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级战力》
第1章 山洞
四方山半坡崖,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的洒在山崖之上,在陡峭的岩壁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峭壁如削,星尘一行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依稀可辨的路痕,缓缓攀登。
大家加把劲,目的地就在前面不远处,星尘朝着身后稀稀落落的那几个人大声鼓励着。
唉!这山中小路真是陡峭难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上山之前,大家个个摩拳擦掌,兴高采烈!
然而,经过这半天的艰苦攀爬,在看大家的样子,个个都是蔫头蔫脑,疲惫不堪,每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实在是爬不动了,谢晓梦靠在石壁上呼呼的喘气,身体软的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
前面不远处!瞧,那个洞口就在那里!
洞口!再坚持一下就到那里了……
终于到了!众人累的筋疲力尽,瘫坐在那个洞口前傻笑……
碎石遍布的前方,一个幽暗洞口赫然出现在那里。只见那座山洞像巨蟒张开的森森巨口一样,仿佛正要将这里的一切吞噬。
众人休息了一阵子,体力恢复大半,他们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的投进那个山洞。
星尘吐出一口浊气:我们终于找到了山民伯伯口中所说的这个山洞了!星尘踏前一步,极尽目力向那山洞之中望去,由于山洞之内阴暗深邃,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星尘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冰冷的岩石,一股凉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星尘稍作犹豫,便当先一步迈进了山洞。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洞口的一刹那,光线骤减,周围的一切被黑暗瞬间吞噬,只有大家手中的火把闪烁,勉强照亮前方不远的地方。洞内较为潮湿,夹杂着泥土与古老岩石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这样,众人大约前行了盏茶之余,前方忽然响起星尘的话音,这里出现了一道石门!随着星尘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火把的光芒在前方汇聚,照亮了一片清晰的空间。
只见一道巨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石门紧闭,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它里面的秘密牢牢封锁。
星尘慢慢的走上前,目光在石门上细细搜寻,他的手轻轻触摸冰冷的石面,指尖所触及之处,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沉睡的力量在缓缓苏醒。
蓦地,星尘的眼神一亮,他发现了石门边缘一块略显突兀的石块,轻轻摁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轰隆隆,巨大的石门竟然缓缓的开启,露出了一座洞厅来。
这也太简单了些吧,古老的石门竟然没设置任何机关?谨慎谨慎!越是平常越容易蕴藏未知的凶险,星尘提醒道。
石门洞开,众人站在洞口处,借着火把的光亮端详着里面的情形,大家只是在洞口处观望,迟迟不敢冒然进入。
良久,星尘见这洞厅之内并无动静,目光所及之处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星尘又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然后一步一试探的慢慢的走了进去。
初步断定,这里并无危险。
洞厅的空间很小,四壁与洞顶,隐约有一些斧凿刻痕,显然这小小的山洞是人工凿出来的。
大家手中的火把,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染上了温暖的橙黄。
这是谁闲着没事干,千辛万苦的凿出了一座山洞不用,却让它空着?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众人面面相觑,正当大家不知所措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异响,那声音很闷,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大家小心!星尘警觉的目光扫视周围,却不敢挪动脚步,在没有弄清楚原因的情况下,决不能轻举妄动。
轰,整座洞厅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撼动,电光石火之间,那道沉重的石门瞬间关闭了,大家手中的火把同时熄灭,洞厅之内一团漆黑!
石门闭合的轰响振聋发聩,令人胆战心惊,石门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闭合的洞室内并不宽敞,石门关闭的那一刻,大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四面挤压而来,那力量压迫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轰,闭合的洞室突然间转动了起来,众人感觉到了一阵晕眩!
什么情况?大家赶快趴到地面上,黑暗之中传来星尘急切的话音。
洞室的旋转突如其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搅动。其中那几位女孩子发出的尖叫声,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尖锐刺耳……
洞室尤自旋转,却又突然的向下方坠落。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洞室轰然着地,强烈的震动自脚底直冲头顶。
星尘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攥紧,撕扯……幸好大家提前趴在了地面上,否则焉有命在!着地了,原来这是一只活动的笼子,它本身就是一个机关!
吭吭吭,哎呦,疼……黑暗的洞室内传来大家不停的咳嗽声和疼痛的呻吟声……大家都没事吧?腿疼得像折了一般,全身都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痛……
大家试着调息,会减轻些痛苦……
过了一会,黑暗的洞室内终于安静了下来。由此可见,大家虽然受了点儿伤,却并无大碍。
这个大石笼子将我们给带到了哪里?这个地方安全吗?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被困在这里,永远也无法出去?
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可能淡定,大家的心里都在打鼓,弄不好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家莫要沮丧,或许我们的运气没那么差!星尘鼓励着众人的情绪。谁的手里还有火折子?没有,找不到了……
搞笑吗,找不到火,怎么还有亮光呢!
星尘话音未落,那团亮光竟然呲啦一下,照亮了整个洞室,顿时洞内亮如白昼。这是谁的宝贝,怎么会这般明亮?
洞室内的一切都在那团亮光之下一览无余。众人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情况?谁的手里有这种能发光的宝贝?还是很亮的那一种。
好像不对,那是什么?仙道门的任千秋伸手一指洞室的另一侧。那里怎么会浮现出一个字来?当那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众人无不是大吃一惊,个个面露惊恐!
大家小心,这里有古怪!星尘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字,心潮起伏——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镇”字
众人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在这时只见那个“镇”字血光开始流转,同时散发出一丝惊人的力量,那力量令整个洞室内的一切都为之震颤,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令人心惊肉跳!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加令人恐怖,只见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青年缓缓从那个“镇”字的旁边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那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英气,铠甲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好在那青年容貌俊美,不似凶神恶煞,否则大家都得被这突如其来之事吓死!
这青年怎么会凭空出现?最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不是个活人!想到此处,大家的心不由得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发生此等诡异之事……
你到底是谁?星尘壮着胆子质问。那青年原本扫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星尘的身上,深邃的眼神似乎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青年的目光在星尘的身上注视,眉头微皱,几息过后,那青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难怪有这逆天之事发生……
第2章 幻像
“那位青年话音未落,一闪身便同那枚血色流转的‘镇’字一起消失不见了。山洞一下了便恢复到先前的黑暗,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都只是大家的一场幻觉!
众人的情绪尚未从那段惊吓中走出,变故再次发生,一道如同闷雷一样的声音在耳边突然炸响。
那道厚重的石门象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推开,一股潮湿之气夹杂着尘土的霉味扑面而来。
石门洞开,一座巨大的天然石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石窟之中略有微光,众人可勉强视物。纵目细辨,只见那地面之上白骨累累!
那些白骨数量巨大,层层叠叠,宛如一片无垠的骨海,散发着幽幽冷芒!隐隐约约,一股阴森之气升腾,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在这里呢?
这些白骨有的风化得几乎透明,轻轻触碰便化为齑粉,无声散尽;有的则依旧保留着生前的些许轮廓。
残缺的盔甲,破碎的兵器散落其间,这荒败的一切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一场激战的惨烈与悲壮!
这个诡异的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绝望,众人均觉每一道呼吸都能吸引一丝历史的尘埃。
众人面对眼前这骇人的场景,无不心惊胆战。
星尘的目光在骨海间缓缓游移,他走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蹲下身,轻轻拾起一根断裂的箭矢观察。
虽然那箭头锈迹斑斑,看不出一点锋利的箭刃来,但是仍能令人感受到当年那场大战中呼啸而过的凌厉……
整个骨海似乎有一股阴风正在呜咽,仿佛是那些未散的亡魂在低语,正在诉说着一段惨绝人寰的经历……
众人均是目光呆滞,口中无言。然而,就在此时,谢晓梦惊异的尖叫声却打破了这里的静寂。
大家快看,这一地的白骨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星尘猛然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定睛一看,刚才那一片骨海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春日景象。
嫩绿的草芽从石缝中顽强的探出头来,铺满了地面,那些野花也不甘落后,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粉的……各种颜色,七彩纷呈,美轮美奂。
轻风吹拂,到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大家均被这种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又被眼前的景色感染,无不感到心旷神怡。
真美!谢晓梦神采奕奕,笑靥如花。她不由得轻轻踏前一步,似欲融入这美不胜收的春景之中。
然而,还未等她的脚步落下,这道春日美景,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肆意揉搓,瞬间发生了变化。
适才的春色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古漠,风沙四起,遮天蔽日!
只见那片无垠的古漠,黄沙满天,宛如金色的海洋在狂风中汹涌澎湃,无数的沙丘跌宕起伏连绵不绝,令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家均被眼前这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震撼:这个地方也太诡异了些吧?
大家别惊慌,这不过是幻象而已。果然,星尘话音未落,这里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刹那间,众人便感觉洞窟内的气温大幅下降,仿佛一念之间便跨越了四季,这里寒风如刀,呼啸着穿透每一寸空间。
寒风携带着细小的冰晶,刺痛着每个人的肌肤,视线所及。原本的黄沙古漠被寒冷的一座北方关山所取代!
只见那里银装素裹,透射着无尽的苍凉与孤寂。雪花儿在不停的飘落,轻盈而密集。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便铺满了厚厚的雪,洁白而晶莹。那些干枯的树枝被积雪压弯,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这也太真实了,怎么看也不像幻觉啊?白啸月在一旁不由得惊呼。
随后,山洞内的景象再次剧烈变化,仿佛时间之河在这里失去了方向,肆意流淌。
转眼之间,刺骨的寒冷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所取代,仿佛从极寒之地瞬间穿越到了盛夏的烈焰之中。
洞窟四壁,不知从何时起,竟衍生出了奇异的藤蔓,它们缠绕攀附。那些密不透风的绿叶间,点缀着众多火红的花朵,与这突如其来的高温相得益彰……
“结界”!之前星尘曾在一本异界浅释一书中,看到过对这种现象的解释。
不过该书中所记载的并不详尽,“异界潜能,时空混乱,无所适也……名曰结界”!虽说所见皆是假象,却也是曾经在世间存在过的实相,不过是随着时间节点的变化而产生了不同的现象!
就好比过去的那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变成了虚无,但是它却仍然影响着后来的人和事,甚至是未来!
结界终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消散,洞窟中又恢复了先前的幽暗,回到了最初的静谧与神秘。
眼下,众人深陷这巨大的洞窟之中,心中颇为忐忑,不知下一步又将会发生什么?
洞窟内空气异常清新,每一口呼吸都象是在洗涤着灵魂,洞壁上水珠缓缓滑落,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难得。
大家顺着这座巨大的洞窟前行,随着脚步的深入,前方竟然出现了岔路。
左侧的岔路狭窄而曲折,仿佛像一条蜿蜒的蛇,那里面是一团黑暗。
而右侧那条岔路则宽敞了许多,入口处隐约可见一缕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但是到底走哪条路更好些,一时间却让大家无法断定。
往有光的那条岔路走,星尘和大家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达成了共识。于是大家起身向着那条有微弱光芒的岔路迈进……
令众人欣喜的是,这条岔路竟然越走越亮,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变得活跃了许多。
几个女孩子开始细声细语起来,大家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渐渐的,通道中透射出一种柔和而神秘的蓝紫色光芒。仿佛是源自古远星辰的余晖,将周围的石壁映照得既古老又充满奇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荧光粉尘,随着大家的呼吸翩翩起舞,如同置身于梦幻的星河之中……
石壁上生长着一些奇异的荧光苔藓,它们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与通道尽头那愈发强烈的蓝紫色光辉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幕。
从远处看,光幕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祭坛,在那祭坛之上摆放着几件被光芒笼罩,看不清状貌的器物,显得古老而神秘!
那里怕是藏着许多宝贝吧!众人眼中露出了精彩的光泽,大家一同加快脚步,几息之间便奔到了那光幕的跟前。
星尘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大家才止住了迫不及待的脚步,先看看情况再说,免得陷入未知的危险!
那祭坛周围似乎还刻有复杂难辨的图腾与符文。随着光线的流转而若隐若现。
星尘的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令他心跳加速,只见祭坛之上那几样器物在蓝紫色光辉的沐浴下显得神秘莫测!
最中央的是一尊古朴的玉鼎,鼎身流转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仿佛蕴含着山川湖海的磅礴之力,又似乎有一股远古龙吟浅唱传来,摄人心魄。
一股袅袅蓝烟自其中升起,与周围的光芒交织,幻化出云雾缭绕的仙境之景,玉鼎一面精美雕花簇拥着四个大字:“太初神鼎”!
紧挨着玉鼎的是一把看似平凡,却又透露出无上霸气的一柄宝剑,剑身未出鞘,却隐隐的令人能感受到它上面的凛冽剑气。黑曜岩的剑柄上,移星剑三个字深深铭刻。
第3章 火丹
众人如同打了鸡血,各个摩拳擦掌,星尘也不由得眼明心亮了起来。
那枚古朴的太初神鼎和那柄移星剑在蓝紫色的光晕之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众人齐刷刷的冲到了跟前,眼神放光,他们纷纷探出手掌,正欲上前抓取,不成想那里突然生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众人猝不及防:砰,砰,咕咚,咕咚……一连串沉闷的声音,在洞窟内接连响起,众人无一幸免,仿佛撞到了坚硬的墙壁。
众人吃痛,纷纷的踉跄后退,大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那儿明明空空如也,到底是什么东西阻隔在那里呢?
玉鼎和宝剑近在咫尺,指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份冰凉的金属质感了,却不知怎地,那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令人无法靠近。
或者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墙壁,而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星尘凝视那道光晕,他的意识仿佛穿透了眼前那道无形的阻隔,触及到了另一层空间的边缘。
祭坛上的玉鼎与宝剑显得神秘莫测,它们的周围隐隐有光芒流转,如同被一层光幕轻轻包裹。
“幻境结界”!星尘脱口而出。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星尘:幻境结界?是什么鬼?用什么方法才能破除?
只要我们的力量合在一起,应该能抵消这“结界”之力吧。毕竟这道结界也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如今虽尚存此间,大概也只能算是强弩之末了!
为了这泼天的富贵,咱们拼他一回!仙道门的任千秋首先赞同。既然如此,大家就按照星尘说的做吧,大圣门的宁雨沉招呼大家过来。
于是众人站在星尘的身后,纷纷探出手掌抵在星尘的背部,做好传输功力的准备!
开始!星尘大喝一声,迅速拍出千钧掌力。众人在他身后均是竭尽全力传输真气给星尘,星尘顿觉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
星尘不敢稍加迟滞,要知道他身后六位武林高手所输入的真气非同小可,若不及时的释放出去,足可以将他整个人的经脉瞬间崩碎,非死即伤!
这种方法绝对不安全,如今大家用到这一招,可谓是孤注一掷了!随着星尘将那股汹涌的力道打出,眼前顿时形成了一股风暴,迅猛的向着那道“结界”冲击过去……
巨大的力道令整座洞窟都在摇晃不止,那道“结界”随即变得,扭曲,暗淡,砰然崩碎。那道蓝紫色光晕迅速消散,众人眼前随即呈现一片昏暗。
而那祭坛上的玉鼎和宝剑也在结界崩溃的刹那间,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诱人光泽,化作了点点流光,融入了四周的黑暗之中。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般,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丝古朴与寒凉,很快也被这无尽的昏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就完了!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解与愕然。这道结界破除了,他们所要取得的东西也随之不见了!
众人极不甘心,他们一同冲到那个位置仔细搜寻,而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不过一场虚幻,可望而不可及!任千秋摇头叹息,感慨万千!
星尘的目光则是落在了一口孤零零的石棺之上。走近细看,发现那石棺的表面隐约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昏暗之中,显得越发古朴而神秘!
他缓缓的走近石棺,每一步踏出,都显得庄严肃穆,星尘恭恭敬敬的盘坐在石棺之前,尝试着将一丝真气注入其中,然而自己所发出的那一丝真气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正自哑然,一股莫名的力道突然自石棺中溢出。
伴随着低沉而悠远的隐隐雷鸣,石棺的缝隙间仿佛有光芒闪烁,那光芒却被厚重的石棺盖儿紧紧束缚,星尘的瞳孔骤缩!
光影交错之间,一位身着古袍的中年人极为突兀的出现在星尘的面前,那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眼神深邃而威严,此刻他正在静静的凝视着星尘!
你是未来的星帝?中年人的眉头锁起了一个疙瘩,这不就是弱鸡一枚吗?中年人的神色隐隐透出一丝不屑。你才是弱鸡!星尘回怼道。
中年人闻言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趣,也罢,初次见面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什么大礼?星尘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狐疑,这中年人刚才还说自己是一只弱鸡,怎么这会儿又开始送礼了呢?
那中年人似乎早已洞悉了星尘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抬手之间,虚空震颤,那里似有无数的星辰点点汇聚于他的掌心?
中年人指尖轻点,一抹璀璨至极的光芒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星尘的眉心,随后中年人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星尘震惊不已,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光芒自眉心处射入体内,迅速凝成一枚丹状物,沉入自己的丹海!
然而,这场变故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沉入自己丹海的那枚火丹,开始迅速的燃烧起来,顷刻间便将星尘整个人吞噬其中。
星尘顿觉炙热无比,痛苦万分……那团火异常猛烈,宛如一片火海,无边无际,令星尘根本无法逃脱!
火海热浪滚滚,星尘身在其中,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之力都在开始一点点的流失!星尘的意志即将崩溃,他的身体因痛苦而颤抖,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周围的空间仿佛也被这股热浪充斥,形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将他牢牢的困在其中……
星尘牙关紧咬,拼命的对抗着这股由身到心的煎熬。
那枚火丹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太阳,释放着毁灭与重生的力量,每一次泛动都伴随着星尘生命力的剧烈消耗。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星尘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不清。
就在星尘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溃灭之际,那团炽烈的太阳之火突然间缩小了范围,迅速的恢复到之前的大小,忽的一下沉入了自己的丹海!
锥心之痛迅速消解,星尘本已窒息的喉咙突然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星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紧要关头,那枚火丹迅速收敛了巨大的能量,才令星尘死里逃生。
星尘喘着粗气,心有余悸:这就是那份大礼?此等大礼还是省省吧!
众人发现星尘盘坐在石棺之前,露出痛苦的神色,便纷纷的聚拢过来,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解。
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会儿功夫竟然会发生这样的状况,难道是生病了吗?他们围着星尘或站或蹲,仔细审视,终还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随着星尘的面色逐渐恢复平静,众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看样子是有惊无险!
等星尘清醒过来,问问便知,任千秋郑重的说道。
这里有结界守护,而那玉鼎和宝剑却均是虚象。要说这里的实物,只有这具石棺。
难不成那道结界真正保护的是这具石棺?这石棺又置于山洞的中央位置,一定不简单!谢晓梦的话很笃定!
难道这棺中会有什么天材地宝么?任千秋自语道。
任兄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自从进洞以来从来没有说过话的韩沧海,调侃了一句。
韩沧海是白啸月的师兄,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此次来这四方山历险,由星尘牵头,共来了七人,他们分别是仙道门的任千秋、大圣门的宁雨沉和骆诗夫妇、昊天派的韩沧海和师妹白啸月、剑山天娇谢晓梦!
第4章 石沉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打开石棺一探究竟。随后众人果断走近石棺,扣住棺盖,一齐用力。
只听一阵吱吱扭扭的声音过后,沉重的石棺盖子被他们缓缓移开一角。
顿时有一股阴森而古老的气息,自那石棺中溢出。
那股气息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穿透众人的衣衫直刺骨髓。
目光透过缝隙,石棺之中并没有大家预想中的天材地宝或什么神奇宝物。
那其中只有一团漆黑,仿佛是从天地间截取的一段至暗冥界,陈放在阴风阵阵的石棺中!
无底深渊!众人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更令他们恐怖的是,那石棺突然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引力,令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陷入无尽的黑暗!
明明只是一道视线,却突然变成了实质,欲将牵扯着发出视线的众人陷落其中!
众人大呼可怕,纷纷抗拒那股力量,却终归无用。
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那股引力拉入石棺!
石棺危险,大家快撤!不知是谁暴喝一声,顿时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众人纷纷跌落回地面,惊恐万状!一旁的星尘在一片惊呼声中蓦然清醒。
刚才那烈焰焚身之苦,虽然已经褪去,但此刻的星尘仍然是虚弱不堪。
发生了什么事?星尘的声音很轻。
这石棺太恐怖,大家赶快撤离这里!任千秋声音颤抖,其他的几人更是吓得脸色如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星尘哑然,缓缓的将目光投向石棺,只见那石棺棺盖已经被挪开一道缝隙,横担在上面!
你们将石棺打开了,你们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无、无底深渊!星尘闻言惊疑不定,按理说,这石棺之中理应是一具人的骸骨以及一些遗物。
怎么会……星尘正在思索,耳边骤然响起咔嚓一声巨响,那竟然是岩石崩碎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大惊失色:大家快逃!这洞窟塌顶了!
众人刚刚撤到洞口的时候,整个洞厅便开始发生了大面积坍塌,地面巨震,尘烟弥漫……
众人仓皇的撤出洞厅,尚未立定脚跟。
星尘勉强打起精神又喊道,大家脚步别停,速速撤出此地,离此处越远越好!
此刻,那陈放石棺的洞厅之中已是乱石砸落,轰隆之声震耳欲聋……
众人不敢稍停,顺着通道飞快的撤离。短短的时间内,连他们撤离所经过的那条通道也开始接连崩塌,碎石滚落。
巨大的坍塌之力,导致他们撤回立身的那个洞窟都在一起摇晃。
众人已无路可退,只能听天由命了!过了几息,山洞才渐渐的停止了摇晃。
好在这里没有继续发生坍塌,在看大家均都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此番惊吓,众人皆是面如白纸,瑟瑟发抖。星尘梳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命尚在!
又躲过了一劫、刚才真的好险、我的腿软的不行……众人聚成一堆,嘀嘀咕咕的诉苦。
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再加上一出又一出的过度惊吓,劫后余生的众人顿时瘫软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大家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恢复一下体力。星尘言罢坐到一旁,从囊中取出了牛肉、干粮和水袋。
接下来便是众人各自补充能量的画面:人间烟火总是能冲淡那些不幸和危险的感知,酒足饭饱也能暂时令人忘记此刻向死而生的尴尬!
星尘!不知什么时候,谢晓梦悄悄的走过来。
谢晓梦目光涣散,花容惨淡,显然,此刻的谢晓梦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那阵惊吓中走出来!
我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星尘抬眼望着那剩下的另一条黑咕隆冬的通道,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也许能出去吧!
谢晓梦眼波漫转,动了一下唇角欲言又止,唉……
任千秋率先站了起来,死活一条路,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言罢举步迈进了那漆黑的通道。
星尘也站了起来,其余的人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大家‘鱼贯而入。
这条通道之中,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只能摸索着前进。好在这条通道较为光滑平整,脚下并没有什么障碍物。
走着走着,走在头里的任千秋突然停下了脚步,口中发出惊呼,这是个什么东西?
显然,走在前面的任千秋碰到了障碍物,由于洞中黑暗,他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物体。
接下来任千秋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应该是一块巨石挡在了前面,任千秋说着还用力推了一下,却发现那巨石纹丝不动。
众人闻言,心头一紧,难道这是一条绝路?黑暗的通道之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低落的情绪仿佛能拧出水来。
怎么办?原路返回吧,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正在准备转身折返。
任兄!你先下来,让我上前查看一番。很快,星尘便和任千秋两人互换了位置。
当星尘伸手触碰到那块巨石的时候,忽觉丹海中的那枚火丹明显有了感应,并且又颤动了起来!
星尘不由得心惊肉跳,若是刚才那烈焰焚身之境,再次卷土重来的话,他怕是难逃厄运了!
星尘试着用真气镇压躁动的火丹,但是根本镇不住。
火丹颤动的愈发剧烈,似乎随时都会冲出体外!
乖乖,不带这么玩的。然而结果倒是出乎星尘的预料,剧烈颤动的火丹竟然诱发了前面的那块巨石一同颤动起来!
它们之间好像正在建立某种联系,相互产生了强烈的吸引……
这又玩的是哪一出呢?来一个都无法承受,还要再来一个!星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发力压制体内躁动的火丹!
星尘愁眉不展,突然之间他的眼前豁然开朗,一块黑黝黝的玄铁石就挡在他的面前。
咦,自己的眼睛居然能在黑暗中视物?没记错的话,他的眼睛在此前一秒还是一团漆黑呢!
难道自己眼睛的这番变化跟眼前的这块石头有关?
星尘的目光落在那玄铁石上面,此石与通道中的其他岩石并不是同类物质,应该是一件舶来之物!
星尘凝神细观,发现那块玄铁石上竟有两个刻字:“石沉”!
星尘疑惑不解,这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随着自己丹海中的那枚火丹和这“石沉”的颤动加剧,只见那石沉突然拔地而起,一下子撞进了星尘的体内,这场变故令星尘猝不及防!
星尘不由得有些慌乱,天知道,这么大块石头无端的冲进体内,下一秒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由于通道漆黑一团,众人根本看不清星尘这边的情况,隐约感到似有异状发生,但是星尘至始至终未发一言。
大家心情沉重,黑暗的通道中寂静得落针可闻,似乎下一秒就会迎来惊天动地的巨变!
星尘闭目凝神,体内仿佛有江河翻涌,一息过后,却归于了平静。
那块石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火丹也停止了躁动,温和的隐藏丹海!
这一次的变故,不但没有削弱他的功力,反而令他的真气更加殷实,大为提升……
第5章 老者
星尘开了天眼,心中窃喜。“石沉”已去,通道之中再无障碍。
星尘纵目望去,只见这通道有如九曲回肠,弯弯延延的不知伸向何处!
星尘与那“石沉”,一场邂逅,可谓惊心动魄,但是这一事件在大家那里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触动。
当然星尘也没有必要去告知他们这些事情。
星尘朝着身后的众人招呼道,障碍已经移除,大家快点跟上,继续行进吧!
大家的眼前只有一团漆黑,自然无法知道星尘是如何将障碍移除的,他们也不多问,挪动脚步,缓慢的一路摸索着前行。
星尘虽然视力良好,但也不能撇下大家独行,所以他也只能放慢脚步,和大家一起亦步亦趋。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行进,大家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里同样出现了一座洞窟。
这里虽然昏暗,相较于通道之中的那般漆黑有所不同,众人极尽目力勉强能看个大概。
而星尘则是神目如电,他可以轻轻松松的看清楚这里的一切。
这个洞窟较为宽敞,左右两侧洞壁上排布着几幅壁画,前方正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星尘首先走近石棺,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望着黑乎乎的石棺,众人似乎仍心有余悸。
石棺诡异,万不可轻动!显然先前的那具石棺之变给他们造成了心理阴影。
我们还是先看看别处吧!众人眼神躲闪,甚至都不愿再多看那石棺一眼。
众人在这洞窟中左左右右的搜寻了一番,发现这洞窟之中,除了那具石棺和洞壁两厢的几幅壁画之外,别无它物。
这些壁画倒是挺离奇的,众人贴近细细的辨别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星尘则独自一人端坐在石棺前,一遍又一遍的探查,始终没发现任何端倪。
石棺不能轻易打开,若是在发生如同先前那石棺之变的事情,导致这里也发生坍塌的话,那就彻底的断绝了大家的生路了。
但是出路到底在哪里?大家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这些壁画内容着实令人费解,每一幅画都透露着古怪,真是世所罕见啊!任千秋摇头晃脑的嘀嘀咕咕!
这幅画怎么会令人感到眩晕呢?在另一幅壁画之前,韩沧海和白啸月惊呼着说道。
随后,二人像是在细细观赏而陷入了沉默,良久,他们的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两座石窟就是两座坟场,星尘望着石棺若有所思。
前面的那间洞窟还曾存在过结界,而这里却毫不设防,难道是说这里没有什么秘密可守吗?还是另有他意呢?面对石棺,星尘苦苦思索着!
唉,一道叹息若有若无的传入星尘的耳朵,是谁发出的叹息?星尘发现这道叹息就出自那口石棺,透露着古怪。
星尘明知没有结果,却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众人似乎都在专心致志的观察着那几幅壁画,对星尘的疑问充耳不闻。
星尘斥出一丝真气继续探查石棺。
而这一次打出的那一丝真气,竟然瞬间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星尘又听到了那道若有若无的嗟叹,较之前的那道叹息愈发清晰!
星尘无比震惊,难道这石棺中有人不成?或者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星尘正自胡思乱想之时,忽然,一道异响传来,未等星尘做出反应,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星尘大惊失色,只见那石棺正在朝着地下翻转,吱吱嘎嘎的机杼转动之声不绝于耳,星尘急忙飘身后退了一丈有余!
众人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到了,纷纷向石棺这里投来诧异的目光,只有那韩沧海和白啸月师兄妹二人仍然站在其中一幅壁画跟前,未挪动分毫,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
星尘等人惊魂未定,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石棺便已经完全隐于地下了,余下了一片光秃秃的地面。
石棺自动,还藏入地下!大家被此等事件惊得瞠目结舌!
呼的一下,在那石棺隐藏的地面,突然映起一团荧光来。
荧光之中渐渐的浮现出一位老者!尽管那位老者慈眉善目,但是这种突发之事还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荧光老者目光一展,有一道精光衍射,动人心魄!那是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见此无不冷汗直冒,大气都不敢出,谁能断定下一秒是吉还是凶?
只见老者手中拂尘挥动,却并无一丝力量溢出。显然,老者动作并不在于攻击。
看来!老者的话音洪旷有力,仿佛来自于万里之遥,令整个山洞震颤不休!
星尘发现老者的那道目光就落在自己的身上,难不成老者刚才的话语是针对自己而言?
星尘惊疑不定,却见一道金灿灿的光华划破了黑暗,激射而至,想什么来什么,这老者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星尘试图躲闪那道金光,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金光迅疾无比,蓦然间,便将星尘包围在其中……
这金茧有锋刃难侵之威,就送予你吧!老者言罢,连同那团荧光随之消散。
老者从出现到消失毫不拖泥带水。金光散尽,眨眼之间,洞窟之中又恢复了先前的昏暗…
星尘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一路机缘巧合,着实令人费解。
青年人,中年人,还有眼前的这位老者,他们到底跟自己有何渊源呢?
老者口中所言的金茧,难道是一件护身战甲?星尘低头看见的只是自己的那一身衣衫,并不见有什么战甲存在?
眼见着,那老者打出一道金光将星尘包围在其中,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星尘会不会有危险?
众人在一旁目睹这一切或吃惊、或疑惑、或担忧……见老者消失不见了,众人方自惊疑不定的走了过来,聚拢在星尘的跟前仔细的观察着,当他们看见星尘泰然自若的样子,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嗯,看星尘的样子似乎没遇到什么危险之事!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刚才映现出荧光老者的地面,不由得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石棺隐没地下,老者凭空出现,这等诡异事件怎不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呢?
应该无事,那老者慈眉善目的,应该是一尊神,而绝不是一只魔!
星尘凝视着老者消失的地面,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周围重归于沉寂,但这份沉寂之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那些未知的力量,形成了一束光华在星尘的脑海中演变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如同古老的卷轴在星尘的眼前徐徐打开。
画面中,老者身着云锦长袍,脚踏白云,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拂尘,正微笑的望向远方,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似乎能洞察世间万物!
星尘正欲进一步探究老者的身份,不曾想,脑海中突然间泛起一道惊雷,刺目电光闪过,刚才的那些画面一下子便跌入暗黑之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猛然惊醒,难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第6章 八魔图
韩沧海,白啸月师兄妹二人站在那幅壁画前,像是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
刚才星尘这边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二人居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事情很是蹊跷!
总觉得他们哪里不对劲?骆诗皱着眉头,满脸的问号儿。
是不是被那幅壁画的内容吸引,令他们的精神太过于专注了?众人均觉异常。
另一边,星尘依然沉浸在那段若有若无的画面中,以及那画面中老者扑朔迷离的身份……
情况不对,任千秋几步赶到二人的身旁准备查看。
然而,怪异之事再次发生,在其他几人的眼中,任千秋赶到那里也同二人一样,瞬间僵立不动!
别上前,那幅画一定存在着古怪!宁雨沉一边阻止正准备继续上前查看情况的妻子骆诗和谢晓梦二女,一边说道。
怎么办,他们一定是遇到了魔障!骆诗和谢晓梦望着被定住的三人,不禁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事?星尘终于回过神儿来,刚好闻听到了谢晓梦的话语。
星尘你过来看一下,他们三个人站在那幅壁画之前,一动也不动的,挺奇怪的,也不知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星尘的目光投向任千秋,韩沧海,白啸月三人的身上,只见这三个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木桩一样杵在那里!
情况不明,你们先别过去,星尘说完,便站起身来,缓缓的向那里靠近。
靠近的同时,星尘默默提起一丝真气,权作防备,看情形那里一定有未知的变数!
然而,当星尘堪堪抵近那里之时,猛然间看见自己的前方场景大换!
那里竟然凭空呈现出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波浪滔天,连星尘身上的衣服都被那强劲的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刚才自己明明在那个方圆不过十几丈的山洞之中,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海边上呢?
星尘独自走在海边的沙滩上:这是哪一片海,不见人踪,也不见帆影。无垠、空旷、寂寞,星尘晃了晃头,思维一片混乱……
啸月!韩沧海高举着一朵刚刚采摘来的紫罗兰,他看见师妹白啸月远远的向着他挥手,这一幕真的是美极了!
韩沧海痴痴呆呆,高举过头顶的那朵紫罗兰,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灿烂多姿,离他们不远处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
这是哪里,如此的陌生?在一处枝繁叶茂的大山深处,白啸月心跳加速,脚步匆匆!
她转过一处山脚,前面又出现了一座山峰。师兄!师兄!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发财了,此刻任千秋正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地宫之中,他正在依次的打开那些排列整齐的箱子,映入眼帘的非金即银,珠光宝气。
任千秋将那些金银珠宝塞满了一只口袋,重的背都背不起来!
星尘、任千秋、韩沧海、白啸月四人均被定在那幅壁画之前。
另一边宁雨沉、骆诗夫妇和谢晓梦三人见此情形,均是万分焦急,却不敢擅动一步。
这事件怕是皆因那幅壁画而起,难道它就是传说中的摄魂图?
此时的宁雨沉,忽然间想起本门师尊曾跟他谈起过摄魂图的故事!
什么摄魂图?骆诗和谢晓梦同时向宁雨沉投来惊异的目光。
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当年武林之中出现了一个叫风信子的魔头。
风信子一夜之间将当时名噪一时的武林三剑悉数抹灭。
那三剑客分别是:峰灵、琼花、飘雪,之后风信子从他们的遗物中获得了摄魂图!
自打这风信子获得了摄魂图,便开启了毁灭模式。他仅用了半年的时间,便除灭了半数的江湖大派。
当时可谓是人人自危,谈信色变,以至于整个江湖风云变幻,血雨腥风!
连当时代的武林至尊剑皇司马空都束手无策。无法除去此魔头,皆因这摄魂图。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整个江湖风雨飘摇之际,那风信子连同摄魂图竟突然消失不见了。
后来江湖传闻,有人说风信子被一神秘高人灭除了;有人说,风信子金盆洗手,隐身桃园;还有人说风信子幡然醒悟,跳出三界皈依佛门……总之是谣言四起,莫衷一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也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多年之后也就再无人提及此事了。
而风信子的去向和摄魂图的下落也就不了了之,至此成谜……
好精彩的一段故事啊,难道你说的那个摄魂图就是眼前的这幅壁画吗?
谢晓梦不禁为之动容,然后指着那幅壁画冋道。骆诗则疑惑不解的望着宁雨沉,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该怎么办呀?
如果此壁画便是那摄魂图,我等危矣!宁雨沉面露沮丧的回答道……
星尘沿着海边的沙滩走了好久,这里除了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和绵延的滩涂,在无其它事物存在了。
星尘走了很远,这里根本没有他想要找的人和事,只有那一片海:空旷、单调、令人惶恐不安!
任千秋在珠光宝气的地宫之中,拖着一大袋的金银珠宝寻找出口,最后他发现这座地宫根本就没有出口。
这个地宫就像一只闷葫芦,令人窒息,绝望!任千秋精疲力尽,浑身虚脱,一屁股瘫倒在地……
韩沧海高举着那朵紫罗兰,脸上的笑容,在逐渐凝固。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师妹白啸月,还是那一大片美轮美奂的花海,似乎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师兄,你到底去了哪?白啸月心神恍惚,奈何眼前的这座大山草深林暗!周围影影绰绰,仿佛一只只的野兽蹲伏。
白啸月惊惶失措,脚步杂乱,她刚转过一个山头,又迎来一道山岗,追赶了好久,仍然不见韩沧海半点踪影……
洞窟之中,宁雨沉、骆诗夫妇和谢晓梦三人心乱如麻,无计可施。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之际,黑暗的洞窟之中突然闪过一道惨白的光!
他们的视线不由得投向发出光亮之处,只见洞对面的另一幅壁画之中突然探出了一只白骨手!
谢晓梦和骆诗皆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不轻,连连尖叫!
那只白骨手极为诡异,迅速抓向星尘的身体,白骨手强劲的前锋已然掀起星尘的衣角!
不好!宁雨沉大喝一声运足毕生功力,不顾一切的拍出千钧一掌。
他想要拦截那只袭向星尘的白骨手。
接下来,宁雨沉吃惊的发现,他自己出掌的速度远远不及那只白骨手。
那白骨手去势迅猛,带着丝丝尖锐的诡异啸音,瞬间便将抓至星尘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光再次映起!那老者的身影重现洞中!
孽障,囚禁你也有千载岁月了,仍是魔念难改。
老者手中拂尘荡起一团乌光,啪的一声轻响,那拂尘瞬间便将那方空间卷起,连同那只白骨手一起送入壁画中!
宁雨沉、骆诗和谢晓梦三人均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老者再现,解除了危机,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位老者妥妥的救星一枚!
那只作妖的白骨手被老者收走,洞中又恢复了先前的静寂,星尘四人的身体仍然被钉在那里,那位老者看了看情况,叹了一息:也罢,送佛送到西吧!
老者言罢,拂尘再展。星尘几人瞬间被掀翻在地,疼痛感令四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四人爬起来均是一脸懵,星尘皱了一下眉头,那大海呢?难道刚才自己是进入了某种幻境?
唉!原以为你等能成功脱离此地,本尊也懒得费力,如今看来是高估了你们的实力了!
老者言罢,目光又转向星尘接着说道:这洞中共有八幅魔图你都带走吧!也
算是物归原主了,现在我将控图秘法尽皆传授于你!
看来!老者神念忽起,星尘顿觉脑海之中一片清明,一帖又一帖的文字不停的涌现。
其他众人在一旁只见荧光老者与星尘面对面,却并未听见其对星尘所说的片言只语……
稍顷,老者秘法传授完毕。
第7章 落凤城
天骄地子必将成就不世之功,老者言罢,身形暴涨,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老者似乎在催动无上帝法,身形一闪而逝……
一股暗劲悄然扫过,山洞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怪异之声不停的传出,众人乱作一团。
轰…轰…山洞一角突然塌陷了,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瞬间便照射了进来!
大家快走,星尘瞅准时机,一马当先引领着众人向着阳光射来之处飞掠而去。
沙尘滚滚之中七道身影激射而出。清新的空气,灿烂的阳光,浓郁的花香瞬间扑面而来,大家终于脱困了!
星尘带领着众人继续一路飞奔,不敢稍停,直到确认已经远离那奔溃之地,这才稳住了身形!
远远的那山间崩塌之轰响,依然隐隐传来,众人所立之处,距离那里已有里许之遥,尚能感觉脚下震动,足见其破坏力之巨大!
洞中煎熬令人心力交瘁。此番四方山探秘令众人深陷绝境,险象环生!幸好有神仙老者相助,最终化险为夷……
星尘等人立于阳光之下,微风轻拂,带着新生的温柔,他们面向那崩塌的洞窟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对神仙老者的敬意和感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为这庄严的一幕增添了几分神圣与温暖……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缕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似乎是老者留下的最后一丝慰藉和回答,让每个人的心灵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日头偏西,经过一路的跋涉,一行七人风尘仆仆的踏入了繁华的落凤城。
落凤城城门巍峨,金色的琉璃瓦在斜阳下熠熠生辉。
城门两旁的石狮子威严地守护着这座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城池。
进入城内,到处人声鼎沸,商贾的叫卖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星尘七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街道两侧各式店铺琳琅满目,从精致的玉器店到飘香的酒楼,无疑不展示着落凤城的富庶与繁华!
微风吹过,带起了街角轻纱漫舞,那是一位身着华丽霓裳的女子,正于窗前轻拂琴弦,那旋律悠扬如泉水叮咚,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星尘等人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的门楣上挂着几个烫金大字:“凤来仪”!门两侧灯笼高挂。
有气派,定是一间不错的酒家,我们就选这里吧!星尘率先一步迈进凤来仪的门槛。
步入酒楼,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众人原本饥饿的肚子更加急不可耐了!
众人登上二楼选定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叫来伙计,点了十几道菜品,要了几大坛陈年老酒……伙计满脸堆笑,道了一声,诺!便快步下楼准备去了。
众人围坐桌前,饥肠辘辘……不多时,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依次端上桌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两坛老酒刚摆上桌,大家便迫不及待的倒氿,伸筷……热火朝天的干饭,惹得旁边的那些食客们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这桌子的人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吃饭么?一群没见识的家伙,大惊小怪的!谢晓梦见那些食客们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这桌,顿时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那些食客们,遭到了谢晓梦的喝斥,急忙转回头去,各吃各的了……
大家真是饿坏了,不一会的功夫,一桌子的饭菜便见底了!伙计,上菜……
夜色阑珊,众人才结束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这一场饭局。酒足饭饱,星尘一行七人步出凤来仪。
因为夜深的缘故,街上已经鲜少人踪了,月光倾洒,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一行人错落有致的影子。
他们穿过安静的街道,最终在一座古朴典雅的客栈前停下了脚步。
客栈灯笼高挂,摇曳着暖黄色的光晕。门楣上,一块斑驳的木匾上刻着“云水谣”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我们就选这家客栈休息。星尘一行人敲响了古朴的门板。
开门的掌柜是位中年人,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精明与和善:欢迎几位客官,里面请。
星尘点头还礼:掌柜安排几间上房便是。
好的客官,小店正巧有几间窗口临街的雅间,就是价格稍贵了些。
无妨,只要干净舒适便可,好,您几位随我来……
中年掌柜打开一扇雕花木门,引众人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客房。
那房间内陈设简洁而不失格调,窗外正是落凤城灯火阑珊的夜景。月光如水,映在窗棂上,洒下一片银辉!
好,就这里吧。
次日,早饭刚过,仙道门任千秋便因有要事在身请辞离开了!
昊天派的韩沧海、白啸月师兄妹俩人也声称帮中事务繁多,得早点返回,三人结伴离开……
临别之际,众人均是依依不舍,唏嘘不已,这一次四方山探秘,大家回忆起生死与共的情景不由得纷纷泪目……
奈何人生匆匆,身不由己……大家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余下星尘、谢晓梦、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四人。
几人在这落凤城又盘桓了几日,忽一日早间,谢晓梦独自一人匆匆离开了客栈,直至午后仍然未归!
骆诗急得直跺脚,星尘和宁雨沉二人也觉得蹊跷,谢晓梦离开这大半日未归,这种情况在往日并不曾有过。
谢姑娘素来行事有分寸。今日这般反常,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宁雨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青天白日的,晓梦能遇到什么事情呢?骆诗面露忧色!
宁兄:嫂子一人留在客栈,我二人分头去找,星尘果断说道。
夕阳余晖透过客栈的窗棂,斑驳的洒在地板上,拉长了两道疲惫而落寞的身影。
星尘与宁雨沉二人的神色中难掩忧虑与无奈。怎么,晓梦没找到?骆诗焦急的问道。
宁雨沉安慰着妻子骆诗:谢姑娘聪明机敏,又有武功在身,一定能逢凶化吉。
第8章 圣叟和武判
翌日,几人均是心事重重,早饭也吃的毫无味道。
宁雨沉和星尘二人再出客栈,分头寻找谢晓梦的下落,骆诗继续在客栈中等候消息。
一直到午后,宁雨沉只身一人返回了客栈:半日来我马不停蹄的走遍了好多的地方,也问过了众多的路人,仍然没有寻找到关于谢晓梦的半点讯息。
宁雨沉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人显得疲惫不堪!
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就算是一只鸟儿飞过,也会留下点儿痕迹啊?
只能等星尘回来再说了,希望他能找到谢姑娘吧……
星尘这边终于有了新发现,那柄属于谢晓梦的宝剑,那宝剑就遗落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现场还留下了激烈的打斗痕迹。
当星尘赶到那里的时候,那场激战似乎刚刚结束不久,星尘甚至在那柄宝剑的手柄上感受到一丝余温,谢晓梦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星尘收起宝剑,朝四下里观望,突然间,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有一条人影闪过,站住!是谁在那里?
星尘脚下生风,迅速掠向那片树林,但是当他进入那片树林,人影却早已不见。
星尘仔细的寻找了好一阵子,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发现。
真是咄咄怪事,刚才明明看见一条人影在这里闪过,怎么会没留下一点痕迹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为离奇了,星尘竟然在这方圆不大的小树林中迷路了。
兜兜转转,一直到了晚上仍然没有走出这片小树林,星尘总感觉谢晓梦就在这小树林中某处,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这小树林透着邪门,星尘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星尘无可奈何,只好在这林中选了一棵较为粗壮的大树,准备背靠着这棵大树过夜。
星尘围着那棵大树转了几圈,见并无什么异常,这才盘坐在树下。
夜风袭来,略微有点寒凉,星尘神识清明,很快便进入冥想之中……
星尘神识入海,只见那八张魔图位立两侧。当初在山洞之中,神秘老者将这八张魔图的名称和控图秘法悉数传给了星尘。
八张魔图的名称分别是秋声图,摄魂图,轮回图,星河图,囚魔图,乾坤图,雷劫图,三昧真火图!诸图各有惊世之能。
关于这八张魔图的开启、进出、收放等功能,老者传授的极为详尽!
之后老者却感叹道:天地有缺,图亦如此,故需用之时慎之。
意思是这魔图虽强,也存在着弊端,启用魔图之时,也要谨防遭遇其反噬!尤其是眼下星尘的修为力不足,更需小心才行。
尽量少利用,甚至是不利用为好……尤其是星河图、雷劫图、轮回图、囚魔图暂时切勿启用,否则劫数难逃……
倦意袭来,星尘的意识开始模糊……梦境之中,星尘看到了一道身影,正伴随着飒飒秋风,在落叶缤纷如雪的情境中渐行渐远……
暗夜之下,那棵大树突然间清辉流转,翠霞大盛,瞬间便将盘坐在树下的星尘笼罩起来!
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向这里,星尘聚集大量的灵气于丹田之中,感觉自己的修炼大有进境!
有人在偷练我圣城灵木之气,一位黑衣老者和一位灰衣老者在对话: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窃取灵木之气!这两位老者便是落凤城强者。
穿黑色衣服的那位叫武判,另一位穿灰衣的老者叫圣叟。这黑衣武判功力已达到人圣境三阶,而灰衣圣叟的功力则更强一些,他已经临近到人圣境四阶的程度了……
要知道进入人圣境的人便是修者,修者与武者有着天壤之别。
武判怒气冲冲,抬手打出一道真气探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发现有一人正盘坐在那棵灵木之下修炼!
先看看,那小子的来历,灰衣圣叟说道。武判散出的那一缕真气继续向着星尘的身体落下。
盘坐在树下的星尘,忽觉心神不宁,随即发现有一股无形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至!
星尘大惊失色,这无疑是一道致命的攻击,奈何自己此刻已经避之不及了!
就在这道剑气即将临身之际,忽然有一道金光从星尘的身体映现出来,及时的挡住了那股凌厉的剑气,耳边甚至传来了金属的撞击声!
武判略表惊讶,皱着眉头说道,那小子身上有护体之物,究竟是何物?暂时还无法辨别。
星尘自然知晓,那挡住袭来之剑的一定是“金茧”,这还是“金茧”第一次发动,效果不错。
星尘心念大动,这还是他头一次动用魔图,心中不免忐忑。
星尘第一次催动的是那幅“乾坤图”。秘法催动,只见那乾坤图悠然而出,凌空展开。
一道清辉闪过,那棵大树连同自己一同被收了进去。
星尘念力再转,自己前脚刚走出乾坤图,却发现那棵大树也一并被带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好大的胆子,竟敢试图窃取我圣城的灵物!武判勃然大怒,探出手掌,猛然间拍出,顿时一股狂澜袭向星尘!
星尘抬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掌印当空压下,好强的功力!星尘自知难敌其十分之一。
情急之下,只好再一次进入乾坤图,那棵大树也一并被收了进去。
无知小儿,武判一击不成,竟然催动神力,将乾坤图瞬间收走。
小子,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一旁的圣叟抬起眉眼,这幅画倒是极为罕见,只是不知其秘法!武判见那图画云气氤氲,深不可测,也觉稽首……
圣叟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期待,此图非比寻常,若能得之,我圣城实力定能再上一层楼……
区区蝼蚁,以为凭这张图便能逃脱,真是痴心妄想。
武判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来到乾坤图前!
武判掌心凝聚出一股庞大的力量,给我开!武判暴喝一声,那股能量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乾坤图。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为之颤抖,但是那乾坤图表面仅是泛起层层涟漪,其中云雾更加浓郁,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含蕴其中。
武判的脸色骤然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他刚才所为,
遭到了乾坤图的强烈反噬。
他踉跄几步,难以置信的瞪着那幅悠然自若的图腾,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武判所发出的剑芒无声崩碎。
而乾坤图中的云雾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冷冷的注视着武判,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夜色下,武判的身躯微微颤抖,周身环绕的真气也紊乱了起来!圣叟见状,身形一闪,犹如老松迎风,迅速来到武判身旁,双手轻按在其背心,一股温润而深厚内力缓缓注入。
武判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紊乱的真气在圣叟的内力引导下,逐渐归于平静。
乾坤图中云雾缭绕,仿佛有龙吟浅唱,隐约间透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武判和圣叟二人一前一后,立于图前,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只有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第9章 身世
乾坤图中,星尘一直盘坐在那棵大树之下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乾坤图中的景象较为单调,这里只有灰蒙蒙的云气和一地的黄沙!
不知过去了多久?星尘猜测,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面的强者也许倦怠了吧?不过一想到那位强者恐怖的功力,星尘仍觉心惊肉跳!
但是总待在这乾坤图中也不是个办法,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大不了在重新躲回来!星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出了乾坤图。
星尘走出乾坤图,同时那棵大树也被带了出来。
星尘一眼便看到那黑衣武判正坐在那里打盹,不由得心中震动:这就是那位强者?他正像一只猫一样守着老鼠的洞口?
星尘壮着胆子,打量着武判,好在那武判似乎已经睡着,并未察觉到走出乾坤图的星尘!
星尘蹑手蹑脚的准备收起乾坤图,忽觉得有一条人影自乾坤图中冲了出来!那条人影速度极快,星尘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便没了去向。
什么情况?星尘晃了晃脑袋,四下里观望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刚才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星尘收起乾坤图,正欲离开!
不成想那黑衣武判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小子,你终于还是出来了,老夫等你也有半月之久了!
呃,自己在乾坤图中竟然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星尘被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武判正冲着自己嘿嘿冷笑!
原来这老东西是故意的,自己刚走出乾坤图的时候,他是怕打草惊蛇才假装睡着的。
直到星尘收起乾坤图,武判才突然发难,显然是为了防止星尘再次躲进乾坤图!
星尘深知,面对这样的强者,自己根本无法对抗,他想再次躲进乾坤图也已经来不及了。
横竖这一遭了,星尘索性破口大骂,老东西我跟你有仇吗?你非得置我于死地?
小子,你窃取我圣城灵物便是死罪,什么圣城灵物,本少并未见得,你这分明就是欲加其罪!
欲加其罪又怎样,在这里我武判便是王者,算你小子倒霉,乖乖领死吧……
你们吵够了没有?没看见本尊的存在么?
是谁在那里说话?武判和星尘循声望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距离他们一丈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位瘦削的老者,那位老者眼窝深陷,相貌极其丑陋。
星尘马上想起刚才从乾坤图中冲出来的那条人影,难道就是这位老者?
武判则抚掌冷笑道,这又是从哪里出来的怪物?竟敢在此处撒野!
你这老小子出言不逊,竟敢嘲笑本尊!那位瘦削老者,冲着黑衣武判龇牙咧嘴的吼道!
你这瘦的连风都快能刮倒的老头,能打得过这黑衣武判吗?本少武功低微,在这里也是多余!
恕不奉陪,本少先走一步!想到这里,星尘转身就跑。
武判却大喝一声,哪里逃?探出手掌向着星尘拍去。那位丑陋的老者见状咧了咧嘴,抬起干枯的手掌,冲着黑衣武判便抓了过去。
这一招围魏救赵来的甚是及时,瘦削老者看似轻松随意一抓,发出的力道却极其迅猛,令人咋舌!
武判略微惊讶,不得不收回了对星尘的攻击,抵抗那位瘦削老者的突袭。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猥琐老头竟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势!
电光石火之间,瘦削老者利瓜已至,武判无暇多想只能抬手硬刚。
轰、轰二人连对两掌。巨大的撞击力产生了强烈的空间震荡。星尘已经逃出了数十丈的距离,仍觉得像是被凭空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在地,想不到这位瘦削老者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强!
远远的,星尘见那瘦削老者跟武判打的有来有回,并无败迹。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人家!
这种级别的对战,自己根本无法参与其中,目前只有一个字“走”!想到这里,星尘也不再犹豫,脚下生风,径直离开了落凤城……
落凤城是武判的老巢,星尘担心牵连到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于是便打消了折返客栈的念头!
星尘离开落凤城一路向北。两日后,星尘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马家噇。
这里虽然远不及落凤城那般繁华,但也是一个不小的镇子,星尘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八魔图中的秋声图是一张风景画,八张魔图中只有这秋声图没有控图法窍。真是个数典忘祖的东西”!隐隐约约的星尘似乎听到了一句责骂!
谁?星尘环视了一下寂静的房间,并未发现有人。自己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还谈什么忘祖?
星尘是个孤儿,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师父是他最亲的人,当年师父创立的星月门,门中弟子百余众。
师父对其他的弟子都很严厉,唯独对自己总是和颜悦色,视若己出。
那段日子星尘过得无忧无虑……奈何造化弄人,师父所创立的这个东域小派,突遭灭门之祸!一伙匪徒夜袭星月门!一夜未尽,星月门便灰飞烟灭了……
记得当时师父和来袭的匪首激战了很久,二人边战边走,直至消失不见,去向不明!星月门弟子则在混战中伤亡殆尽……
当时自己年幼,师父提前将自己藏匿了起来,这才幸免于难。从此,星尘便孤身一人流落江湖了!
星尘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忍饥挨饿,居无定所,尝尽了苦头,一次偶然,他竟然拾获了一份武功秘籍。
以前师父曾教过他识字,加上自己的悟性较好。根据这本武功秘籍,星尘逐渐的练就了一身的本领……
星月门灭门之时,星尘已经记事,从那时起星尘便仇恨深种。
多年来星尘刻苦修炼,只为有一天找到凶手,报仇雪恨!
阳光下的旧货摊,一柄古朴的剑隐露在一堆杂货之间。星尘不由得心中一动,当他拨开那堆杂物,一柄污垢不堪的古剑便横在星尘的眼前了。
星尘的指尖触碰到那柄古剑的时候,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和这古剑似曾相识,但是这种感觉又很模糊!
星尘缓缓的抽出古剑,嗡鸣之声瞬间传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一颤!仔细辨别,那剑身上刻有繁复的符纹,黑曜岩剑柄上刻着“移星剑”三个字!
星尘心中狂喜,这不是在四方山幻境中的那柄移星剑吗?当时在四方山山洞的幻境中,这柄移星剑光彩夺目,与眼下这般污垢不堪大相径庭!
星尘凝视着手中的古剑,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随后,星尘毫不犹豫的从那位摊主的手中买下了这柄古剑!
那位摊主似乎对这柄古剑很不在意,以一个很低的价格随手便卖给了星尘。
第10章 偶遇
星尘匆匆返回到了客栈,关好房门,拿出那柄移星剑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忽然有一道话音自那秋声图中传来:切记!此剑万不可用,更不可现世!缘何?星尘惊疑不定。
然而那秋声图在无话音传出。
当晚,星尘正在盘坐修炼之际,耳边又有一道声音传来:我的剑到底去哪儿了?这不是谢晓梦的声音吗!星尘大为惊喜,难道谢晓梦也跟到了这里?
若果真如此,那倒是再好不过了!星尘不由得四下观望,却哪里有谢晓梦的人影儿,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隔了好一会儿,再无任何声音传来,刚才明明是谢晓梦的声音!星尘困惑不已。真是奇怪,那道声音真真切切的,而自己又不是在睡梦中……
星尘从囊中取出了谢晓梦遗留下来的那把剑。细观之下,发现那柄剑的根部刻有两个很有气势的文字:独步!
而那柄剑的剑身上还镌刻着一句诗:“清音奏季秋,盛风广有寒”!星尘用手指轻弹剑刃,那剑遂发出极为悦耳的颤音,幽怨、空灵……
不错,真是一把好剑。
唉!也不知她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如今物是人非!
酒店中,吃午饭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老一少两名客人,那位老者年龄大约六旬左右的样子,目光犀利,动作尚显利落。而另一人则是一位少女。
那少女年方二八妙龄,生得异常美丽,一颦一笑极为得体,从他们的装束来看,应是江湖中人!
老少二人选择了临近窗口的一个位置,离星尘的位置仅一桌之隔。
隔桌上围坐着几位粗壮的汉子,这几名壮汉自从老少二人走进酒店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眼睛便极不安分的在那位少女的身上扫来扫去!
坐在主位的那个身穿浅灰色衣服的汉子,话中有话的嘟囔道:嘿嘿,今天他妈的运气不赖!
他旁边位置坐着的是一名黑衣汉子,那黑衣汉子冲着灰衣汉子露出了恭维的笑容,转过头便将猥琐的目光投在那名少女的身上。
接着,那桌上其他几名粗壮的汉子便哄堂大笑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店中顿时显得极不和谐。
这些人笑得肆无忌惮,好像这酒店中的其他人都是空气!
一老一少并没有搭理他们。
灰衣汉子搓了搓手,又说了第二句话,他妈的我等不及了。
此时有一些像是本地的人见状,竟然悄声捏气的离开了。
黑衣汉子朝另几人努了努嘴,那几名汉子倒是颇为知趣,纷纷站起身来空出了位置。
黑衣汉子原地站了起来,朝着那一老一少招呼道,喂,坐那儿干嘛?过来坐这里。
酒店中剩下的食客们都奇奇怪怪的望向这里。
少女并未理睬,那老者则目露精光朝几名汉子瞟了一眼。喂!老东西你瞅啥呢?叫你们过来?你听不到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酒店房间内剩下的那些人见状也都纷纷的起身离开。
酒店中顿时显得空空荡荡。店主战战兢兢的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吱声,因为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头,他根本惹不起。
聒噪!老者不由得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爷爷,我们离开这里吧。那名少女说着,便站起身来,老者也站了起来,二人刚要迈步准备离开,那名黑衣汉子和另外几名汉子早围了上来,你们哪里去?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位老者不由得怒斥。老头你傻吗,我们老大的意思你不明白!
老者怒容满面,强压怒火说道: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大路?这里哪来的路?老头儿,你可以走,但是她得留下!黑衣汉子说着,用手指了指少女!
士可忍孰不可忍,老者大怒,直接劈出了一掌。
黑衣汉子呀的一声,迎上了一拳,拳掌相交,老者被震退了一步。而那名黑衣汉子只是身体微晃了一下。
他用嘴吹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老东西,你打不过我,还是乖乖的按我说的做!
星尘皱眉,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星尘想到这里,抬手便将一根筷子直接甩了出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随着一声惨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那名黑衣汉子,顿时左手握右手,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
原来他的右手已经被星尘甩出的筷子洞穿,那根筷子穿过黑衣汉子的手掌余势未减,接着又穿入地面大半……
谁干的?余下的几名汉子目露凶光,齐齐的看向星尘,星尘并未起身,只是举起剩下的那根筷子,指着外面,滚!
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吧?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几名壮汉怒视着星尘的目光仿若实质化,显得异常凶顽。
怎么,你们几个也想尝尝筷子穿身的滋味儿?星尘微笑着用手中剩下的那只筷子,指了指他们。
几名壮汉闻言均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显然刚才那一幕,令他们极为忌惮。此刻,他们像极了一群龇牙咧嘴的恶犬,在那儿虚张声势?
稳坐上首的灰衣大哥终于出手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酒店似乎都在颤抖。
那位灰衣大哥咆哮着,一掌击碎了那张厚实的桌子,一步跨了出来,整个人像半截石塔一样横在星尘的面前,小子,你找死!
躲在柜台后面的店主见此情景,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替星尘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这位灰衣汉子就是天玄门第一纨绔子弟,在马家噇向来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灰衣大哥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仿佛要将星尘生吞活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猛的一挥衣袖,带起一股狂风,吹得桌上的杯盘碗盏乒乓作响!
灰衣大哥的拳头紧握,骨节爆响。
小子,今天便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灰衣大哥一声狂吼,声如雷鸣,震得酒店屋顶上的瓦片都微微抖动,随即他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迅猛的扑向星尘……
第11章 天玄门
灰衣大哥醋坛一样的拳头直接砸向了星尘!
星尘并未躲闪,酒店中顿时传来几声惊呼,只听砰的一声碰撞,咔嚓一声折断,啊的一声惨叫,咕咚一声栽倒……
坏了,老者勉强的将目光投向了那里,莫不是那小伙子被……但是当那老者看清楚了,不由得又惊又喜!
原来老者的眼前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只见星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而那位灰衣大哥庞大的身躯却正在地面上蠕动翻滚,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令人恶心,那声惨叫也是他发出来的!
星尘动作出奇的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小子,你给我等着,灰衣大哥终于停止了痛苦的嚎叫,声音颤抖,那张肥脸就像一只苦瓜一样难看!
接下来,灰衣大哥被那几名手下弟兄搀扶了起来,他的那只手掌因攻击过猛,已经骨断筋折了!
这一回灰衣大哥算是踢到了铁板上,哭都找不到调了。
大哥已残,二哥受伤,此局再无继续下去的可能了,余下的那几名小弟面面相觑,谁还敢支毛!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大哥回去治伤!二哥命令着那几名小弟。
回头看向星尘的目光阴冷,小子你等着。于是几名壮汉搀扶着大哥,手扯着二哥狼狈的离开了酒店。
多谢这位小伙子了,老朽苏城。这是我的孙女苏迎夏,不知恩公姓名?星尘如实告知,苏城连声称谢。
老人家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人本分,不足挂齿!星尘说完又抛出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老板,这是赔偿贵店的损失!
此刻酒店老板尚未从之前的惊吓回神,看见星尘抛来的银子,神色颇显意外,忙不迭的接住那枚银锭!
哎呀,这损失怎么能让恩公来承担呢?苏城说着从包裹中取出了银子,还给星尘。星尘拒不肯收,苏城无奈只好收起银子,再次称谢。
这位小哥真是少年英雄!酒店老板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走了出来,眉开眼笑的收起了银子。
就在星尘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老板又提醒着说道: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找上你们。几位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吧。
星尘和苏城爷孙二人一同走出了那家酒店,爷孙二人告辞,回到了一家名为盛来的客栈,而星尘则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通泰客栈。
星尘回到客栈,紧闭房门,盘坐在床头练功。这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首先要排除杂念,随后便进入冥想状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天地瞬间澄明……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似乎听见那独步清音悦耳之声,猛然醒来,遥见窗外月白风轻,羞花弄影!
这一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苏城爷孙二人被劫持了!星尘初闻此事不由得在心中大骂不止,这些人渣欺负起人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星尘还未动身,便有人提前找上门来,进门的是一位中年书生和另一位青年人。
那个青年极为嚣张跋扈,跟星尘一照面便喝问道,你就是那个伤人的家伙?那位中年书生看向星尘的眼神则充满了不屑!
不错!苏城爷孙二人可是被你们劫去的?星尘皱着眉头问道。
将死之人,问这些干嘛?那青年怒喝道。那位中年书生仍然没有做声,大喇喇的站在一旁漠视着星尘。
小子,束手就擒吧。星尘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凭你们?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吗?青年面色阴冷。中年书生则是微笑着,样子很是儒雅: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妄言?
这两人一个是凶神恶煞,一个是笑里藏刀,一看都不是好东西。
星尘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来了,就摆出个道儿,本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啰里八嗦的。
真是不知死活!那青年话音刚落,唰的一声,抽出一柄暗红色的软剑来。
赤练一出,血光必见!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竟然有人惊呼着说道。
你的这柄剑倒是比你的人多了点意思,星尘轻松的样子像是在和人侃大山。
小子你作死!青年人剑合一,曳影流光,扑向星尘!
花里胡哨,星尘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一股威压呼的一声冲向剑阵,碎光流矢,嘭的一声爆闪,那青年赤练之杀招,在星尘的那一掌之下,竟然变得不堪一击!青年连惨叫都不曾发出,赤练剑便脱手飞出,他的头垂下的那一刻,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
中年书生纵步上前,数次点戳青年周身多处要穴。中年书生目露杀机,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竟敢下死手,这一次怕是神仙也难救你!
中年书生将处于昏迷的青年放置一旁。
小子接招!中年书生泰然挥出一掌,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劲汹涌,足可裂石开碑!
星尘不闪不避,抬手硬生生的迎了上去,只听轰的一声,二人的手掌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一起。顿时产生了一股狂澜,将那中年书生瞬间掀飞出一丈有余。
中年书生勉强稳住脚跟,面色如土,那只手掌抖个不停,而星尘只是晃了晃身躯,仍然面带微笑,负手而立。
中年书生面露狰狞之色,一步一步走过,在他走过的坚硬的地面之上,竟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中年书生狂发乱舞,双拳猛然轰出,一股劲风山呼海啸般的袭向星尘!
星尘一声低喝,不退反进一掌拍出,这一掌,后发先至,犹如泰山压顶,千钧之力势不可挡。
中年书生面露惊色,自知难敌此招,想退出却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
噗,的一声,中年书生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一个大沙包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
第12章 江湖第一少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书生气喘吁吁的问道?江湖第一少!星尘扔下这一句话便不再言语。
他就是江湖第一少?难怪有如此惊人的功力!人群中竟然有人惊叹道。
无知小儿,简直就是夜郎自大,中年书生强撑起身,仍然是死鸭子嘴硬!
滚!本少没空跟你啰嗦。
中年书生自然不蠢,自知难敌星尘,此刻他受伤不轻。中年书生恶狠狠的瞪了星尘一眼,背起重伤的青年,准备离开!
星尘又沉声道:告诉你们的门主,速将苏城爷孙二人放了,否则我即将打上门去,定让你天玄门鸡犬不宁……
小子,有种你大可一试!中年书生面露嘲讽,言罢背起青年缓慢离开……
江湖第一少?应该是第一弃少吧?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当年若无师父收养,他哪还能活到今天!
据师父讲,当时他正在穷游四方。
有一天师父进入一不知名的山间。由于这个地方风景极为秀丽,令他忘了及时返回!
当时师父正在那花草繁盛的山坡行走,忽然天空飘来一块黑色的铅云,那黑云来的毫无征兆,甚至令师父都感到了诡异!
铅云瞬息之间便布满天空,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一下子变得昏天黑地,随着一道闪电划过,霎时风雨大作!
师父杨天业急忙寻找避雨的地方,就在那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下,师父正想躲在其中避雨,不曾想另一道闪电划过,他竟然看见了一个幼小的婴儿躺在那里。
婴儿并没有哭闹,亮亮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杨天业,一只嫩嫩的小手指还放在嘴里吮吸着,样子萌萌的!
杨天业被吓了一跳,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大声嚷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放到这里来了?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独不闻一句回应……
那婴儿见杨天业并没有去抱他,一改先前的安静,吭哧吭哧的哭了起来!
多可爱的孩子呀,怎么就扔到了这荒山野岭呢?唉!杨天业长叹一声,抱起了孩子!
可令人奇怪的是,当杨天业抱起孩子的时候,刚才还电闪雷鸣的天空,骤然安静了下来,风雨也即刻停止了……
只见那铅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变淡、飘走,阳光重回大地,风景依然秀丽!
这一定是老天的眷顾,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我杨天业何德何能,蒙受老天如此恩待!
师父杨天业无比虔诚的跪拜着天地,感激涕零……
后来,师父给自己取名叫星尘……
师父对自己百般呵护,悉心教导……
师父杨天业自从捡到星尘之后,便不再率性而为了,而是兢兢业业的练功习武,建立门派,广收门徒。
在师父的不懈努力之下,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便在东域成立了一个小门派!
虽然不及那些大门大派百一,但是在附近也开始小有名气了……
还可以称为:天下第一惨少!星尘独坐房中,摇头叹息。
师父成立门派之后,几年之内共收门徒百余人,所立门派名曰:星月门。
奈何造化弄人,星月门创立三年,刚刚有点名气,便无端招来灭门之祸。
一夜之间,师父杨天业所创基业尽毁,门徒死伤殆尽……
当时星尘幼小,师父趁机将他藏于柴草堆之中,并悄声嘱咐,好好躲在这里别动,等师父将坏人赶跑了就回来……
星尘躲在里面,耳边不停的传来刀剑的撞击声,杂乱奔跑的脚步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惊恐万状的惨叫声……
星月门上下百余人死伤,尸横遍野,惨况空前。
随着星月门近百人被杀死,激战也即刻平息了下来。师父杨天业将敌众引开,不知去向。
方圆十里之内,只余夜风凄咽,到处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年幼的星尘除了恐惧和无助,别无其它,他不敢看外面惨烈的场景,只能躲在柴草堆之中瑟瑟发抖!
师父与那匪首激战了很久,大概是为了星尘的安危,师父刻意的将敌众引开,从此下落不明……
师父,星尘想到此处,不知不觉已经泪湿衣襟!
星月门一夜之间尽毁,从此星尘便独自一人流落街头……
一次穷游一座无名山洞时,星尘偶然获得一本武功秘籍。由于星尘自幼聪慧,记忆力超强,在师父身边短短的几年时间也习得大量的文字。
况且那秘籍上的文字并不是晦涩难懂,大都以意会见长,即使有不通之处,经过长时间的揣摩,在日后某一刻灵光一闪,也便顿悟了……
自从星尘修习那本武功秘籍的功法以来,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强壮了,而且运气也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星尘习得一身武功,开始游历四方,行侠仗义。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师父的消息,明查暗访当年灭除星月门的仇家讯息,奈何至今一无所获……
天玄门雄霸一方,星尘很快便找到了天玄门坐落之地,一座名曰赤岭的地方,其山门就伫立在距离马家噇大约里许之处。
整座山门斗拱飞檐,气势恢宏。门廊上方居中位置书写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天玄门。
星尘刚来到那座山门之前,那沉重的山门便缓缓的打开了。星尘暗想!这天玄门的哨探倒是消息灵通的很,怕是在自己未到之前,他们便已知晓,并且做好了准备吧。
果然,那山门尚未全开,门内便接连跃出十数条人影来……
星尘神色一凛,双眸如炬,瞬间锁定了那十余条疾射而出的人影。
只见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眼神冷漠。
此刻,山风呼啸,吹动着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第13章 摄魂图
冲出天玄门的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妪,枯枝一样的五指抓着一柄碧玉拐杖。
未等星尘开口,那老妪眯着眼睛瞅着星尘,骂不绝口:狗杂种,你可是伤我天玄门弟子的那个狂妄小子?
老婆婆言语恶毒,星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天玄门的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小子,天玄门护佑一方,岂容你任意抹黑,白发老妪怒斥道。
护佑一方?我看应该是鱼肉百姓吧!你门下的那些弟子为非作歹,欺男霸女,难道你们不知道?
小子,休得胡说,霸儿只是相中了那位姑娘,想娶她进门而已。
真是可笑!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被你说成了姻缘?星尘怒极反笑!
小子,你懂什么,被我天玄门相中的姑娘,那是她的福分,她还不愿意,真是不识好歹!
敢坏我天玄门的好事,你是活够了么?白发老妪抬起拐杖指着星尘怒不可遏的吼道!
天玄门想必是蛇鼠一窝,不知这天玄门悍匪之风令这一方百姓受了多少迫害,但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踏平这一大门派,那也不现实。
星尘想到此处,强压怒火说道,本少此番来此,并不想与你天玄门为敌,只要你们放了苏城爷孙二人便了事!
嘿嘿,小子,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此指手画脚?白发老妪话音未落,那些弟子在老妪的身后一字排开,一股凶煞之气顿时荡漾开来。
想要速战速决,那便是动用八魔图!
摄魂图!星尘心念催动,只见一幅图凌空展开。
未等天玄门那些弟子做出反应,只见那摄魂图一道白光闪过,天玄门那一众人等瞬间便被定住了身形。
甚至连他们的面部表情都凝固了:或怒,或鄙,或嗔,或惊……
这是什么宝物如此的奇妙,那些赶来的吃瓜群众均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星尘不由得暗自惊喜,这摄魂图还真是了得!随后他一抬手,便将那摄魂图收了起来,然后一步迈进山门……
由于那些弟子被星尘定在了山门口,自然无人阻拦,星尘长驱直入,很快便深入天玄门腹地!
天玄门内有乾坤,其间绿草荫浓,繁花似锦,栋栋楼阁点缀其中。
星尘一边往前走,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此刻正值盛夏时节,蝶舞花间,清风徐来,而星尘自然无心赏景。
前面不远处,一处碑楼巍峨伫立,星尘迅速靠近碑楼。
只见那碑楼颇为壮观。穿过碑楼便是一座大殿,那大殿气势恢宏,斗拱飞檐,应该是这天玄门的主体建筑了。
星尘来到那座大殿之前,还未等立定脚跟,忽觉一股威压席卷而来,星尘来不及躲避,只能奋力挥出一掌!
然而自己的那道掌力却如入虚空,毫无着力之处!那股奔袭而来之力却并未受半点影响,将星尘直接掀出碑楼!好在护体金茧及时发动,才令星尘免受损伤。
这小子好像有什么至宝护身,连我的混元功都未伤他分毫!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让我试试!里面有两位老者正在对话,那话音就来自碑楼前的那座大殿!
这殿中的强者怕是极难对付!被掀出碑楼的星尘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丹海中的真气却如惊涛骇浪般的动荡不息,一时间难以平复。
刚才那道攻击是其中一位发出来的,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听出另外一位即将向星尘发出攻击。
果然星尘喘息稍定,一股暗劲便悄然袭来。
这道暗劲比之前的那混元功刚猛之力恰恰相反,那暗劲若有若无丝丝入隙,属于至阴至柔的一种功夫。
星尘被困在其中,不断的被挤压渗透,这一次星尘的护体金茧竟然没有被及时诱发。
此暗劲令星尘无法挣脱,也无法抗拒!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星尘暗暗叫苦。那暗劲在星尘的体内开始不断壮大,像一头怪兽一样疯狂冲撞!
星尘的嘴角渐渐的溢出了血丝,难道本少要折在这里,星尘仿佛坠入深寒之地,甚至感觉到生命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尘丹田中的那枚火丹突然颤动了起来。
火丹犹如艳阳当空,迅速驱散了那无尽的冥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那股暖流瞬间游遍了星尘的四肢百骸……令星尘如沐春风!
大殿中,老者的声音再度传出,坏了,坏了,我的冥寒掌竟然被此子削弱了三重,要知道,这三重冥寒掌耗费了我十年的光阴。
就凭他?大殿中两位老者的对话戛然而止,接下来大殿之内陷入了沉默。
星尘瞬间便摆脱了濒临生死的痛苦,并且在火丹的助力之下,开始快速修复受损的元气!
大殿中,两位老者在密语,看来此子来历非凡,你我若执意将他抹去,他日我二人定遭形神俱灭之祸!到那时,我二人百年修行将毁于一旦!
星尘缓缓起身,语气中裹挟着浓浓的冷意,天玄门的人给我听好了,速速放人,否则本少绝不善罢甘休。
小子一派胡言,天玄门怎么会有你想要的人?大殿中传来了老者的呵斥。
没想到,天玄门偌大门派敢做不敢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如今还矢口抵赖,难道是想做天下第一不要脸的门派吗?
大殿中两位老者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有一道话音再次传出:好吧,我问一下掌门清玄,看是否如你所言,若是不实,定将你碎尸万段!
大殿之外,星尘静立,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紧闭的殿门,耳中捕捉着大殿内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片刻之后,大殿内突然涌动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紧接着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大门,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之中。
传清玄掌门令,即刻查明此事……
第14章 玄都
天玄门掌门青玄,在那两位老者的授意之下,很快便将苏城爷孙二人放了出来。
从二人的状态来看,天玄门的人倒是没有为难他们,星尘稍微松了一口气。
苏城一见到星尘,暗淡的目光为之一振,抱拳说道:小友够义气,老朽感激不尽!
哪里,前辈太客气了,星尘回礼,一旁的苏迎夏则是莞尔一笑!
你等速速离开这里吧!小子,在离开之前,别忘了放了门口那些弟子!
门口那些天玄门的弟子仍然被定身,不远处,很多看热闹的人还在观望着。
苏城和苏迎夏祖孙二人,见此情形也均露出了诧异之色,这到底是什么手法,能令这么多的人无法动弹,真是不可思议?
星尘念力一转,只见那摄魂图唰的一声凌空展开,一道白光闪过,天玄门的那些弟子,哎呦哎呦……喊痛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他们纷纷滚翻在地,狼狈不堪。
白发老妪刚被解开束缚便恼羞成怒,当先一跃而起,拎起拐杖,正欲袭击星尘,却被赶来的掌门青玄及时喝止……
还好有惊无险。若是没有小友鼎力相助,我祖孙二人定然是凶多吉少!苏城对星尘满满的感激之意。
小事,小事,不足挂齿!
路上苏城又说起了一件事,原来他祖孙二人来此,只是路过,若不是因为天玄门的事情耽搁,此刻怕是离那玄都城已经不远了。
苏城略微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小友若是有兴趣,何不一同前往?
星尘来到这马家噇,纯属偶然。如今他又貌似得罪了天玄门,若还待在这里,对自己也毫无益处。
也罢,江湖行走,四海为家!那就随前辈一同前往那玄都城一游,星尘爽快的答应了苏城的邀约。
几人匆匆返回客栈,收拾了一下行李,也不耽搁,一同踏上了去往玄都的路途……
一路上几人走走停停,观花望景,很是惬意!时间一长,星尘和苏城爷孙二人越来越融洽。
大家一扫先前的拘谨,谈笑风生,其乐融融,俨然像是一家人!
苏迎夏也不再矜持,变得活泼了起来,少女的青春气息展露无遗。原本两日的行程却足足用了四,五天的时间……
玄都城地处中州之中心地带,位置极其重要,是统辖中州方圆千里之境的重镇。
整座城池面积广阔,人口众多。城中村,村中城,大街小巷,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玄都城人文荟萃,城深人广,武林更是宗派众多,高手如云,是统领整个中州武林界之泰斗!
星尘三人很快便寻找到一家名叫龙盛的客栈,要了房间安顿了下来。
苏城爷孙二人来玄都城的目的,便是找人,他们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城之子,苏迎夏之父苏洛阳。
苏洛阳三年前便离开了苏家屯,至今未归。就在上个月,苏城偶然间听闻有人说在玄都城见到了苏洛阳。
这个逆子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苏城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旁的苏迎夏则嘟着小嘴:爷爷瞧您,总是这样说爹爹!
这逆子,一别三年杳无音讯,说他都是轻的,等找到他之后看爷爷不狠狠的揍他几巴掌。
爷爷,您快别说了,爹爹也许碰到了身不由己的事情吧。苏迎夏极力的为父亲开脱。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星尘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
小友,恕老朽失陪了,我和迎夏先出去打听打听!
前辈客气了,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星尘关心的说道。小友放心,老朽和迎夏速去速回……
然而,从早上一直到午后这爷孙二人一直未归,客栈中的星尘不禁产生了一种不祥预感。星尘几次欲走出客栈寻人,但又觉不妥!
就在星尘犹豫不决之时,却见苏迎夏只身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一见到星尘,苏迎夏的眼圈竟有些泛红,星尘暗道不妙,看样子这一定又是出事儿了!
爷爷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苏迎夏闻言并未回答,先是望了望身后的方向。
星尘看见苏迎夏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不急着追问。
大概是刚才一路逃回的缘故,苏迎夏呼吸略显急促,香汗淋漓!星尘急忙到桌边倒了一碗水,递给了她!
苏迎夏润了一口水,情绪明显的冷静了一些。
爷爷被一伙身穿金甲的人抓走了,要不是爷爷急中生智,我也逃不回来,苏迎夏说着说着,已是珠泪盈盈。
星尘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迎夏别慌,这些穿金甲的人能招摇过市,想必也是名门大派,若是这样的话,想找到他们倒是件很容易的事。
星尘安慰了苏迎夏几句话,然后便决定独自出去打听一下金甲人的情况。
要是能顺利的找到金甲人这个门派,便可顺藤摸瓜找到苏城。
就在星尘准备动身之时,苏迎夏却吵着要一同前去。
在星尘的百般劝说下,迎夏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留在客栈等待。
星尘踏出客栈,阳光斜洒在古朴的青石板路上,为这繁华而喧嚣的玄都城,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星尘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寻找着那些穿金甲的人。
没过多久,星尘终于发现了一队身着耀眼金甲的武士从街角拐入,他们的铠甲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气势逼人。
星尘悄然的跟了上去。
金甲武士们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
府邸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金甲门三个大字。
星尘躲在街角暗处,心中暗自思量,这金甲门显然是玄都城内一显赫门派,他们为何要抓走初来乍到的苏城呢?
第15章 金甲门
星尘很快便找到了金甲门。
玄都城武林派别众多,三宗五门最显,金甲门便是其中之一。
星尘快步来到金甲门的大门前,只见门口站立着几名身穿金甲的汉子,他们个个精壮,表情极为严肃。
什么人,竟敢在此窥探,还不速速离开,其中有一名金甲守卫大声喝斥道。
星尘看了看那名守卫:劳烦通禀一下你们的门主。
你是谁?我堂堂金甲门的门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滚!那名守卫一边呵斥,一边上前去推搡星尘!
当那名守卫的手刚触碰到星尘身体的时候,星尘本能的一个反弹,那名守卫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怪叫一声便倒飞出去……
其余那几名守卫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你是什么人,竟敢在金甲门撒野。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有事情找你们的门主谈,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骂,伸手就打!
这时,刚才那位被摔出去的守卫,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打他,往死里打他。
说着那名守卫举着铁棒,恶狠狠的朝着星尘的头顶砸来!
星尘冷声说道,真是一条疯狗。就在那名守卫的铁棒即将砸到星尘头顶的时候,星尘抬手一划,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那名守卫连同铁棒,又一次被掀飞出去。
随后传来一声惨叫,听那动静,这回怕是爬都爬不回来了。
余下的那几名守卫面面相觑,这小子是怎么做到?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一步,却将人打到骨断筋折!
去禀告你们的门主,我是来要人的!就是你们今天刚刚捉来的那个人!
你和那一老一少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不行啊。
好,是一伙的就行,你等着!那几名守卫言语不善,快速的跑进门去。不一会儿功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金甲门的大门洞开,从里面涌出大量的金甲门弟子来。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金甲门撒野?为首一名金甲武士高声断喝。
星尘尚未开口,那金甲武士一眼便瞧见数丈开外的那名早已昏厥的守卫。
金甲武士眼神先是一凛,随即便将目光投向星尘:小子,人是你伤的?
是又怎样,怪只怪他有眼无珠,得罪了本少。
是么,真是狂妄!
列阵,将这狂妄之徒拿下,那名金甲武士大手一挥,那些金甲门弟子队列大展,四面穿插,霎时间便走马灯似的,将星尘围在核心。
星尘星目如梭,出手如电,然而那队列却是千变万化,牵一发而动全身,大阵阵法设计的极为巧妙,首尾相顾,攻防有致。
星尘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阵撕开一条口子。奈何阵中星尘无论向哪一个方向突击,都会遭到几乎来自整座大阵力量的压制……
星尘连施重手,接连拍飞数名金甲门弟子。
然而,那大阵因受伤人员退阵而产生的缺位,马上便被迅速填补,阵法丝毫不受影响……
尽管星尘功力不俗,但也经不起这座大阵的长时间消耗。
渐渐的,星尘凌厉的攻势变得迟滞,这就是车轮战,有本事跟小爷单打独斗试试!
胜者王败者寇,不论用何种方式,能将你拿下便可。那位在阵外指挥的金甲武士嘲讽道。
星尘故意露出破绽?他是想利用护体金茧之威破敌。
然而当数道攻击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疼痛瞬间袭遍全身,这一次那金茧竟没有及时发动。
星尘暗暗叫苦,接下来的战斗便毫无悬念了,由于星尘失了先机,很快便连遭重创而迅速落败……
其实并不是金茧无效,而是星尘不了解这金茧的特性,必须得逢修者攻击才能显露,如今这些寻常武者的功力低微根本无法诱发金茧!
打断他的四肢,然后关进石牢!那位金甲武士悍然下令道。
此刻浑身染血的星尘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哪还有半点防御之力。
正当铁棒即将落向星尘肢体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儿:住手!众目睽睽之下,你们竟然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下狠手,不怕别人耻笑吗?
随着那道清脆的话音落下,一位靓丽的少女走了出来,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
小姐,那位金甲武士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余下那些金甲门弟子更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小姐,我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小子将咱们的守卫打到骨断筋折!
那少女闻言也不禁簇了一下峨眉,那就先将他关起来吧,等他醒来之后再处置也不迟!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快将他关起来。金甲武士即刻按照少女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星尘被关进了地下囚牢。那位小姐在丫鬟的陪伴走向了一座精致的红色小楼。
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今天若不是遇见了小姐,定将他全身骨头都敲碎,那位金甲武士恨恨不已。
小玉,你说咱们那么多的人去围攻他一个,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呢?
小姐!那人的武功不弱,若是一对一的话,也捉不住他啊!
第16章 花婉儿
后花园,阳光灿烂,一片花海,蝶舞风轻,花曈和花婉儿父女二人漫步在花丛中!
花婉儿走到父亲身边,眼神清澈,爹爹,今日庄珂叔叔捉到的那个人,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花曈闻言,眉头微蹙,转头望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婉儿,你何时对这些事上心了?那小子不过是个闹事之徒,又伤了守卫,岂能轻饶。
花婉儿轻轻的拉着父亲的衣袖,爹爹,我们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的,给人家定罪吧,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花曈沉吟片刻,脸上的严厉逐渐柔和,他轻轻的拍了拍花婉儿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祥:是为父太过急躁了,婉儿放心,此事为父一定会谨慎对待。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匆忙跑来,神色慌张道:“门主,那小子在被押往地牢途中突然发难,打倒了看守他的人,跑了!”
花曈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好大的胆子,原本是想对他从轻发落,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桀骜不驯!传令下去,多派人手,务必将他捉拿!
爹爹息怒,我们这里戒备森严,那人又身受重伤,如何能逃得出去!
女儿亲自带人去搜寻,很快便会将他捉回来,花婉儿自告奋勇。
好吧,婉儿多加小心……
花婉儿带人在庄内仔细搜寻。当他们路过一处偏僻的庭院时,花婉儿隐约听到了一丝动静,她眼神一凛,示意众人小心前进。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里,果见一个身影躲在花丛的后面。花婉儿娇喝一声:“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那身影缓缓的从花丛后走了出来,他身上带着伤,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神依旧锐利,警惕地看着众人。
花婉儿心中一惊,这少年虽然狼狈不堪,却仍然透着一股英气!
少年冷冷开口:本少在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都这样了还想逃,真不知你是咋想的!你们手轻点,他受的伤很重!
是,小姐。那些手下自然不敢违逆花婉儿的意思……
来人,先将这小子押入地牢,大殿之中,门主花曈余怒未息……
星尘由于伤势很重,又经过了这一番折腾,突然倒地不省人事!
爹爹!他都伤成这样了,您还不肯放过?花婉儿面露忧色。
婉儿,江湖人心险恶,万不可有怜悯之心,这小子肆意挑衅金甲门之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能行……
小红楼内烛光摇曳,映照在花婉儿精致的侧脸上,她的目光穿过窗棂,思绪在茫茫的夜色中飘远。下一步也不知父亲将如何去处置星尘。
花婉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忧心忡忡,但是她凭着对父亲的了解,星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星尘被关进了地牢,四周昏暗无光,唯有微弱的一盏油灯摇曳,映照着冰冷潮湿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儿!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表明他的伤势不容乐观。
星尘目光所及之处是厚重的铁栏,那铁栏上斑驳的锈印,记录着岁月的痕迹。星尘环视四周,地牢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呻吟和铁链的摩擦声,更添几分阴森。
星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他低头看向自己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双手,摇了摇头。
星尘盘坐起来,试着聚集那溃散的真气,却始终没有达成。
此次事件若是没有那花婉儿的数次阻拦,自己怕是性命难保了!大江大浪都过来了,未曾想在这里却翻了船!
星尘细细的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整个经脉都处在紊乱的状态,根本无法运行真气……
星尘缓缓的从囊中取出了一粒丹药,拍入口中。
只能先静养一段时间了,但愿在这段时间里别发生什么变故,否则自己将很难应付!
小玉!那人伤的很重,如果任其自生自灭的话,怕是凶多吉少!花婉儿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关怀之意凸显。
小姐,若是您不放心,我们去探望他不就行了吗?这个主意好,看来本小姐平日里没白疼你!那还用说啊,小姐您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了……
第17章 仇恨
叔叔,呜呜——您得为侄儿报这断臂之仇啊!莫哭,现在那小子不仅伤势严重还被关在地牢,插翅难逃。过几日,叔叔便找个机会做掉他……
启禀门主,小姐这几日总是提着酒菜去牢中看望那小子。
胡闹!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囚徒有什么可探望的。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门主花曈不由恼怒的说道。
花婉儿去牢中探望星尘,并且带来了一些酒菜。星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与金甲门嫌隙重大,敌我不两立。
按理说,花婉儿代表着金甲门一方,应该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才对,可是她却对自己一见如故!数次出手相救!
咳咳……星尘身体极度虚弱,在地牢的角落缩作一团…他的伤势很重,剧烈的疼痛令他痛苦不堪。
别来烦我,把东西拿走!星尘低吼道。
星尘索性将脸别过一旁,不再说话。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你死在这里好了!花婉儿装做生气的样子。
哼,小姐您就多余来看他,一旁的丫鬟小玉撅着嘴附和说道!
你不会是担心我在饭菜里下毒了吧?本小姐从来没有这个习惯,饭菜给你带来了,害怕的话你就别吃,孬种!
花婉儿说着让小玉将食盒打开放进了牢中,然后转身便走……
牢中瞬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死寂。熏肘子和烤鸡的香味令星尘垂涎欲滴!
隔了一会儿,饥肠辘辘的星尘望着眼前的食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算了,不吃白不吃,死也要当一个饱死鬼……
花婉儿似乎并未生气,依旧每天按时将饭菜送来,她也不和星尘搭话,将饭菜放进牢中便走。
当花婉儿转身离去的时候,星尘居然说了一声,谢谢!花婉儿听到了这句话也没有回应,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
这小子几世修来的福?要不是大小姐这样照顾他,怕是早就凉凉了。
大小姐只是心软,见他可怜吧,大概也是因为他时日无多了吧?你的意思是?这小子活不久了!两名守卫窃窃私语。
星尘盘坐了下来,试着运行真气,终还是无法将那些溃散的真气聚拢,看来自己的伤势只是略有好转,想要恢复怕还是得些时日……
庄珂,你亲自去将那小子带过来,免得像上次那样节外生枝。
是!庄珂领命转身之时,脸上竟然掠过一丝杀机!
花婉儿给星尘送酒菜前脚刚走,庄珂便带领几名亲随来到牢里:小子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此刻星尘正在大块朵颐的吃喝,闻声抬头,与庄珂四目相对。
吃什么吃?庄珂带来的那几名亲随一拥而上,毫不留情的打掉星尘手上捧着的半只烤鸡,将星尘反剪双手揪了起来!
其中一人嘴上还骂咧咧的踢开了旁边那只食盒!
小子,怪只怪你伤了不该伤的人,庄珂阴恻恻的说道。
什么该伤不该伤的,本少做过的事从不后悔!星尘不卑不亢的回怼了一句,小子还敢嘴硬,有你哭的时候,走!
星尘的伤势并没有恢复。一路上,他被庄珂的那几名亲随推推搡搡,趔趔趄趄的往前走。
约过了盏茶之余,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处断崖。
这是何意...
星尘心中不由一惊,他们为何将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星尘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顿感不妙!
就在他回头之际,只见庄珂和他的那几名亲随个个目露杀机!
你们想干什么?星尘扫了一眼那断崖,那断崖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天坑。
小子,这囚龙涧便是你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什么祭日,我听不明白,星尘故意拖延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劫!
星尘暗自叫苦,他伤势严重,真气无法聚拢。纵有万般手段也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对方摆布!
这是你家门主的意思?星尘目眦欲裂!
庄珂略微一怔:也罢,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本人的意思!
因为什么?星尘愤怒的质问!因为你将我的侄儿变成了残废……
小子!别啰嗦了,下去吧!庄珂的一名亲随一脚踢中星尘的腰部,星尘猝不及防,一个跟头便栽下了囚龙涧……
星尘的身体急速下坠,眼前的光线也瞬间昏暗,周围尖锐的风声在耳边激荡,寒气象刀子一样划过脸庞!
星尘根本无法控制翻滚下落的身体,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就对门主说:这小子趁机逃窜,我们在追击的时候,他慌不择路的跑到了囚龙涧这里,由于惊慌失措,他一不小心便跌落进囚龙涧……
只要我们几人对此事一口咬定,门主即使怀疑也无妨,毕竟死无对证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花婉儿初闻噩耗,娇躯一震。一个时辰之前,我们去给星尘送饭的时候,他不还是好好的吗?
小姐,原因还不清楚,老爷正在大殿拍桌子发火呢!
我们马上过去问个清楚!花婉儿面色如冰。
第18章 囚龙涧
囚龙涧是一座巨大的天坑,整座天坑犹如无底深渊!星尘的身体飞速下坠,他的周围一片黑暗,耳边万兽齐吼,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劈落……
金甲门大殿,气氛沉重,庄珂垂首立于一侧。
门主花曈正怒气冲冲的责问庄珂手下的那几名亲随:若查出尔等言语不实,必定严惩不贷!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婉儿在小玉的伴随下匆匆走进大殿。
这几个蠢货,在押解那星尘的途中,竟不慎令其坠入囚龙涧!
门主花曈怒视着庄珂手下的那几名亲随,语气很重。
一旁的庄珂显得极为难堪。显而易见,门主花曈也对他产生了不满,虽然没有直说,但那语气明明是在重重的敲打他!
然而庄珂在低下头那一刹那,竟然掠过一丝阴狠!
此事重大,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到时若是发现你们几人作祟,本小姐必定不会轻饶尔等!花婉儿俏颜含威。
囚龙涧是金甲门独有的一处绝地,平时鲜有人至。
囚龙涧这个无数年前形成的天坑,历来都被人们视为不祥之地,往往谈之色变……
星尘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劲风卷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只留下一道惊呼在天坑间回荡,那道惊呼随后便被呼啸的风声所淹没……
星尘的身体在无尽的黑暗中下坠,四周的黑暗仿佛凝固,只有风声呼啸,如万兽齐吼,撕扯着耳膜!
就在星尘绝望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秋声图中那位前辈清晰的话音:莫怕,囚龙涧虽险,却也是你命运的转折点,这里藏有上古遗秘,能助你脱胎换骨,成就非凡……
什么?还脱胎换骨,成就非凡?这妥妥的一个深渊,本少到了底下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
星尘的意识在刺骨的寒风中逐渐模糊,他的感官已经丧失了功能,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浑浑噩噩之间,他好像进入到了一个无声的梦境……
囚龙涧底,不知过了多久,星尘的意识如同破晓之光,冲破了黑暗。
这里云气氤氲,一地黄沙,星尘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原来危难之际,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进入了乾坤图之中!
要知道自己伤重未愈,真气无法聚拢,根本无法祭出乾坤图!
如今自己却不知何故顺利的进入乾坤图,从而令他安然无恙!
小子,不用再胡思乱想了,现在我将你移出乾坤图,去涧底寻觅那天大的机缘吧!
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再度传入星尘的耳中,星尘闻言方自恍然大悟。
星尘被那位前辈移出乾坤图,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这里虽然昏暗,但是在星尘的眼里却能看得清楚。
星尘挣扎着坐起身,全身的骨头仿佛被重新组装过一般,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紊乱的气息平复下来,周围的寂静被他沉重的呼吸声打破。
星尘原本伤势很重,又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感觉异常艰苦!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
星尘咬紧牙关,这是他的意志与命运的较量!只要命还在,就有拼搏的本钱……
正当星尘心中五味杂陈,一阵尖锐的狼嚎声,猛然间划破了囚龙涧底的死寂,这道突如其来的兽吼令星尘心惊肉跳!
他抬起头,不断扫视着四周幽暗的环境,发现远处一片朦胧的暗影中,几双幽绿的光点若隐若现,如同鬼火般闪烁不定。
星尘选择了一块较大的岩石,躲在了后面,只见那几只野兽越走越近,星尘定睛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五只大灰狼和一只斑点豹。
星尘不由得哑然失笑,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大灰狼居然和斑点豹混在了一起,难不成他们是难兄难弟?
星尘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此时的自己伤势较重,根本没有半点防御之力。
那野兽又有六只之多,若是它们一同攻击自己,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尚可将自己遮挡。然而让星尘忽略的是,这些野兽均具有极强的嗅觉功能。
野兽们走近星尘藏身的那块岩石之前停了下来,显然它们已经发现了躲在岩石后的星尘。
星尘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六只野兽和一个人隔着一块石头对峙,气氛极为紧张。
早知如此,待在乾坤图中也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转念,星尘又暗自苦笑,由于自己伤重,乾坤图早已无法操控,是否待在其中,自己也决定不了。
不过就在下一刻,那几只野兽一齐转过身去,摇着屁股缓缓的走开了。
谢天谢地,这几只野兽竟然没有攻击自己!
囚龙涧底部面积很大,抬头仰望,能看见的只有那个圆形的洞口,像一个白色的月亮悬在头顶。
囚龙涧四壁陡峭如削,深约数百丈。星尘若是没有乾坤图的护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了。
这里条件似乎极为苛刻,还有那几只野兽虎视眈眈,接下来星尘在这里能否活下去也是未知!
星尘无助的望了望那个遥远的洞口,心想,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逃生之路吧?
星尘在这里转悠了好久,终没有任何发现......但是有一点令他很是疑惑,便是那几只野兽不知跑到了哪里……
第19章 苏迎夏的噩梦
它们到底去了哪里?尽管那几只野兽对星尘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但此刻的星尘却很想知道它们的去向。
星尘猜测:这里一定有食物的来源,否则那几只野兽是无法存活的!
星尘有伤在身,行走缓慢,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就这样星尘走走停停,四处寻找那几只野兽的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当星尘又一次坐下休息的时候,耳边隐隐传来了动物跃落地面的“扑通”声。
初步判断,那声音就在距离自己身体一侧较远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又传来几道动物跃落地面的声音。为了安全起见,星尘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较为隐蔽之处藏身。
又过了一会儿,星尘听到了沙沙的声音,想来是那几只野兽走过来了吧。
那几只野兽在距离星尘臧身之处尚远的一侧走了过去,并且越走越远,直到听不见它们的脚步声。
星尘断定它们已经走远,这才起身循着那几只野兽跃落的大体方位摸了过去……
客栈中。
连日来,苏迎夏在万分煎熬中度过。她始终不见星尘归来,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心绪异常低迷。
晚窗渐凉,秋风萧瑟。
数日以来都没有休息好的苏迎夏,恍惚之间仿佛看见星尘走进房间。
星尘的脚步放得很轻,他大概是怕惊吓着自己吧,苏迎夏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份感动。
星尘!你终于回来了,苏迎夏激动的起身相迎,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扎耳。
但奇怪的是,星尘对她的话似乎充耳不闻,只见他径直的走了过来,眼瞅着就要和自己撞个满怀了,却仍然未停下脚步!
苏迎夏的心猛地一沉,她强撑着身体的虚软,眼睛紧盯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星尘。
星尘与她擦身而过,面色温和。但是苏迎夏突然间发现,星尘的身体却似乎被一层虚淡的光影笼罩,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那虚淡光影轻微的涟漪!
苏迎夏伸出的手,指尖并没触及到实体,只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与虚无。
她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星尘……你!话未说完,苏迎夏的声音充满了悲意!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星尘的身影在她眼前缓缓游走,如同梦境一般。
苏迎夏每一次尝试靠近,结果都是更深的绝望。
秋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散了室内的温度,也吹散了苏迎夏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迎夏怔怔的望着星尘的背影,如同隔着一层薄雾,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星尘的脚步轻盈而不真实,那里弥漫着淡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一丝寒意悄然升起,令苏迎夏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看到星尘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空……
苏迎夏的心被这股异样的氛围紧紧包围,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握住一把虚无。
指尖传来的冰冷,令人颤抖不已,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星尘那道缥缈的身影,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徘徊!
苏迎夏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四周一片寂静,独有烛台上跳跃的火焰发出噼啪轻响。她不停的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间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烛光下闪动。
屋内哪有星尘的半点踪影,放眼周围,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那桌椅,床榻在此刻平添了几分诡异。
苏迎夏缓缓抬起手儿,轻抚自己的脸颊,残留的冰冷触感令她心神一颤……
屋内烛光摇晃,苏迎夏忽然觉得身后升起一股凉风,扑的一下,吹熄了烛火。
苏迎夏猛地回头,瞳孔收缩,黑暗如同实质般在她眼前呈现,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从那黑暗中剥离出来!
那人身上萦绕着幽蓝的光晕,仿佛自地狱归来的一道幽灵!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从那张半隐半现的脸上传来:你——别——怕……
那道声音,像是穿越了时空的裂隙,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回音,令苏迎夏的背后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她本能的后退几步,直到背抵冰冷的墙壁。她手指紧紧抠入木缝中,以求一丝支撑,你到底是人?是鬼?
苏迎夏心跳加速,她慌乱中紧握着烛台,她颤抖的手,终于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昏黄而摇晃的烛光,勉强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同时映现出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
那道身影高大而扭曲,赫然的站在苏迎夏的面前,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张脸惨白中带着一抹幽绿。
眼眶处只有两个深深的窟窿,突然有一道血线自那人眼角蜿蜒流出……
破晓,一缕温柔的光线穿透窗棂,洒在苏迎夏苍白的面庞上。
然而那一抹温馨却似乎无法驱散她心头的阴霾,苏迎夏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四周的静寂,被她急促的呼吸声打破,冷汗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苏迎夏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憔悴之色。
她缓缓坐起,双手环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与安慰,但是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梦魇中的幽灵,依旧纠缠不去。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此刻却成了她心中恐怖的魔音……
玄都城外。
午后,骄阳似火,将大地炙烤的滚烫,一队人马踏着热浪,沿着蜿蜒的黄沙古道缓缓前行。
这鬼季节,“早穿棉袄,午穿纱”……队伍中有人抱怨着。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只见他体格健硕,面容坚毅,眉宇间透露出不凡的英气。随行的那十几人也都训练有素,他们身着统一的服装,携刀带剑。
在这群人之中,一位绿衣少女尤为引人注目。那少女身姿优美,国色天香,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灵动而优雅!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玄都城了,此次任务极其重要,没有我的命令,万不可擅自行动!中年人的语气极为凝重。
中年人话音刚落,绿衣少女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悦之色,只见她跺着脚,裙角随之轻摆。
爹爹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
第20章 苏洛阳
洛水门是玄都城五门之一。玄都城帮派众多,其中三宗五门最显。
三宗分别是:天道宗、修罗宗、剑宗,而五门则是洛水门、河图门、玄武门、白虎门和金甲门。
此刻,洛水门大殿内,门主五环居士身着一袭青衣,立于大殿中央,目光如炬。
五环居士坐回到那张古朴雕花的主位,身形稳健而威严,他的双眸深邃而阴冷,扫视一眼殿内的众人,众人立即整衣肃立,听侯指令。
最近,那苏洛阳有何异动?五环居士话音刚落,有一人便上前几步,低头禀报道:回禀居士,苏洛阳近日闭门不出,并无任何动静。
五环居士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凝重,尔等先退下吧,五环居士开口命令道。众弟子不敢多留,悄声捏气的退出了大殿。
大殿顿时变得空荡起来。五环居士忽的双臂一震,周身劲力涌动。
随着铿锵之声不绝,只见几道颜色各异的环依次飞出,环绕在大殿之中飞鸣,这正是五环居士独步天下的五行环绝技!
这五道环分别是黑色土环,红色火环,银色寒冰环,碧色木环,魔晶缀金环!
五环居士除了魔晶缀金环尚未练成,其它四环均已练至大成!
随着五环居士心念一动,那几道环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们在空荡的大殿内横冲直撞,却又好似长了眼睛一样,未曾击毁殿内任何物件。
无疑,这几道环在五环居士的摄动下攻防极为精准。
黑色土环沉稳厚重,缓缓旋转间似乎有山川大地之威压;红色火环炙热如火,光芒四射,映照着大殿一角,仿佛夏日炎炎;银色寒冰环冷冽刺骨,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碧色木环,生机勃勃,带着来自天界的盎然绿意,每一次穿梭都似乎在催生着惊人的力量……
太初神鼎!本座志在必得。盏茶之余,五环居士收起五行环,话音铿锵,霸气侧漏!
小院中房门紧闭。
五环居士缓步踱入院中,袍袖甩动如裂帛。
砰砰!紧闭的房门顿时传出有如撞击的响动,砰砰……苏洛阳开门!五环居士话音炸裂,似乎在强压怒火!
屋子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随后紧闭的房门传来门叉拨动的声音。
房门打开了,一位面色白净的中年书生手持折扇立在门口。
原来是五环门主,在下失迎,失迎!那位中年书生满脸堆笑,冲着面前的五环居士一边抱拳施礼,一边不停的客套着。
哼!五环居士看也没看中年书生一眼,便一步迈进了门槛。
苏洛阳,少跟我玩虚的,识相的速速将那“太初神鼎”交出,否则我随时都可能让你在这世间消失。
别,千万别,五环门主,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您说的那个什么鼎,我都不知道是啥,更别说在我的手里了!
苏洛阳你少在这跟本座兜圈子,太初神鼎之事,你也不要嘴硬了,莫要等到本座失了忍耐,有你好看!
五环门主,您说笑了,在下蒙您盛情款待,又怎能瞒着您呢?
况且门主明察秋毫,如果我真有那太初神鼎,怎能瞒得了您的法眼呢?
苏洛阳言罢,双目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的一咬牙,抬手间折扇轻轻一挥,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院中一石桌而去。
那石桌瞬间便被一分为二,裂痕清晰,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苏洛阳转身面向五环居士,五环门主!我苏洛阳若真私藏了太初神鼎,便让我如这石桌般!
五环居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踱至院中,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苏洛阳紧绷的神经上。
四周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射苏洛阳。
苏洛阳!你是以这折扇化刃之术对本座示威吗?收起你那点伎俩和狗屁的毒誓吧?
苏洛阳,本座忘了告知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父亲苏成已被我方控制。
你的女儿苏迎夏,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我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很快便可将她捉住!
十天之内你若还交不出太初神鼎,我便让你的家人陪葬!
五环居士的话语如同寒冰利刃,字字穿心,让苏洛阳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身形微颤,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光泽,双手紧握成拳!
苏洛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汹涌波涛,但声音依旧难掩颤抖,一股莫可名状的戾气自他体内爆发。
五环门主,苏洛阳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直视五环居士,太初神鼎,我确实不知所在,你便是杀了我乃至灭我全家也没用!
五环居士并未回言,转身行至院门口,忽然停下,他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苏洛阳,咱们走着瞧!
话毕,他猛地一甩袍袖,大步流星的走远……
院中,苏洛阳的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他望着五环居士离去的方向,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四周静寂无声,苏洛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深知五环居士此人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眼下,即使他交出了太初神鼎,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更快的将自己和家人送上绝路!
第21章 太初神鼎
苏洛阳颓然坐在了地上,透露出一丝无力感。自己被这五环居士软禁至今已有一年有余。
起初,五环居士还以礼相待,为取得太初神鼎还放低姿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五环居士在太初神鼎的这件事上一无所获,于是便失去了耐心,变得急不可耐!
从此五环居士对苏洛阳的态度大变,逼迫,敲打,训斥,威胁已成家常便饭!
如今这件事竟然又波及到了家人,怎不令苏洛阳心急如焚呢。
可眼下自已深陷洛水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何谈救出家人呢!
若是交出太初神鼎,五环居士为免消息泄露,也必定会杀人灭口,这太初神鼎交与不交,结果都是一样……
太初神鼎?对!坊间传闻此鼎现在就在这玄都城内。别乱说,这里人多嘴杂,免得惹麻烦。
是,是,瞧我这嘴,随后那两人又低语了几句,便招呼店小二付了银两,离开了酒肆!
看来这太初神鼎在玄都城已经人尽皆知了!靠近窗口的一张大桌子正围坐着十几个人。
正是刚刚进城的那伙人。为首的那位中年人名叫程关山,是一帮之主,而那位身穿绿衣的少女,是他的女儿程雨湘。
其他一众人都是他门下的弟子,此刻说话的却是坐在帮主程关山左手边的一名老者。老者名叫沈丘,是帮主程关山的左护法!
饭罢,程关山率领一行人寻到了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房间内,众人围着程关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程关山令人关紧房门,便打开了话题。
太初神鼎乃是亘古之物,纵观史书,并没有关于它的记载,也有人说,记载它的那一页在数百年之前,被人藏匿了起来,至今无人找到。
此鼎在传说中各有出入,具体状貌至今无人能说得清楚。
帮主若是按照您所言,我们此次来玄都城寻找此鼎岂不是毫无对照,捕风捉影吗?左护法沈丘首先发出了疑问!
这倒无妨,太初神鼎不是凡物,若是它一旦出现,必然会与众不同,根本无需对照。
这太初神鼎到底有何神威呢?
有吞吐天地之威!据先师祖讲过,此鼎在无数年前曾出现过一次!曾令整个人类消失了十万年之久。这之后,人类又突然出现,繁荣至今……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也有点太玄幻了!程雨湘在一旁听得出神:那它是一只避祸之鼎,还是一只毁灭之鼎呢?
程雨湘的思绪仿佛随着父亲的讲解飘向了远方。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客栈的木桌上,平添了一股浪漫的气息。
程雨湘不由得凝视着窗外,心中描绘着那传说中神鼎的模样儿:
或许它庞大无比,鼎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图腾,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又或许它隐匿于幽深的洞穴之中,静静的守护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程雨湘的脑海中画面一转,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是翻滚的云雾和雷鸣电闪。
而在那中心位置,太初神鼎正缓缓升起,其上流转着时间与空间的无上力量,既让人感到安心,又蕴含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威能!
她不禁喃喃自语,若果真如此,那它即是庇护万物的庇护之鼎,也是能引发灾难的毁灭之源,一切顺逆,只在于掌握它的人心……
如今,武林各界齐聚玄都城,无非都是为此鼎而来,这繁荣昌盛的玄都城,不日将因此迎来动荡。
从现在开始,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没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准到处乱跑!帮主程关山话音郑地有声,表情极为严肃。
随后,众人各自返回房间休息……
小姐,他们又抓来了一位姑娘,小玉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那间小红楼。
床纱摇曳,花婉儿撩开帐蔓:怎么回事儿?慢慢说。
小姐,那位姑娘武功并不高强,她只身一人打上门来,没经过几个回合,便被捉住了!
天下还有这么傻的姑娘吗?没事儿跑这来以卵击石?
千真万确,那位捉来的姑娘,我都看到了!
苏迎夏被金甲门轻松控制,为了得到爷爷苏城和星尘的确切消息,苏迎夏铤而走险,直面金甲门而来,无疑,她的这个决定等于自投罗网。
即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苏迎夏此行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又来要人!捉来的这个姑娘是关于整个玄城的一件大事,是说放就能放的吗?
空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门主花曈和花婉儿父女俩,加上丫鬟小玉三个人。
花婉儿低头不语,小玉在一旁呆立不动,她似乎被刚才门主花曈的怒气吓着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
人家总觉得一个小姑娘,能与什么样的大事相关呢?她一定是无辜的!花婉儿的语气软了下来。
无辜?她涉及到玄都城的利益!什么利益?花婉儿望着父亲冷峻的面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是关于那太初神鼎的事情,此事兹事体大,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如今,玄城武林人士不断聚集,都是为了这太初神鼎而来。
捉来的这个女孩儿偏偏又跟太初神鼎扯上了关系,在这个非常时期,这个女孩儿怎么能算是无辜呢?
父亲,难道太初神鼎在这个女孩儿的手中吗?还是她知道太初神鼎的下落……
都不是,只是太初神鼎的下落跟她有关联。
花婉儿闻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狡黠,难道父亲是想以此女做人质,逼迫某人就范吗?
这件事跟我们没有直接的关系,主导这件事的是洛水门……
金甲门石牢!
石室内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周遭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苏迎夏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那个角落,那个黑暗的角落,有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
苏迎夏缓缓靠近,心跳如鼓,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熟悉的轮廓逐渐清晰——是爷爷!
第22章 洞窟
苏城颤抖的睁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他试图起身,却因虚弱而无力挣扎!
只能以微弱的声音说:傻孩子,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快,快走!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小红楼内,烛光摇曳,映照着花婉儿紧锁的眉头,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心绪难平。
丫鬟小玉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说,老爷话说的毫无余地,我们也没办法了。说完,她叹了口气,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
小红楼外夜风拂过,卷起一片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凄凉!
花婉儿长叹一声,烛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眼眸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撩动着她的发丝。
金甲门大殿内烛光摇曳,将门主花曈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独立于大殿中央,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浓重阴霾,双眼微眯,透露出摄人的寒芒!
花瞳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弦,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锋刃。
大殿之外,月色皎洁,却照不尽这幽暗的殿堂,只留下一抹银边,勾勒出花曈孤独的身影。
老贼,咱们走着瞧!门主花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蹦出这几个字,眼里的怒火似乎已经实质化,他猛地站起身,身形魁梧如松,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大殿内的烛火仿佛也被这股怒气影响,剧烈的摇曳起来,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将他的脸庞切割的阴晴不定!
花曈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掷向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茶水四溅,如同他心中翻涌的怒涛,无法平息!
他的眼睛,紧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那里仿佛站着他的宿敌,正在冷冷的嘲笑着他……
爷爷,星尘他没和您关在一起?苏迎夏扫视了一眼四周问道。
星尘?没有看到!苏城颤巍巍的回答道,显然,苏城并不知道星尘的讯息……
囚龙涧底。
很快,星尘便凭着记忆摸到了一处陡峭的岩壁。这里乍一看去,平平无奇,只见那岩石上攀附着一些藤蔓。
当星尘拨开那些藤蔓的枝叶,才发现那里有一座仅能容一个人爬进去的洞口。
那洞口距离地面约有一丈的距离,入口处被磨得溜光铮亮,显然这是那几只动物经常出出进进的结果。
当星尘发现了这个洞口,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星尘小心翼翼的穿过狭窄的洞口,仿佛穿越了一道隐秘的门户,眼前豁然开朗。
洞窟内光线柔和,竟是由洞顶稀疏分布的晶莹石乳折射出的光。
他站起身,目光被洞窟中央的一片湖泊,紧紧吸引,那湖水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倒映着上方的点点光芒,波光粼粼,美的不似人间!
一群白色的鱼儿在水中悠然自得地游弋,它们身姿轻盈,银白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
鱼儿时而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又轻巧的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给这幽静的洞窟,增添了几分灵动。
看到了这些白鱼儿,星尘不由得狂喜,原来食物在这里!星尘的伤势没有恢复,身体很虚弱。
他强打精神,缓慢的走进湖水中,左扑右掏,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捉到了一条白鱼。
剥除鳞片,摘净内脏,刷洗干净,然后星尘便开始大吞大嚼,尽管生鱼腥味浓重,但是此刻的星尘也全然不顾了,毕竟他已经数日没有进食了!
然而,更令星尘欣喜的是,这个山洞里的灵气很浓郁。
星尘盘坐在湖边,经过一番吐纳,发现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的伤势竟然有了显着的好转,或者这跟他刚才吃下去的白鱼也有一定的关联?
就在星尘不停的吸收着洞内灵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是那几只野兽回来了?星尘这一发现非同小可,自己绝不能和那几只野兽在这里“狭路相逢”!
星尘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在洞窟的另一侧有一个偏洞。
事不宜迟,星尘迅速起身,由于这座洞窟面积并不是很大,星尘只用了几息的时间便躲进那个偏洞之中了……为了不引起那几只野兽的注意,星尘在偏洞之中悄声捏气的待着。
果然,那几只野兽,依次的钻进了洞窟。它们晃了晃脑袋,抖了抖身上的皮毛,然后那几只野兽的眼睛竟然齐刷刷的望向了偏洞的位置,并且发出了低吼。
好家伙!星尘还是低估了这几只野兽的嗅觉,它们一定是嗅到了生人气味,发现了偏洞中的自己!
怎么办?就在星尘迟疑的那一刻,只见那几只野兽齐齐的向自己所在的偏洞走了过来。
好在这个偏洞里面很深,星尘便顺着洞道一路深入其中。而那几只野兽就跟在他的后面。
星尘的伤势尚未恢复,要是那几只野兽扑上来的话,他根本无法抵挡。星尘别无他法,只能加快脚步不停的深入偏洞躲避……
偏洞之中异常黑暗,那几只野兽跟着星尘约有盏茶之间,忽然停止了脚步。那几只野兽似乎 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脚步杂乱的朝着偏洞外退走了!从它们退出的那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判断,大有仓皇逃窜的味道!
什么情况?莫不是这偏洞之中,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不成?刚才星尘光顾着逃避那几只野兽了,由于过于专注,所以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忽略了,况且星尘此刻的伤势依然较重,精力不济,灵觉迟钝!
那几只动物的突然间退走,让星尘提高了警觉,星尘顿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悄然逼近!
那股气息就来自偏洞的更深处。星尘无暇细想,只能朝着偏洞的洞口处不停的退去……
第23章 争锋
星尘只退到了中途,便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消失了,他猜测的那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并没有追上来,难道那头怪物只是在里面蛰伏?
因为那几只野兽还在偏洞外的洞窟中,所以星尘也不能走出这个偏洞。
星尘在不打扰到那几只野兽的前提下,尽量的靠近偏洞的洞口待着。
这样也便于观察那几只野兽的动向,只待那几只野兽离开时,自己也好走出偏洞,到那湖中摄取一些白鱼来果腹。
等了好久,那几只野兽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它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呢?星尘只好盘坐下来练气,耐心的等待着。
然而此前他在那洞窟的湖边所感受的浓郁灵气,此时却变得极为稀薄,若有若无的,难道那些浓郁的灵气都来自于那湖水之中?
星尘尝试催动火丹疗伤,终因真气涣散而未达成。唉,这一次金甲门之战元气大伤,全身经脉差点尽毁!
眼下自身具备的那些传承,因元气大损而无法催动,此时只能按照那些基础心法慢慢的恢复了。
星尘盘坐在偏洞中缓缓的调息,过了很久,隐约间,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几只野兽又开始行动了!
星尘急忙做好准备,一旦遭到它们的攻击,也好往偏洞内躲避。
但是那些杂乱的声音却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无声,嗯,那几只野兽已经离开洞窟了……
就这样,星尘巧妙的避开了那几只野兽,趁它们外出洞窟的时间段去湖中捉鱼,并且趁机吸收那湖水中逸出的浓郁灵气。
好在那几只野兽只是吃鱼的时候,才在洞中稍稍停留,其它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面。
就这样,星尘与那几只野兽反复周旋,保证相安无事的前提下,多多修炼那湖水中散溢出来的灵气。
这湖中白鱼定是养生奇珍,完胜灵丹妙药,加上湖水中蕴含着的浓郁灵气……对于星尘的伤情恢复极为有利……
洞中无日月,晨昏不得知!星尘只知那几只动物来了又去多次,时间过去了有多久,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是他的伤势却恢复得越来越快,眼下更是大有一日千里的态势!丹田温热舒适,受损的经脉逐渐恢复如初,溃散的真气也渐渐的聚集……
终于能催动火丹了!火丹疗伤极为迅速,瞬间便贯通了四肢百骸,原本阻滞的真气如江河入海,畅通无阻——在巩固些时日,就能恢复如初了——星尘心情大好……
洛水门大殿。
花曈,先将苏城爷孙二人交到洛水门来!五环居士命令道。花曈并未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五环居士。
花曈心头火起:我金甲门虽弱,也是五门之一,你洛水门在强也是五门之一,按理大家各占一方,身份平等。
而今你五环居士,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本门主呼来喝去!这不明摆着是将我金甲门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我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花曈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五环居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花曈竟敢公然违抗自己。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五环居士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花曈冷笑一声:“我花曈也是一门之主,岂能受你这般欺辱!”
说罢,花曈转身欲走。五环居士恼羞成怒,猛地出手,一道掌风朝着花曈后背袭来。
花曈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反手拍出一掌,与五环居士的掌风相撞。两人的掌力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花曈势弱,倒退数步才勉强的稳住了身形!
都住手!
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现身,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两人,五门本应相互扶持,如今却自相残杀,成何体统!
老者的出现,令花曈极为忌惮,他诚惶诚恐的向着那位老者深施一礼,连声称是。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环居士也拱手为礼: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者不是别人,乃是玄都城三宗之一的天道宗宗主,玄都城三宗分别为:天道宗、修罗宗、剑宗。
三宗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三大宗派,是玄都城武林的天花板,而玄都城又是中州武林界的总盟之地。
天道宗宗主目光威严,“五门纷争,只会让玄都城武林陷入混乱,若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花曈和五环居士低头,不敢言语。宗主又道:“花曈,苏城爷孙之事你好好斟酌一下,毕竟凡事要顾全大局。
五环,不得再对金甲门肆意挑衅。”两人连忙领命!
洛水门大殿,五环居士面色阴沉:传我的手谕,速派人去金甲门要人!本座已经容他两日。
门主,天道宗宗主曾警告过我们,此时派人去闹事,是否妥当?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劝道!
五环居士冷哼一声,“天道宗宗主不过是让我不得肆意挑衅,我派人去合理索要人质,有何不妥?
“可若是因此再惹出纷争,惹恼了天道宗……”那长老仍有顾虑。五环居士一拍桌子,“怕什么!天道宗不会为了一个金甲门与我洛水门彻底翻脸的!
五环说罢,便唤来亲信,你即刻带一队人手前往金甲门,就说我洛水门要他交出苏城爷孙二人,否则休怪我洛水门不客气!亲信领命而去。
亲信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往金甲门。此时的金甲门,花曈听闻洛水门前来要人,不由得心中打鼓。
他深知此刻若轻易交出人质,金甲门定然颜面尽失,但是若与洛水门正面冲突又恐引发更大纷争。
权衡再三,花曈选择了前者。
花曈强压怒火,走出大厅,冷冷看着洛水门众人:五环居士以为我会怕了他?回去告诉他,苏城爷孙交与不交,本座还没想好!
亲信冷笑:花门主,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金甲门敢跟我洛水门作对么!
第24章 偏洞惊魂
人质是我金甲门捉来的,如此重要的事情,仅凭你洛水门一句话么?真是可笑至极!花曈说到这里袖子一甩:送客!
这些年,金甲门外表来看还算可以,内里却情势仄逼。
资源不断的倾向洛水门等其它各门派,导致金甲门孱弱。同时又受到以洛水门为首的各方势力的排挤。
门下商铺被盘剥得所剩无几,仅剩下的那几家商铺,客源常被抢占,生意萧条,入不敷出……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门主花曈原本还指望着,利用捉来的苏城爷孙二人捞上点银两,以便维持生计,奈何洛水门以势压人,多次空口白牙索要人质,其它条件绝口不提!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均是怒目而视,咄咄逼人。为首的那名弟子刘铭怒吼道:花门主,我等奉命前来,仅凭你一句送客就能轻易打发吗?否则你将怎样?花曈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姓花的,识相的速速将苏城爷孙二人乖乖交出,否则……嘿嘿,便踏平你金甲门。
放肆!本座大小也是一门之主,岂能容你一个小辈在此疯狂叫嚣?来人,速将这些不速之客赶出去!
姓花的别给脸不要脸,待我们回去禀告门主,以你的这个恶劣态度,下一步看洛水门怎么收拾你——你等死吧!哼……我们走!刘铭恶狠狠的扔下一个白眼。
显然,金甲门早已威风不再,若是与强大的洛水门对抗,倾覆是早晚的事。
五环老儿欺人太甚!我花曈岂能任你拿捏,你若敢亡我金甲门,本座也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
月冷星稀,星尘走进残破的星月门。星月门已不复往日的热闹,在冰冷的月色下荒凉无比。忽然有一群人由对面出现,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
冰冷的月夜,冰冷的宗门,冰冷的一群人诡异僵立!你们?星尘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宗门炸响,显得异常突兀,与这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们还在?啍!我们不在,谁在?难道是你么?你们是当年的师兄师姐?星尘讶异!
是不是还重要吗?多少年了,我们依然困在这里,哪也去不了,而你却在外面独自逍遥!那人群似乎都在同时讲话,发出的却是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令星尘心惊肉跳!
星尘强装镇定,你们被困于此,非我所愿。如今我回来,便是想办法助你们解脱。那声音冷哼一声,“哼,说得轻巧,这么多年你都未曾回来,现在说帮忙,谁信你?
星尘急切道:“我这些年四处奔走,寻找解救之法,如今有了些眉目。”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人群中飞出,直扑星尘。
星尘迅速侧身躲避。黑影攻势凌厉,星尘勉力抵挡,就在星尘有些招架不住时,身体猛地一震,竟然从一场噩梦中突然醒来……
星尘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了。
来自偏洞深处的那股恐怖气息令星尘困惑不已。此前,星尘曾数次靠近,终因功力尚未恢复而不得不退出。
而这一回,星尘目光坚定,不再畏首畏尾,就在刚刚,他很轻松的催动了乾坤图。
有了这道保障,即使在那里碰到了什么怪物也不怕,大不了及时的躲进乾坤图避险也就是了。
随着探险的脚步,星尘很快便逼近了偏洞的深处。那股恐怖的气息尚在,并且越来越浓重。
但是星尘极尽目力,仍然没有看到有什么怪物出现。哒哒,哒哒,星尘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耳边回荡,那股自偏洞深处传来的恐怖气息,像是一只伸来的无形大手揪住了星尘的心。
越来越近。星尘稳住心神,脚步放缓,慢慢的靠近偏洞深处的那个地点!
一座稍微宽阔点儿洞窟,在星尘的眼前赫然出现,乍入眼帘的场景不由得令星尘遍体生寒——那洞窟中竟然或倚或卧的散落着数具人的骸骨!
那些骸骨姿势各异,腐化的程度也有显着的不同,据此判定,他们的死亡时间间隔迭代。
骸骨的前方有一座石台,石台上端坐着一具通体晶莹剔透的完整骨架,骨架的旁边摆放的一本页面泛黄的古书卷。
那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就源自那里。星尘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星尘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原本闭着的眼睛,正在缓缓的睁开!
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突然袭卷而来!还不快躲进乾坤图!这时,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在星尘的耳边炸响!
星尘迅速祭出乾坤图,一步便迈了进去……就在星尘迈入乾坤图的一瞬间,身后竟然有一道异响传来,随着星尘躲进乾坤图,那道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这乾坤图人一旦进入,便与外界彻底隔绝,即使外面山崩地裂,躲进乾坤图的人也听不见分毫动静。
星尘在乾坤图中怔了好一会,仍然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幕着实诡异至极,试想毫无征兆的在你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来,任谁碰到这种事还不都得吓个半死。
星尘在乾坤图中待了很久,心理上那股恐怖之感渐渐褪去。那人还会在外面吗?若是还在自己将如何应对?
星尘握紧了拳头,脚一跺,牙一咬,心一横,毅然决然的从乾坤图中一步迈出!怕也没用,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乾坤图中吧!
无人,那些骨骸仍在,石台上那具晶莹剔透的骨架依然端坐,他旁边的古书卷也还摆放在原先的位置。
只是这洞窟似乎发生了一次坍塌,因为那地面上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大小不一的碎石。
难道是自己进入乾坤图之后的那道异响?是那个人的出现所带来的震动?星尘环顾四周,这里根本无人!
星尘的目光从地面上那些腐朽的骨骸扫过,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石台上的那具晶莹剔透的完整的骨架上。
难道是他生前留下来的一道残念?想到此处,星尘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此人究竟是谁?多年前的一道残留,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星尘恭恭敬敬的冲着那具骨骸连连施礼:前辈大能,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先前晚辈重伤在身,若是没有前辈的震慑,怕是早已落入那几只野兽口中。晚辈感谢前辈再造之恩!
第25章 魔帝之子
星尘对那具骨骸拜谢之时,一道话音竟然从他的前方传来:嗯,不错!原来是魔帝之子,怪不得身上具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传承!
心诚则灵,这本古书卷你拿走好了!那道话音声若洪钟,令星尘心神震荡。
星尘跪拜完毕,整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的上前,将那本泛黄的古书卷收起来,又面向那具骨骸深鞠一躬,然后缓步退出偏洞…
魔帝之子,什么意思?星尘想起偏洞之中那位前辈说的话,不由得心中疑云升腾,奈何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到底是谁!
魔帝是谁?他在哪里?
星尘闲来无事,便围着那洞窟中的小湖泊转悠了两圈儿,发现这小湖泊只有一个出水口,而且那出水口水流还不小。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小湖泊方圆不过数十丈,水量并不巨大,若是只出不进的话,怕是早就干涸了吧,可如今看来,这湖中水并不见少。
它一定有个源头才对,星尘又围着那小湖泊转悠了一圈,仍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难道这小湖泊本身就是个泉眼?
自从星尘来到了这个山洞之中以来,便投入了全部的精力疗伤巩固,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在其他的事物上。好在他的伤情最终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
若是没有这山洞之中得天独厚的条件:譬如那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堪比灵丹妙药的湖中白鱼,那湖水中散溢出来的浓郁灵气。
世人皆以为囚龙涧是个不祥之地,殊不知这里不仅别有洞天,还福缘深厚……
大殿,五环居士大发雷霆!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快滚!
那些弟子在五环居士的训斥之下噤若寒蝉:尊主,属,属下等告,告退!滚……
花曈大胆,竟敢公然违背本座的意思。五环居士目露杀机:金甲门!等着覆灭吧……
五环居士眉头深锁,心情烦躁,冲着大殿内的手下弟子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听侯命令……
玄都城大街上多了些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
正午,黄氏酒楼走进两位客人,那是一位铮铮铁骨的中年人和一位容颜俏丽的绿衣少女。
湘儿,为了你,为父这是带头犯规了!爹爹真是小气,在客栈中呆得太久了,人家都快烦死了。
就坐这里吧,父女二人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店家,上几道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再来一坛老酒……
就在这时,一群凶神恶煞的江湖人闯进了酒楼。踏得地面山响,整座酒楼似乎都在晃动。他们一进门便大声叫嚷着,让店家赶紧上酒上菜。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眼就瞥见了绿衣少女湘儿,顿时眼中放光,这小姑娘真是漂亮的很。
接下来,那名汉子竟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摸少女湘儿粉粉嫩嫩的脸。“哟,小姑娘长得可真标致啊!”那大汉嬉皮笑脸地说道。
少女湘儿惊得花容失色,身体不由得往父亲的身边靠了靠。中年人眼中喷火,但旋即又按耐下去,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女儿请阁下放尊重些!
那大汉一听,怪眼一翻:“哟呵,我管你是她的什么人,我看中的是她,又不是你!
小美人儿跟老子快活去,那汉子嘴上说着竟全然不顾中年人的警告,直接伸手去拉少女湘儿的手儿。
住手!中年人终于按捺不住,将女儿拉到身后,挡住了那只咸猪手,怒视着那名壮汉!
敢跟老子叫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人家女孩子,你就是个人渣!这时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位俊秀的青年开口怒斥!
你他妈的,又是哪根葱?敢这样招惹老子,活的不耐烦了吗?那青年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今日若不道歉,你就别想走出这黄氏酒楼。”那大汉一听,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招呼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
青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三拳两脚便将那些人打得七零八落,满地找牙。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见势不妙,正欲偷偷溜走,却被那青年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个惹事的汉子却并未露出惧怕的神色:嘿嘿,小子,你还挺能打的,不过在我这里,你是龙得给我盘着!
是么?今天你若是不给这位姑娘道歉,就让你尝尝我的铁拳。
谢谢这位小伙子,让他们走吧!中年人强忍怒火劝说道。那青年闻言冷冷的注视壮汉一眼,猛地松手喝道:快滚!
小伙子近一步说话,中年人邀请道。
客官,敝店势微,您几位还是快走吧,若是那徐霸儿一会儿领着高手来寻仇,小店怕是得被拆了!
这样啊?那好吧,贵店砸碎的桌椅和碗盘我来赔给你,中年人说着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店家,小伙子我们换一家……
第26章 陷入重围
昊天派韩沧海,那青年极为豪爽。小伙子不错,我是北疆的砚台山掌门程关山,这是小女程雨湘。见过韩大哥,程雨湘略施一礼,风拂幽兰!
江湖风雨,兄弟情深。
掌门程关山父女和韩沧海推杯换盏,酒一直喝到黄昏方休……韩沧海告辞离开。
跟上,跟上,等到了前面的巷口便动手!远远的一队黑衣人像幽灵一样潜伏着。他们早早的便躲在暗处,监视着韩沧海的一举一动。
等韩沧海和程关山告辞离开,走出那家客栈的门口时,他们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上来。
拐了个弯,韩沧海刚刚行至那个窄窄的巷口时,忽闻身后有金刃劈风之声。韩沧海身子往下一塌,就势向前方跃出。
韩沧海的身形还未立稳,迎面又有一剑狠狠的刺来,原来对方早在此处设下埋伏。韩沧海不仅被人偷袭,还呈现被前后夹击之势。
韩沧海并未惊慌,而是向右侧身子一扁,让过锐利的剑锋,继续前冲,一拳捣向对方的面门。同时他身后的那位刀客,见韩沧海后背空门大露,便疯狂的挥刀连斩!
啊!啊!嘭,嘭……凄厉惨叫声,身体扑地声,巨力击打声同时响起,令这黄昏下的巷口显得杂乱不堪……
不一会儿功夫,有一条黑影迅速飞离巷口,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儿……
什么?两死三伤?还没留下对方一根头发?不是自己太娘,就是对方太强,这实力相差也太过悬殊了!
否则哪会有这种一面倒的颓局。听说徐家家主雷霆震怒,正在召集人手……
徐家可是这一带的霸主,任那小子在强也难逃厄运,一旦被捉,怕是会死得很难看。
帮主!韩沧海惹下祸端了。客栈中,一名弟子正在向程关山禀告此事。什么?消息确实么?帮主,消息属实,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一定是那个徐霸儿找茬子。
“强龙难压地头蛇”!想办法帮助沧海逃离此间。帮主,听说那徐家家主已经下令封锁了这一带,我们怕是无法轻易逃离。
程关山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徐家势大,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雨湘,你和几位师兄,扮成寻常百姓,暗中去接应沧海,找机会让他乔装混出此地。
程雨湘和几位师兄领命,换上普通服饰出了客栈。另一边,韩沧海虽暂时摆脱了徐家的第一轮追杀,但深知徐家不会善罢甘休,他躲在一处废弃的破庙中,思考脱身之法。
韩沧海前脚刚入破庙,程雨湘等人便悄然赶到了。原来程雨湘和几位师兄乔装成当地百姓,趁着夜色提早的便赶到了韩沧海入住的那家客栈。
由于徐家已经派人包围了客栈,所以他们只能在外围潜伏,伺机而动。
徐家进客栈捉人,韩沧海将徐家来人尽皆干翻,然后飞离客栈,寻破庙躲避。程雨湘和几位师兄见韩沧海离开客栈,一路紧随至此。
谁?韩沧海刚在破庙中点亮火烛坐定,突然看见几个人走进了破庙,不由得大喝一声,一跃而起!
韩大哥!是我们,程雨湘解开纱巾。
雨湘!
韩大哥,爹爹让我来帮你,乔装的衣服我都带来了,赶紧换上离开吧。韩沧海不由得心中一暖,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行!雨湘,这里太危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沧海哥,我们绝不能扔下你一个人,我们还得掩护你逃离才行。
程雨湘话音未落,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显然徐家的人又追来了,正在附近大肆搜查,眼见便会搜到他们藏身的破庙了。
韩沧海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大不了跟徐家拼个鱼死网破。程雨湘拉了一下韩沧海的衣袖,轻声说道:韩大哥不可,徐家的人接连吃了两次亏,这一次派的人一定与前次不同,必然有高手前来,硬拼根本不行!
韩沧海和程雨湘等人迅速躲到庙后的隐蔽处。不一会儿徐家众人冲进庙中,四处搜寻。
就在他们快要搜到庙后时,程雨湘提前安排在庙外的三师兄故意弄出动静,并且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一招果然奏效,顿时吸引了徐家众人的注意力。他们大喊着追了出去。
程雨湘趁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让韩沧海换上,乔装成一位普通的商贩。乔装完毕,韩沧海在程雨湘等几人的掩护下准备离开……
然而,令人毫无防备的是,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顺利!
一声呼哨,火把突然亮起,一群黑衣人迅速将韩沧海,程雨湘等几人包围在其中……
第27章 白虎门主
原来徐家在暗中又预留了一队人马,令韩沧海和程雨湘一方猝不及防。
嘿嘿,小子!惹了徐家的梁子,这是你今生最大的错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或者能考虑给你来个痛快点儿的死法!
乖乖你大爷!韩沧海冲到前面,顺势将程雨湘掩藏在身后。
还有同党,一并拿下。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那些黑衣人顿时围着韩沧海和程雨湘等人快速的旋转起来。显然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施展的竟然是一个阵法,阵法很简单却很有效,嘿嘿,小子,这回让你插翅难逃,为首的那位黑衣人站在阵外,两手各执一面旗帜。
只见他左手旗帜扬起,旋转的人圈突然有一人挺枪刺向韩沧海,枪势如龙,异常凌厉。
韩沧海侧身一闪,堪堪避过这一枪。然而就在他躲避之时,只见那人右手旗帜扬起,又有一人从另一个方向挥刀砍来。
这一刀来得突兀,令韩沧海防不胜防,由于躲避不及时,手臂被袭来刀锋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程雨湘武术平平,此刻,她已经被那个旋转的阵法搞得眼花缭乱,她手持宝剑,茫然失措。
别说帮助韩沧海挡刀了,怕是连自保都做不到了。她的那几位师兄也个个懵圈,只能时不时的挥刀向周围乱砍。
此时,韩沧海灵机一动,他发现这阵法虽配合默契,但众人旋转的速度会因出手攻击而稍有减缓。
他瞅准时机,趁着一人出枪攻击后速度稍缓之际,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长枪。
有了武器在手,韩沧海气势大增。他舞动长枪,枪影闪烁,顿时逼退了一轮攻击。
然而,接下来那阵法随着站在阵外那位黑衣人的指挥,攻势越发猛烈,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韩沧海累得气喘吁吁。
韩沧海面对这座阵法的压迫的同时,还要分神去照顾程雨湘的安全,令他大为掣肘。
沧海,湘儿你们莫慌!话音未落,夜色中冲出一伙人来,正是帮主程关山带领着几名弟子飞速赶来!
程帮主先解决掉阵外那个指挥的人!韩沧海嘴上说着话,手中枪不停。
程关山身为一帮之主,功力自然不弱。我一人去解决那个指挥便可,你们继续帮助沧海与湘儿他们脱困!
程关山发出指令,脚下不停,一个飞纵窜到那个指挥的面前,探手抓向那人的面门。
此时那个指挥早已将两面旗子插到了腰后,抽出腰刀和程关山战到一处……
噗,啊!韩沧海没有了后顾之忧,手中枪如蛟龙探海,凌厉无匹,瞬间便将那阵中一人挑飞。
阵列的指挥被程关山缠住,阵列顿时失去了控制,很快,那些黑衣人组成的阵列,便被韩沧海,程雨湘一方冲击的四分五裂。
双方捉对儿,一时间拼斗得难解难分。
不过这场战局很快便有了变化,韩沧海接连挑飞了两名黑衣人,挺枪又接下了袭向程雨湘的一名刀客。
另一边与程关山大战的那个指挥也逐渐落了下风,在中了程关山一掌之后,步态明显慌乱,眼见着败北……
大胆狂徒,竟敢伤我白虎门的弟子,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一位老道士出现当场,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约略估计不下数十人之多!
老道士中气十足,显然是一位内家高手。老道士的出现,拼斗双方顿时停手,刚才还吼声震天的炸烈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那些黑衣人一见老道士出现,顿时精神抖擞。纷纷冲着老道士拱手施礼:见过徐门主!徐门主摆了摆手:去把受伤的人抬回本门救治!
你是徐家家主?程关山惊问。
非也,那是本座的胞弟!胞弟,那还不是一样吗?
徐门主!程关山拱手施了一礼。
你们伤了我门下这么多的人,怎么交待?老道士言语不善。
徐门主,挑事儿的是你们方面的人,而我们一方只是被动防御罢了,程关山话音掷地有声。
好,好啊!这话说的真是轻巧,你们的人伤害我门下弟子多人倒是有理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今晚如何能走出这个地方!徐门主话音透着森森的寒意。
听徐门主的意思,今晚将我们留下是易如反掌的事了?韩沧海冷声说道。小子猖狂,这件事皆因你而起,不过本座绝不只留下你一人,你的这些帮凶都得随你在此陪葬!
就凭你?韩沧海怒声道。小子!你若能在本座手下逃过三招,本座也许能考虑对你们的处置。
考虑个六,老人家!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不要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说啦。莫说三招,我就算在你手下过十招儿,你老人家也是该咋办就咋办,你亡我之心都不会少一分!
干也是死,不干也是死,那结论就是“干”……
第28章 你是谁?
星尘避开那几只动物,回到了天坑之中。这一日他在那天坑之中四处探寻,又累又饿,结果是空忙活一场。
星尘回到洞窟,便迫不及待的到那湖中捉了两条白鱼,收拾干净,然后将那三昧真火图召唤了出来。
那图画唰的一声展开,从其中窜出一团火苗儿,那红艳艳的火苗不疾不徐的燃烧着,将星尘的脸映照得红彤彤的。
星尘将收拾干净的白鱼放到了火苗之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股浓郁的香味便弥漫开来!
真是美味!星尘发现,这湖中白鱼不仅久吃不厌,还对练功之人有着巨大的助益,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星尘不仅恢复了身体的健康,而且他的功力在原有的基础上也有了显着的提升……
眼下他的丹田不断的壮大,殷实,甚至有几次练功当中,令星尘都有了即将冲关的感觉。
若是在破一关的话,自己将跃升至人圣境一阶。到那时,星尘便初步进入了修者之列,便是凌驾于巅峰武者之上的存在了。
这囚龙涧还真成了自己的福地,只是如何能走出去,倒成了星尘挥之不去的郁结。
算了吧,想也多余,既来之则安之。离开那个江湖,落得一身清净,也不错……
回来,星尘将那团烤完鱼的火苗召唤回来,那火苗无根无源,也不知燃烧了多少年月。于是,星尘给它起了个新名:“老火”。
目前看,这“老火”煎炒烹炸,熘蒸煮涮……皆可胜任!除此之外它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功能,星尘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那张囚魔图最近不知怎地,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发出,嘿嘿嘿,的不冷不热的笑声,令星尘困惑不已。
明知一只魔在你的身边,看不到,也摸不着,还总是时不时的,嘿嘿,冷笑,这特么的也太吓人了!
“尤其是星河图、雷劫图、轮回图、还有这囚魔图暂时千万别启用,否则将会令你万劫不复!星尘不由得回忆起四方山神仙老者的告诫之语!
星尘躲进偏洞,因为那几只萌兽又回到洞窟中了。先前星尘伤重未愈之时,躲避这几只萌兽是为了自保,而现在躲避它们却是为了不引起冲突。
毕竟此刻的星尘功力已不同凡响,莫说只有这几只萌兽,就是再多上几倍的数量也威胁不到他分毫……
不过这几只萌兽也绝非其他猛兽可比,也许是它们久食这湖中白鱼的缘故,身体发育得异常强悍并且柔韧灵活。
也许是它们经年累月的呼吸着这来自湖水中的灵气吧,它们似乎具备了极强的智力。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星尘发现,它们对自己的敌意已经消除,就连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讨好的味道!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寂寞的天坑底部似乎也没有那么荒凉了。想到这里,星尘的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份温暖。
这里何尝不是一个五行俱全的世界呢?生的——他和那几只萌兽和这湖水中众多的白鱼;死的——那偏洞中的多具骨骸……
破庙外,双方对峙。
老人家,让我束手就擒你就别想了,韩沧海调转枪头,目光灼灼。
这时程雨湘和她同门的那些师兄们也纷纷的靠拢过来,帮主程关山则是站在另一边岿然不动,蓄势待发!
好!老道士阴恻恻的冷笑道,狂妄小儿,只管放马过来一战便是,要不你们一起上也可,老道士目光平和,好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正在面对一帮稚嫩的孩童!
徐门主!跟一帮晚辈较量有失您的身份,若蒙不弃,可赐教程某几招么!帮主程关山缓步走了过来,身体横在了韩沧海的前面。
老道士的目光冷了下来,从牙缝之中蹦出了两个字:也可!
程关山,“请”字刚出口,老道士脚步未动,身体却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程关山面前,一股巨力如同山岳般随之压了上来!
程关山暗叫不妙,却无法避开老道士的攻击,只能勉强硬接,只闻“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声惨叫,程关山的身体“呼”的一下倒飞出去!
韩沧海急忙伸手去接程关山跌出的身体,不想一股巨力随同程关山的身体,猛的撞进韩沧海的怀里!
韩沧海根本阻挡不了那股力量,连同程关山一起跌出数丈之距,轰的一声巨响,两人一起重重的砸到地面,噗的一声,一股鲜血从韩沧海的口中喷出!
在场的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那老道士的身体竟然神鬼莫测的又出现在了程关山和韩沧海的跟前:
不错,居然还有气儿!何不在吃我一掌,老道士阴阳怪气的说完,便又举起了手掌!
住手!另一边的程雨湘见状尖叫着飞扑过来。她的那些师兄们也正欲上前救人,却被老道士带来的人堵住了。
站汉不打坐汉,老夫会会你。一道尖细如同太监的声音突然间响起,老道士扬起的手掌之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出了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瘦削老者!那老者呲着一口白牙,面目干瘪。
“咦”!老道士发出一道惊叹,飘身后退。
原来是那位瘦削老者后发先至,来了一招围魏救赵,探瓜抓向老道士的中路,那位老者看似轻轻一抓,却产生了极为恐怖的力道,迫使老道士不得不后退。
第29章 苍鸿帮
老朽济匡是也。济匡?老道士皱眉暗想:纵是他见多识广,在这武林中似乎也没有济匡这个名号。
按理说,这丑陋老者的武功如此奇绝,功力上乘,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不知阁下何门何派?苍鸿帮左护法便是,那丑陋老者脱口而出。
苍鸿帮?难道是那个早已覆灭的帮派?
老道士略微吃惊:这苍鸿帮早在百年前便已覆灭!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你到底是哪个苍鸿帮?
这天下只有一个苍鸿帮,还能是哪个?那济匡不由得斜着眼睛,瞅着面前的这位刨根问底儿的老道士,似有不悦之色。
爹爹!程雨湘早已经冲到了父亲程关山的跟前,跪在那里呼喊着!此刻的程关山双目紧闭,嘴角溢血,意识丧失!任凭程雨湘大声呼喊,也没有半点儿反应!
韩沧海就倒在离此不远的地方,刚才他被一股巨力撞击吐出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好似翻了个,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韩沧海缓了几息,挣扎着坐了起来……
本座劝你别多管闲事!老道士强硬了起来。那济匡冷笑一声,“多管闲事?这世间事,只要我想管,便管得!说罢,他双掌一错,猛地朝老道士攻来。
老道士不敢大意,急忙运起内力,与他战作一团。两人掌风呼呼作响,所过之处,千叶横扫,风卷残云……
程雨湘见父亲重伤不醒,心急如焚,她强忍着泪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韩沧海。
“韩大哥,快救救我爹爹!”韩沧海咬了咬牙,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朝程关山走来。
而此时,战场中济匡攻势愈发猛烈,老道士渐渐的落了下风。
老道士带来的那些弟子,正在和程关山的那十几位徒弟鏖战,由于他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程关山的那十几位徒弟早已是勉力难支,颓势尽显……
雨湘,你还有力气可将你的父亲带离,我来掩护你。韩沧海目光坚定,他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太重,还可一战。
程雨湘虽心急如焚,但也知当下情况危急,她狠狠点头,吃力地将父亲程关山背了起来。
还想走么,随着那道声音落下,几名黑衣人围了上来。
韩沧海大喝一声,挺枪刺向那些黑衣人,还不忘冲着程雨湘喊道:雨湘还不快走!
程雨湘深深的看了一眼韩沧海,韩大哥保重!说完了这句话,她不再迟疑,背着父亲程关山拼命的朝远处跑去……
韩沧海枪势如龙,奇招迭出,接连挑飞数名黑衣人!杀!他眼眸充血,一支长枪被他挥舞的上下翻飞,疯狂的冲入敌群!
好小子,有气魄!济匡虽然还正在跟老道士拆招,却显得很轻松。显然,他已经占足了上风。
多谢前辈搭救之恩,韩某定当铭记在心!韩沧海手上不停,一杆枪被他耍的呼呼生风:直刺、上挑、狂砸、横扫……
程关山的那十几名徒弟,原本眼见着败北。关键节点,韩沧海加入战局,一人一枪横扫敌群。
韩沧海的勇猛无疑带起了他们的斗志,顿时令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狂吼着杀向对方。
那些黑衣人被韩沧海接连挑飞了十几人。韩沧海浑身浴血,如狼似虎,令敌人胆战心惊。
老道士一声嘶吼,飘身后退:济匡老儿这笔账咱们日后再算。行,带着你这些不中用的徒子徒孙赶紧滚,本尊不拦着你。
老道士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沧海,一挥手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那些黑衣人得令,如逢赦免一样,抬起伤者如潮水般的退走,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多谢前辈相救,韩沧海带领着那十几人,一同向着济匡抱拳施礼。那济匡则笑呵呵的说道,无妨!本尊去也……
前辈!韩沧海的手停在了半空,济匡的身影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程雨湘背着父亲程关山并没有跑出去多远,程关山便悠悠的醒了过来:湘儿,快将为父放下!程雨湘闻言,急忙停下了脚步,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惊喜!
爹爹,您可算醒了!程雨湘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将程关山放下。程关山缓了缓,环顾四周,问道:“韩沧海他们呢?
程雨湘摇了摇头,爹爹,我背着您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在混战,现在情况不明。是韩大哥掩护我,我和您才能得以离开!
那怎么行?他们的处境一定很危险!程关山闻言极为担忧,他试图挣扎着起身,人没站起却喷出了一口鲜血!爹爹!程雨湘的尖叫划破了周围的静寂……
远处韩沧海带着众人匆匆赶来。韩大哥!程雨湘正在给父亲程关山擦拭嘴角溢出的鲜血。看见韩沧海和众师兄们赶来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安慰。
沧海,你们没事就好,程关山的脸色也好了些。
韩沧海松了口气:“程前辈醒了便好。方才那老道士被神秘前辈击退,带着他的人退走了。
程关山抱拳道:沧海,此次多亏了你,还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神秘前辈,不知他是何方高人。
韩沧海摇头:“我也不知,他救下我们后便消失了。这苍鸿帮本已覆灭百年,他却自称是其左护法,实在蹊跷。
第30章 第二个山洞
星尘下到湖水中,准备捉两条白鱼。他连续的换了几个位置,都没有捉到,有些鱼太小,有些鱼虽然够个儿,但跑得飞快。
星尘又换了一个位置,突然一条个头很大的白鱼跃出水面!星尘急忙朝着那条大白鱼扑了过去。那条大白鱼发现有人扑来,呼的一下窜了出去,速度极快。
星尘一下子扑了个空,不曾想这一次不同先前。随着他扑空,身体竟然猛地沉了下去!星尘急忙闭住口鼻,险些呛水……
令星尘猝不及防,这次他的脚根本没够着底儿,身体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来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星尘才发现这个小湖泊居然还有个深水区!
星尘迅速游出水面,换了一个水浅的位置,站了出来,望着那个深水区出神,刚才他的身体沉下去的距离大约有一丈多深,但他的脚还是没有够着底儿。
这个小湖泊并不大,平时星尘也经常下来捕鱼,捕鱼的位置也不固定,却一直没有碰到这个深水区,由此判定,这个深水区应该面积很小。
别管它深浅了,还是先捕鱼填饱肚子吧!星尘捕鱼上岸,收拾干净,烤到金黄……
吃喝完毕,星尘又躲进了偏洞,开始修炼。连日来,星尘几次冲关,均没有成功。尽管他的功力大有进境,可谓一日千里,然而关于那一步之遥却是极其难搞。
星尘知道,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就连那低阶武者之境,能达到巅峰者又有几人呢?至于这高阶修者之境,大多数的人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目前,星尘卡在了武者巅峰和修者之初之间,这个时候是最令人煎熬的。有的人这一卡就是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修炼界这种情况并不鲜见!
总的来看,星尘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人间翘楚了。眼下他的修炼程度已经超越了武者巅峰,这个身份无论走到哪儿,都令很多人望尘莫及——安身立命完全没问题。
为星月门复仇的日子不远了,只要能走出这囚龙涧,只要能追查到那些穷凶极恶的人……
这个小湖泊的水深大多不过脖领,唯独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深水区,星尘越想越感到蹊跷。
一直以来,星尘都在琢磨这个小湖泊的水源来自哪里,如今发现的这个深水区,怕是跟这个小湖泊的水源有着直接的关系,或者那个深水区就是一个泉眼!
这世间人大多喜欢探秘寻幽,就像当初他们七个人在四方山的那一次探险,尽管所经历的过程千辛万苦,遭逢的每个节点险象环生,但他们这些人终还是乐此不疲!
唉,这一别,也不知他们几人身在何处,人生是否安好!
约一日后,星尘决定潜入那个深水区,一探究竟。
星尘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水下一片昏暗。然而,这个深水区并没有他想象的深,星尘只下潜了两三丈的距离,双脚便触底了。
水下的区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约有一个房间的大小,有一面敞开,这竟然是一个水下洞穴的入口!
这水下洞穴之中能有些什么呢?星尘斥一丝真气探查一下,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但是他依然没有冒进,而是迅速的浮出了水面,返回了小湖泊的岸边。
这水下洞穴到底通向哪里?是长是短?不过有一点星尘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小湖泊的水源就来自于这个洞穴!
这时,湖中有几条白鱼跃出水面,星尘看着那些跃出水面的白鱼若有所思:这湖泊中白鱼众多,说明湖水中没有天敌,既然没有天敌,就说明那个水下洞穴之中并不存在水蟒之类的大型动物!
想到此处,星尘不再犹豫,纵身再一次跃入水中,潜入湖底。
水下闭气对一位巅峰武者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而且星尘目力同样非凡,在昏暗的水下洞穴中,视物也不受影响……
洞穴中的地面与湖底基本平行,星尘走在其中,并没有碰到岩石之类的障碍物。这一路走去,倒是颇为顺利。
这座水下洞穴距离并不长,约略估计也就只有十几丈的样子,便到了它的尽头。
星尘停了下来,抬头看到的是一片涣涣水纹。
星尘浮出水面,眼前不由得一亮。原来这里又出现了一座洞窟。这座洞窟跟上一个洞窟基本类似。这里同样有一座小湖泊,空间大小也差不多,称它们为双胞胎姊妹洞也不为过。
这里同样存在着一个偏洞,唯独不同的是,这里湖对面一侧的洞壁上,垂下一道白练,那竟然是一道瀑布,哗啦啦的水流汇入到那个小湖泊之中。
第31章 古书卷
两座山洞之中的这两座小湖泊,它们通过那条水下洞穴连通一起,共用一个水源,也共用一条泄水道。这一进一出堪称鬼斧神工。
自从星尘进入到了这第二个山洞之中以来,便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由于这里没有那几只萌兽的打扰,星尘可以专心致志的在这里修炼,宛如闭关一样!
星尘打开无名古卷,修真秘法,四字跳入眼帘。
由于这段日子,星尘一直在修复受损的经脉,伤情痊愈后,又忙于聚集灵气,拓展丹海阶段,所以才没时间来打开古卷研读新的功法。
星尘按着无名古卷上的修真秘法试炼了一下,顿觉一股洪荒之力游遍周身。这修真秘法颇为神奇,它与传统功法大相迂异,聚气行功,完全不似传统功法那般拘泥,甚至还省去了很多枝枝蔓蔓的步骤,催动真气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飞速运转!
这本无名古卷果然不同凡响,若是按照此等方法去修炼真气,进境定然是一日千里。
星尘如获至宝,极为振奋。如此看来,自己坠入这囚笼涧,可谓是大难不死,因祸得福!
星尘随手又翻动了几页,“太初神鼎”四字跳入眼帘。“太初神鼎”?难道说的是先前在四方山山洞内:“幻境结界”中的那只“鼎”?
一图一文相隔万里,说的却是同一件物体!这“太初神鼎”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与自己有这般深厚的缘份。
四方山探险是自愿进入,在“幻境结界”中一睹“神鼎”尊容,本不奇怪。
然而,这囚龙涧却是人祸及身将自己推入的,难道这也算是鬼使神差?若是没有这一波遭遇,他又怎能得见“太初神鼎”之文法呢?难道自己与这“太初神鼎”,有着不解之缘?
令星尘无法想到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太初神鼎”,却令玄都城陷入一场武林浩劫!
星尘将烤制好的白鱼吃得一干二净,然后倒卧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休息,不知不觉的便沉入了梦乡……
梦中星尘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时候师父杨天业已经创立了星月门,星月门在江湖中也开始小有名气了,慕名来拜师学艺的少男少女们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小时候的星尘极为调皮,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皲裂的小手握着一根小树枝,在星月门的青石小径上蹦蹦哒哒。
小星尘经常搞小动作,有时候蹑手蹑脚的绕到正在练剑的师兄背后,轻轻用树枝拨弄师兄的发簪,然后“嗖”的一下转身逃跑,边跑边,咯咯,的笑个不停,他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着那个师兄扮鬼脸!
那位师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假装生气的迈步来追。星尘绕着院中的老槐树转圈圈,笑声清脆如铃儿,引得树上的小鸟儿都好奇的探头探脑。那些师姐们从窗边望见这一幕,都纷纷投来宠溺的目光,偶尔还轻声议论着:小师弟真是淘气的很……
梦境一转,星尘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耳边传来杂乱的奔跑跳跃的脚步声、刀剑撞击的叮当声、嘈杂的厮杀声、凄厉的惨叫声。星尘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只有那些声音乱成一锅粥……
星尘别怕,躲在这里别动,等师父将敌人击退了就回来找你……
星尘!星尘!你到底在哪里?师父回来找不到你了!师父呼唤的话语在星尘的耳边炸响。星尘的眼前却是一团漆黑,他看不见师父在哪里,在黑暗中胡乱的答应着。
师父!师父!星尘大声呼喊,一下子坐起身来。眼前的梦境化作那个小湖泊,湖中白鱼正在跳跃;耳边师父的呼唤变成了,那道瀑布淙淙的流水声。
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但是惊醒的星尘已经泪流满面了,与其说是梦,不如说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
第二个山洞,对于星尘来说堪称绝佳之所,这里不仅温暖如春,还清幽别致。
那条小瀑布在洞壁一侧垂落,犹如琼花碎地,水流淙淙。尤其是这里没有那几只萌兽打扰,使得星尘逍遥自在,心态极佳。
这个山洞中也有一个偏洞,星尘进入其中,只前行了约几十丈的距离,便被前方坍塌的碎石堵住了去路。
星尘仔细的查看,发现那些坍塌下来的碎石早已经和窄窄的洞道粘结成一体。不难想象,这场坍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第32章 雪儿
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吧,星尘原本想大干一场,将堵塞的洞道清理出来。
转念间,如今自己深陷这囚龙涧,也不知能否走出去?地宫中那位前辈,还有那满地的骨骸。
他们生前无论哪一位,不都是一部惊世传奇吗?而他们最终都经不起这绝地的消磨,尘归尘,土归土!
想到此处,星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满怀失落的从那条通道中折返了回来!
自己怕是要跟那几只萌兽一样,在这囚龙涧中待一辈子吧!星尘心中郁结已久,平日里看似风风火火,但心中的那道郁结似乎也在逐渐壮大,令星尘时不时的产生颓废心理……
潜心修炼吧!星尘正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不良的情绪打败自己。
从此星尘深居简出,很少潜出这个山洞!
心无旁骛,星尘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参悟那本无名古卷。
古卷开篇的那些修真秘法似乎有一股无上的吸引,令星尘沉迷其中。
渐渐的,他心中那点颓丧的情绪消失了,整个人变得睿智,沉稳。取而代之的是瀚海禅心,无境无身……
湖中白鱼不仅肉味鲜美,而且颇具功效。星尘久食这湖中白鱼,自觉丹田真气丰隆,内力浩荡,源源不绝!
当星尘再一次潜出山洞,来到天坑之中时,发现天气已经转凉,那些灌木丛的叶子已经落尽,整个涧底满目凋敝……
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和修炼,星尘的意志得到了提升,那股颓废的情绪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远处那几只萌兽,正在朝着星尘的方向观望,时间久了,他们之间虽然从无互动,却不似先前的那般敌视了。
此刻星尘也无需刻意躲避它们了,毕竟眼下的他已不同先前重伤时的孱弱。
做为一位巅峰武者,莫说几只野兽,就是在千军万马中也如履平地!
由于这几只萌兽久食湖中白鱼,又经常吸收那湖水中散溢的灵气,自然不同于其它的普通的野兽!
星尘探查,那几只萌兽竟然具备武魔三级的战力,相当于普通武者的战力。修炼界除了人修,还有兽修。
人修分武者之境和修者之境,武者之境又分普通武者,高阶武者,巅峰武者;修者之境也有三个分级:人圣境,仙圣境和帝圣境。每个境界又有十阶之分,所以即使在同一个境界中,战力也极为悬殊!
兽修分武魔和灵魔:武魔有普通、高阶、颠峰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又分三级,眼前的那几只萌兽已经具备了普通武魔三级战力,下一步便会升至高阶武魔。
而灵魔只有十阶之分,若是到了这一步,便可化形为人。
当然,兽修修炼到灵魔级,世间极为罕见!能修炼到这种级别的兽修绝大多数都是有人修从旁提携。
若是能将这几只萌兽带在身边,必定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只是……星尘不禁摇头苦笑,此等想象还真是疯狂!
就在星尘胡思乱想之际,一只萌兽突然朝着他快速奔来,星尘不由得警惕起来。
紧接着却见这只萌兽在离他不远处停下,嘴里叼着一条白鱼,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退后几步,眼巴巴地望着他!
其他几只萌兽也慢慢围了过来,眼神中竟带着几分讨好。
星尘有些诧异,这些萌兽似乎对他表示一种信号……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萌兽,心中一动。或许,驯服它们并非不可能。
毕竟它们不同于那些普通野兽,它们已经具备灵智了!
既然在此地不知何时才能出去,结交几个伙伴也好。
星尘试着伸出手,一只萌兽竟缓缓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星尘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从这天起,星尘一边继续修炼,一边开始尝试驯服这几只萌兽。
星尘每日耐心地与萌兽们相处,有时还将烤制好的白鱼投喂给它们。
刚开始萌兽们并不习惯这样吃,甚至还拿白眼去瞥星尘。
渐渐地,萌兽们对他愈发亲昵。星尘开始尝试着传授它们一些简单的修炼法门,没想到这些萌兽竟极具悟性,进步飞快!
其中一只毛色雪白的萌兽,更是展现出了远超其他同伴的天赋,短短数日,便突破到了高阶武魔一级。
你就叫:“雪儿”吧,这算是对你修炼有成的一个奖励吧。星尘摸了摸那只取名叫雪儿的萌兽,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温暖。
“雪儿”都通关成功了,而自己那一关却似乎遥遥无期。星尘将无名古卷中的修真秘法反复研读,倾尽全力寻求突破,结果一如往常!
只管修炼便是,莫要急功近利!星尘的耳边又响起了秋声图前辈的话音。每到危急时刻,往往能得到这位前辈的良言提醒。
想起当初,自己坠入囚龙涧的那一刻,若是没有这位前辈越境催动乾坤图的话,自己怕是早已在这囚龙涧底粉身碎骨了……
每想至此,星尘对那位前辈便是分外感激,同时也庆幸自己能有这样一位良师伴随。
第33章 多事之秋
程关山的伤势逐渐好转,自从上一次事件发生之后,他们便辗转换了多家客栈,为的是及时的躲避徐家的追杀!
韩沧海原本是和程关山他们在一起的,大家同舟共济,共同防御徐家寻仇。一段日子以来,众人相处的也极为融洽。
然而,就在前几日,宁雨沉,骆诗夫妇突然寻来,三人别后又聚,自然是一番感慨。
当初四方山探秘,他们七人身陷古洞,险象环生。七人捆为一体,共同面对危难,所幸最终有惊无险!
如今在此处相逢,怎不令三人兴奋?三人寻得一家酒肆,开怀畅饮。
只是星尘和谢晓梦的去向,却令人堪忧,至今没有关于他们的半点消息!宁雨沉放下酒杯,眼中泛起一丝忧色!
韩沧海闻听不禁拧紧眉头,宁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诗在一旁,轻叹道:谢晓梦妹妹和星尘兄弟前后脚失踪的这件事,至今还是个谜……
玄都城局部地方开始出现了骚乱,原因是外来武者越来越多,他们鱼龙混杂,好勇斗狠!
近段日子以来,每天都有多起伤亡事件发生,这些武者不仅互相残杀,还波及到了寻常百姓!玄都城繁荣昌盛的局面,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酒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武者跌跌撞撞地冲进酒肆,大喊道:“不好了,外面出现了一群神秘人,见人就杀,已经有不少人丧命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宁雨沉站起身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满大街的杀人!还有王法么!韩沧海也点头道:“没错,我们看看去。
于是,几人付了酒钱,匆匆朝着事发地点赶去。到了那里,只见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尸体。
那群神秘人竟还未离开,正手持利刃,肆意屠戮着周围手无寸铁的百姓。
那些百姓哀嚎震天动地!宁雨沉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恶贼住手!
那些神秘人听到声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眼神冰冷而凶狠。
为首的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说罢,他一挥手,一群人便朝着宁雨沉冲了过来。宁雨沉拔剑迎敌,剑光闪烁,瞬间就刺伤了几个人。
韩沧海也不甘示弱,双掌翻飞,掌风呼呼作响,几息之间,便将一些神秘人逼退。
骆诗也早已拔剑加入战团,她剑势奇巧,步走灵蛇……
然而,那些人貌似并不是很认真的和他们几人打斗,倒好像是在敷衍了事。
神秘人中突然有人吹起了口哨,他们瞬间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迅速撤离。
别追了!他们在玄都城到处“杀人”,惹事生非,目的就是为了引起骚乱!
宁雨沉抬手制止了正欲追上去的韩沧海和骆诗,提醒着说道。
韩沧海眉头紧皱,“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骆诗也一脸疑惑地看向宁雨沉。
宁雨沉沉思片刻,道:“恐怕是有人想搅乱玄都城的秩序,从中谋取利益。而且这些人背后或许有更大的势力吧……
很庞大的一支送葬队伍,他们全身蒿素,庄严肃穆,抬着一口棺材吹吹打打的从大街上经过。哭嚎之声不断的传来!
街边有一些人正在议论纷纷:听说是洛水门老门主驾鹤西游了。怪不得这般盛况空前……
盛况?是谁在此不分场合的嚼舌根!队伍的外围有一些洛水门武者,其中一位武者朝着刚才那位说话的人冲了过来!
那人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连连摆手!呲啦一声,血光暴现,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刚才还在议论的那个人,手捂着鲜血狂喷的嘴巴,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旁边的其他人见此惨况,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无人敢在继续说话……
玄都城骚乱继续,杀伤事件层出不穷!
金甲门颓势已显,余下的那几间店铺,也彻底的关门大吉了。门主花曈愁容满面,整个金甲门入不敷出,原本有那几间店铺支撑,金甲门上下还能勉强度日。如今,这几间店铺倒闭,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洛水门方面又步步紧逼,不给金甲门喘息之机!
第34章 保护费
听说,有些武者开始打家劫舍,劫富济贫?打家劫舍就是打家劫舍,别说什么劫富济贫的话,那都是借口。
穷人没钱他们劫什么?劫锅碗瓢盆?打劫打的就是富人!
这回那些地主老财们,开始坐不住了,指不定哪天打劫打到他的家里,轻者财物被洗劫一空,重者家破人亡!
洛水门前,众多身穿绫罗绸缎的人挤成一堆,他们都是来求保护的,洛水门门庭若市,十分热闹。
小哥,我是城东李员外,请通禀你家门主一声。一位满脸肥肉,胖墩墩的半大老头儿,笑眯眯的走到了一守卫的面前,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将一枚银锭偷偷的塞到了那名守卫的手里。
好的,好的,您稍等,守卫将银锭揣进腰包。小哥,小哥,也帮我们通禀一声!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的挤上前来,将手中的银子纷纷的递了上来。好,好,马上通禀……那名守卫眉开眼笑的跑进了大殿……
五环居士正襟危坐,好吧,让他们进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殿里便站满了前来求保护的人。
哎呀,是李员外呀,快上坐!那位满脸肥肉,胖墩墩的李员外点头哈腰的,坐在了距离五环居士最近的第一个位置上。
你们大家也坐!你们的意思是?五环居士故意将话音拖长。门主大人,最近城内不太平,我们是来求您保护的。
保护嘛——好说,好说。来人,给大家上茶……李员外,听说贵公子新近又娶了偏房,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福气啊!
哎呀,门主你说笑了,犬子不才,哪像您说的那样,有那么多的好姑娘奔着他呀。门主是您高抬我了!
外面怎么如此喧闹,快去瞧瞧……五环居士东一句,西一句的就是不往正题上唠。众人异常焦急,但又不敢打断五环居士的话头。
就这样,五环居士东拉西扯了大半天。门主,我这有件东西给您看看,李员外,又是什么宝贝呀?
宝贝倒不是,是它!李员外说着将一沓银票递了上来!呃呃,李员外,还是你懂人情世故啊!哈哈……
门主您客气了,李员外转过那张微微抽动的肥脸,表情有些古怪!
门主,门主,这是我的,不成敬意,请您笑纳……人们纷纷上前,五环居士面前的银票,顿时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儿……
来人,快将大家的名字登记在册,加派人手日夜保护他们的府宅。
请大家放心,有我洛水门的保护,那些毛贼定然不敢侵犯你们一丝一毫!
玄都城其他的门派,也分别有求助者前往。虽然不如洛水门那般热闹,但那些求助者也络绎不绝。
唯独金甲门门前求助者寥寥无几。
花门主,小可打扰了,为了我一家人的安危,请您出手多加保护。保护!不是不行,只是~
花门主,若是您有难处的话,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我在到别家去瞧瞧!那行,就不留您了……
哼,除了我,连个其他求助的人都没有,还想卖关子,多要银两?有那么多的银子,还不如去找更有实力的门派!
按说这金甲门再不济,也是玄城三宗五门之一,难道就被众多的求助者如此嫌弃吗?答案是,非也!
这其中有人作祟,作祟者洛水门也!
先前是有一些求助者前来金甲门,只是半路被洛水门的人给截留了。洛水门安排不下的,便又给送到其它门派去寻求保护。
花曈!这只是一个开始。五环居士阴恻恻的望着金甲门的方向。
六弟,报仇雪恨的日子到了!
原本五环居士和花曈同为玄城武林一脉,并无嫌隙!
五环口中的六弟陆帽儿,倚仗着五环居士的威名,为非作歹,恶贯满盈!
一次偶然,陆帽儿在街头闲逛时遇见了国色天香的花婉儿,顿时见色起意!
自此陆帽儿便对花婉儿百般纠缠,尽管花婉儿多次严词拒绝,可那陆帽仍然我行我素,没完没了的骚扰,令花婉儿惶惶不可终日……
花曈得知后,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并亲自找到五环居士说明此事!
五环叫来陆帽儿,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那陆帽儿自然是一番惊吓,消停了一段日子……
然而事后,那陆帽儿却怀恨在心!
一日,趁花婉儿外出落单的时候,陆帽儿纠集一帮狐朋狗友将花婉儿劫持,并拉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准备霸王硬上弓!
花婉儿抵死不从,拼命挣扎……
在这危急时刻,花曈率领着弟子及时赶到!此时那花婉儿已经被那陆帽儿撕扯得衣衫不整,颇为狼狈!
陆帽儿见花曈突然闯了进来,先是一惊,然后便露出了痞痞的样子:花门主,我跟婉儿姑娘开了个玩笑。玩笑而已,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花曈不由得大怒,你……事情没成,就当我啥也没做!哈哈哈哈……
啊……
婉儿莫动手……原来就在那陆帽儿一番挑衅的当口,无比愤怒的花婉儿从某位弟子的腰间拔出宝剑来,噗的一声,将那陆帽儿扎了个透心凉儿!
花曈拦阻不及……那陆帽儿被人抬回洛水门的路上便咽气了……
陆帽儿惨死,五环居士明面上大义灭亲:象陆貌儿这样的祸害死不足矣!
背地里却暗暗的记下了花曈的这笔账……
不错,短短几日,便收到了几百万两的保护费,五环居士甚是满意。
吩咐洛七带领一队人马,全城搜捕打家劫舍的外来武者。记住了,是外来武者!
尊主,属下明白。
第35章 人圣境一阶
啸月失踪了!
什么?骆诗不由得面露惊色!
是在自己的地方失踪的!
蹊跷的是,昊天派巴掌大的地方,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人!
韩沧海摇头叹息,沉浸在白啸月失踪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宁雨沉拍了拍韩沧海的肩,眼神中满是惋惜之情,兄弟!别太悲伤了,啸月妹妹那般聪慧伶俐,一定不会有事的……
囚龙涧底,星尘欣喜若狂,终于突破了。
这段日子以来,星尘不再像往常那般的满脑袋都是在想着突破二字。
目标确立,只管努力,是顺是逆,交给天意!
突破了!就在刚才,星尘一如既往的打坐修炼。原本沉稳如磐的丹田,竟凭空衍生出一道细若芒丝的紫气。
紫气在经脉中飞速游走,不断壮大,贯通十二正经,乾坤交媾。
这不过是大周天的正常运转,并不稀奇。对于星尘来说,大周天运转就是家常便饭。
然而那道紫气似乎脱离了控制,像一头脱缰野马,沿着周身经脉狂飙!
星尘修炼至今,这种情况前所未见。
众所周知,真气修炼无外是炼精化气,炼气还神,炼神化虚,练虚合道!
这大周天不过是炼气还神的一个过程,星尘并未在意!
可那紫气却愈发疯狂,在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令星尘顿感剧痛无比,额头上冷汗直下。
星尘终究无法对抗,只能任其自然了……
然而奇迹发生了,那紫气竟然渐渐安静下来,很快便融入到他的真气之中,痛苦随之减轻,消散。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浑厚,神识变得异常清明——终于突破成功了。
星尘心清气爽,尤为显着的是——他能轻易的感知到周围隐藏的气息……
人圣境一阶!这是多少武者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要知道,修者与武者绝不能同日而语,即使一位登峰造极的武者,相较于人圣境初阶的修者,那也是天差地别!
但是星尘明白,人圣境一阶只能算是准修者,还未进入到真正的修者之列。
不过,人圣境一阶的突破,毕竟属于大境界的提升,昭示着修炼者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星尘手捧无名古卷,爱不释手。他深知,此次的突破,完全得益于这无名古卷中的修真秘法。否则,他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突破到人圣境一阶!
自从突破之后,星尘对八魔图的操控越来越得心应手,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催动……
当星尘进入到乾坤图之中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不似先前那般虚无缥缈。
星尘在乾坤图中缓缓前行,周围的景象分外真切,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片奇异的花草。这些花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这乾坤图似乎随着自己的进阶而变得越发的强盛!
星尘突破这一关,看似短暂,实则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当他来到天坑之中的时候,那几只萌兽顿时欢呼雀跃,围着星尘直转圈。
尤其是“雪儿竟然一下子跳到了星尘的身上,不肯下来……
萌兽们进步的越来越快,也变得越来越聪明……
玄都城客栈中,程雨湘又有些待不住了!
自从上次和父亲在酒店那场遭遇,引发了一场无妄之灾之后,她便收敛了许多。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父亲程关山的伤势。
父亲的伤势逐渐好转了以后,她整天待在客栈无所事事。原先韩沧海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去找他聊天儿,心情极佳。
但是韩沧海应宁雨沉,骆诗夫妇之邀至今未归。短短两日,程雨湘便觉度日如年!
韩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程雨湘的脚迈出客栈的门槛,又收了回来。
她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任性,若像上次那样惹来祸端,她得后悔一辈子。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栈里吧,等韩大哥回来就好……
那些地主老财们交了保护费之后,自然是安全了!但是却苦了那些普通百姓,时不时的遭人劫掠,结果就是沦为乞丐,沿街乞讨!
五环居士坐享其成,趁机收拾那些外来武者,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漏掉一人。
玄都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三宗召集五门商议对策。商议的结果还是得按着五环居士的办法来。因为此刻的玄都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更好办法!
“自即日起,玄都城五门皆听从洛水门五环居士的调遣,共同参加剿灭匪徒之事”!三宗宣布了命令!
第36章 劫走神鼎
五环居士云淡风轻的下达了追剿匪徒的任务。金甲门门主花曈面色铁青的走出了洛水门大殿。
这次追剿的本质,其实就是玄都城武者击杀外来武者的一次行动。所谓的分清忠奸,精准剿匪……那就是个借口!
他们在行动中,看似区别对待,实则是分批次的各个击破……
他们这是在拿我们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
另一边,软禁在洛水门的苏洛阳立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细细的雨丝出神,这阵子那五环竟没有在他这里出现过,平静得出奇。
然而这种情况更令苏洛阳担忧,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是平静的,谁又能知道那个五环下一步的动作将是什么呢?
令苏洛阳无法想到的是,五环居士正在给他罗织罪名,将这次因太初神鼎,诱发的武林浩劫一股脑的归咎到了他的头上!
五环居士咬牙切齿,恨恨不已,待这场风雨过后,无论你苏洛阳交不交出神鼎,本座都要将你碎尸万段!
世事难料,想当初获得太初神鼎时。苏洛阳如获至宝,一度认为自己鸿运当头。
可如今看来,这就是一场大祸,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曾试图逃离此间,奈何此处早被那五环居士派人严防死守,苏洛阳想逃出此间,简直难如登天!
客栈住进来六人,两位老者和四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
老兄,事情办妥了?黑衣老者问道。嗯,太初神鼎就在那个人的手中,酱紫色长袍老者答非所问的回了这一句话。
两位老者便是落凤城的强者圣叟和武判。黑衣武判闻言,目光中惊芒一闪,抚掌道,妙极了,此鼎我二人志在必得!
眼下,此人正被洛水门软禁,据内线透露,门主五环居士,对苏洛阳的住处严加防守,层层警戒……
连日来,玄都城灭门事件频发,七星帮来者一夜之间被屠杀干净。
马家噇天玄门掌门清玄,受伤遁走,余者尽被斩灭。六合门弟子伤亡过半……
玄都城正处于动荡之中。
不能在等了,趁此乱局,我们给他来个出其不备,劫走“太初神鼎”!
好,那就今晚动手!
夜幕低垂,寒风阵阵,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入洛水门之中,二人配合的极为默契,一条身影突然消失,另一条身影静静的驻立在那儿,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圣叟不惜重金买通了洛水门的一个管事,当圣叟同那苏洛阳秘密会面时,方知两人竟然关系匪浅。
原因是苏洛阳的父亲苏城年少时曾经是圣叟的书童。有了这一层关系,苏洛阳自然极为配合,并答应将太初神鼎交给圣叟!
密谋已成,苏洛阳只等圣叟召集人手,救自己出去。
圣叟在那位管事的接应下,潜入了苏洛阳的住处。苏洛阳见圣叟如约而来,自然是一番惊喜!
事不宜迟,苏洛阳换上圣叟为他准备好的夜行服。
一切准备就绪,圣叟带着苏洛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杀出。只见那圣叟抬手之间,狂澜骤起!
由于事情来的仓促,那些洛水门守卫毫无防备,一时间人仰马翻。圣叟拉住苏洛阳几个起落,掠出包围圈,和在外面接应的武判会和一处。
洛水门动作迅速,纷纷出动,瞬间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然而,此刻五环居士并不在洛水门!
圣叟和武判乃是一方强者,对付洛水门这些寻常武者,可谓是易如反掌。
圣手抬手拍出一掌,顿时一股狂澜,犹如山呼海啸般的撞向那些洛水门的弟子,那些弟子根本无力抗衡,纷纷倒地,哀鸿一片!
武判则身形飘忽,如同魅影千重,拳风如雷,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对方人还未近身,便已失去了战斗力!
两位强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苏洛阳穿着夜行服,在这无比混乱之中,根本无人注意到他。
他只需跟紧圣叟的脚步即可,洛水门的那些弟子,眼瞅着这几个人径直离开洛水门,扬长而去!
这一战可谓干净利落,洛水门的那些弟子,还没有弄清楚来人。来袭者便已潇洒离去。
第37章 乱局
此地不可久留,今夜我等应速离玄城,免得功败垂成。
二位前辈神功盖世,何必要急在一时呢?
苏洛阳对圣叟和武判两位强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可,今夜劫走太初神鼎之事,必然会惊动玄都城上面那几位,若是耽搁了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夜色如水,风寒如缕。圣叟身形如电,衣袂翻飞,率先向玄都城外的苍茫夜色中疾驰。黑衣武判紧随其后,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碎了虚空,留下一道道残影。
苏洛阳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跟上,夜行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三人如同三道流星划破寂静的夜空,直扑城外!
五环居士正在赶回洛水门的路上,此时,洛水门已经有人发出紧急烟火信号
正在路上的五环居士猛然抬头,早被一束划向夜空的彩色烟火惊到:不好,我洛水门遭到了袭击……
圣叟,武判和苏洛阳三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冲出了玄都城,三人来到了城外,一片隐蔽的密林边。
四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那四名黑衣人见三人到来,立刻迎了上去,几人低声交流几句!
随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继续向远方遁去……
返回洛水门的五环居士,怒发冲冠。回,回禀尊主!贼人只是打伤了一些门下弟子,并没有劫掠财物!只是~,什么事快说完?
只是苏洛阳不见了!
什么!!五环居士闻听此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还叫没有劫掠什么财物吗?来人!速将看守苏洛阳的一众人等叫上殿来!
尊,尊主,来的那个人太猛!怎么?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
是的尊主,那人太恐怖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真是一帮废物!
五环气得暴跳如雷,速派人手封控全城,别让贼子逃出城去。
然而,五环的这番操作还是慢了一步,他梦寐以求的太初神鼎早已被人带离了玄城……
玄城五门倾巢出动,全力搜捕劫走太初神鼎的贼人。五环居士已将整个玄都城封控得水泄不通,若发现有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玄都城中开始大乱!皆因那“太初神鼎”!
圣叟和武判带着苏洛阳回到了落凤城,安顿了下来。苏洛阳却心事重重,恳请两位前辈再入玄城解救父亲苏城和女儿苏迎夏!
圣叟略微沉吟,然后说道,不是不救,而是我等刚在玄城捅破了天。
此刻玄城方面,怕是早已闻风而动。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那几位强者岂能坐视不理!
若此时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还谈什么救人呢?
前辈,您如此神通,为何总是忌惮他们呢?苏洛阳面露乞求之色。
唉,救人之事,我们会安排的,总之眼下还不是时候。武判不耐烦的接下了话头,圣叟则沉默不语!
圣叟和武判,虽然修为颇高,却也参悟不了那太初神鼎上面的铭文。
最后两位强者决定将神鼎秘密藏起。关于神鼎之事,绝不能泄露半点儿,否则将会引火烧身……
程关山接右护法江陵进入客栈。那江陵二十几岁的样子,目光炯炯,非常的干练。
进入客栈以后,他首先将一枚黄色绸缎包裹交给帮主程关山!
帮主程关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黄色绸缎包裹,里面露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副老旧的棋盘。本不想动用本门的镇山之宝——兵推演!然而,那太初神鼎并非想象中的显而易见,这才令你千里迢迢的将兵推演送来此处,真是辛苦你了!
帮主,您千万别这么说,江陵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
兵推演虽然神异非凡,但是本座功力有限,只能推演出三局……
玄都城城门紧闭,同时又有众多强者时刻监视!那些外来武者想离开此城难如登天。
一时间,城中群情激愤,戾气冲天!
玄都城五门倾巢出动,四处镇压躁动的武林人士,杀声震天,仇怨四起……
于是城中多日陷入混战,即使你不战,也难保不被波及!
有些势弱的武者,开始将魔爪伸向了手无寸铁的平民,轻则坑蒙拐骗,重则抢劫杀人。
玄都城从最初的繁荣有序,渐渐的沦为混乱不堪的局面了。
第38章 祸从天降
左护法沈丘,虽然挡住了五环居士打出的火环袭击,但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沈丘拚命坚持着……他的气血在体内剧烈冲撞,身体在微微颤抖!
哼,老东西,能死在本座的手里算是你的荣幸!五环居士目露凶光,抬手将另一枚黑色土环打出,那土环嗡的一声迅如风雷冲撞而至。
沈丘根本无法避开,身体硬生生的与那枚袭来的土环碰撞在一起。
噗~的一声,如击败革,沈丘凄厉的惨叫声只在一息之间,便戛然而止……
五环居士因太初神鼎被劫一事陷入疯狂!连日来,他率众在玄城之中大杀四方,手段残忍至极。
苍龙帮一夜之间,连帮主在内数十口被屠戮干净,场面极为血腥,残肢断臂横陈。
千叶门男女老幼一起上阵,拼命抵抗,奈何实力太过悬殊,顷刻之间便纷纷倒在敌人的屠刀之下,无一幸免!
玄城方面,以洛水门五环居士为首,号令其他门派共同清剿城中外来武者。一时间,整个玄城阴霾四起,血雨腥风!
这些外来武者大都功力平平,为了得到太初神鼎,他们仅凭着一腔孤勇便前来玄城夺宝,此等行为无异于以卵击石,愚蠢至极!
或许他们来到玄城,只是为了凑个热闹而已。然而丧心病狂的那些人可管不了这些。那些人为了找到丢失的太初神鼎,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漏掉一人!
整个玄城封闭的跟铁桶一般,可怜这些外来武者躲也无处躲,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出……
禀报帮主,左护法沈丘数日未归。帮主程关山闻言,并未回答,只是轻叹一声,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位报信的弟子退下。
顾不上了,危险无处不在,随时都会找上门来,程关山自言自语道!
果不其然,当晚,数道暗影在窗外闪掠!谁在那里?程关山厉声呵斥。
屋子里烛光明灭,这一声突兀的断喝,打破了先前的寂静,惊醒了屋中所有人。
大家纷纷跃起,右护法江陵持刀在手,贴近窗下,凝神细听!
原以为多挺两日想办法,没想到这祸事竟然来得如此迅速!快!拿好各自的武器,准备迎敌!帮主程关山果断下了指令。
尔等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反抗有何用?窗外传来的那道话音充满了讥讽。
来者何人,竟敢口出狂言,程关山当仁不让,一字一顿高声喝道。
尔等鼠辈,受死便是,何必多问!窗外话音未落,只闻咻的一声,一柄匕首贯穿窗子,激射而至。
那匕首快如闪电,瞬间便将屋内一位弟子射中,那名弟子竟然连一声惨叫声都未发出,便倒地身亡了!
江陵保护好雨湘,程关山附耳嘱托江陵,并将兵推演塞进江陵怀中,带着湘儿快走,我来掩护!
帮主您~~,程关山挥手示意江陵勿言,随后身形暴展,一跃而起,破窗而出……
程关山听声辩位,全力轰出一掌!
江铃目光如炬,拉住正在蒙圈的程雨湘飞身跃出窗外,雨湘快走……
其他众位弟子也都各亮兵器,纷纷跃出窗外。
夜色如冰,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挡在院中,给人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
程关山那一招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波动,那几道黑影,传出一声冷嗤,还有更厉害的招式吗?尽管使出来好了!
休得猖狂,程关山高声断喝,接连挥出数掌,欺身而上,“江陵快走”,言下之意凸显。
江铃略微迟疑,牙关一咬,拉住程雨湘正欲遁走。不想一言未发的程雨湘猛地拍开江陵的手,一声厉吪,仗剑刺向敌阵!
江陵大吃一惊,急忙刹住脚步,也罢,今天就拼他个鱼死网破!
那几道黑影来者不善,他们不断咆哮着,虎入羊群般的横冲直撞。
几个回合下来,程关山手下那些弟子,便死伤过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程关山拖住一人激战,江陵挡在程雨湘的前面,一边挥刀向敌人接连劈砍,一边大声吼道,雨湘快走……
玄城方面,现在连装都不装了,疯狂屠杀我们这些外来人。宁雨沉忧心忡忡!
如今形势严峻,我等身在其中,危如累卵,我们若听之任之,必遭灭亡!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反其道而行,变被动为主动。韩沧海目光冷冽!
妙极,算上我一个,谁在窗外?骆诗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吓了一大跳。骆诗妹子,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任千秋!
任兄!韩沧海顿时喜出望外。
原来是任兄到了!快请进来!宁雨沉笑着说道。
第39章 靡战
任千秋推门而入,几人一见面,自然是万分高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甚是融洽……
行动就在今晚!任千秋斩钉截铁的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掌握敌方的消息,如何行动呢?
如今,他们到处杀人放火,我们随时出去转转,都可以遇到!
既如此,那就按照大哥说的办,我们即刻出发。一旦遇到激战,便插手干预……
程关山渐感不支,对方却越战越勇。另一边右护法江陵和程雨湘共同对战一人。此时二人却身处劣势,险象环生。
只见那人虚晃一拳,先将江陵逼退,然后飞起一脚,将程雨湘踹飞出去。
另一边,余下的几名弟子与另一名敌手死拼,几人身上都已经或轻或重的挂彩,看来他们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程关山眼见着女儿程雨湘被敌手踹飞出去,生死不知。一瞬间,程关山恨意滔天,双目充血,一声狂吼疯了一样撞向对方。
奈何对方身手远胜于他,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程关山即将撞向对方的一刹那间,他便遭到对方数道重击。程关山顿时口中鲜血狂喷,身体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就在程关山倒地的那一刻,这场战局也就到了尾声。
那几名弟子接连被对方拍飞出去。右护法江陵也被对方重创,扑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敌方三人停下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冷哼道,不自量力,搜一下。
慢着!突然有几个人飞掠而来,正是匆匆赶来的,任千秋,韩沧海,宁雨沉和骆诗四人。
任千秋看见那狼藉的场面,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还是晚到了一步。
这些倒地的人怎么这么熟悉?韩沧海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由于夜色昏暗,他也看不太清楚实情。待走近察看,韩沧海不禁脑袋嗡的一下:这不是程关山一家人吗?
又来了几个,看来今晚我们有额外的收获。那三名敌手冷笑道。
恶贼!拿命来!
韩沧海已经完全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就是程关山一家人时,他的眼睛变得赤红,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招呼!任千秋,宁雨沉,骆诗三人见韩沧海首先冲了上去,也不怠慢。
四人同时发起攻击,顿时掀起雷霆万钧之力轰向敌阵。
任千秋和韩沧海各自对战一人,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共同对战一人!
刚开始,这场激战旗鼓相当。紧接着,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便占了上风,几息之间,那位敌手便连遭重创,闷哼连连。
宁雨沉趁机连施重手,同时骆诗也从侧面全力攻击而上。
那位敌手已经受伤不轻,又接连遭受到宁雨沉夫妇暴击,顿时口中鲜血狂喷。
另外两名敌手见状想飞身来救同伴,奈何他们分别被任千秋和韩沧海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宁雨沉长身跃起,一掌击向那位敌手的天灵盖。敌手早已身负重伤,动作迟缓。只听砰的一声,他的头骨瞬间被宁雨沉一掌击碎,倒地身亡……
这是我们几个人的首战,只能胜,不能败!宁雨沉高声喝道。
夫妇二人杀死一人之后,腾出手来,分别加入到任千秋和韩沧海的战团。
余下的那两名敌手见状,不由得惊慌起来。韩沧海疯狂输出,招招狠辣!
一名敌手露出破绽,骆诗一剑刺穿他的左肋,同时韩沧海迅速的扑了上来,连击数掌,敌手当场毙命!
剩下的那名敌手惊慌失措,瞬间便被任千秋和宁雨沉贯穿了胸膛!
夜风凄寒,腥风阵阵。
江湖拼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任千秋拍了拍宁雨沉的肩头,他这样说,显然是为了安慰几个人的不良情绪。
爹!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原来是苏醒的程雨湘,找到了身受重伤的父亲程关山。
韩沧海闻声,急忙奔了过去。
雨湘!对不起!
韩大哥,你怎么才来,呜呜~
雨湘莫哭,先救程帮主要紧!
这时任千秋几人,也围了上来……没发现还有活人了!宁雨沉说道。
韩沧海闻言迅速的将程关山背了起来,我们赶回去,先救程帮主。
程雨湘也急忙的跟上,她满脸是泪……由于事情紧急,他们背着程关山头里先走一步了……
走在后面的骆诗,她的脚刚迈过一具尸体时,突然那具尸体抓了一下她的脚踝,骆诗被吓了一跳。
这里有一个人还活着,骆诗喊了一声。宁雨沉急忙赶了过来,并蹲下仔细查看那具尸体
原来是那右护法江陵!唉,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行了!
此刻江陵已经无法说话,用下巴微微的向下探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弱光亮,然后便黯淡了下去!
兄弟,你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在暗示什么呢?
宁雨沉望着气息已经断绝的江陵,俯下身来,探手至江陵的怀中。很快便摸出来一个黄色绸缎包……
兄弟,一路走好,宁雨沉伸手合上了江陵的眼睛,旁边的骆诗望着这一幕,不禁落下两行清泪!
雨沉,要不我们将这位可怜的兄弟一同带走吧!宁雨沉看了一眼死去的江陵,二话没说,俯身背起了他……
第40章 藏身
雨湘!
大家正在帮助程关山疗伤之时。程雨湘却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丹药服下了,程姑娘受伤也不轻,不过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小姑娘也够坚强,这么重的伤,她是如何跟着大家跑回来的?任千秋自言自语道。
程帮主的伤太重,全身经脉受损,武功尽废……
玄都城的高压态势继续,抵抗者日益增多,双方伤亡惨重。但是伤亡者中十有八九还是那些外来武者!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城中的外来武者将伤亡殆尽。
白虎门的三位高手一夜未归!徐门主命令门下弟子全力寻找。
时近中午,那三位高手的尸体终于被抬了回来。
从现场痕迹来看,战斗异常惨烈,对方有十几人毙命!一名弟子向徐门主禀报。
太初神鼎一日不见,玄城清剿一日不停!玄都城强者继续发出指令。
毋庸置疑,外来武者在这玄都城中只能处于劣势,被彻底清除,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金甲门在这次清剿的计划中,扮演了消极的角色。
花曈,速将苏家祖孙二人交出……
交出也可,八百万两银子,否则免谈,花曈态度极为坚决。
花曈大胆,你竟敢讹诈本座!五环居士怒不可遏,将袍袖甩的山响
论武功,五环居士已经跻身玄都城高手前十。若是动起手来,花曈的那点儿功夫根本不够看……
绝不能便宜了玄都城的这些王八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韩沧海恨恨不已……
任千秋、宁雨沉和韩沧海已经出去多时了。他们每日均是昼伏夜出。
由于前次战斗遇到一位强者,当时他们几人险些被团灭,若不是老者济匡突然杀出,他几人必定死在那场激战中!
有了那一次的危险经历,他们的行动开始变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若是发现某处大战势头不对,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悄悄避开。
面对那些无助的眼神,凄惨绝望的叫喊,常令他们在噩梦中惊醒,心力交瘁。
由于玄都城方面在清剿计划中,吃了几次被团灭的大亏!便在每一清剿小组中增派一位强者坐镇。
唉,看来我们的计划快要走不下去了。任千秋皱眉说道。
午夜刚过,骆诗听到对面的房间有了轻微的动静,知道他们平安归来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又过两日,午夜归来的却只有一人,那人脚步踉跄,一把推开了骆诗的房门!雨沉,你怎么一人回来了,他们呢?
宁雨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骆诗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旁边的程雨湘并没有睡,也正在用吃惊的眼神望着宁雨沉。
此处不能再待了,赶紧收拾一下离开!宁雨沉又转头看着程雨湘问道,姑娘可能行走?程雨湘点了点头!
好,我到隔间背上程帮主,骆诗你照顾一下雨湘,咱们赶紧离开……
很快,他们几人便悄悄的离开了那家客栈。
好在,任兄及时发现有人盯梢,然后他和沧海兄弟将敌人引向了别处。
否则今晚我们将大祸临头,路上,宁雨沉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他们二人呢?出发之前,我们约好了地点会合!
几人穿过几条隐秘的街巷,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一个地方。
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看见两道身影,宁雨沉示意身后的骆诗和程雨湘停下来。
宁雨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那两道身影也附和着咳嗽了两声。
任兄!暗号对上了,宁雨沉才敢招呼。
从任千秋和韩沧海二人急促的呼吸来判断,他二人为了引开敌人,一定是大费周章,左转右转的,跑了很长的一段路,才将敌人彻底甩掉。
玄都城西部有一大片废弃的院落,我们暂时到那里躲避一下吧!
几人穿街过巷,专拣那些较为偏僻无人的街巷行走。这里距离西郊并不远,他们仅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便赶到了城西某处。
他们刚开始摸进了一个院落,却发现那里有人在躲避。
躲避的那些人也同样发现了他们,由于敌我不明,那些人显得极为紧张,纷纷的拿起兵器!
任千秋朝那些人抱了一下拳,大家不用怕,都是避难的,我们再去别处瞧瞧!
于是几人又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选了另一处院落,潜入了进去。
这座院落很是破败,荒草没膝,靠里面有几间危房,歪歪斜斜的,暂时还倒塌不了。
看样子这里无人居住也有年月了,好在那些门窗还在。大家齐动手,首先点亮了蜡烛,然后找来了一些木板,又用刀剑割了几捆茅草,铺好铺位。
将就容身吧,任千秋声音有些嘶哑……
唉, 我们今天救下的人,明天又被害了。我们的计划貌似伟大,却只过杀了几个恶人,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而已,于事无补!
面对玄城这个庞然大物,我们还是太渺小了!任千秋幽叹道,似乎很颓废。
任兄,莫要这样想,惩治恶人,不单单是为我们自己出气,也是为了那些被害的人出气。
不过,最近我们也只能停手,因为玄城方面已经派出了大量的强者。
第41章 魔尊
这段时间,那锁魔图传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图中那位魔尊总是躁动不安,大有破土而出之征兆。尽管那锁魔图威力非凡,但是那魔尊岂是等闲之辈?
每一次镇压魔尊,均需星尘大量功力加持,令星尘真气耗损巨大。
万一哪天稍有不慎,让那魔尊跑出来,不知将会酿成怎样的祸事!
当时在四方山地宫之中,那位神仙老者将八魔图赠送给自己的时候。
老者曾经重点提到过这锁魔图。然而时至今日,这锁魔图除了能镇压住那位魔尊之外,似乎别无他用。
早知如此,还不如将此图留在那个山洞,也给自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无知!此图与你有大机缘,以后便知!秋声图前辈似乎洞悉了星尘此刻的心理。
那位前辈的话,意思很模糊,令星尘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他是一只魔,怎么会跟我有缘?
滔天大阵,不明觉厉!
神思所向,星尘顿时感到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抛出无尽的距离,目力所及之处竟然是一片浩瀚星河!
长空无垠,星光熠熠。突然,那遥远星河向着星尘飞落,瞬息之间,那每一颗星辰都变成了烈焰腾空的骄阳!
无数骄阳纷纷驰来,强烈的光芒,令星尘的眼睛瞬间失明。同时星尘的身体被一股无上巨力碾碎,那粉身碎骨之痛,瞬间席卷着星尘的每一根神经……
魔尊之海,其音哑哑,冥寒无界,旷古绝今……
星尘神识骤然一转,发现自己仍然盘坐在那个山洞之中。恍惚之间仍觉那股浑身被撕裂的剧烈痛楚。
难道这是一个暗示,还是未来自己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呢?真是可怕至极!
星尘正在练习古卷上的轻身三式。修炼第一式瞬移之术时颇为顺利,接下来,练习那地行术时,却遭遇到了瓶颈。
这是什么鬼地方?星尘正自盘坐修炼,耳边忽然传来谢晓梦清晰的话音,星尘急忙停止修炼,环顾四周,却哪里有谢晓梦的半点影踪?
这囚龙涧绝地,怎么可能有人轻易进来呢?谢晓梦!星尘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当初谢晓梦在落凤城离奇失踪,人从此不见,却只留下了一把独步剑。
刚才听到谢晓梦的声音,怎么想都不像是幻觉?星尘猛然间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谢晓梦会不会就在这乾坤图之中呢?
因为在这之前,星尘在马家噇那阵子也曾在夜深人静时听到了谢晓梦的声音
星尘想了又想,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乾坤图之中。他在乾坤图中穿行了很久,甚至还高声呐喊了一通儿,却根本无人应声儿。
乾坤图到底有多大?星尘也不清楚,在这里无论你朝哪个方位走,你一直往前走,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的景色都雷同,无论你走到哪里,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比如之前星尘一进入乾坤图中。一地的黄沙和氤氲的云气,无论你怎么走,走到哪儿都是这个样子
而如今,随着星尘的突破,达到了人圣境一阶的战力,进入到准修者。乾坤图这里也变得不似先前那般荒凉了!
这里居然开起了一些姹紫嫣红的花朵和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地,但是你无论走到哪里也都是这些景色。
乾坤图好像随着自己的战力的提升,而不断的改变着环境!
星尘在乾坤图中,不知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也不知立身之处的确切位置,总之这里到处都是姹紫嫣红的花朵和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地。
这里似乎除了自己这一个生灵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生灵出现,哪怕是一只蝼蚁!
看来谢晓梦不在这乾坤图之中,星尘得出结论,心念一动,瞬间便回到了山洞之中……
数日以来,大家躲在城西那个荒败的院落之中,闭门不出。
程关山伤势很重,始终处在半昏迷状态,无法和人交流。
任叔叔,谢谢您对我父亲的悉心照料,不知我父亲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程雨湘眼神中露出希冀的光儿!
看这情况,至少得半年的时间才能醒吧……任千秋郑重的回答道。
“兵推演”程雨湘指着那枚黄色绸缎包回答。雨湘妹妹,什么是兵推演?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骆诗不禁有些好奇。
其他几人闻言也均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具体是啥我也说不太清楚,其实它就是一枚古棋盘。程雨湘边说边打开了那个黄色的绸缎包,一枚古棋盘摊开在众人的眼前。
乍一看,这枚古棋盘平平无奇。那古旧的棋盘,像一位满布褶皱的老人面,给人一种沧桑之感!
宁雨沉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时那江陵已经奄奄一息。还不忘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暗示他取走怀中的这枚黄色的绸缎包!
谢谢你姐夫!那晚要不是您把这兵推演带回来,现在它恐怕已经遗失了吧!
雨湘别这么说,我也是受人之托,物归原主。
要谢的话,你得谢你的那位师兄,那么好的一个人儿,真是可惜了!
宁雨沉,骆诗夫妇始终忘不了江陵临终的那个眼神,真是令人心痛。
这段日子,每次想起自己的这位师兄,程雨湘都是热泪盈眶,悲不自胜。
还有那些战死的其他师兄们,哪位不是她程雨湘的亲人呢?
第42章 神奇的古棋盘
大家围在古棋盘的旁边,望着它,均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一张古棋盘,能有什么特别呢?
听父亲说,这“兵推演”对那些帝兵的去向,推演尤为精准。
譬如眼下玄都城中的那枚太初神鼎,父亲推演得出,此“神鼎”已经不在玄都城中了!
太初神鼎不在玄都城?乃至今日,玄城强者仍然认定,此鼎就在城中!
他们日以继夜的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屠杀大量的武林同道,不都是因为寻找那太初神鼎吗?
雨湘妹妹,这兵推演真如你说的那么精准吗?骆诗好奇的追问着。
程雨湘闻言说,这兵推演是我们这个帮派世代传承下来的宝贝,通过它推演出来的结果,基本不会有错!
如此说来,这兵推演还真是一件宝贝呢,骆诗露出了欣赏的神情。
宝贝虽好,却不知如何运用,也是一件遗憾事。任千秋看了那枚古棋盘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韩大哥,你的鼻子在流血呢!程雨湘抬头发现韩沧海的鼻子正在往下滴着血!
由于大家都在古棋盘的旁边围着,韩沧海流下的血滴自然滴落在了古棋盘的一个角上。
韩沧海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正要伸手去抹正在滴血的鼻子,却不想程雨湘早已巧笑兮兮的将一方手帕递了上来!
任千秋却在一旁笑道,沧海老弟,血气方刚,令人羡慕啊!
大家快看,刚才沧海兄弟滴在这枚古棋盘上的血,瞬间被古棋盘吸收得一干二净。
真是奇怪!骆诗的眼睛没离开过古棋盘,所以刚才棋盘吸血的现象,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被这现象惊得目瞪口呆!而此时的韩沧海像是着了魔一样,僵在了那里。
他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枚古棋盘!
韩大哥,你怎么了?程雨湘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伸出手儿准备去推醒韩沧海,却被任千秋及时制止了。
程姑娘,等一下,先别动他的身体。
韩大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事吧?刚才又流了鼻血!程雨湘焦急万分的望着一动不动的韩沧海!
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也双双投来了关切的目光,沧海兄弟,这是怎么了?
大家先别急,任千秋说了一句安慰话,目光却紧盯着韩沧海的面色。
大家无法想象的是,此刻在韩沧海的眼中,那枚古棋盘突然透发出万道金光。
耳边甚至传来了大道音波,那大道音波越发恢宏,似乎来自于远古。韩沧海顿感神识清明,颇为享受!
顷刻间,韩沧海感觉已置身其中。立身之处,那些金色的纹路,向着四面八方无限延伸……
然而,那些金色的纹路,无论延伸出多远,韩沧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某一个方位的一条金色纹路的末端,突然出现了一只尺许见方的玉鼎。
更令韩沧海惊叹的是,这枚玉鼎他曾在四方山地宫的幻境中见到过——太初神鼎!
这时,那只玉鼎突然间透发出一股巨力冲撞而来,那席卷而来的巨力,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韩沧海根本无法承受,他只能拼尽全力跳开,所闻所见所感,顿时化为乌有……
韩沧海抬头之时,正逢程雨湘无比关怀的目光!韩大哥~
面对程雨湘那炙热的目光,韩沧海不由得心猿意马:雨湘,我很好……
刚才我的感觉就是自己进入到了这枚古棋盘之中,还看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些事情。
奇怪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其中,大家却在旁边相安无事?难道是那几滴血和棋盘产生了感应?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对于韩沧海的描述,感到无比震惊!
刚才的那个场景极为震撼,只是意外中断了。韩沧海好奇心疯长。
我想再试一次,看看这枚古棋盘到底有何神奇?韩沧海用征求的目光看向程雨湘!
韩大哥,要是有危险该咋办呢?程雨湘意在阻止,因为她也不知道这兵推演的底细!
沧海兄弟,雨湘妹妹说的是,刚才你不是说那力量可怕至极吗?一旁的骆诗也出言劝阻。
无妨,大不了还像刚才那样跳出来。韩沧海说完,便咬破手指,挤出几滴血来。又滴到那古棋盘的一角上。
韩沧海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废了!
那几滴血刚被古棋盘吸收,韩沧海瞬间又进入到了那个空间之中。
眼前依然是金色纹路蔓延,大道音波再次传来,犹如宏钟大吕,甚是悦耳。
韩沧海不由自主的朝着某一个方向看去。这次他并没有再看见那只玉鼎,却看见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
韩沧海神识触底之际,只见那方圆百亩的天坑之中,竟是木叶凋零,苍凉如诗!
蓦然间,韩沧海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吸引,随后一道朦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这人到底是谁?为何给自己如此熟悉的感觉呢?韩沧海的神识力持续注入,那道身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这不是很久未见的星尘吗?他怎么会在一座天坑之中呢?
就在韩沧海想进一步确认之时,眼前的事物突然又开始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同时,韩沧海自觉真气已经耗尽,随之而来的是头脑中的一阵晕眩。
韩沧海强打精神猛地一震,却再没有看到星尘的身影,而是回到了现实!
这一次进入,令韩沧海筋疲力尽,走出古棋盘的那一刻,他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第43章 雨湘失踪
在众人的眼中,刚开始只见韩沧海两眼微闭,有如老僧入定。接下来,那韩沧海像是在竭力的抵抗着什么!
紧接着只见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最后竟然露出了疲惫不堪的样子来……
这次进入古棋盘,我没有看见那只玉鼎,却意外的看到了星尘的身影。
星尘?你看见他在哪里?骆诗的眸子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喜!
他好像是在很深的一座天坑之中,就在我想进一步确认的时候,我的真气已经耗尽了!
你居然看到了星尘?宁雨沉闻言也不淡定了!
真的很对不起他们!宁雨沉拧紧了眉头。这件事始终令他夫妇二人耿耿于怀!
没想到落凤城一别,我先行一步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任千秋闻听宁雨沉的一番话,不由得连声叹息,感慨颇多!
一旁的程雨湘也是听得心潮起伏,眼眶微湿!唉~,人生无常,而自己岂不是更为悲惨?
当初来到这玄城之时,父亲程关山以及众位师兄们常伴左右,其乐融融……
而今,那些师兄们都不在了,只剩下自己和父亲二人!
令她庆幸的是,得遇韩沧海和众位大哥,大姐们倾力相助!否则她父女二人怕是也和师兄们一样,成了他乡亡魂……
此刻,在天坑底部的那个山洞里,星尘正在修炼之中,猛然间他似乎有所惊觉。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一扫而过,自从来到这个天坑,这种感觉还是头一遭。
星尘大惑不解,于是斥一丝念力,仔仔细细的探查一番,却再也没有感受到刚才那股熟悉的气息……
这兵推演虽然神奇,我们却无法操控它。
韩沧海先后两次滴血进入其中,结果只能被动的看到一些事物,却无法去主导。皆因自己功力孱弱,无以为继而中断!
既然没有什么危险,那我也滴血试试,程雨湘对自家的这件宝物知之甚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自然而然的萌生了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况且谁敢断定韩大哥是不是在调侃大家呢?
雨湘妹妹,千万小心,别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韩沧海在一旁不无打趣的说道。
程雨湘假装生气的样子,白了韩沧海一眼,韩大哥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雨湘妹妹,沧海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骆诗意在阻止。
是啊,沧海老弟已经进去试过两次了,均无结果。在没弄清这兵推演的底细之前,还是别以身犯险了吧?任千秋在旁边也极力劝阻。
程雨湘撅着小嘴儿说,我就进去一小会儿,大家在旁边罩着我不就行了吗?
程雨湘说着也不等众人再发表意见,果断的咬破手指,向那古棋盘滴了几滴血。
只见那血滴先是将棋盘染红了一小片,随后只一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程雨湘两眼微闭,端坐在古棋盘之前,旁边众人目不转睛的关注着她的动静!
咦!这里怎么跟韩大哥所说的不一样呢?此时,程雨湘已经感觉自己完全置身于一方空间之中了。
她放眼四周,一片空蒙。
这里万籁俱寂,令程雨湘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她极尽目力,也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些什么!
就这样,程雨湘在那里呆立了许久,仍不见这里有任何变化。
程雨湘不由得头脑有些发懵,不知该何去何从。程雨湘皱了一下峨眉。
她本想按照韩大哥嘱告的那样做,跳一下便可离开这个秘境。
但是她转念又想,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一定要探个究竟才好,况且这里极为安静,也不像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程雨湘莲步轻移,然而接下来的事情任谁都无法想象。
程雨湘不动还好,谁知她这一动,好像将一座大阵诱发了一样!
那秘境随着程雨湘的脚步一下子动荡了起来……
程雨湘的身体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带动,快速的向前方移动起来。
程雨湘花容失色。还未等她发出尖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便彻底的失去了感知……
程雨湘连同那枚古棋盘一同消失不见了,守在旁边的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面面相觑,头皮发麻!
竟然发生此等怪事,这可如何是好?任千秋首先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韩沧海脸色变得苍白,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一语成谶!
这可咋办啊?雨湘妹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骆诗焦急万分,声音颤抖!
这种情况,咱们啥办法也拿不出来,只能等等看有没有奇迹发生了,况且这兵推演原本就是个宝物。想来雨湘妹妹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宁雨沉安慰着大家说道。
第44章 古涧奇遇
咦!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程雨湘的眼里充满了惊讶。
刚才那方秘境突然发动,令她顿感天旋地转,意识陷入昏沉!
当程雨湘清醒的那一刻,眼前的景物已然大换,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如此荒凉?
程雨湘坐起身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头上有很多的露珠,感觉凉飕飕的,身上的衣服也被露水打湿了。
如此看来,自己到这里也有些时候了,只是自己根本不觉得。
这里光线昏暗,程雨湘打量的周围的情形,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座天坑之中。
这座天坑较为空旷,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程雨湘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正值深秋季节,这个天坑之内,草木稀疏,寒气逼人!
更令程雨湘惊讶的是,那枚兵推演古棋盘,此刻就静静的躺在她的身边!
古棋盘竟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死气沉沉的!
程雨湘收起了古棋盘,战战兢兢的在这天坑里转悠了一大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还找个毛线,她怎会知道这里正是那囚龙涧天坑!
程雨湘仰望着那数百丈高的绝壁发呆,这回玩完了,怎么办呢?
程雨湘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她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
有了,你既然能将本姑娘带到这里,也一定能将本姑娘带出去吧!
于是程雨湘故伎重演,但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回属实是失算了!
尽管她同样经历了快速移动,白光一闪,失去感知等一系列的事情,但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天坑……
更令她恐怖的是,当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居然围了几只野兽:一只斑点豹,外加五只大灰狼!
确切的说,其中有一只雪白萌。由于天坑光线昏暗,任谁对颜色也分不太清,更何况灰色和白色也差不了太多!
程雨湘害怕极了,闭上眼睛连声尖叫,她以为接下来便是被这群野兽撕碎的一个可怕过程。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感觉告诉自己没啥感觉……
什么情况?程雨湘将眼睛缓缓的睁开一条缝,咦,好奇怪!
本来围在她身边的那几只野兽竟然都跑开了一段距离,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呆呆的瞅着自己!
正在山洞中修炼的星尘,耳边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不由得心神一震,难道又有人被投进囚龙涧?
得赶紧出去瞧瞧,星尘迅速的离开了山洞,他很快便来到了天坑之中。
远远的,他看见那几只萌兽正蹲在那里观看着什么,甚至对于星尘的出现都没有注意到。
若是以往,当星尘走出来的时候,那几只萌兽早就扑了过来。
看来它们几个一定是看到了不寻常的事物了!
很快,星尘便发现了一位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站在那里!
此刻,程雨湘正在惶恐的东张西望着,那几只神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着发呆,场面显得极为滑稽可笑!
程雨湘终于发现了星尘的到来,她好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的跑了过去。
还未等星尘说话,她竟然不顾一切的一下子跳到了星尘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抱着星尘不放。
星尘被她勒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姑娘莫慌,那帮家伙不伤人!
程雨湘闻言,愣了一小会儿!然而星尘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经得起这样一位绝色少女的搂搂抱抱呢?
程雨湘抱着星尘不放,险些令他破防!这不成了天降尤物了吗,弄得星尘哭笑不得!
星尘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稳定了一下颤抖的手,这回不错,来了一个和自己做伴的。
星尘刚想到这一层,马上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念头很不厚道,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喂!喂!程雨湘开始呼唤陷入狂思的星尘了……
第45章 烤鱼香极了
城西的那座荒院,众人苦等了数日之久。他们所期望的奇迹终未发生,一个活生生的妹子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尤其是那韩沧海,好似丢了魂一样,终日倚在门框上发呆。
师妹白啸月失踪那段日子,韩沧海浑浑噩噩,茶饭不思,他甚至产生了隐居世外,孤独终老的念头……
然而,命运之神似乎再一次眷顾了他!情窦初开的程雨湘的出现,像一道闪光照亮了他那冰冷的心境!
程雨湘的一颦一笑,无疑令韩沧海倍感温暖和慰藉。他的内心深处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他小心翼翼的,若即若离的,仔细辨别。这回他一定要看清楚来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昙花一现的一次诱惑……
老兄,这么久了,你也该醒过来了吧?你的女儿雨湘又失踪了。是你自家的那件宝贝给带走的。任千秋坐在帮主程关山的身旁,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有人盯上了我们这里,是玄都城方面的人!
我们得马上离开才行!任千秋和宁雨沉,骆诗夫妇正在商量着对策。
他们将韩沧海招呼了过来,详细的告诉了他眼下的情况,并决定马上离开这里。
韩沧海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眼中竟然现出一丝挣扎,要不我一个人留下,再等一等雨湘!
众人看到韩沧海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似乎受到了感染,脸上均露出了黯然之色。
沧海!我们也很想念雨湘,奈何此地极其危险,眼下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雨湘……
囚龙涧底。
这里能出去吗?程雨湘向着星尘询问,声音里充满着迫切。这是一个四面封闭的天坑,想出去难如登天,星尘慵懒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呢?我是被别人扔下来的,顺便告诉你一个确切的好消息,这里被那些人称为囚——龙——涧!
程雨湘瞬间无语,这个人真能扯,这还是一个好消息?
隔了一会儿,程雨湘感觉到了腹中饥饿,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你那有好吃的东西吗?给我拿点儿!
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就走。喂!程雨湘并没明白星尘的意思。星尘停下脚步,回头示意,随我来……
程雨湘站在原地,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当她随着星尘钻进那个山洞时,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真是神奇!这山洞之中,居然还有一座水光潋滟的小湖泊!
不仅如此,那湖水中还有许多的大白鱼跳跃。
过来潜水,潜水?程雨湘狐疑地看着站在湖水中的星尘,俏脸含威。难道这小子心术不正,想和本姑娘来个鸳鸯戏水不成?
你想干嘛?你跟我很熟吗?程雨湘眼色不善的看着星尘。
星尘故意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游到了小湖泊的一个位置,然后一个猛子便扎了下去。
程雨湘只见那湖中水花一翻,星尘的人便不见了。隔了好一阵子,程雨湘开始暗自嘀咕,这个人是不是淹死了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上来!
淹死也是活该,谁让他这么不正经!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程雨湘下到水中,准备捞鱼了。
正在这时,那星尘突然又浮出了水面,程雨湘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你到底是人是鬼?
谁是鬼?你潜不潜水进来?难道你想和那几只野兽待在一起吗?
这个人说话真是令人讨厌!程雨湘气呼呼的抱着一条刚捉到手的大白鱼,转身准备上岸。
抬头之时,猛地看见那几只萌兽就在离自己不远的湖边齐刷刷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怀中的那条正在扑腾的大白鱼!
程雨湘尖叫一声,扔下大白鱼,转头就朝着星尘,飞快的游了过来。
星尘看见程雨湘游水的动作较为娴熟,心想这姑娘平时大概也是个淘气的主。上山掏鸟,下水捉虾的事儿应该是没少干,看这游水的速度比自己还厉害……
随我来,星尘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程雨湘也别无他法,只好随着星尘潜入水中……
程雨湘手捧着一条被烤制得金黄的大鱼,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着。大概是因为这烤鱼的味道极为鲜美吧,这已经是她吃的第二条鱼了!
星尘早已吃过了,此时正在一边盘坐修炼!
你的那个什么图,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星尘微微的睁开眼睛说道,你用不了。
烤鱼香极了,人家想再烤制一条,星尘瞬间无语。
金甲门大殿!呈现着悲惨肃穆的气氛!
中招了,花曈愤恨不已,派出去的十几名弟子无一生还,五环老贼,你这是直接动手了!
大殿之内的地面上陈放着十数具尸体。门主花曈心痛如割,他缓缓的揭开白布,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死去的弟子身上并无刀剑劈刺之伤,七窍也无血渍渗出。
从这些死者脸上凝固的惊恐表情来看,他们均为顷刻间毙命,对方手段之强悍,令人脊背发凉!
传我指令,从即日起,金甲门所有弟子非有紧要之事,不得外出……
五环居士趁玄都城之乱起事,灭除金甲门之心日显。连日来,尽管那花曈严加防范,仍然又有数名弟子惨遭毒手!
小姐,大事不好了!九师弟出事了!九师弟怎么了?他,他死了!
小玉说着,一连串的眼泪滑落了下来,花婉儿闻听噩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幸亏她及时的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大殿之内,花曈老泪纵横,此时在他的旁边,陈放着一具少年人的尸体。那少年两眼微睁,俊秀的脸庞泛出青紫色,看那情形已经气绝多时了!
陶铁!为父这就准备去,和那五环老贼拼命。花曈目眦欲裂!
陶铁就是小玉口称的那位九师弟。他原来是一个孤儿,从小便被花曈收为养子。
无疑这陶铁便是花曈的心头肉。陶铁从小便乖巧懂事,深得花曈的喜爱,视为己出……
五环老匹夫。我花曈与你不死不休!
花婉儿满脑子的记忆画面,杂乱无章的转来转去,都是关于陶铁的生活点滴!
这一整天,她都守在死去的陶铁旁边,不曾离开半步!
五环老贼,我偏偏不让你如愿,花曈咬牙切齿的说道。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减少伤亡,金甲门即日解散!所有门下弟子仆从化整为零……
然后花曈又吩咐管家,将账上所有钱帛分发给众人,事情办妥之后,大家速速离开吧!
办完了这些事情,花曈冷峻的面容换回了久违的温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儿,随后从自己那宽大的袍袖之中取出了一件乌亮亮的锥形器物,塞进花婉儿的手里!
头脑晕沉的花婉儿,身体猛然一震,父亲!您这是?
哦!没什么,婉儿,先将它收好。花曈说完,温和的伸手理了理女儿的头发!
第46章 最后的晚餐
花曈站起身,步伐竟显得有些轻快。他向厨房走去,背影带着一种莫名的决然。
小玉匆匆而去,不一会儿便拎着一篮子新鲜的蔬果和鸡、鸭、鱼、肉……
后厨,花曈熟练的择菜、切肉……他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释然。
蒸汽升腾,模糊了花曈的脸庞,也模糊了花婉儿的视线。她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父亲忙碌的身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随着锅勺碗盏的撞击声不断传来,小玉则面露微笑的将一盘又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来,香气顿时飘满了整个房间……
没用多长的时间,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儿俱全的菜肴。小玉高兴地拍着手说,老爷的厨艺真了不起,门主花曈闻言,脸上竟然露出了得意之色!
婉儿,快来给爹倒一碗酒!花婉儿脑子一直很混乱,她不明白父亲和小玉为什么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渐渐花婉儿的情绪,也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于是三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这一席餐饭一直持续到午夜方休。花婉儿头脑发沉,眼前父亲的脸庞逐渐的模糊不清了……
小玉,你带着小姐速速离开吧。在她清醒之前,走的越远越好。记住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一定要办好!
老爷!小玉已经泣不成声了,随后他扑通一声跪倒,这些年老爷带小玉恩同在造,小姐的事情,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办好!老爷您也要多多保重啊!
好孩子,快起来吧,你和婉儿情同姐妹,我自然放心,为了安全,切莫耽搁,快点儿离开这里吧……
金甲门解散,所有弟子和仆从均都是隐姓埋名,化身普通百姓散布城中了。
面对强势的五环居士,这是花曈唯一能做到的行之有效的方法!他不想搭上那些无辜的生命,这枚苦果还是让自己一个人吞下去吧!
花曈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金甲门祠堂。面对金甲门二十八代列祖,花曈长跪不起:
金甲门历经几十代兴衰,其间也曾出现过人圣境修者,奈何到了花曈这一代开始逐渐衰落。
晚辈天资愚钝,经营不善,令偌大的金甲门在短短的二十年间,便气运大伤,风雨飘摇,导致今日不得不解散,晚辈罪无可恕,当以死谢罪!
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也是一脸懵,不知那花曈搭错了哪根神经,突然之间竟然将他们爷孙二人放走!
苏城在孙女苏迎夏的搀扶下,离开了金甲门,找到了一家客栈,暂时栖身。
金甲门突然解散,消息很快便传开了,玄都城武林界一片哗然!
五环居士接到了金甲门解散的消息,冷笑道,花曈这厮倒是学乖了,竟然在我方大举进攻之前,将部众全部解散了!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令本门弟子即刻出发金甲门!
五环居士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一群弟子如潮水般涌出,夜色中,他们手持利刃,寒光闪烁,如同鬼魅般向金甲门疾驰。
月光下,金甲门的大门,孤零零的敞开着,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
那些弟子们涌入大门,四处搜寻,却只见空荡荡的院落和凌乱的房间,财物早已被清空。
一名弟子踢开厨房的门,发现灶台上还留有余温的锅碗,显然这里有人刚离开不久!
五环居士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弟子们仔细搜寻,誓要将花曈乃其家人全部揪出,务必斩草除根!
花曈!我要你断子绝孙,让你这一脉永绝世间……六弟,咱们复仇的日子到了!
禀告门主!发现那间小红楼之中,有人在弹琴!
令人迅速包围那里,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如此胆量!
听那琴声如行云流水却难掩激越昂扬之意,韵律舒缓却蕴含金戈铁马之声。
抚琴者应是那花曈无疑!五环居士伫立人群之前,威风八面!花曈!咱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小红楼之中并未传来应答,只有那琴声犹自低吟浅唱,似乎还未进入高潮部分!
五环居士缓缓抬起手掌,猛然间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嗡~琴声忽然变得高亢,一股无坚不摧的潜劲,从那间小红楼敞开的窗户席卷而来,如同狂风骤雨掀起周遭尘土与落叶,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激流!
五环居士衣衫猎猎作响,发丝被狂风吹得凌乱。他眼神凝重,身形未动,周身却隐隐有真气流转。真气迅速形成一层防护罩,将那股潜劲抵御在外!
那些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笼罩心头,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小红楼内琴声愈发激昂,每一个音符都似蕴含着无穷力量!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显露。五环居士大喝一声,双臂一震,火、土二环激射而出。
只见乌光、火线并驾齐驱,直奔那激昂琴声之处!
轰,轰,两声巨响,黑暗中顿时燃起一团火光,明灭之间,只见那花曈铁面寒颜,狂发如瀑!
琴声戛然而止,只余飞环嗡鸣之声。花曈一声怒吼,抡起那面古琴,狠狠的砸向那两枚飞环……
第47章 覆灭
花曈接连将五环居士的火环和土环挡了回去,一股反噬之力瞬间撞入他的身体。
花曈顿觉五脏六腑翻了个个儿,喉头血腥味儿上涌,嘴角溢出血丝来。
花曈勉强的将气息刚刚稳定下来,那第三道冰环又至……
铁儿!这老贼还真是花样百出,刚才给咱爷俩燃起了一团火,随后又送来了一块冰!
火也好,冰也罢,咱都不要,都给他送回去。花曈言罢,深深的望了一眼陶铁的尸体!铁儿!等等为父……
花曈咬破舌尖,左旋右展,袍袖连挥,失力如磐的迎向那携着透骨隆寒的冰环。轰然大震,碎玉碰地之声,不绝于耳……
冰环悬于半空,咻咻作响,花曈须发颠张。双臂在接触冰环的那一刻,竟然瞬间被冻成了两截冰柱子。
随着冰环的剧烈冲撞,花曈的双臂瞬间破碎,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老贼,本座化为厉鬼,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花曈双臂尽失,浑身染血,披头散发,狰狞如鬼!
老贼,本座来了!花曈从那间小红楼上纵身一跃,向着站在地面上的五环居士飞撞了过来。五环居士振臂一挥,碧木环柔柔飞出!
碧木环看似缓慢,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花曈的身体还未触碰到碧木环,便凭空解体了!
夜风呼呼,席卷而过,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向着四面八方散逸而去……
轰隆隆……巨响连续不断,整个金甲门顷刻之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爆炸了,快跑!五环居士大吼一声,带领着部众潮水般的向着金甲门院外奔逃。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霎时间淹没了那无数的惨叫声,五环居士也不慎被炸,身体在火光之中,倒飞了出去……
金甲门范围之内的所有建筑都在这场剧烈的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整个金甲门区域之内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断壁残垣!
这场声闻百里的剧烈爆炸,令整个玄城震动,人人惊慌失措,惴惴不安。
就连玄城那几位鲜少露面的至尊,都飞临半空,望向火光四起的金甲门方向!
这一定是杀戮太过,报应来了,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金甲门的这场剧烈爆炸,同时也惊扰了囚龙涧底的星尘和程雨湘二人。
当二人走出山洞之时,甚至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火药味儿。星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从那爆炸之剧烈,持续之长时来判断,此时此刻的金甲门,怕是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了,门中之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程雨湘望着星尘忧虑的神色心想,真是一个怪人,人家毫不留情的将你扔到了这囚龙涧中,而你却还在为他们的安危担忧!
乾坤图中是没有时间存在的,哪怕你在这里待上一百年,也感觉不到有多久。此时的谢晓梦便是如此!
刚才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这个未知的秘境,谢晓梦并未觉得待了多长的时间,殊不知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数月之久!
在她的眼中,这里只有一地黄沙,灰蒙蒙的一片云气,令她根本辨不清方向。
她尝试着朝不同的方向走,结果到处都是这个样子。唉,这鬼地方真的是令人头疼!
唯一令她庆幸的是,在这里,竟意外的获得了一件比较好玩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壁,通体晶莹剔透。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玉璧软的像泥,柔韧的很,拿在手中会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流进全身,令人倍感舒适!
这枚玉璧令谢晓梦爱不释手……
程雨湘对星尘的态度始终处于防范的层面,虽然在这里共处一室已经很久了。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激不起友谊的涟漪!
不喜欢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垃圾!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哼~
这是一种妒忌的体现吧,不过就连程雨湘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在妒忌星尘!
面对程雨湘那审视的目光,星尘很无奈,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吗?
唉,怎么会这样呢?她就没有一点儿同病相怜的心思吗?
二人除了吃鱼的时候离得稍近些,其他时候都是以洞中小湖为界,一个在湖这边儿,一个在湖那边儿。
也不知韩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程雨湘暗自嘀咕。自己深陷这天坑之中,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每想至此,程雨湘都会显得万分焦急!
吃饭了,星尘将两条大白鱼烤制得黄澄澄的,香味儿扑鼻。程雨湘走进星尘一丈左右的距离,便裹足不前了。
星尘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又不吃人,你就不能走近点?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微妙,有的人越处越近,而有的人越处越生分,眼下星尘和程雨湘的关系便是后者。
自从程雨湘进入到这个山洞之后,别说交流了,就是连对方的姓名都互不知晓!
这也就是在囚龙涧底这个巴掌大的地方,二人不得不面对。否则还不得躲开八百里,老死不相往来!
程雨湘闻言,似有怨嗔,鱼也没有吃,转身又走回到小湖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要是韩大哥在身边该有多好啊!程雨湘每次想到韩沧海都会眼神放光儿……
天气逐渐转凉,秋冬之交的天坑底部分外寒冷,甚至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儿!
随着天气转冷,那几只萌兽也很少走出山洞。自从程雨湘的到来,星尘跟那几只萌兽见面次数也少了一些。
最近除了那只斑点豹突破到高阶武魔一级,其它的萌兽进步不大。那只雪白萌临近高阶武魔一级巅峰,却还未突破……
星尘和程雨湘待在里边的那个山洞之中,闭门不出,这里倒是温暖如春……
二人的关系一直是不咸不淡……
有时,程雨湘也会冲着星尘笑一笑:谢谢你的烤鱼……
有时,程雨湘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然而当她偶然发现星尘目不转睛的痴迷的眼神时,马上便会换成一副冷冰冰……
唉……
第48章 情劫
做了一个梦而已,竟然令程雨湘泪流满面,星尘听见程雨湘在低声哭泣,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之事。
便走了过去问道,没事吧?程雨湘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毫无表情的说道,没事……
整个玄都城似乎受到金甲门覆灭这一惊天事件的影响,而逐渐的变得稳定下来!
大概是因为这事件太过惨烈吧,玄都城那些强者在没有进一步行动,一时间玄都城似乎又恢复到从前的局面了……
五环居士这只老猴子,在金甲门大爆炸中受伤不轻,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自然没有出来上窜下跳……
这大概也是整个玄都城稳定下来的原因之一吧!由此可见,这老东西还真是一只害群之马!
任千秋松了一口气,这段艰难的日子总算是熬过来了。不过眼下这里虽然变得稳定,但谁又能保证日后这里会不会再重回先前的乱局呢?
毕竟那太初神鼎之事仍然没有结果,这趟浑水我们趟不起,还是趁早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宁雨沉、骆诗夫妇二人也很赞同,在这里只有送命的份儿。
韩沧海却提出,要在这玄城呆一段时间,谁都明白他这是在等待程雨湘的消息。
几人数番劝说,韩沧海仍然执意如此!大家无奈,也只能嘱托韩沧海加倍小心!
任千秋将程关山送回北疆砚台山!宁雨沉、骆诗夫妇二人一路护送,不辞辛苦!
这湖中白鱼,不仅肉味鲜美,还对身体的滋补极强。星尘久食这湖中白鱼,身体自然极为强壮,精元充盈!
烤鱼的香味极为诱人,程雨湘如玉芳颜被这热气腾腾的烤鱼,熏得娇艳无比。
这久违的温柔充斥着这间小小的洞府,这一幕无疑令星尘欲火中烧,心猿意马!
程雨湘抬头之时,与星尘四目相对。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眼中泛起了异色,不由得尖叫起来,手中还未吃完的烤鱼瞬间滑落到地上……
星尘那团被长久压制的欲火喷薄而出,程雨湘艳丽的容颜,娇嫩如玉的胴体令他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此刻,星尘的行为可定义为爱到了极致的表现方式,也可以说是兽性大发!
过了良久,躁动方休!程雨湘咬着香唇,望着自己裸露的玉体发呆……
我的贞节,被你毁了!你赔我!你这个人渣!程雨湘怒气冲冲地踹了星尘一脚,星尘毫无防备,冷不丁挨了一脚,痛得龇牙咧嘴!
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星尘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耻,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这回真的是冲动了,想去赔礼道歉都没有勇气面对人家了!既然让滚,那就赶紧的吧,星尘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
星尘抱起自己的衣服,一溜烟儿的跑进了那条偏洞之中,他一直往里跑,直到跑到偏洞中土堆封堵之处才停了下来!
上次他进入这里,是为了探秘寻幽的,而这次进入却是来躲灾的。真是该死,把人家一位好端端的姑娘给祸害了!
星尘在偏洞里待了好长一阵子,想重新回到那个山洞中,又实在没脸面对人家,唉!还是先待在这里吧!
偏洞里面黑咕隆咚的,待着也很无聊。星尘望着那堆老土,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闲着无聊,倒不如先将此处挖开,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说干就干,星尘凝聚真气,大刀阔斧的开挖。顿时整个偏洞里灰尘四起,夯声如雷!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那堆封土终于被星尘搬开了。当那堆封土被打开的时候,有一股能量呼地冲了出来。
他急忙纵身避开其前锋。然而,这股能量极其诡异,令星尘感到一阵窒息!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星尘无法忍受,只好起身向偏洞外撤出!
星尘头脑越来越晕沉,那股能量渐渐的将星尘包围在其中。星尘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了,感觉自己身处在一团浓雾之中。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他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回到那个山洞中去,回到那个温暖的山洞中去,那好像就是他的家一样……
山洞之中,程雨湘躲在一旁出神。星尘被她赶走,偌大的山洞,就剩下她一人,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出于好奇,走进那古棋盘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过了很久,通道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远,很细微,他在里面做什么呢?
是发脾气呢,还是在练武术?
不对,应该是练武术,因为他祸害人家的时候兴奋的很,看他那样子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他得了这么大个便宜,怎么可能发脾气呢?
星尘浑浑噩噩,东倒西歪的往前挪动着脚步,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那股雾气越来越浓,随后便将星尘彻底淹没在其中!
星尘仿佛置身于幽冥之中,眼前有一束朦胧的光,忽明忽暗,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飘来飘去!
突然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驰来了一枚白炽光球,光球飞速的旋转,掀起令人恐怖的狂澜。光球距离这里尚远,无形中却将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突然,火海之中有一股烈焰窜出,瞬间将星尘的身体点燃,星尘痛苦的咆哮着,他像一截烧着的木炭凌空飞舞。
就在他即将灰飞烟灭之际,那枚石沉猛然间冲出自己的丹海,凌空悬浮着,并发出低沉的嗡嗡之声。
那白炽光球顿时光华大减,竟然开始缓慢的抵近石沉……
石沉的出现,顿时令那片火海消褪,星尘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了!
刚才那种烈焰焚身之痛,真是令人心悸,不过这一次死里逃生,全赖那枚石沉的出现!
石沉吸引着那枚白炽光球,而白炽光球似乎要逃离出去。二者在短暂的时间里相持不下,它们之间产生的力量无比强大,甚至导致了时空停止!
怪异的现象,不停的在星尘的眼前浮现着……
第49章 谢晓梦现身
石沉和白炽光球较力,引发了一些怪异的现象:冷笑的佛祖,睥睨的菩萨,冷艳如霜的苏迎夏仗剑刺来!愤怒的韩沧海怒吼道,星尘我与你仇深似海!宁雨沉、骆诗夫妇则阴阳怪气的喝道,谢晓梦是不是被你坑害了!任千秋则从他的身后袭来,小子拿命来!
星尘大惊失色,他的身体与那一方时空凝固一体,令他无法躲避。
而眼前发生的这诸般场景也无一例外的停滞在他的眼前,令星尘惊心动魄,伤心不已!
毒死他,面色冷酷的花婉儿正端来了一碗黑色的毒药,临近星尘的身体时止步不前,像一尊愤怒的雕像!而花瞳竟然远远的踏空而来,星尘莫怕,我来助你……
一切都以一种怪异的现象出现在星尘的眼前,令他惶恐不安!百思不得其解!
嗡的一声,剧烈的震荡向着四面八方蔓延,石沉鼓荡,那枚白炽光球瞬间便被吸纳其中。
时空陷入了黑暗,星尘眼前的那些怪异的场景,顷刻间崩碎,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那石沉波的一声便没入了星尘的丹海之中……
山洞中,程雨湘坐在星尘的旁边,是她走进了偏洞,将昏倒在距离洞口不远处的星尘背了出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雨湘满脸问号!
程雨湘伸出手儿,探了一下星尘的鼻息——昏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雨湘望了望那个偏洞!
大约过了一昼夜的光景,星尘只是维持着若有若无的一口气息,不见醒转的迹象。
期间程雨湘曾给星尘输入了大量真气。由于她长时间没有吃到东西,又耗损了大量的真气,渐感心力交瘁,体力不支……
程雨湘守着星尘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到头脑一阵眩晕,随后便慢慢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当石沉没入星尘的丹田之中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力量迅速将星尘弹起。
星尘猛地跳了起来,耳边首先传来那道小瀑布哗啦啦的流水声,紧接着,山洞、小湖泊……映入了眼帘
然而,令星尘触目惊心的是,程雨湘竟然昏倒在他的脚边!
醒醒,星尘摇晃了一下程雨湘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星尘斥一丝真气对程雨湘的身体探查了一番,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丫头只是没吃东西,营养不良造成的,星尘将程雨湘扶起,给她摆正坐姿,然后双掌抵在她的背部,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
很快,程雨湘受损的真气便被星尘修复如常了,程雨湘的脸上也浮起了红晕的气色
星尘收功起身,去那小湖泊中取了几条白鱼,收拾干净。然后催动三昧真火图,一番烤制,香味顿时飘满了整座洞府!
程雨湘早已醒来,她并没有做声,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星尘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鱼烤好了,星尘挑了一条最大个的,送到了程雨湘的面前。当他和程雨湘四目相对的时候,心中不免忐忑,脸上不由得又升起了火辣辣的感觉。
程雨湘没有做声,默默的接过那条烤鱼,星尘的心中这才安定了下来。
程雨湘依然跟星尘保持着距离。
但是二人的关系似乎没有之前那样紧张,有时在吃鱼的时候也能简单的聊上几句。
有一次,程雨湘在梦中娇声嚷嚷着,别,别来欺负人家!星尘听闻,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歉疚,唉!终还是自己对不起人家……
你也是被别人扔下来的,自从程雨湘来到这天坑里,星尘还是头一次询问她的事情!
不是,是我自己。程雨湘的话,令星尘感到很意外。难道这妹子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跳下来的?
转念,星尘便推翻了自个儿的揣测,以这妹子的那点儿身手,跳进这座天坑,还不得摔个粉身碎骨啊!
我是被一件至宝带进来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当二人再次来到天坑之中时,眼前已飘起了鹅毛大雪,四周一片银白。
由于天坑四面绝壁遮挡,所以这里并不会刮起凛冽的寒风……
路过第一个山洞的时候,只见那几只萌兽正聚集成一堆,互相借助体温取暖。
二人也不打扰,迅速的潜回里面的那个山洞,外面虽然寒冷,但山洞之中却温暖如春!
看样子,我们怕是永远也走不出这座天坑了,程雨湘悠悠的叹息!别着急,我们慢慢的想办法,星尘轻松的回答道。
若是真出不去的话,那就在这里待上一生一世也挺好!
程雨湘闻听此言则是嫌弃的看了星尘一眼!
你要带我去哪里?星尘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谢晓梦的声音。而离他不远处的程雨湘也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她怀中的那枚兵推古棋盘,竟然在微微的颤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程雨湘大感疑惑!
星尘快打开乾坤图,有惊喜!耳边同时传来了秋声图前辈的言语!
星尘闻言也不怠慢,迅速催动乾坤图,只见玄光一闪,那乾坤图唰的一声,便凭空展开了!
这一幕无疑令在一旁的程雨湘大为吃惊。她认识星尘的这一段时间以来,倒是很多次见到过那三昧真火图,而眼前这乾坤图,她还是头一次见。
只见那画面上尽是一片氤氲云气!
忽然从那图画中走出了一位美貌少女来,这一幕不单单令程雨湘惊讶万分,就连星尘也是无法淡定,这不是谢晓梦吗?
咕咚,啪嚓两声,一圆形物体先是滚落出来,随后只见那谢晓梦跟着走出了乾坤图……
一旁的程雨湘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星尘则露出一丝颇为满意的笑容来,你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走出乾坤图的谢晓梦有点懵圈……
谢晓梦只记得自己走进一座市集,在一个首饰摊前止步。她挑选了一枚金簪,付了银两。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从她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夺走了那枚金簪!
夺走金簪的是一位少年,那少年从头到脚一身绿,显得与众不同!
谢晓梦穷追不舍,那少年就在她的前面晃荡。奇怪的是,那少年速度看似不快,可谢晓梦就是追不上!
很快,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人流,不知不觉的跑进了一片偏僻的小树林!
谢晓梦抽出宝剑,那绿衣少年转过身笑嘻嘻的冲着谢晓梦扮鬼脸儿!
快将簪子还我,不还!那绿衣少年故意惹谢晓梦生气。
谢晓梦气不过,仗剑刺向那个少年,可是那个少年身手不弱。
少年和谢晓梦过了几招?突然发出至强手段,打飞谢晓梦的宝剑。
紧接着谢晓梦只觉得一团绿影迅速向自己扑过来,随后她便失去了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眼前便是那一地黄沙和氤氲的云气……
第50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星尘,怎么会是你?她是谁?这是在哪里?走出乾坤图的谢晓梦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星尘,陌生的程雨湘,以及这洞中陌生的环境,于是一连串儿的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你又是谁?大为惊愕的程雨湘,同时也发出了疑问,星尘见此,感到了一阵头大!
星尘揉了揉太阳穴,干笑两声,正欲开口解释。却见谢晓梦早已轻盈步至。
她的目光在程雨湘与星尘之间游移不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叫谢晓梦,是星尘的朋友。
程雨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原来是谢姐姐,我叫程雨湘,和他相识不久!
直到此刻,星尘和程雨湘二人才在这段对话中,知道了彼此的姓名,真是世间少有的奇葩事!
星尘?莫不是当初韩大哥他们口中提到的那个星尘!当程雨湘得知星尘的姓名时,心中不免惊讶!
奇迹啊,真是奇迹!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在我的乾坤图中。我曾经到乾坤图寻找过你,但是没有找到,星尘感慨不已。
洞中增加一人,又因那谢晓梦极为热情,所以氛围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程雨湘只是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便走到了一旁。
谢晓梦同星尘在一起聊了很久。程雨湘时不时的抬头望向二人亲密的样子,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谢晓梦终于发现程雨湘在一旁冷落,急忙走上前来,抓着程雨湘的小手,微笑着说,雨湘妹妹国色天香,真是羡慕死姐姐了。
只恨姐姐是个女儿身,要是换作男人,定然会抓住你不放!
谢晓梦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星尘,星尘似乎被这句话触动,急忙低下头掩饰着尴尬的神情。
轻身三式,第一式瞬移秘法和第二式地形术均已破关。只是到了第三式天遁之术直接将星尘的进境卡住了。
星尘百般参悟,均是徒劳无功。连日来,星尘发挥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毅力苦练,结果这天遁之术仍是毫无进展!
如果按照这个样子修炼下去的话,这天遁之术怕是得猴年马月才能练成……
星尘专心致志的练功,那两姐妹却是形影不离,打的火热,期间二女还携手走出山洞,到那个天坑中转悠!
几只萌兽也和她们打成一片,尤其那只雪白萌,聪明绝顶,令二女喜欢极了!
天坑中的冬天,像一幅通篇肃穆的画卷,雪花纷纷扬扬,每一片都像是天空洒落的羽毛,轻盈而纯净。
自从谢晓梦来到这里,小小的洞府之中,增添了许多的温暖氛围。
每次当星尘将那些香喷喷的烤鱼烤制完成,大家便围在一起品尝美味,像一个小家庭一样,尽显温馨的画面!
这是我在你的乾坤图中获得的一件宝物,谢晓梦展示着那块巴掌大小的玉璧。
星尘笑道,你这是在偷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哼!谁说是你的,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
好吧,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也有一件东西不还给你。谢晓梦闻言狐疑的望着星尘。
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星尘也学着谢晓梦的语气说道。
啥东西呢?拿出来看看,谢晓梦巧笑兮兮,上下其手。搞得星尘急忙起身,连连躲闪着。
谢晓梦却仍是不依不饶的追着星尘跑 ……
你俩能不能正经点?程雨湘以郑重的口吻阻止……
雨湘生病了,蔫蔫的躲在一旁不吱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星尘面露焦虑,谢晓梦蹲在雨湘的跟前,用手去摸她的额头,哎呀,头好烫!
雨湘,,快将这药服下去!星尘从囊中找出了一枚褐色丹药。程雨湘双目无神的望了望那枚丹药,没有伸手去接。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弱弱的说道,与其在这绝境中困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星尘瞬间无言以对。
还是我来劝劝雨湘妹妹吧!
终于,程雨湘在谢晓梦的一番温言细语的劝说下,乖乖的服下了那枚褐色丹药。
没过多久的时间,她的脸色便好转了些。星尘见状,心中稍安……
天遁之术似乎无法炼成,连日来星尘加紧修炼,仍然是进一步退一步。
星尘向秋声图那位前辈询问,得到的结果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秋声图前辈说完这句话,便在无回应!
星尘苦思良久,忽然眼中泛起一丝光泽,说的莫不是那位赠给自己无名古卷的那位前辈?
细细想来,无名古卷对自己功力的提升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无名古卷就是一本修炼宝典,日后对自己的教益是无可限量的!
这古卷怕就是那位前辈的毕生心血的结晶吧!这样算来,那位前辈岂不就是自己的师父吗!
还是去拜祭一番的好!
想到这里,星尘便起身准备去那个洞窟中拜祭!
晓梦姐,你在此照顾一下雨湘,我出去一会儿!放心去吧,雨湘我会照顾好的……
当星尘走进那个洞窟,一股敬畏之心油然升起。
想来这位前辈生前一定修为了得,以至于至今虽已故去无数岁月,残留的力量仍然在洞中留存,经久不散!
星尘从囊中取出果品和点心,一个香炉,几根黄香,又备下一壶老酒。这些东西都是星尘被投进这囚龙涧之前备下的。
星尘将香炉放置石台之前,用火折子点燃黄香,双手捧着烟气升腾的黄香拜了几拜,插入香炉,然后退后一步跪地,连连叩首!
前辈!晚辈星尘蒙你馈赠古卷之恩,无以为报,此番参拜,不能报大恩万一,只望您宽恕晚辈不敬之罪!
星尘话落,五体投地。就在这时,星尘头上方传来一道叹息,紧接着一道话音传来,小子,还算你有良心!既如此,本尊就在助你一程吧!
第51章 飘雪
星尘心中震动,伏地不敢抬头:前辈大恩,晚辈自当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本尊一世孤独,并无后人,如今却有人前来拜祭,也是莫大的慰藉了。
这些是本尊一世修炼的法门,都一并送于你吧!随后星尘顿觉有一道光芒射入自己的额头。
一股庞大的信息量瞬间允斥星尘的脑海中,各种修炼法门,天地至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星尘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在飞速运转,那些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化为一道道清晰的脉络……
好了!星尘,去忙你的前程吧……前辈!!!
星尘拜别那位前辈,退出洞窟。当星尘回来的时候,谢晓梦正在凝视着湖中心的位置!
星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去了那么久?谢晓梦望见星尘浮出水面,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没事儿,和那位前辈多聊了几句。
前辈?这里还有别的人?有,只不过那是一位怪老头,轻易不见人!谢晓梦闻听露出了狐疑之色!
程雨湘恢复的很快,和谢晓梦在一旁小声聊天……
星尘在另一边禅坐冥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份天地:琼花、峰灵、飘雪……这不是传说中的武林三剑客吗?
先前,星尘只是听闻过这个故事,而今这故事却浮现在他的视野中。
飘雪,俊雅飘逸,一袭白衣纯净无瑕。猛然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自飘雪的身上透发出来……
难道飘雪就是那位前辈?未等星尘再想,一道叹息传来,不错,本尊便是飘雪!
传说中,武林三剑客最后不是被那风信子抹灭了吗?随后飘雪好像洞悉了星尘心中升起的疑问!
实际上,当年风信子抹灭的三个人中,没有飘雪!替飘雪的那人是飘雪的双胞胎哥哥!
当时的武林三剑:峰灵和琼花是兄妹,而琼花却是飘雪的恋人……
一夜之间,飘雪痛失亲人和挚友,悲愤欲绝。奈何那魔头风信子武功盖世,又夺得“摄魂图”!如虎添翼!
飘雪复仇无望,只能隐姓埋名,守着无名古卷,勤修苦练。只待他日功成之时,再去找那风信子报仇雪恨!
唉,紧接着又一道叹息传来,眼前的飘雪已青春不再,镜中鹤发苍颜!
神功已成又有何用?飘雪怒视穹苍!
可怜飘雪半生执念,一世孤独。为了复仇,他耗尽了所有。怎料在他横空出世之时,那风信子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
这世间悲催、遗憾之事,莫过于此吧!星尘双拳紧握,不由得为飘雪前辈的经历感到惋惜、愤恨……
然而,星月门覆灭之仇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直到现在星尘连仇家是谁都没有查到,此仇何时能报得?
而今自己又深陷囚龙涧,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若是被困此地一生一世的话!那这仇又如何报得……唉……
数日过后,星尘从那位飘雪前辈的信息中梳理出部分修炼心得,受益良多!
星尘初步判断,那些信息关于修炼的见解,不仅颇为精辟,而且经验老道。
这些信息在修炼一途来看,无疑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
程雨湘恢复的很好,大概是病体初愈时的那份喜悦吧,程雨湘的脸上一扫往日的阴霾,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这妹子笑起来的确能迷死个人,星尘不禁露出了痴迷之色!
谢晓梦则搂着程雨湘的香肩摇晃,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二女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随着谢晓梦的摇晃,程雨湘怀中的那枚古棋盘一下子滑落到了地面。
谢晓梦一眼瞥见那枚古棋盘,接下来她竟然惊讶的尖叫道:这不是“兵推演”吗?
程雨湘望着谢晓梦,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姐,你怎么会认得它呢?
星尘闻听谢晓梦的话感到稀奇,什么是兵推演?那不就是一张老旧的古棋盘吗?
谢晓梦从地面上捡起那枚古棋盘,仔细端详!然后极为肯定的说道,这就是那兵推演。雨湘妹妹,兵推演怎么会在你的身上呢?
程雨湘见谢晓梦如此问,心生疑惑。这本来就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吗?
雨湘,你可知这兵推演素来被我派奉为圭臬,其催发秘诀历代传承,但我派中人却无一人见过它的真容!
姐,这兵推演原本就是我派历代传承之物,你为何有此一说呢?
谢晓梦见程雨湘略有微词,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有不妥之处。
谢晓梦急忙解释道,雨湘你先别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不知道这兵推演如何催动!
的确,我如果熟谙兵推演的用法,又怎么会来到这里?程雨湘暗自嘀咕。
我的确不知道兵推演的用法,那是因为父亲受了重伤,人事不省,他没有办法及时的传授给我!程雨湘辩解道。
星尘见程雨湘面现不悦之色,心想这妹子难得一见的喜色,又被这突如其来之事一扫而空了!
算了,独步不在,一切都是空谈。谢晓梦边说边将那兵推演送还到了程雨湘的手上。
独步?过几日在还给她也不迟,星尘在一旁暗想。
后面的一段日子很平和,星尘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锤炼那无名古卷上的功法。
关于太初神鼎的秘法,星尘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徒有其法,不见其鼎,无异于纸上谈兵。
不过,星尘从那秘法上竟然能感受到,太初神鼎那吞吐天地之威!
自从有了飘雪前辈,赠予的那些修炼心得,天遁之术也开始有了进境。星尘的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
谢晓梦和程雨湘形影不离,时常聚在一起,低声细语的交谈,两位少女谈到兴奋处,便会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这种情形常令星尘心猿意马,你们俩能不能收敛一点呢?
第52章 我不想出去
韩沧海一个人留在了玄都城!
尽管任千秋,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几人百般劝说,仍未打消他继续留在玄都城寻找程雨湘的念头。
眼下,趁玄都城平静,韩沧海果断行动。连日来,他几乎翻遍了玄都城的角角落落,四处打听关于程雨湘的讯息。
事与愿违,眼见已过十日之久,韩沧海仍未获得关于程雨湘的半点消息!
唉!难道雨湘早已被那兵推演带离玄都城了?
玄都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荡!
算了,看这样,雨湘一定是离开玄都城了!两日之后,韩沧海满怀心事的离开了玄都城,离开之时已经是风嘶雪啸之际。
韩沧海立在城外之巅,注视着那满城飞雪,心绪一度茫然!
随着一声叹息,韩沧海转身默默的离开了那里,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由于经常烤制白鱼,星尘对那三昧真火图也有了更深的领悟。
显然三昧真火图的功能并不仅限于此,而是具有更为重要的另一用途——炼丹!
是时候将独步剑归还给谢晓梦了。星尘望了一眼正在一旁专心致志的鼓捣着自己头发的谢晓梦,干咳了一声。
谢晓梦停下了手儿,将目光投向了星尘?
星尘并未多言,直接从囊中取出了独步剑!
我的独步!谢晓梦顿时两眼放光儿。她还未等星尘做出反应,便飞快的跑了过来。
星尘见状,将独步藏到了背后,面露顽劣之色说道,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
另一边的程雨湘看到二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心中极为不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谢晓梦的剑为何会在星尘的身上存放呢?
这星尘难道是一位到处沾花惹草的纨绔?想到这里,程雨湘的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厌恶!
谢晓梦扑到了星尘的身上,抢夺着他背在身后的那柄独步剑,场面显得有些暧昧!
程雨湘目光冷冷,禁不住娇喝一声,够了!
二人闻声,停止了争抢。望着有些恼怒的程雨湘,星尘不禁脸上一红,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闹着玩儿的,别当真!
星尘将独步递给了谢晓梦,以后千万别再把它弄丢了。
谢晓梦接过独步剑,自然是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阵子!
隔了一小会儿,谢晓梦走到了程雨湘的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雨湘妹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程雨湘的心情稍稍平复,什么事?
星尘看见谢晓梦正儿八经的样子,心中竟然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这姑娘平时就是个乐天派,很少能看到她严肃的样子!
借你的兵推古棋盘一用,谢晓梦的这一个要求倒是没有令程雨湘感到吃惊,原来就是这点事儿!
程雨湘毫不犹豫的取出了古棋盘交给了谢晓梦,姐,你只管用好了!
谢谢雨湘妹妹,谢晓梦显得很激动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古棋盘,随后谢晓梦将古棋盘抛向半空,口中念念有词:独步出尘浮光起,迷途归路显万里……
当星尘和程雨湘二人正为谢晓梦的举动,感到疑惑不解之际。
只见一道光芒自那独步剑剑尖射出,瞬间没入展开在半空之中的古棋盘中!
只闻“啵”的一声,那古棋盘瞬间金光大盛,体量俱增,几乎铺满了整个山洞。
紧接着在那巨大的古棋盘之上,竟然显现出古道条条,通向四面八方!
程雨湘和星尘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惊奇之色,这……
就连谢晓梦本人也显得不淡定了,要知道,这道法门她还是头一次运用。
在此之前,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将会有怎样的情形发生!
兵推演共有两种功能,其一便是能将人或者物体瞬间传送出去,被称为传送法阵!
运用传送法阵也有两种方法,其中一种方法要用到我的独步剑,结合法门之语;而另外一种方法便是滴血传送!
滴血传送,需要本人具备极高的修真境界,否则不仅传送位置难以确定,而且在传送的过程中无法确定方向和距离!
姐,你说的对,我就是因为好奇,滴血入局的。当进入古棋盘之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它,于是便身不由己的被传送到了这里!
是的,雨湘妹妹,这兵推演对修真程度极为苛刻。据我所知,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达到那一步境界!
但是独步剑结合兵推演却可以轻松做到精准传送。
谢晓梦说着,眼中还露出了几分自豪之色……
姐,真的这么厉害吗!程雨的眼睛露出了星星……
当然!
真是可惜!要是当初有这样的机遇就好了,他们也不会死的死,伤的伤了!程雨湘喃喃自语……
谢晓梦收起恢复如初的兵推古棋盘,然后来到了程雨湘的面前,对不起雨湘,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星尘也望着程雨湘出神,没想到这妹子还有这样的伤心往事!如此看,这世间每一个人都活得不轻松……
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程雨湘打破僵局,但是从她那声音里,还是能透露出一丝难过的情绪来!
你的意思是,从现在起,我们利用兵推演,随时都能走出这座天坑?星尘不由得面露喜色问道!
是的,现在独步和兵推合璧,离开这地方——很轻松!
如今到了这一步,星尘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依依不舍的情绪,毕竟在这洞中数月,因缘巧合之事加身,令人难忘!
程雨湘却在一旁哼了一声,净占人家便宜的东西,我的古棋盘给谁用都行,就是不给你用!
她话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收起了古棋盘,我不想出去!
谢晓梦不明就里,有些慌张的说道,雨湘!难道你还在记恨姐姐?
程雨湘并未回答,而是充满恨意的瞅了星尘一眼,随后低头不语了!
星尘自然知晓缘由,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烫,一时间待在那儿手足无措……
谢晓梦见状暗自怀疑,难道是星尘这小子做了不该做的事?
自从她来到这个山洞的那一刻起,便见二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这段日子以来,她总觉得程雨湘脾气古怪,有时对星尘极为针对!
谢晓梦原以为程雨湘是天生的性格,如今看来,二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若是果真如此,程雨湘负气不拿出兵推演,那几人怕是永远也走不出这座天坑了……
第53章 人圣境二阶
几人都默不作声,就这样耗着时间。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谢晓梦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无法打开的心结,表面看似平常,那不过是暂时的隐忍与无奈罢了!终有一天,一旦触动,那便是无法抑制的戾气升起,难以调和……
无疑,此刻的程雨湘对星尘似乎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他永远留在这天坑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谢晓梦意味深长的看了星尘一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星尘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星尘的头上似乎正压着一块铅色的阴云,令他感到窒息!算了,那我先不出去了!星尘轻声的说道。
躲在湖对面的程雨湘也不知听没听到星尘的这句话。而旁边的谢晓梦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吃惊的望着星尘!
随后,山洞之中又复归了沉寂!
时间就这样在沉寂中度过,星尘渐渐的进入到冥想之中,因为这种悟道方式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今日较以往不同,星尘猛然间发现这方空间竟然有一股灵力流转。并且正在源源不断的汇入自己的丹海。难道这是自己的修真之力正在破境……
人圣境一阶巅峰,若是再继续破境便是突入到人圣境二阶初期。达到这个级别,星尘便进入到真正的修者之列了!
果然,经过星尘的仔细辨别,发现自己的修真之力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升入人圣境二阶初期了!
修者一旦进入人圣境二阶,便等同于脱胎换骨。首先,食物对他来说便可有可无了,因为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完全可以从空间之中吸取能量,来维持自己的生存之力。一个人一旦具有这种功能,那便可视为与天地合一!
星尘望了望洞中的一切,心境一下子澄清的像一泓秋水,眼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祥和……
程雨湘端坐在湖对面,深锁着峨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湘大概还是在怨恨自己吧!星尘这样揣测着!
谢晓梦则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轻轻的徘徊着,时不时的还抬头望向程雨湘那里。
鱼烤好了,都过来吃鱼吧。星尘招呼着。谢晓梦答应了一声,便跑去湖对面,拉着程雨湘的手,雨湘,快过去吃鱼吧!
姐,你去吃吧,我不饿。
谢晓梦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雨湘妹妹,平时不都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
你不愿出去,星尘也说留在这里,那我们就谁也不出去了,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也挺好。
不好!谁说要跟他留在这里了。程雨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姐,他想留下,那你就带我离开这里好了,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雨湘妹妹,把星尘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吧。
我不管!我的意思已经说清楚,反正从现在起,我就不吃饭,直到你带我一个人离开这里为止!
谢晓梦见程雨湘态度坚决,也无法再继续劝说。心想,雨湘如此恨恶星尘,待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暂时分开也好,等到日后雨湘气消了再回来,带星尘出去也不迟!
雨湘妹妹,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一同去跟星尘道个别,毕竟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了,走个过场也好。程雨湘迟疑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烤鱼还挺热乎的,都来吃一点吧,星尘的心情很好。姐,那你先吃,我还是到湖对面等你吧!星尘愕然!
雨湘……算了,我也不吃了。谢晓梦终于下定了决心,星尘你自己多保重,我和雨湘先离开这儿!
这么着急,又不是赶时间,吃饱肚子再走吧,从表面看星尘还是显得很平静。
谢晓梦望着程雨湘坚决的眼神心想,这妹子是铁了心的,眼下这情况根本没有拉拉扯扯的必要了……
星尘!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是要分别的!
是……惭愧,我一个男人还赶不上你们女生行事果断。
那好吧,我也不留你们了,星尘长长的叹了一息,将脸别到了一边……
谢晓梦取出独步,催动兵推古棋盘。山洞之中,顿时金光大盛,古道条条。
谢晓梦也不再迟疑。她拉着程雨湘一步迈进阵中。然而当她回头望了一眼星尘孤零零的身影,不由得感到鼻子发酸……星尘!
这一刻,谢晓梦甚至萌生了退意,然而那兵推演瞬间便关闭了门户,隔开了她的视线,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谢晓梦和程雨湘的耳边只闻嗡的一声轻响,身在其中的她们耳朵短暂失聪,眼前玄光频闪,矢速迅疾,当二人清醒之时,场景已然大换!
独步完全能控制兵推的传送距离。由于谢晓梦心有所属,所以她并未远离,她和程雨湘落脚之处便是那天坑的边缘!
望着脚下的无底深渊,不禁令人心生恐惧!
谢晓梦的声音里夹带着一股伤感。随后她望了一眼略显迷茫的程雨湘,雨湘:这回该解气了吧?程雨湘并未反驳,却出乎意料的失声痛哭起来……
雨湘妹妹……谢晓梦的话头却被程雨湘适时打断,姐,让我先静一静?
程雨湘抹了一把眼泪,起身离开了天坑边缘。谢晓梦也只好跟在程雨湘的身后,离开了那里……
首先,二人经过了一片废墟,这片废墟正是曾经辉煌的金甲门。
二女茫然的望着眼前那些断壁残垣心想,这里之前定然是一座较为繁盛的门庭吧!
二人很快寻到一座客栈落脚。谢晓梦将所有的琐碎之事都包揽了。程雨湘一言不发,情绪颇为低落!
屋中烛光闪烁,谢晓梦和程雨湘坐在床头,小声的聊着。程雨湘的情绪,缓和了很多,脸上也渐渐的有了一丝暖意。
她们聊了很多的话题,唯独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关于星尘的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谢晓梦陪着程雨湘去了城西——那座荒凉的院落……
不知韩大哥他们还在不在那里!
第54章 我走了
荒院中,那几间危房在寒风中伫立……就是这里,只是他们已经离开了。程雨湘望着那荒凉的院落,眼中一片迷茫!
屋子里搭建的床铺还在,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灶台下的灰烬已经硬结……种种迹象表明,众人已经离开多日了。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寒风漫卷。程雨湘轻声叹息,神情落寞……
我们走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何处。程雨湘的声音很低,说完这句话便缓缓的挪动脚步,和谢晓梦一同离开了……
师兄江陵的坟头前,程雨湘久久伫立……
那一战,除了师兄江陵留下了一座坟头,其他那十几位师兄均尸骨无存……
二女回到客栈,程雨湘显得疲惫不堪,这一日的奔波劳顿和她睹物思人的情绪波动,令她心力交瘁。
程雨湘躺在床上靠里一侧,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谢晓梦也困的不行,脑袋一着枕头,便进入到了梦乡……
次日天明,当谢晓梦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程雨湘并不在身边,屋中也不见她的身影!
这丫头早起,莫不是去外面散步了?紧接着谢晓梦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桌面上。那儿除了兵推古棋盘,还有一页纸笺端端正正的摊放着。
谢晓梦匆忙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当她拿起桌面上的那张纸条,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姐,我走了!不用找我!雨湘。
谢晓梦不由得心中震动,这丫头不知是咋想的,一点不叫人省心……
唉,雨湘到底去了哪里,这妹子有情有义,临行之前还特意留下了兵推演,其意不言自明!
目前,玄都城动荡不安,这丫头只身一人出走,怎不令人担忧呢?谢晓梦忧心忡忡!
数日以来,她寻遍了玄都城的角角落落,到处探寻程雨湘的消息,终无结果……
算了,还是先回到天坑那里,将星尘救出来,一同去寻找雨湘吧!谢晓梦想到这里也不再犹豫,祭出兵推古棋盘,独步轻点,金光大盛,古道条条……
谢晓梦踏足上面,秘法催动,玄光微闪。只闻嗡的一声清鸣,两耳瞬间失聪……由于这兵推演在传送过程中总是会令人短暂失忆,让人感受不到过程中的时空变化。
它似乎只有起点和所要到达的终点……
一元浣花掌共分六重:第一重柳花绵掌,第二重疾雨荆花掌,第三重曳雪梅花印,第四重斥力蔷薇散,第五重飓风玫瑰刺,第六重合掌修真式。此套掌法以柔见长,若是修炼到大成,威力无匹!
此刻,正有一位少女在专心致志的修炼着这套掌法,那位少女容貌倾城,只是感觉不到她身为少女本该具有的活泼气息。
她黛眉微皱,眸光冷凝,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充斥着暴力倾向!
迎夏,这套掌法以柔见长,不可如此练习。他身边站起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老者,那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数月之前从星尘的乾坤图中走出来的那位老者济匡——原苍鸿帮护法。
原来就在前几日,苏城和苏迎夏不慎暴露了行藏,被洛水门的人盯上。继而那些人便堂而皇之的从客栈中劫走了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
这爷孙二人功力孱弱,根本就无法反抗一二!
路上,苏城趁人不备突然挣脱,转过头他一把推开押着苏迎夏的那名弟子大喊道:迎夏快跑!
紧接着,苏城一头撞向那些洛水门的弟子们,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招式。他是想把这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为孙女苏迎夏争取逃跑的时间……
那些弟子冷笑道,油尽灯枯的老家伙还逞什么能?
另一边,苏迎夏并未逃走,她绝不能扔下身体虚弱的爷爷!
苏迎夏毫不畏惧的冲了上来,被两名弟子拦住,只用了几个回合,他们便将苏迎夏擒拿!而苏城也早已被另一名弟子控制!
几个大男人欺负老弱妇孺,真是不要脸,随着那道尖利的话音,在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老者,那老者虽然体型干瘪,却能显露出一股威势来!
你这老不死的,赶紧让开,别他妈的多管闲事!那名洛水门弟子怒吼道。眼见着自己任务即将完成,把这爷孙两人带回到洛水门,必是大功一件!
速速放人,否则将你等的命留下!瘦削老者大剌剌的挡在了前方。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为首的那名弟子一个箭步冲到了老者的面前,挥刀恶狠狠的劈了下去。
那刀锋泛着青幽幽的光泽,夹带着风声迅速斩到老者头顶。只见那位老者咧嘴一笑,不慌不忙的伸出两根手指,啪的一下捏出了急斩而至的刀锋。
大刀顿住了半空,同时有一股巨力,顺着那柄大刀反震了过来。随着那名弟子凄厉的一声惨叫,大刀瞬间脱手,他那只握着大刀的臂膀,一下子垂了下去,鲜红的血水顺着那只垂下的手臂流了下来!
歹毒的小子,居然用了这么狂猛的力道,你想一刀将老子劈成两片儿吗?这回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子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用的力道越大,伤你自己越狠!
那名被重创的洛水门弟子目光呆滞,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刚才老者轻描淡写的捏住刀锋那股反震之力,不仅仅是废了他的臂膀,还让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快撤!另几名弟子见他们的头儿被老者一招重创,哪还敢再支楞。他们撇下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抬着那名身受重伤的头儿迅速逃离!
苏城拉着孙女苏迎夏,急忙上前感谢那位老者出手相救。那位老者却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人的本分,不足挂齿!
那怎么行呢?若无恩公相救,我爷孙二人必陷入魔窟,将永不得翻身!恩公若不嫌弃,还请店中一叙,苏城极为迫切的请求着那位老者。
老者略微沉吟,便答应了下来。
第55章 化身
苏迎夏典当了一些物品,和爷爷一起邀请老者喝酒。席间得知老者名叫济匡。在几百年前曾小有名气!
然而,济匡的这番话无疑令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难以置信,几百年之前的人居然能出现在眼前!
老者济匡见二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于是解释道,原因嘛,是老朽在那小子的乾坤图中待了很久……
那乾坤图中时间是停滞不前的,也即是当你进入此图中的时候是多大的年龄,无论在其中经过多久的时间,在出来的时候年龄依然不变!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苏城不由得半信半疑,那恩公又是何时走出那乾坤图的呢?
济匡喝下一杯酒,接着说道,冥冥之中自有主宰,老朽是在落凤城的时候,无意之中走出了乾坤图。顺带着救了那小子一回,如今想来这鬼使神差的一出,竟然是为了那小子的安危而来!
那小子的名姓,恩公不知?不知!这乾坤图原本就不是那小子的,至于乾坤图因何落到那小子的手里,谁又知道呢!
席间几人相谈甚欢,老者济匡几杯烈酒下肚,竟突然间提出要收苏迎夏为徒。
这孩子一看就是一个聪慧无比的好苗子,老朽一生并未收徒,想将衣钵传留下去!
恩公武功奇绝,能收迎夏为徒,老朽不胜感激。苏城急忙起身吩咐孙女迎夏,赶紧向老者行拜师之礼。这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山洞之中,星尘闲暇无事,他又打起了那条偏洞的主意。上次他已经将那条偏洞的堵塞部分打开了。
当时那偏洞里面漫卷出一股未知的力量,星尘避之不及,还被它包围,淹没!随后他便不省人事,最后还是雨湘将他从偏洞中抱回来的……
如今,想起雨湘,除了歉疚,余下的尽是绵绵的思念之情,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原谅自己!
星尘潜入那条偏洞,一路畅通无阻,约过了盏茶之余,他便通过了那条偏洞,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紧闭的石门!
星尘不由得惊喜,这里难道是一座宝库?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那里面有一团瑞彩隐约浮现!尽管还分不清楚那团瑞彩是什么,但想象一下,那里面应该是金银珠宝无疑?
眼前的这道石门极为古老,上面落满了灰尘。星尘的目光不由得露出了炙热,他斥一丝念力探查,那石门受到了触动,竟然泛起缕缕道痕!
星尘见状,急忙收起念力。这石门之上存在着一道禁制!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接下来,星尘从丹海之中抽离出少部分的真气,试探性的去冲击石门上的那道禁制!
几番试探之后,星尘发现那道禁制能量很弱。那道禁制一定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威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才变得这般孱弱!
星尘心中暗喜,果断出手,一股暗劲迅速向着那道石门遮拢过去……
果然,星尘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将石门上面的道痕磨灭殆尽。
接下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道古老的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就在那道石门开启之时,星尘极尽目力,只见烟尘的背后,石门的门口处一字排列着十数具骸骨。
随着那道石门的打开,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星尘感到危险,迅速的闪跃到一侧。就在他刚刚侧身之际。
那里猛然间激射出一道道利芒,利芒与他擦身而过,瞬间就射入了前面的一堵石壁中!
电光石火间,轰的一声炸裂开来,那堵石壁迅速崩塌,碎石翻滚,地动山摇!
好险,刚才若是不闪不避,纵然自己有那金茧护身,怕是也难逃粉身碎骨的厄运
星尘略微停留几息,挥掌劈散那滚滚烟尘,,只见那些原本在门后站立成一排的骨骸,已经摧枯拉朽的垮散了一地!
星尘猜测,这些人生前大概是在此间遭遇了强敌。
这些人应该是合力发出极限之能,想摧毁对方,结果却是在瞬间被对方封印于此。
由此可想而知,那位瞬间便能将这十几位高手同时封印于此的人,功力该有多么的恐怖。
由于被封印了,这十几位高手连同他们所发出的功力便被蕴藏在其中,留存至今!
就在星尘打开石门禁制的时候,石门开启之时,那十几位高手被封印的功力才得以瞬间释放。
尽管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那被封印无数年月的残余之力,仍然能令这里山崩地裂。
足见,当年这十几位高手合力发出的最后一击,该是怎样的强横?
星尘想了想,他并没有贸然进洞,而是在石门不远处盘坐了下来。他抽离出一丝神念去探查这里的情况!
目前,由于星尘的修真镜已经达到了人圣境二阶中期,所以他抽离出的那道神念,能演化出一道化身
那道化身首先在石门之外的另一侧,距离数丈之外,发现了一位身穿红袍的尊者。
那位尊者似乎刚刚苏醒,正在睥睨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星尘的那道化身,刚刚接近那位红袍尊者身前丈余之处,红袍尊者慵懒的眼神中突现两股剑意,金刃交击,星尘的那道化身瞬间便被斩灭了!
化身破灭之前所产生的记忆,迅速传回到星尘的本体。星尘吃惊的发现,那尊者不过是多年之前所留下的一道残念!
一道残念而已,却散发着令人恐怖的气息。刚才若是自己贸然闯进那山洞,会不会也和那十几具骸骨一样被封印在里面呢?想到这里,星尘不由得脊背发凉!
还好,没有轻举妄动!
星尘恍惚之间,那道古老石门突然“呀”的一声关闭了,同时星尘感觉到有一道禁制重新封印在石门之上!
星尘不敢停留,迅速折返出偏洞,回到了原地。星尘感到身心俱疲。自觉真气虚浮,耗损巨大!
莫不是刚才那红袍尊者的残念,将自己的那道化身斩灭所带来的结果?
想不到这位尊者留下的一道残念,也能令自己的内力耗损巨大。若是这位尊者真身亲临,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第56章 红袍尊者
星尘枯守洞中,潜心修炼。当他再次打开无名古卷时,那上面曾令他难以逾越之处,竟然轻松的开释了!
洞中时段,星尘时而顿悟,时而迷茫,任时间无声流逝,无境无身!
当谢晓梦走出兵推传送阵的那一刻,望见星尘孤零零的身影正在洞中一隅静默!只见星尘垂睑入定,呼吸微不可察,好似一尊经历岁月磨砺的石碑,深然而厚重,一股七彩流韵若有若无的在星尘的周身散逸!
谢晓梦的眸光中露出了一丝精彩,分别不过半月的时间,星尘这小子的修真境,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星尘周身的那道七彩流韵呼的一下敛入丹海。就在谢晓梦刚进入山洞的那一刻,他便已知晓。
人圣境二阶的灵觉自然是极为敏锐!
此刻,谢晓梦正站在距离星尘不远的地方,微笑的望着他。星尘露出一丝温和,然后站起身,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着谢晓梦的身后望了一下。
晓梦姐,怎么不见雨湘?哼,怎么雨湘不回来你就不欢迎姐了?谢晓梦故作生气的样子。
怎么能不欢迎呢?我只是顺口一问。真是这样子吗?谢晓梦似笑非笑的盯着星尘的脸左看右看。
姐,没吃饭吧?我去烤鱼。星尘被谢晓梦盯视得有些别扭,急忙找了个理由,跳到了一边!
雨湘背着我,不知去了何处,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谢晓梦说了很多事情,唯独没有将程雨湘留下纸条一事告诉星尘。
当星尘从谢晓梦口中听闻这些事情,不由得担忧起来。
如今,玄都城风云再起,危机重重,雨湘一人,势单力薄,若是遭遇强敌,将如何应对?
不管怎样,我们还应速速离开此地,返回城中!
关于雨湘失踪的事情,绝不能掉以轻心。星尘面色凝重,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人一拍即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了。
只是在临行之前,星尘要去拜别那位飘雪前辈。还有那几只萌兽,也要安抚一下……
来天坑数月,星尘从飘雪前辈那里获得了很多,先有无名古卷,后有飘雪前辈将毕生修真之术传授!
不久之前,星尘又轻松的步入了修者之列,所以飘雪前辈对于星尘来说,恩同再造!
星尘首先返回到第一个山洞。那几只萌兽正在洞中一角聚集,抱团取暖。当它们看见星尘到来,掰着脑袋左看右看,憨态可掬!
星尘向它们招了招手,分别在即,星尘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还是别告诉它们自己要走了的这件事吧……
随后,星尘走进偏洞,前往飘雪前辈所在的那个洞窟……
独步轻点,兵推传送阵瞬间浮现。谢晓梦拉着星尘的手迈进阵中……瞬息之间,眼前场景大换。此刻正值隆冬时节,天坑外面的世界北风嘶鸣,雪花飞舞!
金甲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星尘望着那些断壁残垣,并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之前他人在天坑之中自然看不见金甲门变故,但当时他从那场声闻百里的剧烈爆炸判断——金甲门尽毁!
寒风吹袭,星尘的目光,在这片荒凉的废墟间游移,那曾经的小红楼已然消失不见,徒留一片雪烟!
还是原先和程雨湘入住的那间客栈?
当晚,星尘沉入梦乡之际,竟然又回到了天坑之中的山洞里。
星尘走进了那个偏洞,只是这一次不比以往,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阻力。星尘真气运转,抵制那股无形的力量,脚步不停缓慢的前行。
过了很久,星尘终于来到那道石门之前,他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这无形的力量从何而来呢?就当星尘充满着疑惑之时,从他的身后突然升起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星尘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升起一团云气,这场景无疑令星尘极为震惊!
更为震惊的是,在那团云气之中,走出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前次遇到的那位红袍尊者。
红袍尊者口诵佛号,朝着星尘直面而来!
乖乖,前次只是红袍尊者的一道残念,并没有跟星尘正面冲突。而这次,那红袍尊者还是残念吗!星尘正在思索之间,红袍尊者已经从星尘身后的那条偏洞,徐徐走来!
他好像是在有意封堵那条自己唯一的退路,星尘暗叫不妙。因为此前他早已领教过了这红袍尊者的战力,那还仅仅只是一道残念!
果然,那红袍尊者是有意针对星尘,只见他衣袂翻飞,一股盖世威压,迅速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还未等星尘做出进一步反应,只见那红袍尊者又伸手一挥,星尘身后的那道石门呀的一声开启了!
这红袍尊者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将自己强行逼入这道石门之内吗?然后……星尘不敢再想下去。
况且此刻也不容他多想,星尘急忙调动所有的真气,抵御来自红袍尊者的那股盖世威压!
无知小儿,本座岂是你所能抵挡得了的。红袍尊者面露流光蓝缕,那状貌像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变幻不定……
星尘感觉自己的身体,顷刻之间便被锚定。由于身体已被定住,星尘再想躲入乾坤图也不可能了!
同时,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也瞬间无声溃散。星尘不由得暗暗叫苦,此刻,他面对这位红袍尊者,竟然已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自己千辛万苦的一场修炼,却要无端的葬送在此间吗?星尘内心震动,极为不甘!
这一切犹如白驹过隙,又好似有一万年那般的漫长……
红袍尊者的眼眸,犹如狂暴的深渊,将虚空碾碎!一股撕裂的痛楚袭来,星尘顿时陷入绝望之中……
星尘一息尚存,危急时刻,耳边传来哒的一声清响,那沉寂在自己丹海很久的石沉,猛然间冲出!凌空悬停在红袍尊者的面前!
那石沉散发着巨大能量,顿时化解了星尘的危机,刚才那溃散的真气又瞬间凝聚了起来。
第57章 一元浣花掌
这是何物?红袍尊者略微吃惊,随后他目光一凛,冷哼道,不过是一块儿石头罢了!改变不了你即将毁灭的命运!
红袍尊者言罢,戮指而出,激射出一缕惊天利芒,一股剑气电光石火般的直刺过来
那股剑气锐利无比,丝丝入隙。石沉顿时活跃起来,无形中竖起一道铜墙铁壁,瞬间将星尘护在其中!同时,它发出怪异啸音,发出一道恢弘的力量,犹如金戈铁马般,冲向红袍尊者!
然而,红袍尊者的那股无上剑意,还是穿透了石沉形成的那道铜墙铁壁。那道剑意的能量,虽然被石沉抵消了十之七八,仍然有数道剑气斩到了星尘的身上。
所幸,金茧及时发动,替星尘扛住了那几道残余的剑气,否则星尘必遭重创。
星尘怒骂道,你这秃驴,不在寺院念经,却跑到这里争强好胜。
小子,这里是佛门禁地,岂能由你来此窥视,眼下本座定将你毁灭干净,以绝后患!
老秃驴,你做梦去吧!星尘言罢调动周身气机,与石沉遥相呼应!
不自量力,红袍尊者拢指为掌,一掌拍出,虚空尽碎。
紧接着又是一阵异响,那石沉居然暴涨了数倍,它巨大的体量似乎要撑破这方空间!
随着石沉的威力不断攀升,星尘顿觉血流加速,一股难言的苦楚袭遍周身,星尘双目充血,不能视物,耳边犹自传来红袍尊者的喋喋冷笑!
星尘,还不快快将加注到石沉之上的真气撤出,以你当前的功力根本无法参与这场大战!
千钧一发之际,秋声图中的那位前辈及时提醒。星尘闻言,迅速将加注在石沉之上的真气抽离。
随之,
他只觉身体一轻,刚才那股粉身碎骨之痛顿时消散一空……
别去理他,现在你只管盘坐在一旁,参悟无名古卷之中的修真秘法即可。
石沉乃是亘古之物,自然会为你挡下此次劫难。星尘闻听顿感心中释然,多谢前辈明示!
接下来,星尘耳边传来了雷霆滚滚之声,那应该是石沉释放能量之威所至,其间还夹杂着那红袍尊者的几声怒吼!
天光大亮,星尘在一片清冷的光影之中悠悠醒来,浑身已被汗水湿透。梦还是现实,那场对战,星尘以绝望开始,却因石沉的出现,扭转了危机。
石沉与那红袍尊者对决场面,雷霆万钧,剑气频闪。后来星尘在一旁参悟修真秘法,渐入佳境。慢慢的对那场惊心动魄之战便浑然不觉了,不知其结果如何?
这时,谢晓梦走进屋来,看见星尘浑身湿透,眼睛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关切,她怎知星尘昨夜经历?
早茶过后,星尘和谢晓梦二人走出客栈,继续寻找程雨湘的下落。同时,星尘也在留意关于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的消息。
迎夏,练功莫要心急,应循序渐进才行。然后,老者济匡又在苏迎夏的眼前演示一遍。
不知怎的,最近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明显下降,老者济匡自言自语道!
细想,自己原本就是因那乾坤图才能活到现在。如今离开乾坤图过久,寿元正在加快消解!
另一边,苏城正在往一只杯子里添加茶水:恩公快歇歇,喝口茶解解渴!
原来老东西在这里落脚。两名探子交头接耳地嘀咕了几句。你继续在这儿盯着他们,切记不要靠的太近,免得被那老东西发现了。
洛水门大殿,五环居士端坐其中。自从上次在金甲门被炸伤之后,他一直在府中闭关疗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五环居士的伤势已恢复了十之八九。
有门下弟子来报,说发现了前几日重创门下弟子的那位丑陋老者!
五环居士冷笑道,本座近一个月的时间闭关疗伤,如今伤势基本已经恢复。这老东西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伤害我名下弟子。本座岂能容他,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五环居士目露凶光,然后吩咐那名前来报信的弟子,前头带路!
很快,五环居士在众位弟子的簇拥下赶到了一处院落。那院落异常荒败,原主人早已离开。
几日前,苏城和济匡为了安全起见,才找到了这个地方,这里也较为清静,无人打扰!
院内苏城正在陪着济匡喝茶。苏迎夏则是在旁边的空地上练习招式。
然而,下一秒,这和谐的场面便被一声大喝打断。那歪歪扭扭的院门呼的一下被人踹开,随后便涌进了一大堆人,为首的正是那五环居士!
来者何人?济匡大声质问。
洛水门,五环居士便是。五环居士的态度极为傲慢:你可是前几日打伤我门下弟子的那位?五环居士将目光投向了老者济匡。
门主,他们仨人,另外两位便是苏洛阳的家人,这时有一位弟子附在五环居士的耳边说道。
很好,今日定将这三人一并拿下!
五环居士?可是那位将金甲门毁于一旦的五环居士吗?老者济匡目露鄙视,你枉称一代宗师,排除异己,失德至极!
老儿!休得胡言,本座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议论。可敢与本座过上几招么,五环居士冷哼道。
接下来我和这老东西大战之时,你们也别闲着,将那苏城爷孙二人捉住!不得有误……五环居士低声命令着。
行动,五环居士一声令下,率先冲出,抬手间,那枚冰环激射而出……
冰环携着刺骨的寒意,猛然间砸向老者济匡,冰环一出,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仿佛它的前锋将空气都冻结了!
老者济匡不闪不避,迎着冰环劈出一掌,那一掌击出,顿化万千掌影!正是那一元浣花掌第二式疾雨荆花掌!
冰环瞬间便被那万千掌影包围,那掌影上下翻飞,形成一道仿若实质的光幕,将冰环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
好手段,五环居士长身跃起,只听嗡嗡两声火、土二环相继发出……
土环厚重,如同磐石般的横冲直撞,火环轻灵,划出一溜火线,炙热无比。
此刻,五环居士将大半功力倾注到火、土二环之上,所以先前打出的那枚冰环的能量为之略减。
第58章 天道消解能若何
面对火、土二环的强势袭击,老者济匡也不由得暗自称奇。
这五环居士果然名不虚传,他竟然能同时掌控奇寒,炙热,强劲三道功能各不相同的五行环!
近段时间,济匡的真气在不断的逸散,生命力也在迅速的衰减!
当初他身在乾坤图中,躲过了天道!现在他走出乾坤图,天道便开始不断的消解他的寿元。
他是几百年前的一个人,本不应在后世的天地间存在!如今他却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此刻,济匡感知到自己的寿元正被天地之力消磨,战力不断的被削减!
即便是陨落,也要再疯狂一次!济匡全神贯注,将一元浣花掌掌法发挥到了极致,第三式曳雪梅花印,第四式斥力蔷薇散相继发出……
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早已被洛水门的人捉拿,被迅速带离主场,押回洛水门了……
五环居士占了上风:火、土、冰三环仍在进击的当口,第四道碧木环又已飞临。
碧木环看似缓慢,却透露出一股雷霆万钧之力
老者济匡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在十日之前,本尊定能将这五环居士抹灭!
济匡陨落在即,索性咬破舌尖,吐气开声,一团血花飘起:浣花掌第五式飓风玫瑰刺!
顿时,一股狂澜陡起,济匡掌力迅如风雷,排山倒海般的将火、土、冰三道环瞬间同时推拒出去。
五环居士大惊,这老儿果然不同凡响!
三环顿时失控,狂猛地砸向了洛水门的那些弟子……
轰~,济匡真气几乎耗尽,同前,那枚碧木环飞临到了他的面门,瞬间便将他击飞出去……
角落里蜷缩着一名老者,那老者浑身血污,气息奄奄。
此人正是被碧木环重创的济匡。他在遭到碧木环重击的那一刻,施展了某种禁术,将残余真气暂时封住,这才勉强的逃离了出来。
此刻济匡伤势极为严重,体内真气已经所剩无几……
一生究竟有多长,到了最后似乎也只有弥留之际的那一瞬间。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一切像轻风一样无觉……
前辈,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小子!是你!济匡昏暗的世界忽然燃起了一抹亮色……
星尘心念一动,将老者济匡收进了乾坤图……
苏城爷孙二人被捉回洛水门,关进了一间石屋。
苏城原本老病缠身,再加上这些人推推搡搡,一路折腾。到了洛水门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双目呆滞,意识模糊!
苏迎夏则是一路不停的反抗挣扎,情绪颇为激动。那些弟子们嘻嘻哈哈,这小妞生的花容月貌,倒是个人间极品!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垂涎苏迎夏的美貌,一路压着她,总找机会摸摸搜搜的,偷偷揩油儿。
苏迎夏被推进石屋。为首的那名弟子趁机贴近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仿佛沉醉于那细腻的触感!
苏迎夏花颜失色,却无力挣脱!
另一名弟子更是肆无忌惮,伸手欲揽她的腰肢,被她狠狠甩开。但随即又有几人围上来,嬉笑声中夹带着轻浮的话语!
若是门主知道了,我等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为首那名弟子还是清醒了些!
怕什么,这漂亮的小妞不占白不占!其中一名弟子说着,淫笑更甚,整个身子都压向了苏迎夏!
住手,你们真是色胆包天,门主亲自捉拿的人,你们也敢胡来?
一声怒喝如惊雷乍现,石室内瞬间安静下来,一名身着华丽长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一见到此人,顿时消停了下来,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
苏迎夏趁机躲到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此人便是五环居士麾下的右护法范昌生。范昌生喝退那些弟子,随后关上牢门,离开了石屋。
五环居士麾下有左右两位护法,右护法范昌生主内,被称为洛水门大管家!
咳咳~,苏城异常衰弱,连咳嗽似乎都没有了力气。苏迎夏扶起爷爷苏城,爷爷您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爷爷一大把的年纪,死不足惜,只是苦了你……
五环居士返回洛水门略显狼狈,他与那济匡一场大战,真气耗损严重!
看好那两名要犯,若有差池,严惩不贷。五环居士吩咐完毕,转身走入后庭……
星尘,谢晓梦二人寻人无果,却偶然碰见了重伤垂危的济匡!星尘暂无医治之法,只好先将济匡收进乾坤图……
这位老者是谁?你为何对他一见如故呢?谢晓梦眨着眼睛,满脑子问号?
一位故人,还曾经救过我们!
你是说他不但救过你,还救过我?我怎么从未见过他!谢晓梦吃惊不已……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以后再详细说给你听……星尘,你什么时候学得油腔滑调了!
又过了数日,星尘和谢晓梦继续寻人!仍无结果。其间多逢江湖武者袭扰……
每次遭遇,星尘也只是点到为止,反正这些武者对他来说也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太初神鼎”之事,竟然令玄都城陷入动荡?
星尘从囊中取出移星剑,端详了半晌。脑海中又浮现出四方山地宫中的那场异象!
异象中太初神鼎和这柄移星剑就放在同一处。如今这柄移星剑已落入手中,而那枚太初神鼎却是虚无缥缈,下落不明!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枚太初神鼎,竟然在玄都城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令多少武林人士丧生!
然而至今却无人一睹其真容!
星尘摇了摇头,很为这些人感到不值!
星尘满大街的寻人,寻人未果却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中年汉子,那汉子一见到星尘,便狐疑的上下打量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嘀咕道,这小子明明被金甲门投入了囚龙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我认错人了?
星尘装作没听见,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
星尘正准备离开,那名壮汉却沉声道,你站住!星尘脚步不停?那人见状却冲了上来,伸手揪住星尘的衣领……
第59章 天遁之术
星尘反手轻轻一推,那壮汉便踉跄的倒退数丈之外,险些摔倒。
那壮汉脸色涨红,显然是在全力抵抗星尘的那股推力。他身边那些人见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小子是谁?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推,动作随意,就好像弹掉衣袖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却令一位高阶武者拼尽全力抵抗!差距太大了吧!
谢晓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正要发作,却被星尘拦了下来,算了,我们走!
小子休走,那名壮汉恼羞成怒,竟然斥一丝真气,对星尘不断的探查起来。
星尘不由得心中火起,软的硬的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赖皮不要命的!
你不是动用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真气来探查我吗?这回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星尘心念一动,对方的那缕真气,便像一条丝线一样被吸了过来
那名壮汉顿时感觉自身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被任意抽取!
壮汉不由得露出了惊慌之色,急忙敛气凝神,全力封控自己那外泄的真气。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眼见着那壮汉的脸色由红润变成苍白,由丰满变成了干瘪。
他的真气,几息之间便被星尘抽离的所剩无几,他的身体像是没有了骨架的支撑一样,瘫软在地!
如今的星尘已经步入修者之列,这些寻常武者在他面前无异于蝼蚁。
星尘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壮汉,本少原本不想与你计较,而你却作死,怨不得本少!
星尘说完拉着谢晓梦扬长而去。
就在星尘转身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那红袍尊者一闪而逝的身影,那尊者一脸的憎恶之色,令星尘不寒而栗!
星尘不由得暗自怒斥道:一位尊者不好好修行,却像一只恶鬼一样纠缠不休,就不怕修为被磨灭吗?
然而,在那虚空中,却传来了红袍尊者缥缈的答音,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
老秃驴,难道你是非不分吗?
一旁的谢晓梦见星尘脸色难看,眼中喷火并不了解其中缘故。
莫不是因为刚才的那件事而余怒未消?
不知是不是那红袍尊者施了魔法?星尘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一路懵懵懂懂的返回了客栈!
红袍尊者的那道目光,仅仅在一瞥之间,便投射来一股神来之力,瞬间便扰乱了星尘的神智!
星尘一阵子清醒,一阵子糊涂,举止怪异。
星尘的这个样子令谢晓梦极为担忧,他围着星尘左看右看,谢晓梦伸出纤纤玉手,一会儿摸星尘的额头,一会儿探星尘的脉搏。
问问吧,星尘也不回应,只是木讷的望着谢晓梦的脸,整个人跟傻了一样!
谢晓梦从怀中拿出一只白玉瓶子,从那里面倒出了一粒橙色药丸,然后给星尘吃了下去!
药丸服下不久,星尘似乎清醒了一些,只说感觉异常疲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晚,星尘浑浑噩噩之中,突然看见红袍尊者直面而来,红袍尊者面色极冷,也不搭言,出手便是杀招!
在这危急时刻,那石沉再度飞出,散发出盖世之威与那红袍尊者对决
这一战,昏天黑地,最后石沉竟然将之前融入它体内的那枚白炽光球释放了出来。
在一片炫目光芒之下,只见那红袍尊者露出无比惊愕之色。
随着白炽光球的快速旋转,一束接着一束的炫光激射而出。由于那些光束交替频繁,导致这方空间亮度超高,令人无法直视。
尽管星尘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犹感眼眶酸痛无比!
还不速速遁走,星尘耳边想起了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前辈,这红袍尊者几次三番与我为难,我恨不得与他决一死战!
无知,眼下保命要紧,你只不过人圣经二阶的修为,与这红袍尊者相差甚远,万不可意气用事……
一股炙热席卷而来,那热浪前锋令星尘无法承受,情急之下,星尘竟然施展出了那久练未果的天遁之术!
先前这天遁之术,虽经星尘百般修炼,却仍处瓶颈期,始终无法突破。
而今,在星尘危难之时,却不知不觉的突破了。
这天遁之术一经突破,便迅疾如电,较之前的地行术,不知快了多少倍!
星尘只觉得身体一轻,瞬息之间便场景大换。耳边万籁俱寂,脑海中一片清明,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无法分清梦与现实,刚才石沉与那红袍尊者对决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仍令星尘心有余悸!
还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星尘正暗自庆幸,耳边再次传来秋声图前辈的话音。
你在庆幸什么?能让你九死一生的,即便是一场噩梦,那何尝不是一种真实?要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在梦中殒命?
红袍尊者为何总在梦中击杀你?那是因为他的真身在万里之外。
难道仅仅是他的一道化身,便有如此战力?
当然,红袍尊者的战力已经达到了人圣境八阶,世间罕有,可千里杀人诛心!你若不是身具诸多传承,早就被他诛灭了!
不知这一次,红袍尊者与石沉一战,结果如何?午夜时分,星尘思绪纷乱,终抵不过困倦,渐渐的沉入梦境。
雨湘!终于找到你了!星尘蓦然间发现了在花海之中闲庭信步的程雨湘,不由得激动万分!
程雨湘却将冷冷的目光投向星尘,那眸光犹如一枚冰冷利剑,将星尘颤抖的心瞬间贯穿。
星尘顿觉如坠冰窖,他的那份热情一时间无处安放!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一声冷笑,令星尘不寒而栗。星尘瞬间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冷声嗤语犹在,程雨湘连同那片花海转瞬间却消失不见了,只余下兀枝稀疏,寒雪飞鸣……
蓦然醒来,星尘发现谢晓梦正在床边召唤自己。还不起床!太阳都照屁股了。
昨晚噩梦连连,休息的并不好,星尘边穿衣服边解释。
第60章 迷途无归路
禀告门主,洛七师叔被那小子伤的很重,他武功尽失,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五环居士闻言,也不由得心中震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洛七早已跻身武林强者之列,而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能在数招之内将其重创?
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等速去查明那小子的下落,待本座与他理会。五环居士怒不可遏,将那桌子拍得山响。
师兄,伤我之人便是当初被金甲门投入囚龙涧的那个少年!那洛七断断续续的说了这句话。
整个人竟然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嘴唇哆嗦着,无法再继续说话。
洛七的状况极为糟糕,令五环居士见了也颇感吃惊。
难不成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你的一身精华就被那小子吸干榨净了,这小子还真是个妖孽……
天遁之术已成,星尘大喜过望。
谢晓梦不明所以,狐疑的看着星尘喜形于色的样子心想,这货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藏都藏不住了!
喂,你是捡到宝了吗?
星尘见谢晓梦一脸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说道,没啥,只是修炼一途有了精进。
哼,我还以为你捡到金子了呢,瞧把你高兴的!
缺银子了!星尘望着愁眉苦脸的谢晓梦问道。对的,我的星大少爷,店主来催房费了,今天的晚饭也没有着落了。
这倒是个问题,我们又不是强盗,随时随地都能出去抢!
星尘的眼前不禁浮现出,天坑中的那个金碧辉煌的地宫,那里金银无数,若是收入囊中,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然而,那红袍尊者,却是个大麻烦!
算了,地宫取宝之事,还是缓缓再说吧。星尘将目光投向了谢晓梦,见她正在一旁敛睑沉默,一双纤纤玉手正在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她似乎感觉到了星尘的目光,扬起俏丽的脸庞,清澈的眼眸和星尘来了个对视。
星尘心头微微颤动,急忙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喂,想好办法了吗?谢晓梦催促着星尘。想好了!把你卖了换钱。
坏星尘、垃圾星尘,谢晓梦扬起粉拳砸向星尘。星尘抬手抓住谢晓梦的藕臂,一脸的坏笑!
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趟。去哪里?为何不带本姑娘一同前往?谢晓梦惊疑不定的望着星尘!
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要做一回强盗!你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星尘并不了解天遁之术的厉害,初次运用一个不小心,竟然瞬间远离了玄都城。
落脚之处竟然是一座无边无际的丛林。由于此时正逢隆冬季节,这片丛林之中异常凋敝,兀枝斜指!
星尘的脚下,尽是皑皑白雪,耳边激荡着呼啸的风声。
这到底是哪里,自己迷路了?星尘暗自嘀咕。由于这个地方极为陌生,令星尘根本无法辨别方位。
这里距离玄都城有多远?在玄都城的哪个方向,星尘根本无法判断!
无奈之下,星尘只好向秋声图前辈问路,但是那位前辈却始终没有回应。
星尘思忖再三,只好先施展地形术,抓住一个方向,一路疾驰!
飞奔了许久,星尘仍然没有离开这片丛林。放眼四周,到处古木林立,森森莽莽。
星尘无法确定方位,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地行术与天遁之术相比还是太慢了!
若是漫无目的的施展天遁之术,下一刻又会出现在哪里呢?万一选错回玄城的方向,那岂不是与目的地背道而驰?越来越远了吗!
关键是方向无法确定,所做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星尘只好先停下脚步,待在原地思索。时间过去了很久,星尘依然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
天寒地冻,冷气逼人,星尘找来了一些干柴,然后取出三昧真火图,将那些干柴点燃取暖。
一个人守着一堆火,思来想去,真是哭笑不得,眼见天色不早,自己仍然想不出回玄城的办法。
星尘又数次询问秋声图前辈,始终没有回答。这里风雪交加,气候恶劣,火堆终会燃尽,长时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接下来,星尘只好祭出乾坤图,身形一闪,躲了进去!
躲进乾坤图,暂时平安了,可是想不出回玄城的办法,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况且那谢晓梦还在客栈等着自己呢!
星尘进退维谷,陷入困境!
然而,令星尘无法想到的是,就在他躲进乾坤图不久,那丛林之中,竟泛起一丝隐晦的波动!
那阵波动产生了虚空涟漪,并逐渐的加强能量,随后一道身影石破天惊的暴现在风雪之中,身形落定,居然又是那红袍尊者。
刚才明明探知那小子就在这里,怎么会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红袍尊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后,并未发现星尘一丝一毫的气息,红袍尊者目露狡黠,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乾坤图中的星尘,突然觉得心绪不宁,殊不知一场劫难正在悄然逼近!此刻,他若是没有这乾坤图庇护,怕是早已落入红袍尊者的掌中!
乾坤图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身在其中根本无法获知外面的情况。星尘心急火燎,总是待在乾坤图中也不是办法,还得走出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才行!
星尘一步迈出乾坤图,他不能在这里停留。他要尽快的想办法回到玄城去,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星尘走出乾坤图的那一刻,丹海中的石沉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便隐没了!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涌来,星尘猛的意识到不妙,他想退回到乾坤图,但是为时已晚!
电光石火之间,星尘的眼前突然跃起一团红影,一张狰狞面孔瞬间呈现在星尘的面前。
星尘的身体顿时被禁锢在原地,所有手段均无法施展……
第61章 嘎巴拉鼓
红袍尊者的那张狰狞的面孔突然映现,距离此地似乎有万里之遥。然而,在星尘的眼中却显得分外真切!
一股粉身碎骨的剧痛突然袭来,星尘的身体犹如瓷碗灌地,破碎成渣……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煎熬,又觉得身体轻如绒毛,荡漾着遁入了黑暗之中!
红袍尊者趁星尘不备之时偷袭,迅速的将星尘封印在一件道兵之中。
嘿嘿,小子,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逃出魔鼓,用不了多久,你将形神俱灭!
火海无喑,冥域无界,星尘如一点微弱的流光,瞬息跨越万载岁月,犹如谙途归路,尽归鸿蒙之中……
此刻的星尘已经被一件道兵镇压,等同于陨落!
那件道兵,居然是用两枚远古魔尊的头盖骨,制成的嘎巴拉鼓。
此鼓又名扎玛茹,是红袍尊者临时从其所在寺庙,请出来的无上法器。此法器扫除魔障,天下无双!
魔鼓中星尘灵力远逸,身体横沉!其丹田中的石沉生出剧烈感应,试图要脱体而去。
然而那嘎巴拉鼓是由远古魔尊的头盖骨制成,岂是等闲之物,其中深蕴魔尊意志及其道法!魔鼓之内,尽是一片恐怖杀机,浊血厉魂,渊面黑暗!
魔鼓的压制,诱发了石沉的抗力,红袍尊者的耳边传来了嘎巴拉鼓的啸音。
魔鼓内石沉在疯狂冲撞,试图脱困!红袍尊者见状目露狠戾之色,你这魔障还想逃脱不成?
红袍尊者淫威狂飙,凝聚强横真气,猛然挥出一掌,罩住魔鼓。
石沉原本难逃魔鼓压制,魔鼓又得到红袍尊者的真气加持,威力更加恐怖!石沉瞬间偃旗息鼓,无声无息……
魔鼓之内如同地狱,阴风惨惨,凄厉无比。一道魔力越收越紧,似乎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无限压缩,令人窒息!
同时在另一个未知区域,一束来自于古远的光芒,突然爆发,顷刻冲破了黑暗!
鸿宇,一枚光点正在做大跨越式的运动,它像一粒微尘冲破星辰之海,瞬息而至。
它静静地悬浮在嘎巴拉鼓之外,无声无息,那光点即是一粒微尘。
渐渐的,那粒微尘与魔鼓之中的石沉生出感应!蓦地光芒大盛,只闻咻的一声,没入魔鼓之中
红袍尊者顿感蹊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轻易的突破魔鼓坚不可摧的壁垒?
然而,接下来更令红袍尊者意外,只见那魔鼓通体神辉一闪,瞬间便停止了躁动,安静了下来!
红袍尊者虽然心存困惑,但也别无他法。况且此刻那嘎巴拉鼓无声无息,仿佛刚才的那场激烈动荡从未发生过一般!
或许鼓中一切已经化为虚无。红袍尊者暗暗的长舒了一口气,那可恶的小子终于被磨灭了……
英皇,一袭青衣荡起风尘,阴霾一扫而空,魔鼓之中顿时平和了起来。
那青衣竟然是一位俊逸的青年,青年眉宇轩昂,气质逆天!
英皇!这一声声的呼唤,来自远处,声音清越极为悦耳,呼唤发自一位少女的口中。
名为英皇的那位青年,目光深邃,高大的身躯,在这方天地里玉树临风!
昱瑶!英皇回应了一个名字,声若雷鸣,滚滚不息,令人闻之无不油然升起敬畏之心!
随着英皇的回应,那位名为昱瑶的少女浮现在半空。
昱瑶身披五彩仙衣,风华绝代!
昱瑶,这万载岁月,你到底去了哪里?英皇,我从未离开过你,而你却始终在沉睡。
呃,这怎么可能呢?英皇闻言略显错愕之色。
唉!昱瑶一声轻叹,仿佛穿越万古,如梦似幻!英皇,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们与那佛陀大战了三千年,最终失败陨落?
我们的肉身被制成了这枚嘎巴拉鼓!呃!英皇惊愕之余,挥了一下衣袖,空中立即显出一幅惊世大战的画面。
那场面极为恐怖血腥,星峦崩摧,生灵涂炭
佛陀,你枉称慈悲为怀,却因与我一战,令众生受苦,又何必呢?
浑身染血的英皇,战刃垂落,生命之力在急速流逝!
英皇言罢,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走近了早已陨落的昱瑶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根本!佛陀亦是油尽灯枯,残躯在风中飘摇,随着一声佛号低诵,悄然消逝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沉睡的太久了,所以才忘记了这些往事。
唉,原本是沉睡来着,今日却被一念唤醒。却是为何?这里只有……英皇边说边环视周围,话至半途戛然而止。不对,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他是谁?英皇指着星尘的身躯问道?昱瑶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随后玉腕抬起,打出一隙光华,她是要将星尘的身体从这里清除出去……
那光华携着无上威力扫向星尘的身体,就在那束光华即将临近星尘的身体之际,突然诱发了星尘的护体金茧!
那金茧迅速形成一道装甲,同时星尘丹海之中的那枚火丹也被瞬间唤醒,轻颤不已!
昱瑶猛然顿住了下落的玉掌,娇躯一震,黛眉微皱,继而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愕然!
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我们遗留下来的传承?记得当年临危难之时。
玉瑶拼尽最后一丝魂力,击碎腹部,将尚未来得及分娩的婴儿推入净空。
难道他是我们的孩子?玉瑶言至此处,早已泣不成声,两行清泪滴落尘埃!
净空即是净土,平安祥和之处。他真的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昱瑶感应良久,满是泪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暖意
我们的孩子?英皇俯身将星尘的身体揽入怀中,仔细的端详:不错!刚毅随父,俊逸随母!
玉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又能想到我们能以这种方式和自己的孩子见面呢?言语未尽昱瑶明眸之中又隐隐的泛起了泪光!
哈哈哈,英皇仰天大笑,佛陀!纵然你神通广大又如何?你怎比我英皇有血脉传承……
第62章 三口之家
英皇,快查看一下孩子的伤势,昱瑶焦急万分,对星尘此刻的状况极为担忧!
英皇将一粒血珠打入星尘的体内。瞬息之间,英皇的面色舒展起来。还好,若是没有这诸多的传承在,我们的孩子怕是早已经陨落了!
我们的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厄运,昱瑶心痛如割,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星尘冰冷的额头,忍不住哭泣着……
虎父无犬子,吾儿战体于常人殊异,来日定成大器!英皇面露温和。孩子的名字是他的师父所起叫星尘,名字不错,也合我的心意!
星尘,这名字怎么好像跟土有关?昱瑶破涕为笑,望着星尘,眼神中满是宠溺之意!
跟土有关,有什么不好?土为大地,大地厚德,厚德能载万物。
况且,吾儿的名字还有一个星字,星为宇之基,诚为大哉!
好,好,你儿子哪都好,连名字都让你分析得独到。此刻的昱瑶,俨然一位贤妻良母的样子。
石沉、火丹、金茧,还有八魔图!五行尚缺幽水和帝木!
移星剑?英皇不由得轻叹,只是吾儿星尘至今仍无法动用它!
我们一家三口竟然以这种方式团聚,昱瑶的声音再一次哽咽
英皇面色变得凝重,抬手拨开一个画面,半空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场景,那是星尘遭受红袍尊者袭击的一个画面,又是佛宗所为,英皇愤恨不已……
苍天有眼,让我们有机会将衣钵传授给儿子,此刻不传,更待何时?
英皇、昱瑶相视一笑,夫妻二人单掌相抵,分别将另一只手掌朝向星尘的身体。
瞬间金辉万缕,华光升腾。二人将毕生功力功法源源不断的输入星尘的体内!
沉寂之中的星尘,突然有了强烈的感知,脑海中衍生出一束光华,瞬间冲破黑暗,周身不适尽除,如沐春风!
星尘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两道身影温柔的守候在自己的身旁。那是两张他从未见过,却又感到无比亲近的脸庞!
英皇的眉宇间透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而昱瑶的眼眸里则藏着无尽的柔情。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星尘的身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感。四周被柔和的金光包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星尘尝试着坐起身,只觉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欢呼雀跃!
他望向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不禁猜想,他们到底是谁?难道是……
孩子,你终于醒了!昱瑶喜极而泣,她伸出手儿,抚摸着星尘的的额头。
星尘疑惑不解,在他的想象中,他们应该是老成持重的中年人才对。
而眼前人却如此青春靓丽,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大多少的样子!
英皇无比温和的说道,我们就是你的父母双亲,尽管星尘心中似乎有了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感到无比震惊
星尘的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你们既然是我的父母亲,这么多年来为何对我不闻不问?
星尘话音落下,这方空间仿佛凝固成一体,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令人窒息。
雨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他们落下!
英皇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他轻轻地拍了拍星尘的肩,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孩子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与苦衷,不是我们不想陪着你,而是不能陪你。
你要相信从你降生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心就从未离开过你!
我才不相信你们说的话,若是没有师父,我哪还能活到现在?
星尘的眼中充满着怨气,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紧握,仿佛要将内心的愤怒与不解全部倾泻出来。
他的眼神在昱瑶与英皇之间来回游移,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火焰,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颤抖!
昱瑶心痛,泪水终于无法遏制,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啜泣。
英皇则紧皱眉头,他缓缓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星尘,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唉!随后一道叹息,仿佛来自于万古……
昱瑶泪眼婆娑,他搂着木讷的星尘,满满的宠爱。都是父母亲不好,从你出生起,就再没有机会照顾你了!
母亲昱瑶的声音很低,却字字血泪,她抚摸着星尘的头发,一滴清泪滚落尘埃!
接下来,母亲玉瑶将一连串的信息画面存入了星尘的脑海之中,这是我和你父亲英皇的全部历程……
我们没有时间了。英皇手掌划过那里,那儿竟然出现一段画面。
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在远远的前方,有一些建筑在隐约的浮现——佛宗!
一旦进入寺院,我们就再无回旋的余地了!母亲昱瑶对英皇之言充耳不闻,仍然自顾自的抚摸着星尘的头发。
吾儿星尘,以后一个人行走江湖,一定要慎之又慎,时间紧迫,我们父子就此别过吧。
英皇转过身,果断的拉起恋恋不舍的妻子昱瑶,一步便踏入深空!
你们好狠的心!星尘心头滴血,眼泪飞落。刚才他还沉浸在母亲温柔抚慰之中,母亲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的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而这一切美好只在瞬息之间便匆匆结束了
英皇和昱瑶相视一眼,便心意相通,我们时间无多,最后送儿子一程吧。
佛陀!从今以后你休想再利用我二人去镇压你所谓的魔徒!
英皇言罢和昱瑶连对三掌!星尘正值伤感,忽然看见深空中父母亲的举动,不由得大惊失色。
眼前的这方空间,竟随着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发出的掌力,泛起强烈的涟漪!
接下来这方时空瞬间凝固,一切都已定格,令星尘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随着一道石破天惊的巨响,刚才凝固的时空开始动荡,所有的气流朝向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所在的中心位置急速汇聚!
同时被定住的星尘也被一股吸力拉扯,飞向父母亲所身处的深空!
星尘隐约的听见母亲昱瑶的最后一声悲泣!随后只见前方发出一道耀眼的闪光,一轮光辉万丈的光球冉冉升起。
那是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以自毁魂力之法所产生的无上能量化成的!
星尘急速飞行的身体突然遭遇一股巨大斥力。只见那一轮刚刚凝成的光球瞬间爆发,分崩离析!
所有的能量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抛洒出去……
第63章 收走宝藏
星尘好像是一粒尘埃,被那光球所爆发之巨力抛向遥远。懵懵懂懂之间,星尘被抛进了一团漆黑之中!
嘎巴拉鼓瞬间炸裂开来,秒变飞灰。同时那股狂飙巨力将红袍尊者瞬间掀飞出去……
别了,别了,星尘的眼前反复出现,父母亲最后关头的那个画面。
耳边重复的响起,那匆匆而去的最后言语……星尘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过了半晌,星尘的心绪仍处在癫狂之中,他无法接受自己与父母亲的这次重逢,竟然是一场痛彻心扉的别离!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星尘歇斯底里的狂吼,我要报仇!报仇!
伤害他们的人,无论是谁,我星尘都与那人不共戴天!
星尘一跃而起,疯狂的接连拍出数掌,顿时这一方空间巨响连连,烟尘滚滚……
强大的攻击力令这黑暗之地爆燃出一团火光,瞬间照亮了这里的一切。
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天坑中的那个藏宝地宫——眼前那道石门依然紧闭!
星尘耳边传来秋声图前辈的声音,现在你完全有能力带走地宫里的所有宝藏,赶紧行动吧!
难道这又是父母亲的一片苦心?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刺痛!
好了,这的确是你父母亲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赶快行动吧!星尘的耳边再度响起秋声图前辈的声音。
星尘呆愣半晌,才收起悲伤的心绪,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关于父母亲的事情,只能慢慢梳理。
星尘隔空拍出一掌,那道石门应声打开,顿时有瑞彩千条映入星尘的眼帘……
星尘踏进石门,眼前尽是珠光宝气,偌大的地宫之内,金银珠宝无可计数。
令星尘更为震惊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储物的空间!
这个空间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密不可分。这个空间星尘既能置身其中,又能随身携带,颇为神奇,想来这也是父母亲所赠之物吧!
星尘催动秘法,很快便将地宫中的所有财宝收入其中!
临行之际,星尘不忘去了那个山洞,向飘雪前辈拜别……
那几只萌兽并不在洞中,星尘本想带它们出去。然而当他想到眼前诸多的事情都需要料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星尘不再逗留,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离开了天坑,并回到了玄城之中的那家客栈。
结果得知谢晓梦已经在此前一天,离开了这里!
星尘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次事故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七、八日之久。谢晓梦苦等无果,才无奈的离开,不知去向!
星尘续了房费,心想或许用不了几日,这妮子自己会寻找回来的。
这几日,星尘因为父母亲的事情,情绪一直低落,无心其他。
星尘整日闭门不出,脑海里尽是关于父母亲的记忆碎片,纷纷扰扰,难以理清!
自从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共同将玄功传给自己之后,星尘在修炼一途便有了巨大的突破,已经跃升了多个段位!
现在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功力到底到了哪一步境界!
关于无名古卷,除了太初神鼎和逐魂剑诀两部尚未修炼外!
其他的功法均已涉猎,以往所遇到的瓶颈均在此时顺利打开,并且还有了更深层的领悟……
一日,星尘正在客栈中禅坐冥修,忽觉某一方位传来了强烈的波动。
星尘仔细辨别,竟然发现那里有一强一弱两股力量在纠缠。
初步判断,那里一定是有两位功力相差悬殊的人在缠斗。显然,由于星尘得到了父母亲的传承,功力已今非昔比!
眼下,他能隔空感知事态,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
星尘将念力持续注入,那场正在发生的缠斗的细节越发清晰,如在眼前。
就在那弱的一方即将溃败之际,弱方猛然间祭出一物,竟然瞬间扳平了战局……
五环居士鹰目如电,寒冰环携着一缕霜华,令那花婉儿剑势迟滞,大为掣肘!
五环居士冷哼一声,无知小儿,这点伎俩也敢在本座面前施展。
就在五环居士自鸣得意之时,不想那花婉儿,突然一声娇喝,一件通体漆黑之物,自她那扬起的袖口处激射而出!
本已胜券在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制衡,气的五环居士哇哇大叫。
那物体来势凶猛,劲力澎湃。纵使五环局势功力深厚,也不敢硬接。
五环居士一番闪躲腾挪之间,方看清了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梭状物——乌梭!
那乌梭与自己的那枚寒冰环几番冲撞,寒冰环颓势凸显!
寒冰环被乌梭克制,稍微喘息的花婉儿擎起断玉剑,再次冲向五环居士。
一旁的小玉无法插手战阵,心急如焚。
五环居士数次与那乌梭擦肩,虽未中招,但是也被那乌梭掀起的狂澜波及,略感不适!
五环居士心情烦躁,狼嘶犬吠,大开大合。他猛然间打出碧木环!
只见那碧木环柔柔的飞出,携着风雷之声直接撞向乌梭!
环梭相交,虚空尽碎,一股气浪逸出,将交战之中的五环居士和花婉儿,同时掀飞出去……
五环居士功力深厚,就势飞退数丈之距,飘停!
花婉儿功力低微,她如何经受得起这股狂飙之力冲撞。只闻一声惨叫,花婉儿如断线纸莺飞跌出去……
半空之中人便已昏厥,断玉剑早已脱手飞出,咻的一声,深深的插入地面。
而一旁的小玉以及那些洛水门的弟子们,也均被那股巨力波及,被掀飞出十几丈的距离,重重的摔落地面!
乌梭本是认主灵物,他与那碧木环脱离之后,便疾速飞回昏厥的花婉儿的身边,并没入其衣袖之中。
五环居士收回碧木环,他面露凶狠之色,一步步迈向已经一动不动的花婉儿跟前。
冷哼道,无知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言罢探出鹰爪抓向花婉儿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位少年横空出现。来人正是星尘。
饶是五环居士,见多识广,也被这突如其来之事惊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少年来的毫无征兆,犹如神兵天降一般!
五环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六感自然敏锐。但是他却对这少年的出现毫无察觉。若是这少年对自己展开偷袭,结果可想而知!
第64章 重创五环
你是谁?五环居士语气仓促。显然,他还未从刚才的震惊的情绪中走出。
你想知道的,本少偏偏不想告诉你,星尘露出了一脸的玩味儿。
大胆,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是嫌命长么!五环居士受到了星尘的调侃不由得恼羞成怒。
此时被掀飞出去的小玉头脑逐渐清醒过来,抬眼便看见了那个较为熟悉的身影。
小玉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惊呼道,竟然是你!
另一边,一位洛水门的弟子也认出了星尘。
禀告门主,这小子就是重创洛七师叔的那个人!来的好,五环居士目露凶光,小子!老夫找你找的好辛苦,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
是谁给你的自信?本少在此,尽管来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好、好、好!五环居士怒极反笑,如此狂妄,老夫倒想看看你这小子有几斤几两?
年少轻狂!这小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狂的不是地方,他也不看看今天遇到了谁!
这小子,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上了?凶多吉少啊!
这小子现在有多狂?待会儿死的就会有多惨……
远远的地方站着许多的吃瓜群众,他们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另一边,丫鬟小玉则是万分焦急,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五环居士的武功她怎能不知,就连身为金甲门的门主花曈,在五环居士的面前都难撑十招儿!
如今,星尘的出现先是给她一份惊喜,随后她便替星尘捏一把汗了。五环居士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妥妥的一个瘟神!
小玉想到这里,便向着星尘大声提醒道,公子快逃,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千万别耽误了自己的性命!
先前星尘在客栈中便预知到了这里的事情,他急匆匆的赶来,却发现遭殃的人竟然是花婉儿和小玉。
星尘本来只是想打个抱不平,然而当他一见到这个情况时,不由得火冒三丈!
小子,彼时你将本门洛七重创的事,本座也正在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老东西,少啰嗦,有啥本事你尽管施展好了!
五环居士冷哼,抬手将碧木环打出,那碧木环呼的一下直取星尘。
两人之间仅有数丈之距,碧木环瞬息而至,重重的砸向星尘的头顶!
一切都完了,丫鬟小玉甚至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那些人都鸦雀无声,他们睁大了双眼,等着看那极为血腥的一幕。
星尘面露微笑,气定神闲的注视着那道撞来的碧木环。
碧木环堪堪极身之际,众人望见星尘的身体周围忽然腾起道道金光!
那碧木环“叮”的一声,像似撞到了金属之上!五环大吃一惊,他的碧木环几时变得如此柔弱?
五环居士在看,那碧木环竟然悬浮在星尘的身体之前,飞速旋转,嗡嗡作响,这方空间瞬时凝滞了!
周围的那些吃瓜群众,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什么情况?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这……这……
五环居士更是震惊,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好!大家赶快后撤。
他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门下的那些弟子的安危!
碧木环好像是被星尘控制了,悬浮在星尘的身边,就像一个小跟班儿一样!
众人闻听五环居士的警告,一时间纷纷后撤,同时,以星尘和碧木环为中心,迅速升起一股波动。
眨眼之间,那股波动迅速向四周扩散,整个空间隐隐传来异响!
金光未减,碧芒更盛!碧木环透发出雷霆万钧之力,猛然间向着四面八方狂飙而来!
这方空间由刚才短暂的静止变得躁动不安,虚空动荡……
五环居士奋力击出一掌,为的是抵消那股生发出来的狂飙之力
星尘抬手划出一道光幕,将面色苍白的小玉,和正处在昏迷之中的花婉儿护在其中!
尽管那五环居士及时做出了防护手段,仍然被那股狂飙之力所伤,他顿时感到身体如遭重锤击打,气血翻腾,眼冒金星!
而他手下的那些弟子们虽然及时撤出距离,仍然被碧木环的余波掀翻,哀鸿遍地!
那些吃瓜群众由于位置较远,除了靠在前面几人被一股余波推倒之外,其他人无事。
五环居士勉强收回碧木环的同时,又一股自那碧木环传导过来的力量,重重的撞击到五环居士的双臂!
五环居士双臂如折,疼痛难忍。他顾不得其它,急忙飞身遁走……
远处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片哗然。这个结果太让人意外了,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强得如此离谱……
小姐!星尘的耳边突然传来小玉凄惨的尖叫声!星尘并未追赶五环居士,而是急忙的赶过来,查看花婉儿的伤势!
花婉儿口鼻流血,奄奄一息,任凭小玉呼喊,终没有任何反应!
星尘将一粒丹药纳入花婉儿的口中,只见花婉的脸上稍稍掠过一丝红晕,随后隐没又呈现出之前的青灰色!
星尘茫然,要知道他喂给花婉儿的这枚丹药,可是上好的疗伤灵丹!
看这个样子,花婉儿伤的可不是一般的重。星尘想了想,随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星尘心念一动,将花婉儿的身体收进乾坤图!
乾坤图能保住她的元气不散,待日后去寻得任千秋救治便可……
随着星尘修者之力的攀升,乾坤图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其中不仅风景优美,别有洞天……
更重要的是,如今星尘可以完全的掌控它了,被他收进去的人和物,其位置他掌握得清清楚楚……
哭喊的小玉见花婉儿的身体,突然被星尘收走,不禁惊问,公子,你把小姐弄到哪儿去了?
姑娘莫慌,你家小姐的伤势很重,我先将她收进乾坤图,保护她的元气,待日后去找一位朋友为她疗伤!
谢谢公子。小玉破涕为笑,向着星尘深施一礼!星尘笑道,姑娘,你不必总是叫我公子,叫我星尘就行。
小玉,你为何总是跟着我呀?公子,人家想陪着小姐!
不错,真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姑娘,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同行吧,等你家小姐治好了伤,再一同离开……
第65章 将军府
回到客栈,星尘又向店家多要了一间房,给小玉栖身。
安顿下来之后,星尘才向小玉问及花婉儿和五环居士之间的仇恨?
当星尘提到五环居士,小玉不由得怒形于色,咬牙切齿!
随后,小玉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从金甲门一夜之间被五环居士所灭,门主花曈惨死!
在到她和花婉儿逃亡期间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林林总总。最后又讲到花婉不顾一切的为父报仇……星尘听得直皱眉头,大为愤慨!
当星尘问及被关在金甲门的苏城的情况时,小玉却只知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在金甲门覆灭前夕,被老爷花曈放走了,以后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星尘闻言,心下稍安。苏城和苏迎夏尚且安全,假以时日便可找到他们了。
果然不安分,这又是从哪儿拐回来一位姑娘!星尘的耳边响起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不用抬头看,他都知道是谢晓梦回来了。
一旁的小玉,呆呆的望着貌美如花的谢晓梦。谢晓梦发丝如墨,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肩头,更添几分不加雕饰的自然之美!
她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含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淡然与洒脱!
小玉暗自猜想,这位气质非凡的女子与星尘又是什么关系呢?
星尘早已经是眉开眼笑了,掩不出高兴的样子。猜你就得回到这里来,所以我才没有换客栈!
算你有良心!谢晓梦快人快语,老实交代,这位姑娘到底是谁?
星尘介绍,这位是小玉姑娘,你们认识一下,她叫谢晓梦……
姐!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还不是因为你,你一去不归,我便去了洛水门找你,找你没找着,反倒惹了一身的麻烦!
那洛水门真是个龙潭虎穴,尤其是那座古阵,陷入其中极难脱身。好在有兵推和独步的助力,本姑娘这才勉强的逃了出来!
星尘颇为感动,对不起了姐,为了我,你都不顾自身安危了!
当谢晓梦反问星尘去了哪里时,星尘则露出了一丝黯然,无疑这又勾起了星尘的伤心事!
唉……也没什么,那些事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吧……
小玉不便插嘴,在一旁颇显冷落。
星尘提议,大家都饿了吧?找一间豪华一点的酒楼,好好吃一顿!
谢晓梦闻言,笑嘻嘻的看着星尘,几日不见,发财了吗?还敢去豪华点儿的地方,要知道那样的地方,吃一顿饭得需要多少银子啊!星尘淡然一笑,只要本少高兴,管它多少银子!
这事儿想想就算了,本姑娘没钱,不想出去吃白食挨揍!
不用怕,只要有本少在,挨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儿!
玄都城顶尖的豪华酒楼只有三处,一是城中心的锦江轩,二是城南的翠云楼,三是离这客栈最近的将军府!
将军府隶属于剑宗。
三人选择了将军府,因为这里较近些。
三人来到这座酒楼,均被眼前华贵典雅的气派所惊到。不错,这里果然名不虚传!星尘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谢晓梦稍有点忐忑,他不清楚星尘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难不成这家伙几日不见捡到宝了?
谢晓梦这样想着,望着星尘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狐疑!
小玉一脸的茫然,以前她和花婉儿曾经来过这里。那时花婉儿是金甲门大小姐,身份显贵,来这里消费也顺理成章,而今物是人非……
星尘看见二女脚步迟滞,神色各异,也不便多问,头里大踏步而进!
将军府门口站着四位彪形大汉,是这里的保卫。由于来这里的尽是些显贵人士,这些保卫老成事故,阅人精准。
当他们看见星尘三人面生,首先便是要查问一番。不知您几位是哪家的公子?千金?请报上名来!
吃顿饭而已,还报什么名号?谢晓梦白了那几名保卫一眼。
这小妞长得不赖,要是乖一点会不会更好?其中一名保卫说的竟然伸出手试图去捏谢晓梦的脸蛋儿!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姑娘不敬?谢晓梦美目含威,一掌拍向了那位保卫。那位保卫看似块头笨重,实则异常敏捷!
他轻松的避开了谢晓梦的招式,同时探出一只大手呼的一下,向谢晓梦抓去!
星尘显得很平静,不仅没上去帮忙,还伸手拦住了正欲上前的小玉。
没事,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谢晓梦的对手
果然,那四名保卫与谢晓梦只周旋了十几个回合,便纷纷被谢晓梦干翻在地!
几人吃痛,鬼哭狼嚎,看来谢晓梦下手很重。门口的动静很大,很快便惊到了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功夫,便涌出了一大群人,他们个个精壮,怒容满面。
谢晓梦见状,跳回星尘的身边嘟囔道,坏了,这下捅马蜂窝了!无妨,捅就捅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小玉听到二人的对话,哭笑不得,这两人说的话,会不会将对方气个半死?
果然,那些壮汉闻听此言,个个气愤填膺,咆哮着一拥而上!
星尘岿然不动,蓦然间自他那冷冷的眼眸之中,似乎迸射出万千寒芒,瞬息之间,便将那些恶狠狠的扑上来的保卫们击中。
那些保卫,均觉有一道暗劲扫中了自己,原本他们排山倒海的攻击,下一刻便溃不成军……
顿时众人喊痛之声,乱成一锅粥,同时他们的身体均被那道暗劲猛地抛飞出去,他们的身体飘荡如落叶,根本无法抵抗!
咣,咣,咣,那些被抛飞的身体接连砸向地面,传来了一连串的巨响。
哎呦~哎呦,真是痛死了,那些保卫们痛得龇牙咧嘴,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面面相觑,这怎么可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些人到底是遭到了谁的袭击?没看清,不明白,真是见鬼了……
谢晓梦和小玉则诧异的望着星尘,你这是用的什么方法,怎么打人连手都不用了吗?还是你出招太快,让人无法看清楚……
呃!只是我的目光太冷,将他们吓着了,他们不知所措做出的应激反应而已!
星尘装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第66章 轻灵叟
喂,我们只是到你们这个地方来消费,你们却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这就是你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
谢晓梦跳了起来,指着那些灰头土脸的保卫们质问道!
什么,将我们打得都满地找牙了,她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岂有此理。那些保卫浑身疼痛不说,还被气了个半死!
还想在这消费,那你们得等,保卫们翻着白眼,气哼哼的吼道。
人家连手指都没动,就将一群人干得人仰马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吗?想到这里,那些保卫们没有一个敢再冲上前的,只能呆在原地气的干哼哼!
星尘只用了一道眼神,便干翻了这十几名保卫,着实令谢晓梦和小玉二女欣慕不已。
他的修为力之所以突飞猛进,全赖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的授予。
若是没有父母亲倾其所有的给予,星尘怕是再过几十年也达不到这等境界!
如今,星尘在修者一途已属大乘,这些寻常武者在他的面前不过是蝼蚁而已……
数日不见,星尘走了什么狗屎运?功力提升的如此惊人?谢晓梦惊喜之余,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
将军府门口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里面的人。
将军府隶属于剑宗,剑宗为玄城武林三宗之一,威名赫赫。星尘惹事惹到了根上了!
剑宗宗主轻灵叟,据说此人武功已臻化境,摘叶飞花皆可伤人夺命,这说的还是多年之前的轻灵叟!
近些年来,再无人见过轻灵叟亲自出手,显然如今轻灵叟的战力得更加恐怖了!
剑宗为玄城武林顶尖的门派,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这也是这许多年,宗主轻灵叟不亲自出手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一次倒是个意外,星尘在门口惹事的时候,恰巧赶上轻灵叟正在楼上品茗,楼下面发生的一切均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在他的身边站起一个人来,此人面黑如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
那人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说道:师父,此子甚是狂妄,让我下去会他一会可好?
轻灵叟稍顿一下,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就在那中年壮汉转身准备下楼之时,宗主轻灵叟又叮嘱道:南剑!你一定要小心对敌,此子绝非等闲之辈!
随后,他又命令另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说道,北剑,你和南剑一同前往吧,若是不敌,必要时可以施展本门禁术……
南剑和北剑闻言,不由得一怔,要知道本门禁术,从未有人施展过。
剑宗门规,若无宗主亲示,擅自施用者,轻则家法,重者逐出门墙!
由于剑宗较强,这许多年来也从未遇过匹敌之人,所以宗主轻灵叟的这句话,着实令南剑和北剑吃惊,这也说明楼下的那个小子的确不简单!
毕竟师父轻灵叟的眼光是很独到的!
此子早已进入修者之列,岂是武者所能抗衡呢?轻灵叟望着两个徒弟走下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轻灵叟向楼下探视的目光忽然迎来了星尘那道犀利的眼神!
不错,星尘也觉察到这里隐藏着一位修者,便是这位轻灵叟。
就在二人目光交击的一刹那,竟然泛起一阵能量波动,轻灵叟心头顿时腾起一阵波澜。
同时,那股能量竟然令他那沉寂如磐的丹田产生了震动。
情况不妙,此子的修炼程度至少已经达到人圣境四阶,南剑和北剑根本不是此人对手!
轻灵叟目光一振,此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修为,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轻灵叟目光炯炯,要知道自己修炼多年,自以为此生难逢敌手。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竟然有这么一位重量级的鬼才突然冒了出来!
这等好事,老夫岂能错过,轻灵叟雄风重燃,斗志昂扬!
楼上一袭紫袍,纵身跃下!白发飘逸,仙风道骨!轻灵叟立身之处,正好挡在南剑和北剑的前方,直面星尘
南剑和北剑见状,齐声惊呼师父何劳您亲自出手呢?
剑宗宗主轻灵叟!小玉不禁脱口惊呼。谢晓梦也是满脸的惊愕,他虽然从未见过轻灵叟,但是师父曾经告诫过她,江湖行走若是遇见此人,要多远跑多远!
小子,你打伤我剑宗众多弟子,也该有个说法吧?什么说法?星尘面对南剑的质问,反问道。
轻灵叟则示意南剑勿要在言,然后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星尘。周围众人见状,无不感到困惑。
二人对视的目光较为平和,古井无波!
殊不知,这平和的目光背后大有文章,此时的轻灵叟和星尘已经进入了第一回合的较量!
以他二人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周围的众人推拒出数丈距离。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场,其中心位置只有二人兀立,场中氛围显得诡异至极!
轻灵叟,星尘二人一推一拒之间并不在别人眼中展露,只在他们之间形成恐怖的刀光!
二人心头狂震,一同陷入战阵。所有在场的其他人根本无法看清轻灵叟和星尘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雨萧萧,剑气凝霜,轻灵十九剑,将那一方空间连连劈斩,时空尽碎,鸿蒙激荡……
星尘玉树临风,轻挥千重掌,虚实明灭,念力袭卷渊境大荒!
星尘,轻灵叟瞬息之战,四野震动!
星尘,轻灵叟暴喝之声传出,各进一步,拳掌相击。二人深知在场众人孱弱,为避免伤害,二人均是默运玄功,将那毁天灭地之巨力收揽方寸之间!
轻灵叟渐露凄容,星尘闭目锁眉,二人接连对掌之后,各自飞退数丈开外。
众人惊见轻灵叟嘴角已经溢出血丝,身体如风中残柳,枯败欲折!南剑和北剑急忙飞掠左右,伸手搀扶!
而星尘则吐出一口浊气,手臂微颤,显然此战高下立判!
第67章 剑宗
谢晓梦和小玉飞身上前,关怀之情凸显,星尘你没事吧?
星尘摆了摆手:没事,轻灵叟果然名不虚传!
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厉害?竟然能同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轻灵叟一决高下!谢晓梦万分惊喜!
小玉也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星尘的战力竟然如此恐怖!
唉,没想到公子少年英雄,神功盖世,适才一战,老朽远不及也!敢问公子大名,轻灵叟稍作调息,声音裹挟着浓浓的崇敬!
前辈龙虎精神,深藏不露?乃为一代宗师!星尘打扰前辈清静了……
哪里,哪里,星少过谦了
所有剑宗弟子听令,从今以后,凡是剑宗弟子,不得与星少为敌!轻灵叟声音颤抖,显然伤得不轻!
星尘功力居然能碾压师尊轻灵叟!在场的所有剑宗弟子,无不大惊失色!
今后,将军府将以最高规格接待星少。凡是星少所吩咐之事,剑宗上下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轻灵叟命令完毕,又面向星尘言道,星少不用客气,如有需要,我剑宗上下定当以星少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果然是老谋深算,这轻灵叟无非是为了剑宗的安危才如此信誓旦旦。若是本少功力孱弱,他还会有这番“好意”吗?
轻灵叟深知,此人若是与剑宗为敌的话,剑宗怕是将难逃覆灭的危险!
就算是这少年不与剑宗为敌,自己身受重伤之事,也瞒不住,一旦传扬出去,谁又能保证玄都城其他两大宗门会不会趁机举事吞并剑宗呢?
星尘与剑宗本无仇怨,也乐得送个顺水人情!多谢宗主厚意,晚辈实不敢当,还请收回成命!
星少勿要推辞,适才星少若是功力全开,此刻老朽怕是难以站着说话了。轻灵叟言语恳切!
星尘对战轻灵叟未尽全力,否则此战轻灵叟必然是当场陨落!
要知道眼下星尘的真实战力已达到仙圣境巅峰,世间少有!而轻灵叟却只有人圣境五阶的战力,二人功力相比相差一个大境界尚有余!
星少若是不肯收下老朽的这点心意,老朽当是无地自容!由于伤重,轻灵叟声音颤抖,身体摇摇欲坠!
那就多谢前辈美意了,星尘见状,只好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然而,任谁都没有想到,此战过后,轻灵叟便销声匿迹了,至此,闭关多年未出……
剑宗上下果然秉承轻灵叟的吩咐,对星尘待若他们的宗主一样恭敬有加!
看那样子,只要星尘愿意,马上就会成为他们新一任的宗主。也不知那轻灵叟在背后又是怎么吩咐他们的!
星尘自然不愿当他们的宗主,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被他们套牢。成天的处理剑宗大大小小的事务,想想都令人头疼!
星少,剑宗您说了算,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南剑冲着坐在主位的星尘躬身施礼。
南剑兄不必多礼,眼下我倒还真是有件事情叨扰,那便是找人。
星少,连宗主都奉你为尊,我哪敢跟您称兄道弟呀,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您要找的人就是剑宗要找的人!
星尘摆了摆手,随后便详细的说出了程雨湘和苏城,苏迎夏几人失踪之事,需要剑宗配合寻找。
剑宗乃是玄都城三宗之一,在玄都城可谓是顶级的存在,必然是掌握着关于玄城庞大的信息量和部分控制权!
当星尘说完此事,剑宗上下哪敢怠慢半分,他们迅速展开搜查行动,哪怕是将玄都城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找到这几个人的下落。
苏迎夏是谁?谢晓梦面露异色,禁不住瞪了星尘一眼,哼!这家伙倒是不缺女人。
连日来,星尘三人,待在客栈里,除了修炼,闲暇时间聊点儿生活日常,他们一直在等侯剑宗的消息。
时间来到了第三日的上午,剑宗来人,进入客栈的是北剑麾下的两名弟子,这剑宗宗主轻灵叟共收了四个徒弟,他们分别是南剑、北剑、剑灵和剑侠!
这四个人的功力均已超越武道巅峰!
那两名剑宗弟子向星尘躬身施礼,星少,您要找的三人均有了新消息。
苏城祖孙二人是被那洛水门捉去了,而程姑娘已经离开玄都城多日!
不等星尘答言,谢晓梦话已出口:剑宗可否直接将那苏家子孙二人要出来呢?
谢晓梦此言一出,只见那两名剑宗弟子竟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不瞒您说,那洛水门虽不及我剑宗势大,但是却依附着玄城另外两大势力,那便是天道宗和修罗宗!
不仅如此,平日里那洛水门也鲜少跟剑宗的人往来。不过既然谢姑娘说话了,我们就是与他们几个宗门撕破脸,也要把人救出来!
剑宗忌惮的不是洛水门,而是洛水门背后的天道宗和修罗宗!
此事不用剑宗出手,我只要讯息,其他的事我会自行解决,星尘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星少,您的事就是我剑宗的事,只要您吩咐,我等必率先攻入洛水门将人救出!
剑宗的那两名弟子怕引起星尘误会,赶紧将话头拉了回来!
无妨无妨,你们辛苦了,就先回去吧。
那两名剑宗弟子离开之后,谢晓梦则是冷冷的说道,堂堂剑宗居然也忌惮洛水门?
谢姐姐,你有所不知,在玄都城,只要关于武林之事,执行起来,均由那洛水门牵头。
而洛水门依靠的是天道宗和修罗宗,跟剑宗并无往来!刚才那两名弟子所言非虚,小玉在一旁说道。
洛水门无异于龙潭虎穴,尤其是那座阵法,真是恐怖至极!谢晓梦提起洛水门,仍然是心有余悸!
如今看来,这洛水门跟本少嫌隙颇深,该是跟他们算总账的时候了。星尘表面古井无波,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第68章 荒古迷阵
洛水门的那个古老的阵法,人一旦陷入很难脱离,谢晓梦的眼中,不禁露出极为忌惮的神色!
星尘并不在意!
事不宜迟,救人就在今晚。星尘决定只身前往,谢晓梦首先跳出来反对,一旁的小玉也表示要一同去,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反而不安全。我一个人去目标小些,较为隐蔽,灵活!若是发现情况不妙,可迅速撤出……
向来安静的剑宗,怎么突然在玄城有了动作,这很不正常,详细的去给我查一下原因。五环居士发出了命令!
禀报门主,发现那爷孙二人有动静,他们正打算挖穿石屋逃走。
还想逃走?五环勃然大怒,如今看来,那苏洛阳是不会露面了。留着他们也无用,速去将他们的头拿来见我!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那名领命的弟子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五环居士身边却站起一个人来,正是那右护法范昌生。
慢着!范昌生喊住那名弟子。然后向着五环居士躬身施礼:门主,请勿动怒!想那苏洛阳,若是得知他的父亲和女儿在我们手上,铁定来救!
我们千万不能因小失大,想杀他们也不必急于一时,不妨再等上几日!
五环居士面沉如水,最后还是冲着那名弟子摆了摆手,罢了,先留他们多活几日,你先退下吧。
咳咳,迎夏!爷爷快不行了!
苏迎夏急忙转过身来,满脸憔悴之色!爷爷,您不会有事的,先歇一会儿就好,剩下的活迎夏来做……
迎夏,水,我想喝水!
来人呀,快拿水,爷爷要喝水……
黑咕隆咚的石屋,苏迎夏的声音凄凉无助,根本没有人回应她,显得异常突兀……
苏城没有等到水,气绝身亡!
爷爷~苏迎夏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一方的静寂!
那老东西死了,五环居士目光冷冷。马上将尸体清理了,门主,那女孩儿发了疯似的阻挡,我等无法抬走尸体!
真是一帮废物,连个小姑娘都应付不了了吗?
先不必去理她,再过几日那苏洛阳若是还不现身,本座便将她一并除掉!
爷爷!苏迎夏大声嚎哭,悲愤欲绝。爷爷的至暗时刻让她无法面对,又不得不面对,苏迎夏悲伤过度,几度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苏迎夏再次醒来,她感觉身体极为虚弱,头脑昏沉,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迎夏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边不停的流泪,一边清理着地面。
然后她将爷爷的尸体摆正,小心翼翼的梳理了一下爷爷凌乱的白发,整理爷爷满是尘土的衣襟。爷爷!呜呜~呜呜~
苏迎夏颓然的坐在角落里,双目无神!这个冰冷的石屋像地狱一样令她绝望。
爷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试图帮助自己逃离魔窟,尽管他们的这个举动多么愚不可及,但是爷爷的这份深情却令苏迎夏终生难忘……
那你一定要小心些。星尘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夜色渐浓,星尘轻装上阵,他并不是惧怕洛水门,而是他不想打草惊蛇,免得救人之事横生枝节。
星尘施展地形术,兜兜转转,毕竟这是他头一次来洛水门,路径不熟。
待他寻到洛水门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此刻,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洛水门像一头巨兽,潜伏在漆黑的夜色里,星尘轻身跃入高墙,无声无息……
星尘目力极佳,黑暗中视物,毫无压力。只见那院内房屋众多,鳞次栉比。
洛水门广厦千间,路径错综复杂,令星尘无从着手。
星尘暗自思量,这么多的房屋,要是一间一间的去找的话,耗时费力不说,也容易惊动里面的人!
若是能捉到一个人的话,事情就会好办的多了,可是此刻正值午夜,屋外面哪能捉到人呢?
星尘在洛水门院中穿行了一阵子,忽见前方有一条阴影拐了个弯儿不见了。
星尘急忙提高速度,追了过去,当他追到那个转角时,突然觉得有寒气侵体,那是一股隐晦的能量!
那道能量瞬间激发了星尘的护体金茧。随后便传来金属撞击的叮叮之声,星尘并未因此受阻,反而增加了速度,刚拐过那个弯儿,眼前突然升起一道光质门户,不等星尘做出反应,那光质门户竟然迅速的将星尘吞噬其中!
难道这就是谢晓梦口中所说的那个古老阵法?未等星尘多想,眼前的场景瞬间大换。
原本房屋拥挤的庭院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不毛之地,只见这里乱石横插,岩高谷深!
竟敢夜闯洛水门禁地!五环居士重重的哼了一声,无知鼠辈,如今你陷入荒古迷阵,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来之前谢晓梦曾多次叮嘱过星尘,小心那个古老的阵法,谢晓梦陷入到这个阵中时,多亏独步和兵推两件帝兵助力,才勉强逃脱此阵!
当然,这阵法对于星尘来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星尘极为镇定,毕竟此时的星尘早已今非昔比,作为一名仙圣境修者,区区一座阵法对星尘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星尘并不着急去破阵,因为他想看看这奇幻之境中到底能有些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令星尘始料不及,他居然看见在一处高高的山崖上有一位俏丽的姑娘,坐在那里!
星尘极尽目力,仔细辨别,不由得心中狂喜,这不是失踪已久的程雨湘吗?
此时的程雨湘正悠闲自得的坐在崖顶的一块凸起的大石上,她面对星尘,表情显得很漠然!
雨湘,原来你在这里,星尘心情迫切,飞身掠向程雨湘所在的位置。
但是就在星尘奔向程雨湘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千仞之涧。
那道深涧升起一股阴寒之气,令星尘周身寒冷,如坠冰窖!
雨湘,星尘施展瞬移之术,不顾一切的纵身掠向程雨湘所在的高崖。就在他身体腾空之时,不想那道深渊中突然冲出一只白森森的巨手!
那巨手向着星尘的身体拦腰抓来。白森巨手尚未及身,一股极寒之气便席卷而来!
星尘一声长啸骤然打出一股暗劲,迎着那只恐怖巨手遮拢而去……
第69章 奇阵迷踪
那只巨手被星尘挥出的那一丝暗劲迅速击溃,阴寒之气顿时消失,那巨手逐渐化为虚淡,随之湮灭!
雨湘,当星尘飞掠至那处高崖之时,却不见了程雨湘的踪影。
山崖上只余巨石、清风、冷月光……雨湘!星尘不禁升起了莫名的惆怅!
尊主,大事不妙!临近荒古迷阵外侧的藏书楼,被那阵中溢出的一丝劲力崩塌了!
你说什么?五环居士面对弟子来报,简直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五环居士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
进入荒古迷阵的人,到底是谁,居然能有如此神威?若是短时间不能将其磨灭,洛水门定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破坏!
五环居士话音未落,耳门又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快去看看又有什么情况发生……
荒古迷阵,阵眼已经催动,千云飞遁,万法重生。星尘飘身疾走,穿梭于缕缕道痕之间!
星尘自然知晓,若是被那些道痕扫中,必将折损自身魂力,此阵果然不同凡响,遇强则强!
雨湘!只见白光一闪,程雨湘的身体再一次呈现。星尘不顾一切的冲向那里,岂料程雨湘的身影竟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随之天降惊雷,一缕电光瞬间斩向星尘!
星尘冷哼,不闪不避,擎天一掌轰出,掌力与那惊雷相交,顿时光华大展,一团烈焰凌空爆炸,狂暴巨力向着四面八方震荡而去……
轰…轰…轰之声不绝于耳,洛水门荒古迷阵周遭瞬间倒塌的房屋不下十几座!
那里顿时烟尘冲天,人喊马嘶,鳞次栉比的一片房屋顿时坍塌成一堆瓦砾!
五环居士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痕,原来刚才他为了增强荒古迷阵的力量,将一股真气打入进去,不成想却遭到了星尘掌力的反噬!
五环居士只觉得有一股暗劲,瞬间撞入自己的身体之内,四处乱窜,令五环居士痛苦不堪!
五环居士大感不妙,迅速自封了几处要穴,但是那股暗劲还是重创了五环居士体内的数条经脉!
快,快去向宗门求救,闯阵之人功力太过恐怖,若任其继续,此妖孽攻击荒古迷阵所产生的反噬之力,定将我洛水门拆毁……
荒古迷阵居然能窥视入阵者的心思,由此来诱敌深入,并且令入阵者欲罢不能。
果然,惊雷未尽,程雨湘的身影又在前方隐现。这是幻觉,星尘暗自警觉,但就在此时此刻,他却看见程雨湘远远的向着自己招手!
星尘凝神细观,忽见一道闪电击中程雨湘的身体,星尘不由得大惊失色,同时他甚至闻听到了程雨湘凄惨的尖叫声……
星尘怒不可遏,竟敢伤害雨湘!不管你是真是幻,今日我定要将此阵拆毁!
星尘接连挥掌,巨力狂飙。荒古迷阵遭遇星尘至强攻击,开始不停的摇晃动荡……
阵纹忽明忽暗,时隐时现。同时,那迷阵中竟然又下起了漫天剑雨,纷纷垂落,斩向星尘!
来得好,星尘迅速祭出乾坤图,乾坤图玄光频闪,尽收纷纷剑雨……
洛水门劫难在己,休矣!五环居士,望着那荒古迷阵溢出的狂暴之力所摧毁的大片房屋哀叹!
石牢之内苏迎夏的耳边传来了隆隆的房屋倒塌之声,同时就连她所在的这座较为坚固的石牢,也在不停的摇晃!
苏迎夏先是吃惊,随后又隐隐约约听到屋外有多人在尖叫,咒骂……
爷爷,您听见了吗?洛水门今夜正在发生巨变,恶有恶报,这报应真是来的及时!
轰……石牢剧烈摇晃,连地面都在颤抖。苏迎夏并不为其所动,她仍然跪在爷爷的身边,喃喃自语……
还不停手,难道你想和这荒古迷阵,同归于尽吗?秋声图中那位前辈提醒道:
如今,你虽然有仙圣境巅峰的境界,但是那毕竟是你的父母亲传授。短时间内你还达不到那个高度!目前,你最多能发挥到人圣境九阶战力!
前辈,我已深陷阵中,如何罢手?收起你的嗔怒,救人要紧!
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犹如重锤击打,每一个字均透出无尽的力量,令那荒古迷阵阵纹成片暗淡!
星尘如梦方醒,这古阵果然厉害,竟然令自己心境迷失,险酿大错。
若是这洛水门尽毁,困囚在洛水门石牢中的苏城和苏迎夏祖孙二人,岂能幸免?
这古阵不错,若是将其收入囊中,岂不是一举两得?
星尘的这个念头刚起,耳边又传来秋声图前辈的话音,胃口倒是不小,想将这荒古迷阵收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你执意如此,至少要折损你两个小境界,到时你的战力将从仙圣境巅峰跌落回到仙圣境八阶!
秋声图前辈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今你想全身而退的话,就不能再有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荒古迷阵终于安静了下来,五环居士望着四周的断壁残垣,愤恨不已!
五环居士面目狰狞,嘿嘿,该死的东西,看来你最终还是被荒古迷阵磨灭了吧!
老东西,真是让你失望了。五环居士循声望去,只见星尘的身影渐渐的浮现了出来,就伫立在离他的不远处。
竟然是你,五环居士大惊失色,然后怒吼道,你这妖孽,为何总是阴魂不散与我作对!
少啰嗦,若是不想让洛水门变为废墟,就乖乖的答应我两件事门!
洛水门已经被你这妖孽弄得半毁,居然还想要我再答应你两件事,五环居士气得吐血!
真是欺人太甚,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身影渐渐的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怀中抱着一柄拂尘,那位老者眼神犀利,话音凝重殷实。
老者言语声中裹挟着巨大的能量,令这一方的空气都在震颤不休!
五环居士看见老者到来,原本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随后他恭恭敬敬的起身施礼
五环见过宗主!五环切莫惊慌,我来教教这小子。那位宗主似乎没将星尘放在眼里,自顾自的与五环居士对话。
第70章 天道宗宗主
小子,你可知罪!那位宗主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星尘。那位宗主投来的目光看似随意,却透射出一股很强的能量!
这股无形的能量异常尖锐,可轻松的将一位巅峰武者击穿!
星尘岂能不知,心中暗骂道,这老东西下手倒是又快又狠!星尘有金茧护身,自然不用特意去理会老者的无形之剑。
星尘不慌不忙的散开一丝念力,探查那位老者的前世今生。
首先,星尘发现老者的修为很高,竟然达到了人圣境七阶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剑宗宗主轻灵叟的修为,这还真是来者不善!
那位宗主见自己发出的目光之箭,被一道金光阻挡,并未伤害对方分毫,不由得心惊。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强横的战力,真是妖孽。
此妖孽不除,日后定成大患。那宗主想到此处,目光中的杀机更甚!
星尘冷冷的反问道,我何罪之有!小子,你都打上人家家门了,还不知罪?
本少是来救人的!救人,你都快将洛水门拆毁了,还说是救人!
是他的荒古迷阵,困住了本少,本少是在摆脱荒古迷阵之时,施用了一些技法,从而产生了反噬之力,并不是本少亲手所为。
小子,不管怎样,今日洛水门之殃,也是因你而起,死罪难逃!
你是玄城三宗之一的一位宗主?五环居士平日里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你难道不知?本少此次前来也可说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年轻人不要太过狂妄了,玄城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那位宗主的目光骤然变得异常冷冽,话音如矢直逼星尘!
这老东西还真是个好干分子,连对话时都不闲着!这一次星尘同样报以目力之威,将来自那位宗主的目光之箭一一化解。
来而不往非礼也,星尘变被动为主动,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潜劲,向那位宗主立身之处扫去!
那宗主拂尘挥动,抵挡星尘袭来的那股力量,结果他的拂尘竟被斩落了几根银丝。
那位宗主不由得面露惊容,这妖孽还真是功力不凡!
五环居士见状心生疑惑,难道这小子的功力之强连天道宗宗主都极为忌惮吗?如此下去,我洛水门岂不是在劫难逃?
果然,天道宗宗主随后的举动,令五环居士心生绝望!
年轻人,今夜之事,你如何才肯罢手?星尘胸有成竹的说道,首先要他放出两个人来。
天道宗宗主略微沉吟,转首向正自愕然的五环居士问道,五环,你到底抓了什么样的人?惹下如此大祸!
从天道宗宗主的这番言语来判定,他似乎正在打退堂鼓。
五环居士面色惨白,心想难道天道宗宗主也奈何不了这小子吗?
回宗主,属下不知他要的是哪两位?
苏家祖孙二人便是,星尘沉声说道。
五还居士闻言,不由一阵头大,原因是苏城已死,祖孙二人只剩下了一个苏迎夏!若据实告知,这小子还能放过自己吗?
五环居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宗主能否给属下一点时间去查查?由于这阵子事务繁忙,属下实不知本门最近抓来的人员中,有没有这苏家祖孙二人。
五环居士处处将天道宗宗主放在前面,意图明显,无论怎样,他绝不能自己去对抗星尘。事实表明,他自己也根本无法对抗星尘。
五环居士还存在一个侥幸心理,眼下洛水门房屋倒塌已达半数之多,谁又能知关押苏家祖孙的那间石屋不在其中呢?
那间石屋若是倒塌,反倒是帮了自己——死无对证!
星尘冷声喝道,五环居士你少在这玩弄手段,本少事先若未探明苏家祖孙在你这里,岂会大费周章来闯你这洛水门!
眼下你若交不出苏家祖孙,本少定将这里拆毁!
年轻人稍安勿躁,那天道宗宗主插言,随后他又面向五环居士,你若是真抓了那苏家祖孙放了便是。
五环居士见状,不由得心中暗骂,堂堂天道宗宗主居然也见风使舵!
星尘见五环居士目光躲闪,心中生疑,难不成这苏家祖孙有什么不测?
五环居士,你还不速速将人交出?星尘催促道。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要的人我这里也没有,若是不信你自己去找好了!
不等天道宗宗主开口,星尘早已按耐不住怒火,一道掌印挟着雷电之音,卷起滚滚风尘,直接拍向五环居士!
五环居士一声嘶吼,瞬间便将火、土、水、木四道环全部打出。四环齐出,掀起一股巨浪扑向星尘。
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星尘毫不在意,抬手轻轻一划,原本来势汹汹的那四道环一下子变得轻如落叶,随风拂落地面!
奈何,本座的摩晶缀金环没有炼成,否则或可一战!五环一声哀叹,心如死灰……
五环居士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星尘发出的那道掌印之下,似乎连空气都无法散逸。五环居士衣袍翻飞,猎猎作响!就连他脚下的土地都开始陷入,轰鸣之中,隐约能听到五环居士正在咆哮怒吼!
不可如此,那天道宗宗主再次出手,手中拂尘不停挥动,身形巨颤。天道宗宗主施展秘法,试图阻止星尘那道刚猛至极的掌力……
五环居士,你还有玩儿花样的资本吗?星尘动作丝滑,一气呵成。此时五环居士所立身之处,已经形成一道数米深坑!
若不是天道宗宗主及时出手阻拦,星尘这一击,足以令五环粉身碎骨了!
五环居士斜倚在坑壁,奄奄一息,那天道宗宗主见星尘已收手。纵身跃至五环居士近前察看情况。
五环居士已经骨断筋折了?天道宗宗主不由得面色一惊,这小子功力着实惊人,在自己全力阻止的情况下,五环居士仍未能幸免!
天道宗宗主将一丝真气渡入五环居士的体内,五环眼中精芒一闪而过,似乎恢复了一点体力!
今日能同巅峰者一战,虽死无憾,江湖之人,原本就是快意恩仇!五环话未说完,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星尘立在半空,犹如一尊战神亲临。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附近的很多人,远远的有数千人在旁观,其中不乏武者。
那些武者无不对星尘的战力感到心惊肉跳,洛水门到底是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71章 迷阵惊魂
你这恶贼,双手沾满了武林人士的鲜血,真是死有余辜!星尘怒斥道
那五环本已黯淡的目光,又现一丝凶狠,小子,你岂不也是如此,因你闯阵而倒塌的那些房屋之中,又有多少人伤亡!
本少为救人而来,并非为了杀戮。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伤亡又如何避免?
嘿嘿,小子,你纵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最后还是救不了你想救的人!
五环居士话音戛然而止,只余一丝夜风尖哨,浸肤凉心……
星尘面色一凛,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知道了吗?星尘说着,抬手从洛水门中抓出一位中年人来,那中年人目光死死的盯着星尘,恨意滔天!
星尘料定,直接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于是他便斥一丝神念,强行搜索那位中年人的记忆。
中年人顿时陷入痛苦之中,几息之后,星尘终于从其杂乱无章的信息之中捕捉到了苏迎夏的身影,并获得了那间石牢的准确位置……
星尘推开那个中年人,纵身跃向那间石牢,耳边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大响,荒古迷阵,竟然又发动了
星尘再一次陷入荒古迷阵,就在星尘陷入荒古迷阵的同时,那天道宗宗主望向星尘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杀机!
显然,天道宗宗主,见星尘再次陷入荒古迷阵,便萌生了借机将其除掉的念头!
不远处,两名少女轻装简从,不是别人,正是早已赶到的谢晓梦和小玉
由于刚才星尘与洛水门一方大战,均稳占上风,二女这才安心未动?当星尘的身影再度没入荒古迷阵中时,谢晓梦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小玉原本冷静的面容也露出了一丝忧虑,尤其当她们看见那天道宗宗主向着荒古迷阵挥动手中拂尘时,似有图谋!不禁令二女心情焦灼!
然而,这种超级的大战,她们根本就无法插手,只能在原地干着急帮不上忙
没事,没事,星尘的战力今非昔比,谢晓梦自我安慰。小玉则攥紧拳头,极力的为星尘鼓劲加油!
再一次陷入荒古迷阵的星尘,立身之处竟然呈现出一片深寒之地,这里除了漫天风雪,再无其它……
星尘茫然四顾,根本无法辨明方位,星尘只好盲目的抓住一个方向疾驰:十里……百里……星尘走了好久,仍然走不出这片冰天雪地……
小子,纵然你有三头六臂又如何!天道宗宗主目光阴沉,此刻他正在挥舞手中拂尘,加持着荒古迷阵的威力!
若是单单对付荒古迷阵,星尘自然是游刃有余,然而这荒古迷阵在天道宗宗主的大力加持之下,威力大增!
荒古迷阵阵中天昏地暗,这方空间较之前更加寒冷,寒风凛冽!星尘仿佛置身冥界,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扫视周围……
那寒冷的空间剧烈颤动起来,透过那一层暗淡界面,星尘隐约能看见荒古迷阵之外的部分场景,尽管视线并不清晰,但从大致轮廓尚能判定目前状况!
由于此番荒古迷阵在天道宗宗主的助力之下威力大增,动静较之前星尘陷入此阵时更大,所有洛水门的那些弟子们,为避免伤害均退至外围……
远远望去,星尘隐约看见天道宗宗主面目狰狞,手中拂尘在不停的挥动……
落井下石的老东西,星尘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骤然间抬手朝着阵外天道宗宗主的位置连击数掌。
顿时,一股狂飙之力,前仆后继,叠加无数掌影席卷而去,紧接着,整个荒古迷阵,剧烈摇晃,阵纹凸显……
星尘接连击出的掌印,幻化出万千掌影实质般的轰击在荒古迷阵所形成的铜墙铁壁之上。
那些掌影纷纷碰壁,寸裂崩解,血肉横飞!星尘顿感一阵锥心疼痛袭来,几乎不能自持……
星尘模糊的视线尚能看见,阵外天道宗宗主露出的诡异之笑,接下来又见那天道宗宗主挽步长身拂尘狂辉,正在继续给这荒古迷阵输入恐怖真力!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铁了心的想将自己置于死地!
星尘在原地盘坐了下来,一边运转体内的那枚火丹疗伤,一边注视着阵外天道宗宗主的动向……
不久,这里的一切都在冰封,甚至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切仿佛都趋于了静止,阵中呈现出一片死寂!
小子,看你还能蹦哒多久?天道宗宗主倾尽全力加持古阵,令他真气耗损巨大,此刻,那宗主见星尘盘坐阵中,似乎以无力突破荒古迷阵的样子。
天道宗宗主料定星尘早已是强弩之末,短时间内很难突破古阵,于是他也便停止了行动,禅坐在阵前调息……
荒古迷阵之中异常寒冷,这里的一切都被冰冻的僵硬无比。星尘在那里像是被冻住了的鱼,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渐渐的,星尘的眼前浮现出一束束白炽光束,渐明渐暗,由近及远!
黑暗之中,所有感知似乎皆归寂灭:弹指一挥间,三十二亿百千念,每一念了了分明……
星尘正自蓄力之间,万没想到那红袍尊者却突然出现,并厉声呵斥道,小子!快还我的宝库来!
荒古迷阵剧烈震颤,天道宗宗主面对这突然变故大惊失色,随后施展毕生功力狂猛加注荒古迷阵之上!
古阵动荡略微减轻,然而这一切只维持一息之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荒古迷阵之中的那个极寒空间瞬间崩碎……
一股无法抗拒的反噬之力涌向天道宗宗主。天道宗宗主见状拼命闪避,后退,但仍然被那反噬之力击中,一口老血喷射而出……
竟然是那红袍尊者破开了荒古迷阵!
星尘借机一步迈出荒古迷阵,同时在他立身之处的前方却多出了一抹红色身影——红袍尊者!
红袍尊者的本意并不是想救星尘出阵,他关心的是被星尘收走的宝藏
星尘面沉似水,冷视之间仇深似海!老秃驴,本少正想找你问个明白,我父母亲是不是被你佛门所害?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魔帝之子岂是善类!孽障,还不速速将宝库交出来。
老秃驴,宝藏是我父母亲给我留下来的东西,与你何干?
第72章 苏迎夏
小子,宝藏乃是天地遗珍被魔帝夺得,据为己有!后经我佛陀灭除魔帝,并夺回了宝藏,此时居然被你这孽种说成是父母遗留之物,真是强词夺理!
老秃驴,我看强词夺理的人是你吧?佛宗夺人钱财,还这般理直气壮吗?照你这么说,连你佛宗的所有产业也可称为是天地遗珍,别人是否也可以随意到你那里索取?
小子,休得啰嗦,本尊没空跟你在这绕舌。今日宝藏之事,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老秃驴!宝藏在本少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夺得!
红袍尊者目光一凛,小子,我不信你今天还能像上次那般幸运。话音未落,红袍尊者便向星尘发出致命攻击,星尘冷笑,老秃驴,你以为本少怕你不成?
天道宗宗主受伤不轻,趁星尘和红袍尊者纠缠之机,飞快遁走……
星尘自然无暇理会,他知道红袍尊者乃是一个劲敌,眼下自己虽然获得了父母亲的衣钵,功力大增,但是面对这红袍尊者,仍然胜负难料!
小子!本尊者今日定让你身死道消!
星尘冷哼道,让本少身死道消,你来试试!话音未落,只见一抹红影猛扑过来。
红袍尊者像一只苍鹰凌空抓向星尘头顶,星尘并未硬接,施展瞬移之术,避其锋芒。
然而,那红袍尊者如附骨之蛆,随着星尘的瞬移迅速跟进!利爪如钩,虚空尽碎,尖锐爆鸣之声不绝于耳。
星尘大怒道,老秃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星尘不闪不避,猛然挥出一掌,直接对抗红袍尊者那致命一击,星尘拳锋与红袍尊者利爪撞个正着。
只闻一阵较为密集的脆响,碎裂之音延入红袍尊者的脑髓,那只刚猛之爪顿时软软垂下,剧烈的痛感令红袍尊者禁不住颤抖,红袍尊者目中凸现狠厉,并指连点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上的几处穴位,然后飞身遁走……
星尘却只是后退了几步,那只手掌微微颤抖,几个呼吸之后,便恢复如常了!
星尘并未追赶,而是掠向了那间石屋。此刻,那间石屋早已在星尘破阵之时饱受巨力轰击,变得残破不堪!
星尘走进石屋的第一眼,便看见苏迎夏跪在那里,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在他的面前躺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一股死亡之气弥漫!
迎夏,这是怎么了?苏迎夏缓缓抬头,望着星尘的眼神很空洞。这妮子被刚才的剧烈震荡弄得晕头转向,此刻面向星尘仍然是一脸懵,苏迎夏恍惚之间竟然没有认出星尘来!
迎夏,我是星尘!
星尘,真的是你?
苏迎夏默默的站了起来,由于悲伤过度,单薄的身体显得弱不禁风!
星尘急忙赶上前,一把扶住苏迎夏,苏迎夏虚弱不堪,无力的倚在星尘的手臂上啜泣!
良久,苏迎夏方抑制住悲伤的情绪,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弱弱的说,星尘!爷爷他离世了!
什么?星尘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尽管他早有了心理准备,仍觉得这个结果令人震惊!
星尘缓步上前蹲下身来,他理了理苏城纷乱的白发,正了正他那皱皱巴巴的衣领。禁不住落下几滴清泪,唉!昔日音容,历历在目,如今却天人永隔……
洛水门的那些人开始收拾残局,却都不敢靠近星尘这里,他们远远的观望,指指戳戳的,像是在谩骂!
星尘回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那些人马上停止了动作。
迎夏!你还没有告诉我爷爷是怎么离世的,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害死了爷爷?
苏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接下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那五环居士所为!
好吧,既然如此,就先暂且放过你们这些人,从今往后若再听闻你们作恶,我必亲临踏平此地。
星尘说完,迅速催动乾坤图,一道玄光闪过,将苏城收进图中!
这荒古迷阵倒是不错,今日将其收走,也免得日后害人。
星尘心念一动,再次催动乾坤图。想收走荒古迷阵,谈何容易?只见那乾坤图玄光频闪,神威凸现,但那荒古迷阵却只是动荡了几下……
星尘凝神静气催动上层功法,开始助力乾坤图,乾坤图画面剧烈动荡,对那荒古迷阵数度拉扯,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在此过程中,又接连震碎洛水门几处房屋,引发了一片惊叫声!
想收走荒古迷阵,首先要轰碎它,令那阵魂现身即可。不过此番操作下来,这洛水门怕是不复存在了,秋声图前辈提醒道。
星尘闻言,不由得停止了动作,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算了,迎夏我已救出,这荒古迷阵不要也罢。
星尘说完,心念一动,便将那乾坤图悍然收起……
星尘带着苏迎夏走出了洛水门,远远的跑过来两位少女,正是谢晓梦和小玉,二女见星尘平安归来,顿时喜出望外!
谢晓梦看见苏迎夏虚弱不堪的样子,心中震惊,这妹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玉一眼便认出了苏迎夏。当初,苏迎夏被金甲门囚禁的时候,花婉儿和小玉常去牢中探望她!
苏迎夏身体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见了小玉,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小玉露出了一丝心疼,她走到苏迎夏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儿……
几人迅速返回客栈,辛苦你们俩姐妹,先安排迎夏沐浴更衣吧……
传闻有佛宗强者出动,遍寻星尘的行踪!
经过数日的调养,苏迎夏的身体终于恢复如初了。
不过她始终沉浸在爷爷去世的阴影中,终日以泪洗面,悲伤不已!星尘、谢晓梦和小玉围着她,走马灯似的开导,安慰,逗她开心……
人生散聚,悲欢离合
第73章 仙道门
高阶武魔二级,雪儿突破了!星尘分出一道念力潜入囚龙涧。
囚龙涧底寒气逼人!那几只萌兽终日待在山洞之中,几乎足不出户。
星尘发现雪儿突破到高阶武魔二级的时候,也很替它高兴,因为这些萌兽一旦突破高阶武魔二级就等同于人类高阶武者级别。
到了这一步,一只萌兽的战力在丛林中,几乎是王者的级别,那些普通的陆地野兽几乎都得臣服于它的脚下……
然而,这六只萌兽只有雪儿突破了高阶武魔二级,其它几只萌兽中那只斑点豹达到了高阶武魔一级,另外四只还未突破高阶武魔……
星尘收回念力,心想,这几只萌兽在囚龙涧底,生存环境不错,若是离开那里的话,它们的修为恐怕也就止步不前了!
毕竟像它们的这个级别,还达不到自动修炼的程度。而在囚龙涧,它们完全得益于那里湖水中的浓郁灵气,以及那湖中白鱼的特殊功效!才达到现在的这个阶段。
想到这些,星尘打消了将这几只萌兽,带离囚龙涧的念头……
五环居士战死,天道宗宗主重伤,玄都城这阵子的混乱局面终于得到了缓解,尤其是那些外来武者,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星尘闲暇无事,总是会分出一丝念力,在玄城中巡视,一旦遇见不平之事,他便会欣然出手干预!
久而久之,这城中百姓便一传十十传百的,讲述着星尘行侠仗义的事例!另外那就是慕名前来拜师的人越来越多,搅扰得星尘不胜其烦……
马上离开玄城,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新地方去!
星尘嘱咐剑宗方面,到外面散布一个消息,就说太初神鼎早已不在玄城!免得因太初神鼎一事,令玄城再度陷入混乱!
修为提高了,那八魔图也好像跟着脱胎换骨了一样,变得与以往极为不同!
星尘再次进入乾坤图?一种新奇之感迎面扑来。原本只有一些简单风景的乾坤图,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这里开始有了险峻的山峰,清幽的山谷……甚至还有一丝微风升腾!
星尘惬意的在乾坤图中游历了一番,直到看见花婉儿躺在一片花丛中,安静的像一个睡美人……
乾坤图中不仅能让时间停止,还能限制任何人事物变化,能保持人身体进入图中那一刻的状态不变……
只要寻得任千秋,花婉儿的伤便可手到病除了!
星尘走出乾坤图,感觉自己没有一丝的倦意,于是就习惯性的打开了那无名古卷,逐页翻过,最后目光停留在“逐魂剑诀”一章,这是无名古卷最后的一个章节。
星尘的目光落在“逐魂剑诀”四个字上的同时,瞬间感觉到有一股恐怖的气息透发而来。
星尘顿感疑惑,要知道自己目前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仙圣境。就算功力是父母亲授予的,折算一下也有人圣境九阶的战力了。
一则功法而已,怎么会令自己产生这样的恐惧呢?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星尘再度细观,逐魂剑诀那四字,突然变得飘渺,随后便被另一幅画面遮掩。那股恐怖的气息越发浓烈。
画面逐渐清晰,浮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位青年,羽扇纶巾,气质出众!
这位青年不正是四方山山洞中的那位吗?星尘大感惊奇,这还真是缘分不浅!
还不速速退出?这位青年,你碰不得。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
星尘闻言大吃一惊,此刻,只见那青年正欲转身,星尘急忙收起目光,并迅速的合上了那无名古卷!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丝剑意透发出来,轰碎头顶之上的虚空之境,隐约之间有一道叹息传来……
事情安排好了,星尘便带领着谢晓梦、苏迎夏和小玉三人,悄悄的离开了玄都城。
第一步他们便是赶往仙道门,找到任千秋,为花婉儿疗伤……
为免路上耽搁时间,大家借助谢晓梦的兵推传送阵。玄城距离那仙道门,少说也得有四、五千里之距。
兵推传送阵经过数次传送,还没到一日的功夫,便来到了仙道门!
仙道门坐落在南荒之地的一座大山之中,那座大山山势陡峭,奇峰林立,是一处风景绝佳之所
当几人从兵推传送阵中走出来的时候,均被眼前的风景而感动。这里奇花异草遍地,耳畔满了燕语莺声的浅唱……这里风景优美,令人心旷神怡!
真是个好地方。谢晓梦首先发声,苏迎夏和小玉则沉浸在美妙的遐想之中。
仙道门这名字起的与这地方极为契合,修仙得道之地也!星尘初到此处,便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昊天派的山门前,聚集着众多的昊天派弟子。
韩沧海,你可知罪?
此刻问话的正是那掌门蒋天屹。就在刚刚,蒋天屹趁韩沧海不备偷袭了他,韩沧海穴位接连被点,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师兄,你……哼!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师兄叫我掌门,蒋天屹面罩寒霜!
玄城之事可办妥?玄城势大,岂是我一人之力能搞定!
你还敢顶嘴?来人,将韩沧海给我捆起来!
韩沧海,我再问你玄城之事暂且放到一边,你为何不及时回报本掌门关于玄城的情况,难道你藐视本掌门不成?
师兄,我身不由己耽搁了,无法及时返回!
韩沧海,若是本门其他弟子都效仿你,本掌门将如何掌控昊天派!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韩沧海隐隐感觉到,师兄蒋天屹蓄意针对自己。
先将韩沧海关进后山野洞,面壁思过!掌门蒋天屹并未理会韩沧海的辩解。命令完毕,转身回到了议事堂。
掌门,韩沧海的事,您想如何处置?此时,议事堂只有掌门蒋天屹和他的那个狗头师爷战天奇。
战天奇一副鸡骨头猴肉,一双三角眼,一肚子坏水儿!
韩沧海被关之事不准泄露半个字,若有泄露者格杀勿论!战天奇在旁连连称是!
掌门,我这就传达下去……
第74章 昊天派
程雨湘只身离开玄都城,直奔昊天派而来,一路兜兜转转,约过了半个月之久,终于抵达了昊天派。
程雨湘远远的看见,昊天派山门洞开,有许多人影晃动。稍顷众人纷纷涌进山门,随后那道洞开的山门便慢慢的合上了……
程雨湘加快速度,时间大约过了两刻的样子,便赶到了山门前。可她又怎知,就差这两刻多的时间,要是早两刻,她也就能见到韩沧海了!
先前韩沧海曾经告诉过她,关于昊天派的一些事情,所以她能找到昊天派并非怪事。
有位姑娘在山门口求见,昊天派后堂有弟子向掌门蒋天屹禀告。
她叫什么名字?
回禀掌门,是位姓程的姑娘。
姓程的姑娘?,本掌门怎么不记得!,蒋天屹不由得露出疑色!
掌门,她要找一个人?找谁?属下不敢说。那位弟子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快说吧,蒋天屹不耐烦的瞪了那弟子一眼,是韩沧海!
什么?蒋天屹一时失态,你跟那姑娘说韩沧海的事情了?
掌门,您就算借我一个胆儿,我也不敢说韩沧海的事儿!
嗯,很好!你去告诉她,韩沧海至今未归,本掌门也正在寻找他,别让那姑娘踏进昊天派的大门!
程雨湘被昊天派拒之门外。唉,韩大哥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不回呢?
程雨湘芳颜惨淡,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山门,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疑云!
不行,我不能仅凭他们几句话,便被打发走了。程雨湘暗下决心,回头又叩响了昊天派那道山门!
此刻,韩沧海已被押进后山野洞,他穴道被封,形同废人!
这蒋天屹到底安的什么心,说是将韩沧海关进野洞面壁思过,那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
掌门,还不如将他咔嚓了事儿,免得夜长梦多。那战天奇目光露出一抹阴狠!
不可,韩沧海在昊天派毕竟不同其他人,此事不可做的过激。看紧点儿,别让他逃了,日后见机行事吧!
怎么?那姓程的姑娘还未离开?掌门蒋天屹见守门弟子来报,大为光火!
真是废物,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吗?掌门,那位程姑娘非要见您!
蒋天屹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好,我倒看看这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山门打开,掌门蒋天屹气哼哼的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山门外不远处,站着一位极为俏丽的少女时,不禁为之惊艳!
韩沧海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得到这般天之骄女追求!想到此处,那蒋天屹心底,又对韩沧海滋生了些许妒恨!
蒋天屹身为掌门,岂能在人前失态!他古井无波的问道,对面的可是程姑娘?
程雨湘闻言将目光投向蒋天屹,您是这里的掌门吗?我叫程雨湘!
昊天派掌门蒋天屹。敢问姑娘到此何事?您好蒋掌门,我到你们这儿找一个叫韩沧海的人!
蒋天屹虽然有心理准备,心中也不禁暗自一震!韩沧海出门未归,姑娘还是去别处找一找他吧,说完,蒋天屹假装转身便走!
蒋掌门留步,我可以在您这边等韩大哥几日吗?这不太好吧,我这山野简陋,怕是令姑娘受委屈,姑娘还是趁早离开吧!
蒋掌门说笑了,江湖儿女哪有您说的那般娇贵。若是等到韩大哥归来,我一定会感谢您的!
既然姑娘不嫌弃,那就随我来吧!蒋天屹心中窃喜,故作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仙道门这边,任千秋快步迎了出来!
星尘老弟,别来无恙!任千秋抬手拍了一下星尘的肩头,呵呵笑道。
多谢仁兄挂念,别后这段日子真是一言难尽,有机会再说给任兄听吧!
未等任千秋在言,谢晓梦却嘟着嘴说道,任兄,只认识星尘就不认识小妹了!
哎呀,谢晓梦妹妹,愚兄失礼,失礼了,切莫见怪!
这另两位是?星尘介绍道,苏迎夏,小玉。然后又向二女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常提到的任兄……
她的伤无大碍,只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怕是要费点儿周折。
任千秋目光从花婉儿的身上移开,我要先去寻一味药材,制成百转续脉丹便可!
那就有劳任兄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气,任千秋摆了摆手说。
星尘心念一动,将花婉儿的身体再次收入乾坤图,任千秋见状不由得露出惊异,兄弟的这件宝贝倒是神奇!
星尘报以微笑。
自从进入这仙道门,除了任千秋并未见到其他人。难道仙道门只有任兄你一个人吗?
任千秋见星尘如此问,略微沉吟道,老弟,本门有要事商讨,所有仙道门弟子均赶往泗水湖掌门师弟星清珂之处去了!
等等,任兄,你的师弟都做了掌门,而你却是散仙一枚,这却是为何?
星尘老弟见笑了,我闲云野鹤惯了,让我当掌门料理门派众多事务,跟要我的命差不多!
所以才将掌门之位让给了师弟星清珂!
任兄,同感同感!
星尘几人在任千秋的那间堂屋,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仍然不见任千秋归来
任兄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归来?星尘长身而起,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星尘说完,也不等三女答言,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门口。
星尘施展地行术,短短几息之间,便驰出几座山头,却不见有一处房屋存在,这里更无人迹可寻!
莽莽青山,斜阳余晖,明暗掩映,星尘又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阵子,仍无所获!
这仙道门怎么只有任千秋那一处堂屋?任千秋又究竟去了哪里?星尘百思不得其解。
星尘又自西向东的驰行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捕获到一丝气息。星尘顺着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摸了上去,很快便有了新发现,这里竟然出现了一道光质门户!
星尘不由得恍然大悟,难道这仙道门被一座大阵所笼罩,这光质门户应该是大阵的一个入口吧!
任兄为啥不告诉自己这个情况呢?
第75章 光质门户
星尘正欲走进那道光质门户,猛然顿住了脚步,得先回去跟她们商量一下再说!
想到这里,星尘默默的给这里留下了一个印记,转身离开。
三女一见星尘走进堂屋,马上转忧为喜,怎么才回来呢?
谢晓梦首先跳了过来,顿时一阵香风袭来,令星尘险些破防,乖乖,能不能别这么撩人?
本少血气方刚,你这妮子能不能收敛一下?那谢晓梦似乎发现了星尘的异样。
她笑容敛去,眼眸中的那一团火热变成了宁静的一泓秋水!这特么的左右都是一个强烈的吸引!
苏迎夏和小玉望着星尘的目光,露出了惊异之色,星尘猛地回神,脸上感到一阵火热!
这里有一座大阵,仙道门应该就藏在其中,星尘打开了话头。
怎么会这样?难道仙道们遇到了危险?迎夏反问了一句。我们此刻也在大阵之中吗?谢晓梦追问道。
整个仙道门只有任千秋所居的这间堂屋不在阵中。这却是为何?星尘在回答的同时又暗自产生了一个疑问。
昊天派大堂。
掌门,您要姓程的那姑娘留在这里,就不怕韩沧海之事泄露!战天奇三角眼不断的眨动!
先看好她!掌门蒋天屹命令道。战天奇颇为殷勤的答道,是!属下明白!
随后,战天奇将程雨湘安排在距离掌门蒋天屹所居阁楼较近的一处小院落。
小院独幽,房屋整洁。程雨湘见此,心中颇为满意,这大概是因为韩大哥的缘故吧!
翌日一大早,程雨湘便来到了昊天派的正殿,找到了掌门蒋天屹当面称谢!
蒋天屹极为谦逊,程姑娘初到弊派吃住可否满意?
当然满意!感谢蒋掌门盛情款待。不知韩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怕是要在您这里多打扰些日子了!
程姑娘不必客气,你是韩沧海的朋友,也就是我蒋天屹的朋友,只要程姑娘不嫌弃,想住多久都可以!
昊天派后山的野洞之中,韩沧海被蒋天屹用精钢打造的铁链锁住,此时的韩沧海已被折磨得遍体伤痕,披头散发!
蒋天屹,你为何如此待我?韩沧海目眦欲裂!韩沧海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如何在这野洞之中存活下去吧!
蒋天屹,你混蛋!
你还敢骂我,若再骂一句,我就将你的舌头割去喂狗,蒋天屹面露凶狠,随后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掌门,您为何不趁机将韩沧海除去?战天奇探头探脑,向着那蒋天屹小声谗言!
算了,毕竟师出同门,况且那野洞之中条件恶劣,他又能支持多久,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韩沧海挣扎了几下,那道精刚打造的铁链极为牢固,根本无法挣脱。
韩沧海浑身疼痛,几近昏厥!
不知不觉间,程雨湘在昊天派已经住了八、九日,她翘首以盼,幻想着她的韩大哥突然出现在这优雅的小院子里!
这一日,小院的门突然吱扭一声,被人推开了。程雨湘芳心鹿撞,是韩大哥归来了吗?
当她面露欣喜的打开屋门时,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战天奇。程姑娘,掌门有请!
仙道门这边。
星尘几人又足足等了一夜,任千秋仍未归来。
星尘等的心浮气躁,任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怕不是迷路了吧?谢晓梦不无玩笑的说道。
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现在该怎么办呢?苏迎夏望着星尘问道
星尘沉吟了一下,很快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谢晓梦和小玉在这里继续等任千秋回来,我和迎夏去那阵中一探究竟!
星尘话音刚落,便迎来了谢晓梦不善的目光。好吧,那迎夏也留下吧,我自己去那里!
谢晓梦白了星尘一眼,谁稀罕你!苏迎夏在一旁笑道,谢姐阻去,我和小玉留下好了!
不行!谢晓梦有兵推和独步助力,可应对万一!星尘解释道。
既如此,让迎夏陪你去吧……
星尘事先在那里做了印记,可谓轻车熟路。没用多久,二人便找到了那道光质门户!
这光质门户之内到底是什么呢?你确定仙道门在这其中?苏迎夏面对那奇异门户,不由面露惊色!
这方圆百里我已踏遍,只发现了这道光质门户,仙道门一定藏在其中了。
星尘一边回答苏迎夏的疑问一边斥一丝念力进入那道门户探查。
几息过后,星尘收回念力。门户里面存在一个较大的空间,可以进入……
任千秋终于归来,当他得知星尘和苏迎夏去了那道光质门户,不由得大惊失色!
去多久了?谢晓梦和小玉见任千秋这个样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星尘他们去那里已经有半日了。
坏了,坏了,那道神秘门户出现在这里仅有月余,便先后吞噬了多位武林强者!就连本门也有几位元老级的强者被吞噬,目前生死不明!
谢姐姐,这可咋办啊?小玉闻言急得直跺脚。
任兄,这事说来也怪你,为啥不提前说清楚呢!谢晓梦面对着任千秋,颇有怨言!
唉……那道光质门户,距离我这里少说也有百里之遥,谁曾想星尘能如此轻易的便找到了那里?
我现在马上赶到那里去,或许星尘他们还没有进入,也说不定……
任千秋说完,急匆匆的走出了那间堂屋。我们也去!谢晓梦和小玉也随着任千秋的身影飞掠而去!
星尘和苏迎夏轻松的进入那道光质门户,然而当二人转身之际,那道门户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即星尘耳边竟然响起一句言语,你终于进来了!
谁在说话,星尘环视周围。
这里的气息怎么有些压抑?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星尘不由得暗自生疑!
星尘,快看那里!苏迎夏指着前方稍远处的一道山梁,山梁之上有众多的人影晃动……
星尘稍加思索,毕竟是初来这里,路径不熟,既然那里有人,何不前去打听一下……
想到这里,星尘便毫不犹豫的展开地行术。苏迎夏还未移动脚步,便被星尘抓住手腕儿,瞬间飘离了地面……
第76章 帝尸
二人很快便赶上了众人的脚步,当那些人发现星尘和苏迎夏赶来,倒是显得颇为淡定。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小友,可是由那光质门户进入?星尘微笑回答,是的,敢问前辈,此地可是仙道门所在?
仙道门?小友,你错了,我就是仙道门的人,而这里却与我仙道门,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苏迎夏略显紧张的问道。
这是一个奇异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已经徘徊了十数日之久,仍无头绪!
这里的空间虽然广大无边,地貌却到处雷同,给人一种迷路的感觉,令人心浮气躁!
不知小友由那光质门户进入,可曾留下印记?
星尘摇了摇头,并不曾留下印记。
我们这些人,怕是永远也走不出去了。人群中有一人突发感叹,言外之意异常抓狂!
接下来,人群躁动起来,显然大家的情绪都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触即发!
大家安静,又是那位仙道门的老者急忙制止。
星尘斥出一丝念力,对这里的环境探查起来。很快他便发现了在一座山丘的背后,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波动!
那里到底有什么?星尘拉着苏迎夏当先一步迈出……
众人见状,竟然也随着星尘的去向迈出脚步,由此可见这些人在这里早已束手无策!此时他们见星尘果断前行,均都跟风一般的紧随其后。
大山背后,星尘并未费力,便在藤蔓之间寻到一处洞口!来到那洞口前,那股波动越发强烈了!
紧随星尘身后的那群人见状,均以为这可能是通向外面的出口!还未等星尘说话,他们便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
大家稍安勿躁,洞里面怕是会有未知的危险!管它什么危险!众人并不理会星尘的提醒,一窝蜂似的涌进了那个山洞!
落在后面的除了星尘和苏迎夏,还有仙道门的那几位老者。先前和星尘搭话的那位仙道门老者,面露怀疑之色!
小友,你觉得这洞中会有什么危险呢?星尘略微沉吟说道:据我探查,这里有一股强烈的能量源在散发!
不过这个能量源并非生物!
嗯,小友所言极是,老朽也觉得这洞中阴森,令人有点儿慎得慌!
二人话音未落,刚才走进洞里的人群,传来了一阵骚动!
走在最前面的,不知看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折返出来。而后面的人又正欲进入,人群挤在一处,乱作一团!
快出去,别进来,里面好恐怖,有具尸体……
星尘等几人闻言,急忙顿住脚跟。只见进入山洞的那群人已经折返了出来。有些人面露惊恐,有些人则是一脸懵逼!
星尘朝着一位中年汉子追问情况。那人一脸惊恐,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里!那里有鬼!吓死人了。
中年汉子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浑身颤抖个不停,这家伙怕是已经吓丢了半条命!
星尘清楚,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啥结果来。
此刻,那群人能撤出来的,都已经回到了洞口外面。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嚷嚷,洞中有几个人晕倒了,还未撤出!
你们这群蠢蛋,只顾着自己,都不管别人了吗?仙道门的那位老者闻言不禁大声训斥起来!
有胆大的吗?可随我进入洞中,将那几人背出来!星尘招呼大家道。除了仙道门的那几位老者答应行动,其他人均无响应!
为首的那位老者环视了一下人群,你们这些人都白活了吗?还不及小友一位少年有胆有识?
果然这句话够刺激,人群中又陆续走出几个人来!
够用了,剩下的人都守在洞口吧。
仙道门老者说完,面向星尘又说道:小友,我们进洞看看去。
星尘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那座山洞……
星尘又停下了脚步,转头向着紧随在身后的苏迎夏说道,迎夏你留在洞口等着吧。
星尘,我不放心你,放心吧迎夏,我没事。
洞中距离并不远!
星尘和仙道门那几位老者等人,很快便临近了一个洞室。
当众人目光扫视进去时,在洞室正中靠里的地方,赫然站立着一具身材较为高大的尸体!
一股极为浓重的恐怖气息从那具尸体溢散开来,就连有着仙圣境修为的星尘,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跟在身后的那几位仙道门老者等人,均不禁双腿打颤,面无人色!
晕倒的那几个人就在那具高大尸体前面,星尘等人驻足观望,均不敢轻易靠近!
星尘斥一丝念力探查,骤然之间那里泛起一阵涟漪,星尘眼中顿时惊现一出血淋淋的场景!
只见一位浑身染血的帝者位立深空,一道叹息贯穿天地四方!
他的手在动!仙道门老者一声惊呼,将星尘从那灵幻的场面拉了回来!
星尘吃惊的发现,那具高大尸体的一只巨手,竟然抬起!
星尘急忙撤回探查的那一丝念力!赶快撤离这里,星尘话音未落,身后的众人如遇大赦,转身飞也似的逃出那座山洞!
洞中那些晕倒之人怎么办?
那些人已经死亡了!那具帝尸谁也碰不得!我们速速离开这里,星尘大声提醒道。
刚才洞中,星尘的那道护体金茧,及时发动,遮挡住了一道来自那具帝尸的杀光!否则此刻进洞的这几人,包括星尘在内,休想全身而退!
至于先前进洞倒地的那些人,便是中了这具帝尸的恐怖余威,命丧那里的!
有帝尸守护,莫不是洞中有宝藏?洞外人群中有几位自以为高能的武者群情激奋,摩拳擦掌!
诸位,我们马上离开这危险之地吧!仙道门的那位老者,恐惧的脸上恢复了几丝血色
大家听我一言,千万别去碰那具帝尸!星尘言罢,不再理会,拉着苏迎夏果断转身离开……
一路走走停停,星尘和苏迎夏,竟然在这些雷同的山山水水间发现了几株罕见药材。
其中一株叫白雪九头羚的草药更是旷世难寻!
如今看来,这里还真是一块宝地,星尘不由得感慨万千。
那道光质门户应该就在这里,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呢?任千秋自言自语道。
任兄,你莫不是记错了准确的位置?谢晓梦焦急万分。
不会记错,就在这里。
因为本门几位元老深陷其中,我不止一次到过这里探查,每次来,那光质门户均在此处!
第77章 秘境
砰的一声闷响,地动山摇!星尘循声望去,不由得变色。
只见从那山背后缓缓伸出一只巨手来,那只巨手苍白而诡异!
星尘大呼不妙,这是哪个孙子不小心引发了那具帝尸?星尘拉起苏迎夏急速遁走……
星尘飞奔之余,眼角余光尚能看到有十数条人影,也正分别朝着几个方向奔逃!
速度稍慢的则是被那只巨手掌拍个正着,瞬间那里便荡起团团血雾,令人心悸莫名!
那只巨掌数次拍落,后面奔逃的那些身影很快便没了气息!
巨掌每次拍落,所造成的结果,均呈现出一幅犹如两军大战时产生的滚滚狼烟,令人观之无不胆战心寒!
星尘拉着迎夏拼命奔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而那只苍白的巨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竟尾随着他们二人奔跑的方向缓缓伸来,顿时有一股死亡之气笼罩下来!
此刻,那只巨手挥下重重掌影,呼啸而至!
星尘和苏迎夏如临大敌,他们似乎看到了死神森然立于左右!
命休矣,二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危急时刻,星尘的丹田之中巨颤,一股清辉飘起,瞬间布满了二人周围!
二人凭借着那道清辉的神来之力,躲过了这生死一劫!
巨掌再度抬起时,却没有落下!掌缘慢慢的变得虚淡,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冷汗淋漓,我们总算是侥幸躲过了这生死一劫!
星尘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这不过是那具帝尸的残留之力,居然令自己的仙圣境战力都无法抗衡!
若是某一刻遇见活着的帝者,自己岂不是犹如蝼蚁般任其践踏?由此可见,在修者一途,自己仍然相去甚远!
星尘正自沉思,忽闻迎夏一声尖叫,星尘快看,那是什么?
星尘抬起目光,只见有一方虚空崩塌,随之一股乱流汹涌而来!无疑,这一定是刚才那具帝尸之力所引发。
危险还在,快走!星尘拉起苏迎夏展开地行术,急速飞掠出去。纵然地行术不凡,然而那股乱流速度似乎更快。
乱流前锋正迅速的迫近星尘和苏迎夏二人的身体,令人万分恐怖!
二人正在惶恐之时,前方竟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痕!这怕不是能逃出这方秘境的唯一出口吧!
应是那股乱流之力所导致的!星尘拉住迎夏果断的冲向那道空间裂痕……
赶在那道裂痕即将闭合的一刹那,星尘奋力将迎夏向着那道裂痕推去!
但还是慢了一步,空间裂痕迅速关闭了,不等二人回过神来,那股乱流便迅速充斥了整个秘境……
星尘在身体尚未被乱流抽走之际,一探手抓住了迎夏如飘萍的身体。随即一股巨力袭来,二人同时被乱流抽飞出去!
电光石火之间,星尘感觉到了短暂的清醒。随后又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即使在昏沉中,星尘始终有一个坚定的执念!
那就是抓着迎夏的手,绝不能松开!自己一旦松手,功力平平的迎夏,便会陷入更加危险的未知之境!
好在那股乱流并未持续多久,毕竟那只是一股帝力残留所引发的结果!
星尘努力的稳住余势未减的身体,抱住已经昏厥的迎夏缓慢落地!
二人落地之处,那些花花草草均被那股乱流吹得东倒西歪
秘境恢复了安静,刚才好险!星尘将昏厥的迎夏平放在草地上,然后将一丝真气注入她的身体!
英皇余孽,最终还是被我佛宗所困,这一切也该结束了!一位身披袈裟的耄耋老僧口诵佛号,一步迈出便没有了踪影……
星尘,我们还能够离开这里吗?迎夏终于苏醒了过来。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星尘安慰着苏迎夏说道。
既然这里不是一座阵法,那又是什么呢?更为蹊跷的是,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终于进来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又是一场谋划?
星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厘清当前之局!
星尘迷茫之际,只好又向那秋声图前辈询问,然而却久久没有回音……
这里天高地阔,山峦起伏,花草遍布,云淡风轻,这里似乎永无黑暗,总是一派明晃晃的韶光!
由于刚才那帝尸的恐怖之力,似乎已将进入这里的那些人屠戮殆尽!
而星尘和迎夏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完全得益于星尘的修为和他所具备的那些传承!
这里看似艳美,却总给人某种忐忑不安的心境,时间久了,总令人心浮气躁,难以静下心来!
星尘的修炼力尚能克制,而武功平平的苏迎夏却无法安静下来,焦躁的情绪越发明显:这鬼地方!真的好烦……苏迎夏坐立不安,一改往日的娴静少女情怀……
星尘本想将乾坤图召唤出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这里竟然有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令星尘的手段无法施展!
苏迎夏突然抓狂,娇躯跃起,手中断玉剑接连斩向深空。那看似凌厉的剑势,在这里却难以引发一丝波澜。
像极了一幅幅逼真的单画面,绵延不绝不断铺陈……
堂屋中,任千秋愁眉不展,而一旁的谢晓梦和小玉也是满脸沮丧,隔了半晌,任千秋长叹了一口气。
星尘老弟,吉人天相,也不见得有事。晓梦妹妹,你还记得四方山地宫中的那场险境吗,我们这些人最终不也平安归来了?
乾坤图无法召唤出来,秋声图前辈又没有回音!
好在,星尘的功法还能施展,他看着发狂的苏迎夏极为担忧。如果任由她如此拼命劈刺下去,那她最终将会力竭而亡!
想到这里,星尘不再犹豫,展开瞬移身法,很快便靠近了正在发威的苏迎夏,趁机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位!
苏迎夏穴位被点,身体顿时软瘫了下来!星尘伸出手臂将苏迎夏揽入臂弯!
这里看似风平浪静,却令星尘感受到有一股足以致命的隐晦之力,萦绕左右,随时都会爆发,将人碾碎成尘……
第78章 带入乾坤图的帝者
星尘被这一方隐晦之力不断消磨,尽管自己仙圣境之力不同凡响,然而在这里却无法抗衡!
星尘面沉似水,望着怀中尚处于昏迷之中的迎夏,心潮起伏!
如此下去,二人必定葬身于此。
唉,自己死在这里算是咎由自取,而迎夏却是因为自己才进入此绝地的。
对不起迎夏!若有来世,我必定千百倍还你……
迎夏被星尘点了昏睡穴,虽然不能起身,但是星尘的一言一叹,均在她的感知里!星尘言语未尽,迎夏的脸上,竟然腾起了两朵红云!
那具帝尸是谁?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被困此地?这里居然能将一位帝者困住?星尘不禁感到脊背升起一股寒气!
那位帝者藏身的山洞,能否暂避危机?
星尘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此时此刻他发觉自己的真气正在被抽丝剥茧的外泄。
星尘别无他法,只能坚强的起身,抱着越来越虚弱的迎夏,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山洞的方向靠近……
刚才还是一片清明世界,骤然间阴霾四起,星尘在看,这里已经是阴风阵阵,刚才那花红世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想要进入那个山洞的念头,更加迫切!此时此刻,怕是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吧!
星尘断定,这里就是某人给他设计好的陷阱,而那山洞中的帝者,怕也是跟他一样是被陷害的!
这里的环境越来越恶劣,令人开始有了窒息感。同时,那股令星尘感知到的暗劲正在不断增强,星尘的真气在迅速流逝……
那个山洞,甚至星尘想到了那位帝者,将可能是他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迎夏已经被那股暗劲消磨得了无声息,就在星尘几近崩溃之时,终于踏进了那个山洞!
这里的氛围居然一改先前的恐怖,令星尘感受到些许祥和!
很快,那具帝尸再次出现在星尘的视线,不过那具帝尸已不是先前那般兀立,而是垮坐一旁。
之前那具帝尸身上溢散的恐怖威力在此刻也所剩无几了!
这具帝尸的余威,竟然令这致命陷阱呈现一片绝美春色。而这片春色,或许是这位帝者生前内心深处的美好期望吧!
直到那些人触发了帝尸,才让那股残存之力瞬间散发出来,那些人因此丢了性命……
帝尸也在顷刻之间丧失了那股绵存之力。他内心的美好随着帝力的消散而破灭。这个陷阱没有了帝力抗衡,开始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星尘怀中的迎夏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星尘自进洞之后,也感觉到向外散溢的功力平稳了下来。
洞外风声鹤唳,洞内温暖和谐。星尘轻轻的将迎夏放到较平坦的地面,然后向着那具帝尸施礼道:多谢前辈!
星尘趁此时机,赶快进入乾坤图!
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提醒。星尘颇感意外,先前乾坤图无法进入?
但是星尘马上意识到这反转,全赖这山洞和那具帝尸吧!星尘心念一动,他和迎夏,包括那具帝尸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他们一起顺利的进入到了乾坤图!
前辈可知这陷阱如何才能出去?将“石沉”召唤出来即可!要快!但是你暂时不能离开乾坤图,切记!
星尘闻言,果断将“石沉”召唤出来,只见那石沉随着一道沉闷轰响,呼的一下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身在乾坤图中的星尘,完全无觉。
星尘将一丝真气注入迎夏的身体,逐渐的迎夏惨白的脸上开始有了颜色!转危为安了……
这是怎么回事?耄耋老僧忽觉心神不宁,他急忙取出一个盒子!
那盒子开始剧烈震颤,令那老僧险些失手!耄耋老僧眼中射出一道精芒,孽障,居然还想逃走……
老东西,我算出此刻你正逢辰丑未戌四墓库,功臧胎养之际!
哼,你到底是谁?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东西,识相的速速放人,否则将你这破盒子一并摧毁!
狂妄,本尊岂是你所能威胁的!
耄耋老僧喝罢,探出手指刻画了起来。那里竟然浮现出几个虚淡的文字来。
老僧随后凭空抓起那几个字,向那盒子印了上去!
只见那几个文字围在盒子周围,瞬间形成几道杀光,缓缓的落在那个黑乎乎的盒子上……
此刻,盒子正在巨颤,盒子中,那“石沉”正在不停的蓄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外面,那些文字形成的杀光,透过盒子对那石沉形成弹压之势……
乾坤图中,星尘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惊疑不定!他旁边的苏迎夏尚未醒来,而那具帝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苏!
死而复生,还是僵尸借气?尽管这乾坤图中一片祥和。此刻这异动仍令星尘脊背发凉,心惊肉跳!
随着那具帝尸复苏,一股恐怖的威压逐渐形成!
星尘急忙抱起迎夏,想要远离那具帝尸。
然而,当他举步之时心思陡转,眼下自己在乾坤图中避险,想远离又能去哪里呢?
星尘在乾坤图中,乾坤图在盒子里,盒子在耄耋老僧的掌控中!
而那具帝尸又被星尘带入乾坤图!帝尸脱离了魔盒的压制,在乾坤图中死而复生!
魔盒儿在老僧帝文的加持下,首先将“石沉”狂飙之力封禁!
老僧冷笑,想冲出我的盒子,真是痴人说梦!
乾坤图中,那帝尸已经完全复苏,干瘪的老脸令人触目惊心!
你是谁?竟敢在我的面前出现,言出法随,那帝者探出手掌向星尘抓去!
星尘心念一动,乾坤图骤然间泛起一丝波动。
那位帝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气息不对,这里不是那盒子!
帝者眼里射出一道精芒,小子快说,这是什么地方?
星尘长吁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乾坤图还真能令一位帝者复生!小子,你在说什么,就凭你!
不错,但是你却想恩将仇报。小子,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本尊动怒,一掌能将你拍成齑粉!
好啊,你来试试看,我若死了,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乾坤图……
第79章 夺舍
嘿嘿,小子,你这副皮囊倒是不错,你就大方点儿,送给本尊如何?
你还真是个极品,不仅恩将仇报,居然还想要夺舍,星尘怒目而视!
那位帝者干瘪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很像一张人为制作的面具!他的那双眼睛就藏在枯树皮一般的眼皮后面,露出一缕贪婪之光!
小子,这世上还没有我做不出的事情,你严重低估了我的残忍!
耄耋老僧正欲收起盒子,忽见那盒子通体发出一道光环,随后一道炙热袭来。
“石沉”巨震,石破天惊!秋声图前辈为星尘准备了退路。趁那老僧功力敛藏胎养之际,命星尘将“石沉”召唤出来,作为突破魔盒儿的前锋……
秋声图前辈所料不错,此刻老僧功力发挥百不及一,令其所刻帝文虚无缥缈,威力大减!
然而,尽管那“石沉”威力不同凡响,但是那魔盒儿又岂是等闲之物?
只见那魔盒,随着“石沉”巨力狂飙忽而增大如天岩!忽而缩小回方寸之间!“石沉”发出的动静不小,最终却还是没有突破魔盒壁垒……
老僧冷哼道,困兽之斗而已!
乾坤图之中,星尘并不了解外面的情形。此刻,他正面临着那位帝者的威胁。他万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引来了杀身之祸!
星尘怒视着那位行将就木的帝者,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应对之法……
星尘,我还是低估了那魔盒的威力,石沉难以冲出!这时,秋声图前辈又传音过来。
星尘闻言一阵头大,前辈,我这里也遇到了个天大的麻烦,有位帝者正准备对我夺舍!
竟有这事,哪里来的帝者!是我从那魔盒中带进来的?原本只是一具尸体,不曾想在乾坤图中复活了!
嗯,这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小子,你就认命吧!那位帝者阴森的话语再次传来。此刻的星尘很难选择,他想过找机会只身离开乾坤图,将那帝者留在其中!
但是带不走的苏迎夏,还有尚在那花丛中安睡的花婉儿,她们该怎么办?
自己离开了,岂不是将这天大的危险转嫁给她们身上了?
不容星尘多想,那帝者开始缓缓抬起手掌,向着星尘招魂一样的动了起来,场面显得极为诡异!
星尘顿觉一股阴风,笼罩在自己的周围,令人遍体生寒!
快将“石沉”召唤回来,若被夺舍,你将万劫不复。
秋声图前辈竟然语带凉意!秋声图前辈的这种反应还是头一回见。足见事情的严重性。
星尘闻言,心念一动,将正与那魔盒对峙的“石沉”收回身边来!
“石沉”虽具灵性,却不似人具有恐惧的心理,即使面对足可毁灭一切的帝者,仍然无惧,毫无障碍的将自身能量展露无遗!
那位帝者遭遇石沉的抵抗并不着急,在他的认知里,眼前这一切事物皆如蝼蚁般的可笑!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乾坤图本身也是一道禁制。那帝者打出的第一股劲力,竟然被乾坤图的禁制加上“石沉”的攻击力,消弥的一干二净!
帝者面无表情,那干裂的枯树皮般的眼皮中射出一道绿芒,区区一道禁制,也能阻拦本尊吗?
星尘!趁那帝者尚未防备之际,速速将他移出乾坤图,秋声图前辈又传来话音!
星尘根本无暇细想,心念大动,乾坤图玄光闪过,瞬息之间,便将那位帝者连同自己同时移出乾坤图。
星尘将迎夏留在了乾坤图之中!
顿时,星尘和那位帝者又重回魔盒之中!
魔盒之内,阴风惨惨,魔纹纵横,星尘顿时又陷入真气被不断盘剥的劣境!
小子,你……那位帝者惊怒交加,他似乎也对这魔盒颇为忌惮。
果然那帝者本已复活的生命,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竭下去,帝者凄厉嘶吼……
魔盒中阴霾四起,瞬间便将那位帝者湮灭于无形!
这位帝者若是在乾坤图中再待一阵子,待他的生命力恢复稳定下来之后,怕是就没有这么容易被魔盒磨灭了!
星尘同样不好过,他的真气,正在急速的流失,此刻又因他在魔盒之中受到了压制而无法再次进入乾坤图!星尘又想到了那个山洞!
耄耋老僧收起盒子,一步踏出绝尘而去!只要回到佛宗,一切便圆满结束……
盒中天地,洞里洞外!
洞中再无帝者存在,星尘踏入洞中之时,外泄的真气终于得到遏制!
这洞中小小的一方,竟然是魔盒中唯一的避难所!
前辈,安定下来的星尘,开始向秋声图发声!星尘目前来看,按寻常办法脱离魔盒,难如登天!
就连那位帝者都被困死在这里,可见这魔盒之强横!秋声图前辈说到这里,便停顿了下来。
星尘闻言,也觉无望。一股茫然的心绪升起!唉,事已至此,想的再多又有何用呢?
兵行险招吧,你可试一试能否将逐魂剑诀中的那位引出来?
您是说那位青年?对,那是一位帝者!帝者?这里刚刚就磨灭了一位帝者,星尘心中存疑!
帝者也有强弱之分,况且刚才那位被磨灭的帝者行事邪祟,有帝者之力,却无帝者之德,称不上真正的帝者!秋声图前辈似乎洞悉了星尘的想法。
在四方山地宫中,那位青年曾出现过,当时并未对星尘等人实施戕害!
后来,当星尘打开无名古卷,最后一章功法——逐魂剑诀之时,那位青年再次呈现。
就在那青年转身之际,却有一股绝世威压浩荡而来!
幸好星尘及时合上古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今想起那一幕仍令星尘心有余悸!
前辈,关于那青年帝者,您曾提醒过我,千万别招惹他!
唉,问题是如今你已身陷绝境,这魔盒之威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仙圣境修者所能抗衡的!
目前看来,有能力助你者非他不可了,秋声图前辈叹息道。
星尘取出无名古卷,犹豫再三,毕竟这是极其凶险之事,一旦失算,结果必然会以自己身死道消而告终……
第80章 青年帝者
魔盒之中,星尘本以为那个山洞是一方净土,可保自己安全。然而时间久了,星尘却发现洞外魔纹竟然慢慢的向洞内侵入!
前辈,这是何故?
这洞中之所以祥和,皆因那位帝者之威。如今,帝者已去,这里仅存的一点帝力正在消散。秋声图前辈回应道。
兵行险招儿吧!秋声图前辈言尽于此,此后任凭星尘数次问计均无回应。
星尘开始感到侵入洞中的那些魔纹即将临身,这洞中祥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阴寒之气!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大丈夫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星尘眼中现出一丝狠意。随后便毫不犹豫的打开无名古卷,翻开最后一章——逐魂剑诀!
又是那个画面,逐魂剑诀,四字开始变得缥渺,一个身影逐渐的呈现出来,随之一股恐怖之力散发开来,星尘急忙催动护体金茧以求自保!
一道叹息,好似从亘古传来,丝丝入隙。随着一道狂飙巨力!那位俊美青年已经完全立身洞中!
羽扇纶巾,俊雅脱俗。尽管星尘及时催动了护体金茧,仍然被那股神来之力伤的不轻!
此刻,星尘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命悬一线!
山洞剧烈摇晃起来,魔纹被顷刻荡尽,这是哪里?那位青年环视周围,一眼看见蜷缩在地面上的星尘,怒声道,又是你这小子,总是扰我清静!
那青年虽然怒容满面,却并未出手伤害,似乎碍于某种情面!
刚才若不是在魔盒禁制中,那青年现身所带来的帝威足可令星尘身死道消!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在四方山地宫中浮现的他,只是青年帝者无数年前留下的一道残念!
当时那残念历经岁月的消磨,威力所剩无几了,否则四方山他们七人根本无法存活。
如今却是帝者亲临,饶是星尘功力已达到仙圣境,仍然不能幸免。
此刻星尘身处生死关头,只有一息尚存,青年稍加感应,自言自语道,佛宗居然又在搞事!
随后,青年将一束金光渡入星尘体内!
耄耋老僧大惊失色,因为他怀中的盒子已经失控,甚至发出了尖锐的啸叫,耄耋老僧慌忙取出盒子!
那盒子散发出一股浩荡巨力,瞬间震裂了老僧虎口,老僧吃痛不得不扔下盒子!
魔盒中的青年帝者将星尘收进乾坤图。抬手拍出,顷刻间便将阴风阵阵的盒中世界击了个粉碎!
耄耋老僧口诵佛号!
青年帝者就现身在他面前数丈之地,魔盒已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你到底是谁?为何干涉我佛宗之事?老僧怒气冲冲质问道。
青年帝者覆手而立,你这老和尚理应恪守本分,潜心佛法,却为何要来掺和凡尘之事?
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如今你将我佛门战兵尽毁,也该有个说法吧!
战兵?老和尚,你用魔盒滥杀无辜,你又该有个什么说法?
你是说那小子?岂止是他一人,我在破除你这魔盒之前,便感知到有多条怨气充斥其中!
红尘中人,邪恶淫秽,言行造业,因果循环而已,老僧不疾不徐,侃侃而谈!
你这老和尚为了遮掩恶行,巧言令色!青年帝者怒形于色!
我佛宗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耄耋老僧话音铿锵有力。
盒子被你所毁,暂且不提,但你所救下的那个小子必须交给我佛宗处置!
青年帝者怒容敛去,悠悠说道,本尊早已置身星域美地,如今与你这老和尚绕舌,着实令人不胜其烦。
罢了,你自己去找那小子吧。青年帝者话音刚落,身形便消失无踪了……
耄耋老僧怒不可遏,朝着青年帝者消失的位置接连斩出几道盖世杀光,令那一方虚空溃散,轰鸣震天!
尽管老僧此番动静巨大,还是没有引起青年帝者的一丝回应,偌大的天地之间只余老僧一人疯狂咆哮,云气翻腾!
乾坤图中,星尘昏迷不醒,只是这里毕竟是他的美地!祥和宁熙,平安顺遂!
星尘置身其中,危险已经完全解除,苏醒只是早晚之事。
谢晓梦和小玉立身翠园之中,那园中花繁叶茂,彩蝶飞舞,只是二女峨眉深锁,面露忧色,她们根本无心赏景。
两位妹妹,屋中酒菜已经备好,堂屋中传来任千秋的话音,走进屋子,只见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
两坛老酒已然摆好,任千秋招呼谢晓梦和小玉入座。面对无精打采的两位妹妹,任千秋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尤其是那谢晓梦,要么不等任千秋话说完,便回怼一句,要么便是冷视一眼,沉默不语!
耄耋老僧在那里徘徊了很久,不停的探查星尘的气息。
小子,就是掘地三尺,本尊也要将你揪出来。老僧恶狠狠的说道。
耄耋老僧为了找到星尘,竟然在那里苦寻了两日之久,仍无所获,小子,看你能隐藏多久?
老僧索性在这附近选择了一处山峰,飞临峰顶,禅坐了下来……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乾坤图中的星尘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刚醒过来的时候,星尘有点儿懵,自己怎么会在乾坤图中呢?
星尘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在他昏迷之前的最后一眼,便是在那魔盒中的那个山洞里,那位青年帝者现身的那一幕!
此刻,星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三个多月,眼下他觉得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好像是刚刚发生过!
那位青年帝者究竟去了哪里?星尘忽然又想起了无名古卷,于是向囊中探视,发现那古卷尚在其中!
星尘长身而起,体魄似乎较先前更为强壮了。
自从星尘功力达到仙圣境以来,这乾坤图一扫先前的单调乏味儿,呈现出一片盎然春色来!
迎夏在哪里?星尘四下观望。一片苍碧的原野上,开放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那些小花色彩斑斓,随着微风吹来,轻轻点头……
星尘又想起了受伤的花婉儿,便径直的走向了那一片花丛。花婉儿依旧沉睡其中,看不出任何苏醒的迹象
第81章 联谊圣典
看着仍然沉睡的花婉儿,星尘不由得担忧起来,长此下去怎么行?还是得尽快找到任千秋才行。
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迎夏,还是先出去看看情况。想到这里,星尘也不犹豫,心念一动,便离开了乾坤图!
星尘刚走出乾坤图时,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原来他又回到了那个天坑。显然这一切都是那位青年帝者安排好的
此刻的天坑一扫往日的寒冷,那些枝枝杈杈上隐约可见一丝泛绿的芽孢,而那几只萌兽此刻并不在这里。星尘怔忡之间,忽觉一丝微风拂面,很温和,也很轻柔。
星尘猛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乾坤图中昏睡了很久。
记得上一次他来这囚龙涧的时候,此地正值冰天雪地的初冬。而今却已是早春季节,这期间的跨度至少也有一季了!
据此算来,便不难得出自己在乾坤图中的时段了,居然有这么久!
这一次脱难,全赖那位青年帝者!星尘想到这里,自然是感激不尽!
再回仙道门,倒是轻车熟路。星尘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回到了仙道门任千秋所居住的那间堂屋。然而,那堂屋却是屋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回应。
他们能去哪里?这仙道门云遮雾绕,到目前为止,星尘依然不知仙道门总部具体所在。
还是先在此处耐心的等一下吧,自从有了上次的危险经历,星尘不再盲目的探寻这里了!
然而,令星尘想不到的是,任千秋,谢晓梦和小玉日前已经离开了这里。随同仙道门一众参加昊天派举办的两派联谊盛典去了……
昊天派练武场,人声鼎沸!
都过去这么久了,星尘依然无迹可寻!唉…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星尘欣然来这仙道门,却发生了这样的祸事……
谢晓梦心中有事,望着人群发呆,不经意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当她定睛细看时,那道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像是程雨湘的身影,谢晓梦冲进人群,仔细的搜寻了一阵子,却一无所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谢晓梦暗自嘀咕!
仙道门和昊天派两派地界毗邻,历代修好,两派互为彼此。就连这次仙道门光质门户事件,同样也惊动了昊天派的人。
其中有几名弟子也阴差阳错的进入到那里面,当然结局便是同那魔盒一并化为了尘埃!
谢姐姐,你在寻找谁?这时小玉也挤进了人群。
一位朋友,也可能是我看花眼睛了吧,谢晓梦又四下里望了望,最终还是没有发现那道曼妙的身影!
仙道门门主星清珂,昊天派掌门蒋天屹,二人一同走上一处人工搭起的高台。
那高台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一丈,高台上方是一行遵劲的大字: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典!台下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少说也有千人左右。
大家安静,首先我宣布仙道门,昊天派两派联谊盛典,现在开始!随着蒋天屹中气十足的话音落下,台下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现在有请仙道门门主星清珂道兄讲话,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星清珂个子中等,体态偏瘦,面目透着一股清秀之气。星清珂向台下连施抱拳礼,然后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台下随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我们两派一年一度的联谊盛会,它体现了两派团结一致,互帮互助的兄弟情义……同时,它也是一场武艺切磋的盛会,以武会友,点到为止……现在我宣布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会第一环节,比武开始!
比武环节就是两派各选十人,也就是十组比试!十组比武之后便进入自由切磋,当然也是一对一!
谢晓梦和小玉是客人,不在比武之列,二女被任千秋安排在靠近高台的一处阁楼之上,视野开阔,不受阻碍!
第一组跃上高台的两人,分别是仙道门的一名灰衣弟子和昊天派一名黑衣弟子。两人体态差不多都是偏瘦的那一种,二人武艺平平,一场比试下来并无亮眼之处。
结果是灰衣挨了黑衣一拳,黑衣同时挨了灰衣一脚,二人及时飞退,算是打了个平手退场。
第二组,仙道门胜!昊天派一位弟子被仙道门一位偏胖的弟子逼到高台边上,最后认输自己跃下高台!
以下几组比试也是一样,根本看不到亮点,毫无精彩可言!
本来,这就是两派的友谊比赛,稀松平常,点到为止!台下应和的掌声稀稀拉拉?只有两位掌门发声时才会稍微热烈一些!
谢晓梦和小玉看了个寂寞,二女相视一笑!然而,就在二女索然无味儿之际,第六组比赛开始了!
第六组,仙道门一方跃上高台的是一位俊秀少年,那少年风度翩翩,立身高台玉树临风!
昊天派一方随后有一袭彩衣飞临高台之上,轻盈的有如仙女下凡,仙女降落之处距离那少年约一丈有余!
那是一位绝色少女,少女气质优雅,美眸顾盼生姿!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观者无不眼前一亮,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高台!
这是谁家的千金?这又是哪家的少年?真好似金童玉女降临一般,令人惊艳不已!
程雨湘!阁楼之上的谢晓梦禁不住惊呼起来。
是谁?谢姐姐,你认识那女孩?认识,认识!这小妮子,让我找了好久!谢晓梦掩不住的一脸兴奋!
程雨湘这名字听起来悦耳,容貌也生的这般俊俏!小玉微笑着称赞道。
二女言语之间,只见高台上那位少年首先冲着程雨湘抱拳说道,姑娘先请!程雨湘略微点了点头,承让了!
显然,这二人容貌出众,无需精彩的身手,便能轻易将群情点燃。台下观众一改先前的无精打采,呈现出一片热烈的气氛!
喝彩之声山呼海啸般的传来。
第82章 耄耋老僧
程雨湘的武功并不是很好,那位少年却有意让着她。最后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相视一笑,欣然离场!
紧接着,台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昊天派掌门蒋天屹目光灼灼,目送程雨湘走下高台,久久未曾回神!
随着群情高昂之际,高台上的比斗似乎迎来了高潮部分。
第七组上来的是两位中年壮汉,身手极好,二人攻防有致,拳脚丝丝入扣,令人叹为观止……
谢晓梦早已迫不及待的冲下阁楼,小玉也紧随其后。
雨湘……
随着一声激动的呼唤,谢晓梦已经冲到了程雨湘的跟前!
程雨湘并没有注意,娇躯一颤,止住脚步,蓦然间看到了冲到近前的谢晓梦!
姐姐!
雨湘!你让姐姐好找啊!谢晓梦说着,一把就拽住了程雨湘的手,怕她再飞走了似的……
随着最后一组自由切磋完毕,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典的第一环节,比武结束。
接下来便是盛典下个环节,酒宴开席……
谢晓梦和程雨湘携手走回阁楼。
小玉跟在旁边,脸上挂着微笑,刚才经谢晓梦介绍,自己和程雨湘居然一见如故,颇为投缘!
姐姐,你们到这里来是有朋友吗?程雨湘问道。
唉,要说朋友便是仙道门的任千秋了!
姐,你说得是任叔叔吗?雨湘,你也认识任千秋?当然认识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想到,任千秋居然还有这一面?
是的,姐:我父亲的伤也是任叔叔救治的,现在我父亲早已经回到了北疆砚台山家中休养……
任叔叔,好久不见!
雨湘!上次你失踪了,真是令人着急呀!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
任叔叔,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在详细的告诉您!
星尘失踪好久了!谢晓梦忽然提起了这件事。
星尘失踪了?程雨湘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了复杂的神色!星尘已经失踪三个多月了,怕是凶多吉少!谢晓梦幽幽的叹息
这……
程雨湘心中五味杂陈,恨星尘吗?又不像是。自从离开囚龙涧到现在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程雨湘每次想起星尘均令她心中波澜起伏!她对星尘有恨、有怨、也有感激……
当初自己误入囚龙涧,在那种逆境中全赖星尘照顾,要不是星尘后来的那个行为,自己怕是得感谢他一辈子吧!
程雨湘之所以毅然决然的离开星尘,为的就是想斩断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此与星尘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初闻星尘生死不明,程雨湘内心深处竟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雨湘,你在想什么?谢晓梦推了推若有所思的程雨湘。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半路捡来的妹妹的怜爱之色!姐……
昊天派举办的露天流水席,美酒佳肴,香飘十里!千人宴席的场面,盛况空前,热火朝天……
席间有猜拳行令的,有互相敬酒的,有敞开胃口大快朵颐的……
酒席从正午开始一直吃喝到黄昏方散……晚风轻拂,人声已杳……
雨湘,为了一个久久不归的人,你还要等下去吗?
嗯,姐姐,我再等一等!
谢晓梦冷静了下来,尽管她对雨湘万般不舍,但是,雨湘心有所属,怎能强求呢?
江湖儿女大都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雨湘有要等的人,而自己也有要找的人!
反观来看,雨湘若是要求自己陪着她,导致自己难以再去寻找星尘的话,自己能答应吗?
那好吧,雨湘妹妹!你既然想好了,姐姐也不能强求,等我找到星尘再来见你……
小子,老衲终于等到你了!
星尘正在任千秋那间堂屋的院子里盘坐修炼!耳边突然响起那位耄耋老僧的话音,星尘不由得暗惊,过去了这么久,老和尚居然还守在这里!
星尘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老和尚就立在不远处的院门口!一股透骨的森森寒意瞬间便笼罩了整个院子!
星尘勉强起身,因为此刻他正被一股力量压制,动作颇为艰难!显然那老和尚已经出手了!
星尘本想躲进乾坤图中,奈何耄耋老僧抢先一步动手,将自己硬生生的禁锢住!
星尘暗自叫苦,这老和尚修为力不知高过自己多少?他一出手,便令自己毫无还手之力,难道他是一位帝者?
先前,自己未入修者之境,所遇强敌,均是武道中人。
而今,自己在修者一途大有进境,早已脱胎换骨,凌驾于武林之巅!
然而,谁又能想到,自己的这身慕煞世人的修为,不但没为自己换来福祉,反倒惹来更大的祸端!
这段日子以来,自己频频遭遇强敌!仙圣境又能怎样?还不是处处被打压,被谋害?
这大概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顷刻间,星尘像是被一条绳索紧紧捆绑,所有手段均无法施展。小子,这回还有谁来救你?
那位耄耋老僧正在自鸣得意,突然有一道话音传来:老和尚休得猖狂,本尊并未离开!
随着话音,只见一道闪光划开天幕,轰然落下一人,正是那位青年帝者!
耄耋老僧不疾不徐道,原来又是你,先前不是遁走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老和尚,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我见星尘已经脱离危险,才没跟你一般计较!
念你百年修炼不易,速速退去吧!以后别再找星尘的麻烦了,那青年帝者并未转身,而是背对着耄耋老僧说话!
耄耋老僧冷哼道,老衲不是三岁孩童,还不至于被你几句言语吓退!
老和尚,你当真不退,那就休怪本尊毁你一世修为了!
嘿嘿,耄耋老僧怒极反笑道,老衲并未糊涂,还清楚自己的斤两,我倒想看看你能如何毁了我的修为!
青年帝者不再言语,先是冲着星尘的位置,伸手一划!
星尘只觉身体一轻,先前那耄耋老僧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瞬间便被解除了!
星尘正欲向青年帝者称谢,不想眼前的场景突然已经大换,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被青年帝者送入乾坤图!
随后又有一句话音传来,暂时在乾坤图中避险吧,帝者之间的大战,目前你还承受不起!
第83章 陌生之地
掌门星清珂率领一众人等返回仙道门时,均被眼前的惨况吓得不轻!
任千秋所居的那几间堂屋已经被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
方圆十里之内的草木尽皆枯萎,地面上无数道深深的裂隙纵横交错,令人触目惊心!
无疑,这里经过了一场极为恐怖的大战,破坏力空前!
看样子,这场大战在一日之前便已经结束了,但空气之中仍然留存下一股恐怖的威压,令人窒息!
可惜那些天材地宝了!任千秋捶胸顿足,心痛不已!
掌门星清珂上前一步安慰道,师兄切莫伤心过度,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没有了可以再找!
星清珂环视了一下周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此处尽毁不便久留,大家还是先回泗水湖从长计议吧!
一个月之后,回到佛宗的耄耋老僧痴傻如孩童,一身修为力尽失。
佛宗众僧撞响寺钟,诵经之声如潮水般的昼夜不息……
红袍尊者立在耄耋老僧跟前,师尊到底是经历了何事?将这一身的修为力消耗殆尽?
以那小子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对师父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但是,这一切皆因那小子而起!想到这里红袍尊者眼底尽现凶狠之色,小子!你以为我佛宗无人了吗?
星尘在乾坤图中找到了迎夏,此时迎夏正在一片花海之中漫步,迎夏芳颜如玉,眉眼之间略现一丝淡淡的忧愁!
星尘难掩兴奋,脚步加快,未等迎夏回神,人便已经冲到了她的跟前,迎夏!好久不见!
星尘!迎夏露出惊喜,紧接着迎夏又露出疑惑,明明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说是好久?
星尘闻言恍然大悟,又是这乾坤图的缘故,迎夏身处其中,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星尘!你终于平安归来了……接下来,二人在乾坤图中逛了很长一段路,聊了很多事情……
二人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马家噇到玄都城那一路上的情境之中。
当二人从乾坤图中走出之时,外面的场景却是极其陌生!
这是哪里?险峰断崖,野旷天低!
星尘暗想,这位青年帝者每一次将自己移入乾坤图时,均将乾坤图带离原来的位置。
大概是有意将自己置于相对安全的地带吧,想到此处,星尘对那位青年帝者很是感激!
这两次相救对自己来说有如再生父母,但是这份天大的恩情,星尘却无以为报!
星尘牵着迎夏的手,在这陌生之地游走,周围稀稀落落的风,不时的掀起二人的衣角,吹拂二人额间的发丝。这里温度适中,气候宜人……
关于前往仙道门的事,星尘很是纠结,毕竟接连两次前往那里都极其不顺。对自己来说,那里并不是什么善地!
他又想到那位青年帝者前后两次相救,之后均将自己投放别处,这是否也是某一种暗示呢?
那里有一间草庐,星尘正自思索中,耳边忽然传来迎夏极为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夹带着良好的情绪,令人如沐春风!
星尘稳定了一下思绪,顺着迎夏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不远的前方有一间草庐!
走近草庐,一股苍凉之气直面扑来,凭直觉便可断定,这间草庐已经荒废了很久?但是那道门扉紧闭!
我们进去歇一会儿好吗!
迎夏突然变得意乱情迷,柔弱无骨的红酥手紧紧的攥着星尘的手指!
星尘有一种被浓情蜜意包围的强烈感觉,一时间令星尘口干舌燥……星尘无法抑制,看着迎夏的目光变得炙热,声音有些颤抖……
星尘拥抱着迎夏迫不及待的打开草庐的门扉,钻了进去,然后呼的一下关紧屋门!随着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小屋的摇晃,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什么是人生的意义?其实人生的意义无非是一个寻找幸福的过程和一个你自认为是幸福的结局!
程雨湘已经在昊天派待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她空等的结果还是空等,始终没有关于韩沧海的一点音讯!
傍晚,天空渐渐的暗了下来,小院之中的那些花朵也失去了艳丽的色彩,变得黑乎乎的,像是蹲在那里的一只只怪物。程雨湘正准备转身回屋之时!
忽然看见有一道黑影掠进小院儿,程雨湘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谁在那里?程雨湘娇吪!
姜浩成!前几日在擂台上和姑娘你对战的那位。是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程雨湘想起了在擂台上,要不是这江浩成有意让着自己,自己怕是要败下阵来,当众出丑!
只是想找姑娘聊一聊。你我萍水相逢,有啥聊的,你请回吧,程雨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江浩成的请求!
黑暗中,江浩成迟迟未动脚步,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只是想和姑娘成为要好的朋友,黑暗中看不清江浩成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激动的情绪来!
江浩成你走吧,我不想和你交什么朋友。程雨湘的声音很冷……
别……姑娘莫生气,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江浩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了这句话,但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你说的是韩大哥吗?程雨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在这静夜之中似乎传到了天边!
姑娘别嚷,这是个秘密!江浩成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慌乱……
谁在那里,竟敢惊扰程姑娘的清静?随着一声断喝,一道有如大鹏扑来的身影,掠入小院儿!
那个巨大的身影,仿佛一下子塞满了整个小院。江浩成正欲退走,却被来人阻断了退路,小贼休走!
随着那声大喝,程雨湘早已经知道来人正是昊天派掌门蒋天屹。无疑,程雨湘刚才的那一声惊喜的话音,惊动了近在咫尺的掌门蒋天屹……
第84章 江浩成
不等程雨香反应过来,蒋天屹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江浩成发起了致命攻击!
蒋掌门莫动手!程雨湘话音未落,那里便传来了江浩成的惨叫声!
蒋掌门快停手,程雨湘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挡在了倒在地上的江浩成前面!
程……程姑娘,真……真的好想!江浩成受伤极重,话不成文,接着便大口吐血,人眼见着不行了!
不向命运低头的人,不等于命运会放过你,正如此刻的江浩成。怀揣着美梦勇敢的来见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曾想却惨遭横祸!
蒋掌门,您下手太重了!
光线昏暗,看不清蒋天屹的脸色。蒋天屹略微迟滞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掌门闻听程姑娘的尖叫声,以为此人正在侵犯你,所以才猝下狠手,未曾想到后果!
蒋天屹说着话,俯下身来探视了一下江浩成的伤势,心中早已有数!
昊天派有很多弟子闻声赶来,众人举着火把,将小院内外照得亮如白昼。来人,将这个人抬到前堂,悉心救治,不得有误!
蒋天屹沉声吩咐了下去!很快,那江浩成便被几名壮汉抬出小院!
都怪本掌门疏于防范,才让别人有机可乘,惊扰了姑娘的清静。蒋天屹向程雨湘表露出满满的歉意!
程雨湘略微显得尴尬,人家堂堂一门之主,为了自己的安全悍然出手,反过来自己不识好歹,还喝斥了人家!蒋掌门关心则乱!这才打伤了江浩成……
对不起了蒋掌门,刚才事态紧急得罪了!还请您多多的谅解!
哪里,哪里!姑娘在昊天派做客,人身安全自然是昊天派推卸不了的责任!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蒋天屹!
谢谢蒋掌门,程雨湘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这江浩成对我并无恶意,烦请蒋掌门全力帮忙救治!
并无恶意?姑娘怎知?这……程雨湘一时语塞!
放心吧程姑娘,不管怎样,只要有你的一句话,我一定会好好给他治伤的。蒋天屹语气缓和了下来!
议事堂之内极为宽敞,这里可容纳百人,此刻里面灯火通明。程雨湘随着蒋天屹一同走了进来!
昊天派有很多弟子在这儿候着。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正在审视着受伤极重的那个江浩成!
他的伤势怎样?蒋天屹还未停下脚步,貌似焦急的问道?掌门,看他的状况可不乐观!我说过,悉心救治!难道你们都没听见吗?
蒋天屹面色沉了下来!马上救治……战天奇扫了一眼旁边的程雨湘,开始对江浩成的伤势仔细的检查起来……
江浩成是仙道门门主星清珂的养子,自小无父无母是星清珂一手带大的孩子。此次仙道门和昊天派的联谊盛典上,星清珂有意让他出头露面,是为了锻炼锻炼他的应战能力!
谁也想不到和江浩成对战的人竟然是程雨湘。
江浩成对程雨湘一见倾心,所以便瞒着星清珂想方设法的留在了昊天派。此后几日,他便在昊天派的一位朋友处栖身……
至于韩沧海的事情,江浩成也是从那位朋友的口中得知的,他的那位朋友在昊天派极为普通,是逆来顺受的那一类!
当江浩成壮着胆子向程雨湘表白的时候,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江浩成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也忘了他那位朋友的忠告,竟然想着用关于韩沧海的消息来讨好程雨湘!
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无意间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同时,仙道门泗水湖议事堂内,掌门星清珂和任千秋以及众弟子正在为江浩成失踪一事,愁眉不展!
按时间推算,这孩子应该是在昊天派失踪的,但派去昊天派寻找江浩成的弟子却是无功而返!
关于江浩成失踪最难过的人,莫过于星清珂的妻子陈美琳。这江浩成自小是陈美琳一手带大的,视如己出!
江浩成失踪令陈美琳茶饭不思,数日下来,人明显的瘦了一圈!
身体要紧,浩成只是暂时没找到,不必过于惊慌。况且浩成长大了,出门几日不归也属正常,星清珂极力劝说着妻子陈美琳!
这小子是仙道们星清珂的养子!当蒋天屹获知了这一信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人救醒了没有?
掌门,人暂时还没醒,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师爷战天奇眨着一双三角眼,在这件事上,战天奇一时不明白蒋天屹的想法。万一这小子清醒以后泄露了韩沧海的事情,怎么办?
蒋天屹本来是想杀人灭口,但那程雨湘对此事很是关切,一直不离江浩成左右!蒋天屹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而程雨湘关心这件事有两个原因:一是她最迫切想知道关于韩沧海的讯息。二是江浩成受伤皆因她而起,她难辞其咎!
掌门蒋天屹得知了江浩成的身世,不由得令他身心一震。他暗下的杀心开始动摇了,此事一旦做绝,怕是后患无穷……
忘忧草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蒋天屹目光阴冷
昊天派后山坡这种开着淡蓝色小花的忘忧草,非彼忘忧草。只要在它生长的地方,就根本没有其他植物的生长余地!
这种忘忧草极为罕见,迄今为止只发现昊天派有它的身影!
这种草经过秘制出来的药丸,可以将一个人轻松变成痴傻之人!
蒋天屹自袖子中取出一粒棕色的药丸,暗中放入药汤之中。那药丸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只要人变成了傻子,也就不会泄露什么事情了!
那道光质门户已经消失,我们在这里也无从去寻找星尘的踪迹。总是待在仙道门,也不妥当!
谢晓梦和小玉低声商量着。
但是星尘是在这里失踪的,我们离开此地又该上哪里去找他呢?小玉提出疑问!
我们还是在这儿等等看吧,万一哪一天那道光质门户又浮现出来了呢?
星尘和迎夏走出了那间草庐,二人面色红潮渐退,共同携手走向了斜阳余晖!
二人已修秦晋之好,天荒地老!二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迎夏,你先等一下,星尘说着,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第85章 世事纷纭
不一会儿的功夫,星尘又出现在了原地,手中多了一个小袋子。星尘,你是进入乾坤图了吗?
苏迎夏和星尘曾在乾坤图中待了很久。当星尘突然隐身的时候,苏迎夏首先想到的就是乾坤图!
星尘只是微微一笑!
迎夏,如今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总得送你一些礼物才好!什么礼物呢?苏迎夏莞尔一笑!
当然是很贵重的礼物了,星尘说着,便将那个小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那里顿时瑞彩千条,珠光宝气!
这么多的宝贝!苏迎夏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儿!
做我的妻子,必须得穿金戴银才行,否则有失本少的脸面不是。
你的脸面在哪?是这里吗?苏迎夏说着便伸出手去捏星尘的脸蛋儿……
佛宗又派人北上!
此刻,星尘却并不知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迎夏,这里虽然清静,终不是我们久居之地。况且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未完成!
嗯,嫁你随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谢谢你迎夏!星尘说完便将苏迎夏拥入怀中……
星尘带着迎夏,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返回到了玄都城,首先他要帮着苏迎夏,找到父亲苏洛阳的消息!
剑宗将军府,星尘和迎夏坐在首位!南剑、北剑、剑灵和剑侠在下首恭恭敬敬的陪着。
星少,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谈不上命令,有件事要你们去查一查,就是关于苏洛阳的消息!
是,属下即刻派人去查……
五环居士已死,洛水门很快便选立了新的掌门,不是别人,正是右护法范昌生!
新官上任三把火,范昌生一上位,便开始整肃内部,重修门楣!以往五环居士抓来的那些人该放则放!
另外洛水门毁坏的那些房屋都得重新修缮。于是范昌生制办大量的建筑材料,雇来了众多的工匠,热火朝天的开工!
剑宗的人来访?范昌生不由得生起了疑惑!这许多年来,剑宗的人从来不与洛水门往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剑宗在玄城,可是天花板的存在,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宗门,范昌生自然不敢怠慢!
哎呀,南剑护法大驾光临,范某有失远迎,快请大殿叙话!
范门主客气了!南剑拱手施礼,然后头里大踏步走进洛水门大殿!
玄城三宗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存在。三宗的护法级别就等于五门的门主级别!所以南剑亲临洛水门,也是给足了面子!
门主范昌生自然高兴万分,但是当南剑说明来意的时候,范昌生却有点高兴不起来了!
南剑护法!这个苏洛阳,之前的确是被我洛水门前任门主五环居士软禁的人!
但是就在前不久,被一神秘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星少,属下无能,至今已有三日的时间,仍没有查出苏洛阳的去向,但是初步断定他应该不在玄都城中!
无妨,南剑兄难为你了!既然苏洛阳已不在玄都城中,那本少在上别处找找便是!
星少,如果您有需要,我们也可以跟随您一同出城找人!
暂时不用,谢谢南剑兄 ……
劫走苏洛阳的人,同时也劫走了太初神鼎。若是能找到了太初神鼎,也便有了关于苏洛阳的线索。
星尘想到这里,似乎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尽管目前他还没有关于太初神鼎的半点讯息。
不过星尘也不急着离开玄城!
连日来星尘从坊间传闻中,梳理了一些线索出来,虽然有点捕风捉影,但至少也会有点启发。
就比如,其中一则传闻,苏洛阳被劫走的当晚,有人看见三条人影奔着城南方向飞掠而去!
那么,根据这条传闻来分析,劫走苏洛阳的去向,应该在玄都城的南面!
玄都城的南面有哪些城池呢,临近的有马家噇,将军堡这两座较有名气的城镇,在远些的就是落凤城,简域两地了!
能单枪匹马的闯进大名鼎鼎的洛水门中劫人,武功一定不同凡响,至少也得是巅峰武者才敢做的事情!
马家噇天玄门的那两位长老倒是有可能!
明日便动身去马家噇一探究竟。
星尘将这个决定告诉了迎夏,苏迎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始终压在星尘的心头,令他难以释怀!那就是在乾坤图中的花婉儿!
仙道门云遮雾绕,星尘先后两次前往险些折在那里!这种状况怎不令人警惕呢?
但是花婉儿的伤若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就算危险,星尘也得再去仙道门!
星尘心念一动,便走进了乾坤图。乾坤图中花婉儿依然沉睡,星尘斥一丝念力,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异状,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看来这乾坤图中,时间是静止的,所有的人事物在其中,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也即是说,花婉儿的伤也不会恶化!
不管怎样,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那位济匡呢?当星尘正欲走出乾坤图时,心中不由得一震!前几日,星尘刚从苏迎夏的口中得知,这位济匡居然是她的师父!
济匡的这个名字也是苏迎夏告诉他的!从苏迎夏的描述星尘得知,济匡就是那位丑陋老者!
真是缘分不浅!就在济匤即将陨落的紧要关头,遇到了星尘,并被星尘及时收进了乾坤图!
但是,这许多时日以来,由于星尘事物繁忙,始终也没去见那老者济匤!也不知他的伤势恢复得怎样了
算了,还是先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再说吧!毕竟那济匡已经回到了乾坤图,想见他也是随时的事!
翌日,星尘和苏迎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玄都城。星尘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降临到了马家噇!
自从星尘突破了天遁之术,无论去哪儿,都是天马行空,转眼即至。
星尘此次到这马家噇,专为寻找苏洛阳,所以他也不耽搁,直奔天玄门而来。
这次他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掌门清玄!那清玄自然认得星尘!星尘也不隐瞒,直接道出了来意!
掌门清玄闻听,不由得愣在当场!这件事跟我天玄门无关!即便是天玄门做了此事,你这样问也问出结果来!
第86章 中年僧人
青玄掌门,“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直截了当来问你这件事情?
为何?
因为玄城方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太初神鼎被你天玄门所劫!
如果这件事做实了,你天玄门可敢跟玄城武林碰一碰!
这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清者自清!天玄门跟这件事毫无关系!青玄不由得露出了焦躁的表情!
青玄掌门,这件事可不像你说的那般轻巧,若是玄城方面认定是你天玄门所为,结果你在清楚不过了……
到那时,怕是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明白!
原本我是想找你们的那两位长老问一问究竟的,没成想先遇到了你青玄掌门!
青玄半信半疑,这件事的确与我天玄门无关,不过你说得也符合情理,玄城方面做事向来霸道,若是他们认定的事情,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前段时间,青玄率领着部下十几人,进入玄都城,目的只是为了探听一下虚实。结果,正赶上玄都城动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人!当时青玄一众人等,只有青玄一人逃出,余者皆被杀灭!
如今听星尘所言,青玄不由得紧张起来。人言可畏啊,玄城坊间的这些传闻若是甚嚣尘上,难免不被玄都城的那些强者注意。
到那时,谁又敢断定玄城方面不对天玄门动手呢?为了太初神鼎玄都城方面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清玄掌门越想越怕!
星尘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令那青玄不得不斟酌再三!如今看到清玄的这个样子,星尘基本可以断定苏洛阳不在此间!
将军堡就不用再去了,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能劫人的强者!
那么再远点看,就是落凤城和简域了!
从传闻上看,那夜掠向城南的是三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三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苏洛阳!另外两人便是劫人劫鼎的强者。
难道这两个强者是落凤城的圣叟和武判?
不过天玄门的那两位长老也有嫌疑……否则的话,星尘也不会来天玄门走这一遭!
青玄掌门,若是你能交出我要的人,我有办法替你挡下此次灾祸!
天玄门根本就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我如何能交出你想要的人来?
既然掌门如此说,本少也就不再绕舌了!
青玄,你在和谁说话!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师叔祖,是上次要人的那位少年!哦,他又有何事?
师叔祖,还是来要人!
还来要人!那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似以动怒!
星尘在一旁并未插言,他是想从这祖孙二人的对话来判明事情!
来之前,星尘早已想到这一层,弄不好便是一场大战!
此次前来不同以往,星尘自然无惧!
青玄你抓人了?回师叔祖,未曾抓人!
既然如此还谈什么,让他速速离开吧!
老人家,本少此番前来不单单是要人,还有那太初神鼎!
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前不久,太初神鼎在玄城引起了动乱,伤人无数,至今仍无结果。今日你又在此胡言乱语,是想挑起事端吗?
老人家,若是你们劫来了人和鼎,可交给本少,本少可为你天玄门免去一场祸事!
真是大言不惭!莫说我天玄门没有此人此鼎,就算有,也不可能交给你!
就凭你,还能为天玄门免去祸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隔了半晌,星尘道,好吧!本少也懒得跟你们绕舌,若是日后发现你们说谎,本少绝不会善罢甘休……
星尘正与天玄门那位老者争吵!忽然有一道话音传来,那话音似乎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小子!还想逃么!
谁的声音?在场的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音惊到!
很明显,这句话就是冲着星尘而来的……
佛宗之人!一位中年僧人突然降临当场,这僧人来得极为突兀,有如神兵天降!
阿弥陀佛,本僧追你有些时候了!那中年僧人旁若无人的冲着星尘言道。
你是何人?掌门青玄在一旁有些不忿!毕竟这是天玄门的大门口,来的这个僧人竟然如此目中无人!
阿弥陀佛,本僧是来捉这小子的,与你何干?
想捉人到别处去,此地不欢迎你!青玄有些恼羞成怒!
小小的一个天玄门,也敢跟本僧如此说话!中年僧人古井无波!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净是遇见这些狂妄之徒?青玄的那位师叔祖闻听中年僧人的话语,极为不爽!
这僧人莫不是跟那耄耋老僧是一伙的?想到这里,星尘一阵头大!要知道前两次他差一点就折在佛宗那位耄耋老僧的手里!
今天来的这位中年僧人绝不是一个善茬,自己怕又是遇见了大麻烦!
苏迎夏早被星尘收进乾坤图,对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自然毫无所知!这也是星尘事前做的准备!
捉人便捉人,到我天玄门刮什么旋风!师叔祖直接出现在中年僧人的面前!那师叔祖是一位清瘦的老道士。
此言一出,等于宣战!
中年僧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阿弥陀佛,本僧与你天玄门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和尚,是你无礼在先,拿天玄门当空气吗?青玄厉声质问。
真是不知死活,那中年僧人彻底破防,抬手之间,一缕光华射出!瞬间一道盖世杀光劈落……
青玄快走!师叔祖挥出一道掌力阻挡僧人那道杀光,同时跃起抓住青玄遁入山门……
师叔祖全力挥出一掌也只是将僧人打出的那道杀光略微阻滞了一下,杀光余势未减,劈落在刚刚关闭的山门上!
轰的一声,那厚重的山门顿时四分五裂……待本僧办完正事再来找你们理论!中年僧人愤恨不已……
僧人回头,星尘早已经踪影皆无了……
小子,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中年僧人气得暴跳如雷,他抓住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第87章 大岳山
星尘趁机施展天遁之术,迅速离开天玄门,往落凤城方向而去……
打发了耄耋老僧,又来了一个中年僧人,这佛宗真是阴魂不散。
自己若是一味的和他们斗,决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佛宗派来的这些人,不是帝者便是准帝,个个强得离谱,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前两次若无青年帝者相助,自己怕是早已陨落了!总不能次次都劳烦人家出手相助吧!为了减少麻烦,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星尘很快便赶到了落凤城,这叫逃跑赶路两不误!
这一次,星尘决定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落凤城一如既往的繁荣,星尘寻了一间较为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原本,星尘是准备进入乾坤图将迎夏带出来的,但转念又想,眼下形势严峻,还是一个人安全些,进退也灵活!
星尘加紧修炼,虽然父母授予他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但是实际上他能发挥的最大极限也就是人圣境九阶的样子!
面对佛宗强者,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原本,星尘认为仙道门不是善地,可如今佛宗强者满世界的追杀自己,又当何论呢?
星尘在落凤城,潜伏了只有两日的光景,那位中年僧人便在一条巷口截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想逃出我的手掌,你还嫩了点!
不等星尘搭言,那中年僧人果断出手。显然,他吸取了上次在天玄门的教训,这次根本不给星尘喘息之机!
中年僧人功力非凡,出手便是山崩地裂,星尘不敢硬接,只能施展瞬移之术躲避!
星尘跳出巷口,飞落之处竟是人流如潮的街头!星尘暗自嘀咕,那中年僧人的盖世杀光若是扫中人群,伤害到别人就不好了?
中年僧人突然发现人群,不得不收敛了那束杀光!
星尘见状心想,何不趁这喘息之机,远离落凤城呢!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施展天遁之术!
那中年僧人的利爪堪堪抵近星尘衣襟的时候,天遁之术及时发动,瞬息千里……
小贼可恶,又让你跑了!中年僧人气得面色发紫……
这一次,星尘学乖了,目的的是仙道门,但是他却控制着自己在昊天派的地界停了下来!
这里距离仙道门较近,可见机行事。
这里是韩沧海所在的帮派,不知那小子最近可安好?奈何如今自己被佛宗追杀,也不好抛头露面去找他!
星尘选择了一个较为宽敞的洞穴安顿了下来。这里较为隐蔽,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先在此处潜心修炼几日,然后找到任千秋,治好花婉儿的伤!
星尘定好了计划,便走进山洞的深处,找到一块隆起的磐石,飞临上面,盘坐修炼起来……
星尘早已进入修者之列,食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星尘盘坐那块磐石上,已有数日之久。自觉身心通泰,七彩萦绕,紫气升腾……
难道我已经达到了仙圣境一阶的战力?星尘进一步探究,果然如此!
由于星尘的仙圣境巅峰战力是父母亲传授,并不是自己修炼所得!所以暂时他还达不到巅峰战力!
不过,星尘凭着这份深厚的底蕴,登临仙圣境巅峰也是指日可待。并且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也因此而不用经历雷劫之危!
如今,山洞之中短短的几日修炼,竟然从人圣境九阶直接突破到仙圣境一阶,星尘不由得欣喜若狂!
星尘已在此处修炼七、八日之久,那位中年僧人终未寻到这里来!
如此判定,那中年僧人怕是暂时已经放弃对自己的追剿了吧!若果真如此,无形中倒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很大的余地!
星尘立在大岳山某一处的一座峰顶,俯瞰着昊天派演武场上那些正在操练武术的弟子们。
星尘触景伤情,因为他又想到了星月门!想到了当年的那些师兄师姐们,想到和蔼可亲的师父……
往事不可追!星尘将那股悲意深深掩藏起来!
星尘决定明日便去仙道门,找任千秋给花婉儿治伤……
程姑娘,江浩成已经苏醒了,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程雨湘点了点头!
江浩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过了一会又鼓起腮帮子,嘟嘟嘟嘟嘟嘟的,嘟个不停……
江浩成变成了傻子,嘿嘿嘿嘿嘿嘿……嘟嘟嘟嘟嘟嘟……
程雨湘看到江浩成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像打发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他怎么会这样?程姑娘,对不起!都怪本座手太重了,伤着脑子了!蒋天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眼下还有一个天大的问题,令本座伤透了脑筋!江浩成居然还是仙道门掌门星清珂的养子!
这种情况我该如何向星清珂道兄交待啊……唉……
蒋天屹神情沮丧,唉声叹气!
程雨湘情绪异常低迷!江浩成变傻,大好前程尽毁;蒋掌门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才下手伤害了江浩成,结果造成了他无颜面对昔日的挚友星清珂……
那么,除此之外还有江浩成的家人,岂不是更加难过!
因她一人伤了一群人!
程雨湘准备再过两日便离开昊天门,结果发生了这件事,她如何走的了!
想走!没门儿!蒋天屹暗自发恨!
程雨湘的出现,无疑令蒋天屹的心思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开始逐渐的疏远师妹白啸月!开始在程雨湘面前表现自己的人格魅力!开始布局圈住程雨湘这只金丝雀!
为了程雨湘,他准备杀了韩沧海,以绝后患!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江浩成事件,耽搁了!
翌日天刚亮,星尘便起程前往仙道门。
星尘施展地行术专抄近路奔仙道门而来。
当他转过一个山坳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铁链的撞击声,声音有些轻微,时断时续的……
开始星尘并未在意,可当他经过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时,那里面竟然传出了咳嗽声。
星尘不由得停了下了脚步,这里难道是昊天派的牢房吗?可这里离那昊天派距离尚远,荒凉得不见人踪!
第88章 杀人灭口
星尘停下脚步,他穿过那片荒草没膝的草地,走进那个黑咕隆咚的野洞!那声音就是从这个洞里传出来的!
很快,星尘便来到了那个山洞的里面,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到底什么人会待在这里?
星尘疑惑不解?
接着,星尘便看见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坐在那里就像一堆垃圾一样。那股极其难闻的气味,就是从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蒋天屹!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吗?若是你还念在师兄弟的情分,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那个人传出了沙哑的声音,显然他发现有人进来了!
从那人说话的内容判断,迫害他的人叫蒋天屹!
我不是你说的人!
不是又怎样,还不是一样,你是蒋天屹派来的吧?
都不是,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
你是谁?怎么声音有些熟悉?
熟悉我的声音,你又是谁?
这时,那堆垃圾似乎颤抖了起来,你……你莫不是星尘!
星尘闻言不由得一震,这昊天派能听出自己声音的男人怕是只有一个——韩沧海!
你是韩沧海!星尘兄弟,是我,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韩沧海的嗓子沙哑破音,所以星尘根本听不出他的声音来!
当星尘听到韩沧海沙哑的哭声也忍不住泪目!
是谁敢将我的兄弟伤害成这样!星尘的心一阵阵发紧!
星尘迅速冲上前去,抓住那两根精刚打造的铁链奋力扯断,然后搀扶起正在痛哭失声的韩沧海!
沧海兄莫哭,咱们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星尘背着韩沧海一路飞奔,很快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了韩沧海,砸开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箍,脱去他身上破烂的衣服……
沧海兄稍等,我去给你拿身衣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星尘不单单拿回来了衣服,还拿了一把剪刀,一枚梳子!
很快,星尘就为韩沧海理好了头发,一位帅小伙的头型赫然在目!
星尘打了两只山鸡,召唤出三昧真火图,用那团“老火”一顿烤制,香味顿时飘出老远!
随后,星尘从囊中取出一坛老酒,两只瓷碗!
将一只瓷碗满上,唰的一下扔给韩沧海,那酒碗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韩沧海的手中,碗中酒却不曾洒落一滴!
兄弟二人一人一只烤鸡!吃上一口香喷喷的鸡肉,咚咚咚来上一碗老酒……
蒋一天一屹!韩沧海从牙缝中蹦出这个名字!
韩沧海跑了!昊天派议事堂灯火通明。
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掌门蒋天屹面色铁青,手下那些心腹弟子个个垂头丧气!
若是抓不住韩沧海的话,昊天派终将会迎来一场翻覆!
掌门,看情形,韩沧海是被人救走的!是谁救走的?这个暂时不清楚!
都怪本座仁慈,要是早早咔嚓了,也就没有今天这忧心之事了!
掌门,先不必沮丧,那韩沧海身体虚弱,短时间内根本逃不出昊天派的地盘!
只要我们重重设卡,封闭所有能走出昊天派的大小路段,然后多派人手全面搜山,定能将韩沧海捉回!
好,安排!
禀告掌门,山中发现有人在烤野味儿,噢,目标出现了!蒋天屹为之一喜!
加派人手随本座前往那里……
酒足饭饱,星尘、韩沧海两兄弟正在低声交谈!星尘灵觉一颤,沧海兄,他们来了!
星尘兄弟,你赶紧离开这里,他们找的是我。今天能和兄弟在此欢聚一场,愚兄足矣,死而无憾了!
韩沧海目光灼灼,今日若有机会,我定和那蒋天屹同归于尽!
沧海兄不必如此,他们找不到你!星尘说完心念一动便将韩沧海送进乾坤图!
那里有人喝酒吃肉,快,别让他跑了,围上去!
蒋天屹悬着的心似乎落体了,韩沧海你终于还是被我抓住了!
嘿嘿,韩沧海你倒是挺会享受的,星尘故意将脸别到一边!师爷战天奇嘲讽道!
韩沧海!本座已经想好了,你我师兄弟一场,今天我给你来个痛快的,免得你活受罪!掌门蒋天屹悠悠的说道。
拿根绳子来,给他留个全尸!
喂,你们谁呀?星尘从地上猛的跳了起来!
这人……不是韩沧海!
你是谁?怎么会在昊天派这里出现?
我游山逛水的,在这里路过不行吗?
当然不行,刚才你这小子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蒋天屹目露凶光,冷声吩咐下去!昊天派那些弟子得令,朝着星尘一拥而上。
那些弟子却扑了个空!人呐?他们面面相觑!
人在这里,蒋天屹等人循声望去,看见星尘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好小子,你倒是滑的很,站住,你别跑!
你们这些人脑袋让驴踢了,你们都准备杀人灭口了,我还等着吗!
星尘说完,便头里跑走了!
快追!蒋天屹,战天奇领着一大群人蜂拥而上。
一路追赶,那星尘就在他们这群人的前面晃荡,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落不下,也追不上!
星尘故意往昊天派议事堂跑,身后的蒋天屹,战天奇等人见状不由得心中暗喜!
真是个棒槌,不往山上隐蔽之处逃跑,反倒往人家的老巢方向跑,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眼见着就要跑到议事堂了,后面的人也开始放慢了脚步,他们像赶鸭子上架一样,排着队张着手臂,那样子实在滑稽!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程雨湘正在哄着那江浩成吃饭,江浩成的智商几乎归零,看那样子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幼儿!
星尘故意玩弄身后的那群人,你们不希望我自投罗网吗,我就钻进这大堂里好了!
进去,进去,身后的那群人不停的吆喝着!
程雨湘不明所以,站起身向着门口望去,她只见星尘头里大踏步冲进了议事堂!
星尘,程雨湘来了个面对面!由于星尘速度很快,一下子冲到了程雨湘的跟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星尘没刹住车,和程雨湘撞了个满怀!
程雨湘一声惊呼,娇躯被撞得向后倒去,星尘一伸身,便揽住了程雨湘的小蛮腰!
第89章 雨湘跟我走
昊天派议事堂,星尘抱着程雨湘露出惊喜,雨湘!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要你找了,快点松手!程雨湘说着从星尘的怀中跳了出来……
小子,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对程姑娘动手动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程姑娘你没事吧?掌门蒋天屹万分关切地望着程雨湘!
谢谢蒋掌门的关心,我没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这可恶的小子捉住!
关门打狗!师爷战天奇一声令下,议事堂的那扇大门被两名弟子紧紧的关上,并虎视眈眈的的守住那里!
谁是狗?你们骂谁?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绕舌!蒋天屹面色极冷。
你就是蒋天屹?人模狗样的装什么好人?
小子大胆,竟敢对掌门不敬!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星尘!
不急,不急!本少已经到了你们这里,想捉我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星尘云淡风轻的说道。
雨湘在这里,暂时还不能动用手段!
原本星尘打算大闹议事堂,给蒋天屹点颜色看看!如今他意外的遇到了程雨湘,便临时改变主意了!
蒋天屹,雨湘怎么会在你这里?
小子,程姑娘是本座的好朋友,待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朋友?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雨湘骗来的?
小子,休得胡言,程姑娘和本座的关系你还没资格过问!
没资格!我说雨湘是我老婆你信吗?
谁是你老婆?真是自作多情!程雨湘在一旁气不忿的说着。
蒋天屹仇视着星尘,竟敢玷污程姑娘的清白,来人,将此人就地正法!
得令,那些弟子们顿时向着星尘冲了上来,将星尘团团围住,纷纷举刀砍去!
蒋掌门快让他们住手!程雨湘终于绷不住了!
程姑娘,这小子,玷污你的清白,死有余辜!
蒋天屹恨不得一口吞了星尘,他故意拖延时间,话说得慢条斯理,好让星尘死在乱刀之下!
就跟江浩成那件事一样,阳奉阴违!
等星尘被剁成肉酱了,他蒋天屹便会有一万个理由解释,反正人已经死了,程雨湘还能怎么样……
住手!程雨湘突然抽出宝剑,冲向那些正在举刀砍向星尘的弟子们!
程雨湘的一举一动,尽收星尘的眼底,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温暖,看来雨湘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程姑娘发话了,你们还不停手!蒋天屹看见那些弟子的刀均已落下,估计星尘必死无疑!这才装模作样的发言!
接下来的事情令人大吃一惊,只见那些纷纷落下的刀,突然连人带刀一同崩飞出去!
咕咚,咕咚,咕咚,哎呦,哎呦……嘶~好痛……
星尘躺在地中央不停的抽搐!程雨湘早已冲到了跟前,将正在抽搐的星尘抱了起来!
星尘!星尘……你咋样了,你别吓我!程雨湘抱的越紧,星尘抽搐的越厉害!
蒋天屹看到程雨湘抱着星尘问长问短,妒忌得两眼喷火!
这怎么能行?程姑娘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走!蒋天屹的心思几近疯狂!
这小子一定是中了严重的内伤,等这小子抽死了,事情就会圆满解决……
韩沧海 有点懵圈,这是哪里?怎么和刚才的场景截然不同?星尘把自己送到了安全地带?那他自己有没有危险呢?
韩沧海望着那一地的碧草芳花,心中不由得一阵恬然。
这乾坤图随着星尘的修炼力提升而变得风景秀丽!一扫先前的荒凉!
星尘在那里抽搐了半天,抱着他的程雨湘,万分焦急,你到底是伤到了哪里?
程姑娘,将这人先交给师爷救治吧!程雨湘无可奈何的望了望蒋天屹,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在程雨湘松手的时候,只见星尘一跃而起,笑呵呵的说道,雨湘我没事!
你没事……程雨湘俏脸通红!
当然没事,星尘笃定的说道。
那你刚才?
刚才有事,现在没事!
总是那样不正经,真烦人……程雨湘撅着小嘴,气呼呼的跑到了一边!
雨湘!你只是抱了我一会儿,又没有做别的!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没人替!
星尘和程雨湘这一番打情骂俏,把在一旁的蒋天屹气的肺都快炸了
这些废物,连一个人都砍不死!
蒋天屹,本少看在雨湘的面子,暂且不与你计较,本少有事在身,没空跟你玩!
雨湘,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家,这里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善地,速离此地为佳!
星尘通过韩沧海对蒋天屹本人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况且,刚才蒋天屹的一举一动,尽收星尘的眼底,此人阴险毒辣,阳奉阴违,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雨湘心地善良,也是被这蒋天屹蒙在鼓里了。估计眼下雨湘怕是已经陷入他设计的网罗了吧!
在看看那个师爷,鬼头蛤蟆眼的,什么玩意……星尘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绝不能让雨湘在这里待下去!
无论如何也要把雨湘带走,就算是她本人不同意,也要强行带走,刻不容缓!
尽管星尘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霸道!
不这样做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落入恶人的手中?绝不行!
星尘打定了主意!
雨湘跟我走吧!才不呢!程雨湘向后退了一步,离星尘更远了!
这丫头真是执拗!
雨湘,你想回家也好,上别的地方去玩也好?我都可以送你去,唯独这个地方你绝不能留下!
为什么?因为这里不安全!
胡说八道!蒋天屹不由得跳了起来,本座对程姑娘爱护有加,她待在我这里,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况且,江浩成的事情……
蒋天屹提了一个话头,好像是在暗示程雨湘!
看蒋天屹这样子,雨湘怕是已经入局了!星尘冷冷的注视着蒋天屹!
敢对雨湘不利,你蒋天屹是在作死,况且韩沧海的事情还没完呢!
第90章 天罗地网
星尘,你自己走吧!我还有事不能离开这里,况且蒋掌门对我有恩,我得知恩图报才是!
雨湘,蒋天屹对你有恩?
不用你管,程雨湘的眼神不经意的瞅向了旁边的江浩成!
雨湘!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吗?
真是大言不惭,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事情为啥要跟你说?
这……的确,充其量程雨湘只能算是星尘单方面认为的朋友,人家始终也没有正视过自己!
唉……雨湘你我相识一场!
这么久了,我就想知道一下,在你的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
程雨湘毫不犹豫的说道,连朋友都不是谈什么喜欢!
星尘闻言身体不由得一颤!
小子,程姑娘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就不要纠缠人家了,好不好?
这种情况下,你要是真对程姑娘好的话,唯一做的就是远离人家,懂吗小子?
蒋天屹在一旁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是冷嘲热讽!
隔了半晌,星尘悠悠的说道:雨湘,我是为你好,你待在这儿不安全!
你讨厌我我认了?我只是想帮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我也说了,你要回家,或者上别的地方,我都可以送你去……
我帮你,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是我还你的情债吧!
不用了,在囚龙涧的时候,你已经帮过我了!我们两清了……你走吧,我不想在看到你……
雨湘……
别说了!
星尘被程雨湘怼的无话可说……
蒋天屹你给我听好了,雨湘在你这里,若是有半点闪失,我星尘必踏平你这里……
夜风冷冷,星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星尘,我想报仇,韩兄,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蒋天屹做事虽然伤天害理,但是他毕竟是昊天派的一门之主。
除掉此人简单,但你想过没有?整个昊天派怎么办?毕竟眼下来看,昊天派被他管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
蒋天屹若是死了,昊天派将群龙无首!对整个昊天派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韩沧海闻言,略微思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星尘,你说得也对,算了,以后有机会的吧!愚兄这次脱险,也多亏你了!
韩兄别这么客气,都是兄弟,不用见外……
星尘,我想远离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
韩兄,你决定了?
决定了……
次日,星尘前往仙道门。
任千秋居住的那间堂屋已经不存在了,星尘望着那光秃秃的地方,感到一片茫然……
仙道门云遮雾罩,它的总部泗水湖到底在哪里呢?星尘展开地行术一顿疾驰!
找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
星尘飞落到一个山峰之上,找到了一个背风的山凹处盘坐了下来。
找了一整天,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这个仙道门为何如此难寻?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仙道门在一座大阵之中隐藏着!看似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总是节外生枝!
这阵子因为那中年僧人的出现,星尘始终处于高度戒备之中!
迎夏在乾坤图中已经待了得有半月有余了吧,自己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望她!
中年僧人的这个危险没有解除之前,星尘不能进入乾坤图和迎夏相聚。
他只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外面,防备中年僧人的突然出现!
为了尽快的提升自己的战力,星尘几乎调动了自己的全部精力和时间,投入高强度的修炼!
星尘在脑海中的海量信息中甄别,探索,求取,悟道……
这庞大的信息量主要来自于父母亲和那位飘雪前辈!
夜风阵阵,吹乱了星尘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头……
他想了很久,他想到了星月门,也想到了囚龙涧;想到了四方山,也想到了玄都城……
蓦地,一股威压震荡识海,星尘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是那位中年僧人寻来了?
自从星尘突破仙圣境一阶以来,他的神识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星尘可以预知方圆百里之内的危险气息!
中年僧人离此处不远了!
看来这仙道门对自己真的不是善地!先前在昊天派大岳山待了约有十日之久,这中年僧人都不曾寻来……
是战是退!
那中年僧人战力并不弱于先前的耄耋老僧!你如何能战!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
前辈,您的意思是退?
怕是无路可退了,此次那中年僧人前来已经做足了准备!
战也不能战,退也不能退!又当如何?
可以试着将那位魔尊放出!
放出魔尊?平时压制他都唯恐不及,同时星尘又不禁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场景!
先躲进乾坤图吧!此次万万不可,你若是进入其中一切都完了!
这……却是为何?
那中年僧人已将这一带完全封禁,没有滔天战力根本无法破开!此次你若躲进乾坤图,乾坤图将被彻底封印,你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请魔尊还不如请那位青年帝者!
唉!青年帝者远赴星域,短时间内很难赶回!若是有他在,我又怎能建议你放出魔尊呢……
放出魔尊,背水一战!
这一番言语过后,秋声图前辈在无话音送出。
星尘正在犹豫之间,只见那中年僧人口颂佛号,大踏步而来!
小子,我已布下天罗地网,这次你休想逃出!
和尚你可想好了,本少可不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小子,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是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不信你可以试试!
和尚你别逼本少,本少若是疯起来,你怕是承受不起!
好,你尽管疯,充其量仙圣境二阶的战力,你能疯到哪儿去!
仙圣境二阶?难道自己又突破了?
小子!连自己突破的事都不知道,你还真是个奇葩!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起!
中年僧人大手一挥,整个空间瞬时动荡了起来,刚才的月色被迅速遮蔽,一团恐怖的黑暗迅速笼罩了下来!
那团黑暗无边无际,挟着一股无上的威压将星尘团团围困,一道惊雷劈落,地动山摇!
罢了罢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星尘目光冷沉!
一道嘶吼传来,星尘打开了锁魔图……
第91章 锁魔图
锁魔图打开,一道仿佛从冥界截取来的黑暗沉落下来,那道恐怖的雷光瞬息被吞噬!
哒哒,哒哒,哒哒……一串脚步声突兀的响起!摄人心魄!
尽管星尘目力极佳,也无法看清那黑暗中的物体!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声继续,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逐渐逼近!
什么东西?中年僧人的心脏仿佛被那脚步踏落,痛苦不堪!
中年僧人舌绽春雷,双手结印,天罗地网向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遮拢过去!
魔尊一旦放出,会不会将这一方变成死地?星尘的思维飞快运转,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哒哒,哒哒,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令这一方空间剧烈震动,星尘气血翻腾,难以控制!
趁魔尊走出锁魔图的空当冲进图中,找到试金石,便可将魔尊重新收回!过程危机重重,一定要慎之又慎!秋声图前辈话音又起!
中年僧人催动天罗地网大阵向着那脚步声响起之处不断压落!
嘿嘿嘿!外面的空气不错,本尊来也!
那道话音如怨似泣,说不出的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纵然那中年僧人修为不低,初闻这等诡异之音也觉得头皮发麻!难道这就是传闻之中的魔尊?
中年僧人口诵佛号,这可恶的小子,竟然把魔尊放出,真是造孽不浅呐!
魔尊完全走出锁魔图,蓄积已久的魔威瞬间爆发!风如利刃,声如雷霆!在中年僧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疯狂冲刺!
僧人火力全开,操控大阵压制魔尊!本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这孽障冲出……
星尘已置身锁魔图中,图中阴风阵阵,戾气如刀,时不时的呼啸斩来!
尽量别让那些刀锋斩到你的身上!秋声图前辈提醒,前辈!那试金石在何处?
只要你诚心去找,试金石自然会出现!
雨湘!你怎么会在这里?星尘万分激动!
星尘,程雨湘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红酥手捧黄藤酒,婀娜身姿春风柳!来,我们就在这里喝交杯酒!
程雨湘声如莺燕,令星尘心猿意马!
雨湘,你终于回心转意了,真是太好了!
星尘正欲上前接酒杯!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此酒万不能接!
这……星尘闻言却步!
程雨湘笑靥如花,正在频频向着星尘招手!
不行,我怎么会违背雨湘对我的善意呢?
星尘不可!你对雨湘痴念成魔了,别忘了,你是来找试金石的!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犹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星尘的心头!
痴念成魔?难道眼前的雨湘,是一道魔障?
该死,怎么忘了外面的魔尊!
星尘,去找你的试金石吧,以后别来找我!
雨湘……
铮的一声,戾气之刀斩到了星尘,幸亏金茧发动挡下这一斩!饶是如此,星尘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凶念!
星尘小心,纵然你有金茧护身,也不可让这戾气之刀连斩,若是将自身魔心点燃,你将万劫不复!
初心不变,试金石就在前面……
中年僧人虽然有天罗地网大阵在手,也仅能暂时困住魔尊!
星尘强压下心中对“程雨湘”的不舍,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前方冲去。
他一边躲避着如刀的戾气,一边在心中念念有词。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洞窟,星尘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洞中不会有那些恼人的戾气之刀了吧?
洞中幽暗,却有一团和谐之气散发。星尘的心绪一改先前的烦躁,稳定了下来。
锁魔图外面,魔尊越发疯狂,僧人的天罗地网大阵已有多处破损,摇摇欲坠!
中年僧人狼狈不堪,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他连遭大阵反噬,嘴角已有鲜血溢出……
洞窟之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条锁链胡乱的卷在地面!这座洞窟已经到了尽头!
星尘仔细搜寻,这里除了那条锁链别无其它!试金石到底在哪里,难道找错了地方?
星尘急忙折返出那座洞窟!戾气之刀,瞬间在眼前划过!
星尘望着那阴风阵阵的空间心想:这么大的地方上哪去找试金石呢?
星尘正自怔忡……
雨湘又出现在面前,她泪眼婆娑地说:星尘,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喜欢!雨湘等一下,得先找到试金石!
星尘,哪有什么试金石,你这明明就是不喜欢我的借口!
雨湘……
天罗地网大阵剧烈动荡,阵纹成片的被磨灭,中年僧人连遭重创,嘶吼连连!
魔尊现世,将涂炭生灵……
是时候了,那洞中锁链便是试金石!秋声图前辈话音炸响!
星尘闻言略惊,前辈……
星尘快去吧,那僧人和天罗地网已经连遭重创,若是让魔尊闯到外面去,后果不堪设想……
星尘迅速返回洞窟,那道锁链赫然在目!将锁链一端,拖出锁魔图即可!秋声图前辈详细告知!
星尘拖着锁链迅速跃出锁魔图……
轰隆隆,天罗地网大阵被魔尊崩碎,中年僧人早已不知去向!
魔尊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顿时令这一带虚空剧震,地动山摇!
星尘被那恐怖的笑声,震得晕头转向!未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锁链像似长了眼睛一样,呼的一声冲向魔尊!
魔尊的笑声戛然而止,锁链迅速锁住魔尊,一溜烟儿的将愤怒咆哮的魔尊,拖入了锁魔图!
这一场大战,将方圆数十里的草木一扫而空,变成了光秃秃的山丘
大战产生的剧烈震动,惊动了仙道门和昊天派所有人!当然这里也包括谢晓梦和小玉!
他们纷纷走出房间,面向大战的方向震惊无比!
过了一会,这方天地终于平静了下来!
师兄,仙道门短短数月之间,事件频发,真乃咄咄怪事!
先有光质门户吸人事件。时至今日,又接连发生了两场史无前例的恐怖大战。其间还发生了“浩成”失踪之事,至今无果!
会不会是仙道门的风水失了气运?
唉……师弟,你想多了!
这些事件只是暂时扑朔迷离,不久后定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第92章 患难见真情
星尘,这次事件过后,佛宗能消停一阵子。那中年僧人虽然侥幸逃走,但已是元气大伤,不知跌落了多少境界!
前辈,我想返回昊天派,无论如何带走雨湘,刚才我在锁魔图中见到的一幕,让我对雨湘甚是牵挂和担心,昊天派的那个蒋天屹绝对不是善类!
那是你自己的家事,想办就办吧,免得留下心结……
夜色如水,一条人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昊天派!星尘只想将程雨湘带走,不想惊动其他人!
尽管在锁魔图中遇到的一切都只是魔幻,但是这也间接的提醒了星尘!程雨湘涉世不深,那蒋天屹又垂涎她的美色!程雨湘身居昊天门中,等于羊入狼窝!
无论程雨湘有多恨他,他也要把她带离那个是非之地。大不了,他和程雨湘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程雨湘陷入泥淖……
星尘那小子居然说程姑娘是他老婆,真是可笑!程姑娘冰清玉洁,怎么可能跟他有染!
这么好的姑娘必须得尽快下手,否则被他人得手那自己岂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尤其这次星尘闹的这一出,令蒋天屹食不甘味,寝不能安!
绝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需尽快下手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蒋天屹打定主意,淫心大起!连个小姑娘都拿不下还当什么一门之主?
晚饭的时候,蒋天屹亲自为程雨湘盛汤!程雨湘极为感动,连声称谢!
师爷战天奇在一旁溜缝,程姑娘真是优秀,掌门亲自侍候您,面子给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啊!程姑娘可得好好的感谢掌门才行!
哎,不要胡说,程姑娘就是本掌门的妹妹,伺候一下也是应该的,无需感谢……
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唱一和,弄得程雨湘面红耳赤!
饭还未吃完,程雨湘便在那些炙热的目光里逃回了自己的那间小屋!
程雨湘娇艳无比的容颜,令蒋天屹心猿意马!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雨湘离开的倩影,差一点破防!
紧要关头,师爷战天奇轻轻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蒋天屹猛地警醒,才发现自己当众失态!
掌门,今晚之事属下给您把风!什么叫把风,你只要做好安保就行,尤其不要惊扰了程姑娘的那个院子!
是,是,掌门,属下马上安排……
程雨湘耳甜心热,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快速的插紧门栓。大概是情绪的波动引起的不适吧,不知怎的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好好休息一下,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程雨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股冲动慢慢的变得燥热无比,令她惊慌失措……
热得真难受,程雨湘解开了衣扣儿!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程雨湘因为燥热连声音都变得激动!
是我!
你是蒋掌门?
是啊,程姑娘开门!蒋,蒋掌门,我不舒服,您请、请回吧!程姑娘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谢谢关心……我……
蒋天屹心中暗喜
怎么啦,程姑娘!需要帮忙吗?
程姑娘!程姑娘!快开门!
程雨湘燥热难耐……我……
咔嚓!,屋门被蒋天屹强行打开!程姑娘,我的小乖乖,啊,是谁?啪,啪,啪……快来人!
蒋天屹你竟敢对本少的警告置若罔闻!星尘提早便潜入了昊天派,原来他是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带走程雨湘!
没想到蒋天屹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的在程雨湘的汤里下药,然后准备欲行不轨!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让星尘看得一清二楚!
星尘扇了蒋天屹几记耳光,蒋天屹的脸顿时肿得像猪头!
师爷,程姑娘的屋子里传出的动静怎么那么大?
大什么大,我没听见!
师爷,那么大的声音您都听不见?
别说了,没听见!
掌门好像在喊!
你这小子咋这么多废话……
掌门有危险,好像在叫人!
师爷战天奇终于竖起了耳朵!
快过去看看,战天奇率领着几名弟子飞快的跑向了那个小院儿……
快,我的一条胳膊被打断了,屋子里蒋天屹喘着粗气!
掌门您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程姑娘呢?战天奇提着灯笼满屋子照了照,没看见程雨湘!
哪来的程姑娘!快点扶我起来……
程雨湘被星尘封了几个穴位,这才停止了躁动!星尘知道程雨湘是被蒋天屹下药了,便用一丝真气替她化解了药力。
随后他抱起程雨湘,几个起落便掠出了昊天派……
夜风带着一丝寒意,游遍了衣襟!星尘抱着昏昏沉沉的雨湘跃上了一座山峰。山峰侧畔高挑着一枚新月,象一条眠熟的小舟!
星尘将程雨湘放了下来,并解开了她身上那几处穴道!
雨湘冷不冷?不冷!程雨湘望着星尘俊逸的侧脸,欲言又止!
二人静静的坐在那个山头,像两尊雕像,坐了一夜……
天亮了!
星尘!能送我回家吗?
程雨湘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
好,有家真好!星尘满口答应着……
北疆砚台山!春寒料峭。
星尘将程雨湘送回砚台山家中!
星尘站在大门口不准备进去了!
雨湘却出人意料的招手说,星尘!你怎么不进来!
雨湘你是在叫我?呆子!不叫你叫谁!程雨湘说完竟露出一抹羞涩!
走,我领你去见我爹娘!
雨湘……这……
迎出来的是一位中年美妇人,不用介绍都知道,这一定是程雨湘的娘,因为这母女俩长得真是太像了!
湘儿,你一个人出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真让娘担心啊!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快来!让娘看看!那美妇一把将雨湘揽在怀里嘘寒问暖!
娘,我给您介绍我的朋友。
星尘快过来,这是我娘!
伯母好!星尘连忙施礼道。
好,好,小伙子快进屋坐?
雨湘,你爹总是不停的念叨你,天天盼,夜夜盼,盼你早点回来!
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挺好,挺好!
程关山看见女儿回来了,高兴的直抹眼泪。
第93章 张家大少
程雨湘的母亲叫罗若兰,也是大家闺秀。罗若兰的原生家庭罗家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罗家得知程关山武功尽废,变成了普通人!好脸色也就没有多少了!
程关山备受冷落,人生际遇一落千丈,心情如何能好呢?
如今女儿程雨湘归来,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湘儿,你父亲自从武功被废,性情大变!先前那个铁血汉子,敢做敢当的人再也找不回来了!
若兰,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实力没了,如何铁血?如何敢做敢为?现在我的这个样子,谁还能拿我当盘菜?
就说前几日铁家办喜事,我好心好意的去帮着张罗,换来了什么?你难道没看见吗?
这人呐,一旦落魄,就得被动挨打,想反抗没有实力,人前只能忍气吞声!唉……
爹!您高兴点吗?他们不理解您,我理解,爹在女儿的心目中永远是大英雄!
好女儿,爹后半生怕是只有你和你娘了!
爹说的不全对,还有一个人会理解您!
谁呀?程关山露出了疑惑。
星尘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父亲!
伯父好,星尘态度谦恭!
好,好,这小伙子不错,不错!程关山虽然武功废了,但眼睛没废,他和星尘一照面,立刻眼明心亮起来……
罗若兰偷偷的将女儿拽到了一旁,你和星尘到底什么关系?娘!您别问那么详细好不!
这孩子,还有什么话不能跟娘说的!
女儿都把他带到家里来见你们了,那您说能是什么关系吗?
是这样啊……
若兰,马上安排酒菜,款待贵客!
爹,瞧您说的还贵客,多生份呐!
好,好,爹说错了,那就款待湘儿的朋友……
自从女儿回来了。程关山的精神明显高涨了不少,尤其对星尘更是一百个满意:程家后继有人了!
湘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是!
隔了半晌,罗若兰语重心长的说道:湘儿,女人的贞节是最重要的,你和星尘生米煮成熟饭,也只能嫁给他了!
娘!您的话风里,好像我嫁给他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不妥,而是星尘的命中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您是说他还有别的女人?
娘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
等星尘得知程家准备自己和雨湘的婚礼时,程家为何如此着急?星尘当然清楚,因为他和雨湘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刚开始星尘的确很高兴,转念便开始在心中打鼓!迎夏那边怎么说?如何去说?雨湘这边又如何交待?
不说,瞒得了一时,能瞒了一世吗?
唉,早知道雨湘能回心转意,自己和迎夏也就没这一步了!
前一段日子,星尘以为雨湘和自己会老死不相往来,万没想到,事情反转的如此之快!
星尘,我们出去走走!乾坤图中苏迎夏挽着星尘的胳膊!
星尘闻言吓了一跳,不禁脱口而出,不能出去!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了?迎夏狐疑的表情甚是可爱!
哦!没事!没事
星尘目光躲闪,慌的一批!
星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迎夏顿时起了怀疑!哼,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儿!
快说,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苏迎夏直言不讳,面色不善!
没,没有,哪有。
好,你说没有是吧?那现在,马上,立刻出去!
迎夏求求你了,先别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行了吧!
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一个女人还不得把你憋死!
迎夏你不计较?
谁说不计较了!迎夏说着举起了手儿,星尘见状转身就跑,迎夏在后面追赶着,站住!看我打不死你……
举行婚礼?就这小子也配?问过我这个当佬爷的了吗?程雨湘的佬爷罗怀礼吹胡子瞪眼!
爹,您这是?
若兰!你别管,这事我不同意!婚礼取消!
你们这爹娘是怎么当的?这小子没背景,没家世的,你们敢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吗,你们就不怕雨湘嫁过去受苦遭罪?
姥爷,我愿嫁!程雨湘跳了起来!
雨湘,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姥爷的话你都不听了!
你爹现在武功尽废,成了废人,你程家想飞黄腾达的话,就得靠你找一个强一点的婆家了!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哪有什么实力?你不能光凭着喜欢而不顾自家的前程吧!罗怀礼苦口婆心……
老人家,你说够了没有?我和雨湘是真心相爱,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好,这话说的的确感人,可你能给雨湘什么?你有什么?罗怀礼冷嘲热讽!
我有天下!星尘一字一顿的说道。
天下!程雨湘满眼星星的望着星尘!
天下?好大的口气,罗怀礼嗤之以鼻……
湘儿,想嫁人姥爷有一个最佳人选,张家大少!
张家大少一会就到!
爹,您这是做的什么事情?
若兰,我这也是为了湘儿着想!我越看这小子越不地道,没钱没势也就罢了,说大话倒是天下第一!
佬爷!真是的……程雨湘急得直跺脚!
张家大少到!
说到就到,这孩子靠谱,罗怀礼笑呵呵的说着!
随着管家的话音,一位略显嚣张的青年在几位彪形大汉的簇拥下走进了房间。
张家大少,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罗怀礼寒喧着!
程关山冷眼在旁,始终未发一言:真是乱点鸳鸯谱!
罗若兰也没辙,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
程雨湘冷若冰霜!
未等主人让座,那张家大少竟然自顾自的,找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大呲呲的坐了下来。
这一幕,连罗怀礼看了都有点尴尬!
雨湘!快过来,和大少认识一下!
大少年少有为,听说马上就要继承家业了?
是的,罗爷爷夸奖了。只是我听说雨湘带回来一个男朋友,是哪位呀?
张家大少说的这句话的后半段声音有点沉!
大少息怒,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领到家里来?张家大少梗着脖子!
程雨湘有点哭笑不得,这张大少!好像个卡楞儿!
星尘附在雨湘耳边,这可是佬爷介绍的最佳人选!
边去!程雨湘佯装生气的瞪了星尘一眼。
第94章 张悍威
罗老爷子,雨湘要是到了我手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谁稀罕你的臭钱!程雨湘撅着小嘴嘀咕着。
雨湘,怎么说话呢!罗怀礼调节着气氛!
程雨湘!本大少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
是吗?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本小姐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你……程雨湘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张家大少,雨湘年少无知得罪了,多担待,多担待!罗怀礼忙不迭的说着小话!
罗老爷子,得罪张家后果很严重!
是,是,不能得罪,罗怀礼急得团团转,他似乎极为忌惮张家!
程雨湘,只要今天陪哥玩玩,本大少既往不咎
张大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程雨湘已经有男人了,你另选良缘吧!
有男人了?就是他?张大少用手指着星尘,久久不放下,一脸的玩味,态度极为嚣张!
小子,你敢跟本大少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你敢指着本少说话?星尘终于按耐不住了。
初次到雨湘的家中,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了,奈何这张家大少步步紧逼!
关键是这里面还夹着一个罗怀礼,程雨湘的姥爷!
罗若兰面色不悦,张家大少我念你是客人,不便动怒!今天你带着这么多的打手前来,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收拾这小子!敢到我的地盘抢女人,真乃胆大包天!
张大少你少在这横行霸道!这是我程家,几时成了你的地盘了!程关山忍无可忍。
程关山你个废物,还敢跟本大少叫嚣?
今日不同以往,你程家若是不识好歹!我张家分分钟就可踏平你程家!
你能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子而不顾自己死活吗?
你……
关山,跟张家联姻是你程家唯一的活路!罗怀礼进一步劝说着。
张家大少示意那几名打手,干他,干他!
那几名彪形大汉领命,恶狠狠的向着星尘走了过去!
程关山突然大怒,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张大少,这是我家,你给我滚!
就不滚,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几个将那小子往死里打!
张大少趾高气扬。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打死星尘,抢走雨湘!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程家还不得乖乖听话!
那几名打手毫不含糊的冲了上来。
星尘只是冲着他们微笑了一下,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几名打手突然之间,掉转头去,风也似的跑出了房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大少见状,有些懵逼。这几个杂碎怎么突然间不听自己的命令,掉头就跑了呢?等回府在好好的收拾他们!
张大少,你的打手都跑了,你还不走,程雨湘轻蔑的说道。
这几个杂碎怎么如此反常?,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真是咄咄怪事!
罗怀礼也觉得蹊跷!这事情反转的如此突兀,毫无征兆,怎么越想越令人觉得恐怖呢?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罗,罗老爷子,本,本大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小子,这事没完,走着瞧……
张家大少也匆匆的走掉了。
计划很简单,结局很复杂!令人匪夷所思……
仙圣境三阶!星尘不由得惊喜,修炼进境如此之快!
星尘突破的如此之快并不奇怪,因为父母亲给予他的可是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他的这种突破,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吃现成的,水到渠成……
随着程关山变成废人这件事,程家一蹶不振,逐渐走向衰落!
张家怀恨在心,频繁搞小动作……
张家大少为何如此萎靡,原因是那几名打手,至今去向不明。
谁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怎样的事情,到底跑到了哪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事儿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于是他们也只能在背后搞点小动作,不敢再去程家搞事情了。
程家拿什么办婚礼,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程关山这一废哪还有人去维护他们家的事情?众乡邻议论纷纷……
张家家主张悍威,原本是这一带的一个悍匪,短刀劫路的事没少干!
张悍威凭着一身的武功,纠集了一伙江湖败类,四处作案,积蓄了一笔不义之财!就在十几年前他干了一票大的之后,便金盆洗手了!
程关山,真是给你脸了,咱们走着瞧!张悍威脸上的一条疤痕在抖动,像一条毛毛虫在勾延!
重操旧业的事儿是不能再干了,毕竟他张悍威现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这一次,他要为儿子张大少搏一把!
程关山真是冥顽不灵,给他活路他不走!这事也不能做得过于阴毒, 毕竟是要娶那程雨湘过门的!张悍威为这事儿也是思虑再三。
问题出在了那个小子身上,若是将他除掉,程雨湘自然也就老实了!人在情在,人走茶凉!
可如今,那小子在程家不肯出门,自己又不能到程家明目张胆的杀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
眼下对程家搞小动作,目的有两个,一是让程家不胜其扰。二是将那小子引出来趁机干掉,但是杀掉那小子的这件事最好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行……
这事儿得让别人去替自己做!张悍威找来了昔日的铁杆兄弟。
兄弟!这件事你来替哥办了,将那小子做了!放心,只要大哥吩咐,小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位兄弟在心里嘀咕,大哥金盆洗手之后,这么多年,这种杀人的勾当似乎再没有做过!
家主,咱们的商铺正在被打砸,管家慌慌张张的迈进门槛!现在的程关山已经解散了帮会,所以不再是帮主,自称家主!
什么,程关山闻听噩耗,一下子坐了起来,那间商铺可是他程家的命根子,若是被砸毁,这一家人将何以为生!
快快叫人挡住他们,家主!无人可挡,那些人如狼似虎,其中还有几位高手,店中伙计根本无力阻挡!管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快叫雨湘她们……
第95章 往前一步者死
大小姐,商铺正被一些武林人士打砸!管家找到了程雨湘。
林叔,快带我去看看!
好……大小姐,您的那位朋友呢?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里!程雨湘不由得朝着四下张望了一下,也没有看到星尘的影子!
大小姐,就您一人去能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武林人士吗?
挡不住也得挡,林叔,我们走……程雨湘毫不畏惧!管家林叔却暗自捏了一把汗,大小姐的那点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挡住那些人!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唉……商铺是保不住了……
星尘在乾坤图中,正在和苏迎夏聊天,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几日,星尘频繁进入乾坤图,主要也是为了安抚迎夏。尽管苏迎夏对他娶程雨湘一事默许了,可星尘对迎夏总有一种亏欠感!
迎夏爱星尘入骨,星尘为了她九死一生,她又怎么能忍心拂逆星尘的心意呢……
星尘走出乾坤图,却找不到雨湘的人影了。莫不是有事出门了?
老爷,不好了,雨湘出事了,管家林叔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程关山大吃一惊,雨湘出什么事了?
老爷,那些人将雨湘抓走了!那星尘呢?星尘没在大小姐身边!
快去找星尘!程关山猛的跳起来!
伯父,您这是怎么了?雨湘没来这儿?冲出门口的程关山正遇匆匆赶来的星尘!
星尘,我正要找你,雨湘被那些人抓走了!
伯父您别急,雨湘在哪儿被抓的?
在商铺,管家林叔急忙答话。
林叔,快带我去!星尘不敢耽搁……
程雨湘被那些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那房间布置的极为奢华!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程雨湘不停的挣扎!
程姑娘,这里是张家,你在这好好待着!等着张家大少回来成其好事吧!
混蛋,谁想和他成好事,快点放我出去!否则,等星尘到了,你们就麻烦了!
星尘?就是你的那个男人吗?白白净净的,没看出他有什么地方厉害,我们根本不怕!
哼,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我已经好话说尽,若你们还当耳边风,就等着挨收拾吧!
哈哈哈,我们正好在等他,就怕他不敢来!说话的正是张悍威的那个兄弟!
如今,程雨湘被他们捉到手,他们的计划便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只等星尘上门!
谁说我不敢来?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话音刚落,星尘便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
你是谁?那位兄弟吃惊的望着星尘!
星尘,我在这儿!程雨湘不由得喜出望外!
你是星尘?这里如此隐秘,你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这里?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边说边朝着星尘的身后观望,他在想,是不是有奸细告密?
这个你无需知道,你们敢动雨湘!就不怕脑袋搬家吗?
来得好!既然来了你就别走了!张悍威的那个兄弟阴恻恻的说道!
星尘走到程雨湘的身边,雨湘,他们没伤着你吧?
星尘!我没事!星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张悍威的那个兄弟,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
你无需知道这些,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你是在说本少吗?星尘不慌不忙的问道!
小子,还挺拽!大家抄家伙,干他!
那位兄弟恶狠狠的命令道,他身边的那些兄弟个个精壮,沉稳干练!
蝼蚁!若敢往前一步要你等性命!星尘冷声说道!
小子,狂也没你这么狂的!往死里干他,张悍威的那个兄弟继续命令道!
是!那几个兄弟回答得整齐划一,声震四壁!
我说过,往前一步者死!星尘又极为认真的重复了自己的意思,似乎怕他们听不清楚,说得字正腔圆!
上!那几名武者齐齐向着星尘迈进。
一步!星尘稍做微笑,那几名武者只迈出这一步便停在那里,面目变得僵滞,随后他们猛地发起狂来,纷纷将手探入自己的口中,拼命拨出舌根,倒地抽搐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他们只迈出了,一步!
你,你到底是谁?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见状也彻底的慌了……
你不是在找我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本少问你,是谁指使的?哼!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你还挺忠诚!你不说是么!星尘缓步走到那人跟前!你,你想干什么?
星尘没在搭言,探手压在那人的头顶,只见那人的脸上现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啊~啊~的嘶吼着……
张悍威,张家大少,杀星尘,抢雨湘……
短道劫路,打家劫舍……这家伙还是个惯匪!星尘搜索他的记忆还在继续!
王家灭门,李家灭门,赵家灭门……这个人伙同他人四处作案,从不留活口,简直是灭绝人性!星尘不由得怒形于色……
还没完!本少今天好好搜搜你的前世今生,看看你这厮到底做了多少恶事!
那人被星尘强行搜索记忆,正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只见他的嘴角开始溢出血丝!
星尘,他快死了!程雨湘似乎看不下去了,提醒星尘罢手……
星月门!星尘竟然在那个人的记忆里发现了关于星月门的事情!
星月门!由于那人的生命力流逝的差不多了,星尘在那人的记忆里只搭了一个边儿!那人便气绝身亡了!
搜索的画面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团迷雾!
星尘双目充血,恨意滔天!他对着那个人的头顶继续发力,咔嚓一声,头骨粉碎……
星尘!你怎么了?程雨湘看到星尘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急忙上前抓住星尘的手!
他,他竟然是星月门灭门惨案的缔造者之一!真是死有余辜!星尘恨恨不已……
星月门?程雨湘露出了困惑!
真是苍天有眼!我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仇家,始终都没有线索!可谁又能想到今天在无意之中发现了?
好!好!看来我星尘报仇雪恨的日子到了……
第96章 报仇雪恨
这些杀人越货的惯匪,一个都别想逃!星尘眼中喷火,咬牙切齿!
程雨湘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星尘!这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一个温文儒雅的人变得如此疯狂!
程雨湘忽然觉得星尘好可怜,她隐隐感到了星尘那无尽的悲意,瞬间涌满天地间!
星尘!程雨湘热泪盈眶,她无比温柔的把星尘揽入怀中……
雨湘!对不起,刚才我的样子有没有吓着你!
你是我男人,怎么会吓到我!因为我看到了你悲天悯人的根本!
雨湘,星月门覆灭时,那每一道惨呼都象惊雷一样震撼着我的心。那逝去的每一个生命都曾经是我的陪伴……那些人是我珍爱一生的人,却在我的眼前,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
雨湘!在家里等着我,我去给师父杨天业和星月门一百零六位师兄师姐讨回公道!一刻也不能等!
星尘,我跟你一起!
雨湘,不管什么原因,这都是一场杀业,不想让你涉入其中,我一个人就可以!
张悍威恶贼,星尘找你来了……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张家重地,几名打手拦住了星尘。
星尘目光一凛,那几人如遭利刃穿身,连声惨叫仆倒在地!
轰~张家朱漆大门破碎成渣,四处飞散,星尘的身影暴现院中!
院中四周早已站满了张家的打手,少说也有数十名之多,那些打手个个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张家家主张悍威出来领死!星尘一字一顿的话音在院内炸响!
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张家大少跳了出来。
张家的人都该死,就先从你开始吧!星尘说着抬起手指朝着张大少隔空点了过去,张大少面色一滞,连声惨叫都未发出,一头栽倒地上!旁边有人上前呼唤,却发现那张大少已经气绝身亡了!
那人受了惊吓,不由得大叫:有鬼呀!!那道慎人的惊叫,不由得令院中的那些打手们浑身一颤!
不好了,张大少死了!
张悍威脚步仓促的从屋中走出,是谁在瞎嚷嚷!
老爷!大少爷他死了!还在乱说,张悍威打了那人一巴掌。
星尘伫立院中,目光早已移到了张悍威的身上,只见张悍威五短身材,黄白面,脸颊左侧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张悍威你藏得挺深啊!
你是程家来的那个小子?
不错!正是本少!
张悍威你还记得星月门吗?
星月门?张悍威不由得暗自吃惊!
小子,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张悍威,有胆做,没胆认吗?今日不论你认还是不认,都一定要还这笔账
我的儿子!一道凄厉的妇人的尖叫声传了过来!张悍威的身体猛的一震!他的目光迅速的向着尖叫声的位置扫了过去!儿子!
当张悍威确认儿子张大少已经身亡时,心痛如绞,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色铁青,那条像毛毛虫一样的疤痕扭动着,像是马上要从他的脸上窜出去一样!
小子,我儿子是你杀的,张悍威声音突然间变得嘶哑,面色狰狞如鬼!
你儿子也该死,你张悍威更该死!星月门的覆灭要你血债血偿!
星月门!老子倒是漏掉了你这个孽种,今日便将你诛灭在此!
张悍威一声怪叫,都给我上,将这个孽种给我剁成肉酱!
顿时,那些打手举着刀剑四面向着星尘飞快涌来!杂乱的各种声音中间还夹杂着那位妇人的尖声怒骂,杀死这个小子!
星尘不疾不徐的抬手一划,瞬间惨叫震天,打手们纷纷仆倒一地!
你……张悍威不由得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望着一地的尸体心惊肉跳!
都死了,他缓缓的走到妻子身边,脚步踉跄!
张悍威!当年你屠戮星月门的时候,可有过一丝仁义!如今本少让你恶有恶报!
大仇即将得报,压在星尘心上的一块巨石似乎一下子移开了!师父!师兄师姐!你们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了,你们也可瞑目了!
张悍威拿命来!星尘飞跃近前,探手压落张悍威的头顶!
张悍威来不及反抗,便被星尘控制,双眼上翻……星尘强行搜索他的记忆,他要将覆灭星月门的共犯一一揪出……
良久,那张悍威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丧命!星尘目光冷冷,真是死有余辜……
星尘离开张家时,看到了一些活着的人,那些人看见星尘扫来的目光时,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星尘叹了一口气,主犯已死,其他人就算了吧!星尘没有继续补刀,转身离开……
星尘回到了程家,程雨湘一家人都在翘首以盼。当星尘缓步踏进门槛时,程雨湘早已飞身迎来,一缕香风拂来,星尘禁不住笑容满面……
程关山看见星尘衣无点染:大仇已报了?伯父,此地在无张家!
这么短的时间,便将那雄霸一方的张家抹除,你是怎么做到的呀?一旁的罗若兰吃惊的望着星尘!
张家被星尘诛灭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十里八乡传得沸沸扬扬!
张家欺压百姓多年,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张家已灭,被张家欺压的那些人个个拍手称快,敲锣打鼓的庆祝!
终于有人将这一方祸害除掉,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星尘和迎夏的婚事,如期举行,场面出乎意料的热闹,慕名前来的人,摩肩接踵,满面春风!
程家得到了位好女婿,惩恶扬善,造福一方啊……
哗啦啦,一阵铁链的声音传来,一队官方人马出现。为首的是一位千夫长,率领着几十名官兵,浩浩荡荡的朝着程家而来!
那些前来贺喜的百姓们,一看到这些官兵,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避开一旁……
谁是星尘!我们是官府的人,有人告你草菅人命,特来拿你?
那位千夫长声若洪钟,显然武功不弱!
坏了,坏了,程家女婿这回可摊上大事了,被官府抓去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走出来的,况且星尘还是犯了草菅人命的大罪!
程关山急忙迎了出来,千夫长大人您辛苦了,快进去喝杯喜酒!
喝什么喜酒,程关山,那个星尘犯了大事,本官是来拿人的!
千夫长大人,看在往日的情份您高抬贵手。
第97章 简域城
程关山,少跟本官套近乎,本官秉公执法?岂容你在此啰嗦!再敢多言,连你一并拿下!
谁呀!星尘闲庭信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关山急忙拦住星尘的话头。千夫长大人,星尘不在这里,你还是上别处去找找吧!
程关山,走开!那千夫长一把将程关山推出老远!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星尘!你就是那个星尘!
星尘快跑!程关山见状不妙,不顾一切的大声喊道。
伯父您不用紧张,没事!星尘安慰了程关山一句。然后不卑不亢的冲着那名千夫长说道,我就是星尘!找我何事?
那名千夫长目光一滞,并未吭声,紧接着便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带领着那队官兵扬长而去!
见过稀奇的,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情!那千夫长来势汹汹,口口声声拿人!没曾想,他一见到星尘,竟然做出了这等反常规的举动!
所有在场的人,无不感到稀奇,一片哗然!他们对星尘佩服得五体投地,惊为天人!
婚礼继续,热闹场面如火如荼的展开……
当晚,那名千夫长突然发狂,撞柱而亡!千夫长杀人如麻,星尘顺手将他除掉,也算告慰那些亡魂了!
星尘战力已经高达仙圣境三阶,这些武者在他面前皆如蝼蚁!谈笑间,便可令其殒命……
不过,星尘虽强,经过这一出又一出的功法输出,也令他神魂受损!
原本已经达到了仙圣境三阶的战力,竟然开始回落到仙圣境二阶!
如此看来,修为力再高,也不能随心所欲!这大概就是天道压制吧!
星尘,程雨湘的婚礼结束,一切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星尘先后辗转多地,找出那些当年参与星月门惨案的始作俑者,悉数灭除,与此案无关者少有波及……
魔尊,中年僧人那场大战至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佛宗在无消息传出!不过佛宗因为星尘,先后有两位高僧遭到了重创,损失惨重!佛宗岂能就此罢休!
至于佛宗下一步有何大动作,谁又能知道呢?
眼下,星尘只能加强修炼进度,以备不时之需!
星尘脑海中的功法储备浩如烟海,这些功法多来自于父母亲和那位飘雪前辈……
无名古卷中的逐魂剑诀尚未修炼!至于那“太初神鼎”更是扑朔迷离,下落不明!
星尘,这几日总是看见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想出门办事!程关山看着星尘,关切地问道。
星尘点了点头,岳父!我是想出去寻找太初神鼎的下落,说不定它能助我提升实力,应对接下来佛宗可能的动作。
的确,你和那佛宗结下了梁子,随时都可能令你陷入危难,不得不防啊!只是你的这个打算跟雨湘商量了吗?
还没和雨湘商量。
苏迎夏替星尘着想,这段日子你和雨湘新婚不久,就不要提起我的事了!星尘对于苏迎夏的大方自然又是一番感叹!
雨湘,我想出趟门,寻找那“太初神鼎”!只是有点放心不下你!
如今的程家随着程关山武功丧失,早已雄风不再!星尘一旦离开,若是那些不安分的人进攻程家怎么办!如今的程家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星尘自然也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其它的事情暂且不提,一个佛宗就够他受的了!
即使星尘想守在这里,那佛宗的人迟早会找到此地,到那时,星尘守在这里反而对程家不利!
程雨湘不由得露出一丝怨嗔,这才多长的时间,就不愿意陪人家了!
雨湘,你错怪我了!那佛宗与我积怨已久,我不能不早做打算!否则的话,我们怕是没有以后了!
程雨湘沉默片刻,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的担子很重,只是我舍不得你走。但我也知道,你这也是为了咱们以后能好好的生活做的打算!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家里。星尘心中一暖,轻轻将雨湘拥入怀中,“等我找到了太初神鼎,提升实力,一定回来和你过安稳的日子!
星尘,想做的事就去做吧,不用纠结!好的愿景总是在路上,而不是暂安一隅!程关山说着鼓励的话……
星尘思虑再三,关于苏迎夏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能告诉雨湘!再等等吧,以后总是有机会跟她说的!
星尘为程家做了一些防护手段,只要没有强敌入侵,程家不会有事!
至于雨湘和程家生活上的费用,星尘留下了足够的银两!
临行前,星尘又是里里外外的忙活一通,生怕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分别在即,星尘,程雨湘都红了眼眶,程关山和罗若兰也是偷偷的在一旁拭泪……
星尘保重!
雨湘保重,岳父岳母保重……
星尘转身,施展天遁之术,瞬息之间,人影已杳……
雨湘叹了口气,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星尘一路南下,不出一日便来到了简域。对星尘来说,简域这个地方极为陌生。为何要来这陌生之地呢?一来为了暂时避开佛宗的追击,二来也是关于那“太初神鼎”!看看有没有个意外收获!
简域距离落凤城并不远,在这里也能兼顾落凤城方面的消息!
简域城池面积很大,但是人口凋零,城中街巷人流稀疏!此等景象倒和简域这个地名契合……
这城中客栈极少,装饰也极为简陋!由于来简域的客商寥寥无几,所以这里的客栈大都生意萧条!星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较为干净一点的旅店落脚……
这里不止客栈的生意不好,其他行当也是半死不活!就说那个简陋的市场吧,只有那么几间歪歪扭扭的商铺,屋中坐着灰头土脸,愁眉不展的老板!商铺的商品也少得可怜!
星尘前后走了几家商铺,也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简域城,就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也不错,这里或许是个躲灾避难的好地方!星尘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不过是被那些事情追赶,而不得不向前走罢了……
这里的酒店脏、乱、差!星尘也没有逗留!好在,他现在是一名修者,对食物可有可无……
第1章 山洞
四方山半坡崖,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的洒在山崖之上,在陡峭的岩壁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峭壁如削,星尘一行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依稀可辨的路痕,缓缓攀登。
大家加把劲,目的地就在前面不远处,星尘朝着身后稀稀落落的那几个人大声鼓励着。
唉!这山中小路真是陡峭难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上山之前,大家个个摩拳擦掌,兴高采烈!
然而,经过这半天的艰苦攀爬,在看大家的样子,个个都是蔫头蔫脑,疲惫不堪,每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实在是爬不动了,谢晓梦靠在石壁上呼呼的喘气,身体软的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
前面不远处!瞧,那个洞口就在那里!
洞口!再坚持一下就到那里了……
终于到了!众人累的筋疲力尽,瘫坐在那个洞口前傻笑……
碎石遍布的前方,一个幽暗洞口赫然出现在那里。只见那座山洞像巨蟒张开的森森巨口一样,仿佛正要将这里的一切吞噬。
众人休息了一阵子,体力恢复大半,他们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的投进那个山洞。
星尘吐出一口浊气:我们终于找到了山民伯伯口中所说的这个山洞了!星尘踏前一步,极尽目力向那山洞之中望去,由于山洞之内阴暗深邃,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星尘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冰冷的岩石,一股凉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星尘稍作犹豫,便当先一步迈进了山洞。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洞口的一刹那,光线骤减,周围的一切被黑暗瞬间吞噬,只有大家手中的火把闪烁,勉强照亮前方不远的地方。洞内较为潮湿,夹杂着泥土与古老岩石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这样,众人大约前行了盏茶之余,前方忽然响起星尘的话音,这里出现了一道石门!随着星尘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火把的光芒在前方汇聚,照亮了一片清晰的空间。
只见一道巨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石门紧闭,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它里面的秘密牢牢封锁。
星尘慢慢的走上前,目光在石门上细细搜寻,他的手轻轻触摸冰冷的石面,指尖所触及之处,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沉睡的力量在缓缓苏醒。
蓦地,星尘的眼神一亮,他发现了石门边缘一块略显突兀的石块,轻轻摁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轰隆隆,巨大的石门竟然缓缓的开启,露出了一座洞厅来。
这也太简单了些吧,古老的石门竟然没设置任何机关?谨慎谨慎!越是平常越容易蕴藏未知的凶险,星尘提醒道。
石门洞开,众人站在洞口处,借着火把的光亮端详着里面的情形,大家只是在洞口处观望,迟迟不敢冒然进入。
良久,星尘见这洞厅之内并无动静,目光所及之处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星尘又在心中权衡了一下,然后一步一试探的慢慢的走了进去。
初步断定,这里并无危险。
洞厅的空间很小,四壁与洞顶,隐约有一些斧凿刻痕,显然这小小的山洞是人工凿出来的。
大家手中的火把,将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染上了温暖的橙黄。
这是谁闲着没事干,千辛万苦的凿出了一座山洞不用,却让它空着?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众人面面相觑,正当大家不知所措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异响,那声音很闷,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大家小心!星尘警觉的目光扫视周围,却不敢挪动脚步,在没有弄清楚原因的情况下,决不能轻举妄动。
轰,整座洞厅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撼动,电光石火之间,那道沉重的石门瞬间关闭了,大家手中的火把同时熄灭,洞厅之内一团漆黑!
石门闭合的轰响振聋发聩,令人胆战心惊,石门之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闭合的洞室内并不宽敞,石门关闭的那一刻,大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四面挤压而来,那力量压迫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轰,闭合的洞室突然间转动了起来,众人感觉到了一阵晕眩!
什么情况?大家赶快趴到地面上,黑暗之中传来星尘急切的话音。
洞室的旋转突如其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搅动。其中那几位女孩子发出的尖叫声,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尖锐刺耳……
洞室尤自旋转,却又突然的向下方坠落。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洞室轰然着地,强烈的震动自脚底直冲头顶。
星尘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攥紧,撕扯……幸好大家提前趴在了地面上,否则焉有命在!着地了,原来这是一只活动的笼子,它本身就是一个机关!
吭吭吭,哎呦,疼……黑暗的洞室内传来大家不停的咳嗽声和疼痛的呻吟声……大家都没事吧?腿疼得像折了一般,全身都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在痛……
大家试着调息,会减轻些痛苦……
过了一会,黑暗的洞室内终于安静了下来。由此可见,大家虽然受了点儿伤,却并无大碍。
这个大石笼子将我们给带到了哪里?这个地方安全吗?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被困在这里,永远也无法出去?
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可能淡定,大家的心里都在打鼓,弄不好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家莫要沮丧,或许我们的运气没那么差!星尘鼓励着众人的情绪。谁的手里还有火折子?没有,找不到了……
搞笑吗,找不到火,怎么还有亮光呢!
星尘话音未落,那团亮光竟然呲啦一下,照亮了整个洞室,顿时洞内亮如白昼。这是谁的宝贝,怎么会这般明亮?
洞室内的一切都在那团亮光之下一览无余。众人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情况?谁的手里有这种能发光的宝贝?还是很亮的那一种。
好像不对,那是什么?仙道门的任千秋伸手一指洞室的另一侧。那里怎么会浮现出一个字来?当那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众人无不是大吃一惊,个个面露惊恐!
大家小心,这里有古怪!星尘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字,心潮起伏——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镇”字
众人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在这时只见那个“镇”字血光开始流转,同时散发出一丝惊人的力量,那力量令整个洞室内的一切都为之震颤,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令人心惊肉跳!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加令人恐怖,只见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青年缓缓从那个“镇”字的旁边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那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英气,铠甲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好在那青年容貌俊美,不似凶神恶煞,否则大家都得被这突如其来之事吓死!
这青年怎么会凭空出现?最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不是个活人!想到此处,大家的心不由得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发生此等诡异之事……
你到底是谁?星尘壮着胆子质问。那青年原本扫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星尘的身上,深邃的眼神似乎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青年的目光在星尘的身上注视,眉头微皱,几息过后,那青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难怪有这逆天之事发生……
第2章 幻像
“那位青年话音未落,一闪身便同那枚血色流转的‘镇’字一起消失不见了。山洞一下了便恢复到先前的黑暗,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都只是大家的一场幻觉!
众人的情绪尚未从那段惊吓中走出,变故再次发生,一道如同闷雷一样的声音在耳边突然炸响。
那道厚重的石门象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推开,一股潮湿之气夹杂着尘土的霉味扑面而来。
石门洞开,一座巨大的天然石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石窟之中略有微光,众人可勉强视物。纵目细辨,只见那地面之上白骨累累!
那些白骨数量巨大,层层叠叠,宛如一片无垠的骨海,散发着幽幽冷芒!隐隐约约,一股阴森之气升腾,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在这里呢?
这些白骨有的风化得几乎透明,轻轻触碰便化为齑粉,无声散尽;有的则依旧保留着生前的些许轮廓。
残缺的盔甲,破碎的兵器散落其间,这荒败的一切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一场激战的惨烈与悲壮!
这个诡异的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绝望,众人均觉每一道呼吸都能吸引一丝历史的尘埃。
众人面对眼前这骇人的场景,无不心惊胆战。
星尘的目光在骨海间缓缓游移,他走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蹲下身,轻轻拾起一根断裂的箭矢观察。
虽然那箭头锈迹斑斑,看不出一点锋利的箭刃来,但是仍能令人感受到当年那场大战中呼啸而过的凌厉……
整个骨海似乎有一股阴风正在呜咽,仿佛是那些未散的亡魂在低语,正在诉说着一段惨绝人寰的经历……
众人均是目光呆滞,口中无言。然而,就在此时,谢晓梦惊异的尖叫声却打破了这里的静寂。
大家快看,这一地的白骨怎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星尘猛然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定睛一看,刚才那一片骨海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春日景象。
嫩绿的草芽从石缝中顽强的探出头来,铺满了地面,那些野花也不甘落后,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粉的……各种颜色,七彩纷呈,美轮美奂。
轻风吹拂,到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大家均被这种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又被眼前的景色感染,无不感到心旷神怡。
真美!谢晓梦神采奕奕,笑靥如花。她不由得轻轻踏前一步,似欲融入这美不胜收的春景之中。
然而,还未等她的脚步落下,这道春日美景,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肆意揉搓,瞬间发生了变化。
适才的春色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古漠,风沙四起,遮天蔽日!
只见那片无垠的古漠,黄沙满天,宛如金色的海洋在狂风中汹涌澎湃,无数的沙丘跌宕起伏连绵不绝,令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大家均被眼前这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震撼:这个地方也太诡异了些吧?
大家别惊慌,这不过是幻象而已。果然,星尘话音未落,这里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刹那间,众人便感觉洞窟内的气温大幅下降,仿佛一念之间便跨越了四季,这里寒风如刀,呼啸着穿透每一寸空间。
寒风携带着细小的冰晶,刺痛着每个人的肌肤,视线所及。原本的黄沙古漠被寒冷的一座北方关山所取代!
只见那里银装素裹,透射着无尽的苍凉与孤寂。雪花儿在不停的飘落,轻盈而密集。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便铺满了厚厚的雪,洁白而晶莹。那些干枯的树枝被积雪压弯,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这也太真实了,怎么看也不像幻觉啊?白啸月在一旁不由得惊呼。
随后,山洞内的景象再次剧烈变化,仿佛时间之河在这里失去了方向,肆意流淌。
转眼之间,刺骨的寒冷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所取代,仿佛从极寒之地瞬间穿越到了盛夏的烈焰之中。
洞窟四壁,不知从何时起,竟衍生出了奇异的藤蔓,它们缠绕攀附。那些密不透风的绿叶间,点缀着众多火红的花朵,与这突如其来的高温相得益彰……
“结界”!之前星尘曾在一本异界浅释一书中,看到过对这种现象的解释。
不过该书中所记载的并不详尽,“异界潜能,时空混乱,无所适也……名曰结界”!虽说所见皆是假象,却也是曾经在世间存在过的实相,不过是随着时间节点的变化而产生了不同的现象!
就好比过去的那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变成了虚无,但是它却仍然影响着后来的人和事,甚至是未来!
结界终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消散,洞窟中又恢复了先前的幽暗,回到了最初的静谧与神秘。
眼下,众人深陷这巨大的洞窟之中,心中颇为忐忑,不知下一步又将会发生什么?
洞窟内空气异常清新,每一口呼吸都象是在洗涤着灵魂,洞壁上水珠缓缓滑落,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难得。
大家顺着这座巨大的洞窟前行,随着脚步的深入,前方竟然出现了岔路。
左侧的岔路狭窄而曲折,仿佛像一条蜿蜒的蛇,那里面是一团黑暗。
而右侧那条岔路则宽敞了许多,入口处隐约可见一缕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但是到底走哪条路更好些,一时间却让大家无法断定。
往有光的那条岔路走,星尘和大家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达成了共识。于是大家起身向着那条有微弱光芒的岔路迈进……
令众人欣喜的是,这条岔路竟然越走越亮,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变得活跃了许多。
几个女孩子开始细声细语起来,大家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渐渐的,通道中透射出一种柔和而神秘的蓝紫色光芒。仿佛是源自古远星辰的余晖,将周围的石壁映照得既古老又充满奇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荧光粉尘,随着大家的呼吸翩翩起舞,如同置身于梦幻的星河之中……
石壁上生长着一些奇异的荧光苔藓,它们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与通道尽头那愈发强烈的蓝紫色光辉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幕。
从远处看,光幕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祭坛,在那祭坛之上摆放着几件被光芒笼罩,看不清状貌的器物,显得古老而神秘!
那里怕是藏着许多宝贝吧!众人眼中露出了精彩的光泽,大家一同加快脚步,几息之间便奔到了那光幕的跟前。
星尘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大家才止住了迫不及待的脚步,先看看情况再说,免得陷入未知的危险!
那祭坛周围似乎还刻有复杂难辨的图腾与符文。随着光线的流转而若隐若现。
星尘的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令他心跳加速,只见祭坛之上那几样器物在蓝紫色光辉的沐浴下显得神秘莫测!
最中央的是一尊古朴的玉鼎,鼎身流转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仿佛蕴含着山川湖海的磅礴之力,又似乎有一股远古龙吟浅唱传来,摄人心魄。
一股袅袅蓝烟自其中升起,与周围的光芒交织,幻化出云雾缭绕的仙境之景,玉鼎一面精美雕花簇拥着四个大字:“太初神鼎”!
紧挨着玉鼎的是一把看似平凡,却又透露出无上霸气的一柄宝剑,剑身未出鞘,却隐隐的令人能感受到它上面的凛冽剑气。黑曜岩的剑柄上,移星剑三个字深深铭刻。
第3章 火丹
众人如同打了鸡血,各个摩拳擦掌,星尘也不由得眼明心亮了起来。
那枚古朴的太初神鼎和那柄移星剑在蓝紫色的光晕之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众人齐刷刷的冲到了跟前,眼神放光,他们纷纷探出手掌,正欲上前抓取,不成想那里突然生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众人猝不及防:砰,砰,咕咚,咕咚……一连串沉闷的声音,在洞窟内接连响起,众人无一幸免,仿佛撞到了坚硬的墙壁。
众人吃痛,纷纷的踉跄后退,大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那儿明明空空如也,到底是什么东西阻隔在那里呢?
玉鼎和宝剑近在咫尺,指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份冰凉的金属质感了,却不知怎地,那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令人无法靠近。
或者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墙壁,而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星尘凝视那道光晕,他的意识仿佛穿透了眼前那道无形的阻隔,触及到了另一层空间的边缘。
祭坛上的玉鼎与宝剑显得神秘莫测,它们的周围隐隐有光芒流转,如同被一层光幕轻轻包裹。
“幻境结界”!星尘脱口而出。众人闻言,目光纷纷投向星尘:幻境结界?是什么鬼?用什么方法才能破除?
只要我们的力量合在一起,应该能抵消这“结界”之力吧。毕竟这道结界也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如今虽尚存此间,大概也只能算是强弩之末了!
为了这泼天的富贵,咱们拼他一回!仙道门的任千秋首先赞同。既然如此,大家就按照星尘说的做吧,大圣门的宁雨沉招呼大家过来。
于是众人站在星尘的身后,纷纷探出手掌抵在星尘的背部,做好传输功力的准备!
开始!星尘大喝一声,迅速拍出千钧掌力。众人在他身后均是竭尽全力传输真气给星尘,星尘顿觉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
星尘不敢稍加迟滞,要知道他身后六位武林高手所输入的真气非同小可,若不及时的释放出去,足可以将他整个人的经脉瞬间崩碎,非死即伤!
这种方法绝对不安全,如今大家用到这一招,可谓是孤注一掷了!随着星尘将那股汹涌的力道打出,眼前顿时形成了一股风暴,迅猛的向着那道“结界”冲击过去……
巨大的力道令整座洞窟都在摇晃不止,那道“结界”随即变得,扭曲,暗淡,砰然崩碎。那道蓝紫色光晕迅速消散,众人眼前随即呈现一片昏暗。
而那祭坛上的玉鼎和宝剑也在结界崩溃的刹那间,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诱人光泽,化作了点点流光,融入了四周的黑暗之中。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一般,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丝古朴与寒凉,很快也被这无尽的昏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就完了!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解与愕然。这道结界破除了,他们所要取得的东西也随之不见了!
众人极不甘心,他们一同冲到那个位置仔细搜寻,而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不过一场虚幻,可望而不可及!任千秋摇头叹息,感慨万千!
星尘的目光则是落在了一口孤零零的石棺之上。走近细看,发现那石棺的表面隐约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在昏暗之中,显得越发古朴而神秘!
他缓缓的走近石棺,每一步踏出,都显得庄严肃穆,星尘恭恭敬敬的盘坐在石棺之前,尝试着将一丝真气注入其中,然而自己所发出的那一丝真气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正自哑然,一股莫名的力道突然自石棺中溢出。
伴随着低沉而悠远的隐隐雷鸣,石棺的缝隙间仿佛有光芒闪烁,那光芒却被厚重的石棺盖儿紧紧束缚,星尘的瞳孔骤缩!
光影交错之间,一位身着古袍的中年人极为突兀的出现在星尘的面前,那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眼神深邃而威严,此刻他正在静静的凝视着星尘!
你是未来的星帝?中年人的眉头锁起了一个疙瘩,这不就是弱鸡一枚吗?中年人的神色隐隐透出一丝不屑。你才是弱鸡!星尘回怼道。
中年人闻言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趣,也罢,初次见面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什么大礼?星尘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狐疑,这中年人刚才还说自己是一只弱鸡,怎么这会儿又开始送礼了呢?
那中年人似乎早已洞悉了星尘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抬手之间,虚空震颤,那里似有无数的星辰点点汇聚于他的掌心?
中年人指尖轻点,一抹璀璨至极的光芒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星尘的眉心,随后中年人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星尘震惊不已,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光芒自眉心处射入体内,迅速凝成一枚丹状物,沉入自己的丹海!
然而,这场变故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沉入自己丹海的那枚火丹,开始迅速的燃烧起来,顷刻间便将星尘整个人吞噬其中。
星尘顿觉炙热无比,痛苦万分……那团火异常猛烈,宛如一片火海,无边无际,令星尘根本无法逃脱!
火海热浪滚滚,星尘身在其中,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之力都在开始一点点的流失!星尘的意志即将崩溃,他的身体因痛苦而颤抖,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周围的空间仿佛也被这股热浪充斥,形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将他牢牢的困在其中……
星尘牙关紧咬,拼命的对抗着这股由身到心的煎熬。
那枚火丹如同宇宙初开时的太阳,释放着毁灭与重生的力量,每一次泛动都伴随着星尘生命力的剧烈消耗。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星尘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不清。
就在星尘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溃灭之际,那团炽烈的太阳之火突然间缩小了范围,迅速的恢复到之前的大小,忽的一下沉入了自己的丹海!
锥心之痛迅速消解,星尘本已窒息的喉咙突然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星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紧要关头,那枚火丹迅速收敛了巨大的能量,才令星尘死里逃生。
星尘喘着粗气,心有余悸:这就是那份大礼?此等大礼还是省省吧!
众人发现星尘盘坐在石棺之前,露出痛苦的神色,便纷纷的聚拢过来,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解。
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会儿功夫竟然会发生这样的状况,难道是生病了吗?他们围着星尘或站或蹲,仔细审视,终还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随着星尘的面色逐渐恢复平静,众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看样子是有惊无险!
等星尘清醒过来,问问便知,任千秋郑重的说道。
这里有结界守护,而那玉鼎和宝剑却均是虚象。要说这里的实物,只有这具石棺。
难不成那道结界真正保护的是这具石棺?这石棺又置于山洞的中央位置,一定不简单!谢晓梦的话很笃定!
难道这棺中会有什么天材地宝么?任千秋自语道。
任兄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自从进洞以来从来没有说过话的韩沧海,调侃了一句。
韩沧海是白啸月的师兄,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此次来这四方山历险,由星尘牵头,共来了七人,他们分别是仙道门的任千秋、大圣门的宁雨沉和骆诗夫妇、昊天派的韩沧海和师妹白啸月、剑山天娇谢晓梦!
第4章 石沉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打开石棺一探究竟。随后众人果断走近石棺,扣住棺盖,一齐用力。
只听一阵吱吱扭扭的声音过后,沉重的石棺盖子被他们缓缓移开一角。
顿时有一股阴森而古老的气息,自那石棺中溢出。
那股气息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穿透众人的衣衫直刺骨髓。
目光透过缝隙,石棺之中并没有大家预想中的天材地宝或什么神奇宝物。
那其中只有一团漆黑,仿佛是从天地间截取的一段至暗冥界,陈放在阴风阵阵的石棺中!
无底深渊!众人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更令他们恐怖的是,那石棺突然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引力,令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陷入无尽的黑暗!
明明只是一道视线,却突然变成了实质,欲将牵扯着发出视线的众人陷落其中!
众人大呼可怕,纷纷抗拒那股力量,却终归无用。
他们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那股引力拉入石棺!
石棺危险,大家快撤!不知是谁暴喝一声,顿时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众人纷纷跌落回地面,惊恐万状!一旁的星尘在一片惊呼声中蓦然清醒。
刚才那烈焰焚身之苦,虽然已经褪去,但此刻的星尘仍然是虚弱不堪。
发生了什么事?星尘的声音很轻。
这石棺太恐怖,大家赶快撤离这里!任千秋声音颤抖,其他的几人更是吓得脸色如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星尘哑然,缓缓的将目光投向石棺,只见那石棺棺盖已经被挪开一道缝隙,横担在上面!
你们将石棺打开了,你们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无、无底深渊!星尘闻言惊疑不定,按理说,这石棺之中理应是一具人的骸骨以及一些遗物。
怎么会……星尘正在思索,耳边骤然响起咔嚓一声巨响,那竟然是岩石崩碎的声响。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大惊失色:大家快逃!这洞窟塌顶了!
众人刚刚撤到洞口的时候,整个洞厅便开始发生了大面积坍塌,地面巨震,尘烟弥漫……
众人仓皇的撤出洞厅,尚未立定脚跟。
星尘勉强打起精神又喊道,大家脚步别停,速速撤出此地,离此处越远越好!
此刻,那陈放石棺的洞厅之中已是乱石砸落,轰隆之声震耳欲聋……
众人不敢稍停,顺着通道飞快的撤离。短短的时间内,连他们撤离所经过的那条通道也开始接连崩塌,碎石滚落。
巨大的坍塌之力,导致他们撤回立身的那个洞窟都在一起摇晃。
众人已无路可退,只能听天由命了!过了几息,山洞才渐渐的停止了摇晃。
好在这里没有继续发生坍塌,在看大家均都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此番惊吓,众人皆是面如白纸,瑟瑟发抖。星尘梳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命尚在!
又躲过了一劫、刚才真的好险、我的腿软的不行……众人聚成一堆,嘀嘀咕咕的诉苦。
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再加上一出又一出的过度惊吓,劫后余生的众人顿时瘫软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大家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恢复一下体力。星尘言罢坐到一旁,从囊中取出了牛肉、干粮和水袋。
接下来便是众人各自补充能量的画面:人间烟火总是能冲淡那些不幸和危险的感知,酒足饭饱也能暂时令人忘记此刻向死而生的尴尬!
星尘!不知什么时候,谢晓梦悄悄的走过来。
谢晓梦目光涣散,花容惨淡,显然,此刻的谢晓梦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那阵惊吓中走出来!
我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星尘抬眼望着那剩下的另一条黑咕隆冬的通道,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也许能出去吧!
谢晓梦眼波漫转,动了一下唇角欲言又止,唉……
任千秋率先站了起来,死活一条路,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言罢举步迈进了那漆黑的通道。
星尘也站了起来,其余的人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大家‘鱼贯而入。
这条通道之中,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只能摸索着前进。好在这条通道较为光滑平整,脚下并没有什么障碍物。
走着走着,走在头里的任千秋突然停下了脚步,口中发出惊呼,这是个什么东西?
显然,走在前面的任千秋碰到了障碍物,由于洞中黑暗,他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物体。
接下来任千秋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应该是一块巨石挡在了前面,任千秋说着还用力推了一下,却发现那巨石纹丝不动。
众人闻言,心头一紧,难道这是一条绝路?黑暗的通道之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低落的情绪仿佛能拧出水来。
怎么办?原路返回吧,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正在准备转身折返。
任兄!你先下来,让我上前查看一番。很快,星尘便和任千秋两人互换了位置。
当星尘伸手触碰到那块巨石的时候,忽觉丹海中的那枚火丹明显有了感应,并且又颤动了起来!
星尘不由得心惊肉跳,若是刚才那烈焰焚身之境,再次卷土重来的话,他怕是难逃厄运了!
星尘试着用真气镇压躁动的火丹,但是根本镇不住。
火丹颤动的愈发剧烈,似乎随时都会冲出体外!
乖乖,不带这么玩的。然而结果倒是出乎星尘的预料,剧烈颤动的火丹竟然诱发了前面的那块巨石一同颤动起来!
它们之间好像正在建立某种联系,相互产生了强烈的吸引……
这又玩的是哪一出呢?来一个都无法承受,还要再来一个!星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发力压制体内躁动的火丹!
星尘愁眉不展,突然之间他的眼前豁然开朗,一块黑黝黝的玄铁石就挡在他的面前。
咦,自己的眼睛居然能在黑暗中视物?没记错的话,他的眼睛在此前一秒还是一团漆黑呢!
难道自己眼睛的这番变化跟眼前的这块石头有关?
星尘的目光落在那玄铁石上面,此石与通道中的其他岩石并不是同类物质,应该是一件舶来之物!
星尘凝神细观,发现那块玄铁石上竟有两个刻字:“石沉”!
星尘疑惑不解,这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随着自己丹海中的那枚火丹和这“石沉”的颤动加剧,只见那石沉突然拔地而起,一下子撞进了星尘的体内,这场变故令星尘猝不及防!
星尘不由得有些慌乱,天知道,这么大块石头无端的冲进体内,下一秒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由于通道漆黑一团,众人根本看不清星尘这边的情况,隐约感到似有异状发生,但是星尘至始至终未发一言。
大家心情沉重,黑暗的通道中寂静得落针可闻,似乎下一秒就会迎来惊天动地的巨变!
星尘闭目凝神,体内仿佛有江河翻涌,一息过后,却归于了平静。
那块石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火丹也停止了躁动,温和的隐藏丹海!
这一次的变故,不但没有削弱他的功力,反而令他的真气更加殷实,大为提升……
第5章 老者
星尘开了天眼,心中窃喜。“石沉”已去,通道之中再无障碍。
星尘纵目望去,只见这通道有如九曲回肠,弯弯延延的不知伸向何处!
星尘与那“石沉”,一场邂逅,可谓惊心动魄,但是这一事件在大家那里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触动。
当然星尘也没有必要去告知他们这些事情。
星尘朝着身后的众人招呼道,障碍已经移除,大家快点跟上,继续行进吧!
大家的眼前只有一团漆黑,自然无法知道星尘是如何将障碍移除的,他们也不多问,挪动脚步,缓慢的一路摸索着前行。
星尘虽然视力良好,但也不能撇下大家独行,所以他也只能放慢脚步,和大家一起亦步亦趋。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行进,大家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里同样出现了一座洞窟。
这里虽然昏暗,相较于通道之中的那般漆黑有所不同,众人极尽目力勉强能看个大概。
而星尘则是神目如电,他可以轻轻松松的看清楚这里的一切。
这个洞窟较为宽敞,左右两侧洞壁上排布着几幅壁画,前方正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星尘首先走近石棺,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望着黑乎乎的石棺,众人似乎仍心有余悸。
石棺诡异,万不可轻动!显然先前的那具石棺之变给他们造成了心理阴影。
我们还是先看看别处吧!众人眼神躲闪,甚至都不愿再多看那石棺一眼。
众人在这洞窟中左左右右的搜寻了一番,发现这洞窟之中,除了那具石棺和洞壁两厢的几幅壁画之外,别无它物。
这些壁画倒是挺离奇的,众人贴近细细的辨别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星尘则独自一人端坐在石棺前,一遍又一遍的探查,始终没发现任何端倪。
石棺不能轻易打开,若是在发生如同先前那石棺之变的事情,导致这里也发生坍塌的话,那就彻底的断绝了大家的生路了。
但是出路到底在哪里?大家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这些壁画内容着实令人费解,每一幅画都透露着古怪,真是世所罕见啊!任千秋摇头晃脑的嘀嘀咕咕!
这幅画怎么会令人感到眩晕呢?在另一幅壁画之前,韩沧海和白啸月惊呼着说道。
随后,二人像是在细细观赏而陷入了沉默,良久,他们的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两座石窟就是两座坟场,星尘望着石棺若有所思。
前面的那间洞窟还曾存在过结界,而这里却毫不设防,难道是说这里没有什么秘密可守吗?还是另有他意呢?面对石棺,星尘苦苦思索着!
唉,一道叹息若有若无的传入星尘的耳朵,是谁发出的叹息?星尘发现这道叹息就出自那口石棺,透露着古怪。
星尘明知没有结果,却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众人似乎都在专心致志的观察着那几幅壁画,对星尘的疑问充耳不闻。
星尘斥出一丝真气继续探查石棺。
而这一次打出的那一丝真气,竟然瞬间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星尘又听到了那道若有若无的嗟叹,较之前的那道叹息愈发清晰!
星尘无比震惊,难道这石棺中有人不成?或者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星尘正自胡思乱想之时,忽然,一道异响传来,未等星尘做出反应,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星尘大惊失色,只见那石棺正在朝着地下翻转,吱吱嘎嘎的机杼转动之声不绝于耳,星尘急忙飘身后退了一丈有余!
众人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到了,纷纷向石棺这里投来诧异的目光,只有那韩沧海和白啸月师兄妹二人仍然站在其中一幅壁画跟前,未挪动分毫,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
星尘等人惊魂未定,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石棺便已经完全隐于地下了,余下了一片光秃秃的地面。
石棺自动,还藏入地下!大家被此等事件惊得瞠目结舌!
呼的一下,在那石棺隐藏的地面,突然映起一团荧光来。
荧光之中渐渐的浮现出一位老者!尽管那位老者慈眉善目,但是这种突发之事还是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荧光老者目光一展,有一道精光衍射,动人心魄!那是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见此无不冷汗直冒,大气都不敢出,谁能断定下一秒是吉还是凶?
只见老者手中拂尘挥动,却并无一丝力量溢出。显然,老者动作并不在于攻击。
看来!老者的话音洪旷有力,仿佛来自于万里之遥,令整个山洞震颤不休!
星尘发现老者的那道目光就落在自己的身上,难不成老者刚才的话语是针对自己而言?
星尘惊疑不定,却见一道金灿灿的光华划破了黑暗,激射而至,想什么来什么,这老者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星尘试图躲闪那道金光,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金光迅疾无比,蓦然间,便将星尘包围在其中……
这金茧有锋刃难侵之威,就送予你吧!老者言罢,连同那团荧光随之消散。
老者从出现到消失毫不拖泥带水。金光散尽,眨眼之间,洞窟之中又恢复了先前的昏暗…
星尘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一路机缘巧合,着实令人费解。
青年人,中年人,还有眼前的这位老者,他们到底跟自己有何渊源呢?
老者口中所言的金茧,难道是一件护身战甲?星尘低头看见的只是自己的那一身衣衫,并不见有什么战甲存在?
眼见着,那老者打出一道金光将星尘包围在其中,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星尘会不会有危险?
众人在一旁目睹这一切或吃惊、或疑惑、或担忧……见老者消失不见了,众人方自惊疑不定的走了过来,聚拢在星尘的跟前仔细的观察着,当他们看见星尘泰然自若的样子,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嗯,看星尘的样子似乎没遇到什么危险之事!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刚才映现出荧光老者的地面,不由得又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石棺隐没地下,老者凭空出现,这等诡异事件怎不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呢?
应该无事,那老者慈眉善目的,应该是一尊神,而绝不是一只魔!
星尘凝视着老者消失的地面,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周围重归于沉寂,但这份沉寂之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那些未知的力量,形成了一束光华在星尘的脑海中演变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如同古老的卷轴在星尘的眼前徐徐打开。
画面中,老者身着云锦长袍,脚踏白云,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拂尘,正微笑的望向远方,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似乎能洞察世间万物!
星尘正欲进一步探究老者的身份,不曾想,脑海中突然间泛起一道惊雷,刺目电光闪过,刚才的那些画面一下子便跌入暗黑之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猛然惊醒,难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第6章 八魔图
韩沧海,白啸月师兄妹二人站在那幅壁画前,像是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
刚才星尘这边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二人居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事情很是蹊跷!
总觉得他们哪里不对劲?骆诗皱着眉头,满脸的问号儿。
是不是被那幅壁画的内容吸引,令他们的精神太过于专注了?众人均觉异常。
另一边,星尘依然沉浸在那段若有若无的画面中,以及那画面中老者扑朔迷离的身份……
情况不对,任千秋几步赶到二人的身旁准备查看。
然而,怪异之事再次发生,在其他几人的眼中,任千秋赶到那里也同二人一样,瞬间僵立不动!
别上前,那幅画一定存在着古怪!宁雨沉一边阻止正准备继续上前查看情况的妻子骆诗和谢晓梦二女,一边说道。
怎么办,他们一定是遇到了魔障!骆诗和谢晓梦望着被定住的三人,不禁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事?星尘终于回过神儿来,刚好闻听到了谢晓梦的话语。
星尘你过来看一下,他们三个人站在那幅壁画之前,一动也不动的,挺奇怪的,也不知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星尘的目光投向任千秋,韩沧海,白啸月三人的身上,只见这三个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木桩一样杵在那里!
情况不明,你们先别过去,星尘说完,便站起身来,缓缓的向那里靠近。
靠近的同时,星尘默默提起一丝真气,权作防备,看情形那里一定有未知的变数!
然而,当星尘堪堪抵近那里之时,猛然间看见自己的前方场景大换!
那里竟然凭空呈现出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波浪滔天,连星尘身上的衣服都被那强劲的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刚才自己明明在那个方圆不过十几丈的山洞之中,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海边上呢?
星尘独自走在海边的沙滩上:这是哪一片海,不见人踪,也不见帆影。无垠、空旷、寂寞,星尘晃了晃头,思维一片混乱……
啸月!韩沧海高举着一朵刚刚采摘来的紫罗兰,他看见师妹白啸月远远的向着他挥手,这一幕真的是美极了!
韩沧海痴痴呆呆,高举过头顶的那朵紫罗兰,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灿烂多姿,离他们不远处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
这是哪里,如此的陌生?在一处枝繁叶茂的大山深处,白啸月心跳加速,脚步匆匆!
她转过一处山脚,前面又出现了一座山峰。师兄!师兄!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发财了,此刻任千秋正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地宫之中,他正在依次的打开那些排列整齐的箱子,映入眼帘的非金即银,珠光宝气。
任千秋将那些金银珠宝塞满了一只口袋,重的背都背不起来!
星尘、任千秋、韩沧海、白啸月四人均被定在那幅壁画之前。
另一边宁雨沉、骆诗夫妇和谢晓梦三人见此情形,均是万分焦急,却不敢擅动一步。
这事件怕是皆因那幅壁画而起,难道它就是传说中的摄魂图?
此时的宁雨沉,忽然间想起本门师尊曾跟他谈起过摄魂图的故事!
什么摄魂图?骆诗和谢晓梦同时向宁雨沉投来惊异的目光。
那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当年武林之中出现了一个叫风信子的魔头。
风信子一夜之间将当时名噪一时的武林三剑悉数抹灭。
那三剑客分别是:峰灵、琼花、飘雪,之后风信子从他们的遗物中获得了摄魂图!
自打这风信子获得了摄魂图,便开启了毁灭模式。他仅用了半年的时间,便除灭了半数的江湖大派。
当时可谓是人人自危,谈信色变,以至于整个江湖风云变幻,血雨腥风!
连当时代的武林至尊剑皇司马空都束手无策。无法除去此魔头,皆因这摄魂图。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整个江湖风雨飘摇之际,那风信子连同摄魂图竟突然消失不见了。
后来江湖传闻,有人说风信子被一神秘高人灭除了;有人说,风信子金盆洗手,隐身桃园;还有人说风信子幡然醒悟,跳出三界皈依佛门……总之是谣言四起,莫衷一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也逐渐的恢复了平静,多年之后也就再无人提及此事了。
而风信子的去向和摄魂图的下落也就不了了之,至此成谜……
好精彩的一段故事啊,难道你说的那个摄魂图就是眼前的这幅壁画吗?
谢晓梦不禁为之动容,然后指着那幅壁画冋道。骆诗则疑惑不解的望着宁雨沉,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该怎么办呀?
如果此壁画便是那摄魂图,我等危矣!宁雨沉面露沮丧的回答道……
星尘沿着海边的沙滩走了好久,这里除了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和绵延的滩涂,在无其它事物存在了。
星尘走了很远,这里根本没有他想要找的人和事,只有那一片海:空旷、单调、令人惶恐不安!
任千秋在珠光宝气的地宫之中,拖着一大袋的金银珠宝寻找出口,最后他发现这座地宫根本就没有出口。
这个地宫就像一只闷葫芦,令人窒息,绝望!任千秋精疲力尽,浑身虚脱,一屁股瘫倒在地……
韩沧海高举着那朵紫罗兰,脸上的笑容,在逐渐凝固。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师妹白啸月,还是那一大片美轮美奂的花海,似乎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师兄,你到底去了哪?白啸月心神恍惚,奈何眼前的这座大山草深林暗!周围影影绰绰,仿佛一只只的野兽蹲伏。
白啸月惊惶失措,脚步杂乱,她刚转过一个山头,又迎来一道山岗,追赶了好久,仍然不见韩沧海半点踪影……
洞窟之中,宁雨沉、骆诗夫妇和谢晓梦三人心乱如麻,无计可施。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之际,黑暗的洞窟之中突然闪过一道惨白的光!
他们的视线不由得投向发出光亮之处,只见洞对面的另一幅壁画之中突然探出了一只白骨手!
谢晓梦和骆诗皆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不轻,连连尖叫!
那只白骨手极为诡异,迅速抓向星尘的身体,白骨手强劲的前锋已然掀起星尘的衣角!
不好!宁雨沉大喝一声运足毕生功力,不顾一切的拍出千钧一掌。
他想要拦截那只袭向星尘的白骨手。
接下来,宁雨沉吃惊的发现,他自己出掌的速度远远不及那只白骨手。
那白骨手去势迅猛,带着丝丝尖锐的诡异啸音,瞬间便将抓至星尘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荧光再次映起!那老者的身影重现洞中!
孽障,囚禁你也有千载岁月了,仍是魔念难改。
老者手中拂尘荡起一团乌光,啪的一声轻响,那拂尘瞬间便将那方空间卷起,连同那只白骨手一起送入壁画中!
宁雨沉、骆诗和谢晓梦三人均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老者再现,解除了危机,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位老者妥妥的救星一枚!
那只作妖的白骨手被老者收走,洞中又恢复了先前的静寂,星尘四人的身体仍然被钉在那里,那位老者看了看情况,叹了一息:也罢,送佛送到西吧!
老者言罢,拂尘再展。星尘几人瞬间被掀翻在地,疼痛感令四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四人爬起来均是一脸懵,星尘皱了一下眉头,那大海呢?难道刚才自己是进入了某种幻境?
唉!原以为你等能成功脱离此地,本尊也懒得费力,如今看来是高估了你们的实力了!
老者言罢,目光又转向星尘接着说道:这洞中共有八幅魔图你都带走吧!也
算是物归原主了,现在我将控图秘法尽皆传授于你!
看来!老者神念忽起,星尘顿觉脑海之中一片清明,一帖又一帖的文字不停的涌现。
其他众人在一旁只见荧光老者与星尘面对面,却并未听见其对星尘所说的片言只语……
稍顷,老者秘法传授完毕。
第7章 落凤城
天骄地子必将成就不世之功,老者言罢,身形暴涨,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老者似乎在催动无上帝法,身形一闪而逝……
一股暗劲悄然扫过,山洞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怪异之声不停的传出,众人乱作一团。
轰…轰…山洞一角突然塌陷了,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瞬间便照射了进来!
大家快走,星尘瞅准时机,一马当先引领着众人向着阳光射来之处飞掠而去。
沙尘滚滚之中七道身影激射而出。清新的空气,灿烂的阳光,浓郁的花香瞬间扑面而来,大家终于脱困了!
星尘带领着众人继续一路飞奔,不敢稍停,直到确认已经远离那奔溃之地,这才稳住了身形!
远远的那山间崩塌之轰响,依然隐隐传来,众人所立之处,距离那里已有里许之遥,尚能感觉脚下震动,足见其破坏力之巨大!
洞中煎熬令人心力交瘁。此番四方山探秘令众人深陷绝境,险象环生!幸好有神仙老者相助,最终化险为夷……
星尘等人立于阳光之下,微风轻拂,带着新生的温柔,他们面向那崩塌的洞窟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对神仙老者的敬意和感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为这庄严的一幕增添了几分神圣与温暖……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缕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似乎是老者留下的最后一丝慰藉和回答,让每个人的心灵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日头偏西,经过一路的跋涉,一行七人风尘仆仆的踏入了繁华的落凤城。
落凤城城门巍峨,金色的琉璃瓦在斜阳下熠熠生辉。
城门两旁的石狮子威严地守护着这座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城池。
进入城内,到处人声鼎沸,商贾的叫卖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星尘七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街道两侧各式店铺琳琅满目,从精致的玉器店到飘香的酒楼,无疑不展示着落凤城的富庶与繁华!
微风吹过,带起了街角轻纱漫舞,那是一位身着华丽霓裳的女子,正于窗前轻拂琴弦,那旋律悠扬如泉水叮咚,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星尘等人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的门楣上挂着几个烫金大字:“凤来仪”!门两侧灯笼高挂。
有气派,定是一间不错的酒家,我们就选这里吧!星尘率先一步迈进凤来仪的门槛。
步入酒楼,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众人原本饥饿的肚子更加急不可耐了!
众人登上二楼选定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叫来伙计,点了十几道菜品,要了几大坛陈年老酒……伙计满脸堆笑,道了一声,诺!便快步下楼准备去了。
众人围坐桌前,饥肠辘辘……不多时,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依次端上桌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两坛老酒刚摆上桌,大家便迫不及待的倒氿,伸筷……热火朝天的干饭,惹得旁边的那些食客们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这桌子的人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吃饭么?一群没见识的家伙,大惊小怪的!谢晓梦见那些食客们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这桌,顿时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那些食客们,遭到了谢晓梦的喝斥,急忙转回头去,各吃各的了……
大家真是饿坏了,不一会的功夫,一桌子的饭菜便见底了!伙计,上菜……
夜色阑珊,众人才结束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这一场饭局。酒足饭饱,星尘一行七人步出凤来仪。
因为夜深的缘故,街上已经鲜少人踪了,月光倾洒,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一行人错落有致的影子。
他们穿过安静的街道,最终在一座古朴典雅的客栈前停下了脚步。
客栈灯笼高挂,摇曳着暖黄色的光晕。门楣上,一块斑驳的木匾上刻着“云水谣”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我们就选这家客栈休息。星尘一行人敲响了古朴的门板。
开门的掌柜是位中年人,眼神之中透露着一股精明与和善:欢迎几位客官,里面请。
星尘点头还礼:掌柜安排几间上房便是。
好的客官,小店正巧有几间窗口临街的雅间,就是价格稍贵了些。
无妨,只要干净舒适便可,好,您几位随我来……
中年掌柜打开一扇雕花木门,引众人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客房。
那房间内陈设简洁而不失格调,窗外正是落凤城灯火阑珊的夜景。月光如水,映在窗棂上,洒下一片银辉!
好,就这里吧。
次日,早饭刚过,仙道门任千秋便因有要事在身请辞离开了!
昊天派的韩沧海、白啸月师兄妹俩人也声称帮中事务繁多,得早点返回,三人结伴离开……
临别之际,众人均是依依不舍,唏嘘不已,这一次四方山探秘,大家回忆起生死与共的情景不由得纷纷泪目……
奈何人生匆匆,身不由己……大家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余下星尘、谢晓梦、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四人。
几人在这落凤城又盘桓了几日,忽一日早间,谢晓梦独自一人匆匆离开了客栈,直至午后仍然未归!
骆诗急得直跺脚,星尘和宁雨沉二人也觉得蹊跷,谢晓梦离开这大半日未归,这种情况在往日并不曾有过。
谢姑娘素来行事有分寸。今日这般反常,怕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宁雨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青天白日的,晓梦能遇到什么事情呢?骆诗面露忧色!
宁兄:嫂子一人留在客栈,我二人分头去找,星尘果断说道。
夕阳余晖透过客栈的窗棂,斑驳的洒在地板上,拉长了两道疲惫而落寞的身影。
星尘与宁雨沉二人的神色中难掩忧虑与无奈。怎么,晓梦没找到?骆诗焦急的问道。
宁雨沉安慰着妻子骆诗:谢姑娘聪明机敏,又有武功在身,一定能逢凶化吉。
第8章 圣叟和武判
翌日,几人均是心事重重,早饭也吃的毫无味道。
宁雨沉和星尘二人再出客栈,分头寻找谢晓梦的下落,骆诗继续在客栈中等候消息。
一直到午后,宁雨沉只身一人返回了客栈:半日来我马不停蹄的走遍了好多的地方,也问过了众多的路人,仍然没有寻找到关于谢晓梦的半点讯息。
宁雨沉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人显得疲惫不堪!
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就算是一只鸟儿飞过,也会留下点儿痕迹啊?
只能等星尘回来再说了,希望他能找到谢姑娘吧……
星尘这边终于有了新发现,那柄属于谢晓梦的宝剑,那宝剑就遗落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现场还留下了激烈的打斗痕迹。
当星尘赶到那里的时候,那场激战似乎刚刚结束不久,星尘甚至在那柄宝剑的手柄上感受到一丝余温,谢晓梦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星尘收起宝剑,朝四下里观望,突然间,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有一条人影闪过,站住!是谁在那里?
星尘脚下生风,迅速掠向那片树林,但是当他进入那片树林,人影却早已不见。
星尘仔细的寻找了好一阵子,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发现。
真是咄咄怪事,刚才明明看见一条人影在这里闪过,怎么会没留下一点痕迹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为离奇了,星尘竟然在这方圆不大的小树林中迷路了。
兜兜转转,一直到了晚上仍然没有走出这片小树林,星尘总感觉谢晓梦就在这小树林中某处,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这小树林透着邪门,星尘无论朝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星尘无可奈何,只好在这林中选了一棵较为粗壮的大树,准备背靠着这棵大树过夜。
星尘围着那棵大树转了几圈,见并无什么异常,这才盘坐在树下。
夜风袭来,略微有点寒凉,星尘神识清明,很快便进入冥想之中……
星尘神识入海,只见那八张魔图位立两侧。当初在山洞之中,神秘老者将这八张魔图的名称和控图秘法悉数传给了星尘。
八张魔图的名称分别是秋声图,摄魂图,轮回图,星河图,囚魔图,乾坤图,雷劫图,三昧真火图!诸图各有惊世之能。
关于这八张魔图的开启、进出、收放等功能,老者传授的极为详尽!
之后老者却感叹道:天地有缺,图亦如此,故需用之时慎之。
意思是这魔图虽强,也存在着弊端,启用魔图之时,也要谨防遭遇其反噬!尤其是眼下星尘的修为力不足,更需小心才行。
尽量少利用,甚至是不利用为好……尤其是星河图、雷劫图、轮回图、囚魔图暂时切勿启用,否则劫数难逃……
倦意袭来,星尘的意识开始模糊……梦境之中,星尘看到了一道身影,正伴随着飒飒秋风,在落叶缤纷如雪的情境中渐行渐远……
暗夜之下,那棵大树突然间清辉流转,翠霞大盛,瞬间便将盘坐在树下的星尘笼罩起来!
一股浓郁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向这里,星尘聚集大量的灵气于丹田之中,感觉自己的修炼大有进境!
有人在偷练我圣城灵木之气,一位黑衣老者和一位灰衣老者在对话: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窃取灵木之气!这两位老者便是落凤城强者。
穿黑色衣服的那位叫武判,另一位穿灰衣的老者叫圣叟。这黑衣武判功力已达到人圣境三阶,而灰衣圣叟的功力则更强一些,他已经临近到人圣境四阶的程度了……
要知道进入人圣境的人便是修者,修者与武者有着天壤之别。
武判怒气冲冲,抬手打出一道真气探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发现有一人正盘坐在那棵灵木之下修炼!
先看看,那小子的来历,灰衣圣叟说道。武判散出的那一缕真气继续向着星尘的身体落下。
盘坐在树下的星尘,忽觉心神不宁,随即发现有一股无形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至!
星尘大惊失色,这无疑是一道致命的攻击,奈何自己此刻已经避之不及了!
就在这道剑气即将临身之际,忽然有一道金光从星尘的身体映现出来,及时的挡住了那股凌厉的剑气,耳边甚至传来了金属的撞击声!
武判略表惊讶,皱着眉头说道,那小子身上有护体之物,究竟是何物?暂时还无法辨别。
星尘自然知晓,那挡住袭来之剑的一定是“金茧”,这还是“金茧”第一次发动,效果不错。
星尘心念大动,这还是他头一次动用魔图,心中不免忐忑。
星尘第一次催动的是那幅“乾坤图”。秘法催动,只见那乾坤图悠然而出,凌空展开。
一道清辉闪过,那棵大树连同自己一同被收了进去。
星尘念力再转,自己前脚刚走出乾坤图,却发现那棵大树也一并被带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好大的胆子,竟敢试图窃取我圣城的灵物!武判勃然大怒,探出手掌,猛然间拍出,顿时一股狂澜袭向星尘!
星尘抬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掌印当空压下,好强的功力!星尘自知难敌其十分之一。
情急之下,只好再一次进入乾坤图,那棵大树也一并被收了进去。
无知小儿,武判一击不成,竟然催动神力,将乾坤图瞬间收走。
小子,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儿去?。一旁的圣叟抬起眉眼,这幅画倒是极为罕见,只是不知其秘法!武判见那图画云气氤氲,深不可测,也觉稽首……
圣叟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期待,此图非比寻常,若能得之,我圣城实力定能再上一层楼……
区区蝼蚁,以为凭这张图便能逃脱,真是痴心妄想。
武判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来到乾坤图前!
武判掌心凝聚出一股庞大的力量,给我开!武判暴喝一声,那股能量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乾坤图。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为之颤抖,但是那乾坤图表面仅是泛起层层涟漪,其中云雾更加浓郁,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含蕴其中。
武判的脸色骤然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他刚才所为,
遭到了乾坤图的强烈反噬。
他踉跄几步,难以置信的瞪着那幅悠然自若的图腾,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武判所发出的剑芒无声崩碎。
而乾坤图中的云雾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冷冷的注视着武判,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夜色下,武判的身躯微微颤抖,周身环绕的真气也紊乱了起来!圣叟见状,身形一闪,犹如老松迎风,迅速来到武判身旁,双手轻按在其背心,一股温润而深厚内力缓缓注入。
武判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紊乱的真气在圣叟的内力引导下,逐渐归于平静。
乾坤图中云雾缭绕,仿佛有龙吟浅唱,隐约间透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武判和圣叟二人一前一后,立于图前,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只有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第9章 身世
乾坤图中,星尘一直盘坐在那棵大树之下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乾坤图中的景象较为单调,这里只有灰蒙蒙的云气和一地的黄沙!
不知过去了多久?星尘猜测,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面的强者也许倦怠了吧?不过一想到那位强者恐怖的功力,星尘仍觉心惊肉跳!
但是总待在这乾坤图中也不是个办法,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大不了在重新躲回来!星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出了乾坤图。
星尘走出乾坤图,同时那棵大树也被带了出来。
星尘一眼便看到那黑衣武判正坐在那里打盹,不由得心中震动:这就是那位强者?他正像一只猫一样守着老鼠的洞口?
星尘壮着胆子,打量着武判,好在那武判似乎已经睡着,并未察觉到走出乾坤图的星尘!
星尘蹑手蹑脚的准备收起乾坤图,忽觉得有一条人影自乾坤图中冲了出来!那条人影速度极快,星尘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便没了去向。
什么情况?星尘晃了晃脑袋,四下里观望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刚才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星尘收起乾坤图,正欲离开!
不成想那黑衣武判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小子,你终于还是出来了,老夫等你也有半月之久了!
呃,自己在乾坤图中竟然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星尘被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武判正冲着自己嘿嘿冷笑!
原来这老东西是故意的,自己刚走出乾坤图的时候,他是怕打草惊蛇才假装睡着的。
直到星尘收起乾坤图,武判才突然发难,显然是为了防止星尘再次躲进乾坤图!
星尘深知,面对这样的强者,自己根本无法对抗,他想再次躲进乾坤图也已经来不及了。
横竖这一遭了,星尘索性破口大骂,老东西我跟你有仇吗?你非得置我于死地?
小子,你窃取我圣城灵物便是死罪,什么圣城灵物,本少并未见得,你这分明就是欲加其罪!
欲加其罪又怎样,在这里我武判便是王者,算你小子倒霉,乖乖领死吧……
你们吵够了没有?没看见本尊的存在么?
是谁在那里说话?武判和星尘循声望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距离他们一丈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位瘦削的老者,那位老者眼窝深陷,相貌极其丑陋。
星尘马上想起刚才从乾坤图中冲出来的那条人影,难道就是这位老者?
武判则抚掌冷笑道,这又是从哪里出来的怪物?竟敢在此处撒野!
你这老小子出言不逊,竟敢嘲笑本尊!那位瘦削老者,冲着黑衣武判龇牙咧嘴的吼道!
你这瘦的连风都快能刮倒的老头,能打得过这黑衣武判吗?本少武功低微,在这里也是多余!
恕不奉陪,本少先走一步!想到这里,星尘转身就跑。
武判却大喝一声,哪里逃?探出手掌向着星尘拍去。那位丑陋的老者见状咧了咧嘴,抬起干枯的手掌,冲着黑衣武判便抓了过去。
这一招围魏救赵来的甚是及时,瘦削老者看似轻松随意一抓,发出的力道却极其迅猛,令人咋舌!
武判略微惊讶,不得不收回了对星尘的攻击,抵抗那位瘦削老者的突袭。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毫不起眼的猥琐老头竟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势!
电光石火之间,瘦削老者利瓜已至,武判无暇多想只能抬手硬刚。
轰、轰二人连对两掌。巨大的撞击力产生了强烈的空间震荡。星尘已经逃出了数十丈的距离,仍觉得像是被凭空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在地,想不到这位瘦削老者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强!
远远的,星尘见那瘦削老者跟武判打的有来有回,并无败迹。看来自己是低估了人家!
这种级别的对战,自己根本无法参与其中,目前只有一个字“走”!想到这里,星尘也不再犹豫,脚下生风,径直离开了落凤城……
落凤城是武判的老巢,星尘担心牵连到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于是便打消了折返客栈的念头!
星尘离开落凤城一路向北。两日后,星尘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马家噇。
这里虽然远不及落凤城那般繁华,但也是一个不小的镇子,星尘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八魔图中的秋声图是一张风景画,八张魔图中只有这秋声图没有控图法窍。真是个数典忘祖的东西”!隐隐约约的星尘似乎听到了一句责骂!
谁?星尘环视了一下寂静的房间,并未发现有人。自己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还谈什么忘祖?
星尘是个孤儿,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师父是他最亲的人,当年师父创立的星月门,门中弟子百余众。
师父对其他的弟子都很严厉,唯独对自己总是和颜悦色,视若己出。
那段日子星尘过得无忧无虑……奈何造化弄人,师父所创立的这个东域小派,突遭灭门之祸!一伙匪徒夜袭星月门!一夜未尽,星月门便灰飞烟灭了……
记得当时师父和来袭的匪首激战了很久,二人边战边走,直至消失不见,去向不明!星月门弟子则在混战中伤亡殆尽……
当时自己年幼,师父提前将自己藏匿了起来,这才幸免于难。从此,星尘便孤身一人流落江湖了!
星尘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忍饥挨饿,居无定所,尝尽了苦头,一次偶然,他竟然拾获了一份武功秘籍。
以前师父曾教过他识字,加上自己的悟性较好。根据这本武功秘籍,星尘逐渐的练就了一身的本领……
星月门灭门之时,星尘已经记事,从那时起星尘便仇恨深种。
多年来星尘刻苦修炼,只为有一天找到凶手,报仇雪恨!
阳光下的旧货摊,一柄古朴的剑隐露在一堆杂货之间。星尘不由得心中一动,当他拨开那堆杂物,一柄污垢不堪的古剑便横在星尘的眼前了。
星尘的指尖触碰到那柄古剑的时候,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和这古剑似曾相识,但是这种感觉又很模糊!
星尘缓缓的抽出古剑,嗡鸣之声瞬间传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一颤!仔细辨别,那剑身上刻有繁复的符纹,黑曜岩剑柄上刻着“移星剑”三个字!
星尘心中狂喜,这不是在四方山幻境中的那柄移星剑吗?当时在四方山山洞的幻境中,这柄移星剑光彩夺目,与眼下这般污垢不堪大相径庭!
星尘凝视着手中的古剑,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随后,星尘毫不犹豫的从那位摊主的手中买下了这柄古剑!
那位摊主似乎对这柄古剑很不在意,以一个很低的价格随手便卖给了星尘。
第10章 偶遇
星尘匆匆返回到了客栈,关好房门,拿出那柄移星剑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
忽然有一道话音自那秋声图中传来:切记!此剑万不可用,更不可现世!缘何?星尘惊疑不定。
然而那秋声图在无话音传出。
当晚,星尘正在盘坐修炼之际,耳边又有一道声音传来:我的剑到底去哪儿了?这不是谢晓梦的声音吗!星尘大为惊喜,难道谢晓梦也跟到了这里?
若果真如此,那倒是再好不过了!星尘不由得四下观望,却哪里有谢晓梦的人影儿,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隔了好一会儿,再无任何声音传来,刚才明明是谢晓梦的声音!星尘困惑不已。真是奇怪,那道声音真真切切的,而自己又不是在睡梦中……
星尘从囊中取出了谢晓梦遗留下来的那把剑。细观之下,发现那柄剑的根部刻有两个很有气势的文字:独步!
而那柄剑的剑身上还镌刻着一句诗:“清音奏季秋,盛风广有寒”!星尘用手指轻弹剑刃,那剑遂发出极为悦耳的颤音,幽怨、空灵……
不错,真是一把好剑。
唉!也不知她的人到底去了哪里?如今物是人非!
酒店中,吃午饭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老一少两名客人,那位老者年龄大约六旬左右的样子,目光犀利,动作尚显利落。而另一人则是一位少女。
那少女年方二八妙龄,生得异常美丽,一颦一笑极为得体,从他们的装束来看,应是江湖中人!
老少二人选择了临近窗口的一个位置,离星尘的位置仅一桌之隔。
隔桌上围坐着几位粗壮的汉子,这几名壮汉自从老少二人走进酒店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眼睛便极不安分的在那位少女的身上扫来扫去!
坐在主位的那个身穿浅灰色衣服的汉子,话中有话的嘟囔道:嘿嘿,今天他妈的运气不赖!
他旁边位置坐着的是一名黑衣汉子,那黑衣汉子冲着灰衣汉子露出了恭维的笑容,转过头便将猥琐的目光投在那名少女的身上。
接着,那桌上其他几名粗壮的汉子便哄堂大笑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店中顿时显得极不和谐。
这些人笑得肆无忌惮,好像这酒店中的其他人都是空气!
一老一少并没有搭理他们。
灰衣汉子搓了搓手,又说了第二句话,他妈的我等不及了。
此时有一些像是本地的人见状,竟然悄声捏气的离开了。
黑衣汉子朝另几人努了努嘴,那几名汉子倒是颇为知趣,纷纷站起身来空出了位置。
黑衣汉子原地站了起来,朝着那一老一少招呼道,喂,坐那儿干嘛?过来坐这里。
酒店中剩下的食客们都奇奇怪怪的望向这里。
少女并未理睬,那老者则目露精光朝几名汉子瞟了一眼。喂!老东西你瞅啥呢?叫你们过来?你听不到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酒店房间内剩下的那些人见状也都纷纷的起身离开。
酒店中顿时显得空空荡荡。店主战战兢兢的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吱声,因为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头,他根本惹不起。
聒噪!老者不由得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爷爷,我们离开这里吧。那名少女说着,便站起身来,老者也站了起来,二人刚要迈步准备离开,那名黑衣汉子和另外几名汉子早围了上来,你们哪里去?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位老者不由得怒斥。老头你傻吗,我们老大的意思你不明白!
老者怒容满面,强压怒火说道: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大路?这里哪来的路?老头儿,你可以走,但是她得留下!黑衣汉子说着,用手指了指少女!
士可忍孰不可忍,老者大怒,直接劈出了一掌。
黑衣汉子呀的一声,迎上了一拳,拳掌相交,老者被震退了一步。而那名黑衣汉子只是身体微晃了一下。
他用嘴吹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老东西,你打不过我,还是乖乖的按我说的做!
星尘皱眉,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星尘想到这里,抬手便将一根筷子直接甩了出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随着一声惨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那名黑衣汉子,顿时左手握右手,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色!
原来他的右手已经被星尘甩出的筷子洞穿,那根筷子穿过黑衣汉子的手掌余势未减,接着又穿入地面大半……
谁干的?余下的几名汉子目露凶光,齐齐的看向星尘,星尘并未起身,只是举起剩下的那根筷子,指着外面,滚!
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吧?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几名壮汉怒视着星尘的目光仿若实质化,显得异常凶顽。
怎么,你们几个也想尝尝筷子穿身的滋味儿?星尘微笑着用手中剩下的那只筷子,指了指他们。
几名壮汉闻言均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显然刚才那一幕,令他们极为忌惮。此刻,他们像极了一群龇牙咧嘴的恶犬,在那儿虚张声势?
稳坐上首的灰衣大哥终于出手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酒店似乎都在颤抖。
那位灰衣大哥咆哮着,一掌击碎了那张厚实的桌子,一步跨了出来,整个人像半截石塔一样横在星尘的面前,小子,你找死!
躲在柜台后面的店主见此情景,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替星尘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这位灰衣汉子就是天玄门第一纨绔子弟,在马家噇向来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灰衣大哥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仿佛要将星尘生吞活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猛的一挥衣袖,带起一股狂风,吹得桌上的杯盘碗盏乒乓作响!
灰衣大哥的拳头紧握,骨节爆响。
小子,今天便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灰衣大哥一声狂吼,声如雷鸣,震得酒店屋顶上的瓦片都微微抖动,随即他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迅猛的扑向星尘……
第11章 天玄门
灰衣大哥醋坛一样的拳头直接砸向了星尘!
星尘并未躲闪,酒店中顿时传来几声惊呼,只听砰的一声碰撞,咔嚓一声折断,啊的一声惨叫,咕咚一声栽倒……
坏了,老者勉强的将目光投向了那里,莫不是那小伙子被……但是当那老者看清楚了,不由得又惊又喜!
原来老者的眼前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只见星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而那位灰衣大哥庞大的身躯却正在地面上蠕动翻滚,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令人恶心,那声惨叫也是他发出来的!
星尘动作出奇的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小子,你给我等着,灰衣大哥终于停止了痛苦的嚎叫,声音颤抖,那张肥脸就像一只苦瓜一样难看!
接下来,灰衣大哥被那几名手下弟兄搀扶了起来,他的那只手掌因攻击过猛,已经骨断筋折了!
这一回灰衣大哥算是踢到了铁板上,哭都找不到调了。
大哥已残,二哥受伤,此局再无继续下去的可能了,余下的那几名小弟面面相觑,谁还敢支毛!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大哥回去治伤!二哥命令着那几名小弟。
回头看向星尘的目光阴冷,小子你等着。于是几名壮汉搀扶着大哥,手扯着二哥狼狈的离开了酒店。
多谢这位小伙子了,老朽苏城。这是我的孙女苏迎夏,不知恩公姓名?星尘如实告知,苏城连声称谢。
老人家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人本分,不足挂齿!星尘说完又抛出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老板,这是赔偿贵店的损失!
此刻酒店老板尚未从之前的惊吓回神,看见星尘抛来的银子,神色颇显意外,忙不迭的接住那枚银锭!
哎呀,这损失怎么能让恩公来承担呢?苏城说着从包裹中取出了银子,还给星尘。星尘拒不肯收,苏城无奈只好收起银子,再次称谢。
这位小哥真是少年英雄!酒店老板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走了出来,眉开眼笑的收起了银子。
就在星尘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老板又提醒着说道: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找上你们。几位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吧。
星尘和苏城爷孙二人一同走出了那家酒店,爷孙二人告辞,回到了一家名为盛来的客栈,而星尘则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通泰客栈。
星尘回到客栈,紧闭房门,盘坐在床头练功。这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首先要排除杂念,随后便进入冥想状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天地瞬间澄明……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似乎听见那独步清音悦耳之声,猛然醒来,遥见窗外月白风轻,羞花弄影!
这一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苏城爷孙二人被劫持了!星尘初闻此事不由得在心中大骂不止,这些人渣欺负起人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星尘还未动身,便有人提前找上门来,进门的是一位中年书生和另一位青年人。
那个青年极为嚣张跋扈,跟星尘一照面便喝问道,你就是那个伤人的家伙?那位中年书生看向星尘的眼神则充满了不屑!
不错!苏城爷孙二人可是被你们劫去的?星尘皱着眉头问道。
将死之人,问这些干嘛?那青年怒喝道。那位中年书生仍然没有做声,大喇喇的站在一旁漠视着星尘。
小子,束手就擒吧。星尘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凭你们?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吗?青年面色阴冷。中年书生则是微笑着,样子很是儒雅: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妄言?
这两人一个是凶神恶煞,一个是笑里藏刀,一看都不是好东西。
星尘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来了,就摆出个道儿,本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啰里八嗦的。
真是不知死活!那青年话音刚落,唰的一声,抽出一柄暗红色的软剑来。
赤练一出,血光必见!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竟然有人惊呼着说道。
你的这柄剑倒是比你的人多了点意思,星尘轻松的样子像是在和人侃大山。
小子你作死!青年人剑合一,曳影流光,扑向星尘!
花里胡哨,星尘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一股威压呼的一声冲向剑阵,碎光流矢,嘭的一声爆闪,那青年赤练之杀招,在星尘的那一掌之下,竟然变得不堪一击!青年连惨叫都不曾发出,赤练剑便脱手飞出,他的头垂下的那一刻,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
中年书生纵步上前,数次点戳青年周身多处要穴。中年书生目露杀机,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竟敢下死手,这一次怕是神仙也难救你!
中年书生将处于昏迷的青年放置一旁。
小子接招!中年书生泰然挥出一掌,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劲汹涌,足可裂石开碑!
星尘不闪不避,抬手硬生生的迎了上去,只听轰的一声,二人的手掌结结实实的碰到了一起。顿时产生了一股狂澜,将那中年书生瞬间掀飞出一丈有余。
中年书生勉强稳住脚跟,面色如土,那只手掌抖个不停,而星尘只是晃了晃身躯,仍然面带微笑,负手而立。
中年书生面露狰狞之色,一步一步走过,在他走过的坚硬的地面之上,竟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中年书生狂发乱舞,双拳猛然轰出,一股劲风山呼海啸般的袭向星尘!
星尘一声低喝,不退反进一掌拍出,这一掌,后发先至,犹如泰山压顶,千钧之力势不可挡。
中年书生面露惊色,自知难敌此招,想退出却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
噗,的一声,中年书生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一个大沙包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地面。
第12章 江湖第一少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书生气喘吁吁的问道?江湖第一少!星尘扔下这一句话便不再言语。
他就是江湖第一少?难怪有如此惊人的功力!人群中竟然有人惊叹道。
无知小儿,简直就是夜郎自大,中年书生强撑起身,仍然是死鸭子嘴硬!
滚!本少没空跟你啰嗦。
中年书生自然不蠢,自知难敌星尘,此刻他受伤不轻。中年书生恶狠狠的瞪了星尘一眼,背起重伤的青年,准备离开!
星尘又沉声道:告诉你们的门主,速将苏城爷孙二人放了,否则我即将打上门去,定让你天玄门鸡犬不宁……
小子,有种你大可一试!中年书生面露嘲讽,言罢背起青年缓慢离开……
江湖第一少?应该是第一弃少吧?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当年若无师父收养,他哪还能活到今天!
据师父讲,当时他正在穷游四方。
有一天师父进入一不知名的山间。由于这个地方风景极为秀丽,令他忘了及时返回!
当时师父正在那花草繁盛的山坡行走,忽然天空飘来一块黑色的铅云,那黑云来的毫无征兆,甚至令师父都感到了诡异!
铅云瞬息之间便布满天空,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一下子变得昏天黑地,随着一道闪电划过,霎时风雨大作!
师父杨天业急忙寻找避雨的地方,就在那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下,师父正想躲在其中避雨,不曾想另一道闪电划过,他竟然看见了一个幼小的婴儿躺在那里。
婴儿并没有哭闹,亮亮的眼睛正定定的望着杨天业,一只嫩嫩的小手指还放在嘴里吮吸着,样子萌萌的!
杨天业被吓了一跳,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大声嚷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放到这里来了?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独不闻一句回应……
那婴儿见杨天业并没有去抱他,一改先前的安静,吭哧吭哧的哭了起来!
多可爱的孩子呀,怎么就扔到了这荒山野岭呢?唉!杨天业长叹一声,抱起了孩子!
可令人奇怪的是,当杨天业抱起孩子的时候,刚才还电闪雷鸣的天空,骤然安静了下来,风雨也即刻停止了……
只见那铅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变淡、飘走,阳光重回大地,风景依然秀丽!
这一定是老天的眷顾,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我杨天业何德何能,蒙受老天如此恩待!
师父杨天业无比虔诚的跪拜着天地,感激涕零……
后来,师父给自己取名叫星尘……
师父对自己百般呵护,悉心教导……
师父杨天业自从捡到星尘之后,便不再率性而为了,而是兢兢业业的练功习武,建立门派,广收门徒。
在师父的不懈努力之下,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便在东域成立了一个小门派!
虽然不及那些大门大派百一,但是在附近也开始小有名气了……
还可以称为:天下第一惨少!星尘独坐房中,摇头叹息。
师父成立门派之后,几年之内共收门徒百余人,所立门派名曰:星月门。
奈何造化弄人,星月门创立三年,刚刚有点名气,便无端招来灭门之祸。
一夜之间,师父杨天业所创基业尽毁,门徒死伤殆尽……
当时星尘幼小,师父趁机将他藏于柴草堆之中,并悄声嘱咐,好好躲在这里别动,等师父将坏人赶跑了就回来……
星尘躲在里面,耳边不停的传来刀剑的撞击声,杂乱奔跑的脚步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惊恐万状的惨叫声……
星月门上下百余人死伤,尸横遍野,惨况空前。
随着星月门近百人被杀死,激战也即刻平息了下来。师父杨天业将敌众引开,不知去向。
方圆十里之内,只余夜风凄咽,到处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年幼的星尘除了恐惧和无助,别无其它,他不敢看外面惨烈的场景,只能躲在柴草堆之中瑟瑟发抖!
师父与那匪首激战了很久,大概是为了星尘的安危,师父刻意的将敌众引开,从此下落不明……
师父,星尘想到此处,不知不觉已经泪湿衣襟!
星月门一夜之间尽毁,从此星尘便独自一人流落街头……
一次穷游一座无名山洞时,星尘偶然获得一本武功秘籍。由于星尘自幼聪慧,记忆力超强,在师父身边短短的几年时间也习得大量的文字。
况且那秘籍上的文字并不是晦涩难懂,大都以意会见长,即使有不通之处,经过长时间的揣摩,在日后某一刻灵光一闪,也便顿悟了……
自从星尘修习那本武功秘籍的功法以来,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强壮了,而且运气也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星尘习得一身武功,开始游历四方,行侠仗义。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师父的消息,明查暗访当年灭除星月门的仇家讯息,奈何至今一无所获……
天玄门雄霸一方,星尘很快便找到了天玄门坐落之地,一座名曰赤岭的地方,其山门就伫立在距离马家噇大约里许之处。
整座山门斗拱飞檐,气势恢宏。门廊上方居中位置书写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天玄门。
星尘刚来到那座山门之前,那沉重的山门便缓缓的打开了。星尘暗想!这天玄门的哨探倒是消息灵通的很,怕是在自己未到之前,他们便已知晓,并且做好了准备吧。
果然,那山门尚未全开,门内便接连跃出十数条人影来……
星尘神色一凛,双眸如炬,瞬间锁定了那十余条疾射而出的人影。
只见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眼神冷漠。
此刻,山风呼啸,吹动着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第13章 摄魂图
冲出天玄门的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妪,枯枝一样的五指抓着一柄碧玉拐杖。
未等星尘开口,那老妪眯着眼睛瞅着星尘,骂不绝口:狗杂种,你可是伤我天玄门弟子的那个狂妄小子?
老婆婆言语恶毒,星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天玄门的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小子,天玄门护佑一方,岂容你任意抹黑,白发老妪怒斥道。
护佑一方?我看应该是鱼肉百姓吧!你门下的那些弟子为非作歹,欺男霸女,难道你们不知道?
小子,休得胡说,霸儿只是相中了那位姑娘,想娶她进门而已。
真是可笑!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被你说成了姻缘?星尘怒极反笑!
小子,你懂什么,被我天玄门相中的姑娘,那是她的福分,她还不愿意,真是不识好歹!
敢坏我天玄门的好事,你是活够了么?白发老妪抬起拐杖指着星尘怒不可遏的吼道!
天玄门想必是蛇鼠一窝,不知这天玄门悍匪之风令这一方百姓受了多少迫害,但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踏平这一大门派,那也不现实。
星尘想到此处,强压怒火说道,本少此番来此,并不想与你天玄门为敌,只要你们放了苏城爷孙二人便了事!
嘿嘿,小子,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在此指手画脚?白发老妪话音未落,那些弟子在老妪的身后一字排开,一股凶煞之气顿时荡漾开来。
想要速战速决,那便是动用八魔图!
摄魂图!星尘心念催动,只见一幅图凌空展开。
未等天玄门那些弟子做出反应,只见那摄魂图一道白光闪过,天玄门那一众人等瞬间便被定住了身形。
甚至连他们的面部表情都凝固了:或怒,或鄙,或嗔,或惊……
这是什么宝物如此的奇妙,那些赶来的吃瓜群众均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星尘不由得暗自惊喜,这摄魂图还真是了得!随后他一抬手,便将那摄魂图收了起来,然后一步迈进山门……
由于那些弟子被星尘定在了山门口,自然无人阻拦,星尘长驱直入,很快便深入天玄门腹地!
天玄门内有乾坤,其间绿草荫浓,繁花似锦,栋栋楼阁点缀其中。
星尘一边往前走,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此刻正值盛夏时节,蝶舞花间,清风徐来,而星尘自然无心赏景。
前面不远处,一处碑楼巍峨伫立,星尘迅速靠近碑楼。
只见那碑楼颇为壮观。穿过碑楼便是一座大殿,那大殿气势恢宏,斗拱飞檐,应该是这天玄门的主体建筑了。
星尘来到那座大殿之前,还未等立定脚跟,忽觉一股威压席卷而来,星尘来不及躲避,只能奋力挥出一掌!
然而自己的那道掌力却如入虚空,毫无着力之处!那股奔袭而来之力却并未受半点影响,将星尘直接掀出碑楼!好在护体金茧及时发动,才令星尘免受损伤。
这小子好像有什么至宝护身,连我的混元功都未伤他分毫!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让我试试!里面有两位老者正在对话,那话音就来自碑楼前的那座大殿!
这殿中的强者怕是极难对付!被掀出碑楼的星尘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丹海中的真气却如惊涛骇浪般的动荡不息,一时间难以平复。
刚才那道攻击是其中一位发出来的,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听出另外一位即将向星尘发出攻击。
果然星尘喘息稍定,一股暗劲便悄然袭来。
这道暗劲比之前的那混元功刚猛之力恰恰相反,那暗劲若有若无丝丝入隙,属于至阴至柔的一种功夫。
星尘被困在其中,不断的被挤压渗透,这一次星尘的护体金茧竟然没有被及时诱发。
此暗劲令星尘无法挣脱,也无法抗拒!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星尘暗暗叫苦。那暗劲在星尘的体内开始不断壮大,像一头怪兽一样疯狂冲撞!
星尘的嘴角渐渐的溢出了血丝,难道本少要折在这里,星尘仿佛坠入深寒之地,甚至感觉到生命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尘丹田中的那枚火丹突然颤动了起来。
火丹犹如艳阳当空,迅速驱散了那无尽的冥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那股暖流瞬间游遍了星尘的四肢百骸……令星尘如沐春风!
大殿中,老者的声音再度传出,坏了,坏了,我的冥寒掌竟然被此子削弱了三重,要知道,这三重冥寒掌耗费了我十年的光阴。
就凭他?大殿中两位老者的对话戛然而止,接下来大殿之内陷入了沉默。
星尘瞬间便摆脱了濒临生死的痛苦,并且在火丹的助力之下,开始快速修复受损的元气!
大殿中,两位老者在密语,看来此子来历非凡,你我若执意将他抹去,他日我二人定遭形神俱灭之祸!到那时,我二人百年修行将毁于一旦!
星尘缓缓起身,语气中裹挟着浓浓的冷意,天玄门的人给我听好了,速速放人,否则本少绝不善罢甘休。
小子一派胡言,天玄门怎么会有你想要的人?大殿中传来了老者的呵斥。
没想到,天玄门偌大门派敢做不敢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如今还矢口抵赖,难道是想做天下第一不要脸的门派吗?
大殿中两位老者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有一道话音再次传出:好吧,我问一下掌门清玄,看是否如你所言,若是不实,定将你碎尸万段!
大殿之外,星尘静立,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紧闭的殿门,耳中捕捉着大殿内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片刻之后,大殿内突然涌动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紧接着一阵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大门,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之中。
传清玄掌门令,即刻查明此事……
第14章 玄都
天玄门掌门青玄,在那两位老者的授意之下,很快便将苏城爷孙二人放了出来。
从二人的状态来看,天玄门的人倒是没有为难他们,星尘稍微松了一口气。
苏城一见到星尘,暗淡的目光为之一振,抱拳说道:小友够义气,老朽感激不尽!
哪里,前辈太客气了,星尘回礼,一旁的苏迎夏则是莞尔一笑!
你等速速离开这里吧!小子,在离开之前,别忘了放了门口那些弟子!
门口那些天玄门的弟子仍然被定身,不远处,很多看热闹的人还在观望着。
苏城和苏迎夏祖孙二人,见此情形也均露出了诧异之色,这到底是什么手法,能令这么多的人无法动弹,真是不可思议?
星尘念力一转,只见那摄魂图唰的一声凌空展开,一道白光闪过,天玄门的那些弟子,哎呦哎呦……喊痛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他们纷纷滚翻在地,狼狈不堪。
白发老妪刚被解开束缚便恼羞成怒,当先一跃而起,拎起拐杖,正欲袭击星尘,却被赶来的掌门青玄及时喝止……
还好有惊无险。若是没有小友鼎力相助,我祖孙二人定然是凶多吉少!苏城对星尘满满的感激之意。
小事,小事,不足挂齿!
路上苏城又说起了一件事,原来他祖孙二人来此,只是路过,若不是因为天玄门的事情耽搁,此刻怕是离那玄都城已经不远了。
苏城略微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小友若是有兴趣,何不一同前往?
星尘来到这马家噇,纯属偶然。如今他又貌似得罪了天玄门,若还待在这里,对自己也毫无益处。
也罢,江湖行走,四海为家!那就随前辈一同前往那玄都城一游,星尘爽快的答应了苏城的邀约。
几人匆匆返回客栈,收拾了一下行李,也不耽搁,一同踏上了去往玄都的路途……
一路上几人走走停停,观花望景,很是惬意!时间一长,星尘和苏城爷孙二人越来越融洽。
大家一扫先前的拘谨,谈笑风生,其乐融融,俨然像是一家人!
苏迎夏也不再矜持,变得活泼了起来,少女的青春气息展露无遗。原本两日的行程却足足用了四,五天的时间……
玄都城地处中州之中心地带,位置极其重要,是统辖中州方圆千里之境的重镇。
整座城池面积广阔,人口众多。城中村,村中城,大街小巷,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玄都城人文荟萃,城深人广,武林更是宗派众多,高手如云,是统领整个中州武林界之泰斗!
星尘三人很快便寻找到一家名叫龙盛的客栈,要了房间安顿了下来。
苏城爷孙二人来玄都城的目的,便是找人,他们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城之子,苏迎夏之父苏洛阳。
苏洛阳三年前便离开了苏家屯,至今未归。就在上个月,苏城偶然间听闻有人说在玄都城见到了苏洛阳。
这个逆子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苏城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旁的苏迎夏则嘟着小嘴:爷爷瞧您,总是这样说爹爹!
这逆子,一别三年杳无音讯,说他都是轻的,等找到他之后看爷爷不狠狠的揍他几巴掌。
爷爷,您快别说了,爹爹也许碰到了身不由己的事情吧。苏迎夏极力的为父亲开脱。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星尘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
小友,恕老朽失陪了,我和迎夏先出去打听打听!
前辈客气了,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星尘关心的说道。小友放心,老朽和迎夏速去速回……
然而,从早上一直到午后这爷孙二人一直未归,客栈中的星尘不禁产生了一种不祥预感。星尘几次欲走出客栈寻人,但又觉不妥!
就在星尘犹豫不决之时,却见苏迎夏只身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一见到星尘,苏迎夏的眼圈竟有些泛红,星尘暗道不妙,看样子这一定又是出事儿了!
爷爷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苏迎夏闻言并未回答,先是望了望身后的方向。
星尘看见苏迎夏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不急着追问。
大概是刚才一路逃回的缘故,苏迎夏呼吸略显急促,香汗淋漓!星尘急忙到桌边倒了一碗水,递给了她!
苏迎夏润了一口水,情绪明显的冷静了一些。
爷爷被一伙身穿金甲的人抓走了,要不是爷爷急中生智,我也逃不回来,苏迎夏说着说着,已是珠泪盈盈。
星尘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迎夏别慌,这些穿金甲的人能招摇过市,想必也是名门大派,若是这样的话,想找到他们倒是件很容易的事。
星尘安慰了苏迎夏几句话,然后便决定独自出去打听一下金甲人的情况。
要是能顺利的找到金甲人这个门派,便可顺藤摸瓜找到苏城。
就在星尘准备动身之时,苏迎夏却吵着要一同前去。
在星尘的百般劝说下,迎夏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留在客栈等待。
星尘踏出客栈,阳光斜洒在古朴的青石板路上,为这繁华而喧嚣的玄都城,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星尘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寻找着那些穿金甲的人。
没过多久,星尘终于发现了一队身着耀眼金甲的武士从街角拐入,他们的铠甲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气势逼人。
星尘悄然的跟了上去。
金甲武士们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
府邸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金甲门三个大字。
星尘躲在街角暗处,心中暗自思量,这金甲门显然是玄都城内一显赫门派,他们为何要抓走初来乍到的苏城呢?
第15章 金甲门
星尘很快便找到了金甲门。
玄都城武林派别众多,三宗五门最显,金甲门便是其中之一。
星尘快步来到金甲门的大门前,只见门口站立着几名身穿金甲的汉子,他们个个精壮,表情极为严肃。
什么人,竟敢在此窥探,还不速速离开,其中有一名金甲守卫大声喝斥道。
星尘看了看那名守卫:劳烦通禀一下你们的门主。
你是谁?我堂堂金甲门的门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滚!那名守卫一边呵斥,一边上前去推搡星尘!
当那名守卫的手刚触碰到星尘身体的时候,星尘本能的一个反弹,那名守卫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怪叫一声便倒飞出去……
其余那几名守卫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你是什么人,竟敢在金甲门撒野。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有事情找你们的门主谈,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张口就骂,伸手就打!
这时,刚才那位被摔出去的守卫,气急败坏的冲了上来:打他,往死里打他。
说着那名守卫举着铁棒,恶狠狠的朝着星尘的头顶砸来!
星尘冷声说道,真是一条疯狗。就在那名守卫的铁棒即将砸到星尘头顶的时候,星尘抬手一划,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那名守卫连同铁棒,又一次被掀飞出去。
随后传来一声惨叫,听那动静,这回怕是爬都爬不回来了。
余下的那几名守卫面面相觑,这小子是怎么做到?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一步,却将人打到骨断筋折!
去禀告你们的门主,我是来要人的!就是你们今天刚刚捉来的那个人!
你和那一老一少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不行啊。
好,是一伙的就行,你等着!那几名守卫言语不善,快速的跑进门去。不一会儿功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金甲门的大门洞开,从里面涌出大量的金甲门弟子来。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金甲门撒野?为首一名金甲武士高声断喝。
星尘尚未开口,那金甲武士一眼便瞧见数丈开外的那名早已昏厥的守卫。
金甲武士眼神先是一凛,随即便将目光投向星尘:小子,人是你伤的?
是又怎样,怪只怪他有眼无珠,得罪了本少。
是么,真是狂妄!
列阵,将这狂妄之徒拿下,那名金甲武士大手一挥,那些金甲门弟子队列大展,四面穿插,霎时间便走马灯似的,将星尘围在核心。
星尘星目如梭,出手如电,然而那队列却是千变万化,牵一发而动全身,大阵阵法设计的极为巧妙,首尾相顾,攻防有致。
星尘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阵撕开一条口子。奈何阵中星尘无论向哪一个方向突击,都会遭到几乎来自整座大阵力量的压制……
星尘连施重手,接连拍飞数名金甲门弟子。
然而,那大阵因受伤人员退阵而产生的缺位,马上便被迅速填补,阵法丝毫不受影响……
尽管星尘功力不俗,但也经不起这座大阵的长时间消耗。
渐渐的,星尘凌厉的攻势变得迟滞,这就是车轮战,有本事跟小爷单打独斗试试!
胜者王败者寇,不论用何种方式,能将你拿下便可。那位在阵外指挥的金甲武士嘲讽道。
星尘故意露出破绽?他是想利用护体金茧之威破敌。
然而当数道攻击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疼痛瞬间袭遍全身,这一次那金茧竟没有及时发动。
星尘暗暗叫苦,接下来的战斗便毫无悬念了,由于星尘失了先机,很快便连遭重创而迅速落败……
其实并不是金茧无效,而是星尘不了解这金茧的特性,必须得逢修者攻击才能显露,如今这些寻常武者的功力低微根本无法诱发金茧!
打断他的四肢,然后关进石牢!那位金甲武士悍然下令道。
此刻浑身染血的星尘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哪还有半点防御之力。
正当铁棒即将落向星尘肢体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儿:住手!众目睽睽之下,你们竟然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下狠手,不怕别人耻笑吗?
随着那道清脆的话音落下,一位靓丽的少女走了出来,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
小姐,那位金甲武士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余下那些金甲门弟子更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小姐,我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小子将咱们的守卫打到骨断筋折!
那少女闻言也不禁簇了一下峨眉,那就先将他关起来吧,等他醒来之后再处置也不迟!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快将他关起来。金甲武士即刻按照少女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星尘被关进了地下囚牢。那位小姐在丫鬟的陪伴走向了一座精致的红色小楼。
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今天若不是遇见了小姐,定将他全身骨头都敲碎,那位金甲武士恨恨不已。
小玉,你说咱们那么多的人去围攻他一个,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呢?
小姐!那人的武功不弱,若是一对一的话,也捉不住他啊!
第16章 花婉儿
后花园,阳光灿烂,一片花海,蝶舞风轻,花曈和花婉儿父女二人漫步在花丛中!
花婉儿走到父亲身边,眼神清澈,爹爹,今日庄珂叔叔捉到的那个人,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花曈闻言,眉头微蹙,转头望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婉儿,你何时对这些事上心了?那小子不过是个闹事之徒,又伤了守卫,岂能轻饶。
花婉儿轻轻的拉着父亲的衣袖,爹爹,我们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的,给人家定罪吧,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花曈沉吟片刻,脸上的严厉逐渐柔和,他轻轻的拍了拍花婉儿的手背,眼中满是慈祥:是为父太过急躁了,婉儿放心,此事为父一定会谨慎对待。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匆忙跑来,神色慌张道:“门主,那小子在被押往地牢途中突然发难,打倒了看守他的人,跑了!”
花曈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好大的胆子,原本是想对他从轻发落,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桀骜不驯!传令下去,多派人手,务必将他捉拿!
爹爹息怒,我们这里戒备森严,那人又身受重伤,如何能逃得出去!
女儿亲自带人去搜寻,很快便会将他捉回来,花婉儿自告奋勇。
好吧,婉儿多加小心……
花婉儿带人在庄内仔细搜寻。当他们路过一处偏僻的庭院时,花婉儿隐约听到了一丝动静,她眼神一凛,示意众人小心前进。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里,果见一个身影躲在花丛的后面。花婉儿娇喝一声:“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那身影缓缓的从花丛后走了出来,他身上带着伤,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神依旧锐利,警惕地看着众人。
花婉儿心中一惊,这少年虽然狼狈不堪,却仍然透着一股英气!
少年冷冷开口:本少在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都这样了还想逃,真不知你是咋想的!你们手轻点,他受的伤很重!
是,小姐。那些手下自然不敢违逆花婉儿的意思……
来人,先将这小子押入地牢,大殿之中,门主花曈余怒未息……
星尘由于伤势很重,又经过了这一番折腾,突然倒地不省人事!
爹爹!他都伤成这样了,您还不肯放过?花婉儿面露忧色。
婉儿,江湖人心险恶,万不可有怜悯之心,这小子肆意挑衅金甲门之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能行……
小红楼内烛光摇曳,映照在花婉儿精致的侧脸上,她的目光穿过窗棂,思绪在茫茫的夜色中飘远。下一步也不知父亲将如何去处置星尘。
花婉儿想到这里,不由得忧心忡忡,但是她凭着对父亲的了解,星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星尘被关进了地牢,四周昏暗无光,唯有微弱的一盏油灯摇曳,映照着冰冷潮湿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儿!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表明他的伤势不容乐观。
星尘目光所及之处是厚重的铁栏,那铁栏上斑驳的锈印,记录着岁月的痕迹。星尘环视四周,地牢深处隐约传来低沉的呻吟和铁链的摩擦声,更添几分阴森。
星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他低头看向自己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双手,摇了摇头。
星尘盘坐起来,试着聚集那溃散的真气,却始终没有达成。
此次事件若是没有那花婉儿的数次阻拦,自己怕是性命难保了!大江大浪都过来了,未曾想在这里却翻了船!
星尘细细的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整个经脉都处在紊乱的状态,根本无法运行真气……
星尘缓缓的从囊中取出了一粒丹药,拍入口中。
只能先静养一段时间了,但愿在这段时间里别发生什么变故,否则自己将很难应付!
小玉!那人伤的很重,如果任其自生自灭的话,怕是凶多吉少!花婉儿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关怀之意凸显。
小姐,若是您不放心,我们去探望他不就行了吗?这个主意好,看来本小姐平日里没白疼你!那还用说啊,小姐您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了……
第17章 仇恨
叔叔,呜呜——您得为侄儿报这断臂之仇啊!莫哭,现在那小子不仅伤势严重还被关在地牢,插翅难逃。过几日,叔叔便找个机会做掉他……
启禀门主,小姐这几日总是提着酒菜去牢中看望那小子。
胡闹!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囚徒有什么可探望的。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门主花曈不由恼怒的说道。
花婉儿去牢中探望星尘,并且带来了一些酒菜。星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与金甲门嫌隙重大,敌我不两立。
按理说,花婉儿代表着金甲门一方,应该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才对,可是她却对自己一见如故!数次出手相救!
咳咳……星尘身体极度虚弱,在地牢的角落缩作一团…他的伤势很重,剧烈的疼痛令他痛苦不堪。
别来烦我,把东西拿走!星尘低吼道。
星尘索性将脸别过一旁,不再说话。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你死在这里好了!花婉儿装做生气的样子。
哼,小姐您就多余来看他,一旁的丫鬟小玉撅着嘴附和说道!
你不会是担心我在饭菜里下毒了吧?本小姐从来没有这个习惯,饭菜给你带来了,害怕的话你就别吃,孬种!
花婉儿说着让小玉将食盒打开放进了牢中,然后转身便走……
牢中瞬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死寂。熏肘子和烤鸡的香味令星尘垂涎欲滴!
隔了一会儿,饥肠辘辘的星尘望着眼前的食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算了,不吃白不吃,死也要当一个饱死鬼……
花婉儿似乎并未生气,依旧每天按时将饭菜送来,她也不和星尘搭话,将饭菜放进牢中便走。
当花婉儿转身离去的时候,星尘居然说了一声,谢谢!花婉儿听到了这句话也没有回应,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
这小子几世修来的福?要不是大小姐这样照顾他,怕是早就凉凉了。
大小姐只是心软,见他可怜吧,大概也是因为他时日无多了吧?你的意思是?这小子活不久了!两名守卫窃窃私语。
星尘盘坐了下来,试着运行真气,终还是无法将那些溃散的真气聚拢,看来自己的伤势只是略有好转,想要恢复怕还是得些时日……
庄珂,你亲自去将那小子带过来,免得像上次那样节外生枝。
是!庄珂领命转身之时,脸上竟然掠过一丝杀机!
花婉儿给星尘送酒菜前脚刚走,庄珂便带领几名亲随来到牢里:小子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此刻星尘正在大块朵颐的吃喝,闻声抬头,与庄珂四目相对。
吃什么吃?庄珂带来的那几名亲随一拥而上,毫不留情的打掉星尘手上捧着的半只烤鸡,将星尘反剪双手揪了起来!
其中一人嘴上还骂咧咧的踢开了旁边那只食盒!
小子,怪只怪你伤了不该伤的人,庄珂阴恻恻的说道。
什么该伤不该伤的,本少做过的事从不后悔!星尘不卑不亢的回怼了一句,小子还敢嘴硬,有你哭的时候,走!
星尘的伤势并没有恢复。一路上,他被庄珂的那几名亲随推推搡搡,趔趔趄趄的往前走。
约过了盏茶之余,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处断崖。
这是何意...
星尘心中不由一惊,他们为何将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星尘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顿感不妙!
就在他回头之际,只见庄珂和他的那几名亲随个个目露杀机!
你们想干什么?星尘扫了一眼那断崖,那断崖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天坑。
小子,这囚龙涧便是你的葬身之所!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什么祭日,我听不明白,星尘故意拖延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劫!
星尘暗自叫苦,他伤势严重,真气无法聚拢。纵有万般手段也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的任由对方摆布!
这是你家门主的意思?星尘目眦欲裂!
庄珂略微一怔:也罢,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本人的意思!
因为什么?星尘愤怒的质问!因为你将我的侄儿变成了残废……
小子!别啰嗦了,下去吧!庄珂的一名亲随一脚踢中星尘的腰部,星尘猝不及防,一个跟头便栽下了囚龙涧……
星尘的身体急速下坠,眼前的光线也瞬间昏暗,周围尖锐的风声在耳边激荡,寒气象刀子一样划过脸庞!
星尘根本无法控制翻滚下落的身体,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就对门主说:这小子趁机逃窜,我们在追击的时候,他慌不择路的跑到了囚龙涧这里,由于惊慌失措,他一不小心便跌落进囚龙涧……
只要我们几人对此事一口咬定,门主即使怀疑也无妨,毕竟死无对证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花婉儿初闻噩耗,娇躯一震。一个时辰之前,我们去给星尘送饭的时候,他不还是好好的吗?
小姐,原因还不清楚,老爷正在大殿拍桌子发火呢!
我们马上过去问个清楚!花婉儿面色如冰。
第18章 囚龙涧
囚龙涧是一座巨大的天坑,整座天坑犹如无底深渊!星尘的身体飞速下坠,他的周围一片黑暗,耳边万兽齐吼,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惊雷劈落……
金甲门大殿,气氛沉重,庄珂垂首立于一侧。
门主花曈正怒气冲冲的责问庄珂手下的那几名亲随:若查出尔等言语不实,必定严惩不贷!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婉儿在小玉的伴随下匆匆走进大殿。
这几个蠢货,在押解那星尘的途中,竟不慎令其坠入囚龙涧!
门主花曈怒视着庄珂手下的那几名亲随,语气很重。
一旁的庄珂显得极为难堪。显而易见,门主花曈也对他产生了不满,虽然没有直说,但那语气明明是在重重的敲打他!
然而庄珂在低下头那一刹那,竟然掠过一丝阴狠!
此事重大,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到时若是发现你们几人作祟,本小姐必定不会轻饶尔等!花婉儿俏颜含威。
囚龙涧是金甲门独有的一处绝地,平时鲜有人至。
囚龙涧这个无数年前形成的天坑,历来都被人们视为不祥之地,往往谈之色变……
星尘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劲风卷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只留下一道惊呼在天坑间回荡,那道惊呼随后便被呼啸的风声所淹没……
星尘的身体在无尽的黑暗中下坠,四周的黑暗仿佛凝固,只有风声呼啸,如万兽齐吼,撕扯着耳膜!
就在星尘绝望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秋声图中那位前辈清晰的话音:莫怕,囚龙涧虽险,却也是你命运的转折点,这里藏有上古遗秘,能助你脱胎换骨,成就非凡……
什么?还脱胎换骨,成就非凡?这妥妥的一个深渊,本少到了底下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
星尘的意识在刺骨的寒风中逐渐模糊,他的感官已经丧失了功能,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缝,每一秒都漫长如年,浑浑噩噩之间,他好像进入到了一个无声的梦境……
囚龙涧底,不知过了多久,星尘的意识如同破晓之光,冲破了黑暗。
这里云气氤氲,一地黄沙,星尘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原来危难之际,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进入了乾坤图之中!
要知道自己伤重未愈,真气无法聚拢,根本无法祭出乾坤图!
如今自己却不知何故顺利的进入乾坤图,从而令他安然无恙!
小子,不用再胡思乱想了,现在我将你移出乾坤图,去涧底寻觅那天大的机缘吧!
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再度传入星尘的耳中,星尘闻言方自恍然大悟。
星尘被那位前辈移出乾坤图,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这里虽然昏暗,但是在星尘的眼里却能看得清楚。
星尘挣扎着坐起身,全身的骨头仿佛被重新组装过一般,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紊乱的气息平复下来,周围的寂静被他沉重的呼吸声打破。
星尘原本伤势很重,又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感觉异常艰苦!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抗争。
星尘咬紧牙关,这是他的意志与命运的较量!只要命还在,就有拼搏的本钱……
正当星尘心中五味杂陈,一阵尖锐的狼嚎声,猛然间划破了囚龙涧底的死寂,这道突如其来的兽吼令星尘心惊肉跳!
他抬起头,不断扫视着四周幽暗的环境,发现远处一片朦胧的暗影中,几双幽绿的光点若隐若现,如同鬼火般闪烁不定。
星尘选择了一块较大的岩石,躲在了后面,只见那几只野兽越走越近,星尘定睛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五只大灰狼和一只斑点豹。
星尘不由得哑然失笑,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大灰狼居然和斑点豹混在了一起,难不成他们是难兄难弟?
星尘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此时的自己伤势较重,根本没有半点防御之力。
那野兽又有六只之多,若是它们一同攻击自己,后果将不堪设想!
好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尚可将自己遮挡。然而让星尘忽略的是,这些野兽均具有极强的嗅觉功能。
野兽们走近星尘藏身的那块岩石之前停了下来,显然它们已经发现了躲在岩石后的星尘。
星尘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六只野兽和一个人隔着一块石头对峙,气氛极为紧张。
早知如此,待在乾坤图中也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转念,星尘又暗自苦笑,由于自己伤重,乾坤图早已无法操控,是否待在其中,自己也决定不了。
不过就在下一刻,那几只野兽一齐转过身去,摇着屁股缓缓的走开了。
谢天谢地,这几只野兽竟然没有攻击自己!
囚龙涧底部面积很大,抬头仰望,能看见的只有那个圆形的洞口,像一个白色的月亮悬在头顶。
囚龙涧四壁陡峭如削,深约数百丈。星尘若是没有乾坤图的护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了。
这里条件似乎极为苛刻,还有那几只野兽虎视眈眈,接下来星尘在这里能否活下去也是未知!
星尘无助的望了望那个遥远的洞口,心想,还是先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逃生之路吧?
星尘在这里转悠了好久,终没有任何发现......但是有一点令他很是疑惑,便是那几只野兽不知跑到了哪里……
第19章 苏迎夏的噩梦
它们到底去了哪里?尽管那几只野兽对星尘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但此刻的星尘却很想知道它们的去向。
星尘猜测:这里一定有食物的来源,否则那几只野兽是无法存活的!
星尘有伤在身,行走缓慢,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就这样星尘走走停停,四处寻找那几只野兽的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当星尘又一次坐下休息的时候,耳边隐隐传来了动物跃落地面的“扑通”声。
初步判断,那声音就在距离自己身体一侧较远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又传来几道动物跃落地面的声音。为了安全起见,星尘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较为隐蔽之处藏身。
又过了一会儿,星尘听到了沙沙的声音,想来是那几只野兽走过来了吧。
那几只野兽在距离星尘臧身之处尚远的一侧走了过去,并且越走越远,直到听不见它们的脚步声。
星尘断定它们已经走远,这才起身循着那几只野兽跃落的大体方位摸了过去……
客栈中。
连日来,苏迎夏在万分煎熬中度过。她始终不见星尘归来,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心绪异常低迷。
晚窗渐凉,秋风萧瑟。
数日以来都没有休息好的苏迎夏,恍惚之间仿佛看见星尘走进房间。
星尘的脚步放得很轻,他大概是怕惊吓着自己吧,苏迎夏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份感动。
星尘!你终于回来了,苏迎夏激动的起身相迎,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扎耳。
但奇怪的是,星尘对她的话似乎充耳不闻,只见他径直的走了过来,眼瞅着就要和自己撞个满怀了,却仍然未停下脚步!
苏迎夏的心猛地一沉,她强撑着身体的虚软,眼睛紧盯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星尘。
星尘与她擦身而过,面色温和。但是苏迎夏突然间发现,星尘的身体却似乎被一层虚淡的光影笼罩,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那虚淡光影轻微的涟漪!
苏迎夏伸出的手,指尖并没触及到实体,只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与虚无。
她的眼中渐渐泛起泪光,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幕,星尘……你!话未说完,苏迎夏的声音充满了悲意!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星尘的身影在她眼前缓缓游走,如同梦境一般。
苏迎夏每一次尝试靠近,结果都是更深的绝望。
秋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散了室内的温度,也吹散了苏迎夏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迎夏怔怔的望着星尘的背影,如同隔着一层薄雾,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星尘的脚步轻盈而不真实,那里弥漫着淡淡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一丝寒意悄然升起,令苏迎夏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看到星尘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空……
苏迎夏的心被这股异样的氛围紧紧包围,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握住一把虚无。
指尖传来的冰冷,令人颤抖不已,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星尘那道缥缈的身影,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徘徊!
苏迎夏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四周一片寂静,独有烛台上跳跃的火焰发出噼啪轻响。她不停的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间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烛光下闪动。
屋内哪有星尘的半点踪影,放眼周围,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那桌椅,床榻在此刻平添了几分诡异。
苏迎夏缓缓抬起手儿,轻抚自己的脸颊,残留的冰冷触感令她心神一颤……
屋内烛光摇晃,苏迎夏忽然觉得身后升起一股凉风,扑的一下,吹熄了烛火。
苏迎夏猛地回头,瞳孔收缩,黑暗如同实质般在她眼前呈现,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从那黑暗中剥离出来!
那人身上萦绕着幽蓝的光晕,仿佛自地狱归来的一道幽灵!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从那张半隐半现的脸上传来:你——别——怕……
那道声音,像是穿越了时空的裂隙,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回音,令苏迎夏的背后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她本能的后退几步,直到背抵冰冷的墙壁。她手指紧紧抠入木缝中,以求一丝支撑,你到底是人?是鬼?
苏迎夏心跳加速,她慌乱中紧握着烛台,她颤抖的手,终于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昏黄而摇晃的烛光,勉强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同时映现出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
那道身影高大而扭曲,赫然的站在苏迎夏的面前,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张脸惨白中带着一抹幽绿。
眼眶处只有两个深深的窟窿,突然有一道血线自那人眼角蜿蜒流出……
破晓,一缕温柔的光线穿透窗棂,洒在苏迎夏苍白的面庞上。
然而那一抹温馨却似乎无法驱散她心头的阴霾,苏迎夏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四周的静寂,被她急促的呼吸声打破,冷汗沿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苏迎夏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憔悴之色。
她缓缓坐起,双手环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与安慰,但是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梦魇中的幽灵,依旧纠缠不去。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此刻却成了她心中恐怖的魔音……
玄都城外。
午后,骄阳似火,将大地炙烤的滚烫,一队人马踏着热浪,沿着蜿蜒的黄沙古道缓缓前行。
这鬼季节,“早穿棉袄,午穿纱”……队伍中有人抱怨着。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只见他体格健硕,面容坚毅,眉宇间透露出不凡的英气。随行的那十几人也都训练有素,他们身着统一的服装,携刀带剑。
在这群人之中,一位绿衣少女尤为引人注目。那少女身姿优美,国色天香,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灵动而优雅!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玄都城了,此次任务极其重要,没有我的命令,万不可擅自行动!中年人的语气极为凝重。
中年人话音刚落,绿衣少女的脸上便露出了不悦之色,只见她跺着脚,裙角随之轻摆。
爹爹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
第20章 苏洛阳
洛水门是玄都城五门之一。玄都城帮派众多,其中三宗五门最显。
三宗分别是:天道宗、修罗宗、剑宗,而五门则是洛水门、河图门、玄武门、白虎门和金甲门。
此刻,洛水门大殿内,门主五环居士身着一袭青衣,立于大殿中央,目光如炬。
五环居士坐回到那张古朴雕花的主位,身形稳健而威严,他的双眸深邃而阴冷,扫视一眼殿内的众人,众人立即整衣肃立,听侯指令。
最近,那苏洛阳有何异动?五环居士话音刚落,有一人便上前几步,低头禀报道:回禀居士,苏洛阳近日闭门不出,并无任何动静。
五环居士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凝重,尔等先退下吧,五环居士开口命令道。众弟子不敢多留,悄声捏气的退出了大殿。
大殿顿时变得空荡起来。五环居士忽的双臂一震,周身劲力涌动。
随着铿锵之声不绝,只见几道颜色各异的环依次飞出,环绕在大殿之中飞鸣,这正是五环居士独步天下的五行环绝技!
这五道环分别是黑色土环,红色火环,银色寒冰环,碧色木环,魔晶缀金环!
五环居士除了魔晶缀金环尚未练成,其它四环均已练至大成!
随着五环居士心念一动,那几道环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们在空荡的大殿内横冲直撞,却又好似长了眼睛一样,未曾击毁殿内任何物件。
无疑,这几道环在五环居士的摄动下攻防极为精准。
黑色土环沉稳厚重,缓缓旋转间似乎有山川大地之威压;红色火环炙热如火,光芒四射,映照着大殿一角,仿佛夏日炎炎;银色寒冰环冷冽刺骨,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碧色木环,生机勃勃,带着来自天界的盎然绿意,每一次穿梭都似乎在催生着惊人的力量……
太初神鼎!本座志在必得。盏茶之余,五环居士收起五行环,话音铿锵,霸气侧漏!
小院中房门紧闭。
五环居士缓步踱入院中,袍袖甩动如裂帛。
砰砰!紧闭的房门顿时传出有如撞击的响动,砰砰……苏洛阳开门!五环居士话音炸裂,似乎在强压怒火!
屋子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随后紧闭的房门传来门叉拨动的声音。
房门打开了,一位面色白净的中年书生手持折扇立在门口。
原来是五环门主,在下失迎,失迎!那位中年书生满脸堆笑,冲着面前的五环居士一边抱拳施礼,一边不停的客套着。
哼!五环居士看也没看中年书生一眼,便一步迈进了门槛。
苏洛阳,少跟我玩虚的,识相的速速将那“太初神鼎”交出,否则我随时都可能让你在这世间消失。
别,千万别,五环门主,这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您说的那个什么鼎,我都不知道是啥,更别说在我的手里了!
苏洛阳你少在这跟本座兜圈子,太初神鼎之事,你也不要嘴硬了,莫要等到本座失了忍耐,有你好看!
五环门主,您说笑了,在下蒙您盛情款待,又怎能瞒着您呢?
况且门主明察秋毫,如果我真有那太初神鼎,怎能瞒得了您的法眼呢?
苏洛阳言罢,双目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的一咬牙,抬手间折扇轻轻一挥,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院中一石桌而去。
那石桌瞬间便被一分为二,裂痕清晰,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苏洛阳转身面向五环居士,五环门主!我苏洛阳若真私藏了太初神鼎,便让我如这石桌般!
五环居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踱至院中,每一步都好似踏在苏洛阳紧绷的神经上。
四周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射苏洛阳。
苏洛阳!你是以这折扇化刃之术对本座示威吗?收起你那点伎俩和狗屁的毒誓吧?
苏洛阳,本座忘了告知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父亲苏成已被我方控制。
你的女儿苏迎夏,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我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很快便可将她捉住!
十天之内你若还交不出太初神鼎,我便让你的家人陪葬!
五环居士的话语如同寒冰利刃,字字穿心,让苏洛阳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身形微颤,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光泽,双手紧握成拳!
苏洛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汹涌波涛,但声音依旧难掩颤抖,一股莫可名状的戾气自他体内爆发。
五环门主,苏洛阳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直视五环居士,太初神鼎,我确实不知所在,你便是杀了我乃至灭我全家也没用!
五环居士并未回言,转身行至院门口,忽然停下,他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苏洛阳,咱们走着瞧!
话毕,他猛地一甩袍袖,大步流星的走远……
院中,苏洛阳的身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他望着五环居士离去的方向,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四周静寂无声,苏洛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深知五环居士此人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眼下,即使他交出了太初神鼎,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更快的将自己和家人送上绝路!
第21章 太初神鼎
苏洛阳颓然坐在了地上,透露出一丝无力感。自己被这五环居士软禁至今已有一年有余。
起初,五环居士还以礼相待,为取得太初神鼎还放低姿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五环居士在太初神鼎的这件事上一无所获,于是便失去了耐心,变得急不可耐!
从此五环居士对苏洛阳的态度大变,逼迫,敲打,训斥,威胁已成家常便饭!
如今这件事竟然又波及到了家人,怎不令苏洛阳心急如焚呢。
可眼下自已深陷洛水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何谈救出家人呢!
若是交出太初神鼎,五环居士为免消息泄露,也必定会杀人灭口,这太初神鼎交与不交,结果都是一样……
太初神鼎?对!坊间传闻此鼎现在就在这玄都城内。别乱说,这里人多嘴杂,免得惹麻烦。
是,是,瞧我这嘴,随后那两人又低语了几句,便招呼店小二付了银两,离开了酒肆!
看来这太初神鼎在玄都城已经人尽皆知了!靠近窗口的一张大桌子正围坐着十几个人。
正是刚刚进城的那伙人。为首的那位中年人名叫程关山,是一帮之主,而那位身穿绿衣的少女,是他的女儿程雨湘。
其他一众人都是他门下的弟子,此刻说话的却是坐在帮主程关山左手边的一名老者。老者名叫沈丘,是帮主程关山的左护法!
饭罢,程关山率领一行人寻到了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房间内,众人围着程关山,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程关山令人关紧房门,便打开了话题。
太初神鼎乃是亘古之物,纵观史书,并没有关于它的记载,也有人说,记载它的那一页在数百年之前,被人藏匿了起来,至今无人找到。
此鼎在传说中各有出入,具体状貌至今无人能说得清楚。
帮主若是按照您所言,我们此次来玄都城寻找此鼎岂不是毫无对照,捕风捉影吗?左护法沈丘首先发出了疑问!
这倒无妨,太初神鼎不是凡物,若是它一旦出现,必然会与众不同,根本无需对照。
这太初神鼎到底有何神威呢?
有吞吐天地之威!据先师祖讲过,此鼎在无数年前曾出现过一次!曾令整个人类消失了十万年之久。这之后,人类又突然出现,繁荣至今……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也有点太玄幻了!程雨湘在一旁听得出神:那它是一只避祸之鼎,还是一只毁灭之鼎呢?
程雨湘的思绪仿佛随着父亲的讲解飘向了远方。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客栈的木桌上,平添了一股浪漫的气息。
程雨湘不由得凝视着窗外,心中描绘着那传说中神鼎的模样儿:
或许它庞大无比,鼎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图腾,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又或许它隐匿于幽深的洞穴之中,静静的守护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程雨湘的脑海中画面一转,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是翻滚的云雾和雷鸣电闪。
而在那中心位置,太初神鼎正缓缓升起,其上流转着时间与空间的无上力量,既让人感到安心,又蕴含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威能!
她不禁喃喃自语,若果真如此,那它即是庇护万物的庇护之鼎,也是能引发灾难的毁灭之源,一切顺逆,只在于掌握它的人心……
如今,武林各界齐聚玄都城,无非都是为此鼎而来,这繁荣昌盛的玄都城,不日将因此迎来动荡。
从现在开始,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没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准到处乱跑!帮主程关山话音郑地有声,表情极为严肃。
随后,众人各自返回房间休息……
小姐,他们又抓来了一位姑娘,小玉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那间小红楼。
床纱摇曳,花婉儿撩开帐蔓:怎么回事儿?慢慢说。
小姐,那位姑娘武功并不高强,她只身一人打上门来,没经过几个回合,便被捉住了!
天下还有这么傻的姑娘吗?没事儿跑这来以卵击石?
千真万确,那位捉来的姑娘,我都看到了!
苏迎夏被金甲门轻松控制,为了得到爷爷苏城和星尘的确切消息,苏迎夏铤而走险,直面金甲门而来,无疑,她的这个决定等于自投罗网。
即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苏迎夏此行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又来要人!捉来的这个姑娘是关于整个玄城的一件大事,是说放就能放的吗?
空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门主花曈和花婉儿父女俩,加上丫鬟小玉三个人。
花婉儿低头不语,小玉在一旁呆立不动,她似乎被刚才门主花曈的怒气吓着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
人家总觉得一个小姑娘,能与什么样的大事相关呢?她一定是无辜的!花婉儿的语气软了下来。
无辜?她涉及到玄都城的利益!什么利益?花婉儿望着父亲冷峻的面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是关于那太初神鼎的事情,此事兹事体大,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如今,玄城武林人士不断聚集,都是为了这太初神鼎而来。
捉来的这个女孩儿偏偏又跟太初神鼎扯上了关系,在这个非常时期,这个女孩儿怎么能算是无辜呢?
父亲,难道太初神鼎在这个女孩儿的手中吗?还是她知道太初神鼎的下落……
都不是,只是太初神鼎的下落跟她有关联。
花婉儿闻言,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狡黠,难道父亲是想以此女做人质,逼迫某人就范吗?
这件事跟我们没有直接的关系,主导这件事的是洛水门……
金甲门石牢!
石室内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周遭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苏迎夏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那个角落,那个黑暗的角落,有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
苏迎夏缓缓靠近,心跳如鼓,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随着距离的缩短,那熟悉的轮廓逐渐清晰——是爷爷!
第22章 洞窟
苏城颤抖的睁开眼,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他试图起身,却因虚弱而无力挣扎!
只能以微弱的声音说:傻孩子,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快,快走!话未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小红楼内,烛光摇曳,映照着花婉儿紧锁的眉头,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心绪难平。
丫鬟小玉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说,老爷话说的毫无余地,我们也没办法了。说完,她叹了口气,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
小红楼外夜风拂过,卷起一片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凄凉!
花婉儿长叹一声,烛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眼眸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撩动着她的发丝。
金甲门大殿内烛光摇曳,将门主花曈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独立于大殿中央,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浓重阴霾,双眼微眯,透露出摄人的寒芒!
花瞳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弦,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锋刃。
大殿之外,月色皎洁,却照不尽这幽暗的殿堂,只留下一抹银边,勾勒出花曈孤独的身影。
老贼,咱们走着瞧!门主花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蹦出这几个字,眼里的怒火似乎已经实质化,他猛地站起身,身形魁梧如松,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大殿内的烛火仿佛也被这股怒气影响,剧烈的摇曳起来,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将他的脸庞切割的阴晴不定!
花曈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掷向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茶水四溅,如同他心中翻涌的怒涛,无法平息!
他的眼睛,紧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那里仿佛站着他的宿敌,正在冷冷的嘲笑着他……
爷爷,星尘他没和您关在一起?苏迎夏扫视了一眼四周问道。
星尘?没有看到!苏城颤巍巍的回答道,显然,苏城并不知道星尘的讯息……
囚龙涧底。
很快,星尘便凭着记忆摸到了一处陡峭的岩壁。这里乍一看去,平平无奇,只见那岩石上攀附着一些藤蔓。
当星尘拨开那些藤蔓的枝叶,才发现那里有一座仅能容一个人爬进去的洞口。
那洞口距离地面约有一丈的距离,入口处被磨得溜光铮亮,显然这是那几只动物经常出出进进的结果。
当星尘发现了这个洞口,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星尘小心翼翼的穿过狭窄的洞口,仿佛穿越了一道隐秘的门户,眼前豁然开朗。
洞窟内光线柔和,竟是由洞顶稀疏分布的晶莹石乳折射出的光。
他站起身,目光被洞窟中央的一片湖泊,紧紧吸引,那湖水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倒映着上方的点点光芒,波光粼粼,美的不似人间!
一群白色的鱼儿在水中悠然自得地游弋,它们身姿轻盈,银白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
鱼儿时而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又轻巧的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给这幽静的洞窟,增添了几分灵动。
看到了这些白鱼儿,星尘不由得狂喜,原来食物在这里!星尘的伤势没有恢复,身体很虚弱。
他强打精神,缓慢的走进湖水中,左扑右掏,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捉到了一条白鱼。
剥除鳞片,摘净内脏,刷洗干净,然后星尘便开始大吞大嚼,尽管生鱼腥味浓重,但是此刻的星尘也全然不顾了,毕竟他已经数日没有进食了!
然而,更令星尘欣喜的是,这个山洞里的灵气很浓郁。
星尘盘坐在湖边,经过一番吐纳,发现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的伤势竟然有了显着的好转,或者这跟他刚才吃下去的白鱼也有一定的关联?
就在星尘不停的吸收着洞内灵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是那几只野兽回来了?星尘这一发现非同小可,自己绝不能和那几只野兽在这里“狭路相逢”!
星尘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在洞窟的另一侧有一个偏洞。
事不宜迟,星尘迅速起身,由于这座洞窟面积并不是很大,星尘只用了几息的时间便躲进那个偏洞之中了……为了不引起那几只野兽的注意,星尘在偏洞之中悄声捏气的待着。
果然,那几只野兽,依次的钻进了洞窟。它们晃了晃脑袋,抖了抖身上的皮毛,然后那几只野兽的眼睛竟然齐刷刷的望向了偏洞的位置,并且发出了低吼。
好家伙!星尘还是低估了这几只野兽的嗅觉,它们一定是嗅到了生人气味,发现了偏洞中的自己!
怎么办?就在星尘迟疑的那一刻,只见那几只野兽齐齐的向自己所在的偏洞走了过来。
好在这个偏洞里面很深,星尘便顺着洞道一路深入其中。而那几只野兽就跟在他的后面。
星尘的伤势尚未恢复,要是那几只野兽扑上来的话,他根本无法抵挡。星尘别无他法,只能加快脚步不停的深入偏洞躲避……
偏洞之中异常黑暗,那几只野兽跟着星尘约有盏茶之间,忽然停止了脚步。那几只野兽似乎 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脚步杂乱的朝着偏洞外退走了!从它们退出的那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判断,大有仓皇逃窜的味道!
什么情况?莫不是这偏洞之中,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不成?刚才星尘光顾着逃避那几只野兽了,由于过于专注,所以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忽略了,况且星尘此刻的伤势依然较重,精力不济,灵觉迟钝!
那几只动物的突然间退走,让星尘提高了警觉,星尘顿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悄然逼近!
那股气息就来自偏洞的更深处。星尘无暇细想,只能朝着偏洞的洞口处不停的退去……
第23章 争锋
星尘只退到了中途,便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消失了,他猜测的那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并没有追上来,难道那头怪物只是在里面蛰伏?
因为那几只野兽还在偏洞外的洞窟中,所以星尘也不能走出这个偏洞。
星尘在不打扰到那几只野兽的前提下,尽量的靠近偏洞的洞口待着。
这样也便于观察那几只野兽的动向,只待那几只野兽离开时,自己也好走出偏洞,到那湖中摄取一些白鱼来果腹。
等了好久,那几只野兽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它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呢?星尘只好盘坐下来练气,耐心的等待着。
然而此前他在那洞窟的湖边所感受的浓郁灵气,此时却变得极为稀薄,若有若无的,难道那些浓郁的灵气都来自于那湖水之中?
星尘尝试催动火丹疗伤,终因真气涣散而未达成。唉,这一次金甲门之战元气大伤,全身经脉差点尽毁!
眼下自身具备的那些传承,因元气大损而无法催动,此时只能按照那些基础心法慢慢的恢复了。
星尘盘坐在偏洞中缓缓的调息,过了很久,隐约间,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那几只野兽又开始行动了!
星尘急忙做好准备,一旦遭到它们的攻击,也好往偏洞内躲避。
但是那些杂乱的声音却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无声,嗯,那几只野兽已经离开洞窟了……
就这样,星尘巧妙的避开了那几只野兽,趁它们外出洞窟的时间段去湖中捉鱼,并且趁机吸收那湖水中逸出的浓郁灵气。
好在那几只野兽只是吃鱼的时候,才在洞中稍稍停留,其它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面。
就这样,星尘与那几只野兽反复周旋,保证相安无事的前提下,多多修炼那湖水中散溢出来的灵气。
这湖中白鱼定是养生奇珍,完胜灵丹妙药,加上湖水中蕴含着的浓郁灵气……对于星尘的伤情恢复极为有利……
洞中无日月,晨昏不得知!星尘只知那几只动物来了又去多次,时间过去了有多久,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是他的伤势却恢复得越来越快,眼下更是大有一日千里的态势!丹田温热舒适,受损的经脉逐渐恢复如初,溃散的真气也渐渐的聚集……
终于能催动火丹了!火丹疗伤极为迅速,瞬间便贯通了四肢百骸,原本阻滞的真气如江河入海,畅通无阻——在巩固些时日,就能恢复如初了——星尘心情大好……
洛水门大殿。
花曈,先将苏城爷孙二人交到洛水门来!五环居士命令道。花曈并未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五环居士。
花曈心头火起:我金甲门虽弱,也是五门之一,你洛水门在强也是五门之一,按理大家各占一方,身份平等。
而今你五环居士,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本门主呼来喝去!这不明摆着是将我金甲门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我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花曈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五环居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花曈竟敢公然违抗自己。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五环居士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花曈冷笑一声:“我花曈也是一门之主,岂能受你这般欺辱!”
说罢,花曈转身欲走。五环居士恼羞成怒,猛地出手,一道掌风朝着花曈后背袭来。
花曈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反手拍出一掌,与五环居士的掌风相撞。两人的掌力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花曈势弱,倒退数步才勉强的稳住了身形!
都住手!
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现身,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两人,五门本应相互扶持,如今却自相残杀,成何体统!
老者的出现,令花曈极为忌惮,他诚惶诚恐的向着那位老者深施一礼,连声称是。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五环居士也拱手为礼: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者不是别人,乃是玄都城三宗之一的天道宗宗主,玄都城三宗分别为:天道宗、修罗宗、剑宗。
三宗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三大宗派,是玄都城武林的天花板,而玄都城又是中州武林界的总盟之地。
天道宗宗主目光威严,“五门纷争,只会让玄都城武林陷入混乱,若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花曈和五环居士低头,不敢言语。宗主又道:“花曈,苏城爷孙之事你好好斟酌一下,毕竟凡事要顾全大局。
五环,不得再对金甲门肆意挑衅。”两人连忙领命!
洛水门大殿,五环居士面色阴沉:传我的手谕,速派人去金甲门要人!本座已经容他两日。
门主,天道宗宗主曾警告过我们,此时派人去闹事,是否妥当?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劝道!
五环居士冷哼一声,“天道宗宗主不过是让我不得肆意挑衅,我派人去合理索要人质,有何不妥?
“可若是因此再惹出纷争,惹恼了天道宗……”那长老仍有顾虑。五环居士一拍桌子,“怕什么!天道宗不会为了一个金甲门与我洛水门彻底翻脸的!
五环说罢,便唤来亲信,你即刻带一队人手前往金甲门,就说我洛水门要他交出苏城爷孙二人,否则休怪我洛水门不客气!亲信领命而去。
亲信带着一队人匆匆赶往金甲门。此时的金甲门,花曈听闻洛水门前来要人,不由得心中打鼓。
他深知此刻若轻易交出人质,金甲门定然颜面尽失,但是若与洛水门正面冲突又恐引发更大纷争。
权衡再三,花曈选择了前者。
花曈强压怒火,走出大厅,冷冷看着洛水门众人:五环居士以为我会怕了他?回去告诉他,苏城爷孙交与不交,本座还没想好!
亲信冷笑:花门主,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金甲门敢跟我洛水门作对么!
第24章 偏洞惊魂
人质是我金甲门捉来的,如此重要的事情,仅凭你洛水门一句话么?真是可笑至极!花曈说到这里袖子一甩:送客!
这些年,金甲门外表来看还算可以,内里却情势仄逼。
资源不断的倾向洛水门等其它各门派,导致金甲门孱弱。同时又受到以洛水门为首的各方势力的排挤。
门下商铺被盘剥得所剩无几,仅剩下的那几家商铺,客源常被抢占,生意萧条,入不敷出……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门主花曈原本还指望着,利用捉来的苏城爷孙二人捞上点银两,以便维持生计,奈何洛水门以势压人,多次空口白牙索要人质,其它条件绝口不提!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均是怒目而视,咄咄逼人。为首的那名弟子刘铭怒吼道:花门主,我等奉命前来,仅凭你一句送客就能轻易打发吗?否则你将怎样?花曈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姓花的,识相的速速将苏城爷孙二人乖乖交出,否则……嘿嘿,便踏平你金甲门。
放肆!本座大小也是一门之主,岂能容你一个小辈在此疯狂叫嚣?来人,速将这些不速之客赶出去!
姓花的别给脸不要脸,待我们回去禀告门主,以你的这个恶劣态度,下一步看洛水门怎么收拾你——你等死吧!哼……我们走!刘铭恶狠狠的扔下一个白眼。
显然,金甲门早已威风不再,若是与强大的洛水门对抗,倾覆是早晚的事。
五环老儿欺人太甚!我花曈岂能任你拿捏,你若敢亡我金甲门,本座也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
月冷星稀,星尘走进残破的星月门。星月门已不复往日的热闹,在冰冷的月色下荒凉无比。忽然有一群人由对面出现,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
冰冷的月夜,冰冷的宗门,冰冷的一群人诡异僵立!你们?星尘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宗门炸响,显得异常突兀,与这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们还在?啍!我们不在,谁在?难道是你么?你们是当年的师兄师姐?星尘讶异!
是不是还重要吗?多少年了,我们依然困在这里,哪也去不了,而你却在外面独自逍遥!那人群似乎都在同时讲话,发出的却是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令星尘心惊肉跳!
星尘强装镇定,你们被困于此,非我所愿。如今我回来,便是想办法助你们解脱。那声音冷哼一声,“哼,说得轻巧,这么多年你都未曾回来,现在说帮忙,谁信你?
星尘急切道:“我这些年四处奔走,寻找解救之法,如今有了些眉目。”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人群中飞出,直扑星尘。
星尘迅速侧身躲避。黑影攻势凌厉,星尘勉力抵挡,就在星尘有些招架不住时,身体猛地一震,竟然从一场噩梦中突然醒来……
星尘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了。
来自偏洞深处的那股恐怖气息令星尘困惑不已。此前,星尘曾数次靠近,终因功力尚未恢复而不得不退出。
而这一回,星尘目光坚定,不再畏首畏尾,就在刚刚,他很轻松的催动了乾坤图。
有了这道保障,即使在那里碰到了什么怪物也不怕,大不了及时的躲进乾坤图避险也就是了。
随着探险的脚步,星尘很快便逼近了偏洞的深处。那股恐怖的气息尚在,并且越来越浓重。
但是星尘极尽目力,仍然没有看到有什么怪物出现。哒哒,哒哒,星尘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耳边回荡,那股自偏洞深处传来的恐怖气息,像是一只伸来的无形大手揪住了星尘的心。
越来越近。星尘稳住心神,脚步放缓,慢慢的靠近偏洞深处的那个地点!
一座稍微宽阔点儿洞窟,在星尘的眼前赫然出现,乍入眼帘的场景不由得令星尘遍体生寒——那洞窟中竟然或倚或卧的散落着数具人的骸骨!
那些骸骨姿势各异,腐化的程度也有显着的不同,据此判定,他们的死亡时间间隔迭代。
骸骨的前方有一座石台,石台上端坐着一具通体晶莹剔透的完整骨架,骨架的旁边摆放的一本页面泛黄的古书卷。
那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就源自那里。星尘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星尘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原本闭着的眼睛,正在缓缓的睁开!
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突然袭卷而来!还不快躲进乾坤图!这时,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在星尘的耳边炸响!
星尘迅速祭出乾坤图,一步便迈了进去……就在星尘迈入乾坤图的一瞬间,身后竟然有一道异响传来,随着星尘躲进乾坤图,那道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这乾坤图人一旦进入,便与外界彻底隔绝,即使外面山崩地裂,躲进乾坤图的人也听不见分毫动静。
星尘在乾坤图中怔了好一会,仍然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幕着实诡异至极,试想毫无征兆的在你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来,任谁碰到这种事还不都得吓个半死。
星尘在乾坤图中待了很久,心理上那股恐怖之感渐渐褪去。那人还会在外面吗?若是还在自己将如何应对?
星尘握紧了拳头,脚一跺,牙一咬,心一横,毅然决然的从乾坤图中一步迈出!怕也没用,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乾坤图中吧!
无人,那些骨骸仍在,石台上那具晶莹剔透的骨架依然端坐,他旁边的古书卷也还摆放在原先的位置。
只是这洞窟似乎发生了一次坍塌,因为那地面上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大小不一的碎石。
难道是自己进入乾坤图之后的那道异响?是那个人的出现所带来的震动?星尘环顾四周,这里根本无人!
星尘的目光从地面上那些腐朽的骨骸扫过,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石台上的那具晶莹剔透的完整的骨架上。
难道是他生前留下来的一道残念?想到此处,星尘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此人究竟是谁?多年前的一道残留,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星尘恭恭敬敬的冲着那具骨骸连连施礼:前辈大能,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先前晚辈重伤在身,若是没有前辈的震慑,怕是早已落入那几只野兽口中。晚辈感谢前辈再造之恩!
第25章 魔帝之子
星尘对那具骨骸拜谢之时,一道话音竟然从他的前方传来:嗯,不错!原来是魔帝之子,怪不得身上具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传承!
心诚则灵,这本古书卷你拿走好了!那道话音声若洪钟,令星尘心神震荡。
星尘跪拜完毕,整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的上前,将那本泛黄的古书卷收起来,又面向那具骨骸深鞠一躬,然后缓步退出偏洞…
魔帝之子,什么意思?星尘想起偏洞之中那位前辈说的话,不由得心中疑云升腾,奈何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到底是谁!
魔帝是谁?他在哪里?
星尘闲来无事,便围着那洞窟中的小湖泊转悠了两圈儿,发现这小湖泊只有一个出水口,而且那出水口水流还不小。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小湖泊方圆不过数十丈,水量并不巨大,若是只出不进的话,怕是早就干涸了吧,可如今看来,这湖中水并不见少。
它一定有个源头才对,星尘又围着那小湖泊转悠了一圈,仍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难道这小湖泊本身就是个泉眼?
自从星尘来到了这个山洞之中以来,便投入了全部的精力疗伤巩固,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在其他的事物上。好在他的伤情最终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
若是没有这山洞之中得天独厚的条件:譬如那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堪比灵丹妙药的湖中白鱼,那湖水中散溢出来的浓郁灵气。
世人皆以为囚龙涧是个不祥之地,殊不知这里不仅别有洞天,还福缘深厚……
大殿,五环居士大发雷霆!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滚,快滚!
那些弟子在五环居士的训斥之下噤若寒蝉:尊主,属,属下等告,告退!滚……
花曈大胆,竟敢公然违背本座的意思。五环居士目露杀机:金甲门!等着覆灭吧……
五环居士眉头深锁,心情烦躁,冲着大殿内的手下弟子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听侯命令……
玄都城大街上多了些携带刀剑的江湖人士。
正午,黄氏酒楼走进两位客人,那是一位铮铮铁骨的中年人和一位容颜俏丽的绿衣少女。
湘儿,为了你,为父这是带头犯规了!爹爹真是小气,在客栈中呆得太久了,人家都快烦死了。
就坐这里吧,父女二人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店家,上几道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再来一坛老酒……
就在这时,一群凶神恶煞的江湖人闯进了酒楼。踏得地面山响,整座酒楼似乎都在晃动。他们一进门便大声叫嚷着,让店家赶紧上酒上菜。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眼就瞥见了绿衣少女湘儿,顿时眼中放光,这小姑娘真是漂亮的很。
接下来,那名汉子竟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摸少女湘儿粉粉嫩嫩的脸。“哟,小姑娘长得可真标致啊!”那大汉嬉皮笑脸地说道。
少女湘儿惊得花容失色,身体不由得往父亲的身边靠了靠。中年人眼中喷火,但旋即又按耐下去,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女儿请阁下放尊重些!
那大汉一听,怪眼一翻:“哟呵,我管你是她的什么人,我看中的是她,又不是你!
小美人儿跟老子快活去,那汉子嘴上说着竟全然不顾中年人的警告,直接伸手去拉少女湘儿的手儿。
住手!中年人终于按捺不住,将女儿拉到身后,挡住了那只咸猪手,怒视着那名壮汉!
敢跟老子叫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人家女孩子,你就是个人渣!这时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位俊秀的青年开口怒斥!
你他妈的,又是哪根葱?敢这样招惹老子,活的不耐烦了吗?那青年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今日若不道歉,你就别想走出这黄氏酒楼。”那大汉一听,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招呼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
青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三拳两脚便将那些人打得七零八落,满地找牙。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见势不妙,正欲偷偷溜走,却被那青年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个惹事的汉子却并未露出惧怕的神色:嘿嘿,小子,你还挺能打的,不过在我这里,你是龙得给我盘着!
是么?今天你若是不给这位姑娘道歉,就让你尝尝我的铁拳。
谢谢这位小伙子,让他们走吧!中年人强忍怒火劝说道。那青年闻言冷冷的注视壮汉一眼,猛地松手喝道:快滚!
小伙子近一步说话,中年人邀请道。
客官,敝店势微,您几位还是快走吧,若是那徐霸儿一会儿领着高手来寻仇,小店怕是得被拆了!
这样啊?那好吧,贵店砸碎的桌椅和碗盘我来赔给你,中年人说着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店家,小伙子我们换一家……
第26章 陷入重围
昊天派韩沧海,那青年极为豪爽。小伙子不错,我是北疆的砚台山掌门程关山,这是小女程雨湘。见过韩大哥,程雨湘略施一礼,风拂幽兰!
江湖风雨,兄弟情深。
掌门程关山父女和韩沧海推杯换盏,酒一直喝到黄昏方休……韩沧海告辞离开。
跟上,跟上,等到了前面的巷口便动手!远远的一队黑衣人像幽灵一样潜伏着。他们早早的便躲在暗处,监视着韩沧海的一举一动。
等韩沧海和程关山告辞离开,走出那家客栈的门口时,他们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上来。
拐了个弯,韩沧海刚刚行至那个窄窄的巷口时,忽闻身后有金刃劈风之声。韩沧海身子往下一塌,就势向前方跃出。
韩沧海的身形还未立稳,迎面又有一剑狠狠的刺来,原来对方早在此处设下埋伏。韩沧海不仅被人偷袭,还呈现被前后夹击之势。
韩沧海并未惊慌,而是向右侧身子一扁,让过锐利的剑锋,继续前冲,一拳捣向对方的面门。同时他身后的那位刀客,见韩沧海后背空门大露,便疯狂的挥刀连斩!
啊!啊!嘭,嘭……凄厉惨叫声,身体扑地声,巨力击打声同时响起,令这黄昏下的巷口显得杂乱不堪……
不一会儿功夫,有一条黑影迅速飞离巷口,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儿……
什么?两死三伤?还没留下对方一根头发?不是自己太娘,就是对方太强,这实力相差也太过悬殊了!
否则哪会有这种一面倒的颓局。听说徐家家主雷霆震怒,正在召集人手……
徐家可是这一带的霸主,任那小子在强也难逃厄运,一旦被捉,怕是会死得很难看。
帮主!韩沧海惹下祸端了。客栈中,一名弟子正在向程关山禀告此事。什么?消息确实么?帮主,消息属实,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一定是那个徐霸儿找茬子。
“强龙难压地头蛇”!想办法帮助沧海逃离此间。帮主,听说那徐家家主已经下令封锁了这一带,我们怕是无法轻易逃离。
程关山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徐家势大,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雨湘,你和几位师兄,扮成寻常百姓,暗中去接应沧海,找机会让他乔装混出此地。
程雨湘和几位师兄领命,换上普通服饰出了客栈。另一边,韩沧海虽暂时摆脱了徐家的第一轮追杀,但深知徐家不会善罢甘休,他躲在一处废弃的破庙中,思考脱身之法。
韩沧海前脚刚入破庙,程雨湘等人便悄然赶到了。原来程雨湘和几位师兄乔装成当地百姓,趁着夜色提早的便赶到了韩沧海入住的那家客栈。
由于徐家已经派人包围了客栈,所以他们只能在外围潜伏,伺机而动。
徐家进客栈捉人,韩沧海将徐家来人尽皆干翻,然后飞离客栈,寻破庙躲避。程雨湘和几位师兄见韩沧海离开客栈,一路紧随至此。
谁?韩沧海刚在破庙中点亮火烛坐定,突然看见几个人走进了破庙,不由得大喝一声,一跃而起!
韩大哥!是我们,程雨湘解开纱巾。
雨湘!
韩大哥,爹爹让我来帮你,乔装的衣服我都带来了,赶紧换上离开吧。韩沧海不由得心中一暖,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行!雨湘,这里太危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沧海哥,我们绝不能扔下你一个人,我们还得掩护你逃离才行。
程雨湘话音未落,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显然徐家的人又追来了,正在附近大肆搜查,眼见便会搜到他们藏身的破庙了。
韩沧海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大不了跟徐家拼个鱼死网破。程雨湘拉了一下韩沧海的衣袖,轻声说道:韩大哥不可,徐家的人接连吃了两次亏,这一次派的人一定与前次不同,必然有高手前来,硬拼根本不行!
韩沧海和程雨湘等人迅速躲到庙后的隐蔽处。不一会儿徐家众人冲进庙中,四处搜寻。
就在他们快要搜到庙后时,程雨湘提前安排在庙外的三师兄故意弄出动静,并且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一招果然奏效,顿时吸引了徐家众人的注意力。他们大喊着追了出去。
程雨湘趁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让韩沧海换上,乔装成一位普通的商贩。乔装完毕,韩沧海在程雨湘等几人的掩护下准备离开……
然而,令人毫无防备的是,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顺利!
一声呼哨,火把突然亮起,一群黑衣人迅速将韩沧海,程雨湘等几人包围在其中……
第27章 白虎门主
原来徐家在暗中又预留了一队人马,令韩沧海和程雨湘一方猝不及防。
嘿嘿,小子!惹了徐家的梁子,这是你今生最大的错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或者能考虑给你来个痛快点儿的死法!
乖乖你大爷!韩沧海冲到前面,顺势将程雨湘掩藏在身后。
还有同党,一并拿下。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那些黑衣人顿时围着韩沧海和程雨湘等人快速的旋转起来。显然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施展的竟然是一个阵法,阵法很简单却很有效,嘿嘿,小子,这回让你插翅难逃,为首的那位黑衣人站在阵外,两手各执一面旗帜。
只见他左手旗帜扬起,旋转的人圈突然有一人挺枪刺向韩沧海,枪势如龙,异常凌厉。
韩沧海侧身一闪,堪堪避过这一枪。然而就在他躲避之时,只见那人右手旗帜扬起,又有一人从另一个方向挥刀砍来。
这一刀来得突兀,令韩沧海防不胜防,由于躲避不及时,手臂被袭来刀锋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程雨湘武术平平,此刻,她已经被那个旋转的阵法搞得眼花缭乱,她手持宝剑,茫然失措。
别说帮助韩沧海挡刀了,怕是连自保都做不到了。她的那几位师兄也个个懵圈,只能时不时的挥刀向周围乱砍。
此时,韩沧海灵机一动,他发现这阵法虽配合默契,但众人旋转的速度会因出手攻击而稍有减缓。
他瞅准时机,趁着一人出枪攻击后速度稍缓之际,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长枪。
有了武器在手,韩沧海气势大增。他舞动长枪,枪影闪烁,顿时逼退了一轮攻击。
然而,接下来那阵法随着站在阵外那位黑衣人的指挥,攻势越发猛烈,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韩沧海累得气喘吁吁。
韩沧海面对这座阵法的压迫的同时,还要分神去照顾程雨湘的安全,令他大为掣肘。
沧海,湘儿你们莫慌!话音未落,夜色中冲出一伙人来,正是帮主程关山带领着几名弟子飞速赶来!
程帮主先解决掉阵外那个指挥的人!韩沧海嘴上说着话,手中枪不停。
程关山身为一帮之主,功力自然不弱。我一人去解决那个指挥便可,你们继续帮助沧海与湘儿他们脱困!
程关山发出指令,脚下不停,一个飞纵窜到那个指挥的面前,探手抓向那人的面门。
此时那个指挥早已将两面旗子插到了腰后,抽出腰刀和程关山战到一处……
噗,啊!韩沧海没有了后顾之忧,手中枪如蛟龙探海,凌厉无匹,瞬间便将那阵中一人挑飞。
阵列的指挥被程关山缠住,阵列顿时失去了控制,很快,那些黑衣人组成的阵列,便被韩沧海,程雨湘一方冲击的四分五裂。
双方捉对儿,一时间拼斗得难解难分。
不过这场战局很快便有了变化,韩沧海接连挑飞了两名黑衣人,挺枪又接下了袭向程雨湘的一名刀客。
另一边与程关山大战的那个指挥也逐渐落了下风,在中了程关山一掌之后,步态明显慌乱,眼见着败北……
大胆狂徒,竟敢伤我白虎门的弟子,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一位老道士出现当场,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约略估计不下数十人之多!
老道士中气十足,显然是一位内家高手。老道士的出现,拼斗双方顿时停手,刚才还吼声震天的炸烈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那些黑衣人一见老道士出现,顿时精神抖擞。纷纷冲着老道士拱手施礼:见过徐门主!徐门主摆了摆手:去把受伤的人抬回本门救治!
你是徐家家主?程关山惊问。
非也,那是本座的胞弟!胞弟,那还不是一样吗?
徐门主!程关山拱手施了一礼。
你们伤了我门下这么多的人,怎么交待?老道士言语不善。
徐门主,挑事儿的是你们方面的人,而我们一方只是被动防御罢了,程关山话音掷地有声。
好,好啊!这话说的真是轻巧,你们的人伤害我门下弟子多人倒是有理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今晚如何能走出这个地方!徐门主话音透着森森的寒意。
听徐门主的意思,今晚将我们留下是易如反掌的事了?韩沧海冷声说道。小子猖狂,这件事皆因你而起,不过本座绝不只留下你一人,你的这些帮凶都得随你在此陪葬!
就凭你?韩沧海怒声道。小子!你若能在本座手下逃过三招,本座也许能考虑对你们的处置。
考虑个六,老人家!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不要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说啦。莫说三招,我就算在你手下过十招儿,你老人家也是该咋办就咋办,你亡我之心都不会少一分!
干也是死,不干也是死,那结论就是“干”……
第28章 你是谁?
星尘避开那几只动物,回到了天坑之中。这一日他在那天坑之中四处探寻,又累又饿,结果是空忙活一场。
星尘回到洞窟,便迫不及待的到那湖中捉了两条白鱼,收拾干净,然后将那三昧真火图召唤了出来。
那图画唰的一声展开,从其中窜出一团火苗儿,那红艳艳的火苗不疾不徐的燃烧着,将星尘的脸映照得红彤彤的。
星尘将收拾干净的白鱼放到了火苗之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股浓郁的香味便弥漫开来!
真是美味!星尘发现,这湖中白鱼不仅久吃不厌,还对练功之人有着巨大的助益,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星尘不仅恢复了身体的健康,而且他的功力在原有的基础上也有了显着的提升……
眼下他的丹田不断的壮大,殷实,甚至有几次练功当中,令星尘都有了即将冲关的感觉。
若是在破一关的话,自己将跃升至人圣境一阶。到那时,星尘便初步进入了修者之列,便是凌驾于巅峰武者之上的存在了。
这囚龙涧还真成了自己的福地,只是如何能走出去,倒成了星尘挥之不去的郁结。
算了吧,想也多余,既来之则安之。离开那个江湖,落得一身清净,也不错……
回来,星尘将那团烤完鱼的火苗召唤回来,那火苗无根无源,也不知燃烧了多少年月。于是,星尘给它起了个新名:“老火”。
目前看,这“老火”煎炒烹炸,熘蒸煮涮……皆可胜任!除此之外它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功能,星尘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那张囚魔图最近不知怎地,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发出,嘿嘿嘿,的不冷不热的笑声,令星尘困惑不已。
明知一只魔在你的身边,看不到,也摸不着,还总是时不时的,嘿嘿,冷笑,这特么的也太吓人了!
“尤其是星河图、雷劫图、轮回图、还有这囚魔图暂时千万别启用,否则将会令你万劫不复!星尘不由得回忆起四方山神仙老者的告诫之语!
星尘躲进偏洞,因为那几只萌兽又回到洞窟中了。先前星尘伤重未愈之时,躲避这几只萌兽是为了自保,而现在躲避它们却是为了不引起冲突。
毕竟此刻的星尘功力已不同凡响,莫说只有这几只萌兽,就是再多上几倍的数量也威胁不到他分毫……
不过这几只萌兽也绝非其他猛兽可比,也许是它们久食这湖中白鱼的缘故,身体发育得异常强悍并且柔韧灵活。
也许是它们经年累月的呼吸着这来自湖水中的灵气吧,它们似乎具备了极强的智力。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星尘发现,它们对自己的敌意已经消除,就连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讨好的味道!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寂寞的天坑底部似乎也没有那么荒凉了。想到这里,星尘的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份温暖。
这里何尝不是一个五行俱全的世界呢?生的——他和那几只萌兽和这湖水中众多的白鱼;死的——那偏洞中的多具骨骸……
破庙外,双方对峙。
老人家,让我束手就擒你就别想了,韩沧海调转枪头,目光灼灼。
这时程雨湘和她同门的那些师兄们也纷纷的靠拢过来,帮主程关山则是站在另一边岿然不动,蓄势待发!
好!老道士阴恻恻的冷笑道,狂妄小儿,只管放马过来一战便是,要不你们一起上也可,老道士目光平和,好像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正在面对一帮稚嫩的孩童!
徐门主!跟一帮晚辈较量有失您的身份,若蒙不弃,可赐教程某几招么!帮主程关山缓步走了过来,身体横在了韩沧海的前面。
老道士的目光冷了下来,从牙缝之中蹦出了两个字:也可!
程关山,“请”字刚出口,老道士脚步未动,身体却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程关山面前,一股巨力如同山岳般随之压了上来!
程关山暗叫不妙,却无法避开老道士的攻击,只能勉强硬接,只闻“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声惨叫,程关山的身体“呼”的一下倒飞出去!
韩沧海急忙伸手去接程关山跌出的身体,不想一股巨力随同程关山的身体,猛的撞进韩沧海的怀里!
韩沧海根本阻挡不了那股力量,连同程关山一起跌出数丈之距,轰的一声巨响,两人一起重重的砸到地面,噗的一声,一股鲜血从韩沧海的口中喷出!
在场的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那老道士的身体竟然神鬼莫测的又出现在了程关山和韩沧海的跟前:
不错,居然还有气儿!何不在吃我一掌,老道士阴阳怪气的说完,便又举起了手掌!
住手!另一边的程雨湘见状尖叫着飞扑过来。她的那些师兄们也正欲上前救人,却被老道士带来的人堵住了。
站汉不打坐汉,老夫会会你。一道尖细如同太监的声音突然间响起,老道士扬起的手掌之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出了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瘦削老者!那老者呲着一口白牙,面目干瘪。
“咦”!老道士发出一道惊叹,飘身后退。
原来是那位瘦削老者后发先至,来了一招围魏救赵,探瓜抓向老道士的中路,那位老者看似轻轻一抓,却产生了极为恐怖的力道,迫使老道士不得不后退。
第29章 苍鸿帮
老朽济匡是也。济匡?老道士皱眉暗想:纵是他见多识广,在这武林中似乎也没有济匡这个名号。
按理说,这丑陋老者的武功如此奇绝,功力上乘,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不知阁下何门何派?苍鸿帮左护法便是,那丑陋老者脱口而出。
苍鸿帮?难道是那个早已覆灭的帮派?
老道士略微吃惊:这苍鸿帮早在百年前便已覆灭!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你到底是哪个苍鸿帮?
这天下只有一个苍鸿帮,还能是哪个?那济匡不由得斜着眼睛,瞅着面前的这位刨根问底儿的老道士,似有不悦之色。
爹爹!程雨湘早已经冲到了父亲程关山的跟前,跪在那里呼喊着!此刻的程关山双目紧闭,嘴角溢血,意识丧失!任凭程雨湘大声呼喊,也没有半点儿反应!
韩沧海就倒在离此不远的地方,刚才他被一股巨力撞击吐出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好似翻了个,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韩沧海缓了几息,挣扎着坐了起来……
本座劝你别多管闲事!老道士强硬了起来。那济匡冷笑一声,“多管闲事?这世间事,只要我想管,便管得!说罢,他双掌一错,猛地朝老道士攻来。
老道士不敢大意,急忙运起内力,与他战作一团。两人掌风呼呼作响,所过之处,千叶横扫,风卷残云……
程雨湘见父亲重伤不醒,心急如焚,她强忍着泪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韩沧海。
“韩大哥,快救救我爹爹!”韩沧海咬了咬牙,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朝程关山走来。
而此时,战场中济匡攻势愈发猛烈,老道士渐渐的落了下风。
老道士带来的那些弟子,正在和程关山的那十几位徒弟鏖战,由于他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程关山的那十几位徒弟早已是勉力难支,颓势尽显……
雨湘,你还有力气可将你的父亲带离,我来掩护你。韩沧海目光坚定,他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太重,还可一战。
程雨湘虽心急如焚,但也知当下情况危急,她狠狠点头,吃力地将父亲程关山背了起来。
还想走么,随着那道声音落下,几名黑衣人围了上来。
韩沧海大喝一声,挺枪刺向那些黑衣人,还不忘冲着程雨湘喊道:雨湘还不快走!
程雨湘深深的看了一眼韩沧海,韩大哥保重!说完了这句话,她不再迟疑,背着父亲程关山拼命的朝远处跑去……
韩沧海枪势如龙,奇招迭出,接连挑飞数名黑衣人!杀!他眼眸充血,一支长枪被他挥舞的上下翻飞,疯狂的冲入敌群!
好小子,有气魄!济匡虽然还正在跟老道士拆招,却显得很轻松。显然,他已经占足了上风。
多谢前辈搭救之恩,韩某定当铭记在心!韩沧海手上不停,一杆枪被他耍的呼呼生风:直刺、上挑、狂砸、横扫……
程关山的那十几名徒弟,原本眼见着败北。关键节点,韩沧海加入战局,一人一枪横扫敌群。
韩沧海的勇猛无疑带起了他们的斗志,顿时令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狂吼着杀向对方。
那些黑衣人被韩沧海接连挑飞了十几人。韩沧海浑身浴血,如狼似虎,令敌人胆战心惊。
老道士一声嘶吼,飘身后退:济匡老儿这笔账咱们日后再算。行,带着你这些不中用的徒子徒孙赶紧滚,本尊不拦着你。
老道士狠狠的瞪了一眼韩沧海,一挥手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那些黑衣人得令,如逢赦免一样,抬起伤者如潮水般的退走,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多谢前辈相救,韩沧海带领着那十几人,一同向着济匡抱拳施礼。那济匡则笑呵呵的说道,无妨!本尊去也……
前辈!韩沧海的手停在了半空,济匡的身影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程雨湘背着父亲程关山并没有跑出去多远,程关山便悠悠的醒了过来:湘儿,快将为父放下!程雨湘闻言,急忙停下了脚步,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惊喜!
爹爹,您可算醒了!程雨湘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将程关山放下。程关山缓了缓,环顾四周,问道:“韩沧海他们呢?
程雨湘摇了摇头,爹爹,我背着您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在混战,现在情况不明。是韩大哥掩护我,我和您才能得以离开!
那怎么行?他们的处境一定很危险!程关山闻言极为担忧,他试图挣扎着起身,人没站起却喷出了一口鲜血!爹爹!程雨湘的尖叫划破了周围的静寂……
远处韩沧海带着众人匆匆赶来。韩大哥!程雨湘正在给父亲程关山擦拭嘴角溢出的鲜血。看见韩沧海和众师兄们赶来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安慰。
沧海,你们没事就好,程关山的脸色也好了些。
韩沧海松了口气:“程前辈醒了便好。方才那老道士被神秘前辈击退,带着他的人退走了。
程关山抱拳道:沧海,此次多亏了你,还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神秘前辈,不知他是何方高人。
韩沧海摇头:“我也不知,他救下我们后便消失了。这苍鸿帮本已覆灭百年,他却自称是其左护法,实在蹊跷。
第30章 第二个山洞
星尘下到湖水中,准备捉两条白鱼。他连续的换了几个位置,都没有捉到,有些鱼太小,有些鱼虽然够个儿,但跑得飞快。
星尘又换了一个位置,突然一条个头很大的白鱼跃出水面!星尘急忙朝着那条大白鱼扑了过去。那条大白鱼发现有人扑来,呼的一下窜了出去,速度极快。
星尘一下子扑了个空,不曾想这一次不同先前。随着他扑空,身体竟然猛地沉了下去!星尘急忙闭住口鼻,险些呛水……
令星尘猝不及防,这次他的脚根本没够着底儿,身体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来了这么久,直到现在,星尘才发现这个小湖泊居然还有个深水区!
星尘迅速游出水面,换了一个水浅的位置,站了出来,望着那个深水区出神,刚才他的身体沉下去的距离大约有一丈多深,但他的脚还是没有够着底儿。
这个小湖泊并不大,平时星尘也经常下来捕鱼,捕鱼的位置也不固定,却一直没有碰到这个深水区,由此判定,这个深水区应该面积很小。
别管它深浅了,还是先捕鱼填饱肚子吧!星尘捕鱼上岸,收拾干净,烤到金黄……
吃喝完毕,星尘又躲进了偏洞,开始修炼。连日来,星尘几次冲关,均没有成功。尽管他的功力大有进境,可谓一日千里,然而关于那一步之遥却是极其难搞。
星尘知道,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就连那低阶武者之境,能达到巅峰者又有几人呢?至于这高阶修者之境,大多数的人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目前,星尘卡在了武者巅峰和修者之初之间,这个时候是最令人煎熬的。有的人这一卡就是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修炼界这种情况并不鲜见!
总的来看,星尘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人间翘楚了。眼下他的修炼程度已经超越了武者巅峰,这个身份无论走到哪儿,都令很多人望尘莫及——安身立命完全没问题。
为星月门复仇的日子不远了,只要能走出这囚龙涧,只要能追查到那些穷凶极恶的人……
这个小湖泊的水深大多不过脖领,唯独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深水区,星尘越想越感到蹊跷。
一直以来,星尘都在琢磨这个小湖泊的水源来自哪里,如今发现的这个深水区,怕是跟这个小湖泊的水源有着直接的关系,或者那个深水区就是一个泉眼!
这世间人大多喜欢探秘寻幽,就像当初他们七个人在四方山的那一次探险,尽管所经历的过程千辛万苦,遭逢的每个节点险象环生,但他们这些人终还是乐此不疲!
唉,这一别,也不知他们几人身在何处,人生是否安好!
约一日后,星尘决定潜入那个深水区,一探究竟。
星尘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水下一片昏暗。然而,这个深水区并没有他想象的深,星尘只下潜了两三丈的距离,双脚便触底了。
水下的区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约有一个房间的大小,有一面敞开,这竟然是一个水下洞穴的入口!
这水下洞穴之中能有些什么呢?星尘斥一丝真气探查一下,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但是他依然没有冒进,而是迅速的浮出了水面,返回了小湖泊的岸边。
这水下洞穴到底通向哪里?是长是短?不过有一点星尘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小湖泊的水源就来自于这个洞穴!
这时,湖中有几条白鱼跃出水面,星尘看着那些跃出水面的白鱼若有所思:这湖泊中白鱼众多,说明湖水中没有天敌,既然没有天敌,就说明那个水下洞穴之中并不存在水蟒之类的大型动物!
想到此处,星尘不再犹豫,纵身再一次跃入水中,潜入湖底。
水下闭气对一位巅峰武者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而且星尘目力同样非凡,在昏暗的水下洞穴中,视物也不受影响……
洞穴中的地面与湖底基本平行,星尘走在其中,并没有碰到岩石之类的障碍物。这一路走去,倒是颇为顺利。
这座水下洞穴距离并不长,约略估计也就只有十几丈的样子,便到了它的尽头。
星尘停了下来,抬头看到的是一片涣涣水纹。
星尘浮出水面,眼前不由得一亮。原来这里又出现了一座洞窟。这座洞窟跟上一个洞窟基本类似。这里同样有一座小湖泊,空间大小也差不多,称它们为双胞胎姊妹洞也不为过。
这里同样存在着一个偏洞,唯独不同的是,这里湖对面一侧的洞壁上,垂下一道白练,那竟然是一道瀑布,哗啦啦的水流汇入到那个小湖泊之中。
第31章 古书卷
两座山洞之中的这两座小湖泊,它们通过那条水下洞穴连通一起,共用一个水源,也共用一条泄水道。这一进一出堪称鬼斧神工。
自从星尘进入到了这第二个山洞之中以来,便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由于这里没有那几只萌兽的打扰,星尘可以专心致志的在这里修炼,宛如闭关一样!
星尘打开无名古卷,修真秘法,四字跳入眼帘。
由于这段日子,星尘一直在修复受损的经脉,伤情痊愈后,又忙于聚集灵气,拓展丹海阶段,所以才没时间来打开古卷研读新的功法。
星尘按着无名古卷上的修真秘法试炼了一下,顿觉一股洪荒之力游遍周身。这修真秘法颇为神奇,它与传统功法大相迂异,聚气行功,完全不似传统功法那般拘泥,甚至还省去了很多枝枝蔓蔓的步骤,催动真气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飞速运转!
这本无名古卷果然不同凡响,若是按照此等方法去修炼真气,进境定然是一日千里。
星尘如获至宝,极为振奋。如此看来,自己坠入这囚笼涧,可谓是大难不死,因祸得福!
星尘随手又翻动了几页,“太初神鼎”四字跳入眼帘。“太初神鼎”?难道说的是先前在四方山山洞内:“幻境结界”中的那只“鼎”?
一图一文相隔万里,说的却是同一件物体!这“太初神鼎”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与自己有这般深厚的缘份。
四方山探险是自愿进入,在“幻境结界”中一睹“神鼎”尊容,本不奇怪。
然而,这囚龙涧却是人祸及身将自己推入的,难道这也算是鬼使神差?若是没有这一波遭遇,他又怎能得见“太初神鼎”之文法呢?难道自己与这“太初神鼎”,有着不解之缘?
令星尘无法想到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太初神鼎”,却令玄都城陷入一场武林浩劫!
星尘将烤制好的白鱼吃得一干二净,然后倒卧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休息,不知不觉的便沉入了梦乡……
梦中星尘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时候师父杨天业已经创立了星月门,星月门在江湖中也开始小有名气了,慕名来拜师学艺的少男少女们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小时候的星尘极为调皮,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皲裂的小手握着一根小树枝,在星月门的青石小径上蹦蹦哒哒。
小星尘经常搞小动作,有时候蹑手蹑脚的绕到正在练剑的师兄背后,轻轻用树枝拨弄师兄的发簪,然后“嗖”的一下转身逃跑,边跑边,咯咯,的笑个不停,他逃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着那个师兄扮鬼脸!
那位师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假装生气的迈步来追。星尘绕着院中的老槐树转圈圈,笑声清脆如铃儿,引得树上的小鸟儿都好奇的探头探脑。那些师姐们从窗边望见这一幕,都纷纷投来宠溺的目光,偶尔还轻声议论着:小师弟真是淘气的很……
梦境一转,星尘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耳边传来杂乱的奔跑跳跃的脚步声、刀剑撞击的叮当声、嘈杂的厮杀声、凄厉的惨叫声。星尘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只有那些声音乱成一锅粥……
星尘别怕,躲在这里别动,等师父将敌人击退了就回来找你……
星尘!星尘!你到底在哪里?师父回来找不到你了!师父呼唤的话语在星尘的耳边炸响。星尘的眼前却是一团漆黑,他看不见师父在哪里,在黑暗中胡乱的答应着。
师父!师父!星尘大声呼喊,一下子坐起身来。眼前的梦境化作那个小湖泊,湖中白鱼正在跳跃;耳边师父的呼唤变成了,那道瀑布淙淙的流水声。
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但是惊醒的星尘已经泪流满面了,与其说是梦,不如说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
第二个山洞,对于星尘来说堪称绝佳之所,这里不仅温暖如春,还清幽别致。
那条小瀑布在洞壁一侧垂落,犹如琼花碎地,水流淙淙。尤其是这里没有那几只萌兽打扰,使得星尘逍遥自在,心态极佳。
这个山洞中也有一个偏洞,星尘进入其中,只前行了约几十丈的距离,便被前方坍塌的碎石堵住了去路。
星尘仔细的查看,发现那些坍塌下来的碎石早已经和窄窄的洞道粘结成一体。不难想象,这场坍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第32章 雪儿
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吧,星尘原本想大干一场,将堵塞的洞道清理出来。
转念间,如今自己深陷这囚龙涧,也不知能否走出去?地宫中那位前辈,还有那满地的骨骸。
他们生前无论哪一位,不都是一部惊世传奇吗?而他们最终都经不起这绝地的消磨,尘归尘,土归土!
想到此处,星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满怀失落的从那条通道中折返了回来!
自己怕是要跟那几只萌兽一样,在这囚龙涧中待一辈子吧!星尘心中郁结已久,平日里看似风风火火,但心中的那道郁结似乎也在逐渐壮大,令星尘时不时的产生颓废心理……
潜心修炼吧!星尘正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不良的情绪打败自己。
从此星尘深居简出,很少潜出这个山洞!
心无旁骛,星尘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参悟那本无名古卷。
古卷开篇的那些修真秘法似乎有一股无上的吸引,令星尘沉迷其中。
渐渐的,他心中那点颓丧的情绪消失了,整个人变得睿智,沉稳。取而代之的是瀚海禅心,无境无身……
湖中白鱼不仅肉味鲜美,而且颇具功效。星尘久食这湖中白鱼,自觉丹田真气丰隆,内力浩荡,源源不绝!
当星尘再一次潜出山洞,来到天坑之中时,发现天气已经转凉,那些灌木丛的叶子已经落尽,整个涧底满目凋敝……
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和修炼,星尘的意志得到了提升,那股颓废的情绪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远处那几只萌兽,正在朝着星尘的方向观望,时间久了,他们之间虽然从无互动,却不似先前的那般敌视了。
此刻星尘也无需刻意躲避它们了,毕竟眼下的他已不同先前重伤时的孱弱。
做为一位巅峰武者,莫说几只野兽,就是在千军万马中也如履平地!
由于这几只萌兽久食湖中白鱼,又经常吸收那湖水中散溢的灵气,自然不同于其它的普通的野兽!
星尘探查,那几只萌兽竟然具备武魔三级的战力,相当于普通武者的战力。修炼界除了人修,还有兽修。
人修分武者之境和修者之境,武者之境又分普通武者,高阶武者,巅峰武者;修者之境也有三个分级:人圣境,仙圣境和帝圣境。每个境界又有十阶之分,所以即使在同一个境界中,战力也极为悬殊!
兽修分武魔和灵魔:武魔有普通、高阶、颠峰三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又分三级,眼前的那几只萌兽已经具备了普通武魔三级战力,下一步便会升至高阶武魔。
而灵魔只有十阶之分,若是到了这一步,便可化形为人。
当然,兽修修炼到灵魔级,世间极为罕见!能修炼到这种级别的兽修绝大多数都是有人修从旁提携。
若是能将这几只萌兽带在身边,必定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只是……星尘不禁摇头苦笑,此等想象还真是疯狂!
就在星尘胡思乱想之际,一只萌兽突然朝着他快速奔来,星尘不由得警惕起来。
紧接着却见这只萌兽在离他不远处停下,嘴里叼着一条白鱼,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退后几步,眼巴巴地望着他!
其他几只萌兽也慢慢围了过来,眼神中竟带着几分讨好。
星尘有些诧异,这些萌兽似乎对他表示一种信号……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萌兽,心中一动。或许,驯服它们并非不可能。
毕竟它们不同于那些普通野兽,它们已经具备灵智了!
既然在此地不知何时才能出去,结交几个伙伴也好。
星尘试着伸出手,一只萌兽竟缓缓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星尘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从这天起,星尘一边继续修炼,一边开始尝试驯服这几只萌兽。
星尘每日耐心地与萌兽们相处,有时还将烤制好的白鱼投喂给它们。
刚开始萌兽们并不习惯这样吃,甚至还拿白眼去瞥星尘。
渐渐地,萌兽们对他愈发亲昵。星尘开始尝试着传授它们一些简单的修炼法门,没想到这些萌兽竟极具悟性,进步飞快!
其中一只毛色雪白的萌兽,更是展现出了远超其他同伴的天赋,短短数日,便突破到了高阶武魔一级。
你就叫:“雪儿”吧,这算是对你修炼有成的一个奖励吧。星尘摸了摸那只取名叫雪儿的萌兽,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温暖。
“雪儿”都通关成功了,而自己那一关却似乎遥遥无期。星尘将无名古卷中的修真秘法反复研读,倾尽全力寻求突破,结果一如往常!
只管修炼便是,莫要急功近利!星尘的耳边又响起了秋声图前辈的话音。每到危急时刻,往往能得到这位前辈的良言提醒。
想起当初,自己坠入囚龙涧的那一刻,若是没有这位前辈越境催动乾坤图的话,自己怕是早已在这囚龙涧底粉身碎骨了……
每想至此,星尘对那位前辈便是分外感激,同时也庆幸自己能有这样一位良师伴随。
第33章 多事之秋
程关山的伤势逐渐好转,自从上一次事件发生之后,他们便辗转换了多家客栈,为的是及时的躲避徐家的追杀!
韩沧海原本是和程关山他们在一起的,大家同舟共济,共同防御徐家寻仇。一段日子以来,众人相处的也极为融洽。
然而,就在前几日,宁雨沉,骆诗夫妇突然寻来,三人别后又聚,自然是一番感慨。
当初四方山探秘,他们七人身陷古洞,险象环生。七人捆为一体,共同面对危难,所幸最终有惊无险!
如今在此处相逢,怎不令三人兴奋?三人寻得一家酒肆,开怀畅饮。
只是星尘和谢晓梦的去向,却令人堪忧,至今没有关于他们的半点消息!宁雨沉放下酒杯,眼中泛起一丝忧色!
韩沧海闻听不禁拧紧眉头,宁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骆诗在一旁,轻叹道:谢晓梦妹妹和星尘兄弟前后脚失踪的这件事,至今还是个谜……
玄都城局部地方开始出现了骚乱,原因是外来武者越来越多,他们鱼龙混杂,好勇斗狠!
近段日子以来,每天都有多起伤亡事件发生,这些武者不仅互相残杀,还波及到了寻常百姓!玄都城繁荣昌盛的局面,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酒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武者跌跌撞撞地冲进酒肆,大喊道:“不好了,外面出现了一群神秘人,见人就杀,已经有不少人丧命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宁雨沉站起身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满大街的杀人!还有王法么!韩沧海也点头道:“没错,我们看看去。
于是,几人付了酒钱,匆匆朝着事发地点赶去。到了那里,只见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尸体。
那群神秘人竟还未离开,正手持利刃,肆意屠戮着周围手无寸铁的百姓。
那些百姓哀嚎震天动地!宁雨沉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恶贼住手!
那些神秘人听到声音,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眼神冰冷而凶狠。
为首的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说罢,他一挥手,一群人便朝着宁雨沉冲了过来。宁雨沉拔剑迎敌,剑光闪烁,瞬间就刺伤了几个人。
韩沧海也不甘示弱,双掌翻飞,掌风呼呼作响,几息之间,便将一些神秘人逼退。
骆诗也早已拔剑加入战团,她剑势奇巧,步走灵蛇……
然而,那些人貌似并不是很认真的和他们几人打斗,倒好像是在敷衍了事。
神秘人中突然有人吹起了口哨,他们瞬间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迅速撤离。
别追了!他们在玄都城到处“杀人”,惹事生非,目的就是为了引起骚乱!
宁雨沉抬手制止了正欲追上去的韩沧海和骆诗,提醒着说道。
韩沧海眉头紧皱,“那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骆诗也一脸疑惑地看向宁雨沉。
宁雨沉沉思片刻,道:“恐怕是有人想搅乱玄都城的秩序,从中谋取利益。而且这些人背后或许有更大的势力吧……
很庞大的一支送葬队伍,他们全身蒿素,庄严肃穆,抬着一口棺材吹吹打打的从大街上经过。哭嚎之声不断的传来!
街边有一些人正在议论纷纷:听说是洛水门老门主驾鹤西游了。怪不得这般盛况空前……
盛况?是谁在此不分场合的嚼舌根!队伍的外围有一些洛水门武者,其中一位武者朝着刚才那位说话的人冲了过来!
那人见状,顿时惊慌失措,连连摆手!呲啦一声,血光暴现,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刚才还在议论的那个人,手捂着鲜血狂喷的嘴巴,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旁边的其他人见此惨况,个个吓得面色如土,无人敢在继续说话……
玄都城骚乱继续,杀伤事件层出不穷!
金甲门颓势已显,余下的那几间店铺,也彻底的关门大吉了。门主花曈愁容满面,整个金甲门入不敷出,原本有那几间店铺支撑,金甲门上下还能勉强度日。如今,这几间店铺倒闭,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洛水门方面又步步紧逼,不给金甲门喘息之机!
第34章 保护费
听说,有些武者开始打家劫舍,劫富济贫?打家劫舍就是打家劫舍,别说什么劫富济贫的话,那都是借口。
穷人没钱他们劫什么?劫锅碗瓢盆?打劫打的就是富人!
这回那些地主老财们,开始坐不住了,指不定哪天打劫打到他的家里,轻者财物被洗劫一空,重者家破人亡!
洛水门前,众多身穿绫罗绸缎的人挤成一堆,他们都是来求保护的,洛水门门庭若市,十分热闹。
小哥,我是城东李员外,请通禀你家门主一声。一位满脸肥肉,胖墩墩的半大老头儿,笑眯眯的走到了一守卫的面前,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将一枚银锭偷偷的塞到了那名守卫的手里。
好的,好的,您稍等,守卫将银锭揣进腰包。小哥,小哥,也帮我们通禀一声!其他的人见状也纷纷的挤上前来,将手中的银子纷纷的递了上来。好,好,马上通禀……那名守卫眉开眼笑的跑进了大殿……
五环居士正襟危坐,好吧,让他们进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殿里便站满了前来求保护的人。
哎呀,是李员外呀,快上坐!那位满脸肥肉,胖墩墩的李员外点头哈腰的,坐在了距离五环居士最近的第一个位置上。
你们大家也坐!你们的意思是?五环居士故意将话音拖长。门主大人,最近城内不太平,我们是来求您保护的。
保护嘛——好说,好说。来人,给大家上茶……李员外,听说贵公子新近又娶了偏房,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福气啊!
哎呀,门主你说笑了,犬子不才,哪像您说的那样,有那么多的好姑娘奔着他呀。门主是您高抬我了!
外面怎么如此喧闹,快去瞧瞧……五环居士东一句,西一句的就是不往正题上唠。众人异常焦急,但又不敢打断五环居士的话头。
就这样,五环居士东拉西扯了大半天。门主,我这有件东西给您看看,李员外,又是什么宝贝呀?
宝贝倒不是,是它!李员外说着将一沓银票递了上来!呃呃,李员外,还是你懂人情世故啊!哈哈……
门主您客气了,李员外转过那张微微抽动的肥脸,表情有些古怪!
门主,门主,这是我的,不成敬意,请您笑纳……人们纷纷上前,五环居士面前的银票,顿时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儿……
来人,快将大家的名字登记在册,加派人手日夜保护他们的府宅。
请大家放心,有我洛水门的保护,那些毛贼定然不敢侵犯你们一丝一毫!
玄都城其他的门派,也分别有求助者前往。虽然不如洛水门那般热闹,但那些求助者也络绎不绝。
唯独金甲门门前求助者寥寥无几。
花门主,小可打扰了,为了我一家人的安危,请您出手多加保护。保护!不是不行,只是~
花门主,若是您有难处的话,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我在到别家去瞧瞧!那行,就不留您了……
哼,除了我,连个其他求助的人都没有,还想卖关子,多要银两?有那么多的银子,还不如去找更有实力的门派!
按说这金甲门再不济,也是玄城三宗五门之一,难道就被众多的求助者如此嫌弃吗?答案是,非也!
这其中有人作祟,作祟者洛水门也!
先前是有一些求助者前来金甲门,只是半路被洛水门的人给截留了。洛水门安排不下的,便又给送到其它门派去寻求保护。
花曈!这只是一个开始。五环居士阴恻恻的望着金甲门的方向。
六弟,报仇雪恨的日子到了!
原本五环居士和花曈同为玄城武林一脉,并无嫌隙!
五环口中的六弟陆帽儿,倚仗着五环居士的威名,为非作歹,恶贯满盈!
一次偶然,陆帽儿在街头闲逛时遇见了国色天香的花婉儿,顿时见色起意!
自此陆帽儿便对花婉儿百般纠缠,尽管花婉儿多次严词拒绝,可那陆帽仍然我行我素,没完没了的骚扰,令花婉儿惶惶不可终日……
花曈得知后,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并亲自找到五环居士说明此事!
五环叫来陆帽儿,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那陆帽儿自然是一番惊吓,消停了一段日子……
然而事后,那陆帽儿却怀恨在心!
一日,趁花婉儿外出落单的时候,陆帽儿纠集一帮狐朋狗友将花婉儿劫持,并拉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准备霸王硬上弓!
花婉儿抵死不从,拼命挣扎……
在这危急时刻,花曈率领着弟子及时赶到!此时那花婉儿已经被那陆帽儿撕扯得衣衫不整,颇为狼狈!
陆帽儿见花曈突然闯了进来,先是一惊,然后便露出了痞痞的样子:花门主,我跟婉儿姑娘开了个玩笑。玩笑而已,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花曈不由得大怒,你……事情没成,就当我啥也没做!哈哈哈哈……
啊……
婉儿莫动手……原来就在那陆帽儿一番挑衅的当口,无比愤怒的花婉儿从某位弟子的腰间拔出宝剑来,噗的一声,将那陆帽儿扎了个透心凉儿!
花曈拦阻不及……那陆帽儿被人抬回洛水门的路上便咽气了……
陆帽儿惨死,五环居士明面上大义灭亲:象陆貌儿这样的祸害死不足矣!
背地里却暗暗的记下了花曈的这笔账……
不错,短短几日,便收到了几百万两的保护费,五环居士甚是满意。
吩咐洛七带领一队人马,全城搜捕打家劫舍的外来武者。记住了,是外来武者!
尊主,属下明白。
第35章 人圣境一阶
啸月失踪了!
什么?骆诗不由得面露惊色!
是在自己的地方失踪的!
蹊跷的是,昊天派巴掌大的地方,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人!
韩沧海摇头叹息,沉浸在白啸月失踪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宁雨沉拍了拍韩沧海的肩,眼神中满是惋惜之情,兄弟!别太悲伤了,啸月妹妹那般聪慧伶俐,一定不会有事的……
囚龙涧底,星尘欣喜若狂,终于突破了。
这段日子以来,星尘不再像往常那般的满脑袋都是在想着突破二字。
目标确立,只管努力,是顺是逆,交给天意!
突破了!就在刚才,星尘一如既往的打坐修炼。原本沉稳如磐的丹田,竟凭空衍生出一道细若芒丝的紫气。
紫气在经脉中飞速游走,不断壮大,贯通十二正经,乾坤交媾。
这不过是大周天的正常运转,并不稀奇。对于星尘来说,大周天运转就是家常便饭。
然而那道紫气似乎脱离了控制,像一头脱缰野马,沿着周身经脉狂飙!
星尘修炼至今,这种情况前所未见。
众所周知,真气修炼无外是炼精化气,炼气还神,炼神化虚,练虚合道!
这大周天不过是炼气还神的一个过程,星尘并未在意!
可那紫气却愈发疯狂,在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令星尘顿感剧痛无比,额头上冷汗直下。
星尘终究无法对抗,只能任其自然了……
然而奇迹发生了,那紫气竟然渐渐安静下来,很快便融入到他的真气之中,痛苦随之减轻,消散。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浑厚,神识变得异常清明——终于突破成功了。
星尘心清气爽,尤为显着的是——他能轻易的感知到周围隐藏的气息……
人圣境一阶!这是多少武者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要知道,修者与武者绝不能同日而语,即使一位登峰造极的武者,相较于人圣境初阶的修者,那也是天差地别!
但是星尘明白,人圣境一阶只能算是准修者,还未进入到真正的修者之列。
不过,人圣境一阶的突破,毕竟属于大境界的提升,昭示着修炼者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星尘手捧无名古卷,爱不释手。他深知,此次的突破,完全得益于这无名古卷中的修真秘法。否则,他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突破到人圣境一阶!
自从突破之后,星尘对八魔图的操控越来越得心应手,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催动……
当星尘进入到乾坤图之中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不似先前那般虚无缥缈。
星尘在乾坤图中缓缓前行,周围的景象分外真切,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片奇异的花草。这些花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这乾坤图似乎随着自己的进阶而变得越发的强盛!
星尘突破这一关,看似短暂,实则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当他来到天坑之中的时候,那几只萌兽顿时欢呼雀跃,围着星尘直转圈。
尤其是“雪儿竟然一下子跳到了星尘的身上,不肯下来……
萌兽们进步的越来越快,也变得越来越聪明……
玄都城客栈中,程雨湘又有些待不住了!
自从上次和父亲在酒店那场遭遇,引发了一场无妄之灾之后,她便收敛了许多。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父亲程关山的伤势。
父亲的伤势逐渐好转了以后,她整天待在客栈无所事事。原先韩沧海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去找他聊天儿,心情极佳。
但是韩沧海应宁雨沉,骆诗夫妇之邀至今未归。短短两日,程雨湘便觉度日如年!
韩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程雨湘的脚迈出客栈的门槛,又收了回来。
她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任性,若像上次那样惹来祸端,她得后悔一辈子。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栈里吧,等韩大哥回来就好……
那些地主老财们交了保护费之后,自然是安全了!但是却苦了那些普通百姓,时不时的遭人劫掠,结果就是沦为乞丐,沿街乞讨!
五环居士坐享其成,趁机收拾那些外来武者,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漏掉一人。
玄都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三宗召集五门商议对策。商议的结果还是得按着五环居士的办法来。因为此刻的玄都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更好办法!
“自即日起,玄都城五门皆听从洛水门五环居士的调遣,共同参加剿灭匪徒之事”!三宗宣布了命令!
第36章 劫走神鼎
五环居士云淡风轻的下达了追剿匪徒的任务。金甲门门主花曈面色铁青的走出了洛水门大殿。
这次追剿的本质,其实就是玄都城武者击杀外来武者的一次行动。所谓的分清忠奸,精准剿匪……那就是个借口!
他们在行动中,看似区别对待,实则是分批次的各个击破……
他们这是在拿我们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
另一边,软禁在洛水门的苏洛阳立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细细的雨丝出神,这阵子那五环竟没有在他这里出现过,平静得出奇。
然而这种情况更令苏洛阳担忧,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是平静的,谁又能知道那个五环下一步的动作将是什么呢?
令苏洛阳无法想到的是,五环居士正在给他罗织罪名,将这次因太初神鼎,诱发的武林浩劫一股脑的归咎到了他的头上!
五环居士咬牙切齿,恨恨不已,待这场风雨过后,无论你苏洛阳交不交出神鼎,本座都要将你碎尸万段!
世事难料,想当初获得太初神鼎时。苏洛阳如获至宝,一度认为自己鸿运当头。
可如今看来,这就是一场大祸,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曾试图逃离此间,奈何此处早被那五环居士派人严防死守,苏洛阳想逃出此间,简直难如登天!
客栈住进来六人,两位老者和四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
老兄,事情办妥了?黑衣老者问道。嗯,太初神鼎就在那个人的手中,酱紫色长袍老者答非所问的回了这一句话。
两位老者便是落凤城的强者圣叟和武判。黑衣武判闻言,目光中惊芒一闪,抚掌道,妙极了,此鼎我二人志在必得!
眼下,此人正被洛水门软禁,据内线透露,门主五环居士,对苏洛阳的住处严加防守,层层警戒……
连日来,玄都城灭门事件频发,七星帮来者一夜之间被屠杀干净。
马家噇天玄门掌门清玄,受伤遁走,余者尽被斩灭。六合门弟子伤亡过半……
玄都城正处于动荡之中。
不能在等了,趁此乱局,我们给他来个出其不备,劫走“太初神鼎”!
好,那就今晚动手!
夜幕低垂,寒风阵阵,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入洛水门之中,二人配合的极为默契,一条身影突然消失,另一条身影静静的驻立在那儿,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圣叟不惜重金买通了洛水门的一个管事,当圣叟同那苏洛阳秘密会面时,方知两人竟然关系匪浅。
原因是苏洛阳的父亲苏城年少时曾经是圣叟的书童。有了这一层关系,苏洛阳自然极为配合,并答应将太初神鼎交给圣叟!
密谋已成,苏洛阳只等圣叟召集人手,救自己出去。
圣叟在那位管事的接应下,潜入了苏洛阳的住处。苏洛阳见圣叟如约而来,自然是一番惊喜!
事不宜迟,苏洛阳换上圣叟为他准备好的夜行服。
一切准备就绪,圣叟带着苏洛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杀出。只见那圣叟抬手之间,狂澜骤起!
由于事情来的仓促,那些洛水门守卫毫无防备,一时间人仰马翻。圣叟拉住苏洛阳几个起落,掠出包围圈,和在外面接应的武判会和一处。
洛水门动作迅速,纷纷出动,瞬间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然而,此刻五环居士并不在洛水门!
圣叟和武判乃是一方强者,对付洛水门这些寻常武者,可谓是易如反掌。
圣手抬手拍出一掌,顿时一股狂澜,犹如山呼海啸般的撞向那些洛水门的弟子,那些弟子根本无力抗衡,纷纷倒地,哀鸿一片!
武判则身形飘忽,如同魅影千重,拳风如雷,震得四周空气嗡嗡作响,对方人还未近身,便已失去了战斗力!
两位强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苏洛阳穿着夜行服,在这无比混乱之中,根本无人注意到他。
他只需跟紧圣叟的脚步即可,洛水门的那些弟子,眼瞅着这几个人径直离开洛水门,扬长而去!
这一战可谓干净利落,洛水门的那些弟子,还没有弄清楚来人。来袭者便已潇洒离去。
第37章 乱局
此地不可久留,今夜我等应速离玄城,免得功败垂成。
二位前辈神功盖世,何必要急在一时呢?
苏洛阳对圣叟和武判两位强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可,今夜劫走太初神鼎之事,必然会惊动玄都城上面那几位,若是耽搁了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夜色如水,风寒如缕。圣叟身形如电,衣袂翻飞,率先向玄都城外的苍茫夜色中疾驰。黑衣武判紧随其后,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碎了虚空,留下一道道残影。
苏洛阳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跟上,夜行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三人如同三道流星划破寂静的夜空,直扑城外!
五环居士正在赶回洛水门的路上,此时,洛水门已经有人发出紧急烟火信号
正在路上的五环居士猛然抬头,早被一束划向夜空的彩色烟火惊到:不好,我洛水门遭到了袭击……
圣叟,武判和苏洛阳三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冲出了玄都城,三人来到了城外,一片隐蔽的密林边。
四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那四名黑衣人见三人到来,立刻迎了上去,几人低声交流几句!
随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继续向远方遁去……
返回洛水门的五环居士,怒发冲冠。回,回禀尊主!贼人只是打伤了一些门下弟子,并没有劫掠财物!只是~,什么事快说完?
只是苏洛阳不见了!
什么!!五环居士闻听此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还叫没有劫掠什么财物吗?来人!速将看守苏洛阳的一众人等叫上殿来!
尊,尊主,来的那个人太猛!怎么?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
是的尊主,那人太恐怖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真是一帮废物!
五环气得暴跳如雷,速派人手封控全城,别让贼子逃出城去。
然而,五环的这番操作还是慢了一步,他梦寐以求的太初神鼎早已被人带离了玄城……
玄城五门倾巢出动,全力搜捕劫走太初神鼎的贼人。五环居士已将整个玄都城封控得水泄不通,若发现有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玄都城中开始大乱!皆因那“太初神鼎”!
圣叟和武判带着苏洛阳回到了落凤城,安顿了下来。苏洛阳却心事重重,恳请两位前辈再入玄城解救父亲苏城和女儿苏迎夏!
圣叟略微沉吟,然后说道,不是不救,而是我等刚在玄城捅破了天。
此刻玄城方面,怕是早已闻风而动。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那几位强者岂能坐视不理!
若此时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还谈什么救人呢?
前辈,您如此神通,为何总是忌惮他们呢?苏洛阳面露乞求之色。
唉,救人之事,我们会安排的,总之眼下还不是时候。武判不耐烦的接下了话头,圣叟则沉默不语!
圣叟和武判,虽然修为颇高,却也参悟不了那太初神鼎上面的铭文。
最后两位强者决定将神鼎秘密藏起。关于神鼎之事,绝不能泄露半点儿,否则将会引火烧身……
程关山接右护法江陵进入客栈。那江陵二十几岁的样子,目光炯炯,非常的干练。
进入客栈以后,他首先将一枚黄色绸缎包裹交给帮主程关山!
帮主程关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黄色绸缎包裹,里面露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副老旧的棋盘。本不想动用本门的镇山之宝——兵推演!然而,那太初神鼎并非想象中的显而易见,这才令你千里迢迢的将兵推演送来此处,真是辛苦你了!
帮主,您千万别这么说,江陵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
兵推演虽然神异非凡,但是本座功力有限,只能推演出三局……
玄都城城门紧闭,同时又有众多强者时刻监视!那些外来武者想离开此城难如登天。
一时间,城中群情激愤,戾气冲天!
玄都城五门倾巢出动,四处镇压躁动的武林人士,杀声震天,仇怨四起……
于是城中多日陷入混战,即使你不战,也难保不被波及!
有些势弱的武者,开始将魔爪伸向了手无寸铁的平民,轻则坑蒙拐骗,重则抢劫杀人。
玄都城从最初的繁荣有序,渐渐的沦为混乱不堪的局面了。
第38章 祸从天降
左护法沈丘,虽然挡住了五环居士打出的火环袭击,但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沈丘拚命坚持着……他的气血在体内剧烈冲撞,身体在微微颤抖!
哼,老东西,能死在本座的手里算是你的荣幸!五环居士目露凶光,抬手将另一枚黑色土环打出,那土环嗡的一声迅如风雷冲撞而至。
沈丘根本无法避开,身体硬生生的与那枚袭来的土环碰撞在一起。
噗~的一声,如击败革,沈丘凄厉的惨叫声只在一息之间,便戛然而止……
五环居士因太初神鼎被劫一事陷入疯狂!连日来,他率众在玄城之中大杀四方,手段残忍至极。
苍龙帮一夜之间,连帮主在内数十口被屠戮干净,场面极为血腥,残肢断臂横陈。
千叶门男女老幼一起上阵,拼命抵抗,奈何实力太过悬殊,顷刻之间便纷纷倒在敌人的屠刀之下,无一幸免!
玄城方面,以洛水门五环居士为首,号令其他门派共同清剿城中外来武者。一时间,整个玄城阴霾四起,血雨腥风!
这些外来武者大都功力平平,为了得到太初神鼎,他们仅凭着一腔孤勇便前来玄城夺宝,此等行为无异于以卵击石,愚蠢至极!
或许他们来到玄城,只是为了凑个热闹而已。然而丧心病狂的那些人可管不了这些。那些人为了找到丢失的太初神鼎,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漏掉一人!
整个玄城封闭的跟铁桶一般,可怜这些外来武者躲也无处躲,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出……
禀报帮主,左护法沈丘数日未归。帮主程关山闻言,并未回答,只是轻叹一声,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位报信的弟子退下。
顾不上了,危险无处不在,随时都会找上门来,程关山自言自语道!
果不其然,当晚,数道暗影在窗外闪掠!谁在那里?程关山厉声呵斥。
屋子里烛光明灭,这一声突兀的断喝,打破了先前的寂静,惊醒了屋中所有人。
大家纷纷跃起,右护法江陵持刀在手,贴近窗下,凝神细听!
原以为多挺两日想办法,没想到这祸事竟然来得如此迅速!快!拿好各自的武器,准备迎敌!帮主程关山果断下了指令。
尔等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反抗有何用?窗外传来的那道话音充满了讥讽。
来者何人,竟敢口出狂言,程关山当仁不让,一字一顿高声喝道。
尔等鼠辈,受死便是,何必多问!窗外话音未落,只闻咻的一声,一柄匕首贯穿窗子,激射而至。
那匕首快如闪电,瞬间便将屋内一位弟子射中,那名弟子竟然连一声惨叫声都未发出,便倒地身亡了!
江陵保护好雨湘,程关山附耳嘱托江陵,并将兵推演塞进江陵怀中,带着湘儿快走,我来掩护!
帮主您~~,程关山挥手示意江陵勿言,随后身形暴展,一跃而起,破窗而出……
程关山听声辩位,全力轰出一掌!
江铃目光如炬,拉住正在蒙圈的程雨湘飞身跃出窗外,雨湘快走……
其他众位弟子也都各亮兵器,纷纷跃出窗外。
夜色如冰,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挡在院中,给人一种莫名的诡异之感。
程关山那一招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波动,那几道黑影,传出一声冷嗤,还有更厉害的招式吗?尽管使出来好了!
休得猖狂,程关山高声断喝,接连挥出数掌,欺身而上,“江陵快走”,言下之意凸显。
江铃略微迟疑,牙关一咬,拉住程雨湘正欲遁走。不想一言未发的程雨湘猛地拍开江陵的手,一声厉吪,仗剑刺向敌阵!
江陵大吃一惊,急忙刹住脚步,也罢,今天就拼他个鱼死网破!
那几道黑影来者不善,他们不断咆哮着,虎入羊群般的横冲直撞。
几个回合下来,程关山手下那些弟子,便死伤过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程关山拖住一人激战,江陵挡在程雨湘的前面,一边挥刀向敌人接连劈砍,一边大声吼道,雨湘快走……
玄城方面,现在连装都不装了,疯狂屠杀我们这些外来人。宁雨沉忧心忡忡!
如今形势严峻,我等身在其中,危如累卵,我们若听之任之,必遭灭亡!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反其道而行,变被动为主动。韩沧海目光冷冽!
妙极,算上我一个,谁在窗外?骆诗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吓了一大跳。骆诗妹子,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任千秋!
任兄!韩沧海顿时喜出望外。
原来是任兄到了!快请进来!宁雨沉笑着说道。
第39章 靡战
任千秋推门而入,几人一见面,自然是万分高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甚是融洽……
行动就在今晚!任千秋斩钉截铁的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掌握敌方的消息,如何行动呢?
如今,他们到处杀人放火,我们随时出去转转,都可以遇到!
既如此,那就按照大哥说的办,我们即刻出发。一旦遇到激战,便插手干预……
程关山渐感不支,对方却越战越勇。另一边右护法江陵和程雨湘共同对战一人。此时二人却身处劣势,险象环生。
只见那人虚晃一拳,先将江陵逼退,然后飞起一脚,将程雨湘踹飞出去。
另一边,余下的几名弟子与另一名敌手死拼,几人身上都已经或轻或重的挂彩,看来他们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程关山眼见着女儿程雨湘被敌手踹飞出去,生死不知。一瞬间,程关山恨意滔天,双目充血,一声狂吼疯了一样撞向对方。
奈何对方身手远胜于他,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程关山即将撞向对方的一刹那间,他便遭到对方数道重击。程关山顿时口中鲜血狂喷,身体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就在程关山倒地的那一刻,这场战局也就到了尾声。
那几名弟子接连被对方拍飞出去。右护法江陵也被对方重创,扑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敌方三人停下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冷哼道,不自量力,搜一下。
慢着!突然有几个人飞掠而来,正是匆匆赶来的,任千秋,韩沧海,宁雨沉和骆诗四人。
任千秋看见那狼藉的场面,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还是晚到了一步。
这些倒地的人怎么这么熟悉?韩沧海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由于夜色昏暗,他也看不太清楚实情。待走近察看,韩沧海不禁脑袋嗡的一下:这不是程关山一家人吗?
又来了几个,看来今晚我们有额外的收获。那三名敌手冷笑道。
恶贼!拿命来!
韩沧海已经完全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就是程关山一家人时,他的眼睛变得赤红,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招呼!任千秋,宁雨沉,骆诗三人见韩沧海首先冲了上去,也不怠慢。
四人同时发起攻击,顿时掀起雷霆万钧之力轰向敌阵。
任千秋和韩沧海各自对战一人,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共同对战一人!
刚开始,这场激战旗鼓相当。紧接着,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便占了上风,几息之间,那位敌手便连遭重创,闷哼连连。
宁雨沉趁机连施重手,同时骆诗也从侧面全力攻击而上。
那位敌手已经受伤不轻,又接连遭受到宁雨沉夫妇暴击,顿时口中鲜血狂喷。
另外两名敌手见状想飞身来救同伴,奈何他们分别被任千秋和韩沧海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宁雨沉长身跃起,一掌击向那位敌手的天灵盖。敌手早已身负重伤,动作迟缓。只听砰的一声,他的头骨瞬间被宁雨沉一掌击碎,倒地身亡……
这是我们几个人的首战,只能胜,不能败!宁雨沉高声喝道。
夫妇二人杀死一人之后,腾出手来,分别加入到任千秋和韩沧海的战团。
余下的那两名敌手见状,不由得惊慌起来。韩沧海疯狂输出,招招狠辣!
一名敌手露出破绽,骆诗一剑刺穿他的左肋,同时韩沧海迅速的扑了上来,连击数掌,敌手当场毙命!
剩下的那名敌手惊慌失措,瞬间便被任千秋和宁雨沉贯穿了胸膛!
夜风凄寒,腥风阵阵。
江湖拼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任千秋拍了拍宁雨沉的肩头,他这样说,显然是为了安慰几个人的不良情绪。
爹!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原来是苏醒的程雨湘,找到了身受重伤的父亲程关山。
韩沧海闻声,急忙奔了过去。
雨湘!对不起!
韩大哥,你怎么才来,呜呜~
雨湘莫哭,先救程帮主要紧!
这时任千秋几人,也围了上来……没发现还有活人了!宁雨沉说道。
韩沧海闻言迅速的将程关山背了起来,我们赶回去,先救程帮主。
程雨湘也急忙的跟上,她满脸是泪……由于事情紧急,他们背着程关山头里先走一步了……
走在后面的骆诗,她的脚刚迈过一具尸体时,突然那具尸体抓了一下她的脚踝,骆诗被吓了一跳。
这里有一个人还活着,骆诗喊了一声。宁雨沉急忙赶了过来,并蹲下仔细查看那具尸体
原来是那右护法江陵!唉,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行了!
此刻江陵已经无法说话,用下巴微微的向下探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弱光亮,然后便黯淡了下去!
兄弟,你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在暗示什么呢?
宁雨沉望着气息已经断绝的江陵,俯下身来,探手至江陵的怀中。很快便摸出来一个黄色绸缎包……
兄弟,一路走好,宁雨沉伸手合上了江陵的眼睛,旁边的骆诗望着这一幕,不禁落下两行清泪!
雨沉,要不我们将这位可怜的兄弟一同带走吧!宁雨沉看了一眼死去的江陵,二话没说,俯身背起了他……
第40章 藏身
雨湘!
大家正在帮助程关山疗伤之时。程雨湘却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丹药服下了,程姑娘受伤也不轻,不过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小姑娘也够坚强,这么重的伤,她是如何跟着大家跑回来的?任千秋自言自语道。
程帮主的伤太重,全身经脉受损,武功尽废……
玄都城的高压态势继续,抵抗者日益增多,双方伤亡惨重。但是伤亡者中十有八九还是那些外来武者!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城中的外来武者将伤亡殆尽。
白虎门的三位高手一夜未归!徐门主命令门下弟子全力寻找。
时近中午,那三位高手的尸体终于被抬了回来。
从现场痕迹来看,战斗异常惨烈,对方有十几人毙命!一名弟子向徐门主禀报。
太初神鼎一日不见,玄城清剿一日不停!玄都城强者继续发出指令。
毋庸置疑,外来武者在这玄都城中只能处于劣势,被彻底清除,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金甲门在这次清剿的计划中,扮演了消极的角色。
花曈,速将苏家祖孙二人交出……
交出也可,八百万两银子,否则免谈,花曈态度极为坚决。
花曈大胆,你竟敢讹诈本座!五环居士怒不可遏,将袍袖甩的山响
论武功,五环居士已经跻身玄都城高手前十。若是动起手来,花曈的那点儿功夫根本不够看……
绝不能便宜了玄都城的这些王八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韩沧海恨恨不已……
任千秋、宁雨沉和韩沧海已经出去多时了。他们每日均是昼伏夜出。
由于前次战斗遇到一位强者,当时他们几人险些被团灭,若不是老者济匡突然杀出,他几人必定死在那场激战中!
有了那一次的危险经历,他们的行动开始变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若是发现某处大战势头不对,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悄悄避开。
面对那些无助的眼神,凄惨绝望的叫喊,常令他们在噩梦中惊醒,心力交瘁。
由于玄都城方面在清剿计划中,吃了几次被团灭的大亏!便在每一清剿小组中增派一位强者坐镇。
唉,看来我们的计划快要走不下去了。任千秋皱眉说道。
午夜刚过,骆诗听到对面的房间有了轻微的动静,知道他们平安归来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又过两日,午夜归来的却只有一人,那人脚步踉跄,一把推开了骆诗的房门!雨沉,你怎么一人回来了,他们呢?
宁雨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骆诗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旁边的程雨湘并没有睡,也正在用吃惊的眼神望着宁雨沉。
此处不能再待了,赶紧收拾一下离开!宁雨沉又转头看着程雨湘问道,姑娘可能行走?程雨湘点了点头!
好,我到隔间背上程帮主,骆诗你照顾一下雨湘,咱们赶紧离开……
很快,他们几人便悄悄的离开了那家客栈。
好在,任兄及时发现有人盯梢,然后他和沧海兄弟将敌人引向了别处。
否则今晚我们将大祸临头,路上,宁雨沉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他们二人呢?出发之前,我们约好了地点会合!
几人穿过几条隐秘的街巷,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一个地方。
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看见两道身影,宁雨沉示意身后的骆诗和程雨湘停下来。
宁雨沉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那两道身影也附和着咳嗽了两声。
任兄!暗号对上了,宁雨沉才敢招呼。
从任千秋和韩沧海二人急促的呼吸来判断,他二人为了引开敌人,一定是大费周章,左转右转的,跑了很长的一段路,才将敌人彻底甩掉。
玄都城西部有一大片废弃的院落,我们暂时到那里躲避一下吧!
几人穿街过巷,专拣那些较为偏僻无人的街巷行走。这里距离西郊并不远,他们仅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便赶到了城西某处。
他们刚开始摸进了一个院落,却发现那里有人在躲避。
躲避的那些人也同样发现了他们,由于敌我不明,那些人显得极为紧张,纷纷的拿起兵器!
任千秋朝那些人抱了一下拳,大家不用怕,都是避难的,我们再去别处瞧瞧!
于是几人又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选了另一处院落,潜入了进去。
这座院落很是破败,荒草没膝,靠里面有几间危房,歪歪斜斜的,暂时还倒塌不了。
看样子这里无人居住也有年月了,好在那些门窗还在。大家齐动手,首先点亮了蜡烛,然后找来了一些木板,又用刀剑割了几捆茅草,铺好铺位。
将就容身吧,任千秋声音有些嘶哑……
唉, 我们今天救下的人,明天又被害了。我们的计划貌似伟大,却只过杀了几个恶人,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而已,于事无补!
面对玄城这个庞然大物,我们还是太渺小了!任千秋幽叹道,似乎很颓废。
任兄,莫要这样想,惩治恶人,不单单是为我们自己出气,也是为了那些被害的人出气。
不过,最近我们也只能停手,因为玄城方面已经派出了大量的强者。
第41章 魔尊
这段时间,那锁魔图传出的动静越来越大。
图中那位魔尊总是躁动不安,大有破土而出之征兆。尽管那锁魔图威力非凡,但是那魔尊岂是等闲之辈?
每一次镇压魔尊,均需星尘大量功力加持,令星尘真气耗损巨大。
万一哪天稍有不慎,让那魔尊跑出来,不知将会酿成怎样的祸事!
当时在四方山地宫之中,那位神仙老者将八魔图赠送给自己的时候。
老者曾经重点提到过这锁魔图。然而时至今日,这锁魔图除了能镇压住那位魔尊之外,似乎别无他用。
早知如此,还不如将此图留在那个山洞,也给自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无知!此图与你有大机缘,以后便知!秋声图前辈似乎洞悉了星尘此刻的心理。
那位前辈的话,意思很模糊,令星尘如坠五里云雾之中。
他是一只魔,怎么会跟我有缘?
滔天大阵,不明觉厉!
神思所向,星尘顿时感到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抛出无尽的距离,目力所及之处竟然是一片浩瀚星河!
长空无垠,星光熠熠。突然,那遥远星河向着星尘飞落,瞬息之间,那每一颗星辰都变成了烈焰腾空的骄阳!
无数骄阳纷纷驰来,强烈的光芒,令星尘的眼睛瞬间失明。同时星尘的身体被一股无上巨力碾碎,那粉身碎骨之痛,瞬间席卷着星尘的每一根神经……
魔尊之海,其音哑哑,冥寒无界,旷古绝今……
星尘神识骤然一转,发现自己仍然盘坐在那个山洞之中。恍惚之间仍觉那股浑身被撕裂的剧烈痛楚。
难道这是一个暗示,还是未来自己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呢?真是可怕至极!
星尘正在练习古卷上的轻身三式。修炼第一式瞬移之术时颇为顺利,接下来,练习那地行术时,却遭遇到了瓶颈。
这是什么鬼地方?星尘正自盘坐修炼,耳边忽然传来谢晓梦清晰的话音,星尘急忙停止修炼,环顾四周,却哪里有谢晓梦的半点影踪?
这囚龙涧绝地,怎么可能有人轻易进来呢?谢晓梦!星尘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当初谢晓梦在落凤城离奇失踪,人从此不见,却只留下了一把独步剑。
刚才听到谢晓梦的声音,怎么想都不像是幻觉?星尘猛然间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情。谢晓梦会不会就在这乾坤图之中呢?
因为在这之前,星尘在马家噇那阵子也曾在夜深人静时听到了谢晓梦的声音
星尘想了又想,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乾坤图之中。他在乾坤图中穿行了很久,甚至还高声呐喊了一通儿,却根本无人应声儿。
乾坤图到底有多大?星尘也不清楚,在这里无论你朝哪个方位走,你一直往前走,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的景色都雷同,无论你走到哪里,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比如之前星尘一进入乾坤图中。一地的黄沙和氤氲的云气,无论你怎么走,走到哪儿都是这个样子
而如今,随着星尘的突破,达到了人圣境一阶的战力,进入到准修者。乾坤图这里也变得不似先前那般荒凉了!
这里居然开起了一些姹紫嫣红的花朵和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地,但是你无论走到哪里也都是这些景色。
乾坤图好像随着自己的战力的提升,而不断的改变着环境!
星尘在乾坤图中,不知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也不知立身之处的确切位置,总之这里到处都是姹紫嫣红的花朵和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地。
这里似乎除了自己这一个生灵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生灵出现,哪怕是一只蝼蚁!
看来谢晓梦不在这乾坤图之中,星尘得出结论,心念一动,瞬间便回到了山洞之中……
数日以来,大家躲在城西那个荒败的院落之中,闭门不出。
程关山伤势很重,始终处在半昏迷状态,无法和人交流。
任叔叔,谢谢您对我父亲的悉心照料,不知我父亲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程雨湘眼神中露出希冀的光儿!
看这情况,至少得半年的时间才能醒吧……任千秋郑重的回答道。
“兵推演”程雨湘指着那枚黄色绸缎包回答。雨湘妹妹,什么是兵推演?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骆诗不禁有些好奇。
其他几人闻言也均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具体是啥我也说不太清楚,其实它就是一枚古棋盘。程雨湘边说边打开了那个黄色的绸缎包,一枚古棋盘摊开在众人的眼前。
乍一看,这枚古棋盘平平无奇。那古旧的棋盘,像一位满布褶皱的老人面,给人一种沧桑之感!
宁雨沉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时那江陵已经奄奄一息。还不忘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暗示他取走怀中的这枚黄色的绸缎包!
谢谢你姐夫!那晚要不是您把这兵推演带回来,现在它恐怕已经遗失了吧!
雨湘别这么说,我也是受人之托,物归原主。
要谢的话,你得谢你的那位师兄,那么好的一个人儿,真是可惜了!
宁雨沉,骆诗夫妇始终忘不了江陵临终的那个眼神,真是令人心痛。
这段日子,每次想起自己的这位师兄,程雨湘都是热泪盈眶,悲不自胜。
还有那些战死的其他师兄们,哪位不是她程雨湘的亲人呢?
第42章 神奇的古棋盘
大家围在古棋盘的旁边,望着它,均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一张古棋盘,能有什么特别呢?
听父亲说,这“兵推演”对那些帝兵的去向,推演尤为精准。
譬如眼下玄都城中的那枚太初神鼎,父亲推演得出,此“神鼎”已经不在玄都城中了!
太初神鼎不在玄都城?乃至今日,玄城强者仍然认定,此鼎就在城中!
他们日以继夜的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屠杀大量的武林同道,不都是因为寻找那太初神鼎吗?
雨湘妹妹,这兵推演真如你说的那么精准吗?骆诗好奇的追问着。
程雨湘闻言说,这兵推演是我们这个帮派世代传承下来的宝贝,通过它推演出来的结果,基本不会有错!
如此说来,这兵推演还真是一件宝贝呢,骆诗露出了欣赏的神情。
宝贝虽好,却不知如何运用,也是一件遗憾事。任千秋看了那枚古棋盘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韩大哥,你的鼻子在流血呢!程雨湘抬头发现韩沧海的鼻子正在往下滴着血!
由于大家都在古棋盘的旁边围着,韩沧海流下的血滴自然滴落在了古棋盘的一个角上。
韩沧海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正要伸手去抹正在滴血的鼻子,却不想程雨湘早已巧笑兮兮的将一方手帕递了上来!
任千秋却在一旁笑道,沧海老弟,血气方刚,令人羡慕啊!
大家快看,刚才沧海兄弟滴在这枚古棋盘上的血,瞬间被古棋盘吸收得一干二净。
真是奇怪!骆诗的眼睛没离开过古棋盘,所以刚才棋盘吸血的现象,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被这现象惊得目瞪口呆!而此时的韩沧海像是着了魔一样,僵在了那里。
他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枚古棋盘!
韩大哥,你怎么了?程雨湘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伸出手儿准备去推醒韩沧海,却被任千秋及时制止了。
程姑娘,等一下,先别动他的身体。
韩大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事吧?刚才又流了鼻血!程雨湘焦急万分的望着一动不动的韩沧海!
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也双双投来了关切的目光,沧海兄弟,这是怎么了?
大家先别急,任千秋说了一句安慰话,目光却紧盯着韩沧海的面色。
大家无法想象的是,此刻在韩沧海的眼中,那枚古棋盘突然透发出万道金光。
耳边甚至传来了大道音波,那大道音波越发恢宏,似乎来自于远古。韩沧海顿感神识清明,颇为享受!
顷刻间,韩沧海感觉已置身其中。立身之处,那些金色的纹路,向着四面八方无限延伸……
然而,那些金色的纹路,无论延伸出多远,韩沧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某一个方位的一条金色纹路的末端,突然出现了一只尺许见方的玉鼎。
更令韩沧海惊叹的是,这枚玉鼎他曾在四方山地宫的幻境中见到过——太初神鼎!
这时,那只玉鼎突然间透发出一股巨力冲撞而来,那席卷而来的巨力,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韩沧海根本无法承受,他只能拼尽全力跳开,所闻所见所感,顿时化为乌有……
韩沧海抬头之时,正逢程雨湘无比关怀的目光!韩大哥~
面对程雨湘那炙热的目光,韩沧海不由得心猿意马:雨湘,我很好……
刚才我的感觉就是自己进入到了这枚古棋盘之中,还看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些事情。
奇怪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其中,大家却在旁边相安无事?难道是那几滴血和棋盘产生了感应?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对于韩沧海的描述,感到无比震惊!
刚才的那个场景极为震撼,只是意外中断了。韩沧海好奇心疯长。
我想再试一次,看看这枚古棋盘到底有何神奇?韩沧海用征求的目光看向程雨湘!
韩大哥,要是有危险该咋办呢?程雨湘意在阻止,因为她也不知道这兵推演的底细!
沧海兄弟,雨湘妹妹说的是,刚才你不是说那力量可怕至极吗?一旁的骆诗也出言劝阻。
无妨,大不了还像刚才那样跳出来。韩沧海说完,便咬破手指,挤出几滴血来。又滴到那古棋盘的一角上。
韩沧海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废了!
那几滴血刚被古棋盘吸收,韩沧海瞬间又进入到了那个空间之中。
眼前依然是金色纹路蔓延,大道音波再次传来,犹如宏钟大吕,甚是悦耳。
韩沧海不由自主的朝着某一个方向看去。这次他并没有再看见那只玉鼎,却看见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
韩沧海神识触底之际,只见那方圆百亩的天坑之中,竟是木叶凋零,苍凉如诗!
蓦然间,韩沧海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吸引,随后一道朦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这人到底是谁?为何给自己如此熟悉的感觉呢?韩沧海的神识力持续注入,那道身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这不是很久未见的星尘吗?他怎么会在一座天坑之中呢?
就在韩沧海想进一步确认之时,眼前的事物突然又开始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同时,韩沧海自觉真气已经耗尽,随之而来的是头脑中的一阵晕眩。
韩沧海强打精神猛地一震,却再没有看到星尘的身影,而是回到了现实!
这一次进入,令韩沧海筋疲力尽,走出古棋盘的那一刻,他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第43章 雨湘失踪
在众人的眼中,刚开始只见韩沧海两眼微闭,有如老僧入定。接下来,那韩沧海像是在竭力的抵抗着什么!
紧接着只见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最后竟然露出了疲惫不堪的样子来……
这次进入古棋盘,我没有看见那只玉鼎,却意外的看到了星尘的身影。
星尘?你看见他在哪里?骆诗的眸子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喜!
他好像是在很深的一座天坑之中,就在我想进一步确认的时候,我的真气已经耗尽了!
你居然看到了星尘?宁雨沉闻言也不淡定了!
真的很对不起他们!宁雨沉拧紧了眉头。这件事始终令他夫妇二人耿耿于怀!
没想到落凤城一别,我先行一步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任千秋闻听宁雨沉的一番话,不由得连声叹息,感慨颇多!
一旁的程雨湘也是听得心潮起伏,眼眶微湿!唉~,人生无常,而自己岂不是更为悲惨?
当初来到这玄城之时,父亲程关山以及众位师兄们常伴左右,其乐融融……
而今,那些师兄们都不在了,只剩下自己和父亲二人!
令她庆幸的是,得遇韩沧海和众位大哥,大姐们倾力相助!否则她父女二人怕是也和师兄们一样,成了他乡亡魂……
此刻,在天坑底部的那个山洞里,星尘正在修炼之中,猛然间他似乎有所惊觉。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一扫而过,自从来到这个天坑,这种感觉还是头一遭。
星尘大惑不解,于是斥一丝念力,仔仔细细的探查一番,却再也没有感受到刚才那股熟悉的气息……
这兵推演虽然神奇,我们却无法操控它。
韩沧海先后两次滴血进入其中,结果只能被动的看到一些事物,却无法去主导。皆因自己功力孱弱,无以为继而中断!
既然没有什么危险,那我也滴血试试,程雨湘对自家的这件宝物知之甚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自然而然的萌生了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况且谁敢断定韩大哥是不是在调侃大家呢?
雨湘妹妹,千万小心,别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韩沧海在一旁不无打趣的说道。
程雨湘假装生气的样子,白了韩沧海一眼,韩大哥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雨湘妹妹,沧海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骆诗意在阻止。
是啊,沧海老弟已经进去试过两次了,均无结果。在没弄清这兵推演的底细之前,还是别以身犯险了吧?任千秋在旁边也极力劝阻。
程雨湘撅着小嘴儿说,我就进去一小会儿,大家在旁边罩着我不就行了吗?
程雨湘说着也不等众人再发表意见,果断的咬破手指,向那古棋盘滴了几滴血。
只见那血滴先是将棋盘染红了一小片,随后只一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程雨湘两眼微闭,端坐在古棋盘之前,旁边众人目不转睛的关注着她的动静!
咦!这里怎么跟韩大哥所说的不一样呢?此时,程雨湘已经感觉自己完全置身于一方空间之中了。
她放眼四周,一片空蒙。
这里万籁俱寂,令程雨湘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她极尽目力,也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些什么!
就这样,程雨湘在那里呆立了许久,仍不见这里有任何变化。
程雨湘不由得头脑有些发懵,不知该何去何从。程雨湘皱了一下峨眉。
她本想按照韩大哥嘱告的那样做,跳一下便可离开这个秘境。
但是她转念又想,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一定要探个究竟才好,况且这里极为安静,也不像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程雨湘莲步轻移,然而接下来的事情任谁都无法想象。
程雨湘不动还好,谁知她这一动,好像将一座大阵诱发了一样!
那秘境随着程雨湘的脚步一下子动荡了起来……
程雨湘的身体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带动,快速的向前方移动起来。
程雨湘花容失色。还未等她发出尖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便彻底的失去了感知……
程雨湘连同那枚古棋盘一同消失不见了,守在旁边的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面面相觑,头皮发麻!
竟然发生此等怪事,这可如何是好?任千秋首先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韩沧海脸色变得苍白,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一语成谶!
这可咋办啊?雨湘妹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骆诗焦急万分,声音颤抖!
这种情况,咱们啥办法也拿不出来,只能等等看有没有奇迹发生了,况且这兵推演原本就是个宝物。想来雨湘妹妹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宁雨沉安慰着大家说道。
第44章 古涧奇遇
咦!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程雨湘的眼里充满了惊讶。
刚才那方秘境突然发动,令她顿感天旋地转,意识陷入昏沉!
当程雨湘清醒的那一刻,眼前的景物已然大换,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如此荒凉?
程雨湘坐起身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头上有很多的露珠,感觉凉飕飕的,身上的衣服也被露水打湿了。
如此看来,自己到这里也有些时候了,只是自己根本不觉得。
这里光线昏暗,程雨湘打量的周围的情形,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座天坑之中。
这座天坑较为空旷,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程雨湘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正值深秋季节,这个天坑之内,草木稀疏,寒气逼人!
更令程雨湘惊讶的是,那枚兵推演古棋盘,此刻就静静的躺在她的身边!
古棋盘竟然将自己带到了这里,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死气沉沉的!
程雨湘收起了古棋盘,战战兢兢的在这天坑里转悠了一大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还找个毛线,她怎会知道这里正是那囚龙涧天坑!
程雨湘仰望着那数百丈高的绝壁发呆,这回玩完了,怎么办呢?
程雨湘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她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
有了,你既然能将本姑娘带到这里,也一定能将本姑娘带出去吧!
于是程雨湘故伎重演,但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回属实是失算了!
尽管她同样经历了快速移动,白光一闪,失去感知等一系列的事情,但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天坑……
更令她恐怖的是,当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居然围了几只野兽:一只斑点豹,外加五只大灰狼!
确切的说,其中有一只雪白萌。由于天坑光线昏暗,任谁对颜色也分不太清,更何况灰色和白色也差不了太多!
程雨湘害怕极了,闭上眼睛连声尖叫,她以为接下来便是被这群野兽撕碎的一个可怕过程。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感觉告诉自己没啥感觉……
什么情况?程雨湘将眼睛缓缓的睁开一条缝,咦,好奇怪!
本来围在她身边的那几只野兽竟然都跑开了一段距离,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呆呆的瞅着自己!
正在山洞中修炼的星尘,耳边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不由得心神一震,难道又有人被投进囚龙涧?
得赶紧出去瞧瞧,星尘迅速的离开了山洞,他很快便来到了天坑之中。
远远的,他看见那几只萌兽正蹲在那里观看着什么,甚至对于星尘的出现都没有注意到。
若是以往,当星尘走出来的时候,那几只萌兽早就扑了过来。
看来它们几个一定是看到了不寻常的事物了!
很快,星尘便发现了一位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站在那里!
此刻,程雨湘正在惶恐的东张西望着,那几只神兽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着发呆,场面显得极为滑稽可笑!
程雨湘终于发现了星尘的到来,她好像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的跑了过去。
还未等星尘说话,她竟然不顾一切的一下子跳到了星尘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抱着星尘不放。
星尘被她勒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姑娘莫慌,那帮家伙不伤人!
程雨湘闻言,愣了一小会儿!然而星尘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经得起这样一位绝色少女的搂搂抱抱呢?
程雨湘抱着星尘不放,险些令他破防!这不成了天降尤物了吗,弄得星尘哭笑不得!
星尘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稳定了一下颤抖的手,这回不错,来了一个和自己做伴的。
星尘刚想到这一层,马上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念头很不厚道,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喂!喂!程雨湘开始呼唤陷入狂思的星尘了……
第45章 烤鱼香极了
城西的那座荒院,众人苦等了数日之久。他们所期望的奇迹终未发生,一个活生生的妹子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尤其是那韩沧海,好似丢了魂一样,终日倚在门框上发呆。
师妹白啸月失踪那段日子,韩沧海浑浑噩噩,茶饭不思,他甚至产生了隐居世外,孤独终老的念头……
然而,命运之神似乎再一次眷顾了他!情窦初开的程雨湘的出现,像一道闪光照亮了他那冰冷的心境!
程雨湘的一颦一笑,无疑令韩沧海倍感温暖和慰藉。他的内心深处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他小心翼翼的,若即若离的,仔细辨别。这回他一定要看清楚来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昙花一现的一次诱惑……
老兄,这么久了,你也该醒过来了吧?你的女儿雨湘又失踪了。是你自家的那件宝贝给带走的。任千秋坐在帮主程关山的身旁,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
有人盯上了我们这里,是玄都城方面的人!
我们得马上离开才行!任千秋和宁雨沉,骆诗夫妇正在商量着对策。
他们将韩沧海招呼了过来,详细的告诉了他眼下的情况,并决定马上离开这里。
韩沧海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眼中竟然现出一丝挣扎,要不我一个人留下,再等一等雨湘!
众人看到韩沧海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似乎受到了感染,脸上均露出了黯然之色。
沧海!我们也很想念雨湘,奈何此地极其危险,眼下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找雨湘……
囚龙涧底。
这里能出去吗?程雨湘向着星尘询问,声音里充满着迫切。这是一个四面封闭的天坑,想出去难如登天,星尘慵懒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呢?我是被别人扔下来的,顺便告诉你一个确切的好消息,这里被那些人称为囚——龙——涧!
程雨湘瞬间无语,这个人真能扯,这还是一个好消息?
隔了一会儿,程雨湘感觉到了腹中饥饿,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你那有好吃的东西吗?给我拿点儿!
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就走。喂!程雨湘并没明白星尘的意思。星尘停下脚步,回头示意,随我来……
程雨湘站在原地,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当她随着星尘钻进那个山洞时,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真是神奇!这山洞之中,居然还有一座水光潋滟的小湖泊!
不仅如此,那湖水中还有许多的大白鱼跳跃。
过来潜水,潜水?程雨湘狐疑地看着站在湖水中的星尘,俏脸含威。难道这小子心术不正,想和本姑娘来个鸳鸯戏水不成?
你想干嘛?你跟我很熟吗?程雨湘眼色不善的看着星尘。
星尘故意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游到了小湖泊的一个位置,然后一个猛子便扎了下去。
程雨湘只见那湖中水花一翻,星尘的人便不见了。隔了好一阵子,程雨湘开始暗自嘀咕,这个人是不是淹死了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上来!
淹死也是活该,谁让他这么不正经!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程雨湘下到水中,准备捞鱼了。
正在这时,那星尘突然又浮出了水面,程雨湘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你到底是人是鬼?
谁是鬼?你潜不潜水进来?难道你想和那几只野兽待在一起吗?
这个人说话真是令人讨厌!程雨湘气呼呼的抱着一条刚捉到手的大白鱼,转身准备上岸。
抬头之时,猛地看见那几只萌兽就在离自己不远的湖边齐刷刷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怀中的那条正在扑腾的大白鱼!
程雨湘尖叫一声,扔下大白鱼,转头就朝着星尘,飞快的游了过来。
星尘看见程雨湘游水的动作较为娴熟,心想这姑娘平时大概也是个淘气的主。上山掏鸟,下水捉虾的事儿应该是没少干,看这游水的速度比自己还厉害……
随我来,星尘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程雨湘也别无他法,只好随着星尘潜入水中……
程雨湘手捧着一条被烤制得金黄的大鱼,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着。大概是因为这烤鱼的味道极为鲜美吧,这已经是她吃的第二条鱼了!
星尘早已吃过了,此时正在一边盘坐修炼!
你的那个什么图,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星尘微微的睁开眼睛说道,你用不了。
烤鱼香极了,人家想再烤制一条,星尘瞬间无语。
金甲门大殿!呈现着悲惨肃穆的气氛!
中招了,花曈愤恨不已,派出去的十几名弟子无一生还,五环老贼,你这是直接动手了!
大殿之内的地面上陈放着十数具尸体。门主花曈心痛如割,他缓缓的揭开白布,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死去的弟子身上并无刀剑劈刺之伤,七窍也无血渍渗出。
从这些死者脸上凝固的惊恐表情来看,他们均为顷刻间毙命,对方手段之强悍,令人脊背发凉!
传我指令,从即日起,金甲门所有弟子非有紧要之事,不得外出……
五环居士趁玄都城之乱起事,灭除金甲门之心日显。连日来,尽管那花曈严加防范,仍然又有数名弟子惨遭毒手!
小姐,大事不好了!九师弟出事了!九师弟怎么了?他,他死了!
小玉说着,一连串的眼泪滑落了下来,花婉儿闻听噩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幸亏她及时的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大殿之内,花曈老泪纵横,此时在他的旁边,陈放着一具少年人的尸体。那少年两眼微睁,俊秀的脸庞泛出青紫色,看那情形已经气绝多时了!
陶铁!为父这就准备去,和那五环老贼拼命。花曈目眦欲裂!
陶铁就是小玉口称的那位九师弟。他原来是一个孤儿,从小便被花曈收为养子。
无疑这陶铁便是花曈的心头肉。陶铁从小便乖巧懂事,深得花曈的喜爱,视为己出……
五环老匹夫。我花曈与你不死不休!
花婉儿满脑子的记忆画面,杂乱无章的转来转去,都是关于陶铁的生活点滴!
这一整天,她都守在死去的陶铁旁边,不曾离开半步!
五环老贼,我偏偏不让你如愿,花曈咬牙切齿的说道。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减少伤亡,金甲门即日解散!所有门下弟子仆从化整为零……
然后花曈又吩咐管家,将账上所有钱帛分发给众人,事情办妥之后,大家速速离开吧!
办完了这些事情,花曈冷峻的面容换回了久违的温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儿,随后从自己那宽大的袍袖之中取出了一件乌亮亮的锥形器物,塞进花婉儿的手里!
头脑晕沉的花婉儿,身体猛然一震,父亲!您这是?
哦!没什么,婉儿,先将它收好。花曈说完,温和的伸手理了理女儿的头发!
第46章 最后的晚餐
花曈站起身,步伐竟显得有些轻快。他向厨房走去,背影带着一种莫名的决然。
小玉匆匆而去,不一会儿便拎着一篮子新鲜的蔬果和鸡、鸭、鱼、肉……
后厨,花曈熟练的择菜、切肉……他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释然。
蒸汽升腾,模糊了花曈的脸庞,也模糊了花婉儿的视线。她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父亲忙碌的身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随着锅勺碗盏的撞击声不断传来,小玉则面露微笑的将一盘又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来,香气顿时飘满了整个房间……
没用多长的时间,桌上便摆满了色香味儿俱全的菜肴。小玉高兴地拍着手说,老爷的厨艺真了不起,门主花曈闻言,脸上竟然露出了得意之色!
婉儿,快来给爹倒一碗酒!花婉儿脑子一直很混乱,她不明白父亲和小玉为什么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渐渐花婉儿的情绪,也似乎受到了他们的感染,于是三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
这一席餐饭一直持续到午夜方休。花婉儿头脑发沉,眼前父亲的脸庞逐渐的模糊不清了……
小玉,你带着小姐速速离开吧。在她清醒之前,走的越远越好。记住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一定要办好!
老爷!小玉已经泣不成声了,随后他扑通一声跪倒,这些年老爷带小玉恩同在造,小姐的事情,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办好!老爷您也要多多保重啊!
好孩子,快起来吧,你和婉儿情同姐妹,我自然放心,为了安全,切莫耽搁,快点儿离开这里吧……
金甲门解散,所有弟子和仆从均都是隐姓埋名,化身普通百姓散布城中了。
面对强势的五环居士,这是花曈唯一能做到的行之有效的方法!他不想搭上那些无辜的生命,这枚苦果还是让自己一个人吞下去吧!
花曈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金甲门祠堂。面对金甲门二十八代列祖,花曈长跪不起:
金甲门历经几十代兴衰,其间也曾出现过人圣境修者,奈何到了花曈这一代开始逐渐衰落。
晚辈天资愚钝,经营不善,令偌大的金甲门在短短的二十年间,便气运大伤,风雨飘摇,导致今日不得不解散,晚辈罪无可恕,当以死谢罪!
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也是一脸懵,不知那花曈搭错了哪根神经,突然之间竟然将他们爷孙二人放走!
苏城在孙女苏迎夏的搀扶下,离开了金甲门,找到了一家客栈,暂时栖身。
金甲门突然解散,消息很快便传开了,玄都城武林界一片哗然!
五环居士接到了金甲门解散的消息,冷笑道,花曈这厮倒是学乖了,竟然在我方大举进攻之前,将部众全部解散了!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令本门弟子即刻出发金甲门!
五环居士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一群弟子如潮水般涌出,夜色中,他们手持利刃,寒光闪烁,如同鬼魅般向金甲门疾驰。
月光下,金甲门的大门,孤零零的敞开着,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
那些弟子们涌入大门,四处搜寻,却只见空荡荡的院落和凌乱的房间,财物早已被清空。
一名弟子踢开厨房的门,发现灶台上还留有余温的锅碗,显然这里有人刚离开不久!
五环居士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弟子们仔细搜寻,誓要将花曈乃其家人全部揪出,务必斩草除根!
花曈!我要你断子绝孙,让你这一脉永绝世间……六弟,咱们复仇的日子到了!
禀告门主!发现那间小红楼之中,有人在弹琴!
令人迅速包围那里,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如此胆量!
听那琴声如行云流水却难掩激越昂扬之意,韵律舒缓却蕴含金戈铁马之声。
抚琴者应是那花曈无疑!五环居士伫立人群之前,威风八面!花曈!咱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小红楼之中并未传来应答,只有那琴声犹自低吟浅唱,似乎还未进入高潮部分!
五环居士缓缓抬起手掌,猛然间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嗡~琴声忽然变得高亢,一股无坚不摧的潜劲,从那间小红楼敞开的窗户席卷而来,如同狂风骤雨掀起周遭尘土与落叶,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激流!
五环居士衣衫猎猎作响,发丝被狂风吹得凌乱。他眼神凝重,身形未动,周身却隐隐有真气流转。真气迅速形成一层防护罩,将那股潜劲抵御在外!
那些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笼罩心头,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小红楼内琴声愈发激昂,每一个音符都似蕴含着无穷力量!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显露。五环居士大喝一声,双臂一震,火、土二环激射而出。
只见乌光、火线并驾齐驱,直奔那激昂琴声之处!
轰,轰,两声巨响,黑暗中顿时燃起一团火光,明灭之间,只见那花曈铁面寒颜,狂发如瀑!
琴声戛然而止,只余飞环嗡鸣之声。花曈一声怒吼,抡起那面古琴,狠狠的砸向那两枚飞环……
第47章 覆灭
花曈接连将五环居士的火环和土环挡了回去,一股反噬之力瞬间撞入他的身体。
花曈顿觉五脏六腑翻了个个儿,喉头血腥味儿上涌,嘴角溢出血丝来。
花曈勉强的将气息刚刚稳定下来,那第三道冰环又至……
铁儿!这老贼还真是花样百出,刚才给咱爷俩燃起了一团火,随后又送来了一块冰!
火也好,冰也罢,咱都不要,都给他送回去。花曈言罢,深深的望了一眼陶铁的尸体!铁儿!等等为父……
花曈咬破舌尖,左旋右展,袍袖连挥,失力如磐的迎向那携着透骨隆寒的冰环。轰然大震,碎玉碰地之声,不绝于耳……
冰环悬于半空,咻咻作响,花曈须发颠张。双臂在接触冰环的那一刻,竟然瞬间被冻成了两截冰柱子。
随着冰环的剧烈冲撞,花曈的双臂瞬间破碎,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老贼,本座化为厉鬼,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花曈双臂尽失,浑身染血,披头散发,狰狞如鬼!
老贼,本座来了!花曈从那间小红楼上纵身一跃,向着站在地面上的五环居士飞撞了过来。五环居士振臂一挥,碧木环柔柔飞出!
碧木环看似缓慢,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花曈的身体还未触碰到碧木环,便凭空解体了!
夜风呼呼,席卷而过,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向着四面八方散逸而去……
轰隆隆……巨响连续不断,整个金甲门顷刻之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爆炸了,快跑!五环居士大吼一声,带领着部众潮水般的向着金甲门院外奔逃。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霎时间淹没了那无数的惨叫声,五环居士也不慎被炸,身体在火光之中,倒飞了出去……
金甲门范围之内的所有建筑都在这场剧烈的爆炸声中灰飞烟灭……
整个金甲门区域之内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断壁残垣!
这场声闻百里的剧烈爆炸,令整个玄城震动,人人惊慌失措,惴惴不安。
就连玄城那几位鲜少露面的至尊,都飞临半空,望向火光四起的金甲门方向!
这一定是杀戮太过,报应来了,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金甲门的这场剧烈爆炸,同时也惊扰了囚龙涧底的星尘和程雨湘二人。
当二人走出山洞之时,甚至闻到了那股刺鼻的火药味儿。星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从那爆炸之剧烈,持续之长时来判断,此时此刻的金甲门,怕是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了,门中之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程雨湘望着星尘忧虑的神色心想,真是一个怪人,人家毫不留情的将你扔到了这囚龙涧中,而你却还在为他们的安危担忧!
乾坤图中是没有时间存在的,哪怕你在这里待上一百年,也感觉不到有多久。此时的谢晓梦便是如此!
刚才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这个未知的秘境,谢晓梦并未觉得待了多长的时间,殊不知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数月之久!
在她的眼中,这里只有一地黄沙,灰蒙蒙的一片云气,令她根本辨不清方向。
她尝试着朝不同的方向走,结果到处都是这个样子。唉,这鬼地方真的是令人头疼!
唯一令她庆幸的是,在这里,竟意外的获得了一件比较好玩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壁,通体晶莹剔透。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玉璧软的像泥,柔韧的很,拿在手中会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流进全身,令人倍感舒适!
这枚玉璧令谢晓梦爱不释手……
程雨湘对星尘的态度始终处于防范的层面,虽然在这里共处一室已经很久了。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激不起友谊的涟漪!
不喜欢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垃圾!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哼~
这是一种妒忌的体现吧,不过就连程雨湘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是在妒忌星尘!
面对程雨湘那审视的目光,星尘很无奈,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吗?
唉,怎么会这样呢?她就没有一点儿同病相怜的心思吗?
二人除了吃鱼的时候离得稍近些,其他时候都是以洞中小湖为界,一个在湖这边儿,一个在湖那边儿。
也不知韩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程雨湘暗自嘀咕。自己深陷这天坑之中,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每想至此,程雨湘都会显得万分焦急!
吃饭了,星尘将两条大白鱼烤制得黄澄澄的,香味儿扑鼻。程雨湘走进星尘一丈左右的距离,便裹足不前了。
星尘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又不吃人,你就不能走近点?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微妙,有的人越处越近,而有的人越处越生分,眼下星尘和程雨湘的关系便是后者。
自从程雨湘进入到这个山洞之后,别说交流了,就是连对方的姓名都互不知晓!
这也就是在囚龙涧底这个巴掌大的地方,二人不得不面对。否则还不得躲开八百里,老死不相往来!
程雨湘闻言,似有怨嗔,鱼也没有吃,转身又走回到小湖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要是韩大哥在身边该有多好啊!程雨湘每次想到韩沧海都会眼神放光儿……
天气逐渐转凉,秋冬之交的天坑底部分外寒冷,甚至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儿!
随着天气转冷,那几只萌兽也很少走出山洞。自从程雨湘的到来,星尘跟那几只萌兽见面次数也少了一些。
最近除了那只斑点豹突破到高阶武魔一级,其它的萌兽进步不大。那只雪白萌临近高阶武魔一级巅峰,却还未突破……
星尘和程雨湘待在里边的那个山洞之中,闭门不出,这里倒是温暖如春……
二人的关系一直是不咸不淡……
有时,程雨湘也会冲着星尘笑一笑:谢谢你的烤鱼……
有时,程雨湘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然而当她偶然发现星尘目不转睛的痴迷的眼神时,马上便会换成一副冷冰冰……
唉……
第48章 情劫
做了一个梦而已,竟然令程雨湘泪流满面,星尘听见程雨湘在低声哭泣,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之事。
便走了过去问道,没事吧?程雨湘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毫无表情的说道,没事……
整个玄都城似乎受到金甲门覆灭这一惊天事件的影响,而逐渐的变得稳定下来!
大概是因为这事件太过惨烈吧,玄都城那些强者在没有进一步行动,一时间玄都城似乎又恢复到从前的局面了……
五环居士这只老猴子,在金甲门大爆炸中受伤不轻,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自然没有出来上窜下跳……
这大概也是整个玄都城稳定下来的原因之一吧!由此可见,这老东西还真是一只害群之马!
任千秋松了一口气,这段艰难的日子总算是熬过来了。不过眼下这里虽然变得稳定,但谁又能保证日后这里会不会再重回先前的乱局呢?
毕竟那太初神鼎之事仍然没有结果,这趟浑水我们趟不起,还是趁早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宁雨沉、骆诗夫妇二人也很赞同,在这里只有送命的份儿。
韩沧海却提出,要在这玄城呆一段时间,谁都明白他这是在等待程雨湘的消息。
几人数番劝说,韩沧海仍然执意如此!大家无奈,也只能嘱托韩沧海加倍小心!
任千秋将程关山送回北疆砚台山!宁雨沉、骆诗夫妇二人一路护送,不辞辛苦!
这湖中白鱼,不仅肉味鲜美,还对身体的滋补极强。星尘久食这湖中白鱼,身体自然极为强壮,精元充盈!
烤鱼的香味极为诱人,程雨湘如玉芳颜被这热气腾腾的烤鱼,熏得娇艳无比。
这久违的温柔充斥着这间小小的洞府,这一幕无疑令星尘欲火中烧,心猿意马!
程雨湘抬头之时,与星尘四目相对。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眼中泛起了异色,不由得尖叫起来,手中还未吃完的烤鱼瞬间滑落到地上……
星尘那团被长久压制的欲火喷薄而出,程雨湘艳丽的容颜,娇嫩如玉的胴体令他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此刻,星尘的行为可定义为爱到了极致的表现方式,也可以说是兽性大发!
过了良久,躁动方休!程雨湘咬着香唇,望着自己裸露的玉体发呆……
我的贞节,被你毁了!你赔我!你这个人渣!程雨湘怒气冲冲地踹了星尘一脚,星尘毫无防备,冷不丁挨了一脚,痛得龇牙咧嘴!
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你!星尘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耻,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这回真的是冲动了,想去赔礼道歉都没有勇气面对人家了!既然让滚,那就赶紧的吧,星尘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
星尘抱起自己的衣服,一溜烟儿的跑进了那条偏洞之中,他一直往里跑,直到跑到偏洞中土堆封堵之处才停了下来!
上次他进入这里,是为了探秘寻幽的,而这次进入却是来躲灾的。真是该死,把人家一位好端端的姑娘给祸害了!
星尘在偏洞里待了好长一阵子,想重新回到那个山洞中,又实在没脸面对人家,唉!还是先待在这里吧!
偏洞里面黑咕隆咚的,待着也很无聊。星尘望着那堆老土,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闲着无聊,倒不如先将此处挖开,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说干就干,星尘凝聚真气,大刀阔斧的开挖。顿时整个偏洞里灰尘四起,夯声如雷!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那堆封土终于被星尘搬开了。当那堆封土被打开的时候,有一股能量呼地冲了出来。
他急忙纵身避开其前锋。然而,这股能量极其诡异,令星尘感到一阵窒息!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星尘无法忍受,只好起身向偏洞外撤出!
星尘头脑越来越晕沉,那股能量渐渐的将星尘包围在其中。星尘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了,感觉自己身处在一团浓雾之中。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他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回到那个山洞中去,回到那个温暖的山洞中去,那好像就是他的家一样……
山洞之中,程雨湘躲在一旁出神。星尘被她赶走,偌大的山洞,就剩下她一人,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出于好奇,走进那古棋盘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过了很久,通道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远,很细微,他在里面做什么呢?
是发脾气呢,还是在练武术?
不对,应该是练武术,因为他祸害人家的时候兴奋的很,看他那样子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他得了这么大个便宜,怎么可能发脾气呢?
星尘浑浑噩噩,东倒西歪的往前挪动着脚步,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那股雾气越来越浓,随后便将星尘彻底淹没在其中!
星尘仿佛置身于幽冥之中,眼前有一束朦胧的光,忽明忽暗,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飘来飘去!
突然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驰来了一枚白炽光球,光球飞速的旋转,掀起令人恐怖的狂澜。光球距离这里尚远,无形中却将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突然,火海之中有一股烈焰窜出,瞬间将星尘的身体点燃,星尘痛苦的咆哮着,他像一截烧着的木炭凌空飞舞。
就在他即将灰飞烟灭之际,那枚石沉猛然间冲出自己的丹海,凌空悬浮着,并发出低沉的嗡嗡之声。
那白炽光球顿时光华大减,竟然开始缓慢的抵近石沉……
石沉的出现,顿时令那片火海消褪,星尘身上的火焰也随之熄灭了!
刚才那种烈焰焚身之痛,真是令人心悸,不过这一次死里逃生,全赖那枚石沉的出现!
石沉吸引着那枚白炽光球,而白炽光球似乎要逃离出去。二者在短暂的时间里相持不下,它们之间产生的力量无比强大,甚至导致了时空停止!
怪异的现象,不停的在星尘的眼前浮现着……
第49章 谢晓梦现身
石沉和白炽光球较力,引发了一些怪异的现象:冷笑的佛祖,睥睨的菩萨,冷艳如霜的苏迎夏仗剑刺来!愤怒的韩沧海怒吼道,星尘我与你仇深似海!宁雨沉、骆诗夫妇则阴阳怪气的喝道,谢晓梦是不是被你坑害了!任千秋则从他的身后袭来,小子拿命来!
星尘大惊失色,他的身体与那一方时空凝固一体,令他无法躲避。
而眼前发生的这诸般场景也无一例外的停滞在他的眼前,令星尘惊心动魄,伤心不已!
毒死他,面色冷酷的花婉儿正端来了一碗黑色的毒药,临近星尘的身体时止步不前,像一尊愤怒的雕像!而花瞳竟然远远的踏空而来,星尘莫怕,我来助你……
一切都以一种怪异的现象出现在星尘的眼前,令他惶恐不安!百思不得其解!
嗡的一声,剧烈的震荡向着四面八方蔓延,石沉鼓荡,那枚白炽光球瞬间便被吸纳其中。
时空陷入了黑暗,星尘眼前的那些怪异的场景,顷刻间崩碎,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那石沉波的一声便没入了星尘的丹海之中……
山洞中,程雨湘坐在星尘的旁边,是她走进了偏洞,将昏倒在距离洞口不远处的星尘背了出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雨湘满脸问号!
程雨湘伸出手儿,探了一下星尘的鼻息——昏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雨湘望了望那个偏洞!
大约过了一昼夜的光景,星尘只是维持着若有若无的一口气息,不见醒转的迹象。
期间程雨湘曾给星尘输入了大量真气。由于她长时间没有吃到东西,又耗损了大量的真气,渐感心力交瘁,体力不支……
程雨湘守着星尘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到头脑一阵眩晕,随后便慢慢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当石沉没入星尘的丹田之中的那一刻,似乎有一股力量迅速将星尘弹起。
星尘猛地跳了起来,耳边首先传来那道小瀑布哗啦啦的流水声,紧接着,山洞、小湖泊……映入了眼帘
然而,令星尘触目惊心的是,程雨湘竟然昏倒在他的脚边!
醒醒,星尘摇晃了一下程雨湘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星尘斥一丝真气对程雨湘的身体探查了一番,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丫头只是没吃东西,营养不良造成的,星尘将程雨湘扶起,给她摆正坐姿,然后双掌抵在她的背部,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
很快,程雨湘受损的真气便被星尘修复如常了,程雨湘的脸上也浮起了红晕的气色
星尘收功起身,去那小湖泊中取了几条白鱼,收拾干净。然后催动三昧真火图,一番烤制,香味顿时飘满了整座洞府!
程雨湘早已醒来,她并没有做声,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星尘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鱼烤好了,星尘挑了一条最大个的,送到了程雨湘的面前。当他和程雨湘四目相对的时候,心中不免忐忑,脸上不由得又升起了火辣辣的感觉。
程雨湘没有做声,默默的接过那条烤鱼,星尘的心中这才安定了下来。
程雨湘依然跟星尘保持着距离。
但是二人的关系似乎没有之前那样紧张,有时在吃鱼的时候也能简单的聊上几句。
有一次,程雨湘在梦中娇声嚷嚷着,别,别来欺负人家!星尘听闻,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丝歉疚,唉!终还是自己对不起人家……
你也是被别人扔下来的,自从程雨湘来到这天坑里,星尘还是头一次询问她的事情!
不是,是我自己。程雨湘的话,令星尘感到很意外。难道这妹子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跳下来的?
转念,星尘便推翻了自个儿的揣测,以这妹子的那点儿身手,跳进这座天坑,还不得摔个粉身碎骨啊!
我是被一件至宝带进来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当二人再次来到天坑之中时,眼前已飘起了鹅毛大雪,四周一片银白。
由于天坑四面绝壁遮挡,所以这里并不会刮起凛冽的寒风……
路过第一个山洞的时候,只见那几只萌兽正聚集成一堆,互相借助体温取暖。
二人也不打扰,迅速的潜回里面的那个山洞,外面虽然寒冷,但山洞之中却温暖如春!
看样子,我们怕是永远也走不出这座天坑了,程雨湘悠悠的叹息!别着急,我们慢慢的想办法,星尘轻松的回答道。
若是真出不去的话,那就在这里待上一生一世也挺好!
程雨湘闻听此言则是嫌弃的看了星尘一眼!
你要带我去哪里?星尘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谢晓梦的声音。而离他不远处的程雨湘也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她怀中的那枚兵推古棋盘,竟然在微微的颤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程雨湘大感疑惑!
星尘快打开乾坤图,有惊喜!耳边同时传来了秋声图前辈的言语!
星尘闻言也不怠慢,迅速催动乾坤图,只见玄光一闪,那乾坤图唰的一声,便凭空展开了!
这一幕无疑令在一旁的程雨湘大为吃惊。她认识星尘的这一段时间以来,倒是很多次见到过那三昧真火图,而眼前这乾坤图,她还是头一次见。
只见那画面上尽是一片氤氲云气!
忽然从那图画中走出了一位美貌少女来,这一幕不单单令程雨湘惊讶万分,就连星尘也是无法淡定,这不是谢晓梦吗?
咕咚,啪嚓两声,一圆形物体先是滚落出来,随后只见那谢晓梦跟着走出了乾坤图……
一旁的程雨湘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星尘则露出一丝颇为满意的笑容来,你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走出乾坤图的谢晓梦有点懵圈……
谢晓梦只记得自己走进一座市集,在一个首饰摊前止步。她挑选了一枚金簪,付了银两。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从她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夺走了那枚金簪!
夺走金簪的是一位少年,那少年从头到脚一身绿,显得与众不同!
谢晓梦穷追不舍,那少年就在她的前面晃荡。奇怪的是,那少年速度看似不快,可谢晓梦就是追不上!
很快,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人流,不知不觉的跑进了一片偏僻的小树林!
谢晓梦抽出宝剑,那绿衣少年转过身笑嘻嘻的冲着谢晓梦扮鬼脸儿!
快将簪子还我,不还!那绿衣少年故意惹谢晓梦生气。
谢晓梦气不过,仗剑刺向那个少年,可是那个少年身手不弱。
少年和谢晓梦过了几招?突然发出至强手段,打飞谢晓梦的宝剑。
紧接着谢晓梦只觉得一团绿影迅速向自己扑过来,随后她便失去了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眼前便是那一地黄沙和氤氲的云气……
第50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星尘,怎么会是你?她是谁?这是在哪里?走出乾坤图的谢晓梦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星尘,陌生的程雨湘,以及这洞中陌生的环境,于是一连串儿的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你又是谁?大为惊愕的程雨湘,同时也发出了疑问,星尘见此,感到了一阵头大!
星尘揉了揉太阳穴,干笑两声,正欲开口解释。却见谢晓梦早已轻盈步至。
她的目光在程雨湘与星尘之间游移不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叫谢晓梦,是星尘的朋友。
程雨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原来是谢姐姐,我叫程雨湘,和他相识不久!
直到此刻,星尘和程雨湘二人才在这段对话中,知道了彼此的姓名,真是世间少有的奇葩事!
星尘?莫不是当初韩大哥他们口中提到的那个星尘!当程雨湘得知星尘的姓名时,心中不免惊讶!
奇迹啊,真是奇迹!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在我的乾坤图中。我曾经到乾坤图寻找过你,但是没有找到,星尘感慨不已。
洞中增加一人,又因那谢晓梦极为热情,所以氛围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程雨湘只是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便走到了一旁。
谢晓梦同星尘在一起聊了很久。程雨湘时不时的抬头望向二人亲密的样子,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谢晓梦终于发现程雨湘在一旁冷落,急忙走上前来,抓着程雨湘的小手,微笑着说,雨湘妹妹国色天香,真是羡慕死姐姐了。
只恨姐姐是个女儿身,要是换作男人,定然会抓住你不放!
谢晓梦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星尘,星尘似乎被这句话触动,急忙低下头掩饰着尴尬的神情。
轻身三式,第一式瞬移秘法和第二式地形术均已破关。只是到了第三式天遁之术直接将星尘的进境卡住了。
星尘百般参悟,均是徒劳无功。连日来,星尘发挥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毅力苦练,结果这天遁之术仍是毫无进展!
如果按照这个样子修炼下去的话,这天遁之术怕是得猴年马月才能练成……
星尘专心致志的练功,那两姐妹却是形影不离,打的火热,期间二女还携手走出山洞,到那个天坑中转悠!
几只萌兽也和她们打成一片,尤其那只雪白萌,聪明绝顶,令二女喜欢极了!
天坑中的冬天,像一幅通篇肃穆的画卷,雪花纷纷扬扬,每一片都像是天空洒落的羽毛,轻盈而纯净。
自从谢晓梦来到这里,小小的洞府之中,增添了许多的温暖氛围。
每次当星尘将那些香喷喷的烤鱼烤制完成,大家便围在一起品尝美味,像一个小家庭一样,尽显温馨的画面!
这是我在你的乾坤图中获得的一件宝物,谢晓梦展示着那块巴掌大小的玉璧。
星尘笑道,你这是在偷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哼!谁说是你的,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
好吧,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也有一件东西不还给你。谢晓梦闻言狐疑的望着星尘。
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星尘也学着谢晓梦的语气说道。
啥东西呢?拿出来看看,谢晓梦巧笑兮兮,上下其手。搞得星尘急忙起身,连连躲闪着。
谢晓梦却仍是不依不饶的追着星尘跑 ……
你俩能不能正经点?程雨湘以郑重的口吻阻止……
雨湘生病了,蔫蔫的躲在一旁不吱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星尘面露焦虑,谢晓梦蹲在雨湘的跟前,用手去摸她的额头,哎呀,头好烫!
雨湘,,快将这药服下去!星尘从囊中找出了一枚褐色丹药。程雨湘双目无神的望了望那枚丹药,没有伸手去接。
她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弱弱的说道,与其在这绝境中困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星尘瞬间无言以对。
还是我来劝劝雨湘妹妹吧!
终于,程雨湘在谢晓梦的一番温言细语的劝说下,乖乖的服下了那枚褐色丹药。
没过多久的时间,她的脸色便好转了些。星尘见状,心中稍安……
天遁之术似乎无法炼成,连日来星尘加紧修炼,仍然是进一步退一步。
星尘向秋声图那位前辈询问,得到的结果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秋声图前辈说完这句话,便在无回应!
星尘苦思良久,忽然眼中泛起一丝光泽,说的莫不是那位赠给自己无名古卷的那位前辈?
细细想来,无名古卷对自己功力的提升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无名古卷就是一本修炼宝典,日后对自己的教益是无可限量的!
这古卷怕就是那位前辈的毕生心血的结晶吧!这样算来,那位前辈岂不就是自己的师父吗!
还是去拜祭一番的好!
想到这里,星尘便起身准备去那个洞窟中拜祭!
晓梦姐,你在此照顾一下雨湘,我出去一会儿!放心去吧,雨湘我会照顾好的……
当星尘走进那个洞窟,一股敬畏之心油然升起。
想来这位前辈生前一定修为了得,以至于至今虽已故去无数岁月,残留的力量仍然在洞中留存,经久不散!
星尘从囊中取出果品和点心,一个香炉,几根黄香,又备下一壶老酒。这些东西都是星尘被投进这囚龙涧之前备下的。
星尘将香炉放置石台之前,用火折子点燃黄香,双手捧着烟气升腾的黄香拜了几拜,插入香炉,然后退后一步跪地,连连叩首!
前辈!晚辈星尘蒙你馈赠古卷之恩,无以为报,此番参拜,不能报大恩万一,只望您宽恕晚辈不敬之罪!
星尘话落,五体投地。就在这时,星尘头上方传来一道叹息,紧接着一道话音传来,小子,还算你有良心!既如此,本尊就在助你一程吧!
第51章 飘雪
星尘心中震动,伏地不敢抬头:前辈大恩,晚辈自当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本尊一世孤独,并无后人,如今却有人前来拜祭,也是莫大的慰藉了。
这些是本尊一世修炼的法门,都一并送于你吧!随后星尘顿觉有一道光芒射入自己的额头。
一股庞大的信息量瞬间允斥星尘的脑海中,各种修炼法门,天地至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星尘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在飞速运转,那些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化为一道道清晰的脉络……
好了!星尘,去忙你的前程吧……前辈!!!
星尘拜别那位前辈,退出洞窟。当星尘回来的时候,谢晓梦正在凝视着湖中心的位置!
星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去了那么久?谢晓梦望见星尘浮出水面,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没事儿,和那位前辈多聊了几句。
前辈?这里还有别的人?有,只不过那是一位怪老头,轻易不见人!谢晓梦闻听露出了狐疑之色!
程雨湘恢复的很快,和谢晓梦在一旁小声聊天……
星尘在另一边禅坐冥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份天地:琼花、峰灵、飘雪……这不是传说中的武林三剑客吗?
先前,星尘只是听闻过这个故事,而今这故事却浮现在他的视野中。
飘雪,俊雅飘逸,一袭白衣纯净无瑕。猛然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自飘雪的身上透发出来……
难道飘雪就是那位前辈?未等星尘再想,一道叹息传来,不错,本尊便是飘雪!
传说中,武林三剑客最后不是被那风信子抹灭了吗?随后飘雪好像洞悉了星尘心中升起的疑问!
实际上,当年风信子抹灭的三个人中,没有飘雪!替飘雪的那人是飘雪的双胞胎哥哥!
当时的武林三剑:峰灵和琼花是兄妹,而琼花却是飘雪的恋人……
一夜之间,飘雪痛失亲人和挚友,悲愤欲绝。奈何那魔头风信子武功盖世,又夺得“摄魂图”!如虎添翼!
飘雪复仇无望,只能隐姓埋名,守着无名古卷,勤修苦练。只待他日功成之时,再去找那风信子报仇雪恨!
唉,紧接着又一道叹息传来,眼前的飘雪已青春不再,镜中鹤发苍颜!
神功已成又有何用?飘雪怒视穹苍!
可怜飘雪半生执念,一世孤独。为了复仇,他耗尽了所有。怎料在他横空出世之时,那风信子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
这世间悲催、遗憾之事,莫过于此吧!星尘双拳紧握,不由得为飘雪前辈的经历感到惋惜、愤恨……
然而,星月门覆灭之仇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直到现在星尘连仇家是谁都没有查到,此仇何时能报得?
而今自己又深陷囚龙涧,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若是被困此地一生一世的话!那这仇又如何报得……唉……
数日过后,星尘从那位飘雪前辈的信息中梳理出部分修炼心得,受益良多!
星尘初步判断,那些信息关于修炼的见解,不仅颇为精辟,而且经验老道。
这些信息在修炼一途来看,无疑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库!
程雨湘恢复的很好,大概是病体初愈时的那份喜悦吧,程雨湘的脸上一扫往日的阴霾,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这妹子笑起来的确能迷死个人,星尘不禁露出了痴迷之色!
谢晓梦则搂着程雨湘的香肩摇晃,经过这阵子的相处,二女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随着谢晓梦的摇晃,程雨湘怀中的那枚古棋盘一下子滑落到了地面。
谢晓梦一眼瞥见那枚古棋盘,接下来她竟然惊讶的尖叫道:这不是“兵推演”吗?
程雨湘望着谢晓梦,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姐,你怎么会认得它呢?
星尘闻听谢晓梦的话感到稀奇,什么是兵推演?那不就是一张老旧的古棋盘吗?
谢晓梦从地面上捡起那枚古棋盘,仔细端详!然后极为肯定的说道,这就是那兵推演。雨湘妹妹,兵推演怎么会在你的身上呢?
程雨湘见谢晓梦如此问,心生疑惑。这本来就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吗?
雨湘,你可知这兵推演素来被我派奉为圭臬,其催发秘诀历代传承,但我派中人却无一人见过它的真容!
姐,这兵推演原本就是我派历代传承之物,你为何有此一说呢?
谢晓梦见程雨湘略有微词,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有不妥之处。
谢晓梦急忙解释道,雨湘你先别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不知道这兵推演如何催动!
的确,我如果熟谙兵推演的用法,又怎么会来到这里?程雨湘暗自嘀咕。
我的确不知道兵推演的用法,那是因为父亲受了重伤,人事不省,他没有办法及时的传授给我!程雨湘辩解道。
星尘见程雨湘面现不悦之色,心想这妹子难得一见的喜色,又被这突如其来之事一扫而空了!
算了,独步不在,一切都是空谈。谢晓梦边说边将那兵推演送还到了程雨湘的手上。
独步?过几日在还给她也不迟,星尘在一旁暗想。
后面的一段日子很平和,星尘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锤炼那无名古卷上的功法。
关于太初神鼎的秘法,星尘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徒有其法,不见其鼎,无异于纸上谈兵。
不过,星尘从那秘法上竟然能感受到,太初神鼎那吞吐天地之威!
自从有了飘雪前辈,赠予的那些修炼心得,天遁之术也开始有了进境。星尘的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
谢晓梦和程雨湘形影不离,时常聚在一起,低声细语的交谈,两位少女谈到兴奋处,便会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这种情形常令星尘心猿意马,你们俩能不能收敛一点呢?
第52章 我不想出去
韩沧海一个人留在了玄都城!
尽管任千秋,宁雨沉和骆诗夫妇几人百般劝说,仍未打消他继续留在玄都城寻找程雨湘的念头。
眼下,趁玄都城平静,韩沧海果断行动。连日来,他几乎翻遍了玄都城的角角落落,四处打听关于程雨湘的讯息。
事与愿违,眼见已过十日之久,韩沧海仍未获得关于程雨湘的半点消息!
唉!难道雨湘早已被那兵推演带离玄都城了?
玄都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荡!
算了,看这样,雨湘一定是离开玄都城了!两日之后,韩沧海满怀心事的离开了玄都城,离开之时已经是风嘶雪啸之际。
韩沧海立在城外之巅,注视着那满城飞雪,心绪一度茫然!
随着一声叹息,韩沧海转身默默的离开了那里,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由于经常烤制白鱼,星尘对那三昧真火图也有了更深的领悟。
显然三昧真火图的功能并不仅限于此,而是具有更为重要的另一用途——炼丹!
是时候将独步剑归还给谢晓梦了。星尘望了一眼正在一旁专心致志的鼓捣着自己头发的谢晓梦,干咳了一声。
谢晓梦停下了手儿,将目光投向了星尘?
星尘并未多言,直接从囊中取出了独步剑!
我的独步!谢晓梦顿时两眼放光儿。她还未等星尘做出反应,便飞快的跑了过来。
星尘见状,将独步藏到了背后,面露顽劣之色说道,你喊它一声,看它答应你不?
另一边的程雨湘看到二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心中极为不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谢晓梦的剑为何会在星尘的身上存放呢?
这星尘难道是一位到处沾花惹草的纨绔?想到这里,程雨湘的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厌恶!
谢晓梦扑到了星尘的身上,抢夺着他背在身后的那柄独步剑,场面显得有些暧昧!
程雨湘目光冷冷,禁不住娇喝一声,够了!
二人闻声,停止了争抢。望着有些恼怒的程雨湘,星尘不禁脸上一红,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闹着玩儿的,别当真!
星尘将独步递给了谢晓梦,以后千万别再把它弄丢了。
谢晓梦接过独步剑,自然是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阵子!
隔了一小会儿,谢晓梦走到了程雨湘的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雨湘妹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程雨湘的心情稍稍平复,什么事?
星尘看见谢晓梦正儿八经的样子,心中竟然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这姑娘平时就是个乐天派,很少能看到她严肃的样子!
借你的兵推古棋盘一用,谢晓梦的这一个要求倒是没有令程雨湘感到吃惊,原来就是这点事儿!
程雨湘毫不犹豫的取出了古棋盘交给了谢晓梦,姐,你只管用好了!
谢谢雨湘妹妹,谢晓梦显得很激动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古棋盘,随后谢晓梦将古棋盘抛向半空,口中念念有词:独步出尘浮光起,迷途归路显万里……
当星尘和程雨湘二人正为谢晓梦的举动,感到疑惑不解之际。
只见一道光芒自那独步剑剑尖射出,瞬间没入展开在半空之中的古棋盘中!
只闻“啵”的一声,那古棋盘瞬间金光大盛,体量俱增,几乎铺满了整个山洞。
紧接着在那巨大的古棋盘之上,竟然显现出古道条条,通向四面八方!
程雨湘和星尘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惊奇之色,这……
就连谢晓梦本人也显得不淡定了,要知道,这道法门她还是头一次运用。
在此之前,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将会有怎样的情形发生!
兵推演共有两种功能,其一便是能将人或者物体瞬间传送出去,被称为传送法阵!
运用传送法阵也有两种方法,其中一种方法要用到我的独步剑,结合法门之语;而另外一种方法便是滴血传送!
滴血传送,需要本人具备极高的修真境界,否则不仅传送位置难以确定,而且在传送的过程中无法确定方向和距离!
姐,你说的对,我就是因为好奇,滴血入局的。当进入古棋盘之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它,于是便身不由己的被传送到了这里!
是的,雨湘妹妹,这兵推演对修真程度极为苛刻。据我所知,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达到那一步境界!
但是独步剑结合兵推演却可以轻松做到精准传送。
谢晓梦说着,眼中还露出了几分自豪之色……
姐,真的这么厉害吗!程雨的眼睛露出了星星……
当然!
真是可惜!要是当初有这样的机遇就好了,他们也不会死的死,伤的伤了!程雨湘喃喃自语……
谢晓梦收起恢复如初的兵推古棋盘,然后来到了程雨湘的面前,对不起雨湘,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星尘也望着程雨湘出神,没想到这妹子还有这样的伤心往事!如此看,这世间每一个人都活得不轻松……
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程雨湘打破僵局,但是从她那声音里,还是能透露出一丝难过的情绪来!
你的意思是,从现在起,我们利用兵推演,随时都能走出这座天坑?星尘不由得面露喜色问道!
是的,现在独步和兵推合璧,离开这地方——很轻松!
如今到了这一步,星尘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依依不舍的情绪,毕竟在这洞中数月,因缘巧合之事加身,令人难忘!
程雨湘却在一旁哼了一声,净占人家便宜的东西,我的古棋盘给谁用都行,就是不给你用!
她话说完,便毫不犹豫的收起了古棋盘,我不想出去!
谢晓梦不明就里,有些慌张的说道,雨湘!难道你还在记恨姐姐?
程雨湘并未回答,而是充满恨意的瞅了星尘一眼,随后低头不语了!
星尘自然知晓缘由,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烫,一时间待在那儿手足无措……
谢晓梦见状暗自怀疑,难道是星尘这小子做了不该做的事?
自从她来到这个山洞的那一刻起,便见二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这段日子以来,她总觉得程雨湘脾气古怪,有时对星尘极为针对!
谢晓梦原以为程雨湘是天生的性格,如今看来,二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若是果真如此,程雨湘负气不拿出兵推演,那几人怕是永远也走不出这座天坑了……
第53章 人圣境二阶
几人都默不作声,就这样耗着时间。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谢晓梦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无法打开的心结,表面看似平常,那不过是暂时的隐忍与无奈罢了!终有一天,一旦触动,那便是无法抑制的戾气升起,难以调和……
无疑,此刻的程雨湘对星尘似乎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他永远留在这天坑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谢晓梦意味深长的看了星尘一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星尘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星尘的头上似乎正压着一块铅色的阴云,令他感到窒息!算了,那我先不出去了!星尘轻声的说道。
躲在湖对面的程雨湘也不知听没听到星尘的这句话。而旁边的谢晓梦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吃惊的望着星尘!
随后,山洞之中又复归了沉寂!
时间就这样在沉寂中度过,星尘渐渐的进入到冥想之中,因为这种悟道方式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
今日较以往不同,星尘猛然间发现这方空间竟然有一股灵力流转。并且正在源源不断的汇入自己的丹海。难道这是自己的修真之力正在破境……
人圣境一阶巅峰,若是再继续破境便是突入到人圣境二阶初期。达到这个级别,星尘便进入到真正的修者之列了!
果然,经过星尘的仔细辨别,发现自己的修真之力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升入人圣境二阶初期了!
修者一旦进入人圣境二阶,便等同于脱胎换骨。首先,食物对他来说便可有可无了,因为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完全可以从空间之中吸取能量,来维持自己的生存之力。一个人一旦具有这种功能,那便可视为与天地合一!
星尘望了望洞中的一切,心境一下子澄清的像一泓秋水,眼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祥和……
程雨湘端坐在湖对面,深锁着峨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湘大概还是在怨恨自己吧!星尘这样揣测着!
谢晓梦则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轻轻的徘徊着,时不时的还抬头望向程雨湘那里。
鱼烤好了,都过来吃鱼吧。星尘招呼着。谢晓梦答应了一声,便跑去湖对面,拉着程雨湘的手,雨湘,快过去吃鱼吧!
姐,你去吃吧,我不饿。
谢晓梦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雨湘妹妹,平时不都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
你不愿出去,星尘也说留在这里,那我们就谁也不出去了,在这里有吃有喝的也挺好。
不好!谁说要跟他留在这里了。程雨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姐,他想留下,那你就带我离开这里好了,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雨湘妹妹,把星尘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吧。
我不管!我的意思已经说清楚,反正从现在起,我就不吃饭,直到你带我一个人离开这里为止!
谢晓梦见程雨湘态度坚决,也无法再继续劝说。心想,雨湘如此恨恶星尘,待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暂时分开也好,等到日后雨湘气消了再回来,带星尘出去也不迟!
雨湘妹妹,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一同去跟星尘道个别,毕竟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了,走个过场也好。程雨湘迟疑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烤鱼还挺热乎的,都来吃一点吧,星尘的心情很好。姐,那你先吃,我还是到湖对面等你吧!星尘愕然!
雨湘……算了,我也不吃了。谢晓梦终于下定了决心,星尘你自己多保重,我和雨湘先离开这儿!
这么着急,又不是赶时间,吃饱肚子再走吧,从表面看星尘还是显得很平静。
谢晓梦望着程雨湘坚决的眼神心想,这妹子是铁了心的,眼下这情况根本没有拉拉扯扯的必要了……
星尘!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是要分别的!
是……惭愧,我一个男人还赶不上你们女生行事果断。
那好吧,我也不留你们了,星尘长长的叹了一息,将脸别到了一边……
谢晓梦取出独步,催动兵推古棋盘。山洞之中,顿时金光大盛,古道条条。
谢晓梦也不再迟疑。她拉着程雨湘一步迈进阵中。然而当她回头望了一眼星尘孤零零的身影,不由得感到鼻子发酸……星尘!
这一刻,谢晓梦甚至萌生了退意,然而那兵推演瞬间便关闭了门户,隔开了她的视线,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谢晓梦和程雨湘的耳边只闻嗡的一声轻响,身在其中的她们耳朵短暂失聪,眼前玄光频闪,矢速迅疾,当二人清醒之时,场景已然大换!
独步完全能控制兵推的传送距离。由于谢晓梦心有所属,所以她并未远离,她和程雨湘落脚之处便是那天坑的边缘!
望着脚下的无底深渊,不禁令人心生恐惧!
谢晓梦的声音里夹带着一股伤感。随后她望了一眼略显迷茫的程雨湘,雨湘:这回该解气了吧?程雨湘并未反驳,却出乎意料的失声痛哭起来……
雨湘妹妹……谢晓梦的话头却被程雨湘适时打断,姐,让我先静一静?
程雨湘抹了一把眼泪,起身离开了天坑边缘。谢晓梦也只好跟在程雨湘的身后,离开了那里……
首先,二人经过了一片废墟,这片废墟正是曾经辉煌的金甲门。
二女茫然的望着眼前那些断壁残垣心想,这里之前定然是一座较为繁盛的门庭吧!
二人很快寻到一座客栈落脚。谢晓梦将所有的琐碎之事都包揽了。程雨湘一言不发,情绪颇为低落!
屋中烛光闪烁,谢晓梦和程雨湘坐在床头,小声的聊着。程雨湘的情绪,缓和了很多,脸上也渐渐的有了一丝暖意。
她们聊了很多的话题,唯独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关于星尘的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谢晓梦陪着程雨湘去了城西——那座荒凉的院落……
不知韩大哥他们还在不在那里!
第54章 我走了
荒院中,那几间危房在寒风中伫立……就是这里,只是他们已经离开了。程雨湘望着那荒凉的院落,眼中一片迷茫!
屋子里搭建的床铺还在,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灶台下的灰烬已经硬结……种种迹象表明,众人已经离开多日了。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寒风漫卷。程雨湘轻声叹息,神情落寞……
我们走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何处。程雨湘的声音很低,说完这句话便缓缓的挪动脚步,和谢晓梦一同离开了……
师兄江陵的坟头前,程雨湘久久伫立……
那一战,除了师兄江陵留下了一座坟头,其他那十几位师兄均尸骨无存……
二女回到客栈,程雨湘显得疲惫不堪,这一日的奔波劳顿和她睹物思人的情绪波动,令她心力交瘁。
程雨湘躺在床上靠里一侧,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谢晓梦也困的不行,脑袋一着枕头,便进入到了梦乡……
次日天明,当谢晓梦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程雨湘并不在身边,屋中也不见她的身影!
这丫头早起,莫不是去外面散步了?紧接着谢晓梦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桌面上。那儿除了兵推古棋盘,还有一页纸笺端端正正的摊放着。
谢晓梦匆忙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当她拿起桌面上的那张纸条,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姐,我走了!不用找我!雨湘。
谢晓梦不由得心中震动,这丫头不知是咋想的,一点不叫人省心……
唉,雨湘到底去了哪里,这妹子有情有义,临行之前还特意留下了兵推演,其意不言自明!
目前,玄都城动荡不安,这丫头只身一人出走,怎不令人担忧呢?谢晓梦忧心忡忡!
数日以来,她寻遍了玄都城的角角落落,到处探寻程雨湘的消息,终无结果……
算了,还是先回到天坑那里,将星尘救出来,一同去寻找雨湘吧!谢晓梦想到这里也不再犹豫,祭出兵推古棋盘,独步轻点,金光大盛,古道条条……
谢晓梦踏足上面,秘法催动,玄光微闪。只闻嗡的一声清鸣,两耳瞬间失聪……由于这兵推演在传送过程中总是会令人短暂失忆,让人感受不到过程中的时空变化。
它似乎只有起点和所要到达的终点……
一元浣花掌共分六重:第一重柳花绵掌,第二重疾雨荆花掌,第三重曳雪梅花印,第四重斥力蔷薇散,第五重飓风玫瑰刺,第六重合掌修真式。此套掌法以柔见长,若是修炼到大成,威力无匹!
此刻,正有一位少女在专心致志的修炼着这套掌法,那位少女容貌倾城,只是感觉不到她身为少女本该具有的活泼气息。
她黛眉微皱,眸光冷凝,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充斥着暴力倾向!
迎夏,这套掌法以柔见长,不可如此练习。他身边站起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老者,那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数月之前从星尘的乾坤图中走出来的那位老者济匡——原苍鸿帮护法。
原来就在前几日,苏城和苏迎夏不慎暴露了行藏,被洛水门的人盯上。继而那些人便堂而皇之的从客栈中劫走了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
这爷孙二人功力孱弱,根本就无法反抗一二!
路上,苏城趁人不备突然挣脱,转过头他一把推开押着苏迎夏的那名弟子大喊道:迎夏快跑!
紧接着,苏城一头撞向那些洛水门的弟子们,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招式。他是想把这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为孙女苏迎夏争取逃跑的时间……
那些弟子冷笑道,油尽灯枯的老家伙还逞什么能?
另一边,苏迎夏并未逃走,她绝不能扔下身体虚弱的爷爷!
苏迎夏毫不畏惧的冲了上来,被两名弟子拦住,只用了几个回合,他们便将苏迎夏擒拿!而苏城也早已被另一名弟子控制!
几个大男人欺负老弱妇孺,真是不要脸,随着那道尖利的话音,在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位相貌极为丑陋的老者,那老者虽然体型干瘪,却能显露出一股威势来!
你这老不死的,赶紧让开,别他妈的多管闲事!那名洛水门弟子怒吼道。眼见着自己任务即将完成,把这爷孙两人带回到洛水门,必是大功一件!
速速放人,否则将你等的命留下!瘦削老者大剌剌的挡在了前方。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为首的那名弟子一个箭步冲到了老者的面前,挥刀恶狠狠的劈了下去。
那刀锋泛着青幽幽的光泽,夹带着风声迅速斩到老者头顶。只见那位老者咧嘴一笑,不慌不忙的伸出两根手指,啪的一下捏出了急斩而至的刀锋。
大刀顿住了半空,同时有一股巨力,顺着那柄大刀反震了过来。随着那名弟子凄厉的一声惨叫,大刀瞬间脱手,他那只握着大刀的臂膀,一下子垂了下去,鲜红的血水顺着那只垂下的手臂流了下来!
歹毒的小子,居然用了这么狂猛的力道,你想一刀将老子劈成两片儿吗?这回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子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用的力道越大,伤你自己越狠!
那名被重创的洛水门弟子目光呆滞,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刚才老者轻描淡写的捏住刀锋那股反震之力,不仅仅是废了他的臂膀,还让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快撤!另几名弟子见他们的头儿被老者一招重创,哪还敢再支楞。他们撇下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抬着那名身受重伤的头儿迅速逃离!
苏城拉着孙女苏迎夏,急忙上前感谢那位老者出手相救。那位老者却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人的本分,不足挂齿!
那怎么行呢?若无恩公相救,我爷孙二人必陷入魔窟,将永不得翻身!恩公若不嫌弃,还请店中一叙,苏城极为迫切的请求着那位老者。
老者略微沉吟,便答应了下来。
第55章 化身
苏迎夏典当了一些物品,和爷爷一起邀请老者喝酒。席间得知老者名叫济匡。在几百年前曾小有名气!
然而,济匡的这番话无疑令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难以置信,几百年之前的人居然能出现在眼前!
老者济匡见二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于是解释道,原因嘛,是老朽在那小子的乾坤图中待了很久……
那乾坤图中时间是停滞不前的,也即是当你进入此图中的时候是多大的年龄,无论在其中经过多久的时间,在出来的时候年龄依然不变!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宝物,苏城不由得半信半疑,那恩公又是何时走出那乾坤图的呢?
济匡喝下一杯酒,接着说道,冥冥之中自有主宰,老朽是在落凤城的时候,无意之中走出了乾坤图。顺带着救了那小子一回,如今想来这鬼使神差的一出,竟然是为了那小子的安危而来!
那小子的名姓,恩公不知?不知!这乾坤图原本就不是那小子的,至于乾坤图因何落到那小子的手里,谁又知道呢!
席间几人相谈甚欢,老者济匡几杯烈酒下肚,竟突然间提出要收苏迎夏为徒。
这孩子一看就是一个聪慧无比的好苗子,老朽一生并未收徒,想将衣钵传留下去!
恩公武功奇绝,能收迎夏为徒,老朽不胜感激。苏城急忙起身吩咐孙女迎夏,赶紧向老者行拜师之礼。这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山洞之中,星尘闲暇无事,他又打起了那条偏洞的主意。上次他已经将那条偏洞的堵塞部分打开了。
当时那偏洞里面漫卷出一股未知的力量,星尘避之不及,还被它包围,淹没!随后他便不省人事,最后还是雨湘将他从偏洞中抱回来的……
如今,想起雨湘,除了歉疚,余下的尽是绵绵的思念之情,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原谅自己!
星尘潜入那条偏洞,一路畅通无阻,约过了盏茶之余,他便通过了那条偏洞,眼前赫然出现一道紧闭的石门!
星尘不由得惊喜,这里难道是一座宝库?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那里面有一团瑞彩隐约浮现!尽管还分不清楚那团瑞彩是什么,但想象一下,那里面应该是金银珠宝无疑?
眼前的这道石门极为古老,上面落满了灰尘。星尘的目光不由得露出了炙热,他斥一丝念力探查,那石门受到了触动,竟然泛起缕缕道痕!
星尘见状,急忙收起念力。这石门之上存在着一道禁制!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接下来,星尘从丹海之中抽离出少部分的真气,试探性的去冲击石门上的那道禁制!
几番试探之后,星尘发现那道禁制能量很弱。那道禁制一定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威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才变得这般孱弱!
星尘心中暗喜,果断出手,一股暗劲迅速向着那道石门遮拢过去……
果然,星尘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将石门上面的道痕磨灭殆尽。
接下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道古老的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就在那道石门开启之时,星尘极尽目力,只见烟尘的背后,石门的门口处一字排列着十数具骸骨。
随着那道石门的打开,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星尘感到危险,迅速的闪跃到一侧。就在他刚刚侧身之际。
那里猛然间激射出一道道利芒,利芒与他擦身而过,瞬间就射入了前面的一堵石壁中!
电光石火间,轰的一声炸裂开来,那堵石壁迅速崩塌,碎石翻滚,地动山摇!
好险,刚才若是不闪不避,纵然自己有那金茧护身,怕是也难逃粉身碎骨的厄运
星尘略微停留几息,挥掌劈散那滚滚烟尘,,只见那些原本在门后站立成一排的骨骸,已经摧枯拉朽的垮散了一地!
星尘猜测,这些人生前大概是在此间遭遇了强敌。
这些人应该是合力发出极限之能,想摧毁对方,结果却是在瞬间被对方封印于此。
由此可想而知,那位瞬间便能将这十几位高手同时封印于此的人,功力该有多么的恐怖。
由于被封印了,这十几位高手连同他们所发出的功力便被蕴藏在其中,留存至今!
就在星尘打开石门禁制的时候,石门开启之时,那十几位高手被封印的功力才得以瞬间释放。
尽管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消磨,那被封印无数年月的残余之力,仍然能令这里山崩地裂。
足见,当年这十几位高手合力发出的最后一击,该是怎样的强横?
星尘想了想,他并没有贸然进洞,而是在石门不远处盘坐了下来。他抽离出一丝神念去探查这里的情况!
目前,由于星尘的修真镜已经达到了人圣境二阶中期,所以他抽离出的那道神念,能演化出一道化身
那道化身首先在石门之外的另一侧,距离数丈之外,发现了一位身穿红袍的尊者。
那位尊者似乎刚刚苏醒,正在睥睨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星尘的那道化身,刚刚接近那位红袍尊者身前丈余之处,红袍尊者慵懒的眼神中突现两股剑意,金刃交击,星尘的那道化身瞬间便被斩灭了!
化身破灭之前所产生的记忆,迅速传回到星尘的本体。星尘吃惊的发现,那尊者不过是多年之前所留下的一道残念!
一道残念而已,却散发着令人恐怖的气息。刚才若是自己贸然闯进那山洞,会不会也和那十几具骸骨一样被封印在里面呢?想到这里,星尘不由得脊背发凉!
还好,没有轻举妄动!
星尘恍惚之间,那道古老石门突然“呀”的一声关闭了,同时星尘感觉到有一道禁制重新封印在石门之上!
星尘不敢停留,迅速折返出偏洞,回到了原地。星尘感到身心俱疲。自觉真气虚浮,耗损巨大!
莫不是刚才那红袍尊者的残念,将自己的那道化身斩灭所带来的结果?
想不到这位尊者留下的一道残念,也能令自己的内力耗损巨大。若是这位尊者真身亲临,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第56章 红袍尊者
星尘枯守洞中,潜心修炼。当他再次打开无名古卷时,那上面曾令他难以逾越之处,竟然轻松的开释了!
洞中时段,星尘时而顿悟,时而迷茫,任时间无声流逝,无境无身!
当谢晓梦走出兵推传送阵的那一刻,望见星尘孤零零的身影正在洞中一隅静默!只见星尘垂睑入定,呼吸微不可察,好似一尊经历岁月磨砺的石碑,深然而厚重,一股七彩流韵若有若无的在星尘的周身散逸!
谢晓梦的眸光中露出了一丝精彩,分别不过半月的时间,星尘这小子的修真境,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星尘周身的那道七彩流韵呼的一下敛入丹海。就在谢晓梦刚进入山洞的那一刻,他便已知晓。
人圣境二阶的灵觉自然是极为敏锐!
此刻,谢晓梦正站在距离星尘不远的地方,微笑的望着他。星尘露出一丝温和,然后站起身,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着谢晓梦的身后望了一下。
晓梦姐,怎么不见雨湘?哼,怎么雨湘不回来你就不欢迎姐了?谢晓梦故作生气的样子。
怎么能不欢迎呢?我只是顺口一问。真是这样子吗?谢晓梦似笑非笑的盯着星尘的脸左看右看。
姐,没吃饭吧?我去烤鱼。星尘被谢晓梦盯视得有些别扭,急忙找了个理由,跳到了一边!
雨湘背着我,不知去了何处,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谢晓梦说了很多事情,唯独没有将程雨湘留下纸条一事告诉星尘。
当星尘从谢晓梦口中听闻这些事情,不由得担忧起来。
如今,玄都城风云再起,危机重重,雨湘一人,势单力薄,若是遭遇强敌,将如何应对?
不管怎样,我们还应速速离开此地,返回城中!
关于雨湘失踪的事情,绝不能掉以轻心。星尘面色凝重,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人一拍即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了。
只是在临行之前,星尘要去拜别那位飘雪前辈。还有那几只萌兽,也要安抚一下……
来天坑数月,星尘从飘雪前辈那里获得了很多,先有无名古卷,后有飘雪前辈将毕生修真之术传授!
不久之前,星尘又轻松的步入了修者之列,所以飘雪前辈对于星尘来说,恩同再造!
星尘首先返回到第一个山洞。那几只萌兽正在洞中一角聚集,抱团取暖。当它们看见星尘到来,掰着脑袋左看右看,憨态可掬!
星尘向它们招了招手,分别在即,星尘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还是别告诉它们自己要走了的这件事吧……
随后,星尘走进偏洞,前往飘雪前辈所在的那个洞窟……
独步轻点,兵推传送阵瞬间浮现。谢晓梦拉着星尘的手迈进阵中……瞬息之间,眼前场景大换。此刻正值隆冬时节,天坑外面的世界北风嘶鸣,雪花飞舞!
金甲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星尘望着那些断壁残垣,并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之前他人在天坑之中自然看不见金甲门变故,但当时他从那场声闻百里的剧烈爆炸判断——金甲门尽毁!
寒风吹袭,星尘的目光,在这片荒凉的废墟间游移,那曾经的小红楼已然消失不见,徒留一片雪烟!
还是原先和程雨湘入住的那间客栈?
当晚,星尘沉入梦乡之际,竟然又回到了天坑之中的山洞里。
星尘走进了那个偏洞,只是这一次不比以往,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阻力。星尘真气运转,抵制那股无形的力量,脚步不停缓慢的前行。
过了很久,星尘终于来到那道石门之前,他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这无形的力量从何而来呢?就当星尘充满着疑惑之时,从他的身后突然升起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星尘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升起一团云气,这场景无疑令星尘极为震惊!
更为震惊的是,在那团云气之中,走出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前次遇到的那位红袍尊者。
红袍尊者口诵佛号,朝着星尘直面而来!
乖乖,前次只是红袍尊者的一道残念,并没有跟星尘正面冲突。而这次,那红袍尊者还是残念吗!星尘正在思索之间,红袍尊者已经从星尘身后的那条偏洞,徐徐走来!
他好像是在有意封堵那条自己唯一的退路,星尘暗叫不妙。因为此前他早已领教过了这红袍尊者的战力,那还仅仅只是一道残念!
果然,那红袍尊者是有意针对星尘,只见他衣袂翻飞,一股盖世威压,迅速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还未等星尘做出进一步反应,只见那红袍尊者又伸手一挥,星尘身后的那道石门呀的一声开启了!
这红袍尊者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将自己强行逼入这道石门之内吗?然后……星尘不敢再想下去。
况且此刻也不容他多想,星尘急忙调动所有的真气,抵御来自红袍尊者的那股盖世威压!
无知小儿,本座岂是你所能抵挡得了的。红袍尊者面露流光蓝缕,那状貌像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变幻不定……
星尘感觉自己的身体,顷刻之间便被锚定。由于身体已被定住,星尘再想躲入乾坤图也不可能了!
同时,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也瞬间无声溃散。星尘不由得暗暗叫苦,此刻,他面对这位红袍尊者,竟然已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自己千辛万苦的一场修炼,却要无端的葬送在此间吗?星尘内心震动,极为不甘!
这一切犹如白驹过隙,又好似有一万年那般的漫长……
红袍尊者的眼眸,犹如狂暴的深渊,将虚空碾碎!一股撕裂的痛楚袭来,星尘顿时陷入绝望之中……
星尘一息尚存,危急时刻,耳边传来哒的一声清响,那沉寂在自己丹海很久的石沉,猛然间冲出!凌空悬停在红袍尊者的面前!
那石沉散发着巨大能量,顿时化解了星尘的危机,刚才那溃散的真气又瞬间凝聚了起来。
第57章 一元浣花掌
这是何物?红袍尊者略微吃惊,随后他目光一凛,冷哼道,不过是一块儿石头罢了!改变不了你即将毁灭的命运!
红袍尊者言罢,戮指而出,激射出一缕惊天利芒,一股剑气电光石火般的直刺过来
那股剑气锐利无比,丝丝入隙。石沉顿时活跃起来,无形中竖起一道铜墙铁壁,瞬间将星尘护在其中!同时,它发出怪异啸音,发出一道恢弘的力量,犹如金戈铁马般,冲向红袍尊者!
然而,红袍尊者的那股无上剑意,还是穿透了石沉形成的那道铜墙铁壁。那道剑意的能量,虽然被石沉抵消了十之七八,仍然有数道剑气斩到了星尘的身上。
所幸,金茧及时发动,替星尘扛住了那几道残余的剑气,否则星尘必遭重创。
星尘怒骂道,你这秃驴,不在寺院念经,却跑到这里争强好胜。
小子,这里是佛门禁地,岂能由你来此窥视,眼下本座定将你毁灭干净,以绝后患!
老秃驴,你做梦去吧!星尘言罢调动周身气机,与石沉遥相呼应!
不自量力,红袍尊者拢指为掌,一掌拍出,虚空尽碎。
紧接着又是一阵异响,那石沉居然暴涨了数倍,它巨大的体量似乎要撑破这方空间!
随着石沉的威力不断攀升,星尘顿觉血流加速,一股难言的苦楚袭遍周身,星尘双目充血,不能视物,耳边犹自传来红袍尊者的喋喋冷笑!
星尘,还不快快将加注到石沉之上的真气撤出,以你当前的功力根本无法参与这场大战!
千钧一发之际,秋声图中的那位前辈及时提醒。星尘闻言,迅速将加注在石沉之上的真气抽离。
随之,
他只觉身体一轻,刚才那股粉身碎骨之痛顿时消散一空……
别去理他,现在你只管盘坐在一旁,参悟无名古卷之中的修真秘法即可。
石沉乃是亘古之物,自然会为你挡下此次劫难。星尘闻听顿感心中释然,多谢前辈明示!
接下来,星尘耳边传来了雷霆滚滚之声,那应该是石沉释放能量之威所至,其间还夹杂着那红袍尊者的几声怒吼!
天光大亮,星尘在一片清冷的光影之中悠悠醒来,浑身已被汗水湿透。梦还是现实,那场对战,星尘以绝望开始,却因石沉的出现,扭转了危机。
石沉与那红袍尊者对决场面,雷霆万钧,剑气频闪。后来星尘在一旁参悟修真秘法,渐入佳境。慢慢的对那场惊心动魄之战便浑然不觉了,不知其结果如何?
这时,谢晓梦走进屋来,看见星尘浑身湿透,眼睛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关切,她怎知星尘昨夜经历?
早茶过后,星尘和谢晓梦二人走出客栈,继续寻找程雨湘的下落。同时,星尘也在留意关于苏城苏迎夏爷孙二人的消息。
迎夏,练功莫要心急,应循序渐进才行。然后,老者济匡又在苏迎夏的眼前演示一遍。
不知怎的,最近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明显下降,老者济匡自言自语道!
细想,自己原本就是因那乾坤图才能活到现在。如今离开乾坤图过久,寿元正在加快消解!
另一边,苏城正在往一只杯子里添加茶水:恩公快歇歇,喝口茶解解渴!
原来老东西在这里落脚。两名探子交头接耳地嘀咕了几句。你继续在这儿盯着他们,切记不要靠的太近,免得被那老东西发现了。
洛水门大殿,五环居士端坐其中。自从上次在金甲门被炸伤之后,他一直在府中闭关疗伤。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五环居士的伤势已恢复了十之八九。
有门下弟子来报,说发现了前几日重创门下弟子的那位丑陋老者!
五环居士冷笑道,本座近一个月的时间闭关疗伤,如今伤势基本已经恢复。这老东西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伤害我名下弟子。本座岂能容他,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五环居士目露凶光,然后吩咐那名前来报信的弟子,前头带路!
很快,五环居士在众位弟子的簇拥下赶到了一处院落。那院落异常荒败,原主人早已离开。
几日前,苏城和济匡为了安全起见,才找到了这个地方,这里也较为清静,无人打扰!
院内苏城正在陪着济匡喝茶。苏迎夏则是在旁边的空地上练习招式。
然而,下一秒,这和谐的场面便被一声大喝打断。那歪歪扭扭的院门呼的一下被人踹开,随后便涌进了一大堆人,为首的正是那五环居士!
来者何人?济匡大声质问。
洛水门,五环居士便是。五环居士的态度极为傲慢:你可是前几日打伤我门下弟子的那位?五环居士将目光投向了老者济匡。
门主,他们仨人,另外两位便是苏洛阳的家人,这时有一位弟子附在五环居士的耳边说道。
很好,今日定将这三人一并拿下!
五环居士?可是那位将金甲门毁于一旦的五环居士吗?老者济匡目露鄙视,你枉称一代宗师,排除异己,失德至极!
老儿!休得胡言,本座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议论。可敢与本座过上几招么,五环居士冷哼道。
接下来我和这老东西大战之时,你们也别闲着,将那苏城爷孙二人捉住!不得有误……五环居士低声命令着。
行动,五环居士一声令下,率先冲出,抬手间,那枚冰环激射而出……
冰环携着刺骨的寒意,猛然间砸向老者济匡,冰环一出,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仿佛它的前锋将空气都冻结了!
老者济匡不闪不避,迎着冰环劈出一掌,那一掌击出,顿化万千掌影!正是那一元浣花掌第二式疾雨荆花掌!
冰环瞬间便被那万千掌影包围,那掌影上下翻飞,形成一道仿若实质的光幕,将冰环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
好手段,五环居士长身跃起,只听嗡嗡两声火、土二环相继发出……
土环厚重,如同磐石般的横冲直撞,火环轻灵,划出一溜火线,炙热无比。
此刻,五环居士将大半功力倾注到火、土二环之上,所以先前打出的那枚冰环的能量为之略减。
第58章 天道消解能若何
面对火、土二环的强势袭击,老者济匡也不由得暗自称奇。
这五环居士果然名不虚传,他竟然能同时掌控奇寒,炙热,强劲三道功能各不相同的五行环!
近段时间,济匡的真气在不断的逸散,生命力也在迅速的衰减!
当初他身在乾坤图中,躲过了天道!现在他走出乾坤图,天道便开始不断的消解他的寿元。
他是几百年前的一个人,本不应在后世的天地间存在!如今他却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此刻,济匡感知到自己的寿元正被天地之力消磨,战力不断的被削减!
即便是陨落,也要再疯狂一次!济匡全神贯注,将一元浣花掌掌法发挥到了极致,第三式曳雪梅花印,第四式斥力蔷薇散相继发出……
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早已被洛水门的人捉拿,被迅速带离主场,押回洛水门了……
五环居士占了上风:火、土、冰三环仍在进击的当口,第四道碧木环又已飞临。
碧木环看似缓慢,却透露出一股雷霆万钧之力
老者济匡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在十日之前,本尊定能将这五环居士抹灭!
济匡陨落在即,索性咬破舌尖,吐气开声,一团血花飘起:浣花掌第五式飓风玫瑰刺!
顿时,一股狂澜陡起,济匡掌力迅如风雷,排山倒海般的将火、土、冰三道环瞬间同时推拒出去。
五环居士大惊,这老儿果然不同凡响!
三环顿时失控,狂猛地砸向了洛水门的那些弟子……
轰~,济匡真气几乎耗尽,同前,那枚碧木环飞临到了他的面门,瞬间便将他击飞出去……
角落里蜷缩着一名老者,那老者浑身血污,气息奄奄。
此人正是被碧木环重创的济匡。他在遭到碧木环重击的那一刻,施展了某种禁术,将残余真气暂时封住,这才勉强的逃离了出来。
此刻济匡伤势极为严重,体内真气已经所剩无几……
一生究竟有多长,到了最后似乎也只有弥留之际的那一瞬间。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一切像轻风一样无觉……
前辈,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小子!是你!济匡昏暗的世界忽然燃起了一抹亮色……
星尘心念一动,将老者济匡收进了乾坤图……
苏城爷孙二人被捉回洛水门,关进了一间石屋。
苏城原本老病缠身,再加上这些人推推搡搡,一路折腾。到了洛水门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双目呆滞,意识模糊!
苏迎夏则是一路不停的反抗挣扎,情绪颇为激动。那些弟子们嘻嘻哈哈,这小妞生的花容月貌,倒是个人间极品!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垂涎苏迎夏的美貌,一路压着她,总找机会摸摸搜搜的,偷偷揩油儿。
苏迎夏被推进石屋。为首的那名弟子趁机贴近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仿佛沉醉于那细腻的触感!
苏迎夏花颜失色,却无力挣脱!
另一名弟子更是肆无忌惮,伸手欲揽她的腰肢,被她狠狠甩开。但随即又有几人围上来,嬉笑声中夹带着轻浮的话语!
若是门主知道了,我等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为首那名弟子还是清醒了些!
怕什么,这漂亮的小妞不占白不占!其中一名弟子说着,淫笑更甚,整个身子都压向了苏迎夏!
住手,你们真是色胆包天,门主亲自捉拿的人,你们也敢胡来?
一声怒喝如惊雷乍现,石室内瞬间安静下来,一名身着华丽长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洛水门的那些弟子一见到此人,顿时消停了下来,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
苏迎夏趁机躲到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此人便是五环居士麾下的右护法范昌生。范昌生喝退那些弟子,随后关上牢门,离开了石屋。
五环居士麾下有左右两位护法,右护法范昌生主内,被称为洛水门大管家!
咳咳~,苏城异常衰弱,连咳嗽似乎都没有了力气。苏迎夏扶起爷爷苏城,爷爷您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爷爷一大把的年纪,死不足惜,只是苦了你……
五环居士返回洛水门略显狼狈,他与那济匡一场大战,真气耗损严重!
看好那两名要犯,若有差池,严惩不贷。五环居士吩咐完毕,转身走入后庭……
星尘,谢晓梦二人寻人无果,却偶然碰见了重伤垂危的济匡!星尘暂无医治之法,只好先将济匡收进乾坤图……
这位老者是谁?你为何对他一见如故呢?谢晓梦眨着眼睛,满脑子问号?
一位故人,还曾经救过我们!
你是说他不但救过你,还救过我?我怎么从未见过他!谢晓梦吃惊不已……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以后再详细说给你听……星尘,你什么时候学得油腔滑调了!
又过了数日,星尘和谢晓梦继续寻人!仍无结果。其间多逢江湖武者袭扰……
每次遭遇,星尘也只是点到为止,反正这些武者对他来说也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太初神鼎”之事,竟然令玄都城陷入动荡?
星尘从囊中取出移星剑,端详了半晌。脑海中又浮现出四方山地宫中的那场异象!
异象中太初神鼎和这柄移星剑就放在同一处。如今这柄移星剑已落入手中,而那枚太初神鼎却是虚无缥缈,下落不明!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枚太初神鼎,竟然在玄都城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令多少武林人士丧生!
然而至今却无人一睹其真容!
星尘摇了摇头,很为这些人感到不值!
星尘满大街的寻人,寻人未果却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中年汉子,那汉子一见到星尘,便狐疑的上下打量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嘀咕道,这小子明明被金甲门投入了囚龙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我认错人了?
星尘装作没听见,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
星尘正准备离开,那名壮汉却沉声道,你站住!星尘脚步不停?那人见状却冲了上来,伸手揪住星尘的衣领……
第59章 天遁之术
星尘反手轻轻一推,那壮汉便踉跄的倒退数丈之外,险些摔倒。
那壮汉脸色涨红,显然是在全力抵抗星尘的那股推力。他身边那些人见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小子是谁?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推,动作随意,就好像弹掉衣袖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却令一位高阶武者拼尽全力抵抗!差距太大了吧!
谢晓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正要发作,却被星尘拦了下来,算了,我们走!
小子休走,那名壮汉恼羞成怒,竟然斥一丝真气,对星尘不断的探查起来。
星尘不由得心中火起,软的硬的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赖皮不要命的!
你不是动用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真气来探查我吗?这回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星尘心念一动,对方的那缕真气,便像一条丝线一样被吸了过来
那名壮汉顿时感觉自身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被任意抽取!
壮汉不由得露出了惊慌之色,急忙敛气凝神,全力封控自己那外泄的真气。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眼见着那壮汉的脸色由红润变成苍白,由丰满变成了干瘪。
他的真气,几息之间便被星尘抽离的所剩无几,他的身体像是没有了骨架的支撑一样,瘫软在地!
如今的星尘已经步入修者之列,这些寻常武者在他面前无异于蝼蚁。
星尘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壮汉,本少原本不想与你计较,而你却作死,怨不得本少!
星尘说完拉着谢晓梦扬长而去。
就在星尘转身之际,眼前突然出现了那红袍尊者一闪而逝的身影,那尊者一脸的憎恶之色,令星尘不寒而栗!
星尘不由得暗自怒斥道:一位尊者不好好修行,却像一只恶鬼一样纠缠不休,就不怕修为被磨灭吗?
然而,在那虚空中,却传来了红袍尊者缥缈的答音,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
老秃驴,难道你是非不分吗?
一旁的谢晓梦见星尘脸色难看,眼中喷火并不了解其中缘故。
莫不是因为刚才的那件事而余怒未消?
不知是不是那红袍尊者施了魔法?星尘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一路懵懵懂懂的返回了客栈!
红袍尊者的那道目光,仅仅在一瞥之间,便投射来一股神来之力,瞬间便扰乱了星尘的神智!
星尘一阵子清醒,一阵子糊涂,举止怪异。
星尘的这个样子令谢晓梦极为担忧,他围着星尘左看右看,谢晓梦伸出纤纤玉手,一会儿摸星尘的额头,一会儿探星尘的脉搏。
问问吧,星尘也不回应,只是木讷的望着谢晓梦的脸,整个人跟傻了一样!
谢晓梦从怀中拿出一只白玉瓶子,从那里面倒出了一粒橙色药丸,然后给星尘吃了下去!
药丸服下不久,星尘似乎清醒了一些,只说感觉异常疲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当晚,星尘浑浑噩噩之中,突然看见红袍尊者直面而来,红袍尊者面色极冷,也不搭言,出手便是杀招!
在这危急时刻,那石沉再度飞出,散发出盖世之威与那红袍尊者对决
这一战,昏天黑地,最后石沉竟然将之前融入它体内的那枚白炽光球释放了出来。
在一片炫目光芒之下,只见那红袍尊者露出无比惊愕之色。
随着白炽光球的快速旋转,一束接着一束的炫光激射而出。由于那些光束交替频繁,导致这方空间亮度超高,令人无法直视。
尽管星尘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犹感眼眶酸痛无比!
还不速速遁走,星尘耳边想起了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前辈,这红袍尊者几次三番与我为难,我恨不得与他决一死战!
无知,眼下保命要紧,你只不过人圣经二阶的修为,与这红袍尊者相差甚远,万不可意气用事……
一股炙热席卷而来,那热浪前锋令星尘无法承受,情急之下,星尘竟然施展出了那久练未果的天遁之术!
先前这天遁之术,虽经星尘百般修炼,却仍处瓶颈期,始终无法突破。
而今,在星尘危难之时,却不知不觉的突破了。
这天遁之术一经突破,便迅疾如电,较之前的地行术,不知快了多少倍!
星尘只觉得身体一轻,瞬息之间便场景大换。耳边万籁俱寂,脑海中一片清明,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无法分清梦与现实,刚才石沉与那红袍尊者对决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仍令星尘心有余悸!
还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星尘正暗自庆幸,耳边再次传来秋声图前辈的话音。
你在庆幸什么?能让你九死一生的,即便是一场噩梦,那何尝不是一种真实?要知道,这世间有多少人在梦中殒命?
红袍尊者为何总在梦中击杀你?那是因为他的真身在万里之外。
难道仅仅是他的一道化身,便有如此战力?
当然,红袍尊者的战力已经达到了人圣境八阶,世间罕有,可千里杀人诛心!你若不是身具诸多传承,早就被他诛灭了!
不知这一次,红袍尊者与石沉一战,结果如何?午夜时分,星尘思绪纷乱,终抵不过困倦,渐渐的沉入梦境。
雨湘!终于找到你了!星尘蓦然间发现了在花海之中闲庭信步的程雨湘,不由得激动万分!
程雨湘却将冷冷的目光投向星尘,那眸光犹如一枚冰冷利剑,将星尘颤抖的心瞬间贯穿。
星尘顿觉如坠冰窖,他的那份热情一时间无处安放!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一声冷笑,令星尘不寒而栗。星尘瞬间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冷声嗤语犹在,程雨湘连同那片花海转瞬间却消失不见了,只余下兀枝稀疏,寒雪飞鸣……
蓦然醒来,星尘发现谢晓梦正在床边召唤自己。还不起床!太阳都照屁股了。
昨晚噩梦连连,休息的并不好,星尘边穿衣服边解释。
第60章 迷途无归路
禀告门主,洛七师叔被那小子伤的很重,他武功尽失,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五环居士闻言,也不由得心中震动,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洛七早已跻身武林强者之列,而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能在数招之内将其重创?
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等速去查明那小子的下落,待本座与他理会。五环居士怒不可遏,将那桌子拍得山响。
师兄,伤我之人便是当初被金甲门投入囚龙涧的那个少年!那洛七断断续续的说了这句话。
整个人竟然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嘴唇哆嗦着,无法再继续说话。
洛七的状况极为糟糕,令五环居士见了也颇感吃惊。
难不成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你的一身精华就被那小子吸干榨净了,这小子还真是个妖孽……
天遁之术已成,星尘大喜过望。
谢晓梦不明所以,狐疑的看着星尘喜形于色的样子心想,这货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藏都藏不住了!
喂,你是捡到宝了吗?
星尘见谢晓梦一脸期待的样子。顿了一下,说道,没啥,只是修炼一途有了精进。
哼,我还以为你捡到金子了呢,瞧把你高兴的!
缺银子了!星尘望着愁眉苦脸的谢晓梦问道。对的,我的星大少爷,店主来催房费了,今天的晚饭也没有着落了。
这倒是个问题,我们又不是强盗,随时随地都能出去抢!
星尘的眼前不禁浮现出,天坑中的那个金碧辉煌的地宫,那里金银无数,若是收入囊中,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然而,那红袍尊者,却是个大麻烦!
算了,地宫取宝之事,还是缓缓再说吧。星尘将目光投向了谢晓梦,见她正在一旁敛睑沉默,一双纤纤玉手正在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她似乎感觉到了星尘的目光,扬起俏丽的脸庞,清澈的眼眸和星尘来了个对视。
星尘心头微微颤动,急忙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喂,想好办法了吗?谢晓梦催促着星尘。想好了!把你卖了换钱。
坏星尘、垃圾星尘,谢晓梦扬起粉拳砸向星尘。星尘抬手抓住谢晓梦的藕臂,一脸的坏笑!
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趟。去哪里?为何不带本姑娘一同前往?谢晓梦惊疑不定的望着星尘!
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要做一回强盗!你守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星尘并不了解天遁之术的厉害,初次运用一个不小心,竟然瞬间远离了玄都城。
落脚之处竟然是一座无边无际的丛林。由于此时正逢隆冬季节,这片丛林之中异常凋敝,兀枝斜指!
星尘的脚下,尽是皑皑白雪,耳边激荡着呼啸的风声。
这到底是哪里,自己迷路了?星尘暗自嘀咕。由于这个地方极为陌生,令星尘根本无法辨别方位。
这里距离玄都城有多远?在玄都城的哪个方向,星尘根本无法判断!
无奈之下,星尘只好向秋声图前辈问路,但是那位前辈却始终没有回应。
星尘思忖再三,只好先施展地形术,抓住一个方向,一路疾驰!
飞奔了许久,星尘仍然没有离开这片丛林。放眼四周,到处古木林立,森森莽莽。
星尘无法确定方位,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地行术与天遁之术相比还是太慢了!
若是漫无目的的施展天遁之术,下一刻又会出现在哪里呢?万一选错回玄城的方向,那岂不是与目的地背道而驰?越来越远了吗!
关键是方向无法确定,所做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星尘只好先停下脚步,待在原地思索。时间过去了很久,星尘依然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
天寒地冻,冷气逼人,星尘找来了一些干柴,然后取出三昧真火图,将那些干柴点燃取暖。
一个人守着一堆火,思来想去,真是哭笑不得,眼见天色不早,自己仍然想不出回玄城的办法。
星尘又数次询问秋声图前辈,始终没有回答。这里风雪交加,气候恶劣,火堆终会燃尽,长时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接下来,星尘只好祭出乾坤图,身形一闪,躲了进去!
躲进乾坤图,暂时平安了,可是想不出回玄城的办法,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况且那谢晓梦还在客栈等着自己呢!
星尘进退维谷,陷入困境!
然而,令星尘无法想到的是,就在他躲进乾坤图不久,那丛林之中,竟泛起一丝隐晦的波动!
那阵波动产生了虚空涟漪,并逐渐的加强能量,随后一道身影石破天惊的暴现在风雪之中,身形落定,居然又是那红袍尊者。
刚才明明探知那小子就在这里,怎么会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红袍尊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后,并未发现星尘一丝一毫的气息,红袍尊者目露狡黠,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乾坤图中的星尘,突然觉得心绪不宁,殊不知一场劫难正在悄然逼近!此刻,他若是没有这乾坤图庇护,怕是早已落入红袍尊者的掌中!
乾坤图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身在其中根本无法获知外面的情况。星尘心急火燎,总是待在乾坤图中也不是办法,还得走出去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才行!
星尘一步迈出乾坤图,他不能在这里停留。他要尽快的想办法回到玄城去,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星尘走出乾坤图的那一刻,丹海中的石沉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便隐没了!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涌来,星尘猛的意识到不妙,他想退回到乾坤图,但是为时已晚!
电光石火之间,星尘的眼前突然跃起一团红影,一张狰狞面孔瞬间呈现在星尘的面前。
星尘的身体顿时被禁锢在原地,所有手段均无法施展……
第61章 嘎巴拉鼓
红袍尊者的那张狰狞的面孔突然映现,距离此地似乎有万里之遥。然而,在星尘的眼中却显得分外真切!
一股粉身碎骨的剧痛突然袭来,星尘的身体犹如瓷碗灌地,破碎成渣……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煎熬,又觉得身体轻如绒毛,荡漾着遁入了黑暗之中!
红袍尊者趁星尘不备之时偷袭,迅速的将星尘封印在一件道兵之中。
嘿嘿,小子,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逃出魔鼓,用不了多久,你将形神俱灭!
火海无喑,冥域无界,星尘如一点微弱的流光,瞬息跨越万载岁月,犹如谙途归路,尽归鸿蒙之中……
此刻的星尘已经被一件道兵镇压,等同于陨落!
那件道兵,居然是用两枚远古魔尊的头盖骨,制成的嘎巴拉鼓。
此鼓又名扎玛茹,是红袍尊者临时从其所在寺庙,请出来的无上法器。此法器扫除魔障,天下无双!
魔鼓中星尘灵力远逸,身体横沉!其丹田中的石沉生出剧烈感应,试图要脱体而去。
然而那嘎巴拉鼓是由远古魔尊的头盖骨制成,岂是等闲之物,其中深蕴魔尊意志及其道法!魔鼓之内,尽是一片恐怖杀机,浊血厉魂,渊面黑暗!
魔鼓的压制,诱发了石沉的抗力,红袍尊者的耳边传来了嘎巴拉鼓的啸音。
魔鼓内石沉在疯狂冲撞,试图脱困!红袍尊者见状目露狠戾之色,你这魔障还想逃脱不成?
红袍尊者淫威狂飙,凝聚强横真气,猛然挥出一掌,罩住魔鼓。
石沉原本难逃魔鼓压制,魔鼓又得到红袍尊者的真气加持,威力更加恐怖!石沉瞬间偃旗息鼓,无声无息……
魔鼓之内如同地狱,阴风惨惨,凄厉无比。一道魔力越收越紧,似乎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无限压缩,令人窒息!
同时在另一个未知区域,一束来自于古远的光芒,突然爆发,顷刻冲破了黑暗!
鸿宇,一枚光点正在做大跨越式的运动,它像一粒微尘冲破星辰之海,瞬息而至。
它静静地悬浮在嘎巴拉鼓之外,无声无息,那光点即是一粒微尘。
渐渐的,那粒微尘与魔鼓之中的石沉生出感应!蓦地光芒大盛,只闻咻的一声,没入魔鼓之中
红袍尊者顿感蹊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轻易的突破魔鼓坚不可摧的壁垒?
然而,接下来更令红袍尊者意外,只见那魔鼓通体神辉一闪,瞬间便停止了躁动,安静了下来!
红袍尊者虽然心存困惑,但也别无他法。况且此刻那嘎巴拉鼓无声无息,仿佛刚才的那场激烈动荡从未发生过一般!
或许鼓中一切已经化为虚无。红袍尊者暗暗的长舒了一口气,那可恶的小子终于被磨灭了……
英皇,一袭青衣荡起风尘,阴霾一扫而空,魔鼓之中顿时平和了起来。
那青衣竟然是一位俊逸的青年,青年眉宇轩昂,气质逆天!
英皇!这一声声的呼唤,来自远处,声音清越极为悦耳,呼唤发自一位少女的口中。
名为英皇的那位青年,目光深邃,高大的身躯,在这方天地里玉树临风!
昱瑶!英皇回应了一个名字,声若雷鸣,滚滚不息,令人闻之无不油然升起敬畏之心!
随着英皇的回应,那位名为昱瑶的少女浮现在半空。
昱瑶身披五彩仙衣,风华绝代!
昱瑶,这万载岁月,你到底去了哪里?英皇,我从未离开过你,而你却始终在沉睡。
呃,这怎么可能呢?英皇闻言略显错愕之色。
唉!昱瑶一声轻叹,仿佛穿越万古,如梦似幻!英皇,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们与那佛陀大战了三千年,最终失败陨落?
我们的肉身被制成了这枚嘎巴拉鼓!呃!英皇惊愕之余,挥了一下衣袖,空中立即显出一幅惊世大战的画面。
那场面极为恐怖血腥,星峦崩摧,生灵涂炭
佛陀,你枉称慈悲为怀,却因与我一战,令众生受苦,又何必呢?
浑身染血的英皇,战刃垂落,生命之力在急速流逝!
英皇言罢,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走近了早已陨落的昱瑶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根本!佛陀亦是油尽灯枯,残躯在风中飘摇,随着一声佛号低诵,悄然消逝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沉睡的太久了,所以才忘记了这些往事。
唉,原本是沉睡来着,今日却被一念唤醒。却是为何?这里只有……英皇边说边环视周围,话至半途戛然而止。不对,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他是谁?英皇指着星尘的身躯问道?昱瑶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随后玉腕抬起,打出一隙光华,她是要将星尘的身体从这里清除出去……
那光华携着无上威力扫向星尘的身体,就在那束光华即将临近星尘的身体之际,突然诱发了星尘的护体金茧!
那金茧迅速形成一道装甲,同时星尘丹海之中的那枚火丹也被瞬间唤醒,轻颤不已!
昱瑶猛然顿住了下落的玉掌,娇躯一震,黛眉微皱,继而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愕然!
他的身上怎么会有我们遗留下来的传承?记得当年临危难之时。
玉瑶拼尽最后一丝魂力,击碎腹部,将尚未来得及分娩的婴儿推入净空。
难道他是我们的孩子?玉瑶言至此处,早已泣不成声,两行清泪滴落尘埃!
净空即是净土,平安祥和之处。他真的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昱瑶感应良久,满是泪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暖意
我们的孩子?英皇俯身将星尘的身体揽入怀中,仔细的端详:不错!刚毅随父,俊逸随母!
玉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又能想到我们能以这种方式和自己的孩子见面呢?言语未尽昱瑶明眸之中又隐隐的泛起了泪光!
哈哈哈,英皇仰天大笑,佛陀!纵然你神通广大又如何?你怎比我英皇有血脉传承……
第62章 三口之家
英皇,快查看一下孩子的伤势,昱瑶焦急万分,对星尘此刻的状况极为担忧!
英皇将一粒血珠打入星尘的体内。瞬息之间,英皇的面色舒展起来。还好,若是没有这诸多的传承在,我们的孩子怕是早已经陨落了!
我们的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厄运,昱瑶心痛如割,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星尘冰冷的额头,忍不住哭泣着……
虎父无犬子,吾儿战体于常人殊异,来日定成大器!英皇面露温和。孩子的名字是他的师父所起叫星尘,名字不错,也合我的心意!
星尘,这名字怎么好像跟土有关?昱瑶破涕为笑,望着星尘,眼神中满是宠溺之意!
跟土有关,有什么不好?土为大地,大地厚德,厚德能载万物。
况且,吾儿的名字还有一个星字,星为宇之基,诚为大哉!
好,好,你儿子哪都好,连名字都让你分析得独到。此刻的昱瑶,俨然一位贤妻良母的样子。
石沉、火丹、金茧,还有八魔图!五行尚缺幽水和帝木!
移星剑?英皇不由得轻叹,只是吾儿星尘至今仍无法动用它!
我们一家三口竟然以这种方式团聚,昱瑶的声音再一次哽咽
英皇面色变得凝重,抬手拨开一个画面,半空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场景,那是星尘遭受红袍尊者袭击的一个画面,又是佛宗所为,英皇愤恨不已……
苍天有眼,让我们有机会将衣钵传授给儿子,此刻不传,更待何时?
英皇、昱瑶相视一笑,夫妻二人单掌相抵,分别将另一只手掌朝向星尘的身体。
瞬间金辉万缕,华光升腾。二人将毕生功力功法源源不断的输入星尘的体内!
沉寂之中的星尘,突然有了强烈的感知,脑海中衍生出一束光华,瞬间冲破黑暗,周身不适尽除,如沐春风!
星尘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两道身影温柔的守候在自己的身旁。那是两张他从未见过,却又感到无比亲近的脸庞!
英皇的眉宇间透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而昱瑶的眼眸里则藏着无尽的柔情。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星尘的身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感。四周被柔和的金光包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星尘尝试着坐起身,只觉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欢呼雀跃!
他望向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不禁猜想,他们到底是谁?难道是……
孩子,你终于醒了!昱瑶喜极而泣,她伸出手儿,抚摸着星尘的的额头。
星尘疑惑不解,在他的想象中,他们应该是老成持重的中年人才对。
而眼前人却如此青春靓丽,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大多少的样子!
英皇无比温和的说道,我们就是你的父母双亲,尽管星尘心中似乎有了准备,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感到无比震惊
星尘的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你们既然是我的父母亲,这么多年来为何对我不闻不问?
星尘话音落下,这方空间仿佛凝固成一体,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令人窒息。
雨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他们落下!
英皇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他轻轻地拍了拍星尘的肩,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孩子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与苦衷,不是我们不想陪着你,而是不能陪你。
你要相信从你降生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心就从未离开过你!
我才不相信你们说的话,若是没有师父,我哪还能活到现在?
星尘的眼中充满着怨气,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紧握,仿佛要将内心的愤怒与不解全部倾泻出来。
他的眼神在昱瑶与英皇之间来回游移,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火焰,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颤抖!
昱瑶心痛,泪水终于无法遏制,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啜泣。
英皇则紧皱眉头,他缓缓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星尘,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唉!随后一道叹息,仿佛来自于万古……
昱瑶泪眼婆娑,他搂着木讷的星尘,满满的宠爱。都是父母亲不好,从你出生起,就再没有机会照顾你了!
母亲昱瑶的声音很低,却字字血泪,她抚摸着星尘的头发,一滴清泪滚落尘埃!
接下来,母亲玉瑶将一连串的信息画面存入了星尘的脑海之中,这是我和你父亲英皇的全部历程……
我们没有时间了。英皇手掌划过那里,那儿竟然出现一段画面。
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在远远的前方,有一些建筑在隐约的浮现——佛宗!
一旦进入寺院,我们就再无回旋的余地了!母亲昱瑶对英皇之言充耳不闻,仍然自顾自的抚摸着星尘的头发。
吾儿星尘,以后一个人行走江湖,一定要慎之又慎,时间紧迫,我们父子就此别过吧。
英皇转过身,果断的拉起恋恋不舍的妻子昱瑶,一步便踏入深空!
你们好狠的心!星尘心头滴血,眼泪飞落。刚才他还沉浸在母亲温柔抚慰之中,母亲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的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而这一切美好只在瞬息之间便匆匆结束了
英皇和昱瑶相视一眼,便心意相通,我们时间无多,最后送儿子一程吧。
佛陀!从今以后你休想再利用我二人去镇压你所谓的魔徒!
英皇言罢和昱瑶连对三掌!星尘正值伤感,忽然看见深空中父母亲的举动,不由得大惊失色。
眼前的这方空间,竟随着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发出的掌力,泛起强烈的涟漪!
接下来这方时空瞬间凝固,一切都已定格,令星尘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随着一道石破天惊的巨响,刚才凝固的时空开始动荡,所有的气流朝向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所在的中心位置急速汇聚!
同时被定住的星尘也被一股吸力拉扯,飞向父母亲所身处的深空!
星尘隐约的听见母亲昱瑶的最后一声悲泣!随后只见前方发出一道耀眼的闪光,一轮光辉万丈的光球冉冉升起。
那是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以自毁魂力之法所产生的无上能量化成的!
星尘急速飞行的身体突然遭遇一股巨大斥力。只见那一轮刚刚凝成的光球瞬间爆发,分崩离析!
所有的能量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抛洒出去……
第63章 收走宝藏
星尘好像是一粒尘埃,被那光球所爆发之巨力抛向遥远。懵懵懂懂之间,星尘被抛进了一团漆黑之中!
嘎巴拉鼓瞬间炸裂开来,秒变飞灰。同时那股狂飙巨力将红袍尊者瞬间掀飞出去……
别了,别了,星尘的眼前反复出现,父母亲最后关头的那个画面。
耳边重复的响起,那匆匆而去的最后言语……星尘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过了半晌,星尘的心绪仍处在癫狂之中,他无法接受自己与父母亲的这次重逢,竟然是一场痛彻心扉的别离!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星尘歇斯底里的狂吼,我要报仇!报仇!
伤害他们的人,无论是谁,我星尘都与那人不共戴天!
星尘一跃而起,疯狂的接连拍出数掌,顿时这一方空间巨响连连,烟尘滚滚……
强大的攻击力令这黑暗之地爆燃出一团火光,瞬间照亮了这里的一切。
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天坑中的那个藏宝地宫——眼前那道石门依然紧闭!
星尘耳边传来秋声图前辈的声音,现在你完全有能力带走地宫里的所有宝藏,赶紧行动吧!
难道这又是父母亲的一片苦心?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刺痛!
好了,这的确是你父母亲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赶快行动吧!星尘的耳边再度响起秋声图前辈的声音。
星尘呆愣半晌,才收起悲伤的心绪,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关于父母亲的事情,只能慢慢梳理。
星尘隔空拍出一掌,那道石门应声打开,顿时有瑞彩千条映入星尘的眼帘……
星尘踏进石门,眼前尽是珠光宝气,偌大的地宫之内,金银珠宝无可计数。
令星尘更为震惊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储物的空间!
这个空间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密不可分。这个空间星尘既能置身其中,又能随身携带,颇为神奇,想来这也是父母亲所赠之物吧!
星尘催动秘法,很快便将地宫中的所有财宝收入其中!
临行之际,星尘不忘去了那个山洞,向飘雪前辈拜别……
那几只萌兽并不在洞中,星尘本想带它们出去。然而当他想到眼前诸多的事情都需要料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星尘不再逗留,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离开了天坑,并回到了玄城之中的那家客栈。
结果得知谢晓梦已经在此前一天,离开了这里!
星尘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次事故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七、八日之久。谢晓梦苦等无果,才无奈的离开,不知去向!
星尘续了房费,心想或许用不了几日,这妮子自己会寻找回来的。
这几日,星尘因为父母亲的事情,情绪一直低落,无心其他。
星尘整日闭门不出,脑海里尽是关于父母亲的记忆碎片,纷纷扰扰,难以理清!
自从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共同将玄功传给自己之后,星尘在修炼一途便有了巨大的突破,已经跃升了多个段位!
现在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功力到底到了哪一步境界!
关于无名古卷,除了太初神鼎和逐魂剑诀两部尚未修炼外!
其他的功法均已涉猎,以往所遇到的瓶颈均在此时顺利打开,并且还有了更深层的领悟……
一日,星尘正在客栈中禅坐冥修,忽觉某一方位传来了强烈的波动。
星尘仔细辨别,竟然发现那里有一强一弱两股力量在纠缠。
初步判断,那里一定是有两位功力相差悬殊的人在缠斗。显然,由于星尘得到了父母亲的传承,功力已今非昔比!
眼下,他能隔空感知事态,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
星尘将念力持续注入,那场正在发生的缠斗的细节越发清晰,如在眼前。
就在那弱的一方即将溃败之际,弱方猛然间祭出一物,竟然瞬间扳平了战局……
五环居士鹰目如电,寒冰环携着一缕霜华,令那花婉儿剑势迟滞,大为掣肘!
五环居士冷哼一声,无知小儿,这点伎俩也敢在本座面前施展。
就在五环居士自鸣得意之时,不想那花婉儿,突然一声娇喝,一件通体漆黑之物,自她那扬起的袖口处激射而出!
本已胜券在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制衡,气的五环居士哇哇大叫。
那物体来势凶猛,劲力澎湃。纵使五环局势功力深厚,也不敢硬接。
五环居士一番闪躲腾挪之间,方看清了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梭状物——乌梭!
那乌梭与自己的那枚寒冰环几番冲撞,寒冰环颓势凸显!
寒冰环被乌梭克制,稍微喘息的花婉儿擎起断玉剑,再次冲向五环居士。
一旁的小玉无法插手战阵,心急如焚。
五环居士数次与那乌梭擦肩,虽未中招,但是也被那乌梭掀起的狂澜波及,略感不适!
五环居士心情烦躁,狼嘶犬吠,大开大合。他猛然间打出碧木环!
只见那碧木环柔柔的飞出,携着风雷之声直接撞向乌梭!
环梭相交,虚空尽碎,一股气浪逸出,将交战之中的五环居士和花婉儿,同时掀飞出去……
五环居士功力深厚,就势飞退数丈之距,飘停!
花婉儿功力低微,她如何经受得起这股狂飙之力冲撞。只闻一声惨叫,花婉儿如断线纸莺飞跌出去……
半空之中人便已昏厥,断玉剑早已脱手飞出,咻的一声,深深的插入地面。
而一旁的小玉以及那些洛水门的弟子们,也均被那股巨力波及,被掀飞出十几丈的距离,重重的摔落地面!
乌梭本是认主灵物,他与那碧木环脱离之后,便疾速飞回昏厥的花婉儿的身边,并没入其衣袖之中。
五环居士收回碧木环,他面露凶狠之色,一步步迈向已经一动不动的花婉儿跟前。
冷哼道,无知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言罢探出鹰爪抓向花婉儿的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位少年横空出现。来人正是星尘。
饶是五环居士,见多识广,也被这突如其来之事惊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少年来的毫无征兆,犹如神兵天降一般!
五环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六感自然敏锐。但是他却对这少年的出现毫无察觉。若是这少年对自己展开偷袭,结果可想而知!
第64章 重创五环
你是谁?五环居士语气仓促。显然,他还未从刚才的震惊的情绪中走出。
你想知道的,本少偏偏不想告诉你,星尘露出了一脸的玩味儿。
大胆,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是嫌命长么!五环居士受到了星尘的调侃不由得恼羞成怒。
此时被掀飞出去的小玉头脑逐渐清醒过来,抬眼便看见了那个较为熟悉的身影。
小玉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惊呼道,竟然是你!
另一边,一位洛水门的弟子也认出了星尘。
禀告门主,这小子就是重创洛七师叔的那个人!来的好,五环居士目露凶光,小子!老夫找你找的好辛苦,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
是谁给你的自信?本少在此,尽管来拿。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好、好、好!五环居士怒极反笑,如此狂妄,老夫倒想看看你这小子有几斤几两?
年少轻狂!这小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狂的不是地方,他也不看看今天遇到了谁!
这小子,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上了?凶多吉少啊!
这小子现在有多狂?待会儿死的就会有多惨……
远远的地方站着许多的吃瓜群众,他们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另一边,丫鬟小玉则是万分焦急,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五环居士的武功她怎能不知,就连身为金甲门的门主花曈,在五环居士的面前都难撑十招儿!
如今,星尘的出现先是给她一份惊喜,随后她便替星尘捏一把汗了。五环居士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妥妥的一个瘟神!
小玉想到这里,便向着星尘大声提醒道,公子快逃,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千万别耽误了自己的性命!
先前星尘在客栈中便预知到了这里的事情,他急匆匆的赶来,却发现遭殃的人竟然是花婉儿和小玉。
星尘本来只是想打个抱不平,然而当他一见到这个情况时,不由得火冒三丈!
小子,彼时你将本门洛七重创的事,本座也正在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老东西,少啰嗦,有啥本事你尽管施展好了!
五环居士冷哼,抬手将碧木环打出,那碧木环呼的一下直取星尘。
两人之间仅有数丈之距,碧木环瞬息而至,重重的砸向星尘的头顶!
一切都完了,丫鬟小玉甚至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那些人都鸦雀无声,他们睁大了双眼,等着看那极为血腥的一幕。
星尘面露微笑,气定神闲的注视着那道撞来的碧木环。
碧木环堪堪极身之际,众人望见星尘的身体周围忽然腾起道道金光!
那碧木环“叮”的一声,像似撞到了金属之上!五环大吃一惊,他的碧木环几时变得如此柔弱?
五环居士在看,那碧木环竟然悬浮在星尘的身体之前,飞速旋转,嗡嗡作响,这方空间瞬时凝滞了!
周围的那些吃瓜群众,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是什么情况?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这……这……
五环居士更是震惊,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好!大家赶快后撤。
他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门下的那些弟子的安危!
碧木环好像是被星尘控制了,悬浮在星尘的身边,就像一个小跟班儿一样!
众人闻听五环居士的警告,一时间纷纷后撤,同时,以星尘和碧木环为中心,迅速升起一股波动。
眨眼之间,那股波动迅速向四周扩散,整个空间隐隐传来异响!
金光未减,碧芒更盛!碧木环透发出雷霆万钧之力,猛然间向着四面八方狂飙而来!
这方空间由刚才短暂的静止变得躁动不安,虚空动荡……
五环居士奋力击出一掌,为的是抵消那股生发出来的狂飙之力
星尘抬手划出一道光幕,将面色苍白的小玉,和正处在昏迷之中的花婉儿护在其中!
尽管那五环居士及时做出了防护手段,仍然被那股狂飙之力所伤,他顿时感到身体如遭重锤击打,气血翻腾,眼冒金星!
而他手下的那些弟子们虽然及时撤出距离,仍然被碧木环的余波掀翻,哀鸿遍地!
那些吃瓜群众由于位置较远,除了靠在前面几人被一股余波推倒之外,其他人无事。
五环居士勉强收回碧木环的同时,又一股自那碧木环传导过来的力量,重重的撞击到五环居士的双臂!
五环居士双臂如折,疼痛难忍。他顾不得其它,急忙飞身遁走……
远处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片哗然。这个结果太让人意外了,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强得如此离谱……
小姐!星尘的耳边突然传来小玉凄惨的尖叫声!星尘并未追赶五环居士,而是急忙的赶过来,查看花婉儿的伤势!
花婉儿口鼻流血,奄奄一息,任凭小玉呼喊,终没有任何反应!
星尘将一粒丹药纳入花婉儿的口中,只见花婉的脸上稍稍掠过一丝红晕,随后隐没又呈现出之前的青灰色!
星尘茫然,要知道他喂给花婉儿的这枚丹药,可是上好的疗伤灵丹!
看这个样子,花婉儿伤的可不是一般的重。星尘想了想,随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星尘心念一动,将花婉儿的身体收进乾坤图!
乾坤图能保住她的元气不散,待日后去寻得任千秋救治便可……
随着星尘修者之力的攀升,乾坤图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其中不仅风景优美,别有洞天……
更重要的是,如今星尘可以完全的掌控它了,被他收进去的人和物,其位置他掌握得清清楚楚……
哭喊的小玉见花婉儿的身体,突然被星尘收走,不禁惊问,公子,你把小姐弄到哪儿去了?
姑娘莫慌,你家小姐的伤势很重,我先将她收进乾坤图,保护她的元气,待日后去找一位朋友为她疗伤!
谢谢公子。小玉破涕为笑,向着星尘深施一礼!星尘笑道,姑娘,你不必总是叫我公子,叫我星尘就行。
小玉,你为何总是跟着我呀?公子,人家想陪着小姐!
不错,真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姑娘,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同行吧,等你家小姐治好了伤,再一同离开……
第65章 将军府
回到客栈,星尘又向店家多要了一间房,给小玉栖身。
安顿下来之后,星尘才向小玉问及花婉儿和五环居士之间的仇恨?
当星尘提到五环居士,小玉不由得怒形于色,咬牙切齿!
随后,小玉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从金甲门一夜之间被五环居士所灭,门主花曈惨死!
在到她和花婉儿逃亡期间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林林总总。最后又讲到花婉不顾一切的为父报仇……星尘听得直皱眉头,大为愤慨!
当星尘问及被关在金甲门的苏城的情况时,小玉却只知苏城和苏迎夏爷孙二人在金甲门覆灭前夕,被老爷花曈放走了,以后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星尘闻言,心下稍安。苏城和苏迎夏尚且安全,假以时日便可找到他们了。
果然不安分,这又是从哪儿拐回来一位姑娘!星尘的耳边响起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不用抬头看,他都知道是谢晓梦回来了。
一旁的小玉,呆呆的望着貌美如花的谢晓梦。谢晓梦发丝如墨,轻轻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肩头,更添几分不加雕饰的自然之美!
她眉眼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含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淡然与洒脱!
小玉暗自猜想,这位气质非凡的女子与星尘又是什么关系呢?
星尘早已经是眉开眼笑了,掩不出高兴的样子。猜你就得回到这里来,所以我才没有换客栈!
算你有良心!谢晓梦快人快语,老实交代,这位姑娘到底是谁?
星尘介绍,这位是小玉姑娘,你们认识一下,她叫谢晓梦……
姐!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还不是因为你,你一去不归,我便去了洛水门找你,找你没找着,反倒惹了一身的麻烦!
那洛水门真是个龙潭虎穴,尤其是那座古阵,陷入其中极难脱身。好在有兵推和独步的助力,本姑娘这才勉强的逃了出来!
星尘颇为感动,对不起了姐,为了我,你都不顾自身安危了!
当谢晓梦反问星尘去了哪里时,星尘则露出了一丝黯然,无疑这又勾起了星尘的伤心事!
唉……也没什么,那些事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吧……
小玉不便插嘴,在一旁颇显冷落。
星尘提议,大家都饿了吧?找一间豪华一点的酒楼,好好吃一顿!
谢晓梦闻言,笑嘻嘻的看着星尘,几日不见,发财了吗?还敢去豪华点儿的地方,要知道那样的地方,吃一顿饭得需要多少银子啊!星尘淡然一笑,只要本少高兴,管它多少银子!
这事儿想想就算了,本姑娘没钱,不想出去吃白食挨揍!
不用怕,只要有本少在,挨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儿!
玄都城顶尖的豪华酒楼只有三处,一是城中心的锦江轩,二是城南的翠云楼,三是离这客栈最近的将军府!
将军府隶属于剑宗。
三人选择了将军府,因为这里较近些。
三人来到这座酒楼,均被眼前华贵典雅的气派所惊到。不错,这里果然名不虚传!星尘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谢晓梦稍有点忐忑,他不清楚星尘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难不成这家伙几日不见捡到宝了?
谢晓梦这样想着,望着星尘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狐疑!
小玉一脸的茫然,以前她和花婉儿曾经来过这里。那时花婉儿是金甲门大小姐,身份显贵,来这里消费也顺理成章,而今物是人非……
星尘看见二女脚步迟滞,神色各异,也不便多问,头里大踏步而进!
将军府门口站着四位彪形大汉,是这里的保卫。由于来这里的尽是些显贵人士,这些保卫老成事故,阅人精准。
当他们看见星尘三人面生,首先便是要查问一番。不知您几位是哪家的公子?千金?请报上名来!
吃顿饭而已,还报什么名号?谢晓梦白了那几名保卫一眼。
这小妞长得不赖,要是乖一点会不会更好?其中一名保卫说的竟然伸出手试图去捏谢晓梦的脸蛋儿!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姑娘不敬?谢晓梦美目含威,一掌拍向了那位保卫。那位保卫看似块头笨重,实则异常敏捷!
他轻松的避开了谢晓梦的招式,同时探出一只大手呼的一下,向谢晓梦抓去!
星尘显得很平静,不仅没上去帮忙,还伸手拦住了正欲上前的小玉。
没事,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谢晓梦的对手
果然,那四名保卫与谢晓梦只周旋了十几个回合,便纷纷被谢晓梦干翻在地!
几人吃痛,鬼哭狼嚎,看来谢晓梦下手很重。门口的动静很大,很快便惊到了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功夫,便涌出了一大群人,他们个个精壮,怒容满面。
谢晓梦见状,跳回星尘的身边嘟囔道,坏了,这下捅马蜂窝了!无妨,捅就捅了,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小玉听到二人的对话,哭笑不得,这两人说的话,会不会将对方气个半死?
果然,那些壮汉闻听此言,个个气愤填膺,咆哮着一拥而上!
星尘岿然不动,蓦然间自他那冷冷的眼眸之中,似乎迸射出万千寒芒,瞬息之间,便将那些恶狠狠的扑上来的保卫们击中。
那些保卫,均觉有一道暗劲扫中了自己,原本他们排山倒海的攻击,下一刻便溃不成军……
顿时众人喊痛之声,乱成一锅粥,同时他们的身体均被那道暗劲猛地抛飞出去,他们的身体飘荡如落叶,根本无法抵抗!
咣,咣,咣,那些被抛飞的身体接连砸向地面,传来了一连串的巨响。
哎呦~哎呦,真是痛死了,那些保卫们痛得龇牙咧嘴,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面面相觑,这怎么可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些人到底是遭到了谁的袭击?没看清,不明白,真是见鬼了……
谢晓梦和小玉则诧异的望着星尘,你这是用的什么方法,怎么打人连手都不用了吗?还是你出招太快,让人无法看清楚……
呃!只是我的目光太冷,将他们吓着了,他们不知所措做出的应激反应而已!
星尘装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第66章 轻灵叟
喂,我们只是到你们这个地方来消费,你们却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这就是你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
谢晓梦跳了起来,指着那些灰头土脸的保卫们质问道!
什么,将我们打得都满地找牙了,她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岂有此理。那些保卫浑身疼痛不说,还被气了个半死!
还想在这消费,那你们得等,保卫们翻着白眼,气哼哼的吼道。
人家连手指都没动,就将一群人干得人仰马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吗?想到这里,那些保卫们没有一个敢再冲上前的,只能呆在原地气的干哼哼!
星尘只用了一道眼神,便干翻了这十几名保卫,着实令谢晓梦和小玉二女欣慕不已。
他的修为力之所以突飞猛进,全赖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的授予。
若是没有父母亲倾其所有的给予,星尘怕是再过几十年也达不到这等境界!
如今,星尘在修者一途已属大乘,这些寻常武者在他的面前不过是蝼蚁而已……
数日不见,星尘走了什么狗屎运?功力提升的如此惊人?谢晓梦惊喜之余,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
将军府门口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里面的人。
将军府隶属于剑宗,剑宗为玄城武林三宗之一,威名赫赫。星尘惹事惹到了根上了!
剑宗宗主轻灵叟,据说此人武功已臻化境,摘叶飞花皆可伤人夺命,这说的还是多年之前的轻灵叟!
近些年来,再无人见过轻灵叟亲自出手,显然如今轻灵叟的战力得更加恐怖了!
剑宗为玄城武林顶尖的门派,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这也是这许多年,宗主轻灵叟不亲自出手的主要原因。
不过这一次倒是个意外,星尘在门口惹事的时候,恰巧赶上轻灵叟正在楼上品茗,楼下面发生的一切均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在他的身边站起一个人来,此人面黑如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
那人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说道:师父,此子甚是狂妄,让我下去会他一会可好?
轻灵叟稍顿一下,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就在那中年壮汉转身准备下楼之时,宗主轻灵叟又叮嘱道:南剑!你一定要小心对敌,此子绝非等闲之辈!
随后,他又命令另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人说道,北剑,你和南剑一同前往吧,若是不敌,必要时可以施展本门禁术……
南剑和北剑闻言,不由得一怔,要知道本门禁术,从未有人施展过。
剑宗门规,若无宗主亲示,擅自施用者,轻则家法,重者逐出门墙!
由于剑宗较强,这许多年来也从未遇过匹敌之人,所以宗主轻灵叟的这句话,着实令南剑和北剑吃惊,这也说明楼下的那个小子的确不简单!
毕竟师父轻灵叟的眼光是很独到的!
此子早已进入修者之列,岂是武者所能抗衡呢?轻灵叟望着两个徒弟走下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轻灵叟向楼下探视的目光忽然迎来了星尘那道犀利的眼神!
不错,星尘也觉察到这里隐藏着一位修者,便是这位轻灵叟。
就在二人目光交击的一刹那,竟然泛起一阵能量波动,轻灵叟心头顿时腾起一阵波澜。
同时,那股能量竟然令他那沉寂如磐的丹田产生了震动。
情况不妙,此子的修炼程度至少已经达到人圣境四阶,南剑和北剑根本不是此人对手!
轻灵叟目光一振,此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修为,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轻灵叟目光炯炯,要知道自己修炼多年,自以为此生难逢敌手。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今日竟然有这么一位重量级的鬼才突然冒了出来!
这等好事,老夫岂能错过,轻灵叟雄风重燃,斗志昂扬!
楼上一袭紫袍,纵身跃下!白发飘逸,仙风道骨!轻灵叟立身之处,正好挡在南剑和北剑的前方,直面星尘
南剑和北剑见状,齐声惊呼师父何劳您亲自出手呢?
剑宗宗主轻灵叟!小玉不禁脱口惊呼。谢晓梦也是满脸的惊愕,他虽然从未见过轻灵叟,但是师父曾经告诫过她,江湖行走若是遇见此人,要多远跑多远!
小子,你打伤我剑宗众多弟子,也该有个说法吧?什么说法?星尘面对南剑的质问,反问道。
轻灵叟则示意南剑勿要在言,然后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星尘。周围众人见状,无不感到困惑。
二人对视的目光较为平和,古井无波!
殊不知,这平和的目光背后大有文章,此时的轻灵叟和星尘已经进入了第一回合的较量!
以他二人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周围的众人推拒出数丈距离。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场,其中心位置只有二人兀立,场中氛围显得诡异至极!
轻灵叟,星尘二人一推一拒之间并不在别人眼中展露,只在他们之间形成恐怖的刀光!
二人心头狂震,一同陷入战阵。所有在场的其他人根本无法看清轻灵叟和星尘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雨萧萧,剑气凝霜,轻灵十九剑,将那一方空间连连劈斩,时空尽碎,鸿蒙激荡……
星尘玉树临风,轻挥千重掌,虚实明灭,念力袭卷渊境大荒!
星尘,轻灵叟瞬息之战,四野震动!
星尘,轻灵叟暴喝之声传出,各进一步,拳掌相击。二人深知在场众人孱弱,为避免伤害,二人均是默运玄功,将那毁天灭地之巨力收揽方寸之间!
轻灵叟渐露凄容,星尘闭目锁眉,二人接连对掌之后,各自飞退数丈开外。
众人惊见轻灵叟嘴角已经溢出血丝,身体如风中残柳,枯败欲折!南剑和北剑急忙飞掠左右,伸手搀扶!
而星尘则吐出一口浊气,手臂微颤,显然此战高下立判!
第67章 剑宗
谢晓梦和小玉飞身上前,关怀之情凸显,星尘你没事吧?
星尘摆了摆手:没事,轻灵叟果然名不虚传!
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厉害?竟然能同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轻灵叟一决高下!谢晓梦万分惊喜!
小玉也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星尘的战力竟然如此恐怖!
唉,没想到公子少年英雄,神功盖世,适才一战,老朽远不及也!敢问公子大名,轻灵叟稍作调息,声音裹挟着浓浓的崇敬!
前辈龙虎精神,深藏不露?乃为一代宗师!星尘打扰前辈清静了……
哪里,哪里,星少过谦了
所有剑宗弟子听令,从今以后,凡是剑宗弟子,不得与星少为敌!轻灵叟声音颤抖,显然伤得不轻!
星尘功力居然能碾压师尊轻灵叟!在场的所有剑宗弟子,无不大惊失色!
今后,将军府将以最高规格接待星少。凡是星少所吩咐之事,剑宗上下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轻灵叟命令完毕,又面向星尘言道,星少不用客气,如有需要,我剑宗上下定当以星少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果然是老谋深算,这轻灵叟无非是为了剑宗的安危才如此信誓旦旦。若是本少功力孱弱,他还会有这番“好意”吗?
轻灵叟深知,此人若是与剑宗为敌的话,剑宗怕是将难逃覆灭的危险!
就算是这少年不与剑宗为敌,自己身受重伤之事,也瞒不住,一旦传扬出去,谁又能保证玄都城其他两大宗门会不会趁机举事吞并剑宗呢?
星尘与剑宗本无仇怨,也乐得送个顺水人情!多谢宗主厚意,晚辈实不敢当,还请收回成命!
星少勿要推辞,适才星少若是功力全开,此刻老朽怕是难以站着说话了。轻灵叟言语恳切!
星尘对战轻灵叟未尽全力,否则此战轻灵叟必然是当场陨落!
要知道眼下星尘的真实战力已达到仙圣境巅峰,世间少有!而轻灵叟却只有人圣境五阶的战力,二人功力相比相差一个大境界尚有余!
星少若是不肯收下老朽的这点心意,老朽当是无地自容!由于伤重,轻灵叟声音颤抖,身体摇摇欲坠!
那就多谢前辈美意了,星尘见状,只好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然而,任谁都没有想到,此战过后,轻灵叟便销声匿迹了,至此,闭关多年未出……
剑宗上下果然秉承轻灵叟的吩咐,对星尘待若他们的宗主一样恭敬有加!
看那样子,只要星尘愿意,马上就会成为他们新一任的宗主。也不知那轻灵叟在背后又是怎么吩咐他们的!
星尘自然不愿当他们的宗主,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被他们套牢。成天的处理剑宗大大小小的事务,想想都令人头疼!
星少,剑宗您说了算,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南剑冲着坐在主位的星尘躬身施礼。
南剑兄不必多礼,眼下我倒还真是有件事情叨扰,那便是找人。
星少,连宗主都奉你为尊,我哪敢跟您称兄道弟呀,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您要找的人就是剑宗要找的人!
星尘摆了摆手,随后便详细的说出了程雨湘和苏城,苏迎夏几人失踪之事,需要剑宗配合寻找。
剑宗乃是玄都城三宗之一,在玄都城可谓是顶级的存在,必然是掌握着关于玄城庞大的信息量和部分控制权!
当星尘说完此事,剑宗上下哪敢怠慢半分,他们迅速展开搜查行动,哪怕是将玄都城翻个底儿朝天,也要找到这几个人的下落。
苏迎夏是谁?谢晓梦面露异色,禁不住瞪了星尘一眼,哼!这家伙倒是不缺女人。
连日来,星尘三人,待在客栈里,除了修炼,闲暇时间聊点儿生活日常,他们一直在等侯剑宗的消息。
时间来到了第三日的上午,剑宗来人,进入客栈的是北剑麾下的两名弟子,这剑宗宗主轻灵叟共收了四个徒弟,他们分别是南剑、北剑、剑灵和剑侠!
这四个人的功力均已超越武道巅峰!
那两名剑宗弟子向星尘躬身施礼,星少,您要找的三人均有了新消息。
苏城祖孙二人是被那洛水门捉去了,而程姑娘已经离开玄都城多日!
不等星尘答言,谢晓梦话已出口:剑宗可否直接将那苏家子孙二人要出来呢?
谢晓梦此言一出,只见那两名剑宗弟子竟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不瞒您说,那洛水门虽不及我剑宗势大,但是却依附着玄城另外两大势力,那便是天道宗和修罗宗!
不仅如此,平日里那洛水门也鲜少跟剑宗的人往来。不过既然谢姑娘说话了,我们就是与他们几个宗门撕破脸,也要把人救出来!
剑宗忌惮的不是洛水门,而是洛水门背后的天道宗和修罗宗!
此事不用剑宗出手,我只要讯息,其他的事我会自行解决,星尘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星少,您的事就是我剑宗的事,只要您吩咐,我等必率先攻入洛水门将人救出!
剑宗的那两名弟子怕引起星尘误会,赶紧将话头拉了回来!
无妨无妨,你们辛苦了,就先回去吧。
那两名剑宗弟子离开之后,谢晓梦则是冷冷的说道,堂堂剑宗居然也忌惮洛水门?
谢姐姐,你有所不知,在玄都城,只要关于武林之事,执行起来,均由那洛水门牵头。
而洛水门依靠的是天道宗和修罗宗,跟剑宗并无往来!刚才那两名弟子所言非虚,小玉在一旁说道。
洛水门无异于龙潭虎穴,尤其是那座阵法,真是恐怖至极!谢晓梦提起洛水门,仍然是心有余悸!
如今看来,这洛水门跟本少嫌隙颇深,该是跟他们算总账的时候了。星尘表面古井无波,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第68章 荒古迷阵
洛水门的那个古老的阵法,人一旦陷入很难脱离,谢晓梦的眼中,不禁露出极为忌惮的神色!
星尘并不在意!
事不宜迟,救人就在今晚。星尘决定只身前往,谢晓梦首先跳出来反对,一旁的小玉也表示要一同去,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反而不安全。我一个人去目标小些,较为隐蔽,灵活!若是发现情况不妙,可迅速撤出……
向来安静的剑宗,怎么突然在玄城有了动作,这很不正常,详细的去给我查一下原因。五环居士发出了命令!
禀报门主,发现那爷孙二人有动静,他们正打算挖穿石屋逃走。
还想逃走?五环勃然大怒,如今看来,那苏洛阳是不会露面了。留着他们也无用,速去将他们的头拿来见我!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那名领命的弟子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五环居士身边却站起一个人来,正是那右护法范昌生。
慢着!范昌生喊住那名弟子。然后向着五环居士躬身施礼:门主,请勿动怒!想那苏洛阳,若是得知他的父亲和女儿在我们手上,铁定来救!
我们千万不能因小失大,想杀他们也不必急于一时,不妨再等上几日!
五环居士面沉如水,最后还是冲着那名弟子摆了摆手,罢了,先留他们多活几日,你先退下吧。
咳咳,迎夏!爷爷快不行了!
苏迎夏急忙转过身来,满脸憔悴之色!爷爷,您不会有事的,先歇一会儿就好,剩下的活迎夏来做……
迎夏,水,我想喝水!
来人呀,快拿水,爷爷要喝水……
黑咕隆咚的石屋,苏迎夏的声音凄凉无助,根本没有人回应她,显得异常突兀……
苏城没有等到水,气绝身亡!
爷爷~苏迎夏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一方的静寂!
那老东西死了,五环居士目光冷冷。马上将尸体清理了,门主,那女孩儿发了疯似的阻挡,我等无法抬走尸体!
真是一帮废物,连个小姑娘都应付不了了吗?
先不必去理她,再过几日那苏洛阳若是还不现身,本座便将她一并除掉!
爷爷!苏迎夏大声嚎哭,悲愤欲绝。爷爷的至暗时刻让她无法面对,又不得不面对,苏迎夏悲伤过度,几度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苏迎夏再次醒来,她感觉身体极为虚弱,头脑昏沉,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迎夏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边不停的流泪,一边清理着地面。
然后她将爷爷的尸体摆正,小心翼翼的梳理了一下爷爷凌乱的白发,整理爷爷满是尘土的衣襟。爷爷!呜呜~呜呜~
苏迎夏颓然的坐在角落里,双目无神!这个冰冷的石屋像地狱一样令她绝望。
爷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试图帮助自己逃离魔窟,尽管他们的这个举动多么愚不可及,但是爷爷的这份深情却令苏迎夏终生难忘……
那你一定要小心些。星尘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夜色渐浓,星尘轻装上阵,他并不是惧怕洛水门,而是他不想打草惊蛇,免得救人之事横生枝节。
星尘施展地形术,兜兜转转,毕竟这是他头一次来洛水门,路径不熟。
待他寻到洛水门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此刻,夜色已深,万籁俱寂,洛水门像一头巨兽,潜伏在漆黑的夜色里,星尘轻身跃入高墙,无声无息……
星尘目力极佳,黑暗中视物,毫无压力。只见那院内房屋众多,鳞次栉比。
洛水门广厦千间,路径错综复杂,令星尘无从着手。
星尘暗自思量,这么多的房屋,要是一间一间的去找的话,耗时费力不说,也容易惊动里面的人!
若是能捉到一个人的话,事情就会好办的多了,可是此刻正值午夜,屋外面哪能捉到人呢?
星尘在洛水门院中穿行了一阵子,忽见前方有一条阴影拐了个弯儿不见了。
星尘急忙提高速度,追了过去,当他追到那个转角时,突然觉得有寒气侵体,那是一股隐晦的能量!
那道能量瞬间激发了星尘的护体金茧。随后便传来金属撞击的叮叮之声,星尘并未因此受阻,反而增加了速度,刚拐过那个弯儿,眼前突然升起一道光质门户,不等星尘做出反应,那光质门户竟然迅速的将星尘吞噬其中!
难道这就是谢晓梦口中所说的那个古老阵法?未等星尘多想,眼前的场景瞬间大换。
原本房屋拥挤的庭院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不毛之地,只见这里乱石横插,岩高谷深!
竟敢夜闯洛水门禁地!五环居士重重的哼了一声,无知鼠辈,如今你陷入荒古迷阵,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来之前谢晓梦曾多次叮嘱过星尘,小心那个古老的阵法,谢晓梦陷入到这个阵中时,多亏独步和兵推两件帝兵助力,才勉强逃脱此阵!
当然,这阵法对于星尘来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星尘极为镇定,毕竟此时的星尘早已今非昔比,作为一名仙圣境修者,区区一座阵法对星尘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星尘并不着急去破阵,因为他想看看这奇幻之境中到底能有些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令星尘始料不及,他居然看见在一处高高的山崖上有一位俏丽的姑娘,坐在那里!
星尘极尽目力,仔细辨别,不由得心中狂喜,这不是失踪已久的程雨湘吗?
此时的程雨湘正悠闲自得的坐在崖顶的一块凸起的大石上,她面对星尘,表情显得很漠然!
雨湘,原来你在这里,星尘心情迫切,飞身掠向程雨湘所在的位置。
但是就在星尘奔向程雨湘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千仞之涧。
那道深涧升起一股阴寒之气,令星尘周身寒冷,如坠冰窖!
雨湘,星尘施展瞬移之术,不顾一切的纵身掠向程雨湘所在的高崖。就在他身体腾空之时,不想那道深渊中突然冲出一只白森森的巨手!
那巨手向着星尘的身体拦腰抓来。白森巨手尚未及身,一股极寒之气便席卷而来!
星尘一声长啸骤然打出一股暗劲,迎着那只恐怖巨手遮拢而去……
第69章 奇阵迷踪
那只巨手被星尘挥出的那一丝暗劲迅速击溃,阴寒之气顿时消失,那巨手逐渐化为虚淡,随之湮灭!
雨湘,当星尘飞掠至那处高崖之时,却不见了程雨湘的踪影。
山崖上只余巨石、清风、冷月光……雨湘!星尘不禁升起了莫名的惆怅!
尊主,大事不妙!临近荒古迷阵外侧的藏书楼,被那阵中溢出的一丝劲力崩塌了!
你说什么?五环居士面对弟子来报,简直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五环居士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
进入荒古迷阵的人,到底是谁,居然能有如此神威?若是短时间不能将其磨灭,洛水门定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破坏!
五环居士话音未落,耳门又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快去看看又有什么情况发生……
荒古迷阵,阵眼已经催动,千云飞遁,万法重生。星尘飘身疾走,穿梭于缕缕道痕之间!
星尘自然知晓,若是被那些道痕扫中,必将折损自身魂力,此阵果然不同凡响,遇强则强!
雨湘!只见白光一闪,程雨湘的身体再一次呈现。星尘不顾一切的冲向那里,岂料程雨湘的身影竟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随之天降惊雷,一缕电光瞬间斩向星尘!
星尘冷哼,不闪不避,擎天一掌轰出,掌力与那惊雷相交,顿时光华大展,一团烈焰凌空爆炸,狂暴巨力向着四面八方震荡而去……
轰…轰…轰之声不绝于耳,洛水门荒古迷阵周遭瞬间倒塌的房屋不下十几座!
那里顿时烟尘冲天,人喊马嘶,鳞次栉比的一片房屋顿时坍塌成一堆瓦砾!
五环居士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痕,原来刚才他为了增强荒古迷阵的力量,将一股真气打入进去,不成想却遭到了星尘掌力的反噬!
五环居士只觉得有一股暗劲,瞬间撞入自己的身体之内,四处乱窜,令五环居士痛苦不堪!
五环居士大感不妙,迅速自封了几处要穴,但是那股暗劲还是重创了五环居士体内的数条经脉!
快,快去向宗门求救,闯阵之人功力太过恐怖,若任其继续,此妖孽攻击荒古迷阵所产生的反噬之力,定将我洛水门拆毁……
荒古迷阵居然能窥视入阵者的心思,由此来诱敌深入,并且令入阵者欲罢不能。
果然,惊雷未尽,程雨湘的身影又在前方隐现。这是幻觉,星尘暗自警觉,但就在此时此刻,他却看见程雨湘远远的向着自己招手!
星尘凝神细观,忽见一道闪电击中程雨湘的身体,星尘不由得大惊失色,同时他甚至闻听到了程雨湘凄惨的尖叫声……
星尘怒不可遏,竟敢伤害雨湘!不管你是真是幻,今日我定要将此阵拆毁!
星尘接连挥掌,巨力狂飙。荒古迷阵遭遇星尘至强攻击,开始不停的摇晃动荡……
阵纹忽明忽暗,时隐时现。同时,那迷阵中竟然又下起了漫天剑雨,纷纷垂落,斩向星尘!
来得好,星尘迅速祭出乾坤图,乾坤图玄光频闪,尽收纷纷剑雨……
洛水门劫难在己,休矣!五环居士,望着那荒古迷阵溢出的狂暴之力所摧毁的大片房屋哀叹!
石牢之内苏迎夏的耳边传来了隆隆的房屋倒塌之声,同时就连她所在的这座较为坚固的石牢,也在不停的摇晃!
苏迎夏先是吃惊,随后又隐隐约约听到屋外有多人在尖叫,咒骂……
爷爷,您听见了吗?洛水门今夜正在发生巨变,恶有恶报,这报应真是来的及时!
轰……石牢剧烈摇晃,连地面都在颤抖。苏迎夏并不为其所动,她仍然跪在爷爷的身边,喃喃自语……
还不停手,难道你想和这荒古迷阵,同归于尽吗?秋声图中那位前辈提醒道:
如今,你虽然有仙圣境巅峰的境界,但是那毕竟是你的父母亲传授。短时间内你还达不到那个高度!目前,你最多能发挥到人圣境九阶战力!
前辈,我已深陷阵中,如何罢手?收起你的嗔怒,救人要紧!
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犹如重锤击打,每一个字均透出无尽的力量,令那荒古迷阵阵纹成片暗淡!
星尘如梦方醒,这古阵果然厉害,竟然令自己心境迷失,险酿大错。
若是这洛水门尽毁,困囚在洛水门石牢中的苏城和苏迎夏祖孙二人,岂能幸免?
这古阵不错,若是将其收入囊中,岂不是一举两得?
星尘的这个念头刚起,耳边又传来秋声图前辈的话音,胃口倒是不小,想将这荒古迷阵收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你执意如此,至少要折损你两个小境界,到时你的战力将从仙圣境巅峰跌落回到仙圣境八阶!
秋声图前辈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如今你想全身而退的话,就不能再有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荒古迷阵终于安静了下来,五环居士望着四周的断壁残垣,愤恨不已!
五环居士面目狰狞,嘿嘿,该死的东西,看来你最终还是被荒古迷阵磨灭了吧!
老东西,真是让你失望了。五环居士循声望去,只见星尘的身影渐渐的浮现了出来,就伫立在离他的不远处。
竟然是你,五环居士大惊失色,然后怒吼道,你这妖孽,为何总是阴魂不散与我作对!
少啰嗦,若是不想让洛水门变为废墟,就乖乖的答应我两件事门!
洛水门已经被你这妖孽弄得半毁,居然还想要我再答应你两件事,五环居士气得吐血!
真是欺人太甚,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身影渐渐的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怀中抱着一柄拂尘,那位老者眼神犀利,话音凝重殷实。
老者言语声中裹挟着巨大的能量,令这一方的空气都在震颤不休!
五环居士看见老者到来,原本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随后他恭恭敬敬的起身施礼
五环见过宗主!五环切莫惊慌,我来教教这小子。那位宗主似乎没将星尘放在眼里,自顾自的与五环居士对话。
第70章 天道宗宗主
小子,你可知罪!那位宗主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星尘。那位宗主投来的目光看似随意,却透射出一股很强的能量!
这股无形的能量异常尖锐,可轻松的将一位巅峰武者击穿!
星尘岂能不知,心中暗骂道,这老东西下手倒是又快又狠!星尘有金茧护身,自然不用特意去理会老者的无形之剑。
星尘不慌不忙的散开一丝念力,探查那位老者的前世今生。
首先,星尘发现老者的修为很高,竟然达到了人圣境七阶的程度,甚至超越了剑宗宗主轻灵叟的修为,这还真是来者不善!
那位宗主见自己发出的目光之箭,被一道金光阻挡,并未伤害对方分毫,不由得心惊。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强横的战力,真是妖孽。
此妖孽不除,日后定成大患。那宗主想到此处,目光中的杀机更甚!
星尘冷冷的反问道,我何罪之有!小子,你都打上人家家门了,还不知罪?
本少是来救人的!救人,你都快将洛水门拆毁了,还说是救人!
是他的荒古迷阵,困住了本少,本少是在摆脱荒古迷阵之时,施用了一些技法,从而产生了反噬之力,并不是本少亲手所为。
小子,不管怎样,今日洛水门之殃,也是因你而起,死罪难逃!
你是玄城三宗之一的一位宗主?五环居士平日里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你难道不知?本少此次前来也可说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年轻人不要太过狂妄了,玄城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那位宗主的目光骤然变得异常冷冽,话音如矢直逼星尘!
这老东西还真是个好干分子,连对话时都不闲着!这一次星尘同样报以目力之威,将来自那位宗主的目光之箭一一化解。
来而不往非礼也,星尘变被动为主动,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潜劲,向那位宗主立身之处扫去!
那宗主拂尘挥动,抵挡星尘袭来的那股力量,结果他的拂尘竟被斩落了几根银丝。
那位宗主不由得面露惊容,这妖孽还真是功力不凡!
五环居士见状心生疑惑,难道这小子的功力之强连天道宗宗主都极为忌惮吗?如此下去,我洛水门岂不是在劫难逃?
果然,天道宗宗主随后的举动,令五环居士心生绝望!
年轻人,今夜之事,你如何才肯罢手?星尘胸有成竹的说道,首先要他放出两个人来。
天道宗宗主略微沉吟,转首向正自愕然的五环居士问道,五环,你到底抓了什么样的人?惹下如此大祸!
从天道宗宗主的这番言语来判定,他似乎正在打退堂鼓。
五环居士面色惨白,心想难道天道宗宗主也奈何不了这小子吗?
回宗主,属下不知他要的是哪两位?
苏家祖孙二人便是,星尘沉声说道。
五还居士闻言,不由一阵头大,原因是苏城已死,祖孙二人只剩下了一个苏迎夏!若据实告知,这小子还能放过自己吗?
五环居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宗主能否给属下一点时间去查查?由于这阵子事务繁忙,属下实不知本门最近抓来的人员中,有没有这苏家祖孙二人。
五环居士处处将天道宗宗主放在前面,意图明显,无论怎样,他绝不能自己去对抗星尘。事实表明,他自己也根本无法对抗星尘。
五环居士还存在一个侥幸心理,眼下洛水门房屋倒塌已达半数之多,谁又能知关押苏家祖孙的那间石屋不在其中呢?
那间石屋若是倒塌,反倒是帮了自己——死无对证!
星尘冷声喝道,五环居士你少在这玩弄手段,本少事先若未探明苏家祖孙在你这里,岂会大费周章来闯你这洛水门!
眼下你若交不出苏家祖孙,本少定将这里拆毁!
年轻人稍安勿躁,那天道宗宗主插言,随后他又面向五环居士,你若是真抓了那苏家祖孙放了便是。
五环居士见状,不由得心中暗骂,堂堂天道宗宗主居然也见风使舵!
星尘见五环居士目光躲闪,心中生疑,难不成这苏家祖孙有什么不测?
五环居士,你还不速速将人交出?星尘催促道。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要的人我这里也没有,若是不信你自己去找好了!
不等天道宗宗主开口,星尘早已按耐不住怒火,一道掌印挟着雷电之音,卷起滚滚风尘,直接拍向五环居士!
五环居士一声嘶吼,瞬间便将火、土、水、木四道环全部打出。四环齐出,掀起一股巨浪扑向星尘。
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星尘毫不在意,抬手轻轻一划,原本来势汹汹的那四道环一下子变得轻如落叶,随风拂落地面!
奈何,本座的摩晶缀金环没有炼成,否则或可一战!五环一声哀叹,心如死灰……
五环居士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挪动分毫。
星尘发出的那道掌印之下,似乎连空气都无法散逸。五环居士衣袍翻飞,猎猎作响!就连他脚下的土地都开始陷入,轰鸣之中,隐约能听到五环居士正在咆哮怒吼!
不可如此,那天道宗宗主再次出手,手中拂尘不停挥动,身形巨颤。天道宗宗主施展秘法,试图阻止星尘那道刚猛至极的掌力……
五环居士,你还有玩儿花样的资本吗?星尘动作丝滑,一气呵成。此时五环居士所立身之处,已经形成一道数米深坑!
若不是天道宗宗主及时出手阻拦,星尘这一击,足以令五环粉身碎骨了!
五环居士斜倚在坑壁,奄奄一息,那天道宗宗主见星尘已收手。纵身跃至五环居士近前察看情况。
五环居士已经骨断筋折了?天道宗宗主不由得面色一惊,这小子功力着实惊人,在自己全力阻止的情况下,五环居士仍未能幸免!
天道宗宗主将一丝真气渡入五环居士的体内,五环眼中精芒一闪而过,似乎恢复了一点体力!
今日能同巅峰者一战,虽死无憾,江湖之人,原本就是快意恩仇!五环话未说完,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星尘立在半空,犹如一尊战神亲临。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附近的很多人,远远的有数千人在旁观,其中不乏武者。
那些武者无不对星尘的战力感到心惊肉跳,洛水门到底是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71章 迷阵惊魂
你这恶贼,双手沾满了武林人士的鲜血,真是死有余辜!星尘怒斥道
那五环本已黯淡的目光,又现一丝凶狠,小子,你岂不也是如此,因你闯阵而倒塌的那些房屋之中,又有多少人伤亡!
本少为救人而来,并非为了杀戮。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伤亡又如何避免?
嘿嘿,小子,你纵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最后还是救不了你想救的人!
五环居士话音戛然而止,只余一丝夜风尖哨,浸肤凉心……
星尘面色一凛,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知道了吗?星尘说着,抬手从洛水门中抓出一位中年人来,那中年人目光死死的盯着星尘,恨意滔天!
星尘料定,直接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于是他便斥一丝神念,强行搜索那位中年人的记忆。
中年人顿时陷入痛苦之中,几息之后,星尘终于从其杂乱无章的信息之中捕捉到了苏迎夏的身影,并获得了那间石牢的准确位置……
星尘推开那个中年人,纵身跃向那间石牢,耳边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大响,荒古迷阵,竟然又发动了
星尘再一次陷入荒古迷阵,就在星尘陷入荒古迷阵的同时,那天道宗宗主望向星尘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杀机!
显然,天道宗宗主,见星尘再次陷入荒古迷阵,便萌生了借机将其除掉的念头!
不远处,两名少女轻装简从,不是别人,正是早已赶到的谢晓梦和小玉
由于刚才星尘与洛水门一方大战,均稳占上风,二女这才安心未动?当星尘的身影再度没入荒古迷阵中时,谢晓梦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小玉原本冷静的面容也露出了一丝忧虑,尤其当她们看见那天道宗宗主向着荒古迷阵挥动手中拂尘时,似有图谋!不禁令二女心情焦灼!
然而,这种超级的大战,她们根本就无法插手,只能在原地干着急帮不上忙
没事,没事,星尘的战力今非昔比,谢晓梦自我安慰。小玉则攥紧拳头,极力的为星尘鼓劲加油!
再一次陷入荒古迷阵的星尘,立身之处竟然呈现出一片深寒之地,这里除了漫天风雪,再无其它……
星尘茫然四顾,根本无法辨明方位,星尘只好盲目的抓住一个方向疾驰:十里……百里……星尘走了好久,仍然走不出这片冰天雪地……
小子,纵然你有三头六臂又如何!天道宗宗主目光阴沉,此刻他正在挥舞手中拂尘,加持着荒古迷阵的威力!
若是单单对付荒古迷阵,星尘自然是游刃有余,然而这荒古迷阵在天道宗宗主的大力加持之下,威力大增!
荒古迷阵阵中天昏地暗,这方空间较之前更加寒冷,寒风凛冽!星尘仿佛置身冥界,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扫视周围……
那寒冷的空间剧烈颤动起来,透过那一层暗淡界面,星尘隐约能看见荒古迷阵之外的部分场景,尽管视线并不清晰,但从大致轮廓尚能判定目前状况!
由于此番荒古迷阵在天道宗宗主的助力之下威力大增,动静较之前星尘陷入此阵时更大,所有洛水门的那些弟子们,为避免伤害均退至外围……
远远望去,星尘隐约看见天道宗宗主面目狰狞,手中拂尘在不停的挥动……
落井下石的老东西,星尘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骤然间抬手朝着阵外天道宗宗主的位置连击数掌。
顿时,一股狂飙之力,前仆后继,叠加无数掌影席卷而去,紧接着,整个荒古迷阵,剧烈摇晃,阵纹凸显……
星尘接连击出的掌印,幻化出万千掌影实质般的轰击在荒古迷阵所形成的铜墙铁壁之上。
那些掌影纷纷碰壁,寸裂崩解,血肉横飞!星尘顿感一阵锥心疼痛袭来,几乎不能自持……
星尘模糊的视线尚能看见,阵外天道宗宗主露出的诡异之笑,接下来又见那天道宗宗主挽步长身拂尘狂辉,正在继续给这荒古迷阵输入恐怖真力!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铁了心的想将自己置于死地!
星尘在原地盘坐了下来,一边运转体内的那枚火丹疗伤,一边注视着阵外天道宗宗主的动向……
不久,这里的一切都在冰封,甚至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切仿佛都趋于了静止,阵中呈现出一片死寂!
小子,看你还能蹦哒多久?天道宗宗主倾尽全力加持古阵,令他真气耗损巨大,此刻,那宗主见星尘盘坐阵中,似乎以无力突破荒古迷阵的样子。
天道宗宗主料定星尘早已是强弩之末,短时间内很难突破古阵,于是他也便停止了行动,禅坐在阵前调息……
荒古迷阵之中异常寒冷,这里的一切都被冰冻的僵硬无比。星尘在那里像是被冻住了的鱼,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渐渐的,星尘的眼前浮现出一束束白炽光束,渐明渐暗,由近及远!
黑暗之中,所有感知似乎皆归寂灭:弹指一挥间,三十二亿百千念,每一念了了分明……
星尘正自蓄力之间,万没想到那红袍尊者却突然出现,并厉声呵斥道,小子!快还我的宝库来!
荒古迷阵剧烈震颤,天道宗宗主面对这突然变故大惊失色,随后施展毕生功力狂猛加注荒古迷阵之上!
古阵动荡略微减轻,然而这一切只维持一息之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荒古迷阵之中的那个极寒空间瞬间崩碎……
一股无法抗拒的反噬之力涌向天道宗宗主。天道宗宗主见状拼命闪避,后退,但仍然被那反噬之力击中,一口老血喷射而出……
竟然是那红袍尊者破开了荒古迷阵!
星尘借机一步迈出荒古迷阵,同时在他立身之处的前方却多出了一抹红色身影——红袍尊者!
红袍尊者的本意并不是想救星尘出阵,他关心的是被星尘收走的宝藏
星尘面沉似水,冷视之间仇深似海!老秃驴,本少正想找你问个明白,我父母亲是不是被你佛门所害?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魔帝之子岂是善类!孽障,还不速速将宝库交出来。
老秃驴,宝藏是我父母亲给我留下来的东西,与你何干?
第72章 苏迎夏
小子,宝藏乃是天地遗珍被魔帝夺得,据为己有!后经我佛陀灭除魔帝,并夺回了宝藏,此时居然被你这孽种说成是父母遗留之物,真是强词夺理!
老秃驴,我看强词夺理的人是你吧?佛宗夺人钱财,还这般理直气壮吗?照你这么说,连你佛宗的所有产业也可称为是天地遗珍,别人是否也可以随意到你那里索取?
小子,休得啰嗦,本尊没空跟你在这绕舌。今日宝藏之事,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老秃驴!宝藏在本少这里,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夺得!
红袍尊者目光一凛,小子,我不信你今天还能像上次那般幸运。话音未落,红袍尊者便向星尘发出致命攻击,星尘冷笑,老秃驴,你以为本少怕你不成?
天道宗宗主受伤不轻,趁星尘和红袍尊者纠缠之机,飞快遁走……
星尘自然无暇理会,他知道红袍尊者乃是一个劲敌,眼下自己虽然获得了父母亲的衣钵,功力大增,但是面对这红袍尊者,仍然胜负难料!
小子!本尊者今日定让你身死道消!
星尘冷哼道,让本少身死道消,你来试试!话音未落,只见一抹红影猛扑过来。
红袍尊者像一只苍鹰凌空抓向星尘头顶,星尘并未硬接,施展瞬移之术,避其锋芒。
然而,那红袍尊者如附骨之蛆,随着星尘的瞬移迅速跟进!利爪如钩,虚空尽碎,尖锐爆鸣之声不绝于耳。
星尘大怒道,老秃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星尘不闪不避,猛然挥出一掌,直接对抗红袍尊者那致命一击,星尘拳锋与红袍尊者利爪撞个正着。
只闻一阵较为密集的脆响,碎裂之音延入红袍尊者的脑髓,那只刚猛之爪顿时软软垂下,剧烈的痛感令红袍尊者禁不住颤抖,红袍尊者目中凸现狠厉,并指连点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上的几处穴位,然后飞身遁走……
星尘却只是后退了几步,那只手掌微微颤抖,几个呼吸之后,便恢复如常了!
星尘并未追赶,而是掠向了那间石屋。此刻,那间石屋早已在星尘破阵之时饱受巨力轰击,变得残破不堪!
星尘走进石屋的第一眼,便看见苏迎夏跪在那里,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在他的面前躺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那老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一股死亡之气弥漫!
迎夏,这是怎么了?苏迎夏缓缓抬头,望着星尘的眼神很空洞。这妮子被刚才的剧烈震荡弄得晕头转向,此刻面向星尘仍然是一脸懵,苏迎夏恍惚之间竟然没有认出星尘来!
迎夏,我是星尘!
星尘,真的是你?
苏迎夏默默的站了起来,由于悲伤过度,单薄的身体显得弱不禁风!
星尘急忙赶上前,一把扶住苏迎夏,苏迎夏虚弱不堪,无力的倚在星尘的手臂上啜泣!
良久,苏迎夏方抑制住悲伤的情绪,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弱弱的说,星尘!爷爷他离世了!
什么?星尘闻言,一下子愣住了,尽管他早有了心理准备,仍觉得这个结果令人震惊!
星尘缓步上前蹲下身来,他理了理苏城纷乱的白发,正了正他那皱皱巴巴的衣领。禁不住落下几滴清泪,唉!昔日音容,历历在目,如今却天人永隔……
洛水门的那些人开始收拾残局,却都不敢靠近星尘这里,他们远远的观望,指指戳戳的,像是在谩骂!
星尘回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那些人马上停止了动作。
迎夏!你还没有告诉我爷爷是怎么离世的,是不是他们这些人害死了爷爷?
苏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接下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冤有头债有主,都是那五环居士所为!
好吧,既然如此,就先暂且放过你们这些人,从今往后若再听闻你们作恶,我必亲临踏平此地。
星尘说完,迅速催动乾坤图,一道玄光闪过,将苏城收进图中!
这荒古迷阵倒是不错,今日将其收走,也免得日后害人。
星尘心念一动,再次催动乾坤图。想收走荒古迷阵,谈何容易?只见那乾坤图玄光频闪,神威凸现,但那荒古迷阵却只是动荡了几下……
星尘凝神静气催动上层功法,开始助力乾坤图,乾坤图画面剧烈动荡,对那荒古迷阵数度拉扯,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在此过程中,又接连震碎洛水门几处房屋,引发了一片惊叫声!
想收走荒古迷阵,首先要轰碎它,令那阵魂现身即可。不过此番操作下来,这洛水门怕是不复存在了,秋声图前辈提醒道。
星尘闻言,不由得停止了动作,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算了,迎夏我已救出,这荒古迷阵不要也罢。
星尘说完,心念一动,便将那乾坤图悍然收起……
星尘带着苏迎夏走出了洛水门,远远的跑过来两位少女,正是谢晓梦和小玉,二女见星尘平安归来,顿时喜出望外!
谢晓梦看见苏迎夏虚弱不堪的样子,心中震惊,这妹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玉一眼便认出了苏迎夏。当初,苏迎夏被金甲门囚禁的时候,花婉儿和小玉常去牢中探望她!
苏迎夏身体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见了小玉,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小玉露出了一丝心疼,她走到苏迎夏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儿……
几人迅速返回客栈,辛苦你们俩姐妹,先安排迎夏沐浴更衣吧……
传闻有佛宗强者出动,遍寻星尘的行踪!
经过数日的调养,苏迎夏的身体终于恢复如初了。
不过她始终沉浸在爷爷去世的阴影中,终日以泪洗面,悲伤不已!星尘、谢晓梦和小玉围着她,走马灯似的开导,安慰,逗她开心……
人生散聚,悲欢离合
第73章 仙道门
高阶武魔二级,雪儿突破了!星尘分出一道念力潜入囚龙涧。
囚龙涧底寒气逼人!那几只萌兽终日待在山洞之中,几乎足不出户。
星尘发现雪儿突破到高阶武魔二级的时候,也很替它高兴,因为这些萌兽一旦突破高阶武魔二级就等同于人类高阶武者级别。
到了这一步,一只萌兽的战力在丛林中,几乎是王者的级别,那些普通的陆地野兽几乎都得臣服于它的脚下……
然而,这六只萌兽只有雪儿突破了高阶武魔二级,其它几只萌兽中那只斑点豹达到了高阶武魔一级,另外四只还未突破高阶武魔……
星尘收回念力,心想,这几只萌兽在囚龙涧底,生存环境不错,若是离开那里的话,它们的修为恐怕也就止步不前了!
毕竟像它们的这个级别,还达不到自动修炼的程度。而在囚龙涧,它们完全得益于那里湖水中的浓郁灵气,以及那湖中白鱼的特殊功效!才达到现在的这个阶段。
想到这些,星尘打消了将这几只萌兽,带离囚龙涧的念头……
五环居士战死,天道宗宗主重伤,玄都城这阵子的混乱局面终于得到了缓解,尤其是那些外来武者,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星尘闲暇无事,总是会分出一丝念力,在玄城中巡视,一旦遇见不平之事,他便会欣然出手干预!
久而久之,这城中百姓便一传十十传百的,讲述着星尘行侠仗义的事例!另外那就是慕名前来拜师的人越来越多,搅扰得星尘不胜其烦……
马上离开玄城,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新地方去!
星尘嘱咐剑宗方面,到外面散布一个消息,就说太初神鼎早已不在玄城!免得因太初神鼎一事,令玄城再度陷入混乱!
修为提高了,那八魔图也好像跟着脱胎换骨了一样,变得与以往极为不同!
星尘再次进入乾坤图?一种新奇之感迎面扑来。原本只有一些简单风景的乾坤图,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这里开始有了险峻的山峰,清幽的山谷……甚至还有一丝微风升腾!
星尘惬意的在乾坤图中游历了一番,直到看见花婉儿躺在一片花丛中,安静的像一个睡美人……
乾坤图中不仅能让时间停止,还能限制任何人事物变化,能保持人身体进入图中那一刻的状态不变……
只要寻得任千秋,花婉儿的伤便可手到病除了!
星尘走出乾坤图,感觉自己没有一丝的倦意,于是就习惯性的打开了那无名古卷,逐页翻过,最后目光停留在“逐魂剑诀”一章,这是无名古卷最后的一个章节。
星尘的目光落在“逐魂剑诀”四个字上的同时,瞬间感觉到有一股恐怖的气息透发而来。
星尘顿感疑惑,要知道自己目前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仙圣境。就算功力是父母亲授予的,折算一下也有人圣境九阶的战力了。
一则功法而已,怎么会令自己产生这样的恐惧呢?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星尘再度细观,逐魂剑诀那四字,突然变得飘渺,随后便被另一幅画面遮掩。那股恐怖的气息越发浓烈。
画面逐渐清晰,浮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位青年,羽扇纶巾,气质出众!
这位青年不正是四方山山洞中的那位吗?星尘大感惊奇,这还真是缘分不浅!
还不速速退出?这位青年,你碰不得。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
星尘闻言大吃一惊,此刻,只见那青年正欲转身,星尘急忙收起目光,并迅速的合上了那无名古卷!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丝剑意透发出来,轰碎头顶之上的虚空之境,隐约之间有一道叹息传来……
事情安排好了,星尘便带领着谢晓梦、苏迎夏和小玉三人,悄悄的离开了玄都城。
第一步他们便是赶往仙道门,找到任千秋,为花婉儿疗伤……
为免路上耽搁时间,大家借助谢晓梦的兵推传送阵。玄城距离那仙道门,少说也得有四、五千里之距。
兵推传送阵经过数次传送,还没到一日的功夫,便来到了仙道门!
仙道门坐落在南荒之地的一座大山之中,那座大山山势陡峭,奇峰林立,是一处风景绝佳之所
当几人从兵推传送阵中走出来的时候,均被眼前的风景而感动。这里奇花异草遍地,耳畔满了燕语莺声的浅唱……这里风景优美,令人心旷神怡!
真是个好地方。谢晓梦首先发声,苏迎夏和小玉则沉浸在美妙的遐想之中。
仙道门这名字起的与这地方极为契合,修仙得道之地也!星尘初到此处,便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昊天派的山门前,聚集着众多的昊天派弟子。
韩沧海,你可知罪?
此刻问话的正是那掌门蒋天屹。就在刚刚,蒋天屹趁韩沧海不备偷袭了他,韩沧海穴位接连被点,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师兄,你……哼!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师兄叫我掌门,蒋天屹面罩寒霜!
玄城之事可办妥?玄城势大,岂是我一人之力能搞定!
你还敢顶嘴?来人,将韩沧海给我捆起来!
韩沧海,我再问你玄城之事暂且放到一边,你为何不及时回报本掌门关于玄城的情况,难道你藐视本掌门不成?
师兄,我身不由己耽搁了,无法及时返回!
韩沧海,若是本门其他弟子都效仿你,本掌门将如何掌控昊天派!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韩沧海隐隐感觉到,师兄蒋天屹蓄意针对自己。
先将韩沧海关进后山野洞,面壁思过!掌门蒋天屹并未理会韩沧海的辩解。命令完毕,转身回到了议事堂。
掌门,韩沧海的事,您想如何处置?此时,议事堂只有掌门蒋天屹和他的那个狗头师爷战天奇。
战天奇一副鸡骨头猴肉,一双三角眼,一肚子坏水儿!
韩沧海被关之事不准泄露半个字,若有泄露者格杀勿论!战天奇在旁连连称是!
掌门,我这就传达下去……
第74章 昊天派
程雨湘只身离开玄都城,直奔昊天派而来,一路兜兜转转,约过了半个月之久,终于抵达了昊天派。
程雨湘远远的看见,昊天派山门洞开,有许多人影晃动。稍顷众人纷纷涌进山门,随后那道洞开的山门便慢慢的合上了……
程雨湘加快速度,时间大约过了两刻的样子,便赶到了山门前。可她又怎知,就差这两刻多的时间,要是早两刻,她也就能见到韩沧海了!
先前韩沧海曾经告诉过她,关于昊天派的一些事情,所以她能找到昊天派并非怪事。
有位姑娘在山门口求见,昊天派后堂有弟子向掌门蒋天屹禀告。
她叫什么名字?
回禀掌门,是位姓程的姑娘。
姓程的姑娘?,本掌门怎么不记得!,蒋天屹不由得露出疑色!
掌门,她要找一个人?找谁?属下不敢说。那位弟子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快说吧,蒋天屹不耐烦的瞪了那弟子一眼,是韩沧海!
什么?蒋天屹一时失态,你跟那姑娘说韩沧海的事情了?
掌门,您就算借我一个胆儿,我也不敢说韩沧海的事儿!
嗯,很好!你去告诉她,韩沧海至今未归,本掌门也正在寻找他,别让那姑娘踏进昊天派的大门!
程雨湘被昊天派拒之门外。唉,韩大哥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连自己的家都不回呢?
程雨湘芳颜惨淡,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山门,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疑云!
不行,我不能仅凭他们几句话,便被打发走了。程雨湘暗下决心,回头又叩响了昊天派那道山门!
此刻,韩沧海已被押进后山野洞,他穴道被封,形同废人!
这蒋天屹到底安的什么心,说是将韩沧海关进野洞面壁思过,那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
掌门,还不如将他咔嚓了事儿,免得夜长梦多。那战天奇目光露出一抹阴狠!
不可,韩沧海在昊天派毕竟不同其他人,此事不可做的过激。看紧点儿,别让他逃了,日后见机行事吧!
怎么?那姓程的姑娘还未离开?掌门蒋天屹见守门弟子来报,大为光火!
真是废物,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吗?掌门,那位程姑娘非要见您!
蒋天屹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好,我倒看看这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山门打开,掌门蒋天屹气哼哼的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山门外不远处,站着一位极为俏丽的少女时,不禁为之惊艳!
韩沧海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得到这般天之骄女追求!想到此处,那蒋天屹心底,又对韩沧海滋生了些许妒恨!
蒋天屹身为掌门,岂能在人前失态!他古井无波的问道,对面的可是程姑娘?
程雨湘闻言将目光投向蒋天屹,您是这里的掌门吗?我叫程雨湘!
昊天派掌门蒋天屹。敢问姑娘到此何事?您好蒋掌门,我到你们这儿找一个叫韩沧海的人!
蒋天屹虽然有心理准备,心中也不禁暗自一震!韩沧海出门未归,姑娘还是去别处找一找他吧,说完,蒋天屹假装转身便走!
蒋掌门留步,我可以在您这边等韩大哥几日吗?这不太好吧,我这山野简陋,怕是令姑娘受委屈,姑娘还是趁早离开吧!
蒋掌门说笑了,江湖儿女哪有您说的那般娇贵。若是等到韩大哥归来,我一定会感谢您的!
既然姑娘不嫌弃,那就随我来吧!蒋天屹心中窃喜,故作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仙道门这边,任千秋快步迎了出来!
星尘老弟,别来无恙!任千秋抬手拍了一下星尘的肩头,呵呵笑道。
多谢仁兄挂念,别后这段日子真是一言难尽,有机会再说给任兄听吧!
未等任千秋在言,谢晓梦却嘟着嘴说道,任兄,只认识星尘就不认识小妹了!
哎呀,谢晓梦妹妹,愚兄失礼,失礼了,切莫见怪!
这另两位是?星尘介绍道,苏迎夏,小玉。然后又向二女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常提到的任兄……
她的伤无大碍,只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怕是要费点儿周折。
任千秋目光从花婉儿的身上移开,我要先去寻一味药材,制成百转续脉丹便可!
那就有劳任兄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气,任千秋摆了摆手说。
星尘心念一动,将花婉儿的身体再次收入乾坤图,任千秋见状不由得露出惊异,兄弟的这件宝贝倒是神奇!
星尘报以微笑。
自从进入这仙道门,除了任千秋并未见到其他人。难道仙道门只有任兄你一个人吗?
任千秋见星尘如此问,略微沉吟道,老弟,本门有要事商讨,所有仙道门弟子均赶往泗水湖掌门师弟星清珂之处去了!
等等,任兄,你的师弟都做了掌门,而你却是散仙一枚,这却是为何?
星尘老弟见笑了,我闲云野鹤惯了,让我当掌门料理门派众多事务,跟要我的命差不多!
所以才将掌门之位让给了师弟星清珂!
任兄,同感同感!
星尘几人在任千秋的那间堂屋,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仍然不见任千秋归来
任兄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归来?星尘长身而起,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星尘说完,也不等三女答言,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门口。
星尘施展地行术,短短几息之间,便驰出几座山头,却不见有一处房屋存在,这里更无人迹可寻!
莽莽青山,斜阳余晖,明暗掩映,星尘又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阵子,仍无所获!
这仙道门怎么只有任千秋那一处堂屋?任千秋又究竟去了哪里?星尘百思不得其解。
星尘又自西向东的驰行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捕获到一丝气息。星尘顺着那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摸了上去,很快便有了新发现,这里竟然出现了一道光质门户!
星尘不由得恍然大悟,难道这仙道门被一座大阵所笼罩,这光质门户应该是大阵的一个入口吧!
任兄为啥不告诉自己这个情况呢?
第75章 光质门户
星尘正欲走进那道光质门户,猛然顿住了脚步,得先回去跟她们商量一下再说!
想到这里,星尘默默的给这里留下了一个印记,转身离开。
三女一见星尘走进堂屋,马上转忧为喜,怎么才回来呢?
谢晓梦首先跳了过来,顿时一阵香风袭来,令星尘险些破防,乖乖,能不能别这么撩人?
本少血气方刚,你这妮子能不能收敛一下?那谢晓梦似乎发现了星尘的异样。
她笑容敛去,眼眸中的那一团火热变成了宁静的一泓秋水!这特么的左右都是一个强烈的吸引!
苏迎夏和小玉望着星尘的目光,露出了惊异之色,星尘猛地回神,脸上感到一阵火热!
这里有一座大阵,仙道门应该就藏在其中,星尘打开了话头。
怎么会这样?难道仙道们遇到了危险?迎夏反问了一句。我们此刻也在大阵之中吗?谢晓梦追问道。
整个仙道门只有任千秋所居的这间堂屋不在阵中。这却是为何?星尘在回答的同时又暗自产生了一个疑问。
昊天派大堂。
掌门,您要姓程的那姑娘留在这里,就不怕韩沧海之事泄露!战天奇三角眼不断的眨动!
先看好她!掌门蒋天屹命令道。战天奇颇为殷勤的答道,是!属下明白!
随后,战天奇将程雨湘安排在距离掌门蒋天屹所居阁楼较近的一处小院落。
小院独幽,房屋整洁。程雨湘见此,心中颇为满意,这大概是因为韩大哥的缘故吧!
翌日一大早,程雨湘便来到了昊天派的正殿,找到了掌门蒋天屹当面称谢!
蒋天屹极为谦逊,程姑娘初到弊派吃住可否满意?
当然满意!感谢蒋掌门盛情款待。不知韩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怕是要在您这里多打扰些日子了!
程姑娘不必客气,你是韩沧海的朋友,也就是我蒋天屹的朋友,只要程姑娘不嫌弃,想住多久都可以!
昊天派后山的野洞之中,韩沧海被蒋天屹用精钢打造的铁链锁住,此时的韩沧海已被折磨得遍体伤痕,披头散发!
蒋天屹,你为何如此待我?韩沧海目眦欲裂!韩沧海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如何在这野洞之中存活下去吧!
蒋天屹,你混蛋!
你还敢骂我,若再骂一句,我就将你的舌头割去喂狗,蒋天屹面露凶狠,随后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掌门,您为何不趁机将韩沧海除去?战天奇探头探脑,向着那蒋天屹小声谗言!
算了,毕竟师出同门,况且那野洞之中条件恶劣,他又能支持多久,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韩沧海挣扎了几下,那道精刚打造的铁链极为牢固,根本无法挣脱。
韩沧海浑身疼痛,几近昏厥!
不知不觉间,程雨湘在昊天派已经住了八、九日,她翘首以盼,幻想着她的韩大哥突然出现在这优雅的小院子里!
这一日,小院的门突然吱扭一声,被人推开了。程雨湘芳心鹿撞,是韩大哥归来了吗?
当她面露欣喜的打开屋门时,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战天奇。程姑娘,掌门有请!
仙道门这边。
星尘几人又足足等了一夜,任千秋仍未归来。
星尘等的心浮气躁,任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怕不是迷路了吧?谢晓梦不无玩笑的说道。
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现在该怎么办呢?苏迎夏望着星尘问道
星尘沉吟了一下,很快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谢晓梦和小玉在这里继续等任千秋回来,我和迎夏去那阵中一探究竟!
星尘话音刚落,便迎来了谢晓梦不善的目光。好吧,那迎夏也留下吧,我自己去那里!
谢晓梦白了星尘一眼,谁稀罕你!苏迎夏在一旁笑道,谢姐阻去,我和小玉留下好了!
不行!谢晓梦有兵推和独步助力,可应对万一!星尘解释道。
既如此,让迎夏陪你去吧……
星尘事先在那里做了印记,可谓轻车熟路。没用多久,二人便找到了那道光质门户!
这光质门户之内到底是什么呢?你确定仙道门在这其中?苏迎夏面对那奇异门户,不由面露惊色!
这方圆百里我已踏遍,只发现了这道光质门户,仙道门一定藏在其中了。
星尘一边回答苏迎夏的疑问一边斥一丝念力进入那道门户探查。
几息过后,星尘收回念力。门户里面存在一个较大的空间,可以进入……
任千秋终于归来,当他得知星尘和苏迎夏去了那道光质门户,不由得大惊失色!
去多久了?谢晓梦和小玉见任千秋这个样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星尘他们去那里已经有半日了。
坏了,坏了,那道神秘门户出现在这里仅有月余,便先后吞噬了多位武林强者!就连本门也有几位元老级的强者被吞噬,目前生死不明!
谢姐姐,这可咋办啊?小玉闻言急得直跺脚。
任兄,这事说来也怪你,为啥不提前说清楚呢!谢晓梦面对着任千秋,颇有怨言!
唉……那道光质门户,距离我这里少说也有百里之遥,谁曾想星尘能如此轻易的便找到了那里?
我现在马上赶到那里去,或许星尘他们还没有进入,也说不定……
任千秋说完,急匆匆的走出了那间堂屋。我们也去!谢晓梦和小玉也随着任千秋的身影飞掠而去!
星尘和苏迎夏轻松的进入那道光质门户,然而当二人转身之际,那道门户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即星尘耳边竟然响起一句言语,你终于进来了!
谁在说话,星尘环视周围。
这里的气息怎么有些压抑?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星尘不由得暗自生疑!
星尘,快看那里!苏迎夏指着前方稍远处的一道山梁,山梁之上有众多的人影晃动……
星尘稍加思索,毕竟是初来这里,路径不熟,既然那里有人,何不前去打听一下……
想到这里,星尘便毫不犹豫的展开地行术。苏迎夏还未移动脚步,便被星尘抓住手腕儿,瞬间飘离了地面……
第76章 帝尸
二人很快便赶上了众人的脚步,当那些人发现星尘和苏迎夏赶来,倒是显得颇为淡定。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小友,可是由那光质门户进入?星尘微笑回答,是的,敢问前辈,此地可是仙道门所在?
仙道门?小友,你错了,我就是仙道门的人,而这里却与我仙道门,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苏迎夏略显紧张的问道。
这是一个奇异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已经徘徊了十数日之久,仍无头绪!
这里的空间虽然广大无边,地貌却到处雷同,给人一种迷路的感觉,令人心浮气躁!
不知小友由那光质门户进入,可曾留下印记?
星尘摇了摇头,并不曾留下印记。
我们这些人,怕是永远也走不出去了。人群中有一人突发感叹,言外之意异常抓狂!
接下来,人群躁动起来,显然大家的情绪都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触即发!
大家安静,又是那位仙道门的老者急忙制止。
星尘斥出一丝念力,对这里的环境探查起来。很快他便发现了在一座山丘的背后,有一股极为强烈的波动!
那里到底有什么?星尘拉着苏迎夏当先一步迈出……
众人见状,竟然也随着星尘的去向迈出脚步,由此可见这些人在这里早已束手无策!此时他们见星尘果断前行,均都跟风一般的紧随其后。
大山背后,星尘并未费力,便在藤蔓之间寻到一处洞口!来到那洞口前,那股波动越发强烈了!
紧随星尘身后的那群人见状,均以为这可能是通向外面的出口!还未等星尘说话,他们便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
大家稍安勿躁,洞里面怕是会有未知的危险!管它什么危险!众人并不理会星尘的提醒,一窝蜂似的涌进了那个山洞!
落在后面的除了星尘和苏迎夏,还有仙道门的那几位老者。先前和星尘搭话的那位仙道门老者,面露怀疑之色!
小友,你觉得这洞中会有什么危险呢?星尘略微沉吟说道:据我探查,这里有一股强烈的能量源在散发!
不过这个能量源并非生物!
嗯,小友所言极是,老朽也觉得这洞中阴森,令人有点儿慎得慌!
二人话音未落,刚才走进洞里的人群,传来了一阵骚动!
走在最前面的,不知看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折返出来。而后面的人又正欲进入,人群挤在一处,乱作一团!
快出去,别进来,里面好恐怖,有具尸体……
星尘等几人闻言,急忙顿住脚跟。只见进入山洞的那群人已经折返了出来。有些人面露惊恐,有些人则是一脸懵逼!
星尘朝着一位中年汉子追问情况。那人一脸惊恐,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里!那里有鬼!吓死人了。
中年汉子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浑身颤抖个不停,这家伙怕是已经吓丢了半条命!
星尘清楚,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啥结果来。
此刻,那群人能撤出来的,都已经回到了洞口外面。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嚷嚷,洞中有几个人晕倒了,还未撤出!
你们这群蠢蛋,只顾着自己,都不管别人了吗?仙道门的那位老者闻言不禁大声训斥起来!
有胆大的吗?可随我进入洞中,将那几人背出来!星尘招呼大家道。除了仙道门的那几位老者答应行动,其他人均无响应!
为首的那位老者环视了一下人群,你们这些人都白活了吗?还不及小友一位少年有胆有识?
果然这句话够刺激,人群中又陆续走出几个人来!
够用了,剩下的人都守在洞口吧。
仙道门老者说完,面向星尘又说道:小友,我们进洞看看去。
星尘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那座山洞……
星尘又停下了脚步,转头向着紧随在身后的苏迎夏说道,迎夏你留在洞口等着吧。
星尘,我不放心你,放心吧迎夏,我没事。
洞中距离并不远!
星尘和仙道门那几位老者等人,很快便临近了一个洞室。
当众人目光扫视进去时,在洞室正中靠里的地方,赫然站立着一具身材较为高大的尸体!
一股极为浓重的恐怖气息从那具尸体溢散开来,就连有着仙圣境修为的星尘,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跟在身后的那几位仙道门老者等人,均不禁双腿打颤,面无人色!
晕倒的那几个人就在那具高大尸体前面,星尘等人驻足观望,均不敢轻易靠近!
星尘斥一丝念力探查,骤然之间那里泛起一阵涟漪,星尘眼中顿时惊现一出血淋淋的场景!
只见一位浑身染血的帝者位立深空,一道叹息贯穿天地四方!
他的手在动!仙道门老者一声惊呼,将星尘从那灵幻的场面拉了回来!
星尘吃惊的发现,那具高大尸体的一只巨手,竟然抬起!
星尘急忙撤回探查的那一丝念力!赶快撤离这里,星尘话音未落,身后的众人如遇大赦,转身飞也似的逃出那座山洞!
洞中那些晕倒之人怎么办?
那些人已经死亡了!那具帝尸谁也碰不得!我们速速离开这里,星尘大声提醒道。
刚才洞中,星尘的那道护体金茧,及时发动,遮挡住了一道来自那具帝尸的杀光!否则此刻进洞的这几人,包括星尘在内,休想全身而退!
至于先前进洞倒地的那些人,便是中了这具帝尸的恐怖余威,命丧那里的!
有帝尸守护,莫不是洞中有宝藏?洞外人群中有几位自以为高能的武者群情激奋,摩拳擦掌!
诸位,我们马上离开这危险之地吧!仙道门的那位老者,恐惧的脸上恢复了几丝血色
大家听我一言,千万别去碰那具帝尸!星尘言罢,不再理会,拉着苏迎夏果断转身离开……
一路走走停停,星尘和苏迎夏,竟然在这些雷同的山山水水间发现了几株罕见药材。
其中一株叫白雪九头羚的草药更是旷世难寻!
如今看来,这里还真是一块宝地,星尘不由得感慨万千。
那道光质门户应该就在这里,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呢?任千秋自言自语道。
任兄,你莫不是记错了准确的位置?谢晓梦焦急万分。
不会记错,就在这里。
因为本门几位元老深陷其中,我不止一次到过这里探查,每次来,那光质门户均在此处!
第77章 秘境
砰的一声闷响,地动山摇!星尘循声望去,不由得变色。
只见从那山背后缓缓伸出一只巨手来,那只巨手苍白而诡异!
星尘大呼不妙,这是哪个孙子不小心引发了那具帝尸?星尘拉起苏迎夏急速遁走……
星尘飞奔之余,眼角余光尚能看到有十数条人影,也正分别朝着几个方向奔逃!
速度稍慢的则是被那只巨手掌拍个正着,瞬间那里便荡起团团血雾,令人心悸莫名!
那只巨掌数次拍落,后面奔逃的那些身影很快便没了气息!
巨掌每次拍落,所造成的结果,均呈现出一幅犹如两军大战时产生的滚滚狼烟,令人观之无不胆战心寒!
星尘拉着迎夏拼命奔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而那只苍白的巨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竟尾随着他们二人奔跑的方向缓缓伸来,顿时有一股死亡之气笼罩下来!
此刻,那只巨手挥下重重掌影,呼啸而至!
星尘和苏迎夏如临大敌,他们似乎看到了死神森然立于左右!
命休矣,二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危急时刻,星尘的丹田之中巨颤,一股清辉飘起,瞬间布满了二人周围!
二人凭借着那道清辉的神来之力,躲过了这生死一劫!
巨掌再度抬起时,却没有落下!掌缘慢慢的变得虚淡,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冷汗淋漓,我们总算是侥幸躲过了这生死一劫!
星尘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这不过是那具帝尸的残留之力,居然令自己的仙圣境战力都无法抗衡!
若是某一刻遇见活着的帝者,自己岂不是犹如蝼蚁般任其践踏?由此可见,在修者一途,自己仍然相去甚远!
星尘正自沉思,忽闻迎夏一声尖叫,星尘快看,那是什么?
星尘抬起目光,只见有一方虚空崩塌,随之一股乱流汹涌而来!无疑,这一定是刚才那具帝尸之力所引发。
危险还在,快走!星尘拉起苏迎夏展开地行术,急速飞掠出去。纵然地行术不凡,然而那股乱流速度似乎更快。
乱流前锋正迅速的迫近星尘和苏迎夏二人的身体,令人万分恐怖!
二人正在惶恐之时,前方竟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痕!这怕不是能逃出这方秘境的唯一出口吧!
应是那股乱流之力所导致的!星尘拉住迎夏果断的冲向那道空间裂痕……
赶在那道裂痕即将闭合的一刹那,星尘奋力将迎夏向着那道裂痕推去!
但还是慢了一步,空间裂痕迅速关闭了,不等二人回过神来,那股乱流便迅速充斥了整个秘境……
星尘在身体尚未被乱流抽走之际,一探手抓住了迎夏如飘萍的身体。随即一股巨力袭来,二人同时被乱流抽飞出去!
电光石火之间,星尘感觉到了短暂的清醒。随后又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即使在昏沉中,星尘始终有一个坚定的执念!
那就是抓着迎夏的手,绝不能松开!自己一旦松手,功力平平的迎夏,便会陷入更加危险的未知之境!
好在那股乱流并未持续多久,毕竟那只是一股帝力残留所引发的结果!
星尘努力的稳住余势未减的身体,抱住已经昏厥的迎夏缓慢落地!
二人落地之处,那些花花草草均被那股乱流吹得东倒西歪
秘境恢复了安静,刚才好险!星尘将昏厥的迎夏平放在草地上,然后将一丝真气注入她的身体!
英皇余孽,最终还是被我佛宗所困,这一切也该结束了!一位身披袈裟的耄耋老僧口诵佛号,一步迈出便没有了踪影……
星尘,我们还能够离开这里吗?迎夏终于苏醒了过来。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星尘安慰着苏迎夏说道。
既然这里不是一座阵法,那又是什么呢?更为蹊跷的是,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终于进来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又是一场谋划?
星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厘清当前之局!
星尘迷茫之际,只好又向那秋声图前辈询问,然而却久久没有回音……
这里天高地阔,山峦起伏,花草遍布,云淡风轻,这里似乎永无黑暗,总是一派明晃晃的韶光!
由于刚才那帝尸的恐怖之力,似乎已将进入这里的那些人屠戮殆尽!
而星尘和迎夏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完全得益于星尘的修为和他所具备的那些传承!
这里看似艳美,却总给人某种忐忑不安的心境,时间久了,总令人心浮气躁,难以静下心来!
星尘的修炼力尚能克制,而武功平平的苏迎夏却无法安静下来,焦躁的情绪越发明显:这鬼地方!真的好烦……苏迎夏坐立不安,一改往日的娴静少女情怀……
星尘本想将乾坤图召唤出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这里竟然有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令星尘的手段无法施展!
苏迎夏突然抓狂,娇躯跃起,手中断玉剑接连斩向深空。那看似凌厉的剑势,在这里却难以引发一丝波澜。
像极了一幅幅逼真的单画面,绵延不绝不断铺陈……
堂屋中,任千秋愁眉不展,而一旁的谢晓梦和小玉也是满脸沮丧,隔了半晌,任千秋长叹了一口气。
星尘老弟,吉人天相,也不见得有事。晓梦妹妹,你还记得四方山地宫中的那场险境吗,我们这些人最终不也平安归来了?
乾坤图无法召唤出来,秋声图前辈又没有回音!
好在,星尘的功法还能施展,他看着发狂的苏迎夏极为担忧。如果任由她如此拼命劈刺下去,那她最终将会力竭而亡!
想到这里,星尘不再犹豫,展开瞬移身法,很快便靠近了正在发威的苏迎夏,趁机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位!
苏迎夏穴位被点,身体顿时软瘫了下来!星尘伸出手臂将苏迎夏揽入臂弯!
这里看似风平浪静,却令星尘感受到有一股足以致命的隐晦之力,萦绕左右,随时都会爆发,将人碾碎成尘……
第78章 带入乾坤图的帝者
星尘被这一方隐晦之力不断消磨,尽管自己仙圣境之力不同凡响,然而在这里却无法抗衡!
星尘面沉似水,望着怀中尚处于昏迷之中的迎夏,心潮起伏!
如此下去,二人必定葬身于此。
唉,自己死在这里算是咎由自取,而迎夏却是因为自己才进入此绝地的。
对不起迎夏!若有来世,我必定千百倍还你……
迎夏被星尘点了昏睡穴,虽然不能起身,但是星尘的一言一叹,均在她的感知里!星尘言语未尽,迎夏的脸上,竟然腾起了两朵红云!
那具帝尸是谁?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被困此地?这里居然能将一位帝者困住?星尘不禁感到脊背升起一股寒气!
那位帝者藏身的山洞,能否暂避危机?
星尘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此时此刻他发觉自己的真气正在被抽丝剥茧的外泄。
星尘别无他法,只能坚强的起身,抱着越来越虚弱的迎夏,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山洞的方向靠近……
刚才还是一片清明世界,骤然间阴霾四起,星尘在看,这里已经是阴风阵阵,刚才那花红世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尘想要进入那个山洞的念头,更加迫切!此时此刻,怕是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吧!
星尘断定,这里就是某人给他设计好的陷阱,而那山洞中的帝者,怕也是跟他一样是被陷害的!
这里的环境越来越恶劣,令人开始有了窒息感。同时,那股令星尘感知到的暗劲正在不断增强,星尘的真气在迅速流逝……
那个山洞,甚至星尘想到了那位帝者,将可能是他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迎夏已经被那股暗劲消磨得了无声息,就在星尘几近崩溃之时,终于踏进了那个山洞!
这里的氛围居然一改先前的恐怖,令星尘感受到些许祥和!
很快,那具帝尸再次出现在星尘的视线,不过那具帝尸已不是先前那般兀立,而是垮坐一旁。
之前那具帝尸身上溢散的恐怖威力在此刻也所剩无几了!
这具帝尸的余威,竟然令这致命陷阱呈现一片绝美春色。而这片春色,或许是这位帝者生前内心深处的美好期望吧!
直到那些人触发了帝尸,才让那股残存之力瞬间散发出来,那些人因此丢了性命……
帝尸也在顷刻之间丧失了那股绵存之力。他内心的美好随着帝力的消散而破灭。这个陷阱没有了帝力抗衡,开始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星尘怀中的迎夏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星尘自进洞之后,也感觉到向外散溢的功力平稳了下来。
洞外风声鹤唳,洞内温暖和谐。星尘轻轻的将迎夏放到较平坦的地面,然后向着那具帝尸施礼道:多谢前辈!
星尘趁此时机,赶快进入乾坤图!
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提醒。星尘颇感意外,先前乾坤图无法进入?
但是星尘马上意识到这反转,全赖这山洞和那具帝尸吧!星尘心念一动,他和迎夏,包括那具帝尸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他们一起顺利的进入到了乾坤图!
前辈可知这陷阱如何才能出去?将“石沉”召唤出来即可!要快!但是你暂时不能离开乾坤图,切记!
星尘闻言,果断将“石沉”召唤出来,只见那石沉随着一道沉闷轰响,呼的一下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身在乾坤图中的星尘,完全无觉。
星尘将一丝真气注入迎夏的身体,逐渐的迎夏惨白的脸上开始有了颜色!转危为安了……
这是怎么回事?耄耋老僧忽觉心神不宁,他急忙取出一个盒子!
那盒子开始剧烈震颤,令那老僧险些失手!耄耋老僧眼中射出一道精芒,孽障,居然还想逃走……
老东西,我算出此刻你正逢辰丑未戌四墓库,功臧胎养之际!
哼,你到底是谁?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东西,识相的速速放人,否则将你这破盒子一并摧毁!
狂妄,本尊岂是你所能威胁的!
耄耋老僧喝罢,探出手指刻画了起来。那里竟然浮现出几个虚淡的文字来。
老僧随后凭空抓起那几个字,向那盒子印了上去!
只见那几个文字围在盒子周围,瞬间形成几道杀光,缓缓的落在那个黑乎乎的盒子上……
此刻,盒子正在巨颤,盒子中,那“石沉”正在不停的蓄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外面,那些文字形成的杀光,透过盒子对那石沉形成弹压之势……
乾坤图中,星尘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惊疑不定!他旁边的苏迎夏尚未醒来,而那具帝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苏!
死而复生,还是僵尸借气?尽管这乾坤图中一片祥和。此刻这异动仍令星尘脊背发凉,心惊肉跳!
随着那具帝尸复苏,一股恐怖的威压逐渐形成!
星尘急忙抱起迎夏,想要远离那具帝尸。
然而,当他举步之时心思陡转,眼下自己在乾坤图中避险,想远离又能去哪里呢?
星尘在乾坤图中,乾坤图在盒子里,盒子在耄耋老僧的掌控中!
而那具帝尸又被星尘带入乾坤图!帝尸脱离了魔盒的压制,在乾坤图中死而复生!
魔盒儿在老僧帝文的加持下,首先将“石沉”狂飙之力封禁!
老僧冷笑,想冲出我的盒子,真是痴人说梦!
乾坤图中,那帝尸已经完全复苏,干瘪的老脸令人触目惊心!
你是谁?竟敢在我的面前出现,言出法随,那帝者探出手掌向星尘抓去!
星尘心念一动,乾坤图骤然间泛起一丝波动。
那位帝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气息不对,这里不是那盒子!
帝者眼里射出一道精芒,小子快说,这是什么地方?
星尘长吁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乾坤图还真能令一位帝者复生!小子,你在说什么,就凭你!
不错,但是你却想恩将仇报。小子,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本尊动怒,一掌能将你拍成齑粉!
好啊,你来试试看,我若死了,你永远也走不出这乾坤图……
第79章 夺舍
嘿嘿,小子,你这副皮囊倒是不错,你就大方点儿,送给本尊如何?
你还真是个极品,不仅恩将仇报,居然还想要夺舍,星尘怒目而视!
那位帝者干瘪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很像一张人为制作的面具!他的那双眼睛就藏在枯树皮一般的眼皮后面,露出一缕贪婪之光!
小子,这世上还没有我做不出的事情,你严重低估了我的残忍!
耄耋老僧正欲收起盒子,忽见那盒子通体发出一道光环,随后一道炙热袭来。
“石沉”巨震,石破天惊!秋声图前辈为星尘准备了退路。趁那老僧功力敛藏胎养之际,命星尘将“石沉”召唤出来,作为突破魔盒儿的前锋……
秋声图前辈所料不错,此刻老僧功力发挥百不及一,令其所刻帝文虚无缥缈,威力大减!
然而,尽管那“石沉”威力不同凡响,但是那魔盒儿又岂是等闲之物?
只见那魔盒,随着“石沉”巨力狂飙忽而增大如天岩!忽而缩小回方寸之间!“石沉”发出的动静不小,最终却还是没有突破魔盒壁垒……
老僧冷哼道,困兽之斗而已!
乾坤图之中,星尘并不了解外面的情形。此刻,他正面临着那位帝者的威胁。他万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引来了杀身之祸!
星尘怒视着那位行将就木的帝者,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应对之法……
星尘,我还是低估了那魔盒的威力,石沉难以冲出!这时,秋声图前辈又传音过来。
星尘闻言一阵头大,前辈,我这里也遇到了个天大的麻烦,有位帝者正准备对我夺舍!
竟有这事,哪里来的帝者!是我从那魔盒中带进来的?原本只是一具尸体,不曾想在乾坤图中复活了!
嗯,这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小子,你就认命吧!那位帝者阴森的话语再次传来。此刻的星尘很难选择,他想过找机会只身离开乾坤图,将那帝者留在其中!
但是带不走的苏迎夏,还有尚在那花丛中安睡的花婉儿,她们该怎么办?
自己离开了,岂不是将这天大的危险转嫁给她们身上了?
不容星尘多想,那帝者开始缓缓抬起手掌,向着星尘招魂一样的动了起来,场面显得极为诡异!
星尘顿觉一股阴风,笼罩在自己的周围,令人遍体生寒!
快将“石沉”召唤回来,若被夺舍,你将万劫不复。
秋声图前辈竟然语带凉意!秋声图前辈的这种反应还是头一回见。足见事情的严重性。
星尘闻言,心念一动,将正与那魔盒对峙的“石沉”收回身边来!
“石沉”虽具灵性,却不似人具有恐惧的心理,即使面对足可毁灭一切的帝者,仍然无惧,毫无障碍的将自身能量展露无遗!
那位帝者遭遇石沉的抵抗并不着急,在他的认知里,眼前这一切事物皆如蝼蚁般的可笑!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乾坤图本身也是一道禁制。那帝者打出的第一股劲力,竟然被乾坤图的禁制加上“石沉”的攻击力,消弥的一干二净!
帝者面无表情,那干裂的枯树皮般的眼皮中射出一道绿芒,区区一道禁制,也能阻拦本尊吗?
星尘!趁那帝者尚未防备之际,速速将他移出乾坤图,秋声图前辈又传来话音!
星尘根本无暇细想,心念大动,乾坤图玄光闪过,瞬息之间,便将那位帝者连同自己同时移出乾坤图。
星尘将迎夏留在了乾坤图之中!
顿时,星尘和那位帝者又重回魔盒之中!
魔盒之内,阴风惨惨,魔纹纵横,星尘顿时又陷入真气被不断盘剥的劣境!
小子,你……那位帝者惊怒交加,他似乎也对这魔盒颇为忌惮。
果然那帝者本已复活的生命,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竭下去,帝者凄厉嘶吼……
魔盒中阴霾四起,瞬间便将那位帝者湮灭于无形!
这位帝者若是在乾坤图中再待一阵子,待他的生命力恢复稳定下来之后,怕是就没有这么容易被魔盒磨灭了!
星尘同样不好过,他的真气,正在急速的流失,此刻又因他在魔盒之中受到了压制而无法再次进入乾坤图!星尘又想到了那个山洞!
耄耋老僧收起盒子,一步踏出绝尘而去!只要回到佛宗,一切便圆满结束……
盒中天地,洞里洞外!
洞中再无帝者存在,星尘踏入洞中之时,外泄的真气终于得到遏制!
这洞中小小的一方,竟然是魔盒中唯一的避难所!
前辈,安定下来的星尘,开始向秋声图发声!星尘目前来看,按寻常办法脱离魔盒,难如登天!
就连那位帝者都被困死在这里,可见这魔盒之强横!秋声图前辈说到这里,便停顿了下来。
星尘闻言,也觉无望。一股茫然的心绪升起!唉,事已至此,想的再多又有何用呢?
兵行险招吧,你可试一试能否将逐魂剑诀中的那位引出来?
您是说那位青年?对,那是一位帝者!帝者?这里刚刚就磨灭了一位帝者,星尘心中存疑!
帝者也有强弱之分,况且刚才那位被磨灭的帝者行事邪祟,有帝者之力,却无帝者之德,称不上真正的帝者!秋声图前辈似乎洞悉了星尘的想法。
在四方山地宫中,那位青年曾出现过,当时并未对星尘等人实施戕害!
后来,当星尘打开无名古卷,最后一章功法——逐魂剑诀之时,那位青年再次呈现。
就在那青年转身之际,却有一股绝世威压浩荡而来!
幸好星尘及时合上古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至今想起那一幕仍令星尘心有余悸!
前辈,关于那青年帝者,您曾提醒过我,千万别招惹他!
唉,问题是如今你已身陷绝境,这魔盒之威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仙圣境修者所能抗衡的!
目前看来,有能力助你者非他不可了,秋声图前辈叹息道。
星尘取出无名古卷,犹豫再三,毕竟这是极其凶险之事,一旦失算,结果必然会以自己身死道消而告终……
第80章 青年帝者
魔盒之中,星尘本以为那个山洞是一方净土,可保自己安全。然而时间久了,星尘却发现洞外魔纹竟然慢慢的向洞内侵入!
前辈,这是何故?
这洞中之所以祥和,皆因那位帝者之威。如今,帝者已去,这里仅存的一点帝力正在消散。秋声图前辈回应道。
兵行险招儿吧!秋声图前辈言尽于此,此后任凭星尘数次问计均无回应。
星尘开始感到侵入洞中的那些魔纹即将临身,这洞中祥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阴寒之气!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大丈夫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星尘眼中现出一丝狠意。随后便毫不犹豫的打开无名古卷,翻开最后一章——逐魂剑诀!
又是那个画面,逐魂剑诀,四字开始变得缥渺,一个身影逐渐的呈现出来,随之一股恐怖之力散发开来,星尘急忙催动护体金茧以求自保!
一道叹息,好似从亘古传来,丝丝入隙。随着一道狂飙巨力!那位俊美青年已经完全立身洞中!
羽扇纶巾,俊雅脱俗。尽管星尘及时催动了护体金茧,仍然被那股神来之力伤的不轻!
此刻,星尘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命悬一线!
山洞剧烈摇晃起来,魔纹被顷刻荡尽,这是哪里?那位青年环视周围,一眼看见蜷缩在地面上的星尘,怒声道,又是你这小子,总是扰我清静!
那青年虽然怒容满面,却并未出手伤害,似乎碍于某种情面!
刚才若不是在魔盒禁制中,那青年现身所带来的帝威足可令星尘身死道消!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在四方山地宫中浮现的他,只是青年帝者无数年前留下的一道残念!
当时那残念历经岁月的消磨,威力所剩无几了,否则四方山他们七人根本无法存活。
如今却是帝者亲临,饶是星尘功力已达到仙圣境,仍然不能幸免。
此刻星尘身处生死关头,只有一息尚存,青年稍加感应,自言自语道,佛宗居然又在搞事!
随后,青年将一束金光渡入星尘体内!
耄耋老僧大惊失色,因为他怀中的盒子已经失控,甚至发出了尖锐的啸叫,耄耋老僧慌忙取出盒子!
那盒子散发出一股浩荡巨力,瞬间震裂了老僧虎口,老僧吃痛不得不扔下盒子!
魔盒中的青年帝者将星尘收进乾坤图。抬手拍出,顷刻间便将阴风阵阵的盒中世界击了个粉碎!
耄耋老僧口诵佛号!
青年帝者就现身在他面前数丈之地,魔盒已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你到底是谁?为何干涉我佛宗之事?老僧怒气冲冲质问道。
青年帝者覆手而立,你这老和尚理应恪守本分,潜心佛法,却为何要来掺和凡尘之事?
除魔卫道,乃是我佛本分。如今你将我佛门战兵尽毁,也该有个说法吧!
战兵?老和尚,你用魔盒滥杀无辜,你又该有个什么说法?
你是说那小子?岂止是他一人,我在破除你这魔盒之前,便感知到有多条怨气充斥其中!
红尘中人,邪恶淫秽,言行造业,因果循环而已,老僧不疾不徐,侃侃而谈!
你这老和尚为了遮掩恶行,巧言令色!青年帝者怒形于色!
我佛宗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耄耋老僧话音铿锵有力。
盒子被你所毁,暂且不提,但你所救下的那个小子必须交给我佛宗处置!
青年帝者怒容敛去,悠悠说道,本尊早已置身星域美地,如今与你这老和尚绕舌,着实令人不胜其烦。
罢了,你自己去找那小子吧。青年帝者话音刚落,身形便消失无踪了……
耄耋老僧怒不可遏,朝着青年帝者消失的位置接连斩出几道盖世杀光,令那一方虚空溃散,轰鸣震天!
尽管老僧此番动静巨大,还是没有引起青年帝者的一丝回应,偌大的天地之间只余老僧一人疯狂咆哮,云气翻腾!
乾坤图中,星尘昏迷不醒,只是这里毕竟是他的美地!祥和宁熙,平安顺遂!
星尘置身其中,危险已经完全解除,苏醒只是早晚之事。
谢晓梦和小玉立身翠园之中,那园中花繁叶茂,彩蝶飞舞,只是二女峨眉深锁,面露忧色,她们根本无心赏景。
两位妹妹,屋中酒菜已经备好,堂屋中传来任千秋的话音,走进屋子,只见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
两坛老酒已然摆好,任千秋招呼谢晓梦和小玉入座。面对无精打采的两位妹妹,任千秋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尤其是那谢晓梦,要么不等任千秋话说完,便回怼一句,要么便是冷视一眼,沉默不语!
耄耋老僧在那里徘徊了很久,不停的探查星尘的气息。
小子,就是掘地三尺,本尊也要将你揪出来。老僧恶狠狠的说道。
耄耋老僧为了找到星尘,竟然在那里苦寻了两日之久,仍无所获,小子,看你能隐藏多久?
老僧索性在这附近选择了一处山峰,飞临峰顶,禅坐了下来……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乾坤图中的星尘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刚醒过来的时候,星尘有点儿懵,自己怎么会在乾坤图中呢?
星尘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在他昏迷之前的最后一眼,便是在那魔盒中的那个山洞里,那位青年帝者现身的那一幕!
此刻,星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三个多月,眼下他觉得那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好像是刚刚发生过!
那位青年帝者究竟去了哪里?星尘忽然又想起了无名古卷,于是向囊中探视,发现那古卷尚在其中!
星尘长身而起,体魄似乎较先前更为强壮了。
自从星尘功力达到仙圣境以来,这乾坤图一扫先前的单调乏味儿,呈现出一片盎然春色来!
迎夏在哪里?星尘四下观望。一片苍碧的原野上,开放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那些小花色彩斑斓,随着微风吹来,轻轻点头……
星尘又想起了受伤的花婉儿,便径直的走向了那一片花丛。花婉儿依旧沉睡其中,看不出任何苏醒的迹象
第81章 联谊圣典
看着仍然沉睡的花婉儿,星尘不由得担忧起来,长此下去怎么行?还是得尽快找到任千秋才行。
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迎夏,还是先出去看看情况。想到这里,星尘也不犹豫,心念一动,便离开了乾坤图!
星尘刚走出乾坤图时,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原来他又回到了那个天坑。显然这一切都是那位青年帝者安排好的
此刻的天坑一扫往日的寒冷,那些枝枝杈杈上隐约可见一丝泛绿的芽孢,而那几只萌兽此刻并不在这里。星尘怔忡之间,忽觉一丝微风拂面,很温和,也很轻柔。
星尘猛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乾坤图中昏睡了很久。
记得上一次他来这囚龙涧的时候,此地正值冰天雪地的初冬。而今却已是早春季节,这期间的跨度至少也有一季了!
据此算来,便不难得出自己在乾坤图中的时段了,居然有这么久!
这一次脱难,全赖那位青年帝者!星尘想到这里,自然是感激不尽!
再回仙道门,倒是轻车熟路。星尘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回到了仙道门任千秋所居住的那间堂屋。然而,那堂屋却是屋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回应。
他们能去哪里?这仙道门云遮雾绕,到目前为止,星尘依然不知仙道门总部具体所在。
还是先在此处耐心的等一下吧,自从有了上次的危险经历,星尘不再盲目的探寻这里了!
然而,令星尘想不到的是,任千秋,谢晓梦和小玉日前已经离开了这里。随同仙道门一众参加昊天派举办的两派联谊盛典去了……
昊天派练武场,人声鼎沸!
都过去这么久了,星尘依然无迹可寻!唉…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星尘欣然来这仙道门,却发生了这样的祸事……
谢晓梦心中有事,望着人群发呆,不经意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当她定睛细看时,那道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像是程雨湘的身影,谢晓梦冲进人群,仔细的搜寻了一阵子,却一无所获,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谢晓梦暗自嘀咕!
仙道门和昊天派两派地界毗邻,历代修好,两派互为彼此。就连这次仙道门光质门户事件,同样也惊动了昊天派的人。
其中有几名弟子也阴差阳错的进入到那里面,当然结局便是同那魔盒一并化为了尘埃!
谢姐姐,你在寻找谁?这时小玉也挤进了人群。
一位朋友,也可能是我看花眼睛了吧,谢晓梦又四下里望了望,最终还是没有发现那道曼妙的身影!
仙道门门主星清珂,昊天派掌门蒋天屹,二人一同走上一处人工搭起的高台。
那高台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一丈,高台上方是一行遵劲的大字: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典!台下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少说也有千人左右。
大家安静,首先我宣布仙道门,昊天派两派联谊盛典,现在开始!随着蒋天屹中气十足的话音落下,台下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现在有请仙道门门主星清珂道兄讲话,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星清珂个子中等,体态偏瘦,面目透着一股清秀之气。星清珂向台下连施抱拳礼,然后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台下随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我们两派一年一度的联谊盛会,它体现了两派团结一致,互帮互助的兄弟情义……同时,它也是一场武艺切磋的盛会,以武会友,点到为止……现在我宣布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会第一环节,比武开始!
比武环节就是两派各选十人,也就是十组比试!十组比武之后便进入自由切磋,当然也是一对一!
谢晓梦和小玉是客人,不在比武之列,二女被任千秋安排在靠近高台的一处阁楼之上,视野开阔,不受阻碍!
第一组跃上高台的两人,分别是仙道门的一名灰衣弟子和昊天派一名黑衣弟子。两人体态差不多都是偏瘦的那一种,二人武艺平平,一场比试下来并无亮眼之处。
结果是灰衣挨了黑衣一拳,黑衣同时挨了灰衣一脚,二人及时飞退,算是打了个平手退场。
第二组,仙道门胜!昊天派一位弟子被仙道门一位偏胖的弟子逼到高台边上,最后认输自己跃下高台!
以下几组比试也是一样,根本看不到亮点,毫无精彩可言!
本来,这就是两派的友谊比赛,稀松平常,点到为止!台下应和的掌声稀稀拉拉?只有两位掌门发声时才会稍微热烈一些!
谢晓梦和小玉看了个寂寞,二女相视一笑!然而,就在二女索然无味儿之际,第六组比赛开始了!
第六组,仙道门一方跃上高台的是一位俊秀少年,那少年风度翩翩,立身高台玉树临风!
昊天派一方随后有一袭彩衣飞临高台之上,轻盈的有如仙女下凡,仙女降落之处距离那少年约一丈有余!
那是一位绝色少女,少女气质优雅,美眸顾盼生姿!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观者无不眼前一亮,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高台!
这是谁家的千金?这又是哪家的少年?真好似金童玉女降临一般,令人惊艳不已!
程雨湘!阁楼之上的谢晓梦禁不住惊呼起来。
是谁?谢姐姐,你认识那女孩?认识,认识!这小妮子,让我找了好久!谢晓梦掩不住的一脸兴奋!
程雨湘这名字听起来悦耳,容貌也生的这般俊俏!小玉微笑着称赞道。
二女言语之间,只见高台上那位少年首先冲着程雨湘抱拳说道,姑娘先请!程雨湘略微点了点头,承让了!
显然,这二人容貌出众,无需精彩的身手,便能轻易将群情点燃。台下观众一改先前的无精打采,呈现出一片热烈的气氛!
喝彩之声山呼海啸般的传来。
第82章 耄耋老僧
程雨湘的武功并不是很好,那位少年却有意让着她。最后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相视一笑,欣然离场!
紧接着,台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昊天派掌门蒋天屹目光灼灼,目送程雨湘走下高台,久久未曾回神!
随着群情高昂之际,高台上的比斗似乎迎来了高潮部分。
第七组上来的是两位中年壮汉,身手极好,二人攻防有致,拳脚丝丝入扣,令人叹为观止……
谢晓梦早已迫不及待的冲下阁楼,小玉也紧随其后。
雨湘……
随着一声激动的呼唤,谢晓梦已经冲到了程雨湘的跟前!
程雨湘并没有注意,娇躯一颤,止住脚步,蓦然间看到了冲到近前的谢晓梦!
姐姐!
雨湘!你让姐姐好找啊!谢晓梦说着,一把就拽住了程雨湘的手,怕她再飞走了似的……
随着最后一组自由切磋完毕,仙道门,昊天派联谊盛典的第一环节,比武结束。
接下来便是盛典下个环节,酒宴开席……
谢晓梦和程雨湘携手走回阁楼。
小玉跟在旁边,脸上挂着微笑,刚才经谢晓梦介绍,自己和程雨湘居然一见如故,颇为投缘!
姐姐,你们到这里来是有朋友吗?程雨湘问道。
唉,要说朋友便是仙道门的任千秋了!
姐,你说得是任叔叔吗?雨湘,你也认识任千秋?当然认识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想到,任千秋居然还有这一面?
是的,姐:我父亲的伤也是任叔叔救治的,现在我父亲早已经回到了北疆砚台山家中休养……
任叔叔,好久不见!
雨湘!上次你失踪了,真是令人着急呀!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
任叔叔,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在详细的告诉您!
星尘失踪好久了!谢晓梦忽然提起了这件事。
星尘失踪了?程雨湘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了复杂的神色!星尘已经失踪三个多月了,怕是凶多吉少!谢晓梦幽幽的叹息
这……
程雨湘心中五味杂陈,恨星尘吗?又不像是。自从离开囚龙涧到现在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程雨湘每次想起星尘均令她心中波澜起伏!她对星尘有恨、有怨、也有感激……
当初自己误入囚龙涧,在那种逆境中全赖星尘照顾,要不是星尘后来的那个行为,自己怕是得感谢他一辈子吧!
程雨湘之所以毅然决然的离开星尘,为的就是想斩断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从此与星尘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初闻星尘生死不明,程雨湘内心深处竟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雨湘,你在想什么?谢晓梦推了推若有所思的程雨湘。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半路捡来的妹妹的怜爱之色!姐……
昊天派举办的露天流水席,美酒佳肴,香飘十里!千人宴席的场面,盛况空前,热火朝天……
席间有猜拳行令的,有互相敬酒的,有敞开胃口大快朵颐的……
酒席从正午开始一直吃喝到黄昏方散……晚风轻拂,人声已杳……
雨湘,为了一个久久不归的人,你还要等下去吗?
嗯,姐姐,我再等一等!
谢晓梦冷静了下来,尽管她对雨湘万般不舍,但是,雨湘心有所属,怎能强求呢?
江湖儿女大都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雨湘有要等的人,而自己也有要找的人!
反观来看,雨湘若是要求自己陪着她,导致自己难以再去寻找星尘的话,自己能答应吗?
那好吧,雨湘妹妹!你既然想好了,姐姐也不能强求,等我找到星尘再来见你……
小子,老衲终于等到你了!
星尘正在任千秋那间堂屋的院子里盘坐修炼!耳边突然响起那位耄耋老僧的话音,星尘不由得暗惊,过去了这么久,老和尚居然还守在这里!
星尘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老和尚就立在不远处的院门口!一股透骨的森森寒意瞬间便笼罩了整个院子!
星尘勉强起身,因为此刻他正被一股力量压制,动作颇为艰难!显然那老和尚已经出手了!
星尘本想躲进乾坤图中,奈何耄耋老僧抢先一步动手,将自己硬生生的禁锢住!
星尘暗自叫苦,这老和尚修为力不知高过自己多少?他一出手,便令自己毫无还手之力,难道他是一位帝者?
先前,自己未入修者之境,所遇强敌,均是武道中人。
而今,自己在修者一途大有进境,早已脱胎换骨,凌驾于武林之巅!
然而,谁又能想到,自己的这身慕煞世人的修为,不但没为自己换来福祉,反倒惹来更大的祸端!
这段日子以来,自己频频遭遇强敌!仙圣境又能怎样?还不是处处被打压,被谋害?
这大概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顷刻间,星尘像是被一条绳索紧紧捆绑,所有手段均无法施展。小子,这回还有谁来救你?
那位耄耋老僧正在自鸣得意,突然有一道话音传来:老和尚休得猖狂,本尊并未离开!
随着话音,只见一道闪光划开天幕,轰然落下一人,正是那位青年帝者!
耄耋老僧不疾不徐道,原来又是你,先前不是遁走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老和尚,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我见星尘已经脱离危险,才没跟你一般计较!
念你百年修炼不易,速速退去吧!以后别再找星尘的麻烦了,那青年帝者并未转身,而是背对着耄耋老僧说话!
耄耋老僧冷哼道,老衲不是三岁孩童,还不至于被你几句言语吓退!
老和尚,你当真不退,那就休怪本尊毁你一世修为了!
嘿嘿,耄耋老僧怒极反笑道,老衲并未糊涂,还清楚自己的斤两,我倒想看看你能如何毁了我的修为!
青年帝者不再言语,先是冲着星尘的位置,伸手一划!
星尘只觉身体一轻,先前那耄耋老僧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瞬间便被解除了!
星尘正欲向青年帝者称谢,不想眼前的场景突然已经大换,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被青年帝者送入乾坤图!
随后又有一句话音传来,暂时在乾坤图中避险吧,帝者之间的大战,目前你还承受不起!
第83章 陌生之地
掌门星清珂率领一众人等返回仙道门时,均被眼前的惨况吓得不轻!
任千秋所居的那几间堂屋已经被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
方圆十里之内的草木尽皆枯萎,地面上无数道深深的裂隙纵横交错,令人触目惊心!
无疑,这里经过了一场极为恐怖的大战,破坏力空前!
看样子,这场大战在一日之前便已经结束了,但空气之中仍然留存下一股恐怖的威压,令人窒息!
可惜那些天材地宝了!任千秋捶胸顿足,心痛不已!
掌门星清珂上前一步安慰道,师兄切莫伤心过度,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没有了可以再找!
星清珂环视了一下周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此处尽毁不便久留,大家还是先回泗水湖从长计议吧!
一个月之后,回到佛宗的耄耋老僧痴傻如孩童,一身修为力尽失。
佛宗众僧撞响寺钟,诵经之声如潮水般的昼夜不息……
红袍尊者立在耄耋老僧跟前,师尊到底是经历了何事?将这一身的修为力消耗殆尽?
以那小子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对师父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但是,这一切皆因那小子而起!想到这里红袍尊者眼底尽现凶狠之色,小子!你以为我佛宗无人了吗?
星尘在乾坤图中找到了迎夏,此时迎夏正在一片花海之中漫步,迎夏芳颜如玉,眉眼之间略现一丝淡淡的忧愁!
星尘难掩兴奋,脚步加快,未等迎夏回神,人便已经冲到了她的跟前,迎夏!好久不见!
星尘!迎夏露出惊喜,紧接着迎夏又露出疑惑,明明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说是好久?
星尘闻言恍然大悟,又是这乾坤图的缘故,迎夏身处其中,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星尘!你终于平安归来了……接下来,二人在乾坤图中逛了很长一段路,聊了很多事情……
二人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马家噇到玄都城那一路上的情境之中。
当二人从乾坤图中走出之时,外面的场景却是极其陌生!
这是哪里?险峰断崖,野旷天低!
星尘暗想,这位青年帝者每一次将自己移入乾坤图时,均将乾坤图带离原来的位置。
大概是有意将自己置于相对安全的地带吧,想到此处,星尘对那位青年帝者很是感激!
这两次相救对自己来说有如再生父母,但是这份天大的恩情,星尘却无以为报!
星尘牵着迎夏的手,在这陌生之地游走,周围稀稀落落的风,不时的掀起二人的衣角,吹拂二人额间的发丝。这里温度适中,气候宜人……
关于前往仙道门的事,星尘很是纠结,毕竟接连两次前往那里都极其不顺。对自己来说,那里并不是什么善地!
他又想到那位青年帝者前后两次相救,之后均将自己投放别处,这是否也是某一种暗示呢?
那里有一间草庐,星尘正自思索中,耳边忽然传来迎夏极为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夹带着良好的情绪,令人如沐春风!
星尘稳定了一下思绪,顺着迎夏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不远的前方有一间草庐!
走近草庐,一股苍凉之气直面扑来,凭直觉便可断定,这间草庐已经荒废了很久?但是那道门扉紧闭!
我们进去歇一会儿好吗!
迎夏突然变得意乱情迷,柔弱无骨的红酥手紧紧的攥着星尘的手指!
星尘有一种被浓情蜜意包围的强烈感觉,一时间令星尘口干舌燥……星尘无法抑制,看着迎夏的目光变得炙热,声音有些颤抖……
星尘拥抱着迎夏迫不及待的打开草庐的门扉,钻了进去,然后呼的一下关紧屋门!随着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小屋的摇晃,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什么是人生的意义?其实人生的意义无非是一个寻找幸福的过程和一个你自认为是幸福的结局!
程雨湘已经在昊天派待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她空等的结果还是空等,始终没有关于韩沧海的一点音讯!
傍晚,天空渐渐的暗了下来,小院之中的那些花朵也失去了艳丽的色彩,变得黑乎乎的,像是蹲在那里的一只只怪物。程雨湘正准备转身回屋之时!
忽然看见有一道黑影掠进小院儿,程雨湘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谁在那里?程雨湘娇吪!
姜浩成!前几日在擂台上和姑娘你对战的那位。是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程雨湘想起了在擂台上,要不是这江浩成有意让着自己,自己怕是要败下阵来,当众出丑!
只是想找姑娘聊一聊。你我萍水相逢,有啥聊的,你请回吧,程雨湘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江浩成的请求!
黑暗中,江浩成迟迟未动脚步,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只是想和姑娘成为要好的朋友,黑暗中看不清江浩成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激动的情绪来!
江浩成你走吧,我不想和你交什么朋友。程雨湘的声音很冷……
别……姑娘莫生气,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江浩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了这句话,但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你说的是韩大哥吗?程雨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在这静夜之中似乎传到了天边!
姑娘别嚷,这是个秘密!江浩成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慌乱……
谁在那里,竟敢惊扰程姑娘的清静?随着一声断喝,一道有如大鹏扑来的身影,掠入小院儿!
那个巨大的身影,仿佛一下子塞满了整个小院。江浩成正欲退走,却被来人阻断了退路,小贼休走!
随着那声大喝,程雨湘早已经知道来人正是昊天派掌门蒋天屹。无疑,程雨湘刚才的那一声惊喜的话音,惊动了近在咫尺的掌门蒋天屹……
第84章 江浩成
不等程雨香反应过来,蒋天屹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江浩成发起了致命攻击!
蒋掌门莫动手!程雨湘话音未落,那里便传来了江浩成的惨叫声!
蒋掌门快停手,程雨湘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挡在了倒在地上的江浩成前面!
程……程姑娘,真……真的好想!江浩成受伤极重,话不成文,接着便大口吐血,人眼见着不行了!
不向命运低头的人,不等于命运会放过你,正如此刻的江浩成。怀揣着美梦勇敢的来见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曾想却惨遭横祸!
蒋掌门,您下手太重了!
光线昏暗,看不清蒋天屹的脸色。蒋天屹略微迟滞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掌门闻听程姑娘的尖叫声,以为此人正在侵犯你,所以才猝下狠手,未曾想到后果!
蒋天屹说着话,俯下身来探视了一下江浩成的伤势,心中早已有数!
昊天派有很多弟子闻声赶来,众人举着火把,将小院内外照得亮如白昼。来人,将这个人抬到前堂,悉心救治,不得有误!
蒋天屹沉声吩咐了下去!很快,那江浩成便被几名壮汉抬出小院!
都怪本掌门疏于防范,才让别人有机可乘,惊扰了姑娘的清静。蒋天屹向程雨湘表露出满满的歉意!
程雨湘略微显得尴尬,人家堂堂一门之主,为了自己的安全悍然出手,反过来自己不识好歹,还喝斥了人家!蒋掌门关心则乱!这才打伤了江浩成……
对不起了蒋掌门,刚才事态紧急得罪了!还请您多多的谅解!
哪里,哪里!姑娘在昊天派做客,人身安全自然是昊天派推卸不了的责任!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蒋天屹!
谢谢蒋掌门,程雨湘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这江浩成对我并无恶意,烦请蒋掌门全力帮忙救治!
并无恶意?姑娘怎知?这……程雨湘一时语塞!
放心吧程姑娘,不管怎样,只要有你的一句话,我一定会好好给他治伤的。蒋天屹语气缓和了下来!
议事堂之内极为宽敞,这里可容纳百人,此刻里面灯火通明。程雨湘随着蒋天屹一同走了进来!
昊天派有很多弟子在这儿候着。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正在审视着受伤极重的那个江浩成!
他的伤势怎样?蒋天屹还未停下脚步,貌似焦急的问道?掌门,看他的状况可不乐观!我说过,悉心救治!难道你们都没听见吗?
蒋天屹面色沉了下来!马上救治……战天奇扫了一眼旁边的程雨湘,开始对江浩成的伤势仔细的检查起来……
江浩成是仙道门门主星清珂的养子,自小无父无母是星清珂一手带大的孩子。此次仙道门和昊天派的联谊盛典上,星清珂有意让他出头露面,是为了锻炼锻炼他的应战能力!
谁也想不到和江浩成对战的人竟然是程雨湘。
江浩成对程雨湘一见倾心,所以便瞒着星清珂想方设法的留在了昊天派。此后几日,他便在昊天派的一位朋友处栖身……
至于韩沧海的事情,江浩成也是从那位朋友的口中得知的,他的那位朋友在昊天派极为普通,是逆来顺受的那一类!
当江浩成壮着胆子向程雨湘表白的时候,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江浩成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也忘了他那位朋友的忠告,竟然想着用关于韩沧海的消息来讨好程雨湘!
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无意间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同时,仙道门泗水湖议事堂内,掌门星清珂和任千秋以及众弟子正在为江浩成失踪一事,愁眉不展!
按时间推算,这孩子应该是在昊天派失踪的,但派去昊天派寻找江浩成的弟子却是无功而返!
关于江浩成失踪最难过的人,莫过于星清珂的妻子陈美琳。这江浩成自小是陈美琳一手带大的,视如己出!
江浩成失踪令陈美琳茶饭不思,数日下来,人明显的瘦了一圈!
身体要紧,浩成只是暂时没找到,不必过于惊慌。况且浩成长大了,出门几日不归也属正常,星清珂极力劝说着妻子陈美琳!
这小子是仙道们星清珂的养子!当蒋天屹获知了这一信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人救醒了没有?
掌门,人暂时还没醒,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师爷战天奇眨着一双三角眼,在这件事上,战天奇一时不明白蒋天屹的想法。万一这小子清醒以后泄露了韩沧海的事情,怎么办?
蒋天屹本来是想杀人灭口,但那程雨湘对此事很是关切,一直不离江浩成左右!蒋天屹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而程雨湘关心这件事有两个原因:一是她最迫切想知道关于韩沧海的讯息。二是江浩成受伤皆因她而起,她难辞其咎!
掌门蒋天屹得知了江浩成的身世,不由得令他身心一震。他暗下的杀心开始动摇了,此事一旦做绝,怕是后患无穷……
忘忧草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蒋天屹目光阴冷
昊天派后山坡这种开着淡蓝色小花的忘忧草,非彼忘忧草。只要在它生长的地方,就根本没有其他植物的生长余地!
这种忘忧草极为罕见,迄今为止只发现昊天派有它的身影!
这种草经过秘制出来的药丸,可以将一个人轻松变成痴傻之人!
蒋天屹自袖子中取出一粒棕色的药丸,暗中放入药汤之中。那药丸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只要人变成了傻子,也就不会泄露什么事情了!
那道光质门户已经消失,我们在这里也无从去寻找星尘的踪迹。总是待在仙道门,也不妥当!
谢晓梦和小玉低声商量着。
但是星尘是在这里失踪的,我们离开此地又该上哪里去找他呢?小玉提出疑问!
我们还是在这儿等等看吧,万一哪一天那道光质门户又浮现出来了呢?
星尘和迎夏走出了那间草庐,二人面色红潮渐退,共同携手走向了斜阳余晖!
二人已修秦晋之好,天荒地老!二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迎夏,你先等一下,星尘说着,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第85章 世事纷纭
不一会儿的功夫,星尘又出现在了原地,手中多了一个小袋子。星尘,你是进入乾坤图了吗?
苏迎夏和星尘曾在乾坤图中待了很久。当星尘突然隐身的时候,苏迎夏首先想到的就是乾坤图!
星尘只是微微一笑!
迎夏,如今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总得送你一些礼物才好!什么礼物呢?苏迎夏莞尔一笑!
当然是很贵重的礼物了,星尘说着,便将那个小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那里顿时瑞彩千条,珠光宝气!
这么多的宝贝!苏迎夏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儿!
做我的妻子,必须得穿金戴银才行,否则有失本少的脸面不是。
你的脸面在哪?是这里吗?苏迎夏说着便伸出手去捏星尘的脸蛋儿……
佛宗又派人北上!
此刻,星尘却并不知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迎夏,这里虽然清静,终不是我们久居之地。况且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未完成!
嗯,嫁你随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谢谢你迎夏!星尘说完便将苏迎夏拥入怀中……
星尘带着迎夏,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返回到了玄都城,首先他要帮着苏迎夏,找到父亲苏洛阳的消息!
剑宗将军府,星尘和迎夏坐在首位!南剑、北剑、剑灵和剑侠在下首恭恭敬敬的陪着。
星少,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谈不上命令,有件事要你们去查一查,就是关于苏洛阳的消息!
是,属下即刻派人去查……
五环居士已死,洛水门很快便选立了新的掌门,不是别人,正是右护法范昌生!
新官上任三把火,范昌生一上位,便开始整肃内部,重修门楣!以往五环居士抓来的那些人该放则放!
另外洛水门毁坏的那些房屋都得重新修缮。于是范昌生制办大量的建筑材料,雇来了众多的工匠,热火朝天的开工!
剑宗的人来访?范昌生不由得生起了疑惑!这许多年来,剑宗的人从来不与洛水门往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剑宗在玄城,可是天花板的存在,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宗门,范昌生自然不敢怠慢!
哎呀,南剑护法大驾光临,范某有失远迎,快请大殿叙话!
范门主客气了!南剑拱手施礼,然后头里大踏步走进洛水门大殿!
玄城三宗是凌驾于五门之上的存在。三宗的护法级别就等于五门的门主级别!所以南剑亲临洛水门,也是给足了面子!
门主范昌生自然高兴万分,但是当南剑说明来意的时候,范昌生却有点高兴不起来了!
南剑护法!这个苏洛阳,之前的确是被我洛水门前任门主五环居士软禁的人!
但是就在前不久,被一神秘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星少,属下无能,至今已有三日的时间,仍没有查出苏洛阳的去向,但是初步断定他应该不在玄都城中!
无妨,南剑兄难为你了!既然苏洛阳已不在玄都城中,那本少在上别处找找便是!
星少,如果您有需要,我们也可以跟随您一同出城找人!
暂时不用,谢谢南剑兄 ……
劫走苏洛阳的人,同时也劫走了太初神鼎。若是能找到了太初神鼎,也便有了关于苏洛阳的线索。
星尘想到这里,似乎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尽管目前他还没有关于太初神鼎的半点讯息。
不过星尘也不急着离开玄城!
连日来星尘从坊间传闻中,梳理了一些线索出来,虽然有点捕风捉影,但至少也会有点启发。
就比如,其中一则传闻,苏洛阳被劫走的当晚,有人看见三条人影奔着城南方向飞掠而去!
那么,根据这条传闻来分析,劫走苏洛阳的去向,应该在玄都城的南面!
玄都城的南面有哪些城池呢,临近的有马家噇,将军堡这两座较有名气的城镇,在远些的就是落凤城,简域两地了!
能单枪匹马的闯进大名鼎鼎的洛水门中劫人,武功一定不同凡响,至少也得是巅峰武者才敢做的事情!
马家噇天玄门的那两位长老倒是有可能!
明日便动身去马家噇一探究竟。
星尘将这个决定告诉了迎夏,苏迎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除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始终压在星尘的心头,令他难以释怀!那就是在乾坤图中的花婉儿!
仙道门云遮雾绕,星尘先后两次前往险些折在那里!这种状况怎不令人警惕呢?
但是花婉儿的伤若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就算危险,星尘也得再去仙道门!
星尘心念一动,便走进了乾坤图。乾坤图中花婉儿依然沉睡,星尘斥一丝念力,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异状,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看来这乾坤图中,时间是静止的,所有的人事物在其中,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也即是说,花婉儿的伤也不会恶化!
不管怎样,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那位济匡呢?当星尘正欲走出乾坤图时,心中不由得一震!前几日,星尘刚从苏迎夏的口中得知,这位济匡居然是她的师父!
济匡的这个名字也是苏迎夏告诉他的!从苏迎夏的描述星尘得知,济匡就是那位丑陋老者!
真是缘分不浅!就在济匤即将陨落的紧要关头,遇到了星尘,并被星尘及时收进了乾坤图!
但是,这许多时日以来,由于星尘事物繁忙,始终也没去见那老者济匤!也不知他的伤势恢复得怎样了
算了,还是先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再说吧!毕竟那济匡已经回到了乾坤图,想见他也是随时的事!
翌日,星尘和苏迎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玄都城。星尘施展天遁之术,很快,便降临到了马家噇!
自从星尘突破了天遁之术,无论去哪儿,都是天马行空,转眼即至。
星尘此次到这马家噇,专为寻找苏洛阳,所以他也不耽搁,直奔天玄门而来。
这次他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掌门清玄!那清玄自然认得星尘!星尘也不隐瞒,直接道出了来意!
掌门清玄闻听,不由得愣在当场!这件事跟我天玄门无关!即便是天玄门做了此事,你这样问也问出结果来!
第86章 中年僧人
青玄掌门,“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直截了当来问你这件事情?
为何?
因为玄城方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太初神鼎被你天玄门所劫!
如果这件事做实了,你天玄门可敢跟玄城武林碰一碰!
这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清者自清!天玄门跟这件事毫无关系!青玄不由得露出了焦躁的表情!
青玄掌门,这件事可不像你说的那般轻巧,若是玄城方面认定是你天玄门所为,结果你在清楚不过了……
到那时,怕是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明白!
原本我是想找你们的那两位长老问一问究竟的,没成想先遇到了你青玄掌门!
青玄半信半疑,这件事的确与我天玄门无关,不过你说得也符合情理,玄城方面做事向来霸道,若是他们认定的事情,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前段时间,青玄率领着部下十几人,进入玄都城,目的只是为了探听一下虚实。结果,正赶上玄都城动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人!当时青玄一众人等,只有青玄一人逃出,余者皆被杀灭!
如今听星尘所言,青玄不由得紧张起来。人言可畏啊,玄城坊间的这些传闻若是甚嚣尘上,难免不被玄都城的那些强者注意。
到那时,谁又敢断定玄城方面不对天玄门动手呢?为了太初神鼎玄都城方面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清玄掌门越想越怕!
星尘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令那青玄不得不斟酌再三!如今看到清玄的这个样子,星尘基本可以断定苏洛阳不在此间!
将军堡就不用再去了,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能劫人的强者!
那么再远点看,就是落凤城和简域了!
从传闻上看,那夜掠向城南的是三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三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苏洛阳!另外两人便是劫人劫鼎的强者。
难道这两个强者是落凤城的圣叟和武判?
不过天玄门的那两位长老也有嫌疑……否则的话,星尘也不会来天玄门走这一遭!
青玄掌门,若是你能交出我要的人,我有办法替你挡下此次灾祸!
天玄门根本就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我如何能交出你想要的人来?
既然掌门如此说,本少也就不再绕舌了!
青玄,你在和谁说话!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师叔祖,是上次要人的那位少年!哦,他又有何事?
师叔祖,还是来要人!
还来要人!那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似以动怒!
星尘在一旁并未插言,他是想从这祖孙二人的对话来判明事情!
来之前,星尘早已想到这一层,弄不好便是一场大战!
此次前来不同以往,星尘自然无惧!
青玄你抓人了?回师叔祖,未曾抓人!
既然如此还谈什么,让他速速离开吧!
老人家,本少此番前来不单单是要人,还有那太初神鼎!
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前不久,太初神鼎在玄城引起了动乱,伤人无数,至今仍无结果。今日你又在此胡言乱语,是想挑起事端吗?
老人家,若是你们劫来了人和鼎,可交给本少,本少可为你天玄门免去一场祸事!
真是大言不惭!莫说我天玄门没有此人此鼎,就算有,也不可能交给你!
就凭你,还能为天玄门免去祸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隔了半晌,星尘道,好吧!本少也懒得跟你们绕舌,若是日后发现你们说谎,本少绝不会善罢甘休……
星尘正与天玄门那位老者争吵!忽然有一道话音传来,那话音似乎还隔着很远的距离!
小子!还想逃么!
谁的声音?在场的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音惊到!
很明显,这句话就是冲着星尘而来的……
佛宗之人!一位中年僧人突然降临当场,这僧人来得极为突兀,有如神兵天降!
阿弥陀佛,本僧追你有些时候了!那中年僧人旁若无人的冲着星尘言道。
你是何人?掌门青玄在一旁有些不忿!毕竟这是天玄门的大门口,来的这个僧人竟然如此目中无人!
阿弥陀佛,本僧是来捉这小子的,与你何干?
想捉人到别处去,此地不欢迎你!青玄有些恼羞成怒!
小小的一个天玄门,也敢跟本僧如此说话!中年僧人古井无波!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净是遇见这些狂妄之徒?青玄的那位师叔祖闻听中年僧人的话语,极为不爽!
这僧人莫不是跟那耄耋老僧是一伙的?想到这里,星尘一阵头大!要知道前两次他差一点就折在佛宗那位耄耋老僧的手里!
今天来的这位中年僧人绝不是一个善茬,自己怕又是遇见了大麻烦!
苏迎夏早被星尘收进乾坤图,对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自然毫无所知!这也是星尘事前做的准备!
捉人便捉人,到我天玄门刮什么旋风!师叔祖直接出现在中年僧人的面前!那师叔祖是一位清瘦的老道士。
此言一出,等于宣战!
中年僧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阿弥陀佛,本僧与你天玄门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和尚,是你无礼在先,拿天玄门当空气吗?青玄厉声质问。
真是不知死活,那中年僧人彻底破防,抬手之间,一缕光华射出!瞬间一道盖世杀光劈落……
青玄快走!师叔祖挥出一道掌力阻挡僧人那道杀光,同时跃起抓住青玄遁入山门……
师叔祖全力挥出一掌也只是将僧人打出的那道杀光略微阻滞了一下,杀光余势未减,劈落在刚刚关闭的山门上!
轰的一声,那厚重的山门顿时四分五裂……待本僧办完正事再来找你们理论!中年僧人愤恨不已……
僧人回头,星尘早已经踪影皆无了……
小子,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中年僧人气得暴跳如雷,他抓住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第87章 大岳山
星尘趁机施展天遁之术,迅速离开天玄门,往落凤城方向而去……
打发了耄耋老僧,又来了一个中年僧人,这佛宗真是阴魂不散。
自己若是一味的和他们斗,决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佛宗派来的这些人,不是帝者便是准帝,个个强得离谱,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前两次若无青年帝者相助,自己怕是早已陨落了!总不能次次都劳烦人家出手相助吧!为了减少麻烦,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星尘很快便赶到了落凤城,这叫逃跑赶路两不误!
这一次,星尘决定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落凤城一如既往的繁荣,星尘寻了一间较为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原本,星尘是准备进入乾坤图将迎夏带出来的,但转念又想,眼下形势严峻,还是一个人安全些,进退也灵活!
星尘加紧修炼,虽然父母授予他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但是实际上他能发挥的最大极限也就是人圣境九阶的样子!
面对佛宗强者,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原本,星尘认为仙道门不是善地,可如今佛宗强者满世界的追杀自己,又当何论呢?
星尘在落凤城,潜伏了只有两日的光景,那位中年僧人便在一条巷口截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想逃出我的手掌,你还嫩了点!
不等星尘搭言,那中年僧人果断出手。显然,他吸取了上次在天玄门的教训,这次根本不给星尘喘息之机!
中年僧人功力非凡,出手便是山崩地裂,星尘不敢硬接,只能施展瞬移之术躲避!
星尘跳出巷口,飞落之处竟是人流如潮的街头!星尘暗自嘀咕,那中年僧人的盖世杀光若是扫中人群,伤害到别人就不好了?
中年僧人突然发现人群,不得不收敛了那束杀光!
星尘见状心想,何不趁这喘息之机,远离落凤城呢!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施展天遁之术!
那中年僧人的利爪堪堪抵近星尘衣襟的时候,天遁之术及时发动,瞬息千里……
小贼可恶,又让你跑了!中年僧人气得面色发紫……
这一次,星尘学乖了,目的的是仙道门,但是他却控制着自己在昊天派的地界停了下来!
这里距离仙道门较近,可见机行事。
这里是韩沧海所在的帮派,不知那小子最近可安好?奈何如今自己被佛宗追杀,也不好抛头露面去找他!
星尘选择了一个较为宽敞的洞穴安顿了下来。这里较为隐蔽,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先在此处潜心修炼几日,然后找到任千秋,治好花婉儿的伤!
星尘定好了计划,便走进山洞的深处,找到一块隆起的磐石,飞临上面,盘坐修炼起来……
星尘早已进入修者之列,食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星尘盘坐那块磐石上,已有数日之久。自觉身心通泰,七彩萦绕,紫气升腾……
难道我已经达到了仙圣境一阶的战力?星尘进一步探究,果然如此!
由于星尘的仙圣境巅峰战力是父母亲传授,并不是自己修炼所得!所以暂时他还达不到巅峰战力!
不过,星尘凭着这份深厚的底蕴,登临仙圣境巅峰也是指日可待。并且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也因此而不用经历雷劫之危!
如今,山洞之中短短的几日修炼,竟然从人圣境九阶直接突破到仙圣境一阶,星尘不由得欣喜若狂!
星尘已在此处修炼七、八日之久,那位中年僧人终未寻到这里来!
如此判定,那中年僧人怕是暂时已经放弃对自己的追剿了吧!若果真如此,无形中倒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很大的余地!
星尘立在大岳山某一处的一座峰顶,俯瞰着昊天派演武场上那些正在操练武术的弟子们。
星尘触景伤情,因为他又想到了星月门!想到了当年的那些师兄师姐们,想到和蔼可亲的师父……
往事不可追!星尘将那股悲意深深掩藏起来!
星尘决定明日便去仙道门,找任千秋给花婉儿治伤……
程姑娘,江浩成已经苏醒了,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程雨湘点了点头!
江浩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过了一会又鼓起腮帮子,嘟嘟嘟嘟嘟嘟的,嘟个不停……
江浩成变成了傻子,嘿嘿嘿嘿嘿嘿……嘟嘟嘟嘟嘟嘟……
程雨湘看到江浩成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像打发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他怎么会这样?程姑娘,对不起!都怪本座手太重了,伤着脑子了!蒋天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眼下还有一个天大的问题,令本座伤透了脑筋!江浩成居然还是仙道门掌门星清珂的养子!
这种情况我该如何向星清珂道兄交待啊……唉……
蒋天屹神情沮丧,唉声叹气!
程雨湘情绪异常低迷!江浩成变傻,大好前程尽毁;蒋掌门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才下手伤害了江浩成,结果造成了他无颜面对昔日的挚友星清珂……
那么,除此之外还有江浩成的家人,岂不是更加难过!
因她一人伤了一群人!
程雨湘准备再过两日便离开昊天门,结果发生了这件事,她如何走的了!
想走!没门儿!蒋天屹暗自发恨!
程雨湘的出现,无疑令蒋天屹的心思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开始逐渐的疏远师妹白啸月!开始在程雨湘面前表现自己的人格魅力!开始布局圈住程雨湘这只金丝雀!
为了程雨湘,他准备杀了韩沧海,以绝后患!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江浩成事件,耽搁了!
翌日天刚亮,星尘便起程前往仙道门。
星尘施展地行术专抄近路奔仙道门而来。
当他转过一个山坳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铁链的撞击声,声音有些轻微,时断时续的……
开始星尘并未在意,可当他经过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时,那里面竟然传出了咳嗽声。
星尘不由得停了下了脚步,这里难道是昊天派的牢房吗?可这里离那昊天派距离尚远,荒凉得不见人踪!
第88章 杀人灭口
星尘停下脚步,他穿过那片荒草没膝的草地,走进那个黑咕隆咚的野洞!那声音就是从这个洞里传出来的!
很快,星尘便来到了那个山洞的里面,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到底什么人会待在这里?
星尘疑惑不解?
接着,星尘便看见在前方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坐在那里就像一堆垃圾一样。那股极其难闻的气味,就是从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蒋天屹!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吗?若是你还念在师兄弟的情分,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那个人传出了沙哑的声音,显然他发现有人进来了!
从那人说话的内容判断,迫害他的人叫蒋天屹!
我不是你说的人!
不是又怎样,还不是一样,你是蒋天屹派来的吧?
都不是,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
你是谁?怎么声音有些熟悉?
熟悉我的声音,你又是谁?
这时,那堆垃圾似乎颤抖了起来,你……你莫不是星尘!
星尘闻言不由得一震,这昊天派能听出自己声音的男人怕是只有一个——韩沧海!
你是韩沧海!星尘兄弟,是我,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韩沧海的嗓子沙哑破音,所以星尘根本听不出他的声音来!
当星尘听到韩沧海沙哑的哭声也忍不住泪目!
是谁敢将我的兄弟伤害成这样!星尘的心一阵阵发紧!
星尘迅速冲上前去,抓住那两根精刚打造的铁链奋力扯断,然后搀扶起正在痛哭失声的韩沧海!
沧海兄莫哭,咱们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星尘背着韩沧海一路飞奔,很快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了韩沧海,砸开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箍,脱去他身上破烂的衣服……
沧海兄稍等,我去给你拿身衣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星尘不单单拿回来了衣服,还拿了一把剪刀,一枚梳子!
很快,星尘就为韩沧海理好了头发,一位帅小伙的头型赫然在目!
星尘打了两只山鸡,召唤出三昧真火图,用那团“老火”一顿烤制,香味顿时飘出老远!
随后,星尘从囊中取出一坛老酒,两只瓷碗!
将一只瓷碗满上,唰的一下扔给韩沧海,那酒碗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韩沧海的手中,碗中酒却不曾洒落一滴!
兄弟二人一人一只烤鸡!吃上一口香喷喷的鸡肉,咚咚咚来上一碗老酒……
蒋一天一屹!韩沧海从牙缝中蹦出这个名字!
韩沧海跑了!昊天派议事堂灯火通明。
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掌门蒋天屹面色铁青,手下那些心腹弟子个个垂头丧气!
若是抓不住韩沧海的话,昊天派终将会迎来一场翻覆!
掌门,看情形,韩沧海是被人救走的!是谁救走的?这个暂时不清楚!
都怪本座仁慈,要是早早咔嚓了,也就没有今天这忧心之事了!
掌门,先不必沮丧,那韩沧海身体虚弱,短时间内根本逃不出昊天派的地盘!
只要我们重重设卡,封闭所有能走出昊天派的大小路段,然后多派人手全面搜山,定能将韩沧海捉回!
好,安排!
禀告掌门,山中发现有人在烤野味儿,噢,目标出现了!蒋天屹为之一喜!
加派人手随本座前往那里……
酒足饭饱,星尘、韩沧海两兄弟正在低声交谈!星尘灵觉一颤,沧海兄,他们来了!
星尘兄弟,你赶紧离开这里,他们找的是我。今天能和兄弟在此欢聚一场,愚兄足矣,死而无憾了!
韩沧海目光灼灼,今日若有机会,我定和那蒋天屹同归于尽!
沧海兄不必如此,他们找不到你!星尘说完心念一动便将韩沧海送进乾坤图!
那里有人喝酒吃肉,快,别让他跑了,围上去!
蒋天屹悬着的心似乎落体了,韩沧海你终于还是被我抓住了!
嘿嘿,韩沧海你倒是挺会享受的,星尘故意将脸别到一边!师爷战天奇嘲讽道!
韩沧海!本座已经想好了,你我师兄弟一场,今天我给你来个痛快的,免得你活受罪!掌门蒋天屹悠悠的说道。
拿根绳子来,给他留个全尸!
喂,你们谁呀?星尘从地上猛的跳了起来!
这人……不是韩沧海!
你是谁?怎么会在昊天派这里出现?
我游山逛水的,在这里路过不行吗?
当然不行,刚才你这小子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蒋天屹目露凶光,冷声吩咐下去!昊天派那些弟子得令,朝着星尘一拥而上。
那些弟子却扑了个空!人呐?他们面面相觑!
人在这里,蒋天屹等人循声望去,看见星尘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好小子,你倒是滑的很,站住,你别跑!
你们这些人脑袋让驴踢了,你们都准备杀人灭口了,我还等着吗!
星尘说完,便头里跑走了!
快追!蒋天屹,战天奇领着一大群人蜂拥而上。
一路追赶,那星尘就在他们这群人的前面晃荡,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落不下,也追不上!
星尘故意往昊天派议事堂跑,身后的蒋天屹,战天奇等人见状不由得心中暗喜!
真是个棒槌,不往山上隐蔽之处逃跑,反倒往人家的老巢方向跑,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眼见着就要跑到议事堂了,后面的人也开始放慢了脚步,他们像赶鸭子上架一样,排着队张着手臂,那样子实在滑稽!
议事堂内,灯火通明,程雨湘正在哄着那江浩成吃饭,江浩成的智商几乎归零,看那样子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幼儿!
星尘故意玩弄身后的那群人,你们不希望我自投罗网吗,我就钻进这大堂里好了!
进去,进去,身后的那群人不停的吆喝着!
程雨湘不明所以,站起身向着门口望去,她只见星尘头里大踏步冲进了议事堂!
星尘,程雨湘来了个面对面!由于星尘速度很快,一下子冲到了程雨湘的跟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星尘没刹住车,和程雨湘撞了个满怀!
程雨湘一声惊呼,娇躯被撞得向后倒去,星尘一伸身,便揽住了程雨湘的小蛮腰!
第89章 雨湘跟我走
昊天派议事堂,星尘抱着程雨湘露出惊喜,雨湘!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要你找了,快点松手!程雨湘说着从星尘的怀中跳了出来……
小子,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对程姑娘动手动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程姑娘你没事吧?掌门蒋天屹万分关切地望着程雨湘!
谢谢蒋掌门的关心,我没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这可恶的小子捉住!
关门打狗!师爷战天奇一声令下,议事堂的那扇大门被两名弟子紧紧的关上,并虎视眈眈的的守住那里!
谁是狗?你们骂谁?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绕舌!蒋天屹面色极冷。
你就是蒋天屹?人模狗样的装什么好人?
小子大胆,竟敢对掌门不敬!师爷战天奇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星尘!
不急,不急!本少已经到了你们这里,想捉我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星尘云淡风轻的说道。
雨湘在这里,暂时还不能动用手段!
原本星尘打算大闹议事堂,给蒋天屹点颜色看看!如今他意外的遇到了程雨湘,便临时改变主意了!
蒋天屹,雨湘怎么会在你这里?
小子,程姑娘是本座的好朋友,待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朋友?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雨湘骗来的?
小子,休得胡言,程姑娘和本座的关系你还没资格过问!
没资格!我说雨湘是我老婆你信吗?
谁是你老婆?真是自作多情!程雨湘在一旁气不忿的说着。
蒋天屹仇视着星尘,竟敢玷污程姑娘的清白,来人,将此人就地正法!
得令,那些弟子们顿时向着星尘冲了上来,将星尘团团围住,纷纷举刀砍去!
蒋掌门快让他们住手!程雨湘终于绷不住了!
程姑娘,这小子,玷污你的清白,死有余辜!
蒋天屹恨不得一口吞了星尘,他故意拖延时间,话说得慢条斯理,好让星尘死在乱刀之下!
就跟江浩成那件事一样,阳奉阴违!
等星尘被剁成肉酱了,他蒋天屹便会有一万个理由解释,反正人已经死了,程雨湘还能怎么样……
住手!程雨湘突然抽出宝剑,冲向那些正在举刀砍向星尘的弟子们!
程雨湘的一举一动,尽收星尘的眼底,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温暖,看来雨湘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程姑娘发话了,你们还不停手!蒋天屹看见那些弟子的刀均已落下,估计星尘必死无疑!这才装模作样的发言!
接下来的事情令人大吃一惊,只见那些纷纷落下的刀,突然连人带刀一同崩飞出去!
咕咚,咕咚,咕咚,哎呦,哎呦……嘶~好痛……
星尘躺在地中央不停的抽搐!程雨湘早已冲到了跟前,将正在抽搐的星尘抱了起来!
星尘!星尘……你咋样了,你别吓我!程雨湘抱的越紧,星尘抽搐的越厉害!
蒋天屹看到程雨湘抱着星尘问长问短,妒忌得两眼喷火!
这怎么能行?程姑娘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走!蒋天屹的心思几近疯狂!
这小子一定是中了严重的内伤,等这小子抽死了,事情就会圆满解决……
韩沧海 有点懵圈,这是哪里?怎么和刚才的场景截然不同?星尘把自己送到了安全地带?那他自己有没有危险呢?
韩沧海望着那一地的碧草芳花,心中不由得一阵恬然。
这乾坤图随着星尘的修炼力提升而变得风景秀丽!一扫先前的荒凉!
星尘在那里抽搐了半天,抱着他的程雨湘,万分焦急,你到底是伤到了哪里?
程姑娘,将这人先交给师爷救治吧!程雨湘无可奈何的望了望蒋天屹,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在程雨湘松手的时候,只见星尘一跃而起,笑呵呵的说道,雨湘我没事!
你没事……程雨湘俏脸通红!
当然没事,星尘笃定的说道。
那你刚才?
刚才有事,现在没事!
总是那样不正经,真烦人……程雨湘撅着小嘴,气呼呼的跑到了一边!
雨湘!你只是抱了我一会儿,又没有做别的!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没人替!
星尘和程雨湘这一番打情骂俏,把在一旁的蒋天屹气的肺都快炸了
这些废物,连一个人都砍不死!
蒋天屹,本少看在雨湘的面子,暂且不与你计较,本少有事在身,没空跟你玩!
雨湘,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家,这里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善地,速离此地为佳!
星尘通过韩沧海对蒋天屹本人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况且,刚才蒋天屹的一举一动,尽收星尘的眼底,此人阴险毒辣,阳奉阴违,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雨湘心地善良,也是被这蒋天屹蒙在鼓里了。估计眼下雨湘怕是已经陷入他设计的网罗了吧!
在看看那个师爷,鬼头蛤蟆眼的,什么玩意……星尘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绝不能让雨湘在这里待下去!
无论如何也要把雨湘带走,就算是她本人不同意,也要强行带走,刻不容缓!
尽管星尘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霸道!
不这样做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落入恶人的手中?绝不行!
星尘打定了主意!
雨湘跟我走吧!才不呢!程雨湘向后退了一步,离星尘更远了!
这丫头真是执拗!
雨湘,你想回家也好,上别的地方去玩也好?我都可以送你去,唯独这个地方你绝不能留下!
为什么?因为这里不安全!
胡说八道!蒋天屹不由得跳了起来,本座对程姑娘爱护有加,她待在我这里,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况且,江浩成的事情……
蒋天屹提了一个话头,好像是在暗示程雨湘!
看蒋天屹这样子,雨湘怕是已经入局了!星尘冷冷的注视着蒋天屹!
敢对雨湘不利,你蒋天屹是在作死,况且韩沧海的事情还没完呢!
第90章 天罗地网
星尘,你自己走吧!我还有事不能离开这里,况且蒋掌门对我有恩,我得知恩图报才是!
雨湘,蒋天屹对你有恩?
不用你管,程雨湘的眼神不经意的瞅向了旁边的江浩成!
雨湘!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吗?
真是大言不惭,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事情为啥要跟你说?
这……的确,充其量程雨湘只能算是星尘单方面认为的朋友,人家始终也没有正视过自己!
唉……雨湘你我相识一场!
这么久了,我就想知道一下,在你的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
程雨湘毫不犹豫的说道,连朋友都不是谈什么喜欢!
星尘闻言身体不由得一颤!
小子,程姑娘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就不要纠缠人家了,好不好?
这种情况下,你要是真对程姑娘好的话,唯一做的就是远离人家,懂吗小子?
蒋天屹在一旁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是冷嘲热讽!
隔了半晌,星尘悠悠的说道:雨湘,我是为你好,你待在这儿不安全!
你讨厌我我认了?我只是想帮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我也说了,你要回家,或者上别的地方,我都可以送你去……
我帮你,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是我还你的情债吧!
不用了,在囚龙涧的时候,你已经帮过我了!我们两清了……你走吧,我不想在看到你……
雨湘……
别说了!
星尘被程雨湘怼的无话可说……
蒋天屹你给我听好了,雨湘在你这里,若是有半点闪失,我星尘必踏平你这里……
夜风冷冷,星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星尘,我想报仇,韩兄,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蒋天屹做事虽然伤天害理,但是他毕竟是昊天派的一门之主。
除掉此人简单,但你想过没有?整个昊天派怎么办?毕竟眼下来看,昊天派被他管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
蒋天屹若是死了,昊天派将群龙无首!对整个昊天派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韩沧海闻言,略微思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星尘,你说得也对,算了,以后有机会的吧!愚兄这次脱险,也多亏你了!
韩兄别这么客气,都是兄弟,不用见外……
星尘,我想远离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
韩兄,你决定了?
决定了……
次日,星尘前往仙道门。
任千秋居住的那间堂屋已经不存在了,星尘望着那光秃秃的地方,感到一片茫然……
仙道门云遮雾罩,它的总部泗水湖到底在哪里呢?星尘展开地行术一顿疾驰!
找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
星尘飞落到一个山峰之上,找到了一个背风的山凹处盘坐了下来。
找了一整天,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这个仙道门为何如此难寻?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仙道门在一座大阵之中隐藏着!看似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总是节外生枝!
这阵子因为那中年僧人的出现,星尘始终处于高度戒备之中!
迎夏在乾坤图中已经待了得有半月有余了吧,自己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望她!
中年僧人的这个危险没有解除之前,星尘不能进入乾坤图和迎夏相聚。
他只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外面,防备中年僧人的突然出现!
为了尽快的提升自己的战力,星尘几乎调动了自己的全部精力和时间,投入高强度的修炼!
星尘在脑海中的海量信息中甄别,探索,求取,悟道……
这庞大的信息量主要来自于父母亲和那位飘雪前辈!
夜风阵阵,吹乱了星尘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头……
他想了很久,他想到了星月门,也想到了囚龙涧;想到了四方山,也想到了玄都城……
蓦地,一股威压震荡识海,星尘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是那位中年僧人寻来了?
自从星尘突破仙圣境一阶以来,他的神识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星尘可以预知方圆百里之内的危险气息!
中年僧人离此处不远了!
看来这仙道门对自己真的不是善地!先前在昊天派大岳山待了约有十日之久,这中年僧人都不曾寻来……
是战是退!
那中年僧人战力并不弱于先前的耄耋老僧!你如何能战!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
前辈,您的意思是退?
怕是无路可退了,此次那中年僧人前来已经做足了准备!
战也不能战,退也不能退!又当如何?
可以试着将那位魔尊放出!
放出魔尊?平时压制他都唯恐不及,同时星尘又不禁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场景!
先躲进乾坤图吧!此次万万不可,你若是进入其中一切都完了!
这……却是为何?
那中年僧人已将这一带完全封禁,没有滔天战力根本无法破开!此次你若躲进乾坤图,乾坤图将被彻底封印,你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请魔尊还不如请那位青年帝者!
唉!青年帝者远赴星域,短时间内很难赶回!若是有他在,我又怎能建议你放出魔尊呢……
放出魔尊,背水一战!
这一番言语过后,秋声图前辈在无话音送出。
星尘正在犹豫之间,只见那中年僧人口颂佛号,大踏步而来!
小子,我已布下天罗地网,这次你休想逃出!
和尚你可想好了,本少可不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小子,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是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不信你可以试试!
和尚你别逼本少,本少若是疯起来,你怕是承受不起!
好,你尽管疯,充其量仙圣境二阶的战力,你能疯到哪儿去!
仙圣境二阶?难道自己又突破了?
小子!连自己突破的事都不知道,你还真是个奇葩!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起!
中年僧人大手一挥,整个空间瞬时动荡了起来,刚才的月色被迅速遮蔽,一团恐怖的黑暗迅速笼罩了下来!
那团黑暗无边无际,挟着一股无上的威压将星尘团团围困,一道惊雷劈落,地动山摇!
罢了罢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星尘目光冷沉!
一道嘶吼传来,星尘打开了锁魔图……
第91章 锁魔图
锁魔图打开,一道仿佛从冥界截取来的黑暗沉落下来,那道恐怖的雷光瞬息被吞噬!
哒哒,哒哒,哒哒……一串脚步声突兀的响起!摄人心魄!
尽管星尘目力极佳,也无法看清那黑暗中的物体!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声继续,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逐渐逼近!
什么东西?中年僧人的心脏仿佛被那脚步踏落,痛苦不堪!
中年僧人舌绽春雷,双手结印,天罗地网向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遮拢过去!
魔尊一旦放出,会不会将这一方变成死地?星尘的思维飞快运转,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哒哒,哒哒,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令这一方空间剧烈震动,星尘气血翻腾,难以控制!
趁魔尊走出锁魔图的空当冲进图中,找到试金石,便可将魔尊重新收回!过程危机重重,一定要慎之又慎!秋声图前辈话音又起!
中年僧人催动天罗地网大阵向着那脚步声响起之处不断压落!
嘿嘿嘿!外面的空气不错,本尊来也!
那道话音如怨似泣,说不出的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纵然那中年僧人修为不低,初闻这等诡异之音也觉得头皮发麻!难道这就是传闻之中的魔尊?
中年僧人口诵佛号,这可恶的小子,竟然把魔尊放出,真是造孽不浅呐!
魔尊完全走出锁魔图,蓄积已久的魔威瞬间爆发!风如利刃,声如雷霆!在中年僧人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疯狂冲刺!
僧人火力全开,操控大阵压制魔尊!本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这孽障冲出……
星尘已置身锁魔图中,图中阴风阵阵,戾气如刀,时不时的呼啸斩来!
尽量别让那些刀锋斩到你的身上!秋声图前辈提醒,前辈!那试金石在何处?
只要你诚心去找,试金石自然会出现!
雨湘!你怎么会在这里?星尘万分激动!
星尘,程雨湘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红酥手捧黄藤酒,婀娜身姿春风柳!来,我们就在这里喝交杯酒!
程雨湘声如莺燕,令星尘心猿意马!
雨湘,你终于回心转意了,真是太好了!
星尘正欲上前接酒杯!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此酒万不能接!
这……星尘闻言却步!
程雨湘笑靥如花,正在频频向着星尘招手!
不行,我怎么会违背雨湘对我的善意呢?
星尘不可!你对雨湘痴念成魔了,别忘了,你是来找试金石的!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犹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星尘的心头!
痴念成魔?难道眼前的雨湘,是一道魔障?
该死,怎么忘了外面的魔尊!
星尘,去找你的试金石吧,以后别来找我!
雨湘……
铮的一声,戾气之刀斩到了星尘,幸亏金茧发动挡下这一斩!饶是如此,星尘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凶念!
星尘小心,纵然你有金茧护身,也不可让这戾气之刀连斩,若是将自身魔心点燃,你将万劫不复!
初心不变,试金石就在前面……
中年僧人虽然有天罗地网大阵在手,也仅能暂时困住魔尊!
星尘强压下心中对“程雨湘”的不舍,咬了咬牙,转身朝着前方冲去。
他一边躲避着如刀的戾气,一边在心中念念有词。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洞窟,星尘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洞中不会有那些恼人的戾气之刀了吧?
洞中幽暗,却有一团和谐之气散发。星尘的心绪一改先前的烦躁,稳定了下来。
锁魔图外面,魔尊越发疯狂,僧人的天罗地网大阵已有多处破损,摇摇欲坠!
中年僧人狼狈不堪,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他连遭大阵反噬,嘴角已有鲜血溢出……
洞窟之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条锁链胡乱的卷在地面!这座洞窟已经到了尽头!
星尘仔细搜寻,这里除了那条锁链别无其它!试金石到底在哪里,难道找错了地方?
星尘急忙折返出那座洞窟!戾气之刀,瞬间在眼前划过!
星尘望着那阴风阵阵的空间心想:这么大的地方上哪去找试金石呢?
星尘正自怔忡……
雨湘又出现在面前,她泪眼婆娑地说:星尘,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喜欢!雨湘等一下,得先找到试金石!
星尘,哪有什么试金石,你这明明就是不喜欢我的借口!
雨湘……
天罗地网大阵剧烈动荡,阵纹成片的被磨灭,中年僧人连遭重创,嘶吼连连!
魔尊现世,将涂炭生灵……
是时候了,那洞中锁链便是试金石!秋声图前辈话音炸响!
星尘闻言略惊,前辈……
星尘快去吧,那僧人和天罗地网已经连遭重创,若是让魔尊闯到外面去,后果不堪设想……
星尘迅速返回洞窟,那道锁链赫然在目!将锁链一端,拖出锁魔图即可!秋声图前辈详细告知!
星尘拖着锁链迅速跃出锁魔图……
轰隆隆,天罗地网大阵被魔尊崩碎,中年僧人早已不知去向!
魔尊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顿时令这一带虚空剧震,地动山摇!
星尘被那恐怖的笑声,震得晕头转向!未等他反应过来,手中的锁链像似长了眼睛一样,呼的一声冲向魔尊!
魔尊的笑声戛然而止,锁链迅速锁住魔尊,一溜烟儿的将愤怒咆哮的魔尊,拖入了锁魔图!
这一场大战,将方圆数十里的草木一扫而空,变成了光秃秃的山丘
大战产生的剧烈震动,惊动了仙道门和昊天派所有人!当然这里也包括谢晓梦和小玉!
他们纷纷走出房间,面向大战的方向震惊无比!
过了一会,这方天地终于平静了下来!
师兄,仙道门短短数月之间,事件频发,真乃咄咄怪事!
先有光质门户吸人事件。时至今日,又接连发生了两场史无前例的恐怖大战。其间还发生了“浩成”失踪之事,至今无果!
会不会是仙道门的风水失了气运?
唉……师弟,你想多了!
这些事件只是暂时扑朔迷离,不久后定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第92章 患难见真情
星尘,这次事件过后,佛宗能消停一阵子。那中年僧人虽然侥幸逃走,但已是元气大伤,不知跌落了多少境界!
前辈,我想返回昊天派,无论如何带走雨湘,刚才我在锁魔图中见到的一幕,让我对雨湘甚是牵挂和担心,昊天派的那个蒋天屹绝对不是善类!
那是你自己的家事,想办就办吧,免得留下心结……
夜色如水,一条人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昊天派!星尘只想将程雨湘带走,不想惊动其他人!
尽管在锁魔图中遇到的一切都只是魔幻,但是这也间接的提醒了星尘!程雨湘涉世不深,那蒋天屹又垂涎她的美色!程雨湘身居昊天门中,等于羊入狼窝!
无论程雨湘有多恨他,他也要把她带离那个是非之地。大不了,他和程雨湘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程雨湘陷入泥淖……
星尘那小子居然说程姑娘是他老婆,真是可笑!程姑娘冰清玉洁,怎么可能跟他有染!
这么好的姑娘必须得尽快下手,否则被他人得手那自己岂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尤其这次星尘闹的这一出,令蒋天屹食不甘味,寝不能安!
绝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需尽快下手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蒋天屹打定主意,淫心大起!连个小姑娘都拿不下还当什么一门之主?
晚饭的时候,蒋天屹亲自为程雨湘盛汤!程雨湘极为感动,连声称谢!
师爷战天奇在一旁溜缝,程姑娘真是优秀,掌门亲自侍候您,面子给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啊!程姑娘可得好好的感谢掌门才行!
哎,不要胡说,程姑娘就是本掌门的妹妹,伺候一下也是应该的,无需感谢……
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唱一和,弄得程雨湘面红耳赤!
饭还未吃完,程雨湘便在那些炙热的目光里逃回了自己的那间小屋!
程雨湘娇艳无比的容颜,令蒋天屹心猿意马!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雨湘离开的倩影,差一点破防!
紧要关头,师爷战天奇轻轻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蒋天屹猛地警醒,才发现自己当众失态!
掌门,今晚之事属下给您把风!什么叫把风,你只要做好安保就行,尤其不要惊扰了程姑娘的那个院子!
是,是,掌门,属下马上安排……
程雨湘耳甜心热,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快速的插紧门栓。大概是情绪的波动引起的不适吧,不知怎的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好好休息一下,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程雨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股冲动慢慢的变得燥热无比,令她惊慌失措……
热得真难受,程雨湘解开了衣扣儿!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程雨湘因为燥热连声音都变得激动!
是我!
你是蒋掌门?
是啊,程姑娘开门!蒋,蒋掌门,我不舒服,您请、请回吧!程姑娘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谢谢关心……我……
蒋天屹心中暗喜
怎么啦,程姑娘!需要帮忙吗?
程姑娘!程姑娘!快开门!
程雨湘燥热难耐……我……
咔嚓!,屋门被蒋天屹强行打开!程姑娘,我的小乖乖,啊,是谁?啪,啪,啪……快来人!
蒋天屹你竟敢对本少的警告置若罔闻!星尘提早便潜入了昊天派,原来他是准备夜深人静的时候,带走程雨湘!
没想到蒋天屹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的在程雨湘的汤里下药,然后准备欲行不轨!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让星尘看得一清二楚!
星尘扇了蒋天屹几记耳光,蒋天屹的脸顿时肿得像猪头!
师爷,程姑娘的屋子里传出的动静怎么那么大?
大什么大,我没听见!
师爷,那么大的声音您都听不见?
别说了,没听见!
掌门好像在喊!
你这小子咋这么多废话……
掌门有危险,好像在叫人!
师爷战天奇终于竖起了耳朵!
快过去看看,战天奇率领着几名弟子飞快的跑向了那个小院儿……
快,我的一条胳膊被打断了,屋子里蒋天屹喘着粗气!
掌门您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程姑娘呢?战天奇提着灯笼满屋子照了照,没看见程雨湘!
哪来的程姑娘!快点扶我起来……
程雨湘被星尘封了几个穴位,这才停止了躁动!星尘知道程雨湘是被蒋天屹下药了,便用一丝真气替她化解了药力。
随后他抱起程雨湘,几个起落便掠出了昊天派……
夜风带着一丝寒意,游遍了衣襟!星尘抱着昏昏沉沉的雨湘跃上了一座山峰。山峰侧畔高挑着一枚新月,象一条眠熟的小舟!
星尘将程雨湘放了下来,并解开了她身上那几处穴道!
雨湘冷不冷?不冷!程雨湘望着星尘俊逸的侧脸,欲言又止!
二人静静的坐在那个山头,像两尊雕像,坐了一夜……
天亮了!
星尘!能送我回家吗?
程雨湘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
好,有家真好!星尘满口答应着……
北疆砚台山!春寒料峭。
星尘将程雨湘送回砚台山家中!
星尘站在大门口不准备进去了!
雨湘却出人意料的招手说,星尘!你怎么不进来!
雨湘你是在叫我?呆子!不叫你叫谁!程雨湘说完竟露出一抹羞涩!
走,我领你去见我爹娘!
雨湘……这……
迎出来的是一位中年美妇人,不用介绍都知道,这一定是程雨湘的娘,因为这母女俩长得真是太像了!
湘儿,你一个人出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真让娘担心啊!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快来!让娘看看!那美妇一把将雨湘揽在怀里嘘寒问暖!
娘,我给您介绍我的朋友。
星尘快过来,这是我娘!
伯母好!星尘连忙施礼道。
好,好,小伙子快进屋坐?
雨湘,你爹总是不停的念叨你,天天盼,夜夜盼,盼你早点回来!
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挺好,挺好!
程关山看见女儿回来了,高兴的直抹眼泪。
第93章 张家大少
程雨湘的母亲叫罗若兰,也是大家闺秀。罗若兰的原生家庭罗家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罗家得知程关山武功尽废,变成了普通人!好脸色也就没有多少了!
程关山备受冷落,人生际遇一落千丈,心情如何能好呢?
如今女儿程雨湘归来,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湘儿,你父亲自从武功被废,性情大变!先前那个铁血汉子,敢做敢当的人再也找不回来了!
若兰,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实力没了,如何铁血?如何敢做敢为?现在我的这个样子,谁还能拿我当盘菜?
就说前几日铁家办喜事,我好心好意的去帮着张罗,换来了什么?你难道没看见吗?
这人呐,一旦落魄,就得被动挨打,想反抗没有实力,人前只能忍气吞声!唉……
爹!您高兴点吗?他们不理解您,我理解,爹在女儿的心目中永远是大英雄!
好女儿,爹后半生怕是只有你和你娘了!
爹说的不全对,还有一个人会理解您!
谁呀?程关山露出了疑惑。
星尘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父亲!
伯父好,星尘态度谦恭!
好,好,这小伙子不错,不错!程关山虽然武功废了,但眼睛没废,他和星尘一照面,立刻眼明心亮起来……
罗若兰偷偷的将女儿拽到了一旁,你和星尘到底什么关系?娘!您别问那么详细好不!
这孩子,还有什么话不能跟娘说的!
女儿都把他带到家里来见你们了,那您说能是什么关系吗?
是这样啊……
若兰,马上安排酒菜,款待贵客!
爹,瞧您说的还贵客,多生份呐!
好,好,爹说错了,那就款待湘儿的朋友……
自从女儿回来了。程关山的精神明显高涨了不少,尤其对星尘更是一百个满意:程家后继有人了!
湘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是!
隔了半晌,罗若兰语重心长的说道:湘儿,女人的贞节是最重要的,你和星尘生米煮成熟饭,也只能嫁给他了!
娘!您的话风里,好像我嫁给他有什么不妥吗?
不是不妥,而是星尘的命中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您是说他还有别的女人?
娘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
等星尘得知程家准备自己和雨湘的婚礼时,程家为何如此着急?星尘当然清楚,因为他和雨湘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刚开始星尘的确很高兴,转念便开始在心中打鼓!迎夏那边怎么说?如何去说?雨湘这边又如何交待?
不说,瞒得了一时,能瞒了一世吗?
唉,早知道雨湘能回心转意,自己和迎夏也就没这一步了!
前一段日子,星尘以为雨湘和自己会老死不相往来,万没想到,事情反转的如此之快!
星尘,我们出去走走!乾坤图中苏迎夏挽着星尘的胳膊!
星尘闻言吓了一跳,不禁脱口而出,不能出去!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了?迎夏狐疑的表情甚是可爱!
哦!没事!没事
星尘目光躲闪,慌的一批!
星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迎夏顿时起了怀疑!哼,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儿!
快说,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苏迎夏直言不讳,面色不善!
没,没有,哪有。
好,你说没有是吧?那现在,马上,立刻出去!
迎夏求求你了,先别出去,我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行了吧!
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一个女人还不得把你憋死!
迎夏你不计较?
谁说不计较了!迎夏说着举起了手儿,星尘见状转身就跑,迎夏在后面追赶着,站住!看我打不死你……
举行婚礼?就这小子也配?问过我这个当佬爷的了吗?程雨湘的佬爷罗怀礼吹胡子瞪眼!
爹,您这是?
若兰!你别管,这事我不同意!婚礼取消!
你们这爹娘是怎么当的?这小子没背景,没家世的,你们敢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吗,你们就不怕雨湘嫁过去受苦遭罪?
姥爷,我愿嫁!程雨湘跳了起来!
雨湘,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姥爷的话你都不听了!
你爹现在武功尽废,成了废人,你程家想飞黄腾达的话,就得靠你找一个强一点的婆家了!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哪有什么实力?你不能光凭着喜欢而不顾自家的前程吧!罗怀礼苦口婆心……
老人家,你说够了没有?我和雨湘是真心相爱,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好,这话说的的确感人,可你能给雨湘什么?你有什么?罗怀礼冷嘲热讽!
我有天下!星尘一字一顿的说道。
天下!程雨湘满眼星星的望着星尘!
天下?好大的口气,罗怀礼嗤之以鼻……
湘儿,想嫁人姥爷有一个最佳人选,张家大少!
张家大少一会就到!
爹,您这是做的什么事情?
若兰,我这也是为了湘儿着想!我越看这小子越不地道,没钱没势也就罢了,说大话倒是天下第一!
佬爷!真是的……程雨湘急得直跺脚!
张家大少到!
说到就到,这孩子靠谱,罗怀礼笑呵呵的说着!
随着管家的话音,一位略显嚣张的青年在几位彪形大汉的簇拥下走进了房间。
张家大少,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罗怀礼寒喧着!
程关山冷眼在旁,始终未发一言:真是乱点鸳鸯谱!
罗若兰也没辙,只能附和着点了点头。
程雨湘冷若冰霜!
未等主人让座,那张家大少竟然自顾自的,找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大呲呲的坐了下来。
这一幕,连罗怀礼看了都有点尴尬!
雨湘!快过来,和大少认识一下!
大少年少有为,听说马上就要继承家业了?
是的,罗爷爷夸奖了。只是我听说雨湘带回来一个男朋友,是哪位呀?
张家大少说的这句话的后半段声音有点沉!
大少息怒,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领到家里来?张家大少梗着脖子!
程雨湘有点哭笑不得,这张大少!好像个卡楞儿!
星尘附在雨湘耳边,这可是佬爷介绍的最佳人选!
边去!程雨湘佯装生气的瞪了星尘一眼。
第94章 张悍威
罗老爷子,雨湘要是到了我手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谁稀罕你的臭钱!程雨湘撅着小嘴嘀咕着。
雨湘,怎么说话呢!罗怀礼调节着气氛!
程雨湘!本大少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
是吗?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本小姐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你……程雨湘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张家大少,雨湘年少无知得罪了,多担待,多担待!罗怀礼忙不迭的说着小话!
罗老爷子,得罪张家后果很严重!
是,是,不能得罪,罗怀礼急得团团转,他似乎极为忌惮张家!
程雨湘,只要今天陪哥玩玩,本大少既往不咎
张大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程雨湘已经有男人了,你另选良缘吧!
有男人了?就是他?张大少用手指着星尘,久久不放下,一脸的玩味,态度极为嚣张!
小子,你敢跟本大少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吧?
你敢指着本少说话?星尘终于按耐不住了。
初次到雨湘的家中,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了,奈何这张家大少步步紧逼!
关键是这里面还夹着一个罗怀礼,程雨湘的姥爷!
罗若兰面色不悦,张家大少我念你是客人,不便动怒!今天你带着这么多的打手前来,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收拾这小子!敢到我的地盘抢女人,真乃胆大包天!
张大少你少在这横行霸道!这是我程家,几时成了你的地盘了!程关山忍无可忍。
程关山你个废物,还敢跟本大少叫嚣?
今日不同以往,你程家若是不识好歹!我张家分分钟就可踏平你程家!
你能为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子而不顾自己死活吗?
你……
关山,跟张家联姻是你程家唯一的活路!罗怀礼进一步劝说着。
张家大少示意那几名打手,干他,干他!
那几名彪形大汉领命,恶狠狠的向着星尘走了过去!
程关山突然大怒,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张大少,这是我家,你给我滚!
就不滚,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几个将那小子往死里打!
张大少趾高气扬。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打死星尘,抢走雨湘!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程家还不得乖乖听话!
那几名打手毫不含糊的冲了上来。
星尘只是冲着他们微笑了一下,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几名打手突然之间,掉转头去,风也似的跑出了房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大少见状,有些懵逼。这几个杂碎怎么突然间不听自己的命令,掉头就跑了呢?等回府在好好的收拾他们!
张大少,你的打手都跑了,你还不走,程雨湘轻蔑的说道。
这几个杂碎怎么如此反常?,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真是咄咄怪事!
罗怀礼也觉得蹊跷!这事情反转的如此突兀,毫无征兆,怎么越想越令人觉得恐怖呢?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罗,罗老爷子,本,本大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小子,这事没完,走着瞧……
张家大少也匆匆的走掉了。
计划很简单,结局很复杂!令人匪夷所思……
仙圣境三阶!星尘不由得惊喜,修炼进境如此之快!
星尘突破的如此之快并不奇怪,因为父母亲给予他的可是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他的这种突破,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吃现成的,水到渠成……
随着程关山变成废人这件事,程家一蹶不振,逐渐走向衰落!
张家怀恨在心,频繁搞小动作……
张家大少为何如此萎靡,原因是那几名打手,至今去向不明。
谁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怎样的事情,到底跑到了哪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事儿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于是他们也只能在背后搞点小动作,不敢再去程家搞事情了。
程家拿什么办婚礼,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程关山这一废哪还有人去维护他们家的事情?众乡邻议论纷纷……
张家家主张悍威,原本是这一带的一个悍匪,短刀劫路的事没少干!
张悍威凭着一身的武功,纠集了一伙江湖败类,四处作案,积蓄了一笔不义之财!就在十几年前他干了一票大的之后,便金盆洗手了!
程关山,真是给你脸了,咱们走着瞧!张悍威脸上的一条疤痕在抖动,像一条毛毛虫在勾延!
重操旧业的事儿是不能再干了,毕竟他张悍威现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这一次,他要为儿子张大少搏一把!
程关山真是冥顽不灵,给他活路他不走!这事也不能做得过于阴毒, 毕竟是要娶那程雨湘过门的!张悍威为这事儿也是思虑再三。
问题出在了那个小子身上,若是将他除掉,程雨湘自然也就老实了!人在情在,人走茶凉!
可如今,那小子在程家不肯出门,自己又不能到程家明目张胆的杀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
眼下对程家搞小动作,目的有两个,一是让程家不胜其扰。二是将那小子引出来趁机干掉,但是杀掉那小子的这件事最好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行……
这事儿得让别人去替自己做!张悍威找来了昔日的铁杆兄弟。
兄弟!这件事你来替哥办了,将那小子做了!放心,只要大哥吩咐,小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位兄弟在心里嘀咕,大哥金盆洗手之后,这么多年,这种杀人的勾当似乎再没有做过!
家主,咱们的商铺正在被打砸,管家慌慌张张的迈进门槛!现在的程关山已经解散了帮会,所以不再是帮主,自称家主!
什么,程关山闻听噩耗,一下子坐了起来,那间商铺可是他程家的命根子,若是被砸毁,这一家人将何以为生!
快快叫人挡住他们,家主!无人可挡,那些人如狼似虎,其中还有几位高手,店中伙计根本无力阻挡!管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快叫雨湘她们……
第95章 往前一步者死
大小姐,商铺正被一些武林人士打砸!管家找到了程雨湘。
林叔,快带我去看看!
好……大小姐,您的那位朋友呢?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里!程雨湘不由得朝着四下张望了一下,也没有看到星尘的影子!
大小姐,就您一人去能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武林人士吗?
挡不住也得挡,林叔,我们走……程雨湘毫不畏惧!管家林叔却暗自捏了一把汗,大小姐的那点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挡住那些人!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唉……商铺是保不住了……
星尘在乾坤图中,正在和苏迎夏聊天,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几日,星尘频繁进入乾坤图,主要也是为了安抚迎夏。尽管苏迎夏对他娶程雨湘一事默许了,可星尘对迎夏总有一种亏欠感!
迎夏爱星尘入骨,星尘为了她九死一生,她又怎么能忍心拂逆星尘的心意呢……
星尘走出乾坤图,却找不到雨湘的人影了。莫不是有事出门了?
老爷,不好了,雨湘出事了,管家林叔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程关山大吃一惊,雨湘出什么事了?
老爷,那些人将雨湘抓走了!那星尘呢?星尘没在大小姐身边!
快去找星尘!程关山猛的跳起来!
伯父,您这是怎么了?雨湘没来这儿?冲出门口的程关山正遇匆匆赶来的星尘!
星尘,我正要找你,雨湘被那些人抓走了!
伯父您别急,雨湘在哪儿被抓的?
在商铺,管家林叔急忙答话。
林叔,快带我去!星尘不敢耽搁……
程雨湘被那些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那房间布置的极为奢华!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程雨湘不停的挣扎!
程姑娘,这里是张家,你在这好好待着!等着张家大少回来成其好事吧!
混蛋,谁想和他成好事,快点放我出去!否则,等星尘到了,你们就麻烦了!
星尘?就是你的那个男人吗?白白净净的,没看出他有什么地方厉害,我们根本不怕!
哼,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我已经好话说尽,若你们还当耳边风,就等着挨收拾吧!
哈哈哈,我们正好在等他,就怕他不敢来!说话的正是张悍威的那个兄弟!
如今,程雨湘被他们捉到手,他们的计划便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那一半只等星尘上门!
谁说我不敢来?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话音刚落,星尘便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
你是谁?那位兄弟吃惊的望着星尘!
星尘,我在这儿!程雨湘不由得喜出望外!
你是星尘?这里如此隐秘,你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这里?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边说边朝着星尘的身后观望,他在想,是不是有奸细告密?
这个你无需知道,你们敢动雨湘!就不怕脑袋搬家吗?
来得好!既然来了你就别走了!张悍威的那个兄弟阴恻恻的说道!
星尘走到程雨湘的身边,雨湘,他们没伤着你吧?
星尘!我没事!星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张悍威的那个兄弟,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
你无需知道这些,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你是在说本少吗?星尘不慌不忙的问道!
小子,还挺拽!大家抄家伙,干他!
那位兄弟恶狠狠的命令道,他身边的那些兄弟个个精壮,沉稳干练!
蝼蚁!若敢往前一步要你等性命!星尘冷声说道!
小子,狂也没你这么狂的!往死里干他,张悍威的那个兄弟继续命令道!
是!那几个兄弟回答得整齐划一,声震四壁!
我说过,往前一步者死!星尘又极为认真的重复了自己的意思,似乎怕他们听不清楚,说得字正腔圆!
上!那几名武者齐齐向着星尘迈进。
一步!星尘稍做微笑,那几名武者只迈出这一步便停在那里,面目变得僵滞,随后他们猛地发起狂来,纷纷将手探入自己的口中,拼命拨出舌根,倒地抽搐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他们只迈出了,一步!
你,你到底是谁?张悍威的那个兄弟见状也彻底的慌了……
你不是在找我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
本少问你,是谁指使的?哼!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你还挺忠诚!你不说是么!星尘缓步走到那人跟前!你,你想干什么?
星尘没在搭言,探手压在那人的头顶,只见那人的脸上现出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啊~啊~的嘶吼着……
张悍威,张家大少,杀星尘,抢雨湘……
短道劫路,打家劫舍……这家伙还是个惯匪!星尘搜索他的记忆还在继续!
王家灭门,李家灭门,赵家灭门……这个人伙同他人四处作案,从不留活口,简直是灭绝人性!星尘不由得怒形于色……
还没完!本少今天好好搜搜你的前世今生,看看你这厮到底做了多少恶事!
那人被星尘强行搜索记忆,正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只见他的嘴角开始溢出血丝!
星尘,他快死了!程雨湘似乎看不下去了,提醒星尘罢手……
星月门!星尘竟然在那个人的记忆里发现了关于星月门的事情!
星月门!由于那人的生命力流逝的差不多了,星尘在那人的记忆里只搭了一个边儿!那人便气绝身亡了!
搜索的画面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团迷雾!
星尘双目充血,恨意滔天!他对着那个人的头顶继续发力,咔嚓一声,头骨粉碎……
星尘!你怎么了?程雨湘看到星尘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急忙上前抓住星尘的手!
他,他竟然是星月门灭门惨案的缔造者之一!真是死有余辜!星尘恨恨不已……
星月门?程雨湘露出了困惑!
真是苍天有眼!我寻找了这么多年的仇家,始终都没有线索!可谁又能想到今天在无意之中发现了?
好!好!看来我星尘报仇雪恨的日子到了……
第96章 报仇雪恨
这些杀人越货的惯匪,一个都别想逃!星尘眼中喷火,咬牙切齿!
程雨湘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星尘!这是怎样的仇恨能让一个温文儒雅的人变得如此疯狂!
程雨湘忽然觉得星尘好可怜,她隐隐感到了星尘那无尽的悲意,瞬间涌满天地间!
星尘!程雨湘热泪盈眶,她无比温柔的把星尘揽入怀中……
雨湘!对不起,刚才我的样子有没有吓着你!
你是我男人,怎么会吓到我!因为我看到了你悲天悯人的根本!
雨湘,星月门覆灭时,那每一道惨呼都象惊雷一样震撼着我的心。那逝去的每一个生命都曾经是我的陪伴……那些人是我珍爱一生的人,却在我的眼前,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
雨湘!在家里等着我,我去给师父杨天业和星月门一百零六位师兄师姐讨回公道!一刻也不能等!
星尘,我跟你一起!
雨湘,不管什么原因,这都是一场杀业,不想让你涉入其中,我一个人就可以!
张悍威恶贼,星尘找你来了……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张家重地,几名打手拦住了星尘。
星尘目光一凛,那几人如遭利刃穿身,连声惨叫仆倒在地!
轰~张家朱漆大门破碎成渣,四处飞散,星尘的身影暴现院中!
院中四周早已站满了张家的打手,少说也有数十名之多,那些打手个个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张家家主张悍威出来领死!星尘一字一顿的话音在院内炸响!
原来是你这个狗杂种,张家大少跳了出来。
张家的人都该死,就先从你开始吧!星尘说着抬起手指朝着张大少隔空点了过去,张大少面色一滞,连声惨叫都未发出,一头栽倒地上!旁边有人上前呼唤,却发现那张大少已经气绝身亡了!
那人受了惊吓,不由得大叫:有鬼呀!!那道慎人的惊叫,不由得令院中的那些打手们浑身一颤!
不好了,张大少死了!
张悍威脚步仓促的从屋中走出,是谁在瞎嚷嚷!
老爷!大少爷他死了!还在乱说,张悍威打了那人一巴掌。
星尘伫立院中,目光早已移到了张悍威的身上,只见张悍威五短身材,黄白面,脸颊左侧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张悍威你藏得挺深啊!
你是程家来的那个小子?
不错!正是本少!
张悍威你还记得星月门吗?
星月门?张悍威不由得暗自吃惊!
小子,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张悍威,有胆做,没胆认吗?今日不论你认还是不认,都一定要还这笔账
我的儿子!一道凄厉的妇人的尖叫声传了过来!张悍威的身体猛的一震!他的目光迅速的向着尖叫声的位置扫了过去!儿子!
当张悍威确认儿子张大少已经身亡时,心痛如绞,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色铁青,那条像毛毛虫一样的疤痕扭动着,像是马上要从他的脸上窜出去一样!
小子,我儿子是你杀的,张悍威声音突然间变得嘶哑,面色狰狞如鬼!
你儿子也该死,你张悍威更该死!星月门的覆灭要你血债血偿!
星月门!老子倒是漏掉了你这个孽种,今日便将你诛灭在此!
张悍威一声怪叫,都给我上,将这个孽种给我剁成肉酱!
顿时,那些打手举着刀剑四面向着星尘飞快涌来!杂乱的各种声音中间还夹杂着那位妇人的尖声怒骂,杀死这个小子!
星尘不疾不徐的抬手一划,瞬间惨叫震天,打手们纷纷仆倒一地!
你……张悍威不由得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望着一地的尸体心惊肉跳!
都死了,他缓缓的走到妻子身边,脚步踉跄!
张悍威!当年你屠戮星月门的时候,可有过一丝仁义!如今本少让你恶有恶报!
大仇即将得报,压在星尘心上的一块巨石似乎一下子移开了!师父!师兄师姐!你们的血海深仇终于得报了,你们也可瞑目了!
张悍威拿命来!星尘飞跃近前,探手压落张悍威的头顶!
张悍威来不及反抗,便被星尘控制,双眼上翻……星尘强行搜索他的记忆,他要将覆灭星月门的共犯一一揪出……
良久,那张悍威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丧命!星尘目光冷冷,真是死有余辜……
星尘离开张家时,看到了一些活着的人,那些人看见星尘扫来的目光时,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星尘叹了一口气,主犯已死,其他人就算了吧!星尘没有继续补刀,转身离开……
星尘回到了程家,程雨湘一家人都在翘首以盼。当星尘缓步踏进门槛时,程雨湘早已飞身迎来,一缕香风拂来,星尘禁不住笑容满面……
程关山看见星尘衣无点染:大仇已报了?伯父,此地在无张家!
这么短的时间,便将那雄霸一方的张家抹除,你是怎么做到的呀?一旁的罗若兰吃惊的望着星尘!
张家被星尘诛灭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十里八乡传得沸沸扬扬!
张家欺压百姓多年,众人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张家已灭,被张家欺压的那些人个个拍手称快,敲锣打鼓的庆祝!
终于有人将这一方祸害除掉,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星尘和迎夏的婚事,如期举行,场面出乎意料的热闹,慕名前来的人,摩肩接踵,满面春风!
程家得到了位好女婿,惩恶扬善,造福一方啊……
哗啦啦,一阵铁链的声音传来,一队官方人马出现。为首的是一位千夫长,率领着几十名官兵,浩浩荡荡的朝着程家而来!
那些前来贺喜的百姓们,一看到这些官兵,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避开一旁……
谁是星尘!我们是官府的人,有人告你草菅人命,特来拿你?
那位千夫长声若洪钟,显然武功不弱!
坏了,坏了,程家女婿这回可摊上大事了,被官府抓去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走出来的,况且星尘还是犯了草菅人命的大罪!
程关山急忙迎了出来,千夫长大人您辛苦了,快进去喝杯喜酒!
喝什么喜酒,程关山,那个星尘犯了大事,本官是来拿人的!
千夫长大人,看在往日的情份您高抬贵手。
第97章 简域城
程关山,少跟本官套近乎,本官秉公执法?岂容你在此啰嗦!再敢多言,连你一并拿下!
谁呀!星尘闲庭信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关山急忙拦住星尘的话头。千夫长大人,星尘不在这里,你还是上别处去找找吧!
程关山,走开!那千夫长一把将程关山推出老远!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星尘!你就是那个星尘!
星尘快跑!程关山见状不妙,不顾一切的大声喊道。
伯父您不用紧张,没事!星尘安慰了程关山一句。然后不卑不亢的冲着那名千夫长说道,我就是星尘!找我何事?
那名千夫长目光一滞,并未吭声,紧接着便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带领着那队官兵扬长而去!
见过稀奇的,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情!那千夫长来势汹汹,口口声声拿人!没曾想,他一见到星尘,竟然做出了这等反常规的举动!
所有在场的人,无不感到稀奇,一片哗然!他们对星尘佩服得五体投地,惊为天人!
婚礼继续,热闹场面如火如荼的展开……
当晚,那名千夫长突然发狂,撞柱而亡!千夫长杀人如麻,星尘顺手将他除掉,也算告慰那些亡魂了!
星尘战力已经高达仙圣境三阶,这些武者在他面前皆如蝼蚁!谈笑间,便可令其殒命……
不过,星尘虽强,经过这一出又一出的功法输出,也令他神魂受损!
原本已经达到了仙圣境三阶的战力,竟然开始回落到仙圣境二阶!
如此看来,修为力再高,也不能随心所欲!这大概就是天道压制吧!
星尘,程雨湘的婚礼结束,一切平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星尘先后辗转多地,找出那些当年参与星月门惨案的始作俑者,悉数灭除,与此案无关者少有波及……
魔尊,中年僧人那场大战至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佛宗在无消息传出!不过佛宗因为星尘,先后有两位高僧遭到了重创,损失惨重!佛宗岂能就此罢休!
至于佛宗下一步有何大动作,谁又能知道呢?
眼下,星尘只能加强修炼进度,以备不时之需!
星尘脑海中的功法储备浩如烟海,这些功法多来自于父母亲和那位飘雪前辈……
无名古卷中的逐魂剑诀尚未修炼!至于那“太初神鼎”更是扑朔迷离,下落不明!
星尘,这几日总是看见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想出门办事!程关山看着星尘,关切地问道。
星尘点了点头,岳父!我是想出去寻找太初神鼎的下落,说不定它能助我提升实力,应对接下来佛宗可能的动作。
的确,你和那佛宗结下了梁子,随时都可能令你陷入危难,不得不防啊!只是你的这个打算跟雨湘商量了吗?
还没和雨湘商量。
苏迎夏替星尘着想,这段日子你和雨湘新婚不久,就不要提起我的事了!星尘对于苏迎夏的大方自然又是一番感叹!
雨湘,我想出趟门,寻找那“太初神鼎”!只是有点放心不下你!
如今的程家随着程关山武功丧失,早已雄风不再!星尘一旦离开,若是那些不安分的人进攻程家怎么办!如今的程家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星尘自然也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其它的事情暂且不提,一个佛宗就够他受的了!
即使星尘想守在这里,那佛宗的人迟早会找到此地,到那时,星尘守在这里反而对程家不利!
程雨湘不由得露出一丝怨嗔,这才多长的时间,就不愿意陪人家了!
雨湘,你错怪我了!那佛宗与我积怨已久,我不能不早做打算!否则的话,我们怕是没有以后了!
程雨湘沉默片刻,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的担子很重,只是我舍不得你走。但我也知道,你这也是为了咱们以后能好好的生活做的打算!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家里。星尘心中一暖,轻轻将雨湘拥入怀中,“等我找到了太初神鼎,提升实力,一定回来和你过安稳的日子!
星尘,想做的事就去做吧,不用纠结!好的愿景总是在路上,而不是暂安一隅!程关山说着鼓励的话……
星尘思虑再三,关于苏迎夏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能告诉雨湘!再等等吧,以后总是有机会跟她说的!
星尘为程家做了一些防护手段,只要没有强敌入侵,程家不会有事!
至于雨湘和程家生活上的费用,星尘留下了足够的银两!
临行前,星尘又是里里外外的忙活一通,生怕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分别在即,星尘,程雨湘都红了眼眶,程关山和罗若兰也是偷偷的在一旁拭泪……
星尘保重!
雨湘保重,岳父岳母保重……
星尘转身,施展天遁之术,瞬息之间,人影已杳……
雨湘叹了口气,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星尘一路南下,不出一日便来到了简域。对星尘来说,简域这个地方极为陌生。为何要来这陌生之地呢?一来为了暂时避开佛宗的追击,二来也是关于那“太初神鼎”!看看有没有个意外收获!
简域距离落凤城并不远,在这里也能兼顾落凤城方面的消息!
简域城池面积很大,但是人口凋零,城中街巷人流稀疏!此等景象倒和简域这个地名契合……
这城中客栈极少,装饰也极为简陋!由于来简域的客商寥寥无几,所以这里的客栈大都生意萧条!星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较为干净一点的旅店落脚……
这里不止客栈的生意不好,其他行当也是半死不活!就说那个简陋的市场吧,只有那么几间歪歪扭扭的商铺,屋中坐着灰头土脸,愁眉不展的老板!商铺的商品也少得可怜!
星尘前后走了几家商铺,也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简域城,就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也不错,这里或许是个躲灾避难的好地方!星尘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不过是被那些事情追赶,而不得不向前走罢了……
这里的酒店脏、乱、差!星尘也没有逗留!好在,他现在是一名修者,对食物可有可无……
第98章 装神弄鬼
简域为何如此破烂?
还不是因为这里出了一位蛮横的城主!原来的简域也很繁华,只是老城主仙逝了!换了这位新城主!新城主飞扬跋扈,欺男霸女!
新城主一上任便实行暴政,疯狂敛财!不到三年的时间,简域便被他霍霍成如今的这个样子了!
那简域城中的人就任他为所欲为,没有一个敢出头的?
敢出头的,都被他杀得一干二净了!
如今,外地人都不愿意来这简域。简域监狱谐音!不信你品……小伙子,你来这里怕是要后悔……
星尘走进乾坤图,见苏迎夏正在望着远方一点若有所思!星尘咳嗽了一声,苏迎夏波澜不惊的将眸光移到了星尘这边,莞尔一笑!
乖乖,你能不能别这么撩人,本少天生精力过剩!星尘快步上前,一下子将迎夏抱了起来,飞快的转了一个圈。苏迎夏的裙摆在微风中翩翩舞动,像极了临凡的仙女……
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苏迎夏稳定身姿,矜持的说着!
迎夏!现在我来到了简域!
星尘,你来简域干什么?你不是准备到仙道门去吗?
每次到仙道门都会遇见灾难,都让人产生心理阴影了!星尘对那个仙道门颇为忌惮!
花婉儿的伤怎么办呢?
我正在留意其他的医者!
简域人口稀少,尤其到了晚上,大街上几乎看不见一个人影,阴森森的像个鬼城!
这里倒是蛮清静的!苏迎夏望着夜月下光秃秃的街头!迎夏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星尘问道。
谁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只是感到眼前的这番光景有些独特罢了!
是啊,假如这一刻停止了,那一定是世上绝美的一幅画!明月照孤城,荒街倾玉颜……
这里居然还有人在吟诗,不知什么时候,一队人马迎面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汉子,那人膀阔腰圆,国字脸,络腮胡,狮鼻阔口!他身后跟着十几名壮汉!
星尘并未理会,拉着迎夏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那个女的赶紧过来!中年汉子声如狮吼,在这静夜中显得尤为突兀!
星尘从那道声音判断,此人武功很高,应该达到了巅峰武者!
星尘并未回头,我和你是陌路人,并无任何瓜葛,不知阁下何出此言?
少啰嗦,抓的就是你这陌路人!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你这简域还有王法吗?无缘无故抓人?星尘沉声说道。
简域有简域的规矩,晚上出来走动者非奸即盗,一律判罪!中年汉子给出个抓人的理由!
那十几名汉子领命,个个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
星尘初来简域,不想惹事。阁下,我们初来乍到,并不知道你们这里有这条规矩,还请见谅!
见谅你个头,我们不管什么原因,只管按规矩办事!速将他们拿下,回去向城主复命!
那十几名汉子已经冲了上来,并将星尘和苏迎夏二人团团围住!
星尘心念一动,便将苏迎夏收进了乾坤图!
那些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定睛一看,场中二人变成一人!
那个少女呢?众人前后左右扫视了一遍,根本不见,场中只有星尘一人!
小子,和你一起的少女怎么不见了?中年汉子惊讶的问道!
哪来的少女,只有我一人,星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不对,那位少女穿着裙子,生得花容月貌!刚才她明明就在你的身边。
你们弄错了,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少女!星尘言语笃定,掷地有声……
真是见鬼了!中年汉子惊疑不定,你们大家是不是都看到那里有位少女?
是的,将军!
先将这小子抓起来再说!那些汉子得令,向着星尘迅猛的扑了上来!
星尘展开瞬移之术,曳火流星般的脱离了包围圈!那些人抓了个寂寞,他们用力过猛,人没扑到,自己人却纷纷撞到了一起,痛得坐在地上大呼小叫,狼狈不堪!
中年汉子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好小子,有点本事!都给我追,别让他跑了!”说罢,他率先施展轻功追了上去,身后的那些壮汉也都连滚带爬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星尘一边瞬移躲避,一边暗笑,今晚本少就好好戏耍戏耍你们这帮蠢货!
星尘就在他们前面晃荡,那位中年人功力极好,后面那些人就差得太远了。
中年人提速来追,星尘加速快跑,渐渐的二人便将那些汉子拉得老远!星尘有意引那中年汉子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突然停下脚步!
星尘转身看着追来的人。中年汉子一个急刹,稳稳站定,怒喝道:“小子,看你往哪跑!”
星尘双手抱胸,笑道:“你这个城主的狗腿子,就会欺负百姓,今日我便教训教训你。”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拔剑出鞘,寒光一闪,朝着星尘刺来。星尘侧身一闪,抬手抓住中年汉子的手腕,用力一扭,中年汉子吃痛,手中剑掉落地面。
星尘飞起一脚,顺势将他踢飞出去。中年汉子摔出老远,痛得呲牙咧嘴!心中震惊,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厉害!
自己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巅峰武者的程度,却经不起这小子的三拳两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那些壮汉追了过来。中年汉子见状,大喊道:给我上,咱们一起将这小子拿下!众壮汉一拥而上。
星尘运转灵力,周身光芒闪烁,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掌风扫去。那些壮汉瞬间便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中年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星尘也不追赶!他心念一动,又将苏迎夏移出了乾坤图!并肩站在那里!
当那些人偶然回头,看见星尘身边又站着那位艳丽的少女时,他们顿感毛骨悚然!这少女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神出鬼没的?
有鬼呀!快跑……
估计这些受了惊吓的人,回去一通儿的宣扬,以后晚上出来巡逻的人怕是没有几个敢出来的了!
第99章 简域除奸
城中有鬼?大概是那些冤死的人,阴魂不散吧!
还别说,那名女鬼,生得花容月貌!令人一见倾心啊!
莫不是,上个月城主害死的那个花魁化为厉鬼,回来报仇了!
别乱讲。当心这话传到城主的耳朵,我二人谁也活不了……
城主又要杀人了!听说这次是一家五口人!这城中还剩多少人了,他还在杀,难道又是反抗他的人?
这次杀的人叫姚天亮,听说是家中无米下锅,去城主府偷了半袋粮食!
这也杀人?听说还是灭门!
客栈老板一家人正在偷偷议论,被路过的星尘听得清楚。
老板,这个城主在哪儿杀人?
客官,你想去瞧瞧儿,城主杀人都在城中的那个市场,得到午时三刻!现在还早。
星尘谢过老板后,便朝着市场赶去。一路上,他看到城中百姓皆面露惶恐,街道冷清萧索。
到了市场,只见那里早已围满了人,个个愁眉苦脸。星尘挤到前面,便看到姚天亮一家五口被绑在当场。那一家五口是一个瞎眼老娘,病怏怏的一个妇人,外加一双五,六岁的儿女!她们衣衫破烂,头发蓬乱……
此时,那一双儿女正扬起脏兮兮的小脸,茫然的东张西望!在她们的旁边摆着小半袋粮食,那是唯一的罪证!
姚天亮满脸绝望,眼神迷茫……
城主坐在高台之上,一脸冷漠,这些下等贱民,竟敢到城主府上盗窃!必须严惩,杀一儆百!
星尘怒火中烧,简域人丁稀少,看来都是被这可恶的城主,草菅人命造成的吧!
当啷啷,一声锣响,一队如狼似虎的官兵在一名百夫长的率领下,冲进刑场!他们将“犯人”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包围圈,然后转过身来,面朝向外侧人群大声喝斥:往后退!都往后退!
其中一名官兵正好来推星尘,星尘大怒,上去就是一记耳光,本少你也敢推!
那位官兵捂着肿起来的脸,恶狠狠的看着星尘,你敢在这种场合殴打官方的人,这属于劫法场行为,其罪当诛!
诛你大爷!星尘顿时发飙,随手一拍,那官兵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咣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城主面前的桌案之上!
星尘并没有动用至强手段,他发现,动用至强手段有时会伤到神魂,使自己的战力回落!
这些先前常用的招式,许久未曾动用了……
大胆!竟敢劫法场!那位城主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此刻,他早已一跃而起,吹胡子瞪眼!
快看住“犯人”,派人剿灭劫法场的人!
好啊!终于有人劫法场了!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呼,那呼声里透露着兴奋和赞扬!
快!加派兵力堵住这些贱民,行刑提早开刀!城主面色狰狞,沉声吩咐下去!
随着城主一声令下,场外又冲进来一队官兵,那队官兵手持刀枪,向外侧驱赶着人群!
人群顿时混乱起来,有摔倒的,有被踩踏的,有挨刀砍枪刺的,喊声震天!
场中间,刽子手已经向那一家五口举起了屠刀!星尘大喝一声,住手!同时手中飞出一图,“镇”!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摄魂图刷的凌空展开……
那些官兵一下子僵立不动,他们都在动作未完成的状态下被定身!
外围的百姓们也从混乱中安静了下来,他们惊讶的望着凌空展开的摄魂图!紧接着,便扑通扑通纷纷的跪倒在地,太好了,天神显灵,拯救遭难的人了!
那位城主没有被定身,拔出腰刀,恶狠狠的扑向了星尘:小子,原来是你在作祟!
你这城主,杀人成瘾!草菅人命!罪恶滔天!本少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这可恶的城主得个现世报!
城主嘿嘿冷笑,就凭你?
腰刀斩来,仿佛能将这一方虚空劈开,一股盖世之威将风云搅动,朝着星尘迅速遮拢而来……
没看出来,这城主的战力居然达到了人圣境五阶!怪不得摄魂图对他不起作用!
哼,算你倒霉!遇到了本少!
星尘戮指而出,一股至强念力无声无息,迅速消解那城主腰刀劈来的恐怖杀光!
念力不减化做无坚不摧的暗劲,呼的一下将那城主击个正着……
你,你到底是谁?那城主被星尘打出的那道暗劲击中,早已口中鲜血狂喷,眼神中露出骇然之色!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人群中有人大声感慨!
星尘缓步走进场中,在众人的目光中,解开了那一家五口身上的绳索……
姚天亮激动不已,带着全家人拜谢星尘救命之恩!
星尘哪受得了这些,赶紧将这一家老小扶起来,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这是神仙天降,拯救一方黎民啊!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那些百姓闻言纷纷跪倒,恳请神仙大人,除掉这恶贯满盈的城主,拯救我们这一方百姓于水火!
大家都起来吧,本少既然管就要管到底!
星尘走到那城主面前,探手将那城主的一身修炼之力废除!
从现在开始,大家选出代表,将城主搜刮得来的财物均分到城中每家每户……
星尘从旁监督,大家秩序井然的完成了这些事情……大家临时成立了简域管理会,城主一行人等罪大恶极,暂时收入牢中,等候惩处……
几日后,简域城形势稳定下来!星尘趁众百姓忙碌不经意之时,悄然离开了简域!
简域百废待兴,星尘呆在这里也是毫无意义,况且此番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一旦传出去,惹来了佛宗强者,可就麻烦大了……
星尘离开简域,一路向东,很快便来到了落凤城。
落凤城依旧繁荣!由此可见,那圣叟和武判倒是对城中百姓较为仁慈些!
星尘旧地重游,主要还是为了那太初神鼎一事而来,简域城他已经查过了,并没有关于那太初神鼎的一丝一毫的信息!
记得玄都城坊间传闻:那晚有人看见有三名武者乘着夜色朝城南方向飞遁……三人中除了苏洛阳,那另外两名高手是谁呢?能从戒备森严的洛水门,将人轻松救出的人岂是等闲之辈,据此推测的话,落凤城的圣叟和武判的嫌疑就很大了……
第100章 神医济匡
星尘寻了一家位置较为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那片小树林中的那棵大树!星尘甚是喜爱,他曾经想据为己有!星尘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打消了去那里的念头。
关键是一旦惊动了圣叟和武判,又将是一场纠葛,从而会暴露自己行踪!万一惹来了那位中年僧人,事情就不好办了!
尽量别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星尘暗暗的告诫自己!
星尘处处提防,深居简出!转眼间他来这落凤城已有七,八日之久!
这期间,星尘领着迎夏游逛了几次街市,迎夏欣然的购买了一些喜欢的物品!
苏迎夏初次来这落凤城,自然不像星尘那般有什么禁忌?后面的几日里,她经常一个人独自出去游玩!主要是从旁了解一下她父亲苏洛阳的消息!
星尘一个人待在客栈里,思来想去。他想到了老者济匡!自从上次济匡受了重伤,被星尘发现及时的收进乾坤图,自那时起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前次,苏迎夏跟自己说过,想探望一下师父!但是这个乾坤图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除了星尘之外,谁也无法在其中见到别的人!
而星尘本尊在这其中只能见到一个人,不能同时和两个人以上的多人见面!这是乾坤图的一道禁制!意思就是乾坤图之中进入再多的人,也是彼此独立,互不相干!
星尘心念一动,进入了乾坤图!很快便找到了老者济匡!济匡正在盘坐入定,身上的伤势略有好转!
小子,你来了?济匡的声音尖细得像个太监!
前辈可安好?
差不多了,只是受到了外面的天道压制,一时半会还不能恢复如初!
仙圣境二阶!小子,短短的时间内,你怎么会达到了这么高的境界!济匡吃惊不已!
记得先前,我和那武判大战之时,你只不过是一名高阶武者!
前辈,这个中曲折,实在是冗长的很!
进步如此之快,世间罕有!不管你是天生拥有,还是诸般奇遇,都只能说明一点,你是天命所归之人,前途无可限量!
前辈过誉了!
前辈这么重的伤,恢复速度惊人,可喜可贺!若是换成别人,至少得三年五载!
那是当然!你小子也不问问老朽的强项!济匡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
强项?星尘略微沉吟,这个倒是无法猜测!莫不是您懂医术?
小子不笨,老朽曾是一世神医!神医!星尘闻言,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这还真是巧了,自己为了花婉儿的伤,正在犯难!
前辈,您真的是神医?星尘有些激动!
当然,如假包换!
太好了,这回有救了!星尘脱口而出。
小子,你有病?济匡看着手舞足蹈的星尘疑惑不解。据老朽观察,你小子没啥毛病!
前辈,我当然没病,只是我有一位朋友,伤得很重,一直找不到名医救治,如今仍是命悬一线!
前辈,恳请您出手救治,晚辈定然感激不尽!
你的这份忠诚义气倒是令人敬佩,只是老朽也有难处!
前辈有何难处?说出来听听,晚辈或许能帮您解决解决!
天道压制!怎么解决?
这……星尘闻言有点懵圈!
想给你的这位朋友治伤,必须得走出这乾坤图到外面去,老朽伤势尚未恢复,承受不起外面的天道压制!
前辈何时可恢复如初?
尚难确定,这乾坤图中并无时间流淌!一个不注意也许外面已经过去了很久!只能等一等,一切随缘吧!
行,祝前辈早日康复,星尘恭候就是了!
星尘辞别济匡,离开了乾坤图。
客栈中,归来的苏迎夏早已等候多时!她一看见星尘出现,便微笑着说,怎么去了那么久?
迎夏,我去见了你师父济匡。
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苏迎夏极为关切的问道。
还好,只是身体恢复如初的话,还得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玄都城方面似乎也得到了消息,开始派出多位强者出城寻找太初神鼎!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落凤城强者圣叟和武判如坐针毡!要是玄都城那几位发现这里,我二人将如何应对?
消息只是说,玄城派出强者出城,寻找太初神鼎,并没有说到哪里寻找,估计短时间内还查不到我处!
这可不好说,毕竟太初神鼎在我二人手中,他们最终还是会找到这里来的!
传闻,玄城强者到了马家噇,找那天玄门二老一番唇枪舌剑……
掌门青玄在一旁看不过,便插言顶撞,不想玄城那位强者突然发怒,一招重创青玄!
真是岂有此理,来我天玄门无理取闹不说,还打伤掌门青玄!天玄二老愤怒出手,双方由此展开一场大战……
大战结束,天玄二老其一陨落,另一位受伤遁走!
玄城强者趁机将天玄门劫掠一空,偌大的天玄门就此衰落,名存实亡……
“太初神鼎”,这把火烧出了玄都城,开始向着整个武林蔓延开来!凡是听闻到此事的武林帮派均感末日降临一般,惶恐不安,人人自危!指不定哪一天,玄城强者便会降临到家里来……
天下谁雄,玄城强者也!
盘坐修炼的星尘终于面露满意,战力又突破回到仙圣境三阶了!
这一阵子,星尘为星月门复仇动用了至强手段,从而令神魂受损!原本已经突破到仙圣境三阶的战力一夜之间回落到仙圣境二阶!
眼下战力重新突破,表明星尘的神魂已恢复如初,修炼之力趋于稳定,突飞猛进的日子又开始了!
苏迎夏对一元浣花掌的一招一式都烂熟于心,可谓是倒背如流!然而体现出的结果,却是威力平平,不成气候!
迎夏,练功不可停留在表面的招式上,要去感悟才行!
至强的武者并不是死记硬背那些招式,而是善于将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变成适合自身条件的新功法。
即使忘记了最初的招式也不怕,到了那一步,自然会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星尘耐心的指点着苏迎夏的迷津!
同一套功法,千人千面,修炼的结果也大相径庭
第101章 帝木
佛宗又有了新的动作,听说这次出动的是两位僧人,还携带了至强战兵!
这佛宗倒是底蕴深厚,手段层出不穷!
星尘暗想,躲避也只是权宜之计,但是除了躲避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修炼,让自己不断的变强。
但是再厉害的天赋也得需要一个努力的过程,过程需要时间,时间短促如何能成长起来?
只要是你的敌人,他就不会给你时间成长!
算了,躲到哪里都是坑,√顺其自然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星尘狠狠心,决定了下来。
显然佛宗此次行动不单单是为了星尘,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那太初神鼎!
太初神鼎乃是翻覆天地之神物,岂能令其落入凡人之手!佛宗强者下令,务必探明太初神鼎下落,伺机夺回……
佛宗出手,事态变得风谲云诡!
星尘走进市场,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挤来挤去!猛地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定睛一看,却是一位从头到脚穿着一身绿的少年郎!
那少年冲着星尘挤眉弄眼:我认识你!
星尘闻言,上下打量着那个少年郎,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怎么不记得!
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在我的院子里过了一夜,我在你的一个空间里呆了半月之久,你说你不认识我……
你到底是谁呀,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你说的这些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少年郎眨眨眼睛,我的家就在那边,你去过的,他边说边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这孩子一定是神经不正常,星尘怎么也想不起有这档子事儿!
走了,我还有事,星尘迈步就走。大哥哥真坏,人家陪了你那么长的时间都忘记了!
陪我!星尘皱了皱眉头,这少年郎说的,不像是疯话,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难道真是自己忘记了?想到这里,星尘转过身来,那你领我到你家去看看,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啊好啊!大哥哥你跟我来,少年郎头里蹦蹦跳跳的领路。星尘不禁摇了摇头,这小子一定是个淘气包!
很快,星尘便被那少年郎引进了一片小树林!
这里?不是自己曾经迷路的那个小树林吗?星尘愕然!
少年郎呢?星尘四下扫视不见那少年郎的影子。眼前不远处,那棵曾经被他收入乾坤图中的大树郁郁葱葱!
这片小树林中,只有这一棵大树!
记得那一夜,星尘迷路未曾走出这片小树林!于是,他便背靠这棵大树过夜。夜间,这棵大树突然之间翠华大盛,灵气流转……
当时,星尘很喜欢这棵大树,他曾数次将大树收进乾坤图!怎奈当时自己功力孱弱,无法精准掌控乾坤图。大树只能随着自己进,出乾坤图,无法将大树单独留在其中……
这棵大树曾经陪着自己在乾坤图中待了半月之久!
之后,当星尘和大树一同走出时,自己便遭到了落凤城强者武判的攻击……
少年郎便是这棵大树?星尘恍然大悟!不错,好兄弟!这回哥一定带你走……
星尘心念一动,便将那株大树收进了乾坤图……
不好,帝木有异动!呃!圣叟闻言大吃一惊!武判早已惊怒交加,有人盗走了帝木!
武判言罢,长臂挥出……
星尘刚将帝木收进乾坤图,武判的那道神来之掌便已呼啸而至,迅猛的抓向星尘!
星尘是星尘,但弱鸡已变凤凰!武判的那道掌印虽然刚猛无比!但是对此刻的星尘来说,就跟弹一个脑瓜崩没啥区别!
星尘仙圣境三阶的战力,除了佛宗那些强者,他几乎可以在这一方天下横着走了!
如今武判的战力充其量,也就人圣境三、四阶的样子,和星尘相差甚远!
盗帝木者不同凡响,我二人必须亲临方可夺回!武判一击不成,陡然觉得对方战力奇高!
那还等什么?帝木若是被盗,我落凤城可就损失大了!圣叟起身,一步迈出……
星尘并未离开小树林,圣叟和武判随即现身!
是你小子,武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当是谁?原来是虚惊一场!
小子,你倒是贼心不死,隔了这么久,又来偷帝木!当初你逃也便逃了,如今又来,真是不知死活!
是么,你以为本少真的如你所想的那般不知趣?
圣叟扫视了一圈,没看见那棵大树:帝木在哪里?小子,快将帝木交出!
帝木?原来这棵大树就是帝木!星尘不由得惊喜!
我又不是给你们看帝木的仆人,问我干嘛?星尘站在一旁装无辜!
小子活够了吗?交出帝木或可免你一死!武判怒喝道。
不知道,自己找去!星尘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小子,你是来搞事情的?
随你怎么想,本少不奉陪了!星尘言罢转身就走!
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武判言罢,早已探掌向星尘抓去!
星尘不慌不忙,也不回头,只是向后面甩了一下衣袖,动作随意,却有一股潜劲生发!
武判忽觉,有一股巨力迎面袭来,他挥出的那一丝力量,瞬间便被淹没得无影无踪。紧接着,那股巨力撞来,武判如遭雷击,身体呼的一下,倒飞出去……
圣叟见势头不妙,急忙飞身拦住武判倒飞的身体。
尽管圣叟已做出十足的准备,仍是被那股袭来之力间接伤到,竟也随着武判飞出去的身体砸落地面,疼痛难忍!
快走!圣叟抱起武判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星尘摇了摇头,一路返回客栈!
看来人强则事顺,若是在先前,自己无论如何也拿不走这棵帝木!
星尘回到客栈,转身走进乾坤图。对于这棵大树,他从心里喜欢,甚至有一种无比亲近的感觉!
帝木在乾坤图中枝繁叶茂,翠华大盛!星尘背靠着帝木,盘坐下来……
帝木透发着浓郁的灵气,瞬间,便将星尘包裹在其中!星尘神识清明,眼前突然出现一幕光景……
七彩斑斓的光华散尽,留下点点流萤,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端坐在一棵大树之下,那位少女雍容华贵,头顶戴着一顶五彩花环!
大树下的那位少女,竟是母亲昱瑶!
星尘百感交集,热泪盈眶:真的是母亲!
第102章 陈时焉
母亲昱瑶!星尘万分惊喜,正欲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母亲!星尘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不过是一席烙印!如此看来,这棵帝木怕是和母亲有着不解之缘……
星尘擦干眼泪,恋恋不舍的走出了乾坤图,殊不知,这次停留他已经在乾坤图中待了十日之久!
苏迎夏难掩焦急,一见星尘现身,马上走了过来,怎么待了这么久?
迎夏,对不起!有点事儿耽搁了……
星尘,这些日子,落凤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听说落凤城的两位强者被人打伤了,还丢失了帝木!
星尘无语……
记得他一家三口那唯一一次见面,临分别的时候,母亲昱瑶曾将一连串的信息输入了星尘的脑海中!
星尘在脑海中翻找着关于母亲的信息!
母亲姓陈名时焉,武道世家,幼时家境优渥,修炼资源丰富!陈时焉天智极佳,修炼神速,世间罕有……
画面一转,只有五,六岁样子的陈时焉亲手种下了一棵小树苗儿!
她时常来浇水施肥,盘坐在小树旁边默练心法……
三年……五年……小树苗逐渐的长大,玉树临风!陈时焉也从稚嫩的小女孩长成漂亮的小姑娘!十一,二岁的陈时焉便已进入修者之列,战力高达人圣境七阶!
就连家族中那些长老,看到陈时焉都惊为天人,这个晚辈短短几年的修炼,竟然超越了他们这些老古董毕生的修炼之力,怎不令人拍案叫绝呢?
那棵小树也随着陈时焉的战力提升,而变得与众不同,它似乎也沾染了陈时焉的灵智!
陈时焉十六岁时,战力便超越了仙圣境巅峰,进入准帝境!而一直陪伴她长大的树儿也不同凡响……
母亲的前世今生竟然如此传奇!
帝木原来是母亲亲手栽种养大的灵根,从而在其中留下了母亲不可磨灭的烙印……
佛宗出手,果然奏效!
短短半月的时间,他们便确定了“太初神鼎”的位置——落凤城!
武林界一片哗然!
玄都城强者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落凤城!
落凤城强者圣叟和武判大惊失色,怕什么来什么,这“太初神鼎”果然给他们带来了灾祸!
星尘也已知晓此事,其它的势力他都不在意,只是这佛宗却令他头疼。如果太初神鼎被佛宗夺得,好像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在星尘的认知里,能和佛宗抗衡的门派好像没有!玄都城那几位,星尘遇到两位了,一是剑宗的轻灵叟,战力不过人圣境五阶;另一位是天道宗宗主,战力顶天了也就是人圣境六,七阶的样子!只有那修罗宗宗主未见,想来也不会有多高吧!
佛宗却厉害的很,就说前两次他们派出的那两位,第一位耄耋老僧已经达到了帝圣境的修为,妥妥的一位帝者,后来被青年帝者废除修为!
第二位中年僧人,被魔尊所废,估计那战力至少也得是一位准帝……
迎夏!这回你的父亲苏洛阳将要露面了!听到了父亲的消息!苏迎夏喜忧参半!
星尘,父亲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因为现在太初神鼎已经不是秘密了,你的父亲反而比以前还要安全!
圣叟和武判,面对天道宗宗主的质问,显得局促不安!
盗走太初神鼎,导致玄都城动荡不安,数不清的武林同道在这场浩劫中殒命!你二人当是首恶!
宗主,神鼎原本就是苏洛阳的东西!怎能说是盗走呢?
玄都城的那场武林浩劫,不过是以洛水门的五环居士为首,排除异己的结果,跟争夺太初神鼎没有直接关系!
休得狡辩,你二人若是知趣,速将太初神鼎交到我手,这件事还可商量!
太初神鼎在苏洛阳的手上,我二人是为了救他逃脱苦海罢了!
好的很,你二人倒是撇得的干净!天道宗宗主目光冷冷!
也罢,那就将那苏洛阳叫来吧!
既然宗主吩咐了,我二人自当从命就是!
圣叟和武判也不违逆,即刻吩咐下去,叫苏洛阳到殿上来……
星尘和迎夏早已赶到,为了顺利的救出父亲苏洛阳,他们必须得潜在暗处,等待苏洛阳的出现!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洛阳便从内廷走出,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盒子!苏洛阳的脸上古井无波!
他早已想好,这太初神鼎就是一只烫手的山芋,谁愿拿走谁拿走?
天道宗宗主的目光,贪婪的锁定在那只精致的盒子上!只见那只盒子尺许见方,上面有些精美的雕花图案!
未等苏洛阳走上前,天道宗宗主便伸手隔空抓来!旁边的圣叟和武判,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一丝轻蔑眼神!
天道宗宗主抓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盖,从里面拿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鼎来,那枚玉鼎隐隐有毫光萦绕,一面雕着太初神鼎四个大字!
跟四方山幻境结界中的那个玉鼎一般无二!
如此甚好!天道宗宗主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
星尘和苏迎夏在殿外等了许久,仍不见苏洛阳出现!
星尘,事情会不会有变!
那我们直接闯进去,星尘说完拉着迎夏的手,向着那间大殿走去!
来者何人?殿外十几名守卫,拦住了星尘的去路!
星尘并未答言,只是目光扫视了一下,那些守卫瞬间神色呆滞!星尘拉着苏迎夏的手,旁若无人的走进大殿!
刚才那两个人呢?守卫们缓过神儿,面面相觑!
大殿内,天道宗宗主正欲收起“太初神鼎”!忽见殿门口走进两个人来,不看还好,这一看天道宗宗主顿时露出一丝骇然!
怎么会是你?
父亲!苏迎夏第一眼便看见了,立在殿中的苏洛阳,飞也似的跑上前去!女儿,苏洛阳激动得流下眼泪!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天道宗主,看到本少意外么?
不,不,老朽见过星少!
圣叟和武判看见星尘走进来,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当他们看见天道宗宗主的这个样子,心中不禁想到,天道宗宗主如此忌惮此人,却是为何?
“太初神鼎”!不知宗主还想带走么?
这……不,不,星少若是喜欢,拿走便是,拿走便是!
好吧!本少盛情难却,就不客气了!星尘说着,隔空将那“太初神鼎”收走。
第103章 佛宗追击
慢着!随着一道声音传来,殿门口出现了两位僧人!
是佛宗的人!星尘不由得暗惊!现在想退走是不可能了,况且,还有苏洛阳和苏迎夏父女在此间,他怎能扔下他们不管呢!
只能背水一战了,目前形势严峻,不光那两位僧人,就连天道宗宗主,甚至圣叟和武判怕都会一同站在那两位僧人一边吧!
如此看来,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小子,终于找到你了,乖乖的交出太初神鼎,然后跟我们回佛宗领罪!
那僧人像是在宣布一个命令,不容任何人质疑!
天道宗宗主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星尘!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太初神鼎,你拿不走!
本少的字典里,没有束手就擒这个词!星尘一字一顿的说道。
放肆,这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一位僧人怒形于色。
好,这里不便施展,我们到外面一决高下如何?星尘沉声道!
好吧,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随你的意!另一位僧人冷哼道!
星尘!你是迎夏的朋友,听叔叔一句劝,快将这“太初神鼎”,交给他们了事吧!
苏洛阳被太初神鼎之事牵扯,吃尽了苦头!早就萌生了退意!
偏偏有人没有自知之明,为这太初神鼎趋之若鹜,从而酿成乱局!太初神鼎无论在谁的手里,谁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星尘知道苏洛阳也是一番好意!但也只能报以微笑,不置可否?
显然苏洛阳并不知道星尘的情况,眼下,即使星尘交出太初神鼎,那佛宗又岂能放过他呢?摆在星尘眼前的事态只能硬刚到底!
小子,赶紧交出太初神鼎,束手就擒!殿外,佛宗两位强者早已阻断星尘的退路,另一边天道宗宗主亦是虎视眈眈!
星尘冷笑,一抹潜劲生发,呼的涌向僧人!僧人怒目而视,无知小儿,想负隅顽抗吗!
和尚,要战便战,何必婆婆妈妈的!星尘手段齐出,他的那道攻击尚在半路,同时又将石沉唤出!
石沉一出,石破天惊!
星尘仙圣境三阶的战力,所发出的那道攻击,瞬间令这一方空间产生剧烈的动荡,无数道锋芒袭向僧人。于此同时,石沉体量大增,像一座小山一样向着僧人砸去……
场中,只有星尘和佛宗的那两位僧人,其他人均无法承受,星尘攻击时所产生的威压!令众人连连后退!就连天道宗宗主也飘身退出数丈远的距离!面露惊恐!
轰……轰!那两位僧人出手了,其中一位抬手打出一道光华,迎向石沉!而另一位捏拳直击星尘!
石沉被那一道光华击中,凌空翻了几个跟头,远远的悬停在半空,嗡嗡作响!它似乎正在蓄力……
星尘这边早已和那僧人战在一处,僧人一拳轰出,星尘抬手硬抗,只听一声巨响,星尘的身体一下子倒飞出去,而那僧人却立在原地,稳如磐石!
星尘借势飞退,及时的卸掉了来自那位僧人的大部分力道,这才免受重创!
小子,区区仙圣境三阶也敢跟本座硬刚?真是不自量力!另一位僧人则是面对着石沉蓄势待发!
星尘手臂被那僧人一掌震得疼痛如折,若是那僧人乘胜补刀,自己怕是早已惨遭重创了!
战力如此悬殊,这仗怎么打!星尘本想趁机遁走,可又不能扔下苏洛阳和迎夏不管?若是退走,他父女二人做为自己的朋友,岂能幸免!
星尘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怎么办?
波的一声,另一边石沉吐出一枚白炽光球来,那光球刚一出现,场中的温度便开始不停的攀升,同时那枚光球高速旋转,亮度越来越高……
众人被那亮度超高的光球照射得睁不开眼睛,这方空间瞬间变成了强光的海洋,所有的物体都被那团炽烈的光芒淹没!
这是什么东西?佛宗的那两位僧人,也被这突如其来之事搞得晕头转向。虽然他二位功力深厚,但是那东西散发出来的光芒,亮度太高,眼前只有一团强光,其它的物体全都看不见了!
不好,那小子要逃!佛宗两位僧人接连施展至强手段,顿时这里产生了盖世之威,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能量,迅猛的朝着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轰……轰……轰!附近的一些房屋纷纷倒塌,杂乱的各种声音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声……
星尘看到那枚白炽光球逸出石沉,马上便意识到逃跑的机会来了!
显然,星尘知道那枚白炽光球的特点,那就是它具有超高的亮度!即使不能亮瞎佛宗那两位僧人的眼睛,也能令他们短暂失明!
于是星尘抓住这个机会,飞快的掠向苏洛阳和迎夏的位置,心念大动,瞬间便将正在蒙圈的父女二人收进乾坤图!
这当儿,那枚白炽光球正处在发威阶段,在场众人均被那超高亮度灼伤眼睛,人们惊叫着四处奔逃……
星尘争分夺秒,展开天遁之术离开了落凤城……
狼烟散尽,那枚白炽光球不知所踪!圣叟和武判揉着红肿的眼睛,他们面对断壁残垣,唉声叹气!
佛宗两位僧人立在半空,正在朝着四下里观望,他们想看看能不能搭着星尘的人影儿!
他们怎知,星尘的天遁之术,瞬息千里……
可恶的小子,这回又将那“太初神鼎”夺走了!追!只要太初神鼎在他的身上,他无论逃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得到……
这次,星尘直接遁入了囚龙涧。由于当前形势严峻,星尘决定暂时让苏洛阳和迎夏待在乾坤图中避险。自己随时可防备佛宗的追击!
那几只萌兽发现星尘归来,顿时高兴的直撒欢!雪儿速度最快,几个起纵便窜到了星尘的身边。
萌兽雪儿似乎变得成熟了许多,星尘一眼看出,雪儿的战力又突破了,它居然突破到高阶武魔三级!
另外那几只萌兽也赶了过来,星尘逐一探视,那只斑点豹,达到了高阶武魔二级。而另外几盟却只有高阶武魔一级初期,这说明它们刚刚突破高阶武魔。
这些萌兽均已开启了灵智,它们已经能初步听懂星尘的语言!
星尘走进了那间偏洞,拜见那位飘雪前辈!
有一道话音传来,你获得了太初神鼎,担子重了,也更加危险了!
前辈所言甚是,那佛宗强者,步步紧逼,如之奈何?
岂止是佛宗,以后会有更多势力找来。
星尘闻言不由得脊背发凉,前辈!若是如此,星尘哪还有回旋余地了?
不用怕,魔帝之子哪那么容易被毁灭,一往无前便是……
未过十日,囚龙涧底忽然泛起波动。可恶的小子,居然躲进了这个死胡同,一道声音响彻涧底!佛宗的那两名僧人,追到了这里来。
星尘暗惊,这次麻烦有点大,他首先想到了那几只萌兽,若是在此间大战,必然会波及无辜。
还有飘雪前辈的洞府,万一被巨力轰碎,又该如何是好?
不如先将囚龙涧底的这两座洞窟,一并收进储物空间!
想到这里,星尘也不耽误,心念一动,迅速将这里的一切收进储物空间!
这个储物空间还是父母亲与他分别之际送给他的,前次他将藏宝洞窟收进其中,这一次又派上了用场!
这个储物空间很神奇,星尘既能随身携带,又能进入其中!
星尘完成了这一切,正准备施展天遁之术离开,他的身体却突然被一股力量禁锢,所有手段均无法施展……
第104章 一枚烙印
显然佛宗的这两位僧人终于开窍了:小子,这回看你怎么逃……
星尘动弹不得,二僧甩动宽大的袍袖,大踏步走来!小子,交出神鼎,引颈受戮吧!
佛宗口口声声说是跳出三界外,实际是凡俗之事一样不落,真是可笑至极!星尘怒目而视!
将死之人,说这些有何用?先将神鼎交出,一名僧人怒喝道!
除了我,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星尘声音很沉!星尘早将太初神鼎,置于父母亲送给他的那个储物空间之中了!
小子,你找死!另一名僧人突然出手,一只利爪抓破星尘的肩膀,一股锥心之痛袭来,令星尘苦不堪言!
星尘痛得浑身颤栗,眼前火星乱蹦!却始终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不见太初神鼎,还不能弄死这小子!先将他带回佛宗,慢慢的想办法……
星尘完全被两位僧人控制,只能眼睁睁的任其摆布!
他被抓烂的肩膀,血迹斑斑……
那两位僧人恨恶之意溢于言表!你这可恶的小子,令我佛宗伤元动本,罪孽深重!须当形神俱灭,方解心头之恨……
佛宗方向,跨越险川,一路向西……
星尘伤势较重,被两位僧人禁锢,无法动用火丹疗伤,浑身疼痛难忍,意识逐渐丧失……
星尘!醒醒!一道悦耳的话音响起,那话音特别清晰,如一缕春风温润有加,顿时令星尘身上的苦楚减轻了不少!
有动静!两位僧人呼的跃起身形,警惕的环视周围!那周围只有黑漆漆的夜色和丝丝缕缕的寒意!
不对,怕是这小子又有什么花招!二僧将目光齐齐的移到了星尘的身上,他们均是提起一丝真气,蓄势待发!
良久,星尘蜷缩在那里,并无任何动静!
这一路辛劳,我二人殚精竭虑,大概是精神紧张造成的错觉吧?无事便好,再过几日,也就抵达佛宗了!
二僧正自低语,忽见一股七彩流蕴荡起!那又是什么?二僧蹭的跃起,只见一株大树从星尘的身上透体而出!
不好,这小子果有变故!不能容他喘息,加强封禁!二僧火力全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半路逃脱!
然而,尽管二僧神功盖世,那棵大树却更胜一筹,大树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扎根,发芽,生发……瞬间翠霞大盛,铺满了夜空!
一股磅礴的力量,迅速遮拢而来!二僧火力全开仍然无法抗衡,他们只好跃开一段距离,暂时撤出那绝世之威的范围,得以喘息……
不过一件战兵!我们也有。二僧同时扬起袖口,分别驰出两物:遮空伞和铁苍狼!
这两物便是佛宗二僧所携带的战兵,此次前来捉人夺鼎一直未曾动用!
遮空伞可阻断一切天地精华充续,令伞下生灵无法获得灵韵而丧失战力!同时可遮蔽天道记忆,从而忽略伞下杀戮之恶……
铁苍狼一身钢筋铁骨,无惧金枪莽斧,所向披靡,万物成渣……
好恶毒的手段!随着一声女子娇吪之音,那大树下呈现出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只见她周身御满七彩流蕴,头戴紫荆花环……
少女很随意的抬起手指,打出一隙光华,直扑铁苍狼!同时她头顶的紫荆花环衍生霞光万道,迎向遮空伞!
少女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产生了盖世无匹的力道,那铁苍狼秒变飞灰!遮空伞也被那紫荆花环散发的光线穿透,变得千疮百孔!
大树的树冠,碧意涌动,不断的扩展,一股澎湃的力量溢出,向着那两名僧人碾压而去!
僧人见少女轻松的毁掉两件战兵,心胆俱裂,战意丧失,迅速退走……
树下少女望着两位僧人逃离的方向幽幽叹息,幸好他们没有继续缠斗!
少女话落,身影渐渐模糊不清!原来那只是她无数年前留下的一枚烙印……
星尘突觉身体一轻,那道禁制迅速瓦解,丹海中的火丹颤动起来,瞬间游遍周身,将那痛楚消散一空。
星尘,赶快离开这里,切莫耽搁了!那道悦耳的声音星尘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母亲的声音!
原来是母亲前来搭救!星尘热泪盈眶,他四下观望,独不见母亲的身影,只余苍茫夜色,无边无岸……
星尘披星戴月,返回了简域城,这里百废待兴,人际关系简单,民风相对淳朴。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星尘变得更加谨小慎微,他尽量的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潜心修炼!
星尘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转眼过去了月余。这一日,星尘走出房间,外面的天气晴好。
南国四月缱绻天,草色熏风渚碧川……
这一段时间的修炼,星尘收获颇丰,他的战力接连突破至仙圣境七阶!其实星尘只是在父母亲传承的仙圣境巅峰范围之内提升,不属于修炼意义上的突破!这种突破,从实际上来看,只属于巩固早前存在的功法……
简域临时管理会会长是一位瘦高挑的中年书生,此人叫陶建民,他先前曾参加过针对城主的行动,失败后隐退!和他一同造反的那些人大多被杀!
陶建民的功力达到巅峰武者的程度,他能侥幸的存活下来,跟这一身武功,有着直接的关系!
说是简域管理会会长,其实就是新任的城主,只是需要一个缓冲阶段。用不了多久,他便会顺理成章的升任简域城城主。
星尘走在大街上,看到这里较之前热闹了一些,出入的人流也多了不少,自然也为这里的变化感到无比欣慰!
恩公!随着一声招呼传来,星尘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那姚天亮。
小虎,快拜见恩公,姚天亮拽着一个腼腆的小男孩走过来。
不必多礼,星尘急忙扶起姚天亮和他的孩子小虎。五、六岁的小虎生的虎头虎脑,甚是可爱……
若无恩公搭救,这世上哪还有我这一家人呢!姚天亮激动的说道。
不用多想,星尘摆了摆手。
恩公,若不嫌弃,可到家中一坐。星尘原本不想去,奈何那姚天亮盛情邀请,实在拗不过,也只好答应下来。
姚天亮家境贫寒,始终挣扎在温饱线上!
星尘到来,全家老小自然是一番热情迎接!星尘盛情难却,只好坐在了上首的位置!
江湖中人行侠仗义,本就是常态,此次姚天亮一家人对星尘的热情,一时间反倒令星尘无法适应!
姚天亮,让妻子将家中仅有的一只老母鸡杀了款待星尘。星尘见此,也对这一家人的困境深表同情!
席间,星尘问及简域管理会对待城中百姓如何,姚天亮见问先是打了个嗝,样子像是有什么忌惮!
星尘见状,皱了一下眉头。
恩公!表面看还过得去,实际上这下面百姓也讨不着多少好处。就说抄了城主府的那些金银吧,说是分发给百姓,结果就是个意思。
城中百姓每户五两银子,论户不论人头,一户一口人的给五两,一户有十口人的也是五两!
没有人找他们的吗?有,但是没啥用,他们有各种办法和说辞。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人家说啥就是啥!
姚天亮跟星尘说了不少关于简域管理会的事情……
星尘临离开时,给姚天亮一家扔了一封银子,共有一百两!
姚天亮,一家人受宠若惊!开始坚持不收,哎呀,恩公对我们全家有救命之恩,怎么还能收您这么多的银子呢?
星尘执意将银子留给了他们,全家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遇到恩公这样的大善人,我们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第105章 摧毁分身
星尘将苏洛阳和迎夏带出乾坤图!
那阵炫目的白光是什么?刚才和你对战的那些人呢?这地方怎么如此陌生?
苏洛阳感觉发生的那些事就在刚刚,而眼前却场景大换!他不由得惊疑不定的望着星尘!
迎夏走了过来,爹!发生的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只是你在乾坤图中的缘故,才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这……这乾坤图竟然如此神奇?
是的,叔叔!星尘证实了迎夏说的话。
星尘!还叫叔叔么!苏洛阳严肃了起来……
呃!星尘没反过劲儿来!
迎夏莞尔一笑,我都跟爹爹说了!
星尘闻言,脸涨得像个红彤彤的苹果!
岳父……
嗯,这还差不多!
当苏洛阳得知自己在乾坤图中,待了有一个多月之久,尽管星尘做了解释,但他还是惊得目瞪口呆!
简域城逐渐繁荣起来,星尘本想将那陶建民拉下来,转念又想,不管他贪与不贪,简域城必竟趋于繁盛。若是在换另一个人当城主,情况会更好么,不见得!
算了,这事儿顺其自然吧!
星尘在这简域一直待到五月,修炼接连突破至仙圣境九阶!
成了,当前战力虽然尚不能跟帝级强者一决高下,但是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这简域城也待得烦了,还是挪一挪地方吧。恰好这几日岳父苏洛阳和迎夏想回苏家庄!
是时候带父亲遗骸回乡安葬了!苏洛阳提起这事儿不由得黯然伤神……
星尘施展天遁之术,一路向北,不出半日的功夫便到了苏家庄!
苏家庄并不大,全庄上下也就百来户人家,但这里却是极为富庶!
全庄就是一个大家族!族长九叔率领庄上所有人出来迎接。死者为大,九叔率领众人跪地迎接苏城遗体!
苏迎夏再次见到爷爷,往日音容历历在目,止不住痛哭失声!家族中有不少的女人,也跟着哭成了一团……
苏家庄一片缟素……
几日下来,苏城入土为安,渐渐的苏家庄又恢复了先前那般蒸蒸日上的氛围!
爷爷离世,苏迎夏决定守孝三年,所以她和星尘的婚礼须等到三年之后!
苏洛阳因为父亲苏城的事,情绪一直低迷,迎夏整日陪着父亲,希望他能尽快的走出不良情绪!星尘也跟着陪伴了一段日子!
忽一日,星尘留在程雨湘身边的那道分身传回讯息,竟然有一伙歹徒劫掠程家!要是普通劫匪,星尘的那道分身便可抵挡!问题是劫匪中有一位强者!
星尘得知这个坏消息,顿时如坐针毡!
迎夏,我得离开几日,雨湘那里有危险!苏迎夏当然不能阻拦,只是叮嘱星尘敌情不明,一定要多加小心!
星尘不敢耽搁,争分夺秒的赶回北疆程家!
就在星尘赶回程家的半路,猛然间,他的身体如遭雷击。星尘暗叫不妙,难道程家遭袭了,自己的那道分身已经被摧毁?
星尘恨不得一步迈到程家,奈何程家距离此处有万里之遥,天遁之术再快也得一日的时间才行……
程家被劫持,星尘的那道分身被一名强者击溃,化为乌有!那位强者见状,不由得心头一震,自己费了大半天的力气,战败的居然只是一道分身!
这个分身的主人是谁?若是那位主人寻来,自己岂不是大祸临头吗?不行,这程家劫不得!
程关山武功尽废,罗若兰基本跟武术扯不上边儿,管家林叔和底下那几名仆人也都是普通人,一推一个跟头!
程雨湘武艺平平,又是个漂亮的姑娘,惹得那些匪徒抓心挠肝,色欲熏心。今日财色双收啊!
程家没一个能打的,这些匪徒轻松控制了程家?
然而,星尘的那道分身被匪首碾碎的一刻,也是那匪首喊停之时……
快停手,匪首大声吼道!
那些正在往袋子里装东西的匪徒,闻听大哥叫停,哪还敢继续,一个个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放下手中的东西,不准带走一针一线,扯呼!
匪首一声令下,众人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物么,随着那位匪首飞快的退出程家……
打劫者无故逃离,望着家中被翻的乱七八糟,却没有被劫走任何财物的情况,程家所有人都为这场奇葩的打劫感到蹊跷,大家均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星尘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了程家,程家一成未变,原先被那些打劫者翻乱的东西,早已被仆人们归整回原来的位置了。
程雨湘一见到星尘,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扑到了星尘的怀里,小鸟依人一般!
显然,雨湘受了点儿惊吓,经过星尘温言细语的一番安慰,这才破涕为笑!
虚惊一场,程关山、罗若兰吩咐摆酒庆祝,给星尘接风洗尘……
自从夺回太初神鼎,至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段时间江湖很平静!
只是多了一些传闻,有的说星尘被佛宗诛灭了,神鼎被佛宗夺得,还有的说星尘半路逃走,至今下落不明……
江湖之所以暂时平静,也是因为太初神鼎有了去处——佛宗。那些别有用心者再无起事的噱头!
这种情况倒是对星尘极为有利,星尘修炼时间充裕,战力较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星尘战力已经达到了仙圣境巅峰,若是再突破,便进入帝圣境一阶了!
然而,这种大境界的跃升很难,尤其是突破进入帝圣境者更难,稍有差池,便是倾尽一生的时间,也难以突破了,从此与帝者无缘!
这段时间,不仅仅是星尘自身的修炼斐然,就连那几只萌兽在他的悉心指导之下,也是连连突破
雪儿已经突破巅峰武魔一级,斑点豹位列高阶武魔三级,另外几盟也达到了高阶武魔的阶段。
星尘将囚龙涧底的那两座洞窟,及其中的一切都收进了父母亲送给他的那枚储物空间!
这枚储物空间随着星尘战力的提升不断扩大,里面犹如一片小天地一样!
但是它与乾坤图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乾坤图可以直接对抗强者的攻击,而这个储物空间却无此功能。
星尘继续巩固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为后期能进入帝圣境打基础!
江湖传闻很快便传到了仙道门,身处仙道门的谢晓梦和小玉得知消息,不由得喜出望外,只因星尘没有被那道光质门户磨灭,有了后话……
星尘被佛宗诛灭的消息一时间令二女精神恍惚,但是另一则消息又称星尘半路脱险……
任千秋终日沉迷于采药,制药,炼丹,几乎不问世事!
谢晓梦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星尘失踪这么久了,你怎么总是无动于衷?
星尘自有一番天下,你我何必介怀,任千秋摇头晃脑,感慨一番!之后仍是我行我素,好像这世间只有他和他的那些药材……
若想找到星尘,我们也只有自己想办法了!谢晓梦和小玉离开仙道门,一路北上探听星尘的消息……
此时,星尘正在北疆砚台山程家!
佛宗又有了新的动作,那就是继续追杀星尘,夺回太初神鼎!
星尘在修炼的同时,也在悉心的指点着程雨湘修炼!
星尘进入到那个储物空间,这里俨然一个小天地,囚龙涧的那两座洞窟,原封不动的被收进这里,那几只萌兽也仍然在其中生活!
几只萌兽均已开启了灵智,它们时不时的走出那个空间,到外面清理自身的卫生。当然,进出这个空间,必须得由星尘操控才行。
第106章 龙脉之力
此次进入空间,星尘打算将太初神鼎取出。自从太初神鼎入手以来,星尘始终没有时间问津。
星尘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太初神鼎赫然在目,这枚尺许见方的玉鼎毫光流转,庄严古朴,一股吞吐天地之威,隐隐透发,令人心生恐惧!
无名古卷中那一页关于太初神鼎的秘法,星尘早已烂熟于心,不过他却不敢轻易动用神鼎!
原因就是这太初神鼎一旦打开,所产生的后果极有可能将这一方天地瞬间毁灭,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生灵全部消失!
除非星尘战力突破至帝圣境,成为名副其实的帝级强者,或许可掌控神鼎……
星尘将太初神鼎移至乾坤图,原因是一般帝者无法突破乾坤图,神鼎放在这里,便有了极大的保障,也令自己安心!
星尘加紧修炼,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星尘的战力距离帝圣境仅差一步之遥,但是就是这一步之遥,却有如天堑鸿沟,无法跨越!
程雨湘在星尘耐心的指点下,功力开始突飞猛进,看来这丫头也是个练武的料子,只是先前未遇名师,亦或是自幼便娇生惯养造成的吧!
如今程家的遭遇,似乎让这丫头有点儿成熟了,她练功时的刻苦甚至令星尘都有些心疼,雨湘歇会再练吧!不,一定要把这一式掌握了才行……
灾祸往往都来自平静!
数日后的一个中午,星尘正自盘坐修炼之际,宁静的识海突然产生一丝涟漪!
星尘加强念力辨别,发现有几股力量正飞速赶来,瞬息之间,距此仅余百里!
星尘不由得暗自一惊!来得如此神速!想必是佛宗的人吧!
绝不能将战场放在家里,想到这里,星尘便毫不犹豫的一跃而起,向着那驰来的几股力量迎了上去!
果然,距程家数十里开外,星尘截住了几名和尚!
小子,这回倒是没有逃,星尘循声望去,发现了上次来的那两个和尚。
在他们的旁边站着另一个侏儒和尚,那和尚的个子只有正常人的膝盖那么高,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
星尘神念一闪而过,不由得心头一颤,这个侏儒和尚的战力竟已经达到了帝圣境!那另外两名僧人却只有仙圣境七,八阶的样子。
还真是人不论大小!星尘暗自忖度,自己只有仙圣境巅峰的战力,如何能与这名侏儒和尚一战?更何况还有另两名僧人在侧?
来的人不少,可敢到那边一战,星尘朝着与砚台山程家相反的方向指了指!
小子又有什么花招,哪也不去,就在此处如何!星尘自然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答应。
战便战,怕你不成!
这小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战力提升的如此之快,那两名僧人均露出惊讶的表情,上次他只有仙圣境三阶的战力,而今却高达巅峰战力,仅仅数月时间,便突破了七个小境界,这是砍瓜切菜么!
有备无患,幸好此次了清师叔同来,否则又是一场白忙!
本少失陪,星尘趁其不备,拔腿就跑,这几个和尚自以为胜券在握,神经稍微松弛!没想到星尘倒是滑的很,他抓住这短暂的一瞬飞身遁走!
其实星尘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对方有一位帝圣境存在,自己此番能不能逃得出去,只能交给天意了!
快追!三僧见状,唰的一下朝着星尘遁走的方向赶了过去。
天遁之术天下无双,但是对方有一位帝圣境强者,不容小觑!
果然这场追逐战,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头前遁走的星尘,和后面穷追不舍的那个侏儒和尚,而另外两名僧人早已被他们落得不知去向!
星尘继续遁走,他是想将这名侏儒和尚引开越远越好,最好是将那两名僧人落的找不到人!这样他面对的也就只有这名侏儒和尚了!即使没有胜算,危险也降低了许多!
星尘又飞遁了一段距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岭!
短短几息之间,那位侏儒和尚便赶了上来!小子,你能逃出本座的手心吗?
蝼蚁!逃到此地为止吧!那侏儒和尚说着,向着星尘招了一下手,顿时一股盖世之威遮拢而来!
侏儒和尚虽然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帝者,但是也已经达到了准帝的级别!这一击竟然轻松扰动这一方的风云!星尘顿时觉得头顶上的那片天空,猛的向着自己碾压下来!
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却有着天壤之别!星尘在侏儒和尚那毁天灭地的威力之下,显得异常艰难,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到了星尘的身上!
星尘无法躲避,只能硬刚!
侏儒和尚的那股力道,将星尘一直压入地面,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乖乖,你是在给本少打一口井么?还是想让本少做一回土行孙?完了!这回没办法了!星尘陷入绝望!
来自侏儒和尚的那股澎湃的力道,竟突然间消失了,星尘顿觉有如卸掉了一座大山那般的轻松!
星尘正欲窜出地面,耳边却传来低沉的嗡嗡之声,那道声音是从这地底传来的,令人闻之无不毛骨悚然!
星尘看不到地上面那位侏儒和尚的情况,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星尘在其中被震得晕头转向!
星尘心惊肉跳,情况不明,无法应对!
还不进入乾坤图!星尘懵圈之际,耳边秋声图前辈的话音突然传来!
对,对!怎么忘了这档子事!真是人急无知!星尘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乾坤图,就在他进入乾坤图的那一瞬间,他的耳边又传来了一道恐怖的巨响!
随着星尘进入乾坤图,耳边的恐怖巨响戛然而止!乾坤图中风景秀丽,微风习习……星尘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乾坤图之外,地面巨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底冲了上来,那名侏儒和尚毫无防备,被那股力量撞了个正着,一口鲜血喷溅了出来!
紧接着,大地剧烈颤抖,又有多股巨力冲天而起,侏儒和尚耳边道道惊雷,振聋发聩!
侏儒和尚被击伤,动作迟缓,一个躲闪不及,又接连遭受了两次重创!但是那名侏儒和尚毕竟是一位准帝,他借着地底巨力腾空而起!
这是触发了隐藏的龙脉么!侏儒和尚远远的停在半空,他虽然连遭重创,但是做为一名准帝,这点伤根本无碍!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便停止了震动。尘烟散尽,侏儒和尚凌空俯瞰地面,仔细的寻找星尘的踪影!
刚才巨震,造成了地面上的道道裂痕!侏儒和尚巡视了数遍,仍然没有发现星尘的蛛丝马迹!
难道这小子被埋于地下了?侏儒和尚又打出一丝念力,地上地下的探查了好一阵子,仍然一无所获。
侏儒和尚最终空手而归,另两名僧人被落在后面,足足有数千里之遥,他们想找到星尘和侏儒和尚的位置,难如登天,最后还是侏儒和尚找到了他们……
那小子怕是被龙脉透发的巨力轰得连渣都不剩了。本座在那一带仔仔细细的寻找了多遍,什么都没有发现,侏儒和尚说着两手一摊。
了清师叔,就算那小子粉身碎骨了,可我们此行的任务也只完成了一半,毕竟那太初神鼎没有拿到手!
神鼎若是在那小子的身上,会不会被一同轰成了渣?
应该不会,太初神鼎乃是宏宇之基,怎么会被区区龙脉之力摧毁呢?
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神鼎根本不在星尘的身上,他会不会将神鼎藏匿在那个地方了!
第107章 抹灭三僧
北疆砚台山!三僧一同得出了这个结论。
星尘在乾坤图中一待便是数日之久,等他走出乾坤图时,不禁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侏儒和尚之所以没有探出太初神鼎的存在,是因为乾坤图能隔绝所有的气息!
但是令星尘没想到的是,佛宗的那三名僧人竟然去了北疆砚台山程家!
先前,那小子就待在此间,侏儒和尚了清笃定的说道,因为这里有那小子遗留的一缕气息!
不是气息,是那小子!另两名高个子僧人居然看见了星尘的身影!
哪里走,两名僧人冲向了星尘,并同时发起了两道攻击!
两名僧人火力全开,两道劲力汹涌而至,星尘挽步长身和那两名僧人战在一处……
分身?果然没过多久,星尘接连挨了僧人几掌,身影开始虚无缥缈,呼的一下崩碎,化为乌有!
了清师叔,这是星尘留下的分身?
不错,气息就来自于此!莫要小看他的这道分身,普通修者若遇之,会被轻松镇压……
你们这几个和尚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程雨湘质问道!
雨湘的出现,竟然令那几名僧人,险些破防,世间居然有如此佳丽!
了清眼前一亮,施主与星尘什么关系?
和尚!出家人不问世事,你问这些做什么?
星尘已经被本座诛灭了!什么?程雨湘面色惨变!
你们这些该死的和尚!程雨湘提剑刺了过来!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本座过招,侏儒和尚了清,抬手轻轻一划,程雨湘即刻被定身!
了清加强念力,在程家范围内搜寻太初神鼎的位置,终无所获。我们又是白忙一场,神鼎根本不在此间……
将这小姑娘带走!
程雨湘被几名僧人掠走,程家顿时陷入慌乱……
数日之后,星尘返回程家。
星尘回来了!程关山,罗若兰赶忙迎了出来。星尘见二老面容憔悴,不由得心中一紧,家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星尘!湘儿被三名和尚劫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日……
星尘闻知此事,身心震动!眼中喷火,佛宗!简直欺人太甚!
星尘恨意滔天,佛宗!咱们旧账新账一起算!星尘忽然升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动用太初神鼎!
不可动用神鼎,若是惹来天道惩罚,你将遭遇形神俱灭之祸!秋声图前辈及时提醒道!
前辈!雨湘被他们捉去,我当如何处之?星尘异常激动!
父母之仇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过!
这……此次前往佛宗,也是替父母报仇!星尘声音很沉!
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救人要紧!
前辈,不动用太初神鼎,如何救得?
你可去求那位青年帝者!
星尘闻言,略微思索,也只能如此了!
星尘打开逐魂剑诀,逐魂剑诀先是透发出一抹光辉,随后一道身影石破天惊的显现出来!
星尘急忙催动功法,抵御那股凌厉帝威!显然星尘战力已经达到仙圣境巅峰,不似先前那般孱弱了!
前辈!星尘斗胆,扰您清静了!
什么事,快说?青年帝者似乎有些不耐烦!
前辈,佛宗将雨湘掠走,恳请前辈出手相救!
佛宗有些人,越来越不像样了,劫走人家的家眷做什么?
好吧,本尊只能答应你这一回了,本尊即将前往星域处理大事,以后你再遇困难,本尊也爱莫能助了!
谢谢前辈……
不出一刻,只见那空中打开了一道裂隙!程雨湘从那道裂隙缓缓降落下来!
程家人均被这眼前的异象惊得目瞪口呆,这不是神仙下凡吗?
星尘激动不已,感谢青年帝者大恩……
程雨湘有些懵,适才,那三名僧人正押着自己走在半路。忽然从云端伸出一只大手,迅速将自己拎了起来,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又怎知,那三名僧人已被青年帝者抹灭!接下来,青年帝者喟叹道:佛宗也该消停一阵子了吧!
佛宗方面左等右等也不见了清和另两名僧人归来!这一等也有数月之久,三僧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阿弥陀佛,他们会不会出事了!佛宗住持幽叹道!
江湖中可有关于那小子的讯息?
师尊!江湖中暂时没有那人的信息!自从了清师叔,他们仨人失踪以后,星尘也同时销声匿迹了!
这事情倒是蹊跷的很!此事已经拖了半年之久,不能再拖下去了,即刻派人前往查明真相!佛宗主持发出指令……
星尘一直待在砚台山,深居简出!几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对一个勤于事务的人来说,确实能完成很多的事情!
首先,程雨湘的功力像是开了挂一样,已经达到了巅峰武者的程度!当然这一切全赖星尘的这个领路人!
另外,萌兽雪儿也突破到巅峰武魔二级,斑点豹突破到巅峰武魔一级,其它几萌虽然差了点,也各有进步。
星尘自己却始终没有突破,仍然维持在仙圣境巅峰的这个阶段。虽然没有突破,但是星尘的战力却有了不小的提升!
星尘很快得知,佛宗强者出动的消息!不知这次又将迎来怎样的狂风暴雨?
但是,另一股势力却在悄然行动,他们做足了准备,不远万里,披荆斩棘而来,自然是为了那太初神鼎!
星尘只留意了佛中的动向,却忽略了其他的风吹草动!
一队人马昼夜兼程,迅速抵近砚台山!为首的是蒙人托托尔,此人胸怀大志,骁勇善战。早前,他便接到密报,是关于太初神鼎的一些信息。
此次前来,他已经做了长足的准备,一击必中!兵贵神速,托托尔率领着一队精兵强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程家!
程家人听着,本汗已将你们通通包围,识相的快快出来降服,交出太初神鼎,否则本汗必定马踏庭院,血溅五步!
星尘正在盘坐修炼,陡然觉得地面震动,原本他以为是过往马帮,并未多想。直到那一声断喝,随后竟有人喊起话来,这才令星尘警觉!
程雨湘早已经站在了门口,指着外面的蒙人质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明目张胆的打家劫舍!
那位大汗一见到程雨湘,顿时两眼放光,此等美人世间少见,正所谓江山美人并重!
托托尔仰天大笑,这位仙女可随本汗生活么,本汗这里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托托尔见色起意,态度不似先前那般凶顽了!
程雨湘怒气冲冲,谁稀罕你的荣华富贵?快滚……
星尘闲庭信步的走出门来,将愤怒的雨湘拉到了身后,你们这些人,青天白日的将人家围得水泄不通,是何道理?
好吧,你这儿有个叫星尘的何在?托托尔声若雷鸣!
本少便是,何事?
你就是那个星尘?
咴咴儿,托托儿这边说着话,他座下的马儿竟也不消停,正仰头嘶鸣,那马蹄噔噔噔,不停的踩踏着地面!
真是人精马壮!
星尘听令,速将太初神鼎交到本汗手中,可免你一死!
什么太初神鼎,本少并未见过。
星尘!休得抵赖,本汗不远万里前来,就凭你一句未见过就了事吗?托托尔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怀好意的盯着星尘。
真是强盗逻辑,来不来这里那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没有谁请你来,星尘镇定自若。
休得狡辩,若再不交出太初神鼎,本汗便将你这里踏成齑粉!
本少在此,你踏个试试,星尘云淡风轻的说道。
放肆,在本汗面前,竟敢如此托大,来人,先将星尘拿下……
第108章 云雾山
托托儿一声令下,一队军兵挺着长枪围了上来!
星尘目光迸发出一股寒芒,那队军兵猝不及防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掀飞出去,顿时人仰马翻,哀声一片!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本少面前叫嚣!星尘冷哼!
托托儿见状,脸色一变,心中暗惊星尘的实力。但他毕竟是一方首领,很快镇定下来。
这一次,他亲自催马向前,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星尘砍去。
星尘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拍出一掌,一股雄浑的掌风朝着托托儿席卷过去。托托儿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撞来,他连忙勒住缰绳,想稳住坐骑!
但是那股力道极其凶猛,托托儿连同坐骑一同被撞出数丈开外。坐骑一个马失前蹄,托托儿被直接甩飞出去,摔得个七荤八素!
这些军兵,对付普通人如狼似虎,若是遇见星尘这样的修者,那就是一群蝼蚁!
但是蝼蚁要是多了,也能给修者造成一定的困扰!譬如,修者若是使用那些强横的手段对敌,就会令修者本身神魂受损,从而跌落境界!这就是目前星尘一直没有施展那些强横手段的原因!
托托儿一声呼哨,那匹坐骑,咴咴长啸,竟然朝着他自己奔跑过来!待到近前,那马儿腰身一塌,托托儿就势飞身上马,动作丝滑,一气呵成!
托托儿倒是一副好身手,胜过巅峰武者!
托托儿长刀一指,都给我冲上去,一众军兵得令,呐喊着冲向星尘。
星尘抬手一划,顿时形成一道结界,那些军兵猝不及防,仿佛撞到了铜墙铁壁之上一般,纷纷摔倒在地,喊痛之声不绝于耳!
托托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黑色的小旗,猛地一挥。刹那间,狂风大作,黑旗中涌出无数黑影,张牙舞爪地朝着星尘扑来!
看来这托托儿也是有备而来,他带来的这面小黑旗是个阴邪之物!小黑旗扑出来的那些黑影若是遇到常人,便很快附体!被附体之人便会任由托托儿摆布!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少面前卖弄!星尘连挥数掌,无数锐利的锋芒斩向那些黑影!
瞬息之间,黑影被纷纷斩灭,化成黑色的血滴滚落尘埃!同时,一股反噬之力迅猛的撞向托托儿!
擒贼先擒王,这次星尘没有留手,托托儿只觉一股力道闯入体内,开始四处乱窜!托托儿大惊失色,长刀拄地,数息过后,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那些军兵看见托托儿口吐鲜血,顿时失了气势,他们抬着托托儿潮水般的向远方溃退……
这砚台山是被人盯上了,先有佛宗三僧劫掠,此番又遭蒙人大军袭扰!以后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程关山在玄城一战,门下弟子伤亡殆尽,自己又武功尽失,成了废人!自此程家在砚台山便威名扫地,一蹶不振了!
现在有星尘撑着门面,渐渐的有了起色!可如今又因太初神鼎,惹来了多方势力盯紧这里!
随着消息扩散,以后定会有更多势力,为了太初神鼎前来搞事!砚台山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为今之计,只有搬离此处了?
程关山和罗若兰夫妇面露不舍,这里可是他们几代人居住的地方!
星尘,我倒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你和湘儿离开这是非之地,剩下我们这两副老骨头,他们能怎样?
爹,娘!我和星尘到外面独善其身,独留你们二老在此地受罪,那怎么能行!程雨湘坚决反对!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显然星尘和程家已经结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搬离砚台山!而星尘早有打算,将程家搬到简域城去。
为了不让程家搬离砚台山的消息泄露,星尘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将整个程家庭院,连人带物一同收进储物空间,悄然的离开了砚台山!
星尘施展天遁之术,只一日的光景,便降临到了简域城,这里距离北疆砚台山有万里之遥!
星尘在城中选择了一处空地,然后将程家庭院移出,放置妥当……
一夜之间,城中多出了一户人家,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简域城!
接下来,简域管理会便派人前来询问?当星尘走出门时,管理会那些人马上变得态度恭敬,原来是您在这里,失礼失礼!
此处建院不碍事吧?不碍事,不碍事,您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管理会的那些人点头哈腰,笑容可掬!
星尘!他们对你挺尊重的哈,程雨湘在旁边看着眼睛发直。
除了你,没几个人不尊重我,星尘谄媚一笑!程雨湘激灵灵的打了个颤儿,你离我远点!
程家搬来简域城已有月余,这段时间姚天亮领着全家人来拜见星尘,恩人恩人的叫个不停!
简域管理会的人也来过了几次。每次都是陶建民亲自领人前来,对程家百般慰问,星尘婉拒了他们送来的礼物……
只因程关山和罗若兰故土难离,留恋家园一草一木,所以星尘便将程家整个庭院,原封不动的搬到了简域城!
由于北疆和南国气候殊异,所以建筑风格略有不同,这也成了当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星尘战力仍然停留在仙圣境巅峰,没有任何突破的迹象,他的修炼就好像到了这一步,便是终点似的。由此可见,前段时间接连突破,大都得益于父母亲的传承!
如今星尘修炼进入自身塑造阶段,进展缓慢也在情理之中。
星尘源源不断地吸纳着天地灵气,在丹海中积存了巨大的能量,尽管如此,他却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至于能量积存多少才能够突破,星尘根本不知道!
程雨湘也在刻苦修炼,眼下她正在巩固巅峰武者境的成果!
那几只萌兽的进步也开始变得缓慢了!
修炼一途,大概都是遵循着同一个规律吧,那就是越往上突破难度越大,修炼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雨湘!家已安顿好了,我们应该离开一段时间,到外面去转一转。
程雨湘眸光一亮,停下修炼的动作。好啊!一直待在家里也怪闷的,快说说,到哪里转?
星尘略微思索,听闻东边的云雾山有不少的天材地宝,或许对咱们修炼有帮助,不如先去那儿转。
雨湘欣然点头!
二人和家人商量好了,也不耽误,即刻出发。
云雾山距离简域不足百里,属于简域城管控区域。这里山高谷深,气候多变,终年雾气昭昭,所以取名云雾山!
很快,星尘,程雨湘便深入云雾山,二人穿过一条山谷,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直插云端的高峰。
这座高峰岩石突兀,陡峭难行!
十步之内必有芳草,果然,星尘顺着山峰没走出多远,便遇见了几株金猪刺耳棒,这种药材棒状的植株上长满了金色的小花朵,在微风中摇晃着,很是惹人喜爱!
程雨湘饥不择食的赶上前,将那些大大小小的金猪刺耳棒一股脑的收入囊中!
金猪刺耳棒药效普通。对于修者来说,没多大的作用,算不上天材地宝!
星尘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条紫藤蔓,那上面零星的绽放着几朵紫色花卉。
嗯,这个还有点价值!
这是什么药材?程雨湘一听说有价值,顿时眼神放光,快速抢到星尘的头里,眶眶几下,将那条紫藤也收了起来!
第109章 墓碑
没多久,程雨湘便在星尘的“指点”下,采挖了一大堆的各种药材,累的她香汗淋漓!
看来这妮子对星尘的话深信不疑,哪怕是星尘指着一株普通的小草说是灵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采下来!
二人走走停停,埋头挖药,不知不觉的便登上了半山腰。在这里,星尘终于发现了一株灵草!
这株灵草通体黑色,名曰:夜枯莲!星尘怕雨湘胡乱采挖,伤了夜枯莲的根须,于是便没有声张,趁其不备悄悄挖走……
谢晓梦和小玉离开了仙道门,一路探听星尘的消息,二女辗转多日获取的关于星尘的信息寥寥无几。
另有一则传闻,佛宗也在到处搜寻星尘的下落!先前,佛宗是靠着太初神鼎的能量场找到星尘的。而今星尘将神鼎收进乾坤图,乾坤图可以隔绝天地信息,所以太初神鼎散溢的能量被彻底阻隔了!
佛宗动用了大量的资源,派出多名强者,兵分几路满天下的搜寻星尘的踪迹。
只要找到星尘这小子,了清师叔他们三僧失踪的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这么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一胖一瘦两位僧人低声密语。
瘦削的那位僧人,突然一拍脑门,计上心来!我们何不给他来个引蛇出洞呢?
我们先散布“捉走苏迎夏的消息”,然后在苏家庄附近守株待兔即可。
谢晓梦和小玉“锁定”的便是这两名僧人,她们旨在找人,只是留意二僧的动向,至于二僧有什么计谋,自然不知……
数日以来,星尘和程雨湘一直在云雾山采药,收获颇丰。
云雾山面积广大,奇峰幽谷众多,二人深入山中,身影飘曳,仙踪侠影……
程雨湘驻足在一座墓碑之前面露惊色!星尘听到了她的惊呼声,瞬息而至!
雨湘?
星尘,这杳无人烟的大山深处,怎么会有一座墓碑呢?程雨湘遥遥一指!
星尘闻言,才注意到程雨湘面前的一座墓碑!那墓碑体量巨大,像一座小山峰。星尘和程雨湘站在它面前,似乎正在被它俯瞰!
墓碑孤零零的坐落在那里,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些字痕,大概是年代久远的缘故吧,那些字迹模糊不清!
星尘仔细辨认,墓碑正中书写着,先师灵允之墓!墓碑的两侧的那些小字却几乎被岁月的风雨磨平,无法看清内容!
灵允先师?
这里有一股帝气萦绕!星尘恭恭敬敬的拜了拜,前辈大能,惊天动地,令晚辈钦佩之至……
星尘言罢,拉着雨湘一同盘坐在墓碑之前悟道,这里气场殊异,对修炼者大有裨益!
星尘刚刚入定,突觉眼前的墓碑如同隔着水波泛起一阵涟漪!星尘正自讶异,那巨大墓碑猛然间透发惊世伟力,幻化出缕缕道痕!
墓碑上的文字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左书岁月,甲戌年癸酉月辛卯;右书功德,那竟是一句诗,乱世豪侠剑似霜,嗜血刀锋斥八荒!
那诗读来令人热血沸腾!星尘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一位顶天立地的帝者,衣袍染血,战刃凝霜……
接下来,星尘猛的被一股能量吸入墓碑!
星尘进入墓碑的时候,才发现这其实是一座塔!塔中空间隐隐流转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此刻他进入的是第一层,有一具石棺横陈!这石棺怎么有点眼熟!星尘皱紧眉头,这不是四方山山洞中那位中年人的石棺吗?难道中年人就是灵允先师?
星尘朝着石棺拜了几拜,前辈,我们之间缘份不浅,在这里又重逢了!
星尘开始打量着这里的情况,这里除了这具石棺,再无其它,空落落的令人心悸!
嗡的一震,一面石壁上竟然泛起缕缕道痕,道痕散开,出现了一些文字,星尘走近细观,才发现那是一则功法——地玄经!
星尘按着地玄经上面的功法,试着运行真气,原本通畅的气血猛的一滞,接下来星尘耳内轰然之声炸裂,真气逆流,阴阳倒转!
星尘顿时痛苦不堪,他想稳住躁动的真气,然而那地玄经功法似乎一旦发动便一发不可收拾,逆转的真气有如青龙返首,势不可挡!
纵然星尘早已身具仙圣境巅峰的战力,但是面对这地玄经功法的“倒行逆施”,竟然也无法遏制!
星尘丹海那蓄积已久的澎湃真气,在地玄经功法的摄动下,倒返天罡!星尘苦不堪言仿佛沉沦在修罗地狱,受尽刀切斧砍,油煎蒸煮……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好似有天荒地老那般漫长!星尘的眼中光明重又弛来,短暂之间犹觉那无边痛楚……
这地玄经真是恐怖,本少一不小心差点交代这里!星尘心有余悸,他眼神躲闪,再不敢正视那石壁上的经文!
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吧,星尘瞅了一眼那具石棺。当初在四方山山洞之中时,灵允仙师曾送给他一份大礼,将自己折腾个半死!如今重逢,原以为缘分匪浅,没成想,又是一场要命的折腾……
可是如何才能走出这石碑呢?星尘呆立其中无计可施!又过了好一会儿,这里静寂得像一只死气沉沉的鱼眼,令人莫名的感到恐怖!
星尘无法,只好朝着那具石棺,拜了又拜:灵允先师可否将我放出!
碑中依旧,星尘只好盘坐在石棺之前沉默!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星尘陡然一惊,什么声音?星尘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样,难道声音来自上面那层!
星尘惶恐的望着通往上一层的梯口,升起疑云!
星尘刚进入石碑时,就发现了那个梯口。只是后来他被那地玄经一番折腾,导致他失去了继续探索这里的动力!
而这咚的一声响,令星尘无法淡定下去!目前他又离不开这里!
星尘顺着楼梯,很快便踏入第二层!第二层除了地中央有一只落满灰尘的鼎,别无它物!
那只鼎黑乎乎的,像一只蛰伏的怪兽!由于鼎身脏污,也看不清楚上面的细节,这只鼎放置在此间,怕是得有些年头了吧?只是刚才的那个声音,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只鼎发出来的?
星尘感到头皮发麻,随后也不再停留,飞快的返回了第一层!
星尘回到了第一层,还未立定脚跟,突然听到了程雨湘的呼唤……
雨湘!星尘应了一声,抬头之时,却看见程雨湘正在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己!而自己则盘坐在那座巨大的墓碑之前……
星尘,这墓碑很邪门,刚才看见墓碑打开了一道门,里面黑洞洞的,没敢进。程雨湘边说边露出惊恐的神色!
呃!星尘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刚迈出一步!咚的一声,额头传来了疼痛之感,星尘猛的惊觉,却发现,眼前仍是那一堵坚硬的石壁,哪里有雨湘的影子!
星尘麻木地望着那口石棺,刚才明明看见了雨湘!隔了半晌,他终于确定,自己仍然被困在墓碑之中……
程雨湘也遭遇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是一道美轮美奂的彩色霞光!
她清楚的看见那道霞光从墓碑之上透发出来,萦绕在自己的周围……随后她便顺顺当当的从巅峰武者境突破到人圣境一阶!
画面一转,星尘的眼前不再是碑中,而是到了一座城池,到了那城池中的一座宫殿!
宫殿雕梁画栋,隐隐传来凄厉的尖叫声,令人心惊肉跳!
一位独眼将军正在啃食着一条煮熟的手臂!另一边士兵们正在肢解一具具的人尸,并将剁碎的肉块抛进巨大的铁锅炖煮……
第110章 地玄经
这个凶残的场面,令星尘愤怒不已!紧接着他又看到了一群穷凶极恶的士兵,正在斩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
杀……一声怒吼传来,天边飞来一支正义之师,他们救下了那些百姓,杀灭了那些穷凶极恶的士兵!杀……
血腥味更浓,独眼将军嘴里嚼着人肉,仅剩的那只独眼射出凶残的冷光,杀……
制造杀戮的人在杀……阻止杀戮的人也在杀……这里杀机满布,罪恶滔天,杀……
这个世界如此邪恶,星尘到处寻找着那些杀人,吃人的恶魔,杀……
大家不是在杀人,便是在杀人的路上,这到底是在哪里,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的残暴!
杀!杀!杀!星尘雄浑掌力接连拍出,尘烟散尽,目力所及之处四壁泛着幽幽冷芒,灵允先师的石棺静置!星尘迷茫,哪来的杀戮!这里仍是那墓碑之中……
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赶紧出去才行,可是这里根本没有走出去的门户!
嗡!那地玄经再次出现,星尘大惊失色,啥意思?还想让本少重蹈覆辙,找傻子去吧!
喂,您老一声不吭,把人家弄到这里不管啦……星尘冲着灵允先师的石棺一顿言语输出,怨气冲天……
过了老半天,这里仍然没有半点回应,徒留星尘一人在这里胡言乱语……星尘喊得有些累了,颓然的坐到地上喘着粗气!
自己身为仙圣境巅峰强者,居然被一座墓碑困住,让人情何以堪……
这石棺莫不是出口,星尘突发奇想,不试试怎么知道。前辈对不住了,人家实在是无法走出此间,那就只能打扰您的清静了!为表歉意,星尘恭恭敬敬的在石棺前拜了又拜!
开棺,星尘双手扣住棺盖,催动真气,哎呦,好痛!这真气怎么还是在逆行?不过还好,这次星尘控制住了那逆行的真气,痛苦瞬间消失……开棺失败!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难道本少辛辛苦苦修炼了十几年的功法,却因这地玄经而彻底改变?
这地玄经,修炼起来跟下地狱没啥两样!如此看来,这次的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星尘一运功真气就逆行,逆行就令他疼痛难忍,疼痛就得立刻止住逆行的真气,回到起初静寞不动的状态。这不等于废了吗!真气无法运转,在高的修为也白搭!
嗡,那地玄经又泛出了清晰的字符来!好像在提醒星尘赶紧修炼!
如今看来,这是上了地玄经的贼船了!练还是不练?不练等同于废人,练,那痛苦着实让人恐惧!
良久,星尘思前想后,权衡利弊,终于下定了决心!关键是眼下自己根本无法运行真气,等同于废人,若是走不出这石碑,也是一个死字!
星尘稳了稳心神,看着地玄经的那些文字,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只只勾魂的小鬼!算了,怕也没用,自从进入石碑的那一刻,命运怕是便注定如此了吧!唉……
然而,这次修炼地玄经却出乎意料,刚开始也是先痛苦了一阵子!紧接着那痛楚便逐渐的减轻了,直至消失!
暂时无法出去,星尘索性在这石碑之中开始大练地玄经……
程雨湘在这墓碑前不知修炼了多久,原本她巅峰武者境的修为,竟然开始有了突破的迹象!程雨湘暗自惊喜,此为关键时刻要一鼓作气才行,这等好事绝不能半途而废!
程雨湘继续修炼……
墓碑中的星尘潜心修炼地玄经!这地玄经前半部分逆行真气,后半部分却是导气之术!地玄经的导气术极为特殊,一旦练成浑身上下均可导气外发,伤敌猝不及防!
更令星尘惊喜的是,这地玄经不仅是一则功法,它还是进出这石碑的秘法!先前他如果矢意不修炼地玄经的话,怕是永远也走不出这石碑!
星尘反复修炼地玄经,益处开始凸显,较之前行气更为通畅,玄关开合更为得心应手!
自己在这石碑中耽搁过久,雨湘在外面怕是等急了吧!星尘催动地玄经,瞬间便置身石碑之外了!
程雨湘仍在修炼,一抹柔和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显得活力四射,美艳动人……
星尘不便打扰!
石碑第二层的那只鼎!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另外星尘在第二层同样发现了一座梯口,显然这石碑之内还有第三层空间,甚至还有第四层,第五层……
由于自己当时心中充满惶恐,不可能登上第三层去查看究竟!
星尘!程雨湘终于修炼完毕。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雨湘,修炼得怎样?星尘面带微笑!
人圣境一阶!
呃!不错,收获不小,值得庆祝!星尘大为称赞!
是啊,这座墓碑还真是我们的褔气,雨湘望着石碑笑容灿烂!
这石碑如此神异,我们不如将它带走!星尘说完,心念一动,那石碑便被收进乾坤图!
接下来,二人又在云雾山畅游了几日,采集了不少的奇花异草,尤其是那较为稀有的夜枯莲,星尘先后共采到了六枚之多!
此次云雾山之行,二人共用了十日之久,收获颇丰!
离开云雾山,二人直接赶到了昊天派,是因为江浩成的事。
程雨湘将江浩成的事情详细的跟星尘说了,星尘心中震动,这蒋天屹真是害人不浅!
二人赶到昊天派,那蒋天屹见到星尘,噤若寒蝉!
当程雨湘提到江浩成的时候,蒋天屹战战兢兢的说了江浩成返回仙道门的事情!
仙道门!星尘脱口而出!
对,对,江浩成是仙道门掌门星清珂的养子!
星尘望着程雨湘,雨湘,他的话你相信?这……
没等程雨湘说话,那蒋天屹赶紧献殷勤的说道,若是你们不信,我派人给您带路去那仙道门瞧瞧便是!
其实这正是星尘的心思,还不是为了花婉儿……
蒋天屹不敢怠慢,急忙派了几名得力弟子,一路护送星尘、程雨湘赶往仙道门……
化道门的泗水湖竟然隐藏在一座巨大的天然洞窟之中,洞窟的入口极为隐蔽,窄窄的仅能容一人进入,而这座洞窟的里面却是异常的宽阔,整个仙道门就建在其中。
怪不得找不到,星尘恍然大悟!
仙道门倒是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洞外有敌人封堵怎儿办,岂不成了个闷葫芦!
非也,仙道门还有其它的出口,当然这是仙道门的机密,只有掌门及几位长老知道,门中其他弟子皆不知!
任兄,你还真是难找!星尘明显话中有话。
任千秋讪讪的笑道,星尘老弟莫生气,凡事都讲究个缘字嘛,若是上次你不进入那光质门户,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提起陷入光质门户的事情,星尘的脸色不由得很难看,那一次遭遇差一点儿丢命,这老小子还在这说风凉话!
任叔好!程雨湘走了过来,跟任千秋打招呼!
是雨湘啊!任千秋急忙回应道!
任千秋和星尘话谈得不善,不知雨湘是不是听到了,及时的走过来打个圆场?
算了,不跟这老小子瞎掰扯了,言归正传吧。星尘压了一下心中的火气:任兄,还是谈一下治伤的事情吧。
治伤的事情?给谁治伤?我怎么不记得,任千秋皱着眉头!
任兄,你……
真不记得了,况且,上次房屋被毁,将我积存已久的药材一并毁掉了,如今算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谁的伤也治不了!
任千秋对星尘所求之事,回绝得嘎嘣脆!
第111章 掳走迎夏
你的米是什么?是银子吗?想要多少?星尘的语气越来越显得生分!
星尘,你怎么啦?程雨湘见星尘要爆发的样子,赶紧过来傍住星尘的胳膊!
你们这是?任千秋露出吃惊的样子!
任叔,我和星尘已经成亲了!
你怎么能和星尘走在一起!难道你忘了韩沧海?
任千秋!我和雨湘成亲关别人什么事?星尘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任千秋的耿耿直言!
星尘枉我拿你当兄弟,你这真是坑人不浅啊!
任千秋!你……星尘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任叔,您快别说了……
程雨湘也听不下去了!
怎么,雨湘你忘了和韩沧海的那一段情?任叔,那是以前的事情,莫提了!
真是薄情寡义,你可知韩沧海对你的那份情,该有多深吗?
任叔!您说这个有什么用,况且这件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任千秋!休得胡言乱语,我和雨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桥归桥,路归路……
星尘说完这番话,拉着程雨湘的手儿转身而去!
绝就绝了,谁稀罕……身后传来任千秋的冷声嗤语!
头一次星尘来找任千秋给花婉儿疗伤就可见一斑,当时那任千秋称去找药,一去就是两日之久,天知道他是找药,还是躲出去了呢?他的这一举动间接导致星尘身陷绝境!
后来星尘两次来找,一次他领着谢晓梦和小玉参加盛典,令星尘等待了几日,好事儿没等来,竟等来了佛宗耄耋老僧的追杀……险些丧命!
另一次,星尘久寻仙道门不成,夜宿峰顶,又被那中年僧人寻见,九死一生!
若是事前他将仙道门的具体位置告知星尘,这前后几件事都未必能发生!
这样的朋友比敌人可怕多了!
星尘,任叔怎么会这样对你,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以后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人了……
江浩成已经回到家中,程雨湘的心事也算了结了!
星尘和掌门星清珂聊了几句,问到了谢晓梦和小玉的事,得知她二人离开这里已有半月之久……
星尘,程雨湘告辞离开!
几日后,星尘二人来到了东域一片荒芜之地。星尘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朝着四下里张望,满目悲怆!
良久,星尘长长的叹了一息!
星月门曾经坐落在这里,如今物是人非!
星月门覆灭,一百多条鲜活的生命,连个坟头都没有留下!好在,大仇得报!星尘心愿已了,以后不来这里了……
一路匆忙,风餐露宿!星尘和程雨湘先后辗转多地,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两个月之久,迎来了烈日炎炎的盛夏!
雨湘修炼顺利,已突破到人圣境二阶,进入到了修者之列!而星尘还在仙圣境巅峰维持着,没有进一步的提升……
期间,星尘曾进入乾坤图找老者济匡,济匡的伤势仍未痊愈,医治花婉儿的事还得在等等!
苏家庄那边出事了!佛宗二僧先是对外散布捉走苏迎夏的消息,引星尘前来救人,终无结果。
由于那两个和尚经常在苏家庄附近出没,引起了苏洛阳的怀疑,随后便发生了冲突!
二僧见事情即将败露,索性将苏洛阳打成重伤,并捉走了苏迎夏……
按说这么长的时间,星尘应该能得知这些消息。然而,事情不巧的是,这段时间星尘和程雨湘一直漂泊在外,避开市井,深入不毛。为了寻找那些天材地宝,费尽了心思,所以也就忽略了其他事情!
这一日,星尘和雨湘来到一座叫昌平的边陲小镇,入住了一家客栈。
客栈老板是位话唠,正在和几位朋友高谈阔论!最近听说有一姓苏的人家被两名僧人攻击,他们不仅打伤了苏家的人,还捉走了苏家一名女子……
千里之外的苏家屯氛围低落,苏洛阳伤势较重,正在医治。那位大夫愁眉不展,能否治好苏洛阳的伤,他根本没有把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是好是坏,交给天意吧!
除了苏洛阳之外,苏家其他多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那两个和尚掳走迎夏也快十日了!派去砚台山程家报信的人有消息吗?族长焦急的转来转去!
族长,还没有消息。怎么办?时间越长迎夏越危险……
果然不出族长所料,此时此刻苏迎夏已经被那两个和尚带回佛宗!
佛宗见苏迎夏生得娇俏动人,便起了歪心思,先将此女关起来,好生伺候着!
这佛宗,素来有将少女的皮制成法器的习惯,当然少女的来源多见于那些农奴的女儿,或者是从敌人那俘虏来的女孩子!
他们先将少女的耳鼓刺穿,再将舌头割去,使其变成聋哑之人,他们认为又聋又哑的女孩子听不到污言,发不出秽语,从而灵魂变得纯洁无瑕……
最后,将她们的皮剥下,制成阿姐鼓,通过大德高僧开光!
客官,传闻而已,是哪个苏家却不晓得?
星尘困惑不已,佛宗,苏家……自从上一次他和苏迎夏分别至今已有数月之久。然而半个月之前自己还曾斥出一道分身到苏家庄游曳,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想什么呢?这时程雨湘走进屋来,呃,没想什么,只是一时失神而已。
真的吗?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绝对是在想心事,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程雨湘露出一丝顽劣!
星尘笑了笑,心事么,就是在想你……
当晚星尘总觉得心神不宁,苏家到底有没有事?还应进一步确定才好!星尘盘坐入定,斥出一道分身,奔向苏家庄方向!
约过了一个时辰,星尘的身体猛地一震,不好,果然是苏迎夏出事了。
星尘的那道分身将苏家庄的信息带回,星尘收起分身。一段信息顿时在脑海中展开,苏洛阳重伤垂危,迎夏十日前被佛宗的人掳走,苏家族长愁眉不展……
佛宗,欺人太甚!迎夏十日前便被掳走,而自己却还蒙在鼓里,这么长的时间,谁能保证迎夏平安无事?想到这里,星尘不由得担忧起来!
佛宗掳走迎夏,多数跟自己有关。若是佛宗拿迎夏当人质,逼迫自己现身的话,那迎夏暂时应该无事!
不过,毕竟过去了十日之久,事情有什么变化就不好说了,眼下最关键的是得知道他们将迎夏带到了哪里?
星尘焦急万分,心绪不宁!想来想去,做出了个决定,自己此次行动吉凶难料,为免牵连到雨湘,还应瞒着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的好!
星尘留下字条,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的溜出客栈,几个起纵,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星尘马不停蹄,他先是来到了离此地较近的一座较大的城池——戍边。这里是通往极西之地的一个咽喉,星尘打算以此地为中心,朝着四面展开搜索范围!
最好是能在此地堵截返回佛宗的人,星尘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他又怎知此时迎夏已经被带到了佛宗?
翌日,星尘开始在戍边城四处打听消息,开始也没有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临近中午的时候,星尘遇见了一位当地的农夫。这位叔叔,最近几日,您可曾见到过和尚带着一个女子路过?那位农夫见问,先是打量了一下星尘!
前几日倒是见过一胖一瘦两个和尚,他们带着一位俏丽的女孩子经过这里!当时我们这里有些人还觉得奇怪,身为僧人,怎么还带着个女人招摇过市呢?
第112章 佛宗之行
星尘闻言不由得心头一震,通过那位农夫的描述,星尘已经确定那个女孩子便是苏迎夏无疑。当星尘问到三人的去向时,那位农夫挠了挠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里是通往极西的一个咽喉要道,迎夏被带到了这里,而这里距离苏家庄又很远,那两个和尚千里迢迢带着一个女孩子到这里做什么,只有一种可能——路过!
迎夏被带去了佛宗?
星尘的脑海里不由得蹦出了这样一个推断。迎夏若是被带到了佛宗,那麻烦可就大了,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脊背发凉!
迎夏若真的被带到了佛宗,自己将如何去救?为了确定消息的准确性。星尘马不停蹄的在戍边城中继续打探!
最终结果,迎夏被带往佛宗方向!星尘强持镇定,却无计可施,只好向秋声图前辈问计,终无回应。
星尘无奈,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要去佛宗救人。尽管此举多半得将自己搭进去……星尘矢志不移,展开天遁之术,不出一日便赶到了佛宗!
佛宗殿堂林立,梵唱之音远远传来。星尘驻足观望,他的眼里先是闪过了一丝恐惧,紧接着便被一股疯狂遮盖,佛宗!我来了!
星尘催动地玄功,位立佛宗上空:佛宗的人给我听好了,速将苏迎夏交出,否则本少定将佛宗拆毁!
未等星尘话落,佛宗早有强者驰来。那一共是四位僧人,年龄各不相同,他们遥遥的站在以星尘为中心的四个方位上!
星尘再无退路,他赌上了自己的全部!
小子,你终于送上门了!
一位年龄较为年轻的和尚慵懒的说道,从他的那段话音不难听出,佛宗已经将星尘视为囊中之物了!
是么!本少在此,有本事尽管来拿!
阿弥陀佛,这一切也该结束了。另一位年长的僧人口诵佛号!
孽障,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年轻和尚再次发声。
星尘冷哼,催动地玄经蓄势待发。这时,他右手边的一位中年僧人突然长臂抓来,星尘不闪不避,迎着那抓来长臂迅猛的拍出一掌!
星尘这一掌,顿时掀起一股狂澜。地玄经逆行真气,阴阳倒转,专克禁锢之力,地玄经的这个功能,还是星尘后来领悟到的!
轰的一声巨响,那位中年僧人竟然被星尘一掌拍落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二人对轰的反震之力,将附近的一座小屋瞬间碾碎!
那位年轻和尚又已捏拳驰来,直扑星尘。
星尘目露疯狂之色,将地玄经催发到了极致,一股逆流将这一方时空收缩。星尘接连挥掌,瞬间千重掌影相叠,铺天盖地的袭向那三位僧人的位置!
三僧似乎被地玄经的那股收缩之力禁锢,根本无法避开星尘袭来的千重掌影!
轰……轰……巨响连连,其间还夹杂着惨叫和嘶吼!
星尘为何敢如此疯狂?那是因为当他将那位中年僧人击落地面的时候发现,这几名僧人的战力仅有人圣境六,七阶的样子!和他仙圣境巅峰的战力相去甚远!难道佛宗无人了吗?
星尘猜得没错,佛宗先前几次对星尘下手,派去的几位强者均遭重创!
譬如耄耋老僧,中年僧人,以及那位侏儒了清和尚。这三位僧人战力均高达准帝境,是佛宗的中坚力量!耄耋老僧修为尽毁;中年僧人被魔尊重创,至今无法恢复;那位了清和尚更是被青年帝者灭除!顺代灭除的另两位僧人也是佛宗翘楚!由此可见,佛宗元气大伤!
眼下,仅余的另几名强者又在外面,佛宗可谓外强中干!
佛宗的这四位僧人均被星尘重创,生死难料!人圣境修者被仙圣境巅峰者暴击,估计能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佛宗梵唱顿消,钟声撞响!
星尘士气大增,此刻他位立深空,宛如一尊战神!佛宗听着,速将苏迎夏交出,否则本少即刻踏平此地!
佛宗主持了空和尚正襟危坐,口颂佛号!座下早有寺僧来报,四位镇殿武僧均遭重创,生死难料……
知道啦!了空气定神闲!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
来人,将那苏家女子带过来,了空发出一道指令!
随后了空稳稳升上半空,面对星尘口颂佛号!
爪牙都打没了,主角登场了,星尘出言冷嗤!
小子!休得出言不逊,本主持还不屑和你动手!本主持容许你带走苏家女子!但是你我之间的这笔账自有清算之时!
星尘闻言暗想,何不趁佛宗孱弱之时,将父母之仇一并报了?
那了空和尚似乎洞悉了星尘的心思。听老衲一句劝,佛宗底蕴深厚,经世不衰,若是你执意对佛宗不利,等同于自取灭亡!
今日老衲给了你一个天大的机会,你可别不识好歹!
算了,见好就收吧,救出迎夏才是此行的目的!星尘冲着了空点了点头,算是达成了交易……
若是发现迎夏有损,本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放人!随着了空一声令下,苏迎夏走出佛宗寺院,来到了星尘的身边……
这一场佛宗之行,结果出乎星尘的预料!星尘见苏迎夏毫发无损,气消了大半!
苏迎夏早已扑到星尘的怀中,梨花带雨……星尘轻轻拍着迎夏的头发,弱弱的叹了一息,迎夏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二人离开佛宗,只用了两日的光景便返回了苏家庄!
苏家庄男女老少,在族长的带领下出来迎接星尘和迎夏!
苏洛阳的伤势有了好转,那个大夫高兴的直捋胡子,奇迹,真是奇迹……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星尘便留在了苏家庄。只是苏迎夏要守孝三年,不能和星尘举行婚礼,所以明面上两人还不算夫妻,也不能住在一起!
苏迎夏给星尘收拾了一个房间,这房间离苏迎夏的闺房有段距离!
迎夏你就不能给我找一间离你近一点的房间住!
想要多近?
最好近在你的心里!
瞧你那不正经的样子吧……
程雨湘见到了星尘留下来的字条,心中打鼓!虽然星尘字条里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是程雨湘明白,这家伙一定是碰到了不得已的大事情!
程雨湘按照星尘的意思,回到了简域城家中等待。另外她出来这么久了,也很想念自己的爹娘了……
谢晓梦和小玉终于发现了星尘的行踪,只是星尘匆匆忙忙的赶去佛宗救人,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星尘疾驰而去,却无法赶上!
当时星尘心无旁骛,自然没有留意到近在咫尺的谢晓梦和小玉!
这个呆子,连我们两个大活人都没注意到,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谢晓梦气得直跺脚!
谢姐姐,你说星尘这么着急,会不会是去佛宗救迎夏了?
嗯,有可能,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原来她二人发现佛宗二僧劫走苏迎夏,也是焦急万分,奈何她二人武艺平平,根本无法从僧人手中抢回迎夏,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跟在僧人的后面伺机而动!她们一直跟到了戌边城,终没有救出迎夏……
出了戍边城,便进入荒芜地带,二僧携带着迎夏加快速度,绝尘而去!
谢晓梦和小玉望尘莫及,只好垂头丧气的返回了戍边城……
咚咚咚,咚咚咚~星尘屁股刚挨着凳子上,房门便传来了急促的敲击声。
谁呀?因为迎夏刚走没多久,来人肯定是别的人。星尘一边问一边走到了门口,当他打开房门时,一下子呆住了!
谢晓梦!小玉!怎么是你们?
星尘,不欢迎我们?
那怎么可能,高兴都来不及了!
是吗?我咋没看出来,谢晓梦几乎趴到了星尘的脸上,一股香风令人心旌摇曳!
小玉也紧随其后,我们找了你好久!
星尘无言以对,是啊,人家找了自己好久,而自己去找过人家一次吗?
第113章 了缘和尚
对不起,怠慢两位姐妹了,星尘满脸的歉意。
你们见过迎夏了吗?
没有,我们直接闯进来的,谢晓梦眨着乌溜溜的眼睛说道。
原来她两姐妹是通过兵推传送阵,直接传进苏家庄院内的,根本没经过门墙!
她们从传送阵走出来的时候,恰巧远远的看见苏迎夏从房间里走出来。
呵呵,真是奇葩,到人家里来连主人都不打声招呼啊?
迎夏又不是外人,哪有那么多的规矩,谢晓梦辩解道。
我们现在就去见迎夏姐!小玉提出意见。
嗯,这还差不多,星尘赞同……
苏家庄来了两个大美女,自然是一番轰动。
谢晓梦和小玉在庄上还没有坐热乎呢,便有几个小青年贼眉鼠眼的想接近她们!被族长发现,一顿修理,这才消停了下来!
一日,星尘正在苏家庄附近散步,不知不觉的走得远了些,一路走来未见一个人影。
然而,星尘眨眼之间,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老道士,星尘不由得暗惊,要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仙圣境巅峰的战力,方圆十里之内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他惊觉。这老道士是怎么做到的呢?那老道鹤发童颜,身背宝剑,手中提着一个酒葫芦!
老道士站在星尘面前,眯着眼说:小友,看你骨骼清奇,与我道家有缘啊。星尘眉头微皱,礼貌回应:道长,确是为何?
老道士嘿嘿一笑,我观你身上有股神秘气息,若相信本道可随我回道观,保你在修行之路更进一步!
星尘心中警惕,他可不想轻易跟这来路不明的老道士走!
酒香不怕巷子深!老道士望着星尘离去的背影,暗自嘀咕:小子,若不是因为你脑海中的一道禁制?本道人洞悉不了你的全部身家,尤其是那太初神鼎的秘法,否则,本道岂会留你到今日!
小子,继续你的表演吧……
星尘反复修练地玄功,领悟其中精妙之处,尤其这地玄功专克禁锢之力,令星尘如获至宝!
苏家庄的这段日子,倒是热闹的很,有谢晓梦和小玉这对活宝陪着,想郁闷都难!
济匡伤势痊愈了,但是还得巩固一段时间才行!用不了多久,济匡便可再次走出乾坤图,这意味着给花婉儿治伤的日子不远了!
星尘望着窗外的月色幽叹,不知雨湘现在怎样了,虽然他早已知道雨湘回到了简域城家中,但却难抑那刻骨的思念!
唉!自己也算是福缘深厚之人,可是却为何还是不满足呢?
谢晓梦突然要离开,她的这一决定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妮子是怎么了?是生气了吗?
谢姐姐,是迎夏招待不周吗?怎么突然间就要走?
迎夏,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师父飞鸽传书,让我赶紧回剑山,说是有急事找我!
谢姐姐,是什么急事啊?你是不是回去了就不出来了?小玉恋恋不舍!
瞧你,都大姑娘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姐回去办完事就出来找你们!
苏家庄族长领着大家来为谢晓梦送行,大家都舍不得谢晓梦走,洒泪而别……
星尘!你能多送姐一程吗?谢晓梦的眼睛里看不出悲喜!能,别说一程,就是送姐回剑山都没问题!
那好!谢晓梦又看了一眼迎夏。
迎夏!你同意吗?
姐姐见外了,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姐,你别走了!小玉离不开你,呜呜呜……
谢晓梦赶紧走上前抱着小玉,抚摸着她的头发,小玉莫哭,姐在出剑山,第一件事就来找你。迎夏!哄着点小玉吧,姐该走了……
星尘送谢晓梦走了一程,奇怪的是那谢晓梦一改往日的阳光,一路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星尘想问一下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话到嘴边了又说不出口!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又走了一程!
谢晓梦突然止住了脚步,惨然一笑,星尘,难道我们无话可说了?
怎么会无话可说呢,无声胜有声吧!
无声胜有声!姐知道了!星尘别送了,就此别过吧!
姐,我再送你一程!
不用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谢晓梦打开兵推传送阵,一步迈进,传送阵瞬间关闭……
星尘茫然的站在晚风中,向着谢晓梦离去的方向呆立了很久!然后他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这一刻,他的心好像一下子空了,空得的让他感到很难受……
小子站住!一声断喝,令星尘猛的惊醒,谁?
当星尘抬头的时候,只见一位僧人站在自己仅一步之遥。星尘不由得倒退一步,你是佛宗的人?
不错,本僧法号了缘!是了空主持的师兄!你这孽障,先是令我佛宗大伤元气,后又上门挑衅,打伤四位镇寺武僧!这笔账该还了吧!
了缘面露杀机,咬牙切齿!不等星尘开口,探掌向星尘的头顶拍去!一股恐怖的力道,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星尘急忙催动地玄经,解除了那股禁锢之力,瞬间便将自己的身体移出了缘和尚的攻击范围!
了缘和尚那一掌走空,轰的一声将刚才星尘立身之处击出一道深坑!
小子,你能躲得了吗?
了缘和尚不给星尘喘息之机,欺身而上!接连打出几道杀光!星尘不敢硬接, 只能施展瞬移秘法躲避,几息过后,星尘早已经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了!而了缘和尚却是气定神闲?
显然了缘和尚未用全力,星尘运用瞬移秘法,虽然躲过了那几道杀光,但他的真气却耗损巨大!若是了缘继续出招,自己怕是再也无力避开了!
了缘冷笑,抬手一道杀光斩来,星尘勉强躲过,那道杀光与星尘擦肩而过,瞬间将身后的一棵大树击毁!星尘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后便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切肤之痛令星尘险些栽倒!
了缘和尚像猫戏老鼠一样,紧接着又发出了一道杀光,这次星尘没有躲开,那道杀光却将他的另一侧肩头划开!
星尘趁机催动地玄经,将那座石碑移出,嗡的一声砸向了缘和尚,石碑正逢了缘斩来的一道杀光,轰的一声一股反震之力袭向了缘!
这是什么?石碑的出现令了缘猝不及防!那股反震之力迅速将了缘撞飞!
星尘浑身染血,盘坐了下来!那石碑像一座小山一样挡在星尘的前方嗡嗡震颤!
星尘,还不赶快躲进石碑!秋声图前辈突然发声,星尘并不违逆,催动地玄经迅速躲进了石碑!
就在星尘躲进石碑的一刹那,了缘和尚的数道杀光斩了过来!轰……轰,那几道杀光斩到了石碑之上,石碑泛起一道清辉,将那些杀光统统折返回去……
星尘,到第二层去,将那只鼎带出石碑!秋声图前辈声音很急切!难道这石碑挡不住那了缘和尚?星尘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问!
星尘对秋声图前辈的话深信不疑!他迅速的登上楼梯,进入第二层直接将那只脏兮兮的鼎带出石碑!
咚!那道似曾相识的声音随即传来!这声音星尘曾在石碑中听到过,当时他过于惶恐,并未确定声音的来源!
但是,随着那道声音响起,星尘带出石碑的那只鼎突然脱手飞出,咚!星尘只觉心头巨颤,火丹、金茧、石沉、帝木同时响应!
此刻,那了缘和尚见星尘走出石碑,自然停止了对石碑的攻击!嘿嘿,小子,石碑也保护不了你……
咚,那只鼎继续发出声音,星尘丹海顿时躁动起来……
第114章 五行金锁阵
星尘身心巨震,急忙催动地玄经,稳住躁动不息的丹海!
地玄经逆行真气,阴阳倒转!
呼的一下,那石沉冲出丹海,紧接着,帝木和火丹也透体而出!石沉、帝木、火丹像似长了眼睛一样冲进了那只鼎!
星尘大惊失色,自己的这几件宝贝怎么都跑到了那只脏兮兮的鼎中了?
咚,那只鼎继续发出声音,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随着那道声音,星尘的护体金茧顿时金光大盛!流光溢彩的注入鼎中!
星尘,你只管催动地玄经!秋声图前辈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了缘和尚也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这是什么?
看来你小子花样还不少,这又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只破鼎?了缘望着那只脏兮兮的鼎嗤之以鼻!
咚!那只鼎又发出了声音,紧接着呼的一下冲向了了缘和尚!
了缘大喝一声,来的好!抬手一道杀光斩出,虚空顿时被斩出了一道裂缝,那道裂缝向着那只鼎迅速延伸!
嗡,的一声,那只鼎和了缘和尚斩来的杀光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碰撞之力,四野震动,一道炽烈的光芒冲天而起……
大家快看,那个方向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光!
天色渐暗,苏家庄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面对那个发出光芒的地方,啧啧称奇……
轰隆隆,隐隐有雷鸣传来,众人不由得心惊肉跳!这不会是即将发生地震的前兆吧?
大家都远离房屋和高墙,到空旷的地方待着,做好安全准备!族长发出安全提醒……
此刻,那了缘和尚已经完全被那只鼎散发的金光罩住!星尘按照秋声图前辈的指点疯狂运转地玄经!
咚、咚、咚……了缘陷入一座金光大阵之中,那每一道咚音均是一道惊雷,迅猛的向着了缘和尚劈落!
这大阵之中五行力量生克制化,变化万端!了缘和尚猝不及防,竟然被其中的一道惊雷劈个正着,噗的一声,了缘和尚喷出了一口鲜血!
五行金锁阵!了缘略微吃惊!在他的认知里,这五行金锁阵失传已久,在当今武林基本没有几人认得!
了缘吐气开声,区区一道阵法也想困住本座!了缘双掌舞动,催发一股巨力迎向那些雷光!了缘催发的那股巨力和雷光瞬间碰撞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那股巨力虽暂时抵挡住了雷光,但五行金锁阵却如附骨之蛆,不断变幻着阵形,从四面八方涌来新一轮攻击。
星尘在一旁运转地玄经,只觉体内真气如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注入鼎中,维持着阵法的运转。那鼎也越发金光璀璨。
了缘和尚心中震惊不已,五行金锁阵果然厉害!就在此时,阵中突然飞出一道火焰,直直向他扑来,他侧身一闪,火焰刚与他擦肩而过,却又有一道冰剑从脚下刺出,他纵身一跃,避开冰剑。然而,他刚站稳,一阵疾风裹着沙石扑面而来,打得他睁不开眼。随后一道道雷光再次密集地朝着他劈落下来!
了缘和尚运转全身功力,在身前形成一层护盾。雷光劈在护盾上,溅起无数火花,护盾光芒闪烁,摇摇欲坠。
星尘感觉体内真气消耗巨大,额头布满汗珠,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催动地玄经。那鼎光芒大盛,五行金锁阵的威力也提升到了极致……
突然,了缘和尚大喝一声,抬手间,一道巨大的光掌拍出,与五行金锁阵的攻击正面碰撞。一时间,天摇地动,光芒刺目……
光芒消散,了缘和尚竟突破了五行金锁阵的包围,他眼神冰冷地看向星尘!
五行金锁阵瞬间偃旗息鼓!同时星尘被一道反噬之力击中,喷出几大口鲜血!
星尘赶快躲进石碑!没料到这老和尚的战力如此强横!秋声图前辈话音急切……
星尘强忍痛楚,催动地玄经,隐入石碑!就在他进入石碑的同时,那只鼎也嗖的一下穿进石碑,回到了第二层的空间中……
星尘遭到重创,随后陷入昏迷……
了缘和尚见星尘和那五行金锁阵瞬间隐入石碑!不由大怒,本座今日就毁了这座石碑!让你这小子无处遁形……
万没想到,这了缘和尚竟然已经达到了帝圣境二阶的战力,世间罕见!刚才一战,若不是他存在戏弄之心,星尘怕是早已经身死道消了!秋声图前辈叹了一息!
至于上次星尘佛宗救人为何没有遇见他?是因为了缘和尚恰巧在外面云游,并不在佛宗!
无妨,魔帝之子岂能轻易陨落!
另一道话音传来,惊动了秋声图!您是哪位?
算起来,我应该是他的一位师父,前段时间,星尘将我收进了他的空间,并带出了囚龙涧!
您是那位飘雪大师,幸会!秋声图恍然大悟。
眼下,星尘昏迷不醒,那个了缘和尚又在外面猛轰石碑,万一这石碑被轰碎,将何以处之?
我二人合力将这石碑送入乾坤图吧……
这石碑倒是坚韧,待本座慢慢的摧毁你!了缘和尚目光冷冽,将一股阴柔之力掺入适才刚猛的轰击力之中,果然那石碑开始震颤抖动,出现了即将崩解的迹象!
和尚住手!石碑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两道虚无缥缈的影子,身上的装束无法看清,那两张面孔却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原来是两个死人!了缘和尚冷哼道!
你这和尚倒是狂妄的很,我们若是在生前,拿出任何一位来都可以将你拿捏!
那又怎样?你们生前再强,如今也是无用,这就是天道!了缘嘲讽道!
和尚,看来你只有帝者之力,却无帝者之德!在修仙界,你是走不远的!
别理会他了,我们行动吧!
话音未落,石碑便隐没无踪了!
中计了!该死!
了缘怒火万丈,朝着石碑隐没的方向疯狂输出,顿时那里的地面被他轰的千疮百孔……
懵懵懂懂,仿若隔世,星尘的眼前开始有一道光束摇来荡去,紧接着眼前便是一片光明!
这是哪里,星尘坐起身来朝着四下里打量,只见那石碑巍然伫立在自己的面前,四周的场景也极为熟悉,难道自己又回到了云雾山?
不错,这里就是云雾山。那道石碑又回到了原地!
秋声图和飘雪不是将这石碑收进乾坤图了吗?
原来是由于星尘伤势过重,为了增加石碑的灵力,两位前辈才将石碑带回到了原处,借助云雾山地穴之力修复星尘受损的丹田!
即便如此,尚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否则,星尘还不得猴年马月醒来……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星尘依然没有归来,苏迎夏忧心忡忡!星尘刚开始失踪的那段日子,苏家庄举全庄之力出动去寻找了好久!
最大的疑点就是当时金光冲天,雷鸣阵阵的那个地方……当他们找到那个地方,只见那里地面焦黑,裂痕遍布,草木皆枯,一片狼藉!
原以为是地震的前兆,没想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天大战,这地方可是星尘送谢晓梦离开的必经之路,眼下,星尘又数日未归!难道这场大战跟星尘有关?
结合整体形势分析,星尘岂不是凶多吉少?否则他怎能不回苏家庄呢?
现场不见星尘,或者他逃走了,也未可知;也可能星尘送谢晓梦去了剑山,压根就没有参加这场大战。
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迎夏心中那道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第115章 辗转
星尘想到了那场激战,最后以自己惨败躲进石碑而告终!自己原来在石碑之中,而现在却在石碑之外?是谁将这石碑千里迢迢的带回云雾山?
星尘离开云雾山,很快便赶回到了简域城家中!程雨湘恰巧不在家中,程关山和罗若兰迎了出来。星尘,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令我们很是担心!
我没事,只是路上耽搁了。谢谢岳父,岳母关心!
自家人还说什么谢,回来了就好……
没过多久,程雨湘便赶了回来。当她看见星尘归来,先是一惊,接着便一下子冲了过来,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你是想急死人家吗……
星尘抱住了冲过来的雨湘,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但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以后不许这样了,跟人家分别的时候连面都不见,留下了一张字条!就偷偷的跑了!
雨湘,当时事出紧急,又正值深夜,也怕惊扰到你休息,所以才不辞而别!
算了,我知道你有些事在瞒着我,只要你人好好的就行了!程雨湘幽幽的叹息着……
星尘心中满是愧疚,他的确有太多事瞒着雨湘。
这时,程关山开口道:星尘,你这次回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星尘思索片刻说:岳父,我想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必须强大起来才行。
程雨湘一听,紧紧拉住星尘的手:你又要走?星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雨湘,只有我变得更强,才能护你周全!
程雨湘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可我害怕你又像上次一样,一去就是两个多月,音信全无!
星尘心疼的抱着雨湘,轻声说道,放心吧雨湘!以后我不会让你担心……
了缘和尚是一位帝级强者,战力不知要高过自己多少,尤其是先前那一战,至今想起都令星尘心有余悸!
此刻,那了缘和尚怕是还在追击自己的路上吧,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眼下自己的处境极为凶险,万一将那了缘和尚引来此地,就等于引来了一场灾难,到那时岂不是会牵连到雨湘及家人的安危!不行,绝不能将这把火引到自己的家中来。
星尘望着身边早已熟睡的雨湘,心中五味杂陈!对不起了,雨湘,刚刚说过的话,怕是又要食言了……
翌日,程雨湘起床又不见了星尘的身影!星尘还是留下了一张字条,对不起雨湘,事情没有办妥,办妥了速回……
星尘先是去了云雾山,云雾山人烟稀少,得天独厚!他要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一是为了躲避那了缘和尚的追杀,二是万一那了缘和尚追到了这里也不怕,除了自己不会连累到家人!
星尘运行地玄经,走进了那座石碑!这石碑的秘密还有很多,星尘打算一一解开!
第二层只有一只鼎!上次这只鼎还为自己组成了一个五行金锁阵!它跟自己的那几件宝贝金茧、帝木、火丹、石沉密切相关,五行俱全,如此算来,它应该主五行之水,难道它就是幽水?
第二层的秘密算是解开了,星尘踏上了进入第三层的那个梯口……
谢晓梦回到了剑山才知道,师父催她回来,无非就是谢晓梦在外面飘的时间过久,师父想念她了!
谢晓梦所在的剑山,说的并不是什么山名,而是这一派的名字叫剑山!这剑山派就坐落在大松山北麓。
大松山绵延千里,素有天下第一雄关之称,这里处处险峰断崖,诸多隘口天堑……
剑山派历经数十代传承,底蕴极为深厚!剑山老祖曾是一位帝者,威震四方!这位剑山老祖虽然是几百年之前的人物,但迄今为止,仍然有人认为他还活着,尽管剑山方面的人多次出来辟谣!
后来剑山老祖还活着的这则传闻越传越邪乎,居然有人说一次偶然在夜半归家的路上,路过剑山派的时候,月光下远远的看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在剑山派的上空巡视了很久……
这些传闻对剑山派也是一种莫大的保护,试想,一个门派有帝者守护,谁还敢轻易进犯呢?再后来,剑山派也鲜少有人出来辟谣了,不知道是不是基于这个原因。
谢晓梦带回了兵推演,这让剑山派上下反响巨大,要知道兵推演向来被剑山派奉为圭臬。
尽管谢晓梦一再解释,这兵推演本是程家之物,自己不过是暂时借用罢了!但剑山派有一部分人却坚定的认为,兵推演就应该属于剑山派,因为那程家根本就运用不了它!他们希望谢晓梦将兵推演交到宗门保管,这一要求弄得谢晓梦进退两难!
为了这件事,谢晓梦和他们争得是面红耳赤,最后,宗门答应谢晓梦可以不将兵推演交上来,但是她也不能离开宗门!若是那程家亲自来宗门索要,宗门方面亲自和程家交涉便是!
谢晓梦为了这事也是分外劳神,出了这档子事儿,自己将来该如何去面对雨湘呢?
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和自己的宗门翻脸吧。当时自己留下兵推演,主要还不是因为自己天南海北的跑,利用这兵推传送阵方便快捷一些吗……
第116章 大音希声
这次,星尘回来待了不到一夜,便留下字条愉愉的溜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办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办完?程雨湘气呼呼的想着!
几日后,程雨湘决定出门寻找星尘,顺便也找找谢晓梦拿回兵推……
石碑的第三层,星尘发现了一支箫和一阙乐谱,在无其它。偌大的空间只有这么两枚小物件!
这位灵允先师还真是奇怪,费时费力的打造了这么一座巨大的石碑,里面的每一层都不放置过多的物品,显得空落落的!星尘的目光又投向了第三层的梯口,还有第四层?
星尘上前拿起了那支箫,这支箫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沉甸甸的,手感挺不错!拂去灰尘,上面还镌刻着几个字,大音希声!
这位灵允先师!生前不仅是一位豪气干云的大英雄,还是位用情专一的风流才子!
星尘的眼前仿佛浮现出灵允先师的身影!手持箫管,徜徉天地,萧瑟秋风里,落叶缤纷如雪,一曲泛沧浪幽涧鸣泉……
星尘定了定神,拿起那阙乐谱,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乐谱上的音符好似活了一般,自动在他的脑海中生成了一道旋律,他试着按照意象中的声音起伏吹奏起来,悠扬的箫声顿时回荡在这寂静的空间里!
正当星尘沉浸在美妙的箫声之中时,猛然间,那箫声里衍生出一道杀光瞬间斩向石壁,轰的一声巨响,振聋发聩,顿时将星尘从那段美妙的箫声中拉了回来,星尘震惊,这箫音看似柔和,却能瞬间产生杀伐之气!
星尘再次吹奏,尝试掌控这股杀伐之气。随着箫声再次响起,那杀光愈发凌厉,在第三层的空间中纵横交错。突然,原本空落落的石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符文!一幅幅的画面顿时呈现了出来,
令星尘无比震惊的是!那些画面竟然是父亲英皇和母亲昱瑶的生平事迹!那些事迹不乏扶危济困,惩恶扬善,铲奸除恶,替天行道……星尘不由得热泪盈眶!
其实,父母亲的这些事迹,早在星尘的脑海中存在,那是母亲昱瑶临别之时,将这些过往存入他的脑海之中的!
这灵允先师跟父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他的墓碑里存在着父母亲的过往呢?星尘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支箫和曲谱跟父母亲有莫大的关联?但是母亲玉瑶存入自己脑海中的那些信息,并没有关于这支箫和曲谱的内容,这又是为什么呢?
石碑的第三层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貌,星尘望着这黑白色的空间,五味杂陈!人生一世,无论平淡还是辉煌?最终都是一场虚幻,就像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曾经是父母亲的真实经历!
星尘没有离开第三层,因为这里出现了关于父母亲的信息,他要留在这里,尽量多一点的感受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在思念里靠近父母亲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
程雨湘离开简域城,一路向北,探寻星尘的消息,为免漏掉一些有用的信息,她走得并不快。
她怎会知道星尘就藏身在云雾山,距离简域城家中仅有百里之遥!
程雨湘江湖辗转,转眼十日已过,她没有找到关于星尘的半点信息,却出乎意料的得到了谢晓梦的信息!
程雨湘信马由缰,不知不觉,她竟然来到了剑山派附近的一座城池!程雨湘在一间酒店吃饭,恰巧这家的店老板跟剑山派有联系,对剑山派新近发生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当然都是那些不需要保密的事。
三叔,剑山派的谢晓梦真的回来了?一位油头粉面的青年笑嘻嘻的向着那位店老板打听!
回来了,啥意思,怎么你还敢对她下手?
不敢不敢,那小伙连连摆手,我只是问问!
嗯,你小子一口一个三叔叫着,三叔提醒你,可千万别打那个小妮子的主意!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成天想着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情,赶紧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成家算了……
程雨湘无意中听到了关于谢晓梦的消息,心想,这还真巧!这次出门程雨湘女扮男装!她给店家付银子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剑山派的情况。
你这小伙子倒是生得俊俏,兴许和那谢晓梦有戏!老板看了看程雨湘不由得惊叹!
大叔,我只是打听一下剑山派的准确位置!
那你上剑山派做什么?是拜师学艺?
那倒不是,是为了找谢晓梦!
看看,说到正题了吧!谢晓梦虽然优秀,但是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你这俊俏的后生不多见,这门婚事兴许能成!
程雨湘哭笑不得,这个大叔真能逗,这都哪跟哪儿啊?不过为了套出剑山派的准确位置,程雨湘也只能顺着那位大叔的意思!
这里离那剑山派不远,打这儿往西,拐个弯向北一直走就到了……那位大叔给程雨湘指的路径极为详细……
很快!程雨湘便赶到了剑山派。剑山派门庭宽阔,氛围鼎盛!
当程雨湘跟那两名门卫说明来意,那名门卫上下打量了程雨湘几眼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
谢晓梦正在自己的那个小院子里练剑,忽然有人来报,说有外人找!
谁找我呢,谢晓梦不由得暗自嘀咕!谢晓梦转过一个门廊,来到了前厅!
姐!好久不见!程雨湘看见谢晓梦姗姗的走来,离老远的便激动的开口说话了!
这声音怎么听着耳熟呢?远远的,谢晓梦看见一个后生站在那里,体型纤细,弱不禁风的样子!
姐……
你是雨湘!谢晓梦走到跟前,一下子便认了出来!迅速冲上去来了个熊抱!
旁边的几个人惊得瞠目结舌,这什么情况?
你们愣什么呢?这是我的雨湘妹妹,谢晓梦赶紧介绍道……
程雨湘来到了剑山派,顺利的找到了谢晓梦。两姐妹促膝长谈,彻夜不眠,但是谁也没有提那兵推演的事情!
谢晓梦一直对程雨湘百般呵护,待若亲妹,程雨湘一时间无法张口索要兵推演!
此次出门,程雨湘主要是为了寻找星尘,若是没有星尘的这件事,她是不会特意来剑山寻找谢晓梦索要兵推的。况且,这兵推演在自己的手中毫无用处,要回来也是闲置!
谢晓梦更是心焦,眼下的情况,她要是毅然决然的将兵推演还给雨湘,她就等于跟自己的宗门决裂,这个结果她如何能承受得起呢?
若是不还给雨湘,又说不过去,这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
算了,兵推演先不要了,以后再说吧。程雨湘做了这个决定。本来嘛,姐妹一场,千里迢迢的来到剑山,直截了当的说是来要东西,怎么想都别扭……
谢晓梦思来想去,突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跟宗门玩失踪,要不是看望师父,本小姐才不会回宗门呢,这次不如跟雨湘一起离开,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程雨湘在剑山派待了几日,便准备辞行离开了,谢晓梦恋恋不舍,她拉着雨湘的手红了眼睛,雨湘妹妹再停留几日吧,姐姐实在舍不得你走!
姐,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不能久留的,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看你吧。
那我送妹妹一程吧。谢晓梦穿戴整齐,陪着雨湘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剑山派。谢晓梦送了一程又一程,离开剑山也逐渐的远了,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姐,你不回去吗?
我的傻妹妹,这次姐跟你出来,就没想着要回去,整天的呆在剑山都快闷死人了……
第117章 大梦秘境
外面的空气真新鲜!谢晓梦张开双臂,向着远方做拥抱状,声若银铃,笑靥如花!
姐,瞧你高兴的,程雨湘也受到了感染,情绪高涨!姐妹俩手拉手渐行渐远……
星尘在石碑的第三层中,静坐了很久!其间曾经数次吹箫,却在无画面出现,只有那悠扬的箫音和时不时激射而出的那些杀伐之力!
这支箫不仅是以后自己行走江湖的一件利器,还是陶冶身心情绪的一件宝贝!星尘不由得爱不释手!
第四层空间会有些什么呢?星尘兴趣超然,一跃起身,登上了那个梯口!
第四层空间中,只有一袭战甲。那战甲较为陈旧,毫不起眼!想来放置在这灵允碑中的任何一件物体都不是凡物吧?只是这战甲比起自己的金茧孰强孰弱呢?
星尘想了想,又登上了石碑的第五层……
苏迎夏和小玉来到剑山派找谢晓梦,却扑了个空!据剑山的人说,是和一位叫雨湘的姑娘偷偷溜走的!去向不知……
莫不是程雨湘,小玉恍然大悟!是她!苏迎夏怎会不知道程雨湘呢?那不是星尘明媒正娶的妻子吗!
苏迎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剑山之行,基本查明,星尘根本就没有陪谢晓梦来剑山!
据此判定,距离苏家庄较近的那个战场,一定和星尘有关!如今星尘踪影皆无,怕是凶多吉少!苏迎夏愁肠百结!
迎夏姐,也别将事情想得过于严重,星尘向来顽强,总是能化险为夷的!那个战场根本找不到他的信息,只能证明他已经逃到了别处……
会不会去了北疆砚台山程家呢?苏迎夏不由得猜想。只因事先星尘没跟苏迎夏说过程雨湘一家搬离砚台山的事!
小玉,我们马上去砚台山程家……
石碑第五层,星尘刚踏入那个空间,便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自己竟然回到了星月门,眼前的一草一木再熟悉不过了!
那些师兄师姐,正在热热闹闹的练习武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
师父也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指点着那些师兄师姐所练招式不对的地方!
你到底是谁?一位师兄手持宝剑面对着星尘大声喝道!师兄,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星尘!
星月门根本没有叫星尘的人,我看你就是来打探虚实的奸细,看剑!那位师兄不容分说挺剑刺来!
星尘急忙躲闪!
快来人,这里发现了奸细!那位师兄大声叫嚷,紧接着,星月门的那些师兄师姐涌了过来!快点抓住这个奸细……
不容分说,大家一拥而上,星尘面对着那些明晃晃斩来的刀剑,无法多想,只能伸手应战!
小贼,还敢顽抗!师父手持长枪飞刺而来……
星尘面对这些故人,只能留手!但这些故人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星尘无法只能认真拆招,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围着他象走马灯一样,不停的展开攻击!
星尘根本狠不下心来下重手,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师兄师姐!这些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若想逃走除非杀开一条血路!否则他只能和这些人一直这样魔战!
星尘渐感体力不支!看枪!师父跃过人群一枪刺来……
我拿你们当故人,而你们却拿我当仇敌!星尘望着那朵袭来枪花越来越近,生气的想道!
不能在忍耐下去了,否则自己要折在这里!星尘略微提升了点掌力,他知道这些普通的武者根本无需自己多大的力道,只要他想,便能轻易重创他们!
果然,这些师兄师姐们在星尘雄浑的掌力之下,摧枯拉朽般的被击飞出去!师父刺来的那支枪也被这股巨力撞成弯弓状,师父被星尘巨力撞击,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师父!星尘心头巨震,他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内疚!自己怎么能对师父下手呢?
接下来的场景更令星尘心痛,那些师兄师姐均被他打成重伤,奄奄一息!
怎么办?这可是和他相亲相爱的师兄师姐们……
星尘!你就是这样报答对你百般呵护的人吗?你简直是恩将仇报的畜牲!师父一边口吐鲜血,一边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是这样的,是你们逼我出手的……
星尘面对他一手造成的惨况,感到了痛心不已,为了平衡自己的心态,他只能极力的辩解!
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孽障,当初就该把你留在那个荒山野地,饿死了事!师父恶狠狠的说道。
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里无时无刻都在装着你们!
星尘,眼看着他的那些师兄师姐们逐渐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堆又一堆,然后逐渐的化成了一滩滩浓血,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你这天杀的畜牲,师父的嘴里不断的吐出黑色的血液,那些血液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毒蛇,向着星尘扑来……
星尘骇然,拼命的逃出了星月门,他不停的奔跑,奔跑……
站住!黑暗之中钻出了一个人来——竟然是任千秋!
星尘,你够狠!四方山一行,大家都为你做了嫁衣。
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四方山一行,大家历经千辛万苦,险象环生……唯有你一人获得了诸多传承,赚得盆满钵满!
任千秋,你胡言乱语什么?张家的传承能给姓李的孩子吗?既然是传承,那都是有指向的,不能是任谁都能获得吧?星尘反驳道。
既然是你星尘的传承,为何还要带着大家一同去受罪?
任千秋!大家一同去四方山的时候,谁也不知道那里有这些传承,你说这话真是岂有此理!
你二人在吵什么?宁雨沉和骆诗夫妇二人走了过来。
你们夫妇二人来的正好,我说四方山之行,咱们大家给他星尘做了嫁衣,他还在狡辩!任千秋揪住这一点不放。
星尘,任兄说得没错,我们的确给你做了嫁衣。只是你小子不地道,获得了这么多的好处,也不分一杯羹给大家,宁雨沉也附和着说道。
是啊,就算是你家的传承,大家跟你一块儿受苦,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无论怎样也得意思意思吧,骆诗说着向着星尘伸出手来!
对,把你获得的传承分给大家几样吧。韩沧海、白啸月、谢晓梦也一同走出来,纷纷的向着星尘伸出手来!
你们都走开,别来烦我!星尘异常焦躁,挥舞着手臂,不停的奔跑,奔跑……
星尘快停下,再不停下就撞墙了!
星尘乱哄哄的脑海中突然炸响了秋声图前辈的话音,他猛然间醒来,环视周围,发现自己正身处石碑的第五层空间中!
第五层空间中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令人惶恐不安。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真实得令人无法怀疑,星尘怔忡的望着这里,不由得头皮发麻!
刚才若不是秋声图前辈的那一句提醒,自己这会儿怕还是在那里面烦乱,发疯吧!那些谩骂、怨恨、责怪,就像一条条毒蛇一样吞噬着星尘脆弱的神经……
原来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善类,只是有那么多的包容,宽待,托举、救赎,成全了自己而已!
这第五层的空间存在一座阵法,名曰,大梦秘境!只有运转地玄经才能令它露出真容,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再次在星尘耳边响起!
星尘运转地玄经!
随着地玄经的运转,那股令人心悸的躁动瞬间平息了下来。紧接着,这里浮现出一座虚无缥缈的穹顶,那穹顶罩住了第五层的整个空间。
前辈!这就是那座大阵吗?
第118章 即将突破
不错,此阵专攻人的内心世界,令陷入者深信不疑,无法自拔,从而克敌制胜。
操控这座大阵的方法就是地玄经,秋声图前辈告诉的极为详细。
星尘运行地玄经试了一下,他心念一转,这座大阵居然被移出了石碑!星尘不由暗喜,如今自己掌控了大梦秘境,又多了一重保障。
一定要熟捻此阵才行。
星尘不停的运行地玄经操控着大梦秘境反复的出入石碑!
还有第六层,当星尘踏入通往第六层的梯口时,却被一道结界挡住了去路……
星尘只好回到了第三层,将那首乐谱反复的练习了一阵子。最后他回到了第一层,盘坐在灵允先师的石棺前进入念境,显然星尘要在这里闭关一段时间……
苏迎夏和小玉赶到了砚台山,扑了个空。当她们问到了程家,那些邻居们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程家不知怎的,一夜之间连人带院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令人细思极恐!
苏迎夏却并不觉得奇怪,一看这手笔就是星尘所为,但是星尘将程家搬到哪里去了,她却无法知晓。
大地关山月,苍露破晓天。
北疆秋天的早晨颇为寒凉,苏迎夏和小玉着急赶路,天刚蒙蒙亮,便动身启程了!
云雾山中,云舒云卷。
星尘,在石碑的第一层,灵允仙师的石棺前一坐,便是半月之久。这期间,他隐隐觉得自己开始有了突破的迹象,这次若是突破,星尘将跻身帝圣境一阶,成为一名准帝!
这一次突破非比寻常,必然会伴随着一场恐怖的雷劫降临。自从星尘进入修者之境以来,至今还未曾遭遇过雷劫,而这一切,完全得益于父母亲的传承!
星尘起身,首先来到了第三层,拿起了那只箫练习了一阵子。然后又来到了第五层,运转地玄经,操控着大梦秘境阵法,反复出入石碑。这座大梦秘境虽然能夺人心魄,却未必能阻抗雷劫!
星尘离开第五层,进入了第四层空间,将那件陈旧的战甲披到了身上,试了试还挺合身儿!
到时,五行金锁阵怕是也能派上用场吧!
星尘又回到了第五层,这次他并不是来操控大梦秘境,而是朝着进入第六层的梯口走去,当他迈上楼梯,那道结界竟然无声散尽!
一股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星尘不由得却步!如此恐怖,上面会是什么呢?星尘退出梯口,那道结界再次出现,重新封住了那里!
星尘走出石碑,眼前呈现出一派秋日风情,云天高远,落叶纷披,风吹过山林,涛声如潮,高一声,低一声,惹人遐思……
星尘回到石碑第一层,便进入了乾坤图!他先去看看济匡前辈是不是已经恢复如初了,好为花婉儿治伤!
济匡身体恢复得不错,星尘说明来意,济匡满口答应!
星尘将济匡移出乾坤图时,济匡看到了灵允先师的墓碑,不由得一怔!
这是那座石碑?前辈您也知道灵允墓碑的事情?
当然知道!这灵允墓碑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人尽皆知的至宝,多少人挖空心思,想得到它……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因为灵允墓碑只在人们的口中传来传去,根本无人得见!谁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既然如此,那前辈为何一眼便能认出这座石碑呢?
因为这石碑跟老朽曾有一面之缘!当时老朽见到它时,就是这个样子……
星尘将花婉儿移出乾坤图!济匡详细的查看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丫头的伤势虽然很重,但是尚能医治!
济匡说完,取出了一套银针,盘坐在花婉儿身侧!济匡静默,像是在调息,又像是在思考!紧接着只见他双目突然睁开,一道光芒射出,瞬间将花婉儿笼罩在其中,手中银针齐出,同时刺入花婉儿身上的一部分穴位上!
他眼中射出的那道光芒和手上发出的银针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完成!
星尘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这种针灸手法真是闻所未闻!令人感到玄而又玄!
星尘不敢打扰,只能在一旁静候!
过了一会儿,济匡抬手一招,花婉儿身上的那些银针,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嗖嗖嗖的回到了济匡的手上!
稍息,济匡故技重施,他手上银针又同时飞出,又刺入花婉儿身上的一部分穴位,只是这次,银针刺穴又换了位置!
花婉儿开始有了动静!
见效了!星尘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但是他忍住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打扰济匡的心神……
花婉儿突然坐了起来,接连的吐出了几大口黑色的血液,她的眼睛呆滞着望了一下周围,便又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老者济匡似乎耗损了巨大的真气,他收起银针,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前辈!
济匡举了一下手,星尘,这丫头的伤算是治好了,只是她的身体过于虚弱,你还需给她输入一些真气,帮她推宫过血才行!
多谢前辈!星尘毕恭毕敬的向着老者济匡施礼道谢,小子,无需如此客气,老朽真气耗损巨大,先回乾坤图修复一下!星尘点头,然后心念一动,便将老者济匡收进了乾坤图!
接下来,星尘抱起花婉儿进入石碑第一层,他要在这里给花婉儿疗伤……
花婉儿需要大量的真气输入,但这对于星尘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高达仙圣境巅峰的战力,可不是摆设。
星尘给花婉儿输入真气,推宫过血,未过半日的时间,花婉儿终于苏醒了过来!
星尘!怎么是你?我是不是在做梦?花婉儿无比兴奋!花婉儿说着还掐了自己一下,哟,好痛,这不是梦?
婉儿,你在我的乾坤图中待了大半年,是济匡前辈救醒你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婉儿疑惑不解,隔了一小会儿,花婉儿终于想起了什么,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愤怒,先前,我正在和那五环老贼拼命,后来老贼的碧木环和我的乌梭撞击产生了巨大的力量,随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婉儿围着星尘转了几圈儿,又摸了摸星尘的手臂,嗯!身体真的没啥问题。星尘!快说说你的经历,那么深的天坑,你掉下去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星尘笑了一下,这件事要是说起来的话,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婉儿,你大伤初愈需要多多的休息,以后我在告诉你!
星尘!对不起,金甲门伤害了你,若不是你命大,哪还有今天啊,花儿的眼里满是歉意和愧疚!
婉儿,真正害我的人是那个庄珂,当时是他将我推进囚龙涧的。
果然是他,这个庄珂阳奉阴违,不光是这件事,金甲门的覆灭跟他也有一定的关系,花婉儿声音变冷……
星尘安慰道:婉儿,时机还不成熟,这件事情先放一放。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提升实力,为以后做准备!
接下来我打算继续在这石碑中闭关突破,等我突破到帝圣境一阶,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花婉儿担忧地说:星尘,雷劫可不是小事,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星尘自信一笑:放心吧,我有大梦秘境、战甲等诸多依仗,定能安然度过。
随后,星尘再次进入闭关状态,全力冲击帝圣境一阶。而花婉儿则又进入乾坤图中!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数日之久,星尘体内的力量开始不断涌动,突破的迹象愈发明显……
为了这场生死难料的突破,星尘尽量压制势头,延迟突破的时间!
第119章 雷劫
终于要突破了,星尘感觉到那个关口在松动,只等那一道雷鸣响起,便是自己跨越那个门槛的时候!
一日后的一个中午,天气晴朗,星尘已经进入冲关阶段。就在那雄关即将破开之际,突然之间,轰隆隆的一声雷鸣响彻天地,雷劫开始了!
这里顿时天昏地暗,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游走,雷鸣之声不绝于耳!星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周身气势瞬间爆发,他知道这场雷劫异常凶险,稍有不慎,自己便会灰飞烟灭……
第一道惊雷落下,如一条银色巨龙狠狠砸向星尘,星尘运转体内真气形成一道护盾,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紧接着一道比一道更猛烈的雷电接踵而来,星尘在电光石火间穿梭,尽量的避开那些较强的电光,他的身上渐渐的多出了一些伤痕。每一道劈落到星尘身上的电光,都令他痛苦不堪!星尘在生死的边缘苦苦挣扎!
花婉儿早已被星尘送到了安全地带,那是云雾山风景独幽的一座山峰!
雷劫如潮水般涌来,星尘头顶上的天空都被雷电织成了一张火舌乱窜的大网。轰隆隆,振聋发聩,一片雷光整齐划一的向着星尘瞬间落下!
星尘早已遍体鳞伤,恐惧的目光多了一丝绝望,想要突破至帝圣境,这场雷劫是躲不过去的。
星尘快要扛不住了,曾想过躲进乾坤图算了。但这一想法随即便被他按了下来,这一次突破,他已经等了很久,绝不能轻易放弃……但是这片汹涌的雷光若是一起劈到身上,他还能活下来吗?
成败在此一举,星尘的眼中露出一丝戾气!
星尘低吼,电光石火间,他迅速的将那件陈旧的战甲披到了身上。同时他又取出石碑中的那只鼎,咚咚咚……那鼎发出急促的声音,召唤出石沉、火丹、帝木、金茧……
五行金锁阵在那片雷光即将劈落的瞬间迅速形成,将星尘笼罩在其中!
轰隆隆,那片雷光骤然盖落,将星尘所处的这个区域,瞬间淹没得无影无踪,那里只有一片耀眼的光芒和震天动地的巨响……
远在十里之外的花婉儿都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震动,她望着那片雷光大惊失色,那不是星尘所在的方位吗?
半个时辰之前,星尘将花婉儿送到这风景秀丽之处,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踪影。起初,花婉儿还以为星尘开玩笑,躲在了哪一片花丛中呢!
星尘,快出来!人家都看到你了,在那里,还躲……
直到花婉儿的耳边传来了雷声,她才发现事情不对劲儿,难道是星尘所说的雷劫?
花婉儿望着那电光四起,雷声滚滚的地方发愣,星尘是在突破吗?花婉儿想到这里,急忙的朝着电闪雷鸣的那个方向飞掠而去……
远处,一位打柴的樵夫,正奇怪地望着那里,这晴天白日的,那里怎么会有密集的雷声呢?
花婉儿心急如焚,拼尽全力朝着星尘的方向赶去。而在那片被雷光淹没的区域,星尘身处五行金锁阵中,五行金锁阵虽被强大的雷力冲击得摇摇欲坠,却奇迹般地挡住了大部分雷劫的威力!
突然,一道比之前所有雷光都要粗壮数倍的紫色雷电,从天空中笔直地轰下,直接击穿了五行金锁阵的一角。星尘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星尘披在身上的那一袭战甲起到了保护作用!
紫色雷电狠狠地向着星尘劈落,紧急关头,那件战甲瞬间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那道雷电轰击到战甲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战甲瞬间化作飞灰!但终究还是为星尘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雷劫终于渐渐的平息下来,花婉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这一路疾驰,累得她香汗淋漓!
终于赶回来了,花婉儿鼻端飘来了草木烧焦的味道,眼前的地面一片焦黑,星尘人呢?他不在这里吗?
花婉儿寻找了一阵子,不见星尘的踪影,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星尘不在这里,反倒是好事!
此刻,星尘被那阵劈雷掀起的尘土埋没其中,陷入了昏迷!这次雷劫若是没有那五行金锁阵和他身上的那件陈旧的战甲保护,以及这身上厚厚的尘土遮挡!他怕是早就陨落了!
真是险而又险,但是星尘突破成功了!
星尘身上的那件战甲已经化成飞灰,在紧要关头为星尘挡下了致命一击!那只鼎早已回到了石碑中,变得孱弱;石沉、火丹没入丹海,不知所踪;帝木进入乾坤图了无生机;金茧隐在星尘的身上,似乎也失去了效能……
花婉儿在这里足足搜寻了数日之久,这个烧焦的地方一览无遗,花婉儿却寻找了无数遍,掘地三尺!
星尘难道……花婉儿望着那一片焦土,不敢再想下去!唉……
花婉儿痴痴呆呆的坐在那里等待奇迹,又过了两日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不得不放弃了,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发生!
花婉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转身离开……她走了好久,突然间晕倒,滚下了山坡……
花婉儿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破旧的草屋之中,她的眼前有一位身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手中正端着半碗药汤!
孩子!你终于醒了!妇人露出了笑容,眼角堆起了皱纹!
大娘!这是哪里?花婉儿欲挣扎起身,却迎来了一阵疼痛!
孩子!千万动不得,你摔下山坡,受伤不轻,得静养一阵子才行!
大娘!是您救我回来的?
你掉下山坡,是我丈夫砍柴时发现的,见你伤的不轻,才把你背回来的。
大娘你们都是好人,谢谢你们!孩子,不用谢,你就当这里是家,安心的养伤吧!
孩子,伤好点么?花婉儿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老男人问话,当她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了一个粗旷的面孔,离自己的脸很近,呼出的那股热气还带着点腐烂的味道!花婉儿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
你是谁?
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您是那位大娘的丈夫?
是啊!我把你救回来,你得回报我啊!这标致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想死我了!老男人边说边抓耳挠腮,举止轻佻!
走开!别烦我!花婉儿奋力的推拒着那个老男人!花婉儿有伤在身,根本使不出力气,纵然她有武艺在身,也是无用!
没有力气,一切都是空谈!
小美人,我受不了了,看在我救你的份上,让我享受享受小仙女的滋味!啊啊~老男人象发情的公狗,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散溢出来,原来那老男人已经脱得精光!
走开,快来人啊!花婉儿拼命的反抗!
你这个老东西不学好!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紧要关头,那位大娘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扫帚!
大娘怒火万丈,劈头盖脸的一顿揍,那个老男人吃痛,慌忙的跑出了房间……
这个死老头子,年轻时候就不安分,遭三拐俩的,老了老了还这个样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老东西你要在敢对姑娘下手,老娘阉了你!那位大娘余怒未消,冲着外面嚷嚷着!
孩子莫怕,有大娘在,他害不了你……
接下来的日子,没在发生什么事情,花婉儿的伤逐渐的好转。
星尘苏醒了过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帝圣境一阶!
星尘拨开身上厚厚的尘土,一跃腾空,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之气向着四面八方激荡!
第120章 帝圣境一阶
星尘盘膝坐于九天云海之巅,周身环绕的紫金色霞光骤然暴涨,冲破云层直上九霄。体内真元如怒海狂涛般奔涌,原本浩瀚如星海的仙圣境巅峰灵力,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缩、凝练,最终在丹田深处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的紫金帝玺虚影。
轰!
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云海翻腾如沸,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汇聚,在他头顶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灵气旋涡。识海之中,神魂之力暴涨十倍,眉心处缓缓睁开一只竖眼,眸光所及之处,虚空竟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缓缓起身,紫金色帝威如潮水般席卷四方,周身衣物无风自动。随手一握,掌心中便有帝道符文闪烁,原本需要全力催动的仙圣神通,此刻只需心念微动便能信手拈来。更令他惊喜的是,识海中竟浮现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帝道法则,这是唯有帝境强者才能触及的领域。
\"帝圣境一阶...\"星尘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每一寸筋骨都在蜕变,举手投足间皆蕴含着破灭星辰的伟力。此刻的他,虽尚未登临帝位,却已具备俯瞰诸天万域的资格,妥妥的一尊准帝!
远处,数万里外的古城中,数位蛰伏的老怪物猛然惊醒,望向云海之巅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敬畏:\"那是...帝威!又一尊准帝横空出世了!\"
星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帝圣境,果然不同凡响!
星尘立于山巅,周身气流自发环绕成旋涡。他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银白色的星芒,那星芒起初只有米粒大小,转眼间便膨胀成磨盘大的星旋,引动九天之上的星辉垂落。指尖轻弹,星旋化作万千光点融入云海,整片天空竟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仿佛连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他尝试踏出一步,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带着某种天地韵律,脚下的青石地面无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却又在灵气滋养下瞬间修复。体内帝道法则自行运转,每一次呼吸都让方圆百里的灵气发出潮汐般的共鸣,远山深处传来沉睡巨兽的低吟,那是对上位存在的本能敬畏。
当星尘将气势收敛时,漫天异象骤然消失,唯有双目中残留的星辰碎屑仍在缓缓流转。他感受着经脉中奔腾如江河的圣元之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便是帝圣境的伟力,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共鸣,一念之下便能重塑山河。
星尘立于千仞崖巅,衣袂被山风拂动如蝶翼。脚下云雾山正浸在午后的阳光里,金色的云霭自谷底蒸腾而上,漫过嶙峋山脊,给翻卷的云絮镶上细碎的金边,又顺着云隙漏下,在青黑的山岩上晕染开深浅不一的胭脂色。
山尖刺破云霭,露出苍劲的轮廓,如巨兽昂首;山腰被雾状云带缠绕,虚无缥缈,谷底溪涧藏在云深之处,只隐约听见水声琮琤,偶有几缕水汽带着草木清气飘上山崖,拂过星尘的鼻尖。
云海里时而浮起几株迎客松,虬枝斜出,针叶上挂着的云珠簌簌坠落,砸在下方的云浪里,漾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霞光渐盛时,整片云海都被染成暖金,连空气都仿佛浸着蜜色的光,山与云、霞与雾在此刻交融成一幅流动的画面。
星尘落回地面,望着那片被雷劫轰击得一片狼藉的土地,感慨万千!
第121章 你想要什么报答
星尘一招手那只箫便出现在了手中,大音希声!不错,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无上的心法!
箫声起,白鹭惊飞,幽涧泉鸣!抑扬顿挫的乐音引来百鸟合唱,焦黑的地面小草抽芽,泛起一片勃勃生机……
星尘想起了花婉儿,四处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却碰到了那位樵夫。
樵夫正在砍柴,星尘走上前:大叔!您可见过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那樵夫略微愣了一下,这里哪有什么少女,没见过!
大叔,您真的没见过,星尘的眼光里闪过一丝审视。
没见过,这深山老林的,哪会有什么少女到这里来?
谢谢大叔!星尘转身走远……
樵夫望着星尘走远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老子捡到的小美人,岂能白白的交给你!
然而,樵夫想不到的是,星尘已经是一位准帝,灵觉已超百里,刚才他自言自语说的话,被星尘听得一字不漏!
老东西,竟敢对婉儿怀有不轨之心,一会儿我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樵夫砍好了一担柴火,挑着向家中走去。樵夫脚程极好,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赶回到了家中,他将柴火放进了院子里,随后关起了那个篱笆小院门。
星尘大踏步走来,人尚在远处,话音却清清楚楚的传进了院子里,花婉儿可在屋中?
花婉儿正躺在屋中养伤,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话音!是星尘的声音,花婉儿惊喜万分:星尘!我在这里,她边回答边坐了起来。
樵夫看见星尘走了过来,赶紧提着扁担堵在了院门口。
小子,你想干什么?
大叔,我要找的人在你家里!
胡说,我家里根本没人!
刚才我明明听到了她的回答,人就在屋中!大叔,你要是再不把人给我交出来,信不信我将你这个小院子拆了?
你敢!找打!樵夫举着扁担向着星尘冲了过来。
花婉儿跌跌撞撞的爬出了房门,星尘莫要砸了人家院子,是他们救了我!
婉儿,你怎么了?星尘一把推开那个樵夫,几步迈到了花婉儿的跟前,将她抱了起来!
星尘,这几日你去了哪里,人家担心得不行……
婉儿,我没事!咱们马上离开这儿!
小子站住,不讲理么?人是我救回来的,你说带走就带走?你们得报答我才行!
你想要什么报答!
让她报答我!樵夫一指花婉儿。
让婉儿报答你,为什么?
她人是我救回来的,我说了算!樵夫蛮横无比!
今日本少就要带走婉儿,我看你能怎样?
你这是恩将仇报!樵夫大声嚷嚷着。
你想要什么报答?星尘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不想和这个樵夫纠缠下去了!
要什么报答都行?那樵夫反问道。
你说吧,我听听,星尘审视了那个樵夫一眼。
不行,你得答应,我要什么报答都行,我才能说!
这种人就是个天生赖皮,属于没完没了的那一种。快说,本少没空陪你,星尘说着迈步要走!
哎……你别动,恩将仇报不讲理了么!那樵夫露出了一脸的无赖相。横着扁担挡住了星尘!
小子,你想走可以,把她留下伺候我!
老东西,你是在跟本少说话?星尘似乎听明白了樵夫的言外之意!
星尘,怎么说,他也救了我?你别跟他发脾气!花婉儿看出了星尘的怒气。
婉儿你别管,我看这个人居心不良!
好吧,既然婉儿说了,本少也不跟你计较。说吧,想要多少银子!
行,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一百万两银子,否则把人留下!
大叔,我在你这儿也就喝了几天糙米粥,怎么能值这么多的银子?花婉儿反驳!
这个我不管,我要的是救命钱,再说是他让我说多少银子的,反正我就要一百万两,少一个子儿也不行,他不给银子,你就留下伺候我一辈子!
老东西,本少有都是银子,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也有,但就是不能便宜你这个无赖!
星尘心念一动,便将花碗儿移入了乾坤图!
那个樵夫眼前一花,花婉儿便没了踪影,只有星尘一人站在他面前!
人呢?樵夫大惊失色!
对,你救的人呢?星尘质问道。
老东西,今天你不将人交出来,我拆了你这个小院儿!星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跟我玩混的吗?这会儿我跟你玩玩!
人是让你弄没的,你赔我银子,那樵夫突然发了疯的指着星尘!
老东西,你说啥就是啥?我可不是你救的人,你敢拦本少的路吗?
这是谁呀?你们吵什么?这时,那位大娘走了回来。
老婆子,你回来的正好,这小子把我们救的人给弄没了!
老头子,你说的啥意思,姑娘她怎么了?大娘说着就往屋里跑,显然,大娘会错意了!
老婆子,你站住,我的意思是说这小子把咱们救的人给弄不见了!
啥,这小伙子是变戏法的,把姑娘弄不见了?大娘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星尘!
小伙子,到底咋回事?你跟大娘说!
星尘见这位大娘人还算不错。大娘,你们救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但是他管我要一百万两银子的好处费!星尘说着指了一下樵夫。
你这个老不死的,什么事情到你这儿都变味,大娘指着樵夫骂道。
小伙子,我听明白了,那姑娘既然是你的人,你就带走吧!
这位大娘倒是明白人!大娘,婉儿蒙您照顾!我也没别的送,给大娘您留下点银子吧!
不用了小伙子,哪有救人还管人家要好处的,说出去让人家笑话!再说了我要收了你的银子,以后万一遇到婉儿姑娘,我哪还有脸见她呢?
什么脸不脸的,人是我救的,把银子给我就行了!樵夫又插了一句话!
你这老不死的,啥优点没有,就是缺德!
星尘不再多言,拿出了一千两银子,送给那位大娘,大娘说啥也不接!旁边的那个樵夫一见到银子,眼睛唰的就亮了起来,蹭的窜了过来,从星尘的手里抢过了银子!
你这死老头子,赶快把银子还给小伙子!那位大娘满院子追赶着樵夫……
唉……这人还真是不一样!
星尘也不再停留,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暂时不想离开云雾山,他要在这里巩固一段时间。云雾山是他的一个福地,在这里,他不仅获得了灵允碑,还突破到了帝圣境一阶的战力……
乾坤图中,鲜花遍地,微风习习……花婉儿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婉儿,事情解决了,那位大娘人挺好!随着话音,星尘出现在花婉儿的面前。
婉儿,伤好些了吗?
星尘,我没事了,花婉儿看见星尘,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随后,星尘取出牛肉干和一些果品,拎出一坛老酒!
花婉儿看到了美食,顿时感到了饥肠辘辘。星尘将酒和牛肉干递给了花婉儿……
星尘离开乾坤图,进入石碑,直接来到了第五层!上次他想登上第六层看个究竟,结果被那股恐怖的气息逼退!如今他突破到帝圣境一阶,胆气自然强大了起来!
星尘踏上楼梯,那道结界便无声散尽了……
星尘迈进了第六层空间,这里除了一团极为恐怖的气息之外,只有一道门户!而那团恐怖的气息,就来自于这道门户!
星尘运转地玄功,做足了准备。那门户之中该不会有类似于魔尊的存在吧?
星尘向秋声图前辈问计,却无回应。面对这座恐怖之门,星尘心中打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第122章 陷入矩阵
良久,星尘眼中的那份挣扎终于化为坚定,他先是望了望楼梯口,然后便一步迈入那道恐怖的门户……
了缘和尚终于捕捉到了星尘的气息!阿弥陀佛!小子,本座历尽千辛万苦,终还是找到你了!
就当了缘和尚捉住那一丝气息,即将飞临之际,那丝气息,不知怎的一下子消弥一空!了缘和尚顿时失了方向,他只好按住身形,仔细的辨别一番,却再无星尘的半点气息!
该死,这星尘的气息就在附近,怎么会突然间化为乌有?了缘和尚异常恼火……难道是这云雾山地脉殊异,搅扰了本座的神识?
了缘和尚跃上半空,目光如炬朝着四下里张望!方圆百里不放过每一寸地方。他终于发现了那座石碑!小子,纵然你隐藏了气息又有何用?本座还是找到了你!
了缘和尚几个起落,便降临到了石碑之前,小子,这回让你插翅难逃……
石碑第六层,升腾起一团迷雾,瞬间便将那道门户淹没无踪!
唉!这矩阵亘古无人能破,千万年来不曾有人来过,而今又迎来了一位无畏者!那道话音仿佛来自于九幽之外,离此岂止万亿里距离,却让闻者清晰可辨!
谁在那里说话?星尘惊问。
星尘进入那道门户,发现这里面不过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方格间。
方格间的一面敞开着一道门户,那门户跟星尘进来时的那道门户基本雷同。
星尘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才他进入这方格间的那道门户,似乎改了个方位,但是整个方格间就那么一道门户!
这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星尘在其中默立片刻,神识一片昏暗!
就在星尘满心疑惑之时,那敞开的门户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面传来,瞬间将星尘卷入其中。星尘只觉天旋地转,等他稳住身形,发现自己立身之你仍然是一个方格间,只是门户的方位再次改变!
星尘意识到,这或许是某种神秘的阵法。他运转地玄功,试图以自身之力打破这个困局,然而却毫无作用。就在他苦思对策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年轻人,这矩阵乃是上古大能所留,你又岂能轻易破解!
星尘警惕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此处?那声音道:我不过是这矩阵的一缕残识罢了。
这矩阵千万年来无人敢碰,如今却遇到了你这个愣头青!
这个矩阵到底有何用?
专困帝者!如今你想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本少凭啥信你?那道声音在无回答。
星尘凝神聚气,开始在门户间穿梭游走。每一次穿梭,矩阵的规则似乎都在悄然变化,让他难以捉摸。
星尘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这矩阵还真是难缠的很。突然,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矩阵中的气息似乎有了微妙的波动。
星尘灵机一动,改变了穿梭的节奏。就在这时,方格间的门户光芒闪烁,竟出现了一条与之前不同的通道。
星尘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通道中光芒流转,他只觉身体被一股力量裹挟着快速前行……
当光芒消散,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这里有一座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祭坛,祭坛之上,摆放着一本古朴的书籍!
星尘刚要靠近,突然,祭坛周围浮现出一道道符文,符文闪耀间,一个巨大的虚影映现出来,这道虚影大概是矩阵的阵魂吧?
那虚影眼神冰冷,声音低沉如雷:擅闯此地者,死!说罢,他便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迅速运转地玄功,侧身躲开,同时手中凝聚出一道剑气,朝着虚影刺去。那虚影行迹飘忽,让人无法捉摸!虚影反手一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星尘瞬间击飞!
星尘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这虚影功力居然如此强横,星尘不敢硬接,施展瞬移之术,巧妙的避开了后面的几道攻击!
那道虚影见星尘轻身术了得,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对策!
星尘瞅准时机,心念一动,躲进了乾坤图!刚才好险,星尘盘坐下来,擦一把额头的汗珠,然后催动真气疗伤……
当星尘走出乾坤图的时候,眼前场景大换,那座祭坛,那本古朴的书籍,那道虚影均不在眼前,因为他又回到了先前进入矩阵时的那个方格间!
星尘没有擅动,而是对那个方格间的门户仔细辨认了一番,无疑,这就是自己进入矩阵的那道门户!
就在星尘以为即将能离开时,那个方格间突然扭曲,一道巨大的旋涡出现,将他狠狠吸了进去。
星尘只觉眼前天昏地暗,身体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等他再次稳住身形,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荒芜之地。四周狂风呼啸,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星尘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座残破的古战场,地面上一片狼藉,折戟沉沙,尸骸遍布……星尘放慢脚步,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情形。
这里阴风阵阵,稍远的前方,矗立着一个黑影,与这平缓的战场反差巨大,显得异常诡异!
星尘缓慢的靠近那个黑影,待走至近前才看清,那竟是一具站立的尸骸,那尸骸身上穿着铠甲,唯独没有头,看样子应是被人一刀砍下头颅,只剩下身体屹立不倒!
这个未被打扫的古战场面积很大,死在这里的人无可计数!令星尘无法理解的是,灵允先师的墓碑里,为何要藏着这座古战场呢?
了缘和尚来到石碑前,展开神识探查,却仍然没有星尘的气息,这就奇怪了!
之前明明探寻到他的气息,却突然之间消失了,难道是这小子用了某种禁术隐匿了气息?
别藏了,本座已经到了石碑前,藏也无用,了缘和尚声震十里。过了一会儿,仍无星尘的任何回应。
小子,你若再不出来,本座就摧毁这座石碑,看你还怎么藏!了缘言罢,双掌齐出,一股盖世之威遮拢而来。
轰,轰……巨响连连,石碑震动!
矩阵在石碑中,了缘和尚想摧毁石碑,也等于摧毁矩阵。前次了缘和尚轰击石碑的时候,矩阵尚未打开!
而今不同,矩阵已经被星尘打开,正在疯狂运转中!了缘和尚那股狂飙巨力触动矩阵!矩阵嗡的一声,一道玄光闪现,将了缘和尚瞬间吸了进去!
了缘和尚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了缘不由得大惊,这是哪里?怎么如此陌生?同时还有一股恐怖的气息涌来!
这是一个方格间,有一道门户敞开!了缘望了望那道门户,心生疑惑,这门户一定非比寻常,决不能轻易跨越……
故弄玄虚!了缘冷哼,抬手一掌轰出,只听一声巨响传出,方格间顿时分崩离析,荡起一股烟尘!
烟尘散尽,了缘不由得愣在当场。他轰碎了一个方格间,竟然又置身于另一个方格间,这里跟他轰碎的那个方格间基本雷同,也有一道敞开的门户!
了缘暴跳如雷,本座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空间!轰……轰……轰!了缘巨力狂飙,接连摧毁了多个方格间。但是他每摧毁一个方格间,便会出现另一个方格间,如此往复,无穷无尽……
了缘终于还是停下手来,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星尘继续在那古战场上徘徊,古战场氛围惨淡,风声鹤吠,令人闻之无不胆战心惊!
第123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
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个位置和太初神鼎!本道才不会来救你!那位提着酒葫芦的老道士突然出现在矩阵之中!只见他抬手打出一隙光华……
了缘和尚火急火燎,在那个方格间之中团团转!起先他轰碎了许多个方格间,根本无济于事!接下来,他调整了一下暴躁的心态,缓步走出方格间的那道门户,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又是另一个方格间!
了缘和尚不停的进进出出那些方格间,心情越来越烦躁。这个该死的地方,轰……轰!了缘又接连轰碎了数个方格间,眼前还是那些恼人的方格间……
星尘立身古战场,一股悲意油然升腾,抬手间飞来那只箫,大音希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席英雄梦终化为一首安魂曲,曲绵声咽,如倾如诉……
箫声未尽,忽然一隙光华在距离星尘不远的地方溅落,一道门户迅速在那里形成!星尘的神识变得恍惚,鬼使神差的向着那道门户迈出了脚步……
星尘走进那道门户,眼前出现一条金光大路!星尘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石碑的第六层空间!
金光瞬间消失,星尘顺利的回到了石碑第六层空间,眼前只有那道门户!星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总算从这座恐怖的矩阵中脱身了!
不知是哪一位前辈相助,才令自己轻松脱险!星尘冲着那道门户施礼道谢……
而矩阵中的了缘和尚同样被一道金光大路送到万里之外的一座不知名的山中!
星尘走出石碑,幽幽的叹了一息,原本他是想在第六层获得某种法器,以备不时之需!不曾想却陷入了矩阵中,若是没有高人相助的话,自己怕是难以走出!
客栈的房间里,两位少女正在聊天!
雨湘,你说你要找谁?当谢晓梦听到程雨湘要找的人是星尘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
是星尘啊!程雨湘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谢晓梦。
雨湘,你和星尘冰释前嫌了?谢晓梦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见鬼了一样!
姐!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人家,怪吓人的!
噢,没什么,姐就是觉得你和星尘和好这件事,挺突然的。
岂止是和好那么简单,人家现在都已经嫁给他了!程雨湘幽幽的说道。
啥!谢晓梦闻言差点没跳起来!
姐!你别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是这样啊!雨湘!那姐应该祝福你才对。谢晓梦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唉……
前不久,在仙道门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满天下寻找星尘呢。可如今情境大改,原来厌恶星尘的雨湘,却嫁给了他。而自己却和星尘越走越远!
雨湘,既然你嫁给了他,却为何还在到处找他呢?
姐,这家伙又失踪了,我这次出来主要就是为了寻找他。
唉,这星尘也不知道是啥命,左一次失踪,右一次失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可是我们这样无目的的乱找一气,能找到他人吗?
姐,那你得分找谁,找星尘的话就得这么到处找,因为他每次出门都是无目的的,到处乱跑……
的确,星尘还真是这样,就说上次吧,谢晓梦和小玉不也是满天下的找他吗?
星尘行踪不定,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站在哪?这家伙神秘兮兮的!
下一站,我们到云雾山去看看,若是找不到星尘,顺带着回简域看望爹娘……
此次了缘和尚寻来,星尘全然不知。这一切皆因星尘陷入矩阵,阴差阳错的避开了一场生死劫!
星尘走出石碑,抬手一招,那支箫便飞了出来!稳稳的落到星尘的手掌!
大音希声!星尘手持箫管!
暮色浸透山涧时,苔石上的清泉正泠泠然淌过。星尘立于水湄,手中箫管泛着幽微光泽,恍若从亘古长夜中采撷的一段星辉。
山涧复归寂静,唯有苔石上的清泉依旧流淌,却似比来时更添了几分空灵。那支箫管始终未曾奏响,却让人恍惚听见了亘古以来最幽微的天籁——原来真正的大音,从不需要声嘶力竭,不过是与天地同息,与万物共鸣……
星尘进入石碑,盘坐了下来……
石碑在这里!我们终于找到星尘了!程雨湘露出惊喜之色。
这不是一座墓碑吗,你连星尘的影子都不见,怎么说找到他了呢?谢晓梦疑惑不解的望着程雨湘!
姐,这灵允墓碑是星尘新近获得的一件宝贝,此时不见他的影子不奇怪,他一定是进入其中修炼去了……
石碑中,星尘觉察到有两股较为熟悉的气息靠近!他从念境中抽离,起身走出石碑。
果然,两道嫚妙的身影正驻足在石碑前。雨湘,谢晓梦,怎么是你们呢?星尘惊喜万分!
星尘,我们到处找你,原来你就躲在这云雾山中,到底是什么事情,连我都瞒着!程雨湘撅着小嘴,面露不悦!
雨湘,对不起,星尘急忙走上前,牵着她的纤手道歉。
啍,若是再有下次,人家才不会原谅你!
是,老婆命令,本少一定遵守,星尘一本正经的说道,连眼神都显得很郑重!
谢晓梦站在一旁,显得很冷落。
姐,好久不见!星尘向着谢晓梦打了一声招呼……
介绍一位朋友给你们认识!星尘说完心念一动,将花婉儿移出乾坤图。
她是那位受伤的婉儿姑娘?程雨湘和谢晓梦同时惊呼!
不错,婉儿姑娘的伤已经恢复如初了。星尘回答道。
花婉儿显得有点懵。
婉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婆雨湘,另一位是朋友谢晓梦……
接下来几日,她们都待在乾坤图中,各自修炼!
雨湘已经突破至人圣境三阶的战力,已经进入修者之列,自然对星尘的到来早已知晓!只是她还沉浸在修炼的佳境中,不便撤出!
星尘自忖,雨湘进取之心超然,也是一桩好事……不知雨湘何时停止修炼,星尘稍微辗转便离开了。
谢晓梦正在花间漫步。
自从上次苏家庄谢晓梦回剑山看望师父那时起,她便性情大变,一改往常的热情洋溢,对星尘显得格外冷淡!
星尘,你把人家放到这里,便匆匆离开却是为何?谢晓梦明净的眸光审视着星尘。
姐!我……星尘不知怎的感到很别扭,竟一时语塞!的确,眼前的谢晓梦像是换了一个人,令星尘感到了陌生!
雨湘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我想暂时离开这儿,谢晓梦幽幽的说道。
那,那好吧!星尘挠了挠头,也想不出还能说点什么别的话来?
我想和雨湘见一面?
行,行……只是雨湘还在修炼之中,怕是得等一等!
我就不等了,烦劳你跟雨湘说一下,过段日子我再来看她!
姐,要不跟星尘聊一聊,顺便等一等雨湘!
不必了,你已是有妇之夫了,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免得闲话!先将我移出乾坤图,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留……
姐,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的友情!
别提以前了,以前那个谢晓梦已经死了!说到这里,谢晓梦冷漠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星尘。
姐,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能告诉星尘一声吗?有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你的心里根本没有姐的位置,说再多的话又有何用呢!
算了,也没什么可聊的,我们就此别过了!谢晓梦说完也不回头,径直离开了星尘的视线……
姐!星尘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谢晓梦人影已杳……星尘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只木桩……
第124章 玄城偶遇
星尘情绪低落,这一路走来,谢晓梦的一番情义他岂能不知!星尘的眼前浮现着往日点点滴滴,那个热情洋溢的少女,似乎永远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星尘又回到了石碑之中,盘坐在灵允先师的石棺前,沉入冥想……
了缘和尚追到云雾山,找到灵允墓碑的这件事,星尘根本不知道,因为那时他正被困在石碑第六层的矩阵之中!
了缘和尚通过矩阵中出现的那条金光大道,被投放到距离云雾山万里之遥的某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了缘和尚跌落地面时,那条金光大道瞬间消失。了缘和尚望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是一脸懵!这是哪里?这里在云雾山的哪个方向?距离云雾山有多远……刚才出现的那条金光大道,定然是某一位高人的手段,这位高人到底是谁?
星尘在石碑中修炼了一段时间,起身离开了石碑。他时刻在告诫自己,加强修炼,尽快提升战力!
逐魂剑诀!这则功法修炼难度极大,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出效果来!
星尘先去了雨湘那里,见她仍在打坐修炼中,不便打扰,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随后他又来到了花婉儿这里!
花婉儿正在练习剑式,经过上次星尘的点拨,她掌握了此套剑法的部分要点,进步很快!
星尘在旁边观看到精彩之处,由衷的鼓掌称赞!
花婉儿收起剑势,略微平复了一下气息,才露出了一丝微笑,星尘,你莫不是在喝倒彩!我的这两手功夫在你身为修者的面前,不就是花拳绣腿吗?
怎么会呢?谁都是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天下哪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呢?刚才看到你练到精彩之处,才不禁鼓起掌来,是不是打扰到你练剑了?星尘笑呵呵的说道。
没有,没有,只是开了一句玩笑!花婉儿优雅的摆了摆手……
星尘!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我想回玄都城一趟!
星尘闻言不由得暗自一惊,玄都城那可是花婉儿的伤心地,金甲门覆灭何其惨烈!如今那罪魁祸首五环居士已经被自己灭除,找小玉的话得去苏家庄!她为何要去玄都城呢?
星尘露出了疑惑之色!婉儿,你回玄都城是为了祭奠你的父亲吗?花婉儿欲言又止,默默的点了点头!
星尘想了想,婉儿,我送你去那里吧。
星尘,不用了!如今你有了雨湘,做事也得收着点了,我也没啥紧要事,自己去就行。
婉儿没事,雨湘还在练功,她不知道!
星尘,有些事你以为雨湘真的不知道吗?就算是现在不知道,以后总有一天也会知道,你们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一些,总是遮遮掩掩的,终不是什么好事情?
星尘闻言不由得低下了头,当初雨湘对自己极度排斥,是不是看清了自己玩世不恭的一面呢?雨湘觉得自己不是托付终身的人,才对自己有了那个恶劣的态度?
雨湘突然决定嫁给自己,是不是在报答恩情呢?也许雨湘从始至终也没看好自己的人品吧!唉……
婉儿,这一次我送你,事后在跟雨湘说就是了……
花婉儿见星尘执意要送,也不在坚持了!
星尘也想着出去走走,这么久了,那了缘和尚都没出现,说不定他已经返回佛宗了吧?
事情决定下来,星尘也不耽搁,他带着花婉儿,施展天遁之术离开云雾山,直奔玄都城而去。只用了半日的时间,便进入了玄都城……
自从星尘突破至帝圣境以来,他的天遁之术也相应的有了不小的提升,速度较之前快了一倍有余!
玄都城已经恢复如初,人们为了生活一往无前!
星尘和花婉儿寻了一家酒店,时近傍晚,落日余晖,将远近的屋檐点染成金!为了隐蔽,星尘低调行事,为免惊动剑宗的人!所以他没有去将军府。
二人刚进入酒店,顿感这店中氛围压抑,拾眼望去,只见偌大的房间内,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桌椅板凳和杯盘碗盏,那其中有十几个人,他们正气势汹汹的围着两个人,其中有一位道士还将明晃晃的宝剑架在了一个青年的脖子上,青年的旁边站着一位惊慌失措的少女!
小玉!花婉儿不由得惊呼!
小玉闻听这句在熟悉不过的呼唤,顿时娇躯一颤,是小姐!
原来星尘和花婉儿找了几家酒店,奈何那些酒店均是食客爆满,所以才一路找到了这一家。从外面看,觉得这里的人并不多,于是二人便走进了这家酒店!
没想到在这里却遇到了小玉,那青年背对着星尘,看不到脸面,但是从小玉那焦躁不安的神情来看,二人定是一起的!
未等星尘说话,那些人便不耐烦的冲着星尘和花婉儿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快滚!
大胆,是哪个敢对本少出言不逊?星尘言罢抬手遥遥一指,只见刚才吼叫的那个人目光一滞,一头栽倒地面,没了声息!
那位青年呵呵一笑道,是星尘兄弟来了吗?
韩兄……由于那青年先是背对着自己,所以星尘没有认出是谁,但那青年说了这一句话,星尘顿时听出是韩沧海的声音!
尔等还不快快放了韩兄和小玉,难道你们想死吗?星尘沉声道!
同时,那位道士见手下的那名弟子顷刻间陷入昏迷,不由得大吃一惊。当他的耳边炸响那句话音时,顿时也被震得头晕眼花!道士像是失忆了一样,垂下了手中长剑!他手下那十几名随从更是手捂耳朵,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星尘的话音里夹带着一丝念力,瞬间重创了那些人!而身在其中的韩沧海和小玉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花婉儿一把将小玉拉到面前,激动得泪目!这么长的时间见不到你,真是想死姐姐了!
星尘兄弟,愚兄一直在找你,不成想你我兄弟却在此间不期而遇!
韩兄,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一个地方……
星尘说完,招呼花婉儿和小玉两姐妹,大家一起离开了那家酒店。
韩兄,大岳山一别至今,你都去了哪里?
星尘兄弟,真是一言难尽呐!原本我是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修行,从此远离世事!不曾想,却在半路遇到小玉和迎夏被歹徒打劫……
另一边花婉儿和小玉也是聊得火热!
四人一直聊到深夜方休!
翌日,几人陪着花婉儿来到了一座坟冢前!那是一座衣冠冢,是花婉儿和小玉早前所立!
由于花婉儿的父亲花曈与五环居士在那场血战中尸骨无存,所以只能立一个衣冠冢做为纪念了……
金甲门的覆灭,有一个人难辞其责!这个人就是庄珂!此次花婉儿来玄都城的主要目的便是要找到这个人!
奇怪的是,庄珂在金甲门覆灭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原本花婉儿对庄珂的怀疑并没有实锤,后来当她得知星尘被庄珂推下囚龙涧的事实之后,才确定了金甲门的毁灭与他有一定的关系!这种阳奉阴违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
撇开这件事不提,庄珂坑害星尘一事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白虎门徐门主面色难看,他望着大殿中那些身受重伤的弟子们,内心震惊!
据弟子所述,重创他们的是一位年龄仅有十七、八岁样子的少年!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少年并没有发出一拳一脚的攻击,只是几句言语便产生了这般严重的后果!
徐门主想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125章 重创令狐宗主
难道那是一位修者?可是据称对方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个年龄怎么会达到修者的境界呢?白虎门徐门主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眼前这些弟子们均被重创,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真的,这少年到底是何方妖孽?应当将这件事上报宗门才行,徐门主眯起了眼睛!
星尘和花婉儿得知韩沧海和小玉已经结为夫妻,自然是一番祝福。星尘送给他们一些珠宝做为贺礼!花婉儿则是将手腕上的一只玉镯送给了小玉……
天道宗宗主闻听徐门主所言,不由得皱紧眉头,你说的这个少年莫不是星尘?
宗主,您认识他?
是星尘便好,因为那太初神鼎就在他的手中!
宗主,您的意思?
先不要打草惊蛇,待我将此事凛明令狐宗主定夺!
令狐宗主便是那修罗宗的宗主,令狐宗主闭关修炼三年之久,眼下出关不到半月时间!据说令狐宗主是位修炼奇才!
三年前,他便是玄都城武林泰斗,据说战力高达人圣境九阶!而今闭关三年之后,战力到底达到哪个级别就不得而知了?
令孤宗主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枣红色脸膛,狮鼻阔口,大耳有轮,端坐那里象似一位佛尊!
天道宗宗主求见?令狐宗主微微睁开眼睛,顿时有一道锐利的锋芒射出!
他见我何事?属下不知,他说有秘密之事,只跟宗主您一人详谈!
那让他进来吧!令狐宗主声如洪钟,震动四壁!
天道宗宗主手持拂尘,缓步进入,见过令狐宗主!
天道宗宗主左右扫视了一下,欲言又止。令狐宗主见状屏退左右,快说吧,找我何事?
是关于那太初神鼎一事!
太初神鼎?令狐宗主眼中精芒一闪!
对,具体说,是夺走太初神鼎的人现身我玄都城了!
能夺得太初神鼎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那人到底是谁?令狐宗主问道。
那人是一位少年,名叫星尘!
少年?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居然能夺得太初神鼎?
令狐宗主您这三年来一直在闭关,玄都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您还不知道?洛水门的五环居士就是死在此子手中。另外还有剑宗的轻灵叟与此子对战,也以失败告终。
天道宗宗主稍顿了一下,前段时间佛宗寻他,说是将其镇压!没成想,日前这小子竟然又出现在了玄都城!还打伤了不少人!
你可知这小子的战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落凤城这小子夺得太初神鼎之时,曾被佛宗的两名僧人阻拦,从其中一名僧人的口中得知此子已达到仙圣境三阶的战力!
嗯,不低,但也不算高!你的意思是想借助本座之力,捉住这小子吗?令狐宗主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属下不敢!令狐宗主,您若是夺得太初神鼎!对您来说也是如虎添翼?您强则玄都城强,到那时,玄都城都会因您的强大而大放光彩!
令狐宗主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太初神鼎确实是个宝贝,既然星尘现身玄都城,倒是省事了!
天道宗宗主连忙拱手道:令狐宗主亲自出马,定能手到擒来。
你且回去,密切关注星尘的动向,有任何消息及时报与我知。
天道宗宗主领命而去,令狐宗主缓缓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若是能夺得太初神鼎,本座定会完成一番事业,称雄天下!
星尘此刻还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被两大宗门盯上了。
天道宗很快便掌握了星尘的行踪,第一时间报告了令狐宗主。令狐宗主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立刻带着几名修罗宗的高手朝着星尘所在之处赶来。
与此同时,星尘隐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他心中一凛,意识到危险将至。他让花婉儿等人先离开此处,自己则守在原地等待。
当令狐宗主一行人出现在他眼前时,星尘才放下心来,因为这些人并不是佛宗的人。
令狐宗主打量着星尘,你可是夺得太初神鼎的那个小子?识相的乖乖交出来,本宗主可给你留个全尸!
星尘冷笑一声:想要神鼎,凭你还不够资格!令狐宗主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言罢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那几位高手便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抬手一划,那些扑来的高手们瞬间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击倒在地,动弹不得!
令狐宗主见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并未思考,悍然出手!一股强大的力道朝着星尘轰去!星尘也不躲闪,待那令狐宗主的拳锋及身之时,星尘才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顿时一丝帝威迅速散发出来!
令狐宗主盛怒之下,挥出一拳之后便有了悔意,糟了,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尤其是当星尘挥出的那一掌,令狐宗主猛然间感到了一丝帝力碾压而来,此刻他想撤出战阵,却为时已晚!
虚空似乎都被碾碎,一股盖世之威汹涌而来,将令狐宗主击出的那道力量瞬间淹没无踪!一声嘶吼传来,令狐宗主的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得不知去向……
事前,令狐宗主从那天道宗宗主的口中获知,星尘的战力也就是仙圣境三、四阶的样子,而自己当时的战力却已经达到了仙圣境七阶,高出星尘数个小境界?
待找到星尘之时,见他只是一个秀里秀气的少年,令狐宗主便不放在心上了!谁能想到就是他的这一时大意,竟然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一代宗师就此落幕!
当天道宗宗主获知这一消息,惊得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星尘这小子还是人吗?半年的时间还不到,他居然能达到这么高的战力!
可惜令狐宗主这位修炼奇才,原本前景一片大好,却因这一时的大意,而彻底的败光身家!
没办法,先是你们想要本少的命,本少总得认真对待吧!星尘掸了一下衣袖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大家在苏家庄汇合。
苏迎夏娇嗔道,星尘!这些天你跑哪儿去啦,把人家都急死啦!星尘看着苏迎夏那有些憔悴的小脸儿,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天迎夏是咋熬过来的!
迎夏!对不住哈……
此时,正值晚秋时节,秋风萧瑟,层林尽染。秋雨淅沥扑打屋窗,苏家庄沉浸在一片迷茫的秋雨中!
因为韩沧海在这里,为了避免尴尬,星尘始终没有将程雨湘带出乾坤图!只要一有时间,星尘便会进入乾坤图见雨湘!
好在,这一段时间,雨湘潜心修炼,无暇顾及其他,有的时候就连星尘到来,她都没时间搭理!
那几只萌兽战力均有提升,雪儿突破至巅峰武魔三级初期。斑点豹突破到了巅峰武魔二级,其它几萌也都突破至巅峰武魔一级……
星尘和它们互动了一阵子,发现它们的神智已经达到了人类的级别!这些萌兽一旦突破到了灵魔的级别,便可化为人形!
虽然雪儿已经突破至巅峰武魔三级,距离灵魔只有不到一级之差,但是这一级的突破却是难如登天。毕竟这世间能突破到灵魔的兽类极为少见,只有在传说中有那么一些,可是又有谁见到过它们的本尊呢?
在过一段时间,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将这些萌兽都放归自然吧!免得跟在自己的身边历险!星尘默默的打算着。
玄都城第一高手修罗宗令狐宗主被星尘一招重创的消息,很快便在江湖中流传开来……
令狐宗主高达仙圣境七阶的战力,世间罕见,却在一招之内被星尘重创,修为之力尽毁!这则传闻瞬间在江湖中掀起了风暴……
第126章 帝者之战
星尘名噪一时,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正在穷游的了缘和尚的耳中!
小子,你终于露面了,不过当了缘和尚想起那个矩阵时,不由得心生忌惮!这一段时间他没有直接去找星尘的原因,跟那个矩阵有直接的关系!
星尘自从进入准帝至今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他勤修苦练,战力似乎并没有什么提升,而他修练的逐魂剑诀却有了进步。
之前,星尘修炼到可以凝出一丝锐利无比的剑气来,可那一丝剑气只能存在一息之间便会消散。而现在他凝出的那道剑气,存在的时间可达到数息之间,威力足可将一位帝者逼退!但是这一剑挥出却要耗损巨大的能量!
就在星尘专注修炼之时,了缘和尚终于还是寻来了。他站在距离星尘修炼之地的不远处……
小子,看你还能躲到几时!了缘和尚开口道。星尘停下修炼,转过身看着他,神色平静:了缘和尚,你终究还是来了!
了缘和尚缓缓走近,小子,你这剑法倒是了得,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与我抗衡吗?
星尘嘴角微微上扬,能不能抗衡,试过便知。星尘说罢,手中瞬间凝聚出一道剑气,这道剑气比起之前更加凌厉,存在的时间也更久!
了缘和尚目露精芒,小子,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看你能撑多久!
星尘也不答言,将手中剑气猛地朝着了缘和尚斩去,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了缘和尚身形然不动,捏拳硬刚星尘斩出的那道剑气!轰……拳锋与剑气撞个正着,了缘和尚退后一步,星尘斩出的那道剑气无声溃灭了!
不容星尘喘息,了缘和尚抬手一掌朝着星尘拍去。星尘侧身一闪,同时体内灵力运转,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无形护盾。了缘和尚掌印狠狠砸在护盾上,星尘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了缘和尚步步紧逼,冷声道:小子,乖乖领死吧!
星尘身处了缘和尚攻击范围之内,根本没有喘息之机,更无法施展天遁之术逃走!危急时刻,星尘调集丹海中的所有真气,再次凝聚出一道更为强大的剑气来,这道剑气犹如实质,带着盖世之威朝着了缘和尚斩去。了缘和尚不由得脸色大变,只见星尘发出的那道剑气横冲直撞,势不可挡!
星尘趁着这股势头,快速调整姿态,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他迅速朝着了缘和尚冲去,手中剑气如影随形,不断变幻着招式,从不同角度攻向了缘和尚!
了缘和尚身形如同鬼魅,接连避开星尘的数道攻击,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了缘和尚的身影突然凸现,朝着星尘猛然拍出一掌!
星尘猝不及防,拼尽全力挥出最后一道剑气,剑气与了缘袭来掌力狠狠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了缘和尚被掀飞出去的同时,星尘的身体也朝着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
星尘丹海之中的能量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然掏空了一样,原本汹涌澎湃的能量海洋瞬间变得干涸无比,连一丝一毫的剑气都无法再凝聚出来了!
星尘自知无法在与了缘和尚抗衡。他借着残存之力施展出天遁之术,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向远方退走……
了缘和尚身具帝圣境二阶的战力,自然高出星尘许多。而星尘那一剑几乎耗尽他集存在丹海中的所有真气,短短的一瞬间,所发出的能量甚至超越了了缘和尚的战力!
了缘和尚被那股巨力掀飞出去十几丈的距离,待他稳住身形,抬眼在看,哪还有星尘的踪影……
星尘抓住一个方向,一口气驰出数千里的距离,由于刚才那一剑消耗的真气太多,再加上天遁之术消耗的真气,星尘惭感体力不支!
好在,那了缘和尚没有追上来!
星尘落在了一处戈壁滩,他趔趔趄趄的找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盘坐在上面运功疗伤……
星尘这一战,元气大伤,虽然经过了几个时辰的调息,然而聚集在体内的那点真气无异于杯水车薪!此刻莫说那了缘和尚追来,就是来一位寻常的武者,都可轻松击败他!
逐魂剑诀凝出的剑气的确很强,但是这剑气却得需要强大的真气储备做支撑!一旦使用,结果便是歼敌一千,自损八百!
眼下,星尘真气耗损巨大,他的那些手段均无法运转。乾坤图也无法进入,他只能盘坐在那块岩石上,缓慢的聚集着天地灵气!
这一剑耗损了他数月以来修炼得来的所有真气!得不偿失!可是自己与那了缘和尚战力相差甚远,若是没有这一剑,星尘怕是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断尾求生,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唉……
入夜,戈壁滩的温度骤然下降,令星尘遍体生寒,极为不适!
前辈!可否帮我进入乾坤图?星尘无奈之下,只能向秋声图前辈求助!
星尘!此番不同以往,如今,随着你的修炼力进入帝圣境,你的那些传承也都相应的提升了灵力!本尊只是一道残魂,此时此刻根本无法越境打开乾坤图……
苏家庄,众人齐聚一堂。
星尘和那个和尚大战,风云动荡,异常激烈!我们这些寻常武者,根本无法靠近!大战结束之后,星尘踪影皆无,不知去向……韩沧海言罢,摇头叹息!
沧海!星尘身陷险境,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帮他一下才是啊!小玉拉着韩沧海的胳膊面色焦急!
修者激战无异于神仙打架,我们这些普通武者,在他们面前就是蝼蚁,根本帮不上忙!韩沧海无奈的说道。
花婉儿喃喃自语,星尘向来命运多舛,身不由己!以他的这一身修为,若是换作别人,不知要享受到多少人间荣华!而他却总是倍尝苦难,向死而生……
夜色如墨,苏迎夏独自站在窗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窗外的风呜咽着穿过树梢,像极了远方传来的呼唤。她望着天边那几颗疏朗的星辰心想:星尘不会有事的,一定能化险为夷……
忽然,一阵风吹过,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动。苏迎夏猛地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她想起星尘曾说过,只要心中有光,就能驱散所有黑暗。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抵在额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星尘平安!星尘平安!
夜色渐深,她依然伫立在院中,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远处的天际似乎泛起一丝微光,仿佛在回应她的祈祷……
一夜荒寒,星尘被冻得嘴唇发紫!总算是挺到太阳升起,他的身体随着阳光的照射慢慢的暖和了一点!
星尘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种苍黄,戈壁滩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连衰草都长得稀稀落落,倔强地从石缝里探出头。日头明晃晃的,却惨白得像块蒙尘的镜子。远处的山丘是青黑色的,线条硬朗得像刀削过,这里的风是横着走的,卷着呜咽声穿过稀疏的梭梭林,惊起几只灰褐色的沙雀,扑棱棱地掠向更荒凉的远处。
星尘在这里坐了一夜,身体冻得有些僵硬!他缓缓的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起身在这茫茫的戈壁滩上前行……
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变得无比脆弱,仿佛风中残烛,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颓然倒下。
准帝又能怎样,遇到真正的帝者,还不是被轻松拿捏!星尘心力交瘁,没走出多远便气喘吁吁了……
第127章 剑宗野洞
小子!你逃不掉!了缘和尚冷哼,抓住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禀报宗主,星尘被佛宗一位和尚重创之后逃走了。这个可恶的小子,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又让他逃了!
传令下去,我要举玄都城之力搜寻星尘的下落,趁他重伤之际,取他性命!天道宗宗主目露凶光……
星尘在戈壁滩上走走停停,如今他功力尽失,一身的功法与传承均无法动用!
雨湘尚在乾坤图中,还有那几只萌兽也在储物空间之中。自己的真气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在真气恢复之前,雨湘和那几只萌兽只能待在其中!
时至正午,戈壁滩上骄阳似火,烘烤着滩涂。星尘燥热难耐,这个鬼地方,真是冰火两重天!
星尘不停的喘息,突觉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阳光依然炙烈,风卷着热浪,在这片戈壁滩肆虐……
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向了昏迷不醒的星尘!那是一位少女,她俯身背起了昏迷的星尘,随后迈入传送阵,须臾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山派的那个小院儿,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繁花似锦,美不胜收。谢晓梦身着一袭白衣,身姿矫健地在院中挥舞着“独步”剑。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那坚定而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和她手中的剑……
剑山派后山的荒草坡尽头,藏着一座神秘的野洞。洞口被半人高的藤蔓遮掩,黑黢黢的洞口像只蛰伏的巨兽,吞吐着山间的寒气。荒径依稀到这里戛然而止,余下的尽是碎石与泥泞。
曾有胆大的弟子斩开藤蔓,却见洞口石壁上布满剑痕,最深的一道入石三寸,边缘却凝着层薄薄的白霜,摸上去竟有刺骨的寒意。去年秋末,三位内门弟子结伴而来,点着火折子往洞里探去,火光只照到丈许远便被浓黑吞噬,耳边传来细碎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爬虫在暗处窥伺。为首的弟子刚迈出半步,火折子突然“噗”地灭了,洞内随即刮起旋风,卷着股腥甜气扑面而来,三人吓得连滚带爬逃下山,回去后都发了三日高烧。
如今洞口的藤蔓又密了几分,只有风穿过石缝时,会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洞里低声啜泣。有路过的药童说,曾见月光下洞口站着个白影,一晃便消失了。但更多时候,这里只有亘古不变的寂静,连飞鸟都不愿在此停留,只有几株耐旱的野草,在洞口石缝里倔强地摇曳。
谢晓梦站在剑山派后山的山脚,望着远处荒草萋萋的山坡出神!她曾问过师父,关于那个野洞的事情。师父说,那个被弟子们称为“野洞”的地方,是祖师闭关之地。过去几百年了,至今无人敢深入其中!
师父也曾偷偷去过那个野洞。野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周围岩石上布满了苍苔,透着一股幽邃的古意。洞口不大,仅容一人侧身进入,里面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一头蛰伏了千年的巨兽,正静静地注视着外界。偶尔有山风吹过洞口,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低语,又像是古剑在鞘中悲鸣。
据说,祖师当年在此闭关七七四十九年,悟得无上剑道,才开创了剑山派的基业。洞内或许还留存着祖师的剑意,或许还有他留下的剑谱和神兵。但几百年来,无数弟子对其心生向往,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那不仅仅是对祖师的敬畏,更是因为洞口常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凌厉而森寒,让人望而生畏。
谢晓梦收回目光,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她知道,那野洞不仅是剑山派的禁地,更是一段尘封的历史,一个等待被揭开的秘密。只是,谁又有勇气和实力,去触碰那段几百年的过往呢?她不知道答案,只觉得那野洞在荒芜的山坡上若隐若现,像一个古老的谜,吸引着她,却又让她不敢靠近。
谢晓梦不禁想起了和星尘在四方山历险的事情,眼神不由得一亮,等星尘的功力恢复了,倒是能助她进入那个野洞一探究竟!因为这家伙天生胆大心细,喜欢寻幽探秘。
星尘晕倒在戈壁滩,若是没有谢晓梦及时赶到,怕是早已殒命在那个气候恶劣的地方了!
先前谢晓梦离开云雾山的时候,她曾想过和星尘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她的内心世界却始终被星尘占据着,挥之不去。
当星尘送花婉儿去玄都城的时候,发生了重创修罗宗令狐宗主的事件,这传闻很快便传到了谢晓梦的耳中,谢晓梦第一时间赶到了玄都城,未等她现身,又传来星尘被佛宗和尚重创逃走的消息!
这则消息无疑令谢晓梦忧心忡忡,要知道星尘已经步入准帝阶段,除了帝者,谁能重创他呢?星尘虽然暂时逃走了,但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帝者,岂会轻易放过星尘呢?
星尘孤身一人,在被重创的情况下,还要时时刻刻的提防那位帝者的追击,想想都令人脊背发凉!
谢晓梦决定去帮助星尘。在寻找星尘的这件事上,谢晓梦又犯了难,要到哪里去寻找星尘呢?谢晓梦想了很久,忽然脑海中一丝灵光闪现,那枚软玉不正是来自星尘的乾坤图吗?
借着那枚软玉的灵力寻找星尘的去向,不知能否找得到!除此之外谢晓梦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谢晓梦取出那枚巴掌大的软玉,郑重的祈祷着,软玉归家,精准指路!然后她打开兵推传送阵,一步迈入其中……
当谢晓梦从兵推传送阵走出来的时候,眼前竟然是一片茫茫的戈壁滩。戈壁滩上烈日炎炎,热浪袭来令人窒息!这里的气候异常恶劣!
星尘难道会逃到这个鬼地方?谢晓梦正自疑惑,她手中的那枚软玉突然间微微颤动,似乎产生了某种感应!
谢晓梦深信不疑,顺着那股感应前行,果然在半里之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星尘……
这段时间,整个江湖有很多人都在寻找星尘的下落,除了那位了缘和尚,还有整个玄城武林。
玄城只有剑宗是星尘这边的人,当然星尘和剑宗的渊源,玄城其它门派皆不知晓,也包括那位天道宗宗主!
自从修罗宗令狐宗主惨遭星尘重创以来,玄城武林便以这天道宗宗主马首是瞻了!
残阳如血,洒在修罗宗冷落的门庭,昔日令玄城武林奉为天花板的修罗宗早已威风不再。
修罗宗大殿前,秋风卷着落叶,一派苍凉景象!自令狐宗主被星尘重创之后,这位曾凌驾于玄城武林巅峰的武林巨擘,便如风中残烛,门前冷落鞍马稀了。
与之相对,三十里外的天道宗却开始进入鼎盛。朱红大门威武霸气,鎏金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大门前车水马龙,各门各派的信使络绎不绝,皆手持拜帖,神色恭敬。
宗内演武场上,千余名弟子正演练\"天道剑法\",剑光如练,汇聚成一片璀璨星河,气势恢宏。大殿内,檀香袅袅,天道宗宗主端坐于云床之上,面容清癯,双目如潭,座下弟子云集,正在商议着下个月\"武林大会\"的章程。
暮色四合,天道宗灯火通明,宛如夜空中最亮的北斗,而修罗宗方向,却只有几点残灯,在暗夜中若隐若现……江湖人都说,如今的玄城武林,天道宗便是天……
第128章 英雄大会
一个月之后,玄都城以天道宗为主,举办的英雄大会届时举办。这场大会盛况空前,主旨便在于选出新一任武林盟主。
玄都城中,依山而建的天道宗山门此刻张灯结彩,却又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青石长阶从山脚蜿蜒至峰顶,两侧尽是手持长戈的天道宗弟子,玄色劲装衬得他们面容愈发冷峻。宗门上方“龙门”二字龙飞凤舞,两尊镇岳石狮怒目圆睁,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踏入宗门的武林人士。
城内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各门派弟子按步就班,青衫磊落的大圣门弟子、红袍如火的霹雳堂众人、背负长剑的无名女侠,皆衣袖翻飞,劲装疾目。
街面上随处可见携带兵器的武林人士和偶尔熟人相遇的寒暄,间或夹杂着几声爽朗大笑,将这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事烘托得愈发火热。
天道宗殿外的广场上,临时搭建的高台足有三丈高,上悬“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八个鎏金大字。此刻高台之下,已聚集了近千名武林人士,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宗师级人物。他们或坐或立,神色各异,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目光如鹰隼般紧盯场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一阵急促的钟鸣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见天道宗宗主,身着鹤氅,足踏云履,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缓步登上高台。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如钟:诸位英雄,今日齐聚玄都城,共商推选武林盟主大事,实乃我武林之幸。老夫忝为东道主,在此谢过各位赏光。言罢,他对着台下深深一揖。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还礼,一时间,衣袂飘动之声不绝于耳。天道宗宗主待众人落座,继续说道:自前任盟主仙逝已有三年,这三年来,武林之中虽无大乱,却也纷争不断。如今奸人蠢蠢欲动,太初神鼎尚在魔徒手中,正是我武林同心协力,共抗顽敌之时。因此,推选一位德才兼备、武功盖世的盟主,已是迫在眉睫。
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高声喊道:宗主您德高望重,武功盖世,当为首选才是!若是您来担任这武林盟主之位,我等定然心悦诚服!
台下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不少人的附和。天道宗宗主却是摆了摆手,呵呵笑道:老夫已是垂暮之年,精力不济,难当此大任。盟主之位,还需年轻有为的俊彦来担当。今日,便请各位英雄各展所长,擂台上见真章,最终由武功最强者,来担任这武林盟主之位!
“好!”台下众人齐声叫好,气氛瞬间又变得热烈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上高台,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此人身材瘦小,面目猥琐,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黑衣,正是臭名昭着的“鬼手”张三。只听他尖声笑道:嘿嘿,推选盟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鬼手张三呢?谁要是不服,尽管上来与我比划比划!
台下众人见状,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更是怒目而视,显然对鬼手张三的出现极为不满。天道宗宗主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却见一道青影闪过,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已站在鬼手张三面前。只见他面容俊朗,气质不凡,手持一把折扇,正是龙圣堂的柳东风。柳东风朗声道:鬼手张三,这里是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岂容你这等宵小之辈在此搅扰?还不快快滚下台去,否则休怪柳某手下无情!
鬼手张三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尖声道:哟,这不是玉面书生柳东风吗?怎么,想替天行道?那就让我来会会你的成名技‘君子剑’如何!张三说罢,身形一晃,便朝着柳东风扑了过去,双手成爪,带着一股劲风,直取柳东风的面门。
柳东风神色一凛,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挡住了鬼手张三的攻势。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折扇与鬼爪碰撞在一起,竟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柳东风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惊:这鬼手张三的功力,怎么与传闻中不符呢!难道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虎?
鬼手张三也是暗自诧异,没想到柳东风的折扇竟如此坚硬,内力颇为不俗。张三嘿嘿一笑,攻势更猛,双手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柳东风攻去,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柳东风神态自若,不慌不忙,折扇开合之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住鬼手张三的攻势,同时还不时的奇招迭出。折扇点、挑、划、旋……劲如刀刃,逼得鬼手张三连连退避,不时的又怪叫一声,突出奇招……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斗了数十回合,竟是不分胜负。台下众人看得是目不暇接,叫好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柳东风故意卖了个破绽,鬼手张三以为有机可乘,立刻使出杀招,一爪朝着他的胸口抓去。柳东风眼中精光一闪,折扇猛地合上,以扇为剑,朝着鬼手张三的手腕刺去。这一刺又快又准,角度极为刁钻。鬼手张三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听“噗”的一声,折扇已然刺中了他的手腕。
鬼手张三惨叫一声,手腕上鲜血直流,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怨毒地看了柳东风一眼,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身形一晃,便朝着台下掠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柳东风收起折扇,对着台下众人拱手道:让各位见笑了。
天道宗宗主点了点头,说道:柳贤侄武功高强,胆识过人,实乃我武林后辈中的佼佼者。不知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一试?
话音刚落,又有几道身影掠上高台,他们个个龙精虎猛!这几位上台之人,有身形魁梧的大汉,手持巨斧,威风凛凛;有身形灵动的女子,腰缠软鞭,眼神犀利……他们互相打量,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率先出手的是那位大汉,他大喝一声,巨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一名对手劈去。对手侧身一闪,抽出腰间长剑,直刺大汉咽喉。与此同时,那女子舞动软鞭,如灵蛇般袭向另一位对手。一时间,高台上刀光剑影,呼喝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之时,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高台上竟凭空出现一个黑袍人,他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上众人。哼,一群蝼蚁也敢争夺武林盟主之位。黑袍人冷冷开口,声音好似从九幽地狱传来。
众人皆惊,停下手中动作,警惕地看着黑袍人。那位大汉怒吼一声,抡起巨斧朝着黑袍人砍去,黑袍人轻轻一抬手,一道黑色气流便将大汉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女子见状,娇喝一声,软鞭如电般缠向黑袍人,黑袍人反手一挥,软鞭竟瞬间断裂。此时,柳东风意识到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他握紧折扇,运起全身内力,朝着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嘴角上扬,轻松化解了柳东风的攻势,顺势点了他的穴道。柳东风身体一滞,动弹不得!台下众人见状无不惊骇,这突然出现的黑袍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道宗宗主飞身跃上高台,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搅乱我武林大会?
黑袍人阴森一笑:何谓搅乱,本尊与他们公平竞技有什么不对吗,难道这选举武林盟主大会不是以能者为尊么?
这,天道宗宗主一时语塞,继而便朗声说道,当然是以能者为先,不过想要做一位合格的武林盟主,也要突出一个德字!
第129章 我己经是一个废人
德行?你有么!黑袍人面对天道宗宗主目露鄙夷之色。
前不久,玄都城以你天道宗为首发动的那场武林浩劫,令多少无辜的武林人士命丧此间,如今你却在这里大谈仁义道德之事,岂不可笑至极!
你是来踢场子的!天道宗宗主怒容满面。
老东西,踢你场子又怎样,想我千叶门一门老弱,只是来这玄都城游玩,却无端被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无德宗师下令尽皆屠戮,无一幸免!
你这孽障,休得胡言乱语,所谓浩劫,不过是江湖一时歪风邪气导至,岂是某一宗一派所能左右!浩劫如丛林,强者生,弱者死,本属寻常之事,岂能怨得别人!
老东西真是可恶,灭门惨案竟被你说成寻常之事,可见你心术歹毒到何种地步,若非你等无良门派作祟,怎能酿成如此惨烈的浩劫发生?这场浩劫应以你为首恶,千刀万剐都不能赎罪万一!黑袍人怒吼道。
冤有头,债有主!玄都城之劫首恶五环居士已被剪除!你这孽障在此处寻衅生事,是藐视我玄都城武林无人吗?天道宗宗主话音冷冽!
你枉为一代武林宗师,竟然罔顾事实,黑白颠倒!那五环居士是因为囚禁苏家祖孙一事,而被前来救人脱难的星尘所灭,岂是你所说的,是因掀起玄城浩劫为首恶之事被除灭的!
另有传闻,星尘与那五环居士对战之时,你也在场,还对陷入荒古迷阵的星尘落井下石!黑衣人将这些事件调查的清清楚楚,说的有理有据。
台下众人闻言一片哗然,议论之声越来越响,渐渐地人群开始躁动起来!
孽障,休得含血喷人,你无凭无据在此污蔑本宗主,该当死罪!天道宗主眼见着场面即将失控,准备先下手为强!
来人,快将这厮拿下,生死无论!天道宗主命令一出,早有数名宗门高手向着擂台上的黑袍人袭来。
黑袍人依旧背对着众人,玄色衣袍在猎猎罡风中翻动。五名天道宗弟子呈五星站位掠上擂台,长剑出鞘时五道寒光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直取黑袍人后心大穴。
\"嗤啦——\"
剑光将黑袍人身影劈成数段,却在触及擂台木板时发出轰响。残影消散的刹那,黑袍人真身已立于东侧台柱。
黑袍人并指点出,一股劲风破空而出,正中尚未落地的两名弟子的下盘,他们惨叫着摔出擂台,裤管已渗出漆黑血渍。
余下三人见状连声怒吼,攻势猛增,长剑上下翻飞化作漫天剑雨, 袭向黑袍人。
只见黑袍人身形陡然模糊,竟在剑光缝隙中穿梭自如,袖中飞出的银线如毒蛇吐信,缠住第三人手腕。
\"咔嚓\"骨裂声刺耳,那名弟子长剑脱手,黑袍人顺势夺过兵刃,反手一抹便抹断了第四人咽喉。最后一名弟子吓得招式一滞,被黑袍人用剑脊敲中百会穴,软瘫在地,人事不省!
短短三息功夫,五名宗门弟子非死即伤。黑袍人弃剑于地,缓缓转身露出半张覆着青铜面具的脸庞,面具上裂纹如蛛网蔓延,唯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高台上天道宗主猛地攥碎青玉扶手,咔嚓一声脆响,碎片混着灵力激荡成齑粉。玄青色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仿佛有万千道纹在闪烁。他负手而立,周身空气都似被这股怒意点燃,眸子淬了寒冰,死死盯着黑袍人。
\"千叶门余孽\",他一字一顿,声若惊雷滚过九重天阙,领死!
台下各门派的武林人士,面对台上的喋血之战,面面相觑,他们不知何去何从!原本一场推举武林盟主的英雄大会,竟因那位黑袍人的出现而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是来比武夺盟的,不是来替宗门抵御外侮的!黑袍人摆明了是针对天道宗而来的?和他们无关!
天道宗主高达人圣境七阶战力,而那名黑袍人战力却只有人圣境三,四阶的样子,他岂是天道宗主的对手!
天道宗主长身跃起,须臾之间便降临在黑袍人的面前,手中拂尘挥动,一股潜劲袭向那黑袍人。黑袍人似乎被定身,眼见着天道宗主的攻击袭来,轰的一声,黑袍人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
黑袍人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台上天道宗主再次命令道,来人,将这孽障绑了!
话音未落,台下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飞掠而来,那人迅速背起昏迷的黑袍人,几个起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道宗主并无此防备,待他反应过来时,黑袍人已经被救走了!天道宗主按捺怒火,很快便冷静下来:好了,刚才只是一个意外,英雄大会继续……
这场英雄会不过是走了一个过场,天道宗主将黑袍人重创之后,台下那些门派高手们顿时被天道宗主的战力震慑住了。黑袍人的出现都已经令他们惊为无敌了,而这天道宗宗主拿捏黑袍人,却只在一招之内!这武林盟主之位谁还能夺得呢?
接下来,这场英雄大会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台下所有人都只是绿叶陪衬,为天道宗主做嫁衣!
大会最后,天道宗主仍然惺惺作态,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声中,坐上了新一任武林盟主的宝座……
一个多月的时间,为何还未搜寻到那星尘的消息?天道宗主责问那些宗门弟子。
回禀宗主,近一个月来,大家搜寻星尘的动作并没有丝毫懈怠,只是那星尘如石沉大海,根本找不到!
真是一群废物,如此简单的一件事被你们办得拖拖拉拉。算了,搜寻星尘之事暂停,你们都下去吧。天道宗主不耐烦的挥手屏退那些弟子。
这么长的时间,星尘要么是死在哪个角落;要么就是即将恢复如初了……这两种结果无论哪种都没有在搜寻下去的意义了……
剑山派一间密室,星尘正在盘坐修炼。虽然经过了近两个多月的刻苦努力,但是他的丹海中仍然空旷的很,聚集的那点真气根本无济于事!星尘若是以这个速度修炼下去的话,他要想恢复如初怕是得猴年马月了!
失望归失望,有一件事却让星尘倍感欣慰,这也是近段时间星尘没有沉沦下去的一个动力,那就是谢晓梦!
星尘盘坐在密室石床上,眼神空洞得如同枯井。自从与了缘和尚一战,星尘真气被那一剑几乎耗尽,道基受损,从准帝之境跌落普通人!
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雪粒子的簌簌声。谢晓梦提着食盒走进来,鹿皮靴踩在冰晶地面咯吱咯吱的响。她解开厚重的貂裘,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裙,袖口沾着些许药草碎屑。今天炖了雪莲乌鸡汤,对你的真气恢复有好处。她说话时总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春日融雪时的第一缕阳光。
星尘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她却毫不在意,矮身坐在床边,用银匙舀起汤药轻轻吹凉,递到他唇边:\"尝尝看,我加了点蜜枣,不苦的。\"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清甜,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到四肢百骸。
姐,谢谢你!
夜里,星尘发起高热,意识模糊中感觉有人用冷帕子擦拭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猛地抓住那只软绵绵的手,嘶哑的嗓子发出含糊不清的话音:姐,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黑暗中,谢晓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顶天立地的星尘。道基受损可以重铸,心境灭了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第130章 躲进大松山
姐,星尘欠你的太多了!
星尘别多想,你罩着姐的时候,姐又该欠你多少呢!你只管在这里安心修炼,不要分心,其它的事情交给姐料理……
剑山派距离北疆并不远,气候偏于寒冷。此刻正值初冬,西北风伴随着零星的雪花儿飞落!
星尘盘膝静坐,神识之中有一丝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他凝神内视,只见原本干涸如荒原的丹海深处,竟有一缕极淡的白气如游丝般袅袅升起。那气流起初细若牛毛,在空荡荡的丹田中盘旋片刻,忽然化作一道银线朝着四周扩散。
终于有起色了。他心中默念,指尖法诀变幻。随着念力在识海中流转,丹海深处的气流渐渐凝聚成雾,丝丝缕缕的真气如春雨般浸润着干涸的经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死寂的丹田竟泛起微光,细碎的光点在气海中沉浮,如同夜空中初现的星辰。
星尘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聚集的真气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渐渐汇聚成一道细流。暖流顺着脊椎攀升,所过之处如久旱逢甘霖,酸胀感悄然退去。当第一缕真气真正沉入丹田时,他忽然听见体内传来清脆的鸣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此刻丹海中,银白色的真气已凝聚成小小的气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壮大。原本凹陷的丹田壁被真气缓缓撑起,干涸的气海边缘竟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星尘缓缓睁开眼,掌心向上摊开,一缕莹白的真气自指尖袅袅升起,在他眼前凝成半透明的光珠。
窗外月光恰好照在他的脸上,映出眼中闪烁的喜色。星尘能感觉到,这一次丹海不再是无根之萍,那些新生的真气正如同种子般在丹田深处扎下根须,带着蓬勃的生机缓缓充盈着这片久违的丹海。
星尘受损的丹田修复如常了,那缕真气开始逐渐壮大!星尘望着密室的门口,谢晓梦也该快到了吧,他要把这份喜悦告诉她!
那缕初生的真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暖意。星尘能清晰感受到受损的经脉正被这股温润的气流一点点抚平,原本干涸的丹田此刻宛如蓄满春水的池塘,真气在其中盘旋成小小的旋涡,每一次旋转都让他的内息更加充盈。
他轻轻握拳,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初与那了缘和尚大战,为了自保激发出滔天剑气,这才勉强遁走!丹田真气被那道剑意耗尽,几乎让他沦为废人。
谢晓梦日夜守护,寻遍奇药,甚至不惜耗费自身真气助他修炼。星尘此刻胸中激荡的不仅是重获力量的狂喜,更有对那个身影的无限感激。
密室石门后的通道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星尘猛地抬头,心跳骤然加速。是她!他几乎能想象出谢晓梦提着食盒转过拐角的模样,她总是那样,即便奔波劳碌,眼底也总带着清浅的笑意。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得愈发欢快,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他要告诉她,那些苦涩的药汤没有白喝,那些不眠的夜晚没有白费。他要牵起她的手,让她感知这重新奔涌的内力,让她知道,自己并没辜负她的期望!
石门吱呀轻响,星尘挺直脊背,唇边扬起半年以来最真切的笑容。他看见那抹熟悉的倩影出现在光晕里,手中提着食盒,发间还沾着些许清晨的露珠。
晓梦,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坚定,你看!
随着话音落下,他缓缓抬手,掌心腾起一团温润的白光!
谢晓梦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快步走到星尘身边,放下食盒,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星尘,你……你成功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星尘望着她,眼中深情满溢,姐,多亏有你日夜相伴,寻药相助,我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份恩情,星尘无以为报。
谢晓梦脸颊微红,轻轻摇头,说什么报答,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星尘缓缓将她拥入怀中,晓梦,以后我不叫你姐了,我来守护你!谢晓梦靠在他的怀里,嘴角上扬,面容灿若桃花。
这时,窗外的雪花儿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温馨的一幕增添了几分浪漫!
晓梦!星尘暖玉温香在怀,欲火难耐,难以控制……
星尘,你别这样,啊,别……
密室中响起了一阵异响,那摆曳的烛火一下子熄灭了。
星尘停手,你真是不正经,啊……
黑暗之中,声音逐渐变得和谐,二人一番恩爱,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星尘的丹海开始稳固,真气也有了规模,但是重返准帝之境谈何容易……
星尘立在冰封的断崖边,青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云海满目悲怆。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星尘始终躲在剑山派。前几日,谢晓梦带回来不好的消息,剑山派也不安全了,他们只能躲进大松山深处!
晓梦!真是难为你了,跟着我这样一个前途渺茫的人不说,还要承受因我而起的危机!
没事,都是夫妻了,还谈什么你的我的……
雪又下了起来,落在他结满霜花的眉梢!如今,他这个曾经的准帝,却要在这荒无人烟的北域之地从头开始。
\"咔嚓\"一声,断裂的冰柱险些砸中他的头颅。星尘旋身避开,指尖弹出一缕星辉,将冰柱击得粉碎。他望着掌心摇曳不定的灵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一年?两年?或许真要等到鬓染霜华,才能重窥准帝门径。
寒鸦掠过长空,在铅灰色的天幕上划下一道残影。
山路愈发陡峭,林木也更加茂密。巨大的岩石横亘在路上,需要小心翼翼地绕行。星尘选的路极为隐蔽,几乎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完全是依靠着林间野兽踩出的小径穿行。
谢晓梦偶尔抬眼,只见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古树,枝桠交错,兀枝斜指,仿佛进入了一个的迷宫。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前方尽是没膝的皑皑白雪!
星尘不时侧耳倾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敌人想要在这绵延千里的大松山里找到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
又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光线似乎更暗了些,林木也更加粗壮虬结。星尘停了下来,对谢晓梦道:我们先在这里歇歇脚。
两人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清出一片雪地,暂时停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寒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星尘找来一些干柴,用火折子点燃,然后不断的添加柴火,火越烧越旺,不一会儿功夫,火堆旁便热呼了起来……
谢晓梦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些牛肉干来。这些牛肉干被整齐地码放在一个袋子里,看起来十分诱人。
当她打开袋子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飘散出来。
谢晓梦将牛肉干递到星尘面前。星尘接过牛肉干,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牛肉干的口感十分有嚼劲,咸香适中,让人回味无穷。
饭后,星尘用一根木棒将火堆一点点的拨到一旁,空出一块热气腾腾的地面,然后在用一些树枝铺在上面。
先凑合一夜吧,等到明天再去找一个合适的山洞。星尘一边说着,一边向谢晓梦招手,招呼她过来休息。
第131章 重返准帝境
苏家庄,苏迎夏守在窗边,望着寒风吹曳的雪花出神!唉……春花开了又谢,秋风扫落叶成冢……
又至寒冬,天地一片肃杀!星尘已经失踪一年有余,在这段时间里,苏迎夏、花婉儿和韩沧海、小玉夫妇四处打听星尘的消息无果……但是苏迎夏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在坚持:星尘一定会平安无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岁月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江湖中那些四处搜寻星尘下落的敌人,也逐渐失去了最初的动力和耐心。他们的行动变得不再紧迫,搜索的力度也慢慢减弱。
了缘和尚更是早在半年之前,不知因为何事匆匆返回佛宗!
在大松山的深处,星尘和谢晓梦一路前行,穿越古老丛林和荒芜的山谷,终于发现了一座隐藏在山壁之间的山洞。
这座山洞看起来有些古老,洞口被一些杂草和藤蔓掩盖着,但当他们拨开这些障碍物后,发现里面的空间颇为宽敞。山洞中的地面比较平坦,四周的石壁凹凸不平。
星尘和谢晓梦走进了山洞。洞中深处相较于外面的寒冷,显得暖和多了,里面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
星尘找了一些干柴,在山洞的一角生起了一堆火,用来取暖和照明,在另一边搭起了床铺。后面的日子,星尘除了出去打柴和猎取一些野味,便是打坐修炼……
谢晓梦打扫卫生,烤制美味,端茶倒水……这里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妥妥的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这天,星尘如往常一样外出打猎,回来时却发现山洞里气氛异常。谢晓梦神色紧张,指着洞壁一处,声音颤抖:星尘,刚刚有奇怪的声音从这里传来。
星尘警惕起来,运起内力,手掌贴在石壁上感受动静。突然,石壁一阵晃动,竟缓缓打开一道门户,现出一条通道来。
星尘和谢晓梦大感诧异!晓梦,你守在洞口,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星尘等等,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谢晓梦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看样子应该不会,这个门户并不是我们强行打开的。星尘,我和你一块进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也免得在外面担心你!
星尘想了想,那好吧,跟在我身后,一旦有危险赶紧撤出这里!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两侧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他们小心翼翼的没走出多远,来到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棺。
星尘正欲靠近,那石棺盖子呼的一下自动打开了,星尘吓了一跳,谢晓梦更是尖叫一声,跳到星尘的背后,星尘护着身后的谢晓梦,运气于掌,蓄势待发!
隔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动静,星尘慢慢的靠近石棺,看见里面躺着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那女子面容绝美,周身光晕流转!星尘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谢晓梦趴在星尘的背后探出头来。
就在这时,女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星尘身上,开口道:终于等到你了……星尘心中一惊,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何说等我?女子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我乃上古女帝灵玥,因封印邪恶力量陷入沉睡。
如今突觉封印松动,邪恶力量即将复苏,而我感知到你身上有能助我再次封印它的刚阳之力。
星尘心想,既然遇到了女帝,何不就此机会,问问她有无恢复准帝之法呢!不论女帝成不成全自己愿望!为了天下安危,星尘也定然会义无反顾。
女帝灵玥似乎洞悉了星尘的想法,未等星尘开口,灵玥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哼!想的美,求你帮我做点事,你倒是有这么大的一个企图!
星尘不禁暗想,不愧是女帝,还未说话,她便知道了你的心思。我的事帮也行,不帮也行,星尘连忙解释道!
嗯!这还差不多……
我该如何帮你?星尘望着女帝灵玥!
灵玥抬手一挥,一道光芒射向星尘,星尘脑海中瞬间多了许多封印之法,灵玥继续说道:这邪恶之力封印之地离此不远,但凶险异常。你需先提升自身实力,我可传你一部上古功法。说罢,灵玥双手结印,一道光芒涌入星尘体内,星尘顿感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功法内容已铭记于心!
接下来的日子,星尘在山洞中日夜修炼,谢晓梦则在一旁护法。那上古功法的确神奇,短短几日的时间,星尘的实力竟然有了显着的提升。
灵玥见时机已到,说道:现在你可以去封印那邪恶之力了,我会在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灵玥说完又将路线信息打入星尘的脑海。谢晓梦吵着要跟星尘一同去,却被女帝灵玥阻止。你不能去,封印之地主阴煞之气。只有星尘的阳刚之力才是压制它的最佳条件……
星尘按照那路线信息很快便赶到了那个封印之地。那里有一座天坑,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那座天坑底部散溢出来,并发也一种诡异沉闷的咕噜之声。
地面不停震动,突然一道黑色气旋从那天坑底部缓缓的腾空而起,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便将星尘淹没其中。
星尘催动上古功法,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周身光芒大盛。星尘大喝一声,打出一道至强封印。光芒与黑暗激烈碰撞,整个天坑都在颤抖。嗡!一道极重的阴气袭来,星尘顿时不由自主的浑身震颤。
星尘快速结印,一道接着一道的封印飞出,顿时凭空燃起一团又一团的火球,那些火球接二连三的溶入阴气之中,光芒时隐时现!星尘一口气将九枚封印,全数打了出去!
女帝灵玥交给星尘的九枚封印,被他一股脑的扔进了那团阴气之中!顿时天地震动,日月无光,疯狂旋转的黑色气旋裹挟着一股巨大的斥力,嗡的一声,向着四面八方推拒出去……
星尘的功力已经运转到了极限,面对那股足可移山倒海的力量,他试图稳住身形!然而,那股力道强大到难以形容,星尘的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淹没在黑色的气旋中!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直入阴气中,极为精准的将星尘的身体拎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瞬间便将那黑色的气旋团团围困,黑色气旋像一个挣扎的恐怖怪兽,疯狂冲突,碰撞!旁边几座山丘瞬间被夷为了平地!
那股无形的力量,一边困住了黑色气旋,一边产生无上的禁锢之力,不停的收缩,压制!很快,那黑色气旋渐渐失势,体量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最后那黑色气旋竟然变成了一枚弹珠大小的物体,落入那座深不见底的天坑,同时那股无形的力量迅速将天坑封印……
山洞中,女帝灵玥将星尘的身体放到地面,谢晓梦见状,飞身而至,跪在星尘的身旁不停的呼唤着!
星尘!星尘!快醒醒,醒醒……他怎么没有反应啊,快救救他!谢晓梦回头之时,独不见女帝灵玥的身影!
就在谢晓梦心急如焚时,星尘缓缓睁开了双眼。星尘,你终于醒了!谢晓梦破涕为笑!晓梦,我没事!星尘说完望了一下周围,怎么不见女帝灵玥呢?
谢晓梦摇了摇头,刚才还在这里,这会儿却不知去了哪里!
二人正自困惑,山洞中突然传来灵玥的话音,星尘,此次封印那灭世阴煞,辛苦你了!本帝可助你突破至准帝境界。话落,一道光芒没入星尘体内。
星尘只觉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很快便突破了层层桎梏,成功重返准帝之境……
第132章 世间并无耽误二字
星尘欣喜若狂,遥遥拜谢女帝灵玥的神助力。这场境界跌落事件足足让他耽误了一年有余的宝贵时间。若是没有此番际遇,获得女帝帮忙的话,他想重返准帝境,怕是遥遥无期了!
晓梦!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快说!谢晓梦露出了一丝顽皮。星尘重返准帝这件事,要说高兴的话,她不比星尘差。这一年来,谢晓梦为了星尘恢复昔日荣光,吃了不少苦头!如今终于达成所愿,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了……
雨湘!尚在乾坤图中!
原来是这事,快将雨湘带出来吧,这么久的时间,我也挺想她的!谢晓梦似乎并没有什么忌讳!星尘深深的看了谢晓梦一眼,他不知道,当雨湘知道自己和谢晓梦走到了一起会有什么反应!唉!这种事情只能心照不宣,谁又能说出口呢?
星尘,你跑哪去了?人家的修炼已经突破到人圣境九阶了,想和你分享一下,可你始终不露面!雨湘在乾坤图中自然不知道星尘这段时间的遭遇,况且在乾坤图中的人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过聪明的程雨湘凭着自己连连突破的这件事,猜测到外面的时间恐怕过去了好久,所以面对星尘才有此一问!
雨湘,说来话长,以后在告诉你原因吧,谢晓梦在外面呢!
好吧,带我出去见见她吧。
星尘心念一动,二人便一同离开了乾坤图。程雨湘离开乾坤图,进入那个陌生的山洞的时候,先是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情绪,因为她知道星尘向来喜欢寻幽探秘,这种情况并不稀奇!
姐!雨湘兴高采烈的拉着谢晓梦的手,谢晓梦见到雨湘,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两姐妹手拉手坐到一边聊了起来!
这和谐的场面倒是令星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星尘又将那几只萌兽带出了储物空间,几萌一看见星尘,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
随着修炼力提高,这几只萌兽的智力已经和人类相当!时间过去了一年有余,雪儿的战力仍然停留在巅峰武魔三阶,提升不大。斑点豹也已经进入巅峰武魔三阶初期,其它几萌均突破至巅峰武魔二阶。
程雨湘与谢晓梦望见几萌,也赶上前与之互动。这几只萌兽与她们自是相熟,须知在囚龙涧底时,程雨湘和谢晓梦常与它们嬉闹……
星尘恢复了准帝境,几人自然不必在待在这座寒冷的山洞里受罪了。但是星尘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因为他总觉得这里是他成长路上的又一个福地!
星尘心念一动,先将程雨湘和谢晓梦送入乾坤图,随后又将那几只萌兽移进储物空间。
做完了这些事情,星尘独自走进了石碑,他在灵允先师的石棺前盘坐了下来,
石碑第一层是一方幽静石室,空气凝滞着千年石髓的清冽。灵允先师的石棺玄黑如墨,表面隐现云纹,棺盖缝隙中透出莹白微光。
星尘在石棺前丈许处盘膝坐定,背脊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于丹田,闭目凝神。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地玄功,周身气息渐趋沉凝。石室中并无烛火,唯有石棺透出的微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黑影。
忽有细微的气流自石棺缝隙溢出,绕着星尘缓缓流转。星尘眉心微蹙,先前他在灵允先师的石棺前曾修炼过很多次,从未遇到过今日这般情况!
星尘身为一位准帝,自然能分辨得出围绕他的是一股灵力,星尘毫不犹豫的引导着这缕灵气入体。那气流初时极淡,入脉却化作一股温润暖意,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滞涩尽消。
星尘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呼吸愈发绵长。石棺微光随着他的吐纳节奏明灭,
石碑内较为幽暗,唯有石棺散发着那点微弱光芒,将星尘的身影勾勒得略显模糊。他缓缓地吸纳着那缕灵气,渐入佳境。
星尘双目轻阖,真气如细流般在体内运转,起初滞涩,渐渐地,随着他心神沉静,真气运行越来越顺畅,细流交汇,渐如江河奔涌!他清晰地感受到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暖意,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麻的舒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的真气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丹田处盘旋。他尝试着将真气外放,一道澎湃的真气触碰到石棺,石棺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符文,符文闪烁,金光流转。
星尘心中一动,加大了真气的输出,那些符文愈发明亮,散发出强大而古老的气息,一股精纯的能量从石棺涌出,与星尘外放的真气汇和一处,在他的头顶形成一道气旋,稍顷缓缓沉入星尘的体内,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经脉与丹田,星尘感觉自己的真气变得更加凝实,运转也愈发圆融如意。
星尘不敢分心,继续引导着真气运转周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不断壮大,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强。
同时,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甚至连空气中尘埃的飘动都能清晰可见。
突然,星尘的真气猛地一滞,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他心中了然,这是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真气都汇聚起来,向着那层阻力发起冲击。一次,两次,三次……
就在星尘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层阻力突然如同玻璃般破碎开来。真气瞬间奔涌而出,在他的识海中盘旋、咆哮,最后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在识海中畅游。
星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比之前凝实了数倍,而且已经触碰到了帝圣境二阶的壁垒。只要再加以巩固,突破到帝圣境指日可待。
此刻星尘瞬间顿悟,这世间根本不存在耽误二字,若是有,那不过是一个人怨天尤人的一个借口……
星尘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看向灵允先师的石棺,心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石棺散发出的精纯能量相助,他想要突破恐怕还要耗费不少时日。
星尘对着石棺深深一拜,转身走出石碑。
星尘刚刚踏出石碑的刹那间,外面的空气骤然沸腾,灼热的气流扭曲了视线,远处天际裂开一道狰狞口子,紫电如龙般狂舞。
雷劫将至,星尘衣衫猎猎,黑发在狂风中狂舞,他眼神锐利紧盯着苍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嗡鸣灵力中呐喊,体内真气疯狂旋转欲要冲破桎梏!
铅云翻滚着压向大地,墨色云层间银蛇乱窜,沉闷的雷鸣如同巨兽咆哮,震得天地颤抖。星尘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到雷劫的恐怖威压,足以将这里的一切化为齑粉。
\"轰隆\"第一道劫雷劈落,一道水桶粗细的暗紫色雷电,裹挟着毁灭气息撕裂长空,暴射而来。
星尘瞳孔骤缩指尖凝结出淡金色法印,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形成一道璀璨光幕。雷劫尚未及体灼热的气浪已让他皮肤刺痛。星尘仰天长啸,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雷劫轰然砸在光幕上,刺目电光似乎将天地吞噬,震耳欲聋的巨响令星尘身形剧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凶险的劫难还在后面。
第133章 负气的雨湘
雷劫肆虐,铅灰色的雷云在天际翻涌,无数道紫色的闪电如同狰狞的巨蟒,疯狂地撕裂着天幕。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天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裂。
星尘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嘴角溢血,脸色惨白如鬼,但他的眼神却如淬火的星辰般锐利。他脚踏玄妙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密集的雷网中闪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狂暴的雷霆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落下,在他身后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他双手结印,引动周身环绕的灵力化作一道道坚韧的光盾,抵挡着不断劈下的天雷,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光盾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突然,一道更为恐怖的紫色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当头劈落,星尘不敢怠慢,将功力催发到极致,身前竟然浮现出北斗七星虚影,星光汇聚成一柄巨大的星锤,迎着天雷狠狠砸去。
轰隆!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星尘被震得气血翻涌,口吐鲜血,却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身形,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怒喝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声音穿透滚滚雷声,回荡在天地间。
然而,雷劫似乎被他的反抗激怒,愈发疯狂。无数道天雷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死死困住。星尘咬紧牙关,全身灵力疯狂运转,体表浮现出一层璀璨的玄光护盾,冒死硬抗雷劫。
就在这时,他体内潜藏已久的神秘力量突然觉醒,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从他丹田处爆发出来。这股力量与他的灵力融合,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冲破了雷网的束缚。星尘终于松了一口气。
雷劫越来越狂暴,一道比之前所有天雷都要强大数倍的终极天雷凝聚成型,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砸下。星尘目光坚定,双手结印,将融合后的力量汇聚于掌心,迎着那道天雷撞了上去。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雷劫瞬间消散,星尘也落得满身伤痕,痛苦不堪!若是没有那股觉醒的能量,他无论如何也抗不过这场恐怖的雷劫。
苍穹之上,一道七彩的光柱降下——帝圣境二阶,自此星尘由准帝晋升为一位真正的帝者……
此次雷劫虽比之前的那场雷劫凶险很多,但对于如今的星尘来说,却没有先前那场雷劫危险了:一来他有了前次雷劫的经历,二来他的战力较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星尘不由得暗喜,如此看来,将来随着战力不断提升,若在突破,当是有惊无险了!
星尘随着突破至帝圣境二阶,战力自然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自愈能力极强,雷劫遭受的重创,星尘只需一日的修复便无碍了……
星尘心念一动,将程雨湘和谢晓梦移出乾坤图!程雨湘尚在修炼中,突觉场景大换!她缓缓睁开眼眸,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将人家移出来?而谢晓梦似乎正在睡觉,猛的惊醒,睡眼惺忪的面对着星尘,有啥事?
星尘哭笑不得,我在外面遭遇惊天动地的雷劫,你们一照面却问我有啥事?
当然有事,你们的老公本少遭遇了雷劫,有惊无险,并且成功突破至帝圣境二阶,从准帝变成一位真正的帝者!意不意外,高不高兴!
帝者!星尘,你突破成功了!谢晓梦顿时跳了起来,冲到星尘的跟前,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审视,像是在鉴定古董真伪!
程雨湘闻言也不由的激动得眼神放光!不过星尘的那句话,“你们的老公”!啥意思,他不是我的老公吗?不对,难道她们之间……程雨湘惊喜的目光顿时变成了怀疑,她警惕的望着星尘和谢晓梦!
你们?程雨湘质问!
星尘突破成功,欣喜若狂,一不小心说走了嘴!谢晓梦脸色涨得通红,低头不语。
星尘快说,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程雨湘面露不悦。
雨湘,对不起,说错话了!星尘硬着头皮解释,面色显得很不自然。
哼,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程雨湘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没,没事……星尘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早就看你不是个东西,要不是为了报恩,人家才不会嫁给你!
雨湘!难道你不喜欢我?
程雨湘冷冷的看了一眼星尘,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情,而是你在欺骗我!
雨湘……星尘顿时语塞。
谢晓梦看了看星尘,仍然是不发一言!
算了!我想回简域了。程雨湘脸别到一边,再也不看星尘和谢晓梦一眼。
雨湘,不是你想的那样,星尘讪讪的说道。
不用解释了,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多留了,程雨湘气呼呼的说完。转身便朝着洞外走去!
星尘心中隐隐刺痛,他追上去,伸手拉住雨湘。雨湘!别生气,是我不好!
程雨湘用力挣脱星尘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让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星尘急得额头冒汗,他知道自己和谢晓梦的事情也无法解释。雨湘,对不起!星尘说着将程雨湘揽入怀中,你要是能解气的话,打我骂我都行……
谢晓梦默默的走了过来,雨湘,这一年来,星尘生死攸关,你知道吗?星尘总是将光鲜的一面展示给你,报喜不报忧,难道这不是为了让你安心,让你感到幸福的做为吗!
你是说我在乾坤图中待了一年多的时间?这怎么可能呢?雨湘,在乾坤图中的人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
这么久的时间,难道你们在一起一年多了?程雨湘气不打一处来,挣出星尘的臂弯!怪不得你一直将我困在乾坤图中,人渣!
程雨湘不善的看着星尘和谢晓梦,你们真是一对狗男女,别拦我,恶心!
程雨湘说完,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山洞。
洞外风雪交加,星尘和谢晓梦追出山洞,却不见了程雨湘的身影!
星尘,雨湘负气而走,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谢晓梦极为担忧
星尘心急如焚,他运转灵力,感知周围的气息,却一无所获。不行,必须尽快找到雨湘才行!星尘眼神中满是自责和担忧,他施展身法,在附近快速搜寻着。
谢晓梦也跟在后面,不断呼喊着程雨湘的名字。突然,星尘的神识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打斗声,他心中不由得一紧,飞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
星尘很快便赶到了那里,只见程雨湘被一群妖兽围攻,她虽奋力抵抗,但身上已经有了几处伤痕。
星尘怒喝一声,冲上去大显神威,瞬间将那些妖兽斩杀殆尽。他快步走到程雨湘身边,心疼地说道:雨湘,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程雨湘别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用你假惺惺!
星尘叹了口气,诚恳地说:我知道是我没处理好感情,相信我,以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先跟我回去疗伤吧。
程雨湘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回去,我自己能疗伤。她运转灵力,开始修复身上的伤势。星尘无奈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她。
谢晓梦走上前,轻声说:雨湘,你和星尘是天作之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
程雨湘白了她一眼:你少在这里帮他说话,我看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谢晓梦闻言哭笑不得!
这里怎么会有妖兽呢?星尘暗想,难道跟那个邪恶能量源有关?
就在这时,一股更为强大且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巨大的妖兽从地下破土而出。它身形如山,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光,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星尘几人……
第134章 梦中之景
那个巨大的妖兽像一座小山一样,吼声如雷!这些妖兽均是怨气化形,并不在五行之中
那妖兽小山般的身躯挪动时地脉震颤,千年古木应声断折,灰褐色的尘土如黄色巨龙翻涌上天。它昂首发出的咆哮撕开云层。
每一次咆哮都似有万千冤魂在嘶吼,音波撞在山壁上激起碎石雨!
星尘催动乾坤图,先将程雨湘和谢晓梦移入其中!然后巍然屹立在那巨型妖兽面前冷笑道:看本少如何治住你!
那妖兽并非血肉之躯——灰蒙蒙的躯体在月光下流淌着沥青般的光泽,时而凝聚出骨刺般的肢体,时而化作漫天飞絮般的怨气。金戈难入,水火不侵!
星尘双手结印,将一道帝文打出,那帝文象一道亘古的叹息向着那妖兽遮拢而去,妖兽的躯体顿时腾起一缕青烟,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帝文旋即被它那无边怨念吞噬。寒风卷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臭扑面而来!
星尘眉头紧皱,心中暗忖这妖兽果然棘手。就在此时,妖兽猛地一甩身躯,无数道怨气如利箭般朝着星尘射来。星尘迅速运转灵力,周身形成一层护盾,将那些怨气尽数挡下。但那护盾也在怨气的冲击下出现了丝丝裂痕。
星尘召唤出摄魂图,这摄魂图他已经许久未曾动用了。摄魂图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朝着妖兽笼罩过去。妖兽察觉到危险,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冲破这光幕的束缚。就在光幕即将完全将妖兽笼罩时,妖兽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怨念,摄魂图光幕竟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星尘一声长啸,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一道更为强大的帝文冲天而起,带着无尽的威严朝着妖兽压落下去。
这一次,帝文与妖兽的怨念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渐渐地,妖兽的身躯开始颤抖,怨念也逐渐减弱。最终,在帝文的强大威力下,妖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星尘松了一口气,收起摄魂图和帝文,灵力消耗过度令他的身体晃了晃!
这时,乾坤图光芒一闪,程雨湘和谢晓梦从中现身。原来星尘将走出乾坤图的秘法传授给了她们,也是因为程雨湘被困在乾坤图一年多的这件事给他的启发。
程雨湘赶忙上前扶住星尘,满脸担忧道:星尘,你没事吧?星尘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雨湘,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有点大。
雨湘!你我虽然结为夫妻,却聚少离多,谁不想长相厮守呢?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一年来,你在乾坤图中并不是我有意为之!而是我遭遇了大难,功力尽失,根本无法打开乾坤图而造成的!是我办事不周到,如今好了,没有我的催动,你们自己也能走出乾坤图!
星尘,对不起!刚才是我武断了,程雨湘扶着星尘,满眼星星!
谢谢老婆理解,星尘露出会心的微笑,身体紧紧的靠在程雨湘的香肩,感受着那份贴心的暖融!
另一边,谢晓梦默默的看着星尘和雨湘卿卿我我,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
星尘长舒了一口气,雨湘总算是消气了!这里妖兽横行,为了安全,星尘将程雨湘和谢晓梦移进了乾坤图……
星尘顶风冒雪走进了那个山洞,女帝灵玥就曾经在那个山洞之中出现过,所以他要留在这里,等待机缘!
哼,你这家伙做了一点好事,便想着讨好处!星尘的耳边竟然响起灵玥若有若无的话音!
星尘暗惊,这女帝真是厉害,连别人的心思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风雪在洞外咆哮如兽吼,星尘抖落肩头积雪,他用靴底蹭去石板上的霜花,山洞深处传来水滴坠地的轻响,在空荡的石洞里漾开回音。
洞中寒气逼人,星尘为了等待机缘,他没有躲进乾坤图,因为他怕错过机缘!
星尘将三昧真火图召唤了出来。这三昧真火图,星尘已经好久没有动用了。
图中那团老火依旧不急不徐的燃烧着,星尘催动着那团老火,围绕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转圈,一股股热流驱散周围的寒气。这里渐渐的暖和了起来。
渐渐的星尘睡意袭来,不知不觉得沉入梦乡
一段离奇的梦境展开了一段画面。星尘带领着程雨湘,谢晓梦,花婉儿在云雾山中畅游。云雾山千峰攒翠,万壑笼烟,日光穿透层云,在苔藓遍布的青石上洒下鎏金碎汞。
幽谷深处,草深林密,腐叶下渗出清浅的溪流,叮咚声与远处的鸟鸣交织成网。
星尘俯身拨开岩缝中重生的鬼针草,指尖轻触那株叶片带紫晕的七叶一枝花。
程雨湘青裙曳地,用银铲小心创开土坡,露出一戴结满珠芽的黄精根茎,晨露顺着她鬓边的银流苏滴落。
谢晓梦背着竹篓穿行在剑竹林,忽然止步抬手,竹枝间惊起的灰斑鸠扑棱棱掠过头顶,他手中已多出了一束垂着蓝紫色小花的远志。
花婉儿蹲在溪边浣洗药草,将沾泥的鱼腥草浸入水中,水面倒映着她发间别着的野山茶。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四人衣袂翻飞,在密林中时隐时现,药篓里的苍术,薄荷,紫花地丁渐渐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湿润的泥土气息!
云雾漫过青灰色的山脊,将正午的日头晕染成一片朦胧的金沙,星尘解下背上的竹篓,里面的草药的清香,混着泥土的味道散发出来。
程雨湘挨着星尘坐下,指尖替他拂去发间粘着的苍耳子。
谢晓梦捡了块又大又平的岩石,用火折子点燃柴禾,木架上的野兔肉烤的滋滋冒油,油星子落在火里,溅起细碎的火星!
尝尝这个,星尘拿出一坛清酒递给雨湘手上,酒液清冽,带着些微梅子香。
星尘接过谢晓梦递来的烤兔腿,撕下一块递到雨湘唇边,雨湘张口咬住时,星尘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惹得她耳尖泛起薄红!
山峰卷起阳光的热浪,从他们身边淌过,将酒香肉香揉成一团暖融融的气息。星尘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啼,清脆的像山涧里的冰凌。四人一时都没说话,只听得到烤肉的噼啪声,倒酒的哗啦声……
好香,花碗儿蹲在火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兔肉上,被程雨湘笑着拉回来,小心烫嘴!谢晓梦手里把玩着一枚野果,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星尘将烤好的兔肉撕下了一块,递给了雨湘,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却含糊道,真好吃!
程雨湘将酒碗递给大家,雾气在碗沿凝成细小水珠,先敬这云雾山,同时也敬我们的友情!
大家酒足饭饱,谢晓梦靠在程雨湘的肩上,声音带着几分醉意,若能一直这样多好了。花婉儿望着远天的云朵轻声道,以后会更好的。星尘添了些干柴,火更旺了些……
星尘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呼神奇,这场梦逼真的如同现实。在那场梦中,大家其乐融融,那情感又纯粹又真诚!
星尘叹了一口气,人生好多事情总是在梦中才会显得那般美好?而现实中的事情总是不尽人意!
那团老火早已归入图中,星尘醒来时,洞中冷得象冰窖,用三昧真火图取暖,简直就是暴敛天物!星尘颇感心疼!
还是取一些干柴来取暖吧。
第135章 女帝灵玥
星尘守在那座古洞中,足足过去了数月之久。其间,程雨湘和谢晓梦轮番走出乾坤图照顾星尘,倒也不寂寞。
随着时间推移,寒冷的天气渐渐的回暖。洞外山林积雪消融,清溪流淌。
春寒料峭,星尘,程雨湘,谢晓梦一同站在洞口,望着林间零星的小草花,均觉有趣,她们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星尘经过数月的时间?修炼女帝灵玥传授给他的上古秘法,进境神速,星尘缓缓收功。三个月苦修,丹海中凝成三寸金莲,此刻正随着呼吸吐纳散出亿万毫光。
星尘睁开眼时,眸中精芒流转,周身空间泛起细密涟漪——帝圣境二阶巅峰的威压骤然释放,方园百里顿时风云狂飙,鸟兽四散。
体内灵力已如怒海狂涛,却又凝练得如同实质。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缕鸿蒙紫气在经脉中奔涌。
这是女帝灵玥传给他的秘法精髓,此刻正与自身灵力完美融合,化作更为霸道纯粹的本源之力。淡金色的光芒流转,在周身凝结成半透明的战甲虚影。
终于触及这层壁垒了!星尘屈指一弹,指尖迸射的光束竟将虚空划出细微裂痕。他能感觉到,只要再进一步,便能勘破帝圣境三阶的玄关。
秘法运转时,丹田处那朵金莲突然绽放,十二片花瓣各托着一枚古朴符文,正是女帝灵玥传授给星尘的上古秘法精髓部分!
星尘突然似有所悟,他何须等待机缘,其实眼下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大机缘!
这个大机缘就是女帝灵玥送给他的上古秘法,这上古秘法不仅助他重返准帝,而又接连突破到了帝圣境二阶,进入帝者之列!
如今,短短数月时间,又要突破至帝圣境三阶!修炼速度如此神速,古今闻所未闻!
感谢女帝灵玥!星尘虔诚的顶礼膜拜着!
嗯,看来,你这家伙还有点良心!星尘的耳边传来女帝灵玥悦耳的话音……
洞外月华恰好洒落,一缕微光映照在他愈发深邃的眼眸里。如今的星尘,举手投足间已隐有皇者气度,体内蛰伏的力量足以撼动一方天地。
当他缓缓起身,山洞中凝滞的空气轰然炸开,化作环形气浪涌出山洞——
程雨湘和谢晓梦被这股气浪掀得身形一晃,眼中满是惊叹。星尘歉意一笑,方才突破在即,气息有些失控。
女帝灵玥的声音再度响起,莫要浪费时间,现在就尝试冲击帝圣境三阶。星尘深吸一口气,盘坐下来,运转上古秘法。金莲符文光芒大盛,鸿蒙紫气疯狂涌入丹田。突然,一股强大的阻力横亘在他面前,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星尘额头青筋暴起,全力与之抗衡。就在他感觉快要坚持不住时,程雨湘和谢晓梦默契地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将自身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星尘得到助力,精神一振,猛地爆发出全部力量。只听“轰”的一声,那层壁垒被他一举冲破,磅礴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出。星尘成功踏入帝圣境三阶,浑身散发着更为恐怖的气息,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坚定。
帝圣境三阶!如此看来,若再遇那了缘和尚,定然无惧了,星尘心中大定,豪气干云!
这次突破,居然没有出现雷劫?星尘反复确定,突破是实实在在的事,为何雷劫没有出现呢?
星尘正自疑惑,耳边又响起了女帝灵玥的话音,你怀疑什么?若无本帝帮忙,你岂能越过这次雷劫!
星尘恍然清醒,原来是女帝灵玥帮忙!这份恩情真是太大了……
春暖花开,古木荫浓!星尘在这古洞收获巨大,这里无疑就是自己修炼之路的一个娘家!想到这里星尘望着古洞,心里倍感温暖!
星尘隔空遥遥一拜,算是辞别了女帝灵玥!从今以后,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这里都是他刻骨铭心记住的一个地方……
星尘,你虽然达到了帝圣境三阶,但是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定要低调蛰伏才好!另外,你识海中有一道高阶帝者都无法堪破的禁制,这道禁制应该是你至强的一道守命符!一定要坚守它的安全!
星尘聆听女帝灵玥的嘱咐,不由得感激涕零,女帝关怀犹如再生父母,星尘何德何能受此殊荣?当是三生有幸!
星尘不必多想,再多的关怀也不过是一个缘字……
星尘带着程雨湘和谢晓梦离开了古洞!此时的星尘今非昔比,他已经突破至帝圣境三阶,一念可行千里!眨眼之间,他们便回到了剑山派!
谢晓梦领着星尘和程雨湘见过师父净明师太!
净明师太,看到谢晓梦自然是一脸的宠溺之色,她最喜欢的徒弟就是谢晓梦,没有之一!
当她看到星尘时,不由得眼神一亮:此子绝非等闲之辈,前途不可限量!
而程雨湘的容颜也惊到了这位师太,如此佳人世间罕见,他二人站在一起,岂不是龙凤呈祥之兆?净明师太心中震动,不过我的徒儿晓梦也不逊色!
嗯,不错!
晓梦,好好招待你的这两位朋友,不可失了礼数!你们二位也不要客气,就拿这里当自己的家好了……
师父,我和星尘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瞧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早早告诉为师呢?净明师太听到了这个结果,不但不反对,反而露出了高兴的样子!
好是好,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星尘这小子注定命中妻妾成群!
知道啦!师父……
星尘!剑山派后山有一个神秘的野洞,是一处禁地,多年来无人敢进入其中。这个所谓的禁地不是不让进,而是无人敢进。当然,这仅限于剑山派内部!
晓梦,你想让我带你进那野洞?星尘目光灼灼。
行吗?谢晓梦温柔的望着星尘!
当然行,正好我也好长的时间没有寻幽探秘了!
这个野洞,原本就是剑山派祖师曾经闭关四十九年的一个山洞,从那时起至今数百年,剑山派历代弟子在无人进入!谢晓梦详细的告诉星尘这些事情!
野洞外,藤蔓纠葛,苔藓遍布,洞口隐在峭壁阴影中,透着股幽邃的阴寒。星尘立于洞前,他帝圣境三阶的战力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威压,令周遭鸟兽噤声。
这阴寒之气不同于寻常洞穴的湿冷,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道韵,让他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有点意思。他轻笑一声,抬脚迈入洞穴。洞内幽暗,星尘却步履轻缓,落地无声。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阴冷,石壁上开始浮现出点点幽蓝火纹,似鬼火般摇曳,却在他周身三尺外自行熄灭——那是洞内生灵布下的低阶禁制,对星尘而言如同无物。
转过一道弯,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个七拐八绕的溶洞。钟乳石千姿百态,水滴声清脆回响。星尘忽然驻足,鼻尖微动,捕捉到一缕极淡的血腥气,混杂着草木腐朽的味道。他眉头微挑,循着气息走向右侧岔路,那里的石壁上刻着模糊的剑痕,似是人为,又似天然形成。
\"咔嚓。\"脚下踩到一物,星尘低头,借着眸中紫电微闪的光芒,看清是半截断裂的玉简,上面刻着\"离火剑法\"四字,墨迹早已干涸。他随手将玉简收入储物空间,继续前行。
又行百丈,前方出现三道石门,门上分别刻着\"生\"、\"死\"、\"幻\"三字。星尘毫不犹豫地走向刻着\"死\"字的石门,帝圣境修者,早已勘破生死虚妄,岂会被区区文字迷惑?
石门应手而开,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陷阱,而是一条铺满玉石的甬道,尽头隐约可见微光。
星尘加快脚步,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石台正中悬浮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剑身缠绕着黑色锁链,锁链上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石台旁边躺着的那具骸骨,看样子至少得有数百年之久。
这里竟是上古剑修的陨落之地!星尘眼中精光爆射,缓步走向石台。那铁剑似有感应,发出一声嗡鸣,锁链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股磅礴的剑意冲天而起,直逼星尘面门。
星尘不闪不避,帝圣境三阶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与剑意碰撞在一起。石室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他却身形稳如磐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一柄凶剑,今日倒是不虚此行。说着,他伸出右手,探向那缠绕铁剑的黑色锁链。
第136章 生,死,幻
那道锁着铁剑的黑色铁链,上面泛起缕缕道痕!星尘探手将那道痕抹灭,轻松的如同拂去衣角的灰尘。这帝圣境三阶的战力真是厉害,星尘不由得欣喜若狂!
谢晓梦和程雨湘被星尘移出乾坤图,二女面对洞中情形,不由得遍体生寒,她们惊叫着躲在星尘的背后,扯着星尘的衣角:这里的气息怎么如此恐怖!
晓梦,这就是你剑山派后山的那个野洞洞内的一个分洞!谢晓梦闻言声音颤抖的又问星尘道:你,你的意思,这个野洞还有其它分洞?
是的,星尘回答道,他抬手将那柄铁剑和铁链收入储物空间。
星尘的目光投向了石台旁边的那具骸骨。他缓缓地走到骸骨前,恭恭敬敬的拜了又拜。打扰前辈清静了……星尘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歉意。
程雨湘则是紧紧的偎依在星尘的背后,星尘,这里的气息如此恐怖,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谢晓梦也好不到哪去,她们紧紧的靠在星尘的身上!
星尘见她们如此恐惧便笑道,那你们还是躲到乾坤图中等我吧,他说完心念一动,便将二女移入了乾坤图。
星尘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洞窟,见在无其它,便退出了这个写着死字的洞窟,又回到了主洞,眼前又出现了生,死,幻那三道石门。
死门之洞已探过,余下生和幻两洞,星尘将继续探究!星尘想了想,推开了幻洞的石门,石门上的禁制在星尘强大的帝威面前自行湮灭!
这石门上的禁制若是在寻常修者面前,也是极为凶险的。
刚才死门内的洞中甬道是由玉石铺就的,而这幻门内的洞中甬道却是黑漆漆的毫不起眼的沙土地面!
星尘一路闲庭信步,随着脚步深入,周围渐变流光溢彩,梦幻之力萦绕左右!只因星尘帝力非凡,若换成普通修者早已丧失神智,无法自拔!
星尘足尖轻旋,避开一丛垂落的七彩琉璃钟乳石。那些晶石正以呼吸般的节奏明灭,将甬道切割成无数棱镜空间,寻常修士踏入半步便会心神失守。他周身萦绕的淡金毫光却如实质般护体,将那些试图攀附的虹色雾霭涤荡成细碎星屑。
前方忽然传来环佩叮当,似有千娇百媚的虚影在光瀑中舞动。星尘目光扫过岩壁上古奥符文,指尖偶尔轻点虚空,那些扭曲的蝌蚪文便如活过来般,在石面上蜿蜒成北斗七星的轨迹。
当星尘踏入一处开阔石室,脚下忽然出现整片星海倒影。亿万星辰在黑曜石地面流转,每一步落下都激起涟漪,将身影折射成上百个重影。星尘不为所动,帝者心境古井无波!
以星辰为媒,豢养域外心魔么?他轻声自语,指尖凝出一缕帝火。淡金色火苗坠入星海,瞬间将那片血芒烧成焦土,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蓝水潭。
星尘叹了一息,无论多么奇幻,终是一场虚空!他望着眼前的幽蓝水潭,早已勘破其中因果,这就是一位帝者的神奇之能!
星尘抬手之间,打出一隙光华,直入幽蓝水潭!潭中阴胎嘶吼,怨毒之气升腾!若此邪魔养成之日,便是剑山派覆灭之时!
谢晓梦走出乾坤图,目睹了这一切,她傍着星尘的胳膊,露出了惊惧的神色!星尘,你真是剑山派的福星,若无此一遭,谁能知道这野洞中藏着魔胎呢!
凶剑、魔胎!这野洞中出现的东西对剑山派似是敌对之势,却是为何?
按理说剑山派祖师闭关之所,应该留有战兵法阵之类,慧及后代子孙才对?晓梦,可知你们剑山派这位祖师的生平?星尘问道。
关于祖师的事情,我们只知道他曾经是一位帝者,其它的事情没听说过。谢晓梦面露茫然!
星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决定再去生门一探究竟。
推开生门,一股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幻门和死门的阴森恐怖截然不同。洞内竟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谢晓梦眼神一亮,想不到这里别有洞天!
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的石殿。石殿屋门紧闭,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星尘刚靠近,符文便闪耀起来,形成一道强大的禁制。
星尘指尖凝出一道古朴帝文,那金色符文如同活了一般流转,散发出煌煌天威。
那帝文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厚重的石门遮拢而去。石门上的禁制顿时泛起缕缕道痕,瞬间亮起一道光幕。
光幕先是映现出无数扭曲的玄奥符文、随后便成片的湮灭……
光幕暗淡,那道禁制便如冰雪遇骄阳般寸寸消融,最终彻底化作点点光屑消散一空。紧接着,一阵沉闷的“呀——”声响起,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一股尘封万年的古老气息从门后弥漫而出。
石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又夹杂着某种机关运转的低沉轰鸣,显得格外诡异。
随着石门逐渐敞开,更多的黑暗从门后涌出,隐约可见门内似乎是一条更加深邃的甬道。星尘神色镇定,率先踏入石殿内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闪烁着幽绿色的鬼火,将周围映照得影影绰绰。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从两侧墙壁中射出无数利箭。
星尘冷哼一声,周身帝力爆发,形成一道护盾,将利箭尽数挡下。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了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双眼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是什么!谢晓梦尖叫起来。
星尘先让受到了惊吓的谢晓梦进入乾坤图避险。然后面对着那尊石像观察。只见那石像突然抬起手臂,朝着星尘狠狠砸下。
星尘不慌不忙,抬手迎击,拳风与石像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巨响。碰撞产生的气浪席卷四周,甬道内的鬼火被瞬间吹灭。
石像虽被星尘的拳风震得微微一晃,但攻击并未停止,它另一只手臂又朝着星尘横扫而来。星尘并不躲闪,探出手掌,一道帝力排山倒海的涌向石像。那石像虽然坚如磐石,却又怎经得起星尘那股无坚不摧的帝力轰击呢?
轰隆隆……石像轰然倒塌,破碎成渣!烟尘弥漫中,露出的通道狭窄而幽深,仅容一人通过。石壁上凝结着潮湿的霉斑,地面积着厚厚的尘土,足印落上去便扬起细雾。空气里浮动着陈腐的气息,混杂着石像破碎后扬起的石粉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通道尽头的石门比想象中更近,约摸十步之遥。那门通体漆黑,并非石料原本的颜色,倒像是被无数岁月的烟火熏染而成,表面光滑冰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
门上没有门环,也无雕琢,只在中央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形状古怪,似字非字,似纹非纹,边缘已被岁月消磨得模糊不清。石门与洞壁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厚重与威严。
星尘硬刚到底,一股裂石开碑的巨力随即暴发,石门颤抖,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开启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盒,星尘正欲靠近,玉盒周围突然浮现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星尘抬手打出一道帝文,将那些剑气纷纷化解,未等星尘靠近,那玉盒竟突然打开,一道光芒射向他的眉心,瞬间,一段信息涌入星尘的脑海……
第137章 信息
玉盒自动打开,一串信息射入星尘的识海!随着那串信息进入到星尘的识海,整个洞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星尘一路退出,那洞窟一改先前的美仑美奂,变得昏暗无光,残破不堪!
当星尘退回到主洞中的岔路时,禁不住又望向了左侧,那里面又会有些什么呢?
星尘正自徘徊,谢晓梦和程雨湘先后走出了乾坤图!二女警惕的东张西望着。这里还有岔路?谢晓梦首先发声。程雨湘则傍着星尘的胳膊嘘寒问暖,这次探险受伤没!
当然没有啦!星尘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你好好说话,像个大舌头似的!程雨湘嗔怪道……
是,老婆大人,本少一定谨遵圣命,以后好好说话!
星尘,你的意思是继续探究,还是退出这里?谢晓梦郑重的问道。
先退出野洞吧,今日也有些疲倦了,星尘决定了下来。那好吧,我们走!谢晓梦说完头里走出野洞。
三人返回剑山派,回到房间休息……
星尘之所以没有继续探究野洞,不只是因为疲劳的缘故,主要的是他获得的那些信息。他准备第一时间将那些信息梳理清楚。
星尘盘坐入定,念力直入,将识海中的那串信息展开。一串画面瞬间呈现出来!
那里出现了师兄弟二人,他们均是道门弟子。兄弟二人年龄相若,枣红面的那位是师兄阮祖逢,白玉面的是师弟章子洲!
师兄阮祖逢为人敦厚,侠义心肠;而师弟章子洲却是性情乖巧,工于心计……他们的师父早看出了这一点!
章子州心思奇巧,修炼方面较之师兄阮祖逢还要稍强一些!但是师父喜欢的却是师兄阮祖逢,有意将终极功法独传阮祖逢,定为百年之后的传承人!对那章子州则是冷言冷语,对其冷落疏远!
章子州本就心胸狭隘,对师父之举早已怀恨在心!明面上对师父毕恭毕敬,唯命侍从,暗地里却憋着一个很大的计划!
师父将章子洲驱逐出道门之后不久便驾鹤仙去了!而师兄阮祖逢却在师父死去的次年,将饥寒交迫的师弟章子州接回道门……
章子洲对师兄阮祖逢感激涕零,奉为再生父母,做事中规中矩,哄得师兄阮祖逢团团转。阮祖逢天生敦厚,宽以待人,况且师弟章子州表面一直对他这个师兄貌似尊重,他对这个素来被师父诟病的师弟本无戒心,只认为是性格不同而已,师出同门,当以情义为重!
章子州巧心专营,令师兄陈祖逢毫不设防!偏偏章子州又是一个修炼奇才,一来二去,他终于从师兄阮祖逢那里得到了师父传下来的终极功法!
这矩阵真是碍事!老道人目光怨毒,恨意滔天……原来他将星尘和了缘和尚送出矩阵,功力大为耗损。紧接着那矩阵突然神威大展,将老道士瞬间封印在其中,随后便陷入了沉寂……
你虽然帝力了得,怎奈你忘了一件事,便是你将他二人送出矩阵之时,功力消耗太过?导致战力降阶,从而被矩阵所困。怪只怪你太自负了,小看了本矩阵的威力!
狗屁矩阵,看本道摧毁它!老道士抬手打出一道光华,矩阵那些方格间接连溃灭,然而眨眼之间那些方格间便纷纷重现,恢复了原样……
死门内的那具骸骨,竟然是师兄阮祖逢!星尘大为震惊!
那信息画面的结尾,场面极为血腥!师弟章子州趁师兄阮祖逢不备之机偷袭,将他重创并封入死门所在洞窟!而道门其他弟子也均未幸免,被章子州一夜之间尽数杀灭,并投入幻门洞窟,用他们的血肉豢养域外磨胎……
这位章子州真是用心歹毒,他憎恨师傅的冷落与无情,蓄意灭除了师父苦心经营的道门……
章子州闭关修炼四十九年,然后创立剑山派,成为了一位开宗立派的祖师……
星尘了解了这些信息,不由得冷汗直冒,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人,为了一己之私,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那这个承载着信息的玉盒又是谁的手笔呢?总不能是那章子州自己所为吧,若如此他到底为了什么呢?
星尘正自疑惑间,只觉得嗡的一声轻响,那些画面突然纷纷隐去,同时一则功法呈现了出来,正是那道门留传的终极功法!
一道声音传遍识海,终于等到你了!这终极功法不仅仅是一则神通,它还有另一隐藏功能,便是能自动收集亲历1者的历程!当然,这一功能孽徒章子州并不知晓!他一直以为自己做下的恶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孽徒章子州罪恶昭昭,却得获长生,至今行于世间!那声音侃侃而谈!
星尘闻之不由得感慨,还真是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
小子,你须尽快修炼终极功法,否则命不久矣!
星尘闻言一惊,前辈,这是为何?
因为孽徒章子州早已经盯上了你,只待破除你识海中的那道禁制,得到你的全部传承和太初神鼎!到那时便是你形神俱灭之时!
小子,跟你做笔交易如何?本尊助你修得终极功法,你替本尊清理门户,除去孽徒章子洲,也为那些被他杀害的道门弟子报仇!
谁是章子洲呢?我要上哪里去找他呢?
小子,你先前见过他一面,想要知道章子州是谁,自行脑补吧!
星尘陷入沉思,努力回忆之前见过的人,试图找出谁是章子州。突然他眼神一亮,难道是他?
佛宗的事还没完,又出来一个章子州,星尘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前辈,您神通广大,难道不能亲手除掉章子洲吗?
本尊早已逝去数百载,岂能越界杀人呢?况且本尊并不是一位帝者,章子洲现今可是一位实打实的大帝!
大帝?难道这章子州是一位高阶帝者,不会是巅峰吧?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头皮发麻。
小子,别犹豫了,即使你不去找孽徒章子洲,他也会来找你,你想躲都躲不掉……
星尘立于院中,夜风卷着山岚掠过他青色的袖口。他本是趁着月凉如水,在此处观赏星河运转,谁料林叶簌簌声里,竟夹着几不可闻的衣袂破风音。那声音极轻,却像针尖似的刺进他耳中——寻常山风断不会有这般规律的节奏。
一团黑雾在星尘面前三丈外停落,凝聚成三个身披玄甲的虚影。为首的那道黑影,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两点猩红光芒在两只窟窿里跳动!
又是那些妖兽!星尘不禁感到烦恼。
星尘话音未落,三只妖兽已如离弦之箭般扑来,带起的阴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星尘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抬手打出一道帝文!
那帝文如流星般冲向妖兽,瞬间爆发出璀璨光芒,将周围照亮。
为首的妖兽被帝文击中,传来凄厉的嘶吼,腾起了一股青烟随后消散了,另外两只妖兽稍微迟滞了一下。星尘手中凝聚出一道光芒,朝着剩下的两只黑影扫去,其中一只妖兽躲闪不及,瞬间中招,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剩下那只妖兽腾空遁走。星尘也不追赶,暗自思索,这些妖兽定是为了那些被自己诛灭的妖兽复仇而来。
世事纷繁复杂,能力越是非凡,往往会面临更多的困难和挑战。星尘微微颔首,轻声叹息,他深知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难以违背,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劳碌一生的宿命。
第138章 妖修
星尘想到了苏迎夏,这一年多的时间没见面,也不知道她的近况怎样了?
剑山派距离苏家庄只有千里左右,星尘若是去那里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如今局面暂时安定了,星尘准备去苏家庄探望一下。
星尘不再隐瞒,将这件事告诉了程雨湘和谢晓梦!程雨湘初闻此事,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嫌弃,接着幽幽的叹了口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谢晓梦早就知道星尘和苏迎夏的事情,自然无事!
星尘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她们都高高兴兴的,自己也就安心了。
星尘带着程雨湘和谢晓梦一同前往苏家庄。眨眼间,三人便到了苏家庄。星尘发现苏家庄竟比之前破败了许多,不少房屋都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心中一紧,赶忙朝着苏迎夏住处奔去。到了门前,他轻轻叩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苏迎夏。还好,迎夏没事!星尘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苏迎夏看到星尘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星尘,这一年多的时间你跑哪去了?怎么才回来?对不起迎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言难尽,以后慢慢的告诉你!
星尘又关切的问,苏家庄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迎夏叹了口气,前段时间有一伙强盗来此劫掠,我们无力抵抗。
星尘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些强盗如此猖獗,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苏迎夏连忙拉住星尘:星尘,你先别冲动,那些强盗实力不弱,还有高手坐镇。先回家,为你们接风洗尘!
这时,程雨湘走上前,看着苏迎夏:星尘,这是你说的迎夏姐吗?
是的雨湘!星尘回答。然后他又介绍,迎夏,这就是雨湘,你们认识一下。
雨湘妹妹美若天仙,怪不得星尘迫不及待的娶进门!苏迎夏虽然早就知道星尘和程雨湘结婚的事情,但是她那时正待在星尘的乾坤图中,不方便出现在结婚现场,所以她一直没见过程雨湘的样子。今日一见,不由得为程雨湘的绝代风华惊讶!
迎夏!好久不见,谢晓梦走出乾坤图,苏迎夏看到谢晓梦亦是面露喜色,微笑的迎了上去!
大家寒暄一番后,便进了屋内。苏迎夏忙着去准备饭菜,星尘则跟在苏迎夏身后追问强盗的具体情况。苏迎夏拗不过他,只好说出强盗盘踞在离苏家庄百里外的黑风山,为首的是个修炼了几十年的妖修,手下喽啰众多。
星尘闻言心中早有了计划,一个普通妖修,在他这里根本不是事儿。
星尘又去见了岳父苏洛阳,爷俩相谈甚欢……
苏家庄男女老幼听说星尘归来,不约而同的前来欢迎,族长九叔更是热情,一口一个姑爷的叫着。
席间,大家推杯换盏,场面甚是热闹。
正当众人沉浸在重逢喜悦之中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星尘眉头一皱,外面是谁在喧哗?
定是黑风山那伙强盗来了,族长九叔说着快步走出了院子。
迎夏,外面来的人可是那伙强盗?应该是他们,迎夏答道。星尘离席缓步走出院门。
只见一群粗犷的大汉正堵在庄口,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书生打扮的人,此刻,族长九叔正在与他理论。
星尘走上前,九叔您先歇一歇,我来问问他?九叔自然知道星尘不会善罢甘休,嘱咐道,星尘,他们不是一般的山大王,小心些!
放心吧九叔,我自有分寸。
你们说完了没有?
中年书生看着星尘,狂妄地笑道:小子,上次来没见过你,怎么,你是他们搬来的救兵?
是又怎样,星尘古井无波!
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带还没有几人敢和我作对的,识相的老老实实的交出财物,本大王可不与你计较!
星尘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说罢,他周身气息涌动,星尘并未展露身份,隐藏了绝大部分修为。
妖修见状心中有底,一声令下,手下喽啰们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星尘眼神一凛,抬手一划,一道流光扫出,那些喽啰顿时溃不成军,他们像是着了魔法一般抱头鼠窜,哀嚎一片。妖修见状,不由心中一惊,这小子轻描淡写的一个手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当是不容小觑!
那妖修咬咬牙,决定亲自出手。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星尘面前,双手如爪,直取星尘咽喉。
星尘不慌不忙,侧身一躲,同时一脚踢向妖修腹部。妖修反应极快,向后一跃避开。
此时,妖修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周围凭空出现一群强大的妖物,个个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星尘心中一凛,没想到这妖修还有如此手段。
星尘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运转。他大喝一声: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回!随着话音,一道璀璨的光华射出,那些妖物无一例外的被光华扫中,瞬间毁灭一空!
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本少面前叫嚣,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谁给的!星尘怒斥道。
妖修见自己的底牌被破,脸色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星尘,转身就想逃跑。星尘怎会让他轻易逃脱,身形一闪出现在妖修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妖修打得口吐鲜血。妖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侠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以后,星尘喝道,不,不,大侠若是能放过我们的话,我定将全部家当奉上,算是赔偿苏家庒的损失……
星尘不置可否!妖修见势头不对,急忙补充道,回头将我们的山寨全部解散,从此再不为非作歹了!
星尘冷哼一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若让我再发现你们为非作歹,决不轻饶。
妖修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带着残余喽啰离开了。苏家庄众人见强盗被击退,纷纷欢呼起来,对星尘更是敬佩不已。
族长九叔走上前来,激动地握住星尘的手:姑爷,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苏家庄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
星尘笑着安慰道:九叔,这是我应该做的,苏家庄也是我的家。接下来的日子,苏家庄一片繁忙,重建家园……
苏家庄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而那妖修也信守承诺,解散了山寨。
日子平静了一段时间后,星尘又得到消息,有神秘势力在附近活动,似乎与之前的强盗有所关联。
星尘决定去一探究竟。他让程雨湘和谢晓梦留在苏家庄,自己则朝着神秘势力出现的方向赶去。
到了那片区域,星尘发现有一些奇怪的符文闪烁,像是某种阵法。他刚靠近,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竟是之前那妖修。
星尘心中怒火更盛,他运转全身灵力,施展出更强的身法,迫退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见星尘功力太过恐怖,个个噤若寒蝉,转身溃逃!
妖修见状,扑通一声又跪下,哭喊道:大侠,我也是没办法,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
星尘冷哼:起来说话,带我去见那神秘势力。妖修不敢不从,带着星尘来到一座隐蔽的山谷。
山谷中,一个黑袍人站在阵眼处,周围符文光芒大盛。
星尘冷冷道:你是什么人?黑袍人却不回答,双手结印,山谷中涌出无数怨灵。这些怨灵张牙舞爪,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运转灵力,凝聚出一道护盾,将怨灵挡在外面。他眼神坚定,一步步朝着黑袍人逼近。就在此时,黑袍人突然施展瞬移,出现在星尘身后,手中长剑刺向星尘后背。
星尘侧身一闪,反手一掌打在黑袍人胸口。黑袍人被击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那黑袍人油滑的很,见不是星尘对手,化作一道黑烟逃走了。
第139章 强者为尊
星尘将一道化身斥出,尾随黑袍人而去。星尘没有灭掉黑袍人,就是为了洞悉他的底细
化身如鬼魅般跟在黑袍人后方,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被察觉。黑袍人脚步匆匆,穿过了一片幽深的山谷,来到一座隐匿在云雾中的古老城堡前。
化身隐匿身形,悄然潜入。城堡内阴森恐怖,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黑袍人径直走向大殿,与一群同样身着黑袍的人汇合。
星尘的化身隐匿在暗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原来,这群黑袍人竟是一个邪恶组织,他们妄图打开禁忌之门,释放出被封印的上古恶魔。
妖修是黑袍人的人,当他们得知妖修被星尘压制并解散了山寨,便前来找星尘报仇!星尘的化身将这些消息瞬间传回本体……
星尘掌握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具体位置和他们的目的!但是这个组织的其它事情尚未知晓,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星尘想到这里转身回到了苏家庄。
程雨湘见星尘走进院中,急忙跑了过来,星尘顿觉一股幽香扑面而来!顺势将雨湘揽入臂弯!星尘软玉温香在怀,魂不守舍!他强持镇定,雨湘!什么事?这么急?
这时,苏迎夏和谢晓梦也走出了屋间,她们望着星尘挽着雨湘,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这一刻,星尘幸福感爆棚!自己的人生虽然坎坷不平,却有这么多的佳人陪伴左右,夫复何求……
星尘的那道化身潜入了神秘组织,不停的将发现到的情况传回!星尘对这个组织的情况越来越了解。更让星尘意外的是,他竟在这里发现了花婉儿的身影!
婉儿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神秘组织将她捉来,主要是因为她的那件战兵——乌梭!
星尘得知花婉儿被囚,心中一紧。他得知,那乌梭竟是开启禁忌之门的关键神钥!
星尘决定尽快救出花婉儿,阻止邪恶组织的阴谋得逞,一旦那上古恶魔现世,必定是生灵涂炭!
一年前,星尘与那了缘和尚大战,败走荒漠绝地!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与花婉儿失去了联系!
如今,星尘的那道化身竟在神秘组织里面发现了花婉儿。不禁令星尘焦急万分。原来计划再过几日,好好了解一下那个神秘组织再出手,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只能改变计划,救人要紧。
星尘想到这里也不迟疑,本体直接出现在花婉儿的面前。
萎靡的花婉儿,忽然看见了星尘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喜极而泣!星尘,是你么,这么长的时间,你去了那里,人家到处找你也找不到!
婉儿!对不起!
这回好了,你总算是完好无缺的回来了,花婉儿说完红了眼眶!
星尘看着花婉儿心疼不已,轻声安慰:婉儿,我这次前来就救你出去。花婉儿拉住星尘的手说道:星尘,先别管我,你先去阻止他们开启禁忌之门,防止恶魔被释放出来!
星尘点了点头,他留下化身保护花婉儿,本体则迅速朝着大殿赶去。
此时大殿中,黑袍人们正围绕着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阵法忙碌着,乌梭被放置在阵法中央。
星尘飞速靠近那里,准备强行夺取乌梭,而就在星尘靠近阵法时,一个黑袍人首先察觉到了异样,猛然转头……那黑袍人眼神犀利,直直地看向星尘。你是什么人?星尘冷笑道,替天行道之人!
星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探手将乌梭收起。那些黑袍人猝不及防,当他们发现星尘的时候,乌苏已经被星尘收起!
黑袍人纷纷扑了过来,朝着星尘攻来。
星尘身形如电,在黑袍人群中穿梭,那些黑袍人顿时人仰马翻。星尘大展神威时,为首的黑袍人一声令下,一群更为强大的黑袍高手从侧殿涌出,将星尘团团围住。
蝼蚁!星尘冷哼,抬手打出一道帝文!
那些黑袍人在星尘的帝威之下,摧枯拉朽,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这时,那阵法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从阵中传出。原来是黑袍人在启动禁忌之门的最后阶段,只待乌梭开启,上古恶魔便会被释放,在这关键的时刻星尘及时收起了乌梭……
星尘一记重拳击飞了为首的黑袍人,帝威浩荡,瞬息摧毁了那座繁复的阵法。禁忌之门的光芒迅速消散,恶魔的气息也随之减弱,星尘轻描淡写的阻止了邪恶组织的这场阴谋。
为首的黑袍人突然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了城堡的地下密室,密室中竟有一个小型传送阵。黑袍人站在阵中,阴恻恻地笑道:你们以为能阻止我?这只是开始,上古恶魔很快便会降临世间。说罢便启动传送阵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深知事情并未结束,那黑袍人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他带着花婉儿回到了苏家庄……
星尘成功阻止了恶魔出世,暂时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安宁。
然而另一场危机,正悄然逼近。星尘正在修炼终极功法。忽觉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正朝着苏家庄逼近。
星尘缓缓起身,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功夫,天空中乌云密布,一群长相怪异的妖兽降临!为首的妖兽怒吼,带领着众多妖兽潮水般冲了上来!
蝼蚁!想以多欺少么!星尘冷哼,抬手间光芒暴展,瞬间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涌出。那些妖兽顿时纷纷受阻。
星尘接连打出数枚帝文,帝文散溢着盖世之威向着那些妖兽遮拢而去!那些妖兽瞬间被帝文磨灭殆尽,化作一缕缕的青烟消散一空!
这些妖兽对星尘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只是时不时的前来苏家庄骚扰,令星尘不胜其烦!星尘将五行金锁阵布置了起来,局势暂时安定了下来。
这阵子的事情发生得过于密集,令星尘有些应接不暇!他刚刚将这些妖兽的事情按下来!佛宗了缘和尚又突然寻来!
小子,你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不过这次本座务必将你灭除,以绝后患!
星尘闻言,不嗔不怒!老和尚你想的挺美,你向来跟本少纠缠不清,今日就做个了断吧!
阿弥陀佛,了缘和尚口诵佛号,身形一跃,挥拳袭来。那一拳看似平常,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帝威!轰!一道流光直击星尘!
星尘不疾不徐,抬手一掌拍出,激起的气浪瞬间形成了一座波峰,撞向了缘和尚打出的那道流光。
轰隆隆,虚空动荡,风云狂飙,刚才还明亮的天空,顿时昏暗了下来!附近的几座山峰瞬间被夷为平地!
了缘和尚不由得心头巨震,一年不见,这小子功力竟然发展得如此恐怖。不容他多想,一股反噬之力袭来,将了缘和尚瞬间掀飞了出去!
小子,一年之间,你的战力居然达到了帝圣境三阶!了缘和尚被掀飞的同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星尘对话。随后,了缘和尚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星尘叹了一息,终于能战胜这了缘和尚了!星尘望着狼藉的战场,心潮澎湃!
江湖之事,风云变幻,波谲云诡。在这个充满血雨腥风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生存的根本。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欺凌。因此,若想在江湖中立足,就必须不断地挑战自我,突破极限,方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星尘正自思量,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呼唤!他抬眼望去,只见程雨湘,苏迎夏,谢晓梦,花婉儿四女的身影在远处出现,她们款款而来,风华绝代!
星尘露出会心的微笑。
第140章 雷劫图
夜深人静,星尘神识清明。这段日子他御敌无数,却不同以往,他的功力反增无减!星尘仔细探查,竟然又有了突破的迹象,星尘有点不敢置信,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又要突破?这也太快了吧!难道是修炼那终级功法带来的好处?
星尘按捺住内心的惊喜,赶紧盘坐下来,运转起终极功法。那股熟悉又磅礴的灵力在体内飞速流转,每一个周天都让他的经脉愈发坚韧,灵力也愈发凝练。
星尘突破在即,正欲走出门庭!耳边突然传来秋声图前辈的话音:可打开雷劫图历劫!
雷劫图?星尘闻言猛地一惊,这阵子星尘都快将八魔图遗忘了!至于这雷劫图更是从未问津!
前辈,这雷劫图专为历劫吗?
那倒不是,历劫只是它其中之一的功能,雷劫图也可御敌。如今你已经是一位帝者,自然可以驾驭它了!
星尘心中一动,既然这雷劫图如此神奇,如今自己突破在即,正好可以借助它历劫。星尘心念一动,雷劫图瞬间飞出,星尘也不犹豫,一步踏入雷劫图。
图中天地雷光闪烁,隐隐有雷霆之威散发出来,紧随其后,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在云层中翻滚,雷劫降临了!星尘置身雷劫图中,图中的雷光与空中的闪电遥相呼应,一场恐怖的雷劫在雷劫图中迅速展开!
星尘运转终极功法,硬抗雷劫。雷劫图中光芒大放。一道道闪电劈落,雷声震耳欲聋……
星尘在雷劫图中不断吸收着雷劫的力量,他的身体在雷劫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强悍,功力也在飞速提升。终于,最后一道闪电劈落,星尘成功渡过雷劫,突破到了新的境界——帝圣境四阶!
星尘缓缓起身,感受到体内磅礴且稳定的灵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走出雷劫图,发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自己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
就在这时,秋声图前辈的声音再次响起:星尘,如今你已突破到帝圣境四阶,实力大增,但这世间还有更强大的存在。那八魔图中除了雷劫图,其余几幅图也各有妙用,你需尽快掌握才是,它们对你的助力可不小!
星尘点了点头,感谢前辈提醒!
八魔图,还有轮回图和星河图两图星尘没有介入,不知这两图将有何惊人之处!等雷劫图得心应手了,在去掌握它们也不迟……
星尘成为了帝圣境四阶强者,已经具备了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星尘决定先巩固雷劫图的使用。他离开苏家庄,寻到一处隐秘的山谷。星尘不断演练,尝试将雷劫图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每一次施展,山谷中都电闪雷鸣,威力惊人。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一日,星尘感知到一股强大且邪恶的气息正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逼近。不一会儿,一个浑身散发着魔气的身影出现在山谷外。这是一名妖兽之王,感知到星尘的突破,便前来挑战。
妖兽之王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道魔光射向星尘。星尘不慌不忙,心念一动,雷劫图瞬间展开,无数雷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雷柱迎向魔光。两者相撞,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星尘趁机操控雷劫图,一道道闪电如利箭般射向妖兽之王。
妖王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妖王不甘示弱,施展出魔域秘法,顿时魔气翻滚,朝着星尘压来。星尘运转终极功法,灵力疯狂涌动,雷劫图光芒大盛,将那滚滚魔气抵挡在外。
妖王见状,怒喝一声,身上魔焰高涨,竟是施展出了魔域的禁忌之术。一时间,山谷中魔影重重,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咆哮。
星尘面色凝重,他深知这禁忌之术的厉害。就在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将雷劫图的雷光与自身灵力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雷芒,朝着魔影最密集的地方斩去。雷芒所过之处,魔影纷纷消散。
妖王没想到星尘能如此轻易破解他的禁忌之术,心中大骇。星尘趁他分神之际,操控雷劫图,一道雷霆狠狠劈在他的身上。妖王惨叫一声,身体被雷光笼罩,魔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星尘乘胜追击,又是几道雷电劈落,妖王再也抵挡不住,狼狈逃窜……
星尘看着逃窜的妖王,并未追击,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更强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经过此次战斗,他对雷劫图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了,但星尘也意识到自己的前路必定是强敌众多,想平静很难。
就在星尘准备继续巩固修炼时,秋声图前辈的声音再次响起:星尘,刚刚那妖王不过是一个试探,接踵而来的危机,会一个比一个强横!必须加快对其他魔图的探索。星尘闻言,心中一凛,看来平静的时光不多了。
他决定不再耽搁,立刻着手研究轮回图。星尘取出轮回图,图中隐隐有生死轮回的气息弥漫开来。
刚一接触,星尘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轮回世界,无数的生老病死在眼前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开始尝试掌控这股神秘的力量!星尘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轮回图的世界里,努力探寻着其中的奥秘。
突然,图中景象大变,出现了一片荒芜的战场,无数亡魂在哀嚎。星尘正要深入查看,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被轮回图疯狂吞噬。
星尘大惊失色,连忙运转终极功法抵抗,可那股吞噬之力太过强大。就在星尘感到力不从心时,雷劫图自动飞出,释放出磅礴的雷光,与轮回图的力量相互制衡。星尘趁机稳定心神,仔细观察两者的力量交锋。他发现雷劫图的雷光似乎能引导轮回图的力量,使它不再失控。
星尘灵机一动,尝试将两者的力量融合。在他的努力下,两种力量逐渐交融,形成一股全新且更强大的力量。星尘惊喜不已,这一番意外的波折,竟让他提前掌握了两种魔图力量融合的法门。
星尘还未来得及好好感受这融合之力的精妙,就感应到山谷外又有几股强大的气息迅速逼近。来者不善,而且实力比之前的妖兽之王更强。
眨眼间,几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魔族高手出现在山谷中。为首的魔族强者冷笑一声:小小人族,竟能融合八魔图中的两种力量,今日定要将你擒下,夺取这力量。魔族强者说罢,大手一挥,魔影如潮水般朝着星尘涌来。
星尘毫不畏惧,运转融合后的力量,一道融合了雷光与轮回之力的光芒射出,所到之处魔影纷纷消散。魔族高手们见状,纷纷施展出各自的魔功,一时间魔光四溢。星尘沉着应对,不断操控着融合之力反击。在激烈的战斗中,他发现融合之力还有更多可挖掘的潜力,每一次施展都能让他对这股力量有更深的理解。随着战斗的持续,星尘越战越勇,魔族高手们渐渐落入下风。但他们不甘心失败,竟然打算联手施展禁术……
星尘心中一紧。他深知魔族禁术的恐怖,当下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运转融合之力,在身前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一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开始汇聚。突然,一道黑色的魔光冲天而起,朝着星尘狠狠砸下。
星尘一声长啸,融合之力瞬间爆发,光芒与魔光激烈碰撞,山谷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星尘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尝试将融合之力进一步升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刹那间,一道更为璀璨的光芒绽放,如同一轮烈日般照亮了整个山谷。
第141章 魔族之战
星尘不再留手,帝圣境四阶的威力展露无遗,他催动雷劫图和轮回图,向着魔族压落下去!
紫金色的雷劫图与灰黑色的轮回图在半空交织,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阴阳巨剑。万千道雷霆锁链裹挟着轮回之力,如怒龙般咆哮而下。魔族高手们祭出的魔器在接触的瞬间便寸寸碎裂,黑色魔气被雷光净化,又被轮回之力荡涤成虚无!
为首的魔族试图催发领域之力抵挡,星尘那融合之力却直接洞穿空间,在那位魔族的眉心绽开一朵血色莲花。惨叫声中,其魔魂被轮回图卷入,瞬间经历百世沉沦,陷入地狱!
残余魔众四散奔逃,却被雷霆织成的天网尽数笼罩,身躯在噼啪声中化作飞灰,唯有神魂被吸入轮回图中,永世不得超生!不过数息之间,原本黑压压的魔族们便消亡殆尽了。
星尘缓缓收回两大神图,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蚊虫。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虚空一阵扭曲,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从中走出一位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尊!
这魔尊竟是一位帝圣境六阶的强者,其周身魔焰翻腾,如同一团燃烧的黑色风暴。
小辈,竟敢屠戮我魔族子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魔尊怒吼一声,双手结印,召唤出一座魔山,向着星尘狠狠压下。
星尘目光一凝,再次催动画卷,阴阳剑气凝聚,迎向魔山。两者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星尘深知自己与魔尊实力相差甚远,若无雷劫图和轮回图的助力,他怕是早被翻滚而来的魔山碾碎了。
星尘的眼神中爆发出狠戾之气,准备与这魔尊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星尘的阴阳剑气虽然抵挡住了魔山,却也在魔威下摇摇欲坠。
魔尊冷笑一声,双手连挥,无数魔影从其身后涌出,如潮水般扑向星尘。星尘运转帝力,雷劫图与轮回图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巨大的护罩,将魔影尽数挡在外面。
魔尊的攻击愈发猛烈,护罩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魔尊步步紧逼。星尘猛地施展瞬移,出现在魔尊身后,同时将雷劫图与轮回图的融合之力汇聚于掌心,迅猛的袭向魔尊。
魔尊猝不及防,被这一击打得身形一晃。星尘趁机再次催动阴阳剑气,斩向魔尊。魔尊急忙回身抵挡,剑与魔轮瞬间碰撞在一起!轰隆隆,一声巨响振聋发聩!
魔尊帝力狂飙,天地震动!
星尘已经被魔尊禁锢,无法躲闪,一股超级巨力袭来,只闻嘭的一声击飞星尘的身体,撞在远处的山石上,星尘顿时痛苦不堪,咳出一口鲜血来。
魔尊面露狰狞,嘶吼连连,手中魔轮闪耀着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星尘滚滚而来……
魔轮将一方天地扰动,虚空动荡!突然下方的地面闪烁出奇异符文,那魔尊见状隐隐露出一丝不安!那竟是一道上古封印法阵。
原来,此地曾是封印强大魔物之处,魔尊攻击引发了法阵的力量。
法阵光芒大盛,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冲向魔尊,并将魔尊笼罩在其中。魔尊被法阵力量束缚,行动迟缓。星尘趁机凝聚全身帝力,催动阴阳剑气达到极致,巨剑光芒万丈,猛的斩向魔尊!
那阴阳巨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斩在魔尊身上。魔尊发出一声怒吼,身上魔焰疯狂涌动,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然而,阴阳巨剑所蕴含的雷劫与轮回之力并非等闲,魔焰瞬间被扑灭,魔轮也被斩碎成渣。
巨剑贯穿了魔尊的身体,他的身躯如破碎的木偶般轰然倒地。魔尊的神魂试图逃脱,却被轮回图牢牢锁住,拉入无尽的轮回深渊……
上古封印法阵光芒逐渐消散,星尘也因消耗过度,单膝跪地。他望着魔尊的残骸,长舒一口气。这场与帝圣境六阶强者的战斗,星尘由始至终被碾压!想来结果必然是身死道消!
幸亏那上古封印法阵及时发动,才让星尘死里逃生,捡了个大便宜……
星尘刚想站起身,突然,魔尊的残骸处爆发出一阵更为恐怖的气息,一个更为强大的魔影从残骸中浮现出来。
这魔影竟是魔尊的第二重魔魂,实力竟不弱于它本体的战力!魔影飘渺,阴森一笑:小辈,你以为这样就能镇压我?今日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说罢,魔尊双手一扬,无数魔影长矛向着星尘激射而出。那些矛影撕裂长空,呼啸袭来!星尘灵力几近枯竭,勉强催动的阴阳巨剑光芒黯淡,根本无法抵挡那些夺命的长矛!
星尘怆然长叹,孑然而立!他甚至已经嗅到了死神的气息!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神秘光芒从天而降,将那些携着无尽杀机的长矛尽数挡下!
一位白发老者凭空出现,他抬手一挥,便将魔影压制。此子福泽深厚,你今日若杀了他,必将导致天地逆转,寰宇动荡。
魔尊似对那老者极为忌惮,悻悻收起了魔威,不甘心地咆哮着。老者抬手间,魔尊便不见了踪影!
老者看向星尘,温和道:年轻人,好好提升实力,未来这天下还有众多挑战等着你。言罢,老者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星尘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激与疑惑。他挣扎着站起身,只觉浑身剧痛,灵力的过度消耗让他几近虚脱。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数不清的伤口血流不止……
星尘盘坐下来,开始运转功法疗伤。
星尘与魔尊的这场对决,险而又险,十死无生!若无那上古封印法阵及时发动,若无那神秘老者出手相救,他星尘哪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呢?
这一路走来,艰难险阻,生死攸关,却总是能在绝境中得到帝者援助!
过了许久,星尘觉得帝力已恢复了大半,于是起身准备离开。当他的目光扫到地上魔尊残骸处时,一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星尘走近一看,竟是一块黑色的魔晶,其上纹路复杂,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星尘心中一动,将魔晶收了起来,他隐隐觉得,这块魔晶极不简单!
星尘刚收起魔晶,他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一群魔族高手不知从何处现身,将他团团围住核心。这些魔族个个气息强大,战力大多在帝圣境二阶左右。为首的魔族冷声道:小子,还我魔族魔尊来!
星尘脸色凝重,此刻,他帝力尚未完全恢复,面对这些魔族强者,形势极为不利。星尘也别无它法,只能拼死一战……
星尘正与魔族强者对峙,那魔晶突然从星尘的储物空间逸出,并发出耀眼光芒,一股神秘力量从其中涌出,将魔族高手们震退数步。魔晶悬浮在半空,光芒流转,化出一个半透明的魔影。
那魔影冲着星尘开口道:我乃这魔晶中封印的上古魔灵,你救我脱困,我便还你一次恩情。说罢,魔影主动与星尘融合一体!
星尘只觉力量陡增,原本帝圣境四阶的战力瞬间突破到五阶。他再次催动画卷,阴阳巨剑光芒璀璨,冲向魔族阵营。
魔族高手大怒,纷纷出手还击,一场激战再次展开,星尘在魔灵相助下,逐渐占据上风,当星尘将魔族高手们一一击溃,他也因灵力过度消耗,倒地不起了……
星尘的神识逐渐陷入无尽的深渊!像一枚毫无重量的飞絮,荡漾着浮沉在恐怖的黑暗之中……突然有一道亮光驰来,携着星尘轻如飞絮的本体,瞬息飞跃出了无尽的距离……
第142章 黛微
星尘虚弱的身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床是软绵绵的,软玉温香让星尘无比销魂!
你是谁,真讨厌,滚下去!啪叽一声,星尘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那是一位少女的声音,极为悦耳!将他踹到地上的也是那位少女!星尘正要发作,一张漂亮的脸蛋却凑了过来。
少女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星尘:你是谁呀,怎么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星尘刚想发火,可对上少女那无辜又可爱的眼神,莫名地就消了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好气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股怪力弄进来了。
少女歪着头,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难道是我炼制的传送符出意外了?哎呀,肯定是火候没掌握好。
星尘一脸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时,少女热情地拉住星尘的手:既然来了,就是缘分嘛。我叫黛微,你叫什么呀?星尘愣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叫星尘。
黛微拉着星尘在房间里转了起来,一边介绍着自己的宝贝:看,这是我新炼的丹药,那是我画的符文……星尘原本烦躁的心情,在黛微的感染下,也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黛微!黛徽姑娘!大事不好啦!
黛微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不满地嘟囔道:又怎么啦!她松开星尘的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一个慌张的小厮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黛微姑娘,您炼制药丹的材料被人偷啦!黛微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她转头看向星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先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情况。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星尘有些好奇,也跟了上去。到了炼丹房,只见那里一片狼藉,那些天材地宝都不见了踪影。
黛微气得直跺脚,突然,她眼睛一眯,似乎发现了什么线索,转头对星尘说:走,跟我去一个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偷材料的贼。
星尘跟着黛微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黛微小心翼翼地靠近,示意星尘噤声。两人刚靠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这些材料可真是宝贝!等我用它们炼出顶级丹药,定能在丹宗出人头地!黛微气得双手握拳,正欲冲进去,星尘一把拉住她,轻声说:别急,我们先看看情况。透过窗户,他们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弟子正摆弄着偷来的那些药材。
星尘与黛微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星尘抬手点出,瞬间制住那弟子,黛微看到星尘神奇的手法,明眸情不自禁的闪过了一丝倾慕的亮光!
黛微快速将药材收回。那弟子惊恐地看着他们,跪地求饶。黛微冷哼一声:竟敢偷我的药材,我定要让你受到惩罚!说罢,黛微唤来丹宗执法弟子,将偷药材的那人带走。
处理完此事,黛微如释重负,转头对星尘露出灿烂的笑容:多亏有你帮忙,太感谢啦!星尘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笑着回应:小事一桩。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门派。黛微脸色一变:不好,是黑魔宗的人!他们怎么来了!
星尘眉头紧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不一会儿,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门派上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男子。他冷笑着说:黛微,交出你炼制的顶级丹药配方,否则定将你这丹宗灭掉,鸡犬不留!
黛微愤怒地瞪着他:休想!配方是我的心血,怎会给你们这些邪恶之徒!
黑魔宗男子眼神一寒,大手一挥:上,给我把这丹宗踏平!双方瞬间陷入混战。
星尘见状,试探着运转灵力,准备迎战。他虽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黛微和她的丹宗陷入危机。
黛微不甘示弱,手中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飞出,攻击着黑魔宗众人。星尘一眼看出,这黛微虽然招式玄妙,功力却只有人圣境六阶的战力,还没有程雨湘的战力高!黑魔宗的那位首领却达到了仙圣境二阶的战力,高出黛微很多!
黑魔宗人数众多,且实力不弱,黛微和她的丹宗弟子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局势急转直下!
先前星尘与魔族大战,能量几乎耗尽,又莫名其妙的被一道怪力弄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了黛微!星尘若是没有先前那场大战的伤损,对付黑魔宗这群小卡拉蜜,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星尘的战力虽然也恢复了一些,但是面对一场战事,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星尘朝着黑魔宗众人打出一道力量,黑魔宗众人立即被压制。黛微和她丹宗的那些弟子顿觉压力减轻了许多,于是他们开始反扑黑魔宗!
黑魔宗首领见状,脸色阴沉,亲自出手与星尘对峙。两人激烈交锋,周围的空间都被强大的力量扭曲。黛微趁机指挥丹宗弟子,集中力量攻击黑魔宗弟子。
星尘很快便占了上风,黑魔宗首领连连败退,嘴角溢血。快撤!黑魔宗首领见势不妙下了道命令,果断逃离,黑魔宗的那些弟子见状也如潮水般的撤退了!
丹宗众人得胜欢呼雀跃,黛微激动地抱住星尘:星尘,你真厉害!
星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时,丹宗的长老们纷纷赶来,对星尘表达了感激之情,还承诺要好好奖赏他。黛微拉着星尘的手,兴奋地说:走,我们去好好庆祝一下!
在庆祝会上,众人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不断。黛微一直陪在星尘身边,给他介绍丹宗里的趣事。
夜深了,黛微送星尘回房间。走到半路,她突然停了下来,红着脸说:星尘,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星尘挠了挠头:不用这么客气,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嘛。黛微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星尘:那你能不能留在我们门派?有你在,以后就不怕那些坏人了!
星尘心中一动,看着黛微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留下!
二人正说着话,黛微的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闷哼。星尘连忙扶住她:黛微,你怎么了?黛微脸色煞白,强忍着痛苦道:我……我中了黑魔宗的暗毒,刚刚因情绪激动就提前发作了……
星尘心急如焚,快速运转灵力试图压制毒素,却发现这毒素十分诡异,自己根本无法化解。
星尘当机立断,对黛微说道: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这就带你去寻找解药。他抱起陷入昏迷的黛微,施展瞬移之术,几息之间便赶到丹宗药房。
到了药房,星尘将昏迷的黛微放下,丹宗长老们详细诊断后,纷纷摇头,这种毒闻所未闻,应是黑魔宗独家秘法!怎么办?
黛微面色泛青,毒素正快速的侵蚀她的身体。星尘本想赶去黑魔宗索取解药,当他看到黛微的现状,不由得一惊,这种危急情况,哪还有赶去黑魔宗索取解药的时间呢!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星尘突然想起了乾坤图中的济匡前辈!那可是一位现成的神医!
大家莫慌,你们先看好黛微,待我去请一位神医来。
哪里的神医?离这儿多远?
大家别多问了,我去去就来!星尘话音未落便没了人影儿!丹宗那几位长老见状,惊得目瞪口呆,他去了哪里?
第143章 轮回图
星尘刚进入乾坤图,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得飘忽不定!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乾坤图几时发生了这种变化?
星尘大为吃惊,此刻他被一股无形巨力攥住。他看到自己那幅横亘在混沌中的轮回图正在缓缓转动,墨色边缘渗出青铜纹路,像无数张口的兽,正将散落的星子逐一吞噬。星尘变成一只飞蛾,拼命翕动光翼,尾迹在虚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却仍被拖拽着向轮回图中央坠去——那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无数星辰的轨迹在其中扭曲成闭环。
当意识被碾碎成无数光斑,星尘开始在不同的时空裂隙里流转。它曾是深海鲛人腮边的泡沫,在月光下碎裂成盐粒;也曾是古寺铜铃上的锈迹,听了三百年诵经声;还化作过春山新茶尖的朝露,在采茶女指尖蒸发成云。
每一次形态的终结都伴着剧痛的清醒,可睁眼又是新的轮回:战场残剑上的血痂、新生儿睫毛上的胎脂、沙漠旅人喉间的沙砾……记忆像受潮的纸卷,在一次次重生中变得模糊发脆,唯独轮回图中央那点幽光,始终是它坠落的终点,也是下一次轮回的起点。它永远在接近终点的地方重新出发,星尘翅膀扇动的每一寸轨迹,都早已被青铜纹路牢牢镌刻。
就在星尘又一次陷入绝望之时,他突然感知到一股温暖且熟悉的力量。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竟是母亲昱瑶。星尘,莫要惊慌。母亲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带着安抚的力量。
母亲伸出手,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星尘,带着他脱离了那无尽的轮回旋涡。星尘,你在这一次次的轮回中,已积攒了足够的力量与感悟。
星尘看着母亲,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随后,母亲带着星尘来到乾坤图的一处神秘之地,这里有着无数闪烁的符文,似乎蕴含着宇宙间的奥秘。
星尘见状不由得哑然,自己的乾坤图中竟藏着一处神秘之地,而自己却一直不知道!
母亲指着那些符文道:这些符文是乾坤图的核心奥秘,也是你接下来要领悟的关键。你在轮回中积攒的力量,将助你解开其中的秘密。
星尘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尝试与符文沟通。刚开始,那些符文闪烁不定,难以捉摸,星尘的意识一次次被弹开。但他没有放弃,凭借着轮回中坚韧的意志,不断调整自己的感知。
渐渐地,符文的光芒不再那么刺眼,星尘似乎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规律。突然,一道强光闪过,符文组成了一幅巨大的星图,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独特的能量。
星尘惊喜地发现,这幅星图竟与自己在轮回中经历的种种有着微妙联系。深海鲛人、古寺铜铃、春山新茶……每一个经历都对应着星图上的一颗星辰。
星尘顺着这微妙联系,沉浸在对每段经历的回忆中,试图从中探寻解开星图秘密的钥匙。就在它回忆起作为战场残剑上血痂那段经历时,星图上对应的星辰突然大放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星尘体内,让它对符文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随着它不断梳理轮回经历,越来越多星辰亮起,星图的奥秘也逐渐清晰。然而,就在星尘以为即将完全解开秘密时,星图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符文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止!
星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符文扭曲带来的精神冲击,集中全部意志对抗那股神秘力量。在一番激烈的较量后,星尘终于冲破阻碍,那星图恢复了平静,所有符文都闪耀着稳定而明亮的光芒。
此时,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星图中浮现出来,它是乾坤图的守护灵。那守护灵先是向着母亲遥遥一拜:主人!母亲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守护灵又向着星尘拜了一下:小主!
母亲微笑着对星尘说:孩子,现在你可以接收乾坤图的核心力量了。星尘点了点头,做好了准备。守护灵双手一挥,符文化作一道道流光,涌入星尘体内。星尘只觉全身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充斥,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原本的形态逐渐变得更加凝实,光翼闪烁着更加璀璨的光芒,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你已成功掌握乾坤图的奥秘,接下来你将拥有更强大的能力去面对世界的挑战。母亲说完,身影便逐渐模糊不清了!
母亲别走!星尘心痛不已,循着母亲消失的方向狂奔,寻找……星尘,快去完成属于你的人和事吧……
星尘无法留住母亲,一声叹息隐露着无尽的悲伤……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星尘猛的想起黛微中毒的事还没有解决。星尘很快在乾坤图中找到了神医济匡。
前辈,求您救一下黛微姑娘!
黛微?她是你哪一世轮回中的人?此刻,你走出乾坤图,怕也不一定能遇见你说的黛微姑娘!神医济匤侃侃而谈。
刚才是因为黛微中了解不了的剧毒,我才想着进入乾坤图中找您为她解毒,未成想一下子陷入轮回的羁绊!
星尘,这就是命数吧!看似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总是横生枝节!你若是不相信,老朽可以随你走出乾坤图看看。
星尘闻言说道:那便出去看看!星尘说完,心念一动,便将神医济匡移出了乾坤图。
当星尘踏出乾坤图的瞬间,不由得大吃一惊,黛微呢?那几位丹宗长老呢?这里并非他离开时的地方,周围的环境陌生又荒芜。前辈,难道我们正处在轮回中,根本找不到黛微姑娘的那一世?
当然,轮回的力量毋庸置疑!星尘,这回该死心了吧,不是老朽不救,而是你根本找不到黛微姑娘的那一世!
星尘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远处有一抹微弱的光芒闪烁。星尘带着济匡急忙赶过去,发现那竟是一个传送阵。传送阵散发着奇异的波动。
或许通过这个传送阵,我们能找到黛微所在的时空吧。星尘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济匡见星尘如此执着,深受感动,那就试试吧。
星尘和济匡踏入传送阵,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里魔气弥漫。
是这里,星尘发现这里正是先前他和黛微及她所在丹宗的那些人,一同大战黑魔宗的那个地方!
很快,星尘带着神医济匡便寻到了黛微所在的丹宗,顺利的找到了黛微和那几位正在蒙圈的长老。
星尘!我们还以为你一去不回呢!那几位长老看见星尘,立刻迎了上来。怎么会呢?我还请来了神医前辈!星尘答道。
此时的黛微仍昏迷不醒,剧毒还在侵蚀着她的身体。神医济匡立刻上前查看黛微的情况,他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这毒甚是古怪,需用乾坤图中的几种灵草配合我的独门丹药才能化解。
星尘毫不犹豫,再次将济匡带入乾坤图寻找灵草。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黛微的生死。济匡在乾坤图中迅速寻到那些灵草,炼制出丹药!他们再次回到黛微身边,神医济匡将丹药递给星尘,星尘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入黛微口中。
过了片刻,黛微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星尘,虚弱地笑了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星尘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144章 丹宗
黛微谢过神医济匡,济匡摆了摆手,毒解了便好!然后他又留下了余下几粒丹药,嘱咐星尘一番,便回到了乾坤图中。
黛微的身体恢复尚需时日,星尘暂时留在她的身边。
余下的日子,星尘和黛微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当星尘问及炼丹术时,黛微便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晨光漫过丹房窗棂时,戴微总爱倚在青玉案边整理丹方。星尘便蜷在她膝头,指尖缠着对方垂落的青丝把玩,鼻尖萦绕着清苦的药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冷梅气息。这味千年雪芝需以寒地冰泉浸润三日,戴微执起银簪轻挑过星尘耳畔碎发,将半开的药匣推到他面前,你瞧这断面的星芒,凡品可养不出这般灵韵。
星尘伸手触碰那株通体莹白的芝草,指尖刚触到便觉一丝凉意顺着血脉游走。戴微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将元气缓缓注入药材:炼丹如驭龙,需知何时收缰何时纵马。暖意从相握的掌心传来,星尘看见雪芝内部竟亮起流转的金线,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苏醒。
待暮色浸透竹帘,戴微会点亮八十一盏引魂灯,在丹炉前布下聚灵阵。她教星尘辨认火候的九种变化,指尖在赤红炉壁上划出玄妙轨迹:文火如酥雨,武火似惊雷,你听这炉中声响,此刻正是药石交融的关键。星尘俯身细听,果然听见细微的噼啪声如同春蚕噬叶,丹烟在灯影里凝结成鹤形,绕着两人发间流转不去。
最难得是深宵论道时,戴微会取出压箱底的《九转还魂丹经》,以朱笔在星尘掌心默写丹方。此乃我派不传之秘,她呵气如兰,唇瓣几乎贴上对方颤抖的指尖,如今便连这观火候的'心灯诀',也一并教给你。星尘只觉心口发烫,掌纹间的朱砂字迹竟自行燃烧起来,化作点点灵光没入眉心——那夜炉鼎中跃出的丹火,竟与两人眸中的光一般炽烈。
星尘想起了三昧真火图!他心念一动,那真火图便出现在面前!黛微初见此图,不由得吃惊,星尘,你怎么会有这等宝物?这三昧真火可不是凡火,若经过它炼制出来的丹药,与寻常炉鼎炼制出来的好上百倍!
星尘笑道:那正好,我们用这三昧真火来炼丹如何?黛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点头道:好!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说罢,两人开始准备炼丹所需的药材。
他们将珍贵的药材一一放入炉鼎,然后,星尘一招手,那三昧真火便从图中逸出,进入炉鼎……
星尘按照黛微所教,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真火的温度和火候。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炉中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光芒闪烁。然而,就在丹药即将成型之际,丹炉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炉中爆发而出。
黛微脸色一变,急忙喊道:“不好,这三昧真火太过强大,丹药有失控的危险!”星尘集中精神,试图稳住局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昧真火图突然飞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罩住丹炉,稳定了炉中的力量。
最终,一枚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从炉中飞出,落入星尘手中。黛微惊喜道:成功了!这枚丹药必定非凡!
星尘看着手中的丹药,心中也是一阵激动。黛微凑过来,仔细端详着这枚丹药,眼中满是惊叹,这色泽,这气息,只怕是世间罕有的顶级丹药。
就在两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黛微警惕起来,迅速将丹药收起。星尘打开门,只见一位神色慌张的丹宗弟子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说道:大事不好,黑魔宗的人闯入了丹宗,正在大肆破坏!
星尘和黛微对视一眼,黛微拿出几瓶自己炼制的丹药递给星尘,这些丹药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两人立刻施展身法,朝着丹宗被攻击的位置赶去。
赶到现场,只见黑魔宗弟子正在肆意攻击着丹宗弟子,丹宗内火光冲天,一片混乱。星尘怒火中烧,抬手打出一隙光华,顿时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袭向黑魔宗弟子。
然而,黑魔宗人数众多,其中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强者。其中一人大喝一声,召唤出一道黑色的邪气,朝着星尘和黛微袭来。星尘迅速运转真气,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那缕邪气!
星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将三昧真火图祭起,真火瞬间大盛,朝着偷袭黛微的头目席卷而去。那头目没想到星尘反应如此迅速,一时躲避不及,被真火缠身,发出痛苦的惨叫。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丹宗的那些长老纷纷赶到。他们与星尘、黛微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防线,将黑魔宗弟子逐渐压制。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黑魔宗弟子除了那几位强者狼狈逃离,余者被全部歼灭。
丹宗内一片狼藉,弟子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黛微和星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都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丹宗变得更加强大,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众人刚刚舒口气的时候,一个奄奄一息的黑魔宗弟子突然自爆,强大的冲击力嗡的一下震荡开来。
星尘反应迅速,一把将黛微护在身后,抬手打出一道劲力硬抗。轰隆隆,一声巨响,星尘帝力狂飙,硬生生的将那恐怖的冲击力推拒出去!
黛微满眼星星,星尘你真是太厉害了!你这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好吗!
乖乖!这功夫不仅要经过千辛万苦的一番修炼,还要经历九死一生的数次雷劫,才换来的帝级之力!是教一教就能掌握的吗!
况且这一路走来,若是没有那些神助攻!自己怕是早就身死道消了吧!星尘想到这里,没有回答,只是冲着黛微笑了笑!
星尘!你快答应我啊!黛微摇着星尘胳膊撒娇……星尘拗不过,只好假装答应了下来。
黛微高兴得手舞足蹈,动作优美……
丹宗坐落于云雾缭绕的群山之间,三座山峰如鼎足般矗立。青屏峰最为雅致,漫山翠竹随风摇曳,林间点缀着几座精致竹楼,正是黛微的居所。峰下有一弯清溪,溪水潺潺,溪边开辟着数亩药圃,四季药香弥漫。偶有灵鸟落在竹梢,鸣声清脆,为这清幽之地更添几分生机。
黛微常于竹楼前抚琴,琴音与风声相和,飘向远方;自从星尘来到这里,这里更添了一些烟火之气,二人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出双入对。
翠云峰位于丹宗中央,山势最高,峰顶常有祥云缭绕,显得庄严肃穆。峰上多苍松古柏,树干遒劲,见证着岁月沧桑。数座古朴殿宇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隐于青松翠柏之间,那便是长老们清修之所。殿宇周围灵气浓郁,偶有霞光自殿宇中溢出,那是长老们闭关炼丹或修炼时引动的天地异象。
兰昌峰则是另一番景象,山势相对平缓,峰上建筑鳞次栉比,演武场、传功殿、弟子寮舍等一应俱全。每日清晨,演武场上便传来弟子们整齐的呼喝声,伴随着兵刃碰撞的清脆声响。山间小径上,随处可见身着统一服饰的弟子,或匆匆赶往传功殿,或结伴前往药山采集草药,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勤学苦练的氛围。
三座山峰各司其职,青屏峰的清幽、翠云峰的肃穆、兰昌峰的热闹,共同构成了丹宗独特的景致,维系着丹宗的传承与运转。
第145章 前缘未了
这是哪一世?星尘无从知晓,他只知道女友黛微和她的丹宗!他想回到前一世,暂时却亳无办法!
星尘坐在丹宗山门外的那块崖石上,夜风掀起他的衣袂,像极了前一世记忆里风风火火,迎风猎猎的战局。
崖下是丹宗连绵的灯火,丹炉的光晕将整片山谷染成暖橙色,隐约有药香顺着风飘上来,清苦里带着一丝甜意。那是黛微炼丹时独有的气息。
可星尘总觉得这一切像隔着一层雾。他能清晰地看见黛微在丹房里忙碌的身影,能触到她发间别着的那支桃木簪,甚至能背出她常挂在嘴边的丹诀——\"文火养魂,武火淬精\"。但每当夜深人静,他望着天上那轮月亮,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前一世的记忆是清晰的。有时是漫天飞雪里染血的长枪,有时是囚龙涧底那段寂寞的时光,还有时,是程雨湘、谢晓梦、苏迎夏、花婉儿……她们模糊的笑靥。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夜夜难眠。他试过无数种方法,引动体内澎湃的帝力,甚至偷偷潜入丹宗禁地翻阅古籍,却连一丝时空波动的痕迹都找不到。
\"星尘哥哥。\"黛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炼完丹的沙哑。她提着一盏琉璃灯,光晕在她脸上跳跃,又在这里吹风?丹房里温了你喜欢的莲子羹。
星尘转过身,勉强牵起嘴角。他接过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指尖触到黛微微凉的手指时,心头猛地一颤。这一世的温暖如此真实。
在想什么呢?黛微歪着头看着星尘,眼里的关切像泉水一样清澈。
没什么。星尘低下头,舀了一勺莲子羹送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尖锐的空洞。他知道自己像个贪心的窃贼,既放不下眼前的灯火,又忘不了旧日的月光。
夜风更凉了,崖下的丹炉依旧明明灭灭。星尘望着黛微被灯光映亮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他永远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那些破碎的记忆,就像丹炉里升起的青烟,看似触手可及,最终却只会消散在风里。
而他能做的,不过是守着这一世的药香,守着眼前这个人,假装自己从未丢失过什么。
可那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还是泄露了他的不甘。这究竟是第几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前一世的记忆还在,他就永远是个漂泊的旅人!
先不着急,星尘忽然想起,他来到这里,归根结底应是跟自己的轮回图有关!也可能自己现在就困在轮回图中,并不是真的轮回,眼下虽然搞不清楚,不代表以后也弄不明白!
星尘决定不再盲目地寻找回去的方法,他要先从轮回图入手。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帮着黛微在丹宗炼丹,一边暗中研究轮回图。他发现,每当月圆之夜,轮回图会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星尘悄悄来到丹宗后山的隐秘之处,将轮回图取,皎洁的月光倾洒,那轮回图似有感应,顿时光芒大盛,星尘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笼罩,恍惚间,他看到了黛微的前世,原来她与自己在前世竟有着更深的羁绊。
就在星尘沉浸于这神秘景象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驰来。他警惕地收起轮回图,只见一群黑衣人从树林中涌出,为首之人冷冷道:交出你手中的宝图,可饶你不死。星尘冷哼一声,想要本少的命你还不配!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手下们便如饿狼般扑了上来。星尘运转帝力,周身光芒闪烁,抬手间便是凌厉的攻击,敌方顿时,人仰马翻,哀鸿遍地
为首的黑衣人不由得一惊,怒喝一声,亲自出手。他手中的黑色长刀带着诡异的气息,朝着星尘猛砍过来。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拳,打在黑袍人的身上。黑衣人一声惨叫,飞了出去!
黛微带着丹宗的弟子刚刚赶到。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看见那黑衣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今日小惩大戒,若再敢来犯,定不轻饶!星尘冷冷说道。黑袍人受伤不轻,带着残兵败将仓皇而逃。
黛微快步走到星尘身边,满脸担忧地上下打量着他,星尘哥哥,你没事吧?星尘笑着摇了摇头,放心,我好得很。
黛微皱着眉,眼中满是心疼,“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盯上你?星尘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偶遇吧。
接下来的日子,星尘加紧专研轮回图,希望能从中找到回去的路径。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轮回图的光芒比以往更加耀眼,星尘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他。
星尘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当他再睁开时,竟身处一片陌生又熟悉的空间。四周雾气弥漫,隐隐有古老符文闪烁,他低头一看,轮回图正悬浮在身前,光芒流转。
突然,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竟是他自己的模样。这里是轮回图的核心空间,你若想回去先续前缘。那身影说道。星尘忙问,什么前缘?
你与黛微的羁绊在前世就已种下,她是你前世守护之人的转世,只有放下前世的执念,珍惜当下,才能打破轮回。说完,那身影渐渐消散。
星尘陷入沉思,此时,他似乎看到了前一世与黛微的种种过往,他们曾一起对抗强敌,相互扶持。原来,自己一直执着于回去,却忽略了身边人。
他决定好好守护这一世的黛微。光芒一闪,他回到了现实,看着身旁熟睡的黛微,轻轻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星尘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黛微身上。他与黛微一同炼丹,探讨丹诀,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一日,丹宗收到消息,附近的门派遭到一股神秘势力袭击,那势力强者如云,手段凶残!遭袭的那些门派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下一步遭殃的怕就是丹宗了!丹宗上下如临大敌,惶惶不可终日……
为了保护黛微和丹宗的安全,星尘决定主动出击。他要将战场放到别处,而不是丹宗这里。星尘知道,他和神秘势力的这场至强大战,对战场的破坏力必定是空前的!
为了怕黛微担心他的安危,星尘谎称出去探听一下虚实,也好有个准备。黛微信以为真,但还是千叮万嘱,让星尘注意安全……
星尘身为一名帝者,寻找那神秘势力自然容易!除掉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星尘很快便找到了神秘势力的老巢。刚一靠近,便感受到一股阴邪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只见这群人身上都散发着诡异的黑光,手中的武器也是透着丝丝寒意。
星尘运转帝力,周身光芒大盛,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他施展出凌厉的招式,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神秘势力的那些弟子们均遭重创,在无还手之力。
星尘宛如一名战神,位立深空!大喝一声道,还不出来,你的手下不是本少的对手。
星尘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气息靠近……
半空,一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缓缓现身,他的身上涌动着恐怖的阴邪之力。你这杂种,敢坏我好事?今日本座让你有来无回。
黑衣人言罢,抬手挥出,周围的阴邪之气瞬间凝聚成一道道黑色的利刃,朝着星尘激射而去……
第146章 少年云澈
黑衣人激发出万千利刃,携着尖锐的啸音袭向星尘,星尘抬手间打出一道帝文,那帝文扰动空间,令那激射而来的万千利刃纷纷坠落!
黑衣人袖中骤然飞出万千利刃,寒芒闪烁如骤雨倾泻,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星尘面门。刃风激荡起漫天尘埃,竟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死亡之网。星尘立于风暴中心,衣袂无风自动,指尖凝出一点金光,旋即化作古老玄奥的帝文缓缓升空。那文字不过寸许大小,却似蕴含宇宙洪荒之力,笔画间流淌着金色辉光,所过之处连呼啸的刃风都骤然凝滞。
\"破。\"星尘唇齿轻启,帝文陡然暴涨百丈,如神只挥毫泼墨,在天幕上烙印下煌煌天威。万千利刃触及帝文金光的刹那,竟如冰雪遇骄阳般寸寸消融,尖锐的金属悲鸣响彻山谷。不过呼吸之间,先前还势不可挡的刃雨便已化作漫天碎铁,簌簌落在星尘脚边堆成小山,而那道帝文仍悬浮在半空微微流转,仿佛亘古不变的天道法则。黑衣人瞳孔骤缩,袖中再次滑出两柄弯月刃,却见星尘只是抬了抬眼,帝文便如拥有灵智般横亘在二人之间,金光吞吐间竟让空间泛起细微涟漪。
黑衣人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大喝一声,全身气息疯狂涌动,竟燃烧起了自身的精血。刹那间,他的力量暴增数倍,整个人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帝文撞去。
那帝文虽强,但在这不要命的冲击下,也微微颤动起来。星尘眉头一皱,双手快速结印,帝文上的金光愈发炽烈,形成一层坚固的屏障。
黑衣人撞在帝文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山谷都为之颤抖。他被反弹出去,嘴角溢出一抹鲜血,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意。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从中伸出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朝着星尘抓去。星尘眼神一凝,再次打出一道帝文,迎向那只巨手。
帝文与巨手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那只巨手竟被帝文斩落,黑色旋涡也缓缓消散。黑衣人脸色一变,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星尘并未放松警惕,目光扫视四周。突然,脚下土地剧烈震动,一只巨大的石兽破土而出,张牙舞爪扑向他。星尘迅速凝聚帝文,帝文化作金色护盾将他护住。石兽狠狠撞在护盾上,却被弹了回去,摔得七荤八素。
就在此时,星尘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从背后袭来,他猛地转身,只见黑衣人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幽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咽喉。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道帝文斩向黑衣人。黑衣人灵活躲避,与星尘展开近身缠斗。
星尘一边应对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思索着黑衣人的目的。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黑衣人听到笛声后,眼神一凛,突然抽身而退,再次隐入黑暗之中。星尘并未贸然去追黑衣人,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笛声还在悠悠传来,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顺着笛声的方向,星尘缓缓走去,在一片幽静的竹林中,他看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悠然地吹着笛子。
你是谁?和那黑衣人有何关系?星尘沉声问道。白衣少年放下笛子,微微一笑:我叫云澈,与那黑衣人并无关系,只是见你二人争斗,怕有什么误会,便以笛声劝他离去。
星尘心中顿起疑云,目光紧紧盯着云澈:黑衣人并不简单,当是一位帝者,竟然能因你的笛声而退,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神通?
云澈郑重说道:这世间因果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黑衣人背后有强大势力支撑,你若继续追击他,恐有大祸。
星尘沉默片刻,他深知云澈所言或许有理,但心中对黑衣人之事仍放不下。那你可知那黑衣人目的何在?云澈神色一肃:我也不太清楚,但隐隐感觉此事与古老的秘辛有关,你还是小心为上。说罢,云澈转身消失在竹林中,只留下星尘在原地沉思。
古老的秘辛,指的是什么?星尘思索良久,终无头绪。夜凉如水,星尘独立于山巅,望着天边残月。云澈的话犹在耳畔回响,那少年谈及黑衣人时,表情严肃,目光深沉,所言应为不虚。
星尘对少年云澈所说的强大势力,展开想象的画面。云澈说那势力恐怖,究竟是何等存在?是隐世千年的宗门,还是传说中早已覆灭的暗影组织?亦或是..……
夜风卷起他的衣袂,带来远山的寒意。他想起古籍中只言片语的记载,关于上古大战后销声匿迹的族群,关于那些被封印的禁忌之力。
星尘决定返回丹宗,从长计议。
暮色四合,丹宗山门处的石阶染上一层薄暮。黛微立在青石门柱旁,素裙被山风拂得微扬。她已在此处站了一个时辰之久,望穿秋水的眸子不时掠过蜿蜒下山的石阶,指尖无意识绞着丝线,将那抹茜色揉得皱巴巴的。
忽听得远处传来轻微的灵力波动,她猛地抬头,鬓边青丝滑落肩头也未察觉。只见暮色沉沉的山道尽头,一道玄色身影正踏光而来。
星尘回来了!
黛微心头一跳,方才还紧蹙的眉尖倏然舒展,眼底瞬间漾起两泓清泉。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顿住,生怕自己眼花认错。直到那身影越走越近,那张熟悉的脸庞在暮色中逐渐清晰,她才踮起脚尖,朝着星尘用力挥了挥手,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对浅浅梨涡。
星尘遥遥望见山门处那抹素白身影,步履不由加快几分。待走到近前,只见少女眼眶微红,却强撑着笑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可算回来了。
山风卷起她的发梢,拂过星尘的指尖,他伸手将那缕调皮的青丝别到她耳后,轻声道:让你久等了。
黛微摇摇头,把手里的香囊往身后藏了藏,却不知那抹茜色早已泄露了心事。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星尘与黛微并肩走进丹宗,路上,黛微告诉星尘:我在古籍中看到一些奇异记载,似乎与你查探的黑衣人有关。星尘眸光一凝,忙问道:快说说,是怎样的记载?
黛微并未回答,而是带着星尘来到丹宗藏书阁,翻出一本陈旧古籍,指着上面的文字道:这里提到过,上古大战后有一族掌握了禁忌之力……
星尘看着古籍,心中一动,难道黑衣人就是这一族之人的后裔?
就在星尘思索之际,一股阴寒的气息弥漫开来。古籍上的文字竟开始扭曲变幻,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星尘和黛微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古籍中飞出一道黑影,化作黑衣人模样。他冷笑道:你们果然查到了这里,可惜,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说罢,黑衣人双手一挥,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朝着星尘和黛微袭来。
星尘迅速凝聚帝文,形成一道护盾将自己和黛微护住。
黑衣人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冷笑起来,他双手结印,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从中涌出无数的黑色触手迅速抓来。
星尘大喝一声,帝文化作一道金色的长剑,朝着黑色触手斩去……
第147章 血色奇花
星尘和黑衣人激战正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藏书阁门口,是少年云澈,他手持长笛吹奏出悠扬的曲调,那曲调仿佛有一种魔力,令黑色触手的攻势渐渐减缓。
黑衣人脸色一变,怒喝道,云澈,你为何要插手此事?云澈神色平静的说道,这世间自有公道,你若再执迷不悟,必将受到惩罚。说罢,云澈加快了吹奏的节奏,笛声愈发激昂
在云澈的笛声影响下,那些黑色触手逐渐消散一空,黑衣人也变得有些虚弱了,他狠狠瞪了云澈一眼,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和黛微看向云澈,云澈微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星尘走上前,拍了拍云澈的肩膀,谢谢你。黛微也在一旁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云澈谦虚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过那黑衣人如此厉害,背后定有势力支持,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星尘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打算去探寻一下黑衣人的踪迹,看看能否揪出背后的主谋。
星尘身为一名帝级强者,想探寻到黑衣人的幕后主使并非难事,他循着黑衣人的气息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山洞前。
那山洞隐于孤峰绝壁,洞口被苍岩遮掩,终年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黑雾,寻常修士靠近便会心神失守。星尘足尖轻点崖壁,玄色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眉心微蹙——洞内传出的气息远比预想中复杂,除了黑衣人那熟悉的血腥气,竟还混杂着一缕极淡却异常阴邪的气息,仿佛沉寂万年的朽骨忽然睁开了眼。
他周身灵力悄然运转,将探入洞内的神识凝成实质。石壁上布满风化的爪痕,深处隐约传来水滴坠地的轻响,却在触及神识时诡异地湮灭。星尘眸光一凛,指尖凝结出三寸金芒:藏头露尾的鼠辈,既设下此等引魂阵,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黑雾骤然翻涌,洞口两侧的岩石竟缓缓渗出暗红液体,在地面汇成诡异符文。黑衣人嘶哑的笑声从洞内传来:帝级强者?可惜,你今日踏入的,是通往幽冥的绝路。随着笑声,无数黑影从石壁钻出,细看竟是被怨念束缚的修士残魂,每张脸都扭曲着极致的痛苦。
星尘冷哼一声,金芒暴涨如烈日,将扑来的残魂瞬间净化。他身形化作流光射入洞内,却在踏入的刹那瞳孔骤缩——洞中央并非预想中的祭坛,而是一株倒悬的血色奇花,花瓣上凝结的露珠,竟与他当年见过的幽冥之水一模一样。而在花下阴影中,一道身着紫金纹黑袍的身影正缓缓转身,兜帽下,两点猩红眸光穿透黑暗。
星尘心中一震,这幽冥之水极为罕见,据说只有在幽冥深渊最深处才有,这奇花竟能凝结出此等神物,背后之人的手段可想而知。
那黑袍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帝级强者又如何,今日你便要葬身于此。说罢,黑袍人双手一挥,血色奇花光芒大盛,无数血色丝线从花瓣间射出,如毒蛇般缠向星尘。星尘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金芒化作利刃,将丝线纷纷斩断。但那丝线却如同有生命一般,断了又迅速连接,不断向他逼近。就在星尘全力应对丝线之时,黑袍人突然欺身而上,一拳轰向他的胸口。星尘侧身一闪,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与黑袍人对了一招。两人身形交错,各自后退数步。星尘目光冰冷: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如此兴风作浪?黑袍人却不答话,再次发起攻击。
星尘与黑袍人激烈交锋,一时间难分胜负。就在这时,山洞顶部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一块巨大的岩石朝着星尘砸落下来。黑袍人趁此机会,攻势更加猛烈。星尘一边躲避落石,一边抵挡黑袍人的攻击,有些应接不暇。
然而,就在星尘陷入困境时,一道金光从洞外射来,精准地斩断了缠在星尘身上的几根丝线。原来是云澈和黛微寻了过来。云澈长笛横于嘴边,吹奏出一道道音波,干扰黑袍人的行动;黛微则手持长剑,与星尘并肩作战,剑招凌厉地刺向黑袍人。
黑袍人见来了帮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双手结印,血色奇花的光芒再次增强,更多的血色丝线如潮水般涌出。但星尘三人紧密配合,星尘以灵力护体,云澈用笛声扰乱对方节奏,黛微则伺机进攻。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黑袍人的攻势渐渐被压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继续战斗。
就在黑袍人犹豫之际,星尘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周身金芒瞬间暴涨至极致,化作一条金色巨龙,朝着黑袍人狠狠扑去。与此同时,云澈的笛声也达到了高潮,音波如利刃般切割着黑袍人的防御。黛微更是身形一闪,长剑直指黑袍人的咽喉。黑袍人脸色大变,匆忙间想要躲避,却被三人的攻势牢牢锁住。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落败之时,那株血色奇花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三人震退。黑袍人趁机抽身,朝着山洞深处逃去。星尘等人刚要追上去,却发现山洞开始剧烈摇晃,无数巨石从洞顶坠落。原来,黑袍人启动了山洞的自毁机关。星尘当机立断,带着云澈和黛微迅速撤离。等他们逃出山洞,山洞已经彻底崩塌。
星尘看着崩塌的山洞,眉头紧皱。这时,黛微突然指着山洞废墟说道:看,那里好像有东西!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废墟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星尘上前扒开碎石,发现是一枚古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神秘的符文。云澈仔细端详后道:此令牌似乎与某种神秘组织有关,或许能借此找到黑袍人的踪迹。星尘将令牌收好,道:不管怎样,这是条线索。我们先回藏书阁,从长计议。
回到藏书阁,他们开始查阅古籍,希望能从令牌上的符文找到线索。经过一番查找,终于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发现了类似的记载。原来,这令牌属于一个名为“幽冥会”的神秘组织,该组织妄图掌控空间灵力,控制天下。
星尘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我定要将这个野心勃勃的组织连根拔起,还世间一片安宁。
就在星尘决心对付“幽冥会”时,“幽冥会”竟派了一批高手前来藏书阁。他们试图摧毁藏书阁,以绝后患,如此看来,暗冥会也意识到了星尘几人给他们带来的危机,他们本想提前捣毁藏书阁,消灭信息,令星尘几人无从查起。可他们还是慢了一步,星尘已经捷足先登,查出了幽冥会,只是还未掌握他们的底细!
幽冥会那些高手在藏书阁与星尘几人狭路相逢,幽冥会高手悍然出手,星尘等人立刻起身迎战,藏书阁内顿时剑影闪烁、萍踪掠影。那些“幽冥会”的人实力不弱,其中似有帝者的气息。
这时,云澈突然发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竟与山洞中那黑袍人有所关联,似乎是被某种秘法操控。他吹奏长笛,试图解开这种操控。
星尘施展帝级强者的强大力量,拳风如雷,很快便将那些暗冥会的高手击溃!他们其中的确有一位帝者,但那帝者也仅有帝圣境二阶的战力,远不及星尘帝圣境五阶的战力!
当星尘出手之时,那位帝者自觉与星尘的战力实属天壤之别!于是,那位帝毫不犹豫的转身遁走……
第148章 幽冥会
星尘自然不会让他轻易逃走,施展瞬移之术,瞬间出现在那帝者面前,一拳轰出,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那位帝者惊恐的瞪大双眼,想要抵挡却根本无法抗衡。
星尘那一拳即将击中帝者的时候,一道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现,将那位帝者瞬间带离!星尘眉头紧皱,他感受到这股神秘力量极为强大,远在自己之上。
这时,云澈走了过来,看来幽冥会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大,隔空能从你手中救走那位帝者。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星尘面色凝重,握紧了拳头,不管背后是谁,想为祸天下,岂能容他肆意妄为。
云澈沉思片刻道:如今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了,这股神秘力量既然能轻易救走帝者,说明他们一直暗中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星尘和云澈正说话间,周围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个黑袍人缓缓浮现出来。他的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你们最好不要再插手幽冥会的事,否则,这就是下场!黑袍人话音刚落,周围凭空出现了几具帝者的身体,皆是气息全无。
星尘怒目而视,正欲出手,云澈却拉住了他,先看看他想干什么。黑袍人冷笑一声,识趣的话,就乖乖退去,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们。说罢,黑袍人便消失在了原地。星尘看着云澈,就这么算了?云澈摇了摇头,当然不,我们得从长计议,探明他们的虚实才行。
就在他们商议时,云澈突然神色一动,他感知到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循着气息,他们发现竟是之前见过的一个受幽冥会迫害的小家族子弟。这子弟见到他们,犹如见到救星,焦急说道:几位大人,幽冥会又在抓捕我族之人,他们要拿族人做邪恶仪式。
星尘和云澈对视一眼,看来幽冥会并未收敛。星尘刚要动身,云澈却再次拦住,这或许是个陷阱,我们可以跟随这名弟子去救人,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于是,两人隐匿气息,跟着那名弟子前行。一路上,他们发现不少可疑之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有高手埋伏左右。
待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古堡前,突然古堡内涌出大量幽冥会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而那名子弟,此时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哈哈,你们中计了!那子弟得意地大笑。
星尘和云澈早有预料,并未慌乱。这时,黑袍人又凭空出现,站在古堡顶端冷冷看着他们。原本已经提醒过你们,没成想你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是自不量力。
黑袍人说完大手一挥,古堡中顿时涌出一群人来,他们个个目露凶光,动作迅速,眨眼之间便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星尘运转灵力,周身光芒大盛,准备迎战。云澈则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况!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云澈突然察觉到黑袍人后方的空间有一丝异样波动,目光闪过一丝狡黠:是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原来,云澈提前安排了几位高手在附近潜伏,趁黑袍人注意力全在他们身上时,悄然绕到后方发动突袭。只见几道凌厉的身影从黑袍人后方杀出,那些人毫无防备,顿时大乱。
星尘抓住时机,一声长啸,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包围圈,抬手打出一道帝文,瞬间将周围的幽冥会成员震飞。黑袍人惊怒交加,正欲转身应对后方袭击,云澈已施展手法,一道巨大的符文从天而降,将黑袍人暂时困住。此时,云澈提前安排的高手与星尘、云澈前后夹击,令幽冥会众人损失惨重。
黑袍人见状,知道今日难以取胜,再次施展神秘力量,带领着部分幽冥会成员瞬间消失不见了。
幽冥会现身江湖,天下很快便会大乱。为免云澈所在宗门有失,云澈做出了回防的决定。
星尘兄多保重,后会有期!云澈带领着那几名高手辞别了星尘……
星尘独自一人返回了丹宗,黛微迎了出来,星尘,你总算平安归来了,黛微关怀备至!
就在这时,丹宗的传讯弟子匆匆跑来,星少!宗主有请。星尘和黛微对视一眼,跟着传讯弟子来到宗主所在之处。
宗主面色凝重,星尘,刚刚收到消息,幽冥会联合了其他几个邪道势力,准备对我们丹宗发动攻击。
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宗主放心,我愿带领丹宗弟子,与他们一战!宗主欣慰地点点头,有你在,我放心许多。不过此次来犯的势力众多,我们需谨慎应对。黛微也站了出来,我也会和星尘一起,守护丹宗。
星尘迅速召集丹宗精锐弟子,布置防御。他深知此次敌人来势汹汹,不能有丝毫懈怠。很快,幽冥会联合的邪道势力便杀到了丹宗山门前。为首的正是之前那黑袍人,他身旁还有几位气息强大的帝者。
黑袍人张狂大笑,丹宗今日将要覆灭!星尘冷哼一声,狂妄之徒,今日让你们有来无回。说罢,他率先冲了上去,与黑袍人战在一起。双方弟子也厮杀成一团,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战斗异常激烈,丹宗弟子虽英勇,但邪道势力人数众多,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就在这危急时刻,云澈带着几位高手及时赶到,加入了战斗。有了云澈等人的支援,局势逐渐扭转。最终那些来犯的幽冥会黑衣人兵败如山倒,四散奔逃……
残阳如血,星尘负手而立。山风卷起他玄色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他望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天际,脑海中不断闪过近半年来幽冥会的一次次突袭。那些黑衣人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都来得迅猛,败得狼狈,却又总能在短期内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五次了。”星尘低声自语。上次激战,幽冥会损失惨重,连三位堂主都折损在丹宗剑阵之下,当时他分明看到对方阵营中闪过一丝慌乱,本以为能换来数年安宁,谁知三月未满,对方竟又在落霞谷设伏。
那一战,幽冥会的攻势更猛,却也更……诡异。他们的阵法松散,配合生疏,仿佛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可偏偏每个人都悍不畏死,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不对劲。”星尘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如鹰隼。幽冥会这般有恃无恐,绝非简单的复仇或觊觎丹宗的资源。若真是为了丹宗的镇派丹方,或是护山大阵的破绽,他们大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何苦这般大张旗鼓,屡败屡战,将自己暴露在各大宗门的视线之下?
“除非……”一个念头如同冰锥般刺入星尘心头,让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寒。幽冥会真正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丹宗,而是……
他猛地转身,望向丹宗深处那座终年被阵法笼罩的殿宇——炼丹阁。那里存放着历代祖师的丹经,更有维系整个宗门灵气运转的地脉核心。
星尘瞳孔微缩,声东击西?
他想起昨夜巡山弟子回报,说后山禁地附近似乎有灵力波动,当时以为是错觉,如今想来,却处处透着诡异。幽冥会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会不会只是为了麻痹丹宗,从而在暗中实施某个更大的阴谋?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他们在消耗丹宗的精力,转移丹宗的视线?甚至……星尘心中一寒,他们在等待某个时机?或许,此刻的丹宗正一步步的滑向幽冥会设计好的圈套!
第149章 冥煞
山风渐冷,带着一丝幽冥寒气,星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无论幽冥会在谋划什么,他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来人!他扬声道。
一名丹宗弟子飞身赶来,星少,您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尤其是后山禁地和炼丹阁。另外,让执法堂密切关注山下小镇的动向,若有陌生人打探丹宗消息,立刻上报。
是!那名弟子领命而去。
星尘又嘱咐黛微,这段日子哪也别去,你的任务就是守住青屏峰……
星尘再次望向远方,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坚毅的眼神,幽冥会的耐心越好,他们的计划恐怕就越是凶险。
这场博弈恐怕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尽快找出对方的破绽,否则一旦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整个修真界都将掀起腥风血雨……
暮色四合,丹宗上下,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弥漫开来。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冥殿内,一盏摇曳的魂灯旁,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发出低沉的冷笑!
那黑色斗篷下的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却又透着邪魅的脸,正是幽冥会的首领冥煞。星尘,你以为加强戒备就能阻止我吗?冥煞的声音如夜枭啼鸣,阴森恐怖。他手中把玩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丹药,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邪丹,一旦成功投入使用,能让吸食者陷入癫狂,沦为他的傀儡。
冥煞轻轻一挥手,一群黑影从阴暗角落涌出,单膝跪地。你们即刻前往丹宗附近,混入山下小镇,待我信号,这次定让丹宗灰飞烟灭。
黑影们领命,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星尘在丹宗内日夜钻研古籍,试图找出对抗幽冥会的方法。
星尘在古籍中发现了一种古老的阵法,据说可以抵御邪术侵蚀。他心中燃起希望,立刻召集丹宗的几位长老商议布阵之事。就在他们如火如荼准备时,山下小镇传来消息,有几拨形迹可疑之人频繁打听丹宗防御弱点。
星尘眉头紧皱,意识到幽冥会的人已悄然靠近。他当机立断,让执法堂弟子做好行动的准备,免得被幽冥会的那些人打得个猝不及防。
星尘冷笑一声,既然幽冥会送上门来,他便来个将计就计。他安排一部分弟子在小镇周围设下埋伏,另一部分则乔装成普通居民,混入小镇客栈。
夜色更深,小镇客栈内,黑影们围坐在一起,商量着行动细节。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一群丹宗弟子冲了进来。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喊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与此同时,丹宗内,星尘启动古老阵法,一道道光芒闪耀,将整个丹宗笼罩其中。冥煞在幽冥殿内感应到异常,脸色一变,立刻催动邪丹之力,试图冲破阵法。
但星尘早有准备,阵法稳如泰山。冥煞咬牙切齿,没想到星尘如此难缠。
而在小镇的混战中,丹宗弟子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周密的计划,逐渐占据上风。他们四处出击,将那些隐藏在小镇各处的幽冥会死士一一揪出,各个击破。
丹宗弟子在星尘的指挥下,早就摸清了敌人底细。行动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潜入小镇的幽冥会死士们蒙在鼓里,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中。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丹宗监视之下。
星尘一边做好防护阵保卫丹宗,一边加强对小镇中幽冥会的清剿。一场决战已经拉开了帷幕。
就在丹宗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变故陡生。冥煞竟暗中施展禁术,操控一群丧尸般的怪物从地下涌出,冲向小镇客栈的混战现场。
这些怪物力大无穷,丹宗弟子一时陷入困境。星尘得知后,迅速调整策略,他一边将丹宗弟子分出部分力量去支援小镇,一边加强阵法对邪力的抵御。
与此同时,冥煞亲自出手,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冲进古阵,出现在阵中丹宗后山禁地。他企图破坏禁地中的镇宗宝物,以瓦解丹宗的根基。
星尘感应到阵中后山异动,留下长老们守护阵法,自己则飞入古阵之内,向后山赶去!星尘在后山入口便遭遇了重重阻拦,原来冥煞设下了重重的邪术陷阱。
星尘运转帝力,手中灵剑光芒大盛,每一次挥砍都震散一片阴邪之力。冥煞的攻击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星尘身上也渐渐出现了几处伤口。
星尘冲进了后山禁地,只见冥煞正站在镇宗宝物前,双手结印,试图解开宝物的封印。星尘大喝一声,冥煞,你休想得逞!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冥煞冷笑一声,转身迎战,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小镇中,那些丹宗弟子齐心合力,顽强对敌。由于星尘拖住冥煞,全力攻击,使得冥煞无法分神控制那些丧尸怪物。丧尸们本无意识,他们失去了冥煞的控控,顿时变得不分敌我,见谁干谁,甚至自相残杀起来!
丹宗弟子见状,马上明了,于是他们围在四周,坐壁上观!
星尘与冥煞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星尘瞅准时机,施展出至强剑技,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冥煞。冥煞躲避不及,瞬间被剑气击中,身形一晃。
星尘正欲乘胜追击时,冥煞竟化作一团黑烟消散。紧接着,镇宗宝物上的封印光芒闪烁,竟出现一道道裂痕。原来,冥煞刚刚的攻击只是佯攻,真正目的是在战斗中悄悄破坏封印。星尘大惊,连忙运转灵力去修复封印。
于此同时,那些丧尸怪物突然再次疯狂起来,原来是冥煞避开了星尘的钳制,又躲在暗处操控丧尸。
小镇中,弟子们再次陷入苦战。星尘心急如焚,却只能先稳住那件宝物。突然,他想到古籍中提到的应急之法,迅速结印,从体内引出一股纯净灵力注入宝物。
宝物顿时光芒大盛,裂痕开始自动愈合!就在星尘稳住镇宗宝物时,小镇的情况愈发危急。丧尸怪物在冥煞的操控下,力量大增,丹宗弟子死伤惨重。
星尘深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当机立断,分出一缕灵力加强阵法防御,然后施展瞬移之术赶往小镇。
星尘赶到后,看到弟子们的惨状,大喝一声,手中灵剑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斩向丧尸怪物。光刃所过之处,丧尸纷纷倒地。冥煞见星尘前来,再次现身,与星尘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两人的灵力碰撞,整个小镇都为之颤抖。星尘帝力狂飙,矢力如磐,逐渐占据了上风。冥煞似乎并未尽全力,他身影飘忽如鬼魅,突然抛出一颗邪丹,邪丹爆炸,一股强大的邪恶之力席卷而来。
星尘连忙运转灵力抵挡,但还是被邪力侵蚀,身体微微一晃,神识一阵恍惚!危急时刻,星尘丹海中的火丹冲出,如一轮晴空烈日,清尽一切阴霾,冥煞射入星尘体内的邪丹之力被一扫而空!星尘瞬间神识清醒。
这一切虽然繁复,却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星尘不等冥煞反应过来?迅速凝聚全身帝力,施展出了最强的剑技——星辰斩。
一道耀眼的剑气闪过,冥煞瞬间被斩于剑下。随着冥煞的死亡,丧尸怪物也纷纷倒地,化为乌有……
星尘长舒一口气,可还未等他完全放松,那被斩成两半的冥煞身体竟化作黑色雾气重新凝聚。原来,冥煞将一部分魂力寄宿在了邪丹之中,刚才邪丹爆炸,他以这部分灵魂为引重塑了身体。
冥煞狂笑,星尘,你杀不死我!他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更强大的邪力,一时间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星尘运转全身灵力,剑气光芒暴涨,将冥煞困在其中。由于冥煞之前被星尘一剑斩去大部分魂力,他虽然重塑了身体,但是功力早已大不如前了!
星尘很快便占了上风,攻势迅猛,一剑刺中冥煞心脏。冥煞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倒了下去。
第150章 邪魔歪道
星尘看着冥煞彻底消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回到丹宗安抚受伤的弟子,又安排人打扫战场,丹宗的长老们也松了口气,阵法依旧稳固,阵中宝物也安然无恙。
星尘回到了黛微的身边,黛微一直守着青屏峰!当星尘看到黛微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感到一阵心疼……
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星尘突然感应到一股更为强大且隐晦的邪力。他脸色一变,意识到冥煞背后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势力,那股邪力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这种稍纵即逝的隐晦之力,也只有像星尘这样的帝者,才能感应到!
星尘再次沉浸于古籍之中,希望能找到应对这种未知威胁的办法。同时他加强了丹宗的防御安排,弟子们轮流值守,时刻警惕着。
星尘日夜钻研古籍,却始终未找到关于那股隐晦邪力的线索。青灯在紫檀木书架间投下幢幢魅影,星尘将最后一卷《太平广记》摞上案头时,指节已泛出青白。
窗棂外天光微熹,他望着砚台里凝结的墨块,忽然想起三日前见到的诡异天象——北斗第七星摇摇欲坠,尾端拖曳的黑气竟如活物般扭曲。
还是没有?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泛黄的《开元占经》,忽然顿住——那页记载\"荧惑守心\"的星图旁,朱砂批注的\"妖星犯主\"四字已被摩挲得字迹模糊。
他猛地翻到卷末,却见后三页早已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只余\"贞元二十年,长安西市”......几个残字。
案头铜漏滴答,星尘取过火折子凑近细看,虫洞边缘竟有烧灼痕迹。那邪力能蚀人心魄,更能篡改典籍......话音未落,窗外忽有夜枭惊啼,案上烛火骤然转为幽蓝。
他霍然起身,腰间黛微送给他的那枚玉佩发出细碎的裂响。那是块刻着二十八宿的和田玉,此刻玉面上\"奎木狼\"星位正渗出缕缕黑气,星尘心中一紧,他深知这玉佩乃是重宝,能感应邪力异动。
如今“奎木狼”星位渗出黑气,定是有极为危险的邪物靠近。他迅速运起灵力,周身光芒流转,警惕地望向窗外。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屋内温度骤降,古籍书页沙沙作响。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速度之快,若不是星尘眼尖,根本捕捉不到。
星尘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流光追了出去。追到丹宗后山,那黑影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老者。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星尘,你以为能阻止我们吗?这一切不过是开始罢了。说罢,老者双手结印,周围瞬间涌出无数黑色雾气,将星尘团团围住,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哭嚎声。
星尘身处黑雾中,却丝毫不惧,运转帝力形成一道护盾,抵御着冤魂哭嚎声带来的精神冲击。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试图驱散黑雾。然而,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吞噬着金色光芒。
老者见状,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黑雾愈发浓郁。就在这时,星尘灵机一动,他不再强行驱散黑雾,而是将灵力集中于双眼,透过天眼,他看清了黑雾的脉络,找到了老者的邪力破绽。
星尘大喝一声,身形一闪,突破了黑雾的包围,来到老者面前,一拳轰出。老者没想到星尘能突破包围,躲避不及,被这一拳击中胸口,倒飞出去。
老者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正欲再次出手,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钟声。老者脸色一变,骂了一句,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了。
星尘喘着粗气,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这修真界真是邪魔歪道多如牛毛,如此下去,仅凭自己一己之力实难摆平。
星尘深知这老者背后定有庞大势力,此次不过是小试牛刀。他回到丹宗,召集长老们商议对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一位年轻弟子匆匆来报,说山下有一位神秘访客求见。
星尘带着疑惑前去相见,访客竟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老道自称云游四方,感知到此处有邪力异动,特来相助。
星尘虽心中存疑,但也别无他法,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老道。老道听后,捻须沉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老道脸色一变,说这邪力源头极为强大,且与上古邪物有关。他提议星尘与他一同前往长安西市,或许能从“贞元二十年”的线索中找到破解之法。
星尘思索一番,觉得老道所言有理,当下决定与他一同前往长安西市。
二人利用传送阵,很快便抵达了长安西市。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星尘却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邪力在暗中涌动。
老道带着星尘来到一座荒废的古宅前,罗盘指针疯狂颤动。他们刚踏入古宅,大门便“砰”地一声重重的关闭了,四周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突然,一群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星尘和老道背靠背,各自施展秘术迎敌。
星尘体内帝力运转,一道道光芒射出,击退不少邪物;老道则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挥舞,斩向邪物。
一番激战后,他们成功击退邪物。在古宅深处,他们发现了一本残破的古籍,上面记载着贞元二十年那时发生的邪物之事。
星尘和老道急忙凑近查看,可惜古籍损坏严重,大部分内容已无法辨认。但他们还是从中得知,贞元二十年长安西市曾封印过一个上古邪物,而如今邪力再现,极有可能是封印松动。
就在他们试图进一步解读古籍时,古宅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墙壁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一个巨大的阴邪之影从地下缓缓升起,正是之前那股隐晦邪力的源头。
阴邪之影发出低沉的咆哮,震得古宅摇摇欲坠。星尘和老道不敢大意,一齐施展至强之力攻击阴邪。然而,阴邪似乎刀枪不入,他们的攻击对其毫无作用。
阴邪之影伸出巨大的手臂,向他们抓来。千钧一发之际,星尘突然想起玉佩,他掏出玉佩,注入灵力,玉佩霎时光芒大作,与阴邪之影的邪力相互抗衡。老道见状,也施展出奇招,与星尘合力对抗阴邪之影。
争斗之间,那阴邪之影突然分裂出无数道邪影,将他们团团围住。邪影们嘶叫着扑来,星尘和老道顿时有些应接不暇。
星尘运转帝力,试图凝聚出更强的攻击,但灵力消耗过大,他的额头已满是汗珠。老道也气喘吁吁,桃木剑的光芒逐渐黯淡。
就在局势危急之时,星尘突然发现那些邪影似乎对玉佩的光芒有所忌惮。他灵机一动,将玉佩抛向空中,让光芒尽可能地扩散。邪影们果然纷纷后退,阴邪之影也被光芒所压制,身形微微一顿。
星尘和老道抓住这短暂的机会,全力施展出至强攻击。两道强大的光芒击中阴邪之影,它发出一声怪叫,身体开始逐渐消散。随着阴邪之影的消失,古宅顿时恢复了平静。
星尘和老道相视一笑,二人心知肚明,虽然暂时击退了阴邪之影,但这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席卷而来。这股气息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星尘和老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他们立刻警觉起来,严阵以待。
二人准备离开古宅时,那本残破古籍突然发出一阵奇异光芒,书页自动翻动,一行血红色的字浮现出来:此乃幻影,真凶未除,危机尚存!
第151章 古老遗迹
星尘和老道士二人脸色一变,意识到刚刚的胜利或许只是一个假象。此时一阵阴风吹过,古宅外传来阵阵诡异的笑声,他们走出古宅,只见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被邪力操控的凡人,他们眼神空洞,脚步僵硬的朝着他们逼近。
二人被迫出手,战斗中老道士不慎被击中,受了轻伤!星尘急忙挡在老道士身前,接连击飞数人。
然而,被邪力操控的凡人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星尘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小巷中快速闪过,眨眼间便来到了他们面前。
星尘警惕地盯着黑影,却见那黑影双手快速结印,那些被操控的凡人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时间动弹不得。
黑影转过身来,竟是一位神秘的女子。她身着黑色劲装,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两位,此地不宜久留,这邪力背后的主谋不简单。女子说道。星尘和老道对视一眼,权且相信她,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趁着邪力被短暂压制,迅速离开了古宅。他们来到一处安全之地,女子向他们表明自己也是一名帝者,一直在追查这股邪力的来源。
星尘和老道决定与她联手,一同揭开这背后的阴谋……
他们开始四处收集线索,终于在一个废弃的道观中,发现了一些关于邪力的古老记载。上面提到,这股邪力与一个被封印多年的邪恶妖物有关,它妄图借助凡人的身体重生。
随着调查深入,他们锁定了一个神秘的山洞。当三人踏入山洞,一股阴邪气息扑面而来。山洞深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正是那被封印的妖物。
妖物发出刺耳的笑声,连九天斗士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休要张狂,神秘女子率先出手,她的招式凌厉,与妖物缠斗在一起。
星尘和老道也从两侧夹击。然而那妖物实力强大,几人渐渐陷入困境。就在他们岌岌可危之时,山洞石壁突然发出一阵光芒,从中飞出一本古老的秘籍。随即一道话音穿越万古而来:终于等到你们几位了!是时候除去这个妖物了……
秘籍自动翻开,一道道符文闪烁,竟化作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融入三人体内。星尘感觉自己的力量瞬间提升,帝圣境五阶竟然悄然越过六阶,突破至七阶战力!星尘不由得大为振奋,他大喝一声,施展出澎湃巨力,向着妖物攻去。
老道士则是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道巨大的雷柱,狠狠劈向妖物。神秘女子则利用秘籍赋予的力量,凝聚出一把利刃,身形一闪,直刺妖物要害之处。
那妖物被他们的突然变化惊到,一时间有些慌乱。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妖物身上出现了一道道伤痕。它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脱围攻,但三人配合默契,不给它喘息的机会。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妖物被彻底击败,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
三人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山洞开始剧烈摇晃,似有崩塌之兆。他们急忙往洞外跑去,刚出山洞,洞口便被巨石封住。神秘女子道:这妖物虽除,但这股邪力仍在,不可轻敌。
果不其然,他们还没走多远,便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得扭曲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突然,从虚空中走出一个身影,竟是那妖物残魂所化,比之前更加阴森恐怖。残魂冷笑道:你们以为轻易能杀得了我吗?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几人再次严阵以待,此时那本秘籍又发出光芒,符文闪烁间,竟在他们身前形成一道护盾。
妖物残魂疯狂攻击,却始终无法突破护盾。星尘感受到秘籍传来的力量波动,心中一动,按照秘籍指引运转灵力,与老道士、神秘女子心意相通,三人合力施展出一招强大的合击技。光芒闪过,传来妖物残魂的凄厉嘶吼,空间一阵剧烈的动荡,那是妖物的垂死挣扎造成的。三人运转玄功,加强防御,阻挡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袭!
隔了不久,那恐怖的毁灭之力渐渐平息,周围的扭曲环境也随即恢复,而那秘籍则化作零星光点消散而去!
三人看着妖物残魂彻底消失,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这时,星尘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异动,刚刚突破的境界竟在回落。
老道士和神秘女子也察觉到了星尘的异样,赶忙过来查看。神秘女子皱着眉道:你刚刚突破的境界怕是要跌落回去了!
星尘苦笑着点点头,倒也不怎么在意。就在此时,远处天边突然出现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强大的气息传来。
神秘女子脸色一变:这气息……比那妖物还要强大,恐怕又有新的麻烦来了。三人不敢怠慢,迅速调整状态,朝着光芒出现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赶到光芒之处,发现竟是一座神秘的古老遗迹开启了,古遗迹周围环绕着强大的禁制。
那奇异光芒正是从古遗迹内部散发而出的。就在他们观察时,一群修炼者也闻讯赶来,其中不乏实力强横之辈。他们很快就为了进入古遗迹展开了争夺。
星尘三人自然也被卷入其中。星尘虽境界跌落,但战斗经验丰富,老道和神秘女子也各展所长。他们一边要应对其他修炼者的攻击,一边还要想办法突破古遗迹的禁制。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们逐渐摸清了禁制的规律,就在即将进入古遗迹时,遗迹内突然射出一道道凌厉的光线,将周围的人纷纷击退。
只见那光线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显然是古遗迹自身的防御机制被触发了。其他修炼者见状,有的开始退缩,有的则更加疯狂地攻击禁制。星尘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决定另寻办法。
他们循着古遗迹边缘寻找破绽,突然,神秘女子发现一处禁制的光芒似乎暗弱一些。应该是这古遗迹的隐蔽门户,三人集中力量,朝着那个位置轰击。
就在他们成功破开那道门户之时,遗迹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灵兽从里面冲了出来。这灵兽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实力应是帝圣境高阶。
灵兽咆哮着,朝着他们扑来。星尘三人迅速散开,各自施展绝技。星尘施展出凌厉的剑术,老道士召唤出法宝攻击,神秘女子则凝聚灵力形成护盾抵挡。
灵兽攻击力极力强横,但庞大的身体很不灵活。终于,星尘瞅准时机,一剑刺中灵兽的要害,灵兽吃痛,动作一滞,发出凄厉的吼叫。
三人趁机合力打破了那处薄弱的禁制,冲进了遗迹之中。禁制破碎的瞬间,化作漫天流萤般的琉璃状碎片。
三人足尖未停,老道士拂尘一甩,将残余的禁制余威荡开,率先踏入那道幽邃裂隙。星尘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微颤,剑锋映出通道两侧岩壁上的模糊符文。神秘女子白衣飘动,指尖凝出一缕银线,如灵蛇般探向黑暗深处。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座穹顶巍峨的大殿。空气中弥漫着陈腐土腥气,混杂着某种奇异的甜香。穹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尖端凝结着幽蓝磷光,将三人身影拉得颀长。
四周矗立着十二根盘龙石柱,柱身爬满苔藓,依稀可见刻着上古阵法纹路。
“小心脚下。”老道士突然低喝。星尘低头,发现青石板缝隙中钻出暗红藤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缠上他的靴底。女子轻笑一声,素手轻扬,银线如网撒出,藤蔓触及银芒便簌簌化为灰烬。
第152章 西极寒渊
三人成三角阵型前行,大殿中央渐渐浮现出一座青铜祭台的轮廓,台上似有物体被黑布覆盖,正发出微弱的心跳声!
他们即将靠近祭台时,黑布突然无风自动猛地掀开,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水晶球,出现在台上。
那水晶球中竟封印着一个面容如五彩斑斓的灵魂,那灵魂千变万化没有一个固定的模样,当它察觉到有人靠近时,竟发出尖锐的啸音!啸音产生的声波冲击得三人身体一晃!这灵魂的力量好强大!星尘不由皱眉道。
老道士稳住身形,难道这古遗迹的核心便是它?神女绕着祭台观察,突然发现祭台底部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她仔细辨认后说道,据这些文字记载,这灵魂是被封印在此处镇压邪尊的!封印开,灵魂散,邪尊现!
镇压邪尊?星尘眉头皱得更紧,那如今看来这封印似乎有松动的迹象。话音刚落,水晶球不停摇晃,那灵魂越来越狂躁,嘶吼声愈发尖锐。老道士大喝一声:不好,邪尊的力量正在打开水晶球的封印!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四周墙壁上涌出大量的黑影,朝着他们扑来。神女抽出腰间长剑,喊道:先解决这些邪物!
三人立刻背靠背,与黑影展开激战。星尘手中剑气如虹,光芒闪烁;老道士桃木剑上符文闪耀,不断击退黑影;神女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然而,那些黑影仿佛无穷无尽,越聚越多。
而祭台上的水晶球震动得愈发强烈,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灵魂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尖锐,令人闻之无不毛骨悚然……
三人应付那些袭来黑影的同时,又为水晶球即将碎裂而分神,若是水晶球封印破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祭台上的水晶球裂痕越来越大,一股宏旷的气息从裂缝中弥漫而出,升空而去,那灵魂的嘶鸣声随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冷笑声。
邪尊的力量冲破了封印!灵魂没有了封印的限制,溢出水晶球,迅速飘离!
瞬间,黑影气势大增,三人渐感不支。就在这危急时刻,星尘突然觉醒了一股神来之力,只见他周身光芒大放,剑气变得越发凌厉,瞬间斩灭大批黑影。神秘女子和老道士见状顿时精神抖擞,全力出击。
三人攻势更猛,将那些黑影的势头瞬间压制。然而,邪尊即将破土而出,地面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虚空剧烈动荡,瞬间将星尘三人推拒出去!
绝不能让邪尊出世,否则必将天下大乱!星尘,老道士,神女同时抬手,打出几枚帝文,那几枚帝文疾驰而去,直奔镇压邪尊之地!
那飘远的灵魂突然折返,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回到了他们面前。灵魂回归之时,那邪尊顿时消停了下来,灵魂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旋涡,将邪尊之地和星尘他们三人一同卷入其中。
旋涡里,三人只觉天旋地转,力量被不断抽离。神女拼尽全力挥出几剑,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老道士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可也无法阻挡灵魂的吞噬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星尘体内的神来之力再次涌动,他抬手打出一道奇异的光华,那灵魂如遭雷击,发出尖锐的咆哮。
星尘紧闭双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手中。突然,他大喝一声,将灵魂推到祭台上。灵魂被暂时控制,力量瞬间消散了大半。
三人趁机合力,重新将灵魂封印回水晶球。随着水晶球光芒大盛,躁动的邪尊逐渐归于沉寂,四周的黑影也瞬间消失,大殿又恢复了平静!
三人瘫倒在地,气喘吁吁。神女虚弱地说:虽然暂时封印了它,但这封印不知能维持多久。老道士点头,没错,邪尊的力量太过强大,这古遗迹怕是也难以长久镇压。
星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我们必须找到更强大的封印之法才行。
就在这时,祭台底部的古老文字再次发出微光,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欲寻强封之法,前往西极寒渊。
神女眼睛一亮,看来线索有了。老道士也打起精神,西极寒渊凶险异常,但为了天下苍生,值得一试。星尘坚定地点头,我们即刻出发。
三人走出大殿,利用传送阵前往西极寒渊!传送阵瞬息千里,但那西极寒渊距此何止百万里!
半路,三人走出传送阵,来到了一座迷雾森林,迷雾森林中灵气异常浓郁,其中隐藏着各种幻兽。
幻兽均由灵气凝聚而成,没有固定的形体!一只幻兽所具备的灵气,相当于一位仙圣境修者所具备的能量!
三人半路停下,就是为了斩获一些幻兽,从而使自身的能量得到补充!显然这是他们提升战力的最佳时机……
星尘冲向一只幻兽,抬手打出一道帝文,那幻兽反应激烈,不停的对抗帝文,奈何它面对的是一位高阶帝者,终是无济于事!没过多久便被星尘炼化干净……老道士和神女也各自攻向目标幻兽,炼化吸收能量!
三人在这迷雾森林中穿行,不停的斩获幻兽,并吸收它们精纯的灵气!
短短几日的时间,三人均是大有收获!尤其是星尘,他凭借着这些能量,境界接连突破:从帝圣境五阶一路飙升至帝圣境九阶……
当他们终于来到西极寒渊时,却发现这里被一层强大的结界所笼罩。结界上符文闪烁,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星尘尝试用剑气去破除结界,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反弹回来。
老道士上前仔细观察结界上的符文后,眉头紧皱道:这上古符文,需寻齐对应的两把钥匙才能解开。神女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古老石碑,碑上刻着奇怪的图案。三人走近,经研究发现图案暗示着两把钥匙分别藏在寒渊周边两处凶险之地。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星尘前往冰风峡谷,那里狂风如刀,他用神来之力护体,与冥魔大战,最终取到一把钥匙;老道士和神女一同去了熔岩洞穴,忍受高温,破解机关陷阱,共同取得了一把钥匙!
三人带着两把钥匙归来,将钥匙依次插入结界对应的插槽。刹那间,符文光芒大作,结界开始剧烈颤抖。随着一阵轰鸣声,结界缓缓消散。
他们终于踏入了西极寒渊。寒渊内寒气刺骨,四周是巨大的冰柱,散发着幽冷的光。突然,地面裂开,一群冥界之魔从裂缝中涌出。这些冥界之魔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手中的冰刃闪烁着寒光。星尘三人迅速摆开阵势,与冥界之魔展开激战。
星尘的剑气在寒渊中化作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不断斩杀冥界之魔;老道士的桃木剑符文闪耀,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神女的长剑如游龙般穿梭,冥界之魔纷纷倒地。
寒渊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只巨大的冥界之魔破冰而出。这冥界之魔身形如山,双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它的出现让星尘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是喋血寒渊,也要拼死一战!星尘率先冲到那巨大如山的冥界之魔面前,手中剑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冰刃,狠狠斩出。
老道士攻击巨冥的侧面,桃木剑带着熊熊火焰刺向巨冥。巨冥咆哮着,挥掌将老道士拍飞出去。神女大喝一声,无数剑影朝着巨冥袭去。巨冥张开大口,喷出一道极寒之气,神女剑影纷纷被冻结坠落。
第153章 至尊邪魔
就在巨冥准备再次攻击时,星尘体内神来之力爆发,他周身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巨冥。
星尘帝力狂飙,身形拔地而起,一道巨大的掌印拍向巨冥头顶!巨冥结结实实的挨了星尘一掌。疼得呲牙咧嘴,疯狂甩动身体……老道士和神女恢复了过来,加入战团,三人齐心协力不断攻击巨冥。
巨冥连遭暴击,渐渐处于下风,发出一声嘶吼,正欲逃遁。星尘帝威尽现,一剑斩下巨冥的头颅,巨冥的身体轰然倒地,冥界之魔们见状瞬间做鸟兽山,三人松了口气,继续深入寒渊!
寒渊深处,愈发寒冷,黑暗中隐隐有诡异的气息弥漫。突然,冰面裂开,数根巨大的冰柱冲天而起,向他们袭来。星尘反应迅速,挥剑斩碎冰柱,而老道士则布下一道防护屏障,神女施展秘术,射出一道道寒光,攻击着袭来的冰柱。
三人轰碎这些威力巨大的冰柱继续前行。不久,前方出现一座冰雕玉琢的宫殿。那宫殿中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
三人靠近宫殿时,宫殿大门却自动打开了,一个身形巨大、全身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冥魔领主现身。它怒吼一声,宫殿内瞬间狂风大作,冰雪肆虐……
冥主率先发动攻击,它双手一挥,无数冰刃如雨点般射向星尘等人。星尘侧身避开,抬手挥出一道剑气,将靠近的冰刃纷纷斩碎。老道士召唤出一道金色护盾,挡住了大部分冰刃。神女则趁着冥主攻击的间隙,施展秘术,一道道寒光击中冥主,冥主身形不由得一晃。
冥主恼羞成怒,它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星尘面前,一拳朝他捣去。星尘挥出一掌迎击,拳掌相交,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数步。同时,老道士和神女从两侧夹击冥主。老道士施展秘术,困住冥主的视线,神女则全力攻击其要害部位。星尘帝威盖世,他身形跃起,一道排山倒海之力袭向冥主。
冥主被三位高阶帝者围攻,终不堪重负,在一阵凄厉的嘶吼中,身体被驰来的数道帝威迅速抹灭……
三人长舒一口气,走进宫殿。宫殿深处,一个巨大的冰棺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三人缓缓靠近冰棺。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冰棺时,冰棺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棺盖缓缓打开,一个面容绝美却透着丝丝寒意的女子从中坐起。她眼神冰冷,扫视着三人,开口道:你们为何闯入此地?
星尘抱拳说道:想必您是这里的帝者吧!我们来这西极寒渊是为了寻找至强封印之法。女子冷笑一声:寒渊之秘岂是你们能探寻的。说罢,她抬手一招,无数冰箭顿时射向三人。
星尘抬手打出一道光华。将射来的冰箭尽皆击落!那女子见状不由得一惊:帝圣境九阶?倒是小看你们了。
星尘收起帝威继续说道,我们突破了层层阻碍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方苍生的安危,前来寻找至强封印之法,将那为祸一方的邪尊永久禁锢!还望女帝网开一面,不要阻拦我们的计划!
女帝沉默片刻,好吧,念你们为了苍生,不顾自身安危深入这西极寒渊之地,一片赤诚之心感天动地。你们不必在寻找了,至强封印之法就在本帝手中……
不过,想要得到这至强封印之法,你们需先帮我做一件事。女子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原来,女帝乃这寒渊冰灵之主,数百年前她被邪尊暗算,一场大战下来,她虽封印了妖尊部分力量,却身负重伤,差一点身死道消!
为了镇住妖尊,只好选择这冰棺做闭关之所,一边修炼恢复帝力,一边看守妖尊……
如今妖尊有复苏迹象,她希望星尘三人能去寒渊外围的三处封印之地,重新加固封印,防止妖尊突破封印,为祸人间!
星尘三人闻言大有惺惺相惜之感,对女帝敬佩之至!自然对女帝所求之事欣然答应下来。他们按照女帝的指引,来到三处封印之地。
每一处都有强大的邪力守护,不过凭借星尘的帝威、老道士的秘术和神女的寒光,他们成功加固了封印。
当他们回到宫殿复命时,女帝十分满意,随后将至强封印之法传授给他们。星尘三人谢过女帝,离开了西极寒渊!
三人带着至强封印之法,利用传送阵,马不停蹄地赶回邪尊封印之地——那座大殿。
殿中祭台上的水晶球,邪尊封印处光芒闪烁,邪力波动愈发强烈,似有破封而出之势。星尘神色凝重,立刻开始施展至强封印之法,老道士和神女在旁辅助,三人按照至强封印之法将一道道强大的封印之力注入到祭台上的水晶球中,水晶球中的灵魂顿时强盛起来,随之地下邪尊的恐怖气息渐渐消散了!
就在三人以为邪尊已被彻底封印时,水晶球突然炸裂,隐藏其中的灵魂随即消散无踪,一道更为强大的暴戾之气冲天而起。
邪尊竟借助他们注入的力量,挣脱了部分封印,身形半显,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
邪尊狂笑,双手一挥,黑色的阴邪之力蔓延开来。星尘等人再度陷入苦战,他们拼尽全力抵挡邪尊的攻击,然而邪尊的力量远超出他们的预料。就在局势危急之时,寒渊女帝突然现身。
原来,她察觉到邪尊的能量,担心星尘等人有失,便一路跟来。有女帝相助,星尘三人压力骤减,几人帝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光芒,向着邪尊狠狠压去。邪尊在这股力量下逐渐隐没,留下摄人心魄的嘶吼,邪尊最终被彻底封印。
危机解除。星尘等人连声称谢,女帝开口道:不用客气,我们都是同路人,为了天下苍生,理应互帮互助。
只有大家团结一心,才能克服危难!日后若有需要,可来寒渊寻我……
大家话音未落,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从中涌出一股更为深邃恐怖的气息。
一个幽暗身影缓缓踏出,那影迹周身缭绕着混沌之气,眼神冰冷如渊。哼,一群蝼蚁,以为封印了邪尊就万事大吉了吗?
星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感受到来者的实力远在邪尊之上。连寒渊女帝也不淡定了,这是从哪里跑来的至尊级邪魔,其战力竟然高达帝圣境巅峰!
寒渊女帝战力也不过帝圣境八阶,星尘虽然达到了九阶,但是突破太过神速,根基不稳,据实算来,也就将近八阶的样子,比起女帝来还略逊一筹!至于老道士和神女充其量也就帝圣境四,五阶的样子!
而此刻出现的至尊级邪魔战力高达帝圣境巅峰,岂是他们几人能对抗的!
星尘沉声说道:不管你是谁,想要为祸人间,我们定不会让你得逞!至尊邪魔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抬手一挥,一道混沌光束射向众人。
星尘急忙施展全身解术抵挡,可那道光束威力太过强大,他的抵挡犹如螳臂挡车!光束瞬间将星尘击飞,他口吐鲜血,狼狈地摔倒在地。
老道士和神女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分别从两侧攻击至尊邪魔。然而,他们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至尊邪魔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手中传出,将老道士和神女吸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寒渊女帝挺身而出,施展出自己最强的冰魄之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冰墙,勉强挡住了邪魔侵袭,但女帝也因这一击,变得面无血色!
第154章 宇宙星帝
至尊邪魔喋喋怪笑,准备加大攻势。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亮起一道金色光芒,一位神仙老者降临。
老者周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神仙老者喝道,大胆邪魔,竟敢重创未来星帝!老者言罢,抬手挥出一道金色的能量波朝着至尊邪魔轰去!
至尊邪魔闻言目光不由得一滞!但是老者的攻击瞬息而至,至尊邪魔不得不迎出一掌!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巨响过后,能量余波肆虐开来,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至尊邪魔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而神秘老者却稳如泰山,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至尊邪魔咆哮道。
老者冷笑一声:我乃守护星帝成长的护法,你若现在离去,我可饶你不死。
至尊邪魔怎会轻易罢休,他仰天怒吼,周身魔气疯狂涌动,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魔剑,狠狠朝着老者斩去。老者双手结印,身前出现一面金色护盾,魔剑砍在护盾上,火花四溅。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重伤的星尘缓缓站起,他体内一股神秘力量觉醒,竟然与神仙老者的攻击之力融合。两股力量叠加,排山倒海般袭向至尊邪魔!
至尊邪魔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大变,急忙凝聚全身魔力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屏障。然而,星尘和老者叠加之力太过强大,瞬间便冲破了至尊邪魔的屏障,虚空尽碎!
至尊邪魔惨叫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团黑色烟雾消散在空中。
神仙老者转过身,看向星尘,眼中满是欣慰:不错,关键时刻能觉醒血脉之力。
当星尘看清了那位老者不由得激动万分,您不是在四方山救我们七人脱困的那位老神仙吗?如今又再次救我们于危难之中,这份天恩将如何报答!
老者摆了摆手:我本就是守护你成长的护法,这是分内之事。你体内的血脉之力才刚刚觉醒,日后还需勤加修炼才行。
星尘重重地点头:护法前辈放心,我定会努力修炼。只是不知我体内这股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
老者微笑道:这是星帝血脉之力,是你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随着你不断成长,它会愈发强大。
此时,寒渊女帝,老道士和神女三人围了过来,对老者满是敬佩和感激。今日若无前辈相救,我等必将死于邪魔的攻击!
老者微笑着回应:不必多礼,守护星帝成长,也是为了世间太平。说罢,他目光转向众人,如今至尊邪魔虽除,但世间仍有诸多隐患。星尘,你身为未来星帝,责任重大,需尽快提升实力。
星尘坚定道:前辈教诲,星尘铭记于心。只是不知从何开始修炼这星帝血脉之力?
老者思索片刻,道:四方山中有一处秘境,那里灵气充裕,适合你闭关修炼。待你出关之日,便是星帝重出之时!
众人听闻,皆为星尘感到欣喜。寒渊女帝道:星尘,你安心去修炼吧,因果轮转,我们总会有相聚的那一刻。
星尘辞别寒渊女帝,老道士和神女。大家在这段争战的时间里,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临别之际互道珍重,洒泪而别……
星尘与老者回到四方山,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禁想起了当时他和任千秋、宁雨沉骆诗夫妇、韩沧海、白啸月师兄妹,还有他星尘此生最重要的情侣之一的谢晓梦!
星尘无暇多想,好在他在神仙老者的帮助下,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这一世,只待闭关修炼结束,再续前缘也不迟!
星尘跟随神仙老者踏入四方山秘境,浓郁的灵气顿时扑面而来,令星尘神识清明,精神不由得振奋。神仙老者为星尘指明修炼方向后,便退至一旁护法……
星尘盘坐下来,尝试感知体内的星帝血脉之力。起初,他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但随着他不断集中精神,那股力量逐渐清晰起来!
正当星尘渐入佳境时,秘境深处突然传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头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上古妖兽从黑暗中窜出。
这妖兽实力不弱,凶狠地朝着星尘扑来。神仙老者正欲出手相助,星尘身上的星帝血脉之力竟然开始自行运转,一道紫气萦绕,瞬息形成一道护盾将星尘护在其中!
星尘趁机引导这股力量反击,与妖兽激烈交锋。在不断的战斗中,他对星帝血脉之力的掌控愈发熟练。
星尘越战越勇,体内星帝血脉之力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那上古妖兽虽然凶悍无比,但在星尘不断精进的血脉之力的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
妖兽陷入一团光芒之中,莫说攻击星尘了,连自保都难!妖兽在一阵绝望的嘶吼中,拼命抵抗仍然无济于事!
星尘凝聚全身血脉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瞬间击中妖兽。妖兽凄厉嘶吼,轰然倒地,化作一团烟雾消散一空!
神仙老者露出欣慰的笑容,道:不错,经此一战,你对星帝血脉之力的掌控又上了一个台阶。如今看来你若是能保持这个修炼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完全恢复这股血脉之力。
多谢前辈鼎力相助,星尘自当勉力而为,掌控这血脉之力。
星尘深吸一口气,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秘境中的灵气不断涌入他的体内,与星帝血脉之力相互交融。他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实力也在稳步提升。
时间悄然流逝,星尘在秘境中修炼已有月余。这一日,他体内的星帝血脉之力突然躁动起来,好似有什么在召唤它。与此同时,秘境深处爆发出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神仙老者神色一变,这是封印松动,有更强大的邪物要破封而出!
星尘立刻站起身,眼中满是坚毅,前辈,让我去试试!说罢,他运转星帝血脉之力,朝着气息源头冲去。
越靠近深处,那股邪恶气息越浓烈。终于,星尘看到一个巨大的封印阵中,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邪龙正在挣扎。邪龙发现星尘,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道黑色的能量束朝着星尘射来。星尘毫不畏惧,双手结印,星帝血脉之力凝聚成一把金色长剑,斩向能量束。
两者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星尘咬着牙,不断加大力量,在与邪龙的对抗中,他对星帝血脉之力的领悟又有了新的突破。
就在星尘与那邪龙苦战时,他突然感应到体内星帝血脉之力与周围的灵气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刹那间,无数道金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他的身体之中,星尘顿觉能量源源不断,抬手之间,一道光芒之剑狠狠斩向邪龙。
邪龙根本无法逃脱这神来之剑,被这强大的星源之力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吼!瞬息之间化为虚无!
神仙老者的眼神忽然之间变得满是恭敬与虔诚:星尘!你已脱胎换骨,完全觉醒了星帝的血脉之力!换而言之,如今您就是成功觉醒的星帝!老朽已经完成使命,接下来您若有任何吩咐,老朽定当遵命照办!
前辈!此等言论,可是当真?星尘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进步深感惊诧,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失神!莫非自己当真已成宇宙星帝?
神仙老者郑重地点头:千真万确,您方才与邪龙一战,星帝血脉之力完全觉醒,周身气息已与星帝无异。
第155章 星源之力
星尘环顾四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他望向老者,前辈,做为一位星帝,我该如何守护众生呢?老者思索片刻道,星帝!须统御星河,你可先去星辰殿,那里有上古星帝留下的传承与指引。
星尘告别了神仙老者,施展盖世神通,穿行在宇宙空间,循着灵觉很快便找到了星辰殿。当他踏入璀璨的星辰殿内,只见这里浩瀚无垠,光芒闪耀,浮现着古老的符文,一段段星帝的记忆瞬间涌入星尘的脑海。
星尘顿时沉浸其中,汲取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坚定。
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一场守护宇宙和平的征程即将拉开帷幕……就在星尘准备离开星辰殿时,殿内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轰鸣,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殿底升起。原来是封印在此的上古邪星之灵,它因星尘吸收星帝传承的力量而被惊醒。
邪星之灵怒吼道:还未上位的星帝,敢扰我清修,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说罢,便向星尘扑来。星尘运转体内星力,施展出星辰殿传承的星耀斩,一道璀璨的星芒向着邪星之灵斩去。
二者交锋,殿内光芒大盛。邪星之灵虽强大,但星尘有了上古星帝的传承,实力自然不弱。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星尘瞅准时机,凝聚全身星力,发出一记星爆冲击,将邪星之灵再次封印!
没想到,这星辰殿中居然也存在着邪恶势力!如此看来,宇宙中要想保持平衡,必须正邪两立,缺一不可!如果有一天宇宙中单纯存在某一方,恐怕便会迎来了寂灭!所以宇宙法则只有封印,没有彻底毁灭之说!
星尘踏出星辰殿,便感知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虚空之中浮现出一群神秘的身影。这些人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凶残。为首之人冷笑道:星帝?不过是刚上位的毛头小子,把你体内的星帝传承交出来,可免你一死。
星尘冷哼一声,妄想!守护宇宙众生是我的使命,岂容你们这些恶徒觊觎。说罢,他再次运转星力,星辰光芒在他周身环绕。
双方瞬间陷入一场恶战,星尘帝力狂飙,抬手一记星耀斩斩出,顿时整座星系都产生了震荡,一股灭世之威呼啸而来!
那些神秘人合力筑起一道能量墙,试图抵抗星尘的攻击,嗡的一声,两股能量撞在一起,顿时撕裂了一座星系,万亿星辰横冲直撞,形成了一道星际风暴,那些神秘人无法对抗,纷纷遁逃!逃得慢的便被那恐怖的星暴震碎成尘!
星尘并未追击,他深知这些人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一个神秘的声音:星帝,你已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但想要真正守护宇宙,还需前往星源之地,那里藏着宇宙最初的星力奥秘。
星尘思索片刻,决定即刻前往。他施展星移之术,穿梭于无尽星河。当他抵达星源之地,眼前是一片混沌虚无,唯有中央悬浮着一颗闪烁奇异光芒的星辰原石。就在他靠近原石时,突然从黑暗中涌出无数黑影,竟是被宇宙法则放逐的堕落星灵。它们嘶吼着:星帝,这星源之力,我们守了无尽岁月,今日你休想带走。
星尘眼神坚定,周身星力爆发,与堕落星灵展开了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他明白,这场战斗关乎宇宙的未来,他必须全力以赴获取星源之力。
星尘施展出星耀剑阵,无数的星辰利剑向着堕落星灵激射而去,无数堕落星灵陨灭。但堕落星灵数量繁多,前赴后继地扑来。
星尘瞅准时机,身形一闪,避开堕落星灵的攻击,冲向星辰原石。他双手结印,将星力注入其中,星辰原石开始闪烁起光芒,堕落星灵们的行动顿时迟缓了下来。星尘趁机凝聚星力,发出最强一击——星河旋涡,强大的吸力将堕落星灵纷纷卷入其中。
解决了堕落星灵后,星尘来到星辰原石前。他缓缓伸出手,触碰到原石的瞬间,一股浩瀚的星源之力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实力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此刻,星尘感受到自己与宇宙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就在星尘沉浸于星源之力带来的强大提升时,原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道古老而宏大的声音响起:星帝,你虽获得星源之力,但这力量需经考验方能真正为你所用。话音刚落,星尘周围的空间扭曲,他被传送到一个奇异的试炼空间。
这里充满了各种危险的幻象,有恐怖的凶兽,还有能腐蚀星力的黑暗旋涡。星尘沉着应对,凭借着刚获得的星源之力和之前的战斗经验,一次次化解危机。然而,随着试炼的深入,难度越来越大,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他几乎要陷入绝境时,他想起了上古星帝传承中的智慧,领悟到星源之力的真正运用方式。他融合自身星力与星源之力,施展出全新的星技——星源幻世诀,瞬间将所有幻象击碎。
试炼空间的光芒逐渐消散,星尘成功通过考验,带着更强大的星源之力回归现实。此时,他察觉到宇宙中又有一股更为强大的邪恶波动。原来是之前那些神秘人的背后主谋——黑暗星尊,他妄图集齐所有星帝传承之力,以实现统治宇宙的野心。
黑暗星尊冷笑:星帝,今天便是你的末日!说罢,释放出恐怖的黑暗星力,周围的星辰瞬间黯淡无光。
星尘周身闪耀着璀璨的星源之光,与黑暗星力激烈碰撞。他施展出星源幻世诀,结合星耀斩等技能,一时间光芒大盛。双方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方宇宙都为之颤抖!
黑暗星尊的黑暗星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来,星尘虽有星源之力加持,但也渐渐感到压力倍增。
星尘突然灵机一动,他利用星源之力模拟出了之前战斗中遇到的各种力量,将星耀斩、星爆冲击等技能融合在一起,施展出了一招前所未有的“星源混沌斩”。
一道混合着各种星力的巨大斩击向着黑暗星尊劈去,黑暗星尊没想到星尘能在战斗中创造出新技能,一时躲避不及,被斩击击中。他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身上的黑暗星力也出现了紊乱。
星尘抓住这个机会,凝聚全身星源之力,冲向黑暗星尊,将星源之力疯狂地注入他体内,试图净化他的黑暗星力。黑暗星尊痛苦地挣扎着,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星尘以为即将成功净化黑暗星尊时,黑暗星尊竟爆发出一股更为邪恶的力量,挣脱了星尘的控制。原来他早有准备,在绝境中激发了体内隐藏的邪恶潜能。
黑暗星尊狞笑道,星帝,你太天真了!这隐藏的邪恶之力,将让你万劫不复!话落,他周身的黑暗气息疯狂膨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旋涡,试图将星尘吞噬。
星尘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心中一凛,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星源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星源护盾。
黑暗旋涡不断冲击着护盾,发出阵阵刺耳的异响。就在护盾即将破裂之时,星尘迅速调整星源之力的运转方式,将其化作一道纯净的星光,注入黑暗旋涡之中。星光与黑暗相互抗衡,渐渐压制住了黑暗的蔓延。
第156章 暗黑星皇
星尘迅速凝聚星源护盾抵挡,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突然他感受到体内星源之力与宇宙星力产生共鸣,脑海中浮现出全新的战斗之法,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以星源之力为引,调动周围的星辰力量,施展出星河万象天罗阵!
一时间,无数星辰化作巨大的罗网,将黑暗星尊牢牢困住,星尘趁势再次出手,将星源之力精准的打入黑暗星尊体内,这一次,黑暗星尊再也无法抵抗,黑暗星力逐渐被净化!
黑暗星尊发出痛苦的咆哮,身体开始颤抖,原本浓郁的黑暗气息逐渐消散。就在星尘以为胜利在望时,黑暗星尊竟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冲破了星河万象天罗阵。
原来,他一直隐藏着实力,想要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黑暗星尊凝聚出一把巨大的黑暗镰刀,朝着星尘狠狠斩下。星尘迅速躲避,同时思考应对之法。
星尘调动星源之力,与宇宙星力深度融合,施展出星陨风暴。无数星辰如流星般涌现,形成强大的风暴,顿时将黑暗星尊卷入其中。
黑暗星尊在风暴中苦苦挣扎,最终,他的黑暗星力彻底被净化,身体也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宇宙中。
星尘刚刚舒口气,突然一股更为邪恶、冰冷的气息从黑暗中弥漫开来。一个比黑暗星尊更为恐怖的身影缓缓浮现,竟是黑暗星尊背后的神秘主使——暗黑星皇。
暗黑星皇冷笑一声:一个尚未上位的星帝竟能净化我培养的棋子,有点本事。说罢,他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星芒如利箭般射向星尘。
星尘不敢大意,急忙全力运转星源之力,构建起一道更为坚固的星源护盾。然而,暗黑星皇的攻击力太过强大,星源护盾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星尘再次与宇宙星力沟通,试着寻找新的突破。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体内一直潜藏的一股神秘力量开始涌动,似乎在呼应着这场战斗。
星尘迅速将这股神秘力量与星源之力、宇宙星力融为一体,施展出了星帝传承中的一则功法——星耀创世诀。
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爆发而出,向着暗黑星皇席卷而去……璀璨光芒与暗黑星皇的黑色星芒激烈碰撞,爆发出袭卷星河的狂暴之力,瞬息之间,宇宙都为之颤抖。
暗黑星皇冷哼一声,黑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暗黑屏障,硬生生挡住了星耀创世诀的攻击。
星尘体内神秘力量不断流转,气势越发强大。他抬手之间,星辰之力环绕周身,形成一道道星芒利刃,朝着暗黑星皇疾射而去。暗黑星皇身形一闪,一道黑色的冲击波朝着星尘袭来。
星尘迅速施展星移之术,避开了冲击波。他深知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自己的星源之力会逐渐耗尽。于是,他再次集中精神,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施展出星爆天陨斩!一道巨大的星芒斩击朝着暗黑星皇劈去,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
暗黑星皇脸色微变,他全力运转暗黑星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暗黑旋涡,试图吞噬星爆天陨斩。就在二者相持不下时,星尘体内的神秘力量突然爆发,斩击威力瞬间提升数倍,一举冲破了暗黑旋涡,狠狠劈在暗黑星皇身上。暗黑星皇身体顷刻间被斩击劈成碎片,化作一团暗色云雾消散在宇宙中。
星尘刚松了口气,却见那团暗色云雾重新凝聚,暗黑星皇竟再次现身,只是气息变得更加紊乱。原来他竟以秘法保住了一丝生机。
暗黑星皇怒极反笑:小子,你逼得我动用了禁忌之力!说罢,他周身暗黑星力疯狂涌动,开始吞噬周围的星辰,力量不断攀升。
星尘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心中一凛。此时他星源之力已所剩不多,体内神秘力量也陷入沉寂。就在暗黑星皇即将发动致命一击时,星尘突然感应到宇宙深处传来一股熟悉的波动。
那是他曾在一处神秘遗迹中获得的星核,此刻竟自动飞出,散发着柔和光芒融入星尘体内。星尘瞬间力量大增,他不再犹豫,施展出融合星核力量的终极一击——星核耀世破!一道光芒贯穿宇宙,瞬息便将暗黑星皇弹出无尽的距离……
暗黑星皇被这一击轰飞至宇宙深处,可他并未就此消亡。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汲取着游离的暗黑能量,身形逐渐凝实,眼神中满是怨毒:星帝!本尊与你势不两立!
星辰殿悬浮于宇宙虚空,殿体由亿万星辰之精炼制而成,呈深邃的暗紫色,表面流转着星云般的纹路。殿顶是一轮巨大的星图,每一颗星辰都与宇宙中的星体遥相呼应,散发出淡淡的星辉。环绕殿宇的星环缓缓转动,偶尔有星子从中迸射而出,划过虚空,宛如宇宙之心在有力地跳动。
星尘的身影自星云中缓缓浮现,玄色帝袍上绣着亿万星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他面容清冷,双眸却似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生灭,每一步落下,都有无形的星力涟漪扩散,让周围的星辰都为之震颤。
踏入星辰殿,殿内空旷,中央悬浮着一枚星核。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各色星辰晶石,散发着柔和却磅礴的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星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星灵气,吸入一口便让神清气爽。无数星砂悬浮在空中,随着他的气息缓缓流转,仿佛拥有生命般律动。
星尘盘膝而坐,默念古老的星帝心法,刹那间,整个星辰殿的星力疯狂涌动,无数星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星茧。他双目微闭,心神沉入识海,识海中,一枚古朴的星帝印悬浮,印上刻着“统御万星”四个古篆,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无上威压。
他需在此次闭关中,将散落在宇宙各处的星力碎片重新凝聚,淬炼己身星核,直至突破那层桎梏,方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挑战。殿外,星河流转,宇宙浩渺;殿内,星尘静坐,帝威渐凝。星辰殿的光芒愈发深邃,似在孕育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
星尘全身心沉浸在闭关之时,暗黑星皇悄然布下了一个针对星辰殿的阴谋。他施展暗黑能量,扭曲了一方宇宙空间,将星辰殿困在一个黑暗的异度空间中!
星尘在识海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动荡,他猛地睁开双眼,周身星芒大盛。他发现星辰殿的星力运转出现了紊乱,殿外的星河流转也变得诡异。
星尘迅速起身,运转星源之力探查,巨大的能量源很快便穿透了万千星系,发现暗黑星皇正在对星辰殿布置围困之术!
星尘迅速调动星辰殿内的星力,凝聚出一道道星芒利刃,朝着异度空间的暗黑壁垒斩去,星芒闪耀,与黑暗的力量激烈碰撞!
暗黑星皇紧盯星辰殿突袭出来的每一道力量,他只要做到暗黑壁垒不被攻破即可,星辰殿已经成了他的“瓮中之鳖”!
星尘思索片刻,抬手召唤出一颗蓝超巨星,那颗蓝超巨星体量巨大,表面烈焰腾空!
星尘帝威浩荡,催动蓝超巨星驰向暗黑壁垒!那枚蓝超巨星拖着幽蓝尾焰,携着猛烈的星风狂飙。
当它撞上那暗黑壁垒时,产生了剧烈的震荡,形成的宇宙空间涟漪迅猛的向着四面八方横扫,顿时在它周围万亿里之内掀起恐怖的尘爆……
第157章 星系之海
蓝超巨星激烈的碰撞暗黑壁垒,方圆亿万里之内,烈焰腾空!星尘不停的将无上帝力注入蓝超巨星,增加它的撞击威力!终于,黑暗壁垒开始微微颤抖,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暗黑星皇觉察到异样,疯狂注入暗黑能量加固壁垒!修复那些空间裂缝。
那些裂缝开始逐渐愈合,星尘深知机会稍纵即逝,他趁着那些裂缝还未完全愈合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星河之力与星辰殿的核心星力相融,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凶猛的冲击那些裂缝,一道巨灿,暗黑壁垒倾刻间崩碎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星尘身形一闪便从那巨大口子冲进了暗黑星皇的领域。暗黑星皇见状,怒目圆睁,周身暗黑能量疯狂涌动,凝聚成无数柄暗黑利刃,朝着星尘射去。
星尘运转星河之力,在身前形成一层璀璨光幕,利刃撞击在光幕上,掀起剧烈尘暴。
暗黑星皇迅速召唤出一座暗黑巨塔,朝着星尘猛地压下。星尘大喝一声,星辰殿光芒大放,与巨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巨塔摇摇欲坠,星尘趁机施展星辰瞬移,出现在暗黑星皇近前,抬手便是一道星河斩击。
暗黑星皇催动暗黑能量疯狂爆发,将周围空间扭曲成一片混沌,朝着星尘席卷而来。星尘身处这扭曲混沌的空间中,身体承受着巨大压力,每一寸肌肤都似要被撕裂。
但他眼眸中战意不减,运转星河之力强行稳定身形。就在暗黑能量即将将他吞噬之际,星尘周身光芒大盛,竟以星河之力构建出一个小型的星辰世界。这世界将他牢牢护住,暗黑能量冲击其上,溅起无数火花。
暗黑星皇见此,心中一惊,加大了暗黑能量的输出。然而就在此时,星尘突然从星辰世界中冲了出来,他的身体被星河之力完全包裹,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直接撞向暗黑星皇。暗黑星皇来不及躲避,被星尘催动的星河之力撞个正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星尘帝威浩荡,催动星辰殿狠狠砸向暗黑星皇。暗黑星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面目狰狞,召唤出一片暗黑旋涡,试图将星尘和星辰殿一起吸进去。
星尘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连忙运转星河之力对抗。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暗黑星皇突然施展禁术,身体周围的暗黑能量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暗黑魔影。
魔影张开血盆大口,准备鲸吞星尘和星辰殿。星尘脸色一变,他深知这暗黑禁术的厉害,当下不敢有丝毫保留,将星河之力提升到极致。
还不祭出移星剑,否则单凭星河之力无法取胜!星尘的耳边响起秋声图前辈的话音。星尘闻言猛省,自己倒是忘了移星剑的茬,这还是他获得移星剑以来头一次使用它!星尘召唤出那柄寒气逼人的移星剑,锐利的剑气顿时冲破冥宇!
星尘擎起移星剑,狠狠朝着魔影斩去。剑影与魔影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被彻底撕裂。
暗黑星皇被这股能量冲击得身形一晃,星尘抓住机会,再次施展星辰瞬移,出现在暗黑星皇面前,一剑刺出。
这一剑蕴含着星尘全部的星河之力与战斗意志,如璀璨流星般直逼暗黑星皇。暗黑星皇瞳孔骤缩,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以极快的速度凝聚出一面护盾。
移星剑狠狠斩在护盾上,护盾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就在星尘准备乘胜追击时,暗黑星皇突然施展出空间扭曲之术,将自己周围的空间变得混乱不堪,星尘的身形被这扭曲的空间所困,无法前进分毫。
暗黑星皇趁机恢复了些许元气,抬手之间,无数符文从他掌心飞出,融入到扭曲的空间之中。
突然,空间中伸出无数只巨手,朝着星尘抓去。星尘运转星河之力,移星剑光芒大盛,将那些巨手纷纷斩碎。暗黑星皇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星尘虽将巨手斩碎,但新的攻击又接踵而至。
符文在空间中闪烁着诡异光芒,凝聚成一道道暗黑锁链,将星尘缠绕。星尘运转星河之力奋力挣脱,可锁链却越收越紧。
就在星尘有些吃力之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将星河之力化作无数细小的星芒,渗透进锁链之中。星芒瞬间爆发,将暗黑锁链炸得粉碎。
暗黑星皇怒吼,他将所有暗黑能量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暗黑黑洞,试图将星尘吞噬进去。
星尘迅速将星辰殿与自身的星河之力完美融合,化作一颗超新星,释放出比之前更璀璨的光芒。他带着这股光芒,朝着暗黑黑洞冲去。
二者碰撞,产生了比之前更剧烈的爆炸,能量风暴席卷亿万里。爆炸的余波逐渐消散,星尘浑身浴血,却依旧顽强地站立。暗黑星皇身形摇摇欲坠,身上的暗黑能量变得紊乱不堪。
星尘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将星河之力全部集中在移星剑上。移星剑光芒刺目,仿佛要冲破这混沌的空间。他大喝一声,朝着暗黑星皇全力斩去。
暗黑星皇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移星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斩在他的身上。暗黑星皇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随着暗黑星皇的消逝,这片暗黑领域也开始崩塌。星尘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出这片即将毁灭的空间。
暗紫色天幕如碎裂的琉璃,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巨大的黑色裂隙在虚空中蔓延,将沿途的星骸与陨石撕成齑粉。星尘银灰色战甲布满裂纹,左臂不自然地垂落,猩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绝对零度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暗黑领域的崩塌速度越来越快,空间褶皱里不断翻涌出混沌能量,将附近的星体瞬间碾碎成尘。
星尘抬头望去,那座黑曜石城堡正在坍塌,扭曲的尖塔如同折断的獠牙,坠入下方的暗物质涡流。
\"咳...\"他捂住嘴,咳出的血沫在面罩内结成冰晶。残留的暗黑能量仍在侵蚀星尘的神经,令他眼前阵阵发黑。
星尘不敢稍停,瞬息之间驰出万亿里距离——刚才,他亲手斩碎了那枚维系领域存在的暗黑星晶,此刻这方宇空正在发生坍缩……
星尘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正在坍缩的黑暗,曾经令无数文明战栗的暗黑领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无数发光的星子被引力撕碎,化作旋转的星云旋涡。
胸前的星核水晶忽明忽暗,映照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庞。星尘深吸一口气,驰向一片光芒璀璨的星系之海,因为那里有能修复星核的能量。
身后的暗黑领域彻底坍缩成一个奇点,而他的身影,则化作一颗孤独的流星,消失在深邃的星海尽头。
星尘刚进入星系之海,便遭遇了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动。这股波动竟能干扰他体内的星河之力,让他的飞行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紧接着,一群形态奇异的机械生命体从星云中飞出,它们周身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这些机械生命体呈战斗阵型将星尘包围,其中一个体型巨大的机械首领发出尖锐的金铁交鸣之音:外来者止步,本星系之海禁止擅入。
星尘强忍着伤痛,冷冷道:本帝无意冒犯,只是需要寻找修复星核之法。机械首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修复星核容易,但你得先通过我们这一关。话落,机械生命体们并不给星尘喘息之机,纷纷发动攻击,能量光束密集的朝着星尘射来。
第158章 机械生命体
星尘运转仅剩的星河之力,移星剑再次闪耀光芒,将射来的能量光束纷纷挡下,他深知自己此刻状态不佳,但为了修复星核,只能拼尽全力。
机械生命体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相互配合,形成一道道能量之网,试图将星尘困在其中。
星尘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寻找机械生命体的破绽。突然,他发现机械首领身上有一处能量波动异常,似乎是其弱点所在,星尘看准时机,施展瞬移之术,出现在机械首领面前,挥出一道凌厉的星河斩击。
机械首领,没想到星尘能突破防线,匆忙抵挡,但还是被斩击划伤身体,幽蓝电光闪烁不定,其他机械生命体见状,纷纷加大攻击力度,保护首领免受损伤!
星尘被众多机械生命体攻击得难以招架时,他突然感受到星核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这波动竟让他的能量在瞬间有所恢复。星尘心中一喜,有了这股能量加持,他迅速运转星河之力,在周身形成一层璀璨的护盾,将袭来的攻击尽数反弹出去。
机械生命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有些慌乱,攻击节奏也随之被打乱。星尘抓住这个机会,再次施展瞬移,不断穿梭于机械生命体之间,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星辰剑的闪耀,一道道星河斩击如流星般划过,机械生命体们的机体被不断击毁,光芒变得黯淡。
而那机械首领,在星尘的连续攻击下,身上的故障越来越多,能量波动也愈发紊乱。星尘瞅准时机,集中全部的星河之力于移星剑上,向着机械首领发出了最强的一击——星河爆斩。璀璨的剑光瞬间将机械首领吞没,随着一声巨响,机械首领轰然损毁,其他机械生命体也相继被击毁,变成了一堆堆废铁。
星尘刚刚舒口气,倒地的机械首领突然再次亮起光芒,它竟然启动了自毁程序。强烈的能量波动迅速扩散,一股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星尘大惊,此时他刚经历一场大战,体力尚未完全恢复,想要躲避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罩将星尘紧紧护在其中。
机械首领自毁的能量冲击在能量罩上,激起层层涟漪,但始终无法突破。随着能量冲击逐渐减弱,星核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下来。
星尘喘着粗气,心有余悸。他知道,是星核关键时刻救了自己。而经过这一番战斗,星核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反馈,内部的裂痕竟有了些许愈合的迹象。
星尘不由得惊喜,原来星核竟然在自我修复。大概是这星系之海的能量促进了星核自动修复的功能吧!
然而没等星尘高兴多久,废墟中突然又有新的能量波动传出。只见从机械残骸里,缓缓升起一个更小却散发着更加危险气息的机械核心,这竟是机械首领隐藏的最终形态。它周身环绕着幽蓝色的电弧,发出尖锐的鸣叫,瞬间释放出比之前强数倍的能量风暴。
星尘再次运转起星河之力,可这次他明显感到力不从心。就在能量风暴即将吞噬他时,星核再次大放光芒,无数星芒从星核中涌出,与星尘的星河之力融合在一起。
星尘感觉自己仿佛与整个星河相连,力量源源不断。他高高跃起,移星剑带着无尽的星河光辉,狠狠斩向那机械核心。随着一阵剧烈的震荡,机械核心被彻底粉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星系之海。
星尘感受到澎湃的力量。这时,星核传来一阵清晰的意识波动,似乎在向他传递着什么。星尘凝神倾听,竟得知这星系之海深处隐藏着一个古老的星神遗迹,那里有着能让他实力更进一步的秘密。
星尘毫不犹豫,携着移星剑,向着星系之海深处进发。一路上,他遭遇了各种奇异的宇宙生物和凶险能量阻挡,但修复后的星核赋予星尘强大的力量,让他轻松应对。
很快,他来到了星神遗迹的入口。入口处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沧桑岁月。
星尘踏入其中,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殿堂,殿中摆放着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神晶。
星尘正欲靠近神晶时,突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从殿堂四周的墙壁中涌出了一群守卫。它们形态各异,手中挥舞着由光芒凝聚的武器,向着星尘扑来。
星尘迅速祭出移星剑,运转星河之力迎击。这些守卫虽实力不凡,但在修复后的星核加持下,星尘依旧占据上风。他灵活地穿梭在守卫之间,移星剑所到之处,守卫纷纷破碎。
当星尘快要接近神晶时,神晶突然发出一道强光,将他定在了原地。一个虚幻的身影从神晶中浮现出来,这是星神的一道残念:星尘!想要获得神晶的力量,必须通过考验,考验便是要在这殿堂中抵御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星尘点了点头。随着星神残念的一声令下,新一轮的攻击开始了,更强大的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守卫的实力远胜之前,他们配合紧密,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星尘全力运转星河之力,移星剑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竟也能勉强抵挡。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危急时刻,星核再次爆发出光芒,一股神秘力量融入星尘的身体,让他的力量再度提升。星尘趁势发起反击,施展出更为凌厉的星河斩击,那些守卫纷纷被斩灭。
一波更强大的守卫又出现了,他们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星尘集中全部精神,与这些守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星尘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星河之力。在激烈的战斗中,星尘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占据上风。
他瞅准时机,施展出最强的星河爆斩,将这群守卫彻底击溃。星神残念露出了一丝赞许之意,神晶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璀璨。
星尘以为考验结束了,不成想那神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从其中分离出一个巨大的能量体,化作一头远古凶兽的模样,张牙舞爪地扑向星尘。
这头凶兽的力量远超之前所有守卫,每一次攻击都让整个殿堂震颤。星尘利用瞬移之术不断躲避,一番周旋后,星尘终于找到了凶兽的要害部。他集中全部星河之力,再次施展星河爆斩,朝着凶兽斩去。凶兽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能量开始紊乱。
星尘乘胜追击,移星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凶兽彻底击败。神晶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缓缓飘向星尘。星神残念说道:不错,一代星帝非你莫属,这神晶你可以带走了。
星尘接住神晶,刹那间,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的实力再次实现了质的飞跃。带着这份强大的力量,星尘离开了星神遗迹。
星尘刚离开遗迹不久,便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且邪恶的气息在靠近。原来是一个神秘的黑暗势力,他们一直觊觎着星神遗迹的力量,在暗中观察着星尘。
黑暗势力的首领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幽黑的光芒,他冷笑着说:把神晶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全尸。星尘擎起移星剑,剑指那首领:有本事就来拿!说罢,他运转体内刚融合的神晶之力,星河之力与神晶之力交织,形成一层更为强大的力量。
第159章 弱冠星帝
黑暗势力一拥而上,星尘灵活闪避,同时挥动移星剑,释放出一道道融合了神晶力量的斩击
黑暗势力一方被纷纷击退,那首领见状亲自出手释放出一道巨大的黑暗旋涡,试图将星尘吞噬。
星尘将神晶之力凝聚移星剑刃,猛地斩向黑暗旋涡,璀璨的光芒与黑暗旋涡激烈碰撞,发散出的能量波动足以横扫一座星系。瞬息之间,黑暗涡旋被移星剑斩灭……
星尘施展瞬移来到首领身前,移星剑携着盖世之威刺向黑暗首领。
首领反应迅速,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晕撞向星尘。星尘纵身跃出万亿里的距离,能量晕擦身而过,撞向一座星系,五光十色的焰火顿时照亮了星辰之海!
黑暗首领向后暴退,黑暗之力在他身前迅速凝聚出一面巨大的盾牌。
星尘再次凝聚神晶之力,移星剑上光芒大盛,他大喝一声,朝着那面盾牌斩去。剑刃与盾牌碰撞,产生剧烈的冲击波,将附近的千万颗星体震爆!黑暗首领的盾牌上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首领发出诡异举动,盾牌顿时炸裂开来,无数黑暗碎片袭向星尘。星尘挥动移星剑,将碎片纷纷挡下。
星尘身形一闪来到首领头顶,移星剑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斩下。
首领竟在这危急时刻,周身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形成一层黑色护盾将自己护住。移星剑狠狠斩在护盾上,那护盾上裂纹纵横交错,但却并未立即破碎。
首领趁机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融入护盾之中,护盾竟缓缓修复起来。星尘眉头一皱,深知不能再给他喘息之机。他运转全身灵力,将神晶之力发挥到极致,移星剑上光芒变得无比炽烈,仿佛要燃烧整个宇宙。紧接着,他施展出“星河暴斩”,无数道星光剑气从剑刃中飞射而出,如银河倒泻般朝着首领席卷而去。
黑色护盾在这强大的攻击下,瞬间被撕得粉碎。首领面露惊恐之色,还未做出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便贯穿了他的身体。首领身体轰然炸裂,化作一团暗色尘云消散在宇宙之中。
星尘收起移星剑,望着这满目疮痍的宇宙,心情不佳。星核已经修复,星尘离开星辰之海返回星辰殿。
移星剑的流光在掌心渐敛,星尘垂眸看着剑鞘上暗纹重归沉寂,方才还在剑脊流转的星核碎片已尽数归位。抬眼望去,宇宙仍是那片破碎的画布——银蓝色的星环断成几截悬在虚空。
曾翻涌如怒涛的星云此刻凝固成淡紫色的瘢痕,唯有星尘指尖掠过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星核修复时逸散的、带着暖意的光屑。
他长舒一口气,那口积郁了三月的浊气在真空中凝成转瞬即逝的白雾,旋即被远处悄然亮起的微光驱散。星核的脉动顺着引力丝线传过去,此刻正从它炭黑色的内核里透出第一缕橙红,像冻僵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脚下的星砾不再震颤。曾在星辰之海肆虐的能量乱流已平息,那些被星核暴动撕裂的空间裂隙正在缓慢愈合,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光边,如同伤口结痂时新生的肌理。星尘转身,踩碎脚下最后一块还在嗡鸣的星髓,朝着星辰殿的方向抬步。
星辰之海的碎星在他走过时自动退开,露出一条由星辉铺成的路。这条路曾在星核碎裂时被能量风暴掀翻,此刻却有细碎的光点从虚空里浮起,顺着他的脚印重组成完整的星阶。远远地,星辰殿的轮廓在薄雾般的星云中显现——殿顶的星辉琉璃瓦不再是之前的暗哑灰色,十二根盘龙柱上的裂痕正被星核的光一点点熨平,连殿前那盏熄灭了百年的守星灯,此刻都在灯座里跳起了蓝火。
星尘踏上最后一级星阶时,剑鞘轻触石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惊起檐角铜铃一串细碎的颤音。他站在殿门前,望着身后那片正缓慢“呼吸”的宇宙——星环的断口处开始渗出银辉,凝固的星云边缘泛起流动的光泽,星核的脉动像沉睡的巨兽苏醒,正温柔地包裹住这片曾几近崩塌的星海。
掌心的移星剑忽然轻颤,似在提醒他不必回望。星尘推开门,殿内的星图穹顶已重新亮起,无数星子循着修复后的轨迹缓缓转动,投下细碎的光落在他肩头,像一场迟来的、无声的拥抱。
星尘踏入殿内,一道苍老却雄浑的声音响起:属下恭迎星帝归来,星帝辛苦了!此次您为了修复星核,一路过关斩将,功盖寰宇!已经成长为弱冠星帝!
原来星帝分三个成长阶段,初阶为弱冠星帝,中阶为临廷星帝,高阶为寰宇星帝!
星尘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一位老者,那老者便是星辰殿一殿之主!
星尘平静道:此次本帝修复星核,虽然成功,但宇宙仍未完全恢复,不可懈怠。
殿主上前一步道:星帝,如今星核已修复,我们可借此机会整合各方力量,巩固星帝权威。
星尘沉思片刻道:确有必要,但我们对黑暗势力了解尚浅,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殿主微微躬身,星帝所言极是,只是黑暗势力隐藏极深,想要深入了解并非易事。星尘目光坚定,本帝会亲自去探寻黑暗势力的踪迹。
殿主面露担忧,星帝,您刚经历大战,如今宇宙又待恢复,此行太过危险。星尘摆了摆手,本帝自有办法!
星辰殿内,玄冰地砖映着亿万星辰的虚影,星辰殿主一身银袍几乎与殿壁星辉融为一体,他微微躬身:星帝,混沌之战刚平,您本源之火尚有余烬未熄,如今三千星域法则紊乱,星轨错位,您若亲身踏入鸿蒙裂隙......
话音未落,高踞星晶玉座上的紫袍身影已缓缓抬手。星尘帝尊袖口流转着紫微星光,五指纤细却似能捻碎星河,他并未看阶下的臣子,目光投向殿外悬浮的残破星图,那里正有七道暗黑色的裂隙在缓慢扩张。
本帝的星核,他声音低沉而平静,尾音却带着金石之鸣,早在开天辟地时便已融入这方宇宙的脉络。袍袖轻挥间,三枚黯淡的帝星印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三道流光没入星图裂隙。
殿主只需看好这星辰殿九重天阙,待本帝巡遍宇宙,自会重定星序。
玉座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穿透殿顶的星穹,只留下余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星尘化作的紫金流光在宇宙中飞驰,所过之处,星辰为之避让。很快,他便来到了鸿蒙裂隙边缘。这里弥漫着恐怖的混沌之力,暗黑色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腾不息。星尘运转神晶之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防护屏障,而后毅然踏入裂隙之中。
刚一进入,一股强大的吸力便扑面而来,试图将他吞噬。星尘腰间的移星剑自动出鞘,绽放出璀璨光芒,抵消了部分吸力。
星尘操控着移星剑,艰难地在裂隙中前行。周围的混沌之力不断冲击着他的防护屏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突然,前方出现一群形态诡异的宇宙生物,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星尘扑来。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剑气纵横,瞬间斩杀了部分宇宙生物。
然而,那些宇宙生物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星尘眉头紧皱,他将神晶之力与灵力完美融合,施展出“星芒爆闪”,无数道刺目的星芒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第160章 鸿蒙凶兽
星尘稍作喘息时,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裂隙深处传来,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他的身躯如同星系般庞大,每一步都让整个鸿蒙裂隙为之震颤。星尘手提移星剑,眼神异常冷冽
紫黑色的混沌气流在他周身翻涌,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鸿蒙初判时遗留的原始能量,被他身躯无意识地搅动成旋涡。
星尘左臂悬着的螺旋星云随呼吸明灭,每一次收缩都有超新星爆发的强光从指缝溢出,却在触及那柄古朴长剑时骤然熄灭——剑名移星,此刻正被他随意地提在手中,剑脊镶嵌的三枚垂死中子星仍在缓慢自转,投下的阴影将身后亿万光年的星骸都切割成规整的菱形。
星尘赤着双脚踩在暗能量海洋上,足弓塌陷处压碎了成片的时空泡,飞溅的维度碎片像水晶雨般坠入更深的虚无。腰间悬着的星辰锁链哗啦啦作响,链节是由白矮星核心锻造的圆环,末端坠着颗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型黑洞,吞噬着周围试图靠近的因果线。
当那双冷冽的眼眸扫过裂隙深处时,连最狂暴的时空乱流都骤然静止。瞳孔里悬浮着两团逆时针旋转的类星体,任何试图解析他视线的存在都会被卷入其中,连意识带灵魂都会被碾碎成基本粒子,无声无息!
此刻他正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某个来自时间尽头的低语,星尘提着移星剑的手指轻轻敲击剑鞘,震落的尘灰在虚空中拼出残缺的星图。
那巨大黑影终于完全现身,竟是一头浑身散发着幽黑光芒的太古凶兽,它的每一片鳞片都如同一颗死寂的星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凶兽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毁灭一切的力量从口中喷涌而出,冲向星尘。
星尘冷哼一声,移星剑瞬间出鞘,紫黑色的混沌气流瞬间凝聚在剑刃之上,他向前一步,挥剑斩向那股能量。剑与能量碰撞之处,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宇空都仿佛被撕裂。
然而,凶兽的攻击并未停止,它身形一闪,绕过星尘的攻击,巨大的爪子朝着星尘抓去。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挥动移星剑,剑脊上的中子星爆发出强大的引力,将凶兽的爪子暂时吸引。
星尘帝威暴现,移星剑狠狠刺向凶兽。凶兽发出一声嘶吼,庞大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它体内爆发出来,震飞附近的万千星体。星尘稳住身形,眼神更加冷冽。
星尘擎起移星剑,体内的混沌气流疯狂涌动,剑身上的紫黑色光芒愈发耀眼,仿佛要将整个鸿蒙裂隙照亮。他大喝一声,再次冲向凶兽,剑招凌厉如电,每一次劈砍都携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凶兽扭动庞大的身躯,鳞片上的死寂星球释放出一道道死光射线,与星尘的剑气相撞,爆发出尘爆火影。一时间,鸿蒙裂隙中空间扭曲。
战斗僵持不下时,星尘突然感受到另一股能量波动。他心中一动,借着与凶兽交锋的间隙,分出一丝神念去感知。气息显示来者是友非敌,原来是一众强大的星灵赶来支援自己!
星灵们纷纷施展各自的神通,与星尘一同围攻凶兽。在众星灵的合力攻击下,凶兽渐渐露出疲态。
星尘瞅准时机,将体内所有的力量汇聚于移星剑上,发出了致命一击,那凶兽带着不甘的嘶吼逃向鸿蒙深处。鸿蒙裂隙也随即恢复了平静。
那被击败的太古凶兽化作一团幽黑的雾气,迅速消散在鸿蒙裂隙中。星尘心中隐隐不安,他知道凶兽实力恐怖,是这鸿蒙中的不安因素,若不除去,这广袤的鸿蒙界将永无宁日,其中万亿生灵将横遭摧残!
这时,为首的星灵上前一步说道:星帝,这凶兽来历神秘,此次虽被击退,但定不会善罢甘休。星尘点了点头,道:我也如此觉得,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
突然,裂隙深处再次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来自无尽的深渊,让人毛骨悚然。星尘等人脸色一变,只见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从裂隙深处涌出,一个比之前凶兽更加庞大、恐怖的身影缓缓浮现。它的身上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所过之处,宇空纷纷崩塌。
星尘擎起移星剑,紫黑色的混沌气流再次在剑身涌动,他看向身边的星灵,坚定地说道:不管来者是谁,我们都要坚决守护这鸿蒙之界的安宁!
众星灵听闻星尘的话语,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星灵们各自施展神通,光芒交织成网。
那恐怖身影已经完全现身,竟是由无数破碎的时空和扭曲的能量凝聚而成的超级凶兽,它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鸿蒙裂隙的剧烈震荡。
星尘率先冲了上去,移星剑带着紫黑色的混沌气流,狠狠斩向凶兽。众星灵也紧随其后,从不同方向展开攻击。然而,这头凶兽太过强大,他们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难以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凶兽挥出一爪,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几位星灵击飞出无尽的距离!
星尘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逝,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决定借助鸿蒙裂隙中那股原始的混沌能量。
星尘放开自身的束缚,让混沌能量疯狂涌入体内。顿时,他的力量暴增数倍,移星剑上的紫黑色光芒变得无比耀眼,仿佛能撕裂这无尽的黑暗。他这一次的攻击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狂猛的斩在凶兽身上。
那恐怖凶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上的破碎时空和扭曲能量剧烈翻滚。令见者无不头皮发麻!星灵们在星尘的带动下,克服恐惧,纷纷鼓足力量,向凶兽发起攻击。
凶兽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然而,凶兽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它突然张开大口,将周围的时空和能量疯狂吞噬,然后猛地一喷,一股更为恐怖的力量朝着大家袭来。星尘大喝一声,将体内的混沌能量全部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这股力量。但他也因为过度消耗,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星尘疑聚帝力,召唤来一座螺旋星云和自己移星剑上的中子星产生了共鸣,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出,朝着凶兽的薄弱部位发动攻击。螺旋星云与中子星共鸣所产生的神秘力量,如同开天利刃,直直插入凶兽的要害。凶兽痛苦地咆哮着,身上的裂痕迅速蔓延,破碎的时空和扭曲的能量顿时分崩离析。
星尘虽然借这股神秘力量重创了凶兽,但自身也已经到了极限,
凶兽疯狂地挣扎着,它不甘心就这么被击败,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想要反击。然而,它的力量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在众星灵的合力围攻下,它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最终轰然崩塌,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鸿蒙裂隙中。
星尘看着凶兽消失的方向,心中明白这或许只是暂时的平静。他知道,在这鸿蒙世界的深处,或许还有更强大、更恐怖的存在。
残云如墨,在破碎的天幕上缓缓流淌。星尘站在断裂的虹桥残骸上,指尖还残留着凶兽鳞甲的冰冷触感。刚才那声震彻寰宇的嘶吼仿佛仍在耳畔回荡,可眼前只剩下被猩红浸染的混沌气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却久久不散。
星系风突然停滞了。
鸿蒙之界特有的混沌气流在此刻凝固成粘稠的琥珀,连悬浮的黑曜石星峦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第161章 鸿蒙之蛊
星尘猛地抬头,望向凶兽逃窜的方向,那里的虚空正在缓缓愈合,却留下一道无形的伤痕,仿佛有什么更庞大的存在,正透过这道裂隙,默然注视着这片刚刚经历过厮杀的空间。
星尘手中的移星剑,剑柄上镶嵌的星辰石发出微弱的光芒,却在这绝对的死寂中显得更加苍白。
星尘眯起眼睛,看见远方混沌的尽头,有几点幽绿的光点正在缓缓亮起,如同深渊中睁开的眼睛,那不是凶兽的瞳孔,更像是某种古老植被在黑暗中绽放的磷火,却比任何猛兽的目光都更令人心悸。
星尘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灵力强行压下,绝不能放松警惕,凶兽的离开或许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更恐怖序幕的开始。
鸿蒙之界的深处,究竟还沉睡着多少被遗忘的存在?那些在创始之初便已存在的古老梦魇,是否正随着这短暂的平静,悄然苏醒?
星系风再次流动起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从亘古的冰窖中吹来,星尘目光如炬,望向那片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鸿蒙深处……
就在星尘全神贯注之时,那几点幽绿的光点突然加速朝他射来,速度之快,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眨眼间,幽绿光点已到近前,竟是几株长满尖刺的藤蔓,上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星尘急忙挥出移星剑,剑影闪烁,将藤蔓纷纷斩断。然而,斩断的藤蔓瞬间化作一摊绿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紧接着,更多的藤蔓从黑暗中涌出,将他团团包围。星尘运转灵力,移星剑光芒大盛,准备冲破包围。
这鸿蒙深处的古老存在果然不容小觑。他深知不能再被动防守,于是集中精神,施展出至强剑技,剑影如流星般划过,藤蔓和触手纷纷被斩碎。
剑光如银河流淌,星尘足尖一点,身形在破碎的藤蔓雨中穿梭。那些暗紫色的触手上生着吸盘,被斩落时仍在宇宙真空中抽搐,墨绿色汁液溅在剑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忽然旋身,移星剑划出满月弧光,将身后悄无声息缠来的藤蔓拦腰斩断——断面处涌出的不是汁液,而是无数细小的星辰碎屑,像被搅乱的星子。
来自域外的寄生者么。星尘眼神一凛,剑指虚空某处。那里的星云正在扭曲,无数藤蔓的根须从空间褶皱中探出,如同巨怪的血管在宇宙中蔓延。移星剑开始震颤,剑格处镶嵌的七颗星辰石依次亮起,剑身在他掌心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以星为引,以剑为媒——他手腕翻转,剑尖拖曳出璀璨光轨,仿佛将整片星云都纳入剑锋。当墨绿色根须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时,星尘猛地将剑刺入虚空:\"破界!\"
刹那间,亿万光点从剑身上爆发,不是斩断而是蒸发了那些藤蔓。被撕裂的空间褶皱处,隐约可见庞然黑影正在蠕动,星尘望着那不断愈合的裂缝,握紧了微微发烫的剑柄。在远处,某颗沉寂的白矮星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移星剑上的星辰之力。
就在星尘警惕地盯着那裂缝时,白矮星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无数道光线如利箭般射向他。星尘大惊,连忙挥动移星剑抵挡。光芒撞击在剑上,溅起无数尘暴。
与此同时,裂缝中伸出一只巨大的触手,狠狠向他扫来。星尘侧身一闪,触手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那触手再次卷来,缠住了他的移星剑。
星尘全力挣脱那束缚,却发现那触手力量惊人。紧接着,裂缝中又钻出一个巨大的头颅,模样狰狞恐怖,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星尘。它张开大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星尘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星尘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斥力。那股吸力很强,而他发出的反斥之力也只能勉强抵挡。
星尘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僵持,他集中精神,试着探寻怪物的薄弱点,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打破这个危局。
星尘目光如电,在怪物身上快速扫视。突然,他发现怪物身上有一处微弱的节点,似是其要害部位。星尘帝力狂飙,强行挣脱触手对移星剑的束缚。他将灵力疯狂注入剑身,移星剑顿时光芒大盛,星尘一声清啸,如流星般冲向怪物。就在接近的瞬间,怪物似乎察觉到危险,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试图躲避。星尘怎会让它如愿,手中移星剑精准刺向那薄弱节点。“噗”的一声,剑刃没入,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吸力消失,怪物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触手胡乱挥舞,撞碎了周围的万千星体。
星尘趁机抽身而退,警惕地看着它。只见怪物的身体开始迅速干瘪,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散在鸿蒙之界。
星尘收起移星剑,这一战虽胜,却令他消耗巨大。然而,还未等他完全放松,周围的空间突然剧烈震荡起来。那片刚刚愈合的裂缝再次裂开,而且越来越大,从中涌出一股比之前更强大、更恐怖的气息。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的身影缓缓浮现,它的身体由无数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文组成,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
星尘脸色大变,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存在。这新出现的恐怖存在发出一声怒吼,声波如实质般冲击过来,星尘被震得口吐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他落地后,强忍着伤痛,再次擎起移星剑,眼神坚定。不管这怪物有多强大,他都不会退缩,鸿蒙之界的安危,他必须守护到底。星尘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战斗。
星尘运转灵力,全身光芒流转,努力稳住身形。那庞大身影一步踏出,空间都为之扭曲,无数符文从它身上飞出,如利刃般射向星尘。星尘挥动移星剑,剑影闪烁,将符文纷纷挡下。然而,符文太多,有几道还是击中了他,他的身体被划出几道血痕。
星尘眼神中透露出倔强。他突然想到剑上星辰石与白矮星的共鸣,抬头望向远处。此时,又有几颗恒星开始闪烁,似在呼应他。
星尘心中一动,他将体内灵力与剑上星辰石相连,同时引动那些恒星的力量。移星剑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芒,朝着那恐怖存在斩去。那存在似乎察觉到危险,身上符文飞速流转,形成一层护盾。星芒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鸿蒙之界都为之颤抖!
光芒消散,那恐怖存在的护盾竟只是出现了些许裂痕。它愤怒地咆哮,身上符文如潮水般涌出,形成一道道巨大的符文风暴,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星尘只觉压力剧增,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可依旧难以抵挡。就在符文风暴即将将他吞噬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来。
原来是那些被他救助过的星系生灵,他们纷纷驰来,将己身的灵力注入到星尘的星芒之中。星芒再次壮大,携着那无数生灵的巨大能量,迅速斩向那恐怖存在。
这一击,硬生生轰碎那恐怖存在的护盾,星芒余势不减,直接击中它的身体。那恐怖存在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身体开始迅速瓦解。
星尘一鼓作气,继续催动星芒,将那存在彻底消灭。随着那恐怖存在的消失,鸿蒙之界逐渐恢复了平静。
第162章 怪异之体
星尘刚松了口气,正要收回移星剑,却发现周围的星辰光芒开始变得暗淡,紧接着一种比之前更为深邃,更为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整个鸿蒙之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所有的灵力都在这一刻凝固!
一个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过是一位尚未立稳的新晋星帝,也敢到此兴风作浪?
话音刚落,无数黑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星尘紧紧缠住,移星剑的光芒,也被这黑色丝线所压制,星辰石的光芒也变得微弱。
这些丝线坚韧无比,星尘集中精神,将那些星灵的所有灵力结合自己的灵力,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星尘大喝一声,挣脱了黑色丝线的束缚!
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点儿意思,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阴影从鸿蒙之界的最深处浮现出来。
那巨大阴影逐渐清晰,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幽黑光芒的怪异之体,它身形巨大,如同一座星系向着星尘碾压而来,怪异之体每前进一步,整个鸿蒙之界都为之震颤。
怪异之体眼如烈焰,紧紧盯着星尘,那神色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星尘擎起移星剑,眼神坚定,他知道眼前这怪异之体的实力无法想象
星尘集中精神,唤醒星帝传承之力。刹那间,星辰石爆发出璀璨光芒,一道神秘的星芒冲天而起,迅速向着怪异之体遮拢而去。
这是前任星帝的镇宇之力,你竟然能将这传承施展出来?怪异之体不由的发出惊叹。
星尘冷声道,你以为本帝是菜鸡么?星尘移星剑化作万千星芒斩向怪异之体。
怪异之体见状,周身幽黑光芒大盛,无数黑色丝线再次疯狂涌出,与那万千星芒激烈碰撞,一时间,鸿蒙之界内外光芒四溅,能量风暴肆虐。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怪异之体突然身形一闪,竟从星芒的缝隙中穿过,来到星尘面前,一只巨大的幽黑手臂朝着他狠狠抓去。
星尘反应极快,移星剑一横,挡住了这一击,但还是被那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他在空中稳住身形,集中精力探寻怪异之体的破绽。
星尘灵机一动,运转灵力,操控周围黯淡的星辰重新焕发光芒,形成一股独特的星力旋涡,反向冲击怪异之体。
怪异之体的幽黑光芒被这星力旋涡扰乱,身形微微一顿。星尘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再次施展镇宇之力,一道更为强大的星芒笔直地射向怪异之体的核心……
怪异之体周身幽黑光芒疯狂涌动,试图抵挡这道星芒。然而,镇宇之力何其强大,星芒还是穿透了它的防御,击中了它的核心。
怪异之体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整个鸿蒙之界都在这咆哮声中颤抖。它身上的幽黑光芒开始剧烈闪烁,黑色丝线也四处飞散。
星尘深知怪异之体并非等闲,攻击继续有增无减!怪异之体连遭重创,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幽黑球体,每个球体便是一颗黑矮星,这些黑矮星集群迅速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撞向星尘。
星尘迅速挥动移星剑,将周围的星辰之力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盾。那些黑矮星撞击在星盾上,发出阵阵巨响,星盾在这冲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星尘加大灵力输出,就在星盾即将破碎之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星辰石中涌出,这股力量瞬间修复了星盾,还让星盾的威力更上一层楼。星尘趁此机会,操控星盾将那些黑矮星尽数反弹回去。
那些被反弹回去的黑矮星,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朝着怪异之体撞去。怪异之体没想到星尘竟有如此手段,一时躲闪不及,被一些黑矮星接连击中。幽黑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怪异之体发出阵阵嘶吼。
怪异之体突然施展秘法,将所有黑矮星重新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黑洞中传来,试图将星尘吞噬。星尘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黑洞飞去。
电光石火之间,星尘将全身的灵力灌注到移星剑上,移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奋力一挥,一道巨大的星芒斩向黑洞。
星芒与黑洞激烈碰撞,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能量的余波席卷整个鸿蒙之界。
爆炸过尽,黑洞消失不见,怪异之体也变得无比虚弱。星尘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催动镇宇之力,一道携着无尽能量的星芒,直直地穿透了怪异之体的核心。
怪异之体发出一道恐怖的嘶吼,幽黑光芒迅速消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鸿蒙之界。
鸿蒙之界的震颤逐渐平息,黯淡的星辰重新恢复了明亮,被禁锢的灵力也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星尘松了一口气,收起移星剑,星辰石的光芒也渐渐收敛。就在他以为战斗结束时,突然,一丝极为微弱却又透着邪恶的气息从那些光点中溢出。这丝气息迅速凝聚,竟又幻化出一个迷你版的怪异之体,它带着怨毒的眼神,朝着星尘极速冲来。
星尘没想到会有这等变故,他反应迅速,再次擎起移星剑,可还未等他出招,那迷你怪异之体竟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
星尘只觉体内一阵剧痛,灵力运转瞬间混乱,星辰石的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他强忍着痛苦,集中精神,试着将这邪恶之物逼出体外……
星尘运转全身灵力,试图将迷你怪异之体逼出。可这邪恶之物仿佛扎根在了他体内,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与灵力。
星尘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星辰石突然发出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波动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在他体内,竟暂时压制住了迷你怪异之体的侵蚀。
星尘赶忙趁着这间隙,与星辰石建立更深的联系,借助星辰石的力量对抗体内的怪异之体。
迷你怪异之体在星尘体内开始疯狂冲击,大有同归于尽之兆!星尘眼前阵阵发黑,痛苦不堪,难道自己的星帝之路会就此结束……
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星尘的意识在黑暗边缘摇摇欲坠。
那怪异之体化作千万根黑色尖刺,疯狂撕扯着他的经脉,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丹田内的星力本源如同惊涛中的孤舟,被黑色洪流反复冲击,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
视线早已被血色模糊,耳畔尽是怪异之体贪婪的嘶吼。他仿佛看见自己的星帝之路在眼前崩塌,那些曾经闪耀的星辰一一熄灭,只余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难道这一路千辛万苦的修炼,无数次在生死之间挣扎换来的一切,都要在今日化为乌有?
\"绝不——\"
一声无声的咆哮从灵魂深处炸开。星尘的指尖突然迸发出微弱的金光,那是他凝结毕生心血的星核在做最后的抵抗。
残存的意识碎片中,浮现出父母亲倾尽魂力的托举,浮现出这一路走来,那些前辈不遣余力的一次次救助,浮现出心仪佳人的殷切眼神……
黑色尖刺骤然停滞,似乎被这股濒死的执念震慑。星尘咬紧牙关,任凭鲜血从嘴角涌出,涣散的瞳孔中重新燃起微弱却倔强的光芒。
他体内的星力虽然溃散,那枚伴随他开启星途的星辰印记,却在此时散发出灼热的温度。
第163章 四位老婆
星尘印记的光芒逐渐蔓延,与星辰石的力量遥相呼应,形成一股奇异的合力,这股合力如同利剑直逼怪异之体,怪异之体开始疯狂挣扎,试图挣脱这股力量的束缚!
星尘忍受着剧痛,集中全部精力操控着这股合力。在他的努力下,合力不断压缩怪异之体,使其逐渐缩小范围。
就在怪异之体即将被消灭时,它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邪恶能量,冲击着星尘的意识!
星尘的意识一阵模糊,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他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想起了那些期待的眼神,千钧一发之际,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将怪异之体彻底清除!
随着怪异之体的消失,星尘体内的痛苦顿时减弱,灵力也开始恢复正常,星辰石和星辰印记的光芒缓缓收敛。星尘疲惫的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鸿蒙之界已经恢复了宁静。
星域邪恶势力仍然猖獗,但此刻的星尘已无力再战,他胸口剧烈起伏。玄色战甲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狰狞伤口,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息还在侵蚀着他的经脉。这场与怪异之体的死战虽胜,却耗损了他近八成元气,连本命星辰都黯淡了三分。
他望着身后逐渐崩塌的异次元裂缝,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指尖凝结出最后一缕灵力,将散落的星核碎片收起。
当星域的寒风吹起他染血的发丝时,星尘心中涌起的不单单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那方小院的刻骨思念。
该回家了。星尘低声呢喃着!他想起苏迎夏总爱在院中的槐树下绣香囊,想起谢晓梦练剑时飞扬的红裙,想起程雨湘摆弄药草时认真的侧脸,还有花婉儿泡茶时氤氲的水汽。
四位夫人的笑靥在眼前交替浮现,竟让他浑身疼痛减轻了些许。星尘将移星剑收入储物空间,此刻他不再是纵横星域的战神,而是一位急着回家的丈夫。
虚空里一团死寂,星尘拖着残破的身躯,踉跄着踏入那座古老的传送阵。阵纹骤然亮起幽蓝光芒,如濒死者最后一口气,在他脚下缓缓流转。玄色衣袍浸透了暗红血渍,星尘任凭传送阵的力量撕裂经脉。
星轨倒转,星辰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坠落,意识在撕裂般的眩晕中沉浮,唯有紧握的拳心残存着一丝温度!
九死一生的传送中,他数次昏厥过去,又被苏家庄三个字硬生生拽回现实。当最后一道白光撕裂云层,他终于跪倒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胸口贯穿伤还在淌血,但掌心紧攥的那枚褪色桃木符依然灵力流转。这枚充满灵力的桃木符,还是老道士临行之前送给他的。
就在星尘挣扎着起身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星尘!那是苏迎夏的声音。她率先冲了过来,眼中满是惊恐与心疼。紧接着,谢晓梦、程雨湘和花婉儿也纷纷赶到。
苏迎夏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星尘却又不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谢晓梦红着眼,紧咬嘴唇,手都在微微颤抖。程雨湘急忙蹲下,查看星尘的伤势,眉头皱成了川字。花婉儿则快速跑回屋,端来草药和热水。
谢谢老婆们的关心,我的伤是在星域大战中惹下的,外伤无妨,主要是元气受损,需经过一段时间闭关修炼即可!
星尘身为星帝,他受的伤岂是寻常草药和丹方所能医得!四位老婆均是冰雪聪明,顿时明白了过来,星尘此次归家,完全是因为对她们的刻骨思念!她们纷纷聚拢在星尘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温馨……
星尘看着四位夫人,心中满是温暖,“承欢西廊殿,醉卧美人膝”!四位夫人的安抚顿时令星尘的伤痛减轻了不少!
暮色浸染的廊殿内,鎏金铜灯散发着暖黄光晕,四位身着绫罗的美人正围坐在榻边。星尘倚着软枕,身上的伤仍然隐隐作痛,却在眼前温柔乡中渐渐舒缓。正前方的花婉儿柳眉微蹙,素手蘸着药膏轻轻按揉着他泛着青紫的肩臂;身侧的苏迎夏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软语呢喃着江湖趣闻,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药香萦绕鼻尖;谢晓梦俏皮地将剥好的晶莹葡萄送入他口中,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殿内沉闷;而坐在床尾的程雨湘则捧着一卷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清越的诵读声如溪流般淌过心间。
星尘望着眼前或娇憨或温婉的容颜,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当花婉儿用锦帕拭去他额角薄汗时,他顺势揽住身侧巧笑倩兮的苏迎夏,将头枕在她温软的膝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兰花香。
窗外的朔风裹挟着雪籽敲打着窗棂,殿内却温暖如春,四位夫人的笑语晏晏如同最灵验的灵药,将连日来的星域大战的杀伐戾气与筋骨疲惫涤荡得干干净净。
星尘眯起眼,感受着腰间被人悄悄盖上的狐裘暖毯,唇角不自觉扬起浅弧——纵使江湖路远风波险恶,此刻有美人在怀、软玉温香,便是人间至味……
就在星尘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时,突然一道急促的传讯符在殿中炸开。
星尘脸色一变,强撑着起身查看。竟是星域传来急报,一股更为强大的邪恶势力正在集结,准备再次入侵星辰殿,而此次他们似乎找到了克制星尘力量的方法。
四位夫人见状,眼中满是担忧。苏迎夏紧紧握住星尘的手,星尘,你伤还未愈,如何能再去应战?
星尘望着她们,心中满是不舍,但使命在肩,他不能退缩。身为星帝,守护星辰殿是我的责任。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还在疼痛,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四位夫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表示要与星尘一同前往。
星尘担心她们的安危,不同意她们跟随自己历险,毕竟星域的凶险是异常恐怖的。
但是她们心意已决。星尘又无法说服她们。最后星尘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到了星辰殿以后,无论殿外大战多么惨烈,你们也绝不能离开星辰殿半步!四位老婆满口答应了,星尘这才同意她们和自己同去星域……
星尘穿上那破碎的玄色战甲,带着四位老婆,毅然踏入传送阵,奔赴那充满危险的星域战场。
传送光芒消散,众人直接进入星辰殿内。殿外,邪恶势力如汹涌潮水般逼近,黑暗能量翻涌不息。
星尘手持移星剑,率先出击。四位夫人则按照约定,留在星辰殿内避险。
星辰殿外,星尘冲入敌阵,剑影闪烁,一时间血光四溅。可来犯之敌似乎真的找到了克制他的方法,他的攻击效果大打折扣,身上也不断出现新的伤口。
就在星尘苦苦支撑时,星辰殿内的四位夫人看到他的处境,心急如焚!这时星辰殿主出现在她们面前,殿主恭恭敬敬的向四位夫人施礼:属下拜见星帝夫人!
前辈不用多礼,星帝在殿外浴血奋战,我们怎么做能帮到他!苏迎夏焦急的向着星尘殿主问计。
星辰殿主略微思索说道:夫人,星辰殿中有一上古星辰法阵,需四位夫人以自身灵力为引,激发法阵力量,或许能助星帝一臂之力。
只是此法阵开启后,四位夫人会灵力大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帮到星尘,我们几人在所不惜!四位夫人齐声说道。
星辰殿主见状露出赞许的神色,星帝有您几位贤伉俪陪伴,何愁大业不成!老朽自当鞠躬尽瘁,竭尽全力!
第164章 十八渊底
星辰殿主引领四位夫人迅速进入法阵,她们来到法阵中央,手牵手围成一圈,闭上眼睛,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法阵。
法阵顿时光芒大盛,一道道星辰之力从法阵中射出,冲向殿外的邪恶势力。
星尘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助力,精神为之一振。移星剑攻击更加凌厉,邪恶势力受到法阵力量的牵制,攻势渐弱。
星辰殿内法阵的能量消耗巨大,四位夫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她们仍然咬牙坚持着。
星尘帝力狂飙, 移星剑携着盖世之威将邪恶势力纷纷斩灭,很快,邪恶势力便兵败如山倒,潮水一般的溃退。
星尘望着殿内法阵光芒中坚持的四位夫人,心中满是感动。这次击退邪恶势力,四位夫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待邪恶势力彻底退去,星尘急忙冲进殿内。此时四位夫人灵力耗尽,摇摇欲坠。星尘眼疾手快,赶忙将她们一一扶住。看着她们憔悴的面容,星尘心疼不已,眼中满是愧疚与怜惜。
辛苦你们了。星尘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四位夫人强撑着露出微笑,安慰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能帮到你就好。
星辰殿主也走上前来,感慨道:此次多亏了四位夫人,帮星帝快速击退邪恶势力,星辰殿得已安宁!
星尘将四位夫人安置在殿内休养,自己则开始着手处理战后事宜。他深知,邪恶势力虽暂时被击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提升大家的实力,加强星辰殿的防御才行。
于是,他开始闭关修炼,同时让星辰殿主传授四位夫人更强大的灵力功法,
星尘闭关期间,四位夫人在星辰殿主的指导下刻苦修炼。随着时间推移,她们的灵力有了显着提升。
程雨湘功力最强,已经达到仙圣境四阶。苏迎夏、谢晓梦、花婉儿三人功力差不多,均在人圣境巅峰徘徊,似有突破至仙圣境的迹象!
星尘在闭关期间,巨量地吸纳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将其融入自身帝力之中。
数月之后,星尘出关,他的气息愈发深邃莫测。
星尘出关不久,星辰殿外突然狂风大作。原来是邪恶势力卷土重来,且这次带来了更强大的力量。
星尘眼神一凛,独自来到殿外。只见邪恶势力中竟有一位神秘强者,那强者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星尘帝威浩荡,剑指神秘强者。来者何人,敢进犯我星辰殿!星尘声震九霄。
神秘强者冷笑一声,星帝又能怎样,今日便是星辰殿覆灭之日!说罢,他抬手一挥,一股邪恶能量如黑色闪电般朝着星尘激射而来。
星尘运转帝力,移星剑光芒大盛,瞬间斩碎那些能量。就在双方大战的同时,四位夫人与星辰殿主在殿内催动法阵运转。
四位夫人如今灵力大增,她们联手催动法阵,法阵也变得强势,激发出的能量较上次不知要强上几倍。
星尘没有后顾之忧,信心更足,如今他可以专心致志的与神秘强者展开激烈交锋。一时间,天地变色,风云激荡。
神秘强者实力强劲,星尘一时难以占据上风。但星尘却越战越勇,他不断融合吸纳星辰之力,移星剑威力不断攀升。
突然,星尘抓住神秘强者的一个破绽,施展出最强一击。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神秘强者被斩退数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神秘强者没料到星尘功力如此之强,他周身邪恶气息疯狂涌动,竟强行提升自身功力,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沉着应对,巧妙地躲开袭来的数道攻击,同时借助法阵传来的力量,移星剑再次挥出,与神秘强者的攻击激烈碰撞,产生的冲击力令整个星辰殿剧烈震动。
星辰殿如同海上遭遇强风的孤舟,不停的摇晃着!四位夫人和星辰殿主努力稳住脚跟,将灵力提升到极限,法阵光芒暴涨。
在法阵强大的力量加持下,星尘感觉自己的力量瞬间达到了巅峰。他大喝一声,汇聚所有能量在移星剑上,朝着神秘强者猛地斩去。
这一击威力绝伦,神秘强者根本无法抵挡,被直接斩成重伤。邪恶势力见首领被重创,顿时阵脚大乱,纷纷溃退。
星尘没有追击,而是回到殿内,看望一下四位夫人和星辰殿主是否伤到。
星辰殿外,神秘强者竟然卷土重来,拼命引爆自身邪恶能量。一股恐怖的冲击力朝着星辰殿席卷而来,星尘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急忙运转全身帝力形成一道能量迎向袭来的那道恐怖之力。巨大的撞击力让星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冲击过尽,殿外恢复了平静,想必是那神秘强者伤势过重不得不停止攻击,迅速撤走了。
星尘深知,这邪恶势力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他决定召集星辰殿的精英,一同探寻邪恶势力的老巢,将其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星尘站在星辰殿最高处的摘星台上,夜风吹动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下方被邪恶气息笼罩的空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星尘从怀中取出一枚闪烁着微光的传讯星螺,注入灵力,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星辰殿:召集星卫统领、天枢长老、灵汐阁主以及所有核心弟子,即刻到摘星殿议事!
片刻之后,摘星殿内已是人影绰绰。星卫统领雷泽手持巨斧,面容刚毅;天枢长老鹤发童颜,眼神睿智;灵汐阁主一身素衣,气质清冷,手中提着一支黑漆漆的长枪。
这几位皆是星辰殿的精英,此刻都神色凝重地望着主位上的星尘。
星尘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近日邪恶势力蠢蠢欲动,其背后恐有更大阴谋。本帝怀疑他们的老巢就在十八渊底,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组成一支精锐小队,随本帝一同前往十八渊底,将这股邪恶势力彻底铲除!
雷泽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星帝放心,星卫誓死追随!天枢长老和灵汐阁主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星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这些伙伴在,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们都能一同克服。
好!星尘站起身,拔出腰间的移星剑,剑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众人齐声应和,神情肃穆地跟在星尘身后,向着十八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八渊距离星辰殿少说也间隔着上百座星系,还不算那些大大小小的星云!十八渊本身也十分巨大,其中包含着数十座星系……
当他们来到十八渊时,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无边的渊底弥漫着漆黑如墨的雾气,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星尘率众刚踏入渊底,四周突然涌出大量的邪恶妖兽来,这些妖兽形态各异,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雷泽大吼一声,挥舞着巨斧冲入兽群,每一次挥动都能斩杀一片妖兽。天枢长老双手结印,一道道符文从他手中飞出,化作火焰灼烧着妖兽。灵汐阁主则挥动法杖,召唤出极寒冰棱,瞬间将一片妖兽冻结。
星尘手持移星剑,在兽群中穿梭自如,剑影闪烁之处,妖兽纷纷倒地。然而,随着他们不断深入,妖兽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
就在众人有些应接不暇时,前方的雾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它身形如同一座星系,散发着比之前神秘强者更强大的邪恶气息!
星尘眉头紧锁,紧紧握住移星剑,目光坚定地盯着那巨大身影。这身影所散发的邪恶气息,让他意识到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第165章 异形巨甲虫
那巨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雾气,竟是一头九头邪魔,每一颗头颅都狰狞可怖,口中喷出黑色的火焰,九头邪魔咆哮一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随即便朝着他们扑来。
星尘大喝一声,率先迎了上去,移星剑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与九头邪魔的攻击激烈碰撞。
雷泽,天枢长老,灵汐阁主也不甘示弱,从不同方向对九头邪魔展开攻击。顿时,十八渊底掀起一片狂澜,然而九头邪魔实力太过强大,星尘等人的攻击虽能伤到他,却无法给予致命一击!
大战难分难解之际,星尘察觉到九头邪魔身形出现了一丝破绽。他眼神一凛,运转全身灵力,擎起移星剑,一道耀眼至极的剑芒瞬间斩出,直逼九头邪魔的要害部位。
与此同时,灵汐阁主施展秘法,控制周围的灵力凝聚成巨大的冰刺,从邪魔的头顶狠狠刺下。雷泽和天枢长老也抓住时机,分别以雷霆之力和天罡之术,加强了攻击的威力。
九头邪魔发出一阵怪啸,似乎在集聚能量,顿时十八渊底暗黑之气飞聚九头邪魔的周围。九头邪魔吸积阴邪能量的当口,一道神秘的身影从暗黑之气中一闪而出,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邪魔最脆弱的第七颗头颅。
九头邪魔浑身一震,庞大的身躯轰然炸裂成尘云,来自九头邪魔的恐怖威压顿时消散一空。星尘等人如释重负,纷纷停手望向神秘人,那神秘人竟是星辰殿失踪已久的玄风。
玄风失踪在星尘及帝之前,自然陌生!玄风望着星尘也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位是?雷泽抢先回答玄风道:玄风,快拜见星帝!
玄风微微一怔,随即单膝跪地,拱手道:玄风见过星帝。星尘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说道:玄风前辈不必多礼,此番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我们还真难对付这九头邪魔。玄风起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沧桑与神秘:星帝客气了
星尘有些好奇的问道,前辈失踪这么久,究竟去了何处,可有什么收获?玄风微微叹息:我辗转无数险地,找到了一本上古残卷,其中记载了克制九头邪魔这类阴邪之物的诸多方法。说着,玄风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古籍。众人颇感好奇,围拢过来。
这时,十八渊底深处又传来一阵隐隐的异动,似有新的危险正在逼近。玄风脸色一变,道:这十八渊底隐藏的秘密远不止九头邪魔,大家小心。星尘擎起移星剑,目光坚定:不管什么怪物出现,我们一定要将它铲除干净。
异动之处缓缓爬出一群如小山般大小的黑色甲虫,每一只都浑身散发着恶臭,甲壳坚硬无比,密密麻麻地朝着他们涌来。
星尘大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甲虫不好对付!说罢,移星剑划出一道道剑气,斩向甲虫群。雷泽则施展出雷霆之力,在甲虫群中炸开一片。天枢长老双手结印,召唤出天罡剑阵,灵汐阁主也凝聚冰锥,纷纷攻向甲虫。
玄风对上古残卷记栽的功法早已烂熟于心,于是他提醒大家道:用火焰和雷电结合攻击它们的关节处!
众人闻言,迅速调整攻击方式。星尘与雷泽配合,剑气裹着雷霆,朝着甲虫关节处斩去。一只只甲虫被斩断关节,顿时失去了攻击之力,痛苦地挣扎着。
然而,甲虫数量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又有更多的甲虫涌上来。就在众人疲于应付之时,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甲虫从虫群中冲了出来,它的甲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星尘面前。
星尘连忙挥剑抵挡,却被它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玄风见状,急忙施展古籍中的秘法,一道火焰符文朝着巨甲虫射去。
火焰符文击中巨甲虫后,瞬间燃烧起来,可巨甲虫却好似毫无痛感,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
天枢长老和灵汐阁主趁机从两侧夹击,试图牵制住巨甲虫。另一边,雷泽猜测巨甲虫弱点应在它的腹部,于是他凝聚出一道粗壮的雷霆,朝着巨甲虫腹部轰去。
巨甲虫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微微一滞。星尘抓住这个机会,移星剑灌注全力,狠狠刺向巨甲虫的腹部。
只听“噗嗤”一声,移星剑成功刺入巨甲虫腹部,黑色的汁液飞溅而出,一股恶息令人作呕!巨甲虫痛苦地扭动着身躯,疯狂地甩动四肢,试图甩开深深嵌入它腹部的移星剑。
雷泽不断释放雷霆,天枢长老和灵汐阁主也加大攻击力度,玄风则持续火焰符文辅助攻击。在众人的合力围攻下,巨甲虫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最终轰然倒下。
然而,这只巨甲虫的死亡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剩余的甲虫们变得更加疯狂,它们不顾一切地朝着众人扑来。
星尘大喊:大家稳住,别乱了阵脚!他运转灵力,移星剑光芒大盛,剑气如流星般四散,斩落大片甲虫。
雷泽将雷霆之力覆盖全身,化作一道道雷霆闪电,冲入甲虫群中,所过之处,甲虫纷纷被烧焦。
天枢长老和灵汐阁主配合默契,一个以天罡剑阵守护众人,一个用冰墙阻挡甲虫的冲击。玄风则不断施展火焰符文,在甲虫群中炸开一朵朵火焰之花。
星尘大声提醒:这些甲虫背后肯定有操控者,我们得找出操控者才行!
众人闻言,一边奋力抵挡甲虫的攻击,一边开始寻找操控者的踪迹。隔了不久,星尘突然察觉到十八渊底深处有一股隐晦的灵力波动。星尘不由猛省,操控者应该在这深处!
星尘当机立断,道:玄风前辈,你和灵汐阁主留下来准备接应,我和雷泽、天枢长老去深处一探究竟!
星尘说罢,率先朝着灵力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三人深入十八渊底,阴森的气息愈发浓重,周围的黑暗中不时有诡异的光芒闪烁。
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不断有甲虫涌出。在漩涡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雷泽怒喝一声:原来你在操控这些甲虫!
那身影缓缓浮现,竟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他发出一阵怪笑:想阻止我,没那么容易!话音刚落,他双手一挥,更多的甲虫如潮水般朝着星尘三人涌来。
星尘立刻摆开阵势迎战。星尘移星剑挥舞,剑气纵横,将靠近的甲虫纷纷斩碎。雷泽雷霆之力爆发,在甲虫群中开辟出一条通道。天枢长老则施展天罡之术,形成一道道护盾,挡住那些甲虫的攻势。
神秘人见甲虫群无法战胜星尘三人,只见他抬手结印,黑色旋涡中竟喷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温度急剧升高。
神秘人冷笑一声,突然消失在原地。星尘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就在他们迷茫的瞬间,神秘人突然从星尘的背后出现,手中的匕首疯狂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天枢长老用天罡剑阵挡下了这一击。星尘转身,移星剑狠狠刺向神秘人,神秘人异常奸滑,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只留下一道话音:你们不会赢的!黑色旋涡开始急剧缩小,似乎有什么变故即将发生。
星尘眉头紧皱,说道: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一定得尽快想办法将他揪出来才行。就在这时,缩小的黑色旋涡突然又开始膨胀,而且速度极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旋涡中袭来,试图将他们三人吸进其中。
第166章 临廷星帝
雷泽大喝一声,施展雷霆之力抵抗吸力,天枢长老也全力维持着天罡剑阵,星尘则运转灵力朝着漩涡中心射出一道剑芒,剑芒刚接触到漩涡,便被一股神秘力量反弹回来。突然旋涡中伸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触手朝着星尘抓来,星尘灵活躲避。同时,移星剑斩向触手,触手瞬间被斩断,黑色的液体飞溅半空!
更多的触手从漩涡中伸了出来,将他们仨人团团围住,就在他们陷入困境之时,玄风和灵汐阁主赶到了,玄风施展火焰符文,灵汐阁主凝聚冰墙与星尘三人一起对抗黑色触手,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黑色漩涡逐渐被压制,神秘人再次现身,他的身上散发着更强大的气息!
神秘人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那些被斩断的触手竟瞬间重组,并且数量成倍增长,如黑色蟒蛇般疯狂舞动着朝众人扑来。
雷泽的雷霆之力虽强,但面对如此多的触手也有些力不从心。天枢长老的天罡剑阵开始出现晃动,似要被冲破。
千钧一发之际,星尘突然感觉到体内灵力涌动,那股被封印的神秘力量竟有松动迹象。他强行调动这股力量,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光芒所到之处,黑色触手纷纷消散。神秘人脸色一变,没想到星尘竟有这等隐藏实力。
趁神秘人分神,众人抓住机会,再次合力发动攻击。雷泽的雷霆、玄风的火焰、灵汐阁主的冰墙以及星尘的剑芒,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神秘人。
神秘人抵挡不住这猛烈攻势,身体逐渐虚化,最终消失在众人眼前。而那黑色旋涡也缓缓消散。众人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终于缓和。星尘却因过度调动体内神秘力量,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雷泽眼疾手快扶住他。星帝,您体内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天枢长老满脸好奇。星尘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知它一直被封印着,每到生死存亡之际便会突然涌出!
此时,星野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符文阵凭空衍生出来,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神秘人竟从符文阵中再次现身,而且气息比之前更加恐怖。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未免太天真了!神秘人狂笑道。
众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刚的战斗已让他们消耗巨大,如今神秘人实力更强。星尘再次运转体内那股神秘力量,虽然身体疼痛难忍,但他知道此刻已无回旋余地了,众人也纷纷振作精神,准备殊死一搏。
危急时刻,一道古老而宏大的声音从宏宇传来:胆敢在星帝面前撒野!只见一位白发苍苍却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他周身散发着柔和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光幕便将星尘等人护住。
神秘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惊惶,但很快又恶狠狠地朝着老者攻去。老者轻描淡写地抬手,便将神秘人的攻击化解,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光束射出,直击神秘人。神秘人全力抵挡,却仍被光束击飞。老者步步紧逼,手中法诀连变,神秘人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神秘人不甘心地怒吼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符文阵中,符文阵也随之消失。
老者转过身,温和地看着星尘,老朽是创宇帝麾下,拜见星帝!前辈客气了,多谢前辈危难之时援手!星尘伸手扶起那位老者。
老者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星帝身负重任,这神秘人背后必有更大的阴谋,切不可掉以轻心。星尘郑重地点头,问道:前辈可知这神秘人究竟是何方势力?老者沉吟片刻,道:观其手段,应与那隐匿许久的暗冥之宇有关。此组织妄图颠覆宇宙秩序,为祸已久。众人闻言,皆脸色凝重。
此时,星野突然再次震动,天空中出现一道道奇异的光芒,似有大事即将发生。老者神色一凛,道:怕是暗冥之宇还有后招,星帝,你体内的神秘力量至关重要,需尽快解开封印,提升实力才行。星尘坚定地说:前辈放心,我定会努力。
老者传授了星尘一些修炼之法,随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星尘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开始按照老者所传之法进行修炼。在修炼过程中,星尘体内的神秘力量逐渐活跃起来,封印也在一点点松动。而随着修炼的深入,他发现这股力量似乎与星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与此同时,暗冥之宇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派出了更多强大的手下,在星野各处制造混乱。雷泽、天枢长老、玄风、灵汐阁主等人纷纷前去镇压。
星尘则留在一处隐秘之地专心修炼,就在他即将解开神秘力量的最后一道封印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竟是暗冥之宇的一名顶尖高手,他妄图在星尘关键时刻打断他。
星尘一边抵抗那位高手的攻击,一边继续解开封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体内神秘力量终于完全解封,一道耀眼的光芒爆发而出,那高手瞬间被震退,星尘成功突破到了新的境界——临廷星帝!
突破境界后的星尘,气势如虹,周身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光芒。那暗冥之宇的顶尖高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恶狠狠地再次扑来。星尘轻喝一声,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高手急忙躲避,却还是被剑气擦过,身上出现一道血痕。
此时,雷泽等人感应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来支援。众人将高手团团围住,高手见势不妙,想要逃跑。星尘怎会让他轻易离去,施展瞬移之术挡在高手面前,手中移星剑闪耀着璀璨光芒,一剑斩下,高手瞬间灰飞烟灭。
星尘悬浮于破碎星环中央,周身十二道星辉锁链如活物般游走,将新突破的临廷星帝之力锁在三尺之内。他望着掌心流转的紫微帝气,那本该带来无上荣耀的金色流光,此刻却映出暗冥之宇的十二道暗影。
虚空突然泛起涟漪,星尘指尖帝力微吐,将一缕试图渗透的暗能量碾为宇宙尘埃。突破之时,便是猎杀之始。他冷笑一声,身后浮现出三千星辰虚影构成的天道沙盘。沙盘之上,代表暗冥之宇的墨色光点正沿着星轨悄然移动,在猎户座旋臂的曲率节点处凝聚成旋涡。
星尘屈指一弹,七枚帝星钉入沙盘枢纽。刹那间,百万光年外的暗物质星云突然爆发强光,将三支伪装成流星群的暗冥先锋队汽化。空间折叠陷阱、时间回溯杀阵、还有针对星帝神魂的噬魂魔音...他指尖划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暗冥老鬼倒是给我备了份厚礼。
帝威骤然收缩,星尘化作一道流光遁入星环深处。那里,由七千恒星残骸铸成的星核圣殿正在苏醒,三百六十尊星灵卫士睁开眼,将他的意志传向宇宙四方:传我帝谕,所有星区进入静默防御,启用'紫微十二元辰'大阵,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暗冥之宇的诱饵。
圣殿穹顶缓缓打开,露出镶嵌着混沌晶石的星图。星尘盘膝坐于帝座,周身星力化作亿万丝线,开始编织一张横跨三亿光年的天罗地网。暗冥之宇的阴影在沙盘上扭曲翻涌,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由临廷星帝意志构筑的金色壁垒。
第167章 防御之战
就在星尘全力布置防御时,暗冥之宇竟使出了阴招,他们暗中勾结了星野中一个古老而神秘的虫族部落。虫族倾巢而出,如黑色浪潮般扑向各个星区,雷泽等人虽奋力抵抗,但虫族数量太过庞大,防线开始出现漏洞。
星尘果断从星核圣殿中起身,他决定亲自迎战虫族,当他赶到战场时,只见虫族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星尘运转临廷星帝之力,抬手间,星辰之力凝聚成众多的星辰长矛射向虫族,每一根长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到之处,虫族纷纷灰飞烟灭。
然而虫族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涌来,星尘眉头紧皱,他深知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虫族的首领,擒贼先擒王。他感应到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从虫族后方传来,那应是虫族首领所在方位,星尘毫不犹豫的冲向那里。
星尘一路披荆斩棘,所过之处虫族如同被利刃切割的潮水般分开。当他终于来到那股邪恶气息所在之处,只见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幽光的虫族首领盘踞在那里。这首领每一根触须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恒星,死死地盯着星尘。
首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震得周围空间都为之颤抖,随后无数细小的虫族如雨点般从它身上弹射而出,向星尘扑来。
星尘冷哼一声,抬手间,一道巨大的星芒护盾瞬间将他包裹,那些虫族撞在护盾上,顿时粉身碎骨。
紧接着,星尘身形一闪,如流星般冲向虫族首领,他手中凝聚出一把星芒长剑,狠狠刺向首领的头颅。
虫族首领反应极快,用触须挡住了这一击,巨大的力量让星尘手臂微微发麻。双方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一时间难分胜负。而此时,雷泽等人也在努力清除剩余的虫族,战局进入胶着状态……
星尘与虫族首领僵持不下时,暗冥之宇的高手趁乱潜入了雷泽等人的后方,对他们发起了突然袭击。
雷泽等人腹背受敌,防线岌岌可危。星尘俯瞰周天,瞥见了这一幕,心中一紧。他灵机一动,运转星帝之力,将周围的星辰之力疯狂汇聚,制造出一个巨大的引力旋涡。
虫族首领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吸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旋涡靠近。星尘趁机一剑斩下,直接斩断了首领的一条触须。
首领发出愤怒的咆哮,周围的虫族也变得更加疯狂。星尘再次凝聚力量,准备给予虫族首领致命一击。
星尘猛然察觉到,星野中突然传来一阵神秘的波动,似乎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正在赶来,而这股力量的来意,却让人捉摸不透,战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星尘心中一凛,却并未停下攻击。他趁着虫族首领被引力旋涡牵制,手中星芒长剑光芒大盛,狠狠朝着首领要害刺去。就在光剑即将触及首领时,那股神秘力量陡然降临,一道巨大的光幕将首领护住,星尘的剑撞在光幕上,溅起无边尘暴。
一道身影从光幕中缓缓走出,他的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暗冥之宇倒是花样百出,星尘沉声道。那身影冷笑:星帝,今日你插翅难逃。
另一边,雷泽等人在暗冥之宇高手和虫族的夹击下伤亡惨重。突然,星野深处传来一阵激昂的战歌,一群身着银色战甲的神秘援军突然出现,他们迅速加入战团,与雷泽等人并肩作战……
星尘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那神秘身影。
银甲援军的到来让雷泽等人压力大减,开始逐步扭转劣势。星尘这边,与神秘人的交锋一触即发。神秘人率先出手,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向星尘席卷而来。
星尘迅速运转临廷星帝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璀璨的星盾,能量波撞击在星盾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星尘瞅准神秘人攻击的间隙,身形一闪,出现在神秘人的面前,手中星芒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斩下。
神秘人反应奇快,抬手挡下这一击,两人的力量碰撞,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空间震荡,顿时将一座星系掀出无尽的距离!
在这恐怖的震荡余波中,神秘人突然施展秘法,周围空间瞬间变得扭曲,无数黑色触手从扭曲处伸出,将星尘紧紧缠住。
星尘奋力抵抗,星辰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竭尽全力挣脱束缚。与此同时,雷泽等人在银甲援军的协助下,逐渐清除了周围的虫族和暗冥之宇高手,然后飞快的朝着星尘这边赶来。
神秘人见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加大了力量想要一举击败星尘。就在星尘快要力竭之时,他突然领悟到了星辰之力的一丝新奥秘,星芒大放,瞬间挣脱了触手的纠缠。
星尘趁神秘人愣神的功夫,再次发起攻击,手中长剑幻化成无数道光影,如流星般射向神秘人。
神秘人见状,急忙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星芒光影撞击在防御上,爆发出阵阵巨响。就在这时,雷泽等人赶到,他们与星尘并肩作战,形成合围之势。神秘人虽强悍,但面对众人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神秘人一声嘶吼,施展出禁忌之术,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周围的空间被扭曲得更加厉害,一股毁灭的气息弥漫开来。星尘深知其中厉害,他高呼让大家散开。
众人迅速散开,神秘人施展禁忌之术后,化作一团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星体纷纷湮灭。星尘运转帝威,抵挡着风暴的侵袭扩散,免得造成更大的毁灭!
风暴肆虐,星芒屏障摇摇欲坠。雷泽等人见状,纷纷将自身力量汇入星尘体内,星尘得到众人力量的加持,星辰之力瞬间暴涨,屏障光芒大盛,暂时稳住了局面。
神秘人见无法突破屏障,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风暴陡然收缩,重新凝聚成他的身形。此时的他气息紊乱,显然施展禁忌之术对他自身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星尘抓住时机,与雷泽等人一同发动攻击,数道强大的力量如洪流般冲向神秘人。神秘人虽想抵挡,但已力不从心,被众人的攻击击中,身体倒飞出去。
神秘人重重地摔落在一片破碎的星骸上,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他怒目圆睁,不甘心地挣扎着想要起身。星尘等人步步紧逼,将他团团围住。
突然,神秘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符文,符文上的线条闪烁不定,似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涌动。他疯狂地催动符文,周围的空间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星尘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向神秘人。
星尘运转星辰之力抵抗!那符文突然炸裂,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神秘人竟趁机撕开一道空间裂缝,逃了进去。
星尘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那道幽邃的空间裂缝,指尖已触及裂缝边缘翻涌的暗能量。然而就在此时,裂缝猛地向内收缩,边缘的空间涟漪如被巨石击碎的水面般剧烈震颤,发出\"嗡\"的一声低鸣,随即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空间乱流刮过的刺痛感。方才那神秘人黑袍下一闪而过的血色符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绝非普通暗系修士所能掌控的力量。此人能在重伤之下撕裂空间遁走,其背后势力的恐怖程度已远超想象。
第168章 神秘星域
放任这样的敌人离开,无异于纵虎归山,方才交手时,对方刻意暴露的那半块暗冥令牌,分明是故意留下来的挑衅。如今暗冥之宇再现,甚至肆无忌惮的袭击星辰殿,其图谋必然不小。
凛冽的星际寒风吹过,席卷着宇宙空间,传来的震荡,令星尘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星尘目光投向远方,沉沉的星幕,星系翻涌之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暗冥之宇的阴谋,已然浮出水面,这场席卷宇宙的风暴,恐怕已迫在眉睫……
星尘转身回到星辰殿,召集殿中核心成员。暗冥之宇野心勃勃,多次袭击我们星辰殿,重在搅乱宇宙秩序,在所难免。星尘神色凝重地说道。众人听闻,皆是一脸严肃。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一名弟子匆忙来报:“殿主,暗冥之宇的人竟联合了几个小星系势力,正在攻打星辰殿的外围防线!星尘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随我前去迎敌!
他带领着星辰殿弟子冲向战场,只见暗冥之宇的人马和那些小星系势力的喽啰们正张牙舞爪地杀来。星尘大喝一声,率先冲入敌阵,手中移星剑闪耀着璀璨光芒,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星帝星尘立于阵前,银袍在星力激荡中猎猎作响,手中移星剑引动九天星河之力,璀璨光芒如瀑布倾泻而下。
暗冥之宇的恶徒们化作道道黑影扑来,利爪裹挟着蚀骨寒气撕裂长空,却在触及星辉的刹那发出凄厉嘶吼。
\"结星罗阵!\"星尘剑指苍穹,三千弟子同时引动本命星力。顿时周天星辰虚影显现,无数星光凝成锁链交织成网,将暗冥先锋困在中央。弟子们手中长剑齐颤,射出如雨的星芒,每一道都精准刺穿魔物的黑气。
一名暗冥将领冲破光网,魔刀劈出漆黑刀芒直取星帝星尘。星尘身形不动,剑脊轻震便荡开刀芒,剑势陡然逆转,化作漫天星屑卷入敌阵。惨叫声中,七名暗冥长老同时燃爆成一团黑雾,只见星尘剑指一点,星屑骤然凝聚成巨大星核,将黑雾彻底吞噬。
死守星河隘口!殿中弟子结成盾阵,星辉盾牌上浮现二十八星宿图腾。暗冥恶徒如潮水撞击盾阵,却被震得筋断骨裂。后排弟子趁机引动流星火雨,拖着焰尾的陨石砸入敌群,炸起漫天黑色血雾。
星尘剑势再变,移星剑化作流光穿梭于战场,所过之处暗冥魔物尽数化为飞灰。
星尘等人占据上风之时,暗冥之宇阵营中突然升起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一道神秘身影现出身形,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席卷而来,将星辰殿的星罗阵冲得七零八落。
星尘心中一紧,他感受到这股力量异常恐怖。神秘人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召唤出无数暗冥魔影,魔影张牙舞爪地扑向星辰殿弟子。星尘深知不能再让局势恶化,他运转全身星力,移星剑光芒大盛,准备驱散这些魔影。
然而魔影数量众多,且神秘人的力量源源不断。就在星尘有些力不从心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星力从后方涌来,原来是他的那四位老婆和星辰殿殿主联手催动了那座法阵,顿时一股蓬勃之力加持到星尘的身上!
星尘得到法阵加持,力量瞬间提升数倍。他大喝一声,移星剑如银河倒卷,狠狠斩向那些暗冥魔影。魔影在凌厉剑势下纷纷消散,神秘人脸色一变,加大了魔力输出。但此刻的星尘功力暴涨,他身形如电,穿梭在魔影之间,剑影闪烁,所到之处魔影灰飞烟灭。
星辰殿众人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那些小星系势力的喽啰们见势不妙,开始有了退缩之意。神秘人见局势不利,咬牙切齿,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水晶。水晶散发出诡异光芒,竟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星尘迅速凝聚全身星力,将移星剑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直刺神秘人。
神秘人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发出一声嘶吼,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了。暗冥之宇树倒猴孙散,顿时乱作一团,星辰殿众人乘胜追击,将敌人彻底击退。
击退敌人后,星辰殿众人稍作整顿。星尘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眉头紧锁,那神秘人的实力远超想象,且暗冥之宇还有诸多未知底牌。
星辰殿殿主走上前来拜见星尘道:星帝您辛苦了!暗冥之宇吃了大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一名弟子来报,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和标记。星尘等人赶忙前去查看,这些符文散发着邪恶气息,似乎隐藏着暗冥之宇的重大秘密。
星尘决定独自一人深入探查,必定此行过于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人死道消!星辰殿的那些弟子个个嚷着要随星尘争战,被星尘挥手制止了,并命令道:大家守护好星辰殿即可……
星尘顺着符文的线索,踏入了一片神秘的星域。这片星域弥漫着浓厚的暗冥之力,危机涌动。
星尘在虚空中踏跃,拉长的身影被这片死寂吞噬。亿万星辰悬在天幕,却无一闪烁,它们像是被冻结的泪珠,散发着幽蓝或惨白的冷光,将这片星域映照得如同巨大的坟墓。
宇宙尘埃不再是轻盈的絮语,而是凝固成暗褐色的云絮,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翻涌,仿佛沉睡巨兽的呼吸。
星尘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并非来自温度,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悸颤。这里的空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连时间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星尘伸出手,指尖触及的是一团冰冷的星云,他仔细查看符文的路径。突然,指尖的符文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那符文似有生命,顺着某种无形的轨迹蜿蜒,时而融入暗尘,时而浮出虚空,最终指向星域深处那片更为浓重的黑暗。星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前行。
随着深入,周围的景象愈发诡异。一些巨大的、无法辨认的结构残骸漂浮在虚空中,它们并非金属或岩石,更像是某种有机组织的化石,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和孔洞,如同被时光啃噬过的枯骨。
星尘的身影从这些残骸旁掠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让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
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星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符文的线索指引他来到这里,他就必须揭开这片神秘星域的面纱。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突然响起,仿佛来自宇宙的尽头。星尘抬头望向那片浓重的黑暗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正死死地盯着他。
星尘心中一凛,这些猩红眼睛所散发的气息极为恐怖,显然来者不善。他紧紧握住移星剑,全身星力运转至极致,警惕地注视着那些眼睛。
星尘猛地察觉一道恐怖的气息涌来,前方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的身体由暗冥之气凝聚而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终于等到你了,星帝!神秘身影发出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这片星域是我们暗冥之宇的秘密之地,你今日踏入此处,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星尘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本帝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新花样。星尘说罢,手中移星剑顿时光芒大盛,朝着那道身影劈斩过去。神秘身影不慌不忙,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星尘的攻击。与此同时,那些猩红眼睛的主人也纷纷从黑暗中涌出,将星尘团团围住。
第169章 星辰之心
星尘毫无惧色,运转磅礴星力,移星剑顿时幻化成无数剑影,流星般射向四周的敌人,那些由暗冥之气凝聚的怪物纷纷被刺中,发出痛苦的嘶吼。
神秘身影冷笑道,星尘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抗衡我暗冥之宇吗?说罢,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阴邪之气,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旋,将星尘瞬间吸了进去!
墨色涡旋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周遭空间扭曲成暗紫色的褶皱。星帝星尘周身金辉骤然黯淡,护体星辰之力如遭无形巨手攥住,连同他手中半出鞘的移星剑一同被扯向深渊。剑穗上镶嵌的七窍琉璃珠迸出细碎火星,那是星辰法则濒临破碎的征兆。
神秘身影黑袍无风自动,苍白指尖虚虚一握。涡旋中顿时伸出无数阴寒,缠绕住星尘四肢百骸。星尘眉心帝星印记忽明忽灭,召唤九天星力反击,却见那些阴邪之气竟如附骨之蛆,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啃噬灵力。
\"轰隆——\"涡旋中心炸开墨色惊雷,将星帝星尘彻底吞没。金红色的血珠从涡旋缝隙中飞溅而出,尚未落地便被邪气化去一缕青烟。神秘身影缓缓垂落手掌,黑袍下传出低沉的冷笑,仿佛远古凶兽在咀嚼猎物。
遗留在黑暗之中的移星剑发出虎啸龙吟之音,剑刃上浮现出细密裂纹。而那巨大涡旋则在吸纳完星帝力量后急速收缩,最终化作一道黑气没入神秘身影掌心,只在天地间余下淡淡的血腥气与几颗垂死闪烁的星辰碎片。
黑袍人影抬头望向苍穹,猩红眸光中倒映着亿万怨魂在其中撕扯,仿佛整个星河都将成为他的狩猎场。
就在神秘身影以为大功告成之时,一道微弱却坚定的星光从那团血腥气中骤然亮起。星尘的那枚帝星印记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强行驱散了部分体内的阴邪之气。星尘帝威浩荡,抬手召回移星剑。移星剑剑身虽布满裂纹,却依旧散发着不屈的星芒。星尘大喝一声,将全身仅存的星力加持移星剑,迅猛的向着神秘身影斩去。
神秘身影仓促间抬手抵挡。这一剑虽未重创他,但也让他身形一晃。就在这时,天地间突然有一股神秘力量涌动,像是有一股隐藏的规则在觉醒。星尘感觉到这股力量,心中燃起希望,他借助这股力量,稳住身形,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神秘身影警惕地看着四周,心中暗道不好,他深知不能再恋战,于是化作一道黑气,瞬间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星尘松了口气,却因伤势过重,缓缓倒了下去。
就在星尘即将坠地之时,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他稳稳托住。原来是那股神秘力量化作了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老者周身散发着祥和的气息,眼神中满是关切。他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暖流涌入星尘体内,修复着他的伤势。
年轻人,你能在绝境中不屈抗争,实属难得。老者温和地说道,这股暗冥之宇的力量来势汹汹,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星尘强撑着身体,抱拳问道:前辈,这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对抗暗冥之宇?老者微微一笑,这是宇宙间被封印的正义之力,如今因你的坚持而觉醒。
要想对抗暗冥之宇,需前往星辰之源,寻得星辰之心,方能彻底将其击败。说罢,老者化作星光消散。
星帝星尘暗自发誓定要寻得星辰之心,清除暗冥之宇。他运转星力朝着星辰之源的方向疾驰,周身星辉暴涨,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划破沉寂的宇宙。
星雾渐浓,隐有能量乱流呼啸,他却面不改色,星力护罩将一切危险隔绝在外。途中,几颗巨大的陨星拦路,他指尖凝出星芒,轻轻一点,陨星便轰然碎裂,化作宇宙尘埃。
越是靠近星辰之源,空间波动越是剧烈,隐约可见暗紫色的暗冥能量在星域边缘蠕动。星尘眼神一凛,加快了速度。突然,几道黑影从暗冥能量中窜出,是暗冥爪牙!它们发出刺耳尖啸,朝着星尘扑来。星尘冷哼一声,星力化作万千星刃,瞬间将黑影绞杀。
他没有停留,身影继续向前,星辰之源的光芒已在前方闪烁,那是宇宙诞生之初的纯粹能量,也是星辰之心的所在之地。
星尘终于来到了星辰之源。这里光芒璀璨,星辰之力浓郁得如同实质。然而,星辰之心被重重禁制守护着,周围还有强大的星兽看守。
星帝星尘踏足星辰之源的一瞬间,便感觉到这里灵气异常浓郁,顿时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涌入星尘的丹海。
这里的光芒并非来自单一光源,而是亿万星辰同时炸裂后凝聚的光海,流淌间仿佛液态的星辉在脚下涌动。他伸出手,指尖触及那些凝实的星辰之力,竟感受到丝绸般的顺滑质感,丝丝缕缕的能量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让沉寂已久的星核发出愉悦的嗡鸣,连神魂都仿佛浸泡在温煦的星泉中,每一次吐纳都有无数星子在周身明灭。
视线穿透层层光霭,他望见了那悬于虚空中央的星辰之心。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混沌晶石,表面流淌着比宇宙更古老的纹路,时而化作星河旋涡,时而凝为鸿蒙奇点,散发出的本源之力令周遭的星辰之力都为之臣服。
真正让星尘神色凝重的,是守护在它周围的重重屏障——九道环形禁制如同天道枷锁,第一道禁制上流转着北斗星纹,每一颗星纹都蕴含着足以让星系崩塌的星力;禁制间隙,匍匐着一头体长万丈的星龙,龙鳞由暗物质构成,龙息吞吐间便是一片微型黑洞,金色竖瞳睁开时,两颗微型太阳在眼眶中缓缓升起。更远处,还有无数星兽虚影在光海中沉浮,它们是星辰本源的意志化身,任何靠近者都会被撕碎成基本粒子。
星尘深吸一口气,体内星帝本源毫无保留地绽放,与这方星辰之源的威力隐隐对峙起来。星尘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觉醒的神秘力量,与星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巧妙地躲避着星兽的攻击,寻找着禁制的破绽。就在星兽全力扑向他的瞬间,星尘瞅准时机,将移星剑刺入禁制核心,光芒一闪,禁制瞬间被破开。
星尘快步上前,握住了散发着无尽光芒的星辰之心,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涌入他的体内。
就在星尘以为成功获得星辰之心时,一股更强大的暗冥之力突然从星辰之心中爆发出来。原来,这星辰之心早已被暗冥之宇渗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暗冥之力瞬间将星尘包裹,他体内刚刚修复的伤势再次加重,星力也被疯狂吞噬。那神秘身影竟又出现,他张狂大笑,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星尘运转体内神秘力量与暗冥之力抗衡,同时将星辰之心的力量引导到移星剑上。移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然开始净化星辰之心中的暗冥之力。
神秘身影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星尘还有这等手段。随着净化的进行,星辰之心恢复了纯净,星尘也获得了真正的力量。他周身光芒大盛,朝着神秘身影冲去。
神秘身影急忙再次施展暗冥之宇的力量,无数阴邪怪物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星尘团团围住。星尘冷哼一声,手中移星剑一挥,星辰之力如滔滔江水般倾泻而出,那些怪物瞬间被绞碎。
星尘步步紧逼,神秘身影不断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就在星尘即将击中神秘身影时,那神秘身影突然施展秘法,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准备遁走。
第170章 和平之美
星尘迅速运转星辰之心的力量,在空间裂缝前布下一道星芒屏障,神秘身影撞在屏障上被反弹了回来。星尘趁机上前,移星剑狠狠刺向神秘身影,神秘身影发出一声嘶吼,瞬息之间消散一空。
随着神秘身影的消失,暗冥之宇的崩塌如琉璃碎裂,混沌物质在虚空中掀起恐怖狂澜,旋即化作亿万星屑融入黑暗。
星帝星尘悬浮于暗能量乱流之中,战甲上凝结的星纹随呼吸明灭。他亲眼目睹那些曾吞噬无数文明的暗影旋涡逐一消散,无数被禁锢的星系正在重获光明——螺旋星云舒展着光带,垂死恒星重新点燃聚变之火,连遥远的类星体都开始脉动出稳定的能量频率。
星尘指尖凝结的星轨渐渐消散,他望着掌心流转的宇宙弦,唇边泛起一丝疲惫却释然的微笑。这场惨烈的战斗终告终结,暗冥之主残留的怨念在星尘法则下消融,化作滋养新生星云的尘埃。
他抬手抚平被能量乱流扭曲的时空褶皱,感知到百万光年外传来的文明欢呼正化作引力波荡漾开来。
星帝星尘的指尖流淌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那些狂暴如凶兽的能量乱流在他掌心下温顺如溪流,时空褶皱如被熨烫的丝绸般缓缓舒展,露出宇宙原本平滑深邃的底色。
他的动作轻盈而精准,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宇宙乐音,每一道音波都恰到好处地安抚着动荡的星河。
百万光年的距离在他的感知中不过咫尺,无数文明的欢呼汇聚成一股温暖的意识洪流,其中有碳基生命的呐喊,有硅基种族的脉冲喜悦,还有能量生命体独特的共鸣频率。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守护者的无限崇敬,像无数颗星辰同时点亮,在他的意识海洋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星尘那会心的微笑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宇宙间的阴霾。他的眼眸深邃如最遥远的星云,其中倒映着万千文明的灯火,既有历经沧桑的沉静,也有此刻难以掩饰的温柔。
这微笑里没有丝毫的傲慢与自得,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仿佛一位老农看到自己悉心照料的麦田迎来了丰收。
他知道,这些文明将在平静中继续繁衍生息,书写属于他们的星际传奇,而这,正是他守护这片星海的意义所在。
宇宙风拂过他的衣袂,带着星辰的芬芳,也带着那些遥远文明的感激与希望,在这片重归宁静的星域中久久回荡。
星帝将一枚星辰核心按入虚空,那里正缓慢孕育着新的星界。
万忆里虚空荡着幽蓝的涟漪,星帝玄色帝袍垂落三千星河。他指尖那枚流转着亿万星屑的心脏正微微搏动,仿佛收纳了整个宇宙的呼吸。
当星辰之心触及虚空的刹那,幽蓝涟漪如活物般簇拥过来,在帝指与晶石的缝隙间开出细碎的光纹。
星尘垂眸凝视,看着那枚心脏缓缓沉入虚空深处。那里本是绝对的虚无,此刻却因星辰之心的嵌入泛起金色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火种。第一缕光丝从晶石核心溢出时,虚空开始发出蜂鸣,无数细碎的光点从涟漪中浮起,像被唤醒的萤火般盘旋上升。
星辰之心在虚空,表面的星屑开始剥离,化作亿万道流光向四周辐射。那些光芒并未消散,反而在虚空中凝结成星云的雏形,淡紫色的雾气中隐约可见旋转的星轨。
星尘抬手轻拂,三两道星云便顺着他的手势舒展成螺旋状,星子在其中明灭不定,如同胚胎中的脉搏。
幽蓝虚空渐渐被暖金色浸染,星辰之心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在虚空中撑开一片透明的结界。
结界内,第一批星子开始循着某种古老的轨迹运行,它们碰撞、融合,迸发出更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星帝深邃的眼眸。
当第一颗恒星在结界中心亮起时,星尘终于松开手,看着那片新生的星界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如同悬浮在宇宙中的琉璃盏。
暗物质潮汐终于退去了最后一道墨色浪涌,宇宙画布上翻涌亿万年的混沌褶皱正被缓缓熨平。
当最后一缕暗能量涡流消散在超星系团的边缘,露出琉璃质地的时空穹顶,流转着孔雀石与天青的光泽。这种晶体化的时空结构正在发出清越回响,每一次星轨校准都会荡开清脆的颤音,像风铃掠过结冰的星河。
星帝星尘悬浮在银心的废墟之上,玄色长袍垂落着未散尽的星云余烬,指尖轻触正在愈合的时空裂痕,触到的不再是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是晶体冷却般的温润。
亿万光年外,第一批重启的恒星正在点亮熄灭的星座,它们的光芒不再是无序的暴闪,而是排成精密的光链,如同工匠在夜空中镶嵌发光的龙骨。
星尘望着那道横贯室女座的新生光带,眼底跳动的星子忽然变得湿润——原来毁灭从未是终点,当最后一滴暗物质之泪坠入奇点,真正的秩序正从星辰的灰烬里,长出透明的骨骼。
暗物质潮汐逐渐平息,时空结构发出琉璃般的清越回响,星帝星尘知道,至少此刻,星光正在重建宇宙的秩序。
就在星帝沉浸于这宇宙重归秩序的欣慰中时,一道奇异的波动从遥远的未知星域传来。那波动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瞬间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星尘眉头一皱,星辰之心光芒大盛,他顺着波动的方向感知而去。只见那未知星域中,一团漆黑如墨的物质正疯狂涌动,其中隐隐有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在凝聚。
这股力量比暗冥之主更为恐怖,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禁忌。星尘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周身星芒闪耀,移星剑出现在手中,剑身上的星纹流转着璀璨光芒。他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那未知星域疾驰而去。
当星尘接近那团漆黑物质时,一股磅礴的邪恶意志扑面而来,如同一头洪荒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漆黑物质中伸出数条触手般的暗影,朝着星尘迅猛袭来,每一条触手上都缠绕着毁灭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破碎。
星尘挥动移星剑,剑影如流星般划过,将触手纷纷斩碎,可那触手却如同有魔法一般,迅速再生。
突然,漆黑物质中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鬼脸,它咧开嘴发出刺耳的尖笑,笑声震得周围的时空都开始扭曲。鬼脸怒吼道:星帝,你以为打败暗冥之主就能守护这宇宙?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星尘冷哼一声,星辰之心的力量被他提升到极致,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周身环绕着无数星轨,如同一位掌控宇宙法则的神明。不管你是什么邪恶存在,今日我定要将你彻底消灭!
星尘话音刚落,便朝着鬼脸冲去,移星剑带着万千星芒,狠狠劈向鬼脸。鬼脸却不慌不忙,一张巨口吐出一道黑色光束,与星尘的剑芒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能量余波如海啸般席卷四周,周围的星域瞬间被夷为平地。星尘身形微微一晃,而那鬼脸却趁机伸出一只巨手,朝着星尘抓来。星尘迅速侧身躲避,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巨手。就在这时,漆黑物质中又涌出无数小恶魔般的暗影,将星尘团团围困。
这些暗影不断地攻击着星尘,星尘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运转星辰之心,释放出强大的星芒,将周围的暗影纷纷驱散。
第171章 故地重返
星尘集中力量,移星剑凝聚出一道超级风暴,朝着鬼脸儿全力斩出,这一剑仿佛凝聚了整个宇宙的力量,鬼脸露出了一丝惊恐,就在移星剑即将斩到鬼脸时,那鬼脸突然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虚空中。
星尘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知道这邪恶鬼脸不会轻易离开。果然,当星尘转身之际,那团黑烟竟在他身后重新凝聚,一只巨大的黑手狠狠拍向他。
星尘反应迅速,挥剑抵挡,却还是被这股巨力震得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那鬼脸再次浮现,发出得意的怪笑!星帝,你以为能轻易伤到我?
星尘发现这邪恶鬼脸儿似乎以吸收周围的暗能量来强化自身能量。于是,星尘迅速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星芒旋涡,将周围的暗能量疯狂吸进旋涡中,鬼脸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失去暗能量补充,鬼脸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星尘趁机全力一击,移星剑带着璀璨光芒斩向鬼脸,鬼脸所在的那团漆黑物质剧烈颤抖,最后一缕黑气在星帝掌心湮灭时,那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亿万星屑消散于宇宙尘埃中。
星帝星尘悬立于虚空,银白战甲上的星辉骤然黯淡,方才崩碎的星纹如蛛网般蔓延过肩甲,渗出缕缕淡金色的光雾——那是他本源帝力过度耗损的征兆。
他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喉间涌上一丝腥甜。方才为彻底净化鬼脸所携的混沌浊气,他强行燃烧了三千年的星辰本源。此刻,星尘体内的星核黯淡如风中残烛,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星砂摩擦声。遥望亿万光年外的星辰殿,那里悬浮着九颗伴生星组成的生命矩阵,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源泉。
残存的帝力在脚下凝聚成一道摇摇欲坠的星桥,星帝拖着沉重的战甲,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浅淡的光痕。沿途的星辰感应到主人的虚弱,纷纷投来微弱的荧光。
殿门无声滑开,温暖的星辉如潮水般涌来,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星尘原本璀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疲惫的暗芒。他缓缓步入殿内,身后的星门在沉重的嗡鸣声中缓缓闭合。
星尘踏入星辰殿时,廊下四位老婆早已迎候在那里。程雨湘一袭月白长裙,发间簪着支羊脂玉簪,眉目温婉如江南春水;苏迎夏着翠色罗裙,裙摆绣着细碎银花,腰间悬着枚双鱼玉佩,灵动得像林间小鹿;谢晓梦身披烟霞色披风,乌发松松挽成堕马髻,鬓边斜插支蓝宝石步摇,沉静中透着妩媚;花婉儿穿着粉色襦裙,双丫髻上系着粉色丝带,手里还捧着个描金漆盒,笑靥如花。
四女见他回来,眼中同时漾起亮色,提着裙摆迎上前。程雨湘自然地接过他肩头的玄色大氅,苏迎夏递上盏温热的参茶,谢晓梦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花婉儿则踮着脚尖把漆盒往他面前送:星尘你看,这是我新做的桂花糕。
她们身上的香气缠绕着袭来,雨湘身上的兰花香、迎夏的青草香、晓梦的冷梅香,还有婉儿的桂花香,交织成一股清冽又温暖的气息。星尘深吸一口气,只觉那股香气顺着鼻息沁入心脾,仿佛连骨髓都被这温柔的香气浸透,连日来星际大战的疲惫顿时消散无踪,只余下满心的柔软与安宁。
夜幕低垂,星辰殿的琉璃穹顶映着漫天星辉,星尘斜倚在寒玉榻上,程雨湘正用银匙舀着莲子羹喂到他唇边,鬓边珠花随着轻柔动作微微摇晃。夫君尝尝这冰镇过的莲心,可解修行后的燥火。她声音软得像春水。
苏迎夏坐在窗边软榻,指尖凝着灵力梳理他半湿的长发,乌木梳齿滑过青丝时带起淡淡光晕:昨日在藏书阁寻到《星河剑谱》的批注本,夫君可要看看?窗外夜风送来桂花香,混着她袖间的冷梅香,酿成独特的甜暖气息。
谢晓梦抱着一叠新裁的云锦从廊外轻步进来,雀跃道:夫君看这流云纹的料子做外袍好不好?发间金铃随着跑动叮当作响,像檐角风铃般清脆。
花婉儿正将一枚暖玉塞进他掌心,轻笑出声:晓梦妹妹前几日还说要绣个星辰荷包,如今倒先惦记起外袍了。她指尖缠着星尘的一缕发丝打了个结,腕间银镯与他的玉扳指轻轻相触。
星尘握着暖玉的手微微收紧,鼻尖萦绕着四种不同的熏香气息,混合成令人心安的馥郁。
踏遍九天星河,怎及此刻殿内烛火温柔,四位娇妻或坐或立,衣袂翩跹间皆是脉脉情意。星辰殿内星华如水,静谧的气息将这里酿成了浸着蜜的温柔乡。
星辰殿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宫殿,而是一片囊括了数十座星系的浩瀚天穹。巨大空间宛如被精心雕琢的小宇宙,悬浮着形态各异的星系——有的如螺旋状的银色光带,流淌着液态星金;有的似椭圆状的宝石簇,镶嵌着亿万闪烁的星子。星系间并非黑暗虚空,而是弥漫着柔和的七彩光尘,那是星灵们编织的能量之网,将整个殿宇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这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星河流转的速度被某种至高意志调控得恰到好处,既不凝滞也不匆忙。每颗恒星都散发着平稳的光芒,行星轨道如精密齿轮般咬合,星环折射出彩虹般的弧光,连偶尔掠过的星陨石都拖着璀璨的尾焰,像是殿宇中飞舞的萤火。
在这片空间的中央,悬浮着最璀璨的星核——那是星帝星尘的居所。它并非实体建筑,而是由亿万星辰精华熔铸的光巢,核心处跳动着一颗比超新星更明亮的源星,无数光丝从中延伸,连接着殿宇内的每一颗星辰。星帝星尘的意志便流淌在每一缕星光中,他无需言语,整个星辰殿的秩序便永恒运转,和平与昌盛如同呼吸般自然。
偶尔有流光般的星子在星系间穿梭,那是巡视的星卫,他们的航迹在光尘中划出金色纹路,转瞬又消散无踪。更远处的星云里,隐约可见水晶般的星间植物在能量流中摇曳,孕育着新的星灵生命。
这里没有纷争,没有衰败,只有星辰亘古的韵律,诉说着星帝星尘与他所守护的宇宙神殿的传奇。
通过星帝星尘这阵子的四处征战,那些黑暗势力都被暂时震慑住了,近段时间宇宙应处在和平时期。
星尘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损耗的星辰之力已然恢复!于是他想趁此太平无事之机返回故土,那些事情也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他的那四个老婆听到了他的一番打算之后,自然是欢呼雀跃!星辰殿虽好,但那故土毕竟有她们牵挂的人和事。
星尘带着程雨湘、苏迎夏、谢晓梦、花婉儿四位老婆踏入传送阵。星辰殿传送阵已然激活,星纹流转间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星尘牵着四位娇妻的手,脸上洋溢着难掩的笑意。程雨湘一袭水绿长裙,温柔地依偎在他身侧;苏迎夏红衣似火,灵动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谢晓梦青衫素雅,手中还把玩着一枚刚摘下的星辰花;花婉儿则是一身粉衣,娇俏地挽着星尘的胳膊,不时踮脚望向阵中光芒。
准备好了吗?我们回家。星尘声音带着暖意,轻轻握紧了她们的手。四位女子皆是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故土的思念与憧憬。
随着星尘灵力注入,传送阵光芒骤盛,将五人身影笼罩其中。符文亮起,空间微微扭曲,周围景物开始模糊。
耳畔传来轻微的嗡鸣声,眼前光影变幻,星辰殿中光芒璀璨的星系晕渐渐消散。
第172章 荧光狼煞
光芒敛去,五人已踏在一片熟悉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有袅袅炊烟升起。
程雨湘嗅着清新的空气,眼中泛起泪光:故土的味道真亲切。苏迎夏早已欢呼着跑向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谢晓梦与花婉儿也是笑靥如花,她们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星尘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感到了无比的亲切,这大概就是“月是故乡明”吧!
五人归来,离苏家庄尚有距离,便有外出的乡亲发现了他们,大家打了招呼,那位乡亲便抢在头里进庄报信去了……
村口的老槐树簌簌作响,槐花香气里,苏家庄的男女老少已在土路上站成了长队。苏洛阳鬓角染霜,却难掩眼角眉梢的笑纹,他身边的族长九叔穿着青布长衫,手里盘着油亮的核桃,目光落在官道的转角处,孩童转着风车挤在最前头,妇人鬓边簪着新摘的石榴花儿,她们都在翘首以盼!
苏迎夏心头一热,爹爹!她提着裙裾奔了过去,父亲苏洛阳一把攥住迎夏玉腕,父亲掌心的老茧蹭得她皮肤发痒,眼眶却先红了:女儿回来了,回来就好!族长九叔笑着上前将一串用红绳系着的核桃手链塞到她手里,迎夏丫头回来了!
接下来苏洛阳和九叔二人又一同向星尘他们几人打招呼,姑爷、雨湘、晓梦、婉儿,你们都回来了,回来就好!
星尘赶忙上前施礼,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
拜见九叔,九叔好!
苏洛阳和九叔笑得合不拢嘴……
庄上的孩童们好奇地围上来,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苏迎夏笑着给他们分发一些小礼物儿。
苏家大院,早已摆好了丰盛的酒席。
暮色浸染着苏家大院,青砖地缝里的青苔还凝着白日的暖。老石榴树悬着几盏走马灯,橘色光晕穿过糊着蝉翼纱的灯罩,在八仙桌上投下细碎的花影。青花瓷盘里码着糖醋鲤鱼与粉蒸肉,琥珀色的桂花酒在锡壶里轻轻晃荡,香气混着院角金桂的甜,漫过朱漆回廊。
苏迎夏穿着月白软缎旗袍,正给星尘布一筷子蟹粉狮子头,腕间翡翠镯子滑到小臂,映得皓腕愈发莹白。\"尝尝这个,王婶特意按你去年说的方子做的。她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梨涡,话音未落,程雨湘已抱着酒坛凑过来,绯色襦裙裙摆扫过青石凳:星尘哥哥偏心,只夸迎夏姐姐的手艺?
谢晓梦挨着程雨湘坐下,素手拢了拢水绿比甲的袖口,将一碟蜜饯推到花婉儿面前:雨湘又闹,仔细打翻了酒坛。花婉儿垂眸轻笑,指尖捻起一颗金橘脯,乌木簪子上的珍珠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星尘刚举杯要谢,程雨湘突然\"哎呀\"一声捂住嘴,随即咯咯笑起来:\"方才看见后厨的花猫偷叼了块东坡肉,尾巴竖得比旗杆还直!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起来,苏迎夏拿帕子掩着唇,谢晓梦肩头微微颤抖,连素来沉静的花婉儿也笑弯了眉眼。
晚风卷着笑声掠过垂花门,廊下灯笼轻轻摇晃,将众人的影子在青砖地上叠成一团暖融融的墨。星尘望着眼前一张张含笑的脸,连这秋夜的月光,都比以往温热了几分。
酒过三巡,岳父苏洛阳放下酒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星尘,这次你们回来,有个事儿得告诉你们一下,免得你们误打误撞,遭遇那诡异野兽,发生危险!
众人闻言,都安静下来,望向苏洛阳。他接着说道:最近村外山林里时不时有奇怪的动静,庄上有人发现,每到黄昏之后便会有发光的野兽出没,那野兽吼声如雷,令人闻之肝胆俱裂!至今为止,无人敢接近察看。
星尘站起身,坚定地说道:岳父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此事,保护大家平安!
苏迎夏也跟着站起来,眼中满是坚毅:爹爹,我也会和星尘一起,把这事儿弄个水落石出。程雨湘、谢晓梦和花婉儿对视一眼,纷纷表示要一同前往。苏洛阳欣慰地点点头:星尘,虽然你的身手不错,但未查清那怪兽的底细之前,也要谨慎行事才好。
第二日傍晚,星尘等人便朝着苏家庄外山林进发。大家刚进入山林不久,他们就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声音仿佛从地底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星尘示意大家小心,苏迎夏、程雨湘、谢晓梦、花婉儿几人手拉手,缓缓朝着声音的来源靠近。突然,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幽光的狼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它的眼睛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透着凶狠与残暴。
星尘抬手示意她们别动,心念一转乾坤图陡然展开,青芒流转间两道身影自画卷中跃出。左侧是通体雪白的萌兽雪儿,蓬松尾巴如云朵般扫过地面,琥珀色眼眸灵动狡黠;右侧斑点豹则四肢矫健,皮毛上墨色环纹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喉间发出低沉的威慑声。
荧光狼见状龇露獠牙,涎水顺着锋利的犬齿滴落,颈间荧光鬃毛骤然亮起幽绿光芒。雪儿却不退反进,毛茸茸的爪子在地面轻拍两下,竟踩着细碎冰晶滑到狼身左侧,蓬松大尾巴突然炸开一团雪雾。
与此同时,斑点豹如黑色闪电般窜至右侧,利爪在岩石上划出火星。待雪雾稍散,荧光狼刚要转头撕咬,却见豹尾如钢鞭横扫而来,正抽在它脆弱的腰侧。这几下配合默契如行云流水,竟将凶狠的妖兽逼得连连后退,荧光狼幽绿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惧。
荧光狼慌乱之际,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刹那间,周围的树林中又窜出了一大群体型稍小的荧光狼,将萌兽雪儿和斑点豹团团围困。
这些小狼同样浑身散发着幽光,眼神中透着嗜血的欲望。星尘眉头一皱心想,这荧光狼不是凡物,尽管萌兽雪儿和斑点豹战力极强,但面对这庞大的荧光狼群,必然毫无胜算。
原本星尘是不屑对付这些低阶战体的,毕竟他身为一代星帝战力已远超帝圣境巅峰强者,是宇宙级战体,在这普通小行星世界已是无敌的存在了!
荧光狼的幽绿磷火在树林里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涎水从獠牙滴落,在地面上蚀出点点坑洼。被围困的雪儿战意不减,但雪白莹身却溅满泥浆,显得有点狼狈!斑点豹脊背紧绷,利爪在地面上划出深深沟壑,后腿的血痕已经在地上拖出蜿蜒红线,却依旧挡在雪儿身前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就在荧当狼腥臭的喘息几乎喷到雪儿鼻尖时,一道凛冽星辉突然撕裂夜幕。星帝星尘玄色星纹长袍无风自动,那双蕴藏着星河的眼眸微微抬起。无形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荧光狼群的磷火骤然黯淡,最前排的几只甚至四肢发软跪倒在地,呜咽着将头颅埋进土堆,獠牙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退。\"
单音节的命令裹挟着星轨运转的韵律,荧光狼王猛地抽搐了一下,转身夹着尾巴溃散。繁多幽绿光点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爪印。
星尘垂眸看向脚边蹭过来的雪白小兽,指尖轻触它毛茸茸的头顶,柔和星光顺着指缝流淌,瞬间抚平了那身凌乱的绒毛。
斑点豹试探着蹭了蹭他的袍角,原本狰狞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星屑落入血痕的刹那,竟开出细碎的银花。
第173章 被封印的魔王
荧光狼群被星尘帝威震慑,逃得无影无踪。此战之后,世界引发了一场血色浩劫,星帝星尘为免生灵涂炭!出手镇压了那些魔尊……
星尘的手段,他的那四位老婆早已司空见惯,她们眼里波澜不惊,尽显大家风范……
自此,世界太平多年,皆因星尘帝威震慑,魔界自此闻风丧胆,不敢越雷池一步……
苏家庄的炊烟总在暮色里悠悠打转,混着稻花香漫过青石板路。田埂上的稻草人戴着褪色的斗笠,守着一垄垄金浪,直到归巢的雀鸟驮着最后一缕霞光掠过。村口老槐树的树洞里藏着孩子们的黄泥弹珠,石磨旁的大黄狗耷拉着耳朵,看卖糖画的老汉支起青竹架,熬得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游走,转眼便是只振翅的蝴蝶。
穿粗布短打的汉子们扛着锄头归家,腰间酒葫芦晃出细碎声响,碰见相熟的便笑着招呼,嗓门亮得惊起荷塘里几只白鹭。祠堂的铜铃在晚风里轻颤,祠堂前的晒谷场铺满新割的麦穗。老人们坐在竹椅上抽着旱烟,烟圈袅袅升到星子初现的天际。
没人再提百年前那场血色浩劫,只有槐树下的老木匠偶尔会摩挲着刻刀,望着西边云雾缭绕的断魂崖出神。那里曾是魔界觊觎人间的关口,如今却连最胆大的山匪也不敢靠近——崖壁上至今留着星尘当年布下的封印,流光隐隐,如同沉睡的巨龙。
灶房里飘出腊肉的香气时,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趴在奶奶膝头听故事。星帝星尘的战甲是用九天星辰熔铸的,奶奶摇着蒲扇,声音轻得像梦呓,他往断魂崖一站,魔尊就吓得退了三千里。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望向窗外缀满繁星的夜空,仿佛能看见那位传说中的星帝,正披着星光,静默地守护着这片安宁的土地。
月光漫过青砖黛瓦,苏家庄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星辰。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巷口,梆子声清越悠长,惊不破这满村的温柔夜色。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某一夜,断魂崖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似是有一股力量在试图冲破封印。
星尘猛地从修炼中惊醒,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瞬间出现在断魂崖。只见封印上的流光变得黯淡,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星尘眉头紧锁,心中暗忖,那些魔尊们果然不老实,竟在暗中蓄积力量,冲击他当年布下的封印。
一道黑影从裂缝中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犹如鬼魅。星尘大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一道璀璨的星光朝着黑影射去。黑影灵活闪躲,发出尖锐的怪叫,紧接着,更多的黑影从裂缝中涌出,竟是一群形态各异的魔怪。
这些魔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星尘身后光芒大盛,四位老婆也赶到了。她们冲到星尘前面,各自施展秘术,大战群魔。
百年前,星尘领着四位老婆返回故土,与荧光狼一战结束之后,趁机扫荡魔界,星帝星尘将部分魔界至尊牢牢封印。
这期间魔界也不是没有进犯者,均因星尘帝威震慑而偃旗息鼓……
这锁魔封印不仅是断魂崖独有,星尘在世界其他龙脉地穴也设下了很多锁魔封印,这些封印是守护世界的定海神针!将百年前那场血色浩劫中,那些企图颠覆世界的恶魔们封印其中!
如今已过百年,那些恶魔积聚巨大能量,它们试图冲破封印,报星帝将它们困囚百年之仇……
星尘的四位夫人,经历百年沧桑磨砺,战力均都超越了帝圣境,尤其是程雨湘已突破至帝圣境九阶!那些魔怪在四位高阶帝境强者的镇压下,很快便落败了……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望时,一道更强大的魔影从裂缝深处缓缓浮现。这魔影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色魔气,所到之处,封印上的裂缝急剧扩大。
星尘脸色凝重,他感受到这魔影的实力远在之前那些魔怪之上。魔影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声音震得断魂崖都为之颤抖。星尘,百年过去,你以为还能像当年一样阻挡我们吗?魔影冷笑道。
星尘站在一侧没有回应。他的四位老婆迅速结成一个剑阵,释放出强大的光芒,试着稳住封印。就在剑阵与魔影僵持不下时,封印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裂缝瞬间崩裂开来。无数魔怪如潮水般涌出,将星尘等人团团围住。
那魔影发出桀桀怪笑,黑雾翻涌间露出一双猩红竖瞳:区区人族修士也敢称尊?今日便让你和这几个美人儿一同化为本座的养料!话音未落,十数道漆黑触手已如毒蛇般袭来。
星尘冷哼一声,右掌凌空一握,漫天星辰虚影骤然显现。“定!\"随着一声低喝,那些触手竟被无形之力禁锢在半空,寸寸碎裂成黑雾。星尘周身金芒大盛,衣袂无风自动。
不可能!你怎会有如此修为?魔影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黑雾剧烈沸腾起来,隐隐凝聚成狰狞巨兽之形。
星尘眼神愈发凌厉:\"聒噪。\"他并指如剑,朝着魔影虚空一划,一道璀璨星河骤然成型,带着煌煌天威碾压而下。
黑雾被星辉撕开无数裂口,发出布料撕裂般的哀鸣。巨兽庞大的身躯在光雨中寸寸剥离,墨色鳞片如枯叶般簌簌坠落。残魂凝聚成一团扭曲的灰雾,裹挟着刺骨寒意,拼尽最后魂力欲要逃遁。
星帝星尘眸中星辉流转,并指虚空一点,残余的星辉骤然凝聚成一道炽白流光,如陨星追日般划破天幕。黑气残魂发出一声绝望尖啸,被流光洞穿核心,在剧烈的光芒中迅速湮灭……
魔影彻底消散的同时,封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为恐怖的气息波动。一个巨大的魔影缓缓浮现,它比之前的魔影要强大数倍,身上的魔气如汹涌的潮水般肆虐。
你以为解决了我这分身就能高枕无忧?太天真了。魔影发出低沉而阴冷的声音。
星尘古井无波,他早已发现刚才所灭的只是魔王的一道分身,为了引出魔王,星尘故意隐藏了帝威,装做拼尽全力的样子,果然魔王中计,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了星尘的面前。
魔王大手一挥,无数魔箭如雨点般射向星尘。魔箭距离星尘几十丈远便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魔王见状不由得浑身一震!
星尘伸手一招,天地间顿时光芒大盛。瞬息之间,魔王便被无形的结界困在其中。
那光芒并非凡俗之光,而是凝聚了天地正气与星辰之力的琉璃色光雨,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魔王身处光网中央,周身涌动的暗紫色魔焰瞬间萎靡。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气在这光芒中如同冰雪遇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不可能!”魔王怒吼,双臂猛然张开,试图用魔力撕裂这光之牢笼。然而,那些看似柔和的光芒却坚逾精钢,每当魔气触及,便会泛起一圈圈涟漪,将魔焰净化于无形。
光网中,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拥有生命般飞舞,它们钻入魔王的毛孔,带来阵阵灼烧般的刺痛,仿佛要将他体内的邪恶本源连根拔起。
魔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而光牢却在不断收缩,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神圣意志,令魔王心底深处升起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
第174章 归墟星图
那道结界呈幽蓝色,星尘在其中缓缓流淌,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魔王能感受到结界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带着凌驾于三界法则之上的帝威。
他活了九万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曾亲手撕碎过不朽魔山,也曾吞噬过混沌巨兽。但此刻,面对这道看似脆弱的结界,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结界上闪烁的符文,每一个都蕴含着他无法理解的道韵,那是只有大帝才能掌握的法则之力。
\"怎么可能...\"魔王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攻击是多么可笑,就像蝼蚁在撼动大山。
结界之外,星尘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魔王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大帝...真的是大帝...\"魔王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知道,大帝级别的存在,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自己这点修为,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早已被结界散发的威压牢牢锁定。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泥沼,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
结界开始缓缓收缩,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盛。魔王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调动全身魔力,想要冲破结界,却发现魔力在接触到结界的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不!我不甘心!\"魔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但这咆哮在帝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结界越收越紧,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魔王狰狞而恐惧的脸。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那道结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宣告着他九万年生命的终结。
星尘缓缓落下,带着大帝独有的威严与冷漠。魔王的身体在结界中寸寸瓦解,最终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魔王身形彻底消散之时,一道奇异的波动从虚空深处传来。那幽蓝色的结界竟微微一颤,原本收缩的趋势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波动源头涌出,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身影。这身影散发着与大帝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恐怖的气息。
结界外星尘的身影也微微一震,冷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神秘身影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星帝,此魔尚有可用之处,还望您网开一面。
星尘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为何要保他?神秘身影道:这魔王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我可助他改过,为三界效力。星尘目光闪烁,随后缓缓道:罢了,今日便给你个面子。
星尘话落,结界缓缓消散。那消散的魔王残魂被神秘力量包裹,重新凝聚成了身形,只是气息萎靡至极。神秘身影带着魔王,转眼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星尘望着神秘身影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虽不知这神秘人究竟有何目的,但既然答应放魔王一条生路,便不会再追究。
而那神秘身影带着魔王来到了一处隐秘之地。此地灵气浓郁,却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魔王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神秘人,充满疑惑地问道:你为何要救我?神秘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身上的某种力量对我有用,我会助你恢复实力,但你要答应我,日后听从我的安排。魔王心中虽有不甘,但此刻自己实力大损,只能暂时答应。
神秘人双手结印,一道道神秘符文没入魔王体内。随着符文的融入,魔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迅速恢复,原本消散的魔力也在缓缓凝聚。与此同时,他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潜伏下来。
你到底是谁?给我体内种下了什么?魔王警惕地问道。神秘人微微一笑:你无需多问,这是助你恢复的代价。待你实力恢复,自会知晓。
此后的日子里,魔王在这隐秘之地潜心修炼,实力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而神秘人则时常消失又出现,每次出现都会带来一些让魔王修炼事半功倍的方法。然而,随着实力的提升,魔王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重。他开始暗中探寻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却发现这神秘人仿佛迷雾一般,让他无从着手。
星辰殿内星波浩淼,星系风卷起星砂的簌簌声渐入寒渊……星砂在星系风中凝成细碎的银链,沿着星辰殿穹顶垂落的星轨缓缓滑动,簌簌声里混着寒渊深处星核的低鸣。
星帝星尘端坐于星晶王座,玄色衣袍上绣着流转的暗星云,垂落的袖口扫过扶手上凝结的星霜,霜花便化作一缕缕淡蓝星雾,缠绕着他指间悬浮的那颗星砂。
那星砂比殿中所有星子都亮,内核隐隐透着猩红——是神秘人方才留下的信物,也是条件的注脚。星帝垂眸看着它,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影中映着寒渊的深渊,渊底翻涌的不是黑暗,而是亿万星辰寂灭后沉淀的古光。
“条件?”星尘指尖微顿,星砂便在掌心轻轻震颤,星尘缓缓抬眼,目光掠过殿柱上刻着的古老星谶——那是历代星帝守护的禁令,归墟星图藏着星界本源秘密,向来是不外展示、可他掌心的猩红星砂还在震颤,像在催促,又像在挑衅。
星系风忽然转烈,卷起满宇星砂扑向寒渊,渊口的星雾被吹散,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星骸——那是万年前试图染指归墟星图的生灵留下的残骸。
星尘看着那些星骸,指间的猩红星砂忽然“咔”地裂开一道细纹,一缕极淡的血腥味顺着星雾飘起。
他终于勾了勾唇角,笑意淡得像星轨上的薄光:“也好。”
话音落时,他屈指轻弹,那颗裂了纹的星砂便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殿顶星轨,直直坠入寒渊。渊底的星核低鸣骤然拔高,无数沉寂的星骸忽然亮起微光,在寒渊深处拼出半张残缺的星图——正是归墟星图的一角。
星系风渐渐平息,星砂重新开始簌簌滑动,只是这一次,每一粒星子的光芒里,都多了一丝寒渊深处的冷冽。星帝垂眸看向掌心,方才星砂停留的地方,只余下一点猩红的星痕。
星帝星尘答应神秘人释放魔王,无形中却以自身星力种下锁魂印——只要魔王靠近任何与神秘人相关的气息,星尘都能随时感知。
星辰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魔气。星尘起身,金瞳望向虚空某处,那里正是魔王离去的方向。星尘指尖轻捻,星空中亿万星辰仿佛在此刻与他产生了共鸣,那道无形的印记如同最精密的罗盘,正悄然指引着通往深渊的路径。而被释放的魔王,不过是星尘抛出的第一枚诱饵。
数月后,魔王实力已恢复七八成。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离开隐秘之地,打算去探寻神秘人的踪迹。刚踏出那片区域,星尘便感知到了锁魂印的异动。他金瞳微眯,身形一闪,消失在星辰殿。
魔王顺着神秘人留下的一丝气息前行,突然,四周空间扭曲,星尘凭空出现。你这是自寻死路!星尘冷漠开口。魔王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神秘人竟也现身了。星帝,你言而无信?神秘人冷冷说道。星尘冷笑:我只答应放他一命,可没说不监视。你到底有何阴谋,今日便一并说清楚。
神秘人哈哈一笑道:星帝,您说笑了,我并无阴谋,只是想借魔王身上的力量解开一个古老的封印,此封印若解开,对三界都有好处。
星尘冷哼,空口无凭,谁信你?今日你若不说清楚,休怪我不讲情面。
神秘人沉默片刻,道:“罢了,我本不想过早暴露。这封印中有一股星源之力,是一座宇宙宝藏,封印解开,三界将获得丰富能量。魔王身上的力量是解开封印的钥匙,我需借助他的力量解开封印。
星尘目光闪烁,似在思索其话语的真实性。魔王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第175章 星轨异动
神秘人双手结印一道光芒,射出展现出封印之地的景象,那里确实有一股蓬勃的气息隐隐散发
星尘看着那景象,微微点头,希望你所言是真,若有半句假话,你和这魔王都将万劫不复!
神秘人拱手,星帝放心,我定会为三界安宁效力。说罢,他带着魔王消失在虚空,而星尘则继续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警惕未减。
星域百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人间百年却是沧桑轮转,物是人非!星帝星尘立于星辰殿之巅,指尖星砂簌簌坠落。他刚结束一场跨越三千年的星图推演,人间百年不过是他垂眸时睫羽轻颤的刹那。当年那束裹挟着血仇的烽烟,此刻在他记忆里已淡作银河旋臂间的一缕微光。
云垂城下,当年浸染战血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卖糖画的老汉将最后一滴糖汁滴成游龙,孩童们嬉笑着追逐,发间还别着新摘的棣棠花。城楼角楼的铜铃换了第三茬,如今垂挂的是渔家女子捐的平安锁,风过时叮当作响,倒比百年前的战鼓更让人安心。
他曾在星轨交汇之夜,以北斗第七星的星轨微调人间命盘。那场持续三代人的恩怨,终在某个杏花微雨的春日化作说书人口中的前朝轶闻。如今慕容氏的绣庄与呼延家的铁铺隔街相望,两家的小女儿正凑在一处交换胭脂,鬓边都插着对方送的花。
星尘拂过袖间凝结的星霜,忽见人间有白发翁媪并肩坐在护城河的石阶上。老翁颤巍巍展开一幅泛黄的舆图,图上红线勾连的旧战场,如今已长满野蔷薇。当年你祖父的枪,就插在那片花海深处。老妪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现在倒好,孩子们能在那儿放风筝了。
星帝微微颔首,转身融入身后流转的星河。人间百年的沧桑,终究敌不过星轨的缓慢轮转。当最后一缕仇怨化作流萤消散在春风里,他袖口垂下的星穗,正映着云垂城新升起的炊烟,温柔得如同从未有过刀光剑影。
就在星尘转身欲返回星辰殿时,一道奇异的星芒从遥远的天际划过,直冲向人间故土。星尘眉头一皱,瞬间施展星术追踪而去。那星芒落在一处荒废的古寺中,待星尘赶到,只见古寺内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在佛殿的废墟中,出现一个散发着微光的石盒,盒上符文闪烁。星尘伸手打开石盒,里面竟是一颗散发着诡异力量的黑色晶体。就在他刚触碰到晶体时,一股强大的意识冲击他的脑海,他看到了一场即将降临的灾难幻影。
原来,这是被封印许久的邪恶力量,因星轨异动而解封。星尘深知,这股力量若不及时镇压,人间又将陷入血雨腥风。
他收起晶体,决定重新推演星图,寻找化解这场危机的方法。
星尘回到星辰殿,立刻着手推演。可这股邪恶力量极为复杂,星图闪烁不定,让他难以看清全貌。就在他苦苦思索时,神秘人突然现身。星帝,此乃上古魔神残念所化,需集齐七件上古神器方可镇压。神秘人说道。
星尘眉头紧皱,这七件神器分散在三界各处,寻找起来谈何容易。但为了人间安宁,他别无选择。
星尘先前往龙宫,寻找第一件神器——定海神珠。龙宫戒备森严,龙王听闻来意,不肯轻易交出神珠,提出要星尘帮他解决龙宫海域的海怪侵扰。
星尘施展星术轻松解决了海怪。龙王见状惊得目瞪口呆,您是何方神明,竟然如此强大!那海怪法力强大,已经在我龙宫为祸千年之久!
星尘没有正面回答龙王,你的条件已达成,问这些还有何用?龙王自然不敢违逆,恭恭敬敬将定海神珠交予星尘。拿到神珠后,星尘马不停蹄的去寻找下一件神器。
星尘的下一个目标是位于深山之中的炎火山,那里藏着第二件神器——炎火剑。炎火山常年烈焰熊熊,普通生灵难以靠近。
星尘刚踏入山脚,便感受到炽热的气流扑面而来。一群火鸦从火山口飞出,朝着他扑来。这些火鸦浑身燃烧着火焰。星尘抬手灭掉这些袭来的火鸦,紧接着火山深处传来一阵怒吼,一只巨大的火兽冲了出来。
这火兽形似麒麟,浑身火焰缭绕,实力较为强大。星尘深知不能灭除火兽,免得这片地域失衡,引发变数。星尘巧妙地利用定海神珠的力量,引动周围的水汽,形成一道冰墙,暂时挡住了火兽的攻击。然后他看准空隙,身形一闪,避开火兽的攻击,冲向火山深处。在火山的最深处,星尘拿到了炎火剑。
然而,随着炎火剑被星尘取走,炎火山顿时产生了震动,引来了更多的强大火兽,星尘不能灭除这些火兽,带着炎火剑准备离开炎火山。
未等星尘离开炎火山,突见前方空间扭曲,出现了神秘人的身影。神秘人阴恻恻地笑道:星帝,这炎火剑可就归我了。原来他一直在暗中跟踪,准备趁星尘疲惫之时抢夺神器。
星尘冷笑,若不是为了宇宙和平,你这肖小之辈本帝抬手可灭。说话之间,那些火兽再次追了上来,它们与神秘人一同对星尘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星尘气定神闲,施展出一招强大的星术。一道绚烂的光芒闪过,神秘人和那些火兽根本无力对抗,瞬息被震退出去。
神秘人见势不妙,化作一道黑气逃走了。星尘并未追击,带着炎火剑迅速离开了炎火山。
星尘带着炎火剑回到星辰殿,准备重新规划,寻找下一件神器。却发现星辰殿内竟有神秘人的气息。
星尘的目光跃过几座星系望见,在星辰殿中一隅站着一个身影,竟然是那神秘人。神秘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瞒过了星尘的感知潜入星辰殿。
神秘人得意地笑道:星帝你很强大,但我背后有更强大的势力支持。
不自量力!星尘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将其困住。神秘人惊恐地看着他,星尘冷冷道:交代出你背后的主使!
神秘人死活不肯开口。突然殿外星芒闪烁,一股强大的气息迅速逼近。来的正好,省的本帝去寻找你们的老巢费力!星尘话音未落,一道强大的暗黑之力跃过万亿里距离,突破星辰殿层层星墙袭来。
星尘凝聚星辰之力,一道绚烂的光芒冲破了黑暗,那股强大的袭来之力瞬间被消弥殆尽!随着暗黑之力的消失,一位强者出现在星尘的面前。
不过,那位强者似乎被星尘帝威震慑,露出了惊惧之色!还不快走,那强者拉住神秘人突然祭出一道符文,周围空间顿时开始扭曲。原来他是想打开传送门逃走。
星尘岂容他们得逞所愿,迅速挥出移星剑,插入传送门中,阻止其完全开启。他加大力量,迫使那位强者和神秘人放弃传送门。
强者和神秘人对视一眼,突然联手朝星尘攻来。神秘人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飞向星尘,那位强者则凝聚暗黑之力,化作一头巨大的暗黑魔影扑了过来。
困兽之斗而已,星尘冷哼,运转体内星力,身形一闪,出现在神秘人面前,抬手便是一掌。神秘人躲避不及,瞬间被击飞出去。
那位强者见状,发出一声怒吼,暗黑魔影变得更加凶猛。星尘挥动移星剑,划出一道璀璨的星芒,将暗黑魔影瞬息斩碎。
第176章 神秘白衣人
黑雾碎片尚未落地,便在尖啸中重新凝聚,暗黑魔影化作丈高巨爪,裹挟着撕裂星辰的戾气抓向星尘。
星帝足尖一点,身形如流火倒掠,移星剑在掌心旋出银弧,剑脊星纹骤然亮起——北斗第七星的光辉顺着剑刃倾泻,化作七道星链缠住魔影巨爪。
“嗡!”星链突被黑气蚀断,魔影周身裂开无数眼状暗纹,每道纹路都渗出粘稠黑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滋滋消融。星尘喉间泛起腥甜,却反手将移星剑插入脚下星阵,十二道星芒自阵眼迸发,在他身后织成璀璨星图。
“以吾帝星为引,聚周天星力!”他抬手按向星图中心,那颗最亮的帝星骤然爆发出太阳般的炽烈光芒。暗黑魔影发出不甘的嘶吼,黑雾翻涌着化作巨口欲吞噬星图,却被星图边缘的星刃割得寸寸碎裂。星尘纵身跃入光团,移星剑与帝星光辉合二为一,当他持剑冲出的刹那,整柄剑已化作贯通天地的星柱。
“星陨·破妄!”
星柱穿破魔影胸膛,暗纹中的黑气如潮水般溃散。星尘落在魔影残骸中央,移星剑拄地轻颤,剑穗上的星铃叮当作响,惊起漫天星屑——而那本该消散的黑雾,却在他身后悄然凝聚成更幽邃的影子,暗纹中,竟浮现出半张苍白人脸。
星尘顿觉脊背生寒,他猛一回头,只见那苍白人脸的黑雾影子已近在咫尺,一只由黑雾凝成的利爪直取他的咽喉。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挥剑斩向那利爪。
“嗤啦”一声,剑刃虽划破了黑雾,却未能将其彻底斩断。那影子怪笑一声,周身黑雾如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将星尘困在其中。
星尘运转灵力,星芒在周身闪烁,试着冲破这黑雾牢笼。就在这时,移星剑突然嗡鸣起来,剑身上的星纹光芒大盛,一股神秘力量自剑中涌出,驱散了部分黑雾。
星尘趁机凝聚星力,在身前筑起一道星墙抵挡攻击。而那影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星尘的反击,加快了攻势,暗纹中射出一道道黑色光线,击打在星墙上,溅起阵阵火花。
星墙在黑色光线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就在星墙即将破碎之际,移星剑突然脱离星尘的手掌,悬浮在半空,剑身上的星纹流转出奇异的轨迹,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盘。
星盘散发出柔和却又强大的光芒,将黑色光线尽数吸收。那影子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整个黑雾牢笼剧烈震荡起来。星尘召唤出漫天星辰,雨点般砸向影子。影子被星辰雨击中,发出痛苦的嘶鸣,黑雾开始消散。
黑雾未散尽之时,暗黑影子突然分裂成无数小影子,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星尘来不及躲避,只能再次运转灵力,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星芒护盾中。小影子们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星芒护盾即将破碎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如清泉般流淌,所到之处,小影子纷纷消散。星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神秘的白衣人正踏空而来……
那白衣人手持玉笛,身姿飘逸,眨眼间便来到星尘身旁。他轻轻吹奏着笛子,笛音化作一道道光波,将剩余的小影子全部驱散。
那融合的影子也在笛音的影响下,逐渐缩小。“多谢前辈相助。”星尘抱拳致谢。白衣人微微一笑,收起笛子道:不必言谢,此等暗黑魔影危害极大,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说话间,他仔细打量了星尘一番,目光落在移星剑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移星剑竟有如此灵性。
星尘正要开口询问白衣人的身份,那影子突然再次凝聚,化作一个巨大的魔球,朝他们二人撞来。白衣人轻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光幕将他们护住。
魔球撞击在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但光幕却稳如泰山。随后,白衣人双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射出,将魔球击得粉碎,暗黑魔影彻底消散。
魔影散尽,四周恢复了平静。白衣人收了灵力,转头看向星尘,此魔影虽已除,但它的气息诡异,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星尘眉头紧锁,前辈所言极是,我定会追查到底。白衣人点了点头,你这移星剑颇具灵性,与你配合默契,日后定能助你不少。
星尘感激道:亏得前辈助力,否则今日必大费周章!白衣人摆了摆手,只是帮个小忙,不足挂齿!你身为星帝,未来还有诸多挑战。
说罢,白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简,递给星尘,这枚玉简中记录了一些应对暗黑力量的方法,你且收下。星尘双手接过,感激不已。白衣人接着道:我观你星力运转之法,虽有独到之处,但仍有可提升空间。我可传你一套星力修炼秘术。言罢,白衣人手指轻点星尘眉心,一股信息涌入星尘脑海。星尘只觉醍醐灌顶,对星力的感悟又深了几分。
二人,远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黑色闪电,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且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白衣人脸色一变,不好,这暗黑魔影背后的主谋怕是察觉到了异动,要来了。
星尘擎起移星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白衣人周身光芒大盛,手中玉笛再次奏响激昂之音。
瞬息之间,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其气息比之前的暗黑魔影强大数倍。那身影所到之处,空间都扭曲变形,周围的星辰黯淡无光。
黑色身影一挥手,无数黑色触手如蟒蛇般向他们缠来。星尘运转星辰之力,移星剑化作一道流星,斩向触手。白衣人则以笛音化作利刃,切割触手。然而,触手无穷无尽,铺天盖地的袭来!
一道嗡鸣,移星剑猛地脱离星尘手掌,悬浮在两人身前,与白衣人的玉笛共鸣,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星芒护盾,暂时抵挡住了黑色触手的攻击。
星芒护盾虽暂时挡住了攻击,却也在黑色触手的不断侵蚀下出现裂纹。黑色身影见状,发出一阵喋喋怪笑,双手一合,黑色触手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地扑来。
星尘和白衣人同时发力。星尘将全部星力注入移星剑,剑身上的星纹顿时光芒万丈;白衣人则吹奏出激昂的笛音,笛音化作金色的符文融入星芒护盾。二者合力之下,星芒护盾猛地扩张,将黑龙瞬间震退。
黑龙摆动巨尾,竟然扫落万千星辰。一道恐怖的嘶吼震动寰宇,黑龙再次袭来!移星剑与玉笛突然光芒大作,合二为一,化作一把巨大的星笛剑。只见一道璀璨的星芒从剑尖射出,斩向黑龙。
黑龙瞬间便被斩成两段,化作黑烟消散。黑色身影大惊失色,正要遁走,星尘和白衣人二人再次发力,笛剑爆发出最强一击,将黑色身影彻底斩灭…
移星剑和玉笛光芒敛去!白衣人笑着将玉笛收回,对星尘点了点头,而后踏空离去。
星尘望着白衣人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丝茫然。他收起移星剑,目光在广袤的星辰殿中扫视,见在无异动,这才放下心来……
星尘走进星辰殿中心星核居所,苏迎夏、程雨湘、谢晓梦、花婉儿四位美女老婆早已迎了出来!
星核光巢悬浮在星辰殿穹顶之下,亿万星辰碎屑凝成的光晕如呼吸般起伏,将四人身影镀上流动的金边。苏迎夏着月白长裙立于最前,广袖垂落时曳出银河轨迹,见星尘踏入便迎上半步,发间银饰轻响似碎星相击。程雨湘倚着流光石柱,水绿纱裙漫过玉阶,指尖绕着一缕星辉编成的发辫,抬眸时眸中星子与光巢共振,漾开细碎笑意。谢晓梦抱臂立在光巢边缘,玄色衣袍上暗绣的星图随动作明灭,虽未上前却微微颔首,眼底寒冰般的星辉悄然融化作暖意。花婉儿最是活泼,绯红罗裙旋出半朵桃花形状,从光巢后探出半个身子,晃了晃手中刚摘的星辰花,花瓣上露珠坠成细碎星子落入光巢,引得整片光晕轻轻震颤。星尘踏碎虚空般的步伐渐缓,望着四位佳人衣袂翩跹于星核光晕中,唇角勾起浅弧,抬手将散落的一缕星云拢成光带,温柔地缠上苏迎夏垂落的发丝。
第177章 混沌战魔
苏迎夏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抓起星尘的手,柔声问道:夫君,此次征战可还顺利?星尘便将与暗黑魔影战斗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提起白衣人相助时,四位老婆皆露出惊叹之色!
程雨湘眼眸灵动,笑着说,这位白衣前辈定是位宇宙大帝!夫君得他指点日后星力定能更上一层楼。谢晓梦微微点头,这也是夫君高真大德引来的结果。花婉儿则晃着星尘的手臂,娇声道,夫君这么厉害,定然会所向披靡,消灭宇宙中那些邪恶势力。
星尘望着四位佳人,心中满是温馨。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定然会无所畏惧,我要好好参悟白衣前辈所传秘术,提升实力,以防暗黑势力卷土重来……
星辰殿殿内万千星轨流转,交织成璀璨星河。星核之巅,幽蓝的星核本源如液态宝石般缓缓旋转,散发出足以撕裂苍穹的能量。星帝星尘玄色星纹道袍垂落,周身萦绕着亿万星辰虚影,双目轻阖间,眉心紫微帝星印记明灭不定。
他的四位美女老婆结成护法大阵。苏迎夏素手结印,周身烈焰神凰虚影振翅欲飞,将侵入的混沌气流焚为虚无;程雨湘凝眸远眺,寒潮漫卷成冰封星带,冻结了空间的波动。
谢晓梦玉指轻点,生命古藤破空而出,在星轨间织就绿色天罗,净化着狂暴的星力;花婉儿发丝飞扬,九霄神雷在指尖凝结成紫色雷莲,随时准备轰杀任何来犯之敌。
四女气息交融,与星帝心神相连,她们的神元化作四道彩练,汇入中央星核。整个星辰殿内万籁俱寂,唯有星核转动的嗡鸣与四女衣袂翻飞的簌簌声交织。
星辰殿,这座悬浮于宇宙夹缝中的神殿,以暗物质为基,星云为瓦,殿内悬浮着数十座星系,每一颗恒星都按某种古老轨迹缓缓流转。星帝星尘在四位老婆的护法中,修炼渐入佳境……
\"归虚星图...\"他抬手抚过身旁一颗蓝巨星,指尖荡开圈圈涟漪。神识内万籁俱寂,唯有星系运转时发出的嗡鸣,像是远古神只的低语。
传说星图藏在某座星系的核心,可三千年来,无数星使在这片星海失踪。穿过由超新星残骸铸成的拱门,前方忽然出现九条岔路,每道门口都悬着不同的星座图腾。
星尘眉心星印亮起,左眼映出亿万星辰的生灭,右眼却只看见无尽虚无。他知道,归虚星图并非实体,而是由十二颗寂灭星核排列而成的星象密码,唯有在特定的时空裂隙中才能显现。
忽然,左前方的\"无名星座”之门传来异动。门楣上的一枚恒星骤然膨胀,喷薄出的热浪中夹杂着熟悉的星力波动。星尘眼神一凝,那是失踪百年的星辰殿殿主最后留下的印记。星尘袍袖一挥,周身星辰瞬间结成北斗阵,他缓步踏入那片扭曲的星光之中。身后,数十座星系依旧缓缓旋转。
踏入“无名星座”之门,星尘顿感一股强大且混乱的星力扑面而来,眼前景象扭曲变幻,像是有无数时空碎片在疯狂碰撞。他运转北斗阵,稳住身形,仔细搜寻着星辰殿主的踪迹。突然,一道黑影从星云中疾射而出,手中利刃带着破空之势直刺星尘咽喉。星尘侧身一闪,抬手抓住对方手腕,定睛一看,竟是失踪百年的星辰殿殿主。
只见此刻的星辰殿殿主眼神呆滞,周身星力紊乱,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控制。星尘正要开口询问,四周的时空裂隙陡然扩大,十二颗寂灭星核浮现,开始按照诡异轨迹排列。星尘意识到,这正是归虚星图显现的征兆。
突然,星辰殿殿主体内爆发出一股神秘力量,挣脱星尘的束缚,冲向星核。星尘来不及多想,施展星移之术追了上去。
就在星尘即将追上殿主时,十二颗寂灭星核完成排列,一道刺眼光芒闪过,归虚星图的幻影浮现。幻影中,无数古老的星象密码流转,似乎隐藏着宇宙的终极奥秘。然而,那神秘力量操控着殿主,抢先一步触碰到了星图。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星图中传出,将殿主和星尘一同卷入其中。
进入星图内部,星尘发现这里是一个独立的时空,周围是无数破碎的星象符文,像是一场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而殿主在神秘力量的驱使下,开始吸收那些符文的力量,身形变得愈发恐怖。星尘运转北斗阵,凝聚出星辰之力,制止殿主吸收符文的力量,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时空的震荡。
星帝星尘即将控制住星辰殿殿主之时,突然,十二颗寂灭星核光芒大盛,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从星图深处涌出。星尘心中一惊,意识到这股力量或许才是真正隐藏在归虚星图背后的存在。那神秘力量裹挟着殿主,瞬间消失在破碎的符文之中。星尘运转星移之术,追随着那股力量的痕迹而去。
不多时,他来到一片混沌之地,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星核,殿主正被禁锢在星核表面,神秘力量源源不断地从星核中涌出,注入殿主体内。星尘正欲上前解救殿主,星核突然裂开,从中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他的身上散发着让星尘都为之胆寒的气息。
你不该来这里!黑暗身影冷冷开口,声音仿佛来自无尽的深渊。星尘冷哼一声,周身星辰之力涌动,你到底是谁?本帝麾下的殿主你也敢动!黑暗身影发出一阵怪笑,本尊便是这混沌之主,别称混沌战魔!这殿主不过是我复活的棋子,他的身体将承载我的力量,而你,也将成为我复活的祭品!说罢,混沌战魔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星芒如利刃般向星尘射去。
星尘施展星力,星辰光芒顿时将他护在其中,黑色星芒纷纷被挡下。但混沌战魔攻势不断,将这囊括数十座星系的混沌之地搅得天翻地覆。星帝星尘全力对战混沌战魔之际,星辰殿主突然挣脱束缚,冲向战魔。
原来,星辰殿主在被控制时,心中仍保留一丝清明,关键时刻爆发出强烈的意志,冲向混沌战魔展开殊死搏斗。
星尘趁机凝聚全身星辰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向混沌战魔斩去。混沌战魔腹背受敌,被星尘一击重创,发出愤怒的嘶吼:星帝,你将是本尊复活的最佳养份!
混沌战魔面目狰狞,竟强行融合了星辰殿主的身体,力量瞬间暴增。他仰天狂笑,周身黑暗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星尘压来。星尘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周身光芒也变得黯淡。
可怜星辰殿主一世英雄,终了却被混沌战魔吞噬!星帝星尘欲救不及,不由得怒火中烧:大胆混沌战魔,意敢违逆本帝的意愿!
星帝星尘调动周身气机之时,忽然觉得有一股力量加持,顿时精神为之一振,他迅速运转这股力量,周身亿万星辰虚影闪耀,凝聚出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星尘大喝一声,朝着混沌战魔冲去,两股力量顿时激烈碰撞,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星尘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混沌战魔被他重创退走……
原来是四位美女老婆为星尘护法,陡然间发现星尘的真力在不断的消耗,于是她们竭尽全力的将自身功力加持到星尘的身上!令星尘获得了额外的助力,将混沌战魔重创……
待星尘苏醒之时,四位美女老婆因功力几乎耗尽,变得疲惫不堪!
星尘望着疲惫的四位老婆,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他强撑着起身,运转星力为她们输送恢复之力。苏迎夏缓缓睁开眼,虚弱地说道:夫君,你没事就好。星尘温柔地笑了笑,有你们在,我怎会有事。
此时,混沌之地又开始剧烈震荡,混沌战魔竟然再次凝聚身形。它咆哮着:星帝,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说罢,它释放出更为恐怖的黑暗能量,狂袭而来!
星尘眼神一凛,迅速将四位老婆护在身后,调动星辰殿内的所有星源之力,与自身力量融合。刹那间,他周身光芒万丈,化作一颗巨大无比的星辰,冲向混沌战魔。
二者再次碰撞,空间崩塌,时间静止。星尘帝力狂飙,爆发出致命一击,将混沌战魔彻底击溃。
第178章 陨星之海
星帝星尘消灭了来自宇宙深处的混沌战魔,这一战令他元气大损!接下来一段时间星尘进入闭关修炼阶段
混沌战魔消散的最后一缕黑雾在宇宙中荡开涟漪,星帝星尘悬立于破碎的星环之间,鎏金战甲布满蛛网裂痕,左臂的星纹护腕已化作齑粉。他咳出一口混着星辉的血沫,原本璀璨如银河的眼眸此刻只剩黯淡微光——那是连星核本源都被撼动的虚弱。方才与战魔的鏖战撕碎了十二重星界屏障,残存的混沌浊气像毒藤般缠在他经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星尘谈笑风生,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说出去巡视一下周天是否安宁,他将四位美女老婆留在星辰殿,只身离开!
星尘离开星辰殿,他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血丝,指尖划过虚空,目光锁定陨星海深处的尘埃古殿。那是上古星神坐化之地,殿壁镌刻的“周天星轨阵”能引动亿万里外的星辰之力,最适合隔绝干扰、静心疗伤。
星尘的身影化作流光穿过一座星云,古殿厚重的石门在他前面缓缓洞开,殿内积尘的石台上,星神枯坐的遗骸早已化作晶莹的星晶,却仍散发着微弱的守护灵光。
星尘在石台前盘膝坐下,解下战甲,露出布满狰狞伤口的身躯。伤口处,星辉与混沌浊气正疯狂撕扯,皮肉下的星脉像断裂的琴弦般微微震颤。他闭上眼,双手结印按在丹田,星核在体内缓缓转动,牵引着殿外的星辰之力。
第一缕星力透过殿壁符文渗入时,星尘猛地一颤——混沌浊气竟顺着星力反噬而来,在他心口炸开黑雾。他咬紧牙关,眉心星印骤亮,以自身神魂为引,强行将星力凝成锁链,一寸寸绞杀经脉里的浊气。
古殿外,亿万星辰仿佛感应到呼唤,遥远的光芒化作银色细线,顺着阵纹汇入殿中,在他周身织成璀璨光茧。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殿外的星云聚了又散,星河的旋臂转过几度春秋。星尘的身影在光茧中纹丝不动,如同一尊沉寂的星石雕琢,唯有胸口的星核时而明灭:亮时,光茧便膨胀三分,引动殿外星辰齐齐闪烁;暗时,混沌浊气便趁机反扑,让光茧泛起不祥的黑纹。
他仍在与体内的混沌余烬对峙,星核本源的修复缓慢而艰难,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当又一缕浊气被星辉彻底焚尽时,星尘干裂的嘴唇微动,光茧中终于传出一声悠长的吐纳,像沉睡的古兽在积蓄苏醒的力量。
陨星海深处,唯有星骸古殿的微光与遥远星辰遥遥相应,静候着星帝重绽锋芒的那一日。
陨星海深处,亿万星辰的残骸在黑暗中漂浮,亘古的死寂里,唯有那座尘埃古殿悬浮其间。
暗物质流如墨色绸缎拂过殿宇残破的飞檐,玄黑晶石砌成的殿体上,残存的星纹仍在固执地闪烁——那是早已失传的星帝古篆,每一道裂痕都封存着星河破碎的往事。
殿顶坍塌了大半,蛛网般的裂痕中漏下遥远星系的冷光,照亮古殿门楣上模糊的\"帝\"字。鎏金柱础积着寸许厚的灰尘,那是十万年前星辰爆炸时的余烬,每一粒都折射着遥远星系的余晖。
忽明忽暗的微光从殿内透出,经星纹折射成七彩流光,与光年之外的脉冲星恰好连成一线,像沉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殿中央那座残破的星晶座上,半截断裂的星玉权杖斜倚着,杖首的帝星宝石蒙着尘,内里流转的光晕却越来越亮,仿佛感应到了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
当最后一缕星火从穹顶裂隙滑落,恰好落在权杖顶端时,整座古殿忽然轻微震颤,尘封的殿门发出石磨转动般的沉响,惊起亿万星蝶般的光斑,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沉睡的轮廓。
古殿的黑曜岩门扉上,裂痕如干涸的河床般蔓延,积了万载的尘埃在星辉中簌簌颤动。那缕星辉似有生命,顺着裂痕缓缓渗入,在门后深处点亮一点幽微的光,像濒死星核的最后一次脉动。
殿外,星陨之海依旧凝固如墨色绸缎,亿万星辰残骸静卧其中,最大的一块帝星碎片足有千仞高,表面覆盖着厚达百丈的尘埃,仿佛亘古未变。
随着殿门微光闪烁,碎片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细密的裂纹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冰层下蔓延。
更远的地方,一颗沉寂了百万年的白矮星残骸,突然从核心处透出一丝极淡的蓝芒。这光芒穿透星尘迷雾,与古殿门缝泄出的星辉遥相呼应,在墨色星海中漾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星陨之海的边缘,某块漂浮的陨铁突然滚动半寸,撞碎了覆盖表面的冰晶。冰晶坠落的刹那,竟在虚空中燃起幽蓝的火花,如同一根点燃的引信,正朝着星海深处蜿蜒而去。
古殿的星辉渐渐明亮,门扉上的裂痕开始渗出青铜色的流光,仿佛沉睡的巨兽正缓缓睁开眼。而在无人察觉的星海底部,那些早已熄灭的星核,正一颗接一颗地,重新跳动起微弱的脉搏。沉寂万古的星陨之海,正从最深的梦境中,缓缓苏醒。
星尘在尘埃古殿中闭关修炼之时,千万光年之外的星辰殿内却风云骤起。四位美女老婆察觉到星尘气息的异常波动,程雨湘敏锐地感知到这股异动来自陨星海方向。她们商议后,决定一同前往陨星海寻找星尘。
当她们踏入陨星海,均被眼前奇异的景象所震撼。那逐渐苏醒的星陨之海,让她们意识到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而此时,古殿中的星尘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睁开双眼。
四道流光撕裂陨星海的混沌,尘埃古殿外的空间骤然凝滞。四位女子并肩而立,衣袂间流淌着帝圣境巅峰的威压,却在触及殿前那扇斑驳的陨星之门时,齐齐收敛了气息。
为首的程雨湘鬓边别着星髓玉簪,眸光如月华洗练。她身侧,赤红衣袂翻飞的苏迎夏指尖凝着一簇不灭星火,腰间悬着的朱雀佩环发出细碎嗡鸣。左手第三位的谢晓梦手持半块星轨罗盘,墨发间缀着北斗七星状的暗纹。最后面的花婉儿周身萦绕着九道星辉锁链,裙摆绣着周天星斗图。
星尘的气息就在里面。程雨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掌心星火骤然炽烈又迅速黯淡,但...很微弱!苏迎夏抬手按上陨星之门,古老的门扉上沉睡的星纹竟在她指尖亮起微光,这古殿的禁制在排斥我们!
谢晓梦转动星轨罗盘,三千星辰虚影在她周身流转:殿内时间流速异常,星尘恐怕已被困千年。花婉儿轻轻颔首,九道星辉锁链突然绷直,指向殿内深处:不止,那里有...熟悉的帝道本源波动,还有另一种更古老的力量。
四位帝后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程雨湘的月华之力、苏迎夏的焚天火焰、谢晓梦的周天星斗、花婉儿的本源锁链同时亮起,交织成一道璀璨星河,缓缓渗入那扇尘封万古的陨星之门。
当她们的力量渗入门内时,古殿内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四人震退数步。星尘在殿内感受到这股力量,心中一惊,强忍着伤痛起身,运转星力试图稳定古殿的禁制。
星尘的四位老婆见状,再次凝聚力量,各自施展绝技,形成一道强大的力量,抵御着来自古殿反震之力。渐渐的那道禁制出现了一丝裂缝。程雨湘当机立断,化作一道流光冲进殿内,其他三女紧随其后。
第179章 心心相印
程雨湘率先冲进殿内,一眼便看到了虚弱的星尘。她眼中满是心疼之色,急忙奔到星尘的身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苏迎夏、谢晓梦和花婉儿也紧随其后冲了进来。
星尘看着四位老婆,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危险?程雨湘嗔怪道:你气息不稳,我们怎能放心!
星尘解释道,先前与那混沌战魔一战,遭受了重创,怕你们担心,才偷偷的躲进这陨星海中尘埃古殿闭关疗伤!
陨星海深处,尘埃古殿笼罩在缥缈星雾之中。殿内,星尘一袭玄色龙纹长袍,脸色略显苍白,正对着面前四位绝色女子低声解释。他身前悬浮着几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星辰石,将昏暗的古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前时与混沌战魔决战,虽将其封印,我却也不慎被他的混沌魔气侵入元神。星尘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抬手间,掌心浮现出一缕微弱的黑气,此魔修为深不可测,我怕你们忧心,便独自来到这陨星海深处的尘埃古殿闭关疗伤。
四位女子闻言,脸上皆是露出担忧之色。左侧身着粉裙的花婉儿上前一步,玉手轻抚星尘额头:夫君,你怎可如此冒险?我们夫妻一体,理应同生共死。其余三女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星尘握住花婉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我知晓你们心意,只是那混沌战魔魔气极为霸道,我与他一战虽胜却遭到了反噬,所以才选择了此清静之地闭关修炼修。
星尘望着四位妻子,语气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古殿外,陨星海一片死寂,而殿内却是一片温馨。四位女子围在星尘身边。星尘望着她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心中暗道:患难与共,夫复何求。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星尘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警惕地望向殿门。四位老婆也瞬间紧张起来,纷纷站到星尘身后。
星尘运起残余的灵力,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然而,当殿门缓缓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微笑着走进殿内,拱手道:见过星帝,我乃这陨星海的守护者。见您身负重伤,特来相助。
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抱拳行礼:多谢前辈相助!只是不知前辈如何帮我?老者伸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星尘,那股混沌魔气竟开始渐渐消散。我以这陨星海的星辰之力为你净化魔气,您的元气稍时便可恢复如初!
星尘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那霸道的混沌魔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快速恢复,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四位老婆看着星尘的变化,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花婉儿双手合十,轻声祈祷着。
不多时,老者收回了手,微笑道:星帝,魔气已除,你只需再静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初了。星尘再次抱拳行礼,诚恳道:多谢前辈大恩,日后若有需要,星尘定当全力以赴。
老者连忙拱手道:能为星帝疗伤也是老朽的荣幸。如今您已无事,老朽不便打扰。说罢,老者身形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尘望着老者离开的方向,心中满是感激。这时,程雨湘走上前来,温柔地说道:夫君,如今你伤势已无大碍,我们也该返回星辰殿了。星尘点了点头,正欲起身,突然,殿外的陨星海涌起了巨大的波澜。众人脸色一变,星尘瞬间将四位老婆护在身后。只见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幽光的神兽从星海中探出了头,它怒目圆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星尘眉头紧皱,准备迎战。就在他要出手时,那神兽却突然收敛了气势,缓缓低下了头。原来,这神兽是陨星海的守护兽,因刚刚老者动用星辰之力为星尘疗伤,引起了它的警觉。当它冲到星尘面前,发现星尘帝威隐现,神兽似乎若有所悟,便悻悻然退了回去。星尘松了一口气,带着四位老婆离开了尘埃古殿,穿越亿万星海,返回星辰殿。
星辰殿内星核光巢悬浮于大殿中央,七彩流光如呼吸般起伏,将星尘帝尊的玄黑金纹长袍染上粼粼星辉。他赤足踏入光巢核心,三千发丝无风自动,每根发丝末梢都凝结着微型星旋。
周围星系似感应到主人归来,运行轨迹泛起金色涟漪,亿万星辰同时震颤,将精纯的星力化作光丝注入光巢。星尘双目轻阖,眉心星辰印记亮起,帝座后方浮现出由亿万星点组成的本命星图,图中星系缓缓转动,与外界星河形成奇妙共振。
光巢内的星云开始按照某种玄奥轨迹流转,时而化作盘龙吞月,时而凝为凤舞九天,最终尽数汇入星尘周身运转的周天星窍。殿内星河的光芒随他呼吸逐渐明灭,仿佛整片宇宙都在与这位星帝同频脉动。
就在星尘全力吸纳星力恢复之时,突然,星图中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从其中涌出,冲击着他的经脉。
星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震惊。这股力量竟与之前的混沌魔气有所关联,难道那混沌战魔并未被完全封印?与此同时,星辰殿外的星辰光芒开始紊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四位老婆察觉到异样,纷纷赶来。夫君,这是怎么回事?程雨湘焦急地问道。星尘脸色凝重,恐怕那混沌战魔还有后手,这股力量或许是他破封的前奏。
星尘当机立断,停止吸纳星力,起身走出光巢。我必须再次前往混沌之地,阻止混沌战魔破封。他的四位老婆极为担忧,纷纷表示要一同前往。星尘拗不过,只好带着四位老婆,驰向混沌之地。
他们刚抵达混沌之地,便被一股浓烈的混沌气息所笼罩。四周黑暗涌动,混沌魔雾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滚着。突然,无数道魔影从魔雾中窜出。星尘大喝一声,周身星芒闪耀,抬手间星辰之力化作利刃,斩向魔影。四位老婆也各自施展法术,与魔影激战在一起。
就在他们奋力拼杀时,混沌战魔那高大的身影缓缓从混沌深处浮现。他仰天狂笑,声音震得虚空都为之颤抖。星帝,你以为你还能再次封印我吗?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混沌战魔双手一挥,恐怖的混沌之力如洪流般向众人席卷而来。星尘眉头紧锁,带着四位老婆全力抵挡。就在局势危急之时,星尘突然感应到体内那股与混沌魔气相关的力量,他心中一动,竟发现可以借助这股力量来对抗混沌战魔。星尘运转这股力量,与自身的星辰之力融合,爆发出更强大的能量,冲向混沌战魔……
星尘融合力量后,与混沌战魔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他周身光芒大盛,星辰之力与那股神秘力量交织,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芒,向着混沌战魔轰去。混沌战魔混沌之力不断涌动,化作黑色的旋涡,试图吞噬星尘的攻击。
星尘的四位老婆在一旁全力辅助,各自施展帝术辅助星尘攻击混沌战魔!混沌战魔愤怒嘶吼,抬手一道黑色的魔光射向星尘的四位老婆。星尘急忙运转星辰之力形成护盾,将四位老婆护住。
魔光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剧烈的轰鸣声。星尘趁机凝聚全部力量,施展出致强攻击——星辰斩!
第180章 跌落轮回
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划过虚空,斩向混沌战魔。混沌战魔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汇聚全身之力,形成一面巨大的黑色结界!星辰斩与那道结界激烈碰撞,爆发出炽烈的光芒。
两股力量碰撞,产生巨大的空间涟漪,令整个混沌之界都在动荡!星尘突觉压力减轻,原来是他的那四位老婆合力加持,星辰斩顿时力量大增,划开战魔结界,直指混沌战魔。
混沌战魔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这致命一击,然而星辰斩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他身前。
星辰斩斩中混沌战魔,这里的空间剧烈动荡,混沌战魔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重新凝聚出身形。他身上多处被斩伤,气息变得萎靡不振。
混沌战魔突然仰天狂笑起来。他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同时,一股更为恐怖的混沌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瞬间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星尘等人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星尘大喝一声,星辰斩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斩向混沌战魔。这一次,混沌战魔竟被那道剑气斩成两半,化作一团混沌之气消散在虚空之中。
星帝星尘屹立于混沌之巅,银袍在星云乱流中猎猎作响。他双眸燃烧着恒星内核般的炽白光芒,星辰斩划破虚空,亿万星辰碎屑在剑气中燃烧,凝结成横贯数十光年的璀璨光刃。混沌战魔那由暗紫色雾气凝聚的身躯剧烈震颤,扭曲的面孔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这道剑气蕴含着开天辟地的秩序之力,正是混沌最本源的克星。
\"轰隆——\"光刃斩落的刹那,时间仿佛凝滞。战魔体表翻涌的混沌之气被强行压平,魔纹巨盾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剑光过处,暗紫色躯体应声分为两半,断裂处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无数哀嚎的怨灵虚影。
这些来自时空夹缝的魔物残魂刚一接触星光便化作飞灰,战魔的残躯在星帝的注视下迅速分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宇宙风裹挟着散入虚无。
流淌的星辉渐渐黯淡。方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星尘体内的星核本源,星尘单膝跪地,咳出的血沫在虚空中凝成细碎的冰晶。他望着混沌战魔消散的方向,那里只余下一缕缕紫黑色的烟气被星辰乱流撕碎。
破碎的战甲下,星尘能清晰感受到星核的裂痕正渗出寒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刺痛。但他笑了,干裂的嘴唇牵起苍白的弧度,像是卸下了千斤枷锁。
混沌战魔散逸的最后一缕魔气掠过指尖时,星尘分明看见那团黑雾里蜷着无数哀嚎的邪恶残魂!
星尘垂眸望着掌心凝聚又消散的星屑,那些银白色的光点在指缝间明明灭灭,像濒死的萤火。曾几何时,这里跳动的光芒足以撕裂最浓稠的黑暗,让沉寂的星域都为之震颤——那是星核最本源的温度,是他与整片星河相连的证明,是宇宙初生时便赋予他的使命。可如今,星尘指尖只能捕捉到转瞬即逝的冰凉,仿佛握住的不过是一捧易碎的星辰之光。
他记得最后一次点亮星域的场景,光芒从掌心炸开时,连遥远的暗物质星云都泛起了涟漪,垂死的恒星重新燃起了脉冲。那时他以为自己是永恒的火种,却忘了连星辰也有熄灭的一天。当最后一缕光屑在掌心化作虚无,某种支撑着他存在的东西也跟着碎了,只剩下空洞的回响在四肢百骸间游荡。
风从指缝穿过,带着宇宙尘埃特有的干燥气息,却吹不散那片盘踞在掌心的冰冷。星尘缓缓合拢手指,试图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攥紧了满手的虚空。
曾经能点燃超新星的温度,如今连指尖的寒意都驱不散,就像他再也无法找回那个能让光芒为他停留的自己。远处的星云依旧在旋转,可在他眼中,所有的璀璨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霭。
星尘咳着血,却笑得更轻了些。
星帝星尘悬浮于破碎的星墟之中,周身星辉黯淡如风中残烛。他曾以星源为剑,以星海为甲,与混沌战魔鏖战于浩瀚星域,这一战撕裂了星云,撼动了星轨,终是将那团吞噬一切的黑暗彻底湮灭。
可如今,星尘体内的星核已不再滚烫,亿万星辰的星源之力在最后一击时耗尽,连维持形体都变得艰难。
他低头望着下方缓缓修复的星域,那里有他守护的星河,有他曾亲手点亮的星辰。星源枯竭,神格溃散,他就像一颗燃尽的流星,注定要坠落。
一道古朴的卷轴虚影缓缓展开,散发着轮回的气息。那是星尘当年在四方山获得的八魔图之一……轮回图,宇宙间神秘的存在,是终点,亦是起点。星尘伸出手,想要最后触摸一下那熟悉的星轨,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他轻叹一声,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化为释然。混沌已灭,星域无忧,他的使命完成了。转身,他朝着轮回图飞去,残破的战甲在虚空中留下点点光屑,如同他无声的告别。
当他的身影没入那流转着因果线的图卷时,星域深处,一颗新的星辰悄然亮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传说。
因果线图卷泛起涟漪,星尘的轮廓在光河深处渐渐透明,化作无数银线融入交错的命运脉络。那些原本黯淡的线条突然亮起微光,如蛛网般在星域中蔓延,将散落的记忆碎片串联成闪烁的星轨。
新亮的星辰悬在光河尽头,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温润的暖意。它的光晕中浮现金色纹路,与图卷里某条最古老的因果线遥遥相印,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契约。
星轨开始以它为轴心缓缓转动,细碎的星屑从光河中升起,如同被风吹起的萤火,纷纷扬扬落向那颗新星。
星域里的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远处的星云缓缓舒卷,将新星的光芒折射成七彩光带,而因果线图卷上的银线仍在生长,有些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有些则缠绕着新星的光晕,编织成半透明的茧。
那颗星始终静默地亮着,像一枚被时光打磨过的琥珀,将未完的故事封存在光芒里。偶尔有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焰尾坠入光河,激起细碎的光斑……
星帝星尘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待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芒已化作头顶斑驳的槐树叶。蝉鸣聒噪,阳光透过叶隙在青石板上投下跳跃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石阶上,身下是磨得发亮的青石板。
这方庭院较为简朴,令星尘似曾相识!西侧窗台上,粗陶花盆里养着半枯的兰草,叶片上的焦痕与记忆中被他失手打翻烛台烫出的印记分毫不差。风拂过,廊下的竹帘沙沙作响!
他抬手抚上胸口,那里没有星辰之力流转,只有一颗心脏在缓慢而有力地搏动。曾统帅三千星域的指节,此刻正指着墙根处一簇顽固的狗尾草!远处传来市井的喧嚣,夹杂着小贩的吆喝与孩童的嬉笑,这些曾被他视作蝼蚁嗡鸣的声响,此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心房。
“吱吜”一声,西侧的房门被推开,飘来一阵淡淡的药香。星尘猛地转头,看见门框里立着一位绝色少女,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玻璃,上面出现一些活动的画面。
第181章 穿越新时代
这是哪一个时代?星尘直愣愣的望着那位少女,快速的翻找着记忆的书页!
星尘的指尖在虚空中捻了捻,仿佛真能触到那些泛黄的记忆纸页。眼前的少女正踮脚够着老槐树上的纸鸢。
这场景太陌生了,这世界太新奇了,星尘无法去定义这个崭新的时代?难道这就是那些大帝所预言的后世?
星尘站在悬浮车流织就的光网下,玄色长袍上的星辰纹在霓虹中明明灭灭。他曾以为\"后世\"会是灵气复苏的仙途盛世,却不想是钢筋水泥浇筑的陌生纪元。
那些飞驰的钢铁巨兽没有兽魂,通天塔般的楼阁无一丝灵气,连风中都飘着从未闻过的甜腻香气。
他指尖凝结的真元在接触\"自动门\"时竟泛起涟漪,这是连上古禁制都做不到的无差别防御。远处巨幕上闪过\"全息投影\"的仕女,衣袂飘举间没有半分修为,却比他见过的任何霓裳舞姬都要栩栩如生。
星尘抚摸着腰间古朴的玉简,上面\"紫微垣动,凡界改天\"的谶语正与眼前的\"无灵气科技\"遥遥呼应。空气中流淌着他无法吸收的\"电火之能\",孩童掌中发光的\"琉璃\"(手机)能映出万里之外的影像——这不正是大帝预言里\"掌中乾坤,千里传声\"的景象吗?
他忽然想起某位古帝坐化前的叹息:\"当蝼蚁学会驾驭雷霆,仙神便成了传说。\"星尘握紧袖中古剑,剑穗上的帝陵泥土簌簌坠落——原来大帝们预言的不是仙途,是凡人用另一种方式,凿穿了洪荒。
星尘正沉浸于对这个时代的惊叹与思索时,一阵尖锐的怪异之声突然响起。一辆闪着蓝光的“钢铁巨兽”(警车)呼啸而来,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从车上跳下,手中拿着能发出强光的器械,将星尘团团围住。
你是什么人?穿着这么奇怪,还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人高声喝道。星尘皱了皱眉,他不明白这些凡人为何如此警惕。他刚想开口解释,之前那个够纸鸢的少女挤开人群走了过来。他是我远方来的亲戚,有点迷糊,才穿成这样的。少女笑着对众人解释道。那些人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星尘,又看了看少女,最终收起了器械,开车离去。
少女走到星尘身边,眨了眨眼睛,我叫袁紫薇,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星尘,谢谢姑娘帮我解围!星尘习惯性的拱了拱手。少女奇怪的望着星尘,忍俊不禁的笑道,你是演古装戏的演员吗?不会与人正常交流了吗?或者你是在练习演穿越剧?
这都哪跟哪儿呀,星尘被少女一连串的问题,搞得一头雾水?自己离开星域,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后世,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应该向眼前这位姑娘多问问。
姑娘,我初到此地,一切都陌生的很,还望姑娘多多指教!那少女笑道,瞧你,还真像一个古代人!现代人,都叫美女,哪还有叫姑娘的!
星尘有些窘迫,只好顺着她的话道:美女,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时代,为何全无灵气,却有如此多奇异之物?袁紫薇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这是科技时代,人们不相信玄学,只相信科学和技术。大家运用科学技术创造了很多东西,就像你看到的钢铁巨兽、全息投影。
说着,她拿出手机,这叫手机,能上网、打电话、玩游戏。星尘接过手机,感受到其中流转的“电火之能”,眼中满是惊奇。袁紫薇又指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那些是建筑,我们可以住在里面,还能在里面工作、学习。
星尘听得入神,心中感慨这些现代人竟能以另一种方式生活的很精彩。袁紫薇看着星尘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着说:算了,说得再多也不如你自己去实践!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适应现代的生活了。我该回家了,拜拜!
看着袁紫薇离去的背影,星尘的心中满是对这个时代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他决定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好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星尘在城市中徘徊,试图寻找一处可以栖身之所。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波动,那是一种与“电火之能”截然不同的力量。
他顺着波动的方向寻去,发现是几个年轻人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星尘心中一动,难道在这看似没有灵气的时代,还有人掌握着古老的力量?他悄然靠近,想要一探究竟。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大声喝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星尘拱手道:在下星尘,初来贵地,见此奇异景象,忍不住前来一观。年轻人警惕地看着他,说道: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星尘微微一笑,道:我并无恶意,只是对这股力量十分好奇,能否让我了解一二?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带着星尘走到一旁,低声说:这是我们家族传承的古术,能沟通天地间一种特殊的能量。在这科技时代,很少有人相信这些了,但我们家族一直坚守着。
说着,他再次施展古术,只见那符文光芒大盛,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星尘仔细感受着,发现这股能量虽不及灵气万一,却也有着独特的功能。
年轻人接着说:我们也不知道这能量从何而来,但它确实有一些神奇的效果。年轻人眼神露出了一丝得意,他双手捧着一团跳动的蓝光:你看,它像裹着晨露的萤火虫,能让枯萎的花枝重新发芽。
星尘垂眸抚过腰间玉佩并未回答,年轻人手中那团光晕在他眼中不过是最基础的天地灵气汇聚,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没摸到。
我们试过各种方法都查不出源头,年轻人指尖轻触光团,蓝光便簌簌抖落细碎光点,村里老人说这是山神的恩赐。星尘望着石缝里被光晕滋养得格外青翠的野草,忽然想起宗门后山随处可见的聚灵阵眼。
\"或许吧。\"他轻声应着,看年轻人小心翼翼将蓝光注入陶罐。那里面插着支枯败的梅枝,此刻竟真的抽出嫩红芽尖。星尘袖中手指微动,若他愿意,只需弹指间便能让整座山谷开满四季繁花。
那位年轻人语气里满是憧憬,自然不知眼前看似普通的青衫客,却是曾在宇宙之巅看过星辰之力如何重塑星河的星帝。星帝星尘望着陶罐里摇曳的微光,忽然觉得这凡尘俗世的惊喜,倒比修仙界的千年孤寂鲜活得多。
风卷着枯草掠过干裂的土地,星尘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他望着那一脸得意的年轻人不由得暗叹,眼前这个小世界怕是宇宙众多文明中最落后的一支吧。
不久前他还是执掌三千星界的星帝,此刻却像片被狂风抛掷的枯叶,坠落在这灵气稀薄的世界。
星尘独自走在无人的小巷,指尖抚过胸口的星核位置,那里曾跳动着足以点燃星系的星源,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凉。混沌战魔的黑炎焚尽了他的星脉,连本命星辰都在那场浩劫中崩碎成宇宙尘埃。
\"咳咳......\"剧烈的咳嗽牵动旧伤,星尘踉跄着扶住街边的行道树。树皮粗糙的触感硌得掌心生疼,这凡间的草木竟比星辰战锤还要让他无力。远处传来孩童嬉笑,那稚嫩的声音穿透云层,在他听来却比混沌魔啸更刺耳——原来失去力量后,连凡俗的喧嚣都成了折磨。
他望着天边流云变幻,恍惚间又见星河流转。苦涩漫过舌尖,星尘屈指弹落肩头的草屑。曾以为星帝的宿命是永恒光耀,却不知最壮烈的陨落竟如此狼狈。
第182章 神鼎降魔
霓虹灯的光像毒刺,扎进星尘眼底。他撞进人群,被推搡着踉跄几步,胸口突然炸开剧痛。那只“魔王”在体内翻涌,利爪似的剧痛撕开五脏六腑,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他扶着斑驳的墙皮滑坐下去,冷汗浸透后背,牙关打颤。指尖抠进砖缝,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手黏腻的血——不知是何时蹭上的。
巷口的风卷着酒气和烤串的油烟扑来,他猛地弓起身,胃里翻江倒海。那“魔王”仿佛被气味激怒,在血管里冲撞、嘶吼,要把他的理智撕碎。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时,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角。
行人匆匆掠过,没人注意这个蜷缩在阴影里的男人。有人踢到他的脚踝,骂骂咧咧地走远。星尘想抬头,脖颈却重得像灌了铅。视线里,车流成了模糊的光带,红绿灯在视网膜上烙下灼烧般的印记。
“魔王”的爪子又一次攥紧心脏。他蜷缩得更紧,像只濒死的困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积着油污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意识渐渐模糊时,他好像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那是“魔王”在啃噬他最后的生机。
星尘蜷缩在废弃古庙的角落,褴褛的灰袍下,昔日能撼动星河的身躯此刻只剩嶙峋骨节。他望着掌心那缕微弱到随时会熄灭的星辉,左臂肩胛处,暗紫色的混沌印记正像活物般缓缓蠕动。那是混沌战魔的残魂,在星域大战末那道贯穿星海的混沌剑气中,竟悄无声息钻入了他的神脉。
每一次心跳都牵引着那印记灼烧,仿佛有亿万只蚁虫在啃噬骨髓。星尘咳出一口掺着星辉的黑血,抬头望向破庙穹顶漏下的星光,那光芒曾是他最熟悉的力量源泉,如今却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神识中,沙哑的笑声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星帝,你以为斩碎的是我的本体?
他曾以星核为引,燃烧三千星域将战魔的肉身化为尘埃,却没料到对方早已将一缕本源寄存在自己体内。就像毒蛇蛰伏在温暖的洞穴,直到他力竭陨落凡尘,这缕残魂才开始疯狂蚕食他的生机。
你的星辰之力真是美味的养料。混沌战魔的声音带着嘲弄,待你灵核彻底腐朽时,这具曾承载星辰的躯壳,便是我的容器。
星尘颤抖着攥紧拳头,指尖凝结出微弱的星辉,却在触碰到那暗紫色印记时瞬间溃散。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随着每一次呼吸流逝,而那混沌印记却愈发鲜活,如同在他血肉中扎下了根。
破庙外传来野狗的吠叫,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这位曾执掌星域秩序的帝王,此刻连维持站立都耗尽了力气。他低头看着左臂那不断扩散的暗紫色纹路,第一次尝到了比陨落更绝望的滋味——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逃脱。那所谓的胜利,不过是混沌战魔精心编织的狩猎陷阱。残阳透过破庙窗棂,将他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暗紫色印记在暮色中愈发妖异。
星帝,你看这是哪里,混沌战魔声震环宇!星尘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离开了那个小世界,置身于浩瀚的星域!本尊特意将你带回星域,是为了将你和你的元神一并摧毁!
混沌战魔周身翻涌着墨色气浪,如渊似海的魔威将残破的星穹压得簌簌作响。他猩红魔瞳里跳动着毁灭的火焰,视线如烧红的烙铁般烫在星尘身上。
星帝?他嗤笑着屈指一弹,一缕混沌魔气化作锁链,精准穿透星尘淌着星辉的胸膛。昔日璀璨的帝袍此刻碎如蝶翼,星尘单膝跪地,掌心死死按住不断流失神力的创口,金色血液顺着指缝在虚空中凝成断线的珠子。
看看你守护的星域。混沌战魔随手撕裂空间,远方传来恒星爆裂的轰鸣。无数星辰在魔威下如冰雹般坠落,曾经繁荣的星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星尘猛地抬头,眼底血丝迸裂,神力逆流让他喉间涌上腥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十七星域在魔焰中化作宇宙尘埃。
你的力量,你的子民,你的尊严...混沌战魔缓缓蹲下身,魔爪扼住星尘的咽喉将他提起,在他耳边吐息如刀,\"本尊会像捏碎这颗星球一样,把它们碾成最卑微的混沌粒子。\"
星尘的神光在魔气侵蚀下忽明忽灭,他艰难地抬手想要触碰逐渐暗淡的星核,却被混沌战魔无情踩碎手指。骨骼碎裂声混着星域崩塌的巨响,奏响了星帝时代的终章挽歌。
星帝星尘双目赤红如燃血神灯,周身破碎的帝袍在宇宙罡风中猎猎作响。他胸口狰狞的伤口仍在淌落星辉,那是连不灭帝躯都难以愈合的魔伤,可此刻他脊梁挺得笔直如崩弦战弓。残存的星域在身后崩塌,万亿星辰的残骸化作流淌的光河,倒映着他燃烧神魂的最后身影。
\"噗——\"他猛地咳出一口金色心血,那血珠未及消散便化作锁链,将体内最后一缕帝力死死锁住。那是他从帝座崩塌时就藏入神魂本源的火种,是他燃烧九世修为凝练的最后杀招。此刻他以指尖为引,将这缕帝力狠狠刺入眉心祖窍,霎时间亿万星辰虚影在他身后明灭,古老的帝纹从骨髓深处浮现,在体表交织成通天彻地的帝道神环。
\"太初神鼎,给朕——起!\"
随着星帝声震混沌的怒吼,他眉心祖窍骤然洞开,一尊通体流淌着混沌气流的古朴神鼎缓缓升起。鼎身铭刻着开天辟地以来的所有大道符文,三足镇压着过去、现在、未来三世时空,鼎口吞吐着足以湮灭诸天的鸿蒙紫气。这尊沉睡在星帝本源中的宇宙至宝,此刻苏醒时迸发的威压,竟让周围数百光年的时空褶皱开始坍塌。
神鼎悬空的刹那,星尘周身骨骼寸寸爆响,他竟在以自身帝体为薪柴,强行催动这枚远超他当前境界的禁忌神物。鼎身的鸿蒙紫气与他淌落的星辉交织,化作一道道贯穿古今的锁链,死死锁住了远处那尊遮天蔽日的魔影。混沌战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魔躯上翻涌的灭世魔气竟被神鼎散逸的太初之力寸寸净化。
星尘望着那尊让他付出一切的魔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作决绝。他抬手按在太初神鼎底部,将自己最后的神魂本源彻底灌入其中,鼎身顿时爆发出照亮整个混沌海的璀璨神光。\"以我帝血为祭,以我神魂为引,太初·开天印——\"随着他生命最后的呐喊,太初神鼎化作一道贯穿永恒的光柱,携着开天辟地的伟力,朝着混沌战魔悍然撞去。
那道光柱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洞穿了混沌战魔的身躯。魔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太初神鼎的威力下逐渐消散。
然而,这一击也耗尽了星尘最后的力量。太初神鼎光芒黯淡,缓缓落回他的眉心祖窍。星尘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就在他即将倒下之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包裹住他。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未坠入无尽的虚空,而是被传送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这里光芒柔和,四周悬浮着无数闪烁的星辰碎片。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响起:星帝,你以决绝之姿守护了星域,此等意志令人敬佩。这是对你的嘉奖,也是你重新崛起的契机。
星尘还未来得及询问,那些星辰碎片便朝着他涌来,瞬间融入他的身体。他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飞速恢复。
第183章 重生之旅
星帝星尘眉心绽出最后一缕金芒,太初神鼎悬于混沌战魔残破的元神之上,鼎身铭文如活过来般流转星辉。
星尘将毕生修为凝成星核投入鼎中,神魂在烈焰中噼啪作响,化作催动神鼎的最后薪柴。\"轰隆——\"混沌战魔那遮天蔽日的魔躯在鼎光中寸寸消融,黑紫色的魔血溅在星帝逐渐透明的仙袍上,竟烫出焦黑的孔洞。
当最后一缕魔气消散时,星帝的神魂之火也已燃至尽头。他的身躯如断线纸鸢般坠向虚空,就在星尘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太初神鼎突然爆发出亿万星辰般的璀璨光芒,将他残破的肉身卷入一道扭曲的空间裂隙。
星尘的身体躺在一片流淌着银辉的虚空之中。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唯有无数星辰虚影在缓慢流转,空气中弥漫着苍茫古老的气息。他的身体早已在神魂燃烧时崩碎,此刻仅余一缕微弱的星辰本源之力,如同风中残烛。
突然,远处一颗碎裂的星辰残骸微微颤动,剥落的星屑化作银色流光向他飘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星辰碎片从虚空中浮现,它们围绕星尘残存的本源,如同受到无形指引般,用碎光编织出崭新的经脉与骨骼。
星尘的意识在星屑的滋养下逐渐复苏,他感觉到那些蕴含着创世之力的星辰碎片正与自己的本源共鸣,在这片神秘的星界废墟中,一具由星辰精华重塑的仙躯正缓缓睁开双眼。
星尘缓缓起身,打量着这具全新的身体,体内流淌着磅礴且陌生的力量。就在这时,一道宏大且古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炸响:“闯入者,你因何出现在此?”
星尘警惕起来,大声回应:“我与混沌战魔同归于尽后,被太初神鼎卷入此地。不知这是何处?”
声音沉默片刻,道:“这里是鸿蒙星界的残骸,万星诞生之初的混沌遗迹。你能在此重塑身躯,也是与这方星界有缘。”
星尘心中一动,问道:“前辈,可有办法让我离开此地?”
声音道:“你既已重塑仙躯,可尝试以自身星辰本源沟通这星界残片,若能掌握其中一丝规则之力,便可撕裂空间离去。”
星尘闻言,盘坐而下,闭目感受着周围星辰碎片的律动。他运转星辰本源,试图与之相融。许久之后,他的身体周围星光闪烁,竟真的捕捉到了一丝规则之力。
他双手结印,一道璀璨的空间裂缝出现在眼前,星尘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裂缝那头光芒刺目,待他适应光线,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奇异森林。四周树木皆闪烁着幽光,树干上符文流转,似在诉说古老秘密。
突然,一只浑身散发蓝光的巨狼从林中蹿出,它的双眼如寒星般冰冷,咆哮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星尘体内星辰本源运转,双手凝聚星光之力,准备迎战。就在他要出手时,巨狼竟缓缓伏下身子,眼中敌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这时,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老者从林中走出,他微笑着说:“此狼乃这森林守护者,它感知到你身上鸿蒙星界的气息,故而臣服。这里是灵幻之森,多有奇珍异宝,你既来了,也算是缘分。”
星尘拱手道:“多谢前辈告知,不知前辈能否指点我接下来的修行之路?”老者点点头,开始为星尘讲述这方世界的修行奥秘。
星尘渐入佳境之际,灵幻之森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苏醒。
老者脸色一变,说道:“不好,沉睡在森林深处的上古凶兽被惊动了,它一旦完全苏醒,这灵幻之森乃至周边地域都将陷入危机。”
星尘眼神坚定:“前辈,我去阻止那凶兽。”老者赞许地点点头:“你有此勇气甚好,这有一枚灵幻符,关键时刻可助你一臂之力。”
星尘接过灵幻符,运转星辰本源,化作一道流光朝森林深处掠去。越往深处,压力越大,周围的灵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弯折。
当星尘看到了那上古凶兽,只见它身形如山,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凶兽察觉到星尘,怒吼一声,朝他扑来。
星尘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双手凝聚星光之力,朝凶兽射去。星光击中凶兽,却只激起一阵涟漪,并未对它造成实质性伤害。
凶兽更加愤怒,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火焰,星尘迅速施展身法躲避,火焰所过之处,灵木瞬间化为灰烬。
星尘取出老者送给他的灵幻符。注入星辰本源之力。灵幻符瞬间光芒大盛,释放出一股神秘力量,与凶兽的攻击抗衡。
星尘运转星辰本源之力,凝聚出一把光剑,朝凶兽刺去。凶兽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晃动起来。星尘不断攻击凶兽,凶兽发出绝望的咆哮,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就在凶兽即将完全消散之际,一道幽黑的魔影从其体内窜出,直扑向星尘。魔影速度极快,星尘躲避不及,被其撞个正着。
灵幻符的光幕瞬间破碎,魔影侵入他的识海,妄图占据他的意识。星尘只觉头痛欲裂,星辰本源之力也开始紊乱。他全力运转星辰本源之力,将魔影逼出识海。
星尘重塑仙躯所融合的星辰碎片突然闪耀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与魔影展开激烈对抗。有这股力量的加持,星尘逐渐占据上风,最终将魔影逼出识海。魔影嘶吼着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星尘在这灵幻之森,调养了一段时间,实力逐渐恢复。一日,他偶然发现森林中一处神秘之地,光芒闪烁。星尘走近细观,那竟是一座古老的星阵,符文流转间透着一股神秘力量。
星尘刚踏入星阵,阵中光芒顿时大盛,将他卷入一个奇异空间。这里时间与空间紊乱,有无数星芒闪烁,隐藏着宇宙奥秘。
星尘的靴底触及星阵边缘的刹那,地面上镶嵌的星辰石突然迸发出银蓝色的光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阵图。他尚未站稳,千万道星辉便从阵眼冲天而起,在头顶交织成璀璨的穹顶。光芒刺得他闭目,再睁眼时,四周已不是那间熟悉的星阵。
他悬浮在一片流动着星云的空间里,脚下没有实地,只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如流沙般缓缓掠过。
远处,巨大的星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转动,星辰石化作真实的星体,有的散发着灼热的橙光,有的则凝结着幽蓝的冷辉。耳畔听不到任何声音,却能清晰“感知”到星轨运行时发出的低沉共鸣,仿佛宇宙的脉搏在指尖跳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星尘尝试伸出手,指尖竟穿过一颗淡紫色的星云,溅起细碎的光粒。那些光粒落在他的衣袖上,竟化作了闪烁的星图纹路。他忽然发现自己能看清每一颗星辰的轨迹——它们并非无序飘荡,而是按照某种古老的规律相互牵引,构成一幅比那座星阵复杂万倍的立体星图。当他集中精神凝视某颗亮星时,一段晦涩的星象口诀竟莫名浮现在脑海。
星尘意识到,这奇异空间或许是在传授他星象之道。他静下心来,沉浸在对星图和口诀的感悟中。
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掌握了一些星象之力的运用方法。突然,空间一阵剧烈震荡,一道巨大的星芒朝他射来。星尘反应迅速,凝聚出一面星盾抵挡。那道星芒撞击在星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星尘发现星芒中蕴含着更深层次的星象奥秘。他的身体周围星光流转,气势更盛。这时,空间开始收缩,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往一个方向拉扯。星尘猛然顿悟,自己或许即将离开这个奇异的空间。
当光芒再次刺目,星尘果然回到了灵幻之森的星阵中。
第184章 灵幻之森
刺目的光芒褪去后,星尘仍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抬手遮眼,指缝间却漏进几缕柔和的银辉——那是星阵石板上镶嵌的荧光石在闪烁,如同被惊扰的星辰,正缓缓收敛着光晕。
鼻尖萦绕着灵幻之森聚集的浓郁灵气,混杂着夜露凝结的清冽。耳边不再是奇异空间里永恒的寂静,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枝桠间传来的夜莺啼鸣,以及脚下苔藓被踩过时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穿梭空间时的灼痛感,掌纹里却多了些细碎的金色纹路,像极了奇异空间中那些流动的光河。
星阵的轮廓在他脚下逐渐清晰,十二块青灰色的星纹石围成环形,每一块都对应着夜空中的某个星座,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亮。
浓郁的灵气在星阵边缘缭绕,将星光折射成朦胧的纱幔。星尘忽然想起奇异空间里那片无垠的星海,那些触手可及的星辰仿佛还在眼前旋转。而此刻,星尘指尖触及的,只有灵幻之森微凉的夜风。他轻轻按了按胸口,心跳沉稳有力,让他相信了这场回归的真实。
由于这灵幻之森灵气浓郁,修炼资源得天独厚,所以这里便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灵、魔界妖兽。
灵幻之森的氤氲灵气如轻纱流转,林间奇花异草遍地,朱果垂枝,灵芝吐蕊,处处透着诱人的勃勃生机。然而这仙境般的表象下,却暗藏汹涌杀机。腐叶下窸窣的异响,树冠间掠过的黑影,都昭示着此地绝非善地。星尘正俯身采集一株千年雪莲,指尖刚触到那冰莹花瓣,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腥风骤起,一头赤瞳魔狼从古树后猛然窜出,鬃毛如燃,獠牙泛着幽光。星尘身形未滞,反手抽出背后青钢剑,剑花挽出半轮清辉,精准格挡在魔狼扑来的利爪前。金属碰撞声刺耳,他借势旋身,足尖点地腾跃而起,避开魔狼甩动的长尾。
这头魔狼显然修炼多年,皮毛坚硬如铁,竟在剑刃下只留下浅浅白痕。星尘剑势陡变,灵力灌注剑身,剑光顿时暴涨三尺。他踏风而行,剑招虚实交错,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与魔狼缠斗在密林之间。
忽然,余光瞥见左侧灌木丛中绿影闪动,星尘心头一凛,是碧鳞蛇!这种灵界毒蛇毒性猛烈,更擅长隐匿突袭。他足尖一点,借力向后飘出丈许,堪堪避开魔狼的扑咬,同时剑锋斜挑,逼退魔狼的同时,剑穗上系着的铜铃骤然轻响,荡开蛇信喷吐的毒雾。
星帝指尖星辉流转,那丝帝威化作无形天幕压向妖兽群。赤瞳妖狼呜咽着跪倒在地,坚如精铁的利爪在冻土上抓出深深沟壑;玄翼毒蛾的磷粉骤然熄灭,如断线风筝般坠向腐叶;就连最凶戾的九头蛇蚺,此刻也将九个头颅死死埋进鳞片,涎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滴落。
林间忽然响起枯枝断裂的脆响。星尘目光扫过右侧古柏,那头藏匿在树洞里的人面蛛正疯狂啃噬自己的步足,八只复眼淌出粘稠汁液——它试图用剧痛驱散那股源自灵魂的颤栗。
\"聒噪。\"星帝冷哼。悬停在他肩头的流萤忽然爆开炽白光晕,所有试图逃窜的妖兽周身都浮现出淡金色星链。这些由星辉凝结的锁链越收越紧,将上百头妖兽捆成震颤的肉团,唯有那头先前抓伤云纹豹的墨角犀还在挣扎,粗短的犄角迸溅出暗紫色妖火。
星尘缓步上前,每走一步地面便绽开半尺宽的冰晶。当他停在墨角犀面前时,这头三丈高的巨兽竟如遭重锤,四肢骨骼寸寸碎裂着瘫软下来。妖火在接触到星尘衣袂的刹那化作青烟,独角上镶嵌的魔晶寸寸剥落,露出里面纯净的星辉内核——那是五百年前被它吞噬的星修遗骨。
\"借汝躯壳养吾星辉,倒也算功德一件。\"星尘屈指轻弹,墨角犀庞大的身躯骤然透明,最终凝成一粒悬浮在掌心的淡紫色光点。林间残余的妖兽在失去首领后彻底崩溃,星链收紧的闷响与骨骼碎裂声交织成绝望序曲。
他抬头望向被枝叶遮蔽的夜空,指尖光点融入眉心。那些躁动的妖兽残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星砂,被无形旋涡卷入地底——那里将生成新的星脉,滋养这片被妖气浸染的森林。
星尘将妖兽残骸化作的星砂处理完毕后,正准备继续在灵幻之森探寻,忽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好似闷雷在地下滚动,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微微颤抖。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森林深处飞速逼近,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折断倒塌。
原来是一头身形如山般的巨熊,它全身毛发如钢针般竖立,每一根都闪烁着幽光,熊掌所到之处,地面被抓出一道道深沟。巨熊怒吼一声,腥风扑面而来,它朝着星尘猛扑过来。星尘眼神一凛,体内灵力迅速运转,指尖瞬间光芒大盛,迎向巨熊,光影如流星般划过夜空。
巨熊力大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星尘不急不徐的抬手按下,一道光芒没入它的脊背,巨熊发出一阵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星尘玄衣猎猎,银发垂落肩头,面容俊美却覆着寒霜。他缓步走到巨熊尸身前,琥珀色瞳孔中杀意未散。这头千年熊妖本是这灵幻之森一方霸主。偶遇星尘,星尘身上散发的不凡之气令熊妖
此刻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地,粗壮熊爪仍在抽搐,腥热鲜血汩汩涌出,在雪地上漫开刺目红痕。星尘脚尖轻点,避开地上血污,冷声道:\"不过是渡劫期的妖兽,也敢在本帝面前撒野。\"他袖中飞出一道银芒,将熊妖内丹摄出,随手捏碎。
内丹碎裂的灵光中,星尘负手而立,周身灵力如寒潮般涌动。方才熊妖的咆哮震裂了半座山岩,却连星尘的护体罡气都未能破开。若非今日心境稳固,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这孽畜形神俱灭。
寒风卷起他衣袂,黑发在空中划出冷冽弧度。星尘瞥了眼熊尸,转身往灵幻之森外围走去。
身后,熊尸在他离去的刹那彻底僵硬,铜铃大的眼睛圆睁,至死不解自己为何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雪片落在星尘肩头,旋即被他周身灵力震成虚无,只留下渐行渐远的清冷背影,和风中那句冰寒彻骨的一句话:\"自寻死路\"!
星尘刚走出几步,突然,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压抑。他警惕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只见原本静谧的森林中,竟凭空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口。
从裂缝中,涌出了一群形态各异的暗黑妖兽,它们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
为首的是一只身形巨大的暗影麒麟,它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火焰,每一步踏出,地面都被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暗影麒麟仰头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木纷纷颤抖。它恶狠狠地盯着星尘,嘶声道:“可恶的人族,你坏了我们的平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星尘冷笑一声,看来这里不止那只熊妖造次,星尘指尖光华流转,瞬间光芒大盛,他周身的灵力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起来。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敢打本帝的主意!真是可笑!说罢,星尘身形一闪,如流星般冲向了暗黑妖兽群…
第185章 妖兽遍地
星尘冲入暗黑妖兽群,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璀璨的星芒剑,剑光闪烁,所到之处,暗黑妖兽纷纷惨叫着倒下,暗影麒麟见状,怒目圆睁,它张开饕餮巨口,吐出一道蓝色的火焰,向着星尘席卷而来。星尘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避开火焰的同时,反手一剑斩向暗影麒麟。
暗影麒麟侧身躲过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星尘。星尘不疾不徐,体内灵力运转,在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将暗影麒麟的攻击阻挡
周围的暗黑妖兽一拥而上,将星尘团团围住,星尘丝毫不乱,他周身光芒大盛,释放出强大的帝威,暗影妖兽们被这股威压震慑,纷纷踉跄后退。
星尘施展出星耀千幻剑,剑影如繁星般闪烁,瞬间斩杀了大片暗黑妖兽,暗影麒麟见势不妙,转身遁走。
星尘冷哼一声,指尖射出一道星辉,击中暗影麒麟,随后星尘一步迈出,瞬息便降临暗影麒麟的近前。
暗影麒麟愤怒地咆哮着,它摇头摆尾,带起一阵昏暗的风暴,试图将星尘卷开。星尘立定身形,手中星芒剑光芒更盛,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向暗麒麟。剑气与昏暗风暴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地面突然裂开,数只暗黑巨蟒从地下钻出,将星尘的退路截断。原来暗影麒麟故意引星尘追击,让其它妖兽在星尘后面伏击,令星尘腹背受敌。
星尘运转灵力,召唤出星辰护盾,将自己护住。那些巨蟒吐着信子,纷纷向他扑来。星尘施展出星爆术,一道星芒炸裂开来,将暗黑巨蟒炸得七零八落。
暗影麒麟正欲再次逃窜,星尘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星芒牢笼从天而降,将它牢牢困住。
暗影麒麟在星芒牢笼中疯狂挣扎,发出愤怒的嘶吼,它身上的暗黑之力不断冲击着牢笼,星芒闪烁不定。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头体型更为庞大、周身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暗黑巨兽疾驰而来。这头巨兽竟是暗影麒麟的首领——暗黑魔蛟。
暗黑魔蛟来到近前,怒视着星尘,张嘴喷出一道幽紫色的魔焰,魔焰所过之处,空间都扭曲起来。
星尘迅速收起星芒牢笼,全力运转星辰之力,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星辰盾牌,挡在身前。魔焰撞击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盾牌表面的星辰光芒不断摇曳。
星尘施展出星移之术,瞬间出现在暗黑魔蛟身前,手中星芒剑狠狠刺去。暗黑魔蛟反应极快,它猛地窜出,尾巴横扫过来,星尘侧身一闪,剑顺势划开了它的鳞片,黑色的血液飞溅而出。暗黑魔蛟发出一声怒吼,战斗愈发激烈起来……
暗黑魔蛟周身幽紫光芒大盛,竟从体内召唤出一群暗灵魔蜂,密密麻麻地朝着星尘扑去。这些魔蜂速度极快,且带有剧毒,所过之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星尘运转灵力将自己包裹,同时挥动星芒剑,剑风形成一道道屏障,将魔蜂纷纷斩落。不断有魔蜂突破剑风屏障,在星尘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星尘运转星辰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颗巨大的星辰珠,猛地将星辰珠推出。星辰珠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暗灵魔蜂瞬间被净化,化为点点星光消散。
暗黑魔蛟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星尘再次施展出星耀千幻剑,无数剑影如流星般朝着暗黑魔蛟射去。暗黑魔蛟来不及躲避,身上被剑影接连击中,它发出凄厉嘶吼,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星尘大喝一声,手中星芒剑爆发出璀璨光芒,一剑斩向暗黑魔蛟的头颅……
就在星芒剑即将斩落之时,暗黑魔蛟竟突然化作一团幽紫烟雾,消散在原地。星尘眉头一皱,警惕地环顾四周。这时,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震动,暗黑魔蛟从地下破土而出,巨大的身躯将星尘紧紧缠住。暗黑魔蛟身上的鳞片如利刃般割破星尘的肌肤,鲜血直流。星尘运转全身星辰之力,体内的星辰灵珠突然闪耀出奇异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星尘施展出星辰爆碎诀,周身爆发出强烈的星芒,将暗黑魔蛟震开。暗黑魔蛟遭受重创,轰然落地。
星尘手中星芒剑带着毁天灭地之势飞速斩下。一道璀璨剑光闪过,暗黑魔蛟的头颅应声滚落。周围的暗黑妖兽见首领已死,纷纷落荒而逃。
星尘立于暗黑魔蛟庞大的尸身之上。魔蛟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散发出浓烈的腥气。刚才那场恶战的余威犹在,空气中还残留着灵力碰撞的波动。
被星尘强大实力震慑,原本盘踞在附近的妖兽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有的钻入密林深处,有的潜入幽暗洞穴,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一时间,森林里响起各种鸟兽惊慌逃窜的声音。
灵幻森林果然名不虚传,即使经历了一场大战,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这些灵气如同实质般,在林间缓缓流动,滋养着万物。深吸一口,便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内,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奇花异草随处可见,散发着阵阵清香。远处传来清脆的鸟鸣,更增添了几分生机。若是能在这里静心修炼,定然能事半功倍。
只可惜,这片宝地却被无数妖兽占据。它们种类繁多,数量更是多如牛毛,从低阶到高阶,遍布森林的各个角落。
这阵子星尘饱受妖兽袭扰,虽然没啥危险,但却令人不胜其烦。想要在这里静心修炼,实属不易。星尘望着四周茂密的树林,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星尘萌生了一股退意,他正思索之间,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求救声从灵幻森林深处传来。星尘循声赶去,很快便在一片隐蔽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的少女被一群低阶妖兽围攻。
少女奋力抵抗,渐渐不支。星尘瞬间出手,星芒剑斩出,瞬间将那些妖兽尽数斩灭。
少女见妖兽被星尘灭除,明眸中闪过一丝青睐,她盈身拜谢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苏瑶,误入此地,不想遭遇这些妖兽。”星尘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这灵幻森林妖兽遍地,姑娘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星尘接着说道。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公子,我听闻这森林深处有一处灵泉,对修炼大有裨益,我本想前往探寻,奈何实力有限,此行怕是难以达成了……
苏瑶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说道,公子实力不同凡响,可否与我一同前往那灵泉?星尘原本对灵泉并不感兴趣,苏瑶口中的灵泉对普通修者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对他这位帝者来说,灵泉根本无用。
星尘思索片刻,点头道:也罢,我便与你走一趟吧。两人一路上又遭遇了不少妖兽,均被星尘轻松解决。随着深入,周围的灵气愈发浓郁,隐隐有光芒闪烁。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灵泉所在之处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强大的灵力屏障,上面符文闪烁,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星尘眉头微皱,运转灵力仔细探查这道屏障。苏瑶在一旁担忧地望着屏障,焦急的问道:“公子,这屏障我们能突破吗?”星尘没有回答,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星辰之力冲向那道屏障。
第186章 灵泉魔窟
符文光芒大盛,星尘发出力量遭到了反噬,同时那屏障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臂,朝着星尘快速抓来,星尘闪身闪过,手中星芒剑挥出,迅速斩中那条手臂。
那条手臂瞬间消散一空,可那屏障却变得更加坚固。苏瑶咬了咬嘴唇说道,公子,会不会得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这道屏障?星尘略微思索,目光落在了那些闪烁的符文上。
星尘试着解读那些符文的奥秘,突然那符文光芒流转,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图案,星尘目光一凛,按照图案的指引调整灵力波动的方向
紧接着屏障光芒闪烁,缓缓的出现了一道裂隙,星尘拉着苏瑶趁着裂隙还未闭合,闪身进入其中。
当二人进入裂隙,灵泉便在眼前出现了,只见那灵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它周围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星尘和苏瑶踏入裂隙深处时,灵泉的光晕已在前方氤氲开来。那汪泉水通体流转着暖玉般的柔光,像揉碎的星光沉在泉底,水面泛起的涟漪都带着细碎的金芒。光芒拂过肌肤时是微凉的暖意,不灼人,却让四肢百骸都泛起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灵息正顺着毛孔往里钻。
可这温润景象里,却藏着令人脊背发寒的违和。裂隙岩壁呈现墨黑色,任灵泉光芒亮如白昼,却照不亮三尺外的阴暗。那些扭曲的石笋在暗处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似有活物在那里蠕动。
更诡异的是泉水的声音——本该是叮咚清响,此刻听来却节奏古怪,时而短促如泣,时而拖长似叹,混着裂隙里穿堂而过的阴风,竟像有无数人在低声絮语。
苏瑶忽然攥住星尘的衣袖,指尖冰凉:公子,你闻一下,什么味道?
星尘凝神细嗅,果然嗅到一股极淡的甜香,像是某种山花开在腐叶堆里,甜得发腻,又带着若有若无的腥气。这香气顺着呼吸钻入肺腑,明明该是馥郁的,却让他舌根泛起铁锈味。
泉边的空气比别处更冷,水珠从岩缝滴落,砸在水面的声音竟带着金属落地般的脆响。
忽然间,灵泉中央的光芒猛地一缩,水面骤然下沉半尺,露出泉底洁白如玉的鹅卵石。可那些石头排列的形状太过规整,细看竟像是一圈圈扭曲的符文。苏瑶瞳孔微缩,她分明看见最大的那块鹅卵石上,有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正在缓缓成形。
那张人脸轮廓逐渐清晰,竟是一张苍白又扭曲的脸,双眼圆睁,透着无尽的怨愤。灵泉中的符文闪烁起诡异的红光,像是被激活了某种邪恶的力量。
“不好,这是邪阵!”星尘低喝一声,拉着苏瑶往后退。可就在这时,泉底伸出无数条透明的触手,如蛇一般向他们缠来。触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星尘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光华幻剑猛的斩向触手,可那些触手却似黏力极强的橡胶,幻剑划断后又迅速愈合。苏瑶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一道蓝光从她掌心射出,打在触手上,却只让触手停顿了一瞬。
那些触手越来越多,将二人团团围困。灵泉中的那方长人脸发出尖锐的怪笑,那怪笑震得裂隙的石壁都簌簌颤抖。
星尘幻剑斩断数根扑来的触手,切开粘液的刹那,断口处竟如活物般扭曲再生,墨绿色汁液溅在衣袍上,瞬间蚀出细密孔洞。苏瑶掌心腾起青蓝色火焰,试图灼烧那些不断从裂隙深处涌出的肢体,火焰撞上触手便发出滋滋闷响,却只燎出几片焦黑,旋即被新的触须覆盖。
“咯咯咯——血肉养泉,魂归故里——”人脸的笑声化作实质音波,震得整个裂隙空间形成乱流。星尘瞥见苏瑶鬓角渗出鲜血,显然已撑不住这音波冲击,当即催发出一道结界将那诡异笑声禁锢。紧接着那些触手以更快的速度收缩绞紧,形成密不透风的囚笼,连头顶的星辉都被遮蔽。
灵泉中人脸忽然裂开巨口,喷出粘稠的灰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腐败的涟漪。星尘的衣服瞬间溃烂,露出的皮肉竟化作青黑色藤蔓,顺着骨骼蔓延。
苏瑶惊呼着,未等她反应过来,却见那些藤蔓已缠上星尘的脖颈,将星尘往灵泉方向拖拽。泉底中人脸的笑声愈发癫狂,无数苍白手臂正从那里缓缓升起。
孽障,本帝也是你能毁灭的,给你一个幻境你还当真了!随着话音,星尘的身影重回灵泉旁边!苏瑶顿时破涕为笑,望着完好无缺的星尘满眼星星:真了不起!
星尘现身时,周身星辰虚影沉浮,帝威如狱压得空间微微扭曲。他玄色帝袍上绣着周天星图,眸光冷冽如万古寒冰,见此情形怒极反笑:区区阴祟之物,也敢觊觎本帝?
话音未落,他并指成掌,掌心凝聚亿万星辰光点,刹那间化作遮天蔽日的星芒掌印。掌风未至,泉底中的诡异人脸已被星辰之火灼烧得滋滋作响,那些苍白手臂仿佛感应到灭顶之灾,疯狂扭动着欲缩回泉底。
“晚了!”星尘冷哼一声,星尘手印轰然拍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灵泉瞬间炸裂,无数手臂在星芒中寸寸湮灭,化作缕缕黑烟。泉底传来一阵凄厉,似有庞然大物在深处搅动,却被星尘帝威震慑,再不敢有异动。星尘负手立于泉边,帝威浩荡,笼罩四野。
,泉底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炸开的泉底冲天而起,竟是一只遮天蔽日的九头蛇妖。它每一颗头颅都喷吐着黑色的火焰,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九头蛇妖怒目圆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敢毁我灵泉,今日你们都得死!”说罢,它数颗头颅同时攻向星尘和苏瑶。
星尘面色冷峻,周身星辰之力涌动,再次凝聚出更为强大的星芒剑阵。
剑影与雷光交织,与九头蛇妖的黑色火焰激烈碰撞,整个裂隙都在剧烈颤抖。星尘施展出禁忌星术,一道璀璨的星河横贯天际,狠狠斩向九头蛇妖。
在星尘强大帝力的攻击下,九头蛇妖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起漫天尘埃。墨绿色的血液从七窍中汩汩涌出,在地面上汇成蜿蜒的溪流,所过之处,岩石都被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血珠化作缕缕黑烟飘向天际,在暮色中凝结成扭曲的蛇影,最终被山风撕碎。唯有九颗断裂的蛇牙深深扎进岩层,表面还残留着星辰灼烧的焦痕,在星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
苏瑶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立。
原本应该是灵泉汩汩、瑞气蒸腾的泉眼,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焦黑的深坑。坑底依稀可见几缕残存的黑气袅袅散去,那是九头蛇妖被斩杀后残留的妖气。而传说中能洗髓伐脉、滋养万物的灵泉,却连一丝水痕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余下坑边几株枯萎的仙草,无声地诉说着此地曾有的灵秀。
空气中,那缕帝威尚未完全散去,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九天星河般浩瀚而冰冷的力量感。苏瑶望着眼前的星尘,暗自庆幸,原来自己遇见的竟然是一位帝者!同时她望着那毁去的灵泉,也露出了一丝惋惜。
傻丫头,这哪是什么灵泉,分明是一座蛇窟!本帝观其气象,见其中多存怨气,不知有多少慕名而来的修者葬身其中。
第187章 上古邪灵
灵幻之森终年紫雾蒸腾,灵泉汩汩流淌,滋养着遍地奇花异草,洗髓草在泉边摇曳生姿,引得赤瞳妖狼与碧鳞巨蟒盘踞在古树虬枝间。
这里之所以鲜有人迹,多半是人们谈虎色变,偶有几位自恃武功高强,结伴前来的武者,结果是尽皆命丧妖兽之口!苏瑶虽然是一位超越武道的修者,但她的修炼之力尚浅,仅达到人圣境二阶,对付一些普通的妖兽尚可,一旦遇到妖兽之王便是小乌见大乌了!
苏瑶遇见星尘自然是幸运的,否则她别说进入那裂隙,与那九头蛇妖对峙了!怕是在进入裂隙之前便会被那些至强妖兽吞噬干净了!
苏瑶紧随星尘左右,她对星尘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灵泉未得,却遇见比灵泉还要珍贵万倍的眼前人,怎不令她欣喜万分呢?
星尘玄色衣袍掠过林间,黑发无风自动,指尖凝结星辉化作三尺星刃,刀光如练斩向扑来的妖狼,狼首滚落时,妖血溅在发光的苔藓上,蒸腾起腥臭的白烟。他足尖点在横生的枝桠上,躲过巨蟒喷吐的毒雾,星刃旋出银弧,将碗口粗的蛇身劈作两段,蟒血喷涌如泉,染红了下方的幽蓝菌菇。
不过片刻,又有三头巨蟒的尸身轰然坠地,林间血腥味引来更多妖兽,他却只是抬手拭去唇边血痕,眸中寒星更甚,似要将这片被妖气浸染的森林,以星刃劈开一条清明之路。
苏瑶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手中长剑也忍不住挥舞起来,协助星尘对抗妖兽。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传来,一只身形如山的金色巨虎从密林中窜出,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竟是这灵幻之森的妖兽之王。
金色巨虎的出现,让周围的妖兽纷纷退避,它的目光锁定了星尘,发出一声怒吼,震得周围的灵木瑟瑟发抖。星尘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到这只金色巨虎的强大,绝非之前那些妖兽可比。
星尘手中星刃光芒大盛,周身星辉流转,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璀璨的星辰。就在他准备迎战金色巨虎时,苏瑶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手中长剑一横,坚定地说:让我来试试!
星尘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阻止,苏瑶便朝着金色巨虎冲了过去,长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巨虎的咽喉。金色巨虎轻蔑地哼了一声,轻易地避开了苏瑶的攻击,然后一爪向她拍去……
苏瑶只觉一股沛然大力袭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星尘瞳孔一缩,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在苏瑶即将落地时将她稳稳接住。他将苏瑶轻轻放在一旁,眼神变得无比冷峻,周身的星辉越发耀眼。
金色巨虎见一击未将苏瑶重创,怒吼一声,再次扑了过来,它的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狂风。星尘不退反进,迎向巨虎,手中星刃与巨虎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一时间,飞沙走石,灵木折断。
星尘运转全身的力量,将星刃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金色巨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出现了一道道伤痕。
星尘凝聚全身星辉于星刃之上,施展出最强一击。星刃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贯穿了金色巨虎的身体。巨虎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星尘转身走向苏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苏瑶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差点连累你。”星尘温柔地笑了笑:“没事,你也是为了帮我,以后别这么莽撞就好。”
就在这时,原本死去的金色巨虎突然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星尘的体内。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苏瑶惊喜地看着星尘:“星尘,你的功力又增强了!”
星尘感受着体内有股澎湃的力量稍纵即逝。他知道,金色巨虎的妖丹聚集了它全部的修炼之力,虽然说他身为一名大帝,获得这点修炼力不算什么,但有总胜于无!
星尘和苏瑶继续在灵幻之森中行走。他们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发现了一座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古老宫殿。
宫殿厚重的石门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星尘和苏瑶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不知这里面是藏着的是机缘还是危险。
二人缓缓朝着宫殿走去,刚走到宫殿石门近前,那些符文突然亮起,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袭来。
苏瑶有些担忧地说:“这符文似乎有强大的禁制,我们能进去吗?”星尘古井无波,凝视着那些符文,若不是怕破坏里面的机缘,这石门禁制在本帝面前就是形同虚设。
星尘话音未落,宫殿石门内传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竟是这宫殿的守护者——上古邪灵。
邪灵冷冷道:“想进此殿,得先过我这关!”上古邪灵说罢,双手一挥,无数黑色箭矢向星尘和苏瑶激射而来。星尘迅速挡在苏瑶的身前,星刃挥动,将那些箭矢轻松斩落。
上古邪灵一击不成,接着又施展禁术,周围空间开始扭曲,不断的形成一个又一个黑洞,那些黑洞敞开饕餮巨口袭来,欲将他们吞噬。
星尘冷声道,就这点技俩,也敢卖弄。说着,他将体内力量与星刃融合,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息驱散了黑洞。邪灵恼羞成怒,身形一闪,冲向星尘。
星尘并不躲闪,星刃劈出,直接斩向上古邪灵。邪灵身形飘忽,如同鬼魅!星尘凝聚力量,打出一道星芒掌印,动作看似缓慢,却轻松追赶上了上古邪灵,并将其重创。上古邪灵闷哼一声,身体出现短暂停滞。
星尘抬手之间,星刃光芒暴涨数倍,朝着邪灵猛地劈落下去。邪灵试图再次躲避,却发现周围空间被星尘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躲开这道攻击。
“轰!”星刃斩中上古邪灵,邪灵发出凄厉嘶吼,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就在邪灵即将消失之际,它突然怒目而视,“你们即便过了我这关,殿内还有更可怕的存在。
第188章 古殿魔威
黑雾缭绕的宫殿中,上古邪灵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它最后残存的头颅转向星帝星尘,眼中充满怨毒与疯狂,嘶哑的声音带着诅咒般的回响:“星尘……你以为杀了我就成功了?这座宫殿深处,封印着比我恐怖万倍的存在!它早已苏醒,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你若敢踏入一步,必将尸骨无存!”
话音未落,邪灵彻底化为虚无。星帝星尘立于原地,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他注视着那座宫殿,眉头微蹙。
宫殿内死寂一片,黑暗仿佛浓稠的墨汁,将一切吞噬。然而,就在邪灵消散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宫殿深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一种比邪灵更阴冷、更粘稠的气息,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正缓缓睁开它的眼眸。
星尘深吸一口气,周身星辰之力流转,照亮了身前的黑暗。他知道,邪灵临死前的话语并非虚言。这座古老的宫殿,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带着冰冷的戏谑与残忍。
他缓缓迈步,每一步都踏在古老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越是深入,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就越发浓郁,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语,又似有巨兽在沉睡中呼吸。
星尘的眼神愈发凝重,他能感觉到,在宫殿的最深处,某种足以颠覆天地的恐怖存在,正伴随着他的脚步,缓缓苏醒。
周身星芒闪烁不定,映照出星尘坚毅的脸庞。无论里面有什么,他都必须一探究竟。这不仅是为了铲除邪恶,更是为了揭开这座宫殿尘封的秘密。
黑暗中,星尘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偶尔闪烁的光芒,如同黑夜中唯一的星火。宫殿深处,那股恐怖的气息愈发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猎物,已经进入了陷阱。
星尘越是深入,空气中的压抑感便越是浓重,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殿顶绘制的星辰图腾开始扭曲,原本庄严的神像面容变得狰狞可怖,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似怨似诉,缠绕着他的识海。
星帝星尘眸光如寒星,周身灵力不自觉地运转,将那些诡异的声音隔绝在外。他知道,自己正在接近那传说中的古老存在,那股足以颠覆三界的恐怖魔念。
脚下的岩石渗出缕缕黑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脚踝,冰冷刺骨。星帝星尘不为所动,抬手之间,一道剑气瞬间将黑气斩碎,星尘继续前行。前方,一道巨大的拱门出现在视线中,门后隐约传来磅礴的能量波动,时而如怒海狂涛,时而如死寂深渊,令人莫名心悸。而星帝星尘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闲庭信步,一步迈入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星尘踏入拱门,眼前景象令星尘瞳孔骤缩。巨大的空间中,一尊被锁链束缚的身影盘坐在地,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锁链上符文闪烁,似在竭力镇压他那毁天灭地的魔力。
那身影缓缓抬头,一双血眸如同两轮血月,冰冷目光扫过星尘,似要将他灵魂洞穿。“终于有人来了,这封印已困了本尊无数岁月。”低沉声音如滚滚闷雷,震得星尘耳膜生疼。
星尘催动帝力,严阵以待!本帝今日定要将你这古魔彻底铲除。话落,星尘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那道身影。
星尘帝威浩荡,一股神来之力突然奔涌而出,四周的空气随之震颤,荡开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石滚落。
“就凭你也配?”轻描淡写的嘲讽从虚无中飘来,听不出方位。那道慵懒的身影斜倚在破碎的角落,玄衣银发,一手支颐,干瘪的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甚至未曾正眼瞧向星尘,眼底尽是戏谑。古殿深处两股巨大的能量瞬息碰撞到一起,顿时掀起一股狂澜,。
狂澜之中,星尘脚步微微一晃,但他很快稳住身形,移星剑光芒大盛,朝着那玄衣银发之人斩去。这一次,星尘调动了全身的星辰之力灌注到移星剑体,剑影如星芒闪烁,瞬间向着古魔遮拢而去。
然而,那古魔只是轻轻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屏障便出现在他身前,星尘的剑狠狠斩在上面,却只溅起一阵火花,未能伤到对方分毫。
“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古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更加嘲讽的笑容。锁链仍然束缚着他的身体,而他却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锁链上的符文开始黯淡,古魔眼神一凝,话音如无尽沉渊升腾起的恐怖魔音:时机已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从古魔血色眼瞳飞出。
古魔周身气息暴涨,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他双手舞动,黑色的能量如滔滔洪水般朝着星尘涌去。
星尘不敢大意,星辰之力在体表凝聚成一层坚固的护盾,同时移星剑携着盖世之威,斩向古魔。顿时,一道道璀璨的星芒,与那黑色能量激烈碰撞。
两股力量碰撞,产生了巨大的震荡,宫殿的墙壁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古魔挣脱束缚的动静,引发了宫殿更深层的禁制。无数道金色的光线从地底射出,迅速将古魔笼罩其中,似乎要重新将其镇压。
古魔怒目圆睁,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咆哮,全力对抗着那道袭来禁制。星尘猛省,这古魔威力不容小觑,若是与他硬拼,即使战胜了古魔,也会令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何不借助这道禁制之力,将其镇压。
星尘想到这里,收回攻击古魔的帝力,融入到那道禁制之中。那道禁制得到星尘力量的加持,金色光芒愈发耀眼。
古魔感受到禁制力量突然增强,血眸盯着星着,脸上露出一丝滔天恨意:小子,本尊若是冲破这牢笼,定将你和这个世界撕破!古魔疯狂地释放黑色能量,与那道禁制激烈对抗。顿时,整个古宫殿四壁都在剧烈摇晃,随时都会崩塌成渣。
星尘稳住念力,将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禁制,禁制之力越发宏大,很快便将那古魔压制。
第189章 镇压古魔
古魔发出一阵凄厉嘶吼,最终归于沉寂。星尘脸色露出一丝苍白,显然,他与古魔一战虽胜,但也付出了真元耗损过半的代价。
星帝星尘拖着沉重的步伐,踉跄地退出了那座镇压古魔的残破古殿。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去的血迹。玄色的帝袍在战斗中被撕裂多处,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许多,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古殿外,魔气尚未完全消散,四周的断壁残垣还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星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将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移星剑插在地上,以此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后便转身朝着灵幻之森的方向艰难挪动。
灵幻之森一如既往地充满生机,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溪流声,与古殿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星尘走进森林,感受着这里浓郁的灵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他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潭水,四周长满了奇花异草。星尘走到潭边,轻轻掬起一捧潭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找了一块光滑的青石坐下,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仅存的元气,准备在这里静心修炼,慢慢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耗损的本源之力。
随着修炼的开始,四周的灵气如同受到牵引一般,缓缓向星尘汇聚而来,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淡淡的灵气旋涡。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悠长而平稳。灵幻之森的宁静与祥和,仿佛在无声地滋养着这位疲惫的星帝,让他暂时忘却了之前的激战,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星尘全身心投入修炼时,一道隐晦的气息悄然靠近。原来是一只隐匿在灵幻之森深处的上古妖兽,星尘修炼时散发的强大波动,惊动了它。
妖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星尘。正在修炼的星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芒一闪。他迅速抽出移星剑,斩向妖兽。那妖兽异常凶狠,攻势凌厉。星尘虽真元未复,但做为一名帝者,对付这只妖兽仍是游刃有余。一时间,山谷中剑气纵横,幻兽的攻击被一一挡回。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爆发出璀璨光芒,斩向幻兽。妖兽凄厉嘶吼,瞬息被击飞出去,妖兽露出惧意,化作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星尘叹了一口气,这灵幻之森虽然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但这里妖兽遍地,经常出没骚扰,真是令人不胜其烦!
果然,当星尘刚想继续修炼,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只见一只体型巨大、周身环绕着紫色雷电的蛟龙从地底破土而出。星尘凝神查看,发现这蛟龙乃是灵幻之森的顶级妖兽,实力远非刚才那只可比。
蛟龙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星尘喷出一道粗壮的紫色雷柱。星尘侧身避开,雷柱击中旁边的巨石,瞬间将巨石轰成齑粉。
星帝星尘不由得怒声道,你这孽畜真是找死,竟敢扰本帝清净!星尘话落运转真气,手中移星剑顿时光芒大盛。剑光如练,流星曳矢般冲向蛟龙,与蛟龙发出的雷电之力碰撞一起。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令这方圆数里的灵木灵草化做飞灰!
星帝星尘大怒,孽障找死!移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朝着蛟龙迅速斩去……
星帝星尘双目赤红,周身帝威如狱,震得九天风云倒卷。他怒视着下方掀起滔天巨浪的蛟龙,那蛟龙鳞甲泛着幽蓝寒光,张开血盆大口冲天而起。
移星剑在星尘掌心嗡鸣不止,剑身上浮现出亿万星辰虚影,每一颗星辰都爆发出焚天煮海的能量,剑刃所指之处,虚空竟开始寸寸碎裂。
\"不知天高地厚的爬虫!\"星帝一声冷哼,声如天雷滚过苍穹。他手腕轻抖,移星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流光,剑势之盛,仿佛要将这混沌寰宇劈为两半。剑光过处,空间泛起涟漪,无数细碎的星辰碎片从剑轨中坠落,如同一场盛大而致命的星雨。
蛟龙似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周身掀起千丈水幕,同时张口喷出一道蕴含极寒之气的幽蓝龙息,试图阻挡剑光。然而移星剑乃上古神兵,岂是凡俗水幕龙息所能抵挡?只听\"嗤啦\"一声脆响,璀璨剑光瞬间撕裂水幕,将幽蓝龙息斩为两段,余势不减地朝着蛟龙头颅劈去。
蛟龙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已被星帝的帝威锁定,动弹不得。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剑光越来越近,剑身上的星辰火焰仿佛要将它的灵魂都灼烧殆尽。
移星剑即将斩落蛟龙头颅之时,突然一道神秘的力量从远处袭来,精准地撞在移星剑上,将剑势生生挡了回去。星尘心中一凛,定睛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立在不远处的阴影中。那道身影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息,那道身影抬手之间,蛟龙竟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他掌中的一个黑色玉瓶之中。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救这孽畜?”星尘怒目而视,手中移星剑光芒更盛。身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星帝大人,这蛟龙乃是我的属下,得罪了您,还望您高抬贵手。”星尘冷哼一声:“今日看在你这人族的面上,暂且放过它,若有下次,本帝绝不轻饶!
那道身影微微躬身,随后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这还是星尘来这灵幻之森遇到的第二个人族!想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收进乾坤图的苏瑶。
第190章 仙界之危
自从星尘成为星帝以来,饱经争战。灵幻之森的星光透过千年古木的缝隙,在星尘的长发上洒下斑驳碎玉。他盘膝坐在寒潭边的青石上,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灵气旋涡,每一次吐纳都引得潭水泛起涟漪。玄色龙纹袍角沾着未散尽的战尘,却在这静谧的林间显得格外柔和。
星尘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乾坤图和被他收入乾坤图中的苏瑶。是他在进入那神秘古殿之前,担心苏瑶受伤,才不得不将苏瑶收入其中。
星尘心念一动,便进入了乾坤图中。乾坤图内,虽无日月高悬,天地间却自有一片澄明。那光芒并非来自星辰,而是弥漫于虚空的柔和光晕,将山川草木映照得纤毫毕现。远山含黛,近水含烟,奇峰叠嶂间云雾缭绕,飞瀑流泉自崖壁垂落,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玉珠。
山谷中瑶草奇花遍地,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花朵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芬芳。然而,这里却看不到一只动物,只有那些晶莹剔透的花朵和一碧千里的绿野,令人仿佛置身仙境,凡尘俗事皆抛诸脑后。
然而,就在这如画风光之中,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那不是山石的沉重,也不是水流的汹涌,而是一种源自天地法则的无上威压,潜藏在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息里。它如同无形的天网,笼罩着整个乾坤图,看似温和,实则不容侵犯。当你沉醉于眼前的美景时,偶尔会感到一丝心悸,仿佛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眸在注视着你,让你不敢有丝毫放肆。这便是乾坤图的帝威,于秀美中暗藏霸道,于祥和中隐现峥嵘,让人在赞叹其瑰丽的同时,亦生出无限敬畏。
星尘踏入乾坤图后,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苏瑶的身影。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空灵婉转,似从九天之上飘落。
星尘顺着声音寻去,只见苏瑶正立于瀑布旁的巨石上,手持玉箫,青丝随风飘动,美得宛如画中仙子。星尘心中一暖,轻声唤道:“苏瑶。”
苏瑶转过身,眼中满是惊喜,飞奔到星尘身边。“星尘,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虽有美景相伴,却总觉少了你。”苏瑶略带委屈地说道。
星尘轻抚她的秀发,安慰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此时,乾坤图中原本平静的天地法则威压竟微微波动起来,似在回应着两人之间的深情。
星尘携苏瑶踏出乾坤图的刹那,灵幻之森的清冽草木气息便温柔地包裹了他们。林间薄雾尚未散尽,晨曦透过层叠的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照亮了苏瑶微垂的眼睫。星尘引她行至溪边,溪水澄澈见底,映得两人身影相依。
白日里,星尘会采来莹白的月光草,为苏瑶编织花冠;苏瑶则会坐在古树下,听他讲述乾坤图中未曾言说的奇闻。偶有顽皮的林间精怪探头探脑,便被星尘指尖凝出的光点逗弄得咯咯直笑。苏瑶望着他侧脸柔和的轮廓,听着他低沉的嗓音混着鸟鸣,心头便似有暖流淌过。
暮色四合时,他们依偎在千年古藤下,看晚霞染红天际。星尘会燃起幽蓝的篝火,火光跳跃在苏瑶含笑的眼眸中。“这里的星星都在眨眼睛。”苏瑶轻声道,星尘转头望她,眸中盛着比星辰更璀璨的光。
日子在这般宁静温馨中悄然流转,初时的生疏早已消融。苏瑶为他缝补衣衫时,星尘便静静守在一旁,指尖不自觉地拂过她发间的落花;星尘修炼时,苏瑶会泡上一壶清冽的灵茶,无声地递到他唇边。
某夜,月华如水,苏瑶望着星尘为她披上的狐裘,忽然轻轻握住他的手。星尘身体微僵,随即反握住她,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无需多言,林间的风裹挟着花香,见证着两颗心在灵幻之森的静谧时光里,悄然靠近,情根深种……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道急促的灵讯打破了夜的静谧,星尘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原来是魔族蠢蠢欲动,正集结兵力准备进犯仙界。星尘深知自己身为星帝,肩负着守护仙界的重任!
苏瑶眼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强忍着泪水,为星尘整理好衣衫。“一定要平安归来。”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星尘临行前,再次将苏瑶收进乾坤图。安排好了苏瑶,星尘也不耽搁,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星尘在与魔族的战场上,亦是浴血奋战。魔族此次来势汹汹,布下了诡异的魔阵,让仙界陷入巨大危机。
魔气如潮水般从天际裂缝翻涌而出,一座由九根漆黑魔柱撑起的诡异大阵悬浮在仙界上空,阵纹中流淌着令人心悸的血光。此阵不仅在不断吞噬仙灵气,更在扭曲周遭的天道法则,让往日清明的仙界变得凝滞而沉重。
星帝星尘立于半空,帝袍猎猎作响,周身帝威却如遭无形枷锁,难以完全舒展。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足以撼动星辰的力量正被一股陌生的天道之力压制,每一次调动真气,都会引来阵中反馈的扭曲法则反噬,让他眉心微皱。
阵下,无数魔族嘶吼着冲向各仙门,仙道中的修者奋力抵抗,法宝灵光却在魔气侵蚀下渐渐黯淡。而更让众修者胆寒的是,往日垂眸即可引动的周天星辰,此刻竟在魔阵影响下光芒摇曳,连星帝星尘布下的星界屏障都泛起了裂纹。
星尘抬手,欲引紫微帝星之力破阵,却见指尖凝结的星辉刚一出现,便被阵中射出的一道血色闪电劈散。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魔阵竟能借扭曲的天道之力,直接削弱他与星辰的联系。
“星帝,此阵名为‘万魔噬天’,专噬仙界法则。”身旁的仙圣咳着血沫急声道,“魔族这次是铁了心要毁我仙界根基!”
星尘望着阵中不断扩大的黑色旋涡,那里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吼。
第191章 魔尊重楼
魔气翻涌如墨海倒悬,万丈魔影自混沌中苏醒,狰狞利爪撕裂九天星河。星帝星尘白衣染霜,帝冕上三百六十五颗帝星同时亮起,手中移星剑引动周天星力,化作横贯寰宇的璀璨光河。
\"诸位道友,随本帝碎此魔阵!\"清朗帝音震彻三界,十万仙修齐齐祭出本命仙宝,诛仙阵图悬于九天化作亿万剑气,太极图衍化阴阳双鱼吞噬魔气,十二品莲台垂下万道璎珞护住诸天星辰。
黑红色的魔能与金银仙光轰然相撞,三十三重天在冲击中剧烈震颤,空间如琉璃般寸寸碎裂。万魔噬天阵中传出亿万魔魂咆哮,魔焰化作吞天巨口咬向仙阵,却被星帝以星力凝聚的紫微帝星轰然震退。
仙魔两道洪流绞杀处,星辰成片陨灭为宇宙尘埃,法则链条寸断纷飞,混沌气流夹杂着破碎的仙骨魔血横扫六合八荒。青鸾仙子祭出青萍剑斩断千米魔臂,却被魔阵反噬咳血倒飞;魔尊重楼手持弑神枪洞穿三位金仙胸膛,枪尖魔火瞬间将仙魂焚烧殆尽。这场席卷诸天的浩劫中,仙魔双方皆有陨灭,唯有那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仍在持续撕裂着宇宙的每一寸肌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道神秘的紫色光芒自遥远的混沌深处激射而来,瞬间穿透魔阵,落在星帝身前。光芒消散,竟是一位白发老者,周身散发着超脱三界的气息。“此魔阵乃上古魔神所留,若继续强攻,三界皆会覆灭。”
老者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星帝眉头紧锁,“前辈可有破阵之法?”老者微微点头,抬手一挥,一道符文融入星帝移星剑中。“以周天星力为引,此符文可暂时封印魔阵核心。”
星帝依言而动,移星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符文闪烁间,魔阵核心光芒渐弱。十万仙修见状,齐声高呼,全力催动仙宝,魔阵开始出现裂痕。魔尊重楼怒吼,欲全力冲破封印,却被白发老者隔空一指,定在原地。
众仙修们为胜利欢呼之际,那残损魔阵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将星帝布下的封印冲击得摇摇欲坠。
白发老者脸色一变,“不好,这魔阵似有自主意识,在自我修复!”此时,青鸾仙子强忍着伤痛,高呼道:“星帝,我愿以自身仙元助您一臂之力!”说罢,她周身仙光流转,源源不断地将仙元注入移星剑中。其他仙修们也纷纷响应,各自施展秘法,将自身力量汇入剑中。
星帝得到这股磅礴力量的加持,帝威大盛,移星剑光芒暴涨,符文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芒,激射魔阵核心。魔阵开始剧烈动荡,发出万魔狂嘶的恐怖声音!星帝星尘在那位白发老者的鼎力相助之下,又和众仙修同仇敌忾,终于被魔阵封印。魔尊重楼也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齑粉。
紫黑色的魔躯寸寸龟裂,帝力如金色潮水般涌入,将那曾经震慑三界的魔尊之体碾为飞灰。喉间溢出的最后一声咆哮被金光碾碎,魔魂裹挟着千年戾气化作星空中一闪而逝的流火而去。
九霄云外的仙阵骤然炽盛,昆仑剑派的弟子踏着飞剑掠过血色云海,蜀山仙剑划破长空留下璀璨光轨,残存的魔族溃不成军,黑色魔气在仙法净化下发出凄厉尖啸。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被战火撕裂的天幕,人间界的城池正从废墟中苏醒,大街上幸存的百姓推开门扉,望见星尘帝力凝聚的金色华盖正缓缓沉降,破碎的星河在天幕缓缓重组,卖花姑娘拾起被战火烧焦的桃枝,发现焦黑的枝干上竟抽出了嫩绿新芽。
仙乐自九天而降,缭绕在重建的宝殿檐角,幸存的仙者立于云端回望,只见曾经被魔气浸染的三界山河间,春风正拂过初生的嫩草,将和平的气息送往四极八荒。
九天星河的岸边,星帝星尘凭栏而立。他黑发如瀑垂落肩头,金瞳中映着下方万千世界的缩影。凡界炊烟袅袅,仙界仙鹤齐鸣,连九幽深处的怨灵都收敛了戾气,整个寰宇浸在一片暖金色的祥和光晕里。
指尖凝结的星力缓缓消散,他望着南瞻部洲某座凡人城镇,那里有稚童追着纸鸢跑过青石板路,卖糖画的老人掀开竹帘,木糖香气混着杏花雨飘向云端。三日前还在肆虐的域外天魔,此刻已化作星空中的微尘,连一丝魔气都未曾留下。
“终究是撑过来了。”他轻声自语,玄色帝袍上绣着的紫微垣星图泛起细碎流光。袖中乾坤里,镇压了三万年的混沌钟轻轻震颤,似在回应主人的叹息。天际最后一道暗紫色裂痕正缓缓弥合,露出后面澄澈如洗的碧空,那是他以本命星辰之力才勉强补好的天幕。
远处传来仙官求见的玉磬声,星尘抬手挥散了传讯仙符。他折下岸边一株银色芦苇,苇絮随风飘向下方的小世界,落在某个刚经历战火的村落,化作遍野新生的绿芽。
“这方天地……”他望着云海中嬉戏的灵鹿,眉宇间倦色难掩,“且让它自在生长些时日吧。”
转身走向星河深处,帝袍扫过之处,点点星辉凝成引路的灯盏。陨星崖上的孤松还在等他归去。
银河倾泻的光辉漫过他的发梢,将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成了星子的低语:“这一次,且容本帝做个闲人。”
星尘刚踏入陨星崖,便觉一股奇异波动自崖底传来。他眸光一凛,运起星力感知,竟察觉到一丝极为隐晦的魔息。“难道还有漏网之魔?”他心中一惊,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崖底。
在崖底的一处幽深洞穴中,魔息愈发浓烈。星尘闲庭信步而来。突然,洞穴四壁涌出黑色魔雾。魔雾中,一个模糊的魔影浮现,竟是魔尊重楼的残魂!
“星帝,你以为杀了我的本体就能万事大吉?我这残魂蛰伏此地,就是为了以后卷土重来。”魔尊重楼残魂阴森笑道。
星尘不以为仵:本帝与你打个赌,给你三千年的时间恢复,届时,就在这陨星崖不见不散……
第192章 紫微帝座
星帝星尘离开陨星崖,直接回到了星辰殿。星辰殿之中囊括数十座星系,紫微帝坐在殿中星核之上,毫光万千
星帝星尘踏入星辰殿时,悬于殿宇穹顶的星辰陈设骤然亮起。数十座星系如琉璃盏般悬浮,或明或暗的星子循着亘古轨迹流转,旋臂如垂天之幕,将超新星爆发的焰光在光年之外化作幽蓝萤火。
紫微帝座居于殿心星核之上,紫金色星核悬浮于虚空,九道星辉垂落如柱,托举着由北斗星髓雕琢的帝座,龙纹星篆在扶手上流转着活态金光。帝座顶端,一枚混沌晶石正吞吐着亿万光丝,交织成冕旒状垂落,将星尘玄色帝袍上的暗纹照得愈发清晰——那是由七千颗中子星引力线绣成的周天星图。星辰殿穹顶流转着亿万星辉,
紫微帝座悬浮于星核光海之上,鎏金雕纹在幽蓝星芒中若隐若现。星尘刚踏上帝座台阶,程雨湘已携着淡淡龙涎香迎上前来,月白宫装裙摆扫过星纹地砖,漾起细碎光澜:\"夫君此行耽搁日久,想那混沌战魔定然被镇压了吧?\"她鬓边金步摇轻晃,眼底关切比殿中长明烛火更暖。
苏迎夏捧着盏琉璃盏紧随其后,盏中千年雪莲蜜正冒着袅袅白雾,水绿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先喝口安神蜜吧,你袖口还沾着陨星砂呢。\"说话间纤指已拂过星尘玄色帝袍,指尖灵光微动,将那点星砂化为细碎光点消散。
总算是平安归来了!谢晓梦从星尘身后跳出来,鹅黄短衫配着墨绿长裤,手里还抓着串糖葫芦似的星晶串,\"这么久的时间未归,婉儿都用星蚕丝给你绣了三双袜子啦!\"她跃上星尘臂弯,腰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花婉儿闻言脸颊微红,素手轻拢水蓝广袖,鬓边那支星辰玉簪是星尘去年亲手雕琢的:\"别听晓梦胡说,\"她垂眸浅笑,指尖却凝出一朵冰晶雪莲,\"只是看你星力耗损过重,用雪莲精魄凝了枚护心丹。\"话音未落,冰晶莲已化作流光没入星尘心口。
星尘笑着将谢晓梦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接过苏迎夏递来的蜜盏,目光扫过程雨湘如玉芳颜,最终落在花婉儿微红的眼角:\"让你们担心了。\"他掌心腾起四簇不同色的星火,分别融入四女眉心,\"这是北天星域的本源星力,可保你们万载安康。\"
四女相视而笑,星芒在她们眉宇间流转成环。程雨湘抬手轻触帝座扶手上的盘龙纹,整座大殿的星辉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漫天星蝶环绕着五人翩跹——那是只有紫微帝后同聚时才会显现的\"星河同归\"异象。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温馨时刻,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星芒波动。星尘神色一凛,将谢晓梦放下,起身望向殿门。只见一道身影如流星般闯入殿中,竟是星辰殿的星使。
星使单膝跪地,急切道:“启禀星帝,南天星域出现神秘黑洞,不断吞噬周边星系,已有数座小星系被吞灭,而且黑洞中隐隐有邪恶气息传出。”星尘眉头紧锁,北天星域的星兽之乱刚平,南天星域又出变故。程雨湘走上前,柔声道:“夫君,此等大事不可轻视,你定要小心。”苏迎夏、花婉儿和谢晓梦也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星尘轻抚四女的脸庞说道:唉!本想和你们逍遥一阵子,奈何这诸天魔道搅扰层出不穷,身为星帝决不能置身事外!
事情办完尽早回来,免得我们为你担心。四女齐声嘱咐。星尘点了点头,周身星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天星域疾驰而去。
星尘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南天星域。只见那神秘黑洞如一头饕餮巨兽,不断吞噬着周围的星系,所过之处,一片死寂。星尘刚靠近黑洞,一股强大的吸力便扑面而来,试图将他卷入其中。
星尘运转周身星力,形成一道护盾,才勉强稳住身形。就在这时,黑洞中突然射出数道黑色光束,带着邪恶的气息,直逼星尘而来。星尘双手结印,星辰之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星盾,将黑色光束尽数挡下。然而,这只是开始,更多的黑色光束从黑洞中射出,而且威力越来越大。星尘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思索着对策。
星尘决定深入黑洞,探寻真相。他大喝一声,周身星芒暴涨,冲破了黑色光束的封锁,朝着黑洞深处冲去……
星尘冲入黑洞深处,周围一片混沌,邪恶气息愈发浓烈。突然,一群诡异的黑影从四周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他。这些黑影乃是被邪恶力量操控的星之怨灵,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蚀骨的寒意。
星尘运转周天星力,双手连挥,一道道星芒斩出,将黑影纷纷击退。可黑影源源不断,似无穷无尽。
星尘帝威浩荡,尽扫邪魅之影,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竟是一只被邪恶力量侵染的太古星兽——它的双眼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口中喷出的黑暗能量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太古星兽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爪子朝着星尘狠狠抓下。星尘不闪不避,迅速凝聚星辰之力,化作一柄灵幻长枪,朝着星兽飞刺。
枪尖与巨爪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星帝星尘冷哼:本帝亲临,你也敢放肆!
太古星兽吃痛,更加疯狂地扑来,周身黑暗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星尘席卷。星尘运转灵幻之枪,枪身闪烁着璀璨星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将那黑暗能量纷纷劈碎。
就在星尘与星兽激烈交锋时,黑洞深处又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紧接着一道道符文从黑洞深处飞出,融入太古星兽体内,星兽的力量瞬间暴增。
星尘眉头紧皱,他调动起周围数十座星系的力量,浩瀚星辰之力涌入他的神识之海。他手中幻枪顿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芒之刃,袭向太古星兽……
第193章 太古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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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银甲女子
星域裂缝中涌出的怪异生物如猩红潮涌,甲壳泛着幽蓝磷光,口器滴落的强酸腐蚀着虚空。
星帝星尘立于星舰残骸之上,玄色披风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双眸如淬火星辰。星源之力自丹田炸开,化作亿万流光缠绕枪身,灵幻之枪嗡鸣着,枪尖划过北斗轨迹,幽蓝枪芒如银河倾泻。
前排蟹形生物瞬间被洞穿甲壳,无数只奇形生物连带背后星雾一同被挑飞,甲壳与触须在星域中爆裂成绚烂血花。残躯尚未坠落,他已旋身挽出枪花,枪缨扫落三颗试图偷袭的肉瘤状生物,星尘持枪而立,枪尖仍在滴落幽绿体液,身后是不断坍塌的星空裂缝与嘶吼的异界族群。
一只体型巨大如小山般的章鱼状生物从裂缝深处缓缓挤出,它的每一条触手都闪烁着诡异的符文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怪物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实质般冲击而来,星尘被震得身形一晃。
那章鱼怪猛地伸出数条触手,如蟒蛇般缠向星尘。星尘大喝一声,运转全身星源之力,灵幻之枪绽放出刺目光芒,他舞动长枪,身影飘曳,枪芒纵横,将缠来的触手纷纷斩断。断落的触手在虚空中扭动挣扎,喷出墨绿色的血液。
然而,章鱼怪并未就此罢休,它的身体突然膨胀,然后猛地爆炸开来,无数细小的孢子如雨点般射向星尘。星尘急忙施展星源护盾,护盾表面不断闪烁着火花,抵挡着孢子的攻击。就在他全力防御之时,裂缝中又有新的怪异生物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重重包围……
星尘被重重包围,四面八方的怪异生物如潮水般涌来,灵幻之枪在他手中舞成一片光幕,却也难以阻挡源源不断的攻势。他的星源之力在不断消耗,星源护盾也出现了丝丝裂纹。
正当星尘应接不暇之时,一道璀璨的星光划破虚空,一艘华丽的星舰疾驰而来。星舰上射出强大的能量光束,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舱门打开,一位身着银色战甲的女子飞身而出,只见她手持星刃,与星尘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星尘的枪芒与那女子的星刃光芒交织,将怪异生物纷纷斩灭。
章鱼怪爆炸后的孢子竟开始融合,重新凝聚成一个更强大的怪物。它发出低沉的怒吼,向星尘和女子扑来。星尘爆发出全部星源之力,灵幻之枪与女子星刃光芒大盛,一齐朝着怪物快速刺去。
枪刃即将触及怪物时,怪物体表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黑色屏障,将枪刃的攻击尽数反弹。星尘和女子被强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手中武器颤动不已。那怪物趁势伸出巨爪,朝着星尘抓去。
就在巨爪即将抓到星尘之际,女子眼疾手快,再次挥动星刃,斩向怪物的爪子。星刃砍在爪子上,溅出火花,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怪物恼羞成怒,大嘴一张,吐出一道黑色的能量射线,射向女子。星尘见状,不顾自身安危,飞身挡在女子身前,星源护盾全力开启。能量射线击中护盾,护盾瞬间破碎,星尘被冲击力震得嘴角溢血。但他强忍着伤痛,再次凝聚星源之力,爆发出最强一击。枪芒与星刃光芒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光柱,瞬间贯穿怪物的身体。怪物发出凄惨的嚎叫,身体迅速消散一空。星域裂缝也开始缓缓闭合,那些怪异生物随着裂缝的闭合逐渐消失无踪。
星帝星尘的玄紫金纹战甲上仍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几处焦黑的裂痕中渗出点点星辉,仿佛将整个宇宙的光芒都凝聚在他挺拔的身躯之中。他抬手拂过鬓角,银发间凝结的霜白星尘簌簌落下,在虚空中化作转瞬即逝的光蝶。那笑容里藏着千百年的征战风霜,此刻却如冰封的星河骤然解冻,眼角细纹舒展开来,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银甲女子单膝跪地,银白色的战甲在星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肩甲的凤凰纹章因能量激荡微微发烫。她摘下头盔时,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女子仰头望着星帝,琉璃色的眼眸里跳动着细碎的光点,那笑容明亮如新星爆发,既有战胜强敌的骄傲,又有对这片星海的无限温柔。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交汇,无需言语。星尘伸出手,女子借力站起,银甲与玄金甲胄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星域中回荡。
远方新生的星云正缓缓旋转,将柔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守护者披上了圣洁的外衣。破碎的星环旁,最后一缕硝烟在能量乱流中缓缓散尽,亿万星辰的光芒重新铺满深邃的宇宙,而他们的身影,便成为了这片安宁星海里最耀眼的坐标。
战甲上的光芒与星辰交相辉映,在亘古的寂静中,胜利的微笑如同不灭的火种,点亮了整个宇宙的黎明。
星尘正与银甲女子低语,突然,一道神秘的能量波动从即将闭合的星域裂缝深处传来。裂缝竟再次缓缓裂开,一股更为强大、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裂缝中缓缓浮现,它周身散发着扭曲的黑暗能量,所到之处,星辰黯淡无光。
星尘和女子猛然间警觉,他们对视一眼,看这势头,定然又是一场血战了!星尘运转全身星源之力,灵幻之枪光芒大盛;银甲女子也凝聚星刃之威,做好准备。袭来黑影突然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整个星域都为之颤抖。它探出巨大的触手,朝着星尘和女子恶狠狠的抓来。
星尘和女子迅速闪避,同时发起反击。他们的枪芒和星刃交织在一起,朝着那道黑影攻去。然而,那黑影的防御结界异常强大,星尘和银甲女子的攻击只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痕。
磁星防御体!星尘和银甲女子同时惊呼。
哼!算你们识货,但是晚了……
第195章 磁星防御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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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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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正邪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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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你想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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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剑影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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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古星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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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时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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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天锥镇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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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古星复苏
星帝星尘拄着移星剑,粗重的喘息在焦黑的岩石间回荡。剑刃上还滴着熔岩蛇王的暗红血液,在龟裂的褚红色岩石上蒸起缕缕白烟。他望着不远处那座耸入云层的天锥镇星塔,塔身由暗金色的特异物质砌成,塔顶没入翻滚的气旋之中,隐约可见点点星辉流转。
熔岩蛇王的残骸在他身后逐渐冷却成礁盘,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糊的气味,脚下的石面仍在微微震颤,仿佛在为刚刚结束的激战而悸动。星尘抹去脸上的汗水与尘污,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座神秘的古塔。
古塔上刻满了繁复的星纹,在暮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光芒。那些纹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巨石表面缓缓流转,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河。星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塔顶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扯进去。
星尘额间隐现出帝印清晰的符痕,与古塔遥相呼应,发出清脆的嗡鸣。星尘挺直了疲惫的身躯,迈开沉重的脚步,朝着那座近在咫尺的天锥镇星塔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焦黑的岩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星尘刚靠近塔门,一道刺目的蓝光从塔身上射出,将他紧紧笼罩。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来者何人?若无足够实力,莫要轻入此塔,否则有来无回。”
星尘昂起头,大声回应:“星帝星尘,为探寻塔中奥秘而来!”话音刚落,蓝光消散,塔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卷入其中。
塔内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的星纹散发着微弱光芒。星尘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突然,地面剧烈震动,一群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幻影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士兵手持利刃,眼神冰冷,朝着星尘发起了猛烈攻击。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爆发出璀璨星芒,将周围的幻影士兵瞬间震散。
幻影士兵消散的余芒尚存,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星兽破土而出。这星兽形似麒麟,浑身散发着冰冷的蓝光,直逼星尘。
星尘避开星兽的攻击。移星剑犹如一道洗练迅速刺向星兽。星兽看似笨重的身躯,却如闪电般避开移星剑。
那星兽转过身,再次朝星尘扑来,速度快如闪电。星尘冷哼,一只星兽,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星尘言罢,催动星源之力灌注到移星剑体,移星剑得到了星源之力的加持,剑身上的星纹突然大放光芒,携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向那只星兽。
星尘帝威浩荡,移星剑体上的光芒愈发璀璨。他大喝一声,一剑斩落,那只星兽发出一声嘶吼,顿时化作无数星光消散。
随着星兽陨落,古塔重回先前的昏暗,星尘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楼梯。星尘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楼梯走去。
星尘刚踏上楼梯,楼梯便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星纹闪烁不定,仿佛在发出警告。当他走到楼梯中段,四周突然涌出无尽的黑暗,将他完全吞噬。黑暗中,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浮现,发出阴森的冷笑。这点伎俩也敢唬吓本帝,星尘不为所动继续向上走去。
楼梯尽头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古老的星纹。他刚靠近,石门竟然自动打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星辰晶体,晶体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令星尘心跳加速:这星辰晶体一定是天锥镇星塔的核心所在!
星尘正欲上前摘取晶体,大厅四周突然射出数十道金色光线,将他困在其中。一道宏大的声音响起:“想要获取星辰晶体之力,需通过最后的考验——心之试炼。”话音刚落,星尘的四位老婆同时出现,她们正满脸痛苦地向着星尘呼救:“救我们!”
星尘目中喷火,正欲冲上前去。不想他额间的帝印猛然间射出一道星芒,瞬间击碎眼前幻镜!星尘顿住脚步,这幻境竟然如此逼真。
紧接着,各种诱惑、恐惧、悔恨的场景不断浮现,试图动摇他的心智。星尘集中精力,克制内心世界的贪婪、狭隘、痴念……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幻象渐渐消散。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错,你通过了本次考验。”金色光线消失,星尘走向星辰晶体。
当他触碰到星辰晶体的那一刻,强大的星力顿时涌入他的体内,星尘为之一振,感觉自己的实力有了新的突破。同时,天锥镇星塔隐藏的宇宙奥秘瞬间涌入他的识海……
褚红色的星球地表布满龟裂的纹路,如同一颗被烧红的巨大心脏在缓慢搏动。星帝星尘玄色长袍在赤风中猎猎作响,他抬手按在天锥镇星塔的基座上,古老的塔身即刻发出低沉的嗡鸣,塔壁上流转的星纹骤然亮起,与他眉心的帝印遥相呼应。
这座镇压了星球核心无尽岁月的古塔,此刻正随着星尘的力量缓缓上浮,塔尖刺破暗红色的云层,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星轨刻痕。风沙卷起赤色沙砾拍打塔身,却在触及星纹的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星尘仰头望着悬浮在半空的天锥镇星塔,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万千星辰的倒影——那是古星沉睡亿万年的能量之源在呼唤。
他指尖结印,周身腾起淡蓝色的星辉,如水流般缠绕上塔身。天锥镇星塔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这份来自故乡的召唤。赤风骤然狂暴,却无法撼动星尘半步,他袍袖一挥,一道星辉托举着古塔缓缓转向,塔尖直指星空深处那片被遗忘的星域。
“该回家了。”星尘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一刻,他携着天锥镇星塔化作一道流光,冲破这颗褚红色星球的浓重云层,留下一道璀璨的轨迹,朝着古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星尘和天锥镇星塔接近古星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现,试图阻拦他们的前进。无数道黑色的能量射线从星空中射来,撞击在他们的星辉护盾上,溅起阵阵火花。
星尘眉头一皱,双手快速结印,增强了护盾的能量。同时,他操控着天锥镇星塔,释放出一道道星芒,与黑色射线对抗,正当双方激烈交锋之际,古星表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从中飞出一艘古老的星舰。
星舰上站着一位身着银色长袍的老者,他的眼神深邃而威严,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老者看着星尘,缓缓说道:“欢迎星帝归来!随后,老者又望向天锥镇星塔,好!好!这回终于能唤醒古星的力量了!”
星尘点了点头,说道:“前辈,您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也到了该兑现您的承诺的时候了——星帝的终极之力!
呵呵,老者笑道,“堂堂星帝也如此小气!不过,你的使命还未完成,须解开古星的封印才行。”老者言罢,不等星尘答话便操控着星舰,引领着星尘和天锥镇星塔朝着裂缝深处驶去。
裂缝深处,光线昏暗,四周是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星尘紧随着老者的星舰一路疾驰。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这里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晶体,晶体周围环绕着复杂的星纹封印。老者指着晶体说:“这便是古星力量的封印核心,想要解开它,需要天锥镇星塔与你的星力共同作用。”星尘深吸一口气,操控天锥镇星塔靠近晶体,同时将自身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塔中。星塔与晶体相互呼应,光芒越来越盛。随着一阵恐怖的异响,那道封印开始松动,古星的力量逐渐复苏。
突然,一股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封印的解开。星尘与老者同时出手,共同对抗这股邪恶力量。那邪恶气息越发浓烈,从晶体深处涌出一团黑气,向着星尘和老者遮拢而来。
星尘挥动移星剑,剑影化作星芒旋涡将那团袭来的黑气吸附其中;老者则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化解星芒旋涡吸附的那团黑气。星尘和老者配合得妙到毫颠,瞬息之间,便将那团黑气消除干净。
封印终于完全解开,古星的巨大能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整个空间都被耀眼的光芒填满。星尘和老者相视一笑,他们成功的唤醒了古星。
随着古星力量的苏醒,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无数古老的符文从晶体中飞出,在星空中交织闪烁。突然,一道巨大的时空旋涡出现在他们面前。老者脸色一变,说道:“这是古星能量引发的时空乱流,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星尘闻言,携着天锥镇星塔随着老者迅速朝着旋涡外层驰去。然而,时空乱流的吸力太过强大,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速度越来越慢。正当他们即将被卷入旋涡时,天锥镇星塔上的星纹突然组合成一个全新的图案,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反推力,将他们迅速推出乱流区域。
随着乱流减弱,古星表面的裂缝开始愈合,整个星球上焕发出勃勃生机。星尘知道,这次唤醒古星的使命已经完成。
老者抬手将一束光华射入星尘的识海,收好了,这便是星帝的终极之力!星尘神识中猛然间腾起五光十色的界域,大道音波响起……
星尘切记,你虽然获得了星帝终极之力,但还需要时间融合、磨砺才行!星尘辞别老者,携着天锥镇星塔,化作一道流光,驰向了宇宙深处。
离开星辰殿已经很久了,星尘心无旁骛,归心似箭!那里是他的美地,有他心仪的佳人等候……星尘做为一名星帝,驰行速度早已达到一眼万年的境界了。然而这宇宙极为广大,星尘虽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但从这里返回星辰殿中心星核帝座殿宇位置仍需数月之久!
星尘望着星系浩如烟海的前路,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这广大到恐怖的宇宙中,无时无刻都会有邪魔歪道滋生,若是每件事都需他亲临处置的话,他的星帝生涯岂不是永无宁日?迄今为止,他消灭的魔尊屈指可数,相较于宇宙魔尊亿万之数,实属九牛一毛!
想到这里,星尘不由得摇头苦笑,纵然他有匡扶寰宇之心,却无法做到荡尽万魔之卢。算了,还是别胡思乱想了,先赶回星辰殿要紧……
在宇宙深处疾驰的星尘,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星力波动。他眉头一皱,改变方向朝着波动源头疾驰而去。很快,他来到一片神秘的星云,这里弥漫着奇异的雾气,隐隐有危险的气息。
天锥镇星塔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在警告着什么。星尘提着移星剑,警惕地靠近。就在这时,从雾气中窜出数头外形怪异的星兽,它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速度极快。
第204章 星界之殇
天锥镇星塔腾空而起,万千星辉如银蛇般缠绕塔身,一道利芒从中激射而出,塔顶的镇星宝珠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一道凝练如水晶的光柱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间泛起水纹状涟漪,直扑那群形似蜥蜴却生有蝠翼的怪异星兽。
与此同时,星帝星尘玄色龙纹战袍在星系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移星剑剑未出鞘时便已引动周天星力。他手腕轻旋,银白色的剑气如星华倾泻,化作横贯天际的星芒之河,与镇星塔的光柱形成夹击之势。
那些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星兽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试图以扭曲的魔力抵抗,却在双重攻击下纷纷爆出点点流光。镇星塔光柱如热刀切黄油般洞穿三只星兽的胸膛,移星剑斩出的璀璨星芒则将众多星兽绞成点点的光屑。
剩下的星兽眼中泛起猩红血光,竟开始汇聚周身邪能,试图以污秽魔力污染镇星塔的圣洁光辉。
星尘剑指苍穹,移星剑剑身星辰纹路愈发明亮,镇星塔则悬浮于半空,源源不断汲取星系之力
污秽星兽蜂拥而至,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瞬间斩出,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的星芒自剑刃迸发,如流星般划过,直插向星兽群体。这星芒所到之处,污秽邪力纷纷溃散。
镇星塔感应到星尘的意志,塔身顿时光芒大盛,将周围的星力尽数吸纳,化作一股磅礴的净化之力,朝着星兽们席卷而去。
那些星兽,纷纷嘶吼着,身体逐渐被净化成纯净的星辰粒子。星兽尚未被全部消灭之时,一只体型巨大、周身散发着诡异幽光的星兽首领从虚空中浮现,它张开饕餮巨口,喷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瞬间将镇星塔的光芒压制,同时冲向星尘。
星尘眼神一凛,双脚轻点虚空,身形一闪,避开了攻击,紧接着他再次斩出移星剑,与星兽首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星兽首领力大无穷,每一次挥爪都带起一阵扭曲的空间风暴,星尘虽灵活闪避,但也被其攻击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就在星兽首领再次扑来之际,镇星塔突然脱离战阵,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移星剑中。刹那间,移星剑光芒暴涨,剑身之上浮现出镇星塔的符文纹路,周天星力疯狂汇聚。
星尘感受到剑中传来的磅礴力量,大喝一声,移星剑迅速斩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如银河倒泻般朝着星兽首领斩落,所过之处,虚空被斩出一道深邃的裂痕。星兽首领试图躲避,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星芒剑气中的星力锁定,根本无法逃脱。随着一阵剧烈动荡,星兽首领被剑气瞬间斩成两半,化作一团幽光消散一空。星兽首领被斩杀,剩余的星兽顿做鸟兽散。
星尘并未追击,移星剑光芒渐弱,镇星塔从剑中飞出,缓缓落回他的身边。
突然,星尘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且陌生的气息自遥远的星系深处传来。这股气息冰冷、邪恶,仿佛是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溢出。
一道黑色的光影如鬼魅般穿梭而来,速度之快让星尘都不禁为之动容。眨眼间,那黑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竟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邪剑,剑身流淌着诡异的符文,似乎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神秘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如寒冬夜枭的嘶鸣:“星帝,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星尘神色凝重,移星剑不停的震颤,周身星力涌动,形成一层璀璨的光幕。神秘人邪剑一指,幽绿色的能量如毒雾般弥漫开来,所到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
星尘运转星力,将毒雾隔绝在外,同时身形一闪,冲向神秘人。神秘人不慌不忙,手中邪剑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与星尘的移星剑碰撞出激烈的火光。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星系震荡不已。
神秘人突然施展邪术,周围的虚空顿时开始扭曲,无数道黑色触手从虚空中伸出,将星尘紧紧缠住。此时,镇星塔突然光芒大放,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净化之力,将黑色气体纷纷净化。星尘趁机脱离那些触手的纠缠。
星尘擎起移星剑与镇星塔光芒交融,他大喝一声,朝着神秘人全力斩去。神秘人见状,脸色一变,竟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虚空中,只留下一句阴森的话语:“星帝,咱们走着瞧”
深邃的宇宙虚空中,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只余下几点残星闪烁,星尘玄色帝袍在暗能量流中微微翻涌,眉心的星纹因凝神而闪烁不定。
作为执掌亿万星界的星帝,他锐利的眼眸中翻涌着比星云更浓重的忧虑——方才那神秘人身上散逸的混沌气息,绝非已知的任何一股恶势力。
熵寂魔徒在熵增之路上狂奔,虚空掠夺者蚕食着年轻的星系,还有那些蛰伏在时间裂隙中的古老阴影……如今又添这来历不明的存在,正在侵蚀着已知宇宙的光域。
星尘的心情极其沉重,当无数阴影在不同维度同时张开獠牙,即便是他凝缩了亿万年恒星能量的星帝之力,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帝袍上的十二颗守护星突然齐齐变暗,像是预示着连他身上象征守护的星辉都在这无形的重压下黯淡了几分。
镇星塔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塔身光芒闪烁不定。星尘心中一惊,连忙运转星力与镇星塔沟通,竟得知在遥远的星澜界,那里的星力屏障正在被一股未知力量侵蚀,无数无辜生灵危在旦夕。
星尘毫不犹豫,他收起移星剑,携着镇星塔,运转星辰之力,撕裂虚空,朝着星澜界疾驰而去。当他抵达星澜界时,只见原本璀璨的星澜界如今一片昏暗,星力屏障上裂痕纵横,如蛛网般蔓延。一群散发着幽光的诡异身影正疯狂地撞击着屏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屏障颤抖不已。星尘怒目而视,手中移星剑迅速出鞘,朝着那些诡异身影斩去,剑影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将那些诡异身影悉数斩灭。
第205章 诡异之影
残星如碎玉般嵌在墨黑天幕,空气中弥漫着腥甜与腐臭交织的冷风。那些半透明的影状躯体上跳动着惨绿幽光,无数细碎触须在空中挥舞,像一群嗅到腐肉的鬣狗般从四面八方扑来。
移星剑嗡鸣着迸发出璀璨星辉,剑脊流转的北斗七星纹路骤然亮起,星尘手腕翻转间,剑光如洗练裂空,将最先扑来的三只影怪劈成两半。被斩中的怪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凄厉惨叫,化作一缕缕烟尘消散。
却有更多影怪从星系缝隙中涌出,它们的触须沾染到星辉便滋滋作响,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冲锋。星尘玄色星纹战铠上溅满墨绿色汁液,黑发无风自动,赤红眼眸映照着星澜界的残破。
星尘突然踏空而起,移星剑在手中划出圆满的弧光,剑势陡然拔高,引动九天星力——身后浮现出浩瀚星图虚影,每一颗星辰都随着剑势震颤,当剑锋划破浓稠的黑暗时,万千星辉如瀑布倾泻,将星澜界的范围染成耀眼的金白色。那倾泻的星辉所到之处,影怪纷纷湮灭,发出不甘的嘶吼。
正当星尘压制住那些诡异影怪之时,一只体型巨大的影怪从更深的黑暗中浮现,它周身散发着比其他影怪更浓郁的腐臭气息。巨型影怪张开饕餮巨口,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影怪都吸了进去,它的身体瞬间膨胀数倍,力量也似乎提升了不少。
影怪猛地朝星尘扑来,巨大的触须如闪电般抽打过来。星尘侧身避开,同时挥剑斩向影怪,但这只影怪的触须竟异常坚韧,移星剑只是在那上面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星尘运转灵力,身后的星图虚影光芒大盛,星源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丹海。星尘大喝一声,再次挥出凌厉的剑招,剑影与星芒交织,朝着那只巨型影怪迅速斩去……
移星剑气与星芒如汹涌浪潮般异常生猛的斩中巨型影怪。然而,那影怪竟硬生生扛下这一击,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它愤怒地咆哮,触须疯狂挥舞,带起一道道墨绿色的残影,再次朝星尘扑来。
星尘他眼神一凛,移星剑剑指星图,星图虚影中的星辰光芒顿时变得无比耀眼。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星芒光柱从星图中射出,直奔影怪而去。
星芒光柱撞击在影怪身上,发出剧烈的震荡,影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触须也渐渐无力地垂下,影怪疯狂挣扎,在一阵不甘的嘶吼中,化作一团黑雾,瞬间消散一空。
星尘大为困惑,这只影怪是逃走了吗?突然他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星尘猛地转身,只见那巨型影怪竟出现在他身后,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星尘凝聚全身星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结界。“轰”的一声,结界被撞得摇摇欲坠,但终究还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虽然结界挡住了影怪的袭击,但撞击结界的巨大力道仍震得星尘气血翻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巨型影怪一击未中,再次挥舞触须,狠狠扫向星尘。星尘手中移星剑光芒黯淡,他知道自己星力已消耗大半,难以再施展致强剑气。就在影怪触须即将击中星尘时,一道神秘的银色光芒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击中影怪。影怪吃痛,发出痛苦嘶吼,攻势也缓了下来。星尘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银色长袍、白发如雪的老者踏空而来。老者手中握着一根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法杖,他目光深邃,扫视了一眼战场,开口道:“污鬼邪魔,休要张狂。”说罢,法杖一挥,无数银色符文从杖头飞出,罩向影怪。
星尘趁机调整气息,重新凝聚星力。他与老者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同时出手。在他们的合力攻击下,巨型影怪最终被彻底消灭,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弥漫的黑气如潮水般退去,残碎的影雾在星辉中簌簌消散。星尘垂落长剑,玄色战袍上还沾着影怪的幽光,他望着重新亮起的星穹,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指尖划过剑鞘上的星纹,方才与影怪缠斗的灼痛感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祟,掌心却已沁出一层薄汗。
身侧的白发老者已收了拂尘,银丝般的长须在夜风里微动。老者拾起一片被影怪侵蚀的星叶,叶片上焦黑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影族余孽虽除,星阑界的裂隙还需时间方能自愈。
星尘默然颔首,抬手拭去额角的血痕,掌心的星印泛起柔和的光晕,将最后一缕逃窜的影气碾碎。远处的星河重新流转,破碎的星云在星辉中缓缓弥合,曾被影怪遮蔽的星辰次第亮起,如碎钻般缀满靛蓝色的宇空。
老者望着星尘帝尊挺直的背影,眸光深邃如古潭,守界者的路,从来不是斩尽妖魔便能终结。星尘没有回头,只是将长剑归鞘,剑鸣清越如星子相击,至少此刻,星辉照耀的地方,再无阴霾。老者微微点头,似是对星尘的话表示认同。
“不过,这影族背后似乎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你日后需多加小心。”老者郑重说道。星尘握紧双拳,眼神坚定,“无论背后是谁,我定不会让星澜界再受侵害。”
这时,星尘突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星力波动,他警惕地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星云深处缓缓飘出,竟是一个被困在星芒茧中的小精灵。小精灵闪烁着泪光,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救救我。”星尘和老者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破开星芒茧。小精灵破茧而出,欢快地围绕着星尘飞舞,“谢谢你,大哥哥,我知道影族背后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蹲下身子,轻声问道:“那你快说说,影族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小精灵眨了眨眼睛,刚要开口……
突然,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远处袭来,瞬间将小精灵笼罩。星尘和老者脸色大变,立刻出手想要救下小精灵。然而,那股黑暗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眨眼间,小精灵就被黑暗完全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06章 恐怖的烙印
那道裹挟着幽冥寒气的黑色闪电撕裂天幕,如墨蛇般疾射而至。小精灵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叫,便被那片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只余下一声短促的悲鸣消散在风中,金色光点在黑暗中只挣扎了半息便湮灭无踪。
星尘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帝威凛然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裂痕,龙袍下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紫金冠上垂落的珠串剧烈震颤。身侧的鹤氅老者亦是仙风道骨的气度荡然无存,原本浑浊的眼珠骤然暴起精光,颔下银髯无风自动,拂尘柄上的羊脂玉如意竟被指节捏出裂纹。
“竖子敢尔!”两道身影同时后退半步,星尘喉结滚动,老者颔下银髯无风自动。他们清晰看见小精灵在黑暗中化作流萤的最后一刻,那双纯净眼眸中映出的惊愕与不解。千年未曾有过的羞愤如烈火般灼烧着两位大能的灵台——竟在他们眼皮底下,让一个稚弱精灵遭此横祸!
星尘周身星辰虚影灼灼欲燃;老者袖中飞出的七颗白矮星耀熠生辉,周身腾起的仙气竟隐隐透出赤红。帝威与仙元聚合,形成浩瀚的能量涟漪,震动着周遭的星系之海!
就在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之际,那片浓稠的黑暗中却传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哈哈哈,两位大帝真是弱爆了?”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他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星帝星尘怒目而视,周身星源之力疯狂涌动,双手结印,一道璀璨的星光剑瞬间成型,朝着黑袍人斩去。
老者口中念念有词,一团巨大的霹雳火球呼啸着砸向黑袍人。黑袍人却不慌不忙,双手一挥,一道黑色屏障浮现,将星光剑和霹雳火球尽数挡下。“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看!”黑袍人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无数道黑色闪电从他手中射出,如暴雨般朝着星尘和老者袭来。一时间,宇宙间电光频闪,星系震荡,巨大的能量将星尘和老者瞬息之间掀飞出星斓界。
星尘和老者在星斓界外稳住身形,眼中的怒火更盛。星尘体内星源之力运转至极致,背后浮现出十二颗星辰环绕的壮观景象,他双手交叉于胸前,星源之力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星河,朝着黑袍人袭卷而去。同时,老者周身光华弥漫,手中拂尘一挥,一颗炽热无比的巨大蓝超巨星拖着一条长长的尾焰驰向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两人在受挫后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咬咬牙,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黑色雾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座。星河与蓝超巨星狠狠撞击在盾牌座上,能量的余波席卷四方,巨大的撞击力令周围的星辰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在星尘和老者的猛烈攻击下,黑袍人疑聚的盾牌座壁垒开始出现裂痕。黑袍人不由得脸色骤变,双手结印,加大魔力试图稳住剧烈震荡的盾牌座。
星尘和老者一鼓作气,不给黑袍人喘息之机。星尘,星河的力量陡然增强,如决堤的洪水般冲破盾牌座的一角。老者也大喝一声,蓝超巨星的温度瞬间提升数倍,带着炽热的火焰撞入缺口。
黑袍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身上黑袍被火焰点燃,发出痛苦的嘶吼。他正欲逃窜,却被星尘抬手打出的一隙光华禁锢。
黑袍人突然狰狞狂笑,那笑声中透着癫狂。“你们若敢动本座分毫?后果将是你们无法承受的!”话音刚落,他身上的黑色气息疯狂涌动,竟强行冲破了星尘那道光华禁锢。与此同时,他双手猛地一拍,一道更为恐怖的黑色风暴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星尘和老者猝不及防,被这股风暴狠狠击中,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黑袍人趁机化作一道烟尘,朝着宇宙深处隐遁。星尘和老者稳住身形,望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均是怒容满面!
星尘周身星源之力紊乱,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受了内伤。老者亦是面色苍白,仙元损耗巨大。
星尘运转星源之力修复伤势,老者将一枚丹药拍入口中,脸色很快便恢复一丝红润!“绝不能让他逃走!”星尘和老者异口同声。他们准备追踪黑袍人的去向。
与此同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莫要轻举妄动,那黑袍人背后势力庞大,你们此时追击,无异于自寻死路。”星尘和老者一惊,四处张望,却不见说话之人。紧接着那道声音又响起:“此处不可久留,若是惊动了宇宙天魔,你们怕是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了。”
星尘和老者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但从那郑重的语气判断,他所言非虚。尤其是老者闻听到宇宙天魔这个词,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星尘也皱紧了眉头,从这个名字来看,这个魔头一定极为恐怖!老者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老者张了张嘴,喉结艰涩滚动,却只发出一阵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星尘敏锐捕捉到他灵魂层面传来的剧烈震颤,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与不甘的恐惧,仿佛连提及这个名字都在撕裂他的神智。
那不是生灵...老者突然抓住星尘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鎏金战甲,也不是死物...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虚无,是万物终焉的具现...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掐住自己喉咙,强迫自己闭嘴,像是怕自己说出更多禁忌之语。
星尘皱眉拂开他的手,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竟冰冷如死物。就在这瞬间,他仿佛看见亿万星辰在黑暗中湮灭的幻象,某种无法言喻的存在正从时空裂隙中缓缓睁开眼睛,那目光没有焦点,却能穿透一切维度,将所有光与热都化作永恒的死寂。
祂们...老者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正在穿过星穹壁垒...用我们的恐惧...当作坐标...话音未落,他整个身躯突然如风化的石像般崩解。
前辈!星尘大惊失色。
第207章 宇宙天魔
星尘立于破碎星轨之上,玄色帝袍被天魔罡风撕出数道血口,帝印流转的金芒正寸寸黯淡。方才老者化为飞灰的情景仍在眼前——老者那亦是一位星域大帝,竟然在天魔黑雾中瞬息消逝,身死道消……
“嗡——”,那枚帝印颤动着,表层的九龙纹已淡得几乎看不见。这方传自开天辟地时的至宝,此刻悬在星尘的掌心,像是片易碎的琉璃。
天魔的狞笑遮拢而来,非金非石,带着蚀骨的寒意,令人无法辨别来自哪个方位:“星帝,你还要攥着那枚废铁到几时?方才若不是它替你挡了我三成力道,你此刻该与那老东西作伴了。”黑雾翻涌着逼近,所过之处,星辰皆化为齑粉,连光线都被吞噬,只余下一片浓稠的暗。
星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听见身后传来的哭喊——是星澜界残存的仙娥,是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小仙童,是那些将他视作最后希望的生灵。老者陨落前的最后一眼还在脑海里烧着:“守住……守住这天……”
“我知道。”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掌心的帝印忽然亮了亮,极微弱的金光从裂纹中渗出,竟在他腕间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星帝猛地睁眼,眸中燃起决绝的光,他抬手将帝印按向眉心,任由那道血痕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染血的帝袍上,晕开一朵凄厉的红梅。
“天魔,你只说对了一半!”星尘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星澜界。
天魔顿了顿。
“这帝印,确实快撑不住了。”星帝笑容里带着血腥味儿,却有股焚尽一切的烈。“但本帝还能撑。”
话音落时,他周身忽然爆发出刺目的光,那光并非来自帝印,而是从他四肢百骸中涌出,仿佛要将神魂都燃成火炬。天魔的笑声戛然而止,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星帝一步踏出,碎裂的星轨在他脚下重新凝聚,移星剑直指宇宙天魔。那枚帝印在他的眉心灼灼发烫,映出眼底一片血红:“今日,便让本帝斩了你这孽障!”
星帝星尘擎起移星剑冲向天魔,燃烧的剑体划开浓稠的黑雾,带起一道道炽热的痕迹。天魔吼声如雷,无数道黑色触手从黑雾中探出,如蟒蛇般缠向星尘。星尘运转周身灵力,剑影闪烁,将触手纷纷斩断。然而,天魔的攻势愈发猛烈,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来,压得星尘有些喘不过气。
嗡……,星尘眉心的帝印突然大放光芒,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驰出,将天魔之力瞬息之间推拒出去。星尘陡然间压力大减,移星剑突然光芒大盛,剑刃划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
星尘身形如闪电般冲向天魔。正当他快要接近天魔本体时,天魔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点,瞬间消散在虚空中。星尘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那些黑点竟从四面八方重新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魔影,狠狠向他压来。
星尘连忙举剑抵挡,魔影撞击在移星剑上,震碎了他的手臂。一道凄艳的血光映照着星尘痛苦不堪的脸色。帝印的光芒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裂纹越来越多。剧烈的疼痛令星尘性情大变,此刻他原本俊逸的容貌竟然变得狰狞可怖,他咆哮着,不顾一切的倾尽所有星源之力,与帝印之力猛然间融合。
刹那间,星尘周身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大喝一声,移星剑带着一道璀璨的剑光斩向天魔。剑光如银河倒泻,瞬间将魔影斩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天魔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魔影中涌出更浓烈的黑雾,试图修复裂痕。
星尘强忍着粉身碎骨般的剧痛,运转体内残余的星源之力,让帝印的光芒再度增强。他双手握住移星剑,狠狠斩落。这一次,移星剑璀璨的光芒直接洞穿了天魔本体。
天魔发出凄厉嘶吼,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弥漫在虚空中。然而,天魔竟强行凝聚残余之力,一只巨大的魔手从裂缝中探出,星尘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传来,手中移星剑险些脱手。
星尘聚集体内所有的星源之力,眼神中满是癫狂之色。宇宙天魔!本帝宁可身死道消,也要将你这孽障毁灭干净!
星尘人剑合一,借着魔爪拉扯的力量,撞向天魔。在接近天魔本体的瞬间,人剑一体,化作一道光芒,直刺天魔的核心……
“轰!”一声巨响,宇宙天魔的本体在帝力洪流中炸成亿万光点!与此同时,星尘感到四肢百骸像被万千钢针刺穿。剧烈的疼痛疯狂撕扯着他的身体,皮肤表层已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轰——”
天魔残躯爆发出的暗紫色冲击波横扫星域,星尘膨胀的身体竟在这股力量冲击下停滞。他艰难地睁开眼,看见无数细碎的黑色光点正从爆炸中心逃逸,那是天魔未灭的残魂!
“想走?”星尘喉间溢出鲜血,残存的意识催动最后一缕元神。他膨胀到极限的身躯突然绽放出琉璃般的光泽,将四散奔逃的魔魂碎片硬生生禁锢。
剧痛如海啸般吞没意识的前一秒,星尘的元神化作千万道金芒,如锁链般缠上四处逃遁的天魔残魂。星尘看见自己的手掌开始崩解,化作星屑融入宇宙,而那些被锁住的魔魂正发出凄厉的尖啸。
“至少……不能让你再危害三界……”
星尘最后的念头消散时,膨胀的身躯终在璀璨星空中炸开。不是毁灭的爆鸣,而是无数金色光点如流星洒落,每一滴光点都精准的钉死着一缕魔魂,最终一同坠入冰冷的星云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冰冷的星云深处,一颗黯淡的星辰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那些被金色光点钉住的魔魂碎片竟开始缓缓融合,而金色光点也似有灵性般,围绕着魔魂碎片旋转。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星河彼岸,星尘破碎的本命星辰光芒竟慢慢汇聚,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成型。那身影正是星尘,只是此时他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星尘缓缓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疑惑。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邪恶的气息,竟是那未灭的天魔残魂……
第208章 星帝归隐
星云在身后缓缓旋转,星尘漂浮在死寂的宇宙中,战甲布满裂痕,染血的发丝黏在苍白的额角。他望着不远处那缕扭曲的黑雾,剧烈咳嗽牵动肺腑,咳出的血沫凝成妖异的血珠。
那缕天魔残魂似有若无,时而化作狰狞的面孔,时而分裂成无数尖啸的触手,却始终在星尘面前三尺处盘旋。它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邪气,仿佛在嘲弄这位曾经威震星河的星帝。
星尘能清晰感知到天魔残魂中蕴含的毁灭本源,那是足以污染整个宇宙的邪恶念力,即便只剩残魂,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星尘体内星源之力几近枯竭,连抬一下手似乎都能耗尽自己残存的灵力。星尘不惜耗尽所有星源之力与天魔本体对决,原以为能以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彻底终结宇宙天魔所带来的星域浩劫,却想不到对方竟还留有余孽。
星尘试着调动最后一丝星力凝聚光刃,指尖却只闪烁出微弱的星辉,旋即熄灭。
天魔残魂似乎察觉到星尘的虚弱,猛地膨胀,天魔残魂探爪抓向星尘咽喉。星尘瞳孔骤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临近。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却诡异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天魔残魂发出桀桀怪笑,化作一道流光遁入深邃的宇宙暗面。
星尘望着天魔残魂消失的方向,涣散的瞳孔映出无尽的星河。他知道,天魔在等待下一个复苏的契机。而自己,连阻止它的最后机会都已失去。冰冷的绝望如同宇宙深渊,将这位几近陨落的星帝彻底吞噬……
星尘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耳畔是星河破碎的轰鸣。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见胸膛处裂开一道狰狞血口,帝级道果此刻正化作点点流光,顺着伤口飘散在虚空中。那是他历尽沧桑,出生入死凝结的星核道果,此刻却像摔碎的琉璃盏,每一片碎片都带着他的本源之力流失。
咳...,他咳出的血珠在空中化作细碎的星屑。体内经脉寸寸断裂,曾经奔腾如江河的星源之力如今所剩无几。他的眼前重现出与宇宙天魔的大战场面:星峦崩摧,帝威浩荡……他的意识里,深深刻下天魔本体破碎时的恐怖画面……
道果崩碎的剧痛让星尘蜷缩起身子,战甲上鲜血淋漓。他残存的意识里,一道古老的话音愈发清晰:年轻人,你本可以远离天魔,明哲保身,但你却选择了与天魔同归于尽,本座真有点佩服你的意志了。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来之不易的道果...
本帝只想着消灭天魔为宇宙扫除孽障,何曾想过自身安危!星尘望着自己道果崩碎的点点光屑,想抬手抓住,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冷的虚无。
星穹在他眼中渐渐模糊,曾经被他掌控的亿万星辰此刻都化作冰冷的微光。星尘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随着道果碎片一同流逝,灵力溃散的速度比星河流转还要迅疾。
白衣帝君拂尘轻扫,星屑簌簌坠落。下方星云中,星尘的灵体黯淡,金冠歪斜,曾照耀万古的帝星本源此刻只剩一缕残念。星尘涣散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位挥手间便能定星辰运转的存在,喉间溢出破碎的声音:为何...
你那身弑神灭魔的帝血,在星域中本是无上的荣耀,在此刻却成了催命符。白衣帝君指尖凝出玄光,化作青铜古镜悬于星帝残魂之上,镜中映出亿万光年外的蓝星,看见吗?那是你诞生的故土,也是天道法则最森严之地。
古镜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星尘的残魂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镜中坠去。他看见镜中蓝星上空浮现出淡金色的法则锁链,那是足以压制他九成神力的天地枷锁,却也是此刻唯一能隔绝星域邪祟追踪他的屏障。
本尊以本命神元为你遮掩气息,切记以后不可再动用帝威。白衣帝君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星域边缘已传来令人心悸的空间震荡,邪祟蚀骨,连本尊也只能暂避锋芒。
星帝残魂在坠入镜面的刹那,终于看清云海尽头正有粘稠如墨的暗影翻涌,无数扭曲的触手正循着他溃散的龙气疯狂聚拢。镜面闭合的最后一瞬,他听见白衣帝君叹息着挥袖:尘归尘,土归土,那方天地的枷锁,如今倒是成了你的护身符。
青铜古镜化作流光没入虚空,九重天阙恢复了亘古的宁静,唯有云海深处,几点墨色暗影正徒劳地撞击着无形结界,发出令人牙酸的啃噬声。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绒毯般的苔藓上,头顶是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那鸟鸣声仍在继续,像是无数细碎的银铃在林间弹跳。他撑起身子,看见几只羽毛泛着虹彩的小鸟正站在不远处的枝桠上,歪着头打量他,喙中流淌出的曲调如同被施了魔法,每个音符都带着清晨的露水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从未闻过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湿润泥土的微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能感受到空气里流动的微光。周围的树木形态奇异,树干上覆盖着发光的苔藓,在斑驳的光影中明明灭灭。几朵拳头大小的白色花朵从树根处探出头来,花瓣边缘泛着柔和的荧光,如同沉睡的月亮碎片。
远处传来潺潺的水声,像是有小溪在石缝间穿行。星尘站起身时,脚下的苔藓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低语。他注意到自己的衣摆沾着几片透明的鳞翅,大概是昨夜梦游时不小心蹭到的。那些鳞翅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轻轻一碰便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一只拖着长尾的蓝色小兽从他脚边窜过,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星尘忽然意识到,这里的一切都在呼吸,每片叶子、每块石头都仿佛拥有生命。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清甜的空气,连带着昨日的疲惫都消散无踪。鸟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低沉的、如同大地脉搏般的嗡鸣,缓缓的震动着星尘的耳膜。
第209章 我们不熟
云雾山的晨雾还未散尽,如轻纱般缠绕着青灰色的峰峦。星尘的青衫被山风拂动,脚下的石阶覆着薄薄一层苔藓,湿滑微凉。他循着记忆中的路径穿行,峰谷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
记忆里的小径已被半人高的蕨类植物侵占,他用剑鞘拨开挡路的野枝,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恍若触到当年先师拄杖的纹路。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谷地,中央立着那块熟悉的青石碑。
石碑比记忆中更显沧桑,边角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圆润,碑身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如同老者的皱纹。星尘放缓脚步,轻轻拂去碑顶的尘土,“灵允先师之墓”六个古篆字依稀可见,笔力浑厚,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他静静伫立,山雾在他周身流转,仿佛先师温和的目光,穿过岁月的尘埃,落在他的身上。
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洒下几缕光线,勉强在碑石上勾勒出几道暗淡的纹路。星尘伸出手,指尖触及冰冷的石面,那粗糙的触感下再无半分灵力流动的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碑身爬满了深绿的苔藓,如同凝固的泪痕。
昔时,灵允碑上总萦绕着淡淡的灵光,连周遭的草木都比别处繁盛几分。而今,连这里的风都带着腐朽的气息,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碑角。
方才被惊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在天空划出几道仓皇的弧线,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林子里,只留下几声凄厉的啼鸣,在空旷的山坳里回荡,更添了几分凄凉。
星尘收回手,望着墓碑,眼眶微微发热,心中那股压抑之感愈发浓重,仿佛有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云雾山的雾气总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星尘至今记得那年春末,他与程雨湘踩着没过脚踝的腐叶穿行在密林里。她指尖总比他先一步拨开缠人的青藤,声音像山涧脆冰:当心脚下,这片区的箭竹根扎得深。
程雨湘的药篓里已躺着半篓狼毒花与止血藤,裙角沾着几点深绿苔藓。星尘正低头辨认岩缝里的蕨类,忽听她轻呼一声。
星尘,你看这个。
是座墓碑。程雨湘指着一座巨大的象一座小山峰的石面说道,快看看这巨碑上刻的字。
星尘仰望着面前的巨石碑,呵出的白气不断的消散。他用袖口擦去碑顶的积灰,灵允...后面的字被岁月啃得只剩浅痕,程雨湘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腕,指向碑侧一处凹陷:这里,还有行小字。
那是行比指节还小的阴刻:云隐草木深,野萤伴孤坟。
山风卷着雾气掠过树梢,程雨湘鬓边别着的野山茶不知何时掉了,露出光洁的额角,在朦胧天光里像块温润的暖玉……
山风卷起星尘的衣袍,猎猎作响,像是谁在耳边低语。他走出记忆,仰头望着巨大的灵允石碑,叹了口气!
星尘望着眼前的一草一木,他本想重游故地,却因再难见故人而却步。这里斗转星移,故人往事早已湮灭无踪了吧。
星尘记得小时候流浪街头,好心的阿婆见他孤苦伶仃,便总是照顾他。那段时光虽然艰难,但那位阿婆安慰的声音却像槐花香一样温软,点亮了星尘活下去的希望……如今风过树梢,只余下沙沙的响,倒像是阿婆在低声叹息。
星尘退了两步,鞋尖蹭到路边的野草。野草长得比脚踝还高,叶片上沾着晨露,亮晶晶的。他曾记得阿婆的菜园,阿婆总蹲在埂上侍弄菜苗,星尘就蹲在旁边看蚂蚁搬家,阿婆会摘颗红透的番茄塞给他,甜汁顺着指缝流到手腕,阿婆便笑着用粗糙的手儿替他擦拭。
风又起了,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星尘抬手按了按眼角。记忆里的故事渐渐模糊,那些鲜活的面容、温软的声音,连同他整个凄凉的年少时光,都被这斗转星移的岁月,碾成了风中的尘,一吹就散了。星尘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长到模糊了来时的路,也长到再也看不清故人的模样。
星尘回到现实,云雾山依然清幽,他离开灵允先师的墓碑,在山中穿行。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从远处山谷传来,那曲调似曾相识,带着淡淡的哀愁,却又有股不屈的力量。星尘脚步一顿,这箫声竟让他心中的压抑之感稍稍缓解。
他顺着箫声的方向寻去,穿过一片幽深的竹林,在一处溪边,看到一个身着素衣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吹奏。
少女转过身来,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你是谁?
星尘微笑着说道:“姑娘莫慌,小可偶闻姑娘箫声殷切,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不知此曲缘由?”少女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这曲子是我爷爷教给我的,据说与云雾山的一段往事有关。”
星尘不由得心中一动,似有所悟:这就对了!什么?少女疑惑不解望着星尘的表情,顿了顿又开口道:“相传多年前,云雾山有位灵允先师,除暴安良,心怀大义。此曲便是他所作。”星尘闻言心中一震:姑娘能洞悉此曲用意,一定不凡!
少女明眸闪过一丝喜悦,嘴上却谦虚的很:您言过其实了,人家可不敢当“不凡”二字!
姑娘,你爷爷他人在何处?
这,那少女朱唇微启,却是欲言又止,明净的眸光中多了一丝警惕!星尘见状,不由得有些尴尬。
我们不熟!少女冷冷的撂下一句,拂袖而去。
“姑娘请留步!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从你爷爷口中了解一点关于灵允先师的事情。”少女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中仍带着警惕。“你为何对灵允先师如此执着?”星尘忙解释道:“灵允先师和我曾有一段师徒之缘。”
少女闻言,望了望星尘,脸上疑云更浓:这怎么可能?灵允先师是近千年前的人,而你年不过二十,怎么能和已逝去千年的人是师徒关系?
第210章 韩启
你这人真逗,说谎也得有点根据吧,你若说跟我爷爷是师徒关系,兴许人家还会信你。少女的眼神多出了一丝嘲讽。
若论起时间来,你爷爷怕是当本少的徒孙都够不着吧!星尘暗自嘀咕着。
只是,话已出口,再想挽回也难了,若是继续解释,怕是越描越黑吧
星尘索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与灵允先师自然是师徒,而你的爷爷,若论起辈分来,连我的徒孙都排不上。
少女的嘲讽更甚:“你就接着编吧,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你是灵允先师徒弟?莫不是你穿越了?”
星尘故作生气道:“你这小丫头,好不识趣,我也懒得多做解释。只是你既然是我徒孙的孙女,也算与我有了些缘分,我便大发慈悲,再教你些高深的萧曲。”少女不屑地撇撇嘴:“谁稀罕你教,我看你就是个十足的骗子,满口胡言,净占人家便宜,哼!”
未等星尘再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那曲调竟与少女所学极为相似。星尘眼睛一亮,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难不成是这位少女的爷爷来了?
星尘顺着萧声的方向快步走去,少女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她本不想带这个陌生人见爷爷的,可谁又能想到,爷爷偏偏在这个时候吹萧!
星尘走近,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一座绿澄澄的水潭边悠然吹箫。
星尘走上前说道:“方才听这萧声,与这位姑娘所学之曲极为相似,不知您可是她的爷爷?”老者缓缓放下箫,抬眼看向星尘,随后又望向星尘身后的少女:绿萝,你怎么带来了一位陌生人!
星尘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我今日便以灵允先师亲传弟子的身份,来指点你一二。”
老者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好大的口气,灵允先师乃是近千年前的英侠,连我的远祖韩沧海都不曾见过他老人家!
韩沧海?可是昊天派的那位韩沧海?星尘注视着那位老者。老者闻言,不由得身体一震,你这娃娃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先祖的事情?
星尘并没有正面回答老者的疑问,而是接着说道,想必你这萧曲也是你的这位先祖韩沧海传下来的吧?
说得不错,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一定是你误打误撞猜到的吧?
星尘神秘一笑,“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你这萧曲虽得韩沧海真传,却也有不少瑕疵。”老者脸色微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好奇,“哦?那你倒是说说,这萧曲有何瑕疵。”
星尘走上前,拿起老者的箫,吹奏起来。那箫声婉转悠扬,却又带着一种老者所没有的磅礴大气。吹奏完毕,星尘道:“你这箫曲过于注重技巧,而少了几分神韵。
灵允先师的萧曲,讲究以意驭音,音随意动。”老者先是震惊,随后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突然朝星尘拱手,“阁下果然高深莫测,方才是老夫唐突了。不知阁下能否将这萧曲神韵之法传授一二?”星尘笑道:“看在你诚心求教的份上,我便指点你一番。”说罢,便开始为老者讲解起来。
绿萝在一旁听得入神,看向星尘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惊奇!
正当星尘和老者聊得火热时,突然空中一道巨大的火光划破长空,一团黑乎乎的球状物划着弧线朝着他几人砸落。
星尘反应迅速,抓起老者和少女绿萝,施展瞬移之术避开那颗球状物。球状物砸落地面,激起一阵烟尘。烟尘散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现出身形。
黑衣人冷冷道:“韩启老儿,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快快交出你身上的曲谱,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蒋尚,你真是阴魂不散,想要曲谱只管来拿,只怕你没这个本事!韩启怒吪道。
星尘在一旁皱眉,这个叫蒋尚的人出手狠辣,言语霸道,绝不是一个善??,他口口声声要老者韩启的曲谱,却是何因。
没想到他刚回到这颗蓝星,便遇到这许多的麻烦。蒋尚是冲着韩启而来,但星尘又怎能袖手旁观呢?于是未等老者韩启出手,星尘便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蒋尚的面前。
蒋尚只觉得眼前一花,星尘便稳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刚才砸向我们的是什么东西?
黑衣人蒋尚面色一凛,冷笑一声,一个死人,还问这些事何用!
喂,我不是韩启,你和他有仇,跟本少有啥关系?星尘不由得升起了怒意。
哼!小子你傻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这些,你与韩启老儿在一起,难不成我还能认为你和他不是一伙的?小子别啰嗦,既然你不知死活的冲到了前面,就先走黄泉路一步吧!
蒋尚话落,手中又擎起一只黑乎乎的球状物,呼的一下砸向近在咫尺的星尘。蒋尚自己似乎也对砸出的黑球极为忌惮,在他砸出黑球的同时,向着后面倒跃出去。
好么,你这老小子,拿东西砸人,还不忘拉开距离?难不成,这黑球敌我不分,连你这当主人的一勺烩?
星尘嘴上说着,并未躲闪,而是出人意料的伸出手,接下了那枚砸来的黑球!
小哥!千万别碰那球,危险!星尘身后不远处的韩启,忙不迭的出言阻止。旁边绿萝见状更是花容失色!
拉开一段距离的蒋尚,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小子,马上你就会尝到它火爆的味道了,哈哈哈……
它有什么味道?星尘托着那颗黑球细观。
小哥,快扔掉那球,它是能炸死人的火药!韩启朝着星尘拼命的比划着扔东西的手势。
嗯,知道了,星尘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极为丝滑的将那颗黑球扱向了蒋尚:好东西,还给你吧!
刹那之间,只见那黑球划着一道弧线,眨眼之间便精准的飞到了蒋尚的跟前,“轰”的一声巨响,掀起了一座小蘑菇云……
第211章 时空置换
爆炸声和惨叫声同时传来。
原来蒋尚见星尘将自己投掷出去的黑球,反投了回来,急忙闪避。明明距离尚远,况且黑球的速度也并不快,怎么着也能躲开吧!然而结果却邪门的很,蒋尚虽然跳离了原地,而那黑球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蒋尚落身之处,恰好是黑球落地爆炸之地!星尘好像是提早便预知到蒋尚逃避的方位似的。结果蒋尚被黑球炸个正着,随着一声惨叫,他的半截手臂被炸得飞了出去。
另一边,韩启和少女都闭上了眼睛,他们见星尘拿着那个黑球,慢条斯理的察看着,急忙出言警告,而星尘却充耳不闻。完了!二人几乎同时看见了一个不祥的结果——那便是星尘的身体被炸碎的惨况!
哼!想炸本少,真是妄想,若不是本少心善,心将你这厮炸个粉身碎骨,只炸断你一臂,算是小惩大戒。蒋尚捂着血淋淋的断臂创口,朝着远处逃去……
还好没炸到你!少女睁开眼睛,看见星尘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不由得惊喜。老者韩启围着星尘转了一圈,满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明明看见那黑球在你的手中炸开,结果却是毫发无伤,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是你们紧张的缘故吧,看错了。星尘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其实星尘为了麻痹蒋尚的注意,施展了时空置换的手法,就是强行将事物的表像和实质割离,表像留给自己,实质投送给敌方——做为一位驰骋星域的星帝来说,这手法再寻常不过了!
少女望着星尘,满眼星星:你不是男人……是男神……
先前,是谁在说,本少是骗子的!星尘调侃道。少女闻言,俏脸通红:那也怨不得人家,因为先前我们不熟!
恕老朽眼拙,认为你年少,尚不更事呢!却不曾想你竟具备如此惊人的能量!老者韩启佩服得五体投地。
做为星帝的星尘,早已脱离了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原因是他脱离了蓝星的禁制。在星域中是不存在生老病死的,但是那里却存在陨落和毁灭!
不必多想,我也很普通,星尘回答。
若蒙不弃,老朽韩启和孙女绿萝愿追随先生左右!
千万别提先生二字,这话听来悦耳,实际上却是将本少置于老古董的位置上了,毕竟谁都想青春长驻不是!我喜欢年轻的样子。
是,是,您年轻,您永远是少年。韩启慌忙改口,生怕惹星尘不高兴……
星尘看了韩启和绿萝爷孙一眼,不由得陷入了深思。自己与宇宙天魔大战,耗尽了星源之力。白衣帝君出手,将自己送回故土蓝星,全是为了借助这里的天道禁制保全自己……
如今自己回到了故土,却再难见故人!当星尘得知老者韩启的远祖是韩沧海的时候,不由得勾起了那些前尘往事!当年,星尘七人一同前往四方山秘境的情景仍然在记忆里鲜活,而如今,当年的七个人除了自己和谢晓梦,那五人早已做古。
想到这些,星尘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落寞。
叫我星尘就行,这样显得随和,也让我听着自在些。
好,好,星尘这名字好,不落俗套。老者韩启连声附和。
简域城还在么?星尘问道。简域?老者韩启竟是一脸茫然,看样子他并不知道简域这个地方。
简域城距离这云雾山不足百里,星尘提醒道。
你说的莫不是那座荒废的古城,那里早已没有人烟了,现在只剩下几段残破的城墙!绿萝开口说道。
怎么会这样?星尘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世道不太平,毁于战火的城池不在少数!韩启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提到的这个简域城,城破之时应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星尘心中一紧,简域城曾是他和程家定居之地,当年,他的岳父程关山和岳母罗若兰一家便是随着他迁来此地的。如今城池已荒废,程家下落不明!
“和我一起去看看那荒废的简域城?”星尘提议道。韩启和绿萝爷孙二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翌日,三人朝着简域城的方向进发。一路上,星尘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往昔在简域城的那段时光。待他们赶到那残破的城墙前时,一股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星尘望着断壁残垣,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一阵奇异的波动隐隐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力量在召唤。当然这细微波动除了星尘,韩启和绿萝爷孙二人毫无察觉。
星尘警惕起来,仔细辨别,竟发现那波动来自一段残损的城墙之下。星尘俯身仔细查看,竟然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当他掀开石板,一个幽深的地宫入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洞内隐隐有光芒闪烁。
韩启和绿萝爷孙见星尘此举,颇感意外,因为他们根本没察觉出一丝一毫的异常,当二人看见星尘掀开石板,露出洞口时,不由得惊叹!
“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星尘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他率先踏入洞口,韩启和绿萝紧跟其后。
洞内通道狭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前行了一段距离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地宫。地宫中央处,摆放着一座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石棺。星尘缓缓靠近,发现那石棺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星尘稳步上前,缓缓打开了棺盖。
棺内躺着一位面容安详的女子,星尘不由得吃惊,这棺中女子似曾相识,仔细想却又想不起她是谁?未等星尘进一步辨认,石棺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韩启被这奇异之事惊得目瞪口呆,绿萝则被吓得瑟瑟发抖,惊呼有鬼!她躲到星尘的身后,不敢在看石棺!
几息过后,光芒散去,地宫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幅幅光影画面,当星尘看清那些画面,神情也有点不淡定了,因为那竟是当年四方山秘境中的场景。这里距离四方山有千里之遥,况且,当年星尘七人四方山探秘距今已有数百年的时间了,那时的场景怎么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无论从时间和位置来看都对不上号。
第212章 白啸月的转世身
是因为棺中女子?星尘猛省。此时,那些画面开始变淡,画面边界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这些画面莫不是来自棺中人的记忆!如果是的话,那棺中女子到底是谁?
白啸月!星尘终于想起了一个人,这棺中女子和当年四方山探秘七人之一的白啸月极为神似,但她又绝不是白啸月本人。
您认识棺中之人?老者韩启闻听星尘口中念出的:白啸月三个字,这明摆着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星尘看向韩启,说道:“白啸月是当年四方山探秘七人之一,不过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这棺中女子样貌与她极为神似!”
老者韩启摸着下巴,沉吟道:“如此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或许这棺中女子与白啸月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说不定是她的后人。”星尘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棺中又发起一道微弱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墓室再次照亮。星尘和韩启警惕地后退几步,目光紧紧盯着那具棺材。光芒中,一个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竟然是白啸月的模样:星尘,你还记得我么?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空灵而悠远。
星尘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当然记得,白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出现?这棺中之人又是谁?”那道身影微微一笑,说道:“这棺中之人,是我的转世身。当年四方山探秘,我们七个人身陷险境,同舟共济……如今这件事却已过去了数百年”!缘起缘灭皆有定数,今日若不是你亲临此地,我们怎会有此一见!
韩启和绿萝爷孙二人均被这眼前幻象惊吓,僵立在一旁!二人只见星尘和女子幻影面对面,似乎在交谈,但却听不到谈话的内容!
不久会有一场大劫难降临世间。你身为帝者,应该有能力阻止这场大劫。”话落,白啸月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起来。
白姑娘留步,话能不能说得明白点,对星尘来说,这跨越时空的交集弥足珍贵,谁能想到故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而白啸月的身影并未因星尘的深切情谊停留半分,亦或是这场交集本身就有悖天道!尽管星尘身为大帝,也终无法留住白啸月正在消散的身影!
星尘望着那逐渐消散的身影,心中满是失落。就在白啸月的身影即将完全消散之际,一道光华从她身上飞出,径直射入星尘的额头,一段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星尘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如决堤的洪流般奔涌而来。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碎片——白衣胜雪的女子仗剑江湖,月下啸歌惊动山林,眉眼间是少年意气的张扬……
而后是血色残阳,她倒在染血的雪地里,手中紧握的玉佩碎裂成两半;还有她与心爱之人的诀别,一滴泪落在对方手背,凝成永不磨灭的朱砂痣。
爱恨嗔痴,生离死别,如走马灯般在星尘眼前闪过。她看见那女子在轮回渡口徘徊不去,只因心头执念未消;看见她以魂魄为引,将一缕残魂寄托于转世之身,只为完成前世未竟的誓言。
原来,情人胸口那枚与生俱来的朱砂痣,竟是她前世的泪;原来,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心口抽痛,是她残留的记忆在作祟;原来,情人莫名对剑有种亲切感,是她刻在魂魄里的习惯。
无数信息碎片如破碎的琉璃,在星尘脑海中重组、融合。他仿佛亲历了白啸月的一生,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体会着她的爱恨嗔痴。直到最后一幅画面定格——白衣女子站在奈何桥头,回眸疑望,那眼中是无尽的遗憾与不舍。
星尘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心头巨震,久久无法平静。
星尘抬手将棺盖复位。我们离开这里吧!老者韩启和少女绿萝早就不想呆在这阴森之地了,二人闻言,抢在头里折返出这地宫!
星尘回头望了一眼那具石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几人回到了地面,星尘用石板重新封住地宫入口。临离开前他又有些不放心,抬手打出一道力量,将那残破的城墙推倒,待烟尘散尽,那里赫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封土堆,将那地宫入口深深的埋入其中……
星尘张望了一下周围,映入眼帘的尽是一片荒芜。曾经的城池早已面目全非了,曾经的房屋均已被夷为平地!
那一世的人情世故,已经被历史的尘埃湮灭,像是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三人返回云雾山。原本,星尘想运用传送阵,但随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段距离只有百里,还不如步行回去的好。
韩启老当益壮,步履轻盈,他腰间的洞箫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绿萝灵动的眸子,不时的向着前方张望,星尘则跟在二人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三人便回到了云雾山中。很快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口。那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韩启伸手拂开藤蔓,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走进洞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药鼎。
绿萝头里跑了进去,兴奋地嚷嚷道:“爷爷,我们终于到家啦!”韩启捋了捋胡须,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先休息一下吧。”星尘则走到洞壁前,仔细观察着上面刻着的一些符文。
三人在洞内歇息,韩启取出一些干粮和水,递给孙女绿萝和星尘。星尘摆了摆手,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绿萝迫不及待的接过干粮,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显然这大半日的行程,早已让她饥肠辘辘了!
星尘身为帝者,食物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洞壁的符文上。
那些符文只是一些简单的功法,对星尘来说,没啥用处。他观察这些符文,不过是他素来养成的一种习惯。
韩启不明就里,在一旁开口道:这些符号,我爷孙二人已经研究好久了,根本掌握不了!
第213章 有总胜于无
星尘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心里清楚,这些刻在洞壁上的功法,虽然简单,但是像老者韩启和他的孙女绿萝这样的武者却是无法修炼的。
洞壁是青黑色的岩石,被岁月磨得温润,上面刻着数十道符文。线条极简单,像初春解冻的溪流随意漫过石面,没有繁复的转折,字体古奥难懂,若不仔细看,很像是石壁上的天然裂纹。
星尘站在那些符文前,指尖轻轻擦过岩石上的刻痕,那冰凉触感里藏着一丝极淡的灵气,像沉睡的萤火,只在他靠近时才微微颤动。
他转头看向洞的另一侧。老者韩启不知何时站立在第一道符文前,鬓角的白发沾着洞顶滴落的水珠,手掌按在石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韩启的内息在经脉里冲撞,顺着手臂涌向掌心,可那道符文却毫无反应。“唉……”他低喘着起身,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绿萝蹲在他的旁边,正用手指在地上画着符文的轮廓。小姑娘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画到第七笔时,忽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胸口——她的真气刚运行到膻中穴就乱了套,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令她痛苦不堪。
星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洞壁。这些符文的“形”虽像入门心法,“意”却在九天之上——它们要的不是内息驱动,而是修炼者自身的灵气与天地灵气产生共鸣。
韩启爷孙二人的真气驳杂,灵气不存,修炼尚在武者阶段,他们的经脉里还残留着早年修练外功时积下的大量浊气。
绿萝因真气紊乱,而停止了描刻符文的动作,她的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无妨,这些符文已经多次造成这样的结果,无须干预,静默一会儿就没事了。
星尘自然知道,这些符文是修者的标配,绿萝只是一位寻常武者,她修炼这些符文根本入不了境,所以除了真气紊乱,并无大碍。
星尘伸出手,指尖点在洞壁上的符文处。那些符文顿时衍生出光芒流转!原本僵直的线条瞬间活了过来,像有风吹过,在洞壁上漾开一圈极淡的灵气涟漪。
绿萝惊讶地张大了嘴,韩启也猛地转头看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星尘摇了摇头,除非你们的功力达到了修者的程度,才能满足修炼这些功法的条件!
洞顶的水珠又滴下来,砸在韩启脚边的石缝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星尘收回手,那些符文流转的光芒顿时黯淡了下来。
韩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他走上前,再次将手按在符文上,拼尽全力运转内息,可符文依旧毫无反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紧咬,眼中满是疲惫和挫败——想达到修者的程度谈何容易,那可是这世间极少数的存在!
绿萝见状,起身走到老者韩启的身边,安慰道:“爷爷,别着急,练功得慢慢来。”韩启叹了口气说道,绿萝,你年龄轻,时间充足,勤加修炼的话,一定会达成所愿。
星尘略加思索后说道:“我可以帮你们净化体内的真气,让你们的真气更加纯净些,只要你们勤加修炼,用不了多久,或许有机会达到修者的境界。”韩启和绿萝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连忙向星尘道谢。
星尘周身流转着微光,老者韩启和绿萝爷孙二人被那道光晕触及的瞬间,顿感四肢百骸仿佛浸在温水里,原本驳杂的真气在体内自行梳理,丝丝缕缕的莹白气体从他们头顶的百汇穴溢出。
我只能帮你们净化体内的灵气,想要达到修者的境界还得靠你们自己的悟性和努力才行。星尘的话音像一道烙印,在他们的识海中深深铭刻!
韩启和绿萝只觉体内舒畅无比,原本紊乱的真气开始变得有序而纯净,他们对星尘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待星尘停止施为,韩启和绿萝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成果。星尘则在一旁静静守护,观察着他们的状态。
过了许久,韩启和绿萝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体内的真气也变得精纯。
这只是一个开始,至于他们未来能不能成为修者,尚无法确定!星尘做为一位帝者,自然知道修炼之路的艰难。他望着信心满满的爷孙二人,鼓励了几句便走到一旁盘坐了下来……
星尘进入冥想状态,星源之力已经耗尽,但他的帝者之境仍在,眼下他得聚集大量的灵气,增强战力才行。然而,这云雾山的灵气资源对一名帝者来说还是少了点,不过有总胜于无!
云雾山上空灵气汇聚出一座气旋,那气旋呈淡青色,边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白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旋转。随着星尘吸收速度加快,气旋越转越快,很快便形成了一道旋涡,大量的灵气像磅礴的潮水涌入星尘的丹海!
中心处竟隐隐透出金色光芒。山间的树木似受到感召,枝叶舒展,发出沙沙的轻响,无数嫩绿的新芽竟在瞬间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一些深藏在洞穴中的小动物也纷纷探出头来,对着灵气旋涡的方向发出欢快的鸣叫。
星尘周身的衣袍无风自动,发丝微微扬起,眉心处的帝印逐渐清晰。他双目紧闭,呼吸悠长,每一次吸气都如长鲸吸水,将周围的灵气疯狂纳入体内。经脉中,灵气奔腾不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旋涡的范围不断扩大,云雾山周围百里内的灵气都被引动,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匹练,汇入上空的旋涡之中。山脚下的一座草庐,有位老者推开窗户,望着云雾山上空的异象,喃喃道:这是...有人在突破天人之境?
空中的灵气旋涡猛地一缩,随后便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星尘内视丹海,那其中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与上空的旋涡遥相呼应。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第214章 累世之修
在本少这里,“天人之境”算什么!没想到这小小的云雾山居然有一位累世之修!星尘的灵觉直指草庐中人!
大帝慈悲!若您将这云雾山的灵气全部吸去,将导致这里峰峦崩解,万千生灵遭受灭顶之灾!
不错,竟能做到与本帝隔空对话。放心,本帝不会让这里的灵气枯竭……星尘做为一位帝者,又怎能不知一方灵气枯竭的可怕结果呢?
此刻,星尘所在的山洞中,已被一团绚烂的红光浸染,老者韩启和少女绿萝被笼罩其中,二人面色温润,呼吸轻缓,早已进入无境无身状态,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当然不能让这里的灵气枯竭,星尘浅尝辄止,缓缓抬手,射出一隙光华,将空中正在疯狂汇聚的灵气打散,顿时那集结的灵气旋涡化做无数的璀璨光点,如缤纷的彩萤溅落云雾山山间!
山脚草庐门扉轻启,走出一位气度非凡的老者,正是那位累世之修。老者遥遥一拜,面现虔诚与惊喜之色:功夫不负有心人,老朽累世苦修,终逢大帝降临,幸甚!幸甚!
星尘指尖凝起三枚星子,眸光穿透,落在云雾山山脚那座茅庐前。青竹篱笆围着半亩药田,身着粗布短褐的老者正弯腰移栽灵参,银丝般的须发在山风中微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功德金光,宛如初生朝阳般纯净。
灵气流转间,老者三世记忆如画卷般展开:第一世为寒门书生,冒雪护送灾民渡江,冻毙于渡口时怀中仍紧揣着救命的干粮;第二世化作游方医者,徒步万里入南疆,以身试毒研制解药,终成一代药王却不求闻达;今世隐居云雾山已逾三百年,每日采药赠邻,修桥补路,连山中精怪都受其恩惠,每逢月圆便有狐兔衔来仙草置于窗下。
星帝望着那抹在药田间忙碌的佝偻身影,眸中星屑微闪。此等心性,纵无仙根亦能感天动地,更何况老者体内隐有太极气旋,分明是大道自然的先天境界。云雾山终年瘴气弥漫,竟藏着这样一位以仁心证道的隐世修者!
不错!星尘心念一动,瞬息之间便降临到那间芧屋院中,老者只觉眼前紫气升腾,一位俊逸少年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篱笆小院中!老者急忙跪拜,老朽何德何能,敢劳大帝亲临!
不必多礼,星尘示意老者平身!数百年前,本帝也曾在这云雾山避过险,如今与你在此相遇,也算缘份不浅。岂敢,岂敢!老朽功微德浅,怎能与您相提并论呢!
好吧,本帝有一事托付可否?哎呀,何谈托付,大帝只管吩咐就是了!老者定了定神,受宠若惊!
星尘将雪儿,斑点豹以及其它四只萌兽一并移出储物空间。那六只萌兽冷不丁的落地,个个露出懵圈神态!这六只萌兽跟随本帝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耳濡目染,均有不俗的修炼,如今便托付给你吧!
哎呀,大帝您如此信任,老朽遵命就是!那好,今日之事万不可向外张扬,星尘和老者言语之间,那六只萌兽回过神儿来,纷纷围到了星尘的身边,露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
星尘抚摸着它们毛茸茸的头面,叹了一口气,本帝常在星域间行走,那里根本不适合你们生存,如今将你们留在这里,也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
这六只萌兽的修炼程度均已达到了巅峰武魔之境,不需要食物供养,你只需略加关注即可,日后若有解决不了的危难,可将这块血玉击碎,本帝自有手段接应!星尘一边嘱咐一边将一枚铜钱大小的鸡血石递给老者。
告别老者和那几只萌兽,星尘独自离开了那里。回到山洞,韩启和绿萝爷孙仍沉浸在修炼佳境,他们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星尘看着二人,并未打扰,而是在一旁静静守护。待他们气息逐渐平稳,缓缓睁开双眼,韩启,绿萝爷孙二人才从修炼中苏醒。
“星尘哥,我和爷爷这是……”绿萝还有些迷糊。
“你们已在修炼中有所突破。”星尘微笑着说道。
韩启和绿萝惊喜不已,连忙向星尘道谢。
星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他望着对面的韩启与绿萝爷孙二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你们在修炼中有所突破,功夫终没有白废。”
话音未落,韩启猛地睁开双眼,浑浊老眼中迸出精光,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那困扰了他几十年的瓶颈竟一朝得破,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激动得嘴唇哆嗦:“我……”他霍然起身,对着星尘深深一揖,苍老的声音激动不已:“多谢星少指点,老朽这条残命,又能多续几年了!”
一旁的绿萝亦是霍然起身,裙裾带起一阵香风。她原本澄澈的眸中此刻满是惊喜,玉手按在胸口,感受着丹田内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清丽的脸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星尘哥,我……我也突破了!”她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如莺啼:“多谢星尘哥指点,绿萝感激不尽!”
星尘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周身灵力波动尚未完全平复,韩启气息已较先前浑厚数倍,绿萝眉宇间更是隐有灵光流转,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星尘灵觉一动,便感知到有一群武者正朝着山洞赶来。“有不速之客前来。”星尘淡淡说道。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便冲进山洞。为首之人目光阴狠,扫视一圈后,冷笑道:“昨日云雾山上空突现异象,灵气汇聚出一道旋涡,笼罩这里很久,我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到这里,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几个小角色。”
星尘神色平静,目光缓缓的投向那群人。你们冒然闯入这里,蛮横无理,可曾想到后果?
就凭你这小白脸?文邹邹的,能有多少斤两。后果?那只能是我们将你等按在地上摩擦。为首的黑衣人轻蔑的说道。
第215章 血煞门
星尘立在山洞中,铁面寒颜,玉树临风。方才被他目光扫过的黑衣人像是被无形的烙铁烫穿了魂魄,跌撞间扯落的蒙面黑布飘在地上,露出的脖颈竟有红梅般的燎痕。
那些黑衣人哀嚎震天动地,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仓皇逃窜!
星尘玄色衣袍下摆扫过石笋,带起的风让满地未燃尽的符纸簌簌作响。方才那些黑衣人泼洒的朱砂混着血珠在地面蜿蜒,却在靠近他三尺之地时突然凝结成冰,冰碴里还嵌着几缕被灼成灰烬的发丝。
星少!老者韩启望着星尘的目光隐藏着一丝敬畏,欲言又止,因为他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说了。
星尘哥,你是怎么打败他们的,我咋没看清楚呢?绿萝像是产生了幻觉。那些黑衣人气势汹汹的上门,星尘只是说了几句话。眨眼之间,那些黑衣人扔出了烧着的符纸,泼出了半碗朱砂,便哀嚎着逃走了!至始至终,她也没看到星尘挪动半步,抬一下手指……
洞外传来几声闷响,该是有人滚下了山崖吧。星尘指尖掠过耳廓时,竟有细碎的冰晶在消融。那些黑衣人原以为这荒山古洞是绝佳的猎场,然而星尘扫向他们的那道目光,像是打开了地狱一样可怕!他们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拼命的逃出那个山洞,其中有几个人竟慌不择路的跌落山崖……
星尘神色平静,像是刚刚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他看向韩启,这些人究竟是何来历?韩启回答道:“星少,这伙人是血煞门的,他们除了具有一身不俗的身手,还会一些歪门邪术!”星尘眉头一皱,血煞门?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善类。
绿萝在一旁听着,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他们会不会再来啊?”星尘轻声道:“他们再来还是找打。”
星尘话音刚落,洞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进来,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凶狠。“哈哈,,没想到这小小的山洞竟藏着你这个土豹子,你是用的什么法术,将我血煞门的弟子们唬退的?”
星尘冷冷地看着他:“你就是血煞门的人?今日你们血煞门无故来犯,若现在退去,本少可饶你一命。”红袍男子不屑地大笑:“饶我一命?好大的口气!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血煞门的下场!”说罢,他双手一挥,无数道血红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朝着星尘袭来。
星尘眼神一凛,周身瞬间涌起一层冰蓝色的光芒,那些血光触碰到光芒便瞬间消散。他向前踏出一步,抬手之间,一道巨大的冰柱从地面升起,朝着红袍男子撞去。
红袍男子见状,身形闪了又闪,勉强的避开了冰柱。他口中念念有词,地上的血珠竟纷纷飞起,凝聚成一条血蟒,张牙舞爪地扑向星尘。星尘冷哼一声,心念一动,冰蓝色光芒顿时化作无数冰箭,射向血蟒。血蟒被冰刃瞬间击穿,在痛苦的嘶吼中消散。
星尘下一秒便出现在红袍男子面前,抬手一掌拍向红袍男子。红袍男子猝不及防,慌忙招架,他双手交叉抵挡。只听“咔嚓”一声,他的一条手臂瞬间被拍断,断裂处的骨头都支了出来,妖异血光暴现!随着一声惨叫,红袍男子捂着断臂浑身颤抖,痛苦不堪。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强的手段?红袍男子捂着断臂,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蝼蚁!趁本少现在不想杀人,还不快滚!红袍男子闻言,如蒙大赦,慌忙逃出了山洞……
如今看来,在这蓝星上还真得低调行事,自己只是吸收了点灵气,便招来了这诸多的麻烦。
后面几日,血煞门的人在没有出现,星尘传授韩启和绿萝爷孙二人一些简单的功法,便离开了云雾山。
星尘心念一动,瞬息万里!当他睁开眼睛时,脚下已不是熟悉的青石板路,而是铺满了细碎星辰般的莹蓝光点,每走一步便会漾开一圈涟漪。
抬头望去,天空是温柔的薰衣草紫,漂浮着半透明的巨大花朵,花瓣边缘流转着金色的光晕。远处的树木没有固定的形态,枝干如同凝固的火焰向上舒展,叶片则是一片片闪烁的琉璃,风一吹过,便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像是糅合了花蜜与月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一朵垂落的、形似蒲公英却通体发着柔光的植物,那光点便簌簌落在衣袖上,如同细碎的萤火,久久不散。
不远处,有银色的溪流蜿蜒流淌,水面上漂浮着发光的藤蔓,仔细看去,藤蔓上还点缀着极小的、如同星星般眨眼的花苞。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却又不显得寂寥,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星尘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灵魂都仿佛被这纯净的光芒洗涤过一般,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星尘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却莫名的感到一丝亲切。仿佛这片奇异的秘境,本就是为他而存在。不错,这秘境中灵气充足,够本少吸收一阵子的了。
星尘正自酣然,面前的银色溪流中突然泛起巨大的涟漪,一条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大鱼破水而出。它的双眼如灯笼般明亮,鱼鳞闪烁着七彩光芒,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大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星尘扑来,巨大的力量带起的水流如同一道瀑布。
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手中凝聚出一柄冰蓝色的长剑,朝着大鱼刺去。大鱼灵活地扭动身体,避开了攻击,尾巴一甩,又掀起一股强大的水流袭来。
你这孽障,也敢来搅扰本少!星尘运转灵力,冰蓝色光芒在全身闪烁,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化作无数冰刃,朝着大鱼射去。大鱼身上被冰刃击穿,发出痛苦的嘶吼。
大鱼身上的伤口竟迅速愈合。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周身幽光暴涨,周围的银色溪流瞬间沸腾,化作一道道利刃,朝着星尘疯狂射来……
第216章 灵气之精
孽障,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本少的厉害!星尘骂骂咧咧,抬手打出一丝帝威!
大鱼瞪着一双灯笼一样的大眼珠子,正准备疯狂的攻击星尘。然而,当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念力袭来,大鱼浑身一颤,发出一阵哀鸣,庞大的身躯瞬息之间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空蒙!原来这个秘境灵气异常充足,大鱼乃是灵气所化!
星尘暗喜,自己一念成真,竟然在万里之外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偶然获得了一座灵气异常浓郁的秘境,这里的一草一木,飞禽走兽,山山水水皆为灵气所化。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深吸一口,便觉通体舒坦。脚下的青草,叶片上都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仿佛缀满了碎钻。遍布的参天古木,通体碧绿如玉,如梦似幻。琼枝上结着奇异的灵果,红如玛瑙,紫如水晶,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林间不时有五彩斑斓的鸟儿飞过,啼鸣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偶尔还能看到几只通体雪白的麋鹿,鹿角上顶着灵光氤氲的灵芝,悠闲地在林间漫步。
秘境中央是一座巍峨的灵气固化的山峰,山峰的每一块岩石都是修者可炼化吸收的能量水晶!就连周围缭绕的云雾都并非凡俗水汽,而是灵气凝聚而成的。灵幻的云雾时而化作游龙,时而化作彩凤,变幻不定,美轮美奂!
山间一条条清澈的小溪,水流潺潺,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散发着柔和的灵光……星尘站在秘境之中,只觉自己空荡荡的丹海,巨量浓郁的灵气正在疯狂的涌入。
星尘屏息凝神,只觉周身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宛如置身于乳白的灵雾海洋。每一次呼吸都似在吞纳天地精华,空荡荡的丹海生发出一股气旋,经脉中滞涩之处竟传来细微的酥麻痒意,显然是灵气在自行冲刷疏通的结果。
星尘心中不由得感叹,这秘境真是一处绝佳的修炼宝地!
秘境山峰之上突然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竟是一头由灵气幻化成的上古神兽麒麟!它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为之颤抖。麒麟怒目圆睁,似乎对星尘闯入它的领地极为不满。
星尘心中一震,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深知这麒麟也是灵气所化,灵气成形,可谓灵气之精,而这麒麟又是精中之精,若能将它制服炼化,定能让自己吸收灵气的速度事半功倍。
星尘想到这里,便运转体内刚刚吸纳的灵气,凝聚成一道强大的力道袭向那只麒麟。麒麟堪堪避开,吼声如雷,张开巨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星尘一击不成,抬手打出一丝帝威。麟感受到帝威的压迫,身体微微一滞。星尘趁势将麒麟禁锢。麒麟摇头摆尾,疯狂冲击那道无形的禁锢结界。轰……轰……
结界被那只麒麟冲击得剧烈摇晃,上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星尘暗自思忖,这麒麟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预期。星尘聚集大量灵气,加持禁锢结界。那结界顿时光芒大放,裂痕缓缓愈合。
麒麟冲击无果,目中凶光更盛,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凝聚出一股更为强大的能量。准备再次冲击结界。
星尘暗想,这麒麟本为灵气所化,若任其一次次的聚集灵气轰击结界,结果必将是耗尽灵力,化为虚无。自己也会在加持结界时耗时费力,最后不仅一无所获,还枉费了不少的真气!
星尘突然灵机一动。他不再一味加固结界和那只麒麟对抗,而是尝试引导麒麟散发的灵气。那只麒麟虽然拥有巨量的精纯灵气,却只懂催发不懂收敛。星尘借势毫不费力的将麒麟的灵气不断的抽离,并吸入到自己的丹海!
麒麟咆哮着,疯狂的催动灵力,它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光芒也越来越微弱。
随着最后一丝灵气被星尘吸纳,麒麟化作点点光屑消散。星尘长舒一口气,只感觉丹海之中灵气汹涌澎湃,比之前强大了数倍。星尘不仅成功炼化了这头麒麟,还找到了一种快速吸收灵气的新方法。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不停的吸收灵气,壮大自己的丹海能量池。
星尘盘坐于地,全身心沉浸在吸纳灵气之中。丹海如同无底深渊,不断吞噬着周围浓郁的灵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气息愈发沉稳,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修炼得渐入佳境时,秘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有古老的力量被悄然唤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从中涌出无数道诡异的黑气,如毒蛇般向星尘席卷而来。这些黑气与秘境中纯净的灵气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邪恶与腐朽的气息。
星尘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深知这黑气来者不善,立刻运转体内刚吸纳的磅礴灵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灵盾。
黑气撞击在灵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灵盾光芒闪烁,摇摇欲坠。星尘咬了咬牙,加大灵力输出,同时施展出一道风刃,向黑气旋涡斩去。风刃划破空气,却在接近旋涡时被一股神秘力量吞噬。
就在此时,漩涡中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鬼脸,发出阴森的笑声:“小子,这秘境已被我污染,如今你休想全身而退!”
星尘心中一凛,他迅速调整状态,运转体内灵气,施展出“灵影幻身”之术,瞬间化作数道残影,避开了黑气的攻击。
星尘召唤出一道巨大的雷柱,向着鬼脸轰去。雷柱携着强大的能量,发出一道巨响。鬼脸被雷柱瞬间击中,发出痛苦的嘶吼,鬼脸张牙舞爪,不停的变幻姿态,暴发出的黑气更加汹涌。
星尘将体内灵气运转至极致,施展出“万剑归宗”手法。无数道由灵气凝聚而成的灵剑从他身后浮现,嗡的一声,激射而出。
第217章 诡异的尸骸
鬼脸凄厉嘶吼,星尘催发出的万千灵箭瞬息之间将鬼脸射成了筛子!黑气翻涌昏暗之处,那张扭曲的鬼脸发出凄厉嘶吼,它那森白的轮廓在阴暗面显得格外狰狞。
突然,周遭星屑骤起,无数微光从虚空中凝结,星尘指尖凝结星辉,刹那间织成光网。万千灵箭迸发,箭簇裹挟着银河碎屑,比流星更迅疾地射向鬼脸。
只听噗噗闷响连成一片,鬼脸在强光中痉挛,黑气被灵箭钉在虚空,无数透光的孔洞在它脸上炸开。箭雨如瀑,瞬息间将那团怨毒魂体射得千疮百孔,箭尖余势不减,竟带着幽蓝火舌将残碎的魂体吞噬一空。
鬼脸的嘶吼戛然而止,化作点点磷火飘散。星尘长舒一口气,却见那飘散的磷火突然重新汇聚,一个更为恐怖的鬼脸浮现出来,其气势比之前强了数倍。
这鬼脸血眸凶狠,透出摄人心魄的寒意,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发出一道黑气朝着星尘席卷而来。星尘反应迅速,双手结印,身前瞬间筑起一道灵气盾牌。黑气狠狠撞在护盾上,盾牌剧烈颤抖,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星尘帝力狂飙,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那道盾牌光芒大放,将狂暴黑气硬生生挡了回去。星尘再度凝聚出万千灵箭,这一次的灵箭比之前更加粗壮,光芒也更加耀眼。他大喝一声,灵箭如流星般朝着鬼脸纷纷射去。
那鬼脸竟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在虚空中一抓,灵箭纷纷被其攥在手中,随后用力一捏,灵箭尽碎。星尘心中一惊,这鬼脸实力之强远超他的想象。就在这时,鬼脸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那身影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口中念念有词。
鬼脸的身体开始膨胀,秘境的空间随着鬼脸的变化而扭曲。星尘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遮拢而来。星尘冷哼道,本少什么世面没见过,区区禁术本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
星尘运转体内灵力,瞬息之间,他的身体被一层耀眼的光芒笼罩,周围的灵气疯狂汇聚。随着一声巨响,星尘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幻化出无数掌影,瞬间将鬼脸和神秘身影拍碎,秘境中的峰峦巨岩被震得支离破碎。
黑气被帝威裹挟着化作黑蝶,在虚空中扑腾了几下便被罡风绞成齑粉。星尘帝袍无风自动,眸中星辰幻灭,仿佛将周天星斗都纳入眼底。
他指尖凝出一道金纹,凌空一点,那方曾被黑气浸染的秘境入口便泛起涟漪,露出内里氤氲流转的灵脉。
乾坤图在他掌心徐徐展开,图中山河社稷虚影沉浮,只听嗡的一声轻颤,整座秘境便如琉璃珠般被收入图卷。原本充盈天地的灵气骤然一滞,化作七彩光雨簌簌落下,竟在他脚边凝结成半尺高的灵晶堆。
此界灵气纯度尚可。星尘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屈指一弹,灵晶堆便化作流光没入储物空间。
星尘一步迈进乾坤图,图中无日无月,却是光芒万丈,风光无限,星尘一步迈进乾坤图,图中无日无月,却光芒万丈,风光无限。
呈现在星尘眼前的景象,浩渺无垠,七彩流霞如绸缎般漫天飞舞,将整个空间映照得绚烂夺目。脚下是琉璃般的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的流霞,仿佛踏入了一片光的海洋。
远处,悬浮着一座座巍峨的山岳,山上长满了玉树琼枝,枝头挂满了星辰般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山间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瀑布如银河倾泻,落入下方碧蓝的湖泊中,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空中不时有仙鹤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回荡在整个空间。
星尘心中震撼不已,这乾坤图较之前变化巨大,犹如仙境一般。此刻,这里变得风光无限,应得益于刚才收进来的那座秘境!
浓郁的灵气,令星尘心旷神怡,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玄幻的色彩。星尘知道,自己踏入的不仅仅是一幅图,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天地。他定了定神,迈开脚步,朝着前方那片耀眼的光晕走去。
当星尘踏入那片光晕中,繁盛变成了惨淡,眨眨眼之间他便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战场,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郁的杀伐之气。地上横七竖八的堆垒着累累白骨,各种残损的兵刃散落一地,昭示着曾经的惨烈。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传来,一只体型巨大的荒兽从废墟中窜出,它浑身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星尘,充满了敌意。星尘眼神一凛,体内灵力迅速运转,双手快速结印,再次凝聚出灵箭。然而,这荒兽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到了星尘面前,巨大的爪子朝着他狠狠拍去。星尘侧身一闪,同时抬手射出灵箭,灵箭射中荒兽的身体,却只溅起几点火花,并未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荒兽愈发愤怒,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星尘急忙施展护盾抵挡。就在他全力应对荒兽时,周围的白骨竟纷纷站立了起来,朝着他围拢过来……
星尘暗惊,难道这些诡异的白骨怨念不散么?星尘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强大的结界,暂时将那些尸骸阻挡。但那只荒兽的攻击却越来越猛烈。
星尘透过结界,发现那只荒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恐惧。顺着荒兽的目光看去,星尘惊讶地发现,那些恐怖的尸骸,此刻竟纷纷朝着荒兽围了过去。
乾坤图中原本清幽圣洁,怎么会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呢?星尘暗自思忖,应该是刚刚收进来的那座秘境带来的吧。
只过了几息,结界外便传来那荒兽恐惧的嘶吼!星尘展目望去,只见那些诡异的尸骸早已将荒兽团团围困,那里不断的传出令人牙酸的啃食声……
第218章 魔化乾坤图
乾坤图内本应是韶光缱绻、祥瑞宁馨的圣境,此刻这里却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灰蒙蒙的天幕下,古战场绵延万里,断裂的旌旗在阴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锈迹斑斑的刀剑斜插在焦黑的土地里,凝结的黑红色血块早已与泥土融为一体。
星尘踏在虚空之中,衣袂被阴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下方,数以万计的尸骸正缓缓蠕动,它们有的缺头断肢,有的腹腔洞开,森白的骨骼上还挂着腐烂的皮肉。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尸骸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绿光,四肢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摆动,正朝着某个方向缓慢聚集。
魔气......不对,这是更纯粹的死气与怨念。星尘指尖凝结出一缕金色灵力,轻轻一弹,灵力化作流光射向最近的一具尸骸。只听的一声轻响,那尸骸被灵力击中的地方冒出阵阵黑烟,发出刺耳的嘶吼,却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狂暴地舞动起来。
星尘眉头皱得更紧,神识如潮水般铺开,他仔细的探查着这片古战场。突然,他发现战场中央的位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若隐若现,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四周的死气,转化为更精纯的邪恶能量滋养这些尸骸。
乾坤图内出现了万尸噬魂阵?,一定是不久前,自己收进乾坤图的那座秘境带来的。星尘心中一沉,这阵法极为阴毒,需要以亿万生灵的亡魂为引,去炼制不死不灭的尸煞军团。
乾坤图乃是上古圣物,如今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占据,结果会怎样呢?没想到自己一念之间,竟做出了如此脑残的事情!星尘禁不住暗暗自责。
那些尸骸似乎发现有人窥探,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眶中绿光暴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下一刻,那些尸骸便纷纷的朝着星尘所在的位置扑来。
星尘额间帝印隐现,一丝帝威流转:竟敢污染本帝的乾坤图。那些尸骸嗅到了帝威的气息,顿时乱做一团!星尘见状,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怜悯 !可是,眼前的这群尸骸早已被魔化,再也没有他们生前的一丝良善!
星尘正自感慨!一股阴毒之气扑面而来他眼神一凛,剑气划破虚空,带起一道璀璨的星芒,朝着下方的尸骸群斩去。
剑芒所过之处,尸骸纷纷炸裂,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然而,尸骸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又有更多的涌上来。星尘运转灵力,周身星芒闪烁,形成一道结界。同一时刻,古战场中央祭坛上的黑色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黑影从祭坛中缓缓升起。这黑影形如巨人,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死气,每一步踏出,虚空都为之震颤。
“原来是你在幕后操控这一切!”星尘大喝一声,剑气朝着黑影斩落。黑影伸出巨大的手掌,朝着星尘抓来,星尘灵活地一闪,剑气穿过黑影的手臂,毫无着力之处,剑气划过之处竟是一片空无!
黑影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死气风暴将星尘卷了进去。风暴中星尘的身体象一片树叶不停的翻滚:孽障,本帝岂能被你拿捏!星尘心念一动,运转乾坤图的禁忌之力。
星尘催动乾坤图的同时,黑影加强了对星尘的攻击,死气风暴愈发猛烈,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试图将星尘吞噬。乾坤图内那股神秘而强大的禁忌之力。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乾坤图的力量相呼应。那光芒如同一把利剑,瞬间穿透了死气风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魔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星尘冲出死气风暴的围困,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光华如一柄幻剑,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携着雷霆万钧之力,罩向黑影。黑影瞬息被金光包围,磨灭!
随着黑影凄厉的嘶吼越来越弱,疯狂挣扎的魔体逐渐消散一空!那些尸骸也失去了控制,纷纷倒地,骨化成尘!
星尘心神剧震,眉头紧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散落周围的黑气正在不断侵蚀着乾坤图中的灵韵,使得原本灵气氤氲的乾坤图,渐渐蒙上了一层阴霾。
那些黑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乾坤图中四处游走,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灵气消散。星尘心中一沉,这可恶的魔体,看似被消灭,实则不然,它正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污染乾坤图,试图将乾坤图魔化,进而反噬星尘自身!
星尘一步迈出乾坤图,抬手打出磅礴灵力,将乾坤图笼罩其中。那乾坤图原本的清秀山河,此刻正被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宛如蛛网般遍布图中。
灵力所过之处,黑气如同滚油遇水般滋滋作响,不断消融。然而,那些魔气极为顽固,刚被清除一片,便又从图中山石草木中渗透出来,重新汇聚。尤其是图中那座巍峨仙山,原本翠绿的山峰已被墨色浸染,山体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不断向四周蔓延。
星尘面色凝重,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些魔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仅在疯狂吞噬着乾坤图的灵气,还在缓慢侵蚀着他的灵力。每当灵力与魔气碰撞,都会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灵力流反噬他的丹海,让星尘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好霸道的魔气!”星尘心中暗惊。他加大灵力输出,丹海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腾而出,乾坤图中光芒大盛,那些黑气被压制得不断收缩。但就在此时,图中那座被魔气侵蚀的仙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无数黑气从山体中喷涌而出,瞬间便将灵力吞没,乾坤图上的墨色再次扩大。
星尘面色一凛,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方才那一番驱逐,不仅没能彻底清除图中魔气,反而让他消耗了大量灵力,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些魔气已经与乾坤图融为一体……
第219章 九九八十一数整
乾坤图上,原本风光旖旎的图案此刻已被漆黑如墨的魔气浸染,无数狰狞的魔影在图中翻涌嘶吼,仿佛要破图而出。星尘面色凝重,他深知,这乾坤图滋事体大,绝不能落入魔道之手,可一时之间竟找不到更好的净化之法。
“只能先封印了!”星尘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乾坤图。只见他双手快速变幻法诀,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罩,将整个乾坤图连同其中肆虐的魔气一同笼罩其中……
魔气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疯狂反扑,光罩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星尘面色一白,全力催动灵力,金色光罩越收越紧,将魔气死死困在其中。
“封!”随着星尘一声低喝,金色光罩猛地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乾坤图之中。图上的魔气顿时安静了下来,但图中密如蛛网的黑丝和那几乎被魔气阴霾笼罩的图腾犹令星尘触目惊心!星尘叹一口气: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待日后寻得净化之法,彻底根除这魔气吧!虽说如此,星尘仍是望着乾坤图,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他小心翼翼地将乾坤图收起,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
起初星尘没想到的是,那座灵气浓郁的秘境,却也是魔王占据的老巢!这一切只因星尘的一时疏忽,将秘境收进乾坤图,才导致乾坤图被魔气侵染……
如今那座秘境没有利用上,还搭上了乾坤图,每想至此,星尘都极为不甘:可恶的魔王,待本少寻得解决办法,必将你毁灭干净!
下一步该去哪里呢?星尘暗自思忖。蓦然间,他眼神一亮,何不先回那“囚龙涧”呢?顺便将当年他带走的那两座姊妹洞还回去吧!
况且,那六小只盟兽已经托付给云雾山的那位累世之修了,这两座姊妹洞留在身边也没啥用处了。星尘想到这里不再犹豫,身随念转,瞬息之间,眼前场景大换,星尘已经置身“囚龙涧”底了。虽然历经了几百年的时间,但囚笼涧底依旧是老样子。
星尘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移出那对姊妹洞,原封不动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他先潜入第一座山洞,眼前呈现出那座水波潋滟的小湖泊,湖中白鱼跳跃,灵气萦绕……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只是少了那六小只萌兽的身影!
犹记当年,自己被金甲门的庄珂所害,被推入这“囚龙涧”!星尘死里逃生……被困涧底期间,多亏这姊妹双洞中的湖中白鱼和灵气。星尘以湖中白鱼为食,存活了下来,并借助这里的灵气疗伤修炼。
后来星尘又得到了飘雪前辈的无名古卷等传承……在后来他又在这里获得了父母亲留给他的那座举世无双的宝库……往事历历在目,星尘的眼睛禁不住有些湿润……
接下来,星尘又潜入湖底,轻车熟路的潜入第二个山洞,这里同样有一座小湖泊,只是多了一道水流直下的小瀑布!望着这里的一切,星尘的眼前浮现出一道靓丽的身影——程雨湘曾在这里陪着他度过数月的时间,那段日子虽然简朴,却令星尘永生难忘……
星尘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洞中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那道小瀑布的水流竟变得湍急起来,轰鸣声震得山洞都微微颤抖。星尘警惕地站起,只见那里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身影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你终于回来了。”那身影开口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熟悉。星尘定睛一看,竟是飘雪前辈!可此时的飘雪前辈与记忆中又有些不同,周身多了几分威严。
“前辈,您这是……”星尘疑惑道。飘雪前辈微微一笑,“我一直在等你。如今乾坤图被魔气侵染,我有办法助你净化它,但你需随我去一个地方。”
星尘心中一喜,跟着飘雪前辈穿过瀑布,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这里光芒闪烁,有着奇异的符文在流转,进入此间,顿时令人心清气爽,心旷神怡!这瀑布后面居然另有玄机!星尘不由得暗自震惊。
飘雪前辈站定:这里名曰:“净土”!你可将乾坤图放置此处,待九九八十一数整之时,乾坤图便可净化干净了!
前辈!九九八十一数整是指八十一天,还是更久的时间?飘雪的身影较之前又变得模糊一些!星尘,一切随缘吧!
星尘喉结滚了滚,往前半步,想抓住飘雪前辈即将消散的袖口。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虚无——飘雪的身影正渐渐的变得透明,从发梢开始,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惊动的萤火虫,纷纷扬扬的散逸……
“八十一数整……”星尘极为困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到底是多久?”
飘雪的身影已经淡得只剩轮廓,闻言轻轻笑了,那笑意漫在虚无之中,却充满着温暖:“数尽之时,你自会知晓。”最后一个字音散尽时,他的轮廓已彻底融入了虚无。
星尘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他望着空荡荡的“净土”!忽然分不清,是“九九八十一数整”的时间太长,还是飘雪前辈的身影,消散得太快了。
星尘定了定神,缓缓走到“净土”中央,小心翼翼地取出被封印的乾坤图,将其放置在符文闪耀之处。图上的黑丝似乎在这纯净的光芒下微微颤抖。
放置好乾坤图,星尘并未离开,而是盘坐在一旁。他要在这“净土”之境,一边等待乾坤图净化期满,一边借助这奇异空间和精纯的灵气修炼!
星尘沉浸在修炼中,外界的时间仿佛与他无关。一日,“净土”中的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乾坤图上的黑丝开始缓慢的消退。星尘心中一喜,看来乾坤图中的魔气在“净土”之境强大的净化之力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慢慢的瓦解了……
第220章 “净土”之境
净土之境本该是琉璃光海,九品莲台自开,甘露垂落间能涤荡三界尘埃。星尘将乾坤图悬于符文之上时,分明见得图中魔气开始颤抖,梵唱隐隐传来。飘雪前辈告诫之语仍在耳边萦绕:九九八十一数整……数尽之时,你自会知晓!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乾坤图中的魔气开始渐渐消褪,如冰雪消融般缓缓退去。原本浓黑如墨的空间,渐渐透出一缕微光,随后逐渐变得清朗。
乾坤图中原本龟裂焦黑的地面,开始恢复了勃勃生机,丝丝缕缕的绿意从裂缝中钻了出来,迅速蔓延开来。远处的山峰也褪去了魔气笼罩下的灰暗,显露出青翠的颜色,山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瀑流泉。空气中的腥臭之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清香和泥土的芬芳。一些原本被魔气侵蚀的山石,此刻也恢复了原本的色泽,晶莹剔透,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灵气。
整个乾坤图,从死寂一片变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其间的灵气变得浓郁而纯净。星尘见状心中一喜,这“净土”之境,果然能净化乾坤图中的魔气!
星尘正自赞叹,突然,乾坤图内光芒一闪,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这身影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面容却被光芒所笼罩,难以看清。星尘心中一惊,不知这是何物。
那道身影开口,声音空灵悠远:“多谢你助我脱离魔气束缚。”星尘警惕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乾坤图中?”身影道:“我是你收进乾坤图的那座秘境之灵,因这乾坤图沾染了强大的魔气,将我一同困于其中。如今你以净土之境净化魔气,我方能重见天日。为表谢意,我可赠送你一样宝物。”说罢,一道光芒射出,落入星尘手中,那竟是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灵珠。此珠名为灵精之王,其中储存着大量的灵气之精,可令你耗损的神元快速恢复。未等星尘致谢。那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乾坤图中的那座秘境里……
乾坤图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盛,当那一片光华化为一道炫彩时,星尘疑望的眼神陡然一黑,莫不是那道光华过于刺目造成的?星尘不由得闭上眼睛,避开那道强光。
突然,他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珠球滚动声,星尘睁眼在看时,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窖。只见原本华光蒸腾的乾坤图中,正滚动着数不清的小黑珠,那些小黑珠越聚越多,很快,便将乾坤图中的勃勃生机淹没无踪了!这是什么情况?
星尘极为困惑,指尖刚触到黑珠便觉一股刺骨寒意,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啃噬。乾坤图原本清明的画面重又蒙上灰翳,图中山河缓缓褪色,取而代之的是隐现的血海与枯骨。更令星尘心惊的是,那些黑珠落地之处,乾坤图上竟生出细密的裂纹,裂纹中爬出漆黑的藤蔓,开出了妖异的血色花朵!
这“净土”之境,失灵了么?或者它根本净化不了乾坤图中的魔气?正当星尘惊愕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那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在这原本圣洁的净土之境久久回荡。
你以为这“净土”之境,能净化你的乾坤图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那些小黑珠中传出。随着话音,只见其中一颗黑珠体积逐渐变大,紧接着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散发着强大的魔威,正是被封印在乾坤图中的魔王!
“你是如何挣脱封印的?”星尘怒目而视,手中迅速凝聚出一道强大的灵力。魔王冷笑道:“这净土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纯净,其中藏匿着魔族的一丝残念,借着这残念,本尊便能慢慢侵蚀这方净土,挣脱封印。”
说罢,魔王双手一挥,那些漆黑的藤蔓瞬间疯长,向着星尘席卷而来。星尘大喝一声,抬手打出一道磅礴的灵气!魔王瞬间便被那道灵气碾碎。
我有无数幻体,你有多少灵气消耗?星尘循声望去,只见那无数的小黑珠都各自浮现出一道魔影!
此时,他突然想起飘雪前辈的话,心中一动。难道这九九八十一数,是解开危机的关键?星尘开始默默计数。每消灭一道魔影,便在心中记上一笔。
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发现,随着计数增加,那些魔影的攻势竟有了一丝迟缓。当星尘默数到第八十一次时,乾坤图中突然衍射出一道金光,精准的冲向其中一枚小黑珠,并将其牢牢困在其中。
魔王真身!星尘惊喜交加,他迅速凝聚全身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杀光,朝着那枚黑珠盖落。果然,那枚被困的小黑珠猛的浮现出魔王的身形。魔王似乎极为痛苦,拼命的挣扎,发出绝望的咆哮,随着星尘的那道杀光的落下,魔王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魔王的残魂瞬间消散一空……乾坤图恢复了清明,漆黑的藤蔓和那些小黑珠也瞬间消失不见了。圣洁的甘露再次洒落,莲台的裂纹慢慢愈合,净土之境重新焕发出琉璃光海的璀璨光芒。
望着恢复如初的乾坤图,星尘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正欲收起乾坤图,不想乾坤图中突然又有了异动。一道微弱却诡异的气息从图中深处蔓延开来,紧接着,一个极小的黑色光点闪烁起来。星尘警惕地握紧拳头,这难道是魔王残留的一丝执念?
那光点迅速变大,化出一道虚幻的身影,竟又是那魔王:“本尊的执念足可将乾坤图重新黑化,你还是放弃了吧”!魔王冷笑着,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魔气。星尘暗道不妙,只因他察觉到这“净土”之境,灵力似乎已经耗尽,变得暗淡无光了!才令这魔王卷土重来。
魔王喋喋怪笑,我在乾坤图中占据,而你却在乾坤图之外,看你如何阻止本尊黑化乾坤图!
星尘闻言怒视着魔王:你敢戏虐本少!
你又能怎样!魔王言罢不再理会怒气冲冲的星尘,开始催动魔气……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无计可施:可恶的魔王,你若敢执意夺得乾坤图,本少必将这黑化的乾坤图同你一起毁掉!
星尘言罢,正准备出手,乾坤图中却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
第221章 城主的嘲讽
乾坤图涌出的那股灵气,宛如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清泉,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它并非狂暴的洪流,却带着无可抗拒的温和伟力,琉璃色泽的灵气所过之处,魔王那凝聚了万载怨憎的执念如积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先前还在疯狂咆哮的墨色风暴瞬间滞涩,那些扭曲的怨毒面孔在灵气中发出无声的哀嚎,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抚平褶皱。魔王眉心那枚由怨憎凝聚的魔核,在琉璃灵气渗透下寸寸龟裂,曾经能腐蚀天地的魔气此刻竟如薄冰般融化,化作点点黑雾消散一空。
不过弹指间,那股足以撼动三界的执念便彻底湮灭,只余下魔王空洞的躯壳在灵气中缓缓崩解。乾坤图中金辉渐敛,余下的清冽灵气,涤荡最后一缕魔氛。
星尘缓缓站起身,方才那股几乎要将神魂碾碎的威压仍在他的识海流转,“净土”之境,最后一缕墨色浊气如潮水般退去,这里被染成赤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焦糊气息,那是魔王被粉身碎骨时留不的痕迹。
乾坤图此刻正悬浮在半空,古朴卷轴上的图案缓缓旋转,边缘仍残留着几道狰狞的黑色爪痕。方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正是这张上古至宝自发展开禁制,无数金色符文如锁链般缚住魔王真身,最终引动九天神雷将其彻底炼化。星尘耳边仍萦绕着魔王在白光中发出的凄厉嘶吼,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修真界拖入无间地狱般的惨烈。
星尘望着乾坤图上渐渐隐去的符文,心中涌起一阵波澜。那魔王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只因自己的这一点疏忽,差一点毁掉了乾坤图。
此刻,乾坤图突然微微一颤,卷轴缓缓展开,露出其中的氤氲云气。星尘看到,图中某一部分的地形,原本清晰的脉络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他心中一紧,看来这次乾坤图禁制发动,对其本身也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星尘抬手一招,收起了乾坤图。
只是,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那魔王临死前的那道眼神,仿佛预示着更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星尘转身离开了囚龙涧是前方不远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城池!几百年过去了,这玄都城旧貌换新颜。城中人潮如海,车水马龙。
玄都城的轮廓在天际线上缓缓展开,青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墙面上镌刻着玄奥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城中街巷,身着各色服饰的人流摩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星尘随着人流漫无目的的前行,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处处透着古朴与繁华。酒肆茶楼里飘出阵阵香气,法器铺前陈列着闪烁着灵光的宝物,丹药房外则排起了长队。星尘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这些普通灵宝和丹药对他来说,早已毫无用处。
突然,一阵嘈杂声从街道尽头传来,人群如潮水般向两边涌去。星尘定睛一看,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押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女子匆匆走过。
那女子面容苍白,眼神却透着不屈的神色,她身上散发着一丝修者气息。星尘心中一动,这还是他进入玄都城发现的第一位修者!能将一位修者擒获的人定是一位至强者。
星尘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他施展隐匿之术,悄然跟在那群黑衣人后面。他们一路将女子押到了城主府。星尘跟着潜入府中,躲在暗处观察。只见大厅上,一位身着华丽长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上,此人正是城主。那些黑衣人将女子押到堂前,恭敬禀报。原来这女子被指偷窃城主府的一件重要物件。
女子却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星尘心中暗自思索,这女子身上具有修者气息,却为何这般被轻易擒获?星尘探查发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城主,均为武者阶段,他们和捉来和那位女修者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武者能控制修者?这不成了道反天罡了吗?这件事背后定有隐情。
这时,只见那城主面色阴沉,一拍桌子,怒喝道:“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女子急得眼眶泛红,大声喊道:“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星尘越看越觉得此事蹊跷,就在城主准备下令严惩女子时,他不再隐匿身形,一步踏入殿中。
何人?竟敢擅自闯入法堂,来人,速将他拿下!那位城主看见星尘现身,震惊之余,急忙命令殿内衙役捉人。
慢着!“城主大人,此事恐怕另有隐情。”星尘拱手说道,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
城主眉头一皱,“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来管我玄都城的事!”
星尘微微一笑,“在下不过是路过,见这女子修为不低却被你们这些寻常武者擒获,有点好奇。”
星尘边说边走向女子,丝毫不在意城主的怒意。他旁若无人的查看女子身上的铁链,发现上面刻着能压制灵力的符文。星尘心中顿时明了,这就能解释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狂徒拿下!城主怒吼道。
衙役们听到命令,纷纷挥舞着武器朝星尘冲来。星尘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灵力波动散开,那些衙役便如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城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城主惊恐地问道。
星尘淡然一笑,我只是路见不平,顺便帮个忙而已。本少见此女颇具慧根,应该是被你们冤枉了!
城主脸色煞白,强装镇定道:“你莫要以为有点本事就能胡作非为,玄都城强者大有人在,岂容你在此肆意妄为。”
星尘冷笑道,“数百年前,本少便是这里的天!
真是疯了,你年不过二十,竟敢说数百年前的事,你是轮回了?还是穿越了?那位城主闻听星尘之言回怼道,话中满是嘲讽……
第222章 玄都城天师
他能是几百年前的人物,若真是的话,那必定是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才对,岂能是他这种:满头乌发,神采奕奕,唇红齿白的模样呢?这人就是满嘴胡话,看他的年龄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吧?年轻人说谎不打草稿么?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就连那位感冤的女子,也是一脸狐疑的望着星尘,她的目光由审视进入到探查!不过她怀疑的目光并没有维持多久,便露出了一丝惊诧!你,你是……她本想去查看这位少年的前世今生,但结果她只看到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念你年纪轻轻,便有一身不俗的本领,本城主可不与你计较,或者破格任用你,为本城主效力。
星尘则微笑道,本少闲散惯了,别说效力不效力的。
狂妄!本城主不仅赦免了你擅闯法堂之罪,还破格提升你的地位,这是你的荣幸,你还不愿意?你当真以为本城主怕你?那位城主见星尘拒绝了他的好意,面色顿时黑了下来。
星尘依然不为所动,淡淡道:“本少只是见这女子蒙冤,才出手相助。”城主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既如此不识抬举,就休怪本城主不客气了!”说罢,城主大手一挥,一群护卫便将星尘团团围住。
星尘嘴角微微上扬,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些护卫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斥力袭来,瞬息之间,便将他们推拒出去!这是什么功夫?要知道人家连手指都未抬一下!护卫们惊恐万状,举着手中的兵刃,望着星尘如临大敌,不敢再往前一步!
大殿巍峨,檀香袅袅。星尘负手而立,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他眼神淡漠,扫过那位高高在上的玄都城主和他的一众护卫,慵懒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玄都城主面色铁青,龙椅扶手都被他捏出深深裂纹,强压怒火。那些护卫们吃了暗亏,他们手持兵刃,却被星尘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若再敢造次,休怪本少无情。”星尘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话音未落,空气骤然凝固,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玄都城主额头青筋暴起,他执掌玄都城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城主身旁的护卫统领终于按捺不住,厉声道:“竖子狂妄!拿下!”而那些护卫仍是大眼瞪小眼,莫说统领,刚才城主亲口下令都不好使了!
那些护卫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那位统领:你能你下场试试!
星尘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他身形未动,一道眼神而已,那名统领突然大叫一声,栽下台阶!
其余护卫见状,更是吓得脸色如土,缩在原地瑟瑟发抖。玄都城主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星尘依旧负手而立,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刚才那位统领栽下台阶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大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星尘目光摒发出一丝劲力,女子身上碗口粗细的锁链瞬间便碎了一地!女子仍处在这种伟力的震撼中,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脱离了铁链的束缚!僵在原地,怔怔的望着星尘。
随我走吧!星尘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的送进女子的耳朵。女子猛然间回神儿,俏丽的脸庞浮起两朵红云……
直到星尘和那名女子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整座大殿中的所有人均都是安静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又过了良久,城主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今个儿散了吧,这件事休向外人提起!
恩人请留步,那名女子跟在星尘的身后,走了很久,他们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区,最后来到了一处风景绝佳之地,那里绿树成荫,繁花紧簇!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星尘停下脚步,并未回头。恩公,小女子江微微,承蒙您仗义出手相救,自然是万分感激!
姑娘不必如此,本少疑惑的是,以你人圣境七阶的修为,怎么会轻易被捉,莫不是你的敌人是位强者?
江微微面露苦涩,轻声道:“并不是!不久前,玄都城突然出现一伙劫匪,他们四处作案,打象劫舍!顿时整个玄都城的百姓人人自危,陷入了恐慌。有些人报了官,官府衙役倾巢出动,全城搜捕那伙劫匪。
当时我正在自家院内修炼,不想突然冲进一伙衙役,他们说是搜捕劫匪,却趁我不备之时,一拥而上,用那条施了符咒的铁链将我套牢!原本我并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所以才着了他们的道儿。
当我奋力抵抗时才发现,自己的灵力根本无法催动,丹田中原本殷实的灵力被一股无形的东西冲散,无法聚集!我极力争辩,那些衙役均是充耳不闻的样子,结果便被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了起来。”
星尘微微皱眉,“如此说来,这件事应该是一场阴谋,为的就是消灭城中能对抗他们的中坚力量,扫除障碍,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江微微点头,“应是如此,恩公,您今日救了我,那城主必定怀恨在心,您还是尽早离开这玄都城为好。”
星尘嘴角上扬,“本少岂会怕他,不过这玄都城的污浊之气,本少倒是有些厌恶了。”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官府衙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江微微脸色一变,“是城主的人,他们又追来了。”星尘眼神一冷,“来得正好,本少倒要看看,他们敢对本少如何。
那群衙役将星尘和江微微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冷笑一声:“小子,刚才天师恰巧不在府上,才不得不放你们走!现在天师准备了一万种方法来擒你,看你怎么逃!
玄都城的天师?你知道吗?星尘并未理会那些衙役,而是询问身边的江微微。他……很强,是玄都城的天花板,若是他亲临,我们怕是在劫难逃了!江微微声音颤抖……
第223章 诡异森林
微微不用怕,有我在!星尘安慰道。江微微望了望星尘,我知道你本领很强,但是这个天师的实力怕是不能用强者去形容了!
是么,有这么厉害?那本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子,待会儿怕是你得后悔。惹到了我家天师,你也就算到头了!
好,本少就等着你家天师!星尘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官府衙役。
就在这时,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他白发苍苍,眼神却犀利如鹰。“就是你小子口出狂言?”天师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不错,正是本少。你就是玄都城的那位天师?”老者闻言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老者身上的衣袍猛的鼓荡起来,瞬间掀起一股狂风,阴气弥漫。衙役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江微微紧紧拉住星尘的衣角,“星尘,小心!”星尘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只见星尘周身光芒一闪,一股神秘的力量顿时散发出来,与天师的那股阴气形成对峙。
天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加大了攻势,手中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星尘。星尘长身而起,抬手打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那位天师。
金色光芒后发先至与天师袭来的剑影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人群纷纷捂住了耳朵。光芒消散,天师被震退了几步,而星尘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子。天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周围迅速凝聚出一股阴气,瞬息之间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张牙舞爪地向星尘扑来。
星尘眉头一皱:天师的由头果然不虚,这话听来倒象是一句赞叹,只是还不够!话音未落,星尘抬手打出一隙光华,一道结界浮现了出来。黑龙狠狠地撞在结界上,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结界之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星尘帝威陡现。刹那间周身光芒大盛,他抬手一挥,一道更加强劲的金色光芒射出,直接洞穿了黑龙的身体。黑龙扭动着庞大的身体,在一阵凄厉的嘶吼中消散一空!天师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他惊恐地看着星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星尘并未回答天师的话,而是冷冷地看着他,“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本少面前嚣张。”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天师身后的一个衙役突然冲了出来,手中举着一道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符咒瞬间燃烧起来,一道奇异的光芒从符咒中逸出,朝着星尘和江微薇笼罩过来。星尘脸色一变,刚想要出手阻拦,但那光芒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等光芒消散,星尘和江微微竟消失在了原地。衙役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天师的脸色却十分难看,他知道,这个衙役使用的刚道禁术符咒,虽然将星尘和江微微传送走了,但也不知他们会被传送到何处,更不知会惹出怎样的麻烦。
星尘和江微微只觉天旋地转,等恢复清明时,发现置身于一片阴森诡异的森林中。四周树木扭曲,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不时传来野兽的咆哮和诡异的声响。
江微微露出一丝恐惧之色:“星尘,这是哪儿啊?”星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应该是被那禁术符咒传送到了一个未知之地吧。”话音刚落,一群浑身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恶鬼从树林中窜出,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扑来。
星尘将江微微护在身后,周身灵力涌动,,一道金色符文飞出,击中来袭恶鬼,那些恶鬼顿时化为乌有。然而,更多的恶鬼不断涌现,仿佛无穷无尽。就在星尘有些应接不暇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听那笛声星尘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那些恶鬼听到笛声后,竟纷纷停止攻击,转身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奔去。星尘和江微微对视一眼,既然有笛声,那一定就有吹笛之人,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打听到离开这片诡异森林的路径。
两人顺着笛声前行,不多时,便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着他们吹奏着曲子。少年周围围绕着不少恶鬼,却都在安静地聆听。
星尘开口:“阁下好本事,居然能控制这些恶鬼?”那白衣少年缓缓放下笛子:星尘兄,别来无恙!
你是云澈?星尘猛的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云澈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没想到会在此处与星尘兄重逢。”星尘快步走上前,“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澈叹了口气,“不久前,这片森林被一股邪恶力量笼罩,我也是被卷入其中的,不过我发现用笛声能暂时控制这些恶鬼。”
江微微好奇地问道:“那我们怎样才能离开这里?”云澈指了指森林深处,“据我所知,森林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古遗迹,那其中或许藏着离开的方法,但那里危险重重。”星尘坚定地说:“那我们就先去那里看看。”
三人一同朝着森林深处进发。一路上,他们又遭遇了各种诡异的陷阱和强大的怪物,但在星尘的致强帝威之下和云澈神奇的笛声中,都化险为夷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座遗迹前。遗迹很古老,一道被岁月侵蚀的石门紧闭。星尘发现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这些繁复的符文应该是打开大门的密钥。
星尘正自思索着对策:若是强行轰开石门,怕是得将这整个遗迹摧毁,自然失去了此行的意义。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一群石俑从地下破土而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他们攻来。云澈迅速吹奏起笛子,试图控制这些石俑,但这次笛声却失去了效果。
星尘当机立断,运转体内灵力,与石俑展开激烈战斗。那些石俑很快便被星尘的攻击摧毁。当最后那只石俑破碎成渣之时,只闻“吱吜”一声,遗迹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古老陈腐的气味涌出……
石门之内是一个巨大的殿堂,中央摆放着一个散发着蓝光的水晶球。云澈警惕地说:“这东西看起来不简单,小心有危险。”星尘正准备靠近,那水晶球突然射出一道光线,将他们三人笼罩其中。
第224章 一身三首的怪物
蓝水晶球的光芒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靛蓝色的光芒将三人笼罩其中。星尘只觉眼前一花,周身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无数细碎的星芒在光罩内壁流转,仿佛无数星辰在其中沉浮。云澈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发现光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手掌,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江薇薇则敏锐地察觉到,光罩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三人只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朝着蓝水晶球飘去。光球表面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他们的身影完全吞没,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殿堂中飘荡。当光芒渐渐收敛时,三人如同三片落叶般朝着光球中心缓缓坠落。
恍若隔世,星尘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奇异的空间。四周是无尽的星河,闪烁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云澈和江薇薇也在不远处,正一脸茫然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哪儿?”江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星尘摇了摇头,正欲说话,突然,一位白发老者出现在眼前,老者目光深邃,透露着睿智的光,“你们能机缘巧合的来到此地,证明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蓝水晶球乃上古神器,封印着强大的力量。老朽在此己守护无数年月,等待着有缘者解开它的奥密。”
“我们将如何打开它呢?”星尘郑重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需你们三人以自身灵力为引,共同唤醒水晶球中的力量。但这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星尘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他们缓缓靠近,开始运转体内灵力,光芒再次在他们身边闪耀。
随着三人灵力的注入,蓝水晶球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球中散发出来,周围的星河也随之动荡。老者眉头微皱,高声提醒:“稳住心神,莫要被这力量扰乱意志!”星尘操控着体内灵力的输出,可蓝水晶的能量极为强大,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志。云澈和江薇薇战力较弱,此刻更是面色苍白,额头布满汗珠。
水晶球的能量被彻底唤醒,一道绚丽的七彩光芒迅速融入三人的体内。老者欣慰地点点头,“你们成功了,这股力量将助你们在未来的修行之路上披荆斩棘。”说罢,老者化作一道光芒消散在星河之中。
三人脚下的星河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一个巨大的黑洞凭空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狠狠吸了进去。星尘只觉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等他们再次稳住身形,发现自己竟回到了最初的殿堂。只是此时殿堂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原本安静的殿堂此刻隐隐传来低沉的咆哮声。
星尘身为一名大帝,自然无惧;云澈稍弱些,但也进入帝者之列了;三人中只有江薇薇战力最弱——人圣境七阶!
星尘警惕地环顾四周,云澈也抽出了佩剑,二人一同护着江薇薇退出殿堂。低沉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一头巨大的黑影从殿堂深处缓缓走出,那竟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一身三首的怪物。那怪物面目狰狞,血红色的眼睛里透着凶狠与贪婪,它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邪恶气息,显然是刚才溢出的邪恶力量所化。
星尘率先冲了上去,他周身灵力涌动,双手凝聚出强大的能量,朝着怪物轰去。云澈也不甘示弱,挥舞着佩剑,从侧面攻击上去。江薇薇虽然战力较弱,但也没有退缩,她催动真气,凝出一道光芒射向怪物。那怪物被彻底激怒,三个头颅同时咆哮,喷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压向三人立身之处。
星尘和云澈迅速侧身闪避,黑色火焰擦着他们的衣角而过,灼烧出刺鼻的气味。而江薇薇躲避不及,被火焰擦到手臂,顿时一阵剧痛传来,她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
怪物三个头颅同时张口,朝着江薇薇扑来。星尘大喝一声,瞬间出现在江薇薇身前,抬手打出一道灵力抵挡。怪物的攻击撞在他的灵力护盾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云澈一跃而起,手中佩剑闪耀着凌厉的光芒,狠狠刺中怪物的其中一个头颅。怪物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甩动身体将云澈震飞出去。
就在怪物再次准备攻击时,星尘突然感受到那股来自蓝水晶球的能量涌动。他就势运转起这股能量来,周身顿时爆发出七彩光芒。他抬手打出一道巨大的七彩光刃朝着怪物斩去,瞬间便将怪物的一个头颅斩落。
怪物的身体疯狂扭动,剩下两个头颅口中的黑色火焰疯狂喷射。星尘七彩光刃更盛,很快便斩断了那怪物剩下的两个头颅,怪物嘶吼声戛然而止。
未等三人松口气,被斩落的头颅突然化作一团黑雾,迅速弥漫开来。黑雾中隐隐有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紧接着,从黑雾里涌出了数只小一号的一身三首怪物。这些小怪物虽然实力不如之前那只,但数量众多,一时间将三人团团围在其中
星尘的七彩光刃、云澈的凌厉剑势、江薇薇的光芒射线,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不断有小怪物在攻击下倒地。但怪物的数量却越来越多。星尘催动灵力,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结界内,星尘催动蓝水晶球的能量。顿时整座结界光芒大盛,衍射出一道道七彩光芒,那些光芒如同利箭般射向周围的那些小怪物。
在七彩光芒的攻击下,小怪物们纷纷倒下,可新的怪物又从那团黑雾中不断涌出。星尘感到灵力消耗巨大,结界也开始有些摇摇欲坠。
云澈和江薇薇战力不足,在结界中,根本无法催动灵力!二人焦急万分,却帮不上星尘的忙。
危急时刻,那些小怪物竟然合为一体,一个身形巨大的三首怪物重新出现……
第225章 帝炎焚天
星尘立于虚空,玄色帝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衣袂间星辉流转,映得他面容愈发威严。那道琉璃色光华自他掌心倏然暴涨,如天河倾落,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光罩,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光罩边缘垂落亿万星辰碎屑,每一粒都蕴含着破灭法则,在空气中划出璀璨的弧光,发出清越的鸣响,仿佛天地秩序的韵律。
那只体型巨大的三首怪物发出撕裂天幕的嘶吼,左首喷吐幽冥鬼火,中首绽放血煞红光,右首则凝聚出扭曲的暗影尖刺,三者交织成漆黑的风暴,试图冲破结界。
然而那道结界琉璃光华触及邪祟的刹那,便如滚油浇雪,鬼火湮灭,血光溃散,暗影尖刺更是寸寸断裂,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结界持续收缩。紧接的,爆发出的亿万星辰碎屑如蜂群般钻入怪物鳞甲缝隙,三首怪物庞大的身躯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三颗头颅同时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左首眼球迸裂,流出金色的血液;中首獠牙寸断,发出嗬嗬的哀鸣;右首则整个炸开,化作一团腥臭的黑雾。黑雾升腾间,却被光华中蕴含的净化之力瞬间点燃,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将邪祟本源焚烧殆尽。
不过数息功夫,数十丈高的身躯在琉璃光华中层层瓦解,化作漫天飞灰,唯有三颗焦黑的头骨坠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星尘缓缓收回手掌,结界化作点点流萤消散,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星辉清香,与方才的血腥气判若云泥。地面上,那些焦黑的头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这场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半空中,星尘玉树临风。少年云澈与江薇薇并肩而立,仰望着半空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轮廓。那便是大帝的风姿,无需言语,无需刻意,仅仅是那弥漫开来的气息,便让天地都为之肃穆。
星尘周身流转着一丝帝威,那是盖世战力的余韵,他身上的帝袍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人心生敬畏。云澈紧握双拳,感受着体内热血的沸腾,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向往。他无法想象,一位修者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仿佛与天地同息,与星辰共鸣。
江薇薇美眸中异彩连连,俏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她下意识地靠近了云澈一些,仿佛这样能让她稍微平复内心的悸动。大帝的身影,如同亘古不变的丰碑,矗立在眼前,那份威严与浩瀚,让她感到自身的渺小,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星尘缓缓落回地面,面容轮廓愈发清晰。他并没有刻意散发出强大的威压,却让云澈和江薇薇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折服。那是一种境界上的碾压,一种俯瞰众生的高远。云澈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荡强行压下,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这便是他想要追寻的目标,是他武道之路上的灯塔。
江薇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俏脸上依旧带着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敬仰。她从未见过如此伟岸的身影,星尘归来的风姿,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
星尘站在断裂的山岩上,银白长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袖口沾着几点妖异的暗红色血迹。他随手拂去衣摆上的灰尘,那双曾燃着金色帝威的眸子此刻清亮如溪,嘴角噙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笑意。
云澈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仿佛仍压在心头。他望着不远处那缕余烟,三首怪物已化作飞灰,暗金色的血液在石缝间凝结成晶块。江薇薇的裙摆被气浪掀得凌乱,她下意识地抓紧云澈的衣袖,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星尘真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帝?
发什么呆?星尘踏着碎石跳下山岩,靴子踩在焦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到两人面前,白皙的手指转着那枚幽蓝水晶球,再愣着天就要黑了,这诡异森林夜里可不太平。
云澈喉结滚动了两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星尘兄...你刚才真是威武极了...
哦?你说帝炎焚天星尘挑眉一笑,将晶石抛给江薇薇,小伎俩罢了,比起我在星域那阵子的战力还差得很远呢。他望着西沉的落日,伸手拍了拍云澈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竟带着一丝灼人的暖意。
劲风拂过山峰,星尘衣袍猎猎作响。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流转着星辉的玉佩,目光望向云澈和江薇薇,自言自语道,刚才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本少草率的动用了大帝之威,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云澈与江薇薇对视一眼,显然他二人被星尘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非常困惑,无法去接星尘的话头。
星尘突然摊开手掌,掌心腾起一缕银辉,那光芒刚触及夜空便骤然熄灭,仿佛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噬。
看到了么?星尘屈指轻弹,玉佩化作流光没入袖中,即便是这缕微不足道的星辰之力,也可能在三界缝隙中撕开裂口。白衣帝君曾于紫微垣布下二十八星宿大阵,才勉强遮掩住那些窥探蓝星的域外天魔。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本少!
江薇薇下意识攥紧云澈的衣袖,少女指尖冰凉。她看见星尘眼中浮现出细碎的星河,那些光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宇宙天魔以法则为食,帝威乃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至尊法则之力。星尘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会瞬间吸引所有饥饿的野兽。
云澈喉结微动,他想起刚才星尘徒手捏碎天雷时的景象,那时星尘周身萦绕的威压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原来那并非全部力量,仅是冰山一角便已如此恐怖。
所以你们记住,星尘转身背对悬崖,衣袂翻飞如欲乘风而去,若有朝一日见到天穹出现血色旋涡,立刻闭眼屏息,无论听到何种声音都不可回头。
第226章 情深缘浅
黛薇是星尘的宿世情侣!云澈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不是真的,既然是宿世情侣,他们为何不在一起生活呢?江薇薇的声音尖锐刺耳!
江姑娘素白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袖口,青瓷茶杯在石桌上磕出轻响。她原是倚着朱红廊柱,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骤然扯直了脊背,鬓边银流苏簌簌发抖。宿世...她舌尖碾过这两个字,云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少年云澈垂眸望着石阶缝里新生的青苔,声音比檐角滴落的雨珠更凉。三日前在忘川渡口,我亲眼见星尘袖中飞出那半块凤纹佩,与黛薇姑娘的龙纹佩严丝合缝。他顿了顿,抬眼时睫尖沾着细碎的光,玉佩相触时腾起的不是凡火,是幽冥司记载的同心焰,那是轮回镜里映过三生三世的魂魄才有的印记。
江姑娘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撞在雕花窗棂上碎成细碴。她伸手去扶鬓边的步摇,却碰倒了案上的琉璃灯盏,暖黄的光晕在青砖上晃成一片破碎的月亮。三生三世...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我算什么?
云澈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笺,墨迹是褪了色的藕荷色,边角绣着极小的并蒂莲。这是星尘托我交给你的。他将纸笺轻轻推过去,指尖避开了她颤抖的手,他说,若你愿意听,明日卯时,他在断云崖等你。
夜风卷着玉兰花瓣掠过栏杆,落在江姑娘摊开的纸笺上。素白的纸上只有八个字,墨色浅淡却力透纸背:情深缘浅,皆是命数。
江薇薇盯着那八个字,眼神逐渐空洞,良久,她缓缓将纸笺攥紧,指节泛白。“命数?好一个命数!”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决绝,“我偏不信这命!”说罢,她拂袖而去,裙摆带起一阵风,吹落了桌上的花瓣。
云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星尘的这一场情劫,怕是躲不过了。
次日卯时,断云崖上云雾缭绕。星尘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江薇薇一袭红衣,如同一团火焰般出现在他面前。“星尘,你和黛薇的情,当真就放不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星尘沉默片刻,缓缓道:“薇薇,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就像你和我在玄都城偶遇岂不也是如此!”
可是,你此番来此,那个黛薇并不知晓,隔了这么久了,你为何还要执意去见她呢?因为黛薇一直住在我的心里!星尘红着眼睛辩解道。
她住在你的心里,那我呢?江薇薇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尖叫!“我陪你走过那么多地方,历经那么多危难,难道都比不上她在你心里的分量?”星尘闭上眼,痛苦地摇头,“薇薇,对不起!”
江薇薇突然笑了,笑得癫狂,“好,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看看,这命数是不是真的无法改变!”说罢,她竟运起灵力,朝着星尘攻去。
星尘一时有些慌乱,只能仓促躲闪。江薇薇攻势越来越猛,星尘不停的闪避,却未曾向江薇薇攻出一招一式!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星尘身前。那竟是黛薇!她看着江薇薇,眼中满是歉意,“江姑娘,我知你深爱着星尘,可我和星尘的缘分是前世就注定的。”江薇薇愣住了,攻势也停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星尘,你既然有了和黛薇这份刻骨铭心的恋情,为何还要接受我?江薇薇咄咄逼人!星尘苦笑,看着江薇薇道:“薇薇,我原想与你好好生活!可是那道禁术符咒却阴差阳错的将我们传送到了黛薇这一世,至此,我才知道心中那份深情的份量。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
江薇薇眼眶泛红,怒极反笑:“说得好听!那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拱手相让,独自黯然离去?”
黛薇走上前一步,轻声道:“江姑娘,我无意与你争抢,只是这缘分难以割舍。若能化解你心中怨恨,我愿自罚。”说着,她竟抬手欲自废灵力。星尘大惊,忙伸手阻拦:“黛薇,不可!”
别演了,罚不罚的,有什么意义……江薇薇突然意识到,爱情本就无法强求,星尘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算了”,江薇薇长叹一声,“本小姐争不过这命数”!只是没想到这场爱情竟如此短暂,她茫然的望着远方。星尘无法面对江薇薇失望的眼神,将脸别向一旁。江薇薇没在多看一眼,默默的转身,孤独的身影渐行渐远……
星尘和黛薇望着江薇薇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愧疚。黛薇靠在星尘怀里,轻声道:“希望她日后能寻得良人,幸福一生。”星尘紧紧拥着她,薇薇情深义重,一定会幸福的!
星尘随着黛薇踏上归途,御空而行的风声在耳畔呼啸。脚下云雾翻涌,前方丹宗山门遥遥在望,那熟悉的药香随着距离拉近愈发浓郁,清苦中带着草木的鲜甜,仿佛有无数灵草在丹火中淬炼后重生。
嗡,的一声,丹宗上空泛起一丝涟漪。五行金锁阵!星尘眼中露出喜色,这阵法还是他前世留下的,为了保护黛薇和她的丹宗。
黛薇素手轻扬,青芒闪烁的仙剑缓缓降落。星尘抬眼望去,只见巨大的白玉牌坊山门矗立在苍翠山峦间,坊上二字以朱砂笔就,笔法古朴,隐隐有丹火流转之象。山门两侧的迎客松虬劲苍劲,松针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山门前的石阶蜿蜒向上,两侧立着持剑的丹宗弟子,青色道袍上绣着小小的丹炉纹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丹火气息,与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神一清。星尘深吸一口气,随着黛薇踏上石阶,只觉得这丹宗山门之内,仿佛连灵气都带着三分药香。
望着眼前的这一切,星尘心潮起伏,按理说,这丹宗他并不陌生,但是由于时间过去了很久,这里的布置多少有了些变化。
第227章 丹宗危机
黛薇和星尘刚进进丹宗山门内,清苦的药香与甜润的丹气交织弥漫。黛薇藕荷色裙裾扫过青石阶,眉眼弯弯,透着几分俏皮的灵秀。她鼻尖轻嗅,似是被空气中的药香吸引,悄悄偏头对身旁的星尘道:这里的凝魂花快开了。星尘玄色广袖随着步伐轻摆,面容清俊,眼神温和,垂眸应着:嗯,下月便可采撷入药。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绛紫色道袍的长老迎了出来。他鹤发童颜,手中拂尘轻摇,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臂上,捋须的手顿了顿,随即朗声笑道:星尘公子久违了,自从你飞升为帝至今,也过去很长的时间了。你不在的日子,黛薇丫头总是念叨你!
黛薇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松开手,吐了吐舌头。星尘则上前一步,对长老拱手行礼:见过墨长老。
墨长老笑着回礼,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打趣道:“星尘公子此番归来,可要多留些时日,与黛薇丫头好好叙叙旧。”黛薇双颊绯红,娇嗔道:“长老就爱拿我打趣。”星尘嘴角微扬,目光温柔地看了黛薇一眼,对墨长老道:“此次回来,自当多留些日子。”
墨长老领着他们往内堂走去,边走边介绍着丹宗近来的情况。突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在墨长老耳边低语几句。墨长老脸色微变,对星尘和黛薇道:“出了些状况,有一批珍贵的药材被盗,我得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回房间休息,稍后我再与你们细聊。”说罢,便匆匆离去。
黛薇皱起眉头,担忧道:“药材被盗,会不会影响丹宗的丹药炼制?”星尘思索片刻,道:“此事有些蹊跷,我们不妨暗中查探一番。”黛薇眼睛一亮,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来到存放药材的仓库,这里守卫森严,可药材还是被盗,着实奇怪。星尘仔细查看周围,发现地上有一串若有若无的脚印,似乎是用特殊功法掩盖过。黛薇则在仓库角落发现一个奇怪的符文标记。就在他们深入查探时,突然从暗处跳出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一声呼哨传来,一齐向着他们攻来。
星尘和黛薇迅速反应,施展身法与黑衣人打斗起来。星尘剑眉紧蹙,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黛薇灵动轻盈,手中法诀变幻,一道道光芒射向黑衣人。几个回合后,黑衣人不敌,纷纷逃窜。星尘和黛薇紧追不舍,却在一处迷宫般的回廊中跟丢了人。不过,他们在回廊的墙壁上又发现了与仓库角落相同的符文标记。
黛薇凑近那符文,仔细端详,“这符文我从未见过,像是某种神秘组织的标记。”星尘也盯着符文,若有所思,“看来这背后有一股不简单的势力。”他们决定顺着符文的线索继续追查。沿着回廊前行,符文标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
突然,一阵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前方出现了一道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与符文相似的图案,似在诉说着某种秘密。星尘和黛薇对视一眼,缓缓靠近石门。就在他们接近石门时,石门自动打开,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里面堆放着许多被盗的药材。
一群身形扭曲的怪物从阴影中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这些怪物模样狰狞,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星尘抬手一划,那座山洞瞬间便消失了,那些身处阴暗洞穴的怪物们一下子暴露在光明中,紧接着一道帝威自星尘的指尖溢出。
那道帝威如无形的金色巨浪,碾过苍穹。怪物群中顿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啸,有的魔蛛八条长腿齐齐折断,翡翠般的复眼迸出猩红血珠;有的骨翼恶魔被无形巨力按在地上,坚硬的头骨与岩石碰撞出火星,涎水混着污血从獠牙间涌出。
星尘玄色衣袍在乱流中纹丝不动,眸光扫过之处,逃窜的怪物便如遭雷击。最前方的三头骨翼魔怪突然发出凄厉哀嚎,膨胀的身躯骤然崩解,化作漫天黑色齑粉。残余的怪物更加疯狂,有的竟调转方向啃咬同类,试图踩着同伴的尸骨冲出这片帝威笼罩的区域。
罡风卷起星尘的黑发,他屈指轻弹,半空中凝结出巨大的金色指印。指印坠落时,大地裂开蛛网般的沟壑,逃窜最慢的数十只怪物瞬间被碾成肉泥。幸存者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连反抗的念头都已被帝威碾碎,只知埋头向着黑雾深处狂奔,连断裂的肢体都顾不上捡拾。
星尘眉峰微蹙,指尖帝威更盛。那些即将没入黑雾的怪物突然定在原地,身体如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般缓缓融化,最终只留下一滩滩冒着青烟的脓水。他负手立于虚空,玄色衣袍下摆扫过飘散的魔怪残魂,眸光投向远方……
黛薇满眼星星,星尘!你真的厉害极了,她快步走到星尘的身边,紧紧的挽着他的手臂。可是,这些怪物应该是守护这批被盗药材的。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驱使它们呢?
星尘沉吟道:“符文标记和这些怪物背后,定有一个庞大的阴谋。我们得尽快找到幕后主使,否则丹宗将迎来覆灭!”两人不再耽搁,迅速展开搜索范围。
不久之后便发现了一条隐蔽的通道。通道内阴森潮湿,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沿着通道进入,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极为宽阔,一个黑衣人正站在一处高台上,操控着一座阵法。
黑衣人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张被阴影笼罩的脸,“你们竟然能追到这里,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了。”说罢,黑衣人双手舞动,符文法阵顿时光芒大盛,更多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涌来。
星尘抬手拍出一掌,一道玄光瞬间照亮了黑暗的地宫,那丝涌来的怪物在玄光中纷纷湮灭!
第228章 恩公久违了
黑衣人闻言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三步,腰间弯刀哐啷坠地。怎会是帝者亲临?他喉结剧烈滚动,黑袍下的身躯止不住发抖。
星尘周身星屑骤然炸开,化作璀璨光轮悬于脑后,眸光如万古寒渊:区区散修,也敢在本少面前造次?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拂,帝威如狱倾轧而下。黑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浸透重衣,骨骼在无形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饶命!小的只是跑腿的......他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连抬头的勇气都已失去。
星尘一步踏落,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说出你们的计划,本少放你离开。黑衣人浑身一颤,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青铜匣。星尘探手凌空一抓,匣身符文骤亮。
这是什么?星尘指风掠过匣锁,眸光骤凝。
匣中竟是一幅绘有神秘阵法的羊皮卷,其上符文闪烁不定,似蕴含着某种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星尘眉头紧锁,正欲仔细查看,突然,羊皮卷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诡异的吸力从其中传来,试图将他的灵力吞噬。
星尘冷哼一声,运转帝力与之抗衡。与此同时,黑衣人趁机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匕首,朝着星尘后心刺去。就在匕首即将触及星尘之时,一道星芒闪过,黑衣人惨叫一声,手臂齐肩而断,整个人被震飞出数丈远。
“竟敢耍诈!”星尘怒目而视,正要再次施加威压,却发现羊皮卷上的阵法开始自行运转,周围空间扭曲,隐隐有无数恶鬼的嘶吼声传来。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在阵法中心瞬间形成,似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星尘心中一凛,深知这旋涡的恐怖。他运转周身帝力,在身前凝出一道结界,抵御旋涡的吸力。与此同时,那断臂黑衣人竟不顾伤痛,疯狂地朝着旋涡爬去,口中念念有词。
黑衣人触碰到旋涡边缘,整个人被瞬间吸入,而旋涡的吸力也陡然增强数倍。星尘的那道结界开始出现细微裂痕。星尘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星芒朝着旋涡撞去。星芒与旋涡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橙色光。就在星芒即将破开旋涡之时,旋涡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抓住那股仿若实质的是芒,将其捏碎。星尘心中大惊,这鬼爪的力量竟如此强大。紧接着,星尘又感到远处有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正飞速赶来。
星尘将黛薇收入乾坤图,脊背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他握紧腰间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灵力骤然沸腾,泛起多道金色的光纹,四周的风突然停了,连飘零的树叶都凝固在半空,空气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这一方天地的一切都被定格。
三丈外的老槐树后,空间突然像水波般扭曲,三道黑影踏着虚空缓步走出。黑袍下渗出的灰色雾气腐蚀着地面,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焦黑脚印。为首者兜帽下露出半截惨白下颌,嘴角咧开诡异弧度: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可惜还是晚了——你应该及时逃走才对,现在想走没有机会了!
在本少这里,你们也敢托大?星尘冷声道!
小子,狂妄!三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进。
星尘抬手凝出一道剑气,剑气在暮色中光芒四溢。星尘古井无波,手中剑气如实质般的蓄势待发!
黑气翻涌间,三只骨爪破风袭来,指甲泛着幽蓝磷光。星尘猛的跃起,挽出一朵剑花,驰出金芒与邪恶黑气碰撞迸发出刺目光芒。
三个黑袍人轻松一笑:不过是一枚青铜!话音未落,他们的身形突然化作数十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交出乾坤图,饶你神魂不灭。
星尘冷哼,手中剑气光芒大盛,施展出精妙剑技,一道道剑气逼退了黑袍人的残影。然而,黑袍人攻势愈发猛烈。
就在星尘全力应对时,那黑色旋涡突然异动,从中冲出数道邪恶能量,朝着他席卷而来。星尘分身乏术,身上被邪恶能量擦过,瞬间衣衫破损,肌肤灼痛。
星尘帝力运转到极致。他大喝一声,凝聚出一颗重力炽星,朝着合围的黑袍人砸去。炽星飞速旋转,携带着无尽的光芒和能量,瞬间冲散了黑袍人的诡异残影。
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强大气息已近在咫尺。星尘先是一惊,紧接着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恩公久违了”!出现在星尘面前的是一位青年帝者。青年帝者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风暴席卷而出,将黑袍人瞬间震退。
这位青年帝者在星尘的人生历程中极其重要!曾经数次救星尘于危难之中,恩同再造!
黑袍人稳住身形,惊疑地看向青年帝者。青年帝者目光冷峻,扫向黑袍人:“你们这群邪恶之徒,竟敢在此作祟。”说罢,他周身灵力涌动,化作无数光刃,朝着黑袍人射去。
黑袍人急忙施展身法抵挡,他的黑色护盾在青年帝者利刃撞击下摇摇欲坠,黑袍人勉力支撑,嘴角溢出一丝血痕!
星尘与青年帝者并肩而立,青年帝者眉头紧皱,对星尘说道:“这阵法不简单,得先破了它。”星尘点头,二人同时出手,一道星芒与一道灵力光束朝着旋涡射去。邪恶能量旋涡在两位帝者的合力攻击下,颓势尽显,随即化为乌有!
青年帝者和星尘合力堪称毁天灭地,随着邪恶能量旋涡消失的一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飞速逃遁的黑袍人被这股能量余波扫中,瞬息之间化做飞灰!
星尘面对青年帝者感激道:“恩公,今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青年帝者摆了摆手:“不必多言,我感受到这边有强大的邪恶能量波动,便赶来了。
只是,这场战斗,我二人爆发的帝威过强,会不会惹来更多的麻烦?青年帝者若有所思。
第229章 古帝传送
残星碎月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帝威余波如潮水般冲击着破碎的星云。青年帝者白衣染血,墨发在能量乱流中狂舞,他望着远处缓缓愈合的空间裂痕,掌心仍残留着刚才硬撼对手的麻痹感。
轰——
数光年外突然传来星体爆裂的巨响,那是被两人战斗余波波及的小行星带。青年帝者瞳孔骤缩,只见一缕缕紫金色的帝威如同活着的藤蔓,正沿着星轨飞速蔓延,所过之处连光线都泛起涟漪。
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收敛。他抬手抹去唇角血迹,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刚才那招星河倒挂不仅撕裂了对手的帝域,更将两人的本源威压烙印在了这片星域。
远处突然掠过几道仓皇逃窜的流光,那是感应到帝威而惊恐奔逃的星际海盗团。但青年帝者知道,真正的麻烦绝不会是这些蝼蚁——在宇宙深渊中沉睡的古老存在,那些以帝者为食的虚空猎手,甚至可能惊动星盟最高议会的监天者。
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陨落的苍澜帝尊,那位前辈正是在一场跨界战斗后,被三名匿迹已久的太古帝者围杀于陨帝崖。掌心的帝骨传来阵阵刺痛,青年帝域仰望着星河深处,那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缓缓睁开。
唉!随着一道幽叹,青年帝者仿佛从亘古中抽离,那是他在星域大战中的战绩!但是宇宙太广大了,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无可计数的灾变,仅凭我们的一己之力能改写几次灾劫呢?
恩公!宇宙中像我们这样与邪恶势力敌对的帝者怕也是数不胜数吧?星尘这一问意在打消青年帝者的忧虑。
青年帝者微微点头,目光却依旧凝重。“星尘,你说得没错,但每一场战斗都会引起连锁反应。此次战斗虽胜,可这紫金色帝威已暴露,不知会招来多少觊觎。”
恩公,先前我与宇宙天魔大战,蓄积已久的星源之力几乎耗尽,虽令那宇宙天魔惨遭灭顶之灾,结果却存下天魔一缕残魂不灭!留下无穷祸患!当时亏得白衣帝君伸出援手,不仅护住了我那即将溃灭的原神,还将我投回这蓝星故土,利用这里的天道禁制隐藏身份,以阻止宇宙邪恶势力的追杀!
只是刚才,我二人爆发出致强帝威,会不会引来星域中那些邪恶势力的注意呢?若果真如此,我们的麻烦很快便会降临了!当青年帝者得知星尘的这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得出了这个不利的结论。
果然,空间一阵扭曲,几道黑影凭空出现,正是那隐匿在暗处的虚空猎手。他们身形如鬼魅,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目光贪婪地盯着青年帝者与星尘,仿佛看到了绝世美味。
青年帝者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紫金色帝威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星尘也不甘示弱,残存的星源之力,化作一道道璀璨光芒涌出。
虚空猎手们怪叫着,从不同方向扑来,尖锐的爪子划破虚空,带起一道道黑色的裂痕。青年帝者和星尘迅速迎击,拳风掌影与黑暗爪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阵阵巨响。
战斗愈发激烈,虚空猎手们配合默契,不断消耗着青年帝者和星尘的力量。突然,一名虚空猎手瞅准时机,绕过防御,向星尘扑去。
星尘躲避不及,被其抓伤,鲜血飞溅。青年帝者见状怒目圆睁,一股强大的帝威如火山爆发般涌出,他施展出“星河倒挂”的改良版,紫金色光芒瞬间照亮黑暗宇宙。那光芒化作凌厉的剑气,斩向虚空猎手,数名猎手被剑气击中,发出惨烈嘶吼,他们的身体瞬息被斩成两半。然而,更多的虚空猎手从周边空间涌出,仿佛无穷无尽。青年帝者深知不能久战,他与星尘对视一眼,达成默契。两人同时施展空间秘法,在虚空猎手的围攻中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纵身跃入其中。
空间裂缝内光影闪烁,规则紊乱。青年帝者和星尘在其中艰难前行,身后虚空猎手紧追不舍。突然,裂缝中涌出一股强大吸力,似要将他们吞噬。青年帝者大喝一声,双手凝聚帝威,抵住吸力,星尘则趁机稳定身形,运转星源之力辅助。
就在他们苦苦支撑时,前方出现一片奇异光芒,光芒中隐隐有古老符文闪烁。青年帝者心中一动,拉着星尘朝光芒冲去。穿过光芒,他们来到一处神秘空间,四周悬浮着古老的星辰碎片,散发着柔和光芒。
神秘空间内规则稳定,虚空猎手被阻挡在外。可还未等他们松口气,空间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身影,竟是一位沉睡的古老帝者。古老帝者缓缓睁眼,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问道:“闯入我沉睡之地,所为何事?”
青年帝者抱拳,将遭遇如实相告。古老帝者沉默片刻,道:“罢了,看你们也是为正义而战,我可助你们暂时隐藏气息,离开此地。”言罢,抬手一挥,一道光芒笼罩两人,他们的气息瞬间隐匿。随后,古老帝者开启空间通道,送他们离开。
青年帝者和星尘谢过古老帝者,踏入通道。通道尽头,是一片陌生星域。这里星辰黯淡,似有不祥之兆。
刚站稳,便有一群机械战舰围了上来,战舰上刻着奇异符文,散发着冰冷杀意。战舰中走出一名机械生命体,声音冰冷:“外来者,此乃禁忌星域,擅闯者死。”
青年帝者眉头紧皱,正要开口,星尘却传音道:“恩公,这机械生命体虽强,但他们似乎忌惮这星域的某种存在。”
青年帝者灵机一动,故意大声道:“我们乃那神秘存在的使者,奉命巡查。”机械生命体闻言,身躯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恐怖波动,整个星域都为之颤抖。一只巨大的触手从黑暗中伸出,所过之处战舰纷纷破碎。机械生命体惊恐大叫:“是禁忌怪物!”
青年帝者拉着星尘趁乱逃离,背后禁忌怪物的咆哮声渐渐远去。
第230章 虚空之主
一条巨大的无数条沥青般粘稠的黑色触手从亚空间裂缝中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星海中肆意挥舞。长度超过十公里的星际巡洋舰在触手的抽打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能量护盾瞬间过载崩裂,合金舰体被轻易撕裂,化作绚烂却绝望的宇宙烟火。机械生命体的光学传感器闪烁着紊乱的红光,合金躯体因恐惧而剧烈震颤,它们的通讯频道中混杂着电流的尖锐警报声:“未知能量反应!结构完整性丧失!是《深渊禁忌录》中记载的虚空之主!”
逃生舱如同受惊的沙丁鱼般从破碎的战舰中弹射而出,却被灵活的触手一一捕获,在粘稠的黑色粘液中悄无声息地溶解。一艘重型战列舰试图用主炮反击,耀眼的能量束击中触手,却只激起一阵涟漪,随后便被更多的触手缠绕、挤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后彻底报废。
整个舰队阵型瞬间瓦解,幸存的舰船四散奔逃,能量引擎超负荷运转,却依然无法摆脱那如同附骨之蛆的黑色触手。机械指挥官的逻辑核心因无法理解这种超越物理法则的恐怖而陷入宕机,它的最后一条指令在通讯网络中回荡:“启动火种计划...文明火种...必续延续...”话音未落,它所在的指挥舰,便被一只覆盖着生物装甲的巨型触手缠住,猛地砸向一颗荒芜行星,指挥舰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尘埃。
黑暗中,隐约可见触手的根部连接着一个不断蠕动的巨大阴影,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虚空中缓缓睁开,注视着这场绝望的狩猎。星舰的残骸、机械体的碎片、甚至光芒都被那片黑暗缓慢吞噬。
古帝有意将我二人传送到这里,是为了保护星舰和那些机械生命体?星尘望着青年帝者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这些粘稠的黑色触手,显然是宇宙邪祟,我二人身为帝者,岂能袖手旁观!
青年帝者眼神坚毅,周身光芒闪耀,磅礴的灵力瞬间在星空中凝聚。“走,一起战那邪祟!”青年帝者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流星般冲向那巨大阴影。星尘也不甘落后,手中凝聚出一道剑气,紧随其后。
当他们接近那阴影时,一股邪恶而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们的灵力运转都微微受阻。无数黑色触手朝着他们疯狂袭来,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星辰之力。青年帝者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灵力护盾瞬间展开,将触手的攻击尽数挡下。星尘则挥舞着长剑,剑影如电,斩断了数条触手。然而,被斩断的触手瞬间又再生,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就在这危急时刻,青年帝者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动。难道是……他心中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果然,在那黑暗阴影的一侧,一道熟悉的身影破黑暗而出,正是古帝。只见古帝双手翻飞,一道道神秘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那些黑色触手中,竟让触手的动作迟缓了几分。“你们二人莫慌!”古帝大呼。青年帝者和星尘见状,信心大增。青年帝者趁着触手被符文干扰,猛地施展全力,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波轰向那巨大阴影。星尘也配合着,飞身而起,凌厉的剑气斩向阴影的要害部位。古帝则不断用符文压制着触手,为他们创造机会。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那巨大阴影剧烈颤抖起来,黑色触手的攻势也渐渐弱了下去。突然,阴影中传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那咆哮声震得星海都为之动荡,无数星辰在声波冲击下黯淡无光。紧接着,阴影中射出一道道射线,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三人疯狂袭来。古帝反应迅速,双手结印,一面巨大的符文护盾浮现,将射线尽数挡下。
青年帝者和星尘趁机再度发起攻击,灵力与剑气交织,狠狠轰向阴影。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成功时,阴影突然分裂成无数小阴影,每一个小阴影都伸出数条触手,从不同方向攻来。三人瞬间陷入了苦战,灵力消耗巨大。
然而,三人并未退缩,眼神中满是坚定。青年帝者运转灵力,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将周围的触手都吸了进去。星尘则不断挥舞剑气,在旋涡中穿梭,斩断那些疯狂输出的触手。古帝则全力维持符文大阵,防止阴邪之影逃脱。
双方激战正酣,突然,从另一面星域中驰来了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光芒汇聚之处,竟是一群身着古老服饰的神秘强者。他们手中的法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口中念动着古老的咒语,朝着那些小阴影攻去。原来,这些神秘强者是应古帝召唤而来的宇宙守护者。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局瞬间扭转。
神秘强者们与三人配合默契,灵力、剑气、法器光芒交织在一起,将那些小阴影一一消灭。那巨大阴影见势不妙,试图重新凝聚。古帝大喝一声:“岂能让你这魔障得逞!”他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符文封印从天而降,将阴邪之影牢牢困住。青年帝者和星尘趁机全力攻击,那巨大阴影终于被彻底灭除。
战斗结束,星域战场,破碎的战舰残骸在虚空中飘荡。青年帝者、星尘和古帝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微微喘着气。那些神秘的宇宙守护者缓缓飞落,为首的一位老者对着古帝拱手道:“幸不辱命,古帝大人。”古帝点了点头,“此次多亏各位相助。”
青年帝者和星尘走上前,向着宇宙守护者们表达感谢。这时,古帝神色凝重起来,“虚空之主指的是宇宙中的一个邪恶团体,目前我们消灭的只是这个团体的一部分,更为恐怖的战斗还在后面。
青年帝者和星尘闻言,目光坚定,他们深知守护宇宙的责任重大。古帝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寻找虚空之主的老巢,将他们一网打尽才行。
第231章 归墟
蓝星的生命气息在星尘帝袍上凝结成淡青色光纹,这颗被天道禁制层层守护的星球用其独特的时空褶皱庇护着蒙尘的帝星。星尘指尖流转的星核碎片正缓慢修复着崩裂的星轨,直到一道裹挟着金红焰光的长枪撕裂长空——那是青年帝者的战锋,枪尖挑着尚未熄灭的恒星余烬。
“帝星蒙尘,不如归墟。”青年帝者的身影撞碎云层,金色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亿万锋芒。星尘瞳孔中星图骤亮,沉寂三百年的帝威如海啸般掀翻十二座星盘,两人面前的空间瞬息被法则之力碾成量子尘埃。
青年帝者的战意在广袤的星域中愈发炽烈,每一次挥枪都拖着恒星尾迹。星尘的星轨领域则在不断扩张,将散落的陨石碎块凝聚成旋转的星环。星源之力自星环深处奔涌而来,源源不绝的汇入星尘的丹海!
不错!帝力狂飙只为扰动星际能量,借势聚集巨量星源之力修复缺损的神元,这修炼法门疗伤突破两不误!古帝由衷赞叹道。
古帝您过奖了,哪有什么独特的修炼法门,如今大战在即,我二人为了节约时间达到圆满之境,只能挺而走险了!
二位为了星域和平,舍生忘死,当是我等的楷模!其他众帝者对星尘和青年帝者的赤子之心无不赞叹有加。大家群情振奋:消灭虚空之主,誓死扞卫星域和平……
古帝一袭玄色帝袍,帝威如狱,走在最前方。他双眸开阖间,混沌生灭,那缕源自虚空之主老巢的邪恶气息,在他感知中无所遁形。星尘周身环绕亿万星辰虚影,星辉洒落,将漆黑的虚空映照得如同白昼,他手中移星剑轻轻一点,便有星河流转,为众人指引方向。青年帝者身着赤金色战甲,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剑,周身散发着蓬勃的帝道威压,他体内帝血沸腾,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其他帝者们亦不逊色,他们来自不同的宇宙域界,有着各自的帝道传承,此刻却为了共同的目标汇聚一堂。有的帝者周身环绕着无尽火焰,焚天煮海;有的帝者则隐于暗影之中,神秘莫测;更有帝者手持古朴战剑,剑鸣之声响彻虚空。
众帝者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道流光划破虚空,他们循着那缕越来越清晰的邪恶气息,向着虚空之主的老巢疾驰而去。虚空中的陨石、碎片,在他们强大的帝威下,纷纷化为齑粉。他们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带着希望与决绝,奔赴那最终的战场。大道符文在他们周身闪烁,帝道法则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朝着那混沌深处的邪恶源头,悍然杀去。
众帝者即将抵达虚空之主老巢时,一片诡异的混沌迷雾突兀地浮现,将他们的前路彻底遮蔽。迷雾中,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咆哮。古帝眉头一皱,双手结印,一道混沌神芒射出,却如泥牛入海,瞬间被迷雾吞噬。星尘运转星轨领域,试图驱散迷雾,可那迷雾却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星力。青年帝者大喝一声,持着长枪冲进迷雾,却在瞬间失去了踪迹。其他帝者见状,纷纷施展帝术,与迷雾展开激烈对抗。
突然,迷雾中伸出数条巨大的触手,向着帝者们袭来,触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破碎。众帝者奋力抵挡,一时间,虚空之中符文闪烁,帝术轰鸣。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之时,古帝察觉到了迷雾中的破绽,他大喝一声,带领着众帝者集中力量攻向那处,终于,迷雾被撕开一道口子,他们继续朝着虚空之主的老巢驰去!
穿过迷雾,一座阴森恐怖的堡垒矗立在眼前,正是虚空之主的老巢。堡垒周围涌动着黑色的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刚一靠近,无数黑影从堡垒中涌出,竟是被虚空之主控制的傀儡,每一具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众帝者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古帝双手结印,混沌之力凝聚成巨大的手掌,将大片傀儡拍碎。星尘挥舞移星剑,星辰光芒大盛,剑影所过之处,傀儡纷纷消散。青年帝者则如一道闪电,长枪横扫,势不可挡。
就在战斗激烈之时,堡垒中传出一阵张狂的笑声,虚空之主现身了。他身形高大,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雾气之中,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虚空之主一出手,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能量,瞬间将众帝者笼罩其中。
众帝者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纷纷凝神聚力,准备迎接这场前所未有的挑战。古帝低沉地说道:“今日,定要将这邪恶之源彻底铲除!”说罢,众帝者一同爆发出强大的帝威,朝着虚空之主冲去。
虚空之主的黑暗能量如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众帝者的防线。星尘运转星轨领域,将黑暗能量尽数吸纳,转化为自身的能量,而后猛地挥起移星剑,一道璀璨的星河朝着虚空之主斩去。青年帝者则趁着虚空之主应对星尘攻击时,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从侧面突袭,长枪如电,直刺虚空之主咽喉。
古帝双手结印,混沌神雷在虚空中炸响,朝着虚空之主倾泻而下。其他帝者也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拿手帝术,一时间,堡垒周围光芒闪耀,能量乱流肆虐。
虚空之主却不慌不忙,他双手舞动,黑暗能量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护盾,将众帝者的攻击尽数挡下。随后,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星尘面前,一只巨大的黑手抓向星尘的头顶。
星尘手中移星剑光芒大盛,驰出一道剑气挡住了这道致命攻击。古帝则抬手划出一道弧光,混沌之力化作一条巨龙,朝着虚空之主扑去。虚空之主不得不暂时放弃攻击星尘的打算。
虚空之主身后的堡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诡异的符文从堡垒墙壁上浮现,散发出更为恐怖的气息。原来,这是虚空之主的底牌——一座被封印的禁忌法阵即将开启。
众帝者加快了攻击节奏。青年帝者一声怒吼,体内帝血燃烧到极致,长枪爆发出万道金光,直接洞穿了虚空之主的护盾。星尘掌心凝聚出一颗巨大炽星,朝着虚空之主砸落。
古帝则施展混沌封印术,试着将虚空之主暂时困住。然而,虚空之主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他强行挣脱了古帝的封印,双手结印,一道禁忌法阵彻底开启。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法阵中涌出,将众帝狠狠掀飞出去。
第232章 帝威如狱
古帝的混沌封印之术如远古巨蟒般缠绕而上,每一寸流转的符文都蕴含着开天辟地的洪荒之力。古帝悬立于九天之上,倾毕生修炼之力催动这禁忌之术。然而被巨蟒光带缠绕的虚空之主却发出低沉的嗤笑,他暗紫色的躯体上裂开无数缝隙,竟将那些足以撕裂星河的封印之力尽数吸入体内。
咔嚓——封印光带应声寸断,虚空之主的身躯在吞噬混沌之力后暴涨,暗紫色的云气中伸出万千虚影,虚影所过之处连时空都被啃噬出蜂窝状的裂痕。
古帝瞳孔骤缩,他清晰看见对方眉心那枚虚空印记正散发着比类星体更炽烈的黑光,方才还能勉强压制的黑暗能量,此刻竟如星系碰撞般倒卷而来。
这不可能...古帝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的金色血液在虚空中凝成璀璨的星子。虚空之主那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中悬浮着一枚不断坍缩的微型黑洞,周围数百颗恒星瞬间被扯成绚烂的光丝,尽数汇入那灭世般的能量旋涡之中。
虚空之主抛出的那枚黑洞,其事件视界尽是无尽的黑暗冥界!当黑洞边缘即将触碰到古帝残破的帝甲之际,星尘一步迈进,及时的挡在黑洞之前,此时他周身星屑暴涨,化作亿万星辰锁链横贯虚空,硬生生将那枚恐怖黑洞撕裂出三道裂痕,终挡下了袭向古帝的致命一击!
另一面青年帝者帝威如千阳骤升,手中枪劈开混沌,一团乌光驰来,所至之处,虚空涟漪层层炸裂,虚空之主不得不避其锋芒。
其余众帝者各展神通:有的化法则锁链向着虚空之主缠绕过去,有的引无源神火灼烧……更有帝者祭出压箱底的帝兵,吞天威龙、青铜古棺、琉璃宝瓶……帝兵在虚空中组成恐怖杀阵,将虚空之主困在中央。
蚍蜉撼树。虚空之主黑袍下的眸光闪过一丝冷冽,周身虚空法则沸腾,。星帝星尘擎起移星剑,青年帝者则以帝血为引,将乌金枪催发到极致,一团乌光与本命帝星在虚空中驰出毁天灭地的光芒。
古帝身躯上的裂痕溢出金色帝血,却依旧挺直脊梁。他看着前方浴血奋战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再次凝聚残余帝力,准备给予虚空之主致命一击。
虚空之主突然仰天狂笑,那笑声震得虚空都为之颤抖。他周身的黑暗能量疯狂涌动,竟强行冲破了众帝者的包围。只见他双手结印,黑暗符文如流星般射出,瞬间将众帝者的攻击悉数瓦解。
星尘的星辰锁链被斩断,青年帝者的乌金枪也被挡开。古帝见状,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终极秘法——混沌帝拳。拳风所过之处,混沌之气肆虐,虚空都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虚空之主狼眸鹰目,他以虚空之力凝聚成一面能量盾牌,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拳。然而,就在他全力抵挡古帝攻击时,青年帝者的乌金枪已刺入他的身体。虚空之主愤怒的嘶吼着,黑暗能量猛的爆发,将青年帝者瞬间震飞出去。虚空之主被青年帝者乌金枪重创,暗紫色的身躯上流淌着粘稠的的液体。
虚空之主自知无法在与众帝抗衡,断然施展禁忌秘术,将自身黑暗能量压缩到极致,形成一个超浓缩的黑暗球体。这球体散发的威压让众帝者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颤抖。黑暗球体瞬间炸裂,无数道黑暗射线如利箭般射向四面八方。古帝以混沌之力化作抗力,星尘则用星辰排布出屏障守护住众帝。
青年帝者遭到虚空之主的重创,被那股巨力抛出无尽的距离,不知所踪。虚空之主很快隐匿于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众帝者四处搜寻,终一无所获。
古帝望着虚空之主消失的方向,说道:“此次虽未将其消灭,但也让他受了重伤。我们需尽快恢复实力,以防他卷土重来。”
未等众帝折返,虚空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一股更为恐怖的黑暗气息弥漫开来,数十个与之前虚空之主气息相似的强者出现。原来他们是虚空一族的分支精锐,他们是被虚空之主以特殊秘法召唤前来复仇的。
众帝面色凝重,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他们的神元耗损巨大,如今又面临新的强敌,形势变得极为严峻。古帝深吸一口气,率先冲了上去,施展出混沌领域,将部分虚空族精锐困在其中。星尘则以星源之力为基,催动移星剑斩出道道杀光,冲向敌阵。
浩瀚星域,帝者激战,虚空震荡……然而,虚空一族的强者不仅数量众多,还是一批新锐!而古帝、星尘,以及众帝者先前与那虚空之主经过了一场恶战,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当下又遭虚空一族强者攻击,无异于雪上加霜!众帝强打精神疲于应战,很快便落了下风。
帝者又能怎样,敢惹虚空一族,也是死路!虚空族强者冷嗤道。
不见得!突然有一道声音从战场之外传来。来者是谁?虚空族强者为之一震!星灵族!随着回答之音,一群神秘强者远远驰来。
这群神秘强者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们的服饰奇异,像是来自太古的隐世种族。为首的白发老者大喝一声,挥动手中的古朴法杖,一道光芒如洪流般冲向虚空族强者,瞬间便斩杀了几名虚空族强者。
原来,他们是一直隐居在混沌深处的星灵族,感知到这场大战的波动和虚空族带来的恐怖气息,担心殃及自身,故而赶来参战。
有了星灵族的加入,战局立刻扭转。星灵族与帝者们配合默契,星灵族以独特的星灵之术牵制敌人,众帝士气大振,纷纷发出致命攻击。
虚空族强者面目狰狞,疯狂对抗。但星灵族人多势大,再加上众帝之力,虚空族强者很快便溃不成军了。
战局急转直下,虚空族强者折损大半,余下几人仓皇逃窜,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33章 蓝星荒漠
星尘的身影消失星云之外,他的帝袍上还残留着与虚空族战斗时留下的裂痕,那是连时间都无法轻易抚平的创伤。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许多,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星尘伸出手,看着掌心那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仅存的帝力。曾经浩瀚如海的力量如今只剩下涓涓细流,连握紧拳头都感到一阵无力。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甘。
虚空乱流在他身边呼啸而过,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星尘微微皱眉,调动起体内残存的帝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微弱的结界。这结界在虚空乱流面前显得极其脆弱,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他抬头望向某一区域,那里有他惦念的家人。可是此刻,那段并不遥远的距离却令他踌躇不前。他感到一阵眩晕,帝力的耗损让他的神魂都受到了影响。
星尘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深吸一口气,帝袍无风自动,他催动天遁之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那是蓝星的方向,而不是家的方向。若是因自己的缘故连累到家人,那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如今,星尘只能重返蓝星故土,因为那里有极强的天道禁制,是他避开星域邪魔追击的安全之处。
星系之海在他身边划过,留下一道道璀璨流光。星尘的身影在虚空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意志。他的帝力在飞速消耗,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但他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星尘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与虚空族战斗的画面,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毁灭性的力量,还有那些牺牲的星灵族斗士。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残存的帝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星尘终于看到了蓝星的轮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眼前一黑,差点从虚空中坠落。他急忙稳住身形,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蓝星坠去。
当星尘踏入蓝星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星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终于回到了故土,这里是他最安全的避难之地。
星尘的靴底触到地面时,首先感受到的是灼人的温度。他曾无数次在星图上描摹过蓝星的模样——那些被称作“海洋”的蓝色绸缎,那些覆盖着叶绿素的绿色斑块,可此刻映入眼帘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金红沙丘,如同凝固的巨浪,一直翻滚到地平线尽头。
风裹挟着沙砾掠过耳畔,发出干燥的呜咽,像某种古老生物的低语。星晨,空气里弥漫着金属锈蚀般的咸腥,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视线所及之处,连一株最坚韧的沙棘都未曾生长。远处,海市蜃楼在热浪中扭曲,幻出破碎的波光,引诱着迷途者走向更深的荒芜。
这就是他跨越光年归来的故土?记忆中温润的风、湿润的土壤、甚至雨打叶片的声响,都在这片绝对的干旱中蒸发殆尽。星尘缓缓蹲下身,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沙粒,它们细腻得如同被碾碎的星屑,簌簌从指缝间流走。他忽然想起临行前古帝的话:“每颗星球都有它的周期,如同星辰的盈亏。”
或许,他回来的时机,恰逢蓝星的“枯水期”。只是这干涸,比他想象中任何星际荒漠都更让人心头发紧。星尘站起身,环视周围,这里没有一丁点的生机,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沙海,在寂静中延伸着,仿佛要将所有归来者,都吞没进它金色的陷阱。
面对这无尽的荒凉,星尘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悲意。猛然间,他脚下的沙地震动起来,星尘警惕地飘身后退,只见一只巨大的沙兽破土而出,那怪兽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巨口大张,露出锋利的獠牙,恶狠狠的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冷哼,大胆妖孽,竟敢袭扰本帝!那怪兽似乎嗅到了一丝帝威,攻击的势头一下子便停顿了下来!
星尘负手立于沙丘之巅,玄色帝袍在猎猎狂风中翻卷,周身萦绕的淡淡金光将昏暗天幕撕开一道缝隙。他凤眸微挑,眸光如万年寒冰般扫过那只怪兽,唇边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无形的帝威如天风海雨般席卷开来,周遭飞旋的黄沙瞬间凝滞,连空气都似被冻结。那原本狂暴的怪兽猛地顿住身形,覆盖着厚重鳞甲的头颅不安地扭动,两只复眼闪烁着惊恐的幽光。它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怪兽粗壮的下肢在沙砾中深深刨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不敢再前进一步。布满骨刺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涎水从锋利的颚下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蒸腾起阵阵白烟。这头在沙漠中横行无忌的凶兽,此刻竟像只受惊的幼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铜铃大的兽瞳中,凶残之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忌惮。
星尘指尖凝起一点金芒,冷声道:区区地脉所生精怪,也敢在本帝面前造次,还不速速隐去!
那沙兽听了星尘的话,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哀鸣,随后猛地转身,一头扎进沙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星尘收起金芒,微微皱眉,这沙兽不过是蓝星巨变后的一个小插曲,如今蓝星如此荒芜,他不知从何处寻找能恢复生机之法。
就在这时,星尘感应到远处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他心中一动,立刻施展天遁之术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不多时,便看到一座破败的房屋。
那房屋的墙壁有几处破损,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在风沙的侵蚀下摇摇欲坠。星尘缓缓走近,那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愈发清晰。他小心翼翼地踏进屋内,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那是一个少年,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光芒,可脸色却十分苍白。
少年察觉到有人进来,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星尘那身帝袍,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您……您是谁?”
第234章 少年之恨
少年躺在断壁残垣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砾的气息。星尘的帝袍上缀满流转的星辉,他的身影在残破的屋顶漏下的光线中显得愈发高大。
我是星尘。对方的声音像是从亘古的星河深处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你快要死了。
少年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黯淡下去,枯瘦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身下唯一还算完整的枯草。风沙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他的眼。
但你的命,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星尘缓缓蹲下身,帝袍上的星辉映照在少年灰败的脸上,三百年前,你的先祖以血脉为契,向我借了一段国运。如今大限已至,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少年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不懂星尘在说什么,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仿佛有块巨石压着。
你的身体里,流着的是星辰的碎片。星尘伸出手,手指指向少年的眉心,现在,我要把它们收回来了。
一点幽蓝的星光从少年的眉心缓缓飘出,像是有生命般飞向星尘的指尖。少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后化作一具风干的躯壳。
星尘将那点星光收入掌心,帝袍上的星辉更亮了几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转身走向残阳下的荒漠。风沙卷起他的衣袍,仿佛要将他也卷入这片无尽的荒芜之中。
下一个三百年,还会有新的容器诞生。他的声音消散在风沙中时,残屋里只剩下一具干尸,和满地的尘埃。
然而,就在星尘转身离去不久,那具干尸的胸腔处竟隐隐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一个虚幻的身影从干尸中缓缓浮现,竟是那少年的灵魂。少年迷茫地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又望向星尘远去的方向。
突然,一阵神秘的波动传来,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凭空出现。“孩子,莫要慌张。”老者声音低沉,“你身上虽被星尘取走星辰碎片,但血脉中的契约之力仍留了一丝机缘在你躯壳之中。”少年眼中燃起希望,忙问:“前辈,那我该如何?”老者道:“你可顺着这股机缘,去寻一处神秘之地重塑肉身,待你恢复,或许能与星尘一战。”说罢,老者抬手一挥,一道光芒指引着少年向荒漠深处行去。风沙依旧肆虐,少年干瘪的躯壳在光芒的指引下,消失在这残阳下的荒漠中。
少年的僵硬躯壳顺着光芒的指引,在荒漠中艰难前行。途中,一群被风沙裹挟的幽魂呼啸着扑来,它们张牙舞爪,企图占据少年那具干瘪的躯壳。少年没有灵魂的死亡之躯根本无法抗拒!猛的不知从哪里袭来一道黑气,将那些幽魂迅速击散……
奔波了很久,少年干瘪的躯壳终于摇摇晃晃的来到一片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山谷。山谷中,黑雾弥漫,阴森恐怖,在山谷深处,有一口散发着凶气的血池。
少年毫不犹豫地投身血池之中。血池中的粘液瞬间包裹住他的躯壳。起初,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少年面目狰狞如鬼,疯狂的魔念与血池蛊毒纠缠不休。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池中的阴毒之气越来越强,少年干瘪的躯壳渐渐的丰满。终于,一个崭新的少年从血池中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着滔天恨意和一道恶毒的戾气!
星尘的玄色帝袍在滚烫的沙砾上拖曳出浅痕,这片被烈日烤得扭曲的荒漠着实诡异——目之所及的沙丘都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慢蠕动,那些看似凝固的沙浪实则是无数细小沙虫在集体呼吸,它们透明的虫翼折射着毒辣的日头,在他靴底织成一张闪烁的罗网。
星尘停下脚步时,沙丘顶端的石英砂突然簌簌滚落,不是风蚀,而是某种生物蜷缩时抖落的鳞片。三十步外那株半枯的骆驼刺正以违背植物生长规律的角度扭转枝干,尖刺构成的“叶片”在阳光下拼凑出古老的诅咒符文。热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本该灼热的气流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甜气。
星帝突然侧耳,沙粒摩擦的“沙沙”声里混杂着骨骼错位般的脆响,仿佛有无数具被黄沙掩埋的枯骨正在地下重组肢体,指甲刮擦岩石的锐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找不到任何声源——这荒漠的每一粒沙子都是耳朵,每一道沙脊都是瞄准他咽喉的弓弩。
他抬手按住眉心,识海中突然炸开无数张破碎的脸,那是历代葬身于此的旅人残魂,它们被荒漠扭曲成了引路的鬼火,此刻正悬浮在他睫毛前半寸,用融化的眼球“注视”着他行囊里的星核。最可怖的是寂静本身——没有虫鸣鸟叫,连风都在五十步外自动分流,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屏息等待,等他迈出下一步,便收紧早已编织千年的狩猎罗网。
星尘忽然低笑一声,指尖凝结出星屑般的微光:“有点意思,这哪是荒漠,分明是头醒着的古兽。”
残阳将荒漠染成凝血般的赤金,风卷着沙砾掠过星尘玄色的帝袍,扬起细碎的尘雾。他指尖悬着一团微光,那是少年残魂仅存的形态——半透明的轮廓蜷缩着,像片被揉皱的枯叶,发梢还沾着未散尽的血污残影。
残魂似乎感知到他的注视,微弱地颤动了一下。星尘垂眸,看见那团光里浮起细碎的猩红,像烧红的铁屑坠入寒潭,转瞬即逝。那是恨,连魂魄都被啃噬出的恨。
本帝怎能救起你这罪恶滔天的魔躯?只因探明你三百年前与本帝有一段渊源,所以才暂时收起你的这一丝残魂,护其不灭!
“你看,”星尘的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真切,“恶毒入骨,连魂核都结了冰。”他指尖微抬,一缕极淡的灵力探入残魂,触到的却是刺骨的寒意——那恨意已凝成实质,像层玄冰裹住了魂魄本源,连轮回的门都被冻住了。
残魂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光团涨大又骤然收缩,发出细若蚊蚋的呜咽。星尘指尖微颤,那呜咽里竟掺着一丝哀求。可下一刻,更浓烈的猩红猛地炸开,光团边缘甚至浮现出少年生前握剑的姿态,虚影狠狠刺向虚空,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星尘闭了闭眼。风卷起他的黑发,与荒漠的枯草纠缠在一起。他指尖的微光渐渐黯淡,青灰色的雾霭从光团边缘渗出,像烛火将熄时的余烬。“若强行续魂,你只会变成被恨驱使的行尸。”他低声说,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语。
残魂的挣扎弱了下去,光团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亮,悬在他指尖,像颗将落的星子。星尘终于抬起手,指尖划过那团光。没有痛,只有无声的消散——微光化作千万点萤火,被风一卷,便融入了漫天黄沙里。
他转身时,残阳刚好沉入地平线,荒漠瞬间被墨色吞没。身后,风还在呜咽,却再没有那缕残魂的气息了。星尘玄色的衣袍没入渐浓的夜色,只留下一句被风沙撕碎的叹息,散在空旷的荒漠里:“这世间最毒的,从来不是刀剑,是化不开的恨啊。”
第235章 怨念纠缠
流金般的沙砾在星尘脚下缓缓流动,风裹着沙砾掠过他玄色长袍的下摆,银线绣的星辰在烈日下泛着冷光。他已在这片无垠沙海走了三日,身后那缕少年残魂散尽时的微弱悲鸣犹在耳畔,他以为那不过是又一个被时光碾碎的遗憾。
直到沙粒突然在靴底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不是风蚀,是某种力量在地下翻涌。星尘停下脚步,指尖凝结的星力还未散去——那是他用来安抚残魂的温和力量,此刻却像被投入滚油的水滴,骤然沸腾起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援而上。
不是沙海夜间的酷寒,而是带着血肉温度的、活生生的恨意。那恨意如此浓烈,仿佛要将这片灼热的沙海都冻结成冰,每一粒沙砾都在震颤中传递着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被碾碎又强行粘合的灵魂发出的嘶吼。
他猛地转身。
地平线在热浪中扭曲,本该空无一物的沙丘顶端,不知何时站了个身影。赤金色的光从沙下喷涌而出,在那身影周身流转成茧,少年的轮廓在光中缓缓凝聚,眉眼间褪去了稚气,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破碎的灵魂碎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的肉身吸附,发出瓷器粘合般的脆响。
那双曾盛满怯懦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暗紫色的火焰,火焰里翻滚着碾碎的记忆碎片——被屠灭的村落,染血的玉佩,还有最后望向他时,那绝望到极致的眼神。
“你还认得我么——”少年开口,声音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在摩擦,“我回来了。”
他抬手,沙海深处传来骨骼重组的闷响,赤金色的光芒骤然炽盛,将星尘的影子钉在滚烫的沙砾上。
“这一次,我要你……神魂俱灭。”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沙海突然沸腾,无数沙柱拔地而起,在猩红的天幕下织成囚笼的形状。
星尘被沙柱囚住,却并未慌乱,周身灵力流转。少年双手结印,沙柱上竟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符文,灵力与之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星尘眉头紧皱,他想到了少年残魂消散前的一丝执念:是谁重朔了你的躯壳,居然有这么多的怨念汇聚!少年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少年恶狠狠的瞪视着星尘,魔瞳中有一丝血光流转!星尘古井无波,一道结界在身前悄然形成:“从哪来还是回到哪去吧,不要再徒增烦恼了!”星尘的话音像是一道能叩开冥顽的禅语。
那少年却不为所动,双手快速结印,沙柱上的符文愈发闪耀,猛地炸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让星尘的结界出现了一丝裂痕。随着一声巨响,沙海深处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头巨大的怪兽破土而出,它周身覆盖着赤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眼神一凛,手中灵力凝聚成一道剑气,斩向怪兽。少年却突然出现在星尘近前,手中凝聚出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光束袭向星尘。
星尘闲庭信步的避开其锋芒,少年那道能量光束擦着他的衣袖而过,灼烧出一道焦痕。与此同时,星尘驰出剑气与怪兽碰撞,激起漫天沙砾。怪兽嘶吼震天,似乎受到了重创!少年疯狂出击,更多的沙柱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星尘团团围困其中。沙柱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将星尘的灵力都吸走。
星尘感受到灵力被快速抽离,心中冷哼:小小怨魔,也敢打本帝的主意。星尘运转灵力,强行抵制那股吸力,他周身光芒大盛,竟将那股吸力化于无形。星尘动作丝滑,抬手打出一道剑光,那道剑光纵贯天宇,雷霆万钧的朝着少年和怪兽斩去。
怪兽张牙舞爪,拍散了一些剑气。但仍有部分剑气突破防御,在少年身上留下几道血痕。少年眼中恨意更浓,全力催动那道暗紫色的能量,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朝星尘狠狠砸去。这能量球所过之处,沙海都被蒸发。星尘眉心闪烁,一道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而出,与能量球撞个正着,顿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消散后,少年已是摇摇欲坠。星尘一步踏出,出现在少年面前,抬手点在他眉心,强制驱散那股怨念。少年的眼神逐渐暗淡,瘫倒在地。星尘轻声道:“放下执念,方能解脱。”
少年眉心处萦绕的那团浓黑怨气,在星尘指尖灵力的触碰下,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他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有无数冤魂在不甘嘶吼。那股纠缠他许久的恶毒执念被强行剥离,显露出少年那具干瘪的躯壳。
星帝指尖微光流转,少年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迷茫地望着眼前身披星辉的身影。残存的怨念在星辰之力下痛苦挣扎,却如困兽般无法逃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音节。
星尘眼神平静无波,指尖轻轻一抹,少年眉心那点残余的黑气彻底消散。尘缘已了,执念何用?星尘的声音似蕴含天地法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有着一丝悲悯。
少年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不甘、爱恋,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疲惫与释然。他望着星尘,缓缓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干瘪的躯壳逐渐变得透明……
星帝身后,一道柔和的光晕缓缓展开,隐约可见轮回的虚影。少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世界,身影化作点点光斑,无声消散。
星尘望着这一切,一道叹息仿佛穿越万古。他指尖星辉散去,一步踏出,便消失在原地。
星尘刚离开不久,那片沙海竟再次异动。一道幽黑的裂缝悄然浮现,从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位指引少年躯壳进入血池的老者,他身着黑袍,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脸上带着邪魅的笑。
第236章 寂静之渊
星尘立于赤红色的沙丘之上,玄色帝袍在风中摇曳。他已站立了一个时辰之久,目光不断的扫过这颗曾经生机盎然的星球,而今,它已经变得无比的荒芜。
赤沙如凝固的血浪绵延至天际,连风都带着金属锈蚀的腥气。星尘指尖凝结的幽蓝光华忽然撕裂天幕,如一滴墨坠入静水,刹那间化作亿万光点渗透岩层。
星尘念力随光华沉入地核,掠过干涸的古海洋遗迹,穿透风化成沙的山岭。可回馈他感知的只有石英晶体的嗡鸣,以及地心深处缓慢冷却的岩浆脉搏。
沙砾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星尘忽然攥紧了拳。幽蓝光华如潮水般退涌回他掌心,凝结成一枚颤抖的光珠。
三百年前那场席卷星河的灾变后,他踏遍废墟,见过文明燃烧后的灰烬,见过变异生物的嘶吼,却从未见过这样彻底的虚无——连最顽强的厌氧菌都化作了岩层中的碳痕。
风突然转向,卷起亿万年未动的沙粒,在他身后堆成微型的金字塔。星尘望着光珠中映出的赤红色星球,第一次感到指尖传来寒意。这颗星球像一枚被精心擦拭过的骨骸,连死亡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星尘手中的光珠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光芒大盛。一道晦涩古老的符文从光珠中飞出,悬浮在他眼前,符文闪烁间,竟勾勒出一幅模糊的画面。画面里,一群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生物,正挥舞着触手般的肢体,将星球上的一切生机吞噬殆尽。
星尘眉头紧锁,这从未见过的生物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还未等他细想,那符文光芒渐弱,画面消散。而四周的沙砾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沙暴,向他席卷而来。星尘周身灵力涌动,玄色帝袍鼓胀如帆,他抬手驰出一道灵力,一道无形的结界将他护在其中。沙暴撞击在结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星尘心中暗忖,这星球的变故定与那些神秘生物有关,他必须找到更多线索,解开这背后的谜团。于是,他身形一闪,朝着沙暴中心冲去。
星尘的帝袍在沙暴中心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穿过能量乱流,眼前呈现出一片寂静的深渊!他遥望着那片连神之叹息都无法穿透的虚无,眼瞳中映出亿万个文明兴衰的剪影。
这道跨越亘古的叹息,最终只在寂静之渊的边缘,留下几不可闻的能量回响,旋即被永恒的沉默彻底吞没。
星尘沉默良久,突然纵身一跃,朝着寂静之渊飞去。他的身影在虚空中如流星般划过,带起一道幽蓝的尾焰。幽蓝光华再次从他周身绽放,形成一道结界,抵御着那股彻骨的虚无。
当他接近寂静之渊的边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扯碎。星尘咬牙坚持,念力疯狂运转,试图稳住身形。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从渊薮深处射出,瞬间击中了他的结界。结界光罩上的一抹幽蓝剧烈闪烁,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星尘灵力汇聚凝成一道剑气,朝着那暗红色光芒斩去。光芒与剑气相撞,顿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星尘趁着这股波动,强行突破了边界,冲入了寂静之渊。
在渊薮深处,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等待着他,而未知的危险也正悄然逼近……星尘在黑暗中前行,幽蓝光华努力驱散着无尽的黑暗。突然,脚下的虚空塌陷,他急速下坠。在下落过程中,周围浮现出无数扭曲的幻影,似是曾经这颗星球上的生命在痛苦哀嚎。
星尘运转灵力,试图稳住身形。就在他刚要稳住时,一群由暗红色能量构成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挥出去的剑气却如泥牛入海。
星尘感到灵力被疯狂吞噬,不由怒火中烧:区区邪祟,也敢袭扰本帝!抬手打出一股灵力,将触手瞬间震碎。
光芒闪过,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星尘的面前。白衣眼神深邃,仿佛藏着宇宙的奥秘。“你不该来这里。”他开口道,声音空灵。
星尘警惕地盯着白衣人,刚想开口询问,却见白衣人抬手一挥,周围扭曲的幻影和暗红色触手瞬间消散一空。“这寂静之渊被一种古老邪恶的力量笼罩,无数生灵都被其吞噬,化作这无尽黑暗的一部分。”白衣人缓缓说道。
星尘望着他,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会在此处?”白衣人微微一笑,“我本是这颗星球上的守护者,灾变发生后,被困于此,一直在寻找破解这股邪恶力量的方法。”
白衣人说罢,指向远处一团若有若无的暗红色光晕,“那便是邪恶力量的核心,只有摧毁它,才能让这颗星球重获生机。”
星尘望向那光晕,眼神坚定:“我愿与你一同前去摧毁它。”白衣人点头,二人朝着光晕疾驰而去。越接近光晕,周围的压力越大,暗红色的能量如毒蛇般缠绕,试图阻拦他们。突然,光晕中射出一道道射线,如利刃般切割虚空。星尘与白衣人默契配合,白衣人施展出神秘法术,构建出一层护盾,星尘则趁机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化作剑气朝着那诡异光晕斩去。然而,诡异光晕像似有意识般的出现了反应,它瞬间扩散体积,将星尘和白衣者二人包裹其中,形成了暗红色的能量囚牢。
能量囚牢中,他们的灵力被不断压制。星尘和白衣人将灵力汇聚到一处,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二人齐声大喝,能量球朝着光晕核心猛的撞去。随着剧烈的爆炸响起,暗红色光晕开始颤抖、消散。
周围的黑暗逐渐退去,一丝生机开始在这片荒芜的星球上蔓延开来。星尘和白衣人相视一笑,他们成功了,这颗星球的重生,即将开始了!
然而,那消散的暗红色光晕突然又凝聚起来,一道诡异的身影从光晕中缓缓浮现,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发出的咆哮声震得整个星球都在颤抖。
第237章 熔岩怪物
暗红色光晕如同活物般翻涌,那道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它的身躯仿佛由凝固的岩浆铸就,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不祥的红光,狰狞的骨刺从脊背与双肩暴起,在昏暗的天地间投下森然的阴影。随着它缓缓站直身体,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息席卷开来,空气中的黄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骤然停滞在半空,形成一片悬浮的沙幕。
它缓缓抬起头颅,露出一张布满熔岩裂纹的面孔,双眼是两团跳动的黑色火焰,目光所及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一声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咆哮从它口中发出,这一次,不仅仅是星球在颤抖,连天空都仿佛被撕裂,一道道暗红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疯狂窜动,将这片死寂的沙海映照得如同地狱。
那道身影迈开脚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地表留下一个燃烧着火焰的脚印,脚印周围的黄沙瞬间被烤成琉璃状的晶体。它的目标似乎是远方地平线上的一座巨大沙丘,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它。随着它的移动,悬浮在空中的沙幕也随之涌动,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跟随着它的脚步,向着未知的远方前进。
就在那道身影逼近巨大沙丘之时,沙丘突然震动起来,沙砾如瀑布般滑落。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沙兽从沙丘中破土而出,它浑身覆盖着坚硬的沙甲,巨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咆哮着迎向那道熔岩身影。两者瞬间碰撞在一起,狂暴的力量四溢,火焰与沙尘交织,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战场。熔岩身影伸出如利刃般的爪子,狠狠抓向沙兽,沙兽则张开巨口,喷射出一道粗壮的沙流。一时间,沙流与火焰在半空中激烈对抗,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拼尽全力。突然,熔岩身影瞅准时机,猛地跃起,居高临下地扑向沙兽,将其重重压在身下。沙兽不甘示弱,四肢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控制。就在僵持不下之际,远方的天空中一道璀璨的光芒划过,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朝着这个战场急速赶来。
赶来的正是星尘和白衣人,二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均感到震惊。尤其是星尘望着那熔岩怪物,心潮起伏。因为先前他在紫色星上见过类似的熔岩蛇。
星尘转头看向白衣人:“这熔岩怪物我之前在紫色星遇见过,它极为强大,咱们得小心应对。”白衣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银色的光幕瞬间将两人护住。
与此同时,熔岩怪物和沙兽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熔岩怪物身上的火焰愈发炽热,烧得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沙兽则不断用它那巨大的身躯撞击熔岩怪物,每一次撞击都让地面颤抖不已。星尘看准时机,从光幕中冲了出去,手中剑气,朝着熔岩怪物的身上斩去。
熔岩怪物侧身一闪,挥出一爪,星尘侧身避开。白衣人施展出一招强大的法术,无数冰锥从地面射出,朝着熔岩怪物射去。熔岩怪物被冰锥击中,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上的火焰瞬间将冰锥融化。
沙兽趁着熔岩怪物被攻击的间隙,再次发起猛攻,它用锋利的爪子在熔岩怪物身上划出一道道伤痕,飞溅出的熔岩如血般洒落在地。星尘见状,再度和白衣人配合,一个从正面吸引熔岩怪物的注意力,一个从侧面伺机进攻。然而,熔岩怪物突然仰天怒吼,身上爆发出更为强烈的火焰,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火海之中。
星尘和白衣人被热浪逼退,就在他们努力抵挡火焰的时候,沙兽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它的身体开始闪烁奇异的光芒,竟与熔岩怪物身上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
原来,这沙兽和熔岩怪物竟是同源,它们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影响下,竟开始融合。二者的身体逐渐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为庞大、恐怖的存在。它的身上同时具备了熔岩的炽热和沙砾的坚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朝着星尘和白衣人缓缓逼近。
星尘和白衣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震惊与担忧。这融合后的怪物,实力显然更上一层楼。星尘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手中剑气光芒大盛,幻化成一条巨大的剑龙,朝着怪物冲去。
白衣人召唤出一座巨大的冰塔,狠狠砸向怪物。怪物伸出粗壮的手臂,轻易地就挡下了剑龙和冰塔的攻击,紧接着一爪挥出,强大的力量将星尘和白衣人震得倒飞出去。
就在他们落地之时,地面突然裂开,一条条火舌从裂缝中喷出,将他们围在其中。星尘和白衣人迅速施展身法抵御火焰,就在这时,怪物再次发动攻击,一道混合着熔岩和沙砾的能量波朝着他们射来。千钧一发之际,星尘抬手打出一股灵力,形成了一道彩色结界。能量波撞击在结界上,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结界挡住了能量波,但自身也开始摇摇欲坠,裂缝不断蔓延。怪物再次凝聚力量,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势。
此时,星尘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在紫色星时,那里的熔岩蛇和眼前的熔岩怪物有着极为类似的的属性,而那颗紫色星球却远在数百亿光年之外。如此遥远的距离,那颗紫色星和面前荒芜的蓝星的境况却高度契合,它们之间不可能有某种关联,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宇宙本身就是一场灾变,毁灭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星尘拦住了正准备出手的白衣人!白衣人略为吃惊的望着星尘:为何?我们这样战下去,终将是徒劳无益的!星尘叹了一口气说道。
蓝星的荒芜本是它的宿命,我二人却试图逆天改命,殊不知这种做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明知是错还要继续,那就是错上加错,结果我们不仅达不到目的,弄不好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第238章 古棺机缘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颗曾经美丽的蓝星死去?白衣人面露深深的遗憾!那有什么办法,毕竟这是宇宙的法则,即使创世的那位帝者也无法更改吧,何况我二人呢?星尘发出了叩击灵魂的拷问!
你说得对,我二人根本改变不了宇宙的进程。白衣人附和道。
远处,瀚海黄沙,那熔岩怪物的嘶吼声依然清晰,星尘和白衣人却驻立原地,停止了追击。
其实,大家看似轰轰烈烈的过往,无非就是一场无比刻苦的修炼历程,除了改变自身免受伤害,别无它用吧?
蓝星死去,已无法逆转,但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星尘提醒道。为何?白衣人反问。
因为实力不足,我们还得在这里躲避一阵子。
白衣人眉头紧皱,“可是这里的死亡力量我二人又如何规避呢?”星尘望向那片黄沙,声音低沉,“熔岩怪物背后似乎有更强大的存在在操控,若此时贸然离开,我们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白衣人脸色微变,“那我们该怎么办?”星尘目光扫向四周,最终锁定在一处古老遗迹,“就去那里,或许能借助遗迹的力量隐藏气息。”两人迅速向遗迹奔去。刚进入遗迹,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星尘仔细探查,发现遗迹中竟隐藏着一些上古阵法。他尝试激活阵法,阵法光芒闪烁,成功将他们的气息掩盖。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阵阵咆哮,似乎有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
咆哮声越来越近,那强大的存在仿佛就在遗迹之外徘徊。突然,遗迹深处传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似在召唤着他们……
星尘和白衣人对视一眼,决定深入遗迹一探究竟。沿着光芒指引的方向,他们来到一个神秘的殿堂。殿堂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石棺,棺盖半开,里面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
石棺静卧在殿堂的中央,玄黑棺盖上的星图纹路忽然亮起幽蓝微光,像沉睡千年的星河流淌苏醒。那股能量初时如缕,从棺缝中渗出,化作半透明的光丝,缠向站在台前的星尘。
他的黑发无风自动,玄色长袍下摆扫过冰冷的石阶。眉心那枚帝印骤然发烫,金红色的光芒从中溢出,与幽蓝光丝相触的刹那,空气发出细碎的嗡鸣。能量不再温顺,猛地化作狂涌的光潮,顺着光丝倒灌而入——那是沉寂万古的星核之力,裹挟着石棺中封存的星辰初开时的混沌气息。
星尘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骨骼在能量冲击下轻颤,却见他五指虚握,周身星力自发结成结界,将狂暴的能量丝丝缕缕捋顺。光潮顺着他的指尖钻入经脉,所过之处,原本沉寂的星力瞬间沸腾,在血管中奔涌如岩浆,又在丹田处凝聚成旋转的星云。
石棺上的星图渐渐暗淡,最后一缕幽蓝能量没入他掌心时,棺身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似完成了宿命的交接。星尘缓缓睁眼,眸中竟有点点碎星沉浮,周身星屑如雨坠落,落在石阶上便化作细碎的光斑消散。他抬手抚上眉心帝印,那里的金红光芒已转为深邃的银蓝,与方才石棺中的能量同调。
白衣人惊讶的望着星尘:你不是普通帝者?你是宇宙大帝?宇宙大帝又怎样,不是同样在这颗荒芜的星球避难么!星尘自嘲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殿堂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一道道符文亮起,像是某种防御机制被触发。紧接着,一群形态怪异的魔影从墙壁中涌出,它们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向着星尘和白衣人扑来。
白衣人拔剑在手,剑气纵横,瞬间斩灭了几道魔影。星尘则运转刚吸收的星核之力,抬手间,星辰光芒绽放,将大部分魔影湮灭
然而,魔影源源不断,似乎永无止境。就在他们有些应接不暇之时,石棺中突然射出一道强光,将周围的魔影尽数驱散。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石棺中缓缓升起,竟是一位身着星辰长袍的老者。
老者目光深邃,扫过星尘和白衣人,“你们二人能来到此处,也是有缘。这遗迹本是我封印邪恶力量之地,如今封印松动,魔影才得以逃出。”
星尘拱手道:“前辈,我们该如何相助?”
老者点点头,“我已将部分星核之力传于你,你需与我一同催动阵法,重新加固封印。”
说罢,老者双手结印,星尘也跟着运转体内星核之力与之配合。光芒四射,符文闪烁,阵法逐渐恢复力量,魔影被一一逼回墙壁之中。
随着封印加固,殿堂恢复平静。老者看着星尘,“你有大帝之资,日后宇宙或许要靠你守护。”言罢,老者化作一道星光消失不见。此时,外面的咆哮声也渐渐远去,似乎那强大的存在已经离开。
星尘和白衣人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惊叹。星尘感受着体内更强大的星核之力,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看来我们是时候离开这荒芜蓝星了。”白衣人兴奋的说道。
星尘点了点头:不过,去往星域的路会更加凶险,你要有心理准备才行。
两人走出古老遗迹,那遗迹光芒渐暗,似又陷入了沉睡。他们望向远方,只见原本肆虐的熔岩怪物已不见踪迹,天地间弥漫的死亡力量也在慢慢消散。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蓝星时,一道神秘的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眼前。裂缝中,伸出一只巨大而恐怖的魔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向他们抓来。星尘和白衣人施展全力抵挡。星尘将刚巩固的星核之力凝聚成一道璀璨的星芒剑气,白衣人则挥舞着他那把充满灵性的宝剑,与魔手展开激烈交锋。魔手力量强大,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身体剧震。
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胆魔尊,本帝岂能被你胁迫,言罢他抬手打出一道星核之力,那股力量携着雷霆之音,爆发出一道强大无匹的光芒。
第239章 帝君
星尘周身星力骤然炸开,玄色帝袍猎猎作响,眉心那颗象征帝威的紫微星印骤然亮起。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对面黑袍翻飞的魔尊,声如金石相击:“区区魔道邪祟,也敢在本帝面前造次!”话音未落,五指猛然攥紧,掌心霎时间凝聚起碗口粗的青紫色雷霆,电蛇狂舞,发出“滋滋”的裂空锐响。
魔尊桀桀怪笑,黑袍下的瞳孔翻涌着暗紫色魔焰:“狂妄小儿,你那点雷霆伎俩,也配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他左手虚握,一柄缭绕着黑雾的骨鞭凭空浮现,鞭身白骨嶙峋,似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找死!”星尘怒喝一声,手臂猛然向前推出。那道青紫色雷霆骤然暴涨,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雷龙,裹挟着撕裂苍穹的威势,咆哮着扑向魔尊。雷龙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成扭曲的热浪,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碎石在电光中瞬间化为齑粉。
魔尊眼神一凛,骨鞭“啪”地甩向半空,黑雾翻涌间竟化作一面漆黑巨盾。雷龙狠狠撞在盾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青紫色电光与黑雾疯狂撕扯,激起漫天能量乱流。
就在能量乱流肆虐之时,魔尊趁势大喝,骨鞭一抖,巨盾上的黑雾瞬间如潮水般涌向雷龙,将其层层包裹。雷龙奋力挣扎,电光闪烁,却渐渐被黑雾侵蚀。
星尘心中一紧,周身星力疯狂运转,眉心紫微星印光芒大盛,无数星辰之力汇聚于手臂。他大踏步向前,拳如流星般轰出,拳风带起凌厉的星芒,砸向那包裹雷龙的黑雾。
这一拳,仿佛蕴含着星辰的怒火,瞬间将包裹雷龙的黑雾轰散。雷龙挣脱束缚,再次发出震天咆哮,威力更胜之前,以排山倒海之势再次冲向魔尊。魔尊脸色微变,骨鞭连挥,一道道黑色魔影从鞭身飞出,与雷龙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天地间魔光与雷光交织,轰鸣声震得附近山峦崩塌,飞石走沙。
星尘突然察觉到魔尊攻势中的一丝破绽。他眸光一闪,迅速收起雷龙。身形瞬移至魔尊身侧,抬手抓向魔尊咽喉。
魔尊反应极快,身体一扭,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骨鞭如灵蛇般缠向星尘手臂。星尘冷哼,星力在手臂流转,震开骨鞭。就在这时,魔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暗中凝聚的一股暗紫色魔劲突然爆发,如汹涌暗流般冲向星尘。
星尘猝不及防,被这股魔劲击中胸口,闷哼一声,身形暴退数丈。魔尊乘胜追击,骨鞭化作万千幻影,铺天盖地般朝星尘卷去。星尘强忍着胸口剧痛,周身星力急速旋转,形成一道星芒结界。骨鞭抽打在结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结界光芒闪烁不定,似随时都会破碎。
就在结界摇摇欲坠之际,星尘丹海星源之力如火山爆发般疯狂涌动。星尘双手结印,大喝一声:“星陨天罚!”刹那间,无数璀璨星辰从虚空中浮现,如流星般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朝魔尊砸去。
魔尊脸色大变,急忙召回骨鞭,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将自己护住。那些星辰与屏障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魔光与星光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幕。
魔尊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星尘身形一闪,出现在魔尊头顶,右掌凝聚起璀璨星芒,狠狠朝魔尊拍下!”这一掌蕴含着盖世之威,仿佛要将魔尊彻底湮灭。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黑色旋涡突然出现,将魔尊瞬间吞噬。
星尘一掌拍落,只击中一片虚空。他望着那消失的旋涡,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星尘正欲有所动作,那黑色旋涡陡然扩大,从中探出一只漆黑如墨、布满诡异符文的巨手,朝着星尘狠狠抓来。星尘侧身一闪,那巨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森寒的劲风。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周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神秘黑袍人从旋涡中缓缓走出。他的双眼犹如两团深邃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你是何人?为何要救这魔尊?”星尘厉声喝道,周身星力再次运转,警惕地盯着对方。黑袍人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星尘帝尊,你无需知晓我是谁,今日这魔尊,我保下了。”
说罢,黑袍人双手结印,黑色旋涡中涌出无数魔影,如潮水般朝着星尘涌来。星尘冷哼一声,双手连挥,一道道星芒斩出,将魔影纷纷斩碎。但魔影却好似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就在星尘全力应对魔影之时,黑袍人悄然靠近,突然发动攻击,一拳朝着星尘胸口轰去……
星尘反应极快,在黑袍人拳头即将触及胸口时,猛地收腹侧身,同时右肘狠狠撞向黑袍人手臂。黑袍人手臂一偏,拳风擦着星尘胸膛而过,却也带起一片衣衫破碎声。星尘借势一个转身,左腿横扫而出,目标直指黑袍人下盘。黑袍人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飘然后退,避开这凌厉一击。
这时,那些魔影竟相互融合,化作一头巨大的魔兽,张牙舞爪地扑向星尘。星尘心中一凛,召唤出一道结界。魔兽狠狠撞在结界上,结界光芒一阵闪烁,出现道道裂纹。
黑袍人趁星尘分神应对魔兽,再次欺身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了毒的黑色匕首,朝着星尘咽喉刺去。星尘飘身避开:你竟敢偷袭本帝!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疾射而出,直逼黑袍人面门。那股星力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烧出一道焦痕。
与此同时,星尘抓住魔兽撞在结界上的瞬间,猛然发力,将其抓住并狠狠甩向黑袍人。黑袍人抬手抵挡,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数步。
星尘身形一闪,来到黑袍人近前,右拳如流星般朝着他胸口轰去。黑袍人来不及躲避,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黑袍人大喝一声,周身魔焰暴涨,竟强行稳住身形,反手一掌朝着星尘拍来。一时间,二人周围魔光与星光闪烁,能量四溢。而那魔兽在一旁嘶吼着,似乎在寻找时机再次攻击。星尘开始凝聚体内更为强大的星力,准备给黑袍人致命一击。
就在星尘全力凝聚星力之时,那融合而成的魔兽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周身魔光疯狂闪烁,竟开始二次融合。眨眼间,魔兽变得更加巨大狰狞,口中喷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将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黑袍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趁着星尘被魔兽吸引注意力,双手结印,召唤出一片黑色的乌云,乌云迅速笼罩住星尘,从其中伸出无数魔手,试图困住星尘。星尘怒喝一声,丹海星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震碎了部分魔手。但那魔兽已经扑了过来,巨大的爪子朝着星尘狠狠拍落。
未等星尘还招,一道金色的剑芒突然从远处射来,正中魔兽的眼睛。魔兽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身形一顿。白衣人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加入了战阵……
原来,刚才白衣人被众多魔影围困,无暇顾及星尘这边的激战!直到他斩灭了那些魔影,才飞身冲了过来……
白衣人身形飘逸,手中长剑一挥,便斩开了那片黑色魔云。星尘微微点头,“这黑袍人和魔兽着实难缠。”说话间,黑袍人再次召唤出魔影,与二次融合的魔兽一同攻来。白衣人和星尘并肩而立,一个施展剑法,一个运转星力,共同对敌。
一时间剑意、星芒与魔光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黑袍人突然施展秘法,让魔兽与魔影融合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更为恐怖的存在。这怪物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朝着他们碾压而来。星尘和白衣人合力爆发出最强的力量,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朝着那怪物轰去……
光芒碰撞,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然而,那融合后的怪物竟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转头再次朝着他们扑来。
星尘抬手驰出一道灵力,那道灵力如箭矢般射出,白衣人则长剑挥舞,切割怪物身躯。但怪物皮糙肉厚,攻击效果并不明显。
星尘周身星力瞬间变得狂暴而强大。一股璀璨的星芒冲天而起,他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星芒斩,朝着怪物狠狠劈落。
与此同时,白衣人也施展出仙法中最强的仙陨之术,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星芒斩与仙陨之术同时击中怪物,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崩裂。黑袍人见状脸色不由大变,他迅速开启黑色旋涡……
星尘和白衣人坠入黑色旋涡,却发现身处一片诡异的空间。四周弥漫着浓郁的魔雾,阴森恐怖。
黑袍人带着魔尊在不远处停住,转身冷笑:“你们以为追进来就能拿我怎样?这是我的魔狱空间!”话音刚落,无数魔影从魔雾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星尘和白衣人气定神闲,目光四下扫视。
黑袍人突然双手结印,空间中出现一道道黑色裂缝,从中喷出滚烫的魔火。星尘和白衣人被魔火逼得节节败退。
星尘丹海中的星源之力涌动,他周身绽放出璀璨星光,形成一层结界,挡住了魔火。白衣人趁势施展净化之力,与星尘的星力相互配合,开始驱散魔雾。
星尘大喝一声,一道星芒射向黑袍人,黑袍人躲避间,魔尊挣脱束缚。魔尊挣脱后,竟反手给了黑袍人一掌,怒声道:“你这蠢货,想害本魔尊陪葬!”黑袍人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
星尘和白衣人迅速靠近。黑袍人恼羞成怒,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狠狠掷向地面。刹那间,魔雾变得更加浓稠,空间扭曲,无数幻影出现,让人难以分辨真假。星尘运转星诀,试图看穿幻影,搜寻黑袍人和魔尊的踪迹。
星尘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大喝一声,一道星芒射向一处幻影。幻影破碎,正是黑袍人。黑袍人咬牙切齿,再次祭起魔器,魔光闪烁,欲作最后挣扎。
而魔尊见势不妙,竟想偷偷溜走。白衣人眼疾手快,打出一道禁制,将魔尊困在其中。星尘与黑袍人激战正酣,一道星力爆发,将黑袍人的魔器震碎。
黑袍人疯狂嘶吼。空间突然一阵晃动,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打破这魔狱空间。星尘和白衣人对视一眼,一齐攻向黑袍人……
就在星尘和白衣人攻势愈发猛烈时,魔狱空间的晃动越来越剧烈。一道巨大的金色裂隙出现在空间顶部,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从中踏出,周身散发七彩光芒。老者目光如炬,扫视战场,抬手一挥,一道灵力风暴席卷而来,瞬间将魔影和幻影全部驱散。
白衣帝君!星尘自然认得这位大帝!
黑袍人惊恐地瞪大双眼,他没想到会引出如此强大的存在。白衣帝君冷冷开口:“魔道邪祟,竟敢为祸三界”。说罢,抬手一挥,无数金色符文飞向黑袍人。
黑袍人拼尽全力抵挡,却节节败退。星尘和白衣人趁机夹击,星力与道法齐发。黑袍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被光芒淹没。随着一声惨叫,灰飞烟灭了。魔尊吓得瘫倒在地,乖乖就擒。
白衣帝君望着星尘和白衣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做得很好。”随后,他抬手将魔狱空间瞬间抹去。
星尘,你的星帝之力尚未恢复,若此时回到星域,必定凶多吉少!要知道,你的敌人不仅仅是宇宙天魔!还有其它恶势力也会找上你,到那时你将如何应对?白衣帝君阻止道。
可是,这蓝星灵力枯竭,守在这里,要多久才能恢复星帝之力呢?星尘不由得露出了忧虑之色。
星帝之力原本就存在你身上,何需外求能量呢?白衣帝君言罢,身形化做一道炫彩飘离……
第240章 前尘往事
星尘缓缓闭上双眼,神识沉入识海深处。他“看”到了自己的帝力本源——那片曾如浩瀚星海般璀璨的领域,此刻却光芒黯淡,星力流转滞涩,几处核心的帝星甚至已熄灭了大半,只余下微弱的光晕在黑暗中沉浮。
他尝试催动帝力,却只感到一阵滞涩感,仿佛干涸的河床难以承载奔涌的洪流。心头不由一沉,眉宇间染上几分凝重。宇宙天魔……那位来自混沌深渊的魔尊,拥有着侵蚀神魂、动摇道基的恐怖力量。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与天魔抗衡,恐怕连最低阶的邪魔都难以应付。
星域的战火还在燃烧,可他这个曾经的守护者,如今却只能困守于此,连回去并肩作战的资格都没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星尘踩在龟裂的大地上,热风裹挟着沙砾掠过他苍白的面颊。抬头望去,天空是一片锈蚀般的蓝,没有云,也没有鸟,只有烈日悬在头顶,将他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小团焦黑。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在热浪中扭曲,泛着绝望的金属光泽。
他抬手按上胸口,那里曾涌动着足以撕裂星系的帝力,如今却万不存一。指尖凝出几粒闪烁的光点,是他仅存的力量,连聚拢一座星云的力气都没有。风卷着沙粒打在护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是他从前随手炼制的法器,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屏障。
罢了。星尘低声自语,声音被风沙揉碎。他想起星辰殿的星团穹顶,想起星核帝座圣殿前永不凋零的星花,如今都成了褪色的幻影。脚下的蓝星——他曾经美丽的故园,而今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荒漠。
沙丘的阴影渐渐拉长,他缓缓屈膝,将额头抵在滚烫的沙砾上。黄沙漫过他乌黑的发梢,像要将他彻底掩埋。在帝力重凝之前,他只是这颗荒漠星球上,一粒暂时搁浅的舟。
朔风卷起金沙,在天际织就流动的帷幕。白衣人背影渐成沙海中一点孤帆,终被翻涌的浪涛吞没。星尘伫立在只剩半截的石柱旁,极尽目力,终望不见白衣人的半点身影……
沙砾在靴底簌簌作响,似是某种古老的絮语。他垂首望着自己在黄沙上投下的佝偻影子,那影子随着日头西斜渐渐被拉得细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要坠入地平线尽头的虚无。远处传来沙丘崩塌的闷响。
机缘...星尘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喉间泛起苦涩:所谓的机缘对一位帝者来说,无非是略解寂寞的小玩意儿!
暮色漫上来时,他终于挪动脚步。靴跟磕在半截埋入沙中的石碑上,惊飞了栖息其上的沙蝎。碑上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字迹已被风啃得只剩轮廓,倒像是某种谶语。星尘忽然弯腰拾起片半透明的云母石,对着落日余晖举起,石片将霞光折射成七道流离的光带,在他沾满沙尘的脸上流淌而过,恍若泪迹。
风掠过耳畔,像是飘来的隐约铃声。他握紧那片云母石,转身走向与白衣人相反的方向。沙海在身后铺展成无垠的金箔,而前方,夜幕正从天际垂下墨色的帐幔,几颗早亮的星辰已在靛蓝画布上悄然显影。
星尘踏着龟裂的土地,每一步都扬起细碎的沙砾。风卷着赤黄的尘土,刮过他枯瘦的脸颊,带来干燥的刺痛。这里曾是他记忆里最柔软的角落,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中呜咽。
他记得星月门,师兄师姐们练功之余,成群结伴的游山逛水,欢声笑语能传到十里之外。可如今,放眼望去,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无尽的荒芜。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像是大地痛苦的呻吟。偶尔能看到几堵残破的土墙,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人间烟火。
星尘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块布满尘土的断砖。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度。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一睁眼,却只剩下这无边无际的凄凉。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尘,迷得人睁不开眼睛。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向前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还能找到什么。他只想这样走着,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脉搏,哪怕它已经变得如此孱弱。这里有他的根,有他无法割舍的回忆。即使变成了不毛之地,这里依然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风卷着砂砾,在他玄色袍角撕开细碎的口子。星尘停下脚步,靴底碾过一截断裂的石碑,尖锐的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他抬头望向远处那座半埋在沙砾中的穹顶,琉璃残片在灰日下折射出微弱的光,像谁散落的眼泪。
三百年前,这里曾经是中州繁华之地。而今掌心抚过那残存的冰冷黑曜石柱,指腹仍能触到当年工匠镌刻的文字——那些象征永恒的图腾,正被风沙一点点啃噬成粉末。
“星尘……”,风中似乎传来模糊的呼唤。星尘猛地转头,只有呼啸的风卷着沙粒扑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针。他踉跄着扶住倾倒的雕像,雕像如今只剩下半个头颅,空洞的眼眶望着早已干涸的河床。
远处,沙暴正席卷而来,将残存的断壁一点点吞没。星尘挺直脊背,继续向前走去,玄色袍摆在风中展开,像一面破碎的旗帜。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去那片被遗忘的星轨废墟,那里或许还藏着文明重生的密码。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为他引路,只有无边的荒芜,在身后铺成没有尽头的墓碑。
星尘寻找了很久,终没有找到那片星轨废墟,或许它早被这沙海深埋地下了吧。星尘的长袍在风沙中猎猎作响,他望着无垠沙海尽头熔金般的落日,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终于熄灭。
星轨废墟那里镌刻着宇宙最初的星图,可此刻只有连绵起伏的沙丘,在风的塑形下不断变换着沉默的轮廓。他跪坐在滚烫的沙砾上,掌心按过被岁月磨平的岩石,那些模糊的刻痕或许是古星图的残片,又或许只是风沙随意的杰作。星尘想起古籍中记载的星轨奇迹——当十二道星辉同时穿过废墟穹顶,便能打开通往创世之渊的裂隙。
而今,连穹顶的残骸都成了沙海下的幻影。他从怀中取出半块锈蚀的星盘,盘面的星轨纹路已模糊不清,象似他追寻的答案,在时间的风沙里化作齑粉。
夜幕低垂,银河倾泻而下,星尘忽然轻笑出声,原来真正的星轨从不在地底,而是在亘古不变的夜空,在他踏遍星河的每一步足迹里。
沙粒从指缝间簌簌滑落,带着远古的寒意,仿佛那深埋地下的废墟,终于在他眼中露出了最后一抹虚幻的光。
星尘的脚步终于停留在云雾山的位置,这里是他回忆的起点,也是终点。星尘在山中穿行,这里只有风化的山岭蜿蜒起伏。星尘的指尖抚过岩壁,粗粝的触感像砂纸磨过记忆。这里该有飞瀑流泉的,他记得水珠溅在青石上的脆响,记得古松垂落的虬枝扫过肩头。可现在只有风,卷着沙砾从风化的石缝里钻出来,呜呜地擦过耳畔。
他蹲下身,捡起半片断裂的陶片。釉色早已褪尽,指尖却能触到当年匠人留下的旋纹。曾有采药人在这里歇脚,用陶罐煮过带着晨露的茶汤。星尘想起那个扎着蓝布头巾的老妪,她递来的粗瓷碗边缘还带着缺口,茶气里飘着野菊的清香。
山风突然转向,卷起一捧干燥的黄土。星尘眯起眼,看见远处山坳里露出半截断碑。碑上的字迹被风雨啃得模糊,他依稀辨出二字。从前这里该有座小庙的,青瓦飞檐总笼在流岚里,晨钟能传到十里外的溪谷。
他沿着起伏的山岩往前走,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呻吟。本该有青苔的地方,如今只余灰白的盐碱。那些曾在石缝里探头的兰草,那些在溪涧里游弋的石斑鱼,连同他当年刻在古松下的名字,都被岁月连根拔起,只留下这片褐黄色的沉默。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犬牙交错的山岩上,像一道凝固的伤口。星尘轻轻叩了叩身旁的巨石,石面发出空洞的回响。他知道,有些足迹一旦被风沙掩埋,就再也寻不回来了。风掠过他的发梢,带着远处戈壁的气息,仿佛在说,连云雾山自己,都忘了曾经的模样。
风卷着沙砾掠过星尘的指尖,那些曾在云雾山中缭绕的灵雾早已散尽,只剩赭黄色的沙丘在天际线处起伏,恍若凝固的巨浪。他俯身拾起半片风化的竹牌,上面二字被风沙啃噬得只剩残笔——那是韩启老者挂在山门前的旧物。
三百年前,他就是在这里接过老者递来的疗伤丹药,绿萝还在一旁踮着脚,把沾着晨露的野莓塞进他手心。如今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女孩指尖的暖意,抬眼却只剩漫天风沙呜咽而过。
星尘沿着依稀可辨的山道前行,沙粒在靴底簌簌作响。转过一道干涸的溪谷时,忽然瞥见沙中有微光闪烁。他蹲下身拨开浮沙,竟是半枚青玉簪,簪头雕着朵将绽未绽的绿萝花,正是当年他送给绿萝的及笄礼。玉簪已被风沙磨去光泽,却仍固执地嵌在岩层缝隙里,像株不肯枯萎的植物。
再往上行,忽见前方沙丘塌陷处露出半截石窟。窟内石壁上刻着斑驳的丹经,末尾有行新刻的字迹:尘归尘,土归土,星河长明。笔力苍劲却带着一丝颤抖,星尘抚过那凹凸不平的刻痕,指尖触到石缝中新生的嫩绿——一株极小的绿萝正从岩缝里探出头,叶片上还沾着晶莹的沙粒,在烈日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风又起,卷起星尘的衣袂。他望着那株逆风生长的绿萝,忽然明白了石壁上的字迹。或许根本没有什么离别,韩启老者化作了山间的药香,绿萝长成了岩缝里的新芽,而那位世外高人,早已化作流云,守护着这片从尘埃中重生的山峦。
星尘将青玉簪轻轻插回绿萝旁的沙中,转身向山下走去。风沙掠过他的耳畔,竟像是有人在低低地哼唱着当年绿萝最爱唱的歌谣。残阳如血,泼洒在无垠的沙丘上。曾经的云雾山,如今只剩漫天黄沙在朔风中呜咽。指尖捻起一捧沙砾,细粒从指缝簌簌滑落,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化作了齑粉。
当年,星尘将六只萌兽托付给那位累世之修,那位修者欣然答应。临别之际,那六只萌兽围着星尘绕膝撒娇,恋恋不舍!萌兽白狼雪儿和那只斑点豹灵力略高,修炼之力均已达到巅峰武魔高阶之境,其余四萌四只大灰狼修炼之力稍弱些,但也达到了巅峰武魔初阶!
可如今,沙丘之下,曾有灵泉的地方只余几株枯槁的胡杨,根系在沙中虬结如爪,似在徒劳地抓取着什么。风吹过,卷起沙粒打在脸上,带着彻骨的寒意。那修者炼丹的茅草屋早已被流沙掩埋。
俯身细听,沙下似有微弱的心跳,却辨不出是哪只萌兽的气息。或许它们早已随修者羽化而去,或许它们沉睡在这片沙海深处,与这颗荒芜的蓝星融合一体了吧。
星尘想到这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悲意!星尘聚集一丝灵力,试着召唤六只萌兽!只是这茫茫沙原,除了风的呼啸,再无半点回应。六只萌兽的踪迹,连同那段云雾缭绕的岁月,都已被时光揉碎,散入这无尽的黄沙之中了。
星尘眼前的蓝星像一颗蒙尘的蓝宝石,曾经波光粼粼的海洋如今凝固成暗蓝色的冰盖,大陆板块裸露着锈红色的岩石,没有一丝生命的律动。银白色的宇宙尘埃在他周身缓缓飘散,如同这颗星球最后的挽歌。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死寂的星球,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记忆中沸腾的城池、繁茂的森林、呼啸的海风,此刻都化作一抹虚无。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仇恨,那些支撑他穿越星海的执念,如今像被掏空的容器,只剩下轻飘飘的回响。
他想起那些刻骨铭心的名字,那些曾让他辗转反侧的面容,如今都成了星云中飘散的微尘,连带着那些炽热的爱与恨,一同冷却、消散。
第241章 星帝的终极功法
星尘的靴底碾过锈红色的沙砾,每一步都扬起细碎尘埃,像在为这颗死寂的星球奏响挽歌。残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古铜色的沙丘上,那是残阳映照的结果。风卷起紫黑色的沙砾,拍打他玄色的袍角,发出枯叶摩擦般的声响。
远处传来什么东西崩塌的闷响,或许是一座风化的山岩终承受不住重力而垮塌。星尘抬头望去,看见不远处一片较为低矮的谷地,其间只剩风蚀的岩柱林立,如同墓碑群。
星尘的脚步遍布这片土地,才发现荒芜远比想象中更贪婪——它不仅吞噬了生命,连记忆里的色彩都在被慢慢剥离。
星尘盘坐下来,想倾听一下大地的音波,最终听到的除了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再无其他。那温热不过是恒星余晖的最后一点馈赠。他缓缓闭上眼,任由沙砾落满肩头,仿佛要将自己也化作这颗星球的一部分。
原来连回忆,也会被这颗星球彻底吞噬。星尘低语,声音被狂风撕碎,散入无边的寂静里。是带走仅存的回忆,还是留在这里,成为蓝星最后一座,会呼吸的墓碑。
风卷着沙砾掠过星尘干裂的嘴唇,他瘫坐在龟裂的大地上,望着远处扭曲的海市蜃楼。三天了,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最耐旱的仙人掌都化作了枯刺。好在,他是一位大帝,早已超脱了对食物的依赖,否则在这荒芜的星球上不是饿死,便是渴死!
星尘忽然自嘲地笑了,这段日子把心思都放在蓝星上了,竟然忘记自己拥有的那八张魔图!星尘召唤出八魔图之一的乾坤图,只见玄光一闪,一道古旧图卷凭空展开,泛黄的绢面上山河社稷栩栩如生。他曾以为这图卷的一方空间,稍显单调了些。直到蓝星沦为废土他才感受到,图卷深处藏着那片乾坤该有多珍贵。
星尘一步迈进乾坤图,置身于潺潺溪流边。苔藓爬满青石,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他俯身掬起溪水,甘甜清冽的滋味瞬间涤荡了肺腑,连干裂的皮肤都泛起润泽。
乾坤图中无日无月,只有一片明净的韶光,这里根本没有时间流逝,一个人在这里无论呆多久,都不会老去!
星尘灵台霎时清明,唇角不自觉扬起浅弧。他循着那一丝熟悉的气息寻找起来,那缕令他魂牵梦萦的冷梅香愈发清晰,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引着他穿过几道山岭。
乾坤图中风光无限,星尘脚下蜿蜒不绝的青碧山峦,漫山遍野的琼花瑶草间,终见一道白色身影静立在玉潭边。女子身着素色鲛绡裙,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腕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惊起几缕氤氲水汽。
薇薇。星尘低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黛薇猛地回首,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狂喜填满。她提着裙摆奔来,裙角扫过草地带起串串露珠,停在他面前时鬓发微乱,脸颊因跑动泛起薄红:星尘!你终于......话音未落便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寒潭水汽氤氲了两人的身影,远处山峦传来灵鸟清啼,乾坤图内的时光仿佛在此刻凝成了琥珀。
乾坤图中原本并无日月,而星尘为了黛薇,随意布置了日月星辰。此刻一轮明月悬于天幕,洒下清辉,将整片琉璃般的草地映照得流光溢彩。星尘牵着黛薇的手漫步其上,脚下每一步都激起细碎的星辉,宛如踏碎了银河。远处有会发光的铃兰在风中摇曳,花瓣碰撞发出清越如佩环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草木气息。
两人依偎在一株倒悬的菩提树下,树根如虬龙般向上生长,枝叶却垂落如帘幕。黛薇指尖轻触垂落的气根,那些银白色的根须便如活物般缠绕上她的指尖,闪烁着柔和的灵光。星尘则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他并未刻意打坐,只是随意地靠坐着,吐纳间,乾坤图内的灵气便如乳燕归巢般汇入他体内,又丝丝缕缕溢出,滋养着周围的花草,让黛薇鬓边的铃兰开得愈发璀璨。
“这里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黛薇轻声说,将脸颊贴在星尘的肩头。星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他能感受到她灵魂的轻盈与愉悦。“只要和你在一起,时间流不流转,又有什么关系。”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周身的光晕愈发柔和,竟与周围的星辉月色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修炼的灵光,哪是恋人眼中的温柔。
黛薇忽然轻笑出声,指着他肩头停歇的一只七彩灵蝶:“你看,连灵蝶都舍不得离开你周身的灵气呢。”星尘望去,那灵蝶翅膀扇动间,洒下点点荧光,与他溢出的灵力交织成网,将两人温柔笼罩。他知道,在这方乾坤图中,修炼不再是枯燥的打坐,而是与爱人相伴的每一个宁静瞬间,灵气与情意同修,或许这才是最高境界的修行。
乾坤图内,亿万星辰悬浮如活物,星云在远处缓慢流转成紫色光带。黛薇枕着星尘的膝头沉睡,呼吸轻浅如羽毛,眉心一点朱砂痣在星辉下若隐若现。星尘垂眸梳理她散落在星石上的长发,玄色衣袍上星辰纹路随指尖动作泛起微光。
他将一缕自身星力凝成淡金色光茧,温柔裹住黛薇周身。当最后一根发丝绕上指节,星尘闭上眼,体内星核骤然苏醒。十二重星脉自尾椎升腾起灼热暖流,沿脊椎化作周天星轨,每一次运转都引动图内亿万星辰共振。
嗡——紫微、太微、天市三垣在他身后显现虚影,星辰之力如银河流淌入体,在经脉中冲刷出璀璨光痕。星尘左手始终维持着守护结界,右手结出揽星印,将外泄的狂暴星力重新导回丹田。他能感觉到黛薇在梦中蹙了蹙眉,便分出一缕心神,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褶皱。
功法运转至第三重境界时,星尘周身已环绕起三千颗微型星子,它们按照某种古老的星图轨迹缓慢旋转,偶尔碰撞迸发出细碎的金色火花。黛薇的呼吸渐渐与星子转动频率同步,眉心朱砂痣亮起与星尘同源的光芒。
等此间事了...星尘喉间溢出低喃,星力在体内炸开第四重星窍,便摘颗最亮的星子,给你做发簪。话音未落,乾坤图深处传来星轨重组的轰鸣,他睁开眼,眸中已有点点星河在缓缓生灭。
乾坤图内的星辰空间里,星尘盘膝悬浮在璀璨星海中。他周身忽然泛起亿万毫光,体内星力如海啸般奔涌,冲击着第四重境界的壁垒。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星帝功法终于在他体内凝成小成之相。
刹那间,星尘眉心裂开一道星辉,无数光点从他体内蜂拥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这些分身身着星辰法袍,面容冷峻,眼神中同样闪烁着星辉,气息竟与本体一般无二。
“三千星影,同出一源。”星尘抬手结印,三千道分身同时做出相同动作。整个星辰空间顿时星力激荡,无数星子随着他们的手势旋转,形成巨大的星图旋涡。分身们或坐或立,各自演练着不同的星帝功法招式,时而化作流星穿梭,时而结阵演化星图,每一道分身都拥有不弱于筑基期修士的实力。
星尘感受着与分身之间的奇妙联系,心念一动,所有分身便同时打出“星陨掌”。刹那间,三千道掌影携着星辰之力轰向虚空,竟震得整个乾坤图都微微震颤。他知道,这仅仅是第四重小成的威力,若达至大成,便是真正的星帝领域,亿万分身可撼天地。
乾坤图内,混沌翻涌,星辰如尘埃般流转。星尘周身环绕着刺目的银白色星芒,衣袂无风自动,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而凝重地望着身前那道金光之茧。
光茧薄如蝉翼,却流转着暖金色的光晕,将黛薇温柔地包裹其中。茧内,黛薇安睡,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浅笑,全然不知外界的凶险。她的手轻轻搭在光茧内壁,仿佛能感受到外面那个人的心跳。
星尘指尖凝结出一缕缕星辰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光茧,生怕一丝一毫的偏差。他不敢想象,若是这股连他自己都快要掌控不住的力量失控,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星帝的终极之力”,霸道绝伦,足以撕裂一切,可他此刻却要用这股力量,编织出最温柔的守护。
光茧外,星尘周身的银白色星芒越来越盛,隐隐有失控的迹象,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海中力量的狂暴,每一次运转都像是有无数颗星辰在经脉中炸裂。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光茧中黛薇恬静的睡颜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星尘的眸中似有星辰生灭,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染上一层淡淡的星辉。他长舒一口气,周身环绕的星屑如乳燕归巢般没入丹海,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欢呼雀跃。
此次修炼不仅恢复了伤势,更将星帝心经第三重练至大成。丹田气海中,原本散逸的星力此刻凝聚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银色星核,缓缓旋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乾坤图内的混沌气流被星核引动,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星轨环绕其身,星尘墨发飞扬间,竟有几分上古星帝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原来这便是星辰之力的真谛...星尘低语,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星尘立于虚空之中,抬手一召,那幅曾蕴藏天地万象的乾坤图便化作一道流光,温顺地没入他的储物空间。图卷收起的刹那,周遭紊乱的时空涟漪骤然平息,只余下他周身萦绕的淡淡星辉。
此刻他丹海中,“星帝终极功法”已运转得愈发圆熟。小成境界的灵力如潮汐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次周天循环,都有细微的星辉粒子融入四肢百骸,让他的气息愈发渊渟岳峙。他能清晰感受到,眉心识海深处,一点本命星辰正缓缓旋转,散发出足以撕裂混沌的锋芒。
“小成只是起点。”星尘眸色清亮如洗,倒映着远方璀璨的星河光带,“若要功法大成,还需更磅礴的星辰之力淬炼己身。”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向前。虚空中,一幅更为浩瀚磅礴的画卷正缓缓展开——那便是星河图。图中亿万星辰闪烁,或明或暗,或聚或散,每一颗星辰都代表着一段机缘,一场试炼。星河流淌,光瀑垂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苍茫与古远气息。
星尘深吸一口气,丹海星辉与星河图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他知道,属于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星尘身影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那片星辰的海洋,去寻找那能让他功法再进一步的关键契机。
星河图内,星河流转,星子明灭,一场未知的奇遇正在等待着他。星尘刚进入星河图,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无数星辰如利箭般朝他射来。他运转“星帝心经”,周身泛起银色星芒,将星辰尽数挡下。然而,这只是开始,
星河中突然出现了一头巨大的星兽,浑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星兽咆哮着扑来,所过之处,星辰纷纷湮灭。星尘不敢大意,双手结印,召唤出三千分身,与那星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分身们或用星陨掌,或用星辰锁链,将星兽团团围住。星兽虽凶猛,但在星尘向三千分身的围攻下,渐渐落了下风。
星兽突然化作一团星光,融入了星河之中。与此同时,星河中出现了一道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星尘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朝着光芒奔去,他知道,这光芒背后,或许隐藏着让“星帝终极功法”大成的关键。
第242章 星河图
星河图之中浩渺无垠,亿万星子缀成的光河在虚空中缓缓流淌,而那些细碎如银砂的星辰,此刻却挣脱了原有的轨迹,循着那道自混沌深处透来的光芒疾驰。那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古老而纯粹的牵引,仿佛是星域留下的最后一道指引,穿透了亿万光年的星雾,在幽暗的宇宙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路径。
星尘掠过翻滚的暗紫色星云时,激起细碎的光屑;穿过冰晶般的星环时,又折射出七彩的弧光,细小的光点在疾驰中摩擦出微芒,如同萤火追逐着黎明。光芒尽头隐现着一片模糊的光晕,似有玄奥符文在其中流转,隐隐透着“星帝终极功法”大成阶段的气息——那或许是大帝残留的道韵,又或是宇宙法则凝结的修炼契机。
星尘仍在加速,带着对终极力量的渴望,朝着那片光晕疾驰而去,仿佛要将自身融入那道光芒。
就在星尘即将触及那片光晕之时,一道磅礴的力量陡然从光晕中爆发而出,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星尘阻挡在外。星尘抬手打出一道磅礴的灵力,却没有撼动那堵无形的墙。
突然,光晕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位身着星辰长袍的老者,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无尽的智慧与威严。“想要获得星帝终极功法的大成机缘,可没那么容易。”老者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在星河图中不停的回荡。
星尘抱拳说道:“前辈,星帝终极功法本是我份内之事,还望前辈能指点迷津!”老者目光深邃地望着星尘:“念你为了宇宙和平的拳拳之心,老朽自然不能吝啬!想要获取这份机缘,首先需过三道关。
第一关,心之试炼。你要在这幻境内,抵御住内心的各种欲望与恐惧。”说罢,老者一挥袖,星尘便陷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中,各种诱惑与恐惧纷至沓来,有堆积如山的财宝,有令人胆寒的巨兽。星尘紧闭双眼,心中默念星帝功法的口诀,努力保持着清醒。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冲破了幻境。
老者微微点头,“不错,第一关你过了。接下来便是第二关……”话音未落,四周的虚空突然扭曲,无数凌厉的星芒朝着星尘射来。星尘不敢怠慢,运转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道防御。
星芒如暴雨般密集,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他的防御上,溅起绚烂的光芒。他一边防御,一边寻找着星芒的破绽。突然,他发现星芒的攻击似乎有着某种规律,于是他趁着星芒攻击的间隙,身形一闪,朝着星芒的源头冲去。
就在他即将接近时,那些星芒突然改变方向,从四面八方再次将他包围。星尘展开一道结界,一层璀璨的光晕顿时将他自己紧紧包裹其中。星芒不断撞击在结界上,但那结界却坚如磐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芒的攻击渐渐变弱,星尘看准时机,灵力瞬间爆发,冲破了星芒的封锁。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第二关你也通过了。最后一关,是法则试炼。你需领悟这宇宙中星之法则的真谛。”说罢,老者周身星光闪耀,将星尘带入了一片神秘的星之空间。
这片星之空间里,星辰的排列杂乱无章却又似暗藏玄机。星尘静下心神,开始仔细观察这些星辰的运转轨迹。他尝试用灵力去触碰那些星辰,却发现每一次接触都像是触碰到了宇宙的规则壁垒,让他的灵力瞬间消散。
星尘不断地尝试着与星之法则沟通。突然,一颗巨大的流星划过,留下了一道奇异的轨迹。星尘心中一动,他仿佛捕捉到了一丝法则的端倪。他顺着这丝线索深入探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星帝功法里关于星之法则的文字。
时间过去了很久,星尘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与这片星之空间融合。终于,他眼前一亮,似有所悟。顿时,星尘周身星光闪烁,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深邃莫测。
老者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你,三关已过,星帝终极功法大成阶段的机缘已经显现了。”随着老者话音落下,那片光晕中的玄奥符文猛的化作一道光芒,瞬息融入了星尘的丹海。
突然,一股强大且邪恶的气息从宇宙深处蔓延而来。老者脸色骤变:“不好,是黑暗星域的魔帝,他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动,想来抢夺星帝功法机缘!”
魔帝身形如墨云般浮现,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魔光。“交出机缘,否则本尊让你永坠黑暗!”魔帝狂笑道。
星尘冷哼:“本帝的机缘你也敢抢!”说罢,他催动灵力凝聚出一道剑气。魔帝喋喋怪笑,双手一挥,魔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星尘扑去。
星尘凝成的那道剑气,携着盖世之威驰出,将魔焰一一斩碎。紧接着星尘又施展出“星陨风暴”,无数流星朝着魔帝砸去。魔帝身形一闪,躲过攻击,随后反手打出一道魔光,直击星尘胸口。
星尘被魔光击中,身体猛地一震,脚步踉跄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起更炽热的斗志。他运转灵力,丹海星源之力疯狂涌动,体表星光璀璨夺目,如同一轮炽热的类星体。
魔帝见状,心中一惊,但很快又露出不屑之色,再次凝聚更强大的魔威,召唤出一道巨大的棒旋星系,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星尘压下。
星尘大喝一声,施展出“星河耀世诀”,无数星源之力顿时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星河之龙,与袭来那座星系激烈碰撞。一时间,星河图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风暴疯狂肆虐。
老者突然出手,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遮拢而来,瞬息之间压制住了魔帝。魔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猛的被削弱了一大截,魔帝不敢停留,迅速化作一道黑影,狼狈地逃出星河图。
星尘稳住身形,看向老者,抱拳致谢:“多谢前辈相助。”老者摆了摆手:“无需多礼,这魔帝野心勃勃,今日被我们压制,日后定会卷土重来。”星尘神色坚定:“前辈放心,有了星帝终极功法,我定不会让他得逞。”
好吧,既然如此,老朽临行前就在送你一程,老者言罢,抬手打出一隙光华,瞬间射入星尘的识海。随着那道光华的进入,那原本融入星尘丹海的符文顿时光芒大盛,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在他丹海涌动,星尘的内息之力节节攀升,很快便突破到了新的境界……
老者欣慰道:“你的实力精进,当好好把握。”言罢,老者的身影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星河图内,无垠星空间,亿万星辰静静流转。星尘盘坐于虚空之中,周身环绕着璀璨的星云气旋……这次星尘闭关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此刻,他丹海的星源之力骤然沸腾,双目倏然睁开,眸中仿佛有亿万星辉明灭。
随着最后一缕星力融入丹海,星帝终极功法终于臻至大成之境,神识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星河图,引动万星共振,发出清越的鸣响。
星尘缓缓起身,周身毛孔溢出点点金光,与外界星河遥相呼应。眉心处,古朴帝印缓缓显露,散发出镇压万古的帝威。星尘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星源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就在这时,星河图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一道道扭曲的空间裂缝浮现,从中涌出了大批魔影。这些魔影正是魔帝麾下的魔军,他们在魔帝的驱使下,前来抢夺星帝功法机缘。
魔影们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如潮水般朝着星尘涌来。星尘冷哼一声,施展出“星爆术”,一颗颗星辰在他的操控下在魔军中炸开,魔军被炸得七零八落。然而,魔军数量实在太多,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星尘运转星帝终极功法,将自身的星源之力与星河图中的星力相融合,形成一道强大的结界,将魔军阻挡在外。他深知,必须先找到魔帝才行。于是,他身形一闪,朝着魔军后方疾驰而去。
在魔军后方,星尘果然发现了魔帝的身影。魔帝阴恻恻地笑道:“星尘,你以为掌握了星帝功法就能与我抗衡?今日这机缘,我势在必得!”说罢,魔帝召唤出一片漆黑如墨的星云,星云之中,无数魔影张牙舞爪地涌出。
星尘施展出“星耀天罚”,一道道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将魔影纷纷击碎。魔帝,冲向星尘,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强大的能量波动,震得星河图都为之颤抖。星尘凝聚全身星源之力,打出一记“星爆拳”,狠狠击中魔帝胸口。魔帝被瞬间击飞出去。
星尘突然感应到星河图深处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涌动,似乎与星帝功法有着某种联系。他当机立断,朝着那股力量驰去。魔帝看着星尘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魔帝大手一挥,魔军如潮水般追了上去。星尘迅速朝着那股神秘力量奔去。身后魔影重重,嘶吼声震得星河图空间都在颤抖。当星尘赶到那股神秘力量之源时,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座古朴的石碑,碑上符文闪烁,流淌着星帝功法更深层次的奥秘。星尘刚靠近,星碑光芒顿时大放,与他丹海的星源之力遥相呼应。魔帝这时也带着魔军赶到,见状眼红不已,狂吼着命魔军上前抢夺。星尘运转星帝功法大成之力,将星碑之力融入自身,瞬间爆发出更强大的气势。他施展出全新的“星帝混沌灭魔诀”,恐怖的星力如汹涌的混沌之潮,将魔军瞬间吞噬。
魔帝大惊失色,转身想逃。星尘一步跨出,一拳轰出,魔帝凄厉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瞬间化做一捧飞灰!
星河图的那一方空间,随着魔帝消散的刹那间归于宁静。星尘立于虚空中,玄色帝袍上沾染的混沌魔气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露出底下流淌着星辉的古老纹路。他抬手拂过眉心,那双曾映照过星河生灭的眼眸,终于泛起一丝疲惫。
星尘指尖微动,悬浮的星河图发出嗡鸣,漫天星子如归巢的蜂群般逆向汇聚,边缘处几缕破碎的星轨仍在微微震颤。那是魔帝临死前自爆本源造成的损伤,好在,终未影响这件至宝的道韵。
星尘回望了一眼这片见证了终极之战的虚空,残存的能量乱流在他周身三尺外便自动退避,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敬畏这位宇宙主宰。星尘没有选择撕裂空间,只是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看似缓慢,却跨越了现实与虚无的界限,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逐渐透明的残影,如同水墨画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最终,连残影也化作点点星屑融入四周的空蒙。那片吞噬了光与影的混沌色虚空里,只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似是解脱,又似是对未知前路的怅惘。良久,空间深处传来星轨重组的轻响。
星尘盘坐下来,开始梳理在星河图中获得的感悟与力量。这一次的经历,让他对星帝终极功法有了全新的认知,体内的星源之力也变得更加磅礴雄浑。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遥远的宇宙深处,一股更为强大且隐匿的邪恶气息悄然浮现。这股气息比魔帝更甚,仿佛是来自宇宙最黑暗角落的诅咒,他站起身,望向浩瀚的星河。
星尘的那双曾映照过万千星辰生灭的眼眸此刻凝满冰霜。那股灭世魔力并非寻常黑暗,而是带着一种古老到令人心悸的虚无——仿佛宇宙诞生之初便被封印的混沌之核,此刻正隔着亿万光年的时空苏醒。
星尘指尖凝结的星图突然剧烈震颤,构成星轨的光点接二连三地熄灭,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魔力中夹杂着亿万年的怨恨与绝望,化作无数细碎的黑色丝线,正从星域边缘的黑暗褶皱里疯狂蔓延。所过之处,恒星的光芒变得黯淡,星云的色彩迅速褪成死灰,连空间本身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星尘缓缓抬手,掌心托起一颗正在坍缩的微型星核。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诅咒的源头:并非某个具体存在,而是宇宙熵增到极致时诞生的“终焉意志”,它以恐惧为食,以毁灭为乐,此刻正循着文明的灯火而来。
当第一缕黑色丝线触碰到他周身的星辉屏障时,星尘听到了来自远古的哀嚎,那是无数被吞噬文明最后的悲鸣。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星辰转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属于星帝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开来:“既敢越界,便让你见识——何为星罚。”
第243章 宇宙之源
星尘运转终极功法,体内星源之力如澎湃的星河之涌,他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星芒符文在身前浮现,朝着蔓延而来的黑色丝线斩去。
可那被斩断的丝线却如同再生能力极强的生命体一般迅速愈合,继续蔓延。星尘眉头紧锁,他知道这终焉意志远比想象中强大得多。
星尘将丹海的星源之力与周围的星河之力融合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之牢笼,将那些黑色丝线困在其中。
星尘的识海之中,亿万星辰静静流转,法则符文如呼吸般明灭。当那道宏旷话音响起时,整片识海骤然掀起波澜,星辰簌簌震颤,法则符文如湖面涟漪般扩散。这声音并非通过听觉传入,而是直接烙印在星尘的灵魂深处,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尘的意识体立于识海中央,周身环绕着璀璨的星辉。他能感受到话音中蕴含的古老力量,那是比时间更悠远、比空间更浩瀚的存在。宇宙的起源之地...他喃喃自语,识海中的星辰因这六个字剧烈闪烁,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终焉之力如同附骨之蛆,此刻正随着话音的出现而发出不安的悸动。识海边缘,一缕缕漆黑的雾气翻涌,试图侵蚀这片纯净的精神领域,却被话音中散逸的微光死死压制。
星尘的意识体缓缓抬手,指尖划过虚空,识海中的星辰随之排列成序,化作一道通往未知的星图。他知道,这道话音并非幻觉,而是来自某种超越维度的指引。灭除终焉之力的道路已然显现,尽管其中布满未知与艰险,但他别无选择。
识海深处,代表着星尘本源的那颗最亮星辰骤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将所有的迷茫与犹豫驱散。他的意识坚定如铁,目光望向那虚无缥缈的宇宙之源。那里,便是一切的开始,也将是一切的终结。去起源之地寻找创世星核!星尘的识海泛起了这一行文字来。
星尘丹海星源之力涌动,那星之牢笼光芒大盛,将那终焉意志的黑色丝线压制得动弹不得。必须尽快前往宇宙起源之地,否则这诡异的终焉意志将横扫星域,召唤出所有的阴邪力量,将整座星域推向毁灭!
星尘运转功法,踏入星门,顿感周遭一切时空概念皆已消散,他的眼前是一条无形的神秘路途,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亦无过去未来之别。
星尘感到自己如一粒悬浮的微尘,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他凝神静气,功法在体内缓缓流转,引动周遭无形的物质。那些只在感知里的物质无坚不摧,无孔不入!每一粒似乎都蕴含着宇宙初开的奥秘,在星尘的识海中微微震颤。
星尘的丹海星源之力与的宇宙之源连缀出一道无形的线,化作点点流光在虚空中勾勒出玄妙轨迹。星尘仿佛是一粒毫无质量的微尘,融入了这片无尽的虚无,随波逐流,又似在遵循某种冥冥中的指引,不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亦或是一瞬,周围的光线渐渐密集,化作条条光带,在虚空中蜿蜒盘旋。这些光带并非实体,更像是意识的流动,法则的显化。星尘伸出手,却无法触碰到它们。
星尘运转功法愈发圆融,丹海中的星源之力与周遭无形的粒子产生了强烈的吸引,瞬息之间,他只觉得丹海中的星源之力如烘炉烈火,引动周遭无形粒子疯狂涌入,无数光点被这股吸力牵引,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环。那光环缓缓旋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将他的肉身置于其中反复炙烤。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刮削着他的血肉,星尘无法摆脱,任由那股力量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筋脉在星源之力的冲刷下不断扩张、修复,血肉也在灼烧中淬炼得更加坚韧。
星尘的识海中,星源之力化作一道道金色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魂,将其中的杂质一点点剥离。他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能洞悉这虚无之境的每一处变化。
虚无之境中,无数道无形的道韵在流转,被星源之力牵引着,缓缓融入他的识海。星尘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壮大,念力正在层层突破。
不知过了多久,光环渐渐散去,星尘丹海也恢复了平静。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周身散发出一股更加凝实、强大的气息。
虚无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座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古老门户,门户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间似有无尽奥秘。星尘心中一震,他运转功法,小心翼翼地靠近门户。
就在星尘靠近的瞬间,门户突然绽放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那里产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拒出去。星尘稳住身形,将丹海的星源之力运转到极致,再次朝着门户冲去。这一次,他的身体被一层璀璨的星光包裹,与门户上的符文产生了共鸣。符文光芒大盛,随着一阵轰鸣,古老门户缓缓开启了。
星尘一步踏入其中。里面是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其间茫茫光尘如流淌的星河。创世星核悬浮于虚空中央,它并非实体,而是一团流动的本源能量,时而化作璀璨光茧,时而散作亿万星辉。核心处是深邃的暗紫色,向外晕染出创世的七彩霞光——初生的嫩绿、熔岩的赤红、星云的银白、深海的幽蓝,在光膜上不断交融变幻,仿佛孕育着无数未诞生的宇宙。
星核每一次脉动,都让整个空间泛起涟漪,光尘随之潮起潮落。奇异的嗡鸣在灵魂深处回荡,那不是声音,而是宇宙诞生时的最初音节。星尘感到自身的存在正在被分解、重构,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能清晰“看见”星核内部蜷缩的时空线,如同缠绕的金色丝线。
他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尚未触及光尘,便有无数古老符文从星核中涌现,在他眼前组成星河运转的轨迹。这一刻,时间失去了意义,创世的宏大与细微在他脑海中同时展开——从微尘的震颤到星系的碰撞,皆由这枚星核的呼吸所主宰。
第244章 临界之渊
迈进那道古老门户,星尘凝视着前方中央处的那团璀璨的创宇星核。感觉它就在那里,仿佛伸手可及,核心处流淌着七彩霞光,每一次脉动都散发出孕育万物的温热气息,无数星系的雏形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能听见宇宙初生时的第一声啼哭。
星尘释放出一道神识之芒,想要触碰那创宇星核。然而,当神识之芒靠近星核外围的光晕时,却像陷入了无尽的虚空。明明肉眼可见那温暖的光芒,感知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隔阂,仿佛隔着一层由时间和空间折叠而成的透明壁垒。
它奋力向前,却发现自己与星核的距离从未改变。无论如何努力,那团光芒始终保持着恒定的距离,既不远离,也不靠近。星尘这才明白,自己所见的不过是星核散逸出的亿万分之一的投影,真正的核心乃是隐藏在维度之外的奇点,是星尘穷尽所有也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
周围的星光在缓缓流转,星尘能清晰地看到星核内部交织的能量丝线,那是构成宇宙的基本法则。但当他试图解读时,那些丝线却化作了无法理解的混沌。
星尘望着创宇星核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一个宇宙的生灭。
星核的光芒依旧温暖,却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星尘知道,自己与这宇宙之源的距离,是从尘埃到星辰的距离,是从瞬间到永恒的距离。
正当星尘沉浸在这深深的无力感中时,它突然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波动从星核处传来。这波动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召唤,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星尘的神识之芒不由自主地顺着这股波动延伸出去,竟意外地穿过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
在壁垒的另一侧,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只有纯粹的能量和法则交织。创宇星核的真正核心就悬浮在这片混沌之中,散发着更加璀璨夺目光芒。
星尘的神识之芒刚一接触到创宇星核,无数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看到了宇宙的诞生,看到了无数文明的兴衰,也看到了自己在这宏大宇宙中的使命。
星尘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此刻,自己与这宇宙之源似乎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那混沌星海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一道恢宏话音撕裂沉寂,亿万星辰同时震颤,时光长河泛起涟漪。那声音并非来自任何方位,却清晰回荡在星尘的意识深处,凸现出创世之初的威严与古老:“你还在等什么,还不速将那“终焉意志”投进临界之渊!”
星尘立身于虚空,周身环绕着破碎的星系残骸。他手中七彩光链缠绕着一团不断蠕动的漆黑浊气,那便是威胁诸天万界的终焉意志。浊气中传出无数哀嚎与崩塌的世界虚影,它们试图挣脱七彩光链的束缚。
星尘的身躯微微一震,眉心渗出一道星辉。他抬头望向创宇星核,那里竟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能量不断溢出,正是传说中的临界之渊——存在与虚无的交界,万物终结之地。
星尘引动周身星辉注入光链。七彩光芒顿时暴涨,将那团漆黑浊气紧紧锁住。星尘抬手掷出锁住“终焉意志”的七彩光链,光链拖拽着发出刺耳尖啸的终焉意志,朝着临界之渊沉陷。
“终焉意志”在虚空中疯狂挣扎,不断膨胀收缩,却始终无法挣脱七彩光链束缚。它能吞噬星辰,湮灭法则,却在星尘帝力的这道禁制下,无法逃脱!
最终,终焉意志被投入临界之渊。裂缝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随即缓缓闭合。星尘星源之力耗损巨大,帝袍上的光芒逐渐黯淡,他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宇宙,知道自己这场跨越万古的奔赴终于迎来了胜利的结尾。亿万星辰重新绽放光芒,时光长河恢复流淌,那道恢宏话音仍在星海间不停的回荡着。
随着“终焉意志”被投入临界之渊,宇宙突然变得安宁!星尘也感到了一丝舒爽。然而这美好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一缕危机悄然升腾!
星尘察觉到一缕恐怖的气息自临界之渊逸出,如附骨之蛆迅速攀附在自已的灵识之上,星尘指尖凝结的星辉骤然震颤。眸光中,临界之渊的幽邃裂隙中,那股浊气正像被搅动的墨汁般翻腾不息,丝丝缕缕的怨念不断逸出,在虚空中扭曲成狰狞的面孔。
这绝不是普通的魔物邪气作祟,而是那终焉意志残留的魔念,它正试图将一切存在拖入寂灭。星尘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耳边响起无数星辰坍缩的轰鸣,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缕魔念的诅咒中走向终结。
星尘丹海中的星源之力疯狂运转,竭尽全力驱散这缕魔念。可那道魔念如影随形,不断蚕食着他的意志。就在他的灵识即将陷入黑暗之时,创宇星核突然散发出一道炽烈的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注入星尘的丹海,他浑浑噩噩的意识逐渐清明。
星尘迅速将这股能量汇聚于掌中,形成一道璀璨的星芒。他操起星芒之剑朝着那道恐怖魔念斩落。星芒如一道横亘寰宇的剑光划过虚空,瞬间与魔念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剧烈的能量波动顿时席卷开来,周围的星系都为之颤抖。
魔念在星芒的冲击下发出痛苦的嘶吼。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将更多的力量注入星芒之中。光芒越来越盛,魔念很快便被压制,开始一点点消散。
未等魔念消散干净,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临界之渊深处爆发。那残留的魔念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增援,瞬间重新凝聚,变得比之前更加恐怖。它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将星尘发出的星芒吞噬,随后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星尘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强大,心中一惊。他迅速运转星源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强大的结界。
第245章 星帝执念
然而,就在这胜负已分的刹那,虚空深处,那片被称为临界之渊的虚无地带,骤然传来一阵恐怖的波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邪之力,宛如从亘古沉睡中苏醒的巨兽,以超越时间流速的速度,撕裂了空间的壁垒,瞬间便已抵达。它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粘稠形态,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它无视星尘的帝威,如同跗骨之蛆般,瞬息间便融入了那缕垂死的魔念之中。
“嗡——”
魔念猛地一颤,体积暴涨了数倍。它不再是之前那缕微弱的残魂,而是化作了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狂暴和怨毒。
紧接着,那壮大后的魔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卷动着浓郁的黑气,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沿着星尘的能量脉络,凶狠地反噬而来。星尘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阴寒之力顺着灵脉倒灌而回。
刚才明明将那终焉意志投入临界之渊,然而结果却令星尘难以置信。难道临界之渊镇压不住这终焉意志的阴邪之力?
星尘染血的手掌按在临界之渊边缘。暗紫色的旋涡在他掌心下翻涌,那是能吞噬一切法则的虚无。他将终焉意志投入渊底,本以为会看到那灭世之力在混沌中消融,却见渊底传来沉闷的轰鸣,未泛起半分涟漪。
“不可能……”星尘喉间溢出腥甜。那团混沌反而凝作幽黑死线,如活物般顺着渊壁攀爬。他想抽手后退,却发现整条手臂已被死线缠上,那不是实体的束缚,而是一缕比发丝更纤细的灰雾,正顺着战体缝隙往里钻。
“是磨念!”星尘瞳孔骤缩。这丝逸散的意志碎片竟剥离出最纯粹的毁灭执念,正以他的战体为熔炉,疯狂滋生。玄甲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裂痕,体内流转的星源之力竟如遭蚁噬,沿着经脉疯狂溃散。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战体正在被啃噬,从骨骼到神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临界之渊突然升起一股阴邪之力,星尘望着掌心不断剥落的星辉碎片,第一次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星尘神识昏溃,丹海中的星源之力瞬间消散一空,浑浑噩噩之中,他隐约闻听“终焉意志”得意的嗤笑!
星尘丹海之中那片曾如星海般璀璨的星源之力,此刻竟如退潮般消散无踪,只余下空洞的冰寒。神识像是被投入了滚筒,天旋地转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现——师门长辈的叮嘱、同修递来的热茶、第一次引动星力时的悸动……这些温暖的记忆此刻却如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神魂刺痛。
“终焉意志”的嗤笑愈发清晰,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无数枯骨在风中摩擦,尖锐又扭曲,仿佛要将他残存的意识纤维寸寸绞碎。他想抬手,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股冰冷的意志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他最后的清明。
残存的本能让他试图凝聚星力,可丹海空空如也,唯有几颗黯淡的星核碎片在角落微微颤动,像是风中残烛。那嗤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星尘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就像被生生撕下的血肉,令他苦不堪言,却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终焉意志”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巨口,正缓缓吞噬着他的神魂。星核碎片的微光在巨口前明灭数次,最终还是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星尘的意识终于彻底坠入深渊,只余下那得意的嗤笑在虚无中回荡。
火海无喑,星尘仅存的最后一丝执念,反复召唤着那曾经令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锁魔图”!
星尘碎屑般的残躯在混沌深渊中沉浮,星尘的神格正在终焉意志的反噬下寸寸瓦解。金色的神魂之火如风中残烛,每一次摇曳都溅起细碎的光粒,旋即被周遭的虚无吞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像潮水般退去,过往执掌星河的无上权柄,此刻只余撕心裂肺的灼痛——那是世界本源对逆命者的惩罚。
就在星尘的意识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刹那,一缕游丝般的执念从魂火深处挣扎而出。这缕执念带着血与火的温度,在虚空里反复勾勒着古老的图腾,每一笔都像是用生命最后的余烬写就。「锁魔图……」破碎的神念在寂灭中回荡,引动了冥冥中沉睡的禁忌。
玄黑色的古卷自虚无中缓缓展开,卷轴上流淌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嘶吼。星尘残存的意识死死盯着那幅图,图中央镇压的阴影轮廓渐渐清晰——那是被封印万载的混沌之魔,曾是他颇为忌惮的存在,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生机。
终焉意志的冰冷触须已经缠上他最后的神魂,星尘用尽全力将执念注入锁魔图。符文震颤着发出哀鸣,锁链崩裂的脆响在深渊中回荡。也许放出那只魔,会让自已万劫不复,但星尘总觉得尚有一线生机,这或许是唯一能撕开终焉意志枷锁的希望。
当第一缕魔气从图中溢出时,星帝涣散的神瞳里闪过一丝决绝。他残存的躯壳在魔气中寸寸消融,却有一道微弱的魂光,借着魔焰的掩护,向着未知的虚空逃遁而去。寂灭的寒意在骨髓里蔓延,但那反复召唤锁魔图的执念,却成了这黑暗中唯一的回响。
星尘不知道放出的是救赎还是毁灭,只知道这是他以焚尽自身为代价做出的决定。青铜古卷自混沌中缓缓展开,三千锁链如活物般在虚空中搅动,锁链尽头悬着九道暗金色符文,每一道都镇压着足以让诸天颤抖的禁忌之力。古卷中央裂开猩红巨眼,亿万冤魂的哀嚎顺着瞳孔溢出,连时间都在这道目光下泛起褶皱。
吼——”
锁链寸寸断裂,那道被囚禁万古的恐怖身影正缓缓站起。诸天星辰集体黯淡,正在吞噬宇宙的终焉意志突然停滞,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远古的宿敌。
锁魔图上的符文开始崩裂,一场席卷所有维度的浩劫,正随着星帝最后的赌注拉开序幕。而那道自图中走出的身影,仅仅是指尖轻点,便让终焉意志凝聚的混沌旋涡泛起了涟漪。那道猩红巨眼缓缓转向终焉意志凝聚的混沌旋涡,古老的契约在虚空中悄然缔结。
第246章 魔尊现身
青铜锁链寸寸崩裂,发出丧钟般的哀鸣。那道身影自锁魔图中踏出,青色道袍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空间褶皱如蛛网。恐怖的气息如渊似狱,亿万星辰在气息中颤抖,化作陨灭的流火。
猩红之眼缓缓抬起,漠然望向那代表终结的终焉意志,瞳孔中沉浮着三千轮回的灰烬。虚无中,十二道暗金色符文自混沌深处浮现,流淌着太古洪荒的咒文,那是连时光都无法磨灭的契约印记。符文交织成桥,一端连着身影眉心的魔纹,一端刺入终焉意志的核心。当最后一道符文融入虚无,时间长河为之凝滞,诸天法则在他脚下匍匐,连命运丝线都开始偏离既定轨迹。
古老的契约已悄然缔结,以魂为墨,以命为引,换取逆转终焉的权柄。那道身影猩红之眼中第一次泛起波动,嘴角勾起跨越万古的弧度……
记得当年在仙道门那座孤峰崖边,罡风如刀抽在星尘脸上,可那时的他早已感觉不到疼。周身那道由佛宗符文织成的金网正越收越紧,网眼间流转的佛光像烧红的烙铁,将他的法衣烫出缕缕青烟。阵眼处,那中年僧人合十而立,袈裟上绣着的万字佛印随着他的诵经声亮起,天罗地网大阵的威压如千钧巨石压在星尘心口,喉头一甜,腥甜的血沫涌了上来。
星尘在天罗地网大阵中,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这大阵是佛宗的一道绝杀阵,当时星尘只是一位人圣境阶段的修者,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结果必定是身死道消!“罢了……”即将陨落的星尘仅凭一丝执念召唤出了锁魔图,将那曾令他谈之色变的魔尊释放了出来。尽管星尘笃定,放出魔尊,等于与虎谋皮,但那时,星尘别无选择……
星尘耳边传来,锁链“咔嚓”寸断的声响,一道黑雾陡然从锁魔图中翻涌而出,那黑雾中传来一声悠悠长叹,似有万古岁月的苍凉,又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
中年僧人脸色骤变:“什么人?!”
黑雾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青袍曳地,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眸子——左眼似有星辰生灭,右眼如坠万古深渊,仅仅是站在那里,天罗地网大阵的佛光竟像遇到了克星般疯狂退散。
“佛宗的小娃娃,”那身影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拿这种破网子拦路,是嫌命长了?”
他抬手,对着那金网轻轻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天罗地网大阵的金光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地一声消散无踪。中年僧人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望着那青袍身影,僧人满眼惊骇:“你是……你是……”
那还是星尘第一次将魔尊从锁魔图中释放出来,便具有那等盖世之威!而今距那事件已逾千年之久,锁魔图中魔尊的实力当是突破至何种恐怖境界呢?面对终焉意志的恐怖魔力,星尘再次想起了这位魔尊:前辈,危急时刻,只能劳您大驾,替我挡下这灭顶之灾了……
渊底翻涌着紫黑魔气,天幕裂开猩红缝隙,混沌在边缘沸腾。终焉意志的魔体悬浮于渊上,千丈身躯由纯粹的毁灭能量构成,每一寸轮廓都流淌着“终结”的道韵,周遭空间被压得噼啪作响,连光都在它的掌心碎成星屑。
锁魔图上的古老符文骤然崩裂,青铜锁链寸寸断裂,那道身影自图中踏出——青袍曳地,边缘燃烧着幽蓝鬼火,裸露的小臂覆盖着暗金色鳞甲,五指利爪划破虚空时,竟有星辰碎片簌簌坠落。最骇人的是那双猩红眸子,瞳仁里似有血海沉浮,它的目光扫过终焉意志的魔体时,像在看一团躁动的浊气一般。
魔尊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冷哼,非人的音节带着碾压性的威压,震得终焉魔体竟微微晃荡,表面的毁灭能量如潮水般退散了些许。“终焉?”魔尊开口,声音像是亿万年玄冰摩擦,“不过是宇宙熵增时偶然凝聚的残响,也配称‘意志’?”
话音未落,它猩红眸光骤然锐利,周身魔气压得渊底混沌倒卷,终焉魔体竟发出不甘的嗡鸣,仿佛在这道目光下,连“终结”的概念都开始动摇了!
终焉意志魔体与锁魔图中踏出的魔尊遥遥对峙,两股毁天灭地的魔气碰撞、交织,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寰宇为之变色。
另一边星尘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喘息之机。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仍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此刻,星尘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体内。原本干涸如死海的丹海之中,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茫茫星域,亿万璀璨的星辰,跨越无尽虚空,潮水般的汇入他的丹海。
这些星源之力,浩浩荡荡,带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意志,穿过星尘略显残破的经脉,汇入他的丹海。星尘干涸的丹海之中,仿佛有星辰复苏,一点微光悄然亮起,紧接着,两点、三点……越来越多的星光在丹海中亮起,如同死寂的宇宙中重新点燃的星辰。
星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量正在迅速回归。丹海之中,星源之力从涓涓细流逐渐汇聚成奔腾的江河,原本枯萎的星力种子,在星源之力的滋润下,重新焕发生机,开始微微颤动、生长。
他的身体,也随着星源之力的回归,散发出淡淡的星辉,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星尘知道,时间不多,他必须抓住这两大魔头对峙的间隙,尽可能地恢复力量。他双目紧闭,心神高度集中,引导着那些汇聚而来的星源之力,在丹海中奔腾、流转,修复着之前战斗留下的创伤,同时,也在不断地压缩、提纯着这些力量,使其变得更加凝练、强大。
丹海之中,星光越来越亮,一股浩瀚、磅礴的星力威压,正在悄然复苏。星尘的眼神,在这力量的滋养下,变得愈发锐利,如同一道旷古绝今的剑意。
第247章 “总算功成了”
星尘静立于星空之巅,忽感丹海之中掀起滔天巨浪。亿万星子般的星源之力骤然点亮,循着玄奥轨迹奔涌汇聚,在丹田深处凝成一枚九彩光团。那光团比超新星爆发更炽烈,比星河旋臂更磅礴,不过弹指间便膨胀至极限,散发出圆满无缺的恐怖威压。
识海轰鸣间,他清晰感知到四肢百骸流淌着熔岩般的灼烫,每一寸筋骨都在星源淬炼下发出琉璃脆响。抬手时,指尖竟有点点星辉凝成实质,挥手便可撕裂虚空。内视丹海,悬于中央的九彩星核缓缓旋转,每一缕星辉都蕴含着崩毁星河的伟力——他的终极功法,竟在此刻突破桎梏,臻至前无古人的巅峰之境。
星尘缓缓睁开眼,眸中星辰生灭,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自此世间再无瓶颈,唯有星海浩瀚,任本帝驰骋。
临界之渊边缘,混沌气如墨浪翻涌。魔尊玄衣猎猎,魔焰在掌心凝成丈许长刀,刀芒劈开暗紫色的空间裂隙;对面的终焉意志魔体通体由晦暗能量构成,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破灭法则,周身悬浮着破碎的星辰虚影。
二者身影在虚空中骤然交叠——魔焰刀裹挟着焚天怒焰斩落,终焉魔体却化作一道黑烟避开,同时指尖迸射万千黑暗荆棘,如蛛网般缠向魔尊。“嗤啦”一声,荆棘撞上魔焰,瞬间被焚烧成灰烬,魔尊借势旋身,长刀反撩,刀风竟将周遭的混沌气都割出一道真空带。
然而,那终焉魔体已在他身后凝聚成形,枯瘦的手掌按向那的后心部位。魔尊猛地转身,双掌合十,魔元如海啸般爆发,将魔位瞬息震退百丈。二者身形一滞,脚下的临界之渊突然裂开更大的口子,黑色的涎水般的能量从裂缝中涌出,险些将他们卷入其中。
“还在硬撑?”终焉魔体的声音像是无数灵魂在嘶吼,它抬手撕裂虚空,无数陨石般的法则碎片砸向魔尊。魔尊横刀格挡,火星四溅中,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方才硬接那一掌,已让他内腑震荡。他却笑得桀骜,魔焰刀突然暴涨十倍,刀身上浮现出古老的魔纹:“终焉又如何?今日便让你尝尝,何为真正的魔!”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与再次扑来的终焉魔体轰然相撞。这一次,他们没有分开,魔焰与黑暗能量在接触点疯狂撕扯,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临界之渊的边缘开始崩塌,碎石裹挟着混沌气坠入无尽深渊。而战圈中央,两道身影仍在死死纠缠,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魔尊与终焉魔体缠战的当口,一股浩瀚磅礴的星芒从远方射来,如同一道光柱穿透混沌。星尘踏空而来,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辉。“小子,你竟然能绝处逢生?”终焉魔体望向驰来的星尘露出一丝惊惧之色。
你看错了,本帝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与你战斗!星尘冷哼道。
魔尊的魔焰刀狠狠劈落,顿时在终焉魔体身上划出一道巨大的伤口,随着凄厉的嘶吼,终焉的魔血飞溅而出。星尘双掌开合,九彩星芒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终焉魔体斩去。终焉魔体周身黑暗能量疯狂涌动,试图抵挡这凌厉的一击。然而,星尘的那道剑气势不可挡,直接洞穿它的魔体。终焉魔体气息渐渐衰落。
魔尊和星尘同时发力,魔焰与剑气交织,将终焉魔体彻底湮灭。
哈哈哈,魔尊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没想到,堂堂星帝也要借助本尊的力量来消灭强敌!”
星尘静立虚空,并未做答。
你为何不回答,难道想埋没本尊的功劳不成……
临界之渊那道弯折的时空如被巨力揉皱的锦缎,无数星辰在引力漩涡中碎成流萤。星尘黑发垂落,掌心托着幅燃烧金纹的古画卷,正是那镇压过九万魔体的锁魔图。此刻,魔尊的道体正被图中符文蚕食,每一寸消散都引发剧烈震颤,残存的魔纹在虚空中炸出凄厉的血花。
嗡——古画卷骤然舒展万丈霞光,将魔尊最后一声咆哮锁入卷轴深处。星尘指尖渗出殷红血珠,显然镇压此獠耗损甚巨。
原来那魔尊趁星尘不备,竟然原形毕露,探出魔掌想将星尘推入临界之渊!“你这魔头,虽然帮本帝除灭终焉魔体功不可没,却是贼心不死,总妄想着取本帝而代之……”
星尘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那临界之渊不断坍缩的时空褶皱,玄色衣袍被狂暴的引力撕扯出猎猎声响。“总算功成了”,星尘话音未落,身影已杳……
临界之渊边缘的时空乱流仍在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光华撕裂混沌,拖曳出数亿光年远的炽烈尾迹,消失在宇宙另一端的星云迷雾中。
终极功法已成,星尘立于虚空之巅,念头微动便已穿透蟹状星云的虹彩光膜。百万光年的距离在他意识中坍缩成一缕银线,指尖轻捻便已掠过仙女座旋臂的璀璨星流。他看见类星体在身后暴起蓝白色的能量喷泉,听见暗物质粒子在星轨间弹出幽微的弦音,而这一切都被压缩在呼吸吐纳的刹那之间。
当第一缕晨曦掠过银河盘面时,他正踩着卡冈图雅黑洞的事件视界打了个旋。吸积盘的炽焰在他衣袂上凝成转瞬即逝的符文,超光速喷流掀起的时空涟漪被他随手折成纸鸢,悠悠飘向宇宙膜外的未知维度。
星尘穿过室女座超星系团时,那些椭圆星系在他掌心里浮沉如露珠,而暗能量的潮汐不过是他耳畔拂过的和风。
暮色初临时,他已站在可观测宇宙的边缘。身后千亿个星系化作悬浮的星砂,被他纳入袖中凝成一枚旋转的琉璃珠。远方的类星体还在喷吐亿年前的光芒,而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便让整片星域的时间轴泛起涟漪——毕竟对星帝而言,一日光阴,足够将这无垠宇宙,走成后花园里的小径。
第248章 衣香鬓影
星尘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穿透星辰殿外流转的星云屏障。殿内穹顶悬着数十座微缩星系,螺旋臂缠绕着淡蓝色星雾,银色星轨如脉络般交织,每颗星辰都是一座宫殿的缩影。他玄色星纹法袍上流淌着星辉,面容隐在光晕中,只露出一双映照着亿万星辰的眼眸。
殿中央的星核帝座缓缓旋转,座下是由暗物质凝结的星云旋涡。星尘落座时,万千分身传来的感知如潮水般汇入识海——某处黑洞边缘正与域外天魔鏖战,某片新生星云在他分身的引导下形成结界。他指尖轻点悬于面前的水镜,镜中立刻浮现出魔焰灼烧星辰的噼啪声,以及星云崩裂的轰鸣顺着星轨传入殿中。
忽然,水镜里某颗燃烧的恒星骤然熄灭,星尘眸中星辰起落,指尖星芒微动。那处战场的分身瞬间化作超新星,将魔群连同自己的那道分身一同引爆。
殿外,某片被魔雾笼罩的星域中,一道分身化作璀璨新星,将魔王封印于星核深处。星辰殿内,星尘指尖星芒又起,新的分身各自领命驰向星域。这座承载着宇宙秩序的神殿,在星海中稳稳矗立……
星尘端坐于星穹圣殿的琉璃宝座之上,墨色龙纹长袍垂落,衣袂间流转着细碎星芒。四位绝色女子环绕在他身侧,衣香鬓影与星辉交相辉映。
程雨湘立于左首,月白宫装衬得肌肤胜雪,手中握着星尘帝冕上垂落的珍珠流苏,指尖轻捻间似有月华流淌。她垂眸浅笑时,眼尾那颗朱砂痣便在星光下漾开温柔涟漪,她轻声提醒:明日需赴紫微垣议事,星辰舆图已备好。
谢晓梦斜倚着白玉栏杆,一袭火红劲装勾勒出利落身姿,腰间悬着的陨铁匕首随动作轻响。她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将空盏掷向身后银盘,发出清脆声响:北溟星域的叛军余孽尚未肃清,不如让臣妾再领三万星骑?话音未落,发间银羽发簪便折射出凛冽寒光。
苏迎夏跪坐在星尘脚边,素手轻抚着他玄色靴面绣着的北斗七星。她身着水绿罗裙,裙摆上用银线绣满流萤,说话时尾音总带着几分慵懒:夜夜观星象,见紫微星旁有客星犯主,陛下近日还是少去瑶光阁为妙。腕间银铃随着手势轻颤,与檐角风铃共振成韵。
花婉儿最是活泼,正踮脚为星尘整理衣襟,乌发间缀着的八瓣梅钿随着动作轻晃。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个琉璃瓶,里面游动着几点荧光:这是臣妾新炼的星髓,陛下含在口中可安神。话音未落便被星尘笑着含住指尖,她顿时面飞红霞,躲到程雨湘身后偷瞄。
殿外星河浩瀚,殿内四女一帝各有风姿,却都以星尘为中心流转着脉脉情意。星尘抬手将花婉儿揽入怀中,指尖扫过程雨湘鬓边碎发,目光掠过谢晓梦腰间匕首,最终落在苏迎夏摊开的星图上,低沉嗓音在穹顶回荡:有你们在,这千亿星河才不会寂寞。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星芒闪烁,一名星侍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帝尊,鸿蒙之渊异动,有大量魔影涌出,已突破数重星界防线!”星尘神色一凛,怀中的花婉儿也瞬间收起娇态。程雨湘迅速递上星辰舆图,谢晓梦抽出腰间匕首,苏迎夏则快速推演着星象走势。
星尘起身,周身星芒大盛,玄色龙纹长袍猎猎作响。“传我命令,召集十二星卫,随我亲赴鸿蒙之渊。”他目光坚定,望向殿外那片动荡的星河。
星辰殿穹顶的星辉如水银般倾泻,星尘玄色龙纹袍角扫过玉阶,腰间星辰佩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响。程雨湘鬓边银饰微颤,将星核玉佩按在掌心:夫君放心,星轨大阵我已重新推演三遍。谢晓梦素手拂过案上星图,指尖在北天七宿的位置轻点:暗卫营已布下三重结界,连星鸦都飞不进殿门半步。
苏迎夏将凝星盏置于殿中八卦阵眼,幽蓝火焰腾起三寸高:星脉运转如常,只要这盏灯不灭,星辰海的灵力就能源源不断汇入。花婉儿抱着星尘的手臂,泪珠却滴在他手背上:你答应过要带我们去看鹊桥仙渡...
星尘反手握住她的玉腕,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待平息域外魔渊,我陪你们看遍九天星河。他忽然摘下腰间玉佩,灵力注入的瞬间,四块碎玉从玉佩中分离,化作流光没入四女眉心。这是星帝本源印记,危急时捏碎它,我无论在哪都会感知。
殿外传来星卫整齐的甲叶碰撞声,星尘深深看了眼四位妻子,难掩留恋眸光!程雨湘迅速抹去泪痕,将星核玉佩嵌入阵眼:启动天枢阵!谢晓梦展开星图:传令各星将,死守十二星宫!四女对视一眼,眼中惊惧化作决绝,裙裾在星辉中扬起决绝的弧度。
星尘自星核帝座起身,玄色帝袍上赤红龙纹如活物般游动,袍角在无形罡风中翻卷出猎猎声浪。他墨发高束,金冠上垂落的星珠随动作轻颤,眼眸深处似有亿万星辰生灭。
传十二星卫!低沉嗓音裹挟着星辉之力,穿透九重天阙。刹那间,十二道流光自星域各方疾驰而来,银甲星徽在殿前列成整齐方阵,甲胄铿锵声与星力嗡鸣交织成肃杀乐章。
星尘拂袖转身,帝袍龙纹骤然暴涨,化作横贯天际的星路。随本帝入鸿蒙之渊。他足尖轻点,已踏在星轨之上,十二星卫如影随形,银枪划破虚空,留下串串燃烧的星屑。身后,紫微宫的万千星灯同时熄灭,唯余帝座孤悬,映照着他们奔赴混沌边缘的决绝背影。
星尘率领十二星卫踏入鸿蒙之渊,浓烈的魔雾如浓稠墨汁般翻涌,其中影影绰绰的魔影张牙舞爪。魔潮如黑色海啸般涌来,星尘抬手一挥,一道星河屏障横亘在前,将魔潮挡住。十二星卫配合默契,长枪闪烁着星芒,与魔影激烈交锋。
突然,一只巨大的魔掌从黑雾中探出,向着星尘拍落。星尘眼眸冰冷,身周星辰之力瞬息爆发,化作无数剑芒,斩向那诡异魔掌……
第249章 混沌境巅峰强者
星尘的那道剑光凝练了亿万星辰之力,化作横贯星河的冰蓝色光刃,与遮天蔽日的漆黑魔掌轰然相撞。撕裂苍穹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数百颗恒星震得粉碎,光刃竟硬生生切开魔掌边缘,带起漫天墨绿色的魔血。
那些魔血滴落在宇宙中,每一滴都化作能腐蚀星辰的剧毒魔火。宇宙天魔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震得无数星系都在颤抖,藏匿于暗能量星云后的本体缓缓显现——那是个高达百万光年的巨大的诡异形体,异形周边缠绕着能吞噬一切能量的混沌黑气。
星尘悬浮于破碎星带之中,衣袂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手中移星剑流淌着亿万星辰的轨迹符文:宇宙天魔!五百年前你与本帝大战时,可曾想过今日?
星帝手中移星剑嗡鸣,亿万星辰轨迹符文在剑身上流转生辉,映照得他苍白的面容更添几分肃杀。他悬立于九天之上,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星辉缭绕,宛如执掌星河秩序的神只。
对面虚空裂开一道暗紫色缝隙,粘稠如墨的魔气翻涌而出,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魔影。魔影周身环绕着破碎的星云,无数哀嚎的冤魂在其中沉浮,正是五百年前将星帝逼入绝境的宇宙天魔。
五百年了,你竟还没死透。天魔的声音如同万千指甲刮擦琉璃,刺耳难听,当年若不是你引爆星辰本源,老夫早已将你神魂炼化成灯油。
星帝眼神一凛,剑指天魔眉心:今日便让你尝尝星辰寂灭的滋味!话音未落,他手中移星剑骤然暴涨,剑身上的星辰符文纷纷脱离剑身,化作真实的恒星、星云、黑洞,在虚空中构建出一方微缩宇宙。
轰隆——
亿万星辰同时爆发,金色洪流如同怒海狂涛般席卷向天魔。魔影狞笑一声,张口吐出一颗暗黑色的奇点,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宇宙尺度下轰然相撞,无数星辰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空间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层层龟裂。
星帝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得越发疯狂:天魔!这五百年我在星辰墟中悟道,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身后浮现出周天星斗大阵的虚影,无数星源之力汇聚于移星剑。
移星剑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宇宙照亮。星尘大喝一声,持剑朝着宇宙天魔狠狠斩下,这一剑,蕴含着他终极功法的道果和星源能量的洪荒伟力。宇宙天魔周身混沌黑气疯狂涌动,试图抵御这道凌厉的杀光。
就在剑气与魔影即将接触之时,空间中突然出现一道神秘的裂隙,一股强大而未知的力量从中涌出,硬生生地将星尘与宇宙天魔的攻击都反弹了回去。星尘和宇宙天魔同时被这股力量震退,双方都一脸震惊地望向那道裂隙。
裂隙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披银色长袍的身影,他的身上散发着无尽的沧桑和神秘,仿佛是从时间的长河中走来。“你们的争斗,该结束了。”神秘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尘警惕地握紧移星剑,目光紧紧锁住神秘人:“你是谁?为何要阻止这场战斗?”宇宙天魔也收起了张狂,周身魔气收敛,冷冷注视着对方。神秘人抬起手,轻轻一挥,周围肆虐的能量风暴瞬间平息。“你们一个是星帝,掌控星辰之力;一个是宇宙天魔,统领混沌魔气。若继续争斗,这宇宙都将被毁灭。”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星尘冷哼一声:“这天魔五百年前作恶多端,今日我定要将他铲除。”宇宙天魔也不甘示弱:“就凭你?当年你都奈何不了我。”
神秘人看着两人,摇了摇头:“如今宇宙之外有更大的危机,若你们再内耗,等那危机降临,谁都无法幸免。”星尘和宇宙天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神秘人接着说道:“只有携手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星尘和宇宙天魔均陷入了沉思……
星尘率先打破沉默,“你说的宇宙之外的危机,究竟指的是什么?”神秘人目光凝重,“域外有强大的暗黑族,他们以吞噬宇宙能量为生,如今已将临近的几个宇宙毁灭干净,正朝着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逼近。”宇宙天魔不屑地嗤笑,“就凭他们也想威胁到我?”神秘人却严肃道:“暗黑族的首领实力深不可测,据称战力高达混沌境巅峰。只有大家团结一心,同仇敌忾才行,否则根本无法抵挡。”
星尘和宇宙天魔闻言不由得脸色微变,他们自然知晓混沌境巅峰意味着什么。星尘收起移星剑,“若真如你所言,大家自然要以大局为重!”宇宙天魔犹豫片刻,也点头道:“罢了,暂且放下恩怨,先解决这外部危机。”神秘人见二人放下仇怨,不由露出欣慰之色,“如此甚好,我会助你们提升实力,共同对抗暗黑族。”说罢,他带着星尘和宇宙天魔踏入那道神秘的裂隙之中。
几人踏入裂隙,星尘和宇宙天魔顿时发现置身于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神秘人也不拖沓,开始传授他们对抗暗黑族的秘法,星尘凭借对星源之力的深厚理解,迅速领悟了新的星辰奥义,移星剑的威力更上一层楼。宇宙天魔也将自身的混沌魔气与神秘功法融合,实力不断精进。
然而,暗黑族的先锋部队已经悄然潜入宇宙边缘,开始吞噬星球能量。星尘和宇宙天魔不得不提前结束修炼,与神秘人一同出击。他们发现部分星系已陷入黑暗,无数生灵涂炭。三人立刻展开反击,星尘施展出周天星斗大阵,宇宙天魔释放出混沌魔焰,神秘人则以神秘之力稳定战局。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们渐渐摸清了暗黑族的攻击模式,彼此配合也越发默契,暂时阻挡住暗黑族的进一步侵入。
暗黑族首领突然现身。只见他身形如墨,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抬手间便能湮灭一座星系。
神秘人见状不由脸色骤变,“大家小心,这就是混沌境巅峰强者。”
暗黑族首领实力恐怖如斯,星尘的周天星斗大阵被轻易撕裂,宇宙天魔的混沌魔焰也被瞬息吞噬,神秘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应对。
第250章 大帝战力
暗黑族首领战力高达混沌境巅峰,他抬手之间,便撕裂了星帝的周天星斗大阵,同时吞噬了宇宙天魔的混沌魔焰!漆黑色的帝铠覆盖着亿万狰狞魔纹,暗黑族首领悬浮于混沌虚空中,猩红双眸漠视着周天星斗大阵的亿万星辰。星尘呕出精血催动的阵法本是宇宙级守护屏障,此刻却如脆弱的琉璃般寸寸龟裂——那只燃烧着幽冥鬼火的手掌凌空探下,五指所过之处,星辉法则如潮水般退散,亿万颗主星构成的星轨当场崩断。
咔嚓!
紫电般的裂痕从阵眼蔓延至整个天幕,星尘在阵心喷出鲜血,眼睁睁看着自己布下的防御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撕碎。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位刚刚撕裂了三个星系的宇宙天魔发出凄厉尖啸,他凝聚毕生本源的混沌魔焰,却在触及暗黑族首领黑袍的刹那间诡异地扭曲。
暗黑首领微微偏头,仿佛在观察有趣的玩物。魔焰中蕴含的破灭法则被无形力场剥离,转而化作精纯的暗能量倒灌而入,在他掌心凝成跳动的黑色火苗。
不够热。低沉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随着话音落下,方圆亿万里的混沌气流突然倒卷,所有魔焰连同那只宇宙天魔的残魂,都被他张口吸成了一道漆黑光流。
星尘的周天星斗大阵彻底崩碎成漫天光雨。吞噬了魔焰的暗黑首领气息再度暴涨,身后浮现出横跨亿万里的暗黑界域虚影。幸存的仙神们在绝望中看着那道孤高的黑色身影,终于明白何为混沌境巅峰的真正伟力——那是足以玩弄星系、吞噬大帝,视宇宙法则如无物的绝对实力。
就在暗黑族首领肆意展现其恐怖魔力之时,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自遥远的星河尽头激射而来。光芒中,一位身着金色长袍,周身环绕着神圣星辰之力的老者现身。他正是隐居于宇宙深处的创宇帝,听闻暗黑族肆虐,特来拯救失衡的宇宙。
本帝自创宇之初至今已隐居无数年月,未曾想有人竟试图颠覆宇宙的秩序!创宇帝声震寰宇,一缕温和伟力瞬息盖落!那道力量并不致力于摧毁,而是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星河锁链,朝着暗黑族首领缠去。暗黑族首领不屑地冷笑,抬手一挥,一道暗黑风暴席卷而出,将星河锁链瞬间击碎。
创宇帝眉头一皱,难怪你敢无视宇宙法则,的确有些能量,实为一位天纵英才!只可惜你涂炭生灵无数,早已罪无可恕了……
创宇帝言罢,周身星辰之力疯狂涌动,一座巨大的星辰巨塔腾空而起,朝着暗黑族首领迅速压落。那暗黑族首领却不慌不忙,口中念念有词,身后的暗黑界域虚影中伸出无数漆黑触手,如蟒蛇般缠上星辰巨塔。“咔咔咔”,星辰巨塔竟开始出现裂痕。
创宇帝眼神一凝,巨塔之上顿时光芒大盛,一道道星辰法则如利刃般切割那些触手。暗黑族首领冷哼一声,暗黑风暴再度加强,巨塔开始摇摇欲坠。创宇帝大喝一声,体内的本源之力爆发,星辰巨塔瞬间恢复如初,并且威力更甚。
暗黑族首领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由得脸色大变。全身的暗黑之力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暗黑旋涡,与袭来星辰巨塔狠狠碰撞在一起。
顿时,整个虚空剧烈震荡起来,整个宇宙都在颤抖。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出去,所过之处,无数漂浮的陨石瞬间崩裂,化为齑粉。
创宇帝身披金色战甲,散发着帝威盖世的气息。暗黑族首领则浑身笼罩在浓郁的黑气之中,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无尽寒气的镰刀,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创宇帝。
创宇帝催动那座星辰巨塔与暗黑族首领的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爆裂的巨大焰火,撕裂了虚空!能量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将那些残存的荒芜星球瞬间震成了尘埃。
混沌虚空之中,墨色的雾霭翻涌不休,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古兽正在苏醒。创宇帝金色战甲上的鎏金纹路熠熠生辉,他收起了星辰巨塔,手中猛的多出了一柄开天斧。开天斧劈开层层混沌气流,帝威如狱,压得周遭虚空都在微微震颤。对面,暗黑族首领玄黑长袍无风自动,面覆骨纹面具,周身缠绕着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暗能量,手中万魂幡摇动,亿万年怨魂发出凄厉嘶吼,化作一道道黑色闪电射向创宇帝。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混沌之渊碰撞,紫金神光与暗红魔焰交织成毁天灭地的能量风暴。每一次冲击都让虚空泛起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能量波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所过之处,混沌气流被粉碎成光屑,连最稳固的空间壁垒都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轰隆——”
一声巨响,开天斧与万魂幡正面相撞,狂暴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四面八方奔腾而去。远处,亿万里外的混沌巨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生怕被这股余力波及。
创宇帝发丝飞扬,帝眸中战意熊熊燃烧,体内创世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后浮现出三千大世界的虚影,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为他提供力量。暗黑族首领则仰天长啸,面具下的双眼射出两道猩红光束,暗黑本源之力疯狂涌动,将周围的混沌之气尽数转化为毁灭能量。
能量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恐怖,混沌之渊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巨大熔炉。空间壁垒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拖着长长的光尾坠入无尽的渊底,不知通向何方。
创宇帝口溢金血,却毫不在意,手中开天斧再次扬起,斧刃上凝聚起璀璨到极致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混沌都重新开辟。暗黑族首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万魂幡上怨魂数量暴涨,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巨幕,朝着创宇帝碾压而来。
大战仍在继续,能量波动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混沌之渊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撕成无数碎片,回归最原始的虚无……
第251章 创宇帝
紫金色帝威自创宇帝体内轰然爆发,如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撕裂混沌界域的永恒黑暗。他玄袍鼓荡,帝冠上十二道星纹流转,每道纹路都牵引着亿万里外的混沌星轨,指尖一点,便是法则凝结的帝道长河,朝着暗黑族首领席卷而去。
暗黑首领周身黑雾翻涌,化作遮天蔽日的魔影,手中万魂幡敲响虚空,亿万怨魂嘶鸣着凝成暗黑法则锁链,与帝道长河悍然相撞。刹那间,混沌界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如破碎的琉璃般寸寸开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混沌之渊;悬浮的混沌石簇在帝威余波中崩解,化作齑粉消散;连界域边缘那道亘古存在的混沌壁垒,都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
创宇帝眸中帝炎燃烧,周身帝威再涨三分,混沌气流倒卷成旋涡,将远方漂浮的陨星卷入其中,碾碎成尘。
暗黑族首领被帝威震得连连后退,黑雾中传来沉闷的嘶吼,他引动整个暗黑族的本源魔能,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魔矛,直刺创宇帝眉心。
法则碰撞的巨响震彻混沌深处,连沉睡亿万年的古老混沌巨兽都被惊醒,发出惶恐的咆哮。界域内的所有生灵匍匐在地,感受着那令天地失色的帝威,连呼吸都为之停滞。创宇帝与暗黑族首领的身影在动荡的混沌中交错,每一次交锋都让界域震颤。整个混沌界域,都在这至强帝威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混沌界域即将崩塌之际,创宇帝心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运转全身帝力,将自身帝道法则与混沌界域的本源相融合,刹那间,他的身躯化作一座帝道丰碑,散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硬生生稳住了即将崩溃的界域。
暗黑族首领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拼尽最后一丝魔能,魔矛光芒大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刺向创宇帝。创宇帝目光坚定,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帝印凭空出现,迎向魔矛。两者相撞,顿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
魔矛寸寸崩裂,暗黑族首领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黑血。创宇帝抓住时机,一步跨出,帝拳如流星般轰向暗黑族首领。只听一声巨响,暗黑族首领的身躯被彻底轰碎,消散一空。
混沌界域终于恢复了平静,创宇帝缓缓收回帝力,身形恢复如初,但他的脸色却略显苍白。这场大战,他虽然战胜了暗黑族首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另一边,星尘胸口的伤口已平滑如初,玄色战甲流淌着脉动的光晕,仿佛刚从淬炼中重生。他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璀璨的星辉,眉宇间仍凝着战场的肃杀,周身萦绕着新生的星辉,显然先前被暗黑族首领重创的伤势,此刻已经恢复如初了。
而几步之外的宇宙天魔却截然相反。暗紫色魔焰只剩残烛般的微光,庞大身躯此刻蜷缩成一团,布满裂痕的魔鳞下渗出墨绿色的血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破碎的魔核,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他艰难地抬眼望向星帝,黑气丝丝缕缕从七窍渗出,昔日遮天蔽日的魔影此刻缩成一团,连最基本的形态都难以维持,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星尘垂眸望去,星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同受暗黑族首领重创,他凭借星辰核心的生生不息之力迅速复原,宇宙天魔却似被抽走了本源一般,连魔气都在不断消散。
宇宙天魔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吼,其中翻涌着不甘与困惑。宇宙尘埃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仿佛在丈量着生与死的距离。
“天魔!昔日你戾气太重,所做恶事多与好事”!本该罚当其罪。然而,你却能在宇宙即将颠覆之际,为了宇宙安危,不惧暗黑族强者的淫威而挺身而出。所以,本帝暂时先不追究你的罪孽,今后望你弃恶从善好自为之吧!创宇帝话音如磐,震荡寰宇。
宇宙天魔暗淡的目光,看不出喜怒……
多谢帝尊相救!这边星尘朝着创宇帝躬身施礼。不必多礼!创宇帝面向星尘摆了摆手:“只是你身为星帝,今后要以大局为重,要以守护宇宙安危为先!”
星尘闻言心知肚明,创宇帝的话外之音,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和宇宙天魔之间再动干戈……
星子般的光点在混沌气流中沉浮。星尘辞别了创宇帝,身影破开流转的星云,化作一道银虹射向亿万星系之海。
星尘指尖轻捻,一枚枚星辰符箓自袖中飞出,融入下方星图。星辰殿外的守宫星卫见帝驾归来,百万星甲同时叩首,甲叶相击之声如陨石雨落。
星辰殿内,此刻正散发着柔和却威严的星辉。殿顶穹庐是实时流转的星图,十二根盘龙玉柱上镌刻着周天星斗的轨迹。
星辰殿穹顶如倒悬的琉璃星海,亿万星辉凝成的光丝垂落,在汉白玉地面织就流动的星图。玄色帝袍曳地,星尘步履无声,每一步落下,脚下星纹便泛起涟漪,直至殿心那座悬浮的星核帝座前。帝座以九天星髓铸就,座身缠绕着活体星纹,核心处一点混沌色的光芒缓缓搏动,似有生命呼吸。
他垂眸落座,星核帝座骤然嗡鸣,亿万星辉如归巢之雀涌入他体内,帝袍上暗绣的星图骤然亮起,与殿顶星海交相辉映。此刻再看他眸中,哪是凡俗景象?琼楼玉宇在星辉中浮沉,檐角悬着流转的星铃,殿前石阶铺着碾碎的星砂,连廊下的宫灯竟是跳动的星子——那是他以神魂映照的星辰界域,星辉摇曳间,似有万载岁月在眸光中流淌,又似有无数星辰生灵在玉宇间俯仰,无声朝拜。
星辰殿穹顶流转着亿万星辰的辉光,数十座星系在其中缓缓旋转。星尘玄色龙纹袍角扫过阶前星砂,玄铁腰牌上悬挂的七颗星珠随步伐轻响。他黑发如墨,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金瞳中倒映着整片星河的转动。
四位老婆早已在殿门处等候。左侧首位的程雨湘着素白宫装,广袖上绣着桂树银蟾,手中玉盏盛着凝结的星辉;次位的苏迎夏身披赤霞羽衣,赤足轻点时地面绽开焰色莲花;第三位的谢晓梦绾着双环髻,鲛绡裙摆扫过处泛起粼粼波光;末位的花婉儿则是一身凤冠霞佩,玉肤香凝!
第252章 逍遥一千年
星辰殿的穹顶是一片流动的星轨在铺展。星轨是亿万光点凝聚的光带,时而如银河倒悬,银辉在墨色天幕上蜿蜒;时而似绸缎轻扬,金芒随着无形的风微微起伏。
数十座星系便悬于这星轨之间,像被透明的光丝串起的明珠——有的核心燃着炽烈的橙红,光芒如熔金般顺着光丝流淌;有的裹着清冷的靛蓝,光晕层层叠叠,像浸在深海里的琉璃;更有淡紫与鹅黄交织的星系,光点细碎如轻尘,随着星轨的脉动轻轻颤栗。
每颗“明珠”都在吐纳微光,光丝便成了流淌的彩练,将穹顶晕染成流动的虹。星系间散发的光韵缓缓流转,虚空中浮着细碎的星芒。
星华如水漫进揽星轩时,程雨湘指尖轻叩玉盏。那盏羊脂白玉杯在灯影下流转着暖玉特有的柔光,杯中淡金色的灵华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漾,流淌时竟似有细碎星子在其中沉浮。
这是她集纳了星云散溢的能量酿造而成,寻常修者得一滴便可突破三重境界。
她鬓边银链轻晃,牵星引上的白矮星坠子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那坠子不过指尖大小,通体莹白,却并非凡玉,而是一颗被上古术法凝缩的星辰内核。此刻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缓慢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让银辉凝得更密,舒张时又化作千万光点簌簌落下,在她墨发间织就流动的星河。
玉盏中的灵华露似是感应到星辰之力,忽然漾开一圈涟漪,金色光晕与鬓边银辉交相辉映。程雨湘望着杯中晃动的流光,眸光清浅如古潭,仿佛百年光阴都凝在这一盏一星之间,随呼吸轻轻起伏。窗外桂香暗度,与星子的幽光一同沉入露盏,漾起细不可闻的回响。
苏迎夏素手轻扬,指尖在丝弦上划出细碎流光。清越的弦音自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万千流萤,拖着细碎光尾散入深邃星河。
她身后,三枚银白星环正缓缓旋转,环身似玉华凝成,镌刻的画面随环转动,如活过来的旧梦。
最外侧星环上,星尘玄色衣袍翻飞,正将她从陨星雨中揽入怀中;中间一环里,他指尖凝出的星辉正修补她断裂的发带;最内侧那圈,她垂落的泪珠在他掌心化作星辰,而星尘抬头望向她的刹那,眸中盛着整个宇宙的温柔。
流萤渐远,星河翻涌,星环旋转的光晕交织成璀璨的结界。苏迎夏指尖下的丝弦忽然震颤,惊起星子簌簌坠落,她望着环上凝固的画面,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光阴最是慷慨,竟将刹那的心动,酿成了流转千年的星河。
谢晓梦漫步在星岩浮峰间,指尖拂过岁寒星蕊,那上面凝着千年不变的霜华。此刻,霜华顺着她的指尖簌簌滑落,在星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谢晓梦指腹残留的凉意,那并非普通寒霜,而是宇宙凝固的时光,带着古老而疏离的气息。星岩间寂静无声,唯有她踏出的脚步,惊起几点流萤般的星子。
谢晓梦望着空荡的指尖,忽然明白这千年霜华从不是为了永恒,而是为了在某个瞬间,让偶然经过的人读懂时光里的温柔。
花婉儿将素绢星图徐徐展开,众人只见墨色底绢上,细碎的金粉缀成星子,而中央那片蟹状星云正以肉眼难察的速度舒展——涡旋状的光晕似有若无地脉动,边缘晕染开几近透明的雾霭,当真薄如被夜风拂起的轻纱,连最细密的笔触都仿佛在呼吸。
众人屏息凝神,见她指尖悬在星云中心,语调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方星河:此星云每百年便向外扩张七弧秒,我用银朱调了三层渐变色,才勉强留住它舒展时的流动感。
花婉儿话音未落,一束光晕恰好落在绢素上,那片赭红与银白交织的星云竟似真的在缓慢铺展,将万年前恒星爆发的余烬,化作此刻掌间流转的光河……
千年弹指啊...星尘的眼底映着花婉儿绘制的新星图中的那片蟹状星云感叹。婉儿,真是辛苦你了……
星尘言罢,目光再次投向宇宙深处,识海不由得浮现出这千年之间的漫妙时光……
他们曾于超新星爆发时共赏漫天焰雨,看炽白光芒将彼此睫毛染成金箔;也曾在暗物质旋臂中静听时空低语,任星屑落满肩头。
星尘掌心的温度始终未变,四位夫人的笑靥映在彼此眼眸,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星辰殿,便是他们用岁月酿就的永恒温柔乡。
然而,平静被一阵急促的星芒闪烁打破。星辰殿的防御光幕突然亮起刺眼光芒。星尘神色一凛,瞬间起身,他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正朝着星辰殿逼近。四位夫人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星尘。
“难道是他来了!”星尘沉声说道,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他迅速布置防御,让夫人们退到身后。很快,一道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星辰殿外。星尘玄色龙纹袍角被罡风掀起,鬓边墨发在星辉下泛着冷光。他望着身前悬浮的星图,那曾流转着千年祥瑞的银河脉络,此刻正有墨色雾气丝丝缕缕渗出!
千年之前他亲手封印魔渊时,曾见那黑渊底翻涌的怨戾之气,如今竟在星图上重现——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暗了两颗,天狼星的光晕泛着不祥的紫黑,连南极老人星的寿芒都似被蚕食了半分。
星尘伸出手,指尖触到星图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蔓延,那是比千年前更凶戾的魔气,带着碾碎星辰的野心。
身后传来星官急促的脚步声:“帝尊,云海深处出现万道魔纹,似有魔族破界而来!”星尘并未回应,只是缓缓握紧了腰间的移星剑,剑鞘上镶嵌的七颗星辰石,此刻正发出微弱的颤鸣。
星尘回忆着这一千年的安宁景象:凡尘炊烟袅袅,仙山云蒸霞蔚,连九幽的怨灵都在镇魂钟下安睡。那时他以为,亲手筑起的结界能护佑万载,却忘了宇宙的呼吸从不停歇,黑暗总会在光明最盛时悄然睁眼。
第253章 魔族始祖
星辰殿外,星辉如瀑倾泻而下,星尘玄色龙纹战铠在光流中熠熠生辉。他负手而立,身后悬浮着三千星辰组成的星轨大阵,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神威。脚下九道星辉凝聚的星环缓缓转动,将袭来的魔气寸寸碾碎。
宇宙天魔自暗影裂隙中现身,人形轮廓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周身翻涌着吞噬光线的黑雾,猩红双瞳死死锁定星尘:忠告?那老东西的说教早被本尊忘记了!本尊纵横寰宇将近万载岁月,岂会为了一句忠告而忘记仇恨?星尘,你屡屡重创本尊,本尊每次想起都犹如五毒钻心,今日便前来与你清算这一笔又一笔的旧帐!
星尘眉心帝印隐现:本帝原以为你会洗心革面,早已打消了与你势不两立的执念。你当明白,本帝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宇宙的和平?而今,你却率领着魔族来我星辰殿肆意挑衅,咄咄逼人!本帝自然不会容你肆意妄为!
宇宙天魔发出一声狂啸,周身黑雾陡然暴涨,化作一道道魔影向星尘扑去。星尘双手结印,星轨大阵光芒大盛,星源之力如洪流般涌出,与魔影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与此同时,暗影裂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魔族大军,铺天盖地地向星辰殿冲来。星尘身后,星辰殿的守卫们严阵以待,手中武器闪烁着寒光。
星尘眼神一凛,大喝一声:“星辰卫,随本帝杀敌!”话音刚落,他率先冲入魔族大军之中,每一拳都蕴含着星辰之力,所到之处,魔族纷纷倒地。星辰卫们紧随其后,与魔族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宇宙天魔见状,怒目圆睁,亲自冲向星尘。两大强者瞬间碰撞在一起,强大的能量波动顿时席卷四方。
突然,一道神秘的光芒从星域深处射来,直直地穿透了魔族大军的阵列。光芒消散后,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现身。他气质超凡,眼神中透着深邃与智慧。宇宙天魔看到老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你这老东西怎么来了?”老者微微一笑,“宇宙天魔,你本不该再挑起这场战争。”说着,老者抬手一挥,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魔族大军的攻势竟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星尘稳住身形,站到了老者身旁。宇宙天魔见状,更加愤怒,再次凝聚全身的魔力,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老者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封印符文凭空出现,将宇宙天魔紧紧束缚住。“这场战斗,该结束了。”老者说道。宇宙天魔挣扎了一番,却无法挣脱封印,只能恨恨不已的看向众人。
,被封印的宇宙天魔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这不过是本尊在拖延时间罢了!”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封印符文竟开始闪烁起诡异的光芒,逐渐有崩裂的迹象。
老者脸色一变,“不好,他竟在封印中暗自积蓄力量!”星尘立刻运转星源之力,准备再次出击。就在这时,从暗影裂隙深处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股比宇宙天魔更为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个更为恐怖的存在缓缓现身,那存在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这……这是魔族的始祖!”老者惊叫道。魔族始祖冷冷地扫视众人,“你们以为封印了一个宇宙天魔,就能阻止我魔族的崛起?今日,这星辰殿必将化为齑粉!”说罢,它大手一挥,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朝着星辰殿压来。
星尘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体内星源之力疯狂运转,星轨大阵光芒暴涨至极限,试图抵挡这股毁灭之力。星辰殿守卫们也纷纷全力释放自身力量,与星尘的星源之力汇聚一处抵抗魔族始祖。白衣老者双手结印,施展古老法术,在星辰殿外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结界。
然而,魔族始祖的力量太过恐怖,防御层层被破。就在毁灭之力即将吞噬星辰殿时,星尘身后的星辰殿突然绽放出璀璨光芒,殿内的古老星辰神器被激活。神器散发出的神圣光芒与星尘的星源之力、老者的道法融合,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暂时抵挡住了这股毁灭之力。
魔族始祖冷笑道,本尊还是小看了你们的实力,不过,接下来本尊不会留手,看你们如何撑得住……
魔族始祖那道身影悬浮于虚空之上,周身环绕着亿万魔纹,每一道魔纹都蕴含着毁灭与混沌的气息。他仅仅是随意站立,便让诸天万域的生灵感到灵魂颤栗,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魔族始祖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无尽虚空瞬间崩塌,无数星辰在他掌心化为齑粉。时间长河仿佛都在他的力量下凝滞,大道法则在他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吾乃万魔之源,混沌之初的黑暗具象。低沉的声音响彻寰宇,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魔雷,劈向九天十地。那些沉睡了万古的古老存在,此刻纷纷从永恒沉睡中惊醒,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一道眸光扫过,无尽虚空顿时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面流淌着混沌之气。即便是那些自诩不朽的帝圣境巅峰强者,均在这道眸光下瑟瑟发抖!
那道恐怖的气息不断攀升,超越了宇宙的极限,打破了宇宙的规则。亿万星辰都在他的力量下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魔族始祖的战力早已超越帝圣境巅峰,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恐怖存在。他的苏醒,预示着一个黑暗纪元的降临,诸天万域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浩劫……
白衣老者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宇宙天魔此次进犯星辰殿的底气,便来自这位魔界至尊!此刻,面对这位魔族始祖的恐怖威压,老者自知毫无胜算:这等魔力怕是连创宇帝亲临也未必能胜?白袍老者暗自忖度……
第254章 魔渊之刃
星辰海中无数星辰簌簌颤抖,星轨崩裂之声如玻璃碎裂般响彻寰宇。亿万光年外的星云如沸水煮粥般翻腾,一颗比太阳大百亿倍的恒星骤然坍缩,化作一颗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白袍老者手中拂尘猛地断裂,三千银丝在空中化为飞灰,他望着宇宙尽头那道撕裂虚无的漆黑裂隙,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上古魔渊封印竟被破开了!
星尘周身环绕的众多帝星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却在那股魔威下如同风中残烛。他玄金色的龙纹帝袍寸寸开裂,露出底下闪烁着星辰秘纹的战铠,手中星核战锤重重砸向虚空,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星界壁垒。噗——一口金色鲜血喷洒在帝锤之上,星尘脸色煞白如纸:这魔祖的力量...竟比传说中强盛百倍!
漆黑裂隙中缓缓探出一只覆盖着骨刺的巨爪,每根指节都比恒星还要庞大,爪尖滴落的魔火将沿途星辰化为焦炭。白袍老者袖中飞出一面刻满符文的龟甲,龟甲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巨大的天幕罩向魔祖。那天幕携着雷霆万钧之力压向魔祖!魔祖的咆哮声刹那间汇聚出一道诡异之力,白袍老者的符文天幕顿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嗡的一声传来,符文天幕连同白袍老者瞬间消失不见了!
星尘仰头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龙吟,头顶紫微星骤然亮起亿万道霞光,十二道沉睡万古的星神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然而那魔爪似已撕裂半边宇宙,无数星辰如雨点般坠落,漆黑魔气中传来一道碾压灵魂的低沉笑声:蝼蚁们,受死吧
突然,一道璀璨光芒从遥远星系激射而来。光芒中,一位身着七彩羽衣的少女现身,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圣洁光辉的星耀之剑。少女娇喝一声,星耀之剑顿时化作万千星芒,迎向那只恐怖的魔爪。星芒与魔火碰撞,爆发出比超新星爆发还耀眼的光芒。
魔祖魔爪微微一顿,更多的魔气从裂隙中涌出,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魔影。魔影张开饕餮巨口,吐出一道乌色光柱,直接撞向那位少女。星尘担心少女承受不住魔祖这一击,他迅速催动十二星神之力,迎向魔祖的那道乌色光柱!
电光石火间,宇宙深处又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那琴音如潺潺流水,却带着一股净化万物的力量,瞬息罩向魔影。魔祖的的攻势在星尘催动的十二星神之力,和这股神来之力的共同压制下为之一滞。
那股神来之力生发之处,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抱着一把古琴位立深空,他目光坚定,手指在琴弦上飞速舞动,琴音化作一道道音刃,斩向魔祖。
魔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魔影周身顿时魔焰大盛,竟将袭来音刃尽数吞噬。他咆哮着,探出恐怖魔爪,分别攻向星尘、少女和那位青年。星尘的星神之力虽强,但在魔祖的疯狂攻击下也渐渐衰弱。少女的星耀之剑光芒也开始黯淡,每一次抵挡都让她身形摇晃。青年的琴音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危机时刻!,那位白袍老者突然再现,只因先前他被魔祖巨力抛出亿万里的距离!老者做为一位帝者,距离本不算什么,之所以过了这么久才返回来,原因是他受到了魔祖的重创,自调疗伤误了些时候。
白袍老者归来,手中出现一颗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星辰灵珠。他大喝一声,将灵珠掷出,灵珠瞬间化作一道绚烂的光幕,挡在众人身前,堪堪抵挡住魔祖的攻击。然而,魔祖的力量太过强大,光幕上裂纹迅速蔓延,威力大减。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十二星神虚影顿时光芒大放,与光幕相互呼应,暂时稳住了局势。少女凝聚星耀之剑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魔祖。青年将自身的本源之力融入琴音,袭出音刃如实质般斩向魔祖。
魔祖怒极,周身魔焰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壁垒,挡住了少女的星冲击和青年的音刃斩击。紧接着,他双手一合,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魔球,狠狠砸向光幕。光幕瞬间破碎,星尘等人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
魔祖魔威更盛,宇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雄浑的钟声。钟声悠扬,每一声都仿佛能穿透灵魂。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凭空出现,他手中提着一口古朴的大钟,曲指连弹,钟声化作一道道金色波纹,冲向魔祖。
魔祖的攻击被钟声阻挡,他愤怒地咆哮着,再次发动攻击。然而,紫金长袍老者的钟声越来越响亮,金色波纹越来越强大,逐渐压制住了魔祖的魔力。
魔祖突然仰天狂笑,漆黑裂隙中涌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将金色波纹尽数吞噬。紫金长袍老者脸色不由得一变,钟声出现短暂的停滞。魔祖嘶吼,一道巨大的魔光撕裂虚空,向着众人遮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遥远的星河深处有无数道璀璨光芒汇聚而来,竟是一群神秘强者。他们各施神通,有的施展剑阵,有的召唤雷海,瞬间将魔光拦截。原来,这上古魔渊封印被破的动静引来了宇宙各处的强者。
魔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周身魔焰再次暴涨,与众多强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大战。一时间,虚空之中光芒四射,能量风暴肆虐。
战斗愈发激烈,前来支援的强者们各展手段,然而,魔祖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很快便落了下风。星尘不敢稍停,迅速爆发出十二星神的至强之力,攻向魔祖。同时,那位少女将星耀之剑的光芒提升到极致,紧随其后。青年则以本源之力为引,弹奏出一曲绝响,琴音顿时化作一道声音结界,将大家护在其中。
稍做喘息,那些赶来支援的强者合力发出至强攻击。他们的能量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束,随着星尘和少女的攻击一同撞向魔祖。
第255章 星域鏖战
天穹被撕裂成猩红与暗紫交织的旋涡,魔族始祖悬浮于魔云之上,骨翼遮天蔽日,每一次振翅都卷起蚀骨的黑风。对面,星帝,白袍老者,紫金衣提钟老者,持剑少女,抚琴青年,还有众多星域强者一同结成玄奥阵图,剑光如银河倾泻,法器似星辰凌空,却在魔祖周身的魔气屏障前炸裂成漫天光屑。
就在此时,虚空深处传来轰然巨响。极北的古老封印骤然崩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遍布整座星域虚空之上,令人触目惊心。原本镇压魔渊之刃的璀璨星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刀芒——魔渊之刃挣脱了万古枷锁,裹挟着亿万年的怨戾与毁灭之力,冲天而起!
那巨大锋刃似由凝固的墨渊铸成,刀身布满扭曲的魔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嘶吼着,散发着吞噬生灵的魔念。它划破星云的刹那,虚空竟如锦缎般被撕开,露出后方虚无的暗物质乱流。锋刃所过之处,罡风倒卷,神光消融……
魔族始祖发出低沉的狂笑,骨爪指向那柄魔刃:“吾之利刃,终归来矣!”那诡异锋芒似在应和魔祖,在空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径直斩向强者们的阵眼。阵中顿时传来闷哼,其中几位大能口溢鲜血,凝聚的阵型摇摇欲坠,虚空只剩下刀刃破空的尖啸,与强者们竭力抵挡的怒吼。
就在魔刃即将斩破阵眼之时,阵中的紫金衣老者怒目圆睁,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他收起大钟,双手结印,一道古老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化作一座巨大的金色宝塔,重重地撞向魔刃。魔刃与宝塔相撞,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能量的涟漪如风暴般席卷周围。
魔族始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张狂。他再次振翅,魔云翻滚,至强魔气加持魔渊之刃,顿时魔威肆虐,金色宝塔开始摇摇欲坠。
紫金衣老者将自己的全部灵力注入宝塔之中。宝塔光芒大盛,竟硬生生地将魔刃推拒出去。与此同时,强者们也趁机汇聚力量,朝着魔祖展开攻势。一时间,各种战兵,法器如雨点般砸向魔族始祖和魔渊之刃。
魔族始祖却不慌不忙,他双手舞动,一道道黑色符文从指尖飞出,融入魔刃之中。魔刃光芒大盛,竟将金色宝塔的光芒渐渐吞噬。紫金衣老者面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
紫金衣老者身躯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胸前血洞狰狞,紫金色衣袍被魔血染透,气息已微弱得几不可闻。魔祖枯瘦的手掌正携着蚀骨魔气,朝他眉心抓去,那黑气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焦黑裂痕。
千钧一发之际,星尘眉心那枚帝印骤然亮起,周身星源之力如决堤江河般奔涌。背后虚空浮现亿万星辰虚影,或明或暗,皆随着他的意念震颤。“嗡——”移星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剑身流淌着星辉,仿佛将整片星空的力量都凝于一剑。
“魔孽,敢伤吾辈!”星尘声如惊雷,举剑斩下。刹那间,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剑光撕裂虚空,剑光过处,星辰虚影纷纷融入其中,化作横贯万里的星河,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直劈魔祖。那剑光太过炽烈,连魔气都被映照得退避三舍,虚空被点燃,发出噼啪爆响。
魔祖瞳孔骤缩,抓向紫金衣老者的魔爪不得不中途转向,黑气翻涌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魔纹黑盾。“铛——!”剑光与黑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黑盾寸寸龟裂,魔祖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魔云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星尘身影一闪至紫金衣老者身旁,沉声道:“前辈速退!”老者咳出一口血沫,望着那道挡在身前的挺拔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是咬牙催动残余灵力,踉跄着退向远处。星尘持剑而立,移星剑上星辉流转,与魔祖遥遥相对——他知道,唯有以攻代守,方能为老者争取一线生机。
这场仙魔大战,星域战场早已化作破碎的星屑炼狱。星尘身披十二道星辉战甲,手中移星剑震颤着斩出亿万光刃,每一道都足以撕裂寻常界域,却在触及魔祖周身那团翻涌的魔焰时,如泥牛入海般消融。他身后,七位星域古神结成星罗大阵,引动九天星河之力化作巨掌拍下,威力强大,可魔祖只是抬手一挡,那只覆盖着鳞片的魔爪竟硬生生将那道星河巨掌捏碎,震得七位古神同时呕血。
“噗——”星尘喉头腥甜,移星剑险些脱手。他能清晰看到,魔祖那双燃烧着混沌魔火的眸子,此刻正扫过战场,带着一丝不耐的冰冷。这魔祖太强了,强到让星域众多强者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从最初的星域壁垒被撞碎,到如今百座星宫化作尘埃,他们已鏖战了整整七日七夜。
星尘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魔祖挡开他剑锋的动作,比三日前慢了半息。再看那团包裹着他的魔焰,虽依旧炽烈,边缘却泛起了淡淡的灰色,像是燃烧过度的余烬。方才捏碎星河巨掌时,魔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节处竟有一缕魔气悄然逸散。
“他在耗魔!”星帝心中猛地一震,扬声喝道,“诸位,他魔力再强也有穷尽!守住阵脚,莫要给他喘息之机!”
话音未落,魔祖似是被这声呐喊激怒,张口喷出一道暗紫色魔雷,径直劈向星尘。星尘横剑格挡,瞬间被震得倒飞出去,战甲上星辉黯淡了大半。但他看得真切,魔祖喷出魔雷后,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额角那道贯穿魔纹的沟壑里,竟渗出了一滴暗金色的魔血,刚一出现便被魔焰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缕极淡的疲惫气息。
星域众强者黯淡的眸光,猛的燃起一丝光亮。他们发现,这场看似绝望的死战,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只要能撑到魔祖魔力耗尽的那一刻便是晴天。
第256章 魔祖杀光
星域战场之上,破碎的星辰残骸悬浮在猩红魔焰中,魔界始祖周身魔焰由浓转淡,眉心那道深渊裂隙却愈发幽暗。他枯槁的手掌正缓缓下压,每一寸动作都让星域大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苍老的嘶吼从阵脚传来,那是镇守星域大阵一角的紫金衣长老,他左臂已被魔火燎成焦炭,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仅撑不到魔祖魂力耗尽,反而会变成魔祖魔魂的养料!
星尘乌发在罡风中狂舞,帝星本源在体内疯狂燃烧。他望着下方阵中不断陨落的星域强者,玄色帝袍下的双拳攥出血痕。太初神鼎乃开天遗物,一旦祭出必引发法则动荡,可此刻魔界始祖眉心的灭世魔光已凝聚成型,那是能吞噬三千星域的虚空风暴。
罢了!星尘抬手结印,身后虚空骤然塌陷,一尊刻满鸿蒙符文的尺许见方的玉鼎缓缓浮现,鼎身九道龙纹仿佛活过来般盘旋嘶吼,鼎内沉浮着三千道法则碎片,正是镇压过混沌战魔的太初神鼎!
嗡——神鼎震颤间,万道金光穿透魔焰,竟将魔界始祖凝聚的灭世魔光硬生生逼退三寸。魔祖眼中露出惊色,枯掌加快下压速度,却见星尘纵身跃入鼎中,以自身帝魂为薪,点燃了沉寂万古的太初神火。太初神火熊熊燃烧,将星尘包裹其中,他的身躯在火焰中若隐若现,却散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神鼎光芒大盛,一道道法则之力如游龙般从鼎中射出,狠狠击向魔界始祖。魔界始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身形一晃,周身魔焰也被法则之力冲散了不少。
魔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发出一声怒吼,眉心的深渊裂隙中涌出无尽的魔能,与太初神鼎的力量在虚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星域战场仿佛被撕裂,空间乱流肆虐。
突然,太初神鼎内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星尘在神火中竟领悟了一丝鸿蒙至理,他的帝魂得到了升华,太初神火瞬间暴涨数倍。神鼎的光芒如同一轮新生的太阳,将魔能彻底压制。魔界始祖惊恐地瞪大双眼,他没想到星尘竟能在绝境中突破。
“不!这不可能!”魔祖声嘶力竭地咆哮。
太初神鼎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魔祖,鼎身的龙纹化作实质,大道法则罩向魔祖的身躯。魔祖的魔焰被逐一熄灭,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最终,在太初神鼎震荡之下,魔祖惨叫一声,身躯轰然崩碎,化作无数魔光消散在星域之中……
太初神鼎悬于虚空,鼎口垂下万道混沌气,魔界始祖最后的残魂在鼎中发出凄厉尖啸,黑红色的魔元如潮水般被鼎身符文吞噬,最终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星尘玄衣染血,立于破碎的星河战场边缘,望着空荡荡的鼎口,指尖却沁出冷汗。
亿万年的封印之战,如今终于尘埃落定,可他心中那股不安却如藤蔓疯长。
他想起古籍记载的魔祖不灭,混沌不止的谶语,可这太初神鼎乃是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神器,连天道都能炼化的至宝,真的会留下轮回的契机吗?
身后是星域强者们的欢呼,身前是深不见底的鼎内虚空,他忽然想起始祖被吸入鼎中时,那双燃烧着混沌之火的眼睛里,竟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一种……解脱般的期待?
毁灭……真的是重生的开始吗?太初神鼎古朴的纹路在星尘的瞳孔中流转,他第一次对这个词,产生了动摇。
就在星尘沉思之际,太初神鼎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鼎身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鼎内传出,周围的星辰都被这股力量拉扯得纷纷破碎。
星尘脸色一变,还未等他抵挡,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从鼎中激射而出,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星尘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道光芒在虚空中迅速凝聚成魔族始祖的模样,一股恐怖的气息顿时散发开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我?太初神鼎不过是我重生的契机罢了。”魔祖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魔光便将星尘击飞出去。
星尘重重地撞在一颗破碎的星辰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此时,星域强者们也从欢呼中惊醒,惊恐地看着死而复生且更为强大的魔祖。
紫金衣长老拖着残躯喊道:“大家一起上!”可魔祖只是轻蔑一笑,大手一挥,一股恐怖的魔能便如洪流般席卷而来,将众多星域强者瞬间击飞出去。
星尘艰难地站起身,他体内的星源之力快速汇聚:“只需一点时间便可,待本帝恢复足够的星源之力……”。然而,魔祖却在他恢复之前的瞬息之间发出了一道恐怖的杀光……
星尘的帝躯半跪于星河之中,战甲寸裂处渗出的星辉正化作流萤消散。他眉心那点鸿蒙紫气如风中残烛,明明灭灭间映出身后破碎的虚空。
魔祖的那道杀光已撕裂诸天法则,此刻正以万钧之势碾压而来,漆黑如渊的光刃裹挟着三千界的怨戾,连时空都在它面前扭曲。
星尘能清晰感知到体内鸿蒙本源仍在沉睡,就像冰封亿万年的古泉,任凭他燃尽帝血催动星核,那道连接混沌的泉眼始终只差一线未能贯通。他看见掌心凝聚的帝印正不断崩解,每一次崩裂都伴随着神魂刺痛——那是他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最后屏障。
魔祖杀光瞬息而至,星尘猛地抬头,望见整座星域正在光刃下层层消融,而他体内那缕即将复苏的鸿蒙气息,终究慢了刹那……
就在杀光即将吞噬星尘之际,一道温润如玉的光芒自他识海深处绽放。那是他在鸿蒙古地机缘巧合下获得的一缕鸿蒙灵识,一直沉眠于他的识海,此刻竟在生死关头苏醒。
鸿蒙灵识化作一道结界,堪堪抵挡住魔祖的杀光。魔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第257章 村庄
魔祖的嘶吼,星域强者们的哀叹,锋刃的颤鸣……一股温柔的风吹拂!星尘猛的跃起,这到底是哪里?
热风从远处的沙丘席卷而来,带着沙砾的粗糙触感。星尘的玄色长袍在气流中舒卷,袍角如墨色蝶翼轻颤,露出内衬织着的银白星纹。他立在干涸的河床中央,脚下是龟裂的大地,裂缝里渗出盐晶的惨白。
正午的日头将空气烤得扭曲,远处的蜃景像融化的黄金。他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兜帽,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唇线抿成沉默的直线。长袍下摆扫过枯死的骆驼刺,惊起几只沙褐色的蜥蜴,眨眼间窜进石缝不见。
风势渐猛,袍袖鼓胀如帆,却始终贴紧他清瘦的脊背。沙尘扑在玄色布料上,簌簌滑落,仿佛连风都不忍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远处隐约传来驼铃,细碎得像濒死的叹息。星尘抬头望向天边,玄色长袍在热风里翻卷出更深的褶皱,如同将整片沙漠的影子都拢在了身上。
这一切,难道是“太初神鼎”改变了天道法则?可是,那场惨烈的星域之战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星尘想到这里,眉宇间不由得露出了担忧之色。
或者自己是在杞人忧天吧,若是太初神鼎能改变天道法则的话,那场星域之战是不是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呢?
热风卷着沙砾打在他的龙纹战靴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星尘望着远方地平线处突然出现的驼队剪影,再一次对这个词有了具象的认知。这里居然是自己阔别已久的故土,如今,他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这里。
蓝星不是在一场巨大的灾变中变成了死寂的荒漠了吗?怎么会如眼前这般模样,他眺望的远方,那里竟然出现了一片炊烟袅袅的村落……
晨雾尚未散尽,青灰色的炊烟便已在黛瓦间袅袅升起,像谁在蓝丝绒上轻轻抖落的银线。星尘立于山巅,玄色长袍被山风掀起边角,却丝毫未动他凝视的目光。
那方小小的村落卧在河谷里,鸡犬相闻顺着风飘上来,混着草木清香与隐约的柴火味——正是这缕人间烟火,让他喉头猛地发紧。
记忆里的蓝星该是残破的焦土,是他挥剑斩断的过往。可此刻,田埂上有孩童追逐蝴蝶,竹篱笆爬满牵牛花,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弯腰从井里提水,桶沿晃出的水珠在朝阳下碎成金箔。
他曾以为自己早已淬炼得心如寒铁,能轻易捏碎星辰。可当看到村口老槐树下,那位白发老者用竹杖在泥地上划出棋盘的模样,星尘忽然想起幼时师父也是这样教他落子。那时槐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雪。
正当星尘沉浸在回忆与眼前景象的冲击中时,一阵悠扬的笛音从村落中飘出。那笛音空灵婉转,似是能穿透人的灵魂,让星尘不由自主地朝着笛声的方向走去。
穿过蜿蜒的小径,他来到了村中的一片桃林。桃花灼灼,落英缤纷,一位身着素衣的少女正坐在桃树下,手持竹笛,吹奏着动人的乐曲。少女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与星尘对视,竟似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谁?为何会来到这里?”少女轻声问道。星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说:“我也不知为何会来到这里,只觉这里似是我久别的故乡。”
少女站起身,微笑着说:“既如此,那便留下吧。这里虽不富裕,但也是个安宁之所。”星尘望着少女,心中竟涌起一股想要留下的冲动。然而,他又想起那场惨烈的星域之战,眉头再次紧锁。他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放下一切,在此停留……
次日,晨曦微露,青石板路映着薄雾。星尘负手立于一座桥头,玄色衣袍沾着些许尘土。桥那头,一名扎着双丫髻的少女正端着木盆浣衣,见他望着村口的老槐树出神,便脆生生喊道:客人可是要问路吗?要不要喝碗井水歇脚?
星尘转头,见这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荆钗布裙却难掩眉眼间的灵动。她双手捧着粗陶碗递过来,碗沿还带着水珠,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桃子。多谢。他接过碗时指尖微触,只觉那手温温软软,带着皂角的清香。
这井水可甜了!少女笑起来时眼角弯弯,阿爷说村口的老槐树庇佑着咱们,所以这儿的水喝了都长精神。要不要我领您去见里正?她语速轻快,像林间跳跃的雀鸟,半点不见生分。
星尘望着碗中荡漾的水光,又看看不远处田埂上扛着锄头唱山歌的农人,忽然觉得肩头的星图玉简都轻了几分。
不必麻烦姑娘。他将空碗递还,指尖竟不自觉放缓了动作,此地...确是好地方。
少女接过碗,蹦跳着跑回井边,发间的红头绳在晨光里划出鲜亮的弧线。星尘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这方水土养出的人,眼底不染尘垢!倒比他看过的万千星辰更暖些。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迅速聚集,狂风大作。原本宁静的村落瞬间被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
星尘眉头一皱,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气息与星域之战中的邪恶力量极为相似。少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花容失色。
“别怕,有我在。”星尘轻声安慰道。他周身散发出强大的灵力,玄色长袍猎猎作响。只见一群黑影从村外的荒漠中涌来,它们形态各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星尘帝袍翻卷。他双目含煞,怒火化作实质的金色雷光在周身噼啪作响,将虚空都震出细密裂痕。那些来袭的妖物不过是些低阶精怪,此刻在帝威下竟连哀嚎都发不出,身体便如被烈阳炙烤的晨露般迅速消融。
浣衣少女见状,惊得瞠目结舌,面对战神般的星尘,她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星尘看见少女惧怕的表情,便语气温和的安慰道:姑娘莫怕,降妖除魔就得果断些才行!
第258章 晴妹儿
浣衣少女亲眼目睹星尘灭除那些妖魔鬼怪时的震撼场面,简直令她难以置信,这哪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呢?许久,她仍未从震惊中走出,怔怔的望着星尘,那双灵动的眸子似乎在问:你是谁,难道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这时村里的男女老少们早已聚拢了过来,他们围拢女浣衣少女的身边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几个妇人忙着替她擦拭脸上的水渍,孩童们则躲在大人身后,好奇地偷瞄着站立在一侧的星尘。
“有劳了,刚才若不是您解除了那些可怕的邪祟,后果当不堪设想”领头的中年人是村正李伯,他粗粝的手掌在粗布短褐上反复擦拭,深深躬身道。
显然,刚才星尘抹除那些低阶精怪时,发出的动静惊动了这些淳朴的村民。李伯您客气了,遇到这些害人的邪魔,任谁也不能袖手旁观!
李伯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恩公如此本领,不知可否在我村小住几日?近日村里总是怪事不断,有您在,我们也能安心些。”
星尘纵横星域,本就是斩妖除魔,维护宇宙和平的。如今,他莫名其妙的降落这里,也算和这里的人有缘。另外,袭来的这些邪祟虽然是低阶精怪,但是对于这些普通村民来说,自然是一场灭顶之灾!于是,星尘并未犹豫,便点头应下。
村民们听闻星尘答应留下,顿时欢呼起来。浣衣少女也从震惊中回过神,走到星尘面前,眼中闪烁着光芒,“大哥哥,你好厉害,我以后也想和你一样降妖除魔。”星尘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只要你有决心,肯吃苦修炼,将来一定能成为降妖除魔的高手。”
这时,那位吹笛少女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只怪我有眼无珠,昨日与您初次见面时怠慢了!哪里,星尘笑道:昨天你不是邀我在你们村里住下么!少女闻言,娇羞的低下了头。
晴妹儿,既然恩公应允了,还不行拜师礼!村正李伯催促着那名浣衣少女。晴妹儿听了,乖巧的应了一声,红着脸,恭恭敬敬地跪在星尘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星尘赶忙将她扶起,笑道:“好,从今日起,我教你本领就是了。”晴妹儿眼中满是喜悦与憧憬,紧紧握着粉拳。
就在这时,村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不好啦,村后的古井里又冒妖气啦!”众人脸色一变,李伯焦急地看向星尘:“恩公,这古井已经闹了好几次怪事了,您看……”星尘神色镇定,拍了拍晴妹儿的肩膀:“徒儿,跟师父去看看,正好让你见识见识如何降妖。”晴妹儿兴奋地点头,紧紧跟在星尘身后。
来到古井旁,只见井口弥漫着一层黑色的雾气,隐隐有诡异的声音传来。星尘从腰间抽出佩剑,剑身闪耀着清冷光芒。他低声对晴妹儿说:“站在我身后,看我如何施法。”说罢,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宝剑一挥,一道金色光芒射向古井。那黑色雾气竟如活物般扭动,部分雾气朝星尘和晴妹儿席卷而来。
晴妹儿吓得一哆嗦,星尘反手将她护在身后,又凝聚灵力,形成一道护盾。雾气撞上护盾,发出嘶嘶声响。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从古井中探出,狠狠抓向星尘。星尘灵活一闪,挥剑砍向爪子,爪子瞬间被斩断,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妖怪从井中缓缓升起,面目狰狞。
星尘大喝一声,施展出更强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如利箭般射向妖怪。魔怪痛苦地嚎叫着,身体逐渐消散。随着魔怪的消失,古井很快恢复了平静。
围观的村民们欢呼起来,晴妹儿满眼崇拜地望着星尘,更加坚定了学习降妖除魔本领的决心。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那妖怪消散的地方突然又凝聚起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一个更为恐怖的身影浮现出来。这竟是那魔怪的本体,刚才不过是它的一道分身。
星尘脸色一沉,还真是小看了你,居然能做到分身的法门。那魔怪怒吼一声,周围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村民们纷纷吸向古井。
星尘抬手一划,顿时形成一道结界,将晴妹儿和村民们护在其中。那魔怪见状,不由得露出惊惧的样子。你到底是谁?怎会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星尘并未回头,玄色衣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结界如琉璃般将众人笼在其中,晴妹儿和村民们猛的置身于安宁的境地,他们不由得四下里观望,此刻,先前那面目狰狞恐怖的古井魔怪,连同星尘一起竟无迹可寻了!师父去哪里了?晴妹儿不由得惊呼……
结界之外,星尘面对古井魔怪冷声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他的话音不高,却像惊雷滚过荒原一般。随着那道话音,古井魔怪周身的黑雾突然剧烈翻涌!
星...星轨结界?魔怪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你是天界的强者?
星尘抬起目光,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
第259章 封印魔窟
星尘负手立于古井旁,玄色龙纹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道凝练了星辰之力的目光刚一触及井口,整座千年古井突然剧烈震颤,井壁上斑驳的符文如活物般亮起血色光芒。井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浓稠如墨的魔气翻涌而上,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爪拍向半空。
剑光般的目光精准斩在魔气巨爪中央,只听嗤啦一声裂帛脆响,漆黑魔气竟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溃散。星尘瞳孔中星辰流转,目光陡然暴涨数倍,化作实质般的银白剑气直捣井底。井中魔怪发出凄厉长嚎,无数扭曲的人脸在魔气中沉浮,却被剑气搅得粉碎。
噗——
一缕猩红血线从古井深处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瞬间化作黑色毒烟。星帝眉头微蹙,周身星力自发流转形成护罩。井底传来骨骼碎裂般的脆响,原本翻涌的魔气竟如退潮般缩回深处,只余下古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帝指尖凝结出一枚微型星图,冷声道:孽障,安敢在此作祟。话音未落,那枚星图便化作流光坠入井中,井底随即传来更剧烈的震动。
“这古井竟然是一座魔窟的出口!”星尘自言自语道,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从井口冲天而起,那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魔将。
魔将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魔刀,恶狠狠地朝着星尘砍来。孽障!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星尘那道目光顿时驰出一道剑气,猛的斩向来袭魔将。
剑气携着万钧之力迎向魔刀。“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魔刀竟被那道无形剑气斩出一道裂痕。魔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身慌忙逃窜。
星尘位立深空,双眸开阖间,两道璀璨的金色光束如神罚之矛,撕裂苍茫云天,紧紧锁定正在逃遁的魔将。那道目光之矛非金非铁,而是凝聚了星辰本源的一道帝威,所过之处,空间顿时泛起细密的涟漪,连呼啸的罡风都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魔将周身缭绕的黑雾被光束洞穿,发出凄厉的嘶吼。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中蕴含的灭世之力,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运转,每一次闪烁都让他的魔魂阵阵颤栗。
“不——!”魔将嘶吼着祭出魔骨幡,试图用亿万怨魂阻挡,却见那金色光束如骄阳破云,瞬间将怨魂蒸发,连坚固的魔骨都开始寸寸融化。
“帝威不可逆,汝之罪孽,当以魂飞魄散偿还。”星尘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魔将的识海深处。随着话音落下,那道目光之剑陡然暴涨,化作横贯天地的星河流光,将魔将逃窜的轨迹彻底封死。
魔将瞳孔骤缩,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正被无形的星力禁锢,体内翻腾的魔气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迅速萎靡。当金色流光及体的刹那,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魔躯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星纹,那是星辰法则在进行净化与湮灭。
“噗——”魔将张口喷出黑血,身躯在金光中剧烈颤抖,瞬息之间化做飞灰,消散一空……
星尘有意将徒弟晴妹儿和那些村民封在那道结界之内,为的是不让他们目睹自己降魔的恐怖场面……
师父!晴妹儿突然看见星尘闲庭信步的走来,不由得惊讶。那些村民也均是向着星尘投来诧异的目光。“刚才他们明明是随着星尘来村中古井降魔。不料中途,大家面对的古井、魔怪,还有这位降魔“大师”,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然而,正当大家困惑不已之时,这位降魔“大师”却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独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古井静立在原处,那恐怖的魔怪呢?徒弟晴妹儿和村民们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投向星尘身后的古井。
魔怪已除,大家不用担惊受怕了!星尘的话音轻飘飘的,好像刚才的除魔过程在他这儿就如同弹掉衣袖上的灰尘那般轻松。
村民们先是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欢呼。晴妹儿眼中满是崇拜,蹦蹦跳跳地跑到星尘的身边,“师父,您太厉害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突然就被一道光罩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星尘微微一笑,“为师怕那魔怪的恐怖模样吓到你们,便布下结界,隔绝了这一切。”
村正李伯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感激,“多谢恩公为我村除去大害,不知恩公有何需求,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满足。”星尘摆了摆手,“举手之劳,无需报答。只是这古井连通魔窟,需妥善封印才行。”言罢,星尘抬手弹出一道符文,那道符文光芒大盛,随即没入古井之中。
井口被一层透明的结界封住,符文闪烁,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村正李伯看着被封印的古井,心中满是敬畏,再次向星尘拜谢道:“恩公不仅除去魔怪,还封印古井,为我们解除了隐忧,此等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星尘淡笑道:“不必客气,日后这古井封印若有异动,本帝自会知晓……”,晴妹儿在一旁好奇地围着古井转了两圈,突然问道:“师父,这魔窟里还有其他魔怪吗?”星尘目光深邃,思索片刻道:“古井连通的那座魔窟由来已久,自然不止除去的那几只魔怪,所以为师才布下封印,以绝后患。”
不过,魔窟中的众多魔怪自然不会消亡,它们来不了这里,一定会去别处作祟害人!星尘言罢,目光投向了远方。
星尘的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他面色微变:果然,其他地方出现了魔怪作祟的迹象!这结果自然在星尘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星尘转头看向晴妹儿和村民们,说道:“此地魔患已除,但其他地方又有魔怪作祟,为师需前去处理。”晴妹儿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师父,您放心去吧,我等您早日回来。”星尘摸了摸晴妹儿的头: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处……
第260章 古老祭坛
星尘别过徒弟晴妹儿和那些村民,身影微动,消失在村口。他足尖未染尘埃,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波动掠空而去,指尖轻捻间,将游丝般的气息轨迹凝于掌心。那波动似九天星河逃逸而下的一缕火焰,微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古老魔气。
流云成线,山川缩墨。他掠过之处,晨露未曦的花瓣还凝着昨夜月色,枝头幼鸟的鸣叫尚未传到地面,身影已跨越千里烟波。耳畔风声骤然停歇时,星帝已立于孤悬云海的山巅。
此地冰崖如剑,枯松倒挂,崖底翻涌的不是云雾,而是泛着幽蓝磷火的冥河。那缕波动在此化作实质,宛如缠绕山根的暗紫色雾霭,在嶙峋怪石间缓缓流转,空气中弥漫着千年古玉与青铜锈蚀混合的苍凉气息。
星尘玄色衣袂在山风中微扬,眸中寒星般的光点轻轻跳动。他目光如炬,顺着那暗紫色雾霭的流向,缓缓朝崖底走去。每一步落下,山岩都微微震颤,似在敬畏他的降临。当他临近冥河,那幽蓝磷火竟如受惊的灵蛇般纷纷逃窜,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
突然,冥河中央涌起巨大的漩涡,一只布满鳞片的巨手破水而出,朝着星尘狠狠抓来。星尘不慌不忙,指尖轻点,一道璀璨的星芒射出,正中巨手。巨手瞬间被星芒穿透,发出痛苦的嘶吼,缩回了冥河之中。
紧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身影从旋涡中缓缓升起,正是这波动的源头。它身形似人,却长着一颗狰狞的兽首,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邪气。“你不该来此。”它声音低沉,如闷雷在山谷中回荡。星尘冷笑一声,“既已寻到,岂有退缩之理。”说罢,便朝着那道身影疾掠而去。
那魔兽见星尘果断来袭,双爪一挥,冥河之水如怒涛般朝着星帝席卷而去。星尘身形一闪,如流星般划过水面,避开了它的攻击。
星尘星源之力在掌心迅速凝聚,化作一道剑气,朝着魔兽猛的斩落。魔兽身形爆闪,剑气斩在冥河上,溅起冲天的巨浪。魔兽咆哮着欺身而上,双爪如利刃般朝着星尘狠狠的抓去。
星尘不闪不避,周身星芒大放,形成一层坚固的结界,将魔兽的攻击尽数挡下。与此同时,星尘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竟然是那魔兽施展了空间禁锢之术。
星尘没料到这魔兽竟有如此手段,看样子,这魔兽的战力应该进入灵修阶段,相当于帝圣境一阶,也就是准帝!
别说准帝,今日就是来了一位真正帝者,也休想在本帝的手中逃脱!星尘并未出招,只是冷冷的注视着魔兽布下的那道空间禁锢术。那魔兽见星尘置身在它的禁锢空间之中不动,以为星尘被自己控制住了,紧接着魔兽便毫不犹豫的挥动巨爪,携着撕裂虚空的力量狠狠的抓向星尘。
星尘不过抬手之间,一道神秘的符文便浮现在身前,轻松的挡住了这一击。魔兽见状猛的意识道,面前的这位强者很不简单,它巨大的身形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在周身凝聚出无数星辰光点,循着一道奇异的轨迹运转。这些光点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星图。星尘猛地将星图抛出,与魔兽的空间禁锢之力碰撞在一起。刹那间,虚空一阵剧烈震荡,禁锢之力竟被生生破开。
魔兽见自己布下的空间禁锢术被破,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周身暗紫色光芒大盛,竟从体内召唤出数根巨大的骨刺,朝着星帝激射而来。骨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刺穿。
星尘抬手一划,一道璀璨的星辉罩向那些激射而来的骨刺。骨刺撞击在星辉上,纷纷炸裂,化作齑粉消散一空。
魔兽更加狂躁,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能量风暴朝着星帝席卷而去。这风暴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道道裂痕。星尘冷哼一声,丹海中的星源之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团朝着黑色能量风暴迎去。
二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刺目,冥河之水也被这股力量掀上高空。待光芒消散,魔兽身形摇晃,显然受了不轻的伤。星尘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魔兽,手中凝聚出一道剑气,迅猛的斩向魔兽。
魔兽无法避开,咆哮着汇聚全身力量,在身前形成一层暗紫色的护盾。剑气斩在护盾上,护盾顿时剧烈颤抖,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就在星尘剑气即将突破魔兽防御护盾之时,从冥河深处突然驰来一道神秘的力量,猛的注入魔兽体内。魔兽身上的伤势瞬间好转,护盾也重新变得坚不可摧。星尘眉头一皱,看这魔兽有恃无恐的样子,它背后一定隐藏着魔界大能。
这时,冥河深处缓缓升起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魔兽趁着星帝分神之际,再次发动攻击,无数暗紫色的火焰朝着星尘喷涌而来。
星尘迅速凝聚星源之力,化作一道结界将自己护在其中。暗紫色火焰撞击在结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星尘打定主意,暂时还不能斩杀魔兽,必须通过魔兽牵出背后的魔界大能才行。
星尘一边以结界抵挡火焰,一边暗中观察那座古老祭坛。只见祭坛上幽绿色光芒大盛,符文闪烁,神秘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魔兽体内。
星尘心中一动,突然施展出幻影之术,瞬间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真身则朝着祭坛疾驰而去。魔兽发现星尘的动向,急忙舍弃那些残影,转身扑向星尘。
然而它的速度终究慢了一步,星尘已提前一步踏上祭坛。就在星尘刚触及祭坛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朝他袭来,星尘运转星源之力护住识海。紧接着,祭坛上浮现出一幅幅古老的画面,那些画面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
第261章 祭坛魔影
星帝踏入古老祭坛的刹那间,眼前顿时浮现出许多画面,这祭坛竟然是当年四方山秘洞中的那座祭坛。无数画面如碎裂的琉璃般在虚空中流转:令他仿佛重回那段险象环生的探秘之旅!
画面中的情景令星帝热泪盈眶,那是他初入修炼界的开始,当时他们七人陷入四方山秘洞困境,艰难辗转,历历在目……而这古老祭坛正是他们在寻找出口的半途遭遇的一个节点。
当时他们七人与这祭坛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结界,眼见着那祭坛华光流转,中央处摆放着“太初神鼎”和“移星剑”!大家却无法靠近……
以星为引,以血为祭——古老的咒语在耳边炸开,星尘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画面里的少年正仰头望着祭坛中央的太初神鼎,目光炯炯……
古老祭坛周围的符文骤然亮起,与记忆中不同的是,这次祭坛上并没有“太初神鼎”和移星剑的存在!空荡荡的祭坛上,繁复的符文正在不停的变幻。星尘的手掌心忽然多出了一道血痕,血珠滴落的一瞬间,所有画面突然坍缩成一点白光,同时,祭坛中央竟裂开一道诡异的旋涡……
星尘望着那道旋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竟不由自主地朝着旋涡走去。踏入旋涡的瞬间,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稳住身形,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云雾缭绕,不时有奇异的光芒闪烁。在不远处,他竟又看到了自己和那六位同伴。不过此刻的他们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均是满脸惊恐。
星尘正欲踏前一步,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话音:“不可重回前尘,这一步一旦迈出,你便会失去现今的一切,包括你的星帝之能!结果便是被这古老祭坛吞噬,万劫不复……”
星尘脚步一滞,这古老祭坛看似与自己缘分匪浅,细想却不过是千年之前的匆匆一瞥……若是魔尊利用这一点,诱导自己步入他的罗网,那结局必定是惨痛的……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猛的撞向那些缭绕在古老祭坛周围的幻象。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在光华冲击下如同镜面碎裂,化作点点流萤四散飞逝,露出祭坛本体青黑色的石台。石台上刻满模糊的符文,八根残破的图腾柱环绕四周,柱身上盘踞的古龙浮雕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星尘眉心微蹙,他能感觉到祭坛下方传来低沉的嗡鸣,那是某种古老力量在抗拒他的探查。
“不过是些残存的精神印记。”星尘冷哼一声,双指并拢向前虚点,紫金光华骤然暴涨,化作一条咆哮的金龙,撕开层层叠叠的虚妄迷雾。祭坛中央,一枚幽蓝色的晶石正以微弱的频率脉动,散发出的波动竟与星尘丹海中的星源之力遥相呼应。
星尘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化作流光朝着祭坛中央飞掠而去,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刹那,祭坛四周的图腾柱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一道道粗壮的红色光链从图腾柱中射出,将星帝牢牢困在其中。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冲击,却发现这光链竟在不断吸食他的力量。幽蓝色晶石突然大放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晶石处传来,竟将那些红色光链纷纷扯断。
星尘摆脱束缚,再次朝着晶石抓去。然而,就在他握住晶石的瞬间,整个祭帝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符文从石台上飞起,在半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人脸。人脸双目怒睁,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大胆狂徒,竟敢染指本尊的能量之晶!”
星尘冷哼一声,道:“不过是祭坛残留的意志罢了,休要在此作祟!”说罢,他运转星源之力,与这股意志对抗起来。只见紫色光华与幽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祭坛上方爆发出阵阵轰鸣。
星尘将丹海中的星源之力分出一缕,化作丝线般缠绕在幽蓝色晶石上,吸收它的能量。那巨大人脸察觉到星尘的动作,怒吼声更甚,红色光芒从双目喷射而出,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星尘侧身闪避,同时加大对晶石的掌控,幽蓝色光芒逐渐稳定下来。人脸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乱,符文组成的身体也开始摇晃。星尘汇聚星源之力,猛地一挥,幽蓝色晶石顿时爆发出璀璨光芒,将巨大人脸冲散。
那些符文随着人脸的消失纷纷坠落,祭坛的震动也渐渐平息。星尘紧紧握住幽蓝色晶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他知道,这颗晶石必将成为他对抗魔尊的关键助力。星尘收起晶石,环视周围。
就在此时,祭坛下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地面裂开,一只巨大的石手破土而出,朝着他抓来。星尘身形一闪避开攻击,同时释放星源之力凝聚出一道剑气,朝着石手斩去。石手瞬间被斩断,那被斩断的石手竟化作无数碎石铺天盖地的砸来。星尘周身紫色光华流转,形成一道结界将碎石尽数挡下。
突然,祭坛中央出现一座漆黑洞口,从中涌出滚滚魔气。魔尊那张狂的笑声从黑洞中传出:“小子,你以为得到晶石就能抗衡我?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话音刚落,数道魔影从黑洞中飞出,将星尘团团围住。
星尘冷哼一声,眼神坚定,他将丹海的星源之力与幽蓝色晶石的力量融合。刹那间,光芒大盛,他周身气势暴涨,抬手一挥,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朝着魔影遮拢而去。魔影在这股力量冲去下纷纷消散,但黑洞中仍有源源不断的魔气涌出!
星尘以晶石之力为引,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将涌出的魔气疯狂吞噬。旋涡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随着一声咆哮,魔尊从黑洞中浮现出来,他身形高大,周身魔气缭绕,宛如来自地狱恐怖的死神。
“小子,你今日必死!”魔尊怒吼着,双手一挥,数道魔刃朝着星尘激射而出。星尘操控着晶石形成的能量旋涡将魔刃一一挡下……
第262章 震摄魔族
星尘玄色帝袍在能量冲击下猎猎作响,周身星辉缭绕如不灭战衣。他单手结印挡在魔尊身前,指尖碾碎残余魔气,冷眸中星河倒悬:魔族始祖座下败将,也敢在此饶舌。话音未落,身后九天星河剧烈震颤,亿万星辰同时亮起,将魔域天穹照得亮如白昼。
魔尊猩红魔纹因愤怒而蠕动,骨翼拍动间卷起漫天血雾:小子,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尝尝万魔噬心之痛!他双臂猛然张开,身后浮现出万魔虚影,熊熊烈焰化作遮天巨爪,狠狠的抓向星尘面门。
星尘冷哼一声,引动丹海星源之力凝聚成璀璨剑光。只见他手腕轻旋,那道宛若实质的剑光便散开万朵梨花,将烈焰巨爪寸寸斩碎。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星尘声如洪钟,震得魔域大地裂开数道深壑,本帝执掌星辰轮回时,你还不知在哪个魔渊里啃食残骨!
星尘言语之间,星辉暴涨,帝威如狱,压得万魔虚影阵阵哀鸣,魔尊不堪重负,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来。
就在魔尊摇摇欲坠之时,魔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道更为强大的魔影冲天而起,竟是魔族的老祖宗。此刻,魔族老祖周身戾气滔天,如同暗夜降临一般罩向星尘的立身之处。
星尘眉头一皱,他感受到这股黑暗力量远在魔尊之上。他迅速运转星源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光明的结界来,淡化魔祖布下的黑暗之力。
魔族老祖冷笑道:“今日就让你知道魔族的真正底蕴。”说罢,他召唤出无数魔徒,准备将星帝困在核心。星尘好像提前预知到魔族老祖的手段,当那些魔徒涌现的同时,他的星源之力早化作无数道剑光,提早斩向那些魔徒。瞬息之间,那些魔徒便被悉数斩灭!
“你有多少名魔徒,本帝便有多少道剑光!”星尘话音如同滚滚雷霆。
魔族老祖见状,不由得暗自震惊,这般手段,只有大帝才能具备,而眼前这名小子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位俯瞰众生的帝者。
魔族老祖虽然震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即使你是一位帝者又如何,本老祖高达帝圣境巅峰的战力还怕你不成!老祖想到这里,混浊的眸光中顿时露出恐怖的杀机。他咆哮着,发出一道诡异的声音,那声音震得魔域大地剧烈的颤抖,紧接着,一道道魔柱从地下冲天而起,朝着星尘撞去。
星尘目光冷峻,抬手之间,一道星源之力驰出,迎向魔族老祖袭来的那些巨大的魔柱。那道星源之力宛如一道凝练的银白色流光,撕裂长空,拖曳出璀璨夺目的星芒轨迹。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而那些巨大的魔柱,漆黑如墨,表面布满扭曲蠕动的魔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血腥与死寂气息,携万钧之势碾压而来。
两者在虚空之中轰然相撞,银白与漆黑的能量洪流瞬间交汇,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波动。空间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星源之力所化的流光在短暂僵持后,猛然爆发出更强的威能,如同一把开天辟地的神斧,将那些巨大魔柱一一劈开,黑色魔气顿时溃散,发出了凄厉的尖啸。
狂暴的能量余波向四周扩散,星尘身形纹丝不动,周身环绕的星辉自动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目光依旧冰冷,望向魔族老祖的同时,星辰本源之力在丹海缓缓流转。
星尘玄色长袍在乱流中猎猎作响。他负手立于虚空,周身星辉流转如活物,九颗帝星虚影在背后沉浮,每一颗都散发着镇压万古的威压。对面黑雾缭绕的枯槁身影正是魔族老祖,身后魔焰翻涌成万里黑海。
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如星辰炸裂般传遍虚空:“你不过帝圣境巅峰的战力,也敢与本帝周旋!”话音未落,他探手抓向九天,北斗七星骤然移位,化作一柄璀璨星矛,锋芒撕裂混沌直刺魔族老祖眉心。老祖嘶吼一声,骨杖顿地,黑海魔焰中腾起万千魔影,结成遮天蔽日的魔阵。
星尘位立深空,周身神光湛然,衣袂无风自动。他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荡四野:本帝若不是念及众生的安危,别说你魔族的这点能量,便是这颗蓝星也经不起本帝一击!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掌微抬,掌心处便有星辰虚影流转,恐怖的能量让周遭空间都泛起涟漪。魔族老祖见状不由得面露恐惧,连连后退。你,你竟然是一位星域大帝!
星尘并未回应,此刻他位立深空,俯瞰着蓝星地面。那里正飘着袅袅炊烟,稚童的嬉笑打闹声乘着风飘向天际……这人间烟火与魔族深渊的血腥气格格不入。他指间凝着一缕星辉,却在触及蓝星界域的刹那间骤然消散。
星尘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的帝威让天地都为之颤抖。他望着下方瑟瑟发抖的魔族老祖,语气中带着无尽威严: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回,若再敢祸害蓝星生灵,定让尔等神魂俱灭!
言罢,他袍袖一挥,一股无形气浪席卷开来,瞬间将魔族老祖震退。
魔族老祖知难而退,悄然退回老巢,并严令魔族子弟不得再生事端!他深知若是自己一意孤行,魔族的结果一定是被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帝毁灭干净……
呵...一声极轻的叹息溢出唇间。星尘握拳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见农夫在田埂上弯腰耕种,看见学子在灯下苦读,看见恋人在桃花树下相拥——这些琐碎而温暖的画面,不得不令他退后一步。斩妖除魔固然重要,若是因此令众生涂炭,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星尘想到这里,便暂时打消了灭除魔族的念头。好在,那魔祖在自己帝威的威慑之下,也选择了偃旗息鼓。看情形,短时间内,魔族老祖一定不会让魔族子弟出来祸害生灵了。
第263章 前尘旧梦
星尘位位深空,深邃的眼眸映照着那颗悬浮在黑暗宇宙中的蓝色星球浮想联翩。更远的方向,星云如轻纱般缓缓流淌,无数星辰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而眼前这颗蓝星却弥足珍贵!它像一颗被生命温柔包裹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晕。
这颗星球在广袤宇宙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然而星尘清楚记得,在他巡视过的万千个星系里,从未见过如此蓬勃的生命迹象——从极地的皑皑白雪到赤道的热带雨林,从深邃的海洋到高耸的山峦,每一寸土地都涌动着生命的脉搏。
他指尖轻触蓝星外层的大气圈,仿佛能感受到蓝星上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无数生命共同谱写的乐声:候鸟迁徙时翅膀划破长空的呼啸,深海热泉口生物群的奇特律动,森林中叶片舒展的细微声响……这些在宇宙尺度下微不足道的声音,却汇聚成一曲独属于蓝星的生命弦音。
星尘见过比蓝星先进千万年的文明,它们能轻易操控恒星能量,却早已失去了这种原始而鲜活的生命力。那些高度机械化的星球,表面覆盖着冰冷的金属与电路,空气中弥漫着能量运行的嗡鸣,却再也找不到一片能自由生长的绿叶。
蓝星的独一无二,根本不在于它的体积与能量,而在于它孕育的生命拥有无限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如同宇宙初生时的奇点,蕴含着创造与毁灭、希望与绝望的无限潜能。
星尘收回目光,沉默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在这颗看似渺小的星球上,生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绽放着,或许这才是宇宙中最珍贵的奇迹。
星尘立于云海之巅,识海星轨流转成诗,眸中盛着亿万光年的温柔。他垂首俯瞰,那颗被水蓝与云白包裹的星球正缓缓转动,像一枚浸在琉璃盏里的宝石,每道晨昏线都流淌着细碎的光。这是他统治的疆域,是宇宙间最璀璨的瑰宝,可此刻他心中翻涌的,却不是帝者的骄傲,而是少年时赤脚踏过的田埂泥土香。
云絮漫过他记忆里的青瓦白墙,星月门的风骨早已被岁月的沧桑淹没了吧?老槐树的年轮里藏着他第一次仰望星空的夏夜,蝉鸣织成网,网住了银河的碎片。
师父晾晒的灰布棉衣在风里摇晃,像极了此刻他指尖划过的云朵。山门前的黄沙路被雨水浸透,泥泞难行……他曾在雨中奔跑,摔了跤,掌心沾着草屑与泥土,却笑得比星光还亮——那是生命最初的温度,是连星核的火焰都无法替代的暖。
他调动星图,亿万星辰在眼前展开,可目光却固执地描摹着某个微小的点。那里有炊烟在暮色里升起,有捣衣声混着犬吠,有别家婆婆摇着蒲扇讲的故事,故事里说,每颗星星都是地上人的魂灵。原来他早已把魂灵的根扎在了那里,即便后来驾驭星辰,统领星域,星月门那方小天地仍是他心尖最软的诗行。
蓝星缓缓转动,他似乎看见那片熟悉的屋檐在晨曦里泛着微光,像一枚被岁月吻过的印章,盖在他生命最初的扉页上……
星帝身形一闪,落向蓝星地面,然而这里的情景却让他感到了陌生。一千年过去了,这里早已变了模样,他的星月门早已消逝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曾经的星月门是师父杨天业一手创立的,师父兢兢业业,广收门徒,发奋图强,但最终却毁于一旦,星月门上下百名弟子被来犯之敌杀光,师父杨天业从此下落不明……而他被师父提前藏在草堆中,才侥幸躲过一劫!
星尘幻时便被师父收养,与其说是他的师父,倒不如说是他的再生父母……往事历历在目,而眼前却独留一片苍茫……
星尘叹了一口气,举步离开了那里……随后他又辗转多地,记忆中的城池变成了荒芜之地,曾经的莽莽山林却变成了繁华之所……
星尘走在曾经的简域遗址上,丛生的野麦没过脚踝,扑棱棱,被他走过的脚步惊起的几只草雀。千年风霜蚀尽了石阶缓台,唯有断壁上斑驳的云纹尚能辨认出当年简域人遗留的痕迹。
他记得当年的筒域城,虽然破败,却也散发着满满的烟火气!如今这里却成了不毛之地,莫说人气,连只野兔都见不到……
星尘路过东海之滨时,他看见当年亲手栽种的扶桑古树,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残躯斜插在滩涂。昔日波涛汹涌的归墟,竟隆起了新的陆地。
最令他驻足的是昆仑墟。那里曾有瑶池仙境,此刻却成了火山口。熔岩流淌处凝结成赤色晶石,折射着傍晚金灿灿的霞光。
长风掠过他宽大的袍袖,卷起漫天蒲公英的绒朵。他望着云卷云舒的苍穹,忽然觉得当年搅动星河的壮志,如今还不如檐下燕子衔来的春泥真切。远处传来寺院的钟声,惊飞了檐角铜铃上栖息的夜鹭,也惊散了他眼底最后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位年逾古稀的神秘老者凭空出现。老者面容和蔼,眼神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深邃。“你便是星尘吧,一别千年,没想到你已成了一位大帝,真是可喜可贺”。老者开口说道。
星尘闻言略惊,忙问道:“前辈是谁,怎知我名?”老者微微一笑,“我乃阴阳古樽守护灵,见证了这世间古往今来的变迁。如今,你贵为星帝,却仍心系樽颗蓝星的荣衰,实令老朽感动。”说着,那老者一挥衣袖,周围景象瞬间变幻,曾经的星月门竟然重现眼前,师父杨天业站在门口微笑相迎。星尘目睹这一切,不由得眼眶泛红。师父!他正要奔过去,那画面却渐渐消散……星尘伸出的手终握成了空拳!
“这只是往昔影像,只能暂时浮现,根本无法长久留存。”老者解释道。
算了,往事不可追是这个宇宙的铁律,过去的事情怎么能变为现实呢?星尘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264章 阴阳古尊
星尘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如鹰隼,他周身星力隐隐流转,一股弥漫开来的帝威,令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阴阳古尊?星尘沉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星辰玉佩,本帝博览群书,上古神兵利器亦有所闻,却从未听过此名。若真是法器,不知是何品级?有何神能?
老者闻言,浑浊的双眼泛起一丝涟漪,随即化为一声轻叹:星帝,您还是将眼界局限于器物了。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掌心顿时腾起一团黑白交织的气旋,气旋中似有星辰生灭、光明和黑暗交替。阴阳古尊,,乃天地初开便已存在的道统象征。老朽不过是其一缕残识所化,在此守护古尊沉睡之地。
星尘瞳孔骤缩,星源之力瞬间暴涨又强行收敛。他能感觉到老者掌心那团气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远超任何他所知的帝兵。道统象征?星帝语气中仍带着一丝怀疑,那你在此等候本帝,又所为何事?
老者微微一笑,黑白气旋缓缓消散:等候有缘人。星帝您身负紫薇帝星命格,或许正是能唤醒古尊之人。老者话音未落,整个遗迹突然轻微震颤,四周石壁上的古老符文开始发出幽幽青光。
星尘警惕地环顾四周,丹海星源之力运转至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老者却依旧神色平静,“不必紧张,这是古尊感受到有缘人到来的一个征兆。”
就在这时,遗迹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隐隐有古老的符文闪烁。老者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星尘托了起来,朝着黑白光柱送去。
星尘心中虽有疑虑,但他的灵识告诉自己:解开阴阳古尊的秘密,将是他重回星域的一个契机。
星尘任由老者施为,当他靠近黑白光柱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星尘运转星源之力抗衡。
黑白光柱强大的吸力与星尘的星源之力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拉扯之力,令时空都发生了停滞的迹象!甚至因此产生了诡异的现象!
紧接着,黑白光柱竟然呼的一下冲向星尘,并将他完全笼罩。星尘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混沌世界,无数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关于阴阳古尊的秘密,也在这一刻不断的揭开……
原来,阴阳古尊乃是掌控阴阳平衡、调和天地秩序的无上存在,它曾在远古时期平息过一场天地大劫。而如今,世间阴阳失衡之象初现,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就在星尘沉浸于这些信息时,那个混沌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隙,裂隙中涌出了邪恶的气息。星尘心中一惊。此时,他发现自己竟能调动阴阳古尊的一丝力量,于是他运转这股力量,试着封印那些裂隙。然而,黑暗力量太过强大,裂隙不断扩大。
老者的声音突然响起:“星帝,唤醒阴阳古尊需你以本命星力为引,与古尊产生共鸣才行。”星尘毫不犹豫地运转本命星力,刹那间,黑白光芒大盛,裂隙得到了遏制,最终被彻底封印。
当星尘成功与阴阳古尊建立联系之时,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袭来,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那股力量虽未对他造成伤害,但也让他气血翻涌。
“星帝,恭喜你初步与阴阳古尊建立了联系,但这还远远不够。”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星尘的身旁,面色凝重。“阴阳失衡的危机已经滋生,短时间内必将会有一场更大的黑暗风暴降临。”
星尘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此事刻不容缓,本帝自当承担起守护世间阴阳平衡的重任。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做?”
老者指了指遗迹深处,说道:“阴阳古尊的核心之地还在前方,你需前往那里,汲取更多的力量,方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力挽狂澜。”
星尘深吸一口气,运转星力稳住身形,朝着遗迹深处大步走去。当他踏入遗迹深处,一股更为古老、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的石壁上,黑白符文闪烁得愈发剧烈,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突然,地面上涌出一道道黑色的触手,朝着星帝席卷而来。星帝冷哼一声,星源之力化作一道结界,将触手尽数挡下。与此同时,前方出现了一群由黑暗气息凝聚而成的怪物,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星尘现炒现卖,借助阴阳古尊的能量,双手结印,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射出,瞬间将那些怪物化为齑粉。前方,一座巨大的阴阳太极阵出现在眼前,阵中悬浮着一颗散发着黑白光芒的灵珠。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便是阴阳古尊的核心灵珠,你需以本命星力与之融合,方能获得其全部力量。”星尘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将本命星力注入灵珠。刹那间,灵珠光芒大盛,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他的丹海。
瞬息之间,星尘感觉自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同时,他感受到那即将降临的黑暗风暴已近在咫尺……
紧接着,一阵阴寒至极的气息从遗迹深处涌出,无数黑暗的旋涡在星尘的周围疯狂肆虐。星尘运转阴阳古尊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屏障,暂时稳住了黑暗旋涡带来的冲击之力。
然而,黑暗风暴的中心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它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便是这场阴阳失衡危机的幕后主使——暗黑之主。暗黑之主发出一阵狂笑:“星帝,即便你获得了阴阳古尊的力量,也无法阻止我颠覆这世间的阴阳秩序!”说罢,他大手一挥,一道恐怖的毁灭之光朝着星尘射来。
星尘迅速将阴阳古尊之力与自身的星源之力融合发出,迎向那道毁灭之光……
第265章 清晰的烙印
那道凝聚了无尽怨念的死亡之光撞上星尘掌心时,竟如泥牛入海般湮灭无形。星尘玄色战甲流淌着星河纹路,手掌前浮现的太极阵图缓缓旋转,将漆黑能量寸寸炼化。阴阳失衡则寰宇崩塌,你这等逆天而行之辈,本帝今日必除之!他声如洪钟大吕震碎周遭虚空,身后骤然展开万道星辉组成的光翼,每一缕光芒都蕴含着恒星初生的炽烈。
暗黑之主枯骨般的手指再次凝聚能量,黑洞般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秩序?不过是弱者的枷锁!待我吞噬这一切,这世界终将归于永恒黑暗!
未等暗黑之主话落,星尘早已化作流光冲破那道能量壁垒,他掌心的太极图瞬息暴涨万丈,将这方空间照得宛如白昼。
暗黑之主周身顿时涌起滔天的黑暗之力,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护盾。太极图狠狠撞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空间剧烈颤抖,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然而,暗黑之主这看似牢不可破的护盾竟出现了丝丝裂痕。
星尘身形一闪,欺身而进,凝聚起璀璨星源之力,捏拳砸向暗黑之主的面门。面对星尘的盖世之威,暗黑之主不由得暗惊:正准备避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轰!”的一声巨响,星尘的拳头重重击中暗黑之主,他那枯瘦如柴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漆黑的血液。暗黑之主稳住身形,身体因遭受重创而摇摇欲坠,但是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愈发浓烈。
暗黑之主仰天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星帝,本尊早知你的战力不俗,但还不够?”暗黑之主言语之间,似乎有着很大的底气。不过,仅凭刚才他硬生生的抗下了星尘的那一道重击,仍然未倒来看,他所言不虚!
暗黑之主身上的黑暗之力疯狂涌动,竟强行愈合了身上的伤势。与此同时,他双手结印,召唤出了无数的黑暗怨灵。这些怨灵面目狰狞,发出尖锐的嘶吼,朝着星尘蜂拥而上。
星尘冷哼一声,抬手催发出一道璀璨的剑光,剑光过处,那些怨灵被纷纷斩碎,化成一团团黑烟消散一空。暗黑之主咆哮着,突然化作一道恐怖的鬼影,朝着星尘扑了过去。他的鬼爪泛着乌光,狠狠刺向星帝的胸口……
星尘不闪不避,胸口处玄光一闪,一道星芒护盾瞬间成型。鬼爪抓在护盾上,竟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但那暗黑之主去势不减,竟妄图强行突破这道护盾。
就在此时,星尘周身星芒大盛,他趁着暗黑之主全力进攻,双手结印,一道更为庞大的星芒旋涡在他身后成型。这旋涡吸纳着周围的星辰之力,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
“受死吧!”星尘大喝一声,将星芒旋涡猛地推向暗黑之主。暗黑之主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脸色大变,想要抽身而退却已来不及。那旋涡如同一头洪荒猛兽,瞬间将他吞噬。
只听一声凄厉的嘶吼,暗黑之主的身影在旋涡中不断挣扎,他身上的黑暗之力被星芒旋涡疯狂炼化。随着最后一声闷响,暗黑之主的身形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片虚无。
暗黑之主已除,星尘敛气凝神,那方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星帝眉心处隐有流光旋转。沉入识海深处,果然见那方混沌虚空中悬浮着一道玄奥图腾——左半边如墨玉般凝炼着太阴寒气,右半边似赤霞般燃烧着太阳精火,阴阳二气以一种亘古不变的轨迹缓缓流转,构成一尊古朴鼎炉的虚影。
他尝试以神念触碰,那图腾竟如活物般轻轻震颤,两道气流顺着神识缠上灵台。霎时间,星尘只觉周身毛孔皆在呼吸,天地间游离的阴阳二力如归巢之鸟般汇入经脉,在丹海内结成一道气旋。
原来如此...星尘豁然睁眼,眸中阴阳二色交替明灭。老者所言非虚,这烙印并非死物,而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阴阳道法显化,需以自身神魂为薪柴,方能点燃这尊无上级的大道熔炉。此刻他丹海内真气运转间,竟隐隐携带着开天辟地般的苍茫道韵。
星尘刚刚体悟完阴阳道法,忽然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且隐晦的波动自遥远的宇宙深处传来。这股气息冰冷刺骨,比暗黑之主更甚百倍。“看来窥视阴阳古尊道法的不只是暗黑之主,还有更恐怖的存在?”星尘想到这里,迅速收敛气息,抬眼望向波动传来的方位。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撕裂虚空而来,所过之处,空间犹如破碎的镜子一般,片片崩裂。
这道黑影浑身散发着腐朽衰败的死寂之气,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世间一切生机的克星。星尘周身星芒再度绽放,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闪耀着五彩光芒的古剑——移星剑!他脚踏虚空,剑指苍穹,喝道:“不管你是何方妖孽,敢冒犯本帝,今日必叫你有来无回!”那黑影闻言,顿时发出一道震天动地的咆哮,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突然出现,朝着星尘狠狠地拍落下来。
星尘不退反进,移星剑爆发出万道光芒,猛的迎向那只巨手。移星剑与那只巨手还未接触之时,二者锋芒便将虚空撕裂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痕。
紧接着,从黑影之中又射出数道漆黑如墨的射线,速度极快,后发先至。星尘脸色微变,急忙运转阴阳道法,凝聚出一道结界来。那些射线击中结界,发出阵阵轰鸣,结界上顿时布满了裂痕,显露出了即将崩溃的迹象。
就在结界即将破碎之际,星尘催动星源之力注入结界。刹那间,结界光芒大放,将那些漆黑射线尽数反弹回去。黑影似乎没想到星尘有此一手,那几道射线竟反弹回自身,让它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光芒暴涨,一招“星河倒卷”,斩向那道魔影。魔影身形异动,避开了这凌厉一击。紧接着,它周身腐朽之气凝聚,化作一把巨大的镰刀,朝着星尘狠狠劈下。
第266章 魔影巨镰
魔影避开移星剑的刹那,周身腐朽之气骤然沸腾,化作一柄遮天蔽日的巨镰。镰刃上萦绕着墨绿色的死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星尘瞳孔骤缩,移星剑剑锋急转,周身星力骤然爆发,化作亿万光点在身前交织成一道璀璨星幕。
嗤——
巨镰裹挟着尸山血海的腥臭,狠狠砸在星幕之上。亿万光点剧烈震颤,墨绿色雾气顺着剑镰交击处疯狂渗透,星幕上顿时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来得好,本帝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星尘沉声喝道,手中移星剑再掀波澜,卷起一道白练,斩向魔影。
魔影不闪不避,直扑星尘,巨镰攻势更烈,镰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生疼。星尘移星剑突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苍穹。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九天之上骤然响起星辰运转的轰鸣。
星轨——逆转!
漫天星光突然倒卷,化作无数锋利的星刃,从四面八方朝着魔影攒射而去。魔影巨镰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星尘斩来的星刃尽数挡下。星尘眼中寒芒一闪,原本飞向苍穹的移星剑突然折返,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直插魔影头顶。
魔影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凌厉杀意,竟不慌不忙,巨镰向上一撩,与移星剑狠狠相撞。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周围的虚空都为之扭曲。,魔影突然发出一阵怪笑,其身上竟又涌出无数腐朽之气,凝聚成一只只狰狞的骷髅骨爪,朝着星尘抓去。星尘眉头一皱,星源之力驰出丹海在周身疯狂流转,顿时形成一道快速转动的能量环。那骷髅骨爪撞在能量环上,发出阵阵脆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光芒大盛,携着恐怖的杀光斩向魔影。魔影巨镰一横,与移星剑再次激烈交锋。一时间,剑影、镰光、星芒、死气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
魔影突然身形暴闪,骷髅骨爪变幻出无数骨爪,遮天蔽日的袭来。星尘反应迅速,移星剑剑风凌厉,撕裂虚空,横扫那些袭来的骨爪。星尘丹海星源之力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加持到移星剑上:“星爆——万象!”他大喝一声,移星剑剑光如练,朝着魔影斩去。
魔影巨镰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墨绿色的屏障。移星剑光斩落,魔影防御屏障上瞬间被斩出一道道裂痕。紧接着,星尘不给魔影喘息之机,欺身而上,一拳轰出,重重地击打在魔影身上。魔影瞬间被击飞出去,待它稳住身形,腐朽之气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魔影居然抗下了星尘的重击,它眼中凶光更盛,仰天怒吼,腐朽之气疯狂汇聚,竟然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腐朽旋涡。旋涡中,无数扭曲的怨灵挣扎咆哮,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星尘运转星源之力,迅速在身前布下一道结界。魔影催动那乱成一锅粥的腐朽怨灵朝着星尘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空间崩塌。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刺入旋涡中心。星芒与腐朽之气剧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星尘玄甲染尘,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手中移星剑深深插入地面,剑刃没入那不断翻涌的墨黑旋涡之中。曾经璀璨的剑身在怨灵腐朽之力的侵蚀下泛起暗淡的光泽,却仍死死钉住旋涡的核心,如同一枚定海神针。
四周的空间仍在微微震颤,被遏制的毁灭之力在旋涡深处发出沉闷的咆哮,黑色的气流疯狂冲击着剑体,卷起漫天尘埃。星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正试图将他的意识拖入无边的虚无。
剑身上星辉流转,旋涡中怨灵在移星剑下不断碰撞、湮灭,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以移星剑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星尘缓缓抬起头,望向发出怨灵旋涡的魔影,沉声道,你这魔障,还有何种手段,尽管施展,本帝绝不姑息!
魔影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怨毒。它猛然一震,腐朽之气再度疯狂涌动。魔影的身躯急剧膨胀,体表长出一层漆黑如铁的鳞片,背后更是生出一对巨大的骨翼,它面目狰狞,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魔鬼。
魔影振动骨翼,顿时掀起一阵狂澜,朝着星尘猛扑过来。星尘目光一凝,手中移星剑光芒大放,迎着魔影斩出。就在魔影双爪即将触及星尘身体之时,移星剑如一道流星划过,精准地斩在魔影的骨爪上,“咔嚓”一声,半截爪子掉落下来,骨屑如尘,四处飘散!
魔影发出一声怒吼,张开饕餮巨口,朝着星帝喷出一道怨毒之气。星尘迅速侧身闪避,那怨毒之气擦着他的衣角而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星尘移星剑一抖,化作一道凌厉的光弧,斩向魔影,剑刃擦着它的脖颈划过,割破了一层鳞片,流出墨绿色的恶臭液体。
魔影骨翼一拍,身形暴退。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它张牙舞爪,周围的腐朽之气迅速凝聚,在它身前形成了一把更大的巨镰。这把巨镰散发着更加恐怖的气息,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斩碎。
星尘深吸一口气,星源之力运转到极致,移星剑光芒暴涨。他大喝一声,整个人如流星般冲向魔影,移星剑带着无尽的星芒,朝着那把巨镰斩去。“轰——” 剑镰再次相撞,爆发出的能量令周围的空间瞬间崩塌,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强烈的冲击波将星尘和魔影同时震飞出去。
星尘丹海中星源之力快速流转以抵御冲击。魔影则在落地后一个踉跄,那把巨镰险些脱手。
魔影凝聚更多的腐朽之气,隐隐有无数怨灵的哭嚎声传出,令人闻之无不毛骨悚然!
星尘目光坚定,移星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魔影。
第267章 净化怨灵
魔影在半空扭曲翻涌,滚滚邪气如墨汁般泼洒开来,带着腥甜腐烂的气息。无数怨灵自那团魔影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它们面目模糊,肢体残缺,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遮天蔽日的灰黑色潮水,朝着星尘猛扑而去。
星尘衣袂翻飞,面色沉静如水,双手紧握移星剑剑柄,剑身流淌着星辉般的冷光。他双臂猛然发力,移星剑骤然爆发出万千道银芒,细密如网的银色光刃朝着怨灵群横扫而去。银芒所过之处,怨灵们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如同被烈火焚烧般迅速化为缕缕黑烟消散。
但魔影却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喷吐着怨灵,星尘面色凝重,手腕翻转间,移星剑划出更为繁复的剑轨,银芒交织成巨大的光罩,将那些不断涌来的怨灵牢牢罩住,光罩内银辉闪烁,怨灵的嘶吼声渐渐被压制下去。
魔影突然发出一阵怪笑,一道粗壮的黑色魔焰从其中心处喷射而出,瞬间洞穿了星尘移星剑形成的光罩。星尘身形闪避,险险避开,可那魔焰余势未减,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魔影加快了怨灵的释放速度,更多的怨灵如黑色旋涡般将星帝紧紧包裹。
星尘深吸一口气,全身星源之力涌动,移星剑光芒大盛,他以剑为引,施展出“星陨一天罚”。只见漫天光雨如流星洒落,所到之处怨灵纷纷湮灭。然而,魔影竟又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怨灵傀儡,这傀儡足有数十丈高,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它扬起巨大的拳头,狠狠朝着星尘头顶砸下。
星尘目光一凛,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就在那巨大拳头即将砸下的瞬间,他已高高跃至傀儡头顶上方。星尘双手紧握移星剑,运转全身星源之力灌注其中,剑身上的星辉愈发璀璨夺目,仿佛汇聚了整个星空的力量一般。
星尘大喝一声,移星剑携着雷霆万钧之力朝着傀儡狠狠斩下。这一剑,仿佛要将天地劈开。剑刃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那巨大的怨灵傀儡无法避开,被这凌厉的一剑劈中,庞大的身躯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黑色的邪气如同喷泉一般从裂缝中涌出。
随着怨灵傀儡涌出的邪气中射出数道黑色铁链,如灵蛇般缠上了星尘的四肢。魔影爆发出得意的狂笑,用力拉扯铁链,星尘被他狠狠的抛向傀儡。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的运转星源之力震断铁链。
就在星尘震断铁链的瞬间,那巨大的怨灵傀儡裂缝处光芒一闪,竟迅速愈合,再次朝着星尘攻来。魔影也趁势凝聚出更多的黑色魔焰,遮天蔽日的罩向星尘。星尘大喝一声:“来得好”!手中的移星剑则舞成一团银色光影,将魔焰纷纷挡下。可此时,更多的怨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行动范围越压越小。
星尘双目微阖,双手结印,丹海内亿万星子骤然亮起。那些沉寂的星源之力如苏醒的古龙,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淡蓝色的光晕自他体内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光罩表面流转着细碎的星芒,仿佛将整片星河都凝缩其中。
扑来的怨灵发出尖锐的嘶鸣,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扭曲的黑影,有的似破碎的白骨,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当先的几只怨灵狠狠撞在结界上,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淡蓝色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星芒闪烁不定,却始终没有溃散。
怨灵们疯狂地冲击着结界,散发着黑色的毒气,却被星源之力净化成袅袅青烟。星尘丹海中的星子明暗交替,显然维持结界并不轻松。结界之外,怨灵越聚越多,形成一道黑色的潮水,不断冲击着这道由星源之力构筑的防线。
星尘负手立于那道结界之中,周身星辉如长河奔涌,将那些在暗影中扭曲的残魂照得无所遁形。这些曾是陨落修士的怨灵,此刻被魔气裹挟成狰狞形态,骨节错位处淌着幽绿粘液,每一次嘶吼都带着千年前被魔渊撕碎的剧痛。
冥顽不灵。星尘眉心帝印骤亮,十二道星辉锁链自虚空浮现。他望着怨灵群中那抹最庞大的黑影——昔日镇守北境的神将,如今却成了魔渊爪牙,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当年神魔大战,此人身受七十二道魔纹蚀骨之刑,魂魄被生生剥离碾碎,难怪会被怨气充斥。
怨灵们化作毒雾扑来。星尘袍袖轻挥,星辉如实质化利刃斩碎当先的几团黑气,却见那些残魂在消散前竟发出解脱般的尖啸。他忽然收势,指尖凝出一点星辰真火:本帝再给你们最后机会,随我引动星力净化魔纹,或可入轮回重修。
黑雾骤然停滞,最前方的神将残魂猛地抬头,眼眶中幽火剧烈跳动,内心世界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魔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股更为强大的魔能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怨灵体内。
神将残魂眼中的幽火瞬间变得狂乱,刚刚的犹豫消失殆尽,它发出一声怒吼,带领着怨灵再次疯狂地朝着星尘的结界冲来。星尘眉头紧皱,他知道这是魔影在阻止怨灵被净化。他加大了星源之力的输出,结界上的星芒重新变得明亮而稳定。星尘抬手一指,一道巨大的星芒从他手中射出,直接穿透了神将残魂的身体。神将残魂痛苦地嚎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星尘沉声道:“放下执念,随我净化。”这一次,那神将残魂眼中的幽火渐渐熄灭,它缓缓垂下了头,似乎是在应和着星尘。
其他怨灵见状,也纷纷停止了攻击,在神将残魂的感染下,慢慢靠近星尘的那道结界,等待着被净化。
星尘额间清晰的浮现出帝印的轮廓,一股盖世之威,瞬息之间便将神将残魂和那些怨灵笼罩其中!
魔影发出不甘的嘶吼,狰狞面目逐渐的淡化,直至消失不见。星尘叹了一口气:想这魔影的原神应在亿万里之外,却能操控着这些怨灵与自己苦战多时,仍然立于不败之地!若是有一天,这货与自己面对面,那结果必定是以自己陨落告终!
第268章 弟子阿禾
夕阳的余晖给村口的老槐树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星尘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走来,玄色长袍上沾着几点暗色污渍,肩上的伤口透过破损的衣料隐约可见,但他挺拔的身姿依旧如松般沉稳。
“师父!”清脆的女声划破宁静,晴妹儿提着裙摆从晒谷场那边飞奔而来,扎着的双丫髻随着跑动一甩一甩。她跑到星尘面前,仰着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伸手想碰又不敢碰他的伤口,眼眶微微泛红:“您受伤了!”
星尘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却依旧温和:“无妨,小伤而已。”他看着徒弟鼻尖沾着的些许灰尘,想起出发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村口,攥着衣角反复叮嘱“师父要小心”。
晚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晴妹儿扶着星尘的胳膊往村里走,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村里的事:李大叔家的牛下了崽,王婆婆晒的梅干菜格外香。星帝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远处,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的灯光次第亮起,温暖而祥和。
暮色漫过青石板路时,星尘将目光投向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晴妹儿则站在路边,拿帕子擦着额角的薄汗,山风卷着草木气息掠过,她鼻尖动了动:“师父,闻着像李伯家的槐花饼香。”话音刚落,村口老槐树下便传来一阵窸窣响动,提着灯笼的人影从暮色里涌出来,为首的正是村正李伯。
“恩公!您为了众生平安,降妖除魔,真是辛苦了!”李伯的声音带着颤,灯笼的光晕在他皱纹里晃,身后跟着十几个村民,有端着陶碗的妇人,有扛着柴禾的壮汉,连半大的孩子都踮着脚往这边瞧。星尘微微颔首,玄色衣袍下摆沾着些尘土,却掩不住眉目间的沉静:“不过是分内之事。”
“分内事?”李伯急得摆手,粗粝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村后井中的那只魔,要不是您来得及时镇住它的话,结果怕是不堪设想……”他哽咽了下,把身后的孩子往前推了推,“快,给恩公磕头!”
“使不得。”星尘伸手扶住那孩子,掌心的薄茧蹭过孩子的头顶,“村里可还安好?”
“都好都好!”旁边的妇人抢着答,把陶碗递过来,“刚熬的绿豆汤,您先喝一口。西头那间空屋早给您拾掇出来了,被褥都是新晒的,带着太阳味呢。”
晴妹儿接过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婶子!李伯!”
星尘望着村民们眼里的光,那光比灯笼更暖,他和徒弟晴妹儿,跟着人群往村里走。炊烟在暮色里袅袅升起,混着饭菜香和孩子们的笑闹声,连空气都软了几分。
这时人群中又走出了一位少女,她走到星尘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星帝自然认识,这少女正是前几日他刚来此地时遇到的那位吹笛子的少女。未等星尘开口,那少女却先开口说话了,您能收下我吗?我想拜您为师!
星尘闻听微微一怔,还未作答,晴妹儿先急了,冲少女说道:“你干嘛突然要拜我师父为师啊!”少女眼中满是坚定,抬起头道:“那日我见您降妖除魔,道法高深,心中便生出了拜您为师的念头,我也想学习法术,保护这一方百姓。” 星帝打量着少女,见她眼神清澈,透着一股坚毅。他沉吟片刻道:“学道之路艰苦异常,你可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少女重重地点头:“我不怕,再苦我也能坚持。” 晴妹儿在一旁扯了扯星尘的衣袖,小声道:“师父,她能行吗?”星尘微笑的看了一眼晴妹儿并未答言,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少女说道:“既然你有此决心,那我便收下你。但日后你需谨记,学道是为了匡扶正义,不可滥用道术。”少女眼中闪过惊喜,连忙磕头:“徒儿谨遵师父教诲!”随后起身,站到了晴妹儿身旁。
晴妹儿看着新入门的师妹,心里有些复杂,但还是友好地拉过她的手,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同门姐妹啦。”少女感激地看了晴妹儿一眼,轻轻点头。
村正李伯见星尘痛快的收下了少女为徒,忙把少女拉到身前,粗粝的手掌按在她颤抖的肩上:恩公大能,肯收你为徒,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记着,从今往后师父的话就是天,端茶倒水要勤,晨昏定省要敬,哪怕师父皱一皱眉头,你都得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少女垂着头,鬓边的碎发遮住泛红的眼眶,玄色裙摆被晚风吹得簌簌作响。她攥紧了袖口,指尖掐进掌心才忍住哽咽:伯公放心,阿禾晓得。
晓得就好。李伯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星尘作揖时腰弯得像张弓,小女无父无母,性子倔,若是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
星尘闻言微笑道:李伯说笑了,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束缚弟子的规矩,只要人品端正,肯吃苦修炼便可。”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瞬间照亮整个村子,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住。星尘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这光芒并非寻常之物。他看向身边的两位徒弟和村正李伯等人,郑重说道:“大家先留在这里,我去看看情况。”言罢,星尘便朝着散发光芒的地方走去。晴妹儿和阿禾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担忧之色。晴妹儿咬咬牙道:“我们跟上去,说不定能帮上师父的忙。”阿禾虽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刚刚拜入师门,也不能显得太胆小,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悄悄跟在师父的身后。当他们赶到光芒出现的地方,发现那竟是一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老祭坛。祭坛周围符文闪烁,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那道奇异光芒正是从石棺中散发出来的。
第269章 破茧异形
星尘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过前方的古老祭坛,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那祭坛由青黑色玄武岩砌成,爬满暗绿色苔藓,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痕,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腐朽混合的气味,祭坛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凝固了,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不是先前那座祭坛吗?星尘顿时想起了前几日,他遇到的就是这座祭坛,并因此祭坛派生出一系列的事情……
弟子晴妹儿和阿禾从星尘身后探出头,当她们看清祭坛模样后,小脸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抓住师父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祭坛中央矗立着三根扭曲的石柱,上面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符文间似乎有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祭坛四周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骨骼,不知是何种生物留下的,令人不寒而栗。
星尘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悄然运转,沉声道:此处邪气甚重,你们待在我身后,不可妄动。话音刚落,祭坛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微弱的红光,一股阴寒的气息从祭坛深处弥漫开来,让晴妹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祭坛还是前几日那个祭坛,但这次出现,发生的现象却与先前迥然不同
星尘驻足祭坛前,眉头紧锁。这方由上古曜石砌成的圆坛依旧矗立在星河之下,十二根盘龙柱上的星纹分毫未改,可萦绕其上的气息却判若云泥。
前几日来时,祭坛散发着煌煌星辉,周天星斗之力如江河奔涌,柱顶龙首喷吐的光纹凝成玄奥符文,将夜空映照得宛如白昼。而今,本该璀璨的祭坛竟裹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那些星纹像是生了锈,暗沉无光。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乳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星尘伸手触碰祭坛边缘,本该冰凉的曜石竟透着温润,仿佛活物的肌肤。指尖刚触及石面,十二根龙柱突然发出细响,不是龙吟,而是极细微的啜泣,像是有成千上万孩童被封在石柱中。星尘猛地抽回手,掌心竟沾着几片半透明的鳞粉,在星光下泛着幽蓝磷火,细看时却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祭坛中央的凹槽里,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正悬浮着一枚暗紫色的茧,茧上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缓缓搏动。这绝非他前几日所见的祭坛模样,星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祭坛上浮现着一幅幅诉说着星尘少年时,与六位同伴在四方山探秘的往事……而眼前祭垃的景象倒像是某种邪祟在祭坛深处生根发芽了。
星尘探出神识,却被一股粘稠的力量弹回,那力量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竟让他千年未动的心脉泛起一丝悸痛。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袖中的星核。前几日还清明如镜的祭坛,怎会在短短数日内变得如此诡异?那暗紫色的茧里,又藏着怎样的存在?星尘望着祭坛上空盘旋的黑雾,识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恐怖的画面!
画面里,暗紫色的茧破裂开来,从中爬出一个浑身散发着邪异气息的怪物,它所到之处,星辰陨落,生灵涂炭。星尘心中一凛,他明白,这暗紫色的茧将孵化出一个未知的恶魔,眼下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就在这时,那暗紫色的茧突然光芒大盛,茧上的纹路闪烁着妖异的光。只闻,“砰”的一声,茧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布满鳞片的爪子伸了出来。弟子晴妹儿和阿禾吓得尖叫起来,躲在了师父星尘的身后!
星尘大喝一声,丹海星源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抬手之间,一道璀璨的剑光朝着那茧射去。然而,当剑光触及那茧时,却如泥牛入海,被它散发出的一股粘稠的力量吞噬。
茧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一个模糊的身影瞬息清晰。那身影似人非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星尘身后的晴妹儿和阿禾被吓得连声尖叫,她们哪见过这等恐怖的场面!星尘念力一动,先将她们收进了乾坤图……然后面对那破“茧”而出的异形,沉声道:“大胆魔障,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
那异形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星尘。速度快如电光石火,带起的气流将周围的碎骨都吹得四散飞溅。星尘周身星芒大盛,星源之力凝成一道剑气,朝着异形斩去。异形灵活地躲闪着,身上的鳞片竟将部分星芒利刃弹开,同时它张嘴喷出一道黑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星尘运转灵力形成一道结界,将黑雾挡在外面。然后,身形一闪来到异形面前,拳头裹挟着磅礴的星源之力狠狠砸向异形。只听“轰”的一声,异形被星尘铁拳击中,胸口部分瞬间被洞穿!奇怪的是,异形胸部的创口并未出现血肉横飞的画面!只见那异形只是踉跄的后退几步,很快便稳住了身形,胸部的创口迅速愈合了!接下来,那异形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星尘,它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无数细小的触手从身上伸了出来,如一张巨大的网朝着星尘笼罩过来……
星尘沉声道:“你这魔障倒是出乎本帝的意料,不过,后面的结果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星尘丹海中星源之力飞速流转,很快便凝聚出一支长矛。星尘催动长予猛地射向异形。长矛携着龙吟虎啸之声,再次洞穿了异形的身体,异形吃痛,发出愤怒的嘶吼。
随着异形的嘶吼,祭坛上的古老符文突然大放光芒,一股神秘力量冲出祭坛,瞬间涌入异形体内。异形吸收了祭坛的神秘力量后,气势陡然提升,身体变得更加庞大。异形咆哮着,张开黑洞洞的巨口,朝着星尘喷出一道的浑浊的魔气……
第270章 残破石像
异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体剧烈抽搐。星源长矛上蕴含的星源之力疯狂涌入,在它体内炸开无数细小的血花。异形墨绿色的血液瞬息喷涌而出,溅落在古老的祭坛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星尘眼神冰冷,长矛猛地一旋,异形庞大的身躯瞬间被搅得粉碎。他缓缓收回长矛,星源之力在丹海中微微波动,额间的星纹却愈发璀璨。祭坛四周的符文似乎被异形喷溅的血液激活,开始散发出幽幽绿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星尘抬头望向祭坛中央那尊残破的石像,警惕握紧了手中的长矛。此刻,暮色如墨,泼洒在古老祭坛的石阶上。星尘脚下的青石板爬满深绿苔藓,每一步都带着潮湿的凉意。
祭坛中央,那尊石像半跪在地,风化的石肤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半边脸已塌落,露出内部暗沉的石芯,唯有未碎的那只眼窝,空洞地对着铅灰色的天幕,仿佛在无声凝视。
石像肩头斜挎的残破甲胄上,依稀可见刻着的星辰纹路,只是大多已被岁月磨平,只剩几处深痕还倔强地嵌着微光。
星尘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长茅的青铜矛头抵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咔”声。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土腥与腐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檀香的气息,正从石像的裂痕里丝丝缕缕渗出来。忽然,石像头顶一块松动的石屑“簌簌”落下,砸在祭坛的尘埃里。
星尘屏住呼吸,视线死死锁住石像的手——那只断了两根手指的石手,此刻正搭在膝头,指缝间似乎有微光流转。是错觉吗?星帝眯起眼,长茅的矛杆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杆身刻着的北斗星纹忽然亮起,与石像肩头的星辰纹路遥遥呼应。
“嗡——”
一声极轻的嗡鸣从石像体内响起,像巨石摩擦,又像沉睡的巨兽在翻身。星尘猛地握紧长茅,足尖在石板上碾出浅痕,全身肌肉绷紧如弓。他看见石像那只空洞的眼窝里,竟缓缓凝聚起一点幽蓝的光,像淬了冰的星子,正一寸寸转向他的方向。
就在这幽蓝光点完全锁定星尘之时,石像周身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包裹住整个祭坛。光芒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他身着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星芒长袍,虽面容模糊,但周身气势恢宏,宛如来自太古时代的神明。
星尘警惕地盯着这道身影,手中长茅横在身前,星源之力在矛尖闪烁。那身影开口,声音低沉而宏大,仿佛跨越时空而来:“年轻人,你为何闯入这古老之地?”星帝沉声道:“我只是为了担忧蓝星众生平安才循着异象来到此处。”
身影闻言微微点头:“这祭坛封印着太古时期的星源秘辛,你斩杀异形,无意间解开了部分封印。”星尘心中一动,忙问:“那您是?”身影道:“我乃守护这祭坛的星灵,在此已沉睡无数岁月。你若有勇气,可随我进入这祭坛深处,获取真正的星源之力,但其中凶险异常。”星尘眼神坚定:“无妨。”星灵大手一挥,祭坛地面出现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内光芒闪烁,神秘而未知。星帝毅然踏入通道。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墙壁闪烁着奇异的符文光芒,脚下的石板路不时传来沉闷的回响。星尘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通道两侧的石壁中射出一道道利箭,星尘反应敏捷,挥动星源长矛,瞬间形成一道星源护盾,将利箭尽数挡下。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水晶球。就在星尘木接近水晶球时,从地面涌出一群由岩石组成的怪物。它们挥舞着石臂,咆哮着冲向星尘。星尘大喝一声,星源之力瞬间爆发,长矛如游龙般穿梭在怪物群中,每一次攻击都能击碎一块岩石。星灵在一旁说道:“这是考验你的决心与实力,只有突破它们,才能获取真正的星源之力。”
星尘越战越勇,岩石怪物在他的星源长矛下纷纷瓦解。然而,就在他以为即将扫清障碍时,水晶球突然光芒大盛,从中射出一道道五彩光线,将那些被击碎的岩石重新凝聚,形成了更强大的岩石巨兽。
巨兽仰天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星尘深吸一口气,星源之力运转到极致,长矛上的星纹闪耀夺目,长矛猛地刺入巨兽的身体。巨兽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崩塌。星灵露出赞许的目光:“不错,不愧为一代星帝。”
那枚水晶球缓缓飞到星尘面前,释放出一股浩瀚的星源之力,融入他的体内。星尘只觉丹海一阵澎湃,星源之力瞬间变得殷实,额间的帝印也变得更加深邃璀璨。
就在星尘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中时,星灵面色突然一变:“不好,你获取星源之力引发了波动,唤醒了沉睡在祭坛深处的禁忌存在!”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从地面破土而出,它全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来自远古的恶魔。
那禁忌存在发出一声怒吼,散发出一道恐怖的能量袭向星尘。星尘避开能量,同时挥动长矛,刺向那禁忌存在。禁忌存在并未躲闪,而是直面星尘刺来的长矛,步步紧逼!星尘长矛直接洞穿了禁忌存在,然而,他这一击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着力之处。
星尘迅速催动星源之力,在他自身和那禁忌存在之间凝聚出一道结界来。但那禁忌存在却丝毫不受影响,直接闯进了结界!星尘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自从他成长为星帝以来,经历了无数战阵,这种能轻易突破自己的防御结界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哪怕那位魔界始祖在与自己激战时也做不到这一点……
第271章 禁忌存在
星尘瞳孔骤缩,周身星力瞬间紊乱。那座耗费他三成星源之力的周天星斗结界,此刻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无数星辉碎片在空中化为齑粉。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甚至未动用全力,仅仅是随意抬步,那足以抵挡魔君全力一击的防御便土崩瓦解。
掌心沁出冷汗,星尘下意识后退半步。自他证道成帝以来,这还是首次有人能如此轻易破掉他的防御。记忆中即便是自己与那魔界始主鏖战于星域,对方也需凝聚十二重魔焰,耗费一炷香的时间,方能轰开这种强度的结界。
你到底是谁?星尘沉声问道,指尖已悄然凝聚起星辰本源之力。眼前这禁忌存在透着莫名的压迫感,竟让他生出一种面对宇宙初开时混沌之力的错觉。
禁忌存在并未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刹那间,整个星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星尘体内的星力在同时出现了逆转的迹象。他猛地意识到,对方的力量层级,或许已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禁忌存在手中光芒一闪,一道奇异符文朝着他激射而来。星尘运转星源之力,想要阻挡那道符文,可那符文却如穿透虚空一般,直接没入他胸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星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与此同时,一股陌生且恐怖的力量在他体内肆意肆虐,疯狂侵蚀着他的神魂。
“不好……”星尘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快消逝。然而这时,禁忌存在身旁空间一阵扭曲,又有一尊神秘身影浮现而出。神秘身影对着禁忌存在低语几句后,禁忌存在微微颔首,随后抬手一挥,笼罩星尘的诡异力量顿时消散一空。待星尘抬头之时,那禁忌存在与神秘身影连同那古老祭坛一起消失不见了。
星尘勉强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疑惑。那禁忌存在究竟是谁?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好在结果有惊无险,而那前来解围的神秘身影又是谁?这一连串的问题如乱麻般在他脑海中缠绕。
星尘返回小村时,已是夜半,为免惊动村民,星尘展开瞬移之术,直接出现在村正李伯为他准备的那间房屋中!
刚踏入屋内,星尘便察觉到异样。只见屋内烛火摇曳,一道身影端坐在桌前。竟是那小村郎中明易。“您可算回来了。”明易起身,神色平静。星尘眉头微皱,“你为何出现在我的屋中?”明易微微一笑,“您身份尊贵,我等你,是为了告知那禁忌存在之事。”星尘目光一凝,“你知道那禁忌存在?”明易点了点头,“那禁忌存在来自太古混沌之境,其力量是混沌初开衍生的古老之力。而那神秘身影,是守护宇宙平衡的仲裁者。仲裁者早知天机,便出手阻止了禁忌存在。”
星尘闻听后,心中震惊不已。他深知此事背后定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小村郎中明易,身份似乎也并不简单。“你究竟是什么人?”星尘沉声问道。明易神秘一笑,并未作答,只是留下一句“您日后自会知晓”,话音未落,明易便消失无踪了。
星尘心中波澜起伏。他在屋中来回踱步,想厘清这一切的头绪。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星尘施展瞬移之术,悄然出现小屋院中。
只见一道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朝着村外奔去。星尘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那道身影不急不徐的像似在引领着星帝往村外走,星尘自然也不能在村子里动手,便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追出村子数里后,黑影停在了一片荒芜之地。星尘赶到近前定睛一看,竟又是那明易。此时的明易周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与之前那个普通郎中判若两人。
“你果然不简单。”星尘冷冷说道。明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神秘的微笑,“我将你引出村外并没有敌意,而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告之。
那禁忌存在此番现世,并非偶然,乃是有大劫将至的征兆。太古混沌之境与咱们所在的宇宙即将产生交汇,届时,混沌之力会大肆侵入,无数生灵将面临灭顶之灾。”明易神色凝重地说道。星尘眉头紧锁,“那仲裁者出手阻止,难道也无法改变这局面?”
明易摇了摇头,“仲裁者只能暂时延缓,却无法彻底扭转。想要化解这场大劫,需集齐七颗上古星辰石,以其神力重新稳固宇宙壁垒。”星尘目光坚定,“这七颗神石如今在何处?”明易抬手一挥,一道星图浮现,“神石分散于宇宙各处险要地带,有的在万魔深渊,有的在时空乱流之中……
穹顶之上垂落幽蓝星辉,将星尘玄色龙纹袍染上细碎银芒。他指尖悬在明易展开的青铜古卷上方,那卷星图以北斗为轴,流转着细碎光纹,七道金芒如呼吸般明灭,正是上古星辰石的封印之地。明易垂首侍立,见星尘眸光深邃如寒潭,倒映着星图上繁复的星轨纹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紫微星旁这颗‘贪狼’,偏移了半分。星尘忽然开口,指腹轻叩古卷上一点金芒,当年先祖设下结界时,七石需呈周天星斗之势,分毫偏差便会导致灵气逆行。青铜古卷似有感应,金芒骤然炽盛,映得星帝面容忽明忽暗。
明易额角渗出细汗:我已按古籍记载校准三次,许是...地脉异动所致?
星尘未答,转而看向西南角那颗暗淡的星石:此处灵气最弱,怕是封印已松动了。他收回手时,星图上的金芒渐次隐去,只余青铜卷上古老的云纹在幽光中流转。明易抬眼时,见星尘正望着沉沉天幕,玄袍广袖在夜风中微动,仿佛与漫天星辰融为了一体。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啸声划破夜空,一道黑色魔影从远处疾射而来,目标正是那星图。星尘反应极快,抬手一挥,一道星芒射向魔影。魔影灵活一闪,避开攻击,朝着明易扑去。明易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往后退。星尘眼神一冷,瞬间出现在明易身前,双掌凝聚星辰之力,狠狠朝魔影拍去。魔影被这一击震退,发出一声怒吼。“竟然是魔界的刺客!难道我们的举动早已被他们暗中盯上了。”星尘沉声道。
第272章 星辰石
魔影稳住身形,周身魔气翻涌,凝聚出数道分身,从不同方向朝着星尘和明易扑来。星帝冷哼一声,体内星源之力疯狂运转,一道道璀璨的星芒如流星般射出,将那一道道分身瞬间湮灭。
而那魔影真身却早已扑向明易。星尘暗叫不好,想要驰援却已来不及了。就在那魔影携着杀光即将触碰到明易的身体时,明易身上突然光芒一闪,一道神秘结界浮现了出来,将魔影的攻击挡了下来。
魔影一击不成,自知在难得手,化做一道流火消失在夜色之中。
星帝看向明易,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明易淡然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待日后有机会再与您细细道来。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集齐那七颗上古星辰石!抵御即将到来的大劫难。
夜风卷着松涛掠过山坳,星尘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月光正沿着窗棂爬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他将沾着夜露的斗笠挂在门后,案上那盏桐油灯芯爆出一点火星,照亮了竹筐里半干的草药。
星尘指腹摩挲着明易交给自己那张泛黄的星图,七颗朱砂标记的星辰在灯影里仿佛要跳脱纸面。三百年前那场浩劫中散落的星辰石,如今竟有三颗现世的消息。明易此去北疆,要找的不仅是第四颗石头,更是当年守护石阵的最后一位族人。
墙角的铜壶滴漏忽然发出脆响,星尘抬头望向窗外。猎户座已西沉,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天枢。星辰归位之日,亦是天幕倾塌之时。
星尘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溜金小盒子,打开盒子,那里面静静躺着半块龙纹玉佩——那是多年前从陨星坑里拾得的,石上裂纹至今仍在渗出极淡的星辉。
油灯突然噼啪一声,灯花溅在星图上,烫出个细小的焦痕。星帝伸手拂过那处,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仿佛三百年前那场焚尽半个天穹的大火,仍在历史的褶皱里灼烧。
据明易获得的信息,除了这四颗星辰石有点眉目,其它三颗都不在蓝星这里,而是散落在宇宙各处!
星帝眉头紧锁,深知寻找其余三颗分散在宇宙各处的星辰石难度极大。正当他为此忧心时,房间内突然光芒一闪,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凭空出现。此人气息诡异,眼神阴鸷,冷笑着开口:“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那三颗星辰石已落入我主之手,你们注定无法集齐七颗。”星尘见神秘人突现,顿时警惕起来,丹海中星源之力涌动,怒喝道:“你这魔障,竟敢前来蛊惑本帝!”
神秘人并不理会星尘的质问,继续说道:“若不想生灵涂炭,就乖乖放弃抵抗。否则,大劫一到,无人能幸免。”言罢,神秘人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星尘深知,集齐这七颗星辰石,不仅仅是寻找上的难度,还要经历来自魔界的各种阻难!另外,刚才那神秘人说,其它三颗星辰石已落入魔尊之手,若果真如此,倒是省去了去宇宙中寻找的力气了。
星尘正在思忖,案头星盏忽然剧烈震颤,一缕染血的星砂簌簌落下。他指尖骤凝星辉,将那缕微弱的星讯接入掌心,光幕中明易的身影正浴血而立——他玄甲染血,背靠着断裂的冰柱,手中握着一枚绽放着幽蓝光芒的星辰石,他的周围有十八名黑衣强者,刀光如寒芒织网。
我已在北疆冰渊寻得辰砂星石...明易的声音断续传来,伴随着兵刃交击的脆响,幽冥阁的人追来了...光幕骤然扭曲,最后定格在黑衣首领狰狞的面孔上,那人掌中短刃正刺向明易后心,而星辰石的光芒骤然黯淡了大半。
星尘瞳孔骤缩,他猛地起身,念力一动!便赶到了北疆冰渊苦寒之地!做为一名星帝,一念之间可到达蓝星任何一个角落!要知道,星尘先前巡视宇宙时的最快速度高达一念之间百万光年的距离!蓝星上任何两点之间的距离对他来说,等于零!
光幕最后闪过明易燃血催发的星爆,冰原上炸开璀璨光团。星尘抬手打出一隙光华,瞬间将明易从战阵中分离出来……
星尘将明易护在身后,周身星芒大盛,强大的星源之力席卷开来。那些幽冥阁的黑衣强者被这股气势所震慑,纷纷后退几步。为首的黑衣首领冷哼一声,一挥手,十八人再次呈合围之势攻了过来。
星尘双手结印,星源之力凝聚成一道道星芒利刃,万箭齐发射向黑衣强者们。一时间,惨叫连连,不少人被星芒利刃击中,倒地不起。然而,这些人毕竟是幽冥阁一等一的高手,余下几名强者避开了星尘的攻击,嘶吼着冲了上来,他们相互配合,继续围攻星尘和明易。
明易伤势不轻,强撑着身体,从怀中掏出那枚黯淡的辰砂星石。他运转灵力,唤醒辰砂星石的力量。刹那间,辰砂星石微光闪烁,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射出,在星尘和明易身前形成一道结界。
星尘则脚踏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强者之间。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黑衣强者被击飞。
黑衣首领见状,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一股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骤降。那些倒地的黑衣强者竟又重新站了起来,他们的双眼变得血红,身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疯狂的朝着星尘和明易扑来。
星尘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幽冥阁的禁术,能让死人短暂复活作战。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将防护结界加固几分,同时又凝聚出更强大的星芒箭雨。这些箭雨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如银河倾泻般朝着那些复活的黑衣强者激射而去。
刹那间,部分复活的强者再次倒下,化作黑烟消散一空。余下几名实力较强的,冒着箭雨赶将上来。明易咬着牙,拼尽全力操控着辰砂星石,将冲过来的那些强者瞬间震退。
第273章 辰砂星石
黑衣首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猛地将手中长刀掷出,化作一道寒气直取星尘面门,自己则借着这短暂的空隙,身形急退,脚尖在虚空一点,便要遁走。
星尘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那长刀便在半空中寸寸碎裂。同时,他打出的那道剑光已然追上黑衣首领,炽白的剑光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带着沛然莫御的威势,瞬间便到了黑衣首领的背后。
黑衣首领只觉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他心中大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旁边横移数尺。
“嗤啦!”
剑光擦着他的肩头劈落,将他身后丈许外的一块巨大岩石斩为两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黑衣首领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肩头还是被剑光扫中,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袖。
他痛哼一声,身形却丝毫不敢停顿,继续亡命逃窜。星尘岂会容他逃脱,足尖一点,身形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双手连扬,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黑衣首领,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另一边明易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掌心那枚辰砂星石已失去光泽,表面布满裂纹,方才那几名气势汹汹的强者此刻已化为焦黑的尸骸,散落在焦土之上。猩红的星力如潮水般席卷战场,将敌人的护体罡气撕得粉碎,却也抽干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
明易本就身负重伤,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此刻强敌尽灭,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当最后一具敌方尸体轰然坠落时,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手中的辰砂星石脱手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再也无人理会。浓重的血腥味中,明易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星尘玄色龙纹袍上溅着几滴墨色血珠,他一脚踢开黑衣首领尚在抽搐的尸身,缓步走向昏迷的明易。少年胸口起伏微弱,衣袍被血染成深褐,腰间玉佩碎成数片。那颗传说中能引动星辰之力的辰砂星石,此刻正静静躺在距离他不远的地面,幽蓝光芒在石面上流转,像极了寒潭深处的磷火。
星尘蹲下身,指尖悬在星石上方三寸。石身突然剧烈震颤,蓝光骤然暴涨,映得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忽明忽暗。明易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睫毛微颤,星石的光芒却随之黯淡下去。
终究是护不住么。星尘低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抬手拂开明易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触到一片滚烫。少年紧蹙的眉头间,凝着一缕极淡的黑气,正被星石的蓝光一点点蚕食。
远处传来甲胄碰撞的声响,星尘眸光一凛,俯身抱起重伤的明易。随后他探出手掌,一股吸力将地面的辰砂星石收起,幽蓝光芒在他指缝间明明灭灭。
残阳如血,映照着北疆冰渊战场的狼藉。断戟残垣间,血腥味与焦糊气混杂着狂风呼啸。星尘玄色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他俯身将昏迷的明易揽入怀中,少年胸口的血洞仍在渗血,染透了星尘的衣襟。
星尘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灵气,暂时封住明易的伤势,随即祭出乾坤图。那幅古朴卷轴在空中展开,散发出温润的光晕,将明易轻轻吸了进去。星尘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北疆战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弥漫的雪烟,绝尘而去。身后,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留下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星尘没有回到那个小村子。他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幽邃的山谷中,这里灵气充沛,草木清秀,一条清澈的溪流从他脚边缓缓淌过,叮咚作响,几尾灵鱼在水中自在游弋。山谷深处隐约可见几株千年古药,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星尘先将重伤的明易移出乾坤图,他要借助这得天独厚的灵地为明易疗伤!他盘膝坐于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星辉,丝丝缕缕的灵气如乳燕归巢般汇入他体内。山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几只彩羽山雀在枝头跳跃,清脆的鸟鸣在谷中回荡。
就在星尘全力运转灵气为明易疗伤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从谷口冲了进来,它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一双眼睛如灯笼般闪烁着凶光。星尘眉头一皱,他不能让这妖兽打扰到明易疗伤。他轻轻放下明易,站起身来,周身星辉大盛。
那妖兽嘶吼一声,朝着星尘扑了过来。星尘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星芒斩向妖兽。妖兽灵活地避开,再次冲了过来。一时间,山谷中灵气四溢,战斗声震得四周草木摇晃。星尘瞅准时机,凝聚出一道强大的星之力,直击妖兽要害。妖兽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星尘松了一口气,回到明易身边,继续为他疗伤。他将一缕真气渡入明易的身体,过了不久,明易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正当明易的伤势趋于稳定时,他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将星尘渡入的真气尽数冲散。明易的脸色随之变得煞白,原本已经缓和的气息又开始紊乱起来。星尘心中一惊,仔细探查,竟发现那股诡异力量来自他眉间若隐若现的黑气。这黑气犹如附骨之蛆在不断的吞噬着明易的真气,变得愈来愈强。星尘猛省,若不尽快除去这股黑气,明易恐有性命之忧。
那黑气来势汹汹,大有随时爆发的迹象!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解决才行。当前唯有一种办法,那便是给明易输入大量的真气强行压制它。想到这里,星尘也不怠慢,他双掌抵住明易的背部,催动丹海星源之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明易体内……
第274章 幽冥藤
明易通体青黑的身躯正剧烈颤抖,牙关紧咬间渗出乌血。星尘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双掌如铁铸般抵在他后心命门,莹白星辉自掌底溢出,如暖流淌入干涸河道。明易喉间溢出压抑痛哼,体内阴邪之气似受惊毒蛇,在星源之力涌入时猛然反扑,引得他周身经脉突突跳动,皮肤下隐现墨色气流与银白星辉的角力。
星尘眉心帝印骤亮,星源之力如天河倒倾,顺着明易督脉一路冲关,所过之处,阴邪之气发出滋滋灼烧声,在他背后蒸腾起袅袅黑烟。明易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痛苦深深陷入掌心,却见星尘掌力陡然加重,星辉凝成实质光带,将那股即将破体而出的阴邪之气死死锁在丹田气海。
山谷中的温度骤升骤降,星尘守住心神,任由星源之力在两人体内结成周天循环,誓要将这蚀骨阴邪连根拔起。可谁都没注意到,他紧握的拳缝间,正有一缕极淡的黑气悄然溜走。
那缕溜走的黑气如幽灵般飘出去,转眼没入不远处的一株枯树之中。枯树竟似被注入了生机,迅速长出了黑色的藤蔓,向着四周蔓延。
星尘的星源之力持续发力,阴邪之气渐渐被压制。明易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随着星尘一声低喝,最后一丝阴邪之气被星源之力彻底驱散,明易缓缓睁开眼睛。
然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那株被黑气侵染的枯树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息,黑色藤蔓如蟒蛇般朝着他们席卷而来。星尘脸色微变,急忙拉着明易避开。藤蔓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尘土飞扬。原来,那溜走的黑气才是阴邪之气的主体。
星尘立刻将星源之力凝聚于身前,形成一道结界抵挡疯长的藤蔓。那藤蔓生长得极为迅速,很快便遍布整个山谷,遮天蔽日的朝着星尘和明易压了下来!
墨绿色的藤蔓如亿万蟒蛇纠缠,翻滚而来,碗口粗的支干上滋生出无数吸盘,在岩石上抓出深深的印痕。星尘玄色长袍无风自动,抬手打出一隙光华,在空中炸开……明易握剑的指节泛白,剑刃割裂空气,刚在藤蔓潮中撕开一道口子,却转瞬间闭合如初。
那些藤蔓仿佛拥有生命,被斩断的断口处立刻涌出粘稠的汁液,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萌发出新的嫩芽。阳光彻底被遮蔽,山谷里弥漫着腐叶与腥甜混合的气味。突然,地面传来剧烈震动,数条暗紫色根须破土而出,缠向二人脚踝。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形成一道能量十足的光罩,将自己和明易护在其中。透过光罩只见那些藤蔓已织成密不透风的巨网,正在缓缓收紧。明易剑锋凝聚起淡蓝色光华,这是幽冥藤,需以纯阳之力克制!话音未落,藤蔓尖端突然绽开血色小花,细小的毒刺如暴雨般射向光罩。
光罩被万千毒刺攻击,产生剧烈的震颤。星尘怒喝道:“大胆魔障,竟敢在本帝面前放肆!”话音如滚滚惊雷,将那些不断挤压而来的藤蔓暂时压制,紧接着,星尘额间帝印浮现,一丝帝威驰出,将那些仿若实质的藤蔓推拒出去。
原本被藤蔓压缩的狭小空间,瞬间开阔了许多!明易趁机御剑而上,剑光如流星般劈向藤蔓密集处,只听一道尖锐的嘶鸣传来,那些藤蔓再次疯狂汇聚,瞬间将明易那道剑光吞噬。
大胆魔障,看本帝如何将你摧毁!随着怒喝声,星尘周身星源之力狂涌,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地面斩去。大地崩裂,隐藏在地下的主根被强行扯出。那主根粗壮无比,表面满是褶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明易立刻配合星尘,剑上的淡蓝色光华愈发耀眼,他借着剑气冲天之势,狠狠斩向幽冥藤庞大的主根。主根遭到重创,那些原本疯长的藤蔓瞬间萎靡。
然而,那墨绿色汁液溅落之处,幽冥藤断裂的主根竟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无数细小根须从断口处暴射而出,粗壮的主根迅速愈合。原本枯萎发黄的藤蔓末端突然抽出新芽,翡翠色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脉中流淌着阴邪之气。
垂落的支蔓骤然绷紧,如同巨蟒一股狂舞,将断裂处的碎渣尽数卷回本体。发出刺耳的嘶鸣。遮天蔽日的阴影中,无数灯笼状的花苞正在膨胀,幽蓝色的磷火从花萼间渗出,将天地都染成了诡异的暮色。
幽冥藤的伤口已完全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断裂处生长出的倒刺闪烁着金属光泽,折射出冰冷的杀意。空气中弥漫的腐朽与腥甜交织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心脏在藤蔓深处同步搏动。
星尘眼神冰冷,帝威浩荡,抬手之间,一道炽烈金芒瞬间撕裂苍穹,化作横贯天地的光瀑,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出蛛网裂痕。幽冥藤发出尖锐的嘶鸣,漆黑藤蔓骤然暴起,如万千毒蟒昂首,藤身表面流淌着粘稠的尸煞之气……
金光与黑藤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煌煌帝威化做万千剑光斩断幽冥藤,却见那些被斩断的藤蔓落地即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出更粗壮的枝节,尖端还凝结出猩红毒刺,朝着星尘所在的方位攒射而来。
星尘眼神愈发冰冷,驰出的光瀑骤然分化出亿万金色符文,钻入藤蔓体内。幽冥藤顿时发出凄厉尖啸,疯狂扭动的躯体上浮现出无数焦黑孔洞,浓烈的腥臭黑气蒸腾而起,却在触碰到星尘散发出的那缕帝威时寸寸湮灭。
孽障。星尘唇齿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煌煌天威。光瀑骤然暴涨十倍,化作巨大光轮将方圆百里的幽冥藤连根绞碎,金色火焰在废墟之上熊熊燃烧,将那些试图再次生根的藤蔓彻底焚成了飞灰。
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唯有一缕缕黑气从断藤中溢出,却在触碰到光轮边缘时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最终消散一空。星尘负手而立,帝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眼神冷冽地扫过下方焦土,确认那幽冥藤再无复活的可能,才缓缓收手。天地间只剩下金光渐敛的帝影,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气息。
第275章 直面杀光
星尘指尖捻着一枚鸽卵大小的晶石。那石通体赤红,似是将北疆寒渊的万年玄冰熔成了朱砂,又凝着一点跳动的金芒——辰砂石。
七颗星辰石,如今,我们只得到了这一颗最烈的。星尘将晶石托在掌心,赤光映得他玄色长袍上的十二章纹微微发烫。
明易抬头时,正见那辰砂星石突然迸出细碎火星,石心深处竟浮现出弯残缺的银钩——像极了北斗星柄缺失的那截。山谷中忽有夜风吹动,星尘掌中的赤红晶石骤然冰寒刺骨。
明易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目前,七颗星辰石,除了我们手中的这颗辰砂石,还有其余六颗尚在别处,它们的名称分别是:幽荧、启明、望舒、镇星、岁星、北辰……”
前几日,本帝正在村中小屋歇息,忽有一神秘人凭空出现,来人黑衣曳地,袖间绣着暗金云纹,甫一现身便带起凛冽寒气:七颗星辰石,有三颗正供奉在我主案前?你们妄图集齐七颗星辰石,简直是在做梦……他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挑衅……只是本帝至今尚未厘清,那神秘人为何要泄露如此重要的信息?
明易微微皱眉,略微思索道:“帝尊,那神秘人或许是故意为之,想引我们上钩。也有可能是其内部有分歧,想借我们之手达成某种目的。”星尘轻轻点头,目光落在辰砂石上,“无论如何,这七颗星辰石我们必须尽快集齐。”
除了神秘人提到的三颗星辰石,还有另三颗星辰又在何处呢?星尘象似在自语,又象似在询问明易。
明易眼神一亮,“前日,我前往北极寒渊取那辰砂石时,首先找到的是那位守护石阵的族人老者,老者曾告之那三颗星辰石的下落!它们藏在三个方位上,大体位置分别是西极寒渊的万载玄冰下藏着的北辰石,南疆魔域的噬魂火山中嵌着的启明石,东海归墟的迷雾深处沉着的镇星石...…明易将那三颗星辰石的位置告诉了星尘。
不错,只要知道它们的位置,下一步计划也好制定了。星尘闻听明易所言,眉宇便舒展了。
星尘抬眼望向天外,遥远的北斗七星正诡异地扭曲,其中天玑、天权、摇光三星的光芒竟莫名的黯淡了几分:七石镇三界,缺一则倾颓。星帝自语着。
难道...星尘瞳孔骤缩,伸手掐算星轨,指尖却渗出细密血珠。天机在此刻竟如被浓雾遮蔽,唯有三团模糊光晕在星河尽头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不好,那三团光晕对应的很可能就是你所言的那三颗星辰石,难道有人先我们一步赶去寻石?”星帝神色凝重。明易握紧拳头,“帝尊,当务之急,我们要即刻前往,决不能让这三颗星辰石落入他人之手!”
星尘点头道:“此事刻不容缓,目前来看,这三颗星辰石,只有东海归墟的镇星石暂无危险,我二人可分头行动,你去西极,我去南疆!”
与此同时,远在西极寒渊,一道黑影悄然潜入万载玄冰之下,目标直指北辰石;而在南疆魔域的噬魂火山口,也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上了启明石。
明易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西极寒渊。刚踏入寒渊范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在冰层下涌动。他心中一紧,加速俯冲而下。在接近北辰石所在之处时,只见那道黑影双手泛着幽光,正试图撬动北辰石。明易大喝一声:“大胆狂徒,休想得逞!”黑影身形一顿,转头冷冷看向明易,随即出手攻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玄冰四溅。
另一边,星尘赶到南疆魔域。还未靠近噬魂火山,滚滚热浪便扑面而来。他敏锐地感知到火山口中潜藏的危险,小心翼翼靠近。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火鸟从火山中冲天而起,爪子上抓着那颗闪耀光芒的启明石!
不错,这倒省去了本帝不少力气。火鸟见星尘堵住了去路,呀的一声,直直的撞向星帝!
星尘不闪不避,抬手一道星芒射向火鸟。火鸟灵活躲避,翅膀一扇,携带着滚滚火浪继续扑来。
就在火鸟再次发动攻击时,星尘看准时机,身形一晃绕到火鸟背后,伸手抓向启明石。火鸟察觉到危险,拼命挣扎,巨大的翅膀带起炽热的气流……
而在西极寒渊,明易与黑影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黑影招式阴狠,明易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突然,黑影瞅准破绽,一记掌风将明易击飞。就在黑影准备再次出手夺取北辰石时,明易强忍着伤痛,凝聚全身灵力,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黑影躲避不及,被剑气击中,身形一晃。明易趁机夺过北辰石,飞速离开西极寒渊。
明易带着北辰石匆匆赶回。与此同时,星尘早在与火鸟的争斗中,夺得了启明石。一只火鸟而已,星尘并未放在心上,但是那只火鸟却疯狂反击,炽热的火焰将星尘包裹其中。
星尘一步迈出火鸟攻击的范围,正准备离开之时,火山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怒吼,一股强大的力量涌现……
另一边,明易在返回时又遭遇到神秘人的拦截。神秘人冷笑道:“原来是你。就凭你,也想带走北辰石?”
明易认得这神秘人,知道自己的战力与他相差甚远!他紧紧握着北辰石,目光坚定地看着神秘人。神秘人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朝着明易席卷而来。明易迅速施展身法,构建起一层护盾抵挡攻击。趁着神秘人攻击的间隙,明易尝试突围,可神秘人如影随形,将他死死缠住……
而在南疆,那股强大力量从火山深处涌出,竟是一头浑身冒着岩浆的巨型魔兽。这魔兽身形如山,每走一步,大地都为之震颤。它对着星尘怒吼,岩浆从口中喷射而出。星尘沉声道:“本帝纵横星域不知多少岁月,如今若不是在蓝星遭到了天道压制,你这魔障在本帝面前就是蝼蚁!
明易这边,战斗越发激烈,他身上已经多出了不少伤痕。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将北辰石安全带回。明易的眼眸中突现一丝狠戾之色,待神秘人近身之时,猛地施展出一招禁忌之术,神秘人看见眼前的明易直面自己的杀光而来……
第276章 死亡禁术
那道杀光撕裂空气,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明易眼神锐利如鹰,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将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提升至巅峰。他深知,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任何闪避和防御都只是徒劳,唯有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先破后立!”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化为一股决绝的信念。他猛地踏出一步,身形如离弦之箭,主动朝着那道毁灭性的杀光冲了过去。
“找死!”神秘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冷哼一声,加大了对杀光的催动,势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绞杀。
杀光瞬间而至,与明易的身体轰然相撞。嗤啦一声,他身上的护体真气如同纸糊一般破碎开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明易眼中精光一闪,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硬生生承受住了杀光的冲击,同时借助这股冲击力,身形猛然下坠,避开了后续更致命的攻击。
“噗!”明易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砸落在地,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成功了,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打破了神秘人必杀的局面,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之机,也为接下来的反击创造了可能。神秘人看着安然落地的明易,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紧接着,神秘人面现痛苦之色,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明易平静地看着他,衣袂在骤起的冷风里微微翻卷。
神秘人突然剧烈抽搐,黑色纹路从心口蔓延至脖颈,像有无数冤魂在皮下冲撞。不可能...那本禁书明明被我投入焚天炉——话音未落,他突然发出凄厉惨叫,七窍同时涌出黑血。
明易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悬浮着半枚暗金色符文,正是传说中以万魂为引的禁术核心。你以为毁掉典籍就有用?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对方心上,当年被你灭口的九十七个魂魄,日夜都在等这一天。
冷风卷着碎冰掠过,神秘人周身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在惨叫声中化作飞灰。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明易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着,右手紧紧按着胸口,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灰翳。
不远处,神秘人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幽蓝色血液,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恐怖能量波动。那是明易以生命为代价施展禁术的结果。
噗——又一口鲜血喷出,明易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寸寸断裂,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禁术的反噬如同附骨之蛆,疯狂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灵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从七窍飞速流逝。
咳咳...明易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天空。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他摊开手心,望着那枚北辰石,面色平和:“不管怎样,拿到了星石!”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明易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他的左臂已经开始石化,那是禁术反噬的结果。
原来...这就是禁术的代价吗?帝尊,北辰石拿到了,却不能亲自交到您手了…….明易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枯竭,生命之火也即将熄灭。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过明易苍白的脸颊。他望着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南疆,星尘正与那口吐岩浆巨兽对峙,突觉心口骤痛如遭冰锥穿刺,星尘抬起的手猛地一颤。那道斩出的剑气偏开半寸,滚烫的岩浆擦着他肩甲掠过,在银白战甲上蚀出焦黑痕迹。巨兽乘隙挥起山峦般的巨爪,腥风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
星尘全然不顾眼前的致命攻击,指节死死攥住胸前那枚暗纹玉佩——那是临行前他亲手为明易系上的同心佩,此刻正冰寒刺骨,竟似要冻裂他的骨肉。西极寒渊的风雪声仿佛就在耳畔呼啸,他似乎看见了明易青衫染血,北辰石的幽蓝光芒映着他苍白的面容!
明易!星尘喉间溢出一声低喝,周身星力骤然暴涨。十二道星辉凝成的锁链破土而出,死死缠住巨兽四肢。他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强行扭转战局,任凭岩浆溅上脊背,灼穿衣袍露出森白的骨茬。
玉佩的寒意还在蔓延,像有无数细针顺着血脉钻进心脏。星尘仰头望向西方天际,那里乌云翻涌,隐有血色雷光。他知道明易定是拿到了北辰石,与前来阻止者爆发了大战。
吼——巨兽挣脱锁链的咆哮震裂苍穹,星尘却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他全然不顾那只巨兽的恐怖杀光,强行抽身离场,他必须立刻赶到西极寒渊。那枚玉佩的冰寒正一点点蚕食着温度,就像明易正在他感知中逐渐消逝的生命气息。
星尘一步踏出,空间便如被无形巨手揉碎的锦缎,玄色衣袂在扭曲的流光中划出残影。他身后巨兽的咆哮尚未传至百里,便被某种更浩瀚的力量碾碎成齑粉——那是时间在他脚下凝滞的声息。
西极寒渊的罡风带着能冻结魂魄的寒意扑面而来时,星尘已立于万丈冰崖边缘。下方是翻涌着墨色冰雾的渊底,而崖边雪地里,一道染血的白衣正迅速失去温度。明易浑身染血,那本该流转星辉的眼眸此刻只剩涣散的灰白。
还差三息。星尘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他宽大的袖袍猛地拂过雪地,卷起漫天霜花。那些霜花并未落地,而是化作点点银星没入明易体内,阻止生命灵力流逝的速度。
星尘抬手一点,驰出一道帝威,却被那股阴戾的力量震开。他看着明易唇角不断涌出的黑血,那双总是淡漠如星辰的眸子终于泛起惊涛骇浪。渊底突然传来沉闷的雷鸣,冰雾中似乎有无数怨魂在嘶吼,而明易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明易!这声呼唤撕开了寒渊的死寂,星尘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芒,将整片冰崖照得亮如白昼。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哪怕强行剥离禁术会伤及明易,也必须在最后一息前,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第277章 你是一位大帝?
是尘指尖凝聚的玄光骤然碎裂,明易的身影已淡得像层琉璃纱,连衣袂翻飞的弧度都开始扭曲。帝尊,别再费力了,他虚幻的唇瓣轻启,声音却如淬了冰的玉磬,字字敲在星尘的心口,我的魂魄正在被禁术反噬。
话音未落,明易左肩已化作点点流萤,星尘发出不甘的低吼,催动蓬勃的星源之力,将明易托起,掌心腾起的帝炎将虚空烧出焦痕,却连对方一片衣袖都无法挽留。另外三颗星石...明易的声音陡然清晰,仿佛从亘古传来,在神秘人的主人手中。
最后一个字消散时,明易眉心那点朱砂痣化作最后一粒光点,彻底融入漫天星屑。星尘僵立在寒渊冰崖之上,指间帝炎缓缓熄灭,掌心里还残留着对方衣袖的余温——那是明易用毕生修为换来的三息清醒,只为传递一段真相,星尘望着明易消失的方位怅然若失:“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面对大劫难么!”。
星尘根据明易留下的信息断定,那神秘人只是棋子,真正的猎手是他所谓的主人,此刻正握着足以颠覆三界的星石本源,在暗处窥伺。如今神秘人已经被明易消灭,想找到他的主人谈何容易?
星尘陷入沉思,突然,他目光一凝,想起明易曾提过神秘人身上有一股奇异的气息。他决定从这气息入手,或许能找到线索。
星尘施展秘术,回溯明易与神秘人战斗之地,捕捉那残留的气息。循着气息,他来到了一处被封禁的古老遗迹。刚踏入遗迹,便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在遗迹深处,星尘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符文阵,符文闪烁间,竟浮现出神秘人的主人模糊的影像。此人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他似乎察觉到星尘的到来,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你以为能轻易找到我?”
星尘怒目而视,喝道:“不管你是谁,我定要拿回星石,为明易报仇!”影像消失,可星尘却发现符文阵中出现了一条通道,似是指引他继续探寻真相。他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通道。
通道内昏暗阴森,两侧的石壁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星尘每前行一步都伴随着通道内的回音,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在低语。不久之后,通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星尘心中一动,难道这石门后就是神秘人的主人所在之处?
星尘凝视着石门上的符文,运转灵力尝试破解。然而,符文闪烁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震退数步。就在他准备再次尝试时,石门突然自行开启。星尘踏入石门,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其中摆放着各种奇异的法器。洞窟中央地面上,立着一位黑袍人。
“你还是来送死了!”黑袍人缓缓转身,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
星尘沉声道:“你是神秘人口中所说的那位主人?本帝此次,是为了幽荧,望舒,岁星三颗星石而来!”
黑袍人发出一阵狂笑,“就凭你一句话,本座就将三颗星石奉上么?星石你就别想了,你们杀了神秘人,本座今日必取你性命,为他报仇!”说罢,黑袍人双手一挥,一道阴寒之气向着星尘遮拢而来。
星尘冷哼一声,周身帝炎熊熊燃烧,瞬间驱散了那股阴寒之气。他身形一闪,如流星般冲向黑袍人,拳风裹挟着星源之力,直逼对方胸口。黑袍人侧身闪避,同时抬手射出几道黑色毒芒。星尘灵活地穿梭在芒线之间,双掌拍向黑袍人。
黑袍人竟然不躲不闪,任由星尘的攻击落在身上,可星尘的力量却如泥牛入海,被其轻松化解。原来,黑袍人身上穿着一件神秘宝甲,能抵御大部分攻击。黑袍人趁机反击,召唤出一群怨灵向星尘扑去。这些怨灵张牙舞爪,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星尘眉头紧皱,抬手之间,帝炎化作火墙阻挡怨灵。
星尘周身光芒大盛,手中凝聚出一道剑气,划出一道弧光斩向怨灵,剑气所过之处,怨灵纷纷消散。黑袍人脸色微变,挽步长身,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星尘劈来。
星尘迅速施展星遁之术,身形闪烁间躲开了黑色闪电的攻击。他目光一凝,突然加速冲向黑袍人,将帝炎融入星源之力,朝着黑袍人袭去。
黑袍人察觉到危险,急忙想要后退,但星尘的速度太快,一拳砸中他的胸口。宝甲虽能抵御大部分攻击,但在这融合了帝炎与星源之力的一击下,还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黑袍人被星尘重拳击中,顿感五内翻江倒海,痛苦不堪!脸上不由得露出惊怒之色:你居然是一位大帝……
星尘并不给对方机会,一个闪身来到黑袍人面前,挥起一道剑气,直刺其咽喉部位。黑袍人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随着“噗”的一声,剑光穿透了他的喉咙,一道妖异的血光暴现,黑袍人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显然他遭到了重创,第一时间仓促遁走了!
星尘很顺利的在一个石台上,找到了幽荧、望舒、岁星三颗星石。他将星石收起,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如今,他已集齐幽荧,望舒,岁星,北辰,辰砂,启明六颗星石。七颗星石,只有镇星石尚未到手!
星尘玄色衣袍曳地,十二章纹在星辉下流转着古老光晕。他面容隐在冕旒之后,只余一双眸子比亘古寒星更冷。视线所及,云海翻涌,他一步踏出便是尽头。星尘速度极快,身形化作流光撕裂天幕,万千星子如碎钻般从裂缝中倾泻而出,却在触及他衣袍的刹那温顺地沉寂。
衣袂翻飞如墨蝶振翅,星尘足尖点过之处,星轨在脚下飞速延展。他越过昆仑积雪,掠过蓬莱仙洲,下方沧海桑田在眼中不过弹指一瞬。东海上空罡风骤起,碧涛被无形气劲劈开两道巨浪,直到看见那片连日月都要沉没的混沌之地——归墟。
海水在此化作墨色漩涡,倒卷的浪涛中可见嶙峋礁石化为齑粉。星尘悬立于旋涡上空,玄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袖中星辰图录若隐若现。他望着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处,指尖掐诀,北斗七星在身后化作实体光痕。归墟底传来沉闷的脉动,似有巨兽在沉睡中呼吸,而镇星石的幽光,正穿透汹涌浊浪,与他眸中星辉遥相呼应。
第278章 镇星石
巨大的玻璃体破开海面,激起丈高水浪。无数银鳞鱼群被惊得四散,撞在结界壁上化作细碎光斑。星帝立于其中,衣袍在无形屏障内微微鼓荡,指尖仍残留着划开空间的余温。
海水从透明壁外飞速掠过,蓝绿色的洋流中,不时有半透明的深海生物贴壁游过,触须在玻璃表面留下转瞬即逝的磷光。三百丈深处,光线已显暗淡,结界自动亮起柔和的星辉,将周围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突然,前方出现巨大的黑影,是一头背生骨刺的深海巨鲨。它猛地撞向结界,发出沉闷的轰鸣,玻璃体表面只泛起一圈涟漪。星帝眼神未动,只是抬手轻点,涟漪化作金色符文,巨鲨吃痛,甩尾遁入黑暗。
越往下,水压越发沉重,海水中开始出现扭曲的能量乱流。结界外层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又瞬间被内部星辉融化。远处,归墟的轮廓已隐约可见,那是一片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区域,仿佛海底张开的巨口。
星帝深吸一口气,结界猛地加速,如同一颗流星,冲破最后一层暗流,坠入那片虚无之中。玻璃体外,无数古老的沉船残骸在黑暗中矗立,宛如沉默的墓碑。
就在星帝以为即将抵达归墟深处时,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将结界狠狠卷住。结界剧烈摇晃,星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星帝眉头紧皱,催动星源之力,一还金色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加持结界强度。然而,旋涡的力量太过强大,符文不断被吞噬。突然,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旋涡中探出,狠狠拍向结界。星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打出一道剑气,迅速斩向触手。触手被斩断,黑色血液在海水中弥漫开来。但那旋涡并未停止,反而越发猛烈。
就当结界即将被撕裂的瞬间,星帝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归墟深处传来。这股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一推,旋涡瞬间消散。星帝稳住结界,继续朝着归墟深处前行。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东海之极,归墟浩渺,千丈之下已无天日。墨色海水粘稠如凝固的夜,暗流卷着千年沉船的残木与白骨,在黑暗中无声翻涌。此处是天地尽头,连最勇猛的鲛人族也不敢涉足,唯有古老的星图记载着这片虚无——传说中星辰陨落后的归藏之地。
星帝立于归墟终极,帝袍上的十二星纹在幽光中若隐若现。他凝视着漆黑的海渊眉头微蹙。此刻,那片黑暗中分明有股沉寂的脉动,如巨兽呼吸般牵引着这恐怖的海底世界。
星帝目光穿透重重水幕。黑暗深处,一点幽蓝微光缓缓上浮,似星辰坠入深海。那光芒越来越亮,隐约照出一座沉寂的巨山轮廓,山体上布满天然星图,每一道沟壑都流淌着古老的星辉。
果然是这里。星帝指尖划过水痕,星轨在他掌心流转,镇星石沉睡万载,竟将归墟底脉化作了它的星床。幽蓝光芒忽然大盛,整座海渊剧烈晃动,沉船白骨如活物般齐齐跪拜,仿佛在迎接古老神只的苏醒。
星帝袖中星辰砂簌簌作响,他望着那座星山,眸中闪过一丝凝重:镇星石若醒,四海八荒的地脉都将随它转动。看来,本帝这趟归墟之行,是重中之重。”
就在这时,一道道古老的符文从星山表面浮现,如灵蛇般游动,似在构建着某种神秘的阵法。星帝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结印,星源之力在周身流转,形成一层璀璨的护盾。突然,星山顶部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道冲天的蓝光激射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归墟。
蓝光中,一块散发着幽光的巨石缓缓升起,正是那镇星石。镇星石周围环绕着无尽的星芒,似有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它的出现,让归墟的海水都沸腾起来,巨大的水压冲击着星帝的结界。星帝全力维持着结界的稳定。
就在镇星石完全升起之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石中传出,妄图将星帝吸过去。星帝双脚牢牢钉在结界内,双手不断挥动,一道道星芒射出,与那吸力抗衡。此时,归墟深处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似有更强大的存在即将苏醒。
星帝心中一凛,他知道这咆哮声意味着归墟深处隐藏的危机远超想象。就在他全力对抗镇星石吸力时,一只巨大的海兽从黑暗中冲出,它身形如山,周身缠绕着黑色的能量,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诡异的光。海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星帝的结界咬来,巨大的冲击力让结界摇摇欲坠。
星帝凝聚出一道剑气,朝着海兽斩去。剑光刺穿海兽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对那海兽似乎没有丝毫影响,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
而镇星石的引力也越来越强,星帝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尘识海中浮现出一段文字记载,镇星石虽然形体强巨大,但它与归墟的地脉相连,若能切断其与地脉的联系,或许能削弱它的引力。
想到这里,星尘当机立断,将星源之力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光线,朝着镇星石与山体相连之处射去。那道无坚不摧的光线穿透层层阻碍,切断了那若有若无的联系,镇星石的引力瞬间减弱。
与此同时,星尘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星辰砂,这星辰砂乃是他多年收集的星源精华。他将星辰砂抛向海兽,星辰砂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星芒,刺入海兽体内。海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星帝趁机加大剑气的输出,终于将海兽击退。
镇星石的引力虽减,但仍在不断释放着强大的能量,归墟也愈发不稳定。星尘深知,目前,必须尽快掌控镇星石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任谁也没想到,七颗星辰石,唯独这镇星石活跃……
第279章 归墟之战
海水翻涌成墨色怒涛,百米高的浪墙拍碎海底山峦,珊瑚礁群在轰鸣中化为齑粉。星尘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帝印金芒如日轮般炸开,将方圆千里照得透亮。那镇星石似有生命般震颤,表面浮现出上古星图,每一道星纹都流淌着破灭之力。
星尘眉心帝印与镇星石同时发出龙吟般的共鸣。海底板块如碎裂的琉璃般隆起,灼热的岩浆从地缝中喷涌,在深海中凝成千万根火柱。无数深海巨兽在灾变中哀鸣,瞬间被无形的力场碾碎成血雾。
镇星石缓缓转动,带起毁天灭地的星力旋涡。海水被剥离成氢氧分子,露出狰狞的海底骨架。星尘立于风暴中心,周身帝威化作实质,将涌来的碎岩震为齑粉。他抬手结印,眉心帝印与镇星石的光芒交织成通天光柱,直刺海面,仿佛要将这归墟彻底捅穿。
就在这通天光柱即将冲破海面之时,归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仿佛是远古凶兽被惊醒的怒吼。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影从海底深渊中缓缓升起,它身躯庞大无比,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光,仿佛是用黑暗铸就,所过之处,星力旋涡都为之停滞。星尘面色一凛,他感受到了这巨影所蕴含的恐怖力量,这绝非普通的存在。
那巨影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射线喷射而出,与通天光柱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海水瞬间被蒸发殆尽,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加持,帝印顿时光芒大盛,镇星石也释放出更为强大的能量,一同压制那道黑色射线。双方僵持不下,归墟内的能量风暴愈发猛烈。
就在这些力量胶着之际,归墟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无数奇异的符文从裂缝中渗出,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那巨影似乎受到这符文的刺激,身躯猛地一震,黑色射线的威力瞬间暴增数倍。通天光柱被强力压制,光芒逐渐黯淡,星尘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星尘精气神都融入其中。镇星石光芒大炽,上古星图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涌出。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通天光柱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辉,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开黑色射线。巨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的身躯剧烈颤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星尘抬手一挥,通天光柱化作无数星芒,如流星般射向巨影。巨影被星芒击中,发出声声惨叫,它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随着最后一声怒吼,巨影彻底消失在了归墟之中。
,突然,归墟深处的裂缝中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一把抓住了镇星石。星尘大惊,他想要夺回镇星石,却发现那只黑手的力量超乎想象,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那黑手猛地一拽,镇星石脱离了星尘的掌控,被拉进了裂缝之中。与此同时,裂缝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解决我吗?镇星石已落入我手,这归墟即将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星尘心中一沉,此时归墟内的空间扭曲愈发严重,奇异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为恐怖的灾难即将降临。
星尘怒火中烧,周身帝威再度爆发,试图强行冲破黑手的束缚。就在他全力挣扎之时,裂缝中又伸出数只黑手,如蟒蛇般缠绕住他的身体,将他往裂缝里拖去。星尘运转全身星力,帝袍猎猎作响,他大喝一声,震碎了几只黑手。但更多的黑手不断涌出,将他层层包裹。
突然,星尘灵机一动,他凝聚星力于指尖,在身前刻画出一道神秘星阵。星阵光芒流转,竟将周围扭曲的空间暂时稳定下来。趁着这间隙,星尘挣脱部分黑手的束缚,手中快速结印,召唤出星芒剑阵。无数星剑闪烁着寒光,朝着裂缝刺去。黑手被星剑击中,发出嘶嘶怪响,缩回了裂缝中。
然而,镇星石已被拖入裂缝深处。星帝深知,若不夺回镇星石,归墟的灾难将无法平息。他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朝着裂缝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一场更为惊险的冒险即将展开。
星尘落入裂缝后,眼前是一片混沌虚无,四周闪烁着诡异的幽光。突然,无数黑影如鬼魅般袭来,它们张牙舞爪,带着腐臭的气息。星尘运转星源之力,周身星芒大盛,星芒剑阵再次浮现,将黑影纷纷斩碎。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镇星石就放置在祭坛之上。然而,祭坛周围环绕着一层黑色的能量屏障,星尘的星芒触碰到屏障便被反弹回来。
就在他思索破障之法时,一个身形巨大的黑袍人从祭坛后缓缓走出,他的双眼如燃烧的鬼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今日便将你葬在此处!”黑袍人大喝一声,双手一挥,黑色能量如潮水般向星尘涌来。星尘黑袍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在战斗中,星尘敏锐地察觉到黑袍人能量的破绽,他瞅准时机,凝聚全力,一道璀璨的星芒冲破了黑色屏障,朝着镇星石吸引……
就在星芒即将触及镇星石时,黑袍人突然仰天大笑,双手飞速结印,镇星石竟自行飞起,悬停在他头顶上方,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其力量。刹那间,黑袍人的气势暴涨,原本汹涌的黑色能量变得更加狂暴,形成一道道黑色龙卷朝星尘席卷而来。星尘眉头紧皱,迅速施展防御星术,周身筑起一层坚固的星盾。然而,黑色龙卷冲击力极强,星盾出现了丝丝裂痕。千钧一发之际,星尘灵机一动,利用空间法则制造出一个虚幻分身,成功引开部分攻击。趁此机会,他真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黑袍人。接近黑袍人时,他施展出最强星技——星河破碎拳,拳风裹挟着星源之力重重的砸向对方。黑袍人虽有所防备,但仍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
第280章 三首神蛟
玄铁重剑劈来,带起裂空锐啸,观战者皆觉耳膜刺痛。星尘却只垂眸弹指,指尖萦绕的不是真元,竟是片枯败的落叶——世人皆知他掌风可碎山,却不知他能以叶为剑。枯叶遇剑锋不碎反凝,边缘泛起银芒,竟如神兵般斜挑重剑肋下,逼得黑袍人踉跄后退。
黑袍人怒喝着旋身横斩,刀气卷动沙石,化作一条黄龙咆哮着。星尘不退反进,反手旋身,袖中甩出的不是暗器,而是半块啃剩的麦饼。麦饼遇刀气骤散,碎屑却在空中凝成气旋,将黄龙刀气绞成漫天星屑。黑袍人瞳孔骤缩,他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遇到过敌手,更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敢用麦饼抵挡自己的黄龙刀气……
未等黑袍人回神,星尘已欺至近前。本该是刚猛的拳印,临到胸前却化作拈花指,指尖轻点黑袍人衣襟上的补丁——那补丁原是粗布旧物,被他指力一引,竟渗出淡淡金光,化作锁链缠住黑袍人的手腕。
“你……”黑袍人话音未落,星尘已飘身后退,足尖轻点地面积水,水珠骤凝冰棱,冰棱又化作流萤,绕着黑袍人飞舞。流萤过处,黑袍人周身杀气竟被涤荡干净,连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任谁也数不清星尘究竟换了多少路数——前招还是佛门金刚印,后式已成道家流云步,方才指尖凝霜似北境冰法,此刻袖中卷风又带南疆蛊术。他随手拾起的枯枝能作长枪,踏碎的瓦砾可当暗器,连对手不慎掉落的发簪,都被他借来化作锁魂钉。所谓万千技法,原是将天地万物皆化为己用,腐朽处生神奇,变化间藏玄机,任你强敌千万,他总有新招应对,从无雷同。
黑袍人惊怒交加,暴喝一声,周身黑芒大盛,竟燃烧起诡异的黑色火焰,欲挣脱那金光锁链。就在此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霹雳直直劈下,正中黑袍人头顶。众人皆以为是天谴,却见星尘嘴角微勾,原来这霹雳竟是他以真元引动天地之威。黑袍人被这一击劈得身形摇晃,锁链趁机收紧。
星尘一步踏落。周围飘落的花瓣瞬间化作利刃,如暴雨般向黑袍人射去。黑袍人挥舞重剑抵挡,却被花瓣利刃逼得步步后退。突然,花瓣利刃消散,化作漫天粉尘,迷住了黑袍人的双眼。星尘身形一闪,来到黑袍人背后,探出手掌抵住他的背心,一缕缕柔和却又霸道的真元涌入黑袍人体内,瞬间封印了他的修为。
黑袍人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恐惧。星尘收了招式,负手而立,淡淡道:“任何邪术,在天地正道面前,都不堪一击。”
星尘将玄黑色的镇星石收入袖中,那石头触手生凉,似有亿万星辰在其中沉寂。他独立于归墟崖边,海风卷起他玄色龙纹袍角,猎猎作响。眼前的东海归墟翻涌着墨色巨浪,浪尖裹挟着细碎的银辉,那是月亮洒下的清光,却被涛声揉碎成万点寒星。
三千年了。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石面,那里刻着上古星图,曾助他平定三界星乱。可归墟深处的旋涡依旧在吞噬着星辰之力,每一次潮汐都像是天地的喘息。浪花拍打崖壁的轰鸣中,他听见了溺亡者的低语,看见无数战船残骸在暗涌中时隐时现——那是历代试图填补归墟的勇士留下的痕迹。
终究是...镇不住了。星尘喉间溢出一声长叹,惊得崖下栖息的玄鸟四散飞起。他望着海天尽头那道混沌的交界线,那里既无日出,也无月落,只有永恒的晦暗。袖中的镇星石忽然发烫,像是在回应他心底的震颤。
浪涛骤然拔高百丈,化作狰狞的水兽朝崖边扑来,却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化作漫天水雾。星尘抬手接住一滴冰冷的水珠,那水珠在他掌心凝结成冰晶。
若连星辰都要坠入虚无...他喃喃自语,声音被狂风撕成碎片,这镇守之责,究竟是救赎,还是...话音未落,归墟深处传来一道沉闷的低吼,仿佛沉睡的古神正缓缓睁眼。
星尘神色一凛,目光紧紧锁住归墟深处。只见一条巨大的黑影从旋涡中缓缓升起,那黑影形似蛟龙,却长着三颗头颅,每颗头颅都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鳞片闪烁着诡异的紫芒。这竟是被封印在归墟深处的上古凶兽——三首神蛟。
三首神蛟仰天咆哮,声震四野,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起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星尘席卷而来。星尘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避开,手中瞬间凝出一道剑气,剑光闪烁。他抬臂一挥,一道剑气猛的朝着三首神蛟斩去。
三首神蛟灵活地扭动身躯,轻易地避开了剑气。它再次咆哮,周围的海水凝聚成无数根巨大的水刺,朝着星尘激射。
星尘取出镇星石,注入自己的真元。镇星石顿时光芒大盛,一股浩瀚的星辰之力从石中涌出,朝着三首神蛟压去。三首神蛟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压迫,三颗头颅同时发出怒吼,身上紫芒大盛,竟硬生生抵挡住了镇星石的星辰之力。
紧接着,三首神蛟的三颗头颅同时喷出熊熊烈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试图将星尘困在其中。
星尘身处火焰之中,丝毫不惧。他双手结印,周身星光闪烁,竟将火焰的力量吸收转化为己用。趁着三首神蛟攻击的间隙,他猛地一跺脚,整座归墟崖都为之震动。无数的岩石从崖壁上脱落,朝着三首神蛟砸去。三首神蛟挥动巨大的尾部,将岩石纷纷扫落。星尘凝眸,化作一道流星,冲向三首神蛟。他手中的剑气再次凝聚,带着星辰的光辉,飞快刺向三首神蛟的一颗头颅。三首神蛟被剑气斩中,痛苦的咆哮着,另外两颗头颅迅速转向星尘,喷出更猛烈的火焰。
星尘凝聚的剑气如游龙般穿梭,在三首神蛟庞大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伤痕。三首神蛟的身体开始膨胀,周围的灵气疯狂地涌入它的体内。它准备对星尘发动致命攻击。
第281章 神鼎守护
那道剑气呈深邃的靛蓝色,凝练如实质,边缘流转着细碎的星辉,甫一出现便引得天地间的灵气剧烈波动。
星尘手臂挥动间,剑气撕裂长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轨迹划破天际,瞬息即至。三首神蛟察觉到致命威胁,三颗头颅同时转向,中间那颗头颅张口喷出一团墨色妖火,左侧头颅则甩动长颈,掀起滔天巨浪,试图阻挡剑气。然而,星尘那道蕴含星源之力的剑气威力无穷,直接斩破了水幕,劈开了妖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的斩在了神蛟中间那颗头颅的额头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神蛟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整个头颅轰然炸开,蓝色的血液四处飞溅,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靛蓝色。三首神蛟变成了双首,它痛苦的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在海中翻滚,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紧接着,神蛟右侧那颗头颅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张黑色巨网,以极快的速度向星尘笼罩而去。这黑网乃是神蛟以自身精血祭炼而成,坚韧无比且蕴含剧毒。星尘微微一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数十丈外。他抬手打出一道印诀,那印诀化作一道璀璨流星,冲向神蛟。
神蛟见状,剩下的两颗头颅同时仰天怒吼,身上的鳞片刹那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释放出强大的妖力,形成一个巨大的防御体。星尘之印与神蛟防御体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终未能突破。神蛟趁机反击,两颗头颅分别发出不同的两道攻击,一首吐出滔天巨浪,另一首则吐出一道黑色闪电。巨浪和闪电如两条巨龙般朝着星尘扑去。星尘不闪不避,手中迅速凝出一道剑气,迎着神蛟的两道杀光斩去!
剑气与滔天巨浪、黑色闪电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时间,海水沸腾,天空中电弧乱舞。星尘这道剑气无匹,但神蛟的攻击也不容小觑,双方僵持之下,能量波动疯狂肆虐。
“荧火也敢与皓月争辉”星尘怒吪,随着话音,他催动丹海中的星源之力,头顶上方竟凝聚出一轮璀璨的星盘。星盘上星辰闪烁,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灵气吸纳一空。星尘抬手之间,星盘顿时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芒,朝着神蛟狠狠斩落。这一击令那神蛟无法躲避,两颗头颅发出绝望的嘶吼。那道星芒瞬间斩在神蛟身上,只听“轰”的一声,神蛟坚硬的鳞片如玻璃般破碎,庞大的身躯被斩成两段,缓缓沉入海底!
腥咸的海风卷着碎浪,拍在星尘玄色衣袍上,溅起细碎的银沫。他垂眸望着深海里那道逐渐模糊的蛟影,神蛟断裂处渗出的幽蓝血液正被暗流搅散,像极了他早年在星轨中见过的、濒死星辰的余光。
衣袖中传来七道温热的触感,那是七颗星辰石的温度。指尖拂过袖口,能触到它们各自的纹路——北辰石的勺柄微微发烫,启明石却泛着清凉,七颗星辰石散发的气息悄然汇入星尘的丹海……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海风揉碎。从少年明易在北疆苦寒之地夺得的辰砂石,到此刻自己在东海夺取的第七颗镇星石,其间经历了数场激战,令人很是疲惫。好在七颗星辰石已经入手,为接下来应对宇宙大劫难做足了准备……
星尘转身,凝望着远方渐暗的天暮,那一缕金光在暮色里亮起细碎的光点。海天尽头,残阳缓缓沉入海平面,将云层染成熔金,而东方的夜空中,已有稀疏的星子开始闪烁。
星尘足尖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离海面,衣袍下摆扫过浪花,带起一串银链似的水珠。他没有回头,七颗星辰石在袖中愈发炽热,仿佛迫不及待要回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身后,东海的浪涛渐渐平息,神蛟的气息彻底消散在深海。唯有星尘离去时留下的一缕星辉,还在海面上轻轻摇曳,像一声未尽的叹息,最终也被晚潮吞没。
星尘仰望璀璨星空,浮想联翩。在宇宙的画布上,星河流淌成银白的绸缎,星轨交织如永恒的琴弦,而脚下的蓝星在这广袤无垠的宇宙中渺小如尘!
可这颗“尘埃”上,却跳动着滚烫的生命,诞生了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人类!那些端坐于星穹之上、掌御万域法则的大帝,总在某个寂静的时刻望向这颗蓝星。他们曾是这里仰望星空的孩童,用手指划过银河的轮廓;曾是在田埂上追逐蝴蝶的少年,把泥土的气息揉进骨血。他们从蓝星的尘埃里站起身,带着这颗星球独有的倔强与炽热,一步步踏上了宇宙的王座……
星尘周身星辉流转,七颗星辰石在他掌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映照得他的玄色衣袍。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出蓝星大气圈,却在触及天际的刹那,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那屏障似有若无,却坚不可摧。
星尘磅礴的星源之力如泥牛入海,竟被生生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腾。他眉头紧锁,再次尝试,指尖凝聚星辰本源之力,向前推去,那无形结界上顿时泛起一圈圈涟漪,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石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结界表面隐现繁复符文,闪烁着古老而晦涩的光芒,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制力。星尘神识探出,却发现这结界笼罩着整个蓝星,如同一座巨大的囚笼。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究竟是谁布下如此强大的结界?是在阻止他回归星辰殿么?
那股气息如远古洪钟在灵魂深处震荡,星尘指尖凝出的宇宙星图突然碎裂,化作点点光屑没入虚空。他猛地抬头望向天际,原本璀璨的星河此刻竟像隔了层磨砂玻璃。
星尘感受到一股热悉的气息,与当初神鼎认主时那道混沌初开的气息如出一辙。星尘神念穿透大气圈,果然俯瞰到蓝星外围流动的玄黄之气。那上面流转着他在熟悉不过的符文——太初神鼎!星尘见状,有些不淡定了——难道最近发生的这一切,尽都在神鼎之中?
若果真如此,岂不是……,星尘自言自语道。
太初神鼎的器灵突然传出一道清晰的话音:“帝尊,您难道忘记了先前与那魔界始主大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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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神鼎另有其主
星尘神识所过之处,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空间震荡的余温。紫纹流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鼎中的浩瀚脉动——那不是寻常法器的灵力波动,而是星河流转的轰鸣,是光年尺度的空间在呼吸。
他苦笑更甚,神识小心翼翼探入神鼎中的空间。刹那间,无边星海在意识中铺展:亿万星辰如尘埃般悬浮,淡金色的星轨在黑暗中织成巨网,几团弥散的星云正缓缓翻涌,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新生恒星的炽热光晕。数十光年的空间被这尊不过尺许高的神鼎纳于其中,仿佛一方微缩的宇宙。
而那所谓的“波折”,此刻正显现在星海深处:一道暗紫色的空间裂缝如毒蛇般蜿蜒,所过之处星轨崩碎,星云被撕裂成絮状。裂缝边缘,几缕混沌元气正与鼎内自生的法则冲撞,发出细碎的雷鸣。原来方才令他焦头烂额的能量乱流、空间塌陷,竟全是这鼎中宇宙演化时的“阵痛”。
星尘望着那道仍在蔓延的裂缝,指尖微颤。他曾以为太初神鼎只是炼化万物的宝器,却不知它早已演化出如此磅礴的内天地。这哪里是鼎,分明是一方正在孕育生灵的鸿蒙世界。
他轻叹一声,收回神识,青铜鼎上的紫纹渐渐平息。看来,往后除了修炼,还得学着做个“创世主”才行!
星尘的意识沉入太初神鼎的瞬间,亿万星辰在他眼前如尘埃般悬浮。青铜色的鼎壁上镌刻着玄奥符文,流转的光晕将数十光年的星域包裹成一方独立天地。他指尖触碰到鼎内的能量洪流,才惊觉那些看似缓慢的星河流转,实则是神鼎在以自身法则编织屏障——暗紫色的魔焰在鼎外疯狂啃噬,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由时间与空间凝结的光膜。
无数细微的光点从鼎壁渗出,化作护罩将每一颗恒星、每一片星云温柔托起。星尘看见蓝星之上,孩童正仰望星空,他们眼中闪烁的星光里,还未映照出魔尊降临的阴影。原来神鼎早已将威胁隔绝在外。
他原以为这神鼎只是一只战兵,此刻才懂它默默承载了多少。鼎内星辰的运转声,是它低吟的守护咒;符文的明灭,是它燃烧本源的证明。星尘展开神识,感受着那股古老而坚韧的意志——原来自己一直被这样磅礴的力量庇护着,而这尊神鼎,才是对抗黑暗最坚实的壁垒。当外界魔威撕裂苍穹时,唯有这里,仍是时间长河里最安全的港湾。
星尘位立深空,眸光穿透九重天阙。青铜色的鼎壁在他的视线中流转,内壁竟有亿万星辰如尘埃般悬浮。当视线触及鼎底那颗裹着蔚蓝色光晕的星球时,他指尖轻颤,蓝星上细密的灯火正沿着经纬线缓缓移动,像极了太古神龟背甲上的灵纹。
神鼎内的时光流速比外界快了三百倍,此刻蓝星正值仲春。他能看见江南小镇的青石板路被夜雨打湿,能听见古老城墙下卖糖画的吆喝声穿透云雾……
如今,太初神鼎便是天地,守护着蓝星上的万千生灵。他低语着,周身帝威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布衣芒鞋的凡装。当星尘的双脚踏上那片沾着晨露的草地时,远处传来孩童追逐蝴蝶的笑声,沾着泥土气息的风拂过他的发梢,竟比执掌星河时更让他心安。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柳叶,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极为真实……
星尘望着星辰殿的方向叹了口气,原本他是想回到那里的。可他却忘记了,先前他和星域众强者合力对抗那魔界始祖之时,由于那魔祖实力极为恐怖,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星域众强者们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危亡之际,是他自己祭出了“太初神鼎”这件旷世神兵……
如今,星尘发现自己的“太初神鼎”依然没有“归位”的意思,由此断定,那魔界始祖怕是仍在神鼎之外蹲守吧,只等自己走出太初神鼎,便会猝下杀手……
可是,这“太初神鼎”原本只是自己囊中的一件神兵,却为何具有如此旷世伟力,连那战力远超自己的魔界始祖都奈何不了它?除非,这神鼎另有其主!星尘不由得暗自思忖……
蓝星南境小镇上,一个着粗布短打的旅人。他收起了能让星辰俯首的帝威,将星海图谱化作行囊里的一册旧书,指尖拂过客栈木桌上的茶渍时,竟也带着几分笨拙的新奇。
春末的雨丝斜斜掠过青石板路,他学着挑担货郎的模样,将斗笠檐角的积水抖落在巷口。卖花阿婆递来的栀子花带着晨露,他低头轻嗅,那清甜气息更让他心神微动。路过铁匠铺时,他驻足看那赤膊汉子抡锤锻铁,火星溅在青砖墙上,烫出细碎的黑痕——曾几何时,他弹指间便能熔铸星辰,此刻却觉得这凡俗的烟火气里藏着另一种磅礴的力量。
他跟随着商队的驼铃走过黄沙漫道。夜宿破庙时,听赶车老汉讲边关的战事,讲家中待嫁的女儿,讲田埂里新抽的麦穗。这些细碎如尘埃的故事,竟比星河运转的轨迹更让他心绪翻涌。有孩童将半块麦饼塞到他手中,那温热的触感烫得他指尖微颤——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馈赠”的温度。
月升时他独坐山巅,望着下方村落的点点灯火。曾照过他帝座的星辉,此刻正温柔地洒在每一扇糊着窗纸的木窗上。他忽然明白,所谓无上大道,或许就藏在这人间烟火的一粥一饭里,藏在陌路人递来的半块麦饼中,藏在每个凡夫俗子眼底闪烁的、对生的热望里。
星尘故地重游,却因沧海桑田的巨变,再也找不回当年的故土。当年的四方山、落凤城、简域城一带,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就连那玄都城中州之地,也变成了泥泞的海滩……
星尘走进了一座陌生的城池,此刻,这里正值春寒料峭之时……
第283章 高修大德之作
星尘脚踏云纹靴,缓步走进了一座陌生城池。青灰色的城门足有十丈高,门楣上雕刻着流转的星辰图案,却并非他熟悉的任何星图。城墙由暗青色的巨石砌成,缝隙间竟生出银灰色的苔藓,在夕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街道上行人穿着窄袖短褐,腰间悬着青铜令牌,见到他玄色镶金边的袍角,只是微微颔首便各自散去,并无寻常百姓的好奇和敬畏。两侧的建筑是奇异的穹顶结构,覆盖着深紫色的琉璃瓦,檐角垂落着水晶风铃,却无风自动,发出清越如冰磬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草木清气与某种金属腥甜的气味。星尘抬手轻触身旁一面斑驳的石墙,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仿佛整座城池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骨架。远处传来低沉的号角声,并非金铁所制,倒像是海螺与兽骨的共鸣。他忽然注意到,街面并非泥土或石板,而是由无数六边形的玉琮铺就,每一步踏下都泛起淡淡的莹光,随脚步亮起又暗去,如同踩碎了满地星子。
星尘心中泛起一丝警惕,这陌生的城池处处透着诡异。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袍的人从街角涌出,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色如铁。
“外来者,你擅闯此地,有何目的?”黑袍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尘神色平静,拱手道:“我只是恰巧路过,并非故意。”
黑袍人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你说。此地乃禁忌之地,外人不得擅入。”说着,他一挥手,众黑袍人迅速逼近。
星尘眼神一凛,体内星源之力涌动。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笛声如清泉流淌,化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从一座穹顶建筑中走出,她身姿轻盈,宛如仙子下凡。
“且慢。”女子轻声说道,“这位客人气宇不凡,或许对我们有好处。”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对那女子颇为忌惮,只好退了回去。星尘望着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女子究竟是谁,她又为何要帮自己说话?
女子莲步轻移,来到星尘面前,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似藏着无尽秘密。“客人不必担忧,我并无恶意。只是这城池有诸多规矩,若处置不当,恐生事端。”
星尘拱手致谢:“多谢姑娘解围,只是不知姑娘为何要帮我,这城池又有何秘密?”女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跟我来吧,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女子说罢,便领着星尘走进那座穹顶建筑。
建筑内,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光芒。正中央是一座高大的祭坛,有石阶通向那里。女子立身石阶前,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祭坛说道:“实不相瞒,这城池被一股神秘力量压制,令城中每个人的心头都仿佛悬着一块巨石,似乎随时都会将这座城池及所有人砸个粉碎!”
星尘故作惊讶:“有这等事,不知姑娘需要本少如何帮助?”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城池怪力乱神!令百姓人心惶惶。”
星尘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虽有星源之力,但也不知这神秘力量究竟是何物,贸然行动恐难有成效。”女子轻轻点头,“我明白你的顾虑。这城池中藏有一本古籍,那上面或许记载着破解之法。只是那古籍所在之处,有强大的守护兽看护,寻常武者难以靠近!”
星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姑娘又怎知我不是寻常武者呢?不担心本少被守护兽吃掉么?你会被吃掉?恐怕那守护兽见到你,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吧?女子望向星尘的目光,充满了肯定。
祭坛的青石台阶前,星尘站立,指尖把玩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夜明珠,珠光在他眼底流转,映得那抹揶揄愈发深邃。
姑娘立于阶前,秀眉微蹙,虽与您初次得见,可从您的神态上看,您绝不是凡俗之人,况且,本姑娘灵觉极强,也感知到您隐藏的盖世之威!她抬手拢了拢鬓发,露出一截皓腕上的银铃,方才外面传来的兽吼,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星尘闻言低笑出声,将夜明珠抛起又接住:哦?仅凭本少的从容,姑娘就这样笃定?他在阶前缓缓踱步,玄袍下摆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轻响,那守护兽可是上古异种,一口便能吞了这整座祭坛。
姑娘不退反进,直到两人相距三步才停下:我曾见过沙暴吞噬一座城池,也遇过妖兽踏平村寨。您该明白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她仰头望进星尘含笑的眼眸,您若不愿,我便自己去试试。姑娘言罢,眸光中露出一丝绝决。
星尘脸上的揶揄渐渐淡去,有趣。本少倒要看看,那是一本什么样的大德高修之作。穹顶建筑外面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兽吼,祭坛石柱上的符文骤然明灭不定。
星尘指尖余温未散,那枚夜明珠已化作流萤,轻巧巧嵌入姑娘松松挽起的螺髻。珠辉流转间,映得她鬓边碎发都染上莹光,倒比殿中所有灯盏更添几分清艳。姑娘仰头时,星尘正垂眸看她,眸中那点戏谑早化作深潭般的探究,薄唇微勾:城西那处旧书斋?听说老板是个跛脚老秀才。
话音未落,他已负手走出殿外,玄色龙纹广袖扫过玉阶,带起一阵檀香。姑娘攥紧袖中泛黄的古籍残页,指尖微蜷——原是随口一提的托词,竟真要随他走这一趟。夜明珠在发间轻轻晃动,像极了此刻她七上八下的心绪。
还愣着做什么?星尘驻足大殿门口,月光落他肩头,将身影拉得颀长,再迟些,老秀才可要收摊了。姑娘连忙跟上,听见星尘低声自语:倒要瞧瞧,那本古籍是什么样的高修大德之作?夜风吹起他墨色发丝,发间玉簪碰撞出细碎声响,混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长街上缓缓荡开。
第284章 跛脚老秀才
月光是揉碎的银箔,洒在青石板路上,星尘玄色衣袍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发着冷光的银线绣纹。他走得不快,靴底碾过枯叶时,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姑娘跟在身后丈许远,月白裙裾沾着草叶的露,发间别着支素银簪,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
夜风裹着桂花香漫过来,星尘忽然停住脚。他没回头,声音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姑娘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暖玉,被她攥得温温的。她抬眼望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月光落在他发顶,染了层霜似的白。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轻得像夜风卷过蒲公英:“小女子苏绾。”
星尘“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味这两个字。他重新迈开步子,这次走得更慢了些。苏绾跟上去,看见他耳尖似乎红了,被月光照得格外分明。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一前一后,随着脚步轻轻晃,偶尔会在石板的缝隙处,悄悄挨在一起。
苏绾的脚步顿在青石板路上,月光下的夜色象细碎的水波纹荡漾。她望着前方那道玄色衣袍的背影,心中升起疑云。
您初来此城,怎知那古书籍在城西跛脚的老秀才的店中呢?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掠过星尘腰间悬着的青铜佩,那玉佩上的北斗纹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星尘依旧没有回头,略微顿了顿:三日前路过城隍庙,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淡,听见两个乞儿说,城西有个跛脚秀才,总在月圆之夜翻开带血的书。
苏绾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袖中丝巾。她想起昨夜在客栈窗边,确见城西方向有微弱的烛火,当时只当是寻常夜读人。
那老秀才...
他左靴底钉着七颗铁钉,走路时会在石板路上敲出声,像在数着什么。”星尘终于转过身,他垂眸看向苏绾,瞳仁里映着月华。
苏绾心中一惊,这人观察竟如此细致。她正欲再问,突然,一阵阴恻恻的风刮过,四周的桂花香瞬间被一股腐臭味取代。街边的枯树枝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小心!”星尘猛地将苏绾拉到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街角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跛脚老秀才。他的双眼泛着幽光,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那本带血的书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你们不该来这里。”老秀才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这月圆之夜,是献祭的最佳时刻。”说罢,他双手一挥,无数幽灵从地面下涌出,朝着星尘和苏绾扑来。
星尘抬手打出一道剑气,斩向那些诡异的幽灵。苏绾也从袖中掏出一根短笛,吹奏出一曲激昂的曲调,笛音化作一道道光刃,斩向幽灵。
幽灵不敌,渐渐消散。跛脚老秀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合上手中的书,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星尘和苏绾并未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老秀才不会轻易罢休。果然,没过多久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个巨大的守护兽从地下破土而出,它身形如山,双爪如钩,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星尘大喝一声,手中剑气光芒大盛,迅速斩向那只巨兽。苏绾则在一旁继续吹奏短笛,为星尘助力。
就在星尘斩出的剑气即将接近守护兽时,从夜色深处驰来一道刀光,挡住了星尘的剑气,守护兽毫发无损,咆哮着扑了过来。星尘沉声道,本少倒是没看出你还有这一手!只不过,任你手段高明,在本少这里都是徒劳!
也不见得吧……
月色如冰,寒气逼人。跛脚老秀才单足点地,青布长衫下摆撕裂数道口子,露出的小腿却肌肉虬结,上面布满战斗留下的血痕。他左手拄着断裂的枣木拐杖,右手死死攥着半块断裂的狼毫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本秀才修炼之力高达仙圣境巅峰,眼见着便踏入准帝境,怎会败在你这无名小子手里!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角喷出,在身前溅开朵朵凄艳的血花。老秀才却浑然不觉,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玄衣少年,眼中既有滔天怒火,又有难以置信的迷茫。他身后的石板路已被星尘掌风震得粉碎。
星尘负手立于路中央,玄色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不远处状若疯魔的老秀才,眸光淡漠如亘古寒星:仙圣境巅峰?在本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老秀才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挺直佝偻的脊梁,断裂的狼毫笔在他掌心寸寸碎裂:竖子敢尔!老夫苦修三千载,只差半步便可触摸帝境门槛......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花白的长须。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独脚在地面犁出深深沟壑,碎石飞溅间,仙圣境巅峰的威压如怒海狂涛般席卷四方。
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气势陡然提升,一股更为强大的帝威如汹涌潮水般澎湃而出,瞬间将老秀才的威压压制。老秀才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恐。就在这时,苏绾察觉到四周灵力波动异常,竟有其他暗中力量在蠢蠢欲动。她尚未回神,几道黑影早从四面八方袭来,目标正是星尘和她自己。
星尘反应极快,一边抵挡老秀才的攻击,一边分出部分力量应对那些扑来的黑影。苏绾也全力吹奏短笛,防御的光壁将两人护住。黑影越来越多,老秀才趁势凝聚全身灵力,准备给予星尘致命一击。
雷霆万钧之下,星尘的身上突然光芒大盛,一道恐怖的力量爆发,将所有的攻击都反弹回去。那些黑影顿时消散一空,跛脚老秀才也被震得倒飞出去。尘埃中,他望着星尘,满眼绝望:“你,你到底是谁?战力怎会如此恐怖?”
第285章 老秀才的因果线
老秀才伏在青石板上,咳出的血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颜色。他枯瘦的手指抠进石缝里,指节泛白如鬼爪,残破的儒衫下露出嶙峋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嘶鸣。
怪力乱神...他忽然低低笑起来,血沫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淌,您可知这城里的孩子,每到三更便会做同一个梦?
星尘的玄色龙纹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腰间悬挂的七星佩泛着冷光。他靴尖碾过老秀才散落在地的几缕白发,声音比月色更寒:本少问你书卷在哪。
烧了。老秀才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呕出的血溅在星尘云纹靴面上,连同那些被当成妖祟烧死的孤魂,一起烧干净了。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着星尘冰冷的面容,你脚下踩着的青石板,每一块都浸着孩童的血泪。那书卷...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老秀才缓缓直起上身,断了的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从怀中掏出半块啃剩的麦饼,饼渣混着血沫簌簌落下:他们的魂魄被困在书页里,日日夜夜都在哭爹喊娘...
老秀才突然将麦饼往天上一抛。月光穿过半块麦饼的破洞,在地上投出个残缺的月亮影子,像极了孩子们画在墙上的歪扭笑脸。
星尘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些孤魂野鬼都拜你所赐吧?”话音未落,那残缺月亮影子处竟泛起阵阵幽光,无数透明的孩童身影从石板下钻了出来,他们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一旁的苏绾,早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她盯着跛脚老秀才质问道:“快说,这些阴魂,你是从哪里聚来的!”
老秀才惨笑一声:“看到了吧,这就是那些被你们视为妖祟而杀死的孩子们。他们死不瞑目,怨念太深,才被困在了这书页残卷之中。”
此时,那些孩童齐声发出尖锐的哭喊声,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星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也许这才是跛脚老秀才最阴险的一招!
你居然能将因果倒转!星尘不由得对那跛脚老秀才重新审视。
什么是因果倒转?苏绾疑惑的望着星尘。星尘注视着跛脚老秀才:“就是将以后发生的事情提前呈现出来!如此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污!”
月色下,老秀才单膝跪在破碎的尘屑中,污血从他按住胸口的指缝间汩汩涌出,在玄黑色的地面上开出妖异的花。他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斜插在石缝里,杖头悬挂的铜钱剑叮当作响。
咳......老秀才咳出半口血沫,染红衣襟的褶皱,他枯瘦的手指仍死死攥着半块断裂的玉佩,温润的玉光中隐约可见数十点流萤般的光晕,那是被他掌控的孩童魂魄。
星尘玄色帝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掌心凝聚的星力旋转不休,每一缕星丝都如利刃般切割着虚空:你身为一位仙圣境巅峰的修者,竟如此冥顽不灵!随着他的话音,指尖星芒暴涨如烈日,若在执迷不悟,本少定让你身死道消!
老秀才闻言,眼中猛的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将玉佩狠狠按在眉心。刹那间无数细碎的因果线从他体内迸射而出,如同倒生的蛛网缠绕向星尘——原本是星尘重创他的伤势,此刻竟在星尘的掌心诡异地浮现出血痕;那些散发在虚空中的星力,反而化作点点荧光渗入老秀才体内,让他原本涣散的眼神重聚精光。
因果循环,分什么正反......老秀才缓缓站起,跛足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枣木拐杖重重顿地,他猛地撕开衣襟,心口处赫然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那些流萤般的魂魄竟从他伤口中蜂拥而出,在空中组成孩童嬉笑的虚影,随即散作漫天荧火。
星尘的攻击骤然凝滞在半空,掌心的血痕诡异地扩大,他看着消散的魂魄,又望向老秀才胸口那个不断涌出因果线的空洞。这些因果线繁杂不堪,道行较低的修炼者若被扫中,便会陷入醒不来的噩梦!
你,竟然能抵抗因果的桎梏!老秀才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惊疑的望着星尘手掌心不断扩散的诡异血痕,逐渐的消失不见了!紧接着,老秀才手中的枣木拐杖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星尘砸去。星尘一拳捣出,硬刚老秀才砸落的拐杖,只听“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将老秀才掀了出去,而星尘依然云淡风轻。
此时,那些化作荧光的孩童魂魄竟又重新汇聚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幽灵,张牙舞爪地朝星尘和苏绾扑来。苏绾抽出腰间的长剑,与星尘背靠背,一同对抗着幽灵。老秀才则在一旁,不断地操控着因果线,试图扰乱星尘的攻击节奏。
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摊开手掌,一道巨大的星芒从他掌心射出,直直地冲向幽灵。幽灵被星芒瞬间击中,发出一阵惨叫,巨大的身形开始逐渐消散。而老秀才也因为失去了对幽灵的控制,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就在幽灵即将完全消散时,老秀才突然仰天狂笑:“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只见他双手结印,那些原本消散的因果线竟又重新汇聚,将幽灵残留的力量再次凝聚,幽灵的身形瞬间暴涨数倍,散发出更为恐怖的气息。星尘和苏绾脸色一变,星尘周身星力疯狂涌动,他双手快速结印,无数星芒朝着幽灵激射而去。眼见着那幽灵无法躲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星芒之箭。
老秀才眼神阴鸷,加大了对因果线的操控,那幽灵疯狂跳跃,竟然勉强避开了星尘的攻击。星尘大喝一声,加大了攻击力度,跛脚老秀才不堪重负,枯槁的脸皮不住的颤动,身体摇摇欲坠。星尘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枣木拐杖。老秀才失去了依仗,身体一下子向一侧栽倒下去……
第286章 阴魂不散
老秀才瞳孔骤缩,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青衫染赤,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破碎的地面上。
“你的这点战力,在本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星尘望着仆倒在尘埃里的跛脚老秀才沉声道。此刻,那老秀才已经连遭星尘重创,奄奄一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因果,本少便成全你好了。星尘言罢,抬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迅速将老秀才卷入其中,忽不见了……
苏绾目睹这一切,不由得对星尘露出了无比敬佩的神色:“真是太厉害了,你的这些道法能教给我一点吗?”
以你现有的能力,还学不了这些东西!星尘抛下这一句无足轻重的话,转身走去。
不教就不教呗,这世上哪有教不会的东西呢?苏绾跟在星尘后面嘀咕着……“那本书还没有拿到手,”喋喋不休的苏绾又冒出了这一句话。
“跛脚老秀才便是那本书,本少已将他除去,这城中以后在无那些诡异的事端了!”苏绾拼命的追赶,结果除了星尘渐行渐远的模糊身影,耳边只剩下他留下的这句清晰的话音……
原本呆在星尘囊中的太初神鼎,此刻却以他和蓝星为中心,将这方圆数十光年的范围囊括其中!星尘对太初神鼎数次催动秘法,想走出这里,结果,太初神鼎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星尘望着星辰殿的方向,叹了一息:“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她们现在还好吗?”星尘正自茫然,虚空突然传来一道话音:“星辰殿的事,不必担心,如今,你只需在太初神鼎中历练,积蓄实力……”
艻绾独自回到城中心那座穹顶大殿。既有释然也有失落。她释然的是,城中忧患终于解除了!而令她失落的是没有留住那位神通了得的少年人!
小姐,您回来了,一个俊俏的小丫鬟迎了上来。宽敞明净的大殿中,粉雕玉砌,极尽奢华。丫鬟名叫苏小,曾是个流落街头的孤儿,是艻绾收留了她,并给她起了这个名字。苏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搭理她,而是略显疲惫的朝着大殿的侧室走去。
苏小很识趣,默默的跟在苏绾的身后,不再言语。待走到侧室的门口时,苏绾才平静的吩咐一句:“你先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下。”苏小不敢在跟着,应了一句“是”便默默的退去了。
星尘信马由缰在城中闲游,这城中虽然陌生,但是那些花花绿绿的人群,倒是令他产生了一丝久违的感觉,因为这就是他曾经的人间!那些喜怒哀乐的各种面孔,在他的眸光中早已流成了岁月的河流……星尘准备暂时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星尘寻了家客栈住下,打算好好休整一番。然而,就在他刚踏入房间不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开门,竟是苏绾带着苏小站在门口。苏绾满脸焦急道:“星尘公子,城中又出现了诡异之事,有不少人莫名失踪,还望公子出手相助。”星尘皱了皱眉,心想老秀才已除,怎还会有如此不安宁之事。但他还是决定去瞧一瞧。
他们来到失踪者家中,星尘仔细探查,竟发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因果之力。这因果之力与之前老秀才所使的极为相似,难道老秀才又卷土重来了?星尘心中疑惑,顺着因果之力追踪而去,来到了城外一处废弃的古宅。
刚踏入古宅,便有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星尘握紧拳头,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而苏绾和苏小则紧张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古宅中前行,那声音愈发清晰,像是有人在低低地哭泣。突然,一道黑影从角落里蹿出,朝着苏绾扑去。星尘眼疾手快,挥出一道灵力,将黑影击退。定睛一看,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气的鬼魂。
“这古宅里竟有鬼魂出没,看来事情不简单。”星尘暗想。他们继续深入,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阵法。阵法中央,隐隐呈现出老秀才的身影。
“本少念你修行不易,有意放你一马,所以才未将事情做绝,曾给你留有一线生机,而你却不知道珍惜!”星尘怒斥道。
老秀才阴森一笑:“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本尊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将你们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灭掉你们这些渣渣。
说罢,老秀才双手快速结印,阵法阴风惨惨,无数鬼魂涌来,将星尘三人团团围住。苏绾和苏小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星尘的衣角。星尘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涌动,手中瞬间凝出一道剑气,并迅速斩出。
残破的古宅,顿时剑气纵横,所到之处,那些鬼魂纷纷消散。然而鬼魂仍然不断涌现。老秀才突然从阵中飞出,双手凝聚出强大的因果之力,朝着星尘攻去。星尘不闪不避,催动剑气反击。就在两人激烈交锋之时,苏绾突然发现阵法的一个角落有一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符文。她灵机一动,悄悄朝着符文靠近。趁老秀才不备,苏绾伸手触碰符文,阵法光芒瞬间黯淡。老秀才大惊失色,攻势一缓。星尘抓住机会,大喝一声,一道强大的灵力斩向老秀才。老秀才躲避不及,瞬间被击中身体,随着一声怪叫,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那些鬼魂也随之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苏绾和苏小长舒了一口气。苏绾走到星尘身边,眼中满是敬佩:“星尘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星尘微微点头,望向那逐渐消散的阵法,心中却有些疑惑,老秀才为何卷土重来,其背后一定还有其他隐情。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古宅的墙壁上浮现出一行血字:“这不过是个开始,你们最终是逃不掉的!”苏绾见此对星尘说道:“以这血字所言,这背后恐怕还有一场更大的危机。”星尘点头,“别怕,本少早有准备……”
第287章 古宅魔影
残阳如血,勉强照亮古宅腐朽的梁木。苏绾指尖掐进掌心,盯着斑驳墙壁上那行暗红色血字,字迹扭曲如鬼爪,仿佛正渗出森然寒气。这绝非普通邪祟,她声音发颤,你看这血字走势,充斥着恶毒的戾气!
星尘负手立于厅堂中央,玄色龙纹锦袍在穿堂风中微扬。他抬眸扫过那行入此门者,永坠幽冥的血字,眸光古井无波。不过是些障眼法。他淡淡道,袍袖轻挥间,檐角铜铃突然发出清越脆响。
血字竟如活物般扭曲着化作缕缕黑烟,在苏绾惊得后退半步时,星尘已缓步上前。他修长手指抚上墙面,原本狰狞的字迹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几片簌簌飘落的墙灰。雕虫小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本少倒要看看,这宅子里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就在星尘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古宅内烛火瞬间熄灭,黑暗如巨兽般将他们吞噬。苏绾下意识地靠近星尘,手中紧紧攥着法器。突然,四面八方传来阵阵诡异的哭声,似是无数冤魂在悲嚎。
“出来吧,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星尘一声怒喝,周身散发出强大的灵力,光芒如实质般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只见一群半透明的鬼影从墙壁中缓缓浮现,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两人扑来。
苏绾娇喝一声,手中法器光芒大盛,一道道符文飞出,将扑来的鬼影纷纷击退。星尘则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灵力护盾将两人护住。
一波又一波涌来的众多鬼影中,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从宅底缓缓升腾。那是一个全身散发着幽绿光芒的恶鬼,它的双眼如灯笼般闪烁,透着无尽的怨毒。
“你们竟敢闯入我的领地,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恶鬼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震得古宅瑟瑟发抖。
恶鬼浑身透着恐怖的杀机,令苏绾毛骨悚然,她恐惧的缩在星尘的背后,瑟瑟发抖!星尘暗忖:这丫头修为较低,的确无法抵制对恶鬼的恐怖心理!当前最好的办法是将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想到这里星尘心念一动,将苏绾移入乾坤图之中。
星尘将苏绾安排妥当,面色稍缓。那只恐怖的恶鬼咆哮着,朝着星尘发出一道诡异的魔法!孽障!在本帝面前也敢造次!星尘沉声道,随后抬手打出一道剑气,斩向恶鬼……
剑气与恶鬼的魔法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恶鬼被剑气震退几步,却并未受伤,它怒目圆睁,再次发出更为强大的攻击。星尘身形一闪,巧妙避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道巨大的火墙,朝着恶鬼席卷而去。恶鬼被火墙包围,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上的幽绿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此刻,恶鬼终于意识到星尘的强大,不再硬拼,而是开始施展幻术,试图迷惑星尘的神识。星尘心中冷笑,轻而易举的驱散了恶鬼的幻术。他深知不能再耽搁时间,必须速战速决才行。于是,星尘凝聚丹海中的灵力,施展出星辰剑决。只见一道璀璨的剑光划过,恶划瞬间被斩成两段,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那缕黑烟竟又重新凝聚,化作一个更为强大的形态。它的身上散发着比之前更浓烈的怨气,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哼,还挺顽强。”星尘冷哼一声,。
这一次恶鬼的攻击更加凌厉袭来!星尘眉心帝印清晰呈现,一缕帝威携着风雷之音驰出!那恶鬼见状,不由得浑身一颤,顿时露出了退意。
就在恶鬼犹豫之时,星尘施展星辰剑诀,一道剑光如洗练般划破黑暗,直直朝着恶鬼斩去。恶鬼虽心生惧意,但仍拼尽全力抵挡,然而在星尘强大的帝威和凌厉的剑气之下,它很快便落了下风。
就在剑光即将穿透恶鬼魔体时,那恶鬼突然化作一团黑烟,钻入了古宅的地下。
紧接着,只见古宅的整个地面碎裂,无数条黑色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将星帝紧紧缠住。这些藤蔓异常坚韧,星尘运转灵力想要挣脱,却发现藤蔓上附着着一股诡异的力量,竟在不断侵蚀他的灵力。
古宅阴翳,青黑色的藤蔓如蛇群般从地面裂缝中钻出,尖刺闪烁着幽光,死死缠住星尘的四肢与躯干。藤蔓上的吸盘贪婪地吸附着玄色龙纹袍,发出令人牙酸的绞紧声,仿佛要将骨骼勒碎。
星尘垂眸看着腕间越收越紧的藤条,面容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并未挣扎,只是缓缓抬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星河碎影,声音清冽如寒玉相击:你这恶鬼,竟敢纠缠本帝!话音未落,周身突然迸发出一道帝气,藤蔓接触到帝气的瞬间便发出凄厉的尖啸,表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枯萎。
星尘五指微屈,缠绕在腰间的藤蔓应声寸断,断口处渗出墨绿色的汁液,落地时腾起阵阵黑烟。他掸了掸袍角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那些仍在蠕动的残藤,语气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凭这点微末伎俩,也配称恶鬼?随着话音,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残存的藤蔓如潮水般退去,却在星尘脚边三尺处化为齑粉。古宅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嘶吼,而星帝只是负手而立,衣袂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刚才的纠缠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
只是个开始么!星尘抬起眼眸,古宅的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乌云中缓缓降下,竟是那恶鬼融合了古宅的怨念,化身成了更为恐怖的存在。
它的身体如山岳般高大,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为之颤抖。“不管你是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恶鬼咆哮着,伸出如山般的巨掌朝着星尘拍去。
星尘面色凝重,他深知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他召唤出星源之力,星辰光芒在他身边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结界。巨掌与结界猛烈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古宅的墙壁震得粉碎。星尘施展瞬移之术,出现在恶鬼面前,手中剑气闪烁,猛的斩向恶鬼。
第288章 魔影重重
古宅的墙壁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烟尘如巨浪般席卷开来。砖石飞溅间,一只遮天蔽日的恶鬼显现身形,青黑色的鳞甲在残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巨口张开时,腥臭的恶风几乎要将整座庭院掀翻。
星尘立于断壁残垣之上,玄色长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他眼神冷冽如冰,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凝出一点璀璨的星辉。
那星辉在刹那间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长的淡金色剑气,裹挟着星辰运转的磅礴之力,朝着恶鬼头颅怒斩而去。剑气破空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沿途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恶鬼猛地扬起布满骨刺的前爪格挡,剑气却如切豆腐般劈开爪骨,火星四溅中,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剑震得后退数步,撞塌了另一侧的厢房。
恶鬼仰天发出一声怪叫,身上的青黑色鳞甲光芒大盛,从四周的废墟中涌出无数幽绿色的鬼火,迅速融入它的身体。恶鬼的气息再度暴涨,它双爪猛地拍落,地面顿时崩裂,一道巨大的冲击力朝着星尘席卷而去。星尘闲庭信步般的避开了冲击力,动作丝滑。他位立深空,丹海中的星源之力在他脚下凝聚出一座璀璨的星台。星台托起星帝的双足,一丝帝威流转……古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身形更为恐怖的存在缓缓出现,它的出现让天地都为之变色。那新出现的恐怖存在,全身笼罩在黑色雾气中,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是那踏出的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它一抬臂,便有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星尘劈去。
星尘立在星台之上,抬手一划,星源之力迅速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结界,将袭来的黑色闪电尽数挡下。
那未知存在见状,咆哮着朝星尘扑来。黑气、星辉顿时交织在一起碰撞、撕裂。星尘眼神一凛,体内星源之力运转,他双手舞动,无数道符文从掌心飞出,将那存在牢牢禁锢在其中。与此同时,星尘察觉到古宅地下又传来一股更为隐晦的气息,似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在暗中窥视。
就在星尘全力应对眼前这恐怖存在时,古宅地下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星尘脚下的星台竟开始摇晃。原来是那暗中窥视的存在出手了,它操控着那股吸力,试图将星尘拖入无底深渊。星尘眉头紧皱,加大星源之力的输出,稳固星台。同时,被符文禁锢的存在疯狂挣扎,符文形成的光罩出现了裂痕。
星尘抬手打出一道劲力,符文光罩顿时光芒大盛,很快将那存在压制住。而地下的吸力却越来越强,星尘感觉自己连同整座星台正在一点点的陷入。他深吸一口气,丹海星源之力瞬间爆发,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向着地下的方位迅速斩落。轰的一声闷响,地的隐约传来愤怒的嘶吼,那股强劲的吸力瞬间消失,显然那地下存在遭到了星尘剑气的重创……
星尘又挥出一道剑气,斩向被被符文禁锢的存在,剑气划过,那存在疯狂嘶吼,却因被符文禁锢无法躲避而被星帝剑气斩个正着,那存在的嘶吼戛然而止,化为齑粉消散一空。
紧接着,古宅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道血红色的雷电交织闪烁。一个巨大的血影从乌云中缓缓降下,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因它的出现而扭曲。
血影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血柱朝着星尘射来。星尘侧身一闪,血柱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将身后的残墙轰成齑粉。他再次凝聚星源之力,手中剑气光芒大盛,朝着血影斩去。血影伸出巨大的爪子,与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古宅四周涌出无数的恶鬼,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星尘扑来。
星尘眼神一冷,周身星芒闪烁,一道星芒风暴瞬间席卷开来,将周围的恶鬼尽数绞碎。
然而,血影并未因星尘的反击而退缩,它仰天咆哮,身上血光暴涨,竟将星芒风暴强行压制。那些被绞碎的恶鬼残骸,在血光的笼罩下,竟又重新凝聚成一群强大的恶鬼,再次蜂拥而上。
星尘催动星源之力,凝聚出一颗巨大的星辰。星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星尘大喝一声,那颗巨大的星辰朝着血影和那些鬼影碾压而下,那些鬼影瞬间化为乌有。血影见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惧,未等血影躲避,那星辰的前锋力量直接将它的双爪震碎。血影发出痛苦的嚎叫,随后在星辰抵近那一刻化作了一团血雾。
这时,古宅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战斗了吗?”随着声音响起,一个神秘的身影缓缓走出,他的身上散发着比之前所有恶鬼都要强大的气息。
星尘目光紧紧锁定那神秘身影,此人的气息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神秘人双手一挥,古宅内瞬间涌出无尽的黑暗,将星尘笼罩其中。黑暗中,无数尖锐的鬼爪朝着星尘抓来,每一只鬼爪都是一道锐利的刀锋。
神秘人冷冷一笑,口中念念有词,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鬼影,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星帝扑来。星尘大喝一声,手中的剑气再次爆发,化作一道道流星,朝着鬼影射去。鬼影被剑气击中,发出痛苦的嚎叫,纷纷消散。
然而,神秘人的攻击并未停止,他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黑色符文出现在星尘头顶,符文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压落下来。星尘感受到符文的威力,迅速运转星源之力,在头上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星芒屏障。符文与星芒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星尘铁面寒颜,沉声道:“正邪不两立,本帝也该给你一点颜色了!”
星尘催动丹海中的星源之力,汇聚出一道巨大的星芒朝着神秘人遮拢而去。那神秘人根本无法避开这道攻击,瞬息之间被星芒击中,身体被震飞出去……
第289章 帝者金石
诡异古宅在星尘与神秘人的惊天大战中化为一片废墟,梁柱倾颓,瓦砾遍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灵力碰撞后的焦糊气息。星帝立于废墟中央,玄色帝袍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璀璨的星辉,帝威浩荡,震慑天地。
那神秘人曾以诡异秘术掀起腥风血雨,此刻却在星帝凝聚毕生修为的一道盖世帝威下,身躯如遭万钧雷霆轰击。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天际,神秘人那笼罩在黑袍中的身体寸寸龟裂,无数黑色碎片飞溅,随即在炽烈的星辉中燃烧、消融。转瞬间,曾经不可一世的神秘人便彻底化为一缕青烟,飘散在废墟之上,只余下几点灰烬,被晚风一吹,了无踪迹。
星尘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眸中帝威未散,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漠然。星尘玄袍曳地,黑发垂落如瀑,眉心那枚帝印闪烁着亿帝缕星辉,他眸光深邃如渊,却在提及“宇宙众生”时泛起一丝暖意。
他手掌缓缓抬起,五指虚握,掌心便有万千星辰虚影流转,似将整个宇宙都拢在指掌之间。“这天地由本帝执掌。”沉厚的声音自他喉间溢出,不怒自威,声浪如洪钟,震得云气翻涌,连远处盘踞的魔气都似被无形之力逼退三分。他指尖星辉骤然炽烈,映得半边天幕都亮如白昼,“为了宇宙众生”——话音未落,周身已腾起金色帝炎,将试图靠近的黑雾焚烧殆尽,只余焦糊的气息消散在星风中。
“本帝定会排除万魔。”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星河随之起伏,亿万星辰仿佛都在响应他的意志,发出清越的共鸣。玄袍下摆扫过虚空,带起的罡风卷着星辉,将更远处的魔气撕开一道裂口。
“还众生一个朗朗乾坤。”星尘昂首望向被魔气浸染的星域,眸中帝威如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抬手抚过眉心帝印,那印记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刺魔渊深处。“这承诺,亘古不变。”
星尘周身紫气环绕,一缕帝威压得虚空都在震颤。他玄色帝袍无风自动,眸中星辰幻灭,冷冷扫过下方张牙舞爪的魔障。
试金石?哈哈哈!为首的魔将狂笑,黑气翻涌成遮天巨爪,便让本魔看看你这金石有多硬!
星尘指尖微动,三十三重星轨在身后显现,亿万星辉凝成锁链:尔等戾气缠身,早已失了本心。本帝以给过你们机会——他话音未落,星河锁链已如怒龙般撞入魔群,惨叫声中,数道黑影被净化成飞灰。
残余魔障见状愈发疯狂,魔焰汇聚成遮天蔽日的巨脸:帝者又如何!今日便让你陨落于此!
星尘缓缓抬手,掌心托着一轮微型星系,声音淡漠如亘古寒冰:如此执迷不悟,便用尔等魔魂,来印证本帝的道——星系骤然爆发出焚天煮海的光芒,那些不可一世的魔障在星辉中如同冰雪遇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消融殆尽。
尘埃落定,星尘负手而立,身后星河缓缓隐去。他望着下方恢复清明的天地,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突然,一股更为强大且陌生的魔气从遥远的虚空深处汹涌而来。这股魔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魔障都要恐怖,所过之处,星辰黯淡,虚空扭曲。一个巨大的魔影缓缓浮现,它周身散发着幽黑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魔影发出低沉的咆哮:“你坏我大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本帝等你多时了!星尘位立深空,深邃的眸光古井无波!
星尘周身星辉再次暴涨,三十三重星轨重新闪耀。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那魔影率先发动攻击,无数魔箭如黑色流星射向星尘。星尘抬手间,星源之力顿时凝聚出一道结界,将袭来魔箭尽数挡下。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手中剑气暴现,迅速斩向魔影。
魔影被剑气逼退,周身黑雾翻涌,突然分裂成数道残影,从不同方位袭向星尘。星尘冷哼一声,双掌推出,星力化作曜日般的光盾,将残影尽数震散。黑雾中突然传来桀桀怪笑,魔影本体竟已出现在星尘身后,利爪带着蚀骨寒气抓向他的后心部位。
星尘似早有预料,脚尖轻点虚空,身形如陀螺般旋身反转,剑气激荡间,将魔影探出的利爪瞬间斩断。雕虫小技。星尘声如寒冰,剑招陡然加快,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魔影在光网中左冲右突,魔体不断被剑气撕裂,却又瞬间重组。
正当星尘催动丹海中的星源之的时,魔影突然发出一声尖啸,黑雾骤然膨胀,化作遮天蔽日的巨爪,狠狠拍向星尘头顶。星尘眼神一凛,头上方顿时浮现出一座璀璨的星图,万千星辉汇聚成一道光柱,与拍落巨爪轰然相撞。
气浪掀动整片星空,魔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形被震得虚幻了几分。星尘眸光紧盯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知道这魔影已成气候,今日若不彻底铲除,必是后患无穷。
星尘深吸一口气,运转丹海海源之力,眉心帝印顿时光芒大盛,三十三重星轨疯狂旋转,无数星辰之力汇聚于他的剑气之中。
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出一道纵贯天地的光芒,那剑芒迅如风雷斩向魔影。魔影周身魔气疯狂涌动,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
剑芒撞上魔气盾牌那一刻,剧烈的震荡令整个空间破碎,时间紊乱。魔影的盾牌虽挡住了大部分锋芒,但仍有丝丝缕缕的剑气穿透进来,割破魔体。魔影痛苦嘶吼,身上幽黑光芒变得忽明忽暗。
紧接着,魔影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它身上的魔气开始疯狂吸收周围破碎空间的能量,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破损的魔体。
恢复的魔体变得更加庞大,它伸出一只巨手,抓向星尘……
第290章 帝魔同焚
腐肉翻涌间,魔体周身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幽绿魔火重新裹住它山峦般的躯体。那只探出的巨爪遮天蔽日,爪尖凝结着暗紫色的魔纹,尚未触到星尘发梢,便有撕裂空气的尖啸炸响。星尘黑发骤扬,玄色帝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并未后退,反而抬掌迎上——掌心星辰纹路骤亮,竟在刹那间凝聚成一座微型星系,亿万光点顺着指缝倾泻而出。
“轰隆!”巨爪与光掌相撞,冲击力在虚空中犁出环形气浪。魔爪上的魔纹寸寸碎裂,星尘却借势旋身,足尖点碎虚空,身形如流光般掠至魔体肩甲。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霜白长剑,剑势如银河倾泻,直直刺入魔体刚刚愈合的伤口。
“嗷——”魔体吃痛咆哮,另一只巨爪横扫而来,带起的腥风几乎要凝固空间。星尘眉头微蹙,剑脊一振,将剑身上沾染的黑血震落,同时身形化作星芒散开,险之又险避开那足以撕裂星辰的一爪。魔爪砸在空处,竟将下方一颗荒芜行星捏得粉碎。
星尘在乱流排空的c位稳住身形,望着魔体伤口处再次蠕动的腐肉,眸色渐沉。这魔体的恢复力,比预想中更棘手。
星尘正自思忖之时,那魔体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周身魔火大盛,竟从伤口处喷出一道黑色的魔焰柱。星尘身形一闪,避开魔焰,却发现魔焰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道道裂痕。魔体趁星帝闪避之际,再次探出巨爪,将他笼罩其中。星尘心中一凛,手中剑气大盛,他运转丹海星源之力,凝聚出一面星盾。“砰!”巨爪狠狠砸在星盾上,产生了剧烈的震荡。
星盾虽挡住了这一击,但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就在魔爪即将压碎星盾之时,星尘目光一凝,体内星源之力疯狂涌动,星盾陡然光芒大作,竟将魔爪的力量反弹回去。魔体吃痛,巨爪回缩。
星尘身形一展,手中剑气光芒暴涨,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迅速斩向魔体。魔体愤怒嘶吼,避开剑气的同时,一道更为强大的魔焰喷射而出,所到之处万物皆焚。
星尘指节骤然泛白,紫金色的帝瞳如悬于九天的寒星,死死钉在对面那团翻涌的黑雾上。周身帝威如怒海狂涛般炸开,身后悬浮的星辰虚影齐齐震颤,将空间压出蛛网般的裂痕。
黑雾中传来桀桀怪笑:桀桀,蓝星?那卑贱的凡俗之地也配成为您的枷锁?星尘额间帝纹骤然亮起,周身环绕的十二道星轨转速陡增,每一颗星辰都喷薄出焚天煮海的光晕。他强行扼住翻涌的杀念,因果线如亿万银丝在掌心沉浮——只要指尖微颤,便能将这魔头的过去未来尽数绞碎。
黑雾却愈发浓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雾中沉浮:您敢动吗?蓝星龙脉已与你的帝血相连,您若强行施展因果术,这颗星球便会在时光乱流中化为齑粉。星尘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怒哼,帝袍无风自动,将掌心跃动的因果银丝死死按回识海,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已凝结出足以冻结星河的杀意。
魔体似乎看穿了星尘的忌惮,越发疯狂它猛地喷吐出万丈魔焰,魔焰如同汹涌的血色洪流,铺天盖地般朝着星帝席卷而来。星尘周身星芒爆闪,全力运转星源之力,在身前构建起层层星幕。
魔焰撞上星幕,发出“滋滋”的声响,星幕虽暂时阻挡住魔焰,但也在迅速地被腐蚀。就在星幕即将破碎之时,星尘眼神一凛,舍弃了部分星幕,身形如电光般穿梭于魔焰之中。他手中的剑气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魔体斩去。魔体反应极快,猛地一闪,长剑擦着它的颈项划过,划出一道的血痕。魔体愤怒嘶吼,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座小山般压向星尘。
星尘迅速后退,却被魔焰之力逼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帝突然感受到体内一股神秘力量涌动。他心念一动,竟引动了蓝星龙脉的力量。一道金色的龙影从他身后浮现,龙威浩荡,瞬间驱散了部分魔焰。星尘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凝聚星源之力,与龙脉之力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峦,朝着魔体撞去……
星峦裹挟着磅礴之力,直接撞向魔体。魔体周身烈焰腾空,巨大的魔力与星峦碰撞,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周围空间接连崩塌,魔体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血光妖异。魔体虽受重创,却并未倒下,它发出一声震破苍穹的怒吼,伤口处魔光闪烁,竟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星尘双手结印,无数星辰汇聚于他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盘。星盘旋转,释放出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魔体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口中传出,竟将星盘吸进体内。魔体吸收了星盘的力量后,变得更加强大,它的身体膨胀了一圈,魔火也变得更加猛烈。
星尘面色凝重,深知若在继续摩战,恐怕会波及到蓝星生灵。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蓝星龙脉之力与星源之力交融,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就在魔体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星尘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由龙脉与星源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能量呼啸而出。能量如同一道锐利的剑锋,瞬间穿透魔体的胸膛,魔体剧烈颤抖起来,它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咆哮,将自身引爆。一时间,魔光冲天,虚空崩塌,强大的冲击力朝着星尘席卷而来。
星尘迅速催动丹海中的星源之力,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来,硬生生扛下魔体自爆产生的这股恐怖的冲击力。同时,星尘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将那股足以摧毁蓝星的能量波动引入丹海……随着一道雷鸣,星尘的身体在一道炽烈的光芒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291章 九皇子
星尘的原身在蓝星上一座最高的山峰的洞窟中枯坐石化。这里终年风雪交加,人迹罕至!大战终结,他为免魔体伤害蓝星生灵,不顾自身安危,果断将魔体自爆产生的恐怖戾气强行收进自己的丹海!才招致了这个结果!
高阶修者拥有三世身,已算难得!但星尘做为一位星域大帝拥有的何止三世之身!怕是万世不止!他的念力拂过破碎的星轨,接触到的时空壁垒泛起涟漪,那是“太初神鼎”护估这方圆数十光年范围的界限。
星尘原身石化,并非终结,而是他在默默净化体内的恐怖怨力,这一过程注定漫长……星尘留下一道执念做功,元神飘离原位……
星尘做为一位帝者,此时所谓的,不过是原身暂时存寄一隅罢了,真正的元神早已挣脱维度束缚。或许某个仰望星空的少年会突然听见一道遥远的叹息,那是属于他跨越轮回的回响……
快来人,救命呀!一个少女尖锐的呼救声传了过来,星尘元神循声落进一座皇家庭院!这里雕梁画栋,偌大的院落却不见人影,透露着一股寂寥。刚才的呼救声是从主殿中传出来的。
星尘虚影步入殿门之时,又传来少女的呼救声:九皇子,您不能死,醒醒!快来人啊,救命啊!
九皇子?身份如此显贵,身边却只有一名婢女守候,真是奇葩!星尘面对这种情景,心中不免嘀咕。九皇子,您等我出去找人来!那少女带着哭腔,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九皇子什么情况?星尘走到床前,俯身探视,发现九皇子面色青紫,已经气绝身亡了!这还救个毛线?不过,这倒是一个可利用的载体!星尘想到这里,也不犹豫,元神直接淡入九皇子的身体……
星尘元神进入九皇子身体的那一刻,关于九皇子前身所有经历一股脑的涌入星尘的识海……这九皇子简直是一个奇葩,善良也就罢了,还是个怂包!在这危机四伏的帝王之家,这种性格,结局铁定悲惨!
原来,这九皇子所在的王朝叫宏泰邦,是一个边缘小国。国家虽小,那也是军、政、民一应俱全。宏泰邦方圆也有数百里,人口近百万,从面上看,也算安稳。
宏泰邦的皇帝,也就是这位窝囊的九皇子的父亲宏泰是一位铁杆,处事果断,骁勇善战!在众皇子中,他最不待见这个九皇子:“性格懦弱,天生废物”!没有封号的皇子均无固定俸禄,除了分得一座宅第,其它一应用度全靠皇上赏赐。
九皇子性格懦弱,逆来顺受,与世无争,又无军功,平日里也无其它收入,再加上宏泰帝不待见,又遭其他皇子等人的欺负。原本皇帝老爹赏赐的那点金银,逐渐的消耗干净了。到了后期,九皇子找老爹讨点赏赐,往往也是少得可怜!
入不敷出,九皇子府上的那些护卫仆从们纷纷跑到其他皇子那里效力去了。紧接着,九皇子贫病交加,身边只剩下一名叫翠蛾的婢女!
九皇子染病期间,翠蛾也曾数次去宫中找太医救治,但都因宏泰帝不重视而耽搁了。“年纪轻轻的,一身娇毛,他也不想想他老子当年久经杀场,大小伤无数,不也挺过来了吗?
九皇子真的病得很重!翠蛾跪在宏泰帝的面前不敢抬头,声音很低。
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朕忙完手头的事情去看看他,要是你敢撒谎,看朕怎么收拾你们……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九皇子终没有等来皇帝老爹的到来,却等来了至暗时刻:“翠蛾,我,我不行了,要去地下找,找娘去了……”
过了很久,翠蛾找来了几个人,一个太医模样的老者走在头里,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这几个人脚步拖拉,并不着急!只有翠蛾急得眼都绿了,大家快点啊,晚了九皇子就活不了了,呜……
哭什么丧?憋回去!他是你爹呀?其中一个圆脸小太监呵斥道。
啪,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原来是老太医打了翠蛾一巴掌:九皇子都死透了,你叫本太医来救,是何居心,难道你是想让老夫落得个救治不利的罪名么?
你敢害老夫,看老夫怎么收拾你,那老太医说完径直走到九皇子的尸体前,撬开牙关,将一味不知名的粉沫灌入九皇子口中,然后又将剩下的半包粉末儿强行塞进翠蛾的腰带:“快将这可恶的婢女拿下,经本太医鉴定,是她毒死了九皇子!
翠蛾,你也别怪老夫心狠,九皇子虽然不得宠,但他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儿子死了皇上老爹能不追究吗?你这个时候叫谁来谁倒霉,这个锅只能你来背!”
是啊,是啊,你这可恶的婢女,把我们都牵连了,另两名小太监也在一旁指指戳戳。
翠蛾惨然一笑:“好,我背!九皇子一生善良,却不得善终,这个世上没什么可留恋的!”翠蛾说完,一头撞向墙壁……
乖乖,本少怎能让明珠蒙尘!星尘念力一转,一道潜劲冲出,挡在了翠蛾的前面。翠蛾只觉一阵眩晕,便瘫倒在墙壁之下……
翠蛾毒死九皇子,已经畏罪自尽!金殿上,宏泰帝面沉似水,老太医和那两名小太监异口同声的禀报。
是翠蛾毒死九皇子?绝不可能!前几日,翠蛾还来求朕救治九皇子!尔等敢在朕面前胡言乱语,该当何罪,宏泰帝厉声喝斥道!
皇上!臣这里有翠蛾毒死九皇子的证据,老太医说着将剩下的那半包粉沫呈上。哼,老东西,你拿朕没脑子么,翠蛾毒死九皇子,还会特意留下证据?现在,朕给你们个机会说出真相,否则诛你九族!
父皇!这时一位锦袍青年走出班列,原来是二皇子宏广。父皇:“九皇子一直由翠蛾侍候,他的死一定跟她有关!”
广儿,宏泰语气缓和下来子,依你之见,难道真是翠蛾害死了九皇子?
第292章 宏泰帝
不对,九皇子的事,他们一定在瞒着朕!宏泰帝隐去了刚才面对二皇子宏广的温和,投向老太医的目光满是杀机……
呸,呸……这老东西给灌的是什么玩意!喉咙感觉火辣辣的,像是被刀割了一样……星尘的元神刚入驻九皇子的身体,便遭遇到了被老太医灌毒药的尴尬事儿。
九皇子,本帝入住你的这副躯体,算是便宜了你。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本帝的在世身!呸,呸……只是这老东西给灌的毒药着实令人难受!
九皇子从床上支起身体,踉踉跄跄的摸到了厨房,扑到了那口雕花大水缸前,用手捧出里面的清水反复漱口,呸,呸……
九皇子……卧室中突然传来了倩缈的惊呼!原来刚苏醒的倩缈看到九皇子的床上空荡荡的,顿时升起空落落的感觉。紧接着,她便习惯性的呼唤出:“九皇子”这三个字来……
呸呸,九皇子在大水缸前反复的漱口,终于将那些毒药吐出了大半,但仍有一小部分进入了五脏六腑,火燎燎的烧的人很难受。这老东西给灌下的毒药相当霸道,若是换作别人早就回天乏术了,好在遇到了本帝……
谁在厨房?在卧室中蒙圈的倩缈终于听到了从厨房传来的动静?倩缈来到厨房的门口时,一眼便看见了动作怪异的九皇子,此刻只见那九皇子正在水缸前连呕带吐,喷云吐雾……当九皇子抬起头的时候,倩缈看到的是一副狰狞的惨白面孔和一双深陷的眼窝!
鬼呀!倩缈被眼前的九皇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院门!迎面正好撞到了前来处理九皇子后事的一拨人!
大胆!这是哪家的婢女?竟敢冲撞朕,还不快给我拿下这个可恶的婢女!这拨人走在头里的正是宏泰帝。
鬼呀!倩缈仍然惊魂未定。紧接着,她便被冲上来的几个人摁倒在地。你这狗东西,鬼叫什么?来人呐,速将这可恶的婢女当场杖毙!宏泰帝大怒!
随着宏泰帝的命令,人群中走上来两名护卫,他们扬起手中的棍棒砸向了倩缈的身体。啪,啪……棍棒落下,倩缈顿时惨叫震天,痛得她不停的在地面上翻滚!
敢冲撞朕就是死罪,给我打死为止!宏泰帝怒气冲冲,目露杀机。两名护卫得令,如狼似虎,疯狂的挥动棍棒,雨点般的砸向了倩缈的身体……
轰……不知从哪儿袭来一股巨力,一下子掀飞了那两名对倩缈行刑的护卫。同时,也将连同宏泰帝在内的这拨人等一股脑的推拒出数丈的距离!大家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情?宏泰帝警惕的朝着四周观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和人影,随后他的目光再次锁定了昏死在地面上的倩缈!
朕是真命天子,岂能被这种怪力乱神之事吓到?宏泰帝面沉似水,话音透着狠戾。来人呐,继续对这个婢女行刑!打死为止!朕乃金口玉牙,说出的话,怎可不作数?
谨遵圣命,人群中又走出了两名护卫,快步走到了倩缈的身前,同时举起了棍棒。
父皇,您请住手!随着那道话音,九皇子走出了府门。九皇子?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在府门前立着的那个人,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九皇子已经死了吗?
你,你……那个老太医伸出的手指,不停的颤抖,这……绝不可能,九皇子已经死了,怎么会自己走出府门?
谁说本皇子死了,你这老东西倒是恶毒的很啊!难道是在诅咒本皇子吗?
不,不……绝不可能,先前,本太医亲自验的尸,明明是个死人!
是么?那现在本皇子就站在大家面前,你这老东西作何解释?皇儿!你真的太平无事?这时,宏泰帝才回过了神儿!几步便迈到了九皇子的近前,刚才还布满杀机的眼中,此刻已满是慈祥。这不正是朕的九皇儿吗?无事就好!
父皇!儿臣让您担心了,九皇子说完,便向着宏泰帝深鞠一躬!好,好,朕的九皇儿平安无事,朕心大悦!
随后,九皇子又向着人群中朗声道,二哥,四哥,五哥,你们几个也来了!随着九皇子的呼唤,人群中依次走出了三位锦袍青年,他们走到了九皇子的跟前,一起抱拳说道,九弟安好,可喜可贺!这本是一句祝福的吉言,可是从他们的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生硬,有点像私塾的学生在背词儿!九皇子心中冷哼:你们几个给我等着,从现在起,本皇子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九皇子了。
鬼!见鬼了……这时随后赶来的那两名小太监,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人前的九皇子,二人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这两个奴才,好大的狗胆!竟敢在朕的面前胡言乱语敢,来人呐,速将他们拿下,就地斩首!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两名小太监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下一秒,随着啊,啊……两声惨叫,两颗带血的人头滚落在地!狗奴才,死有余辜!宏泰帝指着那两具无头尸体,仍然余怒未消!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关于九皇子的事,你竟敢谎报欺君?宏泰帝怒目而视,一步步逼近那个老太医。
父皇!您息怒,念在老太医往日功劳的份上,暂且饶过他一次吧!二皇子宏广上前求情。四皇子,五皇子也同时上前求情:父皇!老太医救过我们的命,您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皇上,老太医慌忙跪倒在地: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对九皇子做出了不敬之事,请赐臣死罪!九皇儿,这件事你怎么看?朕听你的意见。显然,宏泰帝将球踢给了九皇子。
九皇子略微顿了顿,心想,这老东西固然可恶,但看父皇这个样子,也不是真心想要杀了他,既然这样,自己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父皇,儿臣懦弱,见不得血!
嗯,好吧,既然九皇儿不追究,朕便暂时留下你这颗脑袋!谢皇上不杀之恩,谢九皇子……老太医拜谢了一圈儿。随着宏泰帝的一句呵斥:滚下去吧!老太医这才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第293章 二皇子
倩缈!九皇子俯下身去探视她的伤势。
她就是那个侍奉九皇儿的倩缈?先前你们为何不告诉朕!宏泰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是,那个老东西不是说倩缈畏罪自尽了么?这个可恶的老东西,竟敢误导朕,伤害了无辜!
快宣太医,给倩缈治伤……
父皇!容儿臣先将倩缈抱回府中!九皇子请求道。准了,等太医赶来,一定会治好她的伤!既然九皇儿无事了,那朕还有要事赶回宫里……宏泰帝言罢,便在这一拨人的簇拥中,匆匆的离开了……
九皇子抱着昏迷的倩缈,独自返回府中。心中自然不忿,哪有什么父子情?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真正的九皇子已死,现在的九皇子不过是星尘入主的一具躯壳!放心吧,本少一定替你报仇雪恨,以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九皇子抱着倩缈回到府中,将她安置在榻上。太医很快赶来,称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奉二殿下之命,我二人前来查看九殿下府第有无可疑之处!九皇子闻声走出门口,看见台阶下站着一胖一瘦两名门客。
二哥派你们来本王这里,查什么啊?九皇子故事露出了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二殿下说了,九皇子死而复生一事,着实奇怪?令我二人前来仔仔细细的查看清楚?
大胆奴才,谁告诉你们本殿下是死而复生的?九皇子不由怒斥道。九皇子,我们二殿下这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反了,你们竟敢说本殿下不识好歹!九皇子勃然大怒。呦呦,看看,九皇子发怒了,样子还挺厉害!哈哈哈哈哈……台阶下那两名门客露出了戏谑的样子。这两名门客瘦的叫张来,胖的叫蒋回,平日里奉二皇子的差遣,没少欺负九皇子!最严重的一回,他们居然将九皇子踹翻在地,还往九皇子身上撒尿!
星尘入主九皇子的躯体,自然知道九皇子生前的那些事情。由于九皇子性格懦弱,被别人欺负已成家常便饭。先是他的那几位皇兄,紧接着便是这些奴仆,他们仗着主子硬气,渐渐的有样学样。况且,很多时候,都是那几位皇兄委派这些手下前来搅闹,就像今天这样。
九皇子瞬间脸色便沉了下来:大胆奴才,竟敢对本殿下不敬!什么敬不敬的,我们本来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哈哈哈哈哈。九皇子,我们在这里,你能怎么样?他们说着还大呲呲的走到九皇子面前,撸胳膊网袖,准备动手!
是么?你们本来的这个样子,令本殿下很不爽,九皇子边说边隔空抬手一推,那动作看似轻飘飘的,却散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呼的一下将正在嬉皮笑脸的蒋回和张来掀出了府门,二人像弹弓射出的两颗泥丸儿,划出一道弧线,咻的飞出了很远的距离,轰的一声巨响,将一座朱漆大门砸出了一个大窟窿。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就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球,滚落进一座奢华的院落!
这座院落,正是二皇子府上!
狗奴才,你们本来的样子太可恶,本殿下给你们变了一个样子,让你们的主子好好看看!九皇子朝着二皇子府的方向嘀咕了一句……
殿下,府门被一团不明物体撞了个大窟窿!此刻,一名护卫跑进了大殿,向二皇子禀报情况。
不明物体?在哪?二皇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在院中,还流了很多的血!护卫瞪大了眼睛边说边比划着,显然是被那团血肉吓得不轻!
二皇子和几名护卫,匆匆的走出殿门,来到了宽敞的院中,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那团血肉!那是什么东西?二皇子走到了距离那团血肉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当他看清那团血肉露出的一张人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蒋,蒋回!”
“是蒋回的脸!”那几名护卫也脱口而出。刚才不久,蒋回和张来不是被我派去九皇子府了吗?二皇子的声音有些打颤。是的殿下,几名护卫附和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声音,话音未落,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走了出来,那少女生得花容月貌,双眸像一泓秋水一样的清澈!
快将公主拦回去,别让她瞧见这等肮脏之物!几名护卫得令,急忙去拦那名少女。少女见那几名护卫来拦自己,嗔怪道,你们几个敢拦本郡主吗?
郡主恕罪!哪里有不洁之物,免得脏了您的眼!护卫们诚惶诚恐的解释着,殿下不让您过去,怕吓着您!
快闪开,大白天的又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有什么好怕的!郡主执拗着。这,几名护卫面露难色,让郡主过去吧,怕殿下怪罪,不让郡主过去吧,又怕郡主怪罪……
行啦,别闹了!这时二皇子及时折返了回来,冲着那几名护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赶紧去将那团血肉收起来。
女儿,随爹爹回大殿去吧。二皇子边说边拉起郡主的手儿,回到大殿之中。
爹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您偏不让女儿去看……
父皇!儿臣有事情禀报!什么事?快说吧。父皇,儿臣总觉得九弟死而复生的事情很蹊跷!
怎么啦,你相信那个老太医说的话?一个人死了就是死,哪有什么死而复生的事情发生。事实上你九弟根本就没死,老太医看到的就是他装出来的样子,为的是引起朕的注意,好讨点封赏罢了!
可是,当您准备杖毙倩缈的时候?那股神来之力该如何解释呢?这事?朕倒是忘了,你是说那股力量跟老九有关?
儿臣愚钝,自然是想不明白,但是这件事前有车后有辙,处处透着古怪!另外,儿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禀报,是儿臣府上的两名门客死得不明不白!儿臣总觉得这事与九弟有关。
别胡说,你九弟向来懦弱无能,难道他还敢上你的府上杀人么?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觉得九弟的背后怕是有高人给他撑腰。
高人?明日一早,你带人前去他的府上搜查一下吧……
第294章 郡主和亲
你九弟在暗中培植党羽,若果真如此,他到底揣的什么心?宏泰帝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父皇,儿臣似乎感觉到九弟背后的那位高人异常恐怖!你凭什么这样说?宏泰帝盯着二皇子的目光,看不出喜怒!你们毕竟是亲兄弟,万不可过分猜忌!
显然,宏泰帝在怀疑自己这几个儿子在互相伤害,他不能仅凭二皇子几句话,就去认定九皇子有谋权篡位的野心?况且,这些年来,以他对九皇子的了解——那就是懦弱无能!
绝不可能,九皇子前些时日还因普通的吃穿用度发愁,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植党羽呢?而且还是那种恐怖的存在?
父皇……好啦!宏泰帝抬手阻止了二皇子的话头。
皇上!二皇子的话也不无道理。随着一阵环佩叮当声,宏泰帝的宠妃从后庭走了出来!谁又能断定九皇子不是在扮猪吃虎呢?这些年以来,您赏赐的他的那些金银他都用在哪里了呢?作为一名皇子生活怎么会如此窘迫?这些难道不是疑点吗?
玉妃,你也认为九皇子有问题?
皇上,您一直以为九皇子懦弱无能,可是您却疏忽了九皇子存在的另一面!另一面?难道他是在忍辱负重,在憋大招……
蒋回和张来二人死得太蹊跷,杀死他们的那个人的力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从现场情形来看,他们好像是被人从很远的地方投掷过来的,力道居然大到能砸穿了厚重的府门?
二皇子府,师爷赵钱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九皇子?那个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怂包?他背后会有这样的高手?赵钱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九皇子是出了名的窝囊废,这一点,在京城中人尽皆知,若说他能有这种手段,说破大天,也没有人相信,他赵钱全更不信。可是蒋回和张来的死又怎么解释呢?
赵钱权作为二皇子府的一名师爷,智慧不多,倒是一肚子坏水。他唯一擅长的便是给别人罗织罪名!破什么案,找什么真相,只要落实罪名就可以了……
砸穿大门的事先别提,只说蒋回和张来去九皇子府探视,九皇子不但不知感恩还在茶水中下毒,毒死了他们就行!师爷赵钱权在二皇子面前给出了这个谋划。只要将九皇子置于死地,这件事不就全解了吗?
可他毕竟是一名皇子,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可能将他置于死地的,况且九皇子能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并不简单!二皇子露出了一丝忧虑。
我们何不借这个理由,给他来个先斩后奏,到那时九皇子已死,以宏泰帝对九皇子放弃的态度,应该不会认真追究!
不行,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能轻易动手,不要忘了,蒋回和张来是怎么死的?能施展出这种手段的人,岂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二皇子反驳了师爷赵钱权的谋划。
一定要查出真相,我们才能有应对之法……
查来查去就那么两个人,九皇子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九皇子,另一个人就是那个仍在床上休养的婢女倩缈!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让朕如何治罪九皇子!宏泰帝吹胡子瞪眼,脸色很难看。
父皇!可是……可是什么?九皇子的事情已经浪费了朕的时间,以后休提!
是九皇子藏的够深,还是我们想多了?本王冒着在父皇面前失宠的危险,动用了朝廷极大的人力和物力,至今,也没有查出九皇子的一点蛛丝马迹。
殿下,既然这样,我们倒是可以暗中下手了,师爷赵钱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狡猾。先前您不是怕九皇子有后手吗?通过朝廷这几日的查证,不是证实了九皇子还是那个窝囊废吗?
暂时还不行,本王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们暗中密切注意九皇子的动向,伺机而动。
宏泰国力并不强,兵力不足10万,其中还包括那些老弱和后勤,能上战场的也就六七万的样子!面对邻国的挑衅,只能忍气吞声,为了维稳,每年送出的金银绝不是小数。
和亲!谁去?听说邻国大乾的国君相中了二皇子的女儿。啥,那可是咱宏泰第一美人!不美谁能相中?大乾的国君又不傻子。可是大乾的国君是个老家伙,二皇子的那个女儿却只有十六七岁,这不是糟蹋人吗?
是又怎样?若是不从,大乾国君只需一声令下,咱们宏泰就得亡国!
这事可是够二皇子一家受的。没办法,谁让咱们国弱呢?二皇子再难受也不敢违逆半分……
你们两个好好吃饭,别在这乱嚼舌根,这话若是传到了宫里,你们两个人的脑袋还想要么!二皇子对付不了大乾的国君,对付你二位可是容易的很!这时,酒店老板及时走了过来,好心的提醒着那两个说话的人……
宫中,书房中的宏泰帝余怒未息,此刻,他刚撵走二皇子宏广。造反得有实力才行?举宏泰全国之力跟大乾硬刚,亏你想的出来……
来人!通知文武上朝议事!宏泰帝命人传旨下去。
很快,朝堂上便站满了人。宏泰帝端坐在龙椅上。人都到齐了,朕宣尔等上朝,是为了商议宏叶郡主往大乾和亲之事!
父皇,我不同意和亲!二皇子红着眼,首先跳了出来!
大胆逆子,不同意你去跟大乾的国君说去?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好了,朕意已决,三日后即令郡主宏叶,前往大乾和亲!左丞相殷啸出列。老臣在!和亲之事由你牵头操办,记住,宏叶郡主和亲之事,一定要办的红红火火……
父皇不可!您这样会逼死我们这一家的!二皇子跪地哀求。
若有不从,全家抄斩!宏泰帝面色铁青下了死命令!
大家帮帮忙,帮我说服父皇!二皇子可怜巴巴的朝着满朝文武哀求!
这事有啥办法啊!咱们国小力微,向来对大乾都是唯命是从……
第295章 你敢抗旨么?
北方的初秋,已有些许凉意,有半黄半绿的叶子,开始零星飘落!群主宏叶望着其中一片在树枝上辗转的叶子出神!本来是要落到尘埃里的,而它却似乎在依恋着大树的胸怀,不肯轻易离开……
爹地,皇爷爷怎么说?郡主宏叶远远的望见二皇子宏广归来,从爹地的脚步来看,似乎显得很轻快!不用嫁了么?爹地说服了皇爷爷?
爹地,群主宏叶的样子活泼可爱!
嗯,女儿,无事了……父亲宏广的话音象一道叹息,融入到这初秋的风里!好,好……二皇子轻轻的捏了捏女儿的手儿……
殿下,我的伤快好了,谢谢您的悉心照料!婢女倩缈见九皇子上朝归来,第一件事便是来照看自己,心生感激!
自己人,说这话显得生分了。九皇子温和的笑道。要说感谢,应该是本王才对!前些日子,本王危难之时,陪伴在本王身边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哦,对了,先告诉你点情况,未来几日,本王怕是有事情要办,陪你的时间也会相应的少了些!
殿下,倩缈怎敢耽误您的事情呢,倩缈的伤也快好了,您忙您的吧,别因为我分心。
嗯!那便好……九皇子微笑的理了理倩缈的秀发。本王要还一个人情!
星尘梳理九皇子的记忆,发现在他的好感名录中,除了倩缈,还有另一个人,那便是他的侄女,二皇子的掌上明珠宏叶郡主!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九皇子生前倍受几位皇兄的欺压,然而他的这个侄女,也就是宏叶群主却经常在暗中给他通风报信儿,无形中让他躲过了几次灭顶之灾……
这园中的枫叶也快红了!二皇子陪着女儿在后花园中踱步,望着那几株枫树感叹!
爹地,娘说,过几日带女儿远行,是真的吗?嗯,是真的,我和你娘商量好了,在你十六岁的生日来临之时,带你出去游玩,你喜不喜欢?二皇子温和的说道。
当然喜欢!宏叶群主高兴的跳了起来。
就在宏叶郡主转身之时,二皇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忧虑。
张道人怎么说?密室中二皇子的话音透着急迫。张道人说,顺其自然!啥?难道他不帮忙?二皇子闻言,语气中不由得有了一丝怒气。
殿下息怒,张道人还说,小姐自身携带贵气,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无需他帮忙!
呸,这个可恶的牛鼻子,不帮忙还说得冠冕堂皇!看来本王只有自己想办法了,二皇子说着,眼神中透出了一股狠戾!
殿下,您想好了?嗯,想好了,为了女儿的安危,这个王爷不当也罢,收拾好金银细软,咱们秘密离开这里。
殿下,府门外左丞相殷啸来访!殷啸,他来做什么?殿下,左丞相只说来找您,卑职不敢问!废物退下。
未等二皇子出门,左丞相殷啸早已迈进了门槛,二殿下,老夫不请自来,还请担待!
哪里,哪里,丞相大人光临,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请……二皇子摆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殿下客气了!左丞相殷啸拱手为礼,却并没有落座!面容突然变得严肃,手中托起了一道圣旨!二殿下听旨,二皇子闻言不由得一震!
二殿下听旨!左丞相的声音又提高了1度。是……二皇子只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宏叶郡主即刻进宫面圣!钦此!
这……丞相大人,小女还未精心打扮,可否明日再入宫?二殿下!圣旨在此,难道你想抗旨不遵吗?
二殿下见谅,老夫为圣上效命,绝不敢有丝毫偏差,否则老夫随时都将搭上全家的性命!宏叶郡主在哪?老夫要亲自带她进宫面圣!
你敢逼迫本王!二皇子露出了一丝怒意。
殿下,这样就不好了吧,来人,找到宏叶郡主带回宫去!左丞相殷啸的话音突然沉了下去。
你敢!二皇子怒不可遏
殿下,老夫为了项上人头,有违了!
紧接着,呼啦啦,一队御林军涌入了王府!
着令外面的御林军将王府守住,不要放走一人!左丞相殷啸再次传令。
随着御林军的涌入,二皇子府上下人等顿时陷入了慌乱!
快说!宏叶郡主在哪儿?左丞相殷啸揪住了一名婢女!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殷啸目露寒芒!
我真的不知道……啊!一声惨叫,殷啸手中剑刺透了那名婢女的身体……
不交出宏叶君主就是抗旨,左丞相殷啸举着滴血的长剑吼道!
大胆殷啸,你敢刺杀本王么,二皇子突然挡在了殷啸的面前!二殿下,难道你不知老夫现在代表的是圣上吗?“二皇子府如有违抗者,格杀勿论”!这是圣喻。
爹!您别发火,我进宫就是了!宏叶郡主走出人群,冲着二皇了嫣然一笑。
女儿!二皇子双眼血红,他自然知道,女儿这一次进宫就等同于永别!
爹!您别难过,女儿没事!
丞相大人,宏叶即刻随您进宫,不算抗旨吧?宏叶郡主转身面向殷啸,眼眸像一泓秋水!
那是自然,老夫为圣上办事,不敢偏差分毫!还请王爷和郡主见谅……
见谅个球,殷啸老匹夫!今天这笔债,本王记下了!二皇子眼中喷火,暗自发狠。事已至此,二皇子暂时也无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殷啸带走……
殿下,咱们女儿这一生的幸福,算是没有了,呜……哭什么哭,未见得!来人,密令禁军统领韩玉来见!二皇子眼中露出了一丝凶狠!
殿下,您……
宏叶郡主奉旨进宫罗、宏叶郡主奉旨进宫罗……随着一遍又一遍的通传,宏叶走上了通往皇宫的那条长甬道!
终于她走进了金殿,望见了那个高高在上正襟危坐的皇爷爷。宏叶跪拜,话音清脆:见过皇爷爷!
嗯,好孩子,平身吧!宏泰帝看见阶下正当妙龄的孙女,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但他转念又想:为了宏泰国,牺牲个把人算得了什么呢?
第296章 和亲
宏叶,你能如此识大体,朕感到很欣慰,不像你那个心胸狭隘的爹,不识好歹!有出息!呵呵!宏泰帝干笑了两声。
皇上英明,底下众臣齐声应和着,声震朝堂。宏叶郡主只觉两耳闻嗡嗡直响,这之后她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皇祖父宏泰说了很多话,她大都没有听清楚,只大概的有那么几句话断断续续的在她的脑海里回荡:什么和亲利国利民……什么名留青史……这宏叶郡主毕竟只有16岁,向来在父母的宠溺中过活,哪见过这种阵仗?她不蒙圈才怪!
殿下,您是疯了吗,这话若是传到宫里,可不得了!二皇子怒极之下,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把推开身旁劝阻的夫人,“我管他什么宫里宫外,让本王的女儿跳火坑本王绝不答应!”
散朝后,宏泰帝首先将宏叶郡主安排到了江皇后的寝宫,主要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然后又单独宣左丞相殷啸来御书房。
事情都安排好了么?皇上放心,臣安排得滴水不漏……嗯,这样也好,能彻底的断了宏叶郡主的念头!皇上,您的意思是无论怎样,都要处置了……
二皇子满眼血丝!他接连派出了两三名心腹,准备秘密召见禁军统领韩山!结果不但没见着统领韩山,就连他派出的那两名心腹也再没有回来……
殿下!您不能再动了!咱们现在怕是已经成了朝廷砧板上的鱼,蹦的越欢,死的越快!师爷赵钱权满眼恐惧!显然他所在的二皇子府已经危在旦夕了!他做为一名王府师爷,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这位皇帝老爹也是够绝的,明面上让人家的闺女宏叶郡主去和亲,背地里却要将她的全家抄斩!九皇子立在院中,望着皇宫的方向暗自思忖。这个欺凌他多年的二皇子遭殃,九皇子应该庆幸才对,可当他想起那个天性善良的侄女宏叶郡主的时候,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那几次紧要关头,若不是这个善良的小侄女前来通风报信,他九皇子的坟头草早就长得老高了!
救还是不救?救!对不起自己,不救!对不起宏叶郡主!九皇子在心中反复掂量着……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
宏叶郡主和亲的队伍出发之际,便是二皇子府被抄斩之时!可是这个二皇子仍然在不知死活的蹦哒,他是着急去地府报到投胎转世么!
朕原本是准备对他大加封赏的,可是这个逆子却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居然想谋反!宏泰帝气得暴跳如雷。
皇上,臣有一事担忧,左丞相殷啸谏言道。何事担忧?皇上,您若是将二皇子满门抄斩的话,这事你瞒着宏叶郡主能瞒多久呢?要知道,宏叶郡主和亲的那可是鼎盛的大乾!这……宏泰帝闻言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皇上,臣有一计,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快说,何计?臣,还是不敢说!殷啸俯首低眉。
行了,你对朕忠心耿耿,说什么都无妨,朕恕你无罪就是!
册封太子!殷啸的话一出口,宏泰帝马上蹦了起来,大胆殷啸,这事你也敢提?
皇上息怒,殷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忠心不二,天日可鉴!
殷啸你老糊涂了吗?本朝太子被害,时至今日,仍然没有结果!你要朕在这个时候册封太子,不等于火上浇油么?
你给朕说一下,害死大皇子的是二皇子,还是四皇子、五皇子,还是那个戍边拥兵自重的六皇子!他们这些皇子都有可能是那个害死大皇子一家的凶手,你想让朕把皇位传给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吗?朕早下了死令,太子遇害一案不破,便绝不在册封太子!
皇上,臣这也是为了宏泰和您着想。如今,二皇子因为女儿宏叶郡主和亲之事,与您等同于仇敌!可有宏叶郡主这一层关系,您又不能轻易对二皇子下手!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二皇子将宏泰国搅得天翻地覆吗?
你!宏泰指着殷啸怒形于色。臣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息怒……宏泰帝自然清楚,二皇子宏广是一个牙眦必报的人?如今又因宏叶郡主和亲一事与自己成仇,若是不将此子除去,必成心腹大患!可是二皇子全家被抄斩的话,宏叶郡主这一面却实无法交代!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和亲到大乾的宏叶郡主岂能善罢甘休,结果多半是宏泰国被大乾攻陷,国破家亡……
殷丞相起来吧!朕有点过激了!宏泰帝的胸膛虽然还在起伏,但是他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继续说,朕说过不治你的罪……
皇上,臣知道您为了大皇子遇害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如今咱宏泰国出现了新的变数,不能在墨守成规,需要变革才行!
变革?朕可以推行一些新法!但绝不包括册封太子一事。殷啸闻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垂首默立一旁。
秋天的脚步匆匆!只几日的光景,那些叶子原本零星飘落的大树,此时随着飒飒秋风,已经叶落过半了!
秋意越来越浓,风也有些寒凉了!宏叶郡主披着五彩衣,如同碧落仙子,倾国倾城!
和亲事宜,均已安排妥当,请皇上查验!左丞相殷啸踏前一步,躬请圣意!
宏泰帝环视了一下怒马鲜衣的队列,目光重新落回宏叶郡主的身上。宏叶,此去大邦,万水千山……从今往后,大乾便是你落地生根之所,凡事要以大乾的礼仪尊卑至上!
宏叶谨遵皇祖父的圣意……宏叶郡主谢恩完毕,被人扶上马背!只因此去大乾一路山高水险,车轿根本无法通行!
女儿!不知何时,二皇子从人群中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来人,快将这个逆子拿下,免得破坏和亲的喜气!宏泰帝下令。
二皇子单薄的身体在千军万马中,像极了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瞬息便被疯狂的浪涛淹没无踪!
和亲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启程了,宏叶郡主隐约听到了一声呼唤,待她回头,却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第297章 九皇子探监
二皇子违逆圣意,罪在不赦,先将他打入天牢,待日后官审定罪!
看来皇帝老爹,还没有到利令智昏的程度!原因是没有出现:宏叶郡主和亲启程之际,便是二皇子一家满门抄斩之时的事件,结果不过是先将二皇子关押……九皇子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只是侄女宏叶郡主和亲之旅,他决不能袖手旁观……
九皇子回府,望见倩缈孤零零的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不由得一紧。此去护佑侄女宏叶郡主安危,所需时日不会太少,若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还像往常一样,前来王府欺负倩缈怎么办?
朕怎么生了这么一个逆子,宏泰帝大发雷霆!殷啸你说,朕该给他定个什么罪名!
皇上,臣觉得您暂时还不能给二皇子定罪!他这么忤逆朕,朕还不给他定罪?宏泰帝吼道。
皇上,容臣直言!宏叶郡主和亲队伍尚未走远,您便将二皇子定罪,这事怎么看也不妥当啊!
二皇子出事,其他几位皇子唯恐避之不及,就连向来与二皇子交好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也闭门不出了!
天牢幽闭,九皇子拎着几样菜肴,一壶老酒,走进了关押二皇子的牢房。狱卒招呼了一声二皇子:九殿下探监!
怎么会是你来?披头散发的二皇子,瞪着一双吃惊的眼晴,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九皇子,难道你是来送本王上路的?
九皇子笑而不答,他打开食盒,一股香气顿时散发开来!
快拿走!二皇子怒吼着,本王就是死也不想死在你这个窝囊废的手里!
呵呵,你还真是不识好歹,自从父皇将你囚禁到这里,还有谁来看过你吗?只有我这个窝囊废不计前嫌前来探视一下,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报以如此恨恶!
少罗嗦,你来探视本王到底安的什么心?二皇子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这是做贼心虚吗?本王今日前来,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酒菜中没下毒!本王还没有你想的那么蠢!九皇子边说边打开了酒壶,还摆出了一对酒盅:做兄弟这些年,没少受你的迫害,如今你落迫了,本王理应拍手称快!可仔细想,你毕竟是本王的兄长,探视一下而已!
少胡说八道!这些年我处处刁难你,你就不恨我?你糊弄鬼吗?二皇子的眼中居然露出了一丝倨傲!
九皇子将两只酒盅倒满,一只放到二皇子脚边,端起另一只酒盅一饮而尽,然后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难得,难得,这些年皇兄对本王连正眼都没有,今天却在这里疑神疑鬼,是惧怕本王了么?
少搁着自嗨了,本王会怕你这个窝囊废?二皇子回怼道。
不怕么?若不是本王心善,你这个被父皇恨恶的二皇子早就陈尸牢中了!父皇未对你赐死是因为你女儿宏叶郡主!你信不信,现在父皇巴不得你死在别人的手里……
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不久的将来,父皇准备新立太子了,立谁当太子本王不知,但本王可以断定的是,绝不是你二皇子!九皇子说着眼中露出了一丝得意。
是你么?窝囊废!二皇子再次回怼。
真是有眼无珠,从现在起本王就让你看看谁是真正的窝囊废!九皇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牢,这人真是没救了,也不怪他有这样的下场,真是既可怜又可恨,唉……
二皇子府上下人等,均被宏泰帝下令禁足:“若有擅自行动者,格杀勿论!”显然,宏泰帝不想让关于二皇子的事情泄露出去……
殷啸,朕决定册封太子!皇上,您决定了,殷啸以为自己听错了。嗯,决定了!只是朕现在还在三皇子和六皇子二人之间徘徊,暂时还未下定论。你来给朕看看,应该立谁?
这……皇上,他们是您的儿子,臣不敢妄论!
少来这一套,殷啸,你说说朕对你咋样?
皇上对臣很好!恩重如山!
嗯,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替朕分忧,反而朕问你的每个问题,你都要推三阻四一番!
皇上,您对臣越好,臣越不能僭越,况且册封太子一事,关乎国家的未来,连您都权衡再三,臣怎敢轻易论断呢?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朕是当局者迷呀!朕现在需要你这个旁观者的一个判断。你不用怕,大胆提出你的看法,无论对错,朕绝不怪罪你。
臣觉得,您应该考虑考虑九皇子!啥,你再说一遍!宏泰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愣愣的望着左丞相殷啸,他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窝囊废,还能当太子?
皇上,是您让臣出建议的,臣的建议就是九皇子!
大胆,你在误导朕,朕不是告诉你了吗,三皇子和六皇子二人选其一么!宏泰帝拍案而起。殷啸,这些皇子中,你提哪个都行,唯独这个九皇子是朕根本瞧不上的,而你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让朕如何不恼怒!
皇上恕罪,臣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啊!好了,若不是朕答应你无论对错都不治你的罪话,今天决不轻饶!
皇上……
下去吧,朕不想听你的这个建议……
除了九皇子,其余的那几位皇子,哪个不是对你虎视眈眈!这话憋在殷啸心里,却不敢说出口。随后,左丞相殷啸谢恩离开了御书房,回到了相府。
六皇子戍边,拥兵数万。
宏泰国总兵力不过十几万,其中还包括老弱和后勤。而六皇子麾下的兵将却都是宏泰国的精锐!换而言之,现在以六皇子的实力,完全可以跟宏泰帝分庭抗礼!原本宏泰帝是准备册封三皇子宏利为太子的,可是一想到这位六皇子宏泰帝就犯难了!这也是大皇子(前任太子)全家遇害之后,他不册封新太子的原因之一!
九皇子回到府中,时近傍晚。夕阳隐入天边,一抹霞光投射府冂的铜吞口,泛着温润的光泽。
倩缈迎了出来:“殿下,您回来了!”
第298章 三皇子宏利
倩缈,二皇子失庞的这件事对咱们来说是好事,估计受此事影响,其他皇子也会收敛些!你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找事儿。这阵子,本王要离开王府一段时间,你安心呆在府中哪也别去就行!
殿下,倩缈不敢阻碍您的事情,只愿您路上平安,早点回来!
嗯,本王即刻启程。九皇子转身走出王府,倩缈追出大门口时,早已不见九皇子的身影了。
九殿下这次死而复生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九皇子如今变得如此身强力壮,健步如飞……
三皇子宏利向来为人低调,在九位皇子中才情最优!他和六皇子宏擘与九皇子向来没有磕绊,但是他们与九皇子也鲜少往来。
此刻三皇子宏利手握书卷,面色平和,宏擘那里最近可有异常变动?
回殿下,六皇子最近屯兵不动。那位密探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本王知道了……另外密令本部一支人马,往大乾边境驻扎!王爷您这是……少问,照做便是!
夜漏三刻,翊坤宫偏殿的烛火被穿堂风揉得摇晃。三皇子宏利立在紫檀木案前,指尖正沿着舆图上的墨线缓缓滑动,停在标注着“云隘关”的朱砂圆点上。案上铜雀香炉里的龙涎香燃了半截,烟丝如缕,缠上他玄色常服的暗纹。
“继续盯紧六皇子宏擘的兵力部署。”他开口时,声音像浸在温水里,听不出波澜。烛火映在他垂着眼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侍立在侧的暗卫长单膝触地,锦靴碾过青砖发出细响。“是。”他垂首应道,指尖在袖中微蜷——三皇子越是平静,便越是动了真章。
宏利收回手,指腹摩挲着舆图边缘的磨损处。“云隘关的粮草押运,让陈校尉多派两队暗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舆图上蜿蜒的河流,“还有,六皇子与父皇的往来信件,不必截获。”
暗卫长抬头,见三皇子正望着窗外。月凉如水,照得庭院里的树木影影绰绰,像极了京都盘根错节的势力。“殿下是怕打草惊蛇?”
“蛇若惊了,才好看清它的七寸。”宏利终于抬眼,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动静不必太大,只报异常。”
暗卫长再叩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烛芯噼啪轻响。殿门合上的刹那,宏利重新看向舆图,指尖在“破山营”的标记上轻轻一点,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檀香依旧袅袅,只是那烟丝,不知何时已缠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残阳如血,将官道染成一片殷红。和亲队伍的旌旗在暮色中低垂,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九皇子宏宸玄色劲装隐入道旁老树虬结的阴影,墨发被山风掀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他望着那顶缀着银铃的青帷马车——马车里坐着他的侄女,宏叶郡主。
队伍行至峡谷隘口,两侧山壁陡峭如削。宏宸突然按住腰间玄铁短刃,瞳孔微缩。三名伪装成商旅的男子正借着整理货担的动作,悄然摸向队伍侧翼。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掌风劈在为首者后颈,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另两人察觉不对时,已被他用绳镖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
“有刺客!”护卫统领厉声喝道。宏宸却已退回暗处,只留下几片被劲风吹落的枯叶。他抬头望向青帷马车,车帘微动,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正是宏叶。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朝密林方向投来疑惑的目光。
宏宸背过身,隐入更深的暮色。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和亲队伍重新整队前行,银铃声在幽暗的山谷里回荡。九皇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趟和亲路,他会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护送侄女穿过这片危机四伏的荒原。
九皇子的计划是,暗中跟随和亲队伍,一直到大乾的都城,他要看看大乾国君老儿是个什么德行。
和亲队伍继续前行,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但九皇子宏宸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知大乾疆域广阔,局势复杂,绝不能掉以轻心……
终于,和亲队伍抵达了大乾都城的郊外。九皇子远远看着那巍峨的城门,心中暗自思量。他决定先不进城,准备找个隐蔽之处观察一番。
就在这时,他发现有一队神秘人马正朝着和亲队伍靠近。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意。九皇子心中一惊,他猛的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和亲队伍的阴谋。
令人奇怪的是,和亲队伍一路平安无事,偏偏到了大乾的都城近郊,却出现了这支神秘杀手队伍,难道这些人是大乾国君派来的,若真是这样,大乾国君到底想干什么?
原本温润的九皇子眸中骤然燃起金紫色火焰,玄色锦袍无风自动。他负手挡在杀手阵前,身后和亲队伍的銮铃在寒风中抖得细碎。杀手们淬毒的刀锋距他咽喉不过三寸,却在触及那无形气场时寸寸冻结。
聒噪。九皇子指尖轻弹,十二道星辉如活蛇般窜出,精准缠住杀手握刃的手腕。骨骼碎裂声混着惨叫声响起,玄铁短刃纷纷落地。他甚至未看那些在地面上翻滚的刺客,目光只扫过远处树梢——那里藏着三名气息最诡异的暗桩。
金紫火焰在掌心凝成气旋,九皇子随手一扬,三团烈焰便拖着长尾射向密林。惨叫声戛然而止,只有烧焦的布料味随风飘来。杀手们刀头舔血的场面见惯了,自然无惧!
无惧又能怎样,不耽误本少送你们回老家!九皇子话音未落,衣袖轻挥,无数细碎星芒如暴雨般落下,瞬间洞穿了他们的眉心。
宏叶郡主撩开轿帘,琉璃簪反射着血光。她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九皇叔!三个字脱口而出。同时,她竟然望见九皇叔发间有星辰虚影流转!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九皇叔吗?
第299章 大乾国君
宏叶郡主揉了揉眼睛,眼前站着的不还是那个熟悉的并且没有一点威风的的九皇叔吗?刚才的那个场景是自己看花眼了吗?
九皇叔!宏叶郡主走下了青帷马车,她的眼睛里有泪水打转儿!在这异国他乡,她看见九皇叔,感动之余又勾起了她的思乡之情!
九皇叔您怎么来了,是皇祖父派您来的吗?不是,是九皇叔怕你在这异国他乡受气,自作主张来的。
真的,九皇叔您对宏叶太好了!宏叶郡主走上前来,亲昵的傍着九皇叔的胳膊,显得小鸟依人般的楚楚可怜!
唉!宏叶!为了宏泰国的安危,委屈你了!九皇叔说着伸手替宏叶拭去眼角的泪。
这时,领队的将军带领着兵士们一齐拜见九皇子宏宸:属下见过九王爷!
嗯,大家护送宏叶郡主和亲,一路上恪尽职守,风餐露宿,辛苦了!现在已经到了大乾的都城,待会儿进城,大乾的国君一定会好好的犒劳大家!
果然,当和亲队伍众星捧月的簇拥着宏叶郡主和九皇子来到城门时,早有讯报传进宫里。当大乾国君得悉宏泰国宏叶郡主已到城下时,自然是龙颜大悦
大乾国君立刻下令大开城门,以最隆重的礼仪迎接。只见城门缓缓打开,一队身着华丽服饰的官员鱼贯而出,为首的正是大乾的丞相。
丞相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来,对着九皇子宏宸和宏叶郡主行了大礼,说道:“九王爷、郡主远道而来,我家陛下特命在下前来迎接,还请二位随我进宫。”
九皇子宏宸微微点头,带着宏叶郡主和护送队伍一同进城。一路上,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他们纷纷驻足观望,对这位美丽的宏叶郡主充满了好奇。进入皇宫后,大乾国君早已在大殿等候。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宏叶郡主和九皇子宏宸行礼之后,大乾国君笑着说道:“宏泰国与我大乾向来交好,此次宏叶郡主前来和亲,更是增进了两国的友谊。朕定会好好对待郡主,不负宏泰国的一片诚意。”
宏叶郡主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多谢陛下厚爱,宏叶定当恪守本分,为两国的友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大乾国君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九皇子宏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九王爷此次护送郡主前来,辛苦了。朕得到讯报,说王爷武艺高强,不知可否让朕见识一二?”大乾国君笑着提议道。
宏宸心中一凛,他明白这是大乾国君在试探自己。他恭敬地拱手道:“陛下抬爱,臣虽略通武艺,但在陛下的皇宫之中,不敢放肆。”
大乾国君却不依不饶:“无妨,不过是切磋一番,让朕开开眼界。”说罢,便示意身旁的一位武艺精湛的护卫上前。
宏宸无奈,只好应战。只见两人交手数回合,宏宸巧妙地化解了护卫的攻势,迫退了那位护卫。友谊切磋,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由于九皇子宏宸动作舒缓,看不出刚猛的力道,那位功力不俗的护卫却突然退后,大家均以为是护卫为了和亲大局着想,故意退让的!
大乾国君见状干笑两声,表面上故做惊叹的样子:“王爷武艺着实了得,令朕眼界大开啊!”这话听着总觉得不对味儿……
另一边,宏叶郡主心中担忧不已,生怕九皇叔在这皇宫中出什么意外。大乾国君一上来,便来了这么一出,他到底意欲何为呢?难道这仅仅是一场武艺切磋吗?
宏宸微微欠身,谦虚道:“陛下过奖,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大乾国君眼神闪烁,又道:“听闻宏泰国奇珍异宝无数,不知王爷此次可带来了什么稀罕物件?”宏宸心中明白,这是在旁敲侧击探宏泰国虚实。他不慌不忙道:“陛下,此次匆忙而来,未带什么特别之物,只盼两国情谊能如金石般坚固。”大乾国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王爷倒是会说话。”
宏叶郡主见气氛有些紧张,忙笑着打圆场:“陛下,宏泰国与大乾交好,情谊岂在物件之上。我带来了宏泰国的歌舞,愿为陛下和诸位大臣助兴。”大乾国君脸色稍缓,点头道:“好,那就让朕看看宏泰国的歌舞。”
随着悠扬的音乐响起,一群身着艳丽服饰的舞女翩翩起舞,舞姿轻盈优美。宏叶郡主也加入其中,她的舞步灵动,面容绝美,一时间大殿内仿佛百花盛开。大乾国君看得入神,不禁鼓起掌来。
歌舞结束后,大乾国君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他说道:“郡主才艺双全,朕很是喜欢。日后在这宫中,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宏叶郡主盈盈下拜:“多谢陛下。”
然而,九皇子宏宸心中明白,大乾国君的试探不会就此结束。他暗暗警惕,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守护好宏叶郡主,维护宏泰国的尊严与利益。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一名侍卫匆忙跑进来,“陛下,有密使求见。”大乾国君眉头一皱,“宣。”密使进殿后,呈上了一封密信。
宏宸心中不由得一紧,在这和亲的紧要关头,大乾国君仍要接待的密使,足见其份量之重。
大乾国君看完密信,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哼,宏泰国竟在边境增兵,这是何意?”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宏宸强装镇定,道:“陛下莫急,此事定有误会,待我方派人查明。”
宏叶郡主花容失色,急忙跪下道:“陛下,我国绝无冒犯之意,望陛下明察。”大乾国君冷哼一声,“如今证据确凿,叫朕如何相信你们?”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一般。
九皇子宏宸倒是稳如泰山,躬身一拜说道:“陛下,或许是边境将领误判形势,私自调兵也未可知!
第300章 封印震动
大乾国君年近五旬,对宏泰国前来和亲的宏叶郡主,并未显出一丝急切!显然,他并不缺女人!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主动要这一场和亲之举呢?难道他是在试探宏泰国是否忠心?
密使奏报完毕,大乾国君脸色一直不好看:和亲之事暂缓几日,容朕准备一下!来人,先将和亲的宏叶郡主一应人等安排馆驿休息,待日后举行和亲仪式……
什么?你这老东西,还拿起架子来了,本王此次跟来就是想搅散这场和亲之事,没成想你先来这一出!妙极,这倒是省去了本王不少力气。这个老东西几番试探,似乎对本王有些不屑!最后他吩咐将和亲队伍安排驿馆时,竟然连自己这个王爷的名子都没提!好吧,从现在开始,本王不会给你省心!
九皇子宏宸心中恼怒,表面却是古井无波……
嗯,这回对了,九皇叔本来就是逆来顺受的这一种!宏叶郡主眨着活力四射的眼晴,刚才进城之前她看到的那个伟岸的九皇叔形象了,瞬间淡化了!
九皇叔,我们去驿馆!宏叶郡主上前拉着九皇叔宏宸的手往殿外走,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孩姐护着一个蒙圈哥的样子。
宏宸任由宏叶拉着自己,出了大殿后,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郡主莫要这般随意,这毕竟不是在家里,多少也要注意些分寸才行。”宏叶吐了吐舌头,好的,我可爱的九皇叔!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宏宸想着如何搅黄这和亲,而宏叶则琢磨着眼前这个懦弱的九皇叔下一步对大乾国君会如何应对,能否应对。
到了驿馆,宏宸刚准备回房思索对策,却被宏叶叫住。“九皇叔,我有话和您说。”宏叶拉着宏宸进了一间偏厅,关上房门。
“九皇叔,我知道您对我好,不想让侄女在这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孤独终老,其实我也不想嫁,只是拗不过皇祖父的旨意!况且,如今看来这大乾国君又老又绝情,嫁给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只是大乾国君心思缜密,贸然行事恐有危险。”宏叶眼睛一亮,“九皇叔,我倒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制造一些事端,让大乾国君觉得我不适合做他的妃子。比如,我故意在宴会上举止失态,让他心生厌恶。”宏宸摸着下巴思索,觉得此计可行。“只是这其中分寸要把握好,不能让大乾国君抓到把柄,给我们扣一个故意挑衅的罪名。”
宏叶拍着胸脯保证,“九皇叔放心,我心里有数。”两人商定好计划后,便各自回房准备。宏宸心中也有了一丝期待,若真能搅黄这和亲,也算遂了自己的心愿:“怎么能让侄女嫁给一个老头子,断送她一生呢?这事绝对不行!”
窗外,夜色正浓,突然一道光晕漫过天际,星帝不由得心生感应,那应该是太初神鼎散发的一丝能量,难道有魔力侵袭?
如今他的原身留在了雪山之巅的一座洞窟之中。当初他与那魔体激战,魔体自然不敌!最后它竟想出了一个歹毒的办法,就是将自己所有的怨念汇聚一团与星帝的力量碰撞,破碎成基本粒子,便于让自己的怨戾之气 散布整个蓝星,目的就是荼毒生灵,与星帝做对到底!
星帝自然识破了魔体的诡计,为了蓝星万千生灵的安危,他并未硬刚魔体袭来的恐怖魔威,而是以身做引,将魔体强行吸入体内,任由怨戾之气浸染身心,忍受万箭穿心之苦……
最后星帝将原身封印,石化!留下一道执念净化体内的魔污……这一次净化注定需要漫长的年月,至少也得数百年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宏叶警惕起来,轻声问道:“谁?”门外传来侍从急促的声音:“启禀郡主,大乾国君派人来说,今晚就设宴,邀各位赴宴商议和亲一事。”怎么回事,先前,这位大乾国君还说要等待几日,没成想他竟然又突然改变主意,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宏叶郡主走出房间与九皇叔对望了一眼。九皇子宏宸颇为镇定,对侄女宏叶说道:“看来这位大乾国君是将咱们当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了,弄不好,这是一场鸿门宴!与此同时,远在雪山之巅洞窟中的星帝原身,周身光芒闪烁不定,那道执念在净化魔污时遭遇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干扰,似是外界某种神秘力量与之呼应,加速了魔污的侵蚀。原本预计数百年的净化进程变得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会功亏一篑!
宏叶眉头紧皱,担忧道:“九皇叔,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还没完全准备好。”宏宸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随机应变便是。”二人整理好衣装,随侍从前往宴会之所。
大殿内,灯火辉煌,大乾国君高坐主位,眼神犀利地扫视着众人。宏宸带着宏叶行礼,国君微微一笑,开口道:“朕今日提前设宴,是盼着早日促成这和亲美事。”九皇子宏宸赔笑道:“陛下心急也是人之常情。”
酒过三巡,宏叶开始按照计划佯装失态,言语间多有冒犯。大乾国君脸色渐沉,正要发作时,突然天空划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紧接着大殿跟着晃动了起来,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地下搅动。
众人惊慌失措,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预示着什么。而雪山之巅的星帝原身,封印已出现裂痕,魔污如汹涌的潮水般即将破封而出......
九皇子皱紧眉头,他自然知晓这场震动的由来,“看来本帝又得劳动一次了!”
快来人!护驾!大乾国君被这奇异的震动吓得心惊肉跳!随着他一声令下,早有一队护卫冲进大殿,众星捧月的将大乾国君护在中心位置,并抬着他迅速离开大殿……
大殿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宏泰国前来和亲的那些人护着宏叶郡主,还有那些侍奉国君的宫女,太监和随从等人纷纷涌出大殿……
地震了!大家到空旷的场地避险……
第301章 上朝议事
什么?三皇子竟敢背着朕在大乾的边境增兵!是的,陛下!台阶下一名校尉禀报道。真是反了,朕向来器重的宏利,居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殷啸你来说说,朕对他不够好么?朕正准备将太子的位置给他,可他偏偏让朕不省心!宏泰帝气得直拍桌子……陛下息怒,许是三皇子误判!左丞相殷啸躬身应答。
报……陛下,又有急报,大太监江南怀抱拂尘急匆匆的走进御书房!
什么事?快说!陛下,大乾国君派使臣前来,现在殿外等候……这个时候大乾派人来,能有什么好事!快去通知众文武大臣上朝议事,宏泰帝传旨下去……
很快,朝堂上便挤满了人,大家位列两厢,此刻,他们正在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早朝刚散,这才过了一个时辰又上朝?莫不是有紧急事务;那还用说,否则,皇上怎么会如此急着召见大家……
大太监江南从庭后转出来,拖着长音儿宣布:大家肃静!恭请圣上上殿~~
宏泰帝迈着大步走上殿,端坐在龙椅上,威严道:“宣大乾使臣上殿。”大乾使臣身着华丽服饰,不紧不慢地走上殿,行了大礼后道:“我大乾国君听闻贵国边境增兵,恐有战事之虞,特命我前来询问缘由。”
宏泰帝脸色和缓,道:“朕也正为此事疑惑,朕向来与贵国交好,怎会无端增兵呢?不久前,朕还令宏叶郡主前往贵国和亲,不知贵国国君满意否?
哼,和亲之事也是一波三折,就在前日,我大乾圣上大摆宴席,正准备与宏叶郡主喜接秦晋之好,不曾想,当时却发生了地震!圣上觉得丧气,和亲之事暂停……大乾使臣语气不善!
怎么会发生此等怪事?你等万不可撒谎欺骗朕呐!宏泰帝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们没有撒谎,此事确实。大乾使臣面无表情,语气生硬。
先莫提和亲之事,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问边境增兵一事,请陛下给个解释……
此事朕定会彻查,给贵国一个交代。”大乾使臣皮笑肉不笑道:“陛下英明,若此事系误会,那自是最好。若真有不轨之心,还望贵国莫要轻举妄动。”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众大臣纷纷交头接耳。右将军赵勇站出,大声道:“我朝向来以和为贵,断不会主动挑起战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宏泰帝点头,道:“赵将军所言极是,朕定会查明真相。”
使臣见状,道:“既如此,我便静候陛下彻查此事。”宏泰帝挥挥手,道:“你们且先退下吧,驿馆歇息,待朕查明后,定会给贵国一个完美答复。”
使臣退下后,宏泰帝看向众大臣,道:“此事关系重大,诸位可有何见解?”
左丞相殷啸出列,拱手道:“陛下,此事疑点重重。三皇子增兵或许另有隐情,而大乾此次借增兵发难,又恰逢和亲变故,恐有其他阴谋。”
右丞相苏文也道:“丞相所言极是,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派人去边境查探增兵实情,同时安抚好大乾使臣,不可让局势恶化。”宏泰帝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殷爱卿、苏爱卿所言有理。赵将军,朕命你即刻派人前往边境,查明增兵真相。”赵勇领命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这时,一直沉默的御史大夫林羽站出,低声道:“陛下,和亲一事也需再做打算,大乾国君因地震暂停和亲,恐怕只是借口,背后或有更深的政治意图。”宏泰帝目光一凛,道:“林爱卿提醒得是,此事容朕再细细思量。诸位大臣也回去好好想想对策,有何良策随时上奏。”说罢,宏泰帝起身,退朝回宫。
宏泰帝回到御书房,心中烦闷不已。他深知此事棘手,三皇子增兵的动机不明,大乾又借机发难,和亲之事也陷入僵局。正思索间,贴身太监来报,三皇子求见。
宏泰帝冷哼一声,道:“让他进来。”三皇子宏利匆匆步入,跪地请罪:“父皇,儿臣增兵实是为防大乾有不轨之举,并无谋反之心。”宏泰帝怒目而视:“你可知道你此举险些引发两国战事!”宏利惶恐道:“儿臣思虑不周,还望父皇恕罪。”
宏泰帝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且将增兵详情如实道来。”宏利便将边境的一些异常情况告知,称是收到线报大乾似有异动才增兵。
宏泰帝沉思片刻,道:“此事暂且按下,你协助赵将军彻查边境之事。若有欺瞒,严惩不贷。”宏利领命退下。宏泰帝望着窗外,喃喃道:“这大乾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朕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九皇子去了大乾,谁让他去的,他眼里还有没有朕了!
陛下,据说九皇子是为了保护宏叶郡主才去的。保护?鬼话连篇,他一个窝囊废能保护得了谁?宏泰帝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这时,左丞相殷啸上前一步,轻声说道:“陛下,九皇子虽平日里看似无用,但此番前去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他能探出大乾的真实意图,于我朝有益。”宏泰帝听了,怒气稍减,皱眉道:“但愿如你所说。不过,他私自行动终究不妥。”
九皇子多大了?宏泰帝突然发问!
回陛下,九皇子宏宸今年十九虚岁,殷啸回答道。
嗯,都长大了,翅膀都硬了……
陛下,臣另有一事启奏!左丞相殷啸突然表情肃穆请求道。
卿有何事讲来。宏泰帝坐直了身体。
陛下,臣觉得三皇子宏利有问题!
什么问题?宏利已经跟朕解释清楚了。
陛下,三皇子有大问题,他的话您不可全信。
好了,不必说了,三皇子的事朕自会查明,没别的事,你先退下吧!宏泰帝语气低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又冲着左丞相殷啸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左丞相殷啸话到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是,陛下,臣告退……”
第302章 魔体之蛊
雪山之巅,寒风凛冽。那座冰窟中星尘石化的躯体枯坐寒台!冰屑簌簌坠落,寒台周围的冰柱突然发出细碎的炸裂声。星尘石质的眼睑下,一缕极细的墨色从眉心渗出,在霜白的石肤上蜿蜒如蛇。他周身环绕的星辉骤然紊乱,原本纯净的银蓝色光晕中,竟炸开几点妖异的猩红。
咔嚓——石化的指节突然动弹,冰晶般的碎屑簌簌掉落。寒台之下,万年玄冰竟开始融化,腾起的白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魔影,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顺着石座的裂缝疯狂攀援。星尘喉间溢出沉闷的低吟,石肤下的血管状纹路亮起血光,与眉心的墨色汇成狰狞的魔纹。
星尘丹海中的星源之力与魔体在他自己体内疯狂对冲,寒台剧烈震颤,冰窟顶落下巨大的冰锥。星尘猛地抬头,石化的眼眶中竟亮起两团跳动的暗紫色火焰,他枯坐的躯体缓缓站起,石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流淌着墨色光华的魔躯。那些攀附上的魔影瞬间被吸收入体,让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既恐怖又邪异。
就在星尘身躯被魔体占据之时,冰窟之外,一群修行者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气。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眼神中满是警觉,大吼一声:“不好,大帝净化魔体失败,竟被魔体同化了,此刻,若让他完全苏醒,世间必将引发巨大的灾难,生灵涂炭!”
众人不敢迟疑,纷纷施展法术,强大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冰窟。冰窟内,星尘感受到外界的攻击,发出一声怒吼,魔躯上的魔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魔焰迎向众人的法术。魔焰与灵力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冰窟的石壁都为之颤抖。
星尘一步一步踏出冰窟,他的每一步都让整座雪山为之震颤。修行者们见状,迅速结成剑阵,剑阵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向着星尘盖落。星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结印,魔影从他身后涌出,与剑阵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一时间,雪山之巅风云变色……
那剑阵虽强,却难以抵挡源源不断的魔影。魔影如潮水般冲击,剑阵很快出现松动。几位实力稍弱的修行者被魔影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白发老者见状,急忙施展禁忌秘法,周身光芒大盛,他手持长剑冲向星帝,剑身上绽放出圣洁光辉。星尘不屑地冷笑,伸出手掌便将那长剑捏住,轻轻一折,剑身断裂。
雪山下,一道黑影驰来。那竟是九皇子宏宸:“看来本帝粗心大意了,要尽快赶到峰顶冰窟,阻止魔体成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蝼蚁,想挡住本尊的脚步,简直是螳臂挡车!雪山上传来了魔体不可一世的狂笑……
御书房内,明黄奏折散落一地。小太监连滚带爬扑进殿门,尖细的嗓音劈裂了殿内的沉寂:“陛下!二皇子……二皇子他七窍流血,死在天牢!”
宏泰帝手中狼毫“啪”地坠地,墨汁在明黄奏章上洇开狰狞的黑痕。他猛地起身,龙袍袖子扫落了案上的玉如意,“什么?”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你再说一遍!”
小太监抖得像风中残烛,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奴才亲眼所见……二皇子殿下他……口鼻耳中都有血沫,已经没气了……”
“噗通”一声,宏泰帝一屁股跌坐回龙椅,雕花扶手硌得他尾椎生疼。他死死盯着阶下颤抖的内侍,浑浊的眼珠骤然充血,喉间涌上腥甜。窗外惊雷炸响,将他脸上的血色劈得惨白——
“传朕旨意!”他突然拍案而起,龙椅扶手竟被拍得裂纹蔓延,“封锁天牢!所有接触过二皇子的人全部看押!若查不出是谁下的毒,朕要整个刑部给广儿陪葬!”
殿外暴雨倾盆,冲刷着朱红宫墙,仿佛要洗去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气。而御书房内,烛火摇曳中,宏泰帝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正突突跳动。
陛下,九皇子宏宸曾去过天牢探视二皇子,还带着些酒菜!
宏宸不是去了大乾么,怎么还会去天牢毒死二皇子,你的话若有半点虚言,朕诛你九族!
陛下,这么大的事情,臣怎敢胡说,刑部侍郎郭佳跪在阶前颤声说道。
好吧,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彻查此事,一定要证据确凿,否则,朕要治刑部所有人的罪!记住了,先要封锁二皇子暴葬的消息!
雪山之巅,罡风卷着冰棱呼啸而过,九皇子宏宸一袭玄色锦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迎风而立,挡住了前方那道被魔气缠绕的身影,霜雪落满他的墨发,眼中的决绝丝毫不减……
星尘曾经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狰狞扭曲,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紫金色的龙袍被魔气侵蚀得破败不堪。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九皇子宏宸,发出低沉的咆哮:滚开!
孽障,竟敢利用本帝的道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九皇子宏宸沉声道,他的目光中有一丝帝威流转!突然一道剑气从其中生发出来,迅速驰入星尘的额头,顿时有细碎的金刃劈风之声传来!被魔化的星尘停止了躁动,兀立雪峰,他的额间显露出帝印的清晰轮廓!
那些修行者望见九皇子宏宸控制住了星帝体内的魔威,顿时欢呼起来!如今,若无这年轻人出现,我等不但阻止不了疯狂的魔体,而且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得搭上!
九皇子的身体僵立不动,任凭风雪落满他的发梢和眉眼!星尘元神已经从九皇子身上抽离,归回本体!
星尘元神归位,识海顿时清明!此刻,被帝印压制的魔体仍在他的丹海疯狂冲撞!原本本帝留一丝善念,才未用周天大净化之术!不成想,你这孽障不但不识本帝恩德,反而想利用本帝道体为祸天下!
第303章 国君病危
九皇叔去哪儿了?宏叶郡主急得直跺脚!已经过去两日了,九皇叔宏宸像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莫不是有人加害九皇叔?
护送宏叶郡主来大乾和亲的宏泰国的将士和随从,此刻,皆因和亲之事受阻而滞留在大乾京都的驿馆!领队将军王书理奉宏叶郡主之令,带领几名兵士在城中寻找九皇子无果。此事关系重大,尚不能轻易的惊动大乾国君……
宏泰国方面,刑部侍郎郭佳正在全力调查二皇子宏广的死因!由于宏泰帝密令郭佳,二皇子暴葬一事,暂时消息不准泄露,所以郭佳还不能派人去大乾捉拿九皇子宏宸!
陛下,臣调查的结果是,毒死二皇子的人应是九皇子无疑,因为九皇子带入天牢的酒菜中查出了毒药的成份,与毒死二皇子的毒药成份一致!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朕的命令!宏泰帝似乎早已料定结果,并未因郭佳的禀报而惊怒!二皇子也算咎由自取吧,不过,无论什么原因,等九皇子回朝一定要从严治罪!
只是,二皇子葬礼一事……为了不走露消息,暂时密不发丧!宏泰帝密令。
星尘将魔体牢牢镇压,并加固了封印,自己的本体再次石化……做完这一切,星尘元神离开了雪山冰窟,临行前他又在洞口处施加了一道结界,顿时冰窟不见了,那里只有一座终年积雪的孤峰……
本帝既然入住了九皇子的躯体,那就许他一世的光阴吧……
大乾国君在和亲宴会上受了惊吓,加上他年老体弱,回宫之后,便一病不起了!
宣太子承乾入宫!随着一道圣旨,太子承乾紧急入宫面圣!
父皇!太子承乾急匆匆的走进养心殿……“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承乾满脸焦急。
大乾国君虚弱地摆了摆手,“此次和亲宴生变,朕受了惊吓。如今,朕感到浑身无力,怕是时日无多了!
父皇,您多虑了,让太医好好调理,便无碍了!太子承乾安慰道。
大乾国君摇了摇头,示意身边太监退下,待屋内只剩父子俩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承乾,此次和亲背后恐有隐情。如今朕身体欠佳,朝堂局势复杂,你需早作准备。”
承乾心中一惊,忙跪地说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会守护好大乾江山。只是不知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大乾国君叹了口气,“朕尚无确凿证据,你暗中查访便是。还有,九皇叔失踪一事也颇为蹊跷,你留意一下他的下落。若他无事最好,若有事,也别让此事影响到大乾与宏泰国的关系。”
承乾领命退出养心殿,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此事棘手,和亲暗藏隐情,九皇叔下落不明,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两国纷争。
九皇叔!宏叶郡主惊呼。
您这几日究竟去哪儿了?九皇子宏宸出现得很突然,令宏叶郡主惊疑不定。
没什么,只是去处理一件事情!九皇子语言倦怠,显得很疲惫。
宏叶郡主狐疑地看着他,“处理事情?可把我急坏了,这两日到处找您。”九皇子宏宸摆了摆手,“不必担忧,事情已解决。”
此时,太子承乾也听闻九皇叔出现的消息,匆匆赶来。他看到九皇叔,眼中闪过一丝,“九皇叔,您平安无事便好。只是如今父皇病重,朝堂不稳,和亲一事需暂时搁置。”
九皇子宏宸点了点头,“贵国国君身体有恙,和亲之事暂停也在情理之中,太子殿下无需多虑,本王和郡主不会在这节骨眼上生事!
宏叶郡主附和九皇叔说的话,点了点头心想,本郡主巴不得和亲之事泡汤,也好返回宏泰国与家人团聚……
几人正在交谈,一名太监匆忙跑来,“太子殿下,皇上病情突然加重,请您速回养心殿!”太子承乾脸色一变,别过九皇子和郡主,匆忙随太监而去。
看来,这大乾国君病得不轻!九皇子说着望向宏叶郡主。九皇叔,大乾国君若有个三长两短,您马上带着我回宏泰!
回宏泰?九皇子心想,侄女宏叶郡主若是得知那些事情的话,她还会急着回去吗?从雪山归来,九皇子早在暗中得知二皇子暴葬的消息了!不仅如此,就连刑部侍郎郭佳密奏父皇宏泰帝,说是自己去天牢下的毒的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另外,这件事若是让侄女宏叶郡主知道了,她还不得和我这个九皇叔拼命啊!九皇子想到这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当初,自己好心去天牢探视二皇子,不成想却惹来这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枉事……
九皇叔!瞧您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宏叶郡主清脆的声音,猛的将九皇子从思虑中拉了回来。
噢,没事,九皇叔有点累了,想去歇息一下儿……
陛下,臣觉得九皇子不可能在酒菜中下毒!左丞相殷啸据理力争。您不妨仔细想想,九皇子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去牢中给二皇子下毒呢?这件事怕是有人在暗中借机嫁祸于人!
你说嫁祸就嫁祸么?有证据吗?目前毒死二皇子的这件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九皇子,能说跟他无关?宏泰帝吹胡子瞪眼。
证据,臣倒是没有,不过,这件事还请陛下谨慎处理,免得冤枉了好人,却叫恶人逍遥法外!
九皇子也是朕的儿子,朕自有分寸。
三皇子宏利在大乾边境屯兵一事,查明原因了吗?
陛下,这件事臣不知,您委派的赵勇将军正在返回的途中!不日便到。不过,近日大乾来的那几名使臣倒是老实了些!
好吧,等赵勇回朝,给他们一个解释就行了。只是,三皇子向来做事沉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草率的举动呢?
陛下,臣觉得三皇子城府极深,您不可不防!殷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陛下,臣也说不好,臣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唉……朕向来很器重他,本来是准备将太子之位传给他的。
第304章 殉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令宏叶郡主进宫面圣,钦此!”
面圣?宏叶郡主不由得一怔,大乾国君不是正病体沉重吗?先前还说和亲之事暂缓,怎么才刚过两日,就突然来这么一出?
郡主,请接旨!传旨太监催促着。宏叶郡主这才猛地回过神儿,跪地接旨!
九皇叔在哪儿?王书理将军怎么没露面呢?宏叶郡主无助的眸光朝着敞开的房门外张望了一眼!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日眼皮跳动,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另一边,宏泰国护送宏叶郡主来大乾和亲的王书理将军已经奉旨率队返回宏泰国了!原来,先前去宏泰国的大乾使臣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宏泰帝的旨意,令前来和亲的王书理将军率队归还,无需向宏叶郡主辞行!
九皇子宏宸也接到了宏泰帝的旨意,令其速回宏泰,不得有误!宏泰派来传旨的竟然是两拨人,传旨的时间也错开几个时辰,互不打扰!
九皇子接下圣旨后,正准备去向侄女宏叶郡主辞行,不想那几名前来传旨的官员竟然拦住了九皇子的去路:“殿下,陛下有令,您无需向郡主辞行,和属下一同返回即可!”
怎么,你们是在命令本王么?九皇子目光不善。殿下,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奉陛下之命行事,还请殿下谅解!那位传旨官仍然挡在九皇子的面前!
这哪是传旨,这分明是将本王捉拿归案吧!九皇子早已心知肚明了。宏泰国对二皇子暴葬一事捂得严严实实,这么做的原因很多,其中之一,便是九皇子下毒!
你们冤枉本王,想将本王置于死地么?另外,侄女宏叶郡主也面临着危险。你们这群阴险狡诈的人,还想瞒着本王行事,简直是白日做梦!九皇子想到这里,不由得目光冷疑!
殿下!请!那名传旨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九皇子冷冷的注视了他一眼,抬步迈出门槛。
等着,看本王怎么捉弄你们……
宏叶郡主走在头里,她后面跟着那几名传旨的太监。此刻,九皇叔和王书理将军都不在面前,她身后跟着的都是大乾的人,很陌生!
宏叶郡主必竟只有十六岁,如今,在这异国他乡,怎不令她心生恐惧呢?先前,有九皇叔和王书理将军等人陪着还好!
宏叶郡主刚走进那道宫门,眼前便呈现出一片肃穆的白色,宫灯和挽绸,悼令和古符……
啊……里面的一个屋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尖叫,那尖叫充斥着绝望和不甘!叫你不听话,本来赐你的是一条白绫,安安静静的随先帝去不好么,非得抗拒……扑通一声,有重物砸到了地面,那应该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宏叶郡主不由得花容失色……
宏叶郡主贤惠,愿随先帝千古……一名老太监手捧白绫一步步走向正自蒙圈的宏叶郡主!
这是?宏叶郡主瞪大了眼睛!
你的,到屋里面去,自己找位置!老太监不男不女的声音很刺耳……
啥?
别磨蹭了,快去!老太监边说边将那条白绫塞进宏叶郡主的手里,并厉声催促道!
宏叶郡主被人推进了那个屋间,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宏叶郡主惊恐的眸光中,只见偌大的房间里,有一些衣装华丽的女子被白绫吊在房梁上,还有几名女子倒在血泊之中……这是殉葬!
九皇叔!就在那几名太监掩上房门的时候,宏叶郡主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九皇叔的身影,那身影像一座大山一样,将房间里惨绝人寰的一幕遮住!
走!九皇叔将迷迷糊糊的宏叶郡主抱起来,瞬息之间,场景大换……
宏叶郡主只觉得清风掠过发梢,脑海中逐渐清明。九皇叔!
嗯,醒了!九皇子稳住身形,轻轻的将宏叶郡主放到一块平坦的山石上!
刚才,那一幕太恐怖了,是您救的我!宏叶郡主仍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唉!这世道太邪恶了,可惜了那些姑娘们!本皇叔在你身上种上古符,你一旦有危险,本皇叔便会知晓并及时赶到!
九皇叔,您是说,无论多远,都能及时赶到?宏叶郡主似乎有点后怕,万一她的九皇叔离得距离远了,自己怕是就没这么幸运了。
九皇叔轻轻的拍了拍宏叶郡主的头微笑道:“即使在天边,本皇叔也不耽误救你……”
殿下跑了!你们几个是死人么?那名传旨官怒气冲冲的吼着。
我们一直不离左右的看着殿下,谁知,一眨眼的工夫,殿下就没影儿了!
胡说!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明明是你们几个粗心大意让殿下趁机溜掉!这下好了,我等若是带不回殿下,都得脑袋搬家……那名传旨官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愁眉苦脸的摇头!
九皇子向来软弱无能,又不会武术,他怎么会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呢?莫不是他躲了起来,咱们在附近仔细搜寻一下看看,也许能找到他……
于是,几人翻遍了附近的角角落落,终无结果……
没办法了,皇上给咱们的时间有限,容不得耽搁。赶快回去如实禀报吧,免得罪加一等!
陛下,王书理前来复命!嗯,不错,王书理一路护送宏叶郡主往大乾和亲,舟车劳顿,恪尽职守,平安抵达,任务完成得很好,理应封赏!
不过,朕有一事不明,需要问你一下,宏泰帝原本平和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
跪在阶下的王书理顿时浑身一震,心想:“坏了,担心的事还是来了!”陛下,臣定当知无不言。
好,王书理,你可知罪?宏泰帝一字一顿的蹦出这句话来!
这……臣不知!王书理,你不是说知无不言么?你可明白!现在你的这个行为可当欺君!
陛下,您是说九皇子随和亲队伍前往大乾一事?
对,就是这件事,九皇子未经朕的同意,擅自离京,把朕当什么了?
第305章 欺君之罪
陛下,臣冤枉!九皇子是暗中跟随,一开始臣并不知道,只是在临近大乾都城的时候,出现了一群杀手。危急时刻,九殿下才突然出现,并且杀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杀手!也就是那一刻,臣才知道九殿下跟来!
王书理,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说别的,单说九皇子杀死众多杀手这件事,就让人无法相信!
是啊!这王书理是嫌命长么;谁都知道九皇子不会武功,他竟敢如此胡言乱语;九皇子能杀人,谁信……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陛下,王书理竟敢在朝堂上胡说八道,罪当欺君,该判斩立决!右丞相苏文率先走出队列躬身启奏道。
王书理,你自己看看,刚才的一番话让朕如何为你开罪?
陛下,臣不敢胡说,您若不信,可以问问随行的兵士们。
陛下,王书理如此欺君罔上,您还问什么?如果那些兵士也如此说,最终您会相信此事吗?右丞相苏文继续进言道。
宏泰帝闻言皱了皱眉,王书理,你说九皇子杀敌这件事,朕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朕的儿子,朕还不知道他啥样吗?你难道以为朕是糊涂虫?
来人,王书理欺君罔上,推出去,斩首示众!
陛下!臣冤枉……王书理大声喊冤!
推出去!宏泰帝摆了摆手。
陛下,刀下留人!这时,左丞相殷啸匆匆自殿外赶来。丞相救命,王书理冤枉!被兵士架着往殿外走的王书理,看见左丞相殷啸赶来,像似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陛下,刀下留人!
王书理罪犯欺君,如何饶得!宏泰帝见殷啸赶来,语气稍缓!
朕不是命你去六皇子宏擘那里犒赏三军了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陛下,您先赫免王书理,臣在跟您说六皇子的事情。
大胆殷啸,你是在要胁朕么!
臣不敢,左丞相殷啸慌忙跪倒阶下:“陛下,念在王书理之父忠心护主,为您命丧疆场的份上,请您网开一面!”
宏泰帝稍顿,好吧,先将王书理杖责八十,俸禄减半……
九皇叔,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真的不可思议!呵呵,九皇叔您是脱胎换骨了吗?宏叶郡主眨着眼睛,围着九皇子转,像似在极力的找寻着什么!
别转了,九皇叔你还不认识吗?九皇子被宏叶郡主瞅得有点不自在!
是啊,就是九皇叔啊!可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九皇叔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宏叶郡主百思不得其解……
看清楚了,确定九皇叔是真的了!九皇子望着困惑不已的宏叶郡主打趣儿的问了这一句。
宏叶点了点火,又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是还是不是啊?本帝的确不是你的九皇叔,如果没有本帝在,你的九皇叔早就灰飞烟灭了!只是这一切,本帝暂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况且也没这个必要!本帝早就想好了,替九皇子重活一世,这一世一定要扬眉吐气!
九皇叔,咱们一起回宏泰吧!爹爹见到宏叶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你爹他……九皇子条件反射的冒出这句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宏叶郡主原本兴高采烈的脸上,顿时腾起了疑云。九皇叔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事,不过眼下,咱们还不能回宏泰!
为什么?这大乾差一点害死我,本姑娘一刻也不想多待!宏叶郡主激动得满脸通红。
你要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得扔石头砸天!但是,这件事情暂时还不宜说出来。九皇子望了宏叶郡主一眼,听九皇叔的,暂时先不回宏泰。
有些事,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九皇叔,到底是什么事情,您就不能先说说。
总之,你就听九皇叔的就行了,九皇叔不会害你!宏叶郡主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大乾国君如此坑害你,九皇叔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这可是国力昌盛的大乾,就连皇祖父宏泰帝做为一国之君,都唯命是从,您独自一人如何与大乾抗衡呢?
殷啸,你还没有告诉朕,六皇子宏擘的事?
陛下,六皇子拥兵自重,似有谋权篡位之心!
殷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仅凭一次犒军,就敢断言朕的六皇子有谋反之心?若有不实,你不怕朕诛你九族?
陛下,臣当然有证据。
好吧,把你的证据呈上来。
殷啸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信封,举过头顶,大太监江南走下台阶,将信封拿给宏泰帝。
宏泰帝打开信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信中详细记录了六皇子宏擘暗中招兵买马、与各方势力勾结的证据。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紧张地看着宏泰帝。
“六皇子好大的胆子!”宏泰帝怒拍龙椅,“传朕旨意,即刻召回六皇子,朕要亲自审问!”
这时,右丞相苏文站了出来,“陛下,此事或许有误会,仅凭一封信难以定六皇子的罪。”
左丞相殷啸反驳道:“苏丞相,证据确凿,何来误会之说?六皇子此举已威胁到陛下的江山社稷。”宏泰帝陷入沉思,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苏文接着说:“陛下,一封信罢了,是否有人故意陷害六皇子呢?”殷啸冷笑一声:“苏丞相,证据就在眼前,你还想为六皇子开脱?”老朽只是在怀疑,六皇子多年戍守边关,忠心不二,他怎么会突然谋反,这其中定有蹊跷!
好啦,六皇子一事,容后再议!退朝……
御书房,宏泰帝愁眉不展,连阵子,皇室内部可谓多事之秋,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尤其是他最器重的三皇子宏利和六皇子宏擘,接连出现了可疑的迹象,这些事是巧和,还是隐而未发的危机呢?
从殷啸带回的那封信上看,六皇子宏擘意图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但是,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何先前没有一丝疑点出现呢?另外,三皇子宏利呢?他私自调兵大乾边境一事仍悬而未决……
第306章 见鬼了
九皇子宏宸为何还未回朝?早朝尾,宏泰帝突然问起了这件事。
这……底下的大臣均是面面相觑,是啊,按时间算,九皇子早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儿?
陛下,带九皇子回朝的那拨人,至今未见一人!左丞相殷啸出班启奏。
九皇子一事,朕限了时间,若是今日未回,负责带回九皇子的传旨官等人就提头来见吧……
陛下,传旨官那几人回来了,就在门外等候,只是未见九皇子!御书房,大太监江南禀报,宏泰帝闻言,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命传旨官进来,看他有何话说。
陛下,臣罪该万死!那位传旨官一进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的意思是没有带回九皇子?
没,没带回,是九皇子半路上跑了!
真是废物,九皇子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是故意让他逃走的么?来人,将这厮和外面那几位一并推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九皇子神出鬼没,臣绝不是故意放走他的!门外传来那名官员的哀嚎……
等一下,宏泰帝的话音传了出来,几名正拖着传旨官往外面走的行刑官停下了脚步。宏泰帝走到门口,指着那名传旨官厉声说道:“九皇子的事,朕容你说清楚,若有半点隐瞒,便是罪加一等,诛你九族!”
谢陛下隆恩,容臣详禀:“臣往大乾带九皇子回朝一事,原本还挺顺利,只是后来,在半路上,九皇子突然消失,臣等几人苦苦搜寻了半日,终未找到……实在不是臣等故意为之啊!”
说完了?还突然消失,莫不是九皇子会飞天遁地不成?
陛下明察,臣真的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胡说啊!传旨官带着哭腔,边说边叩头如捣蒜!
先将他们关押起来吧!
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王书理也称九皇子神功盖世,与这传旨官所言竟是不谋而合,难道九皇子真有过人之处,可是这些年他软弱无能是尽人皆知的啊,难不成,他是在扮猪吃老虎?若是果真如此,他的目的不言自明了!如今看来,朕的这几个儿子真是翅膀硬了……
殷啸,朕命你迅速查明九皇子宏宸的去向,并全力抓捕,不得有误!宏泰帝下了道死命令!
殉葬的人数少了一人!什么?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让新帝知道了,我等都得死!管事的太监声音都在抖。快去查一下,少了哪一位妃子!
是宏泰国和亲的那位宏叶郡主!
怎么可能,宏叶郡主是咱家亲自推进那个殉葬房间的,你个死东西,是不是弄错了?
公公!小的没有弄错,少的那个人就是宏叶郡主!
这绝不可能,咱家亲自将她推进去的,就是逃也得从这道门出来吧?
这……小的就说不清楚了!
咱家去看看,老太监甩了一下拂尘,举步进入房间。房间里早已整齐的摆好了一些精致的棺材。最边上剩下一口敞着口的空棺!
老太监一步一摇的走到那口空棺材跟前,见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还真是少了!”
怎么办?这是严重的失职!
公公,您快想想办法吧,小的们还不想死!
一群废物,连个柔弱的女人都看不住!公公您说好都对,可事已至此,大家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靠您了!
你们……老太监用手指着那几名可怜巴巴的小太监,气哼哼的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就是个死局,咱家也没办法解决了!老太监叹了口气。
公公,您看这么办行不行,一名小太监附在老太监的耳边低语。
混账,亏你想得出来,有种你去这么干试试,结果你会比谁死的都难看,滚!老太监也不知听到了什么,骂咧咧的,紧接着一脚将那名小太监踹出老远。
你们还愣着干嘛儿,还不快去详细查查,看看宏叶郡主逃走时有没有留下痕迹……
真是活见鬼了,宏叶郡主到底是从哪地方逃走的呢?是窗,还是门?结果他们啥也没查到,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宏叶郡主从未来过这里一样!
这也太诡异了,众太监面面相觑,这时,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凉风,那些白色的灯笼,丝绸……全都动了起来!
有鬼呀,两名胆子小的小太监嚎叫着,连滚带爬的往门外跑!老太监虽然艺高胆大,但也有点头皮发麻!按理说,这房间门窗紧闭,哪里能吹起这股子凉风呢?
老一东一西!还一我一命一来……这时,从一口棺材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恶狠狠的声音!
谁!老太监毛骨悚然,他喉咙发紧,很坚难的将这个谁字喊出口,却带着丝丝缕缕的气声。
老太监想跑,然而自己的两条腿却不听使唤,站在那里无法挪动一步!他哆哆嗦嗦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口棺材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从棺中缓缓的站了起来,正是老太监用匕首刺死的那位妃子!
啊!只听一声惨嚎,老太监当场吓得肝胆俱裂,倒地一命呜呼了……
大乾!敢坑害本王的侄女,本王一定让你们不得安宁!九皇子站在老太监的身边,踢了踢他的尸体,冷哼道,恶毒的老东西,真是死有余辜!
话音未落,九皇子抬手打出一道光华,瞬间便将老太监的尸体移入那口空着的棺材里……
不好!皇陵飞了!快,快来人……大乾新皇承乾帝猛然从龙床上坐起,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指着宫门门口无声的喊着!
皇儿,朕还没走远,你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龙椅,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您……您不是死了么,怎么回来的?
混蛋,这是朕的皇宫,朕为何不能回来,嗯……
快……快来人!承乾帝看着立在门口的先皇,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哈哈哈……没用的东西,随着那通鬼森森的大笑和咒骂,先皇的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败,转眼间变成了白刷刷的骷髅头,两只黑洞洞的眼窟窿,一张仍保持着大笑时张开的颌骨!
快来人啊……
第307章 为了文明搞乱大乾
九皇子的身影立在姹紫嫣红的皇庭后花园里。此时,正有两名宫女坐在红色的廊亭中窃窃私语:“新帝受了惊吓,认为先皇去世的日子不吉利,这回请来了天逸大师做法事驱邪!”
天逸大师修为极高,能在三界中任意穿越!人称陆地神仙!九皇子听到宫女的交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天逸大师有何能耐。
三界算什么?本帝驰骋万界!原本本帝只以宇宙层面为虑,而今歪打正着,入驻了九皇子肉身,便暂时以九皇子之事为念,许他一世风华!
没过几日,天逸大师便在择定的日子进了皇宫。只见他身穿道袍,仙风道骨,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做法事。一时间,皇宫里烟雾缭绕,仿佛真有鬼神降临。
九皇子玉树临风。就当天逸大师施展道法之时,九皇子突然出手,一道神秘的力量瞬间破了天逸大师的道法。天逸大师浑身一震,他眸光如电,循着那道盖世之威望去,结果他看到的只是一团云雾。
“阁下是谁?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天逸大师惊恐地问道。
九皇子冷笑一声:“本帝乃是万界之主,你竟敢为虎作伥!”
天逸大师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向着那团云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知是帝尊降临,还望恕罪。”
九皇子挥了挥手:“罢了,你这法事也不用做了,新帝不过是胆小怕事罢了。”话落,那团云雾便消散一空了,只留下天逸大师在原地呆若木鸡。
新帝承乾整是浑浑噩噩,原本他请来的天逸大师并没有替他解决问题,这到底是触犯了哪位大神!连修炼高深莫测的天逸大师都望而却步?天逸大师请辞时只说:“陛下,天逸愚钝,无法与之抗衡……”
大师请明言,您遇到的到底是何方神圣!陛下见谅,天逸不敢说……
哼,朕乃真命天子,岂会被轻易吓倒?大师若是怕了,就自行离开吧!新帝承乾有意激将。结果天逸大师并不为所动,闻言,不但没留下来掰扯,却似受了大赦一般,迅速请辞离开,他的身影走出金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这天逸大师还真是遇到了硬茬!
当晚,新帝承乾又遇惊悚,与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由于恐惧,他喊了多次“快来人陪朕!”却眼睁睁的望着太监和宫女们偶尔经过,对他的呼喊似乎并无一丝察觉!可怕,太可怕了……
承乾帝虚弱的倚在床头,指着那些太监和宫女大骂:“朕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也不到朕跟前陪着,留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有何用!从现在并始,你们一刻也不许离开朕,就在床前陪着,若有半点违背,斩立决!”
报应不爽,九皇子并不想直接展开报复行动。“一群蝼蚁,不值得本帝劳筋动骨!”
尽管那些太监,宫女众星捧月般日夜看护新帝承乾,但是结果一点鸟用都没有!一到夜里,各种恐怖的异象便出现在承乾帝的眼前,每到这时他眼前只有那些可怕的异象,而围护在他左右的太监,宫女们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形影——来人呐,快来人护驾……
传朕旨意,张贴文告,遍寻天下能人异士,谁能来为朕解忧,加官进爵,赏万金……承乾帝虚弱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陛下,大乾新帝承乾,正在张贴告示,广招能人异士……
解什么忧?宏泰帝追问阶下启奏的那位大臣。
陛下,至于是什么原因,臣还不知,但是从这件事来看,承乾帝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
嗯,你说得有理,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去办,探明情况,即刻来报。
殷啸,九皇子宏宸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宏泰帝的声音略沉。
陛下,九皇子之事正在彻查,由于他人还在大乾境内,所以想查明他的去向并不容易。臣已经派出多拨高手乔装潜入大乾,至今仍无任何讯息传回!
好吧,如此说来,抓捕九皇子一事的确有困难,尽快办好就是了,退朝……
数日后,派出去探查承乾帝情况的大臣匆匆回宫复命。“陛下,据查,承乾帝夜夜被诡异之事侵扰,已吓得魂不守舍,才广发告示寻求能人相助。想来应是得罪了厉害人物。”宏泰帝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心中暗喜承乾帝遭遇麻烦,或许可以趁机削弱大乾国力。“继续关注此事进展,有消息立刻来报。”
与此同时,九皇子隐匿在暗中,冷眼旁观着一切。他知晓宏泰帝派人追查自己,却丝毫不惧。他打算利用承乾帝如今焦头烂额之际,再添一把火,搅乱大乾朝堂。于是,他悄然施展手段,让大乾各地传出一些不利于承乾帝统治的谣言,百姓人心惶惶,朝廷局势愈发动荡。而此时,宏泰帝那边,对于九皇子的追捕依然毫无头绪,一场更大的风暴,正逐渐酝酿。大乾朝堂上,承乾帝听着各地传来的不利消息,气得拍案而起。他深知这背后定有人作祟,却毫无头绪。而九皇子看着大乾乱成一团,心中畅快。
就在这时,宏泰帝收到密报,得知九皇子可能就在大乾搅局。他立刻下令加大追捕力度,同时暗中谋划如何利用大乾的混乱。
九皇子察觉到了宏泰帝的动作,却并不慌张。他决定来一招将计就计,故意露出一些破绽,引宏泰帝的人深入大乾。
而承乾帝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放下身段,向周边小国求助。就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之时,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九皇子站在高处,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万界之主的手段远不止如此。宏泰帝的追捕队伍深入大乾后,果然中了九皇子的圈套。他们在大乾的山林中遭遇了重重陷阱,损失惨重。而九皇子则趁机联合大乾国内一些对承乾帝不满的势力,准备里应外合,推翻承乾帝的统治。
承乾帝向周边小国求助的消息传出后,却引来了一些心怀不轨的势力。他们表面上答应出兵相助,实则是想趁机瓜分大乾的领土。大乾陷入了内忧外患的困境。
九皇子看着局势愈发混乱,心中有了一个更大的计划。他打算在各方势力混战之时,坐收渔翁之利,不仅要推翻承乾帝,还要让宏泰帝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九皇子带领着自己的人马悄然潜入皇宫,准备给承乾帝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宏泰帝的残部也在大乾的边境蠢蠢欲动。一场决定三国命运的大战,即将爆发。
第308章 未命名草稿
丞相!派去大乾的人传回讯息,他们称发现了宏叶郡主!
宏叶郡主?她不是已经殉葬了吗?怎么会还活着,他们是不是弄错了?丞相殷啸疑惑的反问道。
丞相,本来属下也不相信,但那传信官坚称,此事千真万确,宏叶郡主还活着!
嗯,这倒也是件好事。传令他们,趁大乾局势动荡之机,救回宏叶郡主,切记,路上一定要保护好郡主的安全……
“是,丞相!”手下领命而去。殷啸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宏叶郡主身份特殊,若能将她顺利救回,于自己的势力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与此同时,大乾那边,宏叶郡主正身处一处隐秘的宅院。她虽活着,但深知周围危机四伏。就在救她的队伍即将潜入大乾时,却被大乾的暗探发现。一场激烈的交锋在所难免,双方在夜色中展开了殊死搏斗。救郡主的队伍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无畏的勇气,突破了重重阻拦。然而,就在即将带着郡主离开时,大乾的高手突然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局势瞬间变得危急万分,郡主的命运悬于一线,而殷啸这边还不知前方的凶险,正满心期待着郡主能平安归来。就在众人绝望之时,一道神秘身影从天而降,他身法灵动,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大乾高手纷纷倒地。救郡主的队伍众人惊愕,还未反应过来,神秘人便开口:“快带郡主走!”众人不敢迟疑,带着郡主匆忙撤离。
与此同时,殷啸收到了前方传来的紧急消息,得知救郡主的队伍陷入困境,他眉头紧皱,立刻调遣更多高手前去支援。
而那神秘人在击退大乾高手后,并未多做停留,悄然消失在夜色中。救郡主的队伍带着郡主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大乾的追击。当他们将郡主安全带回时,殷啸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重重地拍了拍领头人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干得好!”宏叶郡主的归来,让殷啸的势力愈发强大,而那神秘人的身份,也成了一个未解之谜,在江湖中引发了无数的猜测。宏叶郡主归来后,殷啸大摆宴席庆祝。席间,郡主对那神秘人充满好奇,殷啸也决定暗中调查其身份。然而,大乾并未就此罢休,他们派出使者前来兴师问罪,要求殷啸交出宏叶郡主。殷啸自然不肯,双方剑拔弩张。与此同时,江湖中突然传出神秘人的消息,有人说他是隐居多年的绝世高手,也有人说他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殷啸意识到,神秘人或许能成为自己对抗大乾的关键力量。他一边与大乾使者周旋,一边派人四处寻找神秘人的踪迹。就在局势愈发紧张之时,神秘人再次现身,他主动找到殷啸,表示愿意相助。原来,他与大乾有深仇大恨,一直等待时机复仇。殷啸大喜,与神秘人达成合作。在神秘人的帮助下,殷啸的势力在与大乾的对抗中逐渐占据上风,一场更大的风云即将在江湖中掀起。大乾见殷啸有神秘人相助,竟联合了周边几个小势力,组成了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再次向殷啸施压。一时间,殷啸的势力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神秘人却丝毫不惧,他与殷啸商议出一条奇计。趁着夜色,神秘人带领精锐潜入大乾联军的后方,一把大火烧了他们的粮草辎重。大乾联军顿时大乱,殷啸则趁机正面出击,双方陷入混战。战斗中,神秘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以一敌百,杀得敌军节节败退。大乾联军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兵求和。经此一役,殷啸的势力名声大噪,江湖中无人敢轻易招惹。而宏叶郡主对神秘人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深厚,两人之间似乎也萌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殷啸深知,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江湖的纷争远未结束,他和神秘人必须继续加强实力,以应对未来更多的挑战。就在殷啸以为能稍作喘息时,江湖中竟传出神秘人是前朝余孽的流言。此消息一出,舆论哗然,不少门派开始对殷啸的实力产生质疑,甚至有门派扬言要与殷啸划清界限。殷啸心急如焚,神秘人却十分淡定,他向殷啸表明自己并非前朝余孽,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与此同时,宏叶郡主暗中调查流言的源头,发现竟是大乾买通了一些江湖小人散布谣言。为了澄清真相,神秘人决定现身江湖大会,当众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湖大会上,神秘人面对众多质疑,以自己的经历和证据一一反驳。就在众人将信将疑时,大乾派来的刺客突然出手,试图刺杀神秘人。神秘人轻松化解,刺客恼羞成怒,竟说出幕后主使是大乾。真相大白,那些原本质疑的门派纷纷道歉。殷啸的势力再次稳固,而神秘人和宏叶郡主的感情也在这一系列事件中逐渐升温,江湖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呢。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大乾不甘心失败,竟勾结了海外的邪道势力。这些邪道高手擅长诡异功法,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他们悄然潜入殷啸势力的地盘,四处破坏,一时间人心惶惶。殷啸紧急召集神秘人和宏叶郡主商议对策。神秘人提出,必须主动出击,找到邪道势力的老巢,一举歼灭。
于是,他们带领精锐悄然出发。在寻找邪道老巢的途中,他们遭遇了重重陷阱和埋伏,但凭借着神秘人的智慧和众人的武艺,一一化解。终于,他们找到了邪道的老巢。一场恶战爆发,神秘人施展绝世剑法,宏叶郡主也发挥出惊人的潜力,与众人并肩作战。经过一番苦战,他们成功击败了邪道势力,大乾的阴谋再次破产。
经此一役,江湖更加动荡不安,但殷啸、神秘人和宏叶郡主却紧密团结在一起,他们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必须时刻准备着,守护这片江湖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