆。 这么弱鸡竟然还有其它“人”偷食? 一定有,本少没有发现啊。 那么,到底是是谁呢? 自己到了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多少岁月了. 自己到底到了个什么狗屁世界? 自己努力过,太他娘的贫瘠了,这就是一个毫无灵力毫无生机的宇宙遗忘角落。 到了这个鬼地方,本少祖嗜血无数的成就还没有今日这一会儿得到的好处多.可惜只有一把融符小剑。自己和小铃铛也只能靠着盒子中泄露出的一点灵力饱餐一下。 太可惜了,指望弱鸡主人来打开盒子,取出其中的顶级灵元石来修炼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取不出顶级灵原石也就没有办法开启传送阵盘离开这个鬼地方。 烦死了......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匕奴恢复自己的沮丧对铃铛言道: “等吧,小铃铛,不要愁眉苦脸的,最起码你现在漂亮了不少。” 随后,匕奴和小铃铛身子一闪而逝,房间内无声无息的。 感觉自己胸口被蚊子叮咬了一口的永航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一个叫铃铛的仙子在缥缈的仙山游玩,山间仙乐袅袅,云雾缭绕,四周是盛开的奇花异草,香气扑鼻;飞鹤翱翔,瀑布飞溅,琼楼玉宇,只是旁边站着一个面目狰狞恶心的身穿褐色衣服的丑陋少年看着自己和小铃铛游玩。 永航觉得少年太恶心了,满口的黄牙先不说,还流哈喇子,真的很恶心。 恶心的家伙打扰到了自己和漂亮仙子姐姐游玩的好时光。 不由得,永航一脚飞出去要把恶心的丑八怪小子给踹飞。 可能是一脚踹的有点猛,永航把自己踹到了床下。 爬起来的永航看看外面依旧是飞雪连天。 等,等雪停了要打扫院落。 这么大的个家,不能什么都丢给两个老人,他们是自己的属下,不是保姆。 永航抬头就看到团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屋子内可比你的狗屋暖和多了,团团死狗这是见鬼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开始呜呜咽咽了。 “汪、汪、汪、汪。” 这叫法不对啊,不是平时的叫法。 团团平时不都是: “汪、汪、汪汪”这样叫的吗? “团子,遇到什么事了。?” 永航拍拍团子的狗头问团团。 好吧,团团没有回答,也不会回答。小黑和旺财跑了过来。 三只狗开始呜呜咽咽,汪汪互相咬着耳朵开会。 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们探讨,肚子有点饿,自己要去找吃的,吃完晚饭好干活。 吃完饭的永航回到屋。 奇怪了啊,桌子上面的玩具小剑不见了。 永航桌上桌下找啊找。 没找到。 “团团。我桌上的东西呢?” 团团摇着尾巴跑过来,围着永航周身转圈圈。 “你个死狗,我身上找过了,没有。” 最近这是怎么了? 总是莫名的丢东西。 丢了就丢了,说不定被死狗团团叼着玩丢了,看它那死样子就知道。一个那么小的小玩意而已。 永航又看了半会儿盒子,玉石的,那么老远地方带回来的宝贝还是要藏好,顺手又把八卦圆盘放在盒子旁边。 1989年的寒假,三个师父南下西川省,到了大师兄梁东来的地盘,在那儿永航用不到操心。 永航和三个师父说好了,他们过春节的时候会回转。 大师兄你要找投资,等等吧。 我这边还要大笔的本金呢,等到日本股市方面的资金到位了我给你投资过去。 -------- 香港磬园住宅成了空屋子。 房子有专门的服务人员,由俞子峰的妹妹俞岑负责安排日常事务。 永航独自一人到的香港。 “磬园”没有人住就不是屋子,只不过是个空壳子,哪怕这个空壳子天天有人收拾。 没有住自家的院子,永航住在了港岛中环自家的三星级大酒店。 一家没有档次的酒店,背山临海的好地方,作为连接全球的远东金融贸易中心--香港,香港中环这儿是全球金融机构汇聚的好地方,旁边不远处是在建的中银大厦。 中银大厦是我大中国中国银行在香港的总部大楼,大厦外型像竹子的节节高升,位于中环中区经济和金融核心地带,由美籍华裔建筑师贝聿铭设计,原址为美利楼。 中银大厦自1982年底开始规划设计,基地面积约8400平方米,1985年4月动工,1989年建成,总建筑面积12.9万平方米,地上70层,楼高315米,加顶上两杆的高度共有367.4米,建成时是全亚洲最高的建筑物,也是美国地区以外最高的摩天大楼。 中平服装加上中平品牌现在还没有自家的品牌大厦建筑明显是不可以的。这不符合中平集团的全球化形象。 把这家20层小破小酒店旁边的三栋大厦买下来拆了,咱要重建,一样的建设集合五星级商务酒店、综合性商务中心大楼,由艾伦的中平集团投资建设,咱要一次性的投资建设两个地方。 除了香港,同时在英国伦敦金融中心建造中平集团大厦,这将是未来中平集团的旗舰大厦,不高不低,咱就建造主体楼高288米的大厦(不包括地下层数),288米的高度香港人一定喜欢。 永航自己画了一张图,全球招标按自己的外形要求设计。 主楼宝塔外形,多么有创意的设计,威武霸气。 塔层节节高,宝塔镇河妖嘛。 定下规矩,今后凡是中平集团自己投资建设的全球商务中心大楼,就是主楼288米,宝塔外形,全球统一。 中平集团除去日常流动现金流,账面上10多个亿美金可是实打实的近百亿港币资金你趴在账上没有用,花出去,统统花出去。 第460章 澳门 花出去就对了,放在银行也就是吃点利息,其中一部分在自家银行流转就是吃自己,不划算。 中平银行靠着达远贸易和中平服装往来款就能保证足够的经营性业务需求,再加上其充足的准备金。 这个时候英国老卒子哈德曼开始露出獠牙,他不满足于港岛周边业务,在以前业务薄弱的街区包括中环、金钟、湾仔、铜锣湾、尖沙咀、旺角、庙街、女人街、古董街、海味街等一口气新开了1 3个营业厅,开始了大量的一手接手民间存储业务,一手开始对进出口外贸、航运和地产等相关业务的抵押贷款业务;同时在英国伦敦中平银行开办了分公司,分公司暂时只负责培训具有国际视野的金融业务人才;正在进行的包括保险,证券投资、资产管理、经纪,国际结算等业务人才开始逐步培养。 其他集团如今也走上了正轨,完全可以靠着自身发展开来,再不需要中平品牌和中平服装的输血,随着其他几大集团公司的发展,外借资金归还后中平集团的现金也将更加的充足,所以说资金完全不是问题。 让艾伦出投资可行性方案报告书及项目综合财务投资预案文本。 永航过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些破事,这些事也是顺带安排交代。 费文宇发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出现在燕京的人,同时又多次在磬园附近出现探听消息的人。 费文宇发现的此人外号“兵仔”。 此人的确机警过人,他发现有大圈帮手下跟踪后,大圈帮张义算是倒了血霉,张义为此少了一只耳朵,他只是从张义那儿知道是有一个印尼林少的人找自己的麻烦。 见有人关注自己,张义其人立马秘密的躲了起来。 如今张义躲在澳门。 永航问费文宇: “具体位置?” “冯玉儿的5组在周围布控,他跑不了。” 人在就好,在就好。 澳门。 澳门地区的建置始于秦汉,从秦帝国起成为中国领土,属南海郡,古称濠镜澳。秦始皇一统中国之时(约前3世纪),澳门被正式纳入中国版图,属南海郡番禺县地。 明代把停靠船舶的海湾称为“澳”。据《澳门纪略》载:“其曰澳门,澳南有四山离立(指大、小横琴岛列东西, 氹仔、路环岛立南北),海水纵横贯其中,成十字,曰十字门。”。取濠镜澳的“澳”和十字门的“门”,合称澳门。 《广东新语》:“(濠镜)澳有南台、北台。台者,山也。以相对,故谓澳门。” 又:珠江口外各水道出口多称为门,如虎门、刀门、崖门、磨蕉门等。 《澳门纪略》指出:“立庙祠天妃,名其地曰娘妈角。娘妈者,闽语天妃也”。澳门的渔民称妈祖为“阿妈”,谓“娘妈角”为“阿妈角”。 葡萄牙船队在16世纪中期(1553年)正是在娘妈角登陆的,葡萄牙人依渔民称此处为称为Amaqua或Amacuao,简化为macau,英文书写macao。 后随葡萄牙人在澳门的扩张,macau由澳门一角的地名变为澳门的全称,后来更是随着澳门博彩业的兴起而全球闻名。 故,澳门因而得名。 永航和费文宇自香港上环港澳码头乘坐轮渡出发,1个小时后抵达澳门外港码头的时间已经是午后近傍晚时分。 澳门一处民宿宅院内。冯玉儿已在恭候宫主。 “属下见过宫主。” 冯玉儿低头抱拳。还好,有改进,没有单膝下跪,第一次见冯玉儿的时候,老婆子就是单膝下跪见过永航的。 “好了,进去说。” 实在是不能对这些老太太太和颜悦色,对她们而言自家的宫主一定要有威严,要有霸气。怎么可以嘻嘻哈啊哈的没个正形,永航没个正形的下场就是她们几个会联合起来找白冰、海玉露、赵敏几个永航身边的“近臣”问责。 所以嘛,家里面赵梅夫妻两个像是两个顾命大臣般的“教育”永航。 后来永航想不聘请两位做自己的“家政主管”都不可能。 曹操是个好同志,他的属下暗羽卫就没有那么多的啰嗦条框礼节,他们更正的很快,眼光看向全世界与时俱进,紧跟着时代潮流。 永航上座,费文宇在外。 屋内4人。 另外3人应该在执行监控任务,其他人受云翠玉指挥分别在港、在粤省其它位置。 茶已沏好,温热合适。 “属下见过宫主。” 4人齐声见过自家宫主。 好得很,就一个老太太,两个中年大妈级别的,剩下的都是漂亮小娘子。 “宫主,你这是?” 不单是冯玉儿,永航能够想到,几乎外派的宫卫、龙卫都不明白,这么小的屁事你过来干嘛,你直接让我们处理得了,真把我们当嫩鸡,12个人的精英队伍,绝对做到无声无息,肯定让他把前天吃了几颗葱粒都交代出来。 永航不这么想,所有宫卫、龙卫只参与情报信息的获取,剩下的宫卫、龙卫原本就是信息提供方,并不直接参与行动。宫卫龙卫行动组在以往的战争中已经丧失,丧失意味着传承断了,这不是打群架,要的是亲密无间,心有灵犀的默契配合,这需要团队自小一起生活历练培养。 “不要多想,本少......本宫......” 话说出来怎么感觉不对,本宫好像是皇家的后宫老大,自己是男的。 叫法今后要统一,始皇帝可以统一六国,一统华夏。我怎么的也要一统称呼。 宫主、殿下、宗主这样的叫法太乱了。 称呼什么好呢,回去一定好好想想。 “咳咳......你们不要多想,本宫主要确保任务的延续性,中间不能有任何差池,这帮龟孙子总是躲在暗处使坏......你们辛苦了。” “属下不辛苦。” “冯玉儿,说说?” “宫主,此人名叫司徒兵事,外号兵仔,男性,约40,真实姓名、年龄不详,二次出现在磬园附近,二次化妆进入达远贸易大厦,一次化妆成维修电工进入致远投资办公室,目的不明。 “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有,有几个外国人,我们有照片,还在排除......” “你说那个兵仔为什么不在发现大圈帮有人注意他的情况下不第一时间躲起来,反而还要探查磬园?” “你的意思是......” “你们的行动有可能被发觉了?”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属下有失宫主重托......” 这老太太直接跪了下来。 她也想明白了,这的确有点不合常理,不过也是永航的猜测。 真的不好说,说不定人家跑到澳门龙蛇混杂的地方就是为了调出真正的幕后印尼林家大少。宫卫没有动,说不定宫卫几人的行踪也不保险,就等着宫卫送上门呢。 永航出门小胡子中年人是标配。 出个门总是不能正面示人的也就永航一人了。 今天假发也准备了,永航还是觉得百变西川的变脸好玩。 既然大家都是黄雀,那就看看哪个黄雀更加厉害了。 澳门海岸边的一处屋舍亮着灯,岸边一男子拿着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查出来了吗?” 男子对着话筒道: “快了,她们还没有行动,我估计她们人员不少,确定的有三个在跟踪我,只是不知道到底和国安有没有关系。” “哈哈,哈哈,就你我,你把你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国安,国安吃撑了操心我们一点小生意,要找也是找云南那边的麻烦。” 第461章 狗屁的气质 男子边走边眼望远方天际星空,脚下是海岸松软的沙土。 “大姐,我想不出是哪一家,YN地界林家,你觉得有可能吗?” 贴耳的大哥大那一头并没有给与他答案。 他听到的是: “人员配给你了,不要留尾巴.......我也想知道谁是幕后人物,没有结果之前你最好藏得好好的。知道我说的了吗。” “知道,大姐。” 他就是兵仔,服务于港岛的一个神秘大姐,他只接受任务,收钱,完成任务,收更多的钱。 他是孤儿,过往是特战老兵,他参加过对缅战争负伤后光荣退伍被闲置在家。这位大姐找上他是因为他老爸,他老爸以前是四野南下政工干部,她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父母亲的所有历史。 父母亲由于历史的原因先后离他而去,自此之后他就独自一人在这个世间艰难求存。一身本领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也只能靠着到处打猎乞讨般度日。 是大姐让他过上了好生活,那么他的命就是大姐的。 这一次自己的暴露大姐给他分配过来了6人,6人他见过其中的两人,绝对的高手,杀神。或许是多年的优渥生活消磨了自己,看到那两人冰寒如铁的眼神他就知道,其武力值绝对要超过巅峰时的自己。 自己只是武力值有所荒废,自己的特战危机意识可没有消退。 他在等,等对方的关键人员到场,对方那样的谨慎,太专业了,哪怕是他这个在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也没有发现其全部,以至于让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员。 既然不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人,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三个女子就想监控自己,不可能的。自己还没有见过仅仅靠着几个女子就能完事的组织,哪怕是有,也不可能是不带风尘味道的。 她们之中不可能没有男性成员,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己方已经布局到位,你们的头儿应该露头了吧。 ...... 永航不啰嗦直接命令道: “让她们回来。” “宫主?” 永航知道冯玉儿担心自己。 “让她们在外围不要动,我一人先过去探探,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宫主,我.......” 知道冯玉儿想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永航直接打断了老太太的话语。 “不用。” 其他人退出。 屋内是费文宇和冯玉儿。 戴上假发,假发固定的挺好,8级大风都吹不走。 再看看自己的装扮,永航自己觉得自己有点搞笑,男不男、女不女的怪模样,夜晚出个门鬼都认不出来自己。 南国的天很晴朗,夜晚星光点点,远方时不时有轮渡的汽笛声响起。 这儿是一大片的平房,一阵阵鱼腥味飘荡在周围的空气中,这儿的渔民依然在晒制海产。房屋顶上空着的竹子编制的笸箩摞在一起层层叠叠的放在一起。 夜有点深,只有远处有狗叫声传来,永航能够听到大老鼠嘻嘻索索在屋子周围的水道中玩闹逃窜。 如风般掠过几个屋顶后的永航来到狭小潮湿的街道,能够借着微弱的夜色看出这儿的房屋是南方围村的样式,水泥柱子门廊是广东最为常见的房屋模式。廊道从一边直接连通到这一排房屋的另一头。 永航停下脚步,前面有人,有三个人,两侧的房屋屋顶各一人,前面拐弯处一人。 三人静静的坐着没有动。 永航没有管周围,他此时只是个路过的一个年轻人而已。 目标位置是拐角处的靠近海岸方向的屋子,这儿向外面只有一条路,出去的路在永航的身后。 的确,一般的人绝对不会选择这样的死地躲藏,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冯玉儿才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冯玉儿自小在粤省成长生活,粤省的宫卫对于本地人的细节生活方面知道的清楚无比。最大的破绽可能来自外面调入冯玉儿麾下的宫卫。 随着澳门人口的增加,澳门边远乡村地带,人员也变得复杂起来,同样也成了藏污纳垢的地点。 自己的人马撤了。 对方立马警觉了起来。 你不是想着钓鱼才叫见鬼了。 永航走过拐角来到那一户的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照片上的人--兵仔。 “你找谁?” 永航抬眼望了望屋内,屋内静悄悄,灯亮着。肯定还有二人在屋内。加上自己路上收拾跟踪撤退宫卫的一人,一共就是7个人。 “是斌仔吧。” 近距离兵仔猛地右手出击永航后脑,左膝同时要击打永航面门。电光火石之间的动作一气呵成。 外面的动静让内屋的两人同时有了动作,紧随着两声“噗噗”的声响。 有能耐啊,还配备了消音手枪。 永航也没有想到兵仔竟然如此的警觉,自己的装扮是不是有点唬人。 有点不正常是一定的,冯玉儿操持的。 冯玉儿说澳门有很多带点艺术细胞的家伙就是这样的打扮,你一个外地人冷不丁的过来这样再好不过。 兵仔似是木头人般站在原地,只剩下两个眼珠子乱转。 永航如风般的闪避开对方连续短枪的射击,趁着对方换弹夹的时候永航已经站在了其中一人的面前,头一低,一根飞针又无声无息的进入另一人的身体。 还有两人。 永航自后窗而出,手一伸抓住房檐,人已经站在了屋顶,两人在快速向这边移动。 速度,如风般的速度,还没有等两人狙击枪施展开来,两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躺了趴了下去。 永航提过一人一枪把两人丢在一起。然后一个响亮的口哨音在夜空中响起。 费文宇和冯玉儿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站在了永航跟前。 冯玉儿有点傻,看着一身黑衣的两个家伙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两把狙击枪,她呆站了一小会儿,提起一人拿起枪和费文宇两人跟随在宫主身后。 全齐活了,一共7个人。 7个人,两人首先是对他们全身无死角检查,包括口腔、领口衣角等能够藏自杀致死物的地方。 每一个人口中都有氰化钾,绝对是训练有素有组织的人。 “让他们开口。” 费文宇,冯玉儿两人各分配了3个黑衣人。 有病,到了晚上就穿黑色衣服,白天再换回来,烦不烦你们。 永航随意的踢正屋子房间内的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感觉好像缺一点气势。 枪。 房间内有费文宇扒拉下来的全套衣服。 这群王八蛋真的全身的好东西,不错,大马士军刀泛着森森寒光。 看看,看看这防护手套靴子也不错,还有这背心,防弹的。 还有腿部手枪套,每个人带有两把手枪。 不错、不错,这一把是勃朗宁,我认识。 可惜只有一把。 一把也没有用啊,国内早就禁枪械了,谁有病带这玩意儿。 永航挪了挪椅子,竹椅靠近兵仔近了近。 永航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又放下,感觉还是没有艺术家的气质。 拿枪也没有气势,狗屁的气质。 永航手拿着勃朗宁手枪,这玩意娘们使用差不多,小巧玲珑像个玩具。 “说说。” 永航忘了,这小子说不出话。 脚下的一粒石子激射而出。 第462章 审问 兵仔痉挛的喉头在激射而出的一粒石子击中他的胸口后算是解放了。刚刚长长顺了一口气的兵仔就听得对面怪模怪样恶魔的问话: “你的姓名。” 永航见这个家伙不回答话只是眼睁睁的盯着自己看。永航右手大拇指刮一下自己鼻子道: “你看我干吗,本少爷天生丽质,会画画,会音乐,是绝对的文艺好青年。” 无奈兵仔瞪着眼睛就这样看着永航,像是要把永航看出花来,就是不说话。 “你会说的,相信我。” 永航轻指一弹,转生到了隔壁。 隔壁房间费文宇扒光了的一人口中塞着一个毛巾,人坐在椅子上被绳索固定着,古老的穴位刺激大法在这人身上实施。 永航见过宫卫的手段,宫卫的手段一点不弱于暗羽卫。老太太的手法看似轻巧,实打实的封闭人体大穴经络的手法,这就是传承,宫卫队长传承下来的独门手法。 满身的汗珠怒目圆睁的眼中中能够看出两人在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人在看着。 今晚有时间,咱慢慢玩。 落在我的手上算你们倒霉,要怨就怨你们老大,谁让他动了我师父,动了我师父就是不行。 没有必要理会这几个人,咱要看看你忍受力的极限。咱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打自家主意。 兵仔在享受着,很奇怪的,前两天才见过的春姑娘怎么会出现在眼前,她的美,如玉的肌肤无一丝瑕疵,天鹅般的脖颈昂扬着缠绵着自己,自己在鲜花满怀的山间游荡,山下漫漫..... 很舒服的暖洋洋感觉真的很舒服,舒服的他“嗷嗷”了两声。如在云端温温柔柔,软软绵绵,深情低语在耳边游荡......然后是夏姑娘的火热开始炙烤他,他喉头似火烧...... 永航过来看到兵仔一副享受的样子,看出来了,这是一个不成器猥琐的家伙。 这家伙在想什么,自己只是先期让这家燃起他自己最美好的生活画面,勾起其内心最为深刻的回忆。 看他满面潮红,浑身炽热的样子就能够看出这个家伙定然进入了一种“春色”弥漫之地。 搞什么东东吗。 好,好,你慢慢享受。 兵仔燃烧了,燃烧了自己,燃烧了春姑娘,燃烧了夏姑娘,燃烧了自己...... 怀中没有如玉了如玉的美人,我的春姑娘......夏姑娘...... 燃烧过后剩下的是两具骷髅...... 所谓红粉骷髅无外如是. 还没有从震惊惊惧的感觉中出来的兵仔,针刺般的感觉自周身皮肤传来。 老子什么样的苦没有受过,忍一忍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开始的点面,紧接着周身如同万千蚂蚁食咬自己感觉随之而来,蚂蚁食咬过皮肤,血肉,如同受指挥的大军一般汇聚成几路,如同是带着尖刺的鞭子在四肢脊椎的骨头间游走,游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撕扯肌肉般的痛。 来吧 ,来吧,老子受得了,老子在缅甸深山中被尖刺扎穿手臂,中了神经毒素多少天了,那样的痛我也忍受了过来,这不算什么。 “你是个魔鬼,你是魔鬼。。。。。。啊啊啊啊,你就是魔鬼!” 兵仔张着嘴巴大声的呼叫,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吼叫却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 灵魂深处的疼,是疼,不是痛。 电流最后顺着脊椎进入了兵仔的灵魂,开始搅动着兵仔的每一条神经,如烈火灼烧,如闪电击打,又如重锤重击。 永航拍拍兵仔的肩膀,一枚细针进入永航手中。 这家伙可以啊,坚持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是个硬骨头。 汗水浸透了衣裤这家伙的衣服,滴答滴答的水渍还顺着裤脚往下流。兵仔干渴的嘴唇说着:“水水”。 费文宇,冯玉儿两人听到了这边有了结果,站在了永航的旁边。 费文宇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杯子,杯子内不管是哪个喝过的茶水递给了兵仔。 干渴的身体得到了滋养,兵仔舒了大大的一口气。 “想好了就好好回答问题。” “你是个魔鬼。” 永航撇撇嘴: “我是谁不重要。” 永航顺手撕下了他的假胡须,贴的还真稳当。 “姓名?” “司兵。” 老实了,司兵是他的真名,司徒兵事是他用来行走江湖的。 “此行的目的?” “有人注意到了我,关注我的人被我发现,我想知道是谁。” “你的上司?”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大姐。” 这是什么狗屁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有任务是她联系我,我完成任务她下拨经费给我。我有他电话号码,号码是xxxxx” 够小心的,脑子好使的很。 大哥大电话上没有任何记录,这一点冯玉儿已经第一时间检查过。 “现在时间过了,我应该对他们没有用了。” “怎么说?” “这要问他们6人。” “那6人是什么人。” “大姐安排过来的,我从来不问他们的来历,也不能问,前天过来和我汇合的,我估计你们会在这一两天过来。” “哦,你发现了我们几人?” “3人。” “怎么发现的?” “一个是拍照当中镜片反光被我发现,一个是中原口音找我问路.....” “找你问个路,你就发现了?” “她的口音中带有中原乡间口语,恰巧我太熟悉那一带了。没有可能中原内地一个乡间丫头能够跑到香港那样的地方。。。。。。还有一个是这两人在她们相互接触当中被我锁定的。” 人不是神,总是有破绽,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也总是会有有心人。 “这么说,你有很多的同伙配合你了。” “当然。香港4个,这边6个,大陆21个。” “你入港后见了港岛的好些个人,那些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当的生意关系,没有正当的生意合作关系掩护,违法的生意也是不好开展的。” 有道理,真的很有道理。 “钟跃民你认识?” “听说过,马来西亚原钟时集团董事长。” 钟时集团钟耀明很多人都听说过。自己说的可是标准的普通话。 “不,我问的是燕京城的钟跃民。” 兵仔摇摇头。 显然兵仔并不认识永航说的钟跃民,钟跃民小白脸一个正荣集团的销售一部经理还不在兵仔的关注之内。 “正荣集团黎援朝?” “认识。” “目的?” “他老子有实权,通过他和他的家族可以走通海关。我只是负责联络,具体的操办我并不知道如何进行?有另外的一批人负责。” “内容?” “需求,国内大宗货物需求的量,比如化肥、机床,普通钢铁、特种钢材一类,正荣集团会搞定批条,有了批条利润自然丰厚......可能还有其他吧......还有超年份的中药。” “超年份中药?” 第463章 审问(二) 司兵话说的很肯定。 “是的,百年以上的人参、何首乌,年份足够的天山雪莲等。” 买药不奇怪,国内好的药材本身就奇货可居,市面上如果真真有上了年份的好药材那就不是用钱财可以交易的。能够交易的多半是假货,这个世界真真假假的谁也说不清楚。 问来问去麻烦。 纸笔交到兵仔的手上让他写下来他所知道的一切,只是永航转身隔壁门口的时候兵仔说了一句: “没有意义的.....” 永航停下脚步。 司兵无神的眼光看着地面道: “行动的时候,我方所有的联络人员1个时辰如果没有收到我的平安信号他们会安全撤离,保持静默。” 永航回转看着这个家伙问道: “没有意外?” “不会的,是我和大姐安排过来的教官制定的,我是自愿加入的,暴露了就是死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眷顾。” 绝对不会有任何眷顾,用的是绝对二字,不言自明。 我管你死活,要想不受罪那就要交代有价值的内容。 “写下你的过往和所有联系人员,包括联络方式,本少自会查验。” 一个一个太耗时间,那就一起享受吧。 烈火焚烧、温玉软床、九雷轰顶、离乡思愁、细雨绵绵缠绵过后的九幽地狱般折磨,任你是十尺男儿也会在柔情与烈火的焚烧中无声的奔溃。 包括兵仔在内,他们的内心已经崩溃,他们今后就是废人,用过了也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既然你们老大已经放弃了你们,我好像也没有必要客气。 永航在内心深处说过绝不留情,说到做到,不会给对方机会。 拉过6人中一个,是费文宇操刀审问的家伙。 可以啊,受了两轮罪,是最后一个开口的。 “职位?” “队长。” “你上司?” “隐血杀” “等等......说清楚点?” “隐血杀。” 听到这个外号,永航觉得很熟悉的样子。不过很快的想到自己是在哪儿知道的这三个字。 欧阳歌的口中,好像突袭远东欧阳风营地的就是这个叫隐血杀的人。两个方面的情报交织过来,说明这个叫“隐血杀”的家伙不简单。 远东欧阳风营地袭击,中韩边境、大兴安岭惨案都和这个叫隐血杀的人相关,并且这个家伙在欧阳歌的手上还逃脱了。 如今又出现在我国的南方到底意欲何为,此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做我的生意,做生意的多了去了,你他娘的找我三师父的麻烦干嘛? 百年人参啊,老子手上也有。 你倒是过来找我啊。 综合后的信息是远东欧阳歌那儿并没有传出来是永航这边购买了他家的人参。 “你们的总部位置?” “好像是印尼或者马来西亚,也可能在菲律宾群岛。” 永航一巴掌拍过去,这就是个蠢货,脑子烧坏了,连个地址都说不清楚。不会看天上的星星来定位啊,永航就不相信了,一个人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居住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 最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不是蠢货是什么。 问题来了,这儿有6个蠢货。 6个蠢货说的差不多。 他们1组7个人,外围有1人行动时接受这边的安全信息。接收不到半个小时后会撤离,同时认定此次任务失败。 时间已经是近5个小时了,不用想了,哪怕是兵仔道出秘密的第一时间己方也不可能找到消失的那个人。 永航怎么感觉像是进入了大师父所说的解放战争前和小日本往来的情报战当中。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出现问题后的预案每一步都有全套的计划。该舍弃舍弃,还绝对不拖泥带水的。 对于一帮外围执行任务的卒子,知道的完全有限,他们知道后来活动的城市,就是执行具体什么任务也是临时通知,任务就是杀人,任务完成后具体干掉了什么人他们也不知道。 就比如这一次任务,如果任务成功永航小组被抓,审问的人是兵仔,完事后永航他们的死活还是人体物理消亡就和他们无关。 废人,人废了就是垃圾,垃圾是没有用处的东西。 永航是不会回收垃圾的。 永航郁闷了。 躲得还真得很深。 郁闷的永航和费文宇、冯玉儿来到安全屋。 永航翻看着兵仔留下的供述记录,看完交给冯玉儿,冯玉儿知道该怎么做,上面的人员信息她会一一的落实。 黎援朝也不必等了,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自己回到燕京会去会会他。 永航交代冯玉儿。 “把所有供述内容匿名投入给国家反腐调查组。” 兵仔的供述中可是有大量黎援朝伙同境外势力走私的铁证,就看他老子的能耐了。 黎援朝和他老子走不出燕京城,估计此次事件后正荣集团会完蛋,完蛋就完蛋了,一个没有产生任何生产价值,靠着倒买倒卖国家批文,走私发家的国营公司,早完蛋早好。 你就是不完蛋,我也要让你完蛋,哪怕你老子身居要职也要让你完蛋。 “猫头鹰。” 兵仔的供述中指向了一人,说是大陆地区同时还有一个代号“猫头鹰”的家伙给过他指示参与了海南,汕头几宗大的汽车走私案。 猫头鹰是谁,到底是干什么的.对自己而言没有意义,一起丢给国家反腐调查组,这是他们的活计,我管不到。 国家各部门各司其职,职责分工明确,你千万不要认为你比国家的暴力机器还牛。 等吧。 等香港和澳门这边落实那些人的消息后兵仔和那几个人也就可以自由了。 不管自己动不动手他们都死定了。 留守有两个宫卫暗中在周围关注动不了身子兵仔一伙人,顺便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接近这些人,如果有人接近那么说明这些人的陈述必然有假,那样的话也就不需要其他人动手,自己会送他们上路。 结果令人沮丧,也是意料中的事。 永航相信没有人能受得了那刻骨的天上地下感觉,所以那7个人不会说谎。 到了澳门。 不进入赌场潇洒潇洒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不能不给赌王何老大一点面子,自己和他家的姑娘何朝琼小姐还有一面之缘。 缘分呐。 其他人休息饱了,也到了第二天的午后。 时间刚刚好。 “宫主,那些人?” “不管他们,费文宇会处理。” 费文宇千面变化相比较宫卫要好好多,老爷子越老越上心,越老越谨慎。后续跟着兵仔,看看这小子一个废人还能有什么作为。 “玉梅、玉竹你们俩跟随宫主。” “是。” 得, 看吧玉梅,玉竹两位小姐姐高兴的。 一番打扮后的两位姐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公子哥,姑娘独有的芬芳是个傻子也闻得出来。 永航在两人身上闻了闻,皱了皱眉。 “宫主,我们做了处理,你的嗅觉不要和其他人相比。” 看来是自己的问题,再看看两人的胸部,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戴上假发,换成冬日裙装,本少要大杀四方,正好有两位姐姐红袖添香,岂不美哉。” “好哎!” 还是青春少女,好玩的地方也很向往。 冯玉儿眼神一扫,玉梅玉竹立马闭嘴。 第464章 身份 赌博就是赌气运,中国自古讲究人定胜天,人生在世草木一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赌赢了什么都有,赌输了是命该如此该咋咋滴,生死而已。 中国人的赌博形式,各种各样,斗个鸡、玩玩蟋蟀,投个骰子,猜猜街头拐角过来的是男是女都是一种赌博。 赌注有大有小,一个窝窝头是赌、一块钱是赌,宅院、田亩,自家的老婆娃娃也是可以拿来赌的。 近代以来,随着社会的发展,资金的流动越来越大,赌博不再是国人的专业娱乐方式,西班牙、法国、意大利、美国、新加坡等世界各地一个个赌博城的建立,合法化,专业化,资金进进出出已然成为地方政府税收的重要支柱产业。 在利益的诱惑下一艘艘的非法赌船游荡在公海,赌档赌点几乎充斥着世界的各个角落。 无他,人性使然,参与其中的人群数量足够大,利益足够大。你只要参与赌博,赢的一方也好,输的一方也罢,到了桌面赌坊庄家都有抽成。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买卖就没有比开一家合法的豪华赌场更加来钱快的生意了。 全世界任何赌场,总是能见到东方面孔的人参与其中。 没有办法的事,大中国的历史足够悠久,外迁的的人口充斥着世界的角角落落,生活习惯,赌博这种娱乐方式自然而然的传播开来,日本、韩国、缅甸、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包括欧洲、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加上散布世界各地的一个个华人街。 麻将桌任何地方随便一摆,很快就有三人、四人悠然自得地砌起长城,绝对预防老年痴呆症的不二娱乐法门。 三人打出租车,80港币的打车费用,这就是差距,内地最多20Rmb。 饿了先填饱肚子,到一家粤港风味的饭馆。 店家看着油头粉面吊儿郎当,脸上还有一块胎记的贵公子直咂舌,这是什么风让这样的败家公子哥到我小店来消费啊。 走路都没个正形,一摇三晃这是那样。 店家深刻怀疑,难道最近的富豪圈流行这一种走法。 店家笑嘻嘻的过来给三位见礼。 永航眼睛看四周,什么嘛,这两丫头有问题。 本少是缺钱得主吗? 我说的是到好吃的地方,难道本宫主的表达有问题? 好吃不好吃咱先不说,看店面环境完全和档次扯不上边,完全和自己穿戴的身份不搭杠啊。 带本少到没有档次的地方消费,真的有失身份,回去一定要调教调教。 档次,档次很重要。 费文宇,幺麻子做的就很好。 冯玉儿你这是要把老一辈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继续传承下去,继续发扬光大啊。 真的不行的,体会不到上流社会人士的生活,你就只能装扮服务员。有点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啊。 永航顺手扔出一张百元大钞。 这样才行。 出租司机的20元找零都计较,简直给本少,给本宫主丢份,直接丢到姥姥家去了。 有钱不花,脑袋有问题是一定的。 昨天还是有收获的,冯玉儿搜刮财务的本领不错,兵仔等几人身上的财务还有澳门这边存款,今天一个上午早进了冯玉儿的钱包,后期会进入5组账户。 兵仔那7个废人永航不管了,冯玉儿和费文宇绝对不会不管,真的能不能好好走出那个屋子就看费文宇,冯玉儿的心情了。 这样不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怎么能这样到处搜刮,今后不能见到钱两眼放光,就不顾有可能暴露自己的风险,到银行取钱多危险啊,澳门香港银行的摄像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今后这样的事情绝对要禁止。 永航给店家甩出一张大钞后,走出几步三人重新拦下一辆出租车。 “澳娱酒店。” 司机问三人: “先生,哪一家。” 有点丢人,澳娱酒店好多家,档次高的都属于澳娱公司旗下。 “葡京酒店,谢谢。” 玉竹有见识,广东长大的姑娘。 澳门的赌场设备豪华,保安严密,管理现代化。 澳门把赌博称为幸运博彩,把赌场称为“娱乐场”,娱乐场一般附设于大酒店。 没见过世面,这一次出来,永航算是知道了,宫卫是这样,龙卫也差不了,没有全球的视野,老头老太太们自小在国家战乱中长大,没有如他们的前辈一样经历过灯红酒绿的生活见识,精打细算过生活的个性已经铸就,改变不了。 玉梅玉竹,也被冯玉儿教育成了精打细算的主,白玉珍下拨的活动经费绝对不缺,你还吃苦耐劳的搞什么东东。 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两个是天山雪莲。 “天山峰顶,雪中有莲”说的就是这两位。 永航知道改变不了宫卫龙卫的老头老太太,她们是这个国家的同一代人,艰苦奋斗、勤俭节约思维和生活方式已然固化。 改变不了老头老太太的思维生活模式我改变他们的后辈应该没问题,改变她们的问题就交给海兰心,阿西达尔,让他安排人手过来。 海兰心公主能培养,培养一下自己姐妹对待未来社会的生活态度肯定没问题。 改变了第二代,才真正的能让宫卫龙卫成长起来。 40多层的豪华酒店的大餐厅先来几个小菜:烤乳猪,花炊乳鸽、澳门烧肉、芹荠炒鸡舌、鸳鸯煎牛筋、酱醋金银蹄子、清蒸澳门龙脷,主食上蛋挞、水蟹粥。。。。。。 名菜吗,看着价格点,玉梅玉竹跟自己出来不好好的尝尝鲜怎么行。跟着老太太肉没有增多少不说,风餐露宿的皮肤也晒黑了。 自己可是带了港币,10张100元,10张500元、10张1000元面值的纸币。港币在澳门比葡币好用。 钱不是问题,最后还是他们赌场出,自己到这儿可是来大杀四方的。 看着自己的宫主还在翻菜谱,玉竹忙到: “龙.....宫......大哥,多了” 龙大哥的称呼要换换,不能和龙鼎天扯在一起。 “对了,两位姐姐,单独出门在外就叫我宫大哥。” 玉梅玉竹也笑了,姐姐大哥的乱套了。 全部没吃完,不过也差不多。 我就说说嘛,玉梅玉竹还真的没有在好地方消费过,吃相有点不过关啊。 就几个破菜,没要酒水的价格差不多2000港币。 这样的价格就有点吓人了,玉梅玉竹吃的不好意思,三个人这一顿吃掉了他们组内地十天半个月的伙食费。 澳门天空的晚霞,很美。 进入赌场,大厅内呼和嘈杂声不时传来,兴奋和沮丧交织在一起。赌场内空气是充了氧的,氧含量大概比外面高出百分之二,三左右,高含氧量会让人的精神处在较为亢奋的状态。 第465章 一进赌场,必遇和尚。 澳门博彩业分为三类: 一是幸运博彩,澳门幸运博彩的花样很多,有骰宝、轮盘、廿一点、百家乐、牌九、角子机(俗称“老虎机”)等20多种; 二是相互博彩,包括跑狗、赛马、回力球等。同时提供外围下注,现场播报实况。狗经、马经有专门的的服务报纸,杂志分析; 三是碰运气博彩(彩票,刮刮乐一类),包括山票、铺票、白鸽票等。 在这其中以幸运博彩最为普及,也最具吸引力。 人,只要是到了澳门想的就是三个字:赌运气。 赌博的方法五花八门,人到了这儿总有一款适合你,贴心的让你不要不要的。 不怕你赢钱,就怕不来,来了不怕你不赌。 大吉大利。 进入赌场的中国人红内裤估计也是赌客的标配。 澳门所有赌场的规矩大致相同,不收入场费,年满18岁才能进入,进入赌场没有衣着限制,但是不能携带大型手提袋、照相机、录影机、大哥大入场。 为了招揽客源,增加赌场人气,只要你进入赌场会有只可以玩不可以兑换的免费筹码贴心的给你送上。 赌场内只接受葡币、港币下注,若持外币者,可先到窗口换取筹码。每种赌法都设有最低赌注和最高赌注,赌客可依自己的“实力”自由决定下注。 在赌场的周围还有众多的典押、当铺,供赌客们使用。当然赌场还能为赌客提供诸如餐饮,甜点、包括其它特殊特色的娱乐服务。 永航买了一万块的筹码,拿出8千递给玉梅玉竹: “你们自己玩。” 两人同时回答道: “宫大哥,我们不玩。” 是不玩,并不是不会玩。 赌徒是这个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赌博方式你不了解要从这些人群中获取情报也不容易,所以各式各样的赌博方式也是宫卫了解的内容,也就是说玉梅玉竹对于赌博方式方法肯定门清。 随你们便,跟在本少后面好了。 玩德州扑克需要精于计算,察言观色,揣摩对方心理啰嗦的很,要花很长的时间,算来算去,琢磨来琢磨去的主要看桌面上筹码足不足,几个穷鬼组成的局实在是没有那个兴趣和你们算来算去,浪费时间还不如玩广东的锄大地。 理智在这儿大多的时候是不存在的,柔和的灯光在这种地方会忘记时间的存在,室内充足的氧气使人大脑兴奋,人就很难保持理智。 人的本性在这样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贪婪无止境,赢的越多,想要更多,输的多了又拼命想翻本,然后开始典当抵押身上名表、首饰等身上所有,如果你是常客、有一定的资产偿还能力,你是可以获得赌场提供的“贷款”业务。 所以赢多少钱都没有用,赢多少次也没有用,只要你今后还参与其中,总会全部吐出来。 上一次是缅甸雯雯家的赌场,赌场内有和尚。 “哈哈。” 一进赌场,必遇和尚。 今天的赌场内永航又见到了一个和尚,和尚真的不应该进赌场。我二师父是和尚吧,二师父就不会进赌场,进了赌场必然是路过。要不是救人,他老人家才懒得管人世间贪懒的家伙,听三师父说过二师父在抗日战争期间入赌场可是救下了不少躲避在沪上租借赌场内的国军战士。 这个和尚明显是赌输了,和平世界进来这儿绝对的不是好和尚,要不就是六根不净缺少了银两,有没有在外面养小娘子真不好说,缅甸的和尚穿上袈裟是和尚,脱了袈裟就是世人,娶妻生子一点不耽误。 搞不清楚,释迦摩尼大老板,你的徒子徒孙怎么就演化那么多的分支: 斯里兰卡、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等南亚和东南亚国家是南传佛教; 中国、日本、韩国、越南等地是汉传佛教; 中国的西藏、青海、四川、甘肃、云南等藏族聚居区,以及蒙古、不丹、尼泊尔等地则是藏传佛教。 一个赌输了的和尚,不知道是那个地域过来的僧人,看年龄30多岁,再看着装这个和尚应该不是我大中国的和尚,和尚脑袋上没有戒疤。 因为国内寺庙是汉传佛教,这种习俗并非佛教原有的仪制,而是中国特有的。戒疤在中国是1983年的时候才废除的,而1983年之后受戒的僧人,头顶上通常不会再有戒疤。 看他那赌输了的样子永航相信如果佛祖在边上他也有可能把佛祖给抵押了。 至于佛祖愿不愿意自己被抵押,佛祖一定会说: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大佛很伟大的,可以慈悲到不踩死一只蚂蚁,至于踩死的飞蛾虫子他们绝对没看到;怕老鹰饿死了,可以割肉喂老鹰,绝对的慈悲为怀;至于下面的徒子徒孙广开道场收取香火铜钱后广置田产、放高利贷这样的事情,宋元明清时代他们干的真不少。 好和坏只是相对而言,说不清,道不明。 “大师。” “阿弥陀佛” 说的是日语,说日语的和尚也不一定是日本和尚不是。 和尚真的不应该入赌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光头的缘故,玩骰子赌大小桌旁他成了孤立人士,旁边吵吵嚷嚷的人好像是怕沾染了晦气,直接离他“八丈远”。 下注大小,和尚成了指路明灯,和尚押大,其他人就押小。绝对是赌客中的指路明灯,那和尚脑袋绝对光亮。 一声“阿弥陀佛。” 这个和尚有问题。 绝对的行家里手,从下注时的专注、屏气、期待到开奖的过程中身体到面部表情绝对的到位。 死和尚像模像样在赌场行骗,其中应该有他的同伙。 你是真把赌场当傻子,当成了你的提款机。 和尚回答: “没什么。” 再一声像模像样的佛号: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你个头,等会有你好受的。 每当身穿马甲制服的赌场工作人员(荷官)摇动骰盅的时候死和尚的耳朵竟然可以微微的动。 好玩的很。 永航在赌桌的人群中搜寻,四个男子引起了永航的注意。 和尚的手就是指示,和尚桌面的左手隐晦成握拳状,右手是大拇指和小指分开瞬间是6.无意识的眼神交流逃不脱永航的眼睛。那四人其中的一个在最后时刻装作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的要押豹子6. 恰在这时永航随手扔了8000元筹码在豹子6的位置。好巧不巧的就这个时间押注的时间恰好到了。 “买定离手。” 随着荷官的话语落下,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轮才出现一次机率的豹子6让永航大发一笔。 第466章 好玩 赌场自有规矩,合法的赌场之所以能够吸引客户,讲究的就是尽可能的杜绝作弊行为造成的不公平,在这儿公平的情况下讲究一个概率问题。 实际上不管我们是压大还是压小,明面上我们每把赢的概率是50%,而实际概率是低于50%的,其原因是因为有可能会出现豹子,假设豹子每把出现是0.5%的概率,那么这0.5%就是庄家的盈利,这就是庄家变相抽水的一种形式。 另外庄家为了保证自己盈利,还专门设置投注门槛,这个门槛叫做“限红”。 限红分为限高和限低,也就是客户每一把投注额是有上下限的,你不能超过这个限制额度,比如庄家每把投注额设置的上限是10万,那么你每把最多只能押注10万。这样做的好处是,庄家相当于切割了客户的押注资金,让客户分散投资,客户玩的次数越多,庄家抽水也就越多。 葡京赌场给出的豹子赔率是1赔197。 如果你碰巧押中了豹子,那么恭喜,你发了。 很明显,豹子并不是那么好中的。 为了追求最大的收益如果赌客要保证每一次下注都要押中豹子的话你需要每把都把所有的豹子买下,而且即使你坚持连续买200把的豹子,你也不一定中。 现实生活中,没有哪一个赌徒会干出那么愚蠢的事。 1赔197是豹子的赔率。 永航到手157万6千元的筹码。 “你......” 永航扫眼看到四人愤怒的眼睛和其他人懊恼羡慕的目光。 你个头,就吃定你们了,有本事你给我嚷嚷看。 永航让玉竹收取自己收获。 而在赌场监控分控室,监控架上是一台台的彩色显示器监控着赌场每一个桌面。 葡京赌场这一区域的负责人任然毫无头绪。 他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和尚有问题。 这个和尚只要出现,他所在的赌桌对于庄家来说总是亏损的,翻开所有监控慢慢回放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人作弊的问题。 和尚有赢有输。 输的时候相对多一点。赢钱的往往是下面的散客,赢钱的散客也没有相同的面孔出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一段时间公司在这个和尚所在的赌桌最少400万港币走了出去,加上今天的就是600万港币。 不是钱的问题,这一点小钱赌场完全不在乎。 问题很明显这儿存在漏洞,肯定是哪儿有问题? 但是就是看不出来,今天是死和尚是第三天到本赌场。昨天一晚上大家加班慢放逐个分析也没有发现问题,问题在于大厅内每一个赌桌并不是360度无死角监控,总是存在监控不到的死角,今天必须要上报。 “经理,那三人是新面孔。” “我又不瞎。” 经理抽着烟的手顺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中。 “把最后没有押注成功豹子的家伙重点监控,我要知道他出生时候的事。” “经理,为什么不监控这三人。” 下面小弟手指着屏幕上的永航和玉梅玉竹道: “你觉得随意一餐消费2000港币的人会是一般人,他身边的两个漂亮女子也不是等闲之辈,你tmd少给我惹麻烦。” 经理没有说的是,不要看那小子不着调的样子,哪有人把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筹码随手就整整齐齐的押注到了指定位置,你以为人家是杂技演员啊。 就这点钱,人家可能压根看不上,说不定就是哪一个不知名家族的少爷出来闯世界。他也是无意中听说有这样的家族人物存在,惹到了一般世俗人物直接物理消失就是了,而有些人是不可以得罪的。 经理交代下属: “把这一段内容拷贝,我拿走。” 这件事必须上报,自己的身板太小,万一有事,何老大真的不是吃素长大的。 经理带着拷贝磁带匆忙的走向自己上司主管办公室。 永航到赌场是路过,自己是为了好玩。 一把赚了150多万可以了。 赌大小没意思。 龙鼎天说是可以随意的打开老虎机的破锁,这么好玩的玩具不好好玩玩对不起自己辛苦走一趟澳门赌场。 原理很简单,老虎机锁具所代表的实际上是称重的机器,你只要阻断其扫描对应齿轮的电子光束,同时把代表重量的投币重量数值告诉机器就好了。 做到这两点,游戏币就会哗哗的流下来。当然这儿流下来的是小币值筹码。 最开始的老虎机只是一个称重的筹码的设备,太简单了的设备自然有人作弊成功,后来就升级增加了防盗窃的电子硬件。 到了这儿的目的就是玩,不试试怎么行。 铁丝而已。 永航问身边的两位小姐姐: “身上有没有铁丝一类的工具。” 玉梅身上有,这小姐姐真的懂自己的心意,你说你一个大姑娘,身上带着铁丝干嘛。 小小一卷普通铁丝玉梅拿出来的时候呈环状,展开来大约15厘米的样子。 玉梅解释道: “宫......宫大哥,平时开个锁,接通个电什么的用得着。” 永航自然不会去管玉梅随身装备的小玩意,头发内有个什么刀片之类的也不奇怪。 “走,大哥带你们玩好玩的。” 老虎机大厅一排排的老虎机排列整齐。 永航看到有一个老太太转来转去的看,看到有人懊恼无比骂骂咧咧的甩袖离开后,老太太乐呵呵走过去的坐下来,开始投币拉动摇杆一遍又一遍。 永航三人分明看到老太太这一次的嘴巴笑的比弯弯的月亮还要弯。 老虎机上显示的是三个7。777的叮咚声响起的同时,哗哗啦啦赌场对应币值的筹码就流了下来。 老太太小投入,看数量最少3万港币收入。 狡猾狡猾的老人。 耐得住寂寞的老人,那一台机器老太太估计关注了好久,好久好久没有中过大奖,后面中奖的几率自然高,让老太太逮着了。 永航找一排人少的老虎机,抬头看了眼上面的监控摄像头,总觉得那玩意在时时刻刻观察自己。 过来玩,只要抓不到现场,你管我怎么赢得。 永航感觉的没有错。 这个时候的总控室内何家小姐何朝琼和父亲今天过来巡视。好巧不巧的下面报告过来赌场内的不正常。 何老大看完录像视频好久没有说话。 就那么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道: “不要有任何动作,让他玩。不容许对此人有任何的越界行为。重奖狍子。” 狍子自然是上报这件事的那位经理。只是何朝琼有点不明白自己父亲怎么了。自己可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有如此郑重的神情。 何老大和女儿走到总控室。 让所有人退出后,何老大独自坐下来看着监控中的三人有点偷摸的动作。 第467章 这个赌场有问题? 监控只是现场图像的显示,镜头是固定的,且只有图像,没有声音,总控室只有父女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把刚才的画面回放。” 何朝琼操作操控台上面的按键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是的,是那个年轻人不经意的一瞥,自己刚刚到了这儿,他就感觉到了。 何老大没有说其它。 让女儿恢复正常录像。 这儿有两套系统可以随意切换,可保证不会有录像中断发生。 何老大看着显示画面中的三人,关注点开始集中到了那个不着调的男子身上,没有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动作。 猛然间他交代自己的女儿道: “把这个人今天所有记录删除,这个人没有来过我们赌场。” 何朝琼刚要出门安排,不料她父亲又叫住了她: “同时删除孢子拿过来的那一段和刚才回放的内容,其它不变。记住,你没有见过这个人。” “好的,爸爸。” “把刚才的录像带也销毁了。” 何老大看着女儿删除了两部分视频内容,看着女儿销毁了那一盘录像带后才独自离开。 何朝琼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的小心翼翼、犹犹豫豫。 父亲走了,自己不能走,父亲让他处理后续,何朝琼到老虎机监控室看着显示器上面。 一台机器被两位女子遮挡了视线,不大一会儿就见到那个穿戴三不找四的男子拿出了好多老虎机内最大面值的筹码币,然后是其中一个女子离开,然后是另外一个女子离开到不同的位置到不同的老虎机。 一共三台老虎机吐出来大量的筹码后他们并没有继续,像是在玩一般。 破老虎机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要找“厂家”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能问啊,父亲如此在意的事情,如果问的话,岂不是厂家会知道,要找厂家麻烦也要过一段时间。 自己还必须要把这一段也要给全部删除了才行。 没有原因,必须删除。 怎么感觉这个人的身材形态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样子。 怪怪的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何朝琼摇摇头,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 永航按照龙鼎天的说法操作,一小会儿功夫便打开了游戏机“发奖口”。授意玉梅玉竹找不同的好位置也玩一把,都是高手,小玩而已,大家都会,让监控之类的发现那也就不是高手了,除非你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几人看还差不多。 永航觉得有必要给两位小姐姐好好上上课,千万不要以为赌场的钱好拿,要知道赌博的危害。 我们是作弊,现在我们可以作弊,赌场又不傻,发现问题会解决问题,设备说不定下一次你过来的时候人家又升级了防盗系统。 三人兜兜转转的在各赌桌前转来转去。 赌场大厅吵闹声很大,看来是又有人中大奖了啊。 在骰子游戏大厅隔壁的赌桌上一群人玩的是轮盘。 这个游戏赔率是1:35。 在赌桌的旁边放着一个转盘,转盘上一共37个数字,均匀分布着0到36,当转盘启动转起来停下之后转盘上的指针所指对应的号码就是“中奖数字”, 如果你赢了,1元变36元,而轮盘上最大的数字也是36,表面看规则定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你算一下就明白其中的猫腻:假设你玩37次,每次押注1元,因轮盘上总共有37个数字(0-36),平均下来的话你的胜率是1,其余36次则损失36元,而赢的这一次最多只可以捞回35元。 轮盘和骰子游戏一样,表面看仍然是赌场稍微占优势,玩家稍微占劣势,人家提供场地设备服务人员陪你玩,很公平是不是。 轮盘游戏的基本规则很简单,不用动脑子,任何人都可以玩的游戏。 玩家要选好自己心仪的数字,在轮盘转动之前把筹码放进赌桌上密密麻麻的相应的格子里就好,最后如果猜中了轮盘上所指的数字,就可以赚一笔,如果猜错了,对不起,筹码归赌场。 为了让游戏更具有娱乐性,放筹码的时候还可以把筹码放到两个格子的交界处赔率是1:17;规则还允许把筹码放到四个格子交界的那一个点上赔率是1:8。 再简单的游戏也是需要概率计算的,掌握了玩法的玉梅玉竹开始观察,思考。 玉竹首先试着放了500元的筹码到了13的位置,13这个数字好像不吉利。不是有13点是傻子的说法吗。 荷官启动轮盘,喧闹声停止,大家的眼睛紧紧盯着轮盘,然后开始大声的呼叫自己投注的数字。 邪门了,13,轮盘停止转动指针指向的是13. 500变. 永航伸了个大拇指,表示玉竹很牛。 玉梅直接放到了18的位置,1000元筹码。玉梅不知道有多么的喜欢18这个数字,18还是她宫卫内部代号。 永航直接被教育了。 很听话,搞不明白两人为什么如有神助。 玉梅的1000变. 永航感觉这个赌场有问题,很邪门的,玉梅玉竹两人压什么中什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了50多万进账,这还是两人没有过分加大赌注的情况下发生的。 不信邪了我! 一定要让玉梅玉竹知道赌场的危害。 咱去玩百家乐。 一定要让两位小姐姐尝尝输钱的滋味。 永航觉得邪门的很,在监控中心观看永航三人的何朝琼何小姐也一脸的懵擦擦,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的,不可能在自家的赌场发生这样的事。如果都这样,开赌场的那还不赔个底儿掉。 这完全的违背了自然法则和物理定律。 世界上再如何精通的数学大师,哪怕是爱德华.索普用凯利公式计算也不可能做到100%的胜率,这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毫无破绽的把轮盘指针定向到了指定位置。 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永航也想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邪门。 难道是玉梅玉竹这两人真的是传说中的“赌神”不成。 永航集中精力开始感受周围的所有。 每一个人毫发之间的细微动作,包括发牌的荷官与人轻微的交谈话语和动作都没有放过。 龙虎斗里的龙和虎双方在百家乐玩法里相当于庄家和闲家,荷官会派发“庄家”和“闲家”各两张牌,牌点数总数得 9点或最接近 9点的一家胜出。参与者可以押庄家赢、闲家赢、和局。 玉竹玉梅两人依旧在大杀四方,好巧不巧的总是大庄家一点两点的。9点指数就没有爆过。 打麻将,更加了。 扯淡的十三幺都能胡几把,大三元大四喜更加不在话下。 这搞得是哪门子,就是有人专门给玉竹玉梅两人配合作弊也不可能不露出破绽。 永航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人为干预的痕迹。 这个赌场有问题...... 第468章 借住 永航完全没有发现,也没有人发现有人给两人做托。 那么就只能是这个赌场有问题。 玉梅玉竹两人笑的见牙不见脸,可永航总觉得有问题。 “你们两个今后不得再入赌场。” 永航从两人兴奋的眼眸中看出了两人的不情愿。 给谁也不情愿啊,出手就是100%的胜率,自己完全是赌圣附体好不好。 不愿意也不行,到时候要交代好冯玉儿,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进赌场。 翻天了你,这是命令。 本来还想去楼上的贵宾厅“参观一番”。这样整的永航也就没有了兴趣。 还是算了吧,这样大杀四方的战绩已经引起了好多人的关注,现在就有不少人跟着玉梅玉竹后面,如果这两位要下注跟在后面下注的真心不少。 撤,把筹码变现后赶紧撤。 一共680万筹码兑换,赌场开出一张现金支票。 支票不要,俺们要银行卡。 永航不知道的是自己体内的匕奴手提铃铛摇啊摇,直接把铃铛摇了个七荤八素才罢休: “你疯了,告诉你不要乱来了啊,你以为我躲起来干嘛?这个鸟世界烦得很,穷吧真的是穷,可是也是有那么一两个老不死的,我已经被他们注意到了,要不是“老不死”的家伙到处找我,我至于躲起来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配我的主人,这个主人弱鸡是弱鸡了一点,我们慢慢的等主人成长就好。再乱来,小心我把你拆了。” 铃铛稳住身子委屈的道: “大哥,那两个姑娘很像我以前的朋友,顺手而为的事。” “顺你个死人头,你比主人还要蠢,主人把阵盘当垃圾,把个你反而当成宝贝。还到处找啊找的,现在就凭主人弱鸡的武力值,万一不小心让隐藏在地下的那个老不死家伙发现我的藏身之处,主人完蛋,我也完蛋。我完蛋,你也完蛋.......气死爷爷我了。” “是大哥。” “今天是爷爷......” 匕奴甩出小铃铛在面前: “你也不要丧气,我就不相信你个丫头片子没有看出来主人的特殊体质,向死而生亿万万万中无一的灵魂契合着,要不然你也不会等着让我把你抓住。” “嘿嘿,大哥哥,我当时刚刚被主人解开封禁,迷迷糊糊的嘛,不小心的,完全是不小心的。” “完美的契合,只可惜了在主人的灵魂中夹杂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铃铛摇摇身子跳坐在匕奴的剑柄上怯生生问道: “大哥哥,那怎么办,是不是还要等无穷的岁月。” 匕奴烦躁的身体一抖,丧气的说道: “我哪里知道,也只有等,等主人消化了他脑袋内乱七八糟的痕迹。说不定可以解禁他脑壳壳内包裹着无数个谜团,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那些封禁,最好封禁里面有契合他体质和他相匹配的无上功法,现在不知道主人修炼的是他哪里找来垃圾,要是我的功法合适他这体质就好了......烦死了......哎!打不开玉盒禁制就拿不出灵原石,没有灵原石就启动不了阵盘.....无解啊......” 匕奴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凸显外露的眼睛看着未知的远方,远方星光点点就如同主人所处外面世界浩瀚的银河星辰。 这儿是主人的意识空间,自己和小铃铛也只是借住而已。 之所以能够借住,必须要有从属关系。 按道理主人应该可以和自己建立起灵魂互通联系,只是这个主人实在弱的一逼。仆强主弱之下如果仆从强行建立联系会让主人心智受损,主人如果按照宇宙大恒星系时间计算他还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孩,简直太弱了。 “睡觉,不要再给老子找麻烦,下次再出问题小心你的皮。” 一会儿是哥,一会儿是爷爷,这会儿又成了老子。乱七八糟的叫法称呼和主人一个样。 铃铛摇摇身子在匕奴大哥的身边坐下来。 ...... 赌场之中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现在走显然不合适。 住下来,今晚就住在葡京酒店。 住楼顶豪华套房是一定的。 24小时营业的赌场,24小时提供服务。 没有想到客房主管服务态度好的出奇,服务人员说了,现在永航三人是大客户,自然享受大客户服务。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三人进入顶楼套房,玉梅玉竹职业病犯了,开始一个位置一个位置的检查房间,检查房间内有没有隐蔽监控摄像头,有没有监听设备。 边边角角、灯具、冰箱、电话、电视全面检查。 没有发现。 就凭这一点,永航给葡京酒店的服务打了上好评。 再者说了他们如果做了有损他们品质服务的龌龊事,估计葡京酒店也不用营业了。 不管有没有,玉梅玉竹所表现出来的专业素养还是好的,你没有安装并不代表住过的其他人没有这个想法。 就这一点,今晚让两位小姐姐住好一点,享受一下五星级服务也值了。 一切检查完还没有休息,玉竹的bb机响了起来。 “宫大哥,组长找你。” 留的号码是公共号码,号码后面的数字是第一等级的呼叫,需要第一时间回复。 是幺麻子找。 什么时间了,幺麻子还找自己? 这个时候找自己必然是重要的事情。 “死了” 调查香港启德公司巧儿董事长外部情报机构的几人失踪,今日晚间在葵涌货柜码头警方发现一具尸体,通过警方公布出来死者的死者照片幺麻子疑似是情报机构中的一人。 幺麻子试图联系其他人未成功。 还真是巧了。 巧儿是吧。 我这边动了手,这边发现港岛兵仔港岛方面的联系人是个大姐,巧合的很嘛! 这个世界就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就是有,我也要问一问巧儿董事长你,你到底是谁? 今夜就这样。 就是天塌下来也要等到明天再说。 何朝琼办公室内。 “小姐,查出来了,那个和尚是被列入全球赌场黑名单的小泽,美国籍日本人。此人听力了得,二年前曾经在美国拉斯维加斯还有澳洲、西班牙赌场有出入。” “那就是没有作弊了。” “是的,小姐。” “那他应该不缺钱才对?” “嗜赌如命,他听力是厉害,其它方面就马马虎虎了,小姐。” 一个嗜赌如命的人,最后的归宿还是在一个赌字上面。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入了魔的人。 烂赌鬼一个。 “警告他,不要让他在澳门地界出现,规矩就是规矩,这次算了,我不希望下次再在澳门见到他。” “他的4个同伙?” “总是要留下点什么的,他们好像作弊了,规矩就是规矩。” 今天的事情只要是牵扯到那三个人的事,再大的事也是小事,既然小泽和那三人没有关系,为了不把事态扩大化小小惩戒还是必要的。 “小姐,那三个人,你看......” “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安排人小心伺候,不得打扰......” 何小姐累了,挥挥手让下属狍子退下,她也要休息一会儿,所谓休息也仅仅是在办公室座椅上打个盹而已。 那三个人没有离开,她也不能离开,父亲把此事交给她处理或许就是在看她处事的能力。 何朝琼知道自己来不得丁点的马虎。 第469章 孟武考察 第二天清晨时分,何小姐站在办公室窗口,看着远去的永航三人上了出租车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她要回去给爸爸汇报。 至于父亲为什么会如此谨慎,他不敢问。 目光送走了三人,又见几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内地客,最近几年大陆内地客户增加了不少,特别是深圳和广州过来游玩的客户增加了不少。其中不乏一些内地国营企业领导岗位借着考察名义偷偷摸摸过来的玩上个几把的也渐渐多了起来。 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 赌、赌、赌,欲壑自补,亲朋反目。 贪、贪、贪,一时糊涂,手铐自助。 我做的是合法生意,每个人的人生自己负责,关我赌场屁事。 何朝琼看的没有错,出租车上下来的人的的确确是内地过来的大陆客,不过,来客绝对不是政府或者国营企业的行政主管人员。 来人是孟武、马季云、孙逊、影武、许家印五人。 许家印,河南舞阳钢铁厂车间主任,是马季云老乡。这哥们听说家乡有个外国留学生下海做生意回到家乡风光的很,本就内心不安分的他于是登门拜访。 对于求贤若渴急需要管理方面人才的孟武团队而言,一个武汉钢铁学院出身的大学生车间主任,这可是具有一线生产管理经验的人才,谈吐方面不差,还很会来事,这样的人也是他苦苦寻找的,这样的人能够投入到自己麾下自然很是高兴。 许家印31岁,比孟武大2岁,岁数大代表更加成熟,人生阅历也相对的更加丰富。 只要你是人才,老子的王霸之气也要让你服服帖帖。 孟武自觉可以驾驭的了自己手下,如今自己手下苏联留学过得都有三五个,还能让你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翻天不成。 在孟武的许可下,许家印当即办了停薪留职后便随着孟武南下考察,一路上先去了云南,然后回转,走两淮、过苏杭、沪上最后到了广东,广州深圳、珠海一番实地考察。 此行的目的孟武很明确,考察国内,远赴欧美。 孟武脑子里被云南玉溪卷烟厂和沈阳中平皮革厂那印钱一般的销售产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最近听说云南那地儿又有个办方便面加工厂的残废军人也玩出了名堂。 玩出名堂又怎样,在国内你也就只能赚一点人民币,人民币要我来赚那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我现在的目的是赚取美金,英镑、瑞士法郎,最差也要是港币这样的国际流通货币。 等自己考察完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我就不相信我既然可以把国内的商品便宜的售卖到东欧国家,自己现在关系不缺,卖到西方世界直接赚取外汇岂不更好。好几倍的利润我不干,我和国内的“他们”争夺国内市场有点掉价啊。 时不我待啊。 皮革需要好的进口设备和熟练的产业技术工人,卷烟厂只要有原料,生产设备国内并不缺,烤烟而已,可以说烟草工艺是现成的,技术工人培训起来也简单的很。 孟武入魔了。 咱一定要建一个卷烟厂。 早应该过来广东办厂的,早过来办厂,刚开始的那会儿你就是生产出来的是垃圾级别的产品也能卖出好价钱。 现在不行了,质量、品质上不去你的产品可卖不上好价钱,除非你能够倒腾到远东去。 刚开始的那几年(1981年)弟兄们大包小包的做背包客不知道销售了这边多少的残次品到了内地。那个时候那么久了怎么就没有想到把赚到的钱投入到深圳、珠海,当时如果在这儿建一个厂子生产...... 当时简直太蠢了,蠢到家了。 老道厉害就厉害在这儿,早早的把大本营放在了这儿,这儿是国家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自己怕这怕那的,自己这么多年来傻乎乎的把赚到的钱到处放,曾经一段时间还把票子装在罐子里埋了起来,当时如果把钱存放到这儿的银行谁管你。 倒霉催的自己在83年的时候还碰上国家严打,自己的一个兄弟完蛋了,另一个兄弟替自己坐牢。还好经过这几年的打点,锤子兄弟在狱中“表现”良好,出来也就是一两年的事。 猪啊,自己就是个猪。 自己就是一只把脑袋扎进远东土地的猪。 路过广东,怎么能不来澳门看看。 登记好酒店,休息到了午后时分。 孟武下楼。 在酒店大厅孟武碰到了熟人,这个世界还真的小。 “彪子,那飞鹰!” 孟武看着这两个家伙身旁各带着两美女嘻嘻哈哈的在互相吹,像是刚刚见面不久的样子。 见到孟武,两人眼睛一亮。 “呀!这不是孟老大孟哥吗,什么风把孟老大吹到了南方。” 彪子一身品牌,手戴名表,身材高大,比起最初出道的时候胖了不少;那飞鹰更显得张狂,身材在向冬瓜的方向发展。 既然孟老大遇到了朋友,彪子、那飞鹰识趣的让其身边四位美女各自去找乐子。 那飞鹰拉住孟武的胳膊道: “走走走,孟哥,找地方咱们好好聊聊,想死你了我。” 各自打发走女伴后,三人到了酒店茶餐厅,找一个安静的包房。 刚刚坐下,那飞鹰热情招呼服务员一边上咖啡一边道。 “孟哥,听说你在远东地界发了大财?” “茶,谢谢。那玩意苦了吧唧,哥不习惯。” “这儿有福建武夷山的大红袍,怎么样?” “可以。” “以前哥们几个可也是纵横燕京城的主,你小子可以啊。” “比不上,比不上孟哥你。我也就是赚了点小钱,想着到海南去发展,今天喜鹊敲门,让我早早出门......这不,出门让我遇到了孟哥和彪子兄弟。” 孟武眼看彪子。 “彪子你说,怎么回事?” 对于那飞鹰这家伙,大家过去谁还不清楚,都是胡同混子出身,以前的那飞鹰总是小心翼翼很谨慎的一个人,如今性子大变样着实有点咋呼,要么这小子是真的发了大财,要么有问题。 “孟哥,我也是昨天到的澳门,我不在这儿住,街上遇到的飞鹰。” 孟武看着胖成球样的那飞鹰,看把他能的,他老祖宗是不是姓那还不好说。 “飞鹰,注意身子,你这球样,别闪了腰。” 那飞鹰听了孟武的话满脸的肥肉抖了抖也没生气,这家伙还和以前一个样,谁的面子也不给,还是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无奈人家威名不减当年,有这个资本,听说在东北一带很是吃得开。 第470章 那飞鹰的目的 孟武对那飞鹰不感冒,对彪子这人倒是有兴趣。 彪子曾经是老道的门徒,只是最后脱离了李海波几人单独出来打拼。 据说是彪子并没有犯大错,彪子还有那个程磊不同于黄安平和子修他们。黄安平和子修天生反骨,彪子和程磊错就错在没有管理好自家的姐妹兄弟,说来说去是他的兄弟姐妹吃相太难看连累到了他。 彪子犯的错不要说是老道那儿,放在自己这儿也只能让他滚蛋,一个下属分不清轻重的的确确是不能留的。 事归事,人归人。彪子这个人对家人那是真的没的说,一大家子包括他那个好吃懒做的混蛋姐夫对外欠的烂账也都是彪子负责善后,最后还是彪子再次出钱帮扶姐夫一家生活。 这样的人交往做朋友会让人身心舒畅,但合作做生意一起赚钱可就是灾难了。 这就是个烂好人,所以这家伙的人缘口碑一直不错。 孟武问彪子。 “你怎么样?” 彪子憨憨的笑容有点勉强道: “孟哥、还行,我在广州有一家商行,全国走货。” 能够混到在广州地界有一家商行,不能说还行。广州有商行加上燕京是根据地,全国走货那也是大买卖。 “你小子,可以啊。” 孟武拍了下彪子的肩膀就看到那飞鹰肥肥胖胖的脸,这小子着实有点夸张,那肚子,几年不见怎么就变化成这样了呢。随口问道: “你小子看来是真发财了,听你的意思是海南你有好项目。山高水远的你不好好的在燕京城混,跑哪儿干嘛?” “哎呀!孟哥,国家有政策,开发海南,那儿如今可是宝地,咱搞房地产开发,一年下来翻番不成问题。” 这不是什么新闻。 1988年国家设立海南省和建立海南经济特区的决定孟武是知道的。 搞房地产,你搞个毛线。 都是特区,深圳是最早成立的特区,放着现成的深圳你不搞,跑天涯海角去建房子你有病啊。 每个人的想法和所处环境不同,自然的所走的道路不一样,自己何尝不是。 聊天吗,问一问,了解一下没有关系。 孟武问那飞鹰: “你不在海南修房子怎么的跑这旮旯来潇洒?” 那飞鹰满脸堆笑,让服务员退下,亲自给孟武奉上香茗。 “孟哥,在你面前小弟不说假话,建房子资金量需求太大,这边找找关系如果有银行愿意贷款的话自然全oK啦。” “你找到了?” “孟哥,还在谈,在谈.....” 跑这样的地方来,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要拉哪位国家干部下水的节奏。孟武怎么感觉和苏联老毛子拉人下水的道道一个样,逃不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美女诱惑这一套。 胖胖的那飞鹰打着哈哈坐下言道: “孟哥,如果你愿意加入进来我都懒得找其他人,就我开发的楼盘现在的价格是每个平米2600,去年和我一样的楼盘才1400不到。” 这就有点扯蛋了,深圳是特区关内价格也才2000上下,哪怕海南一个海岛升级成了省级行政单位那也还是一个海岛,这个海岛和内陆之间没有桥梁是隔着海峡相望,过去一趟要轮渡,一个海岛上面的房子价格每平米2600,你相信吗。 无奈事实就是这样,海南的房子价格还真的是这样。 哪怕到了5000元每平米,孟武也不会参与。 这么多年下来,他清楚一点,对于不了解的行业最好是不要轻易介入,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明白,自己就是搞走私都好过搞莫名的什么房地产行业,我们国家的暴力机关是真的暴力,收和放之间你完全搞不明白。前期可能给你好果子吃,国家暴力机关就等你露出马脚好收网。 到时候一抓一个准,一个也跑不了。 房地产投资就是个吞金兽,自己有多少钱都不够往里面扔的,我爸爸就是个老工人,不认识什么大领导啊。那飞鹰这小子听说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上位。或许大金主就是相关方。 我做我的进出口外贸生意。 做外贸不是走私,我把国内货物的搞到国外去不就行了。 反正是赚钱,怎么赚不是赚。 国内的东西便宜,只要能搞出去怎么都行,南方这儿可比远东出货容易多了,只要是合法的公司,最好是外资公司我正常报关出货绝对的大赚。把国外的倒腾到国内自己手上的外汇有点少,走私过来销售利润是可观就是太冒险,自己可不想吃“花生米”。 老子是属兔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我懂。 “没兴趣。” 孟武毫不客气的回绝了那飞鹰的提议。那飞鹰一听急了,这可是大财主,自己劳心费力的到处找钱,碰到了怎么可能放过。 “别呀,孟哥,我的好哥哥。我不骗你,我开发的楼盘绝对的还有上升空间。” “老实说,你小子猴急猴急的缺口有多少。” 那飞鹰伸出一个巴掌。 “500万” 那飞鹰摇摇头。 “5000万......你小子怎么不去抢.....你这样子你的楼盘有没有打好地基还不好说吧。” 那飞鹰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大家知根知底。 “要不怎么说还是孟哥了解兄弟。彪子兄弟过两天一起过去考察,要不孟哥你看。。。。。。?” 孟武见彪子点了点头,说明彪子有心参与,就彪子的憨娃样,刚才的娘们也是狗日的那飞鹰安排的。 “没那个闲心,哥我这两天要前往资本主义的心脏考察,你的好事我就不掺和了。” “孟哥国外有好项目?” “没有项目我不能去看看啊?” 那飞鹰殷勤的拿出希尔顿香烟抽出一支烟给孟武点上,孟武拿过桌上的希尔顿香烟盒顺口问那飞鹰: “南方这儿哪一个地方的烟草好。” 那飞鹰有点闷擦擦,我和你说的是投资海南房地产,这哪跟哪? 彪子接话道: “云南,孟哥,云南就有最好的烟草。烟叶种植地云贵川都比较适合,尤其是湘南郴州那一带的烟叶最为上乘。再一个就是福建,每年通过福建往外走的烟草也不少。” 彪子果然是搞商贸的。对南方这边的商贸货物还是很清楚的。 孟武猜错了,彪子身边的娘们还真不是那飞鹰安排的,是他混迹歌舞场的狐朋狗友,有钱了后的空虚寂寞让他无的放矢,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还要干什么,只好不停的找妹子消遣,歌舞场酒吧都是他经常消遣的地方。 离开李海波后他和程磊靠着兄弟们最后的情谊继续走货了1年,1年后两人靠着多年的积蓄他和程磊毅然的在广州开了一家商贸公司,后来赚到钱了他和程磊也也分开单干了。 几个离开李海波的哥们一个个的混得好像没有一个比当初差的,也比以前更自由了,赚的也绝对比童云和李明江他们拿的分红多。 李明江彪子见过了,沪上掌管着中平商超还要受香港一个娘们(云汐)的指挥,童云、寒江和扫帚一副贱皮子样还不是一样要听人家的命令行事。 好像他们还挺乐意。 黄安平离开李海波到了珠海帮助她媳妇的外商大爷组建了内地销售团队,基本上走的还是老路子,京津冀武汉地区老关系散货为主。 奈何国内的市场黄安平媳妇的外商大爷看不上,这就把黄安平凉了起来。 第471章 蒙武的止损点 黄安平也是个不服输的,靠着以前的积累他在珠海地界开办了自己的服装制衣厂。这还多亏了道爷以前对他们几个当初在香港的考察和在深圳达远贸易公司的培训,当时黄安平是学习最认真的一个。 不服输的黄安平和他老婆从最初的50多台缝纫机起步到如今也是拥有了上千人的大厂。就是这样还是没法和道爷在深圳的达远贸易公司比。 深圳达远贸易厂的产品全部是出口商品,是品质高的高端货。达远贸易深圳的两个厂区工人的工资几乎是周边同行业工厂的1倍多,如果加上加班所得几乎是周边同行业工厂的2倍多,工人吃住条件也好。 深圳达远贸易厂不单对每一个入职员工的要求严格,管理岗位的要求同样严格。不说其它的,就是他们工厂厂区的环境卫生和办公室干净程度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家工厂都要干净整洁,一般的厂子你怎么比。 广州商贸公司由手下的弟兄几个打理,就是黄安平工厂的货他和程磊在广州的商贸行也不少帮着走货,钱他是真的不缺。 彪子自觉失去了方向,花丛当中流连忘返的日子每天过得浑浑噩噩,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是他又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除了继续赚钱好像也没有别的好想的,有朋友帮忙周转一二他是能帮就帮。 海南的房地产最近一年来吵得沸沸扬扬,昨天在在澳门大街上遇到了那飞鹰,那飞鹰还是那样,总是小心翼翼的藏一半露一点。这小子祖上以前是旗人出身,这么多年下来手上的资产和掌握的社会资源绝对不会少。 钱投哪儿不是投,只要有钱赚,谁又会嫌钱多不是。 对于自己知道的,彪子自然对孟武这个以前四九城除了道爷外的杠把子知无不言。 “你知道具体的地方不?” “福建漳州。那地方过来的烟草我的商行走货不少。” 孟武再次拍拍彪子的肩膀很是高兴的道谢: “谢了兄弟。” 那飞鹰眯眯眼睛道: “孟哥,你有烟草方面渠道生意?” 烟草生意是暴利没错,几乎和古代的盐业处在同等的水平,当真是国家税务来源的组成部分。你有货偷偷摸摸的大量走货(私货)可以,量小可没有意思,这玩意是国家管控的物资,上下游牵扯过多,要是被税务部门抓到没好果子吃是一定的。 “有啊,国外的,我有哥们在美国,想着能不能进口一点大陆的货,想从我这儿过。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孟武一半真话一半假话,美国方面他还真的有门路,不过不是自己的,是他好基友苏联马斯克尔的,马斯克尔为了补偿孟武在苏联的损失(越过孟武私自与安纳塔联盟)给了他在国外的渠道。 马斯克尔在美国还是有一定能量的,不过他的能量(势力)是半地下状态,也就是说马斯克尔的能力在美国上不了台面,只要不是毒品,热门暴利的货物在北美大陆本地分销绝对没问题。 既然销路不成问题,我正正规规的合法出货到国外就不是个问题,万宝路(marlboro)、骆驼(camel)、希尔顿(hilton)等品牌香烟好像在国内生产包装到美国卖应该不会有问题,在苏联等东欧国家卖更加的不会有问题。 海路、陆路两边走的国际化线路。我和老道一样我直接到国外去淘金。 那飞鹰一听孟武的话立马回道: “孟哥,你这都是国外的生意,就我的那点资本我看我还是算了。” “切,我信你个鬼,能搞房地产的人物我就不相信你小子手上会缺资金,你小子进入房地产是怕风险,找人帮你分担吧。” 那飞鹰堆起满脸的肥肉笑着道: “孟哥,看你说的,有钱大家赚,当然风险大家只好一起分担了。” “所以啊,我这边的生意也需要大家来分担了,你也投一点?” 那飞鹰忙摆手: “孟哥,我就算了,我是真的掺和不来你手上的大生意。” 烟草方面的生意! 孟武这个人擅长在刀尖上跳舞,还走美国的渠道,怕还是走私吧,当年的事情这家伙还没有长记性。 孟武看看彪子问道: “兄弟,你呢?” 彪子犹豫了一下道: “孟哥,我回去考虑一下。” 那飞鹰没有拉到孟武的投资反而让孟武反将了一军。 生意归生意,生意不成朋友还是朋友,玩的时间那就过去玩好了。 这儿是澳门,到了澳门不赌几把给谁也说不过去。 许家印一路上的考察算是见识到了孟武的实力。 今天孟武一人给了他们1万港币筹码让他们自己玩。 玩就是玩,孟武不是出不起更多,在赌桌上就没有什么是输不出去的,这一点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老子别的没有教他多少,拿他老娘的弟弟,也就是他的赌鬼小舅自小教育他,烂赌的下场就是妻离子散,孤苦伶仃,老无所养。 要不是自己帮衬一点,小舅早在大街上乞讨了。老娘帮自家兄弟是老娘的事,要让自己再帮那就呵呵了。 所以在社会这所大学多年的教育之下让他知道了,吃喝嫖赌抽你不可以避免,但是要有个度,越过了就要及时止损。 在赌场1万块就是止损点,是他给手下这些人的止损点。他也借机看看自己手下在这样的环境中对于赌的态度。 有人告诉他,酒后吐真言是屁话,因为你不知道和你喝酒的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喝醉了酒的人会骂人,打人,会胡言乱语。自己真的没有见过喝醉的人把钞票扔了的。 但是赌品看人品,能够把握住赌性的人,一般人品也差不了。在巨大的诱惑下面忍住不赌的人这个人要么不懂的赌,要么就是这个人有着和他一样不甘久居人下的野心,他喜欢这样的下属。 自己是要干大事做大富豪的人,手下的马仔可不能给自己掉队,人可以人品差一点,但不能没有野心。 走出包房的孟武、彪子、那飞鹰三人。在酒店大厅迎面而来的是四个窈窕美娇娘。 孟武眼见四人各个涂脂抹粉,身材还可以。婷婷袅袅的过来挽起了那飞鹰和彪子两人的胳膊。从风尘味上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也就那样,这样的货色在苏联马斯克尔那儿也就是夜莺的存在,也就是是服务一下一般一般所谓的“达官显贵”而已。 好女人那是独享的,男人嘛,到处找莺莺燕燕有失身份。 听说不干净的女人会把一种很可怕的病毒叫什么“爱死你”病毒带过来。“爱死你”病毒会通过不洁的那方面传染过来。 解放前那会儿大城市富家公子哥和窑姐儿是花柳、梅毒互相传染,花柳、梅毒被科技攻克消灭了,没想到现在“爱死你”这玩意又出现了,要是谁得了“爱死你”病毒那可是十死无生。 想想都怕。 三人就此分开,各玩各的。 只是分开不久彪子单独的走上前来和孟武说道: “孟哥,我投你。” “你小子,怎么一会儿功夫想到要投资我。” 彪子笑言道: “孟哥你做的都是大生意,我相信你。” 孟武来了兴趣,刚才这小子说是回去考虑,刚刚和那飞鹰分开就找上自己,孟武有点不相信的看看彪子眼睛。 第472章 嘎子“悟道” 知道彪子是个老好人是一回事,刚才自己的话只是不想参与那飞鹰海南项目。 你小子真的听不出来? 孟武搂住彪子的肩膀很认真的问彪子: “说说,你小子那一点看上我了。” “我知道孟哥在北方地界的生意是和道爷做的。” “就这一点?” “我相信孟哥不会骗我。” 彪子想的简单,孟武再怎样不靠谱,不靠谱的人也不可能和道爷的生意扯在一起,能够和道爷掺和在一起的人自己投进去错不了。 就道爷如今的成就,哪怕是自己的眼睛瞎了道爷也不会瞎。还有一点是孟武这个人信誉是杠杠的,他还没有过欺骗兄弟的事情发生,对自家的兄弟也是有情有义。 “那你打算投多少?” “500万。” 500万,可以啊,这小子这几年下来还真没有少赚,加上给那飞鹰那边地产上面的投资这小子的资产一定少不了。 “行啊,你小子这几年下来还真的发财了。” 对于彪子给与自己的信任孟武很是高兴,松开手,拍了拍彪子肩膀道: “你的钱我收下了,具体赚多赚少总之不会让你亏了。” “你看。孟哥,钱怎么给你?” “朋友归朋友,明天吧,你到我房间我把手续给你办了。” “谢谢孟哥。” 彪子的这一笔投资在以后的岁月当中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乍富之下很多人守不住自己的内心。在随后激荡疯狂岁月一个个的风浪下面,有多少幸运儿在改革浪潮的冲击下又一个个的再次折戟沉沙露出底裤奋力挣扎,很多富裕起来的先行者要么在温香软玉的诱惑中被骗的倾家荡产,又有多少豪客在93年海南房地产炒作虚假繁荣的高楼废墟下面从此一蹶不振亡命天涯。(这是后话。) 闲话不说,孟武和彪子分开后。 孟武走到赌场大厅见许家印百家乐赌桌边拿着筹码在看便问道: “老许,怎的没有下注?” 许家印回头见是老大,忙回道: “孟哥,看看,小试了两把有输有赢也就再没有下注。” “你玩,我过去看看其他人。” 好吧,影武这个二货在玩骰子,老远就听到他大叫“大、大、大”的声音。孟武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开盅时间,听到荷官的报点数的声音。 “3、5、6,14点大。” 梭哈,这家伙就喜欢一把梭哈,又让他赢了。 孟武看到在影武面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一堆筹码。 高兴就好,影武并不是滥赌之人,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就如同他把自己的人生梭哈绑定在自己身上一样。 自己吃肉他吃肉,自己倒霉他只好跟着倒霉了。 赢了大赢,输光了拉倒,输光了影武也不会再次增加筹码,这就是影武,人不够聪明但绝对忠诚。 没有见马季云,转来转去没有见马季云,见到那飞鹰带着一个干部模样的家伙上了贵宾厅。 再转头孟武就看到影武像吃了蜜蜂屎一样的找了过来。 ...... ------ “大哥,厉害了我。” 骚包得很,还是那么的骚包,接船的人是龙鼎天。 永航觉得龙鼎天才像个真正的大少爷,昨天是林少,前天是井上君什么的,今天成了龙少。 啊,不。 今天的龙鼎天只能是龙小弟。 在永航面前他真的不敢张狂,只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费叔。” 龙鼎天恭恭敬敬给费文宇打了招呼,费文宇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怎么,你小子的日本之行很顺利。” “顺利,大哥,能不顺利吗,我和你说,川崎家的三公子他老子不待见他,一天到晚没屁事的他正愁找不到好的投资项目,川崎的两个哥哥和他老子把所有的钱投入到了股市当中......” 永航听到一个日本财阀家族的名字。 “你说的川崎是哪个家族?” “不知道,反正不是老川崎家族,和日本造船厂、日本川崎重工的那个家族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 越来越可以了,还知道日本造船厂和日本重工两家日本的知名企业。 “你说。” “啊,老大......川老三虽然钱不多,那小子关系多啊,我算是敲定了。。。。。。我们一起串联了8家家中无良......就是没有前途的公子哥,一起大联合后我在日本成立了一家日本殡葬服务超级托拉斯,他们每个人都是我下属公司的股东,这些家伙已经开始和他们本国的火葬场取得了初步合作意向。山东,河北地界我们有了生产基地,麻溜的很,最迟今年年中我们的第一批棺材板就会运到日本......” “说什么话,怎么成了我们的棺材板,是日本人的棺材板。” “大哥说得对。是日本人的棺材板。” 有脑子,别出心裁的能够找到要求上进的失落公子哥一起发财真心不容易。 想歪了,就龙鼎天的玩心,这家伙就是个贪玩的,鬼子窝内的精英好像也看不上上不了台面的死人小生意,鼻孔朝天的鬼子精英更加不会和龙鼎天忽天忽地的瞎玩闹。 在日本本土如果能和龙鼎天玩到一起的好像也只有那些个日本家族“不成器”的同龄人了。 精英,精英必须要时刻准备继承或者接任家族财富的权杖,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要么会见政府要员要么研究未来的市场变化要么奔波在企业生产一线视察。 “你是什么身份?” 永航问的是龙鼎天以什么身份入局。 “嘎哥的兄弟。” 聪明,太tm聪明了。 就这身份,只要张玉格承认,莫说是日本家族的下三代纨绔子弟,你就是拿着这个名头直接找鬼子家族内的话事人永航估计龙鼎天也能和他们说得上话。 张玉格是谁,这家伙现在牛叉的的不要不要的,一般人见不到,1987年股灾后他是最为坚决的股市唱多派。 总之他就没有错过,自他唱多后不管是道琼斯、纳斯达克指数还是英国富时100指数期货、日经指数期货等主要国家股指期货就没有怎么有像样地跌过。 今年开始这家伙闭嘴了,再没有露过面,外界说是闭关了。 外面传说张玉格躲在华尔街的某一个地方在悟道。也许在日本东京的哪个角落在逍遥。 到底人在在哪儿“谁”也不知道。 永航知道张玉格在干什么,他享受着美联航空的VIp服务,今天在巴黎、明天在伦敦、过两天说不准计划到东京看樱花。 美联航空的VIp卡真的好用,太适合他了。 美联航空最新的服务太贴心了,你只要增加15万美金还可以办一张副卡,也就是说副卡与VIp主卡同时使用可以带一个人。 不用考虑,嘎子自己掏钱办了,今后可以带一个小秘到处走。 第473章 隐血杀你认识吗? 嘎子既然已经处在明面上,还是继续保持的好。他是如今致远投资对外投资部主要负责人。 嘎子玩归玩的同时要协助海兰心、阿西达尔执行永航的搬迁大法,他要在今后的几个月内协助海兰心一起布局全球,让资金通过全球不同国家证券公司账户无声无息的进入日本金融市场。 由于张玉格前期太过于招摇,89年上半年将升值后的股票和房地产质押后筹措共计50亿美金有海兰心、阿西达尔等宫卫主导布局做空日本股市,其中张玉格仅从其中分配2个亿美金。 2个亿美金给他投资已经是极限,不能再多了,太多了这家伙今后日子估计绝对不好过。明面上是致远投资资金由张玉格负责和高盛、花旗、巴克莱投资机构共进退。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这是最后一击,后面市场的变化永航就不知道了,有的吃先吃饱再说其他。 为此,永航让海兰心、阿西达尔负责,嘎子协助把以前海外购置的房产能够抵押的全部抵押了出去,包括在硅谷刚刚购买的100英亩土地(每平方英尺15美元。每英亩是平方英尺,约平方米)和纽约的庄园也一并在抵押范围内。 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在90年的日本股票市场投入足够多的做空资金。 无奈海兰心和阿西达尔两人坚决不同意抵押纽约中央公园旁边的庄园和新购进的硅谷土地。 对于能够购进纽约那么大一处地皮,海兰心觉得绝对是自家宫主超级无敌的气运所致。也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其价格已经比较股灾前上涨了一成,比较自己宫主的购买价直接翻倍。 捡漏捡的时间刚刚好。 永航可不想要这样的运气,当时购买纽约曼哈顿庄园是因为三师父病情。购买这样狗屁的多少个庄园也换不来三师父的身体无恙。 不质押就不质押,随她吧。 投入到日本市场的资金对于明面上香港的集团公司资产而言是完全隔离的。永航没有动香港和大陆这边的任何资产,除参与其中的有限核心几人知道外完全隔离。 龙鼎天这家伙活出了自己的人生。 游戏人间,不拘泥于小节,同时又守规矩,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 “好好干,你和你老子怎么玩不要紧,重点是注意自身安全。” “哎呀,老大,我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脑壳壳死板的很,我要是越界了绝对饶不了我,不怕你笑话,我也就是和小明星几个拉拉手搂搂肩什么的,其它的事我真没干。” 永航有点不相信。 “到了日本你也没有胡来?” 龙鼎天立马道: “没有,绝对没有,日本女人瘦不拉几的我也看不上,中村名菜就是盘菜,山口百惠也差不多,浑身上下肉没几两,瘦不拉几的。老大啊,你说日本人挺有钱的,怎么喜欢的明星人物都是瘦子,还一个个的娘娘腔,以前的那个叫什么苍的家伙没人喜欢了,哪怕是喜欢胖子也好啊,人胖胖的多有喜感。” “你说的是高仓健吧。” “对对,就是那个家伙看着还像个人。现在的男星都是娘娘腔。” 我信你个鬼,满嘴开炮,日本大明星好像你的级别低了点,也不是你随便见就见到的,你小子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也不一定啊,这小子拿着张玉格兄弟的名头说不定可以打开那些个日本明星家的大门,要不然中村名菜那样的菜他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再怎么样的明星,哪怕你是国际明星的存在,在你还不是总统之前,明星说到底还是靠取悦大众的存在;靠的还是自己的演技得到大众的认可以获取足够的报酬。如果龙鼎天真的是那个香港股神哥们兄弟的话,万一引荐自己认识股神岂不是人脉圈又可以扩大,永航相信那些个明星一定有这样的想法。 “不要骚包,做事就好好做。” 永航没有其他要求,这小子就是有点嘚瑟。 浅水湾的别墅幺麻子在等候。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宗主,人就是死了!应该是他们被发现了,我没有再深入下去。”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问题,这个女人不简单,出手干净利落,就是港警估计也查无可查。” “你觉得尸体出现在码头是故意为之还是另有目的?” “有可能有警告的意味?” “怎么讲?” “国际情报机构调查她,她一定是知道了,但是她不知道具体是谁?有可能是故意放出的线索。对方想知道......” “难道澳门那边不是她的人马?” “不会有人这么傻吧?” 永航不由得怀疑起兵仔所说的“大姐”。那个神秘的大姐是不是这个女人? 难道另有其人? 不想了,是也不是今天晚上过去看看不就得了。 浅水湾、深水湾港澳富豪首选的置业地。 永航今晚要做一个梁上君子,管不了那么多。 多么奇怪的一个女人,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居然另有住处,很有规律的生活,一周中有三天丰巧儿是在浅水湾的别墅中和佣人5个同住。 沉沉的夜色下港湾灯火璀璨。 黑色的身影如风一般的划过山间灌木丛,山腰间的三层别墅亮着灯灭了。 灯又亮了。 “你是谁?” 一身精致睡袍的女人正是丰巧儿。宽松的睡袍依然挡不住阿诺曼妙的身材,一头蓬松秀发打着螺旋露出一张精致的脸,40多岁的女人能够保持成如此的模样实在是难得。 一缕淡淡的幽香传入永航的鼻孔,这女人自带体香。 丰巧儿刚刚睡下就听到客厅内轻轻的咳嗽声,家里客厅内有人。没有道理客厅内还有人,如果有人进来自己的\"佣人\"不可能不通知到她。 看着坐在自己客厅内蒙着面的大高个男子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坐着。 瓮声瓮气的英文回答: “丰巧儿,女,45岁,香港启德集团公司董事长,丈夫黄炳倥,一家小公司职员,育有一女6岁。启德公司主营国际贸易同时参与海运,好像还参与大陆走私业务,你们做的业务也够杂乱的,又是工厂又是走私的,你累不累啊,你干嘛要躲躲闪闪,你就不能告诉你丈夫你真正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想知道香港启德公司到底是谁的公司,我不明白的是好像你这个董事长很多事情并不能做决定。所以我老板让我过来问一问你。” “怎么讲?” “你看啊,我就没有见过谁家的佣人竟然各个身手不凡,她们可不是一般人呐。你说,巧儿董事长,你这儿到底有什么秘密。” 丰巧儿坐了下来。 “是你调查我?” “当然。” “为什么?” “你看你,是你你会说吗?是我在问你。” “无可奉告。” “丰董事长,咱们换个话题。” “请讲?” “隐血杀......你认识吗?” 永航说出隐血杀三个字的时候,波澜不惊的丰巧儿脸上细微的变化还是被永航敏锐的捕捉到了。 简单的问询技巧永航还是知道的,一个问题忽然中断后的另一个问题出现,人本能的内心变化自然不自然的会有所表现。 第474章 天香体 从丰巧儿微表情的变化中可知,“隐血杀”丰巧儿必然认识。 永航并不是个不分是非黑白你的人,只要你不惹我,我才懒得操你的闲心,你走私也好,做强盗也罢,只要不招惹我,你爱干啥干啥。 你走私,国家有关门的部门负责,国家花费国帑养那么多人是干啥的,从另一个方面考虑,利益所在无可厚非,同样的在和平时期这也是国家公职人员力争立功受奖上升的通路。其他人干了不但无功劳反而惹人讨厌。 我有空我可以多练练功提升一下自己,我有空我操心多赚钱也好过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赶紧的发展科技,想办法造太空飞船自己好飞到太空看一看这才是正事。 无奈啊,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任何头绪。 就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离开国家靠自己独自发展纯粹的做梦,也只能先攒钱了。 丰巧儿的回答出乎永航的预料。 “认识。” 永航以为丰巧儿会说不认识呢。 “能不能说说他?” “不知道.” 这个死婆娘嘴巴死硬死硬的,永航很不喜欢。 “丰董事长,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 丰巧儿看似轻松的坐到永航对面的沙发上,自桌子下面的抽屉内拿出一包烟。烟是内地小熊猫的牌子,未开封。她自然的打开抽出一支,点上。 吸一口。 娘的,不会抽就不要抽。 丰巧儿吐出烟道: “我是认识隐血杀,隐血杀那个王八蛋要非礼老娘你说老娘认不认识他。” 这老娘们的的确确有被人非礼的资本啊,说的没错啊。 永航一想不对啊,哪有非礼你还告诉你我是隐血杀我要上你这样荒唐的事。对于一个隐秘性很强的组织头领,这分明是找死的做法,他不认识你,你不认识他,他非礼你干嘛?如果不认识你的人非礼了你你还会好好的活着? 这话说出来直接让永航不会接话了。 “你,你......丰董啊,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了3岁小孩。” 丰巧儿脑袋在急速的旋转,知道自己无法摆脱面前的黑衣人,自己手下5人定然已经被此人控制。今天传回来的消息是澳门方向的7人脑子坏掉了,成了只会傻笑的行尸走肉。 反抗没有意义。 怎么办,怎么办...... 不自觉的丰巧儿手中的烟向下掉落,一只手轻轻一佛顺手掐灭在桌上。 猛然间丰巧儿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娘亲轻轻的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喂给她了最后一块干粮。转眼间是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带着她和一群小伙伴同吃同住接受最为严苛地狱般的训练,服从是第一信念,背叛意味着死亡,是那个男人给与了她第二次生命...... 好像自己的手段没有用啊,这个女人的思想足够的纯粹,足够的坚定,脑袋内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欲望,自己的手段也就没有办法从她最为原始的欲望深处让她的欲望和邪念无限的膨胀、幻化,从而从思想上(灵魂深处)根本上瓦解这个人。 因为兵仔和那6个人的思想中有太多的杂念,有太多的欲望,欲望深处的恐惧通过自我放大无限膨胀,所以兵仔说永航是魔鬼,也只有魔鬼才能够有永航这样的手段。 可是,这样的手段在这儿失灵了。 永航走过去看着陷入挣扎当中的丰巧儿,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一股浓烈的幽香再一次扑面而来。 永航手搭在丰巧儿的头顶。 莫名的永航觉得丰巧儿的体质有所不同。 “天香体。” 天香体体质千千万万中无一人,罕见之极。 天香体体质稀少程度堪比雯雯的极寒体质。千千万万人中难遇其一,永航还真的遇到了。 只不过丰巧儿是个已经废了的天香体,非处子之身的天香体虽然还是天香体,只不过这样的体质在永航这一次的强迫之下今后没有了自然散发的体香。 传说得到天香体女子第一次的男子将得到无上好处,其它的好处不得而知,最简单直接的好处是会增加寿命,也不知道真假。 收针,走人。 拿丰巧儿如此的心智想来其它办法也无能为力。 难道把她杀了。 纯粹吃撑了。 这儿问不出,下面的5人就是个看门人,也不知道是那儿找来的。 永航没有离开,在院落的一角静静的等候。 等候丰巧儿会有什么反应。 丰巧儿在梦幻般的迷茫中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客厅中已然空空。 虚弱的丰巧儿拖着踉跄的步伐慌忙走到楼下,她在一楼三个房间见到了自己的三个“佣人”。 三人是清醒的,不过人变得痴痴傻傻,另外两人昏睡在床上。这五个人只是服务人员,知道的也只是她们单独独立的上司并不会牵扯到其他,如果来人问她们隐血杀的问题和没有问一样。 丰巧儿骇然,惊悚,一种深深的 恐惧弥漫在心头。 殷飞这个王八蛋,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这完全是不留余地的做法。 她踉跄中默默地上楼,默默地坐在客厅。 永航暗骂一声贼婆娘也只能无声的退去。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一无所获的永航暂时也只能放弃监控丰巧儿,自己手上的势力只能起到情报方面的收集工作。永航确信宫卫、龙卫、暗羽卫还不是此人或者她后面组织的对手。 小心注意观察就好。 要来也只有自己亲自来。 ...... ----------- 三个师父回燕京。 吕应知眼神失去了锋芒,剩下的唯有平和,平和如山间老农,如溪涧流水涓涓,如林间小草灌木。见到永航孩童般的笑容很天真,不说话,喜欢拉着永航的手陪他在院子中走动。 “阿弥陀佛。” 这一天澹台静明带来了一个人。 泰国【静心禅院】的主人弘通老和尚。 “阿弥陀佛。” 弘通如妇人般的面孔更显得苍老,褶皱如沟壑般在他脸上堆叠。粗布灰衣僧袍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泰国和尚。 永航致礼道: “大师好。” 三个好朋友,三个老相识。 永航给大师父、二师父、弘通大师沏好茶自然的退出。故人相见必然有很多的话语。 自己还是去见大师兄梁东来为好。 今天过来的梁东来没有想到家里还有客来访。 梁东来猴急麻花的在永航房间内一杯一杯的灌茶水。 “哎呀,小师弟啊,我可是把你盼来了。” “啥事?” “投资的事啊。” 永航装糊涂,自己现在也没有资金去投资西川啊,现在把资金全部调往日本方向了,真的没有多余的资金去投资西川。永航也只能继续装糊涂。 “你问我?” “我可是听说了,香港艾伦大手笔要在中环建设288米高的大楼,还附带两栋集团公司大楼。传言伦敦也同样投资建设。” 传言,传言个毛啊,这就是永航的指示,艾伦很高心的接受了,他看不上大陆的投资,对于在伦敦和香港投资建大楼早就有想法,计划书早就准备好了,中平银行原来的大楼寒酸的不行,根本上就满足不了现在中平品牌商贸加银行的发展需求,她的计划是采用置换方式把斯普瑞英置业的几块不相邻地块和原有中平品牌大厦全整合到一起,不行的话直接溢价购买,然后起大楼建设五星级酒店、致远投资、中平服装大厦、中平银行大厦成为一个综合商务集群。 第475章 梁东来的目的 香港中平服装大厦将作为香港中平服装和中平国际驻港总部,中平银行大厦作为中平银行总部。 致远投资旗下斯普瑞英置业、姚鸡饮食(海外)、中平商超(海外)将来会独立出来集团化运作。 斯普瑞英由吕春风出任董事长;姚鸡饮食(海外)由黄思雨任董事长主管酒楼业务,温美倩出任副董事长主管姚鸡品牌连锁业务。 永航没有动三师父内地与海外分开治理的管理模式,三师父采取的模式是符合当下政商环境的,所以没必要动。 毕竟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本身存在制度性的差异,除了意识形态上面的不同外,最为直观的一点就是工资待遇,不拿两地中高层领导比较,港岛户籍的普通员工工资标准和内地员工差别也不是千儿八百,距离差的远了去了。 所以,内地是内地,内地公司与港岛和海外公司之间不会有其它关系,两者之间就是投资合作关系,人事、财务完全独立。 不再说其他。 永航很不明白大师兄说这些并不是什么新闻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和我说是什么意思?” “小师弟啊,要不你给我也引荐一下艾伦,我过去和艾伦谈谈,英国伦敦的大楼先不要建造了,我们老大说(西川省省委书记)我们给政策,她看上那块地我们就给哪块地,就建在西川。” “难道艾伦看上你们省委省政府的办公场地,你们也给?” 永航是无的放矢,大师兄你吹牛也要有个度。 “行啊,没问题,只要艾伦开口,我们省政府立马搬家选新的办公地址。” 得,大师兄没有吹牛,这次看来是西川省省委省政府的一致想法,梁东来师兄手上有圣旨。 英国伦敦同样的建筑集群是不可能停止的,其中英国皇室是占股中平国际30%的第二大股东,算是四家持股方共同投资,根本就没有暂停键一说。建设好了后中平银行如果到时候在英国开设分行那也只能是租用中平国际的办公大厦。 永航不客气的反驳大师兄。 “你觉得我认识艾伦?” “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人你一定认识,我把一些杂志照片给你三师父看,我问了老道,老道说LINdA是他女儿.......\" 梁东来看着永航的眼睛,像是再找一种确定,不过他失望了。 \"师弟,LINdA你认识,你把LINdA介绍给我认识。” “三师父什么时候说了LINdA是他女儿。” “不信你问师父老人家?” 三师父难道脑子又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LIANdA啥时候成了三师父的女儿,三师父的女儿不是和师娘一起早被日本鬼子的飞机炸死了吗。 永航听大师兄振振有词的话,永航糊涂了,无奈撒谎道: “LINdA,LINdA我也不认识。” “师弟,LINdA你不认识,LINdA的大秘云汐你敢说你不认识。” 说的狗鼻子就是大师兄这样的,云汐最初是LINdA的大秘没有错,自己以前经常和云汐见面梁东来不可能没有渠道知道。 “你怎么不见吕春风了,三师父的产业在吕春风手上,关艾伦什么事。” “哎呀!师弟啊,我现在都怀疑真正的幕后是LINdA,吕春风只是明面上替LINdA管理着老道的一摊子。你说如果是LINdA同意了投资西川,吕春风就不用我说了吧。” “就因为我三师父说LINdA是她女儿?” “你三师父都成这样了......说的话难道有假。我想一想不成啊。” 永航恼怒的举起大拇指对梁东来道: “你牛。” “彼此彼此。” 大师兄怎么变成这样了,永航有点不认识他的感觉。 “你到底是想认识LINdA还是要认识艾伦?” “都想认识,最好把吕春风也一并介绍给我。” “只能牵线艾伦给你认识。” “你大爷爷那儿能不能拿到投资啊,如果你大爷爷愿意过来投资我们,我们给的条件一样。” 永航直接出门,隔代隔得厉害,说话纯粹不在一个频道上,也不能不和大师兄说话了,现在他就不是一个省公安厅的厅长,他是不是同时兼任西川省招商办办公室主任啊。 纯粹的不干正事。 回头让艾伦统筹一下资金,那边的预算不能动的话,香港中平服装可以向中平银行贷款1个亿美金投资过去,有什么好项目自己去考察,大师兄这个二道贩子就会胡咧咧,我也不知道具体投资什么。 他说如今西川的摩托车、汽车产业已经走上正轨,缺少的就是资金的支持,销路好得很。 永航现在对这些投资不感兴趣,权利反正下放了,只要资金能够协调开来。艾伦不干,可以让毕茂生干,最起码毕茂生对大陆的信心要高过艾伦,毕茂生还是国内知名港商,毕茂生能力差了点,再看看...... 艾伦满脑子的高端女士用品,10亿人口的大陆内地在中平女士内衣中高端消费市场中占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可以想象艾伦对于国内生态环境的恶劣感观。 奢侈品说起来是暴利,奈何全世界的受众人群可以说就那么多,赚钱真的没有赚的多少,奢侈品代表的奢华富贵的品质使得中平品牌的品质广告效应在消费市场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中平品牌在意大利、法国、英国等古老品牌之间竞争,今年以来包括中平品牌在内由于国际消费能力的下降,奢侈品的高端消费市场除了中东土豪和日本市场外,其它全球市场几乎浸没。 高端消费的降级,中平服装靠着达远贸易强大的大陆生产能力的加持,其在中端市场的销量进一步增加稳固。 同样的,达远贸易的低端包括衣服在内的轻工业产品靠着俞子峰管理管控凭借可靠质量品质、相对低廉的价格在欧美、中亚、中东、苏联更加畅销,一个以广州为中心辐射周边,一个以沪上为中心连通江浙国营连带私营的庞大代加工企业在为其服务。 生意就是生意,民用产品靠的是量,量上不来说到天上去也是赚不到钱的,中平服装在大陆只是赚到了名声。原因是大陆人民不讲武德肆无忌惮的山寨中平服装的专利产品更加的让艾伦有口说不出。说白了,就是中平品牌没有在大陆赚到和其品牌形象能力相对应的钱财。 就国内而言,就那么个兜兜,三角裤头的价格我还不如直接购买仿品,大家买的时候就知道产品是仿制中平品牌的。买正品的价格我可以买一沓,三角裤头我天天换,假牌子的杯罩只不过手感差一点,色彩差一点,穿戴舒服感差一点而已。 到时候看到底是安排毕茂生还是艾伦或者吕春风。 不管是谁,要告诉他们,你投资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投资方便面了。你不要以为号称天府之地的西川粮食不缺就投资方便面,要论起对国人饮食、口味习惯的了解,你还真的搞不过缺了一只胳膊,一根筋要改变大西南,要为山区人民奉献一生的刘峰刘大经理。 刘峰的云南双龙食品厂是国内“天空公司”控股99%,海外投资占股1%的一家企业,前期投资依然属于借款性质。 “天空公司”在法律层面不是永航这边的家族企业,是独立于蔡美姿所属的所有企业。权益归属宫卫龙卫暗羽卫共同所有,也就是只归属于永航一人。 老头、老太太们有自己的考虑,独立出来是必须的。 其中他们会把国内购买的那些个庄园地产、藏区皮包加工厂等项目逐步的打包进入其中下属不同的公司,并且由宫卫、龙卫、暗羽卫分开持有。 第476章 话说刘峰 云南、贵州零售价1块9毛8分钱一包双龙公司出产“刘大妈”红烧牛肉方便面现在是全国独一份,从云南、贵州两地,几年时间的发展已经成功的走出云贵高原进入内地市场。 双龙食品公司的起源是龙三十秦万里关于安置部分参加完对越自卫反击战退伍兵安置的建议,由白玉珍拨款,龙三十组建成立的云南公司发展而来,后来随着一批安排到国外取经回来的青年团队成立了所谓的“食品研究院”。 “食品研究院”实际上就是当地最负盛名的最会做饭的大婶大妈阿哥阿姐结合现代化的方便面加工设备配比出的产品。其中的刘大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大家开玩笑的起名字,觉得刘大妈这个名字接地气。 “刘大妈”品牌名称大家一致确认后就是对外天天免费试吃,免费试吃了整整半年最后确定的产品“配方”。 刘峰是退伍军人,他厚脸皮找到边防军首长,通过慰问方式免费送了几卡车“红烧牛肉方便面”给我伟大的边防军战士,方便面无敌的口味就在边防军军营中流传开来。然后是火车乘客将“刘大妈”红烧牛肉方便面的口味和品牌向祖国的四面八方传播。 云南食品加工厂加上造纸厂,现在云贵两地食品加工厂日产方便面200万包。其中3成被军方采购成了边防军战士在外工作人员的口粮。 “刘大妈”红烧牛肉面销量好到经销商排队拿不到货.限制于产区面粉原料和交通运输问题其产能无法进一步扩大。 军人吗,会看地图。 年轻的刘峰经理已经着手开始在湖北武汉建另外一座大型食品加工生产基地。 武汉是南上北下的陆路交通枢纽,还有长江水路直通海外,海外的订单咱也不能不要不是。 问你牛不牛! 刘峰经理的女朋友是他在文工团的战友,叫何小萍,何小萍有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有个酒窝,漂亮的很。 “你不知道啊?” “刘经理还是咱们农村娃,自小放过牛的,当了兵以后人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自己干,洗衣拖地,帮助战友修理家具、电器,接个电线什么的都是他帮着干。” 有人不服道: “给我我也干,难道你让文工团的女孩子干啊......” “你......你这人思想太龌龊......” “那他的胳膊怎就截肢了?” “听说是对越自卫反击战那会儿他抢救战友的时候和越南鬼子相遇被子弹打中了手臂动脉” “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他可是英雄,活着的英雄!” “我们国家的英雄在电视上都死了,他可是实实在在活着的英雄!” “就是,就是。” “你说我们国家拍的电视连续剧,你一看到媳妇送丈夫,母亲送儿子上战场的画面,结局怎么都一样啊。” “是啊,是啊,反正最后丈夫和儿子死了,死了成了英雄。” “可我还是喜欢活着的英雄,哪怕是个瘸子我也喜欢,活着多好!” 八卦总是最先关注成功的人,关注名人。 年轻的刘峰刘经理现在就是中国食品行业的名人,是拥军模范,他的双龙食品厂五成以上工人是退伍后的军人。 自家团队内有一个搞食品的企业就行了,其他人就不要掺和了。以双龙食品的发展势头,不超过5年时间,毫无疑问的可以做到国内方便面食品行业的头把交椅。 所以永航说这个世界有点不真实,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只要给他一点启动资金,他也能够在一无所有的山旮旯地区发展起来。 不但发展了起来,而且还走了出来。 有点扯远了。 5年内永航这边所有的资金都做了安排,除去企业本身运作的流动性外花光了。 5年内不要来烦我。 白玉珍、海玉露、龙三十会在以后的岁月当中,他们会在在后辈小子中选择合适的人员在国内组建独立的企业稽查审核部门,稽查审核部不得参与企业管理,只负责企业财务、人事审核稽查,同时参考港台公司的做法建立国内的律法团队。 得到小师弟的口头同意让人过去考察的承诺后,梁东来老大不小的人了,今天像是吃了蜜蜂屎。 永航走了,出的永航房门的梁东来迎面碰上赵梅。 “大姐,家里还有那个那个酿皮子不?” “有,有,你等一会过去到饭厅我给你盛。” 梁东来现在是越来越来看不懂自己的小师弟了,家里的陕北夫妻两人看着不温不火一副普通人打扮,可他怎么觉得两老人不简单。 这两人是小师弟从哪儿淘来的? 他们一口的陕北土话,很多习惯绝对是农村人长期干农活的习惯。家里面的干净程度你又不得不高看住在家里面的这两位老人,以前的花圃里面的花不见了。大冬天的还搞了塑料大棚,他们种上了蔬菜;鱼塘边缘让他们用鹅卵石铺就的光洁明亮;鱼塘内哪里还找得到淤泥,淤泥都成了花圃的肥料。 家里面就差养鸡养鸭了。 如果养上鸡鸭后师父家一定是最温馨的农家院落,几只死狗会不会霍霍不好说,如果养了,鸡飞狗跳是一定的。 会写写画画,会算数的老农还真的是宝贝。 咱就没有见过老农房间内会有那么多的书籍资料。 了不得,老头老太太还在学习。 梁东来见赵梅还要进永航的房门。 “大姐,你这是?” “航娃子在不在?” “刚出去,应该在师父房间。” “那.....你跟我过去,我给你盛,回头带一点回去。因为航娃子喜欢吃,要不然大冷天的我也不会做。” 两人慢慢的向前院走。 “大姐,你不要惯着他......” “不惯着,不惯着,你师父不是也喜欢这一口嘛,他还就喜欢多多放芥末,喜欢那辛辣的口味.” “今天怎么不见大哥。” “出去了,老东西到市场买一点鸡鸭回来先养着,快过年了养在家里省事不是。” 家里面什么都想到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臭师弟在家里有俩宝。 小黑、团团在吕应知的脚下。 三师父一会儿摸摸小黑的头,一会儿摸摸团团的脑袋。 小黑、团团很乖巧,很温顺,旺财狗日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去看鱼玩去了。 三师父在看书,可以看一会儿书,算是恢复的很好了。 堂屋客厅内武永清、澹台静明、弘通三人还在叙旧。 弘通见永航进来道: “小友可记得雯丫头二八之数。” 永航当然记得,问题是你个老和尚到底啥意思啊。 “哎呀,大师,雯雯让我大师姐带去老房子了。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阿弥陀佛......小友不急于一时。坐下,坐下。” 第477章 人皇剑? 永航此时内心对弘通和尚此人莫名感到不适。 此人认识人物乱七八糟,好像什么都知道,给自己的好处也多多。 这人还是澹台师父的救命恩人。 你现在跑过来是什么意思,见面就是雯雯的二八之数,你说的没有错,今年雯雯的年龄的确会到16岁,雯雯身体瘦是痩了点,她体内的寒气好像没有了以前冰冷刺骨。她只要把自己体内所谓的真气抽空后寒症最少2个月不复发。 雯雯身体其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每一次她就如同空气泵一样把自己抽空后,自己体内所谓的真气好像积蓄起来也更加的快了。 “小友,自你走后曾有人多方有人打听你的消息,老衲也一一告知,希望他们没有叨扰到小友。” 永航摆摆手道: “没有没有,那个叫柳泉的日本人奇怪的很,他钱多,花了200万美金购买了我亲手加工的翡翠骷髅。你还有没有这样的豪客都介绍过来给我。” 弘通老和尚呵呵笑笑道: “柳泉此人神秘莫测,具体来历我也不知,老衲只知道此人身怀鬼影十三式,听闻还没有人见到过此人拔过剑。” 听闻此言,永航对弘通和尚更加感到不适。 什么意思,你个老和尚没事干了介绍一个身怀绝技的鬼子过来,啥意思啊,让他来探我虚实? 可你又是如何知道鬼子是个身怀绝技的鬼子呢。 “小友莫急,听老衲道来。” 永航没有坐下,来到到二师父旁边,上座位置空空,桌子一边是弘通,这边位置是大师父和二师父两人。 我听着......听你的大道理多了去了,再听听你讲的故事好像也无不可,尊老爱幼嘛,我大中华自小就是这样教育我的。 永航只听得老和尚缓缓言道: “日本鬼舞门鬼影其人自抗战胜利后便销声匿迹,其成名绝技便是鬼影十三式,这一点你大师父便是明证。” 武永清点点头道: “不错,那老小子当时在沪上的确算个人物,不过还是吃了老子飞蝗石的亏,近身老子要是有趁手的兵器也不会落半点下风,那老小子手上的刀的确可以。” “据多方消息证实,鬼影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缅甸的群山之中......当时是中国远征军在那一片土地上和日方血战。” 永航听得不明不白,出来一个柳泉,怎么说来说去说鬼影,鬼影关我什么事,柳泉不错,柳泉给自己送钱,鬼影不会啊。 “当时随远征军出征的还有很多道上的江湖人士,其中不乏一些隐宗世家。” “隐宗世家?” 新鲜词,永航第一次听说。弘通道: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是隐世之人,可以说他们的追求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志在探究世界的本源,追求一种契合天地的法门,并不参与这人世间的是是非非。” “大师,你是说在当年的那一场战争中,是日本人不讲武德,它们的隐世家族率先破坏了平衡,我方是不得不迎战。” 听着永航的问话,弘通和尚很是不确定的言道: “说不清楚的,只是听说其中一家自那次大战后便封闭了山门自此遁入深山或处在这繁华世间......” 永航满脑子的不明白,问号,好多的问号在自己的脑门上飞啊飞的。 其中一家哎,那么岂不是说还有好多家。 永航见两个师父没有言语,看来师父也认可弘通的观点,自己是后辈小子是他们不想让自己知道还是另有其他隐情就不得而知了。 “在那次大战后,我方据说失去了一位重要人物,此人身上有家族传世功法的一部。” 永航把弘通和尚的山下言语串联,好像有点明白点什么。 “大师,你是说,那什么功法有可能到了日本人的手中,那个日本人有可能是鬼影的后人,你怀疑柳泉就是鬼影的后人。你老人家没事干跑到缅甸长居是不是也抱着能不能找到那半部功法的想法。” “阿弥陀佛。” 怎么这样,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是缅甸和尚,不要到了中国内地你天天的阿弥陀佛好不好啊。 我现在怀疑你就是个假和尚,六根不净,欲望太盛,觊觎心太过浓厚。我从来不觊觎别人家的好东西,我都是拿自己的劳动成果换的。 你给的石头不算,那是你自愿给的。 “老衲也仅仅是怀疑,那一日柳泉找到我询问关于一件雕刻件的事,你说我会不会告诉他。” 你不是废话吗,你都告诉人家了,问我? “不单是柳泉,还有西洋欧洲大陆的一些古老家族也莫名的开始在中土显现,以前可没有听说过有他们出世的任何消息,哪怕是发生了如第一次、第二次那样的世界大战他们也没有在世间显现过......他们只是一个传说,最多是让家族弟子在这滚滚红尘中历练心智,他们从来不参与世间纷争。” “大师,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曾经在世间活跃活跃过?” “当然。” 弘通话说的很是坦然,肯定。 “可还记得老衲说过的成吉思汗铁木真?” “记得,记得,大师说过那个叫什么大纛之刃。” “也正是在那一段时间在那些个不问世间疾苦的隐世家族全力之下才免于人族的一场浩劫。” “你是说铁木真西征和那个什么大纛之刃有关?” 和我说这些有关系吗? 好像还真的有关系, 弘通和尚见过自己手臂上消失前的那把破匕首的印记。 问题是成吉思汗铁木真西征,这,这明显的与自己知道的历史不相符啊。 “阿弥陀佛,传说大纛之刃来自我古老的华夏,是为华夏人皇剑的碎片凝聚而成。” 永航眼睛都大了。 弘通和尚似是知道自己所想,接着说道: “历史,历史书籍记录的就是他们想让世人所看到的,他们不想让世人看到的自然的不会记录下来,这其中的缘由想必小友能够理解。” 我理解,理解你个脑壳壳,我理解个大香蕉。 大和尚你说来说去就是说我身处的这个世界到处是谎言。 可你说的也太牛了吧,这么牛。 人皇剑哎!是不是地球上还有地皇神农尝百草炼丹的神农鼎,天皇燧人氏存于世间宇宙级别的初始火种,神话小说不都是这么描述的。 奶奶的,你个大和尚,你是把《封神演义》、《山海经》和神话传说掺杂在一起忽悠我,说来说去,孙悟空、二师兄猪八戒一定也曾经存在过是不是? 我姓你个鬼吆。 自己见到的“人皇剑”模样怪就不说了,狰狞的面孔,钢牙铜目。 那猥琐的模样绝对没有令人战栗的皇者霸气,有的怎么看都是邪气。 第478章 充楞装傻 弘通和尚说的是剑,自己看到的是匕首,和你说的所谓“人皇剑”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人皇剑传说是伏羲借助星辰之力熔铸人族信仰而成,使用者可号令九州万民。就自己见过的人皇剑模样,人皇剑出来不要说号令九州万民了,永航怕那玩意出来吓也会把九州万民给吓死了。 在我华夏历史传说中商纣王帝辛是为人皇剑的最后一位持有者,商汤大战于牧野,商纣王帝辛兵败,纣王自焚于鹿台,殷商灭亡,周朝建立。 帝辛亡,人皇剑立于鹿台,姬发欲持剑,而人皇剑自碎消散世间。 《封神演义》里人皇剑到了周天子姬发手里就碎掉了。 按照弘通和尚的说法《封神演义》就不是杜撰小说?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历史,只不过这一段历史是以神话演义的方式在人世间流传。 人皇剑既然以人族的信仰之力熔铸,那么也唯有人皇才配拥有它。 姬发自称是天子,天的儿子叫天子,也就是说姬发建立的西周是向上天俯首称臣。 难道另有隐情? 人族的主人才是为人皇,是与仙帝比肩而立的。 殷商之前,神仙见到人皇要叩拜,而在殷商之后,反过来了是天子叩拜神仙。说明了什么,说明姬发没有承接住人族气运,没被人皇剑认可。人皇剑说白了是看不上姬发的无耻风骨所以它“自杀”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听弘通和尚的说法,人皇剑后来碎片又重新凝结成型化作成吉思汗的大纛之刃大杀四方。 这是在报复谁,报复人类不知羞耻的卑躬屈膝还是......? 成吉思汗大军所过之处血流漂杵,引起地球上不问世事世家的关注,然后他们联起手来让“大纛之刃”躲起来? 问题是那家伙被另一个和尚称之为匕奴,匕奴是奴隶的意思。 好像,或者,不知道是不是匕奴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它的“家”了。 扯蛋,绝对的扯蛋。 老子的身体又不是容器。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躲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自那以后我是从来没有再见过那玩意。 “大师的意思是,世家发现了人皇剑出世的迹象?” “这倒不至于,西方有西方的底蕴,他们还不至于为了我东方的事情瞎操心。这其中可能牵扯到了其它。” 其它,其它是什么?永航道: “何解?” 弘通一声叹息言道: “哎!他们有诸神黄昏的劫难,你以为仅仅靠着人皇剑就可以纵横欧亚血洗欧亚大陆,那个时候也是欧洲诸神最为气弱的时候,势也,运也。大家都有诉求,世家也一样。” 诸神黄昏是什么东东。 我管它是什么东东。 永航想来那肯定是有别于我大中国的神话体系,西方人的神话体系。 西方的三大神话体系——古希腊神话、古罗马神话以及北欧神话。 书籍作为传承载体总是能够把过往记录下来,且不论是真实也好传说也罢都会记录。希腊神话起源于古希腊,其最高神只宙斯,在罗马神话中对应为朱庇特,而宙斯的妻子赫拉,则在罗马神话中被称为尤诺,所以说他们的神话记录是那么的不可靠。 罗马神话有爱神维纳斯与阿芙萝黛蒂。 北欧神话有着名的主神奥丁,雷神索尔和恶作剧之神洛基。其中,奥丁作为最高主神,地位尊贵。 太复杂了,西方的神话中说是万物之先有混沌,随后诞生了大地之母盖亚(Gaea)、地狱深渊神塔耳塔洛斯(tartarus)、爱神厄洛斯(Eros)、黑暗神厄瑞玻斯(Erebus)与黑夜女神倪克斯(Nyx)。世界由此开始;我大中华是盘古破混沌开天地,女娲造人后才有人间。 他们神话中爱神名字也不统一,是不是一个人不好说。其它的不是狼人,就是吸血鬼,要不就是漫天飞舞的蝙蝠妖怪等等;雷神宙斯人家是十二正神的老大和我们的鸟人雷震子同志好像差不多,都拿个大锤子敲击一下就会有电闪雷鸣;掌管地狱的我们有阎王,西方世界是冥王、地狱之神,总之都是掌管着人类的死亡和冥界的魂灵们,有时会给人类降下瘟疫,不知道西方的地狱之神拿着个收割人生命的破镰刀和我们的阎王老爷的生死簿和判官笔哪个厉害,万一他们两个地狱的王者在地府相遇会不会结拜为异性兄弟互道衷肠。我看,难,阳间的东西方人也是互相看着不对付,难道到了地府变成鬼魂就会放下成见,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还有拿着三叉戟的海神“波塞冬”不知道和我大中国的龙王干一架到底谁厉害,我们大中华的四海龙王是四个(东海龙王敖广、南海龙王敖钦、北海龙王敖顺、西海龙王敖闰),欺负你一个只会使用三叉戟的家伙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他家三姑娘是不是一条美人鱼,是不是美得冒泡,可千万千万的不要只会在水中吐泡泡...... 永航脑袋内乱七八糟。 话既然说到了这儿,那么西方的那些个隐藏起来的家族他们隐藏一定有目的。 永航只听得大师父武永清问弘通: “他们的诉求是什么?” 弘通答: “比如探究宇宙的本源。” 永航言道: “大师啊,现代科学不是正在探究这个世界的本源吗?” “大不同,大不同。” “大不同?” “比如思想的不死不灭。” 你直接说长生不老不就得了,说什么思想的不死不灭,人的身体物理消失了,思想不还是跟着完蛋,弘通和尚越来越胡扯了。 “小友认为人世间有没有灵魂存在?” 永航刚想要回答有,因为永航真的看到过灵魂体,那是师娘臧红英的灵魂体,他清楚的看到师娘臧红英自死亡的身体内走出来和他说要照顾好师父,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见过。” 是的,永航的回答是没见过。 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知道就好了,没有必要让其他人知道,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师父。 “你可知道现代科学有人做过相关的实验。” 这个永航知道。 1907年,美国医生邓肯·麦克杜格尔声称通过测量临终病人的体重变化,发现人在死亡的瞬间其体重减少了21克,减少的重量他认为这可能是灵魂的重量。 还有更加离奇的:科学家对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进行研究,发现他们中有许多人报告有离体体验、看到光明或隧道、回顾一生等现象。例如,英国医生山姆·帕尼尔设计的实验,他在天花板上放置只有实验对象知道的物品,结果有7名被抢救的病人能准确描述这些物品。 “知道。” “那么小友还认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你所看到的世界。” 压力山大啊,永航内心大骂: “死和尚,臭和尚。” 两个师父看着永航的眼睛等待永航的回答。永航只能充愣装傻。摇摇头道: “不知道。” 第479章 所以他来了 “阿弥陀佛。” 澹台静明一声佛号打断了后面弘通继续无休止的问话。 “世界本如此,烦恼来自内心,师弟又何苦呢!” “阿弥陀佛,师兄错了,佛也好俗也罢,人总是要知道这生生死死万事万物的本源,你我来这世间一趟就这么莫名的消失你难道不觉得遗憾......” 澹台静明如同成仙得道的佛陀无喜无悲的话语在这房间内荡漾。 “呵呵,有什么遗憾的,走过、路过、经历过的人生你觉得无憾就是完美。佛祖不也消失了,想来他老人家的尸骨早就成灰了吧。” “你确定?” “老衲确定,那传下来的佛骨舍利就是明证。” (注:陕西法门寺佛指骨舍利是释迦牟尼真身左手中指骨舍利,现存于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法门寺内,为佛教重要圣物。1987年法门寺唐代塔基地宫考古发掘中,共发现四枚佛指骨舍利,其中第三枚为骨质灵骨,其余三枚为唐代僧人仿制的玉质影骨,用以规避历史上的灭佛事件。) “阿弥陀佛......” 自师娘离开后的澹台师父永航感觉老人家身上的佛光闪耀,人变得更加的睿智,师父老人家看山与山言,就是洗一把脸的时候老人家也静默良久,似是在与水中的自己交流,又似是与水中的白云、明月、山川相谈。 弘通知道澹台不想让自己再无休止的询问下去,便不再言语。 佛祖,你眼中佛祖才多少岁。 释迦牟尼本名乔达摩·悉达多的出生日期约为公元前565年至公元前480年。算来算去释迦牟尼也不过过去2000多年的时间。商朝是约公元前1600年—公元前1046年的朝代,他们之间探讨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佛祖”。 弘通自永航手心中走入澹台静明的“宇宙世界”,自感永航绝非凡人,不出他的预料,果然后面有不同的大师级别的人物通过小家伙作品的一些物件找到他那儿。 通过这些不由得又让他想起了永航手臂上绘制的“大纛之刃”的图案,那个传说中是曾经让这个世界战栗的存在。 所以他来了。 澹台师父应该是不希望自己的徒儿卷入这尘世间的是是非非当中,我徒儿就是人世间的一俗人,平安快乐一生足矣。你不能把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强加给他,你就是我心意相通的道友也不行。 永航爱极了自己的和尚师父,而大师父吸溜着自己的茶壶不言不语。 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别人会把所有的事情当做神话传说来看,可是真的到了永航这儿,神话传说就不是神话传说了。 神神怪怪的事情好像总是会出现在永航的内心世界,有的时候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就比如那个可恶的匕首至今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还有那个铃铛,莫名的在自己闭眼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阿弥陀佛。” 晚些的时候雯雯回来了。 手握着雯雯手的弘通咪咪着老妇人般的眼睛满是慈祥。 “天葵未至,你啊还是没有度过劫难。” 雯雯的笑容很治愈很甜。 “大师爷爷,雯雯很好,航哥哥给雯雯调理,雯雯可再也没有那受那寒冰入骨的痛苦,我谁都没有告诉。” “对的,包括你妈妈也不能告诉,你的苦只能你自己受着,不要让其他人为你担忧,知道吗。” “大师爷爷,雯雯知道。” 弘通和尚是得道高僧自然的和二师父澹台静明一起住进了潭柘寺,道友满天下说的就是得道高僧的待遇,后面国内着名寺庙的大和尚也齐聚潭柘寺他们一起探讨他们高深的佛法。 钟磬阵阵、禅音声声的潭柘寺迎来大批的信众,佛祖、观音和各路菩萨前的石板被跪拜的信众摩擦的锃亮,案前功德香火箱中的钱财每一天寺内的大小和尚夜晚也要把它们一一规整,第二天好存入银行。 这一夜。 永航像是黑夜中的幽灵,幽灵闪闪躲躲的进入军区大院来到黎家的院落。 说过了来找你,就一定过来找你。 永航反转,没有见到黎援朝本人,灯光映照下他家就二人,一个老太太和他家的一个保姆。 永航来到正荣集团大厦。 很勤快,很敬业的一个人,今天黎援朝加班。 他在整理办公室内的一些物品。 永航换了一身着装,年龄在30岁左右。 “你是谁?” 对于一个莫名出现在自己办公室,而且是自己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有人拜访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家里好像只有你奶奶在家?你父亲和母亲并不在?” “你到底是谁?” 永航走过去坐到了黎援朝的对面,永航坐着的这个座位,矮一点,小一点,坐下来的的确确的有点仰视对面办公桌后大班椅上面领导的意思。 “有个人,我想你认识。” “我是个商人,认识的人多了,不知道阁下说的是谁?” “一个外号兵仔的人。” “不认识。” “司徒兵事想必阁下一定知道?” “不认识” “真的吗,你还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就没有接到港岛或者澳门方面的消息说......我来了。” “这儿是中国,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黑恶势力猖狂。” “黑恶势力。。。。。。。哈哈哈。。。我知道我是黑恶势力。那又怎样,我就黑了,我不黑我还不找你了。” “这儿有一份文件你看看,看看到底是我黑,还是你黑。。。。。。” 说着永航把一张纸扔到了黎援朝的面前。黎援朝盯着面前的男人,像是要从中看出花样,顺手拿起桌案上的纸张。 黎援朝看完强装镇定道: “你想怎样?” “你就是大大大蛀虫,你们家族都是,几年时间通过你们家上上下下的关系出去的华夏文物和进来的化肥钢材、机床设备有多少不用我说吧。可以啊,偷偷摸摸的吃了不少好处吧,千万美金应该只多不少。你说你私吞了这么多的钱财,上面知道了会怎样。” “就凭这张纸,我们国家是法治国家,一切要讲证据的,我说这些都是诬陷,像你这样敲诈勒索的我见得多了,大白天的不敢来,晚上偷偷摸摸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黎援朝有点颤抖的声音极力的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加班,你这样的人会加班,真有点搞笑啊,你把你怀里的那张证件拿过来我看看,我想应该是你的护照吧,你这是打算跑美国还是加拿大。我想你老子还有叔伯子侄应该是走不了了,这一两天应该你也联系不到他们才对吧。” “是你搞的鬼?” 第480章 钟跃民再次失业了 永航冷冷的看着气急败坏的黎援朝不紧不慢,不急不缓的道: “你看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会搞鬼呢,要知道搞鬼的可是你,一家人吃着国家的,喝着国家的,享受着国家给的权力,你说人怎么可以无耻成你们这样?吃差价绝对没有错,你会说很多人都这样做,可是你他娘的把进口的二手机床当全新的价格进来吃差价装进自己口袋我就不说了,那么多的钢材化肥的利润可是直接进了你自己私人的口袋,你说你干的这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不过不得不佩服你们上下其手的手段。” 黎援朝高大的身材颤抖着坐回座椅。 “我不认识你,我想我没有地方得罪你,你费尽心机的找到我我想一定有你的目的?” 果然是个聪明人,就是最初表现出的镇定自若,这个黎援朝的确是个经历过风雨聪明的家伙。 “聪明......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今后一辈子的铁窗生涯希望你不要怨恨.....我想知道你幕后合作的那只手?” 听了永航的话,黎援朝愤怒的再次站了起来。 “就为了找到我幕后的合作方,你他娘的早说啊,你至于嘛......” 一个人的崩溃是从内心开始的。 在人前强大,思维再如何缜密,当他的底裤被外人无情的扒下来的时候,这时候的黎援朝是无助的,他呜咽着哭了。 呜咽着着黎援朝好一会儿,永航在等着他的回答。 “是一个叫军师的人。不过我怀疑军师是黄得功的手下。” “黄得功?” 看永航不明白的眼神,黎援朝知道如何回答,道: “黄得功,原广州市市委革委会主任,四野,和我父亲有渊源,不过此人在80年代初的时候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在世间露过面,我父亲说军师的行事风格很像他的一位故人---他的一位故人黄得功。” “可以说说军师其人吧?” “昨天开始我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军师是加拿大人,常住温哥华,和你一样,从不以真面孔示人。地址在这儿。” 说完话黎援朝写下一个地址。 保留没有意义,用你的时候联系不到你,我只是为了求财,王八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来打算好好的做完这一两年后收手直接移民到美国,国内这样的日子他实在过够了,美国大hoUSE自己也刚刚买好。 哈哈哈,天意弄人。 从黎援朝这儿,永航知道了一点信息,这些信息或许对自己有用。 黄得功,四野,现在居住地不详; 军师,加拿大温哥华。 黄得功,澹台师父和三师父都说过此人。 此人和大师父解放前的种种遭遇有着莫大关联。 80年消失了,真的吗? 消失不代表死亡。 有可能是老家伙自觉坏事干多了,真的躲起来了。 77年开始那个时候正好是国家由动荡进入平稳的时候,是改革开放的前夕。 80年你消失了,老家伙嗅觉敏锐的很那。 问题是老家伙藏起来了,上哪儿找? 无助的黎援朝很无助,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前是空空的座椅...... 国内的档案显示,老小子就是一个纯正的布尔什维克,孤儿,长大后加入共产党部队,他是从基层成长起来的高级干部。 正荣集团--一个时代进程当中的畸形产物,一个靠着紧密的利益链条在特殊时期的改革当下,抓住改革当中的漏洞大搞紧俏物资批条合法走私的一个国营股份制单位,一个没有产生任何创造性价值的企业,消亡也是自然而然的。 在偌大的中国,偌大的燕京,不知道有多少的国有企业在时代改革当中消亡,一个正荣集团完不完蛋实在不会有任何的浪花。 浪花卷动的也仅仅是身处其中的人而已。 比如,正荣集团销售一部经理钟跃民再次失业了。 自c军退伍后的钟跃民认为这个社会他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千篇一律军旅生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未来的日子让他窒息,他觉得在没有战争的和平年代待在军营纯粹的就是浪费生命。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退伍,哪怕是军队领导如何的器重他,看好他是一个军人的好苗子。 退伍后的钟跃民没有让军人复原办让国家给自己安排工作,他和同样不愿看复原办领导臭脸的原南海舰队某部通讯兵高玥自办板车在街边卖煎饼,说好的要把煎饼卖遍全世界,办全世界最大的托拉斯煎饼企业。 两人煎饼摊开张后的几个月内赚到的钱的的确确比自己一个一个营级干部的工资要高。 很无奈,自己的生意是无证经营,每天还要花时间和工商管理部门打游击,其中多亏了张海洋、周晓白、李奎勇等发小朋友的帮忙。就是这样自己的劳动工具板车由于他俩是无证经营最终煎饼板车还是被工商部门给没收了。 后来在一个台球吧遇到了黎援朝,黎援朝是军区大院中的老大,自小一起玩大的老大,在整个军区大院内自小圆滑处世有分寸的一个家伙,一个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到危险境地的家伙。 后来他在黎援朝的推荐下出任了当时正荣集团销售一部的经理,他的煎饼托拉斯搭档高玥同志做了负责他一部业务通关港澳海关进出口的业务报关员。 靠着自己父亲在军队的香火关系他的业务做得风生水起。 自此香车,美女在怀的日子让他迷醉。 这个时候他,他钟跃民再次的迷失了自我。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他追求的。 在迷失迷茫中的今天,他-钟跃民又失业了。 和他一起退伍他自小玩大的发小张海洋入了警察队伍出任西城区刑警一支队大队长,如今高升成了副局长兼刑警一队队长。 钟跃民站在正荣集团楼下看高大的正荣集团大厦。 没有任何的征兆,今天是自己被国家反贪部门请去喝茶后的第三天,他只是做自己分内的事,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他绝对的没有贪污。 贪污,犯不上,他钟跃民是军人出身,他自认还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贪污公款着实有点小瞧人了。 上面通知他,自今日起他要休息,至于什么时候公司开工让他回家等消息。 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让我一个人休息,是集团公司所有人集体下岗,自己的所有物品包括公司配置的bb机、大哥大等物品全部被查扣。 前两天还好好的,也就在前几天的时候他还通过澳门海关进口了一大批的化肥支援国家的南方农业市场。 黎援朝那个王八蛋也联系不到。 检察院和反贪部门开始进驻集团公司,公安部门开始过来维持秩序。多部门联合办案啊,明摆着一定是集团公司摊上大事了。 “跃民......” 钟跃民回头见是张海洋,嘻哈着道: “张局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第481章 宁伟的消息 张海洋看不惯钟跃民那一副看上去一切好像无所谓的嘴脸。 “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嬉皮笑脸的,是不是公家饭很好吃啊。晓白我没让来,她也挺担心你的。” 人,还是要脸皮的。朋友给了脸,你总不能摔地上。钟跃民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笑容对张海洋道: “我在里面三天了,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公司到底怎么了。” “你问我?” 张海洋觉得这家伙喝茶喝傻了,以前的聪明劲跑哪儿去了? “我主管西城区刑事犯罪不管公司企业经济类问题,经济类犯罪你要问的是国家经警部门,你在里面几天待傻了啊,你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他们就是问我有没有贪污然后和我核对了我过去经手的业务,然后我就出来了,我哪里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办公室也进不去,我私人物品还在办公室,我要给高玥去个电话。” 说白了,钟跃民电话本不在身上,没心没肺的人真的不让人省心。 张海洋都没有骂这个家伙的力气了,被气得。 “你,你不会连高玥的电话和bb机号也不记得吧?我是真的替高玥那姑娘不值......人家在澳门拱北关口帮你处理你的狗屁业务,她找不到你把电话打我这儿找你......你以为我很闲我吃撑了过来看你啊。” 张海洋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要不是高玥找到我,我管你死活,我也不知道你被国家机关给逮了起来。 钟跃民伸出手。 “电话。” 张海洋没好气的道: “高玥今天的飞机应该下午到......我tmd前世欠你的啊。” 钟跃民收回手,惨笑一下问张海洋。 “我爸好吧?” “我......你他妈的你还是不是人。” 张海洋是真的对钟跃民无语了,钟镇岳是你老子不是我老子。你一天到晚潇洒,左拥右抱的,这时候你想起来你老子了。 “要不是高玥经常给老爷子去电话,一个黄花大姑娘回到了燕京还给老爷子做饭洗衣的,你好意思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钟跃民无声的低下头。他再无耻,他母亲早亡,对于父亲他是有愧的。 “跃民。” 又一个声音传来。 张海洋回头看到的是郑桐。 骚包的郑桐今天有点不一样。 郑桐看到完好无损还是臭屁样的钟跃民立马觉得不好了 “哎呀,哎呀,我要投诉,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辣椒水、老虎凳上了没有啊,像你这样的社会毒瘤这才拷问了几天啊,咋还给放出来了呢?我和我们家蒋碧云同志早上还在被窝里一起想来着,你小子这回要是进去了,这个社会肯定清静了。” 钟跃民咋就听不得郑桐这孙子瞎掰掰。拍了一把郑桐道: “谢了,知道大家关心我。” “别,我可受不起,钟总,钟经理.......说说,到底是几个意思,你怎么会被放出来......?” 郑桐看看正荣大厦周围的维持秩序公安的这架势缩缩脖子看向两人,问钟跃民: “怎么的,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外传你们公司就被查封了?” 钟跃民顺势一脚过去。 郑桐躲开。 “你丫是过来看我笑话,还是来探听消息。” 郑桐扶了一下自己的近视眼镜,嘻嘻哈哈道: “都有,都有,你是经手人,肯定的掌握第一手资料,我要是先一步知道点内幕消息,我在学校内不显个我更有能耐,你说是吧。” 张海洋听了这小子不着调的话语转过了头,都是什么人吗。 “呀!你的历史读狗身上了,国家让你当历史老师绝对的误人子弟,你一天到晚就靠小道消息打发时间啊。” “那可不,这个世界实在无聊的很,所谓的历史都是人编的,给一帮娃娃讲历史我还不如抽空顺便的造个人什么的......” “我要是有了孩子,绝对不让你小子教......” “和谁的孩子?” “滚......” 差不多是午饭时候,三人找一个茶餐厅坐下。 张海洋开口对钟跃民道: “今后什么打算?” 我什么打算,你丫是知道正荣集团的消息怎么的。 “看看吧,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再考虑。” “你能不能像个样子,大家是关心你,你tm还拽上了。” 钟跃民听了张海洋的话烦躁的站起来: “哎!张海洋,我是我,我的生活还不需要其他人干涉。” 郑桐一看这架势,一样的臭狗屎一对,忙安抚两人坐下。 “别呀,咋就又拧巴上了你俩。我有个建议啊。” “说:” 郑桐那个气啊。 我招谁惹谁了我。 要不是看在自小哥们发小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掺了你们狗屁倒灶的事啊。 “找小宁伟啊。那小子现在混出息了。” 郑桐指指自己身上的皮夹克道: “上次宁伟送我的,漂亮吧,可暖和了。送咱家碧云是正宗皮草,那皮毛柔顺丝滑的感觉啊可比咱家那位的皮肤手感好多了。” 郑桐的恶心样不由的让张海洋和钟跃民打了个寒颤。 这家伙还是一副猥琐样,自小到大就没有变过。 张海洋、钟跃民两人抓住郑桐的皮衣道: “送你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我们哥几个怎么没有啊。那小子回来了也没有见他过来看看咱,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郑桐一看这两人的架势,心道:“坏了,这会不会把宁伟那小子给害了吧。” “你们一个大经理,一个一身虎皮是局座大人,你说说,我多长时间没有和几个聚过一下...... 你们都是大忙人,我想小宁伟也怕打扰你们的工作,你们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咱小老百姓没有大事也烦不到两位不是。” 钟跃民甩开手道: “你小子是不是盼着我这样,现在算是逮到机会了......” 郑桐小心的整理着被钟跃民抓过皮夹克的地方道: “你这就冤枉我了,哥们几个我都盼着好。我就是替小玥玥着急不是,就你个狗熊样,看一个掰一个,你说说,玉米好好的长在地里是招惹你来还是怎么着你了,你不喜欢你让玉米好好长着,你干嘛咸猪手伸着要去招惹。” 钟跃民:“郑桐我......” 张海洋见钟跃民又被郑桐撩拨起来了马上制止道: “宁伟臭小子到底在干什么,翻天了,多长时间没有向组织报道了。” “嘿嘿!!我跟你说啊,这小子......” 钟跃民一巴掌下去拍在了郑桐的后脑勺上。郑桐摊摊手道: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呢,那小子又不说......有钱,纯粹一个暴发户的模样。要不是看在他暴发户的模样你以为我会收下他给的礼物......我这也算是劫富济贫好不好。” 第482章 年的春节 钟跃民看看张海洋又看看郑桐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月回来看的他娘,他家搬到了新楼房.......啧啧,买了两套,让他哥宁远和他嫂子照顾她老娘。乖乖,1500元钱一平米的房子他一次性买了两套,一套大的90多平,小的也70个平,加上装修一共是30万......” 郑桐的话还没有巴巴完就听得钟跃民道: “这一顿你小子请客啊。” 郑桐不乐意了。 “凭啥。你俩一个是局座大人,一个是大经理,我就一个教书匠,可着你们是压榨劳苦大众上瘾了咋的。” “不咋的,你知道现在好的皮草多少钱吗?就按你刚才的描述,宁伟送你媳妇的皮草最少这个数。” 钟跃民说着把右手三指紧握大拇指和小指伸出。 “600” “你就嘚瑟吧,你说的是你身上的这件......想啥好事呢你,最少6000,看成色,顶级一点的上万,这还是出厂价。” 郑桐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妈呀,怪不得我老婆从来不在外面穿,也就在我筒子楼的家里嘚瑟一下......搞半天她是知道那玩意的价格,就蒙我一人啊......这不是往家里招贼吗。” 吃惊归吃惊,郑桐知道钟跃民就是个狗熊的性子,存不住钱,赚再多的钱也会被他给整没了。郑桐怯生生的问张海洋: “你家有块钱的存款吗?” 张海洋摇摇头。 张海洋现在是真没钱,工资就那么多,手下一帮子到处要花钱。 这个官当的,当了副局长的权力是大了,可管的事情也比在军队上多了去了,军队上有专门的后勤部管理吃喝拉撒,当下的境况是可恶的犯罪分子犯罪方式在向国际化接轨,问题是国家的刑侦手段跟不上国际形势,破个案上面下来的那点经费实在是捉襟见肘。 以前梁东来管着好像很轻松啊,西城区这帮玩意儿的嘴巴被梁东来喂叼了。你有钱,你有个好师父、好师弟出差办案可以自己掏腰包给手下补贴一点,我就一个大头兵,以前还靠你补贴我呢。 现在你跑了。 好吧,下面的兔崽子们找我,我不补贴点都没办法带好兵。 找其他人不现实,怎么的也要想个办法啊。 张海洋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认识的最大的财主还是自己以前上司的师弟,看能不能让范永航那小子出点血才行。 郑桐看张航洋摇头的样子,不免泄气。 那就是没有了,块钱的存款都没有,这年月体制内的大局长家里也没有余粮啊,更别提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了。一套楼房15万,就我那点工资我算了一下,不吃不喝的要100年才能够买一套房子,要不是单位上有指标给自己分房,我干的个什么劲。老破小的胡同平房便宜,问题是没人愿意住啊,给我我也不住,那地儿能把人挤死,还没有自家筒子楼舒服,自家的筒子楼好歹是楼房,冬天不用烧煤球,燕京城的胡同串子好多还没有我这个待遇。 张海洋往自己嘴内丢了两个花生粒问郑桐: “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钟跃民直接上手抓着郑桐的夹克后领看商标品牌。 “不错,不错,中平商标,中平沈阳基地出来的好东西。就这些玩意高级货走欧美,普通的走苏联、阿尔巴尼亚、波兰、匈牙利、捷克等东欧国家,国内几乎没有,你小子也不用想了,宁伟那小子了肯定没有干非法勾当,他一定是中平集团的马仔,负责东北往苏联一条线上的生意。” 郑桐很气恼的甩开钟跃民的手,你小子不知轻重的把我高级货弄坏了你又不赔。 反问道: “这你也知道?” “废话,老子手下的兵,对他我还是知道的,远东的化肥正荣集团以前可是没少参与进口......不过不归我负责......负责这一条线的哥们现在估计还没有交代清楚。” “宁伟不会出问题吧?” “出个毛问题。” “有什么说法?” “你知道一个中平集团一年给国家创汇多少吗,轮得到你瞎操心。” “多少?” “我哪里知道。” “切。” 一顿饭吃完,张海洋,钟跃民抹抹嘴往外走。 “哎!你们好意思真让我请客啊。” 郑桐很无奈,我tm交的是什么样的损友啊,亏了啊,我舍不得吃舍不得抽好不容易攒下的私房钱就这么没了。 果然不能骚包,早知道就应该穿平常穿的棉衣出来。 -------- 茫茫飞雪,阵阵爆竹声中迎来了89年的春节。 这一夜,大师父依旧一个火堆香烛,一人,一小桌,桌上一只鸡,一个不知道多少年的烟袋他会砸吧完半袋烟草。 电话铃声响起。 芳姐让永航来接。 电话的另一头是抽泣声。 是明珠小姨的抽泣声。 “你大爷爷走了,他没有等到春节的钟声。” “哦,知道了。” 电话挂了。 通知到了,隔着太平洋呢,是那么的遥远。 “爸爸,妈妈,大爷爷走了。” 蔡美姿,范思旭呆了一下。 “知道了。” 答应了要让大爷爷魂归故里,人要有诚信。 年,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年,不会因为大爷爷的魂魄在异国他乡找不到回家的路而停止。大爷爷有自己的儿女孙儿在身边陪着想来也不会孤独。 初一上午的时候,永航一家人拜见了师父,永航收了师父、师姐给的红包,给过来拜年的小辈发了红包。 初一下午的时候,庄太奶奶笑的样子就差把牙套给笑出来了。身体很好,老人家心态很好,活过百岁一点没有问题,过了百岁的庄太奶奶就是世纪老人。 后面的日子,东方云层过来了,王勇过来了。 东方云层和王勇两人一个掌管山东博州、青岛家具厂,一个掌管清河、天津家具厂,两大家具厂都是年出口家具千万级别的大厂。三师父见了他们,以前的老伙计他认识,只是后面的记忆断层,没有话,三师父拍了拍大家的手。 吕春风过来了,他是三师父指定的“接班人”,是“管家”,他不过来露个面还真的不行。 吕春风豪横的包下了燕京饭店一层楼,楼内永航陪两人住了一晚,两人就是住了一晚,见了一面,就是见了面三师父也不认识他吕春风是谁,纯粹是做给外人看的。 人啊,活得是那么的虚假。 第483章 不着调的死胖子 对于国人而言,中平的其它产业都很遥远,中平的高端服饰只是在国人少部分人群中流行,中平银行是香港本地的银行,有没有这么个银行内地人民不知道更加的不在乎。 可是燕京、广州、沪上、武汉、沈阳等城市的人对于中平超市、中平饭店和姚鸡连锁店,满大街小店中的健力宝饮料,还有燕京、天津、济南等地的中平家具城这些个品牌家具是实实在在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 这些个产业归吕春风管理,名义上是他的。 那么,就是他的。 永航通过他来掌管好了。 蔡美姿和永航乐的清闲。 吕春风管理的不错,包括斯普瑞英置业在内的几家上市公司算是走上了正轨。吕春风借着整合公司时机出任斯普瑞英、路桥基建、中平商超三家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 1988年年底斯普瑞英地产正式退出日本房地产市场,吕春风手握自日本房地产退出后4个亿美金的现金流真可谓是春风得意信心满满。 谁能想到,当初的5000万美金进入日本房地产市场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就赚了近8倍的收益,当然其中还有由于日元大幅升值的增值收益。 吕春风在想,按照日本房地产市场当前的现状,如果我再坚持几年时间,再多多开发几个楼盘的话岂不是赚的更多。自己合作伙伴野利家族算是赚翻了。 无奈自己只是个管家,东家的话不得不听。 好在范永航并不是个纨绔二少。给自己掌管三家上市公司这样的权柄人家说放就放,并不限制你具体的发展,只给你指定大的发展方向。 吕春风这时候在想。 想来全世界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管家有我这样的待遇了吧,也没有如此大方的东家,由他吕春风任命的区域分部经理皆给与其区域分部营业利润贡献大小享受公司股票期权奖励,每个分部独立核算按照每年营业纯利润的1到2个点的分红作为员工年终奖发放。这样的待遇下去你还干不好工作,后面东家的年终审核和风控监察部门也不是吃干饭的。 现在斯普瑞英香港有3大板块在建地产项目;首先是本港新界最新上马的高层住宅;马来西亚钟时集团下属房地产公司已经全资完成收购,其在建房地产项目要重新立项;内地和保利集团在燕京的高端住宅项目丽京花园今年正式开工建设。 体量大了,稳健可持续发展是老大蔡美姿、范永航的要求。 事实上也是如此,大企业的运作再也不是小舢板,小舢板靠的是机动灵活多变性,大集团谁都知道靠的可是完善的行之有效的制度化管理,这一切又离不开高素质的专业人才去实施。 稳健也就意味着发展的速度要慢下来。 慢一点不要紧,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不会有问题。 自己手上的三大集团公司虽然整合完毕,下属各个公司工作流程、人事磨合还要一段时间,借着这个时间段要到内地好好走走看看...... -------- “老大,你又跑哪儿去了?” “没去哪儿,出去玩玩。” “去哪儿?” 胖子欧阳尚、小胖赵一帅两个一早过来找永航。进门就开始给阿黄撸毛。 贱狗阿黄还就吃这一套,大冷的天也不忘仰面朝天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让赵一帅不停的挠啊挠的,狗眼眯起那享受的贱样也没有那只狗了。 “香港。” “胖哥,我哥给你的。” 晓晓手里拿着两个礼品过来。阿黄“汪汪、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抗议,小女主你什么意思,我正在享受,这时候你过来送礼物。 胖子看了一眼永航顺手抄过晓晓手中的礼物--最新游戏合集。 赵小帅也打开永航给自己的礼物,是一支包装精美的钢笔。 “老大,这玩意我早都不玩了,你还不如和小胖一样给我一支钢笔。” 没想到欧阳尚这家伙变性了。 “怎么的又不想玩游戏了?” “没意思啊老大,游戏那玩意玩物丧志,我可是社会主义的有志好青年。” 两人见晓晓要出门,手里还拿着两份礼品。晓晓边走边说道: “给黛烟姐和一贝姐的,我找他们玩。” 小胖赵一帅明显不服,听不得欧阳说自己是社会主义的有志青年,总之两人像是互相欠着一样。 “我说欧阳,你什么时候成了社会主义的有志青年了,昨天是谁晚上像狗一样在楼下嗷嗷叫着的。” 欧阳尚一听小胖的话,臃肿肥胖的身子敏捷的要去堵小胖赵一帅的嘴巴。 “你他妈的闭嘴啊,晓晓还没走远。” “怎么回事?” 永航拉开两人。问赵一帅。 赵一帅还在笑,笑着说道: “他,他爬窗户台看台丫头......被,被台丫头哥发现了。” “你看台丫头干嘛?” 就台丫头那胖胖的模样绝对不是欧阳尚的菜,据自己了解,欧阳尚这货的眼睛出个门绝对盯着看的都是肤白大长腿的妹子,他那眼睛大多时候会把妹子看的不好意思才罢休,一般的会赠送他一句: “流氓”。 和他一起出去玩永航都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是以,永航有此一问。 死胖子扭扭捏捏的样子着实气人啊。 “老大,你觉得小殊怎么样?” 台小殊就是台丫头,永航看死胖子说话的亲切恶心样。 想不到啊,自小除了永航几个外,死胖子几乎是见了台小殊就吵嘴拌架,这也可以? 赵一帅瞪大了眼睛,永航也有点不明白了,伸出手摸摸死胖子的额头。 温度正常,没发烧啊。 台丫头经常和念念一起。两个除了物理本专业还喜欢微电子及计算机科学,算是个奇葩。 赵一帅过去勾住欧阳尚的脖子问: “你们.......怎么勾搭在了一起的。你小子可不要毁人清誉,怪不得,怪不得。” 隔着个楼就这样被台小殊大哥揍,活该啊你。 怪不得,怪不得死胖子早早过来撸阿黄的毛,你小子是早早过来寻找安慰的。 死胖子推开赵一帅的手道: “看你们那颗恶心的心脏,脑子里是不是都装了了便当。” “什么意思?” “黄色的便当,还是没意思。台小殊我发觉也挺可爱的,身材和我最少合拍。又有共同爱好.....” 不管死胖子,死胖子干什么事都是一阵风,这家伙是属猴子的,行为没有定性,看上去很聪明的一个家伙,你是真的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子明天又会干出什么不着调的事来。 第484章 永航被烦到了 欧阳尚一颗无助的心,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永航: “老大,一帅......” 这事真的帮不上忙,自己想办法,你就是等念念回来贿赂念念都比找哥们想办法好。 不理死胖子,永航转头问一帅: “你什么事?” 赵一帅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么早的到自己家来,今天能把人冻成狗的天气你来了. 赵一帅手摸着后脑勺看天。永航直接一脚踢在赵一帅的屁股上。 欧阳尚手捂着耳朵嘻嘻笑着,这家伙又活泛了: “他们系主任想见你。” “见我?” “听说你认识那个吕春风,香港的吕春风......” “不认识。” 这哪儿跟哪儿,要见自己去见,这还拐弯抹角的找到自己这儿来了,说什么你们系主任见我,分明是你们燕大理工学院校长找我好不好。 赵一帅急了。 这剧本不对啊,我们系主任亲自让我找你,你多大的面子啊,连带着我在校领导面前也倍有面儿,你不去我咋办? “别,别,别啊老大,请不到你,我不好交代。” 永航甩开两人直接进屋,实在懒得理两人,自己这一段时间躲还来不及呢,找不到三师父人本人,开始有人拐弯抹角直接找自己的麻烦。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我三师父身体不好,大脑受创严重大家都知道。我是陪师父和吕春风一行见过一面不假,人家过来是看我师父的,吕春风我真不认识。你的那个什么系主任应该去找吕春风本人,不应该找我。” 永航不明白了,理工学院又是什么事找吕春风,吕春风是搞房地产的,你一个理工学院不好好的教学和吕春风主管的项目八竿子打不着的你找他干什么? 找投资,你也去找李超人啊,吕春风一个新晋级的富豪在港岛富豪圈中是有点影响,也就是有点影响而已,在内地影响力好像没有那么大吧。 赵一帅带着怀疑的语气问永航: “你真的不认识不认识吕春风?” “认识。” 说不认识那是骗鬼。 “那不就得了。”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去见了他们那个系主任和校长会翻天。自己一家人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还有一个弘通和尚赖在燕京城不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吕春风王八蛋你倒是赶紧回去啊,还待在燕京干嘛,丽京花园项目你交给手下的人也就是了,你在首都看过了又跑到沪市干个鸟,当时就不应该同意他。 那一晚,永航同意了吕春风欲要前往武汉、青岛、郑州、洛阳、南京、沪上然后到西川去考察。这一次走动考察是吕春风自己所想,他没有理由不同意。让他到西川是为了和梁东来见个面,既然答应了大师兄就不能失信,顺便让吕春风看看西川具体的有什么投资项目,这样省的大师兄每一次的回京就来烦自己。 想着吕春风和梁东来大师兄见了面自己会解放,没想到现在这些人的鼻子都怎么长得,灵动的很。 自己当时和三师父出行是晚上啊。 难道酒店宾馆的服务员都是他们的暗探不成,只要吕春风还在国内,他们是不是觉得就有机会怎么的。 嘎子是绝对不敢光明正大的到内地来了,他人如果来了内地,国家的发改委相关部门领导人会盛情的邀请他参与到国内企业证券化改革试点当中。 这就有点赶鸭子上架了,我就是个燕京财大的半拉子走读生,一个靠投机炒股发财的人,你让我参与国家国营企业的证券化改革,我不是那块料啊。 嘎子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实在是担当不起这么重大的担子,我不躲起来还能怎么办。 嘎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真心地不能坏了国家改革的大事。 现在嘎子估计是躲在法国的哪个酒庄中,到了法国后乘坐美联航空的客机顺便的在旅个游,再去西班牙、联邦德国、比利时等国家。顺便的他会到当地证券公司投行开个户好方便自己的资金进入日本股市。 嘎子和海兰心的团队这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内容就是把资金进一步拆分,可能在同一个证券公司投行内有自己管理的多个不同公司的账号资金由不同的宫卫在操作管理。除了嘎子手上有少部分的质押是透明的,其它质押股票可是分布在美国高盛、英国巴莱克、其中最多的质押方是瑞士瑞银集团(UbS)、瑞士信贷集团这样信誉良好的大资本财团,股票质押后获得的资金就这样分散隐蔽的在全球资本市场上悄无声息从不同的国家进入日本金融市场。 那不就得了。 你小子说得简单,感情这小子也把自己当做跳杆啊。 “不去,我没办法,吕春风现在在不在燕京我都不知道,我就是认识他我也没办法联系到人家,让你们领导自己想办法去。” “老大,系主任就是想见见你。你不见的话,系主任要找你妈妈,你老子的。” “找我妈我爸,我爸我妈又不认识那个吕春风,找了也没用。” 总之打死不去。 老妈绝对的滑头,对外都是儿子的事,儿子的师父我认识,他师父老人家往来生意伙伴朋友多了去了,所以老人家的那些个的朋友啊,下属啊,对不起了,我不认识。我儿永航认不认识,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老妈是一推三二五,她和老爸一天到晚要补足过往的恩爱岁月。 她顺心了。 哎!真的,烦到了永航。 赶走两人,我管你大胖子还是小胖子乱七八糟的事。 回到廊坊二条大师父的家。 大师父老人家又待不住了,计划好了。 三个师父计划这次计划着往南走,西川回来了,贵州接着去。王虎过来给三个老人准备好了路上所需。 准备,简单路上吃食加上行李。 大师父到了哪儿都是“土匪”,他老人家手上有钱。 不说其它的,仅仅朱方村当初入股的罐头厂、水果食品包装厂35%的投资分红所得每年好几百万的收益,他老人家把大多的收益变成了以前手下孤寡的抚恤助学金和自己徒子徒孙的伙食就没有剩下什么了。 只要是有军队驻扎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他老人家的食堂、洗衣房、旅馆。军营、和尚庙、道观,山峦起伏瀑布飞溅之地,遇上山鸡獐子野猪什么的算它们倒霉。 快活是真快活,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潇洒,回来他也说了: “以前的日子都过到狗身上去了,现在的日子才叫日子。” 上个什么学,这样的日子我也想一起去。 “阿弥陀佛。” 弘通还不走,真的赖在燕京不走了。 三个师父走了。 你赖在家里让赵梅,王明成伺候。 让两个老人伺候你,你你也好意思啊你。 第485章 大师,啥意思? 永航坐下给弘通递上一杯茶道: “大师,舒明、舒静、舒心可好。” 舒明、舒静、舒心是弘通大师的徒弟,大师你人过来了不带你徒弟好像不合适吧。 “小友,小徒很好。” “不知大师意欲何为?” “小友,雯雯小施主还有8月满16岁了。” 永航怎么感觉越来越不知道如何和弘通交流了。你这是几个意思,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也看了雯雯的身体状况。 雯雯如今的身体除了瘦弱了一点外并没有其它不适。 书上记载极寒之体活不过二八之数的说法可能就是个说法,你怎么还拧巴上了。 “大师,你明说,让我如何做?” “阿弥陀佛,小友可愿意随老衲前往雪域高原?” 弘通一定没有和自己的三个师父说明他独自留下来的目的,如果说了他的目的,大师父和二师父定然会告诉自己。 “大师,就你我三人?” 弘通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我们要在12月12日子时到达,路途之上可能还有同行者。” “同行者?”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 永航:“????” 永航又是一脑袋的问号,只听得弘通和尚慢悠悠的话说: “后面还有四字,老衲也不知。” “大师,啥意思?” “老衲以为波仁冈齐指的是雪域圣山。我们到了地方看看不就知道了。” 冈仁波齐是藏传佛教、印度教、苯教和耆那教共同尊崇的圣山,被视为他们的“世界中心”。 苯教认为冈仁波齐是创世神的居所; 印度教视冈仁波齐为湿婆神的居所; 藏传佛教认为冈仁波齐是须弥山的象征。 波仁冈齐和冈仁波齐这名字也对不上啊,永航认为弘通一定是猜的,你来个经纬坐标也好啊。 大师也要猜,我没问题的,12月12日是吧,冰川雪域之地,我就怕你老人家吃不消。 “大师啊,你的游记我看了,其中描述的冰山下的宫殿还有雪狐出没的地方,你给的线路好像位置不在雪域高原的圣山位置啊。” 弘通依旧古井无波的言道: “一起过去,一起过去,回转的时候顺路也就过去了。” “大师,你游记上面的内容你确定是你真实所见?” 永航不得不怀疑这位大师,地名你是猜的。你的游记内容是不是你把自己的臆想内容加工后当成了真实写在了上面。 还有云南抚仙湖下面的城邦你去看了? 大漠深处真的有如同丰都的鬼蜮之地,是不是有点夸张? 丰都是个什么鬼地方,书中有记载那是酆都大帝(阴间最高神,主管地狱,阎王是他的下属,阎王是阴间的管理者和审判者,主要负责审判亡魂善恶并决定其轮回或下地狱)的住所,阴森恐怖是最低要求;是不是十殿阎罗、判官崔珏等冥府神只的住所也有啊;那么奈何桥(亡魂转世通道)、鬼门关(亡魂进入阴间的关口)、五云洞(地府入口)你没有说有啊。 魔鬼三角他就是摘录的世界传说内容。 他没有证实过的内容你写在上面干什么,不过是你老在后面用红笔做个说明,属不实传言是什么意思。 永航的话说出来,弘通大师低头礼佛: “阿弥陀佛。” 大师也是人,被人怀疑自然不高兴,无话说,那只好阿弥陀佛了。 永航纠结,我是去呢,还是去呢。 那就去呗。 去,就要准备。 前期要准备很多的东西。 要不要通知雪域高原的宫卫雪云天,她那一队宫卫对当地应该熟悉。也不一定啊,雪域高原大了去了,让宫卫参与进来有点搞笑,一帮小娘子老太太还是算了。自己到时候要去她们最大的贡献就是成为自己的累赘。 不能让家里人还有其它老头老太太知道自己要随大和尚出去探寻诡秘的传说地域。 走也要偷偷的走,总是要找一个借口混摸过去。 学肯定是上不成了,管不了那么多,开除就开除吧。 自己在学校也是浪费时间。 “我考虑考虑啊。” “阿弥陀佛。” 大师你慢慢阿弥陀佛,我呢慢慢想办法找借口...... “小子,要不要老衲帮忙?” 大师弘通鸡贼的很,像知道永航所想。 不说小友了,改称小子。 直接给你降了一个辈分。 你一个大和尚能有什么办法,学校的事就不是个事,家里的问题才是大问题。 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不好交代啊。 弘通大和尚眨巴着小眼睛,一脸坏笑,说道: “老衲当年在庙里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逃跑那点事,门清得很。” 弘通不似和尚一般的拍了拍胸脯,好像很自豪似的。 “小子,你要真想溜,我给你出主意,保管天衣无缝。” 弘通成了热心坏叔叔帮永航出主意,妇人般的面容露出狡猾狡猾的神色说得眉飞色舞,像是自己又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学校那边我找个关系打声招呼,上边自然会同意你随老衲探寻超自然故地,就当是参与考古,老衲保准把这事办的妥妥的。” 你有个毛关系,纯粹不靠谱的家伙,弘通这话说得好像煞有其事,分明是已经安排好了似的。 这儿是我大中国的首都,永航不相信老家伙在这边有关系。有关系还能厉害过大师父,自己就是不想让几个师父知道才如此的小心。再说了学校的事自己压根没有考虑。 重要的是自己的老爸老妈和刘兰英舅奶奶那一关不好过。 永航问: “那我家里人呢?” “家里人嘛,你就说你你师父旧病复发,你要去照料一二。” 大和尚不是好人是一定的,你不盼个好,说我师父的旧病复发。 这是早有预谋啊。 懒得理不安好心的大和尚。 大和尚你慢慢筹划,我出去玩。 蔡美姿是甩手大掌柜,永航是甩手小掌柜。 总是甩手也不是个话。 趁着开学前的三两天还是要巡视一遍自己这边的产业。 扫帚。 当初的小青年如今已经26,孩子也满地跑了,偷偷摸摸的想要生二胎,原因是第一胎是个姑娘,他不是国家公职人员,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他有条件顶风作案。 超生了国家让我出多少钱我不含糊的交了罚款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原因之一就是我不是国家的公职人员,我多生育了国家捋饭碗捋不到我头上。 李海波也是一样,要不是孟婷婷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工作而采取了避孕措施估计早就把二胎生了。 来到朝阳区扫帚的小区门口,永航看着他媳妇挺着不大不小的肚子和扫帚老妈像是散步回来进了楼道。 见过一面,扫帚媳妇叫翠云,姓什么永航不知道。 扫帚结婚的时候见过,永航也没有来过扫帚的新家,国家新开发的试点工程项目,楼房有6栋,算是按国家政策老破小旧改,安置完旧改拆迁户后他是第一批购买的业主。 第486章 骂人是会传染的 邵周(扫帚)家是大户型120平米销售型住宅,三楼,算是大户型。 永航没有打扰两人,一个孕妇你做的就是不要莫名的喊叫惊吓刺激到别人。 永航走进楼道,楼道的三楼立马传来咋呼划拳吵闹的声音,这是咋的,年还没有过完的节奏。 永航止住了脚步。 今天不去了。 他媳妇估计是受不了屋内的烟熏火燎跑出来透气的,这吵闹的声音能把人吵晕乎。 这谁受得了。 永航估计他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过来了的节奏,听那楼道内的口音就能知道,他家的客人还真不少。 免不了,扫帚再也不是以前的胡同小混混,如今掌管着京城、天津卫、济南三地的家具售卖城。这小子后面去了一趟新加坡,他结合当地把新加坡和香港的的售卖模式照搬了过来,大场地、大展示。产品是主要是王勇负责的中平家具厂的清河分厂和东方云层负责的山东博州分厂的货,连带销售其它品牌厂家的家具产品。 送货上门服务是永航提了一句,永航没有想那么多,原因是这样可以给更多人提供就业机会。 就因为这样的提议,送货上门几乎成了国内大城市大件商品必须具备的一项服务内容,送货上门服务的开通这又催生了像个人板车送货搬家一类的民生服务项目。 为了更好一点的生活,为了多赚一些总是会催生出更加便捷,更加人性化的服务方式。 李海波家、寒江家也是一样闹闹哄哄的一个多月,父系、母系,姑系等等的亲朋趁着过年都会过来恭贺新禧。 过年了,大家还是要给予你最“诚挚”的祝福。 只不过他们家的这年过的比较的长。 扫帚是个好员工,朝阳区的大卖场他在当他的大领导,手下的员工被他调教的还像那么回事。 “小王,你眼瞎啊,你没看到那么大的个钉子掉在地上万一扎到了人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小李,去,给老子把大班椅那一批货退回去,你没有看到那皮料使用的皮子是二层皮吗,告诉那个狗屁的厂家,不要以次充好,如果再让老子发现,你这个采购质检部主任也不要干了。” “tmd,云老大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不让你们好过,都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你们现在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在服务上面谁给老子掉队,客户投诉了谁的人谁负责,云老大找老子麻烦,老子就扣谁的奖金。” 扫帚说的云老大自然是云汐,商超这一块始终是她的地盘。中平集团大陆内地(不包括广东市场)这边生产类企业归姜美星负责,财务审核调配归白玉珍统筹。 白玉珍如今在有目的性的培养她的孙女华子君,华子君是货真价实的暗羽卫,原先的燕京财经学院的高材生,如今在美国普林斯顿继续攻读国际财经。每一年的假期休息日也就是华子君的工作实习熟悉时间。 白玉珍的双胞胎孙子华子军是个书呆子,并不是暗羽卫成员。华子军和王二河的孙子王文龙一样攻读的是生物医学。王文武则在英国攻读机械工程学。 内地、港岛、海外三部分基本上是独立在运作,每一个企业集团也是独立各自管理互不统属。 集团公司的汇总最后会汇总到白玉珍这儿。 海兰心,阿西达尔管理的海外投资公司则全部汇总到海玉露处。 永航有两个超级秘书团成员赵梅和王明成,终点是永航这儿。 永航就像是这张蜘蛛网中的大蜘蛛。 他很懒的。 再如何的懒的永航还是要走一走。 永航看着一口一个老子训斥员工的邵周,邵周一身皮衣还是老样子,永航就没有见这家伙穿过西服,再好的西服穿在这家伙的身上都能让他穿出嬉皮士的味道。 永航看着实有点搞笑邵周,这家伙还是改不了巷子混混的毛病,好在人很上心,翻不出云汐的铁腕手段。 邵周还在咋呼着,见下属几个看向自己的身后。回头看见是永航。转头叫道: “小刘,给老子沏好茶,把我柜子里的好茶端过来。” 这话说得,永航总感觉邵周语言的组织能力有问题,不过能够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给小刘下完指示扫帚的立马满脸堆笑的过来招呼永航。 “永航,你过来也不打个招呼。” 永航顺手把手中的两罐竹筒装的茶叶扔过去道: “给叔叔阿姨的,去你家了,你家里人挺多我就没有进去。” 走到门前面的是采购经理的办公室,邵周进门让采购部经理和其他人赶紧的滚蛋,让出位置让永航坐到会客沙发上。 “你这是干嘛?” 永航问的是邵周你干嘛把人都赶出去。永航转头再看邵周又跑到门口开始大叫: “你,去吧老子的茶具,就是我柜子里的新茶具拿过来,茶叶不用了。” 邵周进门就打开永航带过的茶,捏了一点闻了闻。 “好茶。” 当然是好茶,普洱古树所产。 今年过来的好茶比较多,云南的、杭州西湖的、福建武夷山的、安徽黄山的,白玉珍那儿有不少。 “你这是干嘛,你办公室又不在这儿,瞎指挥。” “永航,你是不知道,这帮小子勤快着呢,他们就喜欢让我指挥他们,一个个的贱皮子,我每周不过来骂他们几句他们浑身不得劲,让他给我跑路那是老...... 那是我抬举他。你是没看见王经理那个屁颠样。贱皮子一个。” 王经理就是那个刚才扫帚训斥的采购质检部经理,这特么的让人家跑路给你当劳务工,你的意思是你在奖赏人家。 “这怎么讲?” 邵周向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带着点憨憨的笑容道: “永航,云老大就是这样,她骂起人来我就是孙子,有的时候连孙子都不如。不过她骂人有的时候用的是港话,反正我听不懂。永航,屌你老母我知道什么意思,有时候她让我们吃香蕉、还说我们是水鱼,啥意思啊?” 云汐一个大姑娘这样骂人估计也是实在被这一帮子不着调的家伙给气到了,管理层是一帮子高中的初中毕业的家伙。扫帚这个总负责人还是个小学刚毕业的,你不骂人还能咋的。 永航看着邵周的憨样只好给他解释: \"食蕉就是吃屎的意思,水鱼的意思是说你们太笨,还容易被人骗。” “嘿嘿,我们是比较笨啊......骂归骂,老 .....那个我还就吃她那一套,毕竟是她骂的有道理。所以我骂他们,只要是骂的有道理他们就服气。老子骂的有道理那他们还不乖乖的给我受着。” 骂人是会传染的,孟婷婷骂人骂的听说很有水平。 “你的意思是说孟婷婷也是受到了云汐的影响才变成了那样。” 永航的一句话让邵周忙着解释道: “我没有说啊.....永航,老大,你不要乱说,这会要人命的。” 第487章 亲戚关系 永航见扫帚那样也是服了。 这一个个的大老爷们被云汐和蒋美星带领的娘子军给整的服服帖帖的。奇了怪了,南方女子彪悍起来北方汉子还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就拿喝个酒来说,不要说是红的、啤的、就是白的,一帮子老爷们愣是喝不过两人女人。 孟婷婷就不说了,听说童云的媳妇,那个辞职后的小护士如今也成了童云的左膀右臂,在湖北完全听命于云汐,听说手段完全不下于孟婷婷。 看邵周的怂样子,看来可能或许也只有一个沈阳的寒江还在苦苦挣扎。 寒江牛逼轰轰的样子应该是装出来的。他家后宫起没起火永航还真不知道。 沪上李明江的老婆绝对不会反叛,那就不是一个愿意走出去的女子,相夫教子是她最大的乐趣,到了在沪上常住之后话说的一口吴侬软语。 永航问扫帚,家里有人干嘛早早出来。 扫帚话说的一点没有底气: “以前吧没有那么多的亲戚朋友,现在全冒出来了,好多还让我给他们安排工作找活干,老大,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 扫帚脸露痛苦的表情看着永航。想着永航能不能给自己支支招。 支招,永航有个屁的招。 扫帚的脸皮薄,他娘老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孟婷婷。 遇上孟婷婷直接是没好脸子,孟婷婷是把人分三六九等,以前看得起咱家、看得起咱老公一家,实实在在给与老公帮助的,比如自家婆婆娘家人和大舅哥、大姨家虽说是农村的,以前就没少照顾家里。她帮着给开了店,孩子上学啥的大方资助,有上进的考核后给安排工作没问题。以前欺负过看不起自己家的亲戚朋友,对不起了,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她的小弟不是照样的被她安排在了公司最底层,在做商超的理货搬运工。别人服不服管我个毛线,下面的员工服我就行。 别人说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家都是亲戚,邻里关系的应该互相帮忙,你发财了总不能忘了街坊邻居乡里乡亲。 孟婷婷会说;“我不是小人,我是女人,女人最记仇的,我还是小女子,古人也说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老娘我吃你家的了还是喝你家的了,以前我和我弟弟大冬天缩在房子里冷的发抖的日子里怎么没有见你们帮过我们,我帮也是帮帮助过我们家的人。” 所谓的小女子品质在孟婷婷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反而李海波家最为清静和谐。外面的议论不断,好的自然说好,没有得到好处的说的很是恶毒,什么数典忘祖啊,六亲不认啊之类的孟婷婷全部听不见。 不管不管我不管,这反而让李海波一家少了很多的麻烦。 “你问我......?” 对于扫帚向自己讨说法。 只要你小子不影响到公司运作我管你家里狗屁倒灶的事干嘛,我管你怎么办。 扫帚见永航不言语,很是上道: “放心,我家里面的事绝对不会影响到公司运作,我就是想随意安排人,云老大手上【人事档案监察部】一帮人屁事不干就盯着这一块,我哪敢啊我。” 中平大陆这边云汐和姜美星结合白玉珍的【财务审核监察部】的创举后单独成立的一个部门,人事使用招聘权归各个分公司,但是人事能力审核监察单独归总部【人事档案监察部】管理,如果发现下属分公司使用严重不匹配能力的招聘任职现象,分管的部门经理一年的年终奖铁定完蛋。 云汐知道李海波、寒江、童云、扫帚、李明江几人是吕先生最初跟着老人家创业的几人。 云汐她不处理最上层,专门拿李海波、童云、寒江、邵周手下的高层管理人员下手,手黑的很。失职人员轻则扣除年终奖,重则调离原岗位重新开始。 永航一推三二五,我管不了,我管了你让云汐怎么办。云汐反过来会找我麻烦,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还怎么继续。 “你这是有意见?” “没有,老大,我哪敢有意见,主要是我老子老娘嘚瑟的厉害,他在亲戚朋友面前把牛吹出去了,我不是没办法吗我,哥啊,老大你给支个招呗?” 永航过来的目的也在这儿,扫帚老爹老娘是实在不省心的两人,也就是由上面云汐压着,要不然整个家具公司就会成为他们家的家族企业了。 永航摊摊手: “没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永航淡淡的道: “远走他乡。” “走不了,老大,我媳妇又怀孕了。” “我让你走,又没让你媳妇走。” 邵周觉得永航出的是馊主意,自己跑了,自己能跑哪儿去,自己的根在京津鲁地区,自己难道还要到外地去打拼,就自己的这点道行,管理现在的一摊子都有点够呛。搞得再大纯粹给自己找麻烦。搞不好服务,云老大会活炖了自己。 邵周诺诺的问永航。 “跑哪儿?” “意大利。” “外国啊......老大,你够可以的。” “你这狗熊样,放下所有,你让云汐把你一撸到底,对你爸妈说香港公司不要你了,你的股份钱财分红又少不了你的,拿着钱财去上学学习两年后再回来。” 邵周(扫帚)一听到国外上学,国内我刚小学毕业,你让我再拿起书本,杀了我算球。 “上学啊,算了......我不去。” “要不,你和你爸妈大吵一架去长安,那地儿不错。” “为什么要吵架。” “自己想,想明白了赶紧滚蛋过去找你婷婷大嫂想办法。” “找了,大嫂让我和爸妈,媳妇家断绝关系。” 永航:“我......理不顺你家的破事,你也不要干了,发配你到新疆去军垦种棉花。” 刚刚的话语永航听出了不对,咋的,你媳妇家也扯进来了。你媳妇看着是个傻白甜的性子啊。 “你媳妇家又怎么了?” “老丈人要我给他家三个儿子,就是我三个大舅子安排工作。” “可以啊,你给安排个送货的工作就可以啊。” “不行,老丈人还有我娘老子也不同意我给自家小舅子安排送货的苦力,嫌丢人。” “所以你就天天不回家,连办公室也不回去。” 扫帚痛苦的点点头。 永航更加的无话可说。不过还是说道: “你婷婷嫂子说的没有错,赶紧的和你父母还有老丈人家断绝关系。” “那我还不被大家骂死?” “谁让你真的断绝关系了,你和你老婆商量好,就按我的办法,眼不见心不烦,不想去大新疆军垦,你就到长安或者重庆去开店,就当是给你放假了。两个地方选一个,看你的能耐也就这样了。” “那,这儿......?” 第488章 诸葛亮没看过的书 听了扫帚的话永航很无语的给扫帚翻了个白眼道: “这儿,离开你地球还不转了,这儿你不用管,交给你的副手,你的副手不行的话有云汐考核,你操的哪门子心。” 不让扫帚远走他乡迟迟早早的一个“好小伙子”会被他那不着调的一家子给霍霍了。 永航实在懒得理,自己只是无聊的过来看看,也就看看。能给你小子出个好主意就不错了。 永航要出门,茶具送到了,你小子自己泡茶喝着玩去。 第二站,要去哪儿呢? 算了,有老太太团和云汐姜美星领导的娘子军管理着的燕京包括内地其它的商业出不了乱子。 永航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多余的。 自觉多余的永航自觉不自觉的来到何啸天家。 过年的时候来过,还被辰辰小丫头怼了好久,说是永航哥哥把她忘了,好久不过来看她了。 辰辰已经是8、9岁的大姑娘了,离开老房子根据地后又要重新接触认识新朋友。家里面好像就辰辰最小,实在是没有人愿意陪她玩,平时何妈妈对她的学习抓的又紧,小丫头感觉被困住了,有点怨气是必然的。 进门没见到辰辰,见到的是田田和她的两个同学在。 还是没个样子,第一眼看到永航一声“哥”叫着已经向永航扑来,永航转过身让她爬到了自己的背上。 “你们在干吗?” “在唱歌?” “唱什么歌?” “随便唱着玩。哥,我要吃姚鸡。” 吃姚鸡你自己去吃,你又不是没钱。 “不嘛,今天我请我好姐妹一起去吃大餐,要让姚老头亲自下厨。” “你什么时候见姚师傅亲自下厨了?” 姚老头现在基本上不下厨,能够让姚老头亲自下厨的除了市里的大领导,市里区上一般的领导姚大业鸟都不鸟。 “上次,过年的时候聚餐我见是姚老头亲自服务来着。我就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狗腿样子。哥,菜品的色香味的的确确一流,那个用萝卜雕刻的那只鸟也栩栩如生漂亮的很。” “那是凤凰。” “凤凰那也是鸟。” 没有错啊,凤凰是只鸟。 田田顺溜的下了永航的背然后给永航介绍自己的好友。 “司徒美眉、姚美丽。” 永航听田田的介绍觉得现在的燕京舞蹈学院招生有问题,第一肯定是看名字,然后看长相,第三才是个人的综艺水准。 就田田的声乐水平应该进入中央音乐学院才对,上的哪门子舞蹈学院。 “哥,刚才我们一起看了国外过来的录像带?” 破录像带看就看了,你还拿出来说事? 永航问田田: “什么录像带?” “我们中国人的录像带,太空舞步,我觉得迈克尔.杰克逊要凉凉。我敢肯定那个人肯定是我大中国的燕京人。” “你怎么肯定的。” “那人放屁的味道有我燕京人的感觉,很像你臭屁的样子。” 没有一点斯文淑女矜持的样子,旁边的司徒美眉、姚美丽两个姑娘哈哈大笑起来。 永航听到田田的不着边的话翻了个白眼,什么是很像你臭屁的样子,那就是哥好不好。 这丫头,开始围着永航打转转。 “哥,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华人小子唉。” “什么华人小子。” “那个在美国酒吧跳太空舞的小子啊。” “我有那么老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怀疑你哥,找打.....” 永航手没有伸出,田田的脖子已经缩了起来。 不能让田田胡搅蛮缠下去,永航问: “你刚才唱什么歌来着。” “洪湖水浪打浪。” 怎么的,你们是又开始新的革命主义教育了。 “哥,学校节目需求,还要舞蹈配合。要求我们自主编排节目。” 永航觉得田田的气质和声感有一首歌曲一定适合她。 “以你的嗓音加上基础我觉得有一首歌曲一定合适你。” “哪一首?” “珊瑚颂。” 田田在想:“????” 革命歌曲那么多,这一首没有印响啊。 永航哼了几个旋律,然后自己唱了起来: 一树红花照碧海, 一团火焰出水来。 珊瑚树红春常在, 风波浪里把花开。 哎…… 云来遮,雾来盖, 云里雾里放光彩。 风吹来,浪打来, 风吹浪打花常开。 哎…… 。。。。。。 田田很自然拿过一支笛子就放到了永航的手上。 一曲罢,用笛音表现出不一样的韵律使的整首歌再加上田田的歌喉......剩下的唯有久久的回味。 《珊瑚颂》创作于1961年,是歌剧《红珊瑚》的主题曲,讲述了渔家女珊妹反抗渔霸压迫,并在解放军侦察员的带领下,发动渔民配合解放军渡海作战,最终迎来海岛解放的故事。 一首歌讲述一个故事。 笛声悠悠,若是渔家女在海浪中迎接浪涛翻涌...... “哥,舞蹈。” 想得美,舞蹈,舞蹈这首歌完全不需要。 要什么舞蹈,你个丫头只要把衣服换了,穿上渔家姑娘的服饰再加上一种革命者无畏刚强柔和的展示就是无声的舞蹈。 就田田的歌声一定能够征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啊、爱啊的港台靡靡之音。 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说句心里话,永航觉得田田哪怕是让她啊,啊,啊......的飙高音,完全可以进军格莱美,缺的就是一个机会。 一家人受了她这么多年的折磨,长大了的她反而把自己歌喉藏起来了。 “走,我们去吃大餐。” 时代不同往日,司徒美眉和姚美丽要争抢,最后是姚美丽和田田一边一个挽着永航的胳膊就往外走。 门还没出,何彩玉带着哭鼻子的辰辰回来了。 永航算是解放了。 何辰辰很是霸道的让其她三位姐姐走开,她爬到了永航的背上不下来了。 何彩玉很生气,还在生小丫头的气。 看何彩玉气咻咻的样子永航哪里还不知道辰辰一定是又闯祸了。 “何妈妈,辰辰又惹你生气了。” “气死我了?” 永航:“????” “她和胡同男孩子打架就不说了,就在刚才,隔壁的张大爷给小孩子讲三国的故事说,张大爷让小孩子自小要树立远大理想要学习诸葛亮多看书,多学习。诸葛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精通奇门八卦......张大爷说诸葛亮博学多才算无遗策那是因为诸葛亮年轻的时候看遍了全天下的书才成就了后来的诸葛孔明。” 何彩玉依旧气呼呼的道: “你猜,她是怎么气的张爷爷没话说的。” 辰辰招呼永航低头,永航低头辰辰对着永航的耳朵说道: “哥哥,我没有说错啊,我和张爷爷说有一本书诸葛亮一定没有看过。” “哪一本?” “《三国演义》。” 第489章 香港半岛酒店 这丫头的话一出口,永航愣了一下。 没错啊,辰辰绝对说得对,诸葛亮肯定没看过。张老头说到天上去诸葛孔明大人肯定没看过《三国演义》。 这丫头无法无天的性子是招人喜欢,可也同样令人头疼。 和男孩子隔三差五打架不算。 老师问他南宋词人李清照属于哪一派? 她回答是峨眉派,原因只是李清照是个女的,要是男的肯定归类到华山派、青城派、武当派去了。 也是啊,语文诗词是学习古人文学造诣,增加自己知识的储备的同时顺便的陶冶陶冶情操。你非要把词人分出个婉约派、豪放派、花间派让学生去死记硬背。 有毛病。 我就是知道李清照是个婉约派词人又如何,李清照是婉约派词人还是豪放派和我有关系吗,我只要知道李清照是南宋的着名女词人,她写的几首词,比如《如梦令》、《声声慢》就不错,我管李清照的老公是谁,我管他老子是个什么官职,我管当时的社会环境和李清照同学写词时心情好不好,和我有关系吗。我喜欢她的词我自然会背,我会背就很好了,我不喜欢我懒得背,我会不会有关系吗。 不会背写的人说明他对李清照这个人、对古诗词不感冒,我就喜欢写写画画,会写写画画的人也是人才不是。 永航没有管其她人,放下辰辰问小丫头。 “你读过?” “我读过,妈妈房间有。” 辰辰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永航血喷: “哥哥,我看不懂。” 还是要多多鼓励小丫头。 “那你可比诸葛亮厉害多了,诸葛亮都没有读过的书你读过,还是我们家辰辰牛。” 永航不吝对辰辰的赞美语言,这让何彩玉很是不爽。 何彩玉很是“气恼”的锤了永航一拳道: “再惯着这丫头她会翻天。” 何彩玉看看自家大丫头和她同学还有永航要出去便问道: “去哪?” “妈,哥过来,不宰一顿说不过去。” “吃,吃什么吃,在家吃,我今天没事我给你们做。” “你一个人慢慢做,我们走了。” 何田田大姑娘长得比起何彩玉还要高,老娘的话不感冒,就这样永航被拽走了。 永航问辰辰: “你吃什么?” “哥,我要吃冰激凌。” 看把你能的,嘴馋成这样,时间不对啊,这个时间段有那玩意吗? 永航无语。 “换一个。” “算了,哥哥,我要泡泡糖。” 永航觉得狡猾狡猾的辰辰本身就是想吃泡泡糖来着。 “不行。” 旁边的田田立马反对。 怎么不行了?一块钱4个,就花1块钱,咱买西班牙的进口品牌.叫什么大大泡泡糖。 田田把自己的脑袋摆在永航面前让又好看。 “哥,你看。” 我看,再怎么看,田田你只是把长发剪短成了短发而已。还是原来的田田啊。 “还不是她,她把那玩意粘在我头发上,你让我咋办。” 不就是长发飘飘变成短发而已。 “挺漂亮的,比长发好看。” 永航肯定了田田的短发,你的脸型还是短发漂亮。 “姐,哥哥说得对,是比以前好看啊。” “闭嘴。” 血脉压制,说的就是辰辰这样的,闹归闹,正经情况下辰辰不敢乱来,田田要揍她是真的揍,这丫头发现除了姐姐田田,其她如强子、魁哥哥、航哥哥全是不会打她的纸老虎。 “哥哥,姐姐总是欺负我,要不你管管她......我想黎妈妈了,蔡妈妈了。” 狗都闲,说的就是现在辰辰这样的,没人陪她玩,到处祸害人,以前在大院内有文家奶奶、蔡妈妈、黎妈妈惯着她,惯出了无法无天的毛病。搬离老宅后如果不是田田压制着这家伙,一般的小子丫头她是先揍过了再说。 今天何妈妈乐意的很,小祖宗被永航带出去玩,算是解放她了。 “好了,今天我带你回家玩两天,不过哥哥和你说好了,你不许欺负阿黄。晓晓姐姐要揍你,我不管,毓秀姐姐要揍你我也不管。” “能不能去武爷爷家玩?” “我又经常不在,你觉得毓秀姐姐会陪你玩?” “毓秀姐姐羞羞,他和文魁哥哥出去玩,从来不带我。那我还是......不去了。” 辰辰利弊考虑的相当清楚。去了老房子还是没有人陪她玩,还不如找她自己新交的好朋友。 那些个不听话的朋友,自己过年收的压岁钱藏下了不少,他们看在好玩好吃的份上还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 随便找个饭店吃个饭。 不能惯着这几个。 何妈妈交代的。 永航很听话。 ...... 。。。。。。。 香港半岛酒店。 它是香港酒店业的骄傲。 香港半岛酒店由英籍犹太裔的嘉道理家族拥有及经营。可以毫不违和的说它就是一部活的历史。 随着时间的逐步推进,香港回归祖国不可逆转,今后的它将是英资财团在这一块土地上最后的颜面。 始建于1928年的香港半岛酒店,作为香港历史最为悠久的酒店,它出生的第一天起就成为了一种象征。 她是随着国际商贸往来频繁东西方各国往来商客、政要、名流在港下榻之地。 第二次世界大战香港沦陷,1941年12月25日傍晚,当时港督杨慕琦乘天星小轮到半岛酒店向日本签署投降书;在日治时期,半岛酒店曾被日军征用作为指挥中心。 在那个远去的75年以前世界大战动荡的日子的她甚至曾经唤醒了沉寂的香港九龙半岛,并一度超越当时有着“远东巴黎”之称的沪上十里洋场,成为城中名流风云际会、流亡贵族醉生梦死之所。 她观望着香港、经历着香港,更跟随着香港成熟成长。 后来曾入住的名人包括美国前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它是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指定下榻的住所。 今天来这儿的有一位故人--张爱玲女士,她是一位作家。 身着全白制服和白帽的门童为客人拉开雕有一对门神的玻璃大门。 张爱玲看了看旁边两位年轻的姑娘问: “阿西达尔,我可是故地重游,你可知道这儿有多少员工?” “阿婆,这我哪里知道。” “700多。可以说这儿的客人平均最少有两位以上的服务人员为1人提供最好的服务。” 酒店大堂的哥德式圆柱顶,上有素白人面像共76个。三人径直来到酒店的大堂茶座(the Lobby),这儿以其下午茶着名,这儿是张爱玲曾经的最爱,茶座内,轻柔的音乐流淌,她轻轻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喜欢在这儿喝一杯下午茶的感觉,很惬意的感觉,可惜往事如烟,故人不在,留下的唯有记忆中的尘埃。 第490章 星探王晶 张爱玲觉得她如果不是在加州遇到阿西达尔、海兰心和那个叫范永航的小子,她可能再也不会离开美国,离开洛杉矶自己那个小小的屋子,她觉得她终将客死她乡。 命运总是在你感到孤独无助的时候抛下来一个橄榄枝。 那一天,小家伙的一家人过来了,后面过来的是海兰心和阿西达尔。 她接受了海兰心和阿西达尔的邀请。 今天晚上香港中环佳士得拍卖场有几件古物,如果合适的话海兰心会出手。 海兰心要讲故事,她要把故事写成书,要有佐证,还要有条理清晰的历史脉络。 阿西达尔的祖奶奶,奶奶或者祖爷爷、爷爷一定要是一个有血有肉、坚强的苦命王子,公主。也只有这样的经历,我们的阿西达尔公主才能够冲破世俗的枷锁,傲立在世界之巅。 历史的线索慢慢找,但是必须要有哪怕是一件王室古老的物件,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传承之物。 “师傅。” 是个一身品牌服装,打扮时尚的男子在阿西达尔的身后诺诺的叫声。 “怎么,到了你的地盘,你人小鬼大还让师傅我老人家等你。” 龙鼎天马上满脸堆笑的道: “师傅,哪里有的事,接到你老人家的通知,我可是马不停蹄的从日本鬼子的地盘上飞过来的。” 龙鼎天把自己如何屁滚尿流的飞过来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动作表情。这个表情看的张爱玲、海兰心也笑了。 张爱玲笑着指着龙鼎天道: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小徒儿。我怎么看和你差不多大。” 阿西达尔浅笑向张爱玲: “不要小看这小子,开锁溜门滑溜得很,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我觉的是他家祖传手艺。” 阿西达尔给自己的徒儿介绍道: “还不见过阿婆。” “阿婆好。” “这小子不错,听你话他对于古物还是有一定的鉴赏力?” 龙鼎天忙摆手: “师傅,阿婆,我差多了,我老子厉害,他老人家也在港岛,你要是鉴赏个什么玩意,我让他过来。” “你个猢狲,叔叔在,你早不说。” 龙鼎天不由嘀咕道:“我说,你也没有问啊。” “你嘀咕什么?” “没有,没有。要不,师傅我现在给我老子去电话。让他过来见你。” 阿西达尔上手揪住龙鼎天的耳朵道: “让叔叔来见我,你是怎么想的?” “哎呀,师傅,你说咋办就咋办。” 阿西达尔转头看看周围环境,那些个自认为是优雅高尚的男男女女正看向自己这边。的确是十分的很不雅观,破坏了周围的环境,实在有损自己高贵的“公主”形象。 老娘受够了装模作样的样子,阿西达尔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要被海兰心阿姐给整成神经病。 阿西达尔松开龙鼎天重新变成一个高贵优雅的“公主”模样。 轻咳一声道: “你小子,瞎胡闹,叔叔在,当然是我去拜访......” 阿西达尔话说还没说完就听得又一个声音传来。 “这位是?” 转头的阿西达尔瞅瞅龙鼎天傍边站着的一个小胖子: “你是哪位?” 只见龙鼎天一把推开小胖子道: “去,去去,滚蛋,哪儿都有你。” 龙鼎天转头立马变脸似的笑嘻嘻对阿西达尔道: “师傅,这个胖子是王晶,是个电影导演......那个什么《最佳损友》、《最佳损友闯情关》、《精装追女仔2》、《求爱敢死队》、《撞邪先生》都是他的作品。” 龙鼎天转头冷脸对王晶道: “什么事?” 王晶眯眯眼放着精光道: “我发现了一个未来的超级明星。” 龙鼎天转头看看自己的师傅阿西达尔,眨眨眼睛,有点不懂了。 死胖子绝对不是好人。 这个死胖子要把自己往坑里带,自己的身份和师傅的身份是随随便便的在大众面前展示的吗,自己怎么认识的都是些个往钱眼里钻的家伙。 不开玩笑,能够和张玉格那孙子谈经论道的海姐姐和阿西达尔师父能是一般人吗。 龙鼎天赶紧的拉开王晶到旁边警告胖子。 “闭上你的嘴,那位你就不要想了。我都不敢得罪的主。知道什么是超级富豪吗,她就是,赌王家的姑娘也很漂亮,你怎么不去捧。” 王晶打了个哆嗦。怕了,还是年轻啊。 “你就拍了几部片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不要冒冒失失了,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乱来,到时候被人揍了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啊。” 龙鼎天把王晶撵走。 海兰心看着有点走路不稳的胖子远去,问龙鼎天: “说说,说说那个胖子的事。” “海姐姐,他就是个不知江湖深浅很有才的胖子而已.....” 龙鼎天抬头见师傅和海姐姐盯着自己看。 “没什么好说的,海姐姐,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貌给骗了,那家伙岁数30多了。” 阿西达尔又有了要拧把龙鼎天耳朵的冲动。 “他看上师傅你了.......” “哎哟,师傅放手,断了断了。” 这一下老娘不管了,这小子话说的气人,什么叫死胖子看上师傅我了,不教训一下手痒痒的很,我管你周围看向自己的眼睛。 “好好说话。” “师傅啊,死胖子是大导演,他看上了师傅你超凡脱俗的气质,美丽的容颜,举止优雅的气度。他想让你当演员,想把你培养成明星人物。” 海兰心抿嘴笑道: “星探,什么时候大导演亲自上阵开始挖人了。” 张爱玲接过话头。 “你小子可以啊,也不错,既然是人才,好好交往,说不定今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龙鼎天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她们之间的谈话。 “阿婆,这儿的明星很多我都认识,刚才的那个胖子我让吕春风投资了他的一部影片。” “哦,什么影片?” “《赌神》,今年下半年上映。赌场内好些个场景还是我给出的主意。” “你小子会赌......?我以为你只会做佛爷。” “海姐姐、师傅,佛爷太掉价,我现在掌管一家公司,不是我吹,明后年你等着瞧,我绝对是.......” “是什么?” “是有钱人,我就是大富翁,到时候我另外开一家影视公司,把那些艺人朋友签约到我的公司,帮我赚钱......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卖棺材的......” 哈哈哈......嘻嘻嘻...... “嘘.......” 海兰心、阿西达尔忍着笑,你小子做什么生意不好,卖棺材,你这是完全上不了台面的生意,你自己好好玩,自己才懒得管。 海兰心懒得管龙鼎天的玩闹生意,可对于这小子要成立什么影视公司倒是挺感兴趣。 第491章 贵族的养成 这小子的想法不错,海兰心问龙鼎天: “你小子看上了几个,说来看看。” 这里看上了几个指的肯定不会是其它,龙鼎天当然明白的很,马上回答道: “朱茵、周星驰、王祖贤、关之琳、刘嘉欣、刘青云、关咏荷、欧阳震华......” 海兰心直接打断龙鼎天的继续。 “行了,王祖贤不错,《倩女幽魂》的导演我看可以,不会是刚才的胖子导演的吧。 龙鼎天嘻嘻笑道: “不是,海姐姐,那个胖子就会搞笑,他拍出来片子啊......” 龙鼎天见海兰心面色不善,收起自己的嘻哈笑容一本正经的答道: “《倩女幽魂》是由程小东导演在徐克的监制下完成的。” “徐克是不是也是监制《英雄本色》的那一位?” “是的,海姐姐,《英雄本色》的导演是吴宇森,监制是徐克,今年他们在一起合作指导拍摄《英雄本色2》.” “吕春风投了?” “没有,我让张玉格投了一部分。” 阿西达尔言冷不丁的打断两人的对话道: “《倩女幽魂2》我投了。” 龙鼎天眼望师傅:“????” 龙鼎天只见师傅阿西达尔手中一个翡翠骷髅头的配饰摩挲着缓缓吟声道: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你师父我很喜欢《十里平湖》这首歌。” 你喜欢这首歌,我也喜欢,全国人民都喜欢,我还喜欢倩女幽魂的主题曲呢。 “师傅,可能不行?” 阿西达尔眼睛一瞪: “不行?” “师傅,张玉格投了一大笔钱,估计没你的份。” “他投了多少?” “200万港币。加上其它的投资公司的钱,这部电影拍摄现在不缺钱。师傅咱们选其它的剧本好不好?” 阿西达尔手中把玩着骷髅头佩饰头都没有抬一下言道: “没兴趣。” 海兰心接着道: “你关注一下那个吴宇森和徐克,有好的剧本我这边会考虑投资。” “那个胖子呢?” “胖子是你的菜,我哪里管得着,你不是说你要成为大富翁吗,你自己看着办,不要指望我会给胖子投钱,胖子的眼睛太小,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很不喜欢。” 我就说嘛,早告诉你了,你个死肥仔,叫你不要嘚瑟,也就是我师傅天性善良不会和你计较,碰到个不讲理的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谁不讲理?” 乖乖,海姐姐会读心术,我心里所想你咋知道的。 “海姐姐,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不快滚......” 我滚,我滚还不行吗......龙鼎天立马抱拳弯腰恭恭敬敬道: “我让我老子在家等姐姐,师傅,阿婆奶奶,欢迎各位到我家做客。” 三人看着龙鼎天滚蛋郁闷的样子,海兰心笑对阿西达尔道: “小妹,你这徒弟收得好,你说我怎么没有想到收一个这么好玩听话的徒儿。” 听了海兰心的话,张爱玲淡淡的说道: “不错,这小子满身透着股灵气劲,要不你可以考虑把范永航那小子收了当你的徒儿,我看那小子也不错。” “噗。。。。。。咳咳,咳咳咳......” 喝到口还没有咽下去的茶水顺着两人口角下流,两人忙着找掏手帕要撒嘴巴。 张爱玲看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莫名其妙。 海兰心摇着手道: “阿,阿婆啊......那小子太滑头,我俩可不行,我们今后不提他好吧。” 阿西达尔擦拭完嘴角的茶水。 “对、对、阿婆啊,我们不提他,今后就是遇到了他,你也当不认识他。” “为什么?我看那小子就不错,还懂得医术,老婆子我把红楼梦中的药方拿过来试用,都没有他给我的那一副药剂让老婆子我舒坦。” 阿西达尔听着张爱玲的话道: “阿婆,你拿着曹雪芹先生的药方给自己治病?” “没错啊,红楼梦中的饮食、药理在其中都有着莫大的学问。” “那个,阿婆啊,医学讲究的是个体差异,你不能照搬把自己当成小白鼠吧。再说了,曹先生也只是写了一半,后面的部分写的有点不对付。” “谁说不是呢,你这说的不错,可惜了,可惜了一部奇书......” “晓晓那丫头不错,这一次啊,我要把她带走,你们几个在一个地方住,老婆子我觉得今后的日子才有劲。” “阿婆,你看,你的书还有几本也可以拍成电影,影视版权收益也足够你老生活无忧了。” “钱财我又不缺,一两百万美金我还是有的,晓晓那丫头过来的学费我一并赞助了。给海丫头你编写个故事是随手的事,老婆子我不收钱。” 依张爱玲小说改编的《倾城之恋》、《怨女》分别已经在84年,88年搬上了影视屏幕。所以对于名气张爱玲看淡了,她还有一个兄弟,也仅仅是在血缘上有关系,仅此而已。过往的经历的伤痛使得她看淡了一切。她无儿无女,所以对于和和睦睦的家庭生活只能成为她梦中所想,她不需要了,她只想在晚年自己好好地活着,快乐一点的活着。 海兰心忘年小辈知己的小小请求就不是个事,一个西班牙王子的流浪故事,只是海丫头要求故事要严谨要有相关的历史脉络。花点时间,慢慢的找素材,找寻相关的资料查询历史脉络让故事看上更加的真实也就是了。 她很在意自己晚年的两个忘年交,没有什么原因,她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两个姑娘。 人与人之间很奇怪的有一种纽带,哪怕是人坐在你的对面,你不认识还是不认识,可是哪怕是隔着太平洋的距离不会因为年龄的问题也会与你心意相通与你相遇,相识、相知;自己的一生总是是失败的相遇,晚年了啊,上天总算没有抛弃我。 阿西达尔听海姐姐让张爱玲编写故事便问张爱玲: “阿婆,到底要编写什么故事?” 海兰心打断阿西达尔的话道: “小妹,我让阿婆写一本大航海时代一个西班牙王子凄惨美丽的爱情故事。” 知道了,阿姐还是在继续她自己的计划,阿西达尔无所谓的道: “要不要到时候也把这个故事搬上荧幕啊?” 海兰心两手一拍道: “有道理。” “阿姐你要是搞的全天下都知道,我,我就回老家待着再也不出来了。” “海姑娘,听阿西达尔的,高贵藏于深山,高贵在于人心,那是在云巅之上方可一见真容的人物,万不可世俗化。” “阿婆啊,我就说吧,回去我也翻翻《红楼梦》。看看贾府的奢华到底到了何种程度,看看到底什么是上流社会。” 听了海兰心的言语,张爱玲摆摆手道: “错了、错了,学不来的,上流社会不是能学会的,那是一种经历,并不是靠着奢华的外在去表现,是自然而然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我们说三代以上方可养成贵族就是这个道理......” 张爱玲再看看阿西达尔: “阿西达尔天然雕饰,自带贵族气质,还要学什么啊。学了就是邯郸学步、岂不笑掉大牙。” 。。。。。。 第492章 让她们去打捞沉船 “老豆啊。” “什么事?” 龙鼎天拿过过院内小厅石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茶。对躺在摇摇椅上面休息的幺麻子道: “我师傅阿西达尔要见你老人家。” “见就见了,让她过来。” “她要邀请你做她的鉴宝大师。” 幺麻子眼睛也没有睁开,这样舒适惬意的生活也没有谁了。 “好好说,怎么回事......一般的可以,太古老的物件我容易看走眼。” “师傅说是今晚的佳士得拍卖场有几样欧洲物件让要你老掌掌眼。” “你答应那丫头了?” “嗯!” 幺麻子直起腰坐了起来。顺手的地方不见自己的紫砂壶,紫砂壶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被臭小子放到桌子的另一边。 “嗯你个头,国内的老物件老子我还没有搞明白,国外的那些个古物件你让老子我去就是丢人现眼。老物件到底是哪些个年代的我哪里知道,外国乱七八糟的王朝更迭,他们的历史书我看着头疼,屁大一点的地方天天的世界乱战,每一个国家王室联姻联的乱七八糟,姑不是姑舅不是舅的。每个人的名字长长的一串,老子我记性不好,记不住......你告诉那丫头就说我出去了。” 龙鼎天狗腿的蹲下身子给自己的老子捏着大腿: “不行啊老豆,我答应我师傅了。” “不管她,找欧洲人的老物件让她到海里面打捞,只要她出得起钱,我们国家那么长的海域面积说不定就有不少16、17世纪的沉船,万一不小心打捞上来一艘,里面全是古董老物件,在拍卖行拍卖,亏她想得出,死贵死贵就不说了,有没有价值真不好说。” (我们再怎么说民国政府的不是,但是二战胜利后的民国政府于1947年正式公布南海十一段线,通过《南海诸岛位置图》以11条断续线圈定中国南海海域范围,确立了对东沙、西沙、中沙和南沙群岛的主权主张,覆盖约210万平方公里海域,并标注曾母暗沙为最南界;十一段线公布后,苏联、美国、英国等国地图均沿用此划界,当时未独立的越南、菲律宾等周边国家亦未提出异议并得到国际社会认可。所以我们如今所拥有如此辽阔的海域面积离不开民国政府对国家主权权利的主张。) “老豆,怎么说。” “蠢蛋啊,你看我手上的好东西我会出手吗。” “不会。” “那不得了。” “哎呀!” “又怎么了。” “我师父有一个骷髅配饰,应该是老大的作品,和你老一样的好宝贝。” “让那丫头一定藏好了啊,告诉她轻易不要外露。” 龙鼎天停下手站起身问自己的老子: “为什么?” “蠢蛋啊,很贵的,100多万美元拿在手上玩,让有心人看到很容易丢的。” “老豆,你想多了,凭我师父的身手,想着从他老人家手上行佛爷的手段,不可能。” 幺麻子举起手,打不得了,臭小子长大了。 “不可能,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子我都不敢打包票,这个天下能人王八蛋多了去了,告诉你多少遍了,千万不要小看了天下英雄。” “老豆,不是天下英雄,应该是天下鼠辈。” “对,说的不错......” 幺麻子一看儿子站着没动。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怎么了这是,自家老子也吃枪药了,滚滚滚的。 “好,我这就去通知师父。说是你老不愿意出手,让她没事干到处去捞鱼去。” “是考古,你个兔崽子。” 喝完下午茶后,海兰心、阿西达尔、张爱玲三人要前往幺麻子处。 人未出行,便见到龙鼎天走了过来。 “小猢狲啊,怎么的你不在你家等我们,跑过来干啥?” “阿婆,那个,我老子他说他不在。” 这话说的,什么是我老子说他不在。 龙鼎天实在不愿做恶人,自己老子不愿见师父几人那就不见好了,完全没有撒谎的必要。 “你老子还说什么了没有?” “他说他水平有限,恐怕有负所托,让你们没事干了去我华夏国周围海域钓鱼.....啊,不是钓鱼,是打捞沉船考古,是考古......我老子说是万一不小心你打捞上来一条世纪沉船我们就发了......我老子还说了,能够在拍卖会上出现的宝贝就不是什么宝贝......我老子要师父把自家的宝贝藏好,不要随意外露。” 龙鼎天说完,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我这也不算完全撒谎吧,我老子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就是怕她们到拍卖会乱花钱,拍卖会那是一帮子钱多没地方花的主玩的,小师傅你们就不要瞎掺和了,你们自家身上就有真宝贝还要到处找,没事干闲得慌,没事拿在手上玩不怕遭人惦记嘛。不过这打捞世纪沉船的事儿,想着能唬住你们也好,那要花老多钱了,你们慢慢想办法啊。 阿西达尔听着龙鼎天的话问: “什么宝贝要藏好啊......????” 龙鼎天给阿西达尔比划了一下道: “很贵的。骷髅头,100多万美元的东西。” 幺麻子不知道,当然阿西达尔也不知道,永航给她姐妹两的物件其中阿西达尔的带交叉股骨的骷髅头也是永航比较满意的作品,特别是取自翡翠本身质地材料的股骨与无色水晶般骷髅头的完美技法展显,就其艺术价值,绝对值200万美元,给柳泉鬼一老头的那一件就稍差那么一点意思。 至于真实价值就马马虎虎,随行就市的价值,200万应该可能有,不过是港币。永航也不知道死鬼子为什么要花那么高的价格买,可能死鬼子也许是钱多的花不完,也许就喜欢自己的手艺也说不定。 “你说麻子叔知道?” “当然了,我一说,我老子就知道宝贝是出自谁的手,师父啊,你就偷着乐吧......告诉你啊,其他人可没有,我老子贪污了一个。” 一听龙鼎天就是在瞎说,自己有,阿姐也有的,是你自己没有吧。 “我的宝贝自然放得好好地,不要你操闲心。麻子叔没空,今晚上你随我们前往?” 龙鼎天马上摆手肯定的道: “不去,我又不懂那些玩意,我今晚有约。” 随你了,猴崽子既然有约没必要勉强。 “回去告诉麻子叔,谢谢!” 见龙鼎天走远,看着他远去。 海兰心对张爱玲道: “阿婆,麻子叔的建议不错,好得很,简直一举两得,海里面的宝贝一定很多,阿婆你以为呢。” “要不要我赞助你一点,沉船定位可以说是大海捞针,打捞公司的投入一定不少,还不一定有结果。” “阿婆,不用,钱财方面我们姐妹会自己筹措,你老如果实在愿意投资的话, 到时候收你1万,我们给你1成的投资收益。不过这个事可能要你老多多的上心。” 张爱玲手指头指着海兰心言道: “就你滑头,查阅资料这样的小事我老婆子拉下脸来还是有一些朋友可以帮助我的。” 海兰心笑着挽住阿婆的胳膊:“那感情好,有阿婆出马,查阅那些古籍资料肯定事半功倍。说不定我们真能在海里找到好宝贝,最好找到欧洲王室遗失在外地的宝贝也说不定,顺便说不定发点小财。” 张爱玲顺手拉过海兰心轻轻拍了拍海兰心的手: “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行吧,这事儿阿婆就应下了,咱们也搏一搏这海里的机缘。” 阿西达尔见两人说的热闹,言道: “阿姐,阿婆,我们还去不去拍卖会了。” “去,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去。既然是寻宝,一点机会那也是机会,你不去说不定机会就溜走了。” 第493章 一个珠子 ------ 燕京积雪在春天阳光抚摸下已慢慢消融,积雪消融后的道路上有点湿漉漉。路面上的泥泞让年轻的男女不敢飞快的奔跑,他们走路总是小心翼翼的,很怕新衣新鞋让飞溅的泥巴在上面留下印记。 街面街道宣传栏上还有国家领导人欢迎美国布什总统(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George .herbert .walker .bush)1989年当选为第41任美国总统。)到访的画报痕迹还在。 一个很明显的变化是燕京城市街道上行走的外国人更加的多了,这些个外国人带着先天的社会地域优越感和他们特有的那种趾高气昂高人一等的姿态,在街道上穿梭。 与琉璃厂天然的古玩交易市场的身份不同。 潘家园:位于燕京朝阳区东南面,这儿以前就是一个“鬼市”,所谓的“鬼市”指老燕京特有的一种凌晨开市、天明即散的非正规集市。其名称源自于交易时间诡秘、货物真假混杂且来路多样,买卖双方需借微弱光线“趟”市摸索交易。 鬼市最初的交易商品以估衣(旧衣服或者次新的衣物)为主,兼售古玩、日用品等,遵循“看货不问源、钱货两清”的规则,议价多用耳语或手势。 现如今的潘家园经过多年的市场化运作已经光明正大不分昼夜,全国各地的淘宝、售卖者云集于此、鱼目混珠,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既有真正珍贵的古玩字画、也不乏一些粗制滥造的仿品、赝品混杂其中考验着淘宝人的眼力和见识。在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寻宝与打眼的戏码。 辰辰依旧粘着永航。 永航背着辰辰在潘家园的街道闲逛。 辰辰趴在永航的背上,她不喜欢这儿,这儿又没有好玩的。姐姐在家把她当成了臭狗屎,讨厌的永航哥哥要到这儿她只能跟着。 小丫头眼睛无奈的地四处张望,一会儿指着这个摊位上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又跑过去摸摸那个地摊位上的笑嘻嘻大头弥勒佛,让小气的摊主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小手拍走。 还没等摊主反应过来,小丫头已经拿过旁边一个“泪滴”状白色的珍珠,珠子色彩看起来真不咋的。 “哥哥,我要这个。” “谁家的小孩?” 这丫头,摊主看看永航,永航看着一只手抓着辰辰衣袖的手。摊主的反应的确快捷,这要是让小家伙跑了,那还了得。 永航让摊主松开手,你多大的人了,不就一个小玩意儿,咱买了。 “多少钱?” 摊主看看两人的穿着。 “3000。” 你还真敢要,这儿的摊主就没有一个是善茬,鬼知道他们的东西是哪儿来的,价格随他们开,现场交易,钱货两清这是规矩。绝对不会发生事后算账这样的事。买卖亏了只能算当事人眼拙。 “50” 摊主不干了,抓过辰辰拿着那颗珠子的手就要夺过来,不过没成功。小丫头早已经顺溜的把珠子交到了永航手上。 “哎呀,我说老板,我出价你觉得不合适你可以还价,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你说你多少钱愿意出。” “我这个可是西洋货,老外那儿收的,2800,最少。” 没有一句实话,还老外卖给你的,那个卖给你东西的老外该不会是被小偷光顾了才会变卖自己身上的东西给你吧。 永航放手把珠子给老板。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老自个儿拿着玩吧你。” 永航说吧拉着辰辰要走,什么破珍珠,成色咱先不说还不是圆的。 辰辰真的被惯坏了,开始拉着永航的衣角耍赖。 “哥哥,哥哥我就要嘛。” “哥哥有空给你做一个,肯定比那个好看。” “不嘛,我就要那个。” 永航看看摊主,摊主马上道: “2000。” 就这么个圆不圆扁不扁的珠子。鸽子蛋大小,只是品相有点不咋的啊。是不是所有的小姑娘都喜欢大大的珠子啊。 珍珠是肯定的,不会有假。 “这样吧老板,你如果能够把这个珠子想办法戴在我妹子的脖子上我就给你2500元。” 永航眼看着着摊主把摊位上的箱子打开从里面翻找出一个银色的挂坠。摊主一番操作后一个没看出是什么材料的做工精细镂空的物件不大不小的刚好包裹住泪滴样的珠子,一根红色可伸缩的编织带下方吊着的正是方才的珠子。 “小哥,这可是我老爸制作,纯银打造,就这个挂件收你500不算多吧。” 不错,不错,这样好的手工工艺,说纯银摊主肯定是胡扯,不过的确难得。配上那珠子简直有点浪费。 永航掏出百元大钞25张给了老板。 摊主老板高兴的给辰辰把珠子给戴起来。 “老板,你老实说,这珠子是哪儿来的。” “哎呀,小哥,不骗你,真的是一个老外买给我的,那个老外一口话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 或许是看到永航手上还有大把钞票,摊主上心了,从怀中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 “小哥,你看看,这个也是那个老外卖给我的。” 狡猾狡猾的,这个才是宝贝,很明显的这个盒子是放重要物品的盒子。 像是个古物,手掌大小的盒子看不出来是那个年代的,永航也不会看。盒盖上精致的纹路,金黄色的表面上还见有浅浅的锈迹。 永航打开做工精致的盒扣。盒子内是一个圆形的凹槽,明显应该不是放刚才永航购买的那颗珠子的盒子。 “多少钱?” 摊主伸出2根手指。 “2000” 摊主被气到了。 “2万美金......10万人民币也行。” 永航觉得怪了啊。这个老板怎么就看出来自己是能够付得起2万美金的主。自己身上肯定没有那么多现金,刚才剩下的现金还有1000多。 “我说。老板,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是能够付得起2万美金的主。” 摊主靠近一点永航道: “小哥,一看你高大英俊,风神玉秀、唇红齿白......” “等等......你闭嘴。” 永航有些哭笑不得,这摊主为了把东西卖出去,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小哥,我是真觉得这盒子跟你有缘,而且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东西放在你手里那才叫物得其所。” “我问你的是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能力卖你手上的宝贝?” 摊主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没有,你们俩是兄妹,你妹子可是佩戴翡翠玉佛的主。” 永航拨开辰辰的领口,果然见一个小小的弥勒佛翡翠件挂在胸口。怪不得小丫头上手就过来摸摊主摊子上的弥勒佛。 永航看得出来老板摊子上的那个弥勒佛是个样子货,奈何辰辰小丫头看着和自己脖子戴的很像。 第494章 拉帕雷格林纳之珠 看来是摊主在给辰辰佩戴珠子的时候看到了玉佛,一看那玉佛价值就不菲。试想,又有谁家的小姑娘会戴着价格昂贵的东西四处晃荡。家里没有钱谁信啊,况且刚才小伙子购买废物珠子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至于手工的挂件装饰加上银子本身价值顶多300元的价格,算是赚翻了。 永航明白摊主的打算。 “你还是留着吧。” 盒子也的确是国外的,是货真价实的古物,盒子表面肯定有一层厚实的镀金。想来应该是里面的宝贝更值钱,原来的东西已经不在,要它没有鬼用,主要是放到家里还占地方。 “小哥,你出个价。” “老板,实在没兴趣。对不起了。” 永航拉着辰辰转身就走,摊主无奈叹口气。 走远一点,永航蹲下身子再次把辰辰衣服整理好。交代辰辰道: “辰辰啊,回去让妈妈收起来,不要戴着那么贵重的东西到处乱跑。” “是昨天桂叔叔给我的,哥,很值钱吗?” 桂叔叔,辰辰口中的桂叔叔就是何啸天的另外两个合伙人之一,占有啸天电器厂5%股份。啸天电器厂赚到了钱,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当然值钱了,回去你告诉妈妈,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不告诉妈妈很没礼貌,知道吗?” “那我告诉妈妈。” “让妈妈把好东西的收起来,哥哥买的珠子不值钱,你自己戴着玩没问题。” 辰辰还是很乖的。 --------- 香港佳士得拍卖场。 夜晚的璀璨照耀下的拍卖场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国收藏家与富豪们齐聚一堂。 海兰心、阿西达尔、张爱玲三人坐在拍卖大厅较后排的位置,三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本本次拍卖品介绍图录默默的查看。 海兰心目光在拍卖品图录上扫过,轻轻拉拉了一下张爱玲的胳膊: “阿婆。拉帕雷格林纳之珠。真的假的。” “我是作家,不是鉴赏收藏家,你啊,真的高看老婆子我了。不过你说的拉帕雷格林纳之珠我倒是知道一点过往历史。” “说说,阿婆。” “拉帕雷格林纳之珠是16世纪发现于巴拿马海湾的天然呈泪滴形珍珠,重58.5克拉,因鸽蛋状形态得名,西班牙语意为“流浪者”。是历史上有名的优质大珍珠。 因其独特外形与优质品质着称,原本属西班牙王室珍宝,曾被菲利浦二世作为婚礼赠礼,后历经七代王后传承。” 张爱玲一番简单的说明,海兰心听得似是而非。 “阿婆,详细点,尽量的详细点。” 阿西达尔也挪挪屁股靠的张爱玲更近了。 “有文献记载大约是1554年这颗珍珠被当时的殖民地黑奴贡献给当地管理者后进入西班牙王宫,西班牙国王菲利浦二世视为珍宝并将其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当时的英国女王玛丽·塔多。四年后也就是1558年,女王玛丽·塔多死的时时候曾嘱咐将其放在圣母玛丽亚塑像的颈上。 可是啊,菲利浦却将其送给他的第二任妻子伊莎贝尔。1568年又传给菲利浦三世的妻子,以后再传给菲利浦四世......就这样此珍珠前前后后在西班牙皇室中由七代皇后所保管。” 海兰心听了阿婆的话语不免有点泄气。 “那就是说,今天展示的这件十有八九是赝品。” “那也不一定,我听说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件宝贝最后丢了。” “丢了?丢了的东西还会出现在拍卖场。” “别急,听我慢慢说来。” 1799年,拿破仑发动雾月政变,西班牙王国瓦解完蛋,拉帕雷格林纳之珠也就成为拿破仑的战利品囊中物; 1814年,拿破仑.波拿巴在军事和政治上遭遇重大挫败,最终退位并被流放,他的好弟弟约瑟夫把皇室中的一些珠宝,包括这颗大珠子送给他的侄女豪坦丝; 1852年,豪坦丝的儿子自命为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独裁者。不久之后的1870年失败后,豪坦丝的儿子被流放到英格兰。在流放的日子,穷困潦倒的他不得不变卖一些珠宝首饰来维持生计......当然其中就包括拉帕雷格林纳之珠。 据说这位前独裁者临死前还念念不忘那些被他售卖的珠宝,他还特意提到了拉帕雷格林纳之珠,并告诉他的朋友亚伯肯侯爵,希望亚伯肯侯爵能够赎回拉帕雷格林纳之珠; 独裁者死后,亚伯肯侯爵赎回其中的大部分珠宝,而侯爵大人却把买下的拉帕雷格林纳之珠给了他的妻子,以后又传给他的儿子;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亚伯肯侯爵家族曾试图以英镑的价格出售这颗珍珠(高价是一定的,在当时没有一颗宝石可以卖到如此高的价格)...... 后来的1969年,着名影星里查德·波顿在一次拍卖会上,以3700 美元购得该珍珠。 不久,查德·波顿又把这颗珍珠送给他的妻子着名女影星伊丽莎白·泰勒,作为泰勒37岁的生日礼物。 张爱玲对于拉帕雷格林纳之珠的往来历史不可谓不详细。最后一句话几乎让海兰心崩溃。 张爱玲有点很是无奈的道: “据说泰勒有一天带狗狗出去玩耍的时候把珠子丢了。” “丢了,这都能给丢了。” 珍珠,那玩意时间长了会吸收空气中的杂质,会发黄暗淡,比不得宝石的璀璨明亮,给我我也不喜欢。 伊丽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有着好莱坞第一美人的美誉,是赢得了两次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传奇人物,她酷爱珠宝不假,家中珠宝无数,丢了就丢了,看不上小小的那个什么珠子也不足为奇。 张爱玲看看呆呆的海兰心,海兰心瞬间就差惊叫了: “阿婆,那不是说,今晚拍卖的珠子有可能是正品的那个什么西班牙王室的拉帕雷格林纳之珠。” “谁知道呢,也有人认为拉帕雷格林纳之珠是西班牙王室中的另一颗珍珠,但它已在1734年王宫大火中焚毁。还有人认为这世间可能存在三颗同名的珍珠。” “阿婆,一定是三颗,就是同名的有三颗,不是三颗也是三颗......其中一颗被西班牙国王给了他最喜欢的三儿子......” 张爱玲笑打海兰心道: “是不是王后不喜欢这个三儿子,于是三王子被迫远走他乡,走的时候还戴上了那个珠子.......” “哎呀阿婆,你太聪明睿智了,你太懂我了!” 两人话说着的当中一个窈窕的司仪小姐登台。 司仪小姐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款步走上台来,她轻轻清了清嗓子,悦耳的声音在拍卖厅内回荡: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佳士得今晚这场盛大的拍卖会,我们将见证一场历史的盛宴,这里每一件拍品的都是经过佳士得专业人员鉴定,佳士得公司所展示每一件拍品我们都保证其来源的可靠性与品质的卓越性。今晚的拍卖会上,更是汇聚了众多名家作品的文物古玩,这些作品都承载着独特的历史与故事。定能让各位不虚此行,接下来,就让我们一同走进这场充满惊喜与期待的拍卖之旅。” 第495章 念念要请客 首先登场的是一件瓷器。 展示台上展示的这件是一个明青花,明青花造型优雅,瓶身绘有精美的龙纹图案,色彩鲜艳且历经岁月仍不失其华彩。这是一件明早期瓷器,这件瓷器不仅传承了元后期的工艺同样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更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底价50万港币,每次加价不低于5万港币”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拍卖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这件明青花瓷器赞不绝口。不少藏家眼中闪烁着渴求的光芒,显然对这件拍品有想法。很快,便有竞拍者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喊出了第一个加价: “60万港币!”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加价声在拍卖厅内回荡,价格一路攀升。最终随着150万港币三声后的槌音落下,这件明青花瓷器成功落槌成交。 没有,让海兰心很失望的是那宝贝珠子始终没有出现。 随着张大千的画作、宋代官窑瓷器、意大利、法国、英国皇室及民间珠宝、餐具等等一件又一件的拍卖品成交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珠子。 最后出现的是一件道士使用的八卦盘。 海兰心很生气。 越来越不像话了,压轴的东西成了八卦盘,宣传目录中应有的东西没有。你拿个什么狗屁玩意当宝贝,底价竟然高达200万港币,还说是什么唐代道家宝贝。海兰心气到了,觉得有必要给拍卖方找点麻烦。 海兰心直接叫价: “300万” “500万” 海兰心看都没有看自己侧后方叫价的人我管你是和尚还是道士,我就是想恶心一下拍卖公司。 “550万” “600万” 海兰心继续: “700万” “1000万” 海兰心随口喊出: “1200万” 等待,拍卖师还在鼓动着大家: “1200万,33号女士叫价1200万,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阿西达尔不明白大姐怎么回事。拉了拉海兰心的胳膊。 “大姐1200万了。是你叫的价。” “我叫的......” “1800万。” 海兰心转头看向自己的侧后方,1800万叫价一个长胡子老者黑白相间的胡须看起来到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像是哪家道观中走出来的,老者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海兰心。 海兰心可不认识什么八卦盘。鉴于对拍卖行的信任,唐代道家的宝贝作为压轴拍卖品,他认为1200万的价格一定不会亏。 问题就在这儿,现在对方喊出的是1800万,就是先秦的宝贝也不可能价值1800万吧,有古怪。 “2000万。” 神经病啊,还有人加入战团。 这一次是前排的一位年轻人。海兰心觉得自己就是不叫价这两个人也会打架。 “3000万” “5000万” “9000万” 道士没有言语,三声后槌落,八卦盘归属年轻人。年轻人从来没有出过手,应该就是奔着那个什么罗盘来的。随着成交槌落后年轻人也悄然退去并不在大厅中逗留。 道士老人家也毫无留恋无声退走了。 奇奇怪怪的,场内的龙争虎斗就这样无声的落下。或许是道士老人家钱财不足,或者...... 谁知道呢? 众人窃窃私语,海兰心三人从拍卖会大厅中听到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那位老者。就是那个年轻人也肯定不是大家富豪圈子中熟悉的三代四代小辈。 这时听到司仪小姐道: “各位贵宾:关于最后一件拍卖品成交价希望大家保密,今天的这场拍卖到此为止,今天的这一场拍卖将不会见着与任何报刊杂志及相关新闻报道。为此我方会给予今日来宾丰厚的礼品酬谢。” 酬谢就是一张身份认证卡是为VIp卡。今后你再参加如此的拍卖会不再需要身份及资产的验证,仅此而已。 海兰心问拍卖场: “拉帕雷格林纳之珠为什么没有。” 拍卖场答: “对不起了小姐,经过我们专业人员的再三鉴定,最后的结果是委托人的委托物(拉帕雷格林纳之珠)实在是太像了......” 说谎你说的像一点好不好啊。 赝品就是赝品说什么实在太像了。 对于自己空欢喜一场海兰心真的很无奈。 狗屁的知名拍卖场。 哎!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提前,看来还是要从长计议...... ---------- 三月的风有点点的温柔,温柔中的寒冷还在。 学子的归来带来了祖国大江南北的特产,南方城市是蜜饯糕点,北方乡村的干货。一个甘肃静宁县的哥们直接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锅盔,足足10个厘米的厚度。 不说南方的干果蜜饯糕点,就说这个哥们的锅盔。 那锅盔和面当中加了食用油、蒸熟的葫芦肉和白糖。看着圆融焦黄实在,咬上一口,麦香在嘴里散开,干爽又劲道。据说把这个锅盔放上个一年半载不坏。 好东西啊,永航觉得自己到时候要出发“考古”的话带两个锅盔一定是最好的储备粮,再带一点军用压缩饼干粮食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弘通和尚就知道说,后勤问题你不考虑啊。 死胖子欧阳就像个猴子,干什么事都没有个定性,现如今游戏不玩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喜欢上了学习,听说拜师成功,拜了机械厂一个八级钳工为师,钳工的主要工作就是手工进行划线、锯割、锉削、钻孔等加工和装配工作。 永航想着死胖子那肥胖的身体在车间挪动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哥。” “念念,什么事?” “哥,我赚钱了。” 赚就赚了,你一个丫头片子学生能赚多少钱。 “哥,我把我的模拟报靶系统设计卖了,卖了2000块钱,今天我有钱,我请你。” “卖给谁了?” “我们系里教研组。” “你们系里好大方,2000元。还不如卖给我。” 开玩笑的,卖给我我也没有啥用,小众赛道的单一玩意不操那个闲心。 问你个事啊? “什么事?” “胖子发什么疯了,怎么老是见不到面。” “哦,我知道,死胖子牛的很,租了几个小批发柜台找了好多几人帮他打工。” 永航还是肯定死胖子的头脑。 “可以啊,有头脑。” “哥,你是不知道,他们学校有个姑娘好像很对她的眼。” “所以他就拜师拜到了那个姑娘的爷爷那儿。瞧他那点出息。” “你知道啊。” “知道,我不知道的是胖子为什么要拜师学艺......现在知道了。” “哥,过一段时间,我们系里安排我和我们系主任去西北参加一项学术研讨会,要不你赞助我一点。” 这丫头,你过来要赞助就要赞助,还说什么请我吃饭。 吃你个头,2000块钱真的经不起几顿大餐。我吃完了你的,你再向我要钱,到底是谁请谁。 “说吧,你要到大西北哪儿?要多少?” “兰州大学,哪里有几个核物理专家导师,兰大在重离子研究、核反应化学研究那是相当厉害的。哥,你资助一点我们研讨会的交通费,最好是给我们增加点出差补助。” 永航从念念的语言中发现了阴谋的味道。 第496章 这个和尚不简单 永航感觉到了念念的不怀好意。 这就不是念念找自己来要他们这一次出差的什么出差补助的问题,似乎像是希望让永航给三师父传递消息。 意思是希望吕应知给兰州大学赞助一点研究设备的感觉。 吕应知的中平集团给首都医科大、郑州医学院提供国外先进的研究设备在国内大学圈子里不是什么新闻,虽然属于商业范畴,商业上的事我们也是可以谈的。 问题出在吕中平以前给国内几所高校赞助过计算机设备,我们系里是不是也考虑一下,就是不考虑我们这儿,你小子的老家那儿的大学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们找不到你师父吕中平,你小子一定可以。 不行啊。 想想大师兄朝天行这边的医学研究项目是白玉珍和他那个孙女华子君操办的,完全的属于国内“元华医药公司”投资。其中的研究成果是双方共同持有,元华医药公司投资1000万美金占股61%,首都医科大占股15%和郑州医科大占股20%,作为项目主体的一部分朝天行私人占股4%。 元华医药公司,至于为什么起这么个公司名? 华子君说,华佗老人家原名华敷,字:元华,要不是华佗他老人家是历史名人,“华佗”两个字国家不容许注册,他就把公司注册成华佗医药公司了。包括华敷,元华的商标她也注册做了保护。 说不行的原因就在这儿。 医药公司的投资属于公司机密。 核物理工业范畴让民营资本进入,当下没有先例,有点不切合实际。 赞助,你让我怎么赞助。 你们还真的把三师父当成大善人了。 不要说以现在三师父的状况不行,就是三师父完全正常也不可以。 还是那句话。 都没有好人。 既然你们装傻,我也就只好装傻。 一场研讨会一行人来来去去的也要不了花费多少钱。1万,2万Rmb那都多了。 燕京大学校办资源办公室现在又不像前几年,现在的燕京大学校办企业有钱,真的很有钱。 不说引进先进设备扩大生产后的印刷厂有接不完的订单,燕京理科新技术公司(方正集团前身)靠着王选院士的汉字激光照排技术加上美国大东投资公司的投资一年多的时间已经在港岛、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华人世界的新闻、报业、杂志等印刷领域也已站稳脚跟。一年的订货量差不多上亿Rmb,俨然又将是未来国家的创汇大户。今后几年靠着其专利在新闻报纸、杂志、书籍印刷领域的国内国外市场几乎没有对手。 燕京大学你可以继续投资啊,你找我一个中间人是什么意思? 燕大资源办公室现在有钱你也投资啊。 你是国家控股企业,投资哪儿,投资多少,你们怎么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不可能拿着钱到处扔,就是我和老娘同意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除了做慈善事业,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一家企业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说好了啊,这不是赞助你们什么研讨会的钱,是三师父给永航的零花钱存款,阿爷看不得我们家念念小孙女吃苦,自己只好拿出这几年攒下的压岁钱赞助的。 回头交给白玉珍和华子君祖孙俩去头疼。 自己实在是头痛的紧。 实在烦的紧。 弘通老和尚一天到晚的游山玩水,玩累了还会回来。 “我说大师,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急不急,小友可知道这是什么?” 一张图,搞不清楚啊,有东西你拿出来实物啊,老人你们怎么回事,左一张图右一张图的让我看。 永航拿过弘通手上的图。 一个八卦圆盘,好像是古代堪舆的用的。其上有罗盘(指南针)罗盘分为内外两层,内层为地盘,外层为天盘;地盘固定不动,天盘可旋转,用于对齐磁针,天干地支围绕中心排列。 永航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弘通和尚。 弘通妇人般的眼睛无任何波澜,那念叨经书般的言语说着: “此物据说是袁天罡所用物件。” 一句话就把永航雷到了。 你说,看老和尚你还能说出花花来。 “你可知道几天前此物出现在了香港的拍卖现场。最后被一不知名的小辈花费9000万港币拿下?” 看弘通说的,我哪里去知道香港一个拍卖场的破事。永航按下弘通的话语,指着图纸道: “大师啊,你说的是一代忽悠大师唐代袁天罡,你说袁天罡就是靠着这么个圆盘测度方位地理,判断王朝兴衰,人的吉凶祸福!” “阿弥陀佛,小友怎可有如此言语?” 袁天罡,唐初天文学家、星象学家、预测家,益州成都(今四川成都)人。着有《六壬课》《五行相书》《推背图》《袁天罡称骨歌》等。 曾有记载言:袁天罡在洛阳曾给杜淹、王珪、韦挺三人相面,预言王珪不出十年将官至五品;杜淹将以文章显贵而名扬天下;韦挺威武身材面相如虎,未来将出任武官。袁天罡还预言这三人为官后都要遭贬外放,时候到了大家还会相见。 果然在唐高祖武德年间,杜淹以侍御史入选天策学士;王珪由当时的太子李建成举荐当上五品太子中允;韦挺则出任武官左卫率。三人可谓仕途一帆风顺的正当时,没想到受宫廷政变牵连。杜淹、王珪、韦挺一起被贬隽州,在隽州这儿三人又遇到了袁天罡。 永航反问。 “大师你信吗?” 大师点点头。 反正打死永航都不信,过去的事情谁知道,当年那么多神神怪怪的事情,都还不是人为的,就包括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和项羽楚汉相争推翻大秦帝国,那是他成功了,历史是由成功的人书写的。 永航觉得预测未来这玩意和天气预报差不多,都是根据已有的条件来推测未来一段时间事件的走向。 这和自己小的时候村上的牛丢了,猪跑了一个样。问清楚牛是公牛还是母牛,是不是在发情期,牛是饿的还是喂过了等等情况后再根据走失地点判断方位,排除了被小偷偷走的可能后按照周围环境状况到指定方位肯定能找到。 “大师,香港拍卖会拍卖的东西你也知道?你还知道成交价是多少钱?” “小友难道不知道这世间有传真机?” 我勒个去。 家里前院房间两台传真机一般人进不去你肯定见过,你的传真件是不是我家接受的都不好说,你现在说的什么话。 不对啊,没有见老和尚身上有bb机一类的对外联络工具,有人自香港是如何找到老和尚的。 这个和尚不简单,真的不简单。 弘通和尚天天出去转圈圈也有人给他外边的消息。 “大师你的意思是你没钱了,9000万港币你没有。” “小友错了,不是钱的问题,既然有人不愿意放弃想必是同道中人,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遇见。” 第497章 磨磨唧唧张海洋 9000万港币哎!不是100万、200万。 “大师,你说说,到底是你的同道中人是钱没有带够没有买到,还是其他原因?” 看弘通和尚说的那么的轻描淡写,永航是真的觉得老和尚的钱真的多。可是啊,发现了好宝贝,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的同道中人就放手了。 如果是站在永航自己的角度上看,再是同道中人自己也不可能放手,自己没有买到,那纯粹是钱没有准备充足的结果。 谁说不是呢,反正中国历史上和尚的钱一般都比较多,也就是解放后经过“破四旧”的运动才把和尚道士的钱统统的没收成了全民资产,现如今全国各地的道观也好、和尚庙也罢全是国家政府的资产,我们国家有专门的部门在管理。 永航可不会怀疑弘通和尚没有钱。 永航又在想。 同道中人,刚才你还说了那个圆盘是袁天罡的东西,袁天罡是个道士,你是和尚哎。 自古以来,和尚道士为了争夺信众,一个个打的头破血流的。 社会还真的是进步了,和尚道士不分家了。 自己的师父僧、道、俗算是占全了。 弘通的话说的明了,既然对方出了9000万,对方是势在必得,对于自己或许是可有可无的助力。自己就是加价到了几个亿毫无意义,反而是无端树敌,好像也有道理。 对于永航的问题,老和尚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弘通问永航道: “小友,你以为是谁在这个时间出手这样一件宝物。” 永航实在表示鄙视,还宝物呢。 一个罗盘而已,自己家也有,没有那么复杂,问题是你看不懂啊。 郁闷的是永航也看不懂。 “什么时间?” “阿弥陀佛。” 弘通露出刚才还夸你聪明,现在你小子怎么傻了的表情。 时间,当然是12月12日子时这个时间。 我管你什么时间。我管是谁要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放出来拍卖一个罗盘。那个狗屁的罗盘哪怕是玉皇大帝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是屁用没有。 我出门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星星,不靠罗盘定位。 神神道道的弘通和尚越来越神秘了。 永航现在看这个和尚很烦。 永航要出门,让弘通老和尚自己打坐休息。 老和尚只要在家,这儿就是他的家,他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永航出门。 开门永航就看到站在门口犹豫徘徊的一个熟人,要敲门你就敲门,犹犹豫豫,手拿起又放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张大哥,是你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是张海洋,大师兄梁东来以前的下属,宁伟以前的朋友、上司兼战友。 一身警服的张海洋手上提着两瓶茅台。 这是来看师父老人家的? 问题是师父老人家如今可不在家。 张海洋见是永航,那纠结,那犹豫的动作表情立马变得正常。 “你小子,你这是要出去?” “张大哥到访,我还能出去。” 张海洋倒是一点不客气了。 “走,进去说。” 有古怪,你提两瓶酒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师父不在家。 永航招呼他走进家门,来到自己的房间。 张海洋是第一次来永航的房间,进了房间那眼睛就像是个扫描仪,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在不停的变幻着。手想着去摸摸这摸摸那,不过作为客人的他没好意思动手。 作为一个见过世面的刑警大队长成长到如今的燕京大区的副局长,没有点眼力劲说给谁也不信。 “师弟,我这一屁股坐下去就是成千上万的,我是坐呢还是站着。” 张海洋手摸着古朴楠木座椅有点吃味的说着。 “坐坐,张大哥你看你说的,这些个破玩意都是师父老人家那几年花几块钱收购的烂木头,闲着没事自己拼装的,值不了几个钱。” 以前是值不了几个钱,问题是现在你房间内又是黄花梨,又是铁力木,又是紫檀、檀香的,你房间内家具卖了都够我们分局好几个月所有的开销了。还有墙上的那幅字,怎么看都像是于右任老头的正品书法,只是那纸张怎么看都像是最新的纸张,还有那个王羲之的飞白笔贴《兰亭集序》。 走近点仔细看,就是字画店普通的宣纸。 听说吕老头就是个书法大家。 就凭着这两下子,吕老头就是拿着仿古字画骗一骗市面上那些个号称鉴赏大家的傻子也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想多了,吕中平老头是什么人,会看上这三瓜两枣的。 张海洋在楠木座椅上坐下来,屁股挪了又挪。不错,不错,还是咱老祖宗会享受,这样的座椅坐下来就是舒服,最起码的能够保证一个人的良好坐姿。 “师弟,你这个笔筒就这样.......?” 张海洋怎么回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再怎么样你也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 一个破笔筒,不就是所有的木材名贵了一点而已,比起破笔筒,桌子上最有价值的当属那砚台,绝对的宋代端砚。就是这砚台磨出的墨汁润泽细腻,绝对不是一般砚台所比拟的。 永航大方的说道: “你要是喜欢,小弟送你了。” 张海洋吓坏了,连忙摆手道: “说笑了,我可不敢收。收下了你的东西,你师兄还不扒了我的皮。” “且,天高皇帝远的,他还能管到你?” “你大师兄是管不到我,我曾经也是他手下的兵不是,他一句话过来我手下的那帮兔崽子你信不信会造我的反。” 永航表示怀疑。 不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永航拿过桌上的紫砂壶给张航洋沏好茶。 张海洋手拿这小小茶杯,只见那茶杯杯体莹润如玉,色泽温润,在窗外进来的光线下隐隐透出柔和的光泽,杯身绘着几笔淡雅的竹叶,更添几分雅致。 “好东西。” 张海洋也麻木了,一口喝下杯中茶。 “好茶。” 永航看着张海洋的眼睛。 永航再给张海洋沏一杯茶。 说啊,你一定有事。 “师弟啊,宁伟那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你大老远的带着礼品拜访,不找师父老人家? 要是我不在家你是进不了这个门的。 现在你到了我家就为了问宁伟什么时候回来。 你和宁伟是战友兄弟情,我和他是哥们关系。那小子现在在苏联地界和回归后的四眼基本上算是远东贸易公司常驻远东安娜塔一方的代表,四眼负责公司内部事务,宁伟负责外部安保。说他是外部安保,安娜塔的武装团伙强大的很,根本就用不到他。 那小子在全苏联境内乱窜到处收集情报。 现如今中苏关系正常化,走出国门方便的很,中苏边境线上发财的是一波接着一波的。 达远贸易旗下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走的是“官方”路子,随着中苏关系正常化电视新闻播报。苏联国家包括东欧各国广阔的民间民用市场开始为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开放。 第498章 红眼病的张海洋 前几年不算,那个时候的中苏关系还没有在官方互相认可,边境贸易只能算是中苏民间自发双方之间的偷摸试探行为。 如今不一样了,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同志已经定下了行程要访问我国,并且要和我国正式的开通边境互贸关系。 我大中国勇敢的人民不管是哪个朝代总是能够发现商机。已经开始大包小包的衣服、罐头几大包,皮衣皮帽子皮手套全副武装,大头皮鞋在脖子上一挂也能够走一趟远东,比起当年明清时代内地走西口可方便多了,明清时代走西口靠的是1111路、(驮货物的骡马、骆驼是四条腿)11路(人的两条腿),现在有火车坐,只要是火车到的地方,走一遭又不会少块肉,最多是把命留下,总比在家里被朋友乡情的看不起要好。 张海洋问永航宁伟什么时候回来。 宁伟就是我哥们,他一个大活人你问我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天天操心他干嘛。 “不知道,张大哥,我是真不知道。” “听说那小子发财了?” 听到张海洋不着边际的话,永航问: “发什么财?” “那小子房子都买了两套。” 眼红病犯了,永航觉得张海洋绝对的红眼病犯了。 宁伟又不傻,出一趟远门随随便便的穿一身高品质的衣服到了地点卖了那都是好多钱。该干的事干了,只要不妨碍工作,再者说了,谁也没有给他制定工作内容,他就是和他的队员打听一下一些苏联和东欧各国的研究所的信息资料,他又不干其他的。 “哎呀,张大哥,钱是他赚的,如今的远东你也不看看,我们国家出去的人多了去了,随随便便2块钱的烟你只要运送到莫斯科,最少20个卢布。大头皮鞋价格具体多少钱想必你比我还清楚。”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宁伟说的啊。” 坏了!嘴说快了,看来张海洋并不知道这回事。 哎!凡是能够赚钱的好事,大家还是保持着我知道,尽量的不让外人知道这样的优良传统。 这就是人自私的具体表现。 哪怕是远东关口大包小包拥堵的淘宝客,他们发财回来后依然保持一副出门被贼偷了的样子。转头他们就会找好哥们组团再次前往,无关的人你就不要想了。 张海洋作为燕京西城区主管刑事案件的主官不知道这些不可能,今天这家伙怪怪的,我和你的关系好像没有那么铁吧,也就是见过几面,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扯宁伟说什么事嘛。 婆婆妈妈的不像个军人。 张海洋也是不好说,你让他说什么,总不能说,小师弟啊,我们分局以前好多兄弟是你大师兄的手下,包括我被你大师兄我的上司梁东来把嘴巴喂叼了,现在社会治安犯罪分子比较猖狂,前几年不见的偷盗持枪抢劫案也频发,全国公安工作忙,任务重。现在上面下拨的粮食有点少,特别是我们局里出差办案的队员那经费你看能不能给赞助一点。 张海洋觉得好像这个师弟叫的也比较的勉强,自己仅仅是占了是他大师兄的下属和年龄大的便宜。 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给谁都一样,求人,求人绝对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师弟,昨天的新闻你看了吧?” “什么新闻?” “现在犯罪分子开得车我们公安追不上?” 这算什么新闻,就你们公安部门的老三旧去追击开着进口车辆的犯罪分子能追上才见鬼了。 “追不上你们换新的不就得了。” “没钱啊,上面的经费也紧张......” 永航听出来了,张海洋这是上门找钱来了。 找我要钱,凭什么找我要钱,你看我长得像是个冤大头? 大师兄是这样,就是他带过的兵怎么也这样。 一丘之貉。 算了算了,自己手上现在还真有钱,你们是算着我手上有闲钱来找上门的。 给了张海洋,不给大师兄好像也说不过去。 自己手上有200万美金没有动,那是日本鬼子柳泉给的。 不过钱不能由自己给,要让其他人给。 这个人找谁呢? 找谁呢? 既然宁伟的名声在外,张海洋是他战友,就他了,大师兄那儿另说。 总之不能都给了,给多了包括大师兄在内一个个的瞪着大眼睛看,永航总觉得钱给出去不是好事,万一走漏风声,自己在公安上面的朋友可不少,上一次是自行车。引出来一个外调到苏北的赵局,这一次不知道又有谁会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宁伟反正话不多,嘴巴紧的很,只不过今后宁伟的好日子会终结,他也只好在海外“流浪”了。 流浪就流浪,管他呢,又不是我流浪。 “张大哥,我也知道宁伟发了财,他那儿钱财多得很,我让他多跑几趟东欧和苏联,过一段时间他回来......都不用他人回来,他把钱给你们分局,你可不要害他,千千万的不要泄露出去,你们上面知道就好......就这一次,给你50万美金,50万美金都够你们把局里刑警队的车辆换一遍了。” 张海洋一听永航的话,没有激动,满脸的怀疑。 “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多钱,还是美金.......好像苏联是用的是卢布,不是美金?” 张海洋脑袋秀逗了,听到真的有钱拿,你还不兴奋的跳起来,咋的问这问那的。 那不是废话吗,苏联是什么国家,那可是这个世纪唯一的世界大国强国,是能够让美国佬寝食难安的存在,只不过80年代后的经济实在是有点拉跨,在军事方面我们直接没有话语权,拿人均Gdp占比来说我中华大国还是无法和苏联相比。 苏联人民不用卢比难道他们会抛弃自己的货币不成。 永航鄙视之。道: “50万卢布官方汇率差不多就是50万美金你不知道?” 张海洋还算没有完全的秀逗,相信宁伟能够赚到50万乃至百万的卢布,可是美金怎么觉得都不靠谱。 张海洋挪挪屁股用十分怀疑的口气问永航: “师弟,你的意思是那小子能把卢布兑换成美金?” 永航也不相信,苏联人缺外汇缺的不要不要的,一般人肯定在苏联地界换不出来,反正自己话说出来了,只好说道: “那你小看宁伟了,他在苏联那旮旯混多少年了,要赚钱没有点关系你觉得他能赚到钱,50万美金又不是1千万,不过今后宁伟可要过苦日子了。” “那小子话都说不利索,几棍子打不出来个屁,你说他搞侦查做个尖兵是把好手,做生意......” 第499章 我哪儿得罪他了? 还真的是,张海洋和宁伟一起战友多少年了,张海洋知道宁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伟的确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不过宁伟脑瓜子绝对没问题,碰到找他麻烦的斯拉夫人,他和他的小队也绝对的不会含糊,搜刮的干干净净那是一定的。 知道是一回事,走出国门的宁伟可不会是一个人。 永航问张海洋: “你觉得做点小生意宁伟会一个人?” “当然不会......” 话说出来,张海洋顿了一下道: “那他......难道他还有一个团队?” 总之,张海洋没有傻掉,出了国门一个人,你一个人给我出去看看。不要说远东那些极端的环境,远东到莫斯科的距离是9千公里的路程,单程8、9、10天是常识。宁伟不是去参观打猎,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外出,如果看到你单独的一个外人而且还是非本国面孔的小个子那还不分分钟把你抢了再简单不过。 永航道: “他以前的战友退伍以后没有了去处的如今可都在他的麾下。” 听到永航的这话,张海洋有点汗颜,自己的战友兄弟自己好像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也就是自己和钟跃民对曾经牺牲在边境线上的战友吴满屯一家给予了一定的关照,至于其他的战友自己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如今那些退下来的战友跟宁伟小子混,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去处。 “那我拿他的钱有点说不过去。大家都不容易,他的钱也是拿命搏来的。” 找永航乱七八糟的人多了,永航的谎话是随口就来: “钱不全是他的,我当然也有投资,我知道的是他黑吃黑吃了一单大的,手上的钱不知道怎么个去处。你需要,就给你了,来路绝对的合规合法。” 张海洋还在思考。 永航这边也在想,你拿钱可以,没有条件可不行。 “不过,你拿这个钱,宁伟一家子你要给照料好了,他老娘最大的心愿你知道的......” 他老娘有什么心愿?我又不是我老娘我哪里去知道。张海洋脑袋还在打转转就听永航说道: “张大哥,你最好是给宁伟张罗个媳妇,怎么样?” 对啊,宁伟小子也老大不小了,他老娘不就是希望小儿子成家立业吗。 有条件就好,再说了这好像也不是个什么条件。50万美金,开玩笑,我还没有见过50万美金长什么样子。 “找,一定给找,他老娘就是我们刑警队......不,是我们全局的老娘......媳妇更加不在话下,我要是有妹子,我把我妹子嫁给他.......” 看把你能的,还你妹子,要是你有个妹子按照你老子的德行和当时的国家政策,你妹子一定也是个当兵的,你觉得双军家庭这样的条件宁伟会同意。 “说好了啊,不许找你媳妇那样的。” “我媳妇怎么了,你怎么认识我媳妇的。” 张海洋懵擦擦,我结婚的时候请你,你又不在,你也没有去过我家,听你的口气好像我媳妇还得罪你了。 一看张海洋的表情,永航知道坏了。 真是的,说她媳妇周晓白干嘛,宁伟找什么样的媳妇关我什么事,只要宁伟喜欢我瞎操哪门子心。 爱找不找,说不定宁伟在苏联碰到俄罗斯美女拐带一个回来也说不定。 永航只好补救道: “你老丈人我认识?” 我老丈人好多人都认识,大军区司令周震南,如今退休在家,你师父认识我老丈人也不奇怪,你小子一定是和你师父一起见过我老丈人。 怎么的,你是对我媳妇有那么大的意见。 张海洋眼睛带着点歉意抱抱拳道: “那个,师弟啊,不管我媳妇哪儿得罪了你?我这里代为赔罪了。” 烦得很,自己多了一句话,怎么的屁事又来了。 “张大哥,你要不要钱了......回去问你媳妇。你烦不烦。” “要,要,什么时候给?” “等宁伟的消息,就个把个月,宁伟的战友,也就是你以前的战友会转交给你......” 永航见张海洋还有点不相信,于是道: “你不相信宁伟,宁伟不给你我把我房间的的桌子椅子柜子卖了凑钱给你行吧。” 不想和张海洋说了。 是人只要进入官场这个大染缸总是那么的不对劲,一线军人的铁血豪情会变得市侩起来。 走出门的张海洋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杠有点着急的往陆军总院赶。 事关50万美金的大事,不弄清楚自家媳妇到底哪儿得罪了这位爷那怎么行。 “我得罪他,我哪儿得罪他了,张海洋,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天没事干怎么的,你猴急猴急的把我叫下来就为问我这么个事?” 手插在白大褂兜内的周晓白听了张海洋的问话直接冲张海洋发脾气。张海洋拉过周晓白到门诊大楼门口旁边无人的地方。 “晓白,你再好好想想,你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周晓白那个气啊,一想到自己每一次遇到那个叫范永航的家伙就没有好事,现在倒好,张海洋还问自己我哪儿得罪他了。 “张海洋,我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那小王八犊子我见一次倒霉一次,见一次他气我一次。是他得罪老娘我了。下次见到她,我.......” 周晓白脚一跺: “没什么事,我回去上班了。” 张海洋看着走远的媳妇周晓白。 看来问题真的不小...... 张海洋默默的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海洋。” 蒙头推着自行车走路的张海洋抬头看是袁军。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海洋还没有走出医院,见袁军的样子像是看病。 “你怎么了?” “没事,感冒流鼻涕,过来开点药。” “听说你小子要到欧洲当武官。到了那儿你小子可不要给我们国家丢脸。” “过两天走,你这样闷闷不乐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 “昨天我见跃民了。” “他在干嘛?” 远离的岁月,我们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环境,以前再好的哥们关系、再好的战友、再是生死相许的情侣在岁月的面前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还好吧......听郑桐说前一段时间他还去了货运公司扛大包。” “我说的是现在他在干嘛?” “他和高玥开了个酒楼,等一下我和你过去。” “他都倒霉的到码头扛大包了还有钱开餐馆?” 张海洋一想也就明白了。 钟跃民是个狗熊,高玥这么多年在南方工作积累下来的钱财肯定够开一家酒楼了。钱财应该是高玥出的,那姑娘是个什么性子,人家的心意哥们几个都知道,就是钟跃民那个混球假装不知道。 都说广东是发财的好地方,不要说广东地界,国家在沿海地区包括福建、江浙沪还有国家最新设立的海南省等一个又一个的经济开发区设立开始把北方的年轻有知识的年轻人吸引向那儿。 一个高玥几年在南方积攒下来也有足够的钱财可以在首都地界开酒楼。更加的不要说吕中平那个老道到底在香港有多少钱财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北方真的是比不过南方的经济。 山高路远坑深,没有好的交通设施基础要发展北方经济谈何容易。 还好国家这几年的重点项目工程除了农业基础设施外的重要项目外就是围绕着国家纵横交错的道路建设,国家大动脉不通,任谁也没有办法把北方的经济带动起来。 “我把郑桐那孙子还有他老婆也一起叫上了,你把你老婆拉上,今晚咱们好好聊聊。” 张海洋回头看看医院门诊大楼,自己的媳妇周晓白还在上班。张海洋拍拍袁军的肩膀道: 把能叫的都叫上,大家好好聚聚。 ...... 第500章 你觉得你家小子如何? 200万美金是小鬼子给的,是永航自己的私房钱。 其中给张海洋的50万交给赵梅安排完事。 让赵梅安排100万美金交给陇凤仙师姐,大师姐你不是还在资助你的老朋友吗,不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你不是还在致力于提高外科的医疗水平吗。以前多给你不要,现在钱我给了,不要不行,就说那是我师父,师姐你亲老子留下的钱做股本师弟我投资赚的。 手上还剩下50万美金备用。 备用,干嘛备用,备用是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还是给大师兄梁东来得了。给了张海洋不给大师兄,西城区公安分局那可是大师兄的老巢,大师兄不知道几乎不可能,让大师兄相信张海洋要的50万美金是那个叫什么宁伟给的,大师兄会相信吗。 早早的告诉大师兄,是自己资助宁伟发了笔小财,你们两个单位一人一半,拉倒。 永航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唐僧,就是感觉外面的“妖魔鬼怪”太多,他们都想着要过来要啃上自己几口。 这种被各方关注的感觉实在不好。 不行啊,要找投资要找钱,你们到香港去找啊,香港的富豪那么多,回头问问白玉珍。她那儿风平浪静的,她是如何拒绝乱七八糟的各方大员要这要那各种需求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 赵梅听了永航的诉求,直接大笑道: “宫主,不用问白玉珍,属下就可以解答你的问题。” “你说。” “一推、二不理,三就是把条件提得高高的,高到对方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怎么讲。” “一推就是,我又不是主要负责人,要找你去找香港母公司;二不理,我们不认识,我理你干嘛,就是认识那就还是上推给香港母公司,实在推不掉,国家有法律,公司有规章制度,你提的要求不符合公司发展需求,如果你还是要等,那就对不起了,等不起你自己去找香港母公司去,一来二去没有结果的事情找你麻烦的人和事自然的就少了。所以啊,宫主,处理任何事要有缓冲地带,实际上白玉珍自己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缓冲区。你说你都是老大了,你可以一言而决。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会产生出好多的麻烦。现在就好,有事宫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其它无须操心。” 赵梅说得也对也不对。 看来是自己心境的变化,自己是老大没有错,自己也在无形中形成了我是老大的思维方式。可是自己又不愿意掺和在这是是非非当中,自己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繁杂的倒卖计较人心猜测当中,内心中不自觉的又想着逃避。 两种矛盾的结果造成自己如今的状况。 想通了,管个毛线,老子理那么多干嘛。 大不了去找师父老人家一起去玩。 懒得理。 还是那句话,我又不是圣人,爱咋咋的。 ---------- “坐,坐。” 今天上班,范思旭一大早就被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航天工业部韩部长叫到了办公室。 韩部长亲自给范思旭倒了一杯茶。 范思旭忙起身接过部长递过来的茶杯小心的放在茶几上。 “小范啊,刚调过来工作还顺心吧,工作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吗,京城工作不同于一线,办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个顺序,都要有计划,事事要按照计划完成。” 范思旭的屁股还没有坐稳当就听到韩部长说了这些。 范思旭脑袋懵懵的。 范思旭是实在不明白部长大人叫他过来的目的,这样的谈话肯定不是让他汇报工作,再说了就是汇报工作也汇报不到部长大人的头上,行政单位处理问题最最讨厌的一点就是越级,每一个行政层级都有主管领导,一级一级的向上汇报,一级一级有效的向下传达执行行政命令才是一个行政单位有效的管理体制模式。这是经过了几千年来实践完善后形成的最有效的管理体制,不会因为国家的体制和意识形态不同而有变化。 范思旭忐忑着,我到单位上班还不到半年,手下管理的不到10人,实在搞不明白大领导找自己是个什么事清。 “部长,挺好,挺好......” “有什么挺好的,我还不知道,我也是来自一线,一线到了地方一年半载你是适应不过来的。这儿可不比你在一线工作那样,你看不惯就可以直接找你们总工反应问题。” 范思旭更加的浑身不自在,大领导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着边际。 范思旭的脑袋反应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大领导不管,就听得大领导的问话: “你家小子的师父是吕应知?” “啊......是啊。” 问我儿子干嘛?大领导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我儿子的事? 问着话的档口,韩部长拿过桌上的一份文件。 “这儿有一份文件你看看。” 范思旭接过韩部长递过来的文件。 这是一份尘封已久的文件,是自己以前提交的报告,是一封建议性的报告,关于国外保险公司与我国航天工业合作共同发展的建议性报告书,不知现在怎么的被翻找了出来。 范思旭心里“咯噔”一下,这份报告他都快忘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韩部长翻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文件,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那都是他曾经认真思考和撰写的建议。 “小范啊,这份报告我看过了,写得不错,有想法,有远见。”韩部长微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 范思旭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 “部长,那都是我当时随便写写的,没想到您会看到。” “随便写写?我看可不像。” 韩部长摇了摇头: “现在国家正在大力推动航天工业的发展,也在积极寻求国际合作,你的这份报告正好契合了当前的形势。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些需要完善和深入的地方。” 范思旭听着韩部长的话,心里更乱了,我只是提建议,是我家小子那个时候说的,我只是按照我家小子当时说的我就是提个建议而已。 他连忙点头说道: “部长,您说得对,我当时考虑不周,只是我也只是个建议,具体怎么办我可没有办法......” “你是没有办法,你觉得你家小子有没有办法?” 第501章 你调查这些人干嘛 韩部长目光锐利地看着范思旭,仿佛要把他的心思看穿。范思旭心里一紧,不知道韩部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部,部长,我家,我家那小子年纪还小,还是个学生,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也就是那个时候随便和我说过那么几句,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我就做了个这个报告。” 韩部长却轻轻一笑,说道: “年轻人有时候反而有更独特的视角和想法,说不定他真能给你这份报告带来新的思路。你回去和他好好聊聊,把报告再完善完善。” 范思旭到京城半年的办公室生涯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上面也好下面也罢,领导说话是说一半另一半要自己去领会。 今天韩部长的话明显的说了一半,另一半是什么意思? 韩部长亲自送范思旭离开他办公室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的都让范思旭感觉那么的不对付。 自己一个基层小小小领导,你还亲自送我。 我有个屁办法,我儿永航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他找美国他大爷爷家去,还是让我老婆去找她那个美国做高管的学生。找他们也没有用啊,他们和保险行业压根扯不上关系。 哎! 早知道这样麻烦,当时我写的哪门子报告。 很明显的,那份报告书纸张也发黄了。 怎么现在还被翻出来了呢? 送走了范思旭的韩部长坐回座位打了一个电话,让袁副部长过来一下。 袁副部长还没有坐下,韩部长过去给老战友沏上一杯茶道: “你觉得有戏?” “哼,谁让他有个好儿子,最主要的是他儿子有个好师父,有些人你不逼一逼他,他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 “老袁,你怎么会想到小范同志有这样一个报告?” 袁老哈哈笑道: “老韩同志啊,我的韩部长,也是碰巧,同一列火车一个包厢我碰到一个老朋友说起了范永航,我就上心了,然后我调查了一下,乖乖了不得,没有想到他老子就在我们单位,你说我能让他给跑了。” “你说的老朋友是谁啊?” “你应该不熟悉,徐光宪弟子何光,他说那小子在和他同一个火车车厢的时候,那小子......当时好像是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那时候的中苏关系还没有像现在一样,那小子就说两个敌对大国相互仇视的结果是一定会有一个倒下,一定也有看客在旁边看着.......发财的好时候啊。” “那时候他才多大?” “也就十一二岁吧!” “那么小!” “是啊,的确是个聪明的小子。” 韩部长拿起桌上的烟扔给袁副部长一支自顾自的的点上,吸一口,抬头看见袁副部长拿着手中的烟没有动。 “怎么,戒了?” “戒了,不戒不行啊,我在一线,比不得你,一个是对身体不好,再说了我那儿的工作环境也不容许。” “老袁,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苦,咱还不是为了这个国家,还不是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吗。” 韩部长把烟灰弹到桌面上的烟灰缸顺手把烟掐灭,然后站起身走过去拨了个电话让自己的办公室秘书把151号文件带过来。 “你看啊,那个老道好像赚钱很容易,你说我们怎么那么难?” “你说的是吕中平。” 韩部长没好气的笑说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 老袁笑笑道: “人家解放前就是大资本家,那时候他脑子又没坏,那是他相信党,相信我们这个国家才第一时间在香港成立公司,第一时间在特区深圳成立生产基地,靠着我们国家政策扶持和低廉的价格成本借助香港的全球自由贸易港的优势打开了国际市场。” 老袁指指自己的脑袋: “人啊,这儿很重要,思想转变不过来,哪怕是转变的慢一点也赶不上趟。” “老小子,你这是说我还没有转变思想。” 老袁笑笑,没有言语。 老韩不客气的说道: “你老小子说的容易,全国一盘棋,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考虑的是全局,那么多的干部职工、还有家属要考虑他们的生活问题、要安置。你在一线只管伸手要这要那的,我没有我怎么给你.......” 这个基本无解,一个部门一动,你航空航天工业动了,我机械部、化工部是不是也要动一动,好处你拿了我怎么办。还有其它的各个部委也不是是后娘养的....总之一个字,难。 改革也只能从最底层开始,先解决人最为基础的需求问题,吃饭问题经过这么些年的改革算是基本上解决了。 再怎么难,国防也不能落下。 这几年国内军工企业虽然靠着中东土豪伊拉克、伊朗、科威特之间的“摩擦”卖了不少的坦克大炮枪支弹药赚取了不菲的外汇,可是这么大的国家依然方方面面都缺钱。 军工单位改革现在又箭在弦上不得不改革,让军队这样的国防力量从事商业行为国家已经看出了其中的弊端,军队职业化,做的哪门子生意,商事行为今后一刀切是肯定的。 今后国家的政策走向一定是政企分开,国家在其中的作用就是只做大方向的指导,制定适合我们国家新形势下的规则制度制定。 问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谁都没有经历过的这样的社会变革,发展不但要结合国家自身条件还必须时刻关注国际当下环境,国家政策制定有的时候也是修改了再修改才能试行,试行完还要纠错完善才能实施。 也只能借鉴国外发展方式,夹缝中求生存,夹缝中前行了。 现在国家上了一个台阶,前面的台阶一个接着一个又等着,都需要人才,技术,钱财的支持。 国家进一步改革又是势在必行,但是还是要稳步推进,改革的步伐太快是不行的,去年刚刚部分放开物价管制就造成国内物价飞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的苏联老大哥威风不在,当年的巨无霸被戈尔巴乔夫的一通乱指挥下现如今苏联经济也是一塌糊涂。 对于未来谁也说不上。 我们国家还不是一样在摸着石头过河。 说的还是去年我们实验性的把商品价格一放开就如同大河泄洪一般不受控制,说明西方那一套完全的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并不适合我大中国的国情。 秘书拿过一个文件袋,韩部长让老袁看。 老袁一看全是人员档案资料。袁老抽出一份文件道: “你调查这些人干嘛。” “我用得着调查吗,打个电话的事......” 韩部长手指老袁手上文件道: “你手上的海玉露可是新疆省的人,一个农场退休老太太如今在东北你知道她手上掌握着多大的能量吗。” 第502章 遗憾 说着话的韩部长站起身从中抽出另一份文件道: “这位大姐白玉珍实实在在河北人.......你说新疆省的老太太怎么的会跑到东北还和吕老道扯上关系了......你自己看,慢慢看......” 韩部长站起身来会没有坐下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一口茶道: “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还在看文件的老袁很讨厌老韩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烦躁的问。 “什么问题?” “你没发现都是一帮老东西带领另一帮老东西,比你我都老,吕应知是怎么把他们陇到了一起。” 老袁牙痒痒的,要是袁部长是自己下属他恨不得直接把文件甩在老家伙的脑袋上。 我哪里知道,我这不是正在看嘛,我还没有看完,你叨叨叨的没完没了,我哪里知道他们是不是一帮老家伙。 “那个,老韩同志,我的韩大部长,我能不能麻烦你等一等,等我把文件看完。” 韩部长讨了个没趣。 “你看,你慢慢看。” 说着韩部长把刚才抽了一口的烟屁股重新拿起来点燃又开始吞云吐雾。 好久。 老袁自文件中拿出一份报刊,其中还有一份杂志。 这些个报刊只是当地的地方性刊物。其影响力并不大,看来明显是国家有关部门收集的,也就是说国家有关部门也在关注这两人,要不然这样的几份杂志也不会进入这样的一份调查文件内。 “这个阿西达尔你放到这儿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海玉露的孙女。” “有什么问题?” “那丫头现在是美国阿西达尔国际投资基金公司负责人。” 老袁同志有点吃味的说道: “这丫头可以啊,走访美国、墨西哥等地福利院捐钱捐物......怎么没有见给自己国家的福利机构捐献?” 老韩立马反驳道: “你看你,格局小了吧,钱是人家的,人家怎么花是人家的事,你要到国际上赚钱,没有好的形象展现在大众面前,你公司的产品人家也不认可是不是,西方人也是人......现在人家就在港岛,说不定下一站就是回老家看看......我就不相信我们自己国家培养的高材生会.......会数典忘祖。” 老袁瞥了一眼说话有点不自信的韩部长一眼道: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韩部长语结。 这谁也说不中,前几年国家高校还有各部委下属单位公费走出去的大学生和部分主干人员真正回来报效祖国的大多是国内有家有室,至于那些个没有太多家庭牵挂的有太多的一去不返。 没办法,两两生活质量对比之下自己国家这一边是真的没办法比,所以后期国家只能在公费出国审批方面严格把关,政治思想和实际情况必须相结合,国家真的没有那么多外汇培养白眼狼,大国有大国的胸怀,自费出国留学国家并不禁止。 阿西达尔可不是国家委培的出国留学生,华清大学西语系毕业进入燕京文旅单位才不长时间就出国了。她出去好像就是去开办公司的,像是接受了某一位大富豪的遗产一样可又无从得知。国内这几年到海外接受遗产几千万美元的倒也有几个,也说得过去。 老袁知道老韩同志说的是文件中海玉露的另一个孙女,那个还在美国哈佛就读的孙女海兰心。 海兰心留学可没有花费国家的外汇,人家是靠的是实实在在的成绩被哈佛录取的。海玉露老婆子可不缺钱,一个阿西达尔,一个海兰心她自己完全可以支付得起孙女的学费。 “我相信海玉露。退休了的海玉露她还是我党党员。” “那你想要说明什么?” 韩部长没有理老袁的讥讽而是问老袁: “你觉得阿西达尔国际投资基金公司的投资款是哪儿来的?” 美国阿西达尔国际投资基金公司的注册资金可是5000万美金的注册资本,资料上有说明。再说了,这些信息是透明的,随便的安排个人就可以查到。 “我哪里知道。” “所以嘛,老道收拢的这些个老人在其中就起到了关键作用,你一天到晚的找我伸手要钱,我没有,有人有......也说不定。而且这人还和外部财团的关系。我们是国家行政单位,我们出面代表的是国家形象,私人关系建立了就可以谈家国情怀,谈生意,谈合作关系,什么都可以谈,只要是有利于双方的事情都可以谈嘛......本来这样的事找吕中平老道是最好的,可是吧.......哎!” 说到这儿的韩部长不免哀叹一声。 老袁问老韩: “为什么不找吕春风,他可是......” 袁老把所有资料看过了,资料上面说的是香港致远投资包括其旗下的3家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是年纪轻轻的吕春风,吕春风其人的人生轨迹资料上也说的清清楚楚。 韩部长不无遗憾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可谁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吕春风那小子滑不溜秋的躲着不见其他人,你我总不能把人家给绑来吧。” 袁老再次从中拿出一份文件道: “有没有可能阿西达尔那丫头的资金是这个张玉格提供的。” 老韩再次点燃一支烟,老袁厌恶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把房间内烟雾吹散。 老韩不理自己的老伙计自顾自的深吸一口烟。 “你不明白的。就是那小子有钱也不可能投资给那丫头。你以为一家集团公司的财务管理会没有限制,何况阿西达尔国际投资基金公司成立的时间是吕中平受伤后成立的。” 哪怕是主管技术方面的老袁也不得不承认老韩说的话有道理,张玉格再牛,你就是天生的股市投资天才,你依然是吕中平的徒儿,依然是香港致远投资旗下财务部门的职员。哪怕是你投资所得的钱财那也是属于致远投资的收益。 资料并没有显示张玉格离开了致远投资。 韩部长手中的烟拿在嘴边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般的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一只手在牵动着一切,好像中平集团、致远投资、达远贸易、正和饮料集团、阿西达尔投资基金公司之间......” 没有道理啊,哪里有把自家的好处往外送的道理,这一点谁都想不通;说是有关系吧,深圳两处、广州一处五星级酒店高端商务区还有云南两座和国家共同投建的超120万千瓦水电站的投建直接由国内基建公司中国铁道建筑工程公司(中国铁建前身)主承包;两大水电站国家占股4成,股份制合作经营。投资方是阿西达尔国际投资基金100%控股的香港一家名为“鼎天国际”的公司投资建设,鼎天国际投资公司和香港斯普瑞英置业资料显示没有任何关系;深圳西丽高尔夫项目的主承建方是香港斯普瑞英置业实际建设方由国内单位施工,投资方是香港达远贸易占股60%和深圳市政府占股5%及马来西亚糖王郭鹤年旗下的酒店集团共同投资建设。 第503章 扯远了 还有啊,韩部长发觉和张玉格有点关系的几个国外公司名字起的也怪怪的,好像叫什么都可以,前面有团团,这会儿又是阿黄,什么时候国外公司起名字也随随便便的中文化了,公司起名字大家不是都喜欢带一点洋味道嘛。 海外公司之间错综复杂的投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那家神秘的阿财投资不但投资了鼎天国际,还投资了中平银行。这其中有没有英国佬、美国佬在背后使坏,说不清楚啊。 “老韩、你说的有点哪个了。” 韩部长摇摇头,总感觉这几个公司和大陆这边的海玉露、白玉珍几个老太太有丝丝缕缕的关系缠绕在一起,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联系。 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的产业。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怕了,这将是怎样的一个巨无霸企业。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问题是大陆这边和吕中平有关系的除了那两个老家伙外就是他的一个小徒儿范永航,范永航还在上学,再一个就是范永航的母亲蔡美姿。 蔡美姿一个大学教授一天到晚的就是教学,勤勤恳恳实打实的一个教授。 范永航学的专业是天体物理,天体物理专业和企业经营管理纯粹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如果是自己,不要说自己,哪怕是任何家族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自己也有私心,如果是我的话在考虑培养自己企业的接班人也不可能让他去学习和经济一点不相干的天体物理。 所以范永航就排除在了中平集团的接班人之列。 也只能是吕春风那个小子了,借助吕老道的余威人家有底气,日本常青藤大学的高材生,的的确确的有能力管理如此复杂的集团公司事务。 “老韩,你啊纯粹的杞人忧天,担心个啥子嘛?难道你还担心有人对我们的事业有阻碍?” “有点这个意思。” “瞎操心啊你,中平集团是实实在在的大把资金投资在了国内,带动了国内多少就业岗位,解决了多少家庭的吃喝拉撒问题,人家税没要少交,外汇帮国家赚了不少,说到底我们国家那些个购买国外先进设设备和技术的资金,人家可是出了的大力的......我看你啊纯粹是在办公室呆久了吃饱了撑的。” 韩部长坐下来拿过烟灰缸把烟掐灭没好气瞪一眼老袁,对老伙计的话很是反感的道: “你老小子也不要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操心,我能操心到吗?那些事也不是你我操心的事,我操心的是我们今后的事业。气象、广播通讯卫星方面的投入你老小子不想着过来帮忙我,我一个人可找不到那么多的资金支持你。” “你是怕我们失败?” “谁也说不上,又不是铁牛拖拉机,这可是卫星......没有国际资本进入,国外卫星发射任务靠我们国家的保险公司你觉得他们会完全承接保险任务,就是承接了你觉得上面没有考虑。” 这是实话,最近几年我方陆续的在和外国企业洽谈一些承接国外的气象、环境检测卫星发射任务,只是找不到相对等的保险公司进来承接这些个业务,说白了国外的公司还是对我国的卫星发射平台信心不足。 保险公司鸡贼的很,我收了你的保险费,万一你把发射的卫星报废了,那可是要巨额赔付的。我们国内的保险公司还是国有资产,他们迫于压力是可以投保承接,可万一发射失败赔付的可是美金,那动用的可是外汇。 “你是看上中平银行这个跳板了?” “那就找白玉珍。” “中平银行好像有保险牌照,还没有开展具体的保险业务,更加不要说再保险业务了。” 头痛啊。 老袁觉得和老韩扯了半天好像和自己过来的目的不符啊,于是道: “我的韩部长,扯远了啊。我过来的目的好像是关于那个报告的事。” “对对,不是好久没见你老小子了,平时也找不到个说话的人,一时给忘了,是扯远了。” “刚才你说找谁?” “找白玉珍啊?” 老袁有点晕,又关白玉珍什么事。 够乱的,白玉珍老婆子再有能耐也没有那么大的资本。 “老韩,和我说说,怎么的又扯到白玉珍哪儿去了。” 韩部长问老袁: “香港中平银行是谁的?” 老袁指指桌面上的资料道: “这资料上不是有吗,中平银行是艾伦中平服装的下属子公司,总经理是英国人哈德曼。” 老韩把身子靠近一点老袁。 “居可靠消息,每一次艾伦到大陆都要去见一见白玉珍,还有那个号称亚洲股神的张玉格每一次回家也是要先去问候白玉珍。” “你安排人跟踪人家?” 韩部长怎么这么的不愿听老家伙说出这样的话,有点生气的道: “你以为我吃撑了,我还没有那么下作......名人吗,香港有狗仔队,你以为我们国家的新闻媒体靠什么吃饭,媒体机构也在改革,没有大众喜欢的东西,你让他们的报刊杂志卖给谁,没有读者就没有销量,没有销量他们如何靠广告收入生存.......嘿嘿!这就是市场经济。就你还是个榆木脑袋,一天到晚就知道伸手问我要钱......有的时候八卦新闻也是新闻,你啊,八卦杂志该看的也要看看。” 老袁也觉得老韩说得有理,这是国家政策,一切要围绕着经济发展为第一,其它的改革要为经济改革让路。 “这么说,白玉珍才是关键。” “对头。” “那你找小范同志的麻烦是个什么意思?” 老袁是真的被搞糊度了,坐办公室真不是人干的活,脑袋里的曲曲弯弯咋就那么多。 “不都告诉你了吗,我问你,范思旭的儿子是谁?” “范永航啊。” “范永航和吕中平是什么关系。” “师徒。” “那不就得了。” 这话老袁同志不爱听,吕中平现在身体是个什么状况很多人都知道。也没有人会去打扰一个受伤的老人。 “我说,老韩,我自己,还有你自己有几个徒弟你不知道啊,范永航是吕中平的徒弟是不假,吕中平的徒儿也不是他一个,范永航又不是吕应知的儿子.......” 老韩敲敲桌子截断了袁老的话道: “我问你,吕中平在内地他是不是一个单身老道士。” “是啊,怎么了。” 人家在香港有资产,现在这个时代在香港有资产的大陆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吕中平。香港的华人大富豪那么多,李超人、李兆基、董家、霍家等等家族不是都在国内有投资吗。说到底香港的华人大富豪也是以前大陆出去的。出去了他们的根还在大陆,97香港回归后还不都是中国人,你总是盯着一个老道干什么? 第504章 不孝子 韩部长嘿嘿笑了笑道: “你要知道白玉珍既然是老道指定的大陆负责人,你说他在大陆这边的徒弟范永航会不认识白玉珍!说不定他们的关系一定很好。” 老袁对老韩的脑回路也是服了。 “你直接找白玉珍不就得了,绕那么多人你累不累。” “我去找,我怎么找,没有影的事让我和她一个老太太说什么,我出面代表的又不是我个人.......所以说嘛,让我们的小范同志先传个话刚刚好。” “你的意思是通过小范的儿子范永航把我们这边的意图和白玉珍说了,中平银行放着保险牌照不运作起来多可惜啊,这可是大有可为的生意,老卒子哈德曼是此中好手,业务方面门清,我们先预备着。” “对头,你以为我们国家的银行在香港那么大的大楼摆在那儿是做样子的啊......可以互通合作......时间到了自然的水到渠成。” 老袁同志听得韩部长的话还在愣神,这也能行。 “你看,老袁同志,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搭档,还是你了解我......挖出来了我们单位的宝贝疙瘩......晚上说好了到我家,咱俩好好喝两盅。” 老袁现在知道了老韩的打算,老小子算是未雨绸缪,早做打算。老袁不由得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老韩道: “你啊.....不去.” “为啥?” “阿珍做菜的水准有没有提高啊......” “你以为你是谁,能让我家老婆子亲自下厨的也就你了,让你去你还得瑟上了。” 袁老起身道: “喝一点可以,说好了,不许再提当年的糗事.” “谁提谁是孙子.” 。。。。。。 “小芳,不要忙了,没胃口。” 范思旭回到家,今天自韩部长回到办公室后没有多长时间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韩老大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老大和他的私密谈话内容,你就是找个人参赞一下都不能,真真的愁死个人。 坐下不久的范思旭还在思索着听到门开的声响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见推门进来的是小芳。 “小芳啊,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叔,怎么你在家啊,你灯也不开我以为没人呢.......不早了,是你今天下班早了,平常我都是这个时候回来。” 小芳觉得范叔今天怪怪的,看脸色明显的有心事。 “叔,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里脊肉还有鲈鱼,晚上做给你吃。” “好吧......” 不好打扰范叔,小芳去准备了。 门口传来小芳呵斥阿黄的叫骂声: “阿黄,再调皮,晚上让永航把你给炖了,加餐吃狗肉。” “汪,汪汪汪....” 这不是抗议,这是欢喜的叫声,家里面就是狗也对那臭小子欢喜得紧。 不由得范思旭又想起韩老大说的那句话。 “年轻人有时候反而有更独特的视角和想法,说不定他真能给你这份报告带来新的思路。你回去和他好好聊聊,把报告再完善完善。” 说不定那臭小子还真有办法,建议是你和老子说的,老子是当时听了你的话脑子一热找的麻烦,你是老子的儿子,不找你找谁。 想到了解决问题的人自己也就不操心了,自己还是到学校接老婆回家,学校刚开学事情比较多,顺便的把臭小子抓回来。 出门的范思旭交代小芳晚上多准备两个菜。 这才过去了多少年,改革开放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年,还真是天地转,光阴迫,时间是最经不起消耗的,自己和老婆40多岁了,想当年我是青春萌动的青年,娃他娘娇艳如花。 那个年代可没有蜜月一说,匆匆的结婚后就是长久的两地分居的日子,自己在西川,是媳妇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担子一个人在扛,她瘦弱的肩膀扛过了浩儿离去的悲伤。老天开眼又把航儿送到了她身边,一样是我范家的正宗的血脉。思绪万千的他眼望不远处还在建设的高低楼房没有拆除的竹子架,这儿周边的农田在消亡。 刚出门还没远的范思旭停下脚。 他看到的是一个胡同周围的好多人在指指点点的。 周大妈也是个苦命的人,老伴早逝,是她一个人独自拉扯3儿1女。 “可怜啊,咱们去找街道办花大妈” “他们家庭内部矛盾,花主任也没办法。” “不能让那几个狼崽子逍遥法外。” “他女儿怎么也不管?” “她女儿嫁到外地去了,多久没有回来了。” “一个老娘可以养活几个儿女,几个儿女养活不了一个老娘,如今的社会这是怎么了......” 范思旭知道肯定又是她家的三个儿子中的一个轮流照顾周大妈的时间到了,三个儿子家庭对于年老体弱无能力照顾自己的老太太嫌弃。一个儿子一个月的赡养时间到了,大哥找不到人,这是大哥一家躲了起来不愿意把老妈接走,你都不要脸我要个什么脸。 所以老太太只能在寒风中哭泣。 “花主任你可来了。” 华主任见怪不怪了,推开众人道: “散了散了,你,你,还有你把周大姐抬到我办公室,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范思旭也被花主任点了名。 几个男女同志只好帮忙连带被褥把周大妈搀扶起来一起抬到了不远处的居委会街道办办公室。 办公室桌子上还有一碗粥、馒头、一盘菜,应该是花主任的晚餐,这就算是“便宜了”周大妈。 周大妈也是饿了,不管不顾的就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周大妈吃自己的饭,花主任清清嗓子道: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沾上,沾上了说不定会被她家的三个儿子媳妇给讹上,万一经过他们手的时候周大妈有什么问题,谁也说不清楚。 几个要走的人听到花主任有话说停下了脚步。 “周大姐的家要拆迁了。她是户主,你们瞎担心个啥?” “主任,是不是我们这儿也要拆迁?” 拆迁,意味着可以搬到楼房上去住,再也不用一家几口人人挤在狭小逼仄的空间。这个时候没有比听到这个消息更好的声音了。 等花大妈把所谓的好消息宣布完,可是大家更加失望了,莺房胡同这一片区压根不在拆迁范围之内。 你这消息说出来就是在我们大家的心口撒盐,除了范思旭蔡老师一家独门独院的一个大院子人家住着敞亮无所谓,其他人那个不是一家人逼仄的住在一起紧紧巴巴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周大妈是好消息,对我们住在莺房胡同的住户实在不是个好消息。 第505章 见怪不怪的变化 没想到啊! 大家一起在这边住了这么久没有想到周家老太太还是个地主。 大家只听得花主任说道: “我说的是周大姐,她家三小子住的地儿是他老伴单位给的,她老伴走了后按照国家政策归她。这个胡同的5间房是她娘家的祖产,他们一家子是分家了但是房产在老大姐一个人名下......看我怎么收拾她家的几个臭小子,没一个好东西。” 花主任话说的明白,他家的几个小子不养老娘就是个蠢货。 不养,不养你给我看看,我让检察院起诉让他家的几个不孝子孙搬家滚蛋,再说了这一次他老伴那地儿一拆除可是会置换分配一个二居室。 真的没想的这个周老太太养儿女养得不咋的,自己倒是个有福的。 一来二去耽误不少功夫,范思旭着急慌忙往学校赶。 刚刚赶到学校门口的范思旭就看到自家媳妇那笑脸如花的面容和较好的身材,媳妇还是那么美,看着越来越年轻的媳妇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管他韩老大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一天到晚操心这操心那的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看到周大妈一家的情形范思旭算是想开了。 自己有空多陪一陪自家的孩子也比操心那些自己无能为力的国家大事要好得多。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人的活法,怨不得周大妈,他家的孩子管教不了没有教育好是一个时代的错,不是周大姐一个人的错。说到天上去一个寡妇能够给孩子们一口吃的不让他们饿死就不错了,当然这也多亏了国家政策,那个年代国家也困难,按人头给与城市人口基本口粮基本上可以保证家庭人口生存没问题。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料孩子的吃喝拉撒,就没有过多的时间管教教育孩子,所以也就谈不上孩子好的品德。 自私本就是人性的具体表现。 眼看着社会经济发展越来越好,燕京城道路越来越宽广,大楼盖的越来越多,人自私的本性也暴露的越来越明显,好东西不往自己家自己怀里布拉的那都是傻子,雷锋同志的精神好像在逐渐的远离我们。 稍息、立正、向钱看。 总感觉后面喊叫的一二一说的是钱,一二亿。 蔡美姿看着远处有点呆傻看着自己的丈夫,内心不由得: “这个呆子又发什么呆。这都老夫老妻的了,旁边还有那么多的老师同学看着呢。” 小跑过去的蔡美姿看着傻笑的丈夫没好气的捶了一拳: “看什么看,走啦,像个呆子。” “娘子是嫦娥呢。” “嫦娥有什么好的,那广寒宫中一年到晚冷冷清清的......那样的日子我早过够了。” “所以嘛我只好到了凡间找到了我的娘子。” “你说我是高翠兰?” “我都成了呆子,你只好委屈成高翠兰了。” “高翠兰是我的学生.....” 这情话就没办法下去了。你说高翠兰他老子纯粹的没有读过《西游记》。要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的女儿起名为高翠兰。高翠兰者,高老庄人,猪八戒背的媳妇我大中华如今那个不知那个不晓。 “真的?” “我和你说啊......高翠兰的老公名字叫朱刚利。他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以前,航儿和他们关系好着呢。” 两人边走边聊,走着走着的范思旭似乎想到了什么。 “朱刚利,猪刚鬣,高翠兰。。。。。。哈哈...哈哈哈,你说那个吴承恩同志七老八十的写一本书,这还会指点姻缘了。” “你说《西游记》是吴承恩老年时候写的?” “没错啊?一个人没有人生经历没有一个看透这世间芸芸众生的心境, 他吴承恩如何能写出如此精彩绝伦、寓意深远载入史册的文学巨着......难道夫人你不知?” “知你个头,看你呆头呆脑的样子,搞半天你在西川一天屁事不干尽看了杂书了,你倒是清闲得很,把一家子扔给我。” “夫人啊,消消气,这些都是我那室友所讲,在那样的地方工作如果再没有点爱好,那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蔡美姿停下脚步看着自己丈夫。 “怎么的今天你如此有空?” “也没啥事,本来吧有点事要找航儿,现在不要了。我管他呢,大不了撸了我。” 蔡美姿笑了。 “撸你,你手上管理10个人不到,如果还在军队上你手下的人手充其量1个班,你就是个班长,看把你嘚瑟的,还没有航儿管理企业的人手多.......” 坏了,话说出来,蔡美姿顿感不妙。 总是个地雷,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不信任,都怪那个臭小子支的臭招,没办法,还是慢慢来。 蔡美姿再看老公那不明白的眼神,挽起范思旭的胳膊向前走。边走边道: “吕大哥把京城中的一部分产业交给了航儿,暂时有航儿管理,你也看过了吕大哥如今的样子......他就认识航儿,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 晚霞满天的时节,一双人慢走在马路上,路好久,也许是还是年轻时候的心境,慢一点,希望归家的路再慢一点,希望挽着他或者她那么多的话慢慢的说却怎么也说不完。 “矫情,都老夫老妻的了,你们啊有话回家慢慢说去。” 这世上总是有大煞风景的家伙捣乱。 范思旭一看,惹不起。 老太太威风的很,自己一家现在受人家管。 “花主任,你老问题处理完了。” 花主任叹口气道: “老婆子我也处理不了了,我说了国家政策,他们家有房子要拆迁,周老太他家三个儿子现在是抢着要赡养服侍老娘.......三个儿子三个家,三家现在还在抢呢......我是管不了了......你说现在社会怎么的成了这样,搁在前几年不赡养父母实属大逆不道,大家用唾沫星子也能把那些个不孝子给淹死,现在大家好像见怪不怪了,老婆子我的工作也不好做。” 范思旭看着自家夫人不明白花老太太说的三个儿子抢老娘赡养是怎么回事,不明白老太太找自家夫人有什么事。 后面再听老太太的话,啰里啰嗦一箩筐,你老工作不好做,我家夫人难道还能有闲空帮助你的工作不成。 第506章 《回到未来》的遐想 没有什么好说的,比起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百样米养百样人,哪里的水土还还不出几个糟心的崽子。 花主任倒是没有再说其他,直接对蔡美姿言道: “老婆子我也没有其他事,就是找你......也不是找你,是找你家姑娘。” 老人家连个话都说不明白。 蔡美姿看着不明所以的花主任。 “刚才我接到区委办公室电话,说是有个大作家叫什么张爱玲的找你们家姑娘,让我过来问问。明天不是周末嘛,叫那个丫头不要出门,张作家会莅临拜访。” 两人一听,张爱玲啊,老熟人了。 看花主任的表情说明花主任对这位张大作家并不熟悉,也不认识。 蔡美姿的感觉完全不同,你过来就过来,直接过来不就得了,怎么的还如此的大张旗鼓,需不需要我安排车辆到机场去迎接你啊。 自觉不自觉的蔡美姿也觉得自己并不弱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不弱于外国那些个资本家。论起对国家的贡献自己家的哪一个企业每一年为国家创造的就业岗位不是成千上万,每一年为国家创收的外汇只多不少。 我只是想安静的好好生活,我和你张爱玲只是相熟,搞这么大阵仗就有点烦人了,这个老婆子实在有点不上道了。 眼看着拐个弯就到了家门口的夫妻两个邀请花主任到家中小坐。 “不了,我就是嫌那一家人吵得慌才顺便的出来遛遛弯,走个差路弯路多走几步都能碰到你俩亲亲热热的样子,年轻就是好,好羡慕吆。” 花主任笑着打趣,那神情里满是调侃。蔡美姿和丈夫对视一眼,脸上是幸福满满小小的不好意思。 也算老朋友了,人家过来看自家女儿可能就是个幌子,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 211宿舍 “问你啊,永航,你说如果我回到未来的话我能够干什么。” 见刚刚返回宿舍的永航福建莆田崽问了永航这样一个问题。这小子脑回路大开,美国电影《回到未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回到古代你还是一无是处,枪你不会造,八股们你不会写,难道你还想三妻四妾的过王爷般的生活,就凭你现在的反动思想估计落了地话说不上两句也是被卡擦的命。时也命也,你就认命吧。” 这话不是永航的回答,是躺在床上赵新明的回答,回答的倒也没错,就人人平等这一总纲思想的指导下,到了古代,话说两句的你必然冒犯贵族老爷,再加上语言上面的差异,你以为古代的连坐之法是闹着玩的,绝对不会有人敢收留你,发现你一个外来陌生人,你还没有身份路印,你不是叛国者也会被当做奸细给处决了。 “不要瞎说,我们是什么人?是国家未来天文学家,宇宙使者,如果我回到过去再怎么的入职钦天监做个钦天监监正不成问题。” “吹,你就吹,除了你的算数及格外,回到了过去也没有人能听懂你的胡言乱语,天上的北斗七星你都说不清他们的名字还有它们四季的运行规律,你说你要当钦天监监正梦想着三妻四妾的生活,想得美。” 这话是董明的打击。 莆田佬想想自己的一身本事真的一无是处。 有用处的知识好像还是自己自小受苦受难的经历。万一自己不小心在高压高爆的电磁环境中回到过去,救命的肯定不是超前于一个时代的知识和认知,搞不好的话那是取死之道。 “美国人就会瞎胡闹,怎么可能回到过去,爱因斯坦的理论就是个理论,时间、空间、速度之间的关系要打破,速度你要超越光速才有可能,你觉得超越光速的速度那需要什么样的能量才可以做到。你要知道如今我们人类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到了月球。” 莆田佬佟国维打断董明的话语道: “先不要管月球,已经证实过了,嫦娥那妹子不在上面,你就死了那条心。我说的是我如果回到过去,比如说我回到了宋代,那可是一个文风鼎盛的年代,像我这样的文化人怎么的也能够三妻四妾美酒佳肴舒舒服服过完一生吧。” 赵新明撇撇嘴反驳道: “我觉得更惨。” “怎么会。国文教授也说了......” “看你,不是国文教授的错,是你的错。” 莆田佬还要反驳,旁边的董明直接道: “那个年代有苏洵、苏轼、苏辙、欧阳修等大文豪在前,你是会写诗、还是能写出比肩他们的文章,你过去就是个卖炭翁的料,能不能够撑过一个冬天真不好说。” 莆田佬口气一点不弱。 “我干嘛卖炭,老子卖煤.....” 董明一想,宋代不管是什么煤都没有被开发使用,那玩意不好好利用的话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会毒死人所以也就没有被开发使用.的确是好东西,在古代的确可以靠着它他大财。山西大大小小的国营煤矿企业多的很,如今小的私人煤矿也不少,可是自己的老家山西运城怎么就没有大型煤矿小的也不多啊。 “你牛,你最好是做到宰相位置把赵匡胤的子子孙孙给架空了,自己当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后你再率领大军把中东地区的那帮子土着给赶跑了......” 永航见大家说的热闹也凑趣道: “你们吃撑了还是怎么的,中东那旮旯在我国北宋的时候那旮旯就是个荒漠之地,中东的土着是能够帮你种大米还是赶着骆驼忙你运送石油啊,那个时代石油除了作为攻打城池的燃烧火球外也没有什么鸟用,再说了,你能得不行,靠你一知半解的知识还你能够把石油从沙漠地下抽出来不成。要我说你啊直接发展陆军、海军,我们国家的南面土着弱得很,你的部队只要勤洗澡,制定好卫生条例做好防疫,首先拿下中南半岛和南洋诸岛,打通印度洋,然后直接派海军过去,不比你骑着骆驼在沙漠中找吃的强。” 人总是不服输,莆田佬死犟嘴硬的很: “老子知道火药的配比,老子不用火球,老子用炸药,老子要用炸药打通丝绸之路后把那些个西亚的斯坦国家全部干翻,再干翻中东所有土着,把挡在路上的萨珊王朝直接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你还可以顺道的南下把印度大陆那一大片地方纳入你得版图。” “不要,我隔壁三哥刚从那地儿回来,他说阿三吃的东西和粑粑没两样,他到了那地儿还是首都地界,天天拉肚子,回来都瘦了三圈,回到祖国,空气都清新了。” 莆田佬的隔壁三哥拉不拉肚子大家不管,关于回到过去的探讨还在继续,董明道: “你个老土,宋朝时候包括我们新疆在内向西乱糟糟的那都是一个个的部落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国家。再说了你的军队不考虑后勤保障啊,你不考虑你的大将对你这个摄政王就那么的忠心耿耿......?” “你这样搞的话还有没有伟大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同志远征亚欧大陆,我们的大汗能不能出生都成了问题......哦,你还回到过去,你回个毛线,你是回到了过去,问题是未来的你没有了......纯粹的扯蛋嘛......要不要把飞机坦克大炮造出来你直接横推世界得了。” 第507章 日子总是很快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悖论. 过去、未来、现在,和现在正相关的未来肯定是现在的结果,现在是过去的结果,以过去的任何事件的发展为起点到现在能不能影响到现在的自己,同样的以现在的任意时间段为起点的事件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这又牵扯到了例如那个蝴蝶效应理论,再扯蛋一点就会扯到时空的概念。 蝴蝶效应可能影响不了大势,但是个体的影响几乎是肯定的。 时空转换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知道,如果有不同的时空并行存在,如果并行存在的话,那么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是不是还是这个样子,另一个时空有没有自己的存在永航现在都怀疑。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瞎扯淡,扯淡完了就完了,最重要的问题是晚饭的问题。 当老大不容易,没有相当的能力还真的不能随便的承担这个重任。要不然碰上这些个无良人,吃都能把你吃穷。 也好,今天顺便的给大家交个底,自己有可能这一学期或许就在这一顿饭的不久后,你们老大就是和大家同宿舍一起的最后一段时光。 自己是出国也好,游历也罢,总之是真的想看看这个世界,学校学到的知识好多自己不感冒,就是这个样子。 死胖子欧阳尚这个家伙几乎是脑袋上装了雷达,他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到来。 “哎呀!刚刚好,我就知道今天老大要请客。” 董明很不客气的言道: “死胖子,你也赚了不少,就你的在中关村几个铺位一年不少赚,今天你请客。” “老大的投资,钱多钱少还不是老大说了算,我请客也是老大出钱,我随便。” 这就是臭不要脸了。 “怎么的,你到底是去学习还是去泡妞我们几个实在是搞不懂啊,钳工那么高大上的技艺你这一身肥肉我是真的怀疑。” 欧阳尚甩手打开董明伸过来要搂抱自己的手道: “就数你思想最为龌龊,我今后是要搞设计的,没有好的手艺我搞出来的东西毛毛糙糙的你买不买。胖爷今后是要发大财的,不像你们山西土财主抠抠搜搜的就知道刨食祖宗留下来的煤炭资源。” 死胖子总是能语出惊人,说得很好嘛。 细节处决定产品的成败,好的产品外观上最起码要过得去,绝对的不能够傻大粗。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也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非要去学习钳工技术。 董明要给死胖子上上地理课,自己的家乡只是沾了山西地名的光,论起山西自傲的煤炭资源来自己家乡真的没有。 “我家在运城,知道运城在什么地方吗,老子的家乡煤炭有是有,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多。三门峡知道吧,隔着黄河对面就是河南。” 运城东部有中条山,西部为黄河滩地,北部是峨嵋岭,中部为涑水河盆地,黄河在那儿被秦岭阻挡掉头北上,形成了“三面环山、一面靠水”的独特地理格局。 运城地势东北高、西南低,地形复杂,包含山地、丘陵、平原三种地貌类型。 运城水资源丰富,其它矿产资源也不错,可是局限于交通复杂,这个时候的中国那个地方还不是一样,处处都需要投入,说了也没有办法。 董明本身不善言辞还喜欢和欧阳尚斗嘴,自然是斗不过欧阳尚。 欧阳尚有个好处就是他从来没有所谓对农村人的歧视,所以这个家伙交友广泛。 你不要怀疑,哪怕是在大学校园,你的出生是农村自然而然的你所结交的朋友也是出身在农村的,城市出身的大学上好像自带一种居高临下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就是在同一个宿舍,赵新明同学所交往的外面其他系的好友基本上都来自干部家庭,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老子是石家庄的国家干部。 一个人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中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就能够组合成一个个的小团体,这一点在大学校园尤其突出。 一个班内交往好的关系除了地缘关系外就是出身,人总是在自觉不自觉当中分出三六九等。 总的说来永航一切表现的无所谓,但就是这样的一种无所谓态度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这个家伙太不是个东西。 所以说永航并没有多少谈得来的好朋友,除了自小玩大的几个发小,可是如今梁黛烟和古一贝好像也渐渐的在刻意远离自己,就是小胖赵一帅也不会像往常一到了休息或者假期时间就会过来商讨到哪儿去玩。 人,总是要长大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又何尝不是。 小丫是独立的。 这个来自农村的姑娘很快的融入进了燕京师范大学的生活圈,只是仅仅的一个学期的适应他已经不是当时过来时的“丑小鸭”;燕京半年时间的学校生涯小丫没有了大西北姑娘特有的红耳团。 经过武毓秀这位师姐的一番整治,这位大师姐把张小雅同学全身上下来自小县城最好的衣服全部捐献给了有需要的人后,她把小丫包括内衣在内全部更换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环境同样的改变人,不见了红面团的脸蛋后的小丫皮肤更加的显得红润娇嫩。小丫有乡村姑娘的朴实无华,她性格开朗,又有着城里文化人的气质典雅。 所以她就成了燕京师范大学很受欢迎的同学之一。 之所以她不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是因为她一般多在学校图书馆或者宿舍学习。 “哥。” “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 小丫过来大方的挽起永航的胳膊。 “大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当电灯泡。” 也是啊,大师姐和文魁两个今年也就毕业了。 大师姐和文魁算不算两小无猜不好说,总之吧文本忠觉得自己当年给臭小子介绍师父算是介绍对了,当年为了永航自己的一句“做到了我给你找个师父”这样的话自己可是让梁东来那小子狠狠的宰了了一顿。 幸亏啊,幸亏自己没有食言,如果食言了哪里给自家小子找这样好的“媳妇。” 看吧老婆子高兴的,简直和自家养的姑娘差不多,老天收走了自己的一个姑娘,直接又送回来一个。 日子总是很快。 “哥,我去找晓晓姐。” 说完话张小雅同学大辫子一甩跑了。 这就跑了。 也太没有礼貌了,当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空气吗。 欧阳尚首先不干了,哪有这样的。 “人跑了,你现在说,刚才干嘛去了。” 赵新明直接和胖子干上了。 “走啊,还去不去,今天是最后一顿啊,我们大醉一场。” 永航话说的沉重。欧阳尚听出了永航的话锋不对。 “老大,啥意思啊?” “也没啥,有可能,我过一段时间要远走他乡。” “切,你还能到哪儿,大不了出国,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出国的样子啊。” 的确,胖子说得对,大不了出国,大男人一个也没有什么感伤的,该吃吃该喝喝。 一番闹,菜一桌。 酒一杯,又一杯。 几度春秋过, 忆往昔, 恰同学年少, 或是今夜。 ...... 第508章 王勇很忐忑 ------- 东方的天空亮起的时间总在永航起床之后。 永航见到老爸拿着一本书欲要坐在小院躺椅上看,这么早起床肯定不对,太阳还没有起床。你脸不洗牙不刷的,看书就看书你看我房间干嘛。再说了躺椅什么时候到的屋檐下面。时机不对啊,这玩意夏天午后睡觉的东西,你老倒腾出来干嘛。 不冷吗? “老爸?” “嗯。” “有事?” 范思旭顺手把手中的书扔到躺椅上。 “航儿,我找了好久才找出来,你看看?” 儿子大了,不能在像小时候一样的说教,总是要给予平等的尊重。 永航接过来一看,这就是一份草稿纸,涂涂抹抹的一份关于卫星发展建议报告书,报告名称在上面还没有敲定。找报告就找报告,你把躺椅也找出来了。 永航不明白,老爸你什么意思啊? 这是个草稿纸。 难道你要把你的高见报告上去,你报告好了,问我干吗? “航儿,我几年前就报告上去了,我们的领导让我再完善完善。” “老爸,你完善好了,注意保密制度......你们单位难道现在不保密了,对外开放了?” 永航直接摆摆手,表示你不要说,说了我也当没有听见。 “老爸,你说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臭小子,我现在不是一线,老子是坐办公室的,算是后勤部门。吃喝拉撒的和保密制度扯不上关系。” “那可不一定,如果敌特分子掌握了你们部队的饮食习惯,从每月的消耗量,消耗品种就可以推测出来部队有多少人,是南方人多还是北方人多,如果精细一点的话根据人特定的饮食习惯说不定能够确定到某一位重要人物是不是在你们部队。你说.......” 范思旭没好气的一巴掌下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永航立马反驳道: “《孙子兵法》你不读啊,咱老祖宗的学问,对外不要说你是我爸,还是军人呢。” 范思旭不客气的下达命令: “回屋。” “我还没刷牙。” “一次不刷没关系。我以前也经常不刷。” 你以前到处到野外勘测地质,有吃的就不错了,刷牙,你拿小树枝捅一捅牙缝就不错了还刷牙。老爸你倒是真敢想。 还是没有人权。 当了老子就是牛。 “说说,你以前说的那个保险方案。” “什么方案?” “就是你说你要收购什么国外保险公司进行再保险给我们国家卫星投保的方案。” “老爸你相信?” 永航问的是老爸你就相信你儿子有那么大的本事收购外国的保险公司过来和国内保险公司一起合作投保。 当时是吹牛,好像现在也不是个事啊。 不过要等找个好的时机,你要买,得有人卖才行啊。自己银行的保险业务估计明年才能开展。就是开展了也覆盖不了超大赔付业务行业。至于和其它保险公司合作,体量不够人家是不可能愿意和小弟弟站在一起玩的。 “老子没有那么傻,我说的是如何让国外保险公司参与进来,你小子好好帮我想想办法。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把报告完善的任务交给你来做。” 范思旭算是找到了办法,自己给上面的报告是按照自家小子的建议,既然想法出自自家小子,那就交给他完善好了。 让我完善,我就是想白头也想不出来。 领导让我完善,我完善个毛线。 永航温和的对老爸说道: “老豆啊,我做不了。” 好像这样不好,永航想了解清楚到底老爸的领导是如何说的。 “老爸,你说说你们领导怎么和你说的。” 永航在听,听完老爸的话也知道老爸吃饭不香的肯定还询问了老妈的意见。 对于一些行政上面领导挖坑节奏,蔡美姿同志明显的要好过范思旭。 “听老妈的没有错,拖着.......。” “那就拖着......” 问题是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永航给了范思旭同志肯定的眼神。 “没错的,老豆,听老妈的,这就是个没影子的事,时间到了自然会水到渠成。” “部长大人问我话我怎么回答?” “你就说我儿还在完善,” “多长时间?” “2,3年吧。” “臭小子......” 家里面接待外人有点不合适。 张爱玲的突然到访,还让蔡美姿有点不明所以。 既然来了那就接待一下。 人家还指明了要见自家姑娘。 不用你过来。 咱到你所住宾馆去,给足你面子。 ...... ---------- 白玉珍绝对具有统帅之才。 白玉珍和海玉露两人一个统筹一切,一个负责具体实事落实管理调配,加上具有国际化视野管理经验的云汐和蒋美星两个国内内地一摊子算是已经步入正轨。 不需要激进扩张,“生产向质量要生存”这一点是自公司组建以来的首要制度的宗旨,吕应知定的调调。 “生产向质量要生存”不是一句空话,谁出问题谁负责,出了问题该滚蛋的就滚蛋,上下一样谁都不例外。 当然了,这就是屁话,除非出现重大产品质量问题经理、总经理,董事长才会被问责。没有哪一个企业会把区域性或者小范围的质量问题追究到高层上面,高层也是人,他又不是神什么事都能管理到。所以出现问题后处理问题的能力和管理层的态度很重要。 王勇很忐忑。 今天白玉珍大驾光临到天津中平家具厂视察让王勇有点莫名其妙,你个老太太过来倒是通知一声啊。你这样不声不响的过来到底什么意思。 没办法啊,老哥哥吕中平把公司大权给了她,自己还必须要受她的管理。你说,老哥哥怎么会变成那样,人倒还是认识自己,看着老哥哥那样的状况,自己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再去打扰老哥哥。 自己头上现在有两个领导,一个是小丫头片子姜美星,再一个就是大陆这边总负责人白玉珍,其他人也管不到自己。 白玉珍可是真正的大佛。 白玉珍这是第一次过来视察天津中平家具厂,这一块平时由姜美星负责。 这次过来的目的是因为邵周经营管理中平燕京家具营销部发现以次充好的家居产品,产品的出产地是天津中平家具厂。 出产厂家出产的沙发、座椅把二层皮当做一层皮制作出厂销售。 这是一个重大的生产质量问题,简单的说就是公司产品质量管理不到位,公司相关管理人员有重大渎职行为。 第509章 白玉珍视察 中平天津家具厂涵盖木材原料仓储区占地近千亩,当时投资千万港币一色的进口设备,经过这几年连续不断投入加上厂区改建已经是一个标准的中大型现代化木材加工,家具生产企业。 王勇亲自给白玉珍上好茶: “白老,有什么事你给个电话就好,怎么的你亲自上门来了。” 白玉珍看着有点寒酸的厂长办公室没有说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王老哥,我过来可不是来喝茶的。你的日子过得不咋的啊。” 我日子过得怎么样你不知道? 我们厂子现在可不欠总公司款项,去年年底前可是把贷款包括利息都还清了。 “白老,你直说。” “不急,我这儿有一份文件你先看看。” 白玉珍招呼一声旁边的一个中年女性。 “这是我助理小万。” 白玉珍简单介绍了自己新助手小万,小万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交给王勇。 王勇看完文件脸都黑了。 这是一份关于中平家具厂天津厂、下属清河厂产品检测报告书,其中涉及三个生产加工车间,多个批次的产品质量问题,主要的就是高端座椅、沙发存在皮料以次充好的质量问题。 “好了,老哥哥,好在发现的及时,所幸你这边外贸订单没有出现问题,出现问题的是内销的部分,我的意见是全部召回,赔偿客户损失。” 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是自己这边的问题,实实在在的证据在这儿王勇抵赖不了。王勇还没有说话就见白玉珍站起来眼看王勇的办公室道: “王哥,有钱了把办公室好好的装修一下,你老人家在哪儿办公,哪儿就是公司的脸面,你的办公室是这样,客户接待办公室我看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个钱总公司出了,总公司后面会根据你们的生产能力考虑给你们建造综合性办公大楼。” 给了好处,不可能没有后文。 王勇想的是自家的二小子。其中一分厂三车间是自己小儿子在管理范围,主要问题就出在三车间,白老太不可能不知道。 白玉珍见王勇不说话。 老小子有点不上道啊。 吕中平老爷子认得你,也不会认可企业的这种自砸招牌的行为,这是公司集团企业,不是你的家族企业,出了问题谁也别想逃,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滚蛋,现如今不像前几年找不到人才,国营大厂懂技术懂管理的人才大把抓,价位给够了铁饭碗他们该扔照样扔。 给了台阶给你,出了问题你不会以为就仅仅把出问题的产品召回完事吧。 白玉珍坐回座位静静的坐着。 “白老,这个问题我负有主要责任,我家二小子文化程度不高是我想培养他一下.......还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眼皮子太浅的熊玩意.......” 文化程度不高,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就你两小子小学文化有没有还两说,就是个木工师傅的料,最多让他管理一个班组算他合格。 知道是一回事,话可不能这样说,白玉珍话说的随意: “可以理解,总是要有个传承,我看了你家的人事档案,我觉得你三孙子,三孙女可以好好的重点培养一下。等你干不动了也好有个接班的......哎!为了接班东方云层老哥直接把他大学学医的孙子给改行了,这一点我是不赞同的......还好,他孙子也愿意从头再来,是个好小伙子......就看你了。” 白玉珍话说的通透,不要有所担心,谁也不可能夺了你的利益,天津和清河两个厂子10%的利益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你不成器的儿子就不要让他们上位了,老大不小的人了眼皮子太浅,能力不行就是不行,就不要给自己捣乱了。 你啊,有担心就对了,你的担心我知道,出路就在你的孙辈,好好培养他们。 今天这事让姜美星过来处理显然不好,国内不同于港岛,人还是要讲究点人情味,姜美星的级别够,辈分年龄不够。生硬的按照冰冷的规章制度办事问题肯定会解决,但是人心会存在芥蒂,这样不利于姜丫头今后的领导,这就是白玉珍考虑的问题。 王勇再怎样不是,组织领导能力是有的,也是这两个厂子的开创者,可以说没有当初吕应知的一帮老臣也就没有这几个厂子。 人有私心就对了,没有私心不考虑自己未来的那就不是人。 王勇听了白玉珍的话就剩下点头了。 没什么可说的。 “走吧。” 走哪儿?王勇有点懵。 “老哥哥,我过来一趟你就仅仅给我一杯茶。你未来的办公大楼建设没有我点头可没有钱给你的。” 王勇恍然,手一伸道: “白老请.” ...... 天津第一机床总厂始建于1951年,前身为天津市公私合营示范机器厂,厂区占地面积2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7万平方米,中国独家生产弧齿锥齿轮系列成套加工机床的厂家,是中国机床行业重点骨干企业之一,该厂1953年研制成功我国首台自主知识产权全齿轮机床;1956年实现年产900台车床规模并获毛主席视察。拥有生产检测设备900余台(套)及由近200名工程技术人员和700多名技术工人组成的专业团队。 白玉珍此行的目的还有一个,他过来是挖人的。实际上在永航说了要组建机床科研团队后这样挖人的行为已经在做,包括国内具有自古研发生产能力的18家(号称18罗汉)主力机床生产企业都在她挖人的计划之中。 其中东北那边的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第二机床厂,沈阳第一机床厂、第二机床厂、沈阳第三机床厂,大连机床厂由海玉露负责挖人,华北及中原腹地如燕京、天津、武汉、长沙、云南的这些个机床大厂也只有自己劳费心力想办法安排人来多方考察来挖人了。 机床科研不同于其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是必须的,要搞科研就不能闭门造车,要不停的操作试验参合矫正数据。 自己一个老婆子还要不停查找相关文献资料,越看才越明白自家宫主为什么要搞高端机床,这玩意说到深处他就是国家工业化的基石一点不为过,要不然国家2元人民币上也不会把小小机床印在上面。 第510章 挖人 在机床制造方面要想成功进入当今世界的一流梯队除了一步一个脚印走,几乎没有捷径可走,这玩意完全是无数操作试验、不断的、无休止解决实际需求和数学公式计算的结果。 当然研发投入必然是超海量的。 研发人才方面的稳定性也就成了其必然的考虑。 白玉珍的想法是自家宗主有这个想法,利国利民增强国力的举措自己没有道理不支持。 从小处开始,从最基础开始,建立起一支独立的科技研发队伍,可以考虑从国外挖掘人才过来,国外人才怎么样先不管,自己这边研究研发基地和前期可用人员必须先期搞起来。 要搞研发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一个科研团队项目的带头人,大海航行靠舵手就是这个道理。没有一个可靠的项目带头人负责立项管理那就不是搞研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定然难以成事。所以这个人不但要有当技术的前瞻性理论基础,还要有坚韧不拔的性格,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执拗。 自家宫主需要的是在多曲面高端精细加工方面要有所突破。 精细化。 什么是精细化,自己了解过,从小处说的精细化就是使用一台机床设备可以毫无违和感的一次成型成批高效高质量制造出堪比头发丝的小件。 要求是高端的,那么这个带头人的要求就显得尤为重要。 现在年轻人人心太浮躁。 希望吧...... 就这一点自己这张老脸想来可以派上点用处。 “小万。” 小万名万春芳,38岁,合肥工业大学毕业,原燕京机床厂一分厂一车间车间主任,后因“不慎”造成车间火情致使国家资产造成重大损失后直接被调离一线工作岗位进入厂后勤部工作。说白了这是一个有能力没眼力的丫头,大家都知道看明白的人情世故她看不明白。 燕京机床厂自己的下属财务团队中的姐妹说起万春芳,白玉珍就上心了,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懂技术,关注、能够如实把下面的需求不打折扣,不掺杂个人私情传达给自己的人,这样的人不需要太多的人情世故,能够识人,知道那些人才是专业的且能实实在在的做事就行。 这个研发团队的人事部门主管人选就是王春芳。至于办公室主任则需要调节阴阳,掌管后勤等等,具体安排什么人上岗再看看吧。 总之吧,研发机构不同于一般的企事业单位。事不能不管,但是又不能管的太严,要给予团队独立开放的思想,自己的孙子孙女也说了,好的研究科技人才多半是具有执拗性格的疯子,也只有疯子一样的团队才能够解决这个世间的难题。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白老,约好了,中午十点钟。他们厂长和厂党委书记亲自接见你。” 白玉珍无语的用手指点了一下万春芳的脑门道: “你啊。” 白玉珍也是无言了,自己少交代一句,怎么的影响这么大,自己可没有想着会见他们的大领导,只是想着私下和和他们的王厂长接触一下,看能不能把他们厂总工手下的一个助手覃天宇给“借”过来用用,你这样一通知我现在还怎么偷摸着借。 覃天宇是国家的人,他们如果不放,自己也没有办法。 覃天宇此人可是留学过英国的机械专业高材生,算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出国留学人员,40多岁的年纪。此人有才不假但可以说是个冥顽不灵,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绝对奇葩又有点狂放不羁的主。 你们厂不把人家当人才使用,我这儿可是实实在在的缺少一个项目科研组带头人。 刘备借荆州嘛,借过来再说,还不还那就另说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样,自己是伸出了脑袋让人家宰的节奏。 想都不要想,厂一二把手出面,下面头头脑脑的4个5个领导作陪是一定的。 白玉珍出门很简单,燕京到天津一路上她的座驾是普通的日产丰田。国内最好的车是云汐和蒋美星的座驾丰田皇冠。 到了地方,白玉珍刚下车,就看到厂门口一群人站在那里等候,为首的正是机床厂厂长和厂党委书记,后面跟着几个厂里的领导。 厂长热情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白玉珍的手说: “白老,欢迎欢迎啊,你能够到我们厂看看,那是我们的荣幸。” 白玉珍只能笑着回应,一路走着的她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覃天宇身上。 众人进了会议室,一番寒暄之后,白玉珍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我这次来啊,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我听闻贵厂王行动同志可是贵厂洪总工的高足,我那儿有几个技术难题要解决,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借到我那儿去用用。” 一听白玉珍的话,一众厂领导几乎一致的心声 : “我信你个鬼吆!” 老太太就会瞎说,我们是机床厂,不是维修厂,难道你们下属厂子的机器坏了要维修?就是要维修燕京地界还会缺少维修人员,要找你也找不到我们这儿。 那么老太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行动同志的确是洪总工高足,的确是肩负国家技术改革项目开发的科研人物。 开玩笑,国家人才是随便能够外借的吗。 厂长和党委书记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白玉珍老太太过来天津的目的,天津家具厂是实打实的中平集团的产业,中平集团大陆这边虽然和港资是合资企业,中平大陆公司这边可是具有独立法人大股东,在燕赵大地上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又有哪一个不知道中平大陆现在的负责人是面前的这个老太太。 眼看着一个中平家具厂王勇从一个老农民成长成了天津上税创汇大户,自家不眼红也不可能。 中平家具厂的员工工资比自家的高、吃的住的福利要比自家的好,自家国营大厂的一点点骄傲眼看是不保。 没办法,自家的产品如果没有国家计划采购生产,恐怕今后的日子更加的不好过。 厂长面露难色地说:“白老,王行动同志确实是我们厂的技术骨干,不过他情况有点特殊,他是国家重点培养的技术攻关人才,我们厂里也有不少项目需要他参与,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聊斋的故事还是不要讲了。分明是要好处,没有好处的的事情给谁也不愿意干。 第511章 挖人(二) 只听白玉珍不紧不慢随意的话语说道: “王厂长、胡书记、洪总工......我想如果贵方愿意的话......这样吧,如果实在不方便,洪总工你手下的其他高足借我一二个也是可以的,如果贵方愿意的话,其它方面我不敢保证,贵厂福利方面我想我还是可以给与贵厂大力支持......” 狡猾的王厂长、胡书记、洪总工等众人没有言语。支持,你到是说什么样的支持,众人就等着白玉珍开出自己的条件。 “家具、箱包乃至服装我可以按照出厂价......天津地界的冬天还是比较冷的我想沈阳中平出产的皮具产品我也可以按照出厂价支援贵厂一部分......你看怎么样。” 王厂长和胡书记还在思考,洪总工直接回到: “不怎么样.......” 白玉珍内心直接开骂,你个老东西,你还想怎样。 “白老,你把你的条件说清楚,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我说了啊,我就是想借你的高足王行动同志一二年过去帮帮忙......我借王行动同志你们不同意,你手下高足那么多,随便借我一个总可以了吧。” 王厂长按住洪总工的话语道: “白老,说说,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是听说你挖了我们兄弟企业好几个技术骨干。” “你哪里听说的......我是聘请,怎么能说是挖呢,挖墙脚的事我可不干,洪老哥、王厂长你们可不能坏我老婆子的名声。” 洪总工也是个没好脾气的人。 “哼,沈阳一机床厂、二机床厂刚刚工作三五年的四个小年轻就被海老太太给请回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是怎么的。” 还真是个狗鼻子,你们不要的边缘人士我接手过来怎么了,这也能传进你耳朵。 “呵呵.......洪老哥,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最近心血来潮想着玩玩机床,看看能不能也研究一二......” 洪总工站起身对王厂长和胡书记说道: “看看,看看,我说嘛,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不是我打击你,白老啊,高端机床靠个人,靠一个小的团队没有几十年之功是不会有结果的.......” 白玉珍依旧不温不火不紧不慢温言回答道: “我知道啊,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洪总工坐下来看着白玉珍的眼睛,老太太的眼睛是没有退缩的一汪深泉,洪总工道: “你想试试也不是不可能,我建议你组建联合研究单位,可以和国内顶级机械工程包括电子机械,工程材料、计算机工程学院合作......哎!说了你也不懂。” 白玉珍听不得洪总工的话。 我懂不懂有关系吗,有人懂就行了,覃天宇懂就行了,覃天宇知道具体的研究方向,知道找什么样的人才,知道找什么单位找什么高校合作就行了,我只是操心给他提供足够的后勤保障,可靠的管理,其它的我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只要项目年年有进展就行,这玩意就不是短期内可以发展起来的,时间长一点没有关系的。 厂党委胡书记看了看王厂长,条件人家出了,条件给的真心不错,只要最后把数量定下来就可以。借人,借就借了,借的人只要不是国家开发项目组的主要人员就行: “白老,你要几人,具体知道是谁吗。” “胡书记,看你说的,你们厂子的人事我到哪里去知道,多多益善,要不洪总工给老婆子我介绍一二。” 洪总工见胡书记和王厂长看向自己,有点不情愿无奈的道: “除了项目组的人以外我可以外借你2人,不......最多1人。” 他才懒得介绍,直接电话通知人事科将几人的人事档案拿过来给白玉珍看。 白玉珍翻看拿过来的人事档案半天,指着一个明显清瘦带着眼镜的中年人问王行长: “这个人怎么样。” “哦,你说覃天宇啊,这个人太拧巴,不太合群,爱钻牛角尖......本来吧我是极力希望他加入我们项目组的,可是这个家伙有点看不上我们的项目。她大言不惭说什么纯粹浪费国帑。他也不想想,我们厂子有多少人要养活......” 白玉珍又询问了几个人“感觉”还是没有合适的。她到处挑毛病,要不年龄太大,要不手上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其中一个,人长得寒碜脸上一个大麻子没有文化人的形象也成了缺点。 “你看,几位领导,我就知道一个王行动同志,王行动同志你们不愿意借,这几个人我借实在有点不划算。有没有更好的人才介绍介绍?” 洪总工见不得老太太编排自己的下属直接发火: “没有,爱借不借。” 白玉珍见火候差不多了,赶忙翻开人事档案文件指着覃天宇的档案照片: “别,别别啊......我借,就这个覃天宇,戴着个眼睛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49岁的年纪刚刚好......就他了,我勉强借用三年,三年后他如果愿意可以回到原单位。” 开玩笑,一次近百万的利益给出去了不捞回来怎么行。 借都借了还想回来,做梦吧。 王厂长、胡书记、洪总工看着连一顿饭都没有吃的白玉珍老太太的车辆远去。 王厂长问洪总工: “洪工,你说这个老太太到底什么意思。” 洪总工大袖一甩一边往回走一边道: “我看老太太就没安好心。” “怎么讲?” “你没看死老太跑得还真快.......像是怕我们反悔似的,要价要低了啊。” “我怎么没发现。” “死老太鬼的很,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他就是为了覃天宇来的。” 厂党委胡书记打圆场道: “覃天宇那小子有才不假,在他眼里什么都是狗屎,死脑壳壳一个,应该是文革那会儿把脑袋弄坏了.......算了,就三年,三年快得很。” 洪总工只是不免感叹: “三年,三年你我几个老家伙还在不在位置......管理队伍知识化、年轻化国家也在逐步推进。” 如今也只能这样,自己可是话说出去了,老太太还不放心,还非让他们三人签了放人的书面保证才作罢。 对等的情况下,老太太也很大方的签署了货场提货单。 在远去的车上白玉珍对万春芳道: “这一段时间你留下协助覃天宇尽快的办理好手续,把他安排到济南,未来我们将建立二个研究基地,沈阳的也要给我抓紧了。记住了,你最好是把他老娘连带着媳妇儿子一家子全都给我端了,不要留下尾巴。” “白老,是不是太庞大了,覃天宇自己和他媳妇有兄弟姐妹好几个,一家子可不小......” “你什么脑子,搞技术搞秀逗了,我管他自己一家子和老娘老子就好,他自己和媳妇的兄弟姐妹都要我管我管得过来吗。我这儿是科研单位,不是慈善机构,他有能力他上,他如果没能力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第512章 卢沟桥 话说出来白玉珍也觉得自己和广东那边的人接触多了,出口不是秀逗要不就是说什么瓦特了。 一个好的科研带头人,你一个私营单位你就不能不考虑他一家人的生活问题,免除了人家的后顾之忧才可以让人家安心为你工作。 白玉珍在后排位置闭起双眼。 今后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福利待遇方面一定要加快改革,国内集团企业采用的还是国营单位通用管理机制明显的已经不满足集团公司日益增长的人事发展需求,内地这边必须加快学习香港和深圳达远贸易俞子峰那边的企业管理模式,要结合内地的实际情况,什么样的人才享受什么样的待遇都必须逐步的建立起一套完善的制度性文件,不能再大而化之了。 小公司,小企业前期可以依靠个人人格魅力靠几个人的聪明、靠勇气、运气发展起来。 大公司大集团不行,很多牵扯到每一个人自身利益方面的事情不可能由某一个人说了算。企业大了,不管是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滋生出一个个的小团体利益,滋生出山头派别来又会互相掣肘这样那样的内部相互消耗的现象。 集团化管理需要结合当时当下的社会环境制定出来。结合集团公司的实际情况制定相对应的集团内部规章制度直接按照公司制度执行就好,企业大了没有相对应的制度性管理方式会乱套的,没有如臂使指的管理流程的工作会把人累垮。 国内国营企业最大的问题不是其他,最大的问题是管理机构人员臃肿,后勤负担太重,坛坛罐罐太多。 白玉珍整理了一下大衣,睁开眼眼望车窗外。 这么大的国家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还好国家已经认识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这么大的国家,从以前的全民所有制改革向着自由市场经济迈步,不是说不能够简单的一刀切,你说裁撤就裁撤,说起来容易,裁撤下来的人员如何安置,安置不好是会出大乱子的。 全国的重点国营企事业单位那么多,其中有那么多涉及到国防科技、军工、前沿科技。涉及到国防科技、军工、前沿科技的这些单位不但不能动,还必须加大投入整合。 不容易啊。 可改变哪个又是容易的。 改革的第一刀自然的落到了关乎民生的轻工业、食品等行业。不是说国家最先要拿这些企业开刀改革,原因是相对而言这些企业推向市场它们更容易适应市场,更容易参与到残酷的市场竞争当中,也更容易存活下来。 国家大中型企业改制,国防军工企业改制暂时你想都不要想,当下把他们推向市场,无疑是自乱阵脚,自毁根基的蠢蛋想法。 一帮子书生言论自认为是改革的专家,高谈阔论的说什么要学习西方的完全自由市场经济,放开市场让我们国家参与到全球化的市场当中去。 哼,放开了,10亿人必然会沦为西方发达世界国家垃圾产品的倾销地,国家脆弱的科技、化工等制造业还没有真正起步就会被连根拔起。 国家大事是国家上层考虑的事。 国家也好个人也罢,改变自己的永远是以往记忆最深处最痛的痛点开始。 自家宫主要建立的科研单位人事方面要求相对比较单一,人员我提供好的工作环境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 白玉珍看向副驾驶位的小万,这丫头管人事负责上下联络才能足以胜任,还是尽快的把办公室主任给配备上才好,后勤一块她就不是那块料。 想到自己的两个孙儿,华子君得自己衣钵;华子军,看吧,这个孙子不可能成为集团公司核心成员,看他能力今后随他自己发展吧。 想到还很年轻的宗主白玉珍笑了。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这是1957年毛主席出访苏联接见近3000在苏留学生和实习生时说过的话。 是啊,一代人老去,新的一代人一定会撑起我泱泱华夏一片天。 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老家伙们只要把前路哪怕是趟平一点也是好的。 -------- 春风又绿江两岸。 燕京没有江,只有河。 燕京主要有五大水系,分别是永定河、潮白河、北运河、拒马河和泃河。这些河流都发源于西北山地,流经燕京最终汇入渤海。 永航站着的地方是卢沟晓月的地方。 明清时,卢沟桥是进出京师要津,桥下水流滚滚,桥上过客如织。 “河声流月漏声残,咫尺西山雾里看。” 明代诗人杨荣的这首诗描绘了当年“卢沟晓月”的美景。 如今,也就是自1985年8月24日起卢沟桥正式禁止机动车和畜力车通行,退出交通运输行列作为珍贵文物进行保护。 永定河自卢沟桥一路往下,从门头沟到大兴、房山、丰台、石景山五个区,永定河流过燕京流向渤海湾却并无多少水流。 水啊,从来都不会慷慨。 燕京城这几年几乎年年春天都要接受来自北方沙尘天气的洗礼。 沙尘漫天时,整个城市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黄的纱幕,街头的树木在风沙中隐隐约约,行人们也都掩面匆匆而过,尽量躲避着这恼人的沙尘。曾经那碧波荡漾的永定河,如今只剩浅浅的流淌。 “看到了什么?” 我能看到什么,弘通和尚今天又变得奇奇怪怪。 我知道这儿是日本鬼子当年全面入侵我华夏开始的地方。(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即发生于此。当晚,日寇以失踪一名士兵为借口,要过桥进宛平县城搜查,遭到二十九军守桥部队的拒绝。在此展开激战,守军挥舞大刀,寒光四射,日寇丧胆。) 难道在这儿你个老和尚还能看到当年抗击日寇时我华夏儿女的英魂不成。 老和尚佛口轻语: “河声流月漏声残,咫尺西山雾里看。 远树依稀云影淡,疏星寥落曙光寒。 石桥马迹霜初滑,茅屋鸡鸣夜欲阑。 北上已看京阙近,五云深处是金銮。” 杨荣,明福建建安人,字勉仁,初名子荣。建文二年进士。授编修。成祖即位,入文渊阁,令更名荣。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凡宣诏出令,及旗志符验,必得荣奏乃发。累官文渊阁大学士。荣历事四朝,谋而能断。与杨士奇、杨溥同辅政,并称三杨。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杨荣很牛。 杨荣你再牛你又不是侦察英雄杨子荣。 “小友不要看月,你看这太阳可有不同?” 第513章 古墓派 永航仰天望向天际,只见黄沙漫漫奔流似海,太阳变得昏黄如同是在沙海中翻滚蛋黄。 那太阳好似被这漫漫黄沙裹挟,没了往日的耀眼与炽热,只余下一抹黯淡又朦胧的光,似是疲惫了,在这沙海中无力地挣扎着,想要透出些许光亮,却又被这无边的黄沙一次次地掩埋,只留下这昏黄的颜色,给这天地间添了几分萧索与寂寥。 一声声的声唱自黄沙中传来: “河声流月漏声残,咫尺西山雾里看。 远树依稀云影淡,疏星寥落曙光寒。” 这儿没有月亮,没有潺潺波光的河水流淌,此时风沙如流水一般路过,永航眼望西山昏黄的雾沙后似是有巨龙翻腾,恰是一副龙腾飞跃欲要吞噬了蛋黄般的太阳。远处几处微弱的灯光映射恰似点缀了昏黄的寥落。 “大师,这是为何。” “你看到了什么?” “巨龙吞珠,寥落星河。” 话音落,永航感觉到的是一股磅礴龙啸裹挟着滚滚黄沙向自己迎面扑来,磅礴龙啸到的永航身前转瞬间磅礴力量消散无踪,唯有黄沙飒飒飘落。 “阿弥陀佛......” 又是阿弥陀佛,这老和尚你倒是说啊,这又是哪门子的“卢沟晓月”。 卢沟晓月是古代“燕京八景”之一,“燕京八景”始于金章宗年间,卢沟桥于金明昌三年(1192年)建成,因卢沟桥横跨永定河(古称卢沟河)。 清乾隆十六年(1751年),乾隆皇帝亲自主持更订了名目,御定八景为:太液秋风、琼岛春阴、金台夕照、蓟门烟树、西山晴雪、玉泉趵突、卢沟晓月、居庸叠翠,乾隆皇帝在每一处景点所在地树御碑一通,上书正面是钦定的八景名称,背面是御题七律诗一首。 “卢沟晓月”说的是每逢拂晓时分残月西沉、月影倒映水面而得名。 现在拂晓已过,河水低浅,莫说在黄沙漫天的天空,就是正常时日也难现残月西沉、月影倒映的壮观美景。 老和尚你又不长居燕京,在这儿也就住了不到2月余时光,还能知道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过来看这不一样的卢沟晓月。 “都一样,小友所见只是你本身自我感觉而已,并没有与其他人不同。老衲见到的就是黄沙漫漫后面树木残影,说明老衲的感觉并没有与他人不同,就如同一片树叶,你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人看,每个人看到的也是不同的。” 这不是废话吗,你个老和尚还不如直接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完全一样的一个人,没有完全一样的任何一样东西不就得了。 盛传“幽燕之地”乃华夏龙兴之地,其特殊的地理和战略地位也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弘通则不免又对这个小子更加的在意。 这小子能看到龙首高昂吞日,华夏中国自西向东一条秦岭山脉贯穿东西成就了巨龙的身躯脊梁。燕京再向东就是大海,渤海之水浩渺无垠,与那龙首高昂之态相呼应,仿佛真有吞吐日月之气魄。燕京之地,依山傍海,地势险要,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其蕴含的深厚底蕴与磅礴气势,或许正是它被视为华夏龙兴之地的重要因素之一。 历史从来没有能窥见龙首高昂吞日之景的人。 从来没有记载,也没有其中的任何传说。 有的只是龙吟之声的传言。 宛平解放初期仍隶属河北省,县署移于大台村。1952年,划归燕京市,撤销县的建置,其原辖地区先后分别划入丰台区、京西矿区(门头沟区)、房山县(区)、大兴县(区)、海淀区、石景山区。 宛平青砖城墙门楼依旧高耸见证着这个时代的变迁,穿城而过的行人蒙面躲避着黄沙匆匆而过。城内路旁的树枝绿芽摇摆身躯也讨厌这天空的糟糕弄脏了自己的新衣。 “我说大师,你这样兜兜转转意在何为?” 这个和尚今天实在怪得很,问他什么,回答什么,绝对没有一句其它话语。然后带着永航向门头沟方向行进。 这儿我熟悉,到地儿找地方你问我啊。你个大和尚转来转去的都要到燕京城城郊了,再转前面就能看到潭柘寺。 一处红砖小院在山脚下。 “小友你我今日要见一位古墓派传人。” “古墓派?” 永航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和尚再不说话给自己解释,我自己回家,没空和你瞎转。 古墓派,你直接说是小龙女和杨过杨大侠的后代不就得了。这世间有这样的门派吗?就是有,自己的宫卫、龙卫、暗羽卫可不是吃素的,我会不知道。 胡扯。 永航确定老和尚是胡扯。 “小友,是传承历经千年仍存在的一个古老门派。” “是不是靠着偷盗掘墓存在的那些个地老鼠。” 弘通:“阿弥陀佛....???” 那就是了。 不要再提你的“暗黑法则”高论,你老人家其它的说法本少赞成,这个本少不赞成。靠着挖坟掘墓存活下来的传承就不是传承,传承了下来的还是地老鼠的本事,说到底还是盗墓贼。 弘通已看出了永航满脸的不乐意。道: “小友,我这老友游历天下已久,不妨见上一面。” “大师,如果真的是盗墓的家伙,我是真的不想被他们身上的尸臭味道污染了鼻子,你是知道的,我的鼻子很敏感。” “小友错了,错了。我那老友只是考古,并非盗墓之人。” “大师,有这样的高人,在燕京地界我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啊。” “我这位老友也是刚刚不久前自外地归来。” 就按你说的刚刚自外地归来的,说明你的这位老友是燕京人,我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柴门狗吠杏花雨,亭中有人琴音来。” 风渐去,昏黄被大山阻挡,还真的是世外之地。 亭中一老人在无语抚琴,琴音淼淼,有惆怅、有哀思,是诉说,似是诉说着千年的故事,又似在等待某个人的到来;琴音悠悠,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让人心神宁静,忘却尘世的烦恼。 狗无言,见到二人后的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永航和弘通站在亭外,静静地聆听着这老人的琴音。 琴音戛然。 第514章 道 见有人来老人抬眼缓缓而立道: “和尚怎的有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叨扰先生清幽了。” 老人面色红润,灰白长发自然被一束带扎成马尾,一身灰色宽松常服打扮,脚踩布履,有那么一种文艺的味道。 老人有点不明,为何平日无人敢进院门半步的“踏雪”今日如同小猫般乖巧。 狗是一只大狗,大的有点夸张如同一只小牛犊子,浑身漆黑如墨恰四肢末端雪白如雪。老人疑惑的眼睛看向弘通和尚身后比弘通高出半个头的永航。 弘通见老人看向身后的永航遂介绍道: “是老衲一小友小友范永航。” 永航鞠躬言道: “范永航见过先生、” “哦,请。” 三人在小厅落座,永航眼望小厅旁边开着正盛的几株杏花树,杏花花瓣在微风中摇曳落下。 山中小屋内一女子款款而来,女子身姿婀娜,面容温婉,女子收拾完庭院桌面。香茗一壶、壶是紫砂壶、茶杯如玉,杯上有一稚子嬉闹。 女子将香茗斟好,轻放在石桌上,细语言道: “请用茶。” 踏雪低着头小心翼翼在女子的招呼手中离去,口水都没有掉一滴。 茶自然是好茶,绿色茶汤清澈透亮,舒展开来的茶叶大小如一如是春日里初生的新芽般鲜嫩。 永航轻抿一口,砸吧砸吧嘴: “好茶。” 只是这个砸吧嘴的动作完全的破坏了好茶的茶香韵味。 老人微微摇头,轻笑一声道: “永航小友,这品茶之道,在于静心凝神,细细品味,你这般咂吧嘴,倒是可惜了我这好茶。” 永航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先生莫怪,再好的茶我也是如同老牛嚼蜡,我是实在品尝不出其中的各中滋味。” 老人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无妨,茶之一道,本就随心所欲,不必拘泥于形式。来,再尝尝这第二泡,滋味更佳。” 说着,老人亲自为永航和弘通斟上一杯,袅袅升起的茶香与山间的清风相融,更添几分雅致。 “阿弥陀佛。” 弘通到了内地天天阿弥陀佛真的以为老和尚就是大陆和尚。 “今日前来叨扰胡道友自是心中有疑问望道友解惑。” 话说弘通自袖口拿出一个物件。 永航看到的分明是一个贝壳,一个古老的贝壳,像是琥珀,贝壳上面有反复的刻画痕迹,却又并不是我大中国的任何朝代的古文字。 “哦,奇哉怪哉。” 胡先生见弘通手上物件明显的错愕后便自顾自的起身入屋。不一会便拿着同样的一件物件过来。 胡先生将手中的物件与弘通所持并排放在石桌上,两个贝壳竟似孪生一般,刻画痕迹如出一辙,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古朴与神秘。 胡先生轻声说道: “此物是我几年前游历四海于一古洞之中偶然所得,多年来一直未能参透其中奥秘,今日见道友所持,竟与我的这般相似,实乃奇事一桩。” 永航凑近细看,只见那贝壳上的纹路曲折蜿蜒,似字非字,似图非图,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弘通微微一笑,合十道:“胡道友,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物。我在泰地多年,一日在曼谷市场偶得此贝,知道友亦有此物,想必道友对此物定有研究,故特来请教。” 偶的,你丫肯定是拿着翡翠和人家换的。 永航这时候觉得弘通有点不地道,你大老远的跑一趟内地咋就不带几块石头过来,虽然翡翠石头本身不值钱,不过我雕刻一下可以卖给日本人,两个小件就卖了300万美金,随着货币的超量发行说不定今后还会更加值钱。自己给大师姐陇凤仙的科研费和超级无敌厚脸皮大师兄的讨要款可是多亏了你的翡翠石头。 这一次过来你老可没有给我礼物。 弘通和尚这个客人做的绝对不合格,大白天的到胡先生家骗吃了人家的好茶,你也没有带礼物给人家。 还有下午饭。 下一次一定不和老家伙一起出门拜访他人,实在有点有失我大中华的登门拜访礼节。 沉吟片刻胡先生缓缓说道:“此物我虽研究多年,却也仅得皮毛。不过,我观此贝上的纹路,似与天地自然之道有着某种联系。或许,解开此贝之谜,便能窥见天地之道的一角。” 道道道,天道、地道、人道、阳道、阴道,畜生道。 说的都是道,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什么是道。听你们说的道,我不如把老子的《道德经》拿过来读也好过听你们胡说八道。 《道德经》开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在永航看来老子所谓的道就是“有”和“无”,只不过是同一来源的不同名称罢了。有和无都是意味深远的,它们是一切变化的总门。说的意思是“道”在天地生成以前就存在于浩瀚的宇宙中,当天地生成以后,“道”就在万事万物中发挥着自身的作用,贯穿万物的生成、生长、发展、消亡的始终,作为一种自然规律客观地存在着。 这好像和佛家所表达的“空”有同样的道理。 佛家的“空”其含义并非指“没有”的虚无,而是强调一切现象皆因缘和合而生,无独立自性,本质为空相。 它让人看清事物的本质,不被虚幻的名利、得失、顺逆所奴役,在拥有时懂得珍惜而不执着,失去时能够坦然面对。 说到了“空”,说到了“无”,好像自己体内最近总是“空空”。以前下腹丹田处总是有气感,自三师父受伤,后又给雯雯小丫头理疗就没有了任何气的感觉。 三师父如果没有成那样,自己绝对不会和这个弘通和尚出来见什么古墓派胡道友,听他们的胡说八道。 二师父澹台静明自师娘离去后就完全不理世事,每一次走的时候还告诫永航无关的事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 大师父武永清直接成了老顽童。 胡先生依然没有拿起两块贝壳。他小心的找来两块衬布重新把贝壳放在上面。 这个时候的亭中有点渗人的感觉。 四只眼睛就那么看着两个贝壳。 永航也看了,实在是看不出来。 就是两块贝壳而已,看两人专注的样子有点可笑。 第515章 古琴悠悠 永航对于两老头的小心翼翼表示鄙视。 拿在手上看啊,你可以细心的看,翻来覆去的看,再不行的话,拿过放大镜,还不行的话你弄下来一块做“碳14”检测不就可以科学的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了。 不会是没钱吧。 做一个“碳14”检测应该好像也花不了好多钱的。 永航估计是这些人自持身份,抹不下面子。 没有钱绝对的不可能,没钱的话,“踏雪”一头藏獒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玩意一天的是肉量够好几个大人的量了。 真是什么人都有。 藏獒那么大的玩意你养在燕京城,藏獒唉,养的像小猫咪一样。 自家的小黑、团团、旺财、和阿黄见了自己都不会如你这样叫都不敢叫。白瞎了一副牛犊子样的身材。 胡先生总算不再那么的小心翼翼,他把弘通和尚的那块贝壳拿在手上细心翻看开来。 “咦” 只听得胡先生轻轻一声。 永航再看。 胡先生开始把两块贝壳小心慢慢的合拢。 平放的两块贝壳完全看不出不同,但是其周边细微的锯齿状恰巧可以无缝咬合,光滑的收缩处也能紧密的贴合。 一个“河蚌”就此展现在众人面前。 就一个河蚌,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河蚌,不能称他为河蚌,应该叫“海蚌”。 这时候海蚌上面的线条还是线条,图案还是图案,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在两面看上去分离开来。 永航看了后,自觉有经验。 这玩意是透明的。 既然是透明的东西,透明意味着是具有穿透性。 光。 当初自己为了找寻宫卫,龙卫,借助的就是太阳光。 于是永航言道: “胡先生,可否让我看看。” 胡先生、弘通的眼睛同时看向永航,只是很是吝啬的没有答应永航的要求。 永航笑笑道: “既然是半透明的物件,阳光虽然不足,看这玩意好像也够了。” 此时已是午后时分,斜阳穿过林荫斑斑驳驳的照射进小厅当中。 实验吗,任何建议想法都是必要的,可以放在水里,可以调配特殊的药水涂抹。就这玩意,看胡先生的小心模样一定是做了拓图。 果然,胡先生征得弘通和尚的同意后先行逐步小心的绘制其中细心额纹理图案。放大镜也来了,没有放过哪怕是其中的微小差异。 你倒是先在阳光下看看也可以啊,好像他的这玩意会被阳光一照消失了一般,他们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 看他们那工作的样子,永航恨不得过去拿过来自己绘制,看几眼就oK的事,半个下午的时间不够,是不是还要到晚上。 晚上可没有阳光,只有灯光。 灯泡虽然是发光源,它只是一个热源,其本质上和太阳光完全不是一回事。 太阳光是全光谱是核聚变反应的产物,主要是氢原子核在高温高压下聚变成氦原子核,释放出巨大的能量,以辐射形式传播到地球。 你们慢慢工作,我可没有兴趣看你们画图。 永航要过去玩狗,那么大的狗狗怎么的就像个小猫。之前自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狗狗 ,只是在动物杂志介绍上看过。这家伙据资料介绍说它们脑袋是个单回路,很是忠诚。 这也没看出来它到底忠诚在哪儿? 在外面还能听到几声狗吠,进了院子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先生几间青砖灰瓦的小屋倒是雅致,石板小径通幽。小屋侧边有几陇菜蔬耕地,土地疏松平整,明显的已有种子播下。 最左侧靠近门口位置的烟道向外有炊烟袅袅升起。 永航走过石板小路。 “踏雪很乖的。” 厨屋小娘子出门言道。 真的很乖,永航拍他的狗头乖巧的像只小猫。永航手停这家伙转身就跑了。似是很讨厌站在永航身边。 女子看出永航略有的尴尬,自是知道问题所在。 “叫我梅洁就好,爷爷带踏雪给我的时候才这么大。” 梅洁比划了一下当时踏雪的大小,他比划的很小。 梅洁刚过二八妙龄时节。平日里多是孤单一人,爷爷来了,爷爷是老人,跟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自然交流少了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 “范永航。” “我带你看爷爷的宝贝好不好。” 这一句话说出来,永航很肯定面前的梅洁就是个傻丫头,哪有人刚刚见了一面就让外人参观自家的好东西的。 人家很热情,自己也就勉为其难了。 里屋空间可以,摆着大小不一的木制架子,架子上一些陶瓷、玉碟(明清瓷器),古乐器之类。 刚才的胡先生所用古琴排放在旁。 古琴上方一幅画轴。 画轴上龙在缥缈山前吞云吐雾,那龙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破画而出,画轴的纸张微微泛黄;山下大河奔腾不息,一轮......不知是月还是日,挂在山间。画轴落款是胡青牛。 胡青牛不是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中明教的神医吗,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这个胡青牛还真的妙笔丹青。 永航席地而坐,一曲恰似《卧龙吟》简简单单的叮叮咚咚在古琴炫间流淌。那是一种心忧天下,意在田园的乐章。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时候永航把自己带入了三师父的情感世界。 这儿有古物,有古籍,还有这把古琴。 古琴悠悠,吕应知慷慨一生,田园静雅淡逸自自然然的在这个房间中流淌。 曲罢音谢。 转头。 梅洁还在,带着一种向往的声色问永航。 “可以教我嘛?” 教人,自己好像自家妹子都没有好好教过,自己也没有那个闲心教。 再转头两位老人已在门口。 “梅洁,曲谱我已登录,无妨,爷爷有空教你。” 画完了,顺便的记录了乐谱。 还真的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小友观我小屋如有上眼的物件可以任选一件。” 一件。 就一件,你这些玩意。 永航是实在没有看上的。 摆在外面的虽然也是好东西,永航相信老家伙一定有更好的宝贝。 长者要送自己自己礼物推辞总之是不对的。 第516章 出门攻略 永航见桌上一枚略显厚重的铜钱。 古代人们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为外圆内方的铜质铸币,始行于秦代(前221年)。秦汉以后根据重量来代表货币价值也就有了大小不一的方孔圆钱;汉武帝时期,随丝绸之路传播至西域,唐代粟特地区仿铸粟特文方孔钱,形制仿开元通宝;宋元时期经贸易传入日本、朝鲜、越南,催生“和同开珎”“海东元宝”等仿制币,进而形成东亚及中亚方孔钱文化圈。 皇朝延续,方孔铜钱的铸期一直延伸到清末民国初年。 铜钱以铜铸造,古代铜钱的大小以“小平钱”为标准,直径约2.4厘米左右,重约3.5克。其他大面值的钱币如折二、折三等,直径和重量会相应增加。 永航见到的这枚铜钱明显比较古代大面值的古钱币要大一圈,重量和颜色也不对,铜钱上面也没有铸币年号。如:正德通宝、乾隆通宝等常见的铸币标识均未出现。这枚铜钱质地特殊,色泽深沉中透着一种古朴的光泽。 永航心中好奇更甚,忍不住伸手轻轻拿起,指尖触碰到铜钱表面那细腻而又不失沧桑的纹路,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细细端详,发现铜钱边缘处隐约有极细的纹路,似是某种古老的符号或文字,只是太过模糊,难以辨认。 永航还在感觉当中只听胡先生言道: “小友,此物是古代的占卜工具,一般应当有三枚,只是发现此物的地方只有这一枚。” 永航听出来了,这也是墓葬中的物品,是实实在在的完整墓葬品,他发现的时候就是一枚。一个墓葬中的的所有陪葬品不一定都有价值,有一些或许就是墓主人生前喜欢的一些没有意义的小玩意。一枚还看不出个所以然的东西也就失去了研究价值,所以被随意的被他置放在桌子一角。 永航鞠躬致谢道: “谢先生相赠。” 就它了。 永航在这儿是实在没有看上眼的东西。 对于永航所选,胡先生微微点头。 这玩意是他和朋友亲自参与挖掘的一处古墓,只是这个古墓从陪葬品的年代判断确认是明末清初的墓,墓葬品也并不丰富,其中就有这么个玩意。 胡先生内心暗道: “不贪,倒是一个实在人。” 如果让永航听到胡先生的想法,永航肯定的鄙视之。 就你这些玩意连自家明静斋售卖的东西也比不过,要来何用。 明静斋中永航要求除了元宋以前的特殊物件保留外,如果收到一般没有什么价值的则直接高价卖了,这些玩意自己看到都烦,就比如这些个明清时代碗碟一类的东西,有那么一个压压箱底差不多就行了,多了纯粹占地方。 “梅洁,还不准备晚饭。” 胡先生一声轻呼。 梅洁看来把正事忘了。 “哦”了一声自出门去准备。 弘通和尚和澹台静明一样,两人默守的规矩只在寺庙内,出了寺庙后的和尚就是这天地间的俗人一个。在永航家弘通那是该吃吃该喝喝,鸡鸭鱼肉从不回避。 只是这个晚饭胡先生清淡的饮食没有复杂的样式。 罐罐慢火熬的小米红枣枸杞粥,面饼,咸菜、韭菜和一小碟烫后去汁的苦苦菜嫩芽根茎。 苦苦菜不由得让永航想起小时候奶奶也是同样的做法,用手捏干切碎加盐加醋就是无上美味。这儿梅洁把苦苦菜,辣椒和蒜末用菜油炝锅的味道更好。 梅洁搞不懂这个英俊多才的小伙子怎么吃了几口小菜眼中怎么会有盈盈的泪光。 “小弟,是不是有点苦?” “没。” 奶奶是永航内心最深处的执念。 不能想,想到了那个慈祥又坚强的老太太永航的思绪总是会被奶奶从最深的梦中叫醒。 和尚和胡先生今晚可能要畅谈,这是你们的事,我回家。 长椿街老房子如今的日子也显得冷清,文强早被他老子送到了部队。 和弘通和尚没有关系,永航不想上学谁也拦不住。 永航和老爸老妈说了自己要到外边去走走。 走走,范思旭不明白走走是什么意思,蔡美姿实际上也不知道,她认为的走走就是儿子要到国外学习的同时管理自家庞大的商业帝国。 永航是真的想走走。 自己告诉了家人,自己会先到国家的西北、西南看看。 今后的家里是蔡美姿、范思旭还有小芳。 晓晓和张小雅今年秋天的时候也要去国外,到的加州那儿有钟会会安排照顾。 交代好白玉珍、海玉露,交代好阿西达尔、海兰心交代好三个师父。 和自己的好朋友说一声,自己要到处走走。 ------ 出门攻略还是要有的。 “我说弘通大师,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喇嘛圣山,我记得当年英国佬是从印度地界入侵的我大中国西藏行省,当年他们能带着武器进入西藏,我们好像到阿三的地界直接从印度北上路途是最近的,我们干嘛要早早的绕道走西川地界前往。” 弘通感觉永航这个小子的话越来越多,对自己的态度没有了以往的尊重,这样也好,要不然显得生分。 和尚大师没有回答永航的问话,他让雯雯回答。 “雯雯,你说我们为什么走西川。” “哥哥,西川有苍爷爷和我几个师哥等我们。” 永航觉得老和尚绝对的有问题,怪不得他自己偷摸着在燕京城一待几个月,自己的三个师父走了后才提出要到喇嘛圣山冈仁波齐去看看。 苍云海这玩意过来你不是恶心人吗。 老东西过来还带了他的徒子徒孙过来。 一帮毒贩子,国家的边境线就这样放他们过来了? 像是看出来了永航的不满,弘通言道: “本来一起前往有我和你两个师傅是最好的,无奈老友暗疾在身不宜远行,所以老衲唯有出此下策。苍道友早年也曾经游历南北东西......” 永航一脚刹车,丰田陆地巡洋舰Lc80,弘通老和尚的家伙,这玩意他在燕京城有,永航当时见到这辆车的时候都有点不相信。 果然是个有钱的家伙。老和尚并不是不通科技,知道出远门有一辆好的越野车能够省不少力。 “我说大师,一辆车,这一路上你觉得我一个人当你的司机你好意思?” “到的寺庙前方,我徒儿同行。” 寺庙自然是潭柘寺。 老和尚的规划,这条路自门头沟出,过房山之后以山路形式离开燕京地界。继续向西经过河北保定(涞水、涞源)、山西(忻州、原平、太原、晋中、临汾)、陕西(渭南、长安、咸阳、汉中),再进入西川地界。 永航问弘通大师: “哪一个?” 大和尚可是有三个弟子,他们分别是舒明、舒静、舒心。 “舒心。” 第517章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舒心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 老幺啊,可以,和永航的年龄差不多。 “大师,时间多得很,要不咱们走青海线,自青海入藏怎么样?” 对于永航的提议,弘通想了想道: “一和二而已,也行。” “什么一和二?” “老衲本打算回程的时候顺路走一遭昆仑山,小友既然如此考虑,自然可以。” 老和尚是个活地图,一辈子除了最近不到20年的时间老实一点外,60岁以前据他说就是在外面走啊走。 永航还真的怕近80岁高龄的老家伙路上嘎了,不过再看大和尚虬结如钢的身体,永航也不得不佩服。 永航见到舒心的时候舒心背着一个包袱。 “舒心啊,你包袱内是什么?” “财货。” 永航接过一看,好家伙,足足十多颗外露高品级的翡翠原石,还有几件佛像和饿狼的雕刻件。 永航嘻嘻笑颜道: “我喜欢,舒心啊,这些财货我给你换成钱财怎么样。” 舒心高高大大的身材一看就是个老司机,他坐到副驾驶位顺手系好安全带。 “师父说,原石给你,其它的不行。” 弘通大和尚还订了规矩。不用大和尚说,我需要的是原石其它你的作品是你自己的我拿来也没有用。老和尚和你们几个的作品你们自己玩。 弘通接着言道: “路上我们还是需要向导,这些个东西或许有用。” “大师,我的东西我让寺庙先保存没问题吧。” 这才像话,你不能总是白吃白住。 这样就对了,给我的这些玩意算是住宿外加招待费。 永航再次把车掉头到潭柘寺,把东西交给寺内小辈,寺内的大小和尚自然不会贪污永航这个师叔祖的东西。 山坡上春暖花开。 看着漫山花开,永航“看到了”一个不久前卧轨自杀的诗人,一个年轻的燕大学子,一个步入工作岗位不久的燕京大学法律系毕业的学长--査海生,笔名,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永航不怎么喜欢现代诗歌,总觉得那是人吃饱了的无病呻吟。但是海子学长的这一首现代诗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永航还是记住了,很优美的作品。 海子是属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一代人”。 这儿的“一代人”说的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文青”。 文青们的脑回路不同于“正常人”,他们总是带着一种理想主义的情怀“批判”“赞美”这个世界。 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太多的人上大学是20岁以后的年纪。 15岁的的年纪査海生就考上燕京大学,他是这个时代的天之骄子,多年轻的生命,他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就是在不久前永航读到这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随后的日子永航就知道了査海生在河北山海关卧轨自杀的消息。 而他还采取卧轨那样激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是学法学的高材生,怎么的还喜欢搞起了文艺诗歌? 既然你喜欢诗歌干嘛要进入法学系学习法学,燕京大学的文学系你也可以学习的,你这么的热爱文学创作,你毕业后可以进入新闻单位做个编辑也是可以的。 不会因为国家的分配你不满意吧。 哎! 总之是一个自私的家伙。 不知道査海生他是怎么想的。 你死了。 在卧轨的片刻刹那你可曾想过父母双亲那一双为你骄傲的眼睛,可曾想过你的兄弟姐妹对你的期盼...... 海子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社会自70年代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的变革到八十年代末期物欲横流的社会转型。面对现实,理想主义者的他困惑了,自觉希望破灭了,文艺青年的毛病犯了,别人是享受物质丰富带来的幸福感,他更多地感到来自内心分裂矛盾的痛苦。他觉得他自己不能“诗意地栖居于世”了。 所以他自杀了,也只能是这一种解释。 永航眼望漫山开满的鲜花。 天空中留下的唯有一声叹息。 哎! 文青是一种病,会害死人的,要治。 永航总结: 人总是要去适应环境,你要让环境来适应你,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改变环境,适应不了就自寻短见,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塞满装备的汽车一路西去,晨行夜宿。 不得不说小日本的越野车的性能,就是凭借这样的性能你就怨不得小鬼子能够打开全世界的市场。 山西,简称“晋”,别称“三晋”,古称“河东”,中华人民共和国省级行政区,省会太原市,位于黄河中游东岸,华北平原西面的黄土高原上。东以太行山为界,与河北为邻;西、南隔黄河与陕西、河南相望;北以外长城为界与内蒙古毗连。 山西疆域轮廓呈东北斜向西南的平行四边形,是典型的山地高原,地势东北高西南低。地貌复杂多样,有山地、丘陵、台地、平原。最高点为五台山主峰叶斗峰,海拔3061.1米,是华北最高峰。 路过山西到了忻州,到了忻州怎么能不到五台山。 五台山本就是弘通老和尚要过来的地方。 这儿也是二师父澹台静明经常流连之地,就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二师父的禅院住房。自己这个二师父的正宗徒儿寺庙的和尚认不认自己这个师叔祖。 五台山,位于山西省忻州市。《名山志》载:“五台山五峰耸立,高出云表,山顶无林木,有如垒土之台,故曰五台。” 五峰之外称台外,五峰之内称台内,台内以台怀镇为中心。五台山由古老结晶岩构成,北部切割深峻,五峰耸立,峰顶平坦如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 山中气候寒冷,台顶终年有冰,盛夏天气凉爽,为避暑胜地,故又称清凉山。 唐代高僧慧祥在其《古清凉传》卷上,引《仙经》云:五台山,名为紫府,常有紫气,仙人居之。 东汉,永平十一年(68年),迦叶摩腾、竺法兰来到了五台山(当时叫清凉山)。由于山里很早就有阿育王的舍利塔,再加上五台山又是文殊菩萨演教和居住的地方,故,二人在此建寺。 第518章 过定西 弘通和尚自然是个活历史,一路上给几人讲解。 隋唐时期经济繁荣,国势强盛,我华夏威名远播,受到印度、日本、朝鲜和斯里兰卡等国佛教徒的景仰,强大的国力繁荣的经贸往来使得各国僧侣信众到五台山朝礼求取佛经、佛法的人很多 。 这儿同时是中国唯一一个青庙(汉传佛教)黄庙(藏传佛教)交相辉映的佛教道场。 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性,弘通和尚一样有目的性。 来这儿的道理在这儿,这一次去的地方是藏区,这儿有黄庙。 黄庙亦称喇嘛庙,属于藏传佛教。 四五月山岚漫卷台怀镇,永航一行要去的地方是以“小布达拉宫”之称的灵鹫峰巅的黄庙,循石阶拾级而上,踏过108级“菩萨顶开悟阶”,来到五台山藏传佛教格鲁派道场菩萨顶。 弘通和尚踏过108级“菩萨顶开悟阶”,开悟了没有永航不知道,自己反正是没有一丝丝的开悟感觉,老和尚你看我我也没有开悟啊。 五台山自然植被以草地为主,由草甸、草原、灌丛构成。菩萨顶北魏时称“真容院”,文殊菩萨曾于此显圣;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转奉藏传佛教,成为皇家行宫。 康熙帝曾在此殿接见五世达赖,乾隆铺就的御道石阶至今犹存;寺门悬挂的“灵峰胜境”九龙金匾,与汉文“真如权应”匾并列,信仰之力在底层人们的心中,统治者除了武力征服还需要精神层面的合众之力,。 武力要让人从身体上面服从,精神层面的“天权神授”这样的戏码自然不能少了,所以吗,不管是汉家信仰的汉佛还是满族、蒙族、藏族信奉的藏佛大家都是一家,这一片土地上只有一个上天的儿子。 不论是军事武力上还是经济上落后必然挨揍,这是一个普世法则。 在永航的内心从来没有觉得满清入主中原有什么过错,对于烂透了的大明王朝而言,大明王朝那些烂掉的坛坛罐罐被满清的铁蹄踩碎就踩碎了,没有什么可惜的。 社会秩序的建立往往都是以最为残酷的方式建立。 明朝永乐极盛时期的地域面积是997万平方公里(包括两京十三省+奴儿干都司(外东北)+交趾布政司(越南北部)+关西七卫+乌斯藏都司(青藏高原)+缅甸部分土司,)这还是包含了越南、青藏高原和缅甸这些羁縻区域的面积。 共和国的建立者也说了,我们都是继承者,我们继承了满清的国土,大清以前除了“元”帝国外,哪怕是强如汉唐的威武雄风也没有实实在在完整的把包括现在的新疆、西藏行省大片地域的军政大权牢牢地控制在中央手中,而大清做到了。 满清对比以往前朝的疆域面积是最为广阔的,人口也是最多的,其极盛时期约为1316万平方公里,而清末则缩减至约113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有其自身的原因。 4万万同胞是本世纪初全中国人口的数量。 五台山昭示着满蒙藏汉四族共奉的信仰纽带。 “天权神授”可不是说着玩的,对于本世纪初如果没有苏俄势力的强力介入,外蒙的那些贵族老爷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脱离民国中央政府,还敢建国,翻天了它。 去也匆匆,来时从容,永航从弘通和尚眯眼的笑容中已然知道老和尚定然有所收获。 永航一直没有问弘通和尚,你劳心费力的到的燕京见过了的那个胡先生怎么没有一起过来。那天你们两个神秘兮兮的合在一起的贝壳宝贝到底在第二天研究出了什么。 既然弘通老和尚不说,永航问的话老和尚老和尚不说也是白问。 舒心是个好师侄,会开车,开的还挺好。 312国道长安至兰州段始建于1934年,1935年竣工,曾经大秦“驰道”的重要组成部分。312国道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是连接兰州和新疆公路以及曾经运送苏联援华军用物资的重要运输路线。 再一次经过定西,到了定西,这儿已经不是四师父陇青云的长眠之地。 四师父陇青云早已经和师娘合葬在了青岛的那一片山脚下,他们一起陪伴着他的后辈子孙。 这儿出产的土豆软糯香甜,的的确确的好东西,姚鸡饮食北方市场的姚大业、牛秀华还是遵照永航的指示在附近城市和当地政府合资(姚鸡出资占股55%)成立食品加工公司生产姚鸡品牌的土豆粉丝。 姚大业和牛秀花没有相关工厂管理人员,工厂产品要使用姚鸡的注册品牌进入市场,委托第三方质检部门来管理出厂产品质量也是牛秀花想出来的办法。 永航是懒得管,钱我出,总会有办法。 还是那个山坡,土坡上的土坯茅草屋早已经被当地村民拆除成了耕地,耕地上面是新播种的土豆,一行行的土豆陇排列整齐。 中国人,只要是能够耕种的地方从来都不会让它荒废。 人都死球了,尸骨也迁走了,活着的人总是还要继续活着。 一辆不同于县上的汽车闯入安静的村落自然的引来村上干部的关注。 村长脚穿布鞋挽着裤腿爬上土坡满脸皱纹的脸上堆满笑容从皱皱巴巴的上衣口袋内摸出一盒兰州烟,然后又放进了上衣口袋。 无他,老村长上坡看到的是两个和尚、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 这么金贵的烟给小伙子抽就糟蹋了,至于和尚吗,算了,他们抽寺庙的供奉,自己平时可是买一点烟丝用裁剪的废旧报纸卷起来抽的。 村长看看和尚两个,又看看年轻男女两人不知道该和谁说话。 永航上前道: “村长可还记得我。” 村长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摇摇头。 “我是那年和尚身边的年轻人,那年我才这么大。” 永航比划了一下当年自己和澹台师父给陇青云安葬后事时的身高。 村长一副恍然的样子,看来是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娃娃。” 自然是想起来了,当年这小子和那个和尚可是给了村上500块钱要村上帮着照看他师父陇青云的屋舍。 村长露出尴尬的表情,手在裤子上搓搓。 说到底是村子上不对,说到大天上去这个地方是陇青云的“私人土地”。陇青云是有女儿的,按照国家政策这一边也是宅基地范畴,你村子上把人家的房子扒了复耕是怎么回事。 永航没有怪村长的意思,他过来只是看看,看看当年四师父的房子,这儿是四师父远去的地方,这儿是他接受四师父传承的地点。 永航仅仅的过来就是看看而已。 房子如果还在的话永航也希望村上给处理了。 在这么贫瘠的土地上,这一块地的的确是上好的耕田,不管复耕种小麦,还是玉米都可以,种上土豆的产量定然惊人。 第519章 兰通厂 村长见小伙子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叹一口气道: “不满小伙子说哩,村上人多地少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不是国家有政策可以迁居到东北去吗。” “走了有一部分,走的主要是家里面儿郎娃娃多的分家后才走的。故土难离,哪个也不愿意背井离乡你说是不......国家这一段时间也在动员大家向外迁移,如果不愿意到东北,可以向西到张掖,酒泉还有新疆一带。” 臭毛病啊,再如何的故土难离,这儿没有水土地还如此的贫瘠,没有水一切都是白搭。等到国家的大型饮水灌溉工程开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再怎么样到了外面也比在这个地方好。 靠天吃饭的日子谁受得了。 中国不分南北,本世纪初的4万万同胞到了解放初期的人口是5.5亿,30多年后的今天我大中国人口比较解放初几乎翻倍。 社会主义初期的30年再怎样的艰难困苦依然的养活了占这个星球的2成人口。 10多亿人口是历史的机遇,同样也是负担。 因为人是要吃饭的。 南北地域差异受制于财力和交通的限制,国家也不可能全面开花,也只能重点突破,南方先天的靠海优越自然条件自然而然的成了国家重点发展的地域。 永航也不是圣人,也只能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甘肃还有丰富的中药产出,如:甘草、黄芪、党参、当归、伊贝母、枸杞等。所以结合甘肃优质的中药自己会安排朝天行师兄今后在这儿建立中药材收储基地,条件成熟了大不了和当地政府合作建设大型中成药生产基地。 永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独资,大多的时候是和当地政府合资建设,和当地政府合资建设会少很多的麻烦,包括行政上面无关的掣肘。自己只要有法律意义上面的掌控力就好,其它方面完全可以放手让政府方面协调。 永航没有必要和老村长说太多,对村长表现出的局促还是好言安慰言道: “没关系,拆了就拆了,我师父老人家应该也希望如此。” 见过了,也就了却了过往。 村口的汽车旁边是一群小孩。 对于这些小孩而言,汽车的尾气很香。 尾气是一种和周围空气完全不一样的味道,一个小家伙在汽车开动的时候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汽车尾气。 告别村长几人永航一行继续向前方行进,过了榆中县就到了甘肃的省会兰州。 为了今后路途安全考虑,车辆维保是必须的,车上最起码的还要让燃料准备充足。 兰州城是内地与西北各省的咽喉要冲之地,在这儿有了西北一流学府兰州大学。 不说其他,这儿是西北重要的石油化工基地,有兰石、兰炼、兰化、兰通。可以说从石油的开采设备制造到石油最后的炼化成品在兰州一个地方形成了一个闭环。石油来源于河西走廊西端的玉门市,可以说这儿的石油工业是依托玉门的石油资源。 这儿同样的也是西北重要的毛纺基地,这儿有兰州毛纺一厂、二厂等大型毛纺厂等等其它各类工业大厂。 放眼整个甘肃,这儿有年产超过25万吨的连城铝厂、有生产光学玻璃的甘光厂、为国家贡献70%镍产量的金川公司等等大大小小的工业企业;有以钢铁成名的当时号称西北小康城市的嘉峪关市、 所以兰州城和燕京城、东北工业基地一样,只要你是在国家国营大厂的在职职工,一个厂几乎可以保证你从幼儿园教育开始到时间了接替父母的工作的班工作到死。 地球在自转,国家要改革,这个世界的每一个时间段总是会发生不可逆转的趋势。无效的、低效的各种不符合这个时代发展的踯躅总是会慢慢的被更先进、高效的符合时代向前的洪涛吞没。 国营企业改革的春风自然在89年的兰州过来的比较的慢。同样的改革的风吹过来对于一个还在等待国家给予计划生产的企业来说实在的说不上好。 七里河土门墩,弘通和尚这儿还有熟人。 这个老和尚真的是遍游天下还是游遍天下还真的不好说,永航怀疑自己走后的这几年这个老和尚就没有在他的静心禅院内静修,他肯定的四处游玩。 汽车跨过一道铁轨,面前是兰州通用机械厂(兰通厂)的大门。 兰通厂1872年建厂。 它是左宗棠同志抬棺西征时期的产物,当时是为大军西征新疆叛乱而设立的军械局,主要生产军械火器、大刀长矛。解放后生产石油机械(抽油机,俗称“磕头机”)及相关辅助机械设备。 永航眼看大和尚。 大和尚言: “小友,这儿有最好的车辆检修师傅。” 我信你个大和尚,这个大和尚一定是左宗棠的粉丝。 谁说了国营大厂一定有对于小日本的进口汽车维修保养的好手,这辆车不保养是不行了,一路走来2000公里的路况有好几段路况实在太差,特别是走定西的那一段路,高低起伏的路面石块不停的和汽车底盘亲密接触,永航怀疑车辆的底盘有没有漏油都不好说。 猛然的冒出来一个新鲜词:粉丝。 什么是粉丝,怎么的脑海中又莫名的冒出来一个新词。 永航见怪不怪就当是FANS了,英文的film fan是影迷的意思,FAN有强烈崇拜的意思。 西文中用见怪不怪,SIR,我们把它叫做“阿雪”(港警)或者“阿三”(印度人)也没有错不是。 就当左宗棠老人家是老和尚的崇拜者也无不可,一个老人崇拜另一个老者而已,他们或许隔着时空已经成了好朋友。 兰通厂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工厂。 兰通厂1万多人的在职职工,如果加上庞大的家属和附属后勤部门人员,整个厂养活的人口就有好几万。 从门口到主厂区近1公里的路上小店,后勤附属单位,和家属区单元。再过一个高架火车道门洞就进入了主厂区范围。 医院。 兰通厂职工医院。 你个死和尚,大早上的到医院干嘛,我们是来维修保养汽车的。 “阿弥陀佛。” 弘通和尚阿弥陀佛的声音显得渺渺,兰通厂厂区内大喇叭高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歌声在厂区各个角落高唱。 永航感觉自己仿佛是又一次回到了第一次进入燕京城的感觉,歌声依然高亢嘹亮,职工人人行走的脚步铿锵。 第520章 雯雯很能吃 这个时候的兰通厂有着兰州四大国营厂之一名头。 兰通厂在职员工工资福利待遇方面明显的要高于其他一般的厂矿及政府机构事业单位。 你没有看到这儿有专用的火车轨道直通厂区吗,这儿的火车不仅负责向外运输工厂场内的产品,在过年过节的把场外的福利产品运输进来也是没问题的。只是在国家市场经济的改革真真的到了这儿的时候,这样的优势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 太难了,最主要的是你们的产品不符合当前的国内市场,更加的不要想着参与到国际竞争的序列当中去。 不为什么,我们国家的大型油田数量本就有限,你们生产的抽油设备除了向东北大庆油田、中原、西北有数的几个油田提供支持,永航是实在看不到未来的兰通厂还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 这么大的厂子你能想到的是固有的僵化的管理体制下如果上面国家给的计划生产订单断了,这个厂的产品还有没有市场竞争力。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肉眼几乎可以看得到。 燕京城现在正在进行的厂矿国企改革倒下去的真的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僵化的体制下盘根错节相连的利益纽带,小手术基本解不开。 小马拉大车说的就是这样的国营企业,生产一线产出的价值完全的覆盖不了如此庞大的后勤负担。 庞大的工人团队真的不知道实实在在做事的有几人,估计太多是在混日子。 两个和尚去办事--修车。 永航拉着雯雯在兰通厂医院门口迎着高亢的革命歌曲下车。 “雯雯,我们吃早餐。” 兰通厂职工医院门口上班的人潮开始变得汹涌。 这儿属于进出厂区的主干道,商贩早早的摆好小桌椅,豆腐脑、油条、麻花、米粥、玉米面饼子、小包子一类的小吃食早已经准备好了。 这丫头的食量绝对的惊人,真的不知道她瘦弱的身体是如何装下的4碗豆腐脑、5根油条、3根麻花、2个面饼子的。 一路上也没见她一次性吃这么多啊。 永航从来不吃燕京人民的最爱--豆汁,雯雯也不吃。 永航总觉得燕京人民的味觉有问题,燕京豆汁的那味道自己是真的无福消受,还是感觉兰州豆腐脑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搭配上酥软的油条味道真的好。 “吃饱了没有?” “没有。” 这样吃法,不要说永航了,这把好多蹲在地上的食客、周围看客和老板娘也吓坏了。 这姑娘万一吃出来问题那也不是个事啊,医院在这儿也不行啊。 雯雯还想吃,摊主首先不干了。 “哥,以前感觉不是很饿,我也不知道为啥今天就是想吃。” 这丫头还没有吃饱。 到了兰州地界早餐怎么可以少了兰州牛肉面,这儿没有,厂子生活区一定有。 中国内地大多的工业厂区环境差不多,生产主厂区和配套生活区必然是分开来的,看人流在前面200米不到的前方右拐而去,右前方定然是厂区生产车间。 永航付款走人拉起雯雯。 “走,咱们转转再吃。” 两人吃了一堆还没有10元钱的花费,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物价水平。 和厂区生产车间大门相对应的就是单身职工筒子楼,苏式建筑错不了,永航全国各地见的多了。 6层的红砖筒子楼一排排的排列在前,一个个的年轻人从楼门走出汇入上班的人流大军。 两人继续向前走,后面的大片区域就是嘈杂的生活区。 生活区各种小店,粮食蔬菜配置点已经开始营业。 燕京城不见的商品票据在这儿依然在发挥作用。本地的粮票依然是有价的,也仅仅是有价。使用粮票可以抵扣相对应的价值,工业券等其它票据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只要你有钱,自然可以购买到包括电视机、洗衣机、冰箱、自行车一类的工业产品。 从还在继续使用粮票这一点上看,甘肃、包括西部省份大部分地区的人们也就是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大力发展其它还谈不上。 发展改革,从来就没有一蹴而就这样的事情发生。 走得快了真的会扯到蛋。 永航不操心自己的商业帝国,永航这儿有一帮子老头老太压着阵脚,乱不起来,就是乱起来,也会被他们给强力镇压。 香港公司海外分部由董华负责的财务审核稽查部如今的权利大的惊人,由董华负责管理的包括外籍财务代理人团队每年年终常规审核发现问题追责的直接是集团董事长。 今后的监管还会分区域管理,这些都是白玉珍、海玉露提交的议案。管理上面当然不会严管,每一年或者两年的一般年终审核是一定的,没有必要搞的太紧张,太紧张对谁都不好。3年5年一次的大审核也就成了必然。 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大家拿自己该拿的,不要乱伸手,不要以为自己做的没有人知道。 舒心他是光头,没有穿僧衣,所以他现在不是个和尚。 舒心把车辆交付后找到永航雯雯两人的时候,永航两人在吃牛肉面。 “师叔。” “老板,二个二细,一斤牛肉。” 永航直接替师侄舒心做了决定。 “师叔,你的感觉没有错,底盘漏油了,维修师傅说是最好做个全身体检。” “那就是说要好长时间维修了。” “我看他们维修车间的几个师傅水平不错,应该很快。” “你师父呢?” “师父和领导上去喝茶了。” 大早上不吃饭喝茶,脑袋有问题。 “什么领导?” “好像是医院的副院长一类的,是个中医。我来的时候师父在向他询问几个地名。” 问弘通和尚和那个胡先生第二天到底看到了什么,老和尚也不说,神神秘秘的家伙。 你在这儿问别人地名,如果是小地方地名变来变去的你还不如到了地方问询当地人。 “那个副院长多大岁数?” “很老了,看样子也就比师父小那么一点点。” 老和尚有自己的想法,永航管不到。 自己既然到了这儿,这儿是自家老祖宗的繁衍之地,早知道要过来就应该让明珠小姨(本身应该称呼小姑,人家是美国人,自然使用美国方式的称呼)把大爷爷的骨灰带过来顺便的埋了,有点失策啊。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迟早要过来。 答应了大爷爷要让他魂归故里,总不能让大伯范思国同志把大爷爷的骨灰邮寄过来吧。 既然有时间,还是到兰州大学去看看自己的乖孙女黄念念同学。 黄念念这个时候正在陪同校领导参加这儿的物理学研讨会。 你一个刚大二的学生看把你能的不行。 总之是要鼓励的。 这次过来顺便的去鼓励一下。 说走就走。 第521章 兰州大学 西北五省,指陕西省、甘肃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海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西北五省是一个行政区划概念,最初宁夏回族自治区是包含在甘肃行政管辖之内的。 新中国成立后,对甘肃的行政区划也进行了数次调整剥离。1954 年1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撤销宁夏省并入甘肃省。1958 年10月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后,宁夏从甘肃脱离开来。 我们所说的兰州大学更加的在西北有着举足轻重的历史渊源。 兰州大学创建于1909年,初定名甘肃法政学堂;1928年扩建为兰州中山大学;1931年至1944年经历甘肃大学、省立甘肃学院、国立甘肃学院三次更名;1945年更名为国立兰州大学;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所有的“国立”大学取消“国立”二字,国立兰州大学更名为兰州大学;1960年被国家确立为全国重点大学,虽然面向全国,但接收进入兰州大学的学子多是西北之地;1978年以后的兰州大学学校相继成立了有机化学、原子核物理、历史三个研究所,理论物理等研究室。 兰州大学位于城关区天水南路。 永航现在的位置是七里河区,到城关区的兰州大学可是有12公里的路程。 12公里的路程自然距离不近,有的是时间,永航和雯雯找了个黄面的打的前往,留下舒心师侄自己玩。 永航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知道雯雯这个先天极寒体质的身体状况。前往雪域高原自己没有关系。 自己寒暑不怕,雯雯是真的不怕寒冷。至于大和尚弘通和小和尚舒心就不好说了。自己单独设计缝制准备的超级背包内包括的小部分饮食装备内好像没有御寒的衣物一类,而对于一个长期混迹江湖曾经走过雪域高原的老头永航不相信弘通和尚不会想不到。 不用永航操心,老和尚一定有后手。 黄念念孙女在兰大名义上是研讨会,实际上就是学术交流会,既然是学术交流会自然是公开的。只要自己到了兰州大学后找到物理教研组一番打听后自然的知道了地方。 学习很重要,学习很紧张,如今黄念念同学对自己讳莫如深的不说她的导师是谁。 国内超级牛掰的核物理学导师就那么几个,钱学森、杨振宁、钱三强,王淦昌等。 总而言之,你的脑瓜子不能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相比,他们认为一个小孩就应该在16岁以前读完大学,20岁最起码的要硕博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在他们这些牛掰的大神眼中这才算是正常人。 比不了的 ,在这些大牛人眼中永航这样的就是个瓜娃子,虽然永航认为自己不是。 永航想,念念你的导师应该不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位吧,黄念念同学悟性再高好像这个时候也不会靠着《核与粒子》、《原子核物理学》、《工程控制论》、《星际航行概论》等理论手搓出导弹这些个大杀器吧。 自己是逃兵,逃兵要有逃兵的觉悟。 逃兵要见自己品学兼优的孙侄女最好还是偷摸着点好,万一不小心被她带队的老大见到有点不好说,一般的学校老师永航还是认识的,自己上学虽然有点不上心不着调,无奈自己的老妈在学校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行的,自己是老妈子的“乖宝宝”,自然很多的教职工自己认识,他们应该也认识自己。 “阿哥,你咋的到了这儿。” 永航拉过高兴傻掉的侄孙女道: “不要咋呼,阿爷出来一趟不容易,给你带了好吃的,找一个地方给你。” 黄念念要摸雯雯的头,雯雯躲开了,意思是不要把我当小孩。 “什么好吃的?” 黄念念同学直接伸手要。 “切。” 永航从裤兜里掏出的是军用压缩饼干和牛肉干,还有一包巧克力。一看到这些玩意黄念念同学只对一包巧克力有点兴趣。 看黄念念那十分不高兴的眼神,不高兴是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1000美金。 这个黄念念喜欢,笑逐颜开不要脸的收下了。 这玩意永航带了3000,估计怎么都花不完,到了大西北很多人认不认识它还两说,不认识的玩意你说是钱,会被人揍得。真的不如自己带的3万人民币现金实在。 黄念念挽起阿爷的胳膊说是要请两人吃大餐。 大中午的,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到外面去。 在学校食堂实在是不保险。 “最近在学什么?” 很明显自己的孙侄女不愿意回答永航阿爷的问话。 “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到这儿?” “国家拨款维修布达拉宫,我要去西藏看看。” 永航说的绝对是真的。 1988年国家的确拨款维修布达拉宫,布达拉宫由吐蕃第三十三代藏王松赞干布主持兴建,建于631年,后随着吐蕃王国解体,其因天灾人祸而遭严重破坏。史料记载1645年,五世达赖喇嘛为巩固政教合一的甘丹颇章地方政权,重建布达拉宫,往后不断扩建逐至形成如今占地总面积36万余平方米,建筑总面积13万余平方米,主楼高117米,共13层;包括集宫殿、灵塔殿、佛殿、行政办公机构、僧官学校、僧舍等诸多功能共计1267间房舍的大型宫堡式建筑群。 书上有,这一点弘通和尚清楚的很,永航还向他求证过。 “所以你给我吃这个,你要过去还不如带这儿的锅盔,味道好过压缩饼干。” 可以考虑啊,破压缩饼干自己也讨厌吃。把锅盔烘的干干的不留水分完全不怕冰冻。好主意。 “哥,你不上学......你学的是天体物理和古建筑修缮有关系吗?” “阿爷我请了假的,阿爷打算今后不上学了还不行啊,阿爷就是喜欢修缮古物打算当个考古学家你觉得怎么样。” 黄念念怎么看雯雯丫头的笑有点怪。 “是哥,今后不许......” “行,哥听你的。” 不就是在外人面前不要让她叫自己阿爷吗,雯雯你个小丫头也不要傻笑。 大餐:有黄河大鲤鱼,兰州糟肉,兰州扣大猪肘子,陇上香酥鸭,醪糟汤加上好几样凉拌菜。 今天中午主食不吃牛肉面,咱要吃麻腐包子,多少年没有吃过了,这都快忘了,没想到在这儿有。 这丫头绝对是个好吃的,到了兰州知道兰州当地的名菜,她肯定的吃过,菜名是张口就来。 燕京高等学院过来人到了地方免不了俗的,地方上再如何的资金紧张,上面下来人吃住方面肯定的优待啊。 不要说是社会主义中国的当下,2000年以来的中国历史从来都是如此。 第522章 准备 茶水是必须的。 等菜上的档口就喝一点当地的名茶“三泡台”,都说了好好喝茶,这丫头还问。 “哥,绝对0度状态下到底人能不能活下来?” 绝对零度自1848年由开尔文勋爵提出以来,便成为物理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标志着热力学研究的终极目标。绝对零度(Absolute Zero)是热力学温标(开尔文温标)的零点,对应-273.15c。这是理论上的最低温度限度,在该温度下,物质分子的平均动能趋于零,内能也达到最小值。 烦得很,永航随口回答道: “不是已经有宇航员登上了月球吗,苏联人的太空空间站维护人员在太空行走你以为是假的?” 现代科学普遍认为,宇宙起源于约137亿至138亿年前的一次“大爆炸”(big bang)。在大爆炸之前,宇宙所有的物质和能量都集中在一个极小、极热、密度极大的奇点。突然间,这个奇点发生了剧烈的膨胀,空间、时间和能量同时开始演化。宇宙自此不断膨胀、冷却,逐渐形成了基本粒子、原子、分子、星系、恒星、行星以及生命。随着宇宙的膨胀,温度不断降低,现在,太空已成为高寒的环境,平均温度为零下270.3c。 永航有一个疑问,宇宙的起源真的如现代科学以为的那样吗? 黄念念应该学习雯雯,雯雯是低头吃饭,雯雯是真的能吃。她是吃饭堵不住嘴: “那是要穿防护服的情况下人才能够存活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想不穿太空防护服在太空走一走,你还真敢想。” 也不知道黄念念同学如何想的,你是搞科学的唉,你说的是什么话。只听她吃着肘子的手夸张的做了个动作。 “超人嗖的一下就飞到了外太空,我就没有看到他穿太空服。” “超人穿了,反着穿的裤头不是,那是他装逼用的。他的那件拉风的披风衣服就是。” 黄念念问: “是什么材料造的。” 永航无奈答道: “明天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问谁?” “废话,当然是问导演。导演要是回答不上来,你阿爷把写剧本的家伙的脑袋扭下来......” 这丫头脑袋奇奇怪怪的,搞不懂四师父的后人不喜欢刀枪剑戟喜欢物理,联系的够紧密的,航空航天天体物理知识你也在不停的吸收。 “哥,你去西藏衣服准备了没有?” 看看,看看,还是我家的侄孙女关心阿爷,知道为阿爷的出行考虑问题。 永航还是为念念为自己的考虑感到欣慰。 “准备了。” “没有准备的话在这儿采购也可以。” “这儿有,你说的是兰大。” “不是......算是吧,这儿有太空服生产厂家,你可以定制。” “真的假的?” “阿爷,不要多想,就是民用太空棉,隔热保暖方面肯定的比一般市面上的衣服保暖。” 我多想,我多想什么? 还真的要多想一下,太空棉啊,既然这儿有这个研究基础,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成立个研究室什么的研究一下。 万一研究成功了呢,只要是和航天有关的是不是都可以投资一点。 “不会是鸡毛鸭毛大鹅毛一类的玩意吧。” 黄念念同学对于永航的话表示了深深的鄙夷。 什么人嘛,还是燕大物理系大学生,连最基本的隔热材料都不知道。鸡毛鸭毛大鹅毛做的衣服你就是跑到西伯利亚零下50度的天气下面不被冻死算你身体抗冻。 “哥啊,你觉得你和雯雯的身体抗冻?” 永航本想说雯雯的身体很抗冻的,零下50度的环境下雯雯生存应该没问题的,再一想还是算了,这丫头万一当真了,把雯雯丫头的情况告诉其他人,特别是她的导师,那都是一帮科技狂人。 万一有了把小丫头当做小白鼠的想法可就不好了。 “哥听你的,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去定制。” 让这丫头联系,她肯定的找她的领导帮忙。自己到了这儿不露馅才怪。 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总之要让丫头保密,自己到了这儿就是玩,不要告诉其他不相关的人知道。 下午你忙,饭吃完就散伙,阿爷就不操你的闲心了。 总是想不到。 弘通这个和尚。 嗨! 老和尚第二天带永航去的地方就是太空棉服厂。 永航怎么感觉陶瓷纤维类高效绝热材料做的衣服有点不靠谱,的的确确的重量轻、导热率低、抗氧化、耐腐蚀、热容小、柔软性好,不但是隔热,就是隔音性能也优良。 你个和尚喜欢就好,你岁数大了,我和雯雯年轻。 听你的,自己无所谓,所有人最起码的一套保暖内衣还是要的。 老和尚绝对的是户外生存专家,贴身是第一要求,外露不能有空隙。 全套,绝对的全套,老人家还多订购了3套。 除了两个眼睛外全套的产品要求人工缝制。就是拉链选用都是顶级的存在,更加不要说像纽扣之类的不起眼部分更加的选料的是我大中国的古法人工扣。 老和尚看来是下了血本,知道自己比不得年轻人,很惜命。 永航不知道他“送”出去了几个翡翠作品。 这一耽误又是好多天的时间。 空余的时间永航去了自家祖宗的埋葬故地看了看。去了小西湖那已经拆除的范家大院,拆除的范家大院早已不知到底是哪一块地儿。 岁月的年轮向前,碾碎的碾碎;历史的风吹过,吹散了就散了,就如那蒲公英,飘落的哪儿,就在哪儿生发呀好了。 不在了就不在了,老祖宗你把自家的财宝埋到了哪儿你的后人都找不到,还有后人记得你们,你们就安心的住在白塔寺的后山上安静的聆听佛音好了。 不是每一家家族都有族谱吗,怎么的大爷爷没有把族谱留下,没有留下族谱,就不知道范家的这一支到底是哪一支哪一个时间段到了此地生发芽的。 俱往矣。 都要埋在地下。 经过兰州走312国道继续向西。 312国道最初作为区域性公路(如甘新公路),后逐步融入全国性主干道网络,80年代始原长兰公路(长安至兰州)并入312国道,后进一步扩展了其覆盖范围最终形成横跨东西的交通大动脉。 甘肃省会兰州以北60公里的地方,有一片面积达1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那里叫秦王川。“吃水贵如油,家家为水愁”“人畜同饮一池水,全家共洗一盆水”就是秦王川的真实写照,水资源的缺少和陇西地方差不了多少,生活在那儿的老百姓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同样在艰难度日。而在秦王川西南方向100多公里之外,有着发源于祁连山脉木里山的大通河,河水由青海流经甘肃境内汇入湟水,成为黄河的二级支流。 第523章 一路向西 1975年初,甘肃省水利部门向甘肃省委提交了引大入秦工程重新上马的报告。1976年1月,国家计委正式批复同意兴建引大入秦工程。6月,甘肃省委决定引大入秦工程由兰州市组织实施。10月,完成《甘肃省引大入秦工程修改初步设计报告》,选定天堂寺引水高程2256米的总干渠引水线路。当年的11月25日“引大入秦”工程正式开工。 水的问题始终是制约着我们这个国家迈向新生活的绊脚石,可以说没有哪一个国家有着我华夏中国人艰苦奋斗,高瞻远瞩的眼光和魄力。 “引大入秦”的工程依然在继续。 包括从黄河上游一级支流洮河调水,惠及定西、兰州、白银、天水、平凉5市14县(区),干支渠总长1069.83公里,受益人口达600万以上的工程同样在继续。 有了水,西北干旱的荒漠就会变成绿洲,土地就会有产出。 过了兰州城已经是永登县地界,在这儿已经有国家“引大入秦”工程公司前期施工队入驻。 所以国家即使没有资金,哪怕是贷款也要把前期已经计划内的国家重点工程完工。 永航一路向西北方向行进,见到的是国家的筑路工程队顶风冒着泥泞的寒冷,312国道兰州到新疆段在不停的向前修缮,拓宽,延伸。 弘通和尚不提他笔记中曾经的过往,这一次说是要前往死亡谷,他说他总觉得那一片地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迷雾。 不过弘通和尚说是先要走一趟乌鲁木齐。 永航翻开地图,看着地图。 兰州到乌鲁木齐的全程2000多公里。途经武威, 张掖 、酒泉、嘉峪关、玉门镇、安西、敦煌、哈密、吐鲁番、乌鲁木齐。 这一次是真正的自驾游,迎着初春的阳光雨露朝行暮宿。 经过路过高台地界,永航没有过去看望奶奶。 自己出来的真实目的自己现在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还是不要让家里人担惊受怕的好。 如果让奶奶担心了,自己会更加的不安。 永航把车停在高台县南华镇路口站了好一会,给奶奶问了声好继续西行。 沿途的风景在不断变换,从广袤的戈壁到偶尔出现的绿洲,每一处都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坚韧。 沿着古丝绸之路的路线汽车所经过的是戈壁滩青色、灰色、夹杂着春天的细雨润泽下星星点点的绿色。路途漫漫的中往往好久才能够见到一辆长途货运或者客用车辆迎面而来。 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窗外飞驰而过的荒凉,思绪飘远,想象着古丝绸之路上的驼铃商队,他们是如何骑着骆驼孤独的走过这一片戈壁荒凉而又充满希望的到下一个绿洲重新获得补给。 靠着骆驼的脚步丈量东西方几千上万公里的路途在永航看来一定是疯子,不是疯子也是半傻子才会干这样的傻事。 还真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夜晚的帐篷中可听到野狼长啸,那一定是一只孤狼,一只来自北方的孤狼。 离开了狼群的狼,等待它的唯有饥肠辘辘的死亡,这不会有例外。 这本就是自然法则,弱肉强食的法则。 孤冷的夜色中,它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它或许只是为了能够逮到一只兔子。 戈壁滩上孤狼有梦,也只是梦而已。这儿是戈壁,梦想中的大草原也只能在梦中实现。 听着孤狼的嚎叫弘通和尚和舒心、永航已经找到一个背风的山洼处搭起了帐篷。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睡觉,睡的哪门子觉啊。 有这么急吗,非要赶路。不找个村落住宿非要露宿荒原。 睡不着觉的的永航问弘通和尚: “大师啊,我一直好奇得很,那一晚你和胡先生到底研究出了什么?” “胡先生也会过去。” 我问的是你们研究出了什么,你回答的是胡先生也会过去。 过去什么地方? 和尚不愿意回答,那就不回答好了。 永航睡不着,雯雯也睡不着。 永航也不知道到底干嘛要带着雯雯出来了。 人总是好奇的。 这个姑娘身上的神奇永航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泵,她体内的阴寒好似是小说中自己拥有九阳神功一般,阴阳相济之下,自己的九阳真气可以化解雯雯身体内的寒冰之毒。 自己身体内的“气”是纯阳之气。 永航想,自己是男的男为阳,女为阴,应该错不了。 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上是那个叫做张无忌的小家伙身中玄冥二老的毒掌,现实中的雯雯的体质先天是的这样,雯雯是传说中的体质。 “生死玄关,二八之数。” 或许也就是个传说。 弘通、苍云海、二师父相信。 自己是真的知道这丫头身体的神奇之处。 一路颠簸走进的这个岔路口,风鸣叫的声音自远方的山谷中传来,风声里似乎夹杂着某种古老的低语,诉说着关于这片土地不为人知的过往,隐隐卓卓的山影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默默地守护着这一片土地。 这儿是? 永航自己没有睡意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召唤自己。 永航不明白其他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困意,只是他们都沉沉的睡了,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在召唤自己,他莫名的向前而去。 月亮升起的时候才出现的山峦起伏怎么的感觉都有点怪。 敦煌刚刚过了,这儿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地势。 永航没有打扰其他人,永航纵步如飞越过前方的戈壁沙海,前方是错落密密麻麻的山柱。 月光照耀下的山柱泛起银白色,山柱的表面像是覆盖着一层薄霜,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永航放缓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偶尔传来的风声,那风声仿佛带着某种召唤,引着他不断向前。 月光下这是一个被遗弃的城堡,一个古城堡。再往内见到的是高大的宫殿。宫殿门口两根高大的石柱上面有黄龙盘绕。 宫殿的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青苔与藤蔓交织。斑驳的大门大开着,永航小心翼翼地走进宫殿,宫殿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却又带着一丝奇异香气的味道。 这儿明显不是正殿,没有正殿那种庄重肃穆的感觉。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第524章 黄龙虚影 巍峨无极的宫殿高大的廊柱子耸立,那屋顶之上,飞檐翘角,犹如飞鸟展翅欲飞,真的有大鸟似在飞翔,就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鸟。 整个宫殿内部布置简简单单,这个宫殿不似陆地上面的,像是一处海底宫殿,这他娘的是存在在沙海中的海底宫殿。 守护在石棺周围是各种酷似人形的海鲜,龟丞相、虾兵蟹将在里面都有,还有一个长相狰狞脸似是八爪鱼的家伙。 永航傻眼了, 好大。 这些玩意要不就是陶俑,要么就是化石。 永航慢慢的向前,慢慢的依着内心的召唤向前。 靠近石棺永航胸口的龙牌自动飞起又落下。 一个如沙黄色的身影伴随着震耳的声音出现。 “是什么人打扰老夫。” 永航是见怪不怪,自己以前可是见过幻影的,你个死老头头顶着两支角身穿的华衣,一副马面,虽然看着像是刚刚打过架的样子,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龙王。 我知道你结婚了,你也没有必要把手上的大戒指伸手让我看吧。 这儿是地球沙漠,永航不卑不亢。 “晚辈范永航见过前辈。” “现在是哪一年?” “公元1989年。” 永航只见黄色的身影在使劲的摇头,像是在回想公元1989年到底是哪一年。 “你这小娃娃怎么找到了这儿?” 说完话的影子已经在永航面前消失,转眼间又出现永航面前,只是那黄色的身影显得更加的淡薄了。 老家伙虚弱的身影抬头望天言道: “漫漫黄沙啊,水呢?” 水呢,这儿有个毛的水,这儿最缺的就是水。 永航这时候想到了地壳变化。也就是说我们所居住的地球以前经过千万年的地壳变化,这儿曾经就是一片大海,只是后来随着地壳的变化曾经的海洋才演变变成了沙漠,喜马拉雅山脉也是在地壳不停的演变过程中形成的。 “前辈,没有水,这儿就是沙漠。” 虚幻的老家伙低头看着永航,永航感受不到老家伙身上哪怕是一点点的威严,感受到的是他的虚弱。 “不对,我记得的,我记得的,我们龙族就是生活在这一片地域......” 龙族是什么鬼。 你不能头上长两只角真的把自己当成我大中国的吉祥物吧,现在我们的吉祥物是大熊猫。 大熊猫是活着的,你就是个图腾,图腾你知道是什么吗?青龙知道不,你是黄色的,又不是金色,你再黄一点发一点金光你就是金龙。 絮絮叨叨的黄龙虚影应该是脑子有问题,或许遭受过重创,一定是的,要不然他身上的衣服还破破烂烂的,他似乎有好多要说的话语,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我记得,对了,我是带着龙儿逃了出来,然后,好像到了一个未知的星系......我的龙儿呢。” 黄色的龙型虚影忽的又不见了,转眼间。 一个蛋,那么大的一个蛋漂浮在永航的面前。 我靠! 这就是你的龙儿? 只是这个蛋眨眼间扑入自己的怀里不见了。 娘的,这就不见了。 同时不见的还有那口棺材和眼前的所有。 黄龙的虚影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和永航说话。 “小娃娃,你身上有我龙族的气息,拜托了......” “小娃娃,你太弱小,老夫没有别的,这儿有我龙族古老的修炼功法或许可以帮到你离开这儿.......” 黄色的虚影化作一股光华就这样在永航的额头消失。 永航的脑袋涨的生疼,就如有人在自己脑海中翻涌,那如同潮水般信息流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他努力想要理清这些繁杂的内容,却感觉越理越乱,头疼得愈发厉害,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永航顺了一口气,脑袋内出现的好多晦涩难懂的句子段落。还有莫名的植物名称,从低级到高级N多的种类,那么多的等级药材。什么雪参、血玉寒娲、天珠曼陀等等之类的玩意,这些玩意按照他给的信息,地球上肯定是没有的。 这个有,彼岸花吗。 学名石蒜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别称彼岸花、红花石蒜、龙爪花等植株具近球形鳞茎,叶狭带状,深绿色具粉绿中带,秋季出叶;花茎高约30厘米,伞形花序顶生,花鲜红色,花被裂片强烈反卷,花期8~9月,果期10月多野生于阴湿山坡溪沟边。喜温暖湿润、半阴环境,耐寒性较弱,适宜疏松肥沃、排水良好的腐殖质壤土。主要以鳞茎分球繁殖,有性结实率低;鳞茎可入药,具祛痰催吐、解毒散结功效,但全株含石蒜碱等神经毒性生物碱,不可食用。 自己不懂啊,说什么彼岸花只生长在轮回通道的两端,千年为一个生长周期,一阴一阳,花红为阳、花白为阴,一阴一阳两株方可入药。主治神魂伤痛,如果作为辅助药材配伍还不知道能够治疗那些病症呢。 样子有点像,这和自己在大江南北见到的彼岸花就不是一个东西。 还真有自己懂得,《阵法基础》自己懂得就是那些个线条,那是一种禁止阵法。 《阵法基础》介绍说明了他们的世界是一个阵法组合运转的世界,他们世界中有强大的阵法师,使用不同的材料可以炼制出包括单向点对点的通讯球,监控球,乃至空间锁定的牢笼。我们的世界说的通透一点是一个数字世界,说的通俗一点我们的世界的一切法则规律是一个可以用数学来描述的,所有一切的基础都是可以通过数学来解析,我们世界过去的几千年也就是近代随着数学科学的发展,才有了科技的突飞猛进,导弹飞天,航天通讯的发展都离不开数学。 这些阵法的复杂程度就好比小学生要去解开微积分。这还是基础阵法你就搞这么复杂。问题是你没有告诉我最基础的解题方法,就告诉了我如何去刻画。而且,而且需要魂力借助猛犸等圣兽的血液混合朱颜书写。 我书写个毛线。 魂力是个什么东西? 猛犸(学名:mammuthus)是生存于更新世(距今约300万年至3700年前)的北半球寒冷地区,包括欧亚大陆北部及北美洲猛犸是大象,那玩意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圣兽,那玩意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到底是不是同一种物种,你就给个名称,画个图也行啊,你知道哪些圣兽长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啊。 啥意思啊? 还有那个什么龙族的锻体术,鬼知道《药典》中那么多的药材在哪儿找,地球上绝对没有。 看药性,根据药性找差不多的应该可以。 你们龙族看来也就剩下皮糙肉厚了,能够用脑袋的好东西没有,放在我脑袋内我明白一点是怎么的让我如何变得皮糙肉厚的方法。能够把基础阵法这样基础的东西作为传承,你们也够可以的。 记得老妈好像说过什么杀龙的本领。 这就是,自己脑袋内现在就有一堆完全没有用的本领。 第525章 敦煌传说 永航摸着龙牌发呆。 那是个蛋蛋哎,那个龙蛋和那一口棺材永航感觉好像好像就是跑到龙牌里去了。龙牌凤牌都挂在永航的胸前,两个在一起的。 你,你,你......你只认龙牌。 是不是万一哪一天我碰到一只带着棺材的凤凰,凤凰也会钻入凤牌,永航觉得自己身上的龙凤牌就是龙凤家族的“窝”。 是不是龙卫宫卫千年传下来的那句“龙凤相合,乾坤归一”是自己要等到有一只凤凰飞入凤牌后两块牌牌才会合二为一。 鬼知道呢。 一定是幻觉,不是幻觉怎么眼前还是一片沙漠,没有了巍峨的宫殿,没有了残破高耸的石柱,面前不再有那些个化石或者陶俑样的虾兵蟹将。 刚刚的一切就如同是一个全息的投影在这一片沙漠中展开,然后消失了。 我脑袋内的东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啊,说什么最后逃到了这儿......为什么要逃? 莫名其妙的,你不会把你们这个种族的历史告诉我啊,龙族的功法给我我有个毛用啊,我又和你不是一个种族,跨越种族的功法纯粹消耗我的脑细胞。 就是超人他老子都能告诉克拉克(超人)的母星是氪星,氪星的能源耗尽后是他老子为了延续氪星人种族的延续才把他送到了地球。 你是为什么啊? 莫名其妙。 永航回到驻地。 弘通、舒心、雯雯还在睡觉。 “大师,快醒醒。” 永航到帐篷内摇醒弘通。 弘通从睡梦中迷迷糊糊中睁开眼。 “不好好睡觉你瞎叫什么?” “大师,说说,这儿是不是有龙?” “什么龙?” “黄色的龙?” “你说的是黄龙和沙妖。” 听弘通和尚的话还真的有啊。 “大师,快说说,这儿怎么会有黄龙。” “你到了这儿到周围的农村打听一下,这儿的村民都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有来过这儿,我哪里去知道什么黄龙黑龙、沙妖什么的。” 弘通被永航打扰烦了只得坐起身道: “哎!这就是个口口相传的传说,相传在很久以前,这儿附近有很多的神庙,人民在这儿安居乐业,就在敦煌月牙泉那儿。” 弘通指了指月牙泉的方向道: “月牙泉畔有一座青石山。某年正月十五闹社火,锣鼓齐鸣,灯火照耀了半边天,不料,吵闹声惊动了瀚海沙漠中的黄龙太子。黄龙太子偷偷跑出来看热闹,激动时大声叫好......你要知道一条大龙的一声吼叫所造成的伤害有多大.......霎时间飞沙倾泻,一座沙山平地而起,将所有人埋在沙下。黄龙太子见自己的无意之举造成那么多人的死亡,他自知罪孽深重,一头撞死在青石山上。从此,月牙泉前后都有了沙山,泉水也因沙山的形成而变得更加神秘和神圣......” 扯蛋啊。 那是龙哎! 会有龙蠢到自杀,他不吃人就不错了,对于龙而言,人类就是他们的小点心,真的难以想象会有龙会为自己把几个“点心”埋了会自责。 鸣沙,明明是风作用的效果,是风吹过高低起伏的沙丘自然传出的声响,说什么和山底下的无数冤魂扯在了一起。 青石山,在月光下近看永航看到的是银色的石柱,如果月光惨淡远远的看不就是青色的吗。 龙哎。 “大师,沙妖是怎么回事?” “沙妖,沙妖不就是黄龙太子的死后这儿常常是黑风四起、积沙如山,那流动飘逸的的沙丘就是......” 弘通说的是,不是弘通说的,是当地村民口口传下来的。沙妖是黄龙太子死后的魂魄作妖? 这个蛋蛋扯得有点大,这个传说有点玄乎。 永航认为一定是自己见到的那条黄龙不小心出来让有心人看到,对于苦难人总是需要一个理由。 这儿没有太多的水,的确生活在这儿的人够苦的,这都苦了几千年了。苦难的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就是黄龙不定时的出来遛遛圈也不可能是同一批人看到。 传说和传言到底哪个更值得相信说不准的事。 管他呢!! 柳园,该镇因铁路通车于1958年兴起,1963年7月正式设立为镇,柳园镇隶属于甘肃省酒泉市安西县(如今的瓜州),位于安西县北部,地处甘、新两省交界处,东邻布隆吉乡,南接西湖镇,西连敦煌市,北与新疆哈密市接壤,东北与肃北蒙古族自治县北部地区毗邻。 这儿人口不多,主要生活在这儿的就是兰州铁路局职工和家属及附属配套的后勤人员。 宫卫曾经在这儿有一个点,如今已经被海玉露抽调进入内地。柳园因为地处甘、新两省交界处的特殊地位,这也是前往新疆沿途一个重要的补给点。 永航觉得弘通和尚不懂地理,劳心费力的到乌鲁木齐干嘛,要走昆仑山你直接在兰州走西宁线不就得了,再不然到了张掖你走张掖民乐扁都口也可以进入西宁,扁都口那可是汉代张骞出使西域、霍去病张扬武功的入口,故人早就验证了,如今也有可行的道路你不走跑老远去乌鲁木齐干吗啊。 永航有一个好处就是,你不说,我问了也白问。跟着你走。我一个小年轻我不怕,你一个老头子只要你愿意。 “大师啊。” “什么事?” “你说你和泰国的那个国王拉玛九世同志关系那么好,如果我们去泰国让国王安排直升飞机送我们到我们想去的地方岂不是更好。” “臭小子,你不是和他的儿子关系也挺好的吗,你不要说你家的生意他家没有参与。” “大师啊,这你也相信,隔代知道不,他岁数太大,没有共同语言,一起发点小财可以,其它的谈不上。” “你也知道隔代,我和国王也只是朋友关系,你小子不要总是想占便宜......我如果开口了,不考虑其它边境线航空管制一类的问题,我想我的那位朋友一定会答应。只是这样我们之间朋友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弘通和尚话到此笑言永航又道: “发点小财,你刚才说的是小财......老衲在东南半岛的繁华都市,比如泰国曼谷、马来西亚吉隆坡、缅甸仰光、越南的胡志明市、河内......我怎么见到到处都是有个大和尚脑袋商标的的无忧茶饮品在销售,我怎么看那个大和尚的脑袋都有点像澹台老友啊。” 永航立马否认道: “不可能,你老一定是看错了,那是我画的,我可是结合释迦摩尼的面容融合我大中华古往今来的大众脸谱绘制的,绝对的大众化佛性面容,你要是说那就是我师父,我师父会揍我的。” 第526章 新疆 弘通和尚听了永航的话那妇人般的面孔上眼睛弯弯的笑着。 “呵呵...呵呵......” 开着车的舒心也笑了,你丫好好的开车。 “大师啊,你看要不要我也给你画一个,再注册一个商标,咱不卖茶饮料,要知道东南半岛的配方和欧美我们的配方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咱买弘通牌果汁啊面包什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那么多钱有意思吗.” 永航不同意老和尚的说法。 “有啊,你看啊,金三角的那些个种毒的、制毒的、贩毒的不都是因为没有钱才提着脑袋玩命吗。” “阿弥陀佛。” 别啊,这一路上不说说话会闷死个人。车见不到几辆不说了,公路边上跑的野驴不单胆子大还很嚣张,横穿公路也不左右看路;兔子的颜色完美的和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开车有时候会实在无聊的长按喇叭,忽然出现喇叭的尖啸如果没有惊吓到它们你还真的发现不了它们。 两人无聊的谈话的提议弘通和尚不愿意,开车的舒心和尚好像有点心动。 永航看出来了,舒心师侄凡心未灭啊。 雯雯丫头就剩下傻笑了。 “大师,你说轮回是真的吗?奈何桥边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孟婆的老太太?” “小友,等我圆寂了再告诉你。” 等你圆寂,等你圆寂我问你,看你龙精虎猛的样子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还不如到医院太平间...... 是啊,自己曾经见到过可能是人的魂魄离体,是不是找个医院去蹲守看看,万一碰到一个像师娘臧红英一样的魂魄也说不定。 师娘的魂魄消散在了空中,看看其他人的魂魄到底最后到了什么地方。 天堂和地狱,无外乎就是传说中的两个通道。 自己被搞得有点神经了。 自从那一把破匕首出现在自己的手臂上之后,还有那个消失的铃铛,还有今天的黄龙和那个蛋。 虚幻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又是虚幻。就如同梦境一样,人醒了,可梦中的影像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了你的记忆深处。 有人说,梦就是人生过往的映射,有的时候会给你指明前进的方向,梦总是以模糊的方式出现,给与你对未知的提示。要不然也不会有《周公解梦》这样的书大行其道了。 古往今来有记载的帝王做的梦就不知道有多少。 做了梦的帝王一般会让臣子给自己解梦,问所做梦的吉凶。 庄子老人家做梦不是也梦到了骷髅,那个骷髅头好像还和他探讨了死人快乐还是活人快乐这样深刻的人生大道理。 他们探讨的结果是死人一定比活着的人快乐。 永航读完《庄子·至乐》中庄子夜梦与骷髅对话觉得庄子脑袋有问题,你头枕着骷髅头在梦中和一个骷髅头辩论个毛线。 道理都说得通,解脱没解脱,不是大同的感念。 永航认为人活在人间感受到的痛苦和快乐只和这个人有关系。是人都不愿意生活在疾病、贫穷等等这样那样或者身体还是思想上的痛苦的生命当中,可是富贵的人生你问他富贵的人生他享受够还是没够,答案肯定是我没有活够。所以每个人个体不一样,人所处的阶层、环境等等的不同,到底快乐还是不快乐也只能等自己死了才知道。 既然是死人比活人要快乐,为什么人最为恐惧的又是死亡。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见庄子老人家就是个大忽悠。 永航知道自己所见所得一定不是做梦。 知道是一回事,独立在所有人之外的自己,自己感觉自己都不是个正常人。 别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呢,每个人实际上都是带着面具活着,自己没有发觉别人的不一样,就比如这个弘通大师,自己又对他知道多少,他是不是也可以看到人的魂魄,见没见过他又没有告诉自己或者告诉别人,谁知道呢。 还有他手上的那一串佛珠,是不是也是可以把其它的图腾比如青雀、白虎什么的图腾吉祥物收纳进去,他又没有告诉任何人,又有谁知道呢。 车继续西行,已经在新疆地界行进了半天。 新疆 新疆北面是阿尔泰山,南面是昆仑山,天山横亘中部将新疆分为南北两部分,习惯称天山以南为南疆,天山以北为北疆。位于南疆的塔里木盆地面积约40万平方公里,是中国最大的盆地。塔里木盆地中部的塔克拉玛干沙漠,面积约33万平方公里,是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流动沙漠。 新疆地貌概括起来就是“三山夹两盆” 这儿有全长约2486公里贯穿塔里木盆地的塔里木河是中国最长的内陆河。 新疆古称“西域”,西汉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西域;西汉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设西域都护府(现新疆巴州轮台县东北),新疆这一片地区正式纳入中国版图;唐朝廷为控制漠北草原经略西域设置北庭都护府(今天新疆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以北大约12公里处)并驻扎重兵(如瀚海军),与天山以南的安西都护府(今库车一带)互为犄角,分治天山南北,有效防御了突厥、吐蕃等势力的威胁;蒙古成吉思汗二年(1206年),蒙古帝国建立,元至元八年(1271年),改国号为元。蒙元时期西域大部分地区为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的封地即察合台汗国;清朝经过康雍乾三代帝王的武力安定边疆指导下清政府强力肃清西域天山南北其它各方势力,清光绪十年(1884年)正式在新疆设省,改称西域为“新疆”。 1949年王震将军率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入疆,新疆和平解放; 1955年10月1日成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1981年的12月中国政府恢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 距离始终是一个问题。 这儿距离中原腹地太过遥远,交通制约,物资长距离补给运输不现实,古往今来的治理基本上采用的方式都是“军屯”方式。 军屯制度的实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军队的给养问题,士兵们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实现了自给自足,同时也促进了当地农业的发展。 新中国成立到了现代,虽然交通和通讯条件有了极大的改善,但距离带来的挑战依然存在。 新疆地域辽阔,人口分散,要实现有效的管理和服务,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以现在我大中国的现状短时间内要发展这一地区,包括周边的几个省级地区有点不现实。 农业,这儿有最好的山川峡谷,有牧场、有良好的耕田,这儿出产的棉花是当今世界最好的长绒棉。 还有各种矿藏在等待着被勘探发掘...... 所以这儿依然是一个农耕地域。 这儿还有海玉露的宫卫,虽然大部分被海玉露调往内地,毕竟这儿还有一部分。 自己这个宫主当得的确不合格,自己的手下也还没有认全,按照老太太的说法,好像以前的宫主也不可能认识自己的下属,她们之间都是通过卫队长来掌控。 第527章 等到的人 新疆是海玉露的根据地,是海玉露经常的说起新疆这儿的山川地貌,这儿有新疆建设兵团分布在北疆广袤的绿洲上守护着这一片祖国最西面的土地。 海兰心有自己的打算,她打算在这儿投资建设水泥厂,那就投资好了。北大荒的产值年年增长,半机械化的耕作模式是要推广才好。全国大大小小的其它军垦单位看着也眼红,这儿好,也只有这儿成片成片的优良耕地才符合机械化作业。 不管是北大荒还是分布在全国各的的军垦单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中央直属,要不就是属于军方的产业。 军垦单位自然地是军事化管理。 直接投资过来来一个支援建设,把北大荒的模式慢慢复制就好。 把那些个北大荒的附属拖拉机厂、零配件厂、修理厂也直接投资一个过来。最主要的大化肥厂国家现在有了成熟的技术,也可以考虑在这儿建设,不过想想罢了,这玩意国家估计不会再让自己占大头了,国家已经在华中华南等地域投资建设。自己可以在西北投资建设,自己无所谓做大股东去控股,自己也没必要和国家争利。 如果单纯的以投资收益论,北大荒的投资就纯粹是一笔超级失败的投资,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见到一分钱的回报,并且还在持续的投入当中。 要养活北大荒庞大的后勤员工队伍和家属靠着一年的粮食收成能有收益才叫见鬼了。 所幸的是大化肥厂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盈利企业,是一个全新组建的现代化管理队伍的企业。 北大荒是三师父要求的,北大荒是达远贸易和军方连接的桥梁,其中对口外苏联的民间贸易才是重中之重。 三师父考虑问题总是很有前瞻性,当时是借着北大荒的投资和军方建立了关系成立远东进出口贸易公司才顺利的打通了达远贸易和苏联方面的“民间贸易”通道。 军民一家亲。 保证国家农业生产,保证粮食生产产量这是国家的基本国策。没有一个人傻到和国家探讨这一方面的问题。牵扯到粮食安全问题,你可以投资,但是决策权要在国家手里,这是底线。 新疆的地域太大了。 人口不足,这也不是问题,当年(50年代初)为了支援大新疆建设可以“8000湘女上天山”。现在投资大一点,补助高一点,只要在这儿的生活比其它地方的好,人总是会自觉不自觉的往水草丰美的地方居住。还可以继续把甘肃陇西,再不行可以把陕西、山西、宁夏、青海那些个不适合耕种的乡村旮旯的人口迁移过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人多地少的矛盾自古以来解决的方式都是把多余的人口向外迁移。 人总是要活下去。 地方上总是需要人去建设。 车辆行进到哈密。 不走了。 奇奇怪怪的,我说老和尚奇奇怪怪的。 弘通和尚打了几个电话就是等,也不知道要等谁。 等了三天,来了三个人,三个女的。 一个老树皮,带着两个女的。 老树皮一看就是有钱人。拉杆箱包这样最高级的牛皮货被他们拖进了招待所。 老树皮个子高挑,一开口就是阿三话,雅利安人种,婆罗门,最高种姓,在印度主要从事宗教仪式、教育和学术研究。 Sharma(夏尔玛)就是这个老树皮的姓氏。 娘的,到了我大中国就不要摆谱好不好,在印度你是上等人种,我们大中国人人平等。 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模样永航也懒得理。 你们用牛皮的包包怎么感觉怪怪的,那牛皮,白色的牛皮包包你用着合适吗。 我们是去探险,不是去度假。 再看看她们开的车,永航闭嘴了,坦克一样的越野车。 弘通说这老太婆是印度一个妈咪庙护法,妈咪庙是印度主神之一“湿婆”曾经的行宫。 搞半天你不是湿婆,仅仅是湿婆的一个仆役,看把你牛的。 又等了2天。 又迎来了2人。 一个死老头和一个小子。 死老头带着一副暗黑油光发亮的蛇头拐杖,拐杖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材质做的。 死老头旁边低眉顺眼的小子倒是看上去正常,棕色发黑的脸庞阴沉沉的。 死老头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副坑坑洼洼的麻子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邪之气,两捋胡须不长不短挂在嘴角边上。 死老头穿着打扮怎么看怎么的都是不让人舒服的一个人。死老头也不知以前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人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渗的慌。雯雯见了此人直接躲到了永航的身后。 这位厉害了,这位是柬埔寨人,传说中的降头师。人看的阴险,本姓也姓阴。 降头师是东南亚地区从事降头术的,他们通常自幼因家境贫寒或战乱成为孤儿,被资深降头师收养后在深山、坟场等地修炼。其法术属阴性,修炼过程隐秘,常涉及人骨、尸油、干人胎、坟土等阴性材料,施法方式多样且多不外传。部分高深降头师虽有徒弟或帮工,但多无六亲,亦少有子嗣。 补充燃料后继续向前自吐鲁番转道向青海出发,我就说弘通和尚不地道,干嘛绕圈子。 要等人,干嘛不让这几个家伙直接在西宁等待,非要绕一个大大的圈子。也不知道几个老家伙商讨了一天商讨什么。 永航都有点后悔和弘通老和尚出来了,如果这样麻烦还不如自己独自出来。 吐鲁番地处新疆要冲,古时的高昌故城、交河故城就是这儿;还有火焰山、艾丁湖等自然风光和坎儿井。 南向不是戈壁峡谷沟壑就是沙漠,永航总觉得靠汽车行走不靠谱,路上还带着个三个神婆还有一个神棍。 三辆车慢慢走,没有了国道,剩下的就是沟沟坎坎,峭壁绝崖的山谷,想想又是2000公里的路啊。永航都不知道中间路途有没有补给点,吃的带的足够没问题,就怕燃料不足,哪怕是你带了附加油箱。 夜晚呼呼的风在吹过发出口哨样的声响,夜晚的爬虫是老树皮降头师老阴的最爱,老家伙人不动顺手的小草枝条过去就把爬虫定在了地上,然后拿过来捏把一下就把血喝了下去还砸吧一下嘴很享受的样子,那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借着篝火映照他的面庞,一般的人看到他的脸庞肯定吓也被吓死了。 雯雯自从见过这家伙后就没有离开过永航。 印度神婆夏尔玛独自一个帐篷,讲究的很,侍女两个一定会有一个守夜。 的确有牛的资本,夏尔玛在阿三的国度这样的姓氏自带光环,人上人是一定的。 第528章 刨就对了 今夜车停在了远离主路一个山的背面。 天蒙蒙的档口。 舒心、永航、雯雯没有动,其他人动了。 借着夜的微光,弘通和其他人带着装备向夜色中而去。 弘通交代的就是让永航、雯雯、舒心三人在这儿等着。 最多3天,说的是最多三天他们就会回转。 夜色中胖胖的神婆行动敏捷,完全不输她的两个侍女。 这儿是我大中国的地盘,你们到这儿好像有什么阴谋的味道。 纵横交错的山谷小道,高低起伏的石柱山峦连片,就是这一片地域的地貌,这儿应该就是古丝绸之路南疆的另一个分支。 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造就如同迷宫般的沟壑纵横,不明所以的一般人进入多半走不出来是一定的。 这就是弘通的谋划? 弘通谋划了好久找来的帮手。 乌鲁木齐很自然的没有前往,转头到了这儿。 这儿有什么? 还不是一样,爬虫就是爬虫,到了这儿永航想不出他们还有其它的目的,除了这儿的地下有着过往历史古国埋在地下的过往还能有什么。 弘通和尚也不是个好人。 自己今后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弘通大师不让自己参与进去好像是在刻意的保护雯雯和自己。 永航、雯雯、舒心三人留下来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异议,应该也是弘通让他们参与到今天行动中的一个条件吧。 永航不能过去很不爽,能不能过去,你个老和尚和我说啊,长得没我高,真把我当小孩啊。 气死我了。 雯雯在这儿就是个累赘。 没办法啊,留下雯雯单独让舒心看着永航也不是很放心。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永航知道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晴空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也没有风,昨日的风也只是路过这儿的过客,它带走了的也只是这儿的一些尘土。 找出自己的工兵铲,这玩意他们一共带走了三个,永航有自己的。 带上工兵铲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自然是要挖掘什么,你们挖,我也挖,到处先看看。 3天的等待时间真的不好混,水他们带走了一半,几天的行程下来,人都臭了。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怕自己是个燕京物理系高材生也没有办法。 水太宝贵了。 谁说没有办法来着,自己可以在空气中找水,只要有重金属,晚早的温差变化可以在金属上冷凝结成水珠,收集水珠不就可以了。 问题是哪里去找金属,还是没有办法啊。 难道在几个汽车的铁皮壳子上面刮水珠子喝。 更加扯淡。 自己操的哪门子心,弘通和尚是个专家。渴不死他们,渴死了最好,几个偷偷摸摸盗墓的家伙死了就死了。 先解决当下的问题。 等一会大太阳出来,自己受得了,雯雯这丫头可受不了这炙热的太阳。 那就先挖个洞穴,或者到处看看有没有天然形成的藏身洞穴。 手提工兵铲的永航带着舒心、雯雯。 永航问舒心: “舒心啊,你师父老人家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说明弘通老和尚这样的事一定发生过不少。 当我没问。 “舒心,我问你,那个阴大师你认识不?” 舒心摇摇头道: “师父曾经说过,在泰国、印尼、柬埔寨有好几个练阴大师那样阴毒功法的人,他们只要有你的毛发、血液或者常用的随身物品就可以施法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神魂受损乃至发病而亡。” “真的假的?”永航驻足。 舒心摇头道: “不知道。” 那就是舒心也没有见过阴大师施法。 那个阴货施法厉不厉害没见过,他出手的速度自己亲眼见识过,其速度之快完全不下于自己,轻飘飘干枯的草木根茎顺手也能够变成利器杀死地上爬虫。 总之是不要惹我,惹到老子,我管你个阴货到底有多阴,爱吃爬虫老子让你吃个够 。 永航也管不了阴货看向雯雯眼神的那一丝欣喜,总之要小心一点。 “你说那个印度婆不会真的和他们传说的一样会变幻身形,会以不同的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你说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舒心听了永航的问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永航的话太可笑了,印度可没有人妖,你怀疑谁也没有道理怀疑那位的性别问题。 再说了你让他哪里知道哪个牛逼轰轰的湿婆仆人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湿婆(Shiva),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与梵天、毗湿奴并称三相神,主司毁灭与再生,兼具创造与破坏的双重神性; 湿婆形象多变,常见相貌包括林伽相、舞王相、苦行者相、半女之主相等,其中林伽(男根)为其最基本象征; 湿婆额生第三眼,能喷出毁灭之火。第三眼还在额头,要不要让杨戬去和他干一架,看看哪个厉害; 湿婆手持三叉戟、手鼓、火焰与水罐,坐骑为公牛南迪,居于冈仁波齐神山; 湿婆兼具毁灭者与苦行者、舞神与生殖之神的多重身份;其配偶为雪山神女帕尔瓦蒂,两子为象头神伽内什与战神塞犍陀。 搞不懂的一点就是湿婆干嘛要找老婆,完全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永航都怀疑他找老婆是不是个幌子,他的两个儿子(象头神伽内什与战神塞犍陀)有可能是她自己生的。 印度的主神太牛了,它一人把东西方那么多神仙干的事它一个人都干了,面孔还变来变去的,有的时候显现的一半是男人一半女身。 你要说湿婆不是个阴阳人,我也不相信。 这可不是永航胡说,是他们文字记载相传下来的。所以永航有此一问。 看周围的地势,三人尽量的往沟壑的深处走,皱褶的地表上面砂石杂混在一起接受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光的洗礼。 找一个背光的阴面,这儿是一个现成的洼地,经过不知道多少年岁月风沙的雕刻而形成,黄色的峭立的石柱山石,褐色、灰色、灰白色的石子夹杂着褐黄色的沙砾一起,工兵铲下去只会发出渗到牙齿的声响。 要挖开这儿的地表估计要使用挖掘机才行。 刨,不管是用工具还是用手,你只要刨就对了。 所以永航找了另外的一处地方开始用工兵铲刨了起来。 不为别的,这儿永航发现了绿色。 这一片灰黄色当中竟然有绿色,哪怕这儿只是长着不到10株芨芨草,你不觉得奇怪吗。 刨开地表的砂石土层显露出的潮湿和芨芨草发达的根系在紧紧的拥抱着这一片土地。 永航舒心两人加快速度一阵刨挖不久,不一样的空旷音永航能感觉得到。扩大周围的面积,下面是厚实的如同夯土层一样潮湿的土层。 永航一脚向挖了约3米多深坑的侧壁一脚踹去。 一脚下去后永航收回脚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窟窿。 落下坑洞的的石块掉落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第529章 坎儿井 听到下面的“咕咚”声响。 没错了,下面一定有一条暗河。 舒心还不等永航说什么,直接开始扩大坑壁入口,雯雯也爬到了洞口拿着手电筒照向洞内。 手电筒光照下是一个洞窟,洞窟内一条缓缓流动的水在静静的流淌,不知道流向何方。 没有发现下面有什么问题,永航没有等舒心下去的身体他直接跳了下去,自从那个破黄龙进入他脑袋后永航对于周围的感知力更加的灵敏了,自己很确定下面没有问题。 永航的脚落在洞窟下面旁边松软的沙地上,旁边就是水流冲刷出来的一条河流。永航再细看,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地下河,这是一条人工河,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坎儿井。 清凉的水质甘甜。 洞壁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依然有凿挖的痕迹。顺着水流的方向,永航看到前方不远处几个枯骨头颅不知是属于凿工的还是经过坎儿井旅人的。 黑暗不属于坎儿井,不定的地方总是会有外界微弱的光到达地底。 三人继续向前,约千米的前方不见通路,只见一个好大的大池子。 手电的光照在池子里泛起粼粼波光,那池水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水中有身体透明的小鱼游来游去。 雯雯蹲下身,用手轻轻触碰池水,那清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把这几天身体冷热交加的不适全部抛到了身后,雯雯不管不顾的直接跳进了水里。 永航看着雯雯那享受的舒服样子。她如同一条鱼儿在水中荡漾。 水池的周围相对的比较的幽暗,永航找一个高点固定好光源,永航留下大裤衩也噗通入水。 我靠...... 怎么回事? 永航只是手一划,脚一摆身体就直接往池子向池子的底部而去。这,这,这速度直接整的永航也不会了。 我会游泳没有错,问题是这速度,这样人与水完美契合的状态以前可是没有的,自己在水中能够感知到那几只小鱼的吐泡泡的声音,回头能够看到雯雯和舒心惊讶的叫声。水底中的环境在自己的脑海中自动的汇聚成一幅地图,面前的展示就如同自己所见。 永航能够“看到”池子底部的水流在向着地下的另一个方向流出,真的很神奇,应该在另一边不远处就有另一个地下河承接着这儿的水流向更远的地方。 不能在待了,时间好像有点长,这样会吓到两人的,永航已经听到雯雯在向水底游动的声音。 在水中永航就是鱼儿,身体自动的向周围获取养分,换气好像没大的必要了。 永航脚轻轻一摆,人已经到了雯雯的旁边,扶着雯雯的肩膀把她推出了水面。 永航详装深深的换了一口气。然后呼叫制止住要潜水的舒心。 有点吓人,哪有人可以在水中近10分钟不换气的。 “哥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 永航把雯雯扶到大水池的岸边坐好,舒心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永航。永航拍拍雯雯。 “不哭不哭,哥哥自小游泳练习憋气,练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绝对能在水中憋气20分钟冇问题。” “吹牛。” 吹牛就吹牛,永航不狡辩,就当是吹牛了。 安静的洞穴,除了三人呼吸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在这个荒原,太阳能够把地表晒到干裂的地方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来避暑真的再好不过。 永航无所谓,舒心明显的很惬意,特别是雯雯在这样的地方简直是救了她的小命,这丫头不怕冷,在太阳下面她的身体往往冷热交加,她如同发动机般的身体哪怕把永航的身体内的“气”一次又一次的抽空后她仍然的会感觉到寒冷。 也不知道,这样的地方,这么的荒漠地带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让弘通他们驻留。 夜晚。 三人爬出洞口来到地面。 起风了,这儿的风总是会出现在夜晚。 荒原皎皎明月挂在错落的石头柱子上更加显得这儿是如此的荒寂。 月亮是那么的明亮,明亮的月光如同白昼照亮着这片荒原,抬头你能看到月亮上面如同宫殿一般的沟壑山川。传说月亮上有嫦娥居住,我们的神仙吴刚同志被玉帝惩罚拿着把大斧子在不停的砍桂花树,总之月亮上的桂花树是神树,桂花树是神树,神树的自愈能力超强,也不知是不是神仙吴刚同志的斧头不行还是桂花树的自愈能力太牛,吴刚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年还没有砍断。 现在地球人都知道,那就是胡扯,月亮上面不要说神仙,那是比这个地方还要荒凉的荒原,那是没有水,是没有任何生命的地带。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通过望远镜看到的就是沟壑纵横,其它的资料也是苏联人和美国人给的照片,谁知道是不是美国佬和苏联人忽悠人的结果。 永航开始不相信这个世界,不相信这个充满着谎言的世界。 今天的月亮足够的明亮,永航抬头看着月亮就如同奶奶陪伴着自己一样,不知道奶奶看到的月亮是什么样子。 或许只有自己亲自登上月球看看一切就知道了。 永航到了上面就开始心情不佳。 夜晚是荒原爬虫出来觅食的时间,大老鼠带着小老鼠,荒原的蛇在暗中无声的躲藏。 这儿没有人打扰它们,世界本就是这样,在人们的心中,它们都不是好东西。 在它们的眼中,人,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地球上面的生命,说不清楚的。 都是为了生存。 永航是人,所以它们就不是好东西,自然法则的定义。 谁让你们进化的太慢,脑壳壳太小呢。 重新搭好帐篷,简单的垒一个土灶,稀耙烂的“刘大妈”牛肉方便面在钢盔中翻滚一会儿大家简单的分配一下就是一顿“美餐。” 方便面是舒心和尚自燕京带过来的,就他把方便面当成宝贝,还有钢盔,你说你一个和尚出门不带锅,你带个钢盔。 现在知道了,野外有时候这玩意真的好用,主要是携带方便,很顺手的可以扣在脑袋上。 永航带的锅盔、压缩饼干和牛肉干一路上就没有动。 一连两日永航三人白天避暑游泳,夜晚上面休息。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早早爬出洞口的永航三人就看到了那几个“神棍”。 看来他们在这儿的使命完成了。 他们几天到底休息没有休息看不出来,总之水是消耗光了,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水拿过来”。 这几个疯子,简单的就餐后,其他人准备休息,那个阴货和他的徒儿转眼间带着满口血渍的嘴回来,你好坏擦一下啊。 第530章 西宁汇合 白色的月光下看到的是两张煞白阴邪恶心的脸。 你们两个自己不知道会恶心到别人也就算了,在月光下那样的笑实在有点过分,你看阿三神婆两个侍女那眼睛怒目的样子在夜色中似乎要冒出火来,像是你们两个家伙占了她们两个多大的便宜一样,那是一种要把两个活吞了的目光。 简单的休息,下半夜启程。 的确,如果知道路,明亮的月光的确是最好的行车时间,清凉柔和的月光下众人不会再忍受白天太阳的炽烈。 颠颠簸簸的路上永航看着弘通,希望弘通大师能够告诉他们此行的目的。 三天的时间,你们到底去干嘛了? 弘通大师闭目不语,他老人家就当是他不知道永航在向他问询答案,他仿佛又在心中默默权衡着什么,又或是在感受这夜风的轻拂,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或许他累了,要好好休息。 另外两辆车在前面慢慢的摇摇晃晃中前行,他们的司机难道不累吗。 阴货的跟班是打头的,小阴货先前没来过这儿永航打死都不相信。 永航不好再追问,只得将目光转向窗外,那颠簸的路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漫长。 几天的跋涉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戈壁土坯茅屋的村村落落,这儿是真正的黄沙漫天。这个时节的护路工人在用稻草铁锹把枯败的的稻草往道路两旁的沙地深深的扎下。 绕来绕去的又绕过了敦煌。 稻草被“种植”进道路两旁的沙地,远远看去你看到的是道路两旁如同生长着黄色的植物。流沙就这样被阻挡在道路两旁。被阻挡的沙地中间露出的是一条黑色蜿蜒的沥青道路伸向前方。 很神奇吧。 扁都口,是的,回来走的就是张掖民乐进出河湟故地的关隘隘口。5,6月的扁都口,雪山依旧挺拔,牧草青绿。扁都口峡谷历史上称作“大斗拔谷”,长28公里,海拔3500多米,北达甘肃民乐,南通祁连县。 古丝绸之路南路经扁都口从青海进甘肃入西域,汉唐以来,是匈奴、回纥、吐蕃等民族出入甘肃、青海的重要通道。 奇峰峻峭,峡谷蜿蜒,雪峰高耸,你要说这儿不是兵家必争之地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懂地理。 走过了河西走廊,走过了甘肃如同以一个“玉如意”一般的地域你也会成为半个兵家。 平原、绿洲、高山峡谷、腹地、草原、荒漠戈壁隘口关隘等等复杂的地势,葫芦口一般的峡谷地带。如果我是霍去病,李靖,只要出其不意把葫芦口的两端堵起来,躲在里面猫冬的什么浑邪王、休屠王、颉利可汗你有多少人马也给你包圆了,逃是绝对逃不出来。 地处青藏高原东北部的西宁市是青海省省会,古称西平郡、青唐城。 西宁城中区永航见到的是熟人胡先生。 这个时候弘通和尚说了,两个贝壳合体后他们发现了一条路线,路线指向的就是昆仑山的死亡谷。 弘通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去圣山冈仁波齐而是第一时间早早出发先会合那两个神棍再到这儿会合胡先生,这个老和尚绝对不是个好家伙。 昆仑山死亡谷,又称那棱格勒峡谷,位于青藏高原昆仑山区,是世界着名的五大死亡谷之一;昆仑山死亡谷地处那棱格勒河中上游,四周被紫红岩与沙岩构成的中高山带环绕,南依巍峨昆仑山,北靠祁连雪山。 该峡谷东起青海布伦台,西至沙山,全长105公里,宽约33公里,总面积约3500平方公里,海拔介于3200至4000米之间。 这儿因频繁发生异常雷击事件和人员失踪现象而被称为昆仑山的“地狱之门”。 大家一起要走的地方,胡先生和弘通和尚自然的给永航说明这儿的神奇之处,他们可是做足了功课。 昆仑山死亡谷以牧草丰美但充满死亡气息闻名。 传说中,即便牧羊人的肥羊因缺乏食物宁愿让其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愿意进入那一片死亡禁地;传说中,进入此地的人们都未曾再回来,甚至连尸骨都无从寻觅。 传说,怎么又是传说。 这个世界难道就是靠着传说在传承着过往的历史脉络。 有不是传说的。 听说有牧民在峡谷中看到狼的皮毛、熊的残骸、猎人的钢枪以及无数孤坟,这无不透露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仿佛“地狱之门”已然敞开。 听你们传说还不如真真切切的看一看。 “我们走的路线和其他人不同,是这儿。” 看着胡先生手绘的地图,这个地方离谷口距离远了去了。永航看看胡先生等待他的回答: “不为什么,谷口被军方封锁了。” 永航问: “干嘛封锁?” 这话问的。这就是个傻小子的问话。 “因为那儿地形太过复杂,太诡异,说是国家曾经有科研人员进去过,其中有好几个人莫名失踪了,谁知道呢?” 谁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胡先生也不简单啊。 “所以我们一行也只好偷渡了。” 弘通和尚道: “不是我们一行,那个老太婆不去。” 也就是说阿三家的湿婆要在这儿养生。等我们回来,等不到的话,她自己会前往圣山“朝拜”。 你说你个阿三,你把你们祖神的家安在我们国家干嘛。怪不得你们总是觊觎我们国家的领土。 又是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们信奉的大神释迦摩尼同志是古印度人,他老人家的教义你们不信,你们改信印度教,而你们信奉大神的老家又在我们国家,这关系又扯不清了,扯不清就不扯了。 大家要出发,老湿婆夏尔玛要求雯雯留下陪她,死老太婆说是过去不安全。 不安全个鬼,我怎么看你都不安好心。 永航直接没好气的回怼: “我说了,雯雯就在我身边,我们兄妹两个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哼,不识好人心。” 老神婆的话语是阿三语。 永航觉得自己以前学的语言学算是白学了,自己在黄龙信息“注入”自己的脑袋后,自己的脑袋内就像是安装了一个语言翻译器,不管是印度阿三的话还是老阴货的蹩脚柬埔寨语,自己都听得懂。 雯雯紧紧的握着永航的手,她还真的怕永航哥哥把她留在这个宾馆里和牛逼轰轰的老神婆夏尔玛作伴。 弘通自然也不同意单独留下雯雯。 永航总觉得弘通和尚和苍云海那个老东西要在雯雯身上得到什么,所以才如此的上心。 到周围的牧马人家买几匹马上路。 找一个当地向导上路。 150公里的路真心不远。 悠哉悠哉在夏日的凉爽中前行,看遍野花遍地,牛羊成群。 到了地点,让向导自行离去。 本身不是路,对于弘通和尚和胡先生永航几人而言不是路也是路了。 以前没有见过弘通和尚的身法,现在见了。 第531章 这能怨得了谁 永航见到的是老阴货和他的徒儿背着背包第一个沿着陡峭的山壁攀爬而上。那老货攀爬的速度就如同《倩女幽魂》电影中的千年老妖般,只见他脚尖轻轻的在崖壁上一点,一只手再借助崖壁上伸出的灌木枝条,人已经飞身而上。他那徒儿凭借着敏捷的强健的身体素质一点也不弱。 没有发现舒心也是深藏不露的小家伙,他和胡先生两人组成一组相互协作。 山上低矮的灌木,苔藓带着初夏的晨露,普通人不要说是往上爬,上一步滑下来三步是一定的。 国家封锁了谷口自然不会有其他人进入这一被外界为称为地狱之门的恐怖地狱。 在这儿其他人当然不包括永航一行人。 让弘通和尚背着雯雯有点欺负老人家,舒心也算了。 弘通和尚像是要考验证自己内心的想法一般,并没有让舒心帮忙。 雯雯说自己可以,她可以自己爬上去,永航还是找一个带子把雯雯简单的固定在了自己的背上后便跟随两人沿着老阴货两人走过的岩壁攀爬而上。 沿着山的弯弯曲曲的皱褶峭崖绝壁通道到达山顶,远望。 站在山顶上前方的山谷云遮雾绕不见天日,远方还不时电闪雷鸣。 西北这个地方就有不少的地方起名叫雷公山、雷公岭、雷公坳的地方,有的地方说不定你吼一声都会下雨。 永航见胡先生手拿指北针。 永航过去一看,指北针的南北指针忽东忽西,忽南忽北的乱转,这玩意在这儿失去了作用。 胡先生又翻开包裹拿出一个八卦盘。 这玩意和指北针一样的原理,不要以为多了几圈奇门八卦说明就会变得不一样,方位指向还不是靠着地球的磁场运转。 纯粹的多余。 老阴货就不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他俩已经在前方不远处的拐角蜿蜒处修整。 走近了一点,老阴货指指前方道: “还有人?” 永航顺着老阴货的手指方向,见前面的崖壁上有一缕丝麻,丝麻旁边还可以看到两个还算清楚的脚印。 从这儿进入可是不止一个地方,分叉的道路好多条,前面不远处是另一处山洼褶皱,老阴货前方不远处正好是处在好几处下山的交汇处,看脚印方向,很明显几波人走的不是同一条路,按时间算应该是时间相差在半个月以上。 老阴货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低声对弘通和尚说:“看来,我们得小心点了。” 都是人精,崖壁上的丝麻如果不是角度的问题你还真的发现不了,似乎是被人为挂上去的,像是某种标记。而那两个脚印,一个深一个浅,模模糊糊的隐藏在暗处,不是标记还能是什么。 有人先行进入了山谷,还不是同一拨人。 进就进去了,这儿已经存在了多少年了,又不是真的确切知道里面有确切的好东西存在,干嘛要急吼吼的。 大家都是来此地探秘,我们过来的目的也是一样好不好。 永航一个激灵。 查找秘密。 到底是什么秘密? 为什么是这个时间。 同一个时间段来到此地,没有确定要找的东西谁信呢。 可是大家到底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那个大师,你说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到了这儿你还不说,我陪你,你好意思不说。 一幅破烂不全的羊皮卷,应该是其中的5分之一不到被弘通和尚自怀中的油包纸中拿了出来。 好吧,这和给永航看过的贝壳图谱一样,指向的一个地方就是这儿。 传说中“大纛之刃”出没过的地方。 他们到这儿是为了“大纛之刃。” 在他们心中,大纛之刃就是人皇剑。 服了。 夏尔玛那个湿婆一定不知道弘通和尚到这儿的目的,永航估计那个阿三神婆的夏尔玛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过来,她只对她们祖神的居住地圣山感兴趣。你要是告诉她这儿有他们祖神的三叉戟或者火罐之类的神器,老湿婆肯定屁颠屁颠会过来,没有这些玩意,人皇剑是个什么玩意老太婆才懒得操心,看老太婆鼻孔朝天屌炸天的吊样子如果真的过来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永航相信在这个鸟地方肯定没有所谓的“大纛之刃”。 问题是自己不能说自己真的见过那玩意的本体啊。 既然不能说,那就继续探秘。 既然你有羊皮卷的残卷,是不是先期到达这儿的人也有那玩意,你们到这儿的目的是否相同。 谁知道呢。 下方的路不再荒凉,植被开始覆盖山腰峡谷,潺潺流水声充斥着山腰峡谷,高大的树木渐渐遮天蔽日,脚下腐败的枝叶发出恶臭,动物的骸骨不时会踩在脚下发出咔嚓的声响。 头顶的太阳告诉大家,现在已经是午后时分。 野外生存技能告诉大家,哪怕是潺潺流水你也不能够随便的喝,谁也不知道那水中有没有致命的小小微生物会要了大家的命,就是不要命万一拉稀拉的稀里哗啦肯定的走不出大山深处。 烧火煮水,因为发现还有另一批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那也只好作罢。 所以大家用自带的干粮和水壶简单就餐后继续上路。 越往下走,下面的潮湿度越浓,抬头已经看不到太阳,上方的天空被厚厚的浓浓水气笼罩。 就为了一个传说中的物件? 有病啊。 前方忽然的电闪雷鸣。 永航如同一只大鸟一般的啸叫一声。 天空开始雷声阵阵。 哇塞。哇塞。 前方老阴货的徒儿毛都炸了起来。 真的是一道闪电直直的劈了下去,紧接着头顶便哗啦啦的下起了磅礴大雨。 弘通和尚和胡先生也遭了殃。 这儿的闪电认人,闪电到了永航和旁边雯雯的头顶就自然的消失了。 雯雯很是不可思议。 她把两只手伸的高高的。 一副享受的样子。 可以啊,其它三个人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头顶还丝丝的冒着火花。 弘通和舒心是和尚,和尚没有头发。 两人抹一把满头满脸的水渍有点无语。 雯雯过去扶住弘通、舒心。 真的很神奇,雯雯周围的电弧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包括胡先生周边也没有了闪电。 这就是不合群的下场,老阴货两人离永航5人比较远一点。 两人动都不敢动,一直到头顶的闪电消失后才踉跄的坐下来。 果然是高人,果然强悍,知道如果闪电击中时走动的话,不成焦炭也会半瘫。不动,他们的身体就把闪电引导到了地下,身体自然无恙。 老阴货两人打坐一会儿起身狠狠的瞪着永航。 那恶毒的眼神像是要把永航吃了一般。 永航伸伸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学一声鸟叫都能引起电闪雷鸣的,大家进来的时候你又没有告诉我故意事项,这又能怨得了谁。 到了这时候要说这个地方不诡异谁也不信。 大家都成了落汤鸡也无所谓了,反正到了峡谷深处大家的衣服就没有干过。 第532章 过雷区 天渐渐暗了下来,微风气流流过来,前方一股树木烧焦的气味永航还是扑捉到了。 老阴货算是老实了,不紧不慢的走在众人的不远处,时不时的听一听,他抽出舌头舔一下空气,似乎他的舌头能够测试出空气中水分的饱和度一般。 总之,也许是空气中的水分已经化作了雨水下完了,后面哪怕是舒心不小心的一个响屁也没有再哗啦啦的下雨。 夜色漆黑中远方点点的星火闪耀。 一棵大树,应该说是一棵枯树被雷劈成了半截,旁边十丈远处半截小树还冒着丝丝的烟气。 刚才一定是这儿发出的雷鸣声最大,那么远的距离。 这他妈,要多大的雷才能把一棵直径60厘米的枯树给劈焦炭。 看这树上的坑坑洼洼,这就是一棵引雷的家伙。 永航在这棵焦炭树周围没有见到其它物种。也不知道这棵枯树多么的招雷神记恨,实在不知道它到底经历过多少次的雷击。 老阴货怕了。 大家打着两个手电筒,只是看。 永航牵着雯雯的手向前,还是要看看这棵焦炭一样的枯树为什么还没有倒下,不但没有倒下,好像有枯木逢春的样子,就在枯树的根部永航看到一颗小树苗已经破土伸出了娇嫩的枝丫。 漆黑如墨的树干侧后方一小块被锐利的工具削去表皮一点点露出光滑的内里。 弘通和胡先生走过来摸了摸。他们的手上没有沾上任何的黑色,哪怕是焦炭的碳化的木屑都没有一丝一点。 被工具削下来的木屑被人小心的收走了,可能要带到外面去研究。 一把精钢刀具闪着漆黑的寒光扎向漆黑的光洁的那一小段树干表面。 没有声响,没有划痕,只有老阴货拿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然后是老阴货的徒儿、接着弘通、和胡先生一起开始颤抖。 永航拉着雯雯的一只手抚摸树干,一股舒服的暖流在周身流转。 真的很舒服,雯雯也是。 这是一种纯天然电流理疗。 永航认为这棵枯树就是一个超级完美蓄电池。自己以前可不止一次的被家里面的电击过,家里的电就是电,被电电到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在这儿永航感觉到的不是电,似乎是一种能量在被自己吸收。 总感觉不尽心,电流到了自己的身体总是会消失大部分。雯雯小丫头那模样好像是在做玫瑰花瓣的牛奶浴一般。 好一会儿。 大家呼出一口大气,一个个坐在地上打坐。 雯雯也是,这丫头是舒服的随意坐在地上“做梦”。可能以前的她从来没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舒服就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比较,想比起以往身体的这种感觉可能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永航看着坐在地上的几个老人不免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的脸没有黑,可是头发又立了起来,像个爆炸的鸡窝。 错了,弘通和舒心是和尚,和尚是没有头发的。 老阴货的过往丛林经验好像在这个莫名地域峡谷他师徒两个有点不适应。 站起身,老阴货他有点怕了,真的是怕了。 天空又是一道闪电击打的枯树干上。 众人吓了一跳。 胡先生道: “找一个绝缘的家伙什踩在脚下,我们取一小块我们带走” 老阴货内心已经有了阴影,他不愿意再遭受电疗的痛苦,他看了看永航和雯雯。然后他的眼睛看向自树根部刚刚破开枯叶在努力向上的小枝丫。老阴货是个话少的家伙,他是个实干家,不过他伸出的手被永航阻止了。 永航道: “大家都不容易,枯木逢春乃天地造化,我去取样本。” 老阴货想着把小树苗给拔了,坏的很。老家伙有仇必报,还真的是斩草除根的做法。 永航随便的找两根树枝踩在脚下,拿过老阴货的精钢匕首,永航自然的刮下来4块小小焦炭木屑顺手交付众人,顺手把刀扔给了老阴货。 这家伙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刚才永航试过了,凭借老阴货的刀具真的扎不进那枯木树干一分一毫,这玩意除了表皮外硬度高的吓人。想来前人走过时也发现了这颗不一样的黑家伙,黑家伙上面留下的点点痕迹表明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动这玩意。 夜深了。 这儿没有动物,没有鸟类,这一片就是个雷区,除了满目的枯枝败叶和地上枯叶下面肥大的虫子外就没有其它。 这儿的肥大胖胖的虫子就是老阴货两人也不敢生吃。 太诡异了。 夜晚,天空的水汽慢慢散去,隔着浓密的树林缝隙星光点点在头顶闪耀,借着微弱的月光,大家加快脚步需要快速的通过过这一片区域。 老阴货包括弘通和尚言,走不出去的话等到早晨的瘴气开始弥漫开来大家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弘通和尚有这样的经验,老阴货更加了。 远离了这一片林地,多半个晚上不停歇的向着一个方向行进,前面的树木开始稀疏,头顶的星光明亮耀眼起来,湿漉漉的衣服哪里还管其他人。找来干草树枝升起篝火把衣服换过,这个时候就可以知道前面的准备是多么的有必要。每个人大大的背包都是防水设计,里面有一套换洗的干衣服是一定的。 年龄,任你如何的精力充沛,长时间的跋涉耗费精力这个时候也要休息,补充营养。 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是不怕死的,这么大的岁数了,他们在努力追求的无非是想着把自己未来的时光延长一点,让自己更加长久的存在在这个世上。 衣物找来树枝架起架子放在篝火边慢慢烤,其他人已经睡去,舒心被安排前半个时辰警戒。 永航让舒心休息,自己不困。 这一片区域有虫儿低语,啮齿类动物咀嚼食物的声响,永航还看到好几条蛇,三角脸的夜枭无声滑翔的身影在永航的眼前展显,夜枭的速度和敏捷度让永航感叹。地面上只要是它的目标,它的标的物几乎不会有反应的时间已经成了它脚下的猎物。 半个时辰的功夫后。 没有过的困意泛起,永航的眼神开始迷糊。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入自己怀中。 永航手不自觉的摸向怀中,怀中不会有其它东西,隔着衣服摸到的就只有龙凤两块玉牌。 强行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刚才莫名的困意实在有点不应该。 轰隆隆的雷鸣闪电在来时的森林间展开。 回头望,永航能够看到遥远森林深处的电闪雷鸣,那闪电好似瞬间变得狂暴无序起来。 旱雷。 这不科学,没有了水气支撑在那一片森林的上空,如何的还会有雷。 狂暴的雷鸣惊醒了熟睡中的几人。周围的大小动物同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它们开始毫无目的的乱窜。 永航眼见着一只猫头鹰直接摔死在篝火旁边,好像它很希望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给大家加餐一样。 第533章 奇怪的尸体 轰轰隆隆的响声响彻四野,这还睡个球。 雯雯过来拉住永航的手,怯生生的看向远方那狂暴的光亮,看大体位置位置应该就是那一棵喜欢招惹雷电的枯木的位置。 永航扭头问醒转来的弘通: “哎,我说大师,我们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啊?” “阿弥陀佛,不知道。” 说的也是,大家都是第一次来,鬼知道具体要到的地方。找着看,走着看,到了什么地方就是什么地方。 掉在地上的夜枭那也是野味不是。 有大餐过来,上天的赠予,烤着吃了也就是了。 老阴货抓一只老鼠过来先试毒,没有毒,那就是说周围的小动物大家吃肯定没问题;老阴货和徒儿出去一会儿手里就提着好几条蛇。扒皮、去蛇胆、切肉一气呵成,蛇胆取出两货直接一口就给吞了。 胡先生算是个文明人,架起钢盔就开始煮了起来,其它调料没有,盐带了。 永航觉得老阴货有病,活着的动物你试个哪门子毒。试过了毒的猫头鹰你又不烤着吃,劳心费力的抓蛇你也要试一下有没有毒,然后才熬羹汤吃蛇肉。 简单的加一点盐熬煮的蛇肉就是美味。永航是直接找了个树枝把蛇肉串起来烧烤。那滋味甭提有多美味了,唯一的缺点就是蛇不够肥大,骨头太多。 饱餐后的众人收拾好行囊重新上路。 天已经大亮,太阳升起的方向就是东方,人只要你在地球上就不会错。 沿着溪流向前,太阳炙烤这只一片褐色的土地,没有黄色,视野见到的就是褐色,远方的山头是白色的,那是雪峰。 溪流在一个岔路口分叉,分开成了5股。 到了这个时候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选择,人的一生也是一样,实际上我们每天每时每刻都在选择,选择吃什么、喝什么,选择今天上不上班,要不要偷懒等等。 这不是十字路口的选择,这儿有5条支流。流向不同的方向,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终点是哪儿,能够看到的水流不到一公里。 前方是不同的峡谷。 最大的峡谷在大家看第一眼的时候让地面慢慢的升腾起一层雾气遮蔽,雾气慢慢的向四周蔓延,让人看不真切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其他几条峡谷也各有特点,有的狭窄陡峭,两侧的岩壁如刀削斧刻一般;有的相对平缓,谷中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各位我们分组向前探查2、3公里,无论前面发现什么都必须返回在此地汇合。” 胡先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永航问: “几组” 弘通言道: “我和胡道友一组,阴道友一组,你们三个不要动。” 那就是两组了。 在外面听老人的话没有错,等就等,人家是保护自己,给你脸你要知趣,探秘也不在这一时半会。 每一个人的装备自然是各自保管,各自携带装备4人两组分别出发。 永航、雯雯、舒心只能在原地等待。 时间在等待中逝去,太阳在缓缓地向高空移动。峡谷中地面薄雾漫漫变得越来越浓密,人的视野无法在向前延伸。五个诡异的岔路峡谷,五种不一样的环境地势。 时间有点久,3公里的路途真的有点久,这都过去了快1个时辰了。就是普通人几个来回时间也够了啊。 永航提议过去找。 舒心也担心他的大和尚师父。 永航找一个位置留下印记,在原地等于做了去向说明。 三人沿着弘通和胡先生走进的最右侧谷口进入,雾气淼淼,脆裂的山石铺满山谷,前行约3公里处一块光滑的大石块边上是巨大的动物骸骨。 “舒心,这是什么动物。” “像是牦牛。” “是就是,你不确定?” 舒心点点头道: “不确定,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牦牛,这骨架的头颅有点大。” “哥哥,前面。” 永航顺着雯雯的手指方向看到一个标记,是一个小石子做的箭头标记。 这儿的地形再一次分叉。有三个岔路口。 箭头标记的是左侧。 山谷中的风吹过,永航灵敏的鼻子嗅到右侧山谷中有尸体的味道。应该是死尸的味道。 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一行中的任何一个。 永航交代两人在这儿不要动,自己要先过去探查一下。在这个迷迷糊糊可视距离有限的地方永航也怕耽误时间,他顺着山壁快速移动,其速度绝对不下于老阴货的移动速度。 雯雯紧紧抓着舒心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舒心哥哥,航哥哥不会有事吧?” 舒心轻轻拍了拍雯雯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永航像个猴子,不会有问题的。” 随着永航不断深入,分叉越来越多,永航顺着气味前行,前方道路阻断,那股尸体的味道愈发浓烈。 永航顺着味道在一个流水的洞口附近,他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的头颅夹在大石中间,身后是万丈悬崖,水流轰鸣。从尸体肿胀和腐烂的程度看最少有7天的时间,从穿着打扮来看,这人肯定不是当地人,似乎是之前进入峡谷的人之一。 这家伙的装备哪里去了。 永航顺手一块石头扔下去,下面鬼知道多深。 奇了怪了,不可能是一人独自走过一处峡谷,既然不是一个人,是什么原因让同伴直接抛弃同伴的尸体让他独留在此地。 可是尸体上边并没有被其它食肉动物撕咬的痕迹。 这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 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才符合这个死人那浮肿惊恐的面部表情和那个大张的嘴巴似乎快要脱臼的下颌。 有什么好怕的,自己见过的可怕的东西多了去了。 是什么东西吓到了他和他的同伴。 关注四周,没有什么啊。 只是这儿寂静的有点过分。 永航试着走远一点,风声夹杂着周围的声响再次充斥周围。走进那个洞口边,周围的声音在消失。 什么情况? 洞口就在眼前,声音几无。 声音几无是个什么概念,就是接近0分贝。 永航试着爬进那个只能容下他一人进去的洞口。 这儿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这儿不是没有声音,自身成了最大的声源。 也就是说这儿完全是一个负分贝的地方。 (分贝的计算是将某一声音的声压值与标准值(0分贝)相比,取结果的对数(以10为底)再乘以20。当实际声强小于参考声强时,计算结果为负数。) 首先永航听到自己心脏跳动有节奏的“轰隆隆隆”的打鼓声,就是如此的打鼓声也掩盖不了自己张嘴关节摩擦的声音,眨眼的声音,自己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第534章 水池 进入洞穴的永航回想那个离洞口不远的尸体,那人死亡的样子有点奇怪,肯定的是他没有进入这儿,就他那块头也钻不进来,自己也是缩骨后功才进入的。 那他是怎么被吓死的,再说了,就是负分贝的环境也吓不死人啊。 永航借着洞口的微光观察周围石壁,拨开石壁上面厚厚的一层软软的苔藓状附着物后面是很硬很硬的石壁。 应该这就是原因,坚硬的石壁隔绝了周围的声音,石壁上的附着物又可以很好的起到吸收声音的效果。 永航慢慢的向前方探查,前方幽深黑寂,手电光的前方深不见底。 雯雯、舒心还在外面等自己,不能让雯雯担心自己还是先回去再说。 雾气腾腾的山谷,这儿土地沙砾遍布到底是哪儿来的水气,这鬼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大白天的总是想要遮蔽太阳。看不到天空的太阳你就是想靠着太阳定位都不可能,指北针在这旮旯就是个笑话。 所幸永航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感知力,靠着小心一路上处处留下的标记他还是找到了来时的路。 雯雯、舒心待在原地望眼欲穿。 “你师父呢?” 这话就是白问。 也不用说啥了,直接按箭头找吧。 总不能把两个老家伙给弄丢了。 现在的状况不知道到底是永航他们把几个老家伙弄丢了,还是老家伙把永航三人搞丢了。 雯雯小心的拉着永航的衣角,舒心在旁边,三人就这样在可视度10米不到的雾气中前行。 三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又拐了多少个岔路。 “哞.......哞哞......!” 前面有牛,肯定是牛,而且还不止一只。 “你小心一点。” 永航的话未落,只见要跑向前方探查的舒心一脚踩空向下滑落。 这鬼地方,永航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已经不见了舒心的身影。只听到哗哗啦啦夹杂着舒心恐惧大叫的从地底下传来的声响。 永航没有犹豫,抱起雯雯,雯雯在永航怀中反手抱紧永航的脖子,两人直接顺势滑落了下来。 没有伙伴照料的话,在这样的鬼地方一个人肯定是死定了。 一条狭长蜿蜒的石洞如同是一条大蚯蚓或者大蜈蚣在地底的打通的交通,好一会,好一会也不知多长时间之后三人落地。 黑蒙蒙的周围,一时之间三人还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永航找出矿灯装备打开。舒心和尚屁股蛋子红彤彤暴露在外边,上边还带有丝丝血丝,永航的衣服也差不多。 命要紧,这时候谁还管你衣服烂不烂你穿没穿衣服。 石洞的中还不停的有石块滑落的声响在这个空间回响。 永航把矿灯戴在舒心的脑袋上,自己拿出手电筒照亮周围。 宽大如同会议客厅面积空间中间几根柱子环抱着一个池子;池子顶部一个倒立的“笋”有滴滴答答的水流入其中;池子的周围好几个孔洞连接着洞壁。前方黝黑一片不知道通向何方。 永航让舒心把灯关了,自己的手电也关闭。 适应了一会儿,微弱的光线自洞的四周传来,永航数了一下,一共是八道。 “你怎么了?” 看着舒心牙齿打颤的声音永航问舒心。 “冷。” 看吧舒心冻得,牙齿咯咯的上下打架。 自己换洗的衣服也便宜他了。 有没有搞错,再回头雯雯已经在中间的水池子边上泡脚。 怪胎,说的就是雯雯这样的。 这儿的冷是一种纯净的冷。 也就是三人的到来打扰到了周围的环境,让这儿的气流产生了干扰。 雯雯是第一个感受到了这儿的纯净。 “哥哥,我想下去。” 下去,你还想在这个池子中游泳? 这丫头不是想下去,她是真的下去了。 “哥哥,这儿好舒服......舒心哥哥,你也下来,这儿很暖和的。” 舒心再次打开矿灯,摇摇头。 你让我脱衣服下水,我又不傻。 你是怪胎我又不是。 永航摸摸水,水温的的确确比周围空气的温度要高。 两人不再理雯雯,开始观察周围,总是要确定这个地方没有危险存在才好。 “咕嘟,咕嘟。” 池子中央忽的几个大的泡泡冒了出来。 声音传出的很突然。 有东西。 永航、舒心大喊道: “雯雯,快上来。” 雯雯好像在水池中得到了能量一样,没见她如何动作,人已经旋转着带动水花落到了水池边上。 怪不得雯雯说舒服,被雷击你说舒服,在这儿泡澡你也说舒服。 这一下不但吓到了永航和舒心,就是雯雯自己也把自己吓到了。 雯雯站在池子边上傻傻的站着,她自己人傻了。 永航没有管傻了的雯雯,拉过她到自己的背后,手电筒照着咕噜咕噜冒泡的水池中央。 “咕噜、咕噜......” 持续了一分钟不到的咕噜声就这样停止了。 怎么回事? 像是大水池下面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师叔,我怎么感觉这儿怪怪的。” 你不是废话吗,看把你冷的,古怪是一定的。 “师叔,我说的是.......” “你说什么?” 舒心关了矿灯,手指着周围排列整齐有序的微光。 “师叔你看,每一侧4个排列有序,前面黑得吓人,后面完全阻塞,你不觉得我们像不像在一只大螃蟹的肚子里。” 永航敲敲舒心的脑袋,永航觉得舒心的脑袋傻掉了。 有这么大的螃蟹吗? 永航确信舒心师侄一定是看西游记看傻了。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就是是两侧出来有序排列的微光而已,如果两侧出现无数的微光排列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是在一只大蜈蚣的肚子里啊。 “不要乱说!” “师叔,要不我们赶紧走吧。” “走,怎么走,你以为我们可以顺着原路爬上去还是怎么出去?” 按照三人掉下来的速度和看到的情形,好几处拐弯和垂直度,好几百米的高度感觉怎么的都有。 这时候三人想顺着原路爬上去,别做梦了。 奇了怪个,光是怎么来的? 不会真的是一只大螃蟹夹在山谷之中吧。 永航摇摇脑袋把自己脑子中形成的画面摇散。 这也太扯淡了。 这个世界哪里有这么大的螃蟹,螃蟹还成精了不成。 第535章 水底盒子 顺着原路爬上去这样的想法就不要想了,舒心也不傻问永航: “那怎么办?” 对于舒心的担忧永航也没办法。 问题出来了担忧有用吗?这个时候永航自己也只能安舒心的心。 “舒心啊,你也不要急,你和雯雯在边上等着?我觉得池子里面有东西,我想下去看看?” “有东西你还下去?” “是啊,有什么问题。” “哥哥我也随你下去。” 永航看看缓过神来的雯雯问: “刚才在水里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很舒服的,说不上来的舒服.” 永航把手伸进水中撩拨了一下,水温适中自带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舒心,你把脚放到水里试试。” “师叔,水温刚刚好,比外面暖和哎!” “有没有其他感觉?” “没有。” 永航脱去外衣,裤子。剩下大裤衩一个,跳进池子。 这水有古怪。 真的在水中泡着很舒服,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好似张开在呼吸一般。 舒心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自己在水中的感知完全的放开,池深约9米,池中水纹轻微的波动都可以感知,死黄龙没有给自己其它的,遨游在水中这样逆天的本领你倒是给了我。 永航在如此纯净的水中没有发现其它的东西存在。于是放心的让雯雯下来。 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潜入到水底看看,刚才的“咕噜咕噜”是哪儿过来的。或许这儿有通向外面的路也说不定。 永航探出头告诉雯雯、舒心让他们两人让他们好好待着,等自己回来。 交代好两人永航双脚一摆,双手交叉划过水面,人已经如鱼儿般游向水底。 水底寂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咚咚心跳音,自己的心跳震动传导形成的震动水波纹自己都可以清楚感知到。水深处的水似乎更加的纯净,贪婪的皮肤如同张开的大口在贪婪的呼吸,心跳的节奏更加的强劲。 从来没有过的爽,真的是爽。 简直爽呆了!!! 怪不得雯雯在水中可以旋转飞升到岸。 永航觉得自己如果现在双脚一摆就可以如巨龙腾空而起。 一个念头是。 为什么? 为什么水底比较水面的自己身体会有如此大差。 永航开始逐步的探查水底。 安静的水底在永航的到来后开始变得浑浊开来,下面沉积也不知道道多少年的细细的泥沙被永航身体搅动的水波带动开始无序流动。 厚实的泥沙阻挡了永航的感知探查,那就搅动好了。 永航如同一个泥鳅般钻入水池底下,水池底下的泥沙随着永航的身体搅动变得松弛,水底变得浑浊起来,永航的感知视野渐渐的扩大。 永航发现一个破碎的玉盒。 是的,就在水底的泥沙下面发现了一个破碎的玉盒。 永航“看到”的是一个和自己家中差不多的玉盒,自己家中的玉盒可比这个精致好多。 用手掰开盒子,玉盒在永航掰开的瞬间。原来完整的固体形状便如同被千万年的风吹散一般化作尘埃消散泥沙当中无影无踪。 留在永航手中的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菱形不规则半透明晶体状的东西。 永航体内似是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露。 几乎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一块半透明的晶体在永航的手心中慢慢变小乃至最后消失,手心中剩下的也就是微不可察的一些杂质。 就一块吗? 这是什么东西? 这么好的东西简直就是自己的能量源泉,怎么可能就一块。 永航开始加大探查范围。 永航探查到池子底下一个泉眼在咕嘟着不定时的吐泡泡。 永航抬头一看。 是雯雯。 雯雯已经快速的到达了浑浊的水底。 嘴巴还在叫着哥哥。 叫一声哥哥,雯雯就吐一个泡泡。 永航感觉这时候的雯雯就是一条小小的鱼。 永航说脚一摆,来到雯雯身边,握住雯雯的手就要和雯雯一起向上。 可是...... 雯雯的发动机开始发动。 这丫头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是自己要主动地接触她的几处大穴,是自己主动。 在这儿,永航是握着她的手,他已经开始抽取自己的的内力。 此时的雯雯就是个掠夺者,永航能够感受到她身体周围丝丝缕缕的水纹能量波动,周围水中遗留的那一种能量在向她的身体聚集,然后消失在了她的身体内。 空了,上到岸上的时候永航的丹田内里又空了。 “怎么这么久?发现什么了没有?下面有路吗?” 舒心在永航和雯雯上岸的第一时间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舒心啊,你要等一等,等我再一次下去探查,方才时间来不及,下面细细的泥沙我拨开再看看,我总觉得这儿可以连通另一边。” 这倒不是永航乱说,永航发现了泉眼,说明有水流入,这个水池不单是下边有水流入,上边也有水入池子,可是你并没有发现水漫过这个池子边缘。 没有水漫边沿的情况只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水池一定另有出路。 永航没有在水中“发现”通道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水流动的地方被遮掩了。水不是流动,而是通过渗漏的方式保持住了这个池子水平面的不变。 一定要下去,也不需要舒心的焦急。 永航想着还要找到那样的可以被自己吸收消失的晶石。哪怕是把这个池子的水底翻个过也要再找一遍。 可是再一次入水的永航失望了。 没有。 也不能说是完全失望,在水底下真的有一片区域在永航探查下发现了堵塞渗漏的地方。 永航一脚踹,两边就连通成了一个世界。 这边的水明显的加快流向对面。 一片光接着通道照了过来。 舒心和雯雯这时候也看到了水池底下混沌的一片中有光,水池边缘的水开始流动,水平面开始缓缓的下降。 “雯雯,舒心。” 一声呼喊,两人就见到永航的脑袋眨眼的功夫已经露出了水面,这把舒心吓了一跳。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舒心猛地向后爬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你......师叔你.......” 永航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速度。 “哎呀,舒心,你是垂直看到的我,光线的折射造成的错觉。” 舒心还是知道一点物理方面的知识点的,的确是如此,在水中的确是如此,由于光线原因的的确确的可能造成视觉上的错觉。再说了刚才下面混沌一片,忽然水底露出光亮你见到只是一个影子在搅动着下面。 师父也说了小师叔和雯雯不同于常人,要自己好好的照料,以前只是觉得小师叔接受事物的能力超强,那年在寺院他学了玉石雕刻不长的时间。他雕刻的比自己和师兄都要好。 现在确定了,这两个真的是怪胎。 第536章 识海的石头 怪胎就是怪胎,果然不同于常人。 舒心问永航: “那,师叔啊,我们现在下去不下去?” 永航道: “等等。等水平面稳定后我们再下去。” 这不用永航再做说明,是谁都知道了这个水底下面一定有走出去的出口。 没有等到水平面的稳定,永航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是的,是一股危险的气息。 永航感觉到在这水底下有一双冷冷的眼睛刚才注视到了这水中。 怎么回事? 永航让两人在上面等着。 到了水中永航放开感官视觉。可是又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危险的被注视的感觉。 永航游过水底,穿过洞口进入隔壁。 隔壁的水底不再是黑暗,这儿是一片明亮,永航顺势双腿一摆人已经快速的向上跃出水面跳跃而起。 真他娘的爽,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只是后背急速向自己冲击的气流让永航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永航身体向前猛地一仆顺势翻滚着向前坐起。 回头这一看。 妈呀!! 一条水桶粗的大家伙脑袋已经支棱起来吐着长长的分叉舌头,那眼光冷冷的盯着永航这个不速之客。 如果刚才不是永航反应灵敏,估计现在的永航就在这家伙的喉头蠕动挣扎。 这么大的大蛇,这要长多少年,这要消耗多少好东西才能够长这么大,这还没有见到这家伙的尾巴到底在哪儿。 应该是刚才永航的一脚踹破壁垒的时候惊动到了这个大家伙,刚才它还把头伸进水中观察一番,所以永航感知到了这家伙。 这家伙有脑子,随后又贼溜溜的藏在后面的洞穴中无声无息的等待着自己。 什么是恼羞成怒,现在的大蛇就是,眼见自己的猎物在自己偷袭等待之下一击不中。 愤怒的大蛇昂起头,冷冷的眼睛盯着永航,蜿蜒向前,逼迫着永航向着后方想要把永航困起来。 大蛇庞大的身躯灵活无比,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也迅速地缩小着与永航之间的距离。它分叉的舌头不断地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永航紧紧地盯着大蛇,真的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大蛇每一次迅如闪电的出击都被永航灵活的身法躲避开来,闪躲之间永航已经顺势的在地上捡拾起几粒空中飞起的石子。 几次出击未果更加的让大蛇抓狂。 大蛇开始变得狂暴,这玩意狂暴起来顿时搅动地上沙石飞舞,在这比较狭小的地域它那尾巴如同一条鞭子开始无序的抽打周边的石柱,墙壁。 “哥哥。” 一声惊叫让大蛇猛地停止了向永航的攻击。 糟糕啊。 雯雯和舒心两个的脑袋这个时候自水池中露出头。大蛇那斗大的脑袋陀螺般的转头那寒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雯雯和舒心。 真的不让人省心啊。 永航眼看着大蛇丢弃自己这个目标急速向舒心雯雯闪击而去,舒心吓得又进入水中躲避,躲避之前还不忘拉雯雯一把,想着把雯雯也拽入水中。 只见雯雯拨开舒心的手顺势一脚蹬在舒心的脑袋上身体旋转着向上恰好越过了大蛇那夸张腥臭的大口。 永航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飞升一脚下去脚踹大蛇脑袋的一侧。 然后顺手拉过下落的雯雯一起摔向大池子当中。 在两人即将入水当中永航手中的两粒尖锐的石子如同高速旋转的子弹在大蛇摇头看向这边的瞬间激发而出向大蛇的两只冷眼而去。 “噗通,噗通。”两声。雯雯、永航已经落入水池。 两个眼睛就是这一条大蛇的薄弱之处。在永航尖锐石子攻击下变成两个血窟窿。 狂暴,更加的狂暴,吃痛的大蛇开始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蛇类本身就是近视眼,只能看清1米以内的物体,且难以分辨静止的物体;它们主要依靠其它感官(如热感应或嗅觉)来弥补视力不足。你以为他没事干了一天到晚吐着分叉的舌头好玩啊。 这家伙的舌头就是它对外感知世界的探测器。 这家伙只是眼睛被伤到比较的痛,它本身的攻击力却并没有大的损失。 进入水中的永航恰如游龙灵活地穿梭着。庞大的蛇身入水搅动水池开始挤压大池子的空间。眼见舒心要遭殃,永航顺手把吓呆了的舒心一把抄起来,还没等永航发力要把舒心的身体甩起来,大蛇的尾巴已经狠狠的击打在永航的后背。 永航心口一阵翻涌,一口老血夺口而出。 血污污染了永航的心口。 永航“心口血”无声的龙凤牌吸收。 龙牌凤牌,龙牌凤牌内核就如同有生命般开始重塑,融合,乃至最后消失。留在永航胸口佩戴的是去除了内核的躯壳,变得毫无光泽,了无生气。 匕奴和铃铛看着自己“家”中莫名多出来的一个椭圆形漆黑的家伙不由得擦啦擦眼睛。 这是个什么玩意? 从来没见过。 说它是一块普通的小石子也不为过。 这块小石子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永航的识海。 你看到的“它”永远就是那么大,它就在那儿,你永远也靠近不了它。 仿佛它就是永航识海的一部分。 匕奴和铃铛本就打算在永航的识海当中默默等待,这一等等出来这么个玩意,等来了主人脑袋内星星点点的星团多了好多,他的识海光亮之间链接更加的紧密。 匕奴和铃铛暗自感叹,互相望了一眼。没有发现啊,一定是这个玩意和自己一样在偷食主人的资源。 哎!浪费啦。 自己要是知道这个地方有普通灵原石存在,老子早过来了,还能让小畜生无端的吸收让它浪费不少。 要不然怎么说没有大机缘的人,好东西摆在你面前你也是个瞎子,看来归根结底是老子的机缘不足。 嘿嘿,还好自己找到了一个有机缘的主人。 有希望总的来说是好的,总比自己以前像个无头苍蝇般的乱窜要好。 匕奴拍一把傻看着“石子”的铃铛道: “知道了吧,等就对了,没事睡觉就好,不要想着去干预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烦的。” “主人有危险怎么办?” “有危险,有什么危险的,如果这个世界的危险他都处理不了,你我也只能认命了,早泯灭不一定就是坏事。” ...... 顾不了太多,永航在舒心喊叫声中把舒心的身体借力抛向岸边,好巧不巧的舒心的脑袋落地时着了地上的一家伙让他“睡着”(昏迷)了。 疯狂的大蛇、在水中疯狂的永航引导大蛇的脑袋穿宫走位,不知不觉间的大蛇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串成了大麻花。 那还等什么。 永航和雯雯飞升而起,两人已经站在岸边。永航搬起一块利刃般的大石再次跳跃起来把大石狠狠的向大蛇的脑袋扎去。 大蛇吃痛,身体剧烈扭动,尾巴猛地扫向岸边。永航眼疾手快,拉着岸上舒心的身体快速躲闪,再一次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大石扎进大蛇脑袋的部分溅起大片血花,大蛇的挣扎愈发疯狂,水花四溅,周围被它搅得一片混乱。 雯雯惊魂未定,紧紧抓着永航的胳膊。 永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还没死,生命力够可以的。 大蛇那滑溜的身体扭动几下就很自然的把麻花一样的身体舒展开了。 永航哪会轻易让它逃走,一块更锐利的石头,这些石头多亏了大蛇那鞭子一样的尾巴。永航拿着石头如同大刀一般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大蛇的脑袋和脖子上刻画。 第537章 返回 太血腥了。 永航满面满身的鲜血如同鬼蜮的使者。 再一看大蛇脑袋扭曲到脑袋连着的身体,蛇身是真的长,30多米的身躯。根据永航的知识储备,大蟒蛇最长也就是6米,7米,体重不超过150斤。 这家伙何止1500斤,估计2000斤打不住。 永航一屁股坐在地上。 雯雯吓坏了,她分不清哪些血是永航自己的哪些是大蛇的,雯雯爬过去扶着永航的身体拍着永航的后背。可是她见到漂浮在水中的大蛇的尸体那张着大嘴血糊糊的大脑袋不免得恶心,恶心的雯雯叫了声“哥。” 稳定心神的雯雯见背包不在身边,她忙着想要下水,因为背包内有药。 永航听到雯雯的喊叫声,眼见自己成了一个血葫芦实在是有点吓人,永航拉住雯雯的手让她放心,自己下水去拿。 在水中永航自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那个黄龙在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改变了自己的身体结构一般,使得自己的身体很是适应在水中活动。 永航转头进入水中穿过已经破损的洞口拿到三个背包直接轻松地拖了过来。 大蛇如此的大,现在的永航有一点明白了。 一定和这儿的水有关,说到底是和自己消化吸收后的那一块水晶有关。这儿的水中自带的能量使得水质不一样让大蛇自觉的把这儿当成了它的地盘巢穴。 可是啊,那样的水晶是哪儿来的? 那在自己眼前消失的水晶盒子怎么的在自己打开后就莫名的化为齑粉消失无踪了呢? 难道和盒子上面刻画的图案有关? 盒子和那水晶已经消失已经无从知晓。 奈何!!!! 现在有时间看这儿的地势环境。 一个超大的两面好几处如同窗户一般的天然洞穴。从下面往上看,这就像是一个漏斗的底,两侧水流哗哗的顺着山壁流入旁边的小溪。 永航出的“窗户”向上看,还真的像舒心说的那么回事,一侧弯曲的四个凸起真的像是一只大螃蟹的爪子好像要抓向山顶。这样的话,岂不是说这就是一个大螃蟹石化后的山体。 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需要多少年。 没有千千万万年好像不可能吧! 可是人类有记载的历史才几千年。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大蛇又如何解释。 山腰缥缈的云雾掩盖了这儿的一切,怎么看从这儿上去都有好几百米。 “不好。” 这儿洞穴的顶部不停的有石块往下落。洞壁开始的小裂缝逐步的扩大化。 大蛇靠着他那强悍无比的身体硬生生的把洞穴周围基础的支柱给打成了细碎。 没有多余的时间,自己管不了那么多。 永航拉起还在迷糊的舒心背在背上,提起装备背包和雯雯开始狂奔向前面,哪儿有路向哪儿跑哪里还管前面是什么地方。 不要被大山给活埋在这小小的峡谷当中是第一要务。 本来从从容容,现在搞得屁滚尿流都是那个大蛇害的。 永航简直郁闷死了。 自己还没有探查这边的大水池,万一万一不小心这边的水池中再发现一块水晶岂不是让自己给错过了。 山体开始开裂,乱石飞溅,轰隆隆的的声响如同一条尾巴般紧随在在三人身后。 不能停,只要停下来被大山压在下面是一定的。 什么是慌不择路,永航三人现在就是。 没头没脑永航三人拐过弯路前面根本没有路。 没有路也不可能等死。 谁都不愿意等死。 在永航背上醒来的舒心这个时候逃命的本领一点不弱于永航雯雯。 舒心在永航一推借力之下,手抓住山间藤蔓如同猴子般急速向上攀爬。 三人再回首,山下峡谷中尘土飞扬已经大半被山石掩埋。 雯雯傻丫头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啊,她坐在山腰大石头上还在傻笑。这丫头如同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宝藏又开始在舒心和永航旁边爬上爬下跳来跳去。 永航很无奈,这丫头这是怎么了。 舒心无语的看着跳来跳去的雯雯紧紧的抓着崖壁上的藤条不敢乱动。 “雯雯,安静。” “哥哥,要不我们再回去?” 永航看看在尘土中被埋葬了大半的山谷,眼睛扫过山的表面发现上方不远处有一个突出的石台。 永航手指石台道: “到那儿,我们先休息,等山间尘土消散。” 三人到的石台,舒心道: “这么大的地方我们竟然没有见到一只大一点的动物?” “舒心,你以前和你跟弘通大师出到过哪些地方?” “师叔,缅甸的大山深处我跟师父走遍了。” “走遍了?” “当然。” 走遍了,永航不认为舒心不知道这地方那么大的一个大家伙在这儿,还会有其它的小动物活着的可能,永航认为自己前面看到的大型动物的骸骨应该也是这家伙的杰作,就是不知道山顶的那一具莫名的尸体到底是不是这家伙的杰作就不得而知了。 永航觉得舒心肚子饿了,人的第一烦恼始终是支配人体本能需求的,肚子饿了,找吃的也就是了。 也亏了永航,一个人拿着两个大包,雯雯也不错能够手提背包跟上永航飞快的脚步。 包内的锅盔、压缩饼干、牛肉干都在。水壶就剩下一个了。手电筒还剩两个、矿灯一个,其它的装备都丢了,包括工兵铲。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过去看看是一定的,不过去看看实在是心痒得很,万一那地儿没有被掩埋了呢,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再进入探查一番到底还有没有那样的水晶石头。 太神奇了,那样的宝贝听都没有听说过。 三人踩着高高低低的山石走过。周围没有鸟鸣虫叫,只有三人路过的声响。 “舒心,你说你和大师走过了缅甸的山山水水,有没有发现什么半透明摸上去很是舒服的石头。” “有啊。” “在哪儿?” “好多的,缅甸有好多的山头都有,你也知道的,那些个透明的、粉色的、紫色的翡翠玉石摸上去就很舒服。” 舒心师侄说的很肯定,那可是好多钱,摸着能不舒服吗。 永航的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当然了,把那些个石头拿给谁,谁摸上去都很舒服。再说了,好品质的玉石翡翠也不是大白菜,哪能那么容易碰到,弘通和尚手上的除了他自己找的大多是他好朋友送的,谁让老家伙交友广泛不说还奇奇怪怪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永航接着问: “缅甸的大山你们还发现其它的没有?” “有啊,日本人的仓库武器还有一些黄金。” 能够给永航说这些,说明舒心是一个诚实的好师侄。 “舒心,你真的不担心你师父?” “有什么好担心的,师父老人家以前也经常失踪,缅甸大山的蛇啊虫子的多了去了,那儿的山谷有几次我觉得我们死定了,他老人家还不是带着我走出来了。” 说话的舒心明显的还是担心着弘通大师。 这儿出现的大蛇比他见过的大蛇可是不知道大了多少,师叔说大蛇是被大山砸死了,雯雯也说是。 那么大的蛇不被大山砸死难道会被杀死,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 就因为这样,永航也只能让雯雯和自己统一口径。 雯雯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现在能够成这样,她自己也把自己给吓到了。 雯雯很聪明的。 她也知道,不同于其他人的个体对于其他人而言你就是个怪物。 第538章 自己眼花了吗? 舒心跟着弘通老和尚自然地算是知道一点药理,现在一切平静他是一定要过去看看,死了的大蛇全身是宝,看看能不能把大蛇的胆给挖出来,那宝贝可是好药材。 蛇肉烤着吃一定可以饱餐一顿,绝对大补。 大补不大补的永航不关心,大蛇蛇胆之类的永航也不会去操心,永航关心的是那大水池内是否有“水晶。” 到了位置眼见的是水池的位置前方绝壁千仞的矗立着一根石柱,石柱的顶端直插云霄,这个石柱的一侧就如同是被撕扯下来了一般,看上去是那么的陡峭。石柱山体露出了内在的灰色、褐色、黑色、白色掺杂在一起的内在肌理。 脚下的山谷生生的高出来不知道多少,哪里还能见到当初自己一见之下的样子。 大体的位置不会错,错乱大石覆盖了周围哪里还有大个大水池子,至于舒心念道的蛇胆也只能念道了。 夜渐渐的来临,雾蒙蒙的的天空变得开始透亮起来。 没有比这儿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这儿刚刚发生了大山的倒塌事件,这儿以前的大小动物都成了大蛇的腹中物,所以说这儿很安全。 可是要出去怎么出去。 这个鬼地方。 自己可没有走出这样复杂环境的经验,按道理这样深的山谷应该山流,永航可是清楚的看到有水流自上面流下,留下来的水多了怎么的也会形成堰塞湖才对,可是这儿没有见堰塞湖形成的湖泊。 水跑哪儿去了? 视野中看到的山,山势雄伟除了前面高耸入云端的柱子,四周是爬满绿植的陡峭绝壁。 永航知道自己三人现在就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口袋当中,自己所处的位置那个漏斗状的山倒塌后形成的口袋底。山体间还有没有通向向上的道路也只有等天亮后在慢慢探查。 天开一线,总有办法的。 大不了慢慢的往上攀。 自己这一趟的旅程可是要登高上珠穆朗玛峰的,这几百米高的绝壁雯雯不在意,舒心也没有放在心上。 煮水,算了,钢盔丢了。 找一个小小溪流,古人喝生水几千年了也活了下来,这儿的水流下来也就几百米的距离,肯定的水中没有泡动物的死尸体之类的东西,这儿也不是弥漫烟瘴之地,微生物自然少不了,可能是好微生物也说不定,人要吃饭哪里管得了那许多的臭毛病。 休息到半夜忽然的天空炸雷响起,永航看着交织在头顶天际的闪光和天上的群星交织在一起。 那雷声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震碎,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将四周的绝壁映照得如同白昼。那根插入天际的柱子仿若又变成了一根超大的引雷针。 无风无雨的这是谁惹到了雷公震怒了,让雷公发这么大脾气,让人好好的睡一个好觉也不让。 “阿弥陀佛。” 舒心你就是个假和尚,装模作样的念什么经,永航是从来没有见过舒心念过经文。 你个和尚躲在大石头下面,是不是怕你的大光头招雷下来啊。 “师叔,你说我师父他们现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找我们。山体塌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两个老人会安心!” 永航说的是两个老人,至于另外的两个老阴货永航直接无视。 没有云彩见到闪电,这就完全的违背自然了。 刚开始是一棵树,现在永航眼看着冲天的石柱子也成了引雷器。 这也太玄乎了。 ---------------- “胡道友,你说是怎么回事?” 弘通站在山间高台上看着远方不远处的电闪雷鸣问胡先生。 “我又不是物理学家,你问我?” “你觉得用现在物理学能解释的通。” “解释不解释的通你也看到了,你先给我说说这儿怎么会有这些玩意。” 胡先生手中是三块贝壳,和当初自己找到的一半贝壳一模一样,它只找到了一半,另一半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这又是半块几乎玉化的贝壳。 贝壳不是在海边发现,是出现在了大陆深处的内陆。 弘通和胡先生这个时候心中不由得想到: 是有人专门做了指示牌指向这儿,还是有人另有目的。 弘通眼望远方电闪雷鸣的地方似乎是自言自语: “也就是说,能够解释的就是这儿千万年以前曾经是海洋。” “你啊,我们自从进来到处是迷雾漫漫,来时的路也找不到,你到现在不担心那几个小家伙。” 弘通瞥一眼胡先生道: “担心有用吗?刚才地动山摇的要发生什么事早发生了。就不应该听老阴那货的话分开搞什么探查。” “我感觉老阴看雯丫头的眼神不对,你觉得呢。” “哼,最好不要有想法,敢动雯丫头老衲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也有想法?” “有想法的多了,那丫头隐藏在燕京世俗之间的方寸之地无声无息。居然就那样隐藏了起来,想来实在匪夷所思。你也看到了那丫头的体质特殊。你现在再看她,如果不是近距离长时间接触你能够知道她的体质特殊?” 弘通说的是实话,当时他还觉得一路上带一个小姑娘是什么意思,慢慢的接触下来让他知道了雯雯丫头有着先天极寒体质。 “生死玄关,二八之数。” 真与假,时候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顺着山脊往下走,那如同地龙翻身的动静也只能在光芒闪耀的层层雨雾中想想一下,到底远方是怎么回事,看不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穿过一个山洞,休息片刻,借着清晨的微光继续前行。恍恍惚惚的前方半山腰见到一条石阶在通向山顶,山腰处阁楼重重。 弘通揉一揉眼睛,再揉一揉。 “胡道友,我眼花了吗?” 胡先生转头看看身后的太阳,抬眼向前,前方天空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条彩虹桥飞架在两山之间,那彩虹桥绚丽夺目,似真似幻,仿佛是神仙搭建的通途。 “没花,我也看到了。” “我说的是山腰的石阶小路,还有山腰楼阁!” “呵呵,那么道友你一定是眼花了,海市蜃楼在北地有的时候也是可以见到的。我也见到过好多次,有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有人在骑马射箭,海洋奇观也可见到。” 弘通摇摇头,总感觉自己看到的是那么的真实,可就是那么眨眼间那些所见石阶小路和楼阁一闪而过。 弘通猛地摇摇头,再看向前方,前方的彩虹更加的绚丽,两侧山峰青葱郁郁。 自己眼花了吗? 自己难道真的老了? 不服老也不行了啊。 绕过一条溪流,溪流水潺潺,一条布带顺着流水而下,胡先生用手中代步的树杖抄起。 第539章 超自然管理局 胡先生抄起拿在手中看看。 这是一条亚麻色的布条,看工艺制作和布条撕扯处的痕迹看,是人身上不久前脱落的。 顺着河流的方向是一般地域寻找出路的方法,这儿还有好多的未知,还是要过去看看。 这一趟探秘发现了同样的贝壳,见过了违背世界的自然奇观,可是和自己此次出行的目的明显不符。 大纛之刃的线索并没有发现。 前面的一拨人有没有发现又不得而知? 胡先生顺手扔下布条招呼弘通道友沿着水流的方向逆流前行。 ...... 永航三人背着行囊找出路,头顶诡异的又开始云雾蒙蒙,太阳是个什么玩意在这一块地上白天见不到。 没有阳光的照射这地儿陡峭的山脊灌木长得低矮,发达的根系深深的扎在不多的山间裂隙土壤,这让永航三人借力上爬的速度快了许多。 几百米的高度而已,这等于是回到了最初下滑的地平面。 上的山来再看,还是绵绵群山环绕,沟壑峡谷纵横。 有鸟叫,有啮齿类动物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天的时间三人在一个又一个的岔路山间走啊走,怎么感觉脚下土地的颜色变过去又变了回来,山间小路岔口自己做的标记再一次重现。 永航拉住两人。 “不走了,我们在打转转。” 舒心问: “怎么办?” 能怎么办,休息,晚上再说,这地方唯有等到夜晚,夜晚时间只要雾气散去,只要能够看到天上的星星永航就会定位坐标。 永航三人在一个地方待了两天。 这两天绵绵细雨连天。 不要说白天的天阴沉沉黑压压的让人抑郁,夜晚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周边也不再有小动物爬动的声响。 -------------- 在一座大山深处的国家超自然管理局办公室秘书处。 秘书司徒烟云手拿一张传真件快步走向负责人处。 此时的国家超自然管理局欧局长正拿着一张照片中一张细细仔仔细细的看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欧局长听脚步声音就知道是谁。 司徒烟云顺手关上门。 “欧局,美国、意大利、英国、法国那边的自然管理局希望我方协查,他们发现有部分人员越境前往我国,其具体目的不详。” 欧局长的专注点始终在那一张照片上,对于秘书的汇报他并没有抬头。 “不必理会,我们国家还有周边国家也有不明身份的人员在到处乱窜,我们没有那么多经费操心他们的事情,去告诉他们,要让我们协查可以?” 欧局长的话说说了一半。 “局座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要他们给装备还有经费,而且他们要先行拨付,不要老是想着好事,不出点血让我们的队员帮忙他们想什么好事呢。” “局座?欧洲方面说他们那地儿的古老寺院夜晚发现吸血蝙蝠,还说什么非洲沉睡的岩浆有迸发迹象,美国那边考古发现古老的岩洞中有莫名生物,已经死了好几个专业考古人员和精干队员了,你看......?” 欧局长听到这儿放下手中的照片正了正身子。 “和让我们协助调查有关系吗?” “这倒没有,他们让我们协查的也仅仅是一些古老家族的人员,他们会有相关人员跟进,希望我方同时提供方便。” 提供方便,提供什么方便,大老远的跑到我们国家能有什么好事!! “哼,提供方便可以,管不了那么多,要我们协查必须要付出,他们有钱,不见钱想都不要想,告诉他们我们这边大山深处莫名的人口丢失说是有人发现不死的“僵尸”。” 欧局长没有说,没有说的是前几年天空出现的莫名龙卷风。” 一张照片,还是那一张照片。 一张甘肃甘州上空唯一留有底片的照片。 司徒烟云退出后,欧局长拿起照片陷入沉思。 据当时当地百姓,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甘州、半个肃州的百姓都看到了照片上天空中忽然间出现如同龙卷风般的翻滚云层,还有那让人膜拜的威压。 当地人解释说是上天欲要降下天罚,要把那一片土地上的一切全都收回去。 狗屁的天罚。 从照片上看,和美国那边的龙卷风影像资料比较除了龙卷风的高度和周边环境外几乎没有其他区别。 不同的是当时甘肃甘州(张掖)、肃州(酒泉)地区周边天气晴朗,这玩意是突然的出现,又骤然散去的。 僵尸,我看是鬼怪电影看多了。 可是一番调查下来,好些人干瘪的的尸体就如同木乃伊般的没有一丝血。你又不得不往神怪传说方面考虑。 “进来。” 敲门进来的司徒烟云言道: “局座,对方愿意拨款。” “哦,鬼佬怎么的这一次这么大方。。。。。。多少?” “1000万美金,一共是4000万美金。” “是哪4家?” “美国、意大利、法国、联邦德国......苏联方面也希望我们出面。” “苏联那个司机不出钱?他们那儿发生了什么事?” “局座,也说不上,只是托洛莫夫方面说在民主德国一家教堂中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中可能有不可言明的生物存在,希望能够和我们一起分享。” “斯拉夫老头绝对不是好人,有好处的事会和我们分享那才叫见鬼了。这件事等等再说。” 欧局长刚把要拿起的电话重新放下交代司徒烟云: “你安排海关边境处允许对方人员和装备入关,好好看看他们有哪些装备,这一次总感觉哪儿不对。” 难道真的如传说所言有古老的隐世家族出面。 既然存在,那么他们存在在这个世上的目的是什么?历史上也没有他们存在过得痕迹,可是啊,历史上又明显的有着奇奇怪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发生。 为了解开这些个世界上无法解释的不解谜团,所以地球上有能力的国家才成立了超自然事件国家管理部门。 这一部门只对国家最高决策层负责。相互之间可以做到资源共享。 至于各个国家的管理部门真正能共享到多少也只有天知道。 弘通和尚记载的抚仙湖湖底城邦的确有,这是可以解释的,海底的城邦和精绝古城一样那都是历史的遗留,当地自然环境改变后的遗留,至于沙漠深处的鬼蜮之地和雪域高原的地下宫殿那纯粹的就是和尚自己的臆想,自己为了验证和尚的说法可是安排包括考古专业人员实地考察过的。 第540章 张、钱、崔、李 弘通过往汇报过的经历种种国内这边派出过好几拨的考察队伍不但没有任何发现,为此还让好几个考古专家亡命在了莫名地域。也不能说是没有任何发现,而是在考古过程中在我国的西藏和西北的不少地区发现了不少国家急需地质矿藏。 欧局长再次拿起电话让司徒烟云过来。 “弘通去了哪儿?” “如今应该在青海。” 欧局长手指敲打着桌面。 “青海,他在青海干什么,几个人?” 司徒烟云答道: “9人,依据他的报备资料,其中印度3人、缅甸2人加上胡青牛和燕京武永清弟子范永航和一个叫做张雯芝的女子。他们一路上应该前往我西藏省的布达拉宫参与历史考古。” 这个时候到西藏参与考古? 欧局长思考着。 这几天汇总过来的消息也是有不同的人欲要前往西藏,其中看来还是有一定的关联,弘通提前报备这就有点意思了,行程千万里兜兜转转的你接人也好,旅游也罢,你这个时间点考古也太巧合了吧。 “你给你师父和另外三位约见一下,我要当面向讨教。” “是,局座。” 欧局忽的挥挥手,似乎刚才的说的很是不妥。 “算了,还是我亲自前去拜访。” 张钱崔李四位以武见长、鹤发童颜已是过百岁老人,他们并不同于澹台静明游走在世间扶危济困,救死扶伤同时接受国家的考察任务。 他们说不上是哪个门派的,他们知晓国家大事,却从不参与其中,这世间知道他们存在的也就那么几人,而欧局长和司徒烟云正是其中之一,而司徒烟云是张老张真人的徒儿。 张老是经过国家考验忠诚的革命战士。而张钱崔李四老同时也是山野闲散的人。 想到如今的澹台静明在其夫人过世后已经不再操心这世间的公门俗事,他和武永清,吕应知老道寄情于山水间好不快活,为一点小事去打扰一个几乎把一生全部奉献给这个国家的老人就有点过了。 欧局长一边把那张照片放入桌面的抽屉,一边又把一个放大镜和桌面文件整理好。 两人走出门,欧局长顺手锁好门。 一边走一边问道: “那个叫范永航的小子跟着过去到底为什么?” “局座,范永航同时也是武永清、澹台静明、吕中平的三人的弟子。” 范永航是三人的弟子欧局自然知道。 这个小家伙有点意思,欧局摇摇头。 他不明白的是弘通和尚为什么出门要带着两个小家伙。 考古,好像也说得过去。 “澹台静明几个如今在什么地方。” “河南嵩山。” “不是说要去贵州吗?” 司徒烟云摇摇头言道: “要不要通知武永清和澹台静明。” 这儿的通知当然是告诉澹台三人,你们的好徒儿如今被你们的好友拐带着上雪山考古去了。 “不用,我们没有必要做恶人,小家伙既然愿意,想必他自己考虑清楚了,武疯子、澹台两人的高足弱不了。” “局座说的是。” “那个叫张雯芝的丫头......极寒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你师父说万年难得一见,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老人家不自己培养?” 司徒烟云坦言道: “师父老人家说怕自己伤心。还是让小家伙陪伴她吧。” 还是那句上古传言:“极寒之体,万年无一。生死玄关,二八之数。” 应该弘通和尚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才让小家伙带着那丫头一起前行吧。 “云贵边境的异动有任何的情报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到我。” “是,局座。” 年后开始云贵边境地区变得不太太平,那儿漫长的边境线总是有不明来历的人越境进入我国,其进入的原因不明。 山涧溪水潺潺流过,茅草屋一座。 院内简简单单的布置小厅中四位老人煮茶 茶香袅袅升起,在简陋却不失雅致的小厅中弥漫开来。四位老人围坐在古朴的茶桌旁,神态各异。一位身着素灰色长袍的张姓老人轻抿一口茶,缓缓开口道: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到底何解?” 身着素白色长袍的钱姓老人道: “何解,如果那么容易解释那也不会成为千古谜团了。” 身着素青色长袍的崔姓老人道: “正是正是。” 身着素蓝色长袍的李姓老人道: “那么,12月12日子时又作何解释?” 张姓老者接过话头道: “12月12日子时是西方那边传过来的,说是12月12日子时在圣山有重大变故,结合我东方古老预言---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你认为12月12日子时的时间指的是西方历法还是我东方历法?” “子时,是我东方才有的历法称呼,可惜啊最后一句无从考证。” 大家自然知道,如果不是有后面“波仁冈齐”这个错位的地名,圣山到底是不是华夏西藏境内的那一座谁也说不定。世界知名的圣山除了华夏西藏的冈仁波齐,还有奥林匹斯山(希腊),那是西方世界众神(如宙斯)的居所。 崔姓老者不以为意的道: “西方土猴子也蠢蠢欲动的通过各种方式入境我国,他们的目的不言自明。” “挡是挡不住的,放开大陆就是,我华夏还怕了他们一帮靠着饮血养命的家伙。” 李姓老者笑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前几年我在罗马见到一个老家伙,悠悠忽忽间在老夫面前消失了,你猜怎的?” “要说就说,我猜的哪门子。” “老家伙变身成了大波浪没有一丝违和感,还冲老夫抛了个媚眼。” “哈哈,你老小子艳福不浅啊。” “眼福,哼,那玩意有点夸张,没把老夫恶心死。” “那玩意是什么玩意......” 张姓老者朝门口招呼一下道: “进来吧。” 进来的是国家超自然管理局欧局长。 “晚辈见过张真人,见过钱真人、崔真人、李真人。” 张姓老者招招手,招呼欧局长言道: “我们几个老家伙聊天,这儿可没有你的座位了。加一个在旁边你不介意吧。” “晚辈荣幸之至。” 只见一小童自房中拿过一竹凳,一小桌在旁边放置好,再拿过一副茶具,沏好茶,小童自然退去。 崔姓老者见欧局坐下便开口道: “说吧,找我们几个老家伙有何事?” “各位前辈,我想问的是最近何以八方人马有汇聚传说中的圣山之势?” 张姓老者道: “你不也知道吗,何以还要需求答案?这件事本身就没有答案,答案本身在于验证传说的真伪。你也知道,千年的等待,等待本身没有意义,结果才有意义。” 欧局长起身抱拳道: “请先生明示。” “呵呵,包括我在内,我也想知道传说的真假。” “那么,先生,你认为到底是真还是假?” “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假亦真来真亦假。” “两头是假,那就是假的了。” 第541章 书中要传递的信息? 张真人哈哈一笑看了眼欧局长。 “如果我言真亦假来假亦真,两头是真你又何解。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人生如是,就拿一个人的一生善恶来说,人不死则善恶难分。不要被表象迷惑,我们四个人在这儿你也不要以为我们都是好人。” 欧局忽然觉得张真人今天话说的有点多,张真人的话好似又另有深意。 欧局长便不再言语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件古老的玉雕言道: “先生,玉器的价格这几年是涨势不减,好像有专门的组织力量在推动。” 张姓老者拿过欧局手中的黄褐色的双鱼玉器。 “阴阳双鱼,好东西啊,可惜是赝品。” “阴阳双鱼”俗称太极图或阴阳鱼,由黑白两条鱼形图案首尾相衔组成。白色代表阳,黑色代表阴。白鱼中的黑点代表“阳中有阴”,黑鱼中的白点代表“阴中有阳”,传言阴阳双鱼是能沟通阴阳两界的介质。也只是传言而已,谁也没有见过。 “先生,就是这样的赝品其价格也到了上百万。西方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上了东方古老的物件,真人不觉得有蹊跷吗?” 张姓老者轻轻捋一下胡须呵呵笑道: “玉本身没有价值,其价值在于使用过的人,在于真正懂玉的人,或许他们也找到了其中的一块两块。” “先生的意思是?” “老夫没有意思,要知道气之所在,必有所留,风吹过的地方粉尘也会在中间有所遗留。物件只是一个中间体,我想他们真正找寻的东西应该是其中的遗留或者另有其它。” 欧局长起身再次恭敬抱拳道: “先生可否明示?” “应该是另一种能量体,能够滋养万物的能量体。” 滋养万物的能量体具体到实质性的物体上,这儿的几人或许真的“见”过,可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 “先生,除了玉器之外包括书画古物的价格那也是飞涨。只要是和古物有关的东西都在涨......” 崔姓老者摆摆手打断了欧局的话语: “莫要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每过一段时间总是会有兴风作浪的家伙借机敛财。再者说了,大海捞针总比什么都不干的好,市面上出来的东西多了,交易流通自然就多,或许在其中真的能够发现好东西也说不定。” 见欧局思绪略有停顿,李老知道欧局不太明白老家伙似是而非的话语,隧道: “老家伙要说你就就好好说,说什么好东西,我们说的好东西就是曾经被那些个过往老古董使用过的东西,就比如我手上的这一个珠子,它长时间的跟随在老夫身边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老夫的心情温度。就比如你那个玉雕双鱼物件,东西是真的,说它是赝品只不过它曾经的主人不咋的,也就是说你的那块玉“玉”千百年经历的人不咋的......” “非也,这其中原因只是其一......” 欧局拿过来的东西自然是“真的”。可是张老一口就说了是赝品。 真和假之间,只在于其中的认知。若论年代它就是真的,论真正的需求价值对于这四人而言一文不值。 几人似乎是在谈笑。 张真人笑了笑言: “其实【玉之所见,能之所显】老夫认为有误。” “何解?” “【玉之所见,能之所显】其中的能之所显,老夫认为是能之所限.......一字之差......也就是说,玉器本身不具备能量,它只是一个容器,它的目的是限制其中的物体能量的外溢,它就是一个承载能量的载体。只是我们不太明白它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承载能量而不让其中的能量外溢的......所以要找到上古遗留下来的能量体也唯有先找到玉这个载体才可。应该是有人发现了其中的秘密需要玉石作为实验品也未可知啊。” “自然,其它古物涨价也是一样的道理......” “发财的好机会。” 崔姓老者笑言,李姓老者道: “顺其自然就好。” 欧局长见张真人桌上一本书籍言道: “真人还喜欢《西游记》?” 张真人哈哈一笑。看看各位便转身到的隔壁书屋再次手拿几本书放在了桌子上道: 这几本书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各位可知? 众人看着桌子上的几本书籍分别是《封神演义》、《东游记》、《镜花缘》加上《西游记》一共四套小说。 这四本小说的共同点好像不需要说吧。 张真人捋一把花白的胡子道: “各位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我华夏明代的小说。” 张真人话说完看向欧局长: “你说说看?” 欧局长言道: “都是神神怪怪神话一类的小说......” 见欧局长没有再往下说,张真人看向其他人道: “没错,小欧说的没有错,的的确确皆是神魔鬼怪一类的小说,可是老夫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个小说中的内容为什么大明前朝以前没有出现有记载的文献资料,为什么就在大明出现了?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这些书籍是作者根据前朝的乡野传闻胡编乱造的,你也不要说是老朱同志(朱元璋)喜欢阅读,皇家贵胄喜欢所以这些个地方上的文人为了取悦皇家的杰作。” 张真人目光扫视一圈见众人便接着说道: “依老夫看,这些神魔鬼怪小说在大明集中出现,绝非偶然.” 崔老见不得张老说话说得不畅快,他听得更加的不畅快说道: “要考较小辈有的是时间,老家伙有话你就快点说。” 张真人依旧不紧不慢的用手拍拍桌上的《西游记》道: “这也只是老夫的一点思考罢了,吴承恩一个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我总感觉奇奇怪怪的,人老了他那里来的那么大精力来完成这样的巨着。以前怎么没有见到他有如此的文采,到快入土了他倒是来了个文采大爆发?” 崔老微微身体向前做询问状。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个吴承恩好像是有人借助他给我们这个世界传递什么信息......” 张真人说着拿过桌上的《封神演义》道: “它的作者就有点似是而非了,仅在第二卷出现署名钟山逸叟许仲琳编辑,且“编辑”一词也仅仅是暗示可能许仲琳是整理者而非原创者......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向我们传递一种信息?” “什么信息?” 张真人这个时候笑指几人道: “知道还问......真的或许有一种方法可以真正的“走”出去,人是可以永生的。” 欧局长这个时候听到的就有点懵擦擦了。 走出去,还能怎么走出去,要走到哪儿? 永生,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怎么的,古往今来我就没有见过,强如始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还有西方的那些个什么查理大帝(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亚历山大大帝(马其顿的征服者)、凯撒大帝(罗马的独裁者)等等大帝也没有一个能做到长生,人的寿命最多在百年上下而已。 话到此也就没有什么可继续的了。 众人也知道欧局长此行真正的目的。 有些事政府是不会出面的,几个老家伙招呼人走一趟也就是了。 第542章 时空变幻的地域 永航、雯雯、舒心三人反复间走过的路总算等到了一个月明星稀的夜,夜空的北斗七星指向的方向就是方向指向。 一夜不停息的前行又到了那一个口袋的边缘,夜色在晨曦中走出,白茫茫的雾气再次笼罩四野,如同大大的锅盖把山顶遮盖,远方皑皑白雪的山峰不见踪影,周围的景色肉眼可见的在视野消失,能见度再一次降到了10米不到的范围。 没有了坐标指示,这个大口袋边缘就是明灯,沿着大口袋的边缘三人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向上攀爬。 “哥,是这儿,这儿就是舒心哥哥掉下去的地方。” 永航顺着雯雯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没有错,洞口边缘的枯枝上还挂着舒心衣角的几条丝线在上升的气流中摇摆。 永航静听四周,四周没有牦牛马匹的叫声。 那些大型食草动物在地动山摇的轰隆声中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舒心这个贪吃的家伙,要不是他贪吃着向前,他也不会从这个洞口掉下去。 “舒心,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想着抓一头牛犊子烤着吃。” “师叔,有这个想法,我当时想的是有动物,还是大型动物,他们一定知道走出去的道路,说不定我师父老人家也会找到其它的路。可是啊,师叔,我们一路走过来,脚底下我细心的看过,不要说牛粪,就是其它动物的粪便和蹄印我也没有发现。” 几人慢慢走。 是啊,当时听到的牦牛叫声应该离这儿不远。 再顺着洞口向下看,下方倒是清晰可见,一个狭长断了的中空管道直插在这一片山脊的边缘,下面看到的是杂乱的山石沙砾布满了口袋的底部。 真的是大螃蟹吗? 《山海经》中明确记载“大蟹在海中”,其体型被夸张描绘为“身广千里”(宽度达一千里)或“身长近三千里”,蟹壳露出海面的部分常被误认为海岛,双螯举起比山还高。 显然这个形同螃蟹的山肯定没有《山海经》中描绘为“身广千里”,但也着实不小。 这儿不是海边,这儿是内陆中的内陆,是昆仑山的南端。 也就是说,如果山真的是大螃蟹的躯体石化后的结果,岂不是说这个地方和自己在敦煌遇到的情景一样。 说明,远古以前这儿也是一片海洋。 记得的是形态各异的山在星光的朦胧中远看像胖胖的海牛静卧,有的似鱼头望天。 说来说去一切一切的发生都和时间有关,岁月变迁无数载,珠穆朗玛峰不是也形成了。说不定那高高的山峰也是不知名的远古生物的尸骸。 永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低头看向那隐没在云雾缭绕中的山岩,仿佛能透过层层叠叠色彩不一的岩石,窥见远古时代的那片浩瀚无垠的海洋。他想象着,在无数个纪元之前,这里或许真的生活着体型庞大、形态奇异的海洋生物,它们在这片广阔的水域中悠然游弋,直到某一天,地壳的剧烈运动将这片海洋抬起,变成了如今这高耸入云的山脉。 “哥,你说这山里面,会不会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 雯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索的光芒。 永航收回思绪,微微一笑,对雯雯说: “或许吧,谁知道呢。” 永航说罢人已经抓住一处崖壁上的藤蔓枝丫,在崖壁下方拿过一块深褐色的石块,这是一块磁石,也就是说造成这儿磁场紊乱的元凶就是这一片地域中分布着这样的磁石好多。 也只能有这样的解释了,这是唯一合理科学的解释。 这儿并不缺水,山道低洼无数的山谷中蒸腾的水气白天在山顶汇聚后与高处的寒气相遇是一整天云雾漫漫的结果,夜晚整个峡谷气温相近,云雾散去,夜空明亮是也不是,也只能这样解释。 这样也能解释的通。就这样吧。 自己不是地理气象学家,知道这些就不错了,给雯雯的解释很合理。 人到了这儿,走出去就不是问题,大不了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想得很简单。 来时的路没有见到,前面的“雷公森林”已不见踪影见到的是茫茫戈壁荒原,没有水,没有植被覆盖的荒原,天空中巨大的太阳不再隐藏,身后的山谷口就如同一条分界线把这一片天和地分割开来。这个时候的太阳不再偷偷摸摸的隐藏,那炙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一眼望不到边,远山不见,阳光炙烤下的卷毛风一簇簇的像一个个的孤魂野鬼在大地上游荡。一会儿出来卷起地面的微小沉沙颗粒,一会又消散不见。 转头看。 三人傻眼了,后边自己出来的山谷也不见了。 雯雯、舒心傻傻的看着永航。 怎么会这样。 这就像是三人在通过山谷口的时候脚踩到了时空转换开关一样。时空在这儿转换了。 自己这几天到底走了多远,到底面前是真实还是前面好几天见到的是真实,三人无从判断。 我是人,我没有一双辨别虚妄的眼睛啊。 在这一片广袤的荒原上三人就如同三粒沙子。 现在摆在三人面前的第一个问题是走还是不走。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在高高的天空一动不动,这儿好像没有时间的概念,就连地上的影子也龟缩进了地面。 只有一个水壶,自己和雯雯可能是身体自身的原因,两人身体像是能够自动启动调节保护装置并不需要额外补充水分。 舒心不行,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半壶水已不见踪影。 没有办法,只能向前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这儿没有时间、没有方向、没有前后左右这样的方位感觉。 永航背起舒心,让雯雯跟进自己。 不需要回头,只管往前走。 走累了,前面还是一望无际。 以前永航以为古代那些所说的什么八阵图一类的玩意是胡扯,现在自己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阵法当中。 水没有了,舒心虚脱的身体处于脱水状态,他的眼神开始迷离。 这儿不是什么都没有。 有风,再如何弱小的风那也是风,起起落落消散在地面的风时聚时散。 永航走过路过没有风,按道理三人走过会自然而然的导致空气流动会产生风。 可是没有。 第543章 我死了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永航让雯雯快速的来回奔跑。 可是除了雯雯身体自然带动的沙砾微尘外雯雯身体周围没有空气的流动。 没有空气的流动,自己呼吸的是什么? 永航的头都大了。 未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未知。 舒心的话语在减弱,永航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让舒心喝,血也只是把舒心的口腔染红,舒心是脱水,唯有水可以让他脱水的身体焕发生机。 舒心恍惚的神情展开笑容看着永航说: “师叔,我见到我爸爸妈妈了,告诉爸爸妈妈,我原谅他们(爸爸妈妈)了。”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莫名的消失了。 从舒心的话语中知道了,舒心是个孤儿,同时他也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弘通和尚。 可是啊! 哎.......!! 雯雯哭了。 永航没有哭,哭如果有用的话,遇到问题大家一起哭什么问题不是都解决了。 永航还是背着行李包,背着空了的水壶。 永航背着渐渐干瘪的舒心身体,让雯雯紧紧的在自己身旁向前走。 总能走出去的,总能再见到几个卷毛风。 或许答案就藏在那卷毛风当中。 因为这儿能够见到的活动的“东西”就是卷毛风。 “雯雯,你渴吗?” “哥哥,不渴,我有点冷。” 这么大的太阳雯雯不渴,她说的是有点冷。 永航手握住雯雯的手。 雯雯的手心中一股冰冷在永航的手心中弥漫开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水管的两端结合在一起。 永航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内息自下腹部开始如同决堤的闸口一般不受控制的向着右手手心处向雯雯的身体涌去。 也仅仅是一息时间的功夫,永航这个时候感觉到头有点晕晕的,眼睛有点花,耳边是雯雯哥哥的喊叫声。 永航的手心还紧紧地握着雯雯的手,永航感觉到雯雯手心的温度渐渐的和自己的温度齐平。 永航无力的仰面躺在地上,身下是舒心干瘪如同木乃伊一般的身体。 永航仰面看到在头顶的太阳,这个太阳有点奇怪,这家伙会笑。很人性化的一个大火球就那么的挂在高高的天上对着自己笑。 这是在嘲笑自己呢,还是......? 永航觉得自己要死了。 自己很是虚弱,虚弱的哪怕是要抬一抬手也不可能。 好像又很舒服,很是舒服,就像小时候的自己在奶奶的怀抱中一样的舒服,自己在奶奶的怀抱中是奶奶在教自己读书识字,耳边又传来奶奶叫着乖孙温柔的声音。 恍惚间,永航又仿佛置身于一个宇宙星空的世界,星河杳杳无边,星光灿烂,一个黑色无光泽的石头在这一片星河边缘静静的漂浮,在这一片星河中石头显得有点突兀,却能够完美的融合进这一片星河,好像这一片星河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星河中的星星闪闪耀耀的光团开始排列,大大小小一共36个光团按照一定的方位开始分次闪耀。 开什么玩笑,还有铃铛的响声在奏响悦耳的音乐。 这还是星空吗? 这一定是幻听,星空中怎么可能有音乐。 这见鬼的铃铛声响自己还很熟悉。 一个老头,怎么看都感觉这个老头和自己见过的一幅照片有点像。 老头的身影冲永航吐了吐舌头,眨巴着眼睛。 爱因斯坦! 见鬼了! 你个老头子你死了啊。 难道我也死了,爱因斯坦怎么会出现。 你嘴巴动来动去的讲什么天干地支,讲什么数数排列组合,说什么阵法、阵门、阵基。生门、死门、休门、伤门、杜门如何生生不息运转。八卦阵图你一个死了的西方物理学家懂什么。 你讲这些不是自己把自己的相对论自己自我否定,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论证结果吗? 爱因斯坦你这是绝对的自己打自己的脸,他现在不讲光速不变原理,反而扯上了东方的玄学阵法,这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永航腹诽觉得这场景愈发荒诞不经。 爱因斯坦老家伙喋喋不休的话语比自己的国文老师还唐僧,依旧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些关于阵法、生门死门的奇异理论,仿佛这些才是宇宙间最深刻的真理。 烦得很,自己都死了,懂那么多干什么。 还是老庄说得对,人死了果然很舒服。 老庄你梦到的是骷髅和蝴蝶,我比你牛,我死了直接见到了星辰大海,还有爱因斯坦给我讲课。 活着在这地方时间太长太过的啰里叭嗦,汽车、火车、飞机慢的要死,出趟远门还要大包小包的背着行李跑。 现在多爽,死了的自己就可以四处遨游,自己一念就可以从这儿到那儿,任我逍遥就是这样的感觉。想到哪儿就到那儿,要不要再找几个鬼朋友胡天胡天的天上地下到处玩才过瘾,乘风而动转眼见千万里行走那才叫过瘾。 地府自己没去过,到时候过去找一找崔判官,问干嘛判奶奶的寿命那么短。 真的岂有此理。 正当永航沉浸在死后逍遥的意识中时,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从他的太阳穴处传来,像是有人用针在狠狠地扎。 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对着另一个声音说道: “都说了我们不干扰外面的世界,大哥怎么还提供帮助?” “你傻啊,老子不帮这个傻小子,好的不学学什么狗屁的物理、数学。学得再好靠着飞船猴年马月才能够走出这片星海。我不教她他死定了,再说了我干扰外面世界了吗,老子是在给他讲课.......” 这疼痛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将永航从那虚幻的星河世界拉回到了现实。 永航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荒原之上,身下舒心干瘪的身体已经不见,舒心就在旁边,头顶的太阳依旧炽热地炙烤着大地。雯雯正满脸焦急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口中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 “我……” 永航虚弱地问道。 雯雯带着哭腔说:“哥哥,你刚才突然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好害怕。” 永航想要挣扎着坐起,却没有一丝的力气。 自己没有死,还活着,活着的好像只有意识。 雯雯还在不停的揉着永航的太阳穴,掐着永航的人中,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这些,还学会了刺激太阳穴。 第544章 可可西里 永航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那奇异的星空、爱因斯坦的身影、还有那些关于阵法的讲解都像是梦境一般,但又如此真实。 “真的又如何?”永航心中嘀咕。 他眼睛转向雯雯,发现雯雯的面色红润,只是眼圈红红的。 “雯雯,不要担心,哥哥死不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永航关切地问道。 雯雯摇了摇头,说:“哥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扶我起来。” 雯雯扶着永航的身体坐直。 坐不直的身体如同一个软软的面条。 “哥哥,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背着你走。” 怎么走,这还怎么走,周围都是一个样。 “雯雯啊,你背着我走,周围发现卷毛风告诉我。” 永航爬上雯雯的后背,雯雯背着永航。 时间是什么已经不重要,自己也不知道,安静的可怕,不是那一种绝对静音。 微微的卷毛风在永航,雯雯周围出现。 古老的静心咒下永航让自己静心,雯雯背着永航跟随其中的一个卷毛风,永航知道自己猜对了,36个点位,卷毛风按照不同的方位任意排列,但是你可以把他们一一对应编排出来,自己和雯雯所在的位置十死无生,要走出去也只有按照奇门八卦路线跟着莫名出现又消失的卷毛风走。 走过一段时间又要等不知道多长的时间等待另一时间卷毛风的出现。 走啊走,等啊等。 永航面条般的身体或许是在雯雯给自己几块牛肉干后也渐渐的有了点力量。 “雯雯,快,快跨过去。” 卷毛风旋转着向前,这一次不是消散,是直接消失。 在卷毛风消失的地方,永航让雯雯带着自己一步跨出。 面前是山的峡谷口,自己和雯雯两人回头再看满眼荒原已经不见,前面是乱石滩,过了潺潺溪流流过的乱石滩就见到如同原始森林的密集山林。 自己和雯雯在荒原上感觉走过了无数的时间,走过的距离应该有几百上千公里,一步跨出后却发觉三人并没有走过这一片地方。 真是一个奇怪的幻阵。 舒心静静的躺在那一片乱石滩的边缘,无悲无喜的干瘪面容不带一丝血色。 三个行李包还在,分散在周围。 舒心是真的走了。 “阿弥陀佛。” 永航代舒心念一声佛号。 生来是臭皮囊,死后还是臭皮囊。善哉!善哉! 等永航恢复精力后他和雯雯一起用石头把舒心掩埋了起来,没有碑文,或许一段不长的时间过后这儿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夜晚的星空璀璨,眼望周围的苍茫。 翻越雪山看来是最好的选择,其它的路看着是路,可能处处都是坑。万一看着是路,再走进那样漫无边际路在里面走来走去就是自己也会疯掉。 有人陪着你前行一定是幸福的事。 雯雯小丫头在那样无助的环境中,永航只要在她旁边,她能够背着永航走啊走,永航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路才走出那一片漫无边际。 走的方向是西南方向,两人前后左右皆是白茫茫一片,高高低低的雪峰耸立,脚下是茫茫云海翻滚。 风呼啸而过在高天之上你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它,天是湛蓝的、天空不见半丝丝的云彩。 极寒之体,雯雯真的不怕寒冷。 永航不是极寒之体,也不怕寒冷。 黄龙也是龙,没有听说被冻死的龙,冰雪说白了还是水,永航脑袋黄龙的家族传承还怕小小的冰雪就有点可笑啊。 现在两人不是怕冰雪阻碍,怕的是遇到同路人吓到人家。 当风送过来花香的时候,永航知道自己和雯雯就要走出昆仑山的这一段山脉了。 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藏北无人区地处西藏、青海与新疆交界地带,区域地貌以高原山地、冰川、盐湖和戈壁为主,可可西里山脉横贯其间,发育有大面积冻土和冰川,湖泊星罗棋布,但多为咸水湖或盐湖,淡水稀缺,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这儿是全球海拔最高、人类活动最稀少的区域之一。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风雪漫漫。 这儿年均气温低于0c,昼夜温差大,天气变化剧烈,常有强风、暴雪、冰雹等极端天气,生存条件极为严酷。 可可西里藏北无人区是中国最重要的野生动植物栖息地之一,被誉为“高原物种基因库” 这里是人类的“生命禁区”。 可是这儿又是名副其实的“动物王国”,“高原精灵”藏羚羊,像闪电一样驰骋穿梭;鲁莽壮硕的野牦牛,总想摆出一副和你对峙的架势...... 你踩下的每一个脚印,有可能是地球诞生以来人类留下的第一个脚印。 这片承载着人们对“地球最初模样”念想的“人间净土”,却一度成为人类欲望的博弈场。 待得忽然间的暴风雪散去,永航和雯雯抬眼再看山下,下方是莽莽黄土地夹杂着远处湛蓝的湖泊,湖泊周围是沼泽连片,沼泽周围绿色还有各色花朵是这一片黄色地域的点缀。湖泊旁边黑色的几个头顶长角,身披长毛的大家伙还转头无所谓的看了看远方向自己走来的两个小不点。 有牦牛当坐骑一定很好玩。 要穿过无人区向雪域高原深处进发没有坐骑好像不好。 累累白骨说的就是沼泽周围的现状,牛、羊等动物的尸骨在周围沼泽半裸露着。 不用考虑这儿的水源,人是不能饮用的。 永航的目的是带一头牦牛当代步工具。 “牛大爷,听话。” 几个浑身长满浓密的长毛,像穿了件“皮大衣”,牛大爷真的是大爷,鼻孔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自己的啃草大业。牛大爷堪称“高原坦克”,它连-40c的低温都不怕,还能在冰河里游泳,刚才是牛大爷喝好了,现在的它自己脚下就是大片的草料场当然不需要无关的如永航和雯雯这样的杂毛来打扰自己。 既然它认为永航和雯雯两个是杂毛,在它的领地自然懒得理。 我管你,永航到的最大那一头牦牛大爷跟前时人已经一跃而起骑在了大家伙的脖子上并且两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大家伙的头上两只角。 忽然间牦牛大爷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牦牛大爷的脖子上有两只夹子开始收紧让它的呼吸开始不畅起来。 第545章 美杜莎? 牛大爷猛烈的反击开始。 牦牛大爷在这种状态下还是比较聪明的。 它没有向前向前面是沼泽地带前冲,它太清楚知道其中的危险。 牦牛大爷猛然间的回头后冲出几十米开始转圈猛烈的跳跃甩脑袋。 跳跃甩动的幅度之大如果被这家伙给甩出去,顺带的它会把你挂在它的大角上或者再踩上几脚泄泄愤那是一定的。 可是它没办法,持续的输出结合它本身呼吸道被对方两腿挤压半刻钟不到的时间我们的牦牛大爷在同伴惊呆的眼神注视下四脚卧坐了下来。 永航拍拍老黑子的大脑袋,看着老黑子的眼睛,永航从中看出了臣服。 大老黑抬头“哞”一声。 老大发话,自然的下面5头下属顺从。 雯雯爬上大老黑的宽阔后背和永航并排,永航拍一下大老黑的屁股,大老黑摇动着肥大的屁股慢悠悠向着大平原的纵深处而行。 沿着平坦的戈壁荒原之间一个又一个的绿色地带夹杂着一个又一个的水源地。 这一片土地是属于他们的领地。 可可西里,它被称作“人类禁区”,牦牛、藏羚羊在这儿在这儿繁衍生存,藏羚羊就是这个世界的精灵; 高天白云间远远的你能看到的藏羚羊就是这个世界的精灵,大人带着小孩,小孩在母亲身边欢快的跳跃着,母亲警觉的看着路过的永航队伍。 藏原羚比藏羚羊小巧,屁股上有块白色“爱心标记”,它的蹄子适合在碎石地行走,跑起来像个跳动的小灯笼。 这一天,大老黑“哞哞”叫着不愿意再前行半步。 前面是的沙丘、山峰组合成的高塔,冲天的血腥自前面的沙丘峰塔传过来。 移动的沙丘让大老黑感受到了危险,黄色的滚滚黄沙如同吞噬的大口让大老黑眼神中传递出恐惧,它们的宽大的鼻孔喷吐着火热在告诉永航两人。 这儿很危险。 永航拍一把大老黑的屁股让它们几个自行离去,这儿是一片不大不小的沙漠地带,大老黑不愿意前往,永航也没有必要麻烦这半个多月交好的这几个老朋友。 到了这儿,好聚好散就是最好的选择。 大老黑远去的身影永航和雯雯还能够见到它回过头在和永航告别。 远方缥缈云遮雾罩的雪域山峰,近前突兀的漫漫黄沙似乎大老黑以前也没有见过。永航不相信大老黑几个家伙会欺骗他和雯雯把自己带到一条陌生的道路上来。 没有其他原因,原因本就是它们熟悉的路中间发生了不知名的变故。 变故见的多了也就不是个事。 踏着黄沙,没有风,也就没有了沙丘的移动。这是一个温和的午后时光,永航拖曳着雯雯向前,沙丘中没有见到过哪怕是一只小小的动物影子,这就是一片荒漠,一片温暖的荒漠。 “哥哥,这边。” 永航抬头顺着雯雯手指的方向。那是一个沙丘,沙丘的沙子在缓缓的向一侧流动,沙丘的下方似乎有一个空间在慢慢吸收着沙子。 永航带着雯雯想绕着走过那一处沙丘。然只是还没有走几步,两人脚下忽然的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住了双脚要把两人向沙子的下方拽去。 永航双手用力在沙子上一撑双脚一用力人已经立在沙子上面。转眼看雯雯人只剩下半个脑袋还在沙子上方,一只手抓着背包的带子,另一只手在无助的胡乱抓扯。。 永航没有任何的想法,人已经爬过去伸手抓住雯雯的一只手。 雯雯的手永航抓到了,只是在沙子的挤压下永航的身体再没有了任何的着力点。两人顺着沙子打开的通道一起向着下方顺滑而下。 永航封闭住自己的五官,感觉到的就是沙子摩擦着身体的沙沙声。细细的沙子比起自己以往见过的沙子好像更加的细小也更加的均匀。 脚下是软绵绵的沙子,沙子还在从头顶沙沙的流动掉落到两人的头上身子上。 随着两人脚步的落地,眼前“哗、哗、哗”忽然间四周灯光次第开启。 高大柱子一样的灯光照耀下的地方是一个古老的地下宫殿。 一种很奇怪的味道,灯光燃烧后的味道像是一种动物提炼后的产物。 高大的石像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神秘而威严,三个脑袋的鳄鱼雕像,一个满头是小小蛇头状发式的大美女带着魅惑的眼睛注视着闯入他们世界的不速之客。 永航的脑袋中莫名的出现一个名字。 “美杜莎” “美杜莎”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她是三位蛇发女妖中唯一的凡身,传说中有着致命诱惑的眼神,居住在遥远的西方。蛇发女妖美杜莎原本是个美丽的少女,因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她还有两个有着神仙血统的姊妹,是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海神福耳库斯的女儿。 海神波塞冬(poseidon)受到诱惑,化身成骏马与她偷情,为了逃避海神之后安菲屈蒂的嫉妒,而躲在雅典娜(Athena)的神殿中交合,此举触怒了雅典娜,盛怒下的雅典娜一并迁怒于她的两个姐姐,所以雅典娜将三姊妹都变为妖怪。她们全身长满金色的鳞片,背上长着鹰的翅膀,美杜莎的背上则长着天鹅的翅膀,头上没有头发,只有盘挠扭动的蛇,但仍然难于掩盖她的美丽,只要有人看过她(们)的眼睛,都会被她的美丽和魔力吸引而失去灵魂变成一尊石像;美杜莎最后被英雄珀尔修斯斩除,佩尔修斯将头颅献给了雅典娜,因此该头颅被镶嵌在雅典娜的神盾中。 传说太多了,太多的传说汇聚在一起。 这儿是我东方大国的地方。你一个西方世界的神话人物也出现在这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旁边一张鬼脸猫头鹰面孔鸟身子的家伙不知道是西方的哪位神只。 宫殿深处正殿上方一个手拿长矛,她手中握着的也说不上是长矛,应该是手握权杖的贵夫人。 永航认为这个贵夫人应该或许就是西方世界的智慧之神雅典娜了。 这儿难道就是海神波塞冬同志和美杜莎偷情的地方--智慧之神雅典娜的宫殿。 第546章 贵妇人 永航眼望四周。 这儿也太大了,住在这样的地方也够糟心的,辉煌漂亮一点谈不上,就是这一种空旷的感觉就让人受不了。 不说了,是自己和雯雯太小了,小到两人只能够远远看见他们伟大的身体。 自适应。 自适应这很适合现在的环境,随着永航雯雯两人的前行走动,宫殿好像在自我调整着本身的大小,开始自我迎合两人和周围各式各样形态各异的石雕石像之间的差异,它们随着两人的走动慢慢的和永航雯雯两人的身体自我调整适应起来,他们整体包括布局环境空间皆显得不再那样的伟岸高大。 鬼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 总之,这个世界到处是谎言,有人说过,能够让你知道的大多是他们想让你知道的,那些不想让你知道的大多都在地下。 这儿就是一个地下世界,是一个处于东方的西方神话人物的地下世界。 看出来了,美丽的贵妇人脚踩的大鸟身披彩凤,肯定的不是我大中国传说中的凤凰,凤凰可比贵妇人脚下的大鸟漂亮多了,贵妇人脚下的大鸟脑袋好使毕方,翅膀中间打折像是蝙蝠的两翼,不带有流线美感。 这个地方不见一个男性的身影,围绕在大殿之中的除了几个漂亮的贵妇人侍女外剩下的就是形态各异怪模怪样的人性化雌性动物了。这儿没有见那个拿三叉戟玩具的海神波塞冬,众神之王宙斯他们的任何形象痕迹。 古老的祭台上摆着几件摆件。 永航认识其中四件,笛子、一张乌龟托起的七弦琴应该就是古希腊神话中描述的乐器里拉琴,还有一个葫芦很像是我大中国云贵地区的葫芦丝,侧面看又有点像北方的“埙”。 哈哈,一个大喇叭,这玩意北方人就没有一个不认识的,唢呐吗。 “八音”神器说的就是唢呐。 悲喜由心,喜调轻快欢乐,吹奏时激昂雄浑、悦耳和谐、普天同庆;悲调委婉幽怨、天地同悲、听闻落泪、如同再世为人。 玉石祭台又不是玉,肯定不是地球上面的石头做的祭台。永航看看面带笑容的贵妇人含笑的面孔怎么好像在说: “小伙子啊,你露一手让我看看。” 永航看了看那贵夫人含笑的面孔拿过喇叭。 可是啊拿在手里的喇叭,这喇叭不是唢呐。 唢呐锥形管身开八孔(前七后一),上端插入细铜管,铜管顶端套有芦苇制双簧哨片,下端连接铜质喇叭碗以增强共鸣与音量。 唢呐由哨片(哨子)、气盘、芯子(又称笛针)、唢呐杆和唢呐碗五部分构成。 这玩意也是八孔,只是第八孔的位置有点尴尬,第八孔不似唢呐位于最上方,(其音高与第一孔的超吹音相同,属于唢呐锥形管身上的关键音孔之一。演奏时,通过手指按孔角度与位置的调整(如手指与唢呐杆呈90度垂直角),可确保音准与技巧发挥。)而是在侧方偏上的位置。 永航试着吹了一下,这就是个西贝货。白瞎了一副大喇叭的开头,说它是“箫”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箫”也实在有点怪模怪样,不说你带这个大喇叭,它不是6孔而是8孔。 好吧,8孔箫也还是箫,问题是音就不是完全的箫声了。 这玩意你还是让美男子阿波罗来吹好了,你们西方世界把把阿波罗传说的神乎其神的,阿波罗长得不但帅还司掌音乐、诗歌、医药、消灾解难及法规。既然阿波罗是光明神还掌管音乐,他不会只会弹奏里拉琴吧。 放下大喇叭的永航顺手拿起笛子。 笛子比较正常,就是笛子。 薄薄似蝉翼的音膜自然的覆盖。 一曲《姑苏行》道尽小桥流水,楼台亭阁,曲径通幽,让人留连忘返。 曲罢音收,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大殿中央悄然的出现。大殿内石像哗啦啦碎裂。碎裂的美杜莎石像最后只剩下一条小蛇飞身附着在那女子手臂上。 又来了。 雯雯或许是感受到周围的奇怪拉住永航的衣袖躲到永航的身后。 高贵,雍容华贵、光彩照人、仪态万方的女子不是那个站在大鸟上的女子又是谁。 “小朋友,如今是何年?” “公元1989年。” “小朋友说笑了,看你年纪还是婴儿如何成长成了这样。1989年的年龄不应该是你这样。” 婴儿,有这么大的婴儿? “那个,属晚辈冒昧问一下,大姐你多大岁数。” 虚空站立的女子仰望星空,带着无限感伤道: “我多大岁数?大概有万年吧。” 骗谁呢?永航不相信。不是还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吗,你真的活了万年? “大姐,你说你上万岁了?” “呵呵,小朋友不要惊讶,万岁我说的是我生前的年岁,说你是婴儿我说的是你的骨龄。” 骨龄,骨龄我也不是个婴儿啊,你什么眼神? 你生前的年岁? 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岂不和那个黄龙一样是幻境虚影。 “大姐,你说你是几万年以前来到的这人,我想请问大姐,你到这儿的时候,这个星球是怎样的?” “怎样,能怎样,人与爬虫为伍饮毛茹血,江河横流大地龟裂,生灵涂炭,一片混沌未开之象。” “混沌未开之象?” “也就是本来或者说是最初的样子。” “大姐,请问,你来自哪里?” 贵妇人女子面色更加的忧伤。 “没有家了,我的家乡海雅星在我逃离后应该已经不复存在。” “爆炸了,还是你们所在星系的恒星自我能源耗尽膨胀把你们居住的家园毁坏了。” “哈哈,小朋友开玩笑,恒星再如何也是自然演变,其本身自然也是能量资源的一种,这个世界规则道法体系可比小小的恒星强大许多。” 永航只感觉心口一痛,那女子不知如何的在她面前一滴血液漂浮面前。 女子轻轻的手抚摸左臂,青色小蛇昂起小小的脑袋任由女子抚摸,血滴落在小蛇头顶消失不见。 永航脑袋感觉莫名的似乎要和什么东西连接在一起,就好似是打电话要接通却怎么的也接不通的感觉。 “小青,今后你随公子服侍左右,成道成仙就看你造化了。” 第547章 修真世界 小蛇抬头望着贵妇人眼中是盈盈的泪珠闪耀,贵妇人女子微微仰头,似是陷入了回忆,片刻后目光重新落在永航和小蛇身上,缓缓说道: “小青是我相伴多年的姐妹,当日能够逃离母星也是她护佑我周全而根基受损,修为几无......时候到了只能将它托付于你,望你能善待它。” 小蛇仿佛听懂了女子的话,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女子的手臂,很是不舍。 女子抬头很是郑重看着永航的眼睛: “没有成长起来,一切都是虚妄,佛就是最大的魔,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小青自然会告诉你我的一切,或许过往就是过往也许永远不会有告诉你的那一天,你好自为之。” 永航觉得这个大姐怎么的如此婆婆妈妈,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要说以后,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 “大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现在告诉我和以后告诉我能有什么关系?” “你太过弱小,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小青与你是主仆关系,你活它生,你不存在了也是她的命数,因果相关生生不息,你说我现在告诉你有意义吗。” “怎么没有意义,我最起码能够知道你说的你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女子爽然回答道: “修真世界。抬手间毁天灭地,一念间地动山摇物是人非。” “哇,那岂不是和《西游记》上面描述的一样,大姐,有没有地煞七十二变,天罡三十六神通大法。” 女子思维半停顿一下不明白的道: “什么《西游记》?” “孙悟空,二师兄猪八戒你该知道吧。” 美貌贵妇人摇摇头道: “地煞七十二变小道而,天罡神通大法的的确确存在。比如神通颠倒阴阳:能使天地失序,日月失常,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扰乱阴阳,遮蔽天机;纵地金光:自身能化成金光,瞬息万里,是陆上神行法;翻江搅海:将水搅得巨浪翻滚,让水中世界不得安宁,令龙宫惧怕;五行大遁:分五行道术与五行遁术,包含攻击制敌或防御法术,以及能在金木水火土中自由穿梭的遁术.......等等” 看女子一一的说了出来这些个神通法术,永航马上问道: “大姐你会不会,会的话教我几招,72变既然是小道你可以教会我,我变幻莫测成各色人物岂不是很好玩。” 女子没有拒绝,至于她会不会就不得而知了,她回答道: “没有用的,任何法术亦或者神通大法的修炼天资根基为上,但同时也需要基础能源和天材地宝辅助支持,这儿什么都没有,所以说......” 地球不是你们的修真世界,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天材地宝等等能量源,说的是永航你自己小屁孩一个完全没有修炼基础咱先不说,这地儿地缘环境不适合,所以那些个狗屁的天罡地煞的神通也只能是笑话了。 永航问: “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魂力。” 女子答道: “世间万物皆可用,风、雨、雷、电包括你的思想都是力量的外部展示。魂力也就是你的思想意念所展现的力量。肉体只是载体,思想永生不灭。” “那岂不是说在你的家乡所有人都不会死了?” 女子身形渐渐的与永航身体相如,人已经在永航面前站定,也不知哪儿来的一把椅子,只见她仪态万方的坐在椅子上朱唇轻语,音色让人着迷。 她如同一个大姐姐耐心的说与永航。 “修真世界普通人也就200年寿命,有天赋者可修炼,修炼到极致寿命可达2000年.......所谓思想永生不灭也是需要自身能量支撑的,没有能量支撑和无源之水一样会干枯会消亡。” 女子说的似是而非,可是一大体上说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说的修真世界和自己所处的地球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多出来了另一部分的天赋异禀的人可以通过吸收天地灵气修炼来延长寿命。 “有没有鬼?” 因为总是那么的不真实,所以永航认为自己面前的女子肯定不是人,不是人的话那就是鬼魂了。 女子笑意艳艳灿如牡丹花盛开: “鬼......?哈哈......小朋友,鬼怪自在人心,人也好,佛也罢,世上鬼怪大多时候可是比人善良的多。一个个的披着漂亮的外衣口含佛语的佛陀还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比鬼怪凶残的多,漂亮的东西谁都喜欢。。。。。。哎!我之一族就是因为这张脸蛋而遭此大祸.” 永航几乎可以确认,这位漂亮的不像话雍容华贵的妇人一定和和尚有着深仇大恨,自己可不好告诉她自己也有一个师父是个大和尚,自己的几个朋友也是和尚。 贵妇人手轻轻滑动,小蛇便蜿蜒飞到了永航的肩膀上转眼不见。她看着小青的眼光是那么的深情,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沧桑: “小青自此与你发肤一体。” 我又不是许仙,许仙胃口比较大,能够和两条蛇之间产生跨越种族的关系,我好像不行。 永航道: “小青名字不好听,小杜吧......那个大姐,我天天洗澡啥的,你说那个小杜是你的姐妹,那我全身岂不是被她看光光。” 女子抬眼看一眼永航。 “一副臭皮囊有什么好看的。” 永航很无语,臭皮囊也是我自己的,1万岁的老婆婆能够长得如玉雕般容颜也就是你了。你说我今后到底还有没有隐私了,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一双眼睛天天看着自己,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自己知道你让我情何以堪。 “那个大姐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到了这儿。” “茫茫宇宙能逃出来就不错了,能量耗尽之后怎么到了这儿,小青手中有星图记忆,我只是最后的苟存者。” “宙斯、雅典娜你知道是谁不?” 贵妇人摇摇头。 摇头就说明她和古希腊神话中人物没有半点关系,不过你的容貌可比古希腊神话中描写的雅典娜漂亮多了。 和她们没关系就没关系,不过永航还是要问问小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可千万不是美杜莎那个蛇蝎美人,她看一眼就把人变成大石头一点不好玩。 “那个,大姐姐,你说小杜她的天赋神通是不是把人看上一眼就能把对方变成石头。” “把活物变成石头只是小道,普通的法术也可做到,还到达不了天赋神通的阶段。天赋神通如果大成.......” 女子手指永航身后的雯雯道: “风雪随我意念而动,世界在我一指间化作万里冰封,这样的法术神通才能称之为天赋神通。” 第548章 星际战舰 永航转头看看雯雯,雯雯似乎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对于永航和女子的谈话一无所知的样子。 永航不由得问女子: “大姐,你说雯雯可以修炼你说的那个冰封万里的神通。” 女子摇摇头言道: “可以。” 可以,可以你摇头做什么。 “有大气运者必然要大机缘相辅,其自身条件太过优秀,所需......可惜,可惜此地天地本身没有条件满足她自身所需......凋零也就成为必然。” 永航心下黯然。 听着女子的话永航也知道了那个古老的传说十有八九是真的,躲不开的“二八之数”限制。 那又怎样,我在,大不了自己就把她带在身边好了。 这儿有一个问题。 既然是传说,说明在雯雯以前的几千年的岁月中一定有人发现过好几个如同雯雯一样的极寒体质的人,有模糊文字记载的,那么最近的除了雯雯之外是否还有其她人,或者说另有人是真的没有走过“二八之数”的诅咒。 知道了,永航不由得黯然说道: “那还是算了,天地既然无法满足雯雯自身的条件,我让她好好的过完一生也就是了,不让她学什么冰封万里的大神通。” “非也,非也,给你的,时间到了你没有过关,这狗屁的天道自然的会收回去。” “你的意思是雯雯......” 女子点点头,没有说出的话就是说在地球这样的环境中,雯雯的天赋太过逆天,这样的天赋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永航转头看向雯雯,雯雯在哥哥身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永航感到心痛。 女子看向永航,似是看到了永航的悲伤。 “不用担心你我之间的话语她会听到。我虽然是魂躯残体简单的屏蔽法阵还难不倒我。” 永航管不了女子说的什么魂躯残体是什么意思,他关心的是现在的雯雯。 “大姐,你们的世界平日里你们修炼的是什么?” “说多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要知道,灵气是天地元气的一种,凡有资质者皆可利用其为自身所用。不足,天地矿脉中的灵石可作为补充,灵石等级不同效果自然不同,灵石本身也是灵器的动力源泉。你可明白。” 明白,我明白个锤子,我就知道能量守恒定律。 “知道,就和汽油、柴油一样,等级不一样,燃烧后产生的动能效率也不同。” “汽油是什么东西?” “汽油是......” 永航不会解释了,想了想还是简单的给女子解释道: “汽油就是汽车的燃料,没有燃料汽车是开不动的。” 庞大的、巨大的、看不到尽头的宇宙怪物在永航面前展现。 太空战舰,如同一个小星球大小的太空战列舰。 “机械文明的产物。你说的燃料不会是......” 乖乖,要驱动这玩意,靠汽油去驱动你也敢想。 汽油这个新鲜的名称对于女子而言她的理解和核动力源差不多。问题是核动力驱动如此大的太空战列舰也不可能,核动力驱动一下海洋里的航空母舰都费力。 “永航摆摆手。” 不解释了,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两个不同宇宙文明的产物。 女子收起隔空展现在永航面前的太空战舰道: “这是以前帝国史前记录文献中提到的一种宇宙文明产物。” 女子说了这么多,想必她身上应该有她说的资源。 “大姐,你身上还有没有你们世界的修炼资源,给雯雯几块用用。” 女子再次摇摇头道: “几块,呵呵。如果有,我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灵原石如果不是极品对于小丫头而言也没有多大用处,天赋越高,所需资源的庞大不是你能想象的,就算有极品灵原石没有相对应的功法你觉得会有用?”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你让我哪里去知道你们的世界还需要功法还讲究身体自身资质修炼。 “大姐,你看我是什么资质,我能不能修炼,修炼什么功法比较好。” 女子似是故意避开永航的问话。道: “小青你好好待她,福祸无常,也许机缘巧合你能够离开这个世界。” “大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女子深邃的眼光扫过永航,她的手轻轻附在永航的头顶。 一个匕首、铃铛静静的卷缩在永航识海的一角,一个朴实无华的石子在是识海中静静漂浮。 “记住,莫要让无关的人靠近你的识海,也就是莫要让其他人的手放在你的脑袋上。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夺舍大法是可以完全占据你这具身体的。” 女子一探之下铃铛,匕首虽然退避在这小子的识海深处一角,可也仅仅是一探之下,她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震颤。 她脆弱的残魂躯体的灵魂深处是一种摄魂抽丝的痛。 那把匕首是宝贝无疑,具体是什么等级靠如今残存身躯还真的无法确定,最奇怪的是这小子的识海中的小石子太突兀了却又那么和谐自然融入其中。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如此的天材地宝。 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丫头不凡的资质,那样的资质如果在修真世界那也是各大宗门“抢劫”的存在,可惜了啊。 所以自己唯有在最后的日子也只能把小青托付于他,这个看起来还不是一无是处的小家伙,最起码他的躯体可以适应修真世界的环境,看他造化了。如果此人不可托付,小青自然会毁去自己存在于世间的一切过往,如果此人造化深厚或许还能找到有遗落在宇宙深处自己的族人。 自己已是油尽灯枯,什么时候都有高深莫测或者心怀歹意的人,为了生存是什么都愿意做的,自己刚刚何尝不是在探查了这小子的识海有了要夺舍这小子这具身体的想法。 “哎呀,大姐,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说你如果把我夺舍了,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有关系吗,对于大道而言,性别只是最不起眼的差别。” 又扯到了大道。 大道到底是什么,道法自然,顺从自然法则就是大道,可自然法则你顺从了,自然法则不是一样的在反复循环摧残着生命。 太深奥,也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永航要问问自己知道的,看能不能解决自己当下的困难。永航于是问道: “大姐,你们的世界难道出门不带东西,你看这几件乐器你们难道随身带着不重吗?” 女子手轻轻一挥,那几件乐器转瞬间已经不见。女子的手心中多了一个戒指。 “此物名为星戒,可容纳万物,其空间大小可能要大过你所居住的星球,只不过其上所种植的灵草活物本身受制于拥有此物的本体,其中的各种禁制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拥有。” 好东西啊,女子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有好处的不占王八蛋,那自己还客气啥嘛。 “大姐,你看你我这么熟悉了,你把你收集的宝贝给我几件?” 第549章 什么都没有改变 女子没有直接说给还是不给,只是淡淡说道: “我说过,万事万物都有其根源,我本体消亡自然与我关联的灵物灵器没有了本源和外部能量支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已然‘枯萎’,给你也没有用,你没有魂力,魂力没有达到对应的等级你也不能够操控它们,更加不要想让物体进出星戒其中了。” 那就是没用了。 “哎!可惜我身边没有低等级纳戒或者储物袋,储物袋东西小小的空间或许适合你,适合你几近于无的魂力开启。” 说来说去就是你个漂亮老太婆太过高大上,低等级的宝贝你压根看不上,所以你收集的宝贝都是重量级的,我如同蝼蚁中的蝼蚁,所以你的宝贝没有一样适合我。还说什么我没有那狗屁的魂力(我们通常说的强大念力)。 人类的大脑才开发了不到10%,要让我移动物体的念力岂不是我的大脑要开发到20%以上才可以。 爱因斯坦都没有,让我把自己的大脑开发到超过那老头想想都不可能。 想想大脑仅占人体重量的2%左右,却消耗全身约20%的能量。如果要不停止的开发自己大脑的活跃度,那自身到底需要多少的能量才能满足。 永航无语的是地球上有这样的能量源吗。 女子好似很愿意解释一些永航的未知,看着永航的眼睛慢慢说道: “时间,你要知道你所在的世界并没有灵力有的也仅仅是宇宙的本源之力,这儿元力虽弱也能够满足你这具原生本土身体的日常,你年岁太小,而魂力的锻炼等级提升全靠自身不断的锻造而不需要过多外部能量支持......自然是年纪越小开始越好,魂力的成长同样是时间的积累,强大的魂力是一切的根基。” 说什么原生本土身体,什么意思?我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难道你看出来我是外星人不成。 管那么多干嘛,我就是我,还是要问问魂力提升要多长时间,要不然拿不到那个戒指里面的宝贝多不划算。 “大姐啊,魂力提升到你说的控制你那个戒指进出物体要多长时间。” “千年左右吧。” 我勒个去,千年,我能不能活120年都不一定,你个老太婆说的好随意。 永航给女子出主意道: “你让小青帮我不就得了,让她控制你的那个戒指。” “不可以,她是你的灵宠,时间到了自然与你心意相通。” “可我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对于你而言太过强大,如今的她懵懵懂懂,你觉得她现在和你建立联系你能够让她顺从你。你要知道任何世界的残酷之处就在于你弱小必然的会被欺负,欺负你的人可能就是你的仆人。” 永航郁闷,女子说的是任何世界,她一定到过很多的不同世界,见到的一定是强者都在欺负弱者,要不然她一个活过万年的人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事实如此,欺负人就是快乐之本!!! “那,现在她欺负我怎么办?” 永航想说的是,一条美女蛇时时刻刻的住在自己身上偷窥自己,你放心我还不放心。 “古老的禁制之下她自然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之所以不能让她现在和你产生联系,你可知联系的结果就是你脆弱的心智受不了,如果心智受损你还如何提升魂力等级。” 再次说到魂力,永航是不得不问清楚魂力这玩意到底该怎么样进步。 “魂力等级如何提升?” “基础就是扩展,如果你的意念能够清楚地看到方圆百里算小成,小成后可以修炼锻造魂力具有攻击性。” 女子说的是看到,不是感知。 我靠,那岂不是说等同于书上所说的魂魄离体去“看”世界。 “有什么方法?” “基础没有方法,行就是行,不行则一事无成,突破不了你一生成就就是一般人,最终消失在这个世界。” “那后面锻造魂力的方法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呵呵,你想多了,没有基础一切没有了意义,你想那么远干什么......等到你与小青建立联系,小青会告诉你如何修炼。” 永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人家说得清楚,自己的魂力如果达到了要求,自己自然会和小杜建立起联系.....说来说去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蚂蚱,可能还不如她们世界的蚂蚱。 永航眼看着女子手中的戒指飞向自己的脑袋在自己的发髻间消失不见。 你给我呀,那么漂亮的戒指你戴在我手上我就是不能用,那也是很漂亮的好不好。 女子离开座椅站起身低下头带着无限眷恋的眼神,带着不舍手摸永航的脑袋小杜消失的地方,永航没有感受到有被触及的感觉,永航依然能够听到女子清晰的声音: “好好待小青,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孩子,你说是孩子就是孩子?小青是你的姐妹,既然是你的姐妹,有活了1万年还是孩子的孩子吗,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一条蛇。 “大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该让你知道的,小青自然会让你知道。” 离别总是伤感,小青再一次出现在女子的手臂。女子抬起手臂,她的脸轻轻的和小青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一股无形托力托起永航和雯雯向着来时的出口。 永航落下的地方已是沙漠的边缘,这一片沙漠的沙丘不见已成洼地。 两人懵懵懂懂的醒来。 “雯雯,告诉哥哥,刚才你在干什么?” “哥哥和我说话来着,你还给我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很好吃的肉干,哥哥你给我的啊。” 后面永航见到的是雯雯在自己的身后安静的像一只小猫坐着,你吃肉,你吃的哪门子肉。 “哥哥,我看到有一条小蛇爬到了你的头上忽的不见了。我帮你看看。” 说着话的同时雯雯就要检查永航的脑袋。 “你见到一个漂亮的美貌妇人没有。” “没有,我就看到一条小蛇飞到你头上不见了。” 一样的场地,不一样的遭遇。 永航没有说什么。 真的是梦一场,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雯雯还是那个雯雯。改变的是前方的路,自己和雯雯两人已经走出了沙漠地带。 “走吧。” 如果真的有那个女子说的什么空间纳戒,自己也就省去了背着一个大包到处走。有一个10立方米大小,再不行3、5个立方的也好啊。 不是背不动,是背着个包实在碍事,碰到突发的危险影响自己身体反应。 不管有没有办法,自己都要带着雯雯前往圣山。几乎自己遇到的所有高人,包括外星文明的魂魄体也说雯雯的体质特殊。特殊说的就是不同于常人的多灾多难,她的一生必然不融于当下。 第550章 可可西里的枪声 不去所谓的圣山不可能,可是圣山离这儿太远了。 返回西宁去开着汽车前往? 这儿是哪儿永航自己也不好定位。 永航算算自己这都走了20多天了,离开西宁的时日怎么的也有1个多月的时间。 山连着山,溪流峡谷纵横交错,夏季的山花在峡谷深处依然烂漫。 每一次走出峡谷总是会有一双双的精灵般的眼睛看着自己。 隔着清晨的薄雾前方又是一大片的绿洲。 可可西里的“骨架”,可以说是块被“掰弯”又“砸裂”的拼图,别以为可可西里只是“平平无奇的荒野”,它的地质构造堪称“青藏高原的地质博物馆”,简单说它就是板块撞出来的“褶皱”,冰川刻出来的“纹路”,火山烧出来的“疤痕”,三者拼出了它的独特骨架。 我们先说“板块拼图”的由来。 大约6500万年前,印度板块像个“愣头青”,一头撞向欧亚板块,不仅顶出了青藏高原,还把可可西里这块“边角料”挤得“东倒西歪”。 科学的解释是原本平坦的地层被压出一道道褶皱,形成了昆仑山、可可西里山、唐古拉山等几大山脉,这就好像是有人在面团上捏出的褶子,也就把可可西里圈成了一个封闭在其中的“高原盆地”。 我们再来看可可西里“火山疤痕”。 碰撞还没结束时,地下的岩浆憋不住了,顺着板块裂缝“喷薄而出”,在可可西里留下了大片火山岩。现在你去可可西里,还能看到不少“火山锥”遗迹,就像大地专门在脸上鼓起的“青春痘”,见证着地球当年的“地质大躁动”。 最后我们说的是“冰川纹路”。 千万年来的地质演变,可可西里的独特环境造就的冰川像一把把“巨型刻刀”,在山脉和盆地间刨出了一个个的U型峡谷、形状似漏斗的湖泊,水滴石穿连地表的岩石都被磨得光溜溜。冰川融水汇成了上千个湖泊。这些湖泊就是冰川给大地留下的“珍珠项链”。所以我们说可可西里是“千湖之地”一点也不为过。 只是 遥远地带沉闷的枪声在这一片孤独的安静中响的是那么的不和谐。 枪声,撕破了万古荒原的宁静; 枪声让怀孕的母亲惊慌。 鲜血,染红了雪域高原的洁白。 这儿是可可西里的腹地。 这个时节是它们迁徙产子的季节。 可可西里。 永航知道的是由于国际高档皮草需求旺盛,而藏羚羊的皮毛制作的皮草最为抢手可以说是价比黄金。 冬季是盗猎的高峰期之一,因为此时藏羚羊绒品质较高, 而每年5月底至7月,上万只藏羚羊会迁徙至可可西里腹地产崽,这一时期盗猎者活动尤为猖獗,母羊常被猎杀,刚出生的小羊也难逃厄运。 这儿是人类最后的一片净土。 哪怕是夏季,这儿因为太冷太干,高大的树木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能在这儿站稳脚跟的都是“狠角色”。比如藏铃羊的食物紫花针茅,它的根系能扎进地下1米深,牢牢抓住土壤;还有垫状点地梅,长得像个小垫子贴在地上,既能抗风又能保温,就像给大地盖了层“防寒服”。这些草本植物虽然不起眼,却是整个生态系统的“能量工厂”,靠着稀少的阳光和水分,制造出维持生命的养分。 这里的天敌不多,食肉动物这儿有狼,狼是“团队作战专家”,但每一个都是“精准猎手”。一群狼会分工合作,有的围堵、有的追击,专门挑老弱病残的藏羚羊下手;雪豹一身灰白色的皮毛和岩石完美融合,它是“独行刺客”,趴在悬崖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等猎物靠近就猛扑下去,成功率超高;还有看上去奔奔的棕熊,虽然这家伙平时也爱吃点植物根茎和昆虫,饿了,所有的动物都会满足第一宇宙法则--找吃的。所以饿了的棕熊会捕猎小型食草动物,算是“杂食界的狠人”。 除了这些,可可西里还有藏狐(脸方得像块豆腐块,自带表情包属性)、黑颈鹤(唯一生活在高原的鹤类,舞姿优雅)等物种,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低容错率”的生态网络——只要某一个物种数量减少,整个食物链都会受影响。比如如果藏羚羊变少,狼的食物就会不足,进而影响其他物种的平衡。 枪声告诉永航,这儿有人。 人就在自己看不到的远方。 枪声让精灵般的藏羚羊畏惧,让狼回首,让棕熊直立起身躯。 能走到这儿的人必然不是一个人,一定是一个团体。这儿天高皇帝远,这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家伙。 他们一定是一群偷猎者。 远方天空的秃鹫在空中盘旋,它们的出现表明那一片土地上一定有食物,它们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永航背起雯雯走在这一片天地间如同两个小小的蚂蚱。天空盘旋的秃鹫就是指南针。 走过几处高高低低的丘陵地带,下方一处低洼地带。起起落落的好几只秃鹫就在下方。 站在高处一眼望去,前方的景色是触目惊心的。 足足上百只的没有皮毛的动物尸体就那样胡乱的被秃鹫啄食,旁边十数只狼都懒得和秃鹫争抢食物。 这是一个杀戮后被遗弃的场地。 尸体是藏羚羊的尸体,藏羚羊被剥去皮毛后的尸体直接被遗弃在了山丘下方。 永航眼望西行的太阳,看看前方的狼群。 充足的食物让它们对眼前的两个小不点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所有的生物做任何事情都有其目的性,狼之所以团结在一起攻击人也好,其它动物也罢,其目的都是为了肚子为了生存的需要。 吃饱喝足的狼群开始向远方退去,秃鹫也慢慢淹没在天边最后的余晖中。 夜开始吞噬这一片罪恶的土地。 下方的血腥气充斥着这一片洼地。 当星空开始变得灿烂,调皮的星星眨巴着眼睛的时候,远方的轰隆声是汽车发动的声响。 永航爬上一处高地,篝火和汽车大灯的光亮就在不远的一处谷口背风的地方。 第551章 仁慈的永航 一阵阵的烤肉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永航和雯雯,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能看到谷口处人影绰绰,那些偷猎者们正围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颐。 6辆车,12个人。 “大哥,这一趟收获不错,回去你和嫂子的好事赶紧的办了。” 另一个家伙吐出一口痰道: “我回去后老子要用钱把桑巴那龟儿子砸死,他老婆老子早就看上了。” “没出息,有钱了大哥带你们到南方去,那儿的小娘皮白净的身子能滴出水来,这儿的娘们一辈子澡也洗不了几回,老子没兴趣,有钱了你骑洋马岂不是更加的爽,只要有钱随你玩。” 永航听出来了,这一伙人有青海人、藏人、汉人。那个大家伙尊称的大哥是一位汉人。 篝火映红了几人的脸,酒壶中青稞酒的酒香飘散在空中。永航和雯雯走向篝火。 如同幽灵一般出现的两人真的吓到了几人。 一群乌合之众,大家聚集在一起连最起码的外围哨都没有,如果有另外的人马偷袭,死啦死啦的是一定的。 永航的手拿过篝火的木柴拨拉了两下,火苗猛地一窜,星星点点的火星子便四散开来。永航看着那喝酒的几人问: “我想问问各位,前面的藏羚羊是你们猎杀的?” 雯雯拉拉永航的胳膊。她有点不自然,不自然是因为旁边的几个家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 “是的,小子,既然你看到了,你们两个也只好陪着我们了。” 永航很是恶心这些人。 “我说的是,你们盗猎就盗猎,问题是你们连带崽子的也不放过就实在有点过了,我记得国家有律法,这儿好像是自然保护区,盗猎是要坐牢的。” 听到永航的话语。这些人笑了。他们对于突兀出现的两人只是忽然的惊诧。 篝火旁边的枪他们都没有动一下。 “哈哈哈,哈哈.....小子,这个世界呢凡是禁止的就是利润最大的,有那么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 那位大哥掏出手帕把嘴擦干净,顺便的又把手上的油渍擦了擦. 这还是个讲究人。 “哦,对了,风雨越大鱼越贵.....就是这个道理。弟兄们你们说呢。” 其他人附和着,嘻嘻哈哈的笑着。 永航看着那几辆车,一辆车发动着,车的大灯把这一片营地照的通亮,一辆的后边四个大油桶分明装着备用的燃料。 自己要走出这一片地域算是有着落了。 听他们胡扯简直辱没了自己的耳朵。 自己和雯雯两人发现了他们的勾当,永航和雯雯在这些人眼中明显的就是死人。 自己不让他们死,他们这么厉害,不是说与天地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吗!这儿的天地是最公平的,想来他们和这一片天地斗一定会其乐无穷的。 生死之间的选择,你们问问这儿的山神,如果他们愿意,我自然不会有意见。 汉人大哥惊恐的看着消失在面前的小子转眼间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你是什么人?” 当众人或卧或爬或转动着两个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两人的时候。永航拍拍身上的尘土道: “不用怕,我们两人只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装备而已。” 永航走到篝火旁边把那些枪支一支支的毁坏,把他们身上的刀具一个个的搜出来扔到装燃料的车上。 把其它的车辆的轮胎油箱扎破,机头破坏保证不会发动。 想一想,还有后备维修工具一类的玩意全部收拢在一起放到自己车厢才作罢。 雯雯自小见惯了打打杀杀,对于永航的动作也见怪不怪。 永航做完这些走到他们的大哥面前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要我们两个的命?” “不敢,我哪儿敢。” “很好,所以我也不会要你们的命,今天晚上你们守夜,明天早上的时候我走。” 永航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想着晚上搞什么偷袭之类的,会死的很惨的吆。” 永航和雯雯不再理几人,她和雯雯走到其中一个野外帐篷中休息,狗日的,保暖的睡袋的确是夜晚抵御寒冷的好东西。 强健的体魄是在这儿生存的首要条件。 这儿的12人的身体素质无疑的是过关的。一个晚上的寒冷并没有让他们身体受创,当然其中多亏了他们身上御寒的皮毛衣服。 粗略的算一下车上面的藏羚羊皮子,好家伙,300多张的皮子应该只多不少。 要拜拜了,永航还是要给各位上上课。 “这儿是禁区,我说的。能不能走出去看你们的造化,走出去后你告诉后来者拿着枪械进入这儿不行,不是我要怎么样,是你们做的事情太恶心,藏羚羊那么可爱的小可爱,屁股后面的小爱心你们难道看不见。就为了一点点皮毛,你们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架势,就这一点我很不爽。” 管不了他们,他们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这儿可是可可西里的腹地,没有防身的武器装备,没有火,没有指北针面对着忽然多变的天气,还有未知的狼群、狗熊、豹子的袭击想靠着两只脚走出去,12人只不过是多几只狼或者成为豹子的口粮。 永航觉得自己真的很仁慈,简直是佛陀的存在。 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为了生存。 要生存,人类站在了这个星球食物链的顶端。 站在了顶端的人类无可避免的成了这个星球的主宰。 永航的脑袋中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人类并不是宇宙的主宰,一定有着不同的种族一起生活在宇宙的不同地域。那条在自己身上的叫小青的蛇就是明证。 不,永航把它改名叫小杜了。 自己的脑袋或许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这只有自己知道。问题就在这儿,永航如果现在告诉其他人说,自己见到了外星的生命,这个世界真的有龙,有人形的龙存在过,不过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龙,龙或许是千万年以前路过我们星球的外来客。 其他人一定会认为永航就是个傻子,一定看神话小说看多了。 因为永航只是说,他没有证据。 我又没有病,干嘛要向无关的人证明。 --------- “阿依古丽、哈提尔今后你们两个跟着我。” “阿姐,我们去哪儿?” “出国。” 新疆行省乌鲁木齐的一处宅院,宅院不大,位置也比较的偏北,红砖的院墙屋顶暗红色的瓦当让这一处院落重新焕发生机。 乌鲁木齐位于中国西北新疆中部天山北麓,冰川融水常年滋润着这片土地。 最早,古车师人建立车师国。 西汉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西汉在乌垒(今轮台县境内)设立西域都护府,标志着新疆地区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第552章 西方人恐惧的由来 这儿是曾经的西域,这儿是那个远去的时代东西方商贸文化交汇地点,自从东西方有了贸易交流开始,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民就在历史的车轮中开始不停反复的碾压一直到新中国的建立。 我们不提汉唐的威武霸气,元帝国铁蹄的锋利,明帝国止步于嘉峪关的无奈。 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清政府将乌鲁木齐定名“迪化”;解放后的1954年2月1日,恢复原名乌鲁木齐。 阿西达尔知道这儿曾经是自己、海兰心还有好几个姐妹和奶奶海玉露生活过的地方。这里有 维吾尔族、蒙古族、回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塔吉克族等13个世居少数民族,此外还有其他散居民族共同生活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 这儿聚集着华夏中国最多的少数民族。 阿西达尔这一次是独自南中国西来回家乡看看。 阿西达尔南下再一次走了曾经和小男人一起走过的京杭大运河两岸,去了沪上外滩,走过看了外滩亚细亚大楼、总会大楼、中国通商银行大楼、海关大楼、和平饭店等哥特式、巴洛克式、罗马式、古典复兴式等多种风格的大楼。 外滩比起前几年的时候更加的繁华,黄浦江上的渡轮来来往往比起以往更加繁忙。 夜晚的外滩她站在黄浦江滚滚的波涛前看着黄浦江对面的点点灯光,记得那个时候小男人说过要在这儿投资建设码头,他还说过对面必然会高楼林立。 那个小男人他的眼光穿过滚滚的江面看着黄浦江对面的陆家嘴依然如同昨日。 阿西达尔深吸南方潮湿的空气内心嘀咕道: “那个小男人一点不靠谱,自己不知道跑哪儿了,出去玩你带上我啊。” 既然你说了对面会高楼林立,那么,等资金到位我来投资建设好了。 告别沪上的阿西达尔一路沿途走郑州、洛阳,过长安、兰州,她还去了张掖高台,她在自家宫主小男人小时候生活过得小村庄逗留了一阵子。 阿西达尔一身朴素的着装在那个小男人宫主生活过的小小村子走过看过,那是一片祥和宁静的小村庄,小村庄上有上是勤劳朴实的乡民在田间耕种。 她是独自一人一路走来,她没有打扰自己的姐妹。 自己的出行是经过奶奶同意了的,她只是想看看,顺带的算是考察。毕竟,或许自己今后会掌管更加庞大的资本,这些资本如果从日本资本市场退出来,当真如果如同那个小男人预料的中的那样,如果仅仅有20%-30%的收益那也是100亿-150亿美金,更加的不要说如果日本真的会发生87年美国那样股灾的话,宫主小男人在日本市场的收益必将是恐怖级别的存在。 现在不考虑其它,哪怕是宫主小男人日本金融市场投资失败也不会影响阿西达尔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运作,自己如今管理的阿西达尔公司旗下包括美国华盛顿“旅人”箱包公司、香港鼎天国际在国内这边今后每一年的收益那也是相当可观的。 搞什么嘛。 打捞沉船,麻子叔出的什么馊主意,海兰心和张爱玲还真的上心了,两人如今已经安排人手和国内相关部门商谈打捞事宜。 阿姐海兰心一天到晚想着如何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海外的公主。 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公主有那么重要吗,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可不希望活成其她人的样子。 可是啊,西方人的尿性阿姐说的清楚明了,东西方人的天然隔阂不但是肤色人种的差异,宗教、民族意识形态的差异使得东西方天然的存在着对立,特别是对于曾经出生在中国这一片土地上的华人,哪怕勤劳务实勇敢的华人远赴美国为美国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华人天然的面孔这一个身份就让美国人感到不舒服,为此美国出产的排华法案是以律法的形势将华人的身份定格,西方上层他们从骨子里排斥华人。 阿姐海兰心说的是事实,在美国你真的没有见过哪怕是有一个华人家族的贵族富豪(家族财富传承超过三代)。 至于西方人为什么排斥华人,或许来自于那位名叫阿拉提“上帝之鞭”的抽打。 阿拉提只是被东方世界赶跑的匈奴残部。 就是这样一支被东方大国鞭打赶跑的残部他们一路向西。 阿拉提率领的残部大军也能够入侵东罗马帝国和西罗马帝国,一度威胁西罗马首都拉文纳; 还有那位一代天骄的成吉思汗,更加的让西方世界在他的皮鞭下瑟瑟发抖了二个多世纪(蒙古人对欧洲的统治主要集中在东欧和中欧地区,统治时间跨度大约在240年到260年之间。这段历史主要通过蒙古帝国的金帐汗国来实现。虽然蒙古大军曾一度兵临维也纳城下,但其长期稳固的统治区域主要是在今天的俄罗斯、乌克兰以及部分东欧平原。)。 可能这就是一种刻在西方人骨子里的“恐惧”。 美国人说到底是大航海时代欧洲移民的后裔,他们骨子里带着曾经被东方人抽打过的记忆。 而这种无来由的“恐惧”来自东方世界。 所以啊直到现在,蒙古人依然让斯拉夫人深深的恐惧,所以蒙古人哪怕是建国了也无时无刻不在斯拉夫人的管控下生活。 也许,阿姐是对的。 今后自己要掌控海量的资本或许有一个西方的身份比较的容易“行走”,哪怕是名义上的。 阿西达尔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红润白皙的面孔,略带卷曲的一头天然褐黄色头发。 自己真的不是这儿的原土着。 奶奶说,她来自天山。 那一年奶奶到天山,在天山天池的边缘地带是奶奶捡到了她。 奶奶说,阿西达尔是天山天池的女儿。 她是听着天山传说、始皇帝的伟大、汉唐雄风的威武和姐妹几个自小接受奶奶“残酷”调教下成长起来的。 自小的她知道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是一个宫卫。一个历经千年有着自己信仰的人,一个听命于另一个人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宫主”。 现在,宫主他的名字叫范永航,一个比自己小5岁的小男人。 阿依古丽、哈提尔是留守在新疆的同龄中最小的两个姐妹。阿依古丽15岁,哈提尔16岁,两人还有不到两个月高中毕业。 阿西达尔之所以选中阿依古丽、哈提尔两人带走,让她们两个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是因为阿依古丽、哈提尔两人和自己一样有着一副西方人的面孔。 第553章 《达坂城的姑娘》 阿依古丽、哈提尔他们两人也是孤儿,自小是被另外的两位阿婆收养长大。他们两位是三年前自伊利和鄯善迁移到乌鲁木齐上学的。 相对新疆的其它地方,这儿毕竟是新疆行省的首府,教育明显的要好上许多。 “阿姐,还有几个月要考试,现在不能走。” 对于阿依古丽的话阿西达尔对两人道: “没关系,我已经为你们两个安排好了学校,我也在学习,跟在我身边有的你们忙的,到了地方阿姐饶不了你们。” 哈提尔听着阿西达尔的话有点对出国不感冒了,在阿姐的监督下生活还有没有自由了,很难说啊。 “阿姐,能不能到海奶奶那儿,我还打算考取燕京邮电大学呢。” “算了算了,我看你们两个还是赶紧的弃学。” 两人齐声道: “为什么?” “我相信你们两个肯定的会考上好大学,你想啊,你们考上了大学肯定占用了其它学生的名额,考上了又不上......你们既然有机会出去就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听话,咱们直接到国外考试。” 阿依古丽问: “阿姐,你说的外国是那个国家?” “法国、沙特、西班牙、荷兰、意大利、德国你们随便选。” “怎么没有美国?” “我打算今后就在欧洲国家待着,你们两个要在我的管教下生活,这是奶奶交代过的我也没办法。” 海玉露对于阿西达尔的要求就一个,带她们出去没问题,没有人监督小丫头片子绝对不行,这个年龄的孩子思想一天不成熟,如果不时刻的进行管教,她们不成熟的思想极其容易受到外面环境的影响。 对于海兰心、阿西达尔等出去的宫卫大多是思想比较成熟的。就是这样,她依然要求这些出去的宫卫每年必须回来接受她和她们长辈的考核教导。 阿依古丽、哈提尔发现了阿姐话语中的问题问: “英国怎么也没有。” “英国不好?” “怎么不好?” “英国乱糟糟的还在打仗。” 两人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北爱尔兰你们知道不知道,爱尔兰共和军和英国政府互相攻击,84年的时候,英国的首相撒切尔夫人差一点被恐怖分子炸死你一个小孩知道什么。他们直到现在还在互掐。” 哈提尔翻开自己的地理书指着其中世界地图上的英国位置道: “阿姐不要骗我,英国在地图上就那么一点他们之间还在互掐?” 对于阿依古丽、哈提尔所了解的外国当然只是课本中世界历史书中的片面,大英帝国的辉煌历史一直贯穿着整个的近代西方历史,历史书不会告诉她们这个世界,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过去,英国那是曾经的日不落帝国。 不吓唬两个小妹了。 阿西达尔没好气的拍了两个小妹的脑袋道: “到时候看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有什么能耐能考进英国佬的剑桥大学也随你们了。” 北爱尔兰共和军再怎么折腾,再如何的搞恐怖袭击也不可能撼动五常之一的大英帝国。哪怕是趴下的英国依然在发挥着世界搅屎棍的角色。 逃不了了,既然逃不出阿姐的魔掌两人只好问: “阿姐,你觉得我们去哪个国家好?” “我觉得联邦德国不错,德国理工类大学在当今世界的影响力那也是杠杠的,法国也还行,再不满意的话到澳大利亚也不错。” “澳大利亚是不是有袋鼠?” “有啊,我也只是看了电视和图片,真的袋鼠我又没见过。” 不和小丫头说自己也不知道的事,说多了有损自己的威严,这两个小妹鬼精鬼精的。 阿西达尔独自走出院落向北而行,走过一片片的麦田,瓜地。 这儿是自己成长过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块土壤都是自己曾经生命的过往,它们默默无语却又深情地诉说着那段美好而难忘的时光——那是属于她的童年和青春岁月啊! 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连绵不绝、巍峨耸立的群山宛如蜿蜒巨龙般横亘天际;再将目光移至近处,则能瞧见几座相对低矮一些的山丘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沐浴在如诗如画的夕阳余辉之中,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恬静之美。 宁静祥和的夜,遥远的歌声传来: 达坂城的石路硬又平啊, 西瓜大又甜呀。 达坂城的姑娘辫子长啊, 两个眼睛真漂亮。 你要是嫁人。 不要嫁给别人, 一定要嫁给我。 带着百万钱财, 领着你的妹妹, 赶着那马车来。 《达坂城的姑娘》是那个一身牛仔服的西部歌王的作品,那是一个倔强的老头。 老头应该退休了吧,应该在疗养。奶奶让自己有空了去看看那个倔强的老头。 那个老头的名字叫王骆宾,汉族,祖籍河北保定涿州,早年毕业于燕京师范大学音乐系。抗战爆发后,他奔赴抗日前线,参加“西北战地服务团”,创作了大量抗日歌曲,他是真正的中国民族音乐家。 他的歌曲取自民间,曲调欢快歌词朗朗上口,每一首歌都是欢快美好的表现。 可是啊王骆宾的一生总是苦难。他虽然出生在燕京,可以说他就是一个新疆人。他的后半生由于历史的原因大多是在监狱中度过。 他把他的后半生完全融入到了西北的这一片土地当中。 艰难困苦是历史的错,躲不了那就坚强的活下去,所以说我们更加的敬佩这个倔老头。 他的主要作品《在那遥远的地方》、《半个月亮爬上来》、《达坂城的姑娘》、《掀起你的盖头来》、《阿拉木汗》、《在银色的月光下》等等都广为流传,包括港台的那些明星也多有翻唱。 又要离开了,下次过来的时候自己或许会带着几个亿美金的资金过来投资自己的家乡。 这一片土地上能够生长出最好的长绒棉花,这一片土地上有着最香甜的瓜果,这儿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 可是也只能先期发展化工(化肥工业)、农业、建材供应新疆本地的建设发展。 新疆距离内地的繁华太远了。 乌鲁木齐是这个世界上距离海洋最远距离的内陆首府城市。 那又怎样,这儿是我的故乡。 奶奶也说了我是天山天池的女儿。 第554章 不可一世的日本 阿西达尔回了内地,海兰心依旧忙忙忙碌碌。 日本方面过来的财经新闻汇总规整的摆在位于哈佛校园外围办公室她独立的办公桌上。 日本东京是回校前路过,她逗留了几天,资料上了解的和实实在在的感受是不同的,就是那一个星期左右的逗留考察她也能感受到日本人的那种不可一世。 经济的繁荣总是最为直观的在普通民众的衣着消费行为中表现出来。 东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醉人的、用金钱和自信发酵出的香气。 那是昭和时代的最后一年,你能够感受得到整个日本的一个个城市像一台高速运转、镶金嵌钻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无论大小——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名为“优越”的光泽。 在东京高级写字楼的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精英”上班族啜饮着欧洲北美过来的昂贵咖啡。他们谈论的并非工作压力,而是周末刚签下的高尔夫俱乐部会员证(动辄数千万日元,且作为投资品被炒卖)、计划购买的劳力士或是昨晚在六本木最新潮迪厅“JULIANAS toKYo”一掷千金的开销。对他们而言,钱财、贷款?那只是数字游戏。不管多少,年底的奖金加上今后几年的薪资还有股票基金上面的收益足以覆盖一切。 在东京银座三越或日本桥高岛屋的奢侈品楼层,妆容精致的主妇们是绝对的主角。她们熟练地挑选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中平国际最新那几款欧洲皇室女性钟爱款的包包、精美的貂皮或者羊绒服饰还有爱马仕的丝巾,讨论着哪家百货的“福袋”最具投资价值(内含商品价值远超售价)。下午茶选择在帝国酒店还是大仓酒店或者到哪儿去吸氧解压,再或者到哪儿去享用精致的法式甜点,以及包下了整个酒店到夏威夷或澳洲黄金海岸进行一次充满浪漫色彩的家族旅行。 年轻人人手一部最新款的“砖头”大哥大(手提电话),通话费高昂也毫不在意。夜晚属于迪斯科和卡拉oK包房,开一瓶昂贵的香槟只为听个响就为营造那样一种气氛。 日本上班族出差,交通津贴动辄就是几百万日元。在东京街头,拿着1万日元(当时约合580元人民币)打车是常态,而且经常因为嫌找零麻烦,直接对司机说“不用找了”。 整个东京,无论阶层,都笼罩在一种“没有最高,只有更高”的狂热和自信中。霓虹灯比任何时候都耀眼,东京摩天楼群的欲望被无限放大、唾手可得的金融投资收益和稳定的工作让他们觉得无所不能。 《日本可以说不》是一本书。 这本书是由索尼公司创始人盛田昭夫(时任索尼董事长)和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着名作家、后来的东京都知事)共同撰写后出版发行的书。 作者认为日本在经济上已经崛起,不应再做美国的“跟班”或“应声虫”(Yes-man),而应追求与经济实力相匹配的政治地位和外交自主权; 书中强调日本在制造业、半导体等高科技应用领域的优势,认为美国已经出现“去工业化”衰退,日本在很多方面已经超越美国; 石原慎太郎在书中表现出更强硬的态度,甚至提到日本掌握的半导体技术对美国军事工业的重要性,可以以此作为日本对美谈判的筹码。 海兰心放下手上的书,再翻看一下5月份后日本政府最新的经济政策。 【日本央行将贴现率从 2.5% 提高至 3.25%。】 这是日本央行两年多来的首次加息,海兰心敏锐的抓住了日本政府的这一经济政策,这标志着日本超低利率时代的结束。 加息开始意味着日本央行的金融信贷开始“刹车”,标志着日本央行开始要求商业银行收紧对房地产企业和股票金融投资者的贷款。 整个80年代日本人太牛了,到了1989年的日本,东京23个区的地价总和高到可以买下整个美国国土。甚至有说法称,卖掉东京帝国广场那一小片土地,就能买下整个加利福尼亚州。 全球股市不温不火,香港股市已开始调整,日经股价依然在稳步推进,换算下来日本的股市的市值总额甚至超过了美国,占到了全球股市总市值的45%。 手里有钱,日本企业和富豪开始在全球“买买买”,展现出惊人的购买力让其他各国咂舌。 三菱地所收购了美国纽约的地标建筑洛克菲勒中心。 日本首富堤义明甚至放言:“给我东京的地价,我能买下整个美国。” 在艺术品拍卖市场,日本人打破了多项世界纪录。梵高的名作《向日葵》和《阿尔勒的卧室》都被日本买家以天价拍走,仅仅是因为“我喜欢”。 我们不得不说日本的实体经济底子太厚实了。 索尼(Sony)、松下(panasonic)、夏普(Sharp)统治了全球家电市场。walkman(随身听)是当时全球年轻人的梦想装备,不要说全球,这些个日本的巨头企业不像欧美企业的小心谨慎,欧美企业还在考察论证,他们早早的在我国改革开放后借着低息日元贷款的契机早已经在我国国内投资形成了一定的体量,日本的家电、摩托,汽车工业南方城市早已经生根发芽形成了规模化的市场; 因为日本车太省油、太耐用,导致美国本土车企大量倒闭,丰田(toyota)、日产(Nissan)、本田(honda)的汽车不仅在美国大卖,还迫使美国汽车工会抗议。 商人就是商人,商人考虑的永远是如何赚取最多的利润,而对于今后经济走向日本高层不可能不知道狂飙之后会是什么。 又让宫主小男人蒙对了啊!! 日本大藏省(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日本版的“财政部+央行货币政策职能+税务局+国资委”的超级集合体。在二战后到20世纪90年代,大藏省通过“行政指导”深度干预经济,被认为是日本经济高速发展的“操盘手”)出手开始干预过热的经济投资,这是要在源头上慢慢的切断了泡沫经济的血液供应啊。 不管日本政府今后的政策如何,有动作开始就说明日本高层对狂飙的地产金融这头巨兽有了清醒的认识,日本人是不会容许这头巨兽失控的,也不会允许这个经济泡泡无限制的继续下去。 总之现在进去是不会大亏的,就是赚多赚少而已,爆仓是不会爆仓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已经刚刚进去了10%的资金。 哪个行业板块最为疯狂我就阻击做空哪个,何况还有全球对应日本金融地产相关的期货指数基金可以购买,货源充足得很。 日本的地产、金融已经疯狂到没有边了,今年年底前自己这边掌控的全球各国五六十个投资账户杠杆后总计460亿美金的资金已经全部就位,自己这边最少要有5成的资金用来做空日本的金融地产行业。汽车、家电、科技板块最好回避少借一点,好的日本鬼子的公司其本身的流动性现金流应该不会差,何况日本政府不会放弃,政府干预救助是一定的,干预的结果就是其下跌幅度有限,自己有可能偷鸡不成反而丢了米。 不能再有任何的犹豫,这一次咱有信心。 拿起桌上的电话海兰心想想还是拨了过去。 第555章 交代任务 海兰心的电话是拨给张玉格,我们的投资界有着亚洲投资界天才之称张玉格的。 这个时候张玉格在比利时。 张玉格手上有2亿美金的投资额。 你也够小心的。 小心就对了,钱财多了哪怕你是知名世界的投资天才还是要夹起尾巴来做人。 2亿美金10倍杠杆那也是20亿美金。 张玉格年后一直逗留在西欧的繁华都市,真的不好露面,自己露个面,那些个狗仔队能把人烦死。 狗仔队香港有,日本有,欧洲这旮旯虽然也有,毕竟自己简单的装扮一下也不会有人认识自己。 国内是不能去了,自己的行程好像被某些人高价收买了,自己只要出了机场,莫名的会有人过来和自己搭讪,自己住哪个宾馆都有人知道。 今年年初开始好像老大说了要开始做空日本股市,今后就不能在到处和同行说你们尽管在全世界做多“买买买,买多就对了”这样的话了,自己名声在外,还是要保持点神秘感比较好。 自己以前是因为股灾后自己手上低价进了好多的股票,你们不买多,我不就亏了吗。 所以啊,我是吹的,经我1年多的“吹”,总算是没有吹错,全球股市自1987年的那次股灾过后真的涨了起来,自己的同行“朋友”也赚了不少。 现在搞日本,日本小娘子我搞搞差不多,搞日本那么大体量的金融市场,老大你还真的把我当成“铁臂阿童木”不成。 自己又不能到处说日本金融未来的几年会垮掉,大家都快来狙击日本股市啊。 这样说别人相不相信咱先不说,会不会打乱老大的布局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我们这个新晋的投资天才张玉格同志只好开始了全世界的“流浪”生活 疯狂的世界,疯狂的人啊。 “如果你是美女,电话留下,如果是男的现在给我滚!” 懵擦擦的张玉格拿起床头不停叫着的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着。昨个晚上的狂欢让他今天疲惫至极。 “张总,我亲爱的张大股神,你一个投资界的超级大天才昨天又找了几个漂亮妹妹,你这是还没有睡醒呢?” 张玉格听到这个声音猛地坐起。 怎么是这位姑奶奶!!! 没办法,以前好像是没有上下级之分,是属于同一个级别的战友关系。 如今不一样了,老大说了,今后自己要完全的听命于这位姑奶奶。 张玉格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位,他拿好电话手柄道: “我的大姐,妹子我真没找,昨晚上就是多喝了几杯,我这脑袋现在还在晕乎呢。” “找没找你不要和我说,我也管不着,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中的事情,当然是他手上掌管的账户资金投资的事。 “大姐啊,我早就办得妥妥的,比利时这边的资金已经开始借入日本三菱、松下等公司的股票,新加坡和韩国那边我开始少量购入了部分他们本国投资日本的基金产品。香港的和英国的账户我还没有行动。” “你手上不是有一支投资团队吗,他们这几年的收益如何?” 提到自己手上的投资团队,嘎子有了要解散的冲动。 “狗屁,就87年的那一次,要不是最后我在低点拿真金白银救场,他们能把老本给我赔光。” “我说的是87年股灾以后他们的收益。” 嘎子悻悻然道: “那倒是还可以,这一年多来也有个上千万的收益,年化收益不到30%。我就怕他们万一遇到股市大波动的再给我全亏回去。” “你拿出6000万来加上你原来投资团队的资金凑够1个亿的资金,1个亿美金你和你的团队可以年前在香港和日本两地大张旗鼓明着操作。” 听着大洋彼岸海兰心的话,这位姑奶奶到底想干啥啊,刚刚自迷糊中清醒过来的嘎子脑子还没有没白过来问道: “那个,大姐啊,你直接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能折了你这个金融投资界天才的威名,你说你要是折了,那可是我们祖国的一大损失。” “切,大姐,也就是外边那些个无知的股民相信,你就不要埋汰我了,我是什么料你还不知道吗?你让我算算账做做财务统计预算之类的工作没问题,搞投资我是真的只会吹。” 电话那头没有听到哈哈的笑声,听到的是海兰心一本正经的话语: “就你那脸皮的厚度我看就很适合吃这碗饭,别人像你这么大的年纪见了外国财团的那些个大人物话都说不利索,你能够在他们面前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大吹特吹这就是本事,你可不能把你一身的才华给浪费了啊。” 看你说的好像你年纪有多大似的。 “大姐,我就当是你夸奖我了。” “真的!!!” “真的???” “大姐,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的阻击肯定没问题?” 嘎子对老大的指示有信心是一定的,可是这地雷阵埋得是越来越大,搞的一个不好殉爆就不好了。 “有问题没问题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最少我们不会亏,赚多赚少而已。到时候你这个投资界的天才顺便的发表一些对全球经济分析和日本政府的经济政策对股市影响分析报告,你把你的分析结论告诉大家就好了。” “你让我在日本鬼子的心脏地带带头做空......,我的大姐啊,我这样搞不会对我人生安全造成......” “瞧你那点出息,你是公众人物,你这是在帮助日本底层民众,告诉他们投资股市的风险,你的成功就是日本底层民众的成功,到时候他们会把你捧上神坛。至于相不相信你的言论,狂妄的日本人我看有点悬。” “我可不当鬼子的活祖宗上他们狗屁的神坛......嘿嘿!!只要是能给小鬼子添堵,看着他们还对我感恩戴德的样子想想都高兴.......这样的好事我做,我管他鬼子相不相信,只要我有钱赚我管他日本人死不死的,死了的日本鬼子才是好鬼子。” “这话大姐爱听。” “那个大姐,我发表的财经股票分析报告你要起草的,我觉得我的水平有限。” “刚还夸你来着。” “大姐操劳......” “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什么意思,最后一句注意身体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没有乱来,大姐你怎么不相信呢。 注意安全,看来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还好自己有保镖。 第556章 见到炊烟 张玉格自己有两个保镖,一个是阿德(阿大),一个是阿二。 这两货是老阮(阮太大,正和饮料泰国事业部总经理)那个假越南鬼子在泰国帮他物色的泰拳高手。 之所以说老阮阮太大是个假越南鬼子那是因为阮太大本身祖上就是越南人,只不过到了他父亲那一代的时候逃荒到了泰国经商并且小有成就,他阮太大才有机会考上大学到的香港加入毕茂生的达远贸易,他从最底层的外贸销售做起进而得到道爷的赏识让他开拓泰国饮料市场。 老小子狗屎运爆棚。 老小子进入泰国不久不知怎么的和泰国皇室扯上了关系,如今的阮太大真的卵子比较的大。背靠泰国皇室加上他泰国侨民的身份顺便得又开拓了越南的茶饮料市场,老小子如今在在泰国乃至东南亚一地混得风生水起。 嘎子认为自己有必要再增加一个两个的保镖,这样好像更加安全一点。 嘎子叫过自己的保镖阿大,阿大、阿二就住在他隔壁房间。 阿大和阿二是泰国人,打架肯定是一把好手,泰国黑市拳击冠军级别的人物,只是嘎子感觉这两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家伙比起道爷身边两个老爷爷来机敏程度简直太弱了。 “那个阿大(阿德)啊,上次你说你有好朋友介绍过来给我工作。” “boSS,我怕你不同意。” “嗯,同不同意是我的事,说说。” “是我以前曼谷黑市打拳认识的朋友,他是越南人,参加过越战。他手上可是沾过你们中国人的血。” “狗屁,战争都过去了,那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他一个当兵的,上了战场不杀人等着被我们杀啊,能够杀人的,还杀过人的兵就是好兵.......他是什么兵种?” “侦察兵。” 嘎子军队中别的兵种不知道,侦察兵啊,国人都是被战争(渡江侦察记、智取威虎山等等)电影泡着长大的,军中侦察兵就没有弱的,弱的也不会让你进入侦察连是不(电影中的英雄连队)。 “可以可以,你通知他过来......” 嘎子一想。 “算了,明天咱们走,去泰国,你招呼他过来,老子要亲自面试。” 嘎子一边整理妆容一边问阿大: “能够被你看上,功夫一定不差,他怎么的在军队上不干了,咋就跑到泰国黑市去打拳了?” 对于一个没理由的逃兵,嘎子可不会收留使用,这一点放在任何地方都适用,保镖的职责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要为雇主随时挡子弹的忠诚,做不到这一点谁敢用啊。 “活不下去,他爹娘老子病了没钱医治快死了,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他什么都没和我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听说越共军方太黑暗......所以他在父母亲死了后带着妹妹就跑了。” 走一趟泰国是一定的,毕竟关乎到自己的小命安全问题,可惜自己在内地没有认识大侠一类的人物,如果有的话,自己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同胞。 对着镜子嘎子把头发梳整齐,头一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咋就还是这么帅呢! 嘎子转头对阿大道: “咱先吃饭,你通知杏子,有活干了,让她到泰国和我们汇合。” 杏子是她的大秘,如今的杏子在港岛的投资事业部操心管理他位于香港和美国纽约投资事业部的员工。 ---------- 永航是大好人,雯雯很善良。 盗猎者12个人,留下了5件大衣。 走的时候永航还是一把火把该烧的全烧了,包括5辆汽车。 车,行进在蜿蜒崎岖不是路的路上。 永航很是感慨! 那帮孙子是如何开进来的!!! 失算了啊,应该在盗猎分子的12人当中抓一个认识路的家伙当长工。 如今的永航总是要下车来爬到高处去看路,不看不行啊,有的时候自己真的想把破车扔了自己和雯雯两人走路都要比开着破车的速度快。 夜晚的风今天有点猛烈,风吹过峡谷山口的哨音如同婴儿的啼哭。半夜时分雨夹杂着雪花在盛夏的天空飘飘洒洒,后半夜在汽车大灯的照耀下是茫茫飞雪挥挥洒洒。 永航是怪胎,雯雯也是个怪胎。 说两人是怪胎,永航基本属于冷热不忌; 雯雯的一种超级喜欢寒冷的体质,风雪在她的眼中如同她最亲密的伙伴。 冷,对雯雯而言,不存在。 两个不同于整个世界的怪胎在这片广袤土地,被誉为“世界屋脊”上的最后“人间净土”的腹地流浪。 很可笑的,哪怕是誉为“人间净土”的地方,杀戮又时时刻刻的进行着,动物与动物之间、这几天一定有人为了有一件保暖的大衣可能就在厮杀。 反正这个操蛋的世界上面生存的人,是人到处每时每刻都在厮杀,大家都是为了一口吃的、为了穿的、为了过得我比你好。 不说自古以来。 自小日本本正式签署投降书为标志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束时间1945年9月2日算起的40多年的时间内,我们的这个星球大大小小的战争杀戮几乎没有停止过。 1940年-1950年以色列建国和阿拉伯国家的第一次中东战争 (1948); 1950年-1953年 冷战爆发后导致朝鲜半岛分裂的第一场热战朝鲜战争; 1955年-1975年 美苏冷战期间最漫长的代理人战争越南战争; 1980年-1988年伊拉克和伊朗,长达8年的消耗战的两伊战争。 还有长达10年的苏联入侵阿富汗等等等等的战争,我们更加不要说非洲大陆上每一天黑人种族之间都在发生的无休止流血冲突。 生命不止,战斗不息,或许这就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汽车的轮胎不可避免的在永航的暴虐中完蛋了,自己走的路就不是一个正常的路,可可西里的冻土和地面尖锐的石子再好的汽车轮胎也经受不住永航这样不管不顾的肆无忌惮。 永航又一把火烧毁所有和雯雯背起背包穿上车后座的军大衣带迎着清晨的茫茫飞雪向前而去。 为什么要放一把火让油料在这儿燃烧。 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永航是想看一看烟花。 牦牛是这一片土地的主人,它们很好客,拖着永航和雯雯两人走过盐湖一个又一个。 风中传来炊烟的味道,永航知道山脚下一定有人。 远望山下秃鹫盘旋在空中。 一路上这些天空的霸主只要一成队的出现就说明那一片天空下面一定有“肉”。 永航拍一把老伙计的屁股,这个带着自己走过一日又一日的伙计便撒腿而去。 山下的一面红旗在风中显得是那么的孤寂,是它在守护着脚下的一顶大大的帐篷。 帐篷的旁边停着三辆吉普车。 炊烟的味道就是来自那顶帐篷。 再向远方看去是好多人围坐在一起。 天葬。 这儿有天葬师? 或许是他们的队友把同伴的尸体分解让骨肉分离吸引召唤鹫鹰过来分食亡者血肉。若鹫鹰未食尽,残余部分需焚化撒于山野,确保灵魂升天。 永航和雯雯两人穿着军大衣默默的走入他们的行列,没有打扰他们。 风霜覆盖着他们每一个人每一寸的肌肤,深褐色的面庞看不出他们实际的年龄大小。 第557章 出资 永航和雯雯两人是外来者,几人看着独自走来的两人,两人就这么的走来。 他们的惊讶在于走来的两人除了身上的大衣有点破损外,他们是如此的“白白净净”。 在这群饱经风霜的人中眼中,永航和雯雯的“白白净净”显得格格不入。 永航向看向自己的眼睛点点头,然后他和雯雯两人只是默默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愿亡者灵魂进入天国。 死亡仅是灵魂与躯体的分离,天葬是通过分解逝者的肉体加速灵魂转生,藏族的信仰体现“生死如昼夜”的豁达生死观。 死去的是一个年轻的生命。 他的名字叫臧八。 臧八是一名保护区的巡山队员。 臧八22岁。 臧八还没有娶媳妇。 臧八是在巡山的时候被盗猎分子的枪打中胸部后死亡的。 当臧八的灵魂进入天国国度的时候,永航、雯雯和大家一起进入了帐篷。 一股熟悉的味道,他们的身上都有着藏地宫卫雪云天队员身上一样的味道,那是长期生活在藏地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糌粑、酥油奶茶特有的味道。 永航很是不习惯的一种味道,他还没有习惯,原因是这样的味道对于他而言有点冲。 糌粑被誉为“养育藏族的母亲”,糌粑是藏族千百年来的传统主食,由青稞或豌豆炒熟后磨成的面粉制成,然后用酥油茶或清茶调和糌粑粉,捏成团食用,常搭配酥油、奶渣、白糖或藏式辣酱。 这儿一共13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子为大家准备好了饮食。 大个子拉杂胡须一脸沧桑,体壮日牛威武身穿皮夹克的大个子是他们的首领,日泰。 有客自远方来,烤肉也早已经准备。 太多被盗猎者猎杀丢弃的藏羚羊的肉身他们自然的会保存起来。 永航拿起刀将烤的焦黄软嫩的部分削下一块。 日泰的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对永航道: “我们藏人吃肉,刀口要向着自己。”。 你们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是有一定的道理,打打杀杀抢劫的日子,两伙人在一起把刀口向着对方那是挑衅。 我吃个肉而已,时时刻刻操心刀口的方向我累不累啊。 永航没有回答日泰的言语,转头眼看帐篷简单的陈设还有角落简陋的武器装备,比起自己扔掉然后一把火烧了的半自动步枪,他们的装备可差了好远。 “日泰大哥,你们是政府部门的巡山队还是......?” “我们是自发组织的,像我们这样的巡山队有好几处,藏铃羊是上天赐予我们的......” 日泰的话说的有点艰难,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只羚羊,都是雪山之魂的具象,他们的信仰中藏羚羊是自然与人类立约的见证。 可是啊!现在有那么多的外来者(其中大多是藏人、回族人、汉人,蒙古族居多)或者他们眼中的背叛者在疯狂的残杀着他们心中的信仰。所以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守护这一片净土,九死不悔。 日泰问永航: “你知道可可西里在我们藏语中是什么意思吗?” 这个永航知道: “美丽的姑娘。” “你说有人过来糟蹋自家心爱的姑娘你会无动于衷吗。” 简单,直白,纯真的汉子说出最直白的话语。 永航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既然盗猎者盗猎的目的是为了钱财,老子有钱。 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永航在衣服上抹两把手,把手上的油渍抹去,拿过自己的背包。 背包内的元人民币和美金还剩不少,人民币还剩左右,美金给了念念1000还剩2000。 自己留下5000人民币够用了,都给你们了。 众人看着永航无所谓的拿出大把的钱财,看着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不明白是啥意思。 钱财始终是巡山队发展的踯躅。 帐篷外的三辆巡山队的车破破烂烂也不知是哪儿淘来的,车辆不如盗猎分子的、装备不如盗猎分子的。他们剩下的唯有守护这一片地域生灵的信仰和勇气。 永航把钱递给日泰: “日泰大哥,这些你先拿着。” 永航看着说了几句话,才吃了几块肉人家就给自己大把钱财的小白脸。日泰还没有缓过神来。 巡山队的资金本就是全国各地募捐所得,可是募捐得到的钱财也不是很多。每个队员身后还是有一个家,队员每个人还是要吃要喝的,还是要给予一定报酬的(工资)。 近几个月他们都没有领到过报酬。 几万块钱是不多。 这儿只是其中的一个可可西里的一个出入口,如此大的地域进出保护区的出入口不知有几多,所以巡山队也就分成好几处在不同地域活动。 这就是一场战争,你不可能在2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处处防御,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守住关隘要道的出入口,根据藏羚羊迁徙路线判断盗猎分子可能出现的区域重点设防。 这就有点操蛋了,巡山队是民间组织,他们没有执法权,还不能直接杀人,就是抓到了盗猎分子也只能把他们捆绑起来交给地方政府处置。 搞半天。 听着日泰的说法。 永航郁闷了。 为了藏羚羊一身的毛皮,真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不法分子进入可可西里猎杀。 这完全是一种不对等的游戏。 时间不确定,地点不确定,重要的是你还不能把他们给突突了。无法无天的盗猎分子杀起巡山队员倒是一点不含糊,臧八的死就是明证。 在这样的地区中了枪你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轻则失去肢体,多数长生天会召唤他们进入天国。 永航自己和雯雯遇到的那一伙盗猎分子也只是其中的一伙。 “日泰大哥,那么多的藏羚羊他们是如何快速剥皮的。” 永航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见到的盗猎分子怎么看都是穷凶极恶的好斗之徒,不可能干给动物剥皮这样的活计。 “剥皮人。也就是你们眼中的屠夫。” 永航露出疑惑的神色。 日泰牙齿恨恨的说道: “剥皮人往往干完活收钱走人,他们是我们藏人的耻辱。” 永航一听日泰的说法,狗日的,他们随身竟然还带不少钱财,把几辆车搜一下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够搞出来不少钱来,多一点钱财给他们好像也不错,亏了啊。 不能杀人,不等于我会救人。 国家如果派大军围剿这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毛贼和拿着大炮打蚊子没有两样。 “这些钱你们先用着,你找100人人手你负责,每人月工资200,补助100,车辆我给你们配置买好的。我给你500万。” 永航简单计算一下,100人手的突击队够了,只要消息准确,有了好的装备还干不过一帮偷鸡摸狗的盗猎分子那你们也太菜了。 不行的话,我让轰隆道文慧安排雇佣军过来干架总可以了吧。 第558章 有点善良的巡山队 听着永航开始有点磕巴,不一会功夫就是一口流利的藏语的日泰同志怎么的有点不相信的感觉。 100人,现在整个可可西里巡山队总人数可不止100人。不过小兄弟说的是提供500万给自己组建100人的巡山队,人数上肯定没问题。都不用100人的突击队,最多5队 每队12人够了,多了反而会成为累赘。 只是? 是500万,不是5万。 日泰看着房间内落针可闻的一个个呆傻的面孔。再一次看看永航年轻的不像话的长头发面孔。 日泰可是知道西宁、拉萨、兰州大工厂普通工人的工资加上补助最高也才200不到。300元自己可以找高原最为勇敢的儿郎加入进来组成突击队,其他的队员钱少一点让他们做一般的辅助性道路查验工作就可以。 日泰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永航,有点不确定的道: “如果小兄弟你真的能够募集到那么多的钱财,不用100人。5组,每组12人,70人的队伍够了。” 日泰的脑瓜子算数还是可以的,100人,每人300,一年就是,加上后勤开支100万一年也够了。更何况还有国内其他组织个人过来的募捐所得。 钱是没问题,问题是你们和那些个盗猎疯子的战争游戏是不对等的。 永航咋就感觉如今的藏人有点太过善良了,这还是那个历史上动不动就骑上战马到中原做强盗的吐蕃人了。 这个时候永航想到的是《牧马人》电影中西川妹子逃荒到青海,那个老头给许灵均说媳妇的一段话。 “什么都好,就是穷点,不过越穷越光荣吗。” “结婚证我都开来了,这可是法律,法律你懂不懂....., 你能够想象得到,法律是什么,国家的律法意识是真的扎根在了牧民的日常行为当中。 对于脑瓜子不开窍的日泰还是说道: “你们不能杀人,救不救人是你们说了算是吧?” “是啊。” “今后你们在可可西里保护区范围内凡是敢向你们开枪的家伙你们逮住了把他们的武器没收......” 永航望望帐篷内等待自己话语的人,咋就不明白了呢。 “哎呀,我是让盗猎的贼偷他们和大自然去做斗争,他们是那么的喜欢到环境恶劣的地方偷盗,说明它们的身体好得很.......你们没收他们的武器,不要让他们浪费了好身体......他们既然有了贼心,想来贼胆应该比较大,好的身体那就让他们和大自然斗好了......命大的那是你们的那个长生天仁慈,万一死球了,死了就死了,贼偷是你们的长生天杀的又不是你们杀的,怨不得你们。” 永航看着他们的目光永航是真的知道了翻生农奴把歌唱真正的含义了,政府改造他们改造的还真的彻底。 永航说他们可能不会听,经过这么多年政府的改造后的藏族人民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一片土地再也不是喇嘛庙的贵族和尚大手一指说,这一片土地是你们家的,不是你们家的也是你们家的;喇嘛庙的贵族和尚说你家的姑娘被神佛看上了,然后这个姑娘就要在无助中等待神佛把自己的皮剥下来做成手鼓。 在解放军入藏后全国统一思想的指导下,全国最底层的大众思想空前统一,当然也包括藏区最底层牧民思想的开悟使得他们更加的热爱祖先生活过的这一片土地。 现在遗留在这一片土地上的喇嘛贵族后裔你让他们再挥手组织起牧民来搞乱,永航很确定他们会被牧民给捆绑起来扭送当地政府。 他们心中的善是信仰的支持,是真的善良,他们分对错但又不盲目。 500万,自己随手雕刻一个翡翠件卖给日本鬼子的价值也不止。 永航之所以愿意出资是被当时看到了那一片被剥去皮毛藏羚羊的尸体给恶心到了,生命可以失去,但不应该是那样随意的成片的暴尸在荒野任由秃鹫野狼吞食。 自己现在又有了十几块好翡翠原料。 想到那些翡翠原料是舒心带给自己的。可是舒心却孤独长眠在了那一片不知所谓的地方。 日泰见小兄弟不像是说谎也就相信了永航的话。兴奋的日泰也没有想其它,他猛的站起来大声喊道: “阿旺,你个驴日的还不过来。” 驴日的阿旺就是一个憨娃,圆头圆脑袋的憨娃子。 “你,跟随小兄弟到镇上。” 没有其他的考虑。 让宫卫西南负责人雪云天筹措资金安排人过来也就是了。至于资金怎么筹措是雪云天的事还用不到他这个宫主考虑。 专款专用是永航唯一的要求。 这儿已经不是青海,这儿是藏区。 青藏线公路1950年动工,1954年通车,东起青海西宁,西至西藏拉萨,全长1937公里。是世界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柏油公路。 它承担西藏85%进藏物资和90%出藏物资运输,是名副其实进出西藏的“生命线”。 青藏线公路经过1974年启动全面改建,攻克冻土技术难题,设计施工要求路基宽10米,坡度≤7%,设计时速60公里/小时。想一想在平均海拔超4000米,再次历时12年修建才实现青藏线公路的全线黑色化(沥青路面)。 永航通过这儿藏民知道的是路直到现在还在不停的修。恶劣的的自然环境气候多变,一日四季,高山峡谷夏季泥石流多发,冬春路面积雪是常态,夏日冻土路段沉陷、翻浆严重,形成“波浪路面”和暗坑。 你都说不上修路,纯粹的是要不停的把路当“宝宝”保养。 永航到了镇子上给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电话打到西宁的时候知道包括胡先生和弘通大师已经出发好几日了。 还真的是几个豁达的人啊,生死由天,有点藏人“生死如昼夜”豁达生死观的意思。 夜晚的风吹着镇子上飘扬的红旗,镇子上最为显眼的地方是卫生所,这儿最为常见的疾病就是高原病。 什么是高原病,简单来说,高原病就是人体进入高海拔地区(通常指海拔3000米以上),由于对低压、低氧环境适应能力不足,导致缺氧而引发的一系列疾病。 慢性高原疾病多为原发性心脏病或者身体本身原因所致。 急性高原反应在进入高原后6~24小时轻则出现类似于“宿醉”感觉。主要表现为头痛(最常见,多为跳痛)、头晕、心慌、胸闷、气短、恶心、呕吐、乏力、失眠等。通常休息1~2天并适应后大多可缓解。 高原肺水肿 (hApE)是急性高原病中最常见的死因。表现为严重的呼吸困难(甚至静息时也呼吸困难)、咳嗽加重、咳白色或粉红色泡沫痰、口唇发紫。 另一个是高原脑水肿 (hAcE): 表现为剧烈头痛、呕吐、精神状态改变、走路不稳(共济失调)、嗜睡,严重时会昏迷。 高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过来,低海拔地区长期生活的人如果贸然间到了藏区你就必须要考虑你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住大自然对你的选拔。 卫生所最主要的高压氧气罐准备还是很充足。 第559章 地名 治疗高原反应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吸氧和休息,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急性高原反应,你只要到了这儿的卫生所你的命也就得到了保障。 人体是个脆弱的碳基化合物结构体,可人体包括地球上面生命体又是这个宇宙世界最为精密的设计。 我们脆弱身体本身的危机意识涵盖在身体的每一处。比如:皮肤烧伤或者冻伤,我们身体本身都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对受伤区域进行保护,外在表现的皮肤红肿、水肿就是自我保护中,当我们的肺组织“受伤”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们所说的所有疾病都是我们身体自我保护调节失效的结果,当自我调节的平衡打破或者调节的机制失效疾病也就随之而来。 所谓的治疗就是通过外力让我们身体的调节机制达到平衡的一种方法。包括药物或者增加吸氧量。 青藏线就在镇子前方不到3公里的岔路口。 憨娃子阿旺拿着永航给的便签联系方式,永航让他自己带着几人走一趟灵芝地区,雪云天宫卫的一部在灵芝地区有服装生产线,永航还给他们提供了一批保暖服装。 离镇子不远的地方是一个藏族聚集的村落,有牧民拿着粪叉叉背着手工编织的简易背篓捡拾牛粪羊粪蛋蛋。干枯的牛羊粪依然是他们很重要的取暖做饭的燃料。 对于高原而言,这个老人很老了,他52岁。 永航和雯雯称呼老人多吉大叔。 老人是一位藏区的歌者,也就是说老人在藏人中间是一位早期的“知识分子”,老人是有着传承的人。 老人不单是是一位歌者,他还是这儿的“天藏师”。永航再见到老人的时候看出来他就是那位把人大卸八块喂养老鹰的人。 不过他真的不是天藏师。 村落高高低低依照地势排列,村落的房屋墙体通常用乱石、泥土或土坯砌成两层,外墙多刷成白色(象征吉祥);房屋主体外观大多为方形或纵长形,屋顶是平的,外观下厚上薄,既稳固又能防寒防盗。屋顶是平的用于晾晒青稞等农作物。窗户通常嵌有梯形的黑框,这是藏式建筑的标志性特征 石头泥坯底层多为牲畜圈或储藏室,用来堆放草料和杂物,通常不开窗。 上层是家庭生活的核心区。包括主室(集起居、厨房、待客于一体,中间设有炉灶)、卧室和最重要的经堂(供奉佛像、经书,位置通常最好)。 一壶酥油茶是主人对客人最好的招待,青稞酒对他们而言就有点奢侈了。 几瓶青稞酒和糕点是永航在镇子上购买的礼物。 苍老智慧平静的面容诉说着老人在这一片土地上的生活历程。老人对于日泰带过来的面容白净的两个娃娃,他客气的让两人落座。 看得出来,日泰和多吉大叔关系很好。 日泰给两人介绍完自行离去,他如今有好多的事情要忙。 老人是一个人过活,无儿无女的一个人。 老人打开永航带过来的酒,仰头喝一口,丝丝的辛辣入喉的他闭上眼睛是一种久违的怀念。 “说吧,找我什么事。” “多吉大叔,我有几个地方想问一下,不知道你老知不知道。” 对于会说一口地道藏语的小家伙多吉还是有了浓厚的兴趣。老人酒后的面庞显得丰富多彩起来。 “说来听听。” “多巴、仓寞、养鸡亏了,波仁冈齐。” 也许是永航说出的地名太过久远,也许另外的原因,多吉的面色明显的变得深沉。 永航说的是“波仁冈齐”而非“冈仁波齐”。 冈仁波齐是藏人心目中的神山,这个名字不会有人不知道。 多吉抬眼深深的眸子盯着永航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这几个地名的。” 一句话说出来,永航知道多吉一定知道这几个地名,多吉说的是永航如何知道这几个地名,而不是如何知道其中的一个。 永航高兴的语气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 “大叔,你真的知道?” 多吉拿起酒瓶又小喝一口然后把找出一个软木塞把酒瓶的瓶口塞住道: “不是养鸡亏了,是央基和奎伦;不是冈仁波齐,是冈人和波奇。你说的是六个地名,不是四个。” 多吉把喝了的半瓶的酒和永航带过来的另外3瓶酒一起放到柜子里。 这几个地名除了自己应该不会有几人知道,没想到还有人知道其中的三个地名。 多吉问永航: “小伙子你是如何知道这几个地名的。” 我是如何知道的,这就要说到弘通和尚和胡先生手上的那个贝壳了,他们第二天在太阳的照射下现实的就是这样的古语路线,弘通说是成吉思汗开创的蒙语翻译过来就是这几个字,只是后面部分只有字没有路线图。 因为同样的在上面有“冈仁波齐”这样一个名词出现在地图上,胡先生、弘通和尚和那几个阴货走一遭死亡谷就成了必然。 “小朋友有想法?” “大叔,我想过去看看,你如果认识路的话......” 永航没有想到老人的回答很快很干脆。 “我去,我给你们当向导。” 多吉可不认为就只有他们两个小孩和他会走一遭雪域高原的深处。 永航是真的想着和雯雯两人前往,为了雯雯身体考虑,他也要前往,过来的目的不就是解开其中的缘由吗。 多吉大叔知道这样的地方,弘通和尚和胡先生他们一定也会找到“知情人”打听的到,到时候再会合到一起好了。 永航想的是让多吉大叔把详细的地点告诉自己,哪怕是告诉自己大体的位置也好,谁知道多吉想的是跟随自己给自己做向导。 永航挪挪身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道: “大叔,我是想,想让你老人家告诉我具体位置。” 老人明显的不高兴起来,只是他的脸你看不出变化。 “你小子是怕我老人家跟不上你们的队伍?” “那倒不是.......” 多吉摆摆手道: “那就不成问题,走的时候通知我,有些陈年往事我想去看看。” 最后的话说完,多吉的脸上是一抹思念的感伤。 多吉不再说话,开始赶人了。 或许是他要静一静。 永航又开始郁闷了。 郁闷自己没有把话说完。 自己没有队伍,自己和雯雯就两人。 自己想的是大不了到青藏线公路拦截远途的货车顺便的搭上一个顺风车到了地点两人下车徒步到地方就好了。 第560章 雯雯什么都知道 多吉大叔要赶人,永航自是不好逗留。 走出房间的永航听到一声马嘶“咴咴”的叫声。 顺着马嘶声过去到隔壁。 单独的一个马棚,马棚内住着的是一匹藏北羌塘马。 藏北羌塘马头直,颈部较长,蹄子宽大非常坚实,它身躯较短,但四肢相对较长。这种结构的马非常适合在高山草甸和起伏的丘陵地带行走。 给永航的第一感觉是这匹马的彪悍、雄壮、野性难驯。 藏北羌塘马多是红棕色和暗棕色、粟色,它是白色的。 “她叫追风,7岁,是多吉大哥的宝贝。现在是白色,冬季的时候它的颜色会变的。” 站在永航身后的说话的是日泰。 日泰你占我便宜,我称呼多吉大叔,你叫多吉是大哥。 永航问: “日泰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日泰道: “多吉大哥人有点怪,我担心你们谈不来。” 永航疑惑的道: “大叔人挺好的啊。” “你是不是想让他当向导?” “是啊。” “他答应了?” 看日泰的问话,永航看出来了,肯定之前还有人让多吉当过向导。 “你什么意思?” “多吉大哥多少年了从来没有答应过外地人的要求,哪怕是寺庙的喇嘛。你才进去一会儿,他就答应你了?” 日泰的话语中明显的是不相信。 “所以你带我见多吉大叔没有告诉我能不能行?” “是啊。” 追风马昂起首前蹄刨地。 永航有了跃马驰骋的感觉。 永航拿过旁边的辔头,追风顺从的把脑袋顺过来,只有辔头没有马鞍。 永航翻身上马。 日泰呆呆的看着永航,他不明白为什么除了多吉大哥外一向爆烈的追风今天怎么成了乖乖兔。 “哥哥,我也要上。” 雯雯见永航上马,她也把小手伸过来。 永航轻轻一拉雯雯的手,雯雯脚步轻点人已经到了永航的身后。 永航双腿轻轻一夹,追风缓步走出院落。 “这小子是什么人?” 日泰很无语。 “大哥,你问我?” 两人走到屋顶看着远去的两人和追风。 屋顶上的风带着高原的凉意,吹拂着日泰和另一人的脸庞。他们望着永航和雯雯骑着追风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那追风平日里除了多吉,谁靠近都免不了被它踢上几脚或者咬几口,今日却如此温顺地驮着两人,仿佛换了匹马似的。 多吉挠挠头,嘴里嘟囔着: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追风这么听话。” “你问我?” 日泰翻眼问多吉,你刚刚和这小子聊了半天你是什么也没有聊出来,你现在反过来问我。 “多吉大哥,刚才我兄弟问你啥了?” “我答应了,我答应随他走一遭,这小子一起过来了多少人(队伍几人)?” 日泰:“????” “问你呢,到底多少人?” “就他们两个,他们是从高原走过来的,就在臧八走的那天。” “瞎说,你给我单独走出无人区试试。” “大哥,他没说,就说是他和他妹子骑着大牦就这么走出来的。” “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吃牛肉干,烤肉。渴了不是有雪吗。” 就两个人,加上自己是三个人,这还怎么走那一片鬼蜮之地。 自己的岁数也大了,如果现在不走,或许自己也没有勇气再走一遭了。 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藏区的汉子既然答应了人家,他们不怕,难道我还怕了不成,大不了就把自己的命交给这长生天,也算是回到了妻子儿女阿妈阿爸身边。 骏马追风飞驰在藏区高原的草地上,雯雯抱着永航的腰迎着冷暖不一的风。 高原的高空湛蓝的似是一面镜子映照着骏马矫健的身姿,那无垠的蓝天仿若与大地相连,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阳光洒在草地上,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绒毯,骏马在这绒毯上肆意奔腾,马蹄溅起的草屑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远处的雪山在蓝天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圣洁而庄严,山顶的积雪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如是神只般的守护这片土地。 高原再高总是有一片绿色会适合人们居住生活,这儿就是。 “哥哥,我好喜欢这儿。你说我常住在这儿好不好。” 永航轻轻拍了拍雯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笑着说: “只要你喜欢,咱们就多待些日子,我还要找多吉大叔问清楚。” 雯雯把脸贴在永航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撒娇道: “我不管,我就喜欢这儿的风景,还有这清新的空气。我希望长长久久的呆在这儿。” 永航愣了一下,这丫头说的是长久的待在这儿,不是一段时间。 雯雯一路上一般是静静的跟随在自己的身后。 这么多年的燕京生活,雯雯作为一个外来人,她实际上始终没有融入燕京的生活,妈妈是妈妈,上学她就上学,放学她就放学。 对于她而言,每一次的寒症发作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的时候,同时对她而言也是最为温暖的时候。 每一次航哥哥给他治疗完也是她身体自我感觉最为舒服的时候,还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很甜蜜的感觉。 今天抱着航哥哥腰的感觉就很好。 永航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都依你,不过咱们还得先完成这次出来的事儿。” 雯雯乖巧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任由骏马追风带着他们在高原上继续驰骋。 马背后面忽然的话让永航惊讶: “哥哥,你说我会死吗。” “谁说的?” “哥哥,我的听力好得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小我的听力就很好,特别是夜晚时候我静下心来我能够听到我们院落其他人的说话。” 轻轻的拽一下马缰,追风缓慢的停下脚步。 永航让雯雯下马,永航取下追风的辔头,拍一把追风的屁股让它自由一会儿,好马不但有野性同样有灵性,追风就是一匹好马。 雯雯挽起永航的胳膊,她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永航的胳膊一侧道: “有一次我听到苍爷爷和和尚爷爷说起过我。说我活不过16岁。” 雯雯没有说时间,时间就是澹台师父受伤前在金三角“做客”的日子,做客的地方还是雯雯家。 永航还能说什么,双手扶着雯雯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哥哥不是带你出来了吗,出来到这儿我会让我们的雯雯一定会好好的。” 第561章 藏药 永航没有必要欺骗雯雯。 雯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以来雯雯都是是个乖乖女,在燕京生活的日子里她没有欺负过其他人,乖巧善良的就如同是一个小绵羊。 雯雯很听永航哥哥的话: “真的,哥哥,要是一直能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就好了。” 追风在前面低头啃食野花青草,它不时的回头看看永航和雯雯两人。 雪山化作的溪流咕咕向着下方流淌,前方有一片小的湖泊,湖水在太空的映照下湛蓝湛蓝的。 湖光雪山两相和,无风湖面镜未磨。 静看此处山水色,何似仙山一角落。 远望,静看如在画中。 这一片绿色,这一片藏人的生活区是大自然给予的,青稞苗永航过来的地方有好几处田地种植。 藏人是牧民,放牧几乎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对于粮食种植始终不是他们的长项,稀稀疏疏的青稞苗比起内地的田地的禾苗来是不可想象的。 河西走廊祁连山脚下同样有大片的青稞种植,快成熟的青稞烤着吃那味道至今还在自己的脑海中。 永航自小知道粮食种植的辛苦。 自青藏线道路的开通,便捷的贸易在逐步的改变着藏人的生存环境。 两人坐在湖畔,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两人看着湖中银色小鱼在湖中畅游。 “哥哥,我想听你唱歌。” 永航对着忽然提出要求的雯雯愕然。 永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雯雯唱过歌,现在想唱歌你自己唱啊,让我唱什么歌。 干巴巴的干唱歌有什么意思。 哎!笛子!怎么的那个女子把笛子也给收走了,你说你把它收走干什么,难道女子怕自己把那个破笛子弄丢了。 永航想想自己的脑袋上应该可能还住着一条蛇,算了,不纠结了。 “雯雯你自己唱,哥哥给你吹?” 永航见过有人随手摘下的两片树叶(或者将一片叶子叠加卷起),经过巧手和巧劲的配合能吹奏出动听且富有穿透力的音乐。 音乐的妙处就在于你懂了基础,掌握了音色的内涵,其它都是末端,应用乐器只要知道能够掌握技巧,其它只不过是熟能生巧而已。 “哥哥你说你会叶笛!” 雯雯很兴奋的道: “我会的,我和哥哥一起吹。” 永航也是在随澹台师父云南之行中见到山中劳作的苗族汉子可以随手摘叶奏响那美妙乐章。 雯雯自小生活在那一片绵绵的山中,她自然知道的,她还会!! 找一棵灌木,这儿的树叶比较小,找老嫩适中、叶片平整光滑、边缘无毛刺、有韧性的叶子。 一幅水墨江南画,雯雯用虚指颤音和气震音模仿出鹧鸪的鸣叫声,给人一种空谷传响、鸟儿乍现的空灵与幽远感;鸣叫高歌的鹧鸪鸟在天空中以各种姿态自由飞翔,时而是鸟儿在空中舞蹈欢笑,时而鸟振翅高飞、互相追逐的热闹景象,一幅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画卷就这样在雯雯气息平稳,音色圆润中欢快的展开。 曲罢,追风已在湖畔安静的伫立。 像是发现了自己不一样的天赋一般,雯雯很是高兴的道: “哥哥,我从来没有发现我会吹的这么好。” “我答应你,回头给你做一支竹笛,只要你喜欢。” 阿西达尔和雯雯是永航朋友中最文静的两个,她们总是不太多的说话,喜欢静静的聆听。 是的,永航从来没有把宫卫当成真正意义上自己的下属,他把她们都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今天的雯雯很高兴,有点话多。 “我都是大人了,哥哥,今后不许再摸我的头。” 雯雯很是抗拒永航伸手摸她的脑袋。 自觉不自觉的永航还是把雯雯当成小丫头,只是雯雯小丫头已经是个15岁的大姑娘了。 追风“咴咴”的叫声中永航带着雯雯翻身上马,前方翻滚的云彩告诉永航,要变天了。 雪域高原的鬼天气总是讨人嫌。 雨在追风的尾巴后面。 多吉大叔见两人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永航让多吉大叔安顿好追风。 “大叔,不急,你看要不要多准备准备。” 永航实在是不好告诉多吉,出门就咱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了。让你去我是真的不放心,自己的伙伴舒心莫名其妙的把小命丢在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自己见了弘通和尚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一个老爷子跟随我们俩,实在不保险啊。 多吉的话不多,安顿好追风后自隔壁的房间内拿过一点药材过来顺手丢在开水中,水是给让雯雯准备的。 “小小年纪,要多长点肉。” 多吉加入水中的药材是藏红花和红景天。 藏红花主要产自高海拔地区(包括西藏及周边),它性质微寒,主要功效是“活血化瘀、凉血解毒、解郁安神”。它擅长解决“血滞”和“郁热”,对女性月经不调、情绪抑郁、以及心脑血管保护效果较好。 红景天生长在岩石缝隙中,可以说这是很多去高原旅游的人的“救命稻草”。它能益气活血、通脉平喘,特别适合身体虚弱、容易疲劳、或者处于高原缺氧环境的人。 多吉是个藏地医者,给雯雯的药材很是配对。 红景天和藏红花同属于活血类药材,但它们的侧重点不同,搭配起来可以互补。两者合用,既能补气又能化瘀,对于气滞血瘀引起的心脑血管问题(如胸闷、心悸)、身体疲劳、以及女性气血不畅都有不错的调理作用。 永航不客气的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走进多吉隔壁的房间。 多吉隔壁房间可以说是一个药材库。 冬虫夏草就有好几罐罐,藏红花、红景天都算是平常之物,几株雪莲5年左右,5年年份的雪莲虽然不及7、8年年份的,也算是雪莲中的好品了(雪莲性热,主要用于祛寒、补肾、治疗风湿关节炎)。 其它如:川贝母、大黄(唐古特大黄)、绿绒蒿、独一味、藏茵陈(獐牙菜)、秦艽与羌活等等也有不少。 永航转头走出房间对着多吉言道: “大叔,好多的药材你就那样放着多浪费啊,我还见到有不少药性流失不少。” 多吉小心的往炉灶的下面添一小把的柴火,一边控制着火的大小一边道: “那是我闲时采摘的,还有乡邻遇到了也都送到我这儿。” “大叔是医者?” “谈不上医者,平时遇到一般的病症自是顺手的事......藏人的人命不值钱,以前大多的时候要看长生天的眼色,现在好多了。” 第562章 距离只有走过 多吉说得好多了,永航相信是真的,解放前藏人的命看天,解放后随解放大军入藏的不但有军人还同时带来了医生,哪怕是数量比较少,这同样的是火种,就是这些入藏的医生给与了这片土地相对好的医疗条件,培养出了大量的赤脚医生。 药材,这些可都是宝贝。 永航走出内屋对多吉道: “大叔啊,你用不了那么多,你可以让你的乡邻朋友多多采摘,我全收了。” 多吉无所谓的道: “要不了几个钱,你要你都拿去。” 永航摆摆手,永航可不喜欢白白的占多吉的便宜。 这些个草药的价值还没有被发掘出来,等到真正的知道了其中的价值,这片古老未开发土地上生长的药材就是无价之宝。这儿可是有着生长周期比较长,药性优良的药材种类好几百种。 想想那些个盗猎的蠢蛋干嘛要冒死进入无人区毫无底线的猎杀藏羚羊,你他么的要钱可以种植或者采集高原地区的中药材啊。 我全收了,我要在西藏地区、我要在我的家乡建造中医药药品生产基地。 自己的家乡河西走廊本身也出产优良的中草药,建造中医药生产基地可以覆盖西北五省包括藏区青海一线的药材集中。 几个研究单位把药性药理研究清楚了,剩下的就是配伍。 药材精华液提纯后配伍的那些个大众普惠药方应该生产不成问题。普通产品在大师兄朝天行的努力下应该也就是近几年的事。如果不考虑产品本身的疗效问题学着一般厂家坑害老百姓,直接上马直接销售先赚到钱在考虑其它那也是可以的,不过那样会砸了自家的牌子。 急功近利那是脑袋有坑的做法,做了,自己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实在给三个师父丢人。 中医中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见效慢,医者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不似西医医生可以分类培训上岗,也不像西药直接是靶向清除身体具体的哪一种类病菌还是病毒,所以西药治病相对而言见效就快,而中医药本身是以调动身体机能来对抗外来的疾病。往往人体自身身体机能条件对治疗时间的长短又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中西药各有千秋,所以医学的发展,对于脆弱的人类碳基结构的身体而言,两者互补,中西药结合共同研究发展就是完美。 多吉说的是让永航都拿去。 我拿去,我拿去干嘛,拿去还要单独配伍,药材配伍和搞科研一样,药材年份长短决定药性,超年份的药材用量和低年份药材一起配伍用量会完全不一样,药材配伍比例不同所针对人群的治疗病症也会不一样。所以永航要研究出药材的精华提纯技术,这样就能够相对可控的对药方配伍比例做到可控。今后不管是自家研究生产的药品是针剂、颗粒、胶囊,就是制作成膏药那也完全是可以保证质量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发展壮大的时间可能久一点,那就把研究人员数量增加。 等自己日本鬼子金融上面的收益回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秋天近在眼前,寒冷最先开始情系这片高原。 雪和冰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白色是这儿长生天的杰作,炊烟是画家给与这个世界有人活动留下的痕迹。 身体保暖考虑是一定的。 一副墨镜同样成了必须。 多吉和这儿的牧民也知道,人不能长时间的把视力暴露在白色的雪原当中,长时间的看雪原人的眼睛会红肿最终会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说,那是长生天对无知者亵渎大地女儿的惩罚。 永航知道长时间看雪后出现眼睛红肿,这不是因为“累”或者“冷”,而是眼睛受到了紫外线灼伤的表现。 很多人误以为冬天阳光温和,其实雪地是一个巨大的“反光板”。 洁净的新雪对紫外线的反射率极高,可达 95%。这意味着你的眼睛不仅接收到了太阳直射的光线,还接收到了从雪地反射上来的光线。直视雪地,几乎等同于直视太阳。 简单来说,这和皮肤被晒伤了一样,只不过这次是你的角膜和结膜被“晒伤”了。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雪盲症”(也叫电光性眼炎)。 雪盲症通常是急性发作,根据其发作特点中医治疗通常是在外治法冷敷、滴乳(使用鲜人乳或鲜牛奶煮沸后冷透每隔几分钟滴入眼内一次。);中医治疗主要侧重于清热解毒、凉血退赤以及缓解疼痛。 清热解毒的方剂在大中国的医学典籍中的成名配方都是现成的,缺少的就是找到方法便捷的让它们真正的惠及民众。 是的,永航想到的就是把一些能够普惠大众的药剂尽快真正的推广开来。 多吉的护目镜是他的宝贝。 护目镜是红褐色的水晶打造,精巧的匠人用料讲究做的眼眶用牛皮包裹。 永航和雯雯的护目镜是出门就准备的,一直在自己的背包内。 舒心的身材和多吉差不多,所以舒心的一套“太空棉”防护服自然的成了多吉的。 常常进山的人人手一把好的冰镐是一定的。 木制的镐臂经过多吉不知道多少道程序秘制锻造后和精钢的镐头无缝紧密结合你完全不用怀疑多吉的手艺。 没有过多的等待,不需要其他人,多吉说的地方很遥远。 远离主干道,远离人类生存聚集地域。 多吉说,相比起那一片未知,可可西里算是好的。 可可西里虽被称作生命禁区,但至少还有巡山队定期巡逻,而那片未知区域连地图都未完整标注。 多吉准备的是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藏文和符号标记着三处可能的补给地点——其中一处位于昆仑山北麓的冰蚀谷,终年积雪下藏着会发热的硫磺温泉;另一处在羌塘高原深处的盐湖群,湖水因矿物质沉淀呈现诡异的紫红色;最后一处最危险,靠近传说中的“魔鬼城”,风蚀地貌形成的冰山石柱群会发出类似哭嚎的声响。 而此行的目的地恰巧就是传说中“魔鬼城”附近的地域。 可可西里的流沙见过了,沼泽见过了,大狗熊和雪豹也见过了。 多吉的手指摩挲着羊皮卷,指着几处标记点警示道: “雪豹是天生的狩猎者,他们会无声的接近你突袭。”;猛兽吃饱了就是猫,吃饱了的雪豹不再理会哪怕是身边的活物。 羊皮卷有点发黄,发黄的羊皮是老匠人的杰作,一张羊皮他们是如何的分离出如此适合书写的羊皮纸就不得而知了。 很薄的羊皮在上面用墨水书写。 书写的字迹有汉语,简单线条标识的是道路,双杠表示的是主干道,好几处的三角、闪电、豹子标识所代表的含义也只有多吉知道。 沱沱河、唐古拉山是汉语标示。 距离又成了问题。 永航对比自己带来的地图,沱沱河、唐古拉山,方向位置大体上对,这比例尺度真的说不上,距离真的只能是走过才知道。 在青藏线上前方是那曲,拉萨。 第563章 凉州会盟 不成比例的地图指示的就是大体位置。 永航三人要进入的地点完全远离主干线,那是一片完全未知的地域。 永航还在担心老多吉,不料这个时候多吉开始担心起永航和雯雯来了。 “小子,冬日你确定你和丫头能够坚持住?” “哎呀,多吉大叔,不和你说谎,我和雯雯曾经在关外漠河的冰天雪地零下50、60度的环境下度过了去年整整一个冬天。” 永航为了打消多吉的担忧不得不谎话欺骗一下多吉。 “你们两个到那儿干嘛?” 多吉明显的有点不相信永航,他也不相信还有比这儿的冬天更加寒冷的地方。可是这小子和雯雯丫头这几天和自己到雪山攀爬过,自己可能是岁数大了,真的比不过这两个小人,就是自己以前的朋友也没有这两个的身手。 “大叔,我说,我喜欢那儿的老虎和狗熊,我想着抓一头回来骑着玩你相不相信?” “你抓到了没有?” 永航话语一点不打结的回答道: “没有.” 多吉哈哈大笑。 永航三人不用厚脸皮的到青藏线上去拦车,日泰亲自驾车送三人前往,不知道是唐古拉山山口的那一处豁口。 跟随藏地的“歌着”走就对了。 雪域在秋天的风中更加的寒冷,多吉紧了紧背后的背包,一根拐杖总是拿在手中向前探路。 “小子,这样的手套可是方便多了。你哪儿找来的?” 好的装备的的确确的能够增加人的信心,这样好的装备在身,多吉明显的对此行的信心大增。吃的就不是问题,虽然三人的背包中大部分是食物。 多吉不担心,永航也没什么担心的。 路途多吉大叔熟悉。 永航道: “定制的,在兰州。” “兰州啊,多少年没有去过了,记得还是年轻的时候去过那儿,黄河上的中山桥是我当时见过的最伟大的建筑。” 多吉说的是年轻的时候说的是当时,现在不是了,青藏线上那么多的桥梁横跨高山峡谷、大河两岸,天堑变通途已经不再是神话。 “以前的藏区要从兰州,不,从青海到拉萨遇到沟壑山谷河流那是不知道要绕行多远的距离,如今不需要了。那么多年轻的娃娃为了修路好多的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 多吉的眼中是敬佩,是对祖国好男儿的敬佩,不掺杂任何杂念的敬佩,为了打通青藏线,是为了他们藏区人民,有多少的解放军筑路大军牺牲在了这一条雪域高原的蜿蜒长龙上面。 多吉知道,应该他就是见证者之一。 忽然的一句问话,多吉问永航: “小子,你知道凉州会盟吗?” “知道一点。” “哦,既然知道,你可知有一支偏师莫名的就消失在了我们要去的那一片地域?” 我看的是正史,正史上没有记载,你说的什么偏师我哪里去知道。 “凉州会盟”,凉州指的就是河西四郡之一的武威,古称凉州。 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后,其子孙继续开疆拓土。窝阔台汗的儿子阔端(Kuoduan)被封为西凉王,坐镇凉州;当时高原上的吐蕃王朝早已瓦解,西藏一地处于军阀混战,四分五裂的状态; 阔端为了实现“和平统一”,采纳了大将多达那波的建议,决定迎请西藏最有威望的宗教领袖——萨迦班智达(简称“萨班”)。而萨班为了免去生灵涂炭,也为了藏传佛教的未来,决定顺应历史潮流,不顾高龄远赴凉州。 这就是在发生在700多年前(公元1247年),蒙古帝国皇室与西藏宗教领袖在凉州(今甘肃武威东部的白塔寺)举行的一次和平会谈。 双方经过磋商,达成了共识的核心内容包括: 西藏正式归顺蒙古汗国(后来的元朝);西藏清查户口,绘制图册,缴纳贡赋,接受中央派官设治;阔端授权萨迦派首领管理西藏的政教事务。 这是西藏地方政权首次接受中央王朝的直接管辖,同时也为藏传佛教进入漠南漠北草原提供了契机。 所以后来的大明王朝,哪怕是强如永乐大帝朱棣多次远征蒙古始终无法撼动并且真正意义上的掌控漠北、西域和雪域高原其原因也就在这儿。 通过宗教的方式,蒙古诸部和雪域高原上的吐蕃属于同一个宗教信仰--藏传佛教。 好吧,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既然都是佛教,同根同源,大清通过强大的武力也就自然的把佛教在大中国统一在了一起。 对于后来在苏联怂恿下独立出去的蒙古国,在国人看来(当然包括所有的藏人)他们就是一群叛徒。 苏联人骨子里是东正教的信徒,一帮子信奉东正教的斯拉夫人和周边信奉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的国家就没有一个关系是融洽的,蒙古国你一个信奉佛教的地方非要凑上去和他们一起混能有好日子过才叫有鬼了(这是瞎说)。 “多吉大叔,你老到底什么意思?” 说出这样的话,多吉不可能说废话。所以永航有此一问。 “走,前面有个温泉,我们歇息一下慢慢说。” 已经在漫天沟壑冰川中行走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温泉两个字让永航心头狂喜。 雯雯突然指着远处天际线:“哥、大叔,你们看那片云!” 永航转头时,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迅速聚起铅灰色积雨云,多吉则是脸色骤变: “快跑!这是高原特有的雷暴云,我们得在半小时内找到避风处!” 刚才还是万里晴空的天气,忽然不远的三人后方顶上是乌云翻滚,庞大的云层似是泰山压顶一样的压迫而来,突然一道闪电在云层中炸响,就那么一道道的闪电直直的向着冰川山谷劈下来,那闪电就如同是仙侠小说中的雷神拿着大锤子在敲击,那闪电就在不远处闪耀,好似是山谷中有什么天怒人怨的东西遭到了上天的愤怒,非要降下神雷把他给灭了,那动静着实有点吓人。 永航迈开双腿,一手一个牵引着雯雯和多吉向前,脚下是厚重的雪,飞跑起来倒也不错,管不了许多,人在危机时候总是有点潜力会逼出来。 雯雯转身拉住多吉的另一个手臂。 这丫头真的是雪中的精灵,在雪茫茫的天际中她的气色红润,脚踩落地的飞雪飞跑起来带着多吉是个什么感觉,估计现在的多吉也有点傻眼。 第563章 比以前白净的身体 雯雯飞奔起来踏雪无痕,真的是踏雪无痕。 两个小家伙带着多吉飞奔,多吉不停的给两人矫正方向。尾随着三人身后的闪电不时的击打着山谷的雪山冰川。 三人后方是轰隆的声响。 不用看,狂暴的雪自高山而下,已经形成雪崩,雪崩裹挟着它所能够带走的沿途一切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冰川峡谷而来。 雪崩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好似有千军万马在身后奔腾。永航感觉脚下的雪地在微微颤抖,那是雪崩带来的震动传导而来。 永航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带着多吉逃离这死亡之地。雯雯的脸色虽然依旧红润,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丝丝紧张,她紧紧拉着多吉的手臂,脚步丝毫不敢停歇。多吉脚不沾地的一边大声呼喊着,提醒两人注意方向,避免被山谷中的巨石或冰川阻挡。 三人如同风中的落叶,在冰川雪地上疾驰。 闪电依旧在头顶炸响,乌云形成黑色的阴影追逐着三人。让三人不敢有一丝的喘息。 雪崩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仿佛要将他们吞噬。多吉嘴巴不停指示的峡谷口就在眼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峡谷口永航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多吉向前甩去,雯雯也顺带着进入山谷。 永航觉得自己一定是那个受到天谴的人,他感觉那些个天雷就是在寻找自己。 一下、两下、三五下,七八下连续的巨雷就这样在永航把两人甩出去后直接炸响在永航的头顶。 “娘的,你这是要老子命的架势。” 永航只觉耳边嗡嗡作响,脑袋仿佛被重锤连续的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重重摔在雪地上。他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却感觉四肢酸软无力,眼前一阵发黑。 “小子,哥哥!” 雯雯和多吉惊呼着,甩出去进入拐弯谷口的两人急忙转身朝他跑来。雯雯那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也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恐。多吉则一边翻身爬起伸手抓向永航,一边大声呼喊着永航小子,声音中带着焦急。 永航躺在雪地上,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雪崩轰鸣声,心中满是绝望。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就在他感到无比绝望之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用力拽了起来。 “哥哥!” 雯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柔关心无比的坚定。永航借着这股力量,踉跄着向前几步。多吉在旁边紧紧扶着他,三人相互搀扶着,拼尽全力进入狭小的峡谷口深处不远处。 雪崩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那巨大的雪浪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朝着他们汹涌而过。 终于,那巨大的排山倒海的雪浪在他们身后呼啸着砸进了峡谷口便戛然停止,耳听到的是雪浪顺着峡谷顺流而下把他们身后刚刚所在的地方彻底掩埋。 三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管不了太多,永航努力的坐起身子开始运行“养生固本心法”,“养生固本心法”所走的经络在这个时候莫名的开始走样,其最初运行的28条经络大穴开始向着更进一步的36条开拓。 自己36条脉络如同是大河的堤坝在不知多少年蚂蚁的啃咬之下已经松动到了临界点,狭小的8条经络在那几道雷击之下如同决口的堤坝瞬间被汹涌的能量冲破,原本稳固的经络体系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永航此时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如同江河奔腾,原本熟悉的筋脉运行路线变得模糊而陌生。他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努力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重新在36条经络大穴中重新找到平衡。随着经络的运行平稳,他渐渐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凝聚,自己整个身体如同时被世间最为紧密的仪器重新顺通雕琢一般,那是经历了一场深刻的蜕变后如同蛇蜕皮、金蝉脱壳后新生的感觉。 永航感觉自己如同是在一个温暖怀抱中畅游,那怀抱似有神奇魔力,每一寸肌肤都被轻柔抚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全身的疲惫与伤痛在这温暖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生机与活力。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比美妙的梦境,在梦境里,他自由自在地穿梭于云雾之间,与清风为伴,和阳光嬉戏。当他的意识渐渐回笼,睁开双眼,自己正浸泡在一处温暖的水泊之中。 很温暖、很温暖的水。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世界仿佛被重新上色,色彩鲜艳而生动。他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而矫健,力量在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动。 永航鼻子一动。 很臭的味道。 是一股臭鸡蛋的味道。 “小子,你没问题了。” “哥哥。” 两个声音在永航的身后传来。 永航身形一扭已经到的水池的岸边。 还好没有全身光溜溜。 “小子,当时以为你死了呢,吓死我俩了,是小丫头背着你到了这儿。” 多吉算是真正的服气了,就永航这样的大块头他一个老人,在那样的处境下真的要背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大个子攀上爬下到达这儿他还真的没有办法。 一个小丫头的力气真的比藏区的大小伙大多了。 好像小丫头一点都不吃力的样子。 永航看看雯雯,雯雯笑着过来看到永航光溜溜的样子有点不自然。 “哥哥,昨天的你臭死了,你身上怎么会那么臭,黑乎乎的污垢好像好多年没有洗过澡一样。” 永航看看自己的身体,白白净净的好像比以前更加白净了,这好多个月没有洗澡是一定的,多长时间没有洗也不可能如同雯雯所说的那么臭吧。 永航才不管昨天的自己到底是香是臭,这儿的臭鸡蛋味也够臭的,自己浑身舒服就好。 这个时候看着永航光溜溜身子的雯雯就剩下嘻嘻笑了。 “我不省人事几天了?” “哥哥,你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天时间可吓死我了,是大叔把肉干切碎一点点喂食你的,是我和大叔给你洗的澡。” 有些恩情是不需要说的。 硫磺火山温泉。 臭鸡蛋味道是火山温泉特有的味道。 再看,泉水周围是灰白或褐红色的岩石,地表冒着白烟,不远另一处隔离出水面上还漂浮着黄色的球状硫磺沉积物,看起来可以用“狰狞”两个字来形容此地的景象。 不过,相比较冰天雪地的外面在这儿是真的舒服。 第564章 消失的军团 温泉泉水臭鸡蛋的味道真的不那么讨喜,但在医学和养生界,硫磺泉可是有着“泉中之王”的美称。杀菌除螨、软化角质是最基本功效。对慢性湿疹、疥疮、皮癣等皮肤病有显着疗效;同时能缓解关节炎疼痛,促进血液循环。 看着永航强壮裸露的身体,多吉言道: “不比你们小年轻,我老人家泡一会儿,皮肤红彤彤像是有万千的针扎,你们两个小年轻倒是舒服得很。” 溢出的泉水和融化后的冰川雪水中和成了老人家最好的诊疗良药。多吉泡澡的地方就是那一处不冷不热的地方。 永航刚刚出来的地方水温可是真的有点高。多吉的话说的一点没有错,问题是你把我长时间的在高温泉水中浸泡也不怕把我给煮熟了。 多吉人老成精看出永航没有说的话道: “你小子身体还就适合在滚烫的泉水中浸泡,把你丢到我这儿你的呼吸都有点不对劲。” 雯雯在旁边猛猛的点头,她在肯定多吉的说法。 “小子,你就是怪胎。” 自己是不是怪胎自己清楚,一路走来自己不是怪胎也是怪胎了。从多吉的话语和眼神中能够看出来自己还有雯雯这丫头也是他眼中的怪胎无疑了。 怪胎就怪胎,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不同于世界的存在。要不然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玄幻能够流传下来。 事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 历史上奇奇怪怪的那些记载也不可能空穴来风。比如:发生在明朝北京天启年间京都火药库附近发生的一场规模巨大的爆炸,甚至出现了类似核爆的“蘑菇云”,死伤数万人,但最诡异的是,大量死伤者的衣物瞬间消失,被卷到了西山和昌平。是火药爆炸?地震?陨石?还是史前核战遗留?至今科学界仍无定论; 一战时期消失的英国军队:在土耳其的加里波利战役中,一队800多人的英军在向一个高地机动时,进入了浓雾区,随后整支队伍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奇怪不可知之处在于浓雾散去后,士兵们凭空消失了,既没有战死的痕迹,也没有投降的记录,这种成建制部队的集体失踪,至今无法解释; 明朝“靖难之役”后(1402年),皇宫大火,建文帝神秘失踪。不可知之处在于建文帝到底是在大火中身亡,还是乔装逃亡?如果逃了,他去了哪里?民间有说他出家为僧,也有说他流亡海外(也有人说永乐大帝派遣郑和下西洋的目的之一据说就是寻找他,毕竟永乐大帝朱棣抢夺的是他侄儿的江山,有点得位不正),这个谜团困扰了中国历史600多年。 奇怪怪必然是不融于这个世界的人或事物引起的。现在多一个自己和雯雯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穿好衣服,永航坐到多吉旁边问多吉: “大叔,路上你说凉州会盟和我们此行有什么关系?” 多吉在水中搓搓自己清瘦的身子,又把身子下移让身体整个的浸泡在水中只露出脑袋道: “你可知南宋汉朝廷是如何亡的。” 永航道: “南宋朝廷还能是如何亡的,蒙元帝国在那个时代就是一把锋利的剑,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只能怪南宋朝廷过于注重文治,朝庭官吏太过贪瘸,使得军事实力孱弱,最后被蒙古大军给包饺子了。” “小子,你可知是如何包的饺子?” 我管他如何被包的饺子,我又不是历史学家,军事家,我只知道个大概,南宋已经成为了历史。 永航道: “大迂回,大纵深,元朝大军就是在凉州会盟和平收复吐蕃后经过藏区入川......” 只能说历史大势之下,永航这里只能为南宋那位在崖山海战兵败后被左丞相陆秀夫抱着跳崖殉国年仅8岁的小皇帝赵昺(史称宋少帝、宋怀宗)默哀了,赵昺的死亡标志着立国320年的宋朝(北宋+南宋)正式灭亡。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蒙古大军在那个时代真的是无敌的存在。 “大叔,你说的有一支偏师就是那个时候消失在了藏区的茫茫大山之中。” 多吉点点头。 永航认为消失就消失了,藏区这样的地形地势加上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莫说一支军队,就是再多的军队碰上雪崩一样突然发生的自然灾害定然是万难全身而退。 可多吉却眼神深邃,缓缓说道: “没那么简单,那可是蒙元帝国最为精锐的一支1000人的大队,据说当中还有吐蕃勇士数百参与其中,又有最好的向导......你说那样的一支部队最后没有一个人出来,就好似完完全全的被抹去了一般。” “有没有一种可能?” 永航看看外面,多吉知道永航指的是什么,无外乎像几天前三人遇到的极端天气引发雪崩把那支1000人的元朝先锋精锐给活埋了。 多吉半直起身子坐在水中的石块上摇摇头道: “哪怕最后南宋朝廷灭亡后,大元始终在寻找,巨额悬赏发动藏区民众多少年了始终没有发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哪怕是失踪部队人员的兵器、衣物等等任何物件都没有任何发现。” 没有发现就没有发现,自古昆仑山纵横千里,我们现在说的和历史上的昆仑山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也说不定,是东段、中段亦或是西段。 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神仙居住、沐浴的地方,说不定大军迷恋仙女集体加入神仙队伍成了仙女们的安保部队也说不听。 在雪域高原有万山始祖的昆仑山,有圣山、圣湖等等,神神秘秘的传说多了去了。 在道教文化中,它是“万神之乡”,是道士修炼成仙的地方(如昆仑派);传说昆仑山顶有瑶池,是西王母的居所。早期的西王母形象是“豹尾虎齿”的半人半兽形象,掌管着长生不老药和瘟疫刑罚;后来逐渐演变成雍容华贵的女仙之首;据《穆天子传》记载,西周的周穆王驾着八匹骏马拉的车子,西巡狩猎,最终抵达了昆仑山。周穆王在这里受到了西王母的盛情款待,在瑶池边宴饮欢歌。西王母为他献上了一首深情的歌:“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即使你我不死,还能再相见吗?)。 “瑶池”一地新疆的天山山脉有,据说天山的天池就是西王母沐浴的地方,青海的青海湖据学者说是西王母之国的核心,是最大的瑶池,这儿也有!!; 传说神山冈仁波齐是须弥山(在佛教和印度教的典故中,须弥山是“一小世界”的核心,是耸立于宇宙中央的世界之轴的所在地,是宇宙的中心。)古印度认为须弥山它是湿婆神的居所,所以神山冈仁波齐也就成了藏传佛教、苯教等几大宗教共同的圣地。圣山旁边的圣湖玛旁雍措则是西王母的居所(也有说法认为是浴池),传说圣湖湖水能洗去人在这个世间过往的一切罪孽。 秦始皇也有记载传说他曾派遣方士前往昆仑采药。。。。。。 第565章 黑河口岸 关于昆仑山的传说有点多,再多一点传说中的神秘好像也没有什么。 多吉眯着眼睛问永航: “小子,你相信这世间有神只吗?” 永航哈哈笑言道: “多吉大叔啊,我们是生活在新时代的当下,你认为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世间神神道道的事还少吗。你看,多少年了,藏区的每一座大山每一条河流都有神只驻扎,可是啊,好像大山、河流的神只并没有给与这一片土地上大多数生活的人幸福,你是过来人,神只好像只保佑靠近他们的人,比如寺庙的喇嘛和那些个土司大地主,你觉得呢?” 多吉哈哈大笑言: “你小子就是个滑头,说的倒是真的,神就是我们自己,神就在我们心中。” 多吉的笑声在硫磺温泉的雾气中回荡,带着几分豁达与释然。他拍了拍永航的肩膀,继续说道: “不过啊,这世间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说得清呢?就像那凉州会盟后消失的元朝1000精锐,有人说是他们要行逆天之事得罪了长生天,长生天降下神罚让他们被神山吞噬,有人说是他们误入时空隧道穿越了时空,还有人说是化作了山川的一部分,让他们化作大山的精灵生生世世的守护着这片土地。” 话说到这儿永航问多吉: “有人说误入时空隧道。” “是啊,小子,什么是时空隧道?你说天堂到底是啥样子的?” 你都不知道,这就是理解上面的差距,可能藏区人民所理解的时空隧道和科学定义的时空隧道本质上有着区别。他们认为的时空隧道和上天堂的路差不多。反正天天都有人死去,那些个被神鹰(秃鹫)啄食干净的尸体包裹着的灵魂都进入了天堂,人的灵魂要上天堂必然会有路,这个路或许就是多吉理解的“时空隧道。” 科学方面的解释,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巨大的质量(如恒星、黑洞)可以扭曲周围的时空。理论上,这种扭曲可能形成连接宇宙中两个遥远区域的“捷径”,也就是说时空隧道就是指虫洞(wormhole)。 话到了多吉这儿永航听到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误入“时空隧道”穿越了时空这样的话,哪怕是传言也不是靠着藏区底层生活的民众能说出“时空隧道”这样高深的词语。 语言,特别是能够让人理解的语言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能够创造出来。 有人说语言就是科学是哲学,语言就是历史不是没有道理。新科学必然的会有一个能够用完整语言表达清楚的名字,这个名字还要被大多数人理解。我们不说其它,就一个时“空隧道”的名词,不同的人在认知理解上就有差异。 这时候那一句: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可真的就不是一句莫名的话语了。 永航电转飞速间想到的有点多,不过还是给与多吉能够让多吉理解解释: “时空隧道就是你们认为能够进入“持安乐”或“极乐净土”神秘王国的通路。” 永航说的“持安乐”或“极乐净土”是藏人心目中的理想国度,这个他们心目中理想的国度它被双层雪山环抱,地形如八瓣莲花,拥有纯净的空气、丰沛的资源和高度和谐的社会神秘王国。这样的王国和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样的是人们心目中生活的理想国度。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 永航在脑子中回旋着反转着着这句不全的话,很明显时光印记后面应该还有结束语,这儿是缺失的。 千年轮回,千年这个词到底是个实数还是一个虚数。我们要知道,千年的跨度是千不是万。 千年是整数1000年,还是1000年到年之间的任何一年。也可能是个虚数,就如同李白诗句中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中的虚数三千丈一样,是一个夸张词。 我们人类真正有记载的历史说是上下五千年,实际上也就是5000左右,其它没有记载的可以说都是依据考古的考证猜测。考古似乎是在还原历史的真相,但真的能够还原吗,想来也未必吧。 永航认为这个世界上人们所干的最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是考古,干嘛要靠着祖先的辉煌来证明自己的伟大,祖先再如何的伟大那是祖先的成就,现在人活着看的应该是当下和未来,当下手上的一个馒头也比你说你的爷爷曾经是民国时期的大官有用的多。 你看古埃及是多么的辉煌,如今怎么样,强大的波斯帝国(如今的伊朗)他们还能让祖上的荣光给与他们坦克还是大炮.还不是要自己造,造不出只好花钱买了,问题是还不一定能买到,买到了也肯定是别人淘汰的大众货。 自己有才是真的有,靠人不如靠自己就是这个道理。 此行很幸运的遇到了多吉这样的一位“歌者”,他知道“波仁”和“冈齐”在现在地图上没有记忆的两个地名。 要出发了,路途还很遥远,不管是西方历法的12月还是中国历法的12月,总之是不能错过,错过了可能又是千年的等待。 -------- 武永清眼望大黑河上往来的渡轮,多少年了这儿又有了曾经的繁忙。 1969年以前他到过这儿,为的是寻找那个北欧阳的家伙。自那以后多少年了他再也没有来过这儿,这儿是他的伤心之地,他唯一的儿子就牺牲在了那该死的“中苏珍宝岛”战争当中。 今天他来了。 澹台和尚带着三弟吕应知前往贵州。 澹和尚这一段时间心神不定说什么会有什么发生。三弟吕应知也是忧心忡忡的有点烦躁不知为什么。 能有什么事发生,和他们三个老家伙关系紧密的就是永航那个小子,自己和家里联系过了,臭小子去了西藏,西藏也是我们国家的领土,布达拉宫就在那儿,臭小子还能飞了不成。 就他们两个瞎操心,凭借臭小子的身手,只要臭小子不张扬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他相信还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他。 过黑龙江黑河口岸后的武永清和两人乘坐一辆吉普车向着苏联西行进入茫茫林海。 早在17世纪60年代,黑龙江两岸的民间贸易就已经开始了。1858年,中俄《瑷珲条约》签订,黑河(当时称瑷珲)被划为边境城市,条约规定了两国居民可以在边境自由交易。这标志着黑河正式开启了“口岸”时代; 那一年是黑河口岸历史上的至暗时刻。由于战争爆发,沙俄出兵,黑河与对岸的贸易往来被迫按下“暂停键”,直到1907年才逐渐恢复; 九一八事变后日伪时期(1931年 - 1945年),日本占领东北,出于对苏紧张关系,黑河口岸的正常贸易基本停止。1935年,瑷珲海关被迫关闭,口岸功能名存实亡; 解放后随着中苏处于同一个社会主义阵营,两国政府批准恢复黑河与阿穆尔州的边境小额贸易。哈尔滨海关派人到黑河执行监管任务,口岸迎来了短暂的春天; 时间到了1960s-1970s期间随着中苏关系恶化,边境贸易再次减少,到1967年完全停止。直到1978年改革开放前夕,口岸一直处于半封闭状态; 改革开放后的1982年,国务院批准恢复黑河口岸,冰封15年的大门重新打开; 1984年中央领导人视察黑河,提出了着名的“南有深圳,北有黑河”的战略构想,这极大地推动了黑河的对外开放; 19世纪末,得益于中俄一系列条约中关于“边境百里内免税贸易”的规定,黑河成为了繁华的中转站。当时,来自欧美、朝鲜乃至中国内地的商品都汇聚于此,再销往俄罗斯远东地区。那时的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甚至有500多家中国商铺,黑河被称为“万国商埠”。 今天出边境关口不为别的,为的是一桩旧案,为的是自己手下那惨死的10多个兄弟。 老子要出来还真的不方便,我就一个退下来的老头子黑龙江边防军这边非要安排两个小家伙给自己,也随他们了。 武永清坐在吉普车后座,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思绪早已经飞到了那个炮火连天的岁月,那个时候自己还年轻,就如同在前面的两个小年轻,自己和龙达兄弟并肩一起杀汉奸、灭敌酋是何等快哉。没想到最艰苦的抗日战争中自己的兄弟没有死在鬼子的刀下最后却死在了解放战争的黑土地上。 第566章 再见面 “小李,你他娘的开快点。不要给老子丢人。” 武永清眼看自己的车和前面开路的车距离拉开的有点大没好气的对开车的小李吼道。 “是,首长。” 小李向旁边的小王望一眼。 早就听说老爷子脾气火爆,老不服输的性子,这狗屁倒灶的破路我不是怕颠簸到你老人家嘛,你老人家发话了,那就等着瞧唻。 小李油门慢慢踩下去,他可不敢猛踩油门下去,开玩笑,万一首长一个不注意磕碰到那可是自己的严重失职,有失自己的驾驶水准,也可惜了这么好的越野汽车。搞不懂前面到底是什么人,娘的,提供的越野车马力杠杠的,全美国货。 越野车在向前飞驰,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林海中格外响亮。车轮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颠簸,扬起一片尘土。武永清好似是人定在了后座的座椅上一般,车辆的颠簸起伏晃动一点没有影响到他的坐姿。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透过这尘土和树木,他在看那段血与火的岁月。 “哼!土匪一个。到老还是一个地老鼠,上不了台面,还北欧阳呢。” 夜晚在中途的“村庄”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在一处群山环绕的地方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下车后的一眼望去,武永清不由的感叹。 好地方啊!!! 初秋的太阳照耀下的山谷五彩缤纷,黄的、红的、褐色的树叶在风中摇曳。 夜色初来,西伯利亚的天总是黑的早一点,山谷开始笼罩在一层薄霜之中,空气清冽如寒锋刺骨。远处群峰如巨兽般矗立,苍茫天地间氤氲着萧索的肃杀气息。枯黄的落叶在落日的余晖中随风起舞。 一排排整齐的木屋,木屋顶的炊烟随风四散。 武永清下车,日头好巧不巧的迎面而来,让他面前的几人面色有点模糊。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老头,身形挺拔如松,虽已年迈,但那股子精气神儿却不输年轻人。一个年轻妇人带着一个小男孩,身边是一个高个小子。 老者正是大名鼎鼎的境外“欧爷”欧阳风,给自己带路的小子是欧阳歌,那位女子自然是老家伙的儿媳妇安娜塔。 老者欧阳风快步走上前两只大手伸向前结果是空在半空中讨了个没趣。 武永清理都没有理老家伙的热情自顾自的向谷口而去,身后的小李小王紧紧跟随。 欧阳风尴尬地收回手,脸上却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迈步跟了上去。 多少年的恩怨不是简单地会个面就可以化解的,何况是人家远途劳累亲自找上门来。 欧阳风也是接到边境那边的通知才匆忙的让自家孙子亲自前往迎接。 一行人默默前行,山谷中的气氛略显压抑。 欧阳风几次试图搭话,都被武永清简短的回应给挡了回去。小李和小王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中的枪虽未出鞘,但那股子戒备的气息却弥漫在空气中。 都不用看,最好的地方,最好的木屋一定是老家伙的“住所”。 武永清脚步停径直进入木屋。只是到了门口的小李小王被两个门神一样的壮汉给拦住了。 没见首长有任何指示的小李小王也只好在门外站立。 木屋内布置简单却整洁,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摆在中央,周围是几把木椅。武永清毫不客气的坐到上首扭扭屁股。 好东西啊,老东西的整个座位被整张的老虎皮包裹着。 安娜塔上前恭敬的道: “武爷爷远途劳累,听你老人家前来,爷爷可是亲自上山猎杀了黑熊给武爷爷享用。” 武永清看一眼安娜塔道: “那老小子有这么好心?” 欧阳风见武永清一副喧宾夺主的架势也是有火,正要上前被安娜塔和欧阳歌拉住。气的欧阳风直接坐下来猛灌一口茶水。 安娜塔拍一下手,门口走出一个中年婆子,安娜塔道: “武爷爷一路走来一定饿了,把爷爷准备的赶紧的上来。” 武永清没有管其他的人看着欧阳风的眼睛问: “你现在是苏联人还是......?” “你管的我是哪国人。” 欧阳风很不习惯自己的宝座上面坐其他人,除了自己的小孙孙外也就这一位了。 这儿是会客开会的场地,现在愣是让武永清这个疯子给搞成了餐厅。 娘的,老了老了反而受到孙辈们的“挟持”。 欧阳风是越看武永清老小子越不是滋味。 那时候大家都年轻,老子为了活着我管你是日本人还是抗联,到了老子嘴边的肉老子还能给放了。你死了兄弟,老子为了打劫你手上的小分队自己的弟兄死的也不少,老子我找谁了? 至于吗,你他妈的从46年开始追杀老子害老子躲到苏联境内也不得安生。我可不是怕你,是老子我烦了,老子烦透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也不想再造无谓的杀戮了。 “要不我们过过招,找你多少年了......欧爷,什么时候你把姓名也改了。” 武永清揶揄着面色不善的欧阳风。说的分明是要不是老小子你改名换姓老子早把你挖出来了。 眼见欧阳风要发火,武永清的话到了最后,欧阳风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老子到了这地儿是道上兄弟看得起咱.......你也不要激我,我欧阳风行事向来无拘无束、神鬼无惧,就因为我受不了军队上军规的约束才走上了后来的道路(当土匪),杀你的兄弟是我不对,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当年谁让他们穿的乱七八糟...... “老子的弟兄是侦察小分队......他们难道要穿军装不成......?” 安娜塔眼见两人又要到了爆发的边缘马上制止: “两位大爷爷,有完没完,你们能不能等吃完饭,有意思吗?我同意了,吃完喝好,明天打一架。” 武永清一看,好像少一个人。看着几人问道: “刀一那老小子跑哪儿了,让他来见老子。” 提到刀一,欧阳风和安娜塔还有欧阳歌眼神黯淡下来。 欧阳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刀一兄弟......已经不在了。前些日子,旧伤复发没挺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落寞。 武永清听闻,微微一怔,原本揶揄的神情也收敛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第567章 往昔恩怨 “唉,没想到啊,再怎么样老小子也是当年一起闯荡过得,又一个没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安娜塔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刀爷爷身体一直很好来着,他走得太突然了。” 欧阳歌也默默低下头,沉浸在悲伤之中。自小刀一最是疼爱他,自己可以说是刀爷爷带大他的,刀一喜欢他,更加的喜欢安娜塔。 想当年刀一一口大刀翻飞威震敌胆。 刀一原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西北军宋哲元部)下属的侦察分队队长。他参加过1933年长城抗战(喜峰口);1937年卢沟桥事变、南苑保卫战后受伤驻留当地养伤。伤好后入辽阳看望家人。 家人被汉奸举报全家被日寇所杀,刀一气愤不过夜袭日寇受伤被欧阳风所救。 从此,两人结为异姓兄弟。 为化解两人的恩怨,其中多是刀一出面,刀一自知无法改变武疯子的决定,也就不再劝说,后来还多次协助武永清执行任务。 “他岁数好像比你还小,怎的?” 欧阳风面带悲伤,多少年了,自己和刀一在白山黑水间风风雨雨的走过了多少年,兄弟两人不离不弃,他是自己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 “一身的伤,澹台和尚看过的,命中躲不过去的。” “澹和尚怎么没有告诉我?” “和尚是和尚,和尚他没事干管你我之间的曲曲绕绕干嘛。” 说的也是,那个和尚的确不会管你我之间的恩怨。 “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和尚,刀一兄弟的病情他不告诉我就有点过了。 ” 因为刀一的亡故两人产生了共鸣,两人之间的话语不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一个个的菜肴开始摆满会议桌。不需要杂七杂八的其它酒,东北过来72度的烧刀子5个陶罐摆在案头。 武永清打开一个直接提起来就往外走。 不需要言语,欧阳风带路,两人并行。 欧阳风的住所旁边不远,一个孤坟是刀一的安静休眠之地。 三炷香,一碗酒,武永清干了。 欧阳风同样的酒一碗。 回到酒桌。 眼看丰盛不下燕京城大酒楼的样式武永清也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老东西在这儿倒是会享受! 安娜塔上前把冰糖色,色泽红亮的红扒熊掌摆在武永清面前。 “武爷爷,这是红扒熊掌,你尝尝还能入得了你老的口?” 武永清望一眼面前一身英气乌克兰面孔的女娃子,再看看旁边作陪一声不语的年轻小子。 “不错不错,老匹夫人不咋的,倒是会给自家后辈找媳妇。” 欧阳风不无得意的言道: “哼,你老小子也不错,给自己找的徒儿也不错。” “那是,老子亲自挑选的。” 欧阳风得意的道: “我的孙媳妇是老子自己养大的。” 吃饭要紧,安娜塔眼看两个老家伙一口一个老子又开始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赶忙把酒碗斟满言道: “两位爷爷,先吃饭喝酒,饭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我这儿的厨子可都是燕京城过来的大厨亲自调教的。” 武永清自然是饿了,刚刚拿起筷子的他眼望向门外还没有说话,就听得安娜塔说: “武爷爷,门口那两位同志你言语一声,一样的菜品。他们不动我们也没办法让他们过去。” 欧阳风道: “不错,随便带过来的两个小年轻也还不错,国内就你老小子日子过得舒服。” 武永清一口熊掌入口,软烂浓香、质地糯滑虽然达不到燕京城的顶级水准,倒是也掌握了其中7、8成的功力。 对于欧阳风老家伙的“豪宴”,还说是老家伙亲自猎杀的黑大个,应该也错不了。还有满桌子的大野猪做的精品珍馐的的确确是下了大功夫的。 这是要和解。 这么多年了,那么多的弟兄死了。 说来说去,老小子欧阳风虽然黑白不分,鬼子倒是也没有少杀。 刀一.....哎!又少了一个朋友。 武永清没有过多的话,走出门让小李小王去吃饭,自己还没有到了让他们两个保护的地步。在这个地方,老匹夫欧阳风还吃不了他,让他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看着武永清重新走进来坐下的安娜塔拉了拉自己的傻老公欧阳歌,两人默默的退出。 留出时间让他们自己喝自己聊。 你要问范永航去哪儿了现在不是时候,你想着出去玩,过几年再说,哼!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没有什么仇恨是时间解不了的。 安娜塔了解过爷爷和武永清之间的仇恨根源,爷爷也是无意不是有心,在当年当时的情况下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 在家国情怀上面的的确确爷爷做的有点过分,好坏不分的抢过杀过不少人,可是在一起对外上面爷爷可是从来不含糊。 安娜塔退出后,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却又透着几分难得的平和。武永清端起酒碗,轻抿一口,酒液辛辣却也醇厚,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带走了些许心中的郁结。他看向欧阳风,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多了几分复杂与感慨。 欧阳风也端起酒碗,与武永清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武啊,这么多年了,不是我怕了你。那样的世道,能活着就不容易,谁叫老子我有错在先呢,再说了,后来你老小子手上千军万马的我也只能出国躲到了这旮旯.....那些过往,就让它过去吧。” 欧阳风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 想想也是啊,武永清大碗酒倒满。论起单打独斗的实力,老小子的的确确和自己不相伯仲。 武永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是啊,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兄弟,说放下谈何容易。你小子虽然行事乖张,滥杀无辜,但对外敌,老子佩服你是条汉子。这一碗酒我敬你......我敬刀一兄弟。” 一大碗酒老酒下肚,欧阳风拿过酒斟满。 欧阳风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我欧阳风虽然行事不羁,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而屋外,安娜塔和欧阳歌并没有走远。他们靠在墙边,静静地听着屋内传来的交谈声。 听着听着也不知道哪一根筋搭错了,只听着武永清问欧阳风: “你怎么知道的我徒儿?” “屁话,我孙儿和你徒儿认识,我小孙孙还多亏了你那徒儿的妙手,要不然你老小子到了我这儿我会正眼看你。” 都不用思考,自然是澹台和尚在其中的功劳。 “哈哈哈......哈哈......” 放心了,爽朗的笑声中安娜塔和欧阳歌悄然退下。 第567章 《战争与和平》 安娜塔可没有闲心跑老家这个山洼洼,在大中国的南方,她的安娜塔公司如今已经在东莞划拉了一大片地正在大搞基建定购安装设备,开始新一轮的招兵买马,后续还有不停歇的员工培训,眼看着又是一个印钞票的生产加工中心。 是的,又一个电子产品生产加工中心,在苏联地界也没有那样的生产代加工工厂。 苏联这个超级世界霸主安娜塔有点看不懂了,多方汇聚过来的信息表明这个国家变得极其的不稳定,军政各方高层变得越来越贪婪,去年开始的贪比较以往年月更加的没有了底线;莫斯科方面的消息显示几个加盟共和国似乎有着要脱离苏联中央政府的苗头,这要是放在70年代、80年代初期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发生这一切的时机也正是自苏联从阿富汗撤军后开始的,这场战争耗资巨大、伤亡惨重,被苏联民众视为“流血的伤口”。 苏联莫斯科政府已经负担不起庞大的财政负担。 这一年,苏联民众的生活水平出现了断崖式下跌,戈尔巴乔夫无效的改革失去了民心基础。 由于政治动荡导致流通环节瘫痪,加上戈尔巴乔夫“加速战略”和禁酒运动的失败,市场上出现了全面的商品短缺。 想到禁酒运动,安娜塔不由得大骂苏联上层,你们是猪吗!喝好酒的都是掌权的,老娘每年自远东过去的法国红酒还少吗,那些红酒是平民百姓消费的起的? 民用商品的短缺在1989年的苏联引发抢购,官方首次实行商品限购,民众需要排长队购买基本食物。工人阶级对生活水平下降感到愤怒,西伯利亚和乌克兰的矿工举行了大规模罢工,罢工的目是要求改善待遇,罢工意味着工厂生产停滞,这直接冲击了苏联的工业生产。 工人罢工哎,工人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翁,搁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统计数据显示,1989年有14%的苏联人口跌入贫困线(每月78卢布)); 1989年5月到6月苏联召开了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这是戈尔巴乔夫“民主化”改革的高潮。这次会议首次通过全民差额选举产生代表,打破了苏共对权力的垄断。 不可能发生的事发生了,强大的苏共会有反对派。 物理学家萨哈罗夫、叶利钦等人在会上发难,要求取消宪法第六条(规定苏共领导地位)。叶利钦等人提出组建跨地区议员团,这是最高权力机构中首次出现正式的反对派。 波罗的海三国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等加盟共和国的代表在会上公开表达独立倾向,民族分离主义开始从民间走向政治舞台中心。 一个国家领导人总是不停的否定自己的领袖真的很可笑,伟大的列宁死后,他的继任者斯大林铁血清洗下带领苏联发展工业奠定苏联工业基础,带领苏联抗击纳粹德国成就了伟大的苏联。斯大林的继任者赫鲁晓夫莫名的被勃列日涅夫同志夺权后再次否定斯大林的路线纲领,再后来戈尔巴乔夫又一次否定了那个和美国对抗的前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的路线方针。 安娜塔想到的是那个出生在乌克兰自己故乡的“朋友”,那个1918年加入共青团的乌克兰青年--保尔.柯察金。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告诉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 如今的苏联再也没有了保尔.柯察金,有的只是填满不了的欲望沟壑,有的只是挣扎在冰天雪的大集体农庄中无助的饥民。 《战争与和平》是一部电影。 苏联人为什么总是喜欢争第一,美国人好好的过他们日子,苏联人好好的过自己日子不行吗,非要争斗出个先后有那个必要吗。 美国人拍了部电影《战争与和平》( 1956年上映的美国版。)然后苏联人受不了了。 美国人太可恶,你们的电影竟然把我们美丽的安娜塑造成了荡妇,美国佬你也太欺负人了。 苏联人忍不了了,决定亲自拍摄,所需经费上不封顶。 为了复原19世界俄国贵族生活,苏联高层一声令下,全国58家博物院向剧组敞开大门,影片中的家具、吊顶、餐具全是货真价实的真古董。剧中中所用服饰则是由47家工厂连轴转1:1制作复刻出俄国19世纪的风格服饰两万多套。 剧组为了让火烧莫斯科显得真实,剧组花了两年的时间,在郊外修建了10万多平方米房屋齐全的城市街道,还有一个假克里姆林宫的假莫斯科,然后一把火烧了。 六年时间,消耗1540公里的胶片,花费5个多亿美金拍出一部电影《战争与和平》(那个时代的5亿美金你能想象那是多少钱吗)。 那部1967年上映的电影《战争与和平》安娜塔后来她也看了,她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俄国式贵族生活。 看了电影《战争与和平》你不可能不想想战争最后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和平还是为了和平后享受那样的贵族生活。 生活是需要比较的。 享受是需要金钱物质支持的。 《战争与和平》电影中的贵族生活画面可以说打开了自十月革命开始后无产阶级上层那种刻在人类骨子里的贵族基因记忆。原来生活是可以如此美妙的啊!!! 所以苏联的上层有意无意的开始有了比较,开始找钱享受优渥的贵族生活。 战斗民族总是喜欢战斗,窝里斗那也是斗。 看不清前路连自己的国民民生都不关心只顾着捞钱的一帮子国家蛀虫能带领国家过上好日子那才叫见鬼。 风冷冷的吹过,北方的寒冷总是来得早一点。 九月的西伯利亚老林,秋阳透过落叶松的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地面铺着半尺厚的松针与桦树叶,踩上去沙沙作响,风里裹着松脂的清苦与野山楂的甜香。林间空地上,两道身影对峙—— 左侧的武永清一身中式普通短打,腰束牛皮带,脚蹬软底青布靴,身形瘦削却挺拔,手中玩弄着三枚乌亮的石子,石面泛着冷光。他是那个年代的有着“东永清”武永清。 此刻的他脚站在一片卷曲的桦树叶上,树叶在他脚下只微微下沉,竟未发出半分声响,他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秋意融为一体。 第568章 对决 右侧的欧阳风则像尊铁塔般立着,黑色短褂敞开,袒露的臂膀筋肉如铁块般隆起,每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中镔铁大刀长四尺有余,刀背嵌着三道深槽,刀柄缠满浸过桐油的粗麻绳。他是那个年代的“北欧阳”欧阳风,刀是他兄弟刀一的大刀。此刻他双脚稳稳踏在落叶层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内力鼓荡间,周围的落叶竟微微震颤。 “痛快,你我今日一战,也为过往恩怨有个了断。”。 欧阳风的声音如闷雷滚过林间,震得枝头的松针簌簌落下。 武永清带着调侃的言语说道: “老小子,老子早就想揍你了。电视上说你会什么蛤蟆功,这我真的不知道!” “书上还说你是东邪呢,也没见你邪乎到那里去,老子有空去香港定然把那个姓金(金庸)小子的屁股打烂,尽瞎编了,把老子编的那么不堪。” “你老小子找一个后辈书生也好意思,多看书,书上说的也不是你,那个后辈不姓金,人家姓查叫查良镛。” “我管他姓金还是姓查,编排别人那是他的事,编排老子就是不行。” “你真的不会蛤蟆功?” “难道你会吹箫。” 你不是废话吗。 “可惜了。” “什么时候你老小子变得如此婆妈,今天老子用刀老弟的刀法也能揍你。” “随你。” 言吧武永清轻笑一声,身形骤然飘起——足尖在旁边的白桦树干上一点,整个人如秋燕般掠出丈许,同时右手一扬,三枚飞蝗石带着尖锐的啸声射向欧阳风的面门、手腕、膝盖三处要害! 欧阳风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拍向刀背,大刀嗡的一声横在胸前,“当当当”三声脆响,飞蝗石被刀身弹开,一枚嵌入旁边的落叶松树干,留下深达半寸的凹痕。随即他右脚蹬地,落叶层被踩出一个浅坑,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劈向武永清刚才站立的位置——“咔嚓”一声,地面的落叶被劈得四散飞溅,露出底下褐色的腐殖土! 武永清早已落在三丈外的松枝上,脚尖轻点,松枝只微微一晃。他又摸出三枚飞蝗石,这次却不是直射,而是打向欧阳风脚下的落叶缝隙——石子钻入叶层,“嘭”的一声炸开,落叶纷飞中,欧阳风的左脚微微一滑。武永清趁势跃起,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飞蝗石如流星般射向欧阳风的刀把! 欧阳风眉头一皱,手腕翻转,大刀竖起来挡住石子,同时内力灌注刀身,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他大喝一声:“老小子,别玩这些花活!”话音未落,大刀横扫,刀气卷起地上的落叶,化作一道金黄的浪涛扑向武永清! 武永清身形一折,像只灵猫般钻进旁边的落叶松林里。松树密集,枝桠交错,欧阳风的大刀在林间施展不开,只能砍断拦路的细枝,“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武永清则在树与树之间穿梭,时而踏在横生的枝桠上,时而贴着树干滑过,手掌刁钻如风般从各个角度击打而来——有时打向欧阳风的耳后,有时打向他的手腕膝盖薄弱处,甚至有一次武永清的手指尖掠过过他的脖颈,带起一缕黑发! 如同泥鳅般滑溜的武永清其中还夹杂着说不上是武当还是太极的手法一时把欧阳风惹得怒火中烧,他猛地将大刀往地上一插,震得周围的落叶跳起半尺高。然后他双手握拳,内力运到极致,双拳砸向旁边的树干——“轰隆”一声,碗口粗的落叶松应声断裂,树干带着松针倒向武永清藏身的方向! 武永清脚尖在倒下的树干上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同时右手连扬,六枚飞蝗石连成一线,射向欧阳风的丹田!欧阳风脸色一变,急忙拔出大刀格挡,但石子太多太快,还是有一枚擦过他的腰侧,疼得他闷哼一声。 欧阳风彻底怒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得像个皮球,大刀挥出时带起的劲风竟将周围的落叶卷成一个旋涡。 “裂地刀法——断山式!” 欧阳家内力集合刀一兄弟的成名刀法, 他大喝一声,大刀劈向武永清的头顶,刀气所过之处,地面的落叶被刮得一干二净! 武永清瞳孔一缩,身形猛地拔高,足尖踩在最高的一根松枝上,同时摸出最后三枚飞蝗石——这次他将内力灌注到石子里,石子泛着乌光,如三道黑色闪电射向欧阳风的刀身! “当!当!当!”三声巨响,欧阳风的大刀借势而过旁边的白桦树上已成两半。他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身形一动人随刀动,手中钢刀旋转而出直取武永清头颅。 武永清落在同时腿腰下移,刀光顺着面颊而过,眼见欧阳风刀柄在手,大刀再次硬生生拐弯向下切来。武永清不敢大意,单腿扫荡直驱欧阳风下盘。 人借刀力,刀随人起,欧阳风人已在武永清脚扫过的档口翻身一招“翻背刀法”用刀后背击打武永清后脑而去。 武永清猛然间身体硬生生止步身体前倾躲过。 武永清转手地上一粒石子已在手悄然间击打向欧阳风的面门。 “当。” 来去已是不知几个回合,林地枝叶翻飞,周边树木已是残肢断臂。 武永清笑道:“老小子,你的刀太沉,秋天的林子里,还是轻巧点好。光着膀子也不怕冻着你。” 欧阳风竖起大刀: “让你老小子,你赢了半招!下次找空地再战,看你老小子还像个猴子一样的躲来躲去,这地儿石子太多老子太吃亏,下次我定让你尝尝我兄弟裂地刀真正的厉害!” 武永清耸耸肩道: “只要你老小子愿意。” 话吧身形再次飘起,像阵轻烟消失在林间的光斑里。欧阳风望着他的背影。 欧阳风冷哼一声道: “老小子这脚底功夫的确了得。” 转身间人已经尾随武永清向林外的家中而去,阳光透过树冠洒在他的背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外围不远处观看的四人--欧阳歌、安娜塔,小王、小李。 欧阳歌道: “夫人,要不要我到香港把爷爷说的那个金庸绑来?” 安娜塔眼睛瞪得溜圆。 “两个老人家的话你也信,金庸是什么人,香港名人,人家还掌握着《明报》(《明报》是现今香港极具影响力的中文报纸之一,由武侠小说大师金庸(查良镛)与同学沈宝新于1959年共同创办。)那样的新闻媒体,你找他麻烦,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好无聊啊。” 安娜塔柔声安抚欧阳歌道: “再坚持坚持,等我们的宝宝再大一点,我答应你找范永航那个小子去玩。” “再大一点是多大?去年内地也不好玩,狗屁的中原密宗还有什么门派的找老子麻烦没个帮手一点不好玩。” “我看你就是闲的......乖,听话,燕京那个小子回来会通知你的。” 林间恢复了宁静,风卷过残败落叶,只有断裂的树干还在散发着松脂的香气和嵌在树上的飞蝗石与刀痕,在秋阳下诉说着不久前的一场对决。 --------------- 第571章 雪域行 --------------- “旺吉,你好啊!” 人是这个世界最顽强坚韧的生物,好像人们总是在不停的走啊走,在寻找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 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人!!! “好好,这是多少年了,上师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 旺吉很老了,50多岁的她仅仅比起多吉大不了几岁。高原恶劣的气候环境让这儿生活的人更显得苍老,50多岁对这个不大的村落而言,旺吉已经是这儿最长寿的老人。 她穿着一件褪色的藏袍,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但眼神却依然明亮。她热情地招呼着三人进屋,屋内简陋却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张褪色的唐卡,屋内主席的画像有点褪色,依然是这个房间最显眼的存在。 糌粑、酥油茶散发出淡淡的藏香。 这是多吉知道的最后一个补给点,今后所有走过的路将不再有任何的人类生存过的痕迹存在,这是多吉说的。 青唐古拉山脉西麓,有一片被藏民称为“朵拉查姆”(意为“鬼兵的沉睡之地”)的冰川峡谷。那儿就是多吉说的有一支蒙元帝国千人精锐消失的地方。那里终年被铅灰色的风雪笼罩,氧气稀薄到呼吸时肺里像灌了冰碴,连最耐寒的牦牛都不愿靠近——传说谷底埋着一支被长生天诅咒的元朝精锐,他们的怨气冻结了冰川,让这片土地永远沉沦在黑暗里。永航三人要前往波仁和冈齐就必须通过这一片号称鬼兵沉睡之地的冰川峡谷。 一路走来看着多吉所绘制描述的地图走向永航总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大致的位置好像和弘通和尚笔记中所记录的那个沉睡的冰川地下宫殿的位置相仿。 今后的路途之上是否会真的有“雪山飞狐”,恐怖高大的“雪猿”、闪着银牙身体如霜的“雪狼”? 还是问清楚的好。 “你是哪儿听来的传说?” 得,听多吉的话好像他没有遇到过。 不死心的永航向村落的小子大人询问也是没有听说遇到过弘通笔记中所说的“雪猿”,狼肯定有,不过没有永航描述的那样洁白如霜高大威猛。至于雪山飞狐,村庄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觉得这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孩子脑袋有问题。 藏狐啊,这儿没有,藏南,川藏交界的地方有。 有见识的村民还给永航讲解藏狐的特性:藏狐的毛色通常是黄褐色、灰褐色或红棕色,与高原草甸的颜色融为一体,这有助于它们捕猎。不过,在冬季,藏狐的毛发会变得厚实浓密,颜色可能会显得浅一些,但通常不会变成纯白色。 这儿的环境藏狐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你个傻小子没看到我们这儿的牦牛都是最为耐寒的大家伙吗。 整理好装备物资,带好食物,反正也用不到了永航就把自己身上的钱财用来购买村落藏人的牛肉干和盐巴。 路上凭借着多吉的这个歌者对此地的熟悉程度,吃吃喝喝雪域深处的狼肉也是肉,猎杀一两只的秃鹰也可以消耗一下的。 人远行总是负重太多。一到这个时候永航就想到了那个可可西里沙海中那个美丽端庄漂亮的女子,如果有她所说的那个什么纳戒把自己的所有装备东西都放到那个什么虚拟的物理空间那该多好。 现在是三个人背三个大包。 风已带着刺骨的寒意。三个身影在碎石与积雪交错的山路上艰难挪动,身后的脚印很快被呼啸的风抹平,远处的雪山像沉默的巨人,俯视着这三个渺小的闯入者。 永航带着多吉走在最前面,多吉外面穿着磨破的藏袍,腰间一把弯刀始终在他的腰间,一根拐杖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岁月,每走三步就停下来喘口气——即使多吉是土生土长的藏民,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地带,呼吸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多吉真的好无语,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雯雯丫头的脸已经有点发紫,仅仅发紫而已,丫头的嘴唇红润的不像人类的嘴唇。多吉的面部围上厚厚的棉绒依然干裂出了血痂。 多吉看看前方。有点很不确定的道: “走过前面的山,山后应该有一个大峡谷,只要到了大峡谷顺着走......” 多吉每抬一次脚都要耗费全身力气,膝盖发软得几乎跪地。今天天黑前一定要翻过这山道梁子,翻不过去的在高高的山梁子上人会被活活冻死的。 这两天的天气怪怪的,多吉说以前冬日的风是朝着一个方向吹,今年长生天好像喝醉了。风变得无序起来,一会儿东一会儿南、一会儿西的。雪片在风中似刀片也是忽大忽小的。 永航帮多吉戴着厚厚的护目镜,他的镜片上结着一层白霜,永航把多吉的背包交给雯雯,背起多吉。 雪域高原行走你一定要让人动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永航会背着多吉走。可是没有办法,人不运动起来等待他的就是成为这儿的一个冰疙瘩。 风突然变大,卷起漫天雪沫,不能等了。 永航自己也感觉周身的不舒服。 这个时候管不了许多,永航拽着雯雯背着多吉一步步向前,多吉现在人变得糊里糊涂的辨不明方向,陡峭的山壁有的时候不得不借助冰镐插进冻土借力。 山顶的风如利刃般割面,吹得人睁不开眼,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永航的双手被冻得通红,手指僵硬得有点握不住冰镐,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 雯雯在后面紧紧跟着,虽然身体也在瑟瑟发抖,但这丫头好像很是享受。多吉趴在永航的背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在这冰天雪地中,三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 过了山顶看一个是相对平滑的山坡,永航把背包的光滑的一面点在屁股下抱起多吉顺着山坡向下滑去,雯雯有样学样的赶紧跟上。 山坡的下滑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扬起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永航努力控制着方向,避免撞到突起的冰块或者陷入雪坑。下滑了一段距离后,速度终于慢慢减缓下来,他们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相对平坦凸起的地方。 第572章 冰洞中 不行了,一定要找一个地方休息,自己和雯雯不会有问题,多吉很明显身体不得劲,他的身体在不住的打颤。 都不需要考虑,雯雯抡起冰镐就地开始在背风的冰川上挖洞,再怎么样也要让多吉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雯雯手中的冰镐在身边的冰璧山上一下、一下的敲击,永航管不了雯雯为什么不敲击旁边的凹槽处,那个地方眼见的容易挖出让人躲避寒冷的洞穴。只要有一个温暖的地方自己就可以给多吉疗伤。 冰镐敲击后的冰山似玻璃般的脆裂,雯雯一声惊呼,自永航的脚下的冰面开始开裂,然后哗哗啦啦的冰块向着以永航何雯雯为中心向下倾斜。似乎下面是一个中空形成的口袋,它猛然的张开大口连带着半个冰山把永航三人一起吞入。 永航大吼一声让雯雯保护好自己,自己把多吉紧紧抱紧,天旋地转,身体在冰块中不断翻滚、碰撞,周围是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翻滚终于停止,他们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且平坦的地方。永航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再看前方不远处还在哗啦啦的好似暴雨般还在下落冰锥。还好还好,自己倒下来时是顺着边缘掉落到了内侧。 多吉在自己怀中很好,雯雯也顺便的掉落到了自己旁边,这丫头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够嘻嘻哈哈,只是头发和衣服有点散乱一点罢了。 抬头看,这是一个冰晶的世界 四周的冰壁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夕阳透过冰层照射下的冰块如同无数颗宝石镶嵌其中。 拉过背包找出应急急救磺胺抗生素,大剂量喂给多吉,永航拿过自己贴身的水壶,还好,牛皮水壶中的水还是有温度的。 背好背包,抱起多吉。 这儿像个漏风的风箱,风任然通过周围的夹缝中进来,这个冰洞中的温度多吉受不了。 “哥哥,这边走。” 雯雯忽然指着一个方向。 听雯雯的,这姑娘在这样的地方是她的主场。 两人继续向向内里寻找。 这儿的下层一定别有洞天。 好几处地方脚踩上去永航能感觉到空洞的回响。 破冰镐敲开下面走过一层又一层的洞穴冰层,下面很“温暖”。 不过下面的所见让永航倒吸一口冷气。 冰层下的内部是一个超大的峡谷长廊,长廊内密密麻麻的人影如琥珀中的昆虫般凝固着:他们穿着褪色的玄铁札甲,甲片上还残留着元朝皇室的“八思巴文”铭文;腰间挂着蒙古弯刀,刀柄缠着磨损的兽皮;有的士兵手持长弓,箭矢直指天空;有的则互相拥抱,甲胄碰撞的痕迹清晰可见。最诡异的是,他们的姿势并非倒伏,而是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前排的士兵半跪在地,盾牌高举,仿佛在抵挡某种无形的攻击;后排的士兵则向后蜷缩,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像是在发出最后的呐喊。 这些人……是被瞬间冻住的? 永航的脑袋瞬间似乎明白了。 这些人就是多吉说过的蒙元帝国消失的那一支前锋精锐。 永航用手电筒照向一具士兵的脸,冰层下的皮肤竟还保持着弹性,瞳孔里映着冰川的蓝光,像两颗嵌在脸上的冰珠。更恐怖的是这些士兵的伤口处,竟还凝结着暗红色的冰晶,仿佛血液在冻结的瞬间仍在流淌。永航凑近观察,发现冰层中还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被某种高温物质灼烧后留下的微痕迹。他伸手轻轻触碰冰面,寒意顺着指尖直刺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见鬼了,这也太冷了,这些士兵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好像是活着的,他们的身体表面如同是被千年寒冰包裹。 问题大了去。 为什么周围的空间温度却出奇的高。 雯雯手摸着那个千夫长的甲胄,指尖传来的不是刺骨的寒意,她的感觉反而是种难以言喻的舒服,仿佛这具躯体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战意与体温。 永航猛地缩回手,眼神中满是惊愕。 雯雯似乎进入了某一种状态。 这冰层,这温度,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雯雯来到这个地方。 雯雯无声的走着,顺着大军的方向前行。 雯雯没有言语,只有脚步轻盈的声音,永航背着沉睡的多吉慢慢跟随。 太诡异了! 永航叫一声: “雯雯!停下来。” 雯雯没有听永航的话语脚步未有半点的迟疑向前,她的左手抚摸过她走过的每一个士兵,那些被她触碰过的士兵,身上的冰晶竟隐隐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动作。 然后...... 永航见到的是雯雯的手摸过的士兵消失不见了。 雯雯走过的地方那一排的士兵,雯雯摸过的士兵不见了。包括士兵的甲胄兵器都不见了。 雯雯无言,无声的向前。 永航放下多吉快步向前伸手去抓雯雯的胳膊。 冰冷刺骨的寒意似乎要往永航的灵魂深处。 转头一眼的雯雯,永航看到的是雯雯眼中一团幽蓝色的火。 冰冻的身体让永航动不得分毫。 永航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血液还在流动,可是那血液的流速如同被束缚,变得缓慢而沉重。 奇怪的是永航的思维并没有受到侵扰,眼前雯雯的身影渐渐远去,那一眼的蓝色火焰映照下的的雯雯显得格外诡异而神秘。 永航想要呼喊,想要挣扎,可喉咙像是被冰封住,身体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雯雯继续向前走去,那步伐轻盈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仿佛她正走向一个未知而又恐怖的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只有永航自己感受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从这个诡异的境地中逃脱,只感觉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要将他彻底淹没。 雯雯走到大军的尽头,面前是一个白衣白发洁白如雪的女子安静的坐在一把冰雕玉刻的椅子上,她是那么的美,如同仙子般的面容不见一丝血色就那么冰晶玉琢般安静的坐着。 第573章 冰魄寒焰 那女子双眼紧闭,如同陷入沉睡中,雯雯感觉到女子周身的一种亲切,是的,是亲切的感觉。雯雯就是被这一种无形的亲切力量牵引着,找到了这儿,是这一种无形的亲切力量让她缓缓地朝着那女子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雯雯走到那女子面前时,那女子忽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如同深邃冰湖般的眼睛,透着无尽的寒意和温暖。 寒意慢慢的消散。 那又是一双温暖的眼睛。 雯雯与她对视着,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话语,仅仅是眼睛的对视女子就知道了雯雯的所有。 女子看了一眼远方永航所在的位置。 那女子伸出一只苍白如玉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雯雯的额头上。雯雯的身体微微一颤,雯雯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女子的手指指尖涌入自己的体内。雯雯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照亮。 就在这时,那光芒突然收敛,雯雯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那女子缓缓地收回了手,看着雯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微笑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还有了却心事的欣慰。 女子的笑容慢慢的消散,人也消散。 无声无息消散的还有廊道内的一支千人大军。 雯雯无意识的抬起左手,左手手心中一团蓝色摇曳的火苗在手心中欢快的跳跃。 “它”就像一个小孩找到了母亲般的跳跃着,一个指头跳到另一个指头然后萌萌的又卷缩仰躺在雯雯的手心中消失不见。 “冰魄寒焰!” 这是传承,雯雯接受的传承,似乎是雯雯最终的归宿,应该说是宿命的选择。 说不上是谁选择了谁。 雯雯无声坐下,座下是如玉的寒冰,她坐在上面打坐。 时间过去很久或许很短。 雯雯周身的时间仿佛也被冻结。“冰魄寒焰”再一次出现悬于穹顶,幽蓝光芒流淌如液态的星辰,无声倾泻而下,将盘坐于冰台的雯雯笼罩其中。那光冰冷彻骨,却又在骨髓深处点燃一种奇异的灼烧。古老的符文自虚空浮现,水银般游走,渗入皮肤,刻进灵魂深处。 雯雯周身血脉奔涌如冰河解冻,骨骼却发出细微的碎裂又重组的轻响——凡俗的躯壳正被这来自星海彼端的寒力粗暴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在哀鸣,又在极寒中淬炼出非人的坚韧与剔透。 剧痛如万千冰针刺穿神魂,意识几近涣散。雯雯在濒临湮灭的边缘,一个身影冲破混沌,无比清晰地烙印在翻腾的识海上:永航那张英俊的脸,每一次掌心在自己后背额头理疗残留的暖意。。。。。。 “不……” 一声破碎的嘶鸣自雯雯的喉间挤出,在冰壁上撞出空洞的回响。那寒焰仿佛感应到挣扎,幽光大盛,冰台下的冰川深处传来沉闷的咆哮。无数道更加凛冽的寒流自足底逆冲而上,瞬间冻结了妄图反抗的意念。 那女子的温柔不见,剩下唯有冰冷的意志如洪流碾过脑海,斩断所有凡尘牵绊的丝缕: “此身你已承我冰魄,凡俗羁绊,皆为虚妄。归返宗门,不得滞留 ........” 多吉的体温在这个山洞中渐渐的恢复,饥饿的感觉让他醒转了过来。 醒转过来的多吉睁开眼。 大峡谷很长,很大,温度不高不低,很舒服。只是范永航那个小子傻傻的站着干嘛不动,小丫头去了哪儿? 多吉猛地站起身子,不料由于长时间的使得这副身体很是虚弱。他匍匐到了地上,多吉努力的爬起身子,站立,踉跄着向前。 多吉一边踉跄前行,一边大声呼喊着范永航和雯雯的名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峡谷中回荡,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多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加快了脚步,尽管身体虚弱得随时可能再次摔倒,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有一个身影在站立,他艰难地朝着范永航之前站立的位置走去,每一步的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当他终于走到范永航身边时,发现范永航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就两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整个身体如同是遭受了定身咒一般。 多吉用力地摇晃着范永航的肩膀,大声喊道: “小子,怎么了?雯雯去哪儿了?” 范永航缓缓地转过头,总算是可以活动身体了,这个时候的永航感觉自己的身体才重新受自己的支配,永航看着多吉道: “前面。” 多吉听了,向前看。 前面朦朦胧胧的什么都没有。 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雯雯的踪迹,可是除了大峡谷的空旷和寂静,什么都没有。 永航缓缓坐下,道: “大叔,不急,急也急不来,雯雯应该没事,你先吃喝一点养好身体等我一会儿。” 多吉是个明事理的人,见永航小子没什么大事他回转身子,自己太虚弱了,必须要补充营养。 永航的身体内里筋脉现在已如同沸腾的湖泊在左冲右突,为了化解那超然的冰寒他的身体似乎是激发了一种本能反应机制,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时所修炼的固原养生心法的经脉走向心法在身体内运行。 “锻体基础”。 这也可以,永航无语。 要不要把自己放到火上烤一烤是不是也会激发大龙的什么更高深的锻体基础大法让自己修炼。 黄龙你又不是冰龙? 永航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内岩浆般的喷发的真气激流在身体36个大穴中横冲直撞,冲刷着一条条的筋脉,有真气在追逐身体经络内游走的丝丝寒焰。那寒焰似有灵性,在永航经络间四处逃窜,却始终无法摆脱激流真气的追捕。 两者之间每一次交互碰撞,都让永航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痛苦与畅快交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真气激流所过之处,筋脉仿佛被重新锻造,变得更加坚韧宽阔。而那丝丝寒焰,在激流的冲刷下,也逐渐变得温顺,与激流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在永航的身体内缓缓流淌。 多吉傻眼了。 这小子怎么了,自己回转找到包,简单的进食后小小的休息了好像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小迷糊了一会儿功夫这小子怎么脑袋开始冒着热气,脸蛋通红的像个火炭。 第574章 雯雯的变化 多吉小心翼翼地靠近,此刻的他生怕惊扰到这时状态很不对劲的永航。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触碰了下永航的胳膊,那滚烫的温度让多吉瞬间缩回了手。 “这……这不会出什么事吧?”多吉满脸担忧。 永航此时却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欲仙欲死的折磨让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神,他在努力的控制体内无序狂暴的激流让它们变的有序起来。 冰寒在永航的体内激荡,千刀万剐的感觉让永航生不如死。 “它”应该是有生命的,“它”在永航的身体内游玩一番后总想着要逃出去,可永航的身体就像一个封闭的牢笼,寒焰四处冲撞躲避却始终找到出路。肆意的妄为的寒焰似乎让永航意志在绝望中的倔强爆发,前追后堵的经络激流把寒焰包围,让它无路可逃。 包裹它、抚摸它、融化它,让它成为自己身体的一份子。 所以说,对于不听话的家伙。 打就对了。 呼一口气,永航把全身的疲惫呼出,站起身全身上下的检查自己,除了破损的衣服外就剩下一种前所未有很舒服的感觉。 ...... 雯雯不想要什么莫名的传承,这一段时间是她最舒心的时光,她身体不再有那种刻入骨髓的痛。 雯雯觉得自己很快乐,哪怕自己知道自己会逃不过16岁的魔咒,可是那又怎样,自己有人陪着,自己自小都有亲人陪伴,有妈妈、黄妈、师哥、阿姐,到了燕京是永航哥哥、妈妈和黄妈还有晓晓、田田...... 洞窟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冰晶,搅乱了洞内亘古的寂静。 “丫头。” 多吉带着扰动周围气流的焦灼叫声穿透过来。 雯雯看着多吉大叔脸上被寒风割裂出细小的血口,气息粗重如濒死的兽,还有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多吉没事,哥哥自然不会有事。 “大叔......” 抬头看前方,前方她能够“看到”永航正在打坐行功。望着打坐的永航哥哥,雯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冻结成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两行滚烫的液体,竟未被这极寒冻结,从眼角汹涌滑落。泪珠滚烫,在脱离脸颊的瞬间,已被周遭的寒气捕捉、冻结,凝成两粒细小的、璀璨的冰晶,无声坠落,“叮当”两声脆响,砸在身下流转的幽蓝光流上,瞬间消融,了无痕迹。 永航呼一口气,永航把全身的疲惫呼出,站起身全身上下的检查自己,除了破损的衣服外就剩下一种前所未有很舒服的感觉。 多吉不在身边,前方传来多吉遥远的回音。 永航脚步轻移,不自觉的把踏雨无痕身法展显,更快步伐的无影无踪,不是疾冲,非是腾挪,永航人影便如薄绢被风吹拂,倏然飘离了脚下的尘土。 雯雯安静的坐着,多吉在她身边。 见是永航过来。 雯雯似乎长大了。 见到永航不再有过去以往的亲密无间,她的脸带一种青春少女的羞涩惆怅。 “哥哥。” 雯雯带着的不是欢喜的而是似乎有着一种离别惆怅的叫声。 多吉这时候精神饱满,面上不见有一丝一毫的浮肿肿胀冻裂。 多吉见永航高兴道: “这丫头神了,她就在老夫的全身按摩了几下老夫舒服多了,现在的我能和大猫(雪豹)打架。” 老人这样的话说出来,自然的多吉是真的感觉到了身体的舒服。 只是永航不知道雯雯这变化有点奇怪。 不好问雯雯,自己可是亲眼看到雯雯的手走过的时候那一排排的士兵在自己的眼前烟消云散。 想来整个峡谷廊道中的元朝大军的消失应该和雯雯这一段时间的经历脱不开关系。 可是这一切多吉是完全不知情的。 你和多吉说元朝大军,多吉会问你元朝的大军在哪儿? 你说大军就那么的消失了。 消失了,谁会相信啊!! 年轻人对一个老人说谎实在是不太好。 说不清楚的事,那就不要说。 “大叔,我们看来要在这儿休息一段时间。” 雯雯似是有意在躲避着永航的询问对着多吉说着话。 多吉言道: “食物不够了,我们必须要出去。” 离开那最后一个实实在在的乡村补给点这已经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行程了。高高低低的山峦起伏完全不是地图上的距离。三个人带的食物必定有限,要想继续前行到达目的地,食物是必须的。 雯雯似乎并不担心食物来源的问题。随口说道: “大叔,你和哥哥待在这儿,我出去找。” 多吉有点莫名,永航愕然。 这丫头怎么了这是。 自己遭遇了来自她身体莫名冰冻侵袭后的时间应该不长吧。这时的她全身看不出一点的违和,好像一下子长大成熟了。 永航感觉到了。 感觉到雯雯已经不再是自己一路带着走过的那个十分依赖她的小姑娘了。 这儿有峡谷,相比较山另一面峡谷中温暖多了,这样的山谷必然有猫冬的动物,只是不好找罢了。可雯雯说的很是轻巧。 剩余的牛肉干省着点也够三人坚持个把月。 洞窟廊道底部很是温暖。 多吉来来去去的走过。 他老人家看完后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空旷中空的多层冰层铸就的洞穴到底是如何形成的。老人家是不停的赞叹,不停的说着不可思议。 那一层又一层高高的冰层穹顶是那样的美轮美奂,白天的阳光照射进来经过多次折射后五颜六色如同万花筒般的美景让人着迷。 阳光透过冰层的缝隙洒下,又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宛如梦幻般的光影秀。 这儿是天神居住的地方。 可是这儿没有天神。 这儿只有自己、雯雯和那个小子。 夜晚的寂静又让多吉崩溃,没有光,两个小家伙就那么安静的闭上双眼如同寺庙的上师打坐。这样的一种安静让多吉很不适应,除了走路空洞的脚步声,它都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无奈的多吉只好在两人旁边打开睡袋好好休息。 头顶的万花筒再次随着阳光照射角度不同不停的变幻的时候说明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永航拿过背包内的地图坐在多吉身边和他聊天。 永航看得出来多吉在这样的地方很不适应。 多吉他心神不宁。 第575章 转经筒的痛 多巴、仓寞、央基、奎伦、冈仁和波奇是这一次三人要去的地点。 永航始终不明白的是多吉他为什么没有回绝自己的邀请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哪怕是后来他知道就他们两个年轻人而没有其它同行的后勤补给团队后他依然选择了和自己同行。 这像是多吉个人内心的一个必须。 多吉带了一袋青稞酒,几口就下肚老人缓缓的打开了记忆的大门,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记忆的闸门打开多吉蜷缩起身体,像一块被风干的牦牛肉。五十年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比冰川擦痕更深重的沟壑,古铜色的皮肤松弛地垂挂在嶙峋的骨架上。那件陪伴了他三十个寒冬的旧氆氇袍早已辨不出原色,油腻板结的羊毛几乎能刮出冰碴。唯有那双眼睛,深陷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里,却反常地烧着两簇幽暗的火,那是他执拗的光,固执地穿透蒙尘松石般的泪眼浑浊眼珠。 “阿爸……阿爸……” 一声微弱、断续、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呼唤,毫无征兆地刺破帐篷里凝滞的寒冷空气。 但那个声音,三十年来,从未有一刻真正离开过他的耳鼓深处。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挟裹着冰湖深处刺骨的腥气和漫天雪暴的狂啸,将他瞬间拖回了那个被诅咒地方的白灾之年。 风雪像疯了的牦牛群,裹挟着砂砾般坚硬的雪粒,抽打在脸上如同刀割。天地混沌一片,只有无尽的、旋转的、吞噬一切的白。卓嘎-他的妻子抱着儿子蜷缩在帐篷最深处,裹着家里唯一一张完整的羊皮褥子,瘦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草叶。儿子诺布高烧几天了,两颊烧得通红,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炉膛里,最后一块干牛粪饼正苟延残喘地吐出微弱的暖意。 那一夜,厚重的牦牛皮门帘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掀开!一道巨大的、矫健如鬼魅的灰影裹挟着雪沫和刺鼻的腥风,闪电般扑了进来!铜铃般的兽眼闪烁着饥饿的幽光,獠牙在昏暗的帐内白得瘆人——是一头被暴雪和饥饿逼疯了的雪豹! 多吉的心跳骤然停止!他几乎是本能地、连滚带爬地扑向角落里包裹着妻女的羊皮褥子。那是他的骨血,是他的的所有,他用整个身体死死护住那包裹,一只手胡乱抓起脚边一根用来拨火的粗木棍,野兽般低吼着,试图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筑起一道屏障。 雪豹低吼着,涎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腥臭扑鼻。它被帐篷内微弱的热气和活物的气息刺激得更加狂躁,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冰冷的目光扫过颤抖的诺布,最终,停在了他身后——那个裹在羊皮里、因为高烧和惊吓而无法动弹、正发出细微呻吟的妻子身上! “不——!” 多吉目眦欲裂!他想转身,想扑过去!但怀里的襁褓像烧红的烙铁,沉得他无法挪动半分!就在这生死一瞬的迟滞间,雪豹动了!它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灰影,精准地扑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卓嘎! “卓嘎——!” 多吉的嘶吼被淹没在雪豹喉咙里滚动的咆哮和妻子被叼住脖颈时发出的、短促得几乎听不清的惨叫声中!他眼睁睁看着那张血盆大口咬住了妻子脖颈,转头叼起儿子诺布小小的身体被那猛兽轻易地越过他的头顶!鲜血,刺目滚烫的鲜血,瞬间在肮脏的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殷红! 雪豹叼着猎物,毫不留恋地转身,再次撞开摇晃的门帘,消失在漫天狂舞的白色死亡之中。 自那以后他就死了。 三十年。整整三十个年头的刺骨寒风,吹老了容颜,吹弯了脊梁,吹枯了血肉,却始终未能吹散他怀揣的那座冰山——那座用父母妻儿的鲜血和族人生命冻结而成的、沉甸甸的冰山。 小心翼翼的多吉哆嗦着自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转经筒,他拿的是那么的神圣那么的虔诚又是那么的悲伤。 每一次转动经筒,那“咔哒”声都像重锤砸在心坎,提醒他那片刺目的红,那声短促的惨叫,那个在他无力眼睁睁看着在他面前惨死妻女的眼神。 他无数次梦回那个风雪夜。无数次在梦中扑向那头雪豹,无数次在梦中嘶吼着将妻儿抢回怀中。每一次惊醒,冰冷的汗水浸透破旧的氆氇,怀中只有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塞着儿子胎发和妻子手中染血头绳小小的转经筒。 他要回去。他要回到那个吞噬了他阿爸、阿妈、妻女、也吞噬了他所有的风雪家乡旧址。 他清楚记得的是在他昏迷的时候他看的是一只高大如山般的白色身影拍碎了那只雪豹,隐隐约约间他看到是一只雪白的猿人。 发生悲剧的时间是解放初期。远离,逃得远远的不受那些个头人的剥削是他们小小部落远离的原因。那次之后他们小小部落活下来的就他一人,前期是狼群突破了栅栏,那儿周围的几个部落全部葬身在了那一次的白灾中。 多少年了,走出来的他却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直到那几个地名被范永航提起。 除了那儿生活过的人,也只有在那儿生活过的人才知道那几个地名。 多吉要去看看,此生他别无所求,他要回到那片他所有亲人回归长生天的地方,他要看看那一片土地上的雪猿。 多吉你干嘛的一直藏在心底,难道你真的把雪猿当成了圣灵之类的玩意! 真的有雪猿,弘通的笔记上有,只是没有多吉说的那么大。 这么大的地方! 鬼知道他们所指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见到的是不是同一只雪猿。 ---------- 昆仑之巅的风,是诸神遗忘的刀刃。它呼啸着卷过万年玄冰雕琢的荒原,扬起阵阵雪尘,在惨白的天光下折射出亿万点细碎的、冰冷的银芒。 如果你从千米高空向下俯视你就会看到有好几支队伍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行,他们都抱着同一个目的--寻到那传说中的圣山。 队伍早已被这白色炼狱榨干了鲜活气,在朔风寒冷中,在无垠的白色上艰难挪移。他们皆裹着霜雪,喘息声粗重如破败的风箱,每一步踏下,都仿佛要碾碎他们早已冻僵的骨头。 第576章 玉盒 前方,一道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冰裂峡谷横亘眼前。它如同大地上被神灵用巨斧劈开的狰狞伤口,两侧冰崖垂直陡峭,高达千仞,闪烁着幽冷刺目的蓝光。谷底深不可测,翻涌着乳白色的寒雾,隐隐传来沉闷如巨兽低吼的冰层挤压之声。这便是向导所说通往“冈仁、波齐”的最后天堑——神斧喉“”。 翻越过天堑就会到达目的地。 弘通在拉萨等待了一月有余依然没有等到自己的徒儿和雯雯、范永航他们的消息。 弘通、胡青牛、阴道人、印度神婆夏尔玛和她的两个仆人自成一队。 弘通远望山势,这儿已经变得自己也不认识了。记不得了在什么时候他遇到的一个年轻人说过这里,说过山后面会有一大片谷底,那儿很适合人类生存。 弘通道: “绕过去要多走一天。” “那就绕。” 不需要多余的话语,这许多日子的相处下来如果大家还心存不信任,前车之鉴,哪怕是一丝的不信任都会让整个团队到达万劫不复的境遇。 弘通是向导,因为他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歌者”,那个歌者和他说起过几个地名。 如今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一定要找到那几处山坳洞口,要不然就要翻越这高耸的冰山绝壁。 按照歌者的描述,应该在这儿有最少有一处山洞可以进入其中。 茫茫昆仑腹地,雪暴如同癫狂的白色巨兽,吞噬了天光,吞噬了方向,只剩下混沌翻滚的、令人窒息的苍白。脚下积雪深可没膝,每一步的拔起,都伴随着大腿肌肉撕裂般的哀鸣和肺叶被寒气刺穿的锐痛。 “和尚!看……看那里!是不是……” 胡青牛嘶哑地喊着,声音瞬间被狂风撕碎。他颤抖的手指指向风雪迷蒙的前方——一片冰山群陡峭冰壁的凹陷处,隐约似有洞口轮廓。众人疲惫不堪的眼眸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挣扎着向那“希望”挪去。 然而,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扑到近前,却只撞上一堵浑然天成、光滑如镜的玄冰绝壁。那所谓的“洞口”,不过是风雪卷过冰棱时投下的、瞬息万变的诡谲暗影。 “噗通!” 绝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早已透支的躯体。夏尔玛侍女中的一个一个年轻女子直挺挺栽倒在雪地里,脸深深埋入冰冷的雪沫,身体只轻微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她的头发眉睫上凝结的厚厚冰棱,是她生命最后一点挣扎的印记。 死了就死了,这个凹陷处多一个人也藏不住,死了的那个就是因为无处藏身暴露在如刀的风雪中没有坚持下来而已。 阴道友的徒儿不是也没有走出“死亡之谷”吗。 弘通开始拿着冰镐在凹陷的洞壁上敲敲打打。 弘通敲击感觉此处的不同声响便一镐下去,洞壁没有过大的反应,只是脚下的雪下面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弘通大脚猛地运力向下喀嚓声更加,众人忙走出。刨开脚下积雪赫然见一个能够下行两人的冰雪覆盖的洞口。 扩大洞口,一行人进入。 “老了,哪怕是再年轻10岁外面的寒冷自己还不在话下。” 弘通内心哀叹连连。 今年后半年的拉萨一路过来可是“热闹”的很,走了一波又来一波。东方的、西方的,世界各地和尚、喇嘛、道长、教士等等怎么的也应该有好几百人说要参与到了布达拉宫的“修缮”当中。 修缮宫殿的人不少,还有好多你说不上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几人又何尝不是呢。 “阴道友,你能不能说说在死亡谷你到底有什么收获?” 胡青牛实在对于老阴货无语得很,这个老家伙在拉萨汇合后更加的阴郁,从来不说他的收获。 已经到了如此的境况之下老阴货还是不言不语。 神婆夏尔玛背靠侍女柔软的身体看了眼阴法师再次闭上双眼,好似胡青牛问得话和她没有关系。 老阴货看看弘通不露声色的眼睛伸手自怀中拿出一个琥珀贝壳和一个小小的玉盒交到弘通的手中。阴沉沉的道: “我在一个深潭中所得,我徒儿为了得到这块玉死了。” 弘通把琥珀贝壳拿给胡道友,自己仔仔细细的看着玉盒。 是一个普通的玉盒,玉盒上面反复的条理纹路深浅不一交错交织无始无终没有一点头绪。 这就是一块玉,绿色其间并没有任何的缝隙的玉。 弘通看着这样的一块玉,弘通好像觉得这样的玉有点熟悉,其上繁复的纹理纹路和自己见到的范小子给自己看过的那一块完全不同。可能是老阴货放在怀中的缘故,很温暖,手摸在上面很是舒服。 弘通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没有发现有声音变化的的不同。 胡青牛拿过那块琥珀贝壳,自怀中拿出一对来,放在手心一一对比。 其中的一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胡青牛顺手把两块贝壳组合,完美无瑕。 激动地胡青牛再次爬到来时的洞口,借着洞口一缕阳光。阳刚透过琥珀贝壳出现的是不同的另一路地图走向。 胡青牛赶紧的再次手入怀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打开。 对比之下,胡青牛狠狠的瞪了老阴货一眼。 “你看?” “胡道友,到底怎么回事?” 见其他几人询问,胡青牛再次到洞口让现实的地图展示开。 地图路线指向的一个点怎么看指着的方向都是他们九死一生才找的的这个位置。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弘通知道这个路线的话,他们能不能找到这条路线也不一定。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的一条路线的话自己一行人也不需要遭那么多的罪。夏尔玛的那个女娃娃也就不用化作冰棒在外面“站岗”了。 一块贝壳可以无缝的和另外两块组合出另外的一幅地图,一幅地图指向的是死亡之谷,另一幅地图指向的是是冈人和波奇。 贝壳的来路并不是在同一个地点。你要说这是上天的指示都说的过去,那上面的标记文字没有相当的古文字基础你都看不懂。 不可能是后天造假,除了神迹又能是谁有如此的神通广大能够做到这一点? 那么,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时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没有一个人想着退缩,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疑惑与探寻的光芒。 弘通轻轻摩挲着那块玉,心中想的是,这玉与范小子的那块虽不完全相同,好似有着某种联系,或许答案就藏在这繁复的纹理当中。问题在于自己没有在另一块上看到这样繁复的纹路,自己记得当时范小子问自己在上面看到什么没有,自己当时是真地没有看到这样的纹路! 第577章 嗯,很美 大家休息一会,贝壳和玉盒交还给阴道人。 东西是姓阴的找到的,自然自家的宝贝自家会保存。 正如那位“歌者”朋友所述的那样,只要找到其间的入口,就可以直接自大山的这边走过去。 休息片刻后众人继续前行。 冰川的洞口豁然敞开,迎面扑来的风带着温暖。 洞外阳光刺眼,雪原反射的强光如果不是护目镜的保护几乎灼烧了视网膜;洞内却骤然堕入一片浓稠、沉重的晦暗里,像是跌进了世界的另一面。 几人眼睛一时未及适应,眼前只余下混沌模糊的轮廓,众人摸索着贴靠着洞壁而行。指尖触到冰壁,一股极寒之气仿佛毒蛇般迅疾爬入骨髓,激得我猛地一缩。这冰壁的冷,已然超越了冬季的寒气,它似乎自洪荒深处而来,带着冻结灵魂的执念。 只要你不接触洞壁,空气是温暖的,很奇怪的地方。 不时的冰面在脚下发出脆生生的呻吟,声音在幽闭的空间内碰撞、回荡,像是古老冰川在沉睡中发出的轻浅呓语。 视觉终于挣扎着自黑暗中浮出,洞内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头顶上方,冰钟乳悬挂垂落,根根如凝固的刀剑,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幽光;脚下,冰笋则从地面拔起,尖锐地指向黑暗深处。洞顶冰层裂开蜿蜒的缝隙,光线极其吝啬地透进些许,在冰晶的反复折射下,竟化为一种奇异的幽蓝,如流动的冷焰在冰的骨架上静静燃烧。这蓝光不似人间应有,纯净而诡谲,仿佛是冰川凝固的骨髓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继续往里走,空间陡然开阔,眼前赫然展开一道巨大的冰瀑。冰瀑层层叠叠,宛如凝固不动的惊涛骇浪,被某种神力瞬间冻结在奔涌咆哮的刹那。 冰体并非全然的洁白,其深处蕴藏着深邃、沉静的蓝,仿佛沉睡着亿万年压缩凝固的古老时光。冰面并非绝对光滑,布满着水流曾经的刻痕与气泡冻结的轨迹,形成神秘奇异的纹路。 走走停停,真的不愿意走出这一片神奇壮丽的地方,这是一块世外之地。 太漂亮了!!!! 走出来的弘通仰首望去,绝壁千仞的冰山峭壁直插云霄,云雾缥缈见不到阳光,或许是冰层中那些亿万年前的尘埃、微小气泡,在头灯光晕里静静悬浮,这儿就如同被封存在时间琥珀中的微小。那些冰隙里幽幽的蓝光,如同大地深藏的、未曾言说的古老记忆,在亘古的沉默中执拗地闪烁。 在这冰川的腹腔深处,时间仿佛被冻结成了永恒,又仿佛在无声地奔涌流淌。 “怎么走?” 胡青牛问弘通。 弘通看看大家道: “先整理装备,我们能找到的路,我想其他人应该也能找到,在这样的地方再如何的小心都不为过。” 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路,是一条完全陌生的未知。 ---------- 雯雯很粘人。 雯雯出去一会的功夫总是能够带回来一只、两只的雪狼,这一次还带回来一只雪豹。 多吉一点不客气的喝着血,扒皮吃着雪豹的生肉。 小刀一点点的割下雪狼身上的大腿肉,多吉一小点点的食用。 雯雯靠在永航的肩头。 “哥哥。” “什么事?” “哥哥,如果我离开,哥哥你会想我吗?” 永航拍拍雯雯的脑袋,这丫头这几天不对劲,很粘人,总是喜欢靠在永航的身体上胡乱的说话。 “傻丫头,哥哥就陪着你,今后哥哥走哪儿,让你跟着哥哥好了。” 雯雯站起身子,走出栖息的洞口。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却远不及心口那万载寒冰般的钝痛。雯雯站在熟悉的冰川洞口,脚下是亘古不化的冰雪,头顶是永恒般澄澈的蓝天。身后,是那个温暖了她整个雪域寒冬的身影——永航,正带着他惯有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指着洞内一处新发现的冰晶奇观。 “雯雯,快来看!这冰帘后面透的光,像不像流动的星河?”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开,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撞在冰川壁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雯雯转过身,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高原强烈的阳光落在他微黑的皮肤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那双总是盛着笑意和坦荡的眼睛,此刻正熠熠生辉地望着她。她多想把这一刻永远凝固,把他的笑容、他的温度、他呼吸间喷出的白色雾气,都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可她不能。 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胸口衣襟之下,在她的心口,她的身体里紧贴着一簇冰冷彻骨却又与她血肉相连的存在--冰魄寒焰。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颗来自异界的心脏,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提醒着她:归期已至,此身已非此界所有。这是师父跨越时空界线留给她的、是她的宿命,好似她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后馈赠。接受它--冰魄寒焰更是她无法逃脱的宿命。师父耗尽最后力量开辟的归途,就在这冰川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单向的时空罅隙。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寒月归途。” 这是师父几千年来靠着最后的余力刻画在这个世界的寻觅大法,几千年来能够找到这儿也就是她一人而已。 雯雯要去到那儿,必须到那儿。那儿有师父遗留可借助天地星辰之力的大阵可以启动的空间隧道。 寒魄冰焰就是传送阵的钥匙。 她雯雯就是那个唯一可以离开这个星球的人。 “嗯,很美。” 雯雯努力弯起嘴角,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永航眼中纯粹的喜悦,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崩溃失声。 哥哥的话。 “进去啊?里面…更深的地方,或许更美。” 她需要走到那个地方,那个注定分离的坐标。 又一个冰川山壁上的洞口。 雯雯找到的洞口。 永航不疑有他,率先踏入洞口。一如雯雯初次踏入那个地下世界时那样,洞外的灿烂阳光瞬间被隔绝,浓稠的、带着亿万载寒意的晦暗包裹上来。雯雯跟在他身后,最后面的是多吉大叔。 雯雯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踩在凝固的时光上。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洞壁,那寒意与她胸口的冰魄寒焰隐隐呼应,却远不及心底那份即将撕裂的不舍与未知恐惧。 第578章 梦里百花正盛开 视线在幽暗中逐渐适应。 永航怕多吉不适应,他打开头灯,光束如剑,刺破黑暗,照亮了洞顶垂下的晶莹冰钟乳,冰钟乳如倒悬的利剑;光亮也照亮了地面拔起的锐利冰笋,指向未知的幽深。冰层裂隙间流淌的幽蓝冷光,此刻在雯雯眼中,这一切不再仅仅是自然的奇观,更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召唤。 “小心脚下!” 永航的声音带着关切,他回头,自然地伸出手要拉雯雯一把。雯雯的手微微抬起,却在触碰到他温暖指尖的前一刻,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我…我自己可以。” 她垂下眼睑,声音低微。他的体温像一团火,灼烧着她冰冷的决心。她不能触碰,不能留恋,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让他察觉或挽留的痕迹。 他们继续深入,空间变得开阔。 一道巨大的冰瀑出现在眼前,凝固的惊涛骇浪在头灯下闪烁着深邃而沉静的蓝光,如同冻结的古老海洋。永航被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低声赞叹。雯雯却只感到一阵窒息。 这冰瀑的宏伟如同永恒镜面,一面面的镜子衬照出她与永航相伴在一起的时光,也短暂得如同冰层里一个转瞬即逝的气泡。 “雯雯,你怎么了?手这么冰?” 永航终于注意到她的沉默和异样,靠近一步,握住她的手。 “哥哥,你唱一首歌给我听好不好?” “唱什么歌?” “梦里百花正盛开。” 这句词最着名的出处是1980年丽的电视剧《天蚕变》的插曲——《换到千般恨》。 《换到千般恨》作曲:黎小田,在编曲上,他巧妙地将二胡等传统民乐音色与电子合成器结合。这种编曲既保留了古典武侠的韵味,又具有现代流行音乐的张力,营造出一种凄美又苍凉的江湖氛围。 梦里百花正盛开, 梦醒再没有存在。 付过千般爱换到千般恨, 誓约已经变痛哀。 事已到此永难改, 莫非世事常意外。 让我哭千遍滴了千点泪, 誓约已经永不存在。 痴情枉种永难继续, 但是未知天意何在。 空余感慨盼能有日。 。。。。。。 这首歌自己会,燕京的大街小巷在唱,可以说是全中国包括全球华人都喜欢这首歌。 小丫头奇奇怪怪的,这样的歌曲只是有点凄美悲凉的感觉。 “换一首好不好?” “不好。” 雯雯翻身上了永航的后背,两手搂住永航的脖子。 “你下来,搂着我脖子我怎么唱。” “不嘛,我就要哥哥背着我唱。” 没有乐器,那就唱。 不唱歌,不吼叫,在这样的山谷真的会憋死人。 永航无奈地笑了笑,却也宠溺地由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轻声哼唱起来。那略带沙哑却充满深情的嗓音,在幽暗的山洞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故事,与周围的冰钟乳、冰笋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雯雯把脸贴在永航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后背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震动,听着那熟悉的旋律,泪水不知不觉地模糊了双眼。 歌罢,永航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丫头,满意了吗?” 雯雯对于永航丫头的称呼这一次没有反驳,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搂着永航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永航感觉到了,回过头道一声: “有人。” 怎么会其他人到的这个鬼地方。 远方隐隐绰绰的黑点表明有一部分人在向这边移动。 雪域高原的寒风,似乎比往年更加凛冽刺骨。 冰川巨大的褶皱如同沉睡巨兽的脊梁,在稀薄而清透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这片亘古的寂静之地,正被一股不寻常的暗流悄然打破。 风,传递了消息,八方汇聚。 消息,如同高原上最细小的雪粒,总是能顺着山谷的风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特定的圈子。 关于“千年轮回”之地的古老谶语,在沉寂了数个世纪后,突然在特定的群体中复活、疯传。 传说中,那是天地元炁交汇的奇点,是时间缝隙的入口,蕴藏着超越凡俗的力量或禁忌的知识。没有人知道消息最初的源头,但它像一块投入冰湖的巨石,激起了层层隐秘的涟漪。 古寺梵音: 几位身披绛红僧袍的喇嘛,带头的喇嘛手持转经筒,步履沉稳而坚定。他们来自高原深处古老的寺庙,经卷中只言片语的记载指引着他们。领头的老喇嘛面容沉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风雪,低声诵念着晦涩的经文,无形的精神力量在队伍周围形成微弱的屏障,抵御着高原的严寒与某种无形的窥探。 北地来客: 一行裹着厚重皮毛、身形魁梧的汉子,沉默地跋涉在深雪中。为首者背负一把造型古朴的巨大弯刀,刀鞘上刻着萨满图腾。他们来自遥远的冻土国度,信奉祖灵与自然之力,对“轮回”的传说有着原始的敬畏与渴望。脚步沉重,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冰原。 中原秘宗: 一个不起眼的小队,穿着与普通登山者无异,但偶尔动作间露出的精悍与彼此眼神交流的默契,显示着不凡。有人说他们来自中原某个传承久远、隐世不出的秘宗,擅长奇门遁甲与内家功夫。领头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古玉,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东瀛异士: 两名身着深色劲装、气息内敛的男女带着6人队伍,动作迅捷如鬼魅。男子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太刀,女子袖中隐隐有符咒的气息流转。他们代表了某个与世隔绝的东瀛隐秘流派,对时空和轮回的理解更偏向于时空秘术与式神之道。他们如同融入阴影,行进无声。 南疆巫祝: 一位身着色彩斑斓、绣满奇异符文服饰的老妪,拄着一根虬结的藤杖。她身边跟着几个沉默的、眼神略显空洞的年轻人。来自南方湿热雨林的巫蛊一脉,对生死轮回有着截然不同的诡异认知。老妪口中念念有词,干枯的手指不时捻动挂在藤杖上的细小骨铃,发出微不可闻却令人心悸的叮铃声。 还有装备精良的国外西洋人,传教士的模样让你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真实的面容...... 第579章 故地、家 这些来自不同国度、不同传承的“寻访者”,如同被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目标直指传说中那片被冰川拱卫的核心区域。他们彼此戒备,路线交错却刻意保持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与试探。雪地上偶然交错的新鲜脚印,冰林中一闪而过的诡异声响,都足以让紧绷的神经骤然拉紧。 还有身形高大带着枪械的好几拨家伙...... 在更高处,一处被厚重积雪覆盖的冰斗凹地边缘,永航和雯雯伏在冰冷的岩石后,只露出警惕的眼睛。 永航转头问多吉: “大叔,你知道?” 多吉摇摇头,这条路线他只记得在年轻的时候告诉过以前的几个援救自己的人,那时候自己年轻,自己说出的话也没有人相信。 “看那边,喇嘛的队伍停下了,老喇嘛在指那个方向…”永航低声说,将望远镜递给雯雯,“还有那群穿得像游客的,动作太干净利落了,不是普通人。南边的,那两个穿黑衣服的,消失得真快…” 雯雯的目光扫过下方如同蚂蚁般移动的各色人影,胸口衣襟下,那簇名为“冰魄寒焰”的存在,此刻异常地安静,但雯雯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它与这片冰川深处即将开启的某种事物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是的,雯雯能够感受得到。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雯雯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寒意,口中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寒月归途.”是她接受师父传承后她知道的地点,这个地点只有“冰魄寒焰”的传承者才知道,或者他们手上有师父寻觅大法所制造的刻意线索,至于其他都是模糊的。 如今的她只是接受了师父的传承,自己并没有完整的实力,她只想走到那个地方,进入的特定的坐标。自己得到了“冰魄寒焰”和师父的传承,师傅叮嘱她,还让他发誓,哪怕是最为亲近的人也不可告诉。 师父的话:人,利益太大,不要说亲人,有的时候父母也不要相信。 以前的誓言好像是玩笑,现在自己的誓言,话出口自己能够感受得到那是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契约烙印。 雯雯、永航、多吉三人站在高处看着不同方位移动的人。 这么多的人? 永航没有想法,跟着他们,如果和自己是同路最好,不同路的话,各走各的。 随后的几天,前面有人走,跟踪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 下方的队伍中显然不乏感知敏锐之辈。 一次,当永航和雯雯试图拉近距离,想听清喇嘛们低诵的经文时,那领头的喇嘛突然停下脚步,浑浊而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风雪和距离,精准地投向他们的藏身之处。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如同冰锥般刺来,让两人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雯雯体内的冰魄寒焰微微一动,一股更纯粹的寒意自发地弥漫开来,竟将那无形的感知窥探悄然消融于无形。老喇嘛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最终缓缓收回了目光,但警戒明显提升。 又一次,他们几乎与那东瀛的男女狭路相逢。那个男的永航总感觉很熟悉,不是面容,是他走路的身形和动作。 对方如同鬼魅般从一个冰柱后闪出,太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千钧一发之际,雯雯情急之下,下意识地引动了冰魄寒焰一丝极微弱的气息——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源自雯雯自身融合冰魄寒焰自我修炼演化出的冰冷彻骨的“存在感”瞬间释放。 就是这样的释放那东瀛男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前方某种莫名的天然压制或极度危险的冰冷气息,好诡异! 他出刀如电。简简单单的两刀,好快的刀,出刀收刀一气呵成,前方如果有人定然被斩杀成四段。 鬼子收刀后撤一步,前方莫名的诡异他选择了避让,迅速消失在冰隙之中。 “你......?雯雯,怎么回事。” 永航认为自己三人肯定的被东瀛鬼子发现了,可是莫名的这个鬼子又退走了。 雯雯右手护着胸口,没有看永航的眼睛,只是低声说道: “哥哥,你知道的,我喜欢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大山会给我提供力量。” 没什么不相信的,自己什么没见过,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雯雯这个天赋异禀者说她可以操控冰雪永航都相信。那个海雅星系的女子也说了,雯雯如果有机缘的话可是能够学习大神通“冰封万里”的,她有那个资质。 前面有人,过一段时间后面也有人。 央基和奎伦。 这是多吉再一次走到那个他梦中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条岔路过来的。 这儿是一处平原地带,山脚下的山是央基山,以前他的村庄就在山下。 多吉给永航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头,那儿是奎伦。站在奎伦山上你看到的最高处遥遥相望的巍峨山脉就是冈人和波齐。 多吉自怀中拿出那个小小的转经筒摇啊摇,他的目光在周围寻找,嘴唇哆嗦着默念着虔诚的经文。 几十年的光阴,在这片被白色死神亲吻过的山谷里,仿佛被冻结在了同一个绝望的瞬间。那场史无前例的“白灾”早已是他心中时时刻刻的梦魇,唯有这山谷本身,依旧赤裸裸地摊开着它无法愈合的、冰冷狰狞的伤疤。 曾经的谷地,曾经的家,如今更像一个被巨兽啃噬后又遗忘的巨大坟场。 村庄早已不复存在,连废墟都显得过于奢侈。目光所及,唯有高耸的、令人窒息的雪坡。这不是寻常的积雪,而是灾难本身凝固的形态。那么多年再没有人到达这儿,这儿是他们逃避世俗的世外桃源。自那以后深达十数米的恐怖暴雪,携带着后续数不尽的雪崩,如同亿万头狂暴的白色巨兽,从四周陡峭的山脊俯冲而下,彻底淹没了山谷的喉咙。雪层被时光和重力反复挤压、沉陷、再冻结,形成了坚硬如铁、起伏如浪的灰白色冰原,表面覆盖着一层永远扫不尽的、随风流动的浮雪粉粒。 在这片死寂的白色坟冢之上,顽强地刺出一些残骸的尖端。那是被吞噬的房屋留给人间最后的印记。几根朽烂发黑、扭曲变形的木梁,如同巨兽断裂的肋骨,斜斜地戳破雪壳,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有大的木头,说明这儿应该有大的树木林地,可是方圆多少里了哪怕是温暖的山谷中也没有见到高大的树木。 这地方好似被隔绝成了冰雪的世界。 偶尔看到半堵低矮的石墙,石缝里塞满了冻土和冰晶,墙体被严寒冻酥,风化成惨白的粉末簌簌落下,又被新雪覆盖。一扇孤零零的、早已失去窗棂的空洞窗框,半埋在雪坡边缘,像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窝,绝望地凝视着苍穹。更多曾经庇护过生命的居所,则被永世镇压在数十米深的、比岩石还要坚硬的冰雪雪层之下,连一丝痕迹也无从寻觅。 第580章 四人 山谷里曾经流淌过的溪流,如今只余下一道宽阔的、被坚冰和冻土填满的沟壑,蜿蜒曲折地穿过死寂的雪原。 曾经溪流,如今的冰面并非纯净,夹杂着冲刷下来的黑土、碎石和被连根拔起的灌木残枝,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褐色。或许只有在盛夏正午阳光最炽烈的短暂时刻,冰面表层才会化开浅浅一洼浑浊的雪水,旋即又在傍晚的寒风中凝固成新的、更脏污的冰层。没有水流声,只有死寂。水流的消失,也带走了山谷最后的、微弱的心跳。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凝固的生命印记。一截被冰雪包裹、早已石化的牦牛角,尖端倔强地穿透冰层,角身上缠绕着几缕褪色发黑的破布条,不知是挂上去的经幡残片,还是某个牧人衣物最后的遗留。在几块巨大的、被雪崩搬运至此的岩石缝隙里,冻结着几片暗褐色的、早已与冰雪岩石融为一体的毛毡碎片——那或许是某个牧人帐篷最后的残骸,连同里面未能逃脱的生命一起,被瞬间冻结、压碎、然后被时光遗忘。没有尸骨,没有坟墓,只有这些零星散落的、触目惊心的“遗物”,无声地讲述着四十年前那个雪夜吞噬一切的恐怖。 风,是这山谷里唯一主宰。它永不停歇地呼啸着,穿过那些残梁断壁的空洞,发出尖锐而凄厉的呜咽,如同无数冤魂的集体悲鸣。它卷起地表的雪粉,形成一层层流动的、薄纱般的白色烟尘(当地人称之为“白毛风”),在起伏的雪坡上盘旋、舞蹈,为这片死地增添着永恒的、流动的荒凉。风声是唯一的旋律,单调、冰冷,足以冻结任何试图萌芽的生机。 阳光偶尔穿透厚重的云层,短暂地洒落下来。惨白的光线照在灰白色的雪坡、朽黑的木梁、脏污的冰面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将这片死寂之地的每一个细节都映照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更加绝望。那是一种没有温度的光亮,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一遍遍审视着这片被时间遗忘的创伤之地。 平原洼地已经不复从前,冰川变了,这儿的一切都变了。 “你们走吧,我想在这儿......等你们。” 摇着手中的转经筒,多吉无力的坐下。 永航和雯雯也只能如此,如此状态多吉的确不适合再往前赶路。 在冰山脚下永航和雯雯凿出来一个房间,两人把那些个裸露在外的灌木房屋残枝收拢,留下一人足够7天的食物。 “小心雪猿,很大很大。” 永航雯雯两人走时多吉说的话,说完话的多吉的眼神黯淡。 这儿是多吉曾经的故乡,他知道该如何的生活,永航看着多吉萎靡黯然的心情自己还是过去安慰多吉,让他一定要好好地休息等自己回来。 雪线之下,茫茫冰雪荒原袒露着它历经风霜的脊梁。 永航和雯雯跋涉在冰雪覆盖着的乱石与稀疏的枯黄草甸之间,远处是参差不齐银色山峦。就在这片荒凉得仿佛被神只遗忘的谷地边缘,几块巨大得如同房屋基石的古老冰川漂砾旁,两人毫无预兆地看到了四个人。 不是看见,更像是那四个人一直在那里,与岩石、寒风、亘古的荒凉融为了一体,直到他们走近,才从背景中“浮现”出来。 四张面孔都刻满了比山岩褶皱更深沉的岁月沟壑,皮肤被高原的烈日和寒风打磨成深褐近黑的皮革质地,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他们的衣着是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旧袍,沾满风尘,却还算干净,像是被这高原的风日夜吹拂,涤尽了俗世的污浊。 最引人注目的是居中那位长须老者。他盘膝坐在一块相对平坦的黑色岩石上,身形清瘦,仿佛一株扎根于石缝的千年古松。灰白的长须垂至胸前,并非寻常老人的那种杂乱,而是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银丝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重量。他双目微阖,似在假寐,又似在神游太虚。仅仅是坐在那里,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息便弥漫开来,仿佛他身下的岩石,连同这片荒原,都因他的存在而获得了某种沉静的核心。他的“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场”。 永航和雯雯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并非恶意,却厚重如实质的冰墙,让他们无法再贸然前进。 左侧一位身形略胖、面庞圆润的老者(后来得知姓钱)原本正低头在一块光滑的石板上用炭条勾画着什么,此刻抬起头,一双小眼睛眯成了缝,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审视,来回打量着永航和雯雯,尤其在他们略显狼狈的衣着和背负的行囊上停留。那眼神,不像看人,倒像在鉴定两件奇特的古物。 右侧一位老者(姓李)则显得更为粗犷,靠着一块巨石,他双眼圆睁,目光如电,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和隐隐的压迫感,视线如同有形的刷子,刮过永航的脸庞、肩背、手掌,仿佛在评估一柄新出炉的刀剑。他的存在感如同他倚靠的岩石,坚硬而直接。 就在这近乎凝固的沉默和多重目光的聚焦下,坐在长须老者下首另一块石头上的崔姓老者动了。她怀里抱着一根虬结黝黑的藤杖,她(竟是一位老妪)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异常清亮,与布满皱纹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视骨髓。 老妪没有看雯雯,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直接锁定了永航。 “小子,你的和尚师父见了老婆子我也要叫一声真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呼啸的风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如同冰层开裂的第一声脆响。 “听说你有两块玉,可否让老夫看看。” 永航心头警铃大作! 永航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按在了胸口——那里贴身藏着的,正是他从未轻易示人的龙牌、凤牌!这老妪如何得知? 澹台师父才不会告诉其他人自己身上有两块玉,师父知道的是自己有龙牌、凤牌,可凤牌除了凤仪宫的老人外自己可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永航下意识地后移了一步,雯雯紧紧的拉着永航的胳膊。 永航能够感受到几人的不凡,雯雯同样也感受到了。 第581章 遗迹? 在老妪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永航知道任何掩饰都是徒劳。 自己搞不过这几个不知道哪儿过来的老家伙是一定的。 永航再一想,如果是敌非友的话,他们会直接上手抢而不会和你啰里吧嗦的说认识自己的澹师父了。 永航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略带僵硬地解开衣袍的系带,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两块玉佩。 以前没注意,只是这次永航感觉拿在手中玉佩好像没有了以往的温润光泽。 龙牌、凤牌上显眼处的血色跑哪儿去了? 龙牌、凤牌没有离开过自己永航是肯定的,有点不一样也还是自己的东西。 永航没有表现出见到自己玉牌不同的表情。 崔姓老妪的目光在那龙牌上只停留了一瞬,似乎那稀世古玉在她眼中不过是块寻常石头,就好似以前见过。随即,她如电的眼睛再次抬起,牢牢锁住永航手中的凤牌,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在他身上剜开一个洞。 老家伙手没见如何动作,永航手中的凤牌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永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比雪域高原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永航感觉这个老太婆绝对不是善类。 老妪顺手把龙牌让张姓老者看。 就那样在老者手中几眼,老者便把龙牌交还给永航,老妪眼神中充满着失望。 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一般的古玉,和古代的军牌令符一样的道理,和自己见过的其它令牌只是大一点并没有两样,都是一种组织的权柄象征。 永航收回玉牌放好,见几人看向自己身后的雯雯。雯雯有点害怕的把自己在永航的身后躲了躲。 张姓老者言道: “两个小家伙和一个向导能到这样的地方的确能人所不能。” 自己和雯雯在行进当中没有发现其他人,自以为自己三人躲猫猫一样躲躲藏藏跟随在其他人后面没有人发觉,想不到啊。 永航打哈哈道: “几位前辈认识我师父,敢问前辈,小辈范永航如何称呼几位前辈?” “呵呵呵,呵呵......有趣,澹台和尚教导的不错。” 张姓老者指指自己,又一一指着其他三人一一介绍道: 按辈分年龄我们几个老家伙怎么的都是爷爷辈的,不占你们两个小娃娃的便宜。让你叫爷爷奶奶我们几个再见澹台小友不好说。称呼我们几个老家伙“真人”即可。 老家伙的话永航很突兀,自己二师父可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起过他认识什么真人,这几个老家伙看起来好像对澹台师父很是礼貌的样子。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一趟雪域之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国内,国外的,还有这几个老家伙身上自然而然在在这冰天雪地中散发出来的威压你就不得不对他们另眼相看。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怎么了? “砰!” 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尖锐的爆响,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声音来自遥远山峦的褶皱深处,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如同死神投出的第一枚石子,狠狠砸碎了高原亘古的宁静。 紧接着,一声更加沉闷、却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轰隆!”巨响紧随其后,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痛苦闷哼。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扰动空气,让远处山脊线上的雪尘骤然腾起一小片浑浊的烟云。 钱真人大骂一声“蠢货”,他圆润的脸上那点好奇瞬间被凝重取代。李真人手臂轻起,整个人如老鹰般腾起向枪声和爆炸传来的方向。张真人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波澜,不动如山,却似乎能够看穿出远方山峦骤然升腾的戾气与混乱。 崔姓老妪的目光总是看着永航的脸,像是能够从永航的脸上看出花花,随着枪声和轰隆声她转向声音源头。 “来了。” 真的来了,血崩开始了。 自己几人是在山脚下。 怪不得钱真人要骂蠢货。 你他娘的就算发现了什么样的好东西你也不能在这样的环境中随便的轰轰隆隆吧。 永航一把抱起雯雯,张真人拽着永航的肩膀顺势向着左侧的山腰洞穴而去。 速度真的很快,老家伙拽着永航的肩膀速度一点不慢。 不是一处,方圆爆炸声波波及的高山之巅的冰雪造成的雪崩周围一片狼藉。 地动山摇排山倒海之后的谷底便归于寂静。 寂静之后的几人飞快的上的山巅,一人飞速而至,看一眼永航和雯雯向李真人道: “师父,下面有发现。” “说。” “下面发现了一处‘遗迹’” “遗迹?” 来人恭敬回答道: “打不开,他们使用了高爆炸药。” “谁?” “西洋人。” 几人不再多言。 永航和雯雯跟在四位老者身后,永航几乎是将轻身功夫催动到极致,才勉强缀住那如同鬼魅般在嶙峋冰岩和深雪中飘忽前行的身影。脚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和远方断断续续、愈发清晰刺耳的爆炸声、嘶鸣声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碎裂声。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翻越冰山到达的这处深谷,自己和多吉雯雯只是在后面分开岔路走到了那个曾经多吉的家乡故地。 那是一个巨大的、被近乎垂直的冰壁环抱的深谷。 谷底并非平地,此时是覆盖着厚厚的来自雪崩后的积雪。 身在山腰的几人再要下去就有点不切实际了。 极目之下看到的是对面在靠近东侧冰壁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如同被巨兽啃噬出的不规则裂口赫然在目!裂口边缘还残留着爆炸熏黑的痕迹和散落的碎石冰块,浓烈的硝烟味被寒风卷上来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腥甜的铁锈味。 就在那裂口附近,一片混乱! 几具穿着深灰色或白外套的尸体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冻结在冰面上,肢体残缺不全,有的像是被巨力撕扯开,有的则覆盖着一层诡异的青黑色冰壳,如同破碎的冰雕。更远处,十几个身影正背靠着几块巨大的冰岩负隅顽抗。他们穿着厚实的探险服,装备精良,手中端着样式奇特的连发快枪,不断喷吐着火舌。其中几个明显是西洋人面孔,金发碧眼,脸上布满惊惶和嗜血的狰狞。 他们的火力,正疯狂地扫射向裂口处涌出的东西! 那不是人! 第582章 冰封宫殿 几人看到的是几道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白色影子! 它们紧贴着冰面甚至冰壁高速移动,如同没有实体的寒风白雾凝聚而成,所过之处,只在坚冰表面留下淡淡的、瞬间又消失的白色霜痕。枪弹打在它们身上,如同射入浓雾,只能激起一小片冰晶的飞溅,却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一个西洋人躲避稍慢,被一道白影擦身而过,他持枪的手臂连同半边肩膀,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紧接着,那覆盖白霜的部分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带着血肉的冰渣散落一地!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剧痛扭曲的面孔在极寒中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化作片片冰渣碎片。 白色的身影形状如狐又如狼在永航几人到达半山腰的时候停顿了,是的,是停顿了下来,然后就慢慢的后退进入洞中或者消失在莽莽冰山身后。 就这么走了? “什么鬼东西?” “今天是什么时间?” 钱真人好似无意间的询问。 “什么时间,今天是西历12月11日。” 张真人看看周围地势道: “按照向导的言说,过了前面的两座山头就到了目的地,这个谷口好像有专门的的东西在守护什么。” 崔、钱、李三位点头。 离得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 一条绳子自山顶被甩了下来,张真人第一个手拽了一下绳子,然后再次拉着永航和雯雯轻轻的借力便急速的向谷底而去。 永航猜不到这些个认识自己二师父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娘的,绳索也下来了! 后备支援竟然如此!!! 各方过来的人开始慢慢的汇聚到了这一片谷底。 冰川峡谷谷底中的人不少,从山顶看下去的移动点怎么的也有近百人的规模。 或许是刚才的动静过大。 下面的人不可能关注到永航这边,这儿的位置很好,有一个夹角,下面是不可能看到这边动静的。 张真人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静静的等待,一身白衣的李真人已经急速的隐身在周围的冰山雪海之中转眼不见。其他两人也转身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观察。 三人默契的行动各司其职,要说这几人以前不是一伙的谁也不信。 张真人拉过雯雯的胳膊,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雯雯的手,雯雯冰冷的手心中的寒冷让老张同志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张真人看着雯雯苍白如冰的面容,如此的面容比起自己以前见过这丫头的时候更加的苍白,不见了嘴唇的红润,那红润如同胭脂一抹在嘴唇上显得那么的淡薄。 只是这丫头的眼睛变得有点冰冷,幽蓝好似星空。 张真人问雯雯: “丫头,最近可有什么不妥。” 雯雯低下头,她不喜欢接触她不认识的人。也不愿意回答无关人的问题。雯雯挣扎着挣脱开张真人的手再一次躲到了永航的身后。 张真人无言,这丫头啊! 哎! 他很不忍心再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在16周岁以后的某一个盛夏化作碎冰而去,这丫头冰冷的体质如同自己当年的小师叔一样。 当年的小师叔同样依赖自己的师父,人善良的不愿意伤害一只兔子。 就让他跟随在小家伙的身后吧。 那扇被暴力炸开的巨大冰裂口,此刻如同巨兽敞开的咽喉,散发着冰冷死寂的寒意。刺鼻的血腥与硝烟味尚未散尽,满地冻结的残肢碎块和粘稠的青黑色冰渍,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非人遭遇。然而,那致命的白色魅影此刻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踪迹全无。唯有裂口深处,那巨大冰冷的“遗迹”暗银灰色表面,在头灯光的照射下,依旧沉默地吞噬着光线,如同深渊之眼。 太阳的余晖照射下的贪婪与侥幸迅速压倒了恐惧。那冰裂口深处隐约透出的幽蓝光芒,以及“遗迹”本身的诡异和坚不可摧,都如同最诱人的毒饵。 更多点燃了更多火把和强光探灯的人组团一部一部的开始逐步进入。 永航、雯雯与四位隐宗真人就如同最后的那一只黄雀一般等待着。 张真人只是静静立在冰岩之后,目光穿透风雪,投向那幽暗的入口,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的戏剧开幕。崔姓老妪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嘲弄。钱、李二人则全神贯注地感知着下方冰层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却异常复杂的能量波动。 队伍深入冰裂口,沿着被爆炸和怪物肆虐过的狼藉冰道下行。出乎所有人意料,预想中盘踞的恐怖白影怪物并未再次出现,仿佛之前的袭击只是一场噩梦。这诡异的平静非但没有带来安心,反而让每一个深入其中的人心头都蒙上了更深的阴霾,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上。 下行数百米,冰道陡然开阔! 眼前豁然出现的景象,让所有闯入者瞬间窒息,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恐惧,只剩下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战栗! 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空间! 穹顶高不见顶,隐没在永恒的幽暗之中。支撑穹顶的,是无数根粗壮到令人绝望的擎天冰柱,这些冰柱并非纯净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沉静的幽蓝,仿佛冻结了亿万年前的古老海水,内部流淌着如梦似幻的、微弱却恒久的淡蓝色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冰冷的幽蓝光辉之中。脚下的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玄冰,坚硬如铁,寒气透骨,清晰地倒映着头顶幽蓝的冰穹和闯入者渺小、慌乱的身影。空气冰冷刺骨,稀薄得如同刀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肺腑的寒意。 这绝非天然洞穴!这是一个深埋于万载冰川与山体基岩之下的、人工开凿的——冰封宫殿! 宫殿的规模宏大得超乎想象,结构繁复,廊柱回环。巨大的冰柱上、光滑如镜的黑色冰壁(材质与那“遗迹”极其相似)上,布满了古老的浮雕与壁画。这些雕刻并非寻常所见的龙凤祥云,而是前所未见的、充满了冰冷几何美感的奇异星图、扭曲盘绕的未知符文、以及一些形态难以名状、仿佛来自深空彼岸的诡异星体与结构!线条冰冷、锐利、精确,带着一种非人的、超越时代的疏离感。 壁画的色彩以幽蓝、银白和深邃的黑为主,描绘的场景更是匪夷所思:一个“盒子”悬浮于无垠星空;冰晶构成的桥梁连接着不同的星辰;身披幽蓝光焰、面容模糊气质圣洁而冰冷的人形生物,在星空中行走、操控着难以理解的巨大“仪器”… 第583章 杀戮 “星空!这是…这是星图!指向未知深空的星图!” 队伍中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精通古文字和星象学的西洋学者,声音因极度的激动和寒冷而剧烈颤抖,他扑到一根冰柱前,手指哆嗦着抚摸那些冰冷的纹路,眼中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光芒: “它守护…它守护的是星空的秘密!一条…一条星路!” “快看这里!这些符号…这种结构…像不像外面那个打不开的‘盒子’?”有人指着壁画上反复出现的盒子惊呼。” “还有这些…人?神?他们身上的光…是火?冰做的火?” 更多的人被壁画上那些身披幽蓝光焰的身影吸引,窃窃私语中充满了敬畏不解与困惑。 然而,这座宏伟的冰宫绝非不设防的宝库。闯入者的喧嚣和光源,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激活了这座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冰冷杀阵! “咔嚓…咔嚓…” 细微的不可闻的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宫殿中清晰得如同死神的磨刀声! 毫无征兆地,一根巨大的幽蓝冰柱内部,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色光线骤然射出!光线扫过之处,两个正凑近观察壁图的西洋探险队员身体猛地僵住,瞬间覆盖上一层幽蓝色的坚冰,连惊骇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如同两尊栩栩如生的冰雕,随即在同伴惊恐的目光中轰然碎裂,化作一地冰晶! “小心机关!” 凄厉的警告声刚喊出一半,另一侧光滑的黑色冰壁突然无声地滑开数个孔洞,无数细密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冰针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就有七八人中针倒地,伤口处瞬间凝结成青黑色,皮肤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坏死、崩解! “地面!地面在动!” 又有人绝望嘶吼。只见一片看似平整的玄冰地面突然翻转,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冰渊,几个反应不及的人惨叫着跌落下去,声音迅速被黑暗吞噬。翻转的地板瞬间合拢,光滑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一场冰冷的屠杀! 古老莫名的机关,精准、高效、冷酷无情。陷阱的触发毫无征兆,发动方式匪夷所思,威力更是远超想象。冰冷火焰喷射出的烈焰瞬息间让人变成冰柱。惊恐的子弹打在冰壁和冰柱上,只留下浅浅白痕。混乱、恐惧、绝望在人群中疯狂蔓延。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血肉冻结声、重物坠入深渊的闷响…交织成一首献给冰宫的死亡交响曲。猩红的鲜血泼洒在光滑冰冷的黑色玄冰地面上,冒着热气,旋即被地面细小的汇集在一起,成为这座宏伟宫殿新的、短暂而残酷的装饰。 “退!快退出去!” 有人崩溃地哭喊着向来路逃窜。但来路早已被激活的机关封锁,看不到的原因只要人走过,人如同萝卜般的脆弱被削切。冰壁合拢,冰柱移位,道路仿佛迷宫般自行变换! 就在这人间炼狱般的混乱与死亡中,那几位精通古文字和符号的学者、以及几个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的门派中人顶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艰难地解读着冰柱和壁画上那些冰冷的信息。他们拼凑着破碎的线索,一个名字,一个指向核心的关键词汇,在血腥的间隙中逐渐清晰,最终在一位老者被冰刃洞穿胸膛前的最后一刻,嘶哑地喊了出来: “寒…月…宗…!” “圣…女…!” “钥…匙…”另一个声音在爆炸的轰鸣中断续响起,“…冰魄…寒焰…需…圣血…引路…” 寒月宗! 圣女! 冰魄寒焰! 圣血! 阳光透过层层穹顶如同仙境的地宫充斥着死亡尖叫的冰宫中,那些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难以置信的震撼中渐渐的安静下来,满目看去是断头少腿的尸体。 血在向一个地方汇聚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的祭祀。 又像是是在告知其他人,未经允许擅入者死。 李真人的到来让张真人永航、雯雯知道了洞内发生的事。 李老头看一眼雯雯,那眼神怪怪的。说道: “北地的那些个王八蛋吃撑了过来干嘛,一行裹着厚重皮毛像个狗熊也好意思过来。还有南疆的老巫婆好的不学,也不知道把自己伪装一下,死老太婆穿着色彩斑斓、绣满奇异符文服饰好怕别人不认识她似的。” 说着话的李真人抬眼看一下崔真人。 “老东西看我干吗,除了拐杖老身伪装的很好。” “中原密宗的小王八蛋假装神秘兮兮的,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还有小鬼子过来的目的不纯?” 崔老太太道: “你不废话吗,难道你觉得那些个意大利、美国、法国、中东过来的家伙他们过来是旅游的。” 李老头好像还不愿意和崔老太说话,忙摆手道: “等我说完......” 崔老太眼一瞪,不再言语。 “弘通和尚几个还在洞口不远处,他们怎么和苍云海那个老家伙在一起?” 雯雯听到苍云海的名字,带着兴奋的语气从永航的背后探出脑袋道: “老爷爷,老奶奶、你说我师父在那儿,我要过去。” 张真人一把把要起身的雯雯按下道: “你过去干嘛,没听你李爷爷说里面乱糟糟的,他们自成一队。有弘通在,他们安全得很。” 雯雯看看永航,老头的话她可以不听,永航的意见很重要。 永航点头安抚雯雯,要见面也不急在一时。太多的人我们过去的确不合适。 永航想的是,苍云海老东西最好死在里面,看着他那张老脸永航就不舒服。你个老东西干什么不好,非要贩毒,你缺钱吗?你是高人,高人没有一点风骨。 而此时的弘通和尚几人和苍云海几人看着下方洞穴中哀嚎遍野的尸身也是头皮发麻。 弘通自觉见过的奇幻凶险再怎样也没有这一次的诡异,这儿的冰川洞窟完完全全的是由冰雪而成,下面的冰面上看到的是子弹打在上面留下的划痕,子弹会自冰面反弹回去,这儿的冰面比钢铁还要坚硬。 他亲眼看到下面有一个西洋蠢货不信邪的开枪后被自己打出的子弹几次反弹回来爆了脑袋。 第584章 寒月宗 杀戮过后现在再看通向下面的阶梯和内置壁画如同最为熟练的匠人打造而成的美轮美奂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样的光彩绚丽。 这还是冰吗? 可是脚下的透明玻璃状的东西又的的确确是冰。 这儿一切的杀戮,一切的不和谐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全部又烟消云散了,下面安静的可怕,剩下的唯有活着的人呆傻的看着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见过的壮美宫殿。 弘通一行人走过蜿蜒曲折的通道台阶,见到的是血,流淌着的血如同蜿蜒的小溪在细细的沟槽中流淌汇聚成小小湖泊--血池。 宫殿内黄头发、黑头发、高鼻子、深眼窝、胖的、瘦的所有人剩下的不到40人,其他的那些个如同木乃伊般干瘪残肢断臂尸体乱七八糟的丢弃在大殿周围的冰面上是一种诡异凄惨的美。 众人看着后面下来的弘通众人目光齐齐的盯着他们。 你们什么意思,现在下来明显的把我们当成炮灰。 对,他们就是这样的眼神。 “咕嘟。” 血池中的血咕嘟咕嘟的开始冒泡。 众人的眼光哪里还管得了进来的这几个不速之客,眼光再次聚焦在血池上面。 阳光在此聚焦形成一个光点,众人抬头看到的是巨大顶部一个巨大的凹形面罩把阳光聚拢在了血池上面。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血池中的血会咕嘟咕嘟。 这个世界,只要是能够解释的通的神奇也就不是神奇了。 晚上的时间黑漆麻虎的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关斩杀了那么多的人。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仅仅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血池内的血就剩下了一个小圆球,红彤彤的在血池的底部。 有好事者伸出手,只是手还没有到的血池边缘,那家伙好事的工具便在吱哇乱叫声中化为焦炭成了独臂大侠。 “我靠。” 人总是有着最强烈的好奇心,特别是那些个被道法高深者保护起来的三个外国学者,他们看着墙壁上的壁画嘴中叨叨念叨着不可思议。 “寒月宗,没有错,这是一个古老的宗门,有长老到各个星系寻找嫡传弟子.” “不是嫡传弟子,是圣女。” “胡说,是嫡传弟子。” “这是一个火种。你看,她好像是在一个不知名的星系发现的,他好像是在临终的时候要交代什么?” “要交代什么?” “什么星系?” “不知道。” 有人休息有人检查装备,有人在大厅内寻找另一条路。 永航几人已经默默在那一炷香的时间内悄悄的进入大殿。 在见到苍云海和他的几个弟子的时候雯雯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苍云海看看永航,是你这小子总算没有把雯雯养死了的眼神。 弘通看着永航身边空空,他没有见到自己的徒儿舒心。 弘通心下黯然。 “阿弥陀佛。” 太阳西去的时候。 “哥哥,我走了。” “你走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走了。” 雯雯的声音低低的,她抱住永航把头深深的埋在永航的怀中。 “哥哥,你出去吧,这儿是危险之地。我让师父和师哥们出去他们不听我的。” 雯雯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漂浮在祭台中央。 冰宫的一侧好似有门缓慢的打开,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进来的还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那是一只雪狐。 雪狐雪白的身体在外面你绝对发现不了它,它的眼睛如同两颗幽蓝的宝石,在渐变昏暗的冰宫中闪烁着欢喜的光芒。它轻盈地跳跃着,来到雯雯的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腿。 它看见了血池,血池中的血球在小家伙的眼中顿时露出一种贪婪,它抬起头看着雯雯。 雯雯点点头。 没有见怎么动作,雪狐的嘴中一颗血球它咀嚼两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众人眨巴着眼睛,那些个白色的身影,那些个在外面造成无边杀戮最后退入洞中的白影不是这个小东西又是哪个。 一只,还是好多只? 这丫头是什么人? 这只小东西为何会对她如此恭顺? 无数的疑问在众人的脑中展开。 雯雯没有理众人,看向永航的方向,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的没有回头的走向风雪中的门。 门外是皑皑白雪的平地,平地在渐渐昏暗的夜色中显示出一片灰白。 “千年轮回,波仁冈齐,时光印记......我知道了,她就是打开时光隧道的钥匙。” 破解壁画的学者中的一人看着欲要走出大门的雯雯大声的话语似是平湖投石般的惊醒了众人。 “拦住她.......” 大家来此地的目的不就是那些个虚无缥缈的印证吗,知道了自然的不会放弃。 永航还在呆呆的站着,雯雯要走了,她要到哪儿? 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永航见到雯雯义无反顾的走出风雪中的门,门越开越大。 永航看到了什么。 崔、钱、张、李四人的残影在永航的面前一闪而过,人已经冲了出去。 看不到了,包括苍云海在内的那些个活着的西方的、中原密宗的、南疆巫祝的家伙一个个的都冲了出去。 果然死去的都是炮灰,剩下的才是高手。 再看自己小手小脚,比不了,除了弘通、苍云海等自己先前认识的家伙,其它不认识的就没有一个弱的。 风雪门开。 “拦住她.......” 那句如同命运判词的“她就是打开时光隧道的钥匙。”,还在永航脑海中反复轰鸣,震得他心神摇曳,茫然无措。 “钥匙?” 一路走来雯雯莫名的性情大变,对他的依恋一一在永航的脑中展现。 原来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也好,活着总是好的,能好好活着干嘛要死呢,死了感觉是挺好,挺好也不能死啊,死了自己就见不到活着的爸妈和朋友了,死了也不一定能够见到奶奶。 永航呆立如木的刹那,雯雯的身影已经走出洞口向前而行。 没有犹豫,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再看永航一眼。 永航哪里知道雯雯已是泪眼朦胧。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有回头的念头,这儿有自己的亲人,有妈妈,有自己的航哥哥,前路未知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第585章 雪猿 这是雯雯她的宿命,她要活着,要不然,也就是过了今年她就会在后面的某一天死去。如果活着,师父说了如果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依然可以回来。 她不知道真假,她看过神话小说,知道那些个神通法术,她自小就知道自己不同于常人。 她相信师父的话....... 雯雯在风雪中前行,身后的雪狐露出獠牙,它的眼睛变得通红,身躯开始变大。 在永航混乱的思绪边缘响起,是崔姓老妪和南疆的巫婆一左一右的向雪狐扫去。 慢了一点点,但是劲风之下还是扫到了雪狐的尾巴,“吃疼”的雪狐稍微的迟钝下,张真人的大手已经向着雪狐的脑袋抓去。 张真人大手抓了个空。 震天的响,大地在这一刻开始颤动。 如山的身影开始舒展身体。 “雪猿!!!” 永航看到了什么,那高大如小山般身影就是多吉所说的雪猿。 雪猿没有理雪狐和其他人的战斗,它弯下腰抬手托起雯雯转身继续向前。雪猿脚下是一只只雪白如狼的身影。 忠诚护卫--雪狐,雪狼。它们原本纯净如冰风凝聚的躯体,猛地腾起一股暴戾的血色!那双原本只是空洞冰冷的能量眼眸,瞬间变得如同两滴熔化的、猩红的血珠!伴随着一声无声却直刺灵魂的尖啸,它们的身躯如同吹胀的气球般急速膨胀!虚幻的形体在血色光芒中迅速变得凝实,覆盖上粗糙如岩石般的灰白色皮毛,锋利的獠牙刺破唇齿,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这惊变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孽畜!”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一道冰冷如万载玄冰,一道嘶哑如毒蛇吐信! 是崔姓老妪和那南疆的巫婆! 这两位百岁人精再次同时出手,张真人则会合其他人向着雪猿尾随而去。 张真人深邃的目光只在雪狐与两位同行者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如鹰隼般牢牢锁定了前方!那如山岳般移动的雪猿,正脚步从容地托着雯雯,迈开撼动大地的步伐,朝着冰裂口最深处、那闪烁着微弱幽蓝光芒的方位走去!每一步落下,冰面都发出沉闷痛苦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拦住她!东西在女娃身上!” 张真人声音不高,却如同金铁交鸣,瞬间穿透混乱的战场。他身形一晃,灰袍化作一缕青烟,竟不再理会身后即将爆发的恐怖对决,与钱、李二人如影随形,朝着雪猿的方向疾追而去!遗迹、门户、印证……一切的核心,似乎都系于那被雪猿守护的少女! 他们的动作,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 “吼嗷——!!!” 魔化雪狐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狂暴咆哮!这咆哮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融合了被反复亵渎的暴怒、守护执念扭曲成的毁灭欲望!面对袭来的阴风爪与噬魂蛊云,它不闪不避!巨大的、覆盖着岩石般毛发的兽爪猛地扬起,爪尖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暗红血煞之气,带着冻结空间、污秽灵魂的恐怖力量,狠狠朝着崔、巫二人挥去! 血煞冰咆! 爪风过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尖鸣!崔老妪那凌厉的阴风爪劲,竟被这蕴含污秽血煞的极寒之力瞬间冻结、侵蚀,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寸寸崩解!南疆巫婆的噬魂蛊云更是如同遇到了天敌,幽绿的蛊虫在触及那暗红爪风的刹那,发出凄厉的吱吱声,瞬间被冻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渣,簌簌落下!那污秽的黑气也被冻成一条条扭曲的黑色冰棱,摔在地上粉碎! “噗!” “呃啊!” 崔、巫二人如遭重锤轰击!崔老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枯瘦的身体剧烈一晃,嘴角溢出一缕带着冰碴的黑血,显然那反噬的污秽寒气已侵入肺腑!南疆巫婆更惨,赖以成名的蛊虫被瞬间灭杀大半,心神相连下遭受重创,怪叫一声倒飞出去,手中藤杖上的骨铃疯狂乱响,仿佛承受不住那恐怖的血煞之力! 魔化雪狐一击重创强敌,血红的兽瞳中疯狂更炽!它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另一侧——那些刚刚从雪猿现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正蠢蠢欲动试图绕过它去追击雯雯的“苍云海”高手们! 没有警告,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魔化雪狐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视野的血色飓风,悍然冲入人群!爪撕!牙咬!尾扫!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冻结血肉、污秽灵魂的血煞寒毒!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一个秘宗高手试图结印防御,金色护罩刚亮起,就被一只覆盖着岩石毛发的巨爪拍中,护罩连同他半边身体瞬间冻结、碎裂!一个手持能量武器的西方特工疯狂射击,灼热的光束打在雪狐身上,仅仅在岩石般的毛发上留下浅浅焦痕,随即被雪狐一口咬住,连人带武器冻成冰雕,再被一爪拍成齑粉!南疆巫祝喷出本命毒雾,却被雪狐张口一吸,那血煞之气竟将毒雾同化吞噬,反哺自身,使得它眼中的血光更盛! 它如同一台不知疲倦、没有痛感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掀起腥风血雨!残肢断臂裹着青黑色的冰壳四处飞溅,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和诡异的腥甜寒气,弥漫了整个冰裂口!它用自己的疯狂,为雪猿和雯雯的前行,筑起了一道由死亡和冰封组成的血色屏障! 永航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弱小。 这个世界真的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 他眼睁睁看着雯雯被那恐怖巨兽温柔托起,看着她渺小的身影消失在雪猿移动形成的庞大阴影之中,看着张真人等人如跗骨之蛆般尾随而去,看着下方冰渊瞬间化作魔狐肆虐的血肉屠场…… 永航随着众人的前进的脚步在后面尾随,月亮高高挂起,月亮是那么地圆,永航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圆的月亮。除了奶奶在梦中牵手的月夜。 今天是公元1989年12月12日,农历的15日。 雪狐开始变体,一只两只,好多只的雪狐配合一只只的雪狼迎着20多人的刀光剑戟。 第586章 抹去 一个西方老者大手挥动间,一只只的乌鸦漫天尖叫着飞舞着开始俯冲向阻挡雪狐,雪狼,一部风则飞向雪猿而去。 雪猿迈开的步伐将雯雯放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只是转头一巴掌拍下,那些个乌鸦便不再叽叽喳喳。 弘通和尚没有怎么动作,他默默地走到永航身旁。 老阴货。 是的,永航看到一只雪狐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绕开众人的围攻不管不顾的抓向那个柬埔寨的老家伙。 一声凄厉的叫声中那只雪狼把老阴货的怀中的一个盒子抓在“手”中。 一道寒芒无声的向着雪狼的头颅“手臂”而去。老阴货的身体连带着雪狼手臂转瞬分离。 东瀛人。 日本人,永航看不起,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忘搞偷袭。 雪狼抓着盒子的“手”在东瀛人快如闪电的一刀之下化作飞灰,盒子向上飞去。老阴货的两段身体在这雪茫茫的冰地已不知葬向那一处洼地。 盒子...... 一个盒子如同白昼的夜空显得是那样的刺眼。 张、崔、钱、李和西方的两个老家伙不再与其它的雪狐、雪狼纠缠。近前的钱真人先一步纵跃而起和东瀛人各抓住了盒子的一边。 没有客气,东瀛客无语挥刀,两人再次大打出手。 然后没有然后了,这个时候不管是雪狐、雪狼还是其他人都加入到了抢盒子的大业当中。 好像刚才拦截雯雯不让雯雯走就是个笑话。 永航看着那个盒子有点熟悉,是大小有点熟悉。 永航感受到了那个盒子中有自己“见识”过的能量波动。 对,就是自己在死亡谷的螃蟹水池中可以被自己吸收能量。那样的能量晶块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盒子中。 抢还是不抢,这是一个问题。 算了。 如果自己没有见到这些个老家伙出手的速度之前,自己或许会有所行动。 现在吗,自己还是做个傻子比较好。 这无垠的寒原以雯雯为中心,目光穿透稀薄刺骨的空气,投向那被月华浸染得近乎透明的天穹。北斗七星,如亘古不灭的银钉,以不可动摇的轨迹镶嵌在深邃幕布之上。 时辰将至,星辰的秘语已在虚空里无声回荡,其力量流转如大河奔涌,即将抵达那名为“太渊”的玄妙节点。 吸一口气,那寒意滋润她肺腑,雯雯缓缓抬臂,明亮的月光下一滴血悬浮在雯雯头顶,然后以血为基呈现出一种幽蓝的火焰,那火焰是那样的耀眼。 “星辰引路,我身为凭......” 古老的咒言从雯雯的唇间说出,字字沉凝如冰珠坠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呼唤之力。随着吟诵,头顶那团幽兰火焰骤然苏醒!幽蓝光芒瞬息暴涨,其冰冷的光晕如无数条渴求的触须包裹住雯雯全身,然后向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河,无声而贪婪地延展、探求。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震颤,无形地掠过整个荒原。夜空匹练月色光华在刹那间仿佛被一只巨手揉皱,光线诡异地扭曲、弯折。天空的一道光芒倏然凝练如实质,清冽纯粹的银色光柱,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骤然垂落,精准地汇入雯雯如同跳动的幽蓝冰焰身体! 雯雯目光扫视过众人,雯雯小手探出,大家还在争夺的盒子已经在她手中,雯雯手轻轻一抹,盒子中一颗的水晶石头已经加入在他手中的圆盘中第四个空格当中,幽蓝色的光更加的耀眼。 雯雯的身体被一个旋转的圆形的水波纹理环绕。 雯雯再一次挥手间,高大如山的雪猿,护卫在外围的雪狐身影转瞬间已是隐没在她身体不见。 冰焰猛地一缩,随即轰然扩张!它不再仅仅是火焰形态,光焰的核心骤然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奇点。奇点迅速旋转、膨胀,撕扯着周围的光线与空间。一个巨大的、不规则撕裂状的“门”在雯雯面前的空间中悍然显现!它并非平滑的镜面或洞口,更像是这片冻土本身的肌理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哥哥,我要走了,保重” 永航的脑中是雯雯最后的告别声音。 巨大的、通往不可知维度的裂口——时空隧道——在吞噬了最后一抹扭曲的光影后,并未悄然隐退。它如同被强行缝合的伤口骤然崩裂,伴随着一声连亘古冰川都为之战栗的、仿佛空间结构本身被碾碎的尖啸,瞬间向内坍缩爆裂!一股超乎想象的无序能量挣脱了束缚,不再是浪潮,而是一柄无形、冰冷、蕴含绝对破坏意志的巨锤,裹挟着冻结灵魂的咆哮,呈完美的圆环,向这片冰封的纯净之地无情砸落! 空间无形的能量在一处膨胀后忽然消失后造成的空洞让周围气流变得得更加肆无忌惮的狂暴起来。 雯雯站立下方的万年冻土,厚达数十米的冰层与坚硬如铁的岩盘,在接触那毁灭光环的刹那间解离!坚冰在紫白色的狂暴电蛇缠绕下,直接崩解、升华。 能量环扫过之处,空间剧烈震颤,发出低沉如灭世号角的嗡鸣。空气冲击波能量扫过的瞬间,周围的山体开始崩塌。 隧道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边缘光滑如玻璃十数米的半圆坑。 爬起来的永航脑袋依然嗡嗡的。 走了,雯雯走了。 狂暴之后是纷纷扰扰漫天的冰雪粉末升华后的雾气蒙蒙,转眼间的雾气便化作雪花飘飘洒洒。 一个个剩下的高手大侠面带着茫然,眼神中是不可思议的。 弘通和尚目光呆滞,他好似是在问自己,我怎么了? 他转过头看到了永航,看着永航问: “这儿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连着的三个问号。永航愕然。 这是什么神通大法,一定是雯雯在离去的时候抹去了周围人的某一段时间的记忆。 可是自己却什么都记得。 茫然的面孔茫然的人看着茫然的周围,一个看着一个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面孔是那么的诡异。 还有那些个被冰冻的尸体和连片的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知道,如果就永航一个人知道就在刚刚不久的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来情况一定大大的不妙。 永航不傻。 只能装傻。 第587章 多吉走了 对于弘通的一连三问永航茫然的摇头,不回答弘通和尚的问话,他如同其他人一样的目光无意识的观察周围。 人不能孤立在其他人的对立面,你现在没那个本事。那只好“同流合污”了。 其他人是迷茫,可是永航再见到张、崔、钱、李还有三、五个老外的时候永航没有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太多迷茫,好像几分钟的迷茫后那那些人的眼神中的清澈不会有假。 “小子,你看到了什么?” 问话的是崔老太婆。问的是你看到了什么而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永航依旧茫然的摇摇头道: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了这儿?我怎么会到了这儿,雯雯呢,我找不到她了。” 一连四问,永航神色焦急的问询崔老太太,雯雯去哪儿了? 崔老太拍拍永航的肩膀,没有说话,眼中是怜悯又有点失望。 老太太个子矮,“拍不到”永航的脑袋。 永航到处找雯雯。 又问了张、钱、李三位真人还有其他人。 这儿狂暴之后留下的除了杂乱的山石风雪冰块和那一个十数米的大圆坑再无其它。 没有什么继续待在这儿的必要了。 夜空中的月亮还是那么的大又圆。 月亮透着冰冷的光看着这一片冰原上傻掉的人们。 风雪中的来时路不见那扇门,冰宫已经消失成杂乱的冰块碎渣,在那个门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豁口展现在众人面前。 冰山碎渣就是普通的冰块,那些个如同钢铁的冰块好似是被抽取其中坚硬部分变得普普通通起来。 永航敏锐的发觉到的这儿的人分成几波,应该是三个层次的人。 特种训练的普通人,江湖豪客、再就是如同张、崔、钱、李还有几个西洋人那样深不可测的人。如弘通、苍云海这样的也只能归类到江湖豪客之中了。这些个江湖豪客好像又知道一点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们参与了进来。 不见那个东瀛人,苍云海身边其他人已不见,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人,也就是雯雯的6师哥一个。 进来冰山洞窟的百人走出去的仅仅不到20人。 到底几人清醒谁也不知道。 眼望山川冰冷的豁口,永航和弘通、胡先生漫步走过,胡先生也是那个不愿多事偷偷藏起来没有参与进争夺战的人。 胡先生面色平静,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轻声说道:“好像这儿不是这样的,我感觉好像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这样。这儿是一个冰宫山洞,如何会变成这样” 弘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目光望向远方,冰川反射着月亮冷冷的光让之冰川豁口如同布满宝石般的璀璨起来。 “没有见到雯丫头的尸骨。小子,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就如同忽然的到了这样的地方,一定在这儿发生了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不然这么多人会死翘翘,没有事情发生那么多的人会死!雯雯会不见!! “我只关心雯雯,找不到她,我如何和她妈妈说。” 胡先生脑袋有问题,他还在不停的摇啊摇,最终还在念叨: “我一定错过了什么?到底错过了什么......?” 通过和弘通和尚、胡先生、苍云海老家伙的接触永航初步的知道这儿全部人消失记忆就是刚进入在冰川山洞中的时候。 直到后来冰宫门开后的记忆则全部消失。 所以回头走到这儿他们一个个震撼,惊讶,无所是从的表情做不了假。 这时候再想,当时的雯雯好像是被动的走向那一处时空印记的地域,还有哪一只雪狐出现的时机是那样的突兀。 它的出现,门开了。 这些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受雯雯控制。 可雯雯自己离开前说,她说让苍云海和她的几个师哥离开。 想不通啊。 ...... 自己是地球原住民,自己可以吸收地球宇宙原初的原力,那么一定在这个星球上一样会有可以吸收原力的人存在,具有特殊体质的人不是只有雯雯、我,应该有另一部分人游离在世俗之外。 自己自认为自己不溶于这个世界,自己和雯雯是不一样的。“黄龙虚影”、“如玉雕刻面容的贵妇人和小杜”、“星际战舰”自己见到了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文明,见到了另一种形态。 自己是一叶障目了。 天香体那样的体质自己也遇到过。 自己如果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不同的话,那自己可就是这个天下的第一大傻瓜了。 可是自己现在不得不做个“傻瓜。” 怪不得宫卫多年在荆州一无所获,在始皇帝陵的那些个死士该不会和这些个世外高人有关系吧。 宫卫龙卫不理江湖事。 所以这些人可能也不想自找麻烦,他们并没有全力以赴,他们或许只是借助外人只想知道那个什么玉牌有什么秘密,他们没有自己动手,他们好像也受到某些规则制度的限制。 太他妈的有意思了。 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不同的的人关心自己的人。 永航和弘通、胡先生是一起的。 几个人一起走。 那个印度的湿婆仆人弘通没有理,胡先生忘记了,永航选择性的选择遗忘,鬼知道死了还是逃了。 道路是现成的,穿过长长的冰川隧道遗迹,永航找到了那个冰川环绕着的旧地,那儿是多吉的故乡。 在那个自己和雯雯挖出的冰屋子中,木炭已近成灰。 门大开着。 多吉盘坐在地上。 “阿弥陀佛。” 弘通大师道一声佛号,胡先生低下头。 永航无言的在多吉的身旁。 坐下来。 多吉走了,多吉没有遗憾的走了。 他到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他的家人团聚的天堂。 永航拿过多吉旁边带血的布条。 “帮我照顾好追风。” 追风是一匹马,是他人到中年的伙伴,追风不到10岁的马龄,追风是相伴他,他放不下的亲人。 永航再看这一片谷底的世外桃源明白了。 多吉家族部落的人,他们这个部落是被驱逐者。 因为这儿是“时空印记”之地,他们的命运就固定了死亡或被驱逐。 这儿的方圆百里的生灵都是被雪狐和那个雪猿驱逐的对象。 天葬是藏人的风俗。 永航和弘通、胡先生不是天葬师,永航没有把多吉大卸八块拿他的尸体去喂食秃鹰,这地方秃鹰不会来。 永航把冰屋子的洞口用冰雪封闭起来让多吉不再受外面的冰寒刺骨。 在弘通大师往生咒或者其他什么欢乐团聚经文的颂咏下,永航“看到”了多吉和他家人的家庭聚会。 第588章 日本金融股市 -------- 日经225指数期货(Nikkei 225 Futures)是新加坡交易所1986年首发,1988年大阪交易所跟进。日经225指数期货是一种以日本经济平均指数(日经225指数)为标的资产的金融衍生品。它允许投资者对日本股市的整体表现进行投机或对冲风险。作为全球金融市场中备受欢迎的股指期货合约之一,它在多个交易所进行交易。(日经225指数 (Nikkei225)合约乘数通常为 1000日元x指数点位(大阪交易所标准合约))。其中新加坡交易所(SGx)和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是两个最主要的离岸交易中心。 要在日本股市发财,作为亚洲第一全球第二的经济体,新加坡和日本本土就成了至关重要的战场,不管是全球哪一个国家过来的资金,作为全球自由流动的国际金融交易平台,最终的交易都会进入日本这个超级大的金融池子。 日本东京、日本大阪、新加坡、中国香港。 张玉格在四个地方同时把他的交易团队拉了出来入驻当地,并于1989年下半年的11月开始出来大涨旗鼓高调的发表言论让日本股民不要投资股市,言称日本经过20年的高速发展,现在已经到了经济高速发展的瓶颈。 然而好像没有啥鸟用,疯狂的日本人只是觉得这个所谓的亚洲股神不了解日本,你在87年的香港股灾中发财不假,但是87年那样的全球股灾我们国家都没事,如今我们大日本国经济独步全球,怎么可能出现股市崩盘的可能,最多是调整而已。 你看,6月份我们央行加息不是已经大幅度的调整过,现在依然再次高涨。 随后嘎子的言论不时出现在财经新闻期刊。 说的是: 日本鬼子们(当然不会这样称呼。)你们的日经指数从1986年的多点推向1989年11月多点,你们股市市盈率达到100多倍,就是你日元再牛逼,对美元再如何的坚挺,问题是你们的经济数据实实在在的在下行,对外出口的官方数据你们不用看吗,你说这不是的泡沫经济是什么。 奇了怪了,还是没卵用。 鬼子的股市依旧在稳步在调整中上涨。 也怪不了日本人不相信,除了地产和信贷规模上了火箭,出口数据有点不太好看外,好像日本官方出具的消费者物价指数大约在 2% 到 4% 之间波动。简单来说就是老百姓买菜购物等关乎国民生活的基础物资的价格涨幅是可控的,基础没有动这就说明没什么大不了。 张玉格发火了。 鬼子们,你们信不信我不管,香港致远集团我的老大吕春风也不相信,他不给我钱,只是象征性的让我抵押投资,我没办法,为了凑够投资你们股市的钱老子我把全球致远投资的地产(前期在全球购买的商务公寓还有吕春风撤离日本地产投资后在大阪的甲级写字楼1层办公大楼)全部抵押出去加上我以前的投资所得才凑够的这1个亿的美金(约126亿日元)的资金,我管你们官方给出的物价平均指数和那些个汇率还有外汇平稳的报道,反正我已经开始做空,随你们爱信不信,你不相信我,大不了我把我以前在股市上赚的都送给你们。。。。。。 海兰心在日本官方公开第一次加息开始加速进入市场,开始分散大举借入日本股票,其中金融地产股票占比高达6成。分散开来在全球不同国家证券公司的那么多个账户无声无息的同时进入全球不同国家的金融交易中心的期货市场购买包括日经225期货在内的日本及相关金融地产类股票及相关衍生品的看跌期权; 第二次日本央行将贴现利率(3.25%)提升到3.75%后日本股市明显承压,海兰心也没有想到日本政府在接下来的操作让她措手不及。 1989年5月30日 第1次加息 2.50% 到 3.25%; 1989年10月11日 第2次加息 3.25% 到 3.75%; 1989年12月18日 第3次加息 3.75% 到 4.25%。 直到现在自己这边还有近12%的资金没有入场。不是没有入场,是时间到了12月份的时候你就是要借股票都借不到。 海兰心这一段时间每天都工作到深夜。 各方汇聚过来的资料显示。 这个时候你说如果没有外围强大的机构参与布局做空都没有可能。 海兰心认为除了美国华尔街的那一头头的饿狼外,她真的想不到还会有其他的机构会对日本人进行围猎搏杀。 海兰心如果不是把资金分散在全球不同国家的证券投行五六十个账户分散开来投资,如此大的投资分分钟就会暴露在阳光下面。 除了前期的仓位布局,12月份中后期市场上成交的大多是零星不成规模的散户,这个时候的大机构没有哪个傻瓜蠢到会做多,日本本土成规模的机构死多头这时候你就是平仓都找不到对手盘。 对于发疯股市,这个时候的日本政府好像已经乱了方寸,开始拿着大喇叭在告诉全球投资日本股市的投资者。我们的金融市场有问题,你们该哪儿凉快到哪儿凉快去。 哪有这样的。 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加息三次的,看日本央行的架势本年度会不会再次加息真有可能。 还真是的!! 你他哥的!!! 哪有你们这样玩的,你这是希望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怎么的。 1989年12月21日 第4次加息 4.25% 到 5.25% ; 1989年12月25日 第5次加息 5.25% 到 6.00% 。 前两次加息分别在5月和10月,5月开始终结了日本央行维持了长达两年多的2.5%超低利率,而最后三次加息竟然都集中在12月。这种在一个月内连续大幅加息的操作,显示了日本央行遏制通胀和投机的决心。 时间到了1990年1月4日(新年首个交易日),日经指数以38,915点开盘。 按照以往惯例,新年首个交易日通常会有气氛热烈的庆祝活动,往年都是以“高开”(高开上扬)收场。但1990年的这一天,交易所的热闹气氛与股市的惨烈下跌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绝大多数投资者依旧沉浸在泡沫经济的狂欢中。 新年新气象! 投资者普遍认为日经指数会继续冲高,甚至有人预测年头会达到40,000点,点不是梦。 然而,新年第一个交易日就遭遇了当头一棒。 新年这一天开始,对于投资日本股市的全球股民来说真的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问题是!!! 问题就在于日本央行出手的刀太快,太过锋利。 日本人还在狂欢,但是日本政府的刀吓到了全球金融股市在日本金融市场的投机者。 第589章 太扯蛋了吧! 1990年新年后的第一天开始,日本股民算是真的相信来自中国香港的那位年轻的不像话的股神张玉格了。 你说,股神都告诉我了,到顶了,到顶了啊.......为什么我就不知道先跑呢? 这个时候的日本人也就是想一想而已,他们太过于自信,他们被一种“谁不投资股市、楼市谁就是大傻瓜”的思维控制着,这个时候他们想走,哪怕是想走也不会有接盘的那只手。特别是那些通过高杠杆借款购买的住宅或者投资性质的楼房有价格没有成交也成为事实。 海兰心这个时候清醒的很。 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跑的太快,哪怕是少赚一点也不能暴露自己,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慢慢的跟着大机构后面分批分次的撤离。 海兰心是一个宫卫。 宫卫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她们是隐秘的。 奶奶海玉露每一年都让她回国并且亲自告诫自己,世界很复杂,一定要把自己隐秘起来。 身在繁华,你要做到即使你站在别人对面也要让别人不认识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谁都懂。 美国佬包括欧洲佬的尿性海兰心清楚的很。 根据以往的历史告诉她,不是你的钱越多你就越安全,不是他们一个阵营的人,你的钱多了本身就是原罪。 人家的拳头大,他们手中掌握着规则的权利,国家暴力的机器,明着抢算是给你面子。 所以这一次真真的算是炒到了巨矿。 所以后面的收尾工作就变得至关重要。 跟随他们。 跟随在华尔街饿狼的身后你就能把自己隐藏起来,随着他们的撤离自己慢慢的撤。 学上不上的无所谓,包括其她配合她的宫卫她的姐妹本身也没有想着要拿到那些个西方世界国家学院的毕业证书,其它并不重要,学到真正的本领更加的重要。 所以今年必须全力的做好收尾工作。 零星分散布局在全球各个国家不同投资机构的账户,想来就是美国佬也不可能知道具体是谁的资金。再说了,他们没事干了到处去招惹其它各国的金融机构干嘛。 不是你赚了多少。 而是你安全否。 只能说美国佬这次赚疯了。 海兰心在新年后的一个月中那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再一次萦绕心头。 那个小男人当时和自己说的是去年年底前要投资完毕,且保持前轻后重的进度。 他是如何的知道日本股市在年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就开始崩盘的。他还让自己慢慢来,不要急着抛售。 上次投资美国股市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奇了怪了啊,难道小男人真的可以未卜先知? 是真的唉!!! 难道今后的世界金融发展真的会如他所言,10年一个周期,周而复始。 1987年,1997年,2007年,2017年...... 那今年1990年的日本泡沫经济的破裂算什么? 算全球经济层面的地缘冲突? 好像也不是,美国佬本地的地产和金融虽然在股灾后基本稳住了,90年代开始包括欧洲实际上金融地产并没有太大的起色。 就算日本股市今年大跌属于金融市场的地缘冲突,可小男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从现在开始的2000年、2010年、2020年......还会有如同日本这样的地缘性经济层面的大的金融动荡? 到时候问问小男人会是哪一个国家。到时候可以提前埋伏买多头,然后再一次的反手做空那才够刺激。 小男人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我天天看资料,看全球官方财经新闻报道整理分析全球经济数据才大体上认可日本经济是个大泡泡,才分析出美国和西方世界的国家为什么要联合在一起逼迫日本签署那个广场协议逼迫日元升值。就这样我也没有能分析出日本这个泡泡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破,你一个身处内地靠着国内新闻联播上那些个不全的财经报道的人,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太扯蛋了吧!!! 不能因为小男人你是个男的有两个蛋蛋你就能掐指算出来。 海兰心有了想把永航的脑袋掰开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这太不可思议了。 资料显示(当然是事后媒体挖掘总结): 美国投行在股市崩盘前布局了大量针对日本股市的看跌期权和股指期货。虽然具体单笔交易数据难以统计,但有分析认为,仅通过做空股指和期权,华尔街巨头就攫取了千亿美元的利润,至于其他在股票沽空上面的收益就不得而知了。 高盛集团发明并推销了“日经指数认沽期权”(当然海兰心也认购了不少)。在股市崩盘前,美国投资者大量买入这些看跌合约。1990年股市暴跌时,这些期权价值暴涨,华尔街通过打压股市和行权获得了暴利。 1990年初,美国投资者在新加坡、大阪和芝加哥的期货交易所同时发力,大量抛售日经225股指期货。这种跨市场的联动做空引发了现货市场的恐慌性抛售,美国资本则在这一过程中通过做空股指期货获利。 这一次是有预谋针对日本金融市场的围猎。 通过这一次的围猎,美国间接在日本这个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干儿子身上攫取的利益更加。 美国资本在1985年《广场协议》后进入日本,享受了日元升值和资产泡沫的双重红利,1990年崩盘时又通过汇率差获利。 1985年左右,美国资本将美元兑换成日元进入日本购买资产(当时汇率约1:240)。1989-1990年,随着日元继续升值(一度升至1:120左右)且资产价格处于高位,美国资本抛售资产并兑换成美元撤离。 美国的这种收割收益包括两部分: 一是日元资产泡沫膨胀带来的资本利得;二是日元兑美元汇率升值带来的汇兑收益。有估算称,仅汇率差一项,早期进入的资本就实现了约100%的账面收益。 实体资产的“抄底”收购(这是后话) 1990年股市崩盘后,日本企业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逼迫日本企业本部被迫贱卖海外和核心资产以求自保,美国资本则借此机会乘机低价收购。 标志性案例有很多,我们就说美国的地标建筑洛克菲勒中心,虽然三菱地所曾在1989年高价收购洛克菲勒中心,但随后因日本金融泡沫的破裂导致资金链断裂,三菱地所被迫在1995年以极低价格(约8.8亿美元,直接亏损约5亿美元)回卖给美国原主。 第590章 会议聊天 这里只能说美国佬对敢于挑衅其权威不听话的干儿子从来是不会手软的。 美国佬也可能是为了回击《日本可以说不》这本书作者的回击,索尼公司看把你牛的,不收拾你你还真的以为你有资格和老子谈待遇问题。 所以在索尼收购美国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等资产后的90年代后索尼成为被华尔街财团重点照顾的企业,在随后日本的衰退期索尼所面临亏损是巨大的,其相关资产价值大幅缩水,间接让美国资本市场受益。 东芝也是被美国佬重点关照的企业之一,东芝先前不听话对苏暗通款曲进行五轴联动机床的暗中输送。 90年代初,美国企业利用日本半导体和汽车零部件企业股价暴跌的机会,以极低价格收购了部分核心技术和业务(如德州仪器与东芝的交易。)巩固了美国在科技领域的霸主地位。 所以啊,美国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老大,你不要认为他们没有脑子。没有脑子也成为不了世界老大。有人幻想着靠着地缘优势或者本土资源优势挑战美国的霸权。 你想什么好事呢,他们的政治经济信息收集部门(间谍)可以说是无孔不入,在你还没有喊叫出来的时候美国佬的刀可能已经在你的脖子上架着。 在永航的商业体系中海兰心,阿西达尔自成另外一个体系,是完全独立的。 独立倒也只有核心中的几人知道。 香港吕春风、毕茂生、艾伦、LINdA、俞子峰在准备一年的汇总工作报告,春节前后各集团的工作进展及年后工作需要向大陆白玉珍递交。 只是这一次5人独立会议后吕春风提出一个议案。 要不要在随后的日本股市泡沫后趁低吸纳日本地产和其它能够触及的其它产业。 上一次的香港股灾中张玉格作为吕应知的香港财务监察官可是大发其财,5家香港上市公司的收益那可是实打实的收益。 这一次张玉格出手的是日本。 对于地产投资除了吕春风,其他人并不感冒。 艾伦这边有香港中环的总部大楼和英国伦敦核心区金融中心,288米八个折面的宝塔主楼设计已经通过,在建工程已经启动。 毕茂生更加懒得理,他的深圳西丽高尔夫项目也在按照进度进行当中。肯定的是高尔夫场地建好后小日本那边卖出去的会员费会打折。日本鬼子有可能没钱再像以前那样豪放的消费了。 如今毕茂生的高尔夫球技经过他几年的辛苦操练已经可以和港岛那几个挑他刺的老家伙有来有往了。 年度工作总结完,属于大家聊天阶段。 毕茂生首先吃味的道: “张玉格怎么回事,知道日本股市要完蛋,他一个人吃独食。” LINdA见不得毕茂生说大话。 “告诉你,你会投资?” LINdA没好气的把毕茂生给怼了回去。毕茂生的的确确不会投资股市,他自己私人手上真的没有哪怕一股的证券投资产品。 吕春风对于他们几个事后的酸溜溜也没好气的道: “他天天在报纸电视上喊,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有几个人跟风入场了?我也不看好,所以我只是把日本留下的地产让他抵押了。” 艾伦接过话头道: “抵押的好,照着这样的速度跌下去肯定的一年半载后腰斩。” LINdA很有兴趣,死鬼子那边的人工费用高就不说了,地产物业仓储租金每年出的让人肉痛。鬼子的地产跌一半自己就十分的有必要考虑考虑是否在日本大阪或者东京入手购买办公大楼成立直属分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采取的是分级代理模式。 Linda对日本市场也是相当的了解,毕竟她在日本软饮料市场一年的销售额也不容小觑。 “真的?” 艾伦道: “对标美国纽约,英国伦敦、法国巴黎的地价我觉得应该会更低。” 吕春风对艾伦道: “现在你知道了?” 艾伦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告诉张总,房子不要了。” “你觉得张总会是个傻子。” 艾伦说的是张玉格的确不会傻到给日本银行还钱来赎回抵押物。这个时候拿钱给日本银行赎回房子的那是傻瓜还不如等价格低了重新买回来。 大家也知道,地产这个玩意在经济的上行周期怎么样都行,可是一旦国家银根收紧,首先受到冲击的就是与金融最为紧密的地产行业。那些个靠着高杠杆复利收益的公司和个人就不可能持续,行业坍塌的速度真的不好说。 现在大家也看清楚了,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联合围剿日本经济。 可是张玉格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一次提前布局了。 他那些个财经新闻上面的问答现在回过头来看,好像是那么回事。 日本股市平均100多倍的市盈率的确是高的离谱; 日本股市市值占日本Gdp比重高达 140%(通常认为70%-80%为合理区间),综合考量后日本股市的市值占比Gdp的80%应该是合理区间; 他张玉格结合日本官方公布的经济数据就算出来了? 大家也只能在内心大骂一句:真他妈的天才。 (张玉格如果听到大家这样评价他,他一定会叫屈,这不是我分析出的,是海姐分析指导的结果。分析,我分析个头,我分析一下日本娘们为什么皮肤比较的白还差不多。) 问题是张玉格这个投资天才的做法又让在座所有人的感觉有点名不副实。 你分析的那么到位,说的那么好,干嘛要早早的收官。3月还没有到你跑个啥,你是跑了,日本股市还在跌,你说你继续放着多好。 跑了啊,你这就跑了,那要少赚多少钱。 这只能归咎于我们的张总这个人太年轻,定力不足。 这和他87年港股股灾的第一天就把恒生沽空期货逃跑一样,这一次他好在坚持了两个多月。 在座当中最为“受伤”的就是艾伦,毕竟艾伦的高端内衣、皮具、服装商品在日本的销量一直稳居前列。 日本经济的下滑,地产房贷重压,节衣缩食之下最受打击的就是那些个为追求极致生活要融入上流社会的日本中产对高端商品的需求。 这几乎是肯定的,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大幅下滑受伤最重的都是中产阶层,前年美国股市暴跌后是如此,到了现如今依然没有好转过来,今年的日本也是如此。 第591章 会议聊天(二) 艾伦无所谓,中产就像是韭菜,死一批总是会有新的中产成长起来。日本的中产垮了,泰国的、中东的中产又会起来。美国中产拉跨是有点拉跨,人家的消费理念不一样,可以用信用卡超前消费。欧洲,算了,欧洲方面自家的奢侈品牌还是顶不过那些个欧洲古老家族,欧洲佬好像也更加的知道欧洲女人的审美需求。可是你们再牛包括咪咪罩在内的女士三件套的设计专利费和材料少不了我的。 艾伦道: “你们现在好像谈论日本方面有点早吧,好的企业他们交叉持股被日本的三菱、三井、住友等大财团商社死死的把控着,这些个企业大集团日本政府死命的保我们就是想分一杯羹也没有机会.......股市发大财的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不要想那么多。” LINdA看着吕春风道: “谁知道呢,我要是知道日本股市什么时候会完蛋,我把我家当横布浪(全部)投进去......1个亿,张总的1个亿都是抵押的?他有那么多地产抵押,哪儿来的?我记得当初的财报上面你在日本大阪留下的物业就一层不大的楼面,他在高点抵押后最多1500万美金到头了。全球其它国家的地产物业他就是想抵押也获取不到太多的抵押授信额度......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其它国家还有物业地产抵押物?他哪儿来的?” 致远投资旗下的斯普瑞英置业是上市公司,上市公司财务信息透明,如今的张玉格隶属整合后的香港斯普瑞英置业投资部经理,对外财务信息中可没有张玉格所说的海外地产,故LINdA有此一问。 “能哪儿来的,他前期赚的,我后面又增加了一部分。” 吕春风自是不会和LINGdA他们说张玉格手上的资金很多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就美国、英国的几处地产他就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知道的是这些地产是隶属于蔡美姿的另外一家海外公司。 吕应知到底留下了多少的后手在张玉格这儿他完全看不明白。它能够看明白蔡美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他看不清那个叫范永航的年轻人。 这一次的日本投资项目张玉格的议案并没有经过他同意,只是让他知道了。 “同意”两个字来自大陆。 吕春风对于他日本同学野利的遭遇深感同情。 日本地产投资他-吕春风退出的时候是89年年初完全退出的,是他把自己这边的大部分项目资产卖给了他的这位同学和相关利益者。当时他虽然走的仓促,价格上面也给予了对方足够的优惠。对于自己的离去,当时他的这位野利同学还在嘲笑自己。如今看来,自己是走在了最好的时候。 现在他的朋友来向他求救了。 救,这还如何救。 地产,如今的日本地产在日本银行的眼中无疑是最烫手的资产,没有一家日本银行会傻到向他朋友伸出援手的。 可笑啊,他还认为自己和艾伦的关系比较好,认为香港中平银行可不可以......病急乱投医,救命稻草哪里会凭空掉下来。香港中平银行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日本的地产公司提供信贷支持。 往后谁知道呢,野利家族的败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不起了。 不提日本的地产,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日本的地产的底。 不讨论日本地产,可是香港这边的地产物业几人的意见也不一。 今年元旦开始有点反常,西方世界不温不火,东南亚的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涨幅明显。日本物业地产价格是跌,香港这边涨的有点快,比起87年的低点涨了差不多2.5倍。 看不懂,真的有点看不懂。 以前几百万港币的半山乡村破房子如今分分钟能卖到1000多万港币,搁在以前你能想象。地价拍卖也是火爆的很,水涨船高,这高的有点玄幻。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的吕春风不由得问艾伦这个可以和英国皇室交流的人: “艾伦,你不觉得港岛和九龙多处地块拍卖都有英国人参与其中?” 艾伦不明所以的摇摇头道: “我不关注地产,你不知道的事你问我我也不清楚。” 吕春风很郁闷,这一年多来自己劳心费力的把集团公司整合完毕,好像也就干了这一件事,然后是北上大陆休养考察。香港地产飞涨他总觉的是英国佬在其中兴风作浪。 英国佬想干什么? 不想了,实在是一年多以来自己太他娘的累了。 大陆太大了。 考察来考察去,吕春风觉得内地除了有限的几个城市(深圳、广州、燕京、沪市)值得投资,其它的城市实在没有投入的必要,就是这几个城市自己也实在是看不到能够短期获利的好项目。自己的强项是房地产,可是自己又完美的错过了香港地产爆发拿地的好时机。 今年好像除了香港,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外全球其他西方国家的经济还没有起色。 跑了一趟西川,投了一点,2000万美金就让省府高官乐得没边。 1000万划给斯普瑞英置业2000亩土地。土地性质是商业住宅用地。地块位置还算不上郊区,离他们官署衙门真心不远。 问题是建起来卖给谁,这是一个问题。深圳的房屋价格是每平米1700左右,在成都那地方让我卖多少合适。 怪不得让毕茂生过来,老小子是一点的不愿意,毕茂生倒也懂地产。 地产说白了就是老百姓要有钱,国家要有政策支持。说到天上去你建造的房子也是要卖的,老百姓没有那个购买能力,你的房子卖不出去那就是一堆堆的账目赤字。 另一个1000万打算投摩托车发动机项目,看着像那么回事。 算了,算是完成任务。 自己考察几个月回来后,娘的,香港变天了。 靠着新界自己开发的高层住宅楼盘总算是能喝了点汤。 见鬼了,就新界自己的在建的高层住宅项目价格涨得最少。九龙、港岛,特别是中环的物业地产价格涨得有点搞笑。 艾伦估计晚上睡着也能笑醒。 刚刚开始筹划在建的大楼,国际财团的预租合同款定金已经打了过来。只是定金,最终承租的价格要根据竣工后的市场价上浮5%确定。 她在日本高端市场上的那点损失在香港地产上又赚回来了。 大家聚会闲聊。 艾伦问毕茂生: “毕董,就你东欧的走货多,东欧地域你看有没有必要加大出货量。” 毕茂生听吕春风的话撇撇嘴,这个撇嘴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如今倒是撇嘴撇的顺当的很。 毕茂生道: “你是说的轻巧,你让我怎么加大,我也操心不到,东欧方向是内地负责,你觉得靠一条苏联远东火车上万公里一个月有限的运输力量能够走多少货?” 第592章 会议聊天(三) 毕茂生说的是实话,大家都知道,德国的柏林墙倒了(具体发生在 1989年11月9日。这堵分割了东西柏林28年的高墙在那个夜晚倒了)。 柏林墙倒了后东欧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等那么多的国家政局开始动荡不安,高端货物走货没必要,但一般关乎民生的日用品如果能够过去那和抢钱差不多,卢布是不值钱,可是啊只要关系到位可以从民间兑换回来大把的黄金白银啥的,黄金白银那也是硬通货,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人的第一要务是生存,人活不下去了还保留那些金子银子能当饭吃还是怎么的。 毕茂生也就是想想,靠着偷偷摸摸走私过去的那一点量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没有量也就是看着热闹而已。 远东的货出去的量不多,可是从苏联远东进来的木材倒是不少,那些木材再加工后产生的利益可也不容小觑。 远东进出口公司是毕茂生的达远贸易旗下公司,可是他自己又鞭长莫及,中国整个东北地区的几个港口城市你就是走香港的距离也不小(大连港到香港的直线距离约为1275海里(约2361公里)航行约4天。),达远贸易到苏联一条线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内地直接掌控,和他这个董事长好像关系不大。 那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一个是距离上的原因,再一个就是他是个明白人,什么事该自己操心,什么事是他这个董事长不需要操心,他很清楚。他自己在其中的利益又少不了,他也就没必要瞎操心,所以那些个东北的公司他也就派驻了一部份熟悉外贸的人手对当地人员尽心培训后也就撤离了,南方人是真的不适应北方的天气,特别是中国最北端冬天的冰天雪地就没有几个南方人愿意长期待着。 吕春风看着有点不上心的毕茂生,他认为如今的东欧变局己方怎么的也要有点变化才行,于是他对毕茂生道: “你看,我们有没有必要到苏联的那些个加盟国家收购一些工厂过来?” 吕春风的话说出来,他就觉得这家伙的脑袋有洞。 你还真的敢想,那可是东欧,你是想着收购那些个兵工厂过来还是过时的拖拉机汽车生产线过来。 毕茂生一想,吕春风这家伙的脑子不应该如此秀逗,柏林墙倒了不是什么新闻,所以最优可能就是这小子想的是德国方面,于是问道: “你觉得德国会统一。” 吕春风很肯定的回答道: “当然。大势所趋,无可阻挡。” “你说,你是想在东德购买工厂,还是购买土地?” 吕春风没有直接回答毕茂生的问题,而是转头问大家: “我觉得相对其它东欧国家而言,德国的政局相对稳定,如果东西德统一后你们觉得西德会怎么做。” 东德对西德而言那就是个穷亲戚。 毕茂生的回答直接的很: “不知道,我们到哪里知道西德人怎么对待东德人?” 毕茂生说的也是事实,几十年的分裂,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政体,不同的意识形态下生活的兄弟两个这不是给点钱就能解决的事,西德是真的有钱,东德是真的穷,两个国家使用的货币也不一样(西德马克、东德马克),解决不好那就是动乱的根源。 你会相信西德人民真的会无私的拉低自己生活福利去支援自己多少年没有联系的亲戚同胞?这本身就是个问题,谁也说不上。 吕春风道: “大家都知道,东德西德同根同源,他们原本就是同胞,原本是同一个民族,统一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内部的矛盾本身就相对平和。” 简单的几句话大家也觉得吕春风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LINdA问吕春风: “那你打算投资什么。” 吕春风言道: “什么都不投资,我说的是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先把地买下来。” “买下来做什么?” “德国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是欧洲的心脏地带,如果欧洲政局稳定,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干,你们都是搞贸易的,德国将成为我们最大的商贸集散中心。” 吕春风站起来侃侃而谈的开始阐述说明自己的主张。 德国位于欧洲中部,这一地理位置赋予了它“欧洲十字路口”的重要地位。德国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陆上邻国众多,海陆交通便利。 如果东西德统一后其陆地邻国(共9个),德国将是是欧洲邻国最多的国家之一。德国不仅是欧洲陆路交通的枢纽,也是东西欧贸易和文化交流的重要桥梁。这种“十字路口”的位置,既让它在和平时期享受了贸易红利,历史上无数次的战争也说明也说明其战略位置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包括近代的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 东面:波兰、捷克。 南面:奥地利、瑞士。 西面:法国、卢森堡、比利时、荷兰。 北面:丹麦。 濒临海域:北临北海和波罗的海,这为其提供了重要的海上贸易通道。 艾伦问吕春风: “你觉得东欧的政局什么时候会稳定下来。” 吕春风给艾伦一个白眼道: “你问我?” 苏联太大了,那可是拥有核弹最多的国家,到底苏联对这些个加盟共和国的控制力如何还不是他们几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商人能知道的。 新闻报道你也只能当做参考消息来看待。 大家聊天聊得很热闹,再如何热闹也只能算是闲聊。 话说到这儿也就没办法聊了,也就是说,大家刚才所有这一切预测都是建立在一个猜测的基础上,东西德合并后到底会如何,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对接下来的动荡会如何应对这只有天知道了。 这个时间点你很难想象会有商人会把钱财丢到政局不稳定的土地上,动乱意味着你的投资十有八九会颗粒无收,搞得不好会掉脑袋的。要不然,有这样的好事你觉的全世界的商人都是傻瓜? 你要知道的是有大利益的地方,商人从来不会缺席。 还有一个就是,生意哪有不赌博的,如果赌赢了那就是天大的收益,只不过不知道时间的长短而已。 很多的时候不是你的判断错误,而是你有没有资本等到你要的时间收益。 吕春风觉得时间成本在他这儿就不是问题,结合香港的这几家集团公司还有张玉格同志在日本股市投资上边的收益他完全可以提前布局。 大不了亏,万一赌对了呢。 吕春风看看大家道: “怎么样?” 毕茂生看一眼LINdA和艾伦打哈哈道: “好吧,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可以形成文案向上汇报。” 毕茂生他的达远贸易Linda的正和饮料也是需要在欧洲的腹心地带需要一个中转流通节点,德国东部地区位置刚刚好,如果统一后的德国政府再提供政策支持那就再好不过。艾伦走的是全球代理模式好像也可以一起加入进来。 LINdA算是修成正果,她的正和饮料稳稳当当的,从产品的原装产品生产线到包装基本做的了产品全覆盖,限于中药品周期年限(部分中药材年限),部分产品每年产品增加的量有限的很,价格不变的情况下只要把产品的品控做好,不管是日本市场还是北美、东南亚市场都稳得很,欧洲市场没有生产基地的情况下依然通过海运过去不少。也是奇了怪了,进入欧洲市场的正和饮料和香槟一样竟然成了高端宴会使用的饮品。欧洲人自己推广的品牌茶饮料就成了普通消费饮品,欧洲人路过港岛回国的时候带几罐正和无忧茶已成为常态。 吕春风见大家没有大的意见便道: “那就形成文案汇报。” 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大家一起出钱出力也就不是个事。 一直不说话的俞子峰问大家: “钟会在干什么?钟时集团搞的那个化工炼油项目他想干啥?” 毕茂生觉得俞子峰问话有问题,化工炼油不炼油还能干什么。于是道: “炼油啊。他守着马六甲海峡,自己手上又有港口码头......老小子好像从美国佬那儿挖了不少的技术人才开始在码头附近修建大型储油罐。” “你觉得石油会涨价?” “就因为现在中东的石油很便宜,老小子才想着多存储一点。” “他手上不是还有个油田吗?” 吕春风则直接回答两人的问题: “近海开采成本太高,开采起来太麻烦,所以老小子先建造炼油厂想的是先购买中东的便宜原油。” Linda提出自已的问题,问题在于钟时集团哪里来的钱。 “那他不过日子了?” “瞎操心,你觉得钟会一个大财会预算师会考虑不到财务问题。” 毕茂生撇撇嘴道: “且,除了抵押我是想不到他还有那些快速来钱的门路,他可是把能卖的都卖了,靠着种植园和粮油渔业能有几个钱......?地产公司包括那边的地产项目他不是都打包卖给你了吗。” “我也不知道。” “且。。。。。。” 第593章 一人一马 -------- 布达拉宫初名红山宫, 初由吐蕃第三十三代藏王松赞干布主持兴建,于吐蕃王朝上升时期的631年, 在此划立行政区域,分官建制、立法定律、号令群臣、施政全藏,成为当时吐蕃王朝统一的政治中心。 人总是需要外部的宏伟壮丽的建筑来彰显自己的地位,每一个帝王将相都希望留下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也不例外,更加的不要说我们这位伟大的藏王松赞干布了。 据文献记载,当时修建的宫堡规模宏大,外有三道城墙,内有千座宫室,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宫殿之间有一道银铜合制的桥相连,东门外有松赞干布的跑马场。 高原上如此宏伟的建筑他是如何建立的,那需要多少人命才能够支撑起如此庞大的宫殿建筑。 难道真的有神帮助了松赞干布? 过往就是书中记载的几页纸。 到了9世纪后吐蕃王朝解体,由于战乱、火灾、雷电等原因,红山宫遭受了严重破坏,被弃于一隅。 布达拉宫的规模日益缩小,甚至一度被纳入大昭寺(Jokhang temple),【在藏传佛教信徒心中,它就是世界的中心,也是拉萨这座“圣地”得名的根源】。 后经过元、明,清时期,地方政权的政治中心在西藏这片高原地带被各派势力反反复复的占据。至清初,吐蕃时期建造的布达拉宫只剩法王修行洞和圣观音殿两处。 后期为巩固藏区统治在清中央政府的扶持下重建布达拉“白宫”及宫墙城门角楼等,并把政权机构由哲蚌寺迁来。 清朝历代皇帝都为修复扩建工程提供过支持,拨付银两,赐予珠宝、贵重器皿等。特别是乾隆皇帝在反击廓尔喀入侵西藏期间,多次派大将军福康安等前往拉萨,与八世达赖会商并资助修葺布达拉宫。 1959年后,布达拉宫只保留了宗教的功能。 1959年以后,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十分重视布达拉宫的维修及保护,除常年拨给专门维修经费外,1988年国务院决定拨出5500万元资金及大量黄金、白银等贵重物资,用于布达拉宫一期文物保护维修工程,并于次年10月隆重开工。 布达拉宫的文物维修工程已经开始。 永航三人这个后来者到达拉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后。 春节的脚步已经迈过。 看看而已,至于投入到布达拉宫的工程维修或者假借考古这样的名义纯粹的看来就是扯淡。 永航也没有哪个心情。 永航的脑子还在想着那个“时空隧道”。 雯雯一个人过去到了未知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自己知道的“修真世界”。雯雯那样一个善良如同小兔子的丫头如何在一个未知的世界中生活。 她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过去,她为什么没有问问自己愿不愿意一起过去。 或许另有原因吧。 人都走了,谁又能知道呢!!!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别人也干预不了。 武永清要在一个地方找一个人他还真的能够找得到。 就在永航入住拉萨政府招待所的第一个晚上不久后,一个大兵哥哥就找到了他。 老爷子这是发下了“通缉令”怎么的。 自己几人刚刚到的拉萨啊。 大兵哥哥一通通话,然后电话通了。 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是咆哮: “臭小子,赶紧给家里去电话,再不去电话你老娘会把老子烦死。” 还是那样的火爆脾气。 大兵哥哥走了,然后又回来了,让永航再把电话拨过去。 好吧,他老人家刚才的话没有说完,他人在西川。 “臭小子,有空先不要回家,到西川来,和尚和道士想你想的紧。” 大师父没有说自己想不想的话,可西川那么大让我到哪里去找你们。 大兵哥哥很是知趣的把老爷子的地址告诉了永航。 大兵哥哥走了。 弘通和尚和胡先生也走了。 藏地的宫卫央吉卓玛找了过来,她是怎么找到的自己,自己出门前说过要来西藏拉萨考察的。还有青藏线上的那个村庄都有自己的路过的痕迹。 想来支援日泰成立特别行动巡视队的资金应该也到位了吧 。 自己答应了多吉大叔要照顾好追风,追风自己要带走。 布达拉宫就在那儿,那儿还在翻修重建,自己没有必要去凑什么热闹。 不需要宫卫跟随,永航乘坐长途客车。 还是那个村落。 初春的村落还是白雪茫茫。 永航没有打扰巡山队的日泰他们,村民说他们很忙,招收的队员再接受军事化的训练,没有那个闲心去操心巡山队为什么会有军队上面的人过来指导。 追风现在不是白色的,它是青色的。 追风好像知道多吉不会回来,再见到永航的时候你能看到它眼角的泪珠,它无言的靠近永航把它的大脑袋靠在永航的胸口。 告别村庄的乡民,带上炒熟的青稞还有豌豆(人马的补给)一个毯子,简简单单的行李。 一匹马上一个人。 一人一马就这样沿着青藏线,沿着川藏公路前行。 青藏公路是中国的奇迹,川藏公路的修建同样是“世界屋脊”上的奇迹,是一部血泪史。 1950年,10多万军民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靠着铁锤、钢钎和血肉之躯,历时4年多修通了这条路; 1954年12月25日川藏公路通车时,据统计,平均每公里就有一名建设者牺牲。早期的公路标准很低,很多桥梁是用圆木搭成的,路基狭窄。 1984年,国家才开始对其进行大规模的改扩建(按三级公路标准)。 自己和三个师父都通了电话,告诉了他们自己很好,让他们不要牵挂。 不愿意听老妈蔡美姿在电话中哭泣的声音,告诉了爸爸、妈妈,自己可能要晚一点回去,自己只是想走一走,自己要感受一下祖国山河的壮美。 永航说的是屁话。 屁话就屁话。 屁话也是回答。 这样的屁话永航和关心自己的每一个人说了,唯独没有告诉雯雯的妈妈。 出发时的三个年轻人,归途只有自己,还有一匹马。 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皱了又展开,铺陈在眼前的是川藏线永恒的苍茫画卷。 永航,裹着沾染风尘的薄衣,18岁(身份证年龄)岁的他,嘴唇上已有着男人特有的绒须,长长的头发已经好久没有理了。 马,追风他不用牵着,它总是乖巧的跟在他身后。或者他翻身而上让追风带着他在这无边壮阔里移动。 马蹄铁叩击着碎石路面,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嘚嘚”声,在空寂的山谷间回荡,又被呼呼掠过耳畔的寒风迅速卷走,散入云端。 在这空旷里吼一声,喊一声。 吼声过后的喉音清脆在这天地苍茫里却更添孤寂。 第594章 旅途 路,像一条灰白色的巨蟒,在赤裸的山脊上蜿蜒、盘旋,时而冲上云雾缭绕的隘口,时而坠入深不见底的峡谷;路的一侧是壁立千仞、是寸草不生的褐色巨岩,嶙峋的肌理如同大地的骸骨,冰冷地俯视着这渺小的行旅,另一侧,则是令人目眩的深渊,奔腾的江水在千丈之下怒吼,卷起白色的浪涛,声音闷雷般隐隐传来,带着原始的力量感。阳光时而刺破厚重的云层,将赭红色的山体染得金红一片,辉煌得近乎不真实;时而又被翻涌的云海吞噬,天地瞬间沉入一种铅灰色的、带着寒意的肃穆。 有人说,没有走过新疆,你不知道中国有多大。 永航走过了西北的河西走廊,只是没有真实的走过天山南北。虽然是汽车代步,也算是走到了新疆。 这一次是他和追风两个的旅途。 多数的时候是他和追风在比赛,他在前面,追风追着他跑。 头顶苍穹,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与空旷都压在了肩上,却又奇妙地让他感到一种挣脱束缚的自由。 是自由,是远离尘嚣的放逐,也是直面自然的赤裸坦诚。然而,这豪情之下,更深沉地潜流着无法驱散的孤寂。 是的,是孤寂,永航的朋友很多,好像又没有,是没有能够和他真正对话的朋友。 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内心中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不解无人诉说。 目光所及,除了山,蓝天云彩,便是路,再无其他旅伴。风声、水声、马蹄声,是他唯一的对话者。 沿途的好客牧民总是会奉上奶茶,糍粑。 沿途的司机会好心的问候一声或者给予永航几个馕饼。 站在高天下一种渺小感如影随形,在亿万年的山峦面前,在奔腾不息的江河面前,在浩瀚无垠的天空之下,个体的存在,连同那点豪情与愁绪,都微如尘埃。 前方被云雾笼罩的垭口,模糊不清。只有脚下的路,真实地延伸着,永航催促着马蹄再次抬起。 自高原的褶皱而下,这就是川藏线南线。 川藏线上永航和修路大军一起劳作过,和护路工一起住过帐篷,和骑着马匹奔走在乡村不停歇送信件的邮递员一起翻越过山岗小路。 永航见过了来古冰川的冰舌末端直抵湖畔,冰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蓝宝石般的光泽。 西藏林芝就在前方等待自己。 4月初的西藏林芝是桃花的季节。雪山、瀑布、密林、冰川、农田……桃树绵延在山前山后的村庄、桃花烂漫。 忙忙碌碌的农人忙着侍弄庄稼。 可惜桃花笑颜盈盈无人怜惜欣赏。 风吹过,片片桃花向下飘落。 可能桃花看到了经过的少年。 马蹄踏在铺满落英的小路上,发出沉闷而温柔的“噗噗”声。 追风放缓了脚步,永航驻足,抬头仰望。 头顶流云浮动,天空湛蓝,桃花连绵,远处是沉默而圣洁的雪峰。 永航站在花雨之中,风中的一片花瓣自然的落在手中。 与你有缘。 永航把手心中的花瓣放入怀中的小册中。 或许掉落的地上化作泥土是花瓣最好的归宿。 那又怎样,谁叫我和你有缘。 缘之一字,说不清楚的。 “西藏江南”指的就是林芝。 林芝位于平均海拔3100米的藏东南,空气相对湿润,含氧量相对较高。这里的桃树,学名为光核桃,又称西藏桃。 你能想象这儿的光核桃树有的已经有千年的树龄吗!! 从基因和进化来看,它是原始桃,是现代桃的祖先。 “小妹妹,你在干嘛。” 青稞苗绿油油的,山花烂漫的油菜地黄澄澄的一片,连着一片和路边村落周围的桃树如诗如画。 粉嘟嘟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辫在抓小蜜蜂玩,转头看着永航一会转头就跑。 看来是吓到小姑娘了,自己的的确确有点邋遢了,如今哪里去找如此不修边幅穿着破破烂烂像个野人还骑着马到处跑的人了。 在小溪旁,永航洗一把脸,洗去一路风尘。 是要找个村落小镇,追风的马蹄铁要换了。 沿着蜿蜒乡村小路转过几道山弯,眼前出现几座错落有致的藏式石木屋。 又见到小姑娘,小姑娘旁边的一个小子拉着小姑娘的手。 是哥哥保护着妹妹。 追风和永航走近时,小家伙没有看长毛大哥哥的永航,他看着追风的眼中冒着光,他怯生生地伸手要摸它油亮的鬃毛,被追风突然打个响鼻吓得咯咯笑着跑开。 午后的屋内是青稞酒的香气,混着远处晒场的糌粑香,在暮色里酿成令人微醺的暖意。 屋中走出的大嫂见到永航: “扎西(大兄弟),你这是到哪儿?” “大嫂,我要回家,路过,今晚上可否借宿一宿?” 女子手在衣服前襟擦了擦招呼永航道: “看你年纪不大,咋的还一个人走路?” 永航拍拍追风的脑袋: “追风的鞋子坏了,要换.” 女子笑道: “还是个文化人呢!快进屋。” 女子回头对着大小子道: “志奇,叫阿爸早点回来吃饭,回来写作业。” 志奇小子拉着妹妹跑开,回头还给永航给了个鬼脸,似乎小家伙对阿妈让他写作业很抵触。 “桃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院落中的小桌,门前的池塘。 永航和这一家人伴着月色,清风,青稞酒,一桌藏人的晚餐。 这儿每一个藏人都是养马高手,他们知道马,通马性。追风的伙食自然不差。 志奇打开黑白电视,一首永航很熟悉的旋律在院落唱响。 真的很熟悉。 旋律熟悉,声音也熟悉,那是何田田的音色。 这妹子自小在家“啊啊啊”吵闹还是被发掘了出来。 《珊瑚颂》,是的。 永航转头在黑白电视上看到的那英武装扮的渔家女不是是何田田还能是谁。 一盏红灯照碧海,一团火焰出水来。 红灯高照云天外,火焰熊熊把路开。 哎…… 云来遮,雾来盖,云里雾里放光彩。 风吹来,浪打来,迎接救星上岛来。 哎…… 永航还在感慨!! 搞什么鬼! 节目后面“啸天”牌电热水壶,电饭煲的广告就来了。 第595章 旅途 二) 永航看着电视中的何田田苦笑一声,还真是与时俱进啊,啸天叔你这是顺便的蹭自己女儿的光。这可是央视电台的综合节目,啸天叔你真的有钱啊,钱估计没有少花,就是不知道女儿的广告费你给没给啊。 永航问志奇: 喜不喜欢电视上的姐姐。 小丫头志秀欢快的放下饭碗开始咿咿呀呀的学着电视上的田田唱了起来。 小志奇放下碗筷口齿不清的说道: “喜欢,田田姐姐很好看,唱的也好听。” 看看,小志奇都知道漂亮的小姐叫田田。 音乐和人的形体美很重要,看到,听到的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影响人的行为,这就是媒体。 哪怕是在这个遥远的藏东南地带人们对美的定义也没有改变。 永航对小志奇道: “好好学习,长大了你到首都来,我让田田姐姐带你玩转首都好不好。” “吹牛,离得很远的!” 小志奇和志秀对永航大哥哥的话很是怀疑,大哥哥就会吹牛,说出去谁信呢,你一个骑马的,阿爸说了,到首都看天安门要先坐大汽车到成都,然后再坐长长的火车都要好多好多天才能到首都。 对于两个小人的怀疑永航无所谓。 永航掏出怀中的本本给小家伙写了个地址,告诉他们如果今后有机会到首都就过来,大哥哥不骗他们。 晚饭后的桑吉多大哥拿出推子零件,三两下组装好。 永航的头发实在有点不堪。 煤油就那么滴答在推子的关节处,老旧的推子就在永航的脑袋上来来去去。 永航看看小家伙志奇的脑袋--锅盖头. 永航很肯定桑多吉大哥是把家里面的大碗直接扣在小志奇的脑袋上拿着家里的大剪刀剪得,小家伙还没有享受他老子使用推子给他理发的福利。 永航享受完桑吉多大叔的福利,大嫂拿过镜子让永航看,还好,虽然达不到专业的水准,在这一旮旯那也是个俊后生。 就着夜色,永航在门前池塘出水口给自己全身洗了澡,把身上的衣服洗干净,一夜的清风再怎样也会让衣服干透。 追风要享受同样的待遇,永航允了。 不过洗完后一定要把它的全身的水渍擦干。 天蒙蒙亮的时候,永航也起床了。 农人就没有一个偷懒的。 两个小家伙也被大人早早的赶了起来,永航帮着小家伙给家里的牲畜喂食。 志奇小家伙要到5里外的小学学堂上学。 永航带着小志奇顺路先送小家伙到学校,再到镇子上给追风换鞋。 至于这儿的宫卫,林芝市离得此地太远,没有见的必要,不见了。 永航一路走过山川绿地鸟语花香,走就走,停就停,走走停停。 出林芝地界后,经鲁朗林海,翻越色季拉山。 永航走过了雪域高原的险恶之地,通麦子天险也就不是天险了,永航迷恋的是这一段植被茂密的如画景色。 西藏昌都市八宿县然乌乡,有一个山体滑坡或泥石流堵塞河道形成的堰塞湖--然乌湖。然乌湖春季树影婆娑,湖畔草滩、农田和牛羊,翠绿湖水映照雪山倒影,是那么的美。 湖水中的凉,很爽。 湖水很深,水中是高原特有的土着鱼种(尖裸鲤等裂腹鱼类),还有乌龟。这儿的鱼儿永航没有招惹,藏东南边的藏人有水葬的习惯。 前路过来不知道的永航他在水中捕捞上来的鱼想着如何烹饪惹得藏族老人记恨,他们是不吃鱼的。 离开然乌后,翻越业拉山,过怒江大桥后,翻越东达山(海拔5000米左右),过左贡,经海螺沟(贡嘎雪山)、泸定桥,翻越二郎山。 5000多公里的路,追风是他的最好伙伴。 他是看风景的人,路过走过的人也在看着一人一马。 走过历史上的“茶马古道”重镇--雅安,雅安是藏汉贸易的关键节点。古往今来来自四川的茶叶(尤其是雅安藏茶)在此集结,然后运往西藏,而西藏的马匹、药材等物资也在此交易。 雅安多雨所以有了“雨城”的别名。 传说上古时期,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或颛顼)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塌地陷,天河之水倾泻而下。 天塌了,天河之水倾泻而下了,雨水能不多吗。 还有啊! 说的是看到天塌地陷的女娲不忍生灵涂炭为拯救苍生,于是熔炼五彩石补天。当她补到雅安上空时,眼看大功告成,却发生意外(或因五彩石掉落,或因心力交瘁)。女娲为了寻找掉落的石头或因疲惫过度,最终在雅安沉睡(化身雨城湖的“睡美人”),导致雅安上空的天没能完全补好,天河之水继续漏下,因此这里终年雨水不断,被称为“西蜀天漏”。 说来说去,雅安这个地方就是女娲工作不小心造成的。 雅安“天全”地名的由来传说是女娲补天心切,带着补天的石头“冲过了头”,停下来一看发现这儿的天不缺不漏,是全的,所以叫“天全”。 你能想象女娲工作是多么的不上心。 “紫石关”的得名传说的是女娲补天时不小心掉落的一块碎石落在这里,石头呈紫色,上面隐约有“紫石”二字。 哎!永航都不好意思说女娲这工作态度了。 女娲要是自己的员工,就这样的工作态度,自己最好是开除比较好。你是神仙唉,从天上掉下来石头,砸到人找谁去!! 对了,上等人是你用泥巴捏的,下等人是你随手沾着泥巴水甩出来的,估计就算砸死几个,女娲也不会在意。 位于雅安雨城区草坝镇的梯子崖传说是女娲为补天搭建的天梯,山崖上布满了脚步印;姚桥河边的一些奇石,被认为是女娲补天留下的五彩石,叫癞巴石;在碧峰峡,有传说是女娲沐浴的水池,以及她倒下后身体化作的山峰(左右各五座山峰,形似十指高举),雅安人称为女娲池与十指补天峰。 女娲是人首蛇身,应该说女娲是一条蛇。自己的身体成了小杜的家,小杜也是一条蛇唉! 人和蛇之间的关系说不清楚了,说不清楚就不说了。 到了雅安这个地方永航感觉都不自在了。 甘肃天水是女娲的老家,你跑这儿来工作? 问题是你老公伏羲(也是人首蛇身)干嘛去了,他不陪你一起干活? …… 第596章 误入者 成都平原,又名川西平原、盆西平原,在西川话里被称为“川西坝子”。它位于西川盆地西部,介于龙门山与龙泉山之间,地势自西北向东南倾斜,一般海拔600米左右,暖湿亚热带季风气候,日照少、气候温和、降雨充沛土壤肥沃。总面积约 1.881万平方公里,是中国西南三省(西川、贵州、云南)最大的平原。 你可能更熟悉它的另一个美称——“天府之国”。 自古有 “天府之国” 的美誉。 大约200万年前,受龙门山推覆构造影响,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断陷盆地。发源于川西北高原的河流(如岷江、沱江)在进入盆地后,流速减缓,挟带的大量泥沙、卵石沉积下来,形成了8个冲积扇。河流冲积,连缀成片,这些冲积扇随着时间推移不断重叠、联缀,最终形成了一片地势平坦、土壤肥沃的复合冲积扇平原。 成都平原的形成是一场地质时间造成的奇迹。简单来说,它是由岷江和沱江及其支流自上而下携带的泥沙冲积而成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地表沉积物非常厚,最厚处可达500多米,这为农业发展提供了深厚的物质基础。 为什么被称为“天府之国”? 这里是中国西南地区最大、最肥沃的冲积平原,自秦汉以来这儿就是华夏重要的经济活跃中心区域。这儿有自古闻名的都江堰灌溉工程。李冰父子修建的都江堰,利用成都平原西北高、东南低(自然落差约230米)的地形特点,实现了岷江水的自流灌溉。这使得“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水渠纵横,农业发达,物产富饶,人口稠密,是中国自古以来重要的水稻、甘蔗、蚕丝、油菜籽产区。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锦官城”是成都的别称。 “锦官城”是根植于成都汉代以来作为全国乃至世界级蜀锦制造中心的辉煌历史。它源于朝廷设立管理织锦业的“锦官”及其工场驻地,后因蜀锦产业的巨大影响力及文人诗词的传颂,逐渐演变为对整个成都城的雅称。 当然,成都一地的和尚庙还有好多。 中国大,大中国。大中国的和尚庙是真的多。 成都的和尚庙历史悠久、香火鼎盛的寺庙有文殊院、大慈寺、昭觉寺并称为“成都三大寺”,而文殊院、昭觉寺、宝光寺、石经寺则合称“四大禅林”。 宝光寺就是成都“四大禅林”其中之一。 澹台师父老人家就在这儿。 远看寺内高13级(约23-30米)密檐式四方砖塔。永航想赋诗一首。 想起了和同学之间打趣的打油诗,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才”的大作。 【四四方方一座塔,顶朝上来底朝下。 有朝一日倒过来,底朝上来顶朝下。】 宝光寺高塔座塔建于唐代,它比意大利比萨斜塔建成时间早了400多年的高塔。 工匠利用建筑艺术,在塔的第6层开始设计了微妙的倾斜(向西南方倾斜约92毫米),且塔身从第6层起反而变大,人站在塔下你会有有一种塔身压顶欲倒惊险感的视觉错觉。 宝光寺是全国少有保存了“寺塔一体、塔踞中心”布局的寺庙。中轴线上,舍利塔巍然屹立在天王殿和七佛殿之间,这种格局非常古朴,保留了早期佛教寺院的特色。 一匹马,一人慢悠悠的来到寺院门口。 马是好马,人嘛,破衣烂衫满面烟尘的一个少年。 人马到了寺庙口不让进。 马不让进,人也不让进。 永航不想和小后辈势利眼和尚吵架,没必要。 找一个电话,打进寺庙。 “施主请!” 然后永航路过大雄宝殿驻足。 “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很有禅意的楹联。 澹台静明是一个人,另外两位师父不知道哪里去了。 刚见到二师父,老人家高僧的笃定没有了,伸出手就打永航的脑袋: “臭小子,什么时候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看够了没有。那两个一天到晚不的安稳,东跑西窜的,要不是等你,我早走了。” 永航顽皮笑颜问: “走哪儿?” 澹台静明道: “出国。” 知道二师父说出国是气话,老人家出国肯定的走陆路,除了周边国家他也不会坐飞机。 就那么一次飞机的体验(泰国直飞燕京),老人家在寺庙内足足休养了半年后言说气血聚于顶而神府如散。 “臭死了,还不去沐浴。” 不是自己臭,一天天的和追风相处,盛夏的天气里追风的汗水总是会浸入永航的衣物,不臭才怪呢。 “先给你你娘老子去个电话,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哎!原来症结在这儿。怨自己,有的时候想起来才给家里报个平安。 永航给家里报了平安。 电话里蔡美姿老娘的哭泣音听得永航无语,老爸倒没有什么,只是让他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沐浴后的永航修了发后身穿一身僧衣。便活脱脱的成了一个俗家沙弥。 澹台师父已经知道雯雯丫头的“失踪”,在那样的地理环境中失踪就意味着消失。 夜晚的青灯古佛下永航问师父: “师父,你说这个世界的世外高人是什么人?” 久久的澹台静明没有回答。 他摇摇头道: “你还是知道了,我和你大师父只是误入者......你大师父是军人,他并不操心这世间的乱七八糟......说不清楚的,国家有专门的部门负责世间的灵异事件,为师也只是知道有那么几个高深莫测的人游离在世俗之外。” 误入者是什么意思? 两个师父高深的功夫!! 两个师父高深的功夫来自三师父的内功心法,可是这样的内功心法三师父又不会,两人修炼后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一个是轻易飘逸的步伐,一个又是刚猛霸气的内家功法。 那么,苍云海那个老小子练的又是什么功法? 三师父养生的功法会挑选合适的体质? 体质,雯雯是极寒体质,她被选中了。 自己还见到过一个特殊体质者,那个香港启德集团的董事长丰巧儿是一个天香体体质的人。 是不是也有人知道天香体对于其他人的好处而有意培养后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是不是天香体还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一趟西藏远足,太多的未知,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不明所以让永航更加的烦躁。 这个世界怎么了。 第597章 大厅长 筛选,总是在筛选。 国家用人要通过大学在芸芸众生中筛选使用。 企业用人一样的在筛选。 生命等级的高低是自然而然是大自然的选择还是法则使然? 永航想到了在雯雯走后从张、钱、崔、李四人眼中看到的“杀意”,他们应该和自己一样并没有被抹去记忆,或许是没有完全的被抹去记忆。永航看到的是那个转盘中5个格子中填充的是4颗晶石,在雯雯拿到另一个盒子中的晶石放入第四个格子后那个圆盘好似才被完全激发。 是不是能源不足才没有抹去自己的记忆还是雯雯自身法力不足造成的结果? 如果真的要抹去所有在场人的记忆,不可能是个半拉子工程? 看着几个老小子一个一个的问询探查每一个人的样子永航就知道如果自己说自己知道雯雯在一个光团中消失,自己会不会被抹杀或者被他们绑架做研究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还有那几个老外,那个会放出蝙蝠的老外应该和张、钱、崔、李有交集。 “阿弥陀佛。” 澹台静明一声佛号道: “为师只希望你能够无病无灾的好好生活,看来你还是卷入到了这世间的是是非非当中。” 自己可没有和师父说一路走来的奇奇怪怪,我只是说了遇到了什么人,你猜测的我可不承认,让几个老人替自己担心真的不好。 永航依旧笑嘻嘻没个样子一边给师父捶背一边言道: “什么是是非非,师父啊你老放心,我才不管外面乱七八糟的事,我就想到处看看,趁着年轻好好看看。所以啊,我一个人从雪山高原一路的看过来。你老看遍祖国大家大河,我可是要看遍世界的。” 话题的转换自然的可以转移心境。 永航进得寺院见到了尼姑,这个时候转移话题道: “师父,宝光寺有女人?” 澹台静明看一眼永航道: “你不废话吗?那些个比丘尼(尼姑)和寺院中的僧众一样是寺院修心者。” 和尚庙中有尼姑怎么的感觉都是那么的不妥,永航诧疑道: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小小年纪,满脑子想什么呢?” “师父,峨眉山去过没?” “去过?怎么了。” “你老说说到底那些个大中小尼姑会不会武功,到底有没有峨眉派。” 澹台静明的巴掌又过来,永航躲过。 “和你说过不要看乱七八糟的小说,峨眉派没有,寺院有女子静修是一定的。” 我看乱七八糟的小说,你没看?你没看你怎么知道的峨眉派。永航怀疑澹台师父一定看过金庸同志的武侠小说。 “哎!师父?” “又怎么了?” “我和外面的人说峨眉山上都是猴子,没有峨眉派,没有漂亮可爱的小尼姑你说他们会相信吗?” 这倒是事实,永航当然知道峨眉山上没有所谓的峨眉派,那真的是金庸小说杜撰的。在金庸等人的武侠世界里,峨眉派是一个由郭襄创立的、清一色女性弟子的武林门派,掌门人如灭绝师太、周芷若等都是尼姑。这给很多人留下了“峨眉山等于尼姑派”的印象。 金庸很成功,问题是全中国(除了峨眉山下的人)的青少年都相信四川的峨眉山上真的有一群武功高强的漂亮大尼姑,中尼姑、小尼姑。 反正自己的那几个舍友也相信有。 “臭小子,世人信不信的和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啊?” “那不就得了。” 这个时候的和尚师父他不是和尚,是永航多久不见的好朋友。永航看到的是师父真心的关怀,是师父见到自己的真高兴。所以啊,自己就不应该问东问西的让师父操心自己。 夜深深,磬音阵阵。 是休息的时间,永航亲自服侍师父休息。 追风自己还是要安抚一下,一路走来的老伙计,其他人伺候追风会不适应。 一夜休息后的早晨。 “师弟啊,打个电话过来,你就是发个电报,我安排人直接接你也不会有人说我半句话。” 见面大师哥梁东来,没有两兄弟见面的欢快,见到的是威严严肃面孔的大领导。 看把你能的,你主管西川省省公安厅,在这儿你是老大,你安排个车接一个人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还会在乎别人说你,好像你有多么廉洁似的。 永航懒得看大师兄的那副嘴脸。 能够劳驾他一个大厅长亲自出马见面也算是给足了永航面子。一个小沙弥能够劳驾省厅大领导亲自接见,不管永航信不信,他的下属很肯定永航祖上一定在冒青烟。 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自家的大厅长很狗腿的和一个小沙弥笑语盈盈谈笑,很狗屁的给小沙弥安排过来衣物,大领导还很狗屁的给一个大和尚问好,顺手把车门打开先让变身后的小年轻上车,自己后上。 下属看着梁东来的狗腿样永航都能想到,他的那些个下属一定认为这小年轻是什么高高层的公子哥或者一定是负有特殊任务的人物....... 在前往大师父武永清驻地--西川军区的路上,梁东来打开了话匣子。 “不错不错,谢谢师弟啊。” 永航莫名其妙问道: “谢我什么?” “2000万美金的合同,前期钱款已经到账......是真的到账了。” “什么合同。” “你联络介绍给我的那个香港致远大老板吕春风啊。你是不知道今年他们公司又发财了。” 别人发财你高兴个什么? 永航不明所以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大师兄。 “那个股神叫什么张玉格的,你知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在日本股市可以说是赚麻了。” “你怎么知道的。” 在后座的梁东来没有一点大厅长的样子,抱住永航的肩膀道: “这你就落伍了。那小子去年11月份开始唱空日本股市,他还在香港和日本财经杂志和电视财经节目上说日本经济已经到了瓶颈,具体怎么个到了瓶颈我不知道.....然后今年年初开始日本股市就垮了,是真的的垮了......那小子可是实打实的自己投资做空,他不是说说......我还不知道老外的股市还可以卖空,卖空竟然还可以赚钱。” 永航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这嘎子真的成精了啊。 问题是他干嘛要如此的大张旗鼓。 自己是躲着都来不及,你倒好,搞的全天下人好像不认识你张玉格是一个股神一般。 看来羡慕嫉妒恨并不是一般底层人才有的,是人都一样。 不懂经济的梁东来也开始研究经济了。 梁东来好像是找到了倒垃圾的垃圾桶一般,永航就是那个垃圾桶。他像是要把自己这么长时间积攒下的垃圾全部一股脑的倾倒出去。 “你说我们国家也在进行证券化改革,日本的股市垮了,消息面上说的都是股市就是个吞金猛兽,全世界的消息过来对我们国家的那些个经济学家文人墨客最初对股份制改革的说法褒贬不一,我有点看不懂。你小子帮我分析分析。” 第598章 万科 永航听着大师兄的话语真心的觉得梁东来大师兄这个西川省治安官做得一点不合格,净瞎操心了。 大师兄你是啥意思啊,你问我,你让我帮你分析,你真的把我当成了无所不能咋的? 我帮你分析,我哪里知道那么多!! 永航忽的一想,不对,大师兄应该另有意思,他该不会是想让我买? 不是好人啊,大师兄知道永航在燕京有三师父给的产业,永航有钱。 1990年下半年将要成立的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也不是什么新闻,证券交易所的成立标志着新中国集中交易的证券市场正式诞生。 证券化改革也是为了解决当前财政压力所采取的的一种方法。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国家中央财政营收相抵后的赤字高达139亿。如果将国内外债务收入计入赤字计算,当时的财政赤字实际上达到了 500多亿元。虽然账面上赤字看似不大,国家实际是通过大量举债来维持运转,反映出的是国家财政收支压力较大,平衡难度很高。 国有企业的证券化改革试点就是一种尝试。(股票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且充满怀疑的新事物。很多人认为股票是“资本主义的毒草”,买了既不能退本,又没有保障。) 国家的做法是摸着石头过河,先动起来再说。 大师兄梁东来和自己说这些的意思就是想让自己出资买。 一定是有单位摊派了任务给他,他朋友多,他手上可能就有不少的任务。 自己知道的是88年的时候听张玉格(嘎子)和董华(华子)说起过,深圳那边的股票(老五股:深发展、万科、金田、安达、原野)成了路边摊,有人在当街推销股票或者是发行单位有政府部门给不同的单位摊派,为了完成任务其中的大多股票是党员干部带头购买才没有滞销。 当时自己是随口交代嘎子、华子。别人不要的我们又不缺钱,拿过来也就是了,算是支援国家建设。 那么大师兄这个时候说的不会就是这个事吧。 永航不习惯大师兄搂着自己的肩膀说话,他正了正身子把大师兄的手归回原位道: “大师兄,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梁东来感觉还是小师弟聪明,自己简单的几句话小师弟就明白,不像自家的两个儿子,蠢笨蠢笨的。 “我朋友希望我给他帮帮忙......” 见不得大师兄欲言又止的样子。 “哎呀。什么忙你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能不能让你师父同意吕春风的斯普瑞英置业入股深圳万科股份公司?” 永航了然道: “他们的股票卖不出去了?” 这话说出去,永航没有听到大师兄肯定的回答,反而是: “卖不出去,你听谁说的......?现在的人疯了,但凡是股票有多少抢多少。你有的话卖给我。” 梁东来一想,这臭小子一年多来逃到了西藏去玩,他还真的不太了解国内国际上的事。 梁东来开始给永航上课。 听着大师兄的话永航算是明白了,从1990年3月、4月,随着深发展等股票开始分红派息并进行拆细(将大面额股票拆成小面额)后股票价格飞涨,财富效应突然显现,市场情绪瞬间逆转。人们自此开始疯狂涌入股市。在深圳,证券营业部前人山人海,甚至出现昼夜排队的现象。 国民忽然的开悟,证券交易所要成立了,那么股票就可以随时交易了,股票价格飞涨了。其中有没有和新闻报道中中国股神张玉格在日本股市上发大财这样报道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看梁东来师兄的说法好像有其中的原因。日本的、香港的、美国的股票都是股票,我们国家的股票那是原始股,股神买的股票是在那么高价格的位置买的股票都能发财,我们国家的股票拆分后的价格加上派息和白送钱差不多。 永航觉得不可思议。 股票飞涨了,说明有钱了啊,深万科水涨船高是谁这么好心要让出利益。永航可不认为天上会掉下馅饼。 永航问大师兄: “你的朋友,谁啊?” “王书记,你不认识。” 我认识,我认识个毛线,地方大员我就认识你一个。永航给了大师兄一个不说拉倒的眼神。 梁东来道: “粤省王书记,王万科是他的女婿。” 粤省省委的王副书记曾任粤省公安厅厅长、省公安总队第一政委。官场嘛,大家每年到中央开个会还能不认识?还的的确确的和他这个如今的西川公安厅厅长有渊源!! 问题是你找我干嘛? 哎!三师父完全不记得曾经的他是如今香港四大集团(香港致远,香港达远,香港中平、香港正和)的创始人。 现在的四大集团是吕春风的(对外)。 吕春风滑溜的很,香港大多时候都找不到他人,找来找去。 这不,找到了梁东来。 梁东来希望永航能够唤醒三师父的记忆。 王万科创业初期(1983年左右),也就是王万科早期在深圳倒卖玉米饲料,那个时候的社会环境对于投机倒把的商业行为民间还处在探索的摸黑阶段,永航那个时候还在偷偷摸摸的让李海波一伙南下北上的坐火车倒卖服装电子表,他王万科能利用岳父的人脉打通海运航线,降低了运输成本。他在遭遇市场危机(如“肥鸡丸致癌”谣言导致饲料滞销)时,老丈人能出面协调,帮助他王万科获得了广州海运局的巨额订单或赊账额度。 万科的主营业务包括进出口、零售、影视、广告、饮料、机械加工等在内的13大类业务,好了说万科是个什么都做的“综合商社”,不好了说万科就是个“杂货铺子”。 王万科的杂货铺子公司直到 1988年正式通过拍卖在深圳拿地,开始进军房地产行业。 房地产行业不是一般行业可比,说它是一个吞金兽一点不为过。 王万科要在国内获取更多的资金来发展,靠他前期积攒的资金小打小闹的也没意思。要想玩得转房地产,那么国内除了国家银行能向他提供信贷外他别无他法(民间借贷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可是他的万科是私营性质的公司(不同于外资真金白银的在内地投资可以享受国家土地税收政策支持)。那么多的国营大企业缺钱缺的不要不要的,国家不可能把大笔的资金给与一家私营性质的公司。同样,国家的证券化改革试点私营企业同样是不可以参与其中,证券化改革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国企资金的困局。 国家政策不支持,私营企业这个时候你就是有再大的后台靠着发行股票融资都没有可能,私营企业融资这几乎等同于非法集资。 第599章 武永清等待的目的 这个时候的万科没有其它选择,为了企业发展,万科国有化混合制方案就成了万科的选项。 作为证券化改革的试点单位,现在的万科就是国有控股私人运作的混合所有制公司。 哎!大师父的弟子这脑瓜子不太好,别人的事你操个什么心,上层之间勾勾搭搭的在一起,万一香港公司或者万科那边有了不可控的事情发生。牵扯到的是国家改革的政策性问题。你说,你这个中间人会不会惹一声骚,再者说了,83年时候三师父吕应知和我在偷鸡摸狗的到处散货,他--王万科多牛,手上有国家批文,有轮船火车可以帮他运输倒卖玉米大发利利是。 不管他王万科是高干的女婿也好,儿子也罢,反正自己不会和他掺和。现在自己不缺钱不缺人,我干嘛要入股他的万科公司。 入股万科公司,万科和香港斯普瑞英置业完完全全就不是一个体量的选手。 让香港斯普瑞英置业入股万科,开什么玩笑,好事都让他想了,入股你万科是往你脸上贴金,入股了万科最好的结果最多就是赚点钱而已,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再说了,国家除了沿海的几个经济开发区外的土地可以自由买卖,其它地方国家的相关政策还没有出台,国家这个时候实行的还是城市住房分配制度。现在国内搞房地产市场除了海南省和沿海几个城市外,包括燕京人民也实实在在的没有那么多有钱人全款能够消化得了动辄每平米1600元左右的高房价(在没有取消住房分配制度前可没有贷款购房一说。就是有,那也是有能力的国家公职人员福利),所以你一个小小的万科能不能赚钱还不一定呢。 我出钱,我出钱我还没有话语权的事我才懒得干。 说白了王万科你就是一个高级职业经理人,要找职业经理人自己哪里不会找。 永航转头郑重的问大师兄: “大师兄,这个事你和师父说了?” “说了。” “师父怎么说?” “师父说不要让我瞎操心。” “那你还找我?” “不找你,我找谁?” 就大师兄这样的脑瓜子让你从政实在不太保险,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的就成了地方大员,还好他还只是个公安厅的厅长,并没有分管其它行政部门。 大师父他老人家现在都开窍了,官场上面最忌惮的就是掰扯不清的关系。你是西川的治安主官,你如何的为西川谋福利没有错,你现在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 如果经过你的拉线,吕春风真的入主万科成功,万一西川有人知道是你运作的,你这么牛你咋不让香港的大老板给西川省多多的拉投资过来,我们西川那么多的国有企业也缺钱,我们也是可以改制上市的。凭什么你深圳的企业可以上市融资发展,我们西川就不行。 到时候啊,你现在拉到的投资那就是过去式。 粤省的经济建设有粤省的官员操心你瞎操心干什么?你要知道你是管治安的,你瞎操心经济你是不是显得你有多能,你让主管经济的大领导多没面子啊。 永航不好明着对大师兄言明,只好道: “你去找......大师兄,我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三师父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事你听师父老人家的话,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对你没好处?” 梁东来还不笨。 或许是这一段时间经过他的多方运作帮助西川省拉到了投资,高兴的有点过头了,经过永航的提醒算是有点明悟了。 “那我不管了?” 永航点点头道: “不管了。” 永航没有询问西川政府部门和香港斯普瑞英签的是什么合同,问他还不如直接问香港那边。 再见到三师父。 三师父笑呵呵的。 武永清应该是从外面刚回来,老人家是直接上手抓过永航。 “臭小子,不好好上学跟着弘通和尚瞎跑什么?” 永航忙着告饶道: “师父啊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是想到处看看。” “到处看,你看了1年多......你看过了,你小子的学籍也被开除了,现在你满意了。” 永航很“委屈”的道: “我也没想到会被困深山出不来。” “算了,算了,那狗屁的大学上不上也无所谓,你小子不缺吃不缺穿的。” 武永清脑子一转问永航: “当兵怎么样?” 永航马上摆手道。 “当兵有什么好玩的,一天到晚被条条框框的军纪限制的死死的。” “那你说,学不上你想干啥?” “我想到世界各地转转,看看。” 刚刚说的是你的好徒儿啊,咋的话头忽然的变了。 “你的马呢?” 师父啊,你是关心我还是看上了我的马。 “师父,你怎么知道追风的。” “屁话,你小子一路上骑着马,你当师父我是瞎子......” 或许是听到追风这样威风的名字,武永清哈哈笑道: “嗯,追风,追风这名字不错。” “不是为了等好马,你以为老子会在这鬼地方等你小子,咱说好了,追风归我了啊。” 永航算是知道了,估计老人家早就安排人把追风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果然。 “你小子做的不错,有钱就花在有用的地方,国家管不过来,民间力量顶上去好得很。除了小钢炮外,老子我让人把部队上淘汰的一部风枪支支援过去了,顺带的让人过去带带那些个瓜娃子。哼!偷猎,一旁无法无天的家伙还翻天不成。” 还是火爆的脾气,一点没有变。 “师父,追风在寺院。” “那你还站着干嘛。” 看永航要动,武永清再次道: “你小子陪你老道师父,我自己去。” “师父,我怕追风不愿意。” “不愿意......嗯!果然是好马,随随便便跟人跑的马我也看不上。” 估计老人家真的是待在西川待烦了,梁东来这个大弟子在他旁边他是看都不看一眼。 军区全国一个样,差不多的建筑,差不多的环境,一样的严肃认真。 营房多为方正稳重的苏式风格建筑,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清一色的方正水泥楼房,窗户依然明净,但窗框的漆色可能已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地面纤尘不染,白色的交通标线清晰锐利。同时这儿又是一片被精心规划的静谧绿洲。高大的香樟、挺拔的银杏、苍翠的雪松沿宽阔笔直的道路列队而立,树冠如盖,在夏日投下浓荫。 第600章 烧了的包包 训练场仍是军区跳动的肌肉,这里的设施更加完备和现代化。 开阔的战术训练场模拟着多种地形,矮墙、壕沟、障碍物星罗棋布。器械训练区,单双杠、云梯、障碍跑道打磨得光滑铮亮,无声诉说着日复一日的磨砺。 靶场传来规律而沉闷的枪声是军区日常不变的背景音之一。与野外驻训场不同,这里的训练往往更侧重于技战术合成、指挥推演和快速反应。 训练间隙,战士们列队行进的口号声洪亮整齐,步履铿锵,震落枝头的晨露或树叶,为静谧的大院注入一股昂扬勃发的生命力。 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的咸涩、青草的湿气、泥土的气息以及淡淡的机油味道。 三师父带着永航转,有大兵哥哥在后面尾随。 没有大兵哥哥手中的通行证件,永航和三师父两个外人就不要想着随随便便的进来参观了。 大嫂的家宴晚上是一定要参加的,永航在等,在等大师父武永清带着追风回来。 追风那脾气可千万不要惹着了大师父,要不然会有皮肉之苦。 时间有点长,大师父是牵着马过来的。 大师父没有舍得调教追风。 看见永航的追风委屈的跑过来把大脑袋靠在永航的胸口蹭啊蹭的。 马的鼻子也是很灵敏的,总的来说自己和大师父是一家人,大师父身上有永航的味道,追风还是乖巧的跟随在大师父身后(吉普车)跑了过来。 永航对追风“好言相劝”,听话,今后要跟着大师父混,一家人,自己不在的时候要乖乖的跟着大师父。 听懂听不懂,追风算是同意了。 你不跟着大师父到了燕京总不能待在宅子里天天睡觉吧。 大师父马屁拍的啪啪响,老人家是真的在拍追风的马屁。 大师父拍马屁永航能够理解,三师父也去拍了,这就让永航不可理解。 永航去大师兄家吃饭,武永清和吕应知两老人家亲自给追风刷毛洗澡。 ------- 小二楼的家属院,全国大大小小的领导居住使用房屋面积都是有规定的。你在职你居住,你离职你是要腾挪出来的留给后来者。 永航进门不久,大嫂便开始不停的唠叨。 “哎吆吆,小弟啊,你是不知道,那个香港的艾伦太不像话了,那么多的包包她怎么的就一把火全给烧了,你说她烧了多少钱,我那个心痛的吆......有钱人,大老板。” 永航也没有看出大嫂真的心痛,她还拿出一个包包给永航看,说是婶子(蔡美姿)给的,那婶子的称呼比起亲姐妹还亲。 旁边的梁东来接过话头道: “你懂什么,不烧了还能怎么的?” “资本家黑心的很,卖的也忒贵了,国内是几千上万的包包,国外那是美金,谁买得起。听说限量版的几十上百万,还是美金,是不是真的?” 见不得自家婆娘在师弟面前啰里吧嗦的叨叨。 梁东来道: “买得起买不起不用你操心,你在家嘚瑟一下够了,没事不要带出去显摆,影响不好。” “咋的,谁说老娘我我和他急,有本事查我好了。” 永航近1年多可以说几近处于消息闭塞。听着两夫妻的家庭斗嘴是很亲切,可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嘛。 “师弟,我发觉你妈妈良心大大的坏了,好东西他自己不用,她总是拿着腐蚀她的后辈了。” “腐蚀我我喜欢的很。婶子不是也送你西服、皮鞋了,你不是也穿着上班,还说我。” “不出席重要外事场所你以为我会穿,平时我倒是有机会穿我(平时穿工作服)。” 永航听得稀里糊涂问梁东来: “说说,师兄,怎么回事?” “就是烧了呗,还能怎么回事......新闻报道上面都有。就是日本股灾后,日本市面上那些个欧洲的爱马仕、华伦天奴、中平国际等等奢侈品销售萎缩后他们把库存就那么一把火烧了。” 永航想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并不是第一次,这是以前无数次的营销历史。 看看如今的法国品牌皮尔卡丹,那可是当初最早进入中国市场的世界级服装大品牌,最开始的时候在深圳香港达远贸易还有几条生产线在代加工他们的服装,如今香港达远贸易的深圳生产线早已经剔除了他们,中平服装及其旗下的产品他们都忙不过来,合同到期后也就自然的没有续签。 皮尔卡丹的失败是因为他们为了追求占有最大的市场份额把品牌商标无限制的代理下放,产品销量上去了,可是价格同样的下来了,营销的失败使得皮尔卡丹沦落成为一般的大众化品牌,后面你再涨价都没有可能。涨价,意味着你将要失去市场,你能够守住现有的市场就不错了。 有了皮尔卡丹的前车之鉴,高端市场的占有者死守价格底线就等于守住了品牌,降价是不可能的,你的降价就在告诉你品牌的拥有者,你还会降价,那就等于我也在降价。 商品的价值到底是多少,大多时候并不取决于商品本身的使用价值。 比如,同样大小50块钱的牛皮包包和500块钱的牛皮包包其使用价值几乎等同,可是为什么人们还是要购买500块钱的呢? 艾伦这么多年下来身边人才无数,调研组,策划组,危机公关组等等。中平国际品牌去年已经单独独立开来,中平国际国内的高端奢侈品只是授权燕京、沪上、广州、南京等少数几个城市纯手工定制,且数量有限。 艾伦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维护中平国际品牌的核心资产。 这个核心资产不是那个什么包包或者服装,而是大众对自我“身份”的认定。 简单地说就是你买的商品是一种自我身份的认定,是为了区分出自己和别人的不同,当你在使用中平国际品牌的时候,无论你走进任何场合,别人能够看一眼就给与你身份的认证,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买得起的人进入一个圈子,买不起的人被隔离在外。 降价意味着这一道隔离门的门槛矮了,原本被挡在门外的人涌进来,门内的人就觉得掉价了。 所以啊,公开广而告之的一把火烧了那些个包包就是品牌方在加固这一道门槛。同时也是在阻止其他竞争者进入。 中平商标就是国际高端奢侈品牌,国内销售的是中平香港下属子公司的“中”字品牌和“平”字品牌的服装、包包及内衣又把中平的高端品牌和中端直接的区分开来,“中”字品牌和“平”字品牌是走中端路线,借助国内低廉的人工,流水线生产走的是量。 瑞士,日本的机械手表价格一直是高端代名词,价格动辄几千几万几十万,可论起赚钱速度还是干不过价格几十块钱的小小电子表。 还是那句话,相辅相成,竞争无处不在,在全球大环境下,不管是欧美或者其它地区在高端奢侈品消费人群一定的情况下,靠着奢侈品赚到超量的钱你真的就不要想了。 不过在品牌效应的加持下,真正让中平集团赚钱的还是旗下公司靠着流水线机械加工生产的产品。无它,走货量大而已。比如,女士内衣、双肩包加上中东土豪趋之若鹜的丝绸产品。 第601章 师侄梁师同 门开了,进来个小子。 梁师同,梁东来的小儿子。 梁东来看到永航直接冲了过来。 “阿叔,想死我了。知道你要过来下午课我就没有好好上。” 臭小子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过来我才没有好好上课的。 哎!自己莫名的成了这家伙的背锅侠,梁师同还一点不客气的开始伸手。 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见了阿叔就伸手。 问题是我身上现在钱都没有,东西吗更加的没有了,我穿的衣服还是你老子置办的。 “滚蛋,学习上面有你哥哥的一半上心老子给你买。” 老子就是老子,梁东来眼睛一瞪,梁师同乖乖闭嘴。 梁东来说出话马上觉得不妥当,小师弟现在可是被开除学籍了的。于是说道: “师弟,要不要让师父说一下,你的学籍还是可以恢复的。” 你刚才说的是你儿子,咋的,咋的又扯到我身上了。当时师父训我的时候你也听到了,师父老人家也同意我到处走走看看,你瞎操的哪门子心。 没有理大师兄的话语,大嫂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男人。 “师同啊,要什么,阿爷下次过来给你买。” “wALKmAN,我要最新款日本进口的。” 大嫂立马打断。 “买什么买,他自己有随身听,看把他能的,就不应该带他过来。在燕京学习最起码的还能够保持在中游,现在你问问他?” 我问,问个毛线! 我才不操你家的闲心,学不了就不要学,永航始终认为课本知识的学习要靠天赋,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是你不努力,大多时候是天赋不行努力也白搭。 永航可不认为梁东来一个堂堂的厅长大人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大没事干。 半斤八两说的就是文强和梁师同两个。 70年代、80年代中期还在燕京公安系统内的梁东来和文本忠两家好友今后见面谁也不要笑话谁,当时两家对于大小子的教育抓得那是相当的紧,家里面的大小子也学有所成上了大学。 他们的两个小儿子算是荒废了,文强还在当兵,梁师同今年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就不要想了。 还有何辰辰,那个丫头更加的无法无天,她老娘头疼,永航看到那丫头会想着躲开走,太皮太粘人了。 如今满大街的随身听又成了时尚年轻人的标配。 年轻人扛着个录放机在巷子胡同显摆有点Low,于是乎bb机、随身听腰间一挂不是时尚达人也是了。 “师兄,你的这个多少钱。” 永航看着大师兄腰间的摩托罗拉bb机。 大师兄没回答,梁师同道: “第一年2000元多元,第二年交租费(服务费)......阿爷,我见你家里面有,你的淘汰给我怎么样。” 臭小子不是好人。 “我的又没坏,干嘛淘汰?” “你的是数字机,现在有中文汉字机,你不淘汰你留着下蛋啊。” “你怎么说话的,找打。” 永航作势要一巴掌拍下去。年轻人闹他们的,大嫂进了厨房。 汉字显示的传呼机永航倒是真的没有见过,应该是刚刚出现的新科技。 刚刚出来的新东西,想来怎么的也要个几年才能够推广开来,最先推广的地方也应该在沿海地区,就那死贵死贵的价格除了经常需要对外联络的生意人,永航觉得其他人用那玩意纯粹就是装逼用的。 总之是又进步了啊。 想想使用数字传呼机的诸多限制,永航的bb机虽然大多时候在睡觉,但那玩意一般人使用起来还真的需要随身带着“密码本。”比如。520代表:我爱你;530:我想你;360:想念你;我爱你一生一世;016:代表姓氏“陈”;101:代表姓氏“李”;024:代表姓氏“张”等等等。 告诉你一句话够你崩溃的,全是数字要靠着本本翻译。 “你有钱交租费。” “没有?” 怪不得大师兄理都不理,没有钱交月租费你要他干嘛。30元上下每月的月租费你一个小屁孩纯粹的拿着装逼用的。 永航道: “bb机没有,随身听可以考虑给你。” “我的就是国产的,阿叔,我要索尼dd9。” 臭小子清楚的很,国产的怎么了,能听就不错还挑三拣四的。那些个破玩意我都不知道型号,你知道? 得,杂志封面上面真的有,索尼最新推出的超薄索尼Vm-dd9。日元(差不多2000人民币)的价格。 看着永航惊疑不定的眼睛,梁师同觉得阿叔也太老土了。这都不知道。cd机知道不,cd机的音色音质比起磁带机好多了。 你小子还真的敢想。 2000块买一个破机器,你老子半年白干,你老妈是差不多一年白干。 你个臭小子是找准了机会来薅羊毛的。 不能再惯着臭小子,永航道: “数字机可以淘汰给你,鬼子的随身听太贵,等价格下来我再考虑。” 只要你不嫌弃小黑它们的口水,一个破数字bb机回头寄给你。 老太太提着菜篮子回来,进门就要拉永航的手。顺便的拍了自家孙子的脑袋。 “惯坏了,天天想着法从我这儿讨钱,你不要管他。” 永航耸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有礼物,是真的没有。 老太太的话匣子打开没完没了,说到了在这个地方生活太遭罪了,从天气的潮湿说到饮食的不习惯,然后是以前大院里生活过的老姐妹。 永航实在受不了了。 梁师同臭小子识趣的很,早就躲到了房间。 留下永航在大厅听着老太太的没完没了。 本来打算晚饭后在大师兄家住一宿的。 算了,留下来这老太太会抓着自己叙述完她一生不容易。 以前没见老太太这样的啊!!! 成都市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是古蜀文明的重要发源地,早在距今约4500年至3700年以前,成都平原已出现被后世称为“宝墩文化”的一系列古蜀先民聚落中心;公元前316年秦灭蜀始设蜀郡并成都县,为蜀郡治所;秦昭襄王五十一年(前256年),蜀郡太守李冰,吸取前人的治水经验,率领当地人民,主持修建了着名的都江堰水利工程,并造石人作测量都江堰水则,是中国最早水尺;秦末汉初,肥沃的成都平原曾使得成都取代关中而称“天府”。 此后风雨中的成都历经东西两汉、三国纷扰、唐宋元明清朝代的汗水与鲜血的浇灌洗礼在1949年12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成都,成都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川西行署区的驻地。 春潮涌动锦官城:1979-1990,大中国的成都同样的苏醒与躁动。 杜甫草堂、武侯祠经过精心修复重新向公众开放。锦江剧场等场所恢复传统川剧演出,老戏迷热泪盈眶,年轻人带着新奇涌入;荷花池综合市场在城北迅速崛起,从最初的地摊汇聚成巨大的棚户区市场。这里人声鼎沸,万商云集,南方和本地的服装、小百货、日用品,吸引着来自西南各地的“倒爷”和本地市民。讨价还价声、搬运工的号子、三轮车的铃铛交织成一首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市场交响曲。 第602章 再见苍云海 几千年生存基因的刻画,对于如何生存这样的方式方法早就刻在了中国人的基因里面,从最初的的政策松绑到最后的国家政策支持,不需要高科技的加持,美食、衣物、小百货、金银铜的手工工艺品等等仅仅凭借着简单的手工工坊也能够在古老而又年轻的共和国的土地上绽放出绚丽的花朵。 这儿是味蕾的解放与“美食之都”,你看到的是个体餐饮业如野草般疯长。沉寂多年的老字号 “陈麻婆豆腐”、“赖汤圆”、“龙抄手” 纷纷恢复招牌,门庭若市。更引人注目的是麻辣火锅的异军突起,从简陋的街边小店开始,以其沸腾的红油、浓烈的香气和热闹的氛围迅速征服了成都人的胃和心。街头巷尾,串串香、麻辣烫、担担面、肥兔头等特色小吃摊点遍地开花,成都人“好吃会吃”的天性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美食之都”的底蕴开始喷薄。 贯穿成都市东西的交通大动脉蜀都大道的兴建与拓宽拆除了大量老旧房屋(包括部分残存城墙),这极大地缓解了成都市及其周围的交通压力,也深刻地改变了城市肌理,标志着成都向现代化都市迈进的决心。公共汽车线路增多,但拥挤是常态。自行车(“永久”、“凤凰”)是绝对主力,上下班高峰时,铃声响成一片,是独特的城市风景线。 少数先富起来的人开始拥有嘉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代表着速度与新的身份。 旧城改造在局部推进,低矮的青瓦房被多层砖混结构的“单元楼”取代,但规模有限。府南河(锦江)污染问题日益凸显,河水浑浊,成为城市发展的隐忧。在城郊结合部,效益良好的国家单位的一些新的住宅小区开始规划建设。城市边界在不断向外扩展,蚕食着周边的农田。 传统的低矮天际线开始被打破。1987年,主体大厦高度为116米共34层的蜀都大厦破土动工,这座计划中的摩天大楼(尽管1990年尚未完工)象征着成都人对现代化高楼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建成后的蜀都大厦将成为城市新地标。 茶馆重新成为市井生活的核心,但功能悄然变化。老年人依然是常客,“盖碗茶”里泡着悠闲的龙门阵。同时,茶馆也成为信息交流、生意洽谈(尤其是个体户)的新场所。一些新式茶楼开始出现,环境稍好。 服饰是时代最直观的风向标。年轻人早已经告别单一的蓝灰绿,喇叭裤、连衣裙、花衬衫、牛仔服、蛤蟆镜、烫发(“大波浪”)成为时尚标签。腰间bb机,小小的随身听更加让人侧目,不可阻挡的架势完全不输燕京人民。 燕京如此,成都也一个样,大白天遍布大街小巷,播放着港台武打片、枪战片和爱情片的录像厅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屏幕上的“江湖”和“都市”总是让年轻的他们怀揣梦想。梦想中自己就是主人公可以仗剑走天涯。 熊玉岚熊姐姐是个大美女,是省厅公安系统的大美女,川妹子的泼辣加上好口才和对本地的超级熟悉被厅长大人发配给永航当导游。 这算不算公器私用。 自己不让陪不行,熊姐姐会“哭”的。 人家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服务好永航。要让永航吃好、喝好、玩好。 站在武侯祠的台阶。 这已经是大美女做“三陪”服务的第二天。 永航问: “熊姐姐,你去过广州?” “去过,我们这儿好多的服装款式也是那儿过来的。只是比起广州的城市发展,我们这儿的的确确落后的不是一星半点。比起香港、新加坡那就更加没得比了.......” “停、停....” 永航不想和她说话了,人家不要说香港了新加坡也去过,自己新加坡还没去过呢。时间长一点你会发现这位姐姐她的话多的很,叽里呱啦滔滔不绝。 搞什么东东吗,大师兄绝对的没安好心。你让我了解成都也没有你这样的啊。 “熊姐姐,你看,我想单独的参观武侯祠,我想单独和诸葛武侯大人聊聊天?” 总之别扭的很,熊玉岚身材真心的不错。 好坏你卸下你的一身戎装好不好,每到一个地方还是警车开道,完全是大领导过来考察的架势。 听自己的客人小弟要独自游玩,熊玉岚道: “老弟,这你就不懂了,武侯祠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你要参观武侯祠你首先要了解武侯本人,只有了解了武侯的厚重历史你参观武侯祠才能真正感受其中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对武侯敬重......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是多少人对...... ” 再听你讲解,估计要在门口待到日头高照,不管她。 踏入祠庙,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朱红宫墙,墙内,是凝固的时间,如一条沉静的血脉,在闹市中划出一方肃穆天地;墙外,是喧嚣的市井。 中轴线上,汉昭烈庙(刘备殿)巍然在前,飞檐斗拱,气宇轩昂。殿内刘备塑像帝冕衮服,两侧陪祀着关羽、张飞及蜀汉文臣武将廊。 穿过庭院,地势稍高处,便是武侯祠核心——诸葛亮殿。此殿规制稍逊于君庙,却因承载的景仰而显得更为崇高。殿内诸葛亮羽扇纶巾,凝眸远视,儒雅中透运筹帷幄的智慧,沉静里蕴鞠躬尽瘁的忧思。 “静远堂”匾额高悬,取自其“宁静致远”之诫,道尽一生境界。殿前楹联林立,尤以清人赵藩所撰“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最为警策,道破其文韬武略与治世精髓。 参天古柏虬枝盘结,苍皮如铁,蓊郁葱茏,将整座祠庙笼罩在深沉绿荫与千年时光之下。 永航前面的古柏树下站立的一人。 苍云海,不是那个老东西还能是谁。 你个老东西站在这儿就有点不伦不类了啊。 你是叛逃者,你是国家的败类。 全中国人民敬重的是诸葛孔明忠于汉室的一生,天下有才的之士如过江之鲫,却独独对诸葛孔明尊崇有加其原因就在于他对家国的一个“忠”字,不似司马懿那个老家伙死后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你看看东晋以后的朝代还有没有有姓司马的人列举朝堂,你就知道司马这个姓氏如何的迎风臭十里了。你就是取名司马忠,别人也怀疑你的忠诚。 苍云海你个老家伙过来站在这儿难道你真的不感觉到羞愧。 第603章 归途 苍云海老家伙再怎么的也算是老熟人,永航见了面不好不打招呼,更何况老家伙明显的是在等自己。 永航到前问: “你在等我?” 苍云海还是一副死样子,摆着个长辈的架势道: “等你,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老夫只是在门前见你和一个小姑娘没完没了的......” 不过苍云海的话说道一点没有底气,语气没有了以往的霸气。 “老夫这半年多来脑袋乱七八糟的。一点点的影像都没有我的几个徒儿是如何死的。我脑袋内总是会出现雯雯那丫头说什么让我们不要过去的话......你再和我说说雯雯那丫头到底是生是死?” 永航心下黯然,默然的摇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走了。” 苍云海的脑袋是混沌的,自己何尝不是。 “你可知道那么多的人回来的没有几人。” 老家伙说出这样的话,这永航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和弘通、胡青牛先行去了多吉的故乡地。那么多回归的路,自己和他们本就走的不是一样的路。 “怎么回事?” 苍云海低着头像是还在不停的思索着,道: “有的在路上莫名的跳下冰川峡谷,有的自己一头栽倒再也没有醒来。” 听到这儿永航的嘴巴都张了开来,自己可是亲眼看到最后离去的人除去钱、崔、赵、李还有几个洋鬼子外怎么的也还有10多号人离去。 现在永航没有见到他的弟子在身边,想来和他所言也是没有走出那一片大山。 哎!也是个可怜的! 永航恩怨分明,老家伙算是雯雯的师父,也算是对自己的二师父有恩。永航缓缓问苍云海: “大师如何打算?” 看到苍云海如此的状况,再看他的精气神明显的不大妥当。 苍云海抬头望天,似乎是向这苍天问询自己到底今后何去何从。 “老了,我打算随你师父或找一古刹了此残生。” “你见过我师父了?” 苍云海摇摇头: “没有,老夫......” 苍云海知道自己的三个师父都在此地是一定的,只是老家伙实在不知道如何和大师父相处。跟随在澹台师父身边冇问题,可是大师父对他实在是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他说的那个找一个古刹了此残生可能也就是说说而已。 苍云海问永航: “弘通如何?” 弘通当时走的时候自己没有见他有什么不妥,胡先生就不好说了,一路走来到拉萨分别的时候胡先生基本上也没有怎么说话。 大脑记忆时间线的缺失如何的弥补不是拼图游戏。 缺失了就是缺失了,更何况自己身边人莫名的遗失,遗失了而自己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苍云海没有魔怔变疯算是老家伙精神控制力的强大。 自己一路和追风走来或许在外人(进入走出那片雪域的人,包括苍云海)看来也是永航自己在修补错失的记忆。所以永航的那一句“我也不知道......走了。”是永航真的不知道。这应该归咎于永航的年轻,年轻人或许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强。 永航默然的回答道: “我走时,弘通大师尚好。” “好,好.......” 看来老家伙找到了托付自己残躯的地方了。 永航问: “大师你不贩毒了?” 苍云海没有回应永航只是摆摆手不再言语快步离去。 坤沙啊,苍云海老鬼这一次带过去的弟子有六人,一个也没有走回去,十三太保已去一半。 没有了苍云海的坤沙贩毒集团还是不是那个让缅甸、泰国、老挝政府头疼的存在实在有点不保险。 谁知道呢。 一个贩毒集团完蛋了就完蛋了,管他呢。 别人管不到,永航想到了雯雯的姐姐,那个泼辣如同男子的大小姐张芸芝。 每个人都有命,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负责走,没有人能左右,也左右不了,你左右了你也负责不了。 永航独自站立在古柏树下,看着老家伙远去。 “那老头你认识?” 熊玉岚在永航旁边恰当显现。 永航看一眼熊玉岚言道: “我说我不认识你信吗?” “不信. 熊玉岚看着苍云海消失的方向道: 老家伙不简单,长得很像境外的毒枭头头。” 永航哑然,这姑娘什么眼神。 永航单手礼佛道: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还真是啊。。。。。。你又不是和尚,念什么阿弥陀佛,你等等我啊,我要去打个电话。” 永航忙拉住她。 “我都说了,人家立地成佛了。” “不可能,老弟你太年轻,毒枭的话你千万千万不要相信。” 熊玉岚还是去打她的汇报电话了。 随你便,这是你的职责,永航相信如果靠着你一个电话加上调动警力布局的时间,苍云海早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被你们抓到那也不是南苍狼了。 永航向前继续和诸葛孔明闲聊。 诸葛亮殿前西侧,矗立着武侯祠的“镇祠之宝”—— 唐碑(《蜀丞相诸葛武侯祠堂碑》)。碑文由唐代名相裴度撰写,书法大家柳公绰(柳公权之兄)挥毫,名匠鲁建镌刻。文、书、刻三者皆精妙绝伦,故称“三绝碑”。碑文盛赞诸葛亮“权倾一国,声震八纮”,其德行政绩堪比伊尹、吕尚,是后世评价诸葛亮的权威文献。 诸葛亮殿内东西两壁嵌有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手书的诸葛亮前后《出师表》石刻。岳飞岳鹏举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忠愤之情力透石背。看墨痕淋漓处,仿见武侯临表涕零的忧国之心,与岳飞“还我河山”的壮怀激烈隔空共鸣,忠魂相契,令人扼腕长叹。 祠内明清遗韵碑碣、楹联、匾额不提,园林幽境富含诗意的栖居与哲思。 祠庙西侧,松柏拱卫之中,便是蜀汉开国皇帝刘备的陵寝——惠陵。封土巍然,绿草如茵,石径通幽。这里没有帝王陵常见的奢华威仪,唯有朴素的庄重与宁静。陵前神道石像生(石兽、翁仲)静默伫立,守护着沉睡的君王。 永航的三炷香炷在诸葛亮殿前青烟袅袅。 诸葛亮殿前香炉中青烟终年缭绕,无论晨昏寒暑,总有来自天南地北的敬仰者,手持香烛,神情肃穆,虔诚叩拜。他们并非迷信神灵,而是向一种超越时空的人格力量致敬——对智慧的渴求,对忠诚的推崇,对“知其不可而为之”担当精神的无限感佩。 站在历史里的永航觉得诸葛亮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三顾茅庐的刘备,而应该等待曹操的招募,凭借着你一身才华加上曹操的知人善任,国家早就大一统了,也不会继续后面的三国乱象,五胡乱华了。 第604章 填坑的人 永航胡思乱想,想着如果东汉末有诸葛亮帮助曹丞相坐镇后方,有了诸葛亮是不是还会有司马懿翻翻身的机会,就是有,司马懿还敢反朝廷。 历史没有如果,想想又不对,每一个人对自我价值的认定又不同,那个时代的大汉虽然烂到了骨子里,其民心并没有完全失去,要不然曹操同志终其一生也只是一个大汉朝的魏王,诸葛亮不选择曹孟德而选择刘备方才成就了后来的诸葛孔明,如果跟随在曹丞相身边说不定又是另一个荀彧。 还是司马懿老小子厉害,主要是老小子养生养得好,这老小子前前后后熬死了同时代的所有帝王将相。 所以活得长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啊,这个世界操蛋的很,每个人都讨厌司马懿,可是每个人都又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司马懿。 毕竟手握天下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司马懿本人违背洛水誓言诛杀曹家皇室宗亲。 有样学样,他的后代子孙篡位建立晋朝后是司马懿家族内部互相杀来杀去(八王内乱)造成的后果就是外藩割据五胡乱华差一点就让汉族灭亡;所以后来的历史是司马家族整个儿的被南朝刘裕刘寄奴给杀的干干净净也就一点不奇怪了。估计就是刘裕刘寄奴不杀,也会有张寄奴、黄寄奴会把司马懿的后代斩杀干净。 誓言是什么,誓言是你对天地的保证。 司马懿违背了自己对上天的承诺,也就怪不得他的家族不融于天地了。 还是不要随便的发什么狗屁的誓言,有人动不动就我向天发誓如何如何,这要是完不成你还有个狗屁的信誉。 永航眼见熊玉岚到来,道: “电话打完了?” 熊玉岚悻悻然言道: “领导让我不要管闲事,老弟你说这怎么会是闲事?” 见永航不言不语,熊玉岚拉住向前走的永航。 永航问: “你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人?” “缅甸贩毒集团幕后军师一类的人物,解放前是我们这边的土匪。” 军师,老小子还成了军师了!!! 说老小子是坤沙军队武术指导差不多,主要的是老小子手上的十三太保有好多个是实实在在掌控坤沙军权的人物。 永航很是惊讶熊玉岚识人面孔的能力。 “解放前的土匪你都能认出来?” 提到认人,熊玉岚那骄傲的神色怎么的也掩饰不住。 “照片自然是近几年的,南边边境口岸资料库有。别的本事差点,认人我看一眼照片一般不会错.......” 永航打断这位大姐的后面的话。 “大姐,你应该到边检站专门做侦缉识别工作而不是在这儿陪我逛街。” “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是边检站调过来的。现在我是刑警支队的侦缉组成员。” 还真是人尽其才,我有什么值得你们关注的,你一个侦缉队骨干分子过来陪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说说,大姐,你干嘛不离不弃的陪着我,你有好多工作的。” 熊玉岚脱下军帽放在手上道: “大头说跟着你有好处。” “那个大头?” “就我们军头。军局。” 还有这姓氏,永航觉得这姓氏牛。 “唉!老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很有钱,你和我们的梁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住的地方是军区招待所?今晚你到我家去住。” 说了这么多话,永航听出来了,最后一句是她的真心话。 “去你家住?” 熊玉岚一副小儿女状怎么看怎么不对付。 “帮帮忙?” 永航小声问: “什么忙?” “我妈老汉儿(爸爸妈妈)希望把我快点嫁了?” 这哪儿跟哪儿吗?你爹娘老子要把你嫁了你就去谈恋爱。 找我?什么意思。 你不找你的同事朋友帮忙,想的是坑我这个外地人咋的。 听着大姐姐下面的话,永航气结。 “你过去见完面到时候你跑了,反正军队上也找不到你。” 实锤了,这姑娘大姐绝对的没安好心。 我人长得高大一点,皮肤白净一点,可绝对的不是小白脸。 不趟你的烂事,哪里有你这样的,抓壮丁也没有你这样抓的。 永航甩开熊玉岚的手道: “我和你很熟吗?” “老弟,还不熟啊,昨个一天加上今天,要不要今晚老姐换一身裙装陪你。” 这脸皮厚度也没谁了,川妹子是不是都这样子啊。 “你家军头有没有告诉你最好不要得罪我。” 这会儿的熊玉岚面容又变了变,眨巴几下眼睛看着永航道:。 “没有啊。军头说服务好你有好处啊,我也没见到有什么好处,所以......你就帮帮我忙吧。” 所以解决你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你认为领导给与你的好处,你脑袋被那个什么给踢了,你到底什么智商。 这位大姐的的确确老大不小了,25岁怎么的应该有了,也是的啊,这么大岁数没有出嫁的姑娘自己也没有遇到过几个,娘老子着急是一定的。 逼急了你也不要拉我填坑啊。 梁东来大师兄一点不可靠。 你是简单的把任务交代了下去,现在看来那个军头军局长找的人真不咋的。 永航道: “饿了吧,我请客。” 武侯祠祠庙东侧,锦里繁华,紧邻着仿古街巷“锦里”。游人如织,商铺林立,小吃飘香,市声喧腾。 这世俗的繁华与祠内的肃穆仅一墙之隔,形成奇妙共生。就仿佛暗示着,诸葛亮一生所系之“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人们自此安居乐业的宏愿。 熊玉岚高兴了。 “你答应了!” “大姐,我说的是我请你吃饭,我可没有答应你去骗你妈老汉儿。” “算了,你是客人,还是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担担面。” 繁华的街巷担担面不再是挑着担担售卖。 两人找一间店面坐下。 “老弟不错,咋地今天想到要吃街边担担面,担担面可是我们老成都人的挚爱美食。你要知道那可是清代乾隆年间,我们这儿一位姓许的老汉创作出来的......” 又来了,这姑娘的话真的多。 永航道: “别的老弟我认可,我怎么听自贡的朋友说担担面是起源于1841年,由小贩陈包包创制,你们到底哪个说的是真的。” 永航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不是到时间点陪大师父一起给追风马拍马屁,要不就是陪着三师父唠嗑。 永航一路自高原而来,其中的好多筑路工人就有自贡的,一起住过,自然的谈起过他们家乡的美食。担担面总是被他们挂在嘴边。 一路走来的担担面吃了不少,味道各地不同倒是真的,就是还没有吃过成都真正地道的担担面。 这家就是熊大姐特意找来传说中最地道的。 “都对,各有特色,自贡是小河帮的菜系,重庆是下河帮菜系,他们是“味厚香浓、辣得生猛”。我们成都是“上河帮”菜系,讲究“香辣扑鼻,臊脆面滑”,老弟你吃了就知道。” 第605章 DNA检测仪 吃货! 永航认为熊玉岚就是个吃货,还是个有文化的吃货,说的真心不错。 简单一句话概括后成都担担面就是碱面拌臊子和辣椒酱料。让她说的绘声绘色的没有食欲也让你食欲大开。 吃着美味担担面,熊玉岚红润的面容在辣椒汁的刺激下更显娇嫩,细密汗珠还没有成行就被她口袋中的秀帕拭去。红润娇嫩的嘴巴吃着饭依旧话语不断: “老弟,明天咱们去哪儿?” “大姐,饭吃完了,等一会,你我拜拜。” 不能和这位大姐在一起待了,这位大姐绝对的知识渊博且记忆力超好,这陪人的动机绝对的不纯。 自己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在自己身边唠叨了。 永航指指武侯祠的西边。 熊玉岚看着永航指的方向道: “那地儿是刘湘墓地。你要去祭拜?” 西川王刘湘啊,刘湘(1889-1938),西川大邑人,曾任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西川省主席。他是川军名将,也是着名的抗日将领。刘湘在抗日战争前的人生名声真不咋的,可以说是横征暴敛的典范,大小老婆一堆。1937年抗战爆发后,刘湘抱病率川军出川抗日,死在为国家民族抗争的路上。临终前他留下遗嘱:“抗战到底,始终不渝,即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在国家民族大义上刘湘他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这没有什么可说的,所以国人记得他。 不去看了,又不是什么祭祀日子,永航没有回答摇摇头。 “那......下午剧院的川剧变脸你不看了。” “不看了,那玩意我会。” “骗谁呢?” “嘿嘿,不骗你。” 变脸那玩意永航真的会,不骗熊玉岚,拜拜了你。 梁东来听了永航的讲述哈哈大笑,人走过来看着永航左右,左看右看的还砸吧一下嘴道: “谁叫你小子长得像个肉包子,你说你,高原上的大太阳也没有把你晒黑反倒是更加的白净了,奇了怪了啊。” 永航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过茶几上一个糖果塞进嘴里道: “师兄,那位大姐是不是犯花痴。” “犯什么花痴?那可是咱市局刑警队公认的一枝花,我也没想到军局会安排她......你小子就知足吧。” 永航那个郁闷啊。 梁东来过来坐到永航身边道: “你小子去一趟重庆。” “干嘛去重庆?” “师父老人家缺钱了?” 奇了怪了,你缺钱我相信,大师父缺钱谁信啊。 永航问: “怎么会缺钱?” “我哪里知道,你去问师父。” 问就问。 电话过去,永航小心翼翼的问大师父。 “师父,你老人家缺钱了?” 电话中传来大师父不太友好的话语: “追风胃口大,老子的那点退休金有点支持不住了,知道你小子有钱,赶紧的拿过来10万8万的过来花花。” “你不是有股份吗,每年的分红不是钱啊。” “屁话,国家那么困难,你师父我全上交了......用你一点钱你小子唧唧歪歪的。” 永航还听到三师父吕应知在旁边哈哈的笑声,很开心的样子。 那还要说什么,老人家说的是全上交了,也就是说他把罐头厂还有农贸市场和国家农业科技部的所有股份全部上交国家了。 想一想,算了,汇款过来也麻烦(要知道现在的国有银行还没有实现异地通存通兑。哪怕是你手上有燕京的存折也没办法在成都的银行取出钱来)。 赶紧的到重庆去。 为什么到重庆,因为重庆有中平商超,这儿没有。好像自己的商业版图还没有扩容到成都来。自己既然到了大西南,顺便的过去走走看看也好。 逃不了了。 咋的还是熊大姐,这么大的成都市你一个厅长能不能安排其他人给我服务,男的也行啊。 再次见面,这位大姐的笑容明显的更加灿烂了。 “老弟啊,我听说这辆车也是你朋友捐款购买的,可以啊。” “谁说的? “军头。” 源头在这儿,吃人的嘴短。大师兄拿着自己打着宁伟幌子给的50万美金购买的车辆,好像服务一下自己这个中间人也没有错。 “你的朋友那么有钱,你的钱应该不少,我们市局有太多的积压案件,有的话捐一点出来购买个dNA分析仪。” “多少钱?” 这句话说出来永航想拍自己的脑袋。 “最少10万美金,我了解的是美国应用生物系统公司(AbI)的产品的373A型,总建设成本大约50万以内。” 熊玉岚看看永航笑嘻嘻继续说道: “10万是主机价格。要完成dNA检测,还需要配套的同位素标记系统(或荧光标记系统)、x光胶片显影设备、大型离心机、pcR仪等。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能做dNA检测的综合刑侦实验室,所以设备总投入差不多40万美元够了,一套应该不够,最起码三五套是要的。” 坐在副驾驶位永航过去把叨叨没完没了的熊玉岚拉下来,自己坐到了驾驶位。 服了,这位大姐真的是个万事通,这么前沿的科技设备她也是张口就来。 设备总投入一套40万美元,三五套你咋想的? 熊玉岚这话说出来,见鬼了,什么时候40万美元你也说的如此随意,还三五套的。 懒得理,你说你的。 永航让熊玉岚充当交通指挥,她熟悉路。 “你指挥。” 熊玉岚头一甩,短发自然后摆,翘嘴过来的话是: “京城过来的就是牛!!” “大姐,会不会开车和是不是京城过来的有什么关系?” “你多大年纪?” “18。” “看看,看看,18岁的年纪也就刚成年吧,刚成年就会开车,还开得那么顺溜的我是没见过。” 你没见过,只一点永航觉得这姑娘说的肯定有错。16岁参加工作的还少了,你到县乡行政部门去看看,没有考上高中,那么多的初中没有毕业的哪一个不是早早的出来工作,司机可是上档次的工作。 看这位大姐听到自己只有18岁的神情,永航就知道她让自己和她一起去骗她娘老子有多尴尬了。 搞半天你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 永航猛地一踩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把坐在副驾驶位熊玉岚吓得一声尖叫。永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熊玉岚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小子,开车这么猛,想吓死我啊。” 永航满不在乎地回道: “大姐,还不是你一直唠叨,我寻思用这方式让你安静会儿。” 熊玉岚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弟啊。不过说真的,你年纪轻轻,本事倒不小,话说回来,你钱多的朋友到底能不能出点血?” 有完没完了。 “大姐啊,dNA分析检测设备你们局难道没有?” “有啊,就省总局一台,下面分局各个分局送检的排队都排不过来,你说说那要多耽误工夫......就比如我们这次去的重庆分局,山高路远的到我们这儿送检,等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好了好了,回头我问问我的朋友。” 受不了了。 这分明是做足了功课,让你出血还让你无话可说的架势,这其中要是没有梁东来的功劳谁信呢。 熊玉岚道: “你慢点开,再过几年成都到重庆的高速公路就开通了,到时候你过来就可以飙车了。” “多久能到?” “不到2天。” 地图上看不远。弯弯曲曲,曲曲绕绕的成渝公路你还能怎样。这是一条修建于1933年的碎石路,解放后才修整,经过几十年的使用,路况非常糟糕。经过简阳、资阳、内江、隆昌等地全程约440公里,它蜿蜒穿过西川盆地的丘陵地带,弯多、坡陡、路窄。长途客车一路过,路上尘土飞扬。沿途会经过很多场镇,牛车、马车和行人混杂。 熊玉岚说的成渝高速公路预计要在9月动工。 你是嘴巴说说,那是高速公路,不是一般公路,成都到重庆动工开始到竣工没有个四五年时间的等待你想都不要想。 第606章 车祸 眼前的场景有点惨烈。 眼前的景象如同地狱的碎片:扭曲的钢铁在山道上狰狞缠绕,浓烈的汽油味混杂着血腥气直冲鼻腔。一辆公交大巴车侧翻在五米深的沟壑底部,像被巨兽撕碎的甲壳虫,车身严重变形,车窗玻璃尽碎,锋利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凶险的寒光,与散落的行李、鞋履一同洒满陡坡。另一辆银色私家车头以恐怖的角度深深嵌入山道内侧的混凝土护栏,引擎盖向上拱起,引擎仍在发出断续的嘶鸣和刺鼻的白烟。受伤的乘客如同散落的人偶,瘫坐在路边、斜坡上或从大巴残骸中挣扎爬出,痛苦的呻吟、孩童尖锐的哭喊、压抑的呼救声和惊魂未定人群的嘈杂议论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混乱音浪。 熊玉岚的身影如同破开风暴的海燕。她推开车门,没有丝毫迟疑,矫健地冲入这片狼藉的中心。她的动作迅捷而充满力量,瞬间压住了现场的混乱气场。 “警察!所有人听我指挥!” 她高举的警官证在弥漫着尘土的阳光下,折射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光芒,清冽的声音穿透呻吟喊叫的嘈杂: 熊玉岚目光如电扫过混乱惨烈的场地,然后看着永航: “你!到最近的镇子拨打电话请求支援:S弯道,大巴翻沟,私家车撞毁,多人重伤,需大量救护车、消防破拆!” 她语速极快,信息清晰。 永航看看自己,再看看熊玉岚。 大姐,你傻还是我傻,过来的路上看到的村庄在20公里外,镇子在哪儿我又不知道,路过的那个村子里有没有电话也不一定,你让我去请求支援,有没有搞错。 你在这儿有个毛用。 永航毫不客气的对熊玉岚言道: “你去,我来。” 熊玉岚再看看周围惨烈的现场环境好像除了自己和永航两个正常人,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等其他车辆路过也有点不现实,自己是为了赶近路,走了岔道,这是一条少有人走的县乡级公路。 熊玉岚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唯有第一时间通知到上级才能挽救更多生命,她不再犹豫,没有多余的话,驾车朝前路而去。 沟壑底部那辆宛如炼狱囚笼的公交车。陡峭的土坡布满碎石、尖锐的玻璃和裸露的钢筋,他几乎是用身体滚滑下去,膝肘衣服瞬间被划破也浑然不知。 浓重的汽油味、尘土味和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公交车侧翻变形,巨大的车身像被揉捏的纸盒。永航扑向扭曲最严重的车体中段。车窗早已粉碎,车厢内部如同被巨手狠狠搅动过。 驾驶位司机被变形的操控台和座椅死死卡住,满脸血污,头垂着,生死不明。 车厢内部一片狼藉。 乘客们如同被甩出的破布娃娃,姿态扭曲地堆叠在车厢侧壁和破碎的座椅间。呻吟、哭泣、微弱的呼救声此起彼伏。一位老人卡在座椅缝隙中,发出痛苦的喘息;一个孩子被母亲紧紧护在身下,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更深处,有人一动不动,身下是暗红的血泊。 永航探身入窗,手指迅速压向司机颈侧——有微弱搏动! 在这种情况下,有先有后。 时间来不及,只能放弃。 他转向离破碎窗口最近、伤势相对较轻的伤员。一个年轻女子被变形的扶手卡住手臂,血流不止。 永航迅速用随身携带的银针简易止血,顺手撕下女子上衣衬衫下摆,动作麻利地为她包扎好。 一个又一个,骨折的他捏把捏把一两下给骨折部分复位找来树枝把伤者的衣服撕碎捆绑了事。 撕裂划伤的伤口比较大的也只能直接止血包扎,然后永航一个一个顺手都让他们“睡觉”。 私家车车车后尾箱的扳手钳子千斤顶一类的工具成了永航的暴力所向。 永航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就可以撕开钢铁,不过这样做实在有点吓人。 还是使用工具比较的可靠,被变形钢结构挤压的身体也在永航的暴力下屈服。 一个又一个的,一共32个。 永航听不得伤员的呻吟喊叫声。 大家还是闭嘴嘴吧,为了你们好,也省的你们撕心裂肺的喊叫扯动伤口也遭罪不是。 一辆载客不到40人的破大巴竟然塞进去50人。 13个人死了,还有5人生命垂危,失血过多的永航也没办法,看救护车过来的时间了,时间如果在半个小时内到达,其中的2个没问题可以活下来。 至于私家车中的年轻男女,死定了。 时间在消失。 和熊玉岚过来的还有路途上的车辆。 他们下车后看到的是---安静。 真的安静,一排排的“尸体”杂乱的摆在破玩具一样的大巴车周围没有人喊叫,没有人呻吟。 这儿是死地,是渗人的死寂。 这儿没有了一个“活人”。 尸体就那么一动不动。 熊玉岚喊一声: “老弟。” “叫什么叫,让我休息休息。” “尸体”中间的回答让看着“死尸”的人不由一惊。 刺耳的警笛声终于从远处破空而来,越来越近。 快速走下沟坡底的熊玉岚问永航: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那么多人是活着的?” 你什么眼神,不会以为是我把他们都弄死了吧。 永航站着挥挥手道: “活着32人,我让他们睡着了。” “睡着了?” 见飞快下来的熊玉岚,永航扶正她的身子道: “就是点了他们的昏睡穴,中医懂吗。” 熊玉岚猛点头道: “懂,我知道。” 你确定你懂,你知道? 看来还是武侠小说的功劳。 “你教我好不好。” “中医大学有教材,你先把全身大穴位置认全再说。” 永航说着一针扎了下去。 可伶的熊玉岚张着大嘴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永航。 永航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怎么样,现在知道中医针灸的厉害了吧。” 此时,刺耳的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很快,几辆救护车和急救车呼啸着停在了道路沟壑边缘。医护手抬担架人员和警员们迅速跳下车,携带着急救设备和破拆工具,沿着陡峭的土坡冲了下来。 永航收针,赶紧的让熊玉岚组织人员按照伤员轻重分开处理。 这无疑是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勘测现场寻找事故原因自有公路交通警察负责。 自然现下第一要务是拯救伤者。 第607章 重庆 过来的急救人员包括医生、护士,顺带的把消防部门也通知到了,重压切割设备也带来了。众人看着破烂如同玩偶的轿车,不由得面面相觑。 永航看着就几辆救护车没有言语,熊玉岚不会那么傻,一定是就近的医院最先到达。 带着切割设备没有了用武之地的带头队长问永航: “小伙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永航指着地上的扳手钳子一类的工具道: “杠杆原理知道不?” 你不废话吗! 永航给带头的队长解释: “重要的是你要精准的找到支点或者制造一个支点,你可以借助支点的力量.......” 永航顺手的把包括简易千斤顶一类的工具和扳手一类组合后找到一个支点,超级完美的支点直接把大巴车的内部钢梁也撬开了。 问题是你小子的眼睛也太毒了,就那样的支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我不告诉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这是一种感觉是直觉。懂吗? 你不懂那是你数学不及格那我就没办法了。 无缘无故的又要到当地市区休息一日。事件的目击者参与者做笔录是一定的。 路上永航严格要求熊玉岚不得随意让自己见着新闻媒体,自己可不想成为明星人物。 “你看我们的dNA设备?” 熊玉岚不是个好鸟是一定的,见缝插针得本事好得很,有求于她她正好的来拿捏永航。 永航道: “你知道张玉格吗?” “知道。” “我正好也认识他。我让他资助你们怎么样?” 熊玉岚高兴了,那可是亚洲股神,赚的是港币、美金。 “你认识他,你能联系到他?” 嘎子牛啊,中国大西南的一个警察也知道他的大名。 永航摇头。 见永航摇头,熊玉岚很不屑永航的无耻,你联系不到他还拿股神说事。 “吹牛!” 永航道: “我认识他其中一个秘书大姐的小姨子的老公,张玉格的秘书最疼爱他那个小姨子了,小姨子的请求他的秘书大姐肯定听,他的秘书传个话而已,他是我们国家孤儿院长大的,支援国家法制治安建设,你说这样的好事他有钱他不干谁干?” 熊玉岚聪明的脑袋怎么的也不相信永航的胡说八道。 “张玉格的秘书是女的,哪儿来的小姨子。” 永航发火了,我都说是他秘书大姐的老公了。 “啰里吧嗦的,你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哪里知道,我有一个认识他的人代为传话能找的到他就不错了......爱要不要.” 见熊玉岚开车不说话气鼓鼓的样子,永航道: “告诉你啊,任何有关我的报道付诸于报纸新闻媒体我就找你麻烦,半年内如果有任何我的新闻报道出现在电视包括报纸一类的新闻媒体,你就不要想我会给张玉格传话,到时候我要和你们打官司......天天的作报告被你们当做标杆人物会很烦的。” “理解。” “理解就好。” “你真的能够联系到张玉格。” “试一试总没有错,万一成了呢。” 熊玉岚向上汇报是一定的,只要提到张玉格,永航都不用想,梁东来大师兄的狗鼻子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可以直接安排下面具体由谁来负责这个马上上马的dNA检测中心项目了。 第二天出发时老妮子熊玉岚同志的心情好得很。那眼角、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开车,出发。 山城重庆,像一锅在时代炉火上越烧越旺的麻辣火锅,翻滚着前所未有的躁动、色彩和喧嚣。 解放前的抗日战争时期这儿是中华民国政府陪都的存在,所以这儿有着那个时期自武汉、沪上、江西、南京等地通过水陆交通迁移过来的大批民用和军工生产厂家,还有自建或者通过驼峰航线欧美援华资助的生产企业。 所以这儿在解放后相比较大西南其它地方而言在民生军工业科研实力发展上有着先天的优势。 嘉陵江、长江沿岸的吊脚楼群落是山城最倔强的地标。它们依附在悬崖峭壁上,木柱深陷岩缝,饱经风霜的木板墙壁发黑、歪斜。 城市的主干道依然狭窄、弯曲、起伏不平,仿佛是为上一个时代的车马设计的。涂着蓝白或黄白条纹的私人小巴(“中巴”)是绝对的路霸。它们体积小,却异常灵活凶猛。司机为了抢客,在车流人缝中疯狂穿梭、急刹、抢道,刺耳的喇叭声(通常是高分贝的“滴—滴滴!”)几乎成了城市背景音。售票员(常常是位嗓门洪亮的大妈或小伙)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最地道的重庆话拉客: “沙坪坝!沙坪坝!马上走!有座位!” “上清寺!差一位!” 加装了载人棚斗的三轮摩托车(“摩的”) 更是无孔不入。它们像暴躁的铁甲虫,发出巨大的“突突”声,在汽车缝隙、人行道边缘甚至逆向车道上灵活(且危险)地钻行,是短途出行的重要选择,也是交通混乱的重要制造者。 永航眼望窗外。熊玉岚道: “那是棒棒军!” “棒棒军?” 永航看到的是古铜色的脊背和沉重的号子声顽强扛着远超自身体重的货物,在堵塞的车流旁、陡峭的梯坎上,一步一颤地挪动的劳力---这就是棒棒军。 山城高高低低的建筑注定了很多的机械工具无法启用,人力就成了修建和维修房屋建筑所需泥沙等其它建筑材料的必须。 市中心和山坡上的老街区,低矮的砖木结构房屋仍是主流。墙面残留着不同年代的标语印记,有些被新刷的白灰覆盖,有些则任其斑驳。临街窗户伸出长长的竹竿,晾晒着衣物、腊肉、咸菜。 永航只知道中平商超位于位于重庆渝中区。 渝中区这里是绝对的重庆“母城”的核心地段。如果要描绘此时的商业版图,解放碑和朝天门是重庆两颗最耀眼的“双子星”,分别代表了高端百货与批发贸易的巅峰。 在重庆人的观念里,解放碑(全称“重庆人民解放纪念碑”)就是“进城”的代名词。这里是重庆最繁华、最高端的商业中心。 位于解放碑旁边的重庆百货大楼(重百)是重庆第一家要经营日用百货的百货商场是市民购物的首选地。 如果说解放碑是“面子”,朝天门则是重庆商业的“里子”和活力源泉。这里是长江上游最大的日用工业品集散地。虽然当时还没有形成后来“上下五条街、东西多条巷”的宏大格局。此时这里正在进行从“仓库”到“市场”的转变。利用陕西路101号等闲置仓库改建的交易市场已经初具规模,吸引了大量个体户。 第608章 重庆(二) 毋庸置疑,你在1990年的重庆,如果你想买大件、买名牌或者逛街,解放碑是唯一的选择;如果你想做点小生意、淘便宜货或者感受码头的喧嚣,朝天门则是必去之地。 警车开道自然百无禁忌。何况开车的还是精明且英姿飒爽的一位女警。 永航算是知道了,这位大姐对于开车狂热得很,一路上这位熊妞是有机会就上手,她肯定的把这一次出行当成了熟练驾车技术的试炼。估计她给那个什么军头军局让她陪自己的条件之一就是出行要选用局里最好的车--桑塔纳。 开什么警车吗,永航认为,你既然开条件你就应该把梁大厅长的座驾开过来,那是一辆丰田皇冠,车牌号靠前牛叉的不行,那才有面子。你如果要,梁大厅长一定会同意。 车没有驶入解放碑的商业区。驶入了重庆下半城(如果把渝中半岛比作一个人,下半城就是它的“脚”,踩在江边;而上半城(以解放碑为代表)则是“头”,高高在上。)的长江边。 永航要求到这儿,这儿是王继江曾经逃难到此地最初的居住之所,永航所以要过来看看。 抗日期间一个大家族几十口人逃难到了这儿,最后离去的仅仅几人,想想也是一种悲哀。 历史的脚步从来不会停留,这儿已经没有了过往王家存在过得任何痕迹。哪怕是奶奶亲人的坟头到底是在重庆南区的哪座山头也不可知。 还是要去看看,就当是自己代替奶奶给太奶奶报个信吧。或许死去的灵魂可以知道他们那个叛逆的女儿还有后人在世。 熊玉岚看出了江边独立永航的悲伤,问永航: “你有亲人在这儿?” 永航答: “有?” “谁?” “我奶奶的妈妈。” “你奶奶呢?” 永航不愿意和其她人谈论自己的奶奶。 永航指指自己的心口。 江风拂面,长江水滔滔而下,带着几分潮湿与温热,仿佛能吹散人心中的阴霾与悲伤。永航静静地站在江边,目光穿过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放空自己,让思绪随着江水一同远去。 熊玉岚站在一旁,没有打扰永航,只是默默地陪伴着,偶尔投去关切的目光,目光中的关切告诉她,这小子一定是奶奶带大的。 周围的景象与解放碑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更多的是一种宁静与沧桑。江边的老屋,斑驳的墙面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偶尔传来的几声船鸣,提醒着人们这里曾是繁忙的水运码头。 永航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提到了奶奶。 过长江大桥。 注:重庆长江大桥1980年修建,它是长江中游第一座特大型城市公路桥,连接渝中区石板坡和南岸区;在抗战时期(1937-1945),重庆作为陪都,虽然城市建设有巨大发展,但由于技术、资金和地形限制,长江和嘉陵江上均未架设跨江大桥。市民和物资过江方式主要依靠缆车和轮渡。如后来的嘉陵江缆车是1945年才通车,长江索道(1987年通车)是连接渝中与南岸的“空中巴士”。 1990年的重庆南岸区,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国营大厂和乡镇企业,构成了重庆重要的工业带。 长江电工厂、重庆柴油机厂、重庆水泥厂、重庆第三棉纺织厂等大型企业分布在沿江地带。这些工厂不仅生产军品民品,也支撑着南岸的就业。 南岸更多的是厂区宿舍和平房。比如南坪乡的蔬菜育苗场、奶牛场,构成了城市边缘的田园风光。 正在大兴土木是南坪转盘。 重庆工商大学附近,此时是司训二连的训练场。这里是培养驾驶人才的地方,充满了军号和训练的身影。 黄山官邸是蒋委员长在重庆居住时间最长的官邸。在1990年,这里作为重庆抗战遗址博物馆对外开放,是南岸乃至重庆最重要的历史建筑群之一; 始建于1988年,到1990年时的重庆工贸大厦(全称:重庆工业品贸易中心大厦),它刚刚落成不久,是当时重庆首座超过百米(105米)的高楼。它就像一个巨人矗立在南坪,开创了重庆高层建筑的先河,是此时南岸乃至重庆现代化、商业化的象征。 夜晚入住重庆公安招待所。 上头来人,熊玉岚算是上级视察下级部门(行政级别上重庆隶属西川省管辖,重庆成直辖市那是1997年后的事)的待遇,她朋友关系多多。你们好好聊,永航跑了。 真的不习惯这位姑奶奶当自己的随从,像个尾巴。 渝中区的中平商超位置不错,重庆百货、八一百货、中平商超形成了重庆核心商业百货三足鼎立的格局。 重庆中平商超负责人是跟随寒江最早的小弟苗文龙。是当时寒江北调东北沈阳时留下来的本地人,待遇如同其他后几年启动发展地方一样(占股本地商超3%股权+5%的内部员工分红期权,如:洛阳、开封、南京、天津、青岛、大连)。如今归云汐管理。 永航过来就是拿钱的,不废话。 钱财已就位,永航拿了20万的现金,100万的存折。 就现在大师父的花钱速度,10万真的不知道能够在追风上面坚持多久。异地取款别人是个事,永航想来他老人家就不是个事。 通过苗文龙的说明,中平商超在重庆本地并不具备领先的竞争优势,商超本身的物业及其商业地块都是租借使用。之所以中平能够和重庆百货等当地商厦形成鼎足之势是因为中平商超在进货渠道上面,特别是外资品牌的入货渠道更加的畅通。这就让中平商超在高端品牌销售上占有绝对优势。 还是那句话,我管个毛线。 那是云汐的事。 自己走之前就知道,云汐在考虑统一走高端化的路线,全国主要城市包括重庆在国家地价放开的情况下购买周边地产物业学习燕京总店的模式,大仓储、综合性品牌高端模式。一个大城市看消费情况有一个两个店够了。 只要你钱财够,不要到处借钱扩张,你有详细的发展计划能够最后通过白玉珍老太太的审核就没有问题。白玉珍老太太的眼光有点老旧,可是老太太自己明白自己的问题,所以她早早的在培养自己的孙女华子君。 操那个心干什么,永航大而化之的给点建议(作为老大,自然的他的建议就升格为命令),他有自知之明,真的落实到具体的项目运作当中他不是那块料。 “你背包是什么?” 很讨厌熊玉岚的地方就在这儿。公安的眼睛看任何人都像是看罪犯。 “我说里面全是钱你相信吗?” “相信。有棱有角的肯定不是吃的。” 还真的是干什么事吃什么饭。 熊玉岚过来拍拍永航后背的包道: “老弟,看容量怎么的也有20万上下,这几天出差老姐我风吹日晒的,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第609章 三个师父的计划 熊玉岚对永航把她抛弃后独自偷摸着出去这时候也没了愤怒。她开始在永航身上找补偿。 永航觉得有理,问熊玉岚: “你说,你要什么补偿。” 熊玉岚没有说要什么样的补偿,而是道: “昨天我了解了一下,张玉格好像辞去了香港的工作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说的那个捐助.......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有没有问题,你应该去问你们的梁厅长,梁厅长这个时候就在开会安排选拔人手,考虑着安排哪些人进修学习。 不过永航的回答很自然的是: “我怎么不知道?” 张玉格是什么时候离开致远投资的,这倒是个新问题。 “什么时候的消息?” “刚刚传出的消息。” 跑了就跑了,嘎子现在就是个电灯泡,听梁东来师兄说如今的张玉格顶风十里那也是这个世界最耀眼的光。他要想好好的生活不跑还能如何。 你可以想象得到如今的张玉格赚钱多少咱先不提,就是在去年11月份开始发表的那些财经分析报告和在财经新闻上面的说辞后面是一一验证了的。 永航不明白的是嘎子啥时候懂得了会全面的综合分析,没有看出来啊,嘎子一个个的财经数据分析的头头是道,什么住房收入占比(住房收入比是指住房总价与家庭年均可支配收入的比值。这个比值意味着一个家庭需要多少年的全部收入(不吃不喝)才能购买一套中等价位的住房。比值越高说明房价相对于收入越贵,居民购房压力越大,住房可负担性越差。)等等。 嘎子还拿香港、中国台北、纽约、伦敦、巴黎一个个的国际都市做对比。其它城市不说,就香港的1:8比较日本东京的1:28还不吓死个人。 “你担心什么,我说了我认识他大秘大姐的小姨子的老公,他跑了能不带着他的大秘吗?” 熊玉岚知道永航的胡说八道,识别话语真伪这一方面熊玉岚自然不差。 “好的,那就是没问题了。” “还不开车。” 车子是动了,熊玉岚的嘴巴没有停止,还在动: “刚才你说的要补偿我的......咱要吃毛血旺、烧鸡公、辣子鸡......想死我了......前面我知道一家,味道好极了。” 怪不得嫁不出去,就你这叽叽喳喳的嘴巴...... -------- 永航到了成都,大师父、三师父还在继续拍追风的马屁。 永航看明白了,再好的马,你拍对了马屁,马就会认可你。 大师父武永清绝对是此中高手,三师父给撒欢回来的追风洗澡顺毛,大师父检查追风的马蹄。 “师父,今后你需要钱打电话到家里,给家里说一声就行。” 不需要问大师父他为什么把它拥有的股份全部捐了,对大师父而言那都是国家的财产,当时是国家拿他当改革排头兵,那些个股份是国家银行贷款给他获得的,他反正一分钱没有花。后面他老人家和澹台静明、吕应知走的地方多了,见过了太多的地方人民生活依然困苦,太多的偏远乡村的娃娃还是破衣烂衫的,他老人家见不得。 他觉得他自己一个退休的人,钱多了也没用,还是交给国家比较好。至于自家的姑娘吗,快嫁人的丫头也留不住,有航小子在,少不了丫头一口吃的。 武永清无所谓言道: “我知道啊,我烦他们给我邮寄。” 麻烦得很,国外同一家银行好像可以在同一地区通存通兑,一张卡就可以,国内和国外的差距也太大了,还是存折来存折去的(银行依赖纸质存折记录交易,跨网点操作需要人工核对或电报确认,效率极低。)。 一个省份不同地方的同一家银行也不能够做到通存通兑。 自己手上有银行,要不要赶紧的在国内把相关业务开展起来。 好像还真不行,国内总体银行系统基础如此,英国佬哈德曼再牛好像也无能无力。 永航很认可三师父在自己还小时候的教导。 人是需要给与定价的,很多的人他的价值不是他本人定价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几何,他的价值是伯乐给的,所以才有了慧眼一说。 当然另有一小部分人的价值是自我定义的,他们是开创者。 所以这个世界的组成总是少部分的人组织或者领导大多数的人来完成。 哈德曼-香港中平银行董事长。 哈德曼的伯乐是艾伦,是艾伦把他挖掘了出来。 哈德曼一个一生郁郁不得志的人,他是一个不知道自己真实价值的人。所以永航定义了它的价值,他就是香港中平银行的话事人,他有什么本事就需要他全部施展出来证明他的价值。 永航很矛盾,有意义吗。 这个时候永航又想到了弘通和尚的那句话。 “要那么多钱有意义吗。” 以前认为有意义。 现在经过了雯雯的离去,见过了游离在这个世俗世界的不一样的一群人后好像世间的财富真的没有了意义。 自己和家人也花不了几个钱,自己一年的花销和普通大众并无不同。 真的没有意义啊!! 没有意义就当好玩吧。 到时候买个海岛玩。 买个远离世俗的海岛玩。 自己的心不定,想法太多。 永航问师父: “师父,我看你又要出门,去哪儿?” “走河西怎么样?” 永航差点一口茶喷出。 见永航的样子,武永清很不爽的道: “我骑着追风走,他们两个前面等......这条路线是你二师父规划的,小子,你觉得怎么样。” 你问我,年轻人都不愿远走隔壁荒漠,你一个老人骑马旅游? “师父。戈壁沙漠路途遥遥,你觉得你行?” “狗屁,当年你奶奶一个弱女子都能从南跑到北还跑到了张掖,老子骑的是千里马。” 你提我奶奶干嘛。 不知道澹台师父哪根筋抽抽了,你走过张掖的,怎的还想着又跑一遭。 不问问不行。 永航回到宝光寺问澹台师父。 澹台师父言: “你少管,老衲老了,要去南疆北疆看看。” “师父,坐飞机直接到乌鲁木齐我安排人带你看还不行吗?” “那样有什么意思,我看的是人文地理,那样走马观花的我还不如我在寺院诵经念佛......坐飞机老衲头晕。” 一着急忘了老人家讨厌坐飞机。 “师父啊,三师父你看......?” “瞎操心,你三师父好得很,你没发觉他身体体质比以前还要好,人也没有了以前的忧心,他跟在我们身边才是最好的。” 好吧,好吧。 三师父的身体体质的的确确在自己强行灌注“真气”后大有好转。人的思想变得单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忧思。老人家记得熟悉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 再想想自己一路骑着追风马的旅程,好像也没有那么的无聊。 人啊,到底活得通透、顺心最重要。 第610章 归家 大师父要骑马旅行那就旅行好了,苏轼三十八岁还自称老夫写下了那首《江城子·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如今自己的三个师父哪一个的岁数不是超过了当时苏轼同志的两倍多。苏轼是报国无门郁闷时产生的豪情,大师父的豪情来自对久远金戈铁马的怀念。苏轼眼中的强敌西夏早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他眼中强敌如今是大中国的一个行省。 永航想想也就没有必要担心,整个河西一地,从兰州到敦煌一路上的军垦单位和驻扎军队就有不少,自己知道的张掖高台南华镇就驻扎着一个坦克部队,大师父一路过去路过山丹军马场,那儿的军马很多的......只是一个老人骑着一匹马,从这儿到乌鲁木齐。 想想又头大,问题是还有那茫茫无边的戈壁沙漠......你到了乌鲁木齐后怎么回来。 怎么回来? 大不了我包下一节火车外挂给拉回来。 不能再待了。 交代好大师兄,师父老人家你要多操心,安排几个兵娃子在荒漠中应急接应,还不能让老人家知道。 不能不回家了。 也省的家里人惦记,见不得老娘的叨叨。 飞机票难买还能难的了梁东来的一个电话。 220元中国西南航空机票(包含客票、附加费、保险费),成都双流机场起飞3个小时到达燕京国际机场。(坐火车成都到燕京是30个小时,硬座100,硬卧200。两者比较火车的硬卧票价和飞机票差不多。)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暑假盛夏西瓜成大山的时节。 第一时间到家中,蔡美姿在家中就没有出去,还有小芳姐。 见不得,见不得蔡美姿见面就红润的眼眶。 永航安慰道: “老妈,看你样子,老爸陪你还不够啊。” 抓过永航,蔡美姿就把永航往自己怀里搂。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晓晓那丫头出国。张爱玲死老太也不是好东西......” 这是连张爱玲也怨恨上了,家里莫名的清静下来让老爹老娘一时适应不过来。 大人了,不可能让蔡美姿真的把自己搂在怀里。永航笑嘻嘻道: “张爱玲喜欢晓晓,你不同意当时你咋不说,现在背后说人家有违你大教授身份。” “晓晓出去多少天不来个电话,你是一出去就是一年多也没个消息你让我们两个咋办。” 永航道: “可以再生一个的。” 永航拉过蔡美姿的手。 奇了怪了,老娘的身体好的很,又没有做绝育手术,这么长时间的和老爸蜜里调油的日子里咋就没有给自己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呢。 范思旭老头面色有点尴尬。 “生,生你个头。” 蔡美姿还想着抓过永航的脑袋搂一搂时,永航过去搂着老爸的肩膀道:。 “哎呀,老妈我说的是真的。” “真什么真,要生早生了,也不看看老娘多大岁数了。” “试管婴儿也可以的。” 这话不能说,说了。 范思旭的巴掌也过来了,蔡美姿的巴掌也过来了。 40多岁也不大啊,永航一路走来的不少乡村,村上50多岁老太太照样产子,那可真的是三世同堂。儿子比自己的大孙子还要小。小家伙生下来辈分就大,从小就是爷爷/奶奶辈。 见了同龄人一声: “孙子唉。” 你还不得不应着回答:“爷爷/奶奶好。” 爽不爽!!! 中国的试管婴儿技术起步于1988年,国内首例试管婴儿就在燕京大学第三医院诞生。 两人不可能不知道,问题是我也没有说错啊。 人和动物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国内辅助生殖最早应用在动物身上,乡村通过辅助生殖的牛崽早已不知有多少。 乡村村民把辅助生殖出产的牛崽形象的统称为“冷冻精”。 不管了,爱生不生,对于做试管婴儿那是不能生育人群无奈的选择,对于正常人谁会去选择。 永航一脚踢开脚下的哈巴狗阿旺,这都肥成猪了。 “小芳姐,有空多带它出去撒撒欢。” 小芳很无奈的对永航道: “永航,你和晓晓不在阿旺不愿意啊。出去不远就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我看着也有点烦。” 好吧,这个理由很充分。 永航弯下腰拍拍肥猪一样阿旺的脑袋,就让它跟在自己身边。 唉! 又要给它减肥了。 晚饭后的永航没有出门,他想静静,想着明天去看看雯雯的妈妈。 小芳收拾完家务一个人出门。 永航回家了,她要去见自己的大表哥童云。 出门不远的巷子口一家酒楼包间。 “哥,永航回来了。” 童云拉过椅子让小芳坐下给小芳倒上一杯茶。 “人挺好?” “很好的。” 童云问小芳。 “我明天过去会不会有问题?” “哥,永航人很好的,你过来就过来干嘛问我?” “你个傻丫头,你也说了永航刚回来,我过去我不得看看他的心情如何,他心情好了我过去自然好。” 小芳道: “哥,我妈让我回去?” “回去干嘛?” “我看了,人家是公家人,人也长得好。” 童云听明白了,你这是想走啊。姑娘大了,22岁的大姑娘了啊。 现在的小芳有手艺,有见识,除了文化知识差了点,人长得也漂亮,只是这脑子还是不得劲。 “你觉得你回京郊的农村靠着你的手艺就能够衣食无忧,发家致富?你觉得你在蔡老师家做个保姆亏了你了还是蔡老师一家人亏待你了?” 童云的脸冷冷的看着小芳,看着自己这个远房亲戚的妹子。 小芳忙摆手道; “没有,没有......蔡老师一家对我挺好的.......” “那就是你想着嫁人了?” 小芳低下头没有回答。 见小芳这个样子童云放缓语气道: “对方是什么人。” “他老子是我们镇子上一家国营服务公司老总,我还没有同意。” 听小芳没有同意,童云比关心自己亲妹子还关心的语气道: “不同意就对了,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傻掉。” 再看小芳的样子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你有中意的?干什么的?” “哥,你不要问了?” “好,很好,我不问...... 这丫头如今长大了,有想法,注意正的很,还不好给得罪了,童云不得不尽量的把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也怪哥常在外地没有关心你的人生大事......我和你说了啊,不要听你爸妈的瞎叨叨,我和你说,你在蔡老师家里当个保姆也比你说的那个狗屁的国营公司的老总强。” 第611章 安心 小芳嘻嘻笑着,他很感激自己的这个表哥,是表哥让他到了燕京主城区生活,虽然自己是个保姆,可是保姆也是有区分的,其他家庭的保姆她也有过交流,辛苦劳累不说更多的是被主家嫌弃,不像是蔡老师一家人和善,蔡老师一家人也没有把她当做保姆看待,大多空闲的时候还能到大饭店学习手艺。 “哥,你说我开一个饭馆怎么样,琴姐那儿我看了,琴姐的小饭馆现在变成了大饭店,生意可好了。”(这儿的琴姐自然是原先二条胡同武永清家的保姆王琴,也就是王虎的妹子。) 童云听了小芳的话不由得火蹭蹭的往上冒: “琴姐,琴姐......那也是个和他哥一样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就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赚的那一点......算了,总之你就是嫁人了也不要辞职。” 话说完,童云掏出一张存折。 “这是二万你拿着花,今后需要钱的话和哥说。” 见表哥给自己钱,小芳忙道: “哥,我有钱,饭店私下给我的工资是300,还有蔡老师明面上给的200。我有钱的,我也没地方花,平常我穿的衣服也是蔡老师买的。” 童云把存折摔在小芳面前的桌子上道: “有钱,你有钱了就开始嘚瑟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拿着给你爸妈,让他们两个闭嘴。再让我知道你家里人在你面前叽叽歪歪的今后一分钱都没有他们的。” 小芳不明白表哥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又没有说什么,自己也没有打算真的离开蔡老师的家。这怎么的就惹到了大表哥。 童云又不好跟自己的这个傻妹子说你的东家就是大中国的大富豪。你个丫头片子啊你就是个做保姆的料,傻不拉几的的你一天到晚的想着什么好事呢。永航一家人员也简单就那么4口人,你只要好好的服务好这一家子比你开什么狗屁的饭馆好多了。 开饭店起五更爬半夜累死累活赚的那三瓜两枣哪里有在永航家舒服,你就是把饭馆开成大酒楼还能比得了姚鸡和中平饭店的规模。还能比得了中平商超这样的连锁大商超。 这个傻丫头啊,你能在这样的家庭当保姆当到老那是你的造化。 童云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边的产业都是香港那边的,就算是香港那边的产业,道爷不可能不留后手给他的乖徒儿,自己和扫帚、寒江、李明江几个可是实打实的跟随道爷一起打天下的,自己还有以前几个兄弟们的份子利益一点没有受损,怎么可能少的了永航的。 这要是不好好的抱紧永航这条大腿我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吗我。 让小芳收好存折,童云再一次交代道: “记住啊,就是蔡老师赶你走你都要想办法留下来。” 小芳觉得今天的大表哥怪怪的。 “哥,蔡老师干嘛赶我走?” 傻是傻了点,这个丫头还保留有乡村姑娘的淳朴。不像自己家的那位,娘的,劳心费力的娶过来,如今有点不受管制的和着香港婆子一起欺负我。 童云狠狠的说道: “赶你走你也要赖着不走......” 小芳的敲门声。 “进来。” “永航,明天我大表哥想过来。” 烦得很,见什么见,童云、寒江、扫帚几个如今见了自己没有了以前的随意,见了面连话都不会说,就剩下简单问好了。 “不见了,小芳姐,我刚回来好多事,下次有空我找他。” 小芳出门时永航又交代,不管什么人,这几天什么人都不见。 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和雯雯妈妈说雯雯不见了,见其他人烦得很,都是乱七八糟的利益牵扯。都要从自己这儿找一点有用的消息。 再见面刘氏,雯雯妈妈清瘦了许多,她没有关注来人,她怔怔的看着永航身边,她没有在永航身边见到雯雯的身影。 永航低头轻言: “阿姨,雯雯走了。” 没有眼泪,雯雯妈妈长久的神伤黯然。旁边侍候雯雯起居的阿婆黄妈早已泪眼婆娑。 “这么长时间没有了音讯,我就知道,这是丫头的劫难,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 母子连心,可能真的有感应,刘氏知道的。 永航扶着刘氏坐下。 “阿姨今后有何打算?如果阿姨愿意旅居国外,小侄自会为阿姨安排好一切。” 雯雯走了。她,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过往,刘氏面如平湖无喜无悲。 “前世杀孽多,本是今日果。 佛前香一炷,但求心安处。” 前世杀孽多指的应该说的是雯雯的爸爸,她认为一切自有因果,如今这报应最终应验在了雯雯身上。 这是要出家啊。 “阿姨......” “我本就是一无根浮萍,有幸有女雯雯为伴,雯雯去了,我已了无牵挂,青灯古佛自是我的归宿,其它我想不出还有更好的去处。” 刚刚不久前自己还在玩笑中和澹台师父说着比丘尼事,如今到的故地却是雯雯妈妈要成比丘尼。 这么多年来他的那个老公好像并不当她存在,雯雯的钱财不缺倒是真的。 徒呼奈何! 这几年雯雯妈妈工作之余总是上香拜佛多有捐赠。 位于燕京东城区东直门内针线胡同的通教寺是雯雯妈妈常去的地方。 通教寺始建于明代(一说为太监创建),原名不详。清代改建为尼寺,更名为“通教禅林”;1942年,福建籍比丘尼开慧、胜雨募化扩建,将山门改为坐西朝东,并定名为“通教寺”。寺庙占地3000平方米虽身处二环内的胡同深处,但环境极为幽静。山门对面就是南馆公园,苍松翠柏掩映,闹中取静。 我心安处是故乡。 心安之处就是故乡,是归宿。 答应了雯雯要照顾好她的妈妈,好像雯雯也没有提到过他爸爸,可能雯雯连她自己也记不得他爸爸的样子,因为多少年的接触下来她从来没有提起过。 让一个人安心谁说又不是一种照顾呢。 世间从此没有了刘氏姹娥,只是通教寺中多了一名法号“安心”的比丘尼。 “阿弥陀佛,望施主善待黄妈。” “安心”不再看泪眼不舍的黄妈。 “小姐。” 安心转身入内,步履轻松。 雯雯的成长中有黄妈的功劳,是10多年不离不弃的陪伴。放不下的,自然是拜托给了永航。 自己在燕京,明镜斋的事情就让她操心去,总是个事,这么多年下来她跟在雯雯妈妈后面大见识没有,管理个小小的店铺还是没有问题的,鉴定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文物古董有那个退休老头负责,也用不到她。 不想干了或者不想在燕京城待了就到香港磬园去“养老”,黄妈自小在南方长大,这么多年待在燕京城她还真的不习惯。 第612章 我想保留那份友情 燕京大学未名湖畔杨柳依依,湖水碧绿,博雅塔的倒影下梁黛烟挪挪屁股让出下面石头的一半让永航坐下。 “你被学校开除了。” “我知道。是我不想上学了。” 梁黛烟知道,如果永航的妈妈找找关系应该可以让永航留下来的。他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永航不想上学了。 梁黛烟转头看着永航问: “为什么?” 永航看着未名湖碧水波光道: “我想到处走走。” “能带上我吗?” “不能.” 永航的回答很果断,没有商量的余地。 梁黛烟顺了下耳边的头发,看一眼永航笑道: “我就知道......我开玩笑的。” 永航转过头很认真的对着自己自小长大的发小言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谁都不带,我就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去看看这个世界。” “听说你是去了西藏,西藏很美,是吗?” “真的很美。但太过残酷。” “所以你被困在了山上,你可以和学校说明的。” “我妈妈说了。没用。” 很久的沉默,永航不想,他不愿意自己和其中任何一个好朋友有太多的羁绊,知道了自己的不一样后他更加的不想和他们任何中的任何一个有太多的交集,那样的话太痛苦了。 梁黛烟是一个太过单纯的女子,文静的如同雯雯一样。自己成年了,他能够透过她的眼睛看出这个发小同学心中所想,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内心包裹起来。自己不能接受她的热情,永航想好好的珍藏其中的友情。 话题自然的转移。 “一贝下乡过几天就回来。” “去了哪儿?” “沧州去做调研。” 古一贝的专业是政治经济学,暑假也不得安稳,搞什么调研,一家人都在为当官拼搏。 聊着过往,聊到了同学,谈笑到了月儿弯弯上了树梢。 梁黛烟看着远去永航的背影,背影后的阿旺伸着长长的舌头在欢快跳跃,她眼中不争气的泪水涌出。 她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古一贝都不可能走进这个家伙的内心,这个家伙的内心如同冰封的石头。 --------- “宫主英明......宗主英明。” 我怎么的又英明了。 廊坊二条胡同的家里白玉珍和海玉露单膝见过永航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永航英明。 老太太的坚持,单膝就单膝吧。 听着两人近一年多的汇报永航知道海兰心在日本股市投资所得。 还没有退出,初步出来的收益就有差不多百亿美金,这还仅仅是期权沽空上面的收益,至于其他的收官收尾海兰心就如同一只狡猾的猎人紧紧的跟随在那些机构大户的后面慢慢的撤退。 海兰心会同华子君在等全部收尾,再看看现在日本已经跌去3成多的股市,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继续的跌下去那收益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 这一次的在日本金融证券市场的打猎实际上永航这边的收益不单单是日本市场上的,海兰心分散投资购买的日本相关证券金融类投资品种除了日本、新加坡、伦敦、美国芝加哥主要证券交易所的产品外还包括了全球其他国家证券市场推出的针对日本金融股市的衍生产品。所以说,日本金融市场的崩塌,这些个购买针对日本金融证券衍生品的其他国家金融机构产品的投资者同样也是受害者。 通俗的话来讲,永航这边收割的是全球金融机构的投资者。 两人说的永航英明不是说赚了多少收益,而是永航的谨慎。这样大的一笔收益可以说富可敌国一点不为过。 富可敌国的财富放在任何人或者组织的手中都是招祸的根源。这和信仰、民族、人种还是国家都没有关系,是人性使然,这几乎是肯定的。 “宗主,我和海玉露最终的考量是【消失术】” “说清楚。” 白玉珍言: “宗主,就是说,再一次的细分到全球不同的国家分散投资,现在来看最终收官后的这些资金还是太过集中。” 海玉露解释道: “宫主,从人前消失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不存在,从大众的视野中消失。我们要从媒体上面杜绝我们不想让大众知道我们的存在。大众知道的就是我们已经暴露在外面的产业。” 两人的意思永航明白。 现在要补救以前的不足。 两人考虑的是尽量的把自己隐藏起来,能够不见报的或者不见诸与新闻媒体的就不要见诸于新闻媒体,哪怕是花钱也要把不需要的痕迹抹除干净。 如何把自己隐藏起来,两个老人具体的运作可能欠妥当,但是有海兰心、华子君这样具有国际化视野的人在协助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方法,具体怎么做永航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世界级别隐藏富豪的产业运行的好好地,大家就知道是某一个公司的,而这个公司具体是哪一个家族或者机构的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永航这边香港、美国、英国、日本、欧洲、东南亚加上内地都有隶属于这边的企业,除了一个中平国际,其它的几个集团公司有点名气但上不了台面。 至于其它的就不要再现身了。 就是已经在明面上的这些企业之间也必须要完完全全的割裂开来,香港的几个集团公司虽然各自独立发展,实在是吕应知身上的烙印太深,实在没办法做到完全独立。那就只能是除去香港四大集团外的其它都各归各管互不归属独立出来,必须完全独立出来。 永航想不到那么多,想的只是不要太过招摇,看的历史书多了加上三师父的教导,永航知道的一点就是小孩子莫要拿着金子过大街,结果是会被抢的。 需要那么的谨慎吗? 海玉露、白玉珍两人是刻进骨子里的基因。那就是我不存在于这个世间,我是隐身的。 宫卫、龙卫、暗羽卫他们一代代的下来已经隐身了千年。 那就“消失”,不存在好了。 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国内乱七八糟的企业之间的股权结构,龙鼎天进入日本市场的丧葬行业国内的加工生产企业在哪儿,龙三十和刘峰搞出来的“刘大妈”方便面卖的都出国了也没有人知道这也是永航的产业,那些个他们在全中国还在收购的贪官家宅他们是怎么管理的自己更加的一脑门浆糊。 真的,也就是香港的达远贸易,中平集团、致远投资、正和饮料实实在在三师父吕应知的产业和自己有点关系,也就是有点关系。其它后期成立的国外企业还有收购的美国上市公司也好,作为抵押物进入瑞士信贷、花旗、摩根大通、巴克莱等等银行的有价证券等资产更加的连永航都搞不清楚海兰心、华子君她们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迹的协调运作,更加的不要说其他人了。 第613章 灯泡 外面的企业有公开的代理人在管理运作,这个世界运行了千年基本的逻辑始终没有改变。利益永远是驱动人心向背的基础,你给与了他们足够的利益,美国人、日本人、法国人、德国人都是可以给你打工的,给你打工的他们你再让他们压榨起自己的同胞来他们也不会有一点的愧疚。 说到底,人在这个世界都是为了生活,且要活得比隔壁的邻居要好。 永航想知道嘎子离开致远投资的真实原因,离开的具体原因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太过招摇并不是嘎子离开的原因。 永航问: “嘎子是怎么回事?” 白玉珍道: “嘎子离开是海兰心的提议,放开他让他去逍遥,这小子这一次可以说是无意中帮助美国人的忙,美国佬喜欢他,日本人也喜欢他。” 日本人喜欢他? 见自家宫主不明白的眼神,海玉露道: “宫主,我说的是日本中下层民众还是很喜欢他的。” 平时不苟言笑的海玉露笑的时候还是很温婉,白玉珍也一样,提到嘎子的时候两人是真的在笑。 毕竟人家股神同志提前了差不多2个月告诉他们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是日本人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毕竟还是有相信嘎子话的好多人享受到了福利,所以嘎子现在很是受日本人的喜欢。 “所以嘎子辞职了?” “是啊,宫主,年轻人嘛,不张狂也不符合年前人的个性,就让他在全世界张狂好了......年轻豪富,要有豪富的样子......嘎子是个明白人,那小子聪明的很......再一个就是如今的好多事情我们需要一个在国际上有名气的人站岗。” 你这话说的,我也是年轻人。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张狂你们不乐意咋的。 永航没有看出两位老人对自己有任何的不敬言语,话说的不紧不慢,条理清楚,她俩说的就是嘎子。 她们想的是有一些“莫名”要有一个出处,嘎子就是那个“莫名”出处站岗的人。 嘎子有足够的社会知名度,他是连接各方的纽带。所以啊让他独立出来成为“自由人”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都是老狐狸,想的很周到。 年轻人嘛,还是世界知名的年轻人,他出来可以和美国的、欧洲的、日本等等各个国家的成名人物互动。他可以成立基金投资公司随意的调动资金,联合其他国家的财团做一点风险或者实业投资而不会有任何麻烦。 张玉格是永航核心组成员这边的放出去的灯泡。 核心成员中新进入的有华子君和海兰心、阿西达尔。 你们玩,好好玩。 不用我操那么多的烦心就好。 因为我也要玩。 简单交代了一下他们让嘎子去处理给成都公安部门的捐助事项。 唉! 永航好像一下子自己感觉自己更加的无聊了。 走在夜晚的燕京中山公园、文化宫商业街,一个个的电子游戏厅中噼里啪啦的打斗声,电子麻将机胡牌声老远也能够听到,日本人的街头游戏机还是不可阻挡的在街头盛行开来。 还记得当年的胖子欧阳尚就想着要开好多的电子游戏厅要靠着游戏厅发大财的。现在的他还真的真的开了游戏厅,不过不是他自家开,他自己出资找人合伙开得。 永航拉过死胖子,你他哥的有没有理想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玩,你到底想干啥。 “老大,你不是也被开除了吗,你觉得我不上学被学校开除怎么样。” “我没意见,只要你能过了你老娘那一关。” 死胖子立马蔫了,永航问胖子。 “你开游戏厅你老娘知道?” “不知道。” “老大,现在这玩意今年进货价格实惠多了,国内组装货,我打算多开几家,一年半载的就能收回成本。” “你缺钱了?” “不缺...... 死胖子拉永航道一台麻将游戏机台前。 “好玩啊老大,你看这个麻将机,胡牌有美女脱衣服,一点点的脱,雅蠛蝶......” 没救了,死胖子永航觉得完全没救了。 无耻的日本人这是在荼毒我们中国人年轻一代,怪不得报纸上在说这不是科学,纯粹的玩物丧志,低俗。 能不低俗吗,胡牌看美女脱衣服,还是一点点的脱,吊带的裙子向下一点露出一点肩就让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血流加速,问题是日本人太可恶,吊带裙你他娘的上边打一个Zp是个什么意思。小心我让艾伦和你们打官司! 话说回来,如果我大中国的年轻一代被几台游戏机给霍霍了,那大中国的这一代年轻人也太喽了。 你们也是年轻时代过来的人,男女性启蒙教育没有跟上的结果就是这样,说到底都是年轻惹的祸,身体内狂飙的荷尔蒙激素对于具有动物本能的一种无处宣泄的释放就是这个样子。 “老大啊,念念妹子忙得很,你看你学不上了......” 永航立马制止死胖子后面的话语。 “谁说我不上学了,社会大学那是人类最大的大学,说不定我到国外去读一个函授大学也不一定。” “国外有函授大学?” “我去陪晓晓。” 一个暑假死胖子成了这个新兴游戏产业的高级维修工,人家出手就赚好几百,就这么着破机器出了故障找不到人维修,死胖子腰间挂着bb机,骑着摩托车俨然是老大架势。 “老大,一般的哥们我才赖得理,你说他们怎么那么蠢,老子手把手的教都教不会,同样的故障还要老子跑一趟。” 忙得很,你忙你的。 永航不认为死胖子会坚持长久时间在游戏机上面。他玩心太重,好玩那就好好玩,鬼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不想玩了又去鼓捣什么。 永航在何彩玉家看到的是辰辰带着家里的旺旺(就是阿旺的崽),10岁的姑娘没个样子让阿旺拉着她脚踩着旱冰鞋在巷道里乱窜。 听何妈妈说,自去年冬天开始这丫头就喜欢上了滑冰运动,开始她是骑在旺旺的身上滑冰玩来着,现在天气热,旺旺的身上汗多太臭,她就让旺旺拉着她玩。 没牙的庄太奶奶依然没有牙,以前她吃完的时候是自己洗牙套,大宝在的时候这就成了大宝的工作,大宝很嫌弃。 不过,活不干没零花钱,就这一招让大宝服服帖帖的,加上庄太奶奶对自己的嫡传大孙子时不时的偷摸输血,其他人也没有话说,大宝除了调皮也就剩下捣蛋了。 毓秀师姐实习完要参加工作,常常不回家,大多的时候在文魁家混吃混喝,文魁警察学院毕业后是公安,毓秀入中学当老师。 女大不中留,说的是不是就是师姐这样的。 第614章 欧阳歌 大师父和毓秀的家,三个师父京城的家,老人家们不在,毓秀师姐总是在老房子混。 这么大的一个家也就成了永航和赵梅、王明成两个老人加上三条狗的根据地。 今天。 永航看着面前被家中三只大狗围着的一个人。旁边是龙卫王明成冷冷的看着这个家伙,多少年了没有人翻自家的高墙了啊。 你他哥的不会敲门啊,没有人阻拦你进家门,又有谁不让你进来似的,你他娘的用得着翻墙吗。 看到永航的欧阳歌有点尴尬的傻兮兮笑道: “那个,那个永航,我找你。” 欧阳歌还知道自己是客人,到了主人家和主人的家人打起来真的不好,三只狗一看就不是善类,不是自己怕了,万一自己出手给打死就不好了。 永航带欧阳歌到自己房间。 欧阳歌大大咧咧的坐到客位。 “哎呀永航啊,你可回来了,憋死我了,我总算是等到了你回来。” 永航拿过水壶给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倒杯茶: “你等我干嘛。” “你是不知道,去年我找你找到内地,到内地找到一个什么中原密宗的总坛,我被他们围攻;我还跑到南方密林深处,那儿的巫族神神道道的惹到了老子让我胖揍了一顿......” 永航看着家伙的眼神飘忽不定,还是能看不出来这家伙在撒谎,估计他在这几个隐秘门派的手上就没有占到便宜。 如今的江湖都是缩着尾巴做人,你不犯我,我才懒得理你,大家都在政府的监管下生活。你还真的以为政府不知道你们的存在还是怎么的。 就是现在的宫卫龙卫永航都不敢担保是真的不被其他门派知道。 不说其他人,永航知道的是那个姓崔的死老太就知道宫卫、龙卫令牌在永航身上,到底宫卫龙卫在世间的消息只是他们四人知道还是有其它势力也知道?说不清楚的。 宫卫、龙卫自成立以来并不参与江湖恩怨,且宫卫自前宫主死后消失过1个多世纪近2个世纪的时间。 不想了,你们如今知道了又如何! 老子就是世俗之中的一个小人物。 惹不起你们,老子我还躲不起吗。 真的惹不起张、崔、钱、李四个老家伙,还有不知道是何方人物的几个西方老家伙。 到底还有没有更加厉害的家伙自己也不知道。 万一老家伙们知道自己的一些小秘密那就不好了,自己手上可是有着一个玉盒的,还有一个和传送走雯雯差不多形状相同的圆盘。 雯雯反手能打开玉盒,可自己看着那些个盒子上的线条脑子有点晕眼睛有点花。自己也试着在纸上根据自己脑子中禁制基础的线条书写,自己是真的做不到一笔下去连贯起来那些曲曲弯弯比针尖还细密且无始无终笔画,自己画了,画出的东西展开来几百上千米应该有吧,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不理这些,永航问欧阳歌: “你吃跑了没事干跑内地干嘛去了?” “好无聊的,安娜塔说你在内地。” “所以你跑到了内地就为了找我?” “是啊。” 永航无言,这家伙一点没长大,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你的头啊,你多大了,我记得你好像当爹了。” 没心没肺这样的说的就是欧阳歌。 “是啊,我家宝宝,爷爷比我上心,还轮不到我操心。” 永航觉得自己认识的人比较的奇葩,这家伙老大不小了怎么的心性一点不成熟。我知道你是妻管严,你这就开始反抗了? 欧阳风那个老家伙看来是有了重孙子似乎是有点要直接放弃他这个不成器家伙的样子。 欧阳歌喝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道: “哦,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找我爷爷打了一架。” 这! 永航是真的不知道。 自己一年多消息不通,包括大师父在内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起过,再说了,大师父好好地他没有提起的事那也就不是个事。 东永清、西欧阳打架打就打了。永航无所谓言道: “打就打了,互相切磋切磋挺好的。” 永航的回答让欧阳歌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知道我爷爷?” “废话,北欧阳吗,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谁的孙子。” “那你怎么没有告诉你大师父。” “你有病啊还是你觉得我比较的蠢,告诉我师父那就是直接告诉让两个老人家打架.......我澹台师父不说,你让我说什么?” “早打晚打不是一样打。” “不和你瞎掰扯,说说,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去打架啊,自上次之后安娜塔把我兄弟捏的死死的,老子出门钱都没多少,没个帮手太吃亏。”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无聊。” “差不多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有学不上到处跑了。” “我......” 永航认为,好像这家伙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内心是真的不愿意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 “你跑出来安娜塔知道?” “知道。她说你有钱,钱就没有给我准备了。” 贼婆娘啊,不是个好人。 这是你男人,你真的放心他到处浪,还是认为我不会把你的小男人带坏了。 小白脸欧阳歌永航怎么看怎么都有6分像电视剧《射雕英雄传》上演欧阳克的那个家伙。永航严重怀疑导演就是按照欧阳克的原型找的演员。 永航问小白脸欧阳歌: “问你啊,黄允财(演欧阳克的演员)你认识吗?” 欧阳歌摇头。 永航带着鄙视讥讽这个家伙道: “你看你,欧阳克少主出门大姑娘侍女一大堆,顺便带着一堆蛇,口哨一吹有蛇开路,要多拽有多拽。你出个门孤家寡人一个,侍女没有,钱也没有的你好意思出门。” 欧阳歌不认为永航是在贬他。 “咱们去香港?” “去香港干嘛?” “我要去问问那个金庸,我有那么坏吗?” 还不错,能够分清楚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永航开玩笑道: “要是我,我就把金庸绑起来打一顿。”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脑子也没谁了,你一个大侠样的人物没事干找一介老书生的麻烦吃撑了你。你还真把书中人物对号入座了,你有书中欧阳克那样风流潇洒吗,说到底你就是个妻管严而已。 香港维多利亚港湾还是那么迷人。 永航和欧阳歌没有自罗湖口岸入港。 两人是自广州坐船慢悠悠进入香港的。 欧阳歌建议不走陆路,所以两人自广州坐船绕开了深圳。 他说深圳到处是工地,到处是工厂要么就是乱七八糟年轻的男男女女看着烦。 永航没有戳破这家伙的小心思,想着该不会是他媳妇安娜塔在深圳地界,他怕万一让他媳妇给发现了就真的不好出来好好玩了? 第615章 工作汇报 龙鼎天。 永航把龙鼎天介绍给欧阳歌。 这两人年龄上有点差距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龙鼎天和欧阳歌两人同时具备孩童的天真。 大哥介绍给自己认识的人龙鼎天自然的百无禁忌。小子很豪爽的过来要拍欧阳歌的肩膀。 不过拍了个空。 龙鼎天的手自然的顺下来成了要和你握手的姿势。 两人手握在一起。 “龙鼎天。” “欧阳歌” “幸会幸会。” 永航看着两人的表演,一样的臭屁,又有点搞笑,这怎么看都有点江湖友人相互见面的架势,只是这握手就有点不伦不类了,你们两个应该抱拳来着。 谁是大哥,谁是小弟好像还没有定下来。 这儿是龙鼎天的主场,有龙鼎天在,这儿好玩的多得很。 见面后的两人也就是半天的功夫,相见恨晚的那么点意思就差直接写在两人的脸上了。 永航随幺麻子入得房间内里。 不需要奢华,简洁、朴素、干净整洁,一直是这些个老人居住最基本。他们自己房屋的清洁是他们亲为。永航从来没有见过包括海玉露、白玉珍、白冰他们的住所有任何浮夸奢侈的装饰。 很干净。 地面干净,桌面干净,桌子柜子上的摆设井然有序,上次见到的茶具笔墨摆设的位置依然没变,客厅的变化不大,只是房间内增加了不少的电器设备。 没有见到上一次见到的几个小家伙。 见永航的样子自然的幺麻子知道为什么。 “宗主,他们住在另外的地方,多半时间要学习的,荒废不得。” 就是这个样子,就是如此,暗羽卫才不间断的传承了下来。宫卫也是如此。永航相信或许就是因为今天自己通知要带一个无关的人过来这儿做客,所以那几个小家伙自然的不会在家里见其它无关的人。 是自己唐突了。 这儿本身就是家,那几个小家伙也不可能长久的在这儿,这儿只是他们几个最初的落脚点。如今稳定了的龙鼎天、幺麻子自然的会选择其它的地方安置他们。 龙鼎天带着欧阳歌去hANppY。 费文宇和冯玉儿带着玉梅、玉竹两人,几人的到来算是正式向永航做一年多来的工作汇报。 玉梅玉竹两个过来的意思很明显,这两人今后要跟随在永航的身边。 再见到两人,永航看到了不一样的两人,玉梅玉竹不见了以前的嬉笑的青涩,变成了端庄大气的大姑娘。 你们搞什么嘛,还不如以前的玉梅玉竹,人长大了是不是都会失去原先的清纯可爱,两人再见到永航的神情是那种尊敬中的那种服从。 好好的两个同龄人,朋友硬是让老太太们把两人调教成上下隶属关系。 永航、费文宇、幺麻子入内,玉梅玉竹两人自觉的在门外小院中(自然警戒)。 公事公办,现在的事就是公事 。 说完近一年的的工作,当永航问起其它,包括让他们关注的启德集团丰巧儿的时候幺麻子道: “宗主,丰巧儿太过机敏,多次前往意大利休息几日然后转机前往美国芝加哥,具体会见何人不详。” 幺麻子说的是来自欧洲王二河那边过来的消息。这边的香港启德集团老实本分的做生意并没有其他不妥,她的香港启德集团还是正和饮料和中平集团在东南亚和日本方面的部分区域代理,代理评级靠前。 自己以前就交代过幺麻子他们,只要关注就好,丰巧儿这边不是靠他们可以探查清楚的,那娘们的意志也不是一般人可比。 “有没有木雨的消息?” 见到两人摇头,永航心下黯然。 眼看澹台师父的年岁日长,永航能够感觉得出来二师父也很希望见到自己的徒儿,他老人家就三个徒儿,大师兄朝天行是他朋友兄弟临终所托的照料,真正的学到他老人家医学传承的也就是木雨和永航。 好几次的西南之行,或许澹台师父还抱有侥幸心理能够知道点他的消息。永航没有告诉师父,木雨师兄被苍云海那个老东西外借给南美毒枭了。 黑道、暗网为提供木雨消息的人重赏,重赏之下这么长时间下来木雨是生是死永航依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传回来的消息是几年前好像有过一个人出现过,后面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好像、似乎之类的说法不一,靠着多少年前一个简单的画像,一个东方面孔,东方人的面孔在全世界大差不差的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想待在房间。 永航出门,玉梅玉竹很自然的相随。 很无语啊,两个自小的孤儿起名玉梅玉竹是不是还有个玉兰玉菊另外两位。梅、兰、菊、竹是花中四君子,正好凑成4位,凑齐了才算完美。 “两位姐姐,是不是有另外两位姐姐叫玉兰、玉菊的。” 玉梅玉竹惊讶道: “宫大哥,你知道两位妹妹,玉兰、玉菊妹妹还说没见过你呢。” 得!还真有。玉竹道: “两位妹妹在燕京。” “在燕京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一起来着,两位妹妹过一段时间要负责接替家宅你的日常。” 我日常! 这是两位老人开始给自己安排服务生了。 看来是家里面的两个老人对于现代日益变化的科技时代无法适应,太吃力,两人就是天天学,天天看书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人的岁数大了,看书学习大多时候就是折磨。我就说嘛,该干嘛干嘛,那么大的院子多住进来几个人也显得更加的有人气,好的很。 “油麻地” 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以前这里是渔民晒麻缆、卖桐油的地方,如今这儿是香港九龙西部的核心区域,与旺角、尖沙咀共同组成了繁华的“油尖旺”区。油麻地的招牌就是庙街。这里被称为“平民夜总会”。 这里没有中环的摩登高楼,却保留了香港最地道的市井江湖气,就像一幅活生生的“浮世绘”。 油麻地离天后庙不远的一处大楼,平平无奇的大楼三层。这儿是香港宫卫暗羽卫的一个安全屋。也是他们信息交换汇集的一个点。 平平无奇鱼龙混杂的街面到的内里房间一般无二,只是一道暗门内让永航见到了电影电视上才见到的装备,枪支弹药还有她们所需的各种换装、化妆、衣物及辅料及监听设备。 这样的安全屋香港不同的区域都有,这就是宫卫龙卫暗羽卫合作后这几年的工作结果。 第616章 游街、浅说 安全第一。 他们谨慎的是不是有点过头! 知道一个点(安全屋)的人不一定知道另一个点,下面具体人员大多数还都互相不认识。她们是分组的,一个组暴露绝对不会牵扯到另外一个或者几个组的安全,除非中间人出问题,比如梅、兰、菊、竹(现在的她们也不知道其它安全屋的具体位置,除非永航让他们知道或者其他人授权)出了问题,就是冯玉儿或者幺麻子、费文宇出了问题也不会牵扯到其他不相干的队员安全。 龙鼎天更加不可能,龙鼎天也只是和幺麻子是一组。 在永航看来这是玩游戏,可是他们当真了。 当时赌场赢回来的680万港币再加上白玉珍过来的拨款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永航出了暗室坐回不大的屋子,一点不违和的房间和周围一般无二,可能还要小一点。(香港不大的地域面积除去高山和远郊耕地(比如新界元朗)人们集中生活的地方也都围绕着维多利亚港湾。人口越来越多,实际可开发的土地并没有增加,填海造田就成了选项。一般的市民一家三四五口的能有个40、50平的房子住那都是小中产阶级了。) 这是一个“和平时代”。 国家有政府保护还不需要暗羽卫宫卫龙卫的浴血拼杀保家卫国,你们就好好的该干嘛干嘛。 永航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她们之间具体的行为准则,稀里糊涂的自己还成了她们的老大。 暂且先糊涂着吧,听话就好。 香港原本就是个渔村,渔民出海打鱼遭遇的风暴多了死里逃生后自然地认为是天后(妈祖)娘娘的保佑,相传南宋时期相传福建林氏两兄弟以运盐为生。一次出海时遭遇狂风巨浪,船只沉没。两兄弟在海中拼命呼救,最后竟然神奇地漂流到了大庙湾的沙滩上,而且他们身边还漂浮着一尊天后神像;相传清代着名海盗张保仔率领船队来到坪洲,准备洗劫村庄。就在贼船停泊在天后庙前海边时,突然狂风大作,将张保仔船桅顶上的红旗吹断跌落。张保仔大惊失色,认为这是天后娘娘在给他警示。他立即率众上岸到天后庙参拜,并求了一支签,得到的签文是“保家卫园”。张保仔于是下令禁止手下劫掠,并宣布保护坪洲村民。后来乡民为了纪念此事,在庙内挂上了“海静波澄”的对联。 这和藏人信奉长生天、山神本无二致。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现实主义者,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我就崇拜谁。妈祖娘娘保佑了这一方土地的平安,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民自然的爱戴崇拜她。哪怕是香港这一片土地被英国佬殖民了近百年妈祖娘娘庙宇的香火也总是不断,包括距离此地不远约1公里的啬色园(黄大仙庙)也是如此。 永航的眼神好得很。 在游街的路上和永航三人擦身而过的一个人永航感觉到了熟悉。 那个英国佬自己肯定见过的,就是在雪域高原的那个明月夜。 玉梅见永航停下脚步看向那位走出一处古玩店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西洋人对永航言道: “宫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半年来香港市场上有成色的古玉价格是翻倍的涨。” 永航没有第一时间驻足,那些个老东西太神秘了,自己或许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人物。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这儿的古玩也都是国内走私过来的货色。” “宫大哥,就因为现在价格高,国内有太多的人参与走私,短短的时间可以说挖掘古墓和走私都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 利益所在,没有办法的。 永航道: “你们两个瞎操心,是你有办法,还是我有办法。” 盗墓挖掘又不是现在才开始,几千年来哪一个朝代还少了那些个挖坟掘墓的家伙。 谁也管不过来,那么大的地下世界,在利益驱动之下国家也做不到杜绝那些个挖坟掘墓的家伙。 九龙的繁华是夜晚的不停歇的喧闹,香港太小了,到的那儿都是小街小道的,你要是相信了电影上面的展示你可就真的傻了。 九龙半岛最长的街道是弥敦道。 弥敦道3公里多纵贯九龙半岛心脏地带,依次穿过尖沙咀、佐敦、油麻地、旺角及太子等核心商业和娱乐区。其它的街道就不提了。黑社会社团牛逼轰轰抢夺的地盘还没有大陆一个小小村庄的面积大,上百米的一条半条街也争抢,小气巴拉的。所以大陆过来的涉黑团伙也看不起香港本地的流氓混混。 永航不喜欢居住在这儿的原因也在这儿,这儿再如何的繁华,密集的高楼狭窄的街道你总是感觉到一种憋屈。在香港的繁华中除了能够显示你的富有,剩下的就是忙忙碌碌的灯红酒绿。 磬园,算了吧。 三师父离开后那地儿没有了人气,去年也就是白玉珍陪老娘老爸过来住过几天就走。 磬园那儿是观景的好地方,吹吹夜风看看维多利亚港的风景还可以。 蔡美姿每年要过来几趟,她不过来不行的,过来的目的自然是要掌控好四大集团的掌门人。总之,哪怕是偷摸着,就是躲在幕后的掌门人你也不可能一年不露面吧。 九龙香格里拉大酒店 (Kowloon Shangri-La)。 龙鼎天、欧阳歌两个在里面等。 九龙香格里拉大酒店于1981年开业,这里有郭鹤年在九龙打造的香宫 (Shang palace):米其林二星级别(一星: 值得停车一尝的好餐厅。二星: 值得绕道前往,提供出色的菜肴。三星: 值得专程造访,代表卓越的烹饪技艺。)主打世界品牌的精致粤菜中餐厅。 罗思雨同志很不服气,他负责的香港中平酒楼是无论如何也要和郭鹤年的“香记”争上一争。 大家都是华人,你是马来西亚的,我是新加坡的,我是专业饮食行业的,在吃的经营上面不能落后。虽然他的中平酒楼还没有进入米其林星级评级,可是中平酒楼在他夫人温美倩的姚鸡连锁同步支持下在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意大利、法国、中国台湾地区已经开始布局,或许过不了多少年在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主要城市应该可以见到中平酒楼的身影。 这几年,结合国内香港两地的职业化的培训,他在管理和主厨上面的沉淀算是小有成就,人员阶梯式滚动发展模式,小店做得好你就胜任大店主管。大厨也是一样,有能力内地的大厨你也可以到香港来服务,拿香港一样的待遇。 今后你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国门也不是问题。 第617章 红磡汇演 经营理念依然是当年三师父定下的规矩,永航无意改变,蔡美姿遵循。 自己赚钱自己花,中平酒楼、姚鸡连锁隶属于致远投资旗下归吕春风管理。照着这样子发展下去姚鸡(香港)连锁单独独立出来又将成为未来的一个考量。 随便了,看他们夫妻两个和姚大业,牛翠花的能耐了。这些也不是自己考虑的。 老娘蔡美姿现在很听白玉珍和海玉露的话,永航也听两个老太太的话。 白玉珍和海玉露分得清楚的很,汇报给蔡美姿的所有只包括原先三师父管理的香港几大集团的事务。至于其它,她们认为没有必要,永航也认为没有必要。 想想,全部告诉蔡美姿的话真的会吓到人。 老娘的胆子真的不大,她没有那么大的理想,也没有想着做什么商界女强人,她只想好好的教她的书,有空陪老公散散步,做一个小女人足矣。 两人在酒店大厅中等待,见永航三人立马上前的龙鼎天道: “老大,等你好久了。” 欧阳歌就是个土包子,看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就知道龙鼎天带他玩的不亦乐乎。 “走,红磡体育场现在的音乐会都开始了。” 永航没感觉,玉梅玉竹的眼睛开始冒星星。 “没意思,你们去。” 永航总是煞风景,不过也不好不给大家面子。 “谁的?” “梅艳芳、许冠杰......说了你也不知道。” 龙鼎天见永航不情愿的样子道: “老大,我感觉你和我老子差不多,他老人家见不得大姑娘穿着比基尼在台上跳来跳去......” 比基尼?谁啊?永航问: “舞台上谁穿比基尼?” “老大,就是那些个穿着紧身的衣服在舞台斗舞的名模歌星,我老子不懂现代年轻人,说是搔首弄姿,说要是放在他们的年代早被拉出去毙了,就是在解放前那些个国军上前线前的慰问团舞女暴露的也很有限......你说他是不是老古董,我看老大你......” 怎么说话的,永航又觉得这小子的皮痒痒了。 还好龙鼎天话收的及时,她看到了永航眼光的不善。 不好扫了大家的兴,看土包子欧阳歌的样子,这小子真的被安娜塔调教的“好”。这样的地方欧阳歌肯定的没有参加过。 安娜塔那个婆娘你放心把老公扔给我,你就真的不怕我把你老公给带坏了,带坏也是龙鼎天带坏的,你放心我更加的放心。 管他呢,“好孩子”你就是向往坏里带那也是不容易的。 九龙香格里拉大酒店到红磡体育馆(红馆)1.3公里,步行15钟。 红馆自1983年启用以来,它以其独特的倒金字塔外形和室内无柱设计而闻名,一直是华语乐坛的“试金石”和“摇滚圣殿”。它见证了无数巨星的经典时刻,如beyond、张国荣、梅艳芳等;对于歌手而言,能否在红馆开唱并连开多场的歌手,则被视为对其人气和实力的殿堂级地位的认证。 红馆场馆面积约1680平方米,设有约12,500个固定座位。根据活动类型(如演唱会、体育赛事)和舞台布置,通过增加站位等方式,最大容纳人数可超过15,000人。 4分钟的车程。 龙鼎天一个电话过去就有人,一个胖子过来带5人进了红馆。 哪儿来的如此多的人。 今天像是个大汇演,一个个的天王级明星登台亮相,一首首街头巷尾传唱的歌曲在舞台上被原唱歌手再一次展示。 谭咏麟、梅艳芳、张国荣、林子祥、叶蒨文、beyond、陈慧娴…每一个单独拎出都足以引爆全场,今夜,他们竟齐聚一堂! 星海沸腾,穹顶震撼 踏入红馆内部,感官瞬间被淹没: 一万二千多个座位,座无虚席,有三个靠前的座位是胖子给三人预留的座位,龙鼎天没有想到还有两个小姐姐会去。加位置你都没有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好像也加不进去,胖子也没那个能耐。 真的太吵了,不和两人啰嗦,永航和玉梅到一个占位区。 放眼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随着节奏疯狂摇曳起伏的荧光棒海洋。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无数光点汇成璀璨星河,勾勒出看台壮观的轮廓。巨大的舞台此刻如同魔法城堡,复杂的钢结构骨架裸露着,上面密布着当时最先进的电脑灯、pAR灯、追光灯,还有巨大的干冰机蓄势待发。舞台中央上方侧方悬挂着的机械摄影吊臂,实时捕捉着巨星们的风华。 巨大的声浪不是传入耳朵,而是直接撞击着胸腔。顶尖的音响系统将每一个鼓点、每一句歌词、每一段旋律,以近乎物理的强度精准地投射到场馆的每一个角落。乐迷的呐喊、尖叫、合唱声浪永不间断,一浪高过一浪,汇聚成震耳欲聋的背景音墙。当司仪报出下一个巨星的名字时,那种瞬间爆发的、足以掀翻屋顶的狂热嘶吼,是任何录音都无法还原的百分之一震撼。 谭咏麟的《爱在深秋》、《水中花》的旋律响起,温柔与力量并存;梅艳芳一身华服演绎《夕阳之歌》的苍凉大气,或是劲歌热舞引爆《烈焰红唇》的性感狂野。 beyond的登场带来截然不同的摇滚力量。黄家驹的吉他solo撕裂空气,《光辉岁月》、《真的爱你》的旋律带着理想主义的光辉和直击人心的呐喊,让全场热血沸腾。 自己也是年轻人,可自己没有满眼年轻人的狂热。那些个汹涌的呐喊声让永航感觉到烦躁。 永航不需要其他人总是陪着,留下玉梅告诉其他人自己要去休息。 永航没有走远,四人跟了出来。 夜色深了,节目也快结束了。 “永航,明天到哪儿玩。” 永航甩开欧阳歌伸过来的狗爪,很自然的甩开。这家伙的臭毛病,你也不看你多大了。 玩玩,玩......我哪里知道去哪儿玩。 “你们自己玩,过两天去日本。” 龙鼎天一听,日本好啊,别的地方不熟悉,那地儿自己可太熟悉了。他高兴的道: “日本好啊,老大,鬼子的东京还是不错的。那个松田圣子、工藤静香 、中山美穗、齐藤由贵出演还是不错的......还有小日本的歌姬、舞姬,是真正的舞姬,那身段.......” (注:松田圣子(Seiko matsuda):作为接棒山口百惠的“歌姬”,她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依然处于统治地位。1990年她依然活跃,是那个时代“偶像女王”的标杆。 工藤静香 (Shizuka Kudo):在1990年代早期红透半边天,不仅歌声甜美,形象也俏皮可爱。工藤静香不仅在日本本土极受欢迎,在香港和台湾也拥有极高人气,甚至影响了当时的港台女星审美(如王祖贤)。 中山美穗 (miho Nakazawa):她是那个年代极具代表性的歌影两栖天后。1990年她正处于颜值和事业的巅峰期,后来凭借《东京爱情故事》等剧成为无数人的梦中情人。 齐藤由贵 (Yuki Saito):作为老牌偶像,在1990年依然活跃。她主演的电影《香港天堂》在今年4月上映,她也因此获得了横滨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展现了从偶像到演员的转型。) 第618章 永航很小气 日本东京都位于日本国本州岛东部,关东平原南端,南邻东京湾,大致位于日本列岛中心位置。 浅草寺(Senso-ji)始建于公元628年是东京都内现存最古老的佛教寺院。 浅草寺的起源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公元628年,两位渔民兄弟(桧前浜成、竹成)在隅田川中捞起了一尊观音金像。当地人相信这是观音菩萨显灵,于是建立了寺庙来供奉这尊佛像。 五重塔 (Goju-no-to)位于浅草寺本堂西侧,高37.1米。五重塔是浅草寺的标志性建筑之一,象征着佛教的五大元素(地、水、火、风、空)。 高高的塔顶永航怎么看都像霹雷针。龙鼎天见永航看着五重塔道: “老大,假的。” 永航问龙鼎天。 “什么假的。” “老大,你看着像是木头建筑,不是木头,五重塔是1973年重建的。它采用了钢筋混凝土结构(外观看似木造),以增强耐火和抗震能力。塔身覆盖的瓦片是钛瓦。” 永航指指塔的最上面道: “你小子看那个高高的避雷针。” 欧阳歌、龙鼎天齐齐看向五重塔塔顶高高的顶起,龙鼎天不明白的问: “什么霹雷针?” 欧阳歌看着那玩意高高的一根竖起指向天空直接道: “我也觉得像,怕是日本人前面做的坏事太多怕遭雷击吧。” 永航觉得欧阳歌的话有道理。 龙鼎天道: “老大。不对啊,塔顶(第五层)可是供奉着来自斯里兰卡(旧称锡兰)的释迦牟尼佛舍利......” 注:(这些舍利是1966年由斯里兰卡的伊斯鲁姆尼亚寺院赠予的,被视为五重塔镇塔之宝。) 龙鼎天的意思是第五层放着释迦牟尼佛舍利,避雷针的雷下来那不是先把佛骨舍利给劈了。 永航瞪了一眼龙鼎天。 “既然是避雷针,霹雷针自然是会把雷电引导到大地,怎么可能击打到五层的佛骨舍利。” “那不是也惊吓到了佛祖老人家?” 欧阳歌听的烦了道: “你操心个蛋蛋。日本人喜欢伺候人,佛祖老人家说不听喜欢被鬼子伺候你操的哪门子心。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下次这样的地方不要叫我过来。” 龙鼎天说今年浅草寺的香火鼎盛的不行,以往也没有今年这样。 日本人号称鬼子,那也是人,是人在自己利益受损的情况下都不免内心不安。股市、楼市的崩盘,眼睁睁看着手中资产肉眼可见的缩水,日本民众脸上的自信开始被焦虑和不安所取代,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那也只好祈求神佛保佑了。 你说日本人可笑不可笑,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天照大神。有困难你不找你们的天照大神帮忙,找什么外国神佛和尚。 龙鼎天、欧阳歌两人走开,这两货在一起很是对胃口,龙鼎天没有了永航在旁边他似乎更加的儿玩的开。 永航和玉梅玉竹慢慢走,懒得理龙鼎天和欧阳歌两货。 穿过浅草寺雷门后,是一条长约250米的商店街---仲见世商店街 (Nakamise-dori)是日本最古老的商业街之一。 “你是满洲人?” 永航转头,一个老人是店面的老板,老板很很热心的问永航三人。 这样的问话让永航听着很不舒服。死老头一身日服,说的是中文,用的是中国的“满洲”。“满洲”那是日本殖民中国东北时候的称呼。 不过永航还是点点头,想知道死老头到底什么意思。 死老头道: “请叫我渡边,很高兴见到那边过来的故人,我是50年代回国的,感谢中国政府给予的优待,让我没有死在外面。” 通过死老头的对话,永航知道渡边是日本战前推行“国策移民”计划的“开拓团”的成员,也就是小日本入侵东北后为了稳固其在占领区的统治有目的性所施行的移民计划,说白了就是抢占中国人的土地或者产业让小鬼子的底层来耕种,经营。 1945年日本投降后,滞留在中国的日本侨民和战俘总数超过200万人,其中仅在东北地区的侨民就达到150万左右。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确定了“集中遣返、先关内后关外”的方针。在美军的海运协助下,从1945年10月开始,首先遣返了关内(如天津、上海等地)的日侨。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针对仍留在东北的约60万日侨(此数字可能包含此前统计口径中的遗漏或新确认人员),中国政府专门开通了“沈阳-釜山-大阪”的航线,继续推进遣返工作。 可以说,中国人对日本人太客气了,永航觉得苏联人做的不错,进入远东的鬼子都成了西伯利亚的免费劳力或者肥料,我管你是平民还是军人,只要是没有经过同意进入别国领土的都是入侵者,要走也要榨点油出来。哪里像中国,战争赔款没要,还浪费粮食钱财安排鬼子回国。 你太仁慈,日本人不但不感恩,还对你龇牙咧嘴,你看现在的日本哪里敢在苏联人面前呲牙,西伯利亚冻土下面几十万鬼子的尸体估计还是他们午夜的噩梦。 死鬼子渡边向永航三人发出邀请道: “小哥,如果愿意的话我诚挚邀请三位到我家做客。” 渡边,听姓氏就知道他祖上一定就是个渔夫,渡边是住在渡口旁边意思,日本底层民众的姓氏。 不过,渡边能够在如此的街区开店看来其生活还是不错的。 永航也没有兴趣考察日本底层人民的生活。你他娘的生活的好不好,就凭你说“满洲”两个字就是你的原罪。 底层鬼子渡边骨子里还是带着一种莫须有上等人的民族优越感。就如同你们以前帮助过我对我好,但我现在过得比你们好,我还是看不起你们,但我还是要感谢你的臭屁样。 你他娘的哪里来的优越感。死鬼子想的是对自己曾经的恩主展显自己的优越感。 永航很小气,一粒小石子无声无息激射而出。 永航不介意给这个家伙一点小小惩戒,既然你那么的向往以前的满洲生活,那就好好的做几天美梦好了,回忆过往的美好记忆总比你胡说八道的要好。 日本东京的房租死贵死贵的。 随意走过在房屋中介看到的是小小不到15个平米的小房间月租的价格竟然高达多日元,那可是1600到1800人民币的价格。 1000多万人口的大都市,日本每10个就有一个居住在京都都市圈,房价高是一定的。本就不大的面积的小日本,西边日本海那边寒流侵袭年年,其它的地方不是高山就是丘陵,居住环境不容许,剩下的除去高山也就是东南向太平洋这边不多的几个平原地带适合居住,人口不集中在有限几个大城市也是没办法。 第619章 熟人松下正熊 小日本的早餐比较简单,普通的早餐也就几块吐司加牛奶或包子之类的小点30人民币的价值就没了。 蔬菜、牛羊肉更加了。 中国人不多,龙鼎天说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附近的大冢、江户川桥等地连带着横滨、新宿有不少的留学生和华人。 没有去其它地方,远远的还能看到浅草寺的塔顶,永航三人路过的是一家高级会所。 日本歌姬舞女们率先感受到了经济寒冬的到来。 夜总会门口停下来接送她们的高级跑车越来越少。 永航在这家高级会所停下脚步。 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带点风尘的日本人,这个日本人永航有记忆。 永航要入内,却被门童阻拦。 会员制。 永航可不是这儿的会员。 不是会员那就现办会员,永航的身份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绝对的日本上流社会最常见姓氏--佐藤(佐藤、加藤、斋藤:均为藤原氏的分支后裔(“藤”原+职业/地名),是日本最常见的姓氏之一,历史上属于名门。)。 你他娘的还要需要时间审核通过才能够入会。 狗屁娱乐的地方永航想的好像有点简单了。 深沉的夜。 永航悄无声息的进入会所。 那个日本人永航记得清楚,就是那个在明静斋带着一个小娘皮从幺麻子手上购买走“玉竹”的男子。 刚刚“放松”过的松下正熊自一个房间走出,来到另一处正室。 为了找到松下正熊,日本人所谓的上流社会社交的龌龊永航算是见识过了。歌姬舞姬和他们和在一起在一个大池子一点不违和的光溜溜洗浴一点无所谓。 听说日本人自小父亲和亲生女儿可以一起洗澡到女子成年,这你他娘的也太有点那个了吧。 松下正熊门口的门神永航看一眼就知道绝对的是高高手。对于一般的江湖高高手永航现在是真的不放在眼里,但骨子里的小心谨慎让永航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这个家伙与那个叫柳泉的鬼子没有联系才叫鬼呢。自己的作品玉竹是这个叫松下正熊的家伙买的,可是东西却到了柳泉的手上。 永航只想知道那个叫柳泉的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专门到燕京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公子,幸不辱使命。” 松下正熊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推给了对面的年轻人,年轻人打开盒子。自盒子中拿出一物。 一节小小如同石头一样的物件。 “公子......” “我知道,能够得到一块不错了。” 年轻人两指捏起盒子中的查看着道: “松下先生,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漂亮,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松下正熊微微躬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能为神主效力,是在下的荣幸。”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永航躲在暗处,紧紧地盯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神主又是谁? 他手中的物件又是什么? 看这物件的样子好像是人体的一节指骨。 “公子你把灯灭了再看。” 微光的房间中,永航借着微小缝隙看到的是那一小块石头发出盈盈的幽光。 娘的,这样的光只能是缅甸那个山洞中喇嘛和尚的尸骨散发出的光。 一小节指骨出现,结合松下正熊的话语。 也就是说缅甸那个山洞中其它的尸骨也一并的被人挖了出来,当时自己告诉了弘通和尚山洞的事、苍云海老东西应该不知道,再者就是那些个大兵知道那一座山上有个大洞,还发生过连环爆炸,至于其他还有谁知道就不知道了。 柳泉没有死,肯定活得好好的。 当时是自己亲口说与他听得,他还安排人到缅甸按照永航当时的说法挖出了老和尚的尸骨! 柳泉前期考察过没有想着挖掘?一趟自雪域高原回来他干嘛又要去挖掘。自己当时走得急,自己可是拿了两件东西--圆盘和玉盒。对了,还有自己手臂上那把消失的破匕首。 玉盒和圆盘太不让人省心,在自己自雪域高原回燕京后早藏起来了,藏得地方人类肯定想不到。 永航再想,也说不定啊,那座山上有战争期间鬼子留下的军火库,军火库爆炸了啊,隔壁山下就是军营,谁知道是不是那些大兵去挖出后流落出来的。 其它的骨头去了哪儿? 永航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找答案,就听得那个松下正熊道: “公子,骨龄近200岁。” 打开灯光的那位公子拿着指骨小心的包裹好。 “还有没有其它发现?” “有佛珠,听说有一本书被人当垃圾卖了......我找寻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是谁买了,卖的人也消失了。” 永航听着更加糊涂。 书,什么书? 自己只见到骷髅。当时骷髅呈现打坐的姿势,他的手在衣物上,没有见到什么佛珠还有什么书或者其它的东西。 再一想,自己又没有时间找寻,那个洞穴连带着密室就稀里哗啦完蛋了,当时自己能逃出来就不错了,谁还管得了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静静的等。 等那位公子到底要把指骨带到何处去。 那位松下正雄称呼的公子一定和柳泉有关系。这一点几乎可以肯定,跟着他一定可以找到柳泉。 等的时间永航素面易容后已经是一个自己也不认识的日本青年,他在旁边的一辆出租车中默默的等待。 等得时间不长,那位公子便出门,一辆日产车。 永航让鬼子司机休息“睡觉”,自己驾驶出租车在后面远距离的跟随。对于一个老司机,如果让前面的车辆发现自己是跟踪者,那自己也太菜了。 几个小时的时间,前面的日产车到了富士山脚下。 省得麻烦,永航在出租车内丢下5万日元的资费便悄然离去。 夜更加的深,月牙儿在富士山的山顶晃晃悠悠。路上到了这儿车辆已经了了,永航提前下车,亲自跟随无疑是最为安全的。 9月的富士山脚下,白日的酷暑悄然退去。木质结构的房屋,廊檐低垂,白日吸收的热气早已散尽,触手微凉。 不见有城市的钢铁,这儿的建筑是一种古朴自然的契合。 日产汽车进入的就是这样是这样一处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汽车的进入则显得与这儿的自然契合格格不入。 车子进入庄园不久,车中的公子下车后,日产车便驶离而去。 第620章 柳泉的疑惑 永航没有管离去的车,他默默跟随那位公子。 白日里姹紫嫣红的花卉收敛了艳色,在月光和星辉下,呈现出朦胧柔和的灰白、淡紫和幽蓝。木屋精心布置的石灯笼被点亮了,不是刺目的光,而是暖融融、昏黄如豆的灯火,安静地照亮一小片苔藓、几块踏石,或是小径旁一丛修竹的剪影。这些光点星星点点,散落在庭院中,如同落入凡间的星辰,温暖了夜色,也加深了周遭的深邃。 这儿远离城市的喧嚣,高海拔和洁净的空气让银河清晰得如同一条流淌的、由亿万钻石粉末汇聚而成的光带,横贯深邃的天穹。北斗七星悬于天际,清晰可辨。繁星密密麻麻,争先恐后地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此近,似乎触手可及。偶尔,一颗流星拖着银亮的尾巴,无声地划破夜幕,留下一瞬惊艳的叹息。 永航站在木屋屋顶远望远处山麓的密林,在夜色中化作连绵起伏的、浓淡不一的墨团,偶尔有不知名的夜鸟发出一两声短促、空灵的啼叫。山庄温暖的灯火,在无边的山影与夜色中,又显得如此微小。 永航寂静无声的跟随,一声轻声的咳嗽声自内里的一间木屋传出。 柳泉一遭中国西藏雪域之行,他损失了带去的全部7人,其中3个还是自己亲自教导的3人。 “山河胜地,武运昌隆”中的鬼舞地、鬼舞舞、鬼舞昌已经葬身在中国西藏的茫茫冰雪中。 【昆仑山间无岁月,茫茫云海无影踪; 鬼舞游走世间,影子无处不在; 乌鸦随着古德拉,血色夜晚布满天; 血族血皇化身千万,寻世间不死真身;】 还真是“昆仑山间无岁月,茫茫云海无影踪”啊!! 自己虽然没有见到漫天的乌鸦,但是见到了满天的蝙蝠,自己要不是第一时间急急后退屏息隐蔽躲藏雪地之下,自己可能也如同那些个江湖豪客成了痴傻之人。 师父啊,你到底见到过什么样的世界,这不是什么秘闻,这就是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鬼舞”游走人间,鬼舞就是你啊,难道我大日本还有另一个鬼舞门存在? 一次的偷袭之下自己不收手,自己如果暴露在抢夺那个盒子的其中几人视野下,那么自己将万难脱身。 自己见过的那个燕京的小子身边的女子,那个女子自己可是亲眼看到她在一片光团中消失,那高大如山的雪猿,嗜血的雪狐、雪狼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可真的存在过啊。 那么,师父你书中的血族血皇所指到底又是什么? 记得刚刚逃离那处死亡之地时思绪时断时续的让人抓狂,除了思绪的混乱,直到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个燕京小子和弘通和尚没有人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从那小子口中知道的缅甸的那座山,自己派人传回来的消息还是有人比自己捷足先登了,有人先一步从大兵手中购买走了山洞中的所得,就是那座山中的武器残骸也被不知道的神秘人收走了。 当时自那小子口中知道的第一时间自己怎么没有想过挖山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小孩子的话太过不可信,自己没有挖,弘通没有挖,想不到会有没事干穷疯了的村民大兵乱挖还真的给挖到了东西。 门外侍者轻声道: “神主,公子到了。” “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亲生孙子--柳泉东方,也只有让他的亲孙儿而不是家孙来操办此事才让他觉得安心,这件事处处让人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那四个中国人,什么时代了还穿着长袍,还有几个西方人也是的,还是传教士的打扮,朦朦胧胧的面孔自己也看不清楚他们真正的面容。 “爷爷。” “东西拿来了。” “是的,爷爷。” 柳泉东方恭敬的拿出盒子递给自己的爷爷。 柳泉鬼一拿出指骨用手捏了一下,很硬,硬的像石头,一节指骨堪比佛骨舍利。自己见过的佛骨舍利也没有如此的硬度光滑。 “爷爷,已经做过了骨龄测试,不少于180年的骨龄。” 柳泉东方说罢,偷眼看一眼爷爷,180岁的骨龄,当时自己拿着检测结果以为是检测错误,可是现在看爷爷没有任何的惊讶表情,难道真的有人可以活到近200岁的年龄。 “死亡时间?” 柳泉鬼一问的自然是指骨主人死亡的大致时间,久远死尸的一节指骨就是现代科学也做不到精确定义,只能是大致判断。 “说不上,大约在400年上下。” 柳泉鬼一挥挥手道: “下去吧。” 暗处一个红色的灯管在闪烁,闪烁的灯管说明有客人过来了。 没想到还真的有自己不易察觉的存在找上门来,科技是个好东西啊,借助科技的力量还是有必要的。 如果真的是自己不可战胜的存在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柳泉鬼一立刻做出了反应。 永航小心翼翼的靠近,猛然间的危险让永航脚尖一蹬让他的身体急速向后。 一把太刀已经在永航离开的位置斜斜的劈过。 好锋利的刀。 太刀过处没有木屑飞溅,有的只是刀锋穿透而过形成的裂隙。 永航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目光如炬地盯着那把太刀袭来的方向。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缓缓走出,身形矫健,步伐轻盈。 不是那个自己见过的鬼子柳泉又是谁。 “谁だ?”(你是谁?) 是柳泉冷冷的声音。 冰冷的刀锋仿佛还悬停在空气中,撕裂的虚空裂隙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力。永航落地的瞬间,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呻吟。 柳泉鬼一的目光如同冰锥,穿透室内的昏暗,牢牢钉在永航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冰冷评估,以及一丝……意料之中? “谁だ?”(你是谁?) 冰冷的日语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庭院清晰地回荡。 你问我我就回答,太没面子了。 自己在人家的老巢,在没有被人家大部队包围过来的时候还是逃跑的好。 或许来自电影中的桥段,永航身形一扭,兔奔虎跳间的身影在庭院光线明暗中忽隐忽现。 永航的这一手身法比起鬼子的所谓的忍者隐身术可高明了许多。 第621章 黑影 柳泉鬼一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眼睛时刻紧盯永航身影出没的位置,看着忽隐忽现的身影,借助光线明暗变化而已。 不过这速度。 什么时候那些个不成器的帮派中也有了如此的人物! 永航暗道“糟糕”。 他根本不给对方出刀的机会,在身形落地、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永航整个人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不是向前,而是以极其诡异的姿态向后上方弹射! “咔嚓!” 他落足处恰巧躲过飞身向前柳泉的刀锋。木质地板在他蹬离的巨力下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后跃的方向精准无比——正是那扇半开的、通往庭院深处黑暗的障子门! 柳泉快,永航也不慢,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身体在空中蜷缩成一团,最大限度地减少被攻击的面积。就在后背即将撞上轻薄纸门的刹那,他右腿如同蝎尾般向后闪电般弹出,足尖精准地蹬在门框上的同时,永航手中一枚钢钉脱手而出。 “铛---!” “哗啦——!” 脆弱的纸糊障子门在他这一蹬之下如同被巨锤击中,瞬间撕裂、爆开!木质的骨架扭曲断裂,碎裂的纸片和木屑如同爆炸般四散飞射,在昏暗的光线下扬起一片迷蒙的尘雾! 钢钉没有击打中柳泉,只是在他的太刀刀身留下了一点痕迹。 卧槽啊! 永航借着这一蹬之力,永航蜷缩的身体如同被无形之手拽了一把,速度陡增,彻底脱离了柳泉鬼一太刀所能笼罩的致命范围,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急速的向屋顶而去。 逃! 永航头也不回地逃! 人在前方狂奔,感知扩散周围。 感知告诉他,后面没有其他人,就一个人。 永航知道那个人就是柳泉。 永航此时的身形步伐不再是“踏水无痕”。这一身法绝对没有了大师父武永清身法的丁点痕迹。“如风掠影”可堪比“草上飞”的功夫过之而无不及。 富士山的山腰,不知不觉的已在脚下。 打不过老小子,逃跑的功夫你个老小子还差一点。 你他哥的用不着死死的追我吧,我没有偷你家的东西,没看你家女儿洗澡。我也是刚刚到的,你死追我干什么? 柳泉鬼一也是窝火,他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日本本土还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其身法几乎是日本忍者隐身术的翻版,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人偶尔的话语中带着关西、京都口音,却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不似东瀛甲贺、伊贺等流派路数传承的忍者绝技? 荒谬! 最可恨的是他那股子泥鳅般的滑溜劲儿!每一次眼看就要缀上,刀锋即将及体,对方总能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和速度骤然加速或变向,在不可能中找到一线空隙钻出去,而且后劲绵长,丝毫没有力竭的迹象! 富士山下的郁郁葱葱在永航的脚下飞逝而过,而在他身后,柳泉鬼一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刀光在斑驳的林间光影中时隐时现,冰冷的杀意死死锁定着前方的永航,穷追不舍! 冷冷的夜色,富士山三千多米的高度,在两人这超越凡人极限的前后追逐中,竟已被踏在脚下!脚下坚硬冰冷的火山岩取代了葱郁的林木,视野骤然开阔。人在高山上,树木丛生的庇护消失了,只剩下嶙峋的怪石如同巨兽的骸骨,突兀地刺破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斜坡,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扭曲狰狞的阴影。 忽然间! 永航猛地站住,前面富士山的山顶突兀的永航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 是的。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一种莫名的心悸一闪而逝。 柳泉鬼一这一次同样的感受到了,又一次看到了富士山山顶的巨大黑影。 柳泉鬼一没有动,看着前方的年轻的黑影他问自己。 “这小子把自己引到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莫名出来一闪而逝的黑影让永航感到心悸。 仅仅是刹那间的心悸,永航不用多想,现在不跑更待何时,永航没有继续向上而是侧身水平的绕道富士山山腰向前飞驰而过。 还好,后面的柳泉死鬼子没有再继续死追着自己不放。 永航狂奔下山。 山上的柳泉鬼一一愣神之后眼见着那个自己追踪的小子转瞬间向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他没有了追踪那个偷窥自己的小子的想法。 富士山山顶再一次莫名一闪而逝的黑影他确定不是幻觉,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或许那个张开大口的富士山顶部巨大喷吐岩浆后的凹陷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存在。 眼见着黎明到来,山上强劲的冷风吹过,柳泉鬼一不由得打一个冷战。 他踩着脚下的积雪飞身而上,迎接着黎明他站在富士山的山顶,富士山火山口直径约500米,深度约250米,像一个巨大的碗嵌在山顶。 尽管富士山这座活着的火山已休眠多年,但在山顶的某些区域至今仍能看到喷气和地热现象,提醒着人们它依然是一座活火山。 迎着零度的天气,强劲的风没有让柳泉鬼一感到一丝的不适,眼望如同一个巨碗的山顶底部侧壁暗褐色,转头见到的是由于炙热让山顶顶部变得缥缈不已的雾气蒙蒙,柳泉鬼一有了要下去到它最底部看一看的冲动。 可是,政府部门都探查过了啊,这儿已经成了日本国东京都一个重要的旅游景点,有好多条的道路直通山顶,每年过来来来往往登山者也有不少。 火山山口坐落着两座古老的神社“久须志神社”和“浅间神社”,这就是两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神社,多少年了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象征意义,这些神社就是供奉和祭祀富士山神灵的地方。 难道真的有“神灵。” 这个想法一出来让柳泉鬼一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以前不相信,如今他是真的相信这个世间一定有“神灵”存在,没有神灵也一定有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永航跑了,永航一口气跑到了山下。 山下的小院顺一两件衣服重新包装了自己。 又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第622章 两个贱货 知道了死鬼子的住处,但是打草惊蛇了。 永航在遭到柳泉死鬼子袭击的第一时间同时也知道了柳泉是如何知道他被有心人探查的。 你说,柳泉你一个高人家里面怎么还安装了红外线探测预警设备。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其他人关注才做的预防措施? 是不是现在的高级需要安保的场所都要安装有这个破玩意啊? 郁闷啊!! 当个真正的贼也不是个容易的事,看来有偷窥这样的爱好的同行也是要与时俱进的。 出门要不要配备红外线夜视仪? 可,那是个大头盔。 算了,自己今后提高警惕也就是了,想来那样的电子设备还难不倒自己。 找地铁到新宿。 永航让玉梅玉竹到新宿,龙鼎天、欧阳歌在那儿。 新宿是日本东京都的“红灯区”。 看来有必要给龙鼎天上上课了,多好的小伙子咋的对红灯区文化如此上心。 人是个很可笑的动物。 或许是太久的压抑总要有个释放自由的地方。 欧阳歌的打扮有点搞笑,怎么看都有点西部牛仔的感觉,差就差在腰间插两把枪然后每一个人搂一个日本妞了,他和龙鼎天在一起有点兄弟的感觉。 这儿是日本东京的奢华与市井平民化,高端与庸俗,贵族和低下交汇的场所。 刚刚夜班后的舞女摇摆着身体醉眼迷瞪的要回到她们那个不足10平米的出租屋。 见永航看着拐角处的女子,是龙鼎天说的。 “那个女子不是日本人。” 你小子可以啊,你怎么知道的。欧阳歌一副二世祖的摇摆样要拉过龙鼎天的脑袋看看的样子问龙鼎天。 “你试过了?” 玉梅玉竹鄙视之。 听这话,永航觉得欧阳歌完蛋了,这要是回到家那还不被安娜塔那个婆娘给收拾了。龙鼎天还在给自己的回答找注脚,好像显得他多有能奈似的。 “不是台湾人,就是韩国人。” 见大家不善的眼神,龙鼎天忙解释道: “哎呀,你以为日本女人一个个的都是大岛由加利(日本武打女星)啊,那样的个子、加上他们走路的姿势步调肯定是韩国和台湾偷渡客。她们没有身份的,不像如今的香港时不时的有查身份证明的,这儿鬼子的差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啦。还有很多的亚裔在这一地区从事最基础的垃圾管道清理和货运等服务,很辛苦的。” “没有国内的?” “有,不过不多,也是偷渡过来的,今年开始国内的偷渡客也多了起来,原因是日本的政策放宽了接受劳务工的限制。” 龙鼎天的意思是,鬼子大城市需要清理垃圾、运输等他们本国人不愿意干的活计,所以放宽了引入外来工的限制让外来人员做,都是为了节省开支,这儿的老板(雇主)可不管你是非法的还是合法的,只要用工便宜就好。这儿干一天的日结工资就能够比得了国内1个月的收入。 说不上对与错,都是为了生活的更好。 东京凯悦酒店就是欧阳歌、龙鼎天的下榻处,他住的还是套房。要知道东京凯悦酒店是1980年开业的五星级酒店,700多个房间也仅仅只有17间高级套房。其它房间你住进去的感觉就是床有多大房间就有多大的那种压抑感觉。 两人牛的很。 龙鼎天这小子纯粹的是跟着老大混吃喝的架势,吃穿住宿方面随心所欲,没有最好,只有更贵。就他两人的那副西部牛仔的打扮,那行头绝对的顶级货色。 永航认为龙鼎天这他娘的纯粹的在无声的向自己提出抗议,他在报复有人取消了他这个未来日本棺材董事长的头衔。 “老大,我通知了张玉格那孙子,晚上到。” 永航问龙鼎天: “你让他过来干啥?” 龙鼎天臭小子回答的振振有词: “结账啊,老小子不过来,这么多的花费我让谁出。” 永航回头对玉梅言道: “把钱给他。” 哎! 也是。 娘的。 少交代一句,这姑娘也是抠吧的紧,她也没有给龙鼎天多少“活动”经费。 没有钱财,你让两个大男人如何行走,龙鼎天又不好意思向两个姑娘要钱。 这是把龙鼎天逼急了,没钱还玩个屁。 一路上离开玉梅后这两小子就抓瞎了,可能龙鼎天身上的钱财真的有限,饿肯定饿不到他,大不了行一点佛爷的手段。佛爷的手段会给老大、自己老子丢人,佛爷的手段这样的掉价事如今的他又不愿意做,所以一个电话过去给张玉格的大秘杏子,张玉格还不乖乖的帮他定好宾馆酒店,酒店内的高档衣服啥的那他也就不客气了,顺便的电话告诉张玉格老大在这儿,他张玉格人听到老大在这儿还不是乖乖过来。 玉梅很不情愿的交给龙鼎天一张信用卡,那是一张美国银行发行的Visa卡。 Visa的前身是1958年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发行的bankAmericard卡。1976年,为了建立一个更统一、易记的全球品牌,该卡正式更名为Visa,并启用了沿用至今的蓝金标识。 Visa在1990年代初开始与中国银行合作。1990年,中国银行发行的信用卡开始加入Visa国际组织,标志着Visa正式进入中国市场。1990年开始对于中国市场也就是进入开始合作而已。这个时候VISA卡到中国内地就是个卡片,要消费没有终端你是落不了地的。 美元是个好东西,美国你不得不说他真的是这个时代的霸主,不管是军事方面还是金融创新你不得不佩服。就一个出国到不同国家旅游这样的事,如果你没有美国佬的金融消费卡,你就需要不停的兑换当地的货币。 美元大家都喜欢,就没有一个国家不希望你拿着美元过来消费的。 见玉梅递过来的卡片,龙鼎天摆摆手道: “玉梅姐姐,不了,张玉格那儿走账容易。” 龙鼎天的意思是在你这儿走账够烦的,出来玩我哪里能交代清楚钱花到了哪儿,还是算了。张玉格是股市捞金人,随便报一下总数就好。老大同意的,张玉格他还不随便找个由头就把我的账给我抹了。 “你不要我要啊。” 得,卡没有到龙鼎天手上,手速够快的,龙鼎天和玉梅还没有缓过神来。欧阳歌拿着卡嘻嘻笑的像个贱人。 永航看欧阳歌的一副贱样觉得欧阳歌完蛋了啊,什么样的人啊,这两个家伙在一起真的可以做到频率共振,简直是一对贱货! 永航对玉梅道: “给他,到时候走安娜塔的账。” 玉梅、玉竹懵擦擦: “安娜塔是谁?” 永航看一眼贱货中的欧阳歌道: “他老婆......一个很有钱的婆娘。” 两人撇撇嘴。 什么人嘛,一个有老婆的家伙出来没个样。 第623章 嘎子很烦的 夜色来临,张玉格(嘎子)带着一路风尘来到永航房间。 不需要寒暄客套,嘎子直接请教的姿态问永航: “老大,后面怎么办?” 嘎子问的是今后的股市是涨还是跌。 海兰心有自己的考量,日本市场他早早的被海兰心安排出局了,最近有点闲,人闲了有点不习惯,除了到处玩就剩下吃吃喝喝了。 他闲来时常“研究”金融市场,但研究来研究去他也看不出未来股市的走向。未来不明啊,所以就不好操作,他在外面的那些个大投行金融财团的大资本家“朋友”面前实在不好吹,真的吹错了对于他一个发表了那么多言论的亚洲股神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声誉。 他去问海兰心,海兰心也说不准,世界现在乱糟糟的,整个欧洲,包括中东都不太平,鬼知道今后的股市是涨还是跌。海兰心也觉得除了自家的宫主外好像也没有人知道了。 如果自己能够分析出来,那么别人也能够分析出来。海兰心肯定的是自己的宫主小男人肯定不是靠着数据分析出来的。 问题是。 永航也不知道今后世界股市的走向,哪个国家的股市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 永航脑袋内那些莫名的金融信息好像也就到了日本股市崩盘后截止了。 没了,剩下的就是我大中国沪上城市的繁华和沪上城市街道上的广告牌和来往的时尚男女。 你是亚洲股神,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永航对于张玉格的到来有点烦。 问这问那的真的很烦。 “钱和名声你已经赚够了,该休息就休息,你操那个心干嘛。” 永航的意思很明了,你啊,不要没事找事干,你没事了就去钓钓鱼,鬼知道今后世界的发展会怎样。 不过永航一想,自己脑袋内其它的没有了,我大中国的大城市一定会高楼林立比现在的西方世界国家还繁华,没道理只有我大中国会一枝独秀,那些个西方世界的国家也不可能会无偿援助我大中国让我们大中国繁荣昌盛起来,西方世界的国家会好心的让我大中国不可阻挡的发展起来? 这其中一定原因。 美国佬把苏联打趴下了,现在的苏联底层人民没吃没喝的,他们的生活水平到了我们国家80年代初的水平。 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西方世界的经济到达了另一个高度才有可能造就我国如同他们现在一样的城市繁荣。 我管他。 永航道: “现在也不缺钱了,今后的事谁也不知道,少一点杠杆最好不要用杠杆投资,你买多就对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保本要紧。” 张玉格内心的高兴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 老大又有了指示,今后自己说话也就有底了。 说错话不要紧,只要我说出去的话经过时间验证是对的,那么我依然是那个“神”。是神的感觉真的好,老子不要前呼后拥,但是走出去被大家时常关注的感觉真的好。 如今的我就是不真的用真金白银投资也可以,我就是随便的发表发表言论自然的会有人送上“祝福”,什么顾问费,咨询费、指导费啦等等的费用,我还可以在某个基金公司随便挂个名收取分红。 嘿嘿!那钱财还不是更加的滚滚而来。 嘎子笑嘻嘻满脸堆笑的道: “老大,那就是说除了日本,其它国家的股市我可以买多。老大,怎么个道理......” 嘎子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如果有人问我到底是哪些个国家地区的市场涨跌,我知道了自己今后说话不也更加的有底气。 你问我? 永航没好气的打断嘎子后面的话道: “不知道,今后期货你最好不要玩了,怎么死的真的不知道!好的公司股票除非公司完蛋了,靠他们每年公司分红也够我们潇洒了。你可以学习华尔街有个巴什么的家伙,全世界找好的,有前景的公司买下他们公司发行的股票放着就行了。” 嘎子愣了一下。 “老大,你说的是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这小子啰里吧嗦的,我知道上一次海兰心说起过这名号人物,我又不投资我管姓巴的家伙他到底是谁。也就这么几个还能够和自己说说笑笑的了,永航还是好好的和嘎子说道: “我记得上次股灾的时候,他的公司可是抄底买了不少美国公司的股票。” “老大,我们买的也不少,现在也没有卖。有一些不看好前景的公司海姐(海兰心)在做调仓。” 什么样的公司是好公司,前景好不好也不是自己可以判断的,海兰心说是好那就好了。你和我说我又没有做过市场调查,没有做过那些个狗屁公司的财务报告分析。 我是只会说的。 这家伙很烦的,永航就想着赶紧的把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没完没了的家伙给赶走。 “我说你养那么多人干毛用,让他们动起来搞研究分析啊,天天看着股票K线图有个毛用,不要怕花钱,你要成立专门的经济研究分析部,要找关门的人才去分析全球各国的政治、经济动态。经济政治,政治经济,经济服务于政治,政治离不开经济,有了具体的分析数据你这个股神说话的底气也足,也更加的显得有理有据不是。” “老大,你不上学今后干嘛?” 你管我干嘛。张玉格同志管得有点宽。 正常人想来,你一个小年轻不上学,还有钱,出门还带着两个漂亮妹子,你再英明神武那也可能变成纨绔败家二世祖。老大变成二世祖,我们这些个小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也不一定啊,万一老大变成大傻子,下面的小弟一个个的肯定吃的油光面面才对。 这样的年纪就这样聪明,自己傻了好像老大也不会犯傻。股市是个大坑肯定没有错,但是走对了路那绝对的就是神级别的存在,自己就是因为跟随老大的脚步才成了“神”。 见嘎子的呆傻样永航问嘎子: “想什么好事呢。” 嘎子猛地回过味来,张了张嘴道: “老大,我在想......你说日本人为什么那么的张狂? ” 永航很不明白嘎子具体要表达什么。 “你到底想说啥?” 第624章 嘎子的心思 嘎子没办法,老大问话,他也不知道具体要说什么,他就是想问明白今后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刚才好像说到了日本,对,说到了日本。 “老大,我想说的是日本人的家门口站着美国佬的大兵,他们怎么有勇气叫板美国主子。还口出狂言的要和美国佬谈政治待遇,你说如果是我家养的狗,狗和我谈条件,我会怎么想。” 翻天了,张玉格你这是反问我,你家的狗反了你我管你怎么想。赶出去还是杀了炖着吃关我毛事。 实在懒得理嘎子的问话。这家伙的脑袋不知道在想啥。 永航还有事要交代嘎子,这个事对如今的嘎子而言再合适不过。 “给我在富士山山脚下不记名购买一套宅院,我有用。” 嘎子眨巴一下眼睛道: “老大,富士山很大的?” 是啊,富士山那么大的一坨,是不能随随便便的买一个地方,于是永航道: “尽量的靠近两个神社附近。不用很大,本地人管理,不能让人知道具体的产权持有人,要做到绝对隐秘。” 永航想的是有时间还是要过来,柳泉鬼子对自己肯定没安好心,他到底要从自己这儿得到什么?还是要弄明白的好。 “老大,富士山脚下可是旅游度假的好地方,随便的找一家美国公司作为驻日办公人员的休息度假场所就是了,然后转租给其他人,谁还能管得了。” 果然是老江湖,嘎子脑子都不用转的,美国佬对日本人而言也算是半个主子,以美国人或者美国公司的名义购买也省的乱七八糟的本地人找麻烦,至于房子内住进去的是什么人,谁管。 嘎子觉得这就不是个事,找好地方度假旅游,泰国有几个地方冬天过去不错,西欧春夏小住简直不能自己独享。 “老大,法国、瑞士、荷兰、德国也有好的度假地方,要不要也投资一点......你没事的时候顺便的带晓晓、阿姨、叔叔过去度个假就挺好的。” 想的挺远的啊,嘎子的意思是可以给你的家人在海外找一个好的度假旅游地点,没事干了多多走出去看看。 他到处走啊、玩啊、吃啊的,这样的生活他过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于嘎子的提议永航没有说同意,也没有反对。 东京凯悦酒店酒店117米,共有3部三菱电机(mitsubishi Electric)制造的观光电梯,位于酒店的侧面(非正门大堂侧)。 永航几人站在高层俯瞰新宿中央公园的树冠,晴朗的天空下可看到远方的富士山,东京湾方向楼影重重如同一个个的小盒子。 “啊,你是张桑,亚洲股神张桑!” 电梯下行5层进来的两个女子抬眼看到一身休闲服打扮的张玉格,两人就那么看了几眼嘎子同时发出惊喜的叫声。 可永航看张玉格的样子一定不认识对面的女子。 张玉格微微笑笑。 “张桑,谢谢你。是你让我们家族躲过了股灾,是你让我下定决心抛售了我爸爸为我名义购买的住宅。我的那一套住宅现在都掉了4成了,我觉得还会掉。” 也就是说这个姑娘家最早听从了股神张玉格的话在股市楼市的最高位逃顶了。不要以为日本的夜晚依旧灯红酒绿,只是年轻人还没有感受到来自父辈们的焦灼和压力。 说着话的女子直接挽住了张玉格的胳膊,另一个女子挽住他的另一个胳膊。 永航离张玉格远一点。 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人形电灯泡,还是很亮很亮的那一个。 电梯井道是全透明的玻璃结构,从酒店外部就能很容易看到内里状况。与现代酒店常见的轿厢内全景玻璃不同,这三部电梯是室外露台式的设计。你实际上是站在一个玻璃围栏的露台上上下下;由于是露天设计,乘坐时能听到新宿街区的车水马龙声,风声拂面,这种与城市环境直接连接的感觉在密封的玻璃轿厢中是完全体验不到的。随着高度下降,新宿的高楼大厦逐渐从远方“退去”,视野变得越来越窄。 电梯口永航见到的是两个亚裔青年,两人的眼睛不停的在包围张玉格两个女子的身上扫描。 永航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两个女子有什么不轨的动作,他们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还行,这两个家伙,特别是其中的一个精瘦高个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的家伙。永航很肯定这个家伙手上见过血,曾经是一位军人,他观察周围比较全面,一扫之下便把目光定格在张玉格身后的永航身上注视了不到2秒。电梯内的其他人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看两个女子叽叽喳喳的兴奋样子,那样子就剩下以身相许了。永航甚至相信,如果张玉格愿意,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不可言的故事。 张玉格也在郁闷中,老子今天简单的装扮过的,一般人绝对的认不出我,这两个臭小娘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张玉格转头看看永航,永航摆摆手。 祝你小子春梦了无痕。 张玉格内心一咯噔,看来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声在外了,可我真的没怎么乱来的啊。 张玉格内心叫屈。 死八婆,等老大走了,老子要双飞,干不死你们,叫你们两个在老大面前败坏我名声。 再一想,算了,幺叔(幺麻子)真不是好惹的,自己干什么好事他那狗鼻子一闻就知道。 年轻人只要不乱来幺叔不管,但真的不能太过分。 张玉格看着远去老大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 嘎子烦得很。 他很不客气的推开两女。 嘎子叫过自己的保镖阿大、阿三,让阿二准备车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先办事,事办完就走,自己绝对的不能在这个酒店待了。 幺叔的崽--龙鼎天,龙鼎天那小子也不是个好鸟,总是打着他的名号到处扣女(找明星),自己亲自出马安排人把旅游度假的房产办成地球人也不知道是谁的,这难不倒我。 龙鼎天你小子不就是要钱吗,你小子只要不跟着我,反正老大同意了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嘎子哀叹,都没有好人,还是全世界游玩的好,最近1年半载的也不会有啥事,我就帮老大到世界各地找好的旅游度假胜地,有好地方我先买下来。 想到旅游度假的好地方,有了好的度假胜地没有好酒好饮食还是不完美。咱要不要到法国再考察一下,那儿的地主老财有好品质的古老酒庄,如果他们愿意售卖的话,有的话要不要也收入囊中? 第625章 嘎子的想法 嘎子日子过得惬意,想着还是有一点自己想法,自己一天到晚的瞎玩总不是个事,自己还可以一边玩一边找点钱花花。 嘿嘿!老子没事干的时候拿红酒泡中草药。 狗屁的法国名酒拉菲、柏图斯、罗曼尼·康帝(dRc),纯粹的是法国佬到处吹嘘广告的结果,味道也就那样,还没有二锅头的味道好。 无奈的是人家会吹,会做广告,动不动的电影明星也拿法国佬的破酒说事。 一瓶破酒喝着喝着都喝出了高度,喝出了身份贵贱。 道爷拿中药泡茶,我拿红酒泡中药,然后拿出来骗那些个肾虚的老外资本家。 老大是道爷的徒弟,他手上一定有配方。 嘿嘿!还是我聪明。 一年限量1000瓶。 一瓶8万8千8百88美金,少一分老子都不卖。嘿嘿! 嘿嘿! 嘎子越想越高兴,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就这么办,找个时机和老大说说。 只要老子一年1000瓶销售目标完成,都不用老大出钱,自己随随便便一年全世界到处潇洒的费用也就有了。 永航不管嘎子是不是去会见另外两个待不住的货还是另有活动。 永航和玉梅玉竹出外散步,人不能总是呆在酒店。 东京银座代表的是“高级”,是政商界大佬谈生意、听艺伎唱歌的地方,门槛极高,讲究礼仪。 新宿则代表“庶民”和“欲望”,是普通人发泄、年轻人猎艳、黑帮洗钱的地方。新宿歌舞伎町(Kabukicho)已经确立了其作为“东洋第一欢乐街”的地位。 也就是永航身边有两个女伴相陪,要不然那些个招手拉客的“老鸨”直接会把永航拉进去商谈商谈具体的服务目录。 永航一路走过的是夜总会(club)、牛郎店(host club)、情人旅馆(Love hotel)以及大量的风俗店,看到的还有就是歌舞伎町周边许多巨大的游戏中心(Game center),里面挤满了玩《街头霸王II》等游戏的年轻人。 看着在里面迷恋玩电子游戏的年轻人永航忽然觉得这儿好像很适合死胖子欧阳尚。死胖子成了游戏机专家,他知道如何调试作弊通关。 知道了如何作弊再玩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像你知道了一部悬疑剧故事的结局一样就没有了看下去的欲望。 黄毛、红毛骑着改装得奇形怪状的摩托车,男生留着像刺猬一样的庞克头或者像相扑选手一样的大银杏发型;女生则流行“竹之子族”风格的艳丽装扮,穿着几何图案的紧身衣环抱在骑手身后嗷嗷叫着带着呼啸的声在永航的前面不远处呼啸着而过。 “有病,一群疯子。” 这是玉梅玉竹给一帮日本“暴走族”的定义。还以为这一切只是在影视画报中所见,到了这儿你就会发现那些影视画报上的描述是真的。 有病的“暴走族”在一个拐弯处叫叫嚷嚷的消失不见。 永航不愿意在小日本的地方操心小日本的地方治安。打打杀杀在任何地方都有。只要不出人命案,不影响公共治安,也不会有人过来瞎操心。出了流血事件或者聚众滋事这儿的治安警察就会出动。 碎裂的桌椅板凳的打杀叫喊声中是中国话。 看来,哪怕是无法无天的暴走族也不愿意掺和招惹黑帮之间的打斗拼杀。 午夜刚过,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将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一片迷幻的红蓝紫绿。 “砍死那群支那豚!” 一声用关西腔吼出的、充满蔑视与狂怒的日语嘶吼,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操你妈的小日本!怕你们不成?!” 紧接着是字正腔圆、饱含血性的中文怒骂,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霓虹灯的光晕下,砍刀劈开西装,带起一溜血珠,飞溅在肮脏的墙壁和“无料案内所”的广告牌上。棒球棍狠狠砸落,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中国帮成员在被钢管砸中太阳穴的瞬间,一粒石子如同子弹击中挥打过来的日方西装男的手腕处,西装男哼喊叫一声手中的钢管掉落地上。 永航之所以出手,是这个小子在极力的保护着一个女子。很肯定的是这两人是中国人。 日语、中文的怒吼、惨叫、咒骂声交织。金属撞击声连绵不绝,火星迸射。玻璃破碎的声音(可能是被撞碎的橱窗或被踢飞的垃圾桶)当中,玉梅玉竹拉起两人退到一边。 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但在激烈的厮杀中被淹没。战斗波及巷口的小吃摊,炉火被打翻,点燃了油污,腾起一股黑烟和焦糊味。后厨的垃圾箱被撞倒,腐烂的食物残渣和老鼠四散奔逃。 警笛声逐渐清晰,越来越近,盖过了厮杀声。还能站立的双方成员,无论是西装染血的极道还是衣衫褴褛的亚裔,眼中都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和退意。 不需要言语,不管是日本本土的还是外来者如同退潮般,能动的纷纷搀扶着伤员,迅速分散、遁入如同迷宫般复杂的新宿后巷和昼夜不休的人流中。 永航把两人带到一处小夜店更换完衣服。 两人是台湾人。两人是情侣关系。 中国台湾人,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蒋委员长那也是曾经的中国老大,他老人家到了台湾后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台湾自己分裂出去,台湾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只是台湾人在被日本殖民期间被日本文化渗透的太厉害,随着1988年蒋经国先生的离去,有很多的台湾政客脑袋中的那根不安分的弦被各方势力给拨动了,变得蠢蠢欲动了。 安娜塔国际精密组件公司西乡黄田旁边的富士康公司永航是知道的,那就是一家台湾公司。 两人对于营救他们的永航三人一脸的警惕和不信任。 对于陌生人的不信任是一定的,给谁也不会。 “大哥,谢谢。” “你们是高雄人?” 女子的话语口音很明显的带着明珠小姨的音色。 语言的相通总是能够在异国他乡消除隔阂。 通过聊天,永航知道男子是过来投靠亲属的关系户,无奈卷入黑帮抢夺地盘的仇杀之中。 这儿的黑帮永航还是知道一点,幺麻子这边的资料档案中有描述。 怒罗权 (buraiquan) 由二战后遗留在中国的日本人的第二代(遗孤二代)组成。他们因身份认同问题在日本社会边缘化,讲着流利的日语却无法融入日本主流文化社会,只能从事最底层的社会工作,这就迫使他们最终抱团形成极具破坏力的暴力团伙。 亚帮,随着日本经济的起飞,东南亚国家通过各种方式偷渡涌入日本。他们多从事非法劳动,贩毒、走私等后因权益受侵或为了生存,开始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以原始、凶狠的暴力手段争夺地盘。 山口组是日本本土最大的黑色暴力组织,公司化运作经营,与日本政府之间深度绑定,其势力范围不仅限制在本土,参与的合法非法生意遍布全球。 第626章 鸭子和慰安夫 这个世界黑和白从来不重要。 有利于我的从来都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两个倒霉蛋,两人是台湾的城市的普通工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家乡有人发财了嘛,所以他们也变卖家产通过蛇头偷渡到日本。由于没有合法身份,所以只能投靠所谓的亲朋好友,他的狗屁亲戚让他们进入了灰色地带。 好巧不巧的两人出门办事又卷入黑帮火拼。 爱说不说。至于到底什么原因卷入到黑帮火拼当中你知我又不知道。 永航没有做好事的必要,对于抛家舍业,偷渡过来的这些人永航是实在没有兴趣。 龙鼎天那小子江湖中行走这么多年,可能手上就有不少当地可利用的人,可以利用,但你绝对的不能相信这些人。他们并不是在国内过不下去,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国内犯了事或者还有一部分则是对国外刷盘子、洗马桶的高薪工作(干得好差不多一个月的收入可比国内几年的收入)的羡慕从而变卖家产到了这儿。 可以理解,好的生活是每一个人向往的。 见永航看向对面不远处牛郎店中出来的俊美男子。女子很是恶心的吐一口痰。 永航不解的看看女子,男子接过话头道: “就是我们所说的鸭子,我也是到了这儿才知道这也是一门生意,也只有长得好看漂亮健壮的男子才能赚到大钱。” “说说” 永航和玉梅玉竹很有兴趣知道这些。永航让服务员叫过酒菜,慢慢听有趣的日本“鸭子”的起源,男子家的大叔一定是个知识渊博的人,知道的很多。 二战结束后,美军接管日本。日本政府出于对美军(特别是其军纪)的恐惧,同时也为了“保护”日本良家妇女和皇室血统的“纯洁”,在投降后仅几天就火速成立了“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 日本“鸭子”的起源如同慰安妇一样,不同的是日本女性服务的是美国大兵的男性。可是驻扎在日本本土的大兵还有很大一部分女性,日本同样为美国女性大兵提供“男性服务”。 于是日本政府秘密招募日本男性充当“慰安夫”(fort men)。这并非民间的自发行为,而是有着官方背景或默许的制度化安排。 初期日本政府主要招募女性(慰安妇)服务美国男兵,被称为“性的防波堤”。 后期随着驻日美军中女兵(护士、文职人员等)数量的增加,日本政府为了“公平”服务或讨好美军,开始秘密招募日本男性,专门为美国女兵提供性服务。 与女性慰安妇多是被强征不同,男性“慰安夫”大多是被欺骗入局的。当时的日本经济崩溃,民不聊生。政府或中介机构打出“高薪招聘涉外俱乐部服务员”、“待遇优厚、包吃包住”的广告。日薪可达3美元(当时普通公务员月薪的数倍)或100日元,这对走投无路的底层青年极具诱惑力;除了服务女兵,这些男性还被迫服务于美军中有特殊癖好的男兵(如同性恋者),遭受非人的虐待;部分外形较好的男性会被美军女军官挑中作为“专属伴侣”,在半年内失去人身自由,如同私有物品。 死鬼子真不是人,可日本人也真是贱,现在日子好了还喜欢上了这一“高尚”的生意。 永航也搞不清了,到底是现代的日本“鸭子”占便宜还是全世界过来的那些个有钱的贵妇们占便宜。 或者兼而有之,各取所需吧。 聊过了,听过了也就当成个可笑的事,无耻就无耻,无耻的日本人照样活得好好的,他们好像无耻的活成了别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也就有了笑贫不笑娼这样的一句话。人一样,上升到国家民族也一样,吃不饱肚子的时候不会有人在乎你当初的选择。 永航到日本操心的事只有富士山脚下的那个叫柳泉的鬼子。其它的事永航可不会过多操心。 柳泉的事还不能交给龙鼎天、玉梅玉竹来办。 想不到其它的办法,只能自己来。 东京的夜总感觉有一丝阴霾,不是工业污染的阴霾之气。永航感觉到的是一种秽暗。 永航始终搞不明白日本这个民族到底是不是一个独立的民族。据史料记载日本在当年的唐朝时候开始便借着朝贡中土的时候日本持续派遣遣唐使、留学生和留学僧到中国学习,将唐朝的政治、宗教(如佛教)、建筑、文学、艺术等大量引入日本。同一时代引入的还有日本派遣的大量怀孕的女子,俗称接种。 优生优育这样好的主意在他们在以后的几百年中可以一代一代的在进行。 这样好的主意是哪一位高深的人物想到并且实施的。 从基因角度上分析,日本人和中国人同属东亚人种,遗传距离很近。 有研究指出,东亚人群(包括中国、日本、韩国)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5%-98%。这意味着,从宏观的基因“汤底”来看,我们非常相似。 日本人(唐、宋、元、明、清多称倭国)为了改良本民族身材矮小、体格较弱的基因,会派出女子来到中国。这些女子如果遇到相貌端正、体格健壮的中土男子,就会主动献身,希望生下后代带回日本,以此来“改良人种”。 宋朝人周煇所写的笔记《清波杂志》记载:“倭国一舟漂泊在境上,一行凡三二十人,妇女悉被发,遇中州人至,择端丽者以荐寝,名‘度种’。” 结合文献记载日本人就是中国人的私生子。 私生子总是想着证明自己的强大,从社会心理的角度考量的的确确是这样的,日本人是一种变态的扭曲心理在支配着整个日本这个民族的心态,总是想着完全的独立出去,可是又离不开大中国的滋养。日本是想脱离东方融入西方,可他们始终又进不去西方的主流文化。 在西方人眼中,日本可以当狗,但最好不要上台面。 很可笑的日本。 一种秽暗之气飘荡在日本京都的上空,使得日本东京的天空总感觉不那么舒服。 虽然日本大街的色情业盛行,永航感觉到的秽暗之气应该和日本本土的色情扯不上关系。 第627章 神主有请 夜,月亮慢慢的高升,虽然不圆,月亮的光华依然可照亮富士山周围。 一个人的永航再一次出现在富士山山脚下的那处庄园。庄园内表面安静如常。 太安静了,就因为如此永航老实的没有入内。 天空的云彩早已经逃遁,月亮赤裸着身姿。 月,没有了掩护,月夜可以上山。 永航对于那夜忽然莫名的黑影感觉很不好。 好似是心有灵犀一般,熟悉的气味。 在半山腰的永航发现了那个他熟悉的气味--柳泉老头。 你个死鬼子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庄园中,没事干了的你跑到山顶干嘛?难道看雪不成,看雪哪有晚上看的? 有古怪,这是在这儿见到死鬼子后给永航的第一感觉。 永航无声无息的小心翼翼,柳泉老头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自己身上,他并未察觉到永航的到来,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乎穿越了重重夜色,投向了远方富士山的山口。 永航心中暗自警惕,他深知这个老鬼子行事向来诡秘莫测,此次深夜出现在此,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富士山的山顶底部,也就是其火山口内部整体形状像一个巨大的漏斗,底部相对平坦但狭窄,被一圈锯齿状的山峰所环绕。 永航绕过死鬼子到另一侧,在月色下见到火山口相对平坦的底部。这里没有积水形成湖泊,因为雨水和融雪水会通过下方的熔岩层完全渗透掉。 富士山的主火山口深度约为 200多米。底部直径约 100至130米,漏斗状的顶部直径约780米。 这不是秘密,不管是日本官方的还是民间旅游宣传文献上都有。 你个老小子还能看不出个花花? 永航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什么。也没有什么可看的啊?死鬼子半夜三更的到这里到底找什么? 忽然的感觉,永航感觉到来自富士山山顶底部的一股阴森恐怖的感觉。 忽然的空气中带着灼烧炙热的感觉就那么的如同波纹般的消失不见。 富士山是个活火山,不会是火山熔浆的炙热辐射后的结果吧。 没有可能的。 因为永航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种炙热的连续性。 隔着对面永航看到柳泉老鬼子的身影已经如同老鹰般的飞身而下,老鬼子的身影随后淹没在深深的夜色阴影当中。 只是在柳泉老鬼子进入的时间不久,永航发现了一处位置中也有人影进入了其中。 那个身影? 身影好像来自山上其中一间的神社的分支庙宇。 永航更加的小心翼翼。 时间不久,柳泉鬼子便和那位身影一起自下上到山口边缘。永航屏声静气等两人消失在一条蜿蜒曲折在山道中后慢慢尾随。 位于富士山的西北山脚下(静冈县富士宫市)的富士山本宫浅间供奉的是木花之佐久夜比卖命(也称浅间大神),浅间大神被视为富士山及火山的女神。 在日本神话中,浅间大神是大山津见神(山神)的女儿,也是火神的祖母。传说她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在燃烧的产房中生下了孩子,因此她与“火”有着极深的渊源,既能驾驭火也能平息火。 这里是富士山信仰的中心,也是德川家康等日本历史名将曾大力捐赠的神社。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最初在山宫进行祭祀,公元806年(对应是中国唐朝唐宪宗(Li chun)在位期间,年号为“元和”的元年,那是最鼎盛的文化输出时期之一。这期间着名的日本僧人空海(弘法大师)从中国唐朝留学结束返回日本,带去了大量的佛教经典和中国文化,后来创立了日本真言宗。)迁至现址。 神社内的涌玉池,其水源直接来自富士山地下的含水层(融雪渗透),这些来自圣山的水被他们视为神水。 永航见过了祖国的大雪山,小小富士山远看过来怎么看也就是一个是冒着雪顶的小山丘。 柳泉鬼一安坐在蒲团上。 桌上是用涌玉池的神水熬制的茶水冒着茶香置于柳泉面前。他太熟悉那种茶香了,茶叶来自中原内地的中国的江浙地区,水自然是根植于圣山山体的雪水,绿色的茶叶在晶莹的白玉杯中舒展开来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他之所以熟悉,无他,因为他常年就是饮用神水泡制的茶水。 今夜之行太让他震撼了,自己可是居住在山脚下,山上的神社中什么时候深藏着如此的人物,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内一巫女礼貌轻言: “阁下,神主有请。” 神主,这地方的一把手的不应该是“宫司”吗,如何还是一般称呼(日本神社“宫司”(最高负责人)的选拔方式,其实是一个“世袭血缘”与“资格职级”并存的混合体。) 柳泉鬼一是骄傲的,他对于这种通过世袭方式传承并取得权利的神社机构很是不屑。 一个巫女(神社内部培养的服务人员)要带他见面一个神主(这是神职人员的统称,但在职位序列中,它通常指负责具体祭祀仪式的基层或中层神职人员。许多宫司也会身兼神主,但不能反过来说所有神主都是宫司)。 巫女在前引路,拐过弯弯曲曲的曲径通幽。 柳泉站立门口,内出又一巫女向他施礼道: “阁下,神主有请。” 清脆的女声打破了站在门口等待中柳泉鬼一的思绪。引路的是一位年轻的巫女,素白的“袴”与鲜红的“襦袢”在幽暗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洁净,神色恭谨却带着一丝神社侍者特有的疏离。 神主? 柳泉鬼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语气上的差异,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作为对此地神社体系有所了解的人,他深知这座层级分明的机构中,最高的权柄理应握在“宫司”手中。而“宫司”之位……他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那常常是血脉与姓氏编织的王座,是几大家族轮流坐庄的游戏,所谓的“资格职级”不过是世袭锦袍上点缀的几颗珍珠罢了。 他--柳泉鬼一,平生最不屑的便是这等靠着祖宗荫蔽、而非自身力量攫取权位之人。 眼前这位巫女口中的“神主”,显然并非指代那位掌管一切的宫司大人。 第628章 山中老鬼 柳泉鬼一很清楚,不要说这些个神职人员,就是整个日本那也是等级森严的存在,一般的下层几乎没有反抗上层的可能。 在神社的职阶序列中,“神主”一词既可泛称所有祭祀神明的人员,更多时候则特指主持具体祭祀仪轨的中层神官。宫司固然可兼神主之职,但绝非所有神主都有资格成为宫司。这微妙的称谓差异,让柳泉鬼一心中疑窦更深——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让神社的侍者以如此郑重的口吻称之为“神主”,却又刻意回避了那个代表着最高世俗神权的“宫司”头衔? 巫女在前,步履无声,引领着他拐入一条更为幽深的小径。两旁是精心修剪却显得过分寂静的庭院,庭院四周古木参天投下浓重而压抑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苔藓、香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间沉淀千年后的清冷气息。 这“曲径通幽”,每一步都像是在远离尘嚣,步入一个隔绝于时空之外的领域。 内里出现了一处极其简朴的木屋。 普通的木屋没有繁复的装饰,没有象征身份地位的奢华。裸露的木地板被打磨得温润发亮,却不见一张榻榻米,这摒弃了日常起居功能的纯粹空间,似乎只为某种纯粹的目的而存在。屋内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一张低矮的原木桌,一个同样质朴的木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空旷,寂静,仿佛一切多余的存在都是对这片空间的亵渎。 窗下,桌子的一侧,一位老者安坐于木地板之上。 老者? 不,这个词不足以形容他给人的冲击。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枯槁”——如同历经千百年风雨雷电摧残后,仅存下最坚韧脉络的朽木。皮肤是深褐色的,层层褶皱深刻得如同刀劈斧凿,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仿佛血肉都已风干,只余下这具承载着无尽光阴的躯壳。他的头发稀疏雪白,如同山顶未曾消融的残雪。 柳泉鬼一的目光在其脸上短暂停留,试图判断其年岁,却如同望向深不见底的古潭——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留下的只有一种超越了生老病死界限的、近乎永恒般的苍老。 一百二?一百五十?抑或…更久? 就在柳泉鬼一踏入屋内的瞬间,一种无形的、沉重如实质的压迫感,如同骤然增加的万顷海水,无声无息地从那形如老树皮般的躯体上弥漫开来!那并非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源于生命本身浩瀚沉淀的重量,源自灵魂深处历经世事沧桑淬炼出的渊深。空气似乎凝固了,光线都黯淡了几分。柳泉鬼一感到自己的呼吸微微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而古老的手轻轻攥住,那份属于顶尖武者、属于柳泉鬼一的骄傲与自负,在这股无声的威压面前,竟不由自主地矮了一寸。他仿佛面对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部活着的、沉默的史诗。 老者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眼眸出乎意料的并非浑浊,相反,它们深邃得如同宇宙尽头的黑洞,里面沉淀着无法估量的智慧与……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平静。目光落在柳泉鬼一身上,没有审视,没有好奇,仿佛只是确认一件器物是否按预期摆放到位。 寂静在木屋中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以及柳泉鬼一自己血液奔流时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中原地的西藏你去了?” 柳泉恭敬回答: “先生,去了。” “收获如何?” 柳泉鬼一几乎是机械般的回答着老人的问题。 “有可达域外的时空通途,世间有可召唤蝙蝠、乌鸦漫天的隐世之人。” 烛火在老者深邃的眼底跳跃不定,枯瘦的手指缓缓捻动着腕间一串包浆温润的骨扳指,发出细微的、近乎禅定的沙沙声。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仿佛凝固,只有风穿过庭院枯枝的呜咽。 柳泉垂手侍立,腰背不再似以前般的挺直如松,目光却恭敬地低垂,看着字的光影在地板上拉长的、自己模糊的影子。 方才关于“时空通途”与“乌鸦召唤者”的惊世之言却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竟未能在这位老者脸上激起半分涟漪。 良久,连空气都似乎因这份长久的沉默而变得滞重。 终于,老者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气息,不是叹息,更像是一块陈年的石头被挪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那通途……” 老者的声音干涩而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件早已熟稔于心的日常,“是‘门’,亦是‘锁’。” 每一个字都像有重量,沉沉落下,不容置疑。“非天授之钥,妄入者,身魂俱为祭品。” 柳泉的心骤然一紧。他九死一生远去中原探得秘密,却远未触及老者的核心,他像是什么都知道。 老者平淡的话语,比任何恐吓都更令人胆寒。 老者深邃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夜幕,直视那隐于雪山深处、凡人不可知的门户。 “至于那驭乌者……” 老者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某种了然于胸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鸦影蔽日’?呵……” 那一声轻哼,短促而冰冷。 “非是召唤漫天乌鸦,柳泉。” 老者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那目光仿佛能洞穿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是乌鸦,本就是他的‘眼’,他的‘耳’,他意志的延伸。一念起,万鸦生。一念寂,万鸦……便是虚无。”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亦或,是‘食粮’。” 他的‘眼’,他的‘耳’,他意志的延伸。他是谁? 柳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脊背,比窗外高原的夜风更刺骨。他自以为窥见了隐秘的一角,却原来只是站在深渊边缘瞥见的浮光掠影。老者轻描淡写间,揭开的不仅是能力的真相,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质——那无法想象的力量源头是什么? 老者不再看他,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捻动骨扳指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无声地推演着某种浩瀚的命理。他那枯槁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发神秘而莫测,仿佛一座屹立于时间之外的古老石碑,镌刻着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法则。 第629章 鬼冢丰 室内的寂静,再次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一朵灯花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骨扳指摩挲间,永不停歇的、沙哑的低吟。 “呵呵,有人坐不住了,有人看来欲要打破规则......” 打破规则,什么规则?难道这世界还有不为人知的规则。柳泉内心莫名。只听得老人语气忽然的而加重。 “你师父鬼舞是个蠢货,把命莫名的丢弃在中原之地,你小子还不那么的蠢,知道隐藏自己....... 老人似乎觉得有些话没有必要和这个小子说的必要。 这个世界啊自有平衡的维护者.靠你手下的蠢货能够拿到那一节指骨你不觉得奇怪吗。” 柳泉鬼一心下骇然。 “你也不要惊讶,我们这些个老东西动不了,小辈出来活动一下筋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辈,自己在雪域之地见到的那些个和自己差不多的老家伙在他面前也是小辈。 他到底是什么人? 柳泉鬼一更加的谦卑道: “前辈明示。” “也没有什么,算是另一位隐世之人,谁也没有想到他自高山雪域独自隐藏在南方潮湿酷热之地。还以为......呵呵......没想到他还是没能躲过自己的寿数。” 没有躲过自己的寿数?柳泉看着面前地板上老者烛光中的影子,柳泉鬼一忽的想到自己身上师父手札上的另外的一句话: 【血族血皇化身千万,寻世间不死真身。】 不死之身,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有不死之身。老人的话告诉他可能真的有人走过了世间的无数岁月。就如同自己面前的前辈到底多少年岁自己是真的看不出来。 老人抬眼看一眼柳泉鬼一,他似乎看穿了柳泉的想法道: “小子,没有人能够不死,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不死唯有走出这一片天地......很明显,那个叫做雯雯的丫头是有人接引,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那丫头......?” 老者道: “极寒极阴体质,极寒极阴体质本就世间万中无一,老身在中原游历时见过一个,可惜未走过二八之数。” “先生的意思是那个叫雯雯的孩子能够走出去的原因是她成长中间一定有了其它机遇,比如她手中的那个圆盘。” 老者点点头: “呵呵,你以为那个圆盘是中原唐朝袁天罡的东西还是道家勘测风水的玩意,那本就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最先应该是属于臧天和尚的东西......” 见柳泉有点不明白,老人道: “臧天和尚就是你那一节指骨的主人,明白吗?” 柳泉鬼一摇摇头。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明白,圆盘是臧天和尚的东西,可圆盘又是如何的到了雯雯那丫头的手上?” 山被挖开了,臧天和尚的尸骨也找到了,可就是没有发现臧天和尚的圆盘和玉盒。 “是不是和雯雯丫头一起的那个叫范永航的小家伙给的,他可是第一个进入那个山洞的人。” 第一个,也不见得......有可能,对于其他人而言那就是一般物件,给了就给了,那小子把那丫头当成妹子一般,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丫头经常出入燕京的古玩坊市,或许...... 灵物自会选择主人,谁知道呢,传说当年高手云集也没有人能够从臧天和尚手中夺得那三样物件,那三样物件还是心甘情愿的附身臧天和尚从此下落不明的。” 圆盘和玉盒已随着雯雯那丫头“远去”。还在上面浪费时间没有意义的。 长久的静默后的一声叹息。 “哎!再见时不提也罢。” 难道最后的大纛之刃也随那个丫头“走了”。 老人似乎忽然的想到了其它,有点莫名的言道: “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东西有三件,是否应该还有更多应该毋庸置疑。” 雪域高原上那个玉盒的出现就充分说明这个世间一定还有着那一种能够补充人体元力的能量体存在,能量体可能就来自地下世界。 鬼冢丰:据他祖上说他这一脉就是大秦帝国始皇帝当年派遣术士中的其中之一,他们当年到仙山寻找仙药到的东瀛后没想到这鬼地方条件是如此恶劣,多少人抱团取暖靠着久远的功法最终也就传承下来他这一支。 本来鬼冢丰还需要继续考察一下柳泉鬼一和甲贺派的柳生家种,如今的古玩市场热闹的很,大家在找什么不言自明。 不会真的是在考古吧,那些个陶陶罐罐、古玩字画、金珠玉器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稀世之宝了。 好像也就是有能量体再显世间的传言出现的时候开始的吧。 哼,没有鬼那就是真的成鬼了。 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些个宝物也只有找过才知道,一块布,一幅画、一把剑、一个铃铛之类的说不定就是那些个可以随手定人生死的大能人物死后的遗留,这谁也说不上,只有一件件的找出来探查。 如今知道这件事的又有能力且能够实实在在能够在民间行走帮助自己收集那些个古老物件和资料的人也就柳泉了。 柳泉又想到了燕京城的那个小子,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可是自己亲自探查过得,那小子就是个一般武者。 “先生,燕京的那个小子你认为呢?” 老者摆摆手道: “有人关注了,没问题的,那小子最多跟随武永清一样成为一个一般武者,再进一步几无可能,你不要自找麻烦......你以为一个到过缅甸那座山的人会有人放过调查,包括你还有那个弘通、澹台。” 没有管柳泉鬼一惊惧不定的神情,鬼冢丰拿过桌子上的一本小册子顺手给柳泉鬼一道: “按此功法行进,你定然更上层楼,想来你卡在玄关处也好久了。打不通玄关,你始终无法释放心灵,你就做不到闭眼看世界。” “闭眼看世界?” “慢慢来,超然于世界之外的一种感触,需用内心去感触世界的本元。能与不能,就看你造化了。” 永航本来想着跟随远去的柳泉鬼一。 可永航的身体刚要想动,忽然的背后一股刚烈的刀锋斩落下来。 “不好。” 自己关注这边太久,有点忽略周围的境况,没想到这儿还有其它高手警戒。 无声无息,如同鬼魅的两人一身白色劲装,只露出两个眼睛的家伙一左一右的向永航包抄而来。 念头才起,寒意已至! 不是来自前方,而是背后!一股刚猛、纯粹到极致的斩击撕裂空气,带着山岳倾颓般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他后脑上方劈落!刀锋未至,那砭人肌骨的寒意已让永航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 “不好!” 永航瞳孔骤缩,心脏像被冰冷的铁钳攥住。大意了!所有的精神都锁死在柳泉鬼一身上,没想到这儿也是龙潭虎穴!富士山的风声、远处神社若有若无的铃声,完美掩盖了这两个杀手的靠近! 第630章 死战 永航念头电转间身体已本能地做出了生死一线的反应。永航所有向前冲力被他硬生生扭转为向侧方的狼狈翻滚!坚硬冰冷的石板擦过手肘,火辣辣地疼。几乎在他身体离开原地的同时—— “嗤啦!”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凭空劈下的闪电,狠狠斩在他前一瞬脑袋所处的位置!坚硬的石板地面竟被斩出一道寸许深的裂痕,没有粉尘飞溅,只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有点狼狈翻滚而过的永航眼角余光已捕捉到两侧袭来的死亡阴影。 这是两个无声无息,如同从神社古老阴影里直接渗出的鬼魅。两个身影,一身紧裹的纯白劲装,从头到脚,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两道细长的缝,露出毫无人类情感的、冰冷如霜的眼眸。他们的身形飘忽,动作迅捷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残影,一左一右,如同配合精密的捕兽夹,以惊人的默契向刚刚滚翻在地、身形未稳的永航包抄合围! 左边的白影,手中长刀借着方才斩空的余势,手腕一抖,刀光由劈转撩,毒蛇吐信般反挑永航翻滚后暴露的腰腹软肋!刀刃切开空气,发出细微尖锐的嘶鸣。右边的白影则更为诡异,他并未立刻拔刀,而是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一双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无声探出,五指成爪,指尖泛着不祥的幽蓝光泽,直抓永航的咽喉与持武器的手腕!阴毒刁钻,封死他起身发力的路线。 空气瞬间凝固。神社房舍的阴影沉重地压下来,远处柳泉鬼一消失的方向只剩下空洞的死寂,而近在咫尺的,是两股冰冷刺骨、配合无间的杀机! 永航单手撑地,身体几还贴着冰冷的石板,身体瞬间反转两腿发力毫发间过身体如同陀螺般向后急速旋转着躲过。 前方不见柳泉鬼一,永航眼神一凝,身体中内息疯狂运转起来,借助古树阴影猛地脚踹大树根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着山下方向疾驰而去!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哼……想逃?” 两个白色身影冷哼一声,一左一右包抄追击而来! 那是猎手看着陷阱中猎物徒劳挣扎的冷酷笑意,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讽。 神社别院山腰,重重阴影之下,永航如同溶入云杉古木阴影的烟雾,转眼消失不见。一抹绝对称不上温度的弧度,在永航小胡子的嘴角缓缓勾起。 想抓我,这两个鬼子好像还不能。 我日啊, “八嘎。” 嗡! 空气震颤。一道匹练似的刀光,比之前任何一个杀手斩出的都要凝练、都要快!它撕裂空气,带着一种绝对的寂静,仿佛连声音都被这极致的锋锐斩断了。目标并非永航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截断了他侧翻腾挪的最后一丝可能!这一刀,狠辣地封死了他所有后退的路线。 糟了!永航瞳孔缩成针尖,头皮炸开!原来真正致命的獠牙,一直藏在看似平静的林海阴影里! 不是两个! 是三个! 三个气息同源、装扮一模一样的白色劲装杀手!他们露在面罩外的那六道冰冷眼瞳,如同狩猎的狼群,闪烁着毫无情感的杀意。 神社前那两个家伙瞬间改变了战术,不再是凌厉的抢攻,而是化作了配合无间的缠斗之网,刀光爪影层层叠叠,封堵着他每一寸腾挪的空间,逼迫他硬撼,逼迫他消耗。而林中跃出的那第三位,才是真正的致命獠牙!他身形如鬼魅闪烁,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道撕裂空间的无声刀光,角度刁钻狠辣,直指永航力量转换的间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锁死他!” 林中袭来的那位首领般的人物,声音透过面罩,沉闷如金铁摩擦。 永航压力骤增!几乎是几何倍数的叠加!永航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粘稠沉重的泥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他随身的一把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身体周围织成一片绝望的防御网,叮叮当当急促的金铁交鸣声密如暴雨!格挡得他手臂发麻。 垃圾的匕首还成了碎渣,永航顺势将碎渣的匕首化作暴雨梨花般击打向其中一人。 无奈的是仅仅争取到刹那。 永航左肋被对方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半边衣衫;右肩挨了一记沉重的爪击,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小腿被无声袭来的一脚踹中,剧痛让他一个趔趄,身形瞬间失衡! “呃啊!” 永航一声压抑的痛哼挤出喉咙。 就是现在!三个白影如同心意相通,杀机暴涨!神社前左侧的杀手刀光如毒龙出海,直刺永航因身形失衡而暴露的心口!右侧的杀手毒爪如影随形,封锁他向神社方向翻滚的最后路线!而那位林中现身的最强者,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永航头顶正上方,双手握刀,刀尖向下,整个人如同俯冲而下的白色巨隼,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和无坚不摧的锐利,一刀贯顶! 天罗地网!绝杀之局!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速度上永航略胜一筹,可三人配合之下死亡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永航的四肢百骸,比富士山顶的万年冰川更冷。在刀锋及体、爪风撕裂衣襟的千钧一发之际,永航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与其被三股力量同时绞杀,粉身碎骨…… 拼了! 永航猛地一口咬破舌尖,剧痛混合着精血的气息强行冲开窒碍的内息!在头顶那致命一刀即将贯穿天灵的瞬间,永航竟放弃了所有防御,将残余的、如同燃烧生命本源榨取出的所有力量,孤注一掷地灌注到双腿! “给我——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炸响! 轰! 脚下的石板应声碎裂!永航的身体如同安装强力弹簧般向侧上刀芒间隙,借着上方那恐怖一刀带来的一丝微弱滞空力,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然后借势猛地向后——向着山下那片泛着幽蓝寒光的、深不见底的湖泊——倒栽下去! 嗤啦!噗嗤! 头顶的刀尖擦着永航左耳边掠过,带走几缕断发!心口刺来的长刀划过他的侧腹,留下一道长长的血槽!抓向咽喉的毒爪险险掠过他的咽喉,击啐右肩锁骨撕下一片皮肉! 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 第631章 龙之韵 永航下落中视野瞬间模糊、颠倒、旋转。他只看到那三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凝固的雕像,站在湖边缘的断崖之上,冰冷的目光追随着他急速下坠的身影。耀眼的星空,朦朦胧胧的山巅,还有神社山脚的云杉古树……一切都在飞速远离。 噗通——! 冰冷!漆黑!巨大的冲击力如同重锤砸遍全身,骨头仿佛寸寸断裂!刺骨的寒意疯狂地、贪婪地涌入他的伤口,钻进他的骨髓,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知觉。带着腥气的湖水猛地灌入他的口鼻,沉重的湖水包裹着他,将他拖向幽暗无光的湖底深渊。 永航的身体像一块沉重的顽石,裹挟着血色的漩涡,不断下沉,沉向那幽暗无声、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的湖底深渊。死亡的黑暗粘稠地包裹上来,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熄灭,沉入永寂的前一刻,一股源自生命最本源的悸动,强行刺破了这浓重的死亡帷幕。 --------- “是什么人窥探?” 鬼冢丰问进来弟子。弟子低头恭敬道: “师父,来人身法诡异,逃到山下已被我斩落入湖,至今未见身影,两个师弟现在依然在找寻尸体,未果。” “你认为呢?” “师父,说不上,应该不是本土人士。我确定已将来人腹部切开,还有师弟给予肩胛锁骨的脆裂伤万无可能有生还可能,可就是不见尸体。” 想来也是,山下的湖是堰塞湖,湖水的流动缓慢,一个死人几乎没有可能漂流出湖区,那么死人“跑”哪里去了。 鬼冢丰摆摆手让弟子退下。 这些事自然有下面的人管,一个窥探者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是中原的亦或是西方世界过来的以前并不是没有过,自己弟子也没有少往他们的地界探查过,知己知彼互相了解一下而已,就是死一个两个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屁事还轮不到他操心。 不管是什么人来,那又怎样。世俗间的事还轮不到他上心,老朽之躯的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柳泉鬼一这个前弟子的弟子也该出出力了,他师父愚钝被自己勒令入世俗探查,无果。 借着月光的鬼冢打开山一侧的隐蔽侧门,侧门后是一个深深的洞口,山洞的另一面在富士山火山山口的底部,那里才是他静修磨炼之地。 -------- 冰冷的湖水如同亿万根钢针,狠狠扎进永航腹部的巨大伤口和碎裂的肩胛。剧痛如同潜伏在水底的巨兽,瞬间将他残留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 不是意志的挣扎,而是身体在濒临崩溃的绝境下,被逼迫出的、超越意识的求生本能! 下沉的身体在触及湖底冰冷淤泥的瞬间,竟硬生生地停滞了。双腿盘屈,腰背挺直——一个近乎完美的打坐姿态,在冰冷的湖水中自然成型。仿佛这具残破的躯壳内,有一个远比大脑更古老、更坚韧的核心被激活了。 永航紧闭着眼,口鼻不再有气泡溢出,如同陷入了最深沉的龟息。然而,在他那几乎沉寂的识海深处,一片沉寂的、布满尘埃的古老经文,骤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 黄龙!那位神秘存在在他脑海中烙印下的《龙族洗髓经》,在宿主生命垂危之际,感应到了那丝不屈的龙血气息,自行运转起来! 经文并非文字,而是一种玄奥的韵律,一种震荡灵魂的频率——“龙之韵”。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奇异波纹,以永航盘坐的身体为核心,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悄然荡漾开去。这波纹穿透冰冷的湖水,穿透沉重的黑暗。 奇迹,在无声中发生。 湖底茂密的水草,原本随着深水暗流懒洋洋地摇摆着。此刻,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惊醒!所有的叶片齐齐一颤,停止了随波逐流,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纷纷转向永航所在的方向!纤细的草叶绷得笔直,叶尖微微颤动,仿佛在向某种伟大的存在献上最纯净的敬意。一股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代表着蓬勃生机的翠绿色光点,从每一片草叶的脉络中被强行剥离出来,脱离湖水,无视冰冷的阻隔,化作亿万道细微的绿色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向永航的身体,在那处狰狞的腹部伤口聚集! 周围悠然游弋的鱼群,无论是银鳞闪烁的小鱼,还是体型稍大的深水鱼种,此刻都猛地停滞了动作!它们不再追逐水虫,不再嬉戏同伴,如同收到了至高无上的敕令,齐刷刷地悬停在浑浊的水中。鱼眼不再呆滞,反而透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奇异光芒。它们静静地环绕在永航打坐的四周,形成一个巨大而沉默的圆圈。每一次鱼鳃的开合,每一次尾鳍的轻微摆动,都似乎在无声地呼应着那奇异的“龙之韵”,共同维系着这片水域能量的奇异平衡。 永航的身体内外,如同冰与火的战场。 外,是冰冷寒水带来的死亡侵蚀,腹部的伤口浸泡其中,肌肉外翻,隐隐发白,恐怖的创面在冰冷和压力下仿佛随时会彻底崩溃,可是又在结合部位在点点覆盖的翠绿色生命本源元素的关照下如同拉链般的聚合。。 内,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龙之韵如同沉睡的巨龙在经脉中苏醒、咆哮。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翠绿色光点——最纯粹的水,木之生机元素,正被这狂暴又玄奥的韵律疯狂吞噬、炼化!它们不再是零散的能量,而是被强行加工、塑形,化作一道道暖流滋养永航身体! 这暖流所过之处,撕裂的腹部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如同无数肉眼难辨的丝线在飞速穿梭、编织、弥合!新生的肉芽在冰冷的水中顽强生长,带着翡翠般的微光,竭力对抗着湖水的侵蚀与低温的麻痹。碎裂的肩胛骨处,剧痛达到了顶点,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凿子在骨头缝隙里疯狂开凿、焊接!在龙之韵的霸道催动下,断裂的骨茬被强行归位、接续,新的骨质在木之生机的滋养下,以远超常理的速度进行着重组新生。这个过程宛如酷刑,每一次骨头和血肉的修复、生长,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痛苦。 第632章 这地方有鬼!! 永航盘坐的身体在冰冷的湖水中剧烈地颤抖着。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在疯狂转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刚刚渗出毛孔,就被冰冷的湖水带走,但皮肤下的血管却诡异地贲张起来,呈现出诡异的青金色,如同有熔岩在皮下奔流。他的牙齿死死咬住,牙关咯咯作响,一缕混合着血沫的淡金色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紧抿的嘴角逸散出来,随即又被湖水湮灭。 冰与火的炼狱!一边是寒水蚀骨,伤口濒临溃烂坏死的边缘在褪去;一边是龙吟洗髓,脱胎换骨的剧痛与新生。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两个截然不同法则的战场,在生与死的钢丝上疯狂摇摆。若非那自行运转的《龙族洗髓经》强行镇压着他涣散的神魂,维持着龟息状态最低限度的生机,这具躯壳早已在这恐怖的冲突中四分五裂。 湖底,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永航那盘坐的身影,在冰冷与灼痛的极致交替中,在无数水草朝拜、鱼群静默的诡异氛围里,进行着一场向死而生的蜕变。腹部的伤口不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边缘如同拉链一般闭合,闭合处新生的肉芽如同翡翠雕琢,带着古老而坚韧的纹理;碎裂的肩胛骨内,新生的骨质闪烁着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泽,沉重而致密,最终恢复如初。湖水的寒冷依旧刺骨,但那股侵入骨髓的、要将生机彻底冻结的死亡寒意,正被体内那越来越强的、带着龙吟的炽热生机,一点点逼退,挤压到角落。 永航第三日开始无意识在抓过湖底的鱼用以果腹。 外面日升日落七次,永航残破的身体,在龙之韵的强行驱动和木之生机的哺育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一具更坚韧、更强大的容器蜕变重塑。 睁开眼,抬眼望,头顶漆黑一片。 夜深深,水下更加的漆黑。 在水中,永航不需要依靠嘴巴鼻子呼吸,永航的身体皮肤就如同紧密的过滤器,抽取着水中的氧气或者其它的元素营养着这具身体,保证这具灵魂的载体不至于在物理上消失或者说与他的思想灵魂断开联系。 在水中,永航的那种意识敏感度以一种几何程度的扩展,前面的鱼群,水草自然的在自己的大脑中展现出画面,距离虽然有限,10多米的距离也足够永航酣畅的前游。 最少应该有70米,70米是自下而上到湖面的距离, 水下70米处的压强约为 7个标准大气压,具体数值大约是 700,000 帕斯卡 (pa)。 这个压强相当于自身每平方厘米的面积上承受约 7 公斤的重量。 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永航想到了,是不是自己可以到更深的海里来锻炼自己这具看起来不错,十足如同废品的肉身。 真的够废的,废的连鬼子的太刀和“铁爪”也不能阻挡。 以前没有那么废啊,王虎用木棍以前天天敲打自己的身体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如今死鬼子的太刀铁爪就让自己废了,那三个死鬼子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叫柳泉的鬼子到底去见了什么人? 那种第一次上富士山,对了,自己的感觉不会错,那种隐隐的来自灵魂深处未知压迫感自己真的感觉到了。 就是因为那种感觉自己才再次登上富士山想知道为什么,没想到柳泉鬼子也同时上山了。 所以这地方自己一定不能放弃。 不过不是现在。 这地方有鬼!! 现在的自己是真的对付不了那三个死鬼子的联手。搞得不好会把小命丢在这个地方。 看着天空微光显现。 天快亮了。 看一个方向,永航深深的潜入水中向对岸游去。 ------- 一连4天没有见到自家的宫主联系自己。 玉梅玉竹两人有一点不适应,也就是一点不适应。 宫主总是独来独往,不需要让她们跟随。让她俩做的事有限的很。 加上原有的基础,上一次赌场回来后在组长的督促下强力培训的语言--日语、英语也算是通关。 安排住宿、收发一些资料信息,保持和国内、香港及海外通道畅通就成了她俩的主要职责。 走之前宫主交代让内地通知香港致远集团联合几大集团购买国内发行的三年期国债2亿美金,让张玉格筹措3个亿美金购买5年期国债。 张玉格刚刚见过当面你不说,人跑了你才说;让中平银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寻机进入日本、欧洲市场同时加强和国内金融部门的合作,至于怎么个寻机法没有说;询问欧洲方面王二河调查暗杀组织和一个叫木雨的进展进度,木雨是谁不是她们两个该知道的。 就因为看到国家发行国债这样的新闻后宫主直接说的,至于为什么购买没有说,不会是三年期国债那高达14%的年利率吧,5年期国家发行的国债年利率高达15%(同一时期的国内银行利率一年期和三年期定存分别是8.64%和10.08%)。别人看报纸最多一目十行,自家宫主怎么看的不知道,就是扫几眼的功夫就完事,玉梅玉竹严重怀疑怀疑宫主到底看没看完。你到底看清楚了有没有你就直接下命令,这也太草率了吧。 她们两个自然想问,也就是想想,有些事宫主没有说你不能问。不过永航也没有给她们问问题的机会,交代完事永航自己出门了。 居住的大套间登记名是张玉格,张玉格是名人,酒店小心翼翼的服务绝对的不会有外人来打扰。至于进出房间的两位漂亮妹子是谁不重要。 名人吗,谁还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 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得罪这位亚洲股神。 如今的日本经济可是在下行期,股市不好说,国家在努力救市,但是房地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底。中东伊拉克入侵科威特造成海湾地区局势紧张,日本一个严重依靠外部资源型的国家,中东石油价格短时间的暴涨更加的让日本经济承压。 国外高净值人群到日本投资房地产、股票金融是为了发财,如今财没有发到可能要亏,所以海外的高净值人群不管是常住还是到日本旅游的人数也在同步减少。 所以啊,这个时候得罪谁你也不要得罪自己的钱袋子好不好,人家张玉格实名住在你的酒店就是酒店的荣幸,哪怕你是五星级酒店,哪怕酒店老板是犹太财团数一数二的大老板。 第633章 案发现场 手提电话铃响起。 玉竹拿起电话,是海外欧洲那边的电话。 玉竹的手有点抖。 宫主不在。 玉竹脑子在飞快运转。 宫主不在,怎么办? 按照流程,这个时候只能向内地汇报。 可按照内部流程最先知道消息的应该就是内地总部,就因为宫主这边需要那边的消息,所以那儿就把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她这儿。 看着玉竹有点抖的手,旁边的玉梅着急的问询。 “怎么回事?” 见玉竹不说话。 “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玉竹放下手里的电话: “二河叔.......死了......” 二河叔具体负责什么他俩不知道,知道的就是二河叔是欧洲方面的联络人。 “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玉竹摇摇头道:。 “具体的情况没有说......” 没有其它的耽搁,这个时候也只能通过内部流程向内地汇报并询问具体的情况。 宫主不在,宫主回来一问三不知真的不好。 意大利位于欧洲南部,包括亚平宁半岛及西西里、撒丁等岛屿。北以阿尔卑斯山为屏障与法国、瑞士、奥地利、南斯拉夫北部接壤,东、南、西三面分别临地中海的属海亚得里亚海、爱奥尼亚海和第勒尼安海。国土面积平方千米,海岸线长约7200多千米。 罗马市是意大利首都,罗马是其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位于意大利半岛中部。 1990年,罗马深秋。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带着地中海冬天特有的阴冷湿气。警笛的锐鸣撕裂了“翠堤”社区沉闷的午后空气,红蓝色的光晕在老旧斑驳的墙壁上交替闪烁,引得附近几栋楼里探出几张漠然又带着窥探欲的脸。 “翠堤”社区,一个微妙的名字,坐落在罗马城郊一条看不见的分界线上。一边是渐次繁华起来的新区,广告牌鲜亮,车辆川流不息;另一边则是大片尚未改造的低矮旧楼,墙体剥落,这儿交通四通八达街道略显脏乱,空气里混杂着烟草、炸物油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沟气味。 不久前接到的报警,报警的是一个女子。 女子自称那个好久没有回来居住的邻居家昨天晚上动静太大,所以她过去看了一下。 警车停在小区深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这栋楼的一层,一个普通的单元门敞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嘴。黄色的警戒带已经拉起,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目。穿着制服的意大利警察神情凝重地在门口把守,阻拦着试图靠近的好奇邻居和一些扛着相机的记者。另一些穿着便衣或提着勘查箱的警务人员进进出出,步履匆匆,气氛压抑。 单元门内是一个小小的门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旧家具、烟草、食物残渣和……人体血液血腥的复杂气息。客厅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褪色的旧沙发,一张堆放着过期报纸和空啤酒罐的矮桌,墙角立着一个半空的廉价木制书架。唯一的窗户挂着半旧的格子窗帘,透进来的光线有限,让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阴影。 最刺眼的存在,是倒在沙发前地毯上的那具男尸。 他面朝下趴着,身材中等偏瘦,穿着得体的灰色套装,脚上是一双算是品牌的软皮鞋。深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在他身下洇开了一大片,浸透了地毯粗糙的纤维,散发出浓烈腥甜的铁锈味。致命伤清晰地在后心位置——一个焦黑的枪洞赫然在目,血液在死者的前胸后背早已浸透衣物。 窗户上一块破碎的玻璃也表明。 远距离射击,一击毙命。 一位戴着橡胶手套、神情严肃的中年法医正蹲在尸体旁进行初步勘验。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死者后颈的衣领,露出其下东方面孔的侧脸轮廓:老者、黄皮肤,假发、假须、面容装扮过,灰白头发,棱角分明的面孔但此刻因死亡而显得僵硬松弛。 “华裔?” 旁边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深色风衣,眉头紧锁的警官问道。他是安东尼奥·罗西警长,负责此案。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是的,罗西警长。”法医头也不抬地回答,声音沉闷,“根据初步观察和身上携带的证件,”他示意助手递过来一个装在透明证物袋里的钱包,里面一张证件清晰地显示着中文姓名——“王河”,“男性,约七十岁出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10点到凌晨2点之间。枪伤是远距离射击造成的,子弹贯穿胸部可能造成心包破裂,应该是当场死亡,这要等解剖证实。” 罗西警长接过证物袋,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眼神半睡半醒间带着一丝疲惫,一副真实的老人状态。 “王河……” 他低声念了一遍,似乎是这个名字在舌尖有种陌生的异质感。他将袋子交给身后的助手:“查!查入境记录、住所登记、工作信息……” 他的目光开始在狭小的客厅里逡巡。 这个屋子的主人还在吗? 这个屋子的主人他知道。 一个有着贩毒案底的人鬼知道死到哪儿去了。 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但透着一种临时的、凑合的气息。厨房水槽里堆着几个没洗的碗碟,旁边地上是一些外带饮食杂乱无章。窗台上放着半瓶开了盖的廉价基安蒂红酒,旁边只有一个玻璃杯。 一切迹象都指向这个叫王河的男人不属于这儿,他到这儿一定是和那个喝酒的男人商谈什么。 这儿像是一个临时拼凑的案发场所,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有关系吗。 可这样的地方这个叫王河的男人过来做什么? 还被人狙击!! 这儿只有一具尸体。 也就是说房间内喝酒的男子应该不是杀人凶手,喝酒男子只能说与此次凶杀案有莫大的关联。 还有两样东西与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甚至显得有些诡异。 第一件,是在尸体不远处的地毯上,散落着一块破碎的黄铜怀表。表盖摔开了,精致的表盘玻璃碎裂,指针停留在10点05分。令人侧目的是表盖内层,用极其精细的微雕工艺刻着一条在云海中翻腾的五爪金龙,龙睛处镶嵌着两点微不可察的红宝石。 龙是东方龙。 东方龙还是很好识别的,东方龙和西方龙有着本质的区别, 东方龙身形修长如蛇,没有翅膀却能腾云驾雾。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西方龙有粗壮的身体、四条腿、一对巨大的蝙蝠状翅膀(共六肢)、覆盖全身的鳞片和一条长而有力的尾巴,头部似马或蜥蜴,口中能喷吐火焰、毒液或寒气。 第634章 带我的二河回家 龙,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龙在西方人的意识中都是邪恶的存在,罗西骂一句。 “邪恶的东方人。” 不过,这似乎是一件价值不菲的东方古董,可惜损坏了,找一个老匠人维修维修一下也还是好东西。 为了这件古董,所以老者到这儿,凶手见财眼开伙同同伙然后老人被杀了?好像也解释的过去。 老人身上不见有钱财就是明证,可怎么黄铜怀表没有被带走?这有点说不过去。 第二件蹊跷的是。在沙发扶手上,靠近死者垂落的手指位置,静静地立着一只用写满数字的纸折成的纸鹤。纸鹤所用纸张是普普通通通的纸张,鹤皱皱巴巴的。纸鹤是一只东方人折叠的千纸鹤,纸鹤血色的颈项透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它的位置有点突兀,仿佛是刚刚被放下,不会是死人放下的吧。 一个便衣探员小心地用镊子夹起带血的纸鹤,放入另一个证物袋:“头儿,这个……看起来很奇怪。出现在这里更像是……人死后放置的。” 人死后放置的? 不见得吧,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在没有完全死亡的情况下丢的。 罗西警长还是点点头。 纸鹤,在东方文化里象征的是祈福?或许还是别的某种信号?他示意探员仔细收好。 勘查继续。技术员小心翼翼地提取着门把、窗框上的指纹,用棉签擦拭着可疑的痕迹,闪光灯不时亮起,记录着现场的原始状态。罗西注意到靠近电话桌的地毯上,有一小片不寻常的灰烬和金属熔融的残渣。 “这里烧过东西?还有没有其它发现?”他走过去蹲下查看。 “是的,警长。”一位技术人员回答,“初步看,像是一个小型电器,可能……是传真机?或者小型录音设备?烧得非常彻底,核心部分全毁了。不过烧毁的的时间应该早于此人被杀的时间。另外,洗手间有超量使用的痕迹,应该有人通过马桶冲走了什么?” 罗西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具冰冷的尸体上。一个穿着得体的东方男子,而且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出现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区,死于远距离枪杀。现场却出现了价值不菲的东方古董怀表,一只突兀的纸鹤,还有一部被特意焚毁的通讯设备…… 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尸体后心的弹孔上。法医的话在耳边回响:“枪手的手法非常专业”。 一个外国人,护照显示的是一个中国人。 一个中国人而已。你就是破案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实在是不值得,自己也没有那个闲心瞎操心。 “收队,把那个表拿过来给我。其它归档。”罗西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果断。 “查清这个‘王河’到底是什么人,通知他家人。” 他走出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小屋,站在警戒线外,深吸了一口微凉潮湿的空气。 讨厌的黑帮总是无休无止,马桶有冲走大量物品使用的痕迹,还能冲走什么,除了毒品海洛因还能有什么。 可为什么要冲走了事呢,那可是值好多钱的好东西。 我管他为什么。 死了就死了。 这年月偷渡过来的东方人还少吗。那些人什么工作都干,纺织工、洗碗工、搬运工,黑帮中参与贩毒的也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此人有护照,有护照你就不能当做一般偷渡客处理。 有护照也仅仅能够证明这就是一个有点资产身份的中国人而已。 结论就是贩毒黑帮所杀。 牵扯到黑帮,管他们的闲事我嫌命长了我。警察部门我算是那个好人了好不好,我没有收受毒贩的贿赂没有给毒贩通风报信我已经对的起自己的这身警服了。 钱花花,王二河的夫人。 在警察局看着自己丈夫冰冷的尸体的时候,泪水在内心吧嗒吧嗒的滴落。他没有说什么,没有和这儿的警方过多的交集,她出钱将丈夫完整的带回公寓。 冰冷的金属抽屉滑开时,那股消毒水和死亡混合的、独有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钱花花睫毛一颤。但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穿透薄薄的白色裹尸布,落在那个熟悉的轮廓上。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不是嚎啕,没有呜咽,只是无声地、沉重地,一滴,又一滴,砸在内心深处。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揭开那层布。不需要看。那僵硬的线条,那毫无生气的凹陷,隔着那层布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不过那冰冷已经残酷地撕碎了所有的侥幸。她的二河,王二河,那个宽肩膀、带着他走过无数岁月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这冰冷的金属格子里,成了一具登记在册、等待处理的尸体。 警察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关于发现地点,关于初步判断,关于流程手续。那些嗡嗡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意义不明地钻进钱花花的耳朵,又迅速消散。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或者说,一个字也不需要听进去。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沉重地点了下头,动作僵硬得像个老旧生锈的机器零件。 “手续……”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锈,“需要什么手续?我要带他走。” 负责的警官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位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女人如此平静,又如此执拗。他下意识地强调:“按照规定,这需要警长……” “我还有点钱,我希望带他离开。” “这儿是警察局......” 钱花花打断他,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戳进对方眼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可抗拒的力量: “要多少钱?我带走他。完整的,现在。” 她的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是冷冷的告诉。她打开随身那只只有上层贵族才可拥有的昂贵的皮革手包慢慢的打开搭扣,露出里面厚厚几沓捆扎整齐的现金。那是绿色美元钞票,绿的刺眼。 西方世界在其他人眼里是自由的、民主的国度,在钱花花眼中也就那样。 在这个异国他乡,不需要其他,钱就是身份,你的衣着打扮,举手投足和你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就是你的高贵。 她没有让其她人跟随过来,她要自己陪着他回家。 第635章 到达 钱花花与警察局交涉过程异常的简单。 警官推诿和程序解释的目的无非就是一个“钱”字。 他们在钱花花的那厚厚几沓现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在一系列简易的、甚至有些仓促的文件签字之后,金属抽屉在王二河苍白的脸上投下最后一道移动的阴影。他被小心地转移到一冰柜车中。 钱花花坐在副驾驶,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渐沉的街道上。车窗外流光溢彩,霓虹闪烁,是另一个喧嚣鲜活的世界。 车内,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和身后那沉重、冰冷的存在感。她没有回头。泪水早已干涸在内心,留下紧绷的痕迹。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断延伸又不断被吞噬的路灯光晕,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那个空瘪的手包,手中是那个千纸鹤,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丈夫去了。 人去了,二河的命属于暗羽卫,属于宗主。 没有找到原因,丈夫还要保持原样。 钱花花拿出自警察局拿过的现场勘测证据,还有那只千纸鹤。 千纸鹤上的数字只有她知道,那是属于他们夫妻两人之间的秘密。 欧洲地界所有招募人手都变得不可信,它能够相信的也就剩下自己的同胞--她真正的战友。 回到自己的“家”,她没有让其他人帮忙,他抱着的人将那个沉重的袋子抱到客厅。家还是那个家,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王二河常抽的那种烟草味,混合着饭菜的余香——那是她昨天做的,他还没来回来吃。 她将袋子放在客厅中央。付钱,关门。 世界骤然隔绝,只剩下她和……他。 大小合适的低温制冷设备她已经订购。 送过来应该很快。 钱花花走到客厅中间,蹲下来,拉开运尸袋的拉链。包裹的白布露了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手指碰到冰冷的布面,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用力,一层层揭开。 王二河的脸彻底露了出来。灰败,僵硬,嘴唇紧紧抿着,眼睑下是深重的青黑。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撞击伤,凝固的黑紫色血迹破坏了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 钱花花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丈夫同样冰冷僵硬的额发,将那缕总是固执翘起的头发捋顺。指尖抚摸过后胸口狰狞的伤口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怕惊醒他,又仿佛在确认某种真实。 冷柜摆在了房子客厅。 她抱着他,她没有哭。 她内心轻轻的说: “二河,回家了。你先在里头…待会儿,宗主会过来看你。” 深深黑夜低垂,钱花花褪去面部伪装抱着丈夫打开房间的地下室走过长长的地道走向外围,外围不远处有一辆车。 他不能保证自己有没有被其它人关注,可是职业的灵敏度告诉她有人在顺着丈夫这一条线在找寻什么。 他不能给其他人可乘之机,更何况自家的宗主要过来,自己不能把危险留给宗主。 到达安全屋的钱花花拨打了几个电话,他要验证自己的猜测。她虽然不相信这些个外围招募的人手,可是外围一般人员干一下这样简单的事还是可以的。 安全屋很安全,在安全屋她只要安静的等待就好。 钱花花的感觉没有错,夜晚的黑暗中真的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的屋子。从有人过来到警察局认领尸体开始始终就有人在关注尸体的走向。 订购过去的冰棺说明这个老太婆是要保存尸体。 在这样的国度又有谁会保存尸体?保存尸体说明短时间会有人过来,所以等着过来会面的人就好,从这一线索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后面到底是什么人要不遗余力的调查自己。 房间一夜灯未灭,没有任何响动的房间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一双眼睛动了....... 第二天传回来的消息是真的有人去了那间屋子,屋子窗户、门上面她留下的暗标有被移动的痕迹,包括冰柜也被人打开过。 钱是个好东西,钱给够了,有些人该断就断了联系就是。 不是自己亲手培养的人手你真的难以相信,哪怕是自己亲手培养的人手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可信度,所以分组互不统属,他们之间可能互相也不认识,这样做的最主要的一个好处就是暴露了一个单元不会危害到其他人。 所以,保持单线联系始终是一个严密的特工组织最基本的信条。 就是靠着一份超然的谨慎,所以,经过了历史长河的洗礼他们始终存在。 千纸鹤上的数字密码显示的是一处隐藏的包裹。根据密码的内容显示,包裹的地点就在案发现场不远处。 想来应该是丈夫在行动前为了保险发现不妥匆忙间传递的消息。 什么内容?不知。 那地儿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关注? -------- 永航看着冰箱中的王二河。 他是和玉梅玉竹汇合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这儿。 是的,钱花花就是把自己的丈夫放在了冰箱中。原因是以她的经验看不出是什么样的制式武器让他的二河丢了命。他也不相信警方出具的简单报告。 从警方给与她的结案材料证明,你就能够看出对方是多么的草率,说什么黑帮毒贩杀人后逃逸。 王二河,原四师父陇青云暗羽卫青卫,主间。在那个炮火连天的岁月中他就是一个活动周旋在敌特中间的间谍。他会德语、日语、英语。他这样的人待在国内实在是没有适合他的工作可干,所以永航把他和妻子钱花花安排到了欧洲这边。实际上不单是欧洲,包括北美、南美也是他在负责。 永航也没有指望让一个两个老人能干什么,总之是要让他们做一点事,要不然这些老人今后的日子会很无聊。永航觉得幺麻子,费文宇如今的状态就很好,有事就操心,没事调教一下龙鼎天,找几个他们认为可以调教的孤儿细心的调教,说自己就是孤儿,孤儿无牵无挂的成长起来最少忠诚上面有跟脚。 看着蜷缩在冰箱中王二河,永航想。是不是前一段时间自己让他继续找寻那些个刺杀三师父的人或者在找寻木雨师兄的时候遇到了麻烦才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对于他们的任务,自己交代的清楚:只找寻消息,不可另有行动。 第636章 见罗西 钱花花看着年轻的宗主,弯下腰把王二河的头垫在自己的臂弯抚摸着冰冷丈夫的面庞。道: “二河他最近一直在追踪一个来自东方的组织,二河和我说过,那个组织很神秘。” 永航听着钱花花的话,一只手手指探查进王二河裸露出的胸膛疮口。 伤口边缘外翻(子弹动能瞬间挤压组织),小而圆整(直径约1.5cm),边缘呈规则圆形(高速旋转弹头穿透),皮肤组织,内陷性撕裂,周围可见挫伤轮(弹头旋转摩擦形成的环形表皮剥脱)。 永航手指探查闻到的是残留枪油的味道,说明那把枪的子弹是开封不久的。永航的手指上还有来自王二河脆裂肋骨的骨屑。 永航不是枪械专家,不是法医。这个世界那么多的狙击枪械也不是他一个年轻人能够定性的。 他需要知道吗,他只要知道是有人使用枪械让这个老人失去了生命就行了。 “他有没有和你说起他是如何发现的?” “赏金,这几年为了找到有用的信息,花费自然不小,我负责账目。” 账目的事永航管不着,所有的账目自然有另外部门负责。永航就想知道王二河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消息,而这个消息需要王二河亲自到那样的一个破地方和一个莫名的人会面。 钱花花拿过一个千纸鹤: “这儿有一个包裹,我不相信这儿的人手,我没动。” 钱花花没有动不是因为她怕,是自己的二河告诉过她,一定要相信宗主,不可为的事情交给宗主就好,宗主会安排可靠人手来办。 永航接过那只上面密密麻麻数字的千纸鹤。 “见笑了,这就是我和二河之间的小把戏,我想应该是二河感觉到了危险,所以预先做的安排。” 搞不明白,感觉到了危险,既然感觉到了危险你还孤身犯险,有那个必要吗。 哎!看来王二河...... 自己说的话,自上而下的下来就是任务,也就是永航到日本的时候交代玉梅玉竹的话,这个时候的王二河接到宗主的指示,同时有有用的信息过来,为了完成任务,他犯险了。 没有其它考虑,也不需要,虽然冰箱也挺大的,还是不要王二河的身体委屈在冰箱的方寸之间。 永航扶起钱花花。 “宫主,我担心火化二河会有人关注。” 永航道: “我要的就是有人关注。正好。” 永航的眼中流露出的杀意让钱花花不由自主的身感寒意。二河说的没错,比起老宗主,新宗主更加的让人敬畏。 只要不牵扯到那些不问世俗世界的高人,永航自觉无所谓,就是那些个高人只要不是打头的那些个老家伙永航自觉现在的自己就是打不过也可以逃脱。 玉梅玉竹协助钱花花。 永航按照千纸鹤的信息拿到包裹,千纸鹤将位置信息地点说的明白,所谓的包裹就是王二河生前留在松动砖墙内的一张纸。 信息显示:印尼或菲律宾,隐血杀!!另,东德,圣迪安教堂,诡异!!! 隐血杀。 没错了,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 没有三次信息都指向你的可能,你就是再能躲躲得再深,这一次我也要亲自挖你出来。 至于诡异的东德那个什么圣迪安教堂,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上面没说,自己现在没空,管不着。 世界杯刚刚在过去的7月份结束,为了这场世界杯,罗马警察局的大量资源和警力在世界杯期间被投入到大型活动安保中。虽然主要任务是防暴和维持秩序,但警方也借此机会对罗马市内的足球流氓组织和趁机兴风作浪的街头帮派进行了清理。当时的扫黑更多是为了保障赛事顺利进行,属于“护航”性质,而非针对黑手党高层的战略性打击。 安东尼奥·罗西警长的走出警察局,又是忙碌的一天。忙忙碌碌的他深感无奈。 没有意义的忙碌啊。 罗西觉得国家就应该趁着这一次举办世界杯的契机把那些个黑帮势力连根拔起,铲除他们,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拿国家的警察部门成为世界杯的安保部门。 徒之奈何啊。 东欧动荡不安,柏林墙倒就倒了,伊拉克人入侵科威特是人家的事。自己的国家只要管理好自己的国家就好,管那么多干嘛。 想当年曾经古老的罗马帝国是多么的辉煌,地域涵盖整个欧洲,看看现在的意大利,不要说其它地方,帝国的心脏罗马黑帮横行,政府腐败,贪污成风,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自己只是一时没有关照到,手下人也可以把死者的尸体卖了。 是真的卖了啊,还卖了不少钱,还有自己的一份。 当手下把钱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手下告诉他,是那个死了的华裔老头,那个穿着还算得体的老头尸体被一个老太太高价“买”走了。 罗西无语啊。 你们是猪吗,你把尸体卖了也就算了,还把所有的报告证物也一起打包处理了,就因为对方是一个中国人,一个无关轻重的人。 至此,警察局现在没有了那个华裔死者的任何记录。 就这样。 罗西抬头看看深黑的夜,夜空的星星漫天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嘲弄如此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走过街对角,他来到经常光顾的夜宵店,这是他的习惯,这儿的夜宵不错。来一个外皮酥脆,内里多汁,香气扑鼻夹着香草烤猪肉卷的三明治或者来一个加番茄酱的红披萨,再来一杯红酒简直美味。 罗西坐在夜宵店的角落位置吃着美味的披萨,喝一口小酒。 “你是罗西警长?” 一口地道的美国加州口音。 座位的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下来一个小胡子的年轻人。罗西很不习惯有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和他分享一张桌子。 罗西带着冰冷的口气道: “小子,什么事?” “没什么,我就想确认是不是你。” “你.......” 罗西只感觉被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很酥麻的的感觉就那么一下。他的喉头蠕动着可就是说不出话。他想站起来可屁股就如同钉在了椅子上。 第637章 见罗西(二) 对面男子淡淡的话语传进罗西的耳朵。 “不好意思,打扰你吃饭,你先吃饭,吃完饭我们谈。” 对方的话说的很清淡,那人的话说完,自己蠕动的喉咙似乎解开了什么样的禁咒一般自然的松弛。罗西惊恐的咽一口唾液。可拿在手中的红酒杯却一滴酒也没有洒落。 罗西有点小心的将酒杯放在桌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年轻小胡子。 “怎么不吃了,吃饱了?吃饱了咱们出去谈。” 依然是淡淡的话语。 的的确确罗西没有享受完自己的夜宵,不过这时候他也饱了。 站起身,刚才还无能为力的身体自然的站起。 罗西腿有点哆嗦。 他是什么人? 日本人,韩国人,亦或是东南亚的那些个神秘的巫人。再或者是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总之不可能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可是一口地地道道的美国加州口音如何解释。不是自小生长在美国本土绝对不会有如此地道的加州口音,自己在美国求学生活过那么多年,自己再清楚不过。 永航之所以过来找罗西是因为他在那份警察局案发现场报告书的一个地方被涂抹了,涂抹的东西是什么?永航要知道。 两人走出夜宵店的门。永航转头旁边的罗西道: “到你办公室坐坐。” 罗西顿步,到我办公室!! 还真是,警察局的人都不干警察该干的事,这样的人就是大白天过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罗西迈开脚步,他自认为他还算一个合格的警长,他无愧于自己身上的警服,如果对方真的是黑帮主干分子,那么自己有可能得罪了他们。不收受他们的黑钱就不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不是一个阵营中的人你也不要指望对方会对你仁慈。自己大小是个官员,你们就是出手应该不会如此下作。 走过门口的值班者,值班的死胖子迷瞪着的眼只是睁开一条细缝眼看了两人一下。 罗西朝男子点一下头。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小胡子,浓眉大眼的家伙毫不可惜坐到了他的位置。罗西只好站着。 “前几天翠堤社区的案件我想警长大人应该有印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坐实了,对方是来自东方大国,也只有另一个中国人才会关注另一个中国人。罗西内心画着十字,上帝保佑。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其他人还不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伤害。 这个人这个时候找自己同时也说明他就是那个和购买尸体的老太太之间一定有关系。 “先生,那就是一个枪杀案,凶手应该就是房主,房东有贩毒吸毒的过往。” 永航看到罗西听到自己的问话那明显松弛下来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家伙所想。 一丘之貉,真的不把中国人当人啊。 “应该,你们定案如此的草率,是不是觉得死的人是一个中国人。中国人嘛,死了就死了,无所谓,是也不是?” 忽然间对方冰冷的话语,罗西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是。不是......” 永航也被这家伙的回答搞笑了。就这样的蠢货还做一个大区的警长,这还真的是意大利人民的悲哀。 忽然的意大利语,不过是有点磕巴的意大利语问罗西: “我想,想知道当时现场,还有哪些证物,你们没有登记在册的?” 罗西慌忙回答道: “登记全了。。。。。。” 忽然的罗西想到了什么,忙拿出钥匙递过去。道: “在我右手的抽屉内有一块坏了的表,也是案发现场.....现场的证物。” 永航打开抽屉,抽屉内有一个信封,信封中鼓囊的是美金,还有一些银币一类的东西,就是没有罗西所说坏了的表。 不老实啊。 永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罗西再一次感觉到喉头痉挛,他双手抱紧脖颈想着缓解那种窒息的感觉,可腹部肌肉如同被什么东西挤压般痉挛,那痛苦让他又不得不把身体卷缩起来。 他像个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到无法吼叫,他只有那种痛到灵魂深处的无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永航冷冷的看着。 永航收针。 罗西解放的身体恢复自主,他如同自地狱中走了一遭般的长长呼吸着自人间的空气。他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地看向永航。 永航面无表情冷冷地开口道: “那块表呢?” 罗西身体一颤: “没骗你,就在抽屉内。” 罗西站起身拖着脚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真的没有了那个破表,可自己的钥匙就在自己的身上。桌子内的其它东西都在,钱财也在,只是不见了那块破表。 没有道理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罗西语无伦次言道: “真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在的......当时我只是想着那是一件古物,上面还镶嵌着红宝石,修一修也值不少钱......真的在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见了。” 罗西是真的不愿在忍受那样地狱般的痛苦。 这人是魔鬼。 永航见罗西也不像是是说谎。 这个警察局漏风漏的厉害。 “我需要案发房东的全部资料,包括房东本人和他所有亲属及其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3天内做不到,你可以试试。” 这是永航出门留给罗西的话。 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罗西汗透衣衫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人没有说怎么拿资料,到什么地方拿。除了刚才他坐过的位置,还能是那儿,他只要把那个死去华裔的所有相关案宗重新梳理后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就行。 有些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 看着炉火内滚滚燃烧着的王二河尸体。 又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走了。 祖云、道子奇站在旁边算是一起给战友送别。 祖云、道子奇、王二河、钱花花四个人的团队负责的就是欧美这些所谓的西方世界的业务,本来也没有具体的业务,永航只是想着让他们老了有个事做,如今是真的有事做了。 祖云当时在北美,道子奇在配合轰隆、道文慧培养他们自认为的下一代。接到大陆消息后的他们过来到了这儿和永航会合。 一个装着骨灰的坛子就是钱花花的二河。 一个锅炉工穿着的皮鞋自然的引起永航的注意。你一个锅炉工穿的不是黑色耐高温劳保皮鞋,你穿的是合体棕色软皮鞋? 还真的有人关注着王二河啊。 也不知道这些人在罗马市区内的几个殡葬服务区安排了多少眼线,匆忙间让这么个二货出手。 永航几乎可以确认眼前服务自己的殡仪馆服务人员是个冒牌货。同时永航也确认这也是个不上道的家伙,一个真正的特工是不会犯如此低劣的错误。同样祖云、道子奇的眼光瞥了一眼不再关注这人就是明证。 第638章 巴雷特 钱花花抗战时期是暗羽卫外围工作人员,解放后和王二河组成家庭生生死死了一辈子,在出外的几年是她负责的是内部事务。 有自己的战友在身边,钱花花在悲痛中也不会关注一个小小的锅炉工有什么不妥。 回家,钱花花要带着她的二河回家。 他们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孩子父亲的死讯。是宗主到来后通知两个孩子先回国。 永航也想看看这个锅炉工后面的动作,他后面要见什么人,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 王二河的身体上枪击创伤面道子奇来了看过,对于枪械的了解道子奇是高手,道子奇本身就是原暗羽卫行动组的狙击手。对世界上出现的狙击枪他了解的比较清楚。 他怀疑对方使用的是美制狙击枪--巴雷特 m82A1,这是美军狙击手最新使用的一种远距离狙击枪,使用标准弹药的狙击有效距离1800米。特种弹药的距离不好说。 当永航听到1800米以上的距离狙击王二河时,永航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巴雷特啊,这玩意它主要用于反器材(Anti-materiel),而非单纯狙杀人员。使用特种弹药它可以轻松击穿轻型装甲车、雷达站、通信设备、停机坪上的飞机,甚至能穿透1米厚的沙袋或数层混凝土墙。 王二河到底摸到了什么人才会被定点狙击,还他么的是用巴雷特这样的大杀器。 巴雷特与传统的栓动狙击步枪不同,m82A1采用枪管短后坐原理,支持半自动射击。这意味着狙击手在击发后不需要手动拉栓,可以迅速进行补射,这对于打击移动目标或应对多个目标至关重要。 根据图片和道子奇的说明这玩意永航还真见过,就在雪域高原见过那些个外国大兵用它远距离的击杀雪狐,只是他们击杀了个寂寞。 想想当时的情景,刚开始那些个雪狐的退去应该是感受到了雯雯的气息才退却的,而那些手拿巴雷特的家伙以为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吓退了那些个雪狐,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进入那个冰山洞窟。 永航不明白的是,那些个大家伙是如何通过中国海关进入到了大中国的内地。 抱着骨灰罐的钱花花依然觉得自己的二河和她在一起,这个时候她的所有警惕是放下的,这儿有她最信任的战友兄弟,他只要陪伴在自己的二河身边就好。 祖云开车带着钱花花向前而去。 就在祖云的车开动不久不远处一辆车不紧不慢的的尾随着。 还是那个安全屋,安全屋今天后也将废弃。 明天钱花花将飞往香港转道回国内。 盯梢一类的活计一般都是下面的人办,没必要打扰他们。对方谨慎的很,盯梢的人是本地人。 根据王二河字条上的信息表明,应该指向的东南亚一带的华裔才有可能是隐血杀,隐血杀是华裔几乎是一定的,欧阳歌那边也确认过,这个杀手组织可是造成他不少部下伤亡的元凶。 欧阳歌和龙鼎天在日本,永航可是知道欧阳歌有队员依然没有放弃寻找这些个王八蛋,目标就是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一带。 有共同的敌人,永航也不啰嗦,让幺麻子、龙鼎天、费文宇同时安排人进入马来西亚、印尼先行探查。欧阳歌不靠谱,还是通知他老婆安娜塔安排人手比较的可靠。 本地的事交给本地人办,这几年的经营下来,王二河手上招募的附庸也该实实在在的检验一下成色了。 永航一目十行的翻阅着王二河这几年的成就,那是一本本的记录,一本本的欧洲帮派记录,地理图志、见识秘闻。 从这些记录中永航看到的是意大利是烂透了,意大利的黑手党组织已经发展出一套高度复杂且严密的层级结构。 黑手党家族通常基于血缘和联姻关系,由一位“教父”领导,“教父”拥有极大的内部权威;几个家族会联合组成一个委员会,负责协调行动和处理家族间的纠纷。在意大利的每个黑手党活跃省份,都设有这样的委员会;位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是一个由11人组成的委员会,总部设在西西里首府巴勒莫。 意大利三大黑手党组织分别是我们的事业 (cosa Nostra)、光荣会和卡莫拉。 我们的事业 (cosa Nostra),起源于西西里岛,是历史最悠久、影响力最大的组织:它已经渗透到当地的政治、经济和日常生活方方面面。 光荣会:起源于卡拉布里亚大区。在毒品贸易领域,逐渐发展成为全球最具势力的犯罪集团之一。 卡莫拉:起源于那不勒斯地区的,卡莫拉与“我们的事业”和“光荣会”不同,卡莫拉的结构更偏向于水平管理,由一些相对独立的群体组成,容易发生内部冲突。 卡莫拉不就是那个贩卖情报的组织吗,这他娘的还真的什么事都干。的确是啊,管理不到位你也干不成信息技术交流不是。 永航从记录中发现了什么,发现了这些黑帮组织通过各种渠道走私或者合法的通过远洋贸易控制商品的流通,其中达远贸易还和他们其中的几家公司有贸易往来。 汪全这个欧洲贸易事业部的负责人是什么事都干啊,公司前期发展的时候的的确确靠着这些个灰色地带进入了欧洲市场。 如今不需要了,该斩断斩断。 意大利的黑帮太过猖獗,物极必衰,永航不认为一个发达国家的黑势力会无秩序的发展下去。意大利再怎么说也算是欧洲一个大国,我们是做生意的,没有必要和这些个黑道之间有太多的瓜葛。 时间到了万一反查倒算你就落不了好。 你从来没有听说过和一个国家的反贼走在一起有好下场的,除非这个国家的反贼变成了政府军。没有可能的,这么黑的黑帮没有民心基础,有钱没鸟用,反而更加的会加速其灭亡速度。 黑道走多了会迷路是一定的。 特工对特工,只要对方动起来,动起来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有信息的传递,总是会留下痕迹。 跟踪钱花花的人,最后的汇合点指向了在钱花花乘坐飞机时尾随在她身后的一个人身上。问题在于,钱花花在飞机起飞的候机厅中没有乘机。巧得很,这一趟飞往香港的客机加上钱花花还有一人也没有登机。 第639章 小收获 夜,黑黑的夜。 一个相对偏僻的屋子,屋子内的男子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自己原来位置上的黑衣丑男子。 他仅仅只是上了个洗手间的功夫,或许是水流的哗哗声阻挡了自己的感知。 “坐。” 永航如主人般很客气的招呼对方。 对方眼中仅仅刹那的惊诧后表情便恢复如初,他的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面孔,娘的,你伪装能不能不要那么的明显好不好。你没有发觉你他娘的真的好丑啊。五官布局不协调,眼睛一大一小咱先不说,谁会把眉毛搞成一边粗一边细的。 “先生贵姓。” 没有过多的废话,对方不回答,也不会回答。 对于面前莫名进入自己房间内的丑男子,而且是在自己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房间。要知道他住房周围可是有他自己暗中布置的预警装置,还不止一处。房间周围不说,门口的碎玻璃碴子也没有响动一下,就算对方机敏过人,开门暗处的铃铛总该会响一下吧。 对方是自己不可战胜的存在,走。 只要不是傻瓜,这时候的他在见到永航的第一眼想着便是如何快速的脱身,所以他动了。 男子快速转身,试图冲向门口。 永航如鬼魅一般瞬间挡在了男子的身前。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握紧了拳头,摆出一副随时要攻击的架势。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逃不掉的。”永航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子冷笑一声,“哼,就凭你?”说着,他猛地朝永航扑了过来,右拳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永航的面门。 就这,一般人看来的拳势如风在永航看来如同慢镜头在自己面前。 永航侧身一闪,一只手顺势已经捏在对方后颈部。 永航顺势之下让对方的上下颌关节脱臼。永航知道这些个王八蛋口腔中一定有自杀的毒药氰化钾,好不容易逮到的家伙可不能让他什么都不说就死了。 永航没有了和这些个啰罗捉迷藏的兴趣,他就想知道是谁在对自己不利,就想知道那个隐秘的组织-隐血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现在自己有时间。我有大把的时间和你们玩,我玩不死你们。 永航检查了这家伙的压槽,你他娘的少抽点烟会死啊,嘴巴够臭的。 还真的有,对方的牙槽中真的藏有自杀的毒药。 永航把面前的男子安放在椅子上,弹一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永航重新坐好,眼睛冷冷的看着面前惊恐无比的男子。 “姓名。” 摇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外22” 那就是了,代号也算,实际上人的姓名本身就是个识别代号而已。 也没有那么的棘手吗,自己还没有施展手段就开始交代,也省去了自己的麻烦。 “什么组织?” “隐血杀。” “为什么狙杀王河?” “上面的命令,我只负责情报收集,出手的不是我。” 娘的,不是核心,外-22,22这个数字不大不小,有外就有内,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 “能不能和你的上面取得联系?” 永航一巴掌拍下去,直接把这个蠢货拍到了椅子下面。 摇头,你他娘的就会摇头啊。你不能和上面取得联系,对方是如何给你下达任务的,你总该知道了吧。 任务完成的如何总该有传达的渠道吧。 永航无奈的把外-22再次提溜到椅子上。 外-22死鱼一样的眼睛无神的回答着永航的问话。 “传呼机。” 现代科技的结合体,传呼一个号码,通过数字表达不同的内容,重要具体的内容如果需要详细说明对方会传呼过来一个临时电话,就算是文本内容也有传真机远程服务。 有对方的传呼号码就好,总算是有一点收获。 哪怕是死士,第一时间没有死去的外-22这个时候永航能够看出他内心的挣扎。算不上挣扎,这个时候他求生的本能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要活着你必须提供你的价值。 外-22的价值就是给对方传递信息,告诉他的上线,目标太警惕,需要支援。 对于如何让一个一心求活的变节者听话,祖云很有发言权,那就把外22交给祖云好了。 不好的消息是那个殡仪馆锅炉工死了,还没有来得及制止的情况下哪个家伙就被另外的人远程狙杀了,死了一个,打草惊蛇是一定的。所以也就有了后面的机场钓鱼计划。 老了,不服老不行,道子奇、祖云两人为此自责不已。不管是出手速度,还是精神集中力都比不得年轻人。 不能再干了,老胳膊老腿的,年轻时亏损太多的身体如今是怎么补也补不回来了,如今是不交班也不行了。 永航做一切的目的就是要让对方行动起来,你只要动起来,我就有机会找到你。 罗西警长很乖,永航过去的时候他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待。 听话的人永航很喜欢。 在这个国度你要找人或者查找一般的公共信息,有当地警察的协助帮忙你会省心不少。 永航拿过罗西整理的资料。 看罗西眼光紧紧地看着自己,让他看好了。 这时候罗西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面孔的意大利半老头。 “是我,不要怀疑。” 第一次见面还有点磕巴的意大利语,如今变得很顺畅,口音是地道的罗马本地口音。 罗马当地人? 罗西怀疑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人会传说中的易容术,看不出来,虽然这儿的灯光有点少许灰暗。 罗西很小心的道: “先生,只要不违反我的职责,有什么事我愿意帮忙。” 罗西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个世界在你不能对抗的情况下,合作就是最好的,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永航喜欢有底线的人,没有底线的那不是人。 “很好。” 永航拿出一张纸,纸上有几个电话号码,那几个电话号码是最近一个月内外-22对外拨打的电话,永航要知道固定电话的具体位置,这样就可以通过位置大致确定那位杀手上线具体的区位和活动半径。 还有几个个手提电话和传呼号码需要这位警长帮帮忙。能查得到原机主使用人最好,查不到那也没办法。毕竟大多这样的使用人都是不记名的家伙。 第640章 难 罗西拿起桌上的纸条看了看,知道对方让自己干什么,他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没问题。” 他迟疑了一下再次小心的问道: “请问,我查到后如何通知先生。” 永航告诉罗西一个传呼号码。 “会有人联系你。。。。。。” 门开了,人走了,罗西最后听到的是: “不会让你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警察局如同不设防的市场般,那人来去自如。 罗西管不了,意大利的治安在黑帮渗透下千疮百孔,虽然国家有识之士在努力改革,但改革需要时间,要改变现状就需要有人付出代价。罗西自认为自己的脖子太细,身躯太弱,抵挡不住外面的狂风暴雨,还是躲起来看着就好。 暗杀,死人了啊! 死的人一定和这个神秘人有莫大的关联,看不出对方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不是意大利的黑帮团伙人物,至于杀手是不是意大利黑帮的人不知道。就是黑帮中的人物自己现在也要把这人交代的事情办好。 是与不是都没有关系,两虎相争,杀手总之是这个社会不容许的存在的,我给对方提供线索也算是我的职责所在。谁让我们国家的警察部队没有办法呢。 人啊,做任何事总是会给自己找一个合理。 永航拿到的资料房东及其房东亲属资料很齐全。 资料显示房东是一个纯粹的意大利罗马原住民,有贩毒吸毒史,人,失踪多年。不过这家伙的妻子却是个华裔。永航关注的是他妻子的一个兄弟。 陆文豪,自小离家,最近一个月的时候有人见过其在房东家出现过。 不错,不错。 罗西是警察,很负责任的还通过出入境管理处查询过,陆文豪进出海关的时间。 陆文豪的入关时间就在王二河出事前的半个月。 如今叫陆文豪的家伙应该还在罗马,但没有出境记录。 世界很大,意大利也不小,哪怕是在罗马。 这到哪儿去找这个叫陆文豪的家伙? 没有出境记录也不能表明这个家伙没有通过其他途径出去,出去到哪儿更加的不知道。 那也只能从入境身份上面下手了。身份显示陆文豪是澳洲籍。 澳洲,你在澳洲!! 嘿嘿!在其它地方我还要调用人手过去,在澳洲吗,澳洲是轰隆和道文慧的狼崽子们,就是祖云和道子奇他们也是常常过去调教。这么多年下来,永航不相信他们在当地没有自己的眼线,在澳洲那我还不查你个底朝天。 人,不是神。 永航出门身份是假的,祖云、王二河、钱花花的身份也是假的,所以对方的身份真真假假的谁又能说得清楚。 查是一定要查的,哪怕是大海捞针。 娘的,就是神在大海中找一根针好像也没有办法吧。 永航让钱花花带着王二河回家。 永航不放心其他人,他要亲自陪着钱花花。 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不知道。可是看他们如此的关注王二河,王二河死了他们还如此的关注,这就有点奇怪了。 是王二河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什么? 永航实在不希望钱花花再出意外。 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 (Fco)是永航和钱花花出发地,永航一路上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进一步说明打草惊蛇后对方的小心谨慎了。 香港启德机场上有幺麻子的布控。 不知道是谁对自己这边不利,永航没有发现。幺麻子的工作组也没有发现。 到了香港,海陆空交通到内地让王二河入土为安就不是个事。幺麻子他们自然会完美的让自己的战友兄弟入土为安。 没有收获的永航也只能在王二河出事的地点罗马进一步找线索。 澳洲传回来的信息几乎和自己的猜想一样,陆文豪所用的地址多少年了就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这说明一点,人,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过的人。 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好,哪怕是你换了名字只要这个人还存在,老子还怕找不到你。 每到一个地方,永航很在意那些个神话传说,自从自雪域高原下来后永航更加的在意,特别是在日本富士山自己受重创后自己更加的深信这个世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所在。 总的说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不会无缘无故。 中国的神话传说小说大多是明朝开始的,包括《西游记》和《封神演义》。《西游记》成书时间略早,大约在16世纪中后期(吴承恩晚年整理完成);《封神演义》成书时间稍晚,大约在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 简单来说,《西游记》是在明朝中后期通俗小说繁荣的背景下,由民间传说和文人加工共同孕育出的一部神魔小说。这一点永航确定,因为永航查询了古往今来的不少典籍资料。 难道明朝之前这些个神话人物根本就不存在,是小说作者杜撰出来的? 龙,蛇之类的神话永航很肯定自古就有,龙是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人们心目中的图腾。 可自己身上真的就住着一条万年小蛇,这条小蛇不属于这个世界宇宙,这条小蛇说不定天天在看着自己洗澡澡。搞的自己每一次洗澡都不好意思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脱光光,有时春梦中一柱擎天的时候搞的自己也很无语。 希腊奥林匹斯山是希腊神话中众神(十二主神)的居所,更是无数神话故事的策源地。许多着名的神话都直接与这座神山相关,涵盖了权力更迭、神只争斗以及对人类命运的干预。 注: 宙斯,众神之王,是众神的统治者,掌管天空与雷电 手持雷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赫拉:宙斯的妻子,天后,掌管婚姻和家庭,以善妒着称。 波塞冬:宙斯的哥哥掌管,海洋、地震与马,手持三叉戟,统领所有水域。 德墨忒尔:掌管大地的肥沃与四季更替,教授人类耕种。 雅典娜 :从宙斯头颅中诞生,是智慧与战略战争的女神。 阿波罗 :掌管太阳、艺术与真理,是多才多艺的男神。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的孪生姐姐,掌管狩猎、月亮与荒野 ,厌恶婚姻,是独立的狩猎女神。 阿瑞斯:代表战争中残酷与混乱的一面,性格冲动。 阿佛洛狄忒:从海中泡沫诞生,拥有颠倒众生的魅力。 赫菲斯托斯:众神的工匠,为他们打造武器和铠甲。 赫尔墨斯:神使掌管商业与旅行,他脚生双翼,行动迅速,是众神的信使。 难道这些神话人物也是老外杜撰出来的? 第641章 万神殿的东西 中国的神话故事起源于先秦时期《山海经》,它并非一人一时之作,主体内容形成于战国至汉初,有文字的记录如夸父逐日、精卫填海、大禹治水等大量脍炙人口的神话版本。而成书则是西汉的《淮南子》记载的中国古代着名的四大神话——女娲补天、共工触山、后羿射日和嫦娥奔月。 同样的西方神话故事的起源也是似是而非。 希腊神话是源于更古老的爱琴文明(如克里特岛的米诺斯文明和希腊本土的迈锡尼文明),在公元前12世纪到前8世纪诗人荷马创作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通过吟游诗人的口头传唱而广泛流传。现在西方神话中的“神”实际上来源于公元2世纪伪阿波罗多洛斯编纂的《书库》,《书库》就是古希腊神话的合集。 这些“神”的到底是如何成神的? 永航想知道,但真的不知道。 有活了无数岁月的“神”自己和他们沟通过。永航自己的脑袋上就有一条蛇神,你和别人说,说不清楚的,所以最好自己闭嘴,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意大利罗马万神殿就是西方世人仰慕神的杰作,万神殿外观并不华丽,看起来甚至有些“笨重”的感觉,它最早由罗马帝国首任皇帝屋大维的女婿马尔库斯·维普萨纽斯·阿格里帕于公元前27年至前25年建造,用以供奉奥林匹亚山上的诸神。 从建造时间上看,很明显那些希腊的神话传说应该流传的时间更加的久远。 公元609年万神殿被改为天主教堂(圣母与诸殉道者教堂),因此逃过了中世纪的破坏。拉斐尔、文艺复兴大师和意大利开国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都安葬于此。 安葬于此的这些个大师和国王有没有想着成神不知道。想来也是希望死后的自己可以沐浴神光。 万神殿的穹顶直径与高度均为 43.3米,在当时是世界上最大的无钢筋混凝土圆顶。顶部中央有一个直径9米的“眼窗”(oculus),是殿内唯一的光源,阳光透过此处倾泻而下,象征着神与人的联系。 神与人能联系? 这就有趣了。 永航站在万神殿的大厅看着那些个世界各地过来参观的人虔诚肃穆的表情。 为什么来这儿,除了以上永航想了解的西方神话外,永航的手中有一个自罗西警长那儿抄录给自己的一串号码:R72 这是其中一个传呼台发出的内容,永航很肯定不是电话号码。 是房间内的地图提醒了永航。 找来地球仪,赫然显现一组经纬度坐标:41°53N 12°28E。 坐标中心点指向的就是万神殿。 后边的R72有一点奇怪。 雨幕中的万神殿如巨型混凝土蜂巢,16根科林斯花岗岩柱流淌着水光,柱顶楣构阴刻拉丁文——m·AGRIppA·L·F·coS·tERtIVm·FEcIt(吕奇乌斯之子、三度执政官玛尔库斯·阿格里帕建此庙)。 万神殿穹顶直径43.3米(等于高度)完美球体空间,声波聚焦效应显着;地砖排水孔22处(暗合星图);壁龛神像7尊(原为行星神)。 这儿有7尊神像。 永航人走过,他的手指不经意轻敲神像基座。 中空。 从右侧开始的第二个神像中有东西存在,永航肯定。 R72的意思应该就在于此。R是代表走向,7是标的物,其它所有数字都是定位。 能把东西放到这儿,那么这儿的工作人员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万神殿(pantheon)虽然现在是一座基督教堂(圣母与诸殉道者教堂),但它并不属于某个独立的“教区”,而是由梵蒂冈(教廷)直接管理的特殊宗教场所。 万神殿(pantheon)直接受圣座(梵蒂冈)管辖,而非罗马教区。 永航了解过,有2名神父负责日常的弥撒和接待。今天只有一位在工作,剩下的就是日常服务人员了。 既然万神殿是梵蒂冈(教廷)直接管理的特殊宗教场所。神父好像可以暂时排除。 神像基座细心观察你就会发现下面的缝隙。还是先要知道神像基座中到底是什么? 永航观察好周围工作人员离去的路线,很松散可以说几乎不设防。 夜晚的深深的夜色中永航拿到其中的东西是一个包裹,包裹中的东西有点莫名其妙。 一本拉丁文古书、一块深蓝色拇指大小的晶体还有一个一端显露弯曲牛角状斑驳的东西。 弯曲牛角状斑驳的东西,40多厘米的样子,看形状像是刀具一类的玩意,只是上面被一层厚厚的附着物包裹着。 永航在灯光下慢慢的剥离去上面的附着物。附着物下是一层油脂分离物,最后分离出一张纸,纸张很像符纸一类的玩意只是动一下便随然开裂。。 展现在永航面前的是一把古老的骨刀。 说是骨刀,实际上说的是手柄部分那如同白玉般的骨质花纹,冰冷寒光的刀锋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永航顺手挥刀,旁边木制桌子的一角应声而落。 永航感叹一声. “好刀。” 看着手柄末端的凹槽处,永航把深蓝的晶体安放入内,完美无缺。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手上正需要一把好刀作为攻击防守使用,这就有人送上门了。 有这样的好人?永航很怀疑。 好像是什么地方错了,或许这些东西和王二河的死亡没有关系。 如果从包裹中拿到是那把狙击枪永航都觉得有可能,可是这三样东西和杀手能有个毛关系。 怎么回事? 我管他怎么回事。 现在这些东西是我的了。 翻开那本陈旧泛黄的皮卷古书,拉丁文。 娘的,还是古拉丁文,自己是真的看不懂。 语言也要基础的。永航就是如此,他脑袋内只有汇聚大量的基础语言词汇后他才可以理解其中含义并慢慢转换成自己的语言说出来,可这是文子,真的看不懂。 要是能够有一种设备可以把所有的古文字灌输进自己的脑袋内自己也就可以通读这些古文字了。 可是不能。 古书中的几幅简约的图永航总感觉奇奇怪怪,三角形的古老高塔上一个大眼睛扫视周围。 不是两只,是一只眼睛。 第642章 古书幻影 三角形的高塔,塔下有人在膜拜,残破的纸张塔下具体有几人看不到了。 永航盯着那幅图,那只独眼仿佛在注视着他,冰冷而深邃,像是能穿透纸页直击内心深处。他下意识地合上书,却发现书的封面上隐约浮现出一些细微的纹路,那些纹路竟与万神殿穹顶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难道这书和万神殿也有某种联系?” 永航内心思索着。 永航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骨刀上,刀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且微微震颤,似乎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奇了怪了他尝试用刀尖轻轻划过书页的一角,原本陈旧的纸张竟然没有丝毫损伤,反而隐隐透出一道淡淡的蓝光。 蓝光顺着书页蔓延开来,逐渐形成了一行行陌生却熟悉的符号。这些符号既不像拉丁文,也不像任何已知的文字,但它们却让永航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高耸入云的塔楼、燃烧的天空、跪伏的人群,以及那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独眼。 确定了,这他娘的一定是某一个神秘组织找寻到的物件。只是好巧不巧的这个信使的传呼号码和永航让罗西调查的传呼号码相近被罗西交到了永航这边。 这谁也想不到啊,谁又能想得到问题出在寻呼出去的几个数字号码当中。 这几天永航没有出去,就在安全屋中死磕那些个古拉丁文。 永航看到最后头大了,其中的四分之一是拉丁文的意思,晦涩难懂不说连贯在一起完全的就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的还有南极冰川,神殿、圣殿的字眼,东西南北、上下左右空间概念自己完全的搞不清楚。 这他娘的还是地球文字? “进来。” 敲门声进来的是玉梅。 “宫主,外面出乱子了。” 自己的脑袋够乱的,外面还能出什么乱子。 “出什么乱子?” 玉梅说的乱子是这几天罗马的小偷被严厉打击了,大大小小的帮派中偷鸡摸狗的家伙算是倒了大霉。昨天开始是罗马城的毒贩莫名的死了好几个掌权者,无声无息的死在了戒备森严的家里。 暗网传出的消息,有人在找一本古书。有提供信息者悬赏10万美金,今天暗网的悬赏金额是100万。100万美金一条消息,这应该是暗网这几年开出的最高悬赏金额了。 一本书?没有其它,好像刀的价格更高吧! 永航笑了,看来自己手上的书有点门道。可为什么过了仅仅一天的功夫对方就把悬赏价格上升到了100万。 嘿嘿!或许是拿到包裹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来应该是有人通过第一个经手人最终知道了这本书的不寻常之处,着急了啊。 也就是说有人一定通过查询知道了这本书的注脚。 可自己真的看不出来其中的奥秘。 自己手上看不出来的不单单是这本书。好像还有那个最先收购过来的大眼面具还在家里面的柜子里睡觉。那个面具每一次看到都有那么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在自己的脑袋中中没有记忆,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那样的面孔。 毒贩倒霉就倒霉,小偷倒霉就倒霉。 有因必有果,谁让你们毒害他人,不劳而获的。 罗西这个人很识趣。 永航交代玉梅,每个月5000美金的服务费给罗西,今后在罗马地界还有很多的事情可能要人家帮忙,你不能让人家给你服务的时候还自己掏腰包,这样不好。 事情安排下去,道子奇会过来负责这边的事。 永航要去美国芝加哥。 永航想尽快的找到“隐血杀”就必须去芝加哥。 东南亚是一条线,芝加哥同样是。 丰巧儿,在幺麻子他们通力合作的努力工作下丰巧儿曾经三次到达的地方就是美国芝加哥。她在美国芝加哥见什么人不知道。 实际上丰巧儿平常见什么人这边也不可能都知道,这女人太过警觉、难缠,为了跟踪她的轨迹,在她出入过的海关、机场幺麻子他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一切都是推测,推测的依据就是以往的经验的感觉。 所以永航想知道丰巧儿见的到底是什么人。 之所以现在要动身,原因就是丰巧儿出门了,她先去了马来西亚、途经印尼、法国巴黎、加拿大温哥华。按照以往经验,这个女人绕一大圈最后会到美国芝加哥。 二战后,日本和德国工业的崛起对美国制造业造成冲击,芝加哥经历了严重的企业外迁和人口流失。传统的冶金、重工业开始衰退。 进入80年代末90年代初,芝加哥开始积极调整产业结构,确立了“以服务业为主导的多元化经济”。金融、商业贸易、印刷业成为新的经济支柱。像麦当劳、卡夫食品、波音公司(当时总部在芝加哥)和摩托罗拉等企业成为了城市的新名片。 1990年,芝加哥依然是美国乃至世界的交通中心。奥黑尔国际机场已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同时它也正瞄准信息时代,建设美洲大陆光缆通信的中心节点。 永航在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住闲来等待晚上一架到港的飞机,他在等待丰巧儿的到港。 永航在是一个人过来的,玉梅玉竹留在了罗马和道子奇一起。 午夜的航班上丰巧儿有点烦躁, 她不停地调整坐姿,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但无论怎么努力,那种隐隐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头。丰巧儿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机舱内的其他乘客,她眼光扫过的每一个乘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她敏锐的眼睛。 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 她眼望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夜很黑,黑的夜色如同自己的童年。 是那个男人让她走出了那黑的夜,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交了出去。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的恩主-首长,她无怨无悔的为他服务。 他是睿智的,身居陋室也能够指挥若定。 “你若对自己判断怀疑,那你就跟随对的人,多多的了解对方。” 日本股市上的收益再一次证明自己是真的不如首长。就这样的一句话,最后自己顺应了张玉格的话,自己反手做空,不但保住了前面的收益,还赚了一笔,只可惜时间上来不及。前期购买的地产还有一多半如今是降价也出不去,大不了大亏本甩卖,总体上不亏就是了。 第643章 黄得功的变化 丰巧儿想,或许是首长驻颜有术吧,每一次过去见首长首长看起来都比上一次更显得年轻一点,上一次见面是年初的时候,首长花白的头发开始转黑了,脸上的皱纹也变得稀稀疏疏。 80多岁高龄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难道真的是首长花费大力气找寻到的那些个百年中草药的功劳。 可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的帝王将相手中权势滔天、资源无数也没有返老还童先例。 可首长可以? 丰巧儿呆傻的看着黑夜,黑夜映照出丰巧儿的面庞。 老了! 丰巧儿不由得伸手摸向窗户中的自己。 自那夜,那个神秘的男子在自己身上“动作”后自己就明显的感觉身体机能大不如前。才过去多长时间,眼角纹已经不知不觉的爬上眼角,光洁嫩滑的脸也不似以前,以前自己从来不需要那些个化妆品,如今的自己也是不得不加一点粉底才能够掩饰自己的疲惫,就连色眯眯的殷飞那家伙再见到自己也没有了以往的冲动。那家伙还厚颜无耻的说自己的身子怎么不香了? 要不要问一问首长,能否告诉自己养生驻颜之术。 飞机开始盘旋下降,夜空远方的星星点点是城市的灯光。 拖着简单的行李箱,丰巧儿走出航站楼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丰巧儿习惯性的观察周围。 丰巧儿招呼一声司机: “水塔广场酒店 (water tower hotel)” 要沐浴要休息,要以最好的状态见首长。 ----------- 跟踪人很累。 永航也叫苦。 贼婆娘两天时间到处遛街,第三天凌晨时分莫名偷摸着化妆出门换了一家酒店后再没有出去,吃喝都是酒店送餐上门。 为了这个贼婆娘,永航是从年轻小伙子到中年大叔,衣服不停的换了好几套。 任你小心如狐! 虽然辛苦点,对于永航而言如果还让对方发觉的话那也太菜了。 有必要如此的小心吗? 永航一路尾随也不由得吐槽。 你个死八婆到底要见什么人? 这几天下来永航算是知道了芝加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都说美国好,可是也没有现实看到的这样。 新闻都是骗人的,现实和新闻报道总是差距很大!! 加州的治安就比芝加哥的地方好很多。 在芝加哥等待的短短时间内永航亲眼见到的黑帮火拼就有二起,是真的火拼,不是那种拿着大刀的火拼,是真枪实弹的干架;真的想象不到芝加哥城市“混子”不知道到底哪儿过来的那么多的毒品,街头角落的瘾君子随处可见光明正大的吸毒。 永航简单了解了一下,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着名的有“民间军队”(Folk Nation)和“人民国家”(people Nation),是这些多达10万人且极其年轻化、组织化的两大帮派联盟成员为了争夺地盘和毒品交易权在街头频繁火拼。 我管你乱七八糟,我的目的就是前面的出租车。 美国有一个好处就是车多,顺一辆自然的成为永航的首选。 深秋芝加哥傍晚的阳光有点惨白。 黄得功静默打坐后喝一杯茶,走出房门简单的伸展一下四肢。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没有想的是这几年服用了一些高品质古方药剂后自己衰弱的身体结构如同被重组。不单单的是身体,还表现在其它的方方方面面,自己老化的眼睛不再老花、最为可喜的是自己的反应灵敏度有了质的提升,如今的自己可比年轻时的自己也不遑多让。 黄得功有点不明白,同样的中药方剂,其他人没有效果,只对自己有效。自从几年前将百年人参、深海螵蛸和7年年份的雪莲连同其它药材配伍熬制服用后就有了如今的状态。 其他如同自己一样年龄的人服用同样的药剂是真的没有他如此的功效。 为什么? 西方医学仪器检测自己的生理机能好的不能再好了。好像那些药剂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专门配对的一把钥匙或者说是药引子,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身体? 还是说我本就是天赋异禀的那个人?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黄得功招手小花, “都准备好了?” 小花点点头。 不错,不错。这丫头也算是调教出来了,办起事来有章有法。 熟悉的脚步声自遥远处过来,黄得功轻声对小花道: “把门打开,丰丫头到了。” 小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首长了。 老家伙的一切,包括衣食住行等各个方面,没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这个老东西。老家伙就几年的变化,人变得年轻了不说,这听力比自己的好要好,自己怎么没有听出来外边有人。 不需要怀疑,老家伙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没有道理的啊,人怎么会返老还童! 小花应诺去开大门。 打开门,门开了,门口的丰巧儿手提一个小包,波浪的秀发,一张还是那样娇艳让人嫉妒的面孔。干净利落着装让你看不出一丝这是一位香港一家集团公司的掌权人,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位要见上官的下属。 小花笑着道: “丰姐,首长等你。” 丰巧儿点头向内而去。 小花鼻子轻动,丰巧儿带过的风中那淡淡特有的香气似有若无。小花顺手关门,摇摇头。 “女人啊!你再如何的娇美,岁月就是一把刀。” 家里不需要其他人,小花很郁闷的一点就是这个老头子首长如同寺庙的僧人,他不需要过多的交际,大多的时候在家一步都不出去,他就待在家里静默。大多时候是自己在处理他的“业务”,联络指挥他的下属,你不能想想老家伙的记忆力有多好,好多年前的资料信息都在他的脑袋中,那么长的数字它能够一字不差的存储在脑袋中。是的,不是记在脑袋中而是像是电脑存储一般的存储。 死八婆三拐两拐的不知道绕了几个圈子。 永航跟踪到的地方是一栋和周围区别不大的屋舍,这儿不似芝加哥城区那样“混乱”。 这儿是一个富人区,你不得不感叹美国资本主义的优越性,有钱的地方就是天堂。 “死八婆。” 永航再一次在内心恨恨的骂一句。 现在过去还是等晚上。 这是一个问题。 还是等等吧。 永航开始等待。 第644章 跑了 丰巧儿进入客厅。 客厅中是小花准备的几样小点、精致的茶杯中淡淡的茶香飘流在空中。 客厅中就两人。 黄得功看着自己的爱将。他拿过筷子将一块糕点夹起来放到丰巧儿的碗碟中。 “尝尝,小花做的糕点还是不错的,不腻。” 丰巧儿把头轻轻侧过浅唱一小口道: “首长,不好找,如今的市场上就没有百年以上的药材,量实在是少的的很,刚有消息也会第一时间被其他人高价抢购。” “呵呵,不好找那就慢慢找,不急。大不了继续安排人手到深山老林中挖就是了。我相信一定还有,只不过没有找对地方。” 丰巧儿看着眼前变的“年轻”好多首长很想问问首长如何做到驻颜有术。 忽听得对面的首长对着空中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何必做梁上君子,进来吧。” 丰巧儿一惊,这个地方是新购置的物业,本身面积不大,要是有人其他人还在小花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她转头看向门口,门口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大个,软皮鞋黑裤子。说不上英俊的面庞左脸眼角处一粒黑痣。只是这人走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成年的中年人。 来人自然是易容后的范永航。 永航也奇怪了,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自己够小心的,没有发现房屋周围有高科技预警装置,怎么还会被老家伙发现。 老家伙70岁左右的年纪,深邃的眼光似乎能看穿一切。 “坐,不知先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老家伙不紧不慢很有磁性礼貌的话,说的是英语。 永航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摸摸鼻子坐下,坐到了丰巧儿旁边。 “小花,给客人上茶。” 一个婷婷袅袅的美貌女子过来给永航沏一杯茶。晶莹玉透的茶杯中茶香袅袅。 永航看了一眼,没有动。 “怎么,怕下毒。” 永航浅笑道: “别人家的东西我向来不喜欢用。” 这个人,好熟悉的样子,丰巧儿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面孔,想要拨开其中的伪装。 这个子,这身材,还有点不着调的语气,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夜晚的身影,也是这样一副不着调的语气,个子身材差不多。 就是他,丰巧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是你。” 永航转头望着丰巧儿,这婆娘可以啊,我这样子你也能认出自己。 “是我又如何?当时我让说你不说,一路上我跟着你还真的不容易,丰大董事长绕来绕去就是为了见这位老先生?” 永航看向老者的眼睛说道: “想必这位就是隐血杀的话事人。” 老者伸出一根食指向前点点。 “巧儿,坐,没有礼貌,远来的人再怎样那也是客。” 丰巧儿将座椅挪开,在离永航远一点的距离坐下。那一晚的记忆太深刻,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折磨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忍受的。 “先生贵姓。” “我说的你相信吗,我想我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先生你贵姓?” 黄得功微微一愣,反问自己,这样的回答倒是有趣。 “算了,鄙人就是一老朽,姓名啥的就是个代号,我告诉你你也不会不会相信,因为我现在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名字我也不知道,中文的,英文的都有。。。。。。。我就想知道,先生半夜登门到底为何?” 老家伙前面说的肯定是真的,后面这话问的一点水准都没有啊,不是我夜晚登门,我都告诉你了我是跟着丰巧儿过来的。 永航不和老家伙多言,直接问道: “先生可知道罗马发生了一起枪杀案?死的是我的朋友。” 黄得功伸出一根手指头摇摇。 “你很不错,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有人调查我,所以嘛我找到了,可是啊,手下人说那个人千变万化滑不溜秋的不好抓,我老人家只好送送人家了。你看,送走了老的,小的自然过来了。” 实锤了,就是眼前的老家伙阻击了王二河。 永航忽然感觉一股莫名的危险,这种危险来自老家伙手指向下一点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迟疑,永航侧身。 “噗。” 地面的弹孔告诉永航,自己被伏击了,自己可是在周围小心探查过的,探查过没有危险的。 身后门窗的脆裂声和自己侧身后连续的弹孔在地上墙上。说明这是远距离的阻击。 日你哥,还他娘的使用特种弹。 永航眼见得老家伙见他准备的后手没有第一时间干掉自己后他顺手在旁边墙角的暗处一按,一个隐蔽的地洞口打开。 永航躲避的同时两个钢钉顺手而出,击打向老家伙和丰巧儿的后背。 这他娘的还能让你们给跑了。 好不容易逮到你个老小子,再让你跑了让我到哪儿去找。 永航没想的的是,老家伙年迈的身体不再年迈,顺手拉过旁边的小花封堵住钢钉的方向。只是永航的钢钉去势实在太快,他想护住丰巧儿已来不及。 丰巧儿闷声哼叫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钉在了自己的肋骨上。 永航暗叫一声,“不好。” 然后永航看到身子进入洞口的老家伙抱起瘫软的丰巧儿跺了一下脚后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管不顾的永航躲避迎着前方的枪弹破窗而出。 “轰隆,轰隆隆......” 连环的殉爆声响起,巨大的爆炸冲力携带着屋子的木屑如同一把把的锋利飞刀向着永航的而来。永航带着强大的爆炸波冲力向前扑到顺势缩起身体向前滚去。 抬眼望爆炸在火光中升起的黑烟滚滚。 好不容易找到的“隐血杀”就这么跑了? 不想“隐血杀”了,老家伙跑了是肯定的。 自己也不知道地道的出口在哪儿? 看老家伙的出手速度,永航都怀疑老家伙是不是和那些个隐世的家伙有关系。 有关系又如何。 没门。 大的逮不着,狙击手应该就在前方2公里的范围内。 永航急速向前,前方高坡视野中灯光更加明亮,一个个的大灯照亮周围,一个个的人自房屋中走出。远方警车的警笛声开始响起,永航不得不断了寻找狙击手想法。 强大的爆炸声惊动到了方圆几公里的住户。 人影重重的,到处是人,这还怎么找! 再一次线索断了,老家伙的房间毁了。老家伙绝对的是一个狠手,他就没有想着会把有用的只言片语暴露出来,有用的也在这次爆炸中化成了灰烬。 第645章 想通了,睡觉。 永航猜的没错。 黄得功抱着丰巧儿穿过地下通道,通道的尽头是芝加哥城市的地下管网的分支,走过地线管网的分支的狭窄后进入到管网的大动脉,这儿很宽敞,宽敞的能够行走大货车。 黄得功忍着管道中的恶臭,他抱着忍着剧痛的丰巧儿脚步轻盈的走过,他熟练的走到一处向上出口。出口距离老房子直线距离最少3公里。 出口处的房屋是备用的。 居安思危,这是保命的手段,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一次次的生死存亡之际,黄得功就是靠着一种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觉让他一次次的躲开必死的杀局。 他-房士奇(黄得功)作为房家子孙为了家族的兴旺,自小识字,成年后不说是满腹经纶,那也是读遍史书。道家、儒家、法家、兵家就是和尚经自己也多有涉猎。不要以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懂我的人知道,就算是武疯子和自己正面相抗,成年后我就没有怕过他,这时候的自己也有把握在他面前从容逃脱。 自从巧儿和自己说过了她的遭遇后他就在寻找。寻找到底是是什么人在找自己。 自己让巧儿多次小心翼翼的绕道过来就是给对方一种错觉,既然对方没有对巧儿下杀手,那么,巧儿本身不可能没有人关注。 太随意得到的结果人家信不信不好说,自己可不想让一头恶狼在后面盯着自己。 当看到巧儿见到那人的表现他就确定这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他立刻下达了动手的命令。 第一枪没有命中,他就知道这个人自己对付起来没有把握。 真的没有把握啊! 没有把握的事,那就只好走了。 可惜了自己在后门的布置,这人宁可顶着被狙杀的风险也要走熟悉的来时路。 果然是高手。 服务这一处屋舍的是一个老婆子--云依。 云依是黄得功自大陆带过来的,算是他的老部下。一个受尽苦难的烟花巷道的女子,解放后是在他的护佑下活了下来,可以说是他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云依对他同样忠心耿耿。 “阿云,帮我把药箱拿过来。” “首长,我可以的。” 丰巧儿努力的直起身子。 太痛了,丰巧儿再一次感觉到了岁月的无情,自己真的会慢慢老去。 以前不是没有过钢刀入骨的经历,以前的痛苦自己完全可以忍受,伤好后神奇的是在自己身上并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疤痕迹。这一次的痛就如同上次那样也是一种痛彻心扉的不可忍受。 撕扯开丰巧儿上衣,黄得功见到的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钢钉深深的钉在丰巧儿的后背肋骨中。 碘酒、酒精简单的消毒后。黄得功就那么简单两指粗暴的捏住钢钉露出的少许轻轻一拔。 丰巧儿猛哼一声,一口鲜血咳出。 黄得功拿着手中的钢钉端详了一下,便把钢钉顺手放到云依拿着的盘中。 他轻轻的扶稳丰巧儿的身体让她爬在卧室床上轻言: “伤到了肺腑,你要好好养伤。” “首长。我......” “不要说话,今后香港的事你也不要操心了,好好的休息,养好了身体比什么都好。” 分巧儿强忍着痛用手支起身子,知道自己今后只能做个隐形人,可她还有孩子,孩子是她今后活下去的命。 “首长,我的孩子......” 黄得功淡淡道: “有些事祸不及妻女,这是规矩,破坏了规矩我不管对方是谁,那就不要怪我的手段了。放心。” 首长说了没问题,那就自然不会有问题,丰巧儿心神放松之下便沉沉睡去。 黄得功轻轻的盖好丰巧儿的被子。 一枚铁钉虽然伤到了巧儿的肺腑,也就休息几天的事,凭借巧儿的身体素质,抗生素一类的药物使用都多余。 走出客房,黄得功交代云依道: “阿云啊,你到华人社区找几味药,按照我常服用的药方煎熬给巧儿服用。” 可惜了,老房子还有一小半百年人参也完蛋了。 转头看着桌子托盘中的钢钉。 钢钉,又有谁会使用如此的武器?那速度如同子弹。 那个中年人,不,绝对不是中年人,肯定的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加州口音不会错。 华人,加州口音,结合巧儿描述和自己所见其年龄应该在22岁上下,身高一米八几左右,左眼角有痣(或许),善钉类暗器。那脸绝对不是真面孔。 -------- 芝加哥、多伦多。 两个不同国家的城市。 美国芝加哥到加拿大多伦多的直线距离大约为 701公里,真心不远。永航记得当时在澳门拷问隐血杀人手供出来的负责人就有多伦多的地址,只是和其他人一样,那就是个地址。 永航到酒店找来地图翻看着,想着。 丰巧儿那个贼婆娘肯定的不会再露头了,至于她的家人,没必要浪费精力,她的丈夫和女儿连她是一个大富婆都不知道。永航更加的不会违背道上不成文的规矩--不祸及家人。 那只有从贼婆娘掌管的公司出手了,和尚跑了庙还在,和你集团公司相关的人员,资金往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线索。 想想更加的头大,一个集团公司和其它业务联系相关的公司资金往来不知有几多,从中筛查出哪一个是自己的目标那不知要耗费多少的人力. 问题是这边一动,自己的人手会暴露。按照此人的狠辣程度,自己人手的小命不保是一定的。 自己想到的,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问题。 可现在,自己又抓瞎了啊。 说来说去,王二河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自己安排他们查找袭击三师父吕应知的凶手,王二河就不会死。 是自己连累到了他们。 他们的职责自古以来就不是这些个江湖恩怨,是自己拉他们下水了。 想来想去,还是的依靠他们,没有他们的存在,自己就是个瞎子。 不过方式方法要变动。 咱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咱出得起他们要的价格,这世间为了钱有的是组织个人去干这些事,暗网、黑道、情报调查组就让他们行动起来好了。该调查香港启德的人员和资金就让他们去调查,该调查罗马方向的杀手也让他们去调查,自己这边只做情报的分析工作。 想通了,睡觉。 第646章 往纽约 坐在酒店大厅的永航想着去纽约。 去纽约是乘坐自驾包车、铁路还是坐飞机。 从芝加哥到纽约的直线距离约 1162 公里 (722 英里) 铁路 (火车) 约30小时左右的行程,公路约15小时左右。走公路要看你的座驾是什么品质。 自己是一个人,这个时候永航想到了玉梅玉竹在身边的好处,有她们两个在身边的话,这些个破事哪里用得着自己操心。 自己身上的现金用光了也要到处找银行去取。 永航没有把衣服穿一次就扔的习惯,最起码内衣不会,自己会每天洗干净。 问题是现在自己换身合适的衣服也要自己亲力亲为的服装店去找合身的,找一身合体的还真不容易,有玉梅玉竹在的话他们会为自己准备好。 现在是大大小小的屁事都要自己跑。 “先生,刚才我听你询问到纽约的行程。” 永航抬头。 一个金发碧眼打扮时尚的女子。 能够住在五星级酒店的,不管入住的是普通客房还是套房,自然不是普通游客。 “嗯。没错?” 永航一种疑问的回答。这样的一个年轻漂亮女子找自己问自己的行程是什么意思?自己刚才退房时是顺便向前台问了到纽约的交通方式。 女子自然的坐到永航旁边的座椅上道: “先生,是这样,我也要去纽约,我有一辆车。” 你有车关我什么事,永航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我想邀请先生作伴和我一起出行。” 人长的帅还是有福利的。 永航明白了,就芝加哥这样差的治安,你真的不能保证在路途中不出现什么问题,估计这姑娘过来的时候少不了担惊受怕。听闻永航和自己同路,一个不论是谈吐还是外在形象也不差的小伙子,她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坏人”。 有意思,永航不建议调侃一下 “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会邀请我?” 女子微微一笑,显得从容而自信。“直觉吧,你不像个坏人,路上总归有个照应,不是吗?” 没问题,一个人的路途也没意思,路费也省了,正好。 “乐意之至。小姐贵姓。” “西亚.费舍尔。” “永航。” 费舍尔伸出手。 “你好,永航先生。” 见永航穿着单薄的衣衫要起身,费舍尔看看永航拿起的背包,背包憋瘪的不像能够放下一件外衣的样子。 “你不冷?” 永航鼓起胸膛,露出左臂的强壮。 强健的体魄,完美的线条,费舍尔莞尔一笑,便拉起自己拉箱包。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停车场,一辆福特金牛座轿车,最新款。 永航帮忙将费舍尔将拉箱包放进后备箱。永航上副驾驶位顺手把背包随手放到后座。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新车特有的皮革气息。 费舍尔动作娴熟地启动引擎。 “你有驾照?” 永航点点头又摇摇头。 美国驾照没有,中国的驾照好像美国佬不认。 “听你口音你长在南加州?” 对于这一点永航倒没有注意,自己在南加州接触到的人最多,不知不觉中就有南加州那边的口音。 “如何见得?” “你的口音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你一出口我就知道。” 明白了,人的外在特征改变了外貌形态,可行走的姿势。包括微表情都是一个人的特征,这些个问题自己可是听那几个老爷子实实在在上过课的。都说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眼光很多时候会暴露自己。 费舍尔的问话提醒了永航,自己看来还是要注意起来,大意不得。那些个不为人知的家伙躲在暗处窥探着这个世界,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很容易被他们给揪出来研究。 车走出不远,就见到有人拦车。 永航看一眼费舍尔,费舍尔不得不把车停下,按下车窗。 “可以带一程吗?” “对不起,我们不同路。” 那人背着挎包看看费舍尔的车牌耸耸肩,表示理解。可你看着副驾驶位的永航那眼神就有点玩味了。 不会是因为开车的人是一位年轻女性你就拦车吧? “这些人很烦的,我想他应该是看到副驾驶上的你......” 费舍尔后面的话没说。站在这样的拐弯处拦车的人你是不停都没办法。 “可恶的芝加哥,我再也不到这鬼地方来了,吸毒的、打架的流氓混混就没有人管吗?昨晚还发生大爆炸。那爆炸的火光我在酒店都能看到。” 显然,可能是又一次被陌生人拦车让费舍尔很烦躁。费舍尔看一眼永航。 “你没看到?” “没,当时我不在酒店。不过,我听到了爆炸声,爆炸声真的很大。” 永航当然看到了,而且是现场。你总不能告诉费舍尔那个搞爆炸的家伙自己也在找。 车上了高速自然地不会再遇到拦截搭顺风车的人。 费舍尔很健谈,作为一个大姐姐的她似乎很想和永航分享自己的经历。 “小弟,你是不知道现在的芝加哥有多乱,就在前天我一个人出去购物差一点被抢,还好有警察路过我才躲过一劫,下一次过来一定一定要和男性朋友一起过来。” 刚才还说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这会儿说的是下一次过来。女人啊,不分中国的,外国的,她们的话你就听听的了。 没话找话啊. “刚才我的旅行包你也看到了,我这次过来就是和这儿的一家商场商谈供货方式。” 永航当然看过,旅行包上的商标还是自己随手画的,几笔线条勾勒出的一个拖着箱包的人。 “合同敲定我可以拿到差不多10个点的提成,这辆车就是我去年下半年提成拿的。今年不行,最多7个点。” “怎么,不好卖?” “怎么可能。就因为太好卖,那些个资本家不愿意把利润给我们这些个销售人员。” “有没有仿品?” “有啊,什么产品都有仿品,只要是赚钱的好产品都会有仿品。很多,不过价格上面会便宜好多。好处是仿品进不了正规的大商场,大商超如果销售仿品被厂家发现会很麻烦。” 第647章 往纽约(二) 永航问: “我记得旅人箱包总公司在华盛顿,你在纽约?” “是啊,旅人的总部在华盛顿。纽约、加州、德州这三个州有它们的一级分公司直接负责,其他州的算是二级三级分部了。” 公司怎么运作永航现在懒得管,具体是谁负责自己也不知道,也懒得知道。旅人商标当时放在美国的原因就是为了赚钱,能赚到钱就好,具体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或者其它国家的什么人管理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赚到钱了给员工的工资高一点就高一点。哪怕市面上出现不同形状的外观设计的其它同类产品,你要生产销售手拉箱包,四个轮子的功能专利费用你还不得不向专利方-大东投资支付专利使用费。所以扣除所有费用华盛顿旅人也能够保证差不多50%的净利润。50%的净利润对于一家民用产品而言简直是暴利,更何况这几年还是高速发展期。 费舍尔算起来还是永航的员工。 费舍尔知道永航身上所穿的衣服,平整顺滑的高棉产品,一件算是相对高端的衬衫。 一个年龄不大,身材高大清秀文雅的男子,应该算是有钱人吧。 “你在加州有房?” 永航没有回答,开车是一件无趣的事,不说说话会让人精力不集中,永航就听费舍尔的滔滔不绝。 “我买了,我买的房子这两年时间涨了5成,现在贷款利率又降了,才7.8%,年初的时候还10个多点,估计房屋抵押贷款利率还要降。” “其他的地区的房价没有涨吗?” 人家说话,你不能只是一个听客。必要的回答会让人愉悦。 “涨多涨少而已,美国每一个州的经济发展不一样,大城市的核心地段主要商务区涨得最好,都差不多翻倍了,偏远一点的涨2成左右吧。” 说的也是,美国联邦银行贷款利率下降,自然贷款购房的人增加,这又进一步刺激需求增加,价格自然向好。 芝加哥位于美国中部,而纽约位于美国东北部的大西洋沿岸,两地跨越会经过印第安纳州、俄亥俄州、宾夕法尼亚州进入新泽西州。 长途开车不容易,永航自然的上手帮忙。 美国车辆行驶和中国相比较还是有区别。 比如,转向灯颜色美国是红色中国是黄色 在美国,所有道路的速度限制标志都以英里/小时 (mph) 为单位。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差异,1英里约等于1.6公里。例如,限速65英里/小时的路段,相当于约105公里/小时。驾驶时就需要特别注意,避免因单位混淆而导致超速。芝加哥的混乱让永航顺车后跟踪也没有遇到任何人的盘查。 永航像个新人般请教费舍尔,有些交通标识你必须知道。哪怕是今后还要继续“顺车”也省的麻烦美国警察不是。 Stop Sign (停止标志): 这是美国道路上最常见也最重要的标志之一。遇到八角形的红色Stop标志时,无论周围有无车辆或行人,都必须在停止线前将车辆完全停稳,默数3秒,确认安全后方可继续行驶。 Yield Sign (让行标志): 看到倒三角形的Yield标志,意味着你需要减速,并准备停车,让其他拥有优先通行权的车辆先行。 夜晚到达新泽西州(New Jersey),新泽西州(New Jersey)是美国东北部一个极具特色和重要性的州,位于美国东北部,东临大西洋,北接纽约州,西隔特拉华河与宾夕法尼亚州相望,西南与特拉华州接壤。它是美国面积第四小的州,但却是人口密度最高的州。原因就是这个州可以说是环抱着纽约这个国际大都市,由于距离的原因这儿的生活居住费用相比较纽约要低好多。 而位于美国东海岸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市(princeton, New Jersey),地处纽约和费城两大城市之间,距离纽约曼哈顿约70英里,距离费城约45英里。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也是费舍尔此行的中转目的地。永航一个蹭路的自然客随主便。 普林斯顿位于一个相对独立的小镇,大学校园建筑多为经典的哥特式红砖风格,充满历史感。这里远离都市的喧嚣,更适合潜心治学。 这儿是那个在永航脑袋中喋喋不休说着东方玄学教永航走出青海死亡谷中的爱因斯坦晚年治学的地方。 如果你喜欢安静、专注学术的环境,或者喜欢周末开车去森林徒步、享受小镇的慢生活,普林斯顿会更适合你。 永航没兴趣去参观,你一个西方人犹太人在自己脑袋内给我说东方的玄学,虽然你说得很对,带着我走出了那个玄妙之地。 可我就在书上和电视上见过你的画像,可你是怎么活灵活现的走到了我的脑子啊? 永航要去的地方是哈佛大学所在地剑桥市。 如果你向往都市生活,希望随时能逛博物馆、看演出、接触金融和科技行业的前沿动态,哈佛所在的波士顿地区提供了无与伦比的便利条件。 到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永航到哈佛海兰心那儿看看也是永航此行的目的。 离开费舍尔后永航乘坐火车前往哈佛。 哈佛大学建立的时间(1636年)比美国建国时间还要早140年,它是明崇祯三年建立的,有一个叫做约翰.哈佛的英国牧师慷慨出资赞助一群在英国牛津和剑桥大学受过高等教育的北美移民在如今的马萨诸塞州剑桥市建立了美国历史上第一所学府--新市民学院。1639年为纪念赞助人约翰·哈佛新市民学院更名为哈佛大学。 文献资料的延续是了解这个世界历史的唯一途径,不管是真的假的。 那个大眼睛的图案永航就想知道出处。 他要从古老的文献中找资料查询。 哈佛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集全世界的古老典籍资料作为他们的馆藏。 不管哈佛是如何获取到的全球各国古典典籍作为他们的馆藏,那些都成了历史,说起来没有意义,反正现在是他家的,你要看就必须经过他们同意。 在永航的圈子里海兰心最具有发言权,他不止一次的和自己说起过哈佛大学人文类学科(历史、神学、英语语言文学、考古学等)典藏的丰富。包括中国历史上好的的孤本,国内没有这儿有。比如存世量极少,极其珍贵的明代编纂百科全书《永乐大典》,哈佛的馆藏中有两册;明杨继盛的手稿《弹劾严嵩奏疏草稿》、清初毛氏汲古阁抄本《离骚草木疏》......等等等。 第648章 瞎操心 剑桥市市区一个商务办公区,一层楼就是这家名为xINhAI(心海)咨询的办公区。办公室内忙碌的年轻身影中有欧美的、东方的、非洲的面孔。 这是一个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业务主要是向相关机构及公司提供专业的信息咨询服务,包括法律、金融、科技等及相关行业企业公司提供可行性的解决方案。 永航知道几个全球知名的几个美国咨询服务公司。如:麦肯锡 (mcKinsey),波士顿咨询 (bcG) ,贝恩 (bain) 等。 海兰心你这是想什么呢? 这儿的老大不是海兰心,是一个中年人,叫马克。 马克是一个有着东西方混血的存在。马克是海兰心哈佛的校友长辈。 你带我来看这么一家咨询服务公司干嘛? 边走海兰心给永航介绍道: “这家公司是大东投资、钟时集团、香港致远、英国皇家律所、西班牙So90公司联合投资成立。” “西班牙So90公司是刚成立的一家文化传播公司,算是友情赞助。” 大东投资不就是阿西达尔在负责吗,好像又不是阿西达尔负责。具体负责人实际上是海兰心。怎么美国成立的一个小小的咨询公司还把西班牙搞文化推广的公司也拉了进来。 谁拉进来的? 永航不管,拉进来就拉进来,总的来说还是自己说了算。 你在剑桥这样的地方背靠哈佛搞学术研究不错,搞商业好像这样的地方有点不合适。 这儿也没有多少人啊。 走一圈看过了。 “宫主......宫哥......小弟。” 每一次单独见面自己的这位宫主,海兰心都不得劲,叫哥吧,年龄摆在那儿,宫主又不让称呼,除了小弟对这个小白脸,其它的还真的不合适。 奇了怪了啊,这小白脸变化挺大的,真的变白了唉! 人是会变得,可也没有你这样变得,小白脸嘛,皮肤变白点我认,可你的脸型也会变就有点过分了。 怎么说呢,3年前的稚嫩感完全不见,刀削斧凿冷峻的面孔和现在比较简直不是一个人。 宫主变得更有男人味了。 永航也不得劲,称呼而已,每一次单独见面结巴就没有意思了。 这就对了,你叫我哥就有点过了,看你那便秘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愿意。 一处相对宁静的小院,这儿是海兰心的私人住处,也是它处理对外工作的场所,电话、传真、电脑、打印机配备齐全。 “年后我就搬去纽约。” 海兰心见永航没有听自己说话而是翻看桌上的一本书。 算不上书,是一本《圣经》。 《圣经》开篇:“起初,神创造天地。” 以前没怎么关注这一句话,可是现在永航再一次看《圣经》开篇的这句话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在《圣经》中,“神”(God)并不是一个抽象的哲学概念或单纯的自然力量,而是一位有位格的、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 海兰心见永航不在状态,翻看圣经也能看的入神。她凑过来道: “小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发觉啊,不管是东方的神还是西方的神都是动物变化而来的。” 这不是你发觉得,人本身就是动物,神难道不是人,哪怕他们是更高层面的存在,离开了人,他们还是神吗。 永航问海兰心: “你什么时候信奉基督了?”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信小弟你......” 海兰心顿了一下。 “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日本股市会在新年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开始下行的,难道是小日本大藏省官员提前一年告诉了你他们在什么时候加息?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个倒霉的国家是哪个,我好准备好更大的箩筐。” “你准备箩筐干什么?” “捞鱼啊。” 你看,就这样,知道一点未来的那就不是人。 永航知道一点,知道的内容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让自己人操作,让他们操作也没有逃脱被怀疑,海兰心她们是真正的自己人。永航不敢想象如果有其他人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她们给抓起来做研究真的不好说。 “我说,我梦中有人告诉我你相信吗?” 海兰心很肯定的回答道: “信,怎么不信,小弟你说是神告诉你的我都信。” 永航看了一眼笃定眼神的海兰心,懒得理她。你说你的: “小弟,你是不知道,现在我都怀疑我们这个世界是虚构的,你想啊,几千年来大家全都在为了一口吃的你杀我我杀你的,也就是短短的不到两百年的时间我们这个世界就如同开挂了一般科技开始飞速发展,以前为了一口吃的,人吃人几乎天天有,如今地球人不再为粮食发愁。” “不再为粮食发愁,你咋想的,你不知道现在的地球上有多少人还没有吃的?” “小弟,我说的是如果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战争情况下依靠科技的力量大量的生产化肥,地球的耕地面积完全可以养活更多的人口。无奈人性就是这样。” “人性是什么样?” “喜欢打打杀杀喽,所以我觉得神就是那个制造这一切的元凶,神创造了人,可是神又让人在有那么多的欲望和比较.......” 永航立马打住。 “停!” 这个问题太深奥,扯不清楚的,再说下去会牵扯到人的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等各种各样的问题。说白了,人就是这些个问题组合成的复杂体。 海兰心没完没了。 “小弟,神在梦中就没有告诉你华尔街索罗斯为首的西方基金可是同步在日本市场和东欧市场大发利市......?神有没有告诉你今后世界发展的方向,你不会真的让我按照元素周期表投资吧。” 只要不和你说神的问题怎么都行。 永航道: “投啊,干嘛不投,你看着办,最起码能源你要投资,你也说了,没有化肥人都养不活,化肥也是能源产业好不好。” 海兰心仰天长叹道: “哎!这个世界乱套了。” “怎么讲?” “你看啊,粮食农业生产需要化肥,可是化肥又是制造炸弹的原料,你说我们的神到底是让人生存呢还是毁灭呢?” 这个问题太复杂,你真的把我当神了,这我哪里知道。 “小弟,真的。。。。。。你和我说说今后科技的发展方向?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发展的最后到底是啥样子?最起码你告诉我现代科技的发展方向。电视有了、冰箱有了、空调有了、电话有了、卫星上天了,原子弹、氢弹、洲际导弹有能力的国家都想拥有。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来个第三次世界大战?万一打起来你说今后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第三次世界大战!你还真敢想。 这样的问题也不应该是你想的,咱们就是这个世界生活的俗人,瞎操心。 第649章 永航给的答案 总之要给海兰心一个答案,她这样没完没了的问自己,自己也招架不住。 永航问海兰心: “你看过哪些科幻电影或者小说漫画一类的书籍?” 海兰心想啊想的开始掰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 “《银翼杀手》、《终结者》、《回到未来》、《异形》......” 再数下去还不知道有没有自己没有看过的,《异形》自己就没有看过。 永航问:“《变形金刚》看过吗。” “看过,那是人编写出来骗人的,你怎么不说超人。” “大姐,你也说了,那是人写出来的,你就说那些个科技场景合不合理吧。” 海兰心仰着脑袋像是努力的在想《变形金刚》动漫中有哪些科技场景。 “除去那变态可变的机械躯体......你说的是远距离的可视通讯电话,那样的电话好像没有显示屏,太空飞船.....直接通过无线电波窃听人类的通讯,甚至派出激光鸟(Laserbeak)和机器狗(Ravage)作为独立的“移动监控探头”回传数据。能通过电磁干扰切断全球的通讯网络轰隆隆(Rumble)这样的小型机器人。还是太空空间传送节点......还有《异形》中的太空飞船简直就是太空行走的堡垒.......” 海兰心还在说着他脑中《变形金刚》的科技画面,可能还结合了其它科幻动漫中的科技元素。 永航打断她的话语道: “只要合理,其它的我们不考虑,你看现在的通讯技术包括无线通讯技术比起10年前发展如何,你不要认为美国佬的太空计划就是个美国佬画的大饼,谁知道美国佬有没有在继续研究载人太空飞船......所以啊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在太空多投入一点,我们自己没能力只好投资国家航天部门了。” 不能说,永航总不能告诉海兰心自己可是见过如同小行星一般大小的星际战舰,自己不知道那样的星际战舰是使用的什么材料是如何建造的,又是使用什么样的未知动力能源驱动的。 总之,驱动那样的太空堡垒的能源到底是什么,现成的地球上肯定没有,就是有也不知道哪一种未知能源。 地球不是修真世界,地球要发展就注定没有那个贵妇人所说可以个体修炼法力的资源。 所以机械科技文明注定是这个星球最终的发展方向。 地球几千年的发展,飞跃太空虽然刚刚起步,这就是个开始。投入进去不会错。前期肯定会很艰难,投入会很大。又不是自己造,建造那玩意要国家意志,国家有能力就行,我们国家把通信卫星送上天的也不是一颗两颗,投入进去不会有错的。 如何合作,怎样运作,合作深度程度等等问题自然的海兰心、华子君、白玉珍他们会综合考虑清楚。 海兰心脑子宕机了好久回答道: “投资太空也不是不可以....你怎么不说搞机器人,按你的说法《银翼杀手》中的智能机器人就很牛掰,还有《终结者》当中那个未来的机械杀手也是机器人,那玩意多厉害,精钢铁骨的......” 海兰心这时候的脑袋被永航搞的有点上头,也不知道他脑子里纵横交错的想到了什么。 说到这儿,海兰心猛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摇晃着的脑袋像是被什么敲打了一下后直接停顿下来: “不行,我要先找人到国内研究芯片,芯片这玩意太重要了,你说的那些高科技玩意都离不开芯片。” 你这是找到了科技发展的根了啊。 说的好像没有错,没有小小的芯片,计算机那玩意最初的时候可是有好几吨重。 为什么要到国内研究,因为你在美国如果真的研究出好东西那也是属于美国的。美国佬可不管这家公司是谁的,只要是本土研究出来的都是美国的,研究出来的好东西你靠它赚钱没问题,但是一旦牵扯到国防安全一类的问题就是天大的麻烦,走不出国门的,会被抢的。 这不会有假,没有一个国家会把自家的宝贝交给别人,我大中国也不会,不要说是关乎国防的高科技技术。 牵扯到国家根基,民用的也不行。 西方人偷我大中国的东西多了去了,瓷器烧制的配方和技术咱先不说,咱说说那些让欧洲贵族趋之若鹜如同天上云彩般丝滑的丝绸,最初他们只知道这些东西来自东方,这些堪比黄金的宝贝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是来自一个个小小的虫子--蚕宝宝吐出的丝线编织而成。中华王朝为了保证丝绸的利益在千年的时间丝绸之路上层层铁腕封关,蚕卵、桑树苗不容许出境,掌握工艺的工匠不可离境,一经发现直接处死。 公元552年,东罗马帝国(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一世 面对东罗马帝国对丝绸的巨大需求导致大量黄金外流,而波斯作为中间商则从中牟取暴利。为了打破波斯的垄断,摆脱对进口丝绸的依赖,查士丁尼一世决心获取丝绸的生产技术,建立自己的丝绸产业。几位曾在中国(或其边境地区,如西域的于阗或印度北部)游历过的僧侣被派往东方查询探究司机盗取。 最终他们将蚕卵小心翼翼地藏入中空的竹杖(或手杖)之中。通过控制温度等方式,让蚕卵保持休眠状态,成功躲过了沿途的检查。就这样,拜占庭帝国成功建立了自己的皇家丝绸工坊,打破了东方对丝绸技术的长期垄断地位。 宫卫的职责海兰心清楚的很。 得,想的也对。 问题是我是假设,我说的是科幻,科幻中的场景! 什么人嘛? 这你也相信? 就凭借现在电脑如蜗牛般爬行的运算速度,破电脑那么大的一个家伙开机时间要半天。玩复杂一点的电脑游戏都会卡顿重启。 永航觉得还是投资太空靠谱点,那是个大家伙,60、70年代比现在还落后,大家伙照样上天,人还登上了月球。 永航只好说道: “不急,太空技术的投资你可以先期进展起来,芯片你慢慢找人,找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等你毕业了慢慢来。” “不了,我都说了年后我就搬,毕不毕业的没关系,我又不靠一张毕业证混饭吃,老娘......啊,不是,是大姐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在这儿混日子。我要先把日本方面的投资收尾,这是大事。收尾后我有空去全世界考察,先考察哪儿有你说的那些个资源矿藏顺便旅个游都比在这儿好。” 第650章 私人监狱 海兰心有想法,有决断,有执行力。 永航还是想问清楚她无缘无故搞那么一家咨询公司做什么。 “你成立一家咨询公司怎么打算?” “看看吧,这儿有最好的教育资源,我打算利用起来,我是想.......马克这人有脑子,在麦肯锡干过,他提出的一些观点我觉得可行,比如可以发掘高校具有前瞻性的人才为我所用,所以我投资他,也花不了几个钱,所有公司都是由小到大的,领头人很重要你说是不是......” 海兰心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他行,他就是这家公司的老大,不行的话那他就只好下岗了。” 本就如此,让不能成事的人做事不是扶持,那是灾难。 永航问: “西班牙的那家公司好像和这家公司没什么大的关联?” “怎么没关联,我有一些想法要落实到他们公司,你不给点甜头他们也不干不是。” “什么想法?” “还不成熟,有几样东西还没有着落,有着落了我告诉你。” “什么东西?” 海兰心要找的自然是古老西班牙王室的东西,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物件,最好是能找到西班牙王室被法国人抢走的那个破珠子一样有着历史传承的东西。 无奈,赞助中国海事部门打捞的南海沉船没有发现西班牙及欧洲王室的物件,打捞上的东西其中倒是有大量锈迹斑斑的铁锭,要不就是中国的瓷器。 瓷器好理解,有的整船都是铁锭就有点过了? 查阅资料后也就明白了,那个年代的西方世界对于铁的需求不亚于金银和瓷器和丝绸、茶叶。铁,那是属于绝对的战略资源。中国明王朝南方沿海那些个无法无天的蛀虫阶级为了巨大的利益,走私自然成为首选。 没有结果的事,海兰心自然没有说的必要。 “我也不知道,找找看,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再想其它办法。总之,最好是西班牙王室传承下来的东西。” 永航没兴趣操心海兰心找古董玩。 那完意自已家的地下室有一堆。全是中国货,没有欧美皇室的东西永航可以确定。 唉!三师父受创后就真的成了古物, “那你慢慢找。” 只不过是找古物,有钱慢慢找就是了,今天找不到,可能是你出的价钱不到,价格给到位了自然找得到,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这个世界别的东西比较少,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皇家流落在外的东西绝对少不了。 只是永航不知道的是海兰心要找的东西最好是没有露过面的,最好是有记载却没有被人收藏记录的物件。有记载的东西,自己那个王子流浪记的计划就不完美,就会有很明显的破绽。 永航随手打开桌上的电视,电视新闻在通报发生在芝加哥居民区的一处爆炸案件的进展。 有个屁的进展,找到的残渣碎肉证明死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再无任何信息,就是有,所有登记信息也是假的,基本上和那个逃跑老头没有任何关系。 电视上吵吵嚷嚷的开始大辩论,是对于当前芝加哥治安状况的担忧,一个一个的充当参谋献计献策。 美国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这意味着国家权力在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进行划分,两者都直接对人民负责,并非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联邦政府 (Federal Government)负责处理全国性事务,其权力由美国宪法明确授予,主要包括国防、外交、货币发行、州际贸易管理等;州政府 (State Government)拥有独立的主权和宪法,负责管理本州内的公共事务,如教育、治安、公共卫生、州内交通等。 永航觉得可笑,你们到底咋呼个啥,手中掌握着国家机器,地方警、州警不行,联邦部队上去还不直接把小小的黑帮给灭了。 你们拍的电影那么的牛,《第一滴血》中的兰博还不是被你们的地方警察、州警察部队逼的逃无可逃的,现实中咋就瞎几把吵来吵去干嘛。 见永航看电视看的认真,海兰心跟着看了一会道: “要倒霉了?” 永航问: “谁?你说的是谁倒霉了?” 海兰心依然看着电视中的热闹道: “那些个毒贩还有瞎跟着闹事的人啊.” 海兰心侧眼见永航不解的眼神。 “大姐和你说啊,这可都是免费劳力。” 见永航好像懂了的眼神,海兰心觉得自家的宫主肯定会错意了,哪个国家都一样,中国的犯人进了局子肯定的一样要“进修”要求进步。踩踩缝纫机,修修马路那是肯定的,要不然没有产出的罪犯进了局子那不是劳教惩罚,那是去享福。 宫主不懂怎么行,上课还是必要的。 “私人监狱你知道吧?” 监狱还有私人的,这倒是个新鲜事。永航摇摇头。 “告诉你啊,美国有好多个私人监狱,这些个混混最后肯定被扫进监狱,你要知道,由于犯罪分子太多,美国公立监狱人满为患,财团经政府部门同意合作的私人监狱自然的就成立了。这些人进去会近乎免费的价格进入农场、纺织厂、建筑工地等场所充当劳力。” 这儿的“免费”自然说的是劳动者本身(罪犯)基本上不会有报酬一说。至于投资方也就是监狱管理者和用工单位之间的劳务合同价格自然和这些劳力没有关系。 “大姐和你说啊,美国是没有死刑的,你想啊,美国的土地早就被各大财团瓜分完了,那么多的农场主,那么多的道路需要人力资源,需要大把的纯劳力生产经营,这些个农场主或者工厂他们会从中挑选相对温顺的家伙,然后把这些个家伙用不到死是不会罢休的,几十年上百年的判罚下来怎么的也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永航不会问美国佬会把那些个具有暴利倾向的家伙怎么处理,我管他们怎么处理。 总之人命的长短实在不是一句判词决定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们的招股书我都见了,这两家私人监狱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上市。” 还真是活久见,只要是赚钱的生意,怎么样都行。 毕竟,人,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生产资料。 只要你愿意总是能够压榨出东西来的。 1991年,美国两大私营监狱巨头ccA(美国惩教公司)和GEo集团(惩教集团)双双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这一事件标志着私营监狱产业正式成为华尔街资本市场的一部分,获得了大规模融资和扩张的能力。 美国私人监狱的雏形可追溯至19世纪,但其现代模式的兴起始于1983年。 在以后的很多年,美国深陷毒品和枪支泛滥的泥潭。为应对犯罪率飙升,政府开始采取严厉的“严打”政策,大幅增加了对毒品犯罪的惩治力度。这直接导致监狱人口数量急剧增加,公立监狱系统面临严重超负荷运转和资金不足的困境。 里根政府为缓解监狱收容压力和降低监禁成本,首次提出将部分监狱职能转向私营企业。一些具有监狱农场管理经验的商人抓住了这一商机,联邦与州政府也陆续与私人公司签约。 要知道,从1980年到1990年的短短十年间,美国监狱的囚犯总数就增加了四倍。 第651章 不一样的美杜莎 罪犯不够,四倍看来是远远不够。 美国两大私营监狱巨头ccA(美国惩教公司)和GEo集团(惩教集团)上市后获得的巨量资金看来还要不停的扩张。 永航这时候都怀疑是不是美国政府纵容地方黑恶势力发展壮大好一网打尽,然后和地方财团一起压榨劳力一起赚钱。 既然海兰心说到了两大私营监狱的招股书,永航问: “你入股了没有?” “进了点,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华盛顿旅人】的老大詹姆斯那个老小子进了一点,老小子的几个零配件工厂觉得那些个劳工中有好多可用的知识分子还是挺好用的,最主要的是出的报酬要低好多。” 法无禁止皆可,美国佬的政府堂而皇之要要压榨那就压榨好了。就是这些个犯人出了事也不是【华盛顿旅人】的事,那是监狱管理者的事,监狱管理者更加不会有事,犯人要有犯人的自觉,犯人少一点身上的零件只要没有死谁会管你,死了估计也是自然死亡。 对此,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说不定大家还在欢呼这是一种进步,名曰废物利用。 这儿只有一个卧室,是海兰心平时工作后休息的地方。房间内说不上乱但绝对的不算整洁,每天她整理的财经报告数据绝对不少。日本方面是她在远程指挥或者自己亲自到纽约华尔街操持。 日本股市的持续下跌到如今跌去了30%多,也就是说近点下跌到了附近。鬼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跌下去。 她在等,不急。 前期的沽空期货收益已经完全可以覆盖投入成本,剩下的简直不知道会有多大的瓜在等待她。 她在等,等日本那个大藏省具体的经济政策出来后和美国方面的反应。如今的她有足够的定力,等不到日本大藏省对日经济政策的调整时机和美国政府对日方面的反应她不会走,这期间他跟随在华尔街财团的后面走走停停的顺便的可以做做短期操作。 所以相对前半年而言,这一段时间海兰心相对的时间空余。 海兰心在哈佛的学业不好不坏,在外人眼中可能还是比较差的那一个。 这个姑娘看的书籍乱七八糟,有经济学、历史、计算机科技、神学等等,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能干什么,忙着打工赚钱攒学费她还能干什么? 就这样,海兰心大多的时候会住在自己的大学宿舍。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哈佛学子当中海兰心是不存在的,渺小的如同哈佛校区中的小草。 这一段时间永航进入哈佛校园的图书馆,如何进入这对永航而言本身就不是个问题,有海兰心在,一些特殊的区域他也可以让管理员“帮忙”进入,伪造个学校管理层签名之类的小事根本就不是问题,永航不偷不抢的,他只不过是查阅资料。 在哈佛的图书馆永航见到了超过3000部善本古籍:包括宋元明刻本、清代善本等。普通古籍太多了,看不出有多少,涵盖诗文集、丛书等。 威德纳图书馆(widener Library)是校本部最大、也是最核心的图书馆,专门收藏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的研究资料。这里收藏了大量来自欧洲国家(如英国、德国、法国、希腊等)的覆盖: 尤其在语言文学、哲学历史、人类学等领域最为丰富。包含世界上100多种语言的原着。 永航不管包括莎士比亚、培根、拜伦、塞万提斯、但丁、狄更斯、林肯、拿破仑等人的手稿或珍本。他只对西方世界的神秘历史事件或者神学部分感兴趣。 金字塔上的大眼睛图案通常与“上帝之眼”(Eye of providence)相关,该图案常被置于金字塔顶端,象征着全知、守护或神秘力量。 永航见过这样相似的图案,就在一美元纸币的背面。可是比较之下又有所不同,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金字塔和眼睛的所处位置的位面完全不一样。 对了,根据《山海经·海外北经》的描述:“一目国在其东,一目中其面而居。” 意思是,一目国的人,一只眼睛长在脸的正中央。 难道有人崇拜一目国人,将他们当成了神灵的存在,那么金字塔又代表什么。 除了《山海经》,《淮南子》等古籍也提及了这个奇特的部族。书中还记载,上古五帝之一的少昊,他的儿子也是一位“一目”奇人。 《山海经》、《山海经》又扯到了《山海经》的地理人物。是不是二郎神那个能看透虚妄的第三只眼就是这玩意,因为他的眼睛能看透虚妄所以被人崇拜。二郎神又不是《山海经》中的人物。 不可信,但又不得不信一些奇奇怪怪的莫名。 在这里永航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美杜莎,毕竟小杜还在自己身上。 在这里美杜莎不是和那个海神波塞冬偷情,她是被强暴的。 她是戈耳工(Gorgon)三姐妹之一,也是唯一的一个凡身(她的两个姐姐是不朽的魔身)。父亲是海神福耳库斯,母亲是刻托。 满头长发变成了无数条毒蛇,目光所及之处,凡人会瞬间化为石头是那个高高在上雅典娜对她的惩罚。 美杜莎原本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是雅典娜神庙的女祭司,也就是雅典娜这个cEo的下属。 雅典娜是上位者,而那个强暴她的海神波塞冬也是上位者。海神波塞冬垂涎她的美貌,在雅典娜神庙中侵犯了她。 雅典娜女神不仅没有惩罚波塞冬,反而迁怒于美杜莎,将她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怪物作为惩罚。 英雄珀尔修斯(perseus)在众神的帮助下,利用盾牌的反光避开她的直视,斩下了她的头颅。美杜莎死后,她的头颅被镶嵌在雅典娜的神盾上,成为了震慑敌人的武器。 永航看到这儿笑了。 什么是英雄,英雄珀尔修斯(perseus)不是,他没有那个能力,他还需要其他人帮助才能够割下美杜莎的头颅。 雅典娜也不是,他不能保护自己的下属,那个美貌可能超过她的小姑娘。 很搞笑,为什么雅典娜有能力却没有自己动手——她只懂借刀杀人,把下属的苦难锻造成自己的权柄装饰。 第652章 泡酒 永航总是怀疑一切,这时候的永航都怀疑是不是雅典娜做局让波塞冬在她家让波塞冬强暴了美杜莎。她是不是把美杜莎当成了礼物送给了海神波塞冬。 一定是了,那是你的家,雅典娜你是无所不知的神。 神无所不知!你会不知道在自己家中发生那样的事? 没有好人! 神,高高在上,还不是蝇营狗苟的活着。 都一样,都免不了俗。 同样的一个神话传说有着不同的版本说法。可永航 还是愿意相信美杜莎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只不过她成了上位者权利当中的祭品。 永航摸摸自己的脑袋,或许摸到了小杜,自己脑袋上一根根的头发谁知道哪一根是小杜的化身。 永航回到住宿小屋,要休息。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是海兰心的。 “小弟,张玉格找你。” 人没到,小弟叫得那叫一个畅快,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一样。永航开门也没给她一个好脸色。 “他找我干什么?” 永航有没有好脸色海兰心无视。 永航见海兰心不怀好意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向下瞅了瞅。 永航不喜欢穿着睡衣睡觉,就一个大裤头。 瞅什么瞅,真是的,没见过啊。 永航没好气的转过身让海兰心进屋问: “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他人在纽约。” 人在纽约,那就见见吧。 “他人已经在路上了。” 真是的,你都告诉人家了我在这儿,张玉格能不过来。永航穿衣服的当儿又听到海兰心的话语: “小弟,阿西达尔过两天也过来,他说要和你一起去见晓晓,小雅。” 晓晓小雅就在美国,两人在加州,自己本来就打算过去。 “行。没问题。” 张玉格过来的很快。 和嘎子在一起的好处就是这小子说话直接,或许是在国外待得时间久了的缘故,他没有那么多的客套。 进屋的张玉格简单的问候了两位老大(永航和海兰心)。 “老大、大姐,有一个想法,我觉得可行。” 永航和海兰心听到是张玉格的红酒配中药的计划。 海兰心直接打断还要继续的张大股神问道: “你怎么会缺钱?” 永航也投去疑问的目光,谁缺钱,你小子会为三瓜两枣的折腾?永航的意思也是。 嘎子直摆手道: “老大,不缺钱......就是烦得很,没事干的时候我就想啊,反正那些个地主老财资本家的钱财多得很,不要白不要,拿过来花不完我全部捐给我们国内的孤儿院也好啊。” 你小子在国外待傻了咋的! 红酒泡中药,你怎么想的? 红酒的酒精度一般只有12-15度,把中药泡在红酒中和泡在白开水中没什么两样,纯粹的浪费材料。 忽悠人你最起码的不能害人吧,红酒那玩意泡着中草药能把中草药的药性给霍霍了,再好品质的红酒也白搭。 嘎子的脑子转的提溜得快。 “那就白酒,我见过的我们的老院长就泡着中草药养生来着。” 可能说到了张玉格的痛处,嘎子(张玉格)和华子(董华)都是孤儿,不同的是嘎子很小的时候是三师父吕应知把他带出了孤儿院带在身边,华子是半大小子的时候才收留的,他自小收留他长大的那家孤儿院院长早已经离他远去。 张玉格面带的怀念伤痛怎么的也遮挡不住。 永航拍拍嘎子的肩膀。 嘎子想的简单,他想的是有好多的红酒价值高再加上中草药的功效应该可以以更好的高价“骗人”。 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伤痛,成年人了。 嘎子听老大说红酒不行,白酒可以。 只要能计划能实施,能骗来钱,我管他红酒泡还是白酒泡。嘎子再次开始眉飞色舞说出自己宏伟的计划蓝图。 旁边的海兰心打断嘎子。 “不好。” 嘎子:“怎么不好。” “我觉得你的定价机制有问题?” 嘎子眼望海兰心满眼的问好。 “要有阶梯性.......” 永航,嘎子:“????” 说话就好好说,要是嘎子这样说话,我早一巴掌下去了,女人你真不能这样。 “我建议最好三个级别,10瓶的价格是最高级别的定价888万,100瓶定价88万,后面的1000瓶定价8万。” “海姐,888万8千8百88块8毛8的我卖给谁?” 海兰心翻了个白眼给嘎子。 “我管你卖给谁,最好是一瓶都不卖......如果卖不出去过上个一年二年的少一瓶就算是卖给我了。” 一会儿的沉默,嘎子笑嘻嘻的指着海兰心道: “大姐,你狡猾狡猾的。” 嘎子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是一定的,人都有比较性,一样的酒,哪怕酒的效果一模一样但包装和价格不同显示的身份高贵程度不同,我是贵族,你是个平民。贵族与贵族聚会喝的酒和有钱的平民是一个价钱。 到了这儿就不是价格的问题,是身份的问题。我和你一介平民喝一样的酒我还不够丢人的。 再好的东西你分不出个高低贵贱能卖出好价钱才见鬼了。就是卖出去也是一锤子买卖,不会再有下一次。 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嘎子这样的。 “大姐,一年就卖一瓶,你看我定价8888万怎么样?” 海兰心一巴掌拍在张玉格的肩膀上。 “你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啊。你的目标是卖那个100瓶和1000瓶。想什么好事呢你。。。。。。” “还有啊,包装很重要,不要怕花钱,身份贵贱高低你要在包装上让人觉得买你的东西物有所值。” “海姐,你把话说完,怎么个物有所值法?” “我哪里知道,自己找,不行的话到内地景德镇专门烧制最顶级的瓷器。外国人就认这个......对了,我上一次啊在香港拍卖会上见过一个小碗,晶莹剔透薄如蝉翼,也不知道是怎么烧制的,好像是宋代的或者明代的。如果还有这样的工艺传承下来烧制出来好的酒瓶,顺带的把酒器也弄出来你都不用酒品有多好,你直接卖酒瓶子得了。这样顺便的也让我们国家的瓷器再一次走向世界。” 张玉格听到这儿有点打退堂鼓,这么麻烦,到底是卖酒还是卖酒瓶子。 总之酒品绝对不能差,骗人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为了一个破酒如果让自己名声扫地可不好。自己卖酒是玩,是副业。大不了不卖酒我也不能主次不分砸自己的招牌。 张玉格眼巴巴的看着永航。 嘎子的意思是,老大,好酒的品质你要绝对的给我保证,泡酒的配方你得给我啊。 这个永航有。 品质好的配方用到的药材必然要好。 第653章 泡酒(二) 算了,给嘎子。 家里面上好年份的好药材给嘎子几株就当药引子好了,一般的辅助药材配药他自己闲着没事花点心思找找也就是了。 效果肯定有,应该还不错,男人肯定喜欢,女人经常饮一点点的量还美容养颜。 “行,给你了。” “老大,包装,你给设计个样式。” “行。” “还有啊,老大......名字......” “有完没完,我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叫皇家尊享还是不老神泉......” 永航的话还没有说完,海兰心的巴掌再一次拍在了张玉格的肩膀上道: “不老神泉,对,就叫不老神泉。888万的叫不老神泉,88万的叫皇家尊享,” 永航无语。 “那,老大,8万的叫什么?总不能和英国佬的皇家礼炮起一样的名字吧。” 皇家礼炮是芝华士兄弟公司(chivas brothers)1953年为庆祝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加冕而特别酿制。名字寓意 源于英国皇室庆典鸣放21响礼炮的最高礼节传统。 海兰心似乎想到了一个名字,顺口而言道。 “玉液琼浆。” 你就是叫神仙酿也随你们了。 不过还是要交代嘎子,白酒度51度男女适配,过低的度数效果不好,中药泡酒时间短了可不行。 这就对了,只要不砸自己的招牌,这事绝对有的干。 嘎子乐呵呵的道: “老大,你放心,18年的女儿红状元红我还是知道的,好酒要陈的道理我懂,第一批我最少准备8吨的量,先埋在地下5年,咱要慢慢来,今后啊每一年都埋一批。第一批最好的就是每年10瓶的“不老神泉”,细水长流咱慢慢卖。前期我会慢慢的在那些个肾虚无力地主老财资本家面前处吹风。。。。。。。嘿嘿,先做广告。” 可以啊,海兰心给嘎子伸了个大拇指。 嘎子没有想着广而告之的宣传,想的只是在一个圈子中慢慢渗透,这样的结果可以保证好东西专享的权利,绝对的不会沦为低俗化。至于嘎子如何推广怎么做那是嘎子的事。 嘎子有想法,有时间,吃喝玩乐能放开手脚,主要是他那嘴巴能说会道还不会无的放矢。 同样的事,华子就不会,嘎子华子两个与三师父吕应知虽无师徒名分,两人对三师父的情感胜似父子。再说三师父多少年的人情世故,看人不会有错。嘎子华子两个一个对外,一个主内蔡美姿放心的很。 “你让嘎子离开致远集团是怎么个考虑?” 永航看着远去嘎子的背影问海兰心。 “人聪明,知进退,守规矩,这样的人才自然是要委以重任的。” “委以重任?” 永航看着海兰心的眼睛。 你还不要说,海兰心胖有胖的可爱点,现在的海兰心瘦了,最主要的是眼睛变大了,五官在一起再也不显得拥挤,她的肤色本身就白,漂亮了。 “人才难得,很多的事实际上并不需要人劳心费力忙前忙后的自己操办,只是我需要一个人,这个人需要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就可以了,嘎子就是那个人。” 海兰心转头拉住永航的胳膊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道: “利益需要分享,嘎子会成立一家基金信托投资公司,让我们认为合适的资本进入其中,在合适的时候投资你说的那些个能源矿业,只要能够赚钱,全球的资本都会趋之若鹜的加入进来......问题是我不能保证我们的投资一定能够赚到钱。因此前期只有我们的资本进入先试水。” 还没有走回房间,海兰心看着永航的眼睛,她还是想从永航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经过这两次股市阻击让她很确定自己面前的宫主男人说可以,那一定可以。 这太不可思议了。 永航被海兰心的眼睛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位大姐你是什么眼神。 永航没有回答,点点头。 海兰心看到的是宫主男人明亮不见杂波的目光。 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不要靠我,我也不知道,能源矿业资源那么多,我哪里知道哪些资源赚钱,赚钱还要分投入大小,时间。 我知道的是资本进入我们国家肯定赚钱,现在的中国相比西方国家还很落后,中国是人口大国,未来一定会大发展。大发展钢铁铝材需要吧,石油肯定需要的更多,好像什么都需要。所以永航只好点点头给予海兰心肯定的答复。 随便投资都没问题,肯定不会亏。 再说了,做生意哪有不亏的,钱放在银行也没鸟用,短期内亏就亏了。 问题在于这些个资源类的矿藏全世界都需要,鬼知道价格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这就是个博弈过程,大家一致看好买的多了自然涨,需求少了也不一定跌,说不清楚的。综合考量下把投资的时间线拉长我们肯定是赚的就好,我买的马来西亚油田不是现在也亏得一塌糊涂,到现在也没有开采。 马来西亚的油田有人家政府的股份,你放在手上不开采影响马来西亚政府财政收入,钟时集团的老大钟会被马来西亚政府逼的要让他开采油田,钟会认为时机不成熟,考察后发现开采出来石油的综合成本是28美元附近,作为一个大财会师这样亏本的买卖傻瓜才做,他不得不另想它法在码头修建储油罐,开始和马来政府部门合资建设大型石油化工厂。现在好了,中东战争爆发了,石油翻了一倍多到了40美元。如今更加不可能再想着去开采了,这边油气化工项目的投入过大,国际石油价格高高低低的一日三变,谁知道后面怎么样,谁知道战争结束后的价格是多少。 所以说这个世界有些人每一天莫名多出来的财富,有些人莫名消失的财富可能就在你按下投资键或者把自己大名签署在投资合同上的那一刻。 未来怎样没有人知道,都是在赌。 差别就在于有的人赌赢的概率大而已。 赌全赢的概率神都做不到,除非你作弊。 永航确定自己就是在作弊。 就是作弊永航也不知道未来的其它时间节点。好像自己也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又如何,只不过再多一点财富罢了。 到了这个时候永航也没有了过多追求财富的心情,好像一切变得没有了意义。 没有意义的事也要做,自己还没有让中平的名字响彻全球,自己享受了四个师父的恩惠,四个师父的心愿就是全中国人民的心愿,这个心愿就是让国家人民不要再过他们一样的生活,要真正的站起来。 有海兰心、阿西达尔、华子君、海玉露、白玉珍他们在,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去管理,让他们去做错不了,他们都有着同样的心。 同样的有着一颗希望自己祖国强大起来的心。 对此,永航不会怀疑。 第654章 搬家了 纽约曼哈顿庄园如今的地价已今非昔比,这也是海兰心当初不愿意抵押的原因,国际繁华都市这样的好地方如果不是1987年的那次股灾你想要拿下如此好的地段基本没有可能,而且还是打折拿下的。 这样的好地段不开发利用有点可惜,周边以围绕中央公园空余没有开发的地段一栋栋的高楼在规划中,有的已经拔地而起。 在闹市中,在这样的一处独栋别墅庄园住着就太有点突兀的感觉。太显眼了。 这个时候开发成为商业大厦也就成为必然。 既然要开发自然是和美国人合作开发,必须是真正的美国人,大东投资公司出地出钱投资占权益的70%,让出30%的利益给高盛投资,总之投资方又不是一家,主体是包括英国公司阿旺加上大东投资,我方具有绝对控股说话的能力就成。 美国佬不可信! 海兰心说的话永航表示理解,总之就是小钱无所谓,欢迎全世界的大亨都过来美国投资消费。问题是你的钱多到一定的程度美国佬可是会不要脸的修改法律条款来收割你的。 最好的例子就是民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孔祥熙孔家。 说不清楚孔家作为蒋委员长的钱袋子到底在民国时期的中国捞了多少钱。 据美国FbI与媒体估算:1940年代末至1950年代初,美国联邦调查局曾对孔宋家族在美财产进行调查。当时估计孔祥熙与宋霭龄夫妇在美国银行的存款约为 8亿美元(也有说法称其夫妇加上宋子文等人的总资产高达8.5亿甚至10亿美元。【这些资产包括:纽约曼哈顿的多处豪华公寓和商业大楼;纽约长岛价值100多万美元的豪华别墅,在加州、佛罗里达等地也有房产;集中在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孔祥熙的小儿子孔令杰组建了“西方石油开发公司”,拥有大片土地的石油开发权同时持有美国多家公司的股票和控股权;在花旗银行、瑞士银行等金融机构的巨额存款;大量中国古代艺术品、文物、珠宝;私人飞机、装甲车等奢侈品。】 蒋委员长退居台湾,孔家初到美国时富可敌国。美国政府为了把孔家这位超级富豪的财富合法的留下,美国可是修改了法律或者成立专门针对华人富人阶层的法律部门。 随着时间推移,1967年孔祥熙去世,高达77%美国遗产税税率,豁免额仅6万美元在等着孔家。为了缴纳税款,孔家家族被迫贱卖位于曼哈顿的优质商业地产。 再加上美国国税局(IRS)针对孔家商业行为长期调查要求补税,有人天天盯着你你说你的生意做还是不做。 孔家为了管理财富,设立了复杂的离岸信托和慈善基金会。然而,美国政府的这些机构每年还要向孔家收取高额的管理费(1%-2%)和交易佣金。加上律师、会计师的高昂咨询费(每小时可达1500美元),几十年间,仅管理费用一项就抽走了数千万美元。 孔祥熙与宋霭龄的四个子女(孔令仪、孔令侃、孔令伟、孔令杰)中,前三位均无子嗣。唯一的孙子是孔令杰与好莱坞影星黛博拉·佩吉特所生的混血子--孔德基(Laurence Kung) 已经败落的孔家后代就住在纽约。 纽约住着的还有那位蒋委员长的夫人。 真不知道海兰心你没事干把这些人的底裤扒下来干什么? 财富需要分享,吃独食不好,这就是海兰心采取的策略。 海兰心的小心谨慎看来还是来自几个老太太的教导。 那就是说要搬家了。 搬家搬到了纽约上东区的卡内基山 (carnegie hill),卡内基山作为上东区北部的核心部分(大致从86街到96街),这儿是金融界精英、商界领袖扎堆的地方。 居住这儿的好处是该区域80%以上的房产购买者需经过他们所谓董事会的严格面试和背景调查,确保了住户圈层的纯粹性,当然最主要的是入住之后的私密性有保证。 庄园地产物业是属于大东公司的,大东的股东好多个,隶属不同国家,有阿旺公司,阿财公司的下属子公司,旺财公司的二级子公司等等,嵌嵌套套在一起如同俄罗斯套娃。海兰心说美国人就是这么玩,欧洲人也一样。你有钱,你就要有有钱的家族代理人,这个人只要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就行,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没人在意你。反正到了美国,最终你会被美国资本主义的优越性脱去精神的禁锢,加入到美国所谓的自由、民主、开放的思想自由当中。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这么高深的“学问”永航不好理解。 总之而言,滚滚红尘带着金钱的味道,会让人无可阻挡深陷其中。 阿西达尔她是绿洲泉水映着天山雪水的清澈,是沙漠热风中葡萄藤蔓的柔韧。那不是单纯的柔顺,而是一种被古老文明与辽阔天地滋养出的、明亮又深邃的宁静。 她的眼眸,像喀什噶尔老城午后被阳光穿透的琉璃窗,似是琥珀色或墨玉色的瞳仁里,总漾着一汪笑意。那笑意不张扬,却有着融化隔阂的温度。当你说话时,她会微微侧首聆听,长睫如蝶翼般轻覆,仿佛把你的话语当作一颗需要小心接住的露珠。 阿西达尔是公主,名副其实的公主。 再见面永航都有点呆傻的模样。 阿西达尔不能再这样了,这位大姐绝对有着祸国殃民的资质。 都说女大十八变,她怎么还在变啊。 阿西达尔从脖子上取下一块带着木质纹理像是物件。 “帮我看看,奶奶说是和我的身世有关?” 这能是什么,这就是一个普通雕刻的树叶,还是很粗糙的那一种。 永航捏了一下。很硬,就是这个地球上最硬的铁桦木、铁力木的硬度也没有这小小叶片状的东西强。别人可能看不出,可自己手上的力道自己知道。 这不是木头。 阿西达尔轻言低语: “奶奶说,她捡到我的时候我的脖子上就带着。” 阿西达尔又带着一份调皮道: “对了,奶奶说,她是在天山的天池边上捡到的我。” 第655章 静心 永航觉得海玉露太会捡了,随随便便的出个门都能捡到一个大美人。 永航拿着阿西达尔的树叶反反复复的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你说你拿个古董让我鉴定一下年代之类的,以我多年的见识我能看出来真假肯定没问题,可你拿你随身的身份识别的东西让我看。 大姐,你这是高看我了。 “以前的颜色不是这样的,如同枯叶,我是慢慢看着它在变,现在变得有了纹理还清晰了。” “搞笑。。。。。。” 真的不是搞笑啊,别人可能以为阿西达尔说的是搞笑的话语,到了永航这儿就不是搞笑的了。 要不然自己身上的玉牌中还有棺材,棺材中有龙蛋,自己身上的龙凤牌牌现在也在变,搞不懂的是龙牌凤牌变得灰暗了,没有了以往的光泽,就连那一丝血色也不见了;还有自己的脑袋上住着的小杜在天天偷看自己洗澡。 好像阿西达尔有一件能够变化的树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永航奇奇怪怪的事情见的多了就变得平常了。 “帮我戴上。” 阿西达尔蹲下身子,仰头,又低首,那秀发自然如流水般的到一侧露出她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永航的手微微一顿,那片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和她洁白如玉的肌肤饱满的胸部透露着无限的诱惑,看了一眼,永航又看了一眼。 永航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大姐,你不要祸乱我的心智,永航开始心中默念静心咒语。 这位大姐有问题,永航飞快将叶子轻轻挂在阿西达尔的脖子上。叶子贴着她的肌肤,竟像是融入了其中,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 阿西达尔站起身,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永航无语心中,清心咒语中平复自己祸乱的心。 “问你啊,这几年你去了哪儿?” 阿西达尔看着太阳,阳光给他披上华丽,他眯着眼睛道: “我去了沪上,去了我的家乡,去了欧洲、去了中亚。” “沪上你不是去过了吗?” “我去了不止一次,不久前我又去了,我还和沪市政府签订了初步合作意向,我要开发浦东.” 永航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奶奶同意了的。” 阿西达尔转头,一缕秀发被路过的微风吹起遮住他秀美容颜,阳光透过她的秀发那是一种圣洁彩霞。轻柔如水的问话: “怎么,大姐没告诉你?” 永航内心的小人差不多阿弥陀佛了,静心......永航低下头。 告诉我还是不告诉我没有关系,自己早就把权力下放了,海玉露同意,也就表明白玉珍、华子君、海兰心都同意了。 永航不明白的是阿西达尔是如何说服她们几个的,对于重大投资项目,他们当中要经过最少3个人同意才可能通过。 “你是怎么说服他们同意的?” “我和奶奶说,是你说的浦东一定会高楼林立的。大姐那儿又不缺钱.......”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你说了,当时龙叔和李明江也在。” 自己真的不记得当初在黄浦江边的外滩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同意阿西达尔投资沪上浦东地产开发,也同时说明当时和自己一起的龙三十和李明江也被问话了。 那就是我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谈的,如何出资。” “还在谈,初步有香港玉格投资基金公司联合致远投资、美国大东投资等等大大小小7、8个股东联合共同出资。” “玉格投资基金我怎么不知道,嘎子好像没有说过......” 对了,海兰心说过要让嘎子出面让出一部分利益试水,亏钱的事先自己玩。 还真的说过。 都不看好的项目你们也投钱,就因为我说过的话!! “投入多少?” “10个亿。” 问了也白问,10个亿自然是美金,如今的海兰心莫说是10个亿,50个亿也不会有问题。是开发,那就是拿到土地的使用权进行综合性的开发。 没有其它问题,问题就是海兰心要如何的让投资安全落地。这么大的一笔投资莫要说沪市政府不相信,给谁也不相信,你不选市内的繁华周边,就浦东那样原始到靠着轮渡往来的地方会有人会投资? 13点! 大傻子! 纯粹的脑袋秀逗了! 消息面上肯定会在商界引起不小的波澜。 嘎子是投资界名人。 估计,人傻钱多,花花公子一个,说的就是如今的股神张玉格。 有人愿意给钱让他投资?到时候他可不要亏得底裤掉了那就不好了。 虽然投资款是分期,你可不要画大饼,到时候可不要连前期投资款都没有到账那就有点搞笑了。这不是金融股市投资,是综合性的城市开发项目,你确定你懂? 也没有你这样赌博的啊? 谁知道呢,张玉格这家伙的脑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别人买涨的时候他买跌,他照样赚钱。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的那些个资本家出钱的? 海兰心良心大大的坏了,扯东扯西的和我说了半天说什么嘎子人才难得,要委以重任,她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啊。 实际上完全没有必要,你让我管我才懒得管,西藏之行前自己或许有兴趣操心。 现在是本少得看心情。 总的来说永航是要为家里面的老人负责,为他们考虑。 那就只好辛苦嘎子了。 嘎子都不用出面,可能仅仅就是露个头,他该玩的照常玩,该吃吃,该喝喝。投资方面的事自然的由投资公司安排人负责。大把的人才会为他打工,看不顺眼的炒了就行。 要不然他哪里有闲心想着泡酒玩。 谁让你名气最响亮。海兰心只好拿你当做工具人使用了。 做工具人嘎子好像没有意见。 长线投资,如今的海兰心、华子君新一代在老一辈的指导下绝对不会盲目的短线投资,长线稳健必然是他们的选项,以永航这边公司现在的体量实际上也没有必要冒险投入确定性不高的领域。 国家制定的计划是5年,5年以上能够见到收益算是好的长线投资项目,好的投资项目才是最为稳健的。 你们觉得好,就是真的好。 永航没有意见。 第656章 晓晓长大了 ------ 12月25日是西方圣诞节,今天是12月24日。 加州洛杉矶的冬天以温和宜人着称,整体气温通常在 10°c 至 20°c 之间。这儿的冬天里没有纽约的寒冷。 阿西达尔是和永航一起过来的。 那身淡蓝色的牛仔服,像被阳光漂洗过的晴空,裹在晓晓身上,本该是蹦跳飞扬的青春模样。然而,衣装的活泼并未完全浸透晓晓的文静。她坐在窗边的桌椅上,单手托腮,仿佛那抹蓝色只是她沉静世界边缘的一层薄纱。 晓晓自小就和永航亲,对于老妈蔡美姿对她的“无视”她好像也选择了无视。所以她总是沉浸在书的海洋中,人自小有点“柔弱”。 自己和阿西达尔过来没有通知晓晓和小雅。 晓晓抬头看走进屋的人。 “哥。” 晓晓没管没顾的跳起来跳到永航的身上搂住永航的脖子。 “看什么看的如此着迷?” “你管我。”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户,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淡蓝色的牛仔服身影像一只归巢的鸟,紧紧攀附在永航的身影上。掉落地上摊开的纸张在穿堂风中轻轻翻动。 永航弯腰捡起地上的“书”。 《王子流浪记》。 《王子流浪记》还说不上是书,应该说是装订好的手稿。 晓晓见随后进屋永航身后的阿西达尔,晓晓过去拉住阿西达尔的手臂。 张爱玲的笔迹永航还是认得的。永航懒得看,实在是对这一类的小说没有兴趣,对张爱玲这个老太太也不感冒。 永航合上书,放在晓晓的桌上。 “你要当作家?” “也没有啦。张奶奶让我矫正。” 看把你能的,你矫正张爱玲的书稿?怎么的都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晓晓吐了吐舌头,似乎对自己的“壮举”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松开阿西达尔,转身拉着永航的手臂摇摇晃晃道: “很好玩,很悲情的一个王子,要不要我把故事内容说给你听。” “不了,等出版吧,出版了我再看,涂来改去的书稿看着也费事不是。” 永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他伸手揉了揉晓晓的头发,动作轻柔,生怕弄乱了她那一头柔顺的发丝。 晓晓撅起嘴。 “那好吧。” 对于张爱玲老太太永航是真的没有太多好感,给老太太几副中药算是给老太太的谢礼,多活个几年应该没问题。 一个识人不明被恋爱脑冲昏脑袋爱上汉奸的女人,最后沦落成海外孤家寡人的人必然有她的解释。有才不假,解释就在于这个老太太的风骨实在不怎么样。1954年左右,张爱玲为了获得赴美签证(当时被称为“中国专才难民”资格),接受了美新处的委托创作了反共书籍《赤地之恋》、《秧歌》。 不管怎样,张爱玲是那个时代的才女。 他的钱财晓晓和小丫自然是不会用她的。海兰心、阿西达尔和老太太之间就是合作关系。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窗外微风送来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好羡慕晓晓有你这样的哥哥。” 阿西达尔眼中的羡慕之色怎么的也挡不住。 阿西达尔姐妹多多,成长的经历中除了阿爸和几个叔叔外,大多的时候是姐妹为伴,成长的过程中少了男性伙伴,这是成长中的一种缺失,永航发现是这样的,包括玉梅玉竹都对男子没有太大的信心,总是抱着一种排斥。 总之说不上什么样的感觉。 永航只好对阿西达尔说道: “有什么羡慕的,我这个哥哥实际上也很少关心自己的妹子。” 晓晓文静的性子似乎是天生的。一起长大的几个姑娘,田田张扬活泼,毓秀姐,算了毓秀姐就是个假小子,辰辰小小年纪无法无天。 房子内没有见到小丫。 “小雅呢?” “回国了,前天走的。” “干嘛着急回国。” “小雅外婆快不行了,想要见她。” 生老病死躲不了的,老人想见见自己的乖孙女,小雅回去是一定的。 晓晓过来神秘兮兮的对永航说: “哥,我发觉有人在监视我。” 阿西达尔笑了,永航也笑了。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上星期二,图书馆闭馆前半小时。那个总坐‘灰沙发’看《国家地理》的大叔没来,很奇怪的,后来人换成了一个大姐。那个大叔,还有大姐我觉得我以前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还是经常见......可能在我和小丫逛街或者游玩的时候。” “不用担心,那是钟会给你安排的安保人员,你就当他们不存在,人家也没有想着打扰你们的生活。让你发现了就说明他们是刻意的,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钟大哥、娇娇姐怎么不告诉我?” “这不就告诉你了。你以为爸妈会放心的让你个小丫头出国,知道你个小丫头要求独立自主,只好让你的娇娇姐安排人把你们两个给保护起来。” “不要把我当小丫头,我上大学了我长大了。” 是啊,晓晓长大了,好像自己比晓晓也大不了几岁。 “长大了也还是小丫头一个。” 永航王霸之气外露。 “哼。” 晓晓理都没理永航这个哥哥,转头拉着阿西达尔进房间了。 晓晓天生的和大爷爷大伯家的一家子合不来,如今大爷爷已成为一堆骨灰。也就是明珠小姨和晓晓还算是好朋友。 人活在人世间,关系的亲近与否好像和血缘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圣诞节是西方人的节日 日落大道旁,少年踩着荧光轮滑鞋掠过橱窗。 窗内电视播放中东海湾地区最新特别报道。 画面下方滚动字幕:“NASA发布哈勃望远镜首批圣诞星云照片”。 少年急刹,从背包掏出任天堂Game boy—— 屏幕绿光照亮他脸颊:正在玩的游戏是《俄罗斯方块》, 堆积的像素块如微型圣诞树,在1990年加州晚风中无声坍塌。棕榈树的彩灯与导弹尾焰在屏幕反光中重叠,这是冷战末期最后一个圣诞的魔幻现实。 永航是“太空爱好者”,所有的太空方面新闻永航都关注。 第657章 日行 “旅行者1号”(Voyager 1)是在1977年发射的,但在1990年,它完成了一项充满哲学意味的壮举。在距离地球约60亿公里的地方,它调转相机,拍摄了包括地球在内的太阳系“全家福”。在这张着名的照片中,地球只是一个悬浮在阳光中的微小光点,被天文学家卡尔·萨根称为“暗淡蓝点”(pale blue dot)。这张照片深刻地改变了人类对自身在宇宙中位置的认知。 1990年对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而言,是一个承前启后的关键年份。这一年,NASA在航天飞机任务、深空探测和空间科学领域都取得了重要进展,其中尤以哈勃空间望远镜的发射为标志性事件。 1990年4月24日,NASA通过“发现号”航天飞机成功将哈勃空间望远镜(hubble Space telescope)送入地球轨道。这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科学仪器之一,它被部署在大气层之上,彻底摆脱了大气湍流的干扰,能够获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宇宙图像。哈勃望远镜的升空,开启了空间天文学的新纪元。 1990年10月6日,“发现号”航天飞机将尤利西斯号(Ulysses)太阳探测器送入太空。这是NASA与欧洲空间局(ESA)的联合项目,其独特之处在于,它计划借助木星的引力改变轨道,成为人类首个飞越太阳两极的探测器,以研究太阳风和太阳磁场。 同年,NASA还发射了“伽利略号”(Galileo)探测器,目标是木星及其卫星系统。由于当时安全考虑,探测器未能直接进入飞往木星的轨道,而是需要通过复杂的“引力弹弓”技术,借助金星和地球的引力多次加速,才得以踏上前往木星的旅程。 “哥,你认为太空有人。” “有啊,怎么没有,最起码苏联太空空间站就有人。” 对于哥哥的回答,晓晓嗤之以鼻。 人,总是很好奇! 外面有什么?知道了外面有什么还要知道更外面还有什么。现在的人想知道是宇宙的边缘在哪儿?乃至宇宙的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宇宙又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无聊的问题。 永航想问的是,人一生短暂的生命需要知道那么多吗。按道理人只要操心能够把自己这短暂100年的时光过好就可以。你没事干操心外太空的闲心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 但就是这种不务正业在推动着科技的发展。 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人类向前。 特别是近1个世纪的发展。 是什么力量在推动? 是不是有人想着和自己一样靠着太空飞船离开这个地方。 自己是想先到太空看看,看看奶奶到底在看什么? 科技到现在为止,发现的越多,越让人悲观,就一个光速不可超越就是一条生死线。还有绝对零度的低温限制。 就在昨天,奶奶再一次站在那一片田间,拉着永航的手在冷冷的月光中看着浩瀚宇宙,遥远的茫茫天际。 自己不同于其他人的是,自己是真的知道有另一个世界,可不知道另一个世界到底在哪儿?路在哪儿?不知道怎么过去。 那个圆盘? 算了,雯雯有能源,自己好像没有,有的话也只有一块,自己可是知道那个圆盘有5个空格。雯雯是放了4块晶体才启动那个圆盘走的。 “哥,想什么?” 晓晓看哥哥站在院落中看着天空思绪飘飞。 “没,你没发现今天的月亮比较亮吗?” 晓晓抬头看看天,一样啊。 晓晓回道: “快十五了,过两天更亮。” 阿西达尔插了一句,“你们兄妹俩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永航转头见阿西达尔站在身后。 “你们两个在房间说什么。” “不告诉你,女孩子的事。哥,我们过年是先回家还是......?” “回家。” 永航毫不犹豫的回答,答应了大爷爷要带他回家,说到做到。 “你问这个干吗?” “嘻嘻,本来我想和阿西达尔姐姐走一趟巴黎的。” 晓晓眨了眨眼说谎都不会,分明是阿西达尔问自己后面去哪儿? 屋外传来一阵风声,吹动了窗边的窗帘。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切换成了广告,荧屏上的像素块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算了,不想了。”永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圣诞节,咱们还是干点开心的事吧。” “比如呢?”晓晓挑眉问道。 “比如……去吃顿好的!” “那我打电话给明珠小姨,阿婆(张爱玲)......表哥表姐。” 晓晓想想,阿婆是老人家,表哥表姐那是两个疯子,大爷爷走后经常动不动就和婶子大伯吵架,还是算了。 1990年圣诞夜,洛杉矶弥漫着海湾战争的紧张气息。 战争意味着有人要上战场。 美国佬就是这样,手上有锤子,看到不顺心的钉子不敲打怎么行。 老大不是好当的,总是不停地有下面的小弟出来捣乱。 两伊战争结束才不久啊。对于萨达姆同志入侵伊朗和伊朗人干架美国佬乐见其成,自家的军火多得很,你们打仗我收钱。可是你老小子入侵科威特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啊。科威特、沙特阿拉伯、阿联酋等海湾国家那是我石油美元的基石,动谁你也不能动这些个有钱的王爷国家。动了他们你就是明着动我手中的奶酪,这谁受得了。 今天你入侵科威特,明天是不是还要入侵沙特,你这样没有经过我同意瞎搞搞的周边国家人心惶惶的。你缺钱,我也缺钱,我现在国债也有2万亿美金。现在的苏联都被我的西欧小弟联合起来搞成了残废,这个时候你蹦跶出来我正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你说我不揍你,顺便的找回场子我都不好意思,你是真的不把我这个世界老大不当回事咋的。 永航问明珠小姨的小丫头崔妮提: “你长大了干什么?” “模特。” “为什么?” 小丫头看着阿西达尔言: “因为我长大后一定会很漂亮。” 嗯。小丫头很有理想。 戴着红帽子的圣诞老人没有过来给大家送礼物,明珠、晓晓带着红帽子过来到大街上送礼物给小朋友。 明珠少了家族公司的掣肘,走货不再受拘束,她的进出口生意做得比以前更有起色。最主要的是她购买的土地升值了,集合两家全部资金在硅谷边缘地带购买的土地让她没有想到在随后硅谷的扩建中直接涨了一倍多的价格,涨价了也没有卖,而是开发成了小公寓出租。而硅谷最不缺的就是在外的寻找机会的年轻人。 一大包的各色糖果边走边分发给欢快奔跑的小孩。 圣莫尼卡大道的人行道湿漉漉的,反射着霓虹灯、车灯和圣诞彩灯混杂的光晕,像一条流淌着廉价颜料的河。空气冷冽,带着雨后的清新和汽车尾气的余味。永航、晓晓和阿西达尔三人刚从富裕的日落大道富豪区走出来,重新汇入节日喧嚣的洪流。人群摩肩接踵,笑声、呼喊声、街头艺人不成调的萨克斯风,还有远处电台里关于美国大兵出动中东的模糊播报,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嘈杂的网。 凭借阿西达尔的身手哪怕是碰上不长眼的家伙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永航不想妹子和明珠有任何闪失。 还真的有不长眼的几个家伙带着醉意自豪华车上下来径直向自己这边过来了。 是带着保全的几人簇拥着一个一身品牌的家伙,那家伙盯着看阿西达尔的眼睛就似是看到了猎物的饿狼。 阿西达尔向前在永航耳语几句。 永航拉过晓晓抱起崔妮提和阿西达尔明珠就走,看都不看三个恶心的家伙。 晓晓在身边,没有必要惹事,现在正好在侧面看看钟会给晓晓安排的安保实力。 永航一行人不再理身后被安保阻挡的恶心家伙,慢慢向前而行。 晓晓拉拉永航的胳膊让永航看。 “哥,我看到了那位大叔唉。那位大叔挡住了那三个恶心的家伙还有后面车上下来的打手。” 崔妮提在永航怀里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的热闹景象,小手紧紧抓着永航的衣领。 不同于大酒店的的狗屁高雅,一家人本来就是底层生活的小市民一个,路边不大不小的小店芭比q来一顿烧烤就很好。 第658章 山丹军马场 第二天晚点的时候,阿西达尔过来道: “小弟,那三个人死了。” 今天永航没有出去外面,那三个人自然指的是昨晚那个开豪车带着手下的家伙。 “死了?” 永航不明白了,那三个人自己人可没有动手。圣诞夜只是钟四一组强力的阻止了几人的无理取闹,对方也看到了己方这几个人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招惹的存在,自然气咻咻的带着下属人马退去。 仅仅一夜的工夫怎么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那些人本来就该死,猖狂的没有边迟早出事。 死了,好像是警察的事,阿西达尔和自己说有点奇怪。 “小弟,其中一人是墨西哥大毒枭的儿子。钟会让我们最近几天不要外出。” 永航不由得爆出粗口。 “关我们屁事。” 永航很烦这样无来由的繁琐事,现在倒好,随便的出个门也能和黑帮扯上关系,也就是说圣诞节夜只有钟四和他们起过冲突,大毒枭的好儿子死了,人家知道了那晚发生冲突的原因。 这些个毒枭没有什么道理可讲,钱财上的问题她们可以不在乎,可人家老大的好儿子死了,他们可不管是不是你弄死了他的宝贝儿子,只要有关联。 他认为是,那就是。 永航不想有家人被威胁的感觉,永航内心深处深深的反感,反感亲人被人威胁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 那只好选择主动出击,你的好儿子死了,永航不建议让他毒枭老子闭嘴。 你是墨西哥的大毒枭又怎么样。 给阿西达尔说了自己的计划。 阿西达尔平静的眼睛中闪动着汹涌澎湃,她的眼睛告诉永航,那还等什么。 阿西达尔绝对的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文静,反正墨西哥是美国的邻居,走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就差街头喊叫的卖报声。 “黑白双煞血洗墨西哥黑帮巢穴,” 这样的新闻在半个月后的星期一甚至一度盖过了人们对海湾战争的关注度,中东离美国本土十万八千里,可墨西哥就在旁边。 “凶手”自然是永航和阿西达尔。 永航看着新闻标题。 “黑白双煞,”什么时候自己和阿西达尔的合作成了黑白双煞。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警方还提供了证据链。 一男一女,没有使用枪械。毒枭头目安德摩托夫及其10多个手下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扭断了脖子。 死的人是黑暗道上的毒枭,警方除了拍手外还希望这个“黑白双煞”能不能把其它毒枭也给咔嚓了还不用他们浪费警力。 看来有人成了背锅侠,这样的好人实在不多。 “黑白双煞?”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的感觉。 阿西达尔笑着说道: “黑指的是萧然,白指的是凌风。这二人组合在前几年暗杀了好几个重量级安保的富商后一战成名,这几年销声匿迹好长一段时间。” 好像听说起过,记不清了。 “就两人?” “杀手联盟组成员。” 阿西达尔说杀手联盟组很神秘,上几次出手好像就是为了证明他们的存在,然后再次销声匿迹。 永航这时觉得警方肯定没有安好心,直接把这样的战绩按在永航身上绝对的没有安好心。 啥意思? 就因为没有使用枪械,还是一男一女两人干掉了一个大毒枭你就把案件定性了?墨西哥警方你们是猪脑子吗!美国佬绝对没安好心。 两虎相争,让对方来查找自己? 人,总是喜欢玩自以为的小聪明。政府部门也一样。 查就查喽,还怕你们查咋的。 再说了,还能让你们给查到那也太可笑了。 ---------- 找几个和尚念念经,一家人挖个坑让大爷爷和范家的祖宗相会也就是了。也就到此为止,祖宗的安详之地后面不会有其他人加入进来。 大伯不会,明珠是女子更加不会。 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反正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就不会到范家的祖坟来定居。兰州这地儿好像范家人也是外来户。 黄河母亲(1986年落成)的石刻雕像静静的在兰州黄河之滨抚育着怀中的孩子,黄河水就在母亲的脚下流淌。 黄河上中山大桥依旧,只是不见曾经有一个藏人对他的赞美。 今年的事比较多。 联系了三个师父,大师父人在山丹军马场,二师父和三师父如今在乌鲁木齐晃荡,今年春节看来是不会回家了。 师父啊,你老可真行。 再见到大师父老人家的时候,老人家的第一句话是: “亏了啊。” 1989年至1990年间,一位名叫吴舒里的骑行者骑乘山丹马西进新疆,马场还无偿为他提供了马匹。这次骑行开启了山丹马创下的连续行程1.6万公里、穿越海拔5231米唐古拉山垭口等多项世界纪录的壮举。 【注:山丹马并非自然形成的品种,而是现代育种技术的成果。它是在20世纪中叶,以甘肃本地的浩门马(一种耐力好、适应性强的地方品种)为基础母马,与来自前苏联的顿河马(一种体格高大、力量强的骑乘马)进行杂交改良而成。这种杂交旨在结合两种马的优点:既保留了本地马对高寒环境极强的适应性和耐力,又引入了外来马更高大的体格和更强的力量。经过多代选育和回交,最终在1984年通过鉴定,正式命名为“山丹马”】 武永清说的亏了就是这件事。 他还真敢想,人家骑马行程1.6万公里,他也想骑着追风马环中国行走。 1991年的风,刮过祁连山北麓的焉支山,带着比往年更深的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索。 山丹军马场,到了这儿有人可能会告诉你他们的第一任场长是那个汉王朝冠军侯霍去病。 如今这片曾经万马奔腾、蹄声如雷撼动大地的辽阔草场,正经历着一场静默而深刻的蜕变,如同一个迟暮的英雄,在时代的洪流中艰难转身。 不转身不行啊,再好的马也抵不住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国防不需要军马,军马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 军马场场部大院那面挂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丹军马场”牌子的门柱,红漆在高原强烈的紫外线下显得有些褪色。远处的祁连山雪线依旧清晰,亘古不变地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草场在风雪中起伏,寒冬中白茫茫一片却仿佛承载了比以往更沉重的分量。 永航和阿西达尔陪伴着老爷子,迎着寒风,老爷子看着白茫茫的山川大地。 “还是穷啊,小子,你有多少钱?” “师父,你缺钱了。” 记得不久前才给了师父100万,这就又没钱了。 “我能花几个,一路走来能帮的我就帮一帮那些个生活过不下去的。” 永航道: “要多少钱,你打电话到家里,多少都行。” 武永清摆摆手。 “不是钱的问题,你小子说说,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大家的日子好像也就是混个肚子饱,我咋感觉这边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 第659章 回老家 永航郁闷了,这让自己如何回答。 大中国除去沿海城市发展最为明显外,改革开放10多年没错,就是大中国的中原山河四省(山西、山东、河南、河北)的农村照样差不多,你老骑着马自西南而来走的本来就是祖国的边疆三线苦寒之地。 师父啊,你应该问经济学家,问我,这你有点高看我了。不过永航看过一些白玉珍、海玉露的财务分析报告。好像还真的可以解答大师父的问话。于是道: “师父,你知道我们南方的生产企业在赚哪儿的钱吗?” 这个武永清清楚的很,随口道: “废话,当然是赚老外的钱。” 永航接着问: “师父,你可知道我们国家的出口生产企业所用的原料是哪儿来的。” “自然是我们国家生产的。” “师父,你也说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我们也就是混个肚子温饱,我们国家哪里来的那么多生产资料,就是有多余的也拿来换取外汇了。” 武永清摇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他就是一路走来心里堵得慌。 永航道: “三来一补” “三来一补”我们赚取的还只是加工费。 简单来说,就是外商出设备、原料、技术,中方出土地、厂房、劳力,产品销往国际市场,中方赚取人工费。广州、福建、江浙地区大量的三来一补工厂实际上他们赚的钱就是产品微薄的加工费,上下游的钱全被海外客商赚走了。 人口大国,首先还是养活人,人养活了,再解决其它。 现在我们国家人民能把肚子吃的饱饱的在过去的几千年封建王朝中那都是超越汉唐盛世的存在。几千年历史中的盛世王朝就没有一个朝代的底层民众一天三顿饭能够把肚子吃得饱饱而且家中还有余粮的时候。 所以不能比啊。 比较西方,比较亚洲四小龙,中国就是落后愚昧的代名词。 发展哪有那么容易,不说其他,就中国的纺织行业而言,中国的棉纺在高端市场也没有办法满足国外客商的苛刻需求,中平国际所用的原料总的来说使用的还是欧美的原料,哪怕是进口原料关税高达60%你也不得不使用欧美的原材料。达不到要求是真的没办法,用了就是砸牌子。 出口到国外的产品基本上可以说是免税,而且还有补贴。国内服装企业使用本国毛纺企业生产的大多数服装也只是满足国内老百姓的需求,南方过来的一般产品到了北方都成了高端货。 所以现阶段国家要做的就是尽快要把国内的生产技术升级,把产品的品质质量达到国际水平。产业不升级国内脆弱的生态产业靠着进口高关税的防火墙保护总之不是个办法。 你不保护吧,国家的整个产业会被国外产品冲击的七七八八,保护了国内产业,国外资本进入的信心又被限制,如今就是这样的一种相对平衡,所以国外进入中国市场的产品基本上都是高附加值的产品。比如汽车、电脑、游戏机等等,要不然你就到国内和中国企业成立最少50%占股的合资公司大家一起赚钱。 大厦哪有一天建成的,如今国家的基础原料产能也就是能够保证国内所需。靠着老马、老牛耕地的农业产出,棉花也好,粮食也罢,产量本身就是个问题,人力还会被牢牢的束缚在土地上(也不是说劳力被束缚住了,是国家发展中实在没有那么多的工作岗位提供。) 机械化耕种不是一句话的事,有拖拉机没有油料可能吗,多余的油料还要出口换取外汇。机械、化工、石油、化肥一环套一环这样的系统性的超级超级大的工程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人事管理协同调动的能力,这就不是几个人或者一个团体可以解决的问题,这是一个国家集体的智慧和意志的抉择,你一个退休的老头子就不要瞎操心了。 永航说半天,大师父懂不懂没关系,自己也不懂,主要是要开通大师父的心结。 “丫头,你是个什么意思?” 阿西达尔从来都是默默跟随,听武永清问自己。 “武爷爷,我回老家。” “要不我们一起骑马过去?” 说出这句话,永航知道这老头还是那个老头。 人在军马场,军马自然多多。西北的雪不冷,就是那风如同刀割般,永航怕老爷子受不了。 当时永航给梁东来交代就是多余,他老人家一路走来,必然会有两个警卫相随,不让带警卫,他老人家是出不了门的。 我们没问题,就是怕警卫们受不了。 老爷子要走,自己也只好跟着。 1991年的春节前夕,军马场出产的胡麻油飘着特有的油炸食品的香气混合着冰雪的凛冽。 对于追风而言,风雪就是它的伙伴。 永航和阿西达尔和两位警卫牵着四匹健壮的军马,从场部马厩的阴影里走出来。马匹高大精悍,皮毛在严寒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呼出的白气凝成霜花挂在口鼻边,蹄铁踏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嘚嘚”声。 两便装警卫穿着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臃肿的衣物掩盖了身形,却掩不住那股子精悍冷冽的气息。 “出发。” 武永清雄厚低沉的声音刚出口便被被寒风卷走大半。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韵律感。 阿西达尔无声地跃上另一匹马的鞍背,动作轻捷干脆。马,自小就是她的伙伴。她勒紧缰绳,座下的栗色军马打了个响鼻,长嘶一声,前蹄跃空而起,马上飒爽英姿转眼间就被寒风吹去。 “驾” 五人不再多言,一夹马腹。五匹马迈开步伐,由慢到快,离开了场部冲入了茫茫的戈壁与荒原。寒风毫无遮拦地呼啸着,卷起地上的雪沫,抽打在脸上、身上,钻进衣领袖口,带走最后一丝暖意。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细小的冰碴,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显得格外单调而清晰。 途经张掖休息,永航要回家看看。 过年了,大师父也想着过来,要不然他老人家干嘛大过年的非要出门。 千年的张掖大佛寺还在沉睡,大佛爷的衣服仍然破旧。破旧就破旧,睡着觉的和尚估计不好换衣服,可能要等到大和尚睡醒,所以不要打扰大和尚睡觉。 城市和乡村依然是这个时代的一道鸿沟。 城市不管大小,城市中最少就业能够基本保证,没有工作的青年男女南来北往的倒卖货物也能够做到衣食无忧。而大多数农村青年只能农忙空闲时间到附近城市找一些出苦力的零工。 武永清站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忠魂安葬之地永航没有去打扰,老人家和他们有很多的话要说。临泽烈士陵园他老人家一样和他们唠嗑(现在的梨园口战役纪念馆)。 老人家赶走大家,他和董振堂,杨克明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说。 怀念过往的岁月是不是就是人老的标志,永航不知道。看着武永清脸上岁月刀刻的痕迹你又不得不承认大师父真的开始变老,包括澹台师父、吕应知师父。 今天的天气不错,雪停了,天空是一种纯净的湛蓝。 “小丫,三十五。” 是小丫和三十五两个在办年货,春节就在后天。 “哥。” 三十五还在揉眼睛,小丫人已经飞奔过来。 飞奔过来的小丫没有不管不顾,看看旁边的阿西达尔,叫一声姐姐。 第660章 故乡的变化 阿西达尔经常过去看晓晓,她们两个自然是认识的。 “哥,哥,你怎么过来了,不会是骑着马吧。” 两人发出灵魂拷问,看着四人旁边的五匹马,不被关注也被关注了,就因为被关注,她们两个也过来凑热闹。 这年月有骑自行车的,开汽车、拖拉机、坐着牛马车进城的,哪有骑着马到处走的。 永航道: “我们和你武爷爷一起过来的,等一会回家。” 那就是了,小丫看一眼三十五,三十五秒懂,快步走开。 这是要回家报信了。 也就新鲜一会儿,又不是没见过高头大马,看一下热闹的人们自然散去。 热闹的街市比起几年前大了二倍有余,记忆中矮土高墙小院汽车站被小高层的小楼代替,变化的还有街道,政府机关办公楼。 “哥,春节过后我先回家里,晓晓也没和我说你要过来......看我不回去揍她。”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走一趟老家,晓晓怎么会知道。 “你先回去,家里面多了两个姐姐,你要听话。” “姐姐?” “玉兰、玉菊。” 小丫看看永航旁边的阿西达尔,那眼神分别在说: “花心大萝卜,你身边怎么那么多的姐姐。” “到了香港那边你要听从玉梅玉竹的安排,不要乱跑。” 小丫吐吐舌头: “还有啊......哥哥。外婆走了,我想带妈妈出去转转?” “没问题,我最近没空,我让铁蛋回来一趟,他有空我让他陪着一家人想去哪儿就到哪儿。” 提到了铁蛋,小丫问永航: “铁蛋到底在干吗?我问了新妈(婶子、铁蛋妈),新妈也不知道。” 铁蛋干啥,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悔都没办法,几年下来估计身上的皮换了一层又一层。想在雇佣兵中混,身体素质差了可不行。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那边当兵。” 雇佣兵也是兵。 晓晓的嘴巴保密意识做得好,家里面的任何事也没有对外说,包括她的爸妈。这就是规矩,武永清定下来的规矩。 小丫明显的怀疑。 “当兵?” 小丫这几年没有见过铁蛋,永航也没有见过。小丫很怀疑铁蛋那样的混账小子会去当兵,好像铁蛋不去当兵也不会干其它的,总不会继续到砖厂搬砖吧,到砖厂搬砖还不如在自家的厂子搬。自家的砖厂现在在河西一地那也是建筑行业的标杆企业,靠着张掖地区的那一个砖厂咱们村可是全县最富裕的村。 “丫头,还不带我回家。” 徒儿的家,就是自己的家。武永清出了烈士陵园是一点不客气。 “爷爷。” 小丫过去亲昵的抱着武永清的胳膊。 “走,爷爷带你。” 武永清一把拉过小丫让小丫坐到自己怀里。 五马六人。 如同一伙土匪般的进入与这个时代不一样的乡村。 红砖灰瓦的四合院一排排是这个村庄真实的写照。 人,有钱了首先就是想着收拾自家的“窝”。 村子路上不认识的姑娘、小子、媳妇来往走动嬉笑。最显眼的就是大集体时原来饲料厂的空地上开拓出一个大大场地中的几辆大型拖拉机。 拖拉机马力足,可耕田,可拉人,可运输,自然是砖厂最优选择。冬天砖厂歇业,然后紧跟着是春节后的春耕。 看着一排排的新屋,武永清感慨道: “小子,你说什么时候全中国的人都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房子自然是有好有坏,最好的就是小丫、铁蛋和村长家的。你能从外表就可以看出来,就这样的村庄在武永清一路走来那也是小康富裕的村落。他见过了太多乡民还居住在破败的土屋中。 永航答道: “快了。” 武永清瞥一眼永航。 这小子滑头,快了是多少年? 家门口的大榆树在春节的喜庆中傲然挺立。 家中小丫,铁蛋的爷爷奶奶几个老人已去。 门口站着的是铁蛋小丫的爸爸妈妈和他们一家人。 老房子被村上翻修过,一样的红砖灰瓦,翻修的原始原样。 家里没有其他人,小丫回来是小丫在住。 武永清几个大人那一年到燕京送小丫上学的时候见过。 只是家里人看着落马的几人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大冷的天,这还有个老头子就这么真的骑着马过来的。 估计就是三十五给他们报信,他们也不会相信。 现在相信了,相信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不一会儿功夫,好事的村民就围了过来。 大多的人永航也不认识,同样,永航他们也不认识。毕竟永航如今已经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一点痕迹。 “散了散了,忙你们的事去。” 铁蛋爸小丫爸开始驱赶凑热闹的村民。 小丫的一声“哥”,还是让他们知道了。 中老年人知道了,是航娃子回家了,所以他们更加的不走了。 不走,那就全进来。 乱哄哄,吵吵嚷嚷的大人小孩让人脑瓜子疼。 小丫带着武爷爷他们几个早就进屋了。 永航是一个一个的见面,乡里乡亲的不好不见面。小丫爸爸作指导,不指导不行啊,好多老人年轻人永航是真的不认识了,握握手,问声好。 “我是张xx家的二小子,小时候你还偷过我家的鸡蛋你忘了。” 这话说得,小时候我偷过的鸡蛋多了去了,我哪里记得你是哪家的哪个小子,自己玩得来的也就那么几个。 “我,我是张xx家的,你不记得了,你现在长得高高大大的给谁也认不出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和铁蛋那个兔崽子祸害过......” 这婆娘烦得很,拖拉机一样还在说着永航小时候的糗事,我不就是和铁蛋小丫几个把你家自留地的洋芋蛋蛋烤着吃了几个,你还记着呢。要不要我赔你一箩筐。 该见得见了,不该见的好像也见了。 铁蛋爸爸的威望那也不是盖的,乡里乡亲加上大过年的该给的面子也给了。 这回算是清静了。 小丫刚招呼两个兵哥哥去休息吃饭完她就站在门口傻笑。过来拉着永航的胳膊道: “哥,就这样,我刚回来的那会儿也这样,他们问我怎么跑到国外去了,问我国外是不是真的全是高楼大厦,是不是外国人天天吃烤鸡,烦得很。” “你怎么回答的?” “我和他们说外国人吃饭伴着白糖吃的,夏天天天喝可乐和健力宝就是不喝白开水。平常吃生的菜加奶酪搅拌一下,火鸡外国人不经常吃,他们的火鸡个大也就是圣诞节的样子货,吃起来柴的很,还没有国内姚鸡好吃。” “他们信吗?” “信!那才叫见鬼哩,他说我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