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画师》 第1章 穷光蛋 (大脑寄存处,新人写书) (最近在书名测试,有才华的读者大大可以帮我想一想,作者想象力有些匮乏。) (架空世界观,如有人名,地名等相似纯属巧合) (两百章没出评分难受啊) “厌青隐来我办公室一趟。” 班主任敲了敲厌青隐的课桌,把他从熟睡中叫醒了,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厌青隐打了个哈欠起身跟上了班主任的脚步。 班级后边的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8天。 “你高一时也就是英语课睡睡觉,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一天睡到晚的,很多老师都跟我反应了这个情况,你说说怎么解决。” “……也没有解决的必要吧,我也不是学习的料子。” 厌青隐耷拉着脑袋对班主任的话并没有丝毫的触动,他很有自知之明,在学习方面他没有丝毫的天赋可言,基本都是垫底的。 “没有天赋?你但凡肯努力肯吃苦有什么做不到的?” 班主任没好气的敲了敲办公桌。 “努力要是真的有用这世上最有出息的肯定是农民,吃苦要是真的有用就不会有这么多大山里的孩子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走不出大山。” 厌青隐摇了摇头,不够努力只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事实上很多失败者绝对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导致的。 “尽会说些歪理。” “歪理?那老师说句真理我听听?” “……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我就问你,你现在这个成绩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考上了又怎么样?毕业不也是失业的命今年应届生就业率就55.5%来着?” “你只看到了那些没就业的,那那些就业的你怎么不看看。” “每天工作一个小时就算就业,这个数据有多虚可想而知。” “哦,瞧你这意思学习没用了。” “不,不不,学习可太有用了,能开阔人的视野,让人对自己的未来有一种一眼望得到头的感觉,一片黑暗啊。” “……你这人看待事物就是太悲观了。” “乐观是留给好事的,而不是留着苦中作乐的,吃过药的都知道即便吃完药后吃了颗糖,口中的苦味也不会消散。” “……” 班主任没有在和厌青隐聊下去,随便说了几句就把他赶走了,面对厌青隐这种摆烂的人,任何言语上的教育都毫无意义。 回到教室同学们基本都走光了,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倒映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厌青隐的课桌前坐着一名少女,显然她在等厌青隐。 “慕玲珑还没走?” 厌青隐走到自己的课桌前整理起书包,学校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打卡上班的地方,到点打卡上班,摸鱼,然后到点打卡下班,唯一的区别就是学校不会发工资。 “嗯。” 慕玲珑嘴里叼了个棒棒糖,拿橡皮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一只手提起书包。 “走吧。” 厌青隐点了点头,从包中拿出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随后带上自己黑色卫衣的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不被阳光照到,背上包,结伴离开了学校。 “你这种惧光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或许你可以跟你母亲联系一下。” 慕玲珑抬起带着露指手套的左手撩了撩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 “她老人家正被通缉着呢,还是别麻烦她了,对了你的烫伤药还有吗?” “大概还能用个两三个星期?我不是很确定……啧,有人跟了我们一路了。” 慕玲珑回头看去,只见斑马线的对面一辆小轿车正不快不慢的移动着。 “我倒觉得是你想多了,咱两不过是特殊点的高中生,至于被人盯上?” 厌青隐回头瞄了眼那辆小轿车,默默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慕凌珑也没有多说,跟上了他的脚步,而小轿车的底部阴影中,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中钻出,钻入了小轿车的底盘中,走在前方的厌青隐微微一笑,又很快收回了笑容。 “今晚鬼巷会开启,会有人在那里交易器灵一起去吗?” “嗯,今晚两点的?” “对。” 见到有戏慕凌珑一下子激动起来。 “可以,是出于你的本心还是本能。” 听到厌青隐的回复,慕凌珑整个人一愣,激动的神情瞬间消失,低头沉思了起来。 “重要吗?” “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有些事情我也得替你找想。” “这个问题以后再聊吧……今晚两点鬼巷见。” 慕凌珑跑开了,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的。 “……唉。” 厌青隐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住的都是些老年人,整个小区都有种淡淡的腐臭味,枯萎的灌木占满了绿化带,小区里的健身器材也是锈迹斑斑,小区一栋楼其实也没住几个人,这种破地方但凡口袋里有几个钱的都不会来这住,时不时停水停电的。 当然这种破小区地处市区边缘,周围无山无水,城市再怎么开发也轮不到这地方,也就没有人留着房子等拆迁,都指望有人接手这个烂摊子,也因此这房子售价很低,能让生活拮据的厌青隐有个地方住。 通过狭窄的楼梯间,厌青隐来到一扇与周围几个门相比还算完好的门前,轻轻一推,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门打开了,是的由于这儿实在过于破旧以至于门锁都是坏掉的。 房子只有四十平左右,一个客厅,一间卫生间,一个卧室。当然对于厌青隐来说这个卧室可有可无,他是睡沙发的,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沙发,沙发上放着被子和枕头,旁边则放着三箱不同口味的泡面和五箱矿泉水,以及烧水壶。 沙发后面是一扇窗户,窗户大开着,阳光照了进来,厌青隐不由得骤起了眉头,他本人并不喜欢有光亮的环境,所以房间里的窗帘基本都是拉的严严实实的,所以这扇窗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家里进贼了? 厌青隐立刻跑到窗前,朝下看去,空空如也的。 “不对,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小偷呢?” 厌青隐摇了摇头,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厌青隐走到墙角边,哪里有一块翘起的木板,往上一掰,一个暗格出现,其中放着十个充电宝和一个平板,见东西没丢厌青隐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可全指望着约稿画画赚生活费了。 老旧小区外,跟了厌青隐一路的小轿车悄然来到了此处。 一个中年男子行色匆匆的来到小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呼,艹这小子真够可怜的,住这种地方,小李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中年人点燃一根烟,靠在车窗上。 “师傅,除了组织那里调来的材料,我跟了他一路就跟普通学生一样,没什么可疑的。” “……资料说来听听。” “厌青隐高危通缉犯厌溯澜的第三个养子,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他是一名通灵者……” 第2章 当真没一个等闲之辈 “目前组织推测他是人灵【画家】,当前修为应该是一阶,拥有技能是临摹,不过存在疑点,此人似乎有制造器灵的能力,所以推测其极有可能是【画师】接受色调后的延伸路径。” “画家,一个称不上强力的人灵,但要是能制作器灵……难道是【质白】?这么厉害,如此稀有的【质白】居然为他降下目光?” 在世界上掌握超凡力量的方式有很多,最为稀缺且随缘的便是通灵者,通灵者中人灵的序列一般与人类社会的职业有关,当然也同样存在一些幻想类的职业比如【修仙者】。 而色调则是通灵者更进一步的基础,它可以改变人灵的初始序列,初始序列的进化方向是固定的,但色调则会将会直接改变序列的进化方向。 “根据我们目前的情报厌青隐与同为厌溯澜养子的厌灵息联系相对密切,在日常生活中则与弈白一族的慕凌珑走的很近,有关慕凌珑的相关情报部门同事还在找。 同时厌青隐在本地超凡圈子存在密切联系,时常会出手一阶的器灵名为打印纸,形态一张纸,将所要施法的物品拍在纸上就可以得到一个外貌完全相同但不具备其特性的物品,持续时间一小时,其中购入最多的是当地的地头蛇左道门。” “……” “师傅话说你有没有在他家里搜到什么?” 小李看了看资料,确认有用的信息只有这些。 “就他住的地方小偷来了都摇头,我翻了半天除了一个暗格里放了几个充电宝和平板,其他地方空空如也,感觉那些估计就是他唯一的家当了,真不知道上头让我们来盯啥?” 中年人将烟头朝路边一丢,靠在座位上。 “小李你先盯着,他要是出来了叫我,我先睡会,哦对了小赵那边你帮我注意点。” 房间内一片漆黑,厌青隐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画着画,身边的阴影中伸出两根黑色触手,帮厌青隐泡着面,触手的行动很灵活,它们由厌青隐直接进行操控。 “看镜子……” 厌青隐的耳边响起一道动听的女声。 “看镜子……” 厌青隐对此仍不做以理会,然而下一秒一柄漆黑的利刃架在了厌青隐的脖子上,一名身着黑袍的女子出现在厌青隐身后,她一只手搭在厌青隐的肩上,另一只手握着由影元素构筑成的利刃。 少女一头漆黑的长发,扎着一个高马尾,面容与厌青隐极为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厌青隐本身长得就很像女生,只不过他平时的穿着是黑色风衣加长裤,让人看上去第一眼认为他是男生。 “你就不怕我一剑劈了这块平板?” 少女的声音在厌青隐耳边响起,伴随来的还有清冷的微风。 “墨阴要是你把这平板劈了咱俩这个月估计就要饿肚子了。” “看镜子。” “……” 厌青隐放下手中的平板和笔,操控触手从阴影中掏出了一面镜子,镜中倒映出厌青隐的身形,镜中的他与墨阴样貌几乎一致。 厌青隐抬手搭在镜面上,精神力注入其中,镜面上的人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文字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一阶 技能:绘物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血脉绑定:阴勾玉 阶位:二阶 效果:逆转,将当前属性转变为“阴” 代价:使用时使用者性别转化为女 ———————— “你满意了?” “……” “那就别打扰我工作。” “……还是这么弱,你这样保护不好自己的。” 墨阴叹了口气,收回了刀刃缩回了厌青隐的影子里。 感受到墨阴的消失,厌青隐手中的笔顿在了平板上,猛地甩了甩脑袋,现在自己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别提保护自己了。 “叮嘟。”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厌青隐接过触手递来的手机,是慕凌珑给他发的消息。 寻找活着的意义:回来路上跟着我们的人我搞清楚了 寻找活着的意义:[图片] 寻找活着的意义:是官方的人,职位不高 厌青隐点开图片,图片中是一名看上去20岁左右的女子,被绳子绑在椅子上,身上有几处刀伤,但并不致命,应该是和慕凌珑打了一架,大概率还是慕凌珑动的手。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知道了,晚上去鬼巷时带上吧 寻找活着的意义:ok 收起手机,厌青隐闭上双眼感受着那条潜藏在小轿车底盘的触手位置,离自己很近,似乎就在小区外边。 “送上门的生意,看来这个月可以吃些好的了。” …… “师傅,师傅,那小子出来了!” 小李推了推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男子悠悠转醒,下一秒耳边传来开门声,回头看去只见厌青隐径直坐在了轿车的后排。 “你怎么……你干什么?” 小李一下子紧张起来,手中顿时出现了三张符箓,或许是过于紧张,以至于这三张符箓没有丝毫遮掩的暴露在了厌青隐的视野中,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手段是大忌,相比之下小李的师傅就镇定的多,甚至还有心情抽根烟。 厌青隐面不改色扫过小李手中的三张符箓,符箓上的文字很精致,品质不差,小李的手中有老茧,这些符箓多半是他自己画的。 “我来做笔交易……” “就你?” 小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厌青隐的话,精神力在手中的符箓中汇聚,可以说只要他的师傅一声令下,他便会在瞬间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镇压。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坐在副驾驶的中年男子朝车外吐了口烟,略带笑意的瞥了眼厌青隐,原先他还有些小瞧这个所谓厌溯澜的养子,毕竟就资料来看他远远没有他的哥哥姐姐们来的惊艳,甚至是个连饭都有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有点小瞧他了。 “炎夏官方超凡组织成员,隶属于情报部的提灯人。” 厌青隐很是随意的回答道,像是说了件不足轻重的小事,反倒是小李整个人浑身一颤,冷汗在他额头冒出,在他的视角里,跟踪厌青隐一天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被发现,或者说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他可是年轻一辈方术师中的佼佼者,尤其擅长画符箓,小李在车上贴了不少用于隐藏的符箓,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现在对方却轻而易举的找上了车,甚至连信息都查清楚了,这怎么能叫他平静。 “不错,不愧是厌溯澜的养子,当真没一个是等闲之辈,那么你想谈什么交易。” 第3章 都活的难 “一条人命,十万。” “你想拿普通人的命威胁我们!” 小李坐不住了,手中的符箓被精神力包裹,符箓上的咒文被激活,然而就在下一秒中年男子一把握住了小李拿着符箓的手,符箓中爆发而出的能量被男子攥在手中,硬生生将能量给捏灭了。 “师,师傅?” “把嘴闭上,厌先生不知这人是谁。” 中年男子还是很冷静的,在一线工作了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厌青隐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慕凌珑绑的那个女子叫啥,但多半和这两个提灯人是一个单位的,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的记录,点开照片给两人看。 “赵姐!你对赵姐做了什么!” 刚安分下来的小李又一次激动起来,眼前照片中的人赫然是他的师姐,一名修行武功的武道客。 “小李……你去那边超市给我买包烟。” 中年男子那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的波澜,迅速扫过照片,确认小赵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打晕后,他不由松了口气,但身边自己这个徒弟的乱喊不由让他心生烦躁,藏不住东西是谈判的大忌。 听了师傅的话,小李心有不甘的下了车,死死瞪了厌青隐一眼,朝着超市跑去。 看着小李离去的身影,厌青隐撇了撇嘴,不得不说眼前这中年人确实有点东西,把最不沉稳的支走了,不然可以套出些有意思的情报也说不定呢。 中年人看了眼后视镜,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盒,摸了半天一根都没有,手不由僵在了原地。 “你要来一根?“ 厌青隐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到了中年男子面前,看的中年男子眼睛都瞪大了。 “你抽烟?” 中年男子伸手去拿烟。 “不抽,但我一般随身带一包,一根一百,还有十万扫码还是现金。” 听到厌青隐的话中年男子的手不由得一僵,默默收了回去,好小子一点亏都不想吃。 “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吗?”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 “谈一笔十万块钱的大生意,代价是半年内应该不用画稿子了?嘶,要少了……” 厌青隐斜眼看向中年男子,寻思着要不要再加一点。 “你将勒索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更何况十万块这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出来。” “勒索,不不不,我是在谈交易,至于拿不出来,我可不信,你也别再我面前装高洁,干你们这行的没收过贿赂我是不信的,尤其是提灯人,私底下收的钱不少。” “你小子把我们想的太坏了,我们好歹也是官……” “国家的贪官很少吗?你敢拿你父母发誓你没受过他人的贿赂,一直保持着清正廉洁?我看你都四十多了大叔,家里养几口人啊?官方那点工资养的起吗?” 中年男子沉默了,他敢自称一句清正廉洁吗?当然不敢,即便是最基层的,在一线干了这么多年能知道的肮脏事也有不少了,愿意花点钱来封他嘴的还是有的,他甚至巴不得有人来贿赂他,可是他就是个底层,有人愿意来贿赂他都算是给面子了。 就算到了超凡界,你没有本事让人高看你,没有权力做后台,甚至连贿赂的金钱也没有,照样只配做最底层的牛马,他二十多岁进了官方组织,如今四十多了也只是个带徒弟的底层提灯人,照样拿着和最开始一样的工资,是他不努力吗?是他不想往上爬吗?怎么可能呢? 是因为他出身底层啊,他注定只能为金钱所扰,被权力所困,那些有钱拿的,有大功劳的任务早早就被那些被派来镀金的高层亲信抢完了,他只配干这种监视人的任务,没钱拿不说,啥费用还都得自己报销。 这次任务更是不必多说,别听说什么这个任务与重点通缉犯有关系就以为是大任务,组织里的人追了这通缉犯这么多年啥事情没查干净?除了没捉到人,与其相关的可谓是查的一清二楚,如今旧事重提还不是为了哄部长家的大小姐开心。 小赵明面上是他的徒弟,是事实就是来底层镀金的,做完这次任务多半就调走去别处了,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带。 当地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地的官方情报部部长姓赵,家里有个极有武道天赋的女儿,未来多半是要继承部长的衣钵的,为了给这个宝贝女儿镀金,心血来潮到处查,现在被上头人警告了,于是只能把老的案子翻出来再查一遍。 那小赵为什么会去单独跟着弈白一族的慕凌珑,还不是仗着自己有个高层的爹我行我素嘛,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明面上的师傅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不由得一阵委屈,凭什么啊,凭什么这部长女儿搞得破事需要自己来擦屁股?这十万块钱他上哪要去,可是就算没有,他也得出,不然这份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家里父母要养,儿子也要养。 “我给,唉。” 中年人靠在椅背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前面五百米右转有一台Atm,二十分钟取过来。” 说完厌青隐给了中年人一个大黑色袋子,靠在了车后座上,正好小李也回来了,碰上了要去取钱的中年人。 “师傅你真要给他钱?” 小李有些无措,他想立刻将车里的少年抓捕归案却又一次被师傅制止。 “小李一腔热血赚不到钱,也做不好事,稳重点,要是赵小姐出了什么事咱俩都得丢工作,你年轻不懂事师傅我也不怪你,这钱我出了,你也别声张,等小赵回来我带她去部长那说几句好话这事就结束了。” 中年人拍了拍小李的肩拿着袋子装钱去了,留下小李一个人呆愣在原地,许久他坐回驾驶位上,目光与厌青隐对上。 “师傅他老人家本来就缺钱……” “说给我听有什么用?他再穷有我穷?你真要可怜他替他分担点啊,也对你也是个没啥背景的穷光蛋,不然哪能跟着这家伙。” 厌青隐摊了摊手,没有丝毫的怜悯。 第4章 左道门 “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你就不怕遭老天爷报复吗?” 小李整个人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小轿车发出一声巨响。 “你可怜你师傅那谁来可怜我?更何况这苍天无眼啊,都说成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站在这片土地上自知什么是地利,行于人世间自知道什么是人和,但这天时呢我倒是真没见过,都说善恶终有报也不是没有道理,赐恶者以荣华富贵,赐善者以万灾万难,你说这老天爷会报复我吗?” 厌青隐带着笑意,对于小李那并不成熟的想法感到可笑。 “呵,就你这种只会怨天尤人的家伙活该穷一辈子。” 小李很是嘴硬。 “你觉得你师傅怎么样?是个好榜样吗?” “是,当然是,他肯吃苦,也教会了我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但他却很缺钱,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还要为了那个小赵花冤枉钱,吃苦有什么用当得了人上人吗?想要活得好,活得像人你就的学会吃人,吃那些比你像人的人,必竟吃啥补啥啊。” “……” 小李沉默了,他想反驳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说白了就是经历的太少,许久才开口。 “那你就活得很好吗?” 这是个很嘴硬的回答,厌青隐脑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低头笑了笑。 “那你说我现在干什么?不就是在吃那些比我像人的人?我这人伪善,对我好我报之以桃,对我坏我还之以刀,至于那些陌生人吧,看心情,最近一直吃泡面心情不好。” “有道理,受教了。” 中男人取钱回来了,将一袋子钱丢给了厌青隐,厌青隐用手去接差点没接住,一阶的通灵者也就是在某一方面有点天赋的普通人,就算是有色调的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今晚两点鬼巷。” 说完厌青隐拎着袋子下了车。 “小李那小子的话有道理,不想未来和我一样窝囊就记着点,这次小赵就是个不错的引子。” “可师傅……” 年轻人终究是气盛,没接受世俗的打磨,不够圆滑。 “师傅想换个活法,但师傅有点良心,师傅我不想看这你成为下一个我,想当年我也是个觉得努力就能成功的天才,现在看多了就发现这世道遍地都是我们这种人,哪里都有我们的影子,这天底下哪有天才?成功的才叫天才。 我看不到那些上位者的影子,因为他们站的够高,我也想站上去,也想看看这上边的影子是不是我们这般人模狗样。” …… 凌晨两点,鬼巷。 在将慕凌珑绑来的小赵交还回去后中年人叫住了厌青隐,他多给了厌青隐五万做封口费,希望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又问了慕凌珑很多细节,匆匆带着小李走了。 在他身上,厌青隐没有看到原先那个对世俗妥协的大叔,看到的却是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希望与忐忑的人类。而那个跟在师傅后头的小李。 “你怎么了?” 慕凌珑看向出神的厌青隐,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就厌青隐莫名其妙掏出了九万给她,就说明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看到有人学会做人,有人呢成为了人,挺高兴的。” 厌青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鬼巷,慕凌珑没有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街道中并没有太多的人,毕竟超凡也不是这么烂大街的,不过街道上有一两个穿着奇怪道袍的人,其中一名女子的道袍穿的就像是二次元游戏里的人物般,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很是惹眼。 左道门的人。 厌青隐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所谓左道门就是旁门左道汇聚在一起建立的门派,当然其实他们更像是拥有超凡力量处在灰色产业区域中的黑社会。 左道门是一些各路门派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势力,其中不乏一些旁门左道的散人,这股势力主打的就是随心所欲,只要想什么都修,他们将自己练习的功法,武道等等公开,供组织内的人修炼,不过大部分功法都是公开者的一面之词,时常出现修歪的情况,导致走火入魔重修。 而且左道门所掌握的功法残缺居多,时常是有开头,有结尾,偏偏中间断了层,所以左道门的人往往修炼的很杂,啥都会一点,啥都不精通,这也是左道门能存在而不被其他势力毁灭的原因。 不过左道门中也是有能人的,他们修炼这些残缺功法的同时也不断修补着功法的内容,只是大多数都越改越怪了,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比那些固步自封的守旧派有前途。 左道门构成复杂,但乱中有序,他们有统一的规定,虽不森严,但也不祸害社会。左道门的人喜欢穿着道袍但又嫌弃不够美观,所以时常拿些游戏里的道士服装出来,就像是cos一样。 “呦画家来啦,东西带来了吗?” 那名穿的像cos的女子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和厌青隐打招呼,厌青隐可是他们左道门的老顾客了,那个所谓的打印纸可是个好东西,廉价的很,骗骗有钱人绰绰有余。 厌青隐点点头,蹲下身从影子里摸索起来,许久上百张打印纸被丢到了地上。 “青瞳一张十块,这里刚好一百张,你可以数一下。” “不用了画家的诚信还是不错的。” 话落,青瞳抬手释放精神力,精神力汇聚成一股微风将地上的打印纸卷起送到了青瞳手上。 “不知画家这是带小女友来干什么?” “别乱说!” 慕凌珑脸一下子红了,头扭到一边,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到了腰后的唐刀上,有种想把青瞳砍了的冲动。 “呵,害羞了。” 慕凌珑那只拔刀的手被厌青隐死死按住。 “额,青瞳姐有没有一些珍贵的材料,我想整点。” 厌青隐将话题拉回正轨,再说下去厌青隐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按住慕凌珑。 “哦,看来画家最近赚了不少,除了珍贵有什么要求吗?” 青瞳收起了打趣的心思,她从慕凌珑的身上感受到了些许的杀气,只觉告诉她这位姑娘并不好惹,回去得让组织里的人好好打听一下。 “方便磨成粉的就行。” 第5章 【猩红】的眷属 厌青隐打算用一些珍贵的材料尝试画一些别的器灵出来看看,绘物的技能发动需要在纸上进行作画,而厌青隐使用常规的颜料无论怎么画都只能制作出打印纸,市面上卖的颜料与普通颜料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厌青隐打算用超凡材料试试。 “方便磨成粉?让我好好想想……” “颜色要丰富点。” 厌青隐又补充了一句。 “哦,朝着这边走下去走到底的分叉路口有一处地摊,应该有你想要的。” “谢谢。” 告别青瞳,慕凌珑和厌青隐沿着鬼巷逛了起来,本来就是答应慕凌珑过来逛逛自然也不用太着急。 “话说慕凌珑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什么就想跟着你出来逛逛。” “……你唉。”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青瞳所说的那家地摊前,不得不说青瞳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家地摊上的超凡材料颜色确实丰富,品质也不算差。 “小伙子要买些啥?” 摊主是个老头,手臂上有不少伤痕,多半是年轻时留下的。 “那块蓝色的石头。” 对于超凡材料厌青隐本身并没有过多了解,超凡材料的种类繁多,大部分掌握超凡力量的人都只对自己修炼有帮助的材料有一定了解。 “苍青石,在我这摊上摆了快五年了,不是什么珍贵材料,份量不大算你一百。” “那几个白花和蓝晶。” 厌青隐从一种材料中找了个自己认识的,超凡材料与普通材料最大的区别就是储藏有精神力,换而言之能储存精神力的就是超凡材料,而蓝晶这个东西就很有意思,它的本质就是凝成实质的精神力所剥离出的杂质,在大部分器灵的制作中起粘合剂的作用。 厌青隐使用绘物的技能不可能只考虑品质和样貌,器灵该有的平衡性肯定也要考虑,不然就只能画出打印纸这种时效性一个小时的玩意。 花了大概五万多,勉强把自己作画能用到的材料买齐了,能不能用到不知道,会不会又整出打印纸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因为厌青隐本身也没接触过器灵的制造,所以一切都只能自己摸索。 随便和慕凌珑又逛了会,两人便告别各回各家了。 厌青隐是一只触手怪喜欢黑暗的环境,在夜间也就很有精神,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是畏惧白天刺眼的阳光。 “画把剑吧,至少可以自保,你太弱了。” 几乎是回到家里的瞬间墨阴又一次冒了出来。 “你的影物质构筑出来的不是挺厉害的。” “太脆弱了,我的造物主,你手头的阴勾玉仅仅只是三阶器灵,你甚至没有办法提升它的等阶就与其绑定了,虽然只是个意外,但把自己变得可以男女转换的样子不觉得膈应吗?” “第一次见有人膈应自己的存在,罢了听你的吧。” …… 第二天清晨,厌青隐如往常一般前往学校,只是今天的学校很是冷清,原先在学校门口接送的家长们不见了,门口的保安似乎也换了人,只能看到零零散散有学生进入,但进去后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团迷雾笼罩在学校内。 这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的问题,但那些学生却若无其事的朝着学校校门走去,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是看不到异常一般。 “视野扭曲吗?此地有异常现象官方却没发现?” 厌青隐小声嘀咕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慕凌珑的电话。 “你在哪?” “学校里,我看到你了,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听到慕凌珑的回答厌青隐不由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校门口,他并没有看到慕凌珑的身影,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你能走出学校吗?” “啊,你等着。” 厌青隐静静站在原地等了十秒,却不见慕凌珑的身影从中走出,心中顿感不安。 “慕凌珑你还在吗?” “出不来,像是异常覆盖了学校,奇怪了我居然察觉不到吗?” 就在刚才慕凌珑尝试离开学校,然而学校门口就像是有一道空气墙般将她阻挡在里面,她可以不断向前,但就是无法到达校门,她所在位置的空间与校门被隔开了。 “多半是初步形成,不然我们就不可能通讯了,但异常已经到了视野扭曲的阶段,它距离成型不远了,倒是奇怪了,官方的人应该有所动作才是。”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他能明显感受到随着学生进入的数量增加,学校内的迷雾越发浓郁,但迷雾并没有向外扩散被校门牢牢禁锢其中,在等一会异常就会饱和彻底成型。 异常往往分为两种,试炼和灾难,试炼类异常在成型后会将区域内的人封死不能进也不能出,直至异常被破解,灾难则是可以主动进入和逃离的,眼下这个异常多半就是试炼。 异常是器灵的一种来源,人手动炼制的器灵往往比不上异常中诞生的器灵,所以想要在超凡界变强往往需要主动进入异常,眼下就有异常出现在眼前,厌青隐还是想去看看的。 “我打算进来,不然我脑子里那个家伙又要说我太弱了。” “注意安全。” 在进入学校前,厌青隐还需要确认一件事,那便是门口的保安究竟是异常的一部分,还是一个人。 就在厌青隐走向保安想要问点事,下一秒保安周身迸发出一股杀气,厌青隐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警惕的看向保安,却见保安缓缓开口道。 “同胞,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同胞,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厌青隐心中警铃大作,会说出这句话说明眼前这人是由异灵伪装的人类,对方之所以会把厌青隐成为同胞是因为厌青隐本身就被缝合过触手怪的器官,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从阴影中召唤触手的原因。 “你又为何在这?” 厌青隐并没有太多和异灵打交道的经验,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自己的养母没被通缉时,所以想要不露馅最好的方法是不回答。 “……向吾主血幕的主宰进献。” 懂了色调【猩红】的眷属。 第6章 青蟒 世界上的每一只异灵都是色调的眷属,目前的研究理论表明色调便是异灵的创造者,并且异灵有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世界生存,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不断的出现在人类社会中。 “你的意思是这次试炼是【猩红天幕】的眷属主动引发的。” 难得见到这么一个老实人,趁着机会厌青隐还打算在套上一些有用的情报。 “不,是我的老板,猩红马戏团的团长寻得此处,在此处举行一场向吾主的敬献。” 保安很是虔诚的用双手在胸前组成倒三角。 “试炼的主题是【猩红】?” “自然,待试炼结束,幸存下来人皆会是吾等的血食,吾等将在此向【猩红】更进一步。” 说人话就是进阶,异灵可以通过向色调进献其所好之物进阶,或者通过吞噬血脉材料提升精神力的总量,使精神力达到当前巅峰值从而进阶,这与通灵者的进阶不谋而合,没有色调的人灵想要进阶必须使当前的精神力达到巅峰值才能进阶,有色调同样也可以选择向色调进献。 没有色调的人相对轻松,可以直接通过提升精神力或者肉体达成境界提升的效果。 “有意思,这门口就你一个?” “当然,猩红马戏团只会有部分成员来到此处,我只负责护送。” “就你一个二阶?” “……同胞,你何意?” “我是【蓝羽】的眷者,想来此见证一场愚行。” 说着厌青隐蹲下身子,从影子中抽出一面镜子,正是可以用来看面板的那面,这面镜子是【蓝羽玄镜】的造物,属于色彩级,也是这方世界顶点的器灵之一,名为明心的真我镜。 “愚……” 保安明显对厌青隐所说的话感到气愤,异灵极其重视自己所追随的色调,不容他人丝毫的玷污,这也是大多数异灵不和的主要原因,信仰间的相互鄙视。 然而就在保安有所动作时,明心的真我镜落入了保安的视野中。 异灵对色彩的造物格外敏感,拥有色彩造物的异灵往往代行色彩的意志,也就是所谓的代理人,显然眼前这位自称【蓝羽】的眷者不是保安这个二阶异灵可以得罪的。 然而没等保安有下一步动作,厌青隐操控起明心的真我镜,真我镜碎裂开来化作一片片镜片笼罩四周。 “【蓝羽】代理人你想做什么!” 保安就算在傻,此时也意识到厌青隐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双手异灵化,变成了两道巨大的血镰。 与此同时厌青隐手一挥,身后的影子内瞬间伸出四条触手朝着保安冲了过去,明心的真我镜可以掩饰此处发出的情况,但本身没有什么作战能力,同样也没有代价,厌青隐想借助明心的真我镜做掉保安。 保安血脉等阶是二阶,而厌青隐则是一阶,真要打起来肯定是厌青隐吃亏,事实也正是如此,厌青隐的触手看起来很迅猛,但其实属于是花架子,血镰挥动,袭来的触手在几息间被斩断。 一不做二不休,保安身影暴起,朝着厌青隐直冲而来,所谓【蓝羽】的代理人不过如此。 厌青隐自然不是【蓝羽】的代理人,不然他的色调也不可能是【质白】,明心的真我镜是自己的养母送的,也借助它,厌青隐有了【蓝羽】的代理人这个马甲。 面对冲来的保安,厌青隐手再次朝影子里一掏,一柄深蓝色的直刀被抽出,直刀上缠着一条青蓝色的灵蛇。 器灵:冰蟒 阶位:二阶 效果:在砍中目标后会为目标的施加冰寒的异常状态。 代价:在拔出刀刃时灵蛇会咬住使用者的手臂,并不断朝伤口处施加冰寒的异常状态 —————————— 这便是厌青隐通过超凡材料制成的颜料绘画出的器灵,原先厌青隐是打算听从墨阴的建议画把剑的,但后来思来想去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并不会剑法,画把剑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所以在厌青隐将剑换成了直刀,虽然厌青隐同样不会刀法但是慕玲珑会啊,慕玲珑本身就修炼过武道,刀法相当好,让慕玲珑教教自己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迎面而来的血镰,厌青隐瞬间拔刀,灵蛇迅速游走,朝着厌青隐的右臂咬了下去,厌青隐只觉手臂一阵刺痛,紧接而来的是阵阵凉意。 寒毒入体,但厌青隐的动作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作为触手怪的厌青隐有药物自适应性,大概意思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受到药物影响,说白了就是有毒免。 厌青隐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保安的血镰,趁着保安还未回过神来,厌青隐提刀朝着保安的脖子砍去,然而保安的战斗技巧显然在厌青隐之上,借助镰刀落下的惯性整个身形跃至空中,右手瞬间抬起朝着厌青隐劈了下去。 厌青隐心中大惊,身后的影子中瞬间钻出触手将厌青隐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勉强站稳。 “你不行啊,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墨阴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厌青隐耳边,墨阴一只手搭在厌青隐肩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场战斗,而站在厌青隐对面的保安神情愈加凝重起来,在它的视野里厌青隐整个人在自言自语,身上的气息也飘忽不定。 “趁你病要你命!” 保安不打算将这场战斗拖上太久,一旦试炼开始那么最为宝贵的进阶机会可就浪费了,错过这次机会想要进阶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墨阴帮我。” “唉,知道了。” 就在血镰将要砍到厌青隐的刹那,厌青隐脚下的影子如流水般将他包裹,影物质形成了巨大的保护罩将只有近在咫尺的血镰死死拦住使其无法在前进分毫。 “怎么回事?” 保安心中大惊,不断扯动被卡住的血镰,妄图将其从影物质的牢笼中拖出来,下一秒影物质爆炸开来保安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到了百米开外。 影物质悄然落下,正中央厌青隐手持冰蟒,相比起先前她身上多了分女性的秀气,一头乌黑的长发吹落至腰间,她手中影物质构筑出一枚橡皮经,帮自己扎了个高马尾。 “装神弄鬼,血脉二阶赤红冲锋。” 保安周身冒起猩红的光芒,身体的异灵化进一步加剧,原先它还需要顾及人类社会的伪装,现在试炼在即已经不能浪费时间纠缠了,必须速战速决。 面对冲来的保安墨阴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厌青隐不喜欢战斗,但墨阴很喜欢。 第7章 试炼开始 猩红的身影撞击在墨阴的身上,墨阴如一颗被针扎破的水气球般爆裂开来,漆黑的影物质四散,将保安包裹其中,下一秒墨阴的身影从保安的背影中钻出,青蟒挥动。 青蓝色的刀光在保安的身上快速游走,短短数秒的功夫保安的背上便被墨阴留下了七道伤口,冰寒在保安的伤口中游走,不断有血魄从伤口中溢出。 “二阶血脉,赤红刃!” 保安右手的血镰巨大化,赤红的刀光斩向身后的墨阴,保安能确定,这招的威力足够在瞬间斩杀墨阴。 “太慢了!” 墨阴两脚陷入阴影中,以一个几乎平移的方式向后退去,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保安的技能。墨阴一般管这个技能叫阴影行者,阴影行者的移动速度是厌青隐原先跑步速度的三倍左右,缺点无法跳跃,不过无伤大雅。 借助极快的移速,墨阴反握青蟒,快速从保安侧翼闪过,保安由于刚才血镰砍空伴随而来的巨大惯性导致动作慢了一拍,加上体内冰寒的负面效果,自身的移动受到了显着的影响,体内的血液被冻结成了血魄,动起来发出冰块破碎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不断转动一样。 严重的减速加之巨大的惯性为保安带来的巨大的破绽,在生死的战斗前这个破绽太过于致命了。 “斩!” 青蓝色的流光闪过,青蟒划过保安的腰间,留下了一道幽蓝色的伤口,刀刃砍的很深若不是有根脊椎支撑着,墨阴这一刀下去估计能把保安砍成两段。 “噗!” 保安受到重创,口中不断涌出鲜血,鲜血如瀑布般落在地上,在落地的瞬间凝结成血魄,眨眼间血魄遍地。即便是异灵,像保安这种生命层次同样会因为流血过多休克而死。 保安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挣扎着往校门爬去,只要到达那个地方,那就有活下去的机会,只要进入学校吃到一个血食,它就可以活,它是【猩红】的眷属!血脉主宰的眷属!它怎么可能死在血脉远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手中! “剩下的你来。” 清脆的女声在保安身后响起,保安浑身一震,生存的本能驱使它不断加速,身上的血魄在与地面的摩擦不断脱落,未被冰寒冻结的血液从血魄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地面染的一片血红。 厌青隐的意识回归身体,他与墨阴不同,墨阴的意识掌控身体时,厌青隐是第一人称视角经历的,而厌青隐掌控身体墨阴则可以在第三人称视角来。 剩下的你来? 厌青隐看向前方,保安正拼尽全力朝校门爬着,身上那醒目的伤口看得厌青隐眉头直颤。 “你为啥不杀它?” “……我懒,去吧不难的。” 墨阴她的身影出现在厌青隐身后,猛地推了一把厌青隐,厌青隐踉跄着来到保安的身后,他能感受到保安的身体在颤抖,它边爬边不断回头看向厌青隐,眼中是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 “唉,再见。” 深吸一口气,厌青隐操控起触手,三根触手瞬间从将保安的影子里钻出将其洞穿,保安被挂在半空中,它仍然在挣扎还没死透,不得不感叹异灵的生命力。 心念一动,厌青隐体内的冰寒被转移到了触手上,以触手为媒介,冰寒被注入到了保安体内,保安浑身开始结冰,数秒之后,保安彻底被冻成冰块,厌青隐走上前一刀挥出,保安人头落地。 保安的尸体中散发出点点星光,厌青隐拿着青蟒扎在光亮处,从中拽出了一枚猩红的石块。 “二阶【猩红】血月的血脉材料,没啥用,不过倒是可以给慕凌珑。” 在触手蹭了蹭,将血脉材料上面的血迹抹干净,丢入影子里。厌青隐的阴影可以容纳超凡材料,当然前提是死物,至于影子有多能装厌青隐没试过不清楚。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厌青隐操控触手快速打扫战场,尤其是场上的面的鲜血必须打扫干净,不然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大动静来,触手不断舔舐着地面上的鲜血,顺带打扫了一下满是灰尘的地面。 来到校门前,厌青隐抬手向着四周释放精神力,潜藏在周围空间中镜片开始朝着厌青隐的身边汇聚,眨眼间便重新汇聚成为了明心的真我镜,厌青隐心念一动明心的真我镜变成了一串手镯。 明心的真我镜可以掩盖战斗,自然也可以掩盖厌青隐身上属于异灵的气息,这次试炼有异灵势力干涉,如果它们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异灵气息多半会将自己先行抹杀。 “接下来是这场试炼了。” 看门的解决了,接下来就要试试【猩红】的试炼的,【猩红】的试炼主要以血脉和诅咒这两个主题展开,不过既然异灵们选择了这场试炼寻找血食,那么这场试炼的主题多半与血脉有关。 抬脚迈入校门,校园中的迷雾瞬间将进入了厌青隐所包裹,紧接着厌青隐只觉周围天旋地转,下一秒意识消失。 再次醒来时厌青隐已经坐在了班级的坐位上,整个班级的所有人都到齐了,不过基本都陷入了沉睡趴在桌子上还没有醒来,班级后侧的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0天。 “睡了七天?不是血脉的试炼?” 厌青隐拿出口袋中的手机,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时间是六月七号,看来这次的试炼与时间有关系?也不对【猩红】最不在乎的便是时间。 “叮咚叮咚。” 广播声响起,刺耳的声音将正在沉睡中的人唤醒,一个个捂着耳朵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厌青隐能从他们眼中看到迷茫和无措,看来认知扭曲已经解除了。 “我刚才不是在校门口吗?” “额,头好痛怎么回事?” “大家快看后面的黑板报,怎么变成0了,我今天早上看还是7来着?” “靠,不会出现灵异事件了吧?” “……” “青隐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慕凌珑甩了甩发懵的脑袋。 “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但试炼多半开始了。” 厌青隐快速翻了翻自己的书包,带的东西都还在,影子里的器灵也可以正常取出,说明试炼并没有强大到影响色调的程度。 第8章 你们见证了超凡 “当当当!” 就在众人激烈讨论之际,一个穿着大红袍的木偶人跳上了讲台,在讲台上欢快的跳起了舞,一下子就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目光,或是惊讶或是好奇,一时间木偶人风光无限。 木偶人像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跳的越发卖力,几分钟后舞蹈完毕,木偶人向着台下的众人鞠了个躬。 台下众人也从最初的好奇回过神来,纷纷议论起来,探讨起这个人偶究竟是何物。 “肃静~肃静~自我介绍介绍一下,在下为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来此是为了指引强大的血脉加入我们,成为超凡的一员。” 听到木偶人的话,台下的学生顿时爆发了一阵骚动,超凡,这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词语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拜托这可是超凡唉,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谁没看过几本小说,谁没做过龙傲天,凤傲天的美梦呢? 至于有没有人会去怀疑这只是场整蛊节目,怎么可能呢?这可是要高考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干这种事,所以他们一定是遇到了超凡,一定是! 唉,又是群被忽悠了的孩子。 厌青隐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木偶人的表演,要不是和那个看门的人探过口风说不定自己就真信了,就是没想到异灵直接参与试炼,把自己伪装成了试炼的一部分。 说到加入猩红马戏团其中是有一定说法的,猩红马戏团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个色调手下的眷者组织,【猩红】的眷者所追求的是什么?是血脉至上。 血脉是什么?可以理解为宝可梦里的种族值,异灵的血脉天生高于人类,要不人家怎么一出生就是超凡生命呢?如果说人的血脉或者种族值的正常值是100,那么一般异灵就是200。 【猩红】的眷者崇尚血脉,这同样是它们为什么选择人类作为血食的主要原因,人类的血脉是蓝星仅次于异灵之下的存在。蓝星本土的生命就没有高于人类血脉的,但人类在肉身上称不上蓝星最强,主要还是智商占比太高了。 崇尚血脉的眷者只要你的血脉比它们高,你还真有可能被猩红马戏团招募成为学徒,然后被马戏团内血脉更高的家伙当成血食,就看马戏团长会不会保你了。 不过厌青隐没有任何表示,静静坐在位置上,因为他能感觉到讲台上的木偶人是三阶,自己这个一阶打不过啊,不过慕凌珑倒是可以试试,慕凌珑是二阶的通灵者,同样也是武道客,偷袭的情况下说不定真是可以斩杀。 不过厌青隐也就是想想,这样的木偶人鬼知道学校里还有多少。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有关于生命起源的故事,名为创生七日。” 木偶人抬了抬手,示意了众人安静,开始自顾自说起了故事 “天地出分,吾主【猩红血幕】血幕的主宰,猩红剧场的完美丑角降临了,祂带着降生的使命行走世间。 第一日祂赐以血脉,万灵初生,游走大地。 第二日祂降下饥温,世间无粮,众生相食。 第三日祂带来新生,生命躁动,诞育新芽。 第四日祂予以纷争,鲜血成河,血肉铸观。 第五日祂铸就阶级,强者高居,弱者乞怜。 第六日祂赏以诅咒,化肉为骨,葬送无门。 直至第七日,第一位造物钻出尸山血海,屹立于京观之上,俯瞰众生。” 木偶人诉说着,语气是那般的虔诚,那般的充满敬意,宛若疯狂的邪教徒,每说一句话都会在教室的上方浮现一道血痕,鲜血沿着血痕落下,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在地板汇聚成河,俨然一片地狱景象。 坐在位子上的学生们颤抖着,鲜血刺鼻的腥味充斥他们的鼻腔,有人想要逃跑,离开这片血色地狱,然而就在他跑出班级的一刹那整个人化为血水。 “啊!” 胆小的学生开始尖叫,捂着耳朵痛哭起来,或许是因为她打扰到了木偶人继续讲故事,木偶人瞬间抬手,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瞬间将尖叫的人吞噬,森森白骨掉落在地上,变成了河流上的礁石。 即便见到了此般景象,被恐惧笼罩的人们难以做出理智的判断,仍然不断重蹈覆辙,眨眼间班级内的学生就死伤过半,鲜血河流也漫过了众人的脚。 厌青隐平静的坐在位子上,平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知道现在不能乱动。 而坐在他前面的慕凌珑则在厌青隐的示意下毫无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看着对面楼中不断流出的鲜血,生命在窗户前不断的挣扎。 尖叫声,哭喊声响彻了校园,仅仅是五分钟,声音便尽数消散,校园已经成为了鲜血的海洋。 班级内只剩下了十个人,他们是幸运的,并没有成为脚下鲜血的一份子,他们只能捂着嘴,无声的颤抖着。 “哦,终于安静了,讨厌的人都消失了,看来你们都是优秀的血……血脉。” 你刚才想说血食对吧,一定是的对吧。 厌青隐眼角抽了抽,好家伙看来演都不想演了。 沟槽的,不对啊,试炼中异灵居然敢大开杀戒,为什么这场试炼的规则都没有出现,总不能是还没有开始吧? 就像是为了回应厌青隐的猜测一般。木偶人身后的黑板上出现红字。 [试炼开始,第一日赐以血脉。] [参与者需要在学校内寻找血脉卡片,期间不可互相杀戮,试炼将持续一天,一天结束后没有获得血脉卡片的人死亡] 像是感受到试炼开始一般,木偶人回头打量了试炼的题目,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 “呵呵,希望你们能成为强大的血脉。” 木偶人回身朝台下的众人鞠了个躬,然后木偶人随之散架倒在了地上,随着木偶人被毁坏,班级地面上的鲜血一扫而空,只剩下森森白骨还遗留在地上,告诉幸存者们你们所见到的并不是梦。 你们见证了超凡。 第9章 小丑与剑者 学生们惊恐的跑出教室,即便血液消失,但刺鼻的血腥味仍然在不断刺激着幸存者的神经,他们迫切的想要逃离这片可怕的地方,一时间走廊中不断有脚步声回荡。 事实证明即便没经过这种可怕的景象,仍然会有一些聪明人找到活下来的办法,厌青隐朝走廊看去活下来的人还真不少,每个班匀一匀估计也有两位数了,其中一个班似乎半个班都活下来了。 “青隐讲台上有张卡。” 厌青隐在打量幸存者的反应,慕凌珑则搜索起了讲台,讲台的正中间木偶人的尸体下边刚好压着一张卡牌。 [血脉:棋子] 厌青隐拿起结果卡,整张卡呈现猩红色,显然这应该是试炼中提到的血脉卡片,不过既然班级里的讲台上会有血脉卡牌,其他的教室是不是也有呢? 想到这里,厌青隐让慕凌珑先把卡收起来,随后拿起木偶人的尸体打量了一翻,很可惜并不是超凡材料制成的,应该是用技能制造的。 “我们去其他班级看看。” 厌青隐和慕凌珑不急着离开,他们现在被拉入了【猩红】的试炼,在怎么跑也没用,现在需要的是有用的信息。 “慕凌珑我先说说我知道的信息,在校门口有一个保安是异灵,我从它嘴中套到的情报表明这场试炼是有猩红马戏团直接参与的,就像我们刚才所经历的这些。猩红马戏团的目的是寻找血食并进献【猩红】,这场试炼的所有人多半都是它们的目标。 接下来我说一下自己的推测,首先就是这场试炼应该有意排斥了猩红马戏团的人进行人为干预,不然我很难相信木偶人为什么突然停手了。 再说说这场试炼,主题为创生七日,这个主题怎么看都不简单,恐怕是和【猩红】存在直接联系的,创生七日的故事明显就是一个重要信息。” 厌青隐和慕凌珑搜索着其他的班级,同时将情报共享出去。 “所以这次试炼将持续七天,并且试炼的内容都很明确,那是不是意味着第七日就只能活一个?” “我并不这么认为,主要是这个故事和我小时候听到的不一样。” 两人交谈着,厌青隐从木偶人的尸体下边又找到一张卡片,这已经是这一层最后一个教室,八个教室五间教室有卡片,大概率是有活人的房间才有,不排除是否有学生拿走了卡。 三张卡上的字是[血脉:棋子] 有一张则是[血脉:戏子] 还有一张则是[血脉:主角] “看来血脉卡有不同身份,大概率和第五日有关。” 厌青隐推测道,创生七日的第五日是阶级,大概率‘棋子’‘戏子’‘主角’三者的阶级并不相同。 “有道理,所以你小时候听的都是什么鬼故事?” 慕凌珑将卡片收起来,两人准备前往下一层。 “我是很小的时后被老妈领养,厌溯澜混圈子的都知道,炎夏的高危通缉犯,也是前任炎夏色调研究员之一,她跟我讲的故事很多都和色调有关,只是没这么严肃。 创生七日,是个很不……怎么说呢,荒诞?对就是荒诞,老妈给我讲的故事并不叫创生七日而是小丑与剑者,大概就是夜被剑者斩落后,夜幕流下了猩红的血液,血液汇聚成人,是世间的第一位小丑,剑者找到小丑请他为世界带来生命,并将一份方案给了小丑,让他执行。 小丑欣然答应,开始执行剑者的方案,打造生命。 第一天小丑播撒了血脉,生灵在大地上奔走,它们无忧无虑,同样无欲无求,宛若行尸走肉,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小丑降下了温饱,生灵开始有了饥饿,欲望的萌芽就此滋生,于是互相吞噬,最后所剩无几,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四日小丑予以了纷争,生灵的种族间不再团结,它们互相争斗,世间血流成河,血肉堆砌京观,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五日小丑铸就了阶级,生灵相互征服,弱者沦为了血食,强者成为了主人,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六日小丑不干了,他赏赐众生诅咒,天色被生灵血液染红,大地被骨头染白,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七天小丑来交差了,他为剑者带来了一只气球,他说这是世间最完美的生命,是他完美执行剑者方案造就的结果,他期待剑者的表扬。 剑者摇摇头,一剑将红天白地斩去,小丑随着他的剧院离开了。” 故事讲完了,两人也将整栋教学楼搜了个遍,共计三十个教室,卡片二十三张。 其中棋子六张,戏子十六张,主角一张 “你说的这个故事额,确实挺怪的。” 慕凌珑点评了一下这个故事,缺乏严密逻辑。 “是啊,但说实话这种色调的故事不进行滤镜的打磨就是这样,虽然我老妈讲的多半也有所打磨。” “但听这种故事晚上不会睡不着觉吗?” “那说明你不够困。” 两人结伴走出校园,校门外仍然空无一人,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校门对面的小卖部紧闭着。 厌青隐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今天是六月七号,高考的日子。 “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厌青隐询问起慕凌珑,这第一天的试炼两人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需要调查的是有关试炼的更多信息,不过这些信息大部分可遇而不可求,接下来可以先做些准备。 “我要回去拿我的刀,在试炼里总的有东西防身。” “也是,那我陪你去吧,试炼里还是不要单走了,有猩红马戏团直接参与还是抱团比较好。” 厌青隐并不打算和慕凌珑分开,自己啥战斗力他还是很清楚的,跟在慕凌珑身边更有安全感。 别看教室里的木偶人只有三阶的修为就以为这场试炼最高就只有三阶参与,总共三十个教室啊,每个教师一个三阶木偶人,已知木偶人不是超凡材料制作的,是某种技能,那么其中的说法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一个生命,在同时操控三十个三阶分身的情况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完成对学校的屠杀,那这个生命绝对不会是三阶,精神力肯定不够,起码五阶。 第10章 骷髅人 厌青隐跟着慕凌珑去取了刀,慕凌珑的刀是二阶器灵。 无痕 阶位:二阶 效果:无法被等于低于自身阶位的攻击毁坏 代价:无 ———————— 一个很中规中矩的器灵,至于慕凌珑为什么会用这个器灵纯属是因为顺手,仅此而已,当然也可能是找不到更好的。 “接下来去哪找线索。” 慕凌珑将唐刀挂在后腰上,和厌青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周围根本没有任何行人,他们现在所处在的只是一个被试炼复刻出来的投影城市。 “今天是六月七号,想要找线索应该去哪可谓是已经明示了,走吧。” 厌青隐拿出手机在慕凌珑面前甩了甩,上面是本市高考考场位置。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距离最近的考点一所初中,初中的大门敞开着,连翻墙的功夫都省了。 两人径直走入学校开始在教学楼中搜索起来,不过很可惜,两人并没有找到更多的卡片。 “奇怪推测错了?” 厌青隐搜索完最后一间教室,依旧是空空如也,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站在楼道上,看着校园的景色。 “搜完了什么都没有,去下一处吧?” 慕凌珑走到厌青隐身边。 “等一等,我问个人。” 厌青隐蹲下身子敲了敲自己的影子。 “出来我问你点事情墨阴。” 墨阴的头从阴影中钻出,一只手从阴影中钻出把厌青隐的手死死抓住,另一只手则操控影物质化作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是再在我睡觉时吵我我就把你宰了。” 墨阴满脸疲惫,但眼中那种想要杀人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有没有什么线索给一点。” 厌青隐好声好气的握住墨阴拉住自己的手,要多乖有多乖。 “去体育馆,最好没有下次了。” 墨阴一甩厌青隐的手,重新潜回了阴影中,厌青隐揉了揉被拽的生疼的手腕,站起来看向慕凌珑,只见慕凌珑退到了离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看他的眼神有很强的敌意。 “你的精神分裂越来越严重了,原先只是声音,现在连气息都变了。” 感受到厌青隐身上的气息变了回来,慕凌珑心中松了口气,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 “气息变了?什么个感觉。” 厌青隐挠了挠头。 “现在你的气息,我心里的感觉是爱,但你那个女声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恨,有种……想砍死你的冲动,反正以后别在我面前这么做,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 厌青隐听的默默擦了把冷汗,姐话说的大可不必如此直白。 别看厌青隐刚才跟墨阴有所互动,但从旁观者慕凌珑的角度来看厌青隐刚才那一幕就是一个精神病声音来回切的自我询问,同时还伴随着对自身的肢体伤害。 好在慕凌珑是知道厌青隐情况的,要是换个人来估计会被吓到。 “还有就是你的修为一跳一跳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在一阶和三阶之间反复横跳,就跟游乐园里的跳楼机一样,很奇怪,总之刚才你的状态很不稳定,我觉得你在这么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的注意点。” “……知道,谢谢关心,接下来去体育馆吧。” “我觉得你另外一个人格修为在你之上,感知比你强,所以你去听她的意见?但你在对话时那个女声明显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似乎随时都可以将你的人格压下去。” 慕凌珑跟在厌青隐身后,说着自己的推测,似乎对厌青隐的异常情况格外上心。 “算是吧,不过她修为比我高这点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两个是存在于同个躯体中的意识,应该没有修为上的强弱差距才是。” 厌青隐对慕凌珑的推测表示了认可,同时他心里不由打起了鼓,他或许明白墨阴为什么一直想让自己变强了,但又有点想不通,墨阴似乎有意的远离躯体的主导地位。 想到这厌青隐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影子,影子缓缓流动组成一个字“滚”。 厌青隐:( ? w ? *)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体育馆,体育馆内很是寂静,窗帘被拉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但这反而是厌青隐的主场,厌青隐的夜间视力相当好,此时看体育馆可谓是相当清晰。 体育馆中空无一物,但在半空中有东西在来回晃动,像是在向来人招手,邀请门口的两人踏入体育馆一般。 慕凌珑抬起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左手,火焰从她左手上燃起,顿时照亮了周围,她随手将火团往体育馆挂着的窗帘上一丢,窗帘瞬间被点燃,一时间阳光透过玻璃穿了进来,两人也彻底看清了那个晃动的东西是什么。 焚世火 阶位:三阶 效果:具备“破坏”属性,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 代价:火焰会寄宿在使用者体内,每次燃烧都会破坏使用者身体结构 ———————————————— 一只巨大的骨臂在不断甩动,骨臂上有一些血沫子将骨臂的关节处连接,血肉强行拖着下半截手臂,使其不必因为来回甩动导致骨头脱落,从骨臂向上看去便可以看到巨大的骷髅人正挂在体育馆天花板上方。 骷髅人整个身躯将体育馆的屋顶给遮盖,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挤在天花板上,并且仔细看就会发现骷髅人的四肢除去垂下的右臂,另外三个都是扭的,加上骨头上的碎肉沫子,整个骷髅像是被人给强行塞在体育馆上的。 厌青隐和慕凌珑谨慎的盯着天花板上的骷髅人,骷髅人同样扭动着脑袋盯着底下的两个人类,虽然它看上去并没有眼睛,但那漆黑如墨的窟窿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盯得两人心中发毛。 许久骷髅人抖动着庞大的身躯,扭曲的双脚踩在体育馆的地板上,身上的肉沫子抖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嗡鸣声,整座体育馆似乎都在颤抖。 骷髅人趴下身子,巨大的颅骨伸到厌青隐和慕凌珑面前,歪了歪脑袋。 “很高兴在创生的第一日有人能来到这里,你们踏入了我的场地,必须参加我的挑战。” 骷髅人沉闷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震得两人耳朵疼。 好家伙强买强卖,哪有进场地就算参与挑战的? 厌青隐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大骷髅什么修为他看不出来,多半比慕凌珑还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第11章 白拿的好处 “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我并不像【猩红】的大部分眷属那般野蛮暴力,我热衷于更加礼貌的方式进行试炼,所以试炼的内容是三问三答,我会问你三个你肯定能回答出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是或不是。同时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也会如实回答是或不是,当然如果我无法回答我会让你换一个。” 海龟汤?但为啥你答不出来问题可以换,我就一定得回答?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可以回答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可以回答出来。” “这点你不必多虑,我有技能可以让知道自己问出必然能得到答案的问题,同时我有测谎的能力。” 大骷髅每说一句话都会摇晃自己的脑袋,骨骼发出碰撞声。 “我需要商讨一下……” “很抱歉不可以。” 骷髅人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猛然压在了厌青隐和慕凌珑身上,周围开始褪色直至一片漆黑,随后威压渐渐消失。 “啧,搞什么?” 厌青隐打量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慕凌珑也不知去向。 “接下来开始提问,一问一答。” 骷髅人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了漆黑的空间中,它的骨手向上呈现爪状张开,手掌上有一团光点,勉强可以看清骷髅人的半张脸。 厌青隐默默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请评价何为【猩红】” 听到问题厌青隐一愣,不是你叫我评价色调吗?我要是一个没说对玷污了你的信仰不会被你宰了吧 “【猩红】是指?” “你知道。” 不是啊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见过几只【猩红】的眷属,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啊。 “额,舞台上的丑角?” 厌青隐试探性的回答道,这个答案是根据小时候老妈讲的故事提炼出来的,不过骷髅人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轮到你了。” 该问什么?既然对方是这场试炼中的npc那么大概率是知道有关创生七日的内容的,所以自己应该问问接下来有关试炼的内容?但也可以问问有关卡牌的消息,不过卡牌有关的慕凌珑多半会问的,所以要问什么显而易见了。 相信慕凌珑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想到这,厌青隐开口道。 “创生七日可以在第七日到来之前完成试炼并脱离。” “是。” 骷髅人给出答案的速度很快,让厌青隐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请评价【蓝羽】。” 好好好,和着你打算让我把每个色调都评价一遍是吧。 “不知为何而陨落的学者?”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与【蓝羽】有关的消息,比如【蓝羽玄镜】的陨落,这算是超凡圈子中人尽皆知的事。 一人一骨头相视无言,许久之后骷髅点了点头。 “看来是了。” 像是感慨,骷髅的嘴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的问题是,创生七日的提前退出条件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 “是。” “第三问,你与【质白以沫】存在直接关系。” 好嘛,终于换问题了,不过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存在直接关系?我的人灵沾染了【质白】的色调应该算吧? “是。” “我的问题是……” 厌青隐刚要开口,身后的阴影中伸出一双手将厌青隐的嘴死死捂住。 “这个问题我来问。” 墨阴的声音从厌青隐身后传来。 “你曾经是否是【蓝羽】的眷属,你是否现在仍拥有【蓝羽】的色调,你是否会归还【蓝羽】赐予你的力量。” 墨阴瞬发的夺命三连问顿时把骷髅人问懵逼,它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刚才还是个年轻小伙的声音,一下子就变成了姑娘的声音,听到墨阴的问题更加懵逼了,不是你怎么就连问三个? “……你这是三个问题。” “但它们有同一个答案,对吗?我三问你一答很合理不是吗?” 墨阴下巴搭在厌青隐脑袋的上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 又是许久的沉默,骷髅人不由得眯了眯眼,是的它眯了眯眼,即使那只是纯白的骨架,让人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骷髅人掐灭了手中的光点,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 骷髅人的声音在空洞的漆黑中回响,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伴随着骷髅人做出回答,周围的漆黑随之消失,厌青隐回到了体育馆,却不见慕凌珑的身影,又等了近一个小时左右,慕凌珑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体育馆内。 “很高兴两位的参与,这是奖励。” 骷髅人右手猛地拍在地面上,骨手瞬间碎成了粉末,两张卡牌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是两张[血脉:学者] 好吧搞不懂的东西又增加了。 “慕凌珑你问了什么?” 厌青隐可是把搞清楚卡牌具体用途的希望寄托给慕凌珑了。 “这些身份与第五日阶级没有关系,不过可以让普通人得到超凡,算是一种很轻松的踏入超凡方式,不过是存在副作用的,具体不清楚。 听了慕玲珑的回答,厌青隐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拉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只见墨阴露了个手和头在外边。 “表明你的身份。” 骷髅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躯向厌青隐发问。 厌青隐再次低头看向墨阴,墨阴不断向他比划着,厌青隐看明白了,墨阴是让自己展示手腕上的手镯,那串由明心的真我镜变成的,墨阴想让自己用【蓝羽】代理人的马甲。 听呗,墨阴还能坑自己不成? 厌青隐取下手中的手镯,精神力注入其中,手镯化为一粒粒碎片,重新组成了镜子。 “【蓝羽】的代理人?哈哈哈,陨落多年的祂居然还有代理人行走世间,只是没想到祂赐给你的居然是这面镜子。” 要不是一只手拍断了,不然骷髅人高低要给厌青隐鼓着掌。 “……” “所以你想要回收【蓝羽】的力量?” 啊,原来可以吗? 厌青隐偷瞄了一眼墨阴,墨阴已经不见了,看来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第12章 【蓝羽玄镜】 “自然。” 厌青隐强装镇定,要是能回收【蓝羽玄镜】的力量自己的修为肯定能有所提升,毕竟自己已经在一阶停留很久了,墨阴对此事也一直在催,催是催,但真要说方法那是一点没有。 去向【质白】进献? 问题是自己对【质白】的了解并不算多,不知道怎么进献,就算自己确实和【质白以沫】有所牵连,但那也只是啊,对吧,我看祂一眼那也算牵连对吧,有所牵连,不代表我熟啊,不等式秒了。 去吸收【质白】眷属的血脉材料,这个更不可能,已知的【质白】眷者基本都在官方的收容范围内,并且大部分都极其难杀,主打的就是生命力强,主打血脉的【猩红】眷者在【质白】面前都属于是班门弄斧了。 所以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哪哪都不通啊。 “呵,愚者我看的出来,你所追求的是力量,而不是真理。” 【蓝羽】色调对应的是真理,就像【质白】对应的造物,还有【猩红】对应的血脉。 这里就有人要问了【猩红】的权柄不只【血脉】吧,【新生】呢?【阶级】呢?去哪里了,答案是目前研究并不知晓原因,学术界主流思想认为是色调主动选择了这个权柄进行传播。 “老骨头知道吗知识就是力量,换句话来说力量就是知识,我追求力量不就是在追求真理吗?” 诡辩嘛,谁不会啊,懂不懂什么叫物极必反。 “……你不算是愚者,更像是个并不虔诚的慕强者,罢了既然我已经抛弃了对真理的追求,自然不应该对【蓝羽】的遗孤指指点点。” 言罢,骷髅人抬起支撑身躯的骨手,朝明心的真我镜点去,骷髅人的双腿艰难支撑着它庞大的身躯,骨头发出吱嘎吱嘎的悲鸣声,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断裂的感觉。 随着骷髅人的手指轻触到了明心真我镜,蓝色的光芒自骷髅人的指尖亮起,流光开始朝骷髅人的身上移动,一点点将骷髅人包裹,白皑皑的骸骨上长出血肉,碎裂的手臂恢复如初,蓝色的长袍披在巨人的身上。 原先的骷髅人变成了披着蓝色长袍的儒雅巨人,就像是一位隐士的先知。 “这是为何?” 巨人的话语中带着疑惑以及几分的受宠若惊,它并没有迎来【蓝羽】的报复,反而被【蓝羽】重塑的身躯。 “进去吧,祂在里面等你。” 清脆的女声,是墨阴的声音,在场的三人不由得一愣,对于厌青隐突兀的声线切换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墨阴又一次出现,就靠在明心的真我镜旁边。 慕凌珑顿时如一只炸毛的猫般连退数米,手已经握在了无痕的刀柄上。 而厌青隐的脑中已经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蓝羽玄镜】的陨落算是超凡圈人尽皆知的事情,祂是被五位常任理事国的强者联手击杀的,现在墨阴突然说一句祂在里面等你,这怎么可能不叫人震惊。 墨阴恐怕瞒了不少信息没说。 巨人很快就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它同样没想到明面上陨落的【蓝羽玄镜】居然还活着,甚至还想召见自己这个背弃者,这怎么能叫它不懵逼呢? 然而拒绝一位色调的邀请这显然是个相当愚蠢的决定,即便这次多半十死无生但巨人还是毅然决然的将手伸入明心的真我镜中,巨人瞬间就被吸入其中。 “看什么看你也进去。” 墨阴一把拽过厌青隐将他塞入了明心的真我镜中,伴随着厌青隐意识的离开,墨阴占据了这具身躯的主导权。 “疯女人我劝你收起你的杀气。” 墨阴脸色阴沉的瞪了眼慕凌珑,慕凌珑则瞬间炸毛,直接烈火拔刀朝着墨阴就砍了过去。 随着厌青隐被推进明心的真我镜后,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他整个人开始下落,五秒后他摔在了地上,看来这个传送门开得有点高。 厌青隐从地上爬起,周围是一片蔚蓝色的空间,身披蓝袍的巨人正蹲在远处不知和谁在交谈,厌青隐好奇的靠过去然后就撞在了一面墙上,一面墙突兀的长了出来将厌青隐的前路阻断。 “不是让我进来却不让我听?” 厌青隐拍了拍眼前的墙,很可惜厌青隐并没有感动这面墙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这片空间由【蓝羽玄镜】力量渲染的缘故,厌青隐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甚至连心中默数都不知为何数不明白,一时间厌青隐感觉自己的认知遭到了干扰,对于数字感知出现了明显的错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厌青隐完全失去了对其流逝的感知。过了多久了?也许只是短暂的眨眼瞬间又或者是一个星期?厌青隐猛地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很是模糊,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直到一个苹果映入了眼帘。 视线清晰起来,思考的能力也开始恢复,然后他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连退数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眼前是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脸部被一棵青苹果挡住看不清容貌,但脖子上看不到喉结,青苹果的后头还能看到些白色短发探出来,所以可以推测【蓝羽玄镜】的化生是一个白色短发的人类女性,如果不是这个青苹果应该能看到一张很好看脸。 当然厌青隐觉得这个苹果出现多半是【蓝羽玄镜】不会捏脸所以用青苹果遮住了。 整体看来【蓝羽玄镜】好像是模仿了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戴黑帽的男子》,但又不是很专业,属于是模仿但没模仿明白,有点小丑。 感受到厌青隐上下打量的目光,【蓝羽玄镜】随手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了祂的身侧,祂看向镜中的自己,许久祂将镜子收了回来。 “你所看到的形象是受你自身认知和灵的影响的,所以为什么人灵画家眼中的我会是这副模样?” 【蓝羽玄镜】的一只手托着青苹果,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啊?所以还是我的问题,好吧虽然我靠画画谋生但确是不专业,但为啥我的认知却是这副模样,一定是画家的问题不是我的,不过我现在该怎么办?墨阴呢? “你比那个黑黢黢的家伙讨喜,不过我不记得我曾降下过代理人,镜子从哪来的?” 厌青隐能感受到【蓝羽玄镜】审视的目光,这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好似无处不在,无论他如何转动身形、变换方位,都无法躲避这无处不在的注视。。 “【质白以沫】,【质白以沫】给的。”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虽然这个镜子是自己的老妈给的,但是自己老妈也说过这个镜子与【蓝羽玄镜】和【质白以沫】有些关系,所以我说是【质白以沫】给的很合理吧。 “……艹。” 第13章 色彩拼接师 【蓝羽玄镜】是不是刚刚骂了句脏话? 厌青隐一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位于世间顶点的色调居然会因为听到另一位色调的名号而爆粗口,你们色调这么人性化? 厌青隐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蓝羽玄镜】内心此刻正有一万头草泥马正在狂奔,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颜面,此时祂一定会说:“【质白以沫】还在追我tmd。” 下一秒【蓝羽玄镜】零帧起手,催动自身【墙】的权柄打算将厌青隐就地抹杀,md跟【质白以沫】有关的都得死。 权柄【墙】创造属性为“墙”的个体。 无形的空间墙瞬间产生,从四面八方向厌青隐挤压而去,只需一秒围拢而来的空气墙就可以将厌青隐挤压成触手方块,当然也可能直接被挤压的空间抹杀。 “不是有话……” 还没说上一句话,挤压而来的空气墙便将厌青隐压的喘不过气来,死亡的空寂感笼罩在厌青隐的周身,很奇怪明明周围的空间变得如此狭隘,自己却觉得的很是空旷,就像是身处在无边的荒野上。 一秒为何如此之长?厌青隐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个问题,下一秒一道白光笼罩厌青隐,【墙】的权柄被白光冲击,空气墙硬生生被顶了回去。 “【介质】!” 【蓝羽玄镜】整个神一下子就应激了,不好的回忆在祂脑海中回荡。 【介质】属于【质白】的权柄,想要构成一个世界需要同时具备【空间】,【时间】,【介质】三个权柄,创世的含金量可想而知,作为构成世界的三权之一【介质】自然不是一般权柄可以碰瓷的。 在固定的空间内,介质的体量是有限的,如果超出了固定空间所能承载的介质体量,空间便会因此膨胀,而【墙】就是对【空间】的拙劣模仿,在【介质】面前可谓是班门弄斧。 只是一道含有【介质】权柄的光线就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墙】的围堵。 随着光芒的散去,厌青隐总算是从闪光弹中缓过劲来,局势变得太快一时间厌青隐有些不知所措,环顾四周他猛然发现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调色盘,调色盘的一角上染上了一抹蓝。 [已锁定当前色调:蓝羽]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蓝羽·真理】【画家·抽象大师】[已锁定] [询问是否开始抽奖]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文字,厌青隐有点受宠若惊,谁能想到原先差点就被【蓝羽玄镜】秒了,结果竟然冒出一个金手指,还可以抽奖?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人灵画家视野中的【蓝羽玄镜】是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怎么到了色调融合上却是抽象大师?不是抽象画与超现实主义有什么关联性吗?抽象画和真理又有什么关系? “【门】。” 眼看着【墙】被破解,【蓝羽玄镜】没有丝毫的退缩,开【门】。 权柄【门】创造属性为“门”的个体。 一扇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木门出现,【蓝羽玄镜】手探入门中,与此同时厌青隐只觉胸口一闷,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蓝羽玄镜】在通过门直接摘取自己的心脏! 调色盘再次冒出白光,【蓝羽玄镜】所构筑的门被崩碎。 这次是【守护】的权柄阻挡了【蓝羽玄镜】。 权柄【守护】,使施术对象得到“守护”特性,由施术者代替承受,施术者受到的伤害减免99%。 [守护覆盖率:97%] [警告请快速完成抽奖脱离!]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权柄!” 【蓝羽玄镜】被激怒了,双手一挥,疯狂催动权柄就在那一瞬间,数以万计的神秘之门受到【蓝羽玄镜】的召唤,犹如雨后春笋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出。 这些门形态各异、大小不一,但每一道门上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厌青隐好奇地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透过门缝向内窥视,竟发现门内赫然是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与此同时位于众多门中心的【蓝羽玄镜】开始颤抖起来,其周身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蓝色裂隙。这些裂隙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祂整个身躯,祂的躯体开始破碎,暴露出来的是镜子的碎片。 【蓝羽玄镜】的状态并不好!祂的权柄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这个念头在厌青隐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这个消息并不代表厌青隐就可以放松,现在他仍需要快点脱离这片蔚蓝的空间。 “抽奖。” [抽奖开始] 调色盘摇身一变,变成了一道墙,那是一道纯粹而又无形的绝壁,表面光滑如镜,却冰冷得令人战栗。每一块方石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瑕疵,仿佛自亘古以来就存在于世,不容任何质疑与动摇。 墙体的根基深不可测,直插入地脉深处。石面会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无数被抹去的文字留下的残影,如同远古的碑文般晦涩难辨。偶尔有风掠过墙顶,便会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千万个被禁锢的疑问在石缝中回荡。 这堵墙在无声地生长。每当有人试图用真理叩击墙面,他们的声音就会被石壁吸收,而墙体会悄然增高一分。那些被吞没的话语化作新的石料,在墙体内部凝结成苍蓝的结晶。真理的围墙终于完整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一秒那苍蓝的墙面化成粉末朝着厌青隐席卷而来融入到厌青隐的体内。 “【手】。” 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盗自己的号,【蓝羽玄镜】愈发恼羞成怒,周围的空间随之被渲染成了深蓝色,深邃如海洋一般的蓝色光芒出现在每一道门前,光芒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在每一道门前凝聚成一只通体湛蓝且散发着令人心悸力量的手。 手缓缓地朝着门内那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伸了过去。手指微微弯曲着,每靠近一分,那股神秘而又令人胆寒的气息便愈发浓烈起来,心跳也随之加速。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心脏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厌青隐眼前不断有数字闪动。 [守护覆盖率:91%] [守护覆盖率:84%] [守护覆盖率:78%] [守护覆盖率:68%] [守护覆盖率:48%] [守护覆盖率:10%] [警告警告,守护即将失效!!!] 短短三秒,守护覆盖率就如同股票般不断跌落,并且越落越快,厌青隐着急的看向那本书籍,此时那本书已经停止了翻动,流溢而出的文字汇聚出可以被厌青隐感知的文字。 【蓝羽·真理】【画家·抽象大师】 [获取技能:抽象涂鸦] 效果:你可以创造拥有“抽象”属性的画作,受到涂鸦物品原有属性受到影响,跟改为随机属性。 [检测到【墙】影响,抽象大师受到影响] [更替:色彩拼接师] 【蓝羽·真理·墙】【画家·色彩拼接师】 [获取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第14章 烫伤药 [抽奖完成] [开始脱离] 深蓝色的书籍摇身一变重新变回了调色盘,随后以调色盘为中心,纯白的颜料在厌青隐周身描绘起阵法,眨眼间便勾勒完成,白光亮起,笼罩了厌青隐。 那些围绕着【蓝羽玄镜】的数万道门中同时散发出白光,将整片空间照亮,纯白掩盖了蔚蓝,光芒在空间中不断扩张,将蔚蓝色的空间撕出了一道道裂缝,透露出掩藏在蔚蓝下的一道道门。 这些掩藏在蔚蓝下的门同样无法阻挡光芒的冲击,眨眼被粉碎,暴露出了门内的一扇扇镜子,接着镜子破碎,又是一扇扇的门出现,宛若俄罗斯套娃般不断循环往复,不同的是它们的质量始终如一。 位于众多门中心的【蓝羽玄镜】同样遭到了光芒的冲击,光芒中富含了【质白以沫】的权柄,不断破坏着【蓝羽玄镜】的身躯,人形的躯体终于是不堪重负的彻底破碎了。 原先的人形变成一扇门,门框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整扇门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透过门内则悬着一面长方形的镜子,镜子周身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镜片,只见镜面之中,呈现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无数个看似人手一般的物体紧紧地扒附着镜面,仿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这些“手”形态各异,有的纤细修长,还有些则扭曲变形,如同被恶魔揉捏过一般。 而那面镜子,像是有一面无形的墙,将镜子内的世界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这些诡异的“手”被困在了其中。尽管它们拼命挣扎、抓挠,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屏障。镜子表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与那些试图逃脱的“手”相互抗衡,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脱离] 白光在瞬间熄灭,空间重新变成了蔚蓝色,那些不断扒着墙的手也随之平息下去,诡异的手收了回去,镜面之上张开了一只眼睛。 ”嗡!“ 【墙】的权柄爆发开来,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虽然厌青隐被调色盘带离了此地,但仍有大量权柄的余波遗留在了【蓝羽玄镜】的空间内,【蓝羽玄镜】在借助【墙】对空间进行清洗。 厌青隐被调色盘从镜子中带出,意识随之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炽热。 这是厌青隐的第一反应,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把被烈火包裹的直刀停在了厌青隐眼前,那炽热的火焰恰到好处的停在了厌青隐眼睛的几毫米之外。 握着刀的是慕凌珑,她的眼中包含着极度的愤怒,以及一刹那的激动,几乎是因为那刹那的激动让她本能的停住了捅向厌青隐的刀。 “你,你回来了!” 慕凌珑将手中的刀随手一丢,一下子抱住了厌青隐,刚刚在明心的真我镜中经历完那生死竞速的厌青隐才刚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便被慕凌珑扑倒在地。 “慕,慕凌珑你悠着点,烫烫烫!” 慕凌珑浑身都如同岩浆般炽热,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残缺不堪,好在身材并不好,所以并没有走光的风险,透过残缺的布料可以看到她的皮肤是令人心悸的焦黄色,手臂上还有撕裂开来的伤口,触目惊心。 厌青隐一下便看出了这些伤口是焚世火的副作用造成的,几乎遍布全身的烧伤痕迹,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慕凌珑进行了一场几乎拼命的战斗,不然不可能将自己反噬的如此严重。 “我,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我不想,我真不想,我刚才真的很恨你,我……” 慕凌珑呜咽着,她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寻求慰藉一般。 “没事,你……你这烧伤太严重了,我们先得处理一下你的烧伤。” “嗯……嗯。” 慕凌珑抱着厌青隐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发出轻微的声音。 “慕凌珑?慕凌珑!” 厌青隐推了推趴在身上的慕凌珑,慕凌珑无力的抱着厌青隐没能给出任何回应。 多半是晕过去了,操控着触手将慕凌珑扶起,放在自己背上,影子将慕凌珑的无痕收纳,明心的真我镜变回镯子戴在手上。看着眼前被拆了一半的体育馆,厌青隐不用想都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 “墨阴,你没伤到她吧?” 厌青隐背着慕凌珑走出学校,边走边询问具体的细节。 就在厌青隐的意识被墨阴推入明心的真我镜后,墨阴便接管了厌青隐的身躯,感受到厌青隐气息的变化慕凌珑一下子就炸毛了,发了疯似的,提着刀就追着墨阴砍。 墨阴是三阶的修为,慕凌珑是二阶,在境界上慕凌珑显然不具有优势,但墨阴的优势也仅仅局限于修为了,在器灵的配置上墨阴可谓是全面劣势,唯一可用于战斗的器灵青蟒还只是个二阶。 慕凌珑就像是系统功能落后墨阴一个版本的电脑,偏偏用着远比墨阴强的外置插件,导致墨阴反被压制,加上墨阴并不想伤害慕凌珑基本上都是一味的防守和躲避。 于是墨阴的不抵抗打法造成的结果便是发疯的慕凌珑不计代价的催动焚世火,火焰将整座体育馆点燃,倒塌,墨阴在不断的躲闪中被焚世火包围最后无路可躲。 要不是厌青隐的意识回归的及时,估计在晚个几秒厌青隐可能稀里糊涂的就没了。 墨阴躲藏在厌青隐的影子里,通过操控影子变化为文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听到墨阴并没有伤害到慕凌珑他的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 背着慕凌珑回到她家,一阵翻箱倒柜后厌青隐总算是找到了只剩两瓶的烫伤药,这个烫伤药是厌溯澜,也就是厌青隐的老妈为慕凌珑特制的,基本上可以抵消焚世火的大部分代价。当然只是大部分,比如慕凌珑寄宿了焚世火的左手会一直处在烫伤状态,这个烫伤药就无法抵消,因此慕凌珑的左手常年带着露指手套,就是为了遮掩烧伤。 第15章 第一天结束 为慕凌珑上药的事情厌青隐原本是打算交给墨阴来办的,慕凌珑浑身烧伤,隐私部位自然也是要上药的,自己毕竟是个男的,男女有别,有条件自然还是墨阴来合适。 很可惜或许是因为被慕凌珑追着砍砍出了心里阴影,墨阴说什么都不肯帮这个忙,深怕上药时慕凌珑醒来继续砍她,最后厌青隐只能选择让自己的触手代劳了。 美少女和触手,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算了这并不是重点,把药先上了最重要,其次便是有关血脉卡牌的事情,没有血脉卡牌的会被抹杀,但考虑到各个血脉卡牌之上的文字并不相同,不同的血脉卡牌所能带来的能力应该也有所不同,考虑到血脉卡牌会有副作用,强弱大概率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同理。 [血脉:学者] 这张血脉卡牌最为特殊,它的边框是深蓝色的,这可是【猩红】的试炼怎么可能出现与猩红相冲的深蓝呢?但考虑到存在即合理的可能性,既然这抹深蓝出现了,并化为了血脉卡牌,至少说明它被试炼所承认,但不是猩红的颜色,那就意味着其并不和猩红享有相同的效果。 很有可能那位躲藏在明心的真我镜中假死的【蓝羽】介入了这场试炼,这场试炼已经不只是【猩红】说了算的了。 毫无疑问血脉卡牌有副作用,【猩红】所代表的血脉怎么看都不如【蓝羽】代表的真理,所以厌青隐决定将学者的血脉留着,其他的血脉卡牌就先放起来。 一夜无话,慕凌珑被厌青隐放在房间里,一晚上的时间足够烫伤药起作用,这点厌青隐还是很有自信的,看着窗外那没有丝毫光亮的夜空,厌青隐不由得出神,感受体内精神力的流动即便不看明心的真我镜厌青隐也知道自己二阶了。 “看镜子。” 墨阴的身影冒了出来,靠在一旁的墙上。 “……知道了。” 随手一拽手腕上的手镯,明心的真我镜随之显现。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二阶 技能:绘灵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技能:以画封灵 效果:依靠精神力制造封灵纸,在上面绘画灵,制造封灵之画,通过封灵之画与所绘画灵进行接触可以将灵封印入画中。 【蓝羽·真理·墙】【画家·色彩拼接师】 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血脉绑定:阴勾玉,冰蟒 ———————————————— 明心的真我镜中并没有出现有关调色盘的信息,这一点厌青隐是没想到的,代表真理的【蓝羽】都无法看透调色盘的本质吗? 不对,仔细回想自己与【蓝羽玄镜】之间发生的事情,【蓝羽玄镜】的杀招几乎被调色盘中出现的权柄尽数抵挡,尤其是破解【门】的时候【蓝羽玄镜】曾说出了【介质】。 【介质】是谁的权柄?是【质白以沫】的这点很好猜,所以这个调色盘与【质白以沫】有所牵连?这个调色盘很有可能是类似于明心的真我镜一样的色彩器灵?所以才没有被明心的真我镜探查出来? 想到这厌青隐闭上眼细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遗憾他并没有找到有关调色盘的任何信息,调色盘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总不能是要面对色调才能出现吧?” 厌青隐小声嘀咕了几句。 “墨阴说说吧,你怎么知道和那个大骷髅有关的事情的。” 厌青隐不打算继续深究调色盘的事情,相比之下他需要搞清楚今天墨阴的奇怪表现。这很重要。 ”镜子告诉我的,我听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声音,准确来说是你很熟悉的声音,很亲切,至少在我出现之前,你就听过这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和你关系很好。 是这个声音告诉我信息的,它让我一定要说出来,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 墨阴靠在墙上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又似乎是在追溯某段回忆。 “啧,想不起来,为什么,你都忘记了些什么!” 墨阴莫名其妙被一种急躁的情感占据。 少了,记忆少了,有关那个声音的记忆少了,可是为什么呢?明明应该一直记得很清楚的才对。 “你忘记了什么?” 厌青隐眉头皱起,墨阴这段话好像是在骂他,但又好像是在骂自己,,什么情况。 墨阴的记性很好,非常好,厌青隐这具身体所经历的事情她都可以查看与回忆,几乎可以回忆起厌青隐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事情,即使大部分厌青隐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可现在墨阴却忘记了什么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不不,是你,你肯定忘了什么东西,那股熟悉感绝对不会错,我的记忆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你,我记得我从出现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可是这具身体的记忆有问题,八岁,对八岁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墨阴激动的抓住厌青隐的手。 “八岁……不记得了,这么早的事情你……” 拜托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记得? “不记得了……” 墨阴神情有些呆滞,缺失的记忆让墨阴感到了不安,她总觉得这是段不该被忘记的记忆。 “很重要吗?” “身体的本能告诉我那个声音很重要,她和【蓝羽玄镜】有关,也和你有关。” …… 第二天清晨,厌青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天他和墨阴聊了一晚上,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看了看手机是早上六点,身体上也并无异样,这至少说明第一天结束了。 慕凌珑睡得尚且安稳,厌青隐也就没去打扰她,去厨房做了顿早饭。 虽然平时厌青隐都以吃泡面为主,但他还是会做饭的,以前老妈还被通缉时家里就是他在做饭。 “青隐几点了?” 不知何时慕凌珑站在了厨房外,厌青隐回头望去只见慕凌珑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外。 由于上了药的缘故,厌青隐并没有让触手帮慕凌珑把衣服穿上,而是给她盖了张宽大的毯子,衣服就给她放在床头柜上,谁能想到慕凌珑居然没穿。 厌青隐脸一红,默不作声的扭过头去。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慕凌珑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你上药时没看过吗?” 厌青隐:??? 第16章 第二日:饥温 “你上药时真没看过?” 厌青隐和慕凌珑坐在餐桌前,面前各自放着一碗粥,在厌青隐好说歹说下总算是让慕凌珑把衣服穿上。 “真没看过,我应该不算随便占人便宜的那种人。” 听了厌青隐的话,慕凌珑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不是姐姐?你失望个什么劲啊,就这么想丢掉自己的清白吗? “可,不是你还有谁?” 慕凌珑并不死心,还想追问,却见厌青隐抬手指了指墙角,顺着厌青隐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条漆黑如墨的触手正在墙角摆来摆去,像是在朝慕凌珑招手。 慕凌珑:(?_? ) “怪恶心的,下次,下次你来,我又不介意的……” 慕凌珑小声嘀咕着,脸蛋微微泛红。 “慕凌珑珍惜点自己,你不是谁的附庸,也不必为了谁而死,人总的活出自己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沦为某种意志的容器,听从自己的本心好吗。” “我我可以是啊,我也早就是。” “算了先吃饭吧。” “……” “怎么了?” 见慕凌珑对着喝了一半的粥发呆,厌青隐有些疑惑的。 “这粥好奇怪。” 奇怪?我太久没做饭生疏了? 厌青隐不信邪的尝了口粥,味道没问题,口感也没问题,奇怪在哪? “喝起来没问题啊?” “吃下去没有饱腹感。” 厌青隐看了看碗里的粥将其一饮而尽,正如慕凌珑所说一点饱腹感都没有。 创生七日的二日,小丑降下了温饱,生灵开始有了饥饿,欲望的萌芽就此滋生,于是互相吞噬,最后所剩无几,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没错这是第二天的规则。 “慕凌珑我们回学校。” 第一天的规则是从学校黑板上看来的,第二天多半也在那里。 两人很快赶到了学校,学校内风平浪静看不到什么人,但有一间教室却开着灯,在这僻静的校园显得格格不入。 看来幸存下来的学生们都在那里了。 想着,两人便朝着那间教室赶去,这是间阶梯教室,总共能容纳个百来号人,算是全校最大的一间教室,此时教室里正有学生在酣睡,粗略估计六十多人。 这个数字其实算不上少,没有丝毫试炼经验的普通人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走进阶梯教室,教室上那块巨大的黑板上是今天的规则。 [第二日赐以饥温。] [参与者自今日起每天通过杀死生命得以温饱,一天未吃饱则被抹杀。] “啧。” 这个规则相当恐怖,今天是第二日,按正常来说一个人想活到最后就必须杀够六个人,而不是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被杀的,如果随意厮杀很可能到最后谁也活不成。 “青隐有血腥味。” 慕凌珑拉了拉厌青隐的衣角,血腥味很淡,如果不仔细闻确实闻不出来。 “不必理会,我们赶紧离开,我需要做个测试。” 厌青隐小声嘀咕一句,立刻和慕凌珑离开阶梯教室,一场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之间的杀戮是不可避免地,现在能做的就是离这个风暴的中心远一点。 厌青隐找了个偏僻的教室,基本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找到这里,随后从影子中伸出触手,一刀将触手砍断。 伴随着触手失去生机,厌青隐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饱腹感。 “你这是在做什么?” 慕凌珑戳了戳已经凉透了的触手。 “证实一个猜测,目前来看是对的,我的触手分为两种母触与子触,母触直接被我控制,而这些子触是则单独的生命体,符合规则生命的判定。” “单独的生命个体?那你为什么可以操控它们?” “通过母触向子触传递信号,我只需要控制母触就可以了,不过我并不能跨过母触直接操控子触,就类似于我的封臣是我的封臣,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说着厌青隐又从影子中操控出一个触手伸到慕凌珑面前。 “宰了吧,反正我子触挺多的。” 慕凌珑也没有拒绝,将眼前的子触一刀两断。 “话说我们保底需要12根触手才可以完成这次的试炼,你有这么多触手吗?” “一根母触最多只能操控7根子触,不过也不用担心,没了可以再生嘛,触手的繁殖方式有两种,外部寄生形的卵生,和出芽生殖,而且我二阶后有两根母触。” “你画的那些本子不会就是以自己为原型的吧?” 慕凌珑似乎发现了华点,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这关注点有些奇怪啊。 “不至于,不至于,我画本子单纯是为了卖钱,画触手只是单纯因为有参照物好画。” [恭喜完成首次觅食,你获得一条提示:通过将血液滴落在血脉卡牌上可以获得超凡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这个信息是完成第一次击杀就可以得到的。” 见到慕凌珑的反应,厌青隐明白对方也看到了提示。 “血脉卡牌是存在副作用,我们两个有超凡力量,在搞清楚代价之前尽量还是别用为好。” 慕凌珑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继续找考场看看有什么线索。” 厌青隐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与昨天一样,仍然是六月七号,时间似乎没有丝毫的流动。 下一秒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校园,听的两人不由骤起了眉头,看来已经有人醒来开始杀戮了。 ”走,我们去看看吧。“ 操场上有六个学生平明得跑着,而他们得身后一道血红的身影正在追逐他们,眨眼间跑的最慢的那个便被血影追上,那个学生被按倒在地,血红的刀芒一闪而逝,那个学生随之人头落地。 虽然站的并不算近,但厌青隐仍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出现了些许的提高,已经快到三阶了。 “怎么说?” 慕凌珑拔出腰间的无痕已经挡在了厌青隐身前。 “你先试试他,我猜杀戮多半可以提升他的力量,不能让他再杀下去了。” 慕凌珑点了点头,一个箭步朝血影冲了过去。 慕凌珑 【刀客】二阶 技能:执刀 效果:手中握刀时自身的身体机能会得到显着提升。 技能:心刃 效果:持刀挥砍时造成的伤害得到显着提升,同时手中的刀具会变得更加坚韧与锋利。 血脉绑定:焚世火 第17章 弱肉强食 人灵【刀客】由【刀者】进阶而来,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刀者】这条路径那就是数值怪,本身没有什么主动技能,整条路径走下来全是被动。 无论是几阶,【刀者】的身体机能都是远超同阶的,这也使其在低阶的战斗中拥有极大的优势,属于是虐菜高手了,毕竟在高端局里单有数值是肯定不够的。 慕凌珑几乎在眨眼间来到了血影的身前,血影愣是之际,慕凌珑一个侧踢就将他踢飞出去,撞进了操场旁边的灌木丛中。 “似乎不是很强?” 慕凌珑凝眉看向血影,她属实没想到对手居然那么弱,对方所展现的修为与其战斗的本能严重不符。 “艹,敢踢本大爷!” 血影踉跄起身,怒视着打断他杀戮的慕凌珑。 慕凌珑面无表情的看着血影,抬手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受死,血脉二阶狂血。” 血影浑身散发处浓厚的血腥味,鲜血化作血雾开始向四周扩散,这是一招强化身体的技能不过代价似乎是消耗自己的血液,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耗死。 站在远处的厌青隐可是将局势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擅长打架但看人打架还是会的,血影接近慕凌珑快速挥拳,每一拳都带着猩红的血雾四散开来,但密集的攻击没能伤到慕凌珑分毫。 慕凌珑不语只是一味的躲闪,宛若戏弄猎物一般。 血影越是攻击越是暴躁,那种浑身是劲却无处发泄的紧迫感不断波动着他的神经,就像是想要打喷嚏却打不出来,像是在玩寸止挑战一般难受。 “艹敢不敢接我一拳!” 血影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浑身上下的血气都减少了,看来狂血这个技能副作用还不小。 慕凌珑见对方显露疲态,手中无痕对着血影就斩了下去,本就没多少体力和战斗经验的血影怎么可能躲开慕凌珑的斩击,惊恐中他抬手抵挡,无痕划过。 好消息血影活了下来,坏消息一只手臂没了,血喷的跟喷泉似。 “啊!” 惨叫声响彻操场,慕凌珑没兴趣听他大吼大叫,接着就是一脚将他踹飞至十米开外,血影的喊叫声停了,只剩下挣扎的呜咽声。 “厌青隐这家伙很弱,估计是学生变的,要砍了吗?” 慕凌珑朝着身后的厌青隐喊道,厌青隐点了点头,来到慕凌珑身侧,凑近了看倒在地上的血影,只见血影在不断的咯血,慕凌珑那一脚属实把他踹的不轻。 “说说看吧你哪位?用的什么血脉卡牌?” 厌青隐示意慕凌珑控制住血影,随后开始审问。 “别别,别杀我,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血影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冰冷刀刃,整个人直打哆嗦,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显然这位小伙子的觉悟还不够。 “回答问题。” 厌青隐的语气格外冰冷,几乎在厌青隐话落的瞬间,慕凌珑的刀刃也随之往下压了几分。 “是是是,我言无不尽,我的血脉卡牌是屠夫。” “杀了几个人?” “我我,我杀了杀了六个,对六个,大佬杀的比我多的大有人在啊大佬,放我一命吧,我为你当牛做马。” 血影哀求着,即便身体被慕凌珑死死按住,但他仍旧拼命做出磕头的动作,妄图让眼前的人留他一命。 “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来世活明白点。” 厌青隐摆了摆手,慕凌珑的刀随之落下,血影的人头落地,再也没有了生机。 “那几个学生需要处理吗?” “留着吧,咱们又不是什么大坏蛋。” 厌青隐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两位应该也是踏上超凡路径的人吧。” 慕凌珑和厌青隐回身看去,只见操场外的走道上此时正站着五个人,其中两个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学生会主席吴斯涵与副主席高湘洞。 看到这两人总会勾起厌青隐不好的回忆,记得高二时这两货就告他和慕凌珑早恋,导致两人被教导主任约谈,后来高三时又告了一次,不过这是按校规办事确实是无话可说,但这两人却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情侣,属于知法犯法。 可是这两人仗着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拿着鸡毛当令剑,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人家学习成绩好呢? “咋说?” 慕凌珑小声在厌青隐耳边嘀咕道,厌青隐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位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我们希望可以阻止自相残杀,大家和平共处等待第七天试炼结束,只要你们……” 听了吴斯涵的话属实是给厌青隐逗笑了,想要阻止这场自相残杀?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吴大会长我不喜欢听漂亮话,说点实际的,食物你打算怎么解决?” 厌青隐打断了吴斯涵的逼逼赖赖,对于这个虚伪的小人厌青隐并不打算给好脸色,说句难听点的,要不是厌青隐比较伪善,道德底线还算是有点,换个道德底线低的已经把她砍了。 “学校有食堂……” “吴大会长就别装傻了,你是不识字还是眼瞎?” “厌青隐我们是在和你好好说话,我劝你态度放好一点!” 站在吴斯涵身边的高湘洞不乐意了,无论怎么看他们这边五个人都远比厌青隐两个人强得多,完全没必要好声好气的谈。 “我就这态度你们两位大人物还不清楚吗?两位大人物如此赏脸,小人是不是还要跪下来磕两个以表对两位的尊敬。” 厌青隐丝毫不把吴斯涵那五个人放在眼里,即便没有慕凌珑厌青隐照样有自信干掉五个家伙。 “厌青隐我们这是一场平等的交流,无论曾今,现在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 “吴大会长我还是那个问题,食物怎么解决?总不能不加入的人就是你们的食物吧?也是毕竟你们人多。” 似是被厌青隐看破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吴斯涵与高湘洞都陷入了沉默中,这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弱肉强食罢了。” 第18章 墨阴我恨你!!! 高湘洞懒得和厌青隐多逼逼,既然对方不给面子那就不需要和和气气的。 在高湘洞看来自己这边有五个人,虽然自己在吴斯涵的要求下还没有使用血脉卡牌,但对付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他有狐假虎威的资本。 “也是弱肉强食。” 厌青隐赞同的点了点头,身边的慕凌珑则拽了拽厌青隐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有杀气在向我们靠近。” 厌青隐眉头一皱,对于慕凌珑厌青隐还是很信任的,不过既然慕凌珑没有拉起自己就跑说明这个杀气还没有让慕凌珑感到威胁的程度。 双方在原地僵持了三分钟,吴斯涵并没有立刻动手,不过对方肯定不是因为念及同学一场不愿出手,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也不是蠢人,不然也不可能高二就登上学生会会长的,想当学生会会长不止要好成绩,还要擅长人情世故。 察言观色是社交的基本技能,即便用在当前场合也不为过,吴斯涵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因为厌青隐和慕凌珑表现得太平静了,完全没有一个学生第一次接触超凡的茫然与恐惧,这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 “吴大会长看来你没机会动手了。” 慕凌珑开口打断了沉默。 “你什么意思?” 还未等吴斯涵话音落下,厌青隐与慕凌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大地的震颤声。 “什,什么情况?” 吴斯涵身后,一个带着学生会袖章的男生惊慌的开口,这也不怪他,他们毕竟只是第一次接触超凡,对于人突然消失第一反应必然是恐惧。 “好饿啊,我要食物。” 令人毛骨悚然的呓语在五人耳边响起,五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纷纷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在那!” 五人中穿着校服的的学生惊恐的指向一旁教学楼上,只见教学楼上一只三人高的蜘蛛悬挂在墙壁上,八只如红宝石般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操场上的五个人。 “怪,怪物啊啊!!!” 五人中最矮的女生惊叫着跑开。 “冷静一个人更加危险!” 吴斯涵一把拉住矮小女生,这个判断很正确,与其被蜘蛛怪异一个一个单杀还不如聚在一起用自己的超凡力量尝试反抗,毕竟这只蜘蛛其实只有二阶。 厌青隐和慕凌珑并没有离开,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动一下,他们就在那处着,但没有能看到他们,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色彩拼接师的技能就地取色了解一下,厌青隐通过收集了周围的色彩附着在两人身上,然后稍加布置便可以达到色彩隐形的效果,不过动起来就失效了,但这也完全够用了。 在场就没一个超过三阶的超凡生命,感知能力强不到哪里去,即便是慕凌珑都需要对方对自己抱有杀意才可以感知到,真指望她用精神力进行感知是不可能做到的。 两人动都不动,就这么看着五个人的表演,这五个人也没让厌青隐和慕凌珑失望很快就与蜘蛛交上了手。 “陈喆你保护好高湘洞,徐庆盛,李青青使用你们的超凡。” 吴斯涵见到蜘蛛从教学楼上跳下来,往五人所在位置冲来,立刻做出了指示。 两人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了吴斯涵面前,手中精神力汇聚变成了盾牌,两人各执一面盾牌拼接在一起。 “血脉一阶守卫护盾!” 站在两人身后的吴斯涵大手一挥,催动精神力。 “血脉二阶兵子列阵!” 瞬间吴斯涵身前的徐庆盛和李青青手中的护盾大了几倍,蜘蛛撞击在护盾上,盾牌散发处耀眼的红光,将蜘蛛弹开到了数十米外,蜘蛛迅速爬起呓语再次响起。 “优秀的血食。” 蜘蛛并没有因为攻击受挫而沮丧,相反更加兴奋,这可是血食啊,吃了可以提升修为的东西。 “血脉二阶毒网!” 蜘蛛嘴中喷射出绿色的液体,吴斯涵五人则跟呆子一样躲都不躲,径直让毒砸在了护盾上,盾牌被毒液快速腐蚀,眨眼就千疮百孔,举盾的两个人顿时作鸟兽散。 “不忍直视。” 阴影中的墨阴表演了一波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包,亏得有点素养不然现在已经骂出来,不过她这突兀的声音还是被一旁的慕凌珑听到了,慕凌珑猛地捏紧厌青隐的手,整个人浑身一下子冒出了杀意,接着就是一拳。 厌青隐整个人倒飞而出,这一拳慕凌珑一点力都没收,可谓是本能反应。 “墨阴我恨你!!!” 厌青隐连着在地上滚了数十圈才堪堪停了下来,口袋中的血脉卡牌撒了一地,一下子就吸引了交战双方的注意力。 “高湘洞,陈喆去找主角卡,就在那堆里面!” 吴斯涵也不指挥两个拦着蜘蛛的人了,立刻招呼高湘洞抢卡,她似乎就是冲着这张血脉卡牌来的。 “厌青隐没事吧?” 慕凌珑立刻跑到厌青隐身边将他扶起,满脸写满了抱歉。 “我不是故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先撤远点。” 厌青隐捂着硬接了慕凌珑一拳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摆了摆手。 原本厌青隐还想留着看戏的,但现在显然没这个机会了,现在最好的对策就是离远点,越远越好,至于掉在地上的血脉卡牌,只要那张学者没丢其他的无所谓了,毕竟【猩红】的卡已经不重要了,相比之下厌青隐更想知道所谓主角卡到底是干什么的。 “好。” 慕凌珑一把拉起厌青隐朝着学校围墙跑去。 “等等我现在可是伤员啊!” “别想跑!” 呓语再次传来,蜘蛛跃至高空一下子拦在了两人身前。 “卧槽,不是那五个明显更好杀你来追我俩?” 蜘蛛当然不傻,它遵循生物趋吉避凶的本能进行狩猎,在它的思维模式中在无法明确对手的实力的情况下,往往选择跑的猎物肯定会比抵抗的更加容易狩猎。 厌青隐捂着肚子,一下子剧烈运动导致原本就受重击的肚子愈发疼痛。 “真没事吗?” 慕凌珑担心的看向厌青隐,厌青隐摆了摆手,虽然厌青隐对自己的疼痛抵抗力还是很有信心,但是刚刚那一拳确实够狠,即便打的是肚子但厌青隐估计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 “吼!” 蜘蛛一声爆吼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慕凌珑瞥了一眼蜘蛛,瞬间烈火拔刀,烈焰化作刀刃冲着蜘蛛而去,,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它前进的东西都烧成灰烬。这把由烈焰构成的刀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和力量。 蜘蛛愣在了原地,不是姐妹你有这实力你还跑? 第19章 主角卡 还未等蜘蛛反应过来,那烈焰所化做的刀刃已经出现在了它的面前,焚世的火焰眨眼间就将蜘蛛吞没,火焰一点一点蚕食着蜘蛛的血肉,嘶吼声不断从蜘蛛的嘴中传出,就连原先那诡异的呓语都发不出来了。 厌青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对慕凌珑的战斗力很自信,但没想到如此夸张?不是你一A把同阶秒了?这也太夸张了。 “牛批。” 厌青隐的影子中伸出一个大拇指。 慕凌珑瞥了一眼厌青隐,杀气又冒出来了,吓的厌青隐一脚将那个大拇指踩了回去。 影子:(?_?) 浑身火焰的蜘蛛疯狂在地上打滚,然而这并没有任何用处,焚世火点燃后想要熄灭何其困难,如果没有比焚世火阶位高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将焚世火熄灭。 能口吐人言的蜘蛛自然也看出了火焰的特性远远不是自己这个层次可以熄灭的,那只能用另一个方法了。 【猩红】的超凡生物也就是异灵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吃同样具备超凡力量的生命可以回血和加修为,可以说没有这个特性它都不配称自己是【猩红】的眷属。 那么作为【猩红】的眷属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就不用说了吧,浑身火焰的蜘蛛立刻朝着那五个满地找卡的人冲了过去,惹不起这两个还惹不起那两个吗? 见到浑身着火的蜘蛛跑来,那五个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谁能想到仅仅是慕凌珑的一刀大局就逆转了,那蜘蛛发疯似的又朝着他们来了。 “我,我找到了。” 慌乱中趴在地上找了半天卡的高湘洞总算有了发现,拿着写着主角的血脉卡牌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快使用它!” 吴斯涵立刻朝高湘洞大喊,顺便指挥另外三人挡在自己身前开护盾。 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蜘蛛身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给蜘蛛上了debuff同时也给蜘蛛上了强化,蜘蛛撞击在护盾之上同样将他们手中的护盾点燃了,火焰沿着护盾逐渐朝握盾手烧去。 “啊!” 李青青慌张的丢掉盾牌,由李青青,陈喆,徐庆盛三人通过吴斯涵强化构筑的盾墙一下子破碎,这也使他们丧失了抵抗蜘蛛的手段。 其实就从蜘蛛被焚世火烧了半天还能活蹦乱跳就不难看出焚世火本身造成的焚烧伤害并不是特别高,他们使用了血脉卡牌同样得到了来自【猩红】的血脉强化,扛上一会完全不是问题,最多就是比较疼罢了,但现在把尚且可堪一用的武器丢了,那就是致命的了。 为了回报李青青主动帮自己打开一条进攻的口子,蜘蛛猛地扑在了李青青身上,李青青瞬间被焚世火包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回应她的是蜘蛛的血盆大口。 蜘蛛丝毫不惧李青青浑身火焰,将女孩吞入腹中,眨眼间被焚世火所燃烧掉的生命力就恢复了大半,蜘蛛没有犹豫立刻捕杀下一个目标。 “快,重新凝聚盾牌!” 吴斯涵那二阶的超凡生命脑子转的就是快,最先从李青青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立刻朝两个还愣在原地的人大喊。 吴斯涵手中的血脉卡牌是[血脉:主角(皇后)],是主角卡在接触[血脉卡牌:棋子]后的变种血脉,效果是可以根据手中棋子的数量提升修为,而现在三个棋子死了一个让她的修为有所下降。 “艹,高湘洞你他妈好了没有。” 陈喆和徐庆盛在吴斯涵的指挥下重新构成盾墙抵挡蜘蛛,原先三个人抵挡满身火焰的蜘蛛就是勉强,现在吴斯涵修为有所下降,强化被削弱,又少了一个人,根本挡不住,两个人顿时被撞飞到半空中。 蜘蛛一跃而起朝着半空中的陈喆张血盆大口。 “别让它吃!” 厌青隐的声音响起,慕凌珑手中瞬间凝聚篮球大小的火团砸向半空中的蜘蛛,蜘蛛受到重创砸在了一旁的足球网里,由不锈钢制成的支架眨眼便被烧断,砸在了蜘蛛身上。 厌青隐这人伪善,他并不想救跟自己有过节的人,但还是那句话在杀下去对方就三阶了,到时候大局又要被逆转了。 半空中的陈喆和徐庆盛重重摔在操场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娇生惯养的学生哪受过这么重的撞击,见到蜘蛛被打飞吴斯涵也松了口气,她猛的回头看向高湘洞,只见高湘洞仍然磨磨蹭蹭没有使用血脉卡牌。 “艹,你他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快死完了!” 总是平时一直保持着脾气好人设的吴斯涵如今也实在绷不住了,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结果你在后头扭扭捏捏。 “可我也没有血啊。” 高湘洞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这话属实给吴斯涵气笑了,她走上前对着高湘洞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吴斯涵现在可是一个二阶生命,这一巴掌中所蕴涵的力量不言而喻。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高湘洞的半边脸脸一下子肿成了猪头,鼻血也顺着肿起的面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卡牌上,随后吴斯涵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血脉:棋子]盖在主角卡上。 [血脉:主角(国王)]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当与主角(皇后)处于同一阵营技能改变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冲锋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攻击力 —————————— [血脉:主角(皇后)]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当与主角(皇后)处于同一阵营技能改变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列阵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防御力 ———————————————— “思涵你居然打我!” 高湘洞怒了,他属实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打他! 没错他觉得眼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不想死就和我一起使用弈子登场!” 吴斯涵可不管现在高湘洞闹什么别扭,她只知道那个蜘蛛很快就会再度杀来,要是再不激活特性2都得死。 见到吴斯涵如此强硬的态度,高湘洞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他本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就喜欢欺负那些怂包,遇到比自己强硬的跪的比谁都快。 第20章 国王,王后 两人同时对对方使用弈子登场,随即两人的周围冒起白光,眨眼间高湘洞的修为就被拔高到了二阶,与此同时他的血脉卡牌也出现了变化。 [血脉:主角(国王)]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可以赐予己方棋子象,马,车三种血脉路线。 特性3:当国王在己方其他棋子附近棋子获得强化,当国王死亡,所有己方棋子死亡 特性4:需要食用与手中棋子数相同的食物数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冲锋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攻击力 ———————————————— [血脉:主角(皇后)]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可以同时拥有己方棋子象,马,车三种血脉技能。 特性3:需要使用手中血脉数量的食物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列阵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防御力 ———————————————— “陈喆,我赐予你[棋子马]。徐庆盛我赐予你[棋子车]。” 高湘洞感受着浑身上下涌动的力量,嘴角不由勾起一道病态的弧度,大手一挥,手掌之上浮现出猩红的纹理,两道流光从高湘洞手中飞出落在正在地上哀嚎的陈喆与徐庆盛身上,两人的哀嚎顿时小了下来。 得到国王的强化,陈喆与徐庆盛的等阶提升到了两阶,机体随之得到了修为提升的反馈,原先重砸在地上的疼痛减弱了不少,两人迅速爬起,精神力在手中汇聚。 陈喆脚下出现国际象棋中马的棋子,手中汇聚出一柄黄铜长枪,一旁的徐庆盛则汇聚出了一辆木制战车,即便材质简陋却也极具压迫感。 在远处观战的厌青隐不由骤起眉头,当真是让人没想到,血脉卡居然还可以进行组合,一下子居然让对方全员二阶了,幸好先前让蜘蛛吃了一个,不然突然冒出五个二阶就太吓人了。 “慕凌珑拿着。” 厌青隐悄然发动就地取色将两人的身形隐藏起来,随后将来自保安的二阶血脉材料递给慕凌珑,一份二阶血脉材料可能不够慕凌珑突破,不过只要等吴斯涵他们将蜘蛛斩杀后夺取蜘蛛的血脉材料就可以了。 慕凌珑接过直接开始吸收。 另一边的正面战场完成了弈子登场效果的前置条件,场面上的局势也渐渐明朗起来,虽然几个学生都没有战斗经验,但至少在修为上的差距被抹平了,同时还占到了人数优势。 陈喆一马当先,手持铜枪朝蜘蛛冲去。 “血脉二阶,无畏冲锋。” 陈喆胯下的铜马棋子速度逐渐加快,浑身张开一道赤红的屏障,他手中的铜枪幻化出虚影。 “血脉二阶,肉弹冲击。” 蜘蛛见刚刚还被自己压着打的猎物居然朝着它发起了冲锋不甘示弱立刻予以了回应,两个大块头撞在一起,一时间谁也没占到便宜,开始了最蠢的角力。 “血脉二阶,剧烈打击。” 陈喆身后徐庆盛高高跃起发动自己的技能,重重砸在蜘蛛身上,正在和陈喆角力的蜘蛛根本无法躲开,硬生生吃下了这次攻击,见蜘蛛受挫,陈喆立刻调转马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冲锋。 远处的高湘洞也是跃跃欲试,原先他还没什么感觉,可看到自己的同学们开始暴打怪物心里就直痒痒,谁还没个独断万古的美梦的,只是没条件罢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高湘洞刚要上前就被吴斯涵一把拦住。 ”你别去你可是国王,要是国王死了我们都得死。“ “呵,我现在强的可怕,区区怪物还伤不到我!” 高湘洞现在相当膨胀,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被吴斯涵保护着,这也导致他对超凡的力量没有丝毫的认知。 “现在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你身上,你这样会让我们都置身于险境。” 吴斯涵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好不容易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正是需要稳定发展的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呵,你瞧不起我?” “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太了解你,你这家伙总是有点莫名其妙的自信,这点自信足够致命。”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陈喆和徐庆盛与蜘蛛间的战斗总算分出了胜负,陈喆的长枪将蜘蛛的脑袋洞穿,蜘蛛奄奄一息,它嘴中也成为了需要逃跑的那一个,然而它身上的焚世火代表着它并没有这个机会。 蜘蛛的人头最终落入了慕凌珑的手中,不过慕凌珑持有血脉卡但没有使用,所以并没有得到相应的修为提升反馈,而自以为击杀了蜘蛛的陈喆同样也在疑惑,先前杀人时总会有一股力量充斥全身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 对于他的疑惑,吴斯涵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给出自己的猜测可能只有杀人才可以变强,其他生物不可以? 然而在他们讨论之际,蜘蛛的阴影中伸出触手钻入蜘蛛的伤口中从中取出了一枚鹅软石大小的二阶血脉材料,品质上肯定不如保安的那颗,毕竟保安是猩红马戏团的成员,能接触到的血食更加高级。 “你别说这个小boss就是厉害不过和我们还是差了点。” 自认为斩杀蜘蛛的陈喆开始吹牛了,周围几个人也是纷纷迎合,只有高湘洞脸色有些阴沉,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个被吴斯涵拎出来的挂件,完全没有戏份。 “行了快点走吧,我们还要找更多的人加入我们!” 高湘洞脸色阴沉的吼了一嗓子,带头朝校门走去。 吴斯涵扫视了圈周围,像是在寻找厌青隐和慕凌珑的踪影,不过很可惜,二阶的修为并没有太强的感知力自然找不到不远处给自己挂上迷彩隐形的厌青隐。 四人很快消失在了厌青隐的视野里,又等了十多分钟,等到慕凌珑彻底将一块二阶血脉材料吸收完毕。 “看来还差一点?” 厌青隐感受了一下慕凌珑的气息,修为离三阶还差上了一点,于是便将手中的血脉材料递了过去。 “先拿着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突破,我猜这只蜘蛛多半是从某个考场跑出来的,考场的npc多半也要遵守试炼规则,所以你尽快提升实力。” 慕凌珑点了点头,将血脉材料收了起来。 随后厌青隐走到了那个使用血屠血脉卡牌的人的尸体前,拿出青蟒一刀刺了下去,要知道跨入超凡的人也是可以产出血脉材料的。 第21章 十万冤大头之子 厌青隐轻而易举的将血脉材料取出,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血屠的血脉材料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是一块品质极高的血脉材料,这就不得不佩服【猩红】的提纯能力,并不依靠血食,仅仅是简单的杀戮就可以完成进阶。 而且仅依靠杀戮诞生的血脉材料如此纯粹,也难怪猩红马戏团跑这来寻找血食,这换谁来不心动啊。 “感觉你在想奇怪的事情。” 慕凌珑皱了皱眉,感觉厌青隐的表情有点怪怪的,于是伸手戳了戳厌青隐的脸。 “没事,就是有些感叹。” 厌青隐将血脉材料交给慕凌珑,虽说原先蜘蛛的那块用好估计就足够进阶了,但还是再来一颗好了,反正现在这个试炼中最不缺的就是超凡生命,该省不用省,该花使劲花,别到时候被更高阶的肘击了手头还有一堆没用。 两人迅速离开学校,前往慕凌珑家。试炼中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有相对安全的,慕凌珑住的小区本身就比较绕,两人熟悉地形,出了事比较容易跑。 突破这件事能找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最好,尽可能不要在危险的环境中突破,突破带来身体机能与精神力上的提升需要一定时间进行适应,立刻接受高强度战斗很有可能影响修为。 一路上两人接连遇到了好几只出来觅食的异灵,两人能避则避尽量绕着走。 第一天格外的冷清,而到了第二天却热闹非凡,整座城市都像是被煮至沸腾的油锅,劈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大概率是异灵们在相互厮杀,毕竟没啥战斗技巧的学生们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将慕凌珑安顿好,厌青隐在房间里留了几根触手守着,随即下楼去了超市。 虽然现在想要吃饱就需要杀死生命,杀死试炼内的异灵多半也是可以吃饱的,但现在这不重要。 吃不饱不代表没味道,拿点零食解解馋挺不错,墨阴喜欢吃辣的,慕凌珑和厌青隐则喜欢吃甜的。 在学校里厌青隐踩了那一脚后,墨阴就一直没理过厌青隐,估计是在赌气,拿点零食去哄哄她,不然谁来给厌青隐代打呢? “墨阴在不,墨阴。” 厌青隐蹲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包拆开的辣条,他从中抽出一根辣条递到自己的影子前。 “……” “给点反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 “辣条你不吃吗?” 墨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相反格外沉默,厌青隐就这么呆呆的盯着阴影,似乎在和阴影中的人大眼瞪小眼。 “……傻逼,有人。” 墨阴终究还是回应了厌青隐,或许是不想看厌青隐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或者是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你就宠他吧jpg. 有人? 厌青隐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看着自己,少年双手握拳,眼睛死死盯着厌青隐,似乎随时准备对厌青隐出手。 厌青隐上下打量着少年,蹲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影子。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不说一句话。 时间很慢啊,度日如年居然是这个意思,两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但都察觉到了对方面对即将有可能爆发的战斗做出的准备动作,一时间两人就架在了那里,没人敢先放下自己的警惕,这是致命的。 厌青隐越是打量少年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墨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厌青隐小声向墨阴询问,墨阴也不含糊的用阴影摆出了文字。 [跟你同个学校的,跟那个十万冤大头有点像。] 好的,想明白了,确实和那个冤大头很像,而且就这个警觉程度厌青隐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初次接触超凡的普通人。 “……我并不想伤害你。” 少年眯了眯眼,虽然说不想伤害,但是他的拳头并没有放下。 “我也一样,毕竟我不需要通过杀人来吃饱,我更好奇你接触超凡多久了?” 这个问题所想表达的不言而喻,两人都不是蠢人,就双方这个剑拔弩张的架势放这场试炼其他人身上那可太违和了,只有两个对战斗有一定经验的人才能僵持这么久,而且这两人绝对不是特别擅长战斗。 因为特别擅长战斗的一般不会随意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意图,当然用于警告例外。 “三,你呢?” “十多年了吧?” “骗鬼呢?十多年你才二阶?” “……你哇,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两人开始谈话局势反而放松下来,至少人们很难一直保持一心两用的状态。 “我们还是最好互相说实话,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可以聊的。” 虚张声势,和那个十万冤大头说话方式很像,就对方那说话时还不由握紧的手就知道,这家伙自己也紧张的不行。厌青隐大胆猜测,对方还是第一次参加试炼,但多半也是听过与试炼相关的东西。 “本来就没什么可聊的,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既然是个武道客已经有了超凡力量,就别使用血脉卡牌,有副作用。” 厌青隐并不打算让对方占据对话的主动权。 ”我自然知道,不过你身上的血腥味是否有些过了。“ 在炎夏超凡者的身份一般有三种通灵者,方术师,武道客。 除去通灵者这个发展的五花八门的玩意,方术师和武道客代表着两个极端。 两者是个什么关系呢?你可以理解为修仙小说中的法修和体修,方术师主要修炼精神力方面,肉体强度相对较弱,他们对能量感知会更强,同时对静态的物体感知更加强。 武道客则主修肉体,精神力相对较弱,同时他们对杀气与嗅觉,听觉等方面的感知会更加敏锐,同时动态的物体感知甚至会比方术师更加强。 在相对低阶的环境中武道客肯定是更吃香,但到了高阶战斗中武道客相对乏力,所以高阶的超凡者都是双修的,只是想不想用的问题。 第22章 迷宫城 “母鸡啊,人我应该一个没杀才对,顶多就是掏了几个尸体。” 厌青隐回想起试炼开始到现在,说句实在话他真的一个人没杀好吧,动手的都是慕凌珑,怎么能说自己身上血腥味太过了呢? 听到厌青隐的话少年浑身不由得一颤,掏尸体?正常人谁会去掏尸体啊,md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少年不由后退了几步,与厌青隐保持安全距离。 刚才他就看到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在墙角自言自语,他还以为是有人被这场试炼吓疯,现在看来这人本来就不正常。 ”不是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真没杀人啊。“ 厌青隐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越解释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越发怪异了,自己长得挺人畜无害的才是。 就在此时墨阴猛的拽了下厌青隐的衣摆,险些给他拽到,他低头看去,只见脚边的阴影组成了文字。 [有脚步声在往这过来!!!!] 声音在空气传播比在固体中慢,而伸出阴影中的墨阴率先发现了动静。 “小心点有东西过来了。” 厌青隐立刻朝少年喊道,他倒不是很在意少年的死活,只是因为慕凌珑不在身边,自己的战斗力要是碰上二阶就麻烦了,墨阴愿不愿意代打还是个问题。 “什么玩意?” 少年还在懵逼,自己却忽然被阴影所笼罩,他立刻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大蟾蜍从天而降,经受过训练的本能促使他向前扑去,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次袭击。 “呼……什么鬼。” 少年迅速后退数步,警惕的看着蟾蜍。 “一阶蟾蜍?” 厌青隐有点懵逼,墨阴听到脚步声总不能是蟾蜍的脚步吧?这玩意不是跳着走的吗? 然而墨阴又猛地拽了一下他的衣摆,还未等厌青隐低头去看身旁的墙面突然倒塌,一只一层楼大小的蜘蛛撞破墙壁,厌青隐整个人伴随着飞溅的石块被撞飞出去。 “喂你没事吧?” 少年一拳将袭向自己的碎石击碎,看向一旁陷入墙中的厌青隐瞳孔不由得放大,只见一根钢筋穿透了他的左臂,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沿着钢筋缓缓滴下。 “没,倒是还能撑,你怎么称呼几阶?” 厌青隐努力站起身,从影子中掏出青蟒一刀斩断钢筋,将整根钢筋拔了出来。 “呼,我还以为会很疼呢,真奇怪。” 厌青隐晃了晃左臂,疼痛感袭来,让本来因为墙面撞击而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看向自己的伤口,伤口似乎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现在已经结成血痂了,但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看来第二根触手是伤口恢复加快之类的能力。 厌青隐的每根触手都有一种能力,第一根给了自己毒免的效果,这第二根则是恢复加快,但比较鸡肋的是恢复较慢,止血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失去的肉并没有立刻恢复。 “你叫我小于就行,是个二阶的武道客,修的是拳法。” “我叫厌青隐,话说你爹还有个徒弟小李?” 小于一愣,这么紧张的局面你说这个?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我和你爹做过一笔十万块的生意,你老爹离升官不远了,行了事先说好我是通灵者【画家】,拥有色调,但没有有攻击能力,那只蜘蛛多半三阶,想办法遮掩它的视野跑路,那只蟾蜍别管,对半是追蜘蛛来的。” 厌青隐分析的很正确,蜘蛛久久没有发起第二次袭击就是在忌惮一旁的蟾蜍,别看蟾蜍一阶蜘蛛三阶,但种族血脉上的压制是不可避免的,三阶的蜘蛛还不具备克服血脉压制的勇气。 “锤地面,靠蜘蛛这边的。” 厌青隐小声嘀咕,蜘蛛已是三阶,完全具备理解语言并交流的本事了,比起学校里那只二阶蜘蛛,三阶的它说话会更加流利,这是一种智慧提升的表现。 小于也是立刻照做,一个弓步冲拳砸在地面上,商店的地板陷了下去,与此同时前半个身子踩在商店内的蜘蛛中心一个不稳随着地面陷了下去,蟾蜍没有丝毫犹豫一屁股朝着蜘蛛就坐了下去。 “砰!” 巨大的响声便随着烟尘四起,厌青隐没有犹豫,直接发动就地取色,将眼前的景色涂抹成了一面无暇的白墙,就地取色可以将颜色涂抹在空气中,所以可以达成物理隐身的效果,祈祷吧,但愿蜘蛛不是冲我们来的。 想着厌青隐夺门而出,直接朝着一旁的小区跑去,慕凌珑住的小区有个特点就是跟迷宫一样,跑外卖来这肯定会绝望,这个小区属于老旧小区,是当地政府脑子一热拉出的依托大的,说是前任市长想搞一个迷宫城的旅游项目然后就整了个这么依托玩意。 迷宫城总共由七栋楼构成,但你想从一号楼的一楼去达三楼必须经过五号,六号的二楼和三号以及一号的四楼,主打的就是一个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据说有好几个施工人员在小区里被困,救援人员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出动二十来号人才将那几个人找出来,只是后来又有救援人员困里面了…… 于是我们亲爱的市长就变成了前任市长,当然这栋迷宫楼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据圈内人说,是据说,前任市长其实也有接触过超凡,这栋楼是用超凡的一种收容物整出来的,可信度还是有的,毕竟但凡这是个普通房子早就被拆了,谁留着谁脑子有问题。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真是收容物搞出来的政府怎么敢把这个东西丢出来让人住的,不应该是全面封死吗? 那就不得不提现任官方超凡组织中的守墓人了,提灯人归属于情报部,而守墓人则是执行部,大部分官方针对超凡事件的行动大部分都是有守墓人进行执行的。 不知道守墓人的谁想了一个歪点子,就是开放卖出去,你想想封着还要安排人手看着迷宫城,外头不知真相的人还想进去探个究竟吃力不讨好,但我们开放出去卖呢? 既然整栋楼是无危害,卖出去了自然属于私有财产,但这么错综复杂的迷宫谁想住?你去做密室逃脱要是人找不到了那你还要吃官司,结果就是冲着迷宫城的噱头有人买了,买完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这楼太旧了,你想装修都没法装,想拆还因为各种原因上头不批。 买了没用怎么办?卖呗,想买的肯定有,买完之后又烂手里,然后又卖,久而久之就没人买了,人们对此也不好奇了,大部分人口中这就是个没人要的烂尾楼。 第23章 迷宫球 “不是你跟着我干什么?” 厌青隐在在迷宫城中上蹿下跳,轻车熟路的往迷宫城的中心区域跑。 迷宫城的特点是镂空很多,在外围有大面积的阳台式走廊,内部则经常性出现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的天花板消失术,阳光可以接着出镂空进来,以至于即便整座楼即便白天不开灯照样是很亮的那种,若不是整座楼没遇到识货的艺术家,不然高低得跨上一句世间镂空艺术之巅。 厌青隐的身后小于紧追不舍,生怕一个不注意更丢了。 “艹,周围全是大平地我只能往这跑啊!” 小于思路很清晰,在没有障碍物的地方跑分分钟死翘翘。 “那你也别跟着我啊!” “我不认路啊!” 两人正吵着,下一秒剧烈的颤动声,跑在最前面的厌青隐一个急刹,随后猛地掉头,小于还在懵逼只见下一秒那阳光透进来的地方蜘蛛的脑袋探了进来,蜘蛛的嘴中还叼着一只蟾蜍的腿,可想而知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蟾蜍死的有多惨。 蜘蛛嘶吼着发出诡异的呓语,一时间刚要往回跑的小于动弹不得,瞳孔逐渐涣散。 厌青隐自然也听到了蜘蛛的呓语被愣在了原地,下一秒墨阴突然出现一巴掌呼在了厌青隐的脸上,剧烈的疼痛将他唤醒,回头却见蜘蛛已经扑向了距离它最近的小于。 厌青隐猛地抬手,脚下的影子中伸出触手,缠在小于的脚腕上将他甩飞了出去,小于撞在了一旁的栏杆摔下了楼,现在两人大概处在五楼的位置,按小于这个位置多半是三楼。 小于这个目标消失,蜘蛛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厌青隐身上,厌青隐只觉大事不妙看向墨阴,墨阴只是扭过头去丝毫不理会厌青隐。 得,代打不高兴,跑吧! 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将自己和蜘蛛之间得楼道填涂成了白色,眨眼间两人得眼前便组成了一道没有固体支撑得白墙,蜘蛛是三阶异灵感知能力是有的,自然看出这就是障眼法,抬脚撞进了白墙中。 听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厌青隐立刻意识到障眼法没能骗过蜘蛛扭头就跑,还不忘将沿路的白墙涂上。 就这样厌青隐凭借着体型和地形了解的优势愣是溜着蜘蛛在走廊上跑来跑去,而蜘蛛因为体型太大容易被卡住,周围的墙壁又格外坚固那以破坏,眼前的景色还一直是一片白,愣是追不上只有区区二阶的厌青隐。 两人从三号楼跑到了六号楼,厌青隐终于是跑不动了,他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白墙中仍然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厌青隐会心一笑。 蜘蛛不断在白墙中穿行,它已经感知到猎物就在前边停下来了,看样子是无路可走了,想到这它加快了脚步,就在还有几十米的位置猛地向前一扑,它的眼前终于出现了别的景色,是一片蔚蓝的天空,低头一看是空荡荡的街道。 蜘蛛这才发现走廊的尽头缺失了一堵墙,它从楼道内飞了出去,而厌青隐就站旁边喘着粗气。 前面说过整个迷宫城外围遍布阳台式的走廊,很多段路甚至没有安装围栏挡着,一路缺失视野的蜘蛛就这么水灵灵的楼上掉了下去,整个过程相当丝滑就连德芙来了都望尘莫及。 “呼,总算……” 还未等厌青隐松一口气,蜘蛛的呓语再次袭来,然后就是墨阴那零帧起手的一巴掌,左右各自一巴掌相当对称,充分体现了墨阴这个没啥艺术细胞的家伙少见的对称美学。 厌青隐站在走廊边缘朝下边,定睛一看蜘蛛通过从尾部射出的蛛丝挂在了迷宫城外围的墙壁上,甚至还有要重新上来的势头。 “艹!” 厌青隐立刻转头就跑,新一轮的追逐再次开始,不过这次蜘蛛学聪明了,它趴在迷宫城外的墙壁上,通过尾部的蛛丝向厌青隐发动攻击。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一个叫迷宫球的玩具,玩家需要从球的一端置入迷宫球球通过旋转迷宫球,沿着迷宫球内的过道将小球从另一个洞口引导出来,而迷宫城与之类似,只不过迷宫城是正方体的,而且厌青隐这个小球自己会动。 于是蜘蛛就变成了那个玩家一直不断骚扰小球,希望球能从迷宫中出来,而厌青隐则一直在往迷宫的中心挺进,丝毫不给蜘蛛这个机会。 厌青隐能这么轻车熟路也多亏触手在前面探路,不断帮厌青隐排除错误路线并尽量选择远离慕凌珑所在地的方向。 由于蜘蛛在墙壁上挂着,只能通过楼道中层层镂空才能勉强看清厌青隐所处位置,这导致厌青隐的压力减弱了不少,只要往迷宫城中心内跑就行了。 厌青隐一把撞开一扇房门,迅速跑到客厅,客厅的西边有一扇玻璃窗,玻璃窗外在过半米处是一处天花板的镂空,光线可以从那里进来,让整个客厅不显黑暗,反而很敞亮。 换平时厌青隐还要感叹一下,但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他一把撞碎玻璃窗,从客厅中跳下了楼,这个位置差不多在五楼,而从这边跳下可以直达二楼,虽然可能摔伤,但足够靠近中心区域。 然而就在厌青隐感受从天而降的失重感时,蜘蛛出现在了上空,通过镂空处它的蛛丝射了进来瞬间黏住了厌青隐,眨眼厌青隐就从只是体验跳楼带来的失重感变成了,体验蹦极带来的失重感。 蜘蛛扒拉着丝线,就像是打水的农民将水桶从井里捞出来一样。 厌青隐就这么看着自己离蜘蛛越来越近,自己悬在半空中沐浴在阳光下,根本没地方让他取出青蟒割蛛丝。就在这时,一扇门从一旁的房间里飞了出来,砸断了蛛丝,厌青隐又掉了下去,这回可是在七楼。 md,这就不是摔伤了,搞不好头着地摔死了。 好在破窗声袭来,只见小于拉住了斩断的蛛丝,厌青隐伴随突然而来的拉力砸在了墙上。 好在小命保住了。 第24章 封灵纸 上方的楼道中小于拼命拉着蛛丝一点点的将厌青隐往上拉,楼顶蜘蛛急得团团转,洞口太小自己进不去,正好厌青隐和小于又都卡在了它蛛丝的射击范围外,此时的它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到手的鸭子离飞不远了。 “墨阴帮个忙。” 趴在墙上的厌青隐朝墨阴求助,这个蜘蛛他是真对付不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等慕凌珑完成进阶来救场,但就现在的问题的是自己加上小于多半也撑不到慕凌珑来救场 “你还有很多手段,更何况我要是出来了你的小女友还会安心突破吗?” 墨阴慵懒的靠在墙上,完全没有受到重力影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还有什么手段?” “多了去了,你拿那面镜子去砸那蜘蛛早砸死了。” “……你理论挺差的,那个色彩级器灵所释放出来的战斗力和代理人所能爆发的精神力有关的,我一个二阶,可能吗?” “……那以画封灵!” 以画封灵,是的这个技能确实足以扭转现在的劣势,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厌青隐不是没有尝试发动过这个技能,早在得到这个技能的晚上厌青隐就尝试发动过,结果是为了召唤出这张封灵纸几乎耗尽了厌青隐九成的精神力,如果完成这幅封灵之画大概率会彻底耗尽厌青隐的精神力。 精神力的完全耗尽就是一种自杀的行为,就好比你将自己浑身的体力彻底用完,心脏连跳动都没有力气,彻彻底底的力竭而死。 厌青隐没有自杀的打算,而使用以画封灵就是一种自杀行为,可是墨阴为什么如此执着让自己使用这些并不合适宜的解决方法? 她无疑是这个世界最了解自己的人,厌青隐很信任墨阴,仅次于慕凌珑的那种,他不觉得墨阴会害自己,也不相信她会,所以这次是为什么呢? “你又知道了什么?” 厌青隐已经被拉到了楼道里,小于在一旁喘着粗气,而厌青隐的眼睛则一直盯着墙壁上墨阴仍站在那里,她的眼眸中有一抹蓝,周围的阴影开始流动,开始构筑文字。 [蓝色是破局的关键,镜子告诉我的,剩下的自己想,我绝对不会出手] 厌青隐错愕的看着抬起手,手腕上那串由明心的真我镜所幻化的手镯散发着蓝色的光,像是在认同墨阴的话。 蓝色是关键? 厌青隐愣在了原地,只能说触手多带来的多个大脑让厌青隐的思维转的特别快,迅速让他排出了正确答案,能和蓝色最相关的东西是什么?是【蓝羽玄镜】!而自己手头总共和【蓝羽玄镜】相关的东西就只有两样,明心的真我镜和[血脉:学者]。 很好,那么已知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使用明心的真我镜战斗那么破局的关键就只能是[血脉:学者]了。 到头来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厌青隐没有犹豫立刻拿出血脉卡牌,咬破手指按了上去。 “喂,你不是说血脉卡牌有副作用吗?” 小于蒙了,怎么眼前这人突然就用血脉卡牌了? “在不用咱俩都得死在这!” [血脉:学者] 特性1:你的精神力将远超同阶。 特性2:你的思考速度加快,精神压力变大 技能:头脑风暴 效果:你的思考速度加快,反映了增强,同时精神力压力提升 —————————— 没错了这就是转机,使用了血脉卡牌后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提升,但这还远远不够,学者能提供给自己的精神力也就给以画封灵凑个首付,后期绘画以及催动封灵之画的精神力还没着落呢。 杀!这是唯一的办法,通过击杀提升自己的修为,但带来的副作用可能更加严重,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犹豫就会败北,动手! 厌青隐掏出青蟒,随后立刻召唤出三个触手一刀砍断,触手眨眼间就失去了生机,化作血气融入了厌青隐的体内,眨眼间厌青隐的修为被拔高到了三阶。 “还不够。” 厌青隐呢喃着再次召唤出六根触手,直接刀掉没有丝毫的犹豫,修为再次提升拔高到了四阶,总算是给了厌青隐一些使用以画封灵的底气。 精神力够吗?如够! “小于我能相信你吗?” 厌青隐瞥了一眼离自己远远的小于,在刚才厌青隐随意召唤触手的一幕属实吓了他一跳,谁家画家还能召唤触手来杀啊,而且对方这个毫不犹豫的挥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吧。 听到厌青隐的询问,小于不由咽了口唾沫。 “我绝不主动杀人。” “明白了,我来解决蜘蛛,如果我晕倒了你就带着我在楼里等着,会有一个白发的少女找过来,等她来了将我交给他。” [血脉:学者]四阶 特性1:你的精神力将远超同阶。 特性2:你的思考速度加快,精神压力变大 技能:头脑风暴 效果:你的思考速度加快,反映了增强,同时精神力抗性提升 技能:快速阅读 效果:了解信息的速度加快 技能:思维结构 效果:可以短暂将目标的思维拉至自己的思维中,进行思维同步。 —————————— 厌青隐催动精神力释放以画封灵构筑起封灵纸,一张泛着淡淡黄韵的白纸逐渐浮现而出,而厌青隐的精神力如同A股一般垂直下降,几乎就要跌倒底的时候总算停了下来。 那张泛着神圣白光的封灵纸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它散发出来的光芒如同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一般柔和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和灵性。这道光芒不仅照亮了周围的黑暗空间,使得整个场景都充满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封灵纸上绘有一些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图案,这些符文似乎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神秘的能量场。 “好漂亮。” 小于不由的感叹道。 第25章 以画封灵 漂亮确实漂亮,【质白以沫】的美学厌青隐一直是非常认可的。 靠在墙上缓了缓,厌青隐勉强从缺失大量精神力的状态缓了过来,但精神力迟迟得不到恢复,不过余下的一点精神力应该足够解决外头那个大家伙了。 “我们往外边走,等蜘蛛出现你拖住它一会,我需要画个画然后封印它。” “……我感觉自己拖不住,这里躲着不是挺好的。” 小于一点也不想面对那只三阶的大蜘蛛。 “不去也不现实,你不可能一直都躲在这里,毕竟你知道的第三天来时我们还要去查看规则,不去看规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我最多两分钟,两分钟之后我会立刻跑路。” “ok。” 两人很快来到的墙壁处,大蜘蛛也是如约而至,被厌青隐耍了一路的大蜘蛛非常暴躁,又一次见到猎物已经很难保持冷静,疯狂拍打着墙壁想要把楼给拆了,不过幸亏这栋楼的质量高的吓人,蜘蛛折腾半天愣是只拆了一手的灰。 “这是某种超凡物品制造的楼?” “虽然只是传言,但目前看来是的了。” 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通过提取蜘蛛身上的颜色直接映在封灵纸上,作画速度可谓是快的飞起。 蜘蛛眼看自己无法对建筑物造成,蜘蛛猛地通过墙壁上的缝隙钻入楼道内,呓语顺势而出将小于硬控,而在一旁画画的厌青隐则没受到影响,四阶的学者带来了极强的混乱抗性。 厌青隐学着墨阴一巴掌呼在了小于的脸上,小于顿时肿了半边脸,但好在总算是回过神来。 面对扑过来的蜘蛛,小于冲上前去,只见小于眼神一凝,右臂肌肉紧绷,拳头紧紧握住开始蓄力。而那只巨大的蜘蛛则张开獠牙,八只长足迅速移动,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小于猛扑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于猛地挥出右臂,一记刚猛有力的上勾拳如闪电般朝着蜘蛛袭去!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小于的拳头与蜘蛛坚硬的外壳撞击在了一起,蜘蛛的下颚顿时凹了下去。 小于身形一闪,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蜘蛛口中喷吐而出的毒液,不过小于虽然是躲过了,但厌青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含有剧毒的蜘蛛毒顿时盖在了厌青隐身上,不过可惜厌青隐毒抗拉满。 毒液倾泻在厌青隐身上,只听见“嗤”的一声巨响,接触到毒液的瞬间,竟然冒起了滚滚浓烟,不断冒出“滋滋”的声响,就好像是水被煮沸了一样。 “你……” “拦住,别伤到蜘蛛,我需要一点时间!” 厌青隐迅速后撤甩掉身上的毒液,眼前的封灵之画基本完成,不过还需要一些改进,比如蜘蛛的下颚被锤扁导致自己画上的蜘蛛和现实中的出现了差别,这样恐怕会导致封印失败。 厌青隐可就只有一次机会,他不希望一些场外因素将自己拖入深渊,立刻重新提取色块覆盖在画面上,很快一只惟妙惟肖的蜘蛛出现在了封灵纸上。 “小于往我身后跑!” 此时小于正顶着蜘蛛的两只前爪,听到厌青隐的话小于猛地发力勉强将蜘蛛推开了几步,蜘蛛后退几步立刻又扑了上去,厌青隐的身形从小于身侧一闪而过,手中的封灵纸一甩而出,画卷拍在了蜘蛛身上。 就在下一刹那,那幅原本平静的画卷突然之间爆发出了一道极为耀眼的亮光!这光芒璀璨夺目,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画卷周围卷起飓风,狂风吹得厌青隐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自己那本就不多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 而此同时那只巨大的蜘蛛正一点一点地被吸入到画卷之中,这只蜘蛛显然不甘心就此被吞噬,它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那尚未被吸入画中的六条粗壮的长腿更是拼命地向后蹬去,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继续下陷,然而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纵使蜘蛛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那股强大的吸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画卷周围的飓风反而越来越强,楼道内飓风四处寻找的宣泄的出口,站在厌青隐身后的小于在狂风中根本无法站稳跌落在地。 位于风暴中心的厌青隐已经被吹倒在地,狂风撕扯着他的身躯,令其身上的衣装被扯得破破烂烂,体内的精神力愈发稀少使他的意识开始逐渐丧失,但他的手并没有松开。 厌青隐知道自己还不能松手,蜘蛛尚且还在挣扎,即便已经被画卷吞噬了半个身子,那只蜘蛛依然不屈不挠地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它仅存的三只腿如同狂风中的树枝一般摇晃着,毫无规律且慌乱地拍打着四周坚硬的墙壁。 每一次拍打都带着绝望与不甘,但却无法改变它被困住的命运,随着时间的流逝拍打墙壁的腿力道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彻底没有了动静,画卷周围的飓风消散,耀眼的白光逐渐散去,漂浮在半空中的画卷摔落在地,上面那只惟妙惟肖的蜘蛛愈发真实,甚至动了起来。 画卷上的蜘蛛疯狂在画卷的边界处游走企图寻找囚笼的缺口,然而无济于事。 被抽干了精神力的厌青隐终于是不堪重负的趴在了地上。 ————————分割线———————— 厌青隐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蓝格沙发上,周围是一片幽蓝色的空间,厌青隐属实是被蓝色搞得ptsd了,瞬间一个激灵慌张的想要爬起,然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厌青隐一个为撑住摔下了沙发。 厌青隐掉到了地上但没有感觉到疼,迷离的双眼中一个青绿的物体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视线内,深蓝的西装,以及白色的短发,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眼熟,就像是…… 【蓝羽玄镜】! ”艹!“ 厌青隐又是一个激灵想要爬起来,但浑身无力根本没法撑起身子,只能看着那颗水灵灵的青苹果离自己越来越近,周围白色的发丝几乎碰到了厌青隐的脸颊,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第26章 又见蓝羽玄镜 “醒来了?要不来个苹果。” 说着【蓝羽玄镜】将手搭在了自己那颗青苹果上,直接就取了下来,而她的脸部仍然是一棵青苹果悬着。 厌青隐呆呆的看着,新出现的青苹果和【蓝羽玄镜】手中的几乎是无缝斜接,合着你这头是个真青苹果啊? 清脆的响指声,厌青隐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沙发上,【蓝羽玄镜】坐在一旁将青苹果递了过来,另一只手又摘了一个青苹果下来,啃了一口。 不是姐姐,你是怎么用一棵青苹果的头吃青苹果的。 “不吃吗?” 【蓝羽玄镜】头一歪,青苹果又往前推了推,厌青隐本能的想要拒绝,结果【蓝羽玄镜】已经将青苹果塞到了他的嘴上,厌青隐猛地接住差点就让青苹果掉到地上。 “额,谢谢?” 她在笑,她绝对在笑。 即便青苹果挡住了【蓝羽玄镜】的脸,但厌青隐仍然能感受到来自【蓝羽玄镜】若有若无的笑意,厌青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看着手中的青苹果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下嘴。 沟槽的【蓝羽玄镜】这态度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上次还想着干死自己怎么这回一见面反而请我吃青苹果?色调也有人格分裂症?艹了,好慌啊,她不会在青苹果里下毒吧? 厌青隐瞄了眼【蓝羽玄镜】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苹果,他实在是拿不准【蓝羽玄镜】想干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在揣测色调的心思又觉得自己有点蠢。 “不好吃吗?” 厌青隐又是一个机灵,他这才从盯着青苹果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被【蓝羽玄镜】这么一问下意识的咬了一口。 青苹果入口,幻想中鲜嫩多汁的果肉,酸甜可口的果汁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口柔软的,难啃的肉味…… 为什么会是肉味呢? 厌青隐咬住了青苹果但并没有啃下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苹果,苹果的形态似乎在变化越来越像是一棵人头。 “砰。” 青苹果落在了地上,厌青隐有些惶恐的看向青苹果,青苹果还是被厌青隐咬下了一角,青苹果还是那个青苹果并不是什么人头,嘴中的那块肉又变成了酸甜的果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蓝羽玄镜】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在场没有第二个人了,或者说第二个生命了,厌青隐十分肯定自己刚才的感觉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谁能做到这么离奇的事情?只能是【蓝羽玄镜】!可是为什么?明明她可以直接动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着想着厌青隐额头一下子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有些害怕的开始颤抖,他现在可就坐在【蓝羽玄镜】旁边,对方总不会想要折磨自己吧? “厌青隐,厌青隐?” 【蓝羽玄镜】的手在厌青隐面前晃了晃,又一次将厌青隐从走神中喊了回来。 “我在……我我我……” 厌青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不怪他毕竟换谁来坐在色彩的旁边估计都要胡思乱想,厌青隐没跪下来求饶都算他心理素质强了,上一个零帧起手的【蓝羽玄镜】完全不给厌青隐害怕的时间,现在这个【蓝羽玄镜】干什么事都让厌青隐汗流浃背。 “这颗苹果怎么了?不合胃口?” 【蓝羽玄镜】自顾自捡起滚落在地的青苹果,拿起的瞬间【蓝羽玄镜】自己也愣在了那里,触感不对,是的这颗青苹果比自己先前拿的时候更加柔软。 “……” 【蓝羽玄镜】似乎有些愤怒,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压,深蓝西装的衣摆被那强大的气浪吹起,吓得坐在沙发上的厌青隐被强大的威压死死按在了沙发上。 艹,该来的还是来了。 厌青隐如同一条咸鱼躺在沙发上,等待着【蓝羽玄镜】动手。 然而让厌青隐意外的是【蓝羽玄镜】并没有向他发起攻击,只见她微微抬起那纤细白皙的玉手,掌心之中逐渐泛起一抹深邃如夜空般的蓝色光芒。随着光芒愈发强烈,一本厚重而神秘的深蓝色书籍缓缓浮现出来,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一般。 这本深蓝色的书籍散发着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它自动地翻开了书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推动。刹那间,书中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玄奥文字挣脱了纸张的束缚,宛如一群灵动的飞鸟一般,争先恐后地飞跃而出。 这些文字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带,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周汹涌而去,眨眼间文字停留在了半空中,周围幽蓝色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缝,如同破碎的玻璃,不应该是镜面一般,破碎的裂隙中呈现蔚蓝色,与幽蓝形成了清晰的分割。 “【蓝羽玄镜】你给老娘出来。” 站在厌青隐面前的【蓝羽玄镜?】的语气充满愤怒,身上散发的威压愈发强大,深蓝色书籍中的玄奥文字愈发猛烈的飞跃而出,疯狂的撞向周围的空间。 如果正常情况下坐在沙发上的厌青隐此时应该已经被【蓝羽玄镜?】的威压杀死了,沙发似乎升起了一层无形的盾将厌青隐笼罩其中只是厌青隐并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 厌青隐盯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蓝羽玄镜?】在释放权柄,名为【律】的权柄,【律】也是色调【蓝羽】真理的本质,可以说【蓝羽】的眷者所追随的便是【律】。 照这个结论来看眼前的应该是【蓝羽玄镜】本体才对,毕竟【律】的权柄就在她身上,可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眼前的这个【蓝羽玄镜】似乎在从人的角度解释自身的存在。 周围那深蓝的空间终于不堪重负的彻底碎裂开来,深蓝空间之外的蔚蓝空间中一扇门正漂浮于半空中,门中是斜悬着的镜子,镜中是无数只拍打着镜面的手,而手的掌心有一颗颗淡蓝的眼睛正凝视着厌青隐。 第27章 蓝与红 几乎是在和【蓝羽玄镜】对上视线的瞬间厌青隐就可以确认这才是他先前见到的正牌色调,那独属于色调的无与伦比的那给自己青苹果的这位又是谁?总不能【蓝羽玄镜】也有人格分裂吧? 【蓝羽玄镜】手掌中的眼睛缓缓移开目光看向了青苹果头,手掌眨眼间消失,只留下了苍白的镜面,镜面之上有东西缓缓浮现。 【蓝羽玄镜】:┭┮﹏┭┮ 一个表情包就这么挂在了镜面上,看得厌青隐一脸懵逼,不是你一个色调还委屈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可不会怀疑我!” 镜门中传来委屈的抽咽声,好像是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一时间周围的蔚蓝色都愈发深沉了几分。 这一幕看得厌青隐三观尽碎,不是什么情况,这还是【蓝羽玄镜】吗? “……抱歉有些激动了,厌青隐自我介绍一下你可能已经将我遗忘了,我叫厌临雨,我亦是【蓝羽玄镜】至于祂算是我的一个人格,当然也不完全是,你可以认为我是人性,祂是神性,我更多的时候是把它当成朋友来看的。” 厌临雨捏了捏青苹果头,但厌青隐能看出来她多半是在捏眉心。 “别不理我口牙!” 【蓝羽玄镜】一下子拦在了两人中间,面朝着厌临雨一个劲的乱晃,似乎是在诉说心里的委屈。 “他他他可是跟【质白以沫】有关啊啊啊啊,你必须离他远点不然会重蹈覆辙的啊啊啊啊……” 【蓝羽玄镜】说话间又一次催动【门】的权柄想让厌青隐来了透心凉心飞扬,一道道神秘而古老的门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四面八方,然而就在下一秒厌临雨立刻催动权柄【锁】每一扇门上都出现了一枚精美的铜锁,铜锁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将门牢牢锁住。 “冷静点【质白以沫】没你想得那么可怕,我们先搞清楚这颗苹果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是你干的……” 厌临雨晃了晃手中的青苹果,名为【灯】的权柄顿时将蔚蓝的空间照亮,厌临雨手中的青苹果如同液化的冰块一点一点的融化,最后变成了一颗头颅,头颅上是一张绝美的女人脸蛋,白色的短发随意的摆动着。 “……临雨。” 【蓝羽玄镜】看着这颗头颅有些恍惚,祂猛然察觉到厌临雨的愤怒。 厌临雨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增,手中的头颅被瞬间捏爆,头颅炸裂开来,没有血只有满地的青苹果汁。 “这啥情况?” 厌青隐有点懵,在他的视野中厌临雨手中的青苹果亮起了一道白光,随后就见厌临雨一把捏爆了青苹果。 “【蓝羽玄镜】准备打架。” 厌临雨脸色阴沉,手一挥,周遭的蔚蓝随之褪去,露出了掩藏在蔚蓝之下的底色,一片无际的白,在无际的白中有一滴鲜血在缓缓流淌,朝着厌临雨的方向快速靠近。 白是当今世界的底色,代表着【质白以沫】最强的身份,唯有在这里色彩显露无疑。 “【律】。” 厌临雨抬手一指鲜血,【律】的权柄瞬间席卷周遭,这股神秘而又威严的力量在空中凝聚成一层湛蓝如宝石般闪耀的结界。鲜血变得寸步难行,它开始缓缓变化形态,逐渐变成了一个人形,血人拍打着【律】构筑的结界,很快便停了下来。 “嗤,有趣有趣啊,苹果头喜欢我送给你的青苹果吗?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很喜欢吃青苹果吧。” 血人站在结界之外捧腹大笑,结果下一秒结界猛地扩大将还在大笑的血人撞飞出去,血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将无际的白染上了血红色,而在厌临雨脚下渐渐渗出深蓝色。 “哎呀,苹果头你不是代表真理的色调吗,怎么比我还要暴力。” 血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纷争】的权柄附着全身,鲜红的血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血人的脚下急速流淌着,眨眼间便汇聚成了一条汹涌澎湃的血色河流,这条诡异而恐怖的血河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奔腾而去,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直直地朝着厌临雨扑袭而来。 由律构成的结界被血河轻而易举的突破,令厌临雨眉头一皱。 【律】的本质是创造法则,万物都只能在法则内行动,而【纷争】却可以破坏法则,因此【律】在纷争前不堪一击。 “【墙】。” 【蓝羽玄镜】挡在了厌青隐面前,就在那一瞬间,无数道闪耀着神秘蓝光的墙壁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延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蓝色屏障。 这道蓝墙宛如一座巍峨的山脉,横亘在血河面前,挡住了它汹涌澎湃的去路。每一道蓝墙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是由无尽的魔力凝聚而成。血河冲击到蓝墙上时,溅起了巨大的浪花和血雾,但却无法冲破这道坚固的防线。 “哦,破玻璃渣子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祂早就被剑者大人砍了呢……苹果头你就这么喜欢玻璃渣子,居然陪祂在这儿苟且偷生……哎我想到一个好点子,我想剑者肯定很喜欢你还活着的消息……” “【门】。” 【蓝羽玄镜】不语,周身升起万千门扉,蔚蓝顿时成为了这片白色空间的主色调,将围绕血人周身的血红吞噬殆尽。 “真是的,玻璃渣子还有苹果头你们怎么都不喜欢说话啊,刚才和触手怪聊天时的话都跑到哪里去了。” “【律】。” 厌临雨的身体被一层神秘而深邃的光芒所笼罩着,只见无数闪耀着奇异光芒、蕴含着无尽奥秘的文字缓缓地从她周身浮现出来。这些文字,在空中跳跃、飞舞,然后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这股由奥秘文字凝聚而成的力量瞬间化作了一柄柄锋利无比的利剑!它们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群凶猛的猎鹰朝着周围的门扉疾驰而去。剑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利剑涌入门扉,排山倒海般的攻击眨眼便通过门出现在了血人周身。 只见那浑身浴血之人面色沉静如水,面对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之色。他的周身猛然间迸发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波纹,这些波纹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向外扩散开来。 仔细看去,那暗红色的波纹化作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在血人的周身不断游走,撕扯着周围的蔚蓝。随着这些波纹的不断蔓延,它们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最终幻化成了灭世的诅咒! 那些诅咒宛如实质般在空中飞舞,带着无尽的怨念与杀意,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心生寒意、毛骨悚然。每一道诅咒都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仿佛一旦触碰到任何物体,都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只听见一连串轰隆巨响,门扉纷纷破碎崩塌,木屑和尘土四处飞扬,场面极其壮观震撼。 第28章 归途的旅票 厌临雨的额头不由渗出冷汗,在和血人的对拼中自己和【蓝羽玄镜】加在一起都没能打出什么优势,暗红开始掺食深蓝色的空间,两道颜色不断争夺这片空间,最终汇聚成了混乱的紫色。 “临雨得把他送走,太碍事了。” 【蓝羽玄镜】:→_→ 厌临雨点了点头,血人的实力确实有些超乎了厌临雨的想象,加上【蓝羽玄镜】和自己都有伤在身,还被限制了不少权能,想要杀死血人恐怕很难顾及厌青隐的安全,看来这次就为了见面只能匆匆结束了。 “青隐记住我叫厌临雨,我们还会再见,朝着紫色的方向走,【紫界星灵】会指引你归去的路。” 厌临雨眼神示意【蓝羽玄镜】,【蓝羽玄镜】心领神会开启一道门将厌青隐丢了进去,厌青隐的身形眨眼便出现在了暗红与深蓝交界的紫域,就在他落地的瞬间,紫域中出现了一颗耀眼的辉星,辉星朝着厌青隐袭来眨眼便将他包裹其中。 远处血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来自【紫界星灵】的插手。 “没想到啊,【蓝羽】与【紫界】的关系如此之好,你两不会有一腿吧……那【织黄】也太可怜了。” “【锁】。” 空间之中权柄的能量波动再次爆发开来,【猩红】与【深蓝】的战斗仍然在继续,而【紫界】已经悄然指引着迷途的人离开。 被紫光包裹后厌青隐只能看到周遭是一片无垠的紫,令人窒息的失重感包裹全身,他就这么无止尽的下坠着。 厌临雨在分别前说过【紫界星灵】会指引自己归去的路,虽然自己记忆中是第一次见厌临雨,可在厌临雨自报家门后,厌青隐的心中有股莫名的安心,所以此时的厌青隐并不担心厌临雨会坑自己。 或许【紫界星灵】的引渡需要时间?毕竟是借助两位色彩交战的余波出现在这里的,想必是受到了不少的限制。 正要继续细想,厌青隐周身的失重感突然消失,接着是头晕的不适感,眼前的紫消失。 “额!” 厌青隐猛的做起身子,迅速打量起周遭的环境,看起来是一间教室,自己应该是醒过来了,但为什么在这? 手上握着什么东西? 感受到手中似乎握着什么,厌青隐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张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卡牌,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厌青隐便可以确认这是一件色彩级的器灵! 厌青隐激动的甩了甩头,确定并非幻觉,立刻将手镯变回明心的真我镜。 归途的旅票(受限) 阶位:色彩 权柄:【归途】 效果:可以让任意单位直接脱离异常,并将身体状态恢复至进入异常之前。每场异常试炼或灾难只可以使用一次。 代价:无 ——————————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试炼这种东西除非时间结束,否则根本就无法离开,有了归途的旅票,如果情况不对就可以立刻跑路,只可惜一场异常就只能用一次,如果现在自己走了慕玲珑还会被就在这。 想到这厌青隐也就没了立刻使用归途的旅票的打算,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紫界星灵】是什么用意。 要知道色彩只会赐予自己的代理人色彩级器灵,每个色彩级器灵都是色彩权柄的代理权,成为代理人都难免要和色彩的化身见上一面。 可是现在自己手头两个色彩级器灵归途的旅票和明心的真我镜。 前者刚刚到手,真要说见【紫界星灵】那估计只有那片白色空间中的辉星了,而后者自己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反正刚到手时根本没见过【蓝羽玄镜】,不过后来倒是补上了。 不过话又说来了,【紫界星灵】的本体就是一颗耀眼的辉星才对。 厌青隐回想起了小时候老妈厌溯澜给他讲的故事,有很多意象都能和色彩对上,其中有关【紫界星灵】的描述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作为【织黄时旅】的陪衬出现。 世界上有一位自由的旅者,祂曾定下目标要踏足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旅者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金丝,向世人宣告着祂的到达。 时间匆匆而逝,眨眼间旅者便踏足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金丝遍布大地将每一处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张灿烂的照片。 这个世界对旅者来说还是太小了,天不够高,地不够广,承载不了祂那颗向往自由的心。 于是乎旅者寻到了时间的起点,向着那位开天的剑者发问。 “这方世界还有我未曾踏足的地方吗?” “自然,看看吧,远方固步自封的小丑与全知的学者早已在战斗中开辟了新的天地,那是你的旅途的终点。” 旅者得到了祂想要的答案,欣然踏上了旅途,祂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风景足以让祂为此留步,能让创世的剑者以终点命名。 旅者来到了小丑和学者的交战处,代表感性的小丑在舞台上做着滑稽的表演,理性的学者沉迷于书籍的海洋无法自拔。 旅者不喜欢这两位,祂向往自由,推崇无数的可能,学者与小丑同样不喜欢旅者,他们三个自诞生起就不对付,大大小小的战斗不曾停止过。 旅者并不参与二者的争斗,祂只为寻一处未曾踏足之地而来,令祂没想到的是这所谓不曾踏足之地是一颗星星。 旅者被星星迷住了,祂怎么也想不到小丑与学者力量的碰撞能孕育出这么一颗美丽的星星。 于是乎所谓“爱”的种子在旅者的心底种下并渐渐萌发。 故事中的爱情总是猝不及防,这个所谓的爱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丝毫的前因后果,就这么出现了。 或许因为旅者常年孤独的旅途早已使祂心神俱疲,又或是祂本就是小丑口中的恋爱脑,祂向学者证明了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的一见钟情。 旅者与星辰相爱了,就如剑者所说的那般,旅者来到了祂旅途的终点自此再也未迈出一步,两者的婚礼在剑者的见证中举行,直至现在。 旅者便是【织黄时旅】,而星辰便是【紫界星灵】,在厌溯澜的故事中小丑,学者,旅者是三个主要人物,相比之下对星辰的描述少之又少,也不知道为什么。 如今看来学者代表【蓝羽玄镜】,小丑代表【猩红天幕】,剑者则是【质白以沫】。 第29章 又一个色彩级 梳理了一下思路,厌青隐将归途的旅票丢入阴影中放好,随即向墨阴询问起昏迷后自己的情况,慕凌珑不在身边说明小于并没有将自己交到慕凌珑手中,以厌青隐对慕凌珑的了解,慕凌珑多半会在自己昏迷后手在自己身边。 “墨阴我这是在哪?” “学校啊,你昏迷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原本我不想接管你的身体,但由于你意识的消失我被迫接管了,为了不被砍我就只好来这了。” 墨阴摊了摊手,她也很无奈啊,她实在是不想去面对慕凌珑,那种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她全家杀了,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事情。 “这样吗?我消失了多久?” “你只要知道现在是第三天的六点左右,哦对了我给慕凌珑发过信息,你跟她报个平安就行。” “谢谢。” “……别搞得这么见外,唉所以你消失后去了哪里?” “我的记忆中有厌临雨这个名字吗?她和【蓝羽玄镜】又有什么联系?” 厌青隐认为自己虽然对于厌临雨没有任何印象,但这并不代表在自己记忆深处埋藏着与她相关的部分记忆的可能性,所以还是得问问这个有自己记忆得墨阴才行。 “厌临雨,和你一样姓厌啊,额,没有肯定没有,不过倒是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她和【蓝羽玄镜】有关系吗?说不定是镜子里的那个声音。” 墨阴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出神。 厌青隐给慕凌珑发完消息,报个平安,然后让其来学校找自己。 自己肯定不会在这里乖乖等着,不如事先去看看今天的试炼规则,六点多应该人不会很多。 第三天的试炼是赐予新生,这个新生肯定不是将死者复活的意思,老妈的故事中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所以这次试炼和繁衍有关吗?不过正常一个新生儿的诞生至少需要280天的时间吧,即便自今日起往后的几天都有新生的试炼效果应该也不够一个新生儿出现吧? 总不能是给那些在大街上乱跑的异灵得到强化吧? 等等自己好像还是触手怪来着?那岂不是说……自己没的那几根子触可以快速补充,现在自己手头的就剩两根在慕凌珑身边待着的那三个子触了,如果新生的试炼在繁育方面有所加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想着厌青隐已经来到了阶梯教室,教室内一片漆黑,不过厌青隐倒是看得很清楚,这间教室里藏人了,而且不止一个。厌青隐皱了皱眉停在教室门口,没有选择进入其中。 阶梯教室的门是正对着黑板的,那块大黑板就算站在门口也能到,只不过因为室内过于昏黑所以必须靠近才能看清,至于为什么不开灯,开关那里有人守着呢。 [第三日带来新生] [学校内有所提示,可以根据提示自行了解] “……额。” 厌青隐转身就走,既然没有有用的信息那就快点去找找线索好了,就让那个守着开关的猎食者等下一个猎物吧,反正自己目前为止还没有食物上的短缺情况,不然他倒不介意试试猎食者的斤两,反正现在慕凌珑不在,墨阴肯定会为自己兜底的。 算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自己这个好人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去找找有什么有关今日试炼的规则吧。 见厌青隐没有进来,躲在阴影中的人不由叹了口气,他特意早早在这儿蹲点想要悄无声息的做掉一个人来把今日血脉卡牌的代价消除掉,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进来的打算。 厌青隐自然不知道对方的那些小心思,刚回到身体内思绪有些混乱,现在一熟悉过来,就想起有些事情自己还没了解后续,比如自己封印了那只三阶蜘蛛的封灵之画在哪?小于跑哪里去了? 对此当然是问自己失去意识后负责接管自己身体的墨阴了,墨阴很快给出了答复,小于不知道,封灵之画倒是在影子里,保存的很好。 厌青隐立刻从影子中拿出封灵之画,封灵之画上正是那只蜘蛛,蜘蛛在画卷中来回跑动,寻找着可以离开画面的出口,不过很可惜这张封灵之画被墨阴保存的很完好,蜘蛛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当然它也没什么可以用的,反正就是只能被封印着。 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厌青隐用明心的真我镜找了一下封灵之画。 封灵之画(嗜血蜘蛛) 阶位:色彩 权柄:封印 效果:将灵封印其中,当画卷被破坏时释放灵。 代价:无 —————————— “又一个色彩级?等等这个不是【画家】【质白】色调的技能造物吗?为什么会是色彩级的器灵呢?” 厌青隐反复看着明心真我镜上的信息,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大概率【绘灵师】这个人灵并不是【画家】接受【质白】色调该有的形态,更像是类似于自己接触【蓝羽玄镜】的【门】后得到的【色彩拼接师】类似,但也不完全是。 将画卷重新放入影子中,这里是厌青隐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毕竟目前没有任何人能从他的影子里夺走任何东西,但厌青隐知道,就像特摄剧中飞在天上的基地就是为了用来摔得,动画里绝对防御就是用来破的,自己这个影子多半就是让人用来偷的。 不过嘛自己手中这几个贵重器灵都是色彩级,色彩级都只有色调的代理人本人可以使用,厌青隐敢冒充【蓝羽玄镜】的代理人也是因为明心的真我镜只有他能用,疑点是为什么自己老妈给的明心的真我镜可以居然只有自己可以用,这不对吧? 把这些事情先往后搁搁,现在还是得顾一下眼前得情况,新生的试炼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显然比那先有关自己身上的谜团重要的多。 第30章 第三日新生 既然黑板上都写了提示就在校园内,那就找找吧,应该不难,毕竟【猩红】还是挺直接的,前两天都是如此,你以为血脉卡牌会被放在学校的哪里,其实直接就放在了体育馆,第二天更是明写了主题就是杀,现在突然搞这么个自己找线索不大符合【猩红】的风格。 厌青隐最先选择体育馆,先前的试炼都是藏在体育馆的,所以按照原先的思维肯定要先去体育馆看看。 没想到啊,属实没想到,这一去还真让他找到了疑似线索的东西,一座掷铁饼者的雕像,这个雕像是处于体育馆和操场中间的,也算是有五年多的历史了,雕像所在的位置厌青隐记得很清楚,而现在这个掷铁饼者却出现在了学校的操场上,掷铁饼者的对面距离十几米处还有座雕像。 米洛斯的维纳斯的雕像,是古希腊雕刻家阿里山德罗斯创作的大理石石雕,很多有美术室的学校高低会在教室里摆上一座雕像,主要作用好像是显得美术室很有艺术气息,实用性基本没有,毕竟高中不是艺术学校,没有学石雕的,美术课也只是为了应付教育局的课表安排。 也正因为整个高中生涯基本就没有上过几节美术课,所以厌青隐在看到米洛斯的维纳斯的第一眼是懵逼的,老实说他只知道学校有个叫美术室的地方,里面的米洛斯的维纳斯象好像还真没怎么见过。 肉眼可见的,两个雕像在向着对方缓缓移动,而且两座雕像似乎和原先不大一样,比如掷铁饼者的下体多了个20来厘米的牛牛,而且这个长度似乎还在增加。 只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厌青隐看着眼前这个猎奇的玩意捂脸默默笑了笑,md这东西放在猎奇专区都得被下架,我都不知道应该说这是对艺术的亵渎呢?还是对艺术的再创新呢?毕竟确实没几个人能整出这么“创新”的玩意。 “青隐!” 还在打量雕像的厌青隐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头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冲向自己,这声音他很熟,是慕凌珑,但是慕凌珑你这什么速度也太快了吧,三阶数值这么高? 慕凌珑冲到厌青隐身前一个飞扑差点把厌青隐扑倒在地,有了先前被扑到的经验,这次厌青隐立刻从慕凌珑的影子里收回了自己子触,用子触撑住身子,强行让自己稳住了身子。 “冷静点。” 厌青隐看着慕凌珑在自己身上狂蹭,就像是一只心志上来的猫咪一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摸摸头安抚一下。 “你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行了,公共场合有人看到影响不好。” “……再让我抱会。” “谢谢,鸡皮疙瘩起来了,话说你怎么跑这么快?” ”三阶的新技能。“ 等慕凌珑抱够松开后,厌青隐开始关注自己的触手,原先跟在慕凌珑身边的子触有三个,现在只剩一个了。 厌青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子触也是独立生命,他们并不像自己的两根母触和自己直接相连而是单独存在的,所以他们也需要杀死生命,不然也会被规则抹杀,自己剩下的唯一一个子触多半还是杀了另一个子触才活下来的。 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因为厌青隐母触的出芽生殖效率还可以一天分裂一根还是可以的,至少维持两人每日的基本开销是完全没问题的。 “先把每日的击杀kpi做了,别到时候忘记了。” 说着厌青隐召唤出两根触手一人一根,把kpi先做完了。 “所这这两个雕像是什么情况?” 慕凌珑随之打量起了两座雕像,随后扭过头去,因为掷铁饼者下面那根牛牛已经涨到了50厘米左右了,而且掷铁饼者对面那个米洛斯的维纳斯同样也是大变样,两块前置装甲也是厚重无比,只能说这两座雕像也是相当的畸形,已经到了不能直视的地步。 原先两座雕像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现在似乎只有五米了,两个雕像都快要贴到一起了,厌青隐有理由怀疑这两个雕像碰到一起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毕竟这两个雕像接下来要做什么基本也是明示了,但确实不敢想。 “咱们站远点,别到时候被误伤。” 厌青隐领着慕凌珑跑到了体育馆的楼顶静静看着雕像接下来的动作,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找到了操场,仔细一数差不多有二十来号人,大大小小算七八个势力围着整个操场,互相牵制着,一时间分外的平静。 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两个抽象的雕像到底想要给他们整个什么很活。 奇怪的是在两座雕像距离还有两米的距离时彻底不动,在场的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是大伙都在这等了两三个小时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原先场上的人都没有可以避免冲突的出现,毕竟在还没有搞清楚今日试炼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显然是非常危险的,能活到现在的或多或少已经对试炼内的生存法则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最直观的就是食物,因为就场上的人数来说想要让自己包括同伴活到最后食物是绝对不够的,即便加上那些异灵,他们自己还好,把嗜杀的先干掉,剩下的慢慢杀当口粮,多撑上一会没有任何问题。 但异灵不一样,它们是一个劲的杀,相比起昨天今天大街上都看不到几只异灵了,能看到的那几只则都是非常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了,所以把异灵当食物的想法基本可以否决了。 那么唯一的食物只有场上的众人了,不是谁都想厌青隐和慕凌珑没有食物的压力,所以场上的所有人都抱着极大的克制,生怕一个不小心大乱斗后没几个活人了,那大伙还活个蛋啊。 [那个小于也过来了。] 看着墨阴留在地上的字,厌青隐不由看向身后,小于正跑向校门。 第31章 雕像 出于好心厌青隐把小于叫到了体育馆顶上,毕竟小于妥妥散人一个,要是去操场那好几个势力扎堆的地方恐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动不了别人还动不了一个散人吗?谁都不要装高洁,手上没沾几条人命有几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就操场上那帮人昨天肯定没少杀人,毕竟厌青隐在斩杀了九条二阶触手才将血脉学者升到了四阶,而场上四阶的人整整有五个!其中有两个是厌青隐的熟人了吴斯涵和高湘洞。 这两个家伙相处的似乎很不错,队伍也是有模有样的,整整八个人,国际象棋除去兵子外全齐了,陈喆和徐庆盛这两个“开国”功臣则都是三阶,不过徐庆盛断了一只手臂,而陈喆瞎了一只眼。 吴斯涵的整支队伍最低都是二阶,可以说是在场势力中最强的一支。 “厌哥你使用血脉卡牌没问题吗?操场上的雕塑又是怎么回事?” 小于原先打算看完今日新增规则后立刻离开,去找弱一点的异灵把食物的kpi完成了,哪知还没有到阶梯教室就被带到了这里,看到了那座不堪入目的雕像。 有一说一一小会时间没盯着两个雕像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一米了,掷铁饼者下端的牛牛也有一米长了,让人叹为观止,其对面的米洛斯的维纳斯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不堪入目。 “今日试炼规则的线索,只不过它似乎在等待什么。” 厌青隐向小于解释道,现在都十点多了,众人在这儿等了这么久这个雕像还在准备中。 “在我们在这等着?” “不然呢?你敢贸然离开吗?玩意今天的规则很重要,你却不知道那不就炸了吗?” “……也是。” 两人交谈之际,操场上的各个势力终于是忍不住了,本就相互有摩擦的众人为了等今日试炼的信息都保持着巨大克制,如今信息迟迟不出现,众人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光了。 最先坐不住的是陈喆,他召唤出铜马,手中幻化出一杆铜枪,率先对操场对面的四人小团体发起了攻击,徐庆盛紧跟其后,幻化出一辆石质战车疾驰而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位的残疾多半是那个小团体的人造成的,那小团体的人见陈喆和徐庆盛杀来也是怒目而视,他们中也有一位四阶,那个四阶双手瞬间凝结出两柄血色板斧朝着冲来的二人挥舞而下。 一时间三人战作一团,三人的战斗就像是吹响了混战的号角,一时间其他势力纷纷加入战斗,大多数都是朝着吴斯涵和高湘洞杀去了,可见两人多半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引来如此大的仇恨。 “那两个雕像动了!” 慕凌珑率先发现了两个雕像的异常之处,伴随着场上第一个生命的死亡,死者的血液缓缓朝着雕像流了过去,将雕像洁白的底座浸染,两座雕像逐渐变得生动,那白色石雕渐渐有了肉色,隐约间还可以看到血液在皮肤表皮下流动。 伴随着雕像的第一次眨眼,白色的尘埃从雕像上掉落,两座雕像动了起来,两人在厮杀中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全然不顾周围冲天的喊杀声,混战中的人则都杀红了眼,他们全然不顾那诡异舞蹈的雕像,拼了命的将手中的武器朝着对手挥砍而去。 血流成河,或许是因为场上都是超凡生命的缘故,操场上的血腥味格外浓厚,生命深处嗜血的本能不断挑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他们不知疲倦的撕杀着,宛若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即便被砍下了头颅身体仍然本能的挥舞手中的兵刃。 体院馆上的三人满脸凝重的看着这副尸山血海,即便是慕凌珑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扭过头去,没办法视觉上的冲击也太强了,一旁的小于已经靠在围栏上吐得把胃里酸水都吐出来了。 反观厌青隐就镇定的一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就像是习以为常了般,反观是躲藏在影子里的墨阴脸色看起来很差,显然是接受不了冲击力这么强的场面。 “厌哥你这心理素质真好,呕!” 小于看着面不改色的厌青隐,竖了个大拇指。 “我这应该不是心理素质好而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才对,老实说我对人死没啥心里负担。”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跳舞的雕像,这两个雕像跳舞属于是有些超出预期了,两座雕像的舞蹈肯定带有一定的精神污染或者催动能力,操场上这帮人不留余力的拼杀就是最好的例子,雕像的舞蹈影响到了他们,使他们深陷杀伐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舞跳完了?” 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雕像的厌青隐很快便注意到了雕像渐渐慢下来的舞步,随着雕像脚步的停下,混战中的人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厌青隐双手插兜静静等待着雕像的下一步动作,他有预感这只是个开始,还远远没有结束,不出所料两座雕像开始了他们的下一步,先前血流成河的场景没有让厌青隐感到任何不适,而石雕接下来的动过反而让厌青隐泛起了严重的不适感,这两个雕像竟然在进行交合。 画了这么多年本子什么玩意没画过,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石头,亵渎,这就是对艺术的亵渎! 厌青隐的眉头不自觉的骤起,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伴随着交合的开始,操场上的幸存者们也跟随着开始,已经累倒在地的人们无意识的相互传播着生命,无论男女,无论死活。 卧槽! 厌青隐只是看了一眼瞬间就受到了精神污染,即便他就过头去闭上眼,看到的那一幕仍然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别看!你们两个千万别看!” 厌青隐现在根本感知不到周围的情况,但如果连他都扛不住精神污染那慕凌珑和小于也根本不可能抗住。 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猎奇的场面,久久挥之不去。 厌青隐感觉自己快疯掉了,血脉学者带来的精神力负担加重更是让他痛苦万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失,眼前的景色逐渐变成黑白二色,渐渐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 想想,好好想想,冷静。 厌青隐抓住自己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发动血脉卡牌的技能头脑风暴。 第32章 人蛹 借助头脑风暴带来的精神力抗性的提升厌青隐短暂摆脱了精神污染的侵蚀,但这个抗性只是暂时的,等到头脑风暴结束厌青隐仍然会被精神污染侵蚀。 视觉恢复,感知也逐渐清晰起来。 厌青隐发现自己正被慕凌珑抱在怀里,她的手轻轻抚着厌青隐的头,安抚着厌青隐的情绪。 “呼……呼……” 厌青隐喘着粗气,即便短暂扛住了精神污染,但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存在。 “慕凌珑松松手……” 厌青隐虚弱的喘着气,扒拉着一旁的墙站起,现在他需要解决精神污染才可以,不然等会还是得被精神污染逼疯,厌青隐有预感如果被彻底精神污染侵蚀自己也会变成下面那些传播生命的行尸走肉。 每个人的精神抗性都是有高有低的,当然修为也是衡量精神抗性的重要因素之一,一个一阶的人精神抗性可能比二阶高,但绝不可能高于三阶,同时精神力强的人同样会有极强的精神抗性,但精神抗性高的人不一定有极强的精神力。 而厌青隐在使用了血脉卡牌后此时的修为已经是四阶了,四阶的精神抗性都难以抵抗这么强的精神污染,就算现在升到五阶也不可能解决精神污染。 不过能冷静下来的厌青隐已经可以进行正常的思考了,自己现在在【猩红】的试炼中,色调【猩红】对应的【猩红天幕】代表着极致的感性,感性是滋生欲望的摇篮,所以雕像带来的精神污染也是偏向感性的。 既然精神污染在将自己带向感性,那么自己是否可以使用偏向理性的污染与感性污染进行对冲,从而解决精神污染呢? 极致的理性是色调【蓝羽】对应的【蓝羽玄镜】,理性是滋生疯狂的巢穴,极致的理性会让人陷入迷茫的疯狂中,显然和感性比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精神污染,所以就试试吧,用【蓝羽】的理性污染与【猩红】的感性污染进行对冲。 “明心的真我镜!” 手腕上的手镯幻化出镜子,厌青隐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俨然是墨阴的形象,墨阴同样面色狰狞,看来同样受到了不轻的精神污染。 厌青隐手搭在镜面之上,催动体内的精神力,伴随着精神力的注入,镜面开始泛起淡淡的蓝光,蓝色的光晕逐渐朝着厌青隐包裹而来,感受着蓝色的微光不断影响自己,厌青隐发现明心的真我镜居然并没有对自己释放理性的精神污染。 曾经厌青隐也对自己使用过明心的真我镜,但那时明心的真我镜释放的是精神污染,而现在则是柔和的理性净化,这股净化的光芒不仅在帮厌青隐消除身上的精神污染,而且还在帮他恢复使用封灵之画后亏空的精神力。 “就当我道歉了。” 厌青隐的耳边,一股熟悉的声音吓的他打了个寒颤,这道声音是【蓝羽玄镜】,厌青隐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有记忆起最接近死亡的一回换谁都不会忘记。 蓝色的光芒散去,厌青隐感觉现在格外清明,从未如此这般清醒过。 “厌青隐你没事吧?” 慕凌珑担忧的询问,小于同样凑了过来,他更好奇为什么厌青隐叫他们不要去看。 “没事,千万别向下面看,尤其是雕像的位置,雕像周围伴随着极强的精神污染,我现在是四阶还提升过精神力都难以抵抗,你们看了恐怕直接就会陷入疯癫。” 厌青隐回忆起操场上的画面,或许是因为接受过明心的真我镜的净化,此时记忆中的画面都被打上了马赛克,用于抵抗精神污染。 “所以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于追问,人总是难以抑制自己对未知的好奇心,也因此很容易将自己带入死亡的深渊。 “大型银趴。” 厌青隐很随意的回答了小于的问题,随后他蹲在墙角,闭眼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四阶修为带来的强大精神力足以让他感知到操场上正发生的事情。 显然【蓝羽玄镜】还为厌青隐上了不少强化,至少现在厌青隐所能感受到的画面很清晰,同时还有一道淡蓝的屏障阻挡着精神污染,防止污染沿着厌青隐发散出去的精神力侵蚀他。 【蓝羽玄镜】祂真的好贴心,要是没有见面就想杀自己那就更好了。 好吧,现在让我们跳过猎奇的生命传播过程,来到两个小时后的正午时分。 生命传播的仪式总算结束,两个并肩而立的雕像也迈开脚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重新化为了石像,一切似乎都没发生过,当然如果没有操场上那猎奇的景观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体育馆上的三人总算可以直视操场中的满地狼藉了。 “呕!” 小于又一次靠着栏杆狂吐不止,慕凌珑也大差不差,反倒是厌青隐又一次跟没事人一样静静的看着。 操场上是一个个大肚子的人,不管男女,也不管生死,每具身躯都挺着一个大肚子,肚子隆起差不多一扇门的大小,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爆开来的感觉,并且他们隆起的肚子还在不断的扭动,其中似是有什么生命想要“破茧而出”。 是的,场上的每具躯体就像是一个个“蛹”,”蛹“中正在孵化的尚且不知何物,那些化作”蛹“的躯体不少还上有生机,厌青隐的目光在满地的躯体上扫过,一下子就认出了最外围的高湘洞。 在先前的混战中高湘洞似乎被保护的很好,浑身上下看不到什么伤口,除了满身的血污,面部在一众人中还算清晰,他的四周围着不少尸体,想必这些尸体肚中的生命应该是他亲自播种的,身上的血污也是在播种的过程中沾染的。 此时的高湘洞两只眼睛几乎突出了眼眶,厌青隐能从中看出惊恐与绝望,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不断的开合着,似是在呼喊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无声的哀嚎。 第33章 新生的祝福 “小于你去看看阶梯的黑板有没有更新,慕凌珑你去美术教室看看米洛斯的维纳斯是否有什么其他异常,掷铁饼者我来检查,检查完后还是在体育馆楼顶集合。” 厌青隐看了看身后脸色极差的两人,两人立刻点了点头,快速下了楼去寻找各自的任务目标。 厌青隐则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有四阶了根本不怕摔好吧,体育馆总共也就三层楼这么高,厌青隐轻松落地,然后一个没站稳摔了。 “噗,你可以选择走楼梯。” 由于慕凌珑走远了,墨阴也是冒出来说话了,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向墨阴见她的脸色并没有多好也就没有还嘴。 “唉以后多练练吧。” 厌青隐双手插兜,径直走到了掷铁饼者面前。 掷铁饼者已经回到了原先所在的位置,那根突兀的牛牛也消失了,整座掷铁饼者看起来什么变化都没有。 厌青隐绕着掷铁饼者的雕像转了一圈,他发现掷铁饼者的正面底座上出现了刻字,不过有些模糊,厌青隐擦了擦底座勉强看清了上方的文字。 [当前生命数量:400] 哇偶这数还有零有整,简直就是强迫症的福音。 厌青隐在内心吐槽了一句,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慕凌珑的电话。 “慕凌珑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在雕像下面找到了一行小字,上面写的是……繁育开启倒计时350。” “好的,我知道了快点回来吧,操场这边可能要乱起来了。” 厌青隐刚挂断电话,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便吸引了厌青隐的注意力,只见操场上的一个个“蛹”开始疯狂的蠕动,”蛹“的寄宿者们则不断发出痛苦的呐喊,不断有血液从他们的眼睛,耳朵,嘴,鼻子里流了出来。 眨眼间他们的脸便布满了鲜血,于此同时他们的下体处也开始疯狂流出血液来,先前的血液好不容易全部渗入草坪,结果没一会的功夫血液又一次汇成了河流。 墨阴他们这一个人的出血量都快赶上四个人了吧?”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浓烈的血腥味在他的鼻腔内回荡,竟然让他有些兴奋,晃了晃脑袋,将这奇怪的感觉甩掉,厌青隐重新回到了体育馆楼顶观望。 小于先行回来了,他在阶梯教室的黑板上看到的信息是当血脉数量降低到一定数量时会降下新生的祝福。 “也就是说血脉数量降低到50时就会出现新生的祝福,有点麻烦啊。” 新生祝福的出现会很大程度上改写试炼空间内的格局,最直观的便是拥有血脉卡牌的人在杀人时将不用考虑后续食物数量的问题,原先一直保持着最大克制的人们直接就不用克制可以随意暴露本性了。 而且要知道血脉卡牌是可以通过杀戮是可以提升修为的,如果说有源源不断的生命供给这些持有血脉卡牌的人,那么等到几天后恐怕都可以冒出几个六阶超凡生命出来,甚至七阶也都只是时间问题。 这完全就是在养蛊!通过不断重复的杀戮培养出高阶生命! 难怪猩红马戏团会选择在这里向【猩红】进献,七阶的超凡生命可不多见,还有什么比献祭七阶超凡生命更能让【猩红天幕】愉悦的吗?答案是没有。 可是话又说回来猩红马戏团又哪来的把握可以将养蛊养出来的七阶血脉进行献祭,七阶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猩红马戏团能成为【猩红】眷属中数一数二的势力肯定是坐拥有七阶的,但一个七阶足够吗? 厌青隐的思绪逐渐发散出去,目光再次看向操场上的“蛹”,此时“蛹”宿主的鲜血已经尽数流干,只剩下一具具干枯的尸体躺在那,“蛹”逐渐从肉色转向了透明猩红色,隐约可以其中不断挣扎的生命,阴影交叠看来不止一胎。 下一秒第一个破开的“蛹”诞生了,只见那”蛹“破开后,从中爆出一团猩红的雾,随之数十只浑身赤裸的婴儿从中爬出,嘴中还不断有鲜血咳出,她们发疯似的向四周爬去,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十秒他们开始双脚站立行走。 二十秒他们已是少年模样。 三十秒后他们停止了成长,看起来应该是十八岁。 其中厌青隐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准确来说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再准确点来说这一胎的十个人每个人的脸都格外相似,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诞育她们的那具尸体是吴斯涵的。 这十个人相互打量着对方,其中一个更是惊恐的大叫着,不断呵斥周围的几人远离自己。 这个大喊大叫的人长相与吴斯涵长相一致,其他九人则或多或少有些差距,有的是眯眯眼,有的是厚嘴唇,有的脸上有一颗痣,还有的甚至是黑皮。 这一幕不仅惊到了吴斯涵,同样震惊的还有在路上观看这一切的厌青隐,至于小于则收起了自己该死的好奇心蹲在角落里没有看,即便听到吴斯涵惊恐的喊叫也只是捂住耳朵。 伴随着第一个”蛹“的破开,其他”蛹“也接二连三的破了开来,几分钟后操场上站满了新生的人,他们互相打量着,渐渐又分割成了数个小团体,很快就又爆发了摩擦。 于此同时慕凌珑也回来了,她并没有见证生命”破蛹“的瞬间,自然对操场上突然出现的一大帮人感到奇怪,原先还死气沉沉的操场怎么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了。 “这些新生人拥有和原身人一样的智慧,可以说完全就是独立的生命……我们得溜了。” 厌青隐立刻得出了结论,通过观察他将与原先有所区别的人称为新生人,与原先别无二致的为原身人,原身人看待新生人时充满了敌意,新生人则相对比较迷茫,但似乎同样掌握了基础知识,并非白纸一片。 同时还有个可以快速区分新生人和原身人的方法,原身人是有修为的,而新生人都是一阶修为! 一场杀戮就在眼前了。 第34章 布偶狮,侠客 很快,第一个动手的人出现了,在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并没有过多倒退后,一个原身人在瞬息间杀死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新生人,新生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其轻松拧断了脖子。 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其他还有所顾虑的原身人立刻动手,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操场再次被喊杀声淹没,好不热闹。 与此同时那座掷铁饼者又一次动了起来,缓缓朝着米洛斯的维纳斯靠近,这次并不是带着底座的平移,而是迈开腿径直朝前方走去,身上时不时有粉尘从其身上掉落,石像上渐渐出现裂缝,但迟迟没有碎裂开来。 厌青隐三人则迅速开溜了,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溜了。 跑到校门口厌青隐发现学校外边雾蒙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雾气,而是粉色的。 好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雾多半有问题,在靠近了后这雾快速涌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厌青隐瞬间被粉色的吞没,厌青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口吸进了肺里。 厌青隐:!!! 厌青隐一个后撤退出了迷雾。 ”这雾是媚药!” 作为一只触手怪,厌青隐自然是不吃媚药的药效的,所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退出迷雾反手将慕凌珑和小于拉后好几步,然而迷雾紧追不舍,很快便涌入了校园,好吧如果这些媚药进了操场马上就又要来一正腥风血雨了。 “焚世火!” 慕凌珑站稳身,左手燃起焚世火朝着粉色的迷雾砸了过去,焚世火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理论上水上也可以燃烧,而雾是水的液化,火焰自然可以在雾中燃烧。 焚世火与迷雾接触的一刹那,仿佛点燃了一片干燥的森林,瞬间如燎原之势般迅速蔓延开来。火焰以惊人的速度在迷雾中肆虐,所到之处迷雾都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火势越来越大,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的脚步。它不断地向着迷雾深处扩散,将那原本神秘而朦胧的雾气驱散得无影无踪。 迷雾的范围显然超出了慕凌珑的想象,粉色的迷雾几乎包裹了整个学校的上空,火焰沿着迷雾出现在了学校的上空,好在焚世火烧的够快,“破坏”属性能很大程度上的加快焚世火的杀伤力和燃烧效率。 迷雾不进反退,迷雾离去的地方,地面只剩一片焦黑。 “姐姐你这火也太强了吧,几阶器灵?” 小于看着满地的狼藉咽了咽唾沫,长见识了。 “三阶。” 甩了甩手中尚未熄灭的焚世火慕凌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厌青隐察觉到了异样回身问道。 “有人在操控我的火……” 慕凌珑的焚世火想要熄灭需要其主动切断对焚世火的精神力输送,否则这火会一直燃烧永不熄灭,但现在慕凌珑发现自己明明切断了精神力的输送,可是火焰仍然在燃烧。 “那是什么!” 突然小于指着前方大喊,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人顺着小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头狮子出现在了学校大门对面的空地上,其周身被焚世火包裹却不见半点烧伤的痕迹,想来它就是夺走慕凌珑焚世火操控权的罪魁祸首。 狮子虽然看起来栩栩如生,但是其身侧的边角有丝线缝合的痕迹,甚至爪子也是铜质的,眼睛则是两颗漆黑的纽扣,毛发也是一根根漆黑的毛发组成的,只能说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狮子是由一个玩偶变的。 “五阶!” 三人中就属厌青隐这个四阶的感知力最强,即便隔着百来米的距离,厌青隐还是轻松的感知出了对手的修为,只不过感知出结果的厌青隐并不轻松。 我们一个二阶武道客,一个三阶通灵者加自己一个没啥战斗力的四阶打一个兽类的五阶真的假的? 能赢吗?包输的好吧,咋想的。 如果说人灵和异灵之间血脉差距是100和200,那人和兽之间就是100和120的区别,当然这里的兽指的是地球的本土生物,到了异灵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人形的异灵在同阶的情况力量的对拼是打不过兽形的异灵的,当然人形的异灵会聪明一点。 智慧向来是弱势生命战胜强势生命的唯一优势区间,但你也的保证强者没有一力破万法的超模数值,毕竟你操作再好打顶级数值怪照样费劲。 所以现在厌青隐三人的处境很糟糕了,眼前这支五阶异灵究竟善不善长战斗成为了几人能否活下来的关键,此刻几人对布偶狮的技能可谓是一无所知,。 “血脉五阶,火圈虫洞!” 布偶狮爆吼一声,身侧的焚世火流动到了布偶狮身前,火焰化作一个火圈,布偶狮朝着火圈一跃而出,下一秒就在厌青隐三人的身后浮现出一道火圈,布偶狮的身影从中跃出扑向三人中最弱的小于。 几乎在眨眼间小于尸首异处,布偶师并没有停下动作立刻扑向厌青隐。 “滚!” 慕凌珑瞬间拔出腰间的无痕,直接将布偶狮拦截,无痕与布偶狮的铁齿铜牙相撞,火花四溅,布偶狮高大的身形同时带来了极强的惯性,慕凌珑被冲击力倒退出去数十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无痕的刀刃之上被布偶狮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子,慕凌珑估算再来三下无痕多半就断了。 “能反应我的攻击你很不错,可惜你只是血食!” 布偶狮稳稳落地,就在刚才的对碰中,布偶狮悄然偷取了慕凌珑身上那点焚世火,其周身的火焰愈发强大,热浪席卷,火焰附着在其脖子周围,使其更像是一头活狮。 而慕凌珑之所以能抵挡五阶的攻击,自然还是靠自己人灵带来的数值。 慕凌珑 【侠客】三阶 技能:执刀 效果:手中握刀时自身的身机能会得到显着提升。 技能:心刃 效果:持刀挥砍时造成的伤害得到显着提升,同时手中的刀具会变得更加坚韧与锋利。 技能:侠客行 效果:被动强化使用者的身法,伴随交战时间增加大幅度提升被动效果,同时提升使用者其他技能的威力。 第35章 燎原狩猎 “慕凌珑接着。”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成一柄镜子长刀丢给慕凌珑,虽然让慕凌珑一个三阶打五阶,而自己这个四阶在后头看戏多少有点不厚道,但自己确实不擅长打架,上去多少有点拖后腿。 “早听主子说剧场里来了个【蓝羽】的搅屎棍,竟然让我碰上了,呵。” 布偶狮爆吼一声周身的焚世火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身前的三人席卷而去,慕凌珑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抬起左手,席卷而来的火焰浪潮在涌到慕凌珑身前是被分叉,朝着两侧冲去。 布偶狮的身影从火浪中冲出,它抬起前爪挥出伴随着破空的风声直袭向慕凌珑的面门,下一秒爪子与镜刃相撞,就在僵持的瞬息间慕凌珑一个回旋踢,将半空中的布偶狮踹了出去。 “啧。” 虽然那一脚实打实的击中了布偶狮,但基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一脚的触感就像是踹在了棉花上。 “你这刀有没有什么别的效果?” “没有,和你的无痕一样就是个白板,不过我构筑它的时候将它的刀刃整的特别锋利。” 厌青隐摊了摊手,老实说用厌青隐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怎么用明心的真我镜进行战斗,【蓝羽玄镜】的权柄都怪怪的,祂的权柄皆以单字命名,大部分都没有直接的意思,真要说最好理解的就是代之真理的【律】了。 想要使用权柄,就必须对权柄有足够的理解,同理对权柄的理解越深所能使用的权柄越强,【镜】的权柄要怎么用厌青隐没有参照对象所以不是很清楚,所以他对明心的真我镜的理解完全出自“明心”两个字。 明心,应该指的就是镜子净化的能力,这点在刚才就用过了。 还有掩盖情况的能力则是厌青隐参考单面镜这个概念进行尝试最终确定可行的,当然厌青隐也不是没试过像一些影视作品,或者小说中用镜子进行穿梭之类的能力,不过大概是精神力不够的缘故,这种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慕凌珑这话倒是提醒道了厌青隐,或许现在四阶的自己可以试试? 想到这厌青隐一只手揣进衣服口袋,握住了口袋中的手机,手机屏同样算是一种镜面,即便明心的真我镜此时在慕凌珑手上,但所谓色彩级器灵只是权柄的化身,受到色调垂青的生命才是权柄的载体。 原先的厌青隐是从老妈那里拿到的明心的真我镜,但现在自己似乎已经被【蓝羽玄镜】认证了,确实是实打实的代理人了,说不定有些猜想可以试试? 思索间慕凌珑与布偶狮再次交手,布偶狮几乎是压着慕凌珑打,在交手的的瞬间便在其身上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五阶打三阶可谓是轻轻松松,只可惜人灵【侠客】的数值刚好弥补上了这一点。 设想一下你是一个数值怪,此时你的身前有一个数值比你低的,而这个家伙的技能是在一定条件下无限堆数值。 打的越久布偶狮的进攻就越是显露出颓势,原先它是可以造成有效伤害的,但现在慕凌珑的侠客行逐渐叠上来了,身法愈发迅猛,同时提升的还有执刀和刃心两个技能,伤害和速度的双重提升,隐隐有了能和布偶狮三七开的趋势。 并且布偶狮还发现自己从慕凌珑手中偷来的火焰似乎并不奏效,这些火焰灼烧慕凌珑的肉体居然没有影响到对方分毫,啥情况对面也有火抗? “血脉五阶,燎原狩猎!” 布偶狮拉开距离,爆吼一声,浑身上下的火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宛若雨后生出的青草遍布全场,周遭的建筑被火焰融化殆尽,周围的温度极剧飙升,来到了近八十度,热量席卷,布偶狮的身形变得模糊不堪,好似和这火焰草原融为一体。 作为常年被焚世火灼烧的慕凌珑加上被侠客行效果强化过的执刀,即便深受重伤,周围的热量对她也没太大的影响,但厌青隐可不好受,他感觉自己要化了。 厌青隐抹了把额头的汗,他确实还撑得住,通过将两根母触发散到火焰领域之外就可以达成散热的效果,加上三,四阶的超凡生命基本都是可以在五十度往上,百度往下的环境中存活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当然也只是一段时间。 厌青隐毫不犹豫,从影子里掏出青蟒,一刀刺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嘶!” 厌青隐倒吸一口凉气,冰寒的异常属性附着在自己的的血液上,随着血流变全身,过热的情况有所缓解,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身体一直保持着温差情况只会更差。 正面战斗,毫无疑问的是慕凌珑确实受到了布偶狮领域的影响,周围都是焚世火,火焰中不断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加上周围席卷的热量让慕凌珑根本察觉不到布偶狮的准确位置。 感知,声音,嗅觉全都受到了影响。 慕凌珑根本没有有效的反制手段,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对手的进攻。 “就地取色!” 厌青隐大手一挥,周围瞬间被盖上无数种色块,厌青隐通过提取身上的颜色在地上扑出一块块3米宽度的色块,布偶狮的大体有三米宽度,接下来只需要等到布偶狮动手,再在布偶狮身上盖上与地上色块色差较大的颜色就可以锁定狮子的位置。 显然布偶狮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它就等着,想用火焰慢慢耗死两人,不过很可惜即便身上没有太过显眼的颜色,但影子还是有的,特别是厌青隐铺的色块都是亮色的,阴影在上面格外显眼,慕凌珑锁定位置再次缠上了布偶狮。 布偶狮也没想到对手如此难缠,被慕凌珑锁定后她就死死缠着布偶狮,极快的身法让布偶狮攻击尽数落空,慕凌珑就像一只灵活的泥鳅让布偶狮抓狂。 但即便身法再快也难免被击中,布偶狮随意的一抓又一次重伤了慕凌珑的左臂。 第36章 冰火两重天 “血脉五阶,群狮围猎!” 布偶狮一个扫尾将慕凌珑逼退至两米开外,抓住机会立刻开启机能,周围的熊熊烈火化作八只炽焰狮从八个方向朝着厌青隐和小于所在的位置冲去。 慕凌珑一直把厌青隐和小于保护在身后,布偶狮想要通过袭击后边的两人打断慕凌珑的攻势,留给自己些许喘息的时间。 “小心!” 不出所料,慕凌珑有些慌神,被布偶狮一个甩尾打飞而出。 “不好冲我来的。” 厌青隐没空管慕凌珑如何,暗骂一声,面对近在咫尺的攻击,厌青隐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影子中,直接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墨阴。 现在毕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即便在不情愿面对慕凌珑,但是再不出手可能就完蛋了,墨阴没有犹豫一把握住厌青隐的手,伴随着厌青隐脖子上的阴勾玉冒出黑光,厌青隐的脚下升起影物质将其包裹其中。 变身无敌帧小子。 “轰!!” 八头炽焰母狮撞击在影物质上,没能造成任何有效伤害,下一秒包裹了厌青隐的影物质爆裂开来,墨阴的身影出现在其中,漆黑的修长的风衣在火焰中摇摆,直达腰间的长发伴随着爆裂的余波随风摇曳。 墨阴手中影物质汇聚出一枚橡皮筋,很是优雅的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 “优雅永不……我擦!” 墨阴一个侧身堪堪躲开了慕凌珑刺来的长刀, “妈的,疯女人!” 远处的布偶狮也是愣住了,原先它还被慕凌珑追着砍,怎么下一秒就去砍别人了。 “你给我死!” 只能说墨阴这家伙对于慕凌珑的先天嘲讽确实够高,像极了你必须先攻击有嘲讽的随从,慕凌珑一见到墨阴就走不动道,追着墨阴就是砍。 虽然墨阴的阴影行者跑不过慕凌珑叠起来的侠客行,但慕凌珑浑身的重伤有恰好弥补了这一部分,慕凌珑和墨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在近距离之下也只是砍中两刀刀,而焚世火随之在墨阴的身上蔓延,把那件风衣烧的残破不堪。 飘在一旁的厌青隐能清晰的感受到慕凌珑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或许是因为慕凌珑实在是太过于愤怒了,周遭由布偶狮构筑火域的焚世火控制权居然又被她夺了回来。 “影遁!” 抓住机会墨阴身形一闪遁入影子中,墨阴身影短暂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墨阴自身的气息,她完全融入了影子当中,打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招确实有效,丢失了嘲讽目标后,慕凌珑也夺回了理智,化为火域的焚世火瞬间被其收回掌心,附着于镜刃之上。远处看戏的布偶狮隐隐察觉到了些许异常,怎么感觉自己又被杀意锁定了。 想着布偶狮立刻操控焚世火,结果它惊奇的发现自己感受不到焚世火了,不知何时操控权被夺了回去。 “呼!” 慕凌珑眼神冷冽,瞥了眼在一旁的玩偶狮,手中的镜刃闪烁着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精神力汇聚于镜刃之上,然后猛地一挥刀。 刹那间,一道月牙般的刀气呼啸而出,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这道刀气不仅速度极快,同时还裹挟着熊熊燃烧的焚世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火焰与刀气相互交融,形成了一道炫目的光带,直直地朝着布偶狮所在的位置斩去。这一击的威力极其惊人,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布偶狮:∑( 口 || 布偶狮怎么都没有想到局势反转的这么快,刚刚自己还在被慕凌珑追着砍,眨眼间慕凌珑又去砍墨阴了,又一转眼慕凌珑又回来砍自己了,砍的更越猛了。 “血脉五阶,火圈虫洞!” 布偶狮以自身的精神力催动起火焰构筑火圈越了过去,堪堪躲开慕凌珑的攻击,火圈在百米开外出现,布偶狮的身影刚刚出现,慕凌珑就追了上去,挥出火刃上的焚世火直接被慕凌珑召回,火焰重新汇聚在镜刃之上,原先修长的长剑被火焰包裹后变成了一柄火焰大剑。 劈头盖脸朝着布偶狮就劈了下去,布偶狮慌忙抵挡。 “血脉五阶,炎御!” 半空中的火圈立刻包裹在布偶狮全身,炎御可以增强布偶狮的火焰抗性,同样也是布偶狮操控焚世火的资本,不出意外的话炎御可以助力它挡下慕凌珑的这一刀。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个鬼啊。 真正的战斗一切都是必然的,火焰大剑劈在布偶狮身上被炎御层层抵消,暴露出了潜藏在火焰中的镜刃,镜刃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布偶狮的炎御,于此同时镜刃中突兀的出现一道满身伤痕的人影,正是厌青隐,下一秒厌青隐从镜面中钻出,手中青蟒直刺而出扎入布偶狮的体内。 紧接着厌青隐一跃而出,一个滑铲绕道布偶狮身后,将输出的空间留给慕凌珑,慕凌珑手中焚世火再次汇聚于镜刃之上,又是一刀,在布偶狮的身后,厌青隐召唤出自己仅剩的子触,作为厌青隐手头的独苗,厌青隐毫不犹豫的让它上去干架。 厌青隐浑身的刀伤并不只有慕凌珑砍的,还有自己的青蟒造成的,厌青隐可以将自身的负面效果通过触手转移出去,焚世火的烧伤直接作用于皮肤没办法处理,但冰寒是作用于血液的负面效果。 就在墨阴遁入影子后,厌青隐立刻让墨阴用青蟒捅自己,往自己身上叠加冰寒效果,然后借用手头来自【蓝羽玄镜】的【镜】的权柄快速接近布偶狮。 为的就是在慕凌珑与布偶狮交手之际送上这个冰寒大礼包。 两头同时袭来的攻击令布偶狮无力顾辖,但自身的感知告诉它身后的四阶生命会造成更大的威胁,于是乎它选择了转身抵挡厌青隐的触手。 厌青隐召唤出的子触被布偶狮轻松咬断吞入腹中,布偶狮惊了,它没想到这个四阶生命如此脆弱,紧接着被布偶狮吞入腹中的触手爆裂开来,冰寒在布偶狮体内爆发。 与此同时慕凌珑的镜刃也裹挟着熊熊烈火吞噬了布偶狮的身躯。 冰火两重天。 第37章 思维结构 “退!” 慕凌珑大喊一声,两人立刻往后退去,下一秒遭受了冰火两重天洗礼的布偶狮身体一下子膨胀起来,变得臃肿不堪,大量的蒸汽从从中冒出,布偶狮脚下的地面也湿了一大块。 “你呕——” 布偶狮刚要开口说话,结果一口蒸汽倒灌而出,原先只能从布偶狮身体上刀痕一点点冒出的蒸汽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成吨成吨的冒了。 “呕!” “慕凌珑这家伙体内此时有巨量的水蒸气,加上我的青蟒还在它身上,它体内的水蒸气指定不少,只要火的温度要足够的高,水蒸气分散均匀且量够大。 当火焰温度足够高时,水蒸气被分解为氢氧气体,在瞬间分解量足够大的时候遇明火产生爆燃。” 听到厌青隐的话慕凌珑立刻会意,手中镜刃之上再次燃起熊熊烈火,慕凌珑的想法很简单,利用焚世火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的特点直接加热镜刃,然后将镜刃捅入布偶狮体内进行引爆。 即便镜刃并不能对布偶狮造成太高的伤害,但刺破其皮肤还是轻轻松松的,就像是针扎棉花一样。 两人的大声密谋自然也让布偶狮听到了,它不想坐以待毙,即便它是五阶异灵,基本已经有了一定的爆炸抗性,除非导弹,一般的火箭筒威力的爆炸物已经伤不到它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对方想要从内部引爆它。 这个道理就好比别人往你的手上划一刀和往胃里划一刀的区别,体内往往比体外要脆弱的多,布偶狮即便不具备正常的生命结构,体内被炸一下也不会有多好受。 它好想逃,却逃不掉。 其浑身的肌肉都是棉花,遇水变得格外沉重,致使其变得格外笨重,一斤棉花大概能吸收零点六斤的水,加之有大量的水堆积在其胃里,其总重量起码被翻了个倍,腹中积水同样还带来了巨大的惯性。 即便是五阶的异灵这样的影响也是相当致命的,它或许可以背起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物体,但自身突兀的被加重带来的就是肢体上的不协调,没跑几步就摔了跤,好在是四条腿的生物不至于摔的太难看。 慕凌珑举着镜刃紧跟其后,她现在的状态同样不好,刚开始战斗时被布偶狮留下的撕裂伤在经过火焰的灼烧后可谓是雪上加霜,才好了几天的皮肤此刻又变成了重度烧伤,同时侠客行虽然强化了执刀为其带来了身体机能的提升,但增长率与消耗完全不成正比,包括燃烧焚世火的精神力也是到了极限。 可以说慕凌珑虽然没有露出半点疲态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现在就是为了迷惑对手强撑的,拼命压榨着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 毫无疑问慕凌珑的攻心是有效的,五阶的布偶狮即便状态不佳想要逃跑一般的三阶生命多半都追不上,而借助侠客行紧追不舍的慕凌珑无疑已经成为了布偶狮的梦魇。 它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身后这个人类少女是不会累吗?为什么可以一直保持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还一点疲劳都没有? 作为【猩红】的眷属,布偶狮此刻心底渐渐有了放弃抵抗的念头,【猩红】的眷属推崇强大的血脉,慕凌珑此刻的表现无疑已经震撼住了布偶狮,一个三阶的人类居然可以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活奔乱跳,这tm是人能做到的? 就此放弃吗?布偶狮不甘心,没有生命会心甘情愿的死在他人的手里,更何况还是人类,既然逃不掉就和她拼了。 布偶狮一咬牙,然后差点又被从嘴里冒出的蒸汽呛到,随即它做出了它一生中最错误的选择,它不再逃跑重新向慕凌珑发起了进攻。 为什么说这是错误的,很简单,布偶狮浑身上下最致命的无非是那一肚子的水蒸气,被引爆了多半就要游离在死亡与重伤之间了,但它的对手慕凌珑早已强弩之末,可以说只要拖时间布偶狮就赢了,然而慕凌珑疯子一样的打法确实让布偶狮误判了情况。 布偶狮一个急刹,回身蓄力就要扑向紧追不舍的慕凌珑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思维结构!” 正是厌青隐发动的血脉学者技能,思维结构的效果是可以短暂将目标的思维拉至自己的思维中,进行思维同步。 厌青隐对这个技能最初的设想是同步自己和慕凌珑的思维,从而弥补自身战斗技巧不足的问题,但显然战场上的局势千变万化,共用一个思维反而拖后腿,但转念一想这个技能就是一个硬控技能啊。 布偶狮的思维和厌青隐进行了同步,别忘了作为触手怪的厌青隐有几个脑子,每根触手都是有单独的思维能力的,即便现在没有子触,但还有两根母触啊,三个脑袋带来的思维逻辑强行控一个布偶狮的思维还是可以的。 ∫1-lnx\/(x-lnx)2·dx 一道数学公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布偶狮的脑海里,搞得刚要起跳的布偶狮思绪一乱来了个脸刹,然而即便如此布偶狮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此时它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了这道题目的计算中。 这正是思维结构的效果,厌青隐通过将布偶狮思维同步,然后思考题目,从而达成硬控布偶狮的效果,重点在于厌青隐本身数学水平中偏下,这种题目基本不会,而布偶狮根本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自然也不会这道题,好处是布偶狮一时半会解不开这道题,坏消息是厌青隐也解不开。 于是乎两个数学渣渣就在思维空间里开始大眼瞪小眼。 布偶狮:你他妈倒是做题啊! 厌青隐:你才是需要做题的那个。 布偶狮:我不会啊! 厌青隐:你不会我就会了吗? 布偶狮:你不会你记这道题做什么! 厌青隐: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自己会记住这道题! 这道题是墨阴从厌青隐的记忆中摸索来的,具体答案是什么很抱歉墨阴也不知道。 第38章 今天是六月一号 就在思维领域中,厌青隐与布偶狮大眼瞪小眼,思维空间外布偶狮正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布偶,狮子。 见布偶狮呆在了原地慕凌珑也随即放慢了脚步,她并非不知道疼痛,只是比较能忍仅此而已,而现在胜利就在眼前了,慕凌珑一步步朝着布偶狮靠近,她的步伐越走便越是缓慢,越是沉重。 她握刀的手有些颤抖,焚世火仍然在镜刃之上跳跃着,即便精神力已然见底但慕凌珑仍然没有放弃对镜刃的加热,最后的致命一击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 慕凌珑停在了布偶狮的身前,缓缓闭上了眼,太累了,她已经不想再去思考爆炸后该怎么躲开了,只要杀死布偶狮就可以了吧,至少厌青隐安全了。 想着慕凌珑抬起了手中的镜刃,扎在了布偶狮的皮肤上,随之慕凌珑无力的向前倒去,镜刃也被随之压入了布偶狮的体内。 伴随着镜刃上的高温火焰涌入满是水蒸气的布偶狮体内水蒸气被高温分解为氢氧气体,庞大的数量在遇到明火后被直接引爆,布偶狮整个身形在一瞬间变大,下一秒爆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将距离最近的慕凌珑炸飞出去。 事实证明这种体型的五阶异灵是扛不住由内而外的爆炸的,伴随着布偶狮被炸的四分五裂,同处于思维空间里的布偶狮也该是缓缓消失,厌青隐也从思维空间中退了出来,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米多宽的巨坑,以及巨坑边缘生死不知的慕凌珑。 “喂,慕凌珑!” 厌青隐立刻冲上去查看起慕凌珑的伤势,除了还有气,基本已经和死人没区别了,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双手被近距离的爆炸炸断,露出了其中的骨头。 “青……疼……” “没事的,没事,别说话慕凌珑我能救你,听我说一定要联系我哥,我送你出去。” 厌青隐很冷静,即便看到如此惨状他的心里也只是升起了一缕涟漪,很快又归于寂静,不知为何此时的厌青隐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就像是情感的概念在一瞬间被剥离,不再存在,以至于厌青隐说出的话语格外冷漠。 厌青隐说这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他立刻从影子中拿出了那张来自【紫界星灵】的归途的旅票,归途的旅票可以让任意单位脱离异常,同时将其身体状态恢复至进入异常之前,这足够救慕凌珑的命。 但厌青隐在拿出来后犹豫了,他不知道这份犹豫从何而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他就看着归途的旅票愣在了原地,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值得吗?这毕竟是自己保命的手段,要给慕凌珑吗? “你tm在犹豫什么!” 墨阴突然出现一掌拍在厌青隐头上,同时也把厌青隐从犹豫中拍了回来,下一秒归途的旅票发动,不知何时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天穹之上,一道耀眼的紫光照耀而下,将慕凌珑包裹其中。 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厌青隐感觉自己离慕凌珑越来越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慕凌珑隔开,紫光越发耀眼直至将慕凌珑完全吞没,厌青隐的眼中除了紫光再无其他。 紫光消散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慕凌珑的身影,零星的紫色光点朝着天穹之上飞去,在天空之中勾勒出一条弯曲的小道,一个耀眼的辉星沿着星光小道逐渐远去。 厌青隐呆呆的看着天穹之上发生的一切,直到星光小道彻底散去方才回过神来。 “谢谢,墨阴。” 厌青隐跪坐在地上低头呢喃着。 “啥呀,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墨阴站在厌青隐身旁环抱着双臂搓了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犹豫什么,我应该……应该挺在乎慕凌珑的,我为什么会犹豫呢?我感觉那时的自己好陌生。” 厌青隐低着头,原先被慕凌珑压在身下的明心的真我镜此时显露了出来,映照出了厌青隐的脸,他的脸在镜面上格外模糊,那张脸在镜面上不停的变化,显得格外扭曲。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墨阴的声音逐渐变冷,环抱着的双臂也放下了,手不自觉的捏紧成了拳头。 “没有你可能就反应不过来了,我不是好人,但是个人,是个伪善的人,对我真心的人不能视而不见。” 厌青隐缓缓抬起头,镜面中自己的脸也逐渐清晰,他抬手收回了明心的真我镜。 厌青隐身后,墨阴握紧的双拳缓缓放下,一只手搭在了厌青隐肩上。 “哎呀,哈,行了地上怪烫的,你……。” “墨阴,下次你还能叫醒我吗?” “……你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谢谢,谢谢差点就做错事了。” “……多照照镜子吧,别把自己忘了。” 墨阴重新融入阴影之中,厌青隐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地上小于的尸体这小子运气真好,爆炸的冲击波,和焚世火的残余居然还能留下真的完整的尸体。 ——————分割线—————— 紫界的星光突兀的出现在了九江的上空,这些星光并非杂乱无章地散布在天空,而是铺成了一条璀璨的道路,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每一颗星星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颗宝石镶嵌在夜空中,令人目眩神迷。 慕凌珑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她摸索着身子,没有伤口,疼痛感也消失了,衣服恢复了原样也没有出现精神力匮乏或者体力透支的情况,修为仍然还是三阶。 “我这是回来了?青隐呢!” 慕凌珑慌乱的打量四周什么人都没有,紧接着她跑进校园,校园内寂静无声,同样空无一人。 “电话,对打电话。” 慌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慕凌珑下意识的拨通了厌青隐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等等,自己现在不在试炼内? 慕凌珑发懵的脑子总算是转了起来,试炼内的手机是可以互相通讯的,但不能与试炼外通讯,而现在既然打不通至少说明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 瞟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今天是六月一号! 第39章 求援 捋了捋思路,慕凌珑翻起了自己的通讯录,然后她发现自己没有厌青隐他哥的电话。 “……麻烦了,让我想想……” 慕凌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手机中那少得可怜的通讯人员,通讯录置顶处备注为姐姐的人,点了上去。 上京,京都大学。 慕素白正坐在教室内听课,她那头白色长发在教室里格外惹眼,绝美的素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迷人,笔在其手中快速转动着,而她的眼睛则心不在焉的瞟向窗外,显然并没有在认真听课。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慕素白的思绪,她疑惑的拿起手机看向通讯人提示。 [妹妹] 慕素白跟老师打了个报告,拿起手机匆忙跑出了教室来到走廊上,接通电话。 “姐姐你方便吗?” 电话那头传来慕凌珑焦急的询问,慕凌珑看了看四周开口回道。 “没有出什么事了慌张成这样?” “灵息哥跟你在一起吗?我们学校出现了异常而且猩红马戏团也在!” “猩红马戏团?你等着,我找人。” 几乎是在听到猩红马戏团的那一刻,慕素白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猩红马戏团是色调【猩红】眷属中最强的势力,只要有猩红马戏团的成员出现那必然是会受到官方超凡组织高度关注的。 “对了你有没有通知墓守局。” 墓守局是官方超凡组织的名称。 “我有想过,但现在我是半路脱离了异常,异常属于试炼,青隐他似乎用了【紫界】的手段把我送了出来,而学校现在根本感受不到异常现象,就算我去说了恐怕也没人信。” “知道了,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超凡势力的汇聚地。” 慕素白一边交代着,一边冲进另一栋教学楼,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正在上课的厌灵息拉了出来。 “素白发生什么事了?” 厌灵息被慕素白拉到了教学楼后边的小树林里,此处相对僻静,而厌灵息身后远远的跟着一个胖子。 “你弟弟可能遇到危险了,猩红马戏团的势力出现在了九江,具体让我妹妹说吧。” 慕素白打开免提,示意慕凌珑说一下具体情况。 “喂胖子,你过来一下。” 厌灵息随即向远远跟在身后的胖子叫了过来。 很快慕凌珑将自己经历的都说了一遍。 “我弟现在被困在了【猩红】的试炼里,而这场试炼已经直接出现了猩红马戏团的五阶成员。” 厌灵息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看向了身侧的胖子。 “你怎么看?” “真实性有待考证,如果情况属实,根据我知道的情报来看慕小姐口中的布偶狮应该是猩红马戏团驯兽师手下的戏狮,我并不觉得一个三阶加一个四阶的阵容足以杀死它。” 胖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打算去一趟九江。” 听到厌灵息的话,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些阴沉了。 “我跟你一起去。” 慕素白又跟慕凌珑交代了几句,随即打算与厌灵息同行。 “两位你们这么搞嘛,那我很难办啊,你【紫界】的代理,你【织黄】的代理,你们二位大神要同时离开上京上头是不会允许的,话说回来啊厌灵息你要是加入官方多好,这样也就没人盯着你了。” 胖子摊了摊手,脸上充满了无奈,同时周身精神力猛然爆发,构筑起一个隔绝外界的小天地,周遭小树林的景色陡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无人的广场。 如果其他接触超凡力量的人见到眼前这个胖子的一定会震惊到目瞪口呆,年仅20岁的大神通者。 所谓神通者是超凡圈内人给五阶的方术师起的称号,而大神通者则是属于六阶方术师的。 只不过胖子面前的慕素白和厌灵息却是不为所动,可以说完全就没有把胖子放在眼里,即便在别人看来如此年轻的六阶相当恐怖,但对于两人来说有些普通了,毕竟眼前的两人同样有着六阶的修为。 “胖子啊,我妈曾告诉我一句话,官方里没多少大坏蛋,同样没几个好东西,不要离官方太近,太近了迟早有一天被架在道德的火焰上被焚烧殆尽,也不能靠太远,太远了正义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可就砍下来了。所以加入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至少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不然到时候上头的把我撤了我上哪去找这么轻松的工作。” 胖子无奈的叹着气,手中汇聚起精神力,下一秒这方由精神力构筑而成的小世界中遍布蓝色的雷霆,如一柄柄利剑架在了两人脖子上。 “你来,还是我来?” 慕素白瞟了眼厌灵息,厌灵息摊了摊手,表示由自己来处理。 “瞬。” 厌灵息的身形化作一块块紫色的菱体,消失在了原地,这个紫色菱形看起来异常神秘,它的表面光滑如镜,闪烁着微弱的紫色光芒。然而,就在人们注视着它的时候,紫菱消失了。 下一刻胖子身后一块紫色的菱体出现,眨眼间菱形汇聚成了厌灵息,他的手中泛起了一层紫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引人注目。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一个手掌大小的紫色菱形缓缓地浮现出来。 ”凝。“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紫色菱形猛地崩塌成了无数细小的粉末。这些粉末在空中飞舞着,如同紫色的雪花一般,令人眼花缭乱。这些粉末并没有四处飘散,而是在他的手中迅速聚集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眨眼间,这些粉末竟然构筑成了一柄巨大的紫色镰刀! 这柄镰刀通体透明,宛如玻璃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它的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虚空。而那紫色的光芒则在镰刀的表面流转,使得它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威严。 只是短短一秒的时间,镰刀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雷落庭!” 胖子没有犹豫立刻调动小世界内游走的雷霆。 小天地内的雷电快速流动,眨眼遍布整片天地,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穿梭,朝着厌灵息袭去。 雷电如同一条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向厌灵息扑来。它们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厌灵息面不改色,他单手握着人高的紫镰,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紫镰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道弧线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所有袭来的雷电都尽数格挡。雷电与紫镰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 但厌灵息的身形却稳如泰山,他的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他手中的紫镰不断地挥舞,将一波又一波的雷电挡了回去。 趁着雷电攻击的间隙,厌青隐对着身前的胖子就是一拳挥出,胖子反应极快,就在放出技能的瞬间,往前一跃,随即调动浑身的精神力汇聚于双臂之上回身格挡。 然而厌灵息这一拳却打了个空,距离胖子整整差了两米。 胖子刚想要松一口气。 ”中。“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身前,胖子只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了一般,他那肥胖的身躯顿时倒飞而出,紧接着传来的是那一拳震耳欲聋的音爆声,这股力量的扩散速度比声音的传播还要快上些许。 伴随着这一拳的轰出,这方由精神力所构筑而成的应声而碎,周围的景色重新变回了小树林。 “噗!” 胖子在地上犁出了百米长的沟壑撞到墙上,勉强停了下来,接着一口血喷出,这场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 “哎,真是懈怠了,居然忘了你所代理的权柄是【空间】。” 胖子捂着发痛的胸口喘着粗气。 正如胖子所说,厌灵息是色调【紫界星灵】的代理人,手中拥有【空间】的权柄,对于【空间】来说距离的限制是不存在的,可以说只要你在这片空间内厌灵息打出的任何攻击都可以命中,如果其对【空间】的掌握足够透彻,甚至可以穿破任何防御手段。 厌灵息刚刚打出的拳就是依靠这点命中的胖子,当然他对【空间】的运用不只是百分百命中,即便同为六阶的武道客也不可能一拳将六阶的大神通者打的这么狼狈。 厌灵息的那一拳压缩了空间,他将原先一立方米的空间压缩成了一立方厘米,空间的压缩同样被压缩的还有空间内的介质,也就是力的载体,而这样一立方厘米的空间他压缩了百个,然后在将其融合,由百个压缩成一个,此时这个一立方厘米的压缩体中所蕴含的能量已经超出了原先普通一拳的万倍。 这若是换成修为低的此刻可能已经渣都不甚了,也亏得这一拳打在了胖子构筑的小世界内,不然厌灵息面前恐怕要留下一个深坑了,在学校内引发不小的轰动。 第40章 仙君 “胖子你先缓着,我先走一步。” 厌灵息刚转身要走,突然间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呦,这不是我们的麒麟大人吗,最近很悠闲啊亲自来看我。” 厌灵息身后的树林中一名身着一袭白色道袍,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正靠在树上,腰间别着一把短小的桃木剑和一柄铜钱小剑。 “你现在想要以常规手段离开上京恐怕是不可能了。” “当然了,毕竟我也没打算这么离开。” 说着厌灵息的手中有紫色菱体出现,菱体周围不断有紫色的线条在菱体的边界处反复勾勒。 “我来此并非阻拦你,而是出于一场委托……” “没空。” “目标地是九江,影响不了你的行动,你可以顺道办了,而且不接这个委托你想离开上京恐怕不容易。” 麒麟说话的同时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厌灵息顺着他的手朝天上看去,天空中万里无云,呈现一抹艳丽的蓝,蓝天之中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在其中流淌,若隐若现,若是没有六阶的修为厌灵息恐怕也看不清楚。 “你们用【蓝羽】的器灵封锁了上京,上京出什么问题了?别告诉我【猩红】他们把上京给围了?” 厌灵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并不难猜,按照色调的原色来说蓝加红为紫色。 ”正如你所说是的,上京被猩红马戏团的团长带人给围了,你想出去我不给你开道你恐怕得废上几天的时间吧?“ “九江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戏命师突破七阶得契机啦,你知道的,上京被围上头那群家伙可是急疯了,自然不可能让我去那个地方,手头几个人倒是都往九江赶了,打不打得过就不知道了,所以我需要你去上个保险,当然慕素白小姐愿意一起前往那是最好。” “报酬是什么?” “你不是要跟女朋友去娘家对吧,我批准了,保证那时没人会跟着你。” “可以,上道,走啦素白。” 厌灵息握住慕素白的手,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一般,引人注目。这紫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 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他的周身开始显现出一道道紫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细腻而流畅,它们沿着他的身体轮廓蜿蜒盘旋,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精心描绘而成。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天空之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流光。 “哎呀,真没想到我们的麒麟宁可找罪人之子也不愿意相信我们朝彩。” 麒麟身后突兀的出现一名粉毛萝莉,身上穿着哥特风的侦探装,手中拿着一根特制的拐杖,没办法,不特制估计用都用不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像英伦风格的绅士, “我还是挺相信自家人的。” 麒麟虽然带着面具但仍能想象的他那面具下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下一秒他语气一变。 “滚吧。” 说完麒麟一步踏出,周遭景色陡然一变,他已来到了上京城外的高空中,天空不再是艳丽的蓝,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麒麟脚下战壕交错一眼望不到尽头,其中来来往往的人影诉说着局面的紧张,远方一道道巨大的有百层楼高的传送门正屹立于地平线上,赤红的传送门中不断涌现出畸形扭曲的恐怖怪物,而传送门前一个身着赤红西装,教材蓝色皮鞋的人形异灵屹立于半空中。 那正是【猩红】座下眷属中最大组织猩红马戏团的首脑,团长八阶修为,同时他也是【猩红天幕】【剧场】权柄的代理人。 此时此刻导演的脚下便是剧场,整场战争都只会是剧目的一部分,他脚下的生命不会死亡,只会在剧场之上无尽的杀戮,直至团长喊下停止。 此刻麒麟的神情一改当时的嬉皮笑脸,他静静注视着远方的团长,团长同样也在打量他。 “老大。” 一道白色的流光立刻来到了麒麟的身侧,流光散去露出其中的人,他一手握着银色长枪,身着白色铠甲,一头白色的长发扎着马尾,枪尖之上,铠甲上还有头发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血污,但男子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的狼狈,有的只是兴奋。 “白虎不是把你送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放心玄武和朱雀都送上路了,我给他们断后,这帮猩红的畜生太难缠了一直甩不掉,我就带人冲了回来,顺带解决了两个传送门。” 被称为白虎的男子挠了挠头。 “青龙应该会最先赶到,没了你少了道保险,但你留下来我压力少一点,虽然不妥但也无妨,说说参战人员情况。” “全上京的超凡力量都被调动了,加上周围几座城市的驰援大概有上两万的超凡力量,,其中六阶算上我有三十四位,五阶上百,然后普通的军队力量则有十万左右,同时还有大量部队在防线之外,防止异灵威胁其他城市,现在已经构筑起了有效防御阵线,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 麒麟的精神力在脚下的阵线中扫过,他能明显感受到阵线中散布着紧张,害怕的情绪,甚至就连六阶的强者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眼前场面的压迫感太强了,数不尽的畸形怪物源源不断的从传送门中涌出,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对阵线发起攻击,进攻时不断发出扰人心智的呓语,若不是阵线中有不少神通者作证,恐怕有六成的士兵会被影响,变成丑陋不堪的怪物。 “白虎你带领你的星宿围绕阵线实时支援,我会一直干扰团长,让他尽可能减少【剧场】权柄带来的影响。” “明白。” 【剧场】的权柄可以将一定范围内指定为剧场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生命都可以被权柄赋予身份,并跟随剧本的安排生死,如果不是麒麟坐镇,此刻场中的普通人可能都会被团长直接改写为【猩红】的眷属,此刻的团长便是剧场中的主宰,他让谁生谁便永生不死,让谁死那么老天难救。 此时冲击阵线的异灵不少都被团长赋予了身份,攻击他们的子弹完全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或者干扰,因为在剧本中他们的戏份还有很多,很快他们突破封锁涌入阵线中。 见状麒麟大手一挥,猩红的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那乌云不断翻涌将整片天空都给遮盖,只是乌云并没有挡住刺眼的红光,乌云中不断有雷电在其中游走,雷云滚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下一秒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如同一把利剑直劈而下,精准地落在了冲入阵线的异灵身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道闪电瞬间将异灵吞没。在这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异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成了一堆粉末,飘散在空气之中,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愧是炎夏最强者麒麟,竟能破了我的权柄。” 团长很是欣赏的鼓起了掌,像是在看一名优秀的演员。 麒麟默不作声,手中俨然握住了腰间的桃木短剑。 八阶人灵,仙君。 第41章 大王 视角回到试炼中,厌青隐拖着小于尸体,随便找了个超市给他丢冰柜里冷藏起来,毕竟是十万冤大头的儿子怪可怜的,对方还救过自己一次,想办法给他留个全尸吧到时候起码还能见一面,留个念想? 做完这一切厌青隐便打算离开。 现在慕凌珑已经安全送出去,至于自己老哥能不能叫来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如今试炼的时间点一直都是六月七号,指望自己老哥能进来那也是六月七号的事情了,外头恐怕还是五月三十一? 这场试炼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变强,可是要如何变强?只能杀人。 走出超市,厌青隐沿着街道闲逛着。 “墨阴你说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变强啊,去找些异灵杀杀。” “可是这街道未免太清净,不会被杀完了吧?” “我觉得他们反而有可能汇聚在学校,毕竟遍地都是血食的地方可不多见。” 学校,兜兜转转又回去,无论怎么看学校现在都不是什么好去处,那帮人估计都杀疯,自己现在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可是不去恐怕也不行。 “呼,走吧。” 厌青隐叹了口气。 很快厌青隐又一次出现在了学校的教学楼顶上,还好这栋教学楼靠近围墙,要是从正门进来厌青隐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盯上。 此时的操场上可谓是满地狼藉,尸体已经堆得有人高了,异灵,人的尸体遍布操场,血液流进了学校旁的河流中,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半死不活的在其中扑腾。 半个学校都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隐约间还能听到喊杀声。 “看来找异灵是不可能了。” 厌青隐自言自语着,看向一旁的墨阴,墨阴脸色很差,她实在受不了这么惨烈的场景,当然厌青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会想杀人吧?” “真要杀我倒是没什么心理阴影。” 厌青隐双手插兜朝着楼梯走了下去,走廊上时不时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就在来到二楼时,急促的脚步声突兀的出现,出现在厌青隐面前的是一前一后追逐着的人。 两个浑身赤裸,全身被血液沾染的男子朝着厌青隐奔了过。 “救救命!” 跑在前面的男子见到厌青隐立刻伸手呼救,然后就在下一秒,其身后的男子手臂突然化作巨斧一刀将前面的男子洞穿,被洞穿的男子瞬间倒了下去。 男子并没有停下动作,随即抽刃朝着厌青隐看了过来,厌青隐没有犹豫瞬间从阴影中抽出了青蟒,拔刀抵挡。 火花飞溅,强悍的攻击让厌青隐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 男子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停滞,眨眼间他的另一只手也化作巨斧朝着厌青隐砍了过来,厌青隐不敢再硬接,侧身躲开朝着楼下跑去。 就在交手的瞬间厌青隐能感受到对方的修为也有四阶,并且对方的血脉卡牌更加适合战斗,所以绝不能硬刚。 ”墨阴帮忙。“ ”了解。“ 厌青隐趁着机会一只手搭在阴影之上,下一秒影物质冲天而起,将从楼上跳劈而来的男子顶飞出去,墨阴的身影从影物质中冲了出来,手中的青蟒朝着男子的腿部砍了过去。 青蟒轻而易举的划过男子的小腿,而男子的小腿就像是史莱姆一般,仅仅被切断了一瞬,然后又连接了起来。 “影遁。” 墨阴见攻击无效立刻拉开距离,赤红的巨斧一下子砸在了墨阴原先的位置,而墨阴已经出现在了男子身后,影物质构筑发动,墨阴为青蟒添加了一个长杆,将青蟒变成了一柄长杆刀。 一个回旋劈,将男子拦腰斩断,然而与砍腿一样,这次的攻击仍然没有任何效果,不过却留下了血红的冰凌。 见到冰寒效果可以产生影响,墨阴立刻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发动阴影行者快速后撤躲过攻击,随即墨阴抬手将长杆刀扎进男子体内,面对男子另一只巨斧的攻击,墨阴用影物质构筑盾牌勉强抵挡。 冰寒的效果快速在男子的身体内蔓延,男子想要拔出青蟒,一只巨斧变成了手想要去拔,墨阴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影物质构筑成长刀朝着那只手就砍。 成功打断了男子的拔刀动作,墨阴手中影物质汇聚成拳套一拳将男子轰飞,没有犹豫墨阴立刻跟上,穷追不舍,手中影物质快速变化不断对男子造成伤害,事实证明血液被冻住后对方的恢复能力有明显的下滑。 墨阴总算能对男子造成可观的伤害了,男子也逐渐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四肢尽数被墨阴斩落,随后墨阴拔出青蟒对着男子的心脏戳了下去。 手感跟吸管戳冰沙一样。 墨阴拿袖口擦了擦刀上的血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老实说这种变强的滋味确实令人着迷。” 就在墨阴杀死男子的瞬间,墨阴只觉身体突然冒出一股无形的力量,那股力量快速抹去了身体的疲惫,她只觉身体似乎越发强悍了,继续杀戮的欲望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少杀人,我们尽量别杀人,尽量躲着走吧,我怀疑在这么杀戮下去我们很快会被杀戮的欲望吞噬。” 墨阴将身体还给厌青隐,厌青隐赞同的点了点头,墨阴所感受到的在厌青隐重新接管身体后同样感受到了,可如果不杀戮就无法生存怎么办? “你是厌青隐!” 厌青隐的身后传来了一股令他十分厌恶的男声,回头一看只见高湘洞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高湘洞的半张脸被染成了红色,那半侧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嘴唇不再能遮住他的牙齿,半边牙齿呈现尖锐的三角状。 他的鼻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红的小丑鼻,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红色球形,他的眼睛被血丝覆盖,面目狰狞。 他头上的头发被尽数染成红色,头发像是被发胶粘过一般盘在头顶,就像是一顶王冠。 他的身体则呈现一种虚脱的样子,皮肤仅仅贴着骨头,而皮肤的表层则能清晰的看到血管,血管在他身上组成了一件猩红紧身服。 这副造型让厌青隐想到了扑克牌中的大王。 第42章 复原卡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你安然无恙,明明我用了主角的血脉,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鬼样,为什么,为什么,你用的什么血脉卡牌,告诉我告诉我!” 高湘洞癫狂的大吼着,拼了命的朝厌青隐跑了过去,他浑身的血管随着他的奔跑不断颤抖,看得厌青隐恶寒,好吧即使是厌青隐这样的心理素质看到高湘洞的模样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跑啊!” 墨阴一拍厌青隐的肩膀,厌青隐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便跑。 “五阶,这绝对有五阶了吧?” 厌青隐边跑边向墨阴询问,墨阴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别想跑,往后给我拦住他!” 身后高湘洞大吼一声,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身着长裙的人闪现到了厌青隐身前,只见眼前的往后有整整三米高,血管裸露在皮肤之外,拼凑成一条艳丽的血色长裙,她的上半身骨头裸露,像是一件盔甲,而她的皮肤则紧紧将心脏包裹,以至于她的心脏占满了整个骨架。 皇后的手中,长达两米左右的骨质的长枪看得厌青隐眼皮直跳,五阶!又一个五阶!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瞟了眼影子中的墨阴,墨阴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遁入了影子里。 “你用了什么血脉卡牌,告诉我告诉我,我不要变成这副鬼样子!” 高湘洞被鲜血包裹的两只眼睛中裂出两条口子,两只眼睛上长出了两张嘴。 “说……快……说……” 厌青隐身前皇后,或者说吴斯涵此刻嘴器已然退化,只能看到两排牙齿裸露在脸部,像是个面具。 “额,你们先冷静啊,那我先说说,众所周知主角卡不止一张。” “……” “……” 厌青隐扯淡不打草稿,直接震惊了两个虚心听讲的额……异灵。 “安啦,没有骗你们,真的,只要集齐两张血脉卡牌就可以融合复原卡了,用完复原卡就必须重新寻找血脉卡牌,超过一天可就会被试炼抹杀,哦对了修为也会倒退。” 厌青隐感觉自己这话说的很合理,毕竟对方又没有同时掌握过两张主角卡,不然他们怎么还会来抢自己手中的主角卡呢?“ “你说谎!” 高湘洞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厌青隐。 “信不信随你啊,试试不就知道了,事先说明主角卡用一张少一张,但是是可以抢夺的,毕竟剧场之上谁戏份多,谁更关键,自然就是主角了,而且还有一件事,复原卡只能用一次哦。” “别信……他……在……谎……” 不得不说即便口气退化,但吴斯涵的智商多少还是在线的,但是吧这可不代表此时此刻的高湘洞脑子好使,此时或许是因为异灵化的缘故,高湘洞大脑放弃思考,小脑代替思考。 换而言之他信了。 “皇后,把卡给我!” 高湘洞爆吼一声,身形直冲而出,绕过厌青隐如一个炮弹砸向吴斯涵。 “蠢……” 吴斯涵挥动手中的长枪,骨枪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高湘洞的冲撞,紧接着力道一转,将高湘洞如一颗棒球般打飞而出。 “轰!” 高湘洞砸在了教学楼上,连穿了五六面墙才停下,教学楼不堪重负,朝着厌青隐和吴斯涵的方向砸了过来,眼见跑路的机会来了,厌青隐立刻叫出墨阴。 墨阴心领神会发动影遁。 “轰!” 教学楼在地上砸的粉碎,漫天灰尘飞舞,将场上的满地狼藉笼罩,借着吴斯涵硬吃楼房干扰的间隙,厌青隐立刻让墨阴跑路,墨阴在主位时不能长时间保持影遁,但也足够让厌青隐跑出楼房的范围了。 就在退出影遁的瞬间,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将烟尘的灰取过来,立刻在四周的空间中填充灰色,同时往色彩中不断填充精神力,防止对方感知到自己的位置。 厌青隐可能不擅长打架,但是跑路他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即便如此厌青隐觉得还是不保险,摘下化作手镯的明心的真我镜,先前与布偶狮的战斗中厌青隐已经确定了【镜】的权柄确实可以让厌青隐借助镜子进行位移。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取下一小块,随后将明心的真我镜的整体丢了出去。 就在下一秒,吴斯涵已经突破了厌青隐布置的色彩阻碍,手中的骨枪如离弦之箭朝着厌青隐飞了过来。 厌青隐见状立刻发动手中【镜】的权柄,遁入了镜面中。 骨枪轻而易举的贯穿了厌青隐的胳膊,下一刻厌青隐身影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这杆骨枪。 “什……” 吴斯涵愣在了原地,她能感受到自己与骨枪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要知道这根骨枪可是她的脊椎,与其血脉相连,现在居然消失在了她的感知中。 镜面世界中,厌青隐呲着牙强行骨枪拔了出来,随后离开镜面世界。 “艹,真tm疼!” 厌青隐捂着摇摇欲坠的右手,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出。 “这个想要治疗恐怕有些麻烦啊。” 墨阴打量着厌青隐手上那个几乎洞穿的伤口,立刻夺过厌青隐身体的控制权。 “艹,真tm疼。” 墨阴立刻带上了厌青隐同款痛苦面具,捂着伤口在地上打起了滚。 “喂,小心伤口感染啊!” 厌青隐着急的拉住在地上乱滚的墨阴。 “停,别别动,我包扎一下。” 墨阴很听劝的停下了动作,然后用影物质构筑将伤口包扎住,唯一的问题就是手动不了了。 “接下来咱们找个好地方躲起来,明天通过杀触手应该可以快速恢复。” 墨阴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突兀的余痛疼的她一个激灵,差点摔了。 “这里应该是学校外的农田,往山里走。 厌青隐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说来也巧,自己这一丢刚好丢到了学校护城河的对面,学校的东正门是小超市群,西边是山,而南北两边则是农田,农田再出去点就是山。 山中不适合大型的异灵藏身,同时就算吴斯涵追过来三米的身高也是寸步难行。 第43章 第四日:纷争 来到第四日,靠在树上的厌青隐无聊的拿着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至于手机已经没电了。 厌青隐对自己这几天的总结就是打一架跑路苟到第二天再打一架跑路……你别说还挺规律的,而且无论如何自己似乎都在主动冒险,明明有更安全的方法,但自己似乎一直在作死。 “哎,感觉人生如履薄冰。” 厌青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树枝随手一丢,晃了晃自己那只被骨枪洞穿的胳膊,通过击杀生命确实可以修复身体的伤势,不过似乎是自己的子触太弱只有二阶的缘故,所以治疗效果并不好。 “行了,你不去看看今天的试炼内容吗?” “我现在去是不是有点作死,话又说回来人家的骨枪好像还在我镜子里。” 说着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而出,镜面之中倒影出厌青隐的同时还有一柄骨枪横插其中,更重要的是这柄骨枪似乎还对明心的真我镜有所干扰,明心的真我镜的穿梭效果似乎有些受阻,用倒还是能用的。 不过厌青隐还是想问一句,你一个色彩级器灵是怎么做到被五阶异灵的骨枪给限制的,这对得起你色彩级器灵的身份吗? 事已至此就还是先把骨枪取出来吧。 想着厌青隐抬手朝着镜中的骨枪抓去。 “等等……” 墨阴一把抓住了厌青隐的手,打断了他想要取出骨枪的动作。 “话说回来万一这骨枪带定位怎么办?” “不能吧?” “万一呢?”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用以画封灵封了。”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上次封个三阶就直接晕过去了,现在你让我封一个五阶的……骨头,要我命?” “安啦,又不是完整的五阶。” “以四阶的水准整出封灵纸就已经可以让我的精神力见底,三阶的蜘蛛直接就让我晕过去了,先不说骨枪是否为单独的个体,单单它一个五阶就不是我能吃得消的。” 厌青隐否决了墨阴愚蠢的想法,看向镜中的骨枪也没有了取出来的打算,墨阴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谨慎点总是没错的,但自己用于保命的手段就这么被办了也不是个事啊。 “墨阴我们去搂一眼黑板,不管看没看到一有动静就跑。” “嗯嗯。” 墨阴赞同的点了点头。 “最好别从大门走,我印象是学校的护城河联通着学校食堂的下水管道,而挂着黑板的阶梯教室就在食堂边上,从那里走比较安全。” “嗯嗯。” 墨阴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那身体交给你了,开始我们的计划吧。” “嗯……嗯↗!!!” 墨阴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她指了指厌青隐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凭什么我去爬,要去你自己去啊!” “你身手比我好……” “这tm不是理由!” …… 最终还是厌青隐去爬下水管道,然后偷窥黑板这事交给墨阴来处理,然后至于怎么跑路,简单来说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跑路的手段有限,都是有的进没得出。实在不行就到了食堂把骨枪取出来,然后再用老套路跑呗。 “好家伙,我以前也就是听别的班那几个住校的神人说过,没想到啊这下水管道还……挺大。” 厌青隐找了半天,总算在学校的北边找到了那个下水管道,如何精确找到自己想找的那根下水管道,这个问题厌青隐在下水前也才想到,然后他就发现去年九江不知道搞什么整改,把每个直接连接河流的下水管都打上了标签。 好吧感谢整改不然厌青隐自己都不知道该钻那个管道。 而且这个食堂的管道确实与一些小管道不同,起码这个管道可以猫着腰走。 或许是因为护城河里的尸体堆太多导致的水平面上升,以至于管道内飘着一层浓稠的血水,踩起来和泥沙一样,血腥味基本已经掩盖了本该属于下水管道的那股腐臭,反而让厌青隐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许久之后厌青隐总算走到了管道的尽头,然后他就愣住了,这么大个管道所连接的出口相当小,直连地沟,还挺合理,就是爬不出去。 “墨阴到你了。” “你不是还没出去吗!” “我要能出去我还找你?” “……” 墨阴接手,使用影遁快速进入后厨。 收敛精神力,猫着腰,墨阴快速过了一遍食堂内的配置,确认没有异灵在此盘踞,随后再次发动影遁到了二楼,再次确认了一遍,随后站在二楼窗户的背光面扫了眼阶梯教室的方向,整个路程空荡荡的,当然这是排除了那些尸体的情况下。 “不对劲啊。” 墨阴摸索着下巴,试探性的放出精神力,慢慢朝着远处的教室摸了出去,畅通无阻,完全没有任何人在意这道精神力波动。 墨阴咂了咂嘴,收回精神力,下楼朝着阶梯教室缓缓靠了过去,安然无恙的摸到教室的窗边,墨阴透过窗户朝里头看去,这次的试炼规则倒是很简单。 [第四日予以纷争] [参与者需要争夺地盘,地盘可以通过寻找地块上的王冠,通过戴上王冠宣称土地,同样可以通过争夺王冠获得他人宣称的土地,同时带有王冠的人可以了解自己土地内所有生命的动向] [注:学校即周围千米的范围内禁止宣称,学校内禁止厮杀] [奖励:主角卡两张] “我列个豆。” 墨阴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整座学校没人了,大概率都去抢王冠了,至于为什么要去抢土地,待在学校里安稳过日不好吗? 拜托这学校里有正常人吗?大部分都是被血脉卡牌支配了欲望的生物,像高湘洞,吴斯涵那种能沟通的都是个例了,看到这个规则肯定是追逐这个规则行动了。 血脉卡牌很可能将遵守规则刻入了这些人的血脉当中,致使随着他们修为提升这个这个想法愈发影响这些人的行为逻辑,所以才会这么做。 “好吧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怎么跑路了?”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觉得【猩红】一般挺直接的?” 回想起昨天看到的场景厌青隐不由打了个寒颤。 第44章 试炼或许是假的? 既然暂时没有了死亡威胁那么就有必要妥善处理一下明心的真我镜中的那杆骨枪,重新接管自己的身体,厌青隐掏出镜子,将手升入其中,握住其中的骨枪,往外猛地一拽,镜中的斜悬着的骨枪颤动着一点点被拽了出来。 “哐当。” 骨刃砸在了地上,其上附着的鲜血也顺势染红了地面,不过学校的地面已经够红了,所以这点鲜血也算不上什么,顶多是比地上的新鲜。 “呼,这下就不用提心吊胆的。” 厌青隐刚刚松了口气,被其丢在地上的骨枪猛然开始颤抖起来,厌青隐猛地向后一跃,而那杆不断颤抖的长枪突兀的悬在了半空中,朝着厌青隐的方向便刺了过来。 “卧槽!” 厌青隐一个侧身堪堪躲过攻击,预想中骨枪的二次攻击并没有袭来,骨枪扭头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概率是去找自己的主子了。 “好吧至少安全了不是吗?” 厌青隐摊了摊手,开始在校园内溜达起来,规则禁止了生命在校园内相互厮杀,至少可以保证学校内是相对安全的,这也让厌青隐可以放心大胆的查看校内堆积的尸体的状况,看看能不能捡到几个还剩一口气咽不下去的,厌青隐想当个好人帮他把气咽了。 逛了一圈尸体堆了很多就是没见到一个半死不活的,厌青隐还特意去看了看掷铁饼者所在的操场,掷铁饼者早被尸体掩埋,但仍然一点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这米洛斯的维纳斯,看来外头杀的很激烈。 一圈走下来厌青隐发现了些很奇怪的现象,第一就是这些长相相似但细节上存在偏差的尸体,即新生人,他们在出了操场后大部分的尸体都是落单的,周围并没有太多和他处于同个原身人的新生人。 这点说明这些新生人本身并没有以自己的样貌将与自己相似的人归为自己的同族或者同胞,而是以一个独立思想的人的行为逻辑进行思考的。 第二则是阶梯教室,阶梯教室周围几乎没有多少血迹,在这些不是倒塌就是被尸体染红的教学楼前,阶梯教室所在的这栋楼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屹立于此,似乎此处的杀戮有意避开了这栋教学楼。 但打红了眼的人会在意这栋楼吗?这栋楼显然藏着什么东西,以至于其可以在战斗的余波中独善其身,想到这厌青隐随即再次进入阶梯教室所在的教学楼。 刚刚走进教学楼厌青隐便看到了高高悬挂在楼顶之上的红色气球,看起来还怪喜庆的,拨开气球径直走入找到阶梯教室的大门走入其中。 先前来的几次都是瞄了一眼就走,这回可得好好看看。 仔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东西藏在阴影之中,厌青隐打开了电灯开关。原先阴暗的教室顿时亮了起来,下一秒天花板之上一具浑身伤口的尸体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厌青隐的面前。 厌青隐冷静的后退一步,眼睛迅速扫过尸体,尸体的脸模糊不堪,眉毛被削去,头皮几乎被扯烂,没有一根头发,眼睛被抠去,鼻子处则是平整的切口,嘴唇,耳朵,舌头也是被割的干干净净。 至于其身体反倒是很完整,甚至其身上的伤口拼拼凑凑还能组成一个颇具美感的图案,只能说很有【猩红】的特色,肉体上的艺术确实符合血月的信仰。 看了看吊着尸体的红绳,红绳的尽头是教室雪白的天花板,厌青隐一刀将其砍断,尸体随之掉到了地上,接着厌青隐拉住仍挂着的红绳猛的一拽,下一秒又一具尸体突兀的出现在阶梯教室的天花板,厌青隐一闪躲开了尸体。 新来的这个尸体与先前那只毫无差别,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好的又到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问题的环节厌青隐不信邪的又是猛地一拽绳子,于是乎一具具尸体跟不要钱,也确实不要钱,虽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可能会掉尸体。 大概下来了十多具尸体后天花板总算停止,那根绳子仍然在那挂着,在空中摇曳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尸体……不对!” 厌青隐发现了问题,就是那些新生人和原身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也只不过是五官上的差距,而这些被削去五官的尸体很可能都是同一个原体诞下的新生人,问题又来了,这些尸体是用来干什么的?创生第三日新生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等等创生七日。 厌青隐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场试炼的主题真的是创生七日吗?这场试炼的疑点有很多,甚至可以说这场试炼缺乏试炼该有的严谨,所谓每日的追加规则更像是在填补这场试炼残缺的底层代码。 就传说故事中的创生七日而言,前五日确实可以理解成对生命底层逻辑的框定,但故事中的小丑给出的强化补丁没一个如剑者所愿,这倒也符合当下不断增添的规则。不过这场试炼也只是框架看起来有模有样。 可试炼中杀戮自第二日起便早早的开始了,最为巅峰的时期是昨天,第三日的新生,传说中对新生日的描写是第三日祂带来新生,生命躁动,诞育新芽。 在母亲的故事中则是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可如今看来昨日的新生赐福似乎并没有让这些人形成所谓的族群,这点从学校内堆积的尸体便可以看出,长相有相似的尸体基本没有大规模的聚在一起,相当分散。 在以至于本该杀戮环节最严重的纷争,这第四日显得平平无奇。 这场所谓的试炼真的是对创生七日的再现吗? 厌青隐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开始怀疑自己进入的并不是一场试炼,而是一场由猩红马戏团构建的舞台,这场试炼有人在操控着一切,而所谓创生七日的试炼只是一个幌子。 第45章 月夜游戏场 “嘻,怎么不继续拉了?” 厌青隐循声望去,只见那张黑板上出现了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舌头刚刚好好就是尸体上被窃取的部分,嘴唇上下摆动,显然话是他说的。 “你哪位?” “我?让我想想不如你就叫我人面吧。” 黑板上人面各个部位的排列相当杂乱又有序,耳朵代替了眼眶耳蜗之中有眼睛寄宿,眉毛代替牙齿潜藏于嘴唇内,至于头发则化作了整张脸,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面谱。 “这根绳子你搞的?” 厌青隐说着又拉了拉那个垂悬在半空中的红绳,又有数具尸体落了袭来,在地上堆起了一个小包。 “那是自然,完美的【猩红】艺术不是吗?不同力度的拉动绳子便可以召唤出不同数量的尸体,更适合【猩红】眷属宝宝的幼儿启蒙玩具,我若是将其带往异灵的世界一定能大赚特赚。” 人面说着说着甚至忍不住轻哼起来,高兴的晃来晃去,开始畅想起自己的美好未来。 厌青隐听的他说的头头是道都不忍心打断人面,透过人面的话中厌青隐知道了一件事,眼前这只异灵大概率也是参与者之一而非试炼自带的npc。 “额,那你在这干什么?” 厌青隐捂了捂额头。 “在这,当然是在这里制作我的产品啦,你看看,你看看,这整个地方到处都是尸体,简直都是天然的原材料。” 你们【猩红】的眷属原来都是有问必答的吗?不过这么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有点扯淡了。 厌青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 “所以你是猩红马戏团的人?” “猩红马戏团?那帮家伙只知道仗着【猩红】大人的宠信否定我艺术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不对小子,你作为区区人类居然知道猩红马戏团,猩红马戏团难道还在人类的世界演出。” 人面一个一个闪身来到厌青隐面前。 “如果搞破坏式演出的话那他们应该是挺有名的哈。” 厌青隐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打破了他与人面之间那近的令人窒息的距离。 “那我们月夜游戏场呢,我那帮发展海外业务的同事有没有好好工作!” 【猩红】不止有猩红马戏团这一个阵营,月夜游戏场便是如此,它是仅次于猩红马戏团【猩红】座下的第二大势力,虽然每个【猩红】的眷属都将推崇着血月为自己的信仰,但对如何践行这股信仰各有各的不同。 猩红马戏团以对强大血脉的追求作为自己践行信仰的方式,他们的每场演出都伴随着暴力血腥的杀戮。 而月夜游戏场则放弃了对强大血脉的追求,追求强大的血脉势必要消耗大量的资源,为了资源就必须不断的杀戮,但强者毕竟只是少数者的代名词,弱小才是大多数异灵的本色,月夜游戏场从弱小的角度出发,最终以娱乐作为对【猩红】信仰的践行。 在超凡界对【猩红】的研究中,【猩红】眷属追求的信仰是血月,主流推测认为血月应该代指【猩红天幕】血脉或者诅咒这两个权柄。 而月夜游戏场则认为血月指的是【猩红天幕】戏法的权柄,戏法应该为世界带来快乐,所以他们致力打造全世界最好的玩具,并以此为目标不断努力。 异灵世界不知道,但在人类世界,就厌青隐自己的了解中,月夜马戏团出品的器灵口碑很好,并且他们或多或少与墓守局有所合作,不然他们的玩具应该流不进人类市场。 “玩具没了解过,不过如果器灵是你们产品的一部分的话,那口碑确实不错。” “噢噢,器灵当然是我们公司产品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的玩具讲究适龄与实用,给大人的玩具也是玩具,用于战斗的玩具也是玩具,只要能为客人带来快乐都是玩具。” 人面似乎对厌青隐的话很满意,看得出来他应该对于自己就职月夜游戏场这事感到十分的骄傲,真有集体荣誉感。 “话说客人能否请你评价一下手中的玩具?我想尝试将这类玩具推广到人类社会。” “很……别致,对于没有【猩红】信仰的人类来说,这种艺术形式还是太超前了,恐怕会处处碰壁,不建议你花这些功夫。” 厌青隐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老实说要是能看到这东西出现在人类社会,墓守局一定会好好查查是不是有那个高层贪污受贿,被异灵侧翻了。 “这样啊,可惜,我看这边的人似乎挺喜欢【猩红】的艺术的,还以为你们人类社会也很喜欢呢?” “这些人应该只是被试炼的规则影响了而已?” “试炼?你说这个空间里是试炼?” 人面惊讶的打量起四周。 “额,难道不是?” 人面的反应加深了厌青隐的疑惑。 “是,也不是,如果是的话我这些玩具岂不是带不出去了,哎呀一看你就是被蒙在鼓里的羔羊,我悄悄告诉你这其实是猩红马戏团那位团长搞得领域,我听说啊,是听说,是团长赐于员工登临七阶的一场造化。” 人面凑到厌青隐耳边小声嘀咕,似乎很享受蛐蛐猩红马戏团。 “赐给谁的?”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那位戏命师呢。“ 戏命师吗?那个宣读规则的家伙,这倒不是没有可能,等等七阶? “那既然这是赐给戏命师,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商业机密我可不能透露,跟你一个人类讲这么多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人面不愿透露过多的信息,但厌青隐多少也有了猜测,比如依靠权柄进行偷渡。 “那你还有什么同事吗?” “有是有,可惜被拦在血幕之外了,不然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待在这,真是的马戏团的这些家伙还是这么暴力,居然和人类打起来了,连过来运货的司机都给我挂外面了。” 人面咂了咂嘴表示着心中的不满。 “外头在打仗?” “当然啦,危险得很呢,我都不敢出去了。” “你还有办法出去!” 第46章 准备反攻 “那是自然,不要小瞧我们月夜马戏团的跑路能力口牙。” 人面很是骄傲,若是给他两只手此刻他应该在叉腰,不对应该是摸脸。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厌青隐发现了华点,对方有能力混进来,自然有能力出去。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你知道吗舞台上的演员在杀青之前都是安全的,但舞台后头的演员可就要小心了,外头可不如里头安全啊,小子。” ———————切割线——————— “现在什么情况?” 站在最中左边的男子吸了口烟,脸上满是沧桑。 九江市区30公里外,三名身着漆黑蓑衣头戴斗笠的人屹立于山间之上,三人的腰间配着一柄长剑,腰间则佩戴着一枚玉牌,三人身后的司令部内数名身着军官手中拿着报告来回踱步,从司令部中央的沙盘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情况很差,并且我们拿那道血幕没有丝毫的办法。” 中间的男子看着三十岁左右,应该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但此时也是他也是愁眉不展。 “呵,大不了我再上去试试,我倒是挺好奇怎么样的防御能将我们如此多的部队挡在这!” 右侧体型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手中同样拿着一根烟。 “老李对方的六阶数量远在我们之上,我们想要靠近根本不可能。” 中间的男子摇了摇头,他看向远方的那抹笼罩了整个九江的猩红屏障。 今天是六月四日的,自六月一日起这道猩红的屏障突兀出现在了九江上空,随之九江内部便失联了,谁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而上头在得知状况后立刻就开启了战备状态,要求周围省市立刻前来支援,于是算上本省的守夜人和另外两个省份共计三名守夜人汇聚于此。 同时还有三省两万多的墓守局战斗人员以及周围三省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普通军队都被调遣至九江附近与从血幕中冲出的异灵进行交战,此刻已经僵持了一天一夜,部队有三次成功摸到了屏障但都被其中出来的猩红马戏团的六阶打退死伤惨重。 而三位守夜人都是每个省份修为最高的人,是省市的镇守,三人都是六阶的修为,然而对上猩红马戏团的人也是没能占到丝毫便宜,此时的战线隐隐有了被反推的局势。 “老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上头的支援呢?” 发福的男子一丢手头的烟,随地吐了口唾沫,大幅度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藏在黑色蓑衣下的绷带。 这位发福的李镇守是第一个与猩红马戏团的六阶交手的,也是三人中伤的最重的,其余二人皆是挂了彩,谁能想到猩红马戏团居然派出了三名【猩红】的代理人,看来那道屏障之中藏着大秘密。 “上京被围,周围几个省都朝着上京赶去了,我们这能凑出三个守夜人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左边的男子吐出一口浊气,六阶之后他很少有如此无力的感觉。 “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才是猩红马戏团那帮杂碎的目标,围住上京怎么看都是个幌子,这帮家伙不来驰援这儿,反而全往上京跑!” 李镇守气愤的一拳捶在旁边的树上,他收了力,树只是轻微的晃动。 “没办法上头的人贪生怕死,说什么一国之都被人给围了有损炎夏的名誉,即便我们点名利害,但他们也不会听我们的,我去问过其他镇守,那些镇守都不敢违抗军令。” 年纪最小的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 “李镇守,江镇守说话小声点,莫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位置不稳。” 左侧丢了燃尽了烟头,男子提剑朝着山下走去,他感受到远处自己带来的部队又被冲出了缺口立刻过去驰援。 “谢孔镇守提醒。” 李镇守招了招手。 这时一名传令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朝着两位看戏的镇守敬了个军礼。 “两位镇守,上头的支援来了,对方自称是玄武,我们查过身份没问题。” “支援来了!快快有请。” 两个镇守一听有支援立刻两眼冒光,等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有点人来了,而且玄武可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强者。 “不用了,我已经进来了,接下来指挥由我接管,两位镇守我需要你们立刻整备部队,上报伤亡,另外叫上那位孔镇守准备发动反攻。” 指挥室内玄武带着自己的星宿小队快速接管了指挥室,玄武是位长相高挑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短发,身着白色的大褂,身后背着一个白色长箱。 “明白长官!” 两位镇守敬礼立刻去整备军队。 “哦对了,女士蝠,虚日鼠,室火猪你们三个各自跟着一位镇守,保证通讯畅通。” “明白!” 三人异口同声,各自分配。 “危月燕,斗木獬,你们两个分别跟着朱雀和青龙。” “好的。” 两人随即离开,玄武则放下背在身后的长箱,长箱打开,数道青蓝色的全息屏幕浮现出来,信息在全息屏幕上快速跳动,眨眼完成了加载。 “青龙汇报位置。” “已经到预定位置,已经见到那位孔镇守了,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蓝牙中传来男子的声音。 “朱雀汇报位置。” “啊,龟姐准备好了已经,什么时候进攻。” “……你先安分点,我要先调试完通讯,江镇守,李镇守,孔镇守能够听到吗?” “可以……” “好的,诸位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我们已知的情报中确认对方有三名六阶,都是猩红的代理人,分别是【阶级】小丑,【饥温】飞人,【血脉】驯兽师,而血幕之内可能是【新生】戏命师在突破七阶,如果遇到立刻汇报,将其交给青龙和朱雀处理。我们的目标是解救被困民众,并破坏戏命师的晋升,如果可以将其斩杀。 各位,当【紫界】的辉星划过苍穹之时,行动开始。” 第47章 司宫雨 九江市内一片荒芜,宛如末日降临一般。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被丢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有的车窗破碎,有的车身扭曲变形,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这些车辆周围,散落着无数的白骨,它们已经腐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有些白骨还保留着一些残破的衣物,显示出这里曾经有过生命的存在。 渡鸦在空中盘旋,它们发出刺耳的叫声,似乎在欢呼着这场盛宴。这些黑色的鸟儿毫不畏惧地降落在尸骨上,用它们锋利的喙啄食着最后的一点肉末和骨髓,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街道与地平线的切割处,一个身材高挑,身着燕尾服的优雅男子出现,沿路啃食尸体的渡鸦们纷纷停下了嘴中的动作,欢快的叫了起来,像是在欢迎男子的到来。 男子轻轻抬手,渡鸦纷纷停止了叫声,安安静静的等待男子的发话。 此人正是驯兽师,掌握【血脉】的猩红代理人。 “我要寻找新的宠物,就在你们当中挑选,但你们必须展现出你们应有的价值,看看远方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血食们,他们将成为你们变强的助力,亦是你们向我递来的投名状,去吧,猩红的祝福将伴随你们。” 话落,渡鸦成群的起飞,在空中盘旋,宛若漆黑的风暴笼罩了整个天空。 驯兽师缓缓抬手,他那白皙的手上缓缓打开一条口子,几滴鲜血缓缓从口子中流了出来,朝着空中漆黑的风暴飘去。 “嘎!嘎!嘎!” 闻到了驯兽师那富含【血脉】权柄的鲜血,双目瞬间变得猩红,【血脉】的权柄不断在它们的体内游走,它们的体型一下子放大了数倍,张开翅膀有一个人这么大,暴躁的力量催促着它们去杀戮。 “嘎!” 伴随着第一只渡鸦朝着远方飞去,原先混乱的风暴一下子变得有序,化作一只漆黑的箭矢朝着目标袭去。 与此同时的鬼巷,此处几乎汇聚了整座城市所有的超凡力量,但真正称得上高端战力的一个没有,没有一个六阶的高级战力,五阶都是寥寥无几只有三名。 可以说整个鬼巷没有被攻破完全是因为猩红马戏团没有把这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想要留着这里的幸存超凡力量慢慢杀,毕竟高等的血食可不多见。 “诸位我们必须集结力量突围出去,主动向外界寻求支援,虽然鬼巷有守护阵法可以抵挡六阶些许时日,但近几日猩红马戏团的杂碎进攻愈发频繁,这守护阵法多半顶不过明天了” 鬼巷一个老旧的四合院内,身着老旧道袍的白胡子老者正站在中央,脸上满是愁容,他是左道门首领,自称天师,是三名五阶之一,同时他也是现在鬼巷中所有人的主心骨。 “是啊,鬼巷纵深极大,完全无险可守,若是守护阵法一破便是我等的死期,我认为趁现在对方还未攻破阵法直接突围,离开九江最为合适,如此尚有一线生机。” 人群中立刻有人表达了对天师的支持。 “可是,那些普通人怎么办,我们拥有超凡力量尚且能做困兽之斗,那些普通人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死活!我们可是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帮墓守局的不也没发话,守护百姓的职责是他们的!” “安静!” 天师见讨论逐渐偏离了本意立刻制止,而此时争所有人的目光渐渐移到了墓守局那位五阶的局长身上,老实说这位局长在九江超凡圈内的风评极差,但由于其五阶的修为众人仍然留着几分薄面给他。 同时守护阵法能撑这么久这位局长也是功不可没,墓守局为数不多的遗产都被其调来加固阵法,因此众人还有时间在这里蛐蛐他。 “保护人民性命与财产安全是墓守局的职责,但如今我等与众人一样自身难保,自是无权指挥所有人保护百姓,各位自便就是了。” 他这话说的很委婉,但众人也听明白了,对方已经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了。 “那我们还是先讨论突围相关事宜。” 天师见众人在想法上达成一致,立刻开始诉说诸多细节,然而就在这时庭院内响起了一道悠然的竹笛声,笛声悠扬几乎掩盖了全场人的声音,但却不显吵闹,反而令人心神宁静。 “诸位莫不是把我忘了?” 笛声落下,女子的声音悄然接过了笛声的余波,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衣头戴斗笠,手握竹笛的女子正倚靠在庭院的红木柱子上,其周身隐隐散发而出的威压告诉着众人,此人有五阶的修为。 “琴青家的女娃子你又有何高见?” 天师见女子发话也不恼怒,反倒是乐呵呵的问道,像是一名长辈关爱后辈般。 “诸位想过突围却没想过这猩红幕布之下当真有出路吗几位当真觉得就我们这三位五阶的配置就可以扛得住猩红马戏团的进攻……对方不过是因为我们的挣扎尚且能带来几分乐趣所以才留了手……若我们主动出去便是死路一条没人喜欢跳出盒子的蚂蚱。” 女子压了压头上戴着的斗笠,她说话时几乎不做停顿,所以说话很快,每次几乎都是说的气结方才停下。 “传言道琴青一族有一女名司宫雨,颇具天资,年芳十八便以是五阶神通者,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嘴上的毛病似乎也并非虚传,此等天骄出现在我九江实属荣幸,只是这未被挫折磨练的心性有些狂妄,自以为是。” 局长轻叩座椅,像是在调侃也是在挑衅。 “九江皆传墓守局局长大人得位不正空有修为却没有行政的好本事幸是……娶了个好老婆才得调来九江这小城市当个局长五阶修为在小城市里耀武扬威也确实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司宫雨毫不客气的回怼,丝毫不在意对方那已然变成猪肝色的脸。 第48章 袭击 四合院外慕凌珑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对于她来说这院子里的人做出什么决定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她现在只想等厌灵息来把厌临雨救出来,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用袖口擦了擦刀上的血,慕凌珑朝着鬼巷的巷口走了过去,此时她手中的刀并非是原先的那把无痕而是另一把四阶的长刀名为嗜煞。 四阶的器灵嗜煞,嗜煞属于成长类型的器灵,效果是杀死的生灵越多阶位越高,代价是使用者需要定期杀戮否则就会变成嗜煞的养料,同时但这凡是这种成长性的器灵都是有成长上限的,当嗜煞的阶位来到了自身武器制造材料所能承受能量的零界点时,这把武器便会彻底碎裂。 说到这柄武器的来历还是左道门的库存来着,面对此等灾难无论是墓守局还是左道门都没有藏私,可谓是将手中所有的好东西都分发了出去,只为在猩红马戏团的攻势中撑上片刻。 这帮人甚至将修炼的功法发散给普通人,但并不是谁都有修炼的天赋,没有修炼天赋的人贸然修炼只会经脉溃烂,减寿,有天赋的也很难在短时间入门,这种做法只是在间接杀人。 慕凌珑作为一名三阶人灵,本没有拿到四阶器灵的可能,但她所表现的战斗力却深深震撼住了左道门,以三阶修为逆伐四阶丝毫不落下风,并且在短时间内便将四阶异灵斩杀,这足够让慕凌珑赢得使用嗜煞的资格。 “慕小姐留步。” 司宫雨跑出庭院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慕凌珑。 “有事?” 慕凌珑停下了动作,司宫雨快速靠近慕凌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降临你不必如此着急……” 慕凌珑瞬间抬刀朝着司宫雨的脖子斩去,嗜煞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刀光,凌冽的刀气直逼司宫雨。然而司宫雨只是轻轻抬手,她那纤细的手突兀的覆盖上一层青绿的鳞甲,轻而易举挡下了嗜煞前进的步伐。 “你为什么会知道。” 慕凌珑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没有跟在厌青隐身边的慕凌珑基本看不到笑容,能看到的只有像是被人欠了百八十万的死人脸,一股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会算命比如我知道你喜欢一个叫厌青隐的家伙并且这份喜欢的来源极其复杂。” 司宫雨很自信,缓缓将嗜煞推开,鳞甲逐渐从司宫雨的手上褪去,变回了原先那只白皙的手。 “那么你还知道什么?” “多了去了你随便问我帮你算算。” “明天的彩票号码是多少?” “双色球6 19 20 23 26 33 9当然如果你没有去买彩票这个号码绝对正确。” “天师的银行卡密码?” “这个你可以直接去问。” “……等着。” 慕凌珑立刻打算去证实司宫雨给出的内容,但又被司宫雨拉住。 “有敌人来了。” 下一秒成群的有人般大小的渡鸦撞击在鬼巷之上的保护阵法上,渡鸦在撞击的瞬间便被法阵澎湃的能量挤压成为血水,眨眼间阵法上便鲜血遍布,伴随着渡鸦不断的撞击阵法上逐渐出现裂缝,鲜血从裂缝中流了进来,眨眼间阵法内便下起了血雨。 司宫雨没有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太久,像是早就习以为常般,缓缓抬起手中的竹笛,悠扬的笛声响起,在鬼巷之中不断回荡,随之周围街道,楼房的缝隙中逐渐由青绿的藤芽生长出来,转眼变成为了参天大树,古木瞬间将整座阵法笼罩代替阵法承受渡鸦的侵袭。 古木之上抽出藤曼快速抽向半空中飞舞的渡鸦,每次抽动都会带起一片浓厚的血雾,这些鲜血被剩下的渡鸦致使残余的渡鸦变得更加暴躁,嘶吼着涌向古木,势必要扯下古木的一角。 庭院内还在商讨如何撤离的局长与天师立刻感知到猩红马戏团发起攻击了,立刻召集人手组织防御。 虽然天师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身手依然矫健,他率先和司宫雨汇合。 “琴青一族的音道与木道,阁下当真是天纵奇才,竟能将两者融汇贯通。” 天师嘴上说着话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虽自称天师,但老者并没有习得什么正统道法,作为左道门的首领,学的自然也只是些旁门左道。 “袖手拔天!” 天师一甩长袖,道袍的袖口瞬间被放大,如一张遮天的巨网将天空笼罩,天空中成群的渡鸦一下子便被收入天师袖中,天师长袖一收,袖口转眼又变回正常大小但看起来鼓鼓囊囊,其中还有物体在不断挣扎,洁白的袖口瞬间便被鲜血染红,天师一松袖口,成群的渡鸦尸体从袖中掉落下来,场面甚是瘆人。 “左道门的五阶神通者确实有本事。” 司宫雨称赞了一句,随即继续吹动手中的笛子,天空中的渡鸦已经发现了阵法处的缝隙,争相往里面涌进来,即便有司宫雨的古木额外抵挡,裂隙处仍旧有数不尽的渡鸦进入。 局长率先来到了距离最大的裂隙处,他双手缠上绷带,这是一种四阶消耗类器灵,可以极大增强武道客的出拳速度以及恢复能力,局长毕竟不是神通者,没有强悍的AoE技能可以清杂,有的只有强悍的体魄,面对汹涌而来的渡鸦,局长一马当先杀入乌鸦群中,每一拳便能轰出一片血雾。 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超凡者赶来清理涌入阵法内的渡鸦。 “艹,救命救命!” 鬼巷内不止有超凡者,还有侥幸活下来的普通人,他们没有跨入超凡的资格,在这些沾染了【血脉】威能的渡鸦前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如今阵法破裂大量的渡鸦涌了进来,所有人都在忙着清理渡鸦自然没人理会这些普通人的死活,或者说他们根本没精力去管,他们也早就自身难保了。 “焚世火!” 一道火墙猛然将所有普通人包围,靠近的渡鸦眨眼便被烧成了灰烬,慕凌珑憋了眼头来感激目光的人,默不作声的砍渡鸦去了。 第49章 爽快的交易 视角回到试炼当中,厌青隐通过和人面的聊天基本推出了整场试炼的大概。 自己所在的并非是真正的试炼,而是一场被色调,被权柄所干扰的试炼,干扰这场试炼的色调起码有三种代表真理的【蓝羽】,代表血月的【猩红】,代表空灵的【紫界】,而干扰这场试炼的权柄则是【剧场】,【戏法】,【新生】。 其中这场受干扰试炼中的底层权柄乃是猩红马戏团团长的【剧场】,而所谓创生七日也就是团长根据传说所撰写的剧本,第一日【血脉】,这是【剧场】的剧本对于【猩红】权柄拙列的模仿,他以卡牌作为【血脉】的载体,赋予卡牌血脉的意义。第二日的【饥温】,这亦不是权柄,如【血脉】般,皆是拙劣的模仿。 而第三日的【新生】却实实打实的权柄,来自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这场试炼是戏命师突破七阶的机缘,因此他所拥有的【新生】才是这场演出中最大的主角。 第三日的【新生】远比前两日更加恐怖,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层面都是绝对的摧残,甚至于可以让人被染色,转化为异灵,毫无疑问其中蕴含了极强的【新生】之力。 这场所谓的试炼是团长为戏命师搭建的舞台,为的便是通过【新生】向【猩红】进献从而登临七阶。 再说会插手这场试炼的【蓝羽】和【紫界】,【蓝羽】的插手显然属于意外状况,谁能想到【猩红】的试炼内存在着一名从【蓝羽】弃誓迈入【猩红】的异灵呢?而这位异灵竟然还掌握有过去【蓝羽】的赐福。 于是乎【蓝羽】就这样意外的插手了试炼,同样的祂也付出了插手的代价,就是被【猩红】发现了藏身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至于【紫界】这位色调是厌青隐最为疑惑的,【紫界】本就是个默默无闻的色调,虽然在有关色调的研究中一直流传着祂与【织黄】的绯闻,但可以确定的是祂几乎没有眷属,世间唯一的代理是自己的老哥厌灵息,可是如今自己却受到了【紫界】的关照,送来了一件色彩级的器灵,虽然是受限的。 这不由让厌青隐想到了在那方白色空间中【猩红】与【蓝羽】的对话,【猩红】好像提到【蓝羽】与【紫界】关系不错?是【蓝羽】叫来了【紫界】,还是【猩红】与【蓝羽】的斗争引来了【紫界】? 想不明白,以后再想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如今已是第四日,如果猜测成立,那么在脱离了第三日的【新生】后后续的试炼会朝着相对轻松的方向发展,但考虑到前几日的规则会影响后续的日子,【新生】的影响恐怕仍是威胁。 自保真是越来越困难了。 想着想着厌青隐不由得叹了口气,总不能最后真的去杀人吧?虽然这些家伙已经不算是人了,但是这场试炼中不断的杀戮显然会把局势带向一个不好的结果,如何克制杀戮的欲望反而是一道难题。 “呦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糟心事,说出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玩具能帮到你。” 人面看到厌青隐样子,停下了制造玩具的动作,凑了过来。 “我没有月夜游戏场的货币,话说你收器灵吗?” 厌青隐突然想到自己的影子里还放着一堆打印纸也不知道人面要不要。 “哦,你有什么好东西,拿来看看。”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给你看看好了。 想着厌青隐从影子里拿出打印纸递给人面,人面接过看了看。 “是个好东西,不过这个东西我们有专门的提供渠道……” 不是什么玩意,还有人专门提供这个东西?这玩意不是我画的吗?还有人仿制? “额,冒昧问一句你们的供货渠道是?” 很快厌青隐便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月夜游戏场的供货商是左道门…… 我操了呀,左道门坑我,搁我这赚差价来了。 厌青隐瞬间感觉自己亏了一大笔钱。 “额,你猜左道门的打印纸是从哪来的?” “从你这买的?” 厌青隐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 “……” “这样吧,你这有多少货,我按一张一枚月夜币手怎么样,算然我手头没多少月夜币,但正好我这里有些货物,你可以直接当做货币从我这购物如何?哦对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强化的器灵也可以拿出来,我可以现场帮你强化。” 人面说着还补充了一句,看起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当然他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毕竟他刚才做所谓的玩具时可一次都没有失败过。 厌青隐并没有着急,他手头还有一些东西可以出售,比如那张色彩级的画卷。 虽然封灵之画是色彩级,但是真要说起来这个色彩级除了封了只三阶的异灵外毫无用处,但色彩级的名头还是挺唬人的不是吗,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你先看看这个怎么样?” 厌青隐拿出封灵之画交给人面,人面感受到器灵上那属于色彩的气息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好家伙自己这个异灵长这么大见过的器灵也有无数了,色彩级器灵倒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可都是宝贝。 “你打算要多少月夜币,要不我全身的家当都交给你,你把这个给我怎么样?” 可惜人面没有双手不然此刻他那无处安放的手肯定要使劲搓搓。 “这个虽然是色彩级,但实际价值应该称不上高,不过嘛,你帮我免费将三阶器灵升到四阶,我就将这个给你如何?” 厌青隐也不想坑人面,所以他还是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但是想捞一笔的冲动是制止不住的。 “可以可以,你不坑我我也不坑你,只要是色彩级器灵就有它的价值,用于强化也是可以的贵重的很,来这个给你,我给你开个月夜游戏场的会员,把你要强化的器灵拿出来吧。” 人面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嘶,我是不是要少了?” 厌青隐接过人面递来的会员卡,将挂在脖子上的阴勾玉递了过去。 “既然如此我再帮你强化一件器灵,不过我手中的材料不多,顶多再来一个四阶器灵,而且原有属性是保不住的。” “那阴勾玉的可以保住吗?” “这个倒是可以。” “那我这刀就拜托了。” 第50章 异灵界的局势 不得不说像人面这么实诚的生意人厌青隐是第一次见,所以你们【猩红】的眷属都这么直接吗?各个有问必答。 人面虽然没有手但可以通过精神力操控物体,器灵的强化算是一门手艺活,但是存在系统性的学习方式的,并且相当公开,墓守局推出过器灵强化的教程供底层的超凡者学习。 不过注意,这里说的是强化而非制造,强化和锻造不论是在性质上还是消耗上都存在极大的差距,没啥天赋的就离炼器这条路远一点吧,不过强化的技术四阶修为的倒是可以适当了解一下。 人面调动精神力将阴勾玉包裹其中,通过不断的压缩将阴勾玉周围数米内的空间转化为充斥着精神力的“熔炉”,随后它在身侧召唤出一个空间裂口从中取出一个小炉子丢向”熔炉“,小炉子瞬间变大将区域笼罩。 “你这看上去不像是【猩红】的手段。” 厌青隐看到人面这种类次元口袋的技能略显错愕。 “我祖上是跟【织黄】的,那时候跟着【织黄】不仅可以得到【织黄】的祝福,还可以得到【紫界】的,后来我族的支脉跟了【猩红】两外两位色调的力量也没有归还就留到了现在。” 人面如实解答了厌青隐的疑惑,不过这反而让他更加疑惑了。 “异灵可以选择自己的色调信仰我知道,色调回赐于眷属力量我也知道,但你们弃誓不会被色调收回力量吗?那岂不是说有异灵可以同时掌握所有色调的力量?” “额,大概是不行的我祖上选择跟随【猩红】据说是奉命行事,具体我也不清楚,在跟换色调信仰时是会被原有信仰诅咒的,不过【织黄】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和,或许是【紫界】的缘故,祂对信徒的去留变得不甚在意,世上已经很少能看到背负【织黄】诅咒的异灵了。” 谈话间人面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快速打开次元口袋,从中拿出一件件超凡材料,厌青隐只能勉强知道其中的几种,大部分都没见过,猜测这些材料应该是产自异灵世界的。 “话又说回来现在异灵界的信仰几乎是以【猩红】为主的……” 加入材料,将精神力不断输入其中,人面又打开了话匣。 “话说你知不知道三原神?” “【猩红】,【蓝羽】,【织黄】?” “对,但也不太对,事实上三原神的位置是存在变动的,曾有历史记载在有一段很小的时间内【织黄】的位置属于【绿森】,当然【织黄】的地位如今无人可以撼动。 不过近几年来伴随【蓝羽玄镜】的陨落,信仰间的斗争从相互制衡走向了混乱,三原神之位出现空缺自然需要有色调补上成为主流信仰,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坐在餐桌上的人从来都是越少越好,【蓝羽玄镜】虽陨落,但其【蓝羽】的主要势力大审判庭和真理图书馆仍然凭借其庞大的体量屹立于主流行列。 同时【织黄】的主流实力八方旅社和占星院选择在这场动乱中保持沉默,【猩红】的猩红马戏团则在重拳出击,清扫【蓝羽】残党和妄图登上三原神这一餐桌的各个势力。 如今【猩红】已经成为了整个异灵界的主流信仰,大量的异灵选择抛弃原有信仰加入【猩红】,如今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是正常局势的关键,如果戏命师登临七阶,那么【猩红】的主流信仰就会一锤定音,再也没人能泛起什么浪花。” 人面在那里滔滔不绝,而厌青隐则快速梳理着自己听到的信息。 “那异灵那边就没有什么势力来阻碍戏命师吗?” “好问题,但也确实是个问题,异灵想来人界可不容易,两方世界之间是存在禁制的,【织黄】的八方旅社就专门研究如何送异灵来人界,最后发现只有三阶以下的异灵可以通过八方旅社的技术来到人界,而七阶的异灵则可以通过消耗一定的本源强行开启传送门,将不符合禁制的异灵带到此界。 你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吗?猩红马戏团八成的力量全都投入到了这里,同时还有大量【猩红】的信徒响应号召而来,其他色调想要阻止就必须派高端战力过来,这回团长可是下了血本,耗了自己半数的本源之力带了这么多人手来人界,可谓是孤注一掷。 其他色调的信徒可不敢下此血本,这会估计还在祈求你们人类能阻止猩红马戏团呢。” 谈话间阴勾玉的强化完成被人面从炉子里取了出来交还给厌青隐。 “第一个完成了,你先把那个色彩级器灵给我,我怕你反悔。” 厌青隐没多说直接交出了封灵之画,毕竟在自己手头用处不大,赚了最好,丢了不心疼。 随后人面快速开始强化第二个。 “那你们月夜游戏场是什么态度?” “能是什么态度,我们共同沐浴在【猩红】的恩泽下,当然是希望戏命师死的惨点最好咯。” 厌青隐原以为人面要讲什么大道理,结果来了个劲爆尾杀。 “为什么?你不说你们共同沐浴在【猩红】的恩泽下吗?难道不应该希望【猩红】成为主流信仰吗?” “我们自然是希望【猩红】成为主流信仰的,但是我们不希望这件事由猩红马戏团那帮畜生完成,要真让他们成为了异灵界的主宰,那我们这帮人上哪卖玩具去,不就都成了猩红马戏团的血食,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现在想来大审判庭那帮家伙可以稳住异灵社会的稳定那是真的厉害,可惜啊【蓝羽玄镜】祂老人家死的惨啊,被你们人类给刀了,不然我们异灵社会一定还是那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呵,我要是告诉你【蓝羽玄镜】没死你估计又不高兴。 厌青隐可是见过【蓝羽玄镜】本人的,而且大概率就寄宿在自己的明心的真我镜里,祂若是听到【猩红】的眷属如此说祂,也不知作何感想。 第51章 墨阴四阶 不知为何人面在强化青蟒时用的时间格外的长,并且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该不会是消耗太大,坚持不住了吧? 厌青隐有些担心的看着人面,倒是不是怕人面有什么好歹,主要是怕青蟒被他强化出问题了,虽然只是二阶器灵,但也是花了厌青隐不少钱的,而且好用是真要用,尤其针对那些在液体层面做文章的敌人。 “额,不大对劲……” 人面的脸上逐渐出现出慌乱的神色。 “你不会要失败了吧?” 厌青隐也是捏了把汗,他对人面的强化技术持怀疑态度。 “不不不,只要不出锅一切都算不上失败,你这刀有问题,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武器,你知道吗凡是器灵都有属于自己的能量回路,能量回路越多代表其中沉淀的杂质越少,器灵的品阶也就越高,但你这个器灵就是纯粹的能量体,连能量回路都没有,如果现在出炉估计就直接变成蓝晶了。” 人面很慌,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居然在强化二阶器灵翻了车,这不是砸饭碗吗? “那现在咋办?” 厌青隐也慌,自己手头器灵就这么几个,少一个自己就弱一分,而且自己本体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强,如果墨阴不肯代打,那自己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青蟒了。 “我需要材料,你去找外头的尸体,这些尸体身上一定有超凡材料,我想想,你先找骨头,然后是眼睛,这两个部位的超凡材料是最有用的,尽量找阶位高的,我的在这稳住火炉。” “这事完了你得赔偿我,等着。” 为了自己的青蟒不会就此沦为蓝晶厌青隐只能跑去掏尸体,学校里遍地尸体想找骨头和眼睛这类材料其实并不困难,难得是找到能用的,不过此时的厌青隐已经有目标了。 今早的时候墨阴曾提议将吴斯涵的那杆骨枪封入封灵之画中但被厌青隐否决了,不管是吴斯涵还是高湘洞他们的尸体应该都有保底四阶的,这场试炼中变强依靠的是杀戮而非吞噬,所以没人有吞噬尸体的习惯。 厌青隐快速在尸体堆里面翻找,优先找那些最不像人的尸体,因为新生的赐福这一效果,现在存活下来的生命本身都是繁衍过好几轮的,多次沾染【猩红】的力量已经将他们从人染色成为了异灵,往往异灵化越深的阶位会越高。 很快厌青隐从尸体堆中拖出一节长达三米左右的尸体,整个尸体与吴斯涵化作的皇后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其头上还没有出现皇冠,呈现一张扭曲的人脸,嘴部的牙齿构成了面具,但剩下的部分还算完好。 而吴斯涵的腹部像是张被摊开的大饼,平的可怕,像是那种架起来的烤全羊,整个身躯都被摊开来,只要刷上油抹上酱,就可以架在火上烤了……额扯远了。 好在那个脊柱还在,这根长达三米左右的脊柱一定算是上好的材料,不过对此其实厌青隐还是有一个问题,皇后怎么有一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脊柱?总不能这脊柱还算连着尾巴吧? 厌青隐也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拖着尸体就去阶梯教室,毕竟他现在没有分割尸体的手段,刀还在炉子里呢。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厌青隐把尸体丢到人面身前。 “我看看,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取出来啊,我现在还要维持炉子,你把材料取出来。” “……有没有什么切割用的道具,我总不能徒手掰吧?” “那我有也打不开次元口袋啊,你学过如何强化器灵吗?你来控这个炉子?” “算了,我自己来会出问题。” 言罢厌青隐拖着尸体朝外边走去。 “你去干啥?” “处理尸体。” 走到外边厌青隐看向影子里的墨阴。 “墨阴帮个忙呗,借一下你的影物质构筑刀刃。” “……仅限这一次。” 墨阴熟练的接过身体的控制权,在上身的瞬间她身上的修为有所提升已经来到了四阶。 ”等等先让我照个镜子,感觉少了点什么。“ 重新进行切换会厌青隐幻化出明心的真我镜,随后再次切换成墨阴。 【黑渊·混沌】【刺客·影之刃】三阶 技能:影物质构筑 效果:操控阴影,将影子构筑为所需要的物品。 技能:影子戏法 效果:可以将自己的身体转化为影子,抵挡部分伤害 技能:影遁行者 效果:可以长时间藏匿在影子中并快速移动 技能:影中于我 效果:可以从影子中召唤出一个影分身。 ———————————— ”我擦了呀,我阴影行者怎么跟影遁融合了。“ 墨阴看着镜子中的信息不由得直皱眉头。 ”往好处想起码你算是多了三个新技能,咱们先把尸体处理好。“ 墨阴点了点头,影物质构筑刀刃,墨阴硬着头皮切了上去。墨阴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便将骨头切割完毕。 “我试试新技能,影中于我。” 墨阴发动技能,下一秒她脚下的影子猛然拉长,影物质席卷起来,构筑出一个人形,下一秒厌青隐的身形显露而出。 厌青隐有些懵逼,他能感受到此刻身体的掌控权还在墨阴身上,怎么自己就突然有实体了。 “不是为什么啊,我的影分身怎会是你,这不是给我召唤出个累赘吗?” 姐姐,你大可不必说得如此直接。 “额,其实我也可以打打辅助不是吗?” “都需要我出来处理的场合了,你的辅助毫无意义,算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墨阴打了个响指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厌青隐,厌青隐带着眼睛和脊柱去找了人面。 人面给炉子开了个口,厌青隐顺势将材料丢了进去。 “不够再找,这样的尸体有很多,你多找点,我争取直接给你练到四阶。” “你说的!” 厌青隐一下子来精神了,他原本还想着能保住青蟒就不错了,居然还可以炼成四阶,那岂不是赚麻了? “等着。” 厌青隐立刻跑了出去,顺带把墨阴叫了出来帮忙。 第52章 上等颜料 一小时后厌青隐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中颜色各异的液体陷入了沉思,一旁的人面的脸上则是肉眼可见的慌张,显然此次强化的结果并不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即便人面如何加入材料抢救,纯粹的能量体还是没有保住它的形态,从固态能量变成了液态,连带着的还有加入其中的材料。 厌青隐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实说他原先还真以为人面能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结果没想到就这。 举起地上的瓶子,看着里面青色的液体,虽然隔着玻璃但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厌青隐的精神力扫过瓶内,确实是实打实的四阶,包括地上的一白一红两瓶液体,都是实打实的四阶器灵,但似乎并不存在具体功能。 通过明心的真我镜幻化的手镯厌青隐看到了这三罐器灵大致的信息。 寒蟒之青,枯骨之白,猩血之红,四阶器灵。 寒蟒之青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冰寒属性。 枯骨之白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伴生属性。 猩血之红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生机属性。 乍一看这三瓶颜料可谓是非常鸡肋,毕竟原先的青蟒可是持续为对方挂冰寒效果,而这些颜料确实暂时的,但这对厌青隐来说确实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厌青隐有个技能绘物,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如今总算有拿的出手的颜料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画出一个四阶的器灵也说不定呢? 不过厌青隐对于人面将自己的青蟒融了还是非常不满的,所以他决定在捞上一笔好处。 “你得赔偿我。” 厌青隐满脸气愤的看向人面,人面心中咯噔一下,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你要什么赔偿,前提说好,太过分的我给不了。” 听到人面真的打算给予赔偿厌青隐立刻思索起来,他属实没想到人面如此有诚信,毕竟对方可是异灵,不坑钱都已经算是诚信经商了,有时候厌青隐都不得不感慨异灵的商业道德比人高得多,异灵还是太淳朴了。 “我要稳定的月夜游戏场的交易渠道,同时我要享受至少八折的优惠。” 厌青隐觉得自己这个条件并不算离谱,也不算贪心,这些条件绝对在人面的能接受范围内,并且当场就可以答应下来,人面在月夜游戏场的地位绝对不低,这点厌青隐可以确认。 通过先前的的交谈厌青隐知道外面此刻正有大事发生,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作为月夜游戏场势力员工的人面能偷渡到这场对于猩红马戏团来说格外重要的试炼当中,足可见其中有高人相助,这点人面没有透露太多,但厌青隐也能猜到。 大概率是月夜游戏场的七阶代理人亲自出手将人面送了进来,而如此危险的场合,能进来的不是炮灰就是精英,虽然就目前人面单纯的样子来看其身上没有一点精英该有的样子,但其对猩红马戏团的了解程度很高,怎么看都不像是底层的炮灰。 所以人面大概率在月夜游戏场有一定的份量,既然有一定地位自然厌青隐的条件便称不上过分。 正如厌青隐所料,人面也只是稍加思索便做出了决定,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我想知道你是否有能提供色彩级器灵的能力。” 这也是人面此时最看重的一点,厌青隐在交易的过程中拿出了一件色彩级器灵却丝毫不心疼,这让人面对于厌青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珍贵的色彩级器灵能被摆到明面上进行交易只能说明厌青隐有渠道得到色彩级器灵。 “四阶之后能稳定一个月一件。” 厌青隐这话是有些夸张了,他以现在由血脉卡牌学者提供的四阶的修为才能勉强完成一次对三阶异灵的封印,学者的特性有额外的精神力提升,理论上厌青隐四阶还是不能稳定使用以画封灵,但既然要和商人交易,自然要摆出足够的筹码,让对方看到投资的价值。 毫无疑问厌青隐有足够的价值吸引人面,人面也有赌的资本。 “所以只要帮你提升到四阶,你就可以为我稳定提供色彩级器灵?” “当然,不过我现在的实际修为只有二阶,并且一般提升修为的方式似乎对我无用。” 有了上次在【蓝羽玄镜】那里得来的经验,厌青隐大胆推测自己必须受到各种权柄的影响才有进阶的可能,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在一阶和二阶之间卡这么久。 “那么如何才能让你进阶呢?” 人面虽然淳朴,但淳朴并不能掩盖其贪婪的本质。 “我应该是需要接触权柄。”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你以为代理人遍地走,权柄不如狗吗?” “别急这只是我的推测,目前我还在摸索升阶方式,现在我需要看看商品,货币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来吧。” 人面没有多说,只是略微思索便打开了次元口袋,一个货架冒了出来,货架上的商品称不上琳琅满目,只能说是寥寥无几,看来先前强化器灵用了他不少的存货,以至于只剩下这些玩意了。 厌青隐快速在货架上扫了一眼,很快商品不多但能入厌青隐眼的倒有不少,他拿起货架第四层的一张纸,手腕上由明心的真我镜幻化的手镯映照出了其属性。 活灵活现纸,二阶器灵,可以通过在纸上作画短暂使画上的生物获得生命协助战斗。代价需要给予画中的生命一定的血液,给予血液越多战斗力越强,最高不超过四阶。 看到这个效果,厌青隐眼睛顿时就直了,如果用这张纸配上先前获得的三瓶颜料,再加上自己绘物这个技能,所能制造出的器灵绝对不会简单,想到这厌青隐回头看向人面。 “我要这个,但我想问我你可不可以将这个器灵强化一下。” 二阶还是太埋汰了,虽然自己先前作画都是用普通纸,但难得捞一笔大的那就一定得追求更好的。 第53章 小把戏 “我手头已经没有材料了……” 人面摇了摇头。 “打印纸可以作为强化材料吗?”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 “这个可以,打印纸熔炼起来也是纯粹得能量体,这本身就是很适合用来当作强化材料的,不过打印纸本身就只有一阶,而且能量极少,除非有……” 人面说着说着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只见厌青隐身后无数的打印纸从他的影子里飞了出来,如同纷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铺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打印纸这玩意我最不缺了。” 厌青隐闲来无事就会画打印纸练手,手中的存货可是相当夸张。 ————分割线—————— 鬼巷,经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战斗,渡鸦的攻势总算是退去了。 “年轻真好啊,老朽我是扛不住了。” 天师摸了把胡子席地盘腿而坐,两个袖口被鲜血染红,还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司宫雨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收回笛子,将双手掩盖在青色长袖下。 “天师有算过这城市里有多少异常吗?” 司宫雨突然提出的问题让天师感到困惑。 “几日前我曾管理算过一次,那日我得出的结论是七个,这事我立刻就告诉了墓守局,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我还以为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知道了。” 司宫雨点了点头,朝着墓守局的局长所在位置走去。 “局长我想知道你们墓守局的情报中有关于当地异常数量的情报吗?” 局长盯着司宫雨看了会,见对方并不是刻意来刁难自己的,随后朝一旁自己的副手吩咐道。 “去把赵部长叫过来。” 五分钟后,大腹便便的赵部长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他的身上的伤很说,反观他手下的人浑身都是伤,眼神幽怨的盯着赵部长,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赵部长,有关我市近几日异常的情报跟我说一下。” “啊,啊局长这有关情报的资料不都在我们撤出局里的时候烧毁了吗?这没资料……” “你的意思是没那些文件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局长本来就刚打完一场硬仗受了不轻的伤,心情已经不是很好了,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还来给自己添堵。 “不不不,局长我这就想想,给我点时间。” 赵部长见局长面色难看一下子就慌了。 “局长听说你们九江的情报部部长是上头直接任命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饭桶墓守局什么时候这么腐败了。” 司宫雨的嘲讽如期而至,听的局长眼皮直跳,他总感觉司宫雨在指桑骂槐,但她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这事内部的事情与你无关,赵部长想好了没有。” “额……我记得好像手下有人说过他们小队在进行侦察任务时受到过异灵的袭击,那些异灵多半是从异常里出来的。” 赵部长实在想不出什么,毕竟他的工作就是在文件上签个字,其他的什么有关情报处理的工作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做的,好死不死的自己的那个副手死在了刚才的袭击中。 “废物!” 对于自己的情报部长连一个准确的情报都说不出来,局长只觉血压飙升。 司宫雨摇了摇头,径直朝着鬼巷的出口走去。 “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划过夜空待在这更安全。” 走过天师休息的地方,司宫雨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司小姐打算去哪?” 天师见司宫雨似乎打算离开鬼巷不由开口。 “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我打算去会会所谓的驯兽师我想看看自己与他的差距就当……是为我哥开道了。” 天师没有阻拦,他还在回味司宫雨说的话,什么叫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划过夜空? 司宫雨走在荒凉的街道上,目之所及看不到任何生命,只有皑皑白骨,而且这些骨头白的可怕,白的就不像是人的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涂了白色银光油漆。 “来的挺快。” 司宫雨停下脚步,不知何时驯兽师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侧,下一秒凌冽的拳风裹挟着浓厚的精神力袭向司宫雨的面门。 “砰!” 司宫雨瞬间抬手,纤细的手瞬间遍布青绿的鳞片硬生生接住了驯兽师的攻击,但阶位上的差距仍然使司宫雨连连后退方才停下了脚步。 “居然是个龙人……你要来当我的宠物吗?” 身穿燕尾服的驯兽师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向身前的司宫雨伸出了手,优雅。 “卑劣的血脉我看不上。” 司宫雨压了压头顶的斗笠,精神力快速汇聚与手中,在空中勾勒出纹路,符箓完成的刹那,地面下瞬间伸出无数藤蔓朝着驯兽师席卷而去。 “小动物不乖啊。” 驯兽师双眼微眯,轻轻打了个响指,仿佛是一道神秘的咒语。下一秒,无数的渡鸦如黑色的旋风一般,从驯兽师的燕尾服中喷涌而出。这些渡鸦犹如凶猛的猎手,扑向藤曼,不断地撕扯着,还有一部分则转头如离弦之箭般袭向了司宫雨。然而,就在渡鸦即将接触到司宫雨的一刹那,司宫雨身侧的藤蔓瞬间伸出锋利的长刺,将渡鸦尽数洞穿。 眨眼间原先的藤蔓变成了荆棘群,将驯兽师和司宫雨包裹在荆棘中,荆棘遮天蔽日,致使飞天的渡鸦无法靠近。 “小把戏。” 驯兽师抬手在周遭的荆棘上一划,鲜血从伤口涌出飞向天空被空中的渡鸦袭去。 突然间,一阵悠扬而婉转的笛声传来,那笛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而在空中激烈争夺血液的渡鸦们,在听到这美妙的音乐后,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停止了争斗。它们的翅膀不再挥动,身体也变得僵硬,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这些渡鸦竟然纷纷炸裂开来,化作了无数的碎块,散落一地。 随着渡鸦的爆裂,天空中顿时汇聚起了一团团浓密的血雾,这些血雾翻滚着,涌动着,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纵。血雾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红色云层。 紧接着,血雨开始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那血雨如同红色的珠帘一般,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一片猩红。 “小把戏。” 司宫雨同样回怼了一句,属于是吃不了一点的亏。 “呵!” 驯兽师面部抽动了一下,一把握住旁边的荆棘,肆意的让荆棘上的刺穿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荆棘滴落在地面,驯兽师脚下的土地被染成红色眨眼又向着荆棘上方污染而去。 又是一段悠扬的笛声还未来的及被感染的荆棘顿时散成了粉末消散于空气中。 驯兽师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段轻而易举被看穿,而且对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反制或者化解自己手段的方法。 第54章 血肉气球 “小龙人反应真快啊……” 驯兽师从燕尾服的口袋中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在自己被洞穿的手心擦了擦,随后将被鲜血染红的手帕随手一丢,与此同时地面猛然开始颤抖,一条巨大的肉虫从地上涌了出来将手帕吞了下去。 肉虫直径大概十多米,整体的长度估计在百米往上,动起来浑身的赘肉都在不断地颤抖,肉虫的正面是一个环状的巨口,换装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白色尖牙,每一层的尖牙都会不规则的闭合,隐约还能看到肉虫的尖牙上挂着没有被吞入腹中的血肉。 肉虫的侧边还有大大小小的开口,口中同样长有尖牙,同样也会上下闭合,这个口子大概能一口把人的头咬掉,这些小口时不时喷出黄色的气体,闻起来令人作呕,有种在夏天蒙了两三天的垃圾堆的感觉。 司宫雨眉头一挑,往后一跃与驯兽师拉开距离,左手紧紧握着笛子,右手的龙鳞化越发显着,整条右臂都覆盖上了龙鳞,右手的整条袖子都被鳞片划破,指尖已经长出了纤细的指甲,成了完全的龙爪。 ”上肉肉。“ 驯兽师很是宠溺的摸了摸肉虫,肉虫朝着天空猛然喷出一口污浊的黄色气体,随后扭动巨大的身躯朝着司宫雨冲了过去,司宫雨龙爪一挥,无数的枝条从龙爪的鳞片中冒了出来,构成了一只巨大的枯木之手。 枯木之手猛然向前一抓,巨大的手掌将肉虫的巨嘴牢牢抓住,手掌逐渐发力不断地握紧,肉虫的巨嘴被手掌发出的力道逐渐合拢,于此同时枯木之手上不断的冒出藤曼朝着肉虫的全身包裹而去。 枯木之手不断侵蚀肉虫的全身,肉体的腐朽刺痛着肉虫全身,周身的小嘴不断喷出黄色的气体,试图通过气体腐化枯木,可惜枯木早已没有了生机,杀死生灵的手段并不能作为对死者迫害的筹码。 就像是捕蝇草吞噬虫子般,枯木之手不断蔓延妄图将肉虫吞入其中,然而这让远处的驯兽师坐不住了,他瞬间暴起,【血脉】的权柄改变了其手部变成了和肉虫般满是赘肉的模样,眨眼间驯兽师出现在了司宫雨身侧,满是赘肉的庞大拳头对着司宫雨的头就轰了上去。 司宫雨的反应很快,左手的笛子顺势抛出,眨眼左手也变化为了龙爪一掌击拳,这一拳的力道是刚见面时那一拳的两三倍不止,即便完全龙爪化的司宫雨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抗下这一拳。 驯兽师那充满赘肉的手在撞击到司宫雨龙爪的刹那,在赘肉猛然爆裂开来,随着蕴含拳头中狂暴能量扩散,司宫雨顿时被带飞出去,那不断吞噬肉虫的枯木之手被硬生生扯断,被击飞到空中的司宫雨龙爪猛然发力,一掌摆在地上,龙爪深深陷入地面,指甲在地上勾出了十多米长的青绿色爪痕。 司宫雨稳住身形抬起头,只见她的面部此刻也遍布龙鳞,头上也长出了绿色的龙角以及一根大约三米左右的龙尾,她的眼瞳从正常的同色变成了深邃的墨绿色。 随着司宫雨逐渐缓过来,面部的龙鳞开始消退,但龙角与尾巴被保留着,龙尾随意的摆动着,猛然朝着侧边的空气抽了过去,下一秒龙尾撞击肉体的声音响了起来。 原先空无一物的地方浮现出一道兽影,隐约间可以通过轮廓看出是一只变色龙,实力不差。 司宫雨没有多说龙尾再次甩出,变色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龙尾抽飞而出砸在了驯兽师的脚边。 “小把戏。” “呵,肉肉,银色上。” 驯兽师下发指令,身旁的两只异灵立刻动了起来,银色消失在原地,肉肉则钻入地下,一时间都不见了踪影,而司宫雨只是一个不留神驯兽师的身影同样消失在了。 “啧。” 司宫雨没有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攻击,立刻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地面在不断颤抖,周围也时不时传来音爆声,显然是有人在快速移动。 ——————分割线—————— “大人炎夏那帮人已经在外头构筑成了稳定的阵线,似乎在准备反攻,我带人突袭了几次都没有什么有效进展,我担心如果我们不提前发起攻势他们会干扰这场进献。” 九江中心,此时理应繁荣的市中心被移为了平地,平地之上坐落了一个巨大的木柜子,如果从远处看可能会以为是九江市政府建的什么地表建筑,这个木柜子如同一座大楼屹立于城市的废墟之上。 木柜子的内部则别有洞天,百层的高度每一层都有所不同,木柜子的顶层戏命师正仰望着天空,天空中不知可是汇聚了四个气球,气球白里透着红色的纹路,纹路似乎还在流动,有什么东西顺着纹路滴落下来,气球的表皮上有所突起,突起好像还在动。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事实是这些气球都是由血食的血肉构成的,那些红色的纹路是被揉搓在一起的血食没有完全融合的间隙或是相互挣扎撕裂开来的血肉,至于那些突起,是没有这些生命融合时遗留的瑕疵,一只没被揉搓进肉团里的手正来回摆动,似乎是在求救,至于那抹白自然是血食们的皮肤啦。 戏命师看着天空中的气球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身后一个身着滑稽小丑服的矮人正汇报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额头布满了冷汗。 “冷静点小丑,看看这天上的幕布,这可是团长马戏团中高达八阶的器灵猩红幕布,七阶想要破开都得花上好一顿功夫,更何况是团长拖住对方麒麟的情况下?不过真要说谁能破开那位【紫界】唯一的代理人倒也能做到。 不过嘛,即使是【空间】在没有杀青之前也别想离开【剧场】既定的剧本,我们不用担心,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得提前准备一下……让驯兽师别玩了,马上有正事要办。” 第55章 紫界的星,织黄的钟 司宫雨得身形在城市间快速移动,轻而易举躲过来自地下肉虫得攻击,顺势接下隐藏在周围的变色龙的袭击,然后再借着驯兽师攻击产生的余波拉开距离,丝毫不与驯兽师过多纠缠,似乎她就是为了骚扰驯兽师而来。 终于在来到九江的迷宫城后,司宫雨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追击她的人。 驯兽师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燕尾服,抬起自己高傲的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司宫雨。 “怎么不跑了。” “没必要跑了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知道这后头是什么地方吗……戏命师的第五只气球会从这里升起然而众所周知这些气球很容易受到猩红的权柄影响……所以你敢在这里动手吗?” 司宫雨云淡风轻的说着,掌心的龙鳞猛然竖起,龙鳞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一根根枯木。 这些枯木迅速蔓延,相互交织,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独特的结构。眨眼间,这个结构逐渐凝聚成了一柄长剑的形状。这柄枯木长剑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沧桑的质感,木质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蕴含着岁月的痕迹。 “呵,在气球升起之前解决你就可以了。” 结束垃圾话坏节后,就在这一刹那,那肉虫如同一道闪电般从地下猛然跃起,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它张开那血盆大口,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将司宫雨整个吞下。 然而,这看似恐怖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肉虫将司宫雨吞下的瞬间,一道青绿的刀光如同划破苍穹,从肉虫的体内激射而出。这道刀光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和速度,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剑鸣,那肉虫的身体就像是被撕裂的布帛一般,瞬间被斩成了两段! 下一秒那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肉虫伤口处,开始冒出了点点枯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眨眼间便将那被斩断的肉虫尸体包裹了起来,而司宫雨又是一剑斩出,枯木堆炸裂开来司宫雨的身形显现而出。 ”啧。“ 驯兽师一个箭步上前,一只脚上膨胀起来变成满是赘肉的模样,极具力量的一脚暴力的轰击向司宫雨的身上,司宫雨浑身的龙鳞猛然竖起,枯木遍布双手,欲要硬接驯兽师这一脚。 然而就在两者将要相撞的下一秒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周身笼罩。只见那股力量如同青色的烟雾一般,迅速凝聚成了一条巨大的青色龙影。 这条龙影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拥有着无尽的生命力。它的鳞片闪烁着耀眼的青光,每一片都显得如此坚硬而光滑。龙影的龙须随风舞动,仿佛在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随着司宫雨的跳跃,这条青色龙影也一同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驯兽师也是属实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他整这出,强大的惯性使其根本停不下来,蕴含【血脉】权柄的一脚猛然撞击在迷宫城的墙壁上,整栋大楼霎时间崩塌,顿时烟尘四起。 司宫雨漂浮在龙影中间,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盯着脚下的一片烟尘,墨绿的眼瞳快速扫过烟尘,就在下一秒,她猛地抬起手,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能量快速汇聚成一根细长的枯木长枪。 这根枯木长枪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深绿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显得古朴而沧桑。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理,随着长枪的凝结,一股腐朽的气息从它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这股气息带着一种陈旧、衰败的味道,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的废墟中传来的。 司宫雨猛然将手中的枯木之枪朝着脚下的烟尘投掷而出,枯木长枪划破长空,腐朽的力量腐化了其所过的区域,在空气中弥留下了沉重的埃毒。 驯兽师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滚滚烟尘中猛然冲出,只见他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朝着那袭来的枯木长枪疾驰而去,如同炮弹一般,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冲击力,撞击在那枯木长枪之上。 ”轰!“ 墨绿色与猩红色的两股能量波在空中逸散开来,强大的冲击波不断轰击的朝着周围涌去。 就在驯兽师与枯枝长枪僵持之际异变突生,先是迷宫城的废墟中突兀的升起红色屏障,如同一颗即将孵化的鸡蛋,下一秒鸡蛋壳破开,一只猩红的气球随之冉冉升起。 然后是一道紫色的裂痕出现在猩红的天幕之上,本坚不可摧的天幕被撕开了一道遮天的裂痕,裂痕之外是早已黑下来的夜空以及悬浮在天穹之上的一道紫色身影,这道身影仿佛是从宇宙深处走来,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辉星一般,璀璨而耀眼。这些紫色的辉星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它们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围绕着身影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紫色星环。 于此同时一道金黄的时钟出现在他的身后,这个时钟通体呈现黄,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它的指针与时针精准地摆在了九点的位置,一动不动,时间在这一刻被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那道金黄色的光芒在天空中闪耀着,给人一种既庄严又诡异的感觉。 时间被暂停了,但并非所有人都受到了时停的影响,仍在僵持中的司宫雨和驯兽师,位于木柜子中戏命师与小丑同样没有受到来自权柄【时间】的影响,想要让时停笼罩一个城市要对【时间】的权柄有一定的理解和使用经验,如此这般已经称得上了不起。 但同样身为代理人掌握权柄的生命,拥有者比一般生命更加优秀的权柄抗性,因此想要对他们完成时停多少有些不容易,慕素白也是很是识趣的掠过了几个自知难以对付的代理人。 第56章 打脸来的真快 “戏命师大人这……“ 谁能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小丑努力摆出了一张哭脸,配上脸上比墙厚的白粉加两块腮红显得格外滑稽,特别是这装都装不明白的表情管理只能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内心的幸灾乐祸,不过戏命师似乎确实没看出来。 戏命师猛然站起来到木柜子的落地窗前看向天幕被撕裂处,那被辉星环绕的男子与其对上了视线,戏命师瞳孔猛然放大,就在下一秒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千米之外的高空直袭向窗前的戏命师,戏命师身前的玻璃猛然爆碎开来,带着戏命师整个人砸入地面。 咚!咚!咚…… 伴随着大概十来声剧烈的物体撞击地板的撞击声,环绕紫色的星辉的男子冲入了木柜子中,正面迎上了强颜痛苦的小丑,小丑好歹也是个六阶的代理人,戏命师的转瞬即逝早就为他敲响了警钟,身上属于【阶级】的权柄爆发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领域。 “呱你是谁!” 六道修为不同的小丑身影围住了冲入木柜子的男子,领域笼罩男子,男子身上六阶的修为霎时间开始跌落变成了一阶,不过男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摊了摊手。 “我还挺有名的来着,【紫界】唯一的代理人厌灵息。” 男子说话间露出一个相当和善的笑容,手中凝结出紫色的菱形四方体,四方体内蕴含着浓烈的空间之力,这股力量令围住了厌灵息的小丑挂上了真正的痛苦面具,唯有此刻他脸上的痛苦货真价实。 小丑摆出这副表情的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人在修为因【阶级】权柄影响跌至了一阶的情况下仍然能轻易的使用权柄,同为代理人小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首先我们要知道代理人得到色调们的权柄后需要对权柄进行理解和运用才能逐渐解放出权柄的力量,所以同阶代理人间的强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代理人对自己所拥有的权柄的理解而非克制关系。 代理人想要使用权柄需要通过精神力去激活权柄,及支付使用权柄的代价,精神力是最基础的代价,诸如时间的代价则更加高昂使用者还需要承担时间线错位带来的反噬。 然而随着代理人对权柄使用的加深,他们可以逐渐脱离精神力这一基础代价,打个比方我们把权柄比作你今天要去做的事,而代价就是你得在九点起床,那么精神力就是你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头又给自己定了个八点半的闹钟,等于说代理人对权柄理解的加深是他们能在九点精准醒来,不需要再依赖精神力这个闹钟作为保险。 此刻小丑身前的厌灵息便是这样也一般的存在,对权柄拥有着极强的掌握与理解,摆脱精神力直接掌握权柄的人。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小丑感到恐惧,可更让他吃惊的还是对方手中那蕴含磅礴空间之力菱形四方体。 修为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超凡生命可以造成的伤害范围,就连色调的一阶化身也会被三阶轻松杀死,因为躯体的孱弱注定不能释放过多的能量,但这点对厌灵息似乎并不适用。 这不是一阶可以掌握的力量! 这个念头在小丑的脑海中回想,【阶级】的权柄立刻朝着菱形四方体发动。 【阶级】的权柄怎么用,这其实是个非常值的深思的问题,对于小丑这种【猩红】的眷属自然会将这个权柄用于战斗,【阶级】可以将万物的地位进行改变,这也是厌灵息在进入【阶位】的领域中修为降低的原因,那换上一个思路这不就是改变能量的强度。 所以小丑的目的也是很简单就是用【阶级】的权柄降低菱形四方体内所蕴含的力量,然而厌灵息没有给小丑下手的机会菱形四方体猛然朝着地面拍去,空间的伟力在【阶级】制造的领域中肆意横行,地面被震塌两者一头掉了下去。 六名小丑和厌灵息在木柜子中快速坠落,木柜子内的景色快速在两人面前呈现,每一层都是形态各异的提线木偶,由上往下修为逐渐降低,厌灵息调动【空间】的权柄快速扫过周围,确认了每层不多不少一千只人偶。 “准备可真够充足啊。” 厌灵息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能量微微一凝,周围的空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就在下一秒,原本正在急速坠落的七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小丑完全懵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下一秒他的六道人影再次被这股力量所影响,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无情大手猛地拍飞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六道人影狠狠地撞击在了木柜子上,瞬间将柜子撞出了六道破墙的身影,木屑四溅。 就在同一时刻,每一层的木偶人双眼突然像被点燃了一般,迸发出猩红的光芒,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激活。原本静默站立着的人偶们,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它们的动作虽然刚开始有些僵硬,但随着运动,他们的的动作越来越迅猛,越来越敏捷,目标明确地朝着厌灵息围拢而去。 “无聊的把戏,厌灵息大手一挥,周遭亮起无数耀眼的星辉,代表空间的紫色菱形随之浮现在他的手中,紫色菱形猛地崩塌成了无数细小的粉末快速构筑出紫色透明的巨镰。 面对袭来的众多木偶,厌灵息随手挥动手中的紫镰,镰刃顺着星辉的足迹在空中划过,空气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如同玻璃破碎般,空间被撕裂,露出了包裹现实世界的底色,漫天的星辰。 空间就像是一鱼缸的水,当我们突然将鱼缸一块区域的水抽离,其他的水会立刻涌向确实的地方,空间亦是同理,空间被撤去了一小块,周围的空间便立刻朝其填补而去,而空间的移动伴随着强大的引力,冲在最前慢的木偶人瞬间被吸入空间的裂隙中被填补而去的空间挤压为了粉末。 第57章 现实域,星辉域 与此同时厌灵息的脚下不断传来撞击声,厌灵息掌握有【空间】的权柄对周围空间的情况了如指掌,一个瞬身来到了百米开外,下一秒原先所在的地面被猛地撞开,背身双翅的戏命师重新出现在了厌灵息的视野里。 戏命师身上的衣装被厌灵息轰烂了一半,半张脸保养的很好,就跟婴儿的脸般很嫩,一看就是新长出来的。戏命师抬手打了个响指,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装生长起来,快速变成了一件崭新的西装。 “话说你们【猩红】的代理人是不是都喜欢用权柄给自己捏一些肢体?这权柄是这么用的吗?” 厌灵息用着略带嘲讽的语气看着戏命师,听到这话戏命师的眼睛猛地抽了抽,大手一挥,手中不断伸出血线,血线和那些木偶人连接在一起,大批量的六阶木偶人被其操控开始长出血肉,变成了活生生的异灵。 “哦,好吧不得不承认猩红马戏团还是有人会用权柄的。” 就在厌灵息话落的霎那,那些被转化为异灵的木偶人便释放出各种不同的攻击轰击厌灵息,厌灵息抬手朝着面前的空间一抓,袭来的攻击周围突兀的出现菱形的框架,将所有的攻击全部框在了其中,厌灵息手掌一翻,框住攻击的菱形框架开始缩小,同时缩小的还有框架内的攻击。 框架内的一切都被同比例缩小了,一枚菱形晶体就这么漂浮在厌灵息的手中,厌灵息抬起另一只手上下一合,菱形晶体被拍成了粉末,化成了一个渺小的星尘环绕在厌灵息的身边,与那些辉星相比有些微不足道。 戏命师眼睛微眯,相比起小丑他对权柄的解析更加开阔,真正强大的代理人不只会对自己手中的权柄加以理解,同样也会在交手中尝试对对手的权柄进行解析,而现在戏命师隐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血线一甩,由【新生】转化而来的异灵们如同顿时如潮水般朝着厌灵息涌去,遮天蔽日,将厌灵息的视野完全遮蔽,不过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厌灵息已经通过【空间】感受到戏命师的身影消失了。 面对成群而来的异灵,厌灵息向后退出一步,巨大的紫镰单手握柄砸在地面,周身的辉星开始高速运转,连带那些飘渺的星尘,以厌灵息为中心构成了一片星云,星云朝着紫镰蔓延,将透明的紫镰包裹过其中。 被星云包裹的紫镰梦幻而又神秘,星尘为其构筑出巨大的幻影,辉星则散发处耀眼的微光使这幻影越发的凝实,厌灵息握住镰刀冰末端的手猛然发力,长镰在地面拖行随着惯性猛然挥出。 眨眼间成片的空间被撕裂,那隔绝外界星辉的现实之壁朝着裹挟现实的星辉跌落,存在于现实层面的异灵身躯被扯断,被碾碎,没有被直接撕碎的则一头撞进了星辉当中,在进入星辉的刹那便停滞,他们就像是mc中一堆物品堆积在同一格上,并没有互相挤压只是直接的堆叠。 现实域之外的星辉域没有空间确定框架,没有时间作为动力,也没有质量予以媒介,星辉域中的异灵处在了不被空间,时间,介质所庇护的流放状态,在这一状态下它们很快就会陷入不可观测状态,在现实域中的不可观测态只是无法被观测,但星辉域中的不可观测那就是实打实的消失了。 那浪潮般的异灵就这么被放逐了个一干二净,厌灵息立刻调动裂缝周围的空间快速将裂缝缝合起来。 【空间】的权柄可以撕开现实与缝合现实,但并不能创造现实。空间就像是一个气球,介质是水,时间是水的流动,气球破了个洞流出了部分的水,那这些水就是永远流失了,在没有【介质】权柄的干涉下,理论上只要撕裂足够大的空间,现实域就会坍塌进入星辉域。 所以厌灵息即便经常性的撕裂空间进行战斗,但同时也会尽可能的在战斗结束后进行缝合,减少介质的流失。 “戏命师跑的真够快的,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吗?” 厌灵息看向倒塌的墙面,墙面外是漂浮着的气球,那些就是【新生】进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如今气球已经有第五个了,天空中的天幕已经恢复,看不出具体的时间,不过想来也是来到了第五日。 【时间】并没有争取到太多的时间,但能多一点是一点。 此时朱雀带着自己的星宿小队在天幕修复前进入其中,朱雀的星宿小队是唯一全员配备飞行能力器灵的小队,机动性上拉了其他队伍一大截。同时跟进来的还有慕素白,墓守局即便又来了三位六阶,但高端战斗还是不过的,所以免费的战斗力白来白不来。 不过慕素白不是墓守局的人,听调不听宣,所以进来后直接和朱雀分道扬镳找自己妹妹去了,至于朱雀则率先去找了司宫雨。至于外围在发动了一轮反攻成功将朱雀的小队送进去后,墓守局立刻调遣部队后撤重新建立稳定防线,接下来就要看天幕内的局势了。 外界飞人率领异灵正在努力突破墓守局的阵线,按理来说既然天幕已经修复在冲击人类阵线已经失去了意义,但飞人却不以为意只是一味的杀,以至于青龙不得不出手联合两位镇守尝试对飞人进行斩杀。 天幕内,司宫雨与驯兽师的战斗已经结束,驯兽师与司宫雨的战斗中明显处于下风,自觉无力斩杀司宫雨的驯兽师丢出大量的异灵拖住司宫雨便匆匆离开了,司宫雨则是退出了龙化的状态跟这些异灵慢慢拉扯。 被厌灵息大飞的小丑并没有继续选择与厌灵息交战,毕竟被打飞才是他的逃跑路线,他现在正在去捏软柿子的路上,而这个所谓的软柿子便是鬼巷,他打算去吞噬一些血食强化一下自己当前的状态。 戏命师则来到了五只气球的中心,这场进献本来是准备七个完整的气球再进行的,这样保险的同时也更容易取悦【猩红天幕】但【紫界】的代理人让戏命师感到了压力,为了求稳他打算提前开始进献仪式! 第58章 小丑的把戏 鬼巷在见证了天幕被撕毁后整条巷子里的人都神情亢奋,在他们看来这意味着他们苦苦等待的救援来到了,只是没一会天幕的闭合又为众人泼上了一盆凉水,这个裂缝存在的时间实在过于短暂,而且他们也只看到一颗紫色流星进入了屏障内,然后就再无其他。 他们自然看不到,天空中曾出现了时钟并没有被他们所看见,毕竟时钟出现伴随着时间的停止,他们没有机会对其进行观测,他们的眼中天幕只是被眨眼间撕开,又在眨眼间闭合了。 但这至少说明有人注意到了这座城市的窘境,外头起码是有救援的……大概吧。 至少作为墓守局的局长他似乎并不认为有救援来到,因为他知道墓守局没有这么奇怪的手段,召唤一颗紫色的辉星砸开天幕怎么看都不像是墓守局该有的能力,不过局长此刻还是怀揣着一些对有支援能进来的憧憬。 慕素白很快就找到了鬼巷,虽然没怎么来过九江但好歹九江的地图还是看过的,而且九江也有些弈白一族的产业,所以也是有所了解。 至于产业就是那个迷宫城,族内一个没什么能力的长老搞出的烂摊子,实在卖不出去就只能留给家族的小辈当临时住宅了。 说回正题,慕素白找鬼巷这一路称不上一帆风顺吧那也是一波三折,整座城市此时到处蔓延着由【血脉】感染而成的超凡生命,想避都避不开,基本上每过一条街都得花上十来分钟处理一下拦路的异灵。 不过总算也是到了目的地,慕素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已经时强弩之末的守护法阵,慕素白也没有选择直接打破,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看门。 “有点难办。” 慕素白摸了摸下巴,随手凭空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里,【时间】的伟力笼罩在慕素白身上,随后她很是淡定的回头看去,此时六个小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慕素白的身后。 “呦原本想来找妹妹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慕素白以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笑容面对小丑,这反而让小丑看得有些发毛,因为不久前他才领略了某位【紫界】代理人那开挂般的权柄使用,现在多少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 “呱你又是谁?” 六个小丑同时伸手指向慕素白,看起来压迫感十足,当然前提就是不去看小丑那充满震惊的眼神。 “慕素白,【织黄】的代理。” 慕素白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球状的挂坠,挂坠整体为紫色,球状物的外环有一圈淡紫色的星环,看起来像是被染成紫色的土星。 “呱,这年头已经代理人遍地走了嘛,我怎么上哪都能碰到代理人。” “说实话你们【猩红】的代理人确实多,算了不聊了,这样先让我宰了你,宰完了也就完了。” 说着慕素白将手中的挂坠往上一抛,挂坠瞬间散发处柔和的紫芒,紫芒很快就暗淡下去,一柄长达三米的陌刀出现在空中,刀刃朝下砸在了地面上。 慕素白一把将陌刀拔出朝着前方距离自己有将近百米的小丑就是一个力劈华山,陌刀斩过的地方空间眨眼被撕开有道空间的裂痕,这道裂痕并没有露出星辉域,更像是开了道传送门,与此同时小丑面前同样出现了一道裂缝,慕素白的身影从裂缝中冲出一个横扫。 六道小丑的身影修为各不相同,反应最慢的一阶,二阶,三阶躲闪不及直接被斩成了两节,于此同时六阶的小丑已经做出了反击,【阶级】的权柄发动,他欲要像压制厌灵息修为般压制慕素白和她手中的器灵,虽然慕素白手中的器灵跌落到了一阶,但自身的修为却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慕素白手中的陌刀上猛然出现了黄色的表盘,上面的时针和分针清晰可见,并且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逆时针快速运转起来,眨眼间陌刀便恢复到了原先六阶的强度,【阶级】的影响被无效化了。 慕素白提刀就砍,小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权柄的运用及其狭隘,但是其战斗上的天赋却是不容小觑的,小丑直接将手伸入嘴中,从自己的口腔内抽出一柄滑稽的大锤,随即便和慕素白的陌刀打成一片。 陌刀和大锤都不是轻便的武器,但两人挥舞起来却格外的灵活,两杆兵器快速碰撞交错,一时间火花四溅,战斗的余波不断席卷周围,令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法阵愈发的透明,两人交手数十个回合难分胜负, 交手的同时小丑也敏锐的察觉到相比起那位强的离谱的紫界代理,这位织黄的代理人似乎对权柄的运用和自己一样也是半斤八两的程度,以至于两人的战斗显得格外的纯粹。 小丑身边两个四阶和五阶的躯体并没有闲着,一个在天空中划出一个三角形,紧接着一颗颗大小相等的球形出现在三角形中,另一个将手伸入嘴中掏出一根台球杆和一颗白球,精神力注入直接就是一杆大力出奇迹。 白球猛然撞击在十五个目标球上,十五个目标球顿时四散开来,纷纷朝着六阶小丑与慕素白战斗的地方袭去,并且每颗台球都有意识的避开六阶小丑,原本就和小丑平分秋色的慕素白顿时压力陡增。 慕素白握紧陌刀,一记横扫千军打飞几个袭来的目标球,随着小丑的巨锤袭来,逼的慕素白连连后退,于此同时那颗白球再次被五阶小丑击打,从后方对慕素白发起攻击。 慕素白一个横扫逼退小丑,又是一记回旋斩堪堪挡住袭来的白球,白球强悍的力道让慕素白不由的后退几步。 抓住双方交手的间隙,小丑立刻退出数步摘下脸上的红鼻子,对着红鼻子猛地吹起,鼻子变成了一个红彤彤的气球,与此同时剩下的五阶和四阶小丑立刻照做,三只气球瞟向慕素白,气球的的绳子化作套绳套在了慕素白的脖子上。绳套猛然缩紧,将慕素白整个人提了起来。 另外两只气球则同时缠住了慕素白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 第59章 王冠才是本体 “赤羽寻踪。” 五只火矢划破苍穹,如同一只只灵动的鸟儿在十五只高速移动的目标球中游走,五阶的小丑率先发现了这五只火矢,手中凝结出白球将其高高抛起随后像是打棒球般用台球杆打飞而出。 白球撞击其他目标球,妄图通过改变目标球移动的速度阻挡火矢的脚步,然而五道火矢中的一支猛然爆炸开来,将四周的目标球尽数逼退,另外四只箭矢畅通无阻的射中了三只气球,慕素白落地的瞬间立刻拿起重新陌刀开出一道传送裂缝。 仅剩的一只火矢冲入传送裂缝中,慕素白一转手中的陌刀,以一种投掷标枪的方式猛然向着六阶小丑投掷而出,与此同时慕素白向后一跃,六阶小丑手中的巨锤朝着地面,巨锤顿时爆炸成了漫天的粉尘。 陌刀砸入烟尘中,沿路撕开的传送裂缝中火矢冲出,火焰与粉尘交会,顿时引发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中陌刀重新化为紫色的星球挂件飞回慕素白手中,慕素白回头瞟了一眼不知何时朱雀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 慕素白随手将口中已经咬扁的的杆子吐了出去。 朱雀手中拿着一杆人高的长弓,长弓上还雕刻着精致的纹路,弓臂两侧还燃烧着火焰,火焰随着风不断跃动。 “司宫雨小姐说她会算命,你一个人打不过小丑,让我来帮帮忙?” “哈,我打不过这个侏儒?瞧不起谁呢?” “慕小姐原本我其实也不相信,不过就刚才看来似乎算的挺准的,比龟姐那个ai算的准多了。” “……你那帮队员呢?” “为了让我快点赶过来所以路上遇到的异灵交给他们解决了,行了速战速决,我怕我那群队员到时候掉链子。” 说着朱雀架起长弓,虽然没有搭箭可就在她拉起长弓的弓弦时一枚火矢就出现在了长弓之上,慕素白没有多说手中的星球挂饰朝天一抛,陌刀再次出现。 烟尘散去小丑灰头土脸的出现在爆炸炸出的坑中,他挠了挠头,又抹了把脸上的灰。 “呱太暴力了。” 小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再次发动【阶级】的权柄,手中散发处红光,红光构筑出一定王冠,小丑将王冠戴在头上,一束束红光从王冠身上喷发而出,光束落在地面上将朱雀和慕素白包围在中心,红光散去一只只一手握长枪,一手握盾牌的小丑出现。 “我靠全是五阶的有没有搞错?你不是也有权柄吗,不能也搞一个?” 朱雀忍不住爆了粗口,手肘怼了怼慕素白。 “我才成为代理人一年不到,对权柄的开发也只是冰山一角用不出太强的力量。” “有挂不会开,那你还真窝囊。” “……” 慕素白没有理会朱雀的嘲讽,她叹了口气默默抬手打了个响指,黄色的时钟出现在慕素白身后,时钟上的的时针,分针,秒针快速顺时针旋转,与此同时慕素白一步迈出。 此刻的慕素白进入了【时间】加速的状态。 眨眼间慕素白已经提着陌刀出现在了距离最近的小丑,抬刀疾走,下一秒在朱雀的视野里围住两人的小丑的腰处快速勾勒出金黄的条痕,并且这道条痕还在不断扩散。 短短五秒间,被六阶小丑召唤出来的五阶小丑被拦腰斩断了大半,坑中的小丑感受到自己召唤出的生命在大面积的死亡,顿时气的直跺脚,他自然知道这是那位【织黄】的代理人搞得鬼。 他从坑洞中一跃而出落到了五阶小丑群中,【阶级】的权柄爆发而出,小丑选择通过血脉来判定阶级,血脉越弱阶级越低,小丑的想法很成功,作为人类的血脉显然不可能高于异灵。 处于加速状态的慕素白受到了影响,【时间】的权柄被打断,慕素白一下子停在了原地寸步难行,来自【阶级】血脉层面上的压制格外显着。 “朱雀射他!” 慕素白立刻朝身后大喊,朱雀视角内几乎眨眼间围住自己的五阶小丑尽数被腰斩,朱雀立刻放箭朝着那只带着王冠的小丑放箭,火矢化作一只焚天的赤鸟袭向小丑。 小丑不躲不闪硬接下火鸟的攻击,然而小丑只是炸成了漫天的彩带,皇冠被炸飞而出掉在了一个五阶小丑头上,五阶小丑的修为立刻攀升,变成了六阶,小丑堂堂复活。 “什么情况?” 朱雀疑惑的看向慕素白。 “很简单王冠才是本体。” 言罢慕素白从随手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所以毁掉王冠就行了?” “权柄的造物一般都很难摧毁,建议直接收容,你有带收容用的器灵不?” “……” 这回轮到朱雀沉默了,除了几个用于战斗和战斗辅助的器灵朱雀一般不会带这些多余的东西,收容,限制,之类的器灵都是玄武带的,毕竟她才是负责打辅助的那个,为了快速进入屏障内她还特意让小队成员把不必要的器灵留在了外头。 “额,那没办法了,拉扯着打吧。” 慕素白摊了摊手。 ——————切割线—————— “嘶,来的真快啊。” 戏命师有些头疼,他猛地回身,手中凝结其【新生】的权柄,面对近在咫尺的空间之镰他一把握了上去,空间凝聚而成的镰刃在被【新生】影响后居然出现了崩解的情况。 厌灵息眉头一皱,立刻瞬身出十米开外,手中的紫镰的镰刃变淡的些许。 “阁下逃跑的速度我一个掌握【空间】的代理人也是自愧不如,对【新生】的理解似乎也不差,通过增加诞生新的空间范围从而达成化解我凝结武器的效果,很有趣的想法。” 厌灵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辉星有些暗淡,星尘也散了不少。 “【紫界】的代理人你很强恐怕已经是同阶无敌的状态了,不过你真要与猩红马戏团为敌还不够格。” “那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即便是七阶也没有多少是我的对手,或许八阶才能对我有些威胁?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不自信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能修到六阶的超凡生命应该都能修到七阶,可你却选择了进献来提升修为,你天资不行?” 厌灵息挠了挠头,手中的紫镰逐渐重新凝实。戏命师的眼睛抽了抽显然有被冒犯到。 第60章 【猩红】的祷词 “话又说回来,你这气球数量不够可以完成进献吗?” 厌灵息仰头望着天上五只围绕着戏命师旋转的人皮气球,手中的镰刀不由得的握紧了几分,周围原先已经暗淡的的辉星开始闪烁起来,周围的星尘也开始向着四周扩散。 “你打算破坏祭品?你可知道这是献给谁的?” 说着戏命师带着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厌灵息,他丝毫不担心厌灵息毁坏自己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不可否认【空间】的破坏力相当恐怖,但在这些气球前还是差上了一些。 “同时接受了【戏法】,【剧场】与【新生】的祝福,不可否认这些气球确实棘手,不过嘛,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权柄的?” “就算加上【辉星】也不够吧?” 早在木柜子中交手时戏命师就察觉到厌灵息使用了不止一道权柄,所以他选择暂避锋芒,来到这里做好提前开始进献的准备,在他看来现在的厌灵息根本没有破坏祭品的力量。 然而打脸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只见厌灵息抬起双手一上一下,缓缓闭合。 “折。” 天空中漂浮的血肉气球开始不断的被挤压,就像是两只大手将易拉罐压扁一样,圆形的气球被硬生生压成了一片扁平的纸,同时这张扁平的没有厚度的纸开始不断折叠,整张纸的面积越折越小但却不见其厚度有所增加。 这便是【紫界星灵】的权柄【折叠】。 戏命师丝毫不慌,只是双手插兜静静的看着厌灵息的表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事实证明戏命师确实是有自信的底气,就在折叠第七次时一股奇异的能量从纸张中喷发而出,只听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中不断折叠的纸张顿时爆炸开来,就像是被撕开了包装的零食袋,化作无数各式各样的糖果洒向大地,于此同时天上的五只气球重新显现而出,完好无损。 “【戏法】发力了呀。” 戏命师略有些嘲弄的看向厌灵息,厌灵息点了点头对戏命师的说法表达了认同,下一秒紫镰已经出现在了戏命师的脖子上,紫镰划过留下一道血红的斜线。 戏命师的头缓缓掉落,顺势被躯体得手接住,也就在那颗头脱落的刹那戏命师的脖子处的肉开始快速抽出肉芽,肉芽急速生长一颗崭新的脑袋就这么重新长了出来。 “……” 厌灵息叹了口气,想要斩杀拥有权柄的代理人确实得费上一番功夫,单是砍头确实没什么杀伤性。 戏命师缓缓张开双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位于九江的七处异常还有两个尚未升起气球,按照原计划剩下的两个气球将会在明天和后天升起,到时候七只气球便足以取悦【猩红天幕】或许他有望一跃升至八阶,于团长平起平坐。 可惜了这些该死的血食,居然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这也无所谓了,即便那剩下的两只尚未完全成长,但也堪堪够用,这场史无前例的盛大进献已经有了足够的祭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条件已经满足,那么进献开始吧。 血幕的主宰, 猩红剧场的完美丑角, 您是聚光灯下凝固的癫狂, 是谢幕时未落的那滴猩红蜡滴。 舞台即祭坛,悲欢皆成谑宴, 以众生啼血,妆点您永恒的戏剧! 让众生举起破碎的琉璃杯,倾倒胭脂酒,痛饮这杯稀释的痛楚。 让众生沉湎于这三分谎言、两分恸哭,享受余下甜美的溃烂! 愿您锈蚀的冠冕,在颅骨碰撞声中,为我等降下荒诞的恩典! 赐我以谵妄者的清醒,赐我以小丑的跛足, 在深渊边缘跳完最后一支圆舞曲!” 戏命师话落,手中那颗原本属于自己的头颅开始迅速溃烂,溃烂的皮肉之下显露而出的是那已经融化为白色液体的骨水和积聚于头颅中的红色晶体,红色晶体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笼罩整座城市的猩红幕布开始朝着晶体收缩将整块晶体彻底包裹。 城市之外的战场中所有人都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的望向远处的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幕布,在场所有生命,无论异灵,无论人类,他们的血脉开始躁动起来,像是在向这具躯体预告着什么。 天穹之上,那猩红的帷幕被缓缓撕开,祂,【猩红天幕】踩着众生的白骨降临,屹立于帷幕扮演的剧场之上。 祂的血脉是倒悬的荆棘王座,每一根尖刺都穿刺着一位君王的喉咙,祂的臣民在根系下跪拜,啜饮渗落的锈色甘露,而那不过是神明混着淤血的残酒。 祂赐以生者圣食,往杯倒入饥馑的蜜酒,虔诚的信徒饮下琼浆,齿缝被肉沫填满,而胃囊早已被鼠群啃空! 祂的呼吸能够掀起纷争的季风,将婴儿的初啼染成战吼,将婚约戒指熔作铅弹。 你们瞧啊!枷锁与筹码在祂指间缠绕,原来阶级也不过是祂随手抛掷的骰子,三点是奴隶,六点仍是奴隶。 当祂微笑时,所有语言都将化作诅咒。 「尔等渴求的,不过是我散落的碎肉与血色的荆棘」 闻言,众生的喉咙中涌现出灿烂的玫瑰,正如同众生那顽强的生命生生不息,耀眼夺目。 然后是剧眼的终章,亦是主角登场的片刻。 一声明亮的啼哭传遍战场,传遍城市,传遍每一条街道,直至在每一个人心中响起,那是婴儿的啼哭吗? 不,那不是婴啼,而是被扼住喉咙的呜咽, 祂,那位伟大的存在,祂从腹中里拽出新生的幼子,胎盘是幼子剥落的旧神王袍,脐带缠绕是幼子的荆棘冠冕,幼子蹒跚着一点一点的朝着戏命师靠近。 戏命师匍匐在地,他无比虔诚的姿态向【猩红天幕】表达无穷的敬意,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瞥视这位信仰中的神明,深怕冒犯到了这位伟大的祂。 “啧,【猩红天幕】可真够丑的。” 说话的是厌灵息,那位世间唯一的【紫界】的代理人,在这癫狂的荒诞的降临中为数不多可以保持清醒的人,他暴力的将玫瑰从自己的口腔中拔出,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静静的盯着天空中的【猩红天幕】,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第61章 化身 厌灵息握着长柄的手猛地攥紧,下一秒镰刀猛然挥动朝着身后砍去,空间瞬间被撕裂,然而划过半空的镰刃就在落下时猛然爆裂成了朵朵血色的玫瑰花。 这是【戏法】的权柄。 厌灵息的瞳孔猛然放大,透过飞舞的血色玫瑰厌灵息隐隐看到了一个血人,血人流淌的鲜血下掩盖着无数蠕动的长虫,整个血人散发着极致的压迫力致使厌灵息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血脉】的权柄。 厌灵息很清楚眼前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色调的化身! 色调无法直接降临世间,祂们受到了世间法则的束缚,一但强行降临便会受到世界的排斥,一但降临时间超过十二小时色调便会陨灭,【蓝羽玄镜】就是这么陨落的,而想要不被排斥的降临世间他们只有三种方法。 一是代理人代行他们的权柄,而他们就可以借助代理人短暂的降临。 第二种就是化身,在世间投入自己的本源从而制造化身,化身拥有色调全部权柄的部分权柄,化身的修为与权柄数量则取决于色调投入的本源,化身被杀死对色调会有极大的反噬,且无法被收回。 三是容器,世间总有一些特殊的个体,他们拥有容纳色调的可能性。 化身便是这三种方法中最为棘手的存在,作为色调直接消耗本源诞生的产物,无论是在破坏力还是生命力方面都是不容小觑的,而且此刻厌灵息根本感受不出对手的修为。 那只有两个可能,对方通过权柄隐藏了修为,还有一个则是对方至少拉了自己两个境界! 就在下一秒,厌灵息还未来的及反应,血人将一枚骰子高高抛起,厌灵息只觉浑身一轻,他感觉那被抛起的似乎并不是简单的骰子而是自己的生命,而当那枚骰子落地之时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滴答! 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在地面,骰子在地上翻滚最终以一个三点朝上的姿态出现在厌灵息的视野中,下一秒疼痛感席卷厌灵息全身,同时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碎裂声,那压制厌灵息的威压消散,厌灵息如一滩烂泥般向前倒去。 他浑身的骨头被血人的权柄碾了个粉碎,缺乏了脊椎的支撑厌灵息根本站不住身子。 这是【阶级】的权柄。 然而并未等厌灵息倒下,血人再次出现在了厌灵息的视野当中,两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厌灵息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一面墙壁上。那墙壁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四分五裂,砖块和尘土四溅开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厌灵息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去,接连撞破了数面墙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扬起的漫天尘土。 而那些沿路的大楼,在厌灵息的撞击下,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座接一座地轰然倒塌。巨大的轰鸣声和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让人不禁为这恐怖的破坏力而瞠目结舌。 “可惜了,若不是【紫界星灵】护着你,你早被【戏法】化解了。” 血人低头捂着脸,嘴角缓缓裂开,裂到了耳后根,嘴中是不断蠕动的蛆虫。 厌灵息不断撞击着墙壁,撞击并没有造成什么减速效果,即便全身粉碎性骨折但厌灵息的意识仍旧清醒,这样撞下去就算是自己六阶的肉体也扛不住,必须停下来。 做不出多余的动作,厌灵息通过眼睛为媒介释放【空间】的权柄,他的周身浮现出紫色的框架,只要框架框选住自己所在的空间,他就可以通过改变框选的空间将自己改变为相对静止,从而停下来。 然而厌灵息的速度实在太快,紫色的框架还未构成厌灵息便飞出了框选的范围,于是乎厌灵息不断撞到楼房,紫色的框架则不断浮现,一前一后不断追逐。 迷宫城,司宫雨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栏杆上摆动着双腿,她的胸前挂着一个储物袋,周围遍地的异灵尸体以及大大小小的器灵残骸,可见这里似乎爆发了规模不小的战斗。 司宫雨抹了把脸上粘的血,望向市中心的方向。 “差不多该来了。” 司宫雨屏息凝神仔细感受市中心的方向,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漫天而起的烟尘,司宫雨立刻把手伸进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魔方快速扭动了随后朝着前方抛了出去。 牛顿流体立场魔方,六阶器灵,可以制造一个立场领域当物体进入立场的初始速度越快,在立场内的速度越慢,离开立场范围后立刻恢复原先速度。 魔方砸在地上一道淡白色的立场猛地扩散开来,下一秒厌灵息的身影撞进了立场范围内,厌灵息的速度在瞬间降至极点但仍在立场内缓慢行动。 紫色的框架终于有机会完成构筑,在框选完成后,厌灵息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出现在了立场范围外的地面,像是一滩烂泥,身上还插着一根钢筋。 司宫雨见状立刻跳下栏杆,手臂快速龙鳞化从上面拔出一枚璀璨的鳞片丢到了厌灵息的身上,在厌灵息接触鳞片的瞬间厌灵息满身创伤的躯体开始快速复原,最先完成恢复的是厌灵息的骨骼,厌灵息抬手将捅入体内的钢筋拔了出来丢到一旁。 “你哪位。” 感受着恢复的肉体,厌灵息谨慎的看向自己这位救命恩人。 “我叫司宫雨长话短说现在能够解决【猩红天幕】化身的人只有你的弟弟而你弟弟就在天上那刚刚升起的最大的气球里……气球中裹挟着一面镜子找到它然后让你弟弟去和【猩红天幕】见面……不要问我原因问就是我会算命。” 说着司宫雨回收了牛顿流体力场魔方,将它丢给了厌灵息。 “时间我帮你争取,这个魔方给你,别让你弟弟摔死了,我还挺喜欢他的。” 厌灵息接过魔方理了理有些乱的思绪开口问道。 “你能拖多久?” 第62章 【青龙】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司宫雨严肃的回道。 “十分钟够了。” 厌灵息看向远处天空中漂浮的血肉气球,很快便锁定了司宫雨所说的气球。 “到时候后把魔方丢给你弟,然后让你就把他丢下来,位置应该就在【猩红天幕】的头顶。”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会算命……行动吧在晚点所有人都会成为玫瑰花的养料。” 厌灵息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司宫雨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击在自己的额头中央。 就在她的手指与额头接触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绿光突然从她的额头处涌现出来。这道绿光宛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绿光逐渐变得越来越亮,如同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引人注目。它不断地放大,眨眼之间,便将司宫雨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接着那团绿色的光芒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幻化成一条纤细修长的龙。这条龙通体布满翠绿色的鳞片,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的头上长着一双黄绿色的如同玉般的龙角,这对龙角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玉石雕刻而成。它们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弧度。 埋葬于文明尘埃中的神明【青龙】。 【青龙】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片天空,瞬间吸引了天空中【猩红天幕】本体的注意,其虽然没有直接降临但仍然可以观看这场进献仪式。 【青龙】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天际,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青龙】在夜空中盘旋,它的嘴巴微张,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其口中迅速汇聚。这股能量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绿色,仿佛是大自然的精华凝聚而成。随着能量的不断聚集,绿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这股强大的能量而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青龙】将口中的能量朝着苍穹之上【猩红天幕】的本体喷吐而出,绿色的能量与【猩红天幕】散发出的猩红能量相撞,【猩红天幕】的身影周围逐渐长出了绿叶渐渐将其遮盖。 就像是女娲补天般,【猩红天幕】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绿叶洋洋洒洒的落向大地,【猩红天幕】降临带来的异常也尽数停止,生灵口中不再涌现出玫瑰花,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也渐渐散去,如果上有余力生灵应该可以拔出口中的玫瑰保下自己的性命。 伴随着攻击【猩红天幕】本体的吐息结束,【青龙】的躯体顿时暗淡了些许有些无力的喘着粗气,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虽然【猩红天幕】的本体不再注视这片世界,但那位的血人化身却仍然存在。 “五阶的神明当真可笑!” 血人随手一挥,大地之上顿时变成了一片汪洋,无数由【血脉】构筑而成的血肉枷锁从汪洋中冲天而起,【青龙】不会坐以待毙一声清脆的龙吟,碧绿的能量汇聚出一柄铭刻着玄妙纹路的青铜长剑,青铜长剑周身不断有青绿的符文浮现而出,符文奥妙非常,每一个字句都散发着无穷的力量。 【青龙】用嘴咬着剑柄,在空中不断挥舞青铜长剑,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青绿的刀气,由汪洋中升起的血肉枷锁悉数被斩成肉泥砸落在汪洋之上,掀起无数涟漪。 ——————切割线—————— 视角回到厌青隐的那里。 第四日时厌青隐还在试炼划定的安全区里苟且偷生,时不时找人面聊聊天,剩余时间则是在用人面炼制出的颜料画画,令其没想到的是使用超凡材料画画居然如此消耗精神力,几乎每一笔都要耗上自己二十分之一左右的精神力。 厌青隐知道单凭自己这么点精神力想要在短期内画出四阶器灵多少有点痴人说梦了,这项工作只能慢慢来,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一两个月就可以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厌青隐的错觉,第四天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试炼中虚假的太阳在急速的坠落,眨眼间天空便暗了下来,但与先前几晚不同的是今夜没有月亮和漫天的群星,天空是一片黑暗,周围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即便厌青隐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也无济于事,因为周围一点光亮都没有。 厌青隐打算去问问人面什么情况,哪知还没见到人面就听到他喊道一声“不好”便匆匆开润,身影消失不见,只留厌青隐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就在厌青隐一头雾水之时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周围的物体也该是向着一个方向不断的靠拢,厌青隐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知道绝不能被这股力量裹挟着移动,立刻朝着引力的相反方向狂奔。 在厌青隐的记忆当中学校周围都格外平整,离山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然而厌青隐越是往学校外跑道路就越是曲折,像是在爬山般,道路逐渐呈现出倾斜的姿态,随着越跑越远周围的倾斜角越发的大。 终于在倾斜角来到九十度左右时厌青隐看到了从头顶洒下的月光,通过月光厌青隐勉强看清了周遭的一切,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试炼所在的区域便包裹成了一个球体,底部能看到堆满尸体的学校,对面能看到迷宫城,在看向四周都是厌青隐所熟悉的建筑比如自己住的那个老旧小区,而头顶则在逐渐闭合,月光逐渐在被遮盖。 很快整个球体完全闭合了,周围又一次恢复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隐约间厌青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第三日的那个媚药迷雾! 厌青隐有抗药性,自然不会被这些迷药影响,但是这个球体内还有不少由人转化而成的异灵,他们可是会被影响的,而且这些媚药中似乎还参杂着【新生】的祝福,厌青隐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腥风血雨了。 就在此时厌青隐手腕上的由明心的真我镜所幻化的手镯突然亮起了蓝光,手镯变回了镜子漂浮在厌青隐身前,镜子上写着几个字。 [想活命,进来] 第63章 权柄的代价 那能咋办呢,【蓝羽玄镜】都发话了还能说啥。 厌青隐刚打算把手打上去,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厌青隐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然而没几秒便落在了一摊肉上,肉还挺有弹性,至少厌青隐没有摔疼。 下一秒身下的肉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厌青隐,厌青隐一惊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又有数只手抓住了厌青隐的四肢还在不断扒拉他的衣服。 “墨阴你来。” 四周一片黑暗墨阴可以直接完成替换,上身的瞬间墨阴发动影遁行者眨眼间就来到了镜子明心的真我镜面前,然而就在将要碰到的瞬间,一只大手从一旁伸出将镜子拽走。 “艹!” 墨阴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发动影中于我一把将厌青隐扔了过去,厌青隐还没反应过来便砸在了镜面上,炸成了一滩影物质。 “哈!还得肉体碰上去?” “墨阴周围的空间好像在缩小。” 厌青隐这么一提醒墨阴立刻通过感受周围的阴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周围的空间在不断的缩小,准确来说是有东西在不断的填充,在【新生】的祝福加持下不断有新的生命诞生从而压缩求体内的生存空间。 “知道了!” 墨阴再次发动影遁行者,由于空间减小的缘故墨阴轻而易举的接近了镜子,手按在了镜面上。 下一刻一道蓝光从镜面亮起墨阴一下子陷入了镜面当中,镜面的那头并没有实质的地面,墨阴一个踩空就摔了下去,好在落地前她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厌青隐,于是乎厌青隐摔了个狗啃泥。 “额,【蓝羽玄镜】下次咱们把传送门开低点。” 青苹果头或者说厌临雨拍了拍身旁的【蓝羽玄镜】,【蓝羽玄镜】很是傲娇的扭过头去看起来似乎没有把厌临雨的话听进去,还是那么有人性。 厌临雨把厌青隐扶到沙发上,然后把头上的青苹果摘了下来随手召唤出一把镜刃削起了苹果。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上次吃出一个头可给厌青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吃青苹果了。 “外面,如果只是明心的真我镜所在的位置那我倒是知道,在新生的赐福下气球内的血肉被快速填充,算算时间现在气球内部已经被血肉填满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厌临雨继续削着青苹果。 “确实,不过这里还是挺安全的,或许我可以等到我哥来救我。” “这里短时间内算是安全的,但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会出事。” “为什么?这不是你创造的空间吗?” 厌青隐有些不解,谁能在这片空间的主人所在的地方伤害到自己,即便是【猩红天幕】打起架来也是在【质白以沫】的白色空间,没有说直接莽到这里来干架的,理论上拥有主场优势即便【蓝羽玄镜】状态再不佳也应当有一战之力才是。 “你说的对,但不是谁都有进入这片空间的资格的懂吗?你之所以可以进入这里是因为你是我的代理人,拥有【镜】的权柄,而正好我又处在虚弱期寄宿在这些权柄构筑的蔚蓝空间中,因此你只要强行催动权柄,只要【蓝羽玄镜】不有意阻拦,就可以得到面见我的机会。 本质上并非我召见了你,而是你打开了进入这里的门,你现在处于【镜】所创造的世界里,你面前的我也只是【镜】这个权柄创造出的倒影,至于真实的我,如果没有所有来自【蓝羽】的权柄你永远见不到真实的我。” 厌临雨很有耐心的解答顺带将削好的青苹果递给厌青隐,厌青隐犹豫着接过了青苹果,但迟迟下不去嘴。 “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去了,你知道吗代理人使用权柄也是有代价的,代理人本身对权柄具有一定的抗性所以在催动权柄时代价并不明显,但如果过度使用权柄就会导致代价超出抗性从而影响到代理人本身。 打个比方吧,权柄是火,而代理人是木头,代理人本身的抗性就像是木头上沾了水,有水的木头不易燃烧,但一但超过了可燃点木头还是会被点燃的。 懂我的意思吗?现在你来到这片空间,以肉身的姿态来到这里就是超负荷的使用权柄,久而久之权柄的代价会超出你所能承受的上限最后显现而出。” 听了厌临雨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道。 “那【镜】的权柄代价是什么?” “【镜】的权柄代价是将你与镜中的自己替换,你的意识思想都会被困在镜子当中,而镜中的你会代替你。” 作为【蓝羽玄镜】厌临雨对自己的权柄所产生的代价还是很了解的。 听了厌临雨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看向身旁的墨阴,厌青隐照镜子时镜中会显现出墨阴的样貌,按厌临雨所说那岂不是墨阴会代替自己成为本体? 一想到墨阴取代自己后会被慕凌珑追着砍厌青隐不由得就想笑,好吧这个想法似乎戳中了言厌青隐奇怪得笑点。 “那我哥他的权柄有什么代价,我记得他权柄用的挺频繁的不会有事吧?” “你说灵息啊,他的权柄好像是【空间】来着,好久没见他了有点想他……其实不用太担心,平凡的使用并不是过量的催动,不过真要说代价还是挺严重的。 最初的表现大概是变得难以被观测,简单来说就是普通人会逐渐忽视,遗忘他的存在,随后是修为由低到高的超凡者,当世间所有的生灵不在见证他的存在渐渐的世间的规则也会抛弃他,比如不再受到重力的影响等等,最后世界会否定他的存在,能证明他存在的也唯有自己了。 不过就像我说的不用太担心他,灵息还是很有分寸的,而且抵消代价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空间】与【时间】是世间最完美的搭配,就像【织黄】与【紫界】一般。 找个【时间】的代理人神交一下就可以解除代价了。” 第64章 色调的人性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我们【蓝羽】代表的可是世间的真理,当然是全知全能的口牙!” 【蓝羽玄镜】不知何时从厌青隐身后冒了出来,吓的厌青隐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好在厌临雨一把把厌青隐拉住了,不然他估计已经滑到地面上了。 “喂喂喂,我有这么吓人吗?难道比外头的【猩红天幕】还吓人?” 【蓝羽玄镜】整张大脸,准确来说是整个镜面都贴到了厌青隐的脸上,镜面里的诡异手掌掌心睁开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厌青隐,眼神仿佛在说“look in my eyes。” 看着【蓝羽玄镜】的卡姿兰大眼睛,厌青隐不由得心底发毛,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涣散,下一秒厌青隐的视野中出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被墨阴占据的肉体。 在墨阴和厌青隐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厌青隐和墨阴莫名交换了身体的控制权,墨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有理由怀疑这是【蓝羽玄镜】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做到的,或许是修为来到四阶有些飘飘然,又或者是因为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在厌青隐震惊的目光中,墨阴抬手发动影物质构筑幻化出一柄影子短刀扎向【蓝羽玄镜】。 “砰!” 【蓝羽玄镜】猛地甩出一道能量,墨阴倒飞而出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那颗削好的青苹果也滚落到了一旁,好吧这至少算件好事,起码不用吃苹果了不是吗? “临雨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 【蓝羽玄镜】立刻贴到厌临雨身边寻求夸奖,厌临雨扶了扶自己被【蓝羽玄镜】撞歪的青苹果头无奈的摸了摸镜面。 “贴这么近,换我我也打你。” 厌临雨说着走过去打算去扶厌青隐,墨阴受到刚刚【蓝羽玄镜】一发没啥杀伤性的攻击被打晕了过去,不过这股能量倒是没有对厌青隐的肉体造成太大的影响,看来对方肯定有所收敛的,大概是看在厌临雨的面子上。 想着厌青隐在厌临雨的搀扶下站起,一抬头便看到了【蓝羽玄镜】镜面内那忧郁中带着点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有牛啊!有牛! 别问厌青隐为什么这么想,因为曾有段时间厌青隐靠去漫展上卖本子赚钱,只是后来被人举报说传播淫秽物品被拘留了,不过由于是未成年很快就又放出来了,但不得不提一嘴派出所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我原本还以为色调应该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有点不成熟的孩子气?” 由于怕得罪到【蓝羽玄镜】厌青隐小声的问厌临雨,至少现在看起来厌临雨没有害过自己,间接性的不算。 ——————切割线—————— 于此同时的外界,【青龙】仍然在与【血脉】构成的锁链纠缠,可即便拥有比化身要高的位格,但阶位上的差距对战局的影响还是太大的,在苦苦挣扎了几分钟后,【青龙】终究不敌开始败下阵来。 几根【血脉】的枷锁趁着【青龙】攻击的间隙锁住青龙的身躯,随后就如蝗虫过境般,不断有锁链朝着青龙的全身蔓延而去,即便祂在如何努力的挥动嘴中的青铜长剑也无济于事。 沉重的锁链拖拽着天空中的【青龙】,青龙无力抵抗砸在汪洋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呵呵,文明信仰孕育而成的神明你可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 血人高傲看着被锁链束缚在地面的【青龙】,【青龙】只是发出愤怒的咆哮。 ”原始的形态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不如来当我的宠物如何?我来为你换上一副皮囊。“ 说着血人摊开双手朝着青龙缓缓靠近,双手之上属于【血脉】【饥温】以及【新生】三道权柄的威能不断刺激着周围生灵的神经,饶是正在接受赐福的戏命师也是不由得望向了这边。 【新生】的赐福简单粗暴,【猩红天幕】赐予了戏命师一个幼子,幼子会抛开戏命师的肚子钻入其中,随后缝合伤口,直到幼子度过成长期他便会再次抛开戏命师的肚子带着戏命师的一切降生,而这位怀胎的戏命师则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青龙】浑身被【血脉】的枷锁缠住,即便奋力挣扎也未能撼动枷锁分毫,下一秒祂浑身的鳞片猛然黯淡下去,腐朽的污泥不断从鳞片的间隙中流淌而出,腐蚀那桎梏祂的锁链。 ”就这还想反抗。“ 血人大手猛的一抬催动【饥温】,天空之中出现一个赤红的琉璃杯,杯中承载着鲜美的琼浆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气,勾引着生灵的欲望,致使他们想要将这杯琼浆一饮而尽。 下一秒装有琼浆的琉璃杯缓缓倾斜,杯中那迷人的琼浆缓缓滴落在青龙身上,在琼浆接触【青龙】身体的刹那,【青龙】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祂周身腐朽的气息开始快速的消退,鳞片也开始一点点的脱落。 那迷人的琼浆就好似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药一点点蚕食着这位神明的生命。 与此同时那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之上厌灵息已经来到了那只最大的气球之上,血肉气球的表皮不断伸出四肢想要邀请厌灵息加入其中,不过都被厌灵息礼貌的拒绝了,将伸出来的肢体一一斩断厌灵息将手搭在了血肉气球之上,随即【空间】的伟力释放而出。 【空间】快速扫过血肉气球的内部,眨眼间将那面被血肉不断挤压却迟迟没有出现变形的镜子锁定,厌灵息抬手一拉,那面镜子携带着少许的血肉出现在了血肉气球的表皮上,镜面上还隐隐泛着蓝光,厌灵息知道自己没找错。 ——————切割线—————— ”是个好问题,事实上很多学者包括色调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人性本不应该出现在色调身上,这会影响到色调的纯粹,【蓝羽玄镜】的陨落说不定就与人性有关呢?“ 这句话的信息量相当大,至少在厌青隐看来这是句很值得深思的话,尤其是【蓝羽玄镜】的陨落与人性有关,【蓝羽玄镜】并未真正的死亡,但导致其降临世间的动机确实相当指的考究的。 谈话间厌临雨看了看【蓝羽玄镜】的方向,此时祂正蹲在地面上一只手从镜面中伸出在地上画圈圈。 ”你该离开了,时间到了。“ 没给厌青隐反应时间,厌临雨轻轻将厌青隐往后一推,厌青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镜子厌青隐缓缓融入其中。 第65章 禁忌幻画师 厌青隐的身影猛然从镜子中窜了出来,厌灵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厌青隐的后衣领子这才使他没有顺着血肉气球滑下去,当然估计滑到一半就会被血肉气球中伸出的手牢牢抓住。 “灵息哥!” 厌青隐一下子就认出了抓着自己的人是谁,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把这位盼来了。 “青隐亏得你自己出来了,不然我可就要强行突破这个镜子了,好吧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那位算命的跟我讲你是翻盘的希望,但愿如此。” 说话间厌灵息将手中已经扭转过的非牛顿流体立场魔方塞到了厌青隐的怀里,还未等厌青隐看清厌灵息交过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下一秒厌灵息猛然发力,把厌青隐朝着那血人所在的位置就扔了过去,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音爆。 “那个【猩红天幕】的化身就交给你了!” 隐约间厌青隐听到厌灵息在喊什么,大脑快速提取关键词,下一秒厌青隐整个人一愣。 什么玩意?我打【猩红天幕】的化身?真的假的?能赢吗?包死的好吧! 虽然听清楚了厌灵息究竟在喊什么,但这反而让厌青隐心里没来由的慌了起来,原本想着老哥是在救自己的,没想到是来把自己推进火坑的,绰! 对于厌灵息的投掷厌青隐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他周围遍布紫色的空间框架致使其不会因为速度太快而撕裂肉体,同时手中的非牛顿流体立场魔方也在徐徐展开。 就在落地的瞬间立场开启,厌青隐安然无恙的落在了地面上。 但或许是因为厌灵息的准度实在有些高过了头,厌青隐的落点不偏不倚正好在血人与青龙的中间,此刻的【青龙】已经被【饥温】的权柄搀食殆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若不是还有些鼻息都很难说祂还活着,而血人催动着【新生】的权柄伸向【青龙】的角,准备将【青龙】转化为自己的傀儡。 然而恰逢此时厌青隐挡在了两者中间,血人的手就这么水灵灵的搭在了厌青隐的头上,一时间两脸懵逼。 血人体内不断蠕动的肉虫短暂的停滞了,两只肉虫显现在血人属于眼睛的位置撞开大嘴表现出血人因震惊放大的瞳孔,而厌青隐也是一脸懵逼,他自然没想到自己老哥能把自己往死里坑。 老哥啊,老哥,咱们虽然不是亲的但也算是无冤无仇,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难不成老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遗产让你想要继承…… 一阵刺痛瞬间打断了厌青隐那杂乱的思绪,只见血人的大手并没有松开,源源不断的【新生】之力从血人的手中传递向厌青隐的脑袋,极强的新生污染一下子在厌青隐全身席卷,厌青隐双眼逐渐染上了血红色,他只觉头痛欲裂。 然而就在厌青隐即将疼晕过去之际疼痛感在一瞬间消失了,厌青隐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周围耀眼的白光遮蔽了他的视线,就在此时厌青隐的眼前出现了几行字。 [已锁定当前色调:猩红]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久违的调色盘出现,它又一次在厌青隐遭到色调袭击时出现保住了他的性命,调色盘出现的瞬间【介质】的权柄猛然喷发而出,血人浑身的淤血被轰散而蠕动的肉虫所组成的身躯还留在原地,因为血液的消失肉虫发出凄惨的嘶吼,它们迅速向后蠕动将自己浸泡于血液中重新恢复成血人。 [抽奖开始] 厌青隐身后调色盘化作了一棵高耸入云的圣树,这棵树并非普通的树木,而是由血肉构成的圣树。它的树干纤细无比,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带有血红色纹理的树皮,仿佛是无数生灵的鲜血汇聚而成。 圣树的树根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它们如同无数条巨大的蟒蛇,从地下钻出,不断地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猩红的印记,那是一种诡异的真菌,它们迅速铺满大地,形成了一片猩红的海洋。 而那细长的血肉枝条则像恶魔的触手一般,朝着厌青隐周身蔓延而来。这些枝条灵活而有力,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径直刺入厌青隐的体内,猩红的能量波动在血肉枝条间游走不断涌入厌青隐体内,厌青隐眨眼间修为来到了三阶。 【猩红·血月】【画家·畸变画师】 [获取技能:血肉作画] 效果:你可以使用血肉进行创作,创作出来的画会是看到的生命畸变。 [检测到【新生】影响,畸变画师受到影响] 【猩红·血月·新生】【画家·禁忌幻画师】[已锁定] [获取技能:二次元衣橱] 效果:你可以通过在纸上绘画衣服,通过与画作上的衣服更换衣装。 厌青隐身后的调色盘上染上了一抹红色,与处在调色盘另一端的蓝色遥相呼应。 [抽奖完成] 调色盘幻化而成的异象消失,重新变回了调色盘,那道冲天的白光仍然包裹着厌青隐,光芒渐渐柔和,但却不暗淡,好似在戒备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青龙】,【猩红天幕】的化身,以及厌青隐搞出如此之大的动静无疑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驯兽师,飞人,小丑在摆脱了【猩红天幕】的玫瑰荆棘后相继赶了过来,同样而来的还有青龙,朱雀两人带领的星宿的小队,不过几人都只是远远的观望并没有靠近。 ”那是【质白以沫】的力量,如此浓郁的色彩气息即便在九江之外我都能感受到,我怀疑那家伙是【质白以沫】的代理人。“ 青龙和朱雀的通讯频道中响起的玄武的声音。 ”好家伙,厌溯澜这什么眼光收养了四个孩子三个代理人,怎么炎夏什么时候代理人这么烂大街了?“ 朱雀不由的的吐槽。 ”你们几个领队注意,周围还有三名猩红马戏团的代理人,我这边正在处理被撕开的阵线赶不过来,尤其是你青龙,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妹妹,但对方起码是八阶起步的色调化身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放心,我有分寸。“ 青龙握了握拳头并没有多说。 就在几人谈话间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第66章 【质白以沫】的化身 在经过短暂的对峙后,血人率先有了动作,他大手往脚下的地面一拍,地面眨眼变成了汪洋,无数【血脉】构成的枷锁朝着厌青隐所在的位置围拢而去,下一秒【饥温】的权柄在血肉锁链中显现,血人想要借助锁链为媒介通过权柄消磨保护在厌青隐周身的白光。 厌青隐对于袭向自己的攻击却是无动于衷,事实上是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面对至少有八阶的血人,修为区区来到三阶的厌青隐怎么可能反应的了,继续眨眼间锁链从厌青隐的四面八方袭来,【饥温】的权柄在锁链上塑造尖锥直刺厌青隐。 厌青隐根本无法躲开,就在下一秒锁链刺到了他的身前,白光突然化作一道道菱形的白色屏障将包裹而来的锁链一一抵挡,但锁链上的尖锥由【饥温】的权柄构成,白色屏障也只是抵挡了几秒便被侵蚀殆尽。 短暂的几秒给了厌青隐反应的时间,但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此刻厌青隐已经被锁链围得水泄不通了,似乎被扎成马蜂窝已经成为了他既定的结局。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包裹着厌青隐的白色光柱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道纤细修长的通体素白的身影,身上完全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其他颜色,废墟漫天飞舞的尘埃没能在祂的身上留下一丝一缕的痕迹,祂不被任何线条所勾勒,不被任何阴影所遮掩,祂就是纯粹的白色,无人可以撼动的白。 “质……【质白以沫】?” 厌青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挡在他身前的白色身影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位色调的名字,那是来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宣告,无需语言的雕琢,无需情感的依托,当下位者见证之时,上位者的威名便足以响彻寰宇。 白色的身影悄然回头与厌青隐对视,祂的脸上不曾有五官,甚至就连具体的穿着都难以辨认,只能看到纯粹的如同二维的白色,那道身影对着厌青隐摇了摇头,随手厌青隐身上的白光消失,那原先笼罩厌青隐的白光在拿到身影的指尖流淌缓缓凝聚成一柄巨剑。 祂是存在于色调传说中的剑者,色调【质白】的化身! 那一刻血人如临大敌漫天的锁链调转矛头直袭向剑者,在血人看来即便是【质白以沫】也不可能无视世间的法则亲自降临,若只是一个护人的化身未尝不可一战。 然而剑者只是抬手随意的挥出一剑,白色的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月牙,剑刃所过之处只图留下一抹白色,就像是橡皮擦擦掉了铅笔所书写的文字般,那些飞舞的锁链被白色吞没,就连远处的血人也被这些白色裹挟。 厌青隐似乎见过这幅场景,这白色的空间不就是【蓝羽玄镜】和【猩红天幕】战斗过的地方吗,而如今【质白以沫】的化身又一次将【猩红天幕】带到了这里。 就在厌青隐妄图窥探两位色调化身战斗的过程,那些白色却开始悄然的退去,浮现出原先被吞没的狼藉,那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就像是大门一点点的关闭,有关乎两位化身的一切都未能从白色的空间中伸展出来,白色一点点的消退,少数的白色流淌回厌青隐的体内。 “他成功了。” 站在血肉气球上的厌灵息时刻注意着场上的局势,于此同时那被【血脉】化作的锁链束缚的【青龙】悄然消散,变回了司宫雨,她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遍布的勒痕,皮肤也呈现出营养不良的苍白,整个人捂着伤口摇摇欲坠。 不远处由戏命师化成的茧爆炸开来,离得最近的厌青隐和司宫雨瞬间被这股巨力先飞,下一秒紫色的菱形悄然浮现,厌灵息的身影出现将两人牢牢接住。 这声爆炸就像是打响了第二轮比赛的钟声,在远处观望的猩红马戏团代理人顿时带领着诸多留在就将城内的畸形异灵杀了过来,与此同时青龙和朱雀带领的星宿小队同样出手,市中心再次发生剧烈的战斗,只是和色调化身间的战斗相比未免太小儿科了。 与此同时九江城外的局势也逐渐好转,在经历了【猩红天幕】的降临硬控了在场的所有生命后,军队的损失格外惨重,大部分都是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面对从嘴中生长出来的玫瑰眨眼便被化作了玫瑰生长的养料,在战场中留下了盛大的玫瑰花丛。 好在色调降临带来的灾难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青龙】解除,这才让千疮百孔的战线有了回转的余地,【猩红天幕】化身的降临带走了一直笼罩九江市的猩红幕布,飞人和诸多猩红马戏团高端战力的回撤也带来了翻盘的机会。 同时各省相继驰援而来的援军总算在战斗的末尾加入了战场,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炎夏军方的势力总算突入了九江市内,而此刻那七只献给【猩红天幕】的气球仍然高悬着。 战场的中心依旧在市中心,刚刚升至七阶的戏命师并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远远观望着,不断适应着来自色调的【新生】祝福,飞人,小丑,驯兽师则与青龙和朱雀打的难舍难分。 “厌先生可还有余力?” 青龙和朱雀两人也只能勉强应付猩红马戏团的三位六阶代理人难以突破对方的防御,如今戏命师尚且还在适应,若是等他回过味来战局恐怕又要再次发生反转,青龙知道如今能破此局的只有厌灵息。 厌灵息自然也是看出了战况的焦灼,他能通过【空间】感受到炎夏的军队已经入城,但若是此刻多出来一个七阶代理人这些军队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早在抗下血人的攻击时厌灵息便是强弩之末,虽然被龙鳞恢复了伤势但身体机能,精神力却都是实打实的消耗,此刻让他斩七阶根本不可能,但他也确实是此刻唯一的解。 厌灵息缓缓将厌青隐和司宫雨放下,此时这两人早就被爆炸的余波震晕过去,厌灵息也没多余的气力将两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斩杀一位六阶或者伤到还在适应躯体的戏命师。 第67章 赤羽 一下秒厌灵息的身影消失转眼间戏命师最先注意到了消失的厌灵息,毕竟和厌灵息交手过,他自然知道对方的手段到底有多么难缠,所以两方势力碰撞至今戏命师的注意力从未从厌灵息身上离开过,因为他知道如今场上唯一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唯有厌灵息。 然而令其没想到的是对方身影再次出现之时对方依然出现在了万米高空之上,手中象征着【空间】权柄的紫色菱形缓缓旋转,周遭的空间随着菱形的转动不断扭曲恢复。 “呼。” 厌灵息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双掌一拍掌心的紫色菱形随之破碎化作漫天的微小颗粒蔓延开来。 又是什么手段? 戏命师的眉头皱起,这位强悍的代理人在被恩主的化身重创后究竟还留有几分实力?又是否能将自己斩杀? 不怪戏命师多想,这位【紫界】的代理配得上这样的重视,而现在自己应该行动起来了。 “新生爆裂。” 没有继续划水,戏命师毫不犹豫的发起了攻击,他不是会待在原地傻傻等对面机能前摇的蠢货,就算如今这身修为尚未来得及适应可能会限制一定的发挥,降低自己三四成的战斗力。 天空中那高悬的七只气球动了起来,三只体型偏小的气球朝着空中的厌灵息围拢而去。 血肉气球一点点的开始膨胀,白皙的皮肤上逐渐裂出血痕,不断有浓稠的血液从里头低落,有些尚未来得及低落便凝结成了血痂,看起来格外渗人。 “朱雀去拦住那些气球。” 青龙同样注意着厌灵息那边的动静,立刻全力催动木法将小丑和驯兽师阻拦给予朱雀脱身的机会,随后一架古筝被其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拿出架在原地。 青龙的双手在琴弦上快速地拨弄,如骤雨般密集的音符倾泻而下,刚刚突破木法阻拦的的诸多小丑和驯兽师的宠物正面吃上了青龙的这波音法空袭,大范围的AoE伤害可谓是量大管饱,眨眼便将这些权柄的造物扎成飞灰。 于此同时成功在小丑和驯兽师的追击中脱身的朱雀立刻原地拉开大弓,赤红中夹杂着紫色的死亡之火熊熊燃烧在巨弓之上燃烧,火焰朝着箭矢之上蔓延,与此同时【朱雀】的身形在其中显现,它的羽毛如火焰般燃烧,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它的头部高昂,双眸犹如红宝石,璀璨夺目。喙尖锐而有力,仿佛能够轻易撕裂钢铁。 ”坠天·终焉之鸣。” 下一刻箭矢激射而出,伴随箭矢飞出的还有那只绚丽的【朱雀】,【朱雀】化作流光快速撞击在三只靠近的气球之上,在血肉气球之上留下了一道道黑炎,血肉气球肉眼可见的出现了萎缩,眼看着就要被【朱雀】彻底杀死。 就在这时飞人冲到天空之中,双手汇聚起【饥温】的力量,面对袭来的被死亡之鸟直接硬接上去,相碰的瞬间【饥温】快速侵蚀着死亡之鸟的力量,与此同时死亡之鸟的死亡火焰也将其点燃,飞人受到重创朝着地面砸落下去,生死不知。 见此朱雀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眼见着三只气球还未有被完全解决,朱雀颤抖着双手立刻再次拉弓搭箭。 “焚羽·往生之炎。” 弓弦之上赤红色的火焰中夹杂着金色的生命之火,【朱雀】的身形再次显现,他的翅膀宽大而有力,展开时如同一片绚丽的火云,振翅高飞时,风声呼啸,气势磅礴。它的尾巴修长而飘逸,羽毛呈现出绚丽的色彩,如同燃烧的晚霞,美丽而神秘。 下一秒夹杂着生命火焰的【朱雀】飞向了半空中的厌灵息,磅礴的生命之力包裹着他,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厌灵息保护其中,三只受到重创的血肉气球在半空中炸裂开来,化作畸形的血肉涌向厌灵息。 生命的火焰愈发强大将袭来的畸形血肉燃烧殆尽,畸形血肉没能伤到厌灵息分毫,而此刻地面之上的朱雀在拉满两次大弓后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跪坐在了地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哈……哈,强行催动神明的力量符和还真够大的哈,木头你说你妹妹怎么做到化龙的程度的?” 朱雀抹了把嘴角的血液打趣的问道。 而此时青龙可没功夫搭理对方,小丑和驯兽师二人的攻势仍旧步步紧逼容不得他半点的懈怠,稍有不慎就会落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这两位代理虽然在权柄上开发的并不深,方式也是相当统一,就是整一堆召唤物耗死对方,这种打法在虐菜上成效显着,在同阶的战斗中也是相当恶心,青龙修炼的木法和音法虽都是范围伤害,但也挡住不对方源源不断的暴兵,现在朱雀强行调用神明的力量也受到了反噬无力再战,一时间青龙压力陡增。 “喂青龙听到请回答。” 通讯中再次传来了玄武的声音,此时青龙正全力拨动中古筝的琴弦,双手满是血淋淋的伤痕,这些都是使用这具古筝状器灵的副作用,听到玄武的通讯青龙松了口气,至少玄武那里的情况肯定是有所好转。 “在,需要支援副队。” “我已经锁定你们坐标,保护好自己。” 玄武没有丝毫的怠慢,她的身边瞬间亮起十几道全息屏幕,数据在全息屏幕上快速跳动。 “坐标锁定。” 玄武将一块全息屏调到身前,手在上方一点,下一秒全息屏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十秒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青龙注意安全。“ 青龙眼睛微眯,瞬间将架好古筝收回,手中出现了一块青绿玉佩,青龙瞬身来到朱雀身边一把将其拉起,往厌青隐和司宫雨所在位置一丢,手中的玉佩猛地拍在地上,下一秒一道青绿色的屏障瞬间将三人包裹,青龙纵身一跃进入屏障之内。 下一秒,一道青蓝色的光束突破半空中的云层,落在了青龙所在位置直径百米的范围内,小丑和驯兽师完全没有料到这从天而降的攻击只能硬抗,而天空中的厌灵息有【朱雀】的生命之火保护并没有大碍,戏命师则操控剩下四只气球当作掩体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袭击。 第68章 同归于尽 光柱在持续了近五分钟后才缓缓停下,炽热的浪潮将视线扭曲,好在此处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所以这些视线上的干扰并没有太多影响,场上除了屏障内的几人,还有远处被四只血肉气球上护着的戏命师,隐约间还能看到地上几具已经化作焦炭的身影不确定身份。 “龟姐,你这激光炮伤害好像不是很行。” 朱雀无力的瘫在地上但也不忘在通讯里调侃玄武。 “我已经到了,你没必要在通讯内调侃我。” 不知何时玄武出现在了朱雀和青龙身侧,一身白大褂沾满了鲜血,但身上并没有多少伤,鲜血很新鲜,应该刚沾上没多久。 玄武点了下挂在眼睛上的全息眼镜快速扫描那具焦炭,全息眼镜上快速闪过信息,并未检测出有效信息,随后她又看向天空中的厌灵息,全息眼镜的数据面板一下子就崩溃了。 “啧。” 此刻夜空已经遍布紫色的微小颗粒,这些紫色的颗粒如同漫天的星尘在夜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原本乌云密闭的夜空顿时光芒万丈,宛若白昼一般。 ”疯子。“ 玄武的全息眼镜虽然没有检测出有用的信息,但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她还是看出了些许的猫腻。厌灵息如此托大的原因很简单,他想要撕裂九江的整片天空强行抹杀了戏命师。 但如此做法同样会将九江城内的所有人都就地抹杀,直白点就是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戏命师同样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不止一次见到对方撕开现实与外界的裂隙,对于天空中的景色也是莫名的熟悉,这不就是现实域外的星辉域吗?并且这布置显然已经快要成型了,若是在就待下去被被流放到星辉域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和自己同归于尽? 在戏命师看来对方完全不会做到这种地步,这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这九江城内可是有不少你们自己人,你为了杀我连带着把自己人也一起杀了? 似是感受到了下方众人的疑惑,天空中的厌灵息缓缓开口道。 “麒麟交给我的委托是给这边行动的人托底,至于要不要保下这里的人他可没说,出事了毕竟也是他担着。” 厌灵息说话时声音很虚弱,但在场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这并非是众人听力好,而是厌灵息通过【空间】的权柄精准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 他在借此虚张声势,告诉众人自己尚且还留有几分余力,不用怀疑他是否真的有撕裂整片天空的本事。 “喂,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还在这吧?你想把你弟弟一起葬送了?” 玄武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厌青隐,就自己观测到的数据表明这位多半是【质白】的代理人,毕竟【质白】的化身因为他出现了,如果有机会真想把他带回去切割片研究一下……有点扯远了。 “如你所见大科学家,我弟弟现在是【质白】的代理人,研究所里收容的【质白】造物又多耐杀阁下也是体会过的,和【猩红】造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记得有一只叫达尔文的收容物吧,【质白】的造物,真正意义上的不具备无法观测的可能性,你觉得和它相比世间第一位【质白】的代理人生命力又会有多顽强。” 听了厌灵息的话,玄武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并非在思考对策,而是在想厌青隐所谓的【质白】代理人这个身份的准确性。 代理人最重要的就是具备权柄的代理权,但目前厌青隐尚未展现权柄的力量,【质白】的化身有没有可能只是机缘巧合下被加入这场战斗的变量? “不对啊,那慕素白小姐不也还在城里嘛?” 开口的是朱雀,她和慕素白有一面之缘,在她赶来这里时那位【织黄】的代理人似乎并没有离开九江,而是在这寻找她的妹妹。 “放心她死不了,我也死不了,我在乎的人都死不了,至于我不在乎的,死了关我什么事?” 厌灵息没有多说,周围漫天的紫色星辰愈发耀眼,虚幻与现实的界限开始一点点碎裂,地面之上的石子不断的颤抖,有股引力想把它们带往天际。 “还有十秒各位跑吧!” 厌灵息的声音猛然加大,两只手臂上出现紫色的裂纹,周围的星辰愈加耀眼也离地面愈发的靠近,并非是离距离发生,而是空间的坍缩折叠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戏命师瞳孔猛的收缩,他看出来对方没有停手的意思,对方是真想杀死所有人! 他迅速催动【新生】权柄,将剩余的四支血肉气球变成了普通气球的大小,随后取下头上的帽子将地上的焦炭收入其中。 七阶的异灵可以强行在人界撕开通往异灵界的传送门,只不过需要消耗本源,这对戏命师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就用不出太多的力量现在还要消耗本源。 但无论如何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下自己的命,戏命师已经无路可选了。 至于此刻还在城内奋战的【猩红】眷属以及【血脉】的低劣造物,戏命师才懒得去管。 他猛的调动全身的精神力强行将周围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打开了一条口子,也不管对不对直接就钻了进去。 见状青龙刚想上前阻拦却被玄武一把拉住,玄武对着他摇了摇头。 “哈,他是跑了我们是不是只能等死了,算了有木头其实……” 朱雀没心没肺的侃侃而谈,完全没有对死亡来临前的恐惧,然而下一秒玄武一脚踹在她身上打断了她的发言。 “收回你的恋爱脑朱雀,我们死不了,把药先吃了。” 玄武将手中的一瓶药剂丢给朱雀。 “哇偶,龟姐你还有抗住空间撕裂的手段?我在也不说你这个玩科技侧的垃圾了,哎呀!” 朱雀又挨了玄武一脚,玄武只是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很美,适合用来当壁纸。 此时清脆的响指声,出现在众人耳边。 第69章 封锁消息 眨眼间就像是镜面破碎般,天空中的漫天星辰一点点的破碎开来,紫色的粉末沿着星辰间的裂隙落下,就像是一场倾泻而下的暴雨,洋洋洒洒的落在九江城内,像是在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厌灵息呼出一口浊气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拍了拍身上的紫色星辉。 “啊偶,原来这个技能还能急停吗。” 朱雀喝完药总算从地上坐起了身。 “很正常,电路都还有个可以急停的闸,只是想不想拉这个闸的问题。” 厌灵息摊了摊手。 “话说如果戏命师那家伙没跑,你真会和这里同归于尽吗?” 玄武丢给厌灵息一管药剂。 “那你太看得起我了,虽然其实想想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吧我应该没这么坏,哦对了,地上的这些星辰是不错的炼制器灵的材料,需要的可以收集一点,这玩意应该足够弥补整座城的经济损失。” “啥?” 朱雀一个弹射起步,抓起地上的紫色星辰仔细感受起来。 “好吧我们先别管那家伙,我能抽一管你弟弟的血吗?毕竟他应该也是第一位【质白】的代理人了,我还是挺好奇的。” 玄武不知何时拿出了个针管然后被厌青隐一把按住了。 “等麒麟来开个价再说吧。” 厌灵息将玄武拿着针管的手推开,将厌青隐一把背起。 “话又说回来,离得近一看玄武小姐似乎和我老弟长得挺像。” 厌灵息刚要走,顿了顿回头说道。 “额……我在实验室里待了有几个月了,似乎和社会有些脱节,这又是什么新的拒绝方式?” 玄武看向一旁的青龙,青龙正擦拭着司宫雨脸上的灰。 “这几个月有任务在身也没有过多了解,不过现在细细看来倒也确实有些许的相似。” 青龙如时说道, “……哈?,朱雀!”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必须得承认龟姐这小子和你长得确实像。” “……” “等着我去联系麒麟,这管血我今天必须得拿到……青龙如果你还有余力帮忙去清扫一下九江城内残余了猩红马戏团势力,虽然城内剩下得多是【血脉】权柄制造得残缺生命,但也不乏强悍的六阶,如果发现强悍的【血脉】造物,尽可能进行收容。” 说着玄武转身便去联系麒麟了,厌灵息则背着厌青隐去鬼巷。 此时的鬼巷已经是九江市内军方的临时据点,毕竟也是城内保存尚且完好的建筑,临时据点此时已经搭建起来临时的指挥中心和医疗中心,城内的幸存者都在接受治疗。 “怎么样我妹妹没什么大碍吧?” 慕素白站在医生身边,医生则正在为慕凌珑处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有些触目惊心的烧伤。 “还算健康,就是受到器灵副作用的影响挺大,这种烧伤很难处理,完成检测后需要送到墓守局才能进行康复性治疗。” 医生简单给慕凌珑包扎上药后就被另外几名医护人员喊去看下一位病人了,独留两人在帐篷内。 “哎,别摆出这么一张死脸,笑一笑嘛,我记得你以前跟在青隐那小子身边时脸可没有这么冷,怎么几天没见他出现戒断反应了?” 慕素白揉搓着慕凌珑的脸,努力给她摆出一副笑着的样子。 “……” “戒断反应这么严重话都不会说了?” 慕素白拍了拍慕凌珑的脸,慕凌珑晃了晃脑袋躲了开来。 “……姐,疼。” “啊,抱歉哈,真是的,一直不说话怪让人担心的嘛,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去拿。” “青隐怎么样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啊,关心关心自己呗,别老想着别人,灵息在那小子出不了什么问题。” “嗯。” 慕凌珑点了点头,望着帐篷外下起的紫色星辰雨发起了呆。 “呦,素白在这呢,你妹妹怎么样。” 厌灵息背着厌青隐走进了帐篷,慕素白立刻迎了上去扶了一把厌灵息,找了个毯子放下厌青隐,厌灵息坐在椅子上猛的灌了几瓶水。 “看来已经解决了。” “当然,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色调亲自降临,差点可就阴沟里翻船了,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慕素白拿手帕擦了擦厌灵息脸上的血。 ”事情告一段落了,等九江市内的问题处理完后应该能休息一阵了。“ ”直接去我家怎么样,反正这两个小家伙也没地方住了,我们家族的庆典也快到时间了,刚好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参加个庆典。“ ”听你的。“ 厌灵息赞同的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打了这么久对精神的负担太大,他急需一场睡眠来缓解一下身体的压力。 此时玄武一边指挥着九江城内对猩红马戏团残余势力的清扫,一边尝试联系麒麟。 “你能联系我看来你那边顺利解决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麒麟疲惫的声音,他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看来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算不上顺利,甚至不能被称为解诀,戏命师还是成功登临七阶,甚至于召来了【猩红天幕】的亲自降临。” “不过你能活着给我通讯至少说明现在的情况远远没有达到色调亲自降临所危害的预期,这是件好事,一般这种事情你会在行动报告中写给我,而不是直接向我汇报,在工作方面你一向很少和我交流,说吧什么事有求于我?” “……好吧,我这出现在了【质白】的代理人,信息已经同步到你的通讯设备中了,不过鉴于你一般懒得看这些东西,我就直接说了,新的代理人是厌青隐,厌溯澜的第四个养子,同时他也是人灵拥有的色调也是【质白】,我怀疑他可能很早便是【质白】的代理人。” “……” 通讯的那头传来了些许的沉默,玄武没有多说,她要给这位炎夏的顶梁柱一些思考的时间。 “这个消息有谁知道?” “【质白以沫】的化身亲自降临了,这点恐怕整个战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但能确认代理人身份的只有猩红马戏团的几名高层,以及我们圣兽的人,还有厌灵息。” “封锁消息,暂时先别上报上去……你私底下接触一下,不用特别着急,等弈白一族的庆典结束后再进行接触,行动报告写一份然后交给朱雀润各色,我再审批一下,朱雀知道该把锅甩给谁。” “你的意思是【质白以沫】化身的亲临与【猩红天幕】的仪式扯上关系?这个我也可以写。” “得了吧你,严谨的学者在文章上撒起谎来可谓是漏洞百出,这事交给朱雀,他们撰朱一族都是书法大家,知道该怎么写。” 第70章 荆棘巡礼 ”我现在急需要一管他的血,你开个价。“ ”我很穷的啦玄武,你报个价我看看我能不能拿出来。“ “一个七阶的器灵?” “玄武用你的那搞科研的脑子好好想想七阶器灵副作用使用者扛得住吗?” “……” “这样吧我这有一个无尽塔的门票,你去谈谈。” “行,我去问问。” 玄武结束通讯看向悬在身边的几个全息屏,全息屏上显示着当前墓守局对九江城内各个区域的清扫进度,目前来看一切顺利,除了几处地方似乎有点特殊状况闪烁着红点。 “朱雀休息差不多了就去迷宫城的位置帮帮忙。” 玄武瞥了眼摊在椅子上摸鱼的朱雀。 “是是是,龟姐我这就去。” “警告!警告!九江城内多处出现异常六阶生命体,请做好应对准备” 原本蓝色的全息屏瞬间全红,挂在耳朵上的通讯装置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玄武立刻调出全息屏上的信息,异常六阶生命体皆出自那几处存在特殊状况的位置。 “朱雀立刻带领你的小队前往九江二中那里出现了两只六阶异常生命体尽量拖延时间,尝试收容或者击杀。” “明白。” 朱雀一改刚才摸鱼时散漫的样子立刻动身。 “青龙迷宫城附近出现一名六阶生命体你立刻前往。” “明白。” 玄武快速通过通讯传递着消息,但显然城内的人手并不充裕,突然出现的六阶生命多达八只,即便算上城外还在围剿猩红马戏团残余势力的几位守夜人估计勉强够用。 “啧。” 看着全息屏上快速移动的小红点似乎都朝着鬼巷的位置赶来,目标相当明确,见状玄武匆匆离开帐篷。 “所有人立刻做好战斗准备,优先保护伤员,启动保护阵法!” 玄武在全息屏上随手点了几下,她原先背来的白色长箱中飞出几架无人机快速在临时的营地内传递消息,同时她人快速赶向最先距离最近的红点处。 整个营地一下子躁动起来,面对突如其来的警报所有人都是懵逼的,同样的还有正在营帐内休息的厌灵息等人。 “我去看看。” 厌灵息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通过【空间】的权柄厌灵息隐约已经猜出了什么情况,相比起戏命师其实称不上麻烦,希望不会来太多吧。 “我也去。” 慕素白赶忙跟上。 此时的玄武已经是汗流浃背了,有五只六阶超凡生命在往这边敢自己一个六阶怎么可能打的过,而且自己还只是一个科研人员不是很擅长打架啊。 “喂,玄武小姐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厌灵息和慕素白追上了玄武,玄武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般。 “九江城内出现了八只六级的超凡生命他们在往这边赶,营地内人手不够,我让青龙和朱雀拦住了三只,但还有五只无法处理,估计还有几分钟就会到达这里。” “好吧看来又要打工了,有没有恢复用的药剂再给点。” 厌灵息要了几瓶药剂,玄武也没有吝啬叫来几个无人机把上面储备的十支药剂全给了厌灵息。 “这个是缓解药剂x-7,本身具备恢复效果,能暂时隔绝疲劳,同时具有一定的缓解疲劳的效果,没有严重的副作用,但要注意的是这个药如果喝多了会压迫人的神经。” 玄武叮嘱了一句,说话间她在全息屏上发送了几个坐标,眨眼间漫天的白色无人机带着一个个正方形的包裹从天而降,砸落在距离营地的不远处,包裹快速变形变成了一台台机枪。 “酷。” 慕素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玄武部署的机枪,一般来说普通的热武器已经很难伤到三阶以上的超凡生命,五阶则对爆炸物一类的热武器具有抗性,七阶往上导弹等大型热武器就没有多少用处了。 “这些机枪是特制的,但想要杀死六阶恐怕不够,两位的实力应该不弱,如果解决完了其他几只就麻烦快点来帮帮我,我估计拖不了太长时间。” 给厌灵息和慕素白同步完情报,两人立刻向着鬼巷的另外基础防线赶去,玄武以鬼巷为中心在其周围都部署了大大小小的机枪阵地和火力点,如果情况理想,拖时间等青龙和朱雀处理完各自区域的六阶应该还是可以的。 很快玄武便看到了最先赶到鬼巷的那个六阶超凡生命,准确来说是异灵。 那是一个骑着战马的骑士,至少玄武透过全息眼镜的扫描所看到是,第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只眼睛,那是属于战马的,一双湿润而又巨大的眼睛,不断有血泪从中流出,战马浑身上下呈现出暗红色,皮肤之上长满尖锐的荆棘,荆棘之上还开着鲜艳的玫瑰花。 在那遍布玫瑰的马背上是一个摇摇欲坠的人影,那是骑士,骑士的头无力的低垂着,伴随着胯下马匹的运动摇晃着,他遍布的盔甲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露出他空洞的眼睛,他的双手被缰绳上的荆棘洞穿,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早已凝固,荆棘顺着他的双手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个早就已经死去的人,玄武通过数据分析确认了这个事实,而真正的超凡生命是骑士胯下的马,而马上的骑士只是一具被操控的用于伪装的尸体。 “有意思值得收容,让我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就叫荆棘巡礼怎么样?” 玄武自顾自说着,手已经按在了一旁的全息屏上。 “开火。” 下一秒部署在阵地周围的机枪塔瞬间锁定荆棘巡礼,密集的子弹喷吐而出,子弹跟不要钱般搭在荆棘巡礼的身上,那特质的子弹轻而易举的击穿了荆棘巡礼外侧的荆棘丛,在那匹暗红色的马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血窟窿。 然而这密集的火力网并没有让荆棘巡礼冲锋的速度有丝毫的减弱,马匹之上那本已经死去的躯体动了起来,他的手从缰绳上缓缓离开,撕扯着早已凝固的血痂,他的手高高抬起,玫瑰在他的手中盛开,荆棘从他的掌心抽出,变成了一把两米长的骑枪。 “血脉……血脉六,阶,荆,棘的苦难。” 骑士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马匹脚下的地面一下子荆棘遍布,部署在周围的机枪塔眨眼便被荆棘吞噬,滋滋的电流声中,一台台机枪塔爆炸开来,如同春日中盛开的鲜花。 第71章 指令输入 “攻击模式切换,更换为火焰喷射模式。” 玄武迅速调整策略,荆棘巡礼离她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她仍然处在安全范围内。 接收到系统消息,驻扎在地面上的机枪塔迅速被漫天的无人机包围,无人机快速更换机枪塔上的零件,五秒后改装完毕,无人机重新飞回高空。 “火力部署增加指令。” 玄武通过全息屏快速操作,立刻为无人机增加新指令。 漫天白色无人机中,体型较大的无人机立刻从无人机群中脱离快速锁定在荆棘丛中冲锋的荆棘巡礼。 “火力指令激活!” 伴随着玄武的手指点在了全息屏的开火按键上,地面上的机枪塔,天空中的无人机的枪管中蓝色的火焰喷吐而出,蔓延至身前的荆棘丛顿时寸步难行,眨眼间便被蓝火烧成了黑炭。 伴随着天空中无人机的不断推进荆棘丛节节败退,只留下满地的灰飞。 “检测,目标荆棘巡礼,当前机体破坏程度37%,伤害鉴定有效。” 看着全息屏上的反馈玄武不由得舒了口气,好吧六阶也没想象中那么……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警告,警告,荆棘巡礼机体在快速回复!” 玄武一愣,只见在荆棘中前行的荆棘巡礼浑身上下的荆棘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黄金,为马匹穿上了一层金质的马凯,它身上血红的玫瑰缓缓凋落,花瓣贴合在马匹身上那具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的躯体上。 那具死尸浑身的机体被快速的修复,浑身上下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骑士不再随着马匹的运动摇摇摆摆,他将手中的荆棘骑枪高高举起,鲜血顺着他握枪的手中不断朝着枪尖流淌而去。 “血脉六阶,荣耀即是生命!” 鲜血将整杆骑枪彻底染红,如今他胯下的马呈现耀眼的金色,他浑身的铠甲呈现庄严的银色,手中的骑枪呈现热烈的猩红色,现在的他是一名骑士,是棋局上的先锋! 荆棘巡礼一骑当先,身前的荆棘尽数消失化作他前进路上的助力,荆棘追随在荆棘巡礼身后化作一批批战马追随者荆棘巡礼发起冲锋,炽热的蓝色火焰没能阻碍他们前进的脚步,他们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啧。” 玄武咬了咬大拇指,快速调动全息屏。 “火力增幅指令,远程支援指令,突袭保护指令,机体毁灭指令。” 全息屏上玄武的手指敲得飞快,一口气发出了四道指令。 火力增幅指令,天空中所有无人机全数进入战斗状态,无数子弹喷吐而出,如同倾盆大雨般打击在冲锋的荆棘巡礼身上,子弹打击在荆棘巡礼的盔甲之上就像是豆子弹在石墙上完全留不下任何痕迹。 远程支援指令发动,营地中布置的白箱迅速摊开,一枚枚导弹白箱中激射而出朝着荆棘巡礼冲锋的方向轰炸,烟尘散去荆棘巡礼毫发无伤。 “擦,你们这帮神秘侧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玄武人麻了,特制的子弹打不出伤害这还打个嘚啊,自己干脆直接自裁得了。 不行我还可以挣扎一下。 机体毁灭指令,玄武最后的杀招,如果这还解决不了荆棘巡礼,那别提收容了,估计自己也要交代在这。 “坐标锁定。” 全息屏上出现进度条,进度条快速充能,十秒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开火。” 玄武下达开火指令,与此同时荆棘巡礼经过漫长的冲锋硬生生顶着上方无人机的火力网冲到了玄武身前,高举起手中的血色骑枪直刺而出。 “嗡!” 巨大的嗡鸣声响起,在荆棘巡礼错愕的表情中,一道蓝色的菱形屏障将骑枪与玄武堪堪阻隔,那是玄武的力场护盾,突袭保护指令。 “呼——” 玄武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下一秒一道青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荆棘巡礼和玄武尽数吞没。 光柱之中玄武看着全息屏上力场护盾飞速下降的能量条整颗心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荆棘巡礼刚才那一下太狠了,直接干掉了力场护盾百分之四十多的能量,现在又要硬抗机体毁灭指令,多少有点为难力场护盾了。 力场护盾之外荆棘巡礼在技能荣耀即使生命受挫后技能的加成逐渐散去,机体毁灭指令的攻击时间恰到好处,让荆棘巡礼在最虚弱的时候吃满了全部伤害。 荆棘巡礼的身躯在光柱中快速湮灭,又因为【猩红】眷属的特性快速恢复,循环往复,但肉眼可见的荆棘巡礼的恢复速度跟不上机体毁灭指令的杀伤效率。 终于荆棘巡礼率先抗住不,被荆棘马驮在背上的骑士被彻底湮灭,荆棘马匍匐在地无法动弹,见状玄武快速扫描荆棘马,确认其暂时失去恢复能力后立刻结束了机体毁灭指令,与此同时突袭保护指令的能量条恰好来到了百分之三。 “异灵收容0-4指令。” 玄武立刻发出全新指令,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中立刻飞出几架特殊型号的无人机,无人机的底盘处伸出一个圆形装置,装置内不断发出引力波,地上的荆棘马被重击死死压在地上。 随后又是几架无人机落在了荆棘马身旁,无人机快速组装,组成了一只高两米长四米左右的胶囊型白色容器。 “正在确认收容异灵状态。” “……” “……” “检测完毕,确认当前异灵状态稳定,正在执行收容物押送指令……” “检测到当前条件无法执行收容物押送指令,指令更改,执行收容物看管指令。” 看着全息屏上不断跳出的弹窗玄武悬着的心也算是可以放一放了。 “青龙,朱雀汇报你们的情况。” “龟姐我这有些棘手,这两个异灵在城区内乱窜,我联合城内的清扫部队尝试拦截效果并不理想。” 朱雀率先回复,说话时气喘吁吁的,累的不轻。 “副队我这边已经完成收容,收容单元要是交接给现场清扫部队,已经有两位守夜人进城支援,应该快到临时营地了。” “了解……” “我打断一下几位,能不能快点来搭把手,我这三个六阶,我一个大残打不过啊,还有玄武小姐通知临时营地做好防空准备,我这有两个‘炮’似乎开技能了……” 第72章 镜中触 鬼巷北侧的战场中,厌灵息正一看在一面千疮百孔的墙上,随手拿出一瓶x-7药剂像是运动完和饮料一样,随手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他的正前方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地面,然后是名身高两米左右的圣骑士。 圣骑士手中举着一枚已经残缺的盾牌,盾牌般拦腰折断只剩下了半截被其卧在手中,右手的大剑也是啃啃哇哇的刃口,身上的盔甲更是残缺不堪,左肩的血肉被以一道极度平整的切口斩开露出了白骨,胸口的的伤口更是能看到不断跃动的心脏,心脏周围还有一层层薄膜一样的物质,那是圣骑士被捏爆的一颗颗心脏残骸。 圣骑士的脑袋更是惊心,他的半个脑袋都被平整的削去了,不断有白色的脑浆从伤口流出来,一点点的滴落在地面上,脸部基本已经报废的头盔下是仅剩下的一只猩红的眼睛,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人样的。 圣骑士的身旁有一架完全报废的铁质战车,额,还是中世纪款式的,那种需要用马拉的,至于拉车的马,可以去那满地的坑洞中找找碎肉,拼起来应该可以凑出两匹马。 ”哥么你马都没了就不能让一让,让我先把后边的两个炮宰了行不行啊。“ 圣骑士身后正有两个与圣骑士一般穿着重甲的骑士,不过这两个骑士的背上生着两个和他们头一般大的炮管,不得不说像是在cos水箭龟。 此时这两”水箭龟“正不断往天上发射着能量弹,落点厌灵息也大概能猜出来是身后的鬼巷,不得不说眼前的圣骑士将身后的两个炮保护的相当好,厌灵息对炮造成的伤害也就只有炮管上的几道划痕,不过负面作用肉眼可见,两个炮发射能量弹时会出现能量泄露的情况。 现在四人僵持在这实在是因为厌灵息太累了,加上浑身解数实在是不出来,还记得厌灵息为了逼退戏命师差点撕了整片天空吗,原本差点就撕开了只不过后来厌灵息来了个急停,给它强行缝合起来了。 这导致的后果就是现在空间相当的不稳定,厌灵息不敢再轻易的去撕空间了,他怕到时候合不起来,所以杀伤力大幅度减弱,厌灵息作为【紫界】唯一的代理人总共展现了三个权柄【空间】,【辉星】,【折叠】,现在【空间】被自己ban了,【辉星】撕天空的时候用完了还得攒攒,【折叠】不是很会用。 所以现在只能等支援了,厌灵息是耍不出什么有效手段,不过炮的炮击没有太大的威胁,至少在伤害有所削减的情况下应该突破不了临时营地上的防御。 “各个省的守夜人正在赶过来,营地内的保护阵法应该撑得住,你可以先撤。” 玄武迅速调出无人机查看厌灵息那片战场的局势,看到厌灵息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后松了口气,看来情况没有那么糟。 “慕小姐你那边问题不大吧?” ”打完了,那个骑马的跑了,正在往灵息那边赶,玄武小姐你那边没问题?“ 慕素白爽朗的声音传来,看来打的很轻松。 ”我这边没问题。“ 确认情况有所好转,玄武赶紧联系几位守夜人,催促几人快点赶路,至于玄武她自己则在往营地赶,无人机的子弹都快用完了,的回收重新进行补充,加上营地内除去保护阵法外的防护装置还需要玄武权限启动,玄武需要先行进行防空。 此时‘水箭龟’们发射的能量弹已经先行一步轰击在了营地上的保护阵法上,营地中的人群慌张的盯着空中不断爆裂开来的能量弹,虽然能量爆炸的冲击波并没有进入营地内,但惊天的巨响仍旧跳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个阵法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吧,我看这些都是高阶的守墓人布置的,怎么也不能出问题吧?“ ”……“ 吵闹的氛围中厌青隐悠悠转醒,眼前的景色很模糊,就像是有一层薄膜贴在眼睛上看不清东西,耳边也是非常嘈杂的声音,厌青隐下意识的调动【镜】的权柄,明心的真我镜漂浮到了厌青隐的眼前。 厌青隐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就像是透过浑浊的水去看湖下潜藏的景色一般浑浊不堪,但唯独在看到明心的真我镜时他看的格外清晰。 那影子静静地立在镜中,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却笼罩着一层不自然的暗影。它的面部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流动的黑雾笼罩,而在这团黑雾中,无数细长的黑色触手正蠕动着钻出。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和倒刺,在镜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它们呈现出病态的紫黑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肢体。触手根部深深扎入影子的面部,随着每一次蠕动,能看到皮下凸起的血管状纹路在跳动。 影子的眼睛是两个漆黑的空洞,对脸上肆虐的触手毫无反应。它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绝非人类能做到的弧度。随着触手的舞动,影子的面部皮肤像融化的蜡一般不断起伏变形,时而凹陷,时而凸起,仿佛皮下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当触手拍打镜面时,厌青隐能听到一种湿黏的声,伴随着细微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声响。那些黏液在镜面上留下痕迹后,又会被触手重新吸收回去,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循环。 厌青隐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触感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但镜中的景象却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突然间镜中那舔舐镜面的触手中睁开了眼睛,从触手的尖端不断向后方延伸,红色和蓝色在上方交会透露出诡异的疯癫感,厌青隐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向镜面,下一秒无数舔舐镜面的触手喷涌而出将厌青隐搭在镜面的手死死缠住,一股巨力猛地从镜中传来想要将厌青隐拉入镜面当中。 “青隐你没事吧!” 这是厌青隐醒来听的最清楚的一句话,以至于他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放弃了对触手的抵抗,然而就在声音响起的刹那触手尽数枯死化作了粉末,再次看向明心的真我镜,镜中恐怖的景象尽数消失,只有柔和的蓝光照耀在厌青隐的身上。 第73章 第三根触手 厌青隐感觉有点热,再刚醒来时厌青隐的感官四处受限,对所有事物的感知都是模糊不堪的,而现在当厌青隐又一次能清晰感受温度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额……咳咳。” 兴许是睡得有点久了,厌青隐说起话来有些沙哑,嗓子被噎住的感觉让他有点不适。 他看向身侧的,慕凌珑正抱着他,身上还燃烧着焚世火,难怪会这么热,原来是火在烧。 “你没没事吧?” 慕凌珑声音有些颤抖,厌青隐听得出来慕凌珑的慌张,拍了拍搭慕凌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没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厌青隐晃了晃脑袋,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厌青隐并不觉得是什么幻觉,只是这个现象被明心的真我镜压制了而已,就跟在那个试炼里见证新生赐福的传播一样。 “你刚才突然就坐起身子,我以为你醒了,但是你突然就开始胡乱的攻击周围的一切,影子里不断地出现触手……” “没被别人看见吧?对了,你要不先把身上的火灭了,我看着怪疼的。” 厌青隐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这要是被看到了不得被就地格杀啊,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应该大概没出问题? “真要说没有的话那倒是不可能的毕竟你闹的动静还是很大的不……过我使了点手段别人应该没看见。” 这个声音很突兀,也很陌生,厌青隐能确定说话的人他并不认识,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厌青隐。 “行了厌青隐都醒了触手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了你该松开了。” 司宫雨站起身拍了拍慕凌珑的肩,然后默默的移开了手,她被烫到了。 “还有你快点给人家画件衣服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烧烂了。” 听到司宫雨的话厌青隐猛地一震,他有些迟疑的看向司宫雨,确认自己从未有见过这个人,可是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能力呢?自己刚获得这个能力就晕了按理来说谁都不可能知道。 “你是谁,你刚才说了什么?” “司宫雨弦青一族的我会算点命所以你的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不然也不可能过来……帮你藏住触手怪的身份不是而且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还记得……那条青龙吗我变得。” 听着司宫雨的侃侃而谈,厌青隐并没有轻松多少,谁家好人算命可以算出一个人的能力的?这也太超模了吧。 “看来你不信……嗯也对也对保持警惕是好事但是你的这位额衣服还没着落呢快点话呗您嘞。” 司宫雨用拍了拍厌青隐,厌青隐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了司宫雨,事实证明除了看出来对方身材很好外厌青隐看不出任何问题,很快厌青隐就随手在一块布上作画。 拥有技能就地取色画画算不上难,没用几分钟厌青隐就完成了画作,把手搭在画的上方发动二次元衣橱,下一秒厌青隐的画作变成了一件卫衣,递给了慕凌珑。 “好了现在能讲讲刚才什么情况吗?” 简单从司宫雨那里了解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厌青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简单来说自己在三阶后多出了一根触手,而因为自己的昏迷没人给这根触手下达指令,这根触手出现了失控,随后慕凌珑用焚世火重新将其压制回了阴影中。 随后厌青隐尝试去控制自己的第三根触手,他现在不是很清楚这第三根触手是什么能力,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根触手的子触数量似乎更多,一根母触可以有七根子触,而第三根触手似乎不止七根,至少厌青隐发现自己可以直接操控的就有两位数。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一下子拉回了厌青隐的思绪,帐篷内的三人立刻冲出帐篷,只见天空中的保护阵法出现了损坏,一颗巨大的导弹正出现在损坏处的正下方散发着红光。 ”这你算到了吗?“ 慕凌珑拉了拉司宫雨,司宫雨摇了摇头。 “那要不你算算他什么时候炸?” 厌青隐指了指导弹。 “没事玄武会拆弹。” 说话间玄武已经带着自己星宿小队的来到了导弹这边,速度开始拆弹。 五分钟前厌灵息的战场,慕素白,以及两位守夜人将三个六阶异灵牢牢围住,圣骑士举着他那半截盾牌死死护着两个炮。 两位刚刚赶到的的守夜人率先发起了攻击,其中一位守夜人拔出背上的符文长剑,漆黑的剑身上赤红的纹路点亮了每一个符文,下一秒冲到圣骑士面前的守夜人将符文长剑至此而出。 圣骑士一点不怂,手中的半截盾牌挡在身前,手中的大剑直直劈砍而下,守夜人身形一侧,长剑直刺转为了横斩,对着圣骑士的腰间挥斩而出,圣骑士的腰间瞬间出现了赤红的符文,符文快速蔓延了圣骑士的整个腰。 ”轰轰轰!“ 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赤红符文一个接一个炸开,直接炸掉了圣骑士的半个身子,然而圣骑士完全不受影响,稳住身形还算完整的半边身子,长剑再次挥落,守夜人见状,侧过身子取出一个生锈的箭矢。 守夜人都有六阶的修为,所以在身体机能已经被摧毁了大半的圣骑士面前,守夜人的动作太快了,几乎眨眼间生锈的箭矢扎在了圣骑士的长剑上。 圣骑士的长剑瞬间出现朽烂,在劈到守夜人身上瞬间长剑便碎成了满地的铁锈粉末。 圣骑士的战斗本能立刻让他抛弃了手中的的长剑,暴退了数步。 然而还没有退出几步,圣骑士便发现自己掉入了另一位守夜人的陷阱,漫天的符文浮现在了圣骑士周围,另一位守夜人飘在半空中,手中掐诀,另一只手拿出一卷黄纸吹了一口气,黄纸点燃飘向了漫天的符文。 下一秒符文立刻散发出奇异的能量瞬间附着在圣骑士身上,扭曲的符文变成一根根锁链束缚住圣骑士将其牢牢锁在了地上。 手持符文长剑的守夜人立刻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圣骑士的脑袋直劈而下。 第74章 收容炮 “轰。” 一声巨响从守夜人身后传来,手握长剑的守夜人顿觉心惊,他没想到对方的炮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此刻俨然是避无可避。 但显然这位守夜人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慕素白,守夜人身后猛地撕开一道传送裂缝,慕素白的身影从中冲出,她手中陌刀挥斩而出将近在咫尺的能量弹轰散。 “谢谢。” 守夜人表示感谢的同时手中的都作毫不犹豫,符文长剑挥斩而写,圣骑士的头被斩落,浓稠的黑血流淌而下,不断腐蚀周围的地面,将地面转化为沼泽。 见状那位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手中掐诀,伴随着真言吐露,袖中猛地窜出红线。 红线接住圣骑士即将落地的头猛地包裹起来,红线继续游走缠住圣骑士的身子将那颗掉落的头重新接了回去,眨眼间圣骑士就变成了一个被红绳包裹的木乃伊。 “收。” 守夜人猛地一拽红绳,红绳迅速收缩,红绳收紧将圣骑士的尸体不断勒紧直至变成一团毛线球收入守夜人的袖中。 与此同时手持符文长剑的守夜人和慕素白一同攻向那两个不断发起炮击的炮,两个炮迅速调转炮管瞄准冲来的二人,炮管中浮现红光。 “轰!” 四个炮管中四道猩红的激光,见状守夜人咬破手指鲜血抹在赤红的符文之上,长剑上的赤红符文瞬间增加,向着上方不断延伸,赤红的符文构筑出长剑的虚影,守夜人立刻束劈而下。 激射而来的四道激光被劈开,一条阳谷大道出现在两人身前,守夜人身后慕素白立刻发动【时间】的权柄。 “时停。” 时间停滞了,就在慕素白发动能力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归于了静态,慕素白借住【时间】的权柄创造了一片时间凝滞区,除了她这位【时间】的代理人任何人都不能在这片空间中移动。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来说,此刻同样位于这片时间凝滞区中的厌灵息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看来高强度的战斗让慕素白对于权柄的理解有不小的帮助,慕素白成为【时间】代理还没有多久,最初连个加速都不会,现在已经会时停了。 慕素白自然不知道厌灵息在想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门票,这是一张四阶消耗类器灵。 身影一闪将这门票贴在了其中一个炮身上,随后抬起陌刀砍向另一个炮,就在刀刃碰撞到炮身上护甲的瞬间有【时间】构筑的凝滞区域解除了,慕素白不由得一愣,但手中刀刃根本有没停下的意思。 炮对于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慕素白也是一惊,炮的手上遍布极后臂甲,它抬手一挡,陌刀在上方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在臂甲之上留下了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刀痕,炮立刻抬起另一只手猛地轰出一记冲拳。 慕素白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一刀会出现入木三分却破不了防的情况,面对袭面而来的冲拳,慕素白果断弃刀闪到一边,与此同时慕素白反手触发贴门票。 门票发出一道绿光,一个青铜钟猛地砸在了其中一个炮的身上,青铜钟迅速晃动起来,在其中的炮随着青铜钟的晃动撞来撞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守夜人此刻已经赶到了两个炮身前,手中符文长剑立刻挥砍而出,替慕素白抗住了这一记冲拳,顺带一把握住了卡在炮另一只臂甲上的陌刀刀柄,猛地往下一压,借着长杆一跃而起,手中的符文长剑高高举起。 远处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徒手绘符箓,绘制出了符箓立刻附着在符文长剑之上为长剑增贴了一道附魔。 “斩。” 赤红的刀芒挥砍而下,眨眼间炮的头便被斩成了两段,慕素白见状再次发动【时间】权柄,短暂的创造时停立刻对着炮的头一脚踹出,炮的头如一颗泄气的皮球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第一个。” 时停接触,慕素白拔出陌刀打算解决下一个被困在青铜钟的,然而就在此时异常突生,那个死去的炮的尸体发出异样的光芒变成了一个火箭直冲天际。 “什么?” 远处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出手拦截,他的手中快速绘制符箓,下一秒漫天的符箓围住了冲天而起的导弹,符箓幻化出漫天的红色撑花伞。 “合!” 守夜人双掌一拍所有的撑花伞立刻插入导弹内部,导弹的体积越变越大像是一只红色的气球在天上缓慢漂浮。 然而这颗导弹势不可挡,只见一道白光闪出,包裹导弹的漫天撑花伞被巨大冲击波冲散,撑花伞在眨眼间被撕得粉碎,导弹的外壳脱落,其中出现了一颗箭头导弹朝着笼罩鬼巷的守护阵法砸去,守护阵法几乎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那家伙有亡语。” 慕素白眉头一皱,看向还在不断晃动的青铜钟,看了看身旁的守夜人,守夜人也是眉头一皱,朝着身后那位使用符箓的守夜人喊道。 “老赵布置阵法想办法拦截导弹。” 守夜人点了点头,手中快速绘制附录点在地面上,一层层绘制起来,看来是个大工程。 “这个青铜钟还能困它几分钟,我觉得我们可以尽可能的拆解他,这样尸体变成的导弹应该会变小很多,或者直接找玄武让她进行收容,亏得刚才那个是哑弹还没有炸。” 慕素白分析着场上的局势,和守夜人商量怎么解决,守夜人听从慕素白的意见联系了玄武。 很快玄武的无人机就被派了过来,只需要两人制服炮,就可以直接收容,保险起见符箓阵法仍然需要布置,厌灵息也不再划水,如果阵法扛不住他会出手用【空间】权柄尝试对炮弹进行位移。 五分钟后,炮突破了青铜钟的束缚,在青铜钟内来回碰撞多次,此时的炮背后的两个炮管都被砸歪了,远程技能严重受限。 不过炮并不只会远程技能,他庞大的身躯同样是不容小觑的战斗力。 第75章 危机感 在场整整四位六阶在场的情况下这要是还让炮整出什么不必要的动静那未免也太埋汰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在只剩下最后一只炮后收容工作相当顺利,炮在两个守夜人加两个代理人面前没有任何优势轻松被擒。 在解决完营地这边的麻烦两位守夜人迅速赶去支援青龙和朱雀了,放任两个六阶的异灵在城市内乱窜是不可能的,必须立刻镇压。 视角回到厌青隐这边,玄武在这营地里就有主心骨不至于出现人人恐慌的情况,五分钟左右营地内的保护阵法已经逐渐恢复,同时又开启了一道额外的屏障。 “司宫雨小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 厌青隐适应完从昏迷中醒来的不适感后厌青隐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司宫雨的帮助只能说处处都是疑点,厌青隐这不觉得有人可以通过算命算出这么多东西。 “你当我是个好人就行,而且……” 说话间司宫雨的脸凑到了厌青隐的耳边。 “墨水老师画的本子什么时候更新我等第七本已经有半年了啊。” 厌青隐:∑( 口 || 我擦,她怎么知道我画本子的!不对她怎么连我用的网名都知道。 看着厌青隐那微妙的表情司宫雨笑了笑,刚要继续说就感到身后的衣领子被人拽住往后拉,自然是慕凌珑出手了,看着司宫雨都快贴的厌青隐脸上慕凌珑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Id?“ ”自然是我会算命了只要你觉得不合理的你就当我会算命就行算命可以解释一切。“ 司宫雨双手插着腰,满脸的骄傲,显然司宫雨很享受这种双方存在信息差的优越感,尤其是在厌青隐面前。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你这是不是变相的在告诉我你其实不会算命啊。 看出来司宫雨在说谎,厌青隐也没有继续追问,谁都有秘密,既然司宫雨不愿意说厌青隐也很识趣的闭了嘴。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你的作品又打算在什么地方卖呢还是上次的魔都?“ 司宫雨被慕凌珑拽着也没有挣扎仍然继续和厌青隐侃侃而谈,似乎双方很熟悉一样,但是厌青隐分明记得自己是第一次见对方才是,怎么感觉对方很了解自己,而且对自己几乎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而且听到司宫雨说出魔都这个词后厌青隐更是不由的一颤,知道厌青隐上次卖本子被抓进局子是在哪里吗?巧了吗这不是,就在魔都。 厌青隐依稀记得那次他带着自己画的本子跑到魔都的漫展去卖赚了五千左右,对于厌青隐来说这算是一笔巨款了,毕竟他是真的穷啊,五千块省省就是三到五个月的生活费。 那次卖本子时有一个身穿青绿色汉服的女子来他这买本子时直接包了一到六册,出手还相当的慷慨,支付了比自己定价高上很多的费用,那个女子非常匆忙,匆匆付了钱拿着书就走了。 然后那个女子走了还没几分钟他就被人举报给丢局子里了,老实说厌青隐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后悔的,毕竟那个时候手头还有几本没有卖完,自己应该换个位置躲一躲,然后把手头的存货都卖出去,要是卖完了估计还可以多赚点钱。 不过好在警察看到他是个未成年还是网开一面没有罚款也没有拘留他,就是把他没卖出去的基本本子给扣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穿着青绿色汉服的女子和眼前的司宫雨倒是有几分相似,该不会…… ”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猜测没错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魔都那次那时候我是从族里偷偷跑出来的族里一群人追着我呢所以有点匆忙。“ 司宫雨尴尬的挠了挠头,但她还是很执着的继续开口道。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 司宫雨画风一转又一次将话题带回了关于本子的问题上,看得出来司宫雨真的很想看第七本,话说这是不是从侧面说明厌青隐本子画的确实好? 回到正题,对于司宫雨的再次发问厌青隐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谁家好人在公共场合点名本子画师的身份,还要来个线下催更的?不是这合适吗? ”我觉得这个话题咱们可以以后再聊。“ 由于慕凌珑把司宫雨拉开的缘故司宫雨说话很大声,身边路过的伤民都不由得看了过来,看得厌青隐有些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是会算命吗?直接算一下不就知道后续了?” “额啊哈哈哈今天天色挺好啊。” 司宫雨挠着脑袋眼睛不由的往左上角朝着天上飘去,嘴里还吹起了口哨,就差把自己说谎这事写到脸上了。 “所以你其实不会算命,那么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得慕凌珑开口了,她默默拔出了腰间的嗜煞指向司宫雨,在慕凌珑并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司宫雨所谓的会算命是一种托辞,只是为了掩盖司宫雨的特殊情报。 如果司宫雨只是知道一些有关战局的情报那慕凌珑也不会说什么,她不是个会自讨没趣的人,但是司宫雨似乎对厌青隐太过于了解了,至少慕凌珑都不知道厌青隐去魔都卖过本子。 这让慕凌珑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所以她有了出手的理由。 对于慕凌珑的突然发难司宫雨没有丝毫的慌张,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默默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 “哎呀谁都有点秘密谁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就像厌青隐其实是个……触手怪是一个道理慕凌珑小姐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是触手怪或者说异灵这件事人尽皆知吧。” 说着司宫雨浑身的气息散发而出,五阶的修为一下子压在慕凌珑身上且巧妙的避开了厌青隐,但是厌青隐同样能感受到对方五阶的修为,这让他不由的一惊,司宫雨大概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估计也就十八左右,十八岁的五阶那可太离谱了。 “慕凌珑你多半打不过她。” 厌青隐小声的劝道。 第76章 日后谈 (再次声明纯属架空世界观,设定上炎夏版图并不能完全和现实对应,包括城市名字等等) 在完成了对剩余几个六阶的异灵镇压后这场灾难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这次没有反转了,清扫工作也完成了大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厌灵息洒下的这些超凡材料进行开采,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六月二十号,赤江省边缘的江墟市机场,厌青隐和慕凌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候机厅,而慕素白和厌灵息则早早就在候机厅等候了。 由于九江市的变故赤江省包括周围几个省份都下达了飞机停飞的政策,今天也才堪堪恢复运行。 厌青隐一行人在从九江离开后便来到江墟市住了几天,一方面九江市后续的收尾工作比如搞清楚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等等还需要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位当事人配合调查,另一方面玄武想要抽厌青隐一管血,而这场交易还需要等玄武有空才能完成,厌灵息建议厌青隐等几天。 在对九江市后续的调查中墓守局的人在包括厌青隐就读的学校下方发现了幸存者,通过和幸存者以及厌青隐从人面那里得到的情报墓守局大致还原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六月一号早上七点九江市区内同时出现了七处0-2等级的异常试炼,并在吸收了一定的生命后增强至0-3级,九江市墓守局情报部部长玩忽职守并未能将异常情报上报,当地墓守局因此未能及时做出反应导致事态扩大。 六月一日下午六点九江市墓守局发现异常现象并派出提灯人和守墓人前往调查,于半夜十二点全数失去联系,同时猩红幕布降下,九江市与外界失联。 六月二日猩红马戏团突入九江市,当地墓守局留守势力和当地超凡势力迅速做出回击,不敌受到重创。 六月三日猩红马戏团屠杀九江市,九江市墓守局与当地超凡势力节节败退,推手鬼巷。 六月四日在【紫界】代理人厌灵息帮助下墓守局势力重新突入九江市并与猩红马戏团主要成员产生正面冲突。 六月五日猩红马戏团势力受挫,墓守局重新接管九江市并开展搜救和清理工作。 这算是玄武对于九江市惨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做出的大概总结,至于相关细节还在补充,不过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厌青隐也没有再去回忆这几天经历的种种的打算,总结就是糟糕透了。 闲暇之余厌青隐去厕所借助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下自己当前的状态。 厌青隐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三阶 技能:绘物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技能:以画封灵 效果:依靠精神力制造封灵纸,在上面绘画灵,制造封灵之画,通过封灵之画与所绘画灵进行接触可以将灵封印入画中。 技能:终末调色盘 效果:跟换当前的色调(当前色调【质白】) 【蓝羽·真理·门】【画家·色彩拼接师】 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猩红·血月·新生】【画家·禁忌幻画师】 获取技能:二次元衣橱 效果:你可以通过在纸上绘画衣服,通过与画作上的衣服跟换衣装。 血脉绑定:阴勾玉,归途的旅票 —————————— 明心的真我镜毕竟只是【镜】权柄的载体,当厌青隐可以熟练使用【镜】的权柄时这个载体本身就不是很重要了,现在的厌青隐可以在任何反射的镜面查看自己的状态。 简单扫了一眼,厌青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一直卡在一阶如今经历过九江市惨案后一连升了两阶也算是可喜可贺,同时还弄清楚了自己到底要如何进阶,只不过要通过接触色调才能进阶这未免有些太苛刻了。 至于人灵【绘灵师】的三阶技能终末调色盘,厌青隐私下测试过,他目前有两种色调可以进行切换【猩红】和【蓝羽】,切换色调可以更换自己的技能,不过比较可惜的是两个形态都只有一个技能可以使用并且都不具备主动伤害性,对厌青隐来说战斗还是得依靠墨阴和器灵。 然后是从【猩红】那里得到的新技能二次元衣橱,厌青隐经过尝试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技能可以稳定产出器灵,一阶消耗类器灵更衣画,通过往画中注入精神力然后拍在别人就可以将别人的衣服与画中的替换,缺点是这个器灵好像只有厌青隐可以发动。 这边还要提一嘴归途的旅票,厌青隐猜测大概是因为受限的缘故归途的旅票被归属为了器灵而非权柄载体而是一个有权柄力量的器灵,并且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出来归途的旅票的使用存在使用次数,使用过一次后旅票已经有些暗淡了。 回到候机厅厌青隐拿出新买的手机看了看消息,司宫雨要了厌青隐的好友似乎每天都在催更,厌青隐直接挂了个消息免打扰,灰点厌青隐看都懒得去看,红点点点掉就行了。 ”几位在这,我还以为几位已经登机。“ 玄武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候机厅,随后将一张无尽塔的门票递给了厌青隐。 都说异常试炼是器灵的主要来源,而无尽塔就是异常试炼中的佼佼者,可以从其中找到各种器灵,据说最高可以找到七阶器灵,当然高阶的器灵都处于无尽塔的高层,厌青隐肯定到不了那里。 无尽塔是一个极度稳定的异常试炼,进入其中需要有无尽塔的门票才行,而无尽塔的门票相当珍贵,在超凡圈子内可以卖出极高的价格,可以说一管血换一张无尽塔的门票绝对是血赚的。 抽完血后玄武随即离开了,她很忙,非常的忙,血液要化验,九江市的资源还需要规划,以及行动报告要写,可以说九江市的烂摊子有的玄武忙的。 “登机时间到了,走吧。” 慕素白招呼着几人登机,作为【时间】权柄的代理人她对时间还是相当敏感的,而在飞机上慕凌珑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77章 我喜欢你 “真不和我回族里?” 青龙帮司宫雨拉着行李箱,送她到登机口。 “不会啦回去也是挨骂族里那帮老古董最不懂的就是什么叫做变通现在回去岂不是要给我关禁闭……咳咳。” 司宫雨下意识用手去捂了一下嘴,一抹红进入了她的眼睛,司宫雨默不作声的将手握拳塞入了青绿色汉服长衫的口袋中。 “怎么了?” 青龙关心的询问,司宫雨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她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了扎马尾用的两根发簪递给了青龙。 其中一根发簪由墨绿色的玉制成,发簪的尾端雕刻着几片栩栩如生的绿叶,一条碧绿色的龙盘在发簪尾端,看起来充满生机。另一根则呈现黄绿色,发簪尾端则雕刻着几片枯萎的落叶,同样的发簪尾端也有一条碧绿色的龙盘在尾端。 “还你我已经用完了不需要了我打算去弈白一族的族地那边不是要举办族庆嘛我去凑个热闹。” 青龙看了看两根发簪并没有去接。 “【朽】已经选择了你,不然你不可能化作【青龙】,不过【茂】似乎并没有认可你,只是在不断散发权柄的力量,真是奇怪,照顾好自己,我忙完应该也会去。” 青龙闭眼感受了一下发簪散发出的力量,摇了摇头。 “好吧你不要我就收了不过如果不还你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行吗?” 司宫雨重新把发簪插回了头发上,从青龙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登上飞机。 “照顾好自己就行,我事情你少操心。” 青龙朝着司宫雨挥了挥手,司宫雨予以了回应,随后司宫雨走进机舱然后就和慕凌珑对上了眼。一下子气氛就有些不对劲了。 原先和厌青隐谈话的慕凌珑一下子就没了声,墨阴感受到慕凌珑眼神中散发而出的杀意悄无声息的拉了拉厌青隐,厌青隐顺着墨阴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司宫雨。 在九江时慕凌珑就和司宫雨闹过不愉快,至于那件事的结尾只能说是不欢而散,对于这个格外了解自己的司宫雨厌青隐对其的印象也称不上好,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让厌青隐缺乏安全感。 等等,墨阴? 厌青隐看向一旁的墨阴,眼中有些激动,但考虑到慕凌珑在旁边也没有说什么。 司宫雨站在原地和慕凌珑对视了几分钟后,司宫雨移开了自己的是视线看向手中的机票,像是不关心般,顺着指引走向自己的位子,只是司宫雨再次抬头是便看到慕凌珑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 “……” 司宫雨又低头看了看机票,又看了看指示牌,随后坐在了慕凌珑后面的位置上。 “杀气好浓……” 墨阴在厌青隐耳边小声的嘀咕,然而就在墨阴发话的一瞬间慕凌珑握住了厌青隐的手腕,那个锁定了司宫雨的杀气一下子转移到了厌青隐身上,一下子就让厌青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由于今日飞机刚刚重新开放所以飞机上的人并不多,为数不多的几个乘客也坐得比较分散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慕凌珑这边的异常。 ”……“ ”啊,青隐我我我我……“ 慕凌珑看到厌青隐逐渐扭曲的表情,杀气猛地一收,随即松开了抓住厌青隐的手,满脸的紧张。 ”没事,没事。“ 厌青隐摆了摆手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捏红的手臂,默默的收了起来,亏得慕凌珑反应过来了,不然这手估计得被捏出淤青。 ”你应该去找找控制自己情感的器灵不然迟早要出事。“ 司宫雨的声音悠悠的从慕凌珑身后传来,慕凌珑一怔拳头不自觉的捏紧,厌青隐轻轻的拍了拍慕凌珑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慕凌珑嘟着嘴默默扭过头去看向飞机窗外不去理司宫雨,厌青隐瞥了一眼坐在后边的司宫雨,司宫雨招了招手跟他打招呼,看起来还挺亲切。 ”司小姐这事打算去哪?“ ”应该和你们顺路弈白一族的族地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七月十几号好像是弈白一族的庆典来着反正回去也要被族里的族长骂还不如逃远点……虽然弦青一族应该也会派代表过来但是毕竟是在别人家里族里长老还是要面子的。“ 见厌青隐和她说话,司宫雨顿时就侃侃而谈起来,只不过她这个几乎不会断句的说话方式让厌青隐听的有些难受。 “我去上个厕所。” 慕凌珑离开了座位,给厌青隐和司宫雨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不用担心她还是挺喜欢你的只是有些失落而至于原因嘛应该挺多的至于我和她的矛盾什么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激烈就是了。” 司宫雨一副悠然自得模样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喜欢你。” “……” “……” ”哈!“ 墨阴率先发表了自己的震惊,厌青隐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墨阴的嘴才没让女声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呜呜呜。” “司小姐不要开这种玩笑,咱们都没认识多久。” 捂着墨阴的嘴,虽然在外界看来是厌青隐捂着自己的嘴,但他的话还是很清晰的说了出来。 “我认真的。” 看着司宫雨那坚定的眼神厌青隐默默把头扭了过去,我擦了呀遇到变态了。 “……首先我不是变态其次我是认真的还有我很了解你最后我知道慕凌珑异常的情感源自于【质白以沫】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真的喜欢你,当然我也喜欢你。” “……” 不是姐姐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你这让我能说什么? “额,嘶,啧,你不会也有【质白以沫】的……” “有一点但不大一样不过没关系你接受不了我也正常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没必要这么早和我撇清关系未来的你用的到我更何况你其实也有点桃花运过于旺盛的情况。” 诽谤,我告你诽谤啊!我哪来的什么桃花运,我上学这么多天就慕凌珑一个朋友哪来的什么桃花运! “算了不跟你聊了我去跟慕小姐聊聊。” 第78章 【质白以沫】的大嘴巴子 司宫雨走后厌青隐看向坐在自己前面一排的厌灵息和慕素白,两人一副吃瓜的模样,见厌青隐看过来两人心虚的把头扭了过去,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见状厌青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总感觉这两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额,你们……” “没事青隐啊,我懂,只要我妹妹她本人没有意见,你们私底下怎么弄其实我也是没意见的。” 慕素白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不是你懂个鬼啊!这不还是误会了吗? “不是,我真不认识她,顶多就一面之缘。” 厌青隐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被人无缘无故喜欢上怎么看世界上都不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你们不觉得司宫雨这个人很奇怪吗,话说老哥你不是说找朋友去查过她吗,结果怎么样?” “结果……弦青一族的天才,天资优异具备修炼到七阶的可能,同时对于任何功法都是无师自通,完全不需要有人指点看一眼就会,年仅八岁就开始参加族中的历练活动,几乎每次都能从弦青一族的传承中得到不少好东西,修为也是日行千里十六岁就是四阶,今年年初突破的五阶,算是全球最年轻的五阶。” 厌灵息把自己这么多天得到的结果讲了出来,说的厌青隐眼皮直跳。 wc,有挂! “不是吧这么离谱?” “这年头离谱的事还少吗?我印象里灵息他好像是最年轻的六阶来着?” 慕素白指了指身旁的厌灵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司宫雨很像是那种小说里的重生者?” 慕素白小声的说道。 “少看点小说,小心期末挂科。” “我压根就没挂过科!那是老师登成绩弄错了!” 见两人突然就转移了话题,厌青隐的嘴角又抽了抽,随后拍了拍厌灵息。 “老哥帮我我需要创造一个外界无法观测的空间帮我消个音,我需要跟墨阴谈谈。” “没问题。” 厌灵息打了个响指,然后朝厌青隐点了点头。随即厌青隐发动【镜】的权柄,明心的真我镜本身就有掩盖的效果,厌青隐在得到【蓝羽玄镜】的正版授权后可以更加直接的使用这个效果,只是好像只能遮掩视觉,所以他需要厌灵息用【空间】的权柄阻隔声音的传播。 空间构筑完成后厌青隐打量四周,自己虽然仍然在飞机上,但周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同样的外界的人也看不到他,并且也不会觉得他是突然消失的,自己只是和外界短暂的无法相互观测了。 见状厌青隐敲了敲自己的影子把墨阴叫了出来。 “墨阴这几天你去哪了?明心的真我镜上的我面部也一直呈现出极其模糊的状态。” 是的自厌青隐从九江出来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墨阴,这几天他一直有尝试把墨阴切出来但都以失败告终了,他只能微弱的感受到墨阴的存在,但始终不曾见到墨阴的身影,以至于这几天他都有点提心吊胆的,墨阴不在身边属实没啥安全感。 “……我不是很清楚,我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然后就晕过去了,谁打了我来着?【质白以沫】!” 墨阴捂着脑袋回忆着,突然她灵光乍现说出了【质白以沫】的名字。 “对,就是祂,那家伙从你体内出来后回头盯了我一眼,然后我就感觉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打晕了过去,刚刚才醒来。” 说话时墨阴还有点咬牙切齿,脸上充满了厌恶。 “可是【质白以沫】为什么会对你出手呢?” “我不知道啊,我就只是看了祂一眼祂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祂这家伙怎么这么小气呢出来还不让人看!” 墨阴气鼓鼓踹起双手环抱在胸前。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色调的缘故,我印象里你拥有和我不同的人灵好像是【黑渊】的【影之刃】来着,【质白以沫】大概和【黑渊潮主】关系不大好,所以才会对你出手吧?” “……也许?” 听了厌青隐的话,墨阴摸索着下巴沉思起来,只是没过几秒她就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啊——烦死了算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去想吧,老娘要去睡觉了。” 说着墨阴就要往影子里钻。 “你不是才睡醒吗?” “刚睡醒怎么来,谁规定睡醒之后就不能继续睡了。”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见厌青隐有求于自己,墨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明心的真我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厌青隐指了指身旁飘着的明心的真我镜,上面映照出厌青隐的身影,脸部仍旧模糊一片,这并不正常。 正常情况下厌青隐把明心的真我镜当普通的镜子来用,镜面反射出的倒影永远都是墨阴的样子,现如今却是这般模样显然并不正常。并且厌青隐一但使用这面子明心的真我镜就会散发出淡淡的蓝光,这种现象厌青隐在被新生的赐福污染时出现过,还有就是在九江临时营地那一回。 明心的真我镜的这种蓝光可以说是带有净化效果的但不准确,准确来说这淡淡的蓝光会帮厌青隐自己校准当前的状态,是他能够保持正常的形态存在不被污染改变,但如果厌青隐现在一照镜子就发光那也就意味着厌青隐身上一直存在污染,而且明心的真我镜无法对其进行校准。 “确实奇怪,那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有一种预感一旦触碰镜子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这便是问题的源头。” “所以我刚醒来你就想让我替你干架?” “不,现在还在飞机上,我可不想动静闹太大坠机了,等下飞机找个安全的地方,老哥在这他六阶的修为可以给我兜底。” 厌青隐诉说着自己的打算,墨阴在一旁听着,点头表示同意。 ”话说回来那个司宫雨你要怎么解决?“ ”不到啊。“ 第79章 我家猫会后空翻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后几人下了飞机,又在机场转了一辆专门前往弈白一族所在地的大巴,才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星枰城,这是一座在炎夏官方地图上找不到的城市,同时也是全国少有的将超凡力量摆到明面上的城市。 星枰城位于炎夏西部边境的深山中,同时也是弈白一族的族地,整座城市修建在苍嶂山和素屏山之间的狭长谷底,几乎横穿条谷底,峡谷的中央是奕星湖,那是弈白一族的重地。 星枰城几乎完全由弈白一族建造和掌控,就连官方的墓守局在此地有所行动都需要先行请示弈白一族的族长,权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走在星枰城的街道上厌青隐打量着周围的房屋,周围的房屋与其他城市中的遍地水泥房不同,这里的房屋多数是以木制成的阁楼,房屋上甚至有极其精致的雕刻,相当的美观,整座城市看起来不像是城而是一个村寨子,之所以被称为城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寨子足够大。 走在大街上厌青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怎么的,自打修为提升后自己这畏光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厌青隐看了看慕玲珑,见慕凌珑的面色似乎不大好主动挑起了话题, “话说你们弈白一族都是白毛?”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时时不时有几个人过来和慕素白打招呼,看起来似乎是一族的血亲见慕素白回来过来打招呼的,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白毛。 “对,基本天生都是白毛。” 慕凌珑回答了厌青隐的问题,两人远远的跟在厌灵息和慕素白身后成功避开了不熟人的打招呼,全被慕素白给接下来了,两人可以就这么悠哉悠哉的跟在了慕素白身后。 ”那是不是弦青一族的人都是青绿色的?“ 厌青隐想到了司宫雨,司宫雨是弦青一族的天才,她的头发就是青绿色的。 ”弦青一族的发色普遍并不像我们弈白一族这么纯,我们几乎都是白色的,而弦青一族则是绿色,只不过是绿色的五花八门的就是了。“ ”那还有几族呢,我印象里还有撰朱和绘玄好像也跟弈白差不多吧?“ ”对,炎夏的四大家族就是弦青,弈白,撰朱和绘玄,撰朱的发色普遍偏红,至于绘玄是黑色,与正常人头发的黑并不相同绘玄一族的黑发很纯粹,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黑。“ “很纯粹是什么样子的,颜料染的那种?” 听到厌青隐的问题,慕凌珑短暂的沉思了一会,然后指了指厌青隐帽子下露出的头发。 “跟你的差不多。” “……” 厌青隐默默拔了根自己的头发,以前没注意,现在来看自己的头发确实够黑的,正常人的头发在阳光下是会出现反光的,而厌青隐自己的头发则是不会反光,看起来跟影子一样。 “话说弈白一族的族庆会邀请其他家族的人参加,那绘玄一族的人会来吗?” “一般四大家族的族庆都会邀请其他几位家族参加,四大家族也会为了与各族的关系派族里的小辈来见见世面,不过现在绘玄一族的人基本不会接受邀请了。” “为什么?” “十八年前左右绘玄一族灭族了,至今原因不明,如今明面上的幸存者只有一个人就是墓守局的玄武。” 听到慕凌珑的话厌青隐不由回想起了在九江见到的玄武,你别说当时没注意看,现在想起来她那头黑色短确时挺显眼的,尤其是配上她穿的白大褂。 “话说慕凌珑我看你一路脸色都不大好,有心事?” “……算是吧,我差不多有六年没有回过这里了,我并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呢?” “因为我棋下得很差……” 慕凌珑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嘀咕着,即便厌青隐离得很近也并没有听清楚。 “行了,你们两个要是再不看路可就走过头了。” 慕素白的声音悠悠的响起,两人循声望去发现慕素白不知何时已经带着厌灵息拐到了路边的庭院中,庭院门口还站着几个弈白一族的子弟看着庭院,从外边望进去可以看到通往素屏山的石阶梯。 星枰城作为弈白一族的族地并不是所有区域都向外界开放,如果没有弈白族人的带领为外人是不允许进入奕星湖和素屏山这两处地方的,这两处是弈白族人主要的居住地方不对外开放。 两人赶忙跟上,简单和看门人交代了几句后就把厌青隐和慕凌珑放了进来。 几人顺着石台阶往山顶走去,山中烟雾缭绕,可见度并不高,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野兽沉闷的吼叫声,似乎这山中还有猛兽栖息,慕素白在前头引着路这才没让几人没有迷路,很快走出了烟雾缭绕的半山腰后豁然开朗起来。 几人来到了山间的一处还算平整的平台上面,大大小小的庭院坐落于,潜藏的绿荫下,房屋顺着山势逐渐向山上搭建,一条小溪从山间流淌下来,汇聚于此形成了一处池塘,能看到几位老者正在池塘中洗衣服,袅袅炊烟从房屋的烟囱中飘出,颇有一种农家气息。 站在平台的边缘透过层层迷雾可以勉强看清山下的星枰城,来来往往的行人,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不热闹。 ”环境真好。“ 厌灵息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我家就在这,慕凌珑好几年没回来了估计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慕素白家,庭院被打扫的很干净,只有几只鸡在庭院旁的鸡笼中来回走动,一只通体白色的猫咪正肚子朝上懒散的躺在台阶上,微眯着双眼享受阳光。 听到开门的动静猫咪翻过身子看向大门,见到慕素白立刻想要站起,然而由于刚才翻身时它已经处在台阶边缘,又这么一动一个没站稳直接滚到了下一级台阶,然后就顺着台阶一级级滚了下来,滚到了慕素白的脚边。 ”小白你没事吧。“ 慕素白有些尴尬蹲下身子和白猫打了个招呼,白猫委屈的叫了一声,站起身子用脸使劲蹭了蹭慕素白的手。 ”小姨她在家吗?“ 慕素白抱起白猫问道。 ”白猫很有灵性的摇了摇头。 “喵~” “小姨不在啊,估计在跑去和谁下棋了。” 慕素白又摸了摸白猫,将其放下,白猫很高兴的喵喵叫了几声,随即给几人表演了个后空翻。 “你看吧我没骗你我家猫真的会后空翻。” 慕素白对着一旁的厌青隐说道。 第80章 白虎的承载者 “你平时都住你小姨这?” “是啊,其实我和慕凌珑一样都是孤儿,其实小姨也是,我们这帮绝了的支脉凑在一起组建了新的家庭。” 厌灵息话说间蹲下身子想去摸摸白猫,白猫看到厌灵息靠近一下子就弓起了脊背对着厌灵息哈气,前爪跃跃欲试的朝厌灵息拍去。 “看来它并不是很喜欢我。” 厌灵息回头看向慕素白,慕素白摊了摊手。 “不应该啊,小白它平时挺喜欢和人待在一起的,很少对陌生人这样。算了先不管小白了,我让小姨把房间都准备好了,我先带厌青隐和慕凌珑去选个房间,晚上你跟我一个房间。” 慕素白对着厌灵息挑了挑眉。 ”也行,不过阿姨不会有意见?“ ”应该不会吧,我给她老人家看过照片,她还是挺喜欢你的……“ 很快慕素白带着厌青隐和慕凌珑挑完了客房,随后递给厌青隐和厌灵息各一块白色玉牌,这是上山用的凭证,防止被山脚下的家族子弟给拦了。 “喂,老登一把年纪了还老往地里跑……” “你老爹我好歹是个五阶的宗师,身体硬朗的很,倒是你不是说今天素白和玲珑就回来了吗,怎么不去接一下。” “唉,这不是炼脉那个老太婆叫我去下棋了嘛?” 庭院外一位妇人拎着菜篮子,身后跟着一位两鬓斑白,脸上布满皱纹的的老人,老人挑着扁担,扁担里装着土里刚拔出来的菜。 “小姨,爷爷你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慕素白立刻朝门口迎了上去,接过小姨手上的菜篮子。 “呦素白回来了,这位是?” 妇人喘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厌灵息,慕素白一把搂住厌灵息的脖子。 “我男朋友厌灵息,我给你看过照片的,怎么样长得不错吧?” “阿姨好。” 厌灵息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小伙子长得挺俊的,什么修为?” 妇人身后的老人放下肩上的扁担,上下打量着厌灵息,他居然感受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六阶。” “什么!等等厌灵息,你是不是那个……那个【紫界】唯一的代理人?” “对的。” 厌灵息倒是没有隐瞒,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混超凡圈的没听过他的名字那才是不合理。 “话说慕凌珑不是也回来了吗?她跑哪里去,她都六年没回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不知道待多久。” “等到族祭结束我就会离开。” 慕凌珑冷着一张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别误会她除了和厌青隐待在一起时其他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 “唉,清关玲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别聊这种话题了,今晚刚好一起吃个饭吧。” 老人赶忙打了圆场,厌灵息简单和两人介绍了一下厌青隐,随后众人移步到了客厅,厌青隐和慕凌珑不喜欢这种唠家常的氛围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了,让厌灵息去应付吧。 两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慕素白养的那只小白猫远远跟在两人身后,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两人。 “慕凌珑在你们族里会下棋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周围没什么人厌青隐重新把先前的话题提了起来。 “……四大家族都有对应的特殊功法,分别是琴棋书画,弈白一族对应的是棋,所以在族里会下棋是很重要的事情,同样的弈白一族的族人在下棋这方面也有很高的天赋,可是偏偏出了我这个异类。” “只是不会下棋应该没什么吧?” 厌青隐有些不解,即便下棋在弈白一族中极具地位,但也不至于因为不会下棋就被称为异类吗?“ “这确实没什么,但是……你听说过神明吗?” ”色调?“ ”不,不是色调,色调并不能被称为神明……神明是文明发展中不断由信仰堆砌而成的信仰聚合体,在文明与信仰的不断交替中诞生意识,并护佑文明的发展。四大家族能与墓守局平起平坐的关键也在这里。 四大家族拥有对应的神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位神明护佑着炎夏文明,而四位神明认可了四大家族作为自己的追随者,于是四大家族的子弟拥有承载对应神明力量,但每个子弟所能承载的力量各不相同。 我曾经是家族中最适合承载【白虎】力量的人,也是近千年第一个被【白虎】主动选择的人,这对族里的家老来说这无疑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白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选择力量的承载者了,这位新的承载者一定能让家族更加强大。 可是承载神明的力量需要一定的基础,【白虎】的力量就需要同时修炼武道和棋法,我武道走的很顺,但是棋法用了三年也始终无法入门,直到最后【白虎】也主动放弃了自己的选择,在家老们看来是我的无能导致了神明的放弃,致使家族复兴的机会丧失。 所以族里的家老们都很不待见我,我一个孤儿在族里也没什么人在乎,也就只有姐姐还有小姨,爷爷对我好点,所以我这次才愿意回来……等族祭结束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喜欢这里。“ 慕凌珑蹲在小溪边随手朝河面丢着岸上的石子,聆听着石子撞击河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喵~“ 跟了一路的白猫趁机贴了过来,在慕凌珑的腿上使劲的蹭了蹭,厌青隐看到白猫抬手想去摸一摸。 ”喵!“ 白猫一下子就应急了,跳到一旁开启了脊背龙形态,恶狠狠的盯着厌青隐,和厌灵息那时如出一辙。 ”额,看来它也不喜欢我。“ 厌青隐默默收回了手,慕凌珑见状一把抱起白描递到了厌青隐面前。 ”喵!喵!“ 白猫回头对着慕凌珑一顿子哇乱叫,就好像在说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叛变了。 ”额,但也不用这么做。“ 厌青隐摆了摆手,就在这时躲在影子里的墨阴突兀的伸出了手按在了白猫的头上。 “喵——” 白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整个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厌青隐看向身边的墨阴,墨阴满脸慌张。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 第81章 qm一个新的打手 几乎在墨阴发话的瞬间,厌青隐发动技能终末调色盘将当前色调切换为【猩红】,色调切换为【猩红】后厌青隐自身的技能发生改变,技能变为新生之握。 面对慕凌珑在听到墨阴声音后的零帧起手,厌青隐果断发动新生之握,他的右手上的血管瞬间亮起红色的光芒,血液从皮肤表面渗出,覆盖于皮肤之上,血液迅速凝结成血钾,在手臂上凝结成血液护甲。 借助技能厌青隐总算在没有断肋骨的情况下成功接住了慕凌珑的拳头,指尖的血钾上的被这一拳轰碎,化作血液飞溅开来,只剩下手腕处的护甲尚且完好。 好险。 厌青隐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捏了把汗,好在被打了这么多次有经验了。 ”喵!“ 原先被墨阴摸了一下后半死不活的白猫此刻这个正以一个侧躺着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起来这家伙先前那副模样是装的。 ”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 慕凌珑看了看厌青隐被鲜血染红的手,还以为是自己打的,慌的她快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这只是技能罢了。“ 厌青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猫,白猫正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似乎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它显然以为慕凌珑那一拳是在为它报仇。 哈基米你这演技挺好。 厌青隐直接零帧起手一把捏住了白猫的后脖颈将它提了起来。 “喵!喵喵喵!” 白猫的四肢在空气里一阵巴拉同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虽然听不懂但应该骂的很脏,不过它的挣扎并没有任何用处,被抓住了命运后脖颈的白猫毫无反抗之力,于是它更换策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慕凌珑,同时嗓子一夹发出可怜兮兮叫声,楚楚可怜。 可惜慕凌珑看都没看白猫一眼,眼中只有对厌青隐的担忧。 而厌青隐将自己那只染血的手在白猫头上擦了擦,将手擦干净后就把白猫放了下来,此时的白猫头被血染红,像是秃了一样。 怎么说呢……唯有此刻白猫脸上的委屈货真价实。 “看吧没受伤。” 厌青隐把擦干净的手在慕凌珑眼前晃了晃示意自己没事情。 见厌青隐没事,慕凌珑总算是松了口气,完全无视了白猫委屈的蹭蹭。 “话说慕凌珑这几天能教我刀法吗?” “啊?哦哦哦,可以的,但是你有刀吗?” 面对厌青隐突兀的转移话题慕凌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答应了。 “有,只是有点特殊,我用技能画出来的,给你看看。qm。” 下一秒厌青隐的背后窜出一只人般大小的白色长蛇,qm整个看起来像是蛇形,由一节一节的骨质拼接而成,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qm的身躯更贴近人类脊椎的构造,只不过尾端还连了动物的尾椎。qm的身前有四肢悬浮着的白色尖爪,那是它的手臂。 qm骨质的身体上有几条青蓝色的纹路,像是流动的血管般发出青蓝色的亮光,而蛇头的眼瞳则是猩红色,它打量着周围,看到地上那只红头猫猫不由好奇的地下脑袋近距离打量起来。 这是厌青隐通过人面炼制的三种颜料耗时多日画出来的器灵,阶位在四阶,对于现阶段的厌青隐来说这个器灵可谓是相当强大了。器灵qm拥有自主意识,可以自由行动的同时拥有不错的战斗力,有效缓解厌青隐过于依赖墨阴代打的问题。 “你这个不会是照着游戏角色画的吧,我好像看到过。” “确实,不过换了个颜色,主要是没有黑色的颜料,原先拿到颜料不知道画什么好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能打画刀枪棍棒之类的也玩不明白,然后打游戏时看到了召唤物就想着仿一个出来,说不定有自主意识,能帮忙打架。” 虽然厌青隐知道颜料猩血之红可以赋予化作生机属性,但能产生自主意识还是让他感到惊讶,只能说一个二阶器灵换来一个四阶具备意识的器灵还是太赚了。 “只是没想到真成了,还是个四阶的器灵,副作用也不是很严重可以说几乎没有,平时可以附着在我的脊椎上方便携带。” “可是这个生物并不能当作你的刀吧?” “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行,但是qm回来。” 厌青隐下达指令,还在打量白猫的qm立刻重新钻回了厌青隐的背部,随后厌青隐一挥手,一节细长的白色骨质长刀从他的手臂上脱离出来,一把骨质长刀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好厉害,感觉比一般的四阶器灵在功能性上强悍的多。和你以前用的那把刀很像。” 慕凌珑抬手抚摸着骨质长刀,长刀上青蓝色的纹路清晰可见,摸起来格外冰凉。 ”其实就是把原先那把献祭了才有的qm。“ 厌青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话说要不我给你画把刀吧,嗜煞的副作用毕竟挺严重的,我能力画出来的器灵副作用普遍弱一点。“ 是的,从左道门顺来的器灵仍然在慕凌珑身上,因为九江的变故当地的地头蛇左道门收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基本可以算是宣布解散了,而分发出去的器灵那位左道门的老天师都没有收回,就当是战友一场的赠礼了。 ”可以啊,原先的无痕损坏太过严重,嗜煞的副作用限制又太大,我确实需要一把刀。“ ”行,那我争取在七月十五号那天给你。“ ”……“ 听到厌青隐的话,慕凌珑不由的一愣,有些迟疑得开口道。 ”为什么是族祭那一天?“ ”啊,你们族祭在七月十五号?这倒是没想到,你的生日原来跟族祭在同一天。“ 厌青隐对于慕凌珑的反问是有些懵逼的,先前厌青隐并不知道弈白一族族祭的具体时间,他没有可以去了解过,只从司宫雨口中听到过弈白一族的族祭在七月十几号,只是没想到这能精准踩雷。 “我的生日?” 慕凌珑回忆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她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好像并没有跟你说过来着。” “问你姐的。” 厌青隐撒了个谎,但还算合理的谎。事实上厌青隐和慕凌珑差不多小学的时候认识的,但这么多年相处确实没想到要过生日这回事,厌青隐这回想到要送慕凌珑生日礼物是来自一个人的提醒。 而那个人是…… 第82章 计划中 司宫雨。 是的,在下飞机时司宫雨跟他说的,现在厌青隐还是没搞清楚对方这是什么用意,至于司宫雨怎么知道慕凌珑生日的,厌青隐已经懒得去想了。 求证司宫雨的话其实不难,让墨阴翻一翻以往的记忆就可以了,虽然慕凌珑并没有和厌青隐提起过他的生日,但是信息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本身就是无时无刻不再泄露了。 高中模拟考时填写的准考证知道吧,共计十二位数,前八位就是出身年月日,而模拟考时这些信息就明晃晃的贴在考场的门上,好巧不巧的是厌青隐跟慕凌珑排到过一个考场,所以只要让墨阴找找过去的记忆就可以辨别司宫雨话的真伪。 结论是真的,司宫雨说中了,慕凌珑的生日确实是七月十五号。 算了,还是先把器灵画出来吧。 又跟着慕凌珑在山间逛了一圈,直到黄昏时分两人才往回走,在庭院大门口两人再次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刻司宫雨正站在庭院门口,就像是在等待厌青隐的到来一般,她那件青绿色长衫上略有些灰尘。 “你为什么在这?你应该上不来,就算你能突破看守子弟的封锁,雾中的虎灵也不会允许你上来。“ 慕凌珑皱了皱眉头。 ”确实有家族的人亲自看守想走正常的路确实很难没有弈白一族子弟的引入想登上素屏山也是相当麻烦当然这些问题在今天早上刚刚解决自我介绍一下【青龙】的承载者司宫雨。“ 司宫雨很装的撩了撩自己披散着的长发。 ”我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 慕凌珑凑到厌青隐耳边嘀咕。 ”我觉得不用,她如果觉得尴尬自己会停下的不是吗?“ “有道理。” 慕凌珑点了点头。 “你们说话可以小声点。” 司宫雨一手捂着羞红的脸不知道说啥好。 “所以【青龙】的承载者和你能越过雾中的虎灵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当然圣兽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同一个文明所孕育的神明远比色调们要来的团结由【白虎】力量所幻化而出的虎灵自然不会为难【青龙】的承载者。” “这样吗,嗯,所以你来干什么?” 慕凌珑默默把厌青隐挡在身后完全不给司宫雨靠近的机会。 “没事过来提醒厌青隐几句比如晚上做梦时小心点。” “什么意思?” 厌青隐有点懵逼,什么叫晚上做梦小心点,自己平时也不做梦啊? “说不清楚反正小心点准没错。” 司宫雨摊了摊手。 ”又是你算出来的?这次怎么这么不准确?“ ”额……啧……我想想我想想。“ 司宫雨挠着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我想到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说法比如记忆方面……额我时不时脑海里就会冒出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会告诉我一些未来的事情尤其是在五月底那会九江惨案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有大量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感觉也是假话,不然她为什么要用会算命这种一眼假的话来框我们呢?“ ”那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算了我走了厌青隐你好自为之。“ 不得不说司宫雨的听力着实不一般慕凌珑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居然还是被听见了,司宫雨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她好关心你。” 看着司宫雨离去的背影慕凌珑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你被鬼上身了?麻烦从慕凌珑身上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以前可不会在意别人的所作所为只会盯着我看,不过你现在这样子到是件好事,至少说明【质白以沫】的诅咒有所减弱不是吗?我想想或许我可以帮你画一个吸收情感的器灵。” “……” 慕凌珑默默掐了一下厌青隐的腰,不过力道似乎没掌控好疼的厌青隐直龇牙,慕凌珑抱歉的看了厌青隐一眼随后迅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少是件好事,不过想要画出情感相关的器灵用料得有所讲究,得想整点别的颜料才行。” 厌青隐打算跟人面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到别的超凡颜料,先前在试炼中人面给过厌青隐一张会员卡,通过会员卡厌青隐可以直接联系人面,不过在此之前厌青隐先把材料找好才行。 目前手中的超凡颜料,寒蟒之青已经用完了,只剩下枯骨之白和猩血之红了,除去由青蟒炼成的寒蟒之青,其他两个颜料都是用试炼内的尸体炼制而成,大概因为炼材是【猩红】间接意义上的眷属,所以两个颜料的属性很靠近【猩红天幕】的权柄。 那如果想要画出可以影响情绪相关的器灵最直接应该是找有色调【粉昙】偏向器灵让人面去炼颜料,就是不知道人面有没有,当然只要给人面一个色彩级器灵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 器灵存在色调偏向,就像人灵可以拥有色调是一个道理,拥有色调偏向的器灵会具有对应色调的一些特性。 ——————切割线———————— 小溪边司宫雨提着白猫在河边帮它清洗脑袋上得血污。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喵~” 白猫很委屈任由司宫雨搓着自己得脑袋。 “哎呀要不是那个老东西叫我来看看你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找不到好主子?” “喵~喵~喵!” “是吗这么说来你还是没死心啊这么偌大一个家族能入你眼的居然就只有一个真稀奇受了委屈还只能憋着” “喵?” “你问我不用担心【朽】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了毕竟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不差这一点……唉可惜修不了魂法只能铤而走险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对吧。” 司宫雨这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她拍了拍白猫洗干净的脑袋。 “洗干净了下次小心点老大不小的还这样。” “喵~” 白猫使劲蹭了蹭司宫雨的手。 “行了我就先下山了晚点再来看你话说城北那块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那块还没去过。” “喵喵喵,喵~” “行到时候我给你带个夜宵。” 第83章 想玩触手play? 夜晚吃完晚饭后众人就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弈白一族的族地出了些状况家中的两位长辈都被叫了去,而慕素白和厌灵息则被弈白族长叫了去,如今庭院内只剩下了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人。 厌青隐躺在床上手上拿着平板翻看着存储的稿件,五月底坑了某位十万块钱挥霍到现在没甚多少了,机票的钱还是蹭了嫂子的,自己老哥也只是上学时打打临时工面前过日子生活水平比自己还差没得指望。现在安稳下来是该考虑赚钱的事情了,不然生活费都没着落。 简单看了看私信的稿件,厌青隐尝试联系,不过或许是因为退网太久几个约稿的人都没谈成,清理一下私信后厌青隐默默关上了私信,好吧约稿这块不指望了。 他又去翻了翻自己的存稿……总不能在去卖本子吧? 厌青隐扫了自己的存稿一圈,除去一些曾经画的插画就剩本子续作的草稿。 “叮咚。” 私信弹出了,厌青隐点开一看是玄武发来的消息。 玄武:有没有兴趣来墓守局的收容所参观参观?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_⊙)? 玄武:别误会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有一些问题需要私下跟你谈谈,别急着拒绝,等弈白一族的族祭结束我们可以在谈谈。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直到了。 玄武:还有本子画的不错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啊? 不是为啥感觉从九江出来后谁都直到我在画本子? 玄武没有再回话显然是去忙了,厌青隐心中吐槽了一句,随后关掉私信继续翻看稿件,然而很快床头柜上摆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厌青隐随手拿过手机接通。 “喂,哪位?” “呦小青隐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厌青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通话界面,上面备注着“老妈”。 ”妈你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啊,你过得还好吗?“ ”放心,你老妈我啊被通缉这么多年在跑路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墓守局的酒囊饭袋想要逮捕我?再练练吧,最近有没有缺什么东西,我给你寄一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的疲惫,看来确实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额,我想想慕凌珑的烫伤药没有了需要再来点,然后话说老妈你有没有【粉昙】方面的器灵?” “需要【粉昙】的吗,前几点刚刚搞鼓出来一个,烫伤药倒是挺多的。” “对了妈,额我畏光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你现在什么修为?” “三阶。” “三阶吗,嗯我想想,你能操控第三根触手了吗?” “不能。” 厌青隐如实回答,有关触手这方面的事情在厌溯澜面前称不上什么秘密。 “那让我猜猜明心的真我镜上的你脸部一片模糊?” 厌青隐:? “你沉默了那看来我是猜对了,你这个情况应该是触手的自我意识过剩引发的思维覆盖,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你的三根触手正在夺舍你。解决方法很简单从意识层面杀死这根触手的意识就行。” ”妈我有点不明白,子触出现自我意识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母触会有自我意识,按理来说它们属于我肢体的延伸,根本不具备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吧?“ ”知道章鱼吗?其实你现在跟章鱼差不多中央大脑是主意识中枢,触手神经节是辅助 “分支处理器”,二者构建高效神经系统,但是你,你不是章鱼,你是缝合了触手的人,触手本身来自异灵所以它本身就具备意识。 不过这边我们还需要了解一下触手怪这种异灵的构造,触手怪是个很神奇的异灵,几乎所有的色调当然不包括【质白以沫】都有触手怪的身影,触手怪的每个触手都有属于自己的意识而除去触手,那么就只剩下它们的核心,也就是对应色调的纯粹能量,也是众多触手意识处理的中枢。 触手核心本身不具备意识它类似于cpu,负责储存和输出所有触手反馈而来的信息,你现在就是这个核心,而你的触手其实都是有自我意识的,但你和普通的触手怪不同在你这个核心是有意识的,你不只是cpu你还是主控中心,你拥有掌管这些触手肉体的权限。 不过谁也不能保证你手下的这帮触手的意识会老老实实的待着,现在它们显然是想要同化你的意识,所以你现在需要尝试斩落掉触手的意识。“ ”所以我最初畏光的毛病其实是因为触手的自我意识过剩?“ ”没错,只不过现在三根触手的意识同时开始影响你,你的意识过于孱弱已经压不住它们了。“ ”那我该怎么斩落触手的意识?“ ”这又要提到另外一个概念了,生物的躯壳分为三层,由外往内分别是肉体,灵魂,意识,想要抹除意识两个方法,一个是用魂法对灵魂直接造成伤害,优点是方便,缺点是同样会伤到你自己。 第二个方法用梦法,梦是最直接接触意识的媒介,你需要找个使用梦法的方术师,让他稳定住你的梦境,然后你再在梦中自杀,意识就会掉入意识的原点,在那里就能见到各个触手反馈来的信息和它们的意识。“ 听了厌溯澜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不是这那里简单了,两个方法,一个用魂法,不好意思魂法根本没有成体系的功法,同时又极其考验体质不是谁都能修的,所以基本找不到修魂法的方术师。 至于梦法,那更是听都没听说过,顶多就只有幻术,不是我上哪去找啊。 ”额,妈那我能不能通过明心的真我镜投射出触手的意识?“ ”理论可行,毕竟你才是【蓝羽】的代理人不是吗?【镜】该怎么用只有你自己清楚,但是你猜猜我为什么没有将这个方法告诉你?“ ”不知道。“ ”用脑子好好想想,大不了用触手的脑袋帮你想想?原本触手的意识被你的意识压制,你用明心的真我镜把它们投射出来不就直接将肉体还给了它们,怎么你想玩触手piay?“ ”……“ 第84章 所谓容器 额那还是算了,但是老妈我上哪去找会魂法和梦法的方术师,修这方面的人应该并不常见吧,而且大多似乎都不成体系……“ 一想到自己在飞机上想要和墨阴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厌青隐就不由的感到后怕,作为专门画触手本子的画师,厌青隐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自己犯蠢把触手的意识投射出来会出现什么情况。 ”体系是肯定有的,不然也不可能传承下来,你真要去找那确实很难,比如说梦法也就炎夏的太虚观有传承,你大概是见不着了,不过我认识个人她人脉挺广的说不定可以帮你找找。“ ”谁啊?“ ”我找找,嗯~司宫雨,弦青一族的天才少女,炎夏高端战力百分之八十她都认识。“ ”……她是不是说话不会停顿,一定要一口气说到底的?“ ”怎么了,你见过?“ ”何止见过……她好像提醒我晚上做梦小心点。“ ”听呗,人家还能无缘无故来提醒你不成。“ ”嗯,哎妈为什么感觉司宫雨很了解我,总感觉在她眼里我没有秘密。“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确实不一般,从小展现出的天赋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此弦青一族的族长可是得瑟了好一阵子,只可惜嘴上有些毛病。“ ”算了,不聊她了,对了慕凌珑今天似乎有点奇怪。“ 厌青隐果断转移话题,司宫雨没啥可聊的,当她是未卜先知的天才就行了,还是关心关心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个奇怪法?“ ”【质白以沫】的诅咒似乎减弱了,那种强制性的额情感,对情感似乎减弱了不少。“ 慕凌珑身上被【质白以沫】降下过诅咒,一个爱和一个恨,慕凌珑什么时候被诅咒的厌青隐并不知道,反正自厌青隐第一次和慕凌珑见面时就从厌溯澜口中得知了诅咒的存在,而慕凌珑爱的目标是厌青隐。 至于恨厌溯澜并没有明说,但经历了长达十二年左右的相处,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恨的是墨阴,老实说恨与爱的目标多少是有点离谱的,毕竟理论上,厌青隐和墨阴是一个人,只能说【质白以沫】是有些恶趣味在里面的。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血压高降下来或许是个好消息,但血压呈现断崖式下跌,即便跌停到正常值也足够令人惊恐。“ ”你说得对,不过就算我是色调研究方面最权威的学者,想要单靠着你的描述搞清楚【质白以沫】的诅咒还是不现实的,我建议你在观察看看,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质白以沫】出了什么变故。“ ”也是,不过将药罐子里的毒药喂给老鼠,药罐子被打翻真的会影响到老鼠体内毒药的毒性吗?“ ”你举例子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错。“ ”跟你学的,话说妈你可以跟我聊聊我的大姐吗?“ “……真是个悲伤的话题,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从明心的真我镜中见到【蓝羽玄镜】了,她自称厌临雨,是我的姐姐。“ ”所以她还活着,看来得找个机会来看看你了,让我想想该怎么介绍你大姐,她是【蓝羽玄镜】的容器,我直接关联色调研究的第一个存活的素材。“ ”……怎么感觉这么邪恶呢?“ ”哎嘿。咳咳,我继续老实说你大姐的成功完全就是一场意外,原本是受老朋友之托去收养他的孙女,那时候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寻思着厌临雨也老大不小了大概是上初中的年纪吧应该能照顾好自己于是就应了下来,结果没想到去了一看重度抑郁症,存在自残倾向,还有妄想症还是人格分裂我也说不清楚。 作为一个搞科研的我肯定没兴趣去找一个累赘带在身边,不过她很特殊,据观察她时常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说的话逻辑合理,并没有胡言乱语之类的,同时可以正常交流,可以说除了有些自闭其实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于是我带走了她,把她带到了研究室,毕竟是老朋友的孙女我肯定不会拿她做实验。” “可你刚才还说她是你第一个……” “别打断我说话,怎么了你妈妈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良心的人?” “毕竟我也是你的实验素材之一,我记得你以前有说过的。” “记性真好,回到之前的话题,首先虽然我没啥道德底线,但我有良心,老朋友帮过我的忙所以我也帮他的忙,厌临雨在我这呢我也没管她,她抑郁的同时还带着点自闭,热衷于蹲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前摆个镜子聊天,我每天给她做个体检保证她活着就行,还挺省心的。 然后不省心的就来了,她从我给她准备的小房间里跑了出去,跑到了我存储研究素材的仓库,她一个孩子在守备森严的研究所轻而易举的进入仓库很不合理对吧,然后她消失了。 等我找到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聊天,镜子里的她甚至还在跟我打招呼,猜猜那面镜子是什么,是明心的真我镜,我原以为她成为了【蓝羽玄镜】的代理人,可是后续我对她进行体检时我发现她并没有权柄,再后来容器这个概念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内,容器的概念就不用跟你普及了吧,你小时候我跟你说过的。” 所谓容器就是可以承载色调的个体,当前世界上的学者在对色调的研究并没有将容器的概念普及,相反基本没人知道容器这个概念,毕竟厌溯澜并没有公开自己容器方面的研究成果。 容器会逐渐同化融入体内的色调,很难理解,色调这种至高般的存在居然会被自己的容器影响,并且随着容器逐渐变强色调的力量也会逐渐在容器身上显现,直到最后容器彻底转化为色调,重新被世界排斥。 不过其实对于这个厌青隐有个疑惑,既然老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是否说明她真的把厌临雨养成了色调?这也是【蓝羽玄镜】陨落的原因?那自己这个大姐的资质得有多逆天? ——————切割线—————— 这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更了,下个月开始就不会一天两更了,主要是实在没存稿了。 感谢prime-影,用户,用户,和一个用颜文当id的读者的催更,我实在打不出来就不打了。 感谢大足的玛格丽特一世,爱吃油焖鸭块的苏青师的评论 感谢用户的用爱发电。 至少说明我的书还是有人看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85章 睡觉不老实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正事忘跟你说了。” 厌溯澜话风一转,还在思考中的厌青隐不由得一愣。 “什么事?” “额,那啥,就是最近手头有点,上次给的额就是怎么说呢……” “懂了,就是打钱,要多少?” “十万……” “……” 厌青隐沉默了,只能说人在无语得时候真的会笑,谁能想到自己这个破画画的居然是这个家的主要经济来源,而自己这个老妈,作为家长,四肢健全不说还是高素质人才居然要来自己这讨钱。 ”我四月初的时候把所有的存款都给你了,那可是整整二十万,你知道我攒那些钱花了多久吗!那他妈可是我花了一整年,一整年!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 “艹!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败家呢!” “那……我,我搞研究也要钱不是……” 电话那头的厌溯澜刚要反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没办法谁让她就厌青隐这么一个经济来源呢。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厌溯澜为什么不去找厌灵息要了,先前说过厌灵息上学只是大大临时工养活自己,没啥余钱,同时虽然他在超凡圈子里比较有名,但是由于炎夏官方专门安排了人盯着他这个【紫界】的代理人,所以大部分人对其都是避而远之的,别指望他能从超凡圈子里转到钱。 “没了,啥都没有了,一分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去搞吧。” 哎呀我的好大儿啊,你就帮帮你老妈我吧……糟了,先不聊了,那帮人找过来了,我需要先润了,有时间再聊,快递我帮你寄到弈白一族的快递站明天下午记得去拿,钱帮我打卡里,再见!” 厌溯澜匆匆挂了电话,厌青隐无语的翻了翻自己的存款,最近几天买东西已经一点都不甚了,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多,厌青隐默默关上了平板,不管了睡觉其他的明天想,厌青隐刚要伸手过去关灯,房门被人推开了。 厌青隐:(⊙?⊙) 只见慕凌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短袖恰到好处的盖住了她的臀处。 “青隐晚上我能跟你睡吗?” “啊?” 还未等厌青隐反应过来,慕凌珑在眨眼间爬上了厌青隐的床。 “不是你等等。” 厌青隐一个激灵翻下了床,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摸了摸磕到床头柜的脑袋。 “我有这么可怕吗?” 慕凌珑凑了过来。 “你,谁叫你这么干的?你以前不这样。” “司宫雨跟我说对你打直球最有效,我想试试。” “不是你别谁的话都听啊,你不前几天还跟司宫雨打生打死的吗。” “这并不妨碍我听从意见,上来吧,就当是学费了。” 说着慕素白翻了个身到了床的另一端,给厌青隐留足了位置。 “司宫雨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你这么大变化不会是司宫雨说了什么吧?” “上来,明天我带你去苍嶂山练刀吧,我以前住在那,【质白以沫】的诅咒也是在那里降下的。” “……” 厌青隐默不作声的爬上了床,刻意跟慕凌珑保持了一段距离。 “那我关灯了?” “嗯。” 房间暗了下去,除了些许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你紧张吗?” “……” “司宫雨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感觉她把你带坏了。” “并不完全是因为她,青隐我有些害怕,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质白以沫】的诅咒的在流逝,那种感觉不好,很让人不安,我不觉得诅咒消退是件好事,我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在消失。” “……就像是割开手腕那种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感觉?” “是……” “别想那么多,诅咒能被称为诅咒就是因为它不是好东西,你没事的,乖乖睡觉。” 说着厌青隐下意识的摸了摸慕凌珑的头,然后整个人一下子被慕凌珑牢牢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睡觉手脚不老实呢?” 厌青隐感受着慕凌珑温热的鼻息吹拂自己的脸颊,感觉脸有点痒痒的。 “我喜欢抱着玩偶睡。” “那让我翻个身。” “不要,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 “墨阴你老实点。” “好的……” “墨阴你哇。” ————切割线—————— “这晚上的山路就是难走啊弯弯绕绕的。” 司宫雨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手中拎着白色的打包袋子,袋中传出烧烤那诱人的香味。 “吼!” 山间的白雾淡去,一只通体白色的虎灵从山间落下,长达四米的身躯将整条小道拦住。 “……来接我的?” 司宫雨一只手插着腰,甩了甩手中的打包袋。虎灵点了点头示意司宫雨坐到它的背上。 “可别这山路要多抖有多抖坐你上山不得别颠死我自己走。” 虎灵见状也没有多说,朝着山间跃走了,虽然虎灵离开但白雾并没有重新聚集,同时白雾中还亮起了点点萤火虫的微光,似是在为司宫雨引路。 第二天清晨,早上六点。还在睡梦中的厌青隐被慕凌珑喊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要起身的厌青隐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只见慕凌珑正坐在自己身上,见自己醒了,赶忙起开。 “这才几点?” “早上五点,快点换衣服我们去苍嶂山。” “你要不先出去?” “不要……” 慕凌珑嘟着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眼睛的余光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瞟,一只手挠了挠脸似乎有些尴尬。 “……” 厌青隐摸向影子,影子中伸出触手递过来一卷画卷,厌青隐将画卷往身上一拍,一件更衣完成。 厌青隐不得不承认,虽然二次元衣橱这个技能并没有满足他战斗技能的需求,但是用起来确实很方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迎面对上了慕凌珑那有些失望的眼神。 ”你在期待什么?“ ”……失望。“ ”话说早餐怎么解决?“ ”晨练完再吃。“ 第86章 登山 苍嶂山和素屏山的山势并不相同不同,素屏山山势整体相对平整,适合在上面建造房屋居住,同时有白雾作为天然屏障的同时还有虎灵在其中寄居,非常安全。 而苍嶂山山势陡峭,除去专门为上山修建的石台阶大道外其他地方基本都是陡峭的山岩,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就算是四阶的武道客来了想上山也得废上一番功夫。 而慕凌珑没有带着厌青隐走大道,而是走一条已经荒废的小道,这条小道从山下往上看去只能看到几节矮小的竹竿勉强拼凑出一条窄小路,甚至大部分地方需要一定的攀岩技巧才可以上去,当然旁边有藤曼给你辅助。 “咱们为什么不走大道?” “因为我以前都是走这条路的,在我小的时候族中分为两个大脉,武脉和弈脉,弈脉住在素屏山,而武脉就住在苍嶂山,这条小道曾经就是武脉的族人上下的必经之路。” 慕凌珑在前头领路走的那是相当轻松,她一回头只见厌青隐被远远的落在了后头,她只能在原地等待。 “那……呼,那武脉的人就不担心有人从山上摔下去?” 厌青隐气喘吁吁的扶着一旁的石壁,这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厌青隐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 “长辈自然是担心的,所以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武脉实力不够的小辈是不允许下山的,想要下山必须先战得到族中守山长老的认可,然后在规定时间完成上下山这才可以入世。” ”那你这么熟练看来没少练啊。“ ”是啊,如果那时候我……算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慕凌珑看着山顶的方向,见厌青隐缓了过来继续朝山上爬去,再次将厌青隐远远甩在了后头。 厌青隐见状只能咬牙跟上,借助触手拖拽勉强不和慕凌珑拉开太大的距离,只能说慕凌珑作为有武道客基础的人灵在体力的差距上拉厌青隐太多了。 人灵这一超凡力量本就不完全是为战斗而生的,所以【画家】和【侠客】的差距被进一步拉大。 慕凌珑基本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等厌青隐,看着厌青隐狼狈的在山石间攀爬,即便用上了触手作弊这段路仍然走的很困难。 ”还有多久?“ ”快了,已经走了一半了,或许我们可以争取在七点前上山,然后再花一个小时下山,能去山下的早餐店吃个早饭,哦对了你要是渴的话可以喝一下石缝里的积水,挺干净的。“ 慕凌珑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下时间,由于走走停停的缘故慕凌珑身上并没有出太多汗,更多的是太阳晒的,毕竟苍嶂山不像素屏山那样有大面积的植被覆盖,苍嶂山大多数都是裸露在外的白色岩石。 苍嶂山的山顶有一处湖泊,从湖中淌下来的水流会在山间的石缝中穿梭,武脉的一些人会在石缝中挖出蓄水槽来储存流水,供爬山的人饮用,这些流水最后会顺着山势汇入星枰城内的奕星湖。 ”那什么时候教我刀法?“ 厌青隐靠在阴暗处,看着潜藏在石缝中的蓄水槽,槽中的水很清澈,看不到什么杂质。 ”等你能在一小时内到达我们的目的地的时候,体能训练先做好,不然刀是练不好的,你不喝吗?“ 慕凌珑解释着,见水厌青隐只是望着迟迟不动手。 ”直接捧起来喝?“ ”对啊,以前族里的长老都是这么教的。“ 说着慕凌珑还演示了一遍。 ”额……好吧,在城里住久了思维有些凝固,是该改改了。“ 很快两人继续上路,后半程的路平坦了不少,当然这也是比起前半段来说,厌青隐接住触手总算是能够勉前跟上慕凌珑的脚步了,慕凌珑呢则仍是闲庭信步的在前头走。 ”这后半段路原先其实也并不好走,很多族中的小辈在第一次下山时时常从在半山腰摔下去落得个重伤的下场,很多的甚至再也没回来过。“ 慕凌珑面无表情的诉说着自己的回忆,对此没有散发出半分的留恋。 ”后来族中的长辈商量了一下,苍嶂山的山势以往都是越往上越陡峭,对于初出茅庐的小辈来说确实难度太大了,于是长老就带人对后半程到居住地的路程改造了一翻好走了很多,后来很多族中的小辈会在这里练习身法,嗯我们到了。“ 说着慕凌珑加快了加脚步,几个闪身间便进入了小道边上的一处石洞中,厌青隐见状急忙跟上,一个着急差点滑倒,不过好在被慕凌珑拉住了。 ”穿过这个洞窟就到了。“ 慕凌珑下意识的摸向石壁的一个凹槽处,什么都没有摸到。 ”以前这边会插一个火把,不过现在住在这的武脉基本都搬到素屏山去了。“ 慕凌珑催动焚世火,指尖顿时燃起了火焰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只不过眼前并没有平坦宽阔的土地,也没有整整齐齐的房屋,有的只是破败倒塌的木屋,杂草丛生的土路。 ”武脉从这搬走后似乎就没管过这里。“ 厌青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除了荒凉厌青隐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眼前的景色. ”是啊,这里是武脉支脉,玲脉的住地,我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可以说这里全都是我的财产。“ ”……你……“ ”没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再说家里那些长辈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 慕凌珑拔出无痕自顾自在前边开到,对于这里她似乎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是不断向厌青隐陈述自己的过去,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导游。 ”可你在上山时说的那些话,明明你对族中的这些规矩都记得非常清楚为什么会忘了长辈的样子?那些长辈又去了哪里?“ ”……“ 慕凌珑整个人停在了原地,望着远处破败的房屋出神,许久她才有些哽咽的开口道。 “他们都消失了,连带着他们生活的痕迹,所有人对他们的记忆一同消失了,偌大一个玲脉,族中所有人都只记得我一个慕凌珑,其他人就好像没有存在过,我甚至无法在记忆中找到关于他们丝毫的记忆……” 第87章 切磋 抱歉……“ ”没关系,反正我也只能从自己空白的记忆中拼凑出他们曾经存在过的可能,继续走吧快到了。“ 慕凌珑很快调整好了状态,领着厌青隐走进了一处演武场,看着铺满地面的杂草,慕凌珑随手放了一把焚世火,火焰在地面上快速扩散将杂草烧的一干二净。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焚世火随之熄灭。 ”就这吧,这里是一处演武场,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把你的刀拿出来。“ 厌青隐随即召唤出骨刀,慕凌珑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刀柄太短了,可以在长一小节。“ ”什么意思?“ ”你这是一把直刀,刀身偏长,而你的刀柄偏短只能单手握着,一般来说如果在需要发力的情况下,比如防守之类的我们在招架是一般会用上两只手同时握住刀柄,这样更好发力。“ ”哦,我调整一下。“ 经过几番调整后,准备工作完成。 ”然后来砍我,我需要看看你啥水平。“ ”额,其实一点也不会。“ ”没关系,先上手试试,直接教你刀法过于死板了,而且你毕竟是人灵【画家】,想同时当武道客确实难度挺大,我教你如何拿刀打架就行,刀法的话就用来查漏补缺。“ ”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 见此厌青隐没再多说什么,后退一步,挥动手中的骨刀,朝着慕凌珑劈砍而去,慕凌珑轻轻后退一步避开了攻击。 ”继续。“ 厌青隐继续发动攻击,好歹是三阶的修为,即便不会耍刀但威胁性还是有的,厌青隐的刀步步紧逼但都被慕凌珑轻而易举的躲开,再一次挥砍落空后,慕凌珑抓住机会拔出无痕一刀将厌青隐手中的刀刃挑飞。 ”握刀不够紧,还有攻势很密,但攻击意图很明显,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总的来说多练练就行了,起码底子是有点的。“ ”这么说来我还不错。“ ”确实,虽然家族里的初学者应该都比你厉害就是了……“ ”……“ 最后一句话你大可不必说。 ”这样,咱俩打一架,你把自己所有手段都用上,单单是用刀显然不适合你,既然你练刀就得能在实战中用上,先看看你的战斗风格。“ ”好的,墨阴就算了吧。“ 随即两人走到演武场的两端摆好架势,厌青隐率先发起攻势,大手一挥,影子中窜出八根触手从四个方向攻向慕凌珑,慕凌珑将无痕收回刀鞘,将嗜煞拔出。 浓厚的煞气冲天而起,触手在感受到袭来的煞气后顿时感觉惶恐不安,不敢继续前进分毫,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激射而出,手中嗜煞快速在触手间游走,将八根触手悉数斩落,于此同时慕凌珑并没有停下她的脚步,眨眼间她已经来到了厌青隐身前。 ”砰!“ 骨刀与嗜煞相撞,虽然接住了嗜煞的刀刃,但慕凌珑那强悍的力道却不是厌青隐可以接下的,厌青隐狂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站稳,然而慕凌珑的刀锋又至。 ”qm!“ qm猛然从厌青隐背后暴起,两根利刃直刺袭来的慕凌珑,慕凌珑刀锋一恒,将两根利刃牢牢夹住,嗜煞散发出的煞气随即沿着两根利刃袭向qm,qm感受到煞气的靠近立刻收回利刃。 于此同时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猩红】,发动新生之握,握着骨刃的手附着上一层鲜血臂甲的同时血液结晶蔓延至刀刃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厌青隐朝着慕凌珑挥砍而出。 慕凌珑的反应相当快,在逼退qm的瞬间便已经预料到了厌青隐的袭击,她的左手快速拔出腰间的无痕,反握着无痕挡下攻击,同时左腿向前一步猛然发力,硬生生将接下来的攻击给弹开,无痕的刀刃之上有多了一道显眼的豁口。 慕凌珑的腿部再次发力,身形快速逼近被击退的厌青隐,右手正握的嗜煞横斩而出,此刻的厌青隐几乎被逼退到了墙边退无可无退了,不出意外这一刀会在厌青隐的脖子边停下,不过厌青隐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慕凌珑背后的影子中猛然窜出一根触手,触手缠住慕凌珑的脖子将其往后一拉。 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慕凌珑的节奏但她很快边反应过来,迅速将左手上的无痕一抛,一把握住缠住自己脖子的触手,焚世火发动,顿时将触手烧的一干二净,借着这短暂的机会厌青隐立刻与慕凌珑拉开距离。 火球在慕凌珑左手上旋转,慕凌珑将火球往嗜煞上一拍,焚世火顿时将整把刀吞噬,从嗜煞中不断散发而出的煞气不仅没有影响到火焰的燃烧,反而成为了焚世火燃烧的耗材,炽热的火焰直冲天际。 ”qm,冰寒吐息。“ 缩回厌青隐后背的qm重新钻了出来,口中青色的能量汇聚,周围的温度顿时飞速下降,光秃秃的地面上也凝结起了白色的冰霜。 由焚世火散发而出的炽热气浪与qm散发出冰寒气息相撞,让空气不断的颤抖,层层水雾在地面上升起。 下一秒几乎在同一时间,慕凌珑挥动手中的长刀,炽热的火刃袭向厌青隐,而厌青隐背后qm的冰寒吐息激射而出,两个能量相撞,互相抵消,漫天的水汽笼罩演武场中。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让身处于水雾中的厌青隐警觉起来,水汽之中的能见度很低,显然慕凌珑打算借此机会发动突袭,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出现在了厌青隐的十米开外。 然而厌青隐没有丝毫的动作,就愣愣的站在原地,是他反应不过来吗?当然不是。 冲来的慕凌珑在接近厌青隐五米左右的距离时突兀的撞在了墙上,她猛的后退了几步,却见身前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 慕凌珑有些疑惑的看向厌青隐。 ”新技能透明墙。“ 厌青隐也没有隐瞒,毕竟只是切磋,虽然现在打的是有些过头了。 ———————————— 这个月一直在忙搬家的事情。加上还要打暑假工,导致一直没时间码字,原本计划着其实是八月份再连更一个月的。现在估计要延期好久了。 另外感谢喜欢卡农吉他的北山雫的用爱发电,最近比较忙,忘记感谢了。 感谢今夕银希的用爱发电和评论。 当然要是能给个书评就好了哈。 第88章 十六法 “所以这墙是由物质构成的?” 话落慕凌珑往后一跃,左手中出现一团炽热的火球砸向前方,只见火球在空中突兀的炸开,随后便在空中燃烧起来,火焰逐渐扩散开来,肉眼可见的火焰烧开了一个洞。 “【蓝羽】这技能挺脆的哈。” 厌青隐默默摊了摊手,一个侧身躲开了慕凌珑的第二发火球,面对下一发接踵而至的火球,厌青隐往手中的骨刃催动精神力,洁白的骨刃之上,一条条青色的纹路亮起。 伴随着刀刃挥砍而出,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当然如果换做普通的火焰厌青隐可能就挡住了,但慕凌珑这火是可以能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的焚世火。 在一瞬间火焰便将厌青隐筑起的冰墙点燃,火焰顺着冰墙燃烧至地面,随后不断在地上蔓延眨眼便将厌青隐包围。 “qm。” qm再次出手冰寒的吐息喷吐在周围火焰燃烧的地面,不过这个并没有任何用处,焚世火还是太超模了,只要慕凌珑这个源头的精神力不燃尽那焚世火就不会熄灭。 “我投降。” 厌青隐默默举起了双手,面对焚世火他确实没什么有效的手段。 慕凌珑抬手打了个响指收回了焚世火。 ”总的来说你的手段很多,但近身确实不大行,今天先到这,明天开始正式训练吧,现在该下山了。“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在苍嶂山这种地势几乎垂直的山势想下去可比上山还要危险。 ”要不咱们还是走大道吧。“ 厌青隐看着几乎一眼可以望到山脚的斜坡默默咽了口唾沫。 ”习惯就好了,放心大不了滚下去,你上来时应该注意到了,其实整个山体周围有不少防护网,最多擦伤。” 拜托当时精力全在爬山上,哪有精力观察周围?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走了。” “行吧,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厌青隐终于带着一身的伤下了山,大大小小的擦伤不少,不过没摔断骨头似乎还算不错。 “九点了,估计还能赶上吃个早饭,山脚下有家不错的早餐店,我请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慕凌珑说的那家早餐店,虽然早就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可早餐店内却还是十分的热闹,热闹的有些让人看不懂。 只见一大群鸟正排队蹲在早餐店门口,每一个口中都雕着一个小碗,排在最前面的鸟口中则雕着一张百元大钞放到早餐店的老板面前。 早餐店的老板是个断了一只手臂的老人,老人习以为常的接过钱后很快从蒸笼里搬出了一叠鸟头大小的包子,排着队的鸟一个个上前放下口中的小碗,老人则在每个碗里放上一个小包子,拿到包子后这些鸟便把小碗移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大快朵颐。 ”哦,这不是凌珑吗,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过的还好?“ 老人一眼就认出了慕凌珑,招呼着两人赶紧坐,此时大部分位置都被鸟给占了,只剩下一张桌子,不过那里正坐着一个人,只能拼个桌。 ”五个肉包,一根油条。青隐你要啥?“ ”额,两个肉包够了。“ ”好久不见。“ 就在两人点完单后,坐在他们对面的少女说话了。 两人同时打量起坐在对面的少女,少女有一头白发可以确定是弈白一族的子弟。 ”额,不好意思你哪位来着?“ 慕凌珑上下打量起对方,但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对方? “慕凌珑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总算回来了?正好族中的神载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会在那是击败你!” 少女放下了极为幼稚的狠话,起身便走,还在桌上大块朵颐的鸟们见少女要走,急忙叼起小碗跟着少女离开,整个早餐点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只剩慕凌珑和厌青隐两个食客。 ”武爷那人谁啊?“ 慕凌珑仔细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了该如何称呼这个早餐店的老板,本来在族里就没啥社交,这么久没回来基本算是谁都不认识的状态,反倒是见到的族人似乎都认识自己。 ”那个是慕思玥,今年也有三阶了族中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棋法与武道双修同时两门辅法也没有落下,说是族里最有可能成为【白虎】承载者的年轻人……当然几年前那场神载仪式【白虎】直接选择了你,没给任何人机会,所以记恨你。“ 听完武爷的话,慕凌珑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丝毫的印象,听到原因也就释然了,她没有去记对手的习惯,更何况对方还没有打赢自己。 至于厌青隐只是埋头干饭,听到对方三阶也没有太意外,虽然在超凡界18岁的三阶可以算是天骄了,但是由于见过更离谱的,比如司宫雨这个五阶,导致心理预期被拔高了,而且身边基本上都是十八岁三阶的人真没啥好意外的,更何况自己其实也算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辅法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说出自己的疑惑,慕凌珑很快为其解答了。 “四大家族共计十六法,四门独法,只有四大家族的子弟可以修炼,四门众法谁都可以炼,但修练出来的成果远不及四大家族的子弟,随后是八门辅法用于发注独法和众法,对应前八个法门。 琴棋书画,戏武铸医,心御言幻,木金火水。简单来说慕思玥掌握了弈白一族的棋法,武道,御法,金法。” “所以刚才那些鸟是慕思玥修炼棋法时为辅助修炼的御法灵宠?” “对,共计361只。” 武爷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那一天得消耗多少伙食费?” “你关注点怎么在这?玲珑这位你男朋友?” 武爷瞥了一眼厌青隐,自顾自打扫起早餐店里的卫生。 ”还不是,但以后会是的。“ ”哦,素白去年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今早她带她男朋友来店里吃早饭看来是确认关系了,再聊些什么代理人之类的东西,人老了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武爷自顾自说着,等待厌青隐和慕凌珑二人吃完早饭就打算闭店,然而这是又有人来了。 第89章 签收快递 “真巧啊两位在这都可以遇到?” 司宫雨走了进来,像是早有预谋般和两人打招呼。 “是啊,巧的让人感觉不像是巧合,怎么哪里都有你?” 厌青隐对于司宫雨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是一点也不意外自从九江见了司宫雨一面后她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也不知道图啥,总不能真喜欢自己……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星枰城就这么大去哪吃早饭都行吧更何况这个点也就边缘小店还有早饭吃。” “这个点吃早饭才奇怪吧。” 一旁吃包子的慕凌珑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昨天睡得比较晚。” …… ”对了司小姐,你认识能熟练使用梦法或者魂法的人吗?“ ”啊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家那位老母亲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害的我失眠了一晚上……会用魂法和梦法的我认识不少符合你目标的人少得可怜不过也是有的……不过他们不认识我所以我的人脉不好用但他们会来弈白一族的族祭。“ 弈白一族的族祭属于开放式的族祭是允许外人参加的,同时弈白一族族祭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武祭,也就是切磋,武祭会在苍嶂山上进行,弈白的族中子弟会被要求参加武祭,当然弈白一族同样欢迎甚至会去邀请一些超凡圈子里的强者参加武祭来助助兴。 所以弈白一族的族祭都是相当热闹的,炎夏境内甚至是国外的不少强者都会汇聚于此,除了热闹外,所带来的经济收入也是相当可观,不然弈白一族也不可能将家族发展成城市。 ”大部分参加祭典的游客都会提前来到星枰城,所以可以留意一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能修魂法或者梦法的不是神经病就是位高权重之人先不说你触手怪这个异灵身份单说你有什么价值值得对方出手帮你?” “那怎么办?” “等喽。” 厌青隐:‘(⊙_⊙)? 看着厌青隐那懵逼的表情,司宫雨两手交叉摆在桌上微微一笑。 “修魂法的喜欢以灵魂为食说不定人家觅食时就找上你了做好准备就行……晚上做梦小心点拿着这个。” 说着司宫雨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不断散发着青色火焰的石头丢给厌青隐,厌青隐慌忙接住,火焰在其手上燃烧却没有半分的疼痛感。 “这是器灵?” “养魂石三阶器灵可以蕴养人的魂魄这玩意你晚上睡觉时给它放旁边然后那位喜欢食人魂魄的小姐自然而然就会找上你等那时候你就可以和对方好好谈谈了……哦对方还修梦法做梦时人总是会忽略一些事情所以还是那句话晚上做梦小心点。” 有时候厌青隐总觉得司宫雨说话有种下一秒就要咽气的紧迫感,盘了盘手中的石头,你别说手感还挺不错的,外表虽然燃着一层青色幽火,但火焰中心的石头确是光滑的鹅软石。 “谢谢。“ ”不谢我自找的。“ 话落司宫雨啃着包子走出了早餐店,这下厌青隐更加相信对方就是在这里蹲自己。 ”哦还有一件事慕凌珑你得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说完司宫雨走了,留下两人思索着司宫雨说的话。 ”青隐你觉得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慕凌珑有些不安的搓着双手,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我不知道,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 ”……可是我活着的意义只剩下你了不是吗?“ ”……“ ”现在的年轻人都婆婆妈妈的?我要收摊了快点走了。“ 武爷过来赶人了,原本早早就能收摊了,如今都拖到九点半了。 ”哦,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付完钱,两人立刻离开了早餐店,走在小巷中厌青隐能明显的感受到慕凌珑的心不在焉,要不是厌青隐拉了她一下,慕凌珑这会可能就撞到了墙上了。 ”慕玲珑没事吧?“ ”……青隐你认可我的存在吗?“ ”这有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你就在我的面前难不成你还会直接消失?“ ”或许我应该去见见【白虎】,祂也许告诉我答案。“ ”既然想到了就去吧,多为自己想想,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既然有疑惑就去解答。“ 厌青隐犹豫着摸了摸慕凌珑的头。 ”让我一个人待会吧,晚点家里见。“ 慕凌珑抱了厌青隐一下然后默默的走开了,朝着城中心的方向。看着慕凌珑的离开厌青隐有些担忧,晃了晃脑袋厌青隐往星枰城的东门走去,那里有星枰城的物流中心。 “青隐你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对劲了,我有点看不清你的脸了。” 墨阴和厌青隐肩并肩走着,厌青隐认可的点了点头,他也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有些变化,比如在苍嶂山上和慕凌珑对战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触手有些躁动,自己的情绪似乎也有些变化,不过慕凌珑还是碾压自己的存在,所以这些侵蚀的思绪不会直接暴露出来。 等吧,目前起码还没影响到正常的生活。“ 谈话间厌青隐已经来到了星枰城的东城门处,入城的客流量很大,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股脑堆在东大门旁的快递站内,站内的几个员工忙的满头大汗但包裹却还是越堆越高。 厌青隐跟着工作人员在快递堆里好一顿翻找,总算找到了老妈寄过来的那个包裹。 虽说厌溯澜是全国通缉,一有动静就是调动全省的资源去抓捕的极端危险分子,但不管厌溯澜如何折腾她寄出的包裹从来没有被官方的人拦截过,想必是有些私人渠道。 很快厌青隐便抱着包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将明心的真我镜变成小刀轻松划开胶带厌青隐亲点起老妈寄过来的东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条:记得把十万元打到我的卡上,急急急急急急…… 厌青隐捂了捂额,把纸条丢到一边。 占了半个箱子空间的小盒子,这个想都不用想是慕凌珑的烫伤药,然后是一瓶深蓝色的药剂,厌青隐再次将明心的真我镜转化成放大镜一照。 理性的眼泪 阶位:五阶 效果:若服用者的修为低于五阶,则可以将服用者的精神力拔高至五阶,精神力会随消耗减弱,直至恢复至原有水平,若服用者高于五阶则快速恢复精神力,且不受代价影响。 代价:低于五阶服用者服用后会一直处于打饱嗝状态,直至有同类异性亲吻脸颊。 ———————— 逆天。 又到更新的日子了,说实话实在搞不懂番茄的推书机制,这个星期莫名其妙的阅读人数就破三位数了,不过还是感谢大家的评论和催更。 感谢喜欢荷花籽的黑蛇皇的点个赞。 第90章 你还是玩水仙的? 虽然这个副作用可以说基本没有,在五阶器灵中也是性价比极高的存在,但很难想象老妈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整出的这个器灵,你这个副作用是认真的? 厌青隐有百分之百的理由相信这个器灵的副作用被自己老妈改过,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改过的! 然后还有一张活灵活现纸,不过是四阶的,比厌青隐画qm时等阶还要高。 最后是一块粉红色水晶,水晶的形状呈现╬,通过明心的真我镜一照。 愤怒十字【粉昙】 阶位:四阶 效果:可以吸收佩戴者愤怒的情绪转化为强化佩戴者的能量。 代价:佩戴者会变得十分暴躁,难以平静,加重精神负担。 ———————— 这个器灵的效果和代价有一种相辅相成的美感,但真要说有多厉害那厌青隐只能说是见仁见智了,毕竟情绪对战斗局势的走向同样会产生很大影响,适合给数值怪用。 这么一来材料算是有了,接下来就是找人面。 厌青隐在自己的影子里一顿摸索找出了那张人面给的vip卡往其中注入精神力。那张vip卡泛起一阵红光,随后一道紫色的菱形出现在厌青隐面前,人面的身影显现而出。 ”呦没想到阁下还活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人面在厌青隐周围来回打量,看到厌青隐全身并没有任何伤势后啧啧称奇。 ”我要你帮我炼制上次的颜料,材料是这个。“ 说着厌青隐将手中的愤怒十字递了过去。 ”嗯嗯,这材料不错,能量回路纯粹确实很容易炼制成你所说的那种颜料,不过这场交易我能得到什么?“ ”上次那个色彩级的器灵价值远远足够支付这次的交易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确实很对,但是我们老板很着急,他现在急需要色彩级的器灵用于高阶器灵的制作,你看能不能……“ 可惜人面没有双手,不然他现在一定是搓着双手一脸谄媚的凑过来。 “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很亏?” “这你放心,我们月夜游戏场做生意向来主打一个良心,你看看这个你需不需要。” 说着人面眼睛一眨,一个箱子砸在了地上,箱子随即打开其中是各种各样的颜料,隐隐有精神力的波动从这些颜料中散发而出。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成眼镜戴上,扫了一眼箱子中的各种颜料,每一个都是一阶打底的超凡颜料最高的有三阶,但并不像先前青,红,白三瓶有对应的属性,如果用来画器灵效果会好上不少。 “不够。” 只是这些完全比不了色彩级器灵的价值,厌青隐必须在捞上些东西,比如钱。 ”那你说说你还需要什么?“ 人面见有得谈直接就让厌青隐提条件。 ”再来一千万,我要自由邦的官方货币。“ 说实话厌青隐觉得自己这个开价似乎有点太低了,色彩级器灵大多是代理人权柄的载体或者载体的副产物,而现在自己稳定可以产出色彩级器灵,自己要是把色彩级器灵卖给炎夏官方对方估计能开的更高,但是毕竟自己现在在和异灵做交易,他怕开价太高月夜游戏场的老板亲自出手来搞自己。 有一说一厌青隐觉得就自己这个可以产出色彩级器灵的本事真的有可能引来那位老板的亲自动手,在尚且没有自保的能力面前,还是小心点。。 ”这……“ 人面有些为难,倒不是厌青隐开价太高,毕竟价值摆在这一百万那真是骨折价了,但问题在于人面拿不出这么多钱,他的主要业务也不在人类界,怎么可能掌握有大量的人类界的货币。 ”有问题吗?“ ”可以是可以,额就是需要一些时间,我主要业务不在这拿不出这么多钱……“ ”筹钱是你的事,既然这个价格你能接受那你就先把钱拿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合理吧。“ ”对对对,我去筹钱,晚点你准备好色彩级器灵我来取。“ ”具体时间?“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绝对够了。“ 说着人面就没影了,看来是去筹钱去了,而接下来厌青隐据需要把封灵纸搞出来,厌青隐始终觉得【绘灵师】的技能组是存在很大问题的,最直观的便是以画封灵这个技能,作为厌青隐在二阶获得的技能,二阶的修为压根用不来哦这个技能,起码四阶起步才行。 要不怎么说人灵不为战斗而生呢,如此矛盾的技能组放到游戏里玩家高低是要问候一下策划家人的。 想要发动以画封灵厌青隐只能借助那瓶理性的眼泪,作为一个消耗类器灵用一点少一点,能省尽量省,不需要喝太多,一口的药效应该足够厌青隐完成封灵纸的凝聚和封印流程了,目标厌青隐也想好了就用自己的子触。 不过副作用怎么解决?需要异性亲吻不然打嗝打个不停。 想着厌青隐看向了身旁的墨阴,感受到厌青隐的目光又看到厌青隐手中拿的那瓶理性的眼泪墨阴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不,不是你不会要我亲你吧?“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很好奇现在我掌握着肉体,而你只是一个意识,意识层面上的亲吻真的可以解除理性的眼泪带来的副作用吗?“ ”啧,恶心,你tm怎么会对自己有想法呢我的造物主,你这算是水仙吗?“ ”……好像也是啊,要不试试?亲脸应该就可以了。“ ”艹你不恶心吗?“ ”我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到恶心,你也只是个意识而已……“ 墨阴满脸通红一拳锤在了厌青隐的头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是变态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话说你脸红什么?” “收起你的好奇心,我嫌弃你。” 墨阴感觉自己已经不能直视占据肉体的这个意识了。 “算了我还是先把封灵纸搞了吧。” 见到墨阴如此抗拒厌青隐也没办法,实在不行要不找慕凌珑帮个忙吧,她……算了感觉这样有点不合适,还是先让墨阴试试。 厌青隐打开瓶盖往嘴中灌了一口理性的眼泪,别说这个药水的味道确实和眼泪差不多,有点咸。 伴随着厌青隐将口中的液体咽下,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一点点的提升,事不宜迟厌青隐立刻凝聚封灵纸。 …… ok啊,作者攒稿攒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可以恢复每天两更,运气好应该可以持续两个月。 接下来的故事应该会着重描写慕凌珑的过去,丰满一下人物塑造。 感谢字丑的合鸟的为爱发电,感谢一团无辜的二氧化碳的书评。 第91章 wc,【白虎】显灵了 视角来到慕凌珑这边,她正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弈白一族的祠堂走去。 虽然这么多年没回来族中大大小小的翻新无数,但大体的布局是不会变的,比如供奉【白虎】神像的弈白祠堂。神明这个概念称不上是什么秘密,并没有被可以隐瞒,但同样了除了四大家族和炎夏高层普通的超凡者都不会可以去过多了解。 随着往星枰城中心的深入弈白一族的子弟也随之逐渐增多,三两成群,反而是慕凌珑孤身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在绕了好一段路后慕凌珑总算是找到了弈白祠堂,弈白一族的族人尤其是年轻一辈时常会来祠堂祷告【白虎】祈求得到祂的力量,不过自慕凌珑后【白虎】再也没有对任何子弟散发祂的慷慨,最多也只是小恩小惠。 这也导致如炎夏官方的圣兽中白虎是唯二没有承载自家神明力量的人,还有一个是玄武。 也因为这件事弈白一族的面子上始终挂不住,四大家族本来就是互相攀比的如今族中始终出不了一个承载者毫无疑问这是有损家族荣誉的,那么谁该为这笔损失买单的,只能是慕凌珑。 对于族中同胞的冷嘲热讽慕凌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逃避,她直接选择了离开,一走就是六年,不过显然时间并不能冲淡众人对她的映像毕竟这六年的时间并没有为弈白一族带来下一个承载者,这个位置空了整整六年。 ”那不是慕凌珑吗?“ ”啊,还真是,这家伙居然回来了?她居然来祠堂她想干嘛?“ ”不过是被【白虎】所抛弃的家伙怎么有脸来这!“ 听到这话慕凌珑瞥了眼那个人没有说什么径直往祠堂里走,见状那说话的人立刻上前来阻拦。 ”被【白虎】抛弃的人可没资格进入祠堂。“ 面对来人的挑衅慕凌珑理都没理一把推开对方拦路的手。 ”慕凌珑你别给脸不要脸!“ 见到对方根本没有止步的意思,那人顿时就急了恶狠狠的盯着慕凌珑。 慕凌珑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她那张冰冷的甚至可以让人以为他是面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慕晦庆歌,我可是族长一脉的人。“ ”制定规矩是族长和诸位家老的事情,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借人势的狗。“ ”你他妈说什么!“ 慕晦庆歌没想到对方居然敢骂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长剑去。 慕凌珑的反应速度相当的快,就在慕晦庆歌拔剑时她就已经动了起来一把握住慕晦庆歌拔剑的手的碗口用力一捏。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慕晦庆歌握剑的手松开,刚刚拔出了半边的剑顺势掉到了地上,还没完慕凌珑接着就是一脚把慕晦庆歌踹下了祠堂的台阶,顺便把他掉到地上的剑也丢了下去。 对此围观的人脸上挂满了震惊。 ”没想到这家伙的伸手这么好,好像跟他切磋一下。“ ”确实能瞬秒慕晦庆歌至少说明慕凌珑的实力绝对不弱,确实有挑战的价值。“ ”诶你还记得慕思玥秒慕晦庆歌用了多久吗?“ ”三招我记得是三招,那时我就在现场。“ ”放屁,慕思玥怎么可能不如慕凌珑我记得清清楚楚一招就给慕晦庆歌打晕了,后面几招明明是释放一下个人情绪。“ 弈白一族尚武,相比起慕晦庆歌受辱显然大伙更关心慕凌珑的战斗力如何,毕竟大部分人对慕凌珑的映像还停留在那个棋法入不了门的废物上。 听着周围人得吵吵闹闹慕凌珑理都没理径直往祠堂里走,祠堂外得街道上从地上爬起了慕晦庆歌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慕凌珑居然会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更没想到周围得族中子弟会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万剑归宗!“ 慕晦庆歌一把抓起地上自己的那柄剑发动术法,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弈白祠堂,在发动术法的瞬间慕晦庆歌手中的长剑散发出一阵嗡鸣,与此同时几乎同一时间过路边的行人腰间的剑刃不约而同的飞出剑鞘汇聚到慕晦庆歌周围。 慕晦庆歌手中长剑不断发出嗡鸣声,一道金光自长剑上亮起均匀的照耀在每一把聚拢而来的飞剑之上。 ”我靠,慕晦庆歌这么很直接动用器灵?“ 周围行人听到这话纷纷远离纷争的中心,开什么玩笑用万剑归宗这种金法的高级术法就算了,你还用器灵强化,深怕伤不到围观者是吧。 ”话说你觉得那个慕凌珑有什么手段可以挡下这个术法?“ ”不知道,我猜到时候还是得靠祠堂内的保护阵法才能保下一命,毕竟慕思玥全力催动武技猜堪堪挡下过这一招。“ ”那可不一定我记得慕凌珑是武道天才来着。“ ”得了吧,你见过她用武技?都是长老为了让她名正言顺的当上【白虎】的承载者发布的假消息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凌珑,慕凌珑自然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骚动,看着那漫天的飞剑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一簇火苗从慕凌珑的左手燃起。 “火法吗?五行中火克金倒也没毛病。” 然而面对袭来的飞剑慕凌珑却一把将火焰拍在了地面上,在众人的惊疑声中火焰快速在祠堂中蔓延眨眼间整个祠堂被火焰吞没,火焰直冲天际。 “卧槽她疯了吗点祠堂?触怒了【白虎】怎么办” “不是她怎么敢的。”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万剑归宗已然袭至慕凌珑身前。 “【白虎】我是来问问题的。” 几乎在慕凌珑发话的瞬间,周围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抹杀了,只有慕凌珑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脑内。 什么玩意? 就在下一秒那冲天的火焰戛然而止而是全数朝着慕凌珑的身前涌去,飞至慕凌珑身前的飞剑眨眼便被火焰吞没,火焰并未继续前进而是挡在慕凌珑身前化作了一只赤虎,构建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万剑归宗dps很高,同时出伤也很快,尤其是剑刃只进不出的情况万剑归宗眨眼间就被消磨殆尽,而那赤虎身上的火焰悄然熄灭,暴露出了其中的铁水,贴水流淌化作一只虎灵。 虎灵仰天长啸一声,神明的威压一时间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wc,【白虎】显灵了! 第92章 活着的意义 “小友你这棋下的不错。“ 此刻厌灵息正在和弈白一族的现任族长慕晦明下棋,而慕素白则坐在门外玩手机。 从昨天到星枰城被族长召见,族长就心血来潮和厌灵息下棋,从昨天晚上开始下到了现在八九盘全是和棋,慕素白都不知道这两人在下个什么劲。 而此时慕晦明的心里则有着自己的心思,他下棋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连续八盘和棋,一把那算是巧合,那连着这么多把还能是巧合?很显然这个厌灵息在藏拙。 而厌灵息此刻人都麻了,谁家好人拉人下棋能从晚上下到白天的,你这棋盘还有问题,一看就是个七阶的器灵,具体效果不知道,但厌灵息可以肯定的是用这个棋盘下棋会让对决的双方必须保持全神贯注的状态,这是真的累啊。 厌灵息能和慕晦明下的平分秋色全靠自己的【空间】权柄,使用【空间】的权柄需要高强度的计算,对于棋盘这种狭隘的空间计算起来绝对不算难,真正的走一步算十步,然后自己居然一把也没有赢。 ”族长出大事了!“ 门外一名弈白子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打断了厌灵息和慕晦明的对局。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没看见我在下棋吗?“ 慕晦明训斥了一番随后让那人说事。 ”祠堂,祠堂被人给点了!“ ”啊?哪个祠堂?“ ”弈白祠堂,供奉【白虎】的那个!“ 慕晦明一听顿时就气炸了,族祭在即他没想到有人给他整这么大活! “族长出大事了!” 有一位族中子弟跑了进来。 “说!” 慕晦明此刻正在为祠堂被点而生气,结果还有高手。 ”【白虎】显灵!“ ”啊?“ 慕晦明顿时愣在了原地使劲捏了捏眉心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个,额,那个点祠堂的是谁?“ ”听那边围观的子弟说是慕凌珑。“ 话落坐在一旁椅子上玩手机的慕素白顿时感觉到有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自己,她默默抬头看去对上了族长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 “额,这事应该跟我没关系,要不来根棒棒糖?” 说着慕素白凭空变出个棒棒糖来。 “那【白虎】干了些什么。” 族长没有理她继续询问。 “额,【白虎】灭了祠堂的火,然后帮慕凌珑挡了慕晦庆歌的万剑归宗。” “……你们还在祠堂打架?我说了多少遍祠堂不允许动武,不允许动武你们不知道吗!” 此刻前来禀报的两个子弟表情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们就是来汇报一下状况,架又不是自己打了,你要骂找当事人去啊,盯着我们两个干什么。 “族长当务之急是先去确认情况,【白虎】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明面上的出现在族人面前了,多半有大事要发生。” 慕素白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气头上的慕晦明立刻冷静了下来使劲捏了捏眉心,身影瞬间消失了,连带着慕素白的棒棒糖。 厌灵息长输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累死我了。 那两个挨骂的子弟见族长离开有些不知所措,商量着去哪避避风头,免得又牵连到自己。 ”话说咱俩要不要去看看?好歹是你妹妹的问题。“ ”祠堂那块地方只有弈白一族的子弟可以进去,外人想要靠近会被虎灵阻拦,但我也懒得去,【白虎】都显灵了族中却没有进入戒备就不是大事,你好好休息,这棋盘让我下个三盘我能直接晕过去。“ ”所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族长回来?“ 厌灵息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慕素白。 ”只要你敢走我就跟着你走,前提是你先走。“ ——————切割线——————— ”进来吧,想问什么直接问。“ 【白虎】构筑身躯的金属尽数散去,化作一柄柄长剑物归原主,而祂的本体则变成了透明的白色虎灵,领着慕凌珑往祠堂内走,留下一群吃瓜群众愣愣的待在原地。 而此刻慕晦庆歌脸都黑了,好消息【白虎】显灵了,坏消息是【白虎】是对面的,自己这个一厢情愿的家伙根本没被【白虎】放在眼里,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在外面躲了我这么多年,怎么想着回家了。“ 【白虎】在来到自己的神像前,一脚把自己的神像给踹到了地上,然后越到摆神像的高台上趴在上面打盹。 ”族祭之后我就会走。“ ”去哪啊?“ ”不知道,去哪都行,反正不会待在这里。“ ”说吧什么事情需要我来给你解答?“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白虎】:-_-b “你离开族里这么多年还没想清楚这件事情?” “没有,原本我不在意,我想着的只有追循着【质白以沫】的诅咒过完这辈子,我还记得那天【质白以沫】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想活着吗?” “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回答不了,甚至就连现在我都只能想到【质白以沫】给我的那个理由,我原本也不在意,只是一回到族里,我总会想起大家消失的那一天,虚无的黑笼罩了整个家,然后什么人都不见了,就连记忆也一起没有了,那个黑没能完全笼罩我,或许那时候我就应该往前一步,一同消失在虚无黑中。” “嗯,所以你离开家族并不是为了找答案单纯是为了躲我?” “我找到了【质白以沫】给我的答案,祂给了我一个爱和一个恨,我都见到了。” “好事啊,至少有活着的理由了不是,人在缺乏目标时便会迈向虚无主义,这样你至少不会想着自杀了。” “可是那个答案让我为自己想想。” “……有女孩子倒贴,这人有些不知好歹了。” ”所以你觉得我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你会想到这个问题我更倾向于【质白以沫】出了问题,导致你又开始否定自己的存在……想从我这得到答案是很难的,我并未跟随你,还被你不明不白的抛弃了,但是我觉得我可以从你现在的行为中告诉你答案。“ ———————— 作者最近几天一直在补暑假作业,很烦啊啊啊啊。 第93章 你,去把第三代族长墓碑炸了 “答案或许一直在明面上了,生灵所追寻的所谓活着的意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追寻的过程,当你开始打心底提问,开始思考,开始为了答案追逐时答案就不重要了,人生并非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追逐的过程就是存在的意义。” “……谢谢,我知道了。” 慕凌珑没有丝毫继续唠嗑的意思,听到了【白虎】的答案,慕凌珑扭头就走。 “等等,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见慕凌珑要走【白虎】一下子就急了祂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拦在了门口。 “今年族祭我打算开启承载者的选举你来参加。” “我棋法入不了门,武道的武技也荒废很久了,找我有什么用。” “我乐意。” 说着【白虎】扒拉了一下祠堂底座下的瓷砖,瓷砖脱落掉出了一本功法,【白虎】一个扫尾将功法甩到慕凌珑手里。 慕凌珑看了看那本功法很基础,没什么特别的,点了点头刚要走又被【白虎】喊住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质白以沫】的赐福对你的影响有所减弱,祂给你的那个爱和恨,你现在能回答是否是真心喜欢,真心去恨的吗?” “……恨更多的是迁怒,爱……我是真喜欢,真的,真的……” “啧,还是个恋爱脑,走吧走吧。” 【白虎】摆了摆手关门送客,随着慕凌珑的离开祠堂随之安静下来,【白虎】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趴在雕像底座上静静等待下一个人的出现。 “【白虎】多年不见你还是……额这么喜欢拆东西。” 慕晦明的身影显露而出,他的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只虎灵,见到【白虎】两只虎灵纷纷匍匐在地。 “好久不见老朋友,你这肉眼可见的着急这么多年我可是看在眼里的,都一把年纪了还待在族长的位置上上蹦下跳,一点也不稳重。” “您消失这么长时间,除了慕晦争戈那次有点反应,很难让人不着急。” “我看是你面子上挂不住吧,怕名誉晚节不保?” 【白虎】挑了挑眉头。 “我这要是晚节不保了指定把第三代族长的坟给刨了,奶奶的咋想的,定这么离谱的规矩,族里十年能出几个武,棋双修的天才,您老也牛逼,这么多年看上的不是单修武道,就是单修棋道,你看看人家弦青,撰朱,把家里大佛哄高兴了承载者多的是。” 慕晦明越说越气愤,这人啊越老就越是想着自己的名誉,尤其是他这种大家族的族长,家族要是在他手中没落了那他就是家族的罪人。“ ”哈哈哈,我活到现在就没见过有哪一任不骂这第三代族长的,一代在骂,二代在骂,到了他的子子孙孙还在骂!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么多代但凡有一点本事,改一下族规什么事情办不了。“ ”咳——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族里永远是死板的家老占多数,一天天叫着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啊,规矩能传下来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啊之类的话,您但凡主动点,吼一嗓子,族里谁不听你的。“ ”我不要,我要是这么说了出了事谁来帮我背锅,我这个神明的威严在哪里,尊严在哪里。“ 说着【白虎】愤愤的挥了挥自己的大爪子,慕晦明一个闪身退出了十米远,差点就被【白虎】的爪子爆了头。 ”老大不小了,还是一股孩子气!“ ”你哇,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我,难道我作为你们的守护神,炎夏的守护神还不能为自己的名誉想想嘛,那【蓝羽玄镜】从天而降我还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受了重伤,想挑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承载者混混日子我有什么错,你们这帮家伙一点也不可怜我!“ ”不和你聊这个,承载者的选拔必须在族祭开始前进行,你挑个日子!“ ”七月十四号,其他时候免谈!“ ”好,我走了。“ 慕晦明带着一肚子的气来了,带着一肚子的气走了。 ”等等!“ 【白虎】叫住了慕晦明。 ”没得反悔!“ ”我什么时候说要反悔了!兜里的棒棒糖给你的神明供上来!“ ”你什么时候改吃甜的了?“ ”哈,我作为神明要点贡品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可以不吃但你不能不给。“ ”!!!!!!!“ 慕晦明带着一肚子的气来了,现在是带着两肚子的气走了,不行他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然这一把年纪要是气出个好歹来! 一个闪身慕晦明又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内,此时厌灵息和慕素白正坐在石台阶上唠嗑,慕素白正拿出一根棒棒糖然后被慕晦明一把拿走揣进了怀里。 慕素白刚要说些什么,看到族长那张脸立刻就闭嘴了,此时此刻族长的脸红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灵息咱两商量个事,你帮我把这件事办好了我立刻给你俩办婚礼。” 慕晦明鬼鬼祟祟的凑到厌灵息耳边。 ”喂,我的婚礼跟你族长有什么关系!“ ”什么话,什么话,我们弈白一族女子外嫁都必须经过我这个族长的同意才行!“ ”不是我长这么大怎么没在族规里听过这个规矩?“ ”第三代族长定的族规大纲,第三块第六行写着,只是我平时和几位家老比较低调没有提而已。“ 听到族长的话,慕素白立刻起身在院子里疯狂寻找。 族长的院子里有历代族长修正(补充)的族规,其他几个族长基本都是五六人公用一个石碑,第一,第二则各用了两块,而到了第三代族长的那块族规石碑整整用了七块,而且每块石碑上都刻的密密麻麻,也是难为了雕刻石碑的人了。 然后慕素白在慕晦明说的位置精准无误的找到了那条族规,也是难为族长把族规背的那么清楚了。 ”哈,这第三代族长怎么这么坏啊!“ ”额,那个,那个要不族长你先说说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吧?“ 厌灵息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见厌灵息有答应的意思慕晦明立刻握住了厌灵息的双手说道:“我把第三代族长的墓碑位置告诉你,你帮我去把那块墓碑炸了! 厌灵息:Σ(っ °Д °;)っ ——————切割线———————— 明天开始开始双更一个月!!!! 第1章 穷光蛋 (大脑寄存处,新人写书) (最近在书名测试,有才华的读者大大可以帮我想一想,作者想象力有些匮乏。) (架空世界观,如有人名,地名等相似纯属巧合) (两百章没出评分难受啊) “厌青隐来我办公室一趟。” 班主任敲了敲厌青隐的课桌,把他从熟睡中叫醒了,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厌青隐打了个哈欠起身跟上了班主任的脚步。 班级后边的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8天。 “你高一时也就是英语课睡睡觉,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一天睡到晚的,很多老师都跟我反应了这个情况,你说说怎么解决。” “……也没有解决的必要吧,我也不是学习的料子。” 厌青隐耷拉着脑袋对班主任的话并没有丝毫的触动,他很有自知之明,在学习方面他没有丝毫的天赋可言,基本都是垫底的。 “没有天赋?你但凡肯努力肯吃苦有什么做不到的?” 班主任没好气的敲了敲办公桌。 “努力要是真的有用这世上最有出息的肯定是农民,吃苦要是真的有用就不会有这么多大山里的孩子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走不出大山。” 厌青隐摇了摇头,不够努力只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事实上很多失败者绝对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导致的。 “尽会说些歪理。” “歪理?那老师说句真理我听听?” “……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我就问你,你现在这个成绩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考上了又怎么样?毕业不也是失业的命今年应届生就业率就55.5%来着?” “你只看到了那些没就业的,那那些就业的你怎么不看看。” “每天工作一个小时就算就业,这个数据有多虚可想而知。” “哦,瞧你这意思学习没用了。” “不,不不,学习可太有用了,能开阔人的视野,让人对自己的未来有一种一眼望得到头的感觉,一片黑暗啊。” “……你这人看待事物就是太悲观了。” “乐观是留给好事的,而不是留着苦中作乐的,吃过药的都知道即便吃完药后吃了颗糖,口中的苦味也不会消散。” “……” 班主任没有在和厌青隐聊下去,随便说了几句就把他赶走了,面对厌青隐这种摆烂的人,任何言语上的教育都毫无意义。 回到教室同学们基本都走光了,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教室,倒映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厌青隐的课桌前坐着一名少女,显然她在等厌青隐。 “慕玲珑还没走?” 厌青隐走到自己的课桌前整理起书包,学校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打卡上班的地方,到点打卡上班,摸鱼,然后到点打卡下班,唯一的区别就是学校不会发工资。 “嗯。” 慕玲珑嘴里叼了个棒棒糖,拿橡皮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一只手提起书包。 “走吧。” 厌青隐点了点头,从包中拿出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随后带上自己黑色卫衣的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不被阳光照到,背上包,结伴离开了学校。 “你这种惧光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或许你可以跟你母亲联系一下。” 慕玲珑抬起带着露指手套的左手撩了撩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 “她老人家正被通缉着呢,还是别麻烦她了,对了你的烫伤药还有吗?” “大概还能用个两三个星期?我不是很确定……啧,有人跟了我们一路了。” 慕玲珑回头看去,只见斑马线的对面一辆小轿车正不快不慢的移动着。 “我倒觉得是你想多了,咱两不过是特殊点的高中生,至于被人盯上?” 厌青隐回头瞄了眼那辆小轿车,默默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慕凌珑也没有多说,跟上了他的脚步,而小轿车的底部阴影中,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中钻出,钻入了小轿车的底盘中,走在前方的厌青隐微微一笑,又很快收回了笑容。 “今晚鬼巷会开启,会有人在那里交易器灵一起去吗?” “嗯,今晚两点的?” “对。” 见到有戏慕凌珑一下子激动起来。 “可以,是出于你的本心还是本能。” 听到厌青隐的回复,慕凌珑整个人一愣,激动的神情瞬间消失,低头沉思了起来。 “重要吗?” “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有些事情我也得替你找想。” “这个问题以后再聊吧……今晚两点鬼巷见。” 慕凌珑跑开了,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的。 “……唉。” 厌青隐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住的都是些老年人,整个小区都有种淡淡的腐臭味,枯萎的灌木占满了绿化带,小区里的健身器材也是锈迹斑斑,小区一栋楼其实也没住几个人,这种破地方但凡口袋里有几个钱的都不会来这住,时不时停水停电的。 当然这种破小区地处市区边缘,周围无山无水,城市再怎么开发也轮不到这地方,也就没有人留着房子等拆迁,都指望有人接手这个烂摊子,也因此这房子售价很低,能让生活拮据的厌青隐有个地方住。 通过狭窄的楼梯间,厌青隐来到一扇与周围几个门相比还算完好的门前,轻轻一推,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门打开了,是的由于这儿实在过于破旧以至于门锁都是坏掉的。 房子只有四十平左右,一个客厅,一间卫生间,一个卧室。当然对于厌青隐来说这个卧室可有可无,他是睡沙发的,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沙发,沙发上放着被子和枕头,旁边则放着三箱不同口味的泡面和五箱矿泉水,以及烧水壶。 沙发后面是一扇窗户,窗户大开着,阳光照了进来,厌青隐不由得骤起了眉头,他本人并不喜欢有光亮的环境,所以房间里的窗帘基本都是拉的严严实实的,所以这扇窗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家里进贼了? 厌青隐立刻跑到窗前,朝下看去,空空如也的。 “不对,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小偷呢?” 厌青隐摇了摇头,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厌青隐走到墙角边,哪里有一块翘起的木板,往上一掰,一个暗格出现,其中放着十个充电宝和一个平板,见东西没丢厌青隐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可全指望着约稿画画赚生活费了。 老旧小区外,跟了厌青隐一路的小轿车悄然来到了此处。 一个中年男子行色匆匆的来到小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呼,艹这小子真够可怜的,住这种地方,小李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中年人点燃一根烟,靠在车窗上。 “师傅,除了组织那里调来的材料,我跟了他一路就跟普通学生一样,没什么可疑的。” “……资料说来听听。” “厌青隐高危通缉犯厌溯澜的第三个养子,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他是一名通灵者……” 第2章 当真没一个等闲之辈 “目前组织推测他是人灵【画家】,当前修为应该是一阶,拥有技能是临摹,不过存在疑点,此人似乎有制造器灵的能力,所以推测其极有可能是【画师】接受色调后的延伸路径。” “画家,一个称不上强力的人灵,但要是能制作器灵……难道是【质白】?这么厉害,如此稀有的【质白】居然为他降下目光?” 在世界上掌握超凡力量的方式有很多,最为稀缺且随缘的便是通灵者,通灵者中人灵的序列一般与人类社会的职业有关,当然也同样存在一些幻想类的职业比如【修仙者】。 而色调则是通灵者更进一步的基础,它可以改变人灵的初始序列,初始序列的进化方向是固定的,但色调则会将会直接改变序列的进化方向。 “根据我们目前的情报厌青隐与同为厌溯澜养子的厌灵息联系相对密切,在日常生活中则与弈白一族的慕凌珑走的很近,有关慕凌珑的相关情报部门同事还在找。 同时厌青隐在本地超凡圈子存在密切联系,时常会出手一阶的器灵名为打印纸,形态一张纸,将所要施法的物品拍在纸上就可以得到一个外貌完全相同但不具备其特性的物品,持续时间一小时,其中购入最多的是当地的地头蛇左道门。” “……” “师傅话说你有没有在他家里搜到什么?” 小李看了看资料,确认有用的信息只有这些。 “就他住的地方小偷来了都摇头,我翻了半天除了一个暗格里放了几个充电宝和平板,其他地方空空如也,感觉那些估计就是他唯一的家当了,真不知道上头让我们来盯啥?” 中年人将烟头朝路边一丢,靠在座位上。 “小李你先盯着,他要是出来了叫我,我先睡会,哦对了小赵那边你帮我注意点。” 房间内一片漆黑,厌青隐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画着画,身边的阴影中伸出两根黑色触手,帮厌青隐泡着面,触手的行动很灵活,它们由厌青隐直接进行操控。 “看镜子……” 厌青隐的耳边响起一道动听的女声。 “看镜子……” 厌青隐对此仍不做以理会,然而下一秒一柄漆黑的利刃架在了厌青隐的脖子上,一名身着黑袍的女子出现在厌青隐身后,她一只手搭在厌青隐的肩上,另一只手握着由影元素构筑成的利刃。 少女一头漆黑的长发,扎着一个高马尾,面容与厌青隐极为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厌青隐本身长得就很像女生,只不过他平时的穿着是黑色风衣加长裤,让人看上去第一眼认为他是男生。 “你就不怕我一剑劈了这块平板?” 少女的声音在厌青隐耳边响起,伴随来的还有清冷的微风。 “墨阴要是你把这平板劈了咱俩这个月估计就要饿肚子了。” “看镜子。” “……” 厌青隐放下手中的平板和笔,操控触手从阴影中掏出了一面镜子,镜中倒映出厌青隐的身形,镜中的他与墨阴样貌几乎一致。 厌青隐抬手搭在镜面上,精神力注入其中,镜面上的人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文字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一阶 技能:绘物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血脉绑定:阴勾玉 阶位:二阶 效果:逆转,将当前属性转变为“阴” 代价:使用时使用者性别转化为女 ———————— “你满意了?” “……” “那就别打扰我工作。” “……还是这么弱,你这样保护不好自己的。” 墨阴叹了口气,收回了刀刃缩回了厌青隐的影子里。 感受到墨阴的消失,厌青隐手中的笔顿在了平板上,猛地甩了甩脑袋,现在自己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别提保护自己了。 “叮嘟。”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厌青隐接过触手递来的手机,是慕凌珑给他发的消息。 寻找活着的意义:回来路上跟着我们的人我搞清楚了 寻找活着的意义:[图片] 寻找活着的意义:是官方的人,职位不高 厌青隐点开图片,图片中是一名看上去20岁左右的女子,被绳子绑在椅子上,身上有几处刀伤,但并不致命,应该是和慕凌珑打了一架,大概率还是慕凌珑动的手。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知道了,晚上去鬼巷时带上吧 寻找活着的意义:ok 收起手机,厌青隐闭上双眼感受着那条潜藏在小轿车底盘的触手位置,离自己很近,似乎就在小区外边。 “送上门的生意,看来这个月可以吃些好的了。” …… “师傅,师傅,那小子出来了!” 小李推了推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男子悠悠转醒,下一秒耳边传来开门声,回头看去只见厌青隐径直坐在了轿车的后排。 “你怎么……你干什么?” 小李一下子紧张起来,手中顿时出现了三张符箓,或许是过于紧张,以至于这三张符箓没有丝毫遮掩的暴露在了厌青隐的视野中,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手段是大忌,相比之下小李的师傅就镇定的多,甚至还有心情抽根烟。 厌青隐面不改色扫过小李手中的三张符箓,符箓上的文字很精致,品质不差,小李的手中有老茧,这些符箓多半是他自己画的。 “我来做笔交易……” “就你?” 小李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厌青隐的话,精神力在手中的符箓中汇聚,可以说只要他的师傅一声令下,他便会在瞬间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镇压。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坐在副驾驶的中年男子朝车外吐了口烟,略带笑意的瞥了眼厌青隐,原先他还有些小瞧这个所谓厌溯澜的养子,毕竟就资料来看他远远没有他的哥哥姐姐们来的惊艳,甚至是个连饭都有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 不过现在看来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有点小瞧他了。 “炎夏官方超凡组织成员,隶属于情报部的提灯人。” 厌青隐很是随意的回答道,像是说了件不足轻重的小事,反倒是小李整个人浑身一颤,冷汗在他额头冒出,在他的视角里,跟踪厌青隐一天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被发现,或者说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他可是年轻一辈方术师中的佼佼者,尤其擅长画符箓,小李在车上贴了不少用于隐藏的符箓,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现在对方却轻而易举的找上了车,甚至连信息都查清楚了,这怎么能叫他平静。 “不错,不愧是厌溯澜的养子,当真没一个是等闲之辈,那么你想谈什么交易。” 第3章 都活的难 “一条人命,十万。” “你想拿普通人的命威胁我们!” 小李坐不住了,手中的符箓被精神力包裹,符箓上的咒文被激活,然而就在下一秒中年男子一把握住了小李拿着符箓的手,符箓中爆发而出的能量被男子攥在手中,硬生生将能量给捏灭了。 “师,师傅?” “把嘴闭上,厌先生不知这人是谁。” 中年男子还是很冷静的,在一线工作了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厌青隐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慕凌珑绑的那个女子叫啥,但多半和这两个提灯人是一个单位的,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的记录,点开照片给两人看。 “赵姐!你对赵姐做了什么!” 刚安分下来的小李又一次激动起来,眼前照片中的人赫然是他的师姐,一名修行武功的武道客。 “小李……你去那边超市给我买包烟。” 中年男子那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的波澜,迅速扫过照片,确认小赵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打晕后,他不由松了口气,但身边自己这个徒弟的乱喊不由让他心生烦躁,藏不住东西是谈判的大忌。 听了师傅的话,小李心有不甘的下了车,死死瞪了厌青隐一眼,朝着超市跑去。 看着小李离去的身影,厌青隐撇了撇嘴,不得不说眼前这中年人确实有点东西,把最不沉稳的支走了,不然可以套出些有意思的情报也说不定呢。 中年人看了眼后视镜,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盒,摸了半天一根都没有,手不由僵在了原地。 “你要来一根?“ 厌青隐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到了中年男子面前,看的中年男子眼睛都瞪大了。 “你抽烟?” 中年男子伸手去拿烟。 “不抽,但我一般随身带一包,一根一百,还有十万扫码还是现金。” 听到厌青隐的话中年男子的手不由得一僵,默默收了回去,好小子一点亏都不想吃。 “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吗?”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 “谈一笔十万块钱的大生意,代价是半年内应该不用画稿子了?嘶,要少了……” 厌青隐斜眼看向中年男子,寻思着要不要再加一点。 “你将勒索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更何况十万块这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出来。” “勒索,不不不,我是在谈交易,至于拿不出来,我可不信,你也别再我面前装高洁,干你们这行的没收过贿赂我是不信的,尤其是提灯人,私底下收的钱不少。” “你小子把我们想的太坏了,我们好歹也是官……” “国家的贪官很少吗?你敢拿你父母发誓你没受过他人的贿赂,一直保持着清正廉洁?我看你都四十多了大叔,家里养几口人啊?官方那点工资养的起吗?” 中年男子沉默了,他敢自称一句清正廉洁吗?当然不敢,即便是最基层的,在一线干了这么多年能知道的肮脏事也有不少了,愿意花点钱来封他嘴的还是有的,他甚至巴不得有人来贿赂他,可是他就是个底层,有人愿意来贿赂他都算是给面子了。 就算到了超凡界,你没有本事让人高看你,没有权力做后台,甚至连贿赂的金钱也没有,照样只配做最底层的牛马,他二十多岁进了官方组织,如今四十多了也只是个带徒弟的底层提灯人,照样拿着和最开始一样的工资,是他不努力吗?是他不想往上爬吗?怎么可能呢? 是因为他出身底层啊,他注定只能为金钱所扰,被权力所困,那些有钱拿的,有大功劳的任务早早就被那些被派来镀金的高层亲信抢完了,他只配干这种监视人的任务,没钱拿不说,啥费用还都得自己报销。 这次任务更是不必多说,别听说什么这个任务与重点通缉犯有关系就以为是大任务,组织里的人追了这通缉犯这么多年啥事情没查干净?除了没捉到人,与其相关的可谓是查的一清二楚,如今旧事重提还不是为了哄部长家的大小姐开心。 小赵明面上是他的徒弟,是事实就是来底层镀金的,做完这次任务多半就调走去别处了,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带。 当地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地的官方情报部部长姓赵,家里有个极有武道天赋的女儿,未来多半是要继承部长的衣钵的,为了给这个宝贝女儿镀金,心血来潮到处查,现在被上头人警告了,于是只能把老的案子翻出来再查一遍。 那小赵为什么会去单独跟着弈白一族的慕凌珑,还不是仗着自己有个高层的爹我行我素嘛,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明面上的师傅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不由得一阵委屈,凭什么啊,凭什么这部长女儿搞得破事需要自己来擦屁股?这十万块钱他上哪要去,可是就算没有,他也得出,不然这份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家里父母要养,儿子也要养。 “我给,唉。” 中年人靠在椅背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前面五百米右转有一台Atm,二十分钟取过来。” 说完厌青隐给了中年人一个大黑色袋子,靠在了车后座上,正好小李也回来了,碰上了要去取钱的中年人。 “师傅你真要给他钱?” 小李有些无措,他想立刻将车里的少年抓捕归案却又一次被师傅制止。 “小李一腔热血赚不到钱,也做不好事,稳重点,要是赵小姐出了什么事咱俩都得丢工作,你年轻不懂事师傅我也不怪你,这钱我出了,你也别声张,等小赵回来我带她去部长那说几句好话这事就结束了。” 中年人拍了拍小李的肩拿着袋子装钱去了,留下小李一个人呆愣在原地,许久他坐回驾驶位上,目光与厌青隐对上。 “师傅他老人家本来就缺钱……” “说给我听有什么用?他再穷有我穷?你真要可怜他替他分担点啊,也对你也是个没啥背景的穷光蛋,不然哪能跟着这家伙。” 厌青隐摊了摊手,没有丝毫的怜悯。 第4章 左道门 “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你就不怕遭老天爷报复吗?” 小李整个人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小轿车发出一声巨响。 “你可怜你师傅那谁来可怜我?更何况这苍天无眼啊,都说成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站在这片土地上自知什么是地利,行于人世间自知道什么是人和,但这天时呢我倒是真没见过,都说善恶终有报也不是没有道理,赐恶者以荣华富贵,赐善者以万灾万难,你说这老天爷会报复我吗?” 厌青隐带着笑意,对于小李那并不成熟的想法感到可笑。 “呵,就你这种只会怨天尤人的家伙活该穷一辈子。” 小李很是嘴硬。 “你觉得你师傅怎么样?是个好榜样吗?” “是,当然是,他肯吃苦,也教会了我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但他却很缺钱,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还要为了那个小赵花冤枉钱,吃苦有什么用当得了人上人吗?想要活得好,活得像人你就的学会吃人,吃那些比你像人的人,必竟吃啥补啥啊。” “……” 小李沉默了,他想反驳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说白了就是经历的太少,许久才开口。 “那你就活得很好吗?” 这是个很嘴硬的回答,厌青隐脑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低头笑了笑。 “那你说我现在干什么?不就是在吃那些比我像人的人?我这人伪善,对我好我报之以桃,对我坏我还之以刀,至于那些陌生人吧,看心情,最近一直吃泡面心情不好。” “有道理,受教了。” 中男人取钱回来了,将一袋子钱丢给了厌青隐,厌青隐用手去接差点没接住,一阶的通灵者也就是在某一方面有点天赋的普通人,就算是有色调的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今晚两点鬼巷。” 说完厌青隐拎着袋子下了车。 “小李那小子的话有道理,不想未来和我一样窝囊就记着点,这次小赵就是个不错的引子。” “可师傅……” 年轻人终究是气盛,没接受世俗的打磨,不够圆滑。 “师傅想换个活法,但师傅有点良心,师傅我不想看这你成为下一个我,想当年我也是个觉得努力就能成功的天才,现在看多了就发现这世道遍地都是我们这种人,哪里都有我们的影子,这天底下哪有天才?成功的才叫天才。 我看不到那些上位者的影子,因为他们站的够高,我也想站上去,也想看看这上边的影子是不是我们这般人模狗样。” …… 凌晨两点,鬼巷。 在将慕凌珑绑来的小赵交还回去后中年人叫住了厌青隐,他多给了厌青隐五万做封口费,希望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又问了慕凌珑很多细节,匆匆带着小李走了。 在他身上,厌青隐没有看到原先那个对世俗妥协的大叔,看到的却是意气风发,对未来充满希望与忐忑的人类。而那个跟在师傅后头的小李。 “你怎么了?” 慕凌珑看向出神的厌青隐,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就厌青隐莫名其妙掏出了九万给她,就说明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看到有人学会做人,有人呢成为了人,挺高兴的。” 厌青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鬼巷,慕凌珑没有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街道中并没有太多的人,毕竟超凡也不是这么烂大街的,不过街道上有一两个穿着奇怪道袍的人,其中一名女子的道袍穿的就像是二次元游戏里的人物般,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很是惹眼。 左道门的人。 厌青隐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所谓左道门就是旁门左道汇聚在一起建立的门派,当然其实他们更像是拥有超凡力量处在灰色产业区域中的黑社会。 左道门是一些各路门派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势力,其中不乏一些旁门左道的散人,这股势力主打的就是随心所欲,只要想什么都修,他们将自己练习的功法,武道等等公开,供组织内的人修炼,不过大部分功法都是公开者的一面之词,时常出现修歪的情况,导致走火入魔重修。 而且左道门所掌握的功法残缺居多,时常是有开头,有结尾,偏偏中间断了层,所以左道门的人往往修炼的很杂,啥都会一点,啥都不精通,这也是左道门能存在而不被其他势力毁灭的原因。 不过左道门中也是有能人的,他们修炼这些残缺功法的同时也不断修补着功法的内容,只是大多数都越改越怪了,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比那些固步自封的守旧派有前途。 左道门构成复杂,但乱中有序,他们有统一的规定,虽不森严,但也不祸害社会。左道门的人喜欢穿着道袍但又嫌弃不够美观,所以时常拿些游戏里的道士服装出来,就像是cos一样。 “呦画家来啦,东西带来了吗?” 那名穿的像cos的女子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和厌青隐打招呼,厌青隐可是他们左道门的老顾客了,那个所谓的打印纸可是个好东西,廉价的很,骗骗有钱人绰绰有余。 厌青隐点点头,蹲下身从影子里摸索起来,许久上百张打印纸被丢到了地上。 “青瞳一张十块,这里刚好一百张,你可以数一下。” “不用了画家的诚信还是不错的。” 话落,青瞳抬手释放精神力,精神力汇聚成一股微风将地上的打印纸卷起送到了青瞳手上。 “不知画家这是带小女友来干什么?” “别乱说!” 慕凌珑脸一下子红了,头扭到一边,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到了腰后的唐刀上,有种想把青瞳砍了的冲动。 “呵,害羞了。” 慕凌珑那只拔刀的手被厌青隐死死按住。 “额,青瞳姐有没有一些珍贵的材料,我想整点。” 厌青隐将话题拉回正轨,再说下去厌青隐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按住慕凌珑。 “哦,看来画家最近赚了不少,除了珍贵有什么要求吗?” 青瞳收起了打趣的心思,她从慕凌珑的身上感受到了些许的杀气,只觉告诉她这位姑娘并不好惹,回去得让组织里的人好好打听一下。 “方便磨成粉的就行。” 第5章 【猩红】的眷属 厌青隐打算用一些珍贵的材料尝试画一些别的器灵出来看看,绘物的技能发动需要在纸上进行作画,而厌青隐使用常规的颜料无论怎么画都只能制作出打印纸,市面上卖的颜料与普通颜料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厌青隐打算用超凡材料试试。 “方便磨成粉?让我好好想想……” “颜色要丰富点。” 厌青隐又补充了一句。 “哦,朝着这边走下去走到底的分叉路口有一处地摊,应该有你想要的。” “谢谢。” 告别青瞳,慕凌珑和厌青隐沿着鬼巷逛了起来,本来就是答应慕凌珑过来逛逛自然也不用太着急。 “话说慕凌珑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什么就想跟着你出来逛逛。” “……你唉。”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青瞳所说的那家地摊前,不得不说青瞳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家地摊上的超凡材料颜色确实丰富,品质也不算差。 “小伙子要买些啥?” 摊主是个老头,手臂上有不少伤痕,多半是年轻时留下的。 “那块蓝色的石头。” 对于超凡材料厌青隐本身并没有过多了解,超凡材料的种类繁多,大部分掌握超凡力量的人都只对自己修炼有帮助的材料有一定了解。 “苍青石,在我这摊上摆了快五年了,不是什么珍贵材料,份量不大算你一百。” “那几个白花和蓝晶。” 厌青隐从一种材料中找了个自己认识的,超凡材料与普通材料最大的区别就是储藏有精神力,换而言之能储存精神力的就是超凡材料,而蓝晶这个东西就很有意思,它的本质就是凝成实质的精神力所剥离出的杂质,在大部分器灵的制作中起粘合剂的作用。 厌青隐使用绘物的技能不可能只考虑品质和样貌,器灵该有的平衡性肯定也要考虑,不然就只能画出打印纸这种时效性一个小时的玩意。 花了大概五万多,勉强把自己作画能用到的材料买齐了,能不能用到不知道,会不会又整出打印纸这种东西也不知道,因为厌青隐本身也没接触过器灵的制造,所以一切都只能自己摸索。 随便和慕凌珑又逛了会,两人便告别各回各家了。 厌青隐是一只触手怪喜欢黑暗的环境,在夜间也就很有精神,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是畏惧白天刺眼的阳光。 “画把剑吧,至少可以自保,你太弱了。” 几乎是回到家里的瞬间墨阴又一次冒了出来。 “你的影物质构筑出来的不是挺厉害的。” “太脆弱了,我的造物主,你手头的阴勾玉仅仅只是三阶器灵,你甚至没有办法提升它的等阶就与其绑定了,虽然只是个意外,但把自己变得可以男女转换的样子不觉得膈应吗?” “第一次见有人膈应自己的存在,罢了听你的吧。” …… 第二天清晨,厌青隐如往常一般前往学校,只是今天的学校很是冷清,原先在学校门口接送的家长们不见了,门口的保安似乎也换了人,只能看到零零散散有学生进入,但进去后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团迷雾笼罩在学校内。 这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的问题,但那些学生却若无其事的朝着学校校门走去,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是看不到异常一般。 “视野扭曲吗?此地有异常现象官方却没发现?” 厌青隐小声嘀咕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慕凌珑的电话。 “你在哪?” “学校里,我看到你了,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听到慕凌珑的回答厌青隐不由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校门口,他并没有看到慕凌珑的身影,究竟是谁出了问题? “你能走出学校吗?” “啊,你等着。” 厌青隐静静站在原地等了十秒,却不见慕凌珑的身影从中走出,心中顿感不安。 “慕凌珑你还在吗?” “出不来,像是异常覆盖了学校,奇怪了我居然察觉不到吗?” 就在刚才慕凌珑尝试离开学校,然而学校门口就像是有一道空气墙般将她阻挡在里面,她可以不断向前,但就是无法到达校门,她所在位置的空间与校门被隔开了。 “多半是初步形成,不然我们就不可能通讯了,但异常已经到了视野扭曲的阶段,它距离成型不远了,倒是奇怪了,官方的人应该有所动作才是。”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他能明显感受到随着学生进入的数量增加,学校内的迷雾越发浓郁,但迷雾并没有向外扩散被校门牢牢禁锢其中,在等一会异常就会饱和彻底成型。 异常往往分为两种,试炼和灾难,试炼类异常在成型后会将区域内的人封死不能进也不能出,直至异常被破解,灾难则是可以主动进入和逃离的,眼下这个异常多半就是试炼。 异常是器灵的一种来源,人手动炼制的器灵往往比不上异常中诞生的器灵,所以想要在超凡界变强往往需要主动进入异常,眼下就有异常出现在眼前,厌青隐还是想去看看的。 “我打算进来,不然我脑子里那个家伙又要说我太弱了。” “注意安全。” 在进入学校前,厌青隐还需要确认一件事,那便是门口的保安究竟是异常的一部分,还是一个人。 就在厌青隐走向保安想要问点事,下一秒保安周身迸发出一股杀气,厌青隐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警惕的看向保安,却见保安缓缓开口道。 “同胞,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同胞,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厌青隐心中警铃大作,会说出这句话说明眼前这人是由异灵伪装的人类,对方之所以会把厌青隐成为同胞是因为厌青隐本身就被缝合过触手怪的器官,这也是他为什么能从阴影中召唤触手的原因。 “你又为何在这?” 厌青隐并没有太多和异灵打交道的经验,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自己的养母没被通缉时,所以想要不露馅最好的方法是不回答。 “……向吾主血幕的主宰进献。” 懂了色调【猩红】的眷属。 第6章 青蟒 世界上的每一只异灵都是色调的眷属,目前的研究理论表明色调便是异灵的创造者,并且异灵有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世界生存,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不断的出现在人类社会中。 “你的意思是这次试炼是【猩红天幕】的眷属主动引发的。” 难得见到这么一个老实人,趁着机会厌青隐还打算在套上一些有用的情报。 “不,是我的老板,猩红马戏团的团长寻得此处,在此处举行一场向吾主的敬献。” 保安很是虔诚的用双手在胸前组成倒三角。 “试炼的主题是【猩红】?” “自然,待试炼结束,幸存下来人皆会是吾等的血食,吾等将在此向【猩红】更进一步。” 说人话就是进阶,异灵可以通过向色调进献其所好之物进阶,或者通过吞噬血脉材料提升精神力的总量,使精神力达到当前巅峰值从而进阶,这与通灵者的进阶不谋而合,没有色调的人灵想要进阶必须使当前的精神力达到巅峰值才能进阶,有色调同样也可以选择向色调进献。 没有色调的人相对轻松,可以直接通过提升精神力或者肉体达成境界提升的效果。 “有意思,这门口就你一个?” “当然,猩红马戏团只会有部分成员来到此处,我只负责护送。” “就你一个二阶?” “……同胞,你何意?” “我是【蓝羽】的眷者,想来此见证一场愚行。” 说着厌青隐蹲下身子,从影子中抽出一面镜子,正是可以用来看面板的那面,这面镜子是【蓝羽玄镜】的造物,属于色彩级,也是这方世界顶点的器灵之一,名为明心的真我镜。 “愚……” 保安明显对厌青隐所说的话感到气愤,异灵极其重视自己所追随的色调,不容他人丝毫的玷污,这也是大多数异灵不和的主要原因,信仰间的相互鄙视。 然而就在保安有所动作时,明心的真我镜落入了保安的视野中。 异灵对色彩的造物格外敏感,拥有色彩造物的异灵往往代行色彩的意志,也就是所谓的代理人,显然眼前这位自称【蓝羽】的眷者不是保安这个二阶异灵可以得罪的。 然而没等保安有下一步动作,厌青隐操控起明心的真我镜,真我镜碎裂开来化作一片片镜片笼罩四周。 “【蓝羽】代理人你想做什么!” 保安就算在傻,此时也意识到厌青隐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双手异灵化,变成了两道巨大的血镰。 与此同时厌青隐手一挥,身后的影子内瞬间伸出四条触手朝着保安冲了过去,明心的真我镜可以掩饰此处发出的情况,但本身没有什么作战能力,同样也没有代价,厌青隐想借助明心的真我镜做掉保安。 保安血脉等阶是二阶,而厌青隐则是一阶,真要打起来肯定是厌青隐吃亏,事实也正是如此,厌青隐的触手看起来很迅猛,但其实属于是花架子,血镰挥动,袭来的触手在几息间被斩断。 一不做二不休,保安身影暴起,朝着厌青隐直冲而来,所谓【蓝羽】的代理人不过如此。 厌青隐自然不是【蓝羽】的代理人,不然他的色调也不可能是【质白】,明心的真我镜是自己的养母送的,也借助它,厌青隐有了【蓝羽】的代理人这个马甲。 面对冲来的保安,厌青隐手再次朝影子里一掏,一柄深蓝色的直刀被抽出,直刀上缠着一条青蓝色的灵蛇。 器灵:冰蟒 阶位:二阶 效果:在砍中目标后会为目标的施加冰寒的异常状态。 代价:在拔出刀刃时灵蛇会咬住使用者的手臂,并不断朝伤口处施加冰寒的异常状态 —————————— 这便是厌青隐通过超凡材料制成的颜料绘画出的器灵,原先厌青隐是打算听从墨阴的建议画把剑的,但后来思来想去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自己并不会剑法,画把剑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所以在厌青隐将剑换成了直刀,虽然厌青隐同样不会刀法但是慕玲珑会啊,慕玲珑本身就修炼过武道,刀法相当好,让慕玲珑教教自己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迎面而来的血镰,厌青隐瞬间拔刀,灵蛇迅速游走,朝着厌青隐的右臂咬了下去,厌青隐只觉手臂一阵刺痛,紧接而来的是阵阵凉意。 寒毒入体,但厌青隐的动作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作为触手怪的厌青隐有药物自适应性,大概意思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受到药物影响,说白了就是有毒免。 厌青隐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保安的血镰,趁着保安还未回过神来,厌青隐提刀朝着保安的脖子砍去,然而保安的战斗技巧显然在厌青隐之上,借助镰刀落下的惯性整个身形跃至空中,右手瞬间抬起朝着厌青隐劈了下去。 厌青隐心中大惊,身后的影子中瞬间钻出触手将厌青隐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勉强站稳。 “你不行啊,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墨阴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厌青隐耳边,墨阴一只手搭在厌青隐肩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场战斗,而站在厌青隐对面的保安神情愈加凝重起来,在它的视野里厌青隐整个人在自言自语,身上的气息也飘忽不定。 “趁你病要你命!” 保安不打算将这场战斗拖上太久,一旦试炼开始那么最为宝贵的进阶机会可就浪费了,错过这次机会想要进阶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墨阴帮我。” “唉,知道了。” 就在血镰将要砍到厌青隐的刹那,厌青隐脚下的影子如流水般将他包裹,影物质形成了巨大的保护罩将只有近在咫尺的血镰死死拦住使其无法在前进分毫。 “怎么回事?” 保安心中大惊,不断扯动被卡住的血镰,妄图将其从影物质的牢笼中拖出来,下一秒影物质爆炸开来保安被巨大的冲击力弹到了百米开外。 影物质悄然落下,正中央厌青隐手持冰蟒,相比起先前她身上多了分女性的秀气,一头乌黑的长发吹落至腰间,她手中影物质构筑出一枚橡皮经,帮自己扎了个高马尾。 “装神弄鬼,血脉二阶赤红冲锋。” 保安周身冒起猩红的光芒,身体的异灵化进一步加剧,原先它还需要顾及人类社会的伪装,现在试炼在即已经不能浪费时间纠缠了,必须速战速决。 面对冲来的保安墨阴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厌青隐不喜欢战斗,但墨阴很喜欢。 第7章 试炼开始 猩红的身影撞击在墨阴的身上,墨阴如一颗被针扎破的水气球般爆裂开来,漆黑的影物质四散,将保安包裹其中,下一秒墨阴的身影从保安的背影中钻出,青蟒挥动。 青蓝色的刀光在保安的身上快速游走,短短数秒的功夫保安的背上便被墨阴留下了七道伤口,冰寒在保安的伤口中游走,不断有血魄从伤口中溢出。 “二阶血脉,赤红刃!” 保安右手的血镰巨大化,赤红的刀光斩向身后的墨阴,保安能确定,这招的威力足够在瞬间斩杀墨阴。 “太慢了!” 墨阴两脚陷入阴影中,以一个几乎平移的方式向后退去,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保安的技能。墨阴一般管这个技能叫阴影行者,阴影行者的移动速度是厌青隐原先跑步速度的三倍左右,缺点无法跳跃,不过无伤大雅。 借助极快的移速,墨阴反握青蟒,快速从保安侧翼闪过,保安由于刚才血镰砍空伴随而来的巨大惯性导致动作慢了一拍,加上体内冰寒的负面效果,自身的移动受到了显着的影响,体内的血液被冻结成了血魄,动起来发出冰块破碎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不断转动一样。 严重的减速加之巨大的惯性为保安带来的巨大的破绽,在生死的战斗前这个破绽太过于致命了。 “斩!” 青蓝色的流光闪过,青蟒划过保安的腰间,留下了一道幽蓝色的伤口,刀刃砍的很深若不是有根脊椎支撑着,墨阴这一刀下去估计能把保安砍成两段。 “噗!” 保安受到重创,口中不断涌出鲜血,鲜血如瀑布般落在地上,在落地的瞬间凝结成血魄,眨眼间血魄遍地。即便是异灵,像保安这种生命层次同样会因为流血过多休克而死。 保安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挣扎着往校门爬去,只要到达那个地方,那就有活下去的机会,只要进入学校吃到一个血食,它就可以活,它是【猩红】的眷属!血脉主宰的眷属!它怎么可能死在血脉远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手中! “剩下的你来。” 清脆的女声在保安身后响起,保安浑身一震,生存的本能驱使它不断加速,身上的血魄在与地面的摩擦不断脱落,未被冰寒冻结的血液从血魄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地面染的一片血红。 厌青隐的意识回归身体,他与墨阴不同,墨阴的意识掌控身体时,厌青隐是第一人称视角经历的,而厌青隐掌控身体墨阴则可以在第三人称视角来。 剩下的你来? 厌青隐看向前方,保安正拼尽全力朝校门爬着,身上那醒目的伤口看得厌青隐眉头直颤。 “你为啥不杀它?” “……我懒,去吧不难的。” 墨阴她的身影出现在厌青隐身后,猛地推了一把厌青隐,厌青隐踉跄着来到保安的身后,他能感受到保安的身体在颤抖,它边爬边不断回头看向厌青隐,眼中是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 “唉,再见。” 深吸一口气,厌青隐操控起触手,三根触手瞬间从将保安的影子里钻出将其洞穿,保安被挂在半空中,它仍然在挣扎还没死透,不得不感叹异灵的生命力。 心念一动,厌青隐体内的冰寒被转移到了触手上,以触手为媒介,冰寒被注入到了保安体内,保安浑身开始结冰,数秒之后,保安彻底被冻成冰块,厌青隐走上前一刀挥出,保安人头落地。 保安的尸体中散发出点点星光,厌青隐拿着青蟒扎在光亮处,从中拽出了一枚猩红的石块。 “二阶【猩红】血月的血脉材料,没啥用,不过倒是可以给慕凌珑。” 在触手蹭了蹭,将血脉材料上面的血迹抹干净,丢入影子里。厌青隐的阴影可以容纳超凡材料,当然前提是死物,至于影子有多能装厌青隐没试过不清楚。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厌青隐操控触手快速打扫战场,尤其是场上的面的鲜血必须打扫干净,不然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大动静来,触手不断舔舐着地面上的鲜血,顺带打扫了一下满是灰尘的地面。 来到校门前,厌青隐抬手向着四周释放精神力,潜藏在周围空间中镜片开始朝着厌青隐的身边汇聚,眨眼间便重新汇聚成为了明心的真我镜,厌青隐心念一动明心的真我镜变成了一串手镯。 明心的真我镜可以掩盖战斗,自然也可以掩盖厌青隐身上属于异灵的气息,这次试炼有异灵势力干涉,如果它们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异灵气息多半会将自己先行抹杀。 “接下来是这场试炼了。” 看门的解决了,接下来就要试试【猩红】的试炼的,【猩红】的试炼主要以血脉和诅咒这两个主题展开,不过既然异灵们选择了这场试炼寻找血食,那么这场试炼的主题多半与血脉有关。 抬脚迈入校门,校园中的迷雾瞬间将进入了厌青隐所包裹,紧接着厌青隐只觉周围天旋地转,下一秒意识消失。 再次醒来时厌青隐已经坐在了班级的坐位上,整个班级的所有人都到齐了,不过基本都陷入了沉睡趴在桌子上还没有醒来,班级后侧的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0天。 “睡了七天?不是血脉的试炼?” 厌青隐拿出口袋中的手机,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时间是六月七号,看来这次的试炼与时间有关系?也不对【猩红】最不在乎的便是时间。 “叮咚叮咚。” 广播声响起,刺耳的声音将正在沉睡中的人唤醒,一个个捂着耳朵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厌青隐能从他们眼中看到迷茫和无措,看来认知扭曲已经解除了。 “我刚才不是在校门口吗?” “额,头好痛怎么回事?” “大家快看后面的黑板报,怎么变成0了,我今天早上看还是7来着?” “靠,不会出现灵异事件了吧?” “……” “青隐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慕凌珑甩了甩发懵的脑袋。 “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但试炼多半开始了。” 厌青隐快速翻了翻自己的书包,带的东西都还在,影子里的器灵也可以正常取出,说明试炼并没有强大到影响色调的程度。 第8章 你们见证了超凡 “当当当!” 就在众人激烈讨论之际,一个穿着大红袍的木偶人跳上了讲台,在讲台上欢快的跳起了舞,一下子就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目光,或是惊讶或是好奇,一时间木偶人风光无限。 木偶人像是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跳的越发卖力,几分钟后舞蹈完毕,木偶人向着台下的众人鞠了个躬。 台下众人也从最初的好奇回过神来,纷纷议论起来,探讨起这个人偶究竟是何物。 “肃静~肃静~自我介绍介绍一下,在下为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来此是为了指引强大的血脉加入我们,成为超凡的一员。” 听到木偶人的话,台下的学生顿时爆发了一阵骚动,超凡,这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词语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拜托这可是超凡唉,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谁没看过几本小说,谁没做过龙傲天,凤傲天的美梦呢? 至于有没有人会去怀疑这只是场整蛊节目,怎么可能呢?这可是要高考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干这种事,所以他们一定是遇到了超凡,一定是! 唉,又是群被忽悠了的孩子。 厌青隐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木偶人的表演,要不是和那个看门的人探过口风说不定自己就真信了,就是没想到异灵直接参与试炼,把自己伪装成了试炼的一部分。 说到加入猩红马戏团其中是有一定说法的,猩红马戏团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个色调手下的眷者组织,【猩红】的眷者所追求的是什么?是血脉至上。 血脉是什么?可以理解为宝可梦里的种族值,异灵的血脉天生高于人类,要不人家怎么一出生就是超凡生命呢?如果说人的血脉或者种族值的正常值是100,那么一般异灵就是200。 【猩红】的眷者崇尚血脉,这同样是它们为什么选择人类作为血食的主要原因,人类的血脉是蓝星仅次于异灵之下的存在。蓝星本土的生命就没有高于人类血脉的,但人类在肉身上称不上蓝星最强,主要还是智商占比太高了。 崇尚血脉的眷者只要你的血脉比它们高,你还真有可能被猩红马戏团招募成为学徒,然后被马戏团内血脉更高的家伙当成血食,就看马戏团长会不会保你了。 不过厌青隐没有任何表示,静静坐在位置上,因为他能感觉到讲台上的木偶人是三阶,自己这个一阶打不过啊,不过慕凌珑倒是可以试试,慕凌珑是二阶的通灵者,同样也是武道客,偷袭的情况下说不定真是可以斩杀。 不过厌青隐也就是想想,这样的木偶人鬼知道学校里还有多少。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有关于生命起源的故事,名为创生七日。” 木偶人抬了抬手,示意了众人安静,开始自顾自说起了故事 “天地出分,吾主【猩红血幕】血幕的主宰,猩红剧场的完美丑角降临了,祂带着降生的使命行走世间。 第一日祂赐以血脉,万灵初生,游走大地。 第二日祂降下饥温,世间无粮,众生相食。 第三日祂带来新生,生命躁动,诞育新芽。 第四日祂予以纷争,鲜血成河,血肉铸观。 第五日祂铸就阶级,强者高居,弱者乞怜。 第六日祂赏以诅咒,化肉为骨,葬送无门。 直至第七日,第一位造物钻出尸山血海,屹立于京观之上,俯瞰众生。” 木偶人诉说着,语气是那般的虔诚,那般的充满敬意,宛若疯狂的邪教徒,每说一句话都会在教室的上方浮现一道血痕,鲜血沿着血痕落下,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在地板汇聚成河,俨然一片地狱景象。 坐在位子上的学生们颤抖着,鲜血刺鼻的腥味充斥他们的鼻腔,有人想要逃跑,离开这片血色地狱,然而就在他跑出班级的一刹那整个人化为血水。 “啊!” 胆小的学生开始尖叫,捂着耳朵痛哭起来,或许是因为她打扰到了木偶人继续讲故事,木偶人瞬间抬手,鲜血汇聚而成的河流瞬间将尖叫的人吞噬,森森白骨掉落在地上,变成了河流上的礁石。 即便见到了此般景象,被恐惧笼罩的人们难以做出理智的判断,仍然不断重蹈覆辙,眨眼间班级内的学生就死伤过半,鲜血河流也漫过了众人的脚。 厌青隐平静的坐在位子上,平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他知道现在不能乱动。 而坐在他前面的慕凌珑则在厌青隐的示意下毫无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看着对面楼中不断流出的鲜血,生命在窗户前不断的挣扎。 尖叫声,哭喊声响彻了校园,仅仅是五分钟,声音便尽数消散,校园已经成为了鲜血的海洋。 班级内只剩下了十个人,他们是幸运的,并没有成为脚下鲜血的一份子,他们只能捂着嘴,无声的颤抖着。 “哦,终于安静了,讨厌的人都消失了,看来你们都是优秀的血……血脉。” 你刚才想说血食对吧,一定是的对吧。 厌青隐眼角抽了抽,好家伙看来演都不想演了。 沟槽的,不对啊,试炼中异灵居然敢大开杀戒,为什么这场试炼的规则都没有出现,总不能是还没有开始吧? 就像是为了回应厌青隐的猜测一般。木偶人身后的黑板上出现红字。 [试炼开始,第一日赐以血脉。] [参与者需要在学校内寻找血脉卡片,期间不可互相杀戮,试炼将持续一天,一天结束后没有获得血脉卡片的人死亡] 像是感受到试炼开始一般,木偶人回头打量了试炼的题目,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 “呵呵,希望你们能成为强大的血脉。” 木偶人回身朝台下的众人鞠了个躬,然后木偶人随之散架倒在了地上,随着木偶人被毁坏,班级地面上的鲜血一扫而空,只剩下森森白骨还遗留在地上,告诉幸存者们你们所见到的并不是梦。 你们见证了超凡。 第9章 小丑与剑者 学生们惊恐的跑出教室,即便血液消失,但刺鼻的血腥味仍然在不断刺激着幸存者的神经,他们迫切的想要逃离这片可怕的地方,一时间走廊中不断有脚步声回荡。 事实证明即便没经过这种可怕的景象,仍然会有一些聪明人找到活下来的办法,厌青隐朝走廊看去活下来的人还真不少,每个班匀一匀估计也有两位数了,其中一个班似乎半个班都活下来了。 “青隐讲台上有张卡。” 厌青隐在打量幸存者的反应,慕凌珑则搜索起了讲台,讲台的正中间木偶人的尸体下边刚好压着一张卡牌。 [血脉:棋子] 厌青隐拿起结果卡,整张卡呈现猩红色,显然这应该是试炼中提到的血脉卡片,不过既然班级里的讲台上会有血脉卡牌,其他的教室是不是也有呢? 想到这里,厌青隐让慕凌珑先把卡收起来,随后拿起木偶人的尸体打量了一翻,很可惜并不是超凡材料制成的,应该是用技能制造的。 “我们去其他班级看看。” 厌青隐和慕凌珑不急着离开,他们现在被拉入了【猩红】的试炼,在怎么跑也没用,现在需要的是有用的信息。 “慕凌珑我先说说我知道的信息,在校门口有一个保安是异灵,我从它嘴中套到的情报表明这场试炼是有猩红马戏团直接参与的,就像我们刚才所经历的这些。猩红马戏团的目的是寻找血食并进献【猩红】,这场试炼的所有人多半都是它们的目标。 接下来我说一下自己的推测,首先就是这场试炼应该有意排斥了猩红马戏团的人进行人为干预,不然我很难相信木偶人为什么突然停手了。 再说说这场试炼,主题为创生七日,这个主题怎么看都不简单,恐怕是和【猩红】存在直接联系的,创生七日的故事明显就是一个重要信息。” 厌青隐和慕凌珑搜索着其他的班级,同时将情报共享出去。 “所以这次试炼将持续七天,并且试炼的内容都很明确,那是不是意味着第七日就只能活一个?” “我并不这么认为,主要是这个故事和我小时候听到的不一样。” 两人交谈着,厌青隐从木偶人的尸体下边又找到一张卡片,这已经是这一层最后一个教室,八个教室五间教室有卡片,大概率是有活人的房间才有,不排除是否有学生拿走了卡。 三张卡上的字是[血脉:棋子] 有一张则是[血脉:戏子] 还有一张则是[血脉:主角] “看来血脉卡有不同身份,大概率和第五日有关。” 厌青隐推测道,创生七日的第五日是阶级,大概率‘棋子’‘戏子’‘主角’三者的阶级并不相同。 “有道理,所以你小时候听的都是什么鬼故事?” 慕凌珑将卡片收起来,两人准备前往下一层。 “我是很小的时后被老妈领养,厌溯澜混圈子的都知道,炎夏的高危通缉犯,也是前任炎夏色调研究员之一,她跟我讲的故事很多都和色调有关,只是没这么严肃。 创生七日,是个很不……怎么说呢,荒诞?对就是荒诞,老妈给我讲的故事并不叫创生七日而是小丑与剑者,大概就是夜被剑者斩落后,夜幕流下了猩红的血液,血液汇聚成人,是世间的第一位小丑,剑者找到小丑请他为世界带来生命,并将一份方案给了小丑,让他执行。 小丑欣然答应,开始执行剑者的方案,打造生命。 第一天小丑播撒了血脉,生灵在大地上奔走,它们无忧无虑,同样无欲无求,宛若行尸走肉,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小丑降下了温饱,生灵开始有了饥饿,欲望的萌芽就此滋生,于是互相吞噬,最后所剩无几,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四日小丑予以了纷争,生灵的种族间不再团结,它们互相争斗,世间血流成河,血肉堆砌京观,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五日小丑铸就了阶级,生灵相互征服,弱者沦为了血食,强者成为了主人,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六日小丑不干了,他赏赐众生诅咒,天色被生灵血液染红,大地被骨头染白,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第七天小丑来交差了,他为剑者带来了一只气球,他说这是世间最完美的生命,是他完美执行剑者方案造就的结果,他期待剑者的表扬。 剑者摇摇头,一剑将红天白地斩去,小丑随着他的剧院离开了。” 故事讲完了,两人也将整栋教学楼搜了个遍,共计三十个教室,卡片二十三张。 其中棋子六张,戏子十六张,主角一张 “你说的这个故事额,确实挺怪的。” 慕凌珑点评了一下这个故事,缺乏严密逻辑。 “是啊,但说实话这种色调的故事不进行滤镜的打磨就是这样,虽然我老妈讲的多半也有所打磨。” “但听这种故事晚上不会睡不着觉吗?” “那说明你不够困。” 两人结伴走出校园,校门外仍然空无一人,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校门对面的小卖部紧闭着。 厌青隐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今天是六月七号,高考的日子。 “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厌青隐询问起慕凌珑,这第一天的试炼两人已经完成了,接下来需要调查的是有关试炼的更多信息,不过这些信息大部分可遇而不可求,接下来可以先做些准备。 “我要回去拿我的刀,在试炼里总的有东西防身。” “也是,那我陪你去吧,试炼里还是不要单走了,有猩红马戏团直接参与还是抱团比较好。” 厌青隐并不打算和慕凌珑分开,自己啥战斗力他还是很清楚的,跟在慕凌珑身边更有安全感。 别看教室里的木偶人只有三阶的修为就以为这场试炼最高就只有三阶参与,总共三十个教室啊,每个教师一个三阶木偶人,已知木偶人不是超凡材料制作的,是某种技能,那么其中的说法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一个生命,在同时操控三十个三阶分身的情况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完成对学校的屠杀,那这个生命绝对不会是三阶,精神力肯定不够,起码五阶。 第10章 骷髅人 厌青隐跟着慕凌珑去取了刀,慕凌珑的刀是二阶器灵。 无痕 阶位:二阶 效果:无法被等于低于自身阶位的攻击毁坏 代价:无 ———————— 一个很中规中矩的器灵,至于慕凌珑为什么会用这个器灵纯属是因为顺手,仅此而已,当然也可能是找不到更好的。 “接下来去哪找线索。” 慕凌珑将唐刀挂在后腰上,和厌青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周围根本没有任何行人,他们现在所处在的只是一个被试炼复刻出来的投影城市。 “今天是六月七号,想要找线索应该去哪可谓是已经明示了,走吧。” 厌青隐拿出手机在慕凌珑面前甩了甩,上面是本市高考考场位置。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距离最近的考点一所初中,初中的大门敞开着,连翻墙的功夫都省了。 两人径直走入学校开始在教学楼中搜索起来,不过很可惜,两人并没有找到更多的卡片。 “奇怪推测错了?” 厌青隐搜索完最后一间教室,依旧是空空如也,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站在楼道上,看着校园的景色。 “搜完了什么都没有,去下一处吧?” 慕凌珑走到厌青隐身边。 “等一等,我问个人。” 厌青隐蹲下身子敲了敲自己的影子。 “出来我问你点事情墨阴。” 墨阴的头从阴影中钻出,一只手从阴影中钻出把厌青隐的手死死抓住,另一只手则操控影物质化作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是再在我睡觉时吵我我就把你宰了。” 墨阴满脸疲惫,但眼中那种想要杀人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有没有什么线索给一点。” 厌青隐好声好气的握住墨阴拉住自己的手,要多乖有多乖。 “去体育馆,最好没有下次了。” 墨阴一甩厌青隐的手,重新潜回了阴影中,厌青隐揉了揉被拽的生疼的手腕,站起来看向慕凌珑,只见慕凌珑退到了离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看他的眼神有很强的敌意。 “你的精神分裂越来越严重了,原先只是声音,现在连气息都变了。” 感受到厌青隐身上的气息变了回来,慕凌珑心中松了口气,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 “气息变了?什么个感觉。” 厌青隐挠了挠头。 “现在你的气息,我心里的感觉是爱,但你那个女声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恨,有种……想砍死你的冲动,反正以后别在我面前这么做,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 厌青隐听的默默擦了把冷汗,姐话说的大可不必如此直白。 别看厌青隐刚才跟墨阴有所互动,但从旁观者慕凌珑的角度来看厌青隐刚才那一幕就是一个精神病声音来回切的自我询问,同时还伴随着对自身的肢体伤害。 好在慕凌珑是知道厌青隐情况的,要是换个人来估计会被吓到。 “还有就是你的修为一跳一跳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在一阶和三阶之间反复横跳,就跟游乐园里的跳楼机一样,很奇怪,总之刚才你的状态很不稳定,我觉得你在这么下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的注意点。” “……知道,谢谢关心,接下来去体育馆吧。” “我觉得你另外一个人格修为在你之上,感知比你强,所以你去听她的意见?但你在对话时那个女声明显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似乎随时都可以将你的人格压下去。” 慕凌珑跟在厌青隐身后,说着自己的推测,似乎对厌青隐的异常情况格外上心。 “算是吧,不过她修为比我高这点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两个是存在于同个躯体中的意识,应该没有修为上的强弱差距才是。” 厌青隐对慕凌珑的推测表示了认可,同时他心里不由打起了鼓,他或许明白墨阴为什么一直想让自己变强了,但又有点想不通,墨阴似乎有意的远离躯体的主导地位。 想到这厌青隐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影子,影子缓缓流动组成一个字“滚”。 厌青隐:( ? w ? *)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体育馆,体育馆内很是寂静,窗帘被拉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但这反而是厌青隐的主场,厌青隐的夜间视力相当好,此时看体育馆可谓是相当清晰。 体育馆中空无一物,但在半空中有东西在来回晃动,像是在向来人招手,邀请门口的两人踏入体育馆一般。 慕凌珑抬起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左手,火焰从她左手上燃起,顿时照亮了周围,她随手将火团往体育馆挂着的窗帘上一丢,窗帘瞬间被点燃,一时间阳光透过玻璃穿了进来,两人也彻底看清了那个晃动的东西是什么。 焚世火 阶位:三阶 效果:具备“破坏”属性,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 代价:火焰会寄宿在使用者体内,每次燃烧都会破坏使用者身体结构 ———————————————— 一只巨大的骨臂在不断甩动,骨臂上有一些血沫子将骨臂的关节处连接,血肉强行拖着下半截手臂,使其不必因为来回甩动导致骨头脱落,从骨臂向上看去便可以看到巨大的骷髅人正挂在体育馆天花板上方。 骷髅人整个身躯将体育馆的屋顶给遮盖,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挤在天花板上,并且仔细看就会发现骷髅人的四肢除去垂下的右臂,另外三个都是扭的,加上骨头上的碎肉沫子,整个骷髅像是被人给强行塞在体育馆上的。 厌青隐和慕凌珑谨慎的盯着天花板上的骷髅人,骷髅人同样扭动着脑袋盯着底下的两个人类,虽然它看上去并没有眼睛,但那漆黑如墨的窟窿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盯得两人心中发毛。 许久骷髅人抖动着庞大的身躯,扭曲的双脚踩在体育馆的地板上,身上的肉沫子抖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嗡鸣声,整座体育馆似乎都在颤抖。 骷髅人趴下身子,巨大的颅骨伸到厌青隐和慕凌珑面前,歪了歪脑袋。 “很高兴在创生的第一日有人能来到这里,你们踏入了我的场地,必须参加我的挑战。” 骷髅人沉闷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震得两人耳朵疼。 好家伙强买强卖,哪有进场地就算参与挑战的? 厌青隐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大骷髅什么修为他看不出来,多半比慕凌珑还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第11章 白拿的好处 “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很简单,我并不像【猩红】的大部分眷属那般野蛮暴力,我热衷于更加礼貌的方式进行试炼,所以试炼的内容是三问三答,我会问你三个你肯定能回答出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是或不是。同时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也会如实回答是或不是,当然如果我无法回答我会让你换一个。” 海龟汤?但为啥你答不出来问题可以换,我就一定得回答?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可以回答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可以回答出来。” “这点你不必多虑,我有技能可以让知道自己问出必然能得到答案的问题,同时我有测谎的能力。” 大骷髅每说一句话都会摇晃自己的脑袋,骨骼发出碰撞声。 “我需要商讨一下……” “很抱歉不可以。” 骷髅人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猛然压在了厌青隐和慕凌珑身上,周围开始褪色直至一片漆黑,随后威压渐渐消失。 “啧,搞什么?” 厌青隐打量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慕凌珑也不知去向。 “接下来开始提问,一问一答。” 骷髅人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了漆黑的空间中,它的骨手向上呈现爪状张开,手掌上有一团光点,勉强可以看清骷髅人的半张脸。 厌青隐默默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请评价何为【猩红】” 听到问题厌青隐一愣,不是你叫我评价色调吗?我要是一个没说对玷污了你的信仰不会被你宰了吧 “【猩红】是指?” “你知道。” 不是啊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见过几只【猩红】的眷属,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啊。 “额,舞台上的丑角?” 厌青隐试探性的回答道,这个答案是根据小时候老妈讲的故事提炼出来的,不过骷髅人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轮到你了。” 该问什么?既然对方是这场试炼中的npc那么大概率是知道有关创生七日的内容的,所以自己应该问问接下来有关试炼的内容?但也可以问问有关卡牌的消息,不过卡牌有关的慕凌珑多半会问的,所以要问什么显而易见了。 相信慕凌珑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想到这,厌青隐开口道。 “创生七日可以在第七日到来之前完成试炼并脱离。” “是。” 骷髅人给出答案的速度很快,让厌青隐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请评价【蓝羽】。” 好好好,和着你打算让我把每个色调都评价一遍是吧。 “不知为何而陨落的学者?”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与【蓝羽】有关的消息,比如【蓝羽玄镜】的陨落,这算是超凡圈子中人尽皆知的事。 一人一骨头相视无言,许久之后骷髅点了点头。 “看来是了。” 像是感慨,骷髅的嘴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的问题是,创生七日的提前退出条件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 “是。” “第三问,你与【质白以沫】存在直接关系。” 好嘛,终于换问题了,不过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存在直接关系?我的人灵沾染了【质白】的色调应该算吧? “是。” “我的问题是……” 厌青隐刚要开口,身后的阴影中伸出一双手将厌青隐的嘴死死捂住。 “这个问题我来问。” 墨阴的声音从厌青隐身后传来。 “你曾经是否是【蓝羽】的眷属,你是否现在仍拥有【蓝羽】的色调,你是否会归还【蓝羽】赐予你的力量。” 墨阴瞬发的夺命三连问顿时把骷髅人问懵逼,它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刚才还是个年轻小伙的声音,一下子就变成了姑娘的声音,听到墨阴的问题更加懵逼了,不是你怎么就连问三个? “……你这是三个问题。” “但它们有同一个答案,对吗?我三问你一答很合理不是吗?” 墨阴下巴搭在厌青隐脑袋的上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 又是许久的沉默,骷髅人不由得眯了眯眼,是的它眯了眯眼,即使那只是纯白的骨架,让人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骷髅人掐灭了手中的光点,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 骷髅人的声音在空洞的漆黑中回响,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伴随着骷髅人做出回答,周围的漆黑随之消失,厌青隐回到了体育馆,却不见慕凌珑的身影,又等了近一个小时左右,慕凌珑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体育馆内。 “很高兴两位的参与,这是奖励。” 骷髅人右手猛地拍在地面上,骨手瞬间碎成了粉末,两张卡牌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是两张[血脉:学者] 好吧搞不懂的东西又增加了。 “慕凌珑你问了什么?” 厌青隐可是把搞清楚卡牌具体用途的希望寄托给慕凌珑了。 “这些身份与第五日阶级没有关系,不过可以让普通人得到超凡,算是一种很轻松的踏入超凡方式,不过是存在副作用的,具体不清楚。 听了慕玲珑的回答,厌青隐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拉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只见墨阴露了个手和头在外边。 “表明你的身份。” 骷髅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躯向厌青隐发问。 厌青隐再次低头看向墨阴,墨阴不断向他比划着,厌青隐看明白了,墨阴是让自己展示手腕上的手镯,那串由明心的真我镜变成的,墨阴想让自己用【蓝羽】代理人的马甲。 听呗,墨阴还能坑自己不成? 厌青隐取下手中的手镯,精神力注入其中,手镯化为一粒粒碎片,重新组成了镜子。 “【蓝羽】的代理人?哈哈哈,陨落多年的祂居然还有代理人行走世间,只是没想到祂赐给你的居然是这面镜子。” 要不是一只手拍断了,不然骷髅人高低要给厌青隐鼓着掌。 “……” “所以你想要回收【蓝羽】的力量?” 啊,原来可以吗? 厌青隐偷瞄了一眼墨阴,墨阴已经不见了,看来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第12章 【蓝羽玄镜】 “自然。” 厌青隐强装镇定,要是能回收【蓝羽玄镜】的力量自己的修为肯定能有所提升,毕竟自己已经在一阶停留很久了,墨阴对此事也一直在催,催是催,但真要说方法那是一点没有。 去向【质白】进献? 问题是自己对【质白】的了解并不算多,不知道怎么进献,就算自己确实和【质白以沫】有所牵连,但那也只是啊,对吧,我看祂一眼那也算牵连对吧,有所牵连,不代表我熟啊,不等式秒了。 去吸收【质白】眷属的血脉材料,这个更不可能,已知的【质白】眷者基本都在官方的收容范围内,并且大部分都极其难杀,主打的就是生命力强,主打血脉的【猩红】眷者在【质白】面前都属于是班门弄斧了。 所以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哪哪都不通啊。 “呵,愚者我看的出来,你所追求的是力量,而不是真理。” 【蓝羽】色调对应的是真理,就像【质白】对应的造物,还有【猩红】对应的血脉。 这里就有人要问了【猩红】的权柄不只【血脉】吧,【新生】呢?【阶级】呢?去哪里了,答案是目前研究并不知晓原因,学术界主流思想认为是色调主动选择了这个权柄进行传播。 “老骨头知道吗知识就是力量,换句话来说力量就是知识,我追求力量不就是在追求真理吗?” 诡辩嘛,谁不会啊,懂不懂什么叫物极必反。 “……你不算是愚者,更像是个并不虔诚的慕强者,罢了既然我已经抛弃了对真理的追求,自然不应该对【蓝羽】的遗孤指指点点。” 言罢,骷髅人抬起支撑身躯的骨手,朝明心的真我镜点去,骷髅人的双腿艰难支撑着它庞大的身躯,骨头发出吱嘎吱嘎的悲鸣声,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断裂的感觉。 随着骷髅人的手指轻触到了明心真我镜,蓝色的光芒自骷髅人的指尖亮起,流光开始朝骷髅人的身上移动,一点点将骷髅人包裹,白皑皑的骸骨上长出血肉,碎裂的手臂恢复如初,蓝色的长袍披在巨人的身上。 原先的骷髅人变成了披着蓝色长袍的儒雅巨人,就像是一位隐士的先知。 “这是为何?” 巨人的话语中带着疑惑以及几分的受宠若惊,它并没有迎来【蓝羽】的报复,反而被【蓝羽】重塑的身躯。 “进去吧,祂在里面等你。” 清脆的女声,是墨阴的声音,在场的三人不由得一愣,对于厌青隐突兀的声线切换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墨阴又一次出现,就靠在明心的真我镜旁边。 慕凌珑顿时如一只炸毛的猫般连退数米,手已经握在了无痕的刀柄上。 而厌青隐的脑中已经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蓝羽玄镜】的陨落算是超凡圈人尽皆知的事情,祂是被五位常任理事国的强者联手击杀的,现在墨阴突然说一句祂在里面等你,这怎么可能不叫人震惊。 墨阴恐怕瞒了不少信息没说。 巨人很快就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它同样没想到明面上陨落的【蓝羽玄镜】居然还活着,甚至还想召见自己这个背弃者,这怎么能叫它不懵逼呢? 然而拒绝一位色调的邀请这显然是个相当愚蠢的决定,即便这次多半十死无生但巨人还是毅然决然的将手伸入明心的真我镜中,巨人瞬间就被吸入其中。 “看什么看你也进去。” 墨阴一把拽过厌青隐将他塞入了明心的真我镜中,伴随着厌青隐意识的离开,墨阴占据了这具身躯的主导权。 “疯女人我劝你收起你的杀气。” 墨阴脸色阴沉的瞪了眼慕凌珑,慕凌珑则瞬间炸毛,直接烈火拔刀朝着墨阴就砍了过去。 随着厌青隐被推进明心的真我镜后,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他整个人开始下落,五秒后他摔在了地上,看来这个传送门开得有点高。 厌青隐从地上爬起,周围是一片蔚蓝色的空间,身披蓝袍的巨人正蹲在远处不知和谁在交谈,厌青隐好奇的靠过去然后就撞在了一面墙上,一面墙突兀的长了出来将厌青隐的前路阻断。 “不是让我进来却不让我听?” 厌青隐拍了拍眼前的墙,很可惜厌青隐并没有感动这面墙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这片空间由【蓝羽玄镜】力量渲染的缘故,厌青隐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甚至连心中默数都不知为何数不明白,一时间厌青隐感觉自己的认知遭到了干扰,对于数字感知出现了明显的错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厌青隐完全失去了对其流逝的感知。过了多久了?也许只是短暂的眨眼瞬间又或者是一个星期?厌青隐猛地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很是模糊,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直到一个苹果映入了眼帘。 视线清晰起来,思考的能力也开始恢复,然后他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连退数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眼前是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脸部被一棵青苹果挡住看不清容貌,但脖子上看不到喉结,青苹果的后头还能看到些白色短发探出来,所以可以推测【蓝羽玄镜】的化生是一个白色短发的人类女性,如果不是这个青苹果应该能看到一张很好看脸。 当然厌青隐觉得这个苹果出现多半是【蓝羽玄镜】不会捏脸所以用青苹果遮住了。 整体看来【蓝羽玄镜】好像是模仿了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戴黑帽的男子》,但又不是很专业,属于是模仿但没模仿明白,有点小丑。 感受到厌青隐上下打量的目光,【蓝羽玄镜】随手一挥,一面镜子出现在了祂的身侧,祂看向镜中的自己,许久祂将镜子收了回来。 “你所看到的形象是受你自身认知和灵的影响的,所以为什么人灵画家眼中的我会是这副模样?” 【蓝羽玄镜】的一只手托着青苹果,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啊?所以还是我的问题,好吧虽然我靠画画谋生但确是不专业,但为啥我的认知却是这副模样,一定是画家的问题不是我的,不过我现在该怎么办?墨阴呢? “你比那个黑黢黢的家伙讨喜,不过我不记得我曾降下过代理人,镜子从哪来的?” 厌青隐能感受到【蓝羽玄镜】审视的目光,这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好似无处不在,无论他如何转动身形、变换方位,都无法躲避这无处不在的注视。。 “【质白以沫】,【质白以沫】给的。”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虽然这个镜子是自己的老妈给的,但是自己老妈也说过这个镜子与【蓝羽玄镜】和【质白以沫】有些关系,所以我说是【质白以沫】给的很合理吧。 “……艹。” 第13章 色彩拼接师 【蓝羽玄镜】是不是刚刚骂了句脏话? 厌青隐一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位于世间顶点的色调居然会因为听到另一位色调的名号而爆粗口,你们色调这么人性化? 厌青隐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蓝羽玄镜】内心此刻正有一万头草泥马正在狂奔,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颜面,此时祂一定会说:“【质白以沫】还在追我tmd。” 下一秒【蓝羽玄镜】零帧起手,催动自身【墙】的权柄打算将厌青隐就地抹杀,md跟【质白以沫】有关的都得死。 权柄【墙】创造属性为“墙”的个体。 无形的空间墙瞬间产生,从四面八方向厌青隐挤压而去,只需一秒围拢而来的空气墙就可以将厌青隐挤压成触手方块,当然也可能直接被挤压的空间抹杀。 “不是有话……” 还没说上一句话,挤压而来的空气墙便将厌青隐压的喘不过气来,死亡的空寂感笼罩在厌青隐的周身,很奇怪明明周围的空间变得如此狭隘,自己却觉得的很是空旷,就像是身处在无边的荒野上。 一秒为何如此之长?厌青隐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个问题,下一秒一道白光笼罩厌青隐,【墙】的权柄被白光冲击,空气墙硬生生被顶了回去。 “【介质】!” 【蓝羽玄镜】整个神一下子就应激了,不好的回忆在祂脑海中回荡。 【介质】属于【质白】的权柄,想要构成一个世界需要同时具备【空间】,【时间】,【介质】三个权柄,创世的含金量可想而知,作为构成世界的三权之一【介质】自然不是一般权柄可以碰瓷的。 在固定的空间内,介质的体量是有限的,如果超出了固定空间所能承载的介质体量,空间便会因此膨胀,而【墙】就是对【空间】的拙劣模仿,在【介质】面前可谓是班门弄斧。 只是一道含有【介质】权柄的光线就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墙】的围堵。 随着光芒的散去,厌青隐总算是从闪光弹中缓过劲来,局势变得太快一时间厌青隐有些不知所措,环顾四周他猛然发现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调色盘,调色盘的一角上染上了一抹蓝。 [已锁定当前色调:蓝羽]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蓝羽·真理】【画家·抽象大师】[已锁定] [询问是否开始抽奖]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文字,厌青隐有点受宠若惊,谁能想到原先差点就被【蓝羽玄镜】秒了,结果竟然冒出一个金手指,还可以抽奖?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人灵画家视野中的【蓝羽玄镜】是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怎么到了色调融合上却是抽象大师?不是抽象画与超现实主义有什么关联性吗?抽象画和真理又有什么关系? “【门】。” 眼看着【墙】被破解,【蓝羽玄镜】没有丝毫的退缩,开【门】。 权柄【门】创造属性为“门”的个体。 一扇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木门出现,【蓝羽玄镜】手探入门中,与此同时厌青隐只觉胸口一闷,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蓝羽玄镜】在通过门直接摘取自己的心脏! 调色盘再次冒出白光,【蓝羽玄镜】所构筑的门被崩碎。 这次是【守护】的权柄阻挡了【蓝羽玄镜】。 权柄【守护】,使施术对象得到“守护”特性,由施术者代替承受,施术者受到的伤害减免99%。 [守护覆盖率:97%] [警告请快速完成抽奖脱离!] “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权柄!” 【蓝羽玄镜】被激怒了,双手一挥,疯狂催动权柄就在那一瞬间,数以万计的神秘之门受到【蓝羽玄镜】的召唤,犹如雨后春笋般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现而出。 这些门形态各异、大小不一,但每一道门上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厌青隐好奇地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透过门缝向内窥视,竟发现门内赫然是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与此同时位于众多门中心的【蓝羽玄镜】开始颤抖起来,其周身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蓝色裂隙。这些裂隙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祂整个身躯,祂的躯体开始破碎,暴露出来的是镜子的碎片。 【蓝羽玄镜】的状态并不好!祂的权柄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这个念头在厌青隐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这个消息并不代表厌青隐就可以放松,现在他仍需要快点脱离这片蔚蓝的空间。 “抽奖。” [抽奖开始] 调色盘摇身一变,变成了一道墙,那是一道纯粹而又无形的绝壁,表面光滑如镜,却冰冷得令人战栗。每一块方石都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瑕疵,仿佛自亘古以来就存在于世,不容任何质疑与动摇。 墙体的根基深不可测,直插入地脉深处。石面会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无数被抹去的文字留下的残影,如同远古的碑文般晦涩难辨。偶尔有风掠过墙顶,便会发出低沉的呜鸣,像是千万个被禁锢的疑问在石缝中回荡。 这堵墙在无声地生长。每当有人试图用真理叩击墙面,他们的声音就会被石壁吸收,而墙体会悄然增高一分。那些被吞没的话语化作新的石料,在墙体内部凝结成苍蓝的结晶。真理的围墙终于完整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一秒那苍蓝的墙面化成粉末朝着厌青隐席卷而来融入到厌青隐的体内。 “【手】。” 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盗自己的号,【蓝羽玄镜】愈发恼羞成怒,周围的空间随之被渲染成了深蓝色,深邃如海洋一般的蓝色光芒出现在每一道门前,光芒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在每一道门前凝聚成一只通体湛蓝且散发着令人心悸力量的手。 手缓缓地朝着门内那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伸了过去。手指微微弯曲着,每靠近一分,那股神秘而又令人胆寒的气息便愈发浓烈起来,心跳也随之加速。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心脏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厌青隐眼前不断有数字闪动。 [守护覆盖率:91%] [守护覆盖率:84%] [守护覆盖率:78%] [守护覆盖率:68%] [守护覆盖率:48%] [守护覆盖率:10%] [警告警告,守护即将失效!!!] 短短三秒,守护覆盖率就如同股票般不断跌落,并且越落越快,厌青隐着急的看向那本书籍,此时那本书已经停止了翻动,流溢而出的文字汇聚出可以被厌青隐感知的文字。 【蓝羽·真理】【画家·抽象大师】 [获取技能:抽象涂鸦] 效果:你可以创造拥有“抽象”属性的画作,受到涂鸦物品原有属性受到影响,跟改为随机属性。 [检测到【墙】影响,抽象大师受到影响] [更替:色彩拼接师] 【蓝羽·真理·墙】【画家·色彩拼接师】 [获取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第14章 烫伤药 [抽奖完成] [开始脱离] 深蓝色的书籍摇身一变重新变回了调色盘,随后以调色盘为中心,纯白的颜料在厌青隐周身描绘起阵法,眨眼间便勾勒完成,白光亮起,笼罩了厌青隐。 那些围绕着【蓝羽玄镜】的数万道门中同时散发出白光,将整片空间照亮,纯白掩盖了蔚蓝,光芒在空间中不断扩张,将蔚蓝色的空间撕出了一道道裂缝,透露出掩藏在蔚蓝下的一道道门。 这些掩藏在蔚蓝下的门同样无法阻挡光芒的冲击,眨眼被粉碎,暴露出了门内的一扇扇镜子,接着镜子破碎,又是一扇扇的门出现,宛若俄罗斯套娃般不断循环往复,不同的是它们的质量始终如一。 位于众多门中心的【蓝羽玄镜】同样遭到了光芒的冲击,光芒中富含了【质白以沫】的权柄,不断破坏着【蓝羽玄镜】的身躯,人形的躯体终于是不堪重负的彻底破碎了。 原先的人形变成一扇门,门框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整扇门都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透过门内则悬着一面长方形的镜子,镜子周身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镜片,只见镜面之中,呈现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无数个看似人手一般的物体紧紧地扒附着镜面,仿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这些“手”形态各异,有的纤细修长,还有些则扭曲变形,如同被恶魔揉捏过一般。 而那面镜子,像是有一面无形的墙,将镜子内的世界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这些诡异的“手”被困在了其中。尽管它们拼命挣扎、抓挠,但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屏障。镜子表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与那些试图逃脱的“手”相互抗衡,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脱离] 白光在瞬间熄灭,空间重新变成了蔚蓝色,那些不断扒着墙的手也随之平息下去,诡异的手收了回去,镜面之上张开了一只眼睛。 ”嗡!“ 【墙】的权柄爆发开来,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虽然厌青隐被调色盘带离了此地,但仍有大量权柄的余波遗留在了【蓝羽玄镜】的空间内,【蓝羽玄镜】在借助【墙】对空间进行清洗。 厌青隐被调色盘从镜子中带出,意识随之回归了自己的身体。 炽热。 这是厌青隐的第一反应,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把被烈火包裹的直刀停在了厌青隐眼前,那炽热的火焰恰到好处的停在了厌青隐眼睛的几毫米之外。 握着刀的是慕凌珑,她的眼中包含着极度的愤怒,以及一刹那的激动,几乎是因为那刹那的激动让她本能的停住了捅向厌青隐的刀。 “你,你回来了!” 慕凌珑将手中的刀随手一丢,一下子抱住了厌青隐,刚刚在明心的真我镜中经历完那生死竞速的厌青隐才刚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便被慕凌珑扑倒在地。 “慕,慕凌珑你悠着点,烫烫烫!” 慕凌珑浑身都如同岩浆般炽热,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残缺不堪,好在身材并不好,所以并没有走光的风险,透过残缺的布料可以看到她的皮肤是令人心悸的焦黄色,手臂上还有撕裂开来的伤口,触目惊心。 厌青隐一下便看出了这些伤口是焚世火的副作用造成的,几乎遍布全身的烧伤痕迹,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慕凌珑进行了一场几乎拼命的战斗,不然不可能将自己反噬的如此严重。 “我,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我不想,我真不想,我刚才真的很恨你,我……” 慕凌珑呜咽着,她说话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寻求慰藉一般。 “没事,你……你这烧伤太严重了,我们先得处理一下你的烧伤。” “嗯……嗯。” 慕凌珑抱着厌青隐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发出轻微的声音。 “慕凌珑?慕凌珑!” 厌青隐推了推趴在身上的慕凌珑,慕凌珑无力的抱着厌青隐没能给出任何回应。 多半是晕过去了,操控着触手将慕凌珑扶起,放在自己背上,影子将慕凌珑的无痕收纳,明心的真我镜变回镯子戴在手上。看着眼前被拆了一半的体育馆,厌青隐不用想都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 “墨阴,你没伤到她吧?” 厌青隐背着慕凌珑走出学校,边走边询问具体的细节。 就在厌青隐的意识被墨阴推入明心的真我镜后,墨阴便接管了厌青隐的身躯,感受到厌青隐气息的变化慕凌珑一下子就炸毛了,发了疯似的,提着刀就追着墨阴砍。 墨阴是三阶的修为,慕凌珑是二阶,在境界上慕凌珑显然不具有优势,但墨阴的优势也仅仅局限于修为了,在器灵的配置上墨阴可谓是全面劣势,唯一可用于战斗的器灵青蟒还只是个二阶。 慕凌珑就像是系统功能落后墨阴一个版本的电脑,偏偏用着远比墨阴强的外置插件,导致墨阴反被压制,加上墨阴并不想伤害慕凌珑基本上都是一味的防守和躲避。 于是墨阴的不抵抗打法造成的结果便是发疯的慕凌珑不计代价的催动焚世火,火焰将整座体育馆点燃,倒塌,墨阴在不断的躲闪中被焚世火包围最后无路可躲。 要不是厌青隐的意识回归的及时,估计在晚个几秒厌青隐可能稀里糊涂的就没了。 墨阴躲藏在厌青隐的影子里,通过操控影子变化为文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听到墨阴并没有伤害到慕凌珑他的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 背着慕凌珑回到她家,一阵翻箱倒柜后厌青隐总算是找到了只剩两瓶的烫伤药,这个烫伤药是厌溯澜,也就是厌青隐的老妈为慕凌珑特制的,基本上可以抵消焚世火的大部分代价。当然只是大部分,比如慕凌珑寄宿了焚世火的左手会一直处在烫伤状态,这个烫伤药就无法抵消,因此慕凌珑的左手常年带着露指手套,就是为了遮掩烧伤。 第15章 第一天结束 为慕凌珑上药的事情厌青隐原本是打算交给墨阴来办的,慕凌珑浑身烧伤,隐私部位自然也是要上药的,自己毕竟是个男的,男女有别,有条件自然还是墨阴来合适。 很可惜或许是因为被慕凌珑追着砍砍出了心里阴影,墨阴说什么都不肯帮这个忙,深怕上药时慕凌珑醒来继续砍她,最后厌青隐只能选择让自己的触手代劳了。 美少女和触手,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算了这并不是重点,把药先上了最重要,其次便是有关血脉卡牌的事情,没有血脉卡牌的会被抹杀,但考虑到各个血脉卡牌之上的文字并不相同,不同的血脉卡牌所能带来的能力应该也有所不同,考虑到血脉卡牌会有副作用,强弱大概率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同理。 [血脉:学者] 这张血脉卡牌最为特殊,它的边框是深蓝色的,这可是【猩红】的试炼怎么可能出现与猩红相冲的深蓝呢?但考虑到存在即合理的可能性,既然这抹深蓝出现了,并化为了血脉卡牌,至少说明它被试炼所承认,但不是猩红的颜色,那就意味着其并不和猩红享有相同的效果。 很有可能那位躲藏在明心的真我镜中假死的【蓝羽】介入了这场试炼,这场试炼已经不只是【猩红】说了算的了。 毫无疑问血脉卡牌有副作用,【猩红】所代表的血脉怎么看都不如【蓝羽】代表的真理,所以厌青隐决定将学者的血脉留着,其他的血脉卡牌就先放起来。 一夜无话,慕凌珑被厌青隐放在房间里,一晚上的时间足够烫伤药起作用,这点厌青隐还是很有自信的,看着窗外那没有丝毫光亮的夜空,厌青隐不由得出神,感受体内精神力的流动即便不看明心的真我镜厌青隐也知道自己二阶了。 “看镜子。” 墨阴的身影冒了出来,靠在一旁的墙上。 “……知道了。” 随手一拽手腕上的手镯,明心的真我镜随之显现。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二阶 技能:绘灵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技能:以画封灵 效果:依靠精神力制造封灵纸,在上面绘画灵,制造封灵之画,通过封灵之画与所绘画灵进行接触可以将灵封印入画中。 【蓝羽·真理·墙】【画家·色彩拼接师】 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血脉绑定:阴勾玉,冰蟒 ———————————————— 明心的真我镜中并没有出现有关调色盘的信息,这一点厌青隐是没想到的,代表真理的【蓝羽】都无法看透调色盘的本质吗? 不对,仔细回想自己与【蓝羽玄镜】之间发生的事情,【蓝羽玄镜】的杀招几乎被调色盘中出现的权柄尽数抵挡,尤其是破解【门】的时候【蓝羽玄镜】曾说出了【介质】。 【介质】是谁的权柄?是【质白以沫】的这点很好猜,所以这个调色盘与【质白以沫】有所牵连?这个调色盘很有可能是类似于明心的真我镜一样的色彩器灵?所以才没有被明心的真我镜探查出来? 想到这厌青隐闭上眼细细感受身体内的变化,遗憾他并没有找到有关调色盘的任何信息,调色盘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总不能是要面对色调才能出现吧?” 厌青隐小声嘀咕了几句。 “墨阴说说吧,你怎么知道和那个大骷髅有关的事情的。” 厌青隐不打算继续深究调色盘的事情,相比之下他需要搞清楚今天墨阴的奇怪表现。这很重要。 ”镜子告诉我的,我听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声音,准确来说是你很熟悉的声音,很亲切,至少在我出现之前,你就听过这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和你关系很好。 是这个声音告诉我信息的,它让我一定要说出来,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 墨阴靠在墙上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又似乎是在追溯某段回忆。 “啧,想不起来,为什么,你都忘记了些什么!” 墨阴莫名其妙被一种急躁的情感占据。 少了,记忆少了,有关那个声音的记忆少了,可是为什么呢?明明应该一直记得很清楚的才对。 “你忘记了什么?” 厌青隐眉头皱起,墨阴这段话好像是在骂他,但又好像是在骂自己,,什么情况。 墨阴的记性很好,非常好,厌青隐这具身体所经历的事情她都可以查看与回忆,几乎可以回忆起厌青隐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事情,即使大部分厌青隐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可现在墨阴却忘记了什么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不不,是你,你肯定忘了什么东西,那股熟悉感绝对不会错,我的记忆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你,我记得我从出现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可是这具身体的记忆有问题,八岁,对八岁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墨阴激动的抓住厌青隐的手。 “八岁……不记得了,这么早的事情你……” 拜托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记得? “不记得了……” 墨阴神情有些呆滞,缺失的记忆让墨阴感到了不安,她总觉得这是段不该被忘记的记忆。 “很重要吗?” “身体的本能告诉我那个声音很重要,她和【蓝羽玄镜】有关,也和你有关。” …… 第二天清晨,厌青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天他和墨阴聊了一晚上,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看了看手机是早上六点,身体上也并无异样,这至少说明第一天结束了。 慕凌珑睡得尚且安稳,厌青隐也就没去打扰她,去厨房做了顿早饭。 虽然平时厌青隐都以吃泡面为主,但他还是会做饭的,以前老妈还被通缉时家里就是他在做饭。 “青隐几点了?” 不知何时慕凌珑站在了厨房外,厌青隐回头望去只见慕凌珑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外。 由于上了药的缘故,厌青隐并没有让触手帮慕凌珑把衣服穿上,而是给她盖了张宽大的毯子,衣服就给她放在床头柜上,谁能想到慕凌珑居然没穿。 厌青隐脸一红,默不作声的扭过头去。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慕凌珑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你上药时没看过吗?” 厌青隐:??? 第16章 第二日:饥温 “你上药时真没看过?” 厌青隐和慕凌珑坐在餐桌前,面前各自放着一碗粥,在厌青隐好说歹说下总算是让慕凌珑把衣服穿上。 “真没看过,我应该不算随便占人便宜的那种人。” 听了厌青隐的话,慕凌珑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不是姐姐?你失望个什么劲啊,就这么想丢掉自己的清白吗? “可,不是你还有谁?” 慕凌珑并不死心,还想追问,却见厌青隐抬手指了指墙角,顺着厌青隐的手指看去,只见一条漆黑如墨的触手正在墙角摆来摆去,像是在朝慕凌珑招手。 慕凌珑:(?_? ) “怪恶心的,下次,下次你来,我又不介意的……” 慕凌珑小声嘀咕着,脸蛋微微泛红。 “慕凌珑珍惜点自己,你不是谁的附庸,也不必为了谁而死,人总的活出自己该有的样子,而不是沦为某种意志的容器,听从自己的本心好吗。” “我我可以是啊,我也早就是。” “算了先吃饭吧。” “……” “怎么了?” 见慕凌珑对着喝了一半的粥发呆,厌青隐有些疑惑的。 “这粥好奇怪。” 奇怪?我太久没做饭生疏了? 厌青隐不信邪的尝了口粥,味道没问题,口感也没问题,奇怪在哪? “喝起来没问题啊?” “吃下去没有饱腹感。” 厌青隐看了看碗里的粥将其一饮而尽,正如慕凌珑所说一点饱腹感都没有。 创生七日的二日,小丑降下了温饱,生灵开始有了饥饿,欲望的萌芽就此滋生,于是互相吞噬,最后所剩无几,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没错这是第二天的规则。 “慕凌珑我们回学校。” 第一天的规则是从学校黑板上看来的,第二天多半也在那里。 两人很快赶到了学校,学校内风平浪静看不到什么人,但有一间教室却开着灯,在这僻静的校园显得格格不入。 看来幸存下来的学生们都在那里了。 想着,两人便朝着那间教室赶去,这是间阶梯教室,总共能容纳个百来号人,算是全校最大的一间教室,此时教室里正有学生在酣睡,粗略估计六十多人。 这个数字其实算不上少,没有丝毫试炼经验的普通人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走进阶梯教室,教室上那块巨大的黑板上是今天的规则。 [第二日赐以饥温。] [参与者自今日起每天通过杀死生命得以温饱,一天未吃饱则被抹杀。] “啧。” 这个规则相当恐怖,今天是第二日,按正常来说一个人想活到最后就必须杀够六个人,而不是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被杀的,如果随意厮杀很可能到最后谁也活不成。 “青隐有血腥味。” 慕凌珑拉了拉厌青隐的衣角,血腥味很淡,如果不仔细闻确实闻不出来。 “不必理会,我们赶紧离开,我需要做个测试。” 厌青隐小声嘀咕一句,立刻和慕凌珑离开阶梯教室,一场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之间的杀戮是不可避免地,现在能做的就是离这个风暴的中心远一点。 厌青隐找了个偏僻的教室,基本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找到这里,随后从影子中伸出触手,一刀将触手砍断。 伴随着触手失去生机,厌青隐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饱腹感。 “你这是在做什么?” 慕凌珑戳了戳已经凉透了的触手。 “证实一个猜测,目前来看是对的,我的触手分为两种母触与子触,母触直接被我控制,而这些子触是则单独的生命体,符合规则生命的判定。” “单独的生命个体?那你为什么可以操控它们?” “通过母触向子触传递信号,我只需要控制母触就可以了,不过我并不能跨过母触直接操控子触,就类似于我的封臣是我的封臣,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说着厌青隐又从影子中操控出一个触手伸到慕凌珑面前。 “宰了吧,反正我子触挺多的。” 慕凌珑也没有拒绝,将眼前的子触一刀两断。 “话说我们保底需要12根触手才可以完成这次的试炼,你有这么多触手吗?” “一根母触最多只能操控7根子触,不过也不用担心,没了可以再生嘛,触手的繁殖方式有两种,外部寄生形的卵生,和出芽生殖,而且我二阶后有两根母触。” “你画的那些本子不会就是以自己为原型的吧?” 慕凌珑似乎发现了华点,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这关注点有些奇怪啊。 “不至于,不至于,我画本子单纯是为了卖钱,画触手只是单纯因为有参照物好画。” [恭喜完成首次觅食,你获得一条提示:通过将血液滴落在血脉卡牌上可以获得超凡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这个信息是完成第一次击杀就可以得到的。” 见到慕凌珑的反应,厌青隐明白对方也看到了提示。 “血脉卡牌是存在副作用,我们两个有超凡力量,在搞清楚代价之前尽量还是别用为好。” 慕凌珑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继续找考场看看有什么线索。” 厌青隐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与昨天一样,仍然是六月七号,时间似乎没有丝毫的流动。 下一秒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校园,听的两人不由骤起了眉头,看来已经有人醒来开始杀戮了。 ”走,我们去看看吧。“ 操场上有六个学生平明得跑着,而他们得身后一道血红的身影正在追逐他们,眨眼间跑的最慢的那个便被血影追上,那个学生被按倒在地,血红的刀芒一闪而逝,那个学生随之人头落地。 虽然站的并不算近,但厌青隐仍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出现了些许的提高,已经快到三阶了。 “怎么说?” 慕凌珑拔出腰间的无痕已经挡在了厌青隐身前。 “你先试试他,我猜杀戮多半可以提升他的力量,不能让他再杀下去了。” 慕凌珑点了点头,一个箭步朝血影冲了过去。 慕凌珑 【刀客】二阶 技能:执刀 效果:手中握刀时自身的身体机能会得到显着提升。 技能:心刃 效果:持刀挥砍时造成的伤害得到显着提升,同时手中的刀具会变得更加坚韧与锋利。 血脉绑定:焚世火 第17章 弱肉强食 人灵【刀客】由【刀者】进阶而来,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刀者】这条路径那就是数值怪,本身没有什么主动技能,整条路径走下来全是被动。 无论是几阶,【刀者】的身体机能都是远超同阶的,这也使其在低阶的战斗中拥有极大的优势,属于是虐菜高手了,毕竟在高端局里单有数值是肯定不够的。 慕凌珑几乎在眨眼间来到了血影的身前,血影愣是之际,慕凌珑一个侧踢就将他踢飞出去,撞进了操场旁边的灌木丛中。 “似乎不是很强?” 慕凌珑凝眉看向血影,她属实没想到对手居然那么弱,对方所展现的修为与其战斗的本能严重不符。 “艹,敢踢本大爷!” 血影踉跄起身,怒视着打断他杀戮的慕凌珑。 慕凌珑面无表情的看着血影,抬手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受死,血脉二阶狂血。” 血影浑身散发处浓厚的血腥味,鲜血化作血雾开始向四周扩散,这是一招强化身体的技能不过代价似乎是消耗自己的血液,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耗死。 站在远处的厌青隐可是将局势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不擅长打架但看人打架还是会的,血影接近慕凌珑快速挥拳,每一拳都带着猩红的血雾四散开来,但密集的攻击没能伤到慕凌珑分毫。 慕凌珑不语只是一味的躲闪,宛若戏弄猎物一般。 血影越是攻击越是暴躁,那种浑身是劲却无处发泄的紧迫感不断波动着他的神经,就像是想要打喷嚏却打不出来,像是在玩寸止挑战一般难受。 “艹敢不敢接我一拳!” 血影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浑身上下的血气都减少了,看来狂血这个技能副作用还不小。 慕凌珑见对方显露疲态,手中无痕对着血影就斩了下去,本就没多少体力和战斗经验的血影怎么可能躲开慕凌珑的斩击,惊恐中他抬手抵挡,无痕划过。 好消息血影活了下来,坏消息一只手臂没了,血喷的跟喷泉似。 “啊!” 惨叫声响彻操场,慕凌珑没兴趣听他大吼大叫,接着就是一脚将他踹飞至十米开外,血影的喊叫声停了,只剩下挣扎的呜咽声。 “厌青隐这家伙很弱,估计是学生变的,要砍了吗?” 慕凌珑朝着身后的厌青隐喊道,厌青隐点了点头,来到慕凌珑身侧,凑近了看倒在地上的血影,只见血影在不断的咯血,慕凌珑那一脚属实把他踹的不轻。 “说说看吧你哪位?用的什么血脉卡牌?” 厌青隐示意慕凌珑控制住血影,随后开始审问。 “别别,别杀我,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血影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冰冷刀刃,整个人直打哆嗦,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显然这位小伙子的觉悟还不够。 “回答问题。” 厌青隐的语气格外冰冷,几乎在厌青隐话落的瞬间,慕凌珑的刀刃也随之往下压了几分。 “是是是,我言无不尽,我的血脉卡牌是屠夫。” “杀了几个人?” “我我,我杀了杀了六个,对六个,大佬杀的比我多的大有人在啊大佬,放我一命吧,我为你当牛做马。” 血影哀求着,即便身体被慕凌珑死死按住,但他仍旧拼命做出磕头的动作,妄图让眼前的人留他一命。 “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来世活明白点。” 厌青隐摆了摆手,慕凌珑的刀随之落下,血影的人头落地,再也没有了生机。 “那几个学生需要处理吗?” “留着吧,咱们又不是什么大坏蛋。” 厌青隐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两位应该也是踏上超凡路径的人吧。” 慕凌珑和厌青隐回身看去,只见操场外的走道上此时正站着五个人,其中两个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学生会主席吴斯涵与副主席高湘洞。 看到这两人总会勾起厌青隐不好的回忆,记得高二时这两货就告他和慕凌珑早恋,导致两人被教导主任约谈,后来高三时又告了一次,不过这是按校规办事确实是无话可说,但这两人却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情侣,属于知法犯法。 可是这两人仗着学生会主席的身份拿着鸡毛当令剑,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人家学习成绩好呢? “咋说?” 慕凌珑小声在厌青隐耳边嘀咕道,厌青隐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位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我们希望可以阻止自相残杀,大家和平共处等待第七天试炼结束,只要你们……” 听了吴斯涵的话属实是给厌青隐逗笑了,想要阻止这场自相残杀?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吴大会长我不喜欢听漂亮话,说点实际的,食物你打算怎么解决?” 厌青隐打断了吴斯涵的逼逼赖赖,对于这个虚伪的小人厌青隐并不打算给好脸色,说句难听点的,要不是厌青隐比较伪善,道德底线还算是有点,换个道德底线低的已经把她砍了。 “学校有食堂……” “吴大会长就别装傻了,你是不识字还是眼瞎?” “厌青隐我们是在和你好好说话,我劝你态度放好一点!” 站在吴斯涵身边的高湘洞不乐意了,无论怎么看他们这边五个人都远比厌青隐两个人强得多,完全没必要好声好气的谈。 “我就这态度你们两位大人物还不清楚吗?两位大人物如此赏脸,小人是不是还要跪下来磕两个以表对两位的尊敬。” 厌青隐丝毫不把吴斯涵那五个人放在眼里,即便没有慕凌珑厌青隐照样有自信干掉五个家伙。 “厌青隐我们这是一场平等的交流,无论曾今,现在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 “吴大会长我还是那个问题,食物怎么解决?总不能不加入的人就是你们的食物吧?也是毕竟你们人多。” 似是被厌青隐看破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吴斯涵与高湘洞都陷入了沉默中,这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弱肉强食罢了。” 第18章 墨阴我恨你!!! 高湘洞懒得和厌青隐多逼逼,既然对方不给面子那就不需要和和气气的。 在高湘洞看来自己这边有五个人,虽然自己在吴斯涵的要求下还没有使用血脉卡牌,但对付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他有狐假虎威的资本。 “也是弱肉强食。” 厌青隐赞同的点了点头,身边的慕凌珑则拽了拽厌青隐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有杀气在向我们靠近。” 厌青隐眉头一皱,对于慕凌珑厌青隐还是很信任的,不过既然慕凌珑没有拉起自己就跑说明这个杀气还没有让慕凌珑感到威胁的程度。 双方在原地僵持了三分钟,吴斯涵并没有立刻动手,不过对方肯定不是因为念及同学一场不愿出手,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也不是蠢人,不然也不可能高二就登上学生会会长的,想当学生会会长不止要好成绩,还要擅长人情世故。 察言观色是社交的基本技能,即便用在当前场合也不为过,吴斯涵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因为厌青隐和慕凌珑表现得太平静了,完全没有一个学生第一次接触超凡的茫然与恐惧,这不像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 “吴大会长看来你没机会动手了。” 慕凌珑开口打断了沉默。 “你什么意思?” 还未等吴斯涵话音落下,厌青隐与慕凌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大地的震颤声。 “什,什么情况?” 吴斯涵身后,一个带着学生会袖章的男生惊慌的开口,这也不怪他,他们毕竟只是第一次接触超凡,对于人突然消失第一反应必然是恐惧。 “好饿啊,我要食物。” 令人毛骨悚然的呓语在五人耳边响起,五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纷纷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在那!” 五人中穿着校服的的学生惊恐的指向一旁教学楼上,只见教学楼上一只三人高的蜘蛛悬挂在墙壁上,八只如红宝石般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操场上的五个人。 “怪,怪物啊啊!!!” 五人中最矮的女生惊叫着跑开。 “冷静一个人更加危险!” 吴斯涵一把拉住矮小女生,这个判断很正确,与其被蜘蛛怪异一个一个单杀还不如聚在一起用自己的超凡力量尝试反抗,毕竟这只蜘蛛其实只有二阶。 厌青隐和慕凌珑并没有离开,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动一下,他们就在那处着,但没有能看到他们,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色彩拼接师的技能就地取色了解一下,厌青隐通过收集了周围的色彩附着在两人身上,然后稍加布置便可以达到色彩隐形的效果,不过动起来就失效了,但这也完全够用了。 在场就没一个超过三阶的超凡生命,感知能力强不到哪里去,即便是慕凌珑都需要对方对自己抱有杀意才可以感知到,真指望她用精神力进行感知是不可能做到的。 两人动都不动,就这么看着五个人的表演,这五个人也没让厌青隐和慕凌珑失望很快就与蜘蛛交上了手。 “陈喆你保护好高湘洞,徐庆盛,李青青使用你们的超凡。” 吴斯涵见到蜘蛛从教学楼上跳下来,往五人所在位置冲来,立刻做出了指示。 两人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了吴斯涵面前,手中精神力汇聚变成了盾牌,两人各执一面盾牌拼接在一起。 “血脉一阶守卫护盾!” 站在两人身后的吴斯涵大手一挥,催动精神力。 “血脉二阶兵子列阵!” 瞬间吴斯涵身前的徐庆盛和李青青手中的护盾大了几倍,蜘蛛撞击在护盾上,盾牌散发处耀眼的红光,将蜘蛛弹开到了数十米外,蜘蛛迅速爬起呓语再次响起。 “优秀的血食。” 蜘蛛并没有因为攻击受挫而沮丧,相反更加兴奋,这可是血食啊,吃了可以提升修为的东西。 “血脉二阶毒网!” 蜘蛛嘴中喷射出绿色的液体,吴斯涵五人则跟呆子一样躲都不躲,径直让毒砸在了护盾上,盾牌被毒液快速腐蚀,眨眼就千疮百孔,举盾的两个人顿时作鸟兽散。 “不忍直视。” 阴影中的墨阴表演了一波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包,亏得有点素养不然现在已经骂出来,不过她这突兀的声音还是被一旁的慕凌珑听到了,慕凌珑猛地捏紧厌青隐的手,整个人浑身一下子冒出了杀意,接着就是一拳。 厌青隐整个人倒飞而出,这一拳慕凌珑一点力都没收,可谓是本能反应。 “墨阴我恨你!!!” 厌青隐连着在地上滚了数十圈才堪堪停了下来,口袋中的血脉卡牌撒了一地,一下子就吸引了交战双方的注意力。 “高湘洞,陈喆去找主角卡,就在那堆里面!” 吴斯涵也不指挥两个拦着蜘蛛的人了,立刻招呼高湘洞抢卡,她似乎就是冲着这张血脉卡牌来的。 “厌青隐没事吧?” 慕凌珑立刻跑到厌青隐身边将他扶起,满脸写满了抱歉。 “我不是故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先撤远点。” 厌青隐捂着硬接了慕凌珑一拳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摆了摆手。 原本厌青隐还想留着看戏的,但现在显然没这个机会了,现在最好的对策就是离远点,越远越好,至于掉在地上的血脉卡牌,只要那张学者没丢其他的无所谓了,毕竟【猩红】的卡已经不重要了,相比之下厌青隐更想知道所谓主角卡到底是干什么的。 “好。” 慕凌珑一把拉起厌青隐朝着学校围墙跑去。 “等等我现在可是伤员啊!” “别想跑!” 呓语再次传来,蜘蛛跃至高空一下子拦在了两人身前。 “卧槽,不是那五个明显更好杀你来追我俩?” 蜘蛛当然不傻,它遵循生物趋吉避凶的本能进行狩猎,在它的思维模式中在无法明确对手的实力的情况下,往往选择跑的猎物肯定会比抵抗的更加容易狩猎。 厌青隐捂着肚子,一下子剧烈运动导致原本就受重击的肚子愈发疼痛。 “真没事吗?” 慕凌珑担心的看向厌青隐,厌青隐摆了摆手,虽然厌青隐对自己的疼痛抵抗力还是很有信心,但是刚刚那一拳确实够狠,即便打的是肚子但厌青隐估计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 “吼!” 蜘蛛一声爆吼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慕凌珑瞥了一眼蜘蛛,瞬间烈火拔刀,烈焰化作刀刃冲着蜘蛛而去,,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它前进的东西都烧成灰烬。这把由烈焰构成的刀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和力量。 蜘蛛愣在了原地,不是姐妹你有这实力你还跑? 第19章 主角卡 还未等蜘蛛反应过来,那烈焰所化做的刀刃已经出现在了它的面前,焚世的火焰眨眼间就将蜘蛛吞没,火焰一点一点蚕食着蜘蛛的血肉,嘶吼声不断从蜘蛛的嘴中传出,就连原先那诡异的呓语都发不出来了。 厌青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对慕凌珑的战斗力很自信,但没想到如此夸张?不是你一A把同阶秒了?这也太夸张了。 “牛批。” 厌青隐的影子中伸出一个大拇指。 慕凌珑瞥了一眼厌青隐,杀气又冒出来了,吓的厌青隐一脚将那个大拇指踩了回去。 影子:(?_?) 浑身火焰的蜘蛛疯狂在地上打滚,然而这并没有任何用处,焚世火点燃后想要熄灭何其困难,如果没有比焚世火阶位高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将焚世火熄灭。 能口吐人言的蜘蛛自然也看出了火焰的特性远远不是自己这个层次可以熄灭的,那只能用另一个方法了。 【猩红】的超凡生物也就是异灵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吃同样具备超凡力量的生命可以回血和加修为,可以说没有这个特性它都不配称自己是【猩红】的眷属。 那么作为【猩红】的眷属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就不用说了吧,浑身火焰的蜘蛛立刻朝着那五个满地找卡的人冲了过去,惹不起这两个还惹不起那两个吗? 见到浑身着火的蜘蛛跑来,那五个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谁能想到仅仅是慕凌珑的一刀大局就逆转了,那蜘蛛发疯似的又朝着他们来了。 “我,我找到了。” 慌乱中趴在地上找了半天卡的高湘洞总算有了发现,拿着写着主角的血脉卡牌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快使用它!” 吴斯涵立刻朝高湘洞大喊,顺便指挥另外三人挡在自己身前开护盾。 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蜘蛛身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给蜘蛛上了debuff同时也给蜘蛛上了强化,蜘蛛撞击在护盾之上同样将他们手中的护盾点燃了,火焰沿着护盾逐渐朝握盾手烧去。 “啊!” 李青青慌张的丢掉盾牌,由李青青,陈喆,徐庆盛三人通过吴斯涵强化构筑的盾墙一下子破碎,这也使他们丧失了抵抗蜘蛛的手段。 其实就从蜘蛛被焚世火烧了半天还能活蹦乱跳就不难看出焚世火本身造成的焚烧伤害并不是特别高,他们使用了血脉卡牌同样得到了来自【猩红】的血脉强化,扛上一会完全不是问题,最多就是比较疼罢了,但现在把尚且可堪一用的武器丢了,那就是致命的了。 为了回报李青青主动帮自己打开一条进攻的口子,蜘蛛猛地扑在了李青青身上,李青青瞬间被焚世火包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回应她的是蜘蛛的血盆大口。 蜘蛛丝毫不惧李青青浑身火焰,将女孩吞入腹中,眨眼间被焚世火所燃烧掉的生命力就恢复了大半,蜘蛛没有犹豫立刻捕杀下一个目标。 “快,重新凝聚盾牌!” 吴斯涵那二阶的超凡生命脑子转的就是快,最先从李青青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立刻朝两个还愣在原地的人大喊。 吴斯涵手中的血脉卡牌是[血脉:主角(皇后)],是主角卡在接触[血脉卡牌:棋子]后的变种血脉,效果是可以根据手中棋子的数量提升修为,而现在三个棋子死了一个让她的修为有所下降。 “艹,高湘洞你他妈好了没有。” 陈喆和徐庆盛在吴斯涵的指挥下重新构成盾墙抵挡蜘蛛,原先三个人抵挡满身火焰的蜘蛛就是勉强,现在吴斯涵修为有所下降,强化被削弱,又少了一个人,根本挡不住,两个人顿时被撞飞到半空中。 蜘蛛一跃而起朝着半空中的陈喆张血盆大口。 “别让它吃!” 厌青隐的声音响起,慕凌珑手中瞬间凝聚篮球大小的火团砸向半空中的蜘蛛,蜘蛛受到重创砸在了一旁的足球网里,由不锈钢制成的支架眨眼便被烧断,砸在了蜘蛛身上。 厌青隐这人伪善,他并不想救跟自己有过节的人,但还是那句话在杀下去对方就三阶了,到时候大局又要被逆转了。 半空中的陈喆和徐庆盛重重摔在操场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娇生惯养的学生哪受过这么重的撞击,见到蜘蛛被打飞吴斯涵也松了口气,她猛的回头看向高湘洞,只见高湘洞仍然磨磨蹭蹭没有使用血脉卡牌。 “艹,你他妈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快死完了!” 总是平时一直保持着脾气好人设的吴斯涵如今也实在绷不住了,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结果你在后头扭扭捏捏。 “可我也没有血啊。” 高湘洞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这话属实给吴斯涵气笑了,她走上前对着高湘洞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吴斯涵现在可是一个二阶生命,这一巴掌中所蕴涵的力量不言而喻。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高湘洞的半边脸脸一下子肿成了猪头,鼻血也顺着肿起的面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卡牌上,随后吴斯涵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血脉:棋子]盖在主角卡上。 [血脉:主角(国王)]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当与主角(皇后)处于同一阵营技能改变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冲锋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攻击力 —————————— [血脉:主角(皇后)]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当与主角(皇后)处于同一阵营技能改变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列阵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防御力 ———————————————— “思涵你居然打我!” 高湘洞怒了,他属实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打他! 没错他觉得眼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不想死就和我一起使用弈子登场!” 吴斯涵可不管现在高湘洞闹什么别扭,她只知道那个蜘蛛很快就会再度杀来,要是再不激活特性2都得死。 见到吴斯涵如此强硬的态度,高湘洞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他本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就喜欢欺负那些怂包,遇到比自己强硬的跪的比谁都快。 第20章 国王,王后 两人同时对对方使用弈子登场,随即两人的周围冒起白光,眨眼间高湘洞的修为就被拔高到了二阶,与此同时他的血脉卡牌也出现了变化。 [血脉:主角(国王)]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可以赐予己方棋子象,马,车三种血脉路线。 特性3:当国王在己方其他棋子附近棋子获得强化,当国王死亡,所有己方棋子死亡 特性4:需要食用与手中棋子数相同的食物数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冲锋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攻击力 ———————————————— [血脉:主角(皇后)] 特性1:获得己方棋子单位的修为。 特性2:可以同时拥有己方棋子象,马,车三种血脉技能。 特性3:需要使用手中血脉数量的食物 技能:弈子登场 效果:可以与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组队 技能:兵子列阵 效果:加强己方阵营拥有血脉棋子的单位的防御力 ———————————————— “陈喆,我赐予你[棋子马]。徐庆盛我赐予你[棋子车]。” 高湘洞感受着浑身上下涌动的力量,嘴角不由勾起一道病态的弧度,大手一挥,手掌之上浮现出猩红的纹理,两道流光从高湘洞手中飞出落在正在地上哀嚎的陈喆与徐庆盛身上,两人的哀嚎顿时小了下来。 得到国王的强化,陈喆与徐庆盛的等阶提升到了两阶,机体随之得到了修为提升的反馈,原先重砸在地上的疼痛减弱了不少,两人迅速爬起,精神力在手中汇聚。 陈喆脚下出现国际象棋中马的棋子,手中汇聚出一柄黄铜长枪,一旁的徐庆盛则汇聚出了一辆木制战车,即便材质简陋却也极具压迫感。 在远处观战的厌青隐不由骤起眉头,当真是让人没想到,血脉卡居然还可以进行组合,一下子居然让对方全员二阶了,幸好先前让蜘蛛吃了一个,不然突然冒出五个二阶就太吓人了。 “慕凌珑拿着。” 厌青隐悄然发动就地取色将两人的身形隐藏起来,随后将来自保安的二阶血脉材料递给慕凌珑,一份二阶血脉材料可能不够慕凌珑突破,不过只要等吴斯涵他们将蜘蛛斩杀后夺取蜘蛛的血脉材料就可以了。 慕凌珑接过直接开始吸收。 另一边的正面战场完成了弈子登场效果的前置条件,场面上的局势也渐渐明朗起来,虽然几个学生都没有战斗经验,但至少在修为上的差距被抹平了,同时还占到了人数优势。 陈喆一马当先,手持铜枪朝蜘蛛冲去。 “血脉二阶,无畏冲锋。” 陈喆胯下的铜马棋子速度逐渐加快,浑身张开一道赤红的屏障,他手中的铜枪幻化出虚影。 “血脉二阶,肉弹冲击。” 蜘蛛见刚刚还被自己压着打的猎物居然朝着它发起了冲锋不甘示弱立刻予以了回应,两个大块头撞在一起,一时间谁也没占到便宜,开始了最蠢的角力。 “血脉二阶,剧烈打击。” 陈喆身后徐庆盛高高跃起发动自己的技能,重重砸在蜘蛛身上,正在和陈喆角力的蜘蛛根本无法躲开,硬生生吃下了这次攻击,见蜘蛛受挫,陈喆立刻调转马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冲锋。 远处的高湘洞也是跃跃欲试,原先他还没什么感觉,可看到自己的同学们开始暴打怪物心里就直痒痒,谁还没个独断万古的美梦的,只是没条件罢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哪有不抓住的道理。 高湘洞刚要上前就被吴斯涵一把拦住。 ”你别去你可是国王,要是国王死了我们都得死。“ “呵,我现在强的可怕,区区怪物还伤不到我!” 高湘洞现在相当膨胀,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被吴斯涵保护着,这也导致他对超凡的力量没有丝毫的认知。 “现在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你身上,你这样会让我们都置身于险境。” 吴斯涵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好不容易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正是需要稳定发展的时期,容不得半点差错。 “呵,你瞧不起我?” “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太了解你,你这家伙总是有点莫名其妙的自信,这点自信足够致命。”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陈喆和徐庆盛与蜘蛛间的战斗总算分出了胜负,陈喆的长枪将蜘蛛的脑袋洞穿,蜘蛛奄奄一息,它嘴中也成为了需要逃跑的那一个,然而它身上的焚世火代表着它并没有这个机会。 蜘蛛的人头最终落入了慕凌珑的手中,不过慕凌珑持有血脉卡但没有使用,所以并没有得到相应的修为提升反馈,而自以为击杀了蜘蛛的陈喆同样也在疑惑,先前杀人时总会有一股力量充斥全身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 对于他的疑惑,吴斯涵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给出自己的猜测可能只有杀人才可以变强,其他生物不可以? 然而在他们讨论之际,蜘蛛的阴影中伸出触手钻入蜘蛛的伤口中从中取出了一枚鹅软石大小的二阶血脉材料,品质上肯定不如保安的那颗,毕竟保安是猩红马戏团的成员,能接触到的血食更加高级。 “你别说这个小boss就是厉害不过和我们还是差了点。” 自认为斩杀蜘蛛的陈喆开始吹牛了,周围几个人也是纷纷迎合,只有高湘洞脸色有些阴沉,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个被吴斯涵拎出来的挂件,完全没有戏份。 “行了快点走吧,我们还要找更多的人加入我们!” 高湘洞脸色阴沉的吼了一嗓子,带头朝校门走去。 吴斯涵扫视了圈周围,像是在寻找厌青隐和慕凌珑的踪影,不过很可惜,二阶的修为并没有太强的感知力自然找不到不远处给自己挂上迷彩隐形的厌青隐。 四人很快消失在了厌青隐的视野里,又等了十多分钟,等到慕凌珑彻底将一块二阶血脉材料吸收完毕。 “看来还差一点?” 厌青隐感受了一下慕凌珑的气息,修为离三阶还差上了一点,于是便将手中的血脉材料递了过去。 “先拿着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突破,我猜这只蜘蛛多半是从某个考场跑出来的,考场的npc多半也要遵守试炼规则,所以你尽快提升实力。” 慕凌珑点了点头,将血脉材料收了起来。 随后厌青隐走到了那个使用血屠血脉卡牌的人的尸体前,拿出青蟒一刀刺了下去,要知道跨入超凡的人也是可以产出血脉材料的。 第21章 十万冤大头之子 厌青隐轻而易举的将血脉材料取出,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血屠的血脉材料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是一块品质极高的血脉材料,这就不得不佩服【猩红】的提纯能力,并不依靠血食,仅仅是简单的杀戮就可以完成进阶。 而且仅依靠杀戮诞生的血脉材料如此纯粹,也难怪猩红马戏团跑这来寻找血食,这换谁来不心动啊。 “感觉你在想奇怪的事情。” 慕凌珑皱了皱眉,感觉厌青隐的表情有点怪怪的,于是伸手戳了戳厌青隐的脸。 “没事,就是有些感叹。” 厌青隐将血脉材料交给慕凌珑,虽说原先蜘蛛的那块用好估计就足够进阶了,但还是再来一颗好了,反正现在这个试炼中最不缺的就是超凡生命,该省不用省,该花使劲花,别到时候被更高阶的肘击了手头还有一堆没用。 两人迅速离开学校,前往慕凌珑家。试炼中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有相对安全的,慕凌珑住的小区本身就比较绕,两人熟悉地形,出了事比较容易跑。 突破这件事能找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最好,尽可能不要在危险的环境中突破,突破带来身体机能与精神力上的提升需要一定时间进行适应,立刻接受高强度战斗很有可能影响修为。 一路上两人接连遇到了好几只出来觅食的异灵,两人能避则避尽量绕着走。 第一天格外的冷清,而到了第二天却热闹非凡,整座城市都像是被煮至沸腾的油锅,劈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大概率是异灵们在相互厮杀,毕竟没啥战斗技巧的学生们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将慕凌珑安顿好,厌青隐在房间里留了几根触手守着,随即下楼去了超市。 虽然现在想要吃饱就需要杀死生命,杀死试炼内的异灵多半也是可以吃饱的,但现在这不重要。 吃不饱不代表没味道,拿点零食解解馋挺不错,墨阴喜欢吃辣的,慕凌珑和厌青隐则喜欢吃甜的。 在学校里厌青隐踩了那一脚后,墨阴就一直没理过厌青隐,估计是在赌气,拿点零食去哄哄她,不然谁来给厌青隐代打呢? “墨阴在不,墨阴。” 厌青隐蹲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包拆开的辣条,他从中抽出一根辣条递到自己的影子前。 “……” “给点反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 “辣条你不吃吗?” 墨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相反格外沉默,厌青隐就这么呆呆的盯着阴影,似乎在和阴影中的人大眼瞪小眼。 “……傻逼,有人。” 墨阴终究还是回应了厌青隐,或许是不想看厌青隐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或者是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你就宠他吧jpg. 有人? 厌青隐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看着自己,少年双手握拳,眼睛死死盯着厌青隐,似乎随时准备对厌青隐出手。 厌青隐上下打量着少年,蹲在地上并没有站起,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影子。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不说一句话。 时间很慢啊,度日如年居然是这个意思,两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但都察觉到了对方面对即将有可能爆发的战斗做出的准备动作,一时间两人就架在了那里,没人敢先放下自己的警惕,这是致命的。 厌青隐越是打量少年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墨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厌青隐小声向墨阴询问,墨阴也不含糊的用阴影摆出了文字。 [跟你同个学校的,跟那个十万冤大头有点像。] 好的,想明白了,确实和那个冤大头很像,而且就这个警觉程度厌青隐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初次接触超凡的普通人。 “……我并不想伤害你。” 少年眯了眯眼,虽然说不想伤害,但是他的拳头并没有放下。 “我也一样,毕竟我不需要通过杀人来吃饱,我更好奇你接触超凡多久了?” 这个问题所想表达的不言而喻,两人都不是蠢人,就双方这个剑拔弩张的架势放这场试炼其他人身上那可太违和了,只有两个对战斗有一定经验的人才能僵持这么久,而且这两人绝对不是特别擅长战斗。 因为特别擅长战斗的一般不会随意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意图,当然用于警告例外。 “三,你呢?” “十多年了吧?” “骗鬼呢?十多年你才二阶?” “……你哇,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两人开始谈话局势反而放松下来,至少人们很难一直保持一心两用的状态。 “我们还是最好互相说实话,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可以聊的。” 虚张声势,和那个十万冤大头说话方式很像,就对方那说话时还不由握紧的手就知道,这家伙自己也紧张的不行。厌青隐大胆猜测,对方还是第一次参加试炼,但多半也是听过与试炼相关的东西。 “本来就没什么可聊的,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既然是个武道客已经有了超凡力量,就别使用血脉卡牌,有副作用。” 厌青隐并不打算让对方占据对话的主动权。 ”我自然知道,不过你身上的血腥味是否有些过了。“ 在炎夏超凡者的身份一般有三种通灵者,方术师,武道客。 除去通灵者这个发展的五花八门的玩意,方术师和武道客代表着两个极端。 两者是个什么关系呢?你可以理解为修仙小说中的法修和体修,方术师主要修炼精神力方面,肉体强度相对较弱,他们对能量感知会更强,同时对静态的物体感知更加强。 武道客则主修肉体,精神力相对较弱,同时他们对杀气与嗅觉,听觉等方面的感知会更加敏锐,同时动态的物体感知甚至会比方术师更加强。 在相对低阶的环境中武道客肯定是更吃香,但到了高阶战斗中武道客相对乏力,所以高阶的超凡者都是双修的,只是想不想用的问题。 第22章 迷宫城 “母鸡啊,人我应该一个没杀才对,顶多就是掏了几个尸体。” 厌青隐回想起试炼开始到现在,说句实在话他真的一个人没杀好吧,动手的都是慕凌珑,怎么能说自己身上血腥味太过了呢? 听到厌青隐的话少年浑身不由得一颤,掏尸体?正常人谁会去掏尸体啊,md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少年不由后退了几步,与厌青隐保持安全距离。 刚才他就看到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在墙角自言自语,他还以为是有人被这场试炼吓疯,现在看来这人本来就不正常。 ”不是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真没杀人啊。“ 厌青隐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越解释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越发怪异了,自己长得挺人畜无害的才是。 就在此时墨阴猛的拽了下厌青隐的衣摆,险些给他拽到,他低头看去,只见脚边的阴影组成了文字。 [有脚步声在往这过来!!!!] 声音在空气传播比在固体中慢,而伸出阴影中的墨阴率先发现了动静。 “小心点有东西过来了。” 厌青隐立刻朝少年喊道,他倒不是很在意少年的死活,只是因为慕凌珑不在身边,自己的战斗力要是碰上二阶就麻烦了,墨阴愿不愿意代打还是个问题。 “什么玩意?” 少年还在懵逼,自己却忽然被阴影所笼罩,他立刻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大蟾蜍从天而降,经受过训练的本能促使他向前扑去,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次袭击。 “呼……什么鬼。” 少年迅速后退数步,警惕的看着蟾蜍。 “一阶蟾蜍?” 厌青隐有点懵逼,墨阴听到脚步声总不能是蟾蜍的脚步吧?这玩意不是跳着走的吗? 然而墨阴又猛地拽了一下他的衣摆,还未等厌青隐低头去看身旁的墙面突然倒塌,一只一层楼大小的蜘蛛撞破墙壁,厌青隐整个人伴随着飞溅的石块被撞飞出去。 “喂你没事吧?” 少年一拳将袭向自己的碎石击碎,看向一旁陷入墙中的厌青隐瞳孔不由得放大,只见一根钢筋穿透了他的左臂,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沿着钢筋缓缓滴下。 “没,倒是还能撑,你怎么称呼几阶?” 厌青隐努力站起身,从影子中掏出青蟒一刀斩断钢筋,将整根钢筋拔了出来。 “呼,我还以为会很疼呢,真奇怪。” 厌青隐晃了晃左臂,疼痛感袭来,让本来因为墙面撞击而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看向自己的伤口,伤口似乎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现在已经结成血痂了,但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看来第二根触手是伤口恢复加快之类的能力。 厌青隐的每根触手都有一种能力,第一根给了自己毒免的效果,这第二根则是恢复加快,但比较鸡肋的是恢复较慢,止血速度倒是挺快的,不过失去的肉并没有立刻恢复。 “你叫我小于就行,是个二阶的武道客,修的是拳法。” “我叫厌青隐,话说你爹还有个徒弟小李?” 小于一愣,这么紧张的局面你说这个?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我和你爹做过一笔十万块的生意,你老爹离升官不远了,行了事先说好我是通灵者【画家】,拥有色调,但没有有攻击能力,那只蜘蛛多半三阶,想办法遮掩它的视野跑路,那只蟾蜍别管,对半是追蜘蛛来的。” 厌青隐分析的很正确,蜘蛛久久没有发起第二次袭击就是在忌惮一旁的蟾蜍,别看蟾蜍一阶蜘蛛三阶,但种族血脉上的压制是不可避免的,三阶的蜘蛛还不具备克服血脉压制的勇气。 “锤地面,靠蜘蛛这边的。” 厌青隐小声嘀咕,蜘蛛已是三阶,完全具备理解语言并交流的本事了,比起学校里那只二阶蜘蛛,三阶的它说话会更加流利,这是一种智慧提升的表现。 小于也是立刻照做,一个弓步冲拳砸在地面上,商店的地板陷了下去,与此同时前半个身子踩在商店内的蜘蛛中心一个不稳随着地面陷了下去,蟾蜍没有丝毫犹豫一屁股朝着蜘蛛就坐了下去。 “砰!” 巨大的响声便随着烟尘四起,厌青隐没有犹豫,直接发动就地取色,将眼前的景色涂抹成了一面无暇的白墙,就地取色可以将颜色涂抹在空气中,所以可以达成物理隐身的效果,祈祷吧,但愿蜘蛛不是冲我们来的。 想着厌青隐夺门而出,直接朝着一旁的小区跑去,慕凌珑住的小区有个特点就是跟迷宫一样,跑外卖来这肯定会绝望,这个小区属于老旧小区,是当地政府脑子一热拉出的依托大的,说是前任市长想搞一个迷宫城的旅游项目然后就整了个这么依托玩意。 迷宫城总共由七栋楼构成,但你想从一号楼的一楼去达三楼必须经过五号,六号的二楼和三号以及一号的四楼,主打的就是一个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据说有好几个施工人员在小区里被困,救援人员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出动二十来号人才将那几个人找出来,只是后来又有救援人员困里面了…… 于是我们亲爱的市长就变成了前任市长,当然这栋迷宫楼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据圈内人说,是据说,前任市长其实也有接触过超凡,这栋楼是用超凡的一种收容物整出来的,可信度还是有的,毕竟但凡这是个普通房子早就被拆了,谁留着谁脑子有问题。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真是收容物搞出来的政府怎么敢把这个东西丢出来让人住的,不应该是全面封死吗? 那就不得不提现任官方超凡组织中的守墓人了,提灯人归属于情报部,而守墓人则是执行部,大部分官方针对超凡事件的行动大部分都是有守墓人进行执行的。 不知道守墓人的谁想了一个歪点子,就是开放卖出去,你想想封着还要安排人手看着迷宫城,外头不知真相的人还想进去探个究竟吃力不讨好,但我们开放出去卖呢? 既然整栋楼是无危害,卖出去了自然属于私有财产,但这么错综复杂的迷宫谁想住?你去做密室逃脱要是人找不到了那你还要吃官司,结果就是冲着迷宫城的噱头有人买了,买完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这楼太旧了,你想装修都没法装,想拆还因为各种原因上头不批。 买了没用怎么办?卖呗,想买的肯定有,买完之后又烂手里,然后又卖,久而久之就没人买了,人们对此也不好奇了,大部分人口中这就是个没人要的烂尾楼。 第23章 迷宫球 “不是你跟着我干什么?” 厌青隐在在迷宫城中上蹿下跳,轻车熟路的往迷宫城的中心区域跑。 迷宫城的特点是镂空很多,在外围有大面积的阳台式走廊,内部则经常性出现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的天花板消失术,阳光可以接着出镂空进来,以至于即便整座楼即便白天不开灯照样是很亮的那种,若不是整座楼没遇到识货的艺术家,不然高低得跨上一句世间镂空艺术之巅。 厌青隐的身后小于紧追不舍,生怕一个不注意更丢了。 “艹,周围全是大平地我只能往这跑啊!” 小于思路很清晰,在没有障碍物的地方跑分分钟死翘翘。 “那你也别跟着我啊!” “我不认路啊!” 两人正吵着,下一秒剧烈的颤动声,跑在最前面的厌青隐一个急刹,随后猛地掉头,小于还在懵逼只见下一秒那阳光透进来的地方蜘蛛的脑袋探了进来,蜘蛛的嘴中还叼着一只蟾蜍的腿,可想而知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蟾蜍死的有多惨。 蜘蛛嘶吼着发出诡异的呓语,一时间刚要往回跑的小于动弹不得,瞳孔逐渐涣散。 厌青隐自然也听到了蜘蛛的呓语被愣在了原地,下一秒墨阴突然出现一巴掌呼在了厌青隐的脸上,剧烈的疼痛将他唤醒,回头却见蜘蛛已经扑向了距离它最近的小于。 厌青隐猛地抬手,脚下的影子中伸出触手,缠在小于的脚腕上将他甩飞了出去,小于撞在了一旁的栏杆摔下了楼,现在两人大概处在五楼的位置,按小于这个位置多半是三楼。 小于这个目标消失,蜘蛛立刻将目标锁定在了厌青隐身上,厌青隐只觉大事不妙看向墨阴,墨阴只是扭过头去丝毫不理会厌青隐。 得,代打不高兴,跑吧! 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将自己和蜘蛛之间得楼道填涂成了白色,眨眼间两人得眼前便组成了一道没有固体支撑得白墙,蜘蛛是三阶异灵感知能力是有的,自然看出这就是障眼法,抬脚撞进了白墙中。 听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厌青隐立刻意识到障眼法没能骗过蜘蛛扭头就跑,还不忘将沿路的白墙涂上。 就这样厌青隐凭借着体型和地形了解的优势愣是溜着蜘蛛在走廊上跑来跑去,而蜘蛛因为体型太大容易被卡住,周围的墙壁又格外坚固那以破坏,眼前的景色还一直是一片白,愣是追不上只有区区二阶的厌青隐。 两人从三号楼跑到了六号楼,厌青隐终于是跑不动了,他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白墙中仍然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厌青隐会心一笑。 蜘蛛不断在白墙中穿行,它已经感知到猎物就在前边停下来了,看样子是无路可走了,想到这它加快了脚步,就在还有几十米的位置猛地向前一扑,它的眼前终于出现了别的景色,是一片蔚蓝的天空,低头一看是空荡荡的街道。 蜘蛛这才发现走廊的尽头缺失了一堵墙,它从楼道内飞了出去,而厌青隐就站旁边喘着粗气。 前面说过整个迷宫城外围遍布阳台式的走廊,很多段路甚至没有安装围栏挡着,一路缺失视野的蜘蛛就这么水灵灵的楼上掉了下去,整个过程相当丝滑就连德芙来了都望尘莫及。 “呼,总算……” 还未等厌青隐松一口气,蜘蛛的呓语再次袭来,然后就是墨阴那零帧起手的一巴掌,左右各自一巴掌相当对称,充分体现了墨阴这个没啥艺术细胞的家伙少见的对称美学。 厌青隐站在走廊边缘朝下边,定睛一看蜘蛛通过从尾部射出的蛛丝挂在了迷宫城外围的墙壁上,甚至还有要重新上来的势头。 “艹!” 厌青隐立刻转头就跑,新一轮的追逐再次开始,不过这次蜘蛛学聪明了,它趴在迷宫城外的墙壁上,通过尾部的蛛丝向厌青隐发动攻击。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一个叫迷宫球的玩具,玩家需要从球的一端置入迷宫球球通过旋转迷宫球,沿着迷宫球内的过道将小球从另一个洞口引导出来,而迷宫城与之类似,只不过迷宫城是正方体的,而且厌青隐这个小球自己会动。 于是蜘蛛就变成了那个玩家一直不断骚扰小球,希望球能从迷宫中出来,而厌青隐则一直在往迷宫的中心挺进,丝毫不给蜘蛛这个机会。 厌青隐能这么轻车熟路也多亏触手在前面探路,不断帮厌青隐排除错误路线并尽量选择远离慕凌珑所在地的方向。 由于蜘蛛在墙壁上挂着,只能通过楼道中层层镂空才能勉强看清厌青隐所处位置,这导致厌青隐的压力减弱了不少,只要往迷宫城中心内跑就行了。 厌青隐一把撞开一扇房门,迅速跑到客厅,客厅的西边有一扇玻璃窗,玻璃窗外在过半米处是一处天花板的镂空,光线可以从那里进来,让整个客厅不显黑暗,反而很敞亮。 换平时厌青隐还要感叹一下,但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他一把撞碎玻璃窗,从客厅中跳下了楼,这个位置差不多在五楼,而从这边跳下可以直达二楼,虽然可能摔伤,但足够靠近中心区域。 然而就在厌青隐感受从天而降的失重感时,蜘蛛出现在了上空,通过镂空处它的蛛丝射了进来瞬间黏住了厌青隐,眨眼厌青隐就从只是体验跳楼带来的失重感变成了,体验蹦极带来的失重感。 蜘蛛扒拉着丝线,就像是打水的农民将水桶从井里捞出来一样。 厌青隐就这么看着自己离蜘蛛越来越近,自己悬在半空中沐浴在阳光下,根本没地方让他取出青蟒割蛛丝。就在这时,一扇门从一旁的房间里飞了出来,砸断了蛛丝,厌青隐又掉了下去,这回可是在七楼。 md,这就不是摔伤了,搞不好头着地摔死了。 好在破窗声袭来,只见小于拉住了斩断的蛛丝,厌青隐伴随突然而来的拉力砸在了墙上。 好在小命保住了。 第24章 封灵纸 上方的楼道中小于拼命拉着蛛丝一点点的将厌青隐往上拉,楼顶蜘蛛急得团团转,洞口太小自己进不去,正好厌青隐和小于又都卡在了它蛛丝的射击范围外,此时的它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着到手的鸭子离飞不远了。 “墨阴帮个忙。” 趴在墙上的厌青隐朝墨阴求助,这个蜘蛛他是真对付不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等慕凌珑完成进阶来救场,但就现在的问题的是自己加上小于多半也撑不到慕凌珑来救场 “你还有很多手段,更何况我要是出来了你的小女友还会安心突破吗?” 墨阴慵懒的靠在墙上,完全没有受到重力影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还有什么手段?” “多了去了,你拿那面镜子去砸那蜘蛛早砸死了。” “……你理论挺差的,那个色彩级器灵所释放出来的战斗力和代理人所能爆发的精神力有关的,我一个二阶,可能吗?” “……那以画封灵!” 以画封灵,是的这个技能确实足以扭转现在的劣势,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厌青隐不是没有尝试发动过这个技能,早在得到这个技能的晚上厌青隐就尝试发动过,结果是为了召唤出这张封灵纸几乎耗尽了厌青隐九成的精神力,如果完成这幅封灵之画大概率会彻底耗尽厌青隐的精神力。 精神力的完全耗尽就是一种自杀的行为,就好比你将自己浑身的体力彻底用完,心脏连跳动都没有力气,彻彻底底的力竭而死。 厌青隐没有自杀的打算,而使用以画封灵就是一种自杀行为,可是墨阴为什么如此执着让自己使用这些并不合适宜的解决方法? 她无疑是这个世界最了解自己的人,厌青隐很信任墨阴,仅次于慕凌珑的那种,他不觉得墨阴会害自己,也不相信她会,所以这次是为什么呢? “你又知道了什么?” 厌青隐已经被拉到了楼道里,小于在一旁喘着粗气,而厌青隐的眼睛则一直盯着墙壁上墨阴仍站在那里,她的眼眸中有一抹蓝,周围的阴影开始流动,开始构筑文字。 [蓝色是破局的关键,镜子告诉我的,剩下的自己想,我绝对不会出手] 厌青隐错愕的看着抬起手,手腕上那串由明心的真我镜所幻化的手镯散发着蓝色的光,像是在认同墨阴的话。 蓝色是关键? 厌青隐愣在了原地,只能说触手多带来的多个大脑让厌青隐的思维转的特别快,迅速让他排出了正确答案,能和蓝色最相关的东西是什么?是【蓝羽玄镜】!而自己手头总共和【蓝羽玄镜】相关的东西就只有两样,明心的真我镜和[血脉:学者]。 很好,那么已知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使用明心的真我镜战斗那么破局的关键就只能是[血脉:学者]了。 到头来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厌青隐没有犹豫立刻拿出血脉卡牌,咬破手指按了上去。 “喂,你不是说血脉卡牌有副作用吗?” 小于蒙了,怎么眼前这人突然就用血脉卡牌了? “在不用咱俩都得死在这!” [血脉:学者] 特性1:你的精神力将远超同阶。 特性2:你的思考速度加快,精神压力变大 技能:头脑风暴 效果:你的思考速度加快,反映了增强,同时精神力压力提升 —————————— 没错了这就是转机,使用了血脉卡牌后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提升,但这还远远不够,学者能提供给自己的精神力也就给以画封灵凑个首付,后期绘画以及催动封灵之画的精神力还没着落呢。 杀!这是唯一的办法,通过击杀提升自己的修为,但带来的副作用可能更加严重,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犹豫就会败北,动手! 厌青隐掏出青蟒,随后立刻召唤出三个触手一刀砍断,触手眨眼间就失去了生机,化作血气融入了厌青隐的体内,眨眼间厌青隐的修为被拔高到了三阶。 “还不够。” 厌青隐呢喃着再次召唤出六根触手,直接刀掉没有丝毫的犹豫,修为再次提升拔高到了四阶,总算是给了厌青隐一些使用以画封灵的底气。 精神力够吗?如够! “小于我能相信你吗?” 厌青隐瞥了一眼离自己远远的小于,在刚才厌青隐随意召唤触手的一幕属实吓了他一跳,谁家画家还能召唤触手来杀啊,而且对方这个毫不犹豫的挥砍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吧。 听到厌青隐的询问,小于不由咽了口唾沫。 “我绝不主动杀人。” “明白了,我来解决蜘蛛,如果我晕倒了你就带着我在楼里等着,会有一个白发的少女找过来,等她来了将我交给他。” [血脉:学者]四阶 特性1:你的精神力将远超同阶。 特性2:你的思考速度加快,精神压力变大 技能:头脑风暴 效果:你的思考速度加快,反映了增强,同时精神力抗性提升 技能:快速阅读 效果:了解信息的速度加快 技能:思维结构 效果:可以短暂将目标的思维拉至自己的思维中,进行思维同步。 —————————— 厌青隐催动精神力释放以画封灵构筑起封灵纸,一张泛着淡淡黄韵的白纸逐渐浮现而出,而厌青隐的精神力如同A股一般垂直下降,几乎就要跌倒底的时候总算停了下来。 那张泛着神圣白光的封灵纸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它散发出来的光芒如同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一般柔和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和灵性。这道光芒不仅照亮了周围的黑暗空间,使得整个场景都充满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封灵纸上绘有一些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图案,这些符文似乎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神秘的能量场。 “好漂亮。” 小于不由的感叹道。 第25章 以画封灵 漂亮确实漂亮,【质白以沫】的美学厌青隐一直是非常认可的。 靠在墙上缓了缓,厌青隐勉强从缺失大量精神力的状态缓了过来,但精神力迟迟得不到恢复,不过余下的一点精神力应该足够解决外头那个大家伙了。 “我们往外边走,等蜘蛛出现你拖住它一会,我需要画个画然后封印它。” “……我感觉自己拖不住,这里躲着不是挺好的。” 小于一点也不想面对那只三阶的大蜘蛛。 “不去也不现实,你不可能一直都躲在这里,毕竟你知道的第三天来时我们还要去查看规则,不去看规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我最多两分钟,两分钟之后我会立刻跑路。” “ok。” 两人很快来到的墙壁处,大蜘蛛也是如约而至,被厌青隐耍了一路的大蜘蛛非常暴躁,又一次见到猎物已经很难保持冷静,疯狂拍打着墙壁想要把楼给拆了,不过幸亏这栋楼的质量高的吓人,蜘蛛折腾半天愣是只拆了一手的灰。 “这是某种超凡物品制造的楼?” “虽然只是传言,但目前看来是的了。” 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通过提取蜘蛛身上的颜色直接映在封灵纸上,作画速度可谓是快的飞起。 蜘蛛眼看自己无法对建筑物造成,蜘蛛猛地通过墙壁上的缝隙钻入楼道内,呓语顺势而出将小于硬控,而在一旁画画的厌青隐则没受到影响,四阶的学者带来了极强的混乱抗性。 厌青隐学着墨阴一巴掌呼在了小于的脸上,小于顿时肿了半边脸,但好在总算是回过神来。 面对扑过来的蜘蛛,小于冲上前去,只见小于眼神一凝,右臂肌肉紧绷,拳头紧紧握住开始蓄力。而那只巨大的蜘蛛则张开獠牙,八只长足迅速移动,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小于猛扑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于猛地挥出右臂,一记刚猛有力的上勾拳如闪电般朝着蜘蛛袭去!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小于的拳头与蜘蛛坚硬的外壳撞击在了一起,蜘蛛的下颚顿时凹了下去。 小于身形一闪,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蜘蛛口中喷吐而出的毒液,不过小于虽然是躲过了,但厌青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含有剧毒的蜘蛛毒顿时盖在了厌青隐身上,不过可惜厌青隐毒抗拉满。 毒液倾泻在厌青隐身上,只听见“嗤”的一声巨响,接触到毒液的瞬间,竟然冒起了滚滚浓烟,不断冒出“滋滋”的声响,就好像是水被煮沸了一样。 “你……” “拦住,别伤到蜘蛛,我需要一点时间!” 厌青隐迅速后撤甩掉身上的毒液,眼前的封灵之画基本完成,不过还需要一些改进,比如蜘蛛的下颚被锤扁导致自己画上的蜘蛛和现实中的出现了差别,这样恐怕会导致封印失败。 厌青隐可就只有一次机会,他不希望一些场外因素将自己拖入深渊,立刻重新提取色块覆盖在画面上,很快一只惟妙惟肖的蜘蛛出现在了封灵纸上。 “小于往我身后跑!” 此时小于正顶着蜘蛛的两只前爪,听到厌青隐的话小于猛地发力勉强将蜘蛛推开了几步,蜘蛛后退几步立刻又扑了上去,厌青隐的身形从小于身侧一闪而过,手中的封灵纸一甩而出,画卷拍在了蜘蛛身上。 就在下一刹那,那幅原本平静的画卷突然之间爆发出了一道极为耀眼的亮光!这光芒璀璨夺目,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画卷周围卷起飓风,狂风吹得厌青隐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自己那本就不多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 而此同时那只巨大的蜘蛛正一点一点地被吸入到画卷之中,这只蜘蛛显然不甘心就此被吞噬,它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那尚未被吸入画中的六条粗壮的长腿更是拼命地向后蹬去,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继续下陷,然而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纵使蜘蛛使出了浑身解数,但那股强大的吸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画卷周围的飓风反而越来越强,楼道内飓风四处寻找的宣泄的出口,站在厌青隐身后的小于在狂风中根本无法站稳跌落在地。 位于风暴中心的厌青隐已经被吹倒在地,狂风撕扯着他的身躯,令其身上的衣装被扯得破破烂烂,体内的精神力愈发稀少使他的意识开始逐渐丧失,但他的手并没有松开。 厌青隐知道自己还不能松手,蜘蛛尚且还在挣扎,即便已经被画卷吞噬了半个身子,那只蜘蛛依然不屈不挠地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它仅存的三只腿如同狂风中的树枝一般摇晃着,毫无规律且慌乱地拍打着四周坚硬的墙壁。 每一次拍打都带着绝望与不甘,但却无法改变它被困住的命运,随着时间的流逝拍打墙壁的腿力道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彻底没有了动静,画卷周围的飓风消散,耀眼的白光逐渐散去,漂浮在半空中的画卷摔落在地,上面那只惟妙惟肖的蜘蛛愈发真实,甚至动了起来。 画卷上的蜘蛛疯狂在画卷的边界处游走企图寻找囚笼的缺口,然而无济于事。 被抽干了精神力的厌青隐终于是不堪重负的趴在了地上。 ————————分割线———————— 厌青隐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蓝格沙发上,周围是一片幽蓝色的空间,厌青隐属实是被蓝色搞得ptsd了,瞬间一个激灵慌张的想要爬起,然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厌青隐一个为撑住摔下了沙发。 厌青隐掉到了地上但没有感觉到疼,迷离的双眼中一个青绿的物体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视线内,深蓝的西装,以及白色的短发,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眼熟,就像是…… 【蓝羽玄镜】! ”艹!“ 厌青隐又是一个激灵想要爬起来,但浑身无力根本没法撑起身子,只能看着那颗水灵灵的青苹果离自己越来越近,周围白色的发丝几乎碰到了厌青隐的脸颊,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第26章 又见蓝羽玄镜 “醒来了?要不来个苹果。” 说着【蓝羽玄镜】将手搭在了自己那颗青苹果上,直接就取了下来,而她的脸部仍然是一棵青苹果悬着。 厌青隐呆呆的看着,新出现的青苹果和【蓝羽玄镜】手中的几乎是无缝斜接,合着你这头是个真青苹果啊? 清脆的响指声,厌青隐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沙发上,【蓝羽玄镜】坐在一旁将青苹果递了过来,另一只手又摘了一个青苹果下来,啃了一口。 不是姐姐,你是怎么用一棵青苹果的头吃青苹果的。 “不吃吗?” 【蓝羽玄镜】头一歪,青苹果又往前推了推,厌青隐本能的想要拒绝,结果【蓝羽玄镜】已经将青苹果塞到了他的嘴上,厌青隐猛地接住差点就让青苹果掉到地上。 “额,谢谢?” 她在笑,她绝对在笑。 即便青苹果挡住了【蓝羽玄镜】的脸,但厌青隐仍然能感受到来自【蓝羽玄镜】若有若无的笑意,厌青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看着手中的青苹果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下嘴。 沟槽的【蓝羽玄镜】这态度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上次还想着干死自己怎么这回一见面反而请我吃青苹果?色调也有人格分裂症?艹了,好慌啊,她不会在青苹果里下毒吧? 厌青隐瞄了眼【蓝羽玄镜】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苹果,他实在是拿不准【蓝羽玄镜】想干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在揣测色调的心思又觉得自己有点蠢。 “不好吃吗?” 厌青隐又是一个机灵,他这才从盯着青苹果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被【蓝羽玄镜】这么一问下意识的咬了一口。 青苹果入口,幻想中鲜嫩多汁的果肉,酸甜可口的果汁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口柔软的,难啃的肉味…… 为什么会是肉味呢? 厌青隐咬住了青苹果但并没有啃下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苹果,苹果的形态似乎在变化越来越像是一棵人头。 “砰。” 青苹果落在了地上,厌青隐有些惶恐的看向青苹果,青苹果还是被厌青隐咬下了一角,青苹果还是那个青苹果并不是什么人头,嘴中的那块肉又变成了酸甜的果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蓝羽玄镜】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在场没有第二个人了,或者说第二个生命了,厌青隐十分肯定自己刚才的感觉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谁能做到这么离奇的事情?只能是【蓝羽玄镜】!可是为什么?明明她可以直接动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着想着厌青隐额头一下子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有些害怕的开始颤抖,他现在可就坐在【蓝羽玄镜】旁边,对方总不会想要折磨自己吧? “厌青隐,厌青隐?” 【蓝羽玄镜】的手在厌青隐面前晃了晃,又一次将厌青隐从走神中喊了回来。 “我在……我我我……” 厌青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不怪他毕竟换谁来坐在色彩的旁边估计都要胡思乱想,厌青隐没跪下来求饶都算他心理素质强了,上一个零帧起手的【蓝羽玄镜】完全不给厌青隐害怕的时间,现在这个【蓝羽玄镜】干什么事都让厌青隐汗流浃背。 “这颗苹果怎么了?不合胃口?” 【蓝羽玄镜】自顾自捡起滚落在地的青苹果,拿起的瞬间【蓝羽玄镜】自己也愣在了那里,触感不对,是的这颗青苹果比自己先前拿的时候更加柔软。 “……” 【蓝羽玄镜】似乎有些愤怒,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压,深蓝西装的衣摆被那强大的气浪吹起,吓得坐在沙发上的厌青隐被强大的威压死死按在了沙发上。 艹,该来的还是来了。 厌青隐如同一条咸鱼躺在沙发上,等待着【蓝羽玄镜】动手。 然而让厌青隐意外的是【蓝羽玄镜】并没有向他发起攻击,只见她微微抬起那纤细白皙的玉手,掌心之中逐渐泛起一抹深邃如夜空般的蓝色光芒。随着光芒愈发强烈,一本厚重而神秘的深蓝色书籍缓缓浮现出来,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一般。 这本深蓝色的书籍散发着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它自动地翻开了书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推动。刹那间,书中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玄奥文字挣脱了纸张的束缚,宛如一群灵动的飞鸟一般,争先恐后地飞跃而出。 这些文字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带,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周汹涌而去,眨眼间文字停留在了半空中,周围幽蓝色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缝,如同破碎的玻璃,不应该是镜面一般,破碎的裂隙中呈现蔚蓝色,与幽蓝形成了清晰的分割。 “【蓝羽玄镜】你给老娘出来。” 站在厌青隐面前的【蓝羽玄镜?】的语气充满愤怒,身上散发的威压愈发强大,深蓝色书籍中的玄奥文字愈发猛烈的飞跃而出,疯狂的撞向周围的空间。 如果正常情况下坐在沙发上的厌青隐此时应该已经被【蓝羽玄镜?】的威压杀死了,沙发似乎升起了一层无形的盾将厌青隐笼罩其中只是厌青隐并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 厌青隐盯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蓝羽玄镜?】在释放权柄,名为【律】的权柄,【律】也是色调【蓝羽】真理的本质,可以说【蓝羽】的眷者所追随的便是【律】。 照这个结论来看眼前的应该是【蓝羽玄镜】本体才对,毕竟【律】的权柄就在她身上,可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眼前的这个【蓝羽玄镜】似乎在从人的角度解释自身的存在。 周围那深蓝的空间终于不堪重负的彻底碎裂开来,深蓝空间之外的蔚蓝空间中一扇门正漂浮于半空中,门中是斜悬着的镜子,镜中是无数只拍打着镜面的手,而手的掌心有一颗颗淡蓝的眼睛正凝视着厌青隐。 第27章 蓝与红 几乎是在和【蓝羽玄镜】对上视线的瞬间厌青隐就可以确认这才是他先前见到的正牌色调,那独属于色调的无与伦比的那给自己青苹果的这位又是谁?总不能【蓝羽玄镜】也有人格分裂吧? 【蓝羽玄镜】手掌中的眼睛缓缓移开目光看向了青苹果头,手掌眨眼间消失,只留下了苍白的镜面,镜面之上有东西缓缓浮现。 【蓝羽玄镜】:┭┮﹏┭┮ 一个表情包就这么挂在了镜面上,看得厌青隐一脸懵逼,不是你一个色调还委屈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可不会怀疑我!” 镜门中传来委屈的抽咽声,好像是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一时间周围的蔚蓝色都愈发深沉了几分。 这一幕看得厌青隐三观尽碎,不是什么情况,这还是【蓝羽玄镜】吗? “……抱歉有些激动了,厌青隐自我介绍一下你可能已经将我遗忘了,我叫厌临雨,我亦是【蓝羽玄镜】至于祂算是我的一个人格,当然也不完全是,你可以认为我是人性,祂是神性,我更多的时候是把它当成朋友来看的。” 厌临雨捏了捏青苹果头,但厌青隐能看出来她多半是在捏眉心。 “别不理我口牙!” 【蓝羽玄镜】一下子拦在了两人中间,面朝着厌临雨一个劲的乱晃,似乎是在诉说心里的委屈。 “他他他可是跟【质白以沫】有关啊啊啊啊,你必须离他远点不然会重蹈覆辙的啊啊啊啊……” 【蓝羽玄镜】说话间又一次催动【门】的权柄想让厌青隐来了透心凉心飞扬,一道道神秘而古老的门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四面八方,然而就在下一秒厌临雨立刻催动权柄【锁】每一扇门上都出现了一枚精美的铜锁,铜锁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将门牢牢锁住。 “冷静点【质白以沫】没你想得那么可怕,我们先搞清楚这颗苹果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是你干的……” 厌临雨晃了晃手中的青苹果,名为【灯】的权柄顿时将蔚蓝的空间照亮,厌临雨手中的青苹果如同液化的冰块一点一点的融化,最后变成了一颗头颅,头颅上是一张绝美的女人脸蛋,白色的短发随意的摆动着。 “……临雨。” 【蓝羽玄镜】看着这颗头颅有些恍惚,祂猛然察觉到厌临雨的愤怒。 厌临雨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增,手中的头颅被瞬间捏爆,头颅炸裂开来,没有血只有满地的青苹果汁。 “这啥情况?” 厌青隐有点懵,在他的视野中厌临雨手中的青苹果亮起了一道白光,随后就见厌临雨一把捏爆了青苹果。 “【蓝羽玄镜】准备打架。” 厌临雨脸色阴沉,手一挥,周遭的蔚蓝随之褪去,露出了掩藏在蔚蓝之下的底色,一片无际的白,在无际的白中有一滴鲜血在缓缓流淌,朝着厌临雨的方向快速靠近。 白是当今世界的底色,代表着【质白以沫】最强的身份,唯有在这里色彩显露无疑。 “【律】。” 厌临雨抬手一指鲜血,【律】的权柄瞬间席卷周遭,这股神秘而又威严的力量在空中凝聚成一层湛蓝如宝石般闪耀的结界。鲜血变得寸步难行,它开始缓缓变化形态,逐渐变成了一个人形,血人拍打着【律】构筑的结界,很快便停了下来。 “嗤,有趣有趣啊,苹果头喜欢我送给你的青苹果吗?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很喜欢吃青苹果吧。” 血人站在结界之外捧腹大笑,结果下一秒结界猛地扩大将还在大笑的血人撞飞出去,血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将无际的白染上了血红色,而在厌临雨脚下渐渐渗出深蓝色。 “哎呀,苹果头你不是代表真理的色调吗,怎么比我还要暴力。” 血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纷争】的权柄附着全身,鲜红的血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血人的脚下急速流淌着,眨眼间便汇聚成了一条汹涌澎湃的血色河流,这条诡异而恐怖的血河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奔腾而去,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直直地朝着厌临雨扑袭而来。 由律构成的结界被血河轻而易举的突破,令厌临雨眉头一皱。 【律】的本质是创造法则,万物都只能在法则内行动,而【纷争】却可以破坏法则,因此【律】在纷争前不堪一击。 “【墙】。” 【蓝羽玄镜】挡在了厌青隐面前,就在那一瞬间,无数道闪耀着神秘蓝光的墙壁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延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蓝色屏障。 这道蓝墙宛如一座巍峨的山脉,横亘在血河面前,挡住了它汹涌澎湃的去路。每一道蓝墙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是由无尽的魔力凝聚而成。血河冲击到蓝墙上时,溅起了巨大的浪花和血雾,但却无法冲破这道坚固的防线。 “哦,破玻璃渣子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祂早就被剑者大人砍了呢……苹果头你就这么喜欢玻璃渣子,居然陪祂在这儿苟且偷生……哎我想到一个好点子,我想剑者肯定很喜欢你还活着的消息……” “【门】。” 【蓝羽玄镜】不语,周身升起万千门扉,蔚蓝顿时成为了这片白色空间的主色调,将围绕血人周身的血红吞噬殆尽。 “真是的,玻璃渣子还有苹果头你们怎么都不喜欢说话啊,刚才和触手怪聊天时的话都跑到哪里去了。” “【律】。” 厌临雨的身体被一层神秘而深邃的光芒所笼罩着,只见无数闪耀着奇异光芒、蕴含着无尽奥秘的文字缓缓地从她周身浮现出来。这些文字,在空中跳跃、飞舞,然后迅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这股由奥秘文字凝聚而成的力量瞬间化作了一柄柄锋利无比的利剑!它们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群凶猛的猎鹰朝着周围的门扉疾驰而去。剑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利剑涌入门扉,排山倒海般的攻击眨眼便通过门出现在了血人周身。 只见那浑身浴血之人面色沉静如水,面对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之色。他的周身猛然间迸发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波纹,这些波纹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向外扩散开来。 仔细看去,那暗红色的波纹化作一条条狰狞的毒蛇,在血人的周身不断游走,撕扯着周围的蔚蓝。随着这些波纹的不断蔓延,它们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最终幻化成了灭世的诅咒! 那些诅咒宛如实质般在空中飞舞,带着无尽的怨念与杀意,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心生寒意、毛骨悚然。每一道诅咒都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仿佛一旦触碰到任何物体,都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只听见一连串轰隆巨响,门扉纷纷破碎崩塌,木屑和尘土四处飞扬,场面极其壮观震撼。 第28章 归途的旅票 厌临雨的额头不由渗出冷汗,在和血人的对拼中自己和【蓝羽玄镜】加在一起都没能打出什么优势,暗红开始掺食深蓝色的空间,两道颜色不断争夺这片空间,最终汇聚成了混乱的紫色。 “临雨得把他送走,太碍事了。” 【蓝羽玄镜】:→_→ 厌临雨点了点头,血人的实力确实有些超乎了厌临雨的想象,加上【蓝羽玄镜】和自己都有伤在身,还被限制了不少权能,想要杀死血人恐怕很难顾及厌青隐的安全,看来这次就为了见面只能匆匆结束了。 “青隐记住我叫厌临雨,我们还会再见,朝着紫色的方向走,【紫界星灵】会指引你归去的路。” 厌临雨眼神示意【蓝羽玄镜】,【蓝羽玄镜】心领神会开启一道门将厌青隐丢了进去,厌青隐的身形眨眼便出现在了暗红与深蓝交界的紫域,就在他落地的瞬间,紫域中出现了一颗耀眼的辉星,辉星朝着厌青隐袭来眨眼便将他包裹其中。 远处血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来自【紫界星灵】的插手。 “没想到啊,【蓝羽】与【紫界】的关系如此之好,你两不会有一腿吧……那【织黄】也太可怜了。” “【锁】。” 空间之中权柄的能量波动再次爆发开来,【猩红】与【深蓝】的战斗仍然在继续,而【紫界】已经悄然指引着迷途的人离开。 被紫光包裹后厌青隐只能看到周遭是一片无垠的紫,令人窒息的失重感包裹全身,他就这么无止尽的下坠着。 厌临雨在分别前说过【紫界星灵】会指引自己归去的路,虽然自己记忆中是第一次见厌临雨,可在厌临雨自报家门后,厌青隐的心中有股莫名的安心,所以此时的厌青隐并不担心厌临雨会坑自己。 或许【紫界星灵】的引渡需要时间?毕竟是借助两位色彩交战的余波出现在这里的,想必是受到了不少的限制。 正要继续细想,厌青隐周身的失重感突然消失,接着是头晕的不适感,眼前的紫消失。 “额!” 厌青隐猛的做起身子,迅速打量起周遭的环境,看起来是一间教室,自己应该是醒过来了,但为什么在这? 手上握着什么东西? 感受到手中似乎握着什么,厌青隐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张闪耀着紫色光芒的卡牌,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厌青隐便可以确认这是一件色彩级的器灵! 厌青隐激动的甩了甩头,确定并非幻觉,立刻将手镯变回明心的真我镜。 归途的旅票(受限) 阶位:色彩 权柄:【归途】 效果:可以让任意单位直接脱离异常,并将身体状态恢复至进入异常之前。每场异常试炼或灾难只可以使用一次。 代价:无 ——————————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试炼这种东西除非时间结束,否则根本就无法离开,有了归途的旅票,如果情况不对就可以立刻跑路,只可惜一场异常就只能用一次,如果现在自己走了慕玲珑还会被就在这。 想到这厌青隐也就没了立刻使用归途的旅票的打算,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紫界星灵】是什么用意。 要知道色彩只会赐予自己的代理人色彩级器灵,每个色彩级器灵都是色彩权柄的代理权,成为代理人都难免要和色彩的化身见上一面。 可是现在自己手头两个色彩级器灵归途的旅票和明心的真我镜。 前者刚刚到手,真要说见【紫界星灵】那估计只有那片白色空间中的辉星了,而后者自己的母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反正刚到手时根本没见过【蓝羽玄镜】,不过后来倒是补上了。 不过话又说来了,【紫界星灵】的本体就是一颗耀眼的辉星才对。 厌青隐回想起了小时候老妈厌溯澜给他讲的故事,有很多意象都能和色彩对上,其中有关【紫界星灵】的描述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作为【织黄时旅】的陪衬出现。 世界上有一位自由的旅者,祂曾定下目标要踏足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旅者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金丝,向世人宣告着祂的到达。 时间匆匆而逝,眨眼间旅者便踏足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金丝遍布大地将每一处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张灿烂的照片。 这个世界对旅者来说还是太小了,天不够高,地不够广,承载不了祂那颗向往自由的心。 于是乎旅者寻到了时间的起点,向着那位开天的剑者发问。 “这方世界还有我未曾踏足的地方吗?” “自然,看看吧,远方固步自封的小丑与全知的学者早已在战斗中开辟了新的天地,那是你的旅途的终点。” 旅者得到了祂想要的答案,欣然踏上了旅途,祂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风景足以让祂为此留步,能让创世的剑者以终点命名。 旅者来到了小丑和学者的交战处,代表感性的小丑在舞台上做着滑稽的表演,理性的学者沉迷于书籍的海洋无法自拔。 旅者不喜欢这两位,祂向往自由,推崇无数的可能,学者与小丑同样不喜欢旅者,他们三个自诞生起就不对付,大大小小的战斗不曾停止过。 旅者并不参与二者的争斗,祂只为寻一处未曾踏足之地而来,令祂没想到的是这所谓不曾踏足之地是一颗星星。 旅者被星星迷住了,祂怎么也想不到小丑与学者力量的碰撞能孕育出这么一颗美丽的星星。 于是乎所谓“爱”的种子在旅者的心底种下并渐渐萌发。 故事中的爱情总是猝不及防,这个所谓的爱没有丝毫的预兆,没有丝毫的前因后果,就这么出现了。 或许因为旅者常年孤独的旅途早已使祂心神俱疲,又或是祂本就是小丑口中的恋爱脑,祂向学者证明了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的一见钟情。 旅者与星辰相爱了,就如剑者所说的那般,旅者来到了祂旅途的终点自此再也未迈出一步,两者的婚礼在剑者的见证中举行,直至现在。 旅者便是【织黄时旅】,而星辰便是【紫界星灵】,在厌溯澜的故事中小丑,学者,旅者是三个主要人物,相比之下对星辰的描述少之又少,也不知道为什么。 如今看来学者代表【蓝羽玄镜】,小丑代表【猩红天幕】,剑者则是【质白以沫】。 第29章 又一个色彩级 梳理了一下思路,厌青隐将归途的旅票丢入阴影中放好,随即向墨阴询问起昏迷后自己的情况,慕凌珑不在身边说明小于并没有将自己交到慕凌珑手中,以厌青隐对慕凌珑的了解,慕凌珑多半会在自己昏迷后手在自己身边。 “墨阴我这是在哪?” “学校啊,你昏迷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原本我不想接管你的身体,但由于你意识的消失我被迫接管了,为了不被砍我就只好来这了。” 墨阴摊了摊手,她也很无奈啊,她实在是不想去面对慕凌珑,那种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把她全家杀了,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事情。 “这样吗?我消失了多久?” “你只要知道现在是第三天的六点左右,哦对了我给慕凌珑发过信息,你跟她报个平安就行。” “谢谢。” “……别搞得这么见外,唉所以你消失后去了哪里?” “我的记忆中有厌临雨这个名字吗?她和【蓝羽玄镜】又有什么联系?” 厌青隐认为自己虽然对于厌临雨没有任何印象,但这并不代表在自己记忆深处埋藏着与她相关的部分记忆的可能性,所以还是得问问这个有自己记忆得墨阴才行。 “厌临雨,和你一样姓厌啊,额,没有肯定没有,不过倒是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她和【蓝羽玄镜】有关系吗?说不定是镜子里的那个声音。” 墨阴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出神。 厌青隐给慕凌珑发完消息,报个平安,然后让其来学校找自己。 自己肯定不会在这里乖乖等着,不如事先去看看今天的试炼规则,六点多应该人不会很多。 第三天的试炼是赐予新生,这个新生肯定不是将死者复活的意思,老妈的故事中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所以这次试炼和繁衍有关吗?不过正常一个新生儿的诞生至少需要280天的时间吧,即便自今日起往后的几天都有新生的试炼效果应该也不够一个新生儿出现吧? 总不能是给那些在大街上乱跑的异灵得到强化吧? 等等自己好像还是触手怪来着?那岂不是说……自己没的那几根子触可以快速补充,现在自己手头的就剩两根在慕凌珑身边待着的那三个子触了,如果新生的试炼在繁育方面有所加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想着厌青隐已经来到了阶梯教室,教室内一片漆黑,不过厌青隐倒是看得很清楚,这间教室里藏人了,而且不止一个。厌青隐皱了皱眉停在教室门口,没有选择进入其中。 阶梯教室的门是正对着黑板的,那块大黑板就算站在门口也能到,只不过因为室内过于昏黑所以必须靠近才能看清,至于为什么不开灯,开关那里有人守着呢。 [第三日带来新生] [学校内有所提示,可以根据提示自行了解] “……额。” 厌青隐转身就走,既然没有有用的信息那就快点去找找线索好了,就让那个守着开关的猎食者等下一个猎物吧,反正自己目前为止还没有食物上的短缺情况,不然他倒不介意试试猎食者的斤两,反正现在慕凌珑不在,墨阴肯定会为自己兜底的。 算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自己这个好人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去找找有什么有关今日试炼的规则吧。 见厌青隐没有进来,躲在阴影中的人不由叹了口气,他特意早早在这儿蹲点想要悄无声息的做掉一个人来把今日血脉卡牌的代价消除掉,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进来的打算。 厌青隐自然不知道对方的那些小心思,刚回到身体内思绪有些混乱,现在一熟悉过来,就想起有些事情自己还没了解后续,比如自己封印了那只三阶蜘蛛的封灵之画在哪?小于跑哪里去了? 对此当然是问自己失去意识后负责接管自己身体的墨阴了,墨阴很快给出了答复,小于不知道,封灵之画倒是在影子里,保存的很好。 厌青隐立刻从影子中拿出封灵之画,封灵之画上正是那只蜘蛛,蜘蛛在画卷中来回跑动,寻找着可以离开画面的出口,不过很可惜这张封灵之画被墨阴保存的很完好,蜘蛛即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当然它也没什么可以用的,反正就是只能被封印着。 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厌青隐用明心的真我镜找了一下封灵之画。 封灵之画(嗜血蜘蛛) 阶位:色彩 权柄:封印 效果:将灵封印其中,当画卷被破坏时释放灵。 代价:无 —————————— “又一个色彩级?等等这个不是【画家】【质白】色调的技能造物吗?为什么会是色彩级的器灵呢?” 厌青隐反复看着明心真我镜上的信息,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大概率【绘灵师】这个人灵并不是【画家】接受【质白】色调该有的形态,更像是类似于自己接触【蓝羽玄镜】的【门】后得到的【色彩拼接师】类似,但也不完全是。 将画卷重新放入影子中,这里是厌青隐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毕竟目前没有任何人能从他的影子里夺走任何东西,但厌青隐知道,就像特摄剧中飞在天上的基地就是为了用来摔得,动画里绝对防御就是用来破的,自己这个影子多半就是让人用来偷的。 不过嘛自己手中这几个贵重器灵都是色彩级,色彩级都只有色调的代理人本人可以使用,厌青隐敢冒充【蓝羽玄镜】的代理人也是因为明心的真我镜只有他能用,疑点是为什么自己老妈给的明心的真我镜可以居然只有自己可以用,这不对吧? 把这些事情先往后搁搁,现在还是得顾一下眼前得情况,新生的试炼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显然比那先有关自己身上的谜团重要的多。 第30章 第三日新生 既然黑板上都写了提示就在校园内,那就找找吧,应该不难,毕竟【猩红】还是挺直接的,前两天都是如此,你以为血脉卡牌会被放在学校的哪里,其实直接就放在了体育馆,第二天更是明写了主题就是杀,现在突然搞这么个自己找线索不大符合【猩红】的风格。 厌青隐最先选择体育馆,先前的试炼都是藏在体育馆的,所以按照原先的思维肯定要先去体育馆看看。 没想到啊,属实没想到,这一去还真让他找到了疑似线索的东西,一座掷铁饼者的雕像,这个雕像是处于体育馆和操场中间的,也算是有五年多的历史了,雕像所在的位置厌青隐记得很清楚,而现在这个掷铁饼者却出现在了学校的操场上,掷铁饼者的对面距离十几米处还有座雕像。 米洛斯的维纳斯的雕像,是古希腊雕刻家阿里山德罗斯创作的大理石石雕,很多有美术室的学校高低会在教室里摆上一座雕像,主要作用好像是显得美术室很有艺术气息,实用性基本没有,毕竟高中不是艺术学校,没有学石雕的,美术课也只是为了应付教育局的课表安排。 也正因为整个高中生涯基本就没有上过几节美术课,所以厌青隐在看到米洛斯的维纳斯的第一眼是懵逼的,老实说他只知道学校有个叫美术室的地方,里面的米洛斯的维纳斯象好像还真没怎么见过。 肉眼可见的,两个雕像在向着对方缓缓移动,而且两座雕像似乎和原先不大一样,比如掷铁饼者的下体多了个20来厘米的牛牛,而且这个长度似乎还在增加。 只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厌青隐看着眼前这个猎奇的玩意捂脸默默笑了笑,md这东西放在猎奇专区都得被下架,我都不知道应该说这是对艺术的亵渎呢?还是对艺术的再创新呢?毕竟确实没几个人能整出这么“创新”的玩意。 “青隐!” 还在打量雕像的厌青隐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头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冲向自己,这声音他很熟,是慕凌珑,但是慕凌珑你这什么速度也太快了吧,三阶数值这么高? 慕凌珑冲到厌青隐身前一个飞扑差点把厌青隐扑倒在地,有了先前被扑到的经验,这次厌青隐立刻从慕凌珑的影子里收回了自己子触,用子触撑住身子,强行让自己稳住了身子。 “冷静点。” 厌青隐看着慕凌珑在自己身上狂蹭,就像是一只心志上来的猫咪一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摸摸头安抚一下。 “你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行了,公共场合有人看到影响不好。” “……再让我抱会。” “谢谢,鸡皮疙瘩起来了,话说你怎么跑这么快?” ”三阶的新技能。“ 等慕凌珑抱够松开后,厌青隐开始关注自己的触手,原先跟在慕凌珑身边的子触有三个,现在只剩一个了。 厌青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子触也是独立生命,他们并不像自己的两根母触和自己直接相连而是单独存在的,所以他们也需要杀死生命,不然也会被规则抹杀,自己剩下的唯一一个子触多半还是杀了另一个子触才活下来的。 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因为厌青隐母触的出芽生殖效率还可以一天分裂一根还是可以的,至少维持两人每日的基本开销是完全没问题的。 “先把每日的击杀kpi做了,别到时候忘记了。” 说着厌青隐召唤出两根触手一人一根,把kpi先做完了。 “所这这两个雕像是什么情况?” 慕凌珑随之打量起了两座雕像,随后扭过头去,因为掷铁饼者下面那根牛牛已经涨到了50厘米左右了,而且掷铁饼者对面那个米洛斯的维纳斯同样也是大变样,两块前置装甲也是厚重无比,只能说这两座雕像也是相当的畸形,已经到了不能直视的地步。 原先两座雕像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现在似乎只有五米了,两个雕像都快要贴到一起了,厌青隐有理由怀疑这两个雕像碰到一起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毕竟这两个雕像接下来要做什么基本也是明示了,但确实不敢想。 “咱们站远点,别到时候被误伤。” 厌青隐领着慕凌珑跑到了体育馆的楼顶静静看着雕像接下来的动作,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找到了操场,仔细一数差不多有二十来号人,大大小小算七八个势力围着整个操场,互相牵制着,一时间分外的平静。 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两个抽象的雕像到底想要给他们整个什么很活。 奇怪的是在两座雕像距离还有两米的距离时彻底不动,在场的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不是大伙都在这等了两三个小时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原先场上的人都没有可以避免冲突的出现,毕竟在还没有搞清楚今日试炼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显然是非常危险的,能活到现在的或多或少已经对试炼内的生存法则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最直观的就是食物,因为就场上的人数来说想要让自己包括同伴活到最后食物是绝对不够的,即便加上那些异灵,他们自己还好,把嗜杀的先干掉,剩下的慢慢杀当口粮,多撑上一会没有任何问题。 但异灵不一样,它们是一个劲的杀,相比起昨天今天大街上都看不到几只异灵了,能看到的那几只则都是非常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了,所以把异灵当食物的想法基本可以否决了。 那么唯一的食物只有场上的众人了,不是谁都想厌青隐和慕凌珑没有食物的压力,所以场上的所有人都抱着极大的克制,生怕一个不小心大乱斗后没几个活人了,那大伙还活个蛋啊。 [那个小于也过来了。] 看着墨阴留在地上的字,厌青隐不由看向身后,小于正跑向校门。 第31章 雕像 出于好心厌青隐把小于叫到了体育馆顶上,毕竟小于妥妥散人一个,要是去操场那好几个势力扎堆的地方恐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动不了别人还动不了一个散人吗?谁都不要装高洁,手上没沾几条人命有几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 就操场上那帮人昨天肯定没少杀人,毕竟厌青隐在斩杀了九条二阶触手才将血脉学者升到了四阶,而场上四阶的人整整有五个!其中有两个是厌青隐的熟人了吴斯涵和高湘洞。 这两个家伙相处的似乎很不错,队伍也是有模有样的,整整八个人,国际象棋除去兵子外全齐了,陈喆和徐庆盛这两个“开国”功臣则都是三阶,不过徐庆盛断了一只手臂,而陈喆瞎了一只眼。 吴斯涵的整支队伍最低都是二阶,可以说是在场势力中最强的一支。 “厌哥你使用血脉卡牌没问题吗?操场上的雕塑又是怎么回事?” 小于原先打算看完今日新增规则后立刻离开,去找弱一点的异灵把食物的kpi完成了,哪知还没有到阶梯教室就被带到了这里,看到了那座不堪入目的雕像。 有一说一一小会时间没盯着两个雕像之间的距离已经只剩一米了,掷铁饼者下端的牛牛也有一米长了,让人叹为观止,其对面的米洛斯的维纳斯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不堪入目。 “今日试炼规则的线索,只不过它似乎在等待什么。” 厌青隐向小于解释道,现在都十点多了,众人在这儿等了这么久这个雕像还在准备中。 “在我们在这等着?” “不然呢?你敢贸然离开吗?玩意今天的规则很重要,你却不知道那不就炸了吗?” “……也是。” 两人交谈之际,操场上的各个势力终于是忍不住了,本就相互有摩擦的众人为了等今日试炼的信息都保持着巨大克制,如今信息迟迟不出现,众人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光了。 最先坐不住的是陈喆,他召唤出铜马,手中幻化出一杆铜枪,率先对操场对面的四人小团体发起了攻击,徐庆盛紧跟其后,幻化出一辆石质战车疾驰而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位的残疾多半是那个小团体的人造成的,那小团体的人见陈喆和徐庆盛杀来也是怒目而视,他们中也有一位四阶,那个四阶双手瞬间凝结出两柄血色板斧朝着冲来的二人挥舞而下。 一时间三人战作一团,三人的战斗就像是吹响了混战的号角,一时间其他势力纷纷加入战斗,大多数都是朝着吴斯涵和高湘洞杀去了,可见两人多半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引来如此大的仇恨。 “那两个雕像动了!” 慕凌珑率先发现了两个雕像的异常之处,伴随着场上第一个生命的死亡,死者的血液缓缓朝着雕像流了过去,将雕像洁白的底座浸染,两座雕像逐渐变得生动,那白色石雕渐渐有了肉色,隐约间还可以看到血液在皮肤表皮下流动。 伴随着雕像的第一次眨眼,白色的尘埃从雕像上掉落,两座雕像动了起来,两人在厮杀中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全然不顾周围冲天的喊杀声,混战中的人则都杀红了眼,他们全然不顾那诡异舞蹈的雕像,拼了命的将手中的武器朝着对手挥砍而去。 血流成河,或许是因为场上都是超凡生命的缘故,操场上的血腥味格外浓厚,生命深处嗜血的本能不断挑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他们不知疲倦的撕杀着,宛若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即便被砍下了头颅身体仍然本能的挥舞手中的兵刃。 体院馆上的三人满脸凝重的看着这副尸山血海,即便是慕凌珑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扭过头去,没办法视觉上的冲击也太强了,一旁的小于已经靠在围栏上吐得把胃里酸水都吐出来了。 反观厌青隐就镇定的一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就像是习以为常了般,反观是躲藏在影子里的墨阴脸色看起来很差,显然是接受不了冲击力这么强的场面。 “厌哥你这心理素质真好,呕!” 小于看着面不改色的厌青隐,竖了个大拇指。 “我这应该不是心理素质好而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才对,老实说我对人死没啥心里负担。”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跳舞的雕像,这两个雕像跳舞属于是有些超出预期了,两座雕像的舞蹈肯定带有一定的精神污染或者催动能力,操场上这帮人不留余力的拼杀就是最好的例子,雕像的舞蹈影响到了他们,使他们深陷杀伐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舞跳完了?” 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雕像的厌青隐很快便注意到了雕像渐渐慢下来的舞步,随着雕像脚步的停下,混战中的人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厌青隐双手插兜静静等待着雕像的下一步动作,他有预感这只是个开始,还远远没有结束,不出所料两座雕像开始了他们的下一步,先前血流成河的场景没有让厌青隐感到任何不适,而石雕接下来的动过反而让厌青隐泛起了严重的不适感,这两个雕像竟然在进行交合。 画了这么多年本子什么玩意没画过,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石头,亵渎,这就是对艺术的亵渎! 厌青隐的眉头不自觉的骤起,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伴随着交合的开始,操场上的幸存者们也跟随着开始,已经累倒在地的人们无意识的相互传播着生命,无论男女,无论死活。 卧槽! 厌青隐只是看了一眼瞬间就受到了精神污染,即便他就过头去闭上眼,看到的那一幕仍然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别看!你们两个千万别看!” 厌青隐现在根本感知不到周围的情况,但如果连他都扛不住精神污染那慕凌珑和小于也根本不可能抗住。 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猎奇的场面,久久挥之不去。 厌青隐感觉自己快疯掉了,血脉学者带来的精神力负担加重更是让他痛苦万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失,眼前的景色逐渐变成黑白二色,渐渐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 想想,好好想想,冷静。 厌青隐抓住自己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发动血脉卡牌的技能头脑风暴。 第32章 人蛹 借助头脑风暴带来的精神力抗性的提升厌青隐短暂摆脱了精神污染的侵蚀,但这个抗性只是暂时的,等到头脑风暴结束厌青隐仍然会被精神污染侵蚀。 视觉恢复,感知也逐渐清晰起来。 厌青隐发现自己正被慕凌珑抱在怀里,她的手轻轻抚着厌青隐的头,安抚着厌青隐的情绪。 “呼……呼……” 厌青隐喘着粗气,即便短暂扛住了精神污染,但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存在。 “慕凌珑松松手……” 厌青隐虚弱的喘着气,扒拉着一旁的墙站起,现在他需要解决精神污染才可以,不然等会还是得被精神污染逼疯,厌青隐有预感如果被彻底精神污染侵蚀自己也会变成下面那些传播生命的行尸走肉。 每个人的精神抗性都是有高有低的,当然修为也是衡量精神抗性的重要因素之一,一个一阶的人精神抗性可能比二阶高,但绝不可能高于三阶,同时精神力强的人同样会有极强的精神抗性,但精神抗性高的人不一定有极强的精神力。 而厌青隐在使用了血脉卡牌后此时的修为已经是四阶了,四阶的精神抗性都难以抵抗这么强的精神污染,就算现在升到五阶也不可能解决精神污染。 不过能冷静下来的厌青隐已经可以进行正常的思考了,自己现在在【猩红】的试炼中,色调【猩红】对应的【猩红天幕】代表着极致的感性,感性是滋生欲望的摇篮,所以雕像带来的精神污染也是偏向感性的。 既然精神污染在将自己带向感性,那么自己是否可以使用偏向理性的污染与感性污染进行对冲,从而解决精神污染呢? 极致的理性是色调【蓝羽】对应的【蓝羽玄镜】,理性是滋生疯狂的巢穴,极致的理性会让人陷入迷茫的疯狂中,显然和感性比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精神污染,所以就试试吧,用【蓝羽】的理性污染与【猩红】的感性污染进行对冲。 “明心的真我镜!” 手腕上的手镯幻化出镜子,厌青隐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俨然是墨阴的形象,墨阴同样面色狰狞,看来同样受到了不轻的精神污染。 厌青隐手搭在镜面之上,催动体内的精神力,伴随着精神力的注入,镜面开始泛起淡淡的蓝光,蓝色的光晕逐渐朝着厌青隐包裹而来,感受着蓝色的微光不断影响自己,厌青隐发现明心的真我镜居然并没有对自己释放理性的精神污染。 曾经厌青隐也对自己使用过明心的真我镜,但那时明心的真我镜释放的是精神污染,而现在则是柔和的理性净化,这股净化的光芒不仅在帮厌青隐消除身上的精神污染,而且还在帮他恢复使用封灵之画后亏空的精神力。 “就当我道歉了。” 厌青隐的耳边,一股熟悉的声音吓的他打了个寒颤,这道声音是【蓝羽玄镜】,厌青隐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有记忆起最接近死亡的一回换谁都不会忘记。 蓝色的光芒散去,厌青隐感觉现在格外清明,从未如此这般清醒过。 “厌青隐你没事吧?” 慕凌珑担忧的询问,小于同样凑了过来,他更好奇为什么厌青隐叫他们不要去看。 “没事,千万别向下面看,尤其是雕像的位置,雕像周围伴随着极强的精神污染,我现在是四阶还提升过精神力都难以抵抗,你们看了恐怕直接就会陷入疯癫。” 厌青隐回忆起操场上的画面,或许是因为接受过明心的真我镜的净化,此时记忆中的画面都被打上了马赛克,用于抵抗精神污染。 “所以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于追问,人总是难以抑制自己对未知的好奇心,也因此很容易将自己带入死亡的深渊。 “大型银趴。” 厌青隐很随意的回答了小于的问题,随后他蹲在墙角,闭眼感受着周围的情况,四阶修为带来的强大精神力足以让他感知到操场上正发生的事情。 显然【蓝羽玄镜】还为厌青隐上了不少强化,至少现在厌青隐所能感受到的画面很清晰,同时还有一道淡蓝的屏障阻挡着精神污染,防止污染沿着厌青隐发散出去的精神力侵蚀他。 【蓝羽玄镜】祂真的好贴心,要是没有见面就想杀自己那就更好了。 好吧,现在让我们跳过猎奇的生命传播过程,来到两个小时后的正午时分。 生命传播的仪式总算结束,两个并肩而立的雕像也迈开脚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重新化为了石像,一切似乎都没发生过,当然如果没有操场上那猎奇的景观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体育馆上的三人总算可以直视操场中的满地狼藉了。 “呕!” 小于又一次靠着栏杆狂吐不止,慕凌珑也大差不差,反倒是厌青隐又一次跟没事人一样静静的看着。 操场上是一个个大肚子的人,不管男女,也不管生死,每具身躯都挺着一个大肚子,肚子隆起差不多一扇门的大小,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爆开来的感觉,并且他们隆起的肚子还在不断的扭动,其中似是有什么生命想要“破茧而出”。 是的,场上的每具躯体就像是一个个“蛹”,”蛹“中正在孵化的尚且不知何物,那些化作”蛹“的躯体不少还上有生机,厌青隐的目光在满地的躯体上扫过,一下子就认出了最外围的高湘洞。 在先前的混战中高湘洞似乎被保护的很好,浑身上下看不到什么伤口,除了满身的血污,面部在一众人中还算清晰,他的四周围着不少尸体,想必这些尸体肚中的生命应该是他亲自播种的,身上的血污也是在播种的过程中沾染的。 此时的高湘洞两只眼睛几乎突出了眼眶,厌青隐能从中看出惊恐与绝望,他的嘴巴张的老大,不断的开合着,似是在呼喊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无声的哀嚎。 第33章 新生的祝福 “小于你去看看阶梯的黑板有没有更新,慕凌珑你去美术教室看看米洛斯的维纳斯是否有什么其他异常,掷铁饼者我来检查,检查完后还是在体育馆楼顶集合。” 厌青隐看了看身后脸色极差的两人,两人立刻点了点头,快速下了楼去寻找各自的任务目标。 厌青隐则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有四阶了根本不怕摔好吧,体育馆总共也就三层楼这么高,厌青隐轻松落地,然后一个没站稳摔了。 “噗,你可以选择走楼梯。” 由于慕凌珑走远了,墨阴也是冒出来说话了,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向墨阴见她的脸色并没有多好也就没有还嘴。 “唉以后多练练吧。” 厌青隐双手插兜,径直走到了掷铁饼者面前。 掷铁饼者已经回到了原先所在的位置,那根突兀的牛牛也消失了,整座掷铁饼者看起来什么变化都没有。 厌青隐绕着掷铁饼者的雕像转了一圈,他发现掷铁饼者的正面底座上出现了刻字,不过有些模糊,厌青隐擦了擦底座勉强看清了上方的文字。 [当前生命数量:400] 哇偶这数还有零有整,简直就是强迫症的福音。 厌青隐在内心吐槽了一句,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慕凌珑的电话。 “慕凌珑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在雕像下面找到了一行小字,上面写的是……繁育开启倒计时350。” “好的,我知道了快点回来吧,操场这边可能要乱起来了。” 厌青隐刚挂断电话,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便吸引了厌青隐的注意力,只见操场上的一个个“蛹”开始疯狂的蠕动,”蛹“的寄宿者们则不断发出痛苦的呐喊,不断有血液从他们的眼睛,耳朵,嘴,鼻子里流了出来。 眨眼间他们的脸便布满了鲜血,于此同时他们的下体处也开始疯狂流出血液来,先前的血液好不容易全部渗入草坪,结果没一会的功夫血液又一次汇成了河流。 墨阴他们这一个人的出血量都快赶上四个人了吧?”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浓烈的血腥味在他的鼻腔内回荡,竟然让他有些兴奋,晃了晃脑袋,将这奇怪的感觉甩掉,厌青隐重新回到了体育馆楼顶观望。 小于先行回来了,他在阶梯教室的黑板上看到的信息是当血脉数量降低到一定数量时会降下新生的祝福。 “也就是说血脉数量降低到50时就会出现新生的祝福,有点麻烦啊。” 新生祝福的出现会很大程度上改写试炼空间内的格局,最直观的便是拥有血脉卡牌的人在杀人时将不用考虑后续食物数量的问题,原先一直保持着最大克制的人们直接就不用克制可以随意暴露本性了。 而且要知道血脉卡牌是可以通过杀戮是可以提升修为的,如果说有源源不断的生命供给这些持有血脉卡牌的人,那么等到几天后恐怕都可以冒出几个六阶超凡生命出来,甚至七阶也都只是时间问题。 这完全就是在养蛊!通过不断重复的杀戮培养出高阶生命! 难怪猩红马戏团会选择在这里向【猩红】进献,七阶的超凡生命可不多见,还有什么比献祭七阶超凡生命更能让【猩红天幕】愉悦的吗?答案是没有。 可是话又说回来猩红马戏团又哪来的把握可以将养蛊养出来的七阶血脉进行献祭,七阶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猩红马戏团能成为【猩红】眷属中数一数二的势力肯定是坐拥有七阶的,但一个七阶足够吗? 厌青隐的思绪逐渐发散出去,目光再次看向操场上的“蛹”,此时“蛹”宿主的鲜血已经尽数流干,只剩下一具具干枯的尸体躺在那,“蛹”逐渐从肉色转向了透明猩红色,隐约可以其中不断挣扎的生命,阴影交叠看来不止一胎。 下一秒第一个破开的“蛹”诞生了,只见那”蛹“破开后,从中爆出一团猩红的雾,随之数十只浑身赤裸的婴儿从中爬出,嘴中还不断有鲜血咳出,她们发疯似的向四周爬去,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十秒他们开始双脚站立行走。 二十秒他们已是少年模样。 三十秒后他们停止了成长,看起来应该是十八岁。 其中厌青隐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准确来说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再准确点来说这一胎的十个人每个人的脸都格外相似,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诞育她们的那具尸体是吴斯涵的。 这十个人相互打量着对方,其中一个更是惊恐的大叫着,不断呵斥周围的几人远离自己。 这个大喊大叫的人长相与吴斯涵长相一致,其他九人则或多或少有些差距,有的是眯眯眼,有的是厚嘴唇,有的脸上有一颗痣,还有的甚至是黑皮。 这一幕不仅惊到了吴斯涵,同样震惊的还有在路上观看这一切的厌青隐,至于小于则收起了自己该死的好奇心蹲在角落里没有看,即便听到吴斯涵惊恐的喊叫也只是捂住耳朵。 伴随着第一个”蛹“的破开,其他”蛹“也接二连三的破了开来,几分钟后操场上站满了新生的人,他们互相打量着,渐渐又分割成了数个小团体,很快就又爆发了摩擦。 于此同时慕凌珑也回来了,她并没有见证生命”破蛹“的瞬间,自然对操场上突然出现的一大帮人感到奇怪,原先还死气沉沉的操场怎么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了。 “这些新生人拥有和原身人一样的智慧,可以说完全就是独立的生命……我们得溜了。” 厌青隐立刻得出了结论,通过观察他将与原先有所区别的人称为新生人,与原先别无二致的为原身人,原身人看待新生人时充满了敌意,新生人则相对比较迷茫,但似乎同样掌握了基础知识,并非白纸一片。 同时还有个可以快速区分新生人和原身人的方法,原身人是有修为的,而新生人都是一阶修为! 一场杀戮就在眼前了。 第34章 布偶狮,侠客 很快,第一个动手的人出现了,在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并没有过多倒退后,一个原身人在瞬息间杀死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新生人,新生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其轻松拧断了脖子。 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其他还有所顾虑的原身人立刻动手,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操场再次被喊杀声淹没,好不热闹。 与此同时那座掷铁饼者又一次动了起来,缓缓朝着米洛斯的维纳斯靠近,这次并不是带着底座的平移,而是迈开腿径直朝前方走去,身上时不时有粉尘从其身上掉落,石像上渐渐出现裂缝,但迟迟没有碎裂开来。 厌青隐三人则迅速开溜了,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溜了。 跑到校门口厌青隐发现学校外边雾蒙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雾气,而是粉色的。 好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雾多半有问题,在靠近了后这雾快速涌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厌青隐瞬间被粉色的吞没,厌青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口吸进了肺里。 厌青隐:!!! 厌青隐一个后撤退出了迷雾。 ”这雾是媚药!” 作为一只触手怪,厌青隐自然是不吃媚药的药效的,所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退出迷雾反手将慕凌珑和小于拉后好几步,然而迷雾紧追不舍,很快便涌入了校园,好吧如果这些媚药进了操场马上就又要来一正腥风血雨了。 “焚世火!” 慕凌珑站稳身,左手燃起焚世火朝着粉色的迷雾砸了过去,焚世火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理论上水上也可以燃烧,而雾是水的液化,火焰自然可以在雾中燃烧。 焚世火与迷雾接触的一刹那,仿佛点燃了一片干燥的森林,瞬间如燎原之势般迅速蔓延开来。火焰以惊人的速度在迷雾中肆虐,所到之处迷雾都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火势越来越大,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的脚步。它不断地向着迷雾深处扩散,将那原本神秘而朦胧的雾气驱散得无影无踪。 迷雾的范围显然超出了慕凌珑的想象,粉色的迷雾几乎包裹了整个学校的上空,火焰沿着迷雾出现在了学校的上空,好在焚世火烧的够快,“破坏”属性能很大程度上的加快焚世火的杀伤力和燃烧效率。 迷雾不进反退,迷雾离去的地方,地面只剩一片焦黑。 “姐姐你这火也太强了吧,几阶器灵?” 小于看着满地的狼藉咽了咽唾沫,长见识了。 “三阶。” 甩了甩手中尚未熄灭的焚世火慕凌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厌青隐察觉到了异样回身问道。 “有人在操控我的火……” 慕凌珑的焚世火想要熄灭需要其主动切断对焚世火的精神力输送,否则这火会一直燃烧永不熄灭,但现在慕凌珑发现自己明明切断了精神力的输送,可是火焰仍然在燃烧。 “那是什么!” 突然小于指着前方大喊,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人顺着小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头狮子出现在了学校大门对面的空地上,其周身被焚世火包裹却不见半点烧伤的痕迹,想来它就是夺走慕凌珑焚世火操控权的罪魁祸首。 狮子虽然看起来栩栩如生,但是其身侧的边角有丝线缝合的痕迹,甚至爪子也是铜质的,眼睛则是两颗漆黑的纽扣,毛发也是一根根漆黑的毛发组成的,只能说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狮子是由一个玩偶变的。 “五阶!” 三人中就属厌青隐这个四阶的感知力最强,即便隔着百来米的距离,厌青隐还是轻松的感知出了对手的修为,只不过感知出结果的厌青隐并不轻松。 我们一个二阶武道客,一个三阶通灵者加自己一个没啥战斗力的四阶打一个兽类的五阶真的假的? 能赢吗?包输的好吧,咋想的。 如果说人灵和异灵之间血脉差距是100和200,那人和兽之间就是100和120的区别,当然这里的兽指的是地球的本土生物,到了异灵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人形的异灵在同阶的情况力量的对拼是打不过兽形的异灵的,当然人形的异灵会聪明一点。 智慧向来是弱势生命战胜强势生命的唯一优势区间,但你也的保证强者没有一力破万法的超模数值,毕竟你操作再好打顶级数值怪照样费劲。 所以现在厌青隐三人的处境很糟糕了,眼前这支五阶异灵究竟善不善长战斗成为了几人能否活下来的关键,此刻几人对布偶狮的技能可谓是一无所知,。 “血脉五阶,火圈虫洞!” 布偶狮爆吼一声,身侧的焚世火流动到了布偶狮身前,火焰化作一个火圈,布偶狮朝着火圈一跃而出,下一秒就在厌青隐三人的身后浮现出一道火圈,布偶狮的身影从中跃出扑向三人中最弱的小于。 几乎在眨眼间小于尸首异处,布偶师并没有停下动作立刻扑向厌青隐。 “滚!” 慕凌珑瞬间拔出腰间的无痕,直接将布偶狮拦截,无痕与布偶狮的铁齿铜牙相撞,火花四溅,布偶狮高大的身形同时带来了极强的惯性,慕凌珑被冲击力倒退出去数十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无痕的刀刃之上被布偶狮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子,慕凌珑估算再来三下无痕多半就断了。 “能反应我的攻击你很不错,可惜你只是血食!” 布偶狮稳稳落地,就在刚才的对碰中,布偶狮悄然偷取了慕凌珑身上那点焚世火,其周身的火焰愈发强大,热浪席卷,火焰附着在其脖子周围,使其更像是一头活狮。 而慕凌珑之所以能抵挡五阶的攻击,自然还是靠自己人灵带来的数值。 慕凌珑 【侠客】三阶 技能:执刀 效果:手中握刀时自身的身机能会得到显着提升。 技能:心刃 效果:持刀挥砍时造成的伤害得到显着提升,同时手中的刀具会变得更加坚韧与锋利。 技能:侠客行 效果:被动强化使用者的身法,伴随交战时间增加大幅度提升被动效果,同时提升使用者其他技能的威力。 第35章 燎原狩猎 “慕凌珑接着。”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成一柄镜子长刀丢给慕凌珑,虽然让慕凌珑一个三阶打五阶,而自己这个四阶在后头看戏多少有点不厚道,但自己确实不擅长打架,上去多少有点拖后腿。 “早听主子说剧场里来了个【蓝羽】的搅屎棍,竟然让我碰上了,呵。” 布偶狮爆吼一声周身的焚世火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身前的三人席卷而去,慕凌珑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抬起左手,席卷而来的火焰浪潮在涌到慕凌珑身前是被分叉,朝着两侧冲去。 布偶狮的身影从火浪中冲出,它抬起前爪挥出伴随着破空的风声直袭向慕凌珑的面门,下一秒爪子与镜刃相撞,就在僵持的瞬息间慕凌珑一个回旋踢,将半空中的布偶狮踹了出去。 “啧。” 虽然那一脚实打实的击中了布偶狮,但基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一脚的触感就像是踹在了棉花上。 “你这刀有没有什么别的效果?” “没有,和你的无痕一样就是个白板,不过我构筑它的时候将它的刀刃整的特别锋利。” 厌青隐摊了摊手,老实说用厌青隐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怎么用明心的真我镜进行战斗,【蓝羽玄镜】的权柄都怪怪的,祂的权柄皆以单字命名,大部分都没有直接的意思,真要说最好理解的就是代之真理的【律】了。 想要使用权柄,就必须对权柄有足够的理解,同理对权柄的理解越深所能使用的权柄越强,【镜】的权柄要怎么用厌青隐没有参照对象所以不是很清楚,所以他对明心的真我镜的理解完全出自“明心”两个字。 明心,应该指的就是镜子净化的能力,这点在刚才就用过了。 还有掩盖情况的能力则是厌青隐参考单面镜这个概念进行尝试最终确定可行的,当然厌青隐也不是没试过像一些影视作品,或者小说中用镜子进行穿梭之类的能力,不过大概是精神力不够的缘故,这种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慕凌珑这话倒是提醒道了厌青隐,或许现在四阶的自己可以试试? 想到这厌青隐一只手揣进衣服口袋,握住了口袋中的手机,手机屏同样算是一种镜面,即便明心的真我镜此时在慕凌珑手上,但所谓色彩级器灵只是权柄的化身,受到色调垂青的生命才是权柄的载体。 原先的厌青隐是从老妈那里拿到的明心的真我镜,但现在自己似乎已经被【蓝羽玄镜】认证了,确实是实打实的代理人了,说不定有些猜想可以试试? 思索间慕凌珑与布偶狮再次交手,布偶狮几乎是压着慕凌珑打,在交手的的瞬间便在其身上留下了数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五阶打三阶可谓是轻轻松松,只可惜人灵【侠客】的数值刚好弥补上了这一点。 设想一下你是一个数值怪,此时你的身前有一个数值比你低的,而这个家伙的技能是在一定条件下无限堆数值。 打的越久布偶狮的进攻就越是显露出颓势,原先它是可以造成有效伤害的,但现在慕凌珑的侠客行逐渐叠上来了,身法愈发迅猛,同时提升的还有执刀和刃心两个技能,伤害和速度的双重提升,隐隐有了能和布偶狮三七开的趋势。 并且布偶狮还发现自己从慕凌珑手中偷来的火焰似乎并不奏效,这些火焰灼烧慕凌珑的肉体居然没有影响到对方分毫,啥情况对面也有火抗? “血脉五阶,燎原狩猎!” 布偶狮拉开距离,爆吼一声,浑身上下的火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宛若雨后生出的青草遍布全场,周遭的建筑被火焰融化殆尽,周围的温度极剧飙升,来到了近八十度,热量席卷,布偶狮的身形变得模糊不堪,好似和这火焰草原融为一体。 作为常年被焚世火灼烧的慕凌珑加上被侠客行效果强化过的执刀,即便深受重伤,周围的热量对她也没太大的影响,但厌青隐可不好受,他感觉自己要化了。 厌青隐抹了把额头的汗,他确实还撑得住,通过将两根母触发散到火焰领域之外就可以达成散热的效果,加上三,四阶的超凡生命基本都是可以在五十度往上,百度往下的环境中存活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当然也只是一段时间。 厌青隐毫不犹豫,从影子里掏出青蟒,一刀刺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嘶!” 厌青隐倒吸一口凉气,冰寒的异常属性附着在自己的的血液上,随着血流变全身,过热的情况有所缓解,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身体一直保持着温差情况只会更差。 正面战斗,毫无疑问的是慕凌珑确实受到了布偶狮领域的影响,周围都是焚世火,火焰中不断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加上周围席卷的热量让慕凌珑根本察觉不到布偶狮的准确位置。 感知,声音,嗅觉全都受到了影响。 慕凌珑根本没有有效的反制手段,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对手的进攻。 “就地取色!” 厌青隐大手一挥,周围瞬间被盖上无数种色块,厌青隐通过提取身上的颜色在地上扑出一块块3米宽度的色块,布偶狮的大体有三米宽度,接下来只需要等到布偶狮动手,再在布偶狮身上盖上与地上色块色差较大的颜色就可以锁定狮子的位置。 显然布偶狮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它就等着,想用火焰慢慢耗死两人,不过很可惜即便身上没有太过显眼的颜色,但影子还是有的,特别是厌青隐铺的色块都是亮色的,阴影在上面格外显眼,慕凌珑锁定位置再次缠上了布偶狮。 布偶狮也没想到对手如此难缠,被慕凌珑锁定后她就死死缠着布偶狮,极快的身法让布偶狮攻击尽数落空,慕凌珑就像一只灵活的泥鳅让布偶狮抓狂。 但即便身法再快也难免被击中,布偶狮随意的一抓又一次重伤了慕凌珑的左臂。 第36章 冰火两重天 “血脉五阶,群狮围猎!” 布偶狮一个扫尾将慕凌珑逼退至两米开外,抓住机会立刻开启机能,周围的熊熊烈火化作八只炽焰狮从八个方向朝着厌青隐和小于所在的位置冲去。 慕凌珑一直把厌青隐和小于保护在身后,布偶狮想要通过袭击后边的两人打断慕凌珑的攻势,留给自己些许喘息的时间。 “小心!” 不出所料,慕凌珑有些慌神,被布偶狮一个甩尾打飞而出。 “不好冲我来的。” 厌青隐没空管慕凌珑如何,暗骂一声,面对近在咫尺的攻击,厌青隐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影子中,直接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墨阴。 现在毕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即便在不情愿面对慕凌珑,但是再不出手可能就完蛋了,墨阴没有犹豫一把握住厌青隐的手,伴随着厌青隐脖子上的阴勾玉冒出黑光,厌青隐的脚下升起影物质将其包裹其中。 变身无敌帧小子。 “轰!!” 八头炽焰母狮撞击在影物质上,没能造成任何有效伤害,下一秒包裹了厌青隐的影物质爆裂开来,墨阴的身影出现在其中,漆黑的修长的风衣在火焰中摇摆,直达腰间的长发伴随着爆裂的余波随风摇曳。 墨阴手中影物质汇聚出一枚橡皮筋,很是优雅的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 “优雅永不……我擦!” 墨阴一个侧身堪堪躲开了慕凌珑刺来的长刀, “妈的,疯女人!” 远处的布偶狮也是愣住了,原先它还被慕凌珑追着砍,怎么下一秒就去砍别人了。 “你给我死!” 只能说墨阴这家伙对于慕凌珑的先天嘲讽确实够高,像极了你必须先攻击有嘲讽的随从,慕凌珑一见到墨阴就走不动道,追着墨阴就是砍。 虽然墨阴的阴影行者跑不过慕凌珑叠起来的侠客行,但慕凌珑浑身的重伤有恰好弥补了这一部分,慕凌珑和墨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在近距离之下也只是砍中两刀刀,而焚世火随之在墨阴的身上蔓延,把那件风衣烧的残破不堪。 飘在一旁的厌青隐能清晰的感受到慕凌珑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但或许是因为慕凌珑实在是太过于愤怒了,周遭由布偶狮构筑火域的焚世火控制权居然又被她夺了回来。 “影遁!” 抓住机会墨阴身形一闪遁入影子中,墨阴身影短暂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墨阴自身的气息,她完全融入了影子当中,打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招确实有效,丢失了嘲讽目标后,慕凌珑也夺回了理智,化为火域的焚世火瞬间被其收回掌心,附着于镜刃之上。远处看戏的布偶狮隐隐察觉到了些许异常,怎么感觉自己又被杀意锁定了。 想着布偶狮立刻操控焚世火,结果它惊奇的发现自己感受不到焚世火了,不知何时操控权被夺了回去。 “呼!” 慕凌珑眼神冷冽,瞥了眼在一旁的玩偶狮,手中的镜刃闪烁着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全身的精神力汇聚于镜刃之上,然后猛地一挥刀。 刹那间,一道月牙般的刀气呼啸而出,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这道刀气不仅速度极快,同时还裹挟着熊熊燃烧的焚世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火焰与刀气相互交融,形成了一道炫目的光带,直直地朝着布偶狮所在的位置斩去。这一击的威力极其惊人,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布偶狮:∑( 口 || 布偶狮怎么都没有想到局势反转的这么快,刚刚自己还在被慕凌珑追着砍,眨眼间慕凌珑又去砍墨阴了,又一转眼慕凌珑又回来砍自己了,砍的更越猛了。 “血脉五阶,火圈虫洞!” 布偶狮以自身的精神力催动起火焰构筑火圈越了过去,堪堪躲开慕凌珑的攻击,火圈在百米开外出现,布偶狮的身影刚刚出现,慕凌珑就追了上去,挥出火刃上的焚世火直接被慕凌珑召回,火焰重新汇聚在镜刃之上,原先修长的长剑被火焰包裹后变成了一柄火焰大剑。 劈头盖脸朝着布偶狮就劈了下去,布偶狮慌忙抵挡。 “血脉五阶,炎御!” 半空中的火圈立刻包裹在布偶狮全身,炎御可以增强布偶狮的火焰抗性,同样也是布偶狮操控焚世火的资本,不出意外的话炎御可以助力它挡下慕凌珑的这一刀。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个鬼啊。 真正的战斗一切都是必然的,火焰大剑劈在布偶狮身上被炎御层层抵消,暴露出了潜藏在火焰中的镜刃,镜刃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布偶狮的炎御,于此同时镜刃中突兀的出现一道满身伤痕的人影,正是厌青隐,下一秒厌青隐从镜面中钻出,手中青蟒直刺而出扎入布偶狮的体内。 紧接着厌青隐一跃而出,一个滑铲绕道布偶狮身后,将输出的空间留给慕凌珑,慕凌珑手中焚世火再次汇聚于镜刃之上,又是一刀,在布偶狮的身后,厌青隐召唤出自己仅剩的子触,作为厌青隐手头的独苗,厌青隐毫不犹豫的让它上去干架。 厌青隐浑身的刀伤并不只有慕凌珑砍的,还有自己的青蟒造成的,厌青隐可以将自身的负面效果通过触手转移出去,焚世火的烧伤直接作用于皮肤没办法处理,但冰寒是作用于血液的负面效果。 就在墨阴遁入影子后,厌青隐立刻让墨阴用青蟒捅自己,往自己身上叠加冰寒效果,然后借用手头来自【蓝羽玄镜】的【镜】的权柄快速接近布偶狮。 为的就是在慕凌珑与布偶狮交手之际送上这个冰寒大礼包。 两头同时袭来的攻击令布偶狮无力顾辖,但自身的感知告诉它身后的四阶生命会造成更大的威胁,于是乎它选择了转身抵挡厌青隐的触手。 厌青隐召唤出的子触被布偶狮轻松咬断吞入腹中,布偶狮惊了,它没想到这个四阶生命如此脆弱,紧接着被布偶狮吞入腹中的触手爆裂开来,冰寒在布偶狮体内爆发。 与此同时慕凌珑的镜刃也裹挟着熊熊烈火吞噬了布偶狮的身躯。 冰火两重天。 第37章 思维结构 “退!” 慕凌珑大喊一声,两人立刻往后退去,下一秒遭受了冰火两重天洗礼的布偶狮身体一下子膨胀起来,变得臃肿不堪,大量的蒸汽从从中冒出,布偶狮脚下的地面也湿了一大块。 “你呕——” 布偶狮刚要开口说话,结果一口蒸汽倒灌而出,原先只能从布偶狮身体上刀痕一点点冒出的蒸汽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成吨成吨的冒了。 “呕!” “慕凌珑这家伙体内此时有巨量的水蒸气,加上我的青蟒还在它身上,它体内的水蒸气指定不少,只要火的温度要足够的高,水蒸气分散均匀且量够大。 当火焰温度足够高时,水蒸气被分解为氢氧气体,在瞬间分解量足够大的时候遇明火产生爆燃。” 听到厌青隐的话慕凌珑立刻会意,手中镜刃之上再次燃起熊熊烈火,慕凌珑的想法很简单,利用焚世火可以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的特点直接加热镜刃,然后将镜刃捅入布偶狮体内进行引爆。 即便镜刃并不能对布偶狮造成太高的伤害,但刺破其皮肤还是轻轻松松的,就像是针扎棉花一样。 两人的大声密谋自然也让布偶狮听到了,它不想坐以待毙,即便它是五阶异灵,基本已经有了一定的爆炸抗性,除非导弹,一般的火箭筒威力的爆炸物已经伤不到它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对方想要从内部引爆它。 这个道理就好比别人往你的手上划一刀和往胃里划一刀的区别,体内往往比体外要脆弱的多,布偶狮即便不具备正常的生命结构,体内被炸一下也不会有多好受。 它好想逃,却逃不掉。 其浑身的肌肉都是棉花,遇水变得格外沉重,致使其变得格外笨重,一斤棉花大概能吸收零点六斤的水,加之有大量的水堆积在其胃里,其总重量起码被翻了个倍,腹中积水同样还带来了巨大的惯性。 即便是五阶的异灵这样的影响也是相当致命的,它或许可以背起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物体,但自身突兀的被加重带来的就是肢体上的不协调,没跑几步就摔了跤,好在是四条腿的生物不至于摔的太难看。 慕凌珑举着镜刃紧跟其后,她现在的状态同样不好,刚开始战斗时被布偶狮留下的撕裂伤在经过火焰的灼烧后可谓是雪上加霜,才好了几天的皮肤此刻又变成了重度烧伤,同时侠客行虽然强化了执刀为其带来了身体机能的提升,但增长率与消耗完全不成正比,包括燃烧焚世火的精神力也是到了极限。 可以说慕凌珑虽然没有露出半点疲态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现在就是为了迷惑对手强撑的,拼命压榨着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 毫无疑问慕凌珑的攻心是有效的,五阶的布偶狮即便状态不佳想要逃跑一般的三阶生命多半都追不上,而借助侠客行紧追不舍的慕凌珑无疑已经成为了布偶狮的梦魇。 它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身后这个人类少女是不会累吗?为什么可以一直保持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还一点疲劳都没有? 作为【猩红】的眷属,布偶狮此刻心底渐渐有了放弃抵抗的念头,【猩红】的眷属推崇强大的血脉,慕凌珑此刻的表现无疑已经震撼住了布偶狮,一个三阶的人类居然可以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活奔乱跳,这tm是人能做到的? 就此放弃吗?布偶狮不甘心,没有生命会心甘情愿的死在他人的手里,更何况还是人类,既然逃不掉就和她拼了。 布偶狮一咬牙,然后差点又被从嘴里冒出的蒸汽呛到,随即它做出了它一生中最错误的选择,它不再逃跑重新向慕凌珑发起了进攻。 为什么说这是错误的,很简单,布偶狮浑身上下最致命的无非是那一肚子的水蒸气,被引爆了多半就要游离在死亡与重伤之间了,但它的对手慕凌珑早已强弩之末,可以说只要拖时间布偶狮就赢了,然而慕凌珑疯子一样的打法确实让布偶狮误判了情况。 布偶狮一个急刹,回身蓄力就要扑向紧追不舍的慕凌珑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思维结构!” 正是厌青隐发动的血脉学者技能,思维结构的效果是可以短暂将目标的思维拉至自己的思维中,进行思维同步。 厌青隐对这个技能最初的设想是同步自己和慕凌珑的思维,从而弥补自身战斗技巧不足的问题,但显然战场上的局势千变万化,共用一个思维反而拖后腿,但转念一想这个技能就是一个硬控技能啊。 布偶狮的思维和厌青隐进行了同步,别忘了作为触手怪的厌青隐有几个脑子,每根触手都是有单独的思维能力的,即便现在没有子触,但还有两根母触啊,三个脑袋带来的思维逻辑强行控一个布偶狮的思维还是可以的。 ∫1-lnx\/(x-lnx)2·dx 一道数学公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布偶狮的脑海里,搞得刚要起跳的布偶狮思绪一乱来了个脸刹,然而即便如此布偶狮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此时它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了这道题目的计算中。 这正是思维结构的效果,厌青隐通过将布偶狮思维同步,然后思考题目,从而达成硬控布偶狮的效果,重点在于厌青隐本身数学水平中偏下,这种题目基本不会,而布偶狮根本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自然也不会这道题,好处是布偶狮一时半会解不开这道题,坏消息是厌青隐也解不开。 于是乎两个数学渣渣就在思维空间里开始大眼瞪小眼。 布偶狮:你他妈倒是做题啊! 厌青隐:你才是需要做题的那个。 布偶狮:我不会啊! 厌青隐:你不会我就会了吗? 布偶狮:你不会你记这道题做什么! 厌青隐: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自己会记住这道题! 这道题是墨阴从厌青隐的记忆中摸索来的,具体答案是什么很抱歉墨阴也不知道。 第38章 今天是六月一号 就在思维领域中,厌青隐与布偶狮大眼瞪小眼,思维空间外布偶狮正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布偶,狮子。 见布偶狮呆在了原地慕凌珑也随即放慢了脚步,她并非不知道疼痛,只是比较能忍仅此而已,而现在胜利就在眼前了,慕凌珑一步步朝着布偶狮靠近,她的步伐越走便越是缓慢,越是沉重。 她握刀的手有些颤抖,焚世火仍然在镜刃之上跳跃着,即便精神力已然见底但慕凌珑仍然没有放弃对镜刃的加热,最后的致命一击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 慕凌珑停在了布偶狮的身前,缓缓闭上了眼,太累了,她已经不想再去思考爆炸后该怎么躲开了,只要杀死布偶狮就可以了吧,至少厌青隐安全了。 想着慕凌珑抬起了手中的镜刃,扎在了布偶狮的皮肤上,随之慕凌珑无力的向前倒去,镜刃也被随之压入了布偶狮的体内。 伴随着镜刃上的高温火焰涌入满是水蒸气的布偶狮体内水蒸气被高温分解为氢氧气体,庞大的数量在遇到明火后被直接引爆,布偶狮整个身形在一瞬间变大,下一秒爆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将距离最近的慕凌珑炸飞出去。 事实证明这种体型的五阶异灵是扛不住由内而外的爆炸的,伴随着布偶狮被炸的四分五裂,同处于思维空间里的布偶狮也该是缓缓消失,厌青隐也从思维空间中退了出来,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米多宽的巨坑,以及巨坑边缘生死不知的慕凌珑。 “喂,慕凌珑!” 厌青隐立刻冲上去查看起慕凌珑的伤势,除了还有气,基本已经和死人没区别了,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双手被近距离的爆炸炸断,露出了其中的骨头。 “青……疼……” “没事的,没事,别说话慕凌珑我能救你,听我说一定要联系我哥,我送你出去。” 厌青隐很冷静,即便看到如此惨状他的心里也只是升起了一缕涟漪,很快又归于寂静,不知为何此时的厌青隐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就像是情感的概念在一瞬间被剥离,不再存在,以至于厌青隐说出的话语格外冷漠。 厌青隐说这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他立刻从影子中拿出了那张来自【紫界星灵】的归途的旅票,归途的旅票可以让任意单位脱离异常,同时将其身体状态恢复至进入异常之前,这足够救慕凌珑的命。 但厌青隐在拿出来后犹豫了,他不知道这份犹豫从何而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他就看着归途的旅票愣在了原地,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值得吗?这毕竟是自己保命的手段,要给慕凌珑吗? “你tm在犹豫什么!” 墨阴突然出现一掌拍在厌青隐头上,同时也把厌青隐从犹豫中拍了回来,下一秒归途的旅票发动,不知何时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天穹之上,一道耀眼的紫光照耀而下,将慕凌珑包裹其中。 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厌青隐感觉自己离慕凌珑越来越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慕凌珑隔开,紫光越发耀眼直至将慕凌珑完全吞没,厌青隐的眼中除了紫光再无其他。 紫光消散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慕凌珑的身影,零星的紫色光点朝着天穹之上飞去,在天空之中勾勒出一条弯曲的小道,一个耀眼的辉星沿着星光小道逐渐远去。 厌青隐呆呆的看着天穹之上发生的一切,直到星光小道彻底散去方才回过神来。 “谢谢,墨阴。” 厌青隐跪坐在地上低头呢喃着。 “啥呀,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墨阴站在厌青隐身旁环抱着双臂搓了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犹豫什么,我应该……应该挺在乎慕凌珑的,我为什么会犹豫呢?我感觉那时的自己好陌生。” 厌青隐低着头,原先被慕凌珑压在身下的明心的真我镜此时显露了出来,映照出了厌青隐的脸,他的脸在镜面上格外模糊,那张脸在镜面上不停的变化,显得格外扭曲。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墨阴的声音逐渐变冷,环抱着的双臂也放下了,手不自觉的捏紧成了拳头。 “没有你可能就反应不过来了,我不是好人,但是个人,是个伪善的人,对我真心的人不能视而不见。” 厌青隐缓缓抬起头,镜面中自己的脸也逐渐清晰,他抬手收回了明心的真我镜。 厌青隐身后,墨阴握紧的双拳缓缓放下,一只手搭在了厌青隐肩上。 “哎呀,哈,行了地上怪烫的,你……。” “墨阴,下次你还能叫醒我吗?” “……你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谢谢,谢谢差点就做错事了。” “……多照照镜子吧,别把自己忘了。” 墨阴重新融入阴影之中,厌青隐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地上小于的尸体这小子运气真好,爆炸的冲击波,和焚世火的残余居然还能留下真的完整的尸体。 ——————分割线—————— 紫界的星光突兀的出现在了九江的上空,这些星光并非杂乱无章地散布在天空,而是铺成了一条璀璨的道路,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每一颗星星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颗宝石镶嵌在夜空中,令人目眩神迷。 慕凌珑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她摸索着身子,没有伤口,疼痛感也消失了,衣服恢复了原样也没有出现精神力匮乏或者体力透支的情况,修为仍然还是三阶。 “我这是回来了?青隐呢!” 慕凌珑慌乱的打量四周什么人都没有,紧接着她跑进校园,校园内寂静无声,同样空无一人。 “电话,对打电话。” 慌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慕凌珑下意识的拨通了厌青隐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等等,自己现在不在试炼内? 慕凌珑发懵的脑子总算是转了起来,试炼内的手机是可以互相通讯的,但不能与试炼外通讯,而现在既然打不通至少说明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 瞟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今天是六月一号! 第39章 求援 捋了捋思路,慕凌珑翻起了自己的通讯录,然后她发现自己没有厌青隐他哥的电话。 “……麻烦了,让我想想……” 慕凌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手机中那少得可怜的通讯人员,通讯录置顶处备注为姐姐的人,点了上去。 上京,京都大学。 慕素白正坐在教室内听课,她那头白色长发在教室里格外惹眼,绝美的素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迷人,笔在其手中快速转动着,而她的眼睛则心不在焉的瞟向窗外,显然并没有在认真听课。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慕素白的思绪,她疑惑的拿起手机看向通讯人提示。 [妹妹] 慕素白跟老师打了个报告,拿起手机匆忙跑出了教室来到走廊上,接通电话。 “姐姐你方便吗?” 电话那头传来慕凌珑焦急的询问,慕凌珑看了看四周开口回道。 “没有出什么事了慌张成这样?” “灵息哥跟你在一起吗?我们学校出现了异常而且猩红马戏团也在!” “猩红马戏团?你等着,我找人。” 几乎是在听到猩红马戏团的那一刻,慕素白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猩红马戏团是色调【猩红】眷属中最强的势力,只要有猩红马戏团的成员出现那必然是会受到官方超凡组织高度关注的。 “对了你有没有通知墓守局。” 墓守局是官方超凡组织的名称。 “我有想过,但现在我是半路脱离了异常,异常属于试炼,青隐他似乎用了【紫界】的手段把我送了出来,而学校现在根本感受不到异常现象,就算我去说了恐怕也没人信。” “知道了,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超凡势力的汇聚地。” 慕素白一边交代着,一边冲进另一栋教学楼,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正在上课的厌灵息拉了出来。 “素白发生什么事了?” 厌灵息被慕素白拉到了教学楼后边的小树林里,此处相对僻静,而厌灵息身后远远的跟着一个胖子。 “你弟弟可能遇到危险了,猩红马戏团的势力出现在了九江,具体让我妹妹说吧。” 慕素白打开免提,示意慕凌珑说一下具体情况。 “喂胖子,你过来一下。” 厌灵息随即向远远跟在身后的胖子叫了过来。 很快慕凌珑将自己经历的都说了一遍。 “我弟现在被困在了【猩红】的试炼里,而这场试炼已经直接出现了猩红马戏团的五阶成员。” 厌灵息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看向了身侧的胖子。 “你怎么看?” “真实性有待考证,如果情况属实,根据我知道的情报来看慕小姐口中的布偶狮应该是猩红马戏团驯兽师手下的戏狮,我并不觉得一个三阶加一个四阶的阵容足以杀死它。” 胖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打算去一趟九江。” 听到厌灵息的话,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些阴沉了。 “我跟你一起去。” 慕素白又跟慕凌珑交代了几句,随即打算与厌灵息同行。 “两位你们这么搞嘛,那我很难办啊,你【紫界】的代理,你【织黄】的代理,你们二位大神要同时离开上京上头是不会允许的,话说回来啊厌灵息你要是加入官方多好,这样也就没人盯着你了。” 胖子摊了摊手,脸上充满了无奈,同时周身精神力猛然爆发,构筑起一个隔绝外界的小天地,周遭小树林的景色陡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无人的广场。 如果其他接触超凡力量的人见到眼前这个胖子的一定会震惊到目瞪口呆,年仅20岁的大神通者。 所谓神通者是超凡圈内人给五阶的方术师起的称号,而大神通者则是属于六阶方术师的。 只不过胖子面前的慕素白和厌灵息却是不为所动,可以说完全就没有把胖子放在眼里,即便在别人看来如此年轻的六阶相当恐怖,但对于两人来说有些普通了,毕竟眼前的两人同样有着六阶的修为。 “胖子啊,我妈曾告诉我一句话,官方里没多少大坏蛋,同样没几个好东西,不要离官方太近,太近了迟早有一天被架在道德的火焰上被焚烧殆尽,也不能靠太远,太远了正义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可就砍下来了。所以加入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至少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不然到时候上头的把我撤了我上哪去找这么轻松的工作。” 胖子无奈的叹着气,手中汇聚起精神力,下一秒这方由精神力构筑而成的小世界中遍布蓝色的雷霆,如一柄柄利剑架在了两人脖子上。 “你来,还是我来?” 慕素白瞟了眼厌灵息,厌灵息摊了摊手,表示由自己来处理。 “瞬。” 厌灵息的身形化作一块块紫色的菱体,消失在了原地,这个紫色菱形看起来异常神秘,它的表面光滑如镜,闪烁着微弱的紫色光芒。然而,就在人们注视着它的时候,紫菱消失了。 下一刻胖子身后一块紫色的菱体出现,眨眼间菱形汇聚成了厌灵息,他的手中泛起了一层紫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引人注目。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一个手掌大小的紫色菱形缓缓地浮现出来。 ”凝。“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紫色菱形猛地崩塌成了无数细小的粉末。这些粉末在空中飞舞着,如同紫色的雪花一般,令人眼花缭乱。这些粉末并没有四处飘散,而是在他的手中迅速聚集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眨眼间,这些粉末竟然构筑成了一柄巨大的紫色镰刀! 这柄镰刀通体透明,宛如玻璃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它的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地撕裂虚空。而那紫色的光芒则在镰刀的表面流转,使得它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威严。 只是短短一秒的时间,镰刀架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雷落庭!” 胖子没有犹豫立刻调动小世界内游走的雷霆。 小天地内的雷电快速流动,眨眼遍布整片天地,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穿梭,朝着厌灵息袭去。 雷电如同一条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向厌灵息扑来。它们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厌灵息面不改色,他单手握着人高的紫镰,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紫镰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道弧线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所有袭来的雷电都尽数格挡。雷电与紫镰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 但厌灵息的身形却稳如泰山,他的双脚牢牢地钉在地上,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他手中的紫镰不断地挥舞,将一波又一波的雷电挡了回去。 趁着雷电攻击的间隙,厌青隐对着身前的胖子就是一拳挥出,胖子反应极快,就在放出技能的瞬间,往前一跃,随即调动浑身的精神力汇聚于双臂之上回身格挡。 然而厌灵息这一拳却打了个空,距离胖子整整差了两米。 胖子刚想要松一口气。 ”中。“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身前,胖子只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了一般,他那肥胖的身躯顿时倒飞而出,紧接着传来的是那一拳震耳欲聋的音爆声,这股力量的扩散速度比声音的传播还要快上些许。 伴随着这一拳的轰出,这方由精神力所构筑而成的应声而碎,周围的景色重新变回了小树林。 “噗!” 胖子在地上犁出了百米长的沟壑撞到墙上,勉强停了下来,接着一口血喷出,这场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 “哎,真是懈怠了,居然忘了你所代理的权柄是【空间】。” 胖子捂着发痛的胸口喘着粗气。 正如胖子所说,厌灵息是色调【紫界星灵】的代理人,手中拥有【空间】的权柄,对于【空间】来说距离的限制是不存在的,可以说只要你在这片空间内厌灵息打出的任何攻击都可以命中,如果其对【空间】的掌握足够透彻,甚至可以穿破任何防御手段。 厌灵息刚刚打出的拳就是依靠这点命中的胖子,当然他对【空间】的运用不只是百分百命中,即便同为六阶的武道客也不可能一拳将六阶的大神通者打的这么狼狈。 厌灵息的那一拳压缩了空间,他将原先一立方米的空间压缩成了一立方厘米,空间的压缩同样被压缩的还有空间内的介质,也就是力的载体,而这样一立方厘米的空间他压缩了百个,然后在将其融合,由百个压缩成一个,此时这个一立方厘米的压缩体中所蕴含的能量已经超出了原先普通一拳的万倍。 这若是换成修为低的此刻可能已经渣都不甚了,也亏得这一拳打在了胖子构筑的小世界内,不然厌灵息面前恐怕要留下一个深坑了,在学校内引发不小的轰动。 第40章 仙君 “胖子你先缓着,我先走一步。” 厌灵息刚转身要走,突然间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呦,这不是我们的麒麟大人吗,最近很悠闲啊亲自来看我。” 厌灵息身后的树林中一名身着一袭白色道袍,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正靠在树上,腰间别着一把短小的桃木剑和一柄铜钱小剑。 “你现在想要以常规手段离开上京恐怕是不可能了。” “当然了,毕竟我也没打算这么离开。” 说着厌灵息的手中有紫色菱体出现,菱体周围不断有紫色的线条在菱体的边界处反复勾勒。 “我来此并非阻拦你,而是出于一场委托……” “没空。” “目标地是九江,影响不了你的行动,你可以顺道办了,而且不接这个委托你想离开上京恐怕不容易。” 麒麟说话的同时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厌灵息顺着他的手朝天上看去,天空中万里无云,呈现一抹艳丽的蓝,蓝天之中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在其中流淌,若隐若现,若是没有六阶的修为厌灵息恐怕也看不清楚。 “你们用【蓝羽】的器灵封锁了上京,上京出什么问题了?别告诉我【猩红】他们把上京给围了?” 厌灵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并不难猜,按照色调的原色来说蓝加红为紫色。 ”正如你所说是的,上京被猩红马戏团的团长带人给围了,你想出去我不给你开道你恐怕得废上几天的时间吧?“ “九江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戏命师突破七阶得契机啦,你知道的,上京被围上头那群家伙可是急疯了,自然不可能让我去那个地方,手头几个人倒是都往九江赶了,打不打得过就不知道了,所以我需要你去上个保险,当然慕素白小姐愿意一起前往那是最好。” “报酬是什么?” “你不是要跟女朋友去娘家对吧,我批准了,保证那时没人会跟着你。” “可以,上道,走啦素白。” 厌灵息握住慕素白的手,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一般,引人注目。这紫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 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他的周身开始显现出一道道紫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精美的艺术品一般,细腻而流畅,它们沿着他的身体轮廓蜿蜒盘旋,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精心描绘而成。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天空之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流光。 “哎呀,真没想到我们的麒麟宁可找罪人之子也不愿意相信我们朝彩。” 麒麟身后突兀的出现一名粉毛萝莉,身上穿着哥特风的侦探装,手中拿着一根特制的拐杖,没办法,不特制估计用都用不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像英伦风格的绅士, “我还是挺相信自家人的。” 麒麟虽然带着面具但仍能想象的他那面具下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下一秒他语气一变。 “滚吧。” 说完麒麟一步踏出,周遭景色陡然一变,他已来到了上京城外的高空中,天空不再是艳丽的蓝,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红,麒麟脚下战壕交错一眼望不到尽头,其中来来往往的人影诉说着局面的紧张,远方一道道巨大的有百层楼高的传送门正屹立于地平线上,赤红的传送门中不断涌现出畸形扭曲的恐怖怪物,而传送门前一个身着赤红西装,教材蓝色皮鞋的人形异灵屹立于半空中。 那正是【猩红】座下眷属中最大组织猩红马戏团的首脑,团长八阶修为,同时他也是【猩红天幕】【剧场】权柄的代理人。 此时此刻导演的脚下便是剧场,整场战争都只会是剧目的一部分,他脚下的生命不会死亡,只会在剧场之上无尽的杀戮,直至团长喊下停止。 此刻麒麟的神情一改当时的嬉皮笑脸,他静静注视着远方的团长,团长同样也在打量他。 “老大。” 一道白色的流光立刻来到了麒麟的身侧,流光散去露出其中的人,他一手握着银色长枪,身着白色铠甲,一头白色的长发扎着马尾,枪尖之上,铠甲上还有头发上都有大大小小的血污,但男子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的狼狈,有的只是兴奋。 “白虎不是把你送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放心玄武和朱雀都送上路了,我给他们断后,这帮猩红的畜生太难缠了一直甩不掉,我就带人冲了回来,顺带解决了两个传送门。” 被称为白虎的男子挠了挠头。 “青龙应该会最先赶到,没了你少了道保险,但你留下来我压力少一点,虽然不妥但也无妨,说说参战人员情况。” “全上京的超凡力量都被调动了,加上周围几座城市的驰援大概有上两万的超凡力量,,其中六阶算上我有三十四位,五阶上百,然后普通的军队力量则有十万左右,同时还有大量部队在防线之外,防止异灵威胁其他城市,现在已经构筑起了有效防御阵线,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 麒麟的精神力在脚下的阵线中扫过,他能明显感受到阵线中散布着紧张,害怕的情绪,甚至就连六阶的强者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眼前场面的压迫感太强了,数不尽的畸形怪物源源不断的从传送门中涌出,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对阵线发起攻击,进攻时不断发出扰人心智的呓语,若不是阵线中有不少神通者作证,恐怕有六成的士兵会被影响,变成丑陋不堪的怪物。 “白虎你带领你的星宿围绕阵线实时支援,我会一直干扰团长,让他尽可能减少【剧场】权柄带来的影响。” “明白。” 【剧场】的权柄可以将一定范围内指定为剧场的领域,领域内的一切生命都可以被权柄赋予身份,并跟随剧本的安排生死,如果不是麒麟坐镇,此刻场中的普通人可能都会被团长直接改写为【猩红】的眷属,此刻的团长便是剧场中的主宰,他让谁生谁便永生不死,让谁死那么老天难救。 此时冲击阵线的异灵不少都被团长赋予了身份,攻击他们的子弹完全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或者干扰,因为在剧本中他们的戏份还有很多,很快他们突破封锁涌入阵线中。 见状麒麟大手一挥,猩红的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那乌云不断翻涌将整片天空都给遮盖,只是乌云并没有挡住刺眼的红光,乌云中不断有雷电在其中游走,雷云滚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下一秒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如同一把利剑直劈而下,精准地落在了冲入阵线的异灵身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那道闪电瞬间将异灵吞没。在这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异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成了一堆粉末,飘散在空气之中,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愧是炎夏最强者麒麟,竟能破了我的权柄。” 团长很是欣赏的鼓起了掌,像是在看一名优秀的演员。 麒麟默不作声,手中俨然握住了腰间的桃木短剑。 八阶人灵,仙君。 第41章 大王 视角回到试炼中,厌青隐拖着小于尸体,随便找了个超市给他丢冰柜里冷藏起来,毕竟是十万冤大头的儿子怪可怜的,对方还救过自己一次,想办法给他留个全尸吧到时候起码还能见一面,留个念想? 做完这一切厌青隐便打算离开。 现在慕凌珑已经安全送出去,至于自己老哥能不能叫来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如今试炼的时间点一直都是六月七号,指望自己老哥能进来那也是六月七号的事情了,外头恐怕还是五月三十一? 这场试炼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变强,可是要如何变强?只能杀人。 走出超市,厌青隐沿着街道闲逛着。 “墨阴你说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变强啊,去找些异灵杀杀。” “可是这街道未免太清净,不会被杀完了吧?” “我觉得他们反而有可能汇聚在学校,毕竟遍地都是血食的地方可不多见。” 学校,兜兜转转又回去,无论怎么看学校现在都不是什么好去处,那帮人估计都杀疯,自己现在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可是不去恐怕也不行。 “呼,走吧。” 厌青隐叹了口气。 很快厌青隐又一次出现在了学校的教学楼顶上,还好这栋教学楼靠近围墙,要是从正门进来厌青隐都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盯上。 此时的操场上可谓是满地狼藉,尸体已经堆得有人高了,异灵,人的尸体遍布操场,血液流进了学校旁的河流中,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半死不活的在其中扑腾。 半个学校都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隐约间还能听到喊杀声。 “看来找异灵是不可能了。” 厌青隐自言自语着,看向一旁的墨阴,墨阴脸色很差,她实在受不了这么惨烈的场景,当然厌青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会想杀人吧?” “真要杀我倒是没什么心理阴影。” 厌青隐双手插兜朝着楼梯走了下去,走廊上时不时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就在来到二楼时,急促的脚步声突兀的出现,出现在厌青隐面前的是一前一后追逐着的人。 两个浑身赤裸,全身被血液沾染的男子朝着厌青隐奔了过。 “救救命!” 跑在前面的男子见到厌青隐立刻伸手呼救,然后就在下一秒,其身后的男子手臂突然化作巨斧一刀将前面的男子洞穿,被洞穿的男子瞬间倒了下去。 男子并没有停下动作,随即抽刃朝着厌青隐看了过来,厌青隐没有犹豫瞬间从阴影中抽出了青蟒,拔刀抵挡。 火花飞溅,强悍的攻击让厌青隐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 男子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停滞,眨眼间他的另一只手也化作巨斧朝着厌青隐砍了过来,厌青隐不敢再硬接,侧身躲开朝着楼下跑去。 就在交手的瞬间厌青隐能感受到对方的修为也有四阶,并且对方的血脉卡牌更加适合战斗,所以绝不能硬刚。 ”墨阴帮忙。“ ”了解。“ 厌青隐趁着机会一只手搭在阴影之上,下一秒影物质冲天而起,将从楼上跳劈而来的男子顶飞出去,墨阴的身影从影物质中冲了出来,手中的青蟒朝着男子的腿部砍了过去。 青蟒轻而易举的划过男子的小腿,而男子的小腿就像是史莱姆一般,仅仅被切断了一瞬,然后又连接了起来。 “影遁。” 墨阴见攻击无效立刻拉开距离,赤红的巨斧一下子砸在了墨阴原先的位置,而墨阴已经出现在了男子身后,影物质构筑发动,墨阴为青蟒添加了一个长杆,将青蟒变成了一柄长杆刀。 一个回旋劈,将男子拦腰斩断,然而与砍腿一样,这次的攻击仍然没有任何效果,不过却留下了血红的冰凌。 见到冰寒效果可以产生影响,墨阴立刻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发动阴影行者快速后撤躲过攻击,随即墨阴抬手将长杆刀扎进男子体内,面对男子另一只巨斧的攻击,墨阴用影物质构筑盾牌勉强抵挡。 冰寒的效果快速在男子的身体内蔓延,男子想要拔出青蟒,一只巨斧变成了手想要去拔,墨阴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影物质构筑成长刀朝着那只手就砍。 成功打断了男子的拔刀动作,墨阴手中影物质汇聚成拳套一拳将男子轰飞,没有犹豫墨阴立刻跟上,穷追不舍,手中影物质快速变化不断对男子造成伤害,事实证明血液被冻住后对方的恢复能力有明显的下滑。 墨阴总算能对男子造成可观的伤害了,男子也逐渐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四肢尽数被墨阴斩落,随后墨阴拔出青蟒对着男子的心脏戳了下去。 手感跟吸管戳冰沙一样。 墨阴拿袖口擦了擦刀上的血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老实说这种变强的滋味确实令人着迷。” 就在墨阴杀死男子的瞬间,墨阴只觉身体突然冒出一股无形的力量,那股力量快速抹去了身体的疲惫,她只觉身体似乎越发强悍了,继续杀戮的欲望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少杀人,我们尽量别杀人,尽量躲着走吧,我怀疑在这么杀戮下去我们很快会被杀戮的欲望吞噬。” 墨阴将身体还给厌青隐,厌青隐赞同的点了点头,墨阴所感受到的在厌青隐重新接管身体后同样感受到了,可如果不杀戮就无法生存怎么办? “你是厌青隐!” 厌青隐的身后传来了一股令他十分厌恶的男声,回头一看只见高湘洞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高湘洞的半张脸被染成了红色,那半侧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嘴唇不再能遮住他的牙齿,半边牙齿呈现尖锐的三角状。 他的鼻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红的小丑鼻,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红色球形,他的眼睛被血丝覆盖,面目狰狞。 他头上的头发被尽数染成红色,头发像是被发胶粘过一般盘在头顶,就像是一顶王冠。 他的身体则呈现一种虚脱的样子,皮肤仅仅贴着骨头,而皮肤的表层则能清晰的看到血管,血管在他身上组成了一件猩红紧身服。 这副造型让厌青隐想到了扑克牌中的大王。 第42章 复原卡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你安然无恙,明明我用了主角的血脉,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鬼样,为什么,为什么,你用的什么血脉卡牌,告诉我告诉我!” 高湘洞癫狂的大吼着,拼了命的朝厌青隐跑了过去,他浑身的血管随着他的奔跑不断颤抖,看得厌青隐恶寒,好吧即使是厌青隐这样的心理素质看到高湘洞的模样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跑啊!” 墨阴一拍厌青隐的肩膀,厌青隐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便跑。 “五阶,这绝对有五阶了吧?” 厌青隐边跑边向墨阴询问,墨阴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别想跑,往后给我拦住他!” 身后高湘洞大吼一声,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身着长裙的人闪现到了厌青隐身前,只见眼前的往后有整整三米高,血管裸露在皮肤之外,拼凑成一条艳丽的血色长裙,她的上半身骨头裸露,像是一件盔甲,而她的皮肤则紧紧将心脏包裹,以至于她的心脏占满了整个骨架。 皇后的手中,长达两米左右的骨质的长枪看得厌青隐眼皮直跳,五阶!又一个五阶!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瞟了眼影子中的墨阴,墨阴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遁入了影子里。 “你用了什么血脉卡牌,告诉我告诉我,我不要变成这副鬼样子!” 高湘洞被鲜血包裹的两只眼睛中裂出两条口子,两只眼睛上长出了两张嘴。 “说……快……说……” 厌青隐身前皇后,或者说吴斯涵此刻嘴器已然退化,只能看到两排牙齿裸露在脸部,像是个面具。 “额,你们先冷静啊,那我先说说,众所周知主角卡不止一张。” “……” “……” 厌青隐扯淡不打草稿,直接震惊了两个虚心听讲的额……异灵。 “安啦,没有骗你们,真的,只要集齐两张血脉卡牌就可以融合复原卡了,用完复原卡就必须重新寻找血脉卡牌,超过一天可就会被试炼抹杀,哦对了修为也会倒退。” 厌青隐感觉自己这话说的很合理,毕竟对方又没有同时掌握过两张主角卡,不然他们怎么还会来抢自己手中的主角卡呢?“ “你说谎!” 高湘洞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厌青隐。 “信不信随你啊,试试不就知道了,事先说明主角卡用一张少一张,但是是可以抢夺的,毕竟剧场之上谁戏份多,谁更关键,自然就是主角了,而且还有一件事,复原卡只能用一次哦。” “别信……他……在……谎……” 不得不说即便口气退化,但吴斯涵的智商多少还是在线的,但是吧这可不代表此时此刻的高湘洞脑子好使,此时或许是因为异灵化的缘故,高湘洞大脑放弃思考,小脑代替思考。 换而言之他信了。 “皇后,把卡给我!” 高湘洞爆吼一声,身形直冲而出,绕过厌青隐如一个炮弹砸向吴斯涵。 “蠢……” 吴斯涵挥动手中的长枪,骨枪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高湘洞的冲撞,紧接着力道一转,将高湘洞如一颗棒球般打飞而出。 “轰!” 高湘洞砸在了教学楼上,连穿了五六面墙才停下,教学楼不堪重负,朝着厌青隐和吴斯涵的方向砸了过来,眼见跑路的机会来了,厌青隐立刻叫出墨阴。 墨阴心领神会发动影遁。 “轰!” 教学楼在地上砸的粉碎,漫天灰尘飞舞,将场上的满地狼藉笼罩,借着吴斯涵硬吃楼房干扰的间隙,厌青隐立刻让墨阴跑路,墨阴在主位时不能长时间保持影遁,但也足够让厌青隐跑出楼房的范围了。 就在退出影遁的瞬间,厌青隐立刻发动就地取色,将烟尘的灰取过来,立刻在四周的空间中填充灰色,同时往色彩中不断填充精神力,防止对方感知到自己的位置。 厌青隐可能不擅长打架,但是跑路他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即便如此厌青隐觉得还是不保险,摘下化作手镯的明心的真我镜,先前与布偶狮的战斗中厌青隐已经确定了【镜】的权柄确实可以让厌青隐借助镜子进行位移。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取下一小块,随后将明心的真我镜的整体丢了出去。 就在下一秒,吴斯涵已经突破了厌青隐布置的色彩阻碍,手中的骨枪如离弦之箭朝着厌青隐飞了过来。 厌青隐见状立刻发动手中【镜】的权柄,遁入了镜面中。 骨枪轻而易举的贯穿了厌青隐的胳膊,下一刻厌青隐身影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这杆骨枪。 “什……” 吴斯涵愣在了原地,她能感受到自己与骨枪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要知道这根骨枪可是她的脊椎,与其血脉相连,现在居然消失在了她的感知中。 镜面世界中,厌青隐呲着牙强行骨枪拔了出来,随后离开镜面世界。 “艹,真tm疼!” 厌青隐捂着摇摇欲坠的右手,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出。 “这个想要治疗恐怕有些麻烦啊。” 墨阴打量着厌青隐手上那个几乎洞穿的伤口,立刻夺过厌青隐身体的控制权。 “艹,真tm疼。” 墨阴立刻带上了厌青隐同款痛苦面具,捂着伤口在地上打起了滚。 “喂,小心伤口感染啊!” 厌青隐着急的拉住在地上乱滚的墨阴。 “停,别别动,我包扎一下。” 墨阴很听劝的停下了动作,然后用影物质构筑将伤口包扎住,唯一的问题就是手动不了了。 “接下来咱们找个好地方躲起来,明天通过杀触手应该可以快速恢复。” 墨阴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突兀的余痛疼的她一个激灵,差点摔了。 “这里应该是学校外的农田,往山里走。 厌青隐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说来也巧,自己这一丢刚好丢到了学校护城河的对面,学校的东正门是小超市群,西边是山,而南北两边则是农田,农田再出去点就是山。 山中不适合大型的异灵藏身,同时就算吴斯涵追过来三米的身高也是寸步难行。 第43章 第四日:纷争 来到第四日,靠在树上的厌青隐无聊的拿着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至于手机已经没电了。 厌青隐对自己这几天的总结就是打一架跑路苟到第二天再打一架跑路……你别说还挺规律的,而且无论如何自己似乎都在主动冒险,明明有更安全的方法,但自己似乎一直在作死。 “哎,感觉人生如履薄冰。” 厌青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树枝随手一丢,晃了晃自己那只被骨枪洞穿的胳膊,通过击杀生命确实可以修复身体的伤势,不过似乎是自己的子触太弱只有二阶的缘故,所以治疗效果并不好。 “行了,你不去看看今天的试炼内容吗?” “我现在去是不是有点作死,话又说回来人家的骨枪好像还在我镜子里。” 说着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而出,镜面之中倒影出厌青隐的同时还有一柄骨枪横插其中,更重要的是这柄骨枪似乎还对明心的真我镜有所干扰,明心的真我镜的穿梭效果似乎有些受阻,用倒还是能用的。 不过厌青隐还是想问一句,你一个色彩级器灵是怎么做到被五阶异灵的骨枪给限制的,这对得起你色彩级器灵的身份吗? 事已至此就还是先把骨枪取出来吧。 想着厌青隐抬手朝着镜中的骨枪抓去。 “等等……” 墨阴一把抓住了厌青隐的手,打断了他想要取出骨枪的动作。 “话说回来万一这骨枪带定位怎么办?” “不能吧?” “万一呢?”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用以画封灵封了。”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上次封个三阶就直接晕过去了,现在你让我封一个五阶的……骨头,要我命?” “安啦,又不是完整的五阶。” “以四阶的水准整出封灵纸就已经可以让我的精神力见底,三阶的蜘蛛直接就让我晕过去了,先不说骨枪是否为单独的个体,单单它一个五阶就不是我能吃得消的。” 厌青隐否决了墨阴愚蠢的想法,看向镜中的骨枪也没有了取出来的打算,墨阴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谨慎点总是没错的,但自己用于保命的手段就这么被办了也不是个事啊。 “墨阴我们去搂一眼黑板,不管看没看到一有动静就跑。” “嗯嗯。” 墨阴赞同的点了点头。 “最好别从大门走,我印象是学校的护城河联通着学校食堂的下水管道,而挂着黑板的阶梯教室就在食堂边上,从那里走比较安全。” “嗯嗯。” 墨阴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那身体交给你了,开始我们的计划吧。” “嗯……嗯↗!!!” 墨阴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她指了指厌青隐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凭什么我去爬,要去你自己去啊!” “你身手比我好……” “这tm不是理由!” …… 最终还是厌青隐去爬下水管道,然后偷窥黑板这事交给墨阴来处理,然后至于怎么跑路,简单来说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跑路的手段有限,都是有的进没得出。实在不行就到了食堂把骨枪取出来,然后再用老套路跑呗。 “好家伙,我以前也就是听别的班那几个住校的神人说过,没想到啊这下水管道还……挺大。” 厌青隐找了半天,总算在学校的北边找到了那个下水管道,如何精确找到自己想找的那根下水管道,这个问题厌青隐在下水前也才想到,然后他就发现去年九江不知道搞什么整改,把每个直接连接河流的下水管都打上了标签。 好吧感谢整改不然厌青隐自己都不知道该钻那个管道。 而且这个食堂的管道确实与一些小管道不同,起码这个管道可以猫着腰走。 或许是因为护城河里的尸体堆太多导致的水平面上升,以至于管道内飘着一层浓稠的血水,踩起来和泥沙一样,血腥味基本已经掩盖了本该属于下水管道的那股腐臭,反而让厌青隐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许久之后厌青隐总算走到了管道的尽头,然后他就愣住了,这么大个管道所连接的出口相当小,直连地沟,还挺合理,就是爬不出去。 “墨阴到你了。” “你不是还没出去吗!” “我要能出去我还找你?” “……” 墨阴接手,使用影遁快速进入后厨。 收敛精神力,猫着腰,墨阴快速过了一遍食堂内的配置,确认没有异灵在此盘踞,随后再次发动影遁到了二楼,再次确认了一遍,随后站在二楼窗户的背光面扫了眼阶梯教室的方向,整个路程空荡荡的,当然这是排除了那些尸体的情况下。 “不对劲啊。” 墨阴摸索着下巴,试探性的放出精神力,慢慢朝着远处的教室摸了出去,畅通无阻,完全没有任何人在意这道精神力波动。 墨阴咂了咂嘴,收回精神力,下楼朝着阶梯教室缓缓靠了过去,安然无恙的摸到教室的窗边,墨阴透过窗户朝里头看去,这次的试炼规则倒是很简单。 [第四日予以纷争] [参与者需要争夺地盘,地盘可以通过寻找地块上的王冠,通过戴上王冠宣称土地,同样可以通过争夺王冠获得他人宣称的土地,同时带有王冠的人可以了解自己土地内所有生命的动向] [注:学校即周围千米的范围内禁止宣称,学校内禁止厮杀] [奖励:主角卡两张] “我列个豆。” 墨阴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整座学校没人了,大概率都去抢王冠了,至于为什么要去抢土地,待在学校里安稳过日不好吗? 拜托这学校里有正常人吗?大部分都是被血脉卡牌支配了欲望的生物,像高湘洞,吴斯涵那种能沟通的都是个例了,看到这个规则肯定是追逐这个规则行动了。 血脉卡牌很可能将遵守规则刻入了这些人的血脉当中,致使随着他们修为提升这个这个想法愈发影响这些人的行为逻辑,所以才会这么做。 “好吧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怎么跑路了?”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觉得【猩红】一般挺直接的?” 回想起昨天看到的场景厌青隐不由打了个寒颤。 第44章 试炼或许是假的? 既然暂时没有了死亡威胁那么就有必要妥善处理一下明心的真我镜中的那杆骨枪,重新接管自己的身体,厌青隐掏出镜子,将手升入其中,握住其中的骨枪,往外猛地一拽,镜中的斜悬着的骨枪颤动着一点点被拽了出来。 “哐当。” 骨刃砸在了地上,其上附着的鲜血也顺势染红了地面,不过学校的地面已经够红了,所以这点鲜血也算不上什么,顶多是比地上的新鲜。 “呼,这下就不用提心吊胆的。” 厌青隐刚刚松了口气,被其丢在地上的骨枪猛然开始颤抖起来,厌青隐猛地向后一跃,而那杆不断颤抖的长枪突兀的悬在了半空中,朝着厌青隐的方向便刺了过来。 “卧槽!” 厌青隐一个侧身堪堪躲过攻击,预想中骨枪的二次攻击并没有袭来,骨枪扭头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概率是去找自己的主子了。 “好吧至少安全了不是吗?” 厌青隐摊了摊手,开始在校园内溜达起来,规则禁止了生命在校园内相互厮杀,至少可以保证学校内是相对安全的,这也让厌青隐可以放心大胆的查看校内堆积的尸体的状况,看看能不能捡到几个还剩一口气咽不下去的,厌青隐想当个好人帮他把气咽了。 逛了一圈尸体堆了很多就是没见到一个半死不活的,厌青隐还特意去看了看掷铁饼者所在的操场,掷铁饼者早被尸体掩埋,但仍然一点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这米洛斯的维纳斯,看来外头杀的很激烈。 一圈走下来厌青隐发现了些很奇怪的现象,第一就是这些长相相似但细节上存在偏差的尸体,即新生人,他们在出了操场后大部分的尸体都是落单的,周围并没有太多和他处于同个原身人的新生人。 这点说明这些新生人本身并没有以自己的样貌将与自己相似的人归为自己的同族或者同胞,而是以一个独立思想的人的行为逻辑进行思考的。 第二则是阶梯教室,阶梯教室周围几乎没有多少血迹,在这些不是倒塌就是被尸体染红的教学楼前,阶梯教室所在的这栋楼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屹立于此,似乎此处的杀戮有意避开了这栋教学楼。 但打红了眼的人会在意这栋楼吗?这栋楼显然藏着什么东西,以至于其可以在战斗的余波中独善其身,想到这厌青隐随即再次进入阶梯教室所在的教学楼。 刚刚走进教学楼厌青隐便看到了高高悬挂在楼顶之上的红色气球,看起来还怪喜庆的,拨开气球径直走入找到阶梯教室的大门走入其中。 先前来的几次都是瞄了一眼就走,这回可得好好看看。 仔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东西藏在阴影之中,厌青隐打开了电灯开关。原先阴暗的教室顿时亮了起来,下一秒天花板之上一具浑身伤口的尸体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厌青隐的面前。 厌青隐冷静的后退一步,眼睛迅速扫过尸体,尸体的脸模糊不堪,眉毛被削去,头皮几乎被扯烂,没有一根头发,眼睛被抠去,鼻子处则是平整的切口,嘴唇,耳朵,舌头也是被割的干干净净。 至于其身体反倒是很完整,甚至其身上的伤口拼拼凑凑还能组成一个颇具美感的图案,只能说很有【猩红】的特色,肉体上的艺术确实符合血月的信仰。 看了看吊着尸体的红绳,红绳的尽头是教室雪白的天花板,厌青隐一刀将其砍断,尸体随之掉到了地上,接着厌青隐拉住仍挂着的红绳猛的一拽,下一秒又一具尸体突兀的出现在阶梯教室的天花板,厌青隐一闪躲开了尸体。 新来的这个尸体与先前那只毫无差别,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好的又到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问题的环节厌青隐不信邪的又是猛地一拽绳子,于是乎一具具尸体跟不要钱,也确实不要钱,虽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可能会掉尸体。 大概下来了十多具尸体后天花板总算停止,那根绳子仍然在那挂着,在空中摇曳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尸体……不对!” 厌青隐发现了问题,就是那些新生人和原身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也只不过是五官上的差距,而这些被削去五官的尸体很可能都是同一个原体诞下的新生人,问题又来了,这些尸体是用来干什么的?创生第三日新生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等等创生七日。 厌青隐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场试炼的主题真的是创生七日吗?这场试炼的疑点有很多,甚至可以说这场试炼缺乏试炼该有的严谨,所谓每日的追加规则更像是在填补这场试炼残缺的底层代码。 就传说故事中的创生七日而言,前五日确实可以理解成对生命底层逻辑的框定,但故事中的小丑给出的强化补丁没一个如剑者所愿,这倒也符合当下不断增添的规则。不过这场试炼也只是框架看起来有模有样。 可试炼中杀戮自第二日起便早早的开始了,最为巅峰的时期是昨天,第三日的新生,传说中对新生日的描写是第三日祂带来新生,生命躁动,诞育新芽。 在母亲的故事中则是第三天小丑带来了新生,生灵因此可以繁衍,新生的幼芽茁壮成长,族群构成,割据一方,生灵难以互相捕食,生灵填满世间,这不是剑者想要的结果。 可如今看来昨日的新生赐福似乎并没有让这些人形成所谓的族群,这点从学校内堆积的尸体便可以看出,长相有相似的尸体基本没有大规模的聚在一起,相当分散。 在以至于本该杀戮环节最严重的纷争,这第四日显得平平无奇。 这场所谓的试炼真的是对创生七日的再现吗? 厌青隐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开始怀疑自己进入的并不是一场试炼,而是一场由猩红马戏团构建的舞台,这场试炼有人在操控着一切,而所谓创生七日的试炼只是一个幌子。 第45章 月夜游戏场 “嘻,怎么不继续拉了?” 厌青隐循声望去,只见那张黑板上出现了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耳朵,舌头刚刚好好就是尸体上被窃取的部分,嘴唇上下摆动,显然话是他说的。 “你哪位?” “我?让我想想不如你就叫我人面吧。” 黑板上人面各个部位的排列相当杂乱又有序,耳朵代替了眼眶耳蜗之中有眼睛寄宿,眉毛代替牙齿潜藏于嘴唇内,至于头发则化作了整张脸,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面谱。 “这根绳子你搞的?” 厌青隐说着又拉了拉那个垂悬在半空中的红绳,又有数具尸体落了袭来,在地上堆起了一个小包。 “那是自然,完美的【猩红】艺术不是吗?不同力度的拉动绳子便可以召唤出不同数量的尸体,更适合【猩红】眷属宝宝的幼儿启蒙玩具,我若是将其带往异灵的世界一定能大赚特赚。” 人面说着说着甚至忍不住轻哼起来,高兴的晃来晃去,开始畅想起自己的美好未来。 厌青隐听的他说的头头是道都不忍心打断人面,透过人面的话中厌青隐知道了一件事,眼前这只异灵大概率也是参与者之一而非试炼自带的npc。 “额,那你在这干什么?” 厌青隐捂了捂额头。 “在这,当然是在这里制作我的产品啦,你看看,你看看,这整个地方到处都是尸体,简直都是天然的原材料。” 你们【猩红】的眷属原来都是有问必答的吗?不过这么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有点扯淡了。 厌青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 “所以你是猩红马戏团的人?” “猩红马戏团?那帮家伙只知道仗着【猩红】大人的宠信否定我艺术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不对小子,你作为区区人类居然知道猩红马戏团,猩红马戏团难道还在人类的世界演出。” 人面一个一个闪身来到厌青隐面前。 “如果搞破坏式演出的话那他们应该是挺有名的哈。” 厌青隐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打破了他与人面之间那近的令人窒息的距离。 “那我们月夜游戏场呢,我那帮发展海外业务的同事有没有好好工作!” 【猩红】不止有猩红马戏团这一个阵营,月夜游戏场便是如此,它是仅次于猩红马戏团【猩红】座下的第二大势力,虽然每个【猩红】的眷属都将推崇着血月为自己的信仰,但对如何践行这股信仰各有各的不同。 猩红马戏团以对强大血脉的追求作为自己践行信仰的方式,他们的每场演出都伴随着暴力血腥的杀戮。 而月夜游戏场则放弃了对强大血脉的追求,追求强大的血脉势必要消耗大量的资源,为了资源就必须不断的杀戮,但强者毕竟只是少数者的代名词,弱小才是大多数异灵的本色,月夜游戏场从弱小的角度出发,最终以娱乐作为对【猩红】信仰的践行。 在超凡界对【猩红】的研究中,【猩红】眷属追求的信仰是血月,主流推测认为血月应该代指【猩红天幕】血脉或者诅咒这两个权柄。 而月夜游戏场则认为血月指的是【猩红天幕】戏法的权柄,戏法应该为世界带来快乐,所以他们致力打造全世界最好的玩具,并以此为目标不断努力。 异灵世界不知道,但在人类世界,就厌青隐自己的了解中,月夜马戏团出品的器灵口碑很好,并且他们或多或少与墓守局有所合作,不然他们的玩具应该流不进人类市场。 “玩具没了解过,不过如果器灵是你们产品的一部分的话,那口碑确实不错。” “噢噢,器灵当然是我们公司产品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的玩具讲究适龄与实用,给大人的玩具也是玩具,用于战斗的玩具也是玩具,只要能为客人带来快乐都是玩具。” 人面似乎对厌青隐的话很满意,看得出来他应该对于自己就职月夜游戏场这事感到十分的骄傲,真有集体荣誉感。 “话说客人能否请你评价一下手中的玩具?我想尝试将这类玩具推广到人类社会。” “很……别致,对于没有【猩红】信仰的人类来说,这种艺术形式还是太超前了,恐怕会处处碰壁,不建议你花这些功夫。” 厌青隐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老实说要是能看到这东西出现在人类社会,墓守局一定会好好查查是不是有那个高层贪污受贿,被异灵侧翻了。 “这样啊,可惜,我看这边的人似乎挺喜欢【猩红】的艺术的,还以为你们人类社会也很喜欢呢?” “这些人应该只是被试炼的规则影响了而已?” “试炼?你说这个空间里是试炼?” 人面惊讶的打量起四周。 “额,难道不是?” 人面的反应加深了厌青隐的疑惑。 “是,也不是,如果是的话我这些玩具岂不是带不出去了,哎呀一看你就是被蒙在鼓里的羔羊,我悄悄告诉你这其实是猩红马戏团那位团长搞得领域,我听说啊,是听说,是团长赐于员工登临七阶的一场造化。” 人面凑到厌青隐耳边小声嘀咕,似乎很享受蛐蛐猩红马戏团。 “赐给谁的?”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那位戏命师呢。“ 戏命师吗?那个宣读规则的家伙,这倒不是没有可能,等等七阶? “那既然这是赐给戏命师,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商业机密我可不能透露,跟你一个人类讲这么多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人面不愿透露过多的信息,但厌青隐多少也有了猜测,比如依靠权柄进行偷渡。 “那你还有什么同事吗?” “有是有,可惜被拦在血幕之外了,不然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待在这,真是的马戏团的这些家伙还是这么暴力,居然和人类打起来了,连过来运货的司机都给我挂外面了。” 人面咂了咂嘴表示着心中的不满。 “外头在打仗?” “当然啦,危险得很呢,我都不敢出去了。” “你还有办法出去!” 第46章 准备反攻 “那是自然,不要小瞧我们月夜马戏团的跑路能力口牙。” 人面很是骄傲,若是给他两只手此刻他应该在叉腰,不对应该是摸脸。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厌青隐发现了华点,对方有能力混进来,自然有能力出去。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你知道吗舞台上的演员在杀青之前都是安全的,但舞台后头的演员可就要小心了,外头可不如里头安全啊,小子。” ———————切割线——————— “现在什么情况?” 站在最中左边的男子吸了口烟,脸上满是沧桑。 九江市区30公里外,三名身着漆黑蓑衣头戴斗笠的人屹立于山间之上,三人的腰间配着一柄长剑,腰间则佩戴着一枚玉牌,三人身后的司令部内数名身着军官手中拿着报告来回踱步,从司令部中央的沙盘来看情况不容乐观。 “情况很差,并且我们拿那道血幕没有丝毫的办法。” 中间的男子看着三十岁左右,应该是三人中年纪最小的,但此时也是他也是愁眉不展。 “呵,大不了我再上去试试,我倒是挺好奇怎么样的防御能将我们如此多的部队挡在这!” 右侧体型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手中同样拿着一根烟。 “老李对方的六阶数量远在我们之上,我们想要靠近根本不可能。” 中间的男子摇了摇头,他看向远方的那抹笼罩了整个九江的猩红屏障。 今天是六月四日的,自六月一日起这道猩红的屏障突兀出现在了九江上空,随之九江内部便失联了,谁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而上头在得知状况后立刻就开启了战备状态,要求周围省市立刻前来支援,于是算上本省的守夜人和另外两个省份共计三名守夜人汇聚于此。 同时还有三省两万多的墓守局战斗人员以及周围三省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普通军队都被调遣至九江附近与从血幕中冲出的异灵进行交战,此刻已经僵持了一天一夜,部队有三次成功摸到了屏障但都被其中出来的猩红马戏团的六阶打退死伤惨重。 而三位守夜人都是每个省份修为最高的人,是省市的镇守,三人都是六阶的修为,然而对上猩红马戏团的人也是没能占到丝毫便宜,此时的战线隐隐有了被反推的局势。 “老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上头的支援呢?” 发福的男子一丢手头的烟,随地吐了口唾沫,大幅度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藏在黑色蓑衣下的绷带。 这位发福的李镇守是第一个与猩红马戏团的六阶交手的,也是三人中伤的最重的,其余二人皆是挂了彩,谁能想到猩红马戏团居然派出了三名【猩红】的代理人,看来那道屏障之中藏着大秘密。 “上京被围,周围几个省都朝着上京赶去了,我们这能凑出三个守夜人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左边的男子吐出一口浊气,六阶之后他很少有如此无力的感觉。 “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才是猩红马戏团那帮杂碎的目标,围住上京怎么看都是个幌子,这帮家伙不来驰援这儿,反而全往上京跑!” 李镇守气愤的一拳捶在旁边的树上,他收了力,树只是轻微的晃动。 “没办法上头的人贪生怕死,说什么一国之都被人给围了有损炎夏的名誉,即便我们点名利害,但他们也不会听我们的,我去问过其他镇守,那些镇守都不敢违抗军令。” 年纪最小的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 “李镇守,江镇守说话小声点,莫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位置不稳。” 左侧丢了燃尽了烟头,男子提剑朝着山下走去,他感受到远处自己带来的部队又被冲出了缺口立刻过去驰援。 “谢孔镇守提醒。” 李镇守招了招手。 这时一名传令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朝着两位看戏的镇守敬了个军礼。 “两位镇守,上头的支援来了,对方自称是玄武,我们查过身份没问题。” “支援来了!快快有请。” 两个镇守一听有支援立刻两眼冒光,等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有点人来了,而且玄武可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强者。 “不用了,我已经进来了,接下来指挥由我接管,两位镇守我需要你们立刻整备部队,上报伤亡,另外叫上那位孔镇守准备发动反攻。” 指挥室内玄武带着自己的星宿小队快速接管了指挥室,玄武是位长相高挑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短发,身着白色的大褂,身后背着一个白色长箱。 “明白长官!” 两位镇守敬礼立刻去整备军队。 “哦对了,女士蝠,虚日鼠,室火猪你们三个各自跟着一位镇守,保证通讯畅通。” “明白!” 三人异口同声,各自分配。 “危月燕,斗木獬,你们两个分别跟着朱雀和青龙。” “好的。” 两人随即离开,玄武则放下背在身后的长箱,长箱打开,数道青蓝色的全息屏幕浮现出来,信息在全息屏幕上快速跳动,眨眼完成了加载。 “青龙汇报位置。” “已经到预定位置,已经见到那位孔镇守了,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蓝牙中传来男子的声音。 “朱雀汇报位置。” “啊,龟姐准备好了已经,什么时候进攻。” “……你先安分点,我要先调试完通讯,江镇守,李镇守,孔镇守能够听到吗?” “可以……” “好的,诸位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我们已知的情报中确认对方有三名六阶,都是猩红的代理人,分别是【阶级】小丑,【饥温】飞人,【血脉】驯兽师,而血幕之内可能是【新生】戏命师在突破七阶,如果遇到立刻汇报,将其交给青龙和朱雀处理。我们的目标是解救被困民众,并破坏戏命师的晋升,如果可以将其斩杀。 各位,当【紫界】的辉星划过苍穹之时,行动开始。” 第47章 司宫雨 九江市内一片荒芜,宛如末日降临一般。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被丢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有的车窗破碎,有的车身扭曲变形,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这些车辆周围,散落着无数的白骨,它们已经腐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有些白骨还保留着一些残破的衣物,显示出这里曾经有过生命的存在。 渡鸦在空中盘旋,它们发出刺耳的叫声,似乎在欢呼着这场盛宴。这些黑色的鸟儿毫不畏惧地降落在尸骨上,用它们锋利的喙啄食着最后的一点肉末和骨髓,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街道与地平线的切割处,一个身材高挑,身着燕尾服的优雅男子出现,沿路啃食尸体的渡鸦们纷纷停下了嘴中的动作,欢快的叫了起来,像是在欢迎男子的到来。 男子轻轻抬手,渡鸦纷纷停止了叫声,安安静静的等待男子的发话。 此人正是驯兽师,掌握【血脉】的猩红代理人。 “我要寻找新的宠物,就在你们当中挑选,但你们必须展现出你们应有的价值,看看远方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血食们,他们将成为你们变强的助力,亦是你们向我递来的投名状,去吧,猩红的祝福将伴随你们。” 话落,渡鸦成群的起飞,在空中盘旋,宛若漆黑的风暴笼罩了整个天空。 驯兽师缓缓抬手,他那白皙的手上缓缓打开一条口子,几滴鲜血缓缓从口子中流了出来,朝着空中漆黑的风暴飘去。 “嘎!嘎!嘎!” 闻到了驯兽师那富含【血脉】权柄的鲜血,双目瞬间变得猩红,【血脉】的权柄不断在它们的体内游走,它们的体型一下子放大了数倍,张开翅膀有一个人这么大,暴躁的力量催促着它们去杀戮。 “嘎!” 伴随着第一只渡鸦朝着远方飞去,原先混乱的风暴一下子变得有序,化作一只漆黑的箭矢朝着目标袭去。 与此同时的鬼巷,此处几乎汇聚了整座城市所有的超凡力量,但真正称得上高端战力的一个没有,没有一个六阶的高级战力,五阶都是寥寥无几只有三名。 可以说整个鬼巷没有被攻破完全是因为猩红马戏团没有把这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想要留着这里的幸存超凡力量慢慢杀,毕竟高等的血食可不多见。 “诸位我们必须集结力量突围出去,主动向外界寻求支援,虽然鬼巷有守护阵法可以抵挡六阶些许时日,但近几日猩红马戏团的杂碎进攻愈发频繁,这守护阵法多半顶不过明天了” 鬼巷一个老旧的四合院内,身着老旧道袍的白胡子老者正站在中央,脸上满是愁容,他是左道门首领,自称天师,是三名五阶之一,同时他也是现在鬼巷中所有人的主心骨。 “是啊,鬼巷纵深极大,完全无险可守,若是守护阵法一破便是我等的死期,我认为趁现在对方还未攻破阵法直接突围,离开九江最为合适,如此尚有一线生机。” 人群中立刻有人表达了对天师的支持。 “可是,那些普通人怎么办,我们拥有超凡力量尚且能做困兽之斗,那些普通人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死活!我们可是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帮墓守局的不也没发话,守护百姓的职责是他们的!” “安静!” 天师见讨论逐渐偏离了本意立刻制止,而此时争所有人的目光渐渐移到了墓守局那位五阶的局长身上,老实说这位局长在九江超凡圈内的风评极差,但由于其五阶的修为众人仍然留着几分薄面给他。 同时守护阵法能撑这么久这位局长也是功不可没,墓守局为数不多的遗产都被其调来加固阵法,因此众人还有时间在这里蛐蛐他。 “保护人民性命与财产安全是墓守局的职责,但如今我等与众人一样自身难保,自是无权指挥所有人保护百姓,各位自便就是了。” 他这话说的很委婉,但众人也听明白了,对方已经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了。 “那我们还是先讨论突围相关事宜。” 天师见众人在想法上达成一致,立刻开始诉说诸多细节,然而就在这时庭院内响起了一道悠然的竹笛声,笛声悠扬几乎掩盖了全场人的声音,但却不显吵闹,反而令人心神宁静。 “诸位莫不是把我忘了?” 笛声落下,女子的声音悄然接过了笛声的余波,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衣头戴斗笠,手握竹笛的女子正倚靠在庭院的红木柱子上,其周身隐隐散发而出的威压告诉着众人,此人有五阶的修为。 “琴青家的女娃子你又有何高见?” 天师见女子发话也不恼怒,反倒是乐呵呵的问道,像是一名长辈关爱后辈般。 “诸位想过突围却没想过这猩红幕布之下当真有出路吗几位当真觉得就我们这三位五阶的配置就可以扛得住猩红马戏团的进攻……对方不过是因为我们的挣扎尚且能带来几分乐趣所以才留了手……若我们主动出去便是死路一条没人喜欢跳出盒子的蚂蚱。” 女子压了压头上戴着的斗笠,她说话时几乎不做停顿,所以说话很快,每次几乎都是说的气结方才停下。 “传言道琴青一族有一女名司宫雨,颇具天资,年芳十八便以是五阶神通者,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嘴上的毛病似乎也并非虚传,此等天骄出现在我九江实属荣幸,只是这未被挫折磨练的心性有些狂妄,自以为是。” 局长轻叩座椅,像是在调侃也是在挑衅。 “九江皆传墓守局局长大人得位不正空有修为却没有行政的好本事幸是……娶了个好老婆才得调来九江这小城市当个局长五阶修为在小城市里耀武扬威也确实是……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司宫雨毫不客气的回怼,丝毫不在意对方那已然变成猪肝色的脸。 第48章 袭击 四合院外慕凌珑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对于她来说这院子里的人做出什么决定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她现在只想等厌灵息来把厌临雨救出来,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用袖口擦了擦刀上的血,慕凌珑朝着鬼巷的巷口走了过去,此时她手中的刀并非是原先的那把无痕而是另一把四阶的长刀名为嗜煞。 四阶的器灵嗜煞,嗜煞属于成长类型的器灵,效果是杀死的生灵越多阶位越高,代价是使用者需要定期杀戮否则就会变成嗜煞的养料,同时但这凡是这种成长性的器灵都是有成长上限的,当嗜煞的阶位来到了自身武器制造材料所能承受能量的零界点时,这把武器便会彻底碎裂。 说到这柄武器的来历还是左道门的库存来着,面对此等灾难无论是墓守局还是左道门都没有藏私,可谓是将手中所有的好东西都分发了出去,只为在猩红马戏团的攻势中撑上片刻。 这帮人甚至将修炼的功法发散给普通人,但并不是谁都有修炼的天赋,没有修炼天赋的人贸然修炼只会经脉溃烂,减寿,有天赋的也很难在短时间入门,这种做法只是在间接杀人。 慕凌珑作为一名三阶人灵,本没有拿到四阶器灵的可能,但她所表现的战斗力却深深震撼住了左道门,以三阶修为逆伐四阶丝毫不落下风,并且在短时间内便将四阶异灵斩杀,这足够让慕凌珑赢得使用嗜煞的资格。 “慕小姐留步。” 司宫雨跑出庭院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慕凌珑。 “有事?” 慕凌珑停下了动作,司宫雨快速靠近慕凌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降临你不必如此着急……” 慕凌珑瞬间抬刀朝着司宫雨的脖子斩去,嗜煞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刀光,凌冽的刀气直逼司宫雨。然而司宫雨只是轻轻抬手,她那纤细的手突兀的覆盖上一层青绿的鳞甲,轻而易举挡下了嗜煞前进的步伐。 “你为什么会知道。” 慕凌珑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没有跟在厌青隐身边的慕凌珑基本看不到笑容,能看到的只有像是被人欠了百八十万的死人脸,一股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会算命比如我知道你喜欢一个叫厌青隐的家伙并且这份喜欢的来源极其复杂。” 司宫雨很自信,缓缓将嗜煞推开,鳞甲逐渐从司宫雨的手上褪去,变回了原先那只白皙的手。 “那么你还知道什么?” “多了去了你随便问我帮你算算。” “明天的彩票号码是多少?” “双色球6 19 20 23 26 33 9当然如果你没有去买彩票这个号码绝对正确。” “天师的银行卡密码?” “这个你可以直接去问。” “……等着。” 慕凌珑立刻打算去证实司宫雨给出的内容,但又被司宫雨拉住。 “有敌人来了。” 下一秒成群的有人般大小的渡鸦撞击在鬼巷之上的保护阵法上,渡鸦在撞击的瞬间便被法阵澎湃的能量挤压成为血水,眨眼间阵法上便鲜血遍布,伴随着渡鸦不断的撞击阵法上逐渐出现裂缝,鲜血从裂缝中流了进来,眨眼间阵法内便下起了血雨。 司宫雨没有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太久,像是早就习以为常般,缓缓抬起手中的竹笛,悠扬的笛声响起,在鬼巷之中不断回荡,随之周围街道,楼房的缝隙中逐渐由青绿的藤芽生长出来,转眼变成为了参天大树,古木瞬间将整座阵法笼罩代替阵法承受渡鸦的侵袭。 古木之上抽出藤曼快速抽向半空中飞舞的渡鸦,每次抽动都会带起一片浓厚的血雾,这些鲜血被剩下的渡鸦致使残余的渡鸦变得更加暴躁,嘶吼着涌向古木,势必要扯下古木的一角。 庭院内还在商讨如何撤离的局长与天师立刻感知到猩红马戏团发起攻击了,立刻召集人手组织防御。 虽然天师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身手依然矫健,他率先和司宫雨汇合。 “琴青一族的音道与木道,阁下当真是天纵奇才,竟能将两者融汇贯通。” 天师嘴上说着话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虽自称天师,但老者并没有习得什么正统道法,作为左道门的首领,学的自然也只是些旁门左道。 “袖手拔天!” 天师一甩长袖,道袍的袖口瞬间被放大,如一张遮天的巨网将天空笼罩,天空中成群的渡鸦一下子便被收入天师袖中,天师长袖一收,袖口转眼又变回正常大小但看起来鼓鼓囊囊,其中还有物体在不断挣扎,洁白的袖口瞬间便被鲜血染红,天师一松袖口,成群的渡鸦尸体从袖中掉落下来,场面甚是瘆人。 “左道门的五阶神通者确实有本事。” 司宫雨称赞了一句,随即继续吹动手中的笛子,天空中的渡鸦已经发现了阵法处的缝隙,争相往里面涌进来,即便有司宫雨的古木额外抵挡,裂隙处仍旧有数不尽的渡鸦进入。 局长率先来到了距离最大的裂隙处,他双手缠上绷带,这是一种四阶消耗类器灵,可以极大增强武道客的出拳速度以及恢复能力,局长毕竟不是神通者,没有强悍的AoE技能可以清杂,有的只有强悍的体魄,面对汹涌而来的渡鸦,局长一马当先杀入乌鸦群中,每一拳便能轰出一片血雾。 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超凡者赶来清理涌入阵法内的渡鸦。 “艹,救命救命!” 鬼巷内不止有超凡者,还有侥幸活下来的普通人,他们没有跨入超凡的资格,在这些沾染了【血脉】威能的渡鸦前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如今阵法破裂大量的渡鸦涌了进来,所有人都在忙着清理渡鸦自然没人理会这些普通人的死活,或者说他们根本没精力去管,他们也早就自身难保了。 “焚世火!” 一道火墙猛然将所有普通人包围,靠近的渡鸦眨眼便被烧成了灰烬,慕凌珑憋了眼头来感激目光的人,默不作声的砍渡鸦去了。 第49章 爽快的交易 视角回到试炼当中,厌青隐通过和人面的聊天基本推出了整场试炼的大概。 自己所在的并非是真正的试炼,而是一场被色调,被权柄所干扰的试炼,干扰这场试炼的色调起码有三种代表真理的【蓝羽】,代表血月的【猩红】,代表空灵的【紫界】,而干扰这场试炼的权柄则是【剧场】,【戏法】,【新生】。 其中这场受干扰试炼中的底层权柄乃是猩红马戏团团长的【剧场】,而所谓创生七日也就是团长根据传说所撰写的剧本,第一日【血脉】,这是【剧场】的剧本对于【猩红】权柄拙列的模仿,他以卡牌作为【血脉】的载体,赋予卡牌血脉的意义。第二日的【饥温】,这亦不是权柄,如【血脉】般,皆是拙劣的模仿。 而第三日的【新生】却实实打实的权柄,来自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这场试炼是戏命师突破七阶的机缘,因此他所拥有的【新生】才是这场演出中最大的主角。 第三日的【新生】远比前两日更加恐怖,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层面都是绝对的摧残,甚至于可以让人被染色,转化为异灵,毫无疑问其中蕴含了极强的【新生】之力。 这场所谓的试炼是团长为戏命师搭建的舞台,为的便是通过【新生】向【猩红】进献从而登临七阶。 再说会插手这场试炼的【蓝羽】和【紫界】,【蓝羽】的插手显然属于意外状况,谁能想到【猩红】的试炼内存在着一名从【蓝羽】弃誓迈入【猩红】的异灵呢?而这位异灵竟然还掌握有过去【蓝羽】的赐福。 于是乎【蓝羽】就这样意外的插手了试炼,同样的祂也付出了插手的代价,就是被【猩红】发现了藏身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至于【紫界】这位色调是厌青隐最为疑惑的,【紫界】本就是个默默无闻的色调,虽然在有关色调的研究中一直流传着祂与【织黄】的绯闻,但可以确定的是祂几乎没有眷属,世间唯一的代理是自己的老哥厌灵息,可是如今自己却受到了【紫界】的关照,送来了一件色彩级的器灵,虽然是受限的。 这不由让厌青隐想到了在那方白色空间中【猩红】与【蓝羽】的对话,【猩红】好像提到【蓝羽】与【紫界】关系不错?是【蓝羽】叫来了【紫界】,还是【猩红】与【蓝羽】的斗争引来了【紫界】? 想不明白,以后再想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如今已是第四日,如果猜测成立,那么在脱离了第三日的【新生】后后续的试炼会朝着相对轻松的方向发展,但考虑到前几日的规则会影响后续的日子,【新生】的影响恐怕仍是威胁。 自保真是越来越困难了。 想着想着厌青隐不由得叹了口气,总不能最后真的去杀人吧?虽然这些家伙已经不算是人了,但是这场试炼中不断的杀戮显然会把局势带向一个不好的结果,如何克制杀戮的欲望反而是一道难题。 “呦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糟心事,说出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玩具能帮到你。” 人面看到厌青隐样子,停下了制造玩具的动作,凑了过来。 “我没有月夜游戏场的货币,话说你收器灵吗?” 厌青隐突然想到自己的影子里还放着一堆打印纸也不知道人面要不要。 “哦,你有什么好东西,拿来看看。”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给你看看好了。 想着厌青隐从影子里拿出打印纸递给人面,人面接过看了看。 “是个好东西,不过这个东西我们有专门的提供渠道……” 不是什么玩意,还有人专门提供这个东西?这玩意不是我画的吗?还有人仿制? “额,冒昧问一句你们的供货渠道是?” 很快厌青隐便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月夜游戏场的供货商是左道门…… 我操了呀,左道门坑我,搁我这赚差价来了。 厌青隐瞬间感觉自己亏了一大笔钱。 “额,你猜左道门的打印纸是从哪来的?” “从你这买的?” 厌青隐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 “……” “这样吧,你这有多少货,我按一张一枚月夜币手怎么样,算然我手头没多少月夜币,但正好我这里有些货物,你可以直接当做货币从我这购物如何?哦对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强化的器灵也可以拿出来,我可以现场帮你强化。” 人面说着还补充了一句,看起来他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当然他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毕竟他刚才做所谓的玩具时可一次都没有失败过。 厌青隐并没有着急,他手头还有一些东西可以出售,比如那张色彩级的画卷。 虽然封灵之画是色彩级,但是真要说起来这个色彩级除了封了只三阶的异灵外毫无用处,但色彩级的名头还是挺唬人的不是吗,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你先看看这个怎么样?” 厌青隐拿出封灵之画交给人面,人面感受到器灵上那属于色彩的气息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好家伙自己这个异灵长这么大见过的器灵也有无数了,色彩级器灵倒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可都是宝贝。 “你打算要多少月夜币,要不我全身的家当都交给你,你把这个给我怎么样?” 可惜人面没有双手不然此刻他那无处安放的手肯定要使劲搓搓。 “这个虽然是色彩级,但实际价值应该称不上高,不过嘛,你帮我免费将三阶器灵升到四阶,我就将这个给你如何?” 厌青隐也不想坑人面,所以他还是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但是想捞一笔的冲动是制止不住的。 “可以可以,你不坑我我也不坑你,只要是色彩级器灵就有它的价值,用于强化也是可以的贵重的很,来这个给你,我给你开个月夜游戏场的会员,把你要强化的器灵拿出来吧。” 人面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嘶,我是不是要少了?” 厌青隐接过人面递来的会员卡,将挂在脖子上的阴勾玉递了过去。 “既然如此我再帮你强化一件器灵,不过我手中的材料不多,顶多再来一个四阶器灵,而且原有属性是保不住的。” “那阴勾玉的可以保住吗?” “这个倒是可以。” “那我这刀就拜托了。” 第50章 异灵界的局势 不得不说像人面这么实诚的生意人厌青隐是第一次见,所以你们【猩红】的眷属都这么直接吗?各个有问必答。 人面虽然没有手但可以通过精神力操控物体,器灵的强化算是一门手艺活,但是存在系统性的学习方式的,并且相当公开,墓守局推出过器灵强化的教程供底层的超凡者学习。 不过注意,这里说的是强化而非制造,强化和锻造不论是在性质上还是消耗上都存在极大的差距,没啥天赋的就离炼器这条路远一点吧,不过强化的技术四阶修为的倒是可以适当了解一下。 人面调动精神力将阴勾玉包裹其中,通过不断的压缩将阴勾玉周围数米内的空间转化为充斥着精神力的“熔炉”,随后它在身侧召唤出一个空间裂口从中取出一个小炉子丢向”熔炉“,小炉子瞬间变大将区域笼罩。 “你这看上去不像是【猩红】的手段。” 厌青隐看到人面这种类次元口袋的技能略显错愕。 “我祖上是跟【织黄】的,那时候跟着【织黄】不仅可以得到【织黄】的祝福,还可以得到【紫界】的,后来我族的支脉跟了【猩红】两外两位色调的力量也没有归还就留到了现在。” 人面如实解答了厌青隐的疑惑,不过这反而让他更加疑惑了。 “异灵可以选择自己的色调信仰我知道,色调回赐于眷属力量我也知道,但你们弃誓不会被色调收回力量吗?那岂不是说有异灵可以同时掌握所有色调的力量?” “额,大概是不行的我祖上选择跟随【猩红】据说是奉命行事,具体我也不清楚,在跟换色调信仰时是会被原有信仰诅咒的,不过【织黄】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和,或许是【紫界】的缘故,祂对信徒的去留变得不甚在意,世上已经很少能看到背负【织黄】诅咒的异灵了。” 谈话间人面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快速打开次元口袋,从中拿出一件件超凡材料,厌青隐只能勉强知道其中的几种,大部分都没见过,猜测这些材料应该是产自异灵世界的。 “话又说回来现在异灵界的信仰几乎是以【猩红】为主的……” 加入材料,将精神力不断输入其中,人面又打开了话匣。 “话说你知不知道三原神?” “【猩红】,【蓝羽】,【织黄】?” “对,但也不太对,事实上三原神的位置是存在变动的,曾有历史记载在有一段很小的时间内【织黄】的位置属于【绿森】,当然【织黄】的地位如今无人可以撼动。 不过近几年来伴随【蓝羽玄镜】的陨落,信仰间的斗争从相互制衡走向了混乱,三原神之位出现空缺自然需要有色调补上成为主流信仰,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坐在餐桌上的人从来都是越少越好,【蓝羽玄镜】虽陨落,但其【蓝羽】的主要势力大审判庭和真理图书馆仍然凭借其庞大的体量屹立于主流行列。 同时【织黄】的主流实力八方旅社和占星院选择在这场动乱中保持沉默,【猩红】的猩红马戏团则在重拳出击,清扫【蓝羽】残党和妄图登上三原神这一餐桌的各个势力。 如今【猩红】已经成为了整个异灵界的主流信仰,大量的异灵选择抛弃原有信仰加入【猩红】,如今猩红马戏团的戏命师是正常局势的关键,如果戏命师登临七阶,那么【猩红】的主流信仰就会一锤定音,再也没人能泛起什么浪花。” 人面在那里滔滔不绝,而厌青隐则快速梳理着自己听到的信息。 “那异灵那边就没有什么势力来阻碍戏命师吗?” “好问题,但也确实是个问题,异灵想来人界可不容易,两方世界之间是存在禁制的,【织黄】的八方旅社就专门研究如何送异灵来人界,最后发现只有三阶以下的异灵可以通过八方旅社的技术来到人界,而七阶的异灵则可以通过消耗一定的本源强行开启传送门,将不符合禁制的异灵带到此界。 你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吗?猩红马戏团八成的力量全都投入到了这里,同时还有大量【猩红】的信徒响应号召而来,其他色调想要阻止就必须派高端战力过来,这回团长可是下了血本,耗了自己半数的本源之力带了这么多人手来人界,可谓是孤注一掷。 其他色调的信徒可不敢下此血本,这会估计还在祈求你们人类能阻止猩红马戏团呢。” 谈话间阴勾玉的强化完成被人面从炉子里取了出来交还给厌青隐。 “第一个完成了,你先把那个色彩级器灵给我,我怕你反悔。” 厌青隐没多说直接交出了封灵之画,毕竟在自己手头用处不大,赚了最好,丢了不心疼。 随后人面快速开始强化第二个。 “那你们月夜游戏场是什么态度?” “能是什么态度,我们共同沐浴在【猩红】的恩泽下,当然是希望戏命师死的惨点最好咯。” 厌青隐原以为人面要讲什么大道理,结果来了个劲爆尾杀。 “为什么?你不说你们共同沐浴在【猩红】的恩泽下吗?难道不应该希望【猩红】成为主流信仰吗?” “我们自然是希望【猩红】成为主流信仰的,但是我们不希望这件事由猩红马戏团那帮畜生完成,要真让他们成为了异灵界的主宰,那我们这帮人上哪卖玩具去,不就都成了猩红马戏团的血食,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现在想来大审判庭那帮家伙可以稳住异灵社会的稳定那是真的厉害,可惜啊【蓝羽玄镜】祂老人家死的惨啊,被你们人类给刀了,不然我们异灵社会一定还是那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呵,我要是告诉你【蓝羽玄镜】没死你估计又不高兴。 厌青隐可是见过【蓝羽玄镜】本人的,而且大概率就寄宿在自己的明心的真我镜里,祂若是听到【猩红】的眷属如此说祂,也不知作何感想。 第51章 墨阴四阶 不知为何人面在强化青蟒时用的时间格外的长,并且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该不会是消耗太大,坚持不住了吧? 厌青隐有些担心的看着人面,倒是不是怕人面有什么好歹,主要是怕青蟒被他强化出问题了,虽然只是二阶器灵,但也是花了厌青隐不少钱的,而且好用是真要用,尤其针对那些在液体层面做文章的敌人。 “额,不大对劲……” 人面的脸上逐渐出现出慌乱的神色。 “你不会要失败了吧?” 厌青隐也是捏了把汗,他对人面的强化技术持怀疑态度。 “不不不,只要不出锅一切都算不上失败,你这刀有问题,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武器,你知道吗凡是器灵都有属于自己的能量回路,能量回路越多代表其中沉淀的杂质越少,器灵的品阶也就越高,但你这个器灵就是纯粹的能量体,连能量回路都没有,如果现在出炉估计就直接变成蓝晶了。” 人面很慌,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居然在强化二阶器灵翻了车,这不是砸饭碗吗? “那现在咋办?” 厌青隐也慌,自己手头器灵就这么几个,少一个自己就弱一分,而且自己本体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强,如果墨阴不肯代打,那自己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青蟒了。 “我需要材料,你去找外头的尸体,这些尸体身上一定有超凡材料,我想想,你先找骨头,然后是眼睛,这两个部位的超凡材料是最有用的,尽量找阶位高的,我的在这稳住火炉。” “这事完了你得赔偿我,等着。” 为了自己的青蟒不会就此沦为蓝晶厌青隐只能跑去掏尸体,学校里遍地尸体想找骨头和眼睛这类材料其实并不困难,难得是找到能用的,不过此时的厌青隐已经有目标了。 今早的时候墨阴曾提议将吴斯涵的那杆骨枪封入封灵之画中但被厌青隐否决了,不管是吴斯涵还是高湘洞他们的尸体应该都有保底四阶的,这场试炼中变强依靠的是杀戮而非吞噬,所以没人有吞噬尸体的习惯。 厌青隐快速在尸体堆里面翻找,优先找那些最不像人的尸体,因为新生的赐福这一效果,现在存活下来的生命本身都是繁衍过好几轮的,多次沾染【猩红】的力量已经将他们从人染色成为了异灵,往往异灵化越深的阶位会越高。 很快厌青隐从尸体堆中拖出一节长达三米左右的尸体,整个尸体与吴斯涵化作的皇后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其头上还没有出现皇冠,呈现一张扭曲的人脸,嘴部的牙齿构成了面具,但剩下的部分还算完好。 而吴斯涵的腹部像是张被摊开的大饼,平的可怕,像是那种架起来的烤全羊,整个身躯都被摊开来,只要刷上油抹上酱,就可以架在火上烤了……额扯远了。 好在那个脊柱还在,这根长达三米左右的脊柱一定算是上好的材料,不过对此其实厌青隐还是有一个问题,皇后怎么有一根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脊柱?总不能这脊柱还算连着尾巴吧? 厌青隐也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拖着尸体就去阶梯教室,毕竟他现在没有分割尸体的手段,刀还在炉子里呢。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厌青隐把尸体丢到人面身前。 “我看看,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取出来啊,我现在还要维持炉子,你把材料取出来。” “……有没有什么切割用的道具,我总不能徒手掰吧?” “那我有也打不开次元口袋啊,你学过如何强化器灵吗?你来控这个炉子?” “算了,我自己来会出问题。” 言罢厌青隐拖着尸体朝外边走去。 “你去干啥?” “处理尸体。” 走到外边厌青隐看向影子里的墨阴。 “墨阴帮个忙呗,借一下你的影物质构筑刀刃。” “……仅限这一次。” 墨阴熟练的接过身体的控制权,在上身的瞬间她身上的修为有所提升已经来到了四阶。 ”等等先让我照个镜子,感觉少了点什么。“ 重新进行切换会厌青隐幻化出明心的真我镜,随后再次切换成墨阴。 【黑渊·混沌】【刺客·影之刃】三阶 技能:影物质构筑 效果:操控阴影,将影子构筑为所需要的物品。 技能:影子戏法 效果:可以将自己的身体转化为影子,抵挡部分伤害 技能:影遁行者 效果:可以长时间藏匿在影子中并快速移动 技能:影中于我 效果:可以从影子中召唤出一个影分身。 ———————————— ”我擦了呀,我阴影行者怎么跟影遁融合了。“ 墨阴看着镜子中的信息不由得直皱眉头。 ”往好处想起码你算是多了三个新技能,咱们先把尸体处理好。“ 墨阴点了点头,影物质构筑刀刃,墨阴硬着头皮切了上去。墨阴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便将骨头切割完毕。 “我试试新技能,影中于我。” 墨阴发动技能,下一秒她脚下的影子猛然拉长,影物质席卷起来,构筑出一个人形,下一秒厌青隐的身形显露而出。 厌青隐有些懵逼,他能感受到此刻身体的掌控权还在墨阴身上,怎么自己就突然有实体了。 “不是为什么啊,我的影分身怎会是你,这不是给我召唤出个累赘吗?” 姐姐,你大可不必说得如此直接。 “额,其实我也可以打打辅助不是吗?” “都需要我出来处理的场合了,你的辅助毫无意义,算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墨阴打了个响指把身体控制权还给了厌青隐,厌青隐带着眼睛和脊柱去找了人面。 人面给炉子开了个口,厌青隐顺势将材料丢了进去。 “不够再找,这样的尸体有很多,你多找点,我争取直接给你练到四阶。” “你说的!” 厌青隐一下子来精神了,他原本还想着能保住青蟒就不错了,居然还可以炼成四阶,那岂不是赚麻了? “等着。” 厌青隐立刻跑了出去,顺带把墨阴叫了出来帮忙。 第52章 上等颜料 一小时后厌青隐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中颜色各异的液体陷入了沉思,一旁的人面的脸上则是肉眼可见的慌张,显然此次强化的结果并不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即便人面如何加入材料抢救,纯粹的能量体还是没有保住它的形态,从固态能量变成了液态,连带着的还有加入其中的材料。 厌青隐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实说他原先还真以为人面能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结果没想到就这。 举起地上的瓶子,看着里面青色的液体,虽然隔着玻璃但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厌青隐的精神力扫过瓶内,确实是实打实的四阶,包括地上的一白一红两瓶液体,都是实打实的四阶器灵,但似乎并不存在具体功能。 通过明心的真我镜幻化的手镯厌青隐看到了这三罐器灵大致的信息。 寒蟒之青,枯骨之白,猩血之红,四阶器灵。 寒蟒之青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冰寒属性。 枯骨之白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伴生属性。 猩血之红可以使染色物体获得短暂生机属性。 乍一看这三瓶颜料可谓是非常鸡肋,毕竟原先的青蟒可是持续为对方挂冰寒效果,而这些颜料确实暂时的,但这对厌青隐来说确实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厌青隐有个技能绘物,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如今总算有拿的出手的颜料了,到时候说不定可以画出一个四阶的器灵也说不定呢? 不过厌青隐对于人面将自己的青蟒融了还是非常不满的,所以他决定在捞上一笔好处。 “你得赔偿我。” 厌青隐满脸气愤的看向人面,人面心中咯噔一下,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你要什么赔偿,前提说好,太过分的我给不了。” 听到人面真的打算给予赔偿厌青隐立刻思索起来,他属实没想到人面如此有诚信,毕竟对方可是异灵,不坑钱都已经算是诚信经商了,有时候厌青隐都不得不感慨异灵的商业道德比人高得多,异灵还是太淳朴了。 “我要稳定的月夜游戏场的交易渠道,同时我要享受至少八折的优惠。” 厌青隐觉得自己这个条件并不算离谱,也不算贪心,这些条件绝对在人面的能接受范围内,并且当场就可以答应下来,人面在月夜游戏场的地位绝对不低,这点厌青隐可以确认。 通过先前的的交谈厌青隐知道外面此刻正有大事发生,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作为月夜游戏场势力员工的人面能偷渡到这场对于猩红马戏团来说格外重要的试炼当中,足可见其中有高人相助,这点人面没有透露太多,但厌青隐也能猜到。 大概率是月夜游戏场的七阶代理人亲自出手将人面送了进来,而如此危险的场合,能进来的不是炮灰就是精英,虽然就目前人面单纯的样子来看其身上没有一点精英该有的样子,但其对猩红马戏团的了解程度很高,怎么看都不像是底层的炮灰。 所以人面大概率在月夜游戏场有一定的份量,既然有一定地位自然厌青隐的条件便称不上过分。 正如厌青隐所料,人面也只是稍加思索便做出了决定,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我想知道你是否有能提供色彩级器灵的能力。” 这也是人面此时最看重的一点,厌青隐在交易的过程中拿出了一件色彩级器灵却丝毫不心疼,这让人面对于厌青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珍贵的色彩级器灵能被摆到明面上进行交易只能说明厌青隐有渠道得到色彩级器灵。 “四阶之后能稳定一个月一件。” 厌青隐这话是有些夸张了,他以现在由血脉卡牌学者提供的四阶的修为才能勉强完成一次对三阶异灵的封印,学者的特性有额外的精神力提升,理论上厌青隐四阶还是不能稳定使用以画封灵,但既然要和商人交易,自然要摆出足够的筹码,让对方看到投资的价值。 毫无疑问厌青隐有足够的价值吸引人面,人面也有赌的资本。 “所以只要帮你提升到四阶,你就可以为我稳定提供色彩级器灵?” “当然,不过我现在的实际修为只有二阶,并且一般提升修为的方式似乎对我无用。” 有了上次在【蓝羽玄镜】那里得来的经验,厌青隐大胆推测自己必须受到各种权柄的影响才有进阶的可能,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在一阶和二阶之间卡这么久。 “那么如何才能让你进阶呢?” 人面虽然淳朴,但淳朴并不能掩盖其贪婪的本质。 “我应该是需要接触权柄。”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你以为代理人遍地走,权柄不如狗吗?” “别急这只是我的推测,目前我还在摸索升阶方式,现在我需要看看商品,货币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来吧。” 人面没有多说,只是略微思索便打开了次元口袋,一个货架冒了出来,货架上的商品称不上琳琅满目,只能说是寥寥无几,看来先前强化器灵用了他不少的存货,以至于只剩下这些玩意了。 厌青隐快速在货架上扫了一眼,很快商品不多但能入厌青隐眼的倒有不少,他拿起货架第四层的一张纸,手腕上由明心的真我镜幻化的手镯映照出了其属性。 活灵活现纸,二阶器灵,可以通过在纸上作画短暂使画上的生物获得生命协助战斗。代价需要给予画中的生命一定的血液,给予血液越多战斗力越强,最高不超过四阶。 看到这个效果,厌青隐眼睛顿时就直了,如果用这张纸配上先前获得的三瓶颜料,再加上自己绘物这个技能,所能制造出的器灵绝对不会简单,想到这厌青隐回头看向人面。 “我要这个,但我想问我你可不可以将这个器灵强化一下。” 二阶还是太埋汰了,虽然自己先前作画都是用普通纸,但难得捞一笔大的那就一定得追求更好的。 第53章 小把戏 “我手头已经没有材料了……” 人面摇了摇头。 “打印纸可以作为强化材料吗?”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 “这个可以,打印纸熔炼起来也是纯粹得能量体,这本身就是很适合用来当作强化材料的,不过打印纸本身就只有一阶,而且能量极少,除非有……” 人面说着说着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只见厌青隐身后无数的打印纸从他的影子里飞了出来,如同纷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铺在了教室的地板上。 “打印纸这玩意我最不缺了。” 厌青隐闲来无事就会画打印纸练手,手中的存货可是相当夸张。 ————分割线—————— 鬼巷,经过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战斗,渡鸦的攻势总算是退去了。 “年轻真好啊,老朽我是扛不住了。” 天师摸了把胡子席地盘腿而坐,两个袖口被鲜血染红,还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司宫雨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收回笛子,将双手掩盖在青色长袖下。 “天师有算过这城市里有多少异常吗?” 司宫雨突然提出的问题让天师感到困惑。 “几日前我曾管理算过一次,那日我得出的结论是七个,这事我立刻就告诉了墓守局,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我还以为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知道了。” 司宫雨点了点头,朝着墓守局的局长所在位置走去。 “局长我想知道你们墓守局的情报中有关于当地异常数量的情报吗?” 局长盯着司宫雨看了会,见对方并不是刻意来刁难自己的,随后朝一旁自己的副手吩咐道。 “去把赵部长叫过来。” 五分钟后,大腹便便的赵部长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他的身上的伤很说,反观他手下的人浑身都是伤,眼神幽怨的盯着赵部长,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赵部长,有关我市近几日异常的情报跟我说一下。” “啊,啊局长这有关情报的资料不都在我们撤出局里的时候烧毁了吗?这没资料……” “你的意思是没那些文件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局长本来就刚打完一场硬仗受了不轻的伤,心情已经不是很好了,结果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还来给自己添堵。 “不不不,局长我这就想想,给我点时间。” 赵部长见局长面色难看一下子就慌了。 “局长听说你们九江的情报部部长是上头直接任命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饭桶墓守局什么时候这么腐败了。” 司宫雨的嘲讽如期而至,听的局长眼皮直跳,他总感觉司宫雨在指桑骂槐,但她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这事内部的事情与你无关,赵部长想好了没有。” “额……我记得好像手下有人说过他们小队在进行侦察任务时受到过异灵的袭击,那些异灵多半是从异常里出来的。” 赵部长实在想不出什么,毕竟他的工作就是在文件上签个字,其他的什么有关情报处理的工作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做的,好死不死的自己的那个副手死在了刚才的袭击中。 “废物!” 对于自己的情报部长连一个准确的情报都说不出来,局长只觉血压飙升。 司宫雨摇了摇头,径直朝着鬼巷的出口走去。 “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划过夜空待在这更安全。” 走过天师休息的地方,司宫雨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司小姐打算去哪?” 天师见司宫雨似乎打算离开鬼巷不由开口。 “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我打算去会会所谓的驯兽师我想看看自己与他的差距就当……是为我哥开道了。” 天师没有阻拦,他还在回味司宫雨说的话,什么叫紫界的辉星会在今夜划过夜空? 司宫雨走在荒凉的街道上,目之所及看不到任何生命,只有皑皑白骨,而且这些骨头白的可怕,白的就不像是人的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涂了白色银光油漆。 “来的挺快。” 司宫雨停下脚步,不知何时驯兽师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侧,下一秒凌冽的拳风裹挟着浓厚的精神力袭向司宫雨的面门。 “砰!” 司宫雨瞬间抬手,纤细的手瞬间遍布青绿的鳞片硬生生接住了驯兽师的攻击,但阶位上的差距仍然使司宫雨连连后退方才停下了脚步。 “居然是个龙人……你要来当我的宠物吗?” 身穿燕尾服的驯兽师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向身前的司宫雨伸出了手,优雅。 “卑劣的血脉我看不上。” 司宫雨压了压头顶的斗笠,精神力快速汇聚与手中,在空中勾勒出纹路,符箓完成的刹那,地面下瞬间伸出无数藤蔓朝着驯兽师席卷而去。 “小动物不乖啊。” 驯兽师双眼微眯,轻轻打了个响指,仿佛是一道神秘的咒语。下一秒,无数的渡鸦如黑色的旋风一般,从驯兽师的燕尾服中喷涌而出。这些渡鸦犹如凶猛的猎手,扑向藤曼,不断地撕扯着,还有一部分则转头如离弦之箭般袭向了司宫雨。然而,就在渡鸦即将接触到司宫雨的一刹那,司宫雨身侧的藤蔓瞬间伸出锋利的长刺,将渡鸦尽数洞穿。 眨眼间原先的藤蔓变成了荆棘群,将驯兽师和司宫雨包裹在荆棘中,荆棘遮天蔽日,致使飞天的渡鸦无法靠近。 “小把戏。” 驯兽师抬手在周遭的荆棘上一划,鲜血从伤口涌出飞向天空被空中的渡鸦袭去。 突然间,一阵悠扬而婉转的笛声传来,那笛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而在空中激烈争夺血液的渡鸦们,在听到这美妙的音乐后,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停止了争斗。它们的翅膀不再挥动,身体也变得僵硬,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这些渡鸦竟然纷纷炸裂开来,化作了无数的碎块,散落一地。 随着渡鸦的爆裂,天空中顿时汇聚起了一团团浓密的血雾,这些血雾翻滚着,涌动着,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纵。血雾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血红色云层。 紧接着,血雨开始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那血雨如同红色的珠帘一般,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一片猩红。 “小把戏。” 司宫雨同样回怼了一句,属于是吃不了一点的亏。 “呵!” 驯兽师面部抽动了一下,一把握住旁边的荆棘,肆意的让荆棘上的刺穿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荆棘滴落在地面,驯兽师脚下的土地被染成红色眨眼又向着荆棘上方污染而去。 又是一段悠扬的笛声还未来的及被感染的荆棘顿时散成了粉末消散于空气中。 驯兽师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段轻而易举被看穿,而且对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反制或者化解自己手段的方法。 第54章 血肉气球 “小龙人反应真快啊……” 驯兽师从燕尾服的口袋中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在自己被洞穿的手心擦了擦,随后将被鲜血染红的手帕随手一丢,与此同时地面猛然开始颤抖,一条巨大的肉虫从地上涌了出来将手帕吞了下去。 肉虫直径大概十多米,整体的长度估计在百米往上,动起来浑身的赘肉都在不断地颤抖,肉虫的正面是一个环状的巨口,换装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白色尖牙,每一层的尖牙都会不规则的闭合,隐约还能看到肉虫的尖牙上挂着没有被吞入腹中的血肉。 肉虫的侧边还有大大小小的开口,口中同样长有尖牙,同样也会上下闭合,这个口子大概能一口把人的头咬掉,这些小口时不时喷出黄色的气体,闻起来令人作呕,有种在夏天蒙了两三天的垃圾堆的感觉。 司宫雨眉头一挑,往后一跃与驯兽师拉开距离,左手紧紧握着笛子,右手的龙鳞化越发显着,整条右臂都覆盖上了龙鳞,右手的整条袖子都被鳞片划破,指尖已经长出了纤细的指甲,成了完全的龙爪。 ”上肉肉。“ 驯兽师很是宠溺的摸了摸肉虫,肉虫朝着天空猛然喷出一口污浊的黄色气体,随后扭动巨大的身躯朝着司宫雨冲了过去,司宫雨龙爪一挥,无数的枝条从龙爪的鳞片中冒了出来,构成了一只巨大的枯木之手。 枯木之手猛然向前一抓,巨大的手掌将肉虫的巨嘴牢牢抓住,手掌逐渐发力不断地握紧,肉虫的巨嘴被手掌发出的力道逐渐合拢,于此同时枯木之手上不断的冒出藤曼朝着肉虫的全身包裹而去。 枯木之手不断侵蚀肉虫的全身,肉体的腐朽刺痛着肉虫全身,周身的小嘴不断喷出黄色的气体,试图通过气体腐化枯木,可惜枯木早已没有了生机,杀死生灵的手段并不能作为对死者迫害的筹码。 就像是捕蝇草吞噬虫子般,枯木之手不断蔓延妄图将肉虫吞入其中,然而这让远处的驯兽师坐不住了,他瞬间暴起,【血脉】的权柄改变了其手部变成了和肉虫般满是赘肉的模样,眨眼间驯兽师出现在了司宫雨身侧,满是赘肉的庞大拳头对着司宫雨的头就轰了上去。 司宫雨的反应很快,左手的笛子顺势抛出,眨眼左手也变化为了龙爪一掌击拳,这一拳的力道是刚见面时那一拳的两三倍不止,即便完全龙爪化的司宫雨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抗下这一拳。 驯兽师那充满赘肉的手在撞击到司宫雨龙爪的刹那,在赘肉猛然爆裂开来,随着蕴含拳头中狂暴能量扩散,司宫雨顿时被带飞出去,那不断吞噬肉虫的枯木之手被硬生生扯断,被击飞到空中的司宫雨龙爪猛然发力,一掌摆在地上,龙爪深深陷入地面,指甲在地上勾出了十多米长的青绿色爪痕。 司宫雨稳住身形抬起头,只见她的面部此刻也遍布龙鳞,头上也长出了绿色的龙角以及一根大约三米左右的龙尾,她的眼瞳从正常的同色变成了深邃的墨绿色。 随着司宫雨逐渐缓过来,面部的龙鳞开始消退,但龙角与尾巴被保留着,龙尾随意的摆动着,猛然朝着侧边的空气抽了过去,下一秒龙尾撞击肉体的声音响了起来。 原先空无一物的地方浮现出一道兽影,隐约间可以通过轮廓看出是一只变色龙,实力不差。 司宫雨没有多说龙尾再次甩出,变色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龙尾抽飞而出砸在了驯兽师的脚边。 “小把戏。” “呵,肉肉,银色上。” 驯兽师下发指令,身旁的两只异灵立刻动了起来,银色消失在原地,肉肉则钻入地下,一时间都不见了踪影,而司宫雨只是一个不留神驯兽师的身影同样消失在了。 “啧。” 司宫雨没有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攻击,立刻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地面在不断颤抖,周围也时不时传来音爆声,显然是有人在快速移动。 ——————分割线—————— “大人炎夏那帮人已经在外头构筑成了稳定的阵线,似乎在准备反攻,我带人突袭了几次都没有什么有效进展,我担心如果我们不提前发起攻势他们会干扰这场进献。” 九江中心,此时理应繁荣的市中心被移为了平地,平地之上坐落了一个巨大的木柜子,如果从远处看可能会以为是九江市政府建的什么地表建筑,这个木柜子如同一座大楼屹立于城市的废墟之上。 木柜子的内部则别有洞天,百层的高度每一层都有所不同,木柜子的顶层戏命师正仰望着天空,天空中不知可是汇聚了四个气球,气球白里透着红色的纹路,纹路似乎还在流动,有什么东西顺着纹路滴落下来,气球的表皮上有所突起,突起好像还在动。 好吧我编不下去了。事实是这些气球都是由血食的血肉构成的,那些红色的纹路是被揉搓在一起的血食没有完全融合的间隙或是相互挣扎撕裂开来的血肉,至于那些突起,是没有这些生命融合时遗留的瑕疵,一只没被揉搓进肉团里的手正来回摆动,似乎是在求救,至于那抹白自然是血食们的皮肤啦。 戏命师看着天空中的气球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身后一个身着滑稽小丑服的矮人正汇报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额头布满了冷汗。 “冷静点小丑,看看这天上的幕布,这可是团长马戏团中高达八阶的器灵猩红幕布,七阶想要破开都得花上好一顿功夫,更何况是团长拖住对方麒麟的情况下?不过真要说谁能破开那位【紫界】唯一的代理人倒也能做到。 不过嘛,即使是【空间】在没有杀青之前也别想离开【剧场】既定的剧本,我们不用担心,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得提前准备一下……让驯兽师别玩了,马上有正事要办。” 第55章 紫界的星,织黄的钟 司宫雨得身形在城市间快速移动,轻而易举躲过来自地下肉虫得攻击,顺势接下隐藏在周围的变色龙的袭击,然后再借着驯兽师攻击产生的余波拉开距离,丝毫不与驯兽师过多纠缠,似乎她就是为了骚扰驯兽师而来。 终于在来到九江的迷宫城后,司宫雨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追击她的人。 驯兽师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燕尾服,抬起自己高傲的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司宫雨。 “怎么不跑了。” “没必要跑了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知道这后头是什么地方吗……戏命师的第五只气球会从这里升起然而众所周知这些气球很容易受到猩红的权柄影响……所以你敢在这里动手吗?” 司宫雨云淡风轻的说着,掌心的龙鳞猛然竖起,龙鳞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一根根枯木。 这些枯木迅速蔓延,相互交织,仿佛有生命一般,它们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独特的结构。眨眼间,这个结构逐渐凝聚成了一柄长剑的形状。这柄枯木长剑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而沧桑的质感,木质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蕴含着岁月的痕迹。 “呵,在气球升起之前解决你就可以了。” 结束垃圾话坏节后,就在这一刹那,那肉虫如同一道闪电般从地下猛然跃起,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它张开那血盆大口,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毫不犹豫地将司宫雨整个吞下。 然而,这看似恐怖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肉虫将司宫雨吞下的瞬间,一道青绿的刀光如同划破苍穹,从肉虫的体内激射而出。这道刀光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和速度,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剑鸣,那肉虫的身体就像是被撕裂的布帛一般,瞬间被斩成了两段! 下一秒那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肉虫伤口处,开始冒出了点点枯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眨眼间便将那被斩断的肉虫尸体包裹了起来,而司宫雨又是一剑斩出,枯木堆炸裂开来司宫雨的身形显现而出。 ”啧。“ 驯兽师一个箭步上前,一只脚上膨胀起来变成满是赘肉的模样,极具力量的一脚暴力的轰击向司宫雨的身上,司宫雨浑身的龙鳞猛然竖起,枯木遍布双手,欲要硬接驯兽师这一脚。 然而就在两者将要相撞的下一秒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周身笼罩。只见那股力量如同青色的烟雾一般,迅速凝聚成了一条巨大的青色龙影。 这条龙影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拥有着无尽的生命力。它的鳞片闪烁着耀眼的青光,每一片都显得如此坚硬而光滑。龙影的龙须随风舞动,仿佛在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随着司宫雨的跳跃,这条青色龙影也一同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驯兽师也是属实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他整这出,强大的惯性使其根本停不下来,蕴含【血脉】权柄的一脚猛然撞击在迷宫城的墙壁上,整栋大楼霎时间崩塌,顿时烟尘四起。 司宫雨漂浮在龙影中间,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盯着脚下的一片烟尘,墨绿的眼瞳快速扫过烟尘,就在下一秒,她猛地抬起手,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能量,能量快速汇聚成一根细长的枯木长枪。 这根枯木长枪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深绿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显得古朴而沧桑。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理,随着长枪的凝结,一股腐朽的气息从它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这股气息带着一种陈旧、衰败的味道,仿佛是从远古时代的废墟中传来的。 司宫雨猛然将手中的枯木之枪朝着脚下的烟尘投掷而出,枯木长枪划破长空,腐朽的力量腐化了其所过的区域,在空气中弥留下了沉重的埃毒。 驯兽师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滚滚烟尘中猛然冲出,只见他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地朝着那袭来的枯木长枪疾驰而去,如同炮弹一般,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冲击力,撞击在那枯木长枪之上。 ”轰!“ 墨绿色与猩红色的两股能量波在空中逸散开来,强大的冲击波不断轰击的朝着周围涌去。 就在驯兽师与枯枝长枪僵持之际异变突生,先是迷宫城的废墟中突兀的升起红色屏障,如同一颗即将孵化的鸡蛋,下一秒鸡蛋壳破开,一只猩红的气球随之冉冉升起。 然后是一道紫色的裂痕出现在猩红的天幕之上,本坚不可摧的天幕被撕开了一道遮天的裂痕,裂痕之外是早已黑下来的夜空以及悬浮在天穹之上的一道紫色身影,这道身影仿佛是从宇宙深处走来,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辉星一般,璀璨而耀眼。这些紫色的辉星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它们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围绕着身影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紫色星环。 于此同时一道金黄的时钟出现在他的身后,这个时钟通体呈现黄,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它的指针与时针精准地摆在了九点的位置,一动不动,时间在这一刻被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那道金黄色的光芒在天空中闪耀着,给人一种既庄严又诡异的感觉。 时间被暂停了,但并非所有人都受到了时停的影响,仍在僵持中的司宫雨和驯兽师,位于木柜子中戏命师与小丑同样没有受到来自权柄【时间】的影响,想要让时停笼罩一个城市要对【时间】的权柄有一定的理解和使用经验,如此这般已经称得上了不起。 但同样身为代理人掌握权柄的生命,拥有者比一般生命更加优秀的权柄抗性,因此想要对他们完成时停多少有些不容易,慕素白也是很是识趣的掠过了几个自知难以对付的代理人。 第56章 打脸来的真快 “戏命师大人这……“ 谁能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小丑努力摆出了一张哭脸,配上脸上比墙厚的白粉加两块腮红显得格外滑稽,特别是这装都装不明白的表情管理只能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内心的幸灾乐祸,不过戏命师似乎确实没看出来。 戏命师猛然站起来到木柜子的落地窗前看向天幕被撕裂处,那被辉星环绕的男子与其对上了视线,戏命师瞳孔猛然放大,就在下一秒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千米之外的高空直袭向窗前的戏命师,戏命师身前的玻璃猛然爆碎开来,带着戏命师整个人砸入地面。 咚!咚!咚…… 伴随着大概十来声剧烈的物体撞击地板的撞击声,环绕紫色的星辉的男子冲入了木柜子中,正面迎上了强颜痛苦的小丑,小丑好歹也是个六阶的代理人,戏命师的转瞬即逝早就为他敲响了警钟,身上属于【阶级】的权柄爆发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领域。 “呱你是谁!” 六道修为不同的小丑身影围住了冲入木柜子的男子,领域笼罩男子,男子身上六阶的修为霎时间开始跌落变成了一阶,不过男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摊了摊手。 “我还挺有名的来着,【紫界】唯一的代理人厌灵息。” 男子说话间露出一个相当和善的笑容,手中凝结出紫色的菱形四方体,四方体内蕴含着浓烈的空间之力,这股力量令围住了厌灵息的小丑挂上了真正的痛苦面具,唯有此刻他脸上的痛苦货真价实。 小丑摆出这副表情的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人在修为因【阶级】权柄影响跌至了一阶的情况下仍然能轻易的使用权柄,同为代理人小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首先我们要知道代理人得到色调们的权柄后需要对权柄进行理解和运用才能逐渐解放出权柄的力量,所以同阶代理人间的强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代理人对自己所拥有的权柄的理解而非克制关系。 代理人想要使用权柄需要通过精神力去激活权柄,及支付使用权柄的代价,精神力是最基础的代价,诸如时间的代价则更加高昂使用者还需要承担时间线错位带来的反噬。 然而随着代理人对权柄使用的加深,他们可以逐渐脱离精神力这一基础代价,打个比方我们把权柄比作你今天要去做的事,而代价就是你得在九点起床,那么精神力就是你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头又给自己定了个八点半的闹钟,等于说代理人对权柄理解的加深是他们能在九点精准醒来,不需要再依赖精神力这个闹钟作为保险。 此刻小丑身前的厌灵息便是这样也一般的存在,对权柄拥有着极强的掌握与理解,摆脱精神力直接掌握权柄的人。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小丑感到恐惧,可更让他吃惊的还是对方手中那蕴含磅礴空间之力菱形四方体。 修为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超凡生命可以造成的伤害范围,就连色调的一阶化身也会被三阶轻松杀死,因为躯体的孱弱注定不能释放过多的能量,但这点对厌灵息似乎并不适用。 这不是一阶可以掌握的力量! 这个念头在小丑的脑海中回想,【阶级】的权柄立刻朝着菱形四方体发动。 【阶级】的权柄怎么用,这其实是个非常值的深思的问题,对于小丑这种【猩红】的眷属自然会将这个权柄用于战斗,【阶级】可以将万物的地位进行改变,这也是厌灵息在进入【阶位】的领域中修为降低的原因,那换上一个思路这不就是改变能量的强度。 所以小丑的目的也是很简单就是用【阶级】的权柄降低菱形四方体内所蕴含的力量,然而厌灵息没有给小丑下手的机会菱形四方体猛然朝着地面拍去,空间的伟力在【阶级】制造的领域中肆意横行,地面被震塌两者一头掉了下去。 六名小丑和厌灵息在木柜子中快速坠落,木柜子内的景色快速在两人面前呈现,每一层都是形态各异的提线木偶,由上往下修为逐渐降低,厌灵息调动【空间】的权柄快速扫过周围,确认了每层不多不少一千只人偶。 “准备可真够充足啊。” 厌灵息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能量微微一凝,周围的空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就在下一秒,原本正在急速坠落的七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小丑完全懵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下一秒他的六道人影再次被这股力量所影响,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无情大手猛地拍飞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六道人影狠狠地撞击在了木柜子上,瞬间将柜子撞出了六道破墙的身影,木屑四溅。 就在同一时刻,每一层的木偶人双眼突然像被点燃了一般,迸发出猩红的光芒,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激活。原本静默站立着的人偶们,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它们的动作虽然刚开始有些僵硬,但随着运动,他们的的动作越来越迅猛,越来越敏捷,目标明确地朝着厌灵息围拢而去。 “无聊的把戏,厌灵息大手一挥,周遭亮起无数耀眼的星辉,代表空间的紫色菱形随之浮现在他的手中,紫色菱形猛地崩塌成了无数细小的粉末快速构筑出紫色透明的巨镰。 面对袭来的众多木偶,厌灵息随手挥动手中的紫镰,镰刃顺着星辉的足迹在空中划过,空气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如同玻璃破碎般,空间被撕裂,露出了包裹现实世界的底色,漫天的星辰。 空间就像是一鱼缸的水,当我们突然将鱼缸一块区域的水抽离,其他的水会立刻涌向确实的地方,空间亦是同理,空间被撤去了一小块,周围的空间便立刻朝其填补而去,而空间的移动伴随着强大的引力,冲在最前慢的木偶人瞬间被吸入空间的裂隙中被填补而去的空间挤压为了粉末。 第57章 现实域,星辉域 与此同时厌灵息的脚下不断传来撞击声,厌灵息掌握有【空间】的权柄对周围空间的情况了如指掌,一个瞬身来到了百米开外,下一秒原先所在的地面被猛地撞开,背身双翅的戏命师重新出现在了厌灵息的视野里。 戏命师身上的衣装被厌灵息轰烂了一半,半张脸保养的很好,就跟婴儿的脸般很嫩,一看就是新长出来的。戏命师抬手打了个响指,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装生长起来,快速变成了一件崭新的西装。 “话说你们【猩红】的代理人是不是都喜欢用权柄给自己捏一些肢体?这权柄是这么用的吗?” 厌灵息用着略带嘲讽的语气看着戏命师,听到这话戏命师的眼睛猛地抽了抽,大手一挥,手中不断伸出血线,血线和那些木偶人连接在一起,大批量的六阶木偶人被其操控开始长出血肉,变成了活生生的异灵。 “哦,好吧不得不承认猩红马戏团还是有人会用权柄的。” 就在厌灵息话落的霎那,那些被转化为异灵的木偶人便释放出各种不同的攻击轰击厌灵息,厌灵息抬手朝着面前的空间一抓,袭来的攻击周围突兀的出现菱形的框架,将所有的攻击全部框在了其中,厌灵息手掌一翻,框住攻击的菱形框架开始缩小,同时缩小的还有框架内的攻击。 框架内的一切都被同比例缩小了,一枚菱形晶体就这么漂浮在厌灵息的手中,厌灵息抬起另一只手上下一合,菱形晶体被拍成了粉末,化成了一个渺小的星尘环绕在厌灵息的身边,与那些辉星相比有些微不足道。 戏命师眼睛微眯,相比起小丑他对权柄的解析更加开阔,真正强大的代理人不只会对自己手中的权柄加以理解,同样也会在交手中尝试对对手的权柄进行解析,而现在戏命师隐隐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血线一甩,由【新生】转化而来的异灵们如同顿时如潮水般朝着厌灵息涌去,遮天蔽日,将厌灵息的视野完全遮蔽,不过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厌灵息已经通过【空间】感受到戏命师的身影消失了。 面对成群而来的异灵,厌灵息向后退出一步,巨大的紫镰单手握柄砸在地面,周身的辉星开始高速运转,连带那些飘渺的星尘,以厌灵息为中心构成了一片星云,星云朝着紫镰蔓延,将透明的紫镰包裹过其中。 被星云包裹的紫镰梦幻而又神秘,星尘为其构筑出巨大的幻影,辉星则散发处耀眼的微光使这幻影越发的凝实,厌灵息握住镰刀冰末端的手猛然发力,长镰在地面拖行随着惯性猛然挥出。 眨眼间成片的空间被撕裂,那隔绝外界星辉的现实之壁朝着裹挟现实的星辉跌落,存在于现实层面的异灵身躯被扯断,被碾碎,没有被直接撕碎的则一头撞进了星辉当中,在进入星辉的刹那便停滞,他们就像是mc中一堆物品堆积在同一格上,并没有互相挤压只是直接的堆叠。 现实域之外的星辉域没有空间确定框架,没有时间作为动力,也没有质量予以媒介,星辉域中的异灵处在了不被空间,时间,介质所庇护的流放状态,在这一状态下它们很快就会陷入不可观测状态,在现实域中的不可观测态只是无法被观测,但星辉域中的不可观测那就是实打实的消失了。 那浪潮般的异灵就这么被放逐了个一干二净,厌灵息立刻调动裂缝周围的空间快速将裂缝缝合起来。 【空间】的权柄可以撕开现实与缝合现实,但并不能创造现实。空间就像是一个气球,介质是水,时间是水的流动,气球破了个洞流出了部分的水,那这些水就是永远流失了,在没有【介质】权柄的干涉下,理论上只要撕裂足够大的空间,现实域就会坍塌进入星辉域。 所以厌灵息即便经常性的撕裂空间进行战斗,但同时也会尽可能的在战斗结束后进行缝合,减少介质的流失。 “戏命师跑的真够快的,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吗?” 厌灵息看向倒塌的墙面,墙面外是漂浮着的气球,那些就是【新生】进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如今气球已经有第五个了,天空中的天幕已经恢复,看不出具体的时间,不过想来也是来到了第五日。 【时间】并没有争取到太多的时间,但能多一点是一点。 此时朱雀带着自己的星宿小队在天幕修复前进入其中,朱雀的星宿小队是唯一全员配备飞行能力器灵的小队,机动性上拉了其他队伍一大截。同时跟进来的还有慕素白,墓守局即便又来了三位六阶,但高端战斗还是不过的,所以免费的战斗力白来白不来。 不过慕素白不是墓守局的人,听调不听宣,所以进来后直接和朱雀分道扬镳找自己妹妹去了,至于朱雀则率先去找了司宫雨。至于外围在发动了一轮反攻成功将朱雀的小队送进去后,墓守局立刻调遣部队后撤重新建立稳定防线,接下来就要看天幕内的局势了。 外界飞人率领异灵正在努力突破墓守局的阵线,按理来说既然天幕已经修复在冲击人类阵线已经失去了意义,但飞人却不以为意只是一味的杀,以至于青龙不得不出手联合两位镇守尝试对飞人进行斩杀。 天幕内,司宫雨与驯兽师的战斗已经结束,驯兽师与司宫雨的战斗中明显处于下风,自觉无力斩杀司宫雨的驯兽师丢出大量的异灵拖住司宫雨便匆匆离开了,司宫雨则是退出了龙化的状态跟这些异灵慢慢拉扯。 被厌灵息大飞的小丑并没有继续选择与厌灵息交战,毕竟被打飞才是他的逃跑路线,他现在正在去捏软柿子的路上,而这个所谓的软柿子便是鬼巷,他打算去吞噬一些血食强化一下自己当前的状态。 戏命师则来到了五只气球的中心,这场进献本来是准备七个完整的气球再进行的,这样保险的同时也更容易取悦【猩红天幕】但【紫界】的代理人让戏命师感到了压力,为了求稳他打算提前开始进献仪式! 第58章 小丑的把戏 鬼巷在见证了天幕被撕毁后整条巷子里的人都神情亢奋,在他们看来这意味着他们苦苦等待的救援来到了,只是没一会天幕的闭合又为众人泼上了一盆凉水,这个裂缝存在的时间实在过于短暂,而且他们也只看到一颗紫色流星进入了屏障内,然后就再无其他。 他们自然看不到,天空中曾出现了时钟并没有被他们所看见,毕竟时钟出现伴随着时间的停止,他们没有机会对其进行观测,他们的眼中天幕只是被眨眼间撕开,又在眨眼间闭合了。 但这至少说明有人注意到了这座城市的窘境,外头起码是有救援的……大概吧。 至少作为墓守局的局长他似乎并不认为有救援来到,因为他知道墓守局没有这么奇怪的手段,召唤一颗紫色的辉星砸开天幕怎么看都不像是墓守局该有的能力,不过局长此刻还是怀揣着一些对有支援能进来的憧憬。 慕素白很快就找到了鬼巷,虽然没怎么来过九江但好歹九江的地图还是看过的,而且九江也有些弈白一族的产业,所以也是有所了解。 至于产业就是那个迷宫城,族内一个没什么能力的长老搞出的烂摊子,实在卖不出去就只能留给家族的小辈当临时住宅了。 说回正题,慕素白找鬼巷这一路称不上一帆风顺吧那也是一波三折,整座城市此时到处蔓延着由【血脉】感染而成的超凡生命,想避都避不开,基本上每过一条街都得花上十来分钟处理一下拦路的异灵。 不过总算也是到了目的地,慕素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已经时强弩之末的守护法阵,慕素白也没有选择直接打破,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看门。 “有点难办。” 慕素白摸了摸下巴,随手凭空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里,【时间】的伟力笼罩在慕素白身上,随后她很是淡定的回头看去,此时六个小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慕素白的身后。 “呦原本想来找妹妹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慕素白以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笑容面对小丑,这反而让小丑看得有些发毛,因为不久前他才领略了某位【紫界】代理人那开挂般的权柄使用,现在多少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 “呱你又是谁?” 六个小丑同时伸手指向慕素白,看起来压迫感十足,当然前提就是不去看小丑那充满震惊的眼神。 “慕素白,【织黄】的代理。” 慕素白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球状的挂坠,挂坠整体为紫色,球状物的外环有一圈淡紫色的星环,看起来像是被染成紫色的土星。 “呱,这年头已经代理人遍地走了嘛,我怎么上哪都能碰到代理人。” “说实话你们【猩红】的代理人确实多,算了不聊了,这样先让我宰了你,宰完了也就完了。” 说着慕素白将手中的挂坠往上一抛,挂坠瞬间散发处柔和的紫芒,紫芒很快就暗淡下去,一柄长达三米的陌刀出现在空中,刀刃朝下砸在了地面上。 慕素白一把将陌刀拔出朝着前方距离自己有将近百米的小丑就是一个力劈华山,陌刀斩过的地方空间眨眼被撕开有道空间的裂痕,这道裂痕并没有露出星辉域,更像是开了道传送门,与此同时小丑面前同样出现了一道裂缝,慕素白的身影从裂缝中冲出一个横扫。 六道小丑的身影修为各不相同,反应最慢的一阶,二阶,三阶躲闪不及直接被斩成了两节,于此同时六阶的小丑已经做出了反击,【阶级】的权柄发动,他欲要像压制厌灵息修为般压制慕素白和她手中的器灵,虽然慕素白手中的器灵跌落到了一阶,但自身的修为却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慕素白手中的陌刀上猛然出现了黄色的表盘,上面的时针和分针清晰可见,并且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逆时针快速运转起来,眨眼间陌刀便恢复到了原先六阶的强度,【阶级】的影响被无效化了。 慕素白提刀就砍,小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权柄的运用及其狭隘,但是其战斗上的天赋却是不容小觑的,小丑直接将手伸入嘴中,从自己的口腔内抽出一柄滑稽的大锤,随即便和慕素白的陌刀打成一片。 陌刀和大锤都不是轻便的武器,但两人挥舞起来却格外的灵活,两杆兵器快速碰撞交错,一时间火花四溅,战斗的余波不断席卷周围,令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法阵愈发的透明,两人交手数十个回合难分胜负, 交手的同时小丑也敏锐的察觉到相比起那位强的离谱的紫界代理,这位织黄的代理人似乎对权柄的运用和自己一样也是半斤八两的程度,以至于两人的战斗显得格外的纯粹。 小丑身边两个四阶和五阶的躯体并没有闲着,一个在天空中划出一个三角形,紧接着一颗颗大小相等的球形出现在三角形中,另一个将手伸入嘴中掏出一根台球杆和一颗白球,精神力注入直接就是一杆大力出奇迹。 白球猛然撞击在十五个目标球上,十五个目标球顿时四散开来,纷纷朝着六阶小丑与慕素白战斗的地方袭去,并且每颗台球都有意识的避开六阶小丑,原本就和小丑平分秋色的慕素白顿时压力陡增。 慕素白握紧陌刀,一记横扫千军打飞几个袭来的目标球,随着小丑的巨锤袭来,逼的慕素白连连后退,于此同时那颗白球再次被五阶小丑击打,从后方对慕素白发起攻击。 慕素白一个横扫逼退小丑,又是一记回旋斩堪堪挡住袭来的白球,白球强悍的力道让慕素白不由的后退几步。 抓住双方交手的间隙,小丑立刻退出数步摘下脸上的红鼻子,对着红鼻子猛地吹起,鼻子变成了一个红彤彤的气球,与此同时剩下的五阶和四阶小丑立刻照做,三只气球瞟向慕素白,气球的的绳子化作套绳套在了慕素白的脖子上。绳套猛然缩紧,将慕素白整个人提了起来。 另外两只气球则同时缠住了慕素白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 第59章 王冠才是本体 “赤羽寻踪。” 五只火矢划破苍穹,如同一只只灵动的鸟儿在十五只高速移动的目标球中游走,五阶的小丑率先发现了这五只火矢,手中凝结出白球将其高高抛起随后像是打棒球般用台球杆打飞而出。 白球撞击其他目标球,妄图通过改变目标球移动的速度阻挡火矢的脚步,然而五道火矢中的一支猛然爆炸开来,将四周的目标球尽数逼退,另外四只箭矢畅通无阻的射中了三只气球,慕素白落地的瞬间立刻拿起重新陌刀开出一道传送裂缝。 仅剩的一只火矢冲入传送裂缝中,慕素白一转手中的陌刀,以一种投掷标枪的方式猛然向着六阶小丑投掷而出,与此同时慕素白向后一跃,六阶小丑手中的巨锤朝着地面,巨锤顿时爆炸成了漫天的粉尘。 陌刀砸入烟尘中,沿路撕开的传送裂缝中火矢冲出,火焰与粉尘交会,顿时引发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中陌刀重新化为紫色的星球挂件飞回慕素白手中,慕素白回头瞟了一眼不知何时朱雀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 慕素白随手将口中已经咬扁的的杆子吐了出去。 朱雀手中拿着一杆人高的长弓,长弓上还雕刻着精致的纹路,弓臂两侧还燃烧着火焰,火焰随着风不断跃动。 “司宫雨小姐说她会算命,你一个人打不过小丑,让我来帮帮忙?” “哈,我打不过这个侏儒?瞧不起谁呢?” “慕小姐原本我其实也不相信,不过就刚才看来似乎算的挺准的,比龟姐那个ai算的准多了。” “……你那帮队员呢?” “为了让我快点赶过来所以路上遇到的异灵交给他们解决了,行了速战速决,我怕我那群队员到时候掉链子。” 说着朱雀架起长弓,虽然没有搭箭可就在她拉起长弓的弓弦时一枚火矢就出现在了长弓之上,慕素白没有多说手中的星球挂饰朝天一抛,陌刀再次出现。 烟尘散去小丑灰头土脸的出现在爆炸炸出的坑中,他挠了挠头,又抹了把脸上的灰。 “呱太暴力了。” 小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再次发动【阶级】的权柄,手中散发处红光,红光构筑出一定王冠,小丑将王冠戴在头上,一束束红光从王冠身上喷发而出,光束落在地面上将朱雀和慕素白包围在中心,红光散去一只只一手握长枪,一手握盾牌的小丑出现。 “我靠全是五阶的有没有搞错?你不是也有权柄吗,不能也搞一个?” 朱雀忍不住爆了粗口,手肘怼了怼慕素白。 “我才成为代理人一年不到,对权柄的开发也只是冰山一角用不出太强的力量。” “有挂不会开,那你还真窝囊。” “……” 慕素白没有理会朱雀的嘲讽,她叹了口气默默抬手打了个响指,黄色的时钟出现在慕素白身后,时钟上的的时针,分针,秒针快速顺时针旋转,与此同时慕素白一步迈出。 此刻的慕素白进入了【时间】加速的状态。 眨眼间慕素白已经提着陌刀出现在了距离最近的小丑,抬刀疾走,下一秒在朱雀的视野里围住两人的小丑的腰处快速勾勒出金黄的条痕,并且这道条痕还在不断扩散。 短短五秒间,被六阶小丑召唤出来的五阶小丑被拦腰斩断了大半,坑中的小丑感受到自己召唤出的生命在大面积的死亡,顿时气的直跺脚,他自然知道这是那位【织黄】的代理人搞得鬼。 他从坑洞中一跃而出落到了五阶小丑群中,【阶级】的权柄爆发而出,小丑选择通过血脉来判定阶级,血脉越弱阶级越低,小丑的想法很成功,作为人类的血脉显然不可能高于异灵。 处于加速状态的慕素白受到了影响,【时间】的权柄被打断,慕素白一下子停在了原地寸步难行,来自【阶级】血脉层面上的压制格外显着。 “朱雀射他!” 慕素白立刻朝身后大喊,朱雀视角内几乎眨眼间围住自己的五阶小丑尽数被腰斩,朱雀立刻放箭朝着那只带着王冠的小丑放箭,火矢化作一只焚天的赤鸟袭向小丑。 小丑不躲不闪硬接下火鸟的攻击,然而小丑只是炸成了漫天的彩带,皇冠被炸飞而出掉在了一个五阶小丑头上,五阶小丑的修为立刻攀升,变成了六阶,小丑堂堂复活。 “什么情况?” 朱雀疑惑的看向慕素白。 “很简单王冠才是本体。” 言罢慕素白从随手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所以毁掉王冠就行了?” “权柄的造物一般都很难摧毁,建议直接收容,你有带收容用的器灵不?” “……” 这回轮到朱雀沉默了,除了几个用于战斗和战斗辅助的器灵朱雀一般不会带这些多余的东西,收容,限制,之类的器灵都是玄武带的,毕竟她才是负责打辅助的那个,为了快速进入屏障内她还特意让小队成员把不必要的器灵留在了外头。 “额,那没办法了,拉扯着打吧。” 慕素白摊了摊手。 ——————切割线—————— “嘶,来的真快啊。” 戏命师有些头疼,他猛地回身,手中凝结其【新生】的权柄,面对近在咫尺的空间之镰他一把握了上去,空间凝聚而成的镰刃在被【新生】影响后居然出现了崩解的情况。 厌灵息眉头一皱,立刻瞬身出十米开外,手中的紫镰的镰刃变淡的些许。 “阁下逃跑的速度我一个掌握【空间】的代理人也是自愧不如,对【新生】的理解似乎也不差,通过增加诞生新的空间范围从而达成化解我凝结武器的效果,很有趣的想法。” 厌灵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辉星有些暗淡,星尘也散了不少。 “【紫界】的代理人你很强恐怕已经是同阶无敌的状态了,不过你真要与猩红马戏团为敌还不够格。” “那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即便是七阶也没有多少是我的对手,或许八阶才能对我有些威胁?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不自信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能修到六阶的超凡生命应该都能修到七阶,可你却选择了进献来提升修为,你天资不行?” 厌灵息挠了挠头,手中的紫镰逐渐重新凝实。戏命师的眼睛抽了抽显然有被冒犯到。 第60章 【猩红】的祷词 “话又说回来,你这气球数量不够可以完成进献吗?” 厌灵息仰头望着天上五只围绕着戏命师旋转的人皮气球,手中的镰刀不由得的握紧了几分,周围原先已经暗淡的的辉星开始闪烁起来,周围的星尘也开始向着四周扩散。 “你打算破坏祭品?你可知道这是献给谁的?” 说着戏命师带着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厌灵息,他丝毫不担心厌灵息毁坏自己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不可否认【空间】的破坏力相当恐怖,但在这些气球前还是差上了一些。 “同时接受了【戏法】,【剧场】与【新生】的祝福,不可否认这些气球确实棘手,不过嘛,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权柄的?” “就算加上【辉星】也不够吧?” 早在木柜子中交手时戏命师就察觉到厌灵息使用了不止一道权柄,所以他选择暂避锋芒,来到这里做好提前开始进献的准备,在他看来现在的厌灵息根本没有破坏祭品的力量。 然而打脸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只见厌灵息抬起双手一上一下,缓缓闭合。 “折。” 天空中漂浮的血肉气球开始不断的被挤压,就像是两只大手将易拉罐压扁一样,圆形的气球被硬生生压成了一片扁平的纸,同时这张扁平的没有厚度的纸开始不断折叠,整张纸的面积越折越小但却不见其厚度有所增加。 这便是【紫界星灵】的权柄【折叠】。 戏命师丝毫不慌,只是双手插兜静静的看着厌灵息的表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事实证明戏命师确实是有自信的底气,就在折叠第七次时一股奇异的能量从纸张中喷发而出,只听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中不断折叠的纸张顿时爆炸开来,就像是被撕开了包装的零食袋,化作无数各式各样的糖果洒向大地,于此同时天上的五只气球重新显现而出,完好无损。 “【戏法】发力了呀。” 戏命师略有些嘲弄的看向厌灵息,厌灵息点了点头对戏命师的说法表达了认同,下一秒紫镰已经出现在了戏命师的脖子上,紫镰划过留下一道血红的斜线。 戏命师的头缓缓掉落,顺势被躯体得手接住,也就在那颗头脱落的刹那戏命师的脖子处的肉开始快速抽出肉芽,肉芽急速生长一颗崭新的脑袋就这么重新长了出来。 “……” 厌灵息叹了口气,想要斩杀拥有权柄的代理人确实得费上一番功夫,单是砍头确实没什么杀伤性。 戏命师缓缓张开双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位于九江的七处异常还有两个尚未升起气球,按照原计划剩下的两个气球将会在明天和后天升起,到时候七只气球便足以取悦【猩红天幕】或许他有望一跃升至八阶,于团长平起平坐。 可惜了这些该死的血食,居然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这也无所谓了,即便那剩下的两只尚未完全成长,但也堪堪够用,这场史无前例的盛大进献已经有了足够的祭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条件已经满足,那么进献开始吧。 血幕的主宰, 猩红剧场的完美丑角, 您是聚光灯下凝固的癫狂, 是谢幕时未落的那滴猩红蜡滴。 舞台即祭坛,悲欢皆成谑宴, 以众生啼血,妆点您永恒的戏剧! 让众生举起破碎的琉璃杯,倾倒胭脂酒,痛饮这杯稀释的痛楚。 让众生沉湎于这三分谎言、两分恸哭,享受余下甜美的溃烂! 愿您锈蚀的冠冕,在颅骨碰撞声中,为我等降下荒诞的恩典! 赐我以谵妄者的清醒,赐我以小丑的跛足, 在深渊边缘跳完最后一支圆舞曲!” 戏命师话落,手中那颗原本属于自己的头颅开始迅速溃烂,溃烂的皮肉之下显露而出的是那已经融化为白色液体的骨水和积聚于头颅中的红色晶体,红色晶体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笼罩整座城市的猩红幕布开始朝着晶体收缩将整块晶体彻底包裹。 城市之外的战场中所有人都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的望向远处的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幕布,在场所有生命,无论异灵,无论人类,他们的血脉开始躁动起来,像是在向这具躯体预告着什么。 天穹之上,那猩红的帷幕被缓缓撕开,祂,【猩红天幕】踩着众生的白骨降临,屹立于帷幕扮演的剧场之上。 祂的血脉是倒悬的荆棘王座,每一根尖刺都穿刺着一位君王的喉咙,祂的臣民在根系下跪拜,啜饮渗落的锈色甘露,而那不过是神明混着淤血的残酒。 祂赐以生者圣食,往杯倒入饥馑的蜜酒,虔诚的信徒饮下琼浆,齿缝被肉沫填满,而胃囊早已被鼠群啃空! 祂的呼吸能够掀起纷争的季风,将婴儿的初啼染成战吼,将婚约戒指熔作铅弹。 你们瞧啊!枷锁与筹码在祂指间缠绕,原来阶级也不过是祂随手抛掷的骰子,三点是奴隶,六点仍是奴隶。 当祂微笑时,所有语言都将化作诅咒。 「尔等渴求的,不过是我散落的碎肉与血色的荆棘」 闻言,众生的喉咙中涌现出灿烂的玫瑰,正如同众生那顽强的生命生生不息,耀眼夺目。 然后是剧眼的终章,亦是主角登场的片刻。 一声明亮的啼哭传遍战场,传遍城市,传遍每一条街道,直至在每一个人心中响起,那是婴儿的啼哭吗? 不,那不是婴啼,而是被扼住喉咙的呜咽, 祂,那位伟大的存在,祂从腹中里拽出新生的幼子,胎盘是幼子剥落的旧神王袍,脐带缠绕是幼子的荆棘冠冕,幼子蹒跚着一点一点的朝着戏命师靠近。 戏命师匍匐在地,他无比虔诚的姿态向【猩红天幕】表达无穷的敬意,只敢用眼角的余光瞥视这位信仰中的神明,深怕冒犯到了这位伟大的祂。 “啧,【猩红天幕】可真够丑的。” 说话的是厌灵息,那位世间唯一的【紫界】的代理人,在这癫狂的荒诞的降临中为数不多可以保持清醒的人,他暴力的将玫瑰从自己的口腔中拔出,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静静的盯着天空中的【猩红天幕】,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第61章 化身 厌灵息握着长柄的手猛地攥紧,下一秒镰刀猛然挥动朝着身后砍去,空间瞬间被撕裂,然而划过半空的镰刃就在落下时猛然爆裂成了朵朵血色的玫瑰花。 这是【戏法】的权柄。 厌灵息的瞳孔猛然放大,透过飞舞的血色玫瑰厌灵息隐隐看到了一个血人,血人流淌的鲜血下掩盖着无数蠕动的长虫,整个血人散发着极致的压迫力致使厌灵息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血脉】的权柄。 厌灵息很清楚眼前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色调的化身! 色调无法直接降临世间,祂们受到了世间法则的束缚,一但强行降临便会受到世界的排斥,一但降临时间超过十二小时色调便会陨灭,【蓝羽玄镜】就是这么陨落的,而想要不被排斥的降临世间他们只有三种方法。 一是代理人代行他们的权柄,而他们就可以借助代理人短暂的降临。 第二种就是化身,在世间投入自己的本源从而制造化身,化身拥有色调全部权柄的部分权柄,化身的修为与权柄数量则取决于色调投入的本源,化身被杀死对色调会有极大的反噬,且无法被收回。 三是容器,世间总有一些特殊的个体,他们拥有容纳色调的可能性。 化身便是这三种方法中最为棘手的存在,作为色调直接消耗本源诞生的产物,无论是在破坏力还是生命力方面都是不容小觑的,而且此刻厌灵息根本感受不出对手的修为。 那只有两个可能,对方通过权柄隐藏了修为,还有一个则是对方至少拉了自己两个境界! 就在下一秒,厌灵息还未来的及反应,血人将一枚骰子高高抛起,厌灵息只觉浑身一轻,他感觉那被抛起的似乎并不是简单的骰子而是自己的生命,而当那枚骰子落地之时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滴答! 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在地面,骰子在地上翻滚最终以一个三点朝上的姿态出现在厌灵息的视野中,下一秒疼痛感席卷厌灵息全身,同时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碎裂声,那压制厌灵息的威压消散,厌灵息如一滩烂泥般向前倒去。 他浑身的骨头被血人的权柄碾了个粉碎,缺乏了脊椎的支撑厌灵息根本站不住身子。 这是【阶级】的权柄。 然而并未等厌灵息倒下,血人再次出现在了厌灵息的视野当中,两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厌灵息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一面墙壁上。那墙壁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四分五裂,砖块和尘土四溅开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厌灵息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去,接连撞破了数面墙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扬起的漫天尘土。 而那些沿路的大楼,在厌灵息的撞击下,就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座接一座地轰然倒塌。巨大的轰鸣声和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让人不禁为这恐怖的破坏力而瞠目结舌。 “可惜了,若不是【紫界星灵】护着你,你早被【戏法】化解了。” 血人低头捂着脸,嘴角缓缓裂开,裂到了耳后根,嘴中是不断蠕动的蛆虫。 厌灵息不断撞击着墙壁,撞击并没有造成什么减速效果,即便全身粉碎性骨折但厌灵息的意识仍旧清醒,这样撞下去就算是自己六阶的肉体也扛不住,必须停下来。 做不出多余的动作,厌灵息通过眼睛为媒介释放【空间】的权柄,他的周身浮现出紫色的框架,只要框架框选住自己所在的空间,他就可以通过改变框选的空间将自己改变为相对静止,从而停下来。 然而厌灵息的速度实在太快,紫色的框架还未构成厌灵息便飞出了框选的范围,于是乎厌灵息不断撞到楼房,紫色的框架则不断浮现,一前一后不断追逐。 迷宫城,司宫雨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栏杆上摆动着双腿,她的胸前挂着一个储物袋,周围遍地的异灵尸体以及大大小小的器灵残骸,可见这里似乎爆发了规模不小的战斗。 司宫雨抹了把脸上粘的血,望向市中心的方向。 “差不多该来了。” 司宫雨屏息凝神仔细感受市中心的方向,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漫天而起的烟尘,司宫雨立刻把手伸进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魔方快速扭动了随后朝着前方抛了出去。 牛顿流体立场魔方,六阶器灵,可以制造一个立场领域当物体进入立场的初始速度越快,在立场内的速度越慢,离开立场范围后立刻恢复原先速度。 魔方砸在地上一道淡白色的立场猛地扩散开来,下一秒厌灵息的身影撞进了立场范围内,厌灵息的速度在瞬间降至极点但仍在立场内缓慢行动。 紫色的框架终于有机会完成构筑,在框选完成后,厌灵息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出现在了立场范围外的地面,像是一滩烂泥,身上还插着一根钢筋。 司宫雨见状立刻跳下栏杆,手臂快速龙鳞化从上面拔出一枚璀璨的鳞片丢到了厌灵息的身上,在厌灵息接触鳞片的瞬间厌灵息满身创伤的躯体开始快速复原,最先完成恢复的是厌灵息的骨骼,厌灵息抬手将捅入体内的钢筋拔了出来丢到一旁。 “你哪位。” 感受着恢复的肉体,厌灵息谨慎的看向自己这位救命恩人。 “我叫司宫雨长话短说现在能够解决【猩红天幕】化身的人只有你的弟弟而你弟弟就在天上那刚刚升起的最大的气球里……气球中裹挟着一面镜子找到它然后让你弟弟去和【猩红天幕】见面……不要问我原因问就是我会算命。” 说着司宫雨回收了牛顿流体力场魔方,将它丢给了厌灵息。 “时间我帮你争取,这个魔方给你,别让你弟弟摔死了,我还挺喜欢他的。” 厌灵息接过魔方理了理有些乱的思绪开口问道。 “你能拖多久?” 第62章 【青龙】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 司宫雨严肃的回道。 “十分钟够了。” 厌灵息看向远处天空中漂浮的血肉气球,很快便锁定了司宫雨所说的气球。 “到时候后把魔方丢给你弟,然后让你就把他丢下来,位置应该就在【猩红天幕】的头顶。”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会算命……行动吧在晚点所有人都会成为玫瑰花的养料。” 厌灵息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司宫雨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击在自己的额头中央。 就在她的手指与额头接触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绿光突然从她的额头处涌现出来。这道绿光宛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柔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绿光逐渐变得越来越亮,如同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引人注目。它不断地放大,眨眼之间,便将司宫雨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接着那团绿色的光芒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幻化成一条纤细修长的龙。这条龙通体布满翠绿色的鳞片,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的头上长着一双黄绿色的如同玉般的龙角,这对龙角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玉石雕刻而成。它们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弧度。 埋葬于文明尘埃中的神明【青龙】。 【青龙】仰天长啸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片天空,瞬间吸引了天空中【猩红天幕】本体的注意,其虽然没有直接降临但仍然可以观看这场进献仪式。 【青龙】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天际,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青龙】在夜空中盘旋,它的嘴巴微张,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其口中迅速汇聚。这股能量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绿色,仿佛是大自然的精华凝聚而成。随着能量的不断聚集,绿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因为这股强大的能量而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青龙】将口中的能量朝着苍穹之上【猩红天幕】的本体喷吐而出,绿色的能量与【猩红天幕】散发出的猩红能量相撞,【猩红天幕】的身影周围逐渐长出了绿叶渐渐将其遮盖。 就像是女娲补天般,【猩红天幕】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绿叶洋洋洒洒的落向大地,【猩红天幕】降临带来的异常也尽数停止,生灵口中不再涌现出玫瑰花,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也渐渐散去,如果上有余力生灵应该可以拔出口中的玫瑰保下自己的性命。 伴随着攻击【猩红天幕】本体的吐息结束,【青龙】的躯体顿时暗淡了些许有些无力的喘着粗气,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虽然【猩红天幕】的本体不再注视这片世界,但那位的血人化身却仍然存在。 “五阶的神明当真可笑!” 血人随手一挥,大地之上顿时变成了一片汪洋,无数由【血脉】构筑而成的血肉枷锁从汪洋中冲天而起,【青龙】不会坐以待毙一声清脆的龙吟,碧绿的能量汇聚出一柄铭刻着玄妙纹路的青铜长剑,青铜长剑周身不断有青绿的符文浮现而出,符文奥妙非常,每一个字句都散发着无穷的力量。 【青龙】用嘴咬着剑柄,在空中不断挥舞青铜长剑,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青绿的刀气,由汪洋中升起的血肉枷锁悉数被斩成肉泥砸落在汪洋之上,掀起无数涟漪。 ——————切割线—————— 视角回到厌青隐的那里。 第四日时厌青隐还在试炼划定的安全区里苟且偷生,时不时找人面聊聊天,剩余时间则是在用人面炼制出的颜料画画,令其没想到的是使用超凡材料画画居然如此消耗精神力,几乎每一笔都要耗上自己二十分之一左右的精神力。 厌青隐知道单凭自己这么点精神力想要在短期内画出四阶器灵多少有点痴人说梦了,这项工作只能慢慢来,按照现在的进度估计一两个月就可以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厌青隐的错觉,第四天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试炼中虚假的太阳在急速的坠落,眨眼间天空便暗了下来,但与先前几晚不同的是今夜没有月亮和漫天的群星,天空是一片黑暗,周围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即便厌青隐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也无济于事,因为周围一点光亮都没有。 厌青隐打算去问问人面什么情况,哪知还没见到人面就听到他喊道一声“不好”便匆匆开润,身影消失不见,只留厌青隐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就在厌青隐一头雾水之时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周围的物体也该是向着一个方向不断的靠拢,厌青隐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知道绝不能被这股力量裹挟着移动,立刻朝着引力的相反方向狂奔。 在厌青隐的记忆当中学校周围都格外平整,离山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然而厌青隐越是往学校外跑道路就越是曲折,像是在爬山般,道路逐渐呈现出倾斜的姿态,随着越跑越远周围的倾斜角越发的大。 终于在倾斜角来到九十度左右时厌青隐看到了从头顶洒下的月光,通过月光厌青隐勉强看清了周遭的一切,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试炼所在的区域便包裹成了一个球体,底部能看到堆满尸体的学校,对面能看到迷宫城,在看向四周都是厌青隐所熟悉的建筑比如自己住的那个老旧小区,而头顶则在逐渐闭合,月光逐渐在被遮盖。 很快整个球体完全闭合了,周围又一次恢复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隐约间厌青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第三日的那个媚药迷雾! 厌青隐有抗药性,自然不会被这些迷药影响,但是这个球体内还有不少由人转化而成的异灵,他们可是会被影响的,而且这些媚药中似乎还参杂着【新生】的祝福,厌青隐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腥风血雨了。 就在此时厌青隐手腕上的由明心的真我镜所幻化的手镯突然亮起了蓝光,手镯变回了镜子漂浮在厌青隐身前,镜子上写着几个字。 [想活命,进来] 第63章 权柄的代价 那能咋办呢,【蓝羽玄镜】都发话了还能说啥。 厌青隐刚打算把手打上去,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起来,厌青隐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然而没几秒便落在了一摊肉上,肉还挺有弹性,至少厌青隐没有摔疼。 下一秒身下的肉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厌青隐,厌青隐一惊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又有数只手抓住了厌青隐的四肢还在不断扒拉他的衣服。 “墨阴你来。” 四周一片黑暗墨阴可以直接完成替换,上身的瞬间墨阴发动影遁行者眨眼间就来到了镜子明心的真我镜面前,然而就在将要碰到的瞬间,一只大手从一旁伸出将镜子拽走。 “艹!” 墨阴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发动影中于我一把将厌青隐扔了过去,厌青隐还没反应过来便砸在了镜面上,炸成了一滩影物质。 “哈!还得肉体碰上去?” “墨阴周围的空间好像在缩小。” 厌青隐这么一提醒墨阴立刻通过感受周围的阴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周围的空间在不断的缩小,准确来说是有东西在不断的填充,在【新生】的祝福加持下不断有新的生命诞生从而压缩求体内的生存空间。 “知道了!” 墨阴再次发动影遁行者,由于空间减小的缘故墨阴轻而易举的接近了镜子,手按在了镜面上。 下一刻一道蓝光从镜面亮起墨阴一下子陷入了镜面当中,镜面的那头并没有实质的地面,墨阴一个踩空就摔了下去,好在落地前她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厌青隐,于是乎厌青隐摔了个狗啃泥。 “额,【蓝羽玄镜】下次咱们把传送门开低点。” 青苹果头或者说厌临雨拍了拍身旁的【蓝羽玄镜】,【蓝羽玄镜】很是傲娇的扭过头去看起来似乎没有把厌临雨的话听进去,还是那么有人性。 厌临雨把厌青隐扶到沙发上,然后把头上的青苹果摘了下来随手召唤出一把镜刃削起了苹果。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上次吃出一个头可给厌青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吃青苹果了。 “外面,如果只是明心的真我镜所在的位置那我倒是知道,在新生的赐福下气球内的血肉被快速填充,算算时间现在气球内部已经被血肉填满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厌临雨继续削着青苹果。 “确实,不过这里还是挺安全的,或许我可以等到我哥来救我。” “这里短时间内算是安全的,但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会出事。” “为什么?这不是你创造的空间吗?” 厌青隐有些不解,谁能在这片空间的主人所在的地方伤害到自己,即便是【猩红天幕】打起架来也是在【质白以沫】的白色空间,没有说直接莽到这里来干架的,理论上拥有主场优势即便【蓝羽玄镜】状态再不佳也应当有一战之力才是。 “你说的对,但不是谁都有进入这片空间的资格的懂吗?你之所以可以进入这里是因为你是我的代理人,拥有【镜】的权柄,而正好我又处在虚弱期寄宿在这些权柄构筑的蔚蓝空间中,因此你只要强行催动权柄,只要【蓝羽玄镜】不有意阻拦,就可以得到面见我的机会。 本质上并非我召见了你,而是你打开了进入这里的门,你现在处于【镜】所创造的世界里,你面前的我也只是【镜】这个权柄创造出的倒影,至于真实的我,如果没有所有来自【蓝羽】的权柄你永远见不到真实的我。” 厌临雨很有耐心的解答顺带将削好的青苹果递给厌青隐,厌青隐犹豫着接过了青苹果,但迟迟下不去嘴。 “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去了,你知道吗代理人使用权柄也是有代价的,代理人本身对权柄具有一定的抗性所以在催动权柄时代价并不明显,但如果过度使用权柄就会导致代价超出抗性从而影响到代理人本身。 打个比方吧,权柄是火,而代理人是木头,代理人本身的抗性就像是木头上沾了水,有水的木头不易燃烧,但一但超过了可燃点木头还是会被点燃的。 懂我的意思吗?现在你来到这片空间,以肉身的姿态来到这里就是超负荷的使用权柄,久而久之权柄的代价会超出你所能承受的上限最后显现而出。” 听了厌临雨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道。 “那【镜】的权柄代价是什么?” “【镜】的权柄代价是将你与镜中的自己替换,你的意识思想都会被困在镜子当中,而镜中的你会代替你。” 作为【蓝羽玄镜】厌临雨对自己的权柄所产生的代价还是很了解的。 听了厌临雨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看向身旁的墨阴,厌青隐照镜子时镜中会显现出墨阴的样貌,按厌临雨所说那岂不是墨阴会代替自己成为本体? 一想到墨阴取代自己后会被慕凌珑追着砍厌青隐不由得就想笑,好吧这个想法似乎戳中了言厌青隐奇怪得笑点。 “那我哥他的权柄有什么代价,我记得他权柄用的挺频繁的不会有事吧?” “你说灵息啊,他的权柄好像是【空间】来着,好久没见他了有点想他……其实不用太担心,平凡的使用并不是过量的催动,不过真要说代价还是挺严重的。 最初的表现大概是变得难以被观测,简单来说就是普通人会逐渐忽视,遗忘他的存在,随后是修为由低到高的超凡者,当世间所有的生灵不在见证他的存在渐渐的世间的规则也会抛弃他,比如不再受到重力的影响等等,最后世界会否定他的存在,能证明他存在的也唯有自己了。 不过就像我说的不用太担心他,灵息还是很有分寸的,而且抵消代价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空间】与【时间】是世间最完美的搭配,就像【织黄】与【紫界】一般。 找个【时间】的代理人神交一下就可以解除代价了。” 第64章 色调的人性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我们【蓝羽】代表的可是世间的真理,当然是全知全能的口牙!” 【蓝羽玄镜】不知何时从厌青隐身后冒了出来,吓的厌青隐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好在厌临雨一把把厌青隐拉住了,不然他估计已经滑到地面上了。 “喂喂喂,我有这么吓人吗?难道比外头的【猩红天幕】还吓人?” 【蓝羽玄镜】整张大脸,准确来说是整个镜面都贴到了厌青隐的脸上,镜面里的诡异手掌掌心睁开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厌青隐,眼神仿佛在说“look in my eyes。” 看着【蓝羽玄镜】的卡姿兰大眼睛,厌青隐不由得心底发毛,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涣散,下一秒厌青隐的视野中出现了自己,准确来说是被墨阴占据的肉体。 在墨阴和厌青隐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厌青隐和墨阴莫名交换了身体的控制权,墨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有理由怀疑这是【蓝羽玄镜】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做到的,或许是修为来到四阶有些飘飘然,又或者是因为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在厌青隐震惊的目光中,墨阴抬手发动影物质构筑幻化出一柄影子短刀扎向【蓝羽玄镜】。 “砰!” 【蓝羽玄镜】猛地甩出一道能量,墨阴倒飞而出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那颗削好的青苹果也滚落到了一旁,好吧这至少算件好事,起码不用吃苹果了不是吗? “临雨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 【蓝羽玄镜】立刻贴到厌临雨身边寻求夸奖,厌临雨扶了扶自己被【蓝羽玄镜】撞歪的青苹果头无奈的摸了摸镜面。 “贴这么近,换我我也打你。” 厌临雨说着走过去打算去扶厌青隐,墨阴受到刚刚【蓝羽玄镜】一发没啥杀伤性的攻击被打晕了过去,不过这股能量倒是没有对厌青隐的肉体造成太大的影响,看来对方肯定有所收敛的,大概是看在厌临雨的面子上。 想着厌青隐在厌临雨的搀扶下站起,一抬头便看到了【蓝羽玄镜】镜面内那忧郁中带着点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有牛啊!有牛! 别问厌青隐为什么这么想,因为曾有段时间厌青隐靠去漫展上卖本子赚钱,只是后来被人举报说传播淫秽物品被拘留了,不过由于是未成年很快就又放出来了,但不得不提一嘴派出所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我原本还以为色调应该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有点不成熟的孩子气?” 由于怕得罪到【蓝羽玄镜】厌青隐小声的问厌临雨,至少现在看起来厌临雨没有害过自己,间接性的不算。 ——————切割线—————— 于此同时的外界,【青龙】仍然在与【血脉】构成的锁链纠缠,可即便拥有比化身要高的位格,但阶位上的差距对战局的影响还是太大的,在苦苦挣扎了几分钟后,【青龙】终究不敌开始败下阵来。 几根【血脉】的枷锁趁着【青龙】攻击的间隙锁住青龙的身躯,随后就如蝗虫过境般,不断有锁链朝着青龙的全身蔓延而去,即便祂在如何努力的挥动嘴中的青铜长剑也无济于事。 沉重的锁链拖拽着天空中的【青龙】,青龙无力抵抗砸在汪洋之上,掀起惊涛骇浪。 ”呵呵,文明信仰孕育而成的神明你可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 血人高傲看着被锁链束缚在地面的【青龙】,【青龙】只是发出愤怒的咆哮。 ”原始的形态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不如来当我的宠物如何?我来为你换上一副皮囊。“ 说着血人摊开双手朝着青龙缓缓靠近,双手之上属于【血脉】【饥温】以及【新生】三道权柄的威能不断刺激着周围生灵的神经,饶是正在接受赐福的戏命师也是不由得望向了这边。 【新生】的赐福简单粗暴,【猩红天幕】赐予了戏命师一个幼子,幼子会抛开戏命师的肚子钻入其中,随后缝合伤口,直到幼子度过成长期他便会再次抛开戏命师的肚子带着戏命师的一切降生,而这位怀胎的戏命师则会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青龙】浑身被【血脉】的枷锁缠住,即便奋力挣扎也未能撼动枷锁分毫,下一秒祂浑身的鳞片猛然黯淡下去,腐朽的污泥不断从鳞片的间隙中流淌而出,腐蚀那桎梏祂的锁链。 ”就这还想反抗。“ 血人大手猛的一抬催动【饥温】,天空之中出现一个赤红的琉璃杯,杯中承载着鲜美的琼浆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气,勾引着生灵的欲望,致使他们想要将这杯琼浆一饮而尽。 下一秒装有琼浆的琉璃杯缓缓倾斜,杯中那迷人的琼浆缓缓滴落在青龙身上,在琼浆接触【青龙】身体的刹那,【青龙】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祂周身腐朽的气息开始快速的消退,鳞片也开始一点点的脱落。 那迷人的琼浆就好似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药一点点蚕食着这位神明的生命。 与此同时那献给【猩红天幕】的祭品之上厌灵息已经来到了那只最大的气球之上,血肉气球的表皮不断伸出四肢想要邀请厌灵息加入其中,不过都被厌灵息礼貌的拒绝了,将伸出来的肢体一一斩断厌灵息将手搭在了血肉气球之上,随即【空间】的伟力释放而出。 【空间】快速扫过血肉气球的内部,眨眼间将那面被血肉不断挤压却迟迟没有出现变形的镜子锁定,厌灵息抬手一拉,那面镜子携带着少许的血肉出现在了血肉气球的表皮上,镜面上还隐隐泛着蓝光,厌灵息知道自己没找错。 ——————切割线—————— ”是个好问题,事实上很多学者包括色调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人性本不应该出现在色调身上,这会影响到色调的纯粹,【蓝羽玄镜】的陨落说不定就与人性有关呢?“ 这句话的信息量相当大,至少在厌青隐看来这是句很值得深思的话,尤其是【蓝羽玄镜】的陨落与人性有关,【蓝羽玄镜】并未真正的死亡,但导致其降临世间的动机确实相当指的考究的。 谈话间厌临雨看了看【蓝羽玄镜】的方向,此时祂正蹲在地面上一只手从镜面中伸出在地上画圈圈。 ”你该离开了,时间到了。“ 没给厌青隐反应时间,厌临雨轻轻将厌青隐往后一推,厌青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镜子厌青隐缓缓融入其中。 第65章 禁忌幻画师 厌青隐的身影猛然从镜子中窜了出来,厌灵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厌青隐的后衣领子这才使他没有顺着血肉气球滑下去,当然估计滑到一半就会被血肉气球中伸出的手牢牢抓住。 “灵息哥!” 厌青隐一下子就认出了抓着自己的人是谁,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把这位盼来了。 “青隐亏得你自己出来了,不然我可就要强行突破这个镜子了,好吧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那位算命的跟我讲你是翻盘的希望,但愿如此。” 说话间厌灵息将手中已经扭转过的非牛顿流体立场魔方塞到了厌青隐的怀里,还未等厌青隐看清厌灵息交过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下一秒厌灵息猛然发力,把厌青隐朝着那血人所在的位置就扔了过去,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音爆。 “那个【猩红天幕】的化身就交给你了!” 隐约间厌青隐听到厌灵息在喊什么,大脑快速提取关键词,下一秒厌青隐整个人一愣。 什么玩意?我打【猩红天幕】的化身?真的假的?能赢吗?包死的好吧! 虽然听清楚了厌灵息究竟在喊什么,但这反而让厌青隐心里没来由的慌了起来,原本想着老哥是在救自己的,没想到是来把自己推进火坑的,绰! 对于厌灵息的投掷厌青隐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他周围遍布紫色的空间框架致使其不会因为速度太快而撕裂肉体,同时手中的非牛顿流体立场魔方也在徐徐展开。 就在落地的瞬间立场开启,厌青隐安然无恙的落在了地面上。 但或许是因为厌灵息的准度实在有些高过了头,厌青隐的落点不偏不倚正好在血人与青龙的中间,此刻的【青龙】已经被【饥温】的权柄搀食殆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若不是还有些鼻息都很难说祂还活着,而血人催动着【新生】的权柄伸向【青龙】的角,准备将【青龙】转化为自己的傀儡。 然而恰逢此时厌青隐挡在了两者中间,血人的手就这么水灵灵的搭在了厌青隐的头上,一时间两脸懵逼。 血人体内不断蠕动的肉虫短暂的停滞了,两只肉虫显现在血人属于眼睛的位置撞开大嘴表现出血人因震惊放大的瞳孔,而厌青隐也是一脸懵逼,他自然没想到自己老哥能把自己往死里坑。 老哥啊,老哥,咱们虽然不是亲的但也算是无冤无仇,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难不成老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遗产让你想要继承…… 一阵刺痛瞬间打断了厌青隐那杂乱的思绪,只见血人的大手并没有松开,源源不断的【新生】之力从血人的手中传递向厌青隐的脑袋,极强的新生污染一下子在厌青隐全身席卷,厌青隐双眼逐渐染上了血红色,他只觉头痛欲裂。 然而就在厌青隐即将疼晕过去之际疼痛感在一瞬间消失了,厌青隐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周围耀眼的白光遮蔽了他的视线,就在此时厌青隐的眼前出现了几行字。 [已锁定当前色调:猩红]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久违的调色盘出现,它又一次在厌青隐遭到色调袭击时出现保住了他的性命,调色盘出现的瞬间【介质】的权柄猛然喷发而出,血人浑身的淤血被轰散而蠕动的肉虫所组成的身躯还留在原地,因为血液的消失肉虫发出凄惨的嘶吼,它们迅速向后蠕动将自己浸泡于血液中重新恢复成血人。 [抽奖开始] 厌青隐身后调色盘化作了一棵高耸入云的圣树,这棵树并非普通的树木,而是由血肉构成的圣树。它的树干纤细无比,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带有血红色纹理的树皮,仿佛是无数生灵的鲜血汇聚而成。 圣树的树根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它们如同无数条巨大的蟒蛇,从地下钻出,不断地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猩红的印记,那是一种诡异的真菌,它们迅速铺满大地,形成了一片猩红的海洋。 而那细长的血肉枝条则像恶魔的触手一般,朝着厌青隐周身蔓延而来。这些枝条灵活而有力,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径直刺入厌青隐的体内,猩红的能量波动在血肉枝条间游走不断涌入厌青隐体内,厌青隐眨眼间修为来到了三阶。 【猩红·血月】【画家·畸变画师】 [获取技能:血肉作画] 效果:你可以使用血肉进行创作,创作出来的画会是看到的生命畸变。 [检测到【新生】影响,畸变画师受到影响] 【猩红·血月·新生】【画家·禁忌幻画师】[已锁定] [获取技能:二次元衣橱] 效果:你可以通过在纸上绘画衣服,通过与画作上的衣服更换衣装。 厌青隐身后的调色盘上染上了一抹红色,与处在调色盘另一端的蓝色遥相呼应。 [抽奖完成] 调色盘幻化而成的异象消失,重新变回了调色盘,那道冲天的白光仍然包裹着厌青隐,光芒渐渐柔和,但却不暗淡,好似在戒备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青龙】,【猩红天幕】的化身,以及厌青隐搞出如此之大的动静无疑已经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驯兽师,飞人,小丑在摆脱了【猩红天幕】的玫瑰荆棘后相继赶了过来,同样而来的还有青龙,朱雀两人带领的星宿的小队,不过几人都只是远远的观望并没有靠近。 ”那是【质白以沫】的力量,如此浓郁的色彩气息即便在九江之外我都能感受到,我怀疑那家伙是【质白以沫】的代理人。“ 青龙和朱雀的通讯频道中响起的玄武的声音。 ”好家伙,厌溯澜这什么眼光收养了四个孩子三个代理人,怎么炎夏什么时候代理人这么烂大街了?“ 朱雀不由的的吐槽。 ”你们几个领队注意,周围还有三名猩红马戏团的代理人,我这边正在处理被撕开的阵线赶不过来,尤其是你青龙,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妹妹,但对方起码是八阶起步的色调化身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放心,我有分寸。“ 青龙握了握拳头并没有多说。 就在几人谈话间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第66章 【质白以沫】的化身 在经过短暂的对峙后,血人率先有了动作,他大手往脚下的地面一拍,地面眨眼变成了汪洋,无数【血脉】构成的枷锁朝着厌青隐所在的位置围拢而去,下一秒【饥温】的权柄在血肉锁链中显现,血人想要借助锁链为媒介通过权柄消磨保护在厌青隐周身的白光。 厌青隐对于袭向自己的攻击却是无动于衷,事实上是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面对至少有八阶的血人,修为区区来到三阶的厌青隐怎么可能反应的了,继续眨眼间锁链从厌青隐的四面八方袭来,【饥温】的权柄在锁链上塑造尖锥直刺厌青隐。 厌青隐根本无法躲开,就在下一秒锁链刺到了他的身前,白光突然化作一道道菱形的白色屏障将包裹而来的锁链一一抵挡,但锁链上的尖锥由【饥温】的权柄构成,白色屏障也只是抵挡了几秒便被侵蚀殆尽。 短暂的几秒给了厌青隐反应的时间,但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此刻厌青隐已经被锁链围得水泄不通了,似乎被扎成马蜂窝已经成为了他既定的结局。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包裹着厌青隐的白色光柱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道纤细修长的通体素白的身影,身上完全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其他颜色,废墟漫天飞舞的尘埃没能在祂的身上留下一丝一缕的痕迹,祂不被任何线条所勾勒,不被任何阴影所遮掩,祂就是纯粹的白色,无人可以撼动的白。 “质……【质白以沫】?” 厌青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挡在他身前的白色身影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位色调的名字,那是来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宣告,无需语言的雕琢,无需情感的依托,当下位者见证之时,上位者的威名便足以响彻寰宇。 白色的身影悄然回头与厌青隐对视,祂的脸上不曾有五官,甚至就连具体的穿着都难以辨认,只能看到纯粹的如同二维的白色,那道身影对着厌青隐摇了摇头,随手厌青隐身上的白光消失,那原先笼罩厌青隐的白光在拿到身影的指尖流淌缓缓凝聚成一柄巨剑。 祂是存在于色调传说中的剑者,色调【质白】的化身! 那一刻血人如临大敌漫天的锁链调转矛头直袭向剑者,在血人看来即便是【质白以沫】也不可能无视世间的法则亲自降临,若只是一个护人的化身未尝不可一战。 然而剑者只是抬手随意的挥出一剑,白色的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月牙,剑刃所过之处只图留下一抹白色,就像是橡皮擦擦掉了铅笔所书写的文字般,那些飞舞的锁链被白色吞没,就连远处的血人也被这些白色裹挟。 厌青隐似乎见过这幅场景,这白色的空间不就是【蓝羽玄镜】和【猩红天幕】战斗过的地方吗,而如今【质白以沫】的化身又一次将【猩红天幕】带到了这里。 就在厌青隐妄图窥探两位色调化身战斗的过程,那些白色却开始悄然的退去,浮现出原先被吞没的狼藉,那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就像是大门一点点的关闭,有关乎两位化身的一切都未能从白色的空间中伸展出来,白色一点点的消退,少数的白色流淌回厌青隐的体内。 “他成功了。” 站在血肉气球上的厌灵息时刻注意着场上的局势,于此同时那被【血脉】化作的锁链束缚的【青龙】悄然消散,变回了司宫雨,她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遍布的勒痕,皮肤也呈现出营养不良的苍白,整个人捂着伤口摇摇欲坠。 不远处由戏命师化成的茧爆炸开来,离得最近的厌青隐和司宫雨瞬间被这股巨力先飞,下一秒紫色的菱形悄然浮现,厌灵息的身影出现将两人牢牢接住。 这声爆炸就像是打响了第二轮比赛的钟声,在远处观望的猩红马戏团代理人顿时带领着诸多留在就将城内的畸形异灵杀了过来,与此同时青龙和朱雀带领的星宿小队同样出手,市中心再次发生剧烈的战斗,只是和色调化身间的战斗相比未免太小儿科了。 与此同时九江城外的局势也逐渐好转,在经历了【猩红天幕】的降临硬控了在场的所有生命后,军队的损失格外惨重,大部分都是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面对从嘴中生长出来的玫瑰眨眼便被化作了玫瑰生长的养料,在战场中留下了盛大的玫瑰花丛。 好在色调降临带来的灾难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青龙】解除,这才让千疮百孔的战线有了回转的余地,【猩红天幕】化身的降临带走了一直笼罩九江市的猩红幕布,飞人和诸多猩红马戏团高端战力的回撤也带来了翻盘的机会。 同时各省相继驰援而来的援军总算在战斗的末尾加入了战场,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炎夏军方的势力总算突入了九江市内,而此刻那七只献给【猩红天幕】的气球仍然高悬着。 战场的中心依旧在市中心,刚刚升至七阶的戏命师并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远远观望着,不断适应着来自色调的【新生】祝福,飞人,小丑,驯兽师则与青龙和朱雀打的难舍难分。 “厌先生可还有余力?” 青龙和朱雀两人也只能勉强应付猩红马戏团的三位六阶代理人难以突破对方的防御,如今戏命师尚且还在适应,若是等他回过味来战局恐怕又要再次发生反转,青龙知道如今能破此局的只有厌灵息。 厌灵息自然也是看出了战况的焦灼,他能通过【空间】感受到炎夏的军队已经入城,但若是此刻多出来一个七阶代理人这些军队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早在抗下血人的攻击时厌灵息便是强弩之末,虽然被龙鳞恢复了伤势但身体机能,精神力却都是实打实的消耗,此刻让他斩七阶根本不可能,但他也确实是此刻唯一的解。 厌灵息缓缓将厌青隐和司宫雨放下,此时这两人早就被爆炸的余波震晕过去,厌灵息也没多余的气力将两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斩杀一位六阶或者伤到还在适应躯体的戏命师。 第67章 赤羽 一下秒厌灵息的身影消失转眼间戏命师最先注意到了消失的厌灵息,毕竟和厌灵息交手过,他自然知道对方的手段到底有多么难缠,所以两方势力碰撞至今戏命师的注意力从未从厌灵息身上离开过,因为他知道如今场上唯一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唯有厌灵息。 然而令其没想到的是对方身影再次出现之时对方依然出现在了万米高空之上,手中象征着【空间】权柄的紫色菱形缓缓旋转,周遭的空间随着菱形的转动不断扭曲恢复。 “呼。” 厌灵息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双掌一拍掌心的紫色菱形随之破碎化作漫天的微小颗粒蔓延开来。 又是什么手段? 戏命师的眉头皱起,这位强悍的代理人在被恩主的化身重创后究竟还留有几分实力?又是否能将自己斩杀? 不怪戏命师多想,这位【紫界】的代理配得上这样的重视,而现在自己应该行动起来了。 “新生爆裂。” 没有继续划水,戏命师毫不犹豫的发起了攻击,他不是会待在原地傻傻等对面机能前摇的蠢货,就算如今这身修为尚未来得及适应可能会限制一定的发挥,降低自己三四成的战斗力。 天空中那高悬的七只气球动了起来,三只体型偏小的气球朝着空中的厌灵息围拢而去。 血肉气球一点点的开始膨胀,白皙的皮肤上逐渐裂出血痕,不断有浓稠的血液从里头低落,有些尚未来得及低落便凝结成了血痂,看起来格外渗人。 “朱雀去拦住那些气球。” 青龙同样注意着厌灵息那边的动静,立刻全力催动木法将小丑和驯兽师阻拦给予朱雀脱身的机会,随后一架古筝被其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拿出架在原地。 青龙的双手在琴弦上快速地拨弄,如骤雨般密集的音符倾泻而下,刚刚突破木法阻拦的的诸多小丑和驯兽师的宠物正面吃上了青龙的这波音法空袭,大范围的AoE伤害可谓是量大管饱,眨眼便将这些权柄的造物扎成飞灰。 于此同时成功在小丑和驯兽师的追击中脱身的朱雀立刻原地拉开大弓,赤红中夹杂着紫色的死亡之火熊熊燃烧在巨弓之上燃烧,火焰朝着箭矢之上蔓延,与此同时【朱雀】的身形在其中显现,它的羽毛如火焰般燃烧,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它的头部高昂,双眸犹如红宝石,璀璨夺目。喙尖锐而有力,仿佛能够轻易撕裂钢铁。 ”坠天·终焉之鸣。” 下一刻箭矢激射而出,伴随箭矢飞出的还有那只绚丽的【朱雀】,【朱雀】化作流光快速撞击在三只靠近的气球之上,在血肉气球之上留下了一道道黑炎,血肉气球肉眼可见的出现了萎缩,眼看着就要被【朱雀】彻底杀死。 就在这时飞人冲到天空之中,双手汇聚起【饥温】的力量,面对袭来的被死亡之鸟直接硬接上去,相碰的瞬间【饥温】快速侵蚀着死亡之鸟的力量,与此同时死亡之鸟的死亡火焰也将其点燃,飞人受到重创朝着地面砸落下去,生死不知。 见此朱雀重重呼出一口浊气,眼见着三只气球还未有被完全解决,朱雀颤抖着双手立刻再次拉弓搭箭。 “焚羽·往生之炎。” 弓弦之上赤红色的火焰中夹杂着金色的生命之火,【朱雀】的身形再次显现,他的翅膀宽大而有力,展开时如同一片绚丽的火云,振翅高飞时,风声呼啸,气势磅礴。它的尾巴修长而飘逸,羽毛呈现出绚丽的色彩,如同燃烧的晚霞,美丽而神秘。 下一秒夹杂着生命火焰的【朱雀】飞向了半空中的厌灵息,磅礴的生命之力包裹着他,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厌灵息保护其中,三只受到重创的血肉气球在半空中炸裂开来,化作畸形的血肉涌向厌灵息。 生命的火焰愈发强大将袭来的畸形血肉燃烧殆尽,畸形血肉没能伤到厌灵息分毫,而此刻地面之上的朱雀在拉满两次大弓后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跪坐在了地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哈……哈,强行催动神明的力量符和还真够大的哈,木头你说你妹妹怎么做到化龙的程度的?” 朱雀抹了把嘴角的血液打趣的问道。 而此时青龙可没功夫搭理对方,小丑和驯兽师二人的攻势仍旧步步紧逼容不得他半点的懈怠,稍有不慎就会落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这两位代理虽然在权柄上开发的并不深,方式也是相当统一,就是整一堆召唤物耗死对方,这种打法在虐菜上成效显着,在同阶的战斗中也是相当恶心,青龙修炼的木法和音法虽都是范围伤害,但也挡住不对方源源不断的暴兵,现在朱雀强行调用神明的力量也受到了反噬无力再战,一时间青龙压力陡增。 “喂青龙听到请回答。” 通讯中再次传来了玄武的声音,此时青龙正全力拨动中古筝的琴弦,双手满是血淋淋的伤痕,这些都是使用这具古筝状器灵的副作用,听到玄武的通讯青龙松了口气,至少玄武那里的情况肯定是有所好转。 “在,需要支援副队。” “我已经锁定你们坐标,保护好自己。” 玄武没有丝毫的怠慢,她的身边瞬间亮起十几道全息屏幕,数据在全息屏幕上快速跳动。 “坐标锁定。” 玄武将一块全息屏调到身前,手在上方一点,下一秒全息屏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十秒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青龙注意安全。“ 青龙眼睛微眯,瞬间将架好古筝收回,手中出现了一块青绿玉佩,青龙瞬身来到朱雀身边一把将其拉起,往厌青隐和司宫雨所在位置一丢,手中的玉佩猛地拍在地上,下一秒一道青绿色的屏障瞬间将三人包裹,青龙纵身一跃进入屏障之内。 下一秒,一道青蓝色的光束突破半空中的云层,落在了青龙所在位置直径百米的范围内,小丑和驯兽师完全没有料到这从天而降的攻击只能硬抗,而天空中的厌灵息有【朱雀】的生命之火保护并没有大碍,戏命师则操控剩下四只气球当作掩体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袭击。 第68章 同归于尽 光柱在持续了近五分钟后才缓缓停下,炽热的浪潮将视线扭曲,好在此处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所以这些视线上的干扰并没有太多影响,场上除了屏障内的几人,还有远处被四只血肉气球上护着的戏命师,隐约间还能看到地上几具已经化作焦炭的身影不确定身份。 “龟姐,你这激光炮伤害好像不是很行。” 朱雀无力的瘫在地上但也不忘在通讯里调侃玄武。 “我已经到了,你没必要在通讯内调侃我。” 不知何时玄武出现在了朱雀和青龙身侧,一身白大褂沾满了鲜血,但身上并没有多少伤,鲜血很新鲜,应该刚沾上没多久。 玄武点了下挂在眼睛上的全息眼镜快速扫描那具焦炭,全息眼镜上快速闪过信息,并未检测出有效信息,随后她又看向天空中的厌灵息,全息眼镜的数据面板一下子就崩溃了。 “啧。” 此刻夜空已经遍布紫色的微小颗粒,这些紫色的颗粒如同漫天的星尘在夜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原本乌云密闭的夜空顿时光芒万丈,宛若白昼一般。 ”疯子。“ 玄武的全息眼镜虽然没有检测出有用的信息,但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她还是看出了些许的猫腻。厌灵息如此托大的原因很简单,他想要撕裂九江的整片天空强行抹杀了戏命师。 但如此做法同样会将九江城内的所有人都就地抹杀,直白点就是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戏命师同样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不止一次见到对方撕开现实与外界的裂隙,对于天空中的景色也是莫名的熟悉,这不就是现实域外的星辉域吗?并且这布置显然已经快要成型了,若是在就待下去被被流放到星辉域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和自己同归于尽? 在戏命师看来对方完全不会做到这种地步,这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这九江城内可是有不少你们自己人,你为了杀我连带着把自己人也一起杀了? 似是感受到了下方众人的疑惑,天空中的厌灵息缓缓开口道。 “麒麟交给我的委托是给这边行动的人托底,至于要不要保下这里的人他可没说,出事了毕竟也是他担着。” 厌灵息说话时声音很虚弱,但在场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这并非是众人听力好,而是厌灵息通过【空间】的权柄精准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 他在借此虚张声势,告诉众人自己尚且还留有几分余力,不用怀疑他是否真的有撕裂整片天空的本事。 “喂,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还在这吧?你想把你弟弟一起葬送了?” 玄武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厌青隐,就自己观测到的数据表明这位多半是【质白】的代理人,毕竟【质白】的化身因为他出现了,如果有机会真想把他带回去切割片研究一下……有点扯远了。 “如你所见大科学家,我弟弟现在是【质白】的代理人,研究所里收容的【质白】造物又多耐杀阁下也是体会过的,和【猩红】造物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记得有一只叫达尔文的收容物吧,【质白】的造物,真正意义上的不具备无法观测的可能性,你觉得和它相比世间第一位【质白】的代理人生命力又会有多顽强。” 听了厌灵息的话,玄武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并非在思考对策,而是在想厌青隐所谓的【质白】代理人这个身份的准确性。 代理人最重要的就是具备权柄的代理权,但目前厌青隐尚未展现权柄的力量,【质白】的化身有没有可能只是机缘巧合下被加入这场战斗的变量? “不对啊,那慕素白小姐不也还在城里嘛?” 开口的是朱雀,她和慕素白有一面之缘,在她赶来这里时那位【织黄】的代理人似乎并没有离开九江,而是在这寻找她的妹妹。 “放心她死不了,我也死不了,我在乎的人都死不了,至于我不在乎的,死了关我什么事?” 厌灵息没有多说,周围漫天的紫色星辰愈发耀眼,虚幻与现实的界限开始一点点碎裂,地面之上的石子不断的颤抖,有股引力想把它们带往天际。 “还有十秒各位跑吧!” 厌灵息的声音猛然加大,两只手臂上出现紫色的裂纹,周围的星辰愈加耀眼也离地面愈发的靠近,并非是离距离发生,而是空间的坍缩折叠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戏命师瞳孔猛的收缩,他看出来对方没有停手的意思,对方是真想杀死所有人! 他迅速催动【新生】权柄,将剩余的四支血肉气球变成了普通气球的大小,随后取下头上的帽子将地上的焦炭收入其中。 七阶的异灵可以强行在人界撕开通往异灵界的传送门,只不过需要消耗本源,这对戏命师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就用不出太多的力量现在还要消耗本源。 但无论如何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下自己的命,戏命师已经无路可选了。 至于此刻还在城内奋战的【猩红】眷属以及【血脉】的低劣造物,戏命师才懒得去管。 他猛的调动全身的精神力强行将周围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打开了一条口子,也不管对不对直接就钻了进去。 见状青龙刚想上前阻拦却被玄武一把拉住,玄武对着他摇了摇头。 “哈,他是跑了我们是不是只能等死了,算了有木头其实……” 朱雀没心没肺的侃侃而谈,完全没有对死亡来临前的恐惧,然而下一秒玄武一脚踹在她身上打断了她的发言。 “收回你的恋爱脑朱雀,我们死不了,把药先吃了。” 玄武将手中的一瓶药剂丢给朱雀。 “哇偶,龟姐你还有抗住空间撕裂的手段?我在也不说你这个玩科技侧的垃圾了,哎呀!” 朱雀又挨了玄武一脚,玄武只是看着天空中的星辰,很美,适合用来当壁纸。 此时清脆的响指声,出现在众人耳边。 第69章 封锁消息 眨眼间就像是镜面破碎般,天空中的漫天星辰一点点的破碎开来,紫色的粉末沿着星辰间的裂隙落下,就像是一场倾泻而下的暴雨,洋洋洒洒的落在九江城内,像是在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厌灵息呼出一口浊气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拍了拍身上的紫色星辉。 “啊偶,原来这个技能还能急停吗。” 朱雀喝完药总算从地上坐起了身。 “很正常,电路都还有个可以急停的闸,只是想不想拉这个闸的问题。” 厌灵息摊了摊手。 “话说如果戏命师那家伙没跑,你真会和这里同归于尽吗?” 玄武丢给厌灵息一管药剂。 “那你太看得起我了,虽然其实想想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吧我应该没这么坏,哦对了,地上的这些星辰是不错的炼制器灵的材料,需要的可以收集一点,这玩意应该足够弥补整座城的经济损失。” “啥?” 朱雀一个弹射起步,抓起地上的紫色星辰仔细感受起来。 “好吧我们先别管那家伙,我能抽一管你弟弟的血吗?毕竟他应该也是第一位【质白】的代理人了,我还是挺好奇的。” 玄武不知何时拿出了个针管然后被厌青隐一把按住了。 “等麒麟来开个价再说吧。” 厌灵息将玄武拿着针管的手推开,将厌青隐一把背起。 “话又说回来,离得近一看玄武小姐似乎和我老弟长得挺像。” 厌灵息刚要走,顿了顿回头说道。 “额……我在实验室里待了有几个月了,似乎和社会有些脱节,这又是什么新的拒绝方式?” 玄武看向一旁的青龙,青龙正擦拭着司宫雨脸上的灰。 “这几个月有任务在身也没有过多了解,不过现在细细看来倒也确实有些许的相似。” 青龙如时说道, “……哈?,朱雀!”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必须得承认龟姐这小子和你长得确实像。” “……” “等着我去联系麒麟,这管血我今天必须得拿到……青龙如果你还有余力帮忙去清扫一下九江城内残余了猩红马戏团势力,虽然城内剩下得多是【血脉】权柄制造得残缺生命,但也不乏强悍的六阶,如果发现强悍的【血脉】造物,尽可能进行收容。” 说着玄武转身便去联系麒麟了,厌灵息则背着厌青隐去鬼巷。 此时的鬼巷已经是九江市内军方的临时据点,毕竟也是城内保存尚且完好的建筑,临时据点此时已经搭建起来临时的指挥中心和医疗中心,城内的幸存者都在接受治疗。 “怎么样我妹妹没什么大碍吧?” 慕素白站在医生身边,医生则正在为慕凌珑处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有些触目惊心的烧伤。 “还算健康,就是受到器灵副作用的影响挺大,这种烧伤很难处理,完成检测后需要送到墓守局才能进行康复性治疗。” 医生简单给慕凌珑包扎上药后就被另外几名医护人员喊去看下一位病人了,独留两人在帐篷内。 “哎,别摆出这么一张死脸,笑一笑嘛,我记得你以前跟在青隐那小子身边时脸可没有这么冷,怎么几天没见他出现戒断反应了?” 慕素白揉搓着慕凌珑的脸,努力给她摆出一副笑着的样子。 “……” “戒断反应这么严重话都不会说了?” 慕素白拍了拍慕凌珑的脸,慕凌珑晃了晃脑袋躲了开来。 “……姐,疼。” “啊,抱歉哈,真是的,一直不说话怪让人担心的嘛,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去拿。” “青隐怎么样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啊,关心关心自己呗,别老想着别人,灵息在那小子出不了什么问题。” “嗯。” 慕凌珑点了点头,望着帐篷外下起的紫色星辰雨发起了呆。 “呦,素白在这呢,你妹妹怎么样。” 厌灵息背着厌青隐走进了帐篷,慕素白立刻迎了上去扶了一把厌灵息,找了个毯子放下厌青隐,厌灵息坐在椅子上猛的灌了几瓶水。 “看来已经解决了。” “当然,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色调亲自降临,差点可就阴沟里翻船了,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慕素白拿手帕擦了擦厌灵息脸上的血。 ”事情告一段落了,等九江市内的问题处理完后应该能休息一阵了。“ ”直接去我家怎么样,反正这两个小家伙也没地方住了,我们家族的庆典也快到时间了,刚好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参加个庆典。“ ”听你的。“ 厌灵息赞同的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打了这么久对精神的负担太大,他急需一场睡眠来缓解一下身体的压力。 此时玄武一边指挥着九江城内对猩红马戏团残余势力的清扫,一边尝试联系麒麟。 “你能联系我看来你那边顺利解决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麒麟疲惫的声音,他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看来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算不上顺利,甚至不能被称为解诀,戏命师还是成功登临七阶,甚至于召来了【猩红天幕】的亲自降临。” “不过你能活着给我通讯至少说明现在的情况远远没有达到色调亲自降临所危害的预期,这是件好事,一般这种事情你会在行动报告中写给我,而不是直接向我汇报,在工作方面你一向很少和我交流,说吧什么事有求于我?” “……好吧,我这出现在了【质白】的代理人,信息已经同步到你的通讯设备中了,不过鉴于你一般懒得看这些东西,我就直接说了,新的代理人是厌青隐,厌溯澜的第四个养子,同时他也是人灵拥有的色调也是【质白】,我怀疑他可能很早便是【质白】的代理人。” “……” 通讯的那头传来了些许的沉默,玄武没有多说,她要给这位炎夏的顶梁柱一些思考的时间。 “这个消息有谁知道?” “【质白以沫】的化身亲自降临了,这点恐怕整个战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但能确认代理人身份的只有猩红马戏团的几名高层,以及我们圣兽的人,还有厌灵息。” “封锁消息,暂时先别上报上去……你私底下接触一下,不用特别着急,等弈白一族的庆典结束后再进行接触,行动报告写一份然后交给朱雀润各色,我再审批一下,朱雀知道该把锅甩给谁。” “你的意思是【质白以沫】化身的亲临与【猩红天幕】的仪式扯上关系?这个我也可以写。” “得了吧你,严谨的学者在文章上撒起谎来可谓是漏洞百出,这事交给朱雀,他们撰朱一族都是书法大家,知道该怎么写。” 第70章 荆棘巡礼 ”我现在急需要一管他的血,你开个价。“ ”我很穷的啦玄武,你报个价我看看我能不能拿出来。“ “一个七阶的器灵?” “玄武用你的那搞科研的脑子好好想想七阶器灵副作用使用者扛得住吗?” “……” “这样吧我这有一个无尽塔的门票,你去谈谈。” “行,我去问问。” 玄武结束通讯看向悬在身边的几个全息屏,全息屏上显示着当前墓守局对九江城内各个区域的清扫进度,目前来看一切顺利,除了几处地方似乎有点特殊状况闪烁着红点。 “朱雀休息差不多了就去迷宫城的位置帮帮忙。” 玄武瞥了眼摊在椅子上摸鱼的朱雀。 “是是是,龟姐我这就去。” “警告!警告!九江城内多处出现异常六阶生命体,请做好应对准备” 原本蓝色的全息屏瞬间全红,挂在耳朵上的通讯装置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玄武立刻调出全息屏上的信息,异常六阶生命体皆出自那几处存在特殊状况的位置。 “朱雀立刻带领你的小队前往九江二中那里出现了两只六阶异常生命体尽量拖延时间,尝试收容或者击杀。” “明白。” 朱雀一改刚才摸鱼时散漫的样子立刻动身。 “青龙迷宫城附近出现一名六阶生命体你立刻前往。” “明白。” 玄武快速通过通讯传递着消息,但显然城内的人手并不充裕,突然出现的六阶生命多达八只,即便算上城外还在围剿猩红马戏团残余势力的几位守夜人估计勉强够用。 “啧。” 看着全息屏上快速移动的小红点似乎都朝着鬼巷的位置赶来,目标相当明确,见状玄武匆匆离开帐篷。 “所有人立刻做好战斗准备,优先保护伤员,启动保护阵法!” 玄武在全息屏上随手点了几下,她原先背来的白色长箱中飞出几架无人机快速在临时的营地内传递消息,同时她人快速赶向最先距离最近的红点处。 整个营地一下子躁动起来,面对突如其来的警报所有人都是懵逼的,同样的还有正在营帐内休息的厌灵息等人。 “我去看看。” 厌灵息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眼,通过【空间】的权柄厌灵息隐约已经猜出了什么情况,相比起戏命师其实称不上麻烦,希望不会来太多吧。 “我也去。” 慕素白赶忙跟上。 此时的玄武已经是汗流浃背了,有五只六阶超凡生命在往这边敢自己一个六阶怎么可能打的过,而且自己还只是一个科研人员不是很擅长打架啊。 “喂,玄武小姐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厌灵息和慕素白追上了玄武,玄武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般。 “九江城内出现了八只六级的超凡生命他们在往这边赶,营地内人手不够,我让青龙和朱雀拦住了三只,但还有五只无法处理,估计还有几分钟就会到达这里。” “好吧看来又要打工了,有没有恢复用的药剂再给点。” 厌灵息要了几瓶药剂,玄武也没有吝啬叫来几个无人机把上面储备的十支药剂全给了厌灵息。 “这个是缓解药剂x-7,本身具备恢复效果,能暂时隔绝疲劳,同时具有一定的缓解疲劳的效果,没有严重的副作用,但要注意的是这个药如果喝多了会压迫人的神经。” 玄武叮嘱了一句,说话间她在全息屏上发送了几个坐标,眨眼间漫天的白色无人机带着一个个正方形的包裹从天而降,砸落在距离营地的不远处,包裹快速变形变成了一台台机枪。 “酷。” 慕素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玄武部署的机枪,一般来说普通的热武器已经很难伤到三阶以上的超凡生命,五阶则对爆炸物一类的热武器具有抗性,七阶往上导弹等大型热武器就没有多少用处了。 “这些机枪是特制的,但想要杀死六阶恐怕不够,两位的实力应该不弱,如果解决完了其他几只就麻烦快点来帮帮我,我估计拖不了太长时间。” 给厌灵息和慕素白同步完情报,两人立刻向着鬼巷的另外基础防线赶去,玄武以鬼巷为中心在其周围都部署了大大小小的机枪阵地和火力点,如果情况理想,拖时间等青龙和朱雀处理完各自区域的六阶应该还是可以的。 很快玄武便看到了最先赶到鬼巷的那个六阶超凡生命,准确来说是异灵。 那是一个骑着战马的骑士,至少玄武透过全息眼镜的扫描所看到是,第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只眼睛,那是属于战马的,一双湿润而又巨大的眼睛,不断有血泪从中流出,战马浑身上下呈现出暗红色,皮肤之上长满尖锐的荆棘,荆棘之上还开着鲜艳的玫瑰花。 在那遍布玫瑰的马背上是一个摇摇欲坠的人影,那是骑士,骑士的头无力的低垂着,伴随着胯下马匹的运动摇晃着,他遍布的盔甲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露出他空洞的眼睛,他的双手被缰绳上的荆棘洞穿,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早已凝固,荆棘顺着他的双手蔓延至全身。 那是一个早就已经死去的人,玄武通过数据分析确认了这个事实,而真正的超凡生命是骑士胯下的马,而马上的骑士只是一具被操控的用于伪装的尸体。 “有意思值得收容,让我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就叫荆棘巡礼怎么样?” 玄武自顾自说着,手已经按在了一旁的全息屏上。 “开火。” 下一秒部署在阵地周围的机枪塔瞬间锁定荆棘巡礼,密集的子弹喷吐而出,子弹跟不要钱般搭在荆棘巡礼的身上,那特质的子弹轻而易举的击穿了荆棘巡礼外侧的荆棘丛,在那匹暗红色的马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血窟窿。 然而这密集的火力网并没有让荆棘巡礼冲锋的速度有丝毫的减弱,马匹之上那本已经死去的躯体动了起来,他的手从缰绳上缓缓离开,撕扯着早已凝固的血痂,他的手高高抬起,玫瑰在他的手中盛开,荆棘从他的掌心抽出,变成了一把两米长的骑枪。 “血脉……血脉六,阶,荆,棘的苦难。” 骑士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马匹脚下的地面一下子荆棘遍布,部署在周围的机枪塔眨眼便被荆棘吞噬,滋滋的电流声中,一台台机枪塔爆炸开来,如同春日中盛开的鲜花。 第71章 指令输入 “攻击模式切换,更换为火焰喷射模式。” 玄武迅速调整策略,荆棘巡礼离她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她仍然处在安全范围内。 接收到系统消息,驻扎在地面上的机枪塔迅速被漫天的无人机包围,无人机快速更换机枪塔上的零件,五秒后改装完毕,无人机重新飞回高空。 “火力部署增加指令。” 玄武通过全息屏快速操作,立刻为无人机增加新指令。 漫天白色无人机中,体型较大的无人机立刻从无人机群中脱离快速锁定在荆棘丛中冲锋的荆棘巡礼。 “火力指令激活!” 伴随着玄武的手指点在了全息屏的开火按键上,地面上的机枪塔,天空中的无人机的枪管中蓝色的火焰喷吐而出,蔓延至身前的荆棘丛顿时寸步难行,眨眼间便被蓝火烧成了黑炭。 伴随着天空中无人机的不断推进荆棘丛节节败退,只留下满地的灰飞。 “检测,目标荆棘巡礼,当前机体破坏程度37%,伤害鉴定有效。” 看着全息屏上的反馈玄武不由得舒了口气,好吧六阶也没想象中那么……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警告,警告,荆棘巡礼机体在快速回复!” 玄武一愣,只见在荆棘中前行的荆棘巡礼浑身上下的荆棘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黄金,为马匹穿上了一层金质的马凯,它身上血红的玫瑰缓缓凋落,花瓣贴合在马匹身上那具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的躯体上。 那具死尸浑身的机体被快速的修复,浑身上下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骑士不再随着马匹的运动摇摇摆摆,他将手中的荆棘骑枪高高举起,鲜血顺着他握枪的手中不断朝着枪尖流淌而去。 “血脉六阶,荣耀即是生命!” 鲜血将整杆骑枪彻底染红,如今他胯下的马呈现耀眼的金色,他浑身的铠甲呈现庄严的银色,手中的骑枪呈现热烈的猩红色,现在的他是一名骑士,是棋局上的先锋! 荆棘巡礼一骑当先,身前的荆棘尽数消失化作他前进路上的助力,荆棘追随在荆棘巡礼身后化作一批批战马追随者荆棘巡礼发起冲锋,炽热的蓝色火焰没能阻碍他们前进的脚步,他们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啧。” 玄武咬了咬大拇指,快速调动全息屏。 “火力增幅指令,远程支援指令,突袭保护指令,机体毁灭指令。” 全息屏上玄武的手指敲得飞快,一口气发出了四道指令。 火力增幅指令,天空中所有无人机全数进入战斗状态,无数子弹喷吐而出,如同倾盆大雨般打击在冲锋的荆棘巡礼身上,子弹打击在荆棘巡礼的盔甲之上就像是豆子弹在石墙上完全留不下任何痕迹。 远程支援指令发动,营地中布置的白箱迅速摊开,一枚枚导弹白箱中激射而出朝着荆棘巡礼冲锋的方向轰炸,烟尘散去荆棘巡礼毫发无伤。 “擦,你们这帮神秘侧的要不要这么离谱?” 玄武人麻了,特制的子弹打不出伤害这还打个嘚啊,自己干脆直接自裁得了。 不行我还可以挣扎一下。 机体毁灭指令,玄武最后的杀招,如果这还解决不了荆棘巡礼,那别提收容了,估计自己也要交代在这。 “坐标锁定。” 全息屏上出现进度条,进度条快速充能,十秒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开火。” 玄武下达开火指令,与此同时荆棘巡礼经过漫长的冲锋硬生生顶着上方无人机的火力网冲到了玄武身前,高举起手中的血色骑枪直刺而出。 “嗡!” 巨大的嗡鸣声响起,在荆棘巡礼错愕的表情中,一道蓝色的菱形屏障将骑枪与玄武堪堪阻隔,那是玄武的力场护盾,突袭保护指令。 “呼——” 玄武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下一秒一道青蓝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荆棘巡礼和玄武尽数吞没。 光柱之中玄武看着全息屏上力场护盾飞速下降的能量条整颗心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荆棘巡礼刚才那一下太狠了,直接干掉了力场护盾百分之四十多的能量,现在又要硬抗机体毁灭指令,多少有点为难力场护盾了。 力场护盾之外荆棘巡礼在技能荣耀即使生命受挫后技能的加成逐渐散去,机体毁灭指令的攻击时间恰到好处,让荆棘巡礼在最虚弱的时候吃满了全部伤害。 荆棘巡礼的身躯在光柱中快速湮灭,又因为【猩红】眷属的特性快速恢复,循环往复,但肉眼可见的荆棘巡礼的恢复速度跟不上机体毁灭指令的杀伤效率。 终于荆棘巡礼率先抗住不,被荆棘马驮在背上的骑士被彻底湮灭,荆棘马匍匐在地无法动弹,见状玄武快速扫描荆棘马,确认其暂时失去恢复能力后立刻结束了机体毁灭指令,与此同时突袭保护指令的能量条恰好来到了百分之三。 “异灵收容0-4指令。” 玄武立刻发出全新指令,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中立刻飞出几架特殊型号的无人机,无人机的底盘处伸出一个圆形装置,装置内不断发出引力波,地上的荆棘马被重击死死压在地上。 随后又是几架无人机落在了荆棘马身旁,无人机快速组装,组成了一只高两米长四米左右的胶囊型白色容器。 “正在确认收容异灵状态。” “……” “……” “检测完毕,确认当前异灵状态稳定,正在执行收容物押送指令……” “检测到当前条件无法执行收容物押送指令,指令更改,执行收容物看管指令。” 看着全息屏上不断跳出的弹窗玄武悬着的心也算是可以放一放了。 “青龙,朱雀汇报你们的情况。” “龟姐我这有些棘手,这两个异灵在城区内乱窜,我联合城内的清扫部队尝试拦截效果并不理想。” 朱雀率先回复,说话时气喘吁吁的,累的不轻。 “副队我这边已经完成收容,收容单元要是交接给现场清扫部队,已经有两位守夜人进城支援,应该快到临时营地了。” “了解……” “我打断一下几位,能不能快点来搭把手,我这三个六阶,我一个大残打不过啊,还有玄武小姐通知临时营地做好防空准备,我这有两个‘炮’似乎开技能了……” 第72章 镜中触 鬼巷北侧的战场中,厌灵息正一看在一面千疮百孔的墙上,随手拿出一瓶x-7药剂像是运动完和饮料一样,随手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他的正前方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地面,然后是名身高两米左右的圣骑士。 圣骑士手中举着一枚已经残缺的盾牌,盾牌般拦腰折断只剩下了半截被其卧在手中,右手的大剑也是啃啃哇哇的刃口,身上的盔甲更是残缺不堪,左肩的血肉被以一道极度平整的切口斩开露出了白骨,胸口的的伤口更是能看到不断跃动的心脏,心脏周围还有一层层薄膜一样的物质,那是圣骑士被捏爆的一颗颗心脏残骸。 圣骑士的脑袋更是惊心,他的半个脑袋都被平整的削去了,不断有白色的脑浆从伤口流出来,一点点的滴落在地面上,脸部基本已经报废的头盔下是仅剩下的一只猩红的眼睛,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人样的。 圣骑士的身旁有一架完全报废的铁质战车,额,还是中世纪款式的,那种需要用马拉的,至于拉车的马,可以去那满地的坑洞中找找碎肉,拼起来应该可以凑出两匹马。 ”哥么你马都没了就不能让一让,让我先把后边的两个炮宰了行不行啊。“ 圣骑士身后正有两个与圣骑士一般穿着重甲的骑士,不过这两个骑士的背上生着两个和他们头一般大的炮管,不得不说像是在cos水箭龟。 此时这两”水箭龟“正不断往天上发射着能量弹,落点厌灵息也大概能猜出来是身后的鬼巷,不得不说眼前的圣骑士将身后的两个炮保护的相当好,厌灵息对炮造成的伤害也就只有炮管上的几道划痕,不过负面作用肉眼可见,两个炮发射能量弹时会出现能量泄露的情况。 现在四人僵持在这实在是因为厌灵息太累了,加上浑身解数实在是不出来,还记得厌灵息为了逼退戏命师差点撕了整片天空吗,原本差点就撕开了只不过后来厌灵息来了个急停,给它强行缝合起来了。 这导致的后果就是现在空间相当的不稳定,厌灵息不敢再轻易的去撕空间了,他怕到时候合不起来,所以杀伤力大幅度减弱,厌灵息作为【紫界】唯一的代理人总共展现了三个权柄【空间】,【辉星】,【折叠】,现在【空间】被自己ban了,【辉星】撕天空的时候用完了还得攒攒,【折叠】不是很会用。 所以现在只能等支援了,厌灵息是耍不出什么有效手段,不过炮的炮击没有太大的威胁,至少在伤害有所削减的情况下应该突破不了临时营地上的防御。 “各个省的守夜人正在赶过来,营地内的保护阵法应该撑得住,你可以先撤。” 玄武迅速调出无人机查看厌灵息那片战场的局势,看到厌灵息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后松了口气,看来情况没有那么糟。 “慕小姐你那边问题不大吧?” ”打完了,那个骑马的跑了,正在往灵息那边赶,玄武小姐你那边没问题?“ 慕素白爽朗的声音传来,看来打的很轻松。 ”我这边没问题。“ 确认情况有所好转,玄武赶紧联系几位守夜人,催促几人快点赶路,至于玄武她自己则在往营地赶,无人机的子弹都快用完了,的回收重新进行补充,加上营地内除去保护阵法外的防护装置还需要玄武权限启动,玄武需要先行进行防空。 此时‘水箭龟’们发射的能量弹已经先行一步轰击在了营地上的保护阵法上,营地中的人群慌张的盯着空中不断爆裂开来的能量弹,虽然能量爆炸的冲击波并没有进入营地内,但惊天的巨响仍旧跳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个阵法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吧,我看这些都是高阶的守墓人布置的,怎么也不能出问题吧?“ ”……“ 吵闹的氛围中厌青隐悠悠转醒,眼前的景色很模糊,就像是有一层薄膜贴在眼睛上看不清东西,耳边也是非常嘈杂的声音,厌青隐下意识的调动【镜】的权柄,明心的真我镜漂浮到了厌青隐的眼前。 厌青隐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就像是透过浑浊的水去看湖下潜藏的景色一般浑浊不堪,但唯独在看到明心的真我镜时他看的格外清晰。 那影子静静地立在镜中,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却笼罩着一层不自然的暗影。它的面部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流动的黑雾笼罩,而在这团黑雾中,无数细长的黑色触手正蠕动着钻出。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和倒刺,在镜面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它们呈现出病态的紫黑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肢体。触手根部深深扎入影子的面部,随着每一次蠕动,能看到皮下凸起的血管状纹路在跳动。 影子的眼睛是两个漆黑的空洞,对脸上肆虐的触手毫无反应。它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绝非人类能做到的弧度。随着触手的舞动,影子的面部皮肤像融化的蜡一般不断起伏变形,时而凹陷,时而凸起,仿佛皮下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当触手拍打镜面时,厌青隐能听到一种湿黏的声,伴随着细微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声响。那些黏液在镜面上留下痕迹后,又会被触手重新吸收回去,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循环。 厌青隐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触感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但镜中的景象却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突然间镜中那舔舐镜面的触手中睁开了眼睛,从触手的尖端不断向后方延伸,红色和蓝色在上方交会透露出诡异的疯癫感,厌青隐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向镜面,下一秒无数舔舐镜面的触手喷涌而出将厌青隐搭在镜面的手死死缠住,一股巨力猛地从镜中传来想要将厌青隐拉入镜面当中。 “青隐你没事吧!” 这是厌青隐醒来听的最清楚的一句话,以至于他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放弃了对触手的抵抗,然而就在声音响起的刹那触手尽数枯死化作了粉末,再次看向明心的真我镜,镜中恐怖的景象尽数消失,只有柔和的蓝光照耀在厌青隐的身上。 第73章 第三根触手 厌青隐感觉有点热,再刚醒来时厌青隐的感官四处受限,对所有事物的感知都是模糊不堪的,而现在当厌青隐又一次能清晰感受温度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额……咳咳。” 兴许是睡得有点久了,厌青隐说起话来有些沙哑,嗓子被噎住的感觉让他有点不适。 他看向身侧的,慕凌珑正抱着他,身上还燃烧着焚世火,难怪会这么热,原来是火在烧。 “你没没事吧?” 慕凌珑声音有些颤抖,厌青隐听得出来慕凌珑的慌张,拍了拍搭慕凌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我没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厌青隐晃了晃脑袋,对于刚才看到的一幕厌青隐并不觉得是什么幻觉,只是这个现象被明心的真我镜压制了而已,就跟在那个试炼里见证新生赐福的传播一样。 “你刚才突然就坐起身子,我以为你醒了,但是你突然就开始胡乱的攻击周围的一切,影子里不断地出现触手……” “没被别人看见吧?对了,你要不先把身上的火灭了,我看着怪疼的。” 厌青隐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这要是被看到了不得被就地格杀啊,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应该大概没出问题? “真要说没有的话那倒是不可能的毕竟你闹的动静还是很大的不……过我使了点手段别人应该没看见。” 这个声音很突兀,也很陌生,厌青隐能确定说话的人他并不认识,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厌青隐。 “行了厌青隐都醒了触手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了你该松开了。” 司宫雨站起身拍了拍慕凌珑的肩,然后默默的移开了手,她被烫到了。 “还有你快点给人家画件衣服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烧烂了。” 听到司宫雨的话厌青隐猛地一震,他有些迟疑的看向司宫雨,确认自己从未有见过这个人,可是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能力呢?自己刚获得这个能力就晕了按理来说谁都不可能知道。 “你是谁,你刚才说了什么?” “司宫雨弦青一族的我会算点命所以你的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不然也不可能过来……帮你藏住触手怪的身份不是而且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还记得……那条青龙吗我变得。” 听着司宫雨的侃侃而谈,厌青隐并没有轻松多少,谁家好人算命可以算出一个人的能力的?这也太超模了吧。 “看来你不信……嗯也对也对保持警惕是好事但是你的这位额衣服还没着落呢快点话呗您嘞。” 司宫雨用拍了拍厌青隐,厌青隐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了司宫雨,事实证明除了看出来对方身材很好外厌青隐看不出任何问题,很快厌青隐就随手在一块布上作画。 拥有技能就地取色画画算不上难,没用几分钟厌青隐就完成了画作,把手搭在画的上方发动二次元衣橱,下一秒厌青隐的画作变成了一件卫衣,递给了慕凌珑。 “好了现在能讲讲刚才什么情况吗?” 简单从司宫雨那里了解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厌青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简单来说自己在三阶后多出了一根触手,而因为自己的昏迷没人给这根触手下达指令,这根触手出现了失控,随后慕凌珑用焚世火重新将其压制回了阴影中。 随后厌青隐尝试去控制自己的第三根触手,他现在不是很清楚这第三根触手是什么能力,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根触手的子触数量似乎更多,一根母触可以有七根子触,而第三根触手似乎不止七根,至少厌青隐发现自己可以直接操控的就有两位数。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一下子拉回了厌青隐的思绪,帐篷内的三人立刻冲出帐篷,只见天空中的保护阵法出现了损坏,一颗巨大的导弹正出现在损坏处的正下方散发着红光。 ”这你算到了吗?“ 慕凌珑拉了拉司宫雨,司宫雨摇了摇头。 “那要不你算算他什么时候炸?” 厌青隐指了指导弹。 “没事玄武会拆弹。” 说话间玄武已经带着自己星宿小队的来到了导弹这边,速度开始拆弹。 五分钟前厌灵息的战场,慕素白,以及两位守夜人将三个六阶异灵牢牢围住,圣骑士举着他那半截盾牌死死护着两个炮。 两位刚刚赶到的的守夜人率先发起了攻击,其中一位守夜人拔出背上的符文长剑,漆黑的剑身上赤红的纹路点亮了每一个符文,下一秒冲到圣骑士面前的守夜人将符文长剑至此而出。 圣骑士一点不怂,手中的半截盾牌挡在身前,手中的大剑直直劈砍而下,守夜人身形一侧,长剑直刺转为了横斩,对着圣骑士的腰间挥斩而出,圣骑士的腰间瞬间出现了赤红的符文,符文快速蔓延了圣骑士的整个腰。 ”轰轰轰!“ 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赤红符文一个接一个炸开,直接炸掉了圣骑士的半个身子,然而圣骑士完全不受影响,稳住身形还算完整的半边身子,长剑再次挥落,守夜人见状,侧过身子取出一个生锈的箭矢。 守夜人都有六阶的修为,所以在身体机能已经被摧毁了大半的圣骑士面前,守夜人的动作太快了,几乎眨眼间生锈的箭矢扎在了圣骑士的长剑上。 圣骑士的长剑瞬间出现朽烂,在劈到守夜人身上瞬间长剑便碎成了满地的铁锈粉末。 圣骑士的战斗本能立刻让他抛弃了手中的的长剑,暴退了数步。 然而还没有退出几步,圣骑士便发现自己掉入了另一位守夜人的陷阱,漫天的符文浮现在了圣骑士周围,另一位守夜人飘在半空中,手中掐诀,另一只手拿出一卷黄纸吹了一口气,黄纸点燃飘向了漫天的符文。 下一秒符文立刻散发出奇异的能量瞬间附着在圣骑士身上,扭曲的符文变成一根根锁链束缚住圣骑士将其牢牢锁在了地上。 手持符文长剑的守夜人立刻一个箭步冲上来,对着圣骑士的脑袋直劈而下。 第74章 收容炮 “轰。” 一声巨响从守夜人身后传来,手握长剑的守夜人顿觉心惊,他没想到对方的炮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此刻俨然是避无可避。 但显然这位守夜人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慕素白,守夜人身后猛地撕开一道传送裂缝,慕素白的身影从中冲出,她手中陌刀挥斩而出将近在咫尺的能量弹轰散。 “谢谢。” 守夜人表示感谢的同时手中的都作毫不犹豫,符文长剑挥斩而写,圣骑士的头被斩落,浓稠的黑血流淌而下,不断腐蚀周围的地面,将地面转化为沼泽。 见状那位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手中掐诀,伴随着真言吐露,袖中猛地窜出红线。 红线接住圣骑士即将落地的头猛地包裹起来,红线继续游走缠住圣骑士的身子将那颗掉落的头重新接了回去,眨眼间圣骑士就变成了一个被红绳包裹的木乃伊。 “收。” 守夜人猛地一拽红绳,红绳迅速收缩,红绳收紧将圣骑士的尸体不断勒紧直至变成一团毛线球收入守夜人的袖中。 与此同时手持符文长剑的守夜人和慕素白一同攻向那两个不断发起炮击的炮,两个炮迅速调转炮管瞄准冲来的二人,炮管中浮现红光。 “轰!” 四个炮管中四道猩红的激光,见状守夜人咬破手指鲜血抹在赤红的符文之上,长剑上的赤红符文瞬间增加,向着上方不断延伸,赤红的符文构筑出长剑的虚影,守夜人立刻束劈而下。 激射而来的四道激光被劈开,一条阳谷大道出现在两人身前,守夜人身后慕素白立刻发动【时间】的权柄。 “时停。” 时间停滞了,就在慕素白发动能力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归于了静态,慕素白借住【时间】的权柄创造了一片时间凝滞区,除了她这位【时间】的代理人任何人都不能在这片空间中移动。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来说,此刻同样位于这片时间凝滞区中的厌灵息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看来高强度的战斗让慕素白对于权柄的理解有不小的帮助,慕素白成为【时间】代理还没有多久,最初连个加速都不会,现在已经会时停了。 慕素白自然不知道厌灵息在想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门票,这是一张四阶消耗类器灵。 身影一闪将这门票贴在了其中一个炮身上,随后抬起陌刀砍向另一个炮,就在刀刃碰撞到炮身上护甲的瞬间有【时间】构筑的凝滞区域解除了,慕素白不由得一愣,但手中刀刃根本有没停下的意思。 炮对于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慕素白也是一惊,炮的手上遍布极后臂甲,它抬手一挡,陌刀在上方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在臂甲之上留下了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刀痕,炮立刻抬起另一只手猛地轰出一记冲拳。 慕素白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一刀会出现入木三分却破不了防的情况,面对袭面而来的冲拳,慕素白果断弃刀闪到一边,与此同时慕素白反手触发贴门票。 门票发出一道绿光,一个青铜钟猛地砸在了其中一个炮的身上,青铜钟迅速晃动起来,在其中的炮随着青铜钟的晃动撞来撞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守夜人此刻已经赶到了两个炮身前,手中符文长剑立刻挥砍而出,替慕素白抗住了这一记冲拳,顺带一把握住了卡在炮另一只臂甲上的陌刀刀柄,猛地往下一压,借着长杆一跃而起,手中的符文长剑高高举起。 远处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徒手绘符箓,绘制出了符箓立刻附着在符文长剑之上为长剑增贴了一道附魔。 “斩。” 赤红的刀芒挥砍而下,眨眼间炮的头便被斩成了两段,慕素白见状再次发动【时间】权柄,短暂的创造时停立刻对着炮的头一脚踹出,炮的头如一颗泄气的皮球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第一个。” 时停接触,慕素白拔出陌刀打算解决下一个被困在青铜钟的,然而就在此时异常突生,那个死去的炮的尸体发出异样的光芒变成了一个火箭直冲天际。 “什么?” 远处使用符箓的守夜人立刻出手拦截,他的手中快速绘制符箓,下一秒漫天的符箓围住了冲天而起的导弹,符箓幻化出漫天的红色撑花伞。 “合!” 守夜人双掌一拍所有的撑花伞立刻插入导弹内部,导弹的体积越变越大像是一只红色的气球在天上缓慢漂浮。 然而这颗导弹势不可挡,只见一道白光闪出,包裹导弹的漫天撑花伞被巨大冲击波冲散,撑花伞在眨眼间被撕得粉碎,导弹的外壳脱落,其中出现了一颗箭头导弹朝着笼罩鬼巷的守护阵法砸去,守护阵法几乎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那家伙有亡语。” 慕素白眉头一皱,看向还在不断晃动的青铜钟,看了看身旁的守夜人,守夜人也是眉头一皱,朝着身后那位使用符箓的守夜人喊道。 “老赵布置阵法想办法拦截导弹。” 守夜人点了点头,手中快速绘制附录点在地面上,一层层绘制起来,看来是个大工程。 “这个青铜钟还能困它几分钟,我觉得我们可以尽可能的拆解他,这样尸体变成的导弹应该会变小很多,或者直接找玄武让她进行收容,亏得刚才那个是哑弹还没有炸。” 慕素白分析着场上的局势,和守夜人商量怎么解决,守夜人听从慕素白的意见联系了玄武。 很快玄武的无人机就被派了过来,只需要两人制服炮,就可以直接收容,保险起见符箓阵法仍然需要布置,厌灵息也不再划水,如果阵法扛不住他会出手用【空间】权柄尝试对炮弹进行位移。 五分钟后,炮突破了青铜钟的束缚,在青铜钟内来回碰撞多次,此时的炮背后的两个炮管都被砸歪了,远程技能严重受限。 不过炮并不只会远程技能,他庞大的身躯同样是不容小觑的战斗力。 第75章 危机感 在场整整四位六阶在场的情况下这要是还让炮整出什么不必要的动静那未免也太埋汰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在只剩下最后一只炮后收容工作相当顺利,炮在两个守夜人加两个代理人面前没有任何优势轻松被擒。 在解决完营地这边的麻烦两位守夜人迅速赶去支援青龙和朱雀了,放任两个六阶的异灵在城市内乱窜是不可能的,必须立刻镇压。 视角回到厌青隐这边,玄武在这营地里就有主心骨不至于出现人人恐慌的情况,五分钟左右营地内的保护阵法已经逐渐恢复,同时又开启了一道额外的屏障。 “司宫雨小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 厌青隐适应完从昏迷中醒来的不适感后厌青隐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司宫雨的帮助只能说处处都是疑点,厌青隐这不觉得有人可以通过算命算出这么多东西。 “你当我是个好人就行,而且……” 说话间司宫雨的脸凑到了厌青隐的耳边。 “墨水老师画的本子什么时候更新我等第七本已经有半年了啊。” 厌青隐:∑( 口 || 我擦,她怎么知道我画本子的!不对她怎么连我用的网名都知道。 看着厌青隐那微妙的表情司宫雨笑了笑,刚要继续说就感到身后的衣领子被人拽住往后拉,自然是慕凌珑出手了,看着司宫雨都快贴的厌青隐脸上慕凌珑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Id?“ ”自然是我会算命了只要你觉得不合理的你就当我会算命就行算命可以解释一切。“ 司宫雨双手插着腰,满脸的骄傲,显然司宫雨很享受这种双方存在信息差的优越感,尤其是在厌青隐面前。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你这是不是变相的在告诉我你其实不会算命啊。 看出来司宫雨在说谎,厌青隐也没有继续追问,谁都有秘密,既然司宫雨不愿意说厌青隐也很识趣的闭了嘴。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你的作品又打算在什么地方卖呢还是上次的魔都?“ 司宫雨被慕凌珑拽着也没有挣扎仍然继续和厌青隐侃侃而谈,似乎双方很熟悉一样,但是厌青隐分明记得自己是第一次见对方才是,怎么感觉对方很了解自己,而且对自己几乎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而且听到司宫雨说出魔都这个词后厌青隐更是不由的一颤,知道厌青隐上次卖本子被抓进局子是在哪里吗?巧了吗这不是,就在魔都。 厌青隐依稀记得那次他带着自己画的本子跑到魔都的漫展去卖赚了五千左右,对于厌青隐来说这算是一笔巨款了,毕竟他是真的穷啊,五千块省省就是三到五个月的生活费。 那次卖本子时有一个身穿青绿色汉服的女子来他这买本子时直接包了一到六册,出手还相当的慷慨,支付了比自己定价高上很多的费用,那个女子非常匆忙,匆匆付了钱拿着书就走了。 然后那个女子走了还没几分钟他就被人举报给丢局子里了,老实说厌青隐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后悔的,毕竟那个时候手头还有几本没有卖完,自己应该换个位置躲一躲,然后把手头的存货都卖出去,要是卖完了估计还可以多赚点钱。 不过好在警察看到他是个未成年还是网开一面没有罚款也没有拘留他,就是把他没卖出去的基本本子给扣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穿着青绿色汉服的女子和眼前的司宫雨倒是有几分相似,该不会…… ”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猜测没错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魔都那次那时候我是从族里偷偷跑出来的族里一群人追着我呢所以有点匆忙。“ 司宫雨尴尬的挠了挠头,但她还是很执着的继续开口道。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 司宫雨画风一转又一次将话题带回了关于本子的问题上,看得出来司宫雨真的很想看第七本,话说这是不是从侧面说明厌青隐本子画的确实好? 回到正题,对于司宫雨的再次发问厌青隐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谁家好人在公共场合点名本子画师的身份,还要来个线下催更的?不是这合适吗? ”我觉得这个话题咱们可以以后再聊。“ 由于慕凌珑把司宫雨拉开的缘故司宫雨说话很大声,身边路过的伤民都不由得看了过来,看得厌青隐有些尴尬。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是会算命吗?直接算一下不就知道后续了?” “额啊哈哈哈今天天色挺好啊。” 司宫雨挠着脑袋眼睛不由的往左上角朝着天上飘去,嘴里还吹起了口哨,就差把自己说谎这事写到脸上了。 “所以你其实不会算命,那么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得慕凌珑开口了,她默默拔出了腰间的嗜煞指向司宫雨,在慕凌珑并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司宫雨所谓的会算命是一种托辞,只是为了掩盖司宫雨的特殊情报。 如果司宫雨只是知道一些有关战局的情报那慕凌珑也不会说什么,她不是个会自讨没趣的人,但是司宫雨似乎对厌青隐太过于了解了,至少慕凌珑都不知道厌青隐去魔都卖过本子。 这让慕凌珑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所以她有了出手的理由。 对于慕凌珑的突然发难司宫雨没有丝毫的慌张,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默默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 “哎呀谁都有点秘密谁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就像厌青隐其实是个……触手怪是一个道理慕凌珑小姐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是触手怪或者说异灵这件事人尽皆知吧。” 说着司宫雨浑身的气息散发而出,五阶的修为一下子压在慕凌珑身上且巧妙的避开了厌青隐,但是厌青隐同样能感受到对方五阶的修为,这让他不由的一惊,司宫雨大概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估计也就十八左右,十八岁的五阶那可太离谱了。 “慕凌珑你多半打不过她。” 厌青隐小声的劝道。 第76章 日后谈 (再次声明纯属架空世界观,设定上炎夏版图并不能完全和现实对应,包括城市名字等等) 在完成了对剩余几个六阶的异灵镇压后这场灾难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这次没有反转了,清扫工作也完成了大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厌灵息洒下的这些超凡材料进行开采,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六月二十号,赤江省边缘的江墟市机场,厌青隐和慕凌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候机厅,而慕素白和厌灵息则早早就在候机厅等候了。 由于九江市的变故赤江省包括周围几个省份都下达了飞机停飞的政策,今天也才堪堪恢复运行。 厌青隐一行人在从九江离开后便来到江墟市住了几天,一方面九江市后续的收尾工作比如搞清楚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等等还需要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位当事人配合调查,另一方面玄武想要抽厌青隐一管血,而这场交易还需要等玄武有空才能完成,厌灵息建议厌青隐等几天。 在对九江市后续的调查中墓守局的人在包括厌青隐就读的学校下方发现了幸存者,通过和幸存者以及厌青隐从人面那里得到的情报墓守局大致还原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六月一号早上七点九江市区内同时出现了七处0-2等级的异常试炼,并在吸收了一定的生命后增强至0-3级,九江市墓守局情报部部长玩忽职守并未能将异常情报上报,当地墓守局因此未能及时做出反应导致事态扩大。 六月一日下午六点九江市墓守局发现异常现象并派出提灯人和守墓人前往调查,于半夜十二点全数失去联系,同时猩红幕布降下,九江市与外界失联。 六月二日猩红马戏团突入九江市,当地墓守局留守势力和当地超凡势力迅速做出回击,不敌受到重创。 六月三日猩红马戏团屠杀九江市,九江市墓守局与当地超凡势力节节败退,推手鬼巷。 六月四日在【紫界】代理人厌灵息帮助下墓守局势力重新突入九江市并与猩红马戏团主要成员产生正面冲突。 六月五日猩红马戏团势力受挫,墓守局重新接管九江市并开展搜救和清理工作。 这算是玄武对于九江市惨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做出的大概总结,至于相关细节还在补充,不过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厌青隐也没有再去回忆这几天经历的种种的打算,总结就是糟糕透了。 闲暇之余厌青隐去厕所借助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下自己当前的状态。 厌青隐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三阶 技能:绘物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技能:以画封灵 效果:依靠精神力制造封灵纸,在上面绘画灵,制造封灵之画,通过封灵之画与所绘画灵进行接触可以将灵封印入画中。 技能:终末调色盘 效果:跟换当前的色调(当前色调【质白】) 【蓝羽·真理·门】【画家·色彩拼接师】 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猩红·血月·新生】【画家·禁忌幻画师】 获取技能:二次元衣橱 效果:你可以通过在纸上绘画衣服,通过与画作上的衣服跟换衣装。 血脉绑定:阴勾玉,归途的旅票 —————————— 明心的真我镜毕竟只是【镜】权柄的载体,当厌青隐可以熟练使用【镜】的权柄时这个载体本身就不是很重要了,现在的厌青隐可以在任何反射的镜面查看自己的状态。 简单扫了一眼,厌青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一直卡在一阶如今经历过九江市惨案后一连升了两阶也算是可喜可贺,同时还弄清楚了自己到底要如何进阶,只不过要通过接触色调才能进阶这未免有些太苛刻了。 至于人灵【绘灵师】的三阶技能终末调色盘,厌青隐私下测试过,他目前有两种色调可以进行切换【猩红】和【蓝羽】,切换色调可以更换自己的技能,不过比较可惜的是两个形态都只有一个技能可以使用并且都不具备主动伤害性,对厌青隐来说战斗还是得依靠墨阴和器灵。 然后是从【猩红】那里得到的新技能二次元衣橱,厌青隐经过尝试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技能可以稳定产出器灵,一阶消耗类器灵更衣画,通过往画中注入精神力然后拍在别人就可以将别人的衣服与画中的替换,缺点是这个器灵好像只有厌青隐可以发动。 这边还要提一嘴归途的旅票,厌青隐猜测大概是因为受限的缘故归途的旅票被归属为了器灵而非权柄载体而是一个有权柄力量的器灵,并且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出来归途的旅票的使用存在使用次数,使用过一次后旅票已经有些暗淡了。 回到候机厅厌青隐拿出新买的手机看了看消息,司宫雨要了厌青隐的好友似乎每天都在催更,厌青隐直接挂了个消息免打扰,灰点厌青隐看都懒得去看,红点点点掉就行了。 ”几位在这,我还以为几位已经登机。“ 玄武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候机厅,随后将一张无尽塔的门票递给了厌青隐。 都说异常试炼是器灵的主要来源,而无尽塔就是异常试炼中的佼佼者,可以从其中找到各种器灵,据说最高可以找到七阶器灵,当然高阶的器灵都处于无尽塔的高层,厌青隐肯定到不了那里。 无尽塔是一个极度稳定的异常试炼,进入其中需要有无尽塔的门票才行,而无尽塔的门票相当珍贵,在超凡圈子内可以卖出极高的价格,可以说一管血换一张无尽塔的门票绝对是血赚的。 抽完血后玄武随即离开了,她很忙,非常的忙,血液要化验,九江市的资源还需要规划,以及行动报告要写,可以说九江市的烂摊子有的玄武忙的。 “登机时间到了,走吧。” 慕素白招呼着几人登机,作为【时间】权柄的代理人她对时间还是相当敏感的,而在飞机上慕凌珑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77章 我喜欢你 “真不和我回族里?” 青龙帮司宫雨拉着行李箱,送她到登机口。 “不会啦回去也是挨骂族里那帮老古董最不懂的就是什么叫做变通现在回去岂不是要给我关禁闭……咳咳。” 司宫雨下意识用手去捂了一下嘴,一抹红进入了她的眼睛,司宫雨默不作声的将手握拳塞入了青绿色汉服长衫的口袋中。 “怎么了?” 青龙关心的询问,司宫雨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她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了扎马尾用的两根发簪递给了青龙。 其中一根发簪由墨绿色的玉制成,发簪的尾端雕刻着几片栩栩如生的绿叶,一条碧绿色的龙盘在发簪尾端,看起来充满生机。另一根则呈现黄绿色,发簪尾端则雕刻着几片枯萎的落叶,同样的发簪尾端也有一条碧绿色的龙盘在尾端。 “还你我已经用完了不需要了我打算去弈白一族的族地那边不是要举办族庆嘛我去凑个热闹。” 青龙看了看两根发簪并没有去接。 “【朽】已经选择了你,不然你不可能化作【青龙】,不过【茂】似乎并没有认可你,只是在不断散发权柄的力量,真是奇怪,照顾好自己,我忙完应该也会去。” 青龙闭眼感受了一下发簪散发出的力量,摇了摇头。 “好吧你不要我就收了不过如果不还你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行吗?” 司宫雨重新把发簪插回了头发上,从青龙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登上飞机。 “照顾好自己就行,我事情你少操心。” 青龙朝着司宫雨挥了挥手,司宫雨予以了回应,随后司宫雨走进机舱然后就和慕凌珑对上了眼。一下子气氛就有些不对劲了。 原先和厌青隐谈话的慕凌珑一下子就没了声,墨阴感受到慕凌珑眼神中散发而出的杀意悄无声息的拉了拉厌青隐,厌青隐顺着墨阴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司宫雨。 在九江时慕凌珑就和司宫雨闹过不愉快,至于那件事的结尾只能说是不欢而散,对于这个格外了解自己的司宫雨厌青隐对其的印象也称不上好,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让厌青隐缺乏安全感。 等等,墨阴? 厌青隐看向一旁的墨阴,眼中有些激动,但考虑到慕凌珑在旁边也没有说什么。 司宫雨站在原地和慕凌珑对视了几分钟后,司宫雨移开了自己的是视线看向手中的机票,像是不关心般,顺着指引走向自己的位子,只是司宫雨再次抬头是便看到慕凌珑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 “……” 司宫雨又低头看了看机票,又看了看指示牌,随后坐在了慕凌珑后面的位置上。 “杀气好浓……” 墨阴在厌青隐耳边小声的嘀咕,然而就在墨阴发话的一瞬间慕凌珑握住了厌青隐的手腕,那个锁定了司宫雨的杀气一下子转移到了厌青隐身上,一下子就让厌青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由于今日飞机刚刚重新开放所以飞机上的人并不多,为数不多的几个乘客也坐得比较分散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慕凌珑这边的异常。 ”……“ ”啊,青隐我我我我……“ 慕凌珑看到厌青隐逐渐扭曲的表情,杀气猛地一收,随即松开了抓住厌青隐的手,满脸的紧张。 ”没事,没事。“ 厌青隐摆了摆手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捏红的手臂,默默的收了起来,亏得慕凌珑反应过来了,不然这手估计得被捏出淤青。 ”你应该去找找控制自己情感的器灵不然迟早要出事。“ 司宫雨的声音悠悠的从慕凌珑身后传来,慕凌珑一怔拳头不自觉的捏紧,厌青隐轻轻的拍了拍慕凌珑的肩膀示意她冷静。 慕凌珑嘟着嘴默默扭过头去看向飞机窗外不去理司宫雨,厌青隐瞥了一眼坐在后边的司宫雨,司宫雨招了招手跟他打招呼,看起来还挺亲切。 ”司小姐这事打算去哪?“ ”应该和你们顺路弈白一族的族地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七月十几号好像是弈白一族的庆典来着反正回去也要被族里的族长骂还不如逃远点……虽然弦青一族应该也会派代表过来但是毕竟是在别人家里族里长老还是要面子的。“ 见厌青隐和她说话,司宫雨顿时就侃侃而谈起来,只不过她这个几乎不会断句的说话方式让厌青隐听的有些难受。 “我去上个厕所。” 慕凌珑离开了座位,给厌青隐和司宫雨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不用担心她还是挺喜欢你的只是有些失落而至于原因嘛应该挺多的至于我和她的矛盾什么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激烈就是了。” 司宫雨一副悠然自得模样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喜欢你。” “……” “……” ”哈!“ 墨阴率先发表了自己的震惊,厌青隐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墨阴的嘴才没让女声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呜呜呜。” “司小姐不要开这种玩笑,咱们都没认识多久。” 捂着墨阴的嘴,虽然在外界看来是厌青隐捂着自己的嘴,但他的话还是很清晰的说了出来。 “我认真的。” 看着司宫雨那坚定的眼神厌青隐默默把头扭了过去,我擦了呀遇到变态了。 “……首先我不是变态其次我是认真的还有我很了解你最后我知道慕凌珑异常的情感源自于【质白以沫】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真的喜欢你,当然我也喜欢你。” “……” 不是姐姐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你这让我能说什么? “额,嘶,啧,你不会也有【质白以沫】的……” “有一点但不大一样不过没关系你接受不了我也正常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没必要这么早和我撇清关系未来的你用的到我更何况你其实也有点桃花运过于旺盛的情况。” 诽谤,我告你诽谤啊!我哪来的什么桃花运,我上学这么多天就慕凌珑一个朋友哪来的什么桃花运! “算了不跟你聊了我去跟慕小姐聊聊。” 第78章 【质白以沫】的大嘴巴子 司宫雨走后厌青隐看向坐在自己前面一排的厌灵息和慕素白,两人一副吃瓜的模样,见厌青隐看过来两人心虚的把头扭了过去,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见状厌青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总感觉这两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额,你们……” “没事青隐啊,我懂,只要我妹妹她本人没有意见,你们私底下怎么弄其实我也是没意见的。” 慕素白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不是你懂个鬼啊!这不还是误会了吗? “不是,我真不认识她,顶多就一面之缘。” 厌青隐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被人无缘无故喜欢上怎么看世界上都不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你们不觉得司宫雨这个人很奇怪吗,话说老哥你不是说找朋友去查过她吗,结果怎么样?” “结果……弦青一族的天才,天资优异具备修炼到七阶的可能,同时对于任何功法都是无师自通,完全不需要有人指点看一眼就会,年仅八岁就开始参加族中的历练活动,几乎每次都能从弦青一族的传承中得到不少好东西,修为也是日行千里十六岁就是四阶,今年年初突破的五阶,算是全球最年轻的五阶。” 厌灵息把自己这么多天得到的结果讲了出来,说的厌青隐眼皮直跳。 wc,有挂! “不是吧这么离谱?” “这年头离谱的事还少吗?我印象里灵息他好像是最年轻的六阶来着?” 慕素白指了指身旁的厌灵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有没有觉得司宫雨很像是那种小说里的重生者?” 慕素白小声的说道。 “少看点小说,小心期末挂科。” “我压根就没挂过科!那是老师登成绩弄错了!” 见两人突然就转移了话题,厌青隐的嘴角又抽了抽,随后拍了拍厌灵息。 “老哥帮我我需要创造一个外界无法观测的空间帮我消个音,我需要跟墨阴谈谈。” “没问题。” 厌灵息打了个响指,然后朝厌青隐点了点头。随即厌青隐发动【镜】的权柄,明心的真我镜本身就有掩盖的效果,厌青隐在得到【蓝羽玄镜】的正版授权后可以更加直接的使用这个效果,只是好像只能遮掩视觉,所以他需要厌灵息用【空间】的权柄阻隔声音的传播。 空间构筑完成后厌青隐打量四周,自己虽然仍然在飞机上,但周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同样的外界的人也看不到他,并且也不会觉得他是突然消失的,自己只是和外界短暂的无法相互观测了。 见状厌青隐敲了敲自己的影子把墨阴叫了出来。 “墨阴这几天你去哪了?明心的真我镜上的我面部也一直呈现出极其模糊的状态。” 是的自厌青隐从九江出来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墨阴,这几天他一直有尝试把墨阴切出来但都以失败告终了,他只能微弱的感受到墨阴的存在,但始终不曾见到墨阴的身影,以至于这几天他都有点提心吊胆的,墨阴不在身边属实没啥安全感。 “……我不是很清楚,我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然后就晕过去了,谁打了我来着?【质白以沫】!” 墨阴捂着脑袋回忆着,突然她灵光乍现说出了【质白以沫】的名字。 “对,就是祂,那家伙从你体内出来后回头盯了我一眼,然后我就感觉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打晕了过去,刚刚才醒来。” 说话时墨阴还有点咬牙切齿,脸上充满了厌恶。 “可是【质白以沫】为什么会对你出手呢?” “我不知道啊,我就只是看了祂一眼祂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祂这家伙怎么这么小气呢出来还不让人看!” 墨阴气鼓鼓踹起双手环抱在胸前。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色调的缘故,我印象里你拥有和我不同的人灵好像是【黑渊】的【影之刃】来着,【质白以沫】大概和【黑渊潮主】关系不大好,所以才会对你出手吧?” “……也许?” 听了厌青隐的话,墨阴摸索着下巴沉思起来,只是没过几秒她就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啊——烦死了算了这个问题你自己去想吧,老娘要去睡觉了。” 说着墨阴就要往影子里钻。 “你不是才睡醒吗?” “刚睡醒怎么来,谁规定睡醒之后就不能继续睡了。”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见厌青隐有求于自己,墨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明心的真我镜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厌青隐指了指身旁飘着的明心的真我镜,上面映照出厌青隐的身影,脸部仍旧模糊一片,这并不正常。 正常情况下厌青隐把明心的真我镜当普通的镜子来用,镜面反射出的倒影永远都是墨阴的样子,现如今却是这般模样显然并不正常。并且厌青隐一但使用这面子明心的真我镜就会散发出淡淡的蓝光,这种现象厌青隐在被新生的赐福污染时出现过,还有就是在九江临时营地那一回。 明心的真我镜的这种蓝光可以说是带有净化效果的但不准确,准确来说这淡淡的蓝光会帮厌青隐自己校准当前的状态,是他能够保持正常的形态存在不被污染改变,但如果厌青隐现在一照镜子就发光那也就意味着厌青隐身上一直存在污染,而且明心的真我镜无法对其进行校准。 “确实奇怪,那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有一种预感一旦触碰镜子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这便是问题的源头。” “所以我刚醒来你就想让我替你干架?” “不,现在还在飞机上,我可不想动静闹太大坠机了,等下飞机找个安全的地方,老哥在这他六阶的修为可以给我兜底。” 厌青隐诉说着自己的打算,墨阴在一旁听着,点头表示同意。 ”话说回来那个司宫雨你要怎么解决?“ ”不到啊。“ 第79章 我家猫会后空翻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后几人下了飞机,又在机场转了一辆专门前往弈白一族所在地的大巴,才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星枰城,这是一座在炎夏官方地图上找不到的城市,同时也是全国少有的将超凡力量摆到明面上的城市。 星枰城位于炎夏西部边境的深山中,同时也是弈白一族的族地,整座城市修建在苍嶂山和素屏山之间的狭长谷底,几乎横穿条谷底,峡谷的中央是奕星湖,那是弈白一族的重地。 星枰城几乎完全由弈白一族建造和掌控,就连官方的墓守局在此地有所行动都需要先行请示弈白一族的族长,权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走在星枰城的街道上厌青隐打量着周围的房屋,周围的房屋与其他城市中的遍地水泥房不同,这里的房屋多数是以木制成的阁楼,房屋上甚至有极其精致的雕刻,相当的美观,整座城市看起来不像是城而是一个村寨子,之所以被称为城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寨子足够大。 走在大街上厌青隐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怎么的,自打修为提升后自己这畏光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厌青隐看了看慕玲珑,见慕凌珑的面色似乎不大好主动挑起了话题, “话说你们弈白一族都是白毛?”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时时不时有几个人过来和慕素白打招呼,看起来似乎是一族的血亲见慕素白回来过来打招呼的,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白毛。 “对,基本天生都是白毛。” 慕凌珑回答了厌青隐的问题,两人远远的跟在厌灵息和慕素白身后成功避开了不熟人的打招呼,全被慕素白给接下来了,两人可以就这么悠哉悠哉的跟在了慕素白身后。 ”那是不是弦青一族的人都是青绿色的?“ 厌青隐想到了司宫雨,司宫雨是弦青一族的天才,她的头发就是青绿色的。 ”弦青一族的发色普遍并不像我们弈白一族这么纯,我们几乎都是白色的,而弦青一族则是绿色,只不过是绿色的五花八门的就是了。“ ”那还有几族呢,我印象里还有撰朱和绘玄好像也跟弈白差不多吧?“ ”对,炎夏的四大家族就是弦青,弈白,撰朱和绘玄,撰朱的发色普遍偏红,至于绘玄是黑色,与正常人头发的黑并不相同绘玄一族的黑发很纯粹,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黑。“ “很纯粹是什么样子的,颜料染的那种?” 听到厌青隐的问题,慕凌珑短暂的沉思了一会,然后指了指厌青隐帽子下露出的头发。 “跟你的差不多。” “……” 厌青隐默默拔了根自己的头发,以前没注意,现在来看自己的头发确实够黑的,正常人的头发在阳光下是会出现反光的,而厌青隐自己的头发则是不会反光,看起来跟影子一样。 “话说弈白一族的族庆会邀请其他家族的人参加,那绘玄一族的人会来吗?” “一般四大家族的族庆都会邀请其他几位家族参加,四大家族也会为了与各族的关系派族里的小辈来见见世面,不过现在绘玄一族的人基本不会接受邀请了。” “为什么?” “十八年前左右绘玄一族灭族了,至今原因不明,如今明面上的幸存者只有一个人就是墓守局的玄武。” 听到慕凌珑的话厌青隐不由回想起了在九江见到的玄武,你别说当时没注意看,现在想起来她那头黑色短确时挺显眼的,尤其是配上她穿的白大褂。 “话说慕凌珑我看你一路脸色都不大好,有心事?” “……算是吧,我差不多有六年没有回过这里了,我并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呢?” “因为我棋下得很差……” 慕凌珑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嘀咕着,即便厌青隐离得很近也并没有听清楚。 “行了,你们两个要是再不看路可就走过头了。” 慕素白的声音悠悠的响起,两人循声望去发现慕素白不知何时已经带着厌灵息拐到了路边的庭院中,庭院门口还站着几个弈白一族的子弟看着庭院,从外边望进去可以看到通往素屏山的石阶梯。 星枰城作为弈白一族的族地并不是所有区域都向外界开放,如果没有弈白族人的带领为外人是不允许进入奕星湖和素屏山这两处地方的,这两处是弈白族人主要的居住地方不对外开放。 两人赶忙跟上,简单和看门人交代了几句后就把厌青隐和慕凌珑放了进来。 几人顺着石台阶往山顶走去,山中烟雾缭绕,可见度并不高,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野兽沉闷的吼叫声,似乎这山中还有猛兽栖息,慕素白在前头引着路这才没让几人没有迷路,很快走出了烟雾缭绕的半山腰后豁然开朗起来。 几人来到了山间的一处还算平整的平台上面,大大小小的庭院坐落于,潜藏的绿荫下,房屋顺着山势逐渐向山上搭建,一条小溪从山间流淌下来,汇聚于此形成了一处池塘,能看到几位老者正在池塘中洗衣服,袅袅炊烟从房屋的烟囱中飘出,颇有一种农家气息。 站在平台的边缘透过层层迷雾可以勉强看清山下的星枰城,来来往往的行人,车水马龙的街道,好不热闹。 ”环境真好。“ 厌灵息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我家就在这,慕凌珑好几年没回来了估计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慕素白家,庭院被打扫的很干净,只有几只鸡在庭院旁的鸡笼中来回走动,一只通体白色的猫咪正肚子朝上懒散的躺在台阶上,微眯着双眼享受阳光。 听到开门的动静猫咪翻过身子看向大门,见到慕素白立刻想要站起,然而由于刚才翻身时它已经处在台阶边缘,又这么一动一个没站稳直接滚到了下一级台阶,然后就顺着台阶一级级滚了下来,滚到了慕素白的脚边。 ”小白你没事吧。“ 慕素白有些尴尬蹲下身子和白猫打了个招呼,白猫委屈的叫了一声,站起身子用脸使劲蹭了蹭慕素白的手。 ”小姨她在家吗?“ 慕素白抱起白猫问道。 ”白猫很有灵性的摇了摇头。 “喵~” “小姨不在啊,估计在跑去和谁下棋了。” 慕素白又摸了摸白猫,将其放下,白猫很高兴的喵喵叫了几声,随即给几人表演了个后空翻。 “你看吧我没骗你我家猫真的会后空翻。” 慕素白对着一旁的厌青隐说道。 第80章 白虎的承载者 “你平时都住你小姨这?” “是啊,其实我和慕凌珑一样都是孤儿,其实小姨也是,我们这帮绝了的支脉凑在一起组建了新的家庭。” 厌灵息话说间蹲下身子想去摸摸白猫,白猫看到厌灵息靠近一下子就弓起了脊背对着厌灵息哈气,前爪跃跃欲试的朝厌灵息拍去。 “看来它并不是很喜欢我。” 厌灵息回头看向慕素白,慕素白摊了摊手。 “不应该啊,小白它平时挺喜欢和人待在一起的,很少对陌生人这样。算了先不管小白了,我让小姨把房间都准备好了,我先带厌青隐和慕凌珑去选个房间,晚上你跟我一个房间。” 慕素白对着厌灵息挑了挑眉。 ”也行,不过阿姨不会有意见?“ ”应该不会吧,我给她老人家看过照片,她还是挺喜欢你的……“ 很快慕素白带着厌青隐和慕凌珑挑完了客房,随后递给厌青隐和厌灵息各一块白色玉牌,这是上山用的凭证,防止被山脚下的家族子弟给拦了。 “喂,老登一把年纪了还老往地里跑……” “你老爹我好歹是个五阶的宗师,身体硬朗的很,倒是你不是说今天素白和玲珑就回来了吗,怎么不去接一下。” “唉,这不是炼脉那个老太婆叫我去下棋了嘛?” 庭院外一位妇人拎着菜篮子,身后跟着一位两鬓斑白,脸上布满皱纹的的老人,老人挑着扁担,扁担里装着土里刚拔出来的菜。 “小姨,爷爷你们回来了!” 听到声音,慕素白立刻朝门口迎了上去,接过小姨手上的菜篮子。 “呦素白回来了,这位是?” 妇人喘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厌灵息,慕素白一把搂住厌灵息的脖子。 “我男朋友厌灵息,我给你看过照片的,怎么样长得不错吧?” “阿姨好。” 厌灵息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小伙子长得挺俊的,什么修为?” 妇人身后的老人放下肩上的扁担,上下打量着厌灵息,他居然感受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六阶。” “什么!等等厌灵息,你是不是那个……那个【紫界】唯一的代理人?” “对的。” 厌灵息倒是没有隐瞒,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混超凡圈的没听过他的名字那才是不合理。 “话说慕凌珑不是也回来了吗?她跑哪里去,她都六年没回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也不知道待多久。” “等到族祭结束我就会离开。” 慕凌珑冷着一张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别误会她除了和厌青隐待在一起时其他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 “唉,清关玲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别聊这种话题了,今晚刚好一起吃个饭吧。” 老人赶忙打了圆场,厌灵息简单和两人介绍了一下厌青隐,随后众人移步到了客厅,厌青隐和慕凌珑不喜欢这种唠家常的氛围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了,让厌灵息去应付吧。 两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慕素白养的那只小白猫远远跟在两人身后,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两人。 “慕凌珑在你们族里会下棋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周围没什么人厌青隐重新把先前的话题提了起来。 “……四大家族都有对应的特殊功法,分别是琴棋书画,弈白一族对应的是棋,所以在族里会下棋是很重要的事情,同样的弈白一族的族人在下棋这方面也有很高的天赋,可是偏偏出了我这个异类。” “只是不会下棋应该没什么吧?” 厌青隐有些不解,即便下棋在弈白一族中极具地位,但也不至于因为不会下棋就被称为异类吗?“ “这确实没什么,但是……你听说过神明吗?” ”色调?“ ”不,不是色调,色调并不能被称为神明……神明是文明发展中不断由信仰堆砌而成的信仰聚合体,在文明与信仰的不断交替中诞生意识,并护佑文明的发展。四大家族能与墓守局平起平坐的关键也在这里。 四大家族拥有对应的神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位神明护佑着炎夏文明,而四位神明认可了四大家族作为自己的追随者,于是四大家族的子弟拥有承载对应神明力量,但每个子弟所能承载的力量各不相同。 我曾经是家族中最适合承载【白虎】力量的人,也是近千年第一个被【白虎】主动选择的人,这对族里的家老来说这无疑是个令人振奋的消息,【白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选择力量的承载者了,这位新的承载者一定能让家族更加强大。 可是承载神明的力量需要一定的基础,【白虎】的力量就需要同时修炼武道和棋法,我武道走的很顺,但是棋法用了三年也始终无法入门,直到最后【白虎】也主动放弃了自己的选择,在家老们看来是我的无能导致了神明的放弃,致使家族复兴的机会丧失。 所以族里的家老们都很不待见我,我一个孤儿在族里也没什么人在乎,也就只有姐姐还有小姨,爷爷对我好点,所以我这次才愿意回来……等族祭结束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喜欢这里。“ 慕凌珑蹲在小溪边随手朝河面丢着岸上的石子,聆听着石子撞击河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喵~“ 跟了一路的白猫趁机贴了过来,在慕凌珑的腿上使劲的蹭了蹭,厌青隐看到白猫抬手想去摸一摸。 ”喵!“ 白猫一下子就应急了,跳到一旁开启了脊背龙形态,恶狠狠的盯着厌青隐,和厌灵息那时如出一辙。 ”额,看来它也不喜欢我。“ 厌青隐默默收回了手,慕凌珑见状一把抱起白描递到了厌青隐面前。 ”喵!喵!“ 白猫回头对着慕凌珑一顿子哇乱叫,就好像在说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叛变了。 ”额,但也不用这么做。“ 厌青隐摆了摆手,就在这时躲在影子里的墨阴突兀的伸出了手按在了白猫的头上。 “喵——” 白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整个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厌青隐看向身边的墨阴,墨阴满脸慌张。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 第81章 qm一个新的打手 几乎在墨阴发话的瞬间,厌青隐发动技能终末调色盘将当前色调切换为【猩红】,色调切换为【猩红】后厌青隐自身的技能发生改变,技能变为新生之握。 面对慕凌珑在听到墨阴声音后的零帧起手,厌青隐果断发动新生之握,他的右手上的血管瞬间亮起红色的光芒,血液从皮肤表面渗出,覆盖于皮肤之上,血液迅速凝结成血钾,在手臂上凝结成血液护甲。 借助技能厌青隐总算在没有断肋骨的情况下成功接住了慕凌珑的拳头,指尖的血钾上的被这一拳轰碎,化作血液飞溅开来,只剩下手腕处的护甲尚且完好。 好险。 厌青隐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捏了把汗,好在被打了这么多次有经验了。 ”喵!“ 原先被墨阴摸了一下后半死不活的白猫此刻这个正以一个侧躺着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起来这家伙先前那副模样是装的。 ”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 慕凌珑看了看厌青隐被鲜血染红的手,还以为是自己打的,慌的她快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这只是技能罢了。“ 厌青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猫,白猫正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似乎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它显然以为慕凌珑那一拳是在为它报仇。 哈基米你这演技挺好。 厌青隐直接零帧起手一把捏住了白猫的后脖颈将它提了起来。 “喵!喵喵喵!” 白猫的四肢在空气里一阵巴拉同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虽然听不懂但应该骂的很脏,不过它的挣扎并没有任何用处,被抓住了命运后脖颈的白猫毫无反抗之力,于是它更换策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慕凌珑,同时嗓子一夹发出可怜兮兮叫声,楚楚可怜。 可惜慕凌珑看都没看白猫一眼,眼中只有对厌青隐的担忧。 而厌青隐将自己那只染血的手在白猫头上擦了擦,将手擦干净后就把白猫放了下来,此时的白猫头被血染红,像是秃了一样。 怎么说呢……唯有此刻白猫脸上的委屈货真价实。 “看吧没受伤。” 厌青隐把擦干净的手在慕凌珑眼前晃了晃示意自己没事情。 见厌青隐没事,慕凌珑总算是松了口气,完全无视了白猫委屈的蹭蹭。 “话说慕凌珑这几天能教我刀法吗?” “啊?哦哦哦,可以的,但是你有刀吗?” 面对厌青隐突兀的转移话题慕凌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答应了。 “有,只是有点特殊,我用技能画出来的,给你看看。qm。” 下一秒厌青隐的背后窜出一只人般大小的白色长蛇,qm整个看起来像是蛇形,由一节一节的骨质拼接而成,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qm的身躯更贴近人类脊椎的构造,只不过尾端还连了动物的尾椎。qm的身前有四肢悬浮着的白色尖爪,那是它的手臂。 qm骨质的身体上有几条青蓝色的纹路,像是流动的血管般发出青蓝色的亮光,而蛇头的眼瞳则是猩红色,它打量着周围,看到地上那只红头猫猫不由好奇的地下脑袋近距离打量起来。 这是厌青隐通过人面炼制的三种颜料耗时多日画出来的器灵,阶位在四阶,对于现阶段的厌青隐来说这个器灵可谓是相当强大了。器灵qm拥有自主意识,可以自由行动的同时拥有不错的战斗力,有效缓解厌青隐过于依赖墨阴代打的问题。 “你这个不会是照着游戏角色画的吧,我好像看到过。” “确实,不过换了个颜色,主要是没有黑色的颜料,原先拿到颜料不知道画什么好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能打画刀枪棍棒之类的也玩不明白,然后打游戏时看到了召唤物就想着仿一个出来,说不定有自主意识,能帮忙打架。” 虽然厌青隐知道颜料猩血之红可以赋予化作生机属性,但能产生自主意识还是让他感到惊讶,只能说一个二阶器灵换来一个四阶具备意识的器灵还是太赚了。 “只是没想到真成了,还是个四阶的器灵,副作用也不是很严重可以说几乎没有,平时可以附着在我的脊椎上方便携带。” “可是这个生物并不能当作你的刀吧?” “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行,但是qm回来。” 厌青隐下达指令,还在打量白猫的qm立刻重新钻回了厌青隐的背部,随后厌青隐一挥手,一节细长的白色骨质长刀从他的手臂上脱离出来,一把骨质长刀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 “好厉害,感觉比一般的四阶器灵在功能性上强悍的多。和你以前用的那把刀很像。” 慕凌珑抬手抚摸着骨质长刀,长刀上青蓝色的纹路清晰可见,摸起来格外冰凉。 ”其实就是把原先那把献祭了才有的qm。“ 厌青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话说要不我给你画把刀吧,嗜煞的副作用毕竟挺严重的,我能力画出来的器灵副作用普遍弱一点。“ 是的,从左道门顺来的器灵仍然在慕凌珑身上,因为九江的变故当地的地头蛇左道门收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基本可以算是宣布解散了,而分发出去的器灵那位左道门的老天师都没有收回,就当是战友一场的赠礼了。 ”可以啊,原先的无痕损坏太过严重,嗜煞的副作用限制又太大,我确实需要一把刀。“ ”行,那我争取在七月十五号那天给你。“ ”……“ 听到厌青隐的话,慕凌珑不由的一愣,有些迟疑得开口道。 ”为什么是族祭那一天?“ ”啊,你们族祭在七月十五号?这倒是没想到,你的生日原来跟族祭在同一天。“ 厌青隐对于慕凌珑的反问是有些懵逼的,先前厌青隐并不知道弈白一族族祭的具体时间,他没有可以去了解过,只从司宫雨口中听到过弈白一族的族祭在七月十几号,只是没想到这能精准踩雷。 “我的生日?” 慕凌珑回忆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从小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她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好像并没有跟你说过来着。” “问你姐的。” 厌青隐撒了个谎,但还算合理的谎。事实上厌青隐和慕凌珑差不多小学的时候认识的,但这么多年相处确实没想到要过生日这回事,厌青隐这回想到要送慕凌珑生日礼物是来自一个人的提醒。 而那个人是…… 第82章 计划中 司宫雨。 是的,在下飞机时司宫雨跟他说的,现在厌青隐还是没搞清楚对方这是什么用意,至于司宫雨怎么知道慕凌珑生日的,厌青隐已经懒得去想了。 求证司宫雨的话其实不难,让墨阴翻一翻以往的记忆就可以了,虽然慕凌珑并没有和厌青隐提起过他的生日,但是信息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本身就是无时无刻不再泄露了。 高中模拟考时填写的准考证知道吧,共计十二位数,前八位就是出身年月日,而模拟考时这些信息就明晃晃的贴在考场的门上,好巧不巧的是厌青隐跟慕凌珑排到过一个考场,所以只要让墨阴找找过去的记忆就可以辨别司宫雨话的真伪。 结论是真的,司宫雨说中了,慕凌珑的生日确实是七月十五号。 算了,还是先把器灵画出来吧。 又跟着慕凌珑在山间逛了一圈,直到黄昏时分两人才往回走,在庭院大门口两人再次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刻司宫雨正站在庭院门口,就像是在等待厌青隐的到来一般,她那件青绿色长衫上略有些灰尘。 “你为什么在这?你应该上不来,就算你能突破看守子弟的封锁,雾中的虎灵也不会允许你上来。“ 慕凌珑皱了皱眉头。 ”确实有家族的人亲自看守想走正常的路确实很难没有弈白一族子弟的引入想登上素屏山也是相当麻烦当然这些问题在今天早上刚刚解决自我介绍一下【青龙】的承载者司宫雨。“ 司宫雨很装的撩了撩自己披散着的长发。 ”我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 慕凌珑凑到厌青隐耳边嘀咕。 ”我觉得不用,她如果觉得尴尬自己会停下的不是吗?“ “有道理。” 慕凌珑点了点头。 “你们说话可以小声点。” 司宫雨一手捂着羞红的脸不知道说啥好。 “所以【青龙】的承载者和你能越过雾中的虎灵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当然圣兽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同一个文明所孕育的神明远比色调们要来的团结由【白虎】力量所幻化而出的虎灵自然不会为难【青龙】的承载者。” “这样吗,嗯,所以你来干什么?” 慕凌珑默默把厌青隐挡在身后完全不给司宫雨靠近的机会。 “没事过来提醒厌青隐几句比如晚上做梦时小心点。” “什么意思?” 厌青隐有点懵逼,什么叫晚上做梦小心点,自己平时也不做梦啊? “说不清楚反正小心点准没错。” 司宫雨摊了摊手。 ”又是你算出来的?这次怎么这么不准确?“ ”额……啧……我想想我想想。“ 司宫雨挠着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我想到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说法比如记忆方面……额我时不时脑海里就会冒出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会告诉我一些未来的事情尤其是在五月底那会九江惨案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有大量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感觉也是假话,不然她为什么要用会算命这种一眼假的话来框我们呢?“ ”那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算了我走了厌青隐你好自为之。“ 不得不说司宫雨的听力着实不一般慕凌珑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居然还是被听见了,司宫雨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她好关心你。” 看着司宫雨离去的背影慕凌珑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你被鬼上身了?麻烦从慕凌珑身上下来。” “你什么意思?” “你以前可不会在意别人的所作所为只会盯着我看,不过你现在这样子到是件好事,至少说明【质白以沫】的诅咒有所减弱不是吗?我想想或许我可以帮你画一个吸收情感的器灵。” “……” 慕凌珑默默掐了一下厌青隐的腰,不过力道似乎没掌控好疼的厌青隐直龇牙,慕凌珑抱歉的看了厌青隐一眼随后迅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少是件好事,不过想要画出情感相关的器灵用料得有所讲究,得想整点别的颜料才行。” 厌青隐打算跟人面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到别的超凡颜料,先前在试炼中人面给过厌青隐一张会员卡,通过会员卡厌青隐可以直接联系人面,不过在此之前厌青隐先把材料找好才行。 目前手中的超凡颜料,寒蟒之青已经用完了,只剩下枯骨之白和猩血之红了,除去由青蟒炼成的寒蟒之青,其他两个颜料都是用试炼内的尸体炼制而成,大概因为炼材是【猩红】间接意义上的眷属,所以两个颜料的属性很靠近【猩红天幕】的权柄。 那如果想要画出可以影响情绪相关的器灵最直接应该是找有色调【粉昙】偏向器灵让人面去炼颜料,就是不知道人面有没有,当然只要给人面一个色彩级器灵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 器灵存在色调偏向,就像人灵可以拥有色调是一个道理,拥有色调偏向的器灵会具有对应色调的一些特性。 ——————切割线———————— 小溪边司宫雨提着白猫在河边帮它清洗脑袋上得血污。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喵~” 白猫很委屈任由司宫雨搓着自己得脑袋。 “哎呀要不是那个老东西叫我来看看你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找不到好主子?” “喵~喵~喵!” “是吗这么说来你还是没死心啊这么偌大一个家族能入你眼的居然就只有一个真稀奇受了委屈还只能憋着” “喵?” “你问我不用担心【朽】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了毕竟我的灵魂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不差这一点……唉可惜修不了魂法只能铤而走险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对吧。” 司宫雨这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她拍了拍白猫洗干净的脑袋。 “洗干净了下次小心点老大不小的还这样。” “喵~” 白猫使劲蹭了蹭司宫雨的手。 “行了我就先下山了晚点再来看你话说城北那块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推荐一下那块还没去过。” “喵喵喵,喵~” “行到时候我给你带个夜宵。” 第83章 想玩触手play? 夜晚吃完晚饭后众人就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弈白一族的族地出了些状况家中的两位长辈都被叫了去,而慕素白和厌灵息则被弈白族长叫了去,如今庭院内只剩下了厌青隐和慕凌珑两人。 厌青隐躺在床上手上拿着平板翻看着存储的稿件,五月底坑了某位十万块钱挥霍到现在没甚多少了,机票的钱还是蹭了嫂子的,自己老哥也只是上学时打打临时工面前过日子生活水平比自己还差没得指望。现在安稳下来是该考虑赚钱的事情了,不然生活费都没着落。 简单看了看私信的稿件,厌青隐尝试联系,不过或许是因为退网太久几个约稿的人都没谈成,清理一下私信后厌青隐默默关上了私信,好吧约稿这块不指望了。 他又去翻了翻自己的存稿……总不能在去卖本子吧? 厌青隐扫了自己的存稿一圈,除去一些曾经画的插画就剩本子续作的草稿。 “叮咚。” 私信弹出了,厌青隐点开一看是玄武发来的消息。 玄武:有没有兴趣来墓守局的收容所参观参观?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_⊙)? 玄武:别误会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有一些问题需要私下跟你谈谈,别急着拒绝,等弈白一族的族祭结束我们可以在谈谈。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直到了。 玄武:还有本子画的不错 约稿可以私信,价格可以谈:啊? 不是为啥感觉从九江出来后谁都直到我在画本子? 玄武没有再回话显然是去忙了,厌青隐心中吐槽了一句,随后关掉私信继续翻看稿件,然而很快床头柜上摆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厌青隐随手拿过手机接通。 “喂,哪位?” “呦小青隐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厌青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通话界面,上面备注着“老妈”。 ”妈你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啊,你过得还好吗?“ ”放心,你老妈我啊被通缉这么多年在跑路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墓守局的酒囊饭袋想要逮捕我?再练练吧,最近有没有缺什么东西,我给你寄一点。“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的疲惫,看来确实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额,我想想慕凌珑的烫伤药没有了需要再来点,然后话说老妈你有没有【粉昙】方面的器灵?” “需要【粉昙】的吗,前几点刚刚搞鼓出来一个,烫伤药倒是挺多的。” “对了妈,额我畏光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你现在什么修为?” “三阶。” “三阶吗,嗯我想想,你能操控第三根触手了吗?” “不能。” 厌青隐如实回答,有关触手这方面的事情在厌溯澜面前称不上什么秘密。 “那让我猜猜明心的真我镜上的你脸部一片模糊?” 厌青隐:? “你沉默了那看来我是猜对了,你这个情况应该是触手的自我意识过剩引发的思维覆盖,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你的三根触手正在夺舍你。解决方法很简单从意识层面杀死这根触手的意识就行。” ”妈我有点不明白,子触出现自我意识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母触会有自我意识,按理来说它们属于我肢体的延伸,根本不具备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吧?“ ”知道章鱼吗?其实你现在跟章鱼差不多中央大脑是主意识中枢,触手神经节是辅助 “分支处理器”,二者构建高效神经系统,但是你,你不是章鱼,你是缝合了触手的人,触手本身来自异灵所以它本身就具备意识。 不过这边我们还需要了解一下触手怪这种异灵的构造,触手怪是个很神奇的异灵,几乎所有的色调当然不包括【质白以沫】都有触手怪的身影,触手怪的每个触手都有属于自己的意识而除去触手,那么就只剩下它们的核心,也就是对应色调的纯粹能量,也是众多触手意识处理的中枢。 触手核心本身不具备意识它类似于cpu,负责储存和输出所有触手反馈而来的信息,你现在就是这个核心,而你的触手其实都是有自我意识的,但你和普通的触手怪不同在你这个核心是有意识的,你不只是cpu你还是主控中心,你拥有掌管这些触手肉体的权限。 不过谁也不能保证你手下的这帮触手的意识会老老实实的待着,现在它们显然是想要同化你的意识,所以你现在需要尝试斩落掉触手的意识。“ ”所以我最初畏光的毛病其实是因为触手的自我意识过剩?“ ”没错,只不过现在三根触手的意识同时开始影响你,你的意识过于孱弱已经压不住它们了。“ ”那我该怎么斩落触手的意识?“ ”这又要提到另外一个概念了,生物的躯壳分为三层,由外往内分别是肉体,灵魂,意识,想要抹除意识两个方法,一个是用魂法对灵魂直接造成伤害,优点是方便,缺点是同样会伤到你自己。 第二个方法用梦法,梦是最直接接触意识的媒介,你需要找个使用梦法的方术师,让他稳定住你的梦境,然后你再在梦中自杀,意识就会掉入意识的原点,在那里就能见到各个触手反馈来的信息和它们的意识。“ 听了厌溯澜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不是这那里简单了,两个方法,一个用魂法,不好意思魂法根本没有成体系的功法,同时又极其考验体质不是谁都能修的,所以基本找不到修魂法的方术师。 至于梦法,那更是听都没听说过,顶多就只有幻术,不是我上哪去找啊。 ”额,妈那我能不能通过明心的真我镜投射出触手的意识?“ ”理论可行,毕竟你才是【蓝羽】的代理人不是吗?【镜】该怎么用只有你自己清楚,但是你猜猜我为什么没有将这个方法告诉你?“ ”不知道。“ ”用脑子好好想想,大不了用触手的脑袋帮你想想?原本触手的意识被你的意识压制,你用明心的真我镜把它们投射出来不就直接将肉体还给了它们,怎么你想玩触手piay?“ ”……“ 第84章 所谓容器 额那还是算了,但是老妈我上哪去找会魂法和梦法的方术师,修这方面的人应该并不常见吧,而且大多似乎都不成体系……“ 一想到自己在飞机上想要和墨阴私底下解决这件事情,厌青隐就不由的感到后怕,作为专门画触手本子的画师,厌青隐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自己犯蠢把触手的意识投射出来会出现什么情况。 ”体系是肯定有的,不然也不可能传承下来,你真要去找那确实很难,比如说梦法也就炎夏的太虚观有传承,你大概是见不着了,不过我认识个人她人脉挺广的说不定可以帮你找找。“ ”谁啊?“ ”我找找,嗯~司宫雨,弦青一族的天才少女,炎夏高端战力百分之八十她都认识。“ ”……她是不是说话不会停顿,一定要一口气说到底的?“ ”怎么了,你见过?“ ”何止见过……她好像提醒我晚上做梦小心点。“ ”听呗,人家还能无缘无故来提醒你不成。“ ”嗯,哎妈为什么感觉司宫雨很了解我,总感觉在她眼里我没有秘密。“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确实不一般,从小展现出的天赋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此弦青一族的族长可是得瑟了好一阵子,只可惜嘴上有些毛病。“ ”算了,不聊她了,对了慕凌珑今天似乎有点奇怪。“ 厌青隐果断转移话题,司宫雨没啥可聊的,当她是未卜先知的天才就行了,还是关心关心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个奇怪法?“ ”【质白以沫】的诅咒似乎减弱了,那种强制性的额情感,对情感似乎减弱了不少。“ 慕凌珑身上被【质白以沫】降下过诅咒,一个爱和一个恨,慕凌珑什么时候被诅咒的厌青隐并不知道,反正自厌青隐第一次和慕凌珑见面时就从厌溯澜口中得知了诅咒的存在,而慕凌珑爱的目标是厌青隐。 至于恨厌溯澜并没有明说,但经历了长达十二年左右的相处,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恨的是墨阴,老实说恨与爱的目标多少是有点离谱的,毕竟理论上,厌青隐和墨阴是一个人,只能说【质白以沫】是有些恶趣味在里面的。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血压高降下来或许是个好消息,但血压呈现断崖式下跌,即便跌停到正常值也足够令人惊恐。“ ”你说得对,不过就算我是色调研究方面最权威的学者,想要单靠着你的描述搞清楚【质白以沫】的诅咒还是不现实的,我建议你在观察看看,谁知道是不是因为【质白以沫】出了什么变故。“ ”也是,不过将药罐子里的毒药喂给老鼠,药罐子被打翻真的会影响到老鼠体内毒药的毒性吗?“ ”你举例子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错。“ ”跟你学的,话说妈你可以跟我聊聊我的大姐吗?“ “……真是个悲伤的话题,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从明心的真我镜中见到【蓝羽玄镜】了,她自称厌临雨,是我的姐姐。“ ”所以她还活着,看来得找个机会来看看你了,让我想想该怎么介绍你大姐,她是【蓝羽玄镜】的容器,我直接关联色调研究的第一个存活的素材。“ ”……怎么感觉这么邪恶呢?“ ”哎嘿。咳咳,我继续老实说你大姐的成功完全就是一场意外,原本是受老朋友之托去收养他的孙女,那时候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寻思着厌临雨也老大不小了大概是上初中的年纪吧应该能照顾好自己于是就应了下来,结果没想到去了一看重度抑郁症,存在自残倾向,还有妄想症还是人格分裂我也说不清楚。 作为一个搞科研的我肯定没兴趣去找一个累赘带在身边,不过她很特殊,据观察她时常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说的话逻辑合理,并没有胡言乱语之类的,同时可以正常交流,可以说除了有些自闭其实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于是我带走了她,把她带到了研究室,毕竟是老朋友的孙女我肯定不会拿她做实验。” “可你刚才还说她是你第一个……” “别打断我说话,怎么了你妈妈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良心的人?” “毕竟我也是你的实验素材之一,我记得你以前有说过的。” “记性真好,回到之前的话题,首先虽然我没啥道德底线,但我有良心,老朋友帮过我的忙所以我也帮他的忙,厌临雨在我这呢我也没管她,她抑郁的同时还带着点自闭,热衷于蹲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前摆个镜子聊天,我每天给她做个体检保证她活着就行,还挺省心的。 然后不省心的就来了,她从我给她准备的小房间里跑了出去,跑到了我存储研究素材的仓库,她一个孩子在守备森严的研究所轻而易举的进入仓库很不合理对吧,然后她消失了。 等我找到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聊天,镜子里的她甚至还在跟我打招呼,猜猜那面镜子是什么,是明心的真我镜,我原以为她成为了【蓝羽玄镜】的代理人,可是后续我对她进行体检时我发现她并没有权柄,再后来容器这个概念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内,容器的概念就不用跟你普及了吧,你小时候我跟你说过的。” 所谓容器就是可以承载色调的个体,当前世界上的学者在对色调的研究并没有将容器的概念普及,相反基本没人知道容器这个概念,毕竟厌溯澜并没有公开自己容器方面的研究成果。 容器会逐渐同化融入体内的色调,很难理解,色调这种至高般的存在居然会被自己的容器影响,并且随着容器逐渐变强色调的力量也会逐渐在容器身上显现,直到最后容器彻底转化为色调,重新被世界排斥。 不过其实对于这个厌青隐有个疑惑,既然老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是否说明她真的把厌临雨养成了色调?这也是【蓝羽玄镜】陨落的原因?那自己这个大姐的资质得有多逆天? ——————切割线—————— 这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更了,下个月开始就不会一天两更了,主要是实在没存稿了。 感谢prime-影,用户,用户,和一个用颜文当id的读者的催更,我实在打不出来就不打了。 感谢大足的玛格丽特一世,爱吃油焖鸭块的苏青师的评论 感谢用户的用爱发电。 至少说明我的书还是有人看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85章 睡觉不老实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正事忘跟你说了。” 厌溯澜话风一转,还在思考中的厌青隐不由得一愣。 “什么事?” “额,那啥,就是最近手头有点,上次给的额就是怎么说呢……” “懂了,就是打钱,要多少?” “十万……” “……” 厌青隐沉默了,只能说人在无语得时候真的会笑,谁能想到自己这个破画画的居然是这个家的主要经济来源,而自己这个老妈,作为家长,四肢健全不说还是高素质人才居然要来自己这讨钱。 ”我四月初的时候把所有的存款都给你了,那可是整整二十万,你知道我攒那些钱花了多久吗!那他妈可是我花了一整年,一整年!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 “艹!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败家呢!” “那……我,我搞研究也要钱不是……” 电话那头的厌溯澜刚要反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没办法谁让她就厌青隐这么一个经济来源呢。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厌溯澜为什么不去找厌灵息要了,先前说过厌灵息上学只是大大临时工养活自己,没啥余钱,同时虽然他在超凡圈子里比较有名,但是由于炎夏官方专门安排了人盯着他这个【紫界】的代理人,所以大部分人对其都是避而远之的,别指望他能从超凡圈子里转到钱。 “没了,啥都没有了,一分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去搞吧。” 哎呀我的好大儿啊,你就帮帮你老妈我吧……糟了,先不聊了,那帮人找过来了,我需要先润了,有时间再聊,快递我帮你寄到弈白一族的快递站明天下午记得去拿,钱帮我打卡里,再见!” 厌溯澜匆匆挂了电话,厌青隐无语的翻了翻自己的存款,最近几天买东西已经一点都不甚了,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多,厌青隐默默关上了平板,不管了睡觉其他的明天想,厌青隐刚要伸手过去关灯,房门被人推开了。 厌青隐:(⊙?⊙) 只见慕凌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短袖恰到好处的盖住了她的臀处。 “青隐晚上我能跟你睡吗?” “啊?” 还未等厌青隐反应过来,慕凌珑在眨眼间爬上了厌青隐的床。 “不是你等等。” 厌青隐一个激灵翻下了床,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摸了摸磕到床头柜的脑袋。 “我有这么可怕吗?” 慕凌珑凑了过来。 “你,谁叫你这么干的?你以前不这样。” “司宫雨跟我说对你打直球最有效,我想试试。” “不是你别谁的话都听啊,你不前几天还跟司宫雨打生打死的吗。” “这并不妨碍我听从意见,上来吧,就当是学费了。” 说着慕素白翻了个身到了床的另一端,给厌青隐留足了位置。 “司宫雨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你这么大变化不会是司宫雨说了什么吧?” “上来,明天我带你去苍嶂山练刀吧,我以前住在那,【质白以沫】的诅咒也是在那里降下的。” “……” 厌青隐默不作声的爬上了床,刻意跟慕凌珑保持了一段距离。 “那我关灯了?” “嗯。” 房间暗了下去,除了些许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 “你紧张吗?” “……” “司宫雨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感觉她把你带坏了。” “并不完全是因为她,青隐我有些害怕,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质白以沫】的诅咒的在流逝,那种感觉不好,很让人不安,我不觉得诅咒消退是件好事,我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在消失。” “……就像是割开手腕那种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感觉?” “是……” “别想那么多,诅咒能被称为诅咒就是因为它不是好东西,你没事的,乖乖睡觉。” 说着厌青隐下意识的摸了摸慕凌珑的头,然后整个人一下子被慕凌珑牢牢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睡觉手脚不老实呢?” 厌青隐感受着慕凌珑温热的鼻息吹拂自己的脸颊,感觉脸有点痒痒的。 “我喜欢抱着玩偶睡。” “那让我翻个身。” “不要,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 “墨阴你老实点。” “好的……” “墨阴你哇。” ————切割线—————— “这晚上的山路就是难走啊弯弯绕绕的。” 司宫雨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手中拎着白色的打包袋子,袋中传出烧烤那诱人的香味。 “吼!” 山间的白雾淡去,一只通体白色的虎灵从山间落下,长达四米的身躯将整条小道拦住。 “……来接我的?” 司宫雨一只手插着腰,甩了甩手中的打包袋。虎灵点了点头示意司宫雨坐到它的背上。 “可别这山路要多抖有多抖坐你上山不得别颠死我自己走。” 虎灵见状也没有多说,朝着山间跃走了,虽然虎灵离开但白雾并没有重新聚集,同时白雾中还亮起了点点萤火虫的微光,似是在为司宫雨引路。 第二天清晨,早上六点。还在睡梦中的厌青隐被慕凌珑喊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要起身的厌青隐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只见慕凌珑正坐在自己身上,见自己醒了,赶忙起开。 “这才几点?” “早上五点,快点换衣服我们去苍嶂山。” “你要不先出去?” “不要……” 慕凌珑嘟着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眼睛的余光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瞟,一只手挠了挠脸似乎有些尴尬。 “……” 厌青隐摸向影子,影子中伸出触手递过来一卷画卷,厌青隐将画卷往身上一拍,一件更衣完成。 厌青隐不得不承认,虽然二次元衣橱这个技能并没有满足他战斗技能的需求,但是用起来确实很方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装,迎面对上了慕凌珑那有些失望的眼神。 ”你在期待什么?“ ”……失望。“ ”话说早餐怎么解决?“ ”晨练完再吃。“ 第86章 登山 苍嶂山和素屏山的山势并不相同不同,素屏山山势整体相对平整,适合在上面建造房屋居住,同时有白雾作为天然屏障的同时还有虎灵在其中寄居,非常安全。 而苍嶂山山势陡峭,除去专门为上山修建的石台阶大道外其他地方基本都是陡峭的山岩,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就算是四阶的武道客来了想上山也得废上一番功夫。 而慕凌珑没有带着厌青隐走大道,而是走一条已经荒废的小道,这条小道从山下往上看去只能看到几节矮小的竹竿勉强拼凑出一条窄小路,甚至大部分地方需要一定的攀岩技巧才可以上去,当然旁边有藤曼给你辅助。 “咱们为什么不走大道?” “因为我以前都是走这条路的,在我小的时候族中分为两个大脉,武脉和弈脉,弈脉住在素屏山,而武脉就住在苍嶂山,这条小道曾经就是武脉的族人上下的必经之路。” 慕凌珑在前头领路走的那是相当轻松,她一回头只见厌青隐被远远的落在了后头,她只能在原地等待。 “那……呼,那武脉的人就不担心有人从山上摔下去?” 厌青隐气喘吁吁的扶着一旁的石壁,这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厌青隐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 “长辈自然是担心的,所以族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武脉实力不够的小辈是不允许下山的,想要下山必须先战得到族中守山长老的认可,然后在规定时间完成上下山这才可以入世。” ”那你这么熟练看来没少练啊。“ ”是啊,如果那时候我……算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慕凌珑看着山顶的方向,见厌青隐缓了过来继续朝山上爬去,再次将厌青隐远远甩在了后头。 厌青隐见状只能咬牙跟上,借助触手拖拽勉强不和慕凌珑拉开太大的距离,只能说慕凌珑作为有武道客基础的人灵在体力的差距上拉厌青隐太多了。 人灵这一超凡力量本就不完全是为战斗而生的,所以【画家】和【侠客】的差距被进一步拉大。 慕凌珑基本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等厌青隐,看着厌青隐狼狈的在山石间攀爬,即便用上了触手作弊这段路仍然走的很困难。 ”还有多久?“ ”快了,已经走了一半了,或许我们可以争取在七点前上山,然后再花一个小时下山,能去山下的早餐店吃个早饭,哦对了你要是渴的话可以喝一下石缝里的积水,挺干净的。“ 慕凌珑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下时间,由于走走停停的缘故慕凌珑身上并没有出太多汗,更多的是太阳晒的,毕竟苍嶂山不像素屏山那样有大面积的植被覆盖,苍嶂山大多数都是裸露在外的白色岩石。 苍嶂山的山顶有一处湖泊,从湖中淌下来的水流会在山间的石缝中穿梭,武脉的一些人会在石缝中挖出蓄水槽来储存流水,供爬山的人饮用,这些流水最后会顺着山势汇入星枰城内的奕星湖。 ”那什么时候教我刀法?“ 厌青隐靠在阴暗处,看着潜藏在石缝中的蓄水槽,槽中的水很清澈,看不到什么杂质。 ”等你能在一小时内到达我们的目的地的时候,体能训练先做好,不然刀是练不好的,你不喝吗?“ 慕凌珑解释着,见水厌青隐只是望着迟迟不动手。 ”直接捧起来喝?“ ”对啊,以前族里的长老都是这么教的。“ 说着慕凌珑还演示了一遍。 ”额……好吧,在城里住久了思维有些凝固,是该改改了。“ 很快两人继续上路,后半程的路平坦了不少,当然这也是比起前半段来说,厌青隐接住触手总算是能够勉前跟上慕凌珑的脚步了,慕凌珑呢则仍是闲庭信步的在前头走。 ”这后半段路原先其实也并不好走,很多族中的小辈在第一次下山时时常从在半山腰摔下去落得个重伤的下场,很多的甚至再也没回来过。“ 慕凌珑面无表情的诉说着自己的回忆,对此没有散发出半分的留恋。 ”后来族中的长辈商量了一下,苍嶂山的山势以往都是越往上越陡峭,对于初出茅庐的小辈来说确实难度太大了,于是长老就带人对后半程到居住地的路程改造了一翻好走了很多,后来很多族中的小辈会在这里练习身法,嗯我们到了。“ 说着慕凌珑加快了加脚步,几个闪身间便进入了小道边上的一处石洞中,厌青隐见状急忙跟上,一个着急差点滑倒,不过好在被慕凌珑拉住了。 ”穿过这个洞窟就到了。“ 慕凌珑下意识的摸向石壁的一个凹槽处,什么都没有摸到。 ”以前这边会插一个火把,不过现在住在这的武脉基本都搬到素屏山去了。“ 慕凌珑催动焚世火,指尖顿时燃起了火焰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只不过眼前并没有平坦宽阔的土地,也没有整整齐齐的房屋,有的只是破败倒塌的木屋,杂草丛生的土路。 ”武脉从这搬走后似乎就没管过这里。“ 厌青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除了荒凉厌青隐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眼前的景色. ”是啊,这里是武脉支脉,玲脉的住地,我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可以说这里全都是我的财产。“ ”……你……“ ”没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再说家里那些长辈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 慕凌珑拔出无痕自顾自在前边开到,对于这里她似乎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是不断向厌青隐陈述自己的过去,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导游。 ”可你在上山时说的那些话,明明你对族中的这些规矩都记得非常清楚为什么会忘了长辈的样子?那些长辈又去了哪里?“ ”……“ 慕凌珑整个人停在了原地,望着远处破败的房屋出神,许久她才有些哽咽的开口道。 “他们都消失了,连带着他们生活的痕迹,所有人对他们的记忆一同消失了,偌大一个玲脉,族中所有人都只记得我一个慕凌珑,其他人就好像没有存在过,我甚至无法在记忆中找到关于他们丝毫的记忆……” 第87章 切磋 抱歉……“ ”没关系,反正我也只能从自己空白的记忆中拼凑出他们曾经存在过的可能,继续走吧快到了。“ 慕凌珑很快调整好了状态,领着厌青隐走进了一处演武场,看着铺满地面的杂草,慕凌珑随手放了一把焚世火,火焰在地面上快速扩散将杂草烧的一干二净。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焚世火随之熄灭。 ”就这吧,这里是一处演武场,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把你的刀拿出来。“ 厌青隐随即召唤出骨刀,慕凌珑打量了一番开口道。 ”刀柄太短了,可以在长一小节。“ ”什么意思?“ ”你这是一把直刀,刀身偏长,而你的刀柄偏短只能单手握着,一般来说如果在需要发力的情况下,比如防守之类的我们在招架是一般会用上两只手同时握住刀柄,这样更好发力。“ ”哦,我调整一下。“ 经过几番调整后,准备工作完成。 ”然后来砍我,我需要看看你啥水平。“ ”额,其实一点也不会。“ ”没关系,先上手试试,直接教你刀法过于死板了,而且你毕竟是人灵【画家】,想同时当武道客确实难度挺大,我教你如何拿刀打架就行,刀法的话就用来查漏补缺。“ ”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 见此厌青隐没再多说什么,后退一步,挥动手中的骨刀,朝着慕凌珑劈砍而去,慕凌珑轻轻后退一步避开了攻击。 ”继续。“ 厌青隐继续发动攻击,好歹是三阶的修为,即便不会耍刀但威胁性还是有的,厌青隐的刀步步紧逼但都被慕凌珑轻而易举的躲开,再一次挥砍落空后,慕凌珑抓住机会拔出无痕一刀将厌青隐手中的刀刃挑飞。 ”握刀不够紧,还有攻势很密,但攻击意图很明显,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总的来说多练练就行了,起码底子是有点的。“ ”这么说来我还不错。“ ”确实,虽然家族里的初学者应该都比你厉害就是了……“ ”……“ 最后一句话你大可不必说。 ”这样,咱俩打一架,你把自己所有手段都用上,单单是用刀显然不适合你,既然你练刀就得能在实战中用上,先看看你的战斗风格。“ ”好的,墨阴就算了吧。“ 随即两人走到演武场的两端摆好架势,厌青隐率先发起攻势,大手一挥,影子中窜出八根触手从四个方向攻向慕凌珑,慕凌珑将无痕收回刀鞘,将嗜煞拔出。 浓厚的煞气冲天而起,触手在感受到袭来的煞气后顿时感觉惶恐不安,不敢继续前进分毫,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激射而出,手中嗜煞快速在触手间游走,将八根触手悉数斩落,于此同时慕凌珑并没有停下她的脚步,眨眼间她已经来到了厌青隐身前。 ”砰!“ 骨刀与嗜煞相撞,虽然接住了嗜煞的刀刃,但慕凌珑那强悍的力道却不是厌青隐可以接下的,厌青隐狂退了数十步才勉强站稳,然而慕凌珑的刀锋又至。 ”qm!“ qm猛然从厌青隐背后暴起,两根利刃直刺袭来的慕凌珑,慕凌珑刀锋一恒,将两根利刃牢牢夹住,嗜煞散发出的煞气随即沿着两根利刃袭向qm,qm感受到煞气的靠近立刻收回利刃。 于此同时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猩红】,发动新生之握,握着骨刃的手附着上一层鲜血臂甲的同时血液结晶蔓延至刀刃之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厌青隐朝着慕凌珑挥砍而出。 慕凌珑的反应相当快,在逼退qm的瞬间便已经预料到了厌青隐的袭击,她的左手快速拔出腰间的无痕,反握着无痕挡下攻击,同时左腿向前一步猛然发力,硬生生将接下来的攻击给弹开,无痕的刀刃之上有多了一道显眼的豁口。 慕凌珑的腿部再次发力,身形快速逼近被击退的厌青隐,右手正握的嗜煞横斩而出,此刻的厌青隐几乎被逼退到了墙边退无可无退了,不出意外这一刀会在厌青隐的脖子边停下,不过厌青隐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慕凌珑背后的影子中猛然窜出一根触手,触手缠住慕凌珑的脖子将其往后一拉。 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慕凌珑的节奏但她很快边反应过来,迅速将左手上的无痕一抛,一把握住缠住自己脖子的触手,焚世火发动,顿时将触手烧的一干二净,借着这短暂的机会厌青隐立刻与慕凌珑拉开距离。 火球在慕凌珑左手上旋转,慕凌珑将火球往嗜煞上一拍,焚世火顿时将整把刀吞噬,从嗜煞中不断散发而出的煞气不仅没有影响到火焰的燃烧,反而成为了焚世火燃烧的耗材,炽热的火焰直冲天际。 ”qm,冰寒吐息。“ 缩回厌青隐后背的qm重新钻了出来,口中青色的能量汇聚,周围的温度顿时飞速下降,光秃秃的地面上也凝结起了白色的冰霜。 由焚世火散发而出的炽热气浪与qm散发出冰寒气息相撞,让空气不断的颤抖,层层水雾在地面上升起。 下一秒几乎在同一时间,慕凌珑挥动手中的长刀,炽热的火刃袭向厌青隐,而厌青隐背后qm的冰寒吐息激射而出,两个能量相撞,互相抵消,漫天的水汽笼罩演武场中。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让身处于水雾中的厌青隐警觉起来,水汽之中的能见度很低,显然慕凌珑打算借此机会发动突袭,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出现在了厌青隐的十米开外。 然而厌青隐没有丝毫的动作,就愣愣的站在原地,是他反应不过来吗?当然不是。 冲来的慕凌珑在接近厌青隐五米左右的距离时突兀的撞在了墙上,她猛的后退了几步,却见身前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 慕凌珑有些疑惑的看向厌青隐。 ”新技能透明墙。“ 厌青隐也没有隐瞒,毕竟只是切磋,虽然现在打的是有些过头了。 ———————————— 这个月一直在忙搬家的事情。加上还要打暑假工,导致一直没时间码字,原本计划着其实是八月份再连更一个月的。现在估计要延期好久了。 另外感谢喜欢卡农吉他的北山雫的用爱发电,最近比较忙,忘记感谢了。 感谢今夕银希的用爱发电和评论。 当然要是能给个书评就好了哈。 第88章 十六法 “所以这墙是由物质构成的?” 话落慕凌珑往后一跃,左手中出现一团炽热的火球砸向前方,只见火球在空中突兀的炸开,随后便在空中燃烧起来,火焰逐渐扩散开来,肉眼可见的火焰烧开了一个洞。 “【蓝羽】这技能挺脆的哈。” 厌青隐默默摊了摊手,一个侧身躲开了慕凌珑的第二发火球,面对下一发接踵而至的火球,厌青隐往手中的骨刃催动精神力,洁白的骨刃之上,一条条青色的纹路亮起。 伴随着刀刃挥砍而出,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当然如果换做普通的火焰厌青隐可能就挡住了,但慕凌珑这火是可以能在任何物体上燃烧的焚世火。 在一瞬间火焰便将厌青隐筑起的冰墙点燃,火焰顺着冰墙燃烧至地面,随后不断在地上蔓延眨眼便将厌青隐包围。 “qm。” qm再次出手冰寒的吐息喷吐在周围火焰燃烧的地面,不过这个并没有任何用处,焚世火还是太超模了,只要慕凌珑这个源头的精神力不燃尽那焚世火就不会熄灭。 “我投降。” 厌青隐默默举起了双手,面对焚世火他确实没什么有效的手段。 慕凌珑抬手打了个响指收回了焚世火。 ”总的来说你的手段很多,但近身确实不大行,今天先到这,明天开始正式训练吧,现在该下山了。“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在苍嶂山这种地势几乎垂直的山势想下去可比上山还要危险。 ”要不咱们还是走大道吧。“ 厌青隐看着几乎一眼可以望到山脚的斜坡默默咽了口唾沫。 ”习惯就好了,放心大不了滚下去,你上来时应该注意到了,其实整个山体周围有不少防护网,最多擦伤。” 拜托当时精力全在爬山上,哪有精力观察周围?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走了。” “行吧,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厌青隐终于带着一身的伤下了山,大大小小的擦伤不少,不过没摔断骨头似乎还算不错。 “九点了,估计还能赶上吃个早饭,山脚下有家不错的早餐店,我请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慕凌珑说的那家早餐店,虽然早就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可早餐店内却还是十分的热闹,热闹的有些让人看不懂。 只见一大群鸟正排队蹲在早餐店门口,每一个口中都雕着一个小碗,排在最前面的鸟口中则雕着一张百元大钞放到早餐店的老板面前。 早餐店的老板是个断了一只手臂的老人,老人习以为常的接过钱后很快从蒸笼里搬出了一叠鸟头大小的包子,排着队的鸟一个个上前放下口中的小碗,老人则在每个碗里放上一个小包子,拿到包子后这些鸟便把小碗移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大快朵颐。 ”哦,这不是凌珑吗,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过的还好?“ 老人一眼就认出了慕凌珑,招呼着两人赶紧坐,此时大部分位置都被鸟给占了,只剩下一张桌子,不过那里正坐着一个人,只能拼个桌。 ”五个肉包,一根油条。青隐你要啥?“ ”额,两个肉包够了。“ ”好久不见。“ 就在两人点完单后,坐在他们对面的少女说话了。 两人同时打量起坐在对面的少女,少女有一头白发可以确定是弈白一族的子弟。 ”额,不好意思你哪位来着?“ 慕凌珑上下打量起对方,但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对方? “慕凌珑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总算回来了?正好族中的神载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会在那是击败你!” 少女放下了极为幼稚的狠话,起身便走,还在桌上大块朵颐的鸟们见少女要走,急忙叼起小碗跟着少女离开,整个早餐点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只剩慕凌珑和厌青隐两个食客。 ”武爷那人谁啊?“ 慕凌珑仔细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了该如何称呼这个早餐店的老板,本来在族里就没啥社交,这么久没回来基本算是谁都不认识的状态,反倒是见到的族人似乎都认识自己。 ”那个是慕思玥,今年也有三阶了族中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棋法与武道双修同时两门辅法也没有落下,说是族里最有可能成为【白虎】承载者的年轻人……当然几年前那场神载仪式【白虎】直接选择了你,没给任何人机会,所以记恨你。“ 听完武爷的话,慕凌珑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丝毫的印象,听到原因也就释然了,她没有去记对手的习惯,更何况对方还没有打赢自己。 至于厌青隐只是埋头干饭,听到对方三阶也没有太意外,虽然在超凡界18岁的三阶可以算是天骄了,但是由于见过更离谱的,比如司宫雨这个五阶,导致心理预期被拔高了,而且身边基本上都是十八岁三阶的人真没啥好意外的,更何况自己其实也算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辅法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说出自己的疑惑,慕凌珑很快为其解答了。 “四大家族共计十六法,四门独法,只有四大家族的子弟可以修炼,四门众法谁都可以炼,但修练出来的成果远不及四大家族的子弟,随后是八门辅法用于发注独法和众法,对应前八个法门。 琴棋书画,戏武铸医,心御言幻,木金火水。简单来说慕思玥掌握了弈白一族的棋法,武道,御法,金法。” “所以刚才那些鸟是慕思玥修炼棋法时为辅助修炼的御法灵宠?” “对,共计361只。” 武爷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那一天得消耗多少伙食费?” “你关注点怎么在这?玲珑这位你男朋友?” 武爷瞥了一眼厌青隐,自顾自打扫起早餐店里的卫生。 ”还不是,但以后会是的。“ ”哦,素白去年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今早她带她男朋友来店里吃早饭看来是确认关系了,再聊些什么代理人之类的东西,人老了有些跟不上时代了。“ 武爷自顾自说着,等待厌青隐和慕凌珑二人吃完早饭就打算闭店,然而这是又有人来了。 第89章 签收快递 “真巧啊两位在这都可以遇到?” 司宫雨走了进来,像是早有预谋般和两人打招呼。 “是啊,巧的让人感觉不像是巧合,怎么哪里都有你?” 厌青隐对于司宫雨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是一点也不意外自从九江见了司宫雨一面后她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也不知道图啥,总不能真喜欢自己……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星枰城就这么大去哪吃早饭都行吧更何况这个点也就边缘小店还有早饭吃。” “这个点吃早饭才奇怪吧。” 一旁吃包子的慕凌珑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昨天睡得比较晚。” …… ”对了司小姐,你认识能熟练使用梦法或者魂法的人吗?“ ”啊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家那位老母亲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害的我失眠了一晚上……会用魂法和梦法的我认识不少符合你目标的人少得可怜不过也是有的……不过他们不认识我所以我的人脉不好用但他们会来弈白一族的族祭。“ 弈白一族的族祭属于开放式的族祭是允许外人参加的,同时弈白一族族祭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武祭,也就是切磋,武祭会在苍嶂山上进行,弈白的族中子弟会被要求参加武祭,当然弈白一族同样欢迎甚至会去邀请一些超凡圈子里的强者参加武祭来助助兴。 所以弈白一族的族祭都是相当热闹的,炎夏境内甚至是国外的不少强者都会汇聚于此,除了热闹外,所带来的经济收入也是相当可观,不然弈白一族也不可能将家族发展成城市。 ”大部分参加祭典的游客都会提前来到星枰城,所以可以留意一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能修魂法或者梦法的不是神经病就是位高权重之人先不说你触手怪这个异灵身份单说你有什么价值值得对方出手帮你?” “那怎么办?” “等喽。” 厌青隐:‘(⊙_⊙)? 看着厌青隐那懵逼的表情,司宫雨两手交叉摆在桌上微微一笑。 “修魂法的喜欢以灵魂为食说不定人家觅食时就找上你了做好准备就行……晚上做梦小心点拿着这个。” 说着司宫雨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不断散发着青色火焰的石头丢给厌青隐,厌青隐慌忙接住,火焰在其手上燃烧却没有半分的疼痛感。 “这是器灵?” “养魂石三阶器灵可以蕴养人的魂魄这玩意你晚上睡觉时给它放旁边然后那位喜欢食人魂魄的小姐自然而然就会找上你等那时候你就可以和对方好好谈谈了……哦对方还修梦法做梦时人总是会忽略一些事情所以还是那句话晚上做梦小心点。” 有时候厌青隐总觉得司宫雨说话有种下一秒就要咽气的紧迫感,盘了盘手中的石头,你别说手感还挺不错的,外表虽然燃着一层青色幽火,但火焰中心的石头确是光滑的鹅软石。 “谢谢。“ ”不谢我自找的。“ 话落司宫雨啃着包子走出了早餐店,这下厌青隐更加相信对方就是在这里蹲自己。 ”哦还有一件事慕凌珑你得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说完司宫雨走了,留下两人思索着司宫雨说的话。 ”青隐你觉得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慕凌珑有些不安的搓着双手,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我不知道,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 ”……可是我活着的意义只剩下你了不是吗?“ ”……“ ”现在的年轻人都婆婆妈妈的?我要收摊了快点走了。“ 武爷过来赶人了,原本早早就能收摊了,如今都拖到九点半了。 ”哦,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付完钱,两人立刻离开了早餐店,走在小巷中厌青隐能明显的感受到慕凌珑的心不在焉,要不是厌青隐拉了她一下,慕凌珑这会可能就撞到了墙上了。 ”慕玲珑没事吧?“ ”……青隐你认可我的存在吗?“ ”这有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你就在我的面前难不成你还会直接消失?“ ”或许我应该去见见【白虎】,祂也许告诉我答案。“ ”既然想到了就去吧,多为自己想想,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既然有疑惑就去解答。“ 厌青隐犹豫着摸了摸慕凌珑的头。 ”让我一个人待会吧,晚点家里见。“ 慕凌珑抱了厌青隐一下然后默默的走开了,朝着城中心的方向。看着慕凌珑的离开厌青隐有些担忧,晃了晃脑袋厌青隐往星枰城的东门走去,那里有星枰城的物流中心。 “青隐你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对劲了,我有点看不清你的脸了。” 墨阴和厌青隐肩并肩走着,厌青隐认可的点了点头,他也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有些变化,比如在苍嶂山上和慕凌珑对战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触手有些躁动,自己的情绪似乎也有些变化,不过慕凌珑还是碾压自己的存在,所以这些侵蚀的思绪不会直接暴露出来。 等吧,目前起码还没影响到正常的生活。“ 谈话间厌青隐已经来到了星枰城的东城门处,入城的客流量很大,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股脑堆在东大门旁的快递站内,站内的几个员工忙的满头大汗但包裹却还是越堆越高。 厌青隐跟着工作人员在快递堆里好一顿翻找,总算找到了老妈寄过来的那个包裹。 虽说厌溯澜是全国通缉,一有动静就是调动全省的资源去抓捕的极端危险分子,但不管厌溯澜如何折腾她寄出的包裹从来没有被官方的人拦截过,想必是有些私人渠道。 很快厌青隐便抱着包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将明心的真我镜变成小刀轻松划开胶带厌青隐亲点起老妈寄过来的东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条:记得把十万元打到我的卡上,急急急急急急…… 厌青隐捂了捂额,把纸条丢到一边。 占了半个箱子空间的小盒子,这个想都不用想是慕凌珑的烫伤药,然后是一瓶深蓝色的药剂,厌青隐再次将明心的真我镜转化成放大镜一照。 理性的眼泪 阶位:五阶 效果:若服用者的修为低于五阶,则可以将服用者的精神力拔高至五阶,精神力会随消耗减弱,直至恢复至原有水平,若服用者高于五阶则快速恢复精神力,且不受代价影响。 代价:低于五阶服用者服用后会一直处于打饱嗝状态,直至有同类异性亲吻脸颊。 ———————— 逆天。 又到更新的日子了,说实话实在搞不懂番茄的推书机制,这个星期莫名其妙的阅读人数就破三位数了,不过还是感谢大家的评论和催更。 感谢喜欢荷花籽的黑蛇皇的点个赞。 第90章 你还是玩水仙的? 虽然这个副作用可以说基本没有,在五阶器灵中也是性价比极高的存在,但很难想象老妈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整出的这个器灵,你这个副作用是认真的? 厌青隐有百分之百的理由相信这个器灵的副作用被自己老妈改过,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改过的! 然后还有一张活灵活现纸,不过是四阶的,比厌青隐画qm时等阶还要高。 最后是一块粉红色水晶,水晶的形状呈现╬,通过明心的真我镜一照。 愤怒十字【粉昙】 阶位:四阶 效果:可以吸收佩戴者愤怒的情绪转化为强化佩戴者的能量。 代价:佩戴者会变得十分暴躁,难以平静,加重精神负担。 ———————— 这个器灵的效果和代价有一种相辅相成的美感,但真要说有多厉害那厌青隐只能说是见仁见智了,毕竟情绪对战斗局势的走向同样会产生很大影响,适合给数值怪用。 这么一来材料算是有了,接下来就是找人面。 厌青隐在自己的影子里一顿摸索找出了那张人面给的vip卡往其中注入精神力。那张vip卡泛起一阵红光,随后一道紫色的菱形出现在厌青隐面前,人面的身影显现而出。 ”呦没想到阁下还活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人面在厌青隐周围来回打量,看到厌青隐全身并没有任何伤势后啧啧称奇。 ”我要你帮我炼制上次的颜料,材料是这个。“ 说着厌青隐将手中的愤怒十字递了过去。 ”嗯嗯,这材料不错,能量回路纯粹确实很容易炼制成你所说的那种颜料,不过这场交易我能得到什么?“ ”上次那个色彩级的器灵价值远远足够支付这次的交易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确实很对,但是我们老板很着急,他现在急需要色彩级的器灵用于高阶器灵的制作,你看能不能……“ 可惜人面没有双手,不然他现在一定是搓着双手一脸谄媚的凑过来。 “这么一来我岂不是很亏?” “这你放心,我们月夜游戏场做生意向来主打一个良心,你看看这个你需不需要。” 说着人面眼睛一眨,一个箱子砸在了地上,箱子随即打开其中是各种各样的颜料,隐隐有精神力的波动从这些颜料中散发而出。 厌青隐将明心的真我镜幻化成眼镜戴上,扫了一眼箱子中的各种颜料,每一个都是一阶打底的超凡颜料最高的有三阶,但并不像先前青,红,白三瓶有对应的属性,如果用来画器灵效果会好上不少。 “不够。” 只是这些完全比不了色彩级器灵的价值,厌青隐必须在捞上些东西,比如钱。 ”那你说说你还需要什么?“ 人面见有得谈直接就让厌青隐提条件。 ”再来一千万,我要自由邦的官方货币。“ 说实话厌青隐觉得自己这个开价似乎有点太低了,色彩级器灵大多是代理人权柄的载体或者载体的副产物,而现在自己稳定可以产出色彩级器灵,自己要是把色彩级器灵卖给炎夏官方对方估计能开的更高,但是毕竟自己现在在和异灵做交易,他怕开价太高月夜游戏场的老板亲自出手来搞自己。 有一说一厌青隐觉得就自己这个可以产出色彩级器灵的本事真的有可能引来那位老板的亲自动手,在尚且没有自保的能力面前,还是小心点。。 ”这……“ 人面有些为难,倒不是厌青隐开价太高,毕竟价值摆在这一百万那真是骨折价了,但问题在于人面拿不出这么多钱,他的主要业务也不在人类界,怎么可能掌握有大量的人类界的货币。 ”有问题吗?“ ”可以是可以,额就是需要一些时间,我主要业务不在这拿不出这么多钱……“ ”筹钱是你的事,既然这个价格你能接受那你就先把钱拿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合理吧。“ ”对对对,我去筹钱,晚点你准备好色彩级器灵我来取。“ ”具体时间?“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绝对够了。“ 说着人面就没影了,看来是去筹钱去了,而接下来厌青隐据需要把封灵纸搞出来,厌青隐始终觉得【绘灵师】的技能组是存在很大问题的,最直观的便是以画封灵这个技能,作为厌青隐在二阶获得的技能,二阶的修为压根用不来哦这个技能,起码四阶起步才行。 要不怎么说人灵不为战斗而生呢,如此矛盾的技能组放到游戏里玩家高低是要问候一下策划家人的。 想要发动以画封灵厌青隐只能借助那瓶理性的眼泪,作为一个消耗类器灵用一点少一点,能省尽量省,不需要喝太多,一口的药效应该足够厌青隐完成封灵纸的凝聚和封印流程了,目标厌青隐也想好了就用自己的子触。 不过副作用怎么解决?需要异性亲吻不然打嗝打个不停。 想着厌青隐看向了身旁的墨阴,感受到厌青隐的目光又看到厌青隐手中拿的那瓶理性的眼泪墨阴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不,不是你不会要我亲你吧?“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很好奇现在我掌握着肉体,而你只是一个意识,意识层面上的亲吻真的可以解除理性的眼泪带来的副作用吗?“ ”啧,恶心,你tm怎么会对自己有想法呢我的造物主,你这算是水仙吗?“ ”……好像也是啊,要不试试?亲脸应该就可以了。“ ”艹你不恶心吗?“ ”我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到恶心,你也只是个意识而已……“ 墨阴满脸通红一拳锤在了厌青隐的头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是变态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话说你脸红什么?” “收起你的好奇心,我嫌弃你。” 墨阴感觉自己已经不能直视占据肉体的这个意识了。 “算了我还是先把封灵纸搞了吧。” 见到墨阴如此抗拒厌青隐也没办法,实在不行要不找慕凌珑帮个忙吧,她……算了感觉这样有点不合适,还是先让墨阴试试。 厌青隐打开瓶盖往嘴中灌了一口理性的眼泪,别说这个药水的味道确实和眼泪差不多,有点咸。 伴随着厌青隐将口中的液体咽下,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一点点的提升,事不宜迟厌青隐立刻凝聚封灵纸。 …… ok啊,作者攒稿攒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可以恢复每天两更,运气好应该可以持续两个月。 接下来的故事应该会着重描写慕凌珑的过去,丰满一下人物塑造。 感谢字丑的合鸟的为爱发电,感谢一团无辜的二氧化碳的书评。 第91章 wc,【白虎】显灵了 视角来到慕凌珑这边,她正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弈白一族的祠堂走去。 虽然这么多年没回来族中大大小小的翻新无数,但大体的布局是不会变的,比如供奉【白虎】神像的弈白祠堂。神明这个概念称不上是什么秘密,并没有被可以隐瞒,但同样了除了四大家族和炎夏高层普通的超凡者都不会可以去过多了解。 随着往星枰城中心的深入弈白一族的子弟也随之逐渐增多,三两成群,反而是慕凌珑孤身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在绕了好一段路后慕凌珑总算是找到了弈白祠堂,弈白一族的族人尤其是年轻一辈时常会来祠堂祷告【白虎】祈求得到祂的力量,不过自慕凌珑后【白虎】再也没有对任何子弟散发祂的慷慨,最多也只是小恩小惠。 这也导致如炎夏官方的圣兽中白虎是唯二没有承载自家神明力量的人,还有一个是玄武。 也因为这件事弈白一族的面子上始终挂不住,四大家族本来就是互相攀比的如今族中始终出不了一个承载者毫无疑问这是有损家族荣誉的,那么谁该为这笔损失买单的,只能是慕凌珑。 对于族中同胞的冷嘲热讽慕凌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逃避,她直接选择了离开,一走就是六年,不过显然时间并不能冲淡众人对她的映像毕竟这六年的时间并没有为弈白一族带来下一个承载者,这个位置空了整整六年。 ”那不是慕凌珑吗?“ ”啊,还真是,这家伙居然回来了?她居然来祠堂她想干嘛?“ ”不过是被【白虎】所抛弃的家伙怎么有脸来这!“ 听到这话慕凌珑瞥了眼那个人没有说什么径直往祠堂里走,见状那说话的人立刻上前来阻拦。 ”被【白虎】抛弃的人可没资格进入祠堂。“ 面对来人的挑衅慕凌珑理都没理一把推开对方拦路的手。 ”慕凌珑你别给脸不要脸!“ 见到对方根本没有止步的意思,那人顿时就急了恶狠狠的盯着慕凌珑。 慕凌珑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她那张冰冷的甚至可以让人以为他是面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慕晦庆歌,我可是族长一脉的人。“ ”制定规矩是族长和诸位家老的事情,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借人势的狗。“ ”你他妈说什么!“ 慕晦庆歌没想到对方居然敢骂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长剑去。 慕凌珑的反应速度相当的快,就在慕晦庆歌拔剑时她就已经动了起来一把握住慕晦庆歌拔剑的手的碗口用力一捏。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慕晦庆歌握剑的手松开,刚刚拔出了半边的剑顺势掉到了地上,还没完慕凌珑接着就是一脚把慕晦庆歌踹下了祠堂的台阶,顺便把他掉到地上的剑也丢了下去。 对此围观的人脸上挂满了震惊。 ”没想到这家伙的伸手这么好,好像跟他切磋一下。“ ”确实能瞬秒慕晦庆歌至少说明慕凌珑的实力绝对不弱,确实有挑战的价值。“ ”诶你还记得慕思玥秒慕晦庆歌用了多久吗?“ ”三招我记得是三招,那时我就在现场。“ ”放屁,慕思玥怎么可能不如慕凌珑我记得清清楚楚一招就给慕晦庆歌打晕了,后面几招明明是释放一下个人情绪。“ 弈白一族尚武,相比起慕晦庆歌受辱显然大伙更关心慕凌珑的战斗力如何,毕竟大部分人对慕凌珑的映像还停留在那个棋法入不了门的废物上。 听着周围人得吵吵闹闹慕凌珑理都没理径直往祠堂里走,祠堂外得街道上从地上爬起了慕晦庆歌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慕凌珑居然会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更没想到周围得族中子弟会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万剑归宗!“ 慕晦庆歌一把抓起地上自己的那柄剑发动术法,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弈白祠堂,在发动术法的瞬间慕晦庆歌手中的长剑散发出一阵嗡鸣,与此同时几乎同一时间过路边的行人腰间的剑刃不约而同的飞出剑鞘汇聚到慕晦庆歌周围。 慕晦庆歌手中长剑不断发出嗡鸣声,一道金光自长剑上亮起均匀的照耀在每一把聚拢而来的飞剑之上。 ”我靠,慕晦庆歌这么很直接动用器灵?“ 周围行人听到这话纷纷远离纷争的中心,开什么玩笑用万剑归宗这种金法的高级术法就算了,你还用器灵强化,深怕伤不到围观者是吧。 ”话说你觉得那个慕凌珑有什么手段可以挡下这个术法?“ ”不知道,我猜到时候还是得靠祠堂内的保护阵法才能保下一命,毕竟慕思玥全力催动武技猜堪堪挡下过这一招。“ ”那可不一定我记得慕凌珑是武道天才来着。“ ”得了吧,你见过她用武技?都是长老为了让她名正言顺的当上【白虎】的承载者发布的假消息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却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凌珑,慕凌珑自然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骚动,看着那漫天的飞剑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一簇火苗从慕凌珑的左手燃起。 “火法吗?五行中火克金倒也没毛病。” 然而面对袭来的飞剑慕凌珑却一把将火焰拍在了地面上,在众人的惊疑声中火焰快速在祠堂中蔓延眨眼间整个祠堂被火焰吞没,火焰直冲天际。 “卧槽她疯了吗点祠堂?触怒了【白虎】怎么办” “不是她怎么敢的。”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万剑归宗已然袭至慕凌珑身前。 “【白虎】我是来问问题的。” 几乎在慕凌珑发话的瞬间,周围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抹杀了,只有慕凌珑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脑内。 什么玩意? 就在下一秒那冲天的火焰戛然而止而是全数朝着慕凌珑的身前涌去,飞至慕凌珑身前的飞剑眨眼便被火焰吞没,火焰并未继续前进而是挡在慕凌珑身前化作了一只赤虎,构建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万剑归宗dps很高,同时出伤也很快,尤其是剑刃只进不出的情况万剑归宗眨眼间就被消磨殆尽,而那赤虎身上的火焰悄然熄灭,暴露出了其中的铁水,贴水流淌化作一只虎灵。 虎灵仰天长啸一声,神明的威压一时间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所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wc,【白虎】显灵了! 第92章 活着的意义 “小友你这棋下的不错。“ 此刻厌灵息正在和弈白一族的现任族长慕晦明下棋,而慕素白则坐在门外玩手机。 从昨天到星枰城被族长召见,族长就心血来潮和厌灵息下棋,从昨天晚上开始下到了现在八九盘全是和棋,慕素白都不知道这两人在下个什么劲。 而此时慕晦明的心里则有着自己的心思,他下棋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连续八盘和棋,一把那算是巧合,那连着这么多把还能是巧合?很显然这个厌灵息在藏拙。 而厌灵息此刻人都麻了,谁家好人拉人下棋能从晚上下到白天的,你这棋盘还有问题,一看就是个七阶的器灵,具体效果不知道,但厌灵息可以肯定的是用这个棋盘下棋会让对决的双方必须保持全神贯注的状态,这是真的累啊。 厌灵息能和慕晦明下的平分秋色全靠自己的【空间】权柄,使用【空间】的权柄需要高强度的计算,对于棋盘这种狭隘的空间计算起来绝对不算难,真正的走一步算十步,然后自己居然一把也没有赢。 ”族长出大事了!“ 门外一名弈白子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打断了厌灵息和慕晦明的对局。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没看见我在下棋吗?“ 慕晦明训斥了一番随后让那人说事。 ”祠堂,祠堂被人给点了!“ ”啊?哪个祠堂?“ ”弈白祠堂,供奉【白虎】的那个!“ 慕晦明一听顿时就气炸了,族祭在即他没想到有人给他整这么大活! “族长出大事了!” 有一位族中子弟跑了进来。 “说!” 慕晦明此刻正在为祠堂被点而生气,结果还有高手。 ”【白虎】显灵!“ ”啊?“ 慕晦明顿时愣在了原地使劲捏了捏眉心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个,额,那个点祠堂的是谁?“ ”听那边围观的子弟说是慕凌珑。“ 话落坐在一旁椅子上玩手机的慕素白顿时感觉到有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自己,她默默抬头看去对上了族长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 “额,这事应该跟我没关系,要不来根棒棒糖?” 说着慕素白凭空变出个棒棒糖来。 “那【白虎】干了些什么。” 族长没有理她继续询问。 “额,【白虎】灭了祠堂的火,然后帮慕凌珑挡了慕晦庆歌的万剑归宗。” “……你们还在祠堂打架?我说了多少遍祠堂不允许动武,不允许动武你们不知道吗!” 此刻前来禀报的两个子弟表情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们就是来汇报一下状况,架又不是自己打了,你要骂找当事人去啊,盯着我们两个干什么。 “族长当务之急是先去确认情况,【白虎】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明面上的出现在族人面前了,多半有大事要发生。” 慕素白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气头上的慕晦明立刻冷静了下来使劲捏了捏眉心,身影瞬间消失了,连带着慕素白的棒棒糖。 厌灵息长输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累死我了。 那两个挨骂的子弟见族长离开有些不知所措,商量着去哪避避风头,免得又牵连到自己。 ”话说咱俩要不要去看看?好歹是你妹妹的问题。“ ”祠堂那块地方只有弈白一族的子弟可以进去,外人想要靠近会被虎灵阻拦,但我也懒得去,【白虎】都显灵了族中却没有进入戒备就不是大事,你好好休息,这棋盘让我下个三盘我能直接晕过去。“ ”所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族长回来?“ 厌灵息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慕素白。 ”只要你敢走我就跟着你走,前提是你先走。“ ——————切割线——————— ”进来吧,想问什么直接问。“ 【白虎】构筑身躯的金属尽数散去,化作一柄柄长剑物归原主,而祂的本体则变成了透明的白色虎灵,领着慕凌珑往祠堂内走,留下一群吃瓜群众愣愣的待在原地。 而此刻慕晦庆歌脸都黑了,好消息【白虎】显灵了,坏消息是【白虎】是对面的,自己这个一厢情愿的家伙根本没被【白虎】放在眼里,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在外面躲了我这么多年,怎么想着回家了。“ 【白虎】在来到自己的神像前,一脚把自己的神像给踹到了地上,然后越到摆神像的高台上趴在上面打盹。 ”族祭之后我就会走。“ ”去哪啊?“ ”不知道,去哪都行,反正不会待在这里。“ ”说吧什么事情需要我来给你解答?“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白虎】:-_-b “你离开族里这么多年还没想清楚这件事情?” “没有,原本我不在意,我想着的只有追循着【质白以沫】的诅咒过完这辈子,我还记得那天【质白以沫】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想活着吗?” “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回答不了,甚至就连现在我都只能想到【质白以沫】给我的那个理由,我原本也不在意,只是一回到族里,我总会想起大家消失的那一天,虚无的黑笼罩了整个家,然后什么人都不见了,就连记忆也一起没有了,那个黑没能完全笼罩我,或许那时候我就应该往前一步,一同消失在虚无黑中。” “嗯,所以你离开家族并不是为了找答案单纯是为了躲我?” “我找到了【质白以沫】给我的答案,祂给了我一个爱和一个恨,我都见到了。” “好事啊,至少有活着的理由了不是,人在缺乏目标时便会迈向虚无主义,这样你至少不会想着自杀了。” “可是那个答案让我为自己想想。” “……有女孩子倒贴,这人有些不知好歹了。” ”所以你觉得我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你会想到这个问题我更倾向于【质白以沫】出了问题,导致你又开始否定自己的存在……想从我这得到答案是很难的,我并未跟随你,还被你不明不白的抛弃了,但是我觉得我可以从你现在的行为中告诉你答案。“ ———————— 作者最近几天一直在补暑假作业,很烦啊啊啊啊。 第93章 你,去把第三代族长墓碑炸了 “答案或许一直在明面上了,生灵所追寻的所谓活着的意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追寻的过程,当你开始打心底提问,开始思考,开始为了答案追逐时答案就不重要了,人生并非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追逐的过程就是存在的意义。” “……谢谢,我知道了。” 慕凌珑没有丝毫继续唠嗑的意思,听到了【白虎】的答案,慕凌珑扭头就走。 “等等,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见慕凌珑要走【白虎】一下子就急了祂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拦在了门口。 “今年族祭我打算开启承载者的选举你来参加。” “我棋法入不了门,武道的武技也荒废很久了,找我有什么用。” “我乐意。” 说着【白虎】扒拉了一下祠堂底座下的瓷砖,瓷砖脱落掉出了一本功法,【白虎】一个扫尾将功法甩到慕凌珑手里。 慕凌珑看了看那本功法很基础,没什么特别的,点了点头刚要走又被【白虎】喊住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质白以沫】的赐福对你的影响有所减弱,祂给你的那个爱和恨,你现在能回答是否是真心喜欢,真心去恨的吗?” “……恨更多的是迁怒,爱……我是真喜欢,真的,真的……” “啧,还是个恋爱脑,走吧走吧。” 【白虎】摆了摆手关门送客,随着慕凌珑的离开祠堂随之安静下来,【白虎】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趴在雕像底座上静静等待下一个人的出现。 “【白虎】多年不见你还是……额这么喜欢拆东西。” 慕晦明的身影显露而出,他的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只虎灵,见到【白虎】两只虎灵纷纷匍匐在地。 “好久不见老朋友,你这肉眼可见的着急这么多年我可是看在眼里的,都一把年纪了还待在族长的位置上上蹦下跳,一点也不稳重。” “您消失这么长时间,除了慕晦争戈那次有点反应,很难让人不着急。” “我看是你面子上挂不住吧,怕名誉晚节不保?” 【白虎】挑了挑眉头。 “我这要是晚节不保了指定把第三代族长的坟给刨了,奶奶的咋想的,定这么离谱的规矩,族里十年能出几个武,棋双修的天才,您老也牛逼,这么多年看上的不是单修武道,就是单修棋道,你看看人家弦青,撰朱,把家里大佛哄高兴了承载者多的是。” 慕晦明越说越气愤,这人啊越老就越是想着自己的名誉,尤其是他这种大家族的族长,家族要是在他手中没落了那他就是家族的罪人。“ ”哈哈哈,我活到现在就没见过有哪一任不骂这第三代族长的,一代在骂,二代在骂,到了他的子子孙孙还在骂!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么多代但凡有一点本事,改一下族规什么事情办不了。“ ”咳——我一个人说了不算,族里永远是死板的家老占多数,一天天叫着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啊,规矩能传下来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啊之类的话,您但凡主动点,吼一嗓子,族里谁不听你的。“ ”我不要,我要是这么说了出了事谁来帮我背锅,我这个神明的威严在哪里,尊严在哪里。“ 说着【白虎】愤愤的挥了挥自己的大爪子,慕晦明一个闪身退出了十米远,差点就被【白虎】的爪子爆了头。 ”老大不小了,还是一股孩子气!“ ”你哇,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说我,难道我作为你们的守护神,炎夏的守护神还不能为自己的名誉想想嘛,那【蓝羽玄镜】从天而降我还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受了重伤,想挑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承载者混混日子我有什么错,你们这帮家伙一点也不可怜我!“ ”不和你聊这个,承载者的选拔必须在族祭开始前进行,你挑个日子!“ ”七月十四号,其他时候免谈!“ ”好,我走了。“ 慕晦明带着一肚子的气来了,带着一肚子的气走了。 ”等等!“ 【白虎】叫住了慕晦明。 ”没得反悔!“ ”我什么时候说要反悔了!兜里的棒棒糖给你的神明供上来!“ ”你什么时候改吃甜的了?“ ”哈,我作为神明要点贡品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可以不吃但你不能不给。“ ”!!!!!!!“ 慕晦明带着一肚子的气来了,现在是带着两肚子的气走了,不行他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然这一把年纪要是气出个好歹来! 一个闪身慕晦明又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内,此时厌灵息和慕素白正坐在石台阶上唠嗑,慕素白正拿出一根棒棒糖然后被慕晦明一把拿走揣进了怀里。 慕素白刚要说些什么,看到族长那张脸立刻就闭嘴了,此时此刻族长的脸红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灵息咱两商量个事,你帮我把这件事办好了我立刻给你俩办婚礼。” 慕晦明鬼鬼祟祟的凑到厌灵息耳边。 ”喂,我的婚礼跟你族长有什么关系!“ ”什么话,什么话,我们弈白一族女子外嫁都必须经过我这个族长的同意才行!“ ”不是我长这么大怎么没在族规里听过这个规矩?“ ”第三代族长定的族规大纲,第三块第六行写着,只是我平时和几位家老比较低调没有提而已。“ 听到族长的话,慕素白立刻起身在院子里疯狂寻找。 族长的院子里有历代族长修正(补充)的族规,其他几个族长基本都是五六人公用一个石碑,第一,第二则各用了两块,而到了第三代族长的那块族规石碑整整用了七块,而且每块石碑上都刻的密密麻麻,也是难为了雕刻石碑的人了。 然后慕素白在慕晦明说的位置精准无误的找到了那条族规,也是难为族长把族规背的那么清楚了。 ”哈,这第三代族长怎么这么坏啊!“ ”额,那个,那个要不族长你先说说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吧?“ 厌灵息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见厌灵息有答应的意思慕晦明立刻握住了厌灵息的双手说道:“我把第三代族长的墓碑位置告诉你,你帮我去把那块墓碑炸了! 厌灵息:Σ(っ °Д °;)っ ——————切割线———————— 明天开始开始双更一个月!!!! 第94章 这场棋局 “我?” 厌灵息抬手指了指自己。 “没错!”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一个外人不合适吧……” “不,你这个外人最合适。” “……” 厌灵息默默捂了捂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有家族族长让外人去炸自己家祖坟的? “我觉得这件事的可行性还有待商榷,这么大的事不能说办就办了。” “当然,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才能在那帮家老看不出来得情况下把那个坟给炸了,这样也好让我好好改改族规,这么多石头立在这看的我难受。” 说着慕晦明大手一挥身前浮现出一个巨大沙盘,厌灵息【空间】的权柄一扫而过,得出结论这个沙盘是星枰城的俯视图,非常的精细,甚至路上的行人都可以实时追踪。 不是你认真的? 厌灵息看向慕晦明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对未来美好的畅想,看得出来这个三代族长的坟墓那是非炸不可了。 “那我们就来计划一下具体细节吧,我可以直接带你进入慕林不过这存在被发现的风险,到时候查起来恐怕不好脱身,想要不被人发现进入其中必须先搞定林子外的阵法……” 慕晦明自顾自的跟厌灵息的说着他的计划,一步步拆解着弈白一族那严密的有些离谱的守护阵法完全不把厌灵息当外人,慕晦明的整个计划相当精密,每一步的细节都想的很到位,甚至连补救方案都想到了,完全不像是临时起意。 不是组长大人,你告诉我这个计划你想多久了? “如何,你觉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怎么样?” “额,其实我更想知道族长你计划这件事多久了?” “咳咳,你说什么呢,我作为一族之长怎么可能成天想着炸第三代族长坟墓的事情,我只是额,只是吸取前人经验,结合原有打法,对原有生态进行降为打击,在前人方案基础上结合现有情报进行合理改进,更新迭代打法,重组行业生态……” “所以你不是第一个想炸第三代族长祖坟的?” 厌灵息从慕晦明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其实我们弈白一族专门埋葬族中家老之类高层的慕林在每任族长的任期都会出现意外爆炸事故,有好几任族长因为炸祖坟被发现被剔除除祖籍了。” 慕素白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让我猜猜炸祖坟不会是你们弈白一族的什么优良传统吧?” “咳咳!” 慕晦明佯装咳嗽,示意两人自己这个族长还在场,两人立刻闭嘴。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说着慕晦明离开庭院走进了一旁的房间,没过一会,慕晦明便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出来,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稿,厌灵息随手拿起两张堆在最上面的,每张手稿的字迹都不大一样,概括所写的内容大概就是有关爆破第三代族长祖坟行动的行动报告。 基本以爆破理由,爆破过程,失败原因,存在哪些未被触发手段,总结,以及推进路线图六个部分组成,那个推进路线图厌灵息扫了一眼,好家伙一行A4纸大小的地图密密麻麻标满了各种记号,从旁边的标注可以知道这些标记都是存在于第三代族长坟墓周围的保护机关,还有有关这些机关失败的次数记录。 厌灵息:⊙﹏⊙∥ 好家伙谁家好人在自己坟墓周围设置这么多机关啊?这坟里都埋了些什么至于这么大张旗鼓,还有这些族长怎么想的,一个个都对炸了这个坟有如此之深的执念? 像是看出了厌灵息的疑惑,慕晦明有咳嗽了几声开口道: ”弈白一族的第三代族长是有史料记载的棋法最强者,拥有九阶的修为,族谱中记载其可以以棋路推演天机,算无遗策,族中的大小规章制度都是其设下的,并且为了防止族中人坏了规矩,她还在这些可有族规的碑文上设下禁制,自秦朝以来未曾有人能够破解。 但历代族长为了对族规进行改革不断推演石碑中的禁制,最后发现这些石碑中是一棋谱,而这下棋的棋盘就在慕林之中,第三代族长以自己的墓碑为天元,在四周设下一个个陷阱,这些都是她提前落下的棋子,而这些棋子又都是一盘精密的棋局,无人可以靠近。“ ”当然其实有史料记载第三代族长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所以为族里设下了一堆为了满足个人喜好的离谱规矩,这点你看一下石碑就知道。结果就是严重影响到了族中子弟的正常生活,以及弈白一族与各个家族之间的友好关系,整的天怒人怨。 第三代族长为了防止自己死后被人挖出来鞭尸,所以才设下这个禁制,用自己的棋局强行束缚所有族中之人,强迫他们遵守自己的规矩,甚至连【白虎】都被其算计在内。棋局中的人的思想都会潜移默化的受到影响,下意识的遵守族规,唯有历代获得白虎玉印的族长可以从中清醒过来。” 慕素白插嘴道,算是向厌灵息科普了弈白一族悲催的发展史。 “是的,所以每一代族长或多或少都有炸了第三代坟墓的想法,但很多因为被发现然后再第三代的棋局作用下被逐出家族,直至第五七代族长得出结论唯有破坏天元方可完全解除族规石碑的限制进行改革,于是几乎每任族长都会对这第三代族长的墓碑进行爆破。“ “可就我这两天的见闻,弈白一族的族规不算很严重吧?” “这是因为历代族长的努力,看看这些图上的标记,打叉的都是被破坏掉的棋子,这些棋子的毁坏导致棋局的效果变弱,一些特别的族中子弟就会清醒过来,但一旦爆破第三代坟墓失败这些被破坏的棋子就会再棋局的作用下重新散发出力量,若是被发现,恐怕到时候整个弈白一族都要与我们为敌。” 慕晦明跟厌灵息讲清楚了前因后果,一时间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厌灵息没想到一个炸祖坟居然有如此悠久的历史传承。 “可是如果是这样,商量这件事时族长你不应该让慕素白避嫌吗?毕竟到时候……” “无妨,秦代没有所谓色调的代理人这个概念,第三代族长在构筑棋局时唯独算漏了代理人这个后天来的变数,代理人不会受到这盘棋的影响!” 第95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总感觉自己这是卷进了一场烂摊子里。” 厌灵息和慕素白往家里走着,对于慕晦明的委托只能说尽力吧,实在不行可以问问老妈,虽然她老人家是研究色调的,但说不定有办法。 “来根棒棒糖?” 慕素白随手变出一根棒棒糖顺势抛到厌灵息手里。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如果说那位三代族长算无遗策的话,怎么会偏偏漏了一个代理人的选项,这怎么看都不合理。“ 厌灵息看着手中的棒棒糖陷入沉思。 “或许就像是人们无法想想自己没见过的颜色一样?或许秦朝那会还没有代理人这个概念。” “你的意思是因为没见过所以不会进行考虑?可那又要如何推演出足以信任的未来?” “谁知道呢,毕竟第三代族长在史书中算无遗策,我记得小时候族里有个奇怪的老头在公众场合骂第三代族长,后来被族中长老带人收拾了一顿,现在看来多半就是因为这个棋局的关系了。” “话说回来你似乎很了解你们的第三代族长。“ ”因为在弈白一族的族课中有大量的篇幅写第三代族长慕亦铃的相关历史,在历史中这位第三代族长是那个是时代为数不多的九阶人灵【天下局】。所以在历史课上对三代组长的篇幅占比很大。 在那个没有显着异灵入侵的时代想要成就九阶人灵是相当难的,人灵相比起武道客的要吃苦,方术师的吃天赋外,人灵吃资源。 三者虽然用同的等级制度在升阶的底层逻辑上是一样的,提升精神力的上限,武道客通过炼体让自己的全身遍布精神力从而达成精神力上限,方术师则是通过修炼的法术提升精神力储存的上限,人灵最为特殊,他们的精神力上限会随着时间稳定的一点点提升,但是提升的很慢,唯一的加速方法只有吸收血脉材料,只有异灵和人灵会产出血脉材料。 所以慕亦铃应该是个十足的杀神,但弈白一族的史书对其的描述格外正面,给人一种圣人在世的错觉,这是绝对不合理的,并且弈白一族除去灭族的绘玄,在史料的记录上有很长的一节空缺,第三代相关史料在后世甚至前世族长的记录中都没有被提起,大概率是被她自己抹除了。” “还真是个要面子的家伙呢,这么说来为了不让的大缺大德流芳百世,这位族长还真是煞费苦心,甚至布了个这么大的棋局就为了不让自己晚节不保。” 厌灵息默默感慨了一句。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厌灵息打算先把从慕晦明那里带来的资料整理一下,主要是慕晦明希望自己在族祭结束之前把坟去炸了,就算失败也没关系,尽可能破坏棋局就行,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不过还是希望一切如族长所说棋局不会影响到慕素白。 两人进入走廊便看到慕素白养的白猫嘴中叼着根棒棒糖,趴在房间门口,两只手捂着脸,流出一条缝望着房间内的景象,厌灵息和慕素白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探头往里望去。 “慕凌珑其实亲……隔……” 房间内,慕凌珑把厌青隐按在床上,两人目光相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厌青隐和慕素白的目光同时朝着房间外看去,一时间双方的视线相对,场面顿时变得十分尴尬。 “隔……” 厌青隐的打嗝声打破了双方的沉默,慕素白眼疾手快一把拽过门把手把门关上。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羞,你们继续。” 说完慕素白拉着厌灵息就走,而蹲在门外的白猫发出了不满的假声。 “不是误会啊!” 房间内厌青隐知道这两人肯定是误会了,他想去解释一下,但是慕凌珑牢牢的把他按在床上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下去。 …… 许久之后,慕凌珑恋恋不舍的挪开了嘴,满脸羞红,翻身坐在了一旁的床上,抓着自己长发的一角,不安的搓着,想要借此掩盖自己心中的慌张。厌青隐则呆呆的躺在床上,默默回味了一下,然后他的脑海中蹦出一个问题。 自己这算不算是被强了? “额,你,额。” 厌青隐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慕凌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短短两天的功夫就变成这般模样,再往后她会做出些什么事厌青隐想都不敢想。 “抱,抱歉。” 慕凌珑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小声的道歉,脸红得像个苹果。 “没事,我的问题,没考虑到你状态不对……” “不是的,我自己的决定,和诅咒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慕凌珑的话,厌青隐看向慕凌珑,慕凌珑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揉搓的长发,眼睛不自觉的飘向厌青隐,发现厌青隐看着自己立刻又移开了视线,继续搓头发。 “所以你一直都这么大胆的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偏高冷的。” “你不喜欢这种?” “……咱们还是先别聊这个话题了,所以你找到答案了?” “还是你。” “……算了,我先去画画了。“ 厌青隐起身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和人面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不过可以先画起来,而且还要哄一哄墨阴才行,想着厌青隐看向一旁蹲在角落里的墨阴,她正在地上画圈圈。 画个圈圈诅咒你.jpg 就在慕凌珑回来之前,厌青隐通过合理性的眼泪勉强将自己的一根子触封入了封灵之画中,随后他就像快点把负面效果解了,毕竟打嗝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厌青隐肯定最先想到的是墨阴,也是为了验证猜测,墨阴到底可不可以解副作用,说实话跟墨阴相处这么久了,厌青隐觉得让墨阴帮个忙应该问题不大。 对于厌青隐的请求墨阴本能的感到厌恶,毕竟是单独的意识个体,但是在一通死缠烂打之下她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事实证明墨阴或许在外表上算是异性,但是只是意识个体似乎并不能解除副作用,很好,白亲了。 第96章 随身空间 安慰墨阴这个很简单,其实只要放她待一会她自己的气就会消,主打一个省心,不过还是安慰安慰比较好,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经过和墨阴的一顿掰扯后,厌青隐默默委托慕凌珑帮忙去买箱辣条,钱他来出,反正和人面的交易能带来不少钱,嘶,感觉一千万的自由邦货币确实有些少了,虽然按照汇率来说怎么说也有七百万。 打发走慕凌珑刚好和人面的交易时间也到了,人面凭空出现在了厌青隐的房间里,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手提箱子。 “不是一千万一个手提箱装得下?” 厌青隐看着还没行李箱大的箱子默默陷入了沉思,虽然这辈子没见过一千万这么多的现金,但是用一个手提箱多说有点忽悠人了。 “哈……哈……这,这可是我器灵!少有的拥有空间能力的器灵!我可是回了趟老东家才求来个这玩意,连着里面的一千万都给你了,妈的,累死我了!东西呢?” 人面喘着粗气,看来一个小时确实够极限的。 厌青隐也没多说什么,把自己新整的封灵之画递了过去,白嫖一个储物类器灵不错的,不过有一说一这种器灵似乎可以让老哥帮忙做一个啊。 “哦对了我的颜料怎么说?” “也在箱子里,我特意找人帮忙炼完了,走了走了,我要回去交差了。” 人面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厌青隐看着地上的手提箱感觉还是的先清点一下箱中的钱,就在他打开手提箱的瞬间,无数的钞票从箱子中喷涌而出,洋洋洒洒的漫天飞舞,一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厌青隐:⊙﹏⊙∥ 好家伙合着跑这块原来是因为知道一千万这个手提箱的空间跟本塞不下是吧,不是这我咋整? “墨阴帮个忙……” “哎……” 切换成墨阴,墨阴发动影遁行者来到屋外,刚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慕凌珑。 “……” 瞬间慕凌珑拔刀就要砍,墨阴的反应也很快秒把厌青隐切了过来,厌青隐看到眼前这副场景那也是相当熟练,色调切【猩红】,然后新生之握。 “呼……” 你动作挺快的,厌青隐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疼痛感,他知道这次新生之握并没能帮他抗住慕凌珑的零帧起手,他的掌心被划出了一道伤口,不过问题不大,第二根母触带来的低配版快速恢复最有用的一集。 在将血晶剥离后露出了手心那道已经结痂的刀痕,厌青隐默默把手揣进了口袋,不让慕凌珑看见。 “额,你怎么……” “遇到了点麻烦,我得先去找我哥一下,你先别开这个房间门。” 厌青隐赶忙跑去把厌灵息叫了过来。 “完事这么快?” “不是,那是误会,我真没干什么。” 正如厌青隐所预料的那般厌灵息果然误会了,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先把满屋子的钱解决一下吧。 “所以你要干什么?不是,你去抢银行了?这么多钱?” 厌灵息站在门口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空间,脑海中升起一个问号。 “额,跟人做了笔交易,要不你先把钱帮我找个容器放一下?” “我要三成。” “……哥你不厚道。” “没事你哥我不是厚道人。” “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晚了,见者有份知道不。” “老妈要你掏十万给她送过去。” “那我拿四成。” “你滚啊!” 在两人好一顿商量后,最后厌灵息如愿拿到了他那三成的份额,厌溯澜要的钱也交给厌灵息去处理,然后打开了房门,一百万的纸币还不足以填满整个房间,但是由于那个手提箱还在不断喷吐纸币,导致这些纸币到处乱飞。 “纸钱喷泉吗?还挺有艺术氛围的哈。” 厌灵息调侃了一句伸出双手,周围的空间开始响应【空间】权柄的号召,一道紫色的方框将整个房间框选,房间内的一切景象在瞬间完成定格,厌灵息随手一滑,那数不尽的纸币纷纷被一层紫色的光芒包裹。 “叠。” 下一秒厌灵息发动【折叠】的权柄,那漫天被框选的的钱一下子绷直朝着周围的纸币上方叠过去,很快所有的纸币都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堆积在房间的上空,厌灵息朝着房间内的手提箱一抓,下一刻手提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个手提箱内部的空间大概只有两个登机箱大小,想装下一千万有些勉强了,这还有瓶粉色的玩意,你看看。” 说着厌灵息随后将从手提箱中发现的粉色颜料丢给厌青隐。 厌青隐接过后,带上了由明心的真我镜幻化成的眼镜。 怒之艳粉 阶位:四阶 效果:可以使染色生命获得长时间获得机体强化。 代价:染色生命会一直保持愤怒状态。 ———————— 四阶器灵炼出了四阶的颜料,还算合理。像上一次二阶的青蟒炼出了四阶的颜料那确实有些不合理了,不过这次颜料的效果是长时间的,和先前的短时间小有差距,不过同样的这个颜料出现了代价。 “我委托做的颜料,看着还不错。” 厌青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准备工作基本就完成了,最近几天除了和慕凌珑练刀外就安心画画好了。 “话说这钱你有地方放吗?” 厌灵息提醒了厌青隐一句,这么多钱放哪确实是个问题。 “你把你那三成拿走这个手提箱应该够放了?” 厌青隐有些不确定,对于一千万的占地空间厌青隐不是很熟悉,毕竟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相比之下厌灵息就明白的多,他随手从这些钱中拿走三成,将那三成钱丢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要不帮你捏一个随身空间,以这个手提箱为载体的。” “可以啊,能装多少?” “我不会炼器,所以只能用空间类的器灵进行改造成随身空间,既然以这个手提箱为载体,自然和手提箱的空间一样大,帮你捏一个随身空间只是你可以随时开一个储物空间,不需要带任何东西,仅此而已。” “那也行。” 厌青隐其实本身就有个类似随身空间的东西,他的影子。 只不过厌青隐的影子只能存放超凡类物品,普通的东西放不进去。 第97章 上辈子欠你的 五分钟后。 “好了,没事丢自己影子里,心念一动就能用,当然如果让别人拿到了别人也是可以用的,毕竟血脉绑定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搞。” 说着厌灵息将一个星球挂件丢给了厌青隐。 ”哦,好的。“ 厌青隐立刻把钱都装进这个随身空间里然后将这个挂件丢进影子里,尝试看了一下空间,一张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确实不错。“ 厌青隐点了点头将那一张钞票收了回去。 ”老妈的钱你去打,我走了。“ 厌青隐:(⊙_⊙)? 清脆的响指声,厌灵息的身影眨眼间消失了。 “呼,好吧,还得去趟银行才可以,顺带还要兑换一下钞票才行。” 在炎夏自由邦的货币还是不要直接用比较好,这样反而更麻烦。厌青隐打算先去换个,反正有钱了,早点给老妈把钱打过去吧,她一个人躲避通缉也挺不容易的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怎么做到账户不被墓守局拦截的。 …… 接下来的时间里厌青隐每天早上跟着慕凌珑上山练刀,然后回来洗个澡,埋头画画,时不时放墨阴出来吃辣条,以及裁剪一下自己的子触,子触太多实在容易失控,要不是母触损伤就无法修复了,不然厌青隐高低直接对母触下手。 慕凌珑最近倒也没有缠着厌青隐,在强吻了厌青隐之后她的状态变得异常的稳定,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厌青隐最近画画太过专注没有过多关注,倒是慕素白养的那只白猫对慕凌珑很上心。 司宫雨经常会找上门来说是确认厌青隐的状况,但她似乎对慕凌珑的状态也很上心。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便来到了七月十号距离族祭还有五天的时候,司宫雨又一次找上了门。 “那个修魂法的家伙来了什么时候进的星枰城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开始活动了……今晚……应该是今晚小心点还有别让慕凌珑跟你睡了……那家伙喜欢梦中杀人小心点。” 听到司宫雨的话厌青隐狐疑的看了司宫雨一眼。 “这事你也知道?” “对于你我无所不知……梦里什么也别答应适当的时候说出你的请求……还有别沾花惹草别沾花惹草别沾花惹草……” 司宫雨说到最后就像是在念大悲咒一般,听的厌青隐头疼。 “额,虽然但是,我真不是到处沾花惹草的性格。 ”你自己清楚就好我只是提个醒……你这家伙最麻烦的一点就是桃花运太旺麻烦。“ ”我有个问题。“ ”你说我尽量回答。“ ”你为什么一直无条件帮我?“ “因为我喜欢……算了就当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吧,也可能是上上辈子或者上上上辈子谁知道呢?” “……卧槽你原来说话会断句的吗?我一直以为你只会靠大喘气停顿来着,啊偶!“ 还未等厌青隐把话说完司宫雨一个脑瓜崩敲在了他脑袋上。 ”首先我是知道哪里可以断句……但是……但是我脑子一直很乱总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在脑子里所以总想着把要说的事情一股脑说出来否则卡在嘴边很难受你明白不!呼~“ 司宫雨重重的舒了口气,缓了缓气息才平稳下来。 “你上次说你脑子里时不时会冒出一些记忆,这就是导致你脑子很乱的原因?” “不不完全是这样我有超忆症并且这个症状因为接触超凡的缘故愈发严重超忆症导致我忘不掉东西这个才是主要原因……人在看到熟悉的事物后会优先响起与这个事物相关的事情而我一但看见就会响起过往的种种现在与过去交会让人很难分辨……” “你活的很累。” “是啊……但我仍然没有放弃活着即便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哎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你欠我!” 司宫雨指了指厌青隐,又指了指自己,像是在下某种决心一般。 “那上辈子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顺着司宫雨的话,厌青隐问了下去,他总感觉司宫雨是在无意间给他透底。 “跟你现在差不了多少,身边常年跟着个慕凌珑比现在的你要讨人喜欢……啧脑袋疼不想了。” 说完司宫雨甩了甩脑袋,回忆对于她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超忆症的无法遗忘,致使记忆的堆叠,一但去回忆某件事就会连带着堆积在底部的记忆一并被挖出来,杂乱无章,就像是用一根玻璃棒去搅拌沉淀许久的悬浊液,只需要轻轻一转就会有大把的颗粒物将试剂搅浑。 “我最后嘱咐你一句死亡是属于逝者的温柔,绝对不要沉迷于那不属于生者的温柔乡!” 司宫雨看着厌青隐画画坐了一会后走了,她顺便又去看了一眼慕凌珑的状态,老实说每次看司宫雨的背影,厌青隐总感觉她像是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没有一点少女感……额除了外貌。 晚上厌青隐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司宫雨早上说的话。 ”可能是上上辈子或者上上上辈子谁知道呢?“ “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你欠我!” 这算是什么回答,总不能你告诉我你其实是个重生者?甚至可能是轮回者?来来回回好几次的那种?这么说来她先前的为卜先知好像也确实说的通,但这是不是有点扯,重生那不都是小说主角的待遇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轮回者加上超忆症确实挺折磨人的,超忆症本身就是对患者的顶级折磨,任何生活中的细节,痛苦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本身就会带来极其沉重的精神负担,这要在轮回个好几遍…… 好吧如果司宫雨真的是轮回者加超忆症,那她没有疯,只是在说话上有些毛病,只能说有些离谱了。 能正常交流,同时并没有什么古怪的想法,怎么看司宫雨都挺正常的。 想着想着厌青隐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中。 死亡是属于逝者的温柔,绝对不要沉迷于那不属于生者的温柔乡。 ———————切割线—————— 而慕凌珑自己房间的门也在此时悄然打开,慕凌珑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默默走出了家门朝着苍嶂山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慕晦明的庭院内,司宫雨正坐在这喝着茶对面则坐着慕晦明,两人之间摆着一张棋盘。 就在两人对弈时,苍嶂山和素屏山上两道难以察觉的的能量冲天而起,对弈的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这个气息。 “司小姐这就是你说的有关色调的灾难?” 慕晦明凝眉看着那两道能量,见是一黑一白眼睛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不是这两祖宗一块渡劫?” 司宫雨则差点爆了粗口,似乎这在她的意料之外。 第98章 逝者的温柔乡 厌青隐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可就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下坠的失重感消失了,自己现在躺在地上。 厌青隐猛的睁开眼睛坐起,周围的一切令人陌生,他打量了起周围,此时他正处于纯白的沙滩上,不远处有一条青色的河流,河流上隐隐能看到有青色的幽火在跳跃。 “不是这哪啊?” 厌青隐仔细回忆了一番最后放弃了,此时他的脑袋很混乱,以至于他完全想不起先前发生了什么。 “好朋友你醒了~” 一道很温柔的女声从厌青隐的身后响起,听到这个突兀的声音厌青隐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讶与恐惧而是安心,这种感觉令他生不起任何怀疑的念头。 不对,这里有问题!有……有什么问题? 厌青隐转身与身后的少女对视,少女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下半身穿着灰色的长裙,风衣恰到好处的盖住了短裙,露出两条洁白的小腿,风衣之上燃烧着青色的幽焰,幽火勾勒出花纹似是在宣告着少女在这里绝对的地位,少女青蓝色的短发自然的垂落在肩上,青绿色如宝石般的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厌青隐。 少女的头上有一撮细长的呆毛,由于实在太长呆毛很是不自然的耷拉着。 纵观少女这一身的装扮,除去身上的那点黑与灰便只剩下了五花八门的青色,老实说厌青隐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如此之多的青色。 “我们认识?” 眼前的少女无时无刻都让厌青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久别多年不曾相见的老友一般,两人似乎理应认识,但自己忘了…… 心底厌青隐尝试呼唤着墨阴然而却未得到任何回应,有的只是极度空虚感觉,几乎在确认墨阴消失的瞬间厌青隐整个人身躯不自觉的绷紧,冷汗霎那间布满了他的额头,紧张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少女像是感受到了厌青隐的变化,头顶的呆毛顿时变成了一个问号,她一脸关切的上前。 “好朋友你没事吧?” “你究竟是谁?这里究竟是哪?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厌青隐警觉的退了一步,在察觉到墨阴的消失后少女的亲和感再也无法压制厌青隐心中的惊慌,对未知的惊慌。 “好朋友你说什么呢?我是凌九靘啊,你忘了吗?这里是冥界,生者死后的归宿,亦是死者向生的前路。你看那是忘川河你来时的地方” 少女依旧温柔的笑着,笑得很甜,笑的让人心安,可不知为何厌青隐却觉得莫名的渗人,凌九靘的笑容中还潜藏着对猎物的势在必得,就像是狡猾的狼。 见厌青隐的脸色仍旧一脸凝重,凌九靘蹲下身子缓缓牵起厌青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瞬间那种亲和感再次将厌青隐包裹。 “你是说我死了?” 厌青隐疑惑的开口,他回忆不起自己究竟为何死亡,但对于凌九靘的话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困惑,那股亲和感不断将他的思绪阻挠,安抚在虚无的温柔乡中。 “好朋友跟我来吧,你在这逝者的国度呆的太久,早已遗忘了很多,你得再次踏上前路,不然灵魂会就此沉寂。” 说着凌九靘一把拉起厌青隐的手,厌青隐本能的想要反抗但不知为何凌九靘的手劲格外的大厌青隐根本无法挣脱,转眼间那股亲和感再次袭来,厌青隐刚刚被唤起的惊慌再次被悄然掩埋,只剩下杂乱的思绪。 厌青隐就这么被凌九靘拽着朝着忘川河跑去,忘川河的河岸正停泊着一艘小木船,船尾有一根用于乘船的长杆,凌九靘将厌青隐带上船后随即撑着船朝着河对岸划去。 “好朋友你看那,是花海,生者离开的地方。” 厌青隐杂乱的思绪被打断,他本能的顺着凌九靘手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彼岸花海,青色的水面之上一朵朵赤红的彼岸花漂浮着,随着木船的靠近,平静的水面掀起涟漪,那彼岸花海像是滴入水中的血,缓缓散开。 厌青隐伸手想要触碰那些花瓣却无法握住。 “它们只是幻影,是生者留给亡者的最后一点执念。” 摆渡人的木舟缓缓前行,船头悬挂的青铜灯摇曳着冷蓝的火焰,照亮了河面上,河面上那是无数张模糊的脸。有些魂魄在低语,有些在哭泣,他们沉默地望着两岸,那里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 厌青隐呆呆的愣在原地,偶尔闪过几缕未散的记忆,伴随着这些记忆的闪动厌青隐只觉头昏脑胀,那股亲和感消逝,换来的却是极度的清醒。 厌青隐心有所感般,捂着发疼的脑袋看向那忘川河,他在湖底看到了明心的真我镜,明心的真我镜散发出淡蓝的光点缓缓向厌青隐靠近,就在光点将要接触到的刹那撑船的凌九靘呆毛瞬间竖起,像是一个感叹号。 凌九靘放下手中的长杆,从后边抱住了厌青隐,轻身开口道: “再等等吧,不过是生前的意思残存的念想,等到最后一片花瓣沉入水底,你就该忘了。” 飘到厌青隐身前的光点像是被某股力量打散了,平静的湖面之上起了风,水波荡漾湖面之下的景色再也难以看清。 “快到了我的好朋友,快到了。” 凌九靘贴着厌青隐的后背低声开口。 “……梦法当真强大。” “!!!” 凌九靘瞳孔巨震,她瞬间松开了抱住厌青隐的双手与其拉开距离。 “我的好朋友这怎么可能呢?你居然能醒过来。” 凌九靘说话还是那么温柔,但肉眼可见的紧张了,比如她那绷得笔直得呆毛。 “我不是你的好朋友,不过我确实要谢谢我一个朋友,在那短暂的几缕记忆是我最近所经历过的事情,有句话现在看来记忆犹新死亡是属于逝者的温柔,绝对不要沉迷于那不属于生者的温柔乡。” 厌青隐的思绪渐渐清晰,墨阴不在导致的恐惧也渐渐涌了上来,但他仍强装着,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第99章 你脸红鬼啊 “一句话就破了我的梦法?好朋友这个玩笑并不像好笑。” 凌九靘歪了歪脑袋,那根绷得笔直的呆毛弯了下来,变成了一个问号,肉眼可见的疑惑了属于是。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我是代理人。“ 厌青隐将自己的色调切为【猩红】,现在qm感知不到,墨阴也没了踪影,厌青隐只能靠自己了,新生之握作为他为数不多能够直接作用于战斗的技能有必要提前准备一下。 “我知道啊好朋友,【蓝羽】的代理人,掌握着【镜】的权柄,若是让那明心的微光真照射到你使你苏醒那我也认了,可是明明我阻隔了拿到微光的靠近。” 说着话凌九靘缓缓靠近厌青隐,那股无形的亲和感又一次袭来,只不过这一次那股亲和感并未影响到厌青隐分毫。 下一秒厌青隐发动新生之握,手臂瞬间升起血色结晶朝着凌九靘的脖子抓去,凌九靘没有丝毫的慌张,她双手合十歪了歪脑袋摆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于此同时衣服上的幽火瞬间爆燃开来。 青色的幽火眨眼间将厌青隐包裹其中,幽火肆无忌惮的焚烧着他的全身,然而厌青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仅仅在瞬息间厌青隐一把抓住了凌九靘的脖子将她猛的抱摔在船上。 凌九靘发出一声娇弱的哼声,一手撑着船另一只手猛地蓄起一团飓风对着厌青隐的面门就轰了上去。 厌青隐的身影倒飞而出,与此同时凌九靘一跃而起,双手之上汇聚起飓风与幽火,两股力量相会化做一条噬魂的长蛇撞向厌青隐。 厌青隐被这股能量直接轰击到了岸上,在沙滩之上犁出了一条沟壑才勉强在沙子的阻力下停下,幽火仍然不断撕扯着厌青隐的全身,那是直袭灵魂的痛苦。 ”呼,嘶……“ 厌青隐呼出一口浊气,在刚才的攻击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权柄的气息。隔断自己与【镜】权柄的也是权柄。 不是吧老铁怎么到哪都能见到代理人,咱们代理人什么时候那么烂大街了。 厌青隐在心底默默吐槽道,原本以为对方是玩梦法的没想到是个耍权柄的,这可就麻烦了。 ”好朋友,明明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呢?我们明明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好失望。“ 凌九靘的身影出现在岸边,她头顶的呆毛耷拉着,像是在诉说她失望的情绪。 ”呵,我倒觉得你是想要吃了我。“ 厌青隐冷冷的看着凌九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凌九靘表面上一口一个好朋友,事实上下手比谁都狠,让人沉湎在温柔乡中,于不经意间将人拽入死亡。 ”哎呀好朋友你果然很了解我,朋友好吃,那我就开动了。“ 不是你加佐特啊! 凌九靘一个抬手燃烧着厌青隐的幽火瞬间化作炽热的火绳将厌青隐束缚在原地,不过对方显然没想到厌青隐还是个触手怪,在被控住的下一秒厌青隐新年一动,影子里猛的钻出数只触手袭向冲来的凌九靘,一根触手则拖拽着厌青隐向后退,分工明确。 在先前幽火的灼烧下,子触脆弱的意识被顷刻炼化,而母触的意识过于强烈,幽火难以抹除,不过也因为幽火的刺激收敛了些,现在厌青隐对子触的掌控非常异常顺手,可想而知这帮子触平时反抗的念头有多旺盛。 可惜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被子触包围的凌九靘只是耍了个障眼法,在原地留下一团幽火就轻而易举的突出了子触的包围,而子触仍然不断攻击着那团幽火。 子触没意识就这点不好,好消息指哪打哪,坏消息指哪打哪。 没有意识的子触不会自动锁地,加上母触都明哲保身没东西替厌青隐指挥,这些没有意识的触手只会按照厌青隐设定好的行动,而现在厌青隐跑路哪有时间指挥触手,于是凌九靘轻而易举的追了上来。 而狼追羊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厌青隐只觉周围飓风骤起,在一瞬间一道无形的风刃划过长空,眨眼间拖拽着厌青隐的那根触手就被切成了烂泥,厌青隐重重的摔在地上,捆绑他的幽火尚未解除他动弹不得。 ”好朋友你跑不了了,希望你喜欢这属于你的戏份。“ 凌九靘将厌青隐压在身下,头上的呆毛甩来甩去像是在表达心中的快乐。 凌九靘俯下身子朝着厌青隐的脸缓缓靠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慕凌珑强吻的缘故,厌青隐下意识的侧开了脸,而凌九靘则对着厌青隐的脸颊一口咬了下去。 厌青隐只觉脸颊一阵刺痛,凌九靘渐渐发力想要直接将厌青隐的脸颊撕下,然而渐渐的厌青隐感觉不到疼痛了,或者说凌九靘没有继续发力了,而是慢慢的松开了嘴,然而凌九靘仍然咬着厌青隐的脸颊,只是舌头却不断舔舐着厌青隐的脸。 厌青隐:(′?w?`)? 不是姐姐你干嘛呢? 厌青隐感觉脸有点痒痒的,渐渐的厌青隐感觉身体一松,捆住自己的火绳消失了。 不是等等,什么情况…… 厌青隐感觉自己脸上的骚痒消失了,他看去只见凌九靘坐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睛中散发着一股奇怪的享受,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她头顶的那根呆毛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卧槽,什么情况?不是你脸红个鬼啊! 厌青隐愣住了,不是这不是本子里才有的情节吗?我不是在做梦……不对我就是在做梦啊,梦法需要在梦中才能施展,我是睡着了才被凌九靘拉入了这个梦境中,可是现在什么情况? 还未想清楚什么情况,凌九靘又一次压在了厌青隐身上,舌头不断舔舐着厌青隐的脸颊,就像是个额……厌青隐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眼前这副场景。 又过了一段时间凌九靘又一次坐了起来,翻了个身躺在了一旁的地上。 ”吃,吃不下了……咯。“ —————————— 开启多书名了,暂时不知道添加什么,不知道有没有读者推荐一下。 第100章 来和我签订契约吧 “好机会。” 厌青隐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权柄封锁消失了,他瞬间召回明心的真我镜,明星的真我镜从忘川河下飞出,化作一柄镜刃来到厌青隐的手中,厌青隐二话不说朝着身边的凌九靘砍了下去。 厌青隐算是看出来了,对方这一旦吃饱了浑身的能力就会丧失一段时间,当然这也不绝对,比如这场由梦法构筑的梦还尚未消失。 凌九靘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看向自己的镜刃,然而正如厌青隐所想的那般凌九靘只是死死用手抵着刀刃。 “想趁我吃饱干掉我,好朋友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是我构筑的梦境,即使是在这里杀死我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凌九靘的力量并不如厌青隐,刀刃一点点朝着凌九靘的脖子靠近。 “梦法是精神伤害方面的法门,如果你单纯通过梦法和我接触那我受伤的就不会是灵魂了。你的修为在我之上,所以才能构筑出如此稳定的梦境,即便使用权柄也不会奔溃,我猜猜你同时修魂法与梦法,梦法很精通但是不全面,魂法才是主修,食人魂魄才能增进修为。” 厌青隐的双手继续发力,疯狂催动权柄,下一秒周围的空间中突兀的出现数柄镜刃朝着凌九靘刺了过去, “那个女孩叫墨阴对吧,她对你很重要,没了她你很害怕……” 一瞬间所有的镜刃都停在了凌九靘的面前不再往前半步。 “你什么意思?” “你猜她在哪?” 凌九靘松开了抵住刀刃的手,握住刀的手,她的手上有一道惊心的伤口,但是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就像是被切开的豆腐块。 说话间凌九靘一只手托着地,整张脸猛然贴到了厌青隐面前,小声的说道。 ”当我男朋友怎么样?“ “……我猜猜,好朋友是食物,那么男朋友就是长期饭票?” ”真聪明啊好朋友,怎么样你升职了,还有个美少女成天待在你的身边,想想都是一种享受。“ ”呵,这种事在我身上不算少见,还有口说无凭。“ 厌青隐还没有蠢到只凭三言两语就放过对方,在老妈提起魂法后他也是有去了解过的,魂法有可以噬魂,噬魂后会得到魂魄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只是舔了舔自己的脸没有直接吃掉魂魄,但记忆肯定被她看到了。 ”这个,上面有你的血脉绑定,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欺骗你唯独血脉绑定绝对不会。“ 凌九靘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枚阴勾玉,几乎在她拿出来的瞬间厌青隐一下子就安心了,恐惧感一扫而空。 ”看样子这个东西对你意义非凡,阴阳平衡有点意思,如何呢好朋友要不要答应我的要求,给你思考的时间可不多毕竟马上我就完全恢复了,你也别想趁机夺回这枚勾玉,相信我死前我绝对可以焚毁她,以【轮回】的权柄保证。“ 凌九靘一副胜券在握在握的样子,明明她现在被厌青隐的镜刃抵在地上,但眼中却充满了胜者的高高在上,很显然她知道厌青隐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要求。“ ”可以,正好我这有一张【耀金】的契约。“ 说着凌九靘的指尖燃起一团幽火,火焰中一张金色的契约从中抽出,厌青隐感受了一下,没错是权柄的气息。 【耀金】信仰为财富,色调名字【耀金总司】,其权柄厌青隐知道的有【契约】,【财富】,【交易】,少见的信仰有明确的权柄的色调。 【耀金】的【契约】权柄所拟造的契约不能说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但绝对是时效性最强的,双方只需要在纸上写出自己的需求然后亲自签上名字,不需要真名,只需要由本人亲自签署便可达成契约。 达成契约的双方都必须遵守契约的内容,无法做出违反契约的事情,当然这是有前提的。 “这种稀有的东西只可能来自【耀金总司】的赏赐和【契约】的代理人,那么这张契约来自哪里?“ 契约来自哪里对于这场交易的公平性是很重要的,如果是来自【耀金总司】的赏赐那么对于厌青隐来说这是绝对公平的,【耀金总司】的契约就算是其他色调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才可以破解,而代理人就不同了,这张契约的束缚性更多的是取决于代理人的修为。 ”知道朝彩吗?“ ”那个信仰色调的组织?我记得他们好像在梵蒂冈建立了组织,那里的教皇好像是【织黄】的信徒来着。“ ”知道就好,那么好朋友猜猜我是谁?“ 见到厌青隐听说过朝彩,凌九靘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轮回】应该是【青幽魂主】的权柄,朝彩很少有人会信仰【青幽】,你总不能是朝彩的少东家吧?“ 厌青隐对色调的了解很高,这全都归功于自己那个研究色调的老妈,至少老妈还没有被通缉时时常跟他讲有关色调的事情,色调的传说故事,最近的色调研究报告,现在厌青隐只能感慨一句老妈你是会研究的。 ”bingo!答对了好朋友可惜没有奖励,这是拥有【契约】权柄的代理人从【耀金总司】在完成了进献后得到的赏赐,送给我当生日礼物了,所以来和我签订契约吧!“ 然后成为魔法少女? 厌青隐的脑子里莫名想到了这个梗,好吧在见到阴勾玉确认墨阴还在后厌青隐确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松弛感。 不过为什么这种色调赐物会被代理人随手当礼物送人啊? 凌九靘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只毛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随后讲毛笔和契约递给了厌青隐。 在接到契约后厌青隐从契约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压迫感,色调赐物没跑了,这威压厌青隐熟悉的很,无论是【蓝羽玄镜】,还是【猩红天幕】,这帮家伙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这股气息。 随后厌青隐看向契约上的内容。 第101章 我爹是【青幽魂主】 “你这契约存在问题,在你眼中好朋友是食物,男朋友是长期饭票,那么你在契约上写一个当你的男朋友,到底是当饭票还是当真正的……” 厌青隐指了指凌九靘在契约上所写的内容,这是一个非常需要在意的点,毕竟即便【耀金总司】的契约无人可以违反,但语言间的漏洞却会将这张契约变成单方面的限制。 老妈厌溯澜曾跟自己讲过一个地狱笑话,一个人妄图和一只蚂蚁签订契约,人要求鸟臣服自己,鸟则想通过人获得食物,契约签订后人想要命令蚂蚁却毫无反应,而鸟却硬生生将人一点点啃食殆尽。 原因很简单,鸟并没有臣服的概念,它和人的想法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张契约的签订是以双方对对方所提出的要求的理解进行维护的。 鸟没有臣服的概念自然不需要遵守对方的条件,而人呢?文字是人类在签订契约时最大的束缚,文字的表意太细了,也太广了,通过人类获得食物,可以是人类给它买吃的,也可以是它直接从人类身上取食物。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和不同种族的生物谈公平。 而此时此刻厌青隐严重怀疑凌九靘并不具备和一般人相同的认知能力,两人在语言之间的理解偏差很大。 “你可真麻烦,明明根本就不吃亏,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找一个足够份量的人为这场交易进行背书。” “可以哦好朋友~那么你要找谁呢?”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只是一场被裹挟的单方面赠予,赠予的东西还是自己这个人,即便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直接吃掉自己的魂魄而是选择细水长流,但是魂魄的损失必然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既然损失一定会产生,那么自己就需要拿到交易的主动权,权柄【轮回】究竟怎样厌青隐尚且不知,稳妥起见厌青隐只有交易这条路,谁能为这场交易背书,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契约? 巧了厌青隐刚好认识一个手眼通天的家伙。 “由它来为我们的交易背书。” 厌青隐指了指手中的明心的真我镜。 没错【蓝羽玄镜】便是厌青隐想到为这场契约背书的最佳人选,与【耀金总司】一样是色调的同时【蓝羽玄镜】还有一层更重要的身份,她是自己的姐姐,她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好朋友【镜】的权柄还能让这场交易变得公平?这可是你的权柄,会不会到时候我反而成为了吃亏的那一个?” “谁说是【镜】帮我们背书。” 说着厌青隐将手搭在了明心的真我镜上,下一秒一道蓝光将两人包裹,周围的景色变成了一片蔚蓝,熟悉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青苹果头的女子。 凌九靘在看到女子的瞬间脸色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她猛的退后数步然而却抵在了墙上。 ”什么东西。“ 凌九靘回头一望,一眼就看到了【蓝羽玄镜】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顿时被吓了一跳,呆毛直接就绷直了,周身瞬间刮起飓风,蕴含着【轮回】的飓风在其身后汇聚成六道青色的回环。 这些回环宛如六道轮回之门,散发着一种幽远而深邃的气息。 在这六道回环之中,幽火悄然燃起。那火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色,如同来自幽冥地府的鬼火一般,在风中摇曳着,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神秘而恐怖的氛围。 下一秒六道回环朝着【蓝羽玄镜】砸了过去。 ”轰!“ 凌九靘的攻击被【蓝羽玄镜】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整个人也被【蓝羽玄镜】大飞了出去,随后【蓝羽玄镜】立刻跑到厌临雨身旁装可怜。 ”临雨那家伙打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她简直就是在欺负老实人。“ 厌临雨:…… “行了,干得不错。” 厌临雨推开了怼到她脸上的【蓝羽玄镜】,看了看厌青隐脸上那格外明显的幸灾乐祸,默默走到凌九靘身边,从她身上摸出了厌青隐的阴勾玉丢给了厌青隐。 ”谢谢姐!“ 厌青隐把阴勾玉重新戴到脖子上后厌青隐顿时感觉安心了很多,墨阴的身影随之浮现,她小心的大量了周围见厌青隐后顿时松了口气。 听到厌青隐的回答,厌临雨会心一笑随后开口问道。 ”以后少想着往我这儿跑,要不是看这个家伙身份特殊我可不会让你随便进来。“ ”她的身份很特殊?能够从姐你嘴里说出来……她跟色调有关?“ ”我爹是【青幽魂主】!你个臭镜子给我道歉!“ 凌九靘并没有被打晕,她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蓝羽玄镜】,之前那副温柔的模样一扫而空,头上那根呆毛也在激动的摆来摆去。 ”额,色调可以跟人生孩子?“ 消息有点劲爆厌青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你大爷的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哦不对这里确实不是国内。 ”当然不是很行,色调无法降临现实域人也无法进入色调所在的虚空,即便是色调的容器本质是一个人,代理人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唯一的可能只有化身了。 人类扛不住化身的力量,化身最低也有六阶的修为,至少普通人扛不住,显然这位凌九靘小姐的母亲不是一般人,她必须有一定程度上可以压制色调的能力,人灵就有可能,同时这位小姐的年龄应该是二十,据我所知在我陨落之前色调们尚且还没有过多的人性。 所以……这位小姐的母亲是个狠人,行了瓜吃的差不多了,东西你也拿回来了,也该出去了。“ 听到厌临雨的话凌九靘眼中的狠厉一闪而逝,满眼充满了委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期饭票,接过煮熟的鸭子跑了。 “额,姐你能把我拉入意识的深处吗?” “别想了色调的手段你扛不住,除非【质白】再次庇护你。” “那这个契约好像还是得签。” 厌临雨:(⊙_⊙)? 凌九靘:┗|`o′|┛ 嗷~~ 厌青隐只能说是相信司宫雨吧,司宫雨要是能找来别人估计也不会选择凌九靘这个家伙,触手的问题还是得尽快处理掉,不过现在契约的主动权在厌青隐手中。 ”那么请问凌九靘小姐,这个契约你要签吗?“ 第102章 【耀金总司】 “既然要签契约的话两位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要求然后交给我就行,我会根据两位的要求帮两位翻译对方的意思,放心作为一位色调我的信誉还是不错的,另外我也不想惹【青幽魂主】这个大麻烦。” 厌临雨向【蓝羽玄镜】招了招手,【蓝羽玄镜】默契的从镜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递出来一副眼镜帮厌临雨带上。 有一说一一个苹果头戴眼镜多少有点魔幻了。 “可以。” 厌青隐和凌九靘也没有什么异议,互相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内容交给了厌临雨。 厌临雨扫了一眼两人的内容,发动【曈】的权柄看了看两人的面相后徒手在契约上写写划划,通过【律】的权柄构筑文字让这张契约在由【耀金总司】背书的情况下更加正规,束缚性也更强。 随后厌临雨发动【镜】的权柄复制了两份契约,分别递给两人。 “这是两个样本你们一人一份收着,至于这张真正的契约我帮你们收着。” 厌临雨取下眼镜丢给【蓝羽玄镜】。 “那张契约是我的东西。” 凌九靘没有接契约样本,伸手要去拿真正的契约。 “凌小姐,你这个契约虽然签订后双方确实无法违反,但是一些特殊的权柄是可以完成毁约甚至追加条件的,比如【轮回】,你想要这份原件怕不是没安好心啊。” 听到厌临雨的话凌九靘的脸色变了变,厌青隐则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有直接跟这家伙签契约,不然到时候对方追加什么条件自己就完蛋了。 “哼,给你就给你。” “行,那两位看一下样本上的内容,要是没有异议就可以在原件上签字了。” 厌青隐仔细看了看自己那份样本上的内容,厌青隐的要求是,第一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凌九靘不能伤害厌青隐身边的人(人选由厌青隐自主判断)。 第二不能对厌青隐造成进食外的任何伤害(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可以伤害)。 第三凌九靘必须帮厌青隐解决掉触手意识的问题(由厌青隐主观选择是否允许拖延)。 厌青隐记得自己的第二条原本写的是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现在被厌临雨改成了不能对自己造成进食外的任何伤害,说明先前凌九靘舔舐自己灵魂同样是一种伤害行为,类似于摸一下脸和给脸一巴掌的区别。 随后厌青隐看向凌九靘的要求,第一厌青隐为凌九靘提供灵魂作为食物(凌九靘吃饱为止),同时提供凌九靘情绪价值。 第二在凌九靘要求进食时厌青隐不得拖延或者拒绝(由凌九靘主观选择是否允许拖延) “我有问题。” 厌青隐像是个上课提问题的学生举起了手。 “说。” “这个提供情绪价值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激进点讲这小妮子想玩你,退一步讲她可能喜欢享受捕食猎物的过程,总之你得为她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 “……那么她食用我的灵魂我是否可以定一个上限,或者每日上限。”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其实用处不大。“ ”为什么?“ ”你就是让她吃上一万年,一亿年也吃不完你的灵魂,你的灵魂密度太大了,足够她吃一辈子,这才是她缠上你的原因。“ ”我的灵魂很特殊?“ ”你的灵魂就像是个天生的色调容器,还是给你看数据好理解一些。“ 厌临雨随手一挥发动【数】的权柄,凌九靘和厌青隐头上顿时冒出了两个数字,凌九靘的头上是1+25,厌青隐头上的是2+23+∞。 ”这是什么意思?“ ”灵魂总量,你为什么会是无限灵魂?“ 凌九靘抢答了,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厌青隐头上的数字2+∞属实没想到。 ”咳咳,还是听一下我的解释吧,加号前边的是你们身体存在的灵魂数量,后边那个则是你们吞噬,融合,包含等的灵魂数量,另外厌青隐中间那个23应该是你触手怪的原因,那个2则是因为墨阴,至于这个无限不用怀疑是权柄的问题,应该是你这具躯体存在问题。 所以我说你完全不用担心凌小姐把你的魂魄吃完,你就是割一小块灵魂下来让她吃她都得舔上个把月的时间,毕竟密度太大了她咬不动不说强行咽下去可能直接被你的魂魄反噬。“ 对于厌青隐灵魂上的问题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哦,知道了。” 厌青隐点了点头,没影响那最好不过了,那这么看来自己的损失不是很大,唯一要在意的是提供情绪价值。 “没事吧两位可以走了,待在镜子里太久对两位来说影响还是挺大的。” 见没事了厌临雨下达了逐客令,让【蓝羽玄镜】把两人送走后厌临雨看着手中那张【耀金总司】的契约陷入了沉思。发动【手】的权柄,在契约上轻点一下。 下一秒原本泛黄的契约上开始亮起金光,上面写有的契约内容开始退却,暴露出了潜藏在契约中天平。 【耀金总司】降临到了属于【蓝羽玄镜】的蔚蓝空间中。 祂的头颅是一架天平,左盘盛着羽毛,右盘盛着灵魂,而指针是祂的视线,永远在价值与代价之间左右摇摆。 祂的双眼是熔铸的货币,左眼印着王冠,右眼印着枷锁,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渴求者的脸——每一张都在燃烧,化作新的交易筹码。 祂的双手是账簿与刀刃的结合,指尖流淌着液态的契约,每一滴落下,便在地面绽开成束缚的荆棘锁链。 祂的衣袍由债卷织就,翻动时哗啦作响,如金币倾泻。 就在【耀金总司】降临的瞬间【蓝羽玄镜】发动了【律】的权柄,将这位不速之客禁锢在了原地,令其散发出来的色彩无法污染周围分毫。 “不请自来,这就是商人的行商知道吗?” 厌临雨死死盯金色的天平。 “【蓝羽玄镜】你果然没有死……象征理性与真理的你居然敢强闯现实域,怎么你已经彻底被人性占据了?” “与你无关。” 第103章 我们来自何方 “【耀金总司】说明你的来意,否则我保证文明的火焰会将你焚烧殆尽。” 面对一位色调厌临雨不敢松懈,虽然她也同样是色调,但状态并不好,不然也不至于一直躲在这个地方让外界不管是人还是异灵都以为【蓝羽玄镜】已经死了。 “哦,这么说来【青幽魂主】和【橙伐烬歌】知道你未曾与陨落的消息,文明藏得够深的。” “即便祂们不知道我仍有信心让你陨灭于此,被信仰孤立的可怜虫。” “……” 【耀金总司】沉默了,属实是被说到点子上来,一想到自己居然是信仰派系的色调,【耀金总司】就想要偷偷抹眼泪,虽然祂并不会哭,也不知道何为委屈。 色调之间存在派系,这点凡是研究色调的人,亦或是信仰色调的异灵或多或少是有些了解的,除去【黑渊】与【质白】可以分为三派:生命,信仰,文明。 这三个派系可以说是维护了异灵界社会稳定的基础,三个派系每个派系三个色调,派系之间的色调信众不会互相为难,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冲突发生的可能,毕竟在三三对立的情况无论怎么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是没有这三个派系异灵界早就打成一片了。 说来也有趣文明的三位色调中,一个爱看书,一个喜欢战斗,还有一个却是厌世的死鬼,怎么看这个死亡都远不及财富来的文明,可偏偏财富属于信仰阵营。 信仰不是个好阵营,大当家是个喜欢到处旅游的恋爱脑,二当家把大当家拐跑,而且二当家社恐,从来不露面,只剩最会赚钱的还在苦逼的为信仰打工,偏偏为这个信仰付出最多的居然就是金钱。 ”吾来此是为了一场交易……“ 结束这个令色调难绷的话题【耀金总司】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吾想要见一见【青幽魂主】与【橙伐烬歌】,报酬是【猩红天幕】最近的动作。“ ”找我比找这两个家伙还难?“ ”……“ 那杆天平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并未沾染人性太多的祂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文明的色调比祂这个信仰的色调还要神秘,一个假死脱身,两个来无影去无踪…… ”【橙伐烬歌】唯有一场派系级别的斗争才能吸引祂前来驻足,不然你恐怕得去真实域得边界才能看到祂了。 【青幽魂主】这位更是重量级,祂躲在异灵界不知道干什么,那里各种色调信仰遍布,即便你是信仰派系的色调也难以寻到祂的足迹,祂有个女儿你知道对吧,你可以对她下手说不定可以达成效果。“ 听着厌临雨给出得馊主意那杆天平思索起了可行性。 “我尚未拥有足以匹敌一位色调怒火的财富,【蓝羽玄镜】这并不能帮到我。” “我知道你在所求什么,【蓝羽】因为色调的陨落信徒大乱,【猩红】的发难将异灵界卷入了一场信仰对抗中,【织黄】的信徒自由散漫,【紫界】更是孤苦伶仃,【耀金】独木难支,唯有寻求文明的火焰方能让信仰的土壤不被生命的洪流吞噬。 我给你指条路吧,去寻找【巡狩】的游侠,唯有他们手中的刀锋与箭矢可以于万军之中取得首级,终结【剧场】的无聊把戏。” “诺能借助祂的信众我又何须寻其【橙伐烬歌】” “呵,【耀金总司】追求利益的你从未真正了解过何为信仰,该完成我们的交易了。” “【猩红天幕】打算取代【紫界星灵】。” 厌临雨:∑( 口 || ————————切割线———————— 厌青隐和凌九靘离开镜子两人回到了梦境之中,接下来就是要解决掉触手意识这个问题了。 简单和凌九靘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后,凌九靘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了。 “你说巧不巧好朋友,我的梦法刚好主修的就是意识潜入。” 凌九靘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模样,无时无刻不想厌青隐散发着她那迷人的亲和感。 不过此时厌青隐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他反而在意的是凌九靘仍然在叫自己好朋友,这么说来大概率是凌九靘的那份契约中当男朋友没给过,那这个男朋友多少是有点别的意思在里面了。 “那你还挺厉害的。” 厌青隐象征性的夸了一句,然后就见凌九靘走过来咬住了他的脸。 “你不是刚吃过吗?” “把人拉入意识深处太耗费能量了我在吃点。” 说着凌九靘就对着厌青隐的脸一阵狂舔,头上的呆毛之不知觉间变成了一个爱心。 过了许久凌九靘才表示自己吃饱了,可以开始将他丢入意识的深处了。 “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墨阴对于凌九靘的行为很不放心,对反可是悄无声息的直接将自己拿下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又搞什么小动作。 “放心,契约都签了我可不能害他会被惩罚的。” 说着凌九靘揉了揉厌青隐的脸。 “把手给我拿开!” 墨阴一下子炸毛了一把拽开凌九靘。 “我告诉你契约上的内容我管不着,平日里你给我离他远点!”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好朋友,除非你愿意当我女朋友。” “你给我滚啊!” 在经过一阵打闹后这两家伙总算是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这才不情愿的停手了,只能说这两人恐怕也乐在其中。 “哦,我想起来有一点你需要注意,你意识深处可能有许多意识,或许是无限个,好朋友你知道自己要抹除哪些意识吗?” “……我现在能和你正常交流是因为我的意识足够强大可以压制住底部的这些意识,那么我要杀的自然是那些被压制意识中最强,除去墨阴,其他都可以杀。”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我就开始了,对了墨阴小姐也会被转入你意识的深处,你的身体会进入无意识状态,要是你死在了意识深处那么就会由最强的那个意识代替你。“ 简单说明一番后凌九靘拿出了一件器灵。 ”这是如梦令,六阶器灵可以稳定你的意识状态。那么我开始了好朋友我会想你的。“ 说完凌九靘催动梦法,然后手中出现一把斩魂刀抹了厌青隐和墨阴的脖子,一瞬间周围的青色开始退散变成了一片浑浊的黑,厌青隐的身体开始自由落体,只不过这一次厌青隐可以看到墨阴陪着自己在下落,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行白字。 [试炼:我们来自何方?] 第104章 我当归于何处 慕凌珑自顾自走在小道上,她眼神空洞,不断朝着苍嶂山前进。 夜晚的苍嶂山并不缺乏一些好事者锻炼,苍嶂山一直都是一个用于训练的好地方,只不过今天出乎预料的没有任何人,冷清的很。 慕凌珑这一路没有遇到任何人,她静静的站在苍嶂山下痴痴的望着山顶。 “啧,我为什么会在这?” 慕凌珑猛地回过神来瞬间将背后的刀拔了出来,焚世火瞬间燃起将周围照亮,警惕的看向周围。 很静,见不到一个人,一盏灯,就像是与外界隔绝了一般,肉眼可见的不对劲。 在四处的打量一翻,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危险后,慕凌珑收起了一把火把这儿全烧掉的冲动,自己能来着必然是被某种力量操控而来,从素屏山到苍嶂山垮了一个星枰城,这几天自己找白虎导致白虎显灵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必然被人拦着问个明白,不可能让自己被控着来到这里。 而且最近几天族长和【白虎】可是动不动就找自己聊聊,虽然都是些没啥营养的东西,但他们确实对此很上心。 那么是谁要整自己,能躲过族长的关注怎么说也得七阶往上,【白虎】则得更进一步。 慕凌珑又看了一眼苍嶂山,迈步朝山上走去。 ”【质白以沫】是你在找我?“ 没人敢在星枰城对自己下手,至少在自己又一次被【白虎】选中后没人敢动自己,一位神明的怒火对于凡人来说还是太难了,人还是相对理智,所以想对自己下手的只能是【质白以沫】。 在这个自己人生的起点,苍嶂山快乐的童年早已在无序的黑中流逝,再次锚定人生起点的是质白诅咒。 慕素白没有走大道,而是继续走着那条这些天来不断和厌青隐上上下下的那条山路,她知道【质白以沫】在这里埋了东西等着自己,自己这个靠诅咒苟活的似乎没道理不往坑里跳。 在登上了一处石阶周围的景色悄然开始变化,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般,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像是被施了魔法突然间变得明亮起来。漫天的星辰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开始躁动不安地向东边移动,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烛光,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而那轮皎洁的明月,也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向着东边落下。它那柔和的月光,如轻纱般洒在大地上,宣告着黑夜的结束。 与此同时,太阳却在西边的地平线上,阳光逐渐洒向大地,驱散了黑夜的阴霾,停在了天空的上空。 短短数秒间慕凌珑就见证了一场昼夜的剧变,她越发确信是【质白以沫】将自己带来了这里,原因无他,【时间】的代理人自己那位老姐尚且还不能做到时间的倒流,世界上能影响太阳这种恒星的也只有九阶的强者,而这世界上的九阶都在讨伐【蓝羽玄镜】中死的死,废的废。 见时间不再继续变化,慕凌珑低下头看向前方继续赶路,然而她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岩石居然变高了许多,并且岩石上的青苔上能看到明显的看到大大小小的脚印,显然是因为踩踏的人实在太多导致的。 可是武脉已经搬离苍嶂山很多年了,基本没人会走这条路,更何况最近几天自己天天和厌青隐爬山根本就没见过这些脚印,就算是自己踩来的也不至于大小不一。 慕凌珑疑惑的打量四周,看向身后用于歇脚的石窟眼睛不由的睁大,她看到了检查站! 对于曾经的武脉子弟来说能否安全下山就代表着这个这个人是否拥有了入世的能力,对于山外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孩子们自然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下山。 检查站就是武脉家老在下山的途中设立的用于观察族中子弟下山状况的站点,确保族中子弟在下山受伤时可以得到及时治疗,这一设施在武脉搬离后没人维护早就不见了踪影,怎么会出现在这? 情况这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慕凌珑只觉一阵头疼,下意识的用左手捂住额头,感受到手感有些不对慕凌珑看了看自己的手,焚世火不见了!自己的手掌也变小了很多。 慕凌珑迅速跑进检查站所在的石窟,从石窟堆积的流水中勉强看清了自己的脸,稚嫩的同时尽显幼态,额头上还挂着彩,应该是撞到石头上起的包。 “这是?” 慕凌珑看着水中的倒影,那对幼时模糊的记忆逐渐浮现在了眼前,她想要伸手去摸水中的那副面孔,水面被她的手打散,这副样子她可记得太清楚,这是自己人生真正的开端,那场虚无的黑就是今天降临在了她的家中…… 想到这里慕凌珑猛然看向山顶,或许这一次只要跑快点就能再见他们一面呢? 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他们究竟长什么样子? 或许我可以跟他们多说上两句话,或许他们只一次就不用消失? 想着想着慕凌珑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管现在的一切是真是假她想试试,万一呢,万一这真是【质白以沫】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伴随着慕凌珑的离开,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水面之上缓缓浮现出黑色的文字。 [试炼:我当归于何处?] ——————切割线—————— 眼前的文字消失了,厌青隐只觉意识一沉,再次睁眼周围不再是一片漆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洁白的墙壁,以及一只不断在自己面前摆动触手的黑团子。 黑团子的触手反复鞭打着厌青隐的脸颊,嘴里咕咕嘎嘎的说着什么,厌青隐感觉脑子有点懵逼没有听清楚,下一秒黑团子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厌青隐果断发动新生之握挡下了攻击。 “哎呀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你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看来你只是没睡醒。” 这声音是墨阴? 等等墨阴怎么变成触手怪了? 厌青隐发懵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脸上火辣辣的疼总算被他的大脑感知。 厌青隐:(╬▔皿▔)╯艹 第105章 试炼形成的原因 “墨阴我艹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厌青隐突然闭上了嘴不过由于厌青隐莫名其妙的断句又挨了墨阴一个大嘴巴子。 “你还说你不玩水仙!” 那黑团子一跃跳到厌青隐的头顶,伸出触手在厌青隐的脸上拍了拍。 “走了干正事去,你别说你这意识深处还挺特别啊,居然是具体的建筑,瞧瞧这白色走廊真干净,没想到啊你这个画黄书的心里还挺干净。” 墨阴肆无忌惮的挥动着自己的触手,似乎很享受黑团子这副躯体带来的触觉。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 厌青隐顶着墨阴漫无目的的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每隔个百米的距离,走道的旁边就会出现十几米的玻璃窗,是毛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玻璃窗旁则是没有门把手的门,原先把手位置是一个掌纹识别器,识别器旁还挂着编号。 “不知道唉,一醒来就成这副模样了,你别说手多起来还挺方便的,就是长的好丑。” “”其实挺可爱的……“ ”滚啊!“ 触手又一触手抽在了厌青隐的脸上,厌青隐默默闭上了嘴。 ”这里不像是我的内心深处而是一场试炼。“ ”……你啥时候这么中二了?“ ”啧,你不是能同步我的记忆吗?看看啊倒是。“ ”哦对哦,我看看……我们来自何方?啥意思,关于你那段缺失的记忆的?不对啊,为啥你意识的深处会是一场试炼呢?凌九靘那家伙又使了什么手段?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 好吧确实,意识深处是一场试炼这怎么都有些太过离谱了,除非凌九靘在将自己拉入意识深处时梦之外的现实世界同步发生了异常,但这说不通,弈白一族的族地出现了异常?有点苗头就被族长掐灭了,怎么可能有时间形成试炼? ”墨阴翻一下我的记忆,看看老妈有没有对试炼的描述。“ ”我看看。“ 墨阴摸索着自己不存在的下巴,差不多就是这个黑团子的底盘。 ”嗯~人转化成异灵的过程被称为浊色,这算是一种异常的表现形式,从字面意思上来说浊色,浊色,这个词显然与色调脱不开关系,事实也确实如此,人出现浊色现象时会自动或被动的朝着色彩占比最大的色调进行异灵转化。 举例,一个理性的人在受到异常现象影响,但未被【蓝羽】相关物品影响,而是被【织黄】的相关物品短暂沾染,那么这个人在浊色后大概率还是【蓝羽】的信众。 但如果这人被【织黄】相关物品长时间沾染则大概率变成【织黄】的信众。 总结浊色后成为哪个色调的信众与染色者与色调间的相性存在直接关系,但同样可以通过外物干扰转化为特定的色调信众。“ “不是这和我想知道的是一件事情吗?” 厌青隐打断了墨阴所说的话,示意她说重点,然而墨阴又一触手抽在了厌青隐的脸上让她闭嘴。 “别打断我说话,老妈子跟你说过的相关内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现在只是在根据现在的情况跟你讲述相关内容。” “额,小子我多嘴了,您继续。” 厌青隐抬手摸了摸头顶上的黑团子,墨阴顺势在厌青隐的手上蹭了蹭,似乎很喜欢这种抚摸的感觉。 “接下来我要述说一份有关色调浊色实验的报告记录,这是一场严重的违规实验,发起者墨青科,记录员厌溯澜,墨青科,实验对象墨青科,厌溯澜,以及大量未批准实验素材,具体方案我们将借助00-01-04-8收容物进行人为浊色。 浊色暂时定义为人在沾染色调后出现的异灵化。 实验结果,在借助00-01-04-8进行试验后,我们确定了浊色现象只会出现在超凡生命身上,实验对象厌溯澜并未受到00-01-04-8影响后未出现任何不良反应,实验对象墨青科在受到00-01-04-8影响后出现浊色现象,并朝着对应色调【黑渊】的方向转化,在十分钟后浊色现象消失,墨青科恢复原状。 借助大量未批准实验素材后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结论的正确性,并且同时确定墨青科为特殊个体,需要进一步实验。 浊色现象在众多实验中只出现了一次褪色现象,暂且称其为淡色,代指在浊色转化期间出现浊色退化变回正常人类的情况,由研究对象墨青科描述,在受到00-01-04-8影响后墨青科被拖入意识的深处,并开启了一场试炼,她在试炼中进行了十天的绘画修补工作,并在完成所有所有画作后突兀的醒了过来。 由于未出现第二例淡色现象,我们并不能确定是否所有人在进行浊色时都会被拉入试炼中。” 墨阴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开始翻起脑海里的记忆,借此机会厌青隐梳理了一下思绪,在创生七日中高湘洞那些家伙异灵化似乎就是一种浊色现象。 就在此时墨阴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对于浊色实验的补充记录,在浊色实验后的一年内我们发现了大量非实验浊色者出现了褪色现象,褪色现象暂时定义为由完全浊色者出现褪色并恢复为正常人类。 产生褪色现象的个体记得染色期间的所有事情,但并未出现与墨青科相似的试炼,故由于样本不足无法对淡色现象进行补充,但仍存在可能性。 差不多就这些。” 厌青隐点了点头,所以这场试炼大概率是浊色现象引发的?说不通啊,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浊色了? ”老妈有没有说过异灵造成浊色污染?“ 厌青隐突然有了思路,但他需要验证。 ”浊色污染?有的,兄弟有的。特定的高阶异灵自身在未刻意收敛精神力的情况下,精神力会向四周扩散并对周围低阶超凡生命造成浊色污染,长时间受浊色污染影响,超凡生命会向异灵转化。“ ”对,这就是这场试炼形成的原因,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些触手造成了这场试炼?“ 第106章 又被墨阴坑了 “这样吗?也不是没可能,问题来了这场试炼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字面意思……哎?” 厌青隐突然发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看向身旁的门。 “怎么了?” 墨阴好奇的凑了过来,只见那扇门的掌纹识别器旁的编号赫然写着00-01-04-8。 “这算不算是一种说曹操曹操到?” 厌青隐托着下巴问道,墨阴这个黑团子上下蠕动了一下应该是在点头。 “要不要进去看看?” “这怎么进去?” 墨阴竖起一根触手。 哎我有一计.jpg 只见墨阴深处触手摸到地上,触手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影子缓缓朝着门移动,径直的穿过了这道门。 “操控影子还真是有用的技能。” “……ok,找到了。” 下一秒门打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房间和墨阴那根细长的触手,厌青隐走入房间中打量起房间内的布置,房间内通体是白色,进门的左手边是一块透明玻璃,通过透明玻璃可以看到一个台面,台面上摆着一块球形的黑点,玻璃窗的右侧则有个可以进入其中的玻璃门。 周围的白色墙壁就像是一张白色的纸,而这个黑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白纸上,有种二维物体进入三维世界的错觉。 “这就是老妈要来实验的收容物?” “我找找,编号00-01-04-8浊色原点,这是一个绝对光滑的黑色球形石块,不会对光线进行反射,在接触该收容物后有机生命体会出现浊色现象。说句实话你的头发和这石头相比都显得有光锃亮。” “后面那句吐槽大可不必,什么时候我的头发都能成为衡量颜色深浅的单位了?” 厌青隐默默吐槽了一句, “额,这是原文。” “……” 这可能是原文,但是原文又不大可能,谁家好人把自己的吐槽写进报告里啊?不过如果是老妈的话好像还真有可能。 ”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搂两眼?“ ”你不怕被浊色原点给影响了?“ ”瞧你这点出息,这玩意只有再触碰后才能造成影响。正常情况下是无害的,咱俩就进去看一看没啥大事。“ ”你居然对这种东西感到好奇?“ ”才不是因为好奇!“ ”傲娇已经退版本了墨阴,你得对自己进行一下自我迭代才行……别打,我就说说而已。“ 可能是厌青隐错觉反正黑团子状的墨阴挺红的,估计是因为这儿连个窗都没有不通风,把墨阴热成这样的吧。 ”速度赶紧的我们进去看一眼就走,这玩意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那还不是因为好奇……“ 厌青隐走进了收容室内,脸上有一道红红的印子,多半是因为没窗户不通风热的。 ”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没?“ 厌青隐顶着墨阴摸了摸自己被抽红的脸,墨阴这家伙下手是真狠,也不知道收着点劲。 ”这玩意可真黑。“ ”你这个说了一句话有什么区别,卧槽。“ 就在厌青隐吐槽时,墨阴居然朝着浊色原点缓缓伸出了触手。 不是活爹你想干什么? 厌青隐一把抓住了墨阴那根想要带着他再作死的路上狂奔的触手,正当他刚刚松了口气后厌青隐发现这口气松早了,墨阴像是失控了一般,无数触手疯狂的从她这颗黑团子的核心处喷涌而出,将厌青隐牢牢捆绑起来,有一根触手甚至不断在往他的嘴里钻。 发生什么事了? 厌青隐整个人有点懵逼,甚至没来的及反抗就被墨阴捆的严严实实,倒挂在了半空中,而一根触手则朝着浊色原点摸了过去。 得,又被墨阴给坑了。 毫无反抗之力的厌青隐看着墨阴就这么水灵灵的A了上去,下一秒浊色的原点向外不断喷涂出黑色,将周围的一切染成了黑色,这个效果厌青隐在【质白以沫】的化身上看到过,可谓是如出一辙。 黑色如潮水般向厌青隐袭来,眨眼间厌青隐便深入其中,捆住他的触手尽数消失,只剩他一个人漂浮在虚无之上。 “啧,什么情况?” 厌青隐尝试活动了一下并未受到任何限制,但周围空无一物,只是无尽的黑,这不会就是所谓的浊色?自己的意识在这而外界自己变成了异灵? ”墨阴?你在吗?“ 无人回答,只有厌青隐自己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等等回荡?周围一片漆黑为什么会有回声? 厌青隐发现了华点,虽然不能和超凡讲科学,但这也是厌青隐唯一可以想到的点了,玩意这片漆黑的空间当中存在些什么呢? 朝着周围喊了几句,厌青隐基本确认了一个方位朝着那个方向不断前进,这片空间非常特殊,厌青隐在其中行走居然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明明周围一片漆黑,但厌青隐却周遭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再变化。 每一处地方都有种新鲜感,让人……怎么说呢,百看不厌? 终于在不知道行走了多久后,厌青隐看到远处出现了一抹亮光,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这股亮光格外显眼,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黄色。 厌青隐见到光的第一反应不是靠近而是确认颜色,厌青隐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鬼地方不可能有人会出现,能在这里肯定不会是什么正常玩意,而且由于厌青隐色调见多了,导致他对色彩出奇的敏感。 一片黑的地方,有一道黄光。 总不能在这遇到【织黄时旅】了吧? 厌青隐尝试动用了一下自己的技能,没反应,老哥给自己做的随身空间也没有反应,确定了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白板,没有任何底牌可以使用。 好吧,从稳健点的角度来讲现在最好还是不要靠近黄光,但是厌青隐是在没有这个耐心待在这片黑色空间中,硬着头皮上吧,万一这是什么机缘呢? 就算真是色调,只要祂对自己动手【质白以沫】应该就会出手保自己,说不定就得救了呢。 想到这里厌青隐不再犹豫继续向前。 第107章 这么大会死的吧? 这片黑色的世界中空间的概念也是如此的虚伪,只是走了百步的距离那遥不可及的光芒便已经清晰可见,在看清了光芒的来处后,厌青隐确信不会错的那就是【织黄时旅】。 那股来自色调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威压,无需任何话语生灵便足以知晓色调的名号,寻因的旅者【织黄时旅】祂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祂立于时间与命运的裂隙之间,身躯如一幅被金线刺绣的流动画卷。无数细密的命运金丝缠绕成模糊的人形,丝线并非静止,而是随着无形的织机缓缓流动,时而绷紧,时而松散,仿佛在编织着不可见的命运。透过丝线的间隙,能看到闪烁的星芒流转,如同被囚禁在丝网中的星河。 祂的身后有一面巨大的轮盘,轮盘之上有三根悬浮指针在缓缓旋, 时针,摧毁着过去的泡影,如一柄刻骨刀,每转动一格轮盘便会破碎,将往昔的碎片如尘埃般剥落, 分针,书写着未定的未来,如一块板刷,每往前转动一分破碎的轮盘便被修复,留下一道属于未来的模糊蜃景, 秒针,记录着当下的一切,如一只素描笔,每往前一步蜃景具现,一切就此被锚定。 祂的左手,丝线构筑的手上握着一根长针,长针的尾端连接着命运的丝线,穿针引线间便能改写人生轨迹,或是迈入至高,亦或是坠入深渊。 祂的右手,则握持一柄歧路纺锤,纺锤上布满丝线,纺锤转动时,虚空裂开万千岔路,无数的丝线追寻着前路缓缓向前,每一条都通往不同的可能性。 祂的衣袍并非布料,而是由破碎的时钟齿轮拼接而成,随着步伐洒落细小的时之残片,时之残片落下的地方开出鲜艳的时之花,在一瞬间绽放,又在一瞬间凋落。 “意料之外的来者。” 【织黄时旅】发现了与自己同处一片时空的厌青隐,祂并未有发难,只是瞥了厌青隐一眼便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厌青隐并不值得祂就此停下脚步。 祂迈开步子时周围的黑暗尽数退散,一条璀璨的星光大道在祂的脚下浮现,一颗颗紫色的星辰为其开道托举着祂不断向前。 “等等!” 厌青隐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厌青隐开口想要叫住【织黄时旅】,他有很多问题要问,而【织黄时旅】是这里唯一可以给他答案的人。 “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又该怎么离开。” 【织黄时旅】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厌青隐赶忙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希望能得到答案。 “……” 色调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歇,祂只是不紧不慢的走着,至于厌青隐不过是个说话很大声的虫子。见到【织黄时旅】不理自己,厌青隐是真急了,他可不想待在这里。 ”好想想有什么办法……“ 厌青隐呢喃着,突然间他想到了曾今【猩红天幕】和【蓝羽玄镜】在那片纯白空间里说的话: ”没想到啊,【蓝羽】与【紫界】的关系如此之好,你两不会有一腿吧……那【织黄】也太可怜了“ 厌青隐记得【织黄时旅】和【紫界星灵】的关系相当特别,在老妈的口中【织黄时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而【猩红天幕】当时说的话似乎也佐证了这一点,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我哥是【紫界星灵】的代理人!“ 就在下一个瞬间,原本一片漆黑、毫无生气的空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唤醒了一般。伴随着这股颤动,无数道耀眼的金黄色丝线如同一群凶猛的黄蜂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厌青隐席卷而来。 这些金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洪流,其规模之大,犹如滔天的巨浪一般,气势磅礴,令人瞠目结舌。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厌青隐,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很快丝线便将厌青隐带到了【织黄时旅】身前,他像是个玩偶般被【织黄时旅】吊在半空中。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色调还是第一次,【蓝羽玄镜】可能出了问题,尚且不论,【猩红天幕】也只是见过化身,真身那会自己还在试炼里没赶上。 【织黄时旅】的双眸无悲无喜,祂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厌青隐的灵魂,洞察他的每一个想法。 “你说的可是真的?【紫界星灵】从未降下过他的代理人。” 【织黄时旅】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深处。厌青隐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自然,我还没胆量去骗一位色调。” 话落的瞬间,厌青隐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笼罩了自己,下一秒无数的丝线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朝着【织黄时旅】手中的纺锤席卷而去,缠绕在纺锤之上。 【织黄时旅】快速挑动着纺锤上的命运丝线,更快两根紫色的丝线就出现在了祂的面前,祂手中的针线轻轻一点,那两个紫色的丝线离开了纺锤在【织黄时旅】的面前具象化。 一个是厌灵息,一个则是归途的旅票。 见此【织黄时旅】满意的点了点头,祂很满意。 “带吾去见他。” “额,我并不知道自己如何来到这里,我哥在现实域,那里对于色调而言应该很致命。” 厌青隐低着头不去看【织黄时旅】,心里打着小算盘,虽然把老哥摆出来多少有点坑他的意思,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特事特办。 “……无妨。” 【织黄时旅】抬手催动起起【命运】的权柄,无数的丝线在【织黄时旅】的指尖流淌,汇聚成了一根长钉,无数往昔的残影在长钉的周围显现,给人一种走马灯的错觉。 wc,你想干什么? 厌青隐看到那根细长的长钉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这对吗?不会是要……这么大会死的吧! 果不其然,那根长钉照着厌青隐的眉心就扎了下来, 第108章 命运插画师 [已锁定当前色调:织黄]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就在命运的长钉将要扎入了厌青隐眉心的刹那,调色盘在厌青隐的身后浮现【介质】的权柄将那根刺来的长钉剥离,变成了一根根黄色的丝线,白色的光芒在丝线中不断游走,潜藏在其中的几根异色的丝线被直接焚毁,只留下纯粹的琥珀色。 [抽奖开始] 厌青隐身后的调色盘化作一台纺织机,巨大的纺轮宛若一枚精致的琥珀,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痕,像是无数命运轨迹交错后留下的刻印。轮轴无声转动,每一次旋转都碾过星尘与叹息,发出低沉而永恒的嗡鸣。 ,而纺织机的框架上,则刻满了陌生的图文,这些图文既非诅咒,亦非祝福,它们仅仅是存在于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注释,杂乱无章,默默地见证着命运的流转。 那些原本被白光散开,飘散于空中的命运丝线被纺织机所吸引,纷纷朝着纺织机汇聚而来,单薄的命运在纺织机中不断的被编织,原本各自孤立的命运轨迹开始彼此缠绕,形成了一张复杂而又紧密的大网。在这张网中,不同时间、不同人的命运开始交织融合。 伴随着纺织机不断的运转,一条由诸多命运缠绕而成的画布出现在厌青隐面前,厌青隐的身影跃然于画布之上,下一秒那张琥珀色的画布在此散落成无数的细线,相比起先前的杂乱无章,如今的丝线尽然有序。 命运的丝线快速钻入厌青隐的体内,直至完全被厌青隐的身躯吞没。 【织黄·寻因】【画家·逐日画家】 [获得技能:片刻往昔] 效果:你可以根据物品,画出物品先前的样子。 [检测到【命运】影响,逐日画家受到影响] 【织黄·寻因·命运】【画家·命运插画师】 [获得技能:命运穿插] 效果:你可以在过去或者未来插入自己的画作,画作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 —————————————— ”卧……卧槽!“ 这,这是啥?你告诉我这是啥?这强度对吗?时来运转出金了! 厌青隐在看到文字描述后直接爆了粗口,第一次得到这么牛逼的技能,再看看就地取色和二次元衣橱,都是什么垃圾玩意,完全不如命运穿插一根啊。 厌青隐整个人不自觉的兴奋起来了,然而他很快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还在【织黄时旅】的手中,这回调色盘没有庇护自己,【质白以沫】也没有出现。自己仍然孤零零的被【织黄时旅】攥在丝线中。 “……” 【织黄时旅】上下打量着厌青隐,祂刚才莫名其妙被【质白以沫】摆了一道,让祂有些摸不着头脑,【质白以沫】居然给这个人了提供了庇护? 这可真稀奇了,【织黄时旅】刚才翻了一下厌青隐的命运,少见的命运多而短,,这意味着这个人的可能性很多,但是都是短命的鬼,可能性如此之多的情况下各个短命多少有点霉运在身上的。 “为何?” 【织黄时旅】没有再贸然使用权柄进行试探,祂刚才想将厌青隐转化为命运的傀儡但被【质白以沫】阻拦了,保不准这会【质白以沫】正盯着这边,祂不想招惹【质白以沫】,所以祂选择了询问。 “啊?啥意思?” 厌青隐显然不知道【织黄时旅】在说什么。 “【质白以沫】为什么选择庇护【蓝羽玄镜】的代理人,为何你的命运如此短暂。”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厌青隐实在无法回答,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为吾寻找容器,吾送你归去。” “可以,额那我该怎么做。” “【命运】会铭记此刻,这是场公平的约定,莫要反悔。” 说着【织黄时旅】散发出【命运】的权柄,一根命运的丝线从祂的胸口伸出扎入了厌青隐的眉心,不过一点也不疼,厌青隐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还有所提升。 见这一举动并没有引来【质白以沫】的干扰,【织黄时旅】默默确定了一件事,只要不做出伤害行为【质白以沫】不会触手干扰,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下一秒三股权柄的力量散落开来【时间】,【命运】,【前路】三股权柄的能量笼罩了厌青隐,【织黄时旅】身后的轮盘开始疯狂倒转,厌青隐只觉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变化,自己又一次被卷入了【织黄时旅】的命运浪潮中,然后脱离朝着一个方向不断移动。 如果有参照物的话厌青隐肯定能发现自己的时间在不断倒退,渐渐的周围的黑暗开始退却,朝着一个原点不断收拢,直至最后纯白的房间回归。 当厌青隐回过神来时,他看到自己的手距离浊色原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无数的触手拽着自己的手,拼命的将自己往后拉,厌青隐猛地收手往后退了一步,由于触手的惯性摔在了地上。 “额,疼,喂。” 厌青隐捂着刚刚撞到玻璃的后脑勺,下一秒就被墨阴的触手给抽了一下。 “你厉害啊,我也就好奇看看,你牛逼了你直接上手去摸,要不是我拉着你咱俩可能就要噶在这了!” 墨阴的触手框框往厌青隐身上抽,但不是很用力。 “不是你等等,你让我屡屡,你说我要去摸浊色原点?” 厌青隐有点懵,不是难道不是墨阴你伸出手去摸的吗?怎么成我了? “不是你还有谁?怎么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记得了?” 墨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看得出来她很生气,整个黑团子说起话来一跳一跳的。 “你,你同步一下我的记忆。” “看不了” “为什么?” “我们现在是两个独立的意识所以你经历的和我经历的完全是两个单独的个体,我没有读心的能力。” ”那先前我看到的试炼你为什么能翻记忆看到?“ “你那时候好歹还是灵魂层面,这么说吧,你我的肉体就是树干共用一个,而灵魂是树杈藕断丝连,意识是果子基本没什么直接联系。” 墨阴之所以能看厌青隐的记忆不是因为她有相关的能力,而是因为她和厌青隐共用一个肉体,这个肉体的主导是厌青隐,而墨阴只是这个肉体的另一道意识。 第109章 虚荣屠夫 “好吧,先别管这些了,至少现在看来还是正常的。” 厌青隐叹了口气,随后唤出明心的真我镜。 厌青隐 【质白·造物】【画家·绘灵师】四阶 技能:绘物 效果:通过绘画物品制造器灵,品质随颜料的材料品质提升。 技能:以画封灵 效果:依靠精神力制造封灵纸,在上面绘画灵,制造封灵之画,通过封灵之画与所绘画灵进行接触可以将灵封印入画中。 技能:终末调色盘 效果:更换当前的色调(当前色调【质白】) 技能:以画御灵 效果:可以将封入封灵之画中的生命释放出来为自己战斗,绝对忠诚。 【蓝羽·真理·门】【画家·色彩拼接师】 技能:就地取色 效果:对视野范围内的色彩进行收集拼接。 【猩红·血月·新生】【画家·禁忌幻画师】 获取技能:二次元衣橱 效果:你可以通过在纸上绘画衣服,通过与画作上的衣服更换衣装。 【织黄·寻因·命运】【画家·命运插画师】 [获得技能:命运穿插] 效果:你可以在过去或者未来插入自己的画作,画作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现实。 血脉绑定:阴勾玉,归途的旅票 特殊状态:???? —————————— 这个新技能……也就看着很厉害,自己现在四阶产出封灵之画并不是难事了,但是想要封印高阶异灵很难,精神力还是不够,但封印的如果不是高阶,那好像没啥意义,因为自己的打手相当多。 至于这个特殊状态【镜】的权柄居然显现不出来,不过厌青隐基本也能猜到这多半跟【织黄时旅】有点关系,这个状态多半不会影响到自己,不然明心的真我镜早就发光开净化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收起镜子,厌青隐发动终末调色盘将色调切换成【织黄】,一瞬间厌青隐感觉周遭的事物都开始崩解,变成了一团团毛线,毛线向着四周扩散相互连接。 ”额。“ 厌青隐感觉自己密集恐惧症犯了,他赶忙集中注意力,那一根根杂乱无章的命运丝线捉奸变得有序,部分丝线开始虚化只剩下几根相对较粗的丝线。 厌青隐摸索着下巴,伸手想要去抓这些命运的丝线然而却摸到了一个肉嘟嘟,软软的球状物体。 “你又在抽什么风?” 墨阴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厌青隐立刻抽了手,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摸的是墨阴,那几根较粗的命运丝线中,一根漆黑的丝线将自己和墨阴相连,另外还有一根格外鲜艳的白色丝线朝着远方不断延伸,不知道通往何方。 “……望运,暂时不知道怎么用。” 厌青隐切换回【质白】色调,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然而只觉眼前的一切变红了。 “你眼睛流血了……不是你刚才开天照了?” “既然没着火那显然不是。” 厌青隐使劲抹了抹自己的双眼,总算是勉强可以看清了。 “看来【织黄】的技能多半有很强的副作用。墨阴接下来我们怎么说?” “要不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看?” 墨阴摆动着自己的触手。 “也行,反正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 厌青隐突然想到了什么,望运可以看到命运的丝线自然也可以看到自己未来的走向啊,自己怎么就只看了线呢? 想着厌青隐在此开启技能,这次他目标明确迅速锁定了一根自己的命运丝线然后不断深入其中,这次眼前的不再是丝线而是一幅短暂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人身形纤细,身上穿着一身西装,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手中拿着斧子,斧子上和西装的袖口沾满绿色的液体,斧刃上有几缕残留的白色毛发。看起来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还未等厌青隐观察细节画面悄然结束,他的视野顿时黑了下去,准确来说是周围的能见度变低了,就像是被挂了一个致盲的debuff。 “你没事吧?这血怎么成黄色的了?” 墨阴轻轻拍了拍厌青隐的脸,帮他把留下来的黄色液体擦去,其中一根沾有液体的手收回黑团子内……似乎不是血,能量成分也很复杂。 “额,应该问题不大,副作用有些严重,以后少用吧。” 说着厌青隐将自己的情况和墨阴共享了一番,然后将自己所见所闻大致讲了一下,顺便画了个参考图给墨阴。 “我觉得咱们可以找找这个家伙,这家伙出现在了我的命运中,至少能说明我们多半会见到它。” 厌青隐在闭目养神了会后总算恢复了视力。 “那就走吧,还是得一个收容室一个收容室得翻,也不知道这场试炼到底要干啥?我们来自何方……你有头绪吗?“ ”没有小时候的事情谁记得,更何况你不是说我七岁前的记忆全都不存在吗?“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为什么你的肉体完全找不到有关七岁前的记忆,是被抹除了还是根本不存在?“ 厌青隐把墨阴当个随身广播一路上听着她絮絮叨叨,墨阴这故意压低声音搞恐怖氛围厌青隐多少有些绷不住。 两人一路疯狂开盲盒,把一路上的收容室全都打开了,里面大多都是些物品类的收容物,不是很危险就是一点用都没有,意义不大。 很快他们来到了下一个盲盒的门前,墨阴遁入阴影轻车熟路的把门从内部打开。 ”找到了。“ 在开了不知道多少个盲盒之后厌青隐总算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透过玻璃窗一个人形的收容物正坐在收容室的椅子上,他默默低着头,一只手握着那柄斧头,另一只手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和通过望运看到的画面相比,眼前的景象有更多的细节,这个人的胸口挂着一枚勋章,勋章上也冉有绿色液体,勉强可以看清勋章上写的字”健康使者“。 ”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生物类收容物,没想到居然就是你画的那个。“ “你有他的资料吗?” “我想想……00-01-03-43,虚荣屠夫,是个四阶的异灵,有无法被杀死的特性,具体信息没有。” 墨阴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又回忆了一会确认没有丝毫的遗漏。 第110章 红色必须清除 听到了厌青隐和墨阴的对话,那虚荣屠夫抬起了低垂的眼眸,目光在厌青隐和墨阴之间扫过,随后莞尔一笑。 “又有两位朋友来了,不知两位是不是来听我的健康讲座的吗?” 虚荣屠夫说话间特意亮了亮别在衣服上的勋章,那枚”健康使者“格外显眼。 ”老实说我以为这个玻璃墙是隔音的。“ 厌青隐指了指这面玻璃墙。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这玩意不隔音那设计出来干什么,感觉不如铁栏杆。“ ”可能是为了增加点美感?白色确实和玻璃更配,黑色适合铁栏杆。“ 两人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理会玻璃墙那头正在等待两人答复的虚荣屠夫,听着两人讨论的话题越来越偏虚荣屠夫脸上的表情逐渐崩坏,然而就在两人看过来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 ”他刚才是不是挺生气的?“ ”变脸不扣豆吗?有点意思。“ 见两人仍旧没有把重点移到自己说的话上,虚荣屠夫的脸色阴沉下来。 ”两位若是没什么事就不用在这里打扰我的休息时间了,我需要随时保持最佳状态迎接下一批听众,请两位离开。“ ”他还乖又礼貌的咧,话说你这健康讲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墨阴来了兴致,凑到玻璃墙前。厌青隐则与玻璃墙保持安全距离,他感觉眼前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不对吧先前浊色原点好像也是墨阴莫名其妙来了兴趣。 ”自然是宣扬健康了,我认为这世界上最影响人身心健康的就是血腥元素,这世界上就不该出现血腥暴力的元素,那些使用血腥暴力的人就应该被送上断头台!只有这样我们的生活才能充满美好。“ 见对方有兴趣,虚荣屠夫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诉说起自己的所思所想。 ”这副打扮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宣扬健康的样子,谁家好人宣扬健康时带把斧头啊,话说你这斧头上都是些啥啊,绿色的粘稠物,看着怪恶心的。“ 墨阴对于身心健康不感兴趣,但她对于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怪异元素的家伙很感兴趣。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位……额触手怪小姐,我身上的这些是我为维护健康做出的巨大努力,这些正是反对血腥的证明吗?你看这枚勋章,这可是身心健康组织亲手颁给我的。“ 说着虚荣屠夫取下了衣服上的勋章,贴在玻璃上让墨阴看。 ”我可是健康使者,有我在的地方就不会有血腥的场面,就像是……“ 就在下一秒虚荣屠夫猛地抬起手中的斧头,朝着玻璃墙挥砍而下,下一秒玻璃墙应声而碎,玻璃墙破碎,大大小小的碎片肆意的砸在墨阴和虚荣屠夫身上,厌青隐因为保持安全距离并未受到多少影响。 只见那玻璃碎片划过虚荣屠夫的肉体,锋利的玻璃碎片在其身上划过,并未有任何鲜血流出,准确来说是没有赤红的鲜血流出,出现的绿色的浓稠液体,伤口处也不见血肉,而是白色的棉花。 而墨阴的情况也算是糟糕,由于她本身也是贴着玻璃墙的,玻璃碎片划过她的肉体,伤口尽数变成了棉花,并流出的绿色的液体。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墨阴立刻跟虚荣屠夫拉开距离,摆动的浑身的触手,将一根受伤的触手送入核心处尝了尝,是血,没有任何特殊的。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里早就不是什么收容所了!早就没有人能阻挡我传播和平,灭除这血腥的一切了,哈哈哈哈!“ 虚荣屠夫跪坐在地上疯狂大笑,他抬头看向厌青隐和墨阴。 ”哈哈哈,你看那,你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一点都不血腥不是吗?不是吗?不是吗?不,不对你们身上仍然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这太血腥了!这太血腥了!必须清理掉!“ 虚荣屠夫双目赤红,而这红只是短暂了出现了一会就瞬间被染成绿色,他举起手中手中的斧刃,朝着厌青隐就劈了过来。 厌青隐没有坐以待毙,他直接迎了上去发动新生之握,手臂上瞬间遍布血色的结晶将劈来的斧刃接了下来。 “红色!是红色!不能有红色!绝不能有红色,这一点也不健康,清除,一定要清除!” 虚荣屠夫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大,厌青隐立刻往后退,斧刃从其手中滑落砸在地面上,趁着对方的后摇,厌青隐上去就是一记回旋踢将血腥屠夫踹飞出去。 “墨阴你能代打吗?” 厌青隐看向身后正在不断处理身上棉花的墨阴。 “不行我变不成人的样子,而且这些触手太弱了,一点没有四阶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普通生命。 墨阴苦恼的摇了摇头,厌青隐心底暗自咋舌,qm作为器灵并不能进入他的意识空间,没有打手可以代打,只能自己上了。 想着厌青隐发动【镜】的权柄,抽出一把镜刃和虚荣屠夫扭打在一起。 厌青隐跟慕凌珑学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刀法,慕凌珑什么刀法都没教他,只教会了他如何正确的挥刀,毫无疑问这对于厌青隐来说远比教一些厉害的刀法更加实用。 镜刃与斧刃交错,刀光剑影间火花四溅,刀锋对斧刃实在没什么优势,并且虽然同为四阶但虚荣屠夫在体术上面的早已显然远胜于厌青隐,交战数十个回合后,虚荣屠夫抓住机会横扫而来,誓要将厌青隐斩成两段。 用明心的真我镜当武器最大的好处是变化莫测,厌青隐眼疾手快将镜刃化为镜盾,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险些没有握住盾牌,整个人砸在了一旁的墙上。 然厌青隐并没有被这一记猛攻打蒙,他迅速催动精神力,明心的真我镜瞬间碎成无数的镜刃漂浮于半空中,随着厌青隐大手一挥,无数的镜刃袭向虚荣屠夫。 虚荣屠夫丝毫不惧,举着斧刃就朝着厌青隐冲来,面对扎入体内的镜刃毫不理会,镜刃扎入其体内只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棉花坑,绿色的液体流淌而出。 第111章 有的兄弟,有的 眨眼间那虚荣屠夫就已经袭至厌青隐身前,随后便撞在了一面透明的墙上,由于速度实在太快这一记冲撞的惯性极大,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不是升阶带来力量提升的同时同样强化了机体强度,不然这一记猛撞估计虚荣屠夫就成功自杀了。 不过尽管没有让虚荣屠夫成功自杀,但他的身上仍出现了紫色的淤青,几乎遍布了他整张脸,一块一块,从脸,到露在外边的手,再到裸露的脚踝,大大小小的淤青看得格外瘆人。 厌青隐:? 他这是什么情况? 即便这一记撞击的力量很大出现了淤青,但这淤青的分布显然不是正常的撞击造成的,而且这些淤青很不自然,深深浅浅就像是很久以前就留下了。 虚荣屠夫痛苦的往后退,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手中的斧头也随之脱手被墨阴用触手一把卷了过去,而虚荣屠夫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声。 “额,他这是什么情况。” 墨阴滚了过来,一根触手搓着下巴,一根触手则握着斧头。 “不知道啊撞了一下透明墙就成这样了,四阶异灵有这么弱吗?”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自己见过的那些异灵,他们的强悍程度和眼前这位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即便是那个看门的保安给人的感觉也远比眼前这位强悍不少。 “让我想想。” 墨阴回忆着脑海中厌溯澜所说过的话。 “这只异灵很有可能是浊色现象,由人转化而成的异灵。 ”可这和虚荣屠夫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由人浊色产生的异灵,这还是太弱了。“ ”这家伙刚才提到了收容所我简单的回忆了一下,然后我在这些收容物的编号找到了线索。我们这一路走来看到的编号比如浊色原点是00-01-04-8,虚荣屠夫是00-01-03-43,还有很多他们大多都是00-01开头的。 这编号的第一位是只收容所,即这些收容物收容于0号收容所。第二位是该收容物数量,第三位是危险等级,第四位是该收容物在本收容所的编号。 在0号收容所专门收容的是人类界本土的异常,而在0号收容所的收容须知中提到阶位并不能直接衡量人类界本土异常的强度,他们的阶位相比起异灵界的异灵,或者本土的器灵更加不稳定,在特定条件下会出现浮动。 有观测的,曾有一件常态为一阶的收容物曾在极端环境下阶位出现浮动达到八阶间接导致收容所收容失效。 所以我认为虚荣屠夫现在的情况可能是因为你为其造成了一个’极端情况‘。“ 墨阴给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答案,只是两人在感受了番虚荣屠夫的修为后默默摇了摇头,毫无变化。 虚荣屠夫捂着脑袋缩在墙角,满脸惊恐的看着两人,嘴里不断喊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什么都给你,不要打我,不要!“ 说话间虚荣屠夫的那身西装开始变化,变成了一件残破的校服,胸口的”健康使者“勋章变成了一本证书,贫困证明,虚荣屠夫的细长高挑的身形萎缩,变成了少年的体型,于此同时墨阴手中的斧子也发生了变化,斧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色的袜子,袜子里好像还包着什么东西。 ”不是这啥情况啊?“ 墨阴晃了晃手中的袜子,从里面掉出来一块肥皂。 ”……“ ”这个我倒是知道用来干什么的,袜子里面塞块肥皂打在人身上疼的同时不会留下伤口,顶多是留点淤青……等等我好像看懂。“ 厌青隐说着说着,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虚荣屠夫,浑身上下的淤青该不会就是这么打出来的吧? “所以你懂啥了?” “墨阴你说浊色现象一般是怎么产生的,由于墓守局的超凡管控一般人一辈子很难接触到超凡物品,更别说色调相关物品了。” “你怎么确定他是普通人变的?还有你到底懂啥了?“ ”……额,好吧我的话有失偏颇,我其实是想知道除了接触色调相关物件还有没有什么情况会出现浊色现象?“ ”有的,兄弟有的,浊色的方法当然不止一个了,不过真要说太麻烦了,毕竟会牵扯到色调光线学说和色调颜料学说,以及比较扯淡的色调温度学说,我直接说一种厌溯澜提出的主流……大概主流的说法。 色调的本质是光线,一种可以染色的光线,在照射到人身上后人便会出现浊色现象。“ ”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好。“ ”大概就是我们身处的整个世界大致可以分为三层,现实域,星辉域和虚空,色调一般处于虚空当中,祂们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色彩,唯有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这些色彩不会污染周围的空间。 然而我们不能从三维的角度去理解虚空,虽然色调的能量不会再虚空中扩散,但是祂们本身仍然不断散发着色彩,色彩中的一种能量也就是‘光’,并非字面意思,而是代称,‘光’可以从虚空中射出传递向现实域。 ‘光’能穿过虚空但会被星辉域拦截,只有少量的‘光‘可以进入现实域,而被’光‘照射的东西就会出现浊色现象,这也是异常形成的原因。“ 听完墨阴的话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浊色反应会让物体染上什么色调主要看其与那个色调相性更好,你能看出虚荣屠夫是什么色调的信众吗?“ 墨阴仔细端详了虚荣屠夫一番,摇了摇头。 ”不能。“ ”你说有没有可能虚荣屠夫是在特殊情况下被’光‘照射产生了浊色反应,但是由于其本身和各个色调的相性太差导致没有成为任何色调的信众却出现了异灵化?“ ”你别告诉我你看出来的是这么个离谱玩意?“ ”其实我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你说的这些又导致我这个可能不大可能。” “你搁这搁这呢?” “有一款游戏它的世界观中存在一种现象叫做”扭曲“…… 第112章 墨青科 “啊啊,我知道,就是人在极端情绪时会变成怪物,所以你觉得这个家伙也是这么形成的?游戏玩多了吧你。” ”其实我更倾向于因为虚荣屠夫的原身在过去的某段时间里经历了一些如霸凌之类的恶性事件,然后因为‘光’的照射变成了这副样子,而非与色调的相性问题。“ ”……你的思维太跳脱了,虽然也有点道理,话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虚荣屠夫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你这个新技能好像没什么用?“ “望命这个技能具体用处我还没搞清楚,不过时间的未来被观测则未来必定改变,命运的未来被观测则必定会发生,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局限性吧?” 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又看了看蜷缩在墙角的虚荣屠夫,指望这个家伙给点信息多半是不可能了……不对,他好像确实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里原本应该是研究所,但因为某种原因这个研究所出了问题,所以出现了收容失效的情况。“ 厌青隐发现了其中的华点,如今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个试炼,自然需要考虑一下自己所处的地理背景。 ”0号收容所收容的都是人类界的本土异常。“ 墨阴补充了一句。 ”……“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破坏收容单元的?“ 一道女声从两人身后响起,厌青隐和墨阴瞬间冒起冷汗。 wc,居然有人? 一时间两人如临大敌,厌青隐瞬间将色调切换成【猩红】,墨阴则直接挥动触手朝着身后打去。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以及以及一道女人闷哼,厌青隐回头看去,就见到墨阴一触手将对方打到了墙上。 那是个研究员打扮的妇人,穿着一件白大褂颇有种玄武的感觉,以及那头黑到没有一丝反光的头发几乎在瞬间厌青隐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绘玄一脉的子弟。 可是绘玄一脉不是被灭门了,只剩下玄武一个了吗?这位又是谁。 妇人捂着肚子靠在墙上,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来墨阴这一下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对方是个普通人?不像……似乎只是对方并不擅长战斗。 厌青隐的精神力扫过眼前的妇人,他可以肯定是三阶。 见眼前的厌青隐和那个触手团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警惕的看着自己,妇人这才缓缓输出一口浊气,至少现在看来对方只是本能反应。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妇人强忍着腹部的疼痛靠着墙缓缓站了起来。 “一个误入此地的人,你怎么称呼。” 厌青隐稍稍往侧边退了一步,确保自己的余光可以看到角落里的虚荣屠夫。 “我是墨青科,这个研究所的所长,真稀奇这么多年了居然有人能闯入此地,你们应该不是墓守局的人,他们还没有冒失到主动破坏收容单元,甚至连收容须知都不知道就在收容所里乱逛。” 墨青科的怨气肉眼可见,那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来了。 “额,这个收容单元是虚荣屠夫破坏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碰巧跟随一些指引来到了这里。” 厌青隐听到对方的名字眼睛不由得一亮,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墨青科,那么她应该认识自己的老妈,毕竟就从墨阴的口述中这两位可是有一起作死的记录的,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 “……” 听到厌青隐的话墨青科看了眼地上的玻璃,虽然在和虚荣屠夫的战斗中踩碎了一些,但是仍然可以看出玻璃是朝外碎裂的,确实可以作为其说辞的证明。 “我暂且相信了,那么表明你们的身份。” “我是厌青隐,她是墨阴,额前辈你知道厌溯澜吗?” 厌青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直入主题。 ”厌溯澜有十几年没见了,怎么那家伙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还没死。“ 虽然墨青科的话有些口无遮拦,但厌青隐听的出来对方略带调侃的语气,听起来两人的关系并不僵硬,像是死党。 ”他是我妈……养母,她跟我提过你。“ ”……说话别大喘气,吓我一跳,还以为厌溯澜这家伙找到男朋友了,那个脑子里全是实验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呢?她跟我提起过你,不过我倒是没见过你,所以你如何进入了这里,0号研究所应该和外界隔绝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进来的方式是坠入意识深处时触发了试炼,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浊色了?那你还真可怜,现在这仅剩的理智应该快消失了。” “额,您大可不必说的这么直白,您不是出现过褪色现象吗?” “褪色,运气好罢了,牵扯到一堆色调相关学问,不过我基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猜测我大概率已经被某个收容物杀死了。现在在你面前得是一个异常构筑得残影或者取代者,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至于这个虚荣屠夫危险系数不大,突破就突破吧。” 墨青科相当平静领着厌青隐和墨阴出了门,顺带把收容室大门关上了。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厌青隐头上顶着墨阴默默跟在墨青科身后。 “字面意思,这个收容所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一个异常吞噬了,包括这一间间收容室内的异常,都被一个强大的异常吞没了,而这里所有的异常,包括人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墨青科双手插兜,平静的述说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那个异常是什么?” “不是人类界的异常,也不是异灵界的异常,多半来自真实域吧,哦,真实域是虚空和质领,这个异常能修改人的认知,抹除人的时间观念,只要人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他们便会一直重复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来周围的一切都会配合的进行回档,这个异常像是一个庞大的模因,但我可以确定这玩意有实体。 最初一切都是猜测,这个收容所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看不到一丝波纹,我很难确定这水是否在流动,如今水上起了你这个波纹,我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可是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收容物可以改变认知,让人重复在同一天,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我发现这里的收容早就失效了,那些收容单元内的玻璃墙变成了普通的玻璃,轻而易举便可以被击碎,然而那些异常却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只有在对应的收容措施在他们面前破坏他们才会有所反应…… 呵,收容失效不可能在一瞬间完成,异常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待在收容单元内,0号收容所可是有极其发杂的保护机制,整个收容所收容失效早被太虚观部署在这里的天雷夷平了,所以我立刻确认有异常吞噬了整个收容所,我大概率死了。 但我还是尝试挣扎了一下,厌溯澜在离开时收容所时曾留下过一块【蓝羽玄镜】的代理人物件,或者说权柄载体,我用不了它,但我知道它的特性,它是唯一能在这片空间中保留信息的东西,那是一颗眼睛。 第113章 静心的无妄瞳 说着墨青科指了指自己的左眼,那颗眼睛的瞳色慢慢从黑色变成了青蓝色。 “【蓝羽玄镜】的权柄【瞳】,静心的无妄瞳,我能感受到它在跟明心的真我镜共鸣,所以你是【蓝羽】的代理人?” 墨青科看向一旁的厌青隐,厌青隐点了点头。 “应该算是……” “这样啊,到了,我的办公室。” 墨青科打开门,他的办公室很干净,门旁边还有一排的柜子,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摆着几本书,桌子的旁边有一张躺椅,然而办公椅的后面还有一扇门。 见状墨青科脸色一黑,立刻关上了门。 ”额,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想到有收容跑出来了,研究所内不少高危收容物都被我用画封起来了,导致每一天都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量,那些研究员无法按照原有轨迹行动就会去碰触别的收容物导致收容物出逃。 现在这个门应该是00-01-03-64,无尽房间,通常表现为在一个房间内出现多余的门,如果进入其中除非外部有人打开你就永远会被困在房间内,在房间中打开任何门都只能通往下一个与你所在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 这里的空间多半被异常给扭曲了,得先处理一下才行。“ 说着墨青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在门上乱涂乱画。 厌青隐在墨青科身后静静看着这一切。 许久墨青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再次推开门,这回正常了,房间内再也没有多余的门了。 ”这里基本没有人会来,就算是每天在这里循环的研究员也不会随便进入我的办公室。“ 墨青科搬了把椅子给厌青隐。 “你是人灵【画家】,有【蓝羽】色调的抽象大师?” “眼光不错。” “可是你只是抽象了无尽房间的概念吧,等抽象属性退却无尽之门还会回来的,你是绘玄一族的人,应该有一些用画封存异常的术法吧?” “这里每天都在循环封住了就必须推进到下一天,不然这一天回档那封印就毫无作用了。” “推进到下一天?” ”就像我说的如果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循环,那么一切都会随之循环,重复着一天,但其实我没有完全说清楚,首先通过和没有意识到的人说明情况,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循环从而打破循环是可行的,只需要让收容所内半数的生命知道就行。 这样在这一天结束后我们就会进入下一天,但这并不代表打破循环,因为在第二天到来后人们又会陷入新的循环,并且他们很难再意识到。“ ”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该如何向那些人证明我们深陷循环中?“ ”以你研究所长的威信?毕竟拥有超凡力量,出现循环其实也说的过去,还有收容失效?“ ”对,但这只能算是一天,第二天所有人都意识到收容失效了,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继续靠你的权威性?信用这个东西永远是用一点少一点的,用多了我可能就成了困住他们的罪魁祸首了。“ 墨青科打开自己办公桌的柜子,从中拿出一瓶可乐丢给厌青隐,厌青隐结果发现居然还是冰的。 ”你这柜子不会是个冰箱吧?“ ”你说的对。“ 啊?还真是? ”算了说回正题,那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个研究所吗?“ ”没有出口,出口的位置被封死了,现在这里的研究员基本每天都发疯似的寻找出口,今天应该是我点醒他们的第四天,同时有大量的收容物突破收容不过暂时被我用一些手段封住了。反正每天都在循环,基本没有突破封印的可能。“ ”这样吗,那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异常?“ ”有啊,多半和【黑渊潮主】有关,当初我在研究所里看了一抹纯粹的黑在眨眼间笼罩了研究所,然后我被吞没了,我猜大概率是收容物00-03-06-0,混沌之种,它是收容所少有的06级收容物。“ “等级总共分为七级,七级是色调,六级基本都是色调造物。” 见厌青隐脸上呈现疑惑,似乎不是很了解墨阴在他耳边说到。 然而其实厌青隐是想起了慕凌珑曾经跟自己描述过的场景,慕凌珑的亲人便是被这个东西吞没后被抹除了一切存在的痕迹。 ”我们继续,混沌之种我基本拿它没有任何办法,我的画困不住这家伙,而且它会随机出现在研究所的任何一个地方,不受时间影响,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现在处在一场试炼中,我想你应该去找混沌之种。“ 厌青隐点了点头,喝完手中的可乐,思索了一会开口道。 ”话说混沌之种最初被收容在哪,能带我去看一下吗?“ 厌青隐的想法很简单,他不打算像无头苍蝇般乱找,或许可以通过一些和混沌之种相关的东西用望运查到些蛛丝马迹。 ”S区唯一的收容物,需要特级权限卡才可以进入,正好我有我可以带你去。“ ”那谢谢了。“ 墨青科稍微准备了一下,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纸和几支笔就带着厌青隐前往S区。 “哦对了,我问一下现在绘玄一族怎么样了?” “大概在十八年前被灭族了,原因未知,唯一的幸存者是圣兽的玄武,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她好像在哪里担任收容所所长来着。” “这样啊……那岂不是封印在禁地里的东西也跑出来了那东西害死了很多人吧?” 墨青科听到厌青隐的话有些伤感的感叹了一句。 “四大家族的禁地里都封印着东西?” ”是啊,其他家族不知道,反正绘玄一族的禁地里封印着可怕的玩意,是【黑渊潮主】的权柄载体,混沌之种就是那个载体的产物。“ ”……话说绘玄一族的头发都像你这么黑吗?“ 厌青隐很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墨青科闻言笑了笑。 “当然,祖上一直是如此,不过其实我也见过一些发色因为一些原因比较浅,像你这种。” 第114章 所长,这里不可以~ “我这种?” “对的,一些绘玄一族的子弟会因为修炼画法导致头发的颜色改变,有些人头发的颜色甚至会影响到下一代,不过话说回来你和绘玄一族有关系吗?” “额,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确实是人灵【画家】只不过是【质白】色调的。” “你带着一个触手怪当宠物我还以为你会是【驯兽师】之类的,毕竟【驯兽师】的【黑渊】色调【融合者】确实会出现触手怪这种东西。” “我不是宠物!” 墨阴挥舞着自己的触手表示抗议。 “无意冒犯,不过话又说回来厌青隐,厌溯澜她都不管你的吗?你一个男孩子留这么长头发,长得跟个女孩子似的,剪个寸头多好。” “也不是很长吧,而且……我这张脸确实长的偏中性一点。” 厌青隐尴尬的挠挠头,活到这么大确实被不少人调侃过,习惯了。 ……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收容混沌之种的S区门口,就在墨青科准备打开收容室大门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墨所长你果然在这里,哎这位是?” 一名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研究员双手捧着三本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见到厌青隐和他头顶上的墨阴不由的一愣。 “根据收容所安全收容条例第九页第二条,收容所研究员应做好收容物随时突破收容的准备,在发现违反常识的现象时请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无视并汇报给精神处理科的执法人员,协助进行镇压工作。” 墨青科没有直接回答这名女研究员的疑惑,而是说了一段收容所的收容条例,那名女研究员也不是傻子,显然墨青科在暗示她什么。 那是在暗示什么呢?收容所安全收容条例的第九页主要讲了如何预防模因类异常突破收容,以及如何抑制并镇压模因类异常,显然墨青科是想要告诉她眼前这个顶着触手怪的少年是一种模因异常。 “找我什么事张思思?” 见那名女研究员从厌青隐身上移开了视线,墨青科知道对方听懂了自己的暗示,赶忙把女研究员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哦,是这样的我们已经被困在这个收容所里四天的,如果没有您我们可能还被困在循环当中,但是即便我们打破了循环出口却依旧没有出现,大家查找了收容所的设计图没有找到其他出口。 所以我就想着对收容的异常进行排查,如今看来也只有混沌之种最有可能把我们困在这了,我能跟你进去看看吗?所长放心我已经是A级研究员了,有申请进入的权限。“ ”这样啊,可以,不过在此之前……“ 说话间墨青科一只手搭在了张思思的肩上,随后在厌青隐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张思思壁咚在了墙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撩起张思思脸颊上的发丝。 ”所,所长我们都是女孩子这样不好吧……“ 张思思满脸羞红,虽然嘴上说着这样不好吧,但厌青隐从她的眼睛中看出了些许的期待。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墨青科不以为意,撩发丝的手朝下方伸去。 “可,可是,所长,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您真要的话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这里不可以~” 张思思一只手捂着羞红的脸,一只手使劲扒拉着自己的衣摆,似乎已经开始享受接下来的事情了。 “这种事可不需要去办公室。” 下一秒墨青科猛的将手伸入口袋去出一只钢笔,一只钢笔扎入了张思思的脖子,精准的扎在了动脉上,一时间鲜血如喷泉般涌了出来,墨青科动作极快,她将手中的钢笔当作匕首直接在张思思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腥的伤口,张思思的脑袋随之掉了下来。 一旁厌青隐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和自己预想的发展不一样啊,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没什么,只是怎么突然就把人杀了? ”看出什么了?“ 墨青科看向站在一旁的厌青隐,厌青隐看了看那颗脑袋,又看了看堪堪倒下的尸体,摇了摇头。 ”只是一个普通人。“ “编号00-1145-02-14,伪人,它们会对人进行模仿并取代,在对人完成取代后伪人会继承被取代者所有的记忆,同时样貌也与被取代者无异,伪人在完成取代后除非主观察觉到自己被发现,否则不会意识到自己是伪人,同时不会有取代前的记忆。 伪人的样貌模仿存在破绽,经过观察可以确定破绽一定出现在头上,可能是少了或多了一只眼睛,或是鼻子,嘴巴,还有眉毛等等。同时伪人的伪装存在精神污染,会导致一般人无法察觉到伪人身上的破绽,实验表明这一污染就连主修精神力的方术师也存在被污染风险。” 墨青科简单介绍了一下伪人这个异常,然后踢了踢张思思的脑袋,厌青隐这才注意到张思思没有右耳,可自己分明记得刚才墨青科撩她发丝的时候对方是有耳朵的,所以自己刚才中了精神污染? “看你的表现明心的真我镜似乎并没有直接作用于你身体上?” 墨青科将张思思的脑袋踢到一边。 “是的,除非我主观发动【镜】的权柄,或者受到严重的异常状态时,明心的真我镜才会生效。” “【蓝羽玄镜】的老毛病了,祂手中的这些权柄似乎都无法直接生效,并且载体的意向非常明确,好处是便于代理人理解和使用,坏处是过于狭隘,并没有为代理人留下足够的开发空间。” 墨青科调侃了一句,在张思思的身上擦了擦染血的钢笔。 “这可是厌溯澜送给我的,用来杀你便宜你了,为小厌这个送给你。” 说着墨青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二十面的骰子丢给厌青隐。 “这什么?” “检定骰子,简称d20,原本是个一个普通赌徒意外得到的一阶器灵,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掷出相应的点数,后来那个赌徒浊色了,这个骰子也随之浊色变成了物品类异常检定骰子,在一些行动时骰子可以帮你做出判定,虽然成功与否并不绝对,但是确实也相当于提了个醒。” “原来物品类异常还可以从生物类异常上缴获?” “自然,人类界的异常本质上和异灵界的异灵没有任何区别,但由于一些原因它们并不适用于现在的等阶体系当中,并且无法杀死的特性也导致异常难以处理,不过似乎只要异常不再人类界里就具备被杀死的可能。” 第115章 墨阴你去探探路 “那这种东西可以带出试炼吗?” 厌青隐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虽然试炼是器灵的主要来源,但是发生在意识深处的试炼能否带出器灵,又能否带出异常,这些都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为问题还不只这些,在九江经历的那场试炼是由权柄构成的,并不能当作普通的试炼来看待,而在那场试炼当中自己并没有得到任何器灵,就连那些卡片带来的修为在离开试炼范围后也消失了, 所以现在自己拿到的d20能带出试炼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 说着墨青科从厌青隐手中拿过骰子,往地上一抛,d20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了下来,点数是18。 “这是什么意思?” “首先我们用d20进行的判定为其是否可以被带出这场试炼,而d20的判定标准为点数越大,则越有可能发生,一般以10为中数,大于10则大概率发生,而现在它现实了18。“ ”所以是有可能带不出去的?“ ”可以这么说,但同时我们还要考虑到其他因素,比如我们给出的判定范围是它是否可以被带出试炼,但在试炼中可能发生各种情况,如骰子被偷,被摧毁等等,间接导致你无法带出骰子,而现在的18点是考虑了其他因素给出的答案。“ 墨青科捡起地上的骰子再次交到厌青隐的手里。 ”那挺概念神的哈,啥都能考虑到。“ ”所以有理论说人类界的异常会比异灵强很多,走吧该进去了。“ ”哦好的。“ 厌青隐将d20放入老哥给的随身空间里,跟着墨青科走进S区的收容间内,S区毕竟不是单独的收容间,而是为了收容混沌之种的大型收容措施。 跟着墨青科走入S区的大门后,顺着路往前走便来到了一条完全由玻璃组成的过道上,再往前便可以看到脚底下的深坑,坑洞中看不到任何东西,被一片漆黑笼罩。 ”我们的脚底下就是收容混沌之种的收容室,原本这个坑没这么深,周围应该刻有法阵稳定周围的空间,从而让混沌之种无法进行移动,但如你所见现在收容失效,这些超凡的法阵消失了。“ 厌青隐默默将自己的色调切换为【织黄】随后发动望运。 周围的景色开始线性化,一根根金黄的丝线开始在周围连接,然而唯独那个深坑中只有一根简点的丝线连接着,一根纯粹的黑色丝线连接着厌青隐,厌青隐调集精神力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一片漆黑…… ”啧……“ 厌青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揉了揉已经隐隐有血液流出来的眼睛。 ”怎么样,你这样子问题不大吧?“ ”他问题不大,这只是点副作用而已。“ 墨阴从厌青隐的脑袋上蹦了下来,给厌青隐减少一些负重。 ”这个深坑下面还有什么吗?我似乎和这里有点联系。“ 厌青隐缓过劲来后,看向玻璃栈道的前方,这个通道应该可以到这个深坑的底部。 ”我也有这种感觉。“ 墨阴晃了晃自己的触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下边原本有个收容室,那里才是最早收容混沌之种的地方,不过后来观察发现混沌之种的空间扭曲影响范围太大,间接性导致这个深坑的出现,判定为空间坍缩,走吧下去看看。“ 墨青科领着两人往深坑下方走去,整个通道连盏灯都没有,越往下越是漆黑,不过好在厌青隐和墨阴可以夜视,而墨青科有一颗清心的无妄瞳在黑暗中冒着青蓝色的光,勉强可以照亮前方的道路。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通道的最底部继续向前的通道被切断了,切口很光滑,两地之间相隔了至少百米。 ”这是空间扭曲留下的,很光滑的切口不是吗?“ 墨青科取出钢笔在地上随便画了几笔,一道桥将两地连接起来,然后墨青科便侧身像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要不要去探个路,这个桥我拿技能画出来的,什么属性不确定,毕竟【抽象大师】在一种【蓝羽】的染色中算是最不靠谱的。” “……墨阴要不你探探路?” 厌青隐戳了戳墨阴,墨阴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跳到了画出来的桥上,然后就水灵灵的掉了下去。 厌青隐:(′?w?`)? 墨青科:∑( 口 || 墨阴:我******* “她应该摔不死吧?” 墨青科看向厌青隐,厌青隐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不过还是先想办法下去吧,话说回来您不是修过画法吗?为啥还用技能。” ”主修医法了,画法是辅修,没想到居然成人灵了,后来才匆匆去补了下画法,目前只会画一些封印类的法术。“ ”……“ 与此同时墨阴在从高空摔落到地上后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摔懵了,许久之后才缓过劲来,她扫视周围一眼便看到了那扇大门敞开的收容单元,收容单元中一道人影悄然闪过。 墨阴也不知道这一片漆黑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她警惕的朝收容单元缓缓靠近,下一秒一块血色的从收容单元内激射而出落在了墨阴的面前,诺刚才她在往前一步可能就被打中了。 还未等她松一口气,数道破空声传来,墨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的触手瞬间竖起,撒丫子就开始狂奔,然而由于太过匆忙,墨阴的触手有点不听使唤,各跑个的,一时间中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卧槽啊,你们两个快点下来,下面有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阴杀猪般的喊叫声从下方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厌青隐脸色一沉,他拿出d20开口道。 “我在短时间安全下到坑底的概率。” 说着d20抛出,显示为12点,点数很小,但值得一试。 下一秒厌青隐直接跳了下去,色调切换为【猩红】,同时召唤出明心的真我镜将其变为刀刃,就在快要落地时猛的将刀刃插入一旁的墙壁中强行减速。 然而厌青隐有些低估了周围建筑的坚硬程度,收容是失效了,但是建成这些建筑的材质仍然相当坚挺,镜刃并没有如愿扎入墙壁中,只是在上面离了到划痕。 无奈厌青隐迅速发动新生之握,血晶迅速扩张蔓延,厌青隐立刻抓向一旁的墙壁,这次减速效果明显了很多,凭借着四阶修为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厌青隐有惊无险的落地了。 第116章 红毛 “青隐那间收容室内有东西在攻击我!” 墨阴挥动的触手朝着厌青隐狂奔而来,如今的她毫无战斗力,换平时估计已经莽上去了。 厌青隐脸色凝重,一个侧身躲开了从收容室内激射而出的血晶,血晶砸在墙上破碎成无数的粉末洒在地上,又在眨眼间变成血液流淌开来。 这些血晶似乎和新生之握所创造的血晶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意识到这点后厌青隐一挥手中的镜刃,瞬间镜刃分裂成无数道大大小小的碎片漂浮在厌青隐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盾将墨阴笼罩其中。 袭来的血晶被这道屏障阻拦散落在地上,化为血液。 “待在这别乱跑。” 厌青隐沉声对墨阴说到,下一秒色调切换为【蓝羽】,厌青隐冲出由明心的真我镜构筑而成的屏障,在血晶袭来的瞬间召唤出透明墙,在血晶破碎后快速解除透明墙,迅速朝着收容室靠近。 对方的攻击并不强,要么是留手了,要么就是修为本就不高,厌青隐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这要是什么狠角色墨阴都活不到自己下来找她。 就在厌青隐距离收容室还有十几米时,异变突生,周围染上了鲜血的石块开始生长,血液从石缝之间流出,嫩的血肉竟然开始从石块中抽出,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这个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一张丑陋而可怕的怪物的脸, 它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透露出一种凶狠和狰狞,它的嘴巴大张着,露出尖锐的獠牙。 畸变怪物在在看到厌青隐的刹那,零帧起手,它挥动自己布满石块的血肉手臂猛地朝厌青隐砸去,厌青隐大手一挥,一面透明墙升起,畸变怪物的拳头砸在了透明墙上,在透明墙上形成了一圈圈波纹,下一秒只听到清脆的破碎声。 “轰!” 畸变怪物的巨拳锤在了地上,本就荒废许久的地面瞬间凹陷下去,面对突然落下的地面厌青隐猛地往后一跃脱离了塌陷范围,随后一个回旋踢踹向畸变怪物,然而纹丝不动。 “……” 四阶的肉体强度不低了,就算厌青隐并不擅长战斗这一脚的力道也不至于撼动不了对方,想到这点,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猩红】,新生之握发动,血晶在他的手上凝结成一个脑袋大小的巨拳锤向畸变怪物。 拳掌相撞,新生之握被畸变怪物的大手接住,那双大手渐渐握紧,厌青隐手中的血晶被一点点粉碎。 “喂,别发愣了!” 还在震惊中的厌青隐腰间突然被几根触手缠住猛地向后拽去,这才堪堪躲过被手被捏碎的命运,墨阴操控着触手把厌青隐拽回了明心的真我镜构成的屏障内。 “揣上去啥感觉?” “跟石头一样,看来是由石头变成的畸变怪物,我猜猜【猩红】的【画家】【畸变画师】。” 厌青隐默默收回了屏障,在畸变怪物出现之后收容室内就再也没有血晶向外攻击了,对方停手了还是说……等等不对! 厌青隐一把抓起墨阴,明心的真我镜变成一面盾牌,厌青隐一手搂着墨阴,另一只手握着盾牌朝着后方挡去。 “轰!” 不知何时一只由石头畸变而成的怪物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抬起巨拳朝着两人锤下,明心的真我镜远比透明墙坚挺的多,这一拳连裂缝都没有干出来,甚至举盾的厌青隐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重量,只能说我们明心的真我镜还是太全面了! “青隐看周围!” 厌青隐怀里的墨阴大喊道,厌青隐环伺一圈周围,只见一只只畸变怪物从石缝中生长而出将厌青隐和墨阴围在了中间。 “额,被包围了……刚才那些血晶就是畸变石头的关键。” 厌青隐额头冒出了冷汗,正当他以为这帮畸变怪物要上来发动邪恶的群殴时,身后偷袭两人的那只畸变怪物开始缓缓往后退,退入了包围网中。 围而不打什么情况? 厌青隐再次看向收容室内,只见收容室内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真操蛋的,小爷最讨厌有人在我睡觉时打我了,不过既然来的是下一个倒霉蛋就还是有必要见见的,哈~” 黑暗中那人的一道红毛特别显眼,那是个看起来很熟悉的男子,只见那人上半身只穿了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短袖,上面的lougo被鲜血覆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由浓稠的血液留下来,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除去这满身的鲜血厌青隐倒觉得这人挺正常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男子右臂的腋下还生长有一条手臂,那条手臂上长满血色竖瞳,全部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 “……” 厌青隐和那染了搓红毛的家伙相视无言,反倒是墨阴拍了拍厌青隐的脸。 “哎,那家伙和你长得好像了,除了这发型,啧啧,你别说这大背头还挺适合你的。” “……” “……” 两人依旧沉默着,只是互相打量着对方,整个深坑里只有墨阴的话在久久回荡。 在沉默了快五分钟时那个染了搓红毛的”厌青隐“终于忍不住了。 ”我操了,尼玛你是哑巴吗?看到小爷啥都不知道问就隔着看着!信不信小爷让这些石头一起上把你宰了!“ 面对红毛的粗口厌青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红毛顶着一张自己的脸骂娘怎么看都很难绷。 ”小爷真是服了,这只触手怪难不成是你什么外置发声器官?好你不说是吧,小爷说,你tm什么颜色的。“ ”……你是说色调?“ 厌青隐听到红毛的话怎么听怎么难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素质这么差的自己。 ”好啊,这不是会说话吧,刚才给我在这装哑巴是吧!“ 红毛气头上来了,那只满是竖瞳的手臂瞬间延展而出,如一条长蛇般捅向厌青隐,厌青隐明心的真我镜化成刀刃,练了这么多天的刀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面对袭来的手臂厌青隐调整好刀刃的角度直接迎了上去,伴随着一道蓝色的流光,镜刃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手臂上的一颗竖瞳中,一坨猩红的血液爆炸开溅了厌青隐一身。 第117章 【质白】你倒是第一个 厌青隐虽然打那些石头变成的畸变怪物没什么优势,但是打单只类似触手的玩意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跟着慕凌珑练刀基本以实战为主,这让厌青隐挥刀虽然看不出什么章法却极具杀伤力。 就这样一红一蓝两道光芒在漆黑的深坑中来回交错,时不时伴随着鲜红的血液逸散开来,不多时鲜红血液便洒满了地面,厌青隐也被染成了血人,那只长满了竖瞳的手臂也是伤痕累累,完好的竖瞳十不存一。 “啧,你这家伙怎么逮着我的竖瞳砍。” “呵,那咋了。” “好好好,小爷我脾气好,懒得跟你计较……”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厌青隐心中不由自主的吐槽道,刚才哪个傻逼上来就动手的。 “现在回答小爷的问题,哦,对了,你最好别动,不然我保证你会变成有趣的艺术品,毕竟小爷是【畸变画师】。” 厌青隐看了看身上的血液,好吧我说怎么这眼睛砍起来这么多血液呢,隔着等我呢。 红毛满脸邪笑,他的嘴角径直咧到了耳后根,朝着厌青隐缓缓靠近,在距离厌青隐还有一米时停了下来。红毛上下打量着一脸平静的厌青隐不由得疑惑起来。 以前倒不是没见过这个情况,不过那家伙是【抽象大师】,【蓝羽】代表理性,自然不会有什么恐惧,但是现在这家伙太平静。 至于厌青隐大场面见多了,属实没啥感想。 ”所以你倒是问啊。“ ”……你啥颜色的,【蓝羽】,还是【猩红】,一个四阶见到这些能这么平静有点胆量。“ ”我连【猩红天幕】都见过,这个场面有点小了,如果你说是色调的话,【质白】,我更好奇你到底是谁?“ ”小爷问你话,没让你反问……【质白】你倒是第一个,穿的一身黑怎么不是【黑渊】,啧,好像【黑渊】的都没什么下场啊。“ ”……“ “见过【猩红天幕】你还能活着?骗鬼啊,小爷巅峰的时候……算了,真是操蛋的,我告诉你接下来有什么做,你得去找混沌之种,然后用画法封印,或者想办法杀了它。” 红毛自顾自说着,像是个npc在给他下任务。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小爷说话很难听懂吗?从哪来滚哪去,对了,你那什么,几根触手啊?” “现在四根,一阶一根。” “呦呦呦,历史新高啊,那岂不是最高九根,那你这辈子可遭老罪,行了滚吧滚吧,小爷要睡觉去了。” 红毛挥了挥手示意厌青隐哪里来回哪里去,包围着厌青隐和墨阴的畸变怪物化作血液和滚石,消失不见了。 “额,那我怎么上去,上去的路可是被毁了。” “造物的【质白】不会造物,骗谁呢?” 红毛嘴上嘲讽着,但那只满是竖瞳的手臂却在地面上用血液绘画起来,一杆攻城弩大小的血肉弹弓架了起来,巨弓的弓臂处张开一张巨口,口中深处长舌头一把将厌青隐和墨阴裹住然后架在了弓弦上。 “……” 厌青隐有些无语,为什么要搞这么恶心。 “艹,你tm能不能别搞这么恶心。” 厌青隐身旁的墨阴直接爆了粗口,把厌青隐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去tm的,小爷帮你你还不乐意了,不服给老子憋着!还有你,对就是你小子,我所经历过的和你所经历的差距恐怕很大,但是那帮颜色的行为并不会受到影响,给你个忠告绝不能让【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 红毛指着墨阴大吼大叫,随后丢下一句忠告,大手一挥,下一秒血肉弹弓将搭在弦上激射而出,在墨阴的惨叫声中那个裹挟着厌青隐和墨阴的血肉箭矢朝着坑洞的上方飞射而出。 与此同时的正在过道上的墨青科突然看到深坑中出现了一抹红点,那个红点快速放大,眨眼间一根血肉箭矢从她身前划过,箭矢带起的狂风吹得墨青科睁不开眼睛。 “什么玩意。” 待到风浪平息墨青科凑到走廊边缘往上看去,就听到墨阴的惨叫声传来,见状墨青科立刻往上跑去。 坑洞正上方厌青隐取出镜刃划开捆住自己的血肉,顺带把墨阴拽了出来。 ”不是,你们两个下边发生了什么,这坨血肉又是什么玩意。“ 墨青科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对于她一个搞科研的来说如此高强度的运动确实有些太过于勉强了。 厌青隐简单和墨青科交代了一下在下面发生的事情,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张的画作换了件衣服,至于身上的血,只能去收容所的淋浴间去洗个澡。 几人离开了S区关上大门。 几分钟后厌青隐去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又换了件衣服,跟着墨青科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关于S区底层的那个家伙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墨青科早就有问题想问了,毕竟S区里的混沌之种没了,反而住了个人,这种事情对于研究了一辈子异常的墨青科来说很有吸引力。 “有点头绪,不过或许可以用d20验证一下。” 说着厌青隐取出d20,然后开始述说自己的推测。 “首先我需要知道这个试炼的底层逻辑,这场试炼是以我的深层意识为基础展开的。” 说着厌青隐抛出d20,点数为17,并不是满点。 “这个点数你的推测大概是对的,但是存在偏差。” 厌青隐点了点头,对墨青科表示肯定。然后他思索起自己和那个红毛之间的对话,那个红毛并没有对自己展现敌意,因为如果那家伙真想杀自己早就发起正义的群殴干自己了。 这个红毛的脾气并不好,但其实也不是会打架的类型,跟自己差不多就是个找打手代打的人,很符合【画家】这个人灵的底层逻辑,然后就是他说过的话。 他上来就先问自己的色调,正常情况下没人会直接问对方的色调,因为国内的超凡圈子里除了四大家族稳定有人灵的传承,但即便如此人灵的数量还是很少的,更别提色调了,按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来说对方大概率是可以肯定自己是染色的人灵。 而对方说过自己是他见过的第一个【质白】,所以之前他还见过别人? 第118章 【静蓝之心】 越想越难办啊,不过至少那个红毛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目标来的不是吗?不对,准确来说是两个,还有一个不要让【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色调居然还能相互取代? “这场试炼主要是围绕混沌之种展开的对吗?” 厌青隐抛出d20,显示为16点,那么基本可以确定红毛给出的目标是正确的,然后还需要知道…… “我是否有能力完成这场试炼。 d20,9点。 “……那很麻烦了,不过既然是围绕混沌之种展开,那么有将近九点的点数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是厌青隐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墨青科问道。 “d20能给出准确的数字吗?比如说我问它二乘十,它会给出二十的答案吗?” “不会,d20永远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哦不对我这话有点过于绝对了,理论上20点和0点是绝对的,其余都不会,其次d20只能对有概率的事件进行判定,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数学,数学的计算是存在绝对值的,那么d20给不出答案,并且问过之后就无法再使用d20。“ ”明白了,d20有使用上限吗?“ ”我不确定,因为每个人使用的次数是随机的,我更倾向于这个次数比较看d20的心情,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d20存在罢工的可能。“ ”那还挺性情的哈。“ 厌青隐收回d20,既然给不出准确的答案还存在罢工的可能那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吧。 ”接下来得找到混沌之种然后封印它,或者……杀死它,不过这基本没有可能,还是封印得可能性比较大。额,话说如果给混沌之种换算一下,它究竟是个多少阶得超凡生命?” “六阶这是我能给出最低值,混沌之种能被收容在零号收容所至少在炎夏超凡学术界的判定上归属于本土异常,其本身的阶级极度不固定。” “六阶吗?” 厌青隐摸索着下巴,六阶他完全没有把握,这可是垮了两个阶位,这还是最好的打算,自己主要是用以画封灵去封那不得把自己的精神力抽干啊。 “额,前辈你的封印技术怎么样?” 厌青隐看向墨青科,按理来说对方作为这儿的所长实力上绝对弱不了才对,结果只是个三阶,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的收容所虽然异常那里都有但并还尚未到百鬼夜行的程度,大部分应该都是被这位所长封印了才是。 “你知道的要是我的封印能对混沌之种起效果,那我也不至于放任混沌之种到处跑了,而且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擅长的是医法,画法是后天补休的,那些被封印的异灵,把它们关在画里一天还行,多几天就全跑出来了。” “那就麻烦了啊,目前来看我想要通过这场试炼就必须解除混沌之种,但现在我连如何对付它都不知道,这么恶劣的条件d20能投出给9点的是乱稀奇的。” “一步步来吧,我们现在连如何确认混沌之种的位置都不知道,如果找不到就更不用提封印它了,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继续接住异常的力量,我去翻翻档案。” 话落,坐在办公椅上的墨青科站起身在办公室一种铁柜子里翻找起来,厌青隐坐在懒人椅上怀里抱着墨阴闭目养神,然而不知不觉间墨青科翻找柜子的动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不对劲。” 厌青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仍然是办公室的布置,墨青科翻找的柜子门还大开着,却不见了墨青科的身影,整件办公室内还留有墨青科行动过的痕迹,但仍却消失了。 什么情况? 厌青隐顿时警觉起来,是异常搞得? 与此同时厌青隐衣兜里的d20悄无声息的翻了个面,先是显示数字8,然后再次转动显示数字为19,紧接着厌青隐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信息。 大失败。 什么玩意? 厌青隐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下一秒令他更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缓缓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他刚站起身墨阴就从他怀里滚了下来。 “啊,不是厌青隐你啥情况?” 墨阴的触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不满的抗议,然而当她看到厌青隐那副失去了高光的双瞳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浑身上下的触手缠向厌青隐,然而即便给厌青隐浑身勒红了也无法阻止厌青隐朝着办公室大门靠近。 “你那个权柄怎么这个时候不发力啊啊啊啊!” 厌青隐就这么托着墨阴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厌青隐艰难的抬起手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大门的对面本应该是一面白色的墙,然而此时却多了一扇门。 “我靠,不是无尽房间还有魅惑属性的吗?” 墨阴傻了,眼睁睁的看着厌青隐一步步把自己也拽入无尽房间中,然后房间的门一点点关上了。 “艹!” 这句粗口是厌青隐说的,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他便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只可惜房间的门恰到好处的关闭了。 “呦,醒了,你什么情况,这回不会又是我拖着你进入了无尽房间吧?” 见厌青隐清醒过来墨阴一改刚才着急的样子,转而变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这回我的问题,在试炼里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啊。” 厌青隐取出明心的真我镜照了照自己,只见镜面上出现一抹淡淡的蓝光,厌青隐一下子清醒多了,与此同时镜面上也恰到好处的出现了一行字。 [【静蓝之心】邀请你与其会面] 什么鬼?这怎么又跑出来一个色调,还同样是蓝色,不是这货叫【静蓝之心】【蓝羽玄镜】你难道没意见? 镜面上的字缓缓消失,同时明心的真我镜突兀的脱离了厌青隐的控制朝着无尽房间的一扇门就飞了出去。 第119章 亦是色调,亦是我 厌青隐见状拎起墨阴,在地上留了个标记,追着明心的真我镜去了,明心的真我镜充分利用自己坚硬的特点怼着墙就撞了上去,只听“砰!”的一声,明心的真我镜把墙给撞穿了,紧接着就是不断地“砰砰砰。”声音朝着一个方向远去了。 啧,跑这么快? 明心的真我镜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厌青隐的视野里,厌青隐只能照着墙破坏的痕迹追去。 “不是,明心的真我镜不是权柄的载体吗?权柄还在你不是可以直接把它召回来吗?” 厌青隐怀里墨阴挥舞着触手。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当明心的真我镜超出一定范围后我对权柄的控制权消失了。” ”……离谱。“ 追了五六分钟厌青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明心的真我镜的足迹消失了,此刻厌青隐来到了一个光秃秃的房间。 无尽房间会不断复刻延伸所处的房间,由其所产生的房间布置都不会出现任何差别,唯一的差别是多出了的除去入口的三个通向的出口。 然而此刻厌青隐面前的房间内却不见那三个通往别处的房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单独存在的蓝色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翻阅着一本皮革书。 “来了,进来坐吧。” 那人说话很平静,厌青隐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情绪波动。 “你是谁?” 厌青隐不然贸然进入其中,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似曾相识,这蓝色的空间,以及明心的真我镜莫名其妙的指引,这怎么跟见【蓝羽玄镜】时这么像呢? “如【镜】中所示,我是【静蓝之心】。” 【静蓝之心】放下了手中的皮革书,厌青隐这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这次无需墨阴提醒厌青隐也看得出来,对方这面容和自己一模一样。 【静蓝之心】整体看上去是个人形,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军大衣,头上还带着一顶军帽,双手带着手套,面部左眼则带着一个单边的全息眼镜,玄武同款,右眼则展现出祂那只散发着淡淡青蓝色光芒的眼睛。 耳朵上挂着蓝色的耳坠,还是单边的,头发是正常的黑色,不像先前那个邋遢的红毛,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相比之下【静蓝之心】浑身上下都非常的整洁。 【静蓝之心】的胸口处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厌青隐看到了一颗深蓝色的锁。 “你是色调?” 在尚未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前厌青隐并不想把自己置入险地,然而对方显然不这么想,只见【静蓝之心】拍了拍双手,下一秒厌青隐身前的门框迅速朝着厌青隐靠近。 眨眼间厌青隐便进入了这片蓝色的空间当中。 “啧。” “不必惊讶,也不必感到恐慌,我是【静蓝之心】亦是你,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为了避开【蓝羽玄镜】以及早已将你编入命运衣裳中的【织黄时旅】的视线不得不做出一些小把戏罢了。” 【静蓝之心】很平静的说道,打了个响指一个沙发出现在厌青隐身后示意厌青隐坐下。 这如此相似的既视感…… 厌青隐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至少对方没有直接动手。 “你什么意思,世界上存在另一个我?” “并非如此,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轮回,具体轮回了多久我并不确定,在我所处的轮回当中我见到了一个轮回者你大概也见到了。 ”司宫雨。“ 几乎在【静蓝之心】说出轮回的那一刻,司宫雨是轮回者的可能立马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嗯。“ 【静蓝之心】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在我的那个轮回中我取代了【蓝羽玄镜】将色调【蓝羽】变成了【静蓝】……“ ”……在你那个轮回中【蓝羽玄镜】的容器是谁?“ “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不过在我的轮回中【蓝羽玄镜】并没有所谓的容器,如果这要说的话,那么那个容器就是我自己。” 厌青隐顿时放松了几分,那么说来自己并不需要与【蓝羽玄镜】为敌,镜子里那位可是自己的姐姐。 “你无须为此担忧,在我的轮回中并没有厌临雨这个姐姐。” “你能读心?” “当然,顺带我还翻了翻你的记忆,别担心我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习惯,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沟通,方便把重要的信息告诉你,【猩红】色调的那家伙所知甚少,我一度认为他是我们几位轮回的第一世。 说重点,第一他所说的那些是对的,即便每一世轮回我们会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但是色调在每一世的动作却都如出一辙,【猩红天幕】妄想取代【紫界星灵】成为星辉域,绝对不要让【猩红天幕】成功,否则现实域就会畸变,到时候你就只能活成【猩红】色调那家伙的样子。” 【静蓝之心】所说的【猩红】色调的那家伙应该是指先前的红毛。厌青隐在心底盘算着。 “你喜欢称呼他为红毛也行,【紫界星灵】很重要,不管用什么方法阻止祂。” “额,那个,你是怎么解决的?” 厌青隐举起手,像是个提问的学生。 “自杀,放出体内的【蓝羽玄镜】,赌祂不让我死。接下来我说话别打断我,透露太多对我对你都没有什么好处,过多的诉说尚未发生的事情只会误导你。” “第二有关于触手,即便我现在成为了色调,我仍未理解这些触手存在的用意,更像是将我们带入轮回者的一些个人想法,但解决触手意识确是我们都需要面对的难题,而这个方法,额红毛已经告诉你了。” 【静蓝之心】说出红毛两个字时不自觉的顿了顿,或许是因为这个词不是很符合祂的修养?谁知道呢。 “可是我解决不掉混沌之种,我才四阶。”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我也爱莫能助,能出现在这跟你说话本身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一般来说我们只能见到自己前一个色调的自己,但或许因为你是【质白】的缘故,从光线上来讲三棱镜可以把太阳光分成七种色彩,所以你才可以在见到【猩红】后再见到【静蓝】。” 第120章 还怪可爱的 “不过虽然不能帮你对付混沌之种,但是可以帮你做一些小动作,比如……” 【静蓝之心】又打了一个响指,他的身侧出现了一扇门,大门打开qm从中窜了出来凑到厌青隐身边蹭了蹭。 “这怎么做到的?” qm的出现厌青隐属实没想到,这可算是解决了自己不太能打的这个大问题了,qm好歹也是个有自主意识的四阶器灵,本来就是为了帮自己干架而生的。 “虽然影响不到你那个轮回,但是意识深处还是可以影响一下的更何况这还是意识深处的试炼,试炼本身就是色调的“光”折射进入现实域所产生,我也是色调自然有一定影响力,只可惜这事【黑渊】的试炼,时间差不多了。” 【静蓝之心】看向四周开始不断褪去的蓝色,不由的叹了口气。 “那最后一段时间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她,额挺可爱的。“ 【静蓝之心】那平静的脸上难的出现了一点波澜,厌青隐默默把怀里的墨阴递了过去。 ”我……不是,你们把我当宠物吗?“ 墨阴刚要爆粗口便对上了【静蓝之心】那双平静的眼眸,顿时只觉压力陡增,一股无形的威压眨眼间笼罩了她的全身,一下子浑身上下因为激动高高升起的触手顿时软了下去,乖乖的被【静蓝之心】抱在了怀里。 没办法,从心了。 ”慕凌珑最近怎么样?“ 周围的蓝在一点点褪去,但【静蓝之心】没有丝毫的紧迫感,像是撸猫一样盘着墨阴的脑袋,墨阴现在本就是触手团子,手感出奇的好。 ”还好吧,就是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 ”回到族地让她有种空虚感,一场悲剧的源头即便是【质白以沫】都无法将其抚平,虚无的锚点终会迈向虚无,所以她迫切的需要一个能够成为她锚点的人,等你这场试炼结束后她很快就会进行一场只属于她的试炼,记得去帮她,她是个好女孩。“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那个轮回喜欢上谁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理论上来说厌青隐应该问一些有关这场试炼或者未来一些大事的相关细节,但是对方似乎没这个心思,反而沉浸于撸墨阴,所以还是问一些琐事吧。 ”……我见到过前一个轮回的自己,【青幽】色调的家伙,跟着凌九靘结了婚好像,老实说我至今都没有想明白那家伙看上凌九靘哪点了,疯婆娘一个,至于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慕凌珑被死在了试炼里然后……算了悲伤话题。“ 【静蓝之心】把墨阴还给厌青隐挥了挥手。 ”再见,希望还有见面的机会吧,到时候给点好消息。“ 蓝色在最后一刻如潮水般褪去,【静蓝之心】的身影被那股蓝色的洪流裹挟着离开了。 ”啪!“ 墨阴一触手抽在了厌青隐脸上。 ”气死我啦!“ 墨阴在厌青隐怀里疯狂乱动,直接从厌青隐怀里掉了出来摔在了地上,一蹦一跳的跳到了qm的头顶上。 “我看你刚才还挺享受的来着?” “……你滚啊你!” 墨阴两只小触手踹在身前气鼓鼓的撇过头去。 “哎,说正事,关于那两个色调的我你怎么看?” “都比你有男人味。” “……” 厌青隐一下子就无语住了,墨阴你得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果然还是不能指望你帮我思考,触手给你多少是有点当摆设的意味了。” 现在触手的控制权在墨阴身上,厌青隐只是个能操控【镜】权柄的普通人,原本把要是触手操控权在厌青隐身上的话还能当个外置大脑思考点问题来着,现在嘛,暴殄天物了属于是。 就在两人拌嘴期间,重物撞击声伴随着墙壁倒塌的声音逐渐传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下一秒厌青隐身前的墙壁忽然倒塌,qm见状立刻上前将倒下来的碎石打飞,明心的真我镜停在了厌青隐身前。 镜面上缓缓有字浮现。 [【镜】的权柄刚才失控了与你的联系也断了,现在你什么情况,没事吧?] “额,问题应该不大。” 厌青隐挠了挠头。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先前在你身边感受到了另一股权柄【瞳】的气息,你可以尝试回收一下,自打我隐藏起来后有几名权柄的代理人都失去了踪迹,我不敢贸然去寻找。] “要怎么回收?” [【瞳】的权柄与【镜】存在共鸣关系,你只要取到权柄的载体就可以得到权柄的力量] ”知道了,我试试吧。“ 厌青隐点了点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姐,你能帮我对付混沌之种吗?“ 听到厌青隐的话明心的真我镜上的字消失了一瞬,许久才缓缓浮现。 [很遗憾不能,我现在需要尽量避免与现实域和【黑渊】相关的东西,混沌之种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不过如果你能拿到【瞳】的权柄未尝没有胜算。] ”好吧,知道了,对了姐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猩红天幕】要取代【紫界星灵】能不能麻烦你去阻止祂?“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静蓝之心】给自己的信息,阻止【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办不到这事,到头来唯一能摆脱的好像也只有老姐了。 [你听谁说的这个消息?] 厌青隐简单述说了一下自己经历的一切,这些东西没必要向厌临雨隐瞒,【静蓝之心】有读心的能力【蓝羽玄镜】会没有吗?不过是因为隔了块镜子所以对方暂时没有机会读自己的过去罢了。 [我会想办法,你努力结束这场试炼就行,关于色调的事情别过多参与。] ”其实我还和【织黄时旅】见过面了,而且不是很愉快哈。“ [【织黄时旅】不必担心,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我想祂会很喜欢有关【紫界星灵】的事情,如果再见到祂记得跟祂好好聊聊。] 明心的真我镜上的内容缓缓消散,两人的通讯结束。 第121章 D20罢工中 “接下来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出去了?” 厌青隐收回镜子看向明心的真我镜撞出来的一片狼藉,根据无尽房间的特性如果不从外部打开房门那么自己永远会被困在这个房间中,可就目前来看,墨青科若是发现自己失踪那么应该第一时间打开门放自己出去,可出口并没有出现。 那么是否意味墨青科根本就没有察觉,或者被另外的异常困住了? “先沿着来时的轨迹回去吧。” 厌青隐看向两处被撞倒的墙壁陷入了沉默,坏了分辨不出来那个是自己来时的路。 ”来时的路是背对着门的吧?“ 墨阴低声嘟囔了一句,她依旧揣着两根触手生着闷气。 ”你说的没错,但是门消失了,想要借门辨别方向基本不可能,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过墨阴你得帮个忙。“ 厌青隐扫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门,想来也是跟着【静蓝之心】一起消失了。 ”不帮。“ ”别呀,等结束试炼请你吃好吃的,身体给你玩几天。“ ”……“ 经过一顿讨价还价后,两人终于达成了共识。 ”说吧我该怎么做。“ 墨阴从qm头上跳到了厌青隐怀里,qm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鱼骨脑袋。 ”把你得触手向两处缺口扩散出去,明心的真我镜指引我们过来的的路应该比它来寻找我们时的路要短,找出那个条较长的就行。“ ”好的。“ 墨阴迅速从体内抽出触手朝着两处墙体倒塌的地方伸去,随着触手不断的抽出墨阴整个团子的身材肉眼可见的开始缩小,厌青隐看着墨阴的变化感到些许的错愕,因为自己控制那些触手时那些触手似乎没有所谓的长度限制。 触手的长度是无限的属于触手本子的常识吧。 但现在墨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随着触手的延伸提醒还缩水了呢,不会到时候变成一根细长的触手吧? ”额,我找到路了!“ 墨阴伸出一根触手拍了拍厌青隐的脸,打断了厌青隐的思绪。 ”指个路,然后把触手收回来吧,你这要是在继续往外生触手会不会把自己拉直成一根触手的样子?“ ”你别说我还真想试试。“ ”算了吧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先回来时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留个门啥的。“ 很快厌青隐便来到了自己来时的地方,地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标记,基本可以确认是自己进来时的位置,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在这里干等着? 厌青隐有些为难,他并不觉得在这里干等着能有什么好结果。 ”厌青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咀嚼声?“ 墨阴这一提醒,厌青隐一下子警觉起来,qm顿时竖起自己两个锋利的前爪。 周围时不时传来一阵一阵的动荡声,像是墙体倒塌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在将倒塌的墙壁吞噬掉。 ”qm把周围的墙体全部撞碎!“ 厌青隐立刻下令,这一格格的房间实在过于狭隘严重影响了厌青隐的视野,每一格房间算是方方正正的四边形,边长大概十米左右,这点视野范围如果有人突袭到脸上,想躲都躲不掉。 qm得令,它庞大的身躯猛地朝周围的墙壁撞去,收容所内的墙壁大多都是特质的,一般情况下难以摧毁,比如建造那个用来收容混沌之种的深坑,不仅布置了不少法阵,使用的材料也不一般,明心的真我镜幻化的镜刃很锋利但却只能在墙壁上留下一点刀痕。 不过显然无尽房间内的墙壁并没有继承收容所的材料,无尽房间里面的墙壁只是普通的水泥墙。 qm不费丝毫吹灰之力就将周围的空间扩大了十多倍,周围的视野开阔了许多,然而那股奇怪声音仍然不断的传来,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我为什么感觉那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呢?” 墨阴一个触手摸索着下巴,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声音好像是那个方向发出来的。 ”你确定吗?“ 厌青隐切换色调为【织黄】,发动技能望运。 周围的视野线性化,厌青隐朝着墨阴指的方向看去,然而入目所及之处却见不到任何丝线一片漆黑,就像是先前在深坑时看到的,几乎见不到任何命运的丝线。 ”……混沌之种!“ 厌青隐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眉头不由的一挑,混沌之种会伴随着空间扭曲出现,无尽房间显然是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或许可以利用混沌之种的空间扭曲特性出去? 自打厌青隐通过【织黄时旅】离开那片漆黑空间后,厌青隐胆子都不由大了几分。 ”哈?真的假的?“ 墨阴拍了拍厌青隐的脑袋。 “对方是混沌之种吗?” 厌青隐抛出d20,显示为20点! 满点这个情况厌青隐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就可以确定了对方就是混沌之种。 “那我们可以借助混沌之种离开吗?” d20没有反应,反而是立了起来,没有任何一面朝上。 “罢工了?” 厌青隐收回了d20,看来不能通过d20得到消息了,富贵险中求,要不还是先去试探一下好了。厌青隐思索了一番打定主意。 “qm,冰寒吐息!” qm口中凝聚起青蓝色能量,周围的空间凝结出点点雪花,朝着墨阴所指的方向喷吐而出,富含这冰属性能量的光线喷吐而出,吐息开道所及之处墙壁迅速结冰,眨眼间墙壁化成满地的冰渣。 白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在周围的空间中回荡,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蓝羽】,制造透明墙,防止白雾掩盖自己的视线。 五分钟后qm的吐息结束,其头骨周围都凝结起了层层白霜,qm吐了几口白色的雾气垂下头。 qm进入了短暂的虚弱状态,这个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厌青隐没太在意凝眉看向远处,白雾如浪潮般翻滚着朝着远处涌去,视线一下子开阔了许多,与此同时那股咀嚼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鼓风机般的轰鸣声。 第122章 封印混沌之种 面对周围肉眼可见退却的白雾厌青隐解除了透明墙缓缓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不出意外在白雾彻底退却之后混沌之种庞大的身躯显现而出。 混沌之种通体呈现为漆黑的球体,球体的表层看起来格外光滑,皮肤表层遍布着如汽油般的彩色油膜,混沌之种周围视野出现了错位,就像是一张纸折成了Z字形一般。 冰寒的白雾在靠近混沌之种后瞬间被混沌之种的表皮吸附,混沌之种表皮出现无数张孔洞将雾气吸入其中,混沌之种的体积随之扩大了几分,在几秒后又恢复了原状。 厌青隐远远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没有了靠近的意思,因为混沌之种周围的空间太稳定了!虽然混沌之种的周围出现了明显的空间Z字形折叠,这确实是空间扭曲,但不是厌青隐想要的空间扭曲。 首先我们得明白无尽房间得性质是什么,它本身是个独立于现实域中的稳定空间,就类似于大盒子里放了个小盒子一样。 厌青隐所期望的空间扭曲是混沌之种破坏掉无尽房间这个小盒子阻隔外界大盒子的墙壁,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混沌之种给小盒子的墙壁来了个对折,空间的韧性很强,在被对着后空间产生了回弹,于是Z字形的空间折皱就出现了。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墨阴看着愁眉不展的厌青隐知道现在的情况显然与其所想的出现了差别。 ”混沌之种太稳定了,原本我寻思以那个深坑的范围混沌之种应该影响面积很大且不稳定,可是现在看来怪怪的,这个混沌之种是不是有点过于稳定了。“ 厌青隐和墨阴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摸了摸qm的光滑的白色鱼骨下巴,qm会意口中凝结冰霜,一根冰封长枪汇聚而成朝着混沌之中砸去。 在空中高速移动的冰枪在扎入混沌之种表皮的瞬间,混沌之种表皮的油彩如同平静的水面置入石子一般,油彩迅速扩散开来,冰枪的速度在眨眼间归零,就这么静静的扎在混沌之种的表皮。 然后伴随着一阵咀嚼声,冰枪一点点被混沌之种塞入了体内,混沌之种的体积变大了一点,很快又变回了原先的体型。 “看起来物理攻击并不起效。” 墨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有效果,Z字形的空间折皱似乎变大了一点。 厌青隐指了指视野里那道错位的空间折皱,空间折皱的中点似乎出现了一道微小的折皱。 “所以?”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虽然不知道混沌之种究竟什么情况,但是就眼前的情况来说封印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其周身的空间扭曲并不算强,需要不断进食才可以增强空间扭曲。 现在第一个选择,现在封印它。 第二个选择,喂饱它然后借助空间扭曲出去。” 厌青隐迅速做出判断,不过其实这两个选择能否成功厌青隐都不确定。 ”那你什么想法?“ ”我再问你。“ ”……我不会动脑子,你自己决定。“ ”好啊,如果我倒了记得扶我一把。“ 厌青隐一把把墨阴放在了qm的头上,他的选择当然是一,相比起借助混沌之种离开,封印混沌之种或许可以直接结束这个试炼,到时候多半也不需要考虑离开的问题了。 ”啥?“ 墨阴疑惑的看向厌青隐,只见厌青隐手中开始凝结起封灵之画,他的手中凝结起耀眼的白光,伴随着阵阵飓风,然而厌青隐没想到的是混沌之种浑身张开孔洞,皮肤的表皮也开始硬化像是太阳能板。 封灵之画上耀眼的白光被混沌之种吸收,原先耀眼的光芒居然变得格外暗淡,飓风也被混沌之种吃入腹中,一时间周围风平浪静。 ”啧!“ 封灵之画释放的进程是不可逆的,厌青隐看着混沌之种不断吸收封灵之画逸散而出的能量,周围的空间也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扭曲。 ”墨阴,qm想办法跟它抢能量!“ 厌青隐朝着两人大喊道,虽然这两位都不能算人。 qm着急的挠了挠下巴,不知所措,反倒是墨阴在此刻发动了自己的超级智慧,浑身上下的触手散发开来把厌青隐笼罩其中,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牛逼。“ 厌青隐默默竖了个大拇指,手中的封灵之画迅速凝结完成,而此刻厌青隐的额头已经有汗流了下来。 遥想上个月在九江的时候,自己依靠血脉卡牌带来的四阶修为还有精神力提升的技能才勉强完成一张封灵之画,现在看来似乎反而比那时轻松了一些? 原因暂时不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墨阴收回触手掉在了地上圆润的身体还在地上弹了一下,墨阴缓缓呼了口气。 ”行了吧,现在你上了。“ ”那根触手缠着我的腰,我不确定能不能完成封印,如果封印失败我需要你把我拉回来,不然精神力不够可能会被吸干,哦对了我把明心的真我镜放在这如果到时候拉不回来我记得那镜子甩我身上。 厌青隐发动就地取色只用几秒便完成了对混沌之种的绘画,但这并不是成品,混沌之种包裹全身的色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必须在接触的瞬间修改画作上的内容才可以。 “行行行,知道了。” 墨阴生出触手缠住厌青隐一把甩出,将厌青隐甩到了混沌之种身前,给他省点体力,厌青隐也没多说落地目光快速扫过混沌之种的正面,手中封灵之画上的图画快速变动,不断随着混沌之种变化。 就地取色不太消耗体力,厌青隐在近距离看了几秒,混沌之种没有任何主动攻击的迹象,像坨史莱姆一样处在原点,厌青隐手中捏着画卷轻轻将画卷盖在了混沌之种上,动作非常轻柔。 混沌之种会随攻击的靠近变化形态,厌青隐不确定如果自己太用力会不会让对方做出对应的防御手段从而改变自己的形态,所以动作尽量要轻。 第123章 还有机会 “呼……呼……还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 苍嶂山上慕凌珑的身形在狭隘的石缝间来回穿梭,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半山腰的方向进发,那里是她的家,本该是她的家…… 激烈的运动让少女的脸憋得通红,细密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紧张的情绪在她的心底蔓延,她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汗水混杂着些许血水顺着慕凌珑的手臂流下染红了少女衣服的长袖。 手掌上的伤并没有让少女的动作有丝毫的减缓,阵阵疼痛反而让她因为缺氧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许,慕凌珑知道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够快,她还可以更快一些。 慕凌珑咬紧牙关,就像是即将冲线的运动员,卯足了劲向向着目标狂奔。 终于那个洞口出现在了慕凌珑的视野中,无需火把照明,回家的路她早已烂熟于心。 从洞中冲出,眼前的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被修整的整整齐齐的草坪,虽有些老旧但却不乏人生活过痕迹的房屋,以及那一缕袅袅炊烟,一副和谐的景象。 慕凌珑愣在了原地,一瞬间无数有关于过去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每个人,过去存在于慕凌珑过去中的每个人,他们的身影与慕凌珑缺失的过去的残影一一对应,一一重合。 慕凌珑笑了,释怀的笑了,泪花在她的眼角浮现,她在这片本该属于她的归属之地找到了那失散许久的归属感。 “你回来了凌珑。” 熟悉,陌生,又或是带着些许的惊讶吧,慕凌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身体不由的一振,她缓缓向着声音来源处看去,那是一个身形粗犷的男人,但打扮得却还算清秀,可以看出来男人有刻意在打扮自己。 “爸,好久不见……” 慕凌珑浑身颤抖的回道。 “哈,说的我们好像多久没见似的,可惜你不该回来的。” 男人笑了笑,笑得很爽朗,然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抹黑,那抹黑越变越大。 “爸!” 慕凌珑几乎在瞬间就认出了那抹黑究竟为何物,她的身体害怕的颤抖,她想迈开步子,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做不到,那抹黑也没有给慕凌珑任何反应的时间,眨眼间黑暗吞没了整片住宅。 慕凌珑的身体一软向后倒去,而那抹黑恰到好处的停在了慕凌珑的身前,一切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 慕凌珑喘着粗气,记忆开始一点点的褪去,原先那一一对应的人影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不,不要!” 慕凌珑捂着自己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让他睁不开眼睛,记忆一点点的流逝,少女感受到莫名的窒息感,身体也渐渐冷了下去,冷的开始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景象突然一变,慕凌珑呆住了环视周围,原本黯淡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她回来了,回到了试炼开始的那一刻。 [你还有机会不是吗?] 水面上缓缓浮现文字,它在提醒慕凌珑你仍然还有机会。 是的我仍然还有机会。 慕凌珑身体不再颤抖,冰冷的感觉也消失了,她扶着石壁站起立刻就朝着又一次朝着玲脉的驻地冲出,她还有机会,她还有机会救那些族人。 …… 第二次失败,这次比上次慢了一点,慕凌珑赶到时还未见到老爹就看到黑暗笼罩了整片住宅。 第三次失败,这次她见到了老爹,可惜并没有带走他,老爹就好像是认命了一般对于慕凌珑的话无动于衷,只是默默推开了她。 …… 第八次失败,这…… …… 第十七次失败,这…… ……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第九十三次…… 慕凌珑双目无神的靠在石壁上,慕凌珑扶着石壁缓缓站起,她的脸上写满了麻木,但是这并没有让她停下自己的脚步她仍然向着驻地进发。 ——————切割线———————— 视角来到厌青隐这里,厌青隐的封灵之画覆盖在混沌之种身上后,混沌之种肉眼可见的被吸入了其中,而厌青隐却露出了怪异的表情,以往不仅制造封灵之画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封印异灵同样需要需要消耗精神力。 可是现在封印混沌之种居然如此轻松,厌青隐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精神力的消耗! 厌青隐凝眉看向混沌之种,混沌之种一点一点被封灵之画吸入其中,然而厌青隐发现了其中的猫腻,混沌之种并不是,或者不完全是被吸入封印之画中,混沌之种将自己一点一点的变成了一幅和封灵之画及其相似的黑色画卷! 等等,这不对! 厌青隐整个人一下子就慌了,即便自己再怎么小心,混沌之种的形态还是发生了变化,它似乎在模仿封灵之画。 几乎在厌青隐得出这个结论的刹那,混沌之种开始发力了,厌青隐只觉握着封灵之画的手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引,混沌之种居然开始反向封印封灵之画,并且封印的进度很快便超越了封灵之画的封印进度。 ”墨阴拉我!“ 厌青隐立刻回头大喊道,然而当厌青隐看清身后的景象顿时便陷入了绝望当中,是空间扭曲,厌青隐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象就像是打了码的图片,每个像素点都被打乱重新拼接,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绑着厌青隐腰的那根触手也被空间扭曲给截断了,切口并不光滑,相反切口呈现m形的凹槽。 不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厌青隐想到明心的真我镜还在墨阴身边,他尝试调动自己的权柄,果不其然虽然出现了空间扭曲,但影响范围尚且还在可控范围内,扭曲还没有影响到空间的距离。 外界墨阴和qm正交集的来回踱步,就在刚才墨阴察觉到自己的触手被切断了,还未等她提醒厌青隐,空间扭曲便将两人隔了开来,无论她怎么大喊大叫都没得到厌青隐的回应。 然而此时,一直没有动静的明心的真我镜动了起来,朝着空间扭曲的区域撞了过去。 第124章 qm这么人性化的吗 qm的反应速度远比墨阴快上不少,见明心的真我镜有所动作,qm立刻就追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明心的真我镜,跟着其撞入了空间扭曲中。 “喂,你不要命了!” 被落在原地的墨阴还想追上去,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踏入空间扭曲中,如今她这个身躯可是一点修为都没有,进去可能直接就被撕得粉碎了,她被迫留在了原地。 qm跟着明心的真我镜冲入空间扭曲中,或许是因为明心的真我镜作为权柄的载体在空间中存在一定的不可扭曲性,跟在其身后qm同样得到了这股庇护,除了它的尾巴似乎被空间扭曲成了碎片,变成了一片片像素块。 “吼!” qm发出一声愤怒的叫声,它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尾巴在一点点的被空间扭曲剥离,并不断朝着自己的身躯蔓延,若是再来个几分钟它可能就变成上万片qm碎片了。 好在这个状态并没有存在太久,厌青隐的视角中,只见周围的像素块快速变动,有几个像素块甚至倒影出厌青隐的身影,很快明心的真我镜就冲破了空间扭曲的封锁出现在了厌青隐身前。 然而此刻厌青隐的半身子已经融入了混沌之种中,而封灵之画又封了混沌之种的一半,达成了一个古怪的平衡,但这个平衡持续不了太久,不过让他意外的是qm跟进来了。 qm见厌青隐这般模样着急的乱转,最后直接复身进了厌青隐的体内,至于明心的真我镜,作为权柄的载体厌青隐理论上没有它同样可以释放权柄,但这只是理论。 【蓝羽】权柄的老毛病就是过于依赖载体,没有载体那就约等于没有权柄。 厌青隐尝试抓住明心的真我镜,想要进入镜中的世界,但是大概是由于身躯部分已经融入混沌之种的原因,镜中的世界并没有接纳他,厌青隐立刻改换策略,尝试让明心的真我镜将自己拉出去,可惜也不行。 “去,跟着墨阴。” 厌青隐见状直接放弃挣扎,操控着将镜子丢给墨阴,明心的真我镜是权柄,厌青隐不确定混沌之种吃不吃权柄,但要是被吃了那可能就不只是简单的空间扭曲了。 【蓝羽】权柄的老毛病就是过于依赖载体,没有载体那就约等于没有权柄。 …… 好吧这确实不是什么毛病。 厌青隐心里不自觉吐槽了一番,然后他就被混沌之种彻底吞噬。 被混沌之种吞了是什么感觉,厌青隐说不上来,只觉周围突兀的一黑,脚下的地板消失了,自己就这么孤零零的飘在了这片黑上,厌青隐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这个场景在浊色原点他已经见过一次了,属于是见怪不怪了,真要说与上次有所不同,那就是对外的感知被尽数剥离了。 在浊色原点的那片黑中厌青隐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动作,入目所及都是黑但如果手拿到眼前还是可以看见的,但现在自己的动作眼前有点察觉不到,就好像身体消失了一般,完完全全融入了这片黑暗。 想必不需要太久,厌青隐就会完全融入这片黑暗中,意识也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不过值得厌青隐庆幸的事情,或许是他命不该绝,这种皆若空游无所依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不然厌青隐多半会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消失了,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把他向下拽的力——重力! 在感受到自己下坠的刹那,厌青隐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视线也渐渐回归,他又一次看到了那某蓝,那蓝并非是【蓝羽玄镜】那种纯净的蓝,厌青隐在天空中看到了白色,阴暗的白,那是云。 厌青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天上,自己在从高空下坠!他赶忙调整身形朝下方看去,地面上似乎是一座山,山的周围被白色的能量笼罩,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中逃脱。 不过相比起逃脱,厌青隐更应该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这么摔下去,四阶的身躯究竟抗不抗的住。 显然这个问题不思考也显而易见了,扛不住,那么…… 厌青隐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力量,果不其然权柄的联系被切断了,不过触手和qm存在,qm存在那就好办了,qm的肉身强度很高,或许可以帮自己抵消掉不少的冲击力。 “qm!保护我。” qm得令,厌青隐的背后qm的躯体浮现而出,它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形,将厌青隐包裹其中,厌青隐觉得还不保险,一挥手,触手从qm的阴影里涌出,将qm包裹自己的内部,以及qm外侧的骨架都包裹起来。 “轰!” 这个由触手包裹而成的肉球砸在了山体之上,一时间血肉飞溅,四阶触手的自然扛不住如此猛烈的撞击,血肉炸裂爆露其中的白色骨架,然而山势过于陡峭由于惯性肉球弹了起来,肉球恰到好处的弹到了斜坡上,顺着山势朝山下滚去。 “qm想办法停下来。” 包裹于肉球中心的厌青隐只觉天旋地转,高速转动已经让他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qm伸出四根利爪抓向地面,强行逼停肉球,厌青隐感受到明显的减速,立刻将触手发散出去抓周围陡峭的岩壁,终于在经历了一番折磨后肉球停了下来,厌青隐完好无损的从肉球中钻出。 “呕。” 厌青隐捂着石壁不断的干呕,这时他感觉腿边一股寒气袭来,他抬头看去只见qm一只利爪嵌在石壁里,学着厌青隐的样子不住的干呕着,白色的雾气从它口中逸散而出。 “呕。” 厌青隐:…… 原来qm你这么人性化的吗,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我这么脆弱。 “话说回来这是哪啊?” 厌青隐打量着四周怎么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呢?有种来过的古宅突然翻新了的错觉。 自己应该是被混沌之种吞了,话说回来混沌之种有没有被封灵之画封印?那自己现在释放一个以画御灵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心动不如行动,赶快做出行动。 第125章 催眠 …… 很遗憾没用…… 好吧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厌青隐无奈的摇了摇头,将qm收了回去。看了看周围厌青隐思索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刚才在天上已经看到了整座山的俯视图,以山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山脚处有白色的屏障阻挡,整体呈现一个正方形的包围圈。 这种包围形式玩过游戏的都知道,这种地图的中心点游戏策划多半都会给你埋一坨大的,当然也有例外也有可能是围绕中心点的埋法,但言而总之越是靠近中心点显然得到信息的概率就越大。 不过仅仅只这样思考还是有失偏颇,因为厌青隐还是见过某些傻逼把东西埋在地图四个角上的。 所以现在厌青隐有两个选择,上山和下山,目测一下上山比下山还难,所以厌青隐识趣的选择先往山下走,他打算先去边界看看,毕竟那些屏障呈现出白色,如果自己还在试炼内,那这屏障就多半与【质白以沫】有些关系。 就在厌青隐摸索着下山路时,厌青隐听到了一股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山上滚下来的声音,判断了一下声音的方位,厌青隐赶忙找了过去。 还没走出几步,厌青隐便看到一个·人从山上滚了下来,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人厌青隐还是有点意外的,没有犹豫厌青隐赶忙伸出触手去接住那个从山上滚下来的人。 是个白毛,脸……卧槽慕凌珑! 厌青隐一惊,从从触手中接过慕凌珑,慕凌珑似乎变成了小孩,大概只有八岁左右,浑身上下都是伤,大多以擦伤撕扯伤为主。 “喂,慕凌珑发生了什么。” 厌青隐晃了晃怀中的少女,慕凌珑挣扎着想从厌青隐怀里爬出来。 “还差点,还差点……” 慕凌珑嘴中呢喃着,气息很微弱,空洞的眼神直直望着山顶的方向,她的气息越来越绕,直到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看着,厌青隐从影子里拿出归途的旅票,想要救慕凌珑只能靠这个了。 “不……不要……” 慕凌珑微微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话语间伴随着疲惫与恐惧。 “为什么?” 厌青隐不明白,然而就在下一瞬天地间闪过一道白光,周遭的场景一变,两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来到了慕凌珑最初的起点。 慕凌珑的伤恢复了不少,然而破败的衣物似乎在告诉厌青隐慕凌珑的伤并没有完全恢复。 慕凌珑看了看厌青隐最后还是艰难的撑起身子朝着山上跑去。 “喂,慕凌珑停下!” 厌青隐立刻反应过来,朝着慕凌珑喊道,然而慕凌珑没有丝毫的停歇,甚至加快了脚步。 “啧。” 这还是慕凌珑第一次不理自己,这越发让厌青隐感到疑惑,为了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厌青隐默默跟了上去,跟着跟着厌青隐逐渐明白这里这股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到底来自何处。 是的他肯定来过这里,这里分明就是苍嶂山,就连上山的路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慕凌珑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不计后果的快,以至于被植被的荆棘刮伤了她也丝毫不在乎,这倒是让厌青隐明白慕凌珑这一身的伤究竟来自何处。 为了防止慕凌珑伤到厌青隐默默操控触手帮她把沿路的荆棘拨开,这倒是让慕凌珑前进的道路方便了不少。 终于两人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厌青隐跟着慕凌珑跑进了玲脉的驻地,冲进玲脉驻地后厌青隐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混沌之种还在追我tm的。 厌青隐皱了皱眉头想要叫住慕凌珑,然而现在的慕凌珑根本不听自己的,她自顾自冲入了住宅中,然后厌青隐便看到了一抹黑自住宅区的中心缓缓扩张。 ”喂,慕凌珑!“ 厌青隐顿时急了,他立刻朝着住宅区冲去,厌青隐看到慕凌珑静静处在一座大宅之前,大宅的门口有一个中年男子,他朝着慕凌珑缓缓开口道。 ”慕凌珑没用的,一切都过去了……“ ”……不,不,我们还可以走的,跟我走爹,还有两三分钟,还有机会。“ 慕凌珑一把抓住男子的手,然而男子只是轻轻拍了拍慕凌珑的手,把手抽了出来。 ”这一幕幕的再现对你来说还是真够残忍的。“ ”为什么?“ 慕凌珑呆呆的望着男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大宅后面黑色蔓延过来了,房屋一点点的被吞噬,很快,眨眼间就吞噬了整片宅子以及宅子大门前的男人。 厌青隐急了,立刻召唤出触手一把将慕凌珑绑住往宅子外一丢,自己也朝着住宅区外跑了出去。 一顿不要命的狂奔后厌青隐总算在冲出了住宅区。 “呼……” 见身后的混沌之种停下来了,厌青隐不由得舒了口气,他看向被触手捆绑得慕凌珑,她在拼命挣扎,眼睛中得愤怒肉眼可见。 一道白光闪过,一切归于原点,两人再次回到了最初开始的地方。 慕凌珑看都没看厌青隐直直朝着山上跑去。 就这般循环往复,厌青隐不断帮助慕凌珑,帮她开辟前路,在必要的时候祝他一臂之力,然而始终要差上一点。 “慕凌珑停下!” 又一次新的开始,这是第几次了?厌青隐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让慕凌珑停下来,这么做只是不断内耗的追逐,毫无意义。 厌青隐想去拉慕凌珑,可惜慢了一步,他一挥大手触手从影子中窜出缠住了慕凌珑,给她来了个五花大绑,为了防止慕凌珑一直挣扎伤到自己,厌青隐操控自己第四跟母触伸到慕凌珑的面前,触手的表皮处猛的睁开一只竖瞳,竖瞳的瞳孔的瞳色不断一圈黑一圈白朝内收缩。 还在不断挣扎的慕凌珑一下子就安分下来,不,准确来说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而是时断时续的,像是一只发了病的奶油猫。 这是厌青隐第四根触手的效果,也就是催眠,当然这根触手不只是催眠这个效果,同时还有感知隔断,认知修改,与指令服从,只能说这很本子,这第四根触手与前三根相比在功能性上更加充足。 这里厌青隐不得不吐槽一下自己这个第三根母触,纯粹的白板,唯一的用处是子触的生产比较快,除了能生没有任何用处。 第126章 只有自己知道的答案 在耗费了一些时间后慕凌珑终于停止了挣扎,咬着嘴唇平静的低下头。 厌青隐心里松了口气,慕凌珑只有三阶按理来说自己这个四阶应该随便拿捏才对,怎么这会这么难呢。 看了看慕凌珑的状态厌青隐叹了口气,走到慕凌珑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脑袋。 “冷静点慕凌珑……你这着了魔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放开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慕凌珑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面部表情抽动催眠似乎快压不住了。 “以前和你谈起你的过往时你总是说着都过去了,都忘记了,就匆匆把话题转移了,那时候我还以你是个坚强的人,总是向前看,可现在看来反倒是【质白以沫】把你变坚强,没想到原来你这么脆弱。” 厌青隐的手轻轻抚摸着慕凌珑,想让她冷静点。 “回到弈白一族后你发生了变化你感到空虚,就像落入海中的叶子,无依无靠,你在这里找不到归属感,可以分明记得这里的一草一木,你迫切的需要一个锚点。” 厌青隐默默诉说着自己的看法,他和慕凌珑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真要说一点看不懂慕凌珑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不了解慕凌珑的过去,因为慕凌珑很少提起,所以他始终保持沉默与疑惑。 “……你不明白。” 慕凌珑摇了摇头,话语间伴随着抽噎声,强烈的情感已经将催眠铸成的堤坝带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也从未想过让人明白慕凌珑,当然我并不怪你,让受害者亲口诉说自己的悲惨过往这只是在往伤口上撒盐,可是你现在的又是如何呢?发了疯似的追逐一个早已发生过的过去?慕凌珑你还记得自己失败多少次了吗?” 厌青隐捧着慕凌珑的脸柔声问道。 ”那些不重要,只要能,只要能救下他们这一次次的重来算的了什么,这是机会!“ 催眠的堤坝还是被情感的轰隆冲塌了,强烈的情感一下子覆盖了慕凌珑冷静的心,以至于她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 ”这根本不是机会慕凌珑!这是深渊,你一次次不断的尝试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你失败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救他们,你无非是一次又一次的将堪堪结痂的伤口撕开,然后不断舔舐伤口,用疼痛告诉自己伤口在愈合!很多事情你早就明白了,你只是……“ ”我只是不想接受,哇……可是我真的不想忘记他们啊!明明他们存在过的,明明我们一起生活过的,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就是记不住他们!“ 慕凌珑泪流满面,奔溃的嚎啕大哭,是的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希望,希望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和家人团聚的机会,她只是在贪恋,贪恋那回忆起的片刻温馨,贪恋早已不存在的过往,她只是在欺骗,欺骗自己只要在快一点,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 说到底她只是乐在其中。 厌青隐看着奔溃的慕凌珑,不由得露出一副苦笑,说到底慕凌珑什么都懂,她知道自己生出于不切实际得幻梦中,她就是不愿醒来。 “哎,慕凌珑人不应该清醒得做梦,因为梦总归是要醒的所以放下吧,那里是你终究回不去的故乡,我们下山吧,看看哪里可以出去。” 经过发泄慕凌珑的哭声渐渐小了,情绪的浪潮退了下去,听到厌青隐话慕凌珑迟疑的点了点头,见此厌青隐一点点的松开了绑住慕凌珑的触手,然后一个公主抱将慕凌珑抱起。 慕凌珑现在还是个小女孩想要抱她可谓是轻轻松松。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慕凌珑刚刚哭完脸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她在厌青隐的怀里略微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在被厌青隐抱住后,慕凌珑只觉一股疲惫感席卷全身,她好累,好想睡会。 “那可不行,万一你又往山上跑怎么办,反正你也不重,抱在怀里我安心。” “你趁人之危。” 慕凌珑轻声说完,那沉重的眼皮终究还是合上了,慕凌珑娇小的身躯躺在厌青隐怀中,一只手抓着厌青隐的衣领子沉沉地睡去。 厌青隐擦了擦慕凌珑脸上的眼泪,召唤出qm帮自己开个道,下山能不能离开试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慕凌珑远离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绝不能让她在伤害自己了。 就这样厌青隐抱着慕凌珑跌跌撞撞的下了山,厌青隐还是有些高估自己了,即便到了四阶,他的身手依旧不足以使他轻松下山,一路上磕磕碰碰,也幸好慕凌珑睡得比较沉没有被吵醒。 快到山底时厌青隐发现怀中得慕凌珑有了变化,她开始一点点得长大了,渐渐变回了厌青隐熟悉得那个慕凌珑,厌青隐发动二次元衣橱,帮慕凌珑画了一件衣服,没办法慕凌珑现在这身太小了。 ”慕凌珑醒醒,我们到了。“ 厌青隐推了推背上得慕凌珑,没办法公主抱有些抱不住了。 此刻两人已经来到了白色屏障边上,厌青隐尝试触碰白墙没有任何效果,但是无意间厌青隐发现慕凌珑是实打实可以穿过白墙的,厌青隐有种预感墙的外边便是这场试炼的终点。 但既然自己无法从这里离开,那就该和慕凌珑分别了。 慕凌珑缓缓醒来,看了看自己身上大变样的衣服,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红晕,她摸了摸自己得脸热的发烫。 “你不一起走吗?” 慕凌珑从厌青隐背上下来一只手已经穿过了白墙,见厌青隐没有动的意思不由问道。 “我的试炼还没结束,只是误打误撞进入了你的试炼而已。” 厌青隐摇了摇头,想来也是苍嶂山,这个地方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看都只能是慕凌珑的试炼。 “我陪……” “别,你走,你安全我才放心。” 厌青隐立刻摆了摆手,生怕这个活爹又跑去爬山。 “那走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吧。” “我当归于何处?” “我不知道,毕竟这是你的试炼,就像我的问题是我们来自何方?答案或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 作者自己写这段的时候感觉很生硬,总觉得有些东西可以展开来在聊聊,说不定还可以水几张,但没办法作者的笔力确实不行,伏笔之类的还是不大会埋,只能写成这样了,在原先的计划中这段应该是个小高潮…… 只能说大伙凑合着看吧,等写下本书的时候我应该去学一下怎么写大纲。 第127章 生命自会找到自己出路 慕凌珑穿过白墙进入了一片白色的空间内,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房间,因为慕凌珑还可以看到墙角的阴影,显得周围很立体。 慕凌珑径直向前方走着,随着不但向前周围的阴影开始退却了,空间像是从三维迈向了二维般,负责在画面中呈现立体感的阴影彻底消失,三维向着二维跌落了。 终于慕凌珑来到了空间的尽头,她看到了一抹白,她很难形容在白色的空间看到凸显而出的白是什么种什么感觉,大概就是这个白亮度更高一点吧。 “【质白以沫】。” 那抹白逐渐显现出人形,通过其周围的亮度差勉强可以看出是一个背着大剑的人,祂是剑者,【质白以沫】的化身。 “你的试炼奖励。” 剑者开口,她的话语无悲无喜。一柄刀鞘出现在了慕凌珑身前,刀鞘是直刀用的类型,通体呈显白色,刀鞘上由金色点缀着一只白虎,慕凌珑伸手接过。 “祝你受难日快乐。” 剑者让开了一条路示意慕凌珑继续向前。 “我记得当初的你不是这个样子,这么恶趣味……” 慕凌珑迟疑的看向剑者,没有向前走。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某人一直叨叨让我有些厌倦了,就想着过来说一下,免得她感到遗憾。” “谁?” “……我的人性。” 慕凌珑默默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向着前方继续走去。,剑者的身影则消失在了那片白中,有种未完全溶解的溶液被完全摇匀的感觉。 慕凌珑不断的向前,渐渐的她有了影子,她的脚下也有了脚印,她一步一步向前眼前的白色开始褪去,如同浪潮退潮一般,色彩回归于世间。 慕凌珑知道她还没有完全离开,因为这里太熟悉了。 慕凌珑停下脚步看向右手边,那里是一片住宅,玲脉的住宅。一个少女正瘫坐在草地上,呆呆的望着那片住宅,远处的住宅区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那是黑色褪去后玲脉,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空荡荡的住宅。 少女的腰间挂着一把小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拿出匕首,对准心脏缓缓刺了下去。 慕凌珑很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情,空虚,恐惧,与怀疑,这些情绪足够击垮一个人,将人拉入死亡的深渊。 住在苍嶂山上的武脉子弟如果不能通过下山考核那么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山上,所以对于那时的慕凌珑来说山上的生活就是武脉子弟的全部了,可惜一切都消失。 玩伴,家老,甚至亲人,对于这里的记忆都随着黑的退却一点点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虚无,八年,那时候自己才八岁,那时候这片住宅便是少女的全部,眨眼间少女的全部都被剥脱了。 她彻底变成了一张白纸,无依无靠,童真的灵魂在眨眼间便被空虚吞噬,只留下了一副躯体残存于世间浑浑噩噩。 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哲学问题往往是人把饭吃饱了后的饭后杂谈,在最童真无暇的年纪,少女甚至还没有问出那句我从哪来的,便开始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她并不需要过多的纠结,因为世界早已告诉了她答案——毫无意义。 你没有了过去,又何必思考未来。 少女平静的看着匕首一点一点的扎入自己的胸膛,疼痛让她清醒无比,但可惜的是疼痛已经很难让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了,少女那颗炽热的心早已停止了跳动,或许死亡才是她应有的归宿。 ?你还想活着吗?? 谁在说话? 少女无助的抬起来头,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她没有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好疼,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就让这一切结束吧,把匕首彻底刺入胸膛,让一切归于寂静。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活着。? 少女看向自己的手,她握住匕首的手在颤抖,她的身体在恐惧,那是来自生命的本能,即便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可是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挣扎着。 少女再次抬起头,她终于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那人的身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穿着件科研人员的白大褂,一头黑色的长发,那人一只手握着匕首阻止了少女的进一步伤害。 “我,,不想,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来自哪里,这里又是哪里……” 少女有些语无伦次,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回想过去,什么都没有,可自己偏偏记得自己一定有过什么。 ?可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啊,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不,是两个,两个活下去的意义怎么样,虽然现在的你被悲伤裹挟,但是感性正因为虚无在不断消退,很快你就会陷入绝对理性的深渊。 理性的人最适合思考是否继续活着,不过他们大多都选择了迈向死亡,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少女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但疑惑很快就被心中的虚无掐灭了疑惑,刚要开口那人却将一根手指抵在了少女的嘴上。 ?生命自会找到自己的出路,在迈入死亡的胡同时也请给自己的生命一个选择的机会。? ?孩子,告诉我吧,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想试试。” 听到少女的回答,那人将手按在了少女的头上。 ?我叫【质白以沫】,以造物者之名,我赐予你一个爱,一个恨,你要去爱,去陪伴一个人,他叫厌青隐,待到因果恰到好处之时你们自会相见;你要去恨,去杀死一道色,祂名【黑渊】,待到介质巩固寰宇之时杀机自会显现。? 一道温和的白光涌入少女的体内,少女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眸,在疲倦中陷入了安眠。 ?这是【质白以沫】的诅咒,亦是……? 后面的一句少女没有听清,她的思绪不再混沌,她的灵魂寻到了安家之所,她的心底有了答案。 她要活着。 第128章 下一幕再熟悉不过 画面停滞了,慕凌珑知道自己八岁的时的故事告一段落了,她继续向前走去,周围的场景流逝,慕凌珑来到了一片平地之上,她又一次看见了儿时的自己,那年她应该九岁。 慕凌珑环视一圈周围,自己正在星枰城的城门口,周围很热闹,似乎是族祭的日子。 “喂,慕凌珑怎么跑这来了。” 慕凌珑循着声音望去,那是慕素白的声音,城门内不远处的堆放建房材料的空地上,九岁的慕凌珑正坐在一堆木板上呆呆的望着城门口方向。 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群孩童正聚在一起嬉戏打闹,慕素白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远处发呆的慕凌珑。 “怎么一声不吭跑这儿来了,再过几天可是承载仪式你现在可是连棋法都没学会。” “……” “真是的,怎么又变成闷葫芦了,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跟姐姐我讲讲?” “没什么,就想一个人待会。” “心情不好?” “……” “哎,知道对你来说棋法很难,但是咱们还是得装装样子不是吗,不然要是让家老发现了可是要被惩罚得。” 慕素白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递给慕凌珑。 “不……” 慕凌珑刚想要拒绝,一根棒棒糖就顺着她张开得嘴塞了进来。 “日子过得不顺心就多吃点甜的,又不是什么毒药,吃完跟我回去练棋法,不要求你能入门,别让家老看出你在偷懒就行,你现在可是二阶的武道客,二阶到五阶都有资格掌握【白虎】的力量。” “好……好的。” 慕凌珑握住差点从口中划出的糖,目光却被城门口的人吸引。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穿着标志性的白大褂,一头正常人的黑色长发,手中提着一盏类似提灯的器皿,器皿内有一团火焰在不断燃烧,那团火燃烧的样子很怪异,像是一摊打在玻璃上的水。 女人的身后则跟着一名白色齐肩短发的少女,少女穿着一身英伦风格的深蓝色绅士礼服,手中拿着一柄伞当手杖,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迅速扫过周围。 如果厌青隐在这他指定一眼就能认出来走在前面的女人是谁,厌溯澜,那位被通缉多年的通缉犯,而她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厌临雨。 “妈,我就不能穿点别的吗,这身挺别扭的。” 厌临雨压了压头上那顶帽子,努力不让自己和看过来的人对上视线。 “我倒觉得这身挺适合你的,像是个贵族老爷,果然我女儿还是比较适合这样的着装。” 走在前面的厌溯澜从白大褂中拿出手机随手给厌临雨拍了张照。 “……妈,你不觉得烫吗?” 厌临雨看向一旁,努力不让厌溯澜拍到她的正脸,她伸手指了指厌溯澜手中提着的器皿。 “哦,你别说啊,进了星枰城后这团焚世火就异常活跃。” 厌溯澜观察了一会焚世火,焚世火正在不断撞击器皿的杯壁,企图从中逃脱,而顺着焚世火撞击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了慕凌珑的视线。 ”怎么了老妈?“ 厌临雨的手在厌溯澜身前晃了晃,这才让厌溯澜回过神来,她赶忙拍了拍厌临雨的肩。 “用你的眼睛看一下那个女孩,对对,就那个。” 厌临雨无奈拿出一块单片眼镜拿到左眼之前,下一秒她那蓝宝石般的眼睛中浮现玄奥的纹路,一瞬间对上视线的慕凌珑只觉自己浑身都被看透了,而她身边的慕素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说?” “她曾见过【质白以沫】,可能还和混沌之种有过接触,八岁之前得记忆被扣的干干净净,一个人都见不到。” “哦,这么说。” 厌溯澜摸索着下巴,厌临雨见状立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妈她可不是你的研究素材,那别再这犯科研病,不然咱们就完蛋了。” “哎呀,你妈我是这种人么。” 厌临雨用一种关爱傻子的眼神盯着厌溯澜,厌溯澜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话说回来你让我妹妹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真的没关系吗?” 厌临雨揉了揉眉心。 ”哎呀有罗华看着沙华出不了问题的,反正我们只是来接一下你们的新弟弟,哎,我一个搞科研的怎么天天帮别人养孩子来了。“ 画面停滞,这一段记忆也就到这了,慕凌珑没做停留继续向前走着,下一幕是什么她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 走吧,反正都经历过的,还是继续向前吧。 景色再次一变,这回慕凌珑站在了一座巨大的演武台的观众席上,周围站满了弈白一族的子弟,擂台上站着大概三十来个弈白子弟,而慕凌珑在观众席上搜索了一圈,看到了九岁的自己和慕素白正坐在观众席的一角。 慕凌珑自己因为棋法未入门所以没有通过参加仪式的考验,自然不用去台上。 承载仪式的现场,外人只可在演武场百米开外观摩,能来参加的只有弈白一族的子弟。 “吉时已到,起阵。” 主席台上族长慕晦明起身来到事先摆好的供奉桌前,焚香三拜,将香出入香炉中,随后接过一旁递过来的长剑,剑指擎天,一手持剑一手掐诀。 与此同时一抹白光在演武场上空流转。白光所过之处全场的兵器都巍巍颤抖,有些甚至追逐白光而去,台中央的众人都是看着那道白光席卷百般兵器随后汇聚于头顶。 下一秒只听一声虎啸,无数的虎灵自演武场外奔来冲入场内,汇聚于演武场中央的白光中。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啸,【白虎】从光团中幻化而出,跃至供奉台上,族长见状将长剑收回剑鞘中,朝着【白虎】俯身拱手。 “恭迎【白虎】显圣。” 与此同时演武场中的众多子弟一同拱手行礼道。 “恭迎【白虎】显圣!” 【白虎】点了点头跃下供奉台来到演武场中央,打量着这次来参加承载仪式的子弟。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白虎】会去掉一些并不被祂所认可的子弟,剩下的子弟会在接下来族祭中的比武庆典决出胜负,最后由胜者接过【白虎】的力量。 然而此刻【白虎】没有直奔台中央,而是扫了一圈观众席,跃至观众席上,不少人惊呼纷纷让开道路,【白虎】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慕凌珑身前,一只爪子轻轻拍在了她的脑袋上。 “就她吧,难得得好苗子。” ————————切割线—————— 作者现在存稿写到160章左右,在那里安排了一场厌青隐和慕凌珑的广木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省,看情况吧。 第129章 出走 听到【白虎】的话语全场都不由的惊呼出声,慕凌珑并不是族中很出名的子弟,自然也没几个人知晓慕凌珑的身份,众人窃窃私语起来,想要从他人口中得到少女的身份。 而此时族长飞了过来,落到【白虎】身边面露难色,拱手道。 ”神君有所不知,此子棋法并未入门,并不符合承载仪式的条件。“ ”慕晦明那件事还没解决?“ 【白虎】凑到族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 ”很难办,我翻过前几位的笔记,找到了解决办法,但需要一位色调的代理人。“ ”……“ 【白虎】看向慕凌珑,又看了看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他们所交流的内容纷纷被【白虎】捕获,传入祂的耳中,【白虎】不由脸色一沉。 周围的人无不对慕凌珑表达着鄙夷与不满,他们希望是【白虎】搞错了,一个族中并不耀眼的子弟怎么可能是承载【白虎】力量的最佳人选?自己这一脉的不比她强多了。 在一个大家族中同样存在着利益的争夺,不同的支脉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利益,生在这么一个大家族中出身反而更被人所看中。 而慕凌珑这个可以说是毫无背景的玲脉遗孤,甚至玲脉在传承上都出现过断层,慕凌珑这个是不是玲脉的还另当别论,没人看得起她,这很正常。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放在哪里都是一样。 年幼的慕凌珑她不明白族人间利益的抢夺,同样的她对【白虎】的力量不感兴趣,在过去消失后,她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呆子形象,如同落入海中的叶子被水流裹挟着。 “如果我想要你强行承载我的力量,代价或许是失去自我,又或者爆体而亡,你可愿意。” 【白虎】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大,话语间同时还伴随着强大的威压,威压没有笼罩慕凌珑,而是朝着周围的人们,警告他们管好自己的嘴,一时间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寂静。 “神君她年纪还小这个问题或许可以等她长大些。” 慕素白拦在了【白虎】身前,她实在想不到这位神明居然有如此激进的想法,慕凌珑可是自己的妹妹,她并不希望慕凌珑被他人裹挟着做出决定,慕凌珑毕竟才九岁啊。 “……” 【白虎】看向慕素白鼻子不由得抽动了一下,祂感受到了一股令祂厌恶得气息。 “罢了。” 【白虎】转身看向演武台中央的那三十名子弟,对着一旁的慕晦明说道。 “等武祭结束优胜者来祠堂前接受承载,另外以后这个承载仪式可以停停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开,时机到了我自会说明。” 说完【白虎】的身躯消失在了观众席上,凝聚起身体的百般兵器物归原主,兵器之上就有杀伐之气流转,那是【白虎】给予的馈赠。 众人皆是拱手。 “恭送神君。” …… 待到承载仪式完毕,族长叫走了慕凌珑,想要向慕凌珑说些什么的家老也就没了机会,只能带着自己的支脉离去。 “玲珑你是【白虎】近千年来唯一被【白虎】直接选择的人,这意味着你是最适合承载【白虎】力量的人。” 慕晦明将慕凌珑叫到自己的院子,站在专门供奉【白虎】的牌位前。 “……” 年幼的慕凌珑什么都没有说,她能感受到刚才在演武场中诸位家老对自己的恶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接下来在生活中你会遭受到各个家老们的恶意,你存在会打破弈白一族持续了千年的平衡……” 旁观者慕凌珑静静的看着这一段过往,曾经她以为是自己不能承载【白虎】的力量所以被族中的家老鄙夷,唾弃,恰恰相反,因为她有完全承载【白虎】力量,成为承载者的资格,所以家老们才会对她表现出恶意。 ”近百年的时间里,【白虎】并没有合适的承载者人选,所以我们会让符合标准的子弟参加武祭,由胜者中的前三位共同承载【白虎】的力量,再由一人前往太虚观,继任白虎名讳。 可如今有了你,家族中的格局就变了,那帮迂腐的家伙不希望改变,而作为族长我同样独木难支,慕凌珑给你两个选择,一,拜我为师,我教导你棋法,哪怕你无法入门,我也可以在众多家老中护你几年。 二。离开,离开弈白一族,去外面读书,等到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时回不回来由你自己定。“ 慕晦明等待着慕凌珑的答案,而慕凌珑的答案并没有让他失望。 ”二,我想出去看看。“ 慕凌珑的回答很坚定。 ”好的,我会帮你联系,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等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后,想这里了,你可以随时回来,毕竟这里是你的家,自己的同胞们都在这,只要族长我还在这没人可以拦你。“ 慕凌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 画面停滞,慕凌珑继续向前,看来很快就要到出口了。 ”所以你这又是从哪领的孩子,白色头发……等等,慕凌珑,这不是我们进星枰城时看到的那家伙吗?喂,妈我们不是人贩子好不好,你就算在想搞实验也不要拐弈白一族的人啊。“ 厌临雨看着站在走廊上的厌溯澜,只觉得头疼。 厌溯澜一手牵着慕凌珑,另一只手则牵着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名叫厌灵息。 ”额,不是我拐的,是我一朋友,就是弈白一族的族长,那家伙托我带慕凌珑去外边读书,由于以前在弈白一族搞实验差点把他们祖坟炸了,所以无奈只能答应了。“ 厌溯澜挠了挠头,在厌临雨面前,厌溯澜完全不像是一个家长,反而像是个被班主任训斥的学生。 ”……“ 厌临雨捂了捂额,开口道。 ”我去退一下飞机票,好不容易抢到最后三张飞机票,这下又多了一个人,换明天的飞机怎么样?“ ”可以,哎还是我的好闺女靠谱。“ ”少来,不是亲的。“ 第130章 红尘客 “不继续放了?” 慕凌珑看着停下的画面感觉有点可惜,就像童年滤镜被打破时总有一些惋惜和新的感触,她倒是挺想在看一遍自己的过去,或许能看明白些什么也说不定。 剑者的身影从停滞的画面中,厌溯澜标志性的白大褂中脱颖而出,伴随着祂的出现,周围的画面也被直接染成了白色,而慕凌珑继续前进的道路也变得灰蒙蒙的迷雾,与周围的白格格不入。 “继续向前吧,你该醒了。” ”我还挺想看看后面的内容的。“ ”任何光线照进黑色中呈现出来的都只会是黑色,这是【质白】的局限性。后面的【介质】我已无力记录。“ 剑者说完消失了,慕凌珑走入那片灰蒙蒙的迷雾中,下一秒她开始下坠。 ”啊。“ 慕凌珑猛的坐起身,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脖子处的酸痛,以及发麻的双腿和脸颊,一切都格外真实。 她知道,自己醒了,自己在……玲脉的遗址。 ”喂,慕凌珑,怎么跑这来了!“ 姐姐的声音,慕凌珑看了看四周的草坪,又看向声音来源处,慕素白和厌灵息正匆匆跑来,她刚要起身,差点摔倒,她这才发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白色刀鞘。 ”没事吧?“ 慕素白将慕凌珑扶起,上下打量。 ”没事,大概吧。“ 慕凌珑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笑,然后就看到了姐姐惊讶的表情。 ”怎,怎么了?“ ”你在对我笑?“ 慕素白这才发现自己的情感似乎回来了,来自【质白以沫】的诅咒似乎减弱了许多,也许是因为这柄刀鞘?慕凌珑举起刀鞘从刀鞘中掉出一张纸条。 归尘 阶位:四阶(跟随使用者改变) 效果:血脉绑定,不可摧毁,当你携带刀鞘时免疫【质白以沫】的诅咒,当你拔出刀鞘中的刀时,诅咒增强。刀鞘绑定的刀同样享受刀鞘效果(刀:未绑定) 代价:至死不渝的爱,至死方休的恨。 —————————— 不知何时慕凌珑已经来到了四阶。 慕凌珑 【红尘客】四阶 技能:执刀 效果:手中握刀时自身的身机能会得到显着提升。 技能:心刃 效果:持刀挥砍时造成的伤害得到显着提升,同时手中的刀具会变得更加坚韧与锋利。 技能:侠客行 效果:被动强化使用者的身法,伴随交战时间增加大幅度提升被动效果,同时提升使用者其他技能的威力。 技能:斩红尘 效果:将侠客行的被动叠层数转化为一次斩击,使用后三秒内侠客行层数翻倍,三秒后原有层数减半。 血脉绑定:归尘,焚世火 ———————— ”没有诅咒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 ——————切割线—————— 视角来到墨阴这边,在厌青隐彻底被混沌之种吞噬后墨阴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失落感,空虚感,以及迷茫,化作阴霾遍布她的内心,她开始感到害怕与无助。 明心的真我镜从空间扭曲中飞了出来,看到墨阴蹲在原地默默抽泣,整张镜子上顿时浮现了一个问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这又是闹哪出啊? 空间扭曲内,封灵之画在失去了厌青隐的精神力供给后,封印混沌之种的进度逐渐停滞下来,与此同时混沌之种也因为厌青隐的消失恢复了原状。 但由于封灵纸封印了大半的混沌之种,导致现在像是空白的纸上滴了一滴黑色幽默颜料,颜料结痂后的样子,白纸上突兀的立着一个黑点。 然而此时一扇门出现在了封灵之画的五米开外。 一蓝,一红两道身影自门中走出。 ”真操蛋的,你就不能找别人去?“ 浑身是血,腋下还有一只满是竖瞳手臂的厌青隐满脸的不耐烦。 ”很遗憾在这片混沌中我只找到了你,也幸亏你是【猩红】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静蓝之心】扶了扶自己的单片全息眼镜身后。 ”好好好,是是是,所以要怎么做,去帮那个黑布隆冬的白小子完成他的画作?“ ”很遗憾这不可能,我们都不是【绘灵师】,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我见过【质白】那家伙手头有个阴勾玉,或许动用些权柄现场炼个阳勾玉出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自己办不到?“ ”炼制器灵始终讲究阴阳平衡,而现在我们的材料是少许混沌之种与大块封灵之画,阴阳有缺,我们需要模拟一个类似的环境,红与蓝恰好对立,你有一根触手,而我有六根,我图层你点睛。 “行,快点,我急着回去睡觉。” “花不了你多少时间,不过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没出去。” 说着【静蓝之心】打了个响指,一扇门出现在了墨阴身边,明心的真我镜见状一把就将墨阴怼进了。 “好了开始吧。” …… 墨阴突然被明心的真我镜撞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懵逼。 “你没事吧厌青隐,等等你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墨青科此时正满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墨阴,在她的视野里厌青隐突然消失,然后又伴随着一扇门突然出现,饶是墨青科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也有些搞不懂状况。 她有猜测是无尽房间搞得鬼,很标志性的门,但是无尽房间把人主动吐出来这还是头一次,而且性别怎么还变了? “阿,阿姨,厌青隐他消失了啊,呜呜呜呜,他消失了!” 见到墨青科,墨阴一把抱住墨青科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搞得墨青科有些不知所措,她可不会哄小孩,现在这样那可太为难她了。 “你先冷静一下啊,啥情况你倒是说仔细点,等等这个声音,你是那个触手团子?” 墨青科有些慌乱的晃了晃墨阴。 ”人家,人家是人啊啊啊啊,呜呜呜……“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让我们把视角转到厌青隐这边。 在送走了慕凌珑后厌青隐再次上山,去查明一些疑惑,自己下山用了不少时间,按理来说早就应该白光一闪回到原点了,可是这次怎么迟迟没有回归呢? 第131章 胸口被洞穿?没事我会自救 再次来到玲脉的遗址,此处已经见不到任何人影了,大概是混沌之种吞噬过后消散了,厌青隐搜索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线索后,他决定去山顶看看。 “望运。” 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织黄】看向山顶的方向,果不其然周围的命运丝线格外稀疏,而山顶方向却格外密集,甚至在不断朝着那里汇聚。 看来这场试炼的终点就在山顶了。 在费了一番功夫后厌青隐总算来到了山顶之上,没想到山顶上别有洞天,居然有一座湖,湖边上还有一座祠堂,而祠堂边上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件白色的斗篷,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斗篷上镶有淡黄色的纹路,配合着恰到好处将要落下的夕阳,光辉映照着淡黄色的玄奥纹路,显得格外神圣庄严,他的身前摆放着一块画布,画面的内容被那人挡住看不清。 不过即便不看画上的内容对方的身份厌青隐也能猜个大概了,【逐日画家】,大概率又是一个自己的同位体,不过这个同位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厌青隐谨慎的拿出了d20,不过很可惜d20似乎还在罢工状态。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用我这个,此乃命运的馈赠。” 熟悉的声音,正如厌青隐所预料的那般,眼前这个一副邪教信徒打扮人正是【织黄】色调的自己,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副眯眯眼,他的手中正捏着一枚印币。 “此乃幸运金币,有日月两面,若为月面代表着幸运,若为日面代表着不幸,要抛一下吗,看看命运是否站在你这边?” 织黄·厌青隐摆弄着手中这枚硬币,硬币两面的颜色各不相同,一面为金,一面为银。 ”我尊重命运,但不会主动寻求命运的馈赠。“ 众所周知眯眯眼都是怪物,如今明心的真我镜不在手,鬼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瞎编一个效果来坑自己。 ”使用窥探命运的法门来寻求命运的指引,却又否认命运的赠予,阁下有些口是心非啊。“ 厌青隐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居然可以看出自己用什么手段,不过【命运】确实是【织黄】的权柄,真要说起来也确实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阁下又怎知我这法门不是从【命运】手中夺取而来?“ 不慌先跟对面装个逼,厌青隐默默盘算着,自己的影触已经悄悄将织黄·厌青隐包围,小心使得万年船。 ”夺取吾主的力量,阁下的狂妄超乎我的想象,不过就阁下四阶的修为怕是没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织黄·厌青隐,猛地将手中的幸运硬币,也不看落在的是哪面,手深入身后的画布中抽出一枚铆钉和羊角锤,一手握着铆钉对准厌青隐,另一只手则挥动羊角锤朝着锚定锤去。 厌青隐立刻唤出潜藏其周围的触手,伴随着羊角锤和铆钉的碰撞,伴随一阵神圣庄严的轰鸣声,宛若教堂的钟鸣,厌青隐的胸口突兀的被轰出了一个大洞,而织黄·厌青隐则在瞬间被触手扎成了马蜂窝。 脊柱被打断厌青隐无力的倒在地上,这么重的伤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如今的厌青隐好歹也有四阶的修为,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三阶和四阶的差距可谓是天谴,三阶的超凡生命身受重伤顶多像条旱地里的鱼,蹦跶几下就死了,但四阶之后就不一样。 四阶之后的超凡生命只要脑袋还在就能蹦跶好久,当然准确点来说是保证生命思维运行的器官还在,那就还能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吊住自己的小命,运气好吊住自己小命的同时有人用技能治好了你的致命伤,那么你甚至还能站起来跟别人说”区区致命伤“之类装逼的话。 厌青隐现在就是这个情况,脊柱断了后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大脑可以勉强思考,能思考就不妨碍他自救,因为他有着可以替代原有脊椎的器灵qm。 qm有自我修复的特性,同时它也一直复生于厌青隐的背上,刚才那一击直接连带着qm一起被轰断了,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qm断成了两节,让它先自我修复,不求恢复原状,只要将自己和断掉的那一节连接,然后直接附身自己断掉的脊椎,从而完成替代。 临时修补好脊椎,下一步就是止血,这个同样很简单,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猩红】,然后发动新生之握,脊椎修复人也就能动了,虽然这个新脊椎有些不适应,但自救要紧,等脱离生命危险在调试。 厌青隐一把对自己不断淌血的胸口发动新生之握,胸口的血液瞬间凝结成血晶,血暂时止住,接下来厌青隐还要面对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肺和心脏。 按理来说没了肺,仅存的氧气只够自己的大脑维持四到六分钟,然后就会出现脑细胞死亡,当然有精神力的加持这个现象应该可以推迟一会,然后就是心脏,没了心脏血液会停滞流动几秒间大脑供氧就会中断。 厌青隐的第二根母触效果是快速修复,厌青隐并不确定是否可以在死前完成修复,但他确实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所以自己需要为自己的修复拖时间。 方法很简单,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他立刻从影子中掏出理性的眼泪,一口闷,由于新脊椎不适应导致手有点抖,洒出了不少,不过现在也不是珍惜这些的时候了,命才是最重要的。 厌青隐安静的等,感受身体一点点的修复,同时他也在观察那个被扎成刺猬的织黄·厌青隐,他感受不出对方的修为,同样也不觉得对方会这么草率的被自己杀死。 他并不担心自己会死,因为即便伤口没有恢复他还有底牌,色彩级器灵归途的旅票者,这同样也能救自己一命。 就在此时织黄·厌青隐的尸体的手指悄悄动了一下,厌青隐的注意力可一直没有离开过织黄·厌青隐,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心念一动又是一大批触手袭向织黄·厌青隐。 第132章 圣所 原先还能看出些人样的刺猬眨眼间被砸成了一滩烂泥,尤其是他的脑袋被厌青隐特殊照顾了,被一把打掉后厌青隐让触手疯狂捶打,已经打到可以用来包饺子的程度了。 厌青隐在适应了这跟有qm构成的新脊椎后站起了身来,他操控精神力扫了一圈周围的空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异样,不放心,厌青隐又切换为【织黄】色调,发动望运。 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命运丝线,大量的丝线都与那枚幸运金币相连,丝线顺着金币朝着自己的方向汇聚,假设织黄·厌青隐说的是真的,那么也就意味着这枚幸运金币将幸运加持给了自己而不是织黄·厌青隐。 解除掉望运后,厌青隐看到那枚金币是阴面朝上,理论来说这代表着命运的眷顾。 “有趣,命运眷顾了你?不,似乎祂并没有想到命运会有如此偏差。” 等等,什么时候? 厌青隐额头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在他的身后织黄·厌青隐的声音传来了,那股带着点庄严和邪性的声音如魔音贯耳,厌青隐毫不犹豫操控自己影子里的触手朝着身后打去。 厌青隐转身,伴随着两道血肉被洞穿的声音,一道是从织黄·厌青隐身上传来的,触手又一次贯穿了他的胸膛,还有一道声音是从厌青隐自己身上传来的,织黄·厌青隐的铆钉扎入了他的胸膛。 眼看着被触手洞穿的织黄·厌青隐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挥舞着手中的羊角锤朝着厌青隐的胸口处的铆钉砸去。 “qm!咯……啧。” 厌青隐的身后猛的伸出两对利爪同时扎向织黄·厌青隐握锤的那只手,将那只手斩落,然而织黄·厌青隐醉翁之意不在酒,另一只手猛然握住了厌青隐的脑袋。 “让我看看你对吾主有何冒犯之举,往日重现。” 往日重现,【逐日画师】的五阶技能。 一瞬间厌青隐只觉周围的景象开始倒退,是真正的时间上的倒退。【织黄】的信仰是寻因,他们追逐一切的根本,所以染有【织黄】色调的人灵技能组往往会和过去有产生联系。 但是你直接操控时间是什么意思?自己嫂子慕素白都尚且勉强,为什么你玩弄时间如此轻松? 然而此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周围场景一点点倒退时,景象突兀的开始破碎,被白色取缔,这是试炼将要结束的征兆。 “有趣,命运与你同在,庇护你的却是介质。” 织黄·厌青隐趁着厌青隐因周围景象愣神之际,那只被斩断的手上出现一幅画卷,画上画的是一只手,眨眼间断手复原,他伸手握住厌青隐胸口的铆钉,将其拔了出来,厌青隐的胸口无数金色的丝线喷吐而出。 ”圣所!“ 圣所,【逐日画师】的二阶技能。 织黄·厌青隐的小连招相当丝滑,当厌青隐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一切都晚了,厌青隐被传送到了一座大教堂中,一所尚未建造完成的西式教堂,教堂的墙壁,天花板上都是些半成品的壁画,大多还只是个轮廓,少数则是还未上色。 织黄·厌青隐此时正站在教堂中央,手中拿着那枚铆钉,铆钉的尾端有金丝缠绕,而这些金丝正是从厌青隐胸口中流出来的。 厌青隐尝试扯了扯胸口的命运金丝,然而他只有观测命运的手段,却对命运的掌控毫无办法,看了看周围的壁画,又看了看织黄·厌青隐手中的铆钉,厌青隐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名为圣所的领域技能效果多半是封印。 毕竟人灵是【画家】没点封印技能可说不过去。 ”你想将我封入壁画中?咯,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 厌青隐并不慌张,因为他通过技能望运发现那些被织黄·厌青隐取出的命运丝线中夹杂着一些其他东西,那就是【织黄时旅】编入自己身体中蕴含【命运】权柄的金丝。 织黄·厌青隐先前的一言一行中无不显露着他对【织黄时旅】的虔诚,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的命运中夹杂着与【织黄时旅】交易的见证时他会作何感想。 ”我封印过的自己数不胜数,很多厌青隐都对我说过这句话,然而他们无不成为了我绘制圣所的原料,你不会是那个例外,命运或许眷顾过你一次,但是在圣所中命运永远与我同在!“ 下一秒织黄·厌青隐一把将手中的铆钉插入了教堂的墙壁中,整座教堂开始颤动起来,源源不断的金丝从厌青隐的胸口用处,汇入墙壁当中,圣所的壁画也开始逐一勾勒。 于此同时那枚织黄·厌青隐的幸运硬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堂中滚落到了厌青隐的身边,银色月面朝上,代表幸运。不断从厌青隐胸口抽出的金丝停住了,织黄·厌青隐心头不由得一惊。 “可惜了,我前几个咯,啧,几个小时前才见过【命运】的本家,咯,祂往我体内塞了点东西,【命运】有关的。“ 厌青隐笑了笑,手中精神力凝聚,现在他的精神力还是五阶,所以封灵之画启动! ”来看看你能不能有这个好运气了。“ 厌青隐一步一步向前手中凝结出美丽的白色画卷,飓风皱起,耀眼的白光瞬间笼罩整个教堂,厌青隐使用就地取色,在一瞬间完成作画,将织黄·厌青隐,以及他身后的教堂背景都画了进去。 封灵之画可以封印异灵,同样可以封印人灵,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厌青隐还得先试试。 ”啧,我的运气居然也有靠不住的时候,那么换命。“ 换命,【逐日画师】的三阶技能。 墙面一处相对完整的壁画上投射出一根命运丝线涌入织黄·厌青隐的体内,下一秒他的气息一变,色调也从【织黄】切换成了【绿森】。 厌青隐脸色阴沉,果然反派死于话多,自己就应该来个零帧起手,早知道就不说这么多,自己嘴怎么这么贱呢? 【绿色】色调的【画家】,【自然构筑师】。 第133章 风紧扯呼 “设问你色调都咯,变了,为什么这座教堂仍然存在。” “在你彻底变为我画作的一部分后,我会亲自在你的画前为你答疑解惑!” 织黄·厌青隐,哦不,现在应该叫绿森·厌青隐,只见他只见绿光流动,一根鲜嫩的枝条出现在他的手中,那似乎并不是【自然构筑师】的技能,而是沾染有【绿森】偏向的器灵。 说实话当织黄·厌青隐将自己的色调切换为【绿森】时厌青隐就觉得有些难绷了,因为对方这的技能组总给厌青隐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圣所对应以画封灵。都属于封印类技能,换命对应终末调色盘,有都属于切换色调的技能。 老实说【画师】技能组的重复性质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绘天泽。” 绘天泽,【自然构筑师】五阶技能。 伴随着绿森·厌青隐的一笔落下,整座教堂的地面眨眼间变成了一片汪洋,唯有他脚下尚存一席土壤,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便厌青隐做足了心里预期,但是仍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将色调切换为【蓝羽】,然后释放透明墙。 好在厌青隐及时补救并没有让自己陷入水中,然而绘天泽的效果显然不止是创造一片水域,无数的枝条自水面下喷涌而出,不断挤压厌青隐的生存空间,枝条之间有毒蛇潜藏其中,乘着厌青隐疲于应付周围的枝条之际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厌青隐。 ”qm!“ 厌青隐通过精神力的感知早早变察觉到了毒蛇的存在,但这些剧毒的生物对他来说可谓是毫无威胁,他有毒免,顶多咬到比较疼罢了,相比之下他需要确认绿森·厌青隐现在躲在了哪里。 厌青隐背后四根斑白的利爪肆意斩断周围的树木,同时阴影之中厌青隐的触手快速寻找着绿森·厌青隐的踪迹。 ”找咯……“ 厌青隐操控qm,四根利爪挥出霜刃将眼前得枝条斩断,身形一跃而出,他要跟绿森·厌青隐刚正面。 自己在修为上严重落后于对方,但对方得精神力并没有给厌青隐太多得压迫感,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试炼中厌青隐所遇到得每一个自己都因为并不属于这个轮回所以受到了限制,发挥不了太多实力,和【静蓝之心】得对话就曾提到过这点。 对于厌青隐来说刚正面或许是他唯一得机会,他得手段肯定不如高阶得人灵来的丰富,但体术实打实练过。 厌青隐将qm的一条利爪转化为骨刃,挥砍而出,而绿森·厌青隐则挥动手中的枝条,潜藏于周围树枝间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厌青隐发动攻击,qm的三根利爪快速斩落影响到厌青隐攻击的毒蛇,剩下的不管也没关系。 一道青蓝色的刀光划过,绿森·厌青隐的身前被斩出了一道浅显的刀痕,透过斩开的衣物可以看到一层白霜凝结在绿森·厌青隐木化的胸口。 ”咯。“ 厌青隐脸色一沉,一根触手拽住他的衣服将他瞬间往回拉,与此同时绿森·厌青隐的背后突兀的出现一只木手,手中握着一根木锤。 以身作画,【自然构筑师】一阶技能 ”砰!” 木锤落下,在水面溅起巨大的浪花,霜寒袭来,浪花在半空中被凝结成冰,厌青隐的身形自冰块后显现,厌青隐不会轻易放弃近身的机会,【绿森】的信仰是自然,早场地能力有多强自不必多说,近身才是最优解。 然绿森·厌青隐也知道这点,两道翠绿的光芒从他身后射出,阻挠厌青隐的靠近,自己的身形则快速靠近一旁的树木融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画中大千界,【自然构筑师】六阶技能 厌青隐先是通过透明墙逼停了袭到身前的两道绿光,是两支由精神力汇聚的箭矢,猜测大概是绿森·厌青隐触手的攻击,厌青隐环伺周围,绿森·厌青隐已经隐藏起来,过半不会再主动现身,光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可以把自己活活困死在这里。 想要破开死局就必须先破开绘天泽,然而自己并没有能大面积破坏地形的能力,除非让qm自爆,不然影响范围远远不够破开局面。 “嗖!嗖!嗖!” 三道光矢自三个不同方向射来,这三道攻击远不像刚才那般脆弱,厌青隐没有硬接的打算,借助周围盘庚交错的枝条躲避攻击,然而枝条间突兀的伸出一只大手握住光矢,帮它人为的转了向,同时厌青隐身侧的枝条则快速变动,阻挡厌青隐的脚步。 “咯,啧尼玛!” 厌青隐不禁爆了句粗口,在劫难逃了怎么办。 厌青隐的战斗技巧是实打实练出来,他的思路很清晰,左右前后都是树,但是上方还空的很啊,厌青隐猜测大概是圣所的影响压制了【自然构筑师】的技能,所以树木长的并不高,总不能是故意漏给自己的吧? 厌青隐迅速做出判断,影子中的触手瞬间深处将厌青隐朝着天空甩去,险之又险的躲开攻击,那只甩厌青隐的触手则光荣就义了。 在空中厌青隐无法调整动作,而为了防止枝条攻击厌青隐又让触手甩的很高,这意味着他现在是个活靶子的状态,果不其然,厌青隐俯视丛林时便看到丛林各处都闪烁着璀璨的绿光。 不过厌青隐已经想好了策略,先前凝结的封灵之画从他的袖口划出,就地取色发动迅速调整画卷上的内容,将其改编成这片森林,厌青隐有堵得成分,但他同样有自保的手段。 命运穿插,这个【命运插画师】的技能,早在厌青隐让触手甩飞时厌青隐变创作了一幅qm斩断触手的画,将它插入了过去但未发动,如果接下来赌失败了,那么他就发动那幅画,改变过去。 厌青隐后脖颈处qm的头钻了出来,毕竟它代替了厌青隐的脊椎没有了自由身,只能跟厌青隐共生,如今正好派上用场,qm喷吐出冰寒射线,后坐力迅速将厌青隐推向地面。 眨眼间封灵之画就盖在了树林之上,然而封灵之画并未奏效。 不好,风紧扯呼。 命运穿插发动,在厌青隐即将被丛林中的光矢扎成刺猬之际他身形一闪回到丛林中,然而借助枝条中伸出的手臂,光矢完成转向袭向厌青隐。 上面行不通,那就下面。 厌青隐解除脚底的透明墙,整个人没入水中。 第134章 及时止损 水的底下有什么?当然是盘根错节的树根。 那水的底下还有什么?再往下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清澈见底的同时,见不到底,为什么?因为绿森·厌青隐根本就没有画水底的景色,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厌青隐躲在水下,对他而来换气并不是问题,让触手找个阴暗的角落代替自己呼吸就行,所以他并不担心对方直接封死自己换气的出口,相比起换气困难,厌青隐需要担心的是对方在水下做文章。 果不其然,厌青隐消失在空中后,绿森·厌青隐立刻发动所有枝条寻找厌青隐,轻而易举找到了躲在水下的厌青隐,他的身影从那些枝条的根系中钻了出来,浑身上下的材质都是木制的,若不是有个人形很难看出来这是个人。 绿森·厌青隐手中一挥手中的枝条,原本平静的水下顿时变得汹涌起来,无数的气流裹挟着身居水下的厌青隐,于此同时几只庞大的生物闯进了厌青隐的感知范围,他勉强在水底洋流中稳定住身形,回头一看就看到一群鲨鱼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 这种巨物的压迫感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真正让人恐惧的是那种一口吃不下你,咬住能扯下你一块肉的,那压迫感是真没得说,显然作为画家绿森·厌青隐很好的意识到了这点。 在水下厌青隐的战斗力远比在陆地上强,毕竟qm主要能力就是冰,面对鲨鱼群,厌青隐挥动手中的骨刃,一股寒流席卷而过,鲨鱼群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然而攻击接踵而至,与在天上时相同,枝条的根系间翠绿的点点星光浮现,再一次瞄准了厌青隐,可惜这次厌青隐并非活靶子,手中骨刃挥动,下一秒水凝结成冰,眨眼间就在厌青隐和根系间构筑了一道有形的厚障壁。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厌青隐俨然没有了回击的手段,他现在只是凭借经验在见招拆招,但只是这样显然不够,自己的精神力终有耗尽的时候。 他需要找到破局的办法,那么现在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做。 厌青隐回想起现在的局势,自己现在被困在了绘天泽的场景中,同时还被困在了圣所之中,织黄·厌青隐变成绿森·厌青隐是对圣所中的壁画发动了换命。 换命依靠命运的丝线发动,而命运丝线来自圣所的壁画,所以…… 只要毁掉壁画是否就能破局呢? 永远不要怀疑在深陷困局时人的行动力,厌青隐从袖口伸出触手,借助触手达到快速移动的目的,同时发动就地取色掩盖自己的行踪。 虽然单纯的障眼法在高阶超凡生命面前毫无用处但别忘了这里是绘天泽构筑的场景,这里的每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精神力的气息,只要厌青隐收敛气息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浑水摸鱼。 厌青隐很庆幸自己算是个触手怪,在水下能快速移动不说,对呼吸的需求也大大降低,凭借着一手拙劣的障眼法厌青隐总算是在距离圣所墙壁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被发现了。 不过这其中也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对方的攻击方式,绿森·厌青隐选择阻挡厌青隐和墙壁,像是驱赶牛羊般将厌青隐朝圣所中心敢,这无疑是在透露一个信息,壁画很重要! 厌青隐确认自己的思路没有任何问题那就好办了很多,厌青隐毫不犹豫对阻拦自己的根系发动攻击,或许绿森·厌青隐对绘天泽内的景色有绝对的控制权,但只要在水下,那主场就是厌青隐的。 绿森·厌青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贸然改变地形,地形的铺开需要时间,就像刚开始他不潜藏于枝条中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那时枝条太少。纯纯就是活靶子。 绿森·厌青隐没有跟厌青隐近身的勇气,即便修为远高于对方。 久守必失去,更何况是范围如此广阔的壁画,终于在把水下搞得天翻地覆之时厌青隐一个命运穿插将自己送回了原先距离壁画只剩十米左右的地方,然后从袖口中不断放出子触,将其变成一个巨大的圆锥插着壁画戳了下去。 墙面破碎,壁画的碎片化作无数的命运丝线消散在天地间,然而周围的景象并没有丝毫的改变,不是因为方法错了,而是敲错壁画了! 这幅壁画不是织黄·厌青隐换命的那一幅画,不过无所谓了,趁着对方还没找到自己一路拆过去就是了。 厌青隐一直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二话不说化身拆迁队队长对着壁画就是一顿拆,然而厌青隐还没持续多久,周围的水面开始消失,连同头顶上的枝条根系。 绿森·厌青隐重新把色调切换回了【织黄】,【绿森】色调的厌青隐并没有掌控圣所的能力,每拆除一幅壁画对于织黄·厌青隐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伴随着色调的切回,织黄·厌青隐立刻调动精神力原先人畜无害的壁画上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精神力将厌青隐振飞了出去,虽然没能拆掉一面墙上的所有壁画有点可惜,但是起码自己破掉了绘天泽的场景,可喜可贺。 织黄·厌青隐肉眼可见的愤怒,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他需要及时止损。 伴随着响指声,位于圣所中央的厌青隐身形开始倒退,厌青隐看着自己退出教堂,看着教堂离自己越来越远,周围只剩下一片白色,以及织黄·厌青隐。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厌青隐立刻调整手中的封灵之画拍向织黄·厌青隐,织黄·厌青隐反应并不慢,他那件白色长袍上猛地伸出三条黄色的光带。将厌青隐逼退。 很可惜被织黄·厌青隐压着打了这么久,难得得反击机会厌青隐自不会放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恢复能力很强,完全可以扛着织黄·厌青隐的攻势封印他,他可是干了一整瓶的理性的眼泪,五阶精神力绰绰有余。 想到这厌青隐顿时不要命般的接近织黄·厌青隐,只要织黄·厌青隐有失误那么他就完蛋了。 在僵持了数个回合后织黄·厌青隐终于被厌青隐抓住破绽,封灵之画拍在了他的身上,一阵飓风刮起,厌青隐的精神力飞速下降,与此同时织黄·厌青隐也被封入话中。 厌青隐的精神力一下子被抽空了,他头脑发晕躺在地上。 不知多久白色被黑色取代,厌青隐的感官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是的熟悉的感觉,自己这好像又回到了混沌之种体内,不过这一次不大一样,他的怀里亮着一道白光,那白光渐渐将自己笼罩,失去的感知又渐渐回来了。 厌青隐取出怀中发光的物品,是那张封灵之画。 第135章 绘玄一族 那张封印了织黄·厌青隐的封灵之画散发着白色的微光照亮了周遭的黑暗,如同暗夜中的明灯,前路彻底被照亮。 黑暗空间的两侧渐渐有画面浮现,整片空间宛若一场画展,无数的画面悬浮于黑暗中,通过排列构成道路,厌青隐握着手中的封灵之画靠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下山啊。” “你年纪还小,再等等吧。” “”可是玲珑姐姐她最近老往山下跑,都没人陪我玩……“ 随着厌青隐的靠近,画的的场景开始运动,像是一个视频在播放一段过去。 画面是一个自上而下的俯视图,画面中一名男子抱着一个小女孩坐在庭院里,看起来很温馨。 那个男子厌青隐认识,在慕凌珑的试炼中见过的她的父亲,至于他怀中的小女孩大概是慕凌珑的妹妹之类的? 画面还在继续。 男子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招呼着女孩进来屋子,自己则提起了放在身边的大刀,目光恰好跟厌青隐对上。 ”【黑渊】?异灵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男子单手提着大刀目光中显露出浓厚的杀意,而此刻厌青隐看得这幅画的视角也动了,视角从俯视变成了平视,画面是在一瞬间变化的,和男子对峙的对象似乎有瞬移的能力。 ”%¥……&“ 对峙者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呓语,男子二话不说提起大刀砍了过来,势大力沉的一击在庭院中掀起狂风,周遭的墙壁都因为承受不了如此之大的冲击相继倒塌。 然而画面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跑!“ 画面黑屏了,融入了周遭的黑暗中。 厌青隐转身走向下一幅画,与先前一样,在厌青隐靠近那幅画后画面便动了起来。 从周遭的环境厌青隐可以看出此刻画面记录者正处于一处收容单元内,似乎是一件收容物,隔着收容单元的玻璃可以清晰看清外界的情况,两个研究员正在讨论着什么。 你说巧不巧这两个人厌青隐还都认识,厌溯澜和墨青科。 自己老妈的样貌倒是和厌青隐影像中的老妈没什么区别,她老人家十分热衷于装嫩,这算是厌溯澜养子们的共识,至于墨青科,看起来还算年轻,不过应该蹦着三字头去了,和收容所内见到的差距不大,所以这段画面应该在几年前的0号收容所。 眼前这面玻璃应该是有隔音的效果,以至于厌青隐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能看到两个人在交谈,至于说了些什么,很抱歉厌青隐不会唇语,看不出来。 不过这幅画的画面其实已经给出了不少信息,结合先前那一幅画,那么这些画面的记录者大概就是混沌之种,不过其中也有一个问题,混沌之种还出现过类人的形态? 整个画面很长,速度也很快,就像是被按了倍速一般,这也让厌青隐有耐心继续看下去,很快转机出现了,记录着的视角逐渐变大,厌青隐猜测大概率是混沌之种开始膨胀了。 只见画面开始前进,越过玻璃,接着离开收容单元,画面开始朝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条横跨整个深坑的玻璃桥,以及深坑周围盘旋向上的走道,呵,走道上还有人在跑…… 好像是自己老妈和墨青科,自己老妈至今为止都是个普通人,跑个一公里都要死要活的,这么长一段路跑起来显然是有些为难厌溯澜了,相比之下墨青科…… 半径八两,这会她老人家估计也就是个一阶两阶的水平。 老实说安排两个没啥实力的人负责混沌之种的收容,怎么看都有些不妥,但想来也是,哪有那么多超凡者来帮忙管理收容所,收容所除了必要的看护外,大部分收容单元都足够困住那些收容物,不需要有人刻意看护。 不过这不是重点,厌青隐思绪重新看向画面,画面快速靠近两人,几乎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此刻画面突然定格,这幅画结束了。 ”艹!“ 厌青隐不由爆了个粗口,哪有这么断章了?看得正起劲呢怎么还烂尾了。 厌青隐捂额摇头,走向下一幅画,这幅画的场景厌青隐没见过,像是一处江南水乡,很标志性的黑瓦白房,石板街道,一座座石头拱桥立在河道上,有人撑着乌篷船在河道间来回。 …… ”啧,咯,嘶……怎么又是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咯……“ 厌青隐捏了捏眉心,他对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墨阴来的那般清晰,毕竟他本质还是个人,还是会忘事的,不过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来过这里,虽然九江有入海口,但是并没有搭建水乡的硬性条件。 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九江还是因为九江毁了被迫离开,江南水乡这种景色只在网上看过,自己肯定没去过这种地方。 抱着疑惑,厌青隐靠近那幅画,这次不像先前两次,这幅画散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在厌青隐靠近的刹那那幅画猛然扩张开来,下一秒厌青隐便被拉入了那幅画中。 ”咯,熟悉的失重感。“ 厌青隐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身处半空中,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大一样,厌青隐感觉自己很轻,虽然自己在快速下降但是似乎冲击力并不是很强。 果不其然厌青隐安稳落地,感觉像是灵魂出窍后突然回到体内一般。 自己现在身处画中,那么这幅画有什么特殊的吗? 还真有。 环顾四周厌青隐立刻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绘玄一族的族地! 厌青隐的目光扫过周围,周围数十个人的头发都是那种不会反光的纯粹的黑,在他们的衬托下自己的头发反而显得格外的亮。 他们似乎也看到了厌青隐,但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便匆匆离开,他们的目的地似乎很明确,看样子此时的绘玄一族出现了问题……厌青隐似乎知道了。 这幅画该不会是绘玄一族被灭族的记录吧? 越是这样想厌青隐就越是肯定,并且他似乎有预感,自己又会见到另一个自己。 第136章 我是弯的 厌青隐没有跟在绘玄一族的大部队后面,他能确定这些人可以看到自己,但同样的厌青隐不能确认自己在他们眼中究竟是什么身份,总不能自己也是绘玄一族的人吧? 老实说不像……嗯,不像。 好吧厌青隐自己也不确定,毕竟自己的发色尚且做不了绘玄一族身份的唯一证据,哪怕墨青科说过自己的发色在绘玄一族也是有的。 厌青隐先用命运穿插把自己整到了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尽量还是要避开那些人的视线,来到高处厌青隐基本确认了这些人基本都是朝族中祠堂的方向走的。 他打算过去看一下,毕竟这幅画中的情节这么做肯定有他存在的道理。 想到这厌青隐这跳下楼,他打算跟过去看一下,然而就在他落地后就听到了惊恐的叫声,他错愕的循声看去,自己的左手边是一家医馆,柜台上正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子,叫声正是她发出的。 见厌青隐看过来,女子立刻拿起一旁的医书盖在了桌子上,透过几个没盖严实的字厌青隐勉强能看出是份研究报告,至于女子的身份,真巧又是墨青科。 墨青科大概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小腹处隆起明显是怀孕了。 墨青科有些惊慌的上下打量厌青隐,指着厌青隐数道。 “族长不是召集大家去祠堂修复封印吗,你怎么在这里,你家长老呢?” 虽然墨青科的话语间夹杂着些慌张,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不过也无意间给厌青隐透露了些许信息。 修复封印?墨青科曾说过混沌之种来自于绘玄一族的禁地中,加上墨青科在这里,所以大概率这里不是绘玄一族灭族的画面,加上墨青科看起来很年轻,与0号收容所内的墨青科差距颇大。 那么推测时间大概在十八年往前,十八年前绘玄一族灭族…… “额,这位咯……额姐姐今天几年几号来着?” 自己所处的画面究竟处在哪个时间点,这个信息十分重要。 “2006年十二月五号怎么了?“ 大概年十九前,等等,那不是离绘玄一族被灭族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那不知姐姐芳龄?” “随便问女孩子的年龄可不好,更何况我并不确定你出于何种目的?” 墨青科不是傻子,对方的询问目的性实属有些太强了,这让她不得不谨慎一点。 “额,姐姐有所不知,在下是人灵【窥命师】差不多就是个算咯,算命方面很有天赋的人灵,常年跟随师父修行,今天是受绘玄一族咯,一位家老来为其算一庄小事,不过姐姐你也知道咯,家老都被叫过去了,我就趁机出来遛一遛,咯。” 厌青隐撒谎一点也不脸红,打探消息嘛,不寒掺,就是这个理性眼泪的副作用不是舒服。 “没想到哈就见到你了,咯,我看你面相挺不错就像的算一卦咯,咯,就额,我们算命的就是看到一些好的面相有点情不自禁……” 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头,老实说自己这番话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是吗,那么据我所知算卦都要问生辰八字吧,你问我年龄算是个什么事?” “【窥命师】额不大需要那些咯。” 墨青科闻言点了点头,他相信了,毕竟在绘玄一族得族地没人敢直接动绘玄的子弟,不然纯粹就是找死,厌青隐倒是有些懵逼,不是这就信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孕傻三年? “今年我二十五。” ……二十五?等等那么算一下的话二零二五年墨青科都有四十三岁了,啊?厌青隐回忆了一下自己印象里的墨青科,没有那么老吧。 “怎么算不出来?” 墨青科看着厌青隐脸上的难色,不由问道。 “咯,那到不是,咯,姐姐未来会是0号收容所的所长,会管理一个特殊的收容物,名叫混沌之种。” “砰!” 墨青科一拍柜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反而让厌青隐有些懵逼,不是什么情况。 “你是官方的人?” “如果姐姐说的官方是墓守局的话,那应该不是。” “全是你算出来的?” 墨青科眯了眯眼睛,重新打量起厌青隐。 “那是自然,毕竟我能窥命嘛。” 厌青隐笑了笑,显得格外自然。 “那能帮我算个东西吗?我想算算我孩子的未来。” 墨青科同样笑着坐下。 “可以,不过嘛咯我【窥命师】的技能主动释放不是很准,毕竟命运随缘,姐姐可以介绍一下吗?” 厌青隐走进店里,找了张椅子坐下,听墨青科介绍。 “是这样的我怀的是双胞胎,家里人给我看过,龙凤胎。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女的叫墨青明,男的叫墨青隐。” 原本厌青隐听的好好的,结果听到最后一个名字笑容不由的僵在了脸上,不是吧这么巧嘛,应该是巧合? “咯哪个明,哪个隐?” “明天的明,隐藏的隐。” 厌青隐笑不出来了,不能吧,自己这个名字应该不常见。 “孩子的生父是?” “没有生父……一场意外有的孩子,你能算出0号收容所,又知道收容物,那么应该知道异常的能力五花八门,我研究一个异常,那个异常的效果因人而异,然后不小心被它影响了,结果你也知道了……” “那还真够意外的……” 厌青隐揉了揉眉心。 “其实真要说有没有喜欢的人还是有的……不用说吧。” “知道的信息越多,对窥命确实有咯,有好处,当然如果他对你孩子的未来没有什么牵扯那就不需要。” 厌青隐演戏演到底,他想从墨青科嘴里听到更多信息。 “那好像得说一下,主要我不是很会带孩子,我还想着让她帮我带带孩子哈……” “额,那介绍一下。” “就是,就是,额,我不好说,额我……” 墨青科说话变得很别扭,似乎对她来说是件很尴尬的事情,两根手指扭捏的攥着自己的长发。 “不想说其实没关系,咯。” “就是……我是弯的……” 厌青隐:∑( 口 || 第137章 虚无墨锭 “咯,你不用解释,我懂……所以你……咯。” “啊,哈……” 两人相视一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人该不会叫厌溯澜吧?” 厌青隐低着头,一只手捂着嘴,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只是没想到啊,随口一打听居然问出这么大一个瓜,还是关于自己老妈厌溯澜的,就是为啥这名字这么巧……不过自己这名字确实是厌溯澜启动就是了。 “啊!你怎么知道?” 厌青隐沉默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算的,他突然有点理解司宫雨那种未卜先知,欣赏别人或是惊讶或是惊恐的表情究竟有多爽了。 ”额,那你算出什么了吗?“ ”……咯……“ 厌青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主要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说啥,自己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已知事实,要不随便编一个好了。 ”你孩子会成为【玄武】的承载者,咯。“ 厌青隐调整了一下状态,尽可能让自己说话显得正经,然而还没有等他看墨青科的反应,一股强悍的精神力波动席卷整座小镇,厌青隐脸色一沉,迅速起身跑到街道上。 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之中一张巨大的画卷悬浮其上,自画卷中心的正下方,各色的流光冉冉升起升起,朝着天空中的那巨大画卷汇聚而去,色彩在画卷之上游走,勾勒,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美轮美奂。 然而就在此时,自画卷中爆发出一道无暇的白光,将无数的黑色的微小颗粒自周围的地面中渗出,缓缓朝着天上涌去。 一时间天地色变,周围的颜色在一瞬间被剥离只剩下三种颜色,黑,白,灰,唯独天空中的那张画卷仍然有着色彩,那些黑色颗粒在楼道间不断游走,最后被天空中那五彩斑斓的画卷吸收,画卷染黑,自四个角开始不断想着中心蔓延。 画卷上原先鲜艳的风景被黑色腐蚀,化为飞灰,彻底被黑色吞没,天空也随之暗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将其吸引。 在远处的石拱桥上赫然立着一道白色的人影,那道人影身后背着一把白色大剑,厌青隐这可太熟悉了,【质白以沫】的化身,剑者。 可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远处剑者站在桥上仰着头,平静的看着天空中那美轮美奂的画卷被黑色的微小颗粒吞噬殆尽,就在画卷彻底被吞没后,剑者动了,祂拔出了背在身后的大剑,对着空中轻轻一挥。 天亮了,在那无尽的黑暗中,一抹白色彻底将天空点亮,明暗的交界线被理清,被遮住的阳光重新洒向大地,那张彻底被黑色涂抹的画布被剑者斩断,重新化作无数微小的颗粒落了下来。 然而这些微小黑色颗粒并没有散落开来,而是被剑者的力量吸引,汇聚于剑者的手中,变成了一块墨锭,剑者掂了掂,回头与厌青隐对上了目光。 剑者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瞬祂的身影出现在了厌青隐身前,将手中的墨锭递给厌青隐,厌青隐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那块墨锭,墨锭拿在手上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没有任何重量,拿起来有种极度不真实感。 剑者无视了厌青隐眼中的疑惑,消失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那块墨锭交给了厌青隐。 天地间的颜色也渐渐归来,黑色褪去变成了深绿的青苔,白色开始暗淡变成了碧绿的河流,色彩重归于世间,像是将曝光到极致的照片拉到了正常值一般。 然而颜色尚未完全回归完,周围的画面便停了下来,厌青隐知道是这幅画的景色结束了,这些画几乎都这样,断在最不该断的地方,属实缺心眼子。 厌青隐重新回到漆黑的画廊,继续往前走,又看了看周围的画,除了先前的几幅画,后面几幅厌青隐都没什么印象,大多都没有透露出什么信息,有些甚至就是在深山中愣放了五六个小时,有的则还没有看清就被结束了,质量越来越差。 终于厌青隐来到了画廊的尽头,尽头是一扇门,门上冒着白光,隐约能看到蓝色,红色的流光在其中流转。 门后有什么?厌青隐不是很确定,除非是在现实的人类界,不然时刻都要对颜色保持警惕,鬼知道开门后你能看到什么,【质白以沫】?【蓝羽玄镜】【静蓝之心】?还是【猩红天幕】? 厌青隐不确定,所以他不敢贸然开门,他需要一个炮灰。 厌青隐现在刚好就有一个炮灰可以用,封灵之画被他重新取了出来,发动以画御灵,厌青隐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在这里用上这个【绘灵师】的四技能,老实说他一直觉得这个技能挺废物的,一直以为用不上。 现在没想到居然有机会。 精神力在封灵之画的画卷上流转,神圣的黄色流光在厌青隐的手中流转,将画卷包裹,下一秒白光亮起,化作一名人形,织黄·厌青隐的身影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身前。 ”呵,命运居然会给我这样的安排。“ ”把嘴闭上,去把门打开,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织黄·厌青隐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什么,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由于以画御灵带来的绝对忠诚,织黄·厌青隐无法拒绝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织黄·厌青隐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居然只有四阶,他又看了看厌青隐不由得吐槽起来。 “你修为这么低,是怎么用处这么强得封印术的?” “精神力够就行了。” 厌青隐不想跟这个自己多聊,织黄·厌青隐并没有继续说,开门去了。 伴随着门打开,平平无奇的一处白色走道,织黄·厌青隐走了进去,来回打量了一番,回身说道。 “没危险,进来吧,看着像是墓守局的收容所。” ”行,那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厌青隐走进门中把织黄·厌青隐收了回来。 第138章 我妈知道这事吗? 厌青隐回头,那个送自己回来的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S区的大门,这么说来自己这是回到0号收容所了? “你是谁!” 一道男生,厌青隐寻声看去是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穿着收容所的白大褂,只有一只眼睛,妥妥伪人一个。 厌青隐摆了摆手,男子身后的影子中伸出一根触手,瞬间穿透了男子后脑勺下方的柔软处,从他的口腔中钻了出来,男子嘴微微动了一下,伴随着触手的抽出,男子瘫倒在地。 无心在意这些小插曲,厌青隐朝着墨青科的办公室跑去,一路上厌青隐前前后后又遇到了四五十个伪人,和一些出逃的异常,不过大都没有展现明显的攻击意图。 当然厌青隐还看到了虚荣屠夫,只不过他被另外一个更强大的异常一脚踹成了尸体,不过肉体似乎正在慢慢恢复,厌青隐顺势就补了几刀。 很快厌青隐来到了墨青科办公室所在处,周围突破收容的异常明显减少了,原因不知道,但起码是件好事。 墨青科此时正双手抱膝坐在办公室门外,靠着门,头仰望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咯,那个,墨青科前辈你怎么在外面?” 厌青隐有些疑惑,这是啥情况啊? “……你回来了?额,展示一下你的耳朵。” 墨青科看到厌青隐,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一只手伸入自己的口袋中,握住了口袋中的钢笔。 “哦。” 厌青隐照做了,必要的谨慎。 “行了,额,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进去看吧,我是真不会带孩子啊。” 墨青科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生无可恋的表情让墨青科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咯,额所以……” 厌青隐还没有说完话,墨青科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阵抽泣声就传入了厌青隐的耳朵里,然后一块镜子猛地冲了出来撞进了厌青隐的怀里。 “停停停咯……” 厌青隐被这一创差点没缓过来,离谱了,你这明心的真我镜是什么情况,你不就是面镜子吗?怎么学人家小动物整飞扑这一套。 还没等厌青隐缓过来,有一个人飞扑过来抱住了厌青隐,这下厌青隐彻底站不稳了,被对方扑倒在地。 “青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 wc这声音是墨阴!厌青隐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这妮子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不对,自己好像还真遇到过这种情况。 厌青隐不由想到了自己在梦境中阴勾玉被凌九靘给捞走后自己那时候的感觉,很奇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慌张,害怕,与伤心,甚至忍不住想要哭。 这么说来墨阴也是这个状况,不过自己没啥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墨阴抱着厌青隐,眼泪鼻涕全抹在厌青隐身上,厌青隐只能任由其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不过,让厌青隐感觉意外的是理性的眼泪副作用消失了! 这不对吧,以前不是没用的吗? “行了,行了,哭够了没有?” 厌青隐拍了拍墨阴的背,又看向墨青科一副吃瓜的表情,眼角不由的抽了抽,您老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才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去哪了? 墨阴抓着厌青隐的衣服,在他身上使劲蹭了蹭。 “我,我,才没有哭!” 墨阴的脸埋在厌青隐的衣服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厌青隐猜测她估计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行了啊,你眼泪都擦我身上了,还扮演傲娇就有点过……“ ”砰!“ 一柄影物质构筑的短刀扎在了厌青隐脖子旁边的地板上,厌青隐默默闭上了嘴。 墨阴默默起身,瞬间融进了厌青隐的影子里,不见了踪影。 厌青隐呼了一口气,把一旁的明心的真我镜收了回来,很好也算是回归正轨了。 厌青隐坐起身看向墨青科,墨青科收起了刚才吃瓜般的表情,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进来坐会?“ 厌青隐点了点头,两人进入办公室坐好,厌青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头对墨青科说道。 ”额,前辈咱们以前见过吗?“ ”……你失忆了?“ 墨青科对于厌青隐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想都没想就回道。 ”不是,我是指在我来到0号收容所之前咱们见过吗?就类似于那种额聊过几句的那种。“ 墨青科双手在桌面上点了点,从柜子里拿了瓶可乐,打开喝了一口,思索片刻答道。 ”没有,肯定没有,我这人社交圈子很浅。还有很少和小孩子说话。“ ”……这样啊,那……你怀孕过对吗?“ 墨青科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口中的可乐顿时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不是你被混沌之种吞了之后都经历了什么啊?“ 墨青科坐不住了,别意外,黑历史被人搬出来聊你们也这样。 ”额,是这样的……“ 厌青隐将自己经历的大部分事情都跟墨青科讲了一下,除了【质白以沫】给的那块墨锭外,其他的都讲了一遍,包括墨青科怀孕时的那些对话都说了。 墨青科静静的听着厌青隐的诉说,脸色慢慢红了起来,后来一只手捂着脸,低着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不断画着圈圈。 画个圈圈诅咒你jpg. ”所以你问这些干什么。“ 沉默了许久,墨青科总算张了口,自己怀孕过这件事除了绘玄一族中的几位家老,以及厌溯澜,其他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社交圈浅的好处就在这,大部份人不是没见过她怀孕的样子,而是根本不认识自然没什么印象。 ”就是想知道我经历的那些是否会影响到时间线,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对了,前辈你真是……“ ”闭嘴!“ 墨青科瞪了厌青隐一眼,捂着额头红着脸,再次低下了头。 ”好的,我不说,我不说……我妈知道这件事吗?“ 厌青隐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没办法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总是在一些不适合的场合说出不适合的话。” “滚啊!” 第139章 又是十年前 “那你那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厌青隐在沉静了一会后又一次开口道,墨青科已经不想回答了,沉默了许久她还是开口了。 ”我……我只生了个女儿,没有其他人。“ ”不是你等等,只有一个女儿?我记得很清楚啊,那幅画中的你跟我说的,族中的长辈说你怀了龙凤胎,绘玄一族有专修医道的人,不太可能搞错吧?“ ”你为什么执着这个?“ ”……其实我不止执着于这个。“ ”还有呢?“ “你今年几岁?” “三十四怎么了?” “时间也对不上啊!” 厌青隐听到墨青科报出年龄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可能啊。 “怎么了?” 墨青科并不是很理解厌青隐想表达什么。 “你于2007年生下孩子对吧。” 墨青科点了点头。 “可是2007年这年绘玄一族被灭族了,你不知道?“ ”生完孩子后我又休了五六个月的产假,然后我发现我的女儿似乎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我猜测大概率是异常的原因,加上工作上出现了纰漏,于是提前返回了工作岗位。 女儿暂时托付给了厌溯澜,她最会带孩子,女儿身上异常也可以拜托她搞定,我自己则去处理了一个模因类的异常,你知道的模因很难处理,对于它的收容一切都是封闭式进行的,参与行动的人会与外界保持失联状态接触不到外界信息,防止模因传播。 为了处理那个模因我和团队里的人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出来之后又马不停蹄的来这里接任了收容所所长的位置,很快参与了下一个项目,像我这种搞科研的很多都不太在意家里的状况,我二十岁被墓守局安排进入收容所工作,基本就没怎么回过族里。 等等……你不是说绘玄一族在十八年前就被灭族了吗?“ ”对啊……等等,你说一下今年是几几年?“ ”2015年……“ ”又是十年前!“ 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慕凌珑的过去埋葬在了十年前的漆黑中,然后现在,自己身处的0号收容所也是在十年前被混沌之种吞没的,还有自己的八岁前的记忆根本无从回想。 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在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厌青隐越想越是疑惑,他重新想起了试炼的标题:我们来自何方。 自己现在所经历的,所了解到的这些无不在透露着一个信号,这些信息百分之百和自己的过去有关系,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所以你所处的年份是?” “2025年。” “这么算算我岂不是在这困了十年的时间,0号收容所的消失墓守局那边居然没有发现?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 “据我所知被混沌之种吞噬的东西,它们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除,但这并不绝对,比如一个人在被混沌之种吞噬前画了一幅画,那么那人在被吞噬后画仍然会存在,但人们想不起是谁画了它。 0号收容所大概就是这个情况,整体的建筑被完全吞噬,所以人们就永远意识不到0号收容所的消失……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厌青隐说着说着不由的意识到了什么。 “哪里奇怪了?” “我似乎可以记住被混沌之种吞噬的东西的样子。”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在苍嶂山见到慕凌珑她爹时的场景,刚开始陪慕凌珑经历循环时自己也确实会随着混沌之种的吞噬丢失掉玲脉中见到的那些人相关记忆,但是在混沌之种内观看画作时自己居然清晰的记得慕凌珑她爹的样貌。 厌青隐又回忆了一下其他几幅画中的人,随后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张纸,然后又从影子里拿出人面给的颜料,通过就地取色在纸上快速画出一个人拿给墨青科。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都是我在混沌之种中看到的绘玄一族的人。“ 墨青科上下打量了一番,全都毫无印象,摇了摇头。 ”虽然我在族内的社交圈很浅,即便不认识或多或少也能有点印象,但是这几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墨青科回答道。 ”那你能画一个你族中认识的人的样子吗?“ ”我不是很会画画。“ ”那你说一个绘玄一族人的信息,身高,样貌特征都行,我来画。“ 墨青科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又有些不甘心的揉了揉眉心。 ”我……一个都想不起来。“ 墨青科不得不说出这个可怕的事实,是的,她一个都想不起来。 ”所以绘玄一族灭族的真相是被混沌之种吞没了,哎,你以前没有研究过混沌之种吗?你们没有往它体内丢过东西?“ ”有过这个想法,不过如果要给收容物测试一般都是现从丢一些死物开始,死物会被混沌之种快速吞没然后致使其体积膨胀,空间扭曲程度加深。 然后是能量测试,也就是通过精神力刺激混沌之种,结果与死物基本无异,区别在于混沌之种在受到影响后会做出对应的防御姿态。 确认可控后,我们会投入活体实验,但每次我们进行活体实验时,实验体都会莫名其妙被消耗一空,然后不了了之,那时候有猜测会不会是混沌之种的问题,但是当时负责0号收容所的是墓守局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 进行实验是使用了空间稳定锚,和现实锚定器两样设备,最后确认是除了空间因为混沌之种的原因出现偏移现象,现实未受影响,所以得出的结论是与混沌之种无关。“ 墨青科简单的回忆了一下。 ”现实锚定器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举起手提问。 ”色调的力量,会出现扭曲现实,将现实域朝着真实域跌落的外溢现象,现实锚定器可以锚定周围的“颜色”抑制外溢现象,在研究异常,异灵,色调等领域都属于极度权威的装置。“ ”ok了解了,所以现实锚定器误导了你们的研究。“ ”正常,科研人员拿数据说话,所以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今天快要结束了。“ ”结束?下一个循环要来了?“ ”对。“ 第140章 在绝望的世界 那还有多久?“ ”五分钟,为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问吧,有什么要提醒的也说一下。“ ”不是循环还会出什么意外?“ ”还记得我刚开始给你得那个比喻吗?这里与那原本是一片平静得湖水,而你是打破平静的石头,我们尚且仍不知道你是否会成为打破循环的关键,甚至循环可能因为你的存在崩溃,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明白了,如果循环了前辈你就待在办公室里等我来找你,如果一个小时我没有到就说明我出意外了。“ 厌青隐沉思片刻,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墨青科,墨青科点了点头。 ”哦,对了你那个静心的无妄瞳下个循环开始后麻烦给我一下。“ 厌青隐想到【蓝羽玄镜】给出的消息,尝试性的提了一嘴,不料墨青科答应的很干脆。 “没问题,毕竟你是【蓝羽】的代理人,其实现在给你也没关系。” “现在给我你又要如何保留记忆。” “说的也是,只是一想到自己浑浑噩噩在这里被困了十年突然觉得加入这个循环其实也没什么……累了,真的。” 墨青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我又想了一下,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是在这个循环的第几个小时?如果我也进入这个循环,那么我很有可能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并且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被循环影响。” 厌青隐补充了一句。 “所以虚荣屠夫那里见?” “……也行。” 两人商量好后,厌青隐就在墨青科的办公室里闭眼休息了一会,而墨青科自顾自翻着桌上的文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几分钟后,厌青隐只觉意识一沉,便彻底睡了过去。 —————————— “道理我都懂,可是tmd为什么我去送东西?” 猩红·厌青隐抛了抛手中的阳勾玉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静蓝之心】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摊了摊手。 ”虽然你脾气暴躁不喜欢听人讲道理,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得给你解释。首先我们每个人得轮回都不能相互干涉太多,轮回是风暴,如果过多干涉那么两道风暴就会碰撞,结局只有两个,一起消散和相互叠加。 我们的时间普遍快于质白·厌青隐的时间线,所以我们的世界会覆盖在他的世界上,到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末日景象,你比我清楚。“ 【静蓝之心】推了推自己的单片全息眼镜。 ”行,就如你这般所说,那么咱俩呢?咱俩接触这么久你说的风暴怎么还没毁灭呢?“ ”这也是我让你去的原因,正常来说我们见不到彼此,你只能见到【紫界】和【橙伐】的厌青隐,而我只能见到【青幽】和【紫界】,可是现在咱俩见面了。 此刻这位【质白】的厌青隐就像是个信息中枢,将我们两个独立的模块给连接到了一起,如果此时我们两人一方占比过重反而会打破平衡。 咱们的轮回在同时对这个轮回造成影响,但是如果足够平衡那么我们的轮回可以相互抵消对质白·厌青隐轮回的影响。“ ”啧,那还真不巧,我跟他打了一架,时间估计比你多。“ ”你只是个八阶,而我是色调,我接触现实域会快速溶解于现实域的色彩中,到时候我的轮回就会快速覆盖质白·厌青隐的轮回,明白吗?“ ”艹,那我去就是了,不过你就不能开动你那全知全能的眼睛找找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存在?“ 猩红·厌青隐不情不愿的打开了【静蓝之心】开的门。 ”首先我要指正你一个错误,不管【蓝羽玄镜】还是继承了祂全部权柄的【静蓝之心】都不能被称为全知,甚至全能,我们都不过是比起其他色调有一双看得清的眼睛,和辩的明的思维仅此而已。 至于你的问题有一个【织黄】的,他和【质白】的打了一架,结果被封印了。“ ”呵,哈哈哈哈,我记得有个【橙伐】的跟我说过【织黄】都是群为色调马首是瞻的疯子,好死。“ 猩红·厌青隐一下子就乐了,【静蓝之心】则是象征性的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这也意味着你差点就跟织黄·厌青隐一个下场,不过幸好你是个有点脑子的莽子,知道停手,不然你就跟那些【织黄】的厌青隐作伴去吧,在这片空间没人可以在封印术上打过质白·厌青隐,即便我也不行。“ 【静蓝之心】双手交叉托着头,向着猩红·厌青隐摆了个请的姿势,猩红·厌青隐笑脸一收,啧了一声,走进门内。 “让小爷看看,青色的天空,赤红彼岸花,还有这股让人烦躁的灵魂气息,啧,凌九靘的梦境,还以为可以看看蓝天白云呢,结果是来找老朋友叙旧了。” 猩红·厌青隐被【静蓝之心】送入了质白·厌青隐所在的世界,他四处打量了一番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亲爱的,如果你想要我自然可以给你变出来,不过在此之前表明你的身份,你身上轮回的气息太淡,恐怕不是我那个心爱的。” 凌九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猩红·厌青隐的身后,不过猩红·厌青隐早有预料,看了眼躺在不远处的质白·厌青隐,径直回身对上了凌九靘审视的目光。 “如你所见,我同样是我,可惜掌握【轮回】的你居然在从在轮回中醒悟。” 说着猩红·厌青隐把手中的阳勾玉丢给了凌九靘。 ”你好歹是陪我走到最后与我如出一辙的疯子,放以前我应该会直接打你一顿,但是啧,太麻烦,呵,把那阳勾玉给厌青隐,然后……啧,艹忘词了,算了阳勾玉会告诉你怎么做。“ 猩红·厌青隐摆了摆手,回到门中关好门,只留下有些懵逼的凌九靘。 门后猩红·厌青隐一只手捂着脑袋,他感觉脑袋有些阵阵发疼,似乎有什么情感涌上来了,可惜他的大脑早已畸变,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情感了。 他痛苦的睁开眼,眼睛上布满血丝,而眼前并不是坐在沙发上的【静蓝之心】,而是一片血肉堆叠的世界,天空是血红的,眼睛化作云朵望着大地上的一举一动,大地是血肉组成的,不断上下起伏,时不时有鲜血流溢而出。 大地上不断由畸变的怪物,头脚并用朝着猩红·厌青隐狂奔而来,口中散发着诡异的呓语。 猩红·厌青隐有些崩溃的望向身后,他的身后凌九靘的尸体完好无损的摆在一句棺材里。 “啊!” 【静蓝之心】的包裹猩红·厌青隐,周围的场景瞬间崩塌,猩红·厌青隐周围变成了蓝色的空间,他正坐在【静蓝之心】的沙发上,猩红·厌青隐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静。 “谢谢……” “想不到你这家伙还会说谢谢,你真够可怜的,那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也确实只有凌九靘那个疯子能陪你走到最后。” 【静蓝之心】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杯子,杯子散发着酒香递给猩红·厌青隐。 猩红·厌青隐接过一饮而尽,腋下的触手抹了抹嘴角的酒液。 ”呵,在绝望的世界里,只有疯子可以陪伴疯子,【猩红】也好,【青幽】也好……【橙伐】也好。“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 第141章 萝莉,御姐,少女 厌青隐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很冷,但又软软的,他想睁开眼,可是试了半天他发现自己睁不开眼睛,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又被混沌之种吞了?但这触感不大对啊。 厌青隐能感觉到有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脸,然后脖颈处传来了一阵刺痛,像是被人咬了。 “你他妈现在给我从厌青隐身上下来!” 这是墨阴的声音,然后是一道强悍的气流划过厌青隐的脸颊,接着厌青隐便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见了,身体也轻松了不少,他眼睛猛的睁开坐起身,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有一处牙印,不算很深。 此刻墨阴正摆着一副冲拳的动作,手中由影物质构筑而成的巨大拳头缓缓消散,见厌青隐醒过来,墨阴松了口气,挥了挥手将那个影物质大拳头打散。 “什么……” 厌青隐刚要发问,一个人朝着厌青隐扑来,她身后的墙壁有一个不深不浅的凹痕,些许石壁的碎屑落了下来。 “心爱的真是好久……噗!” 墨阴又是一步上前,手中影物质再次构筑出一只巨大的拳头一拳锤向凌九靘,又一次将凌九靘锤进了墙里,这次陷得很深。 “凌九靘?她怎么在这。” “我不知道啊,她就啪嗒一下出现在这了,然后就把这个东西丢给了我?” 说着墨阴拿出来一枚纯白的勾玉递给厌青隐看了看。 ”给我看看。“ 厌青隐从墨阴手中拿过阳勾玉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取下脖子上的阴勾玉对比了一下,除了颜色没有任何差异,并且似乎可以恰好可以拼在一起,不过厌青隐没有那么做将阳勾玉还给了墨阴。 ”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 厌青隐上下打量一番墨阴,她的身体从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整个人似乎都有种格外精神的感觉。 ”嗯~我想想……嗯~“ 墨阴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托着胳膊肘,闭着眼睛思索起来,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是迟迟没有给出回答。 厌青隐捂了捂额头,目光漂向别处小声说道: ”果然指望你能动脑子是高看你了,我的问题,我的问……噗!” 墨阴那只影物质大拳头一拳把厌青隐打飞了出去,墙上又多了一个深坑,比凌九靘那个还要深。 五分钟后厌青隐跌跌撞撞的从墙上爬了下来,墨阴融进了厌青隐的影子里,闹自己的小情绪去了,而厌青隐脖子上挂的阴勾玉也与墨阴的阳勾玉融合,变成了一个太极。 “心爱的!” 凌九靘一把从后头抱住厌青隐,她头顶那根极长的呆毛变成了一个爱心晃来晃去。 “心爱的?你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厌青隐想把凌九靘薅下来,他一把握住凌九靘的后脖颈,把凌九靘提了下来,出乎意料的凌九靘似乎特别的轻,像是一个小孩。 厌青隐斜眼打量了一番凌九靘,出乎意料的是少女的体型似乎与在梦中见到的不大一样,原先在梦中厌青隐见到的凌九靘虽然身材不济但是身高还是有的,大概一米七左右,也就比厌青隐矮了一点,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只有一米四的小女孩是什么鬼,凌九靘怎么变成一个小女孩了? 厌青隐和凌九靘大眼瞪小眼,厌青隐眼中没有对萝莉的渴望,只有对法律的敬畏之心,原本虽然凌九靘上来就动手动脚让厌青隐很是厌恶,但容貌好歹还是个加分项。 现在呢?抱歉厌青隐对萝莉一点兴趣没有,画本子他都懒得画萝莉,怎么会有变态喜欢这种幼态审美。 厌青隐眉头一皱,把凌九靘随手一放,丢到了地上。 “哎呀,心爱的你就不能轻一点。” 凌九靘那股亲和感扑面而来,声音很温柔,只可惜厌青隐一点没被影响。 “所以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进来的,这副模样又是什么鬼?” 厌青隐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凌九靘。 “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你的梦里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或者说他就是你,长相不错是我的菜,就是轮回气息太浅,完全不如你心爱的~” 凌九靘双手合十,一点点靠近厌青隐,厌青隐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让我进了一道门,眼前一黑就来到这里了。“ 说话间凌九靘又往前了一步,厌青隐还想再退,可惜身后是一堵墙。 ”至于我的模样?你不喜欢吗好朋友?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这个模样呢,嗯~难道你不好萝莉这口吗?“ 凌九靘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委屈的神态,然后话锋一转,她抬起一只手手中浮现漩涡拍在自己的身上,下一秒凌九靘身形一变一下子就变得比厌青隐高了,她一只手托起厌青隐的下巴,一只手则把厌青隐按在墙上。 ”难道你喜欢这种模样吗?“ 我了个b东啊,这位鬼魂小姐你玩这么花的吗?我这算是被调戏了? 厌青隐瘪了瘪嘴,眼睛扫过,然后默默移开了目光。 好家伙这身材是自己捏的吧? 厌青隐感受着身前的柔软触感,默默揉了揉眉心。 谢谢,他确实挺喜欢御姐这个类型,但只能称的上不厌恶,凌九靘这个样子,身材太好看着就很不协调,而且他也不是个会用小头思考的人。 ”墨阴。“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厌青隐瞬间变成了墨阴,墨阴手中又一次凝结出巨大的影物质拳头。 ”轰!“ 凌九靘又一次飞了出去,这次她成功把墙砸穿了。 墨阴的身形褪去,变成了厌青隐,厌青隐有些疑惑的打量了自己一番,这就是阳勾玉的作用吗? 先前在进入心灵深处后厌青隐和墨阴变成了两个单独个体,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人似乎又重新连接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心爱的,下手这么重?“ 凌九靘拍了拍身上的灰,轻轻松松从墙里钻了出来,这回看着就顺眼多了,凌九靘变成了和厌青隐第一次见面的模样,少女的体型,身材……很平…… ”哦,原来你喜欢这种吗?“ 凌九靘一只手指抵在唇边说道。 第142章 花朵与园丁 请不要随意定义我的xp,当然相比起萝莉和御姐,我确实更喜欢少女这一类型,但是呢,这和你没关系。“ 厌青隐说话间看向凌九靘砸穿的那栋墙,隐隐有人影在其中涌动,厌青隐默默咽了口唾沫,他感受到墙的那一边似乎人有点多。 ”你这么说心爱的我会很伤心的,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哦~“ 凌九靘随意斜眼看了看墙上的洞,丝毫不慌。 下一秒无数的人从那个洞中钻了出来,它们身着校服头上,有着人的四肢,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人没有脑袋,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赤红的鲜花,鲜花的花蕊朝前,花蕊中是一圈圈尖牙,有淡黄色的花蜜从中流淌而出,看起来很美味。 ”你们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让我们像花儿一样成长吧。“ ”未来是我的们!是我们的!“ ”……“ 头顶鲜花的少男少女不断向着厌青隐与凌九靘两人靠近,说话间头顶那朵鲜花散发处淡黄色的花粉,吸入花粉后厌青隐立刻明白这花粉有毒,又让人浑身麻痹,不过有毒免的他问题并不大。 厌青隐看向身旁的凌九靘,她看到花粉散出来时早就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并没有尝试去吸那些花粉,凌九靘看到厌青隐这副模样疑惑的眨了眨眼。 “这花粉有毒。” 厌青隐随口说了一声,看了看走廊的两个方向,思索着往哪里跑,首先虽然是循环了但自己并没有回到进来的位置,自己进来时的位置是专门存放物品类收容物的地方,而现在这里有活物。 “先走。” 厌青隐不想和这些头顶鲜花的少男少女过多折腾,先找到墨青科在问问她如何处理这些异常。 见厌青隐跑路,凌九靘赶忙跟上,很快两人便冲破淡黄色的花粉封锁来到了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 “你跟着我干什么?” “心爱的,可是你叫我进入你的心灵深处的,我自然要跟着你啊。” 凌九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两位只是种子,还未埋入土中长成花儿,所以还不能离开,唯有被买家选中的花儿才有离开的资格。” 一道突兀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凌九靘二话不说,手中燃起青色的幽火朝着声音来源处砸去,声音是从一名园丁口中传出的,它自两人逃跑的位置而来,穿着园丁的工作服,头上同样也是一朵花。 不同的是园丁这朵花的中心是一张脸,一张不断假笑的脸,脸周围的花蕊是一颗颗圆滑的牙齿,牙齿的缝隙间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散发着一股恶臭。“ 幽火砸在园丁身上只是短短燃烧了几秒被熄灭了,凌九靘的脸上一闪而逝过错愕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成了嬉皮笑脸得模样。 ”灵魂早已被摧残殆尽,完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得跟它讲物理。“ 凌九靘摊了摊手看向厌青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种子有点不乖哦,身为园丁得的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们了。“ 园丁抽出一柄细长的木板,木板上有条条符文雕刻,像是一块戒尺,园丁毫不犹豫朝着两人冲了上来。 “我体术不行,心爱的你上!” 凌九靘果断把厌青隐护至身前,厌青隐来不及吐槽,色调切换为【猩红】,发动新生之握猛地迎了上去,血晶与戒尺相撞,血晶之上瞬间遍布金色的纹路,下一秒血晶炸碎。 厌青隐:∑( 口 || 厌青隐和园丁身后触手猛地冲出,一根拽住厌青隐的后衣领子,另一根则刺向园丁的后脖颈,园丁的反应极快,抽回戒尺打向身后的触手,戒尺拍在触手上纹路眨眼遍布,触手炸裂。 “这威力……” 厌青隐脸色一沉,切换为【蓝羽】,制造透明墙阻拦园丁,而园丁戒尺拍在透明墙上,透明墙上居然出现了纹路炸碎了。 挡不住吗,这戒尺有些变态了,厌青隐二话不说直接跑,凌九靘见状手中出现漩涡朝着园丁刮起一阵飓风阻拦园丁然后追着厌青隐跑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 园丁一开口,逃跑的两人瞬间定在了原地,有一股规则的力量将两人困住了无法在往外跑出一步,但还能动,只是不能在往后跑了。 厌青隐见跑不掉,立刻回身反打,手中骨刃凭空出现,朝着园丁斩出一道冰刃,园丁戒尺挥动轻松破开冰刃朝着距离它最近的凌九靘打去。 凌九靘见状手中漩涡凝结成巨大的风刃,幽火在其上点缀,一道绚烂的风刃斩向园丁却丝毫不能阻挡它前进的脚步,戒尺轻挥就把风刃打碎。 “砰!” 戒尺打在了一旁的墙上,整面墙上符文不断蔓延,而凌九靘被触手拉倒在地,厌青隐趁着对方戒尺还在墙中的间隙,切换【猩红】发动新生之握一拳锤在园丁面门。 谁曾想园丁戒尺一抛,一掌接下了厌青隐的拳击,接着对着厌青隐的腹部就是一脚,厌青隐只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园丁脚边凌九靘迅速起身将手中幽火燃起,化作灵魂锁链妄图锁住原地,可惜正如先前所说,园丁早已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灵魂锁链对于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丝毫作用。 然而凌九靘自然是知道这点的,【轮回】之力猛地自缠住园丁的灵魂索链中爆发,于此同时凌九靘浑身的灵魂朝着园丁输出而去。 凌九靘的想法很简单,因为对方没有灵魂,所以自己的魂法对对方无效,那自己只需要给它塑造一个灵魂就行了,伴随着凌九靘灵魂的输送园丁的行动顿时被灵魂锁链困住。 厌青隐切换为墨阴,墨阴发动影遁行者快速接近园丁,影物质构筑在骨刃之上又附着了一层锋利的阴影,一下子捅入园丁鲜花脑袋中。 墨阴迅速拔刀,然而刀却卡在了园丁的头上,园丁脑袋周围的花猛地一闭合,墨阴的半个身子都被园丁吞入腹中。而墨阴丝毫不慌,她早早就发动影子戏法脱离而出。 于此同时一阵咀嚼声传了出来,同时不断有寒气从花朵当中逸散而出,墨阴神色一凝,影中于我发动将厌青隐分了出来。 ”困住它!“ 厌青隐当机立断拿出封灵之画召唤出织黄·厌青隐,虽然厌青隐很想自己用以画封灵封印园丁,但是循环中自己的身体状态并没有刷新,精神力尚且亏空,现在只有四阶用完可能直接就躺地上了,还是让织黄厌青隐安全。 第143章 老师我来报你的教育之恩了 “虽然我很想照做,但是周围明显被一层领域笼罩,我的圣所无法降临,没办法进行封印。” 织黄·厌青隐感受了一下周围,摊了摊手表示不能为力。 “你不是八阶吗?破不了周围的领域?” “八阶的修为带来的精神力可以直接将你这个四阶碾成粉碎,把你压制的无法动弹更是轻轻松松,结果你居然能跟我在圣所里打的有来有回你猜为什么?” 织黄·厌青隐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 “因为我所以你被压制了?” “差不大多,当然如果命运站在我这边那么压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可惜……嗯还有追兵?” 织黄·厌青隐眉头一皱,园丁还在消化那柄骨刃,四阶的器灵想要消化有点难度,墨阴见厌青隐指望不上,手中影物质构筑两柄断刃斩向园丁,刀刃在园丁身体上快速游走,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胆敢还手!” 园丁仍然在消化骨刃,但是话语却随着那不断晃动的花苞中传出,一时间墨阴动不了了,下一秒园丁猛地挣脱灵魂锁链,从墙中抽出戒尺拍向墨阴。 触手一抽,墨阴被拉了回来,在脱离一段距离后墨阴重新恢复了动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艹,疯娘们,你这灵魂锁链这么废物!” 墨阴对着凌九靘张口就骂,差点自己就寄了,墨阴还想继续骂,然而周围传播过来的淡黄色粉末立刻让她闭上了嘴,那些头顶花朵的学生居然已经跟了过来。 ”喂,那你那些器灵还能用吗?“ 织黄·厌青隐摇了摇头,有些戏谑的说道。 “命运不站在我这边用不了,如果你想用我给你啊。” “……” 厌青隐打死也不会自己上手去用织黄·厌青隐的器灵,命运这玩意太过于邪乎,鬼知道这些器灵的副作是什么。 “算了,来吧,请你去拦住这几个人。” 厌青隐摆了个请的姿势,拉着墨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厌青隐估算了一下,距离园丁最多九米的距离,凌九靘上下打量了一番织黄·厌青隐,露出一抹厌恶,往厌青隐那边凑了凑。 织黄·厌青隐同样打量了凌九靘一番,露出一个与凌九靘很相似的温和的笑容,看得凌九靘直呲牙,哈气了。 “嗖!嗖!嗖!” 破空声传来,织黄·厌青隐一抬袖口,长袍尾端猛地伸出三条宽大的光带,面对袭来的攻击轻松拍开。 “粉笔……” 厌青隐看清楚了,这些攻击是园丁从花蕊中发射出来的发射出来的,这攻击四阶。 织黄·厌青隐站在原地,从口袋出拿出那枚幸运硬币,用两根手指夹着展示给园丁看。 “来看看命运是不是站在我这边。” 说罢织黄·厌青隐把幸运硬币高高弹起,而此时园丁张嘴了。 “不允许赌博!” 园丁一张口,那枚幸运硬币停在了空中,在空中疯狂旋转,死活不落下来,织黄·厌青隐脸色一僵,回头对着厌青隐说道。 “那啥,我觉得打不……” 园丁的戒尺在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织黄·厌青隐脸前,光带挡在戒尺和他的脸中间,园丁见攻击被挡迅速抽尺朝着别处拍打而来,织黄·厌青隐的三根光带快速格挡,一时间在空中划出了残影,火花四溅。 “不,你打的过!” 厌青隐对着织黄·厌青隐竖了个大拇指,示意他努努力。 交手数个回合,两人一直僵持不下,织黄·厌青隐撇了撇嘴,袖中画卷出现巨大换卷,手伸入其中拿出那杆金黄羊角锤,趁着攻击的间隙朝着园丁手中的戒尺打去,戒尺与羊角锤相撞,隐隐有破碎声踹来。 下一秒织黄·厌青隐握锤的手突兀的爆成血雾,整只手臂都没了,羊角锤也重重摔在地上,转变来的太快,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园丁,那一下羊角锤把它握戒尺的手臂骨头全部打碎,谁曾想对手直接没了一只手臂。 “……命运这是司马玩意。” 织黄·厌青隐吐槽了一句,把羊角锤收回,光带丝毫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隐隐还有反压的趋势,园丁握戒尺的手废了戒尺掉在地上根本没时间捡回来,这下彻底落入下分。 然而园丁不止有一个人,园丁身后无数头顶花朵的学生冲了过来朝着织黄·厌青隐涌来,织黄·厌青隐攻势顿减朝着厌青隐所在就跑了过来。 “艹。。” 厌青隐见状想跑,却根本跑不掉,织黄·厌青隐眨眼间就被学生吞没,仅剩那三条光带还在不断攻击周围。 “喂屠夫那里有红色!” 墨青科的声音从通道的尽头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墨青科身旁正站着那位虚荣屠夫,虚荣屠夫优雅的鞠了个躬,随后面目逐渐狰狞,举起手中的斧头,冲了上去。 “老师,我来回报你的教育之恩了,哈哈哈哈!” 虚荣屠夫浑身精神力暴涨,径直达到了六阶,对着身前的空气一斧子劈下,空中突兀的浮现出一道白色的门框,门框轰碎,园丁的领域破碎,束缚众人的规则消失了。 虚荣屠夫身形爆冲而出,如狼入羊群般,手中的斧头快速游走,每次挥动都能取走四五个学生的生命,眨眼间便杀到园丁面前。 “逆徒我就是这么栽培你的!” “哈哈哈,老师我这不是成才来报答你了吗?你不高兴吗?” 说话间虚荣屠夫的巨斧砍在了园丁的躯体之上,深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将虚荣屠夫染成了绿人。 “喂你们几个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跑!” 墨青科招呼着几个看戏的人跑路,很快几个人便跟着墨青科来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 织黄·厌青隐被厌青隐收了回来,从画卷上看上的很重,除了那件长袍还算是完整,基本上就没有完整的地方,全是牙印子。 “那些收容物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缓了口气问道。 “00-01-03-41,无私园丁,00-512-03-42,未来的栋梁,和虚荣屠夫算是同根同源,产地一致,从江北省恒汪市一所学校里整来的,一整个学校都化为了异常。 第144章 【虚妄】 “好了,先不聊这些插曲了,这里有一封你的信,00-01-00-872,送给自己的信。” 墨青科从口中拿出一封信封,信封上收件人处写着厌青隐,寄信人上则写着【静蓝之心】。 “这个信有什么特性?” “送给自己的信,在信上写好内容装入信封,信件便会自行送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只有寄信人和收信人可知打开信件,观测信件上的内容。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并不与你同属一条时间线,经历存在偏差,注意不可过多透露自身经历,否则你存在的痕迹会与另一个世界的你重合,最严重的情况下可能间接引发两条时间线重合。” 墨青科简单说了一下,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大概率没什么危险,但是有些话不可说。 厌青隐点了点头,打开信件,先匆匆扫了一眼信件上的内容,确保不会有过多交集,确认没什么后,厌青隐这才仔细阅读。 (看起来你封印混沌之种失败了,不过问题不大,阳勾玉收到了没,那个就是我拿混沌之种炼得,你说巧不巧你手头得阴勾玉与阳勾玉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正如你所见混沌之种被我炼了后这场试炼仍未结束,这表明混沌之种已经不是试炼得关键了,或者,这里不只有一个混沌之种,接下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凌九靘是关键,她主修魂法,梦法则专修意识潜入,你想办法得到静心的无妄瞳,然后带着凌九靘前往世界的边界,这里是你的心灵世界,梦法可以起效,让凌九靘缝合各个混沌之种所存在的空间,让混沌之种归于一点。 接下来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推测,不过混沌之种是极端的质量堆砌产物,存在相互吸引,相互吞噬的特质,堆量够多或许会直接归于虚无。 给你个忠告,把【织黄】放了,他留在手中没有任何好处。) 厌青隐看完,又看了看凌九靘,凌九靘看到厌青隐看她眼睛不由得一眯,虽然她看不见厌青隐信中是什么内容,但是似乎有利可图。 厌青隐则暗自思索,移开视线,看向墨青科。 “额,那个。” 厌青隐不好说,静心的无妄瞳毕竟现在是墨青科的眼睛,总不能直接扣吧。 “没事上个循环说过的。” 说着墨青科伸手将那颗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取了下来,留下一个空洞洞的眼眶。 “额,直接摘啊?” “不然呢?” 墨青科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巴拉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遮住自己空洞的眼眶。 厌青隐接过静心的无妄瞳,静心的无妄瞳发起淡淡的青蓝色的光芒,厌青隐似有所感般取出明心的真我镜,两个权柄载体同时散发出蓝光耀眼夺目。 下一秒静心的无妄瞳主动融入明心的真我镜中,随后两个权柄载体蓝光一闪,下一秒猛地冲进厌青隐的左眼中。 “啊呜!” 剧烈的冲击力让厌青隐左眼一疼,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他感觉自己的左眼有液体流出,大概率是血,许久之后厌青隐感觉疼痛渐渐消失,挪开手,看了看手上的鲜血。 厌青隐想照面镜子,但是明心的真我镜消失了,于是看向墨青科,想要面镜子,然而看到墨青科时他不由感到错愕。 只见墨青科原本用刘海遮住的那个眼眶居然重新有了眼睛,正常的眼睛。 ”心爱的你的眼睛好漂亮。“ 凌九靘双手合并凑到厌青隐脸前上下打量,随手拿出一面镜子拿到厌青隐面前。 厌青隐看向自己的左眼,确实很漂亮,像是一块宝石,令他不由的呆愣,与墨青科带着静心的无妄瞳不同,那颗眼睛没有神采,只是单纯的漂亮。 但自己的这颗并不相同,神采奕奕,有种能够看透一切的错觉,镜面之上慢慢浮现出两个字。 【虚妄】 【虚妄】是这个权柄的名字,由【瞳】与【镜】融合而成的权柄吗?权柄还能融合? 厌青隐看了看凌九靘,似乎不是她搞的鬼,那么也就是说权柄的融合是实打实的。 厌青隐心有所感,催动精神力在自己的额头点了一下,下一秒周围的景色停了下来,周围的景色如玻璃一点点的破碎,一片碎片飞落到厌青隐的脚边,他低头看去玻璃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在探头看去,周围无数破碎的景色中都倒映出自己的样子,随后玻璃一点点剥离,透露出底层的蔚蓝,【蓝羽玄镜】与厌临雨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身前。 “呦,效率挺高啊,我还以为你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拿到【瞳】,不过我的好弟弟,你似乎见了一些不该见的人,拿了些不该拿的东西。” 厌临雨走到厌青隐身前,抬手在厌青隐那颗眼睛前点了一下,一道道玄奥的符文自厌临雨的指尖扩散开来,化作一道道深蓝法阵。 “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蓝羽玄镜】降临于现实域,本是纯净的色调自是不能在千万色彩汇聚之地过多停留,久而久之便只有融入现实域这一个结局,但【质白以沫】帮衬了一手所以我活下来了,只是权柄碎了。 【瞳】与【镜】本就是【虚妄】之物,自然当两者共鸣之时【虚妄】于此诞生,至于现在,虽然权柄尽在我手,但是代理权早已散落各地,我尚且还未恢复自然不可能收回代理权,只能借你之手恢复权柄了。” 厌临雨笑了笑,周围的符文消散,她收回手。不知是不是厌青隐的错觉,厌临雨那颗青苹果头似乎初具人形。 ”我刚刚看了眼你的记忆,【静蓝之心】,倒是有点意思,你可以照着祂的话去做,祂大概是不会害你的。“ ”你们蓝色的怎么都喜欢翻记忆?“ “哦,介意的话,下次不会了,那块墨锭不错,建议别耍你那骨刀,还是用墨锭当板砖拍人更实在,好了下次见。哦,还有一件事【虚妄】的副作用是会眼中污染生命的认知,除去原有能力尽量少用。” 厌临雨手指轻弹厌青隐的脑门,将厌青隐送了回去。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 第145章 你太厉害了,人家有些腿软啊 “心爱的你还好吗?” 凌九靘一根手指在厌青隐眼前晃了晃,厌青隐回过神来,默默推开了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凌九靘。 “墨青科呢?” 厌青隐打量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墨青科的身影,这才没多久吧跑哪去了? “如果你说那位阿姨的话,她消失了,并且似乎是直接从你心灵深处离开了。 …… 厌青隐脸色沉了沉,自己这算是间接杀死了墨青科?还是说她本身就是借着静心的无妄瞳才存在于自己的心灵深处的?亦或者她是静心的无妄瞳给自己的错觉? 算了有点乱,试炼结束再想,厌青隐适应了一下自己这颗新的眼睛,尝试调动了一下权柄,怎么用不知道,但是原有的得能力用起来倒是很轻松。 不过话说回来静心的无妄瞳有什么能力? 厌青隐思索了一下,无妄瞳,有破幻术得能力? 厌青隐思索间看向凌九靘。 ”梦法算是幻术吗?“ ”不算哦心爱的,幻术是欺骗他人得眼睛和大脑,我们梦法是牵动别人得心灵与意识,本质上是两个概念。“ ”心,静心吗,可以锚定自己的意识。“ 厌青隐摸索着下巴,默默切换色调【织黄】,发动望运,看看命运的走向,另外自己手中的织黄·厌青隐是否要听【静蓝之心】的建议把他放掉呢? 可以在等等。 厌青隐想着想着,朝着命运丝线的薄弱处找去,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墙上。 ”心爱的你要去哪啊?“ 凌九靘双手背在身后又凑了过来,厌青隐没有多说,而是关掉望运直接冲着自己看到的命运稀疏处跑去,至于要干什么他没有跟凌九靘解释,因为他知道对方自己会跟上来。 果不其然厌青隐在前边走凌九靘在后边跟着叽叽喳喳了一路,兜兜转转两人来到了S区,那个原本用来收容混沌之种的地方,唯有这里命运格外稀薄。 厌青隐尝试发动权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由【瞳】与【镜】融合而来的【虚妄】理应可以看到这个心灵世界的边界在哪里。 厌青隐的左眼中亮起蓝芒,扫了一圈周围,没错了这里就是所谓的世界的边界。 “凌九靘帮个忙,这个地方外边还有没有空间。” “哦吼,心爱的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说话间凌九靘就朝着厌青隐抱去,厌青隐想躲,但最后还是没躲,算了吧毕竟求人办事要有态度。 “所有有没有?” 厌青隐被凌九靘抱着,她不断用脸蹭着厌青隐的脸,冰冷柔软,虽然在不断摩擦,但是一点热量都没有。 “当然有啊心爱的,要我帮你把那些世界弄过来吗?不过刚才给园丁整了个灵魂,体内的力量有些亏空……” “要吃直接吃……” 厌青隐面无表情,听到他的话,凌九靘一口咬在了厌青隐的脸上,然后脸色一僵。 呸,呸!心爱的你的灵魂怎么还一天一个味呢,记忆还有些不一样,怎么一点情节都没有,一片树林,心爱的你怎么可以看着一片树林看几十年啊,心爱的你到底几岁啊?“ 凌九靘缠着厌青隐,又舔了舔厌青隐的脸,顺势抬起手 朝着底下的深坑催动精神力,一道道青色的能量波动朝着深坑散发而去,周围的大地不住的颤动起来。 ”刚满十八,你能随便看我的记忆?“ 凌九靘面色不善,但并没有阻止,因为凌九靘这人虽然没什么边界感,但是有力是真出力啊,伴随着大地的颤动,肉眼可见的无数不属于收容所的建筑自那漆黑的坑洞中冒了出来。 就像是拼图一般,一块块衔接在收容所这块主板上,那一块块拼图中厌青隐甚至看到了些许的人影,这些人厌青隐在混沌之种的画廊中看到过,不止是绘玄一族的人,还有弈白一族,以及一些普通人,只不过印象并不是很深。 ”完成了,我厉害吧心爱的?“ 凌九靘有些无力的趴在厌青隐肩上一副求夸夸的表情,厌青隐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倒不是因为凌九靘这没有丝毫边界感的行为,他已经习惯了,真正让他拿不出好脸色的是空中的景色。 周围每一块拼图的半空中都飘散着黑色的颗粒,并且都在相互吞噬融合,化作一道道黑流朝着厌青隐脚下的深坑汇聚而去,几乎肉眼可见的阴影如浪潮般上涌,混沌之种汇集的居然如此之快! ”你还能动不?“ 厌青隐瞥了肩上的凌九靘一眼,精神力迅速在他的体内流转。 “不行哦心爱的,你太厉害了,人家有些腿软啊。“ 说着说着,凌九靘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逐渐变得娇小起来,厌青隐见状一把捏住凌九靘的后脖颈,拎着他朝着开阔处奔去,周围的地形早就因为一块块不同区域的拼接大变了样,倒也方便了厌青隐跑路。 ”疼疼疼!心爱的你轻点啊,人家疼啊!!“ 凌九靘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他少有的出现了失态,四肢不断的挣扎但是由于身材过于娇小导致毫无作用。 厌青隐则夺命狂奔,身后的混沌之种却好似有灵智般紧紧追着厌青隐不放,厌青隐见状把墨阴换了出来,墨阴发动影遁行者速度瞬间增加了几分。 ”所以你接下来怎么说,别告诉我要一直跑下去。“ 墨阴冲着一旁的厌青隐大喊,眼看着混沌之种隐隐有重新追上了自己的趋势,墨阴心中不由得慌张。 “我不确定,你用影中于我把我弄出来。” 墨阴二话不说丢出一坨影物质丢到远处,影物质快速化成厌青隐得模样,混沌之种立刻分成两拨追着两人而去,厌青隐没有跑,他现在就是个影物质分身,有危险墨阴直接收回就行。 厌青隐望着袭来得混沌之种朝前张开了手,左瞳顿时冒起幽蓝色得火焰,瞳孔猛得长大,眼瞳中一道淡蓝色的法阵隐隐浮现,【镜】照不出混沌之种,【瞳】看不透混沌之种。 那就试试【虚妄】吧。 混沌之种你究竟是何物。 第146章 不跑是这个 混沌之种停在了厌青隐的面前,并非是空间,时间层面上的停滞,而是实打实的停下了,蓝色的光芒笼罩了混沌之种,强行将其逼停,漆黑的浪潮停在了厌青隐的头顶。 混沌之种立刻作出反应浑身表皮开始变得光滑反光,试图反制蓝光,然而它的结构还未形成混沌之种的表面突兀的出现一个半圆的凹陷,下一秒,如同雨后春笋般,混沌之种的表皮一片一片的凹了出来,一时间坑坑洼洼。 而这正是【虚妄】的权柄在作祟,相比起【镜】和【瞳】,【虚妄】却是更适合战斗,厌青隐将混沌之种的表皮虚化,让其无法正常进行反制。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混沌之种很快就会拥有反制【虚妄】的能力,厌青隐并不指望用【虚妄】解决混沌之种,他需要看清楚混沌之种究竟为何物。 随着厌青隐精神力的不断投入,周围的半空中一面面镜子浮现,镜中倒映出一只只诡异多变的淡蓝色眼眸,平静的看着混沌之种,混沌之种脚下的地面上,蓝色的纹路缓缓浮现,勾勒出一只巨大的眼睛。 眼睛的纹路骤然亮起,耀眼夺目的光芒甚至让混沌之种染上了一层幽蓝,光芒射入半空的镜面中,镜中的每只眼睛瞳孔猛的睁大将蓝光尽数收入眼底。 厌青隐的左瞳中深蓝色的线条快速勾勒最后勾勒出一个倒三角。 “咔嚓,咔嚓,咔嚓……” 周围空中的玻璃接连破碎,玻璃渣子洒满地面有一些落到了混沌之种身上被其吞噬了,被厌青隐虚化掉的躯体快速恢复,厌青隐眼眸扫过,甚余的玻璃渣子顿时破碎。 趁着混沌之种还没有恢复行动,厌青隐立刻夺命飞奔,开玩笑,老子都看懂你是什么玩意了,老子还不溜那老子是这个 混沌之种为何物,用可以理解的话来说混沌之种就是一团火,一团可以照亮周围的火,因为混沌之种的存在所以自己可以看到周围的景色,比如脚下的平原,远处的收容所,甚至更远点的山,这些都因为混沌之种呈现。 混沌之种所吞噬的东西各不相同是因为它们燃烧所需要的薪柴各不相同,人,物,甚至空气,都可以作为它们的薪柴让他们不断变大,而自己出生地收容所的那只混沌之种就是一点也不挑的类型。 看清楚了混沌之种厌青隐也就知道了【静蓝之心】信中提到: “让凌九靘缝合各个混沌之种所存在的空间,让混沌之种归于一点。接下来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当然这些也只是我的推测,不过混沌之种是极端的质量堆砌产物,存在相互吸引,相互吞噬的特质,堆量够多或许会直接归于虚无。” 质量堆砌足够混沌之种就会归于虚无,原来是这个意思。 混沌之种就是一团火,火焰相互吞噬最后就会变成滔天的火势,按科学角度来说火焰只要没有供气燃烧的氧气便会自然熄灭,那么混沌之种大概率也是如此。 就是问题来了,混沌之种需要的“氧气”是什么? 厌青隐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随着厌青隐注视的移开束缚混沌之种的【虚妄】的权柄也随之渐渐消散,混沌之种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有追着厌青隐和墨阴两人而去。 “艹,我还以为你要整把大的,结果你就给我拉了坨大的?你这么大特效就整了这么点信息?” 墨阴早在厌青隐拖住混沌之种之际跑出了几公里的距离,在阴阳勾玉合并后墨阴又一次可以翻看厌青隐的记忆了,当然由于厌青隐现在和墨阴属于两个独立个体,墨阴自然不知道厌青隐的所思所想。 原本墨阴以为厌青隐是有什么解决混沌之种的办法,结果就只是捞了一手信息。 厌青隐隐隐听到了墨阴的声音不由的捂了捂额头,墨阴这脑子厌青隐是指望不了的,他赶忙朝着墨阴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 ”把我弄回去!“ 下一秒厌青隐整个人化成了一滩影物质,他的意识回到了墨阴身边。 ”你搞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看混沌之种一眼?“ 墨阴一只手拎着不断蹦跶的凌九靘,一边多路狂奔。 ”我知道怎么解决混沌之种了,把它往建筑多的地方引,尽量让它变大一点!“ 厌青隐立刻吩咐道,他懒得跟墨阴争口舌之快,他现在要做的事让混沌之种变大,大到混沌之种所需的“氧气”不足为止,当然期间要是自己被混沌之种吞了那就歇逼了。 墨阴:U_U 墨阴默默闭了嘴,循着相对来说较为开阔的建筑群跑去,而混沌之种就在后头如同一辆大运般碾过一切障碍物。 凌九靘被捏着后脖颈的时间久了也习惯了,就跟个布娃娃般任由墨阴拿捏,也不挣扎了,只是不断打量着周围,又看向飘在墨阴身后的厌青隐。 “心爱的你知道吗我们脚下可是有个大家伙哦,与你相当有缘。” “什么玩意?” 厌青隐和墨阴异口同声,然而下一秒大地震颤,墨阴奔跑前方的大地之上顿时裂开了一条通天的间隙,一条一栋楼般的触手从大地之下窜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一个成年人般粗细的子触。 “好恶心。 墨阴一个急刹,看向身后混沌之种俨然已经追了上来,墨阴看了看手中的凌九靘,凌九靘目光瞥向一边默不作声。 ”别装死,你倒是说句话啊。“ ”好朋友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是提了个醒而已。“ 凌九靘双手合十,歪头微微一笑,尽显可爱,不过如果不快点想办法的话就要变成可爱的奶油泡芙了……当然前提是不被混沌之种吞掉。 ”那你呢,你的触手你操控不了?“ 墨阴又看向厌青隐,厌青隐则摊摊手。 ”这不是我的触手,我也没办法啊,跑吧,呜,头有点晕。“ 厌青隐说话时感觉视野有点模糊,一种不真实感袭来,很想当时在凌九靘塑造的梦境中的情况,但是不同的是厌青隐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是【虚妄】的代价发作了。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2 第147章 你们惹恼了【轮回】的主人 不是我往哪里跑啊!“ 墨阴看了看身后浪潮般席卷而来的混沌之种,又看了看不断逼近的触手,把凌九靘随手一放坐在了原地,跑不了了,摆烂了。 ”你都不挣扎一下吗?“ 凌九靘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拍了拍墨阴的肩,墨阴则给了一个白眼。 ”轰!“ 触手与混沌之种相撞在了一起,然而触手并没有被混沌之种吞噬,而是互相挤压,如同两道墙相撞在一起,两个巨物之间的间隙愈发狭隘。 墨阴朝着触手与混沌之种各丢了一团影物质,两坨影物质各自被混沌之种和触手吸附,感受到影物质的消失,墨阴不由的叹了口气,把厌青隐切了回来。 厌青隐从影子中拿出归途的旅票,这个色彩级器灵是他唯一保命的手段,现在似乎也只能用这个东西了。 想着厌青隐瞥了一眼凌九靘,凌九靘摊了摊手。 “你随意啊,反正我随便死都没关系。” “你有些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手段可以解决掉这两个巨物。” 厌青隐收回目光催动手中的归途的旅票,被触手与混沌之种笼罩的天空中顿时亮起了紫色的光芒,无数灿烂的星星在天空中闪耀,漫天星辰化作一柄长钉对着两个巨物的中心猛然落下。 长钉落下的瞬间触手与混沌之种悍然被击退百米,巨大的气浪将混沌之种吹飞数米,而触手因为深处低下难以移动大量的触手则被气浪绞断。 星辰长钉之下厌青隐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凌九靘则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厌青隐。 “心爱的你到底藏了多少权柄,【蓝羽玄镜】【紫界星灵】,居然有如此多的色调为你投下权柄。” “……侥幸。” 厌青隐换换被星辰,星辰化作一道流光载着厌青隐冲向天际,凌九靘看着被权柄强行脱离试炼的厌青隐咂了咂嘴。 “啧啧啧,还真是绝情呢心爱的,不过没关系啦,毕竟……” 说话间凌九靘从口中吐出一枚通透的青蓝色结晶,她两只捏着这枚结晶高高举起,在光芒的照耀下格外耀眼,凌九靘露出一抹邪笑将结晶捏在手心。 “心爱的你身上轮回的气息怎么如此迷人呢?你只会是我的。” 说话间凌九靘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别样的绯红,将手中的结晶放入一个骨灰盒中,骨灰盒中隐隐可以看到无数枚闪闪发光的青色晶体。 “砰!” 一只巨大的触手拍在了凌九靘身侧,地面破碎,伴随着浓稠的粘液向着四周飞溅,由于凌九靘有点矮导致并只有区区几滴散发着恶臭的液体落在了凌九靘的裤脚上。 原本还笑眯眯的凌九靘脸色不由的一僵,她用一种看似人的眼神僵硬的扭头看向触手,又看了看重新席卷而来的混沌之种,手中一团幽火冲天而起。 “你们惹怒了【轮回】的主人!” 凌九靘一只手伸入那团青幽的魂火中,一柄赤红的撑花伞从中抽出,赤红撑花之上幽火点缀,她缓缓擎起伞,立在混沌的中央。 眨眼间凌九靘的修为猛然拔高,瞬间来到了七阶的修为,她的身形不再如先前那般娇小,变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与厌青隐在梦中所见一致。 她手中擎着的,是一柄赤红色的伞。那红,浓稠得像是凝固的血,又似地府深处那永不开谢的彼岸花海,泼洒染就。在这昏昧无光、只有青幽的火焰浮动的天地间,这抹红突兀得近乎狰狞,成了一切混沌中唯一刺目的坐标。 伞面并非光洁,细看之下,纹理暗涌,竟似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薄薄的绢帛下挣扎,欲破未破。伞骨是瘆人的苍白色,与人骨无异,死死撑着这片仿佛随时会滴落血雨的赤红天空。 青幽的火,没有热度,只有蚀骨的阴冷,成群地灵魂在周围飘荡。它们撞上那赤红的伞面,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类似叹息的嘶鸣,绕着伞缘惶惑地打转,将那血色伞面映出一种诡异莫名的光晕。 凌九靘的脚下,无边无际的彼岸花自她的周围缓缓盛开,在赤伞的威压之下,竟显得黯淡而谄媚,花瓣蜷缩又伸展,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散逸的魂灵气息。花海之上,无数无法超脱的灵魂潜藏其中。 冥河自她的脚边缓缓蔓延,青幽的湖水扩散开来侵蚀周围的大地,将整片大地尽数拽入冥河之中,一时间天空一片漆黑,大地一片青幽,赤红的彼岸花点缀在青幽之上。 【轮回】权柄的气息爆发开来,触手,混沌之种瞬间被【轮回】锁定,两道巨大的风暴悄然降下,将触手与混沌之种牢牢捆住。 凌九靘一只手撑着撑花,另一只手则缓缓生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双眸中亮起青绿色的微光,两道蕴含无尽【轮回】之力的回环,凌九靘缓缓打了个响指。 回环之上幽火燃起,伴随着回环周身很厉的狂风,回环的中心显现出一抹愈发深邃的青。 其左侧回环深处,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嘶鸣撕裂了空间的寂静!只见一道巨大的青色阴影猛地窜出,那是一条巨蛇,身躯庞大得仿佛能缠绕山岳,鳞片闪烁着幽冷坚硬的青光。 每一片都铭刻着古老而野蛮的符文。它张开的巨口吞噬天地,露出的獠牙堪比山峦,喷吐出的气息混杂着亿万畜生的嘶吼与原始野性,悍然冲向那试图束缚触手的轮回风暴,以最纯粹的力量与野性将其撕碎、吞噬! 其右侧的回环中则直接显露出一片炽红灼热、哀嚎遍野的恐怖景象!无数地狱道的刑具如同活物般从中疯狂涌出:布满倒刺烧得通红的铁钩,不断开合的铡刀上沾满干涸血迹的巨铡,铭刻着痛苦符咒自行旋转的锯轮,以及无数难以名状,仅仅看上一眼就令人灵魂刺痛的诡异器械。 它们带着施加无尽痛苦的渴望与法则,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与罪魂哀嚎的混响,化作一股冰冷而残忍的洪流,精准无比地绕过一切阻碍,直扑那蠕动的混沌之种,无数的刑具欲将混沌之种拉入无间地狱,承受那永无止境的极致酷刑,直至其存在本身都被痛苦彻底湮灭。 第148章 太空 苍穹之上,被星辰裹挟的厌青隐冲破云层来到了寰宇当中,一片漆黑的宇宙中,点点星光在厌青隐身边闪烁,厌青隐尝试伸手去碰触那些星辰却抓了个空,这些星辰离自己很远。 可是代表【归途】权柄的色彩级器灵归途的旅票为什么会是漫天星辰作为其权柄的表现形式。 厌青隐看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什么血肉在蠕动,在朝着这边涌过来,血肉上长满口气,不时吐出污黄中带着点猩红的液体。 此时厌青隐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悸动感,下一秒厌青隐的胸口中无数的命运丝线从中涌出,眨眼间厌青隐胸口的金丝尽数抽出,厌青隐感觉身体变得很轻松。 他看向漂浮于寰宇中看向四周的命运丝线,静静地悬浮在黑暗的宇宙背景之上,既神圣又寂寥。丝线缓缓汇聚而成,化作颗庞大的十字星辰,这与厌青隐在漆黑空间中所见到的【织黄时旅】并不相同,原先【织黄时旅】似乎是人形。 “【紫界星灵】……” 明黄色的十字星辰发出女声,声音神圣而又优雅,伴随着声音,向着这边涌来的血肉被声音瞬间抹杀,存在的痕迹直接被抹除。 于此同时漫天的星辰开始缓缓消散,它们并没有回应【织黄时旅】的期待,反而在因为【织黄时旅】的出现间接影响到了这些星辰,星辰的微光被【织黄时旅】驱散了。 色彩间的力量本就相互排斥星辰被驱散也是正常的,不过这就间接害了厌青隐,厌青隐能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保护下来到太空中本是因为星辰的庇护,如今星辰将要散去那他不就完蛋了。 很快厌青隐感受到浑身的体液迅速汽化,血液中的水分开始沸腾,在真空的反应中无氧气供应,头晕,视线模糊,意识开始缓缓消失,他是四阶的超凡生命远没有普通生命那般脆弱,但想在真空中存活显然不可能。 厌青隐左眼瞳孔猛地睁大,【虚妄】的权柄再次施展,无数的镜面与眼瞳出现在寰宇之中,然而瞳孔忽地炸碎,镜面则纷纷破碎,【织黄时旅】在他的身边他完全施展不出权柄。 “【织黄时旅】……能在寰宇见到阁下但真是幸是,不过阁下在虚幻与真实的间隙之间展露真身让我很难办啊。” 厌青隐隐约听到了声音,说来奇怪太空中居然有声音,他身躯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向来人,他看不清,【虚妄】的代价让他眼前的万物扭曲成了一片蓝天,只有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在缓缓走来,人影的周身遍布雷霆。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太空中有雷霆,厌青隐心中吐槽道。 “您若再不离开,你周围那小子可就要死了,在下学过一些算卦的本事,倒是可以为阁下占卜一二。” 来者很是狂妄,在执掌【命运】的色调面前摆弄自己的推演之法。 “世间的命运皆有吾执掌,你却妄图看破命运当真可笑。” 在【织黄时旅】看来这位不请而来客人的话语简直可笑,但祂仍然不动声色的将一条命运的丝线打入了厌青隐的体内,厌青隐脱离了真空的威胁,但还是晕了过去。 “可是色调并不被【命运】所限制,所言所行皆是处于本心,我想阁下的【命运】亦无法锚定【紫界星灵】的存在,然人类界外围被【紫界星灵】包裹,不受其他色调的影响,或许有着窥探色调的潜力。” 来人拱了拱手,丝毫没有面对色调时的畏惧。 “不过是在【紫界星灵】护佑之下苟活的弱小生灵也配与窥视吾等?” “【蓝羽玄镜】便是我等生灵交给各位色调的答案,我们璀璨的文明有和色调玉石俱焚的可能。” “……有趣,吾自答案。” 十字星辰中伸出一根命运丝线一把将厌青隐甩给了来人,自己则顺着丝线的力量重新涌入厌青隐体内。 来人眉头微皱,看了看随着【织黄时旅】离开后,其强大到足以扭曲周围万物的‘光’也随之消失了,同样的因为【织黄时旅】的离开有一群不速之客来到了那人的周围。 由血肉与机械扭曲融合的怪物自黑暗中围拢而来,它们的轮廓在稀薄的光线下蠕动、重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湿黏组织的蠕动声。 这些怪物的形态诡异地模仿着人类曾发射至太空的人造卫星,有的还残存着太阳能板的锯齿状边缘,如今却已被脉动的血管和惨白的筋膜覆盖,有的仍能辨认出天线和传感器的结构,却已扭曲成探触的肢爪或滴淌着黏液的眼球,它们表面覆盖着既像锈蚀又像腐疮的斑块,金属缝隙间不时凸起搏动的肉瘤,仿佛仍在接收着来自深空的,无法理解的信号。 “呼,这烂摊子就不该接过来……算了掌权者可不能相信后人的智慧啊。” 那人手中一种极致压缩的能量轰然爆发,炫目的纯白色雷霆裹挟着纯粹的毁灭之力。如绽开的闪电荆棘丛林,瞬间撕裂了四周的昏暗。 雷霆过处,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与焦糊味。冲在最前的畸变体首当其冲,那些勉强维持着卫星轮廓的金属部件在亿万伏特的冲击下瞬间熔化成炽红的铁水,四处飞溅。 而与之缠绕的血肉部分则在极致的高温中碳化、崩解,发出短暂而凄厉的,不似生物能发出的尖啸。机械结构的爆炸声与血肉的爆裂声沉闷地交织在一起,碎屑、焦黑的有机质和滚烫的金属液滴如雨般泼洒开来。 “你这家伙,【蓝羽玄镜】早已陨落你却执掌【蓝羽】色调的权柄,这么说来当时的战斗确实有几分蹊跷……和厌溯澜阿姨求人办事的态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遮遮掩掩,不说实话。” 那人抬起手指,指尖一抹纯白的能量亮起,在厌青隐的额头轻轻一点。 “师妹的梦法,不对有所区别,看来是她那个小徒弟耍的,不过【紫界星灵】沉寂多年为何会给你降下赐福,莫非是厌灵息……”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 第149章 苏醒 正午的烈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少年躺在丛林中,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他闭着眼睛,仍未醒来。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匕首,刺破浓密的绿荫,在他的眼皮上跳跃。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耳后的草丛里。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野花的甜香。一只蚂蚁正沿着他的手臂爬行,厌青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苔藓,柔软湿润的触感伴随着只有凹凸不平的树根硌着他的后背,让他很不自在。 厌青隐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呼吸有些局促,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他并不熟悉,这让他不由的警惕起来。 “心爱的你醒了,哎,人家帮你把触手的意识解决了,有帮你狠狠教训了混沌之种一顿,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人家哦。” 话落凌九靘猛地从厌青隐身后将他抱住,扒开厌青隐的领子,一口咬在了厌青隐的肩膀上。厌青隐只觉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肉里,一股毒素缓缓渗入他的身体。 凌九靘头顶的呆毛顿时扭成爱心的形状。 “凌九靘你。” 厌青隐对于这来路不明的毒素很是警惕,他想把凌九靘推开然而下一秒,厌青隐看到了一道人影不由的一愣。 墨青科? 她怎么会在这里? 厌青隐呆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自己体内不断被注入了毒素,虽然他有毒免。 墨阴看出了厌青隐的疑惑开口道。 “哦,这位不知道怎么在这的,反正我们回到地球时墨青科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她的状态跟我以前的状态差不多,属于寄居在你体内的独立自主意识。” “……什么叫回到地球?” 厌青隐有些想不起自己经历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用归途的旅票脱离了试炼,不过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不再被那些触手干扰了,看起来这次试炼似乎很成功。 厌青隐手伸进随身空间里,那枚d20还在,看来还是有所收获的,自己的修为也在四阶,也就是说自己在脱离后凌九靘帮自己完成了试炼? “我们去了一趟外太空,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有色调的力量将我压制了,然后视野恢复时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色道袍,带着面具的男人用一发雷霆把你砸回了地球。” 厌青隐:(⊙_⊙)? 什么叫砸回地球,这么离谱的吗?那我现在在哪? “额,所以现在我在……” “弈白一族的族地,我以前来考察过。” 墨青科插了句嘴,她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往那边走可以到慕林也就是埋葬弈白一族子弟的坟墓,以前跟溯澜来过。” “那应该离星枰城挺近。” 厌青隐松了口气,他又看了看咬着他肩的凌九靘,离开梦境后厌青隐第一次看见了凌九靘的真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小孩,此时她正跟个饿死鬼般疯狂吸食厌青隐的灵魂。 厌青隐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也就任由凌九靘吸着,毕竟她确实帮了忙。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你手头的那张封印了自己的画卷被一个蓝色的你收走了。“ 墨阴简单和厌青隐对了一下两人间的信息差,厌青隐点了点头。 ”今天几号了?“ ”七月十三号……你睡了整整三天哦心爱的,咯……吃饱了,吃的最饱的一次!“ 凌九靘缓缓松开了嘴,厌青隐看了看自己被咬的肩膀,上面有两道很深的伤口,不过伤口面积并不大,厌青隐隐约从凌九靘的口腔上方看到了两根尖利的毒牙,像是一条蛇。 凌九靘伸了个懒腰,与此同时天色缓缓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缓缓凝聚成漩涡,天象的异变并非寻常风雨欲来,那翻涌汇聚的乌云竟隐隐透出【轮回】的权柄之力。 浓云剧烈地扭曲,蠕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饿鬼在其中挣扎撕扯,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缓慢却贪婪旋转的漩涡。那漩涡深处,干涸龟裂的焦土,枯槁扭曲的鬼影,以及那永恒无法满足的,灼烧脏腑的饥渴欲念。 漩涡的转动,仿佛亿万饿鬼张开的巨口,散发出吞噬一切生机与能量的可怕吸力,连光线都似乎被其吮吸得黯淡下去。沉闷的呜咽与贪婪的咀嚼声自漩涡中心传来,取代了雷鸣。 漩涡之中,无数鬼魂在承受无尽饥渴折磨时发出的本能嘶嚎,混杂着对血食与能量的疯狂渴望。无数双枯爪般伸出的阴影和布满血丝,充满贪戾的巨眼,它们死死盯着下方的一切。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猛地站起身,本能的调动手中的权柄,天空中的这些异象恐怖而又诡异,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事。 “等等,她在升阶。” 墨阴拍了拍厌青隐,示意他看看凌九靘,只见凌九靘坐在原地,无数灵魂在其周围飘来飘去,有两道回环在他的身后显现,一道轮回中有青蛇盘旋,吐着信子竖瞳睁大,一道轮回中则是刀山火海宛若地狱。 而凌九靘的身前一道回环缓缓凝结,苍穹之上漩涡中的恶鬼疯狂涌来尽数被那道新生的回环收入其中,天地间的异象快速消散,短短数十秒间天地恢复原样。 而凌九靘浑身上下的气势陡然一变,凌九靘的修为来到了四阶。 “……进个四阶怎么这么大阵仗?” 厌青隐不由得吐槽道,墨阴看向厌青隐撇了撇嘴。 “说的好像你进阶阵仗不大一样。” “说的也是。” 厌青隐回想了一下自己进阶得过程,阵仗也确实不小,不过这么说来凌九靘得进阶也存在和自己类似得规则,自己是接触色调,凌九靘是什么? 厌青隐看了看凌九靘周围得三个回环,其中的景象令人咋舌,蛇,刑具,恶鬼……六道轮回? 畜生道,地狱道,饿鬼道…… 厌青隐算不得见多识广,但是他的想象力确实不错,随便就联想到了。 第150章 汉语居然还有这种排列方式 就在厌青隐浮想联翩之际天地再现异象,只见远处慕林天空的苍穹缓缓裂开一道光痕,纵横十九道的围棋盘在天幕展开,黑色的线条勾勒棋盘,暗合天元之位,四隅之星,经纬之间仿佛有数不尽的“气”在无声奔流。 而二维的棋盘还远远不够,下一秒棋盘继续向着下方延伸,一层一层,最后构成了一块巨大的立方体,立方体之间,线条的各个连接点有黑白两色棋子显现,黑色棋子凝如玄玉,落在棋枰之上时泛起水纹般的涟漪;白子则皎若寒霜,每一颗都带着破空之势定在交叉点上。 它们并非随意散布,而是依循棋理两两对峙,有的已成双活之形,有的正构成征子之势,在立体维度中演绎着攻守博弈之势。 “那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赶忙调动权柄,数枚蓝宝石般的眼睛迅速出现在厌青隐周围,向着天空中的三维棋盘探去,距离太远厌青隐权柄范围有限,想要看明白这局棋盘究竟为何物有点困难。 “我去看看?” 墨阴提了一嘴。 “你能单独行动?” “当然那个阳勾玉拿到后就可以了,我先去看看。 墨阴遁入阴影朝着慕林所在位置游走而去,墨青科看着天空中的巨大三维棋盘若有所思。 ”弈白一族自古就有炸祖坟的优良传统,咳咳也不算是优良,反正有这个传统就是了,溯澜以前跟我提到过,这场景我见过照片。“ 什么玩意炸祖坟? 厌青隐跟着墨青科大眼瞪小眼,墨青科摊了摊手。 ”你知道的我对这些圈子内的瓜都来自你母亲,我都是当乐子看得,真实性我不保证啊。“ 厌青隐点了点头,墨阴去查看了,自己权柄派出去的眼睛已经接近棋盘,眼瞳中发出蓝光像是扫描信息般上下打量棋盘,棋盘的局势错综复杂,完全是由纯粹的精神力凝聚而成。 这副棋局错综复杂,大大小小棋子无数,厌青隐知道怎么下围棋但也只是会下,二维的棋盘也就勉强看得懂,这换成三维的……有点难为他了。 【虚妄】权柄的【瞳】确实可以看透其中的隐秘,但是是看透,而不是看懂,【蓝羽玄镜】并非全知的色调,祂只是比其他生命知道的更多,于是就代表了真理。 这棋盘说到底就是精神力凝聚的,其中有极其强悍的法则之力将颗颗棋子束缚,每颗棋子都是法则的一部分,在浓厚的法则之下,棋局中心似乎隐秘着什么。 棋子的法则之力阻挡了厌青隐进一步窥探的脚步,其中流转的”气“不断向这四周逸散,海量的精神力眨眼便将厌青隐排除的眼瞳吞没,厌青隐与那些眼睛失去了联系。 ”啧!“ 瞳被破坏带来的反噬立刻就显现在了厌青隐的肉体上,他那颗寄存了【虚妄】权柄的眼瞳瞬间遍布裂痕,就像是碎裂的玻璃,没有血,只是视线受阻,还算可接受范围。 并且厌青隐能感受到视线中破碎的眼瞳在渐渐恢复,看来视线受阻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了。 只是一抹粉红突兀的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视线中,额,一只粉色的海星跑到了厌青隐的面前,那只海星穿着绿色裤子,裤子上有紫色的花纹,只见眼前的海星张开双手开口道。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厌青隐:∑( 口 || ”啊啊啊啊?“ 不是这怎么有只派大星? 厌青隐蒙了看向身旁的墨青科,指了指身前的派大星。 ”你能看到我眼前有什么吗?“ ”很空旷,没东西啊,另外我可没有类似墨阴的那种看你记忆的能力。“ ”心爱的你的意识有点乱哦,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影响,要不要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看到了一只派大星叫我一起去捉水母去了。“ 墨青科:(′?w?`)? 凌九靘:( ?? w ?? )? ”心爱的听着好有意思,你怎么做到的……权柄的代价,好有趣的代价,我也想整一个。“ 凌九靘听着眼睛不由得一亮,厌青隐则撇了撇嘴,眼前得派大星无疑就是【虚妄】得副作用,只是没想到副作用上来居然是这副模样。 “听你这话【轮回】的副作用不是很有趣?” “……” 凌九靘默默闭了嘴,看向一边,但又像是似有所感般看向天空中的棋盘,只见棋盘中的棋子被紫色的微光笼罩,随后在棋盘间快速移动,先是最外围的棋子,这些棋子的法则之力千年间被各个有心之人消耗了大半,移动起来相当轻松。 “【空间】!” 凌九靘呆毛猛的立起,惊讶的呼出声来,厌青隐视线被派大星阻挡看不清天空中的景色,但是凌九靘那句空间说出口厌青隐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的。 【空间】?那不是老哥的权柄吗?你认真的? “喂厌青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猜猜看我看到了什么?” 此时墨阴跑了回来,厌青隐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中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到墨阴的兴奋。 “我哥?” “哎你怎么知道,当然啦不止是你个还有嫂子哦,慕素白也在这里,天上的异象应该是他们搞出来的,周围有禁制我进不去。 墨阴简单复述了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听的厌青隐愈发懵逼,什么叫你看到慕林里满地狼藉墓碑满天飞?什么又叫慕素白在给一个坟墓前插了三根棒棒糖拜了拜然后一刀把坟毁了?什么叫老哥准备了一堆炸药好像想把慕林炸上天? 汉语居然还有这种排列方式,真神奇。 天空中的棋盘还在不断改变,随着棋子的每一步移动,局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平静的棋盘上,风云骤起,棋子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天空中飞速穿梭,相互交织。每一次棋子的落定,都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使得整个棋局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然伴随着外围最后一颗棋子停下,无数的棋子瞬间从棋盘上剥离,如雨点般洒向大地,这些棋子可不小,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响声的同时掀起无数的烟尘,很快又消散于天地间,不知去往了何处。 第151章 师侄女 “要过去看看不?” 墨阴提议道。 “等动静小点再去吧,而且我身上还被【织黄时旅】留了点东西,还是离我哥远点比较好,到时候你过去。” 厌青隐可没忘记先前【织黄时旅】让他帮忙找个容器,这可不是个安全的活,而且这位色调显然是冲着【紫界星灵】来的,保不齐祂能从老哥身上看出些什么。 “心爱的我留下来陪你啊~” 凌九靘一把抱住了厌青隐的手臂,由于身高问题有点像哥哥带妹妹,。 “不行你这家伙得跟我一起去。“ 墨阴一把拽开凌九靘的手,眼里满是杀意。 ”好吧,好吧,好朋友你可真够自私的。“ 说话间凌九靘又反手抱在了墨阴的手臂上。 ”你给我松开啊啊——“ 几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等到天空中的烈阳缓缓落下,只剩些许的余晖洒在地上,月亮悄然升起,伴随着漫天的星辰,天空中巨大的三维棋盘与中午相比,小了整整一倍,同样的棋子也几乎不能移动分毫了。 见空中的三维棋盘迟迟没了动静,厌青隐示意墨阴可以去找自己老哥了,而他在这边等着。 墨阴则一把拽着凌九靘朝着慕林走去。 慕林中央,厌灵息拍了拍位于慕林中央的墓碑,周围满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爆炸物,这些爆炸物多是些不稳定的器灵,紫色的框架将这些不稳定的爆炸物周围的空间框定,让它们无法爆炸。 这块墓碑便是弈白第三代族长慕亦铃的坟墓,墓碑焕然一新完全没有被岁月蹉跎过的痕迹,墓碑之上黑白两道流光在其中游走,随后像是铺开的真菌般向着四周散开,融入其身侧几道墓碑中,这几道墓碑还算完整。 按这几个墓碑的排列,大概可以推测出这里处于围棋盘的星位,在外侧的墓碑则一块完好的都没有,有些连根拔起已经找不到了,只留下一个坑,以及坑下一个个被批的稀巴烂的兵俑。 这位慕亦铃族长显然不只用人灵的力量下了一盘巨大的棋,同样的,她老人家还留下了不少的后手,比如说这些墓碑下埋藏的兵俑,各个都是六七阶的器灵,每当一颗棋子被拔出时这些兵俑就会从墓碑下爬出来袭击炸坟者。 “呼,累死我了。” 慕素白一屁股坐在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墓碑上,陌刀插在一旁的地面上,随手变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嘴中,又在次拿出一根丢给厌灵息。 “你别说哈,用【空间】解除这些禁制确实方便,换别人可能只能一颗一颗下棋,寻求吃子的办法,而且可能找不到,毕竟大多都已经活了,吃不掉的,到你这直接移动棋子多少有点犯规了。” “专业对口这一块,如何兵俑没伤到你吧,虽然有六阶的精神力但这毕竟是权柄共鸣来的,你的肉体是实打实的四阶。” 慕素白虽然表面上修为是六阶,但真实修为只有四阶,算不得什么天赋好的人,只是单纯因为她是【时间】的代理人,而【时间】和【空间】产生共鸣,于是呼将慕素白的修为拉到了跟厌灵息水平的位置。 厌灵息将棒棒糖塞入嘴里,看了看慕亦铃的墓碑,手中紫色的菱形汇聚成一柄镰刀,对着墓碑挥砍而下。 只听“嗡!”的一声,墓碑之上一道虎灵的虚影浮现,伴随着澎湃的精神力一抓挥来,厌灵息一个瞬身拉开数百米远,虚影见并未状并没有追究,而是重新融入了墓碑内。 “还是这么硬。” “接下来怎么说,我想【白虎】初步选拔承载者的仪式快要结束了。” “没办法尽力了,整个棋局太过于臃肿,接下来想要移动一步都是一种奢望,【空间】仍然无法斩断慕亦铃的墓碑,这说明仍有及其牢固的法则守护着这块墓碑,我们先前的努力可能只是将进度退回了原点。” 厌灵息摊了摊手,终究是修为不够,六阶想要撼动九阶有些痴心妄想了。 “炸一波,然后咱俩就可以润了,去外头避避风头?” “可以啊,看情况等十五号再回来也行。” “嗯,” 厌灵息和慕素白走出慕林,估算了一下位置,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引爆。 众所周知赢下一局棋最好的方式其实是锨棋盘,所以爆破才是解决眼前问题的最佳方法,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爆破达不到破甲线,,撼动不了棋盘。 “哦,有人?” 厌灵息感受到周围空间的波动,很快便找到了寻来的墨阴和凌九靘,见到来人两人不由得惊讶。 “你们怎么跑这来了,青隐没事?” “问题不大,就是被【织黄时旅】缠上了,为了安全起见先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墨阴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和厌青隐经历得事情,总归来说是安全回来了。 “嗨~好久不见灵息哥哥。” 凌九靘冒了出来一把抱住厌灵息。 “这位是?” 慕素白指了指凌九靘问道。 “凌九靘,按辈分来算应该算是我的师侄女。” 厌灵息介绍了一下这位和自己其实没见过几面的师侄女,上大学时见过几面,但算不得熟悉。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小师叔也来了?” “老妈让我跟着令子衿姐姐,然后姐姐就把我带来这了,不过……哎嘿,我偷跑出来了。” 凌九靘很是自豪的叉腰,厌灵息则扶了扶额,自己记得这个师侄女名声好像不大好,据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这要是没人看着她能干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你们先在这待着吧,我去看看我弟弟什么情况,素白你离着原点。” 厌灵息看了看时间,还算充裕,爆炸的事情不急。 “为什么?很危险吗?” “根据墨阴说的情况,【织黄时旅】是在知道了我代理人身份后主动接触了青隐,显然是冲着【紫界星灵】来的,可能很危险,但祂大概不会为难我,身份摆在这,但是你作为祂的代理人……不好说。” 第152章 与星辰相恋的旅客 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了一会后,厌青隐总算看到了赶来的厌灵息,厌灵息看着有点疲惫,毫无疑问先前天空的异象就是因他而起,并且对他来说消耗颇大。 厌灵息停在了距离厌青隐的百米处,这是必要的谨慎。 “老弟你经历的那些我听墨阴说了,你是否可以确定【织黄时旅】在你体内留下了东西?” 为了稳妥起见,厌灵息还是例行询问了一下。 “可以,并且同样出现了和【猩红天幕】化身时一样的异象,然后进了一阶,不过似乎只要不是伤害行为【织黄时旅】就可以随便拿捏我。” 厌灵息听完松了口气,在九江时的场面他自然见过的,自己这个弟弟被【质白以沫】庇护着,即便同为色调的【织黄时旅】应该也不会去随意招惹【质白以沫】,异灵传说中的创世神含金量还是有的。 不过既然【质白以沫】没有选择庇护厌青隐,那么也就意味着【织黄时旅】的所行所为是符合【质白以沫】意志的,起码不会伤到厌青隐。 “你站在原地别动。” 厌灵息话落,双手上下闭合,缓缓张开,双掌只见无数璀璨的流光席卷,一枚晶莹剔透的紫色菱形水晶出现在他的手上,一缕温和的光晕自那枚水晶中散开。 下一秒厌青隐的胸口命运的丝线喷吐而出朝着厌灵息手中那枚紫色水晶涌去,厌灵息一个瞬身拉出去数百米的距离,而那枚紫色水晶则被留在了原地。 那些命运丝线没有追逐厌灵息,而是席卷向了那枚紫色水晶,不过这枚紫色水晶在失去了厌灵息的能量注入后这枚水晶开始渐渐消散了。 命运的丝线丝毫不在意,将水晶牢牢包裹,仿佛这枚水晶是什么令人珍视之物,丝线将水晶拥入怀中。 一时间周围格外平静,厌青隐环伺周围,只觉周围的风停了,天空中的云也不再向前,飞尘停在空中,一切都按下了暂停键,如此的平静。 “时空暂停,不要乱动,不然你可能引发蝴蝶效应。” 厌灵息解答了厌青隐的疑惑,如果只是时间层面的时停,那么力与力之间无法相互作用,除非有【时间】的力量,所以时停并不会有什么反噬,如果是空间层面的停止,那么时间的流动仍然在继续,一切都是可以被观测的。 但是时空同时享有这两种特性,当前的一切都是无法观测,却可以改变的,简单来说如果你想借着时停杀人,刀在砍向脖子上是时停就会解除,但是时空暂停就不会,你可以轻松杀死任何人。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看着胸前的丝线不断安抚着那枚缓缓消散的紫色水晶,两抹光晕缓缓交叠,向着四周不断喜欢。 “共鸣,我凝结的这枚晶体中蕴含着【空间】的权柄,而这些丝线中蕴含着【时间】的权柄,权柄间没有互斥,而是在相互融合。” 厌灵息解释了一下,双手插兜静静看着。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那枚水晶缓缓消散,这个过程应该用不了多久,但是厌青隐却觉得这段过程很奇怪,时间方面的奇怪,在这段暂停的时间里时间的概念消失了。 不管你是在心中默数还是掰手指,只要你数出第一个一后下一个二你根本不知道何时才应该数出来,对时间的感知被模糊了,这很奇怪。 伴随着紫色水晶的消散,周围的万物重新开始移动,而那些丝线则皆诺空游无所依,但是仍然缓缓朝着厌灵息包裹而去,最后一丝丝线从厌青隐胸口抽出,厌青隐浑身轻松。 “行了老弟,往那边走去跟素白他们会合然后回弈白一族等着吧,剩下的事情我恐怕得跟【织黄时旅】慢慢聊了。” 厌灵息指了个方向,示意厌青隐离开。 “老哥你没问题吧?” “我是谁?我是【紫界星灵】的代理人,【织黄时旅】不敢拿我怎么样。” “那,我走了?额,对了,【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 说完厌青隐转身就跑,既然老哥说剩下他来解决,那就没有不跑的道理了,这烂摊子就交给老哥了。 待到厌青隐走远后,厌灵息松了口气,看着周围早已将自己包裹的丝线,厌灵息的眼中满是凝重,在刚才厌青隐说出【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时这些丝线明显出现了躁动。 “【织黄时旅】阁下,不知寻我主何事?” “祂在哪?祂从不能怜爱生灵,为何又为你降下目光。” 丝线发出声音,语气并不平静,像是一个热恋期的吃醋女孩,对于这冒犯到祂地位的事情极其不满。 “阁下说笑了,我主在何处又怎是我一介代理人可以知晓的事情……” 围住厌灵息的金丝突然暴起冲向厌灵息,厌灵息的反应速度相当之快一个闪身就脱离的包围圈,然而他脱离了又没完全脱离,他的手腕上仍然被丝线绑住。 “阁下这是何意啊。” “你的身上并不只有【空间】,亦有无数【紫界星灵】的力量,吾不曾见过你,你究竟是何人!” 丝线的声音很激动,听得出来【织黄时旅】对【紫界星灵】很上心。 “阁下,星辉域就在这现实域之外,您真身也亦在虚空之中等待我的消息,我确实知之甚少,为何阁下不亲自去星辉域走一遭。 传说旅客曾询问剑者这世间还有什么地方是她未曾踏足过的地界,剑者指向了一颗于黑暗中耀眼的星辰,那是剑者为旅客指引的方向。 如若阁下真要寻吾主,不如去问问那位【质白】?” “呵,用无聊的传说来诳骗吾,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吾知之甚少?你乃是【紫界】的容器,足以容纳色调,若不是你与【紫界星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早已将你抹去。” “阁下说笑了,吾主既然垂青于我自然有我存在的价值,想必即便是命运也会为我既定,并留下几分变化的可能。阁下与其在此盘问于我,不如想象那位【猩红】要如何取代【紫界】,毕竟星辉域是吾主在世间留下为数不多的痕迹。 我想传说中与星辰相恋的旅客也不会希望有人撼动星辰的遗产。”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用爱发电x3,求个书评 第153章 小师叔 “【紫界】的财产我自会理清,而有关你的恩主你仍然需要给我一个交待。” 【织黄时旅】很固执,丝毫不给厌灵息面子,作为信仰大家庭中的女主人,【紫界星灵】在这位女主人的眼里份量无疑是很重的,相比起来【耀金总司】就是路边一条。 不过嘛,份量重的是【紫界星灵】,关【紫界】什么事?又关【紫界星灵】的代理人什么事? 【织黄时旅】的宽容永远只向【紫界星灵】敞开大门。 咦——恋爱脑真可怕。 “不知阁下想要什么交代呢?” 厌灵息额头不由渗出冷汗,【织黄时旅】的压迫感增强了,周围的空间都被其染成了黄色,这意味着【织黄时旅】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现实域,搞不好就要重蹈【蓝羽玄镜】的覆辙了。 这让厌灵息很慌,刚开始命运丝线散发出的‘光’他还能抵挡一二,可是伴随着【织黄时旅】的愈发靠近现实域他的压力指数性上升。 ”【紫界星灵】祂究竟在何处,祂仍然在庇护你,祂甚至为你身边的人降下了恩赐,回答我!【紫界星灵】的代理人!“ 【织黄时旅】的话语间的情感愈发浓烈,有种发现自家丈夫被人拐跑的,无能的妻子的的既视感,要是让【织黄】派系的占星院看到了高低得编上几部野史狠狠岁月史书。 只可惜现在处在【织黄时旅】面前得并不是占星院得占星客,而是一位代理人,厌灵息被架着了,他可不像厌青隐有个虽然异父异母,但是情同手足的姐姐当恩主,而【紫界星灵】作为厌灵息的恩主这位的脾气属实有些摸不透。 毕竟你怎么能指望人和一颗星星去交流呢? ”您要不去星辉域看看,毕竟若是连您这踏足无数寰宇的色调都不曾寻觅恩主的足迹,恐怕恩主也只可能躲藏于星辉域中了,恩主想来很重视那片星空,亦如珍视您这般。“ 厌灵息的话对于【织黄时旅】来说很中听,没人不喜欢别人拍自己马屁,如果是最初那些毫无人性的色调或许并不在意厌灵息的夸赞,但如今色调们纷纷沾染人性,至于原因谁也不知道。 ”我会盯着你的,在我寻回【紫界星灵】之前。“ 丝线暗淡,顺着厌灵息的手腕编织成一只看起来造价昂贵的手表,见到【织黄时旅】消失,厌灵息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有【命运】与【时间】的伟力在其中流转。 当厌灵息尝试用【空间】,【折叠】或是【辉星】等自己所掌握的权柄去影响这只表,然而表中的金丝死死缠住了厌灵息的命运,一旦尝试破坏就会撕扯自己的命运,渐渐杀死自己。 ”啧,至少现在没啥副作用?“ 厌灵息想了想往回走准备去找找慕素白。 重新回到慕林所在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厌灵息的错觉,他感觉慕林中心的慕亦铃的墓碑似乎有所松动? 他很快找到了慕素白以及凌九靘,此时凌九靘正缠着慕素白的手臂,张嘴就咬在了慕素白白皙的手臂上,慕素白手掌轻拍凌九靘的脑袋,【时间】的权柄一下子将其覆盖,凌九靘被时停了,慕素白赶忙抽开了手臂。 ”我回来了,目前来看一切还算安好。“ 厌灵息故作轻松的来到了慕素白身前,看了看被钉在原地的凌九靘有些疑惑。 ”我老弟回去了?“ ”对啊,厌青隐似乎精神压力很大,刚走到这就晕过去了,被墨阴先行背了回去,我在这等你。“ 慕素白指了指凌九靘。 ”她为什么要咬你?“ ”不知道啊,她看到我后就扑上来抓着我说要我当她男朋友,我好歹是个女孩子好不好。“ ”呵,我这师侄女确实有些古怪,前些时日见到小师叔时有所交流。“ ”是吗?那凌九靘现在怎么办?“ ”额,我给她送回去吧,等我一会,五分钟就够了。“ 厌灵息抓住被控在原地的凌九靘一个瞬身来到了星枰城内,脱离了一定的范围慕素白【时间】权柄的效果也随之消散,凌九靘能动了。 “啊呜……啊疼疼疼!” 凌九靘因为惯性没收住嘴,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泪眼婆娑捂着自己的嘴,她看了看厌灵息委屈的开口。 “灵息哥哥,你女朋友真的好香,能不能让她当我的男朋友?” “……” 厌灵息脸色一黑,这位师侄女的发言有点逆天了,不过厌灵息转念一想,他记得小师叔说过自己这个女儿说话时有一些特殊词语来着…… “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没有啊,男朋友不就是量大管饱的食物吗?还有其他的意思吗?” 凌九靘头顶的呆毛打了个问号,满脸疑惑,厌灵息看得出来对方在装傻,但是厌灵息知道师侄女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 他从随身空间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嗨,小师叔,有些时日没联系了近来可安好?“ 那一头接的很快,这倒是厌灵息没想到了。 “我应该和你说过,你没拜师,我不算是你的师叔。”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很动听的女声,声音并不沧桑,而是很稳重。 “哎呀毕竟在山上生活过几天,我文化课还是您老教的嘞……” “有事说事。” 说话间电话的那头传来一阵惨叫,有什么东西被轰碎的巨响,伴随着液体飞溅到地上的轻微动静。 “两件事,一件事是您老的宝贝女儿差点吃了我女朋友的魂魄,还死不认账,您老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还有一件事则是我身上有一件与【织黄】有关的色调赐物,我相信朝彩对这件物品很感兴趣。” “哦,有趣,把你的位置告诉我,我这就赶过来。” 厌灵息最开始的告状女子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是一阵打杂的声音,但一听到色调赐物整个人不由就精神了,同时电话的那头传来的破风声。 ”十五号,星枰城外等你哦小师叔。“ 油嘴滑舌。“ ——————切割线—————— 这个月最后一次双更,下个月开始基本会保持每天一更,实在是没存稿了,而且作者在上学一天两更又实在写不出来,保持一更吧,不定时断更(/_\)。 第154章 过去的历史 慕凌珑面色很凝重,此刻她刚刚参加完承载者的选拔仪式,从演武场中走出来。曾经是没有选拔仪式这一说的,一般情况下弈白一族的承载仪式都是合格者就可以参加,能承载多少力量就承载多少。 然而这次不一样,这次【白虎】说承载力量的人祂要亲自选拔,通过选拔的人则参加武祭,武祭后根据排名获得承载的力量,而且这回【白虎】允许那些没有双修棋,武两道的人参加。 虽然这算是违规祖宗的决定但是众多家老倒是没什么意见,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因为【白虎】是神明,弈白一族对其的尊敬还是有的,其次就是历史的教训告诉他们没有同时修炼棋,武两道的人承载力量都会爆体而亡。 所以众多家老都是笑笑不说什么,【白虎】多少年没有让单修一道的人承载力量了?祂怕不是把过去的惨况忘了吧? 家老们谈笑风生,诉说着英明的神明居然也会老糊涂,唯有【白虎】明白其中的玄机,那些爆体而亡者无不是受到了慕亦铃阵法的影响,只要其阵法被毁,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届时祂希望谁是承载者谁就是承载者。 想当年为什么会有棋,武,双修才能承载神明力量的规矩呢?那自然是第三代族长立下的,自初代族长与神明达成合作,四大家族初见雏形,神与人一直保持着平等,但尊敬的状态,人给与神信仰,神给与人庇护。 四大家族起源于夏商周时期,那时远远不像现在这般,神明偃旗息鼓,不见踪影,那时世界上生灵的信仰孕育了无数神明,直至周朝末期诸侯割据,神明的信仰开始混乱,随后百家争鸣,各家思想的背后都伴随着某位神明的助力。 那是人与人之间思想的争论,也是神明间信仰的交锋。 直至秦大一统世间,神明间信仰的交锋在凡人的秩序面前短暂的偃旗息鼓,神明需要凡人,凡人也需要神明,但是凡人的秩序短暂且不稳定,短短十四年秩序便就崩塌了。 随后汉朝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这场朝代的更替来的很快,快到神明们都没反应过来,休养生息之后,便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这不仅是对思想的统一也是一场对神明的围剿,汉朝开国时的休养生息对神明来说是短暂的,对凡人来说却足够了,人们已经有了与神明叫板的资格。 人有了保护自己的手段,那么屠刀便会朝向上位者。 而弈白一族的第三代族长便是在此刻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虽然她早在秦朝就已经登上了族长的位置,但是因为她活得够久以至于此刻仍有她的戏份。 慕亦铃算计了【白虎】,即便【白虎】从未亏欠过这位族长,毕竟她是第一代族长的孙女,看着慕亦铃长大的【白虎】对其格外照顾。在一次对神明的围剿中慕亦铃出卖了【白虎】。 不过慕亦铃并不是出于杀死【白虎】的目的出卖祂,而是她的掌控欲促使她做出了这一切,作为九阶人灵【天下局】她希望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中,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必须是她棋盘上的棋子,而不是对弈的棋手。 神明?祂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 因为慕亦铃的出卖【白虎】受到重创,随后慕亦铃与重伤的【白虎】做了笔交易,她要永远掌控【白虎】,哪怕死后【白虎】也必须被她的血脉手中掌控。 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就在这一刻为弈白一族立下了不可打破的族规。 所谓需要棋,武双修就是因为当时族中并不开放,修炼资源被卡的死死的,只有族长一脉可以有足够的资源,棋,武双修,在这位【天下局】的推演中弈白一族会永远在自己亲生血脉的手中。 而这世间其他无法被自己掌控的神明,只能请他们去死了。 慕亦铃在彻底掌控【白虎】后便开始屠戮其他游离在炎夏大地上的其他神明,直到最后神明只剩下了在丛林中的【青龙】,躲在万丈雪山中的【朱雀】,以及龟缩于海洋深渊中的【玄武】。 僵持的状态直到变数的出现,汉末,人类界的人们第一见到了来自另一个界域的使者,异灵第一次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伴随而来的是色调们的注视,人类与异灵的第一次交锋在三国时期打响,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很可惜慕亦铃并没有活到这个时候,她被杀死在了异灵降临的前一天,谁杀的?不知道,但是这位几乎杀死了炎夏八成神明的弑神者终于死了。 …… 不过慕凌珑显然没有这方面心思,她现在的心思全在厌青隐身上,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厌青隐了,但考虑到和【白虎】的约定所以来时来了。 她匆匆往回赶,看看厌青隐回来了没有。 ”走这么快?你放心好了,那小子回来了,不过你姐姐和你姐夫出城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回来。“ 一只虎灵悄然跟上了慕凌珑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听到虎灵的话慕凌珑把走改成了跑。 ”唉唉唉,真是的好歹是神明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约定,我本不想来这。“ 慕凌珑看都懒得看【白虎】一眼。 ”哎,恋爱脑真可怕。“ 虎灵也不自讨没趣,默默离开了。 而慕凌珑则飞奔回了家里,一推开厌青隐的房门,入门便看到了为厌青隐盖被子的墨阴,两人对视,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两人现在都是四阶,但是考虑到慕凌珑发起疯来打架不计后果,墨阴略逊慕凌珑两分。 许久慕凌珑缓缓开口。 “青隐他没事吧?” 慕凌珑的声音很平静,以至于墨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疯女人居然没有直接上来砍自己? “没……没事,没事,就是精神压力有点大,你没事吗?”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慕凌珑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第155章 成了,哈哈,成了 “不是你不应该发疯了一样上来砍我吗?你现在什么情况鬼上身了?” 慕凌珑:( ̄_ ̄|||) “以前是因为你是【黑渊】色调的人灵所以忍不住,现在我能忍住了。” “真的?” “真的。” 墨阴由衷的松了口气,没办法零帧起手太吓人了,墨阴可不想在体会那种被火刃涂脸的感觉了,对心脏不好。 “那你先聊?我先走了。” 墨阴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一个影遁行者跑了出去,顺带还把门捎上了。 来到门外离开了慕凌珑的视线后墨阴只觉浑身一松,有种虎口脱险的快感,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墨阴打了个响指发动影中于我把墨青科拉了出来。 “不是你干啥?” 看戏被打断墨青科有点恼怒。 “人家趁着昏迷办点事你还看上了?” 墨阴你双手抱胸义正言辞。 “……”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懂?“ ”阅历比较丰富而已,不像你是个同。“ ”……“ 墨青科和墨阴相视一眼默契的移开了目光。 ”话说回来你会来有共感吗?“ ”什么意思?“ ”作为厌青隐这具肉体意识的一部分,你会有共感吗?就是能感受到他什么感觉吗?“ ”可以,但是一般我和他都是不互感的,以前只有一方在台面上时到时会,毕竟吃饭啥味还是要尝尝的,但是是现在不需要了,尤其是我们可以分为两个独立的个体了,更不需要共感加持了。“ ”这么说来他做那种男女事情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可以……“ ”我一个女的怎么会有男人的感觉!“ ”说的也是。“ 墨青科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 ”呦,墨阴你在啊,帮我个忙,去我老弟影子里把那张【紫界】的色彩级器灵拿出来。“ 厌灵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墨阴面前,着实把两人给吓了一跳。 ”不是,你要不要这么吓人,还有你拿那玩意干什么?“ ”救命用,没事等我弟醒了我会赔他的,速度,我赶时间。“ 厌灵息没有细说,但是从他急迫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对方是认真的,墨阴摊了摊手,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给吧。 墨阴随即打开门,然后就待在了原地,只见慕凌珑正坐在厌青隐身上,上身缓缓扶下,和厌青隐吻在了一起。 ”哎,哎……哎——“ 墨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恰逢此时慕凌珑的视线看了过来,慕凌珑此刻面脸通红,情感的恢复让她的羞耻心也上来了不少,以至于她下定决心吻下去用了不少时间,谁曾想刚吻下去就有人进来了。 一时间慕凌珑慌乱无比,她的嘴角还拉着丝,慌乱的抹了一把,匆匆忙忙想从上边下来,结果因为墨阴愣在原地,另外两人也跟了进来,一时间门口堆了三个人,这下慕凌珑更加不知所措了,她慌乱的挥了挥手,最后默默捂住了自己红的跟苹果似的脸。 厌灵息拍了拍墨阴的肩,示意她别看了赶快去拿东西,墨青科倒是看得晶晶有味的,看得出来在收容所里的日子过得很无聊。 ”你,你,你们。“ 慕凌珑捂着脸扭过头去,一只手颤抖着指着几人,说话间墨阴已经飞速拿完了东西都给厌灵息。 ”没事你继续。“ 厌灵息说完一拍手,墨阴,墨青科和厌灵息的身影尽数消失,门还好心的关上了,慕凌珑一时间有些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要不,要不继续? 慕凌珑在五秒内做完了思想斗争,慕凌珑默默选择了继续,没事厌青隐不会介意的。 厌灵息这边,把墨阴和墨青科拉走后,他简单了解了一下墨青科,然后便匆匆跟慕素白会合去了,两人还要出去必会风头,不过在此之前厌灵息先去把慕林炸一变,先前忙着应付【织黄时旅】忘炸了,厌灵息又回去炸了一下。 星枰城内,族长居所,司宫雨坐在庭院中默默喝着茶,就在几分钟前天空中那两道一黑一白的光线彻底消散,这意味着试炼结束了,至于结果怎么样,还得亲自去看一看。 不过司宫雨并不着急,因为…… ”轰!“ 巨大的爆炸声自素屏山中传来,同时一朵蘑菇云缓缓升起,巨大的气浪自山顶蔓延而下,星枰城上空顿时升起一道巨大的虎灵,将星枰城牢牢护住。 ”有点离谱了这动静。“ 司宫雨挑了挑眉,见一只白猫蹦了进来趴在了司宫雨的腿上。 ”哈哈哈哈哈,那两个年轻人成了,成了哈哈哈哈哈,老子要解脱了哈哈哈哈哈。“ 白猫兴奋的在司宫雨的腿上蹭来蹭去,司宫雨把白猫抱起丢到一边。 “你现在应该考虑一下你的那位承载者能不能拿下第一获得你全部的神明之力。” “她都四阶了,这个年龄段还有谁打的过她,包赢的老弟,哎呦。” 司宫雨弹了白猫脑门一下。 “我是女孩子行了既然没什么大事我就先走了。” “去哪啊?” 白猫在地上打了个滚,懒洋洋的开口道。 “看戏要不要一起我相信你会喜欢这场戏的。” 司宫雨挑了挑眉,手中龙鳞缓缓浮现,枯绿的流光在她的鳞片间缓缓流动。 “算了吧,我还要等承载者呢,现在跑出去万一出事了咋整?“ ”好吧你随意。“ 司宫雨直接翻出了院墙,顺势走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咳咳。“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司宫雨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一些,司宫雨身后一撮青幽的火苗燃起,一道纤细修长的御姐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好朋友的身体状态比我想象的要糟,前几个轮回你还挺好的,现在怎么一落千丈了好朋友?“ ”【茂】并未认可我阴阳失衡了以至于【朽】与我格外契合。“ ”……珍惜这一次轮回吧好朋友,如果你拿不到权柄活下来,这可能是你最后一个轮回了,也是我陪你的最后一个轮回了。“ ”怎么了?“ ”六环为一轮啊,这第六环了,接下来你只能找到这个轮回的我带你去下一个轮回了好朋友,希望这个轮回的我还在走人道。“ ”……据我所知她后走的人阿修罗神。“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56章 欢迎回来,这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怎么每个轮回的我都这么贱呢,好端端的偏要先走地狱道?走完神道再走地狱不好吗?” “谁知道呢可能你就是个天生的抖m?哎——” 司宫雨身后的魂影一把抱住她的灵魂,死命把她往体外拽。 “喂喂喂要死的要死的我灵魂都这样了你还折腾!” “识相的就把嘴闭上,好朋友我的温柔可不是对任何人的,比如你就不在其中。” “……所以我为什么会成为轮回者能告诉我了吗。” 司宫雨有些感慨的问道。 “哦,你一直在意这个啊好朋友,其实也没什么,当初殒命的时候想要夺舍一个人,第一目标本来是厌青隐的,毕竟心爱的跟了我这么久为我做点贡献也无妨,谁能想到他居然为了保住我的尸体把自己玩死了,尽添乱……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他一片好心,本小姐不跟他计较,然后没想到啊,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让你把我保存灵魂的棺材挖开了,原本我差点就魂飞魄散了,所以没有挑就附你身上了。 又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神明的承载者,如果在早几年身为色调我肯定轻松占据你这具身体,可惜,居然没打过你体内的神明,被【青龙】小儿打爆了,幸好我早就在你身上中了【轮回】标记,想着转世狠狠报复【青龙】,只是没想到失败了,让你获得了轮回的资格。 以至于这后来的六世都有一个新的我诞生,痛彻心扉啊,痛彻心扉!” 幽影一怔痛心疾首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感慨的司宫雨默默收回了表情,撇了撇嘴,感情你本意是坏的,让我体内的【青龙】给执行好了?这是什么道理。 “哎呀好朋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毕竟我们可能要一起魂归天地了,看看这一世你灵魂都弱成这样了,估计就算拿到权柄也轮回不了了。” “……你话有点多了。” ————————切割线———————— 次日清晨,七月十四号,天气晴。 厌青隐从沉睡中醒来,说来奇怪,明明试炼就是在梦中进行的,但是对厌青隐造成的精神压力丝毫不小于在九江时的经历,在安稳的睡了一觉后,厌青隐只觉神清气爽。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嘴角甜甜的。 他睁开眼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抱着自己,很热,转头看去,就见慕凌珑睡在他的身边,两只手死死抱着厌青隐,像是在抱抱枕,就是不知道被压了一晚上的左手还有没有肢觉。 少女的体温似乎比一般人要高,至少在被凌九靘那种冰冷的触感洗礼过后,厌青隐觉得慕凌珑的体温是异于常人的高,大概是手中那团焚世火的原因? 少女温热的鼻息轻轻吹在厌青隐的脸颊上,很舒服,由于厌青隐挪动身体的动作,少女发出一些奇怪哼唧声,听着还怪可爱的。 厌青隐注意到慕凌珑的脸很红,放以前慕凌珑的脸永远是以白色为主的,看不到什么血色,但又显得很健康,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而现在厌青隐能感受到眼前少女的些许羞涩。 看着眼前的慕凌珑,厌青隐悄悄抬手戳了戳少女的脸颊,很软手感不错,有点温热。 “咕?” 慕凌珑被厌青隐的动作弄醒了,她本是个十分警惕的人,厌青隐先前转身没有吵醒她可以说是相当不可思议了,不过厌青隐倒是被慕凌珑突兀的睁眼吓到了,那只手有些尴尬的僵在了原地。 慕凌珑揉了揉有些迷离的双眼,再次将厌青隐抱住,缓缓凑到厌青隐的耳边。 “早安,你醒了,我在外面等了你很久,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慕凌珑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与凌九靘那种借助法术达成的温柔感不同,慕凌珑的声音自然,且动听,但是这声音属实不像慕凌珑能发出来的,厌青隐的映像里慕凌珑一直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温柔的声线有点不适应。 “抱歉,在试炼里待的太久了,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呵哈,【质白以沫】给了我一个器灵,可以解除祂为我降下的诅咒……你让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了真么久,就没有什么补偿给我吗?” 慕凌珑的脸似乎又红了几分,眼睛不敢对上厌青隐的目光。 “诅咒可以解除,恭喜啊,至于补偿,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啊。” 厌青隐倒是没想到【质白以沫】如此好心,降下诅咒又给个解咒的器灵,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喂一颗枣? “你说话算话。” 说话的间隙,慕凌珑的手缓缓从厌青隐的腰间抽走,转而来到了厌青隐的后脑勺位置。 “当……” 还未等厌青隐说完,慕凌珑一把抱住厌青隐的脑袋吻了上去,唇瓣相贴,湿润的触感中伴随着些许的甘甜,令人失神,突然而来的吻让厌青隐的大脑一键完成格式化,内存瞬间清空,显卡停摆,cpu直冒烟。 系统尝试重启,系统重启失败。 厌青隐整个人待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虽然他是个本子画师但是这方面的经验是零,如何作画全凭想象,如今真碰上了,大脑实在转不过来。 慕凌珑并没有停下动作,抱着厌青隐脑袋的手缓缓挪开,按住了厌青隐的双手,一个翻身压在了厌青隐的身上,两只手死死按住厌青隐,虽然厌青隐压根没有挣扎,拜托散热器散不过来已经蓝屏了。 慕凌珑的唇缓缓挪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她脸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远比刚才更加绵长而深入。厌青隐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颤抖,带着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勇敢。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笼罩着他,让他一时恍惚。 原本愣在原地的厌青隐强制重启了,他本能得想要挣扎,倒不是他没准备好,而是因为慕凌珑第一次吻下来时他下意识停止了呼吸,这第二下接着来有些缺氧。 由于此刻大脑十分混乱,以至于厌青隐忘了自己的触手可以代替自己完成呼吸。 问题是现在厌青隐的嘴被堵着,所以下意识的挣扎,自己的舌头和慕凌珑得接触在了一起,柔软而又潮湿的触感,一时间厌青隐的大脑又过载了,好在作为四阶的超凡生命不至于被十几秒的吻给憋死,更何况鼻子还可以呼吸不是。 渐渐地,厌青隐感觉到慕凌珑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唇缝,像初绽的花蕊怯生生地探向阳光。厌青隐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放任那青涩而甜蜜的入侵。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慕凌珑的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脸颊。她生涩却执着地探索着他口中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他的气息永远镌刻在记忆里。厌青隐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扶住她纤细的后颈,感受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 窗外日出的微光透过窗户,倾泻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慕凌珑意犹未尽的抬起脸,嘴角还拉着水灵灵的丝线,她用舌头舔了一下,一只手撩了一下遮住视线的刘海。 “欢迎回来青隐,这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57章 世界终于变成了看不懂的样子 经过一些不重要的小插曲,两人更衣起床,如先前那般去苍嶂山晨练,然后下山吃早饭,只不过今天的星枰城有些不对劲。 走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弈白一族子弟似乎少了很多,而且暗中有不少人在来回打量行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如果有心之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少高阶超凡者在城内来回走动,只是表面上还算和谐。 今天是七月十四号,大部份来参加弈白一族族祭的游客都会在今日入城,所以会有大量外来人员涌入,一堆有超凡力量的人聚在一起为了不出现混乱安保加强也情有可原。 不过即便如此厌青隐还是能感觉到周围气氛中透露出的一丝紧张,似乎如今的情况另有隐情。 “前几天弈白一族中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厌青隐疑惑的看向一旁吃着早饭的慕凌珑,慕凌珑则贴到厌青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语气回道。 “昨天下午慕林,也就是埋葬第三代族长的墓园被人炸了,动静很大甚至惊动了星枰城中的守城法阵,为此族中高层大发雷霆,但碍于族祭将之又不好直接搜查有损弈白一族的颜面,所以只能暗中调查了。” 慕凌珑说话间,又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盯上了两人,慕凌珑瞬间锁定了目光来源处,是一名五阶的弈白子弟,见慕凌珑看过来,那人讪讪地笑了笑,摆摆手扭过头去。 “看来这件事被隐瞒了?” “是的,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族长亲自出面说是弈白一族族地中的封印出了问题,演戏演全套甚至让墓守局和太虚观的人介入了。” 太虚观,这个词厌青隐先前和厌溯澜聊天时提到过是个有梦法传承的地方,不过现在来看既然太虚观有介入所谓封印问题的实力,甚至和墓守局平起平坐,那么这肯定是有国家层面的官方为其背书的。 “那凶手找到了吗?” “我知道凶手是谁。” 慕凌珑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人在偷听。 “老姐和姐夫。” “……” 厌青隐很难想象有人能浑浑噩噩的度过早晨,他的大脑又一次宕机了,不是什么叫厌灵息和慕素白把弈白一族族长的墓地炸了?我哥就算了,怎么身为弈白一族的慕素白也有涉猎啊? “而且他们可能是受到了族长的委托。” “哪个族长?” “就慕晦明啊,我们弈白一族的族长。” 慕凌珑说话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厌青隐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当成了搓衣板,被名为世界的衣服疯狂摩擦,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反正【白虎】也就是我们族中的神明似乎也有所参与。” 厌青隐:(○′?д?)? 不是这怎么一个比一个重量级,世界终究是疯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 在震惊中吃完早饭,厌青隐打算回去把先前答应慕凌珑的刀画完,因为试炼的问题,厌青隐的进度已经赶不上交付日期了,不过晚交几天也没关系,慕凌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慕凌珑在恢复了情感后活泼了很多,也有了自己的考量,不过仍然热衷于跟着厌青隐,两人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路旁巷子里的迎面走来了三个人。 司宫雨有些无奈的扶着墨阴,身边墨青科则打着哈欠,脸色不是很好。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厌青隐抽了抽嘴角,难怪今天早上起来是没有看到墨阴和墨青科,原来是自己跑出去了。 “嗨又见面了你说这两位啊她们昨天晚上大半夜跑到烧烤摊吃烧烤正巧和我撞上了……然后这两位出门吃东西居然不带钱还是我帮她们两个垫付的你别说墨阴小姐的酒量真不行啊一杯就倒了……倒是没想到墨青科这么能喝。” 厌青隐看着烂醉如泥的墨阴,把她丢回到影子里,墨青科也随之变成了意识体飘在厌青隐身边。 “谢谢啊,额,花了多少钱,我还你啊。” ”也没多少我也不是缺钱的人如果你实在要还能不能把本子的第七册画出来。“ 司宫雨笑眯眯的看着厌青隐。 ”……你前几个轮回没有看过第七册?“ 厌青隐扭过头去捏了捏眉心缓解尴尬。 “最开始几次我比较有事业心没太在意不过最近几个轮回我倒刻意留意了一下你到死都没有画第七本。” 为什么会有人轮回去刻意留意本子的续集啊! “额呵呵哈……那我尽量努力一下,话说前几个轮回【猩红天幕】有什么大动作吗? ”取代【紫界星灵】应该算是一个大动作吧以前不好告诉你但听到你这么问那多半就是知道了什么……我不能透露太多这个轮回未能发生或者未能被观测认知的事情这会让这个轮回与这个轮回发生重叠。 你所担心的是在最初的三个轮回中皆有发生但后续基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怎么解释呢……简单来说最初的色带哦并不像你所见过的那般情感丰富祂们其实主观能动性很差只有【猩红天幕】比较擅长交流…… 但是在不断的轮回中色调们沾染了一些不属于色彩的杂质也就是人性祂们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执着……因此会在一些自己未曾参与的必然事件中突兀的出现扮演起一些角色。“ 司宫雨说话厌青隐但是听着都觉得累,不过起码听到了一些还算让人安心的消息,并且所以司宫雨一点点不再隐瞒自己轮回者身份的原因也是因为不能透露太多。 额,虽然还是感觉有些扯,毕竟她现在透露的就挺多的。 ”话说回来凌九靘没跟在你身边吗?“ ”没有啊,我一早上都没有看到她。“ ”不该啊。“ 司宫雨虽然有些疑惑但倒是不意外,这个情况自前两个轮回开始就出现了,虽然那两个轮回慕凌珑都没活下来就是了,就司宫雨看来慕凌珑在轮回中的戏份占比少的可怜,并不是很值得关注。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58章 我是第一个对吧 又和司宫雨寒暄了一番,简单说了一下昨天梦中的遭遇,司宫雨随便打听了几句有关凌九靘的事情就匆匆离去了,应该是去寻凌九靘去了。 回到住处,慕凌珑自顾自去院中练刀去了,而厌青隐则在一旁画画,今天的阳光很好,虽正值夏天但由于在山里倒也不是很热,在院子里画画倒是挺不错的。 改改画画,时间转眼来到了正午。 “话说午饭怎么解决?” 厌青隐放下手中的画,询问坐在他身旁发呆的慕凌珑,慕凌珑则思索了一下。 “小姨和爷爷最近都在忙,估计也不会回来做饭,你想做饭吗?不想的话我们可以出去吃,只不过今天会有大量旅客入城,人可能比较多。” “那还是自己做饭吧,我去做饭。” 厌青隐起身去查看厨房,来这几天吃过几次饭,但确实没有亲自做过饭,厌青隐得先看看菜都有那些,简单看看盐,油都放在哪后厌青隐自顾自在厨房中忙活起来。 就在厌青隐忙的热火朝天时,一股阴风莫名吹开了厨房得窗户,把忙的满头大汗的厌青隐吹的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有人从厌青隐身后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厌青隐只觉浑身一凉,,然后一阵刺痛便从脸部传来,同时还伴随这冰凉的滑溜溜的触感。 厌青隐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又被凌九靘缠上了,他尝试去拎凌九靘的后脖颈却被凌九靘用手打开,十几秒后凌九靘松开了嘴,但娇小的身躯仍然趴在厌青隐的背上,双手拽着厌青隐的肩迟迟不肯下来。 “心爱的你早上去哪了~我来这找你怎么没见到你?害的我早饭都没吃饿了一早上。” 凌九靘委屈的用脸在厌青隐身上来回蹭,厌青隐则是满脸黑线,敢情你一大早就要上门来堵我?幸亏起的早出门了。 “那你既然吃完了可以走了吗?” 厌青隐操控影子里的触手把凌九靘拽了下来,把锅里炒好的东西倒进碗里放到一旁,回身看向被触手吊在空中的凌九靘,凌九靘被吊在空中单纯是因为身高不济。 “心爱的,你炒的什么啊,好香~不能留我下来吃一顿吗?人家也想尝尝你做的菜是什么味道。” 凌九靘依旧是那种温柔的声线,配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换一般人可能就同意了。 “没你的份,再说你不是吃过午饭了吗?” “那人的午饭和灵魂的午饭能一样吗?而且人家已经没钱吃饭了,令子衿姐姐说有事去忙一个人把我丢在这里,钱包也不给我留一下,你不给人家吃,人家有得饿肚子了。” “那关我什么事?” 厌青隐说完摆了摆手,对准窗外,顺势就要把凌九靘丢出去。 开玩笑,在梦里咱们就只是进行了一场简单的利益交换而已,别以为一些利益合作就能把咱们变得很熟。放现实里咱们就是一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陌生人还想跑我这来蹭饭? “青隐这位是谁?” 慕凌珑的脑袋从厨房门外探了进来,刚刚在院子里慕凌珑感受到一阵阴风,然后武道客的动态感知一下子就发现了出现在厨房里的凌九靘, 原本刚打算把凌九靘丢出去的厌青隐一时间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凌九靘,又看了看慕凌珑刚要开口,结果凌九靘语出惊人。 ”他是我的男朋友。“ 凌九靘满脸笑意,语气却格外肯定,带着一丝的不容置疑。 慕凌珑:Σ(っ °Д °;)っ 短暂的震惊后,慕凌珑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一股杀意缓缓蔓延,瞬间就锁定了凌九靘,凌九靘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脸上渐渐被恐惧取代,情况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啊。 凌九靘很少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就算她以前在遇到比自己修为高的超凡者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失态,这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 ”额,那个这位是凌九靘,由于我有求于她所以和她做了笔交易,她帮我引导进入意识深处,我则为她提供食物,也就是灵魂,我的灵魂很浓厚经得起吃。 哦,对了凌九靘她脑子有点问题,男朋友在她嘴里的意思是量大管饱的食物,朋友则是食物的意思。“ 厌青隐看出气氛的凝重,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吗?“ 慕凌珑的语气很冷,她仍旧死死盯着凌九靘。 凌九靘一改先前温文尔雅的形象,满脸惨败的疯狂点头,如同小鸡啄米般,根本不敢停。 ”这样啊,那么凌小姐来这里找我的厌青隐是想要干什么呢?“ 慕凌珑伸出上手捧起凌九靘的脸,炽热的双手与凌九靘冰冷的脸接触到一起,两人的脸色都出现了短暂的疑惑,但又很快恢复原样,凌九靘平时惨白的脸色顿时被热的通红。 ”额,完成交易内容……还有我,我我肚子饿想蹭顿饭……姐姐我没钱吃饭了。“ 厌青隐依稀记得厌临雨曾说过凌九靘二十岁来着,比慕凌珑大两岁,不过现在似乎也没有提醒的必要。 凌九靘怂了,她真的感觉眼前的少女能杀死她,即便她根本没从慕凌珑身上感受到权柄的力量,只是个简单的人灵,可她就是觉得很害怕。 ”这样啊,青隐要不我们留她吃个饭。“ 慕凌珑笑眯眯的看向厌青隐,厌青隐则摊了摊手,顺着慕凌珑的话说道。 ”你随意哦,反正原本也就我们两个人吃。“ ”那凌小姐就留下来吧,不过你这说话的毛病要好好改改哦,青隐可不是你的’心爱的‘。“ 慕凌珑说话时刻意加重了‘心爱的’,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是是,好朋……不姐姐,听你的,都听你的。“ 凌九靘被慕凌珑热的满头大汗。 ”嗯,听话去外面坐着。“ ”是,是,是。“ 慕凌珑松开凌九靘,凌九靘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慕凌珑气场一收脸色恢复原样。 ”额,你确定那件器灵可以解除你的诅咒?“ 厌青隐看到慕凌珑的表现怎么也不像是诅咒被解除的样子,反而像是从显性症状变成了隐性症状。 ”你不相信我吗?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是你的第一个对吧……话说司宫雨不是在找她吗?把她叫过来把人拉走吧。“ 慕凌珑抱住厌青隐,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不大对。 第159章 我好想逃 厌青隐感觉有些尴尬,虽然厨房里看似只有自己和慕凌珑两个人,但还有个墨阴在影子里蹲着,墨青科则飘在一旁,被两道目光注视着厌青隐只觉头皮发麻。 “我其实也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吧……虽然大多数都是别人倒贴就是了。” 厌青隐挠了挠脸,慕凌珑则像是松了口气般在厌青隐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后离开了厨房。 “啧啧啧。” 墨青科摸索着下巴,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看这种情节。 ”墨阴你吃不吃饭?“ 厌青隐踹了踹影子里的墨阴,被墨阴还了一个中指,墨阴从影子里爬了出来跑外边去了。 ”墨前辈你呢?“ ”算了吧,我对吃的没什么兴趣。“ 厌青隐闻言点了点头,要是在多一个墨青科可能饭就不够了。 端着菜放到外边的餐桌上,此时餐桌上的三人正处于三足鼎立的局面,遍布的很均匀,厌青隐给司宫雨发了个消息示叫她来领人,然后坐在了慕凌珑和墨阴中间。 厌青隐将米饭递给了几人,然后便见凌九靘接过米饭后就开始了报仇雪恨般的干饭,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饿。 ”几位吃饭呢。“ 司宫雨的声音传来,几人都不由得一愣,不是来这么快? 几人望向司宫雨,司宫雨轻车熟路的走进院子。 ”我好像才刚刚发给你消息吧?来这么快?“ 厌青隐看了看周围坐着的几人,又看了看司宫雨,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点,应该还有一点饭。“ 慕凌珑开口了,厌青隐有些疑惑,感觉没了诅咒后的慕凌珑在行为方面好说话的同时又不是很少说话,反复横跳,深得薛定谔的猫的真传了属于是。 司宫雨也没拒绝,拿了副碗筷把电饭煲里最后一点米饭乘了出来,然后坐在了墨阴和凌九靘之间,凌九靘瞥了司宫雨一眼,满脸的嫌弃,但考虑到再往旁边坐就是慕凌珑了,她实在不想离慕凌珑这么近,可是司宫雨的气息又让她很不适,所以她果断选择哈气。 “离我远点坏家伙!” 刚刚坐下的司宫雨听到凌九靘的话脸色不由得一变,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笑眯眯凑到凌九靘面前,几乎脸贴到了脸,缓缓开口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如魔音贯耳般,刚刚受完慕凌珑惊吓得凌九靘又打了一个寒颤,这回的压迫感远比慕凌珑还要强,因为凌九靘居然在司宫雨身上感受到了权柄的气息,而这权柄凌九靘再熟悉不过。 【轮回】,怎么会是【轮回】呢?明明这是自己老爹给的权柄,为什么眼前这个灵魂稀薄的令人发指的家伙会有如此浓厚的【轮回】之力。 “姐姐我错错了了……” 凌九靘嘴唇打颤,声音都在颤抖,嚣张了多年的凌九靘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在一天遇到两个可以让自己感到恐惧的怪物,这合理吗?自己作为色调之子什么时候这么弱小了? “少来我今年才十八岁比你小两岁。” 司宫雨坐了回去,她似乎很享受凌九靘恐惧的表情,手中的白米饭都香了许多。 凌九靘看着坐在自己两边的慕凌珑和司宫雨,就像是落入了虎口的小绵羊往左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往右边挪了挪,一根经变成两头堵了。 凌九靘有点后悔,她十分有九分的想要回到过去给想要蹭饭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不蹭饭了。 她好想跑却跑不掉。 等等,不对啊,我可以跑啊。 凌九靘发现了华点,她把剩余的几口饭匆匆塞入口中,然后放下碗筷准备跑路。 然而她刚起身就感受到两道目光锁定了她,她脖子有些僵硬的看了看坐在两边的女人,司宫雨满脸笑意,慕凌珑则无悲无喜,但时刻都透露着一股无形的杀意,凌九靘顿时就不敢动了,默默坐了下来。 在等着几个人吃完饭后,慕凌珑帮厌青隐收拾碗筷去了,司宫雨则领着凌九靘默默离去。 凌九靘像个乖宝宝般跟在司宫雨身后。 “姐,不是,好朋友你找我什么事啊,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轮回的气息,那明明是我的权柄。” 凌九靘搓了搓手指,她不清楚司宫雨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毕竟平时都是她恶心别人,什么时候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作为报酬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有关轮回的信息。” “所以要帮你什么,事先说好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你个灵魂破成这样的完全没有交好的价值。 凌九靘双手抱胸,虽然她是个平的不能在平的飞机场,但是只要对方有求于她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真自恋我要你帮我修补灵魂。“ ”……“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凌九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了司宫雨一番,双手在空中比比划划。 “我最讨厌的就是灵魂稀薄的人,没吃几口就魂飞魄散了,人死了算到我头上,简直无理取闹,你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你让我帮你修补灵魂,你这灵魂好好的,一点都没有受损我修个锤子!” 司宫雨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后一团幽火自她身后燃起,汇聚成人形。 “这似乎和你先前跟我说的不大一样。” 司宫雨看向身后这个成人版的凌九靘,成人版凌九靘也是若有所思。而幼年版凌九靘则呆愣在了原地。 “首先好朋友我认为我对【轮回】的理解是绝对足够透彻的,毫无疑问你的灵魂在轮回中出现了磨损,想要修补灵魂就要找到这个轮回的我帮你,因为我的视角你的灵魂就是受损状态。” “但显然这个轮回的你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我的灵魂没有问题所以我是觉得……并不是我的灵魂受损了而是轮回切割了我的灵魂?” “那你就完蛋了好朋友,哦不对,是我们两个都完蛋了,当然我有一个好主意,我这有一门夺舍的法门,你练一下然后咱连把这个轮回的我夺舍了怎么样。” 成人版凌九靘看着幼年版的自己舔了舔嘴唇,一副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样子。 “不是,你们,你们,你们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切割线—————— 感谢爱吃生菜沙拉的林辰道的用爱发电x3,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60章 青隐有些疼 平凡的一天过的很快,除去些许不重要的插曲,很快便来到了夜晚。 厌青隐拿着平板在上边写写画画,原本厌青隐一点也不想接着画本子了,但是没办法,有读者线下催更,而且对此还非常的执着,这下不画都不行了。 “嗯嗯嗯,你别说啊,你画的还挺有感觉的。” 墨青科看着厌青隐画的粗线稿,频频点头,而墨阴因为已经可以脱离厌青隐行动了,所以她在一旁玩手机。 “前辈你这话对吗?” “不对吗?” “……” 厌青隐闭嘴了,好吧,对于一个在纯白的收容所里待了近数十年的老人,外界的一切似乎都足够填补她无聊的内心,新鲜事物总是让这个老古董充满兴趣,就是这个事物似乎有点不大对。 晚上九点,厌青隐看着基本完成的线条稿点下来保存,收起平板,厌青隐看了看墨阴的游戏记录,不错十连败。 “……” “……” 厌青隐叹了口气,墨阴属于是又菜又爱玩,只能说墨阴的脑子确实只适合用来干架。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厌青隐错愕的看向门口,门被推开,慕凌珑的脑袋钻了进来,她还是和先前一样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短袖,遮住下半身让人看不清下半身的穿着,两条大白腿显露在外,引人遐想。 “青隐今晚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三个人都不由得一愣,墨阴和墨青科的目光同时看向厌青隐,厌青隐则有些错愕伴随着些许的尴尬,不是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所以你想?” 说话间慕凌珑走进房间锁上房门,然后轻车熟路的爬上床坐在了厌青隐的对面满脸认真的看着厌青隐。 ”青隐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两人目光相对,厌青隐不由的往后靠了靠,可惜他的身后是墙,他无路可退。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厌青隐有点拿不准慕凌珑想干什么,自打慕凌珑说诅咒解除后,厌青隐就有些看不懂慕凌珑了,现在这个架势有点让人浮想联翩,幸亏试炼里触手的意识被凌九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决了,不然厌青隐觉得自己应该压不住触手的思绪。 一旁看着两人对话的墨青科则是满脸的激动,但听到厌青隐踢皮球式的回答一阵无语,看的厌青隐眼皮直跳。 不是您佬兴奋个什么劲? 慕凌珑缓缓朝着厌青隐爬了过来整个人压在了厌青隐的身上,而此时墨阴的声音从厌青隐耳边悠悠的响起。 ”这家伙没穿。“ 厌青隐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不是墨阴你说啥?没穿?还能是什么没穿,就肉眼看去慕凌珑总共就套了件白色短袖,所以她下半身是真空的? 隔着一张薄被子感受着慕凌珑柔软的肉体压在自己身上的腿上,厌青隐整张脸顿时绯红一片。 有点刺激。 慕凌珑伸出双手捧起厌青隐的脸很认真的开口道。 “我希望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说呢?” 厌青隐的大脑又宕机了,但还未等厌青隐回答慕凌珑接着开口道。 “司宫雨跟我说过你受不了直球,所以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慕凌珑在笑,笑得很甜美很勾人心魄,她缓缓吻在了厌青隐的嘴上,舌头一点点搅动着厌青隐的唇瓣。 一旁看戏的墨青科已经忍不住轻哼了。 许久之后慕凌珑缓缓移开唇瓣,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青隐你喜欢我吗?” ”喜欢。“ 没有迟疑,厌青隐几乎脱口而出。 ”那我能做你女朋友吗?“ 慕凌珑抱住了厌青隐整个人贴在厌青隐身上。 ”当然了,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资格呢?“ 厌青隐轻轻抱住了慕凌珑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慕凌珑缓缓松开手伸向自己短袖的衣摆,轻轻往上拉被厌青隐一把按住了。 慕凌珑眼睛中闪过一抹失落。 ”不行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至少一些无关的人得先离开不是吗?“ 厌青隐当然知道慕凌珑此刻什么想法,虽然自己是个雏,但是画本子的经验也是经验! 慕凌珑点了点头,厌青隐则在心底和墨阴交流起来,不过还没等厌青隐发话墨阴先行一步摆了个ok的手势,化作影子钻了出去,顺带墨青科也被拽走了,门外传来了墨青科不满的抗议声,然后是一阵敲门声。 厌青隐起身去开门墨青科站在门口。 ”话说你不用套吗?“ 厌青隐:(′?w?`)? ”砰!“ 门被慕凌珑一把关上,差点夹到墨青科的手,然后慕凌珑一把拽住厌青隐的手腕把他拉到了床上,顺势脱掉了身上那件白色短袖,露出潜藏在宽大衣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平日里慕凌珑的穿着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脱下衣服后才能看出她的身材非常匀称。 是厌青隐喜欢的类型,厌青隐自觉自己不喜欢萝莉那种娇小的体型和御姐那种变态的身材,他喜欢少御,少女身材的同时带着些许御姐的气质,而慕凌珑长得恰到好处。 慕凌珑爬到床上看着有些扭捏的厌青隐,随即起身欲要帮厌青隐提一提脱衣服的效率。 ”喂喂喂,我自己会脱……“ 厌青隐有点慌,不止是有点是非常的慌,人在第一次总是有点紧张的,即便厌青隐其实早就看过慕凌珑的身体,但是现在他仍然有些局促不安。 两人很快就在床上坦诚相见了两人一人坐在床头,一人坐在床尾,打量着对方,同时也在做着思想准备,慕凌珑虽然很主动,但真要开始时心里难免打退堂鼓。 ”那,我来?“ 厌青隐小声嘀咕道。 ”……等,等我一下。“ 慕凌珑抬起手制止了厌青隐的动作,捂着发烫的脸,猛的晃了晃脑袋,像是下定了决心坐在了厌青隐的身上,缓缓坐下。 ”呜……“ 少女发出一声青涩的呜咽声,双手揽住厌青隐的脖子,头埋进厌青隐的胸口,一点点的缓缓坐下。 ”哈……哈……青,青隐……哈……有些疼……“ ————切割线—————— 一想到每天我要更什么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感谢全心全意的千叶由纪的用爱发电x3点了个赞 第161章 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慕凌珑静静感受着腹部的微冷,由于慕凌珑的体温有点高,导致厌青隐反而显得有点冷,以至于总体的体验有点点奇怪。 ”青隐你平日里体温这么低的吗?“ 慕凌珑缓缓起身,带着有些沉重的喘息凑到厌青隐的耳边柔声说道,她眼神有些迷离,双手有些无措的摸来摸去,身体则在适应了腹部轻微的疼痛后缓缓动了起来,身前的两个馒头贴在厌青隐的胸前有节奏的律动着。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体温太高了?” 厌青隐双手扶着慕凌珑的腰,慕凌珑的身材很不错,腰上有些赘肉但是并不显胖,手感很好。 初尝禁果两人尚且还有些拘谨,有些沉默的感受着完全无法抑制的来自生命本能的欢愉,许久慕凌珑有些无力的把脑袋搭在厌青隐的肩上,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青隐你很疑惑。” 平静中带着点笑意,慕凌珑抬起脑袋,绝美的容颜上带着绯红,明亮的眸子对上了厌青隐错愕的目光。 “你在担心,你觉得我很反常,觉得我仍然受到诅咒的影响,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说话间慕凌珑抓起厌青隐的手放在了身前的两坨馒头上,感受着厌青隐的双手抚摸自己雪白细密的皮肤,酥麻感快速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可是,厌青隐!你,你在我的试炼中都看到了!那年我才八岁,在那过去的八年里我不曾有一步离开那座山,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玩伴,甚至有能被称为家的地方,那里几乎就是我幼时的全部……” 慕凌珑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停下了动作抱着厌青隐抽泣着。 “可是伴随着那抹黑一切都消失了,我记不起过去的哪怕一秒,那座山上只剩下房屋在那里一点点被时间腐败,那些黑色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脑海里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我为什么活着,我什么都没有了,空白的像是一张纸,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 “我很庆幸,我遇到了【质白以沫】,祂让我遇到了你,我在十岁那年遇到了你……说是诅咒却也是救命的良药,八岁到十岁的那两年我过得浑浑噩噩,姐姐的关心我不曾察觉,小姨,爷爷,他们又做过什么我竟然都将其忽视了。 那是段寂静的时光,寂静到回想起来我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死了,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般迟钝,就像一具仍然能看见,能听见,却不能予以回应的尸体。 十岁受难日,事实上七月十五号并非我的生日而是我的受难日,我们第一次见面,【质白以沫】的诅咒第一次起了反应,过往空白的,只有黑白线条勾勒得的世界突然出现了色彩,你真的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活,哪怕当时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诅咒带来的假象但是……但是……” ”我真的很开心,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我终于重新开始呼吸,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我呜——“ 慕凌珑强烈的情感自瞬间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无法继续诉说自己当时的感情,因为那时的感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她现在只想哭,她只想为活了这么久的自己哭。 厌青隐轻轻拍着少女的背,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少女,或许哭一场才正是慕凌珑现在需要的,她现在确确实实需要一场强烈的情感来填补过往空洞的内心。 ”我,我,我,呜呜呜,青隐我跟你在一起了生活了整整八年啊,你几乎见证了我的全部,我已经失去了一段八年的时光了,我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八年了,可是,为什么啊,当我重新有情感后我总觉得我在和你渐行渐远。 明明和平常一样啊,可是我就是觉得我快要失去你了,我必须做些什么,哪怕,哪怕我献上一切呢?青隐……“ 慕凌珑双手捧起厌青隐的脸,目光灼灼的盯着厌青隐的眼睛。 ”我不在意你沾花惹草,也不在意别人喜欢上你,但是我求求你,求求你……“ 说话间慕凌珑有些落寞的低下了脑袋,额头抵在厌青隐的肩上,扶着厌青隐脸的手也缓缓落下,捏成拳。 ”在心里留一点我的位置好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哪怕你要我做任何事?“ 厌青隐沉默的看着慕凌珑,伸出双手抓住了慕凌珑握拳的双手,轻轻将慕凌珑推倒在床上,就像是早上慕凌珑按住厌青隐双手一般,只不过现在两极反转了。 “慕,不,玲珑你又何必如此卑微?你也同样见证了我的一切不是吗?” 说话间厌青隐缓缓动了起来,慕凌珑感受到异动本能的伸展双腿配合着厌青隐的行动,明亮的眸子对上厌青隐的眼睛脸上的绯红更甚,她想要捂住脸,但双手却被厌青隐按着,慕凌珑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默默享受。 “我们是一样的啊,我们都见证了对方的八年,也都忘记了最初的十年,我们早已成为了对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厌青隐浮下身子,感受到厌青隐的靠近慕凌珑原先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眸看得厌青隐心脏砰砰直跳。 “我并没能通过自己的试炼,也并未明白自己来自何处,可是你通过了自己的试炼,我想你已经明白自己应当去往何方,也为此付出了行动,那么不如陪着我去找找我来时的路吧,就像我为你找到前路那般。” 厌青隐歪了歪脑袋,有些调皮的调侃道,慕凌珑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后她猛地扶起身吻在了厌青隐的嘴唇上,厌青隐感受到嘴唇上柔软的触感顺势低下了脑袋,让慕凌珑不必仰着脖子。 潜藏于深渊中的火山在不断的刺激下终于喷发了,炽热的气浪伴随着庞大的水汽从深渊中涌出,打湿了白色的布料。 慕凌珑双腿缠住厌青隐的腰,像是一只抱着树干的树懒,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双腿慢慢放下,整个人摊在床上,厌青隐则抽离了慕凌珑躺在她的身边,慕凌珑顺势抱住厌青隐,两人疲惫的睡去。 ——————切割线—————— 感谢全心全意的千叶由纪的用爱发电x3,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62章 秦汉时期的十阶 显然今夜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距离星枰城几百公里外的荒郊野岭中,厌灵息正领着慕素白朝着深山中继续前行,今晚天空中的星辰格外明亮。 “所以你约的人为什么要我们在这里见面?” 慕素白跟在厌灵息的身后。 “很正常啊,人家好歹也是八阶的修为,现如今炎夏唯一的八阶出差去了,墓守局可不敢放八阶入境,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偷摸摸进来,肯定是离大城市越远越好啊。” 厌灵息盘着手腕上那只【织黄时旅】留下了表,你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八阶想要隐藏气息或是找一些隐藏气息的器灵不难吧?又不是每座城市都有一位守夜人守着,更何况守夜人也才六阶,想要找到一个八阶的踪影何其之难。” 慕素白摊了摊手她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六阶,甚至更高阶的超凡者如果不刻意去收敛气息会无意识的向四周发散精神力,而低阶感受不出高阶的修为,刻意收敛呢又经不起细察,伪装用的器灵过于拙劣有点经验就可以反制。到头来谨慎才是最好的隐藏踪迹的方式。“ 厌灵息很耐心的解释道,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周围的树木相对稀疏,伸展起来比较方便。 ”就是这里,等等吧。“ 厌灵息靠在一棵树上打量着慕素白,慕素白则找了棵树坐了上去。 五分钟后,周围吹过一阵冷风,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十多度,两人不由打了个寒战,现在可是七月份,正值夏季,怎么会吹这么冷的风? 慕素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厌灵息则知道是小师叔来了,【空间】的权柄快速扫过周围迅速锁定了来者的位置,朝着那个方向拱了拱手。 ”小师叔。“ 黑暗之中,一位年轻的妇人从阴暗中走出,她身上披着一件毛茸茸的淡蓝色斗篷,围脖处又一圈白色绒毛,看着就不像是夏天该穿的衣服,整件斗篷将妇人的身躯罩住,有些许寒气从斗篷下方涌出,地面上的杂草顿时凝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我应该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没有拜师不能称我为小师叔……算了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我刚刚处理完组织里的事情,被你一通电话叫了过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厌灵息的小师叔名为凌九幽,是超凡界着名组织朝彩的股东之一,而朝彩立志于推广色调信仰,当然这只是这个组织的派系人员的主张,朝彩总共四个股东,各有各的想法,相比之下凌九幽加入这个组织成为股东单纯只是因为她和色调生了个孩子。 ”东西就在我的手腕上,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请小师叔帮个忙。“ ”说吧,只要不摄政我都可以帮忙。“ 凌九幽摊了摊手,抬手掀起斗篷的瞬间无数的寒气四散开来,厌灵息看了冻得瑟瑟发抖的慕素白赶忙打了个响指抑制住了寒气向四周扩散。 ”小师叔你这寒气还没找到收敛的方法?“ ”在忙,没空,我速战速决?“ ”别伤到她的魂魄。“ ”嗯。“ ”嗖!“ 就在两人交谈的瞬间一枚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黑色棋子袭向两人,这枚棋子的速度很慢,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掷出一颗石头一般,交谈的两人一惊,厌灵息瞬间动用【空间】的权柄推出百米。 而凌九幽则感受到那枚棋子只是往后一闪,然而她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脚猛地一蹬,脚下的地面顿时凹陷下去,而凌九幽飞速远离那枚棋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秒间,下一秒那枚黑色棋子猛然加速,音爆声伴随着强烈的气浪席卷向周围,棋子在一瞬间就消失了,随后爆炸声与大地的震颤自远方传来,棋子所过之处树木消失,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惊人的沟壑,与此同时远处的山峰被湮灭,化作漫天的尘埃洒向大地。 ”……“ 凌九幽脸色一沉脚下再次发力,地面被她踩碎,而她的身形出现在了慕素白身前,刚才那颗棋子便是慕素白掷出的,发现不对,她先下手为强了。 凌九幽的拳头之上凝结冰晶一拳轰向慕素白的面门,这一拳强悍无比,远远不输刚才那颗黑色棋子的破坏力,慕素白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一颗白子出现在她与凌九幽的拳头之间。 ”嗡!“ 拳头与白子相撞,白子散发出纯白的能量,硬生生接下了凌九幽强悍的一拳,凌九幽和慕素白脚下的地面完好无损而周围的五米范围的地面没有一寸完好的土地,周围的树木也遭了殃被连根拔起,随后就被攻击的余波震成了漫天的木屑。 “啧,九阶之上的精神力,早在秦汉时期就有十阶存在?” “呵。” 慕素白没有回答右手之上四颗黑子浮现朝着近在咫尺的凌九幽拍去,凌九幽没有丝毫犹豫收手的同时,另一只手中凝结起冰晶化作一柄卡车般大小的巨锤朝着慕素白横扫而去。 “轰!” 两股力量在此碰撞,黑子将冰晶碾成齑粉,而巨锤如大运创人般的攻击也撼动了被白子保护的慕素白,她整个人影倒飞而出,重重的砸进一旁坑洼的大地中。 “十阶的精神力,只是精神力的威压就足够将一座城的人爆体而亡,我承认我低估你了,师侄跟我联系时我做过最坏的打算你是九阶,不然师侄应该也不会来找我,不过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但我同样高估你了,大概是秦汉时期的夺舍法门尚未成熟,慕亦铃阁下此番夺舍却只是夺舍了肉身,并将自己强大的精神力赋予这具身体上,却没有将自己的人灵带到这个时代。 是因为过于古老这支人灵早已消失?不,应该是法门有问题,所以你只能施展精神力用棋法来与我交战,如果不出意外第一枚黑子用于展开棋盘所以初速缓慢,四颗黑子确定星位,你想要主攻。” 凌九幽站在周围百米唯一完好的土地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坑洞中略显狼狈的慕素白,四颗白子护在其左右,刚才的一击只是撼动了她却并没有造成有效伤害。 慕素白的这具肉体只有四阶的水准,只有【空间】和【时间】主动相互共鸣,慕素白才能有和厌灵息一样的修为,而现在厌灵息主动抑制了【空间】,慕素白这具身体若是没有白子护着,接不住凌九幽一个脑瓜崩。 ————切割线———— 我拼尽全力终于在国庆最后一天把33做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63章 青幽的修仙者: 慕素白的身影深深嵌入破碎的大地,烟尘尚未落定,四道黑光已从坑底冲天而起。那四颗黑子并非直线攻击,而是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袭向凌九幽。 凌九幽眼中寒光一闪,将斗篷随手一抛,顿时以她为中心,极寒领域骤然展开。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亿万冰晶,每一颗冰晶都折射着冷冽的光芒,形成一道直径百米的绝对防御圈。黑子闯入领域的刹那,速度明显迟滞,表面覆盖上厚厚的霜层。 四颗黑子突然停滞于半空中,漆黑的光芒暴涨,极寒领域中无数的冰晶将闯入的黑子深深冻裂,凌九幽冷哼一声,双手虚握,漫天冰晶急速汇聚,化作四条冰龙迎向黑子。每条冰龙都栩栩如生,鳞片分明,眼中跳动着幽蓝的火焰。 冰与棋的碰撞没有发出巨响,而是诡异的寂静。四条冰龙在空中缠绕住黑子,眨眼便将那些黑子粉碎,一转矛头朝着慕素白而去。 慕素白身形如炮弹般从坑洼中窜出,她右手微抬,五指间赫然又夹着四颗乌光沉沉的黑色棋子,轻掷而出,袭来的冰龙在碰触到棋子的刹那被粉碎,化作雨滴洒在大地上很快又凝结成冰。 “该上点真本事。” 慕素白屹立于月色之下,一步踏出,脚下纵横十九道的光纹骤然亮起,瞬间扩张,覆盖方圆千米。原本支离破碎,沟壑纵横的大地在这奇异领域的作用下被强行抹平,化作光滑如镜,坚硬无比的棋盘格线地面。 周围那些或被连根拔起,或已化为齑粉的树木残骸,在棋盘笼罩的刹那,仿佛受到了无形之力的牵引,纷纷浮空而起,于空中扭曲,凝练,化为一颗颗或黑或白的木质棋子,悬浮于棋盘各个星位之上,散发出肃杀的气息。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张巨大的棋盘,月光洒落,在光滑的棋盘地面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辉。 慕素白立于天元之位,衣袂飘飘,宛若棋局主宰。她抬手轻挥,声音清冷如冰落玉盘: “化天为棋。” 霎时间,悬浮于空中的黑白棋子应声而动。它们不再是个体,而是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整体杀阵。无数棋子如同受到精准指挥的军队,沿着棋盘的纵横线,以超越音速的速度交错纵横,切割空间,从四面八方朝着领域中心的凌九幽绞杀而去。 每一颗棋子都带着足以洞穿山岳的锋锐之气,棋阵变化无穷,暗合天地至理,封锁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凌九幽心中大惊,以十阶的精神力驱动棋法所产生的效果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如今世间存活的棋法高手无非就只有弈白一族的族长和太虚观里的那位弈白先祖,前者是一族之长,少有出手的机会,凌九幽自是不曾见过。 后者那位弈白先祖的手法倒是在【蓝羽玄镜】降世时见到过,却也只是九阶被【蓝羽玄镜】以权柄之力轻松破解,没看出什么门道,而如今亲生入了这棋局凌九幽才看出这棋法的恐怖之处。 所谓棋法变化莫测,它与四大家族的其他几法不同,琴棋书画,琴讲究节奏,节奏中暗藏杀机,书讲究理解,手段虽平平无奇但文字中却又都蕴含着大奥秘,画讲究准备,准备完全的画法即便是色调都可以被困住甚至封印。 与【蓝羽玄镜】那一战中【玄武】在没有绘玄一脉帮助的情况下使用画法困住了【蓝羽玄镜】近一个小时,将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式硬生生拖了回来,很大程度上也因为拖得够久【蓝羽玄镜】遭现实域侵蚀,这才消灭,至少大部份超凡者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这棋法讲究积累,唯有提前布局才能厚积薄发,战斗拖得越久对棋法的使用者来说便越是有利,更何况凌九幽此刻面对的是自古以来棋法的最强使用者,曾拥有最契合棋法人灵【天下局】,这个时代唯一的十阶圆满超凡者慕亦铃。 即便慕素白这具身体只有四阶,理论上释放十阶的精神力会对这具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直接让这具身体爆体而亡,四阶不具备使用十阶力量的资本。 然而慕亦铃这个老怪物又怎会想不到这点呢,棋法讲究提前布局厚积薄发,凌九幽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错误,开始的那几颗棋子哪是什么确定天元和星位啊,分明是在借机布阵。 然后借助十阶精神力强行开启棋盘的同时启动阵法,让阵法来保护这具只有四阶的躯体不会损坏,这样慕亦铃就无需担心十阶的精神力会破坏这具肉身。 不止是如此,四阶精神力不如十阶的同时对精神力的掌握也因为肉体限制远远达不到十阶的效果,慕亦铃同样可以借助这些棋子布成的阵法来接纳自己的精神力,将精神力引导出体外储存于阵法中,通过后续落子,吃子,补子等方式从而调整阵法,让阵法按照自己的意愿释放精神力。 这样慕亦铃便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发挥不出十阶的精神力!而现在慕亦铃将在自己的棋局中完全发挥出十阶的实力。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袭杀而来的黑白子,凌九幽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八阶的超凡者在这个时代怎么说也是称霸一方的大人物了,怎么会是简单货色。 凌九幽周围的寒气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幽邃,直击灵魂的幽冥之力。 人灵,【青幽】色调的【修仙者】,【魂修】。 凌九幽的冰蓝色眼眸深处,仿佛有冥河翻涌,倒映出万千哀嚎的魂影。一股无形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却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呼啸而至,足以洞穿山岳的黑白棋子,在进入她周身三丈范围时,竟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速度骤然减缓,下一秒凌九幽手指在空中快速勾勒出数张符箓,随手飞出精准贴在棋子之上。 “赐魂。” 凌九幽轻声低语,声音空灵而冰冷,不再带有丝毫温度。 原先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棋子,其上附着的锐利光芒和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青蓝色的灵性与活力,凌九幽五指微张,对着前方虚空一抓。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但慕亦铃却骤然感觉自己的神魂微微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虽然未能造成实质伤害,却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那些被凌九幽赋予灵魂的棋子失去了控制,像是动物见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四散奔逃,不受控的撞击向四周未被赋予灵魂用于搭建底层阵法的棋子,一时间慕素白对整具棋的掌控弱了几分。 “使用魂法的人灵?有趣,通过技能赋予我的棋子灵魂,让它们本能的恐惧脱离点位,从而借此破解我的棋局,不错,但是你未免小瞧我了!” 第164章 棋与幽冰 慕素白双手法诀一变,四散而逃的黑白棋子迅速汇聚,不再是分散绞杀,而是凝聚成两条巨大的“棋龙”,一黑一白,相互缠绕,龙首狰狞,带着磅礴的天地元气和棋道法则之力,一左一右,朝着凌九幽噬咬而去。 凌九幽赋予了慕素白这些黑白子灵性,通过趋吉避凶的本能驱使它们破坏阵法,反之亦然,慕素白同样可以借助生灵从众的本能,让那些没有灵性的棋子带动有灵性的棋子发动悍不畏死的冲锋,而有灵性的棋子攻击也将更加猛烈! “拘灵。” 凌九幽手中幽冥之力汇聚,她将能量猛地往天空中一抛,无数由幽冥之力凝聚而成的漆黑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自那抛入空中的能量团中爆射而出。它们无视了棋龙磅礴的天地元气与棋道法则构成的外在形态,精准无比地穿透能量屏障,直接锁定了每一颗被凌九幽赋予了“灵性”的棋子核心! “嗷——!” 由棋子构成的黑白双龙发出了痛苦的嘶鸣——这并非物理声音,而是灵性被强行拘拿时产生的灵魂层面的震颤。那些被锁链缠绕的灵性棋子剧烈挣扎,原本悍不畏死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 它们内部的灵性被幽冥锁链死死捆缚,拉扯,试图将它们从棋龙的整体结构中剥离出去。 慕素白立刻感受到棋龙的运转变得酸涩无比,仿佛精密仪器中被强行塞入了沙子导致各个结构处出现了磨损。那些被赋予灵性的棋子本是冲锋的尖刀,此刻却成了内部的阻碍,疯狂挣扎,带动着周围未被赋予灵性的棋子也再次阵型大乱。 “吃。” 下一秒即将崩毁的“棋龙”恢复稳定,那些被赋予灵性的棋子被从这场棋局的法则层面抹除了,替换而来的是慕素白重新凝聚的黑白棋子。 凌九幽并没有指望这些小聪明可以阻挡对方的进攻,棋法她终究只是略有耳闻,其中的奥秘自是无从知晓,相比之下她更擅长的是纯粹的,力量上的对抗。 对于凌九幽来说她先是武道客,后是人灵,最后才是方术师。而在凌九幽眼里,武道客最擅长的莫过于万物万法一力破之! 凌九幽面对那咆哮而至,携带着磅礴天地元气与棋道法则的双龙噬咬,眼中幽蓝魂火跳跃,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向后向后迈出一步,身形如弓般绷紧。 她周身的幽冥气息骤然内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凌九幽并没有召唤出冰霜,亦或是强悍的魂灵,,只是最简单的,最纯粹地握成了拳。 整个动作朴实无华,快如电光石火,却又给人一种奇异的沉重感,仿佛她脚下踩着的不是光滑的棋盘,而是整个大地,她的拳头凝聚的不是炫目的能量,而是山川湖海的重量。 棋龙已扑至面前,带起的罡风吹得她发丝向后狂舞。 下一刻拳头挥舞而出,一记普通的冲拳。 没有绚烂的光效,没有刺骨的寒气,也没有幽邃的魂力。只有最纯粹的,返璞归真到了极致的物理力量,拳头前方的空气被极致压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激波,甚至因为速度过快,与空气摩擦发出了沉闷如雷的轰鸣! “嘭——!!!” 音爆声在这片棋盘之上骤然炸开,棋盘震颤,以拳锋接触点为中心,一道无形的震动波纹瞬间传遍两条棋龙的全身,构成龙身的无数黑白棋子,其内部精密的能量连接结构在这绝对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蔓延开无数裂纹。 两条威势惊人的棋龙,就像是沙子堆砌而成的巨物,在重力的影响下瞬间分崩离析,无数棋子并非被炸飞,而是仿佛失去了所有内在的凝聚力,如同暴雨般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弹跳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满地普通的碎石烂木。 凌九幽缓缓收拳甩了甩她手中不存在的灰尘,手中隐隐有青幽的纹路其中流转,就像是粘合剂强行让这只手不因为反作用力崩解。 慕素白神情凝重的看着这一幕。 “代理人啊,难怪敢这么下棋。这么说来这个时代所有的超凡你都有所涉猎?” 慕素白手中再次有黑白两种流光旋转。 “自然,也就是你那个时代色调不谙世事,不然你哪有机会屠戮世间神明登临十阶。想来也是,在那个没有色调介入,异灵方才登场的秦汉时期,哪有资源塑造出一个十阶的人灵。“ 凌九幽舒展了一下右手,看着周围仍旧稳定的棋盘,她知道但是刚才那点力量尚且无法撼动这片领域,还得加大力度。 ”【永恒】的权柄当真霸道无比,这就是和色调上床的好处?“ 听着慕素白的嘲讽,凌九幽挑了挑眉,但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再次做出了蓄力的姿态。 ”你要是也有把色调绑上床的本事随你怎么说,如果没有那就闭嘴!万魂来潮!“ 凌九幽周身百米,已然化作一片生灵绝迹的禁忌领域。 左侧,是极致的冰寒。空气不再流动,被彻底冻结,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幽蓝微光的冰晶尘埃,悬浮不动。地面覆盖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幽蓝玄冰,冰层之下,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凝固,散发出万古不化的死寂寒意。 右侧,是深沉的幽冥。粘稠如墨的阴影在地面流淌,无数模糊扭曲的魂影在其中沉浮,哀嚎,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那直刺灵魂深处的怨毒与冰冷如同潮水般向外扩散。光线在这里被扭曲,吞噬,形成一片不断蠕动变化的绝对黑暗。 两种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以凌九幽为界,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共同构筑起这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领域。 下一秒所有的能量最终都汇聚于凌九幽那个右拳之上。拳头周围的空间极度扭曲,塌陷,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右拳之上无端有青幽的流光不断流转。冰蓝与幽暗两种光芒在拳锋上交替闪烁,最终融为一体,化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和热的暗青色。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凌九幽一拳锤向地上的棋盘。 一时间天地巨震。 第165章 墓守局:感觉身体被掏空 棋盘之外,厌灵息并没有被拉入棋局之中,在凌九幽和慕素白开始战斗时他就已经封锁了周围的空间,尽量不让两人战斗的余波影响到周围的几座城市,但显然他有些低估了十阶的精神力。 就在慕素白张开棋局的那一刻,厌灵息所构筑的空间屏障便被逸散而出的精神力冲破,几乎同一时间整个省即周边的几个省的精神力探测仪就纷纷爆表,周围几座城市墓守局的超凡设备尽数瘫痪。 仅仅十分钟这里的异常便被上报到了墓守局高层手中。 此时上京墓守局总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猩红天幕】造成的一系列影响尚且没有摆平,在后续对九江市等周边地区进行勘探时发现了大量【猩红】色调能量影响,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区域发生畸变反应。 同时参与过九江事件的大量低阶超凡者和普通人在后续的医疗观察中都出现了血肉畸变的异化现象,修为低于四阶的生命在后续的治疗中无一人存活,几乎导致九江所在省份的低阶超凡力量断层。 【猩红天幕】虚影虽然被【青龙】的神力强行掩盖,但是其投射出的“光”仍然不断影响着这片大地,包括拍摄到了【猩红天幕】的照片也同样具备发散“光”的能力,当前污染才刚刚得到有效控制,受污染人员还没有得到有效控制。 然而此刻谁都没有想到这才平静了没几天,又冒出来一个精神力异常区块,并且直接导致了超凡设备的接连瘫痪,唯一值得庆幸的可能就是这股精神力中并没有检测到色调的气息。 “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准确情况!” 墓守局总局长张志远脸色阴沉的坐在会议室内,身前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不少人直接将办公用的笔记本摆在会议桌上忙的焦头烂额。 会议室内不少人进进出出将最新的情况交给张志远和几位领导查看。 “张局基本可以确定这股力量是纯粹的精神力并不来自于任何异灵和色调,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们需要派人去现场查看。” 秘书匆匆忙忙走进办公室,简单叙述了一下手中资料的内容,然后将资料递给了几位领导。 “需要派人去现场?怎么【猩红天幕】弄死的人还不够多?还想派我手下的人去当炮灰!我们的卫星是干什么吃的!” 坐在张志远左侧的执行部领导一听到又要霍霍他手下的人怒拍桌子朝着秘书吼道。 “……这,这……我……” 秘书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开口道。 “【猩红天幕】出现时我们派遣了大量的卫星对其进行观测,随后在一个小时内对其进行观测的所有卫星皆发生了畸变反应,几乎导致我们整片卫星群失效。” “不可能我前几天才让手下人检查过卫星监控群,还可以正常使用” 情报部部长扶了扶眼睛,而后勤部部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情报部部长。 ”正常使用?你怕不是在说笑话,我前几天有关卫星的提案就跟你们说过了外太空那些卫星群都出现了畸变反应,必须清理干净不然百分百会出问题,我要资金清理血肉怪物,重建卫星观测群,你们他妈一个个多说什么部门资金紧张不给我批,现在出问题了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现在就连九江市周围的畸变问题都没有解决,哪来了多余资金管太空的事情?更何况太空的情况极其复杂需要大量资金和技术支持,成本过高,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我们要相信后人的智慧,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好。“ 处理部部长拿着一张账单拍在了桌子上。 ”去你的,什么相信后人的智慧,我们都要完蛋了还后人的智慧,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 ”什么怎么办,麒麟那个责任心爆棚的不是去太空处理那些畸变的卫星了吗?这点事情就应该让他这个八阶去做,我看这次也让麒麟去办就行了,能者多劳嘛,既不用浪费我们的钱,也不怕伤亡。“ 处理部部长双手靠在椅背上,迎面对上了张志远要杀人的目光,张志远敲了敲桌子开口道。 ”什么卫星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现在要处理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精神力异常区块,人还是得派过去调查,吴冬霖既然你说能者多劳,这几年你吃着时候处理的回扣怎么也有个六阶了,那你亲自走一趟。“ ”局长这你就说笑了,我是处理部部长,情报工作和行动工作都和我职能冲突,我去了整个背尸人不是群龙无首,九江那块还需要我把把关啊。“ 处理部部长一听让他去脸色顿时就变了。 ”吃干饭的就别坐在部长的位置上,事情结束自己写辞职申请。“ 张志远脸色难看的将文件摔在桌子上。 ”派提灯人和守墓人去探查一下,不要靠近区块中心,确保其没有扩散的风险,另外该区块离星枰城很近,弈白一族明日就会举办族庆,其他几个家族的人都会前往,让人去通知弈白一族,请帮忙进行调查,让行动人员配合一下,还有把情况产给太虚观。“ ”明白。“ 会议室内几人回道,立刻吩咐手下人去照办。 墓守局现在人手严重不足,解决【猩红天幕】的烂摊子就占用了墓守局近百分之七十的人手,受灾规模相当广,前几年的【蓝羽玄镜】几乎到死都没有留下任何污染现象,以至于高层对【猩红天幕】的处理出现了严重误判,被迫花费大量时间和人力亡羊补牢。 视角回到厌灵息这边,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凌九幽和慕素白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荒地之上,伴随而来的是极致的冰寒气息混杂了令人食人魂魄的幽冥之力。 慕素白的身影立于高空之上,自上而下俯视凌九幽,凌九幽有半个身子遍布密密麻麻的青色纹路,像是无数的纸屑被胶水强行粘合成一张纸。 凌九幽喘着粗气朝着天空竖了个中指。 第166章 拦路虎 事实上有关于这次异常精神力区块弈白一族的积极性远比墓守局高得多,几乎在战斗爆发的同一时间弈白一族身居高位的诸多家老便动身朝着此处而来,就像是提前知道一般。 当然弈白一族也有少数家老并没有前往,只是在慕晦明的授意下对墓守局传来的消息进行了正面回复。 此次异常精神力区块出现与近日弈白一族开展的承载仪式有关,此次事件全权由弈白一族负责。 毫无疑问这对于现在的墓守局来说绝对算是一个好消息,墓守局当局本就人手不够,现在有弈白一族愿意承担损失或者说背锅,墓守局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不过虽然墓守局向来你不让我管我偏要来管管看的组织,毕竟明面上墓守局管理着炎夏境内一切超凡活动,现在弈白一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墓守局不来凑凑热闹,分杯羹啥的就太对不起明面上的身份了。 所以最后张志远还是派出了墓守局处理部部长,统领背尸人的吴冬霖带人来现场查看,慕晦明对此并无意见,只是提醒不要靠的太近,以免误伤。 吴冬霖是不想来的,他所在的背尸人本身的职责就是打扫战场和对超凡行动进行收尾工作,相关的超凡污染处理归属于后勤部和科研部,超凡力量遮掩有情报部和执行部负责,相比之下处理部就很多余,适合摸鱼。 可偏偏这回局长把他推到了最前面,吴冬霖也有个六阶修为了,算是众多部长中实力排第三的,这多亏了他最近几年贪得多以及足够闲。 吴冬霖不是傻子,他看出来了张志远就是想要对墓守局进行洗牌所以把他派过来送死,美其名曰等弈白一族处理完异常精神力区块你过去收个尾,刷刷存在感,实则就是来当炮灰和背锅侠。 弈白一族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有神明庇佑,是炎夏官方不得不拉拢的对象,尤其是在【蓝羽玄镜】一战中全球八阶及以上高阶战力尽数陨落的今天,神明这些高端战力已经成为了极其宝贵的战略资源。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圣兽的地位越来越高,原因无他,墓守局体态臃肿,内部成分复杂,贪污受贿现象极其严重,办事效率低下不说,高端战力七阶及以上的战力完全丧失,上面人管不住下面人以至于现阶段的墓守局隐隐有解散的趋势。 反观圣兽,由太虚观为其行动背书,成员总共就四方加二十八星宿和领头的麒麟,人数少,战力高,办事效率那更是立竿见影,作为一把刀比墓守局强太多了。 回到正题,吴冬霖带着人乘着专门的运输机很快便来到了异常精神力区块附近,他没有选择贸然靠近,而是选择在附近城市落脚,观望这场所谓弈白一族人负责的“闹剧”。 至于弈白一族这边,数十名家老正在急速赶往战斗区域,这些家老大多都是五阶的修为,只有少数两个年轻时承载过些许【白虎】力量的家老达到了六阶。 这些人都是被占据慕素白身体的慕亦铃通过布置在星枰城的棋局唤过来的,这些人对于十阶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却能对八阶造成不小的麻烦,不过他们想赶到慕素白那里多少有点难度。 厌灵息拦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先前用于隔绝周围的空间屏障被慕亦铃十阶的精神力冲破后厌灵息就知道会有人来,他并不希望有人插手此地的战斗,无论是墓守局还是别的什么的,但是他属实没想到弈白一族的家老居然不远万里赶了过来。 要知道明天可就是族祭了,这帮人居然还能响应慕亦铃的号召,只能说慕亦铃的棋局属实可怕。 厌灵息周身爆发出璀璨的星辉,点点星光在他周身凝结成实质的光晕,如梦似幻。 他缓缓抬手,掌心上方空间微微扭曲,一枚纯粹由紫色能量构成的菱形晶体凭空浮现,五指收拢,紫色菱形骤然拉破碎,化作无数的碎片,眨眼间构成了一柄比人还高的巨大镰刀。镰刃弯曲如新月,通体流淌着不祥却华丽的紫芒,锋刃处闪烁着点点星屑。 厌灵息手腕轻转,巨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对准家老们前进的方向挥砍而出。一道齐天的紫色镰刃破空而去,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在地面上犁开深不见底的沟壑。磅礴的星辰之刃在道路上留下了一道灼灼生辉的紫色天堑,逸散的星辉如萤火般在屏障周围飞舞,将家老们前行的道路彻底斩断。 面对厌灵息突然的袭击,众多家老心中大惊,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将他们中大多数人斩杀,若不是斩偏了位置,不,若不是对方无意杀死他们,此刻他们可能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警惕的环顾四周,寻找袭击者的身影。 今天的夜很静,除了众人紧张的喘息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柄如星辰般璀璨的紫镰自天穹之上砸在地上,镰刃朝下,镰柄朝上,下一秒一道身着紫色风衣的身影屹立于镰柄末端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眼瞳中隐隐散发者淡紫色的光辉。 由于背对着月光众人并看不清楚袭击者的脸,厌灵息不希望因为这场战斗导致慕素白和自己跟弈白一族中的关系闹的太僵,但是他并没有刻意隐藏了身份。 厌灵息只利用【空间】的权柄模糊了自己的面部和周围的空间,所以在众位家老的视野中,看不清厌灵息的样貌,像是被打了马赛克一般。 虽然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了,厌灵息手段还是挺有标志性的很容易辨认。 反正以后自己多半不会和这些家老有过多牵扯,厌灵息打算给几位留点体面,不然显得他不是很懂人情世故。 “这位小友为何阻扰我等去路。” 见到袭击者出现,众人纷纷摆出战斗的姿态,毫无疑问对方都主动袭击了这场战斗在所难免,但是战斗前的例行问话环节还是要进行的。 “在下无意与诸位为敌,但若是诸位执意往前在下也未尝不可与诸位一战。”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167章 你们各个身怀绝技 “狂妄!” 众多家老中修为最高的的老者悍然出手,一张巨掌虚影对着厌灵息就拍了过来,厌灵息不闪不避,面对袭至身前的攻击轻轻一挥,那张掌影瞬间变成了数枚灿烂的紫色辉星围绕着厌灵息缓缓旋转。 厌灵息悄然握住身旁一颗较小的辉星,对准那个出头鸟,下一秒那颗辉星化作一道十字星辰。 “biu。” 十字星辰化作一个子弹瞬间贯穿了那位家老的右手,那位家老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捂着受伤的手臂后撤,然而厌灵息又拿起了另一颗星辰再次对准了他。 那位家老眼中浮现惊恐的神色,刚才那一击过于迅猛,堂堂六阶的他居然反应不过来分毫,甚至出掌的手直接被废,见到对方还想补刀,他二话不说直接遁逃。 开玩笑,这要是再待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见那出头鸟跑了,厌灵息缓缓将星辰朝向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家老,原因无他,老人往往更惜命。 厌灵息不知道自己将慕亦铃的阵法破坏到了什么程度,他只是剥掉了那个三维棋盘的一层壳,不过就有人逃跑来看阵法破坏程度有限但是却也有效。 见被瞄准的人不为所动,厌灵息歪了歪头。 “怎么不跑吗?” “……年纪大了,腿抽筋了。” 厌灵息:( ̄_ ̄|||) “好,我的问题。” 说着厌灵息换了一个对象。 “小兄弟我是这里修为最低为的,只有四阶,你这么强的精神力威压我走不动路啊……” “……” 换一个。 “小友你别看我啊,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整个支脉还靠我撑着脸面呐,我这要是……” “……” 换! “我……” “……” 厌灵息被气笑了,他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的弈白一族居然已经没落成这样了吗?你们尚武的血性呢?怎么一个个怂成这样。 ”好好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各个身怀绝技,既然都这么惜命还不滚留着找死吗。“ ”这,这……“ ”轰!“ 一枚辉星精准的砸在了众位家老周围,恰到好处的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威慑力拉满了。 见状众人再也没有留下的意思,立刻逃窜,见众人离开厌灵息刚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数枚黑白棋子便向他袭来,厌灵息发动【空间】权柄,袭来的攻击尽数悬停于半空中。 厌灵息:? 只见原本刚刚离去的众人眼神涣散,眼角隐隐有黑白两色的流光浮现,显然是被控制了,只不过这个状态更像是触发了阵法的底层代码,亦或是交战中的慕亦铃察觉到了此处的状况进行了强控? 厌灵息在慕晦明给予的资料中看到过这个情况,慕亦铃依靠自己人灵的技能算计天机,将每个后人都算入棋局之中,沦为不断加固棋局的棋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盘棋将越积越厚。 所以现在这些家老的状态应该就是被棋局控制了。 ”有点麻烦,那么得罪了。“ 说完厌灵息瞬间操控起周围的星辉,星辉变成一枚枚紫色菱形悬浮于厌灵息两侧,面对数名袭向自己的武道客,厌灵息依旧神态如常,下一秒他一跃而起躲开攻击。 落地的瞬间厌灵息抽出地上的紫镰,一记朴实无华的回旋斩就将袭击者重创,退的慢的家老几乎险些被拦腰斩断,胸前留下一道醒目的伤口,退的快的在避开攻击后立刻上前抓厌灵息的后摇。 “长河贯日!” 迅猛的长剑裹挟着滔天的罡气直袭厌灵息的后颈,势如破竹,而厌灵息猛地抓住一旁的紫色菱形拍向袭来的长剑,在距离厌灵息五厘米的位置长剑被空间死死拦住无法前进分毫。 厌灵息用力往前一推,空间发生错位产生极强的势能,长剑连带着持剑者一同被打飞出去,摔在了百米开外。 厌灵息再次拿起一枚紫色菱形往地上一拍,大地顿时如平静的水面丢入石子般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荡起层层涟漪,限制众人的脚步,厌灵息提着镰刀迅速斩向众人。 “扳!” “啪!” 一声清脆的落子之音,一枚巨大的白子应声出现在镰刀挥砍的路径上,不偏不倚,正好“扳”在镰刀发力的关节处。厌灵息瞳孔一缩,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刀柄传来,不仅化解了斩击,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 厌灵息顺势变换步伐见攻击被阻,立刻抽刃后撤。 “断!” 第二枚白子如同早已埋伏好的伏兵,悄无声息地在厌灵息身后凝聚成形,光芒流转,恰好封死了他最佳的退避路线。前后夹击之势瞬间形成,两枚光棋遥相呼应,构筑成一道无形的枷锁。 “啧。” 厌灵息知道这是棋法的手段,绝不能让对方铺开棋局,厌灵息手中紫镰猛然冒出星光斩向前后两颗白子,周遭的空间瞬间被撕裂,两颗粘住厌灵息的棋子立刻灰飞烟灭。 然而厌灵息面对的棋手不止一人,战斗不是下棋,棋手多了,落下的子也就多了。 被毁坏的棋子瞬间重新铺开,被厌灵息撕裂搅动的空间在棋子的作用下逐渐修复,阵法的逐渐张开,法则之力不断束缚着厌灵息,令其的攻击有些力不从心。 厌灵息的身影在棋子间快速游走,由于棋盘的张开他不能长时间待在一处地方,对于普通的棋法方术师来说棋局一旦张开那么棋子便不能直接对局中人造成伤害,而是要通过打吃和点杀的方式,这是棋法的规则。 长时间待在一处地方很快便会被这些棋子围住所有的气,到时候无论你是多高的修为,都得挨上一记重创。 当然遵循规则永远只针对普通的棋法方术师,真正强大的棋法方术师可以越过这些规则,已深入局,将棋子用于强化自身的同时直接对对手造成伤害,比如慕亦铃。 厌灵息【空间】的权柄扫过周围,将场上的局势展现的一清二楚。 “藏在这呢!” 第168章 可以和解吗?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周围的空间开始重构。 棋局有着棋局的规则,他们以线条勾勒,锚定这场战斗中的一切,以棋子为杀伐的武器,对入局者施以干戈。 但是棋局有着棋局的局限性。【空间】是概念,它锚定了世界的原初,也为生命设下了界限,在三维的世界中,二维的棋盘上的杀伐终究有限。 厌灵息重新锚定了周围一公里内空间的概念,他将庞大的三维空间进行了切割,切成了一块块立方体,每一个人都站在一块独立的方块之上,而那束缚空间的棋盘被扭曲,对周围再无束缚。 厌灵息穿梭于立方体的间隙之间,那是其他生命到达不了的边界。 立方体上的人们看不见厌灵息,他们的视野远不及代理人来的开阔,狭隘的目光并没有让他们意识到空间的改变,家老们发现厌灵息消失在了棋盘中,去了哪里?他们无从知晓。 家老中的武道客,战斗的本能总是要比方术师强一点,他们立刻朝着施展棋法的几位方术师奔去,棋法是他们打败厌灵息的资本,只是无论他们如何向前奔跑却始终没有靠近对方分毫,他们在前进,但是距离不曾改变。 厌灵息站在空间的间隙间,璀璨的紫色星辰是间隙的底色,些许的红光在其中流转,星辰是厌灵息照亮归途的明灯,他看着家老们滑稽的奔跑,钻起一旁的紫色菱形。 “收。” 紫色的立方体周围延展出紫色线条,缓缓构建出正方体框架,将一处处空间牢牢锚定,框架内的家老们只觉大地巨震,四道紫色光柱自视野的尽头升起,将他们尽数笼罩。 下一刻原本漆黑的夜空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璀璨的寰宇星辰,还有那巨人般高大,几乎将半张寰宇遮蔽的厌灵息,他们被困在了空间的囚笼中,成为了星辉域中一盆盆无人问津的盆栽。 厌灵息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他自认为在自己这帮兄弟姐妹中他绝对是最好好说话的好人,如果用道德九宫格来说他绝对算是中立善良,所以他并没有杀死这些人的想法只是将他们困在了原地。 等到小师叔处理完一切再将这些人放了吧。 对于小师叔那边的战况厌灵息还是很放心的,即便对手是一个被肉体限制的十阶。 今夜注定不是个安生的夜晚,仍有不速之客在源源不断的赶来,十阶散发浓厚的精神力足以让无数超凡者为之疯狂,对于不知真相的超凡者来说此地可能藏有大恐怖,也可能是大机缘。 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作为墓守局代表的吴冬霖并没有对这些投机者进行阻拦,相反他甚至还帮他们指了个路防止他们找不对地方,拜托有免费劳动力探路能用白不用。 什么?你说超凡事件需要保密,如此多的超凡者聚众岂不是会暴露? 没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背锅的是弈白一族,关我墓守局的吴冬霖什么事。 于是乎在精神力爆发的半小时后大量超凡者赶到了此地,一时间荒郊野岭的居然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一群来买菜,卖菜的大妈大爷被堵在了菜市场门口进不去。 一场巨大的漩涡笼罩了整片区域,将赶来一探究竟的人尽数挡在了外边。 漩涡内司宫雨带着凌九靘在山间远远看着两处被分割开的战场,一块是厌灵息封锁的空间,一块则是刚刚掀了棋盘从棋局中脱身的凌九幽,可谓是井井有条。 而这漩涡的创造者便是拥有【轮回】权柄的凌九靘,此时她撑着那柄赤红的往生撑花,形态也从萝莉变成了少女,而凌九靘的手腕上挂着一条细长的红绳,红绳的另一端绑着司宫雨。 “呼,还好赶上了,不然可就吃不到这美味的好朋友了。” 凌九靘笑眯眯的看着慕素白,或者说是寄宿在慕素白体内的慕亦铃的灵魂,那可是十阶的灵魂啊,即便遭受了千百年时间的洗礼,不过保存的却相当完整,若是能食了这魂魄,啧啧啧。 ”是啊这个轮回的你可是在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能赶上属实奇迹。“ 司宫雨脸色有些苍白,使用赶路的器灵花了她不少精神力,她需要缓缓。 ”我劝你们把身体还给我,不然等我家老太婆打完架你们就死定了!“ 这个轮回的凌九靘的灵魂在一旁飘荡,虽然她现在是个灵魂但在感受到慕亦铃那十阶的灵魂后还是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原因无他,对于她这个需要进食灵魂的来说慕亦铃的灵魂实在是太香了! ”别急哦,亲爱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也得等我吃饱不是,放心,十阶的灵魂乃是大补之物本就是你的机缘,只是就凭你可拿不下十阶的魂魄。 瞧瞧外边若不是我驾驭这具躯体创造漩涡,如果让这十阶的灵魂见了这么多肉体,就会像是鱼入了海,想找可就找不到了。“ ”哼,没有你们两个坏家伙我一样可以拿下十阶的灵魂。“ 凌九靘双手抱胸满脸的不服气,然后便感受到两道”和善“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只见司宫雨和凌九靘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你刚才说我们什么?“ ”……嘻,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妈救我口牙!“ 战场中心,慕素白和凌九幽的战斗仍然在继续,慕亦铃神色淡然的看着凌九幽,对于凌九幽一力破万法,直接掀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棋盘有些许的震惊,这种情况她倒是见过很多次,在过往狩猎神明的途中神明依靠他们掌握的权柄屡屡破坏自己的棋局,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只不过凌九幽并没神明而是一个人,这倒是挺新鲜,不过根据慕素白的记忆,这位好歹是能把色调的化生绑上床的狠人,倒也可以接受。 凌九幽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半边身子都遍布细密的青色纹路,【永恒】的权柄不断流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不会因为自己用力过猛反过来把自己轰成碎肉。 现在了凌九幽像是一个被胶水粘合的瓷娃娃。 ————切割线———— 求书评,求礼物 第169章 你这嘴欠收拾 “【永恒】有极限吗?” 又交手了数十个回合,慕素白看着在自己猛烈攻势下逐渐被青色完全覆盖的凌九幽,此刻【永恒】成为了她的本质,肉体的概念彻底被权柄代替,换句话说凌九幽身上已经没有一块构成人体的血肉了,有的只是强行吊住她性命的权柄。 “试试看咯。” 凌九幽沙哑的声音传出,她的发声器官早已被破坏,虽然尚且可以发出声音,但很难听。 慕素白脸色一黑,她在此地被拖得太久了,而自己却又迟迟拿不下对方,拥有权柄的加持慕素白根本无法杀死凌九幽,而对方则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追着自己不放,行动处处受限。 慕素白看向周围不断旋转的风墙,旋涡不知是何时降下的,看手段恐怕又是一个大麻烦,此地不宜久留,可想要脱身却也并非易事。 ”怎么?累了,那我可打了。“ 凌九幽即便肉体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但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速,挥着拳头就朝着慕素白锤去,慕素白抛出白子抵挡攻击,缠斗如此之久这力道居然没有丝毫的减弱,甚至力量还上涨了几分。 ”你这具肉体反而限制了你的发挥?“ 慕素白看着一点点破碎的白子皱了皱眉。 ”哈没谁知道呢?“ 又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冲拳,白子应声而碎,慕素白踉跄后退几步,迅速补上几颗白子。 ”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片刻的永恒罢了。“ 攻击接踵而至,只是相比起先前特效乱甩的攻击,现如今的局势完全就像是两个角斗士在擂台上角力,看谁先脱力被打下擂台。 战局的僵持对于战斗的双方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慕亦铃依靠夺舍慕素白方才重生到这个时代,灵魂被时间磨损需要修补灵魂,至于凌九幽拿着权柄强行吊住一口气,有多难受只有体验过的才知道。 平衡需要被打破,巧的是场上确实有人可以打破这平衡。 观战许久的凌九靘动手了,往生撑花随手一挥,一股飓风瞬间袭向慕素白,将慕素白逼退。 ”终于出手了?“ 慕素白很早就察觉到了司宫雨和凌九靘,只是两人的修为对于她来说毫无威胁,一个五阶承载者,一个四阶的代理人,属实不足为惧,相比之下或许远处空间扭曲反而更值得关注。 只是现如今这位四阶的代理人居然主动加入了战场,甚至可以撼动自己。 ”真是好久不见呢亲爱的妈妈~“ 凌九靘撑着伞走到凌九幽身前,缓缓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原先被青色彻底覆盖的凌九幽瞬间褪去色彩,变成了原先的人样。 ”……“ ”啪!“ 凌九幽直接给了凌九靘一个大嘴巴子,凌九靘的左脸顿时就肿了,这还是凌九幽收力的结果,不然凌九靘的脑袋可以直接被一巴掌扇成血雾。 凌九靘捂着右脸整个人泪眼汪汪的看着凌九幽,这一巴掌属实给她扇懵逼了。 ”妈你打我干啥啊。“ ”嗤,你确实和我家那个小兔崽子长得差不多,甚至灵魂的气息都并没有什么差距,只是那个崽子从来不管我叫妈妈,不是老妈就是老太婆。“ 凌九幽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凌九靘,凌九靘吐着舌头挠了挠脑袋,头顶那根呆毛尴尬的扭了扭。 ”可我确实是你的宝贝女儿哦~哎哎哎,先别打,我真是你女儿只是不是这个轮回的你的女儿。“ ”别说什么有的没的,扮成我的女儿你就是找打!还敢扮成我的女儿调戏我,你完蛋了!“ ”你要敢打我你女儿就完蛋了!“ 凌九靘的呆毛瞬间绷直,表达着她的愤怒。 ”你敢!“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慕素白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打算偷偷开溜,不是打不过,就是太浪费时间了自己可是很忙的,灵魂要修补,记忆要消化,还可以先前留的财产要回收。 ”你给我拿站那别动!“ 原本还在争吵的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察觉到慕素白的动作,瞬间转头指向慕素白。 ”……化天为棋。“ 棋局再次张开,将两者同时拉入领域中,只是这一次慕素白没有亲自踏入棋局中,她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破开漩涡立刻离开。 然而她刚着手准备破开漩涡,就察觉到自己的棋局被破了,她错愕的回头只见那张漂浮于半空中的棋盘领域骤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撕裂。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从中涌出。 一条清澈的,寂静的,无边无际的河流,竟从那漩涡的中心,如同瀑布般轰然垂落。河水无声流淌,听不到丝毫水声,却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死寂与阴冷气息。 河水中,隐约可见无数苍白的手臂挣扎挥舞,有模糊扭曲的面容沉浮隐现,那是无法超生的亡魂在冥河中永恒的哀嚎。冥河之上如血一般鲜红,火一般妖艳的花朵,无叶相伴,只有光秃秃的花茎顶着那绚烂到诡异的彼岸花,成片成片地蔓延开来,转眼间便将破碎的大地铺成了一片血色花海。 大地色变,天空也不再见不到漫天闪耀的繁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青,整个世界的基调变了,被代表着弃世【青幽】取而代之。 慕素白咽了口唾沫,她能感受到此刻自己的灵魂,不,是慕亦铃的灵魂在害怕的颤抖,因为这周围的一切都是为死者而存在,这里是逝者的温柔乡,失去肉体后灵魂的归所,传说中的冥界。 “哎呀我亲爱的母亲看到此番此景你又有和感想,有没有觉得我的手段和老爹特别像,有没有把我绑上床的冲……哎!” 凌九幽一个脑瓜崩敲在了凌九靘的头上。 “呵,比我女儿文明,就是这张嘴更欠收拾了,怎么你妈没教过你管好自己的嘴?” “我妈她……我那位亲爱的老人家死得早,被【猩红天幕】做成了剧院中的人偶,我亲手宰的她,她老人家可不像亲爱的你这般活蹦乱跳。” “……” “怎么坏怕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替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别别别,我受不起这个福气。” 第170章 求你了老爹 相比起松弛干拉满甚至还有时间吵架的两人,慕素白此刻的状态实在算不得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的从慕素白这具肉体中被剥离。。 正所谓克制大于天专攻日神仙,毫无疑问此刻凌九靘所展现的手段就是赤裸裸的克制,专挑着她的魂魄动手,十阶灵魂带来的精神力加持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横着走,除非是色调否则没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然而透过表皮看本质,凌九幽对付慕素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把慕亦铃的灵魂从慕素白体内赶出去,不过显然凌九幽是那种战斗爽的性格,一给她打爽了就什么都不管了。 相比之下凌九靘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本质,在灵魂方面凌九靘颇有心得。 冥界,这是凌九靘用技能造成的领域,当然现在人类界中并没有所谓冥界的存在,以前是有的,被慕亦铃带人给冥界的管理者干死了。所以被【青幽】取代了,而慕亦铃需要好好回顾一下冥界的特性。 冥界是逝者的温柔乡,只有灵魂可以进入冥界,慕亦铃是以灵魂的姿态出现在凌九幽和凌九靘两人面前的,至于慕素白的灵魂,当然是被凌九幽提前捞走防止误伤了。 现在慕亦铃要面对的是一个【青幽】色调的人灵和【青幽】的代理人。 战局并没有因为慕亦铃肉体的丢失而出现一边倒,相反慕亦铃在离开了慕素白那具弱小的四阶躯体后,在冥界她可以完全释放出自己十阶的力量,而且冥界的冥河中还有无数意识被泯灭的灵魂,完全可以用于修补自己的灵魂。 感受着周围逐渐浓郁的精神力,凌九靘笑眯眯的表情表情微微收了收,她用手戳了戳凌九幽的腰。 ”妈你觉得你打得过完整的十阶吗?“ ”十阶【永恒】都扛不住。“ ”那爹祂老人家打的过十阶吗?“ ”本体可能。“ ”那太虚观有重塑肉体的法术吗?“ ”你想干什么。“ 凌九幽瞥了眼凌九靘,大手一挥,无数的幽冥锁链瞬间将那些被慕亦铃精神力吸引的无意识灵魂锁入冥河。 ”哎~我的好妈妈似乎不是很清楚哦,我那位抬头不见尾的老爹可是很在乎我的,我来解决慕亦铃这家伙,而你则帮我去太虚观求个修补肉体和神魂的法术怎么样?“ ”你想要通过自杀让【青幽魂主】降临你部署的冥界,然后再让【青幽魂主】解决到慕亦铃灵魂的意识,不过考虑到你这个中转站只有四阶,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四阶是那具肉体,不代表灵魂,我那个轮回时虽然没有拾来老爹的遗产但怎么也有个十阶,就是轮回多了掉到四阶了,而且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通过祷告让老爹帮忙困住她,把慕亦铃留在冥界不出去祸害世界就可以了。“ 说话间凌九靘收起往生撑花,拾起脚下的彼岸花,将它的花瓣一片片剥落。 而慕亦铃不是那种看着别人放技能的傻子反派,棋法瞬间张开于冥界相重叠,无数的棋子朝着念悼词的凌九靘冲杀而去,凌九靘身后凌九幽瞬间冲出护住凌九靘。 “青幽的垂钓者, 永恒不灭的灵魂之火。 你的钓竿是逝者的锚点指引前方, 垂入那寂静无波的轮回之水,为死去的游鱼铭记此身, 你水中的倒影,安息聒噪的游灵,生灵的气息就此别忘。 众生的史诗,由你书写句号。 众生的尸骸,为你铸就墓葬。 众生的悲歌,因你唱响! 愿你的灵魂永远清澈明亮,在逝者离去的告别声中,为我降下灵魂的终章。 赐我以家人般的爱,赐我以轮回者的坚强。 在漩涡终末的原点中讲述我的过往。” 凌九靘将手中那花瓣被尽数剥离的彼岸花往地上一丢,数十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寂静的可怕,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名为尴尬的奇怪气体。 场中激战的慕亦铃和凌九幽都不由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凌九靘,不是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念这么长的祷词什么都没有求来? “虽然不是在现在现在打你的脸,但是怎么说呢,你的祷词念错了吧,这和我收录的色调的祷词似乎差别很大。” 凌九幽一个后撤与慕亦铃拉开距离,看了看又重新遍布细密青幽线条的手,甩了甩捂着额头掩饰刚才的尴尬,作为色调的子嗣怎么能把祷词念错呢? “额,不对啊按照我和老爹的关系我改一改祷词应该没有关系。” 凌九靘挠了挠脑袋,思索了片刻然后手握拳一拍掌心。 “哦,忘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随即凌九靘看向冥界那清明澈蓝的天空大喊道。 “老爹,我整整七个轮回一次都没求过你,顶多找你聊聊天,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这么多个轮回你全都看了!你给我发点力啊混蛋!” 凌九靘那无能狂怒般的发言略显幼稚却也实属有效,【青幽魂主】回应了不属于这个轮回的孩子的诉求。 凌九幽感受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便看到了一道纯粹的青色人影,看大体的轮廓应该是穿着一件汉袍。 ”你!“ 凌九幽想要去拉这道人影,然而她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凌九幽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看向凌九靘,她的身边也有一道青色人影。 ”这啥情况?“ ”差不多就是老爹下手亲自代打,这些人影就是老爹的力量,而这些力量被短暂赋予了【扭曲】塑造人格,赋予了【轮回】摄取灵魂,本质上不是老爹亲临懂吧。“ 凌九靘给凌九幽摆了个请的姿势,那两道青色人影融为一体,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 ”七个轮回总算求了我一次,也幸亏是这个轮回你求了我,在早点我大概是不会回应你的,不属于这个轮回的游子。“ 人影撇下一句话随即跟凌九幽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最近有点忙不然或许可以派个化生来陪你,我记得我说过有事可以向我祷告,不用祷词直接带着我的遵名说一句就行。“ ”呵,我不需要。“ 第171章 这么损 “嘴还是这么硬,看来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哼。” 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慕亦铃眼皮直跳,不是打架呢,你们怎么敢无视我的? 慕亦铃悍然出手,她的棋局早已与冥界叠加,棋局之上的棋子瞬间锁定三人,这盘棋从先前的围棋改成了象棋,车,马,炮朝着三人袭来。 ”无聊的把戏啊。“ 青色人影朝着周围杀来的棋子一指,【永恒】的权柄扩散开来,率先疾驰而来的车顿时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向前分毫,车的后方,炮高高跃起带着力劈华山之势朝着青色人影砸去,然而与先前的车一样停在了半空中。 ”我其实不喜欢聊天的时候被打扰,毕竟我很少有机会能见到家人。“ 青色人影的指尖浮现出一道指甲盖大小的漩涡,朝着慕亦铃随手一弹。 狂风骤起,瞬间席卷这个冥界,慕亦铃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卷上了天,那几枚被定在原地的棋子也被飓风眨眼间碾成了粉末。 “额,爹在求你个事呗,你有没有修补灵魂的手段,额还有灵魂别打没了我还想吃呢。” 见慕亦铃短时间内不会打扰几人的对话,凌九靘赶忙续上刚才的话题。 ”那位陪伴你轮回的龙儿,灵魂也确实快被风暴消磨殆尽了,想救他的方法就是让她成为色调,奇了个怪哉,你可不像是这般重情重义的性格。“ “七辈子就是块石头也有感情了好不好!” 凌九靘嘟着嘴双手抱胸。 “很抱歉这两个条件我都不能答应,十阶的灵魂世间少有,即便是我也很难短时间内湮灭她的灵魂,除非本体在场,不过很可惜我的本体有些抽不开身,行了,我要干活了,两位以后期待下一次重逢。” 青色人影拍了拍手,凌九幽和凌九靘两人的身影顿时从冥界消失。 而青色人影看着不知何时重新回到地面的慕亦铃,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十阶,难以想象,我曾以为九阶便是人类的极限了。” “那你确实小瞧人类,色调,应该算是这个时代的神明吧,正好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慕亦铃的眼中闪过一抹流光,面对色调的化身她丝毫不惧。 “十阶的灵魂哪怕被丢入时间的长河也无法磨灭,无限接近永恒的灵魂体量即便是魂火的灼烧也可以支撑起一盏永不磨灭的魂灯,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慕小姐有兴趣当我的代理人吗?” “呵,你不配!” 慕亦铃悍然出手,没有了肉体的限制她能完全释放出十阶的精神力,脚下的棋盘骤然展开,直接剥离了冥界的大地河流,只留下深邃的青色长空,冥河内无数的无主魂魄被慕亦铃吞噬,慕亦铃的精神力节节攀升直道彻底将冥界剥离。 慕亦铃重新屹立于自己的棋局之上,而青色人影俨然变成了棋盘之上的棋子,每一步动作都在慕亦铃的掌控之中。 “可惜……” 青色人影他叹了口气。 青色人影不再收敛力量,纯粹的青色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一点侵蚀棋盘,棋局的法则不断与青色碰撞,无形的交锋俨然开始了。 ”直接杀死你的灵魂我或许做不到,但是我想到一个限制你的好方法,正好让你去体验一下我女儿经历过得轮回。“ 飓风骤起声势浩大,却没能撼动棋盘,青色人影也没有想要撼动棋局的意思,与其费劲力气撼动十阶的棋局,不如带着棋局一同进入轮回。 青色人影悄然融入风暴当中,棋局之下云海翻涌,风暴眼形成将整张棋盘吞入其中。 外界。 ”小师叔看样子是解决了。“ 厌灵息周围飘着数十个保温杯大小的正方体空间小世界,里面关着弈白一族的家老们,见凌九幽出来,厌灵息满脸热情的迎了上去。 ”抱好,脱离了肉体太久适应不过来晕倒了,问题不大。“ 凌九幽一把将怀里的慕素白丢给厌灵息,厌灵息公主抱接过,打了个响指,周围几个空间小世界化作紫色的流星飞向天际。 ”给我看的东西呢?“ ”哦,在这。“ 厌灵息展示了一下手腕上的金表,独属于【织黄】的力量能容易分辨。 ”能取下来吗?“ ”【织黄时旅】留着监视我的,想摘也摘不了,等慕素白醒了,我估计得和她商量商量去异灵界投奔我老姐,然后找一下恩主的下落,【织黄时旅】得【前路】尚不明晰,但是【归途】已经出现。“ ”那看来我此行是亏了?“ ”您老打爽了,又知道,见到了十阶的存在,【织黄时旅】进入了人类界也算是个大消息,哦,对了,【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我推测与星辉域有关,但我并没有感受到这位色调有什么动作。“ 厌灵息将自己最近知道的信息都简单说了一遍,大部份朝彩早已知晓甚至有些过时,不过【猩红天幕】的消息倒是让凌九幽有些意外,前些时日猩红马戏团在九江吃了大瘪最近的动作十分的小心,朝彩在异灵界的探子都打听不到什么信息。 ”拿着下您老不亏了?“ ”我很忙走了,哦对了,我女儿是不是缠上你弟弟了。“ ”小师叔还真是消息灵通,这事我也才刚刚知道没多久。“ ”你弟弟没事吧?“ ”好的很活蹦乱跳了。“ ”灵魂质量不似常人,没事我就放心了,令子衿近日忙碌的很,让九靘跟着你弟弟如何?这样也省得我找人看着她。“ ”您老随意,反正我没答应。“ ”呵,这么损。“ ”走了,慕素白这么睡着容易落枕。“ ”随意。“ 远处的山上,凌九靘将身体物归原主。 ”看来此行颇为顺利。“ 司宫雨放开了困住原主凌九靘的红绳。 ”哼两个坏家伙,我要让老太婆宰了你们!“ 凌九靘回到身体后呆毛气的直颤。 ”很可惜亲爱的,你母亲已经走了,而那个十阶的灵魂也被留在了冥界,很不幸不仅是你连我也一口也吃不到,另外啊,妈她很忙所以亲爱的她把你托给了厌青隐,而厌青隐他哥已经同意了。“ 第172章 清晨的交心 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今天是七月十五号,弈白一族的族祭从今天开始,昨日的风波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弈白一族的族祭,星枰城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厌青隐缓缓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阳光透过窗户从窗帘的缝隙间穿了过来,洒在床上两人的身上,慕凌珑抱着厌青隐睡得很沉,时不时还在厌青隐身上蹭一蹭,好不舒服。 厌青隐尝试抽身,然而慕凌珑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抱的更紧了几分。 厌青隐:(+_+)? 算了要不再睡会? 厌青隐抬手去拿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五点,不过现在是夏天,天亮得很快,一般这个时候应该去苍嶂山上晨练去,不过考虑到昨天额,玩的有点疯狂,所以还是不早起了。 厌青隐想着转头看向熟睡中的慕凌珑,这家伙睡觉还嘟着嘴,厌青隐鬼使神差得上手捏了捏慕凌珑的脸,很软手感不错。 “呜……” 即便是睡着了慕凌珑对外界的感知依旧敏锐,厌青隐下手不重,但是还是把慕凌珑弄醒了,慕凌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对上厌青隐有些尴尬的目光,把脸往厌青隐手上又蹭了蹭,然后猛的伸手握住了厌青隐的手。 一个翻身将厌青隐压置身下,双手将厌青隐的手按住,头缓缓伏下发丝落到厌青隐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遮挡住自己暴露在外的身材,借着早晨的微光,光线打在脸上,有一股朦胧的美感。 “我吵醒你了?” 厌青隐感受着双手处的重压,如果自己不使点劲还真动不了,不是大清早的玩这么野? “没有,我睡得很舒服。” 慕凌珑坐在厌青隐身上,身体下意识的起身想要坐下去。 “哎哎哎,你们武祭今天开始吧,大清早的搞这一出不会影响到你的状态吗?” 厌青隐赶紧叫停,不是慕凌珑你这么压抑的的吗?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没关系的,我一个四阶打的都是些二三阶的对手,只有少数是四阶很好打的。” 武祭简单来说就是打擂台,分组则是二到四阶为一个赛区,五六阶为一个赛区,四阶到五阶的跨度比三阶到四阶的大,所以深思熟虑后还是把四阶归给了低阶组里。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给四阶单开一组呢,只能说虽然弈白一族的族祭会聚集炎夏大半超凡圈的人来,但是经历了前几天的九江事件,为数不多的超凡者损失颇多,指望给一个单一修为单开一组属实没多少人。 “大清早办这事多少有点不习惯啊。” “以后会习惯的。” 慕凌珑的语气带着不可置疑的气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哎,真是的,你就不怕你爷爷和小姨突然回来看到?大不了咱们晚上在……” 厌青隐说话的同时打量着慕凌珑的表情,慕凌珑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嘟着嘴,一屁股压在厌青隐身上,啥话也不说没什么也不做,就是盯着厌青隐,这让厌青隐有些不知所措,坏了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厌青隐决定先下手为强,床下的阴影中,厌青隐猛地伸出一根母触,母触之上张开白色的眼瞳,眼瞳中黑色的蚊香纹路不断旋转,慕凌珑的眼睛有些迷离,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别动。“ 厌青隐的声音悠悠响起,慕凌珑随即就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这是什么情况?” 慕凌珑有些失落的看着厌青隐从自己身下抽出身,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四阶得到的新触手,在试炼里就对你用过一次,只不过那一次是催眠,主要能力是认知修改,感知隔断和指令服从,先前对你用过认知修改不过那是你情绪激动有些改不动,现在是指令服从。” “呜,真是麻烦的能力,真是的女孩子倒贴哪有你这种无动于衷的。” “可能因为早上有点膈应?行了啊,我把控制解了,你要睡在睡会,我先洗个澡,你得好好准备一下早上的擂台赛,毕竟你先前还说过自己不喜欢族祭来着,现在又参加族祭是不是受了谁的邀请,可不能让人家失望阿。” 说着厌青隐俯下身子亲了慕凌珑一口,打了个响指解掉操控,没了厌青隐在下边撑着,慕凌珑一个不注意摔在床上,慕凌珑侧身躺在床上,生了个懒腰,阳光顺着她身体勾勒出优美得曲线,令厌青隐咽了口唾沫。 ”你不洗吗?“ 慕凌珑抓起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趴在床上,看着厌青隐,厌青隐一愣赶忙走进卫生间。 ”喂,青隐,你说你的感知隔断是不是和你本子里画的那种差不多,感觉会积累吗?“ 慕凌珑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蹲在了门口。 ”应该可以做到怎么了?“ 厌青隐的声音伴随着刷刷得流水声。 ”咱们今晚试试呗。“ ”噗,不是你真的这么压抑的吗?“ ”昨天体验了一下感觉很不错,哎嘿,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青隐,【白虎】希望我成为祂的承载者,想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就要承担更大的责任,【白虎】现在似乎有点非我不选了,我不知道我对于这位神明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我确实很合适吧…… 承载了神明的力量,就势必得放弃一些自由,加入圣兽,为炎夏处理超凡事件而奔波,我不确定承载了神明的力量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多少,所以我很珍惜这段时光,希望在倒计时将近前多留下点珍视的东西。“ ”……“ 整个房间只剩下花伞的流水声,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许久厌青隐开口。 ”真是的,你在玲珑你在担心什么,你不能来找我我还不能来找你吗?更何况如果你真不想当这个承载者也可以拒绝啊,大不了躲躲藏藏一辈子,我们的选择有很多,现在也还有时间来思考自己的未来,我们还很年轻。“ ”知道了,谢谢青隐。“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麻烦给个书评吧都快200章了还没有评分 (╥﹏╥) 第173章 刀,尚且不需要 洗完澡后两人又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赶往武祭现场,好在两人起的比较早即便磨蹭了这么久也没影响到正常参加武祭,甚至还有时间在演武场里逛一逛,了解一下今年什么强度。 今年什么强度,毫无疑问今年对于诸多参加擂台赛的选手来说是最为轻松的一年,无论是墓守局还是军方都元气大伤,同时许多传承悠久的法统都在与猩红马戏团的战斗中受挫严重,参与主要战场的更是传承几乎被断。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对于散人来说毫无疑问今年是博得好名次最有机会的一年,要知道弈白一族的武祭排名在炎夏全国范围甚至周边国家都是很有份量的。 博得好名次的会被弈白一族引荐给墓守局,或许可以去墓守局混个编制,同时弈白一族会给那些博得好名次的参赛选手大量的修炼资源作为奖励,对于大部份散人来说哪怕实力低位也必须博上一把,万一成了呢? 对于今年的种子选手的情报往届都会有所收集,不过由于今年是临时起意,加之老生常谈的那一系列事情,武祭整体的准备都相对匆忙,所以这回的比赛有点开盲盒的性质。 不过相比其讨论今年有那些种子选手,另外一条消息反而更加吸引吃瓜者的注意力,昨天夜里有好事者看到有多位弈白一族的长老挂着彩回到星枰城,有胆大者上前询问诸位家老皆是面色不善,最后还有小道消息称这些家老是出去干架没打过灰溜溜的逃回来的。 至于这些消息的准确性嘛,目前无从知晓,倒是最近几天慕晦明这位长老出面的次数颇多,多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不是慕晦明最近几日过于活跃,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慕晦明其实是弈白一族的族长。 这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前几日猩红马戏团一事仅剩的三大家族中弈白一族是唯一一位族长没有亲自前往解救上京之围的,事后却根本没人追究,足可见慕晦明的存在感有多低。 慕晦明对外称是有关于弈白一族的封印一事,有诸多家老参与,途中生了些变故所以才有人挂了彩,至于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族祭。 同时太虚观的代表令子衿对此表示了肯定,墓守局也没有透露过多消息,对于大众来说这些消息可能只是些不重要的小插曲,就和昨夜的精神力波动一般。 昨夜的异常精神力区块被墓守局对外声称是弈白一族中那位神明重新出山后活动筋骨造成的,这个借口对于上层的那些大人物来说还算受用,好歹也是知道一些隐秘的人,炎夏总共就这么几位神明,有些神喜欢出来刷存在感也是可以理解的。 用触手简单偷听了些消息,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没什么有用的情报,参赛选手都是些什么水平暂且无从知晓,还是得先打完海选赛后才能下定论,不过参赛选手的情报收不收集其实差不多,反正自己也不参赛,慕凌珑的实力三阶就有砍五阶的实力,放四阶没道理变弱,这次比赛只能说十拿九稳。 不过话又说回来墨阴和墨青科跑哪去了,不会又醉倒在哪个烧烤摊了吧? 厌青隐思索着,子触快速在人群的阴影中游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墨阴的踪迹,这么热闹墨阴肯定要来凑凑热闹。 考虑到人多眼杂,厌青隐并没有大范围散开触手,归根到底触手是异灵容易被误会。 很快厌青隐便在参赛报名处找到了墨阴的身影,这家伙居然跑去报了个名,刚好卡在截止之前。墨青科跟在墨阴身后倒像是墨阴的监护人。 也许是人多视野不好,厌青隐不细看反而觉得两人长得很像,先前不好的猜测又浮现在厌青隐脑海里,自己不能真和墨青科有什么亲缘关系吧? “我实在没想到啊,弈白一族这个武祭报名只要写个名字就行了,身份信息的都不需要哎。” 和墨阴会合后,墨青科简单和厌青隐交代了一下昨晚上到今早的事情,除了晚上吃宵夜的时候有一些小插曲,不过墨阴不让说。 然后就是墨阴心血来潮看了场早上五点左右的表演赛,就上头报名去了。 厌青隐表示你现在已经是个独立的个体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就不干涉了,玩的开心就好。 “等等青隐,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分别时墨阴突然叫住了厌青隐,脸上有股异样的微红。 “额,你能读我记忆,你还来问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那个,下次啊,你要这个时候说一声,我好有点心理准备。” “真没发生什么?” “闭嘴,我比赛去了!” 墨阴立刻拽着墨青科走了,厌青隐挠了挠头,好像说错话了,当然其实问题不大又不是第一次了。 “走吧,你是不是也要上场了?” 厌青隐看向慕凌珑,慕凌珑点了点头,两人随即走向了另一个演武场,武祭总共准备了五个演武场用于比赛,墨阴和慕凌珑显然同一个赛区。 早上八点,比赛准时开始,厌青隐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厌青隐对于这种打打杀杀属实不感兴趣,主要是由慕凌珑所以来看一下,不然厌青隐大概率会回房间画画,慕凌珑的刀画还差一点昨天和慕凌珑这么一闹进度上差了一点。 慕凌珑的对局排得很前面,很快慕凌珑便提着那柄【质白以沫】赠与的刀鞘归尘来到了场上,归尘中没有刀。 慕凌珑的对手则提着一杆长枪上了场,长枪通体银白,挂着一缕红娟,耍了个帅气的花枪,枪尖破空泠泠作响。 “第二场比赛,由四阶的慕凌珑对战三阶的楠木,那么比赛开始。” 场上楠木向慕凌珑行了个拱手礼,慕凌珑很礼貌的会理。 “阁下虽然比我高上一阶,但还请使出全力,不必留手。” “自然,我赶时间,那么,我们开始?” “慕小姐你的刀呢?” “尚且不需要。” 第174章 事已至此,先干饭吧 “……” 楠木咂了咂嘴他并没有在慕凌珑的回答中听出任何要全力以赴的意思,不是你说你拿个刀鞘就过来跟我打架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了? “那我开始了?” 慕凌珑歪了歪头,右腿向后迈出一步。 楠木见状顿时警觉架枪对准慕凌珑,然而并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慕凌珑手中的刀鞘将银枪打开,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楠木的脖子,楠木感受到脖子上一紧,下一秒巨力袭来他不受控的向后倒去。 ”轰!“ 慕凌珑抓着楠木的脖子一把把他摔在了地上,刀鞘上瞬间燃起焚世火一下子插进了楠木脖子旁边的地里,原本还在挣扎的楠木整个人一下子就老实了。 ”我认输!我认输啊!“ 楠木大叫起来,原因无他,原本他还想尝试用其他器灵挣脱,结果慕凌珑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那刀刃瞬间贴在了他的脖子上,火焰灼烧的灼痛令他不得不投降,再多一秒脖子就烧成炭了! “楠木认输,慕凌珑胜。” 听到裁判的宣判,慕凌珑拔出刀鞘起身,将焚世火一收朝着演武台外走去,没有一刻过多停留。 演武场外,厌青隐很快找到了休息区的慕凌珑,今年参加武祭的人不算少,按规矩海选赛打三场晋级,海选赛持续三天,允许在一天里打完,大部份想要夺得高名次的人都会在后几天才会打海选。 而慕凌珑打算在今天打完海选,这样就可以有时间去过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午饭想吃什么?” “随便,到时候一起去街上逛逛看看有些什么,星枰城变化挺大的。” 厌青隐和慕凌珑坐在休息区的角落谈论着今天中午吃什么,慕凌珑脑袋靠在厌青隐肩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问问我老姐,看看她有什么餐厅推荐。” “直接打电话吧,他们说是出去避风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星枰城风平浪静的实在不像是发生过什么大事的样子,我估计就算真有事你们族人早找上门了,也不可能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厌青隐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没人关注这边的情况,还因为爱情的酸臭味不少人都选择了远离,为两人的周围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也是。” 慕凌珑拨通了慕素白的电话,在一串滴答声中,电话被接通。 “怎么出什么了?” 电话那头是厌灵息的声音。 “哎,我老姐呢?” “她啊,出了点小问题还在睡觉,星枰城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应该没人上门来找麻烦,青隐和你在一起?” “对,他跟我在一起,星枰城里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昨天有不少家老受伤回到族中被看到了……姐夫你打的?” “嗯~” 听的出来厌灵息还挺高兴。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姐醒吧。” “你们也去开房了?” “啥玩意?不是等等,我跟你姐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吧,不对,你为什么要说也?我靠你们进度这么快的吗?咳咳,我跟你姐没干你想的那种事,至少结婚前应该不会,挺多同床共枕过。 好啦,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下个月我和你姐要申请个停学什么的,去趟异灵界,如果有麻烦不方便动手的可以叫我,债多不压身,另外找一下慕晦明告诉他天元破了,但没有死,趁机屠龙。” “知道了,有什么推荐的饭店吗,星枰城内的。” “所以这才是这个电话的目的吧,额,我想想,你们族长大院往右手边走五百米那边有一家家常菜味道还不错。” “ok。” 又简单聊了两句,慕凌珑继续去打她的海选赛,厌青隐则去找慕晦明。 作为弈白一族的族长慕晦明并不难找,由于存在感太低,前来弈白一族参加比赛的只有少数有点名气的回来拜访一下这位族长,慕晦明倒是也没什么意见,当透明他还挺乐意的。 听到有人上门拜访还姓厌,慕晦明赶忙让人把厌青隐放了进来。 厌青隐则简单阐述了一下厌灵息交代的内容,慕晦明听完脸上难掩喜悦的神色,他高兴的拍了拍大腿很快收敛表情,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去装作高深的模样。 ”干得不错,告诉厌灵息他的事我答应了,不过还得问问慕素白什么意见。“ “他两是有和您老有什么交易吗?” “他俩说读完大学打算结婚,不打算继续读了。” 厌青隐一听,刚喝下去的茶差点就喷了出来,坏了拿自己现在跟慕凌珑的事情要说吗? “原来娶弈白一族的人还要族长同意的吗?” ”自然,毕竟族规过于严格,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不过以后会松上不少。“ 厌青隐听到这话不由得松了口气。 ”另外【白虎】跟我说过你和慕凌珑得事情了。“ 厌青隐:(⊙_⊙)? “没事,反正问题解决了,我懒得管这些情情爱爱得,我现在只求能自自己晚年的名声保住就行,不过【白虎】有没有意见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解决吧。” “好的,额,还我先走了?” 厌青隐起身准备跑路。 “我用棋局帮你算了一盘,你的分量很重,慕凌珑也是,也算是门当户对。” “额,啊?” “行了走吧走吧,至少慕凌珑喜欢你的就是了,好好过日子。” 很快厌青隐和慕素白在厌灵息推荐的那家慢点见了面,一家家常菜菜馆,整体也不是很大,但还算整洁,至于味道还是得先尝一尝才行。 看了看菜单厌青隐随便点了几个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慕凌珑,慕凌珑又加了一个。 ”有心事?“ 慕凌珑看着厌青隐,厌青隐一个手脑袋撑着,思考着自己的未来,昨天还是有点冲动了,哎,对未来有些迷茫啊。 ”啊,哦,只是在想以后要怎么办,虽然有钱,但不知道以后去干什么么,太闲了,给自己整迷茫了。“ “我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你说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想,事已至此先干饭吧。” 第175章 哀雪 整个饭馆虽然是小了点,但吃的人挺多,随着两人点的菜上上来,一名服务员突然对着厌青隐来了一句。 ”小姑娘原本长发挺好看的怎么把头发剪了?“ 厌青隐:∑( 口 || 不是我们见过吗?而且我不是女的啊? ”阿姨,我们见过吗?“ 厌青隐有些懵逼,这不对吧,听你这语气咱们很熟吗? ”小姑娘真爱说笑,你最近两天晚上都往我们这儿跑。“ ”阿姨,我男的,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妹。“ 厌青隐听明白了这位服务员阿姨说的应该就是墨阴没跑了,所以墨阴吃烧烤原来是在这里吃的。 ”你是那小姑娘的哥哥,我记得那小姑娘说她有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弟弟来着。“ 厌青隐:( ̄_ ̄|||) 666,人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搁辈分这方面抢先手。 ”啊,呵呵呵,我这妹妹在外边有点口无遮拦,你理解一下。“ 厌青隐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和墨阴的关系,以往自己和墨阴只有一个可以出现在明面上,而且还长得比较像,所以其实身份方面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可是现在两人可以以单独的个体行动时,很多现实生活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最直观的就是身份问题。 先不说墨阴现在完全属于一个黑户,社会便利一点没有,要不是自己现在算是有钱人完全不用担心经济问题,不然再养一个墨阴,想想都可怕。 是应该给墨阴整个社会身份才行,不过自己好像没这方面的门路啊。 ”嗨阿姨还是老样子。“ 说曹操曹操到,墨阴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传了过来,吸引了几人的目光,墨阴带着墨青科走进了饭馆。 ”来啦,今天吃些什么,烧烤只有晚上才有。“ 墨阴见厌青隐也在这,直接凑了过来拼了个桌。 ”别说两位长得确实挺像的,除了头发还真分辨不出来。“ ”那是当然我和我弟很像的!“ 墨阴一把搂住厌青隐的脖子很是自豪,那副欠欠的眼神瞥了眼厌青隐,厌青隐在心中默默竖了个中指,算了你开心就好。 厌青隐不打算和墨阴计较,以后还要她帮忙干架,自己的正面战斗力还是不够强,得靠墨阴来撑排面才行。 人还是要分的清主次关系得,墨阴这么想当这个姐姐就让她当吧。 吃完午饭后,墨阴跑回厌青隐得影子里睡觉去了,慕凌珑受【白虎】邀请,和诸多承载者候选人一起去开会,厌青隐则回房间继续画画。 临近夜晚时分厌青隐总算把这幅画完成了,就是没料到因为自己修为的提升绘物这个技能的效果有不少提升,又因为超凡材料的品质相比起往常,平均质量还要高上了不少,所以这器灵在生成时直接就把厌青隐的精神力抽完了。 被以画封灵抽晕过精神力,如今又被绘物把精神力抽空了,厌青隐感觉自己这个四阶升和没升差距真不大,有点废物。 等第二天醒来时,厌青隐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由于精神力亏空导致的头痛让他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精神了过来,而慕凌珑躺在他身边,如昨天一样抱着他睡觉,睡得很香甜,而且就只穿了件白色短袖。 而自己画的那把刀静静的摆在一旁的桌子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洒在那柄刀上,刀的款式是和慕凌珑那把无痕一样的唐横刀,刀体通体呈现白色,在阳光的作用下不显耀眼,反而清冷,内敛,仿佛是东方天际太阳升起时的那一抹鱼肚白。 刀柄与刀刃连接处的刀格一点嫣红映入眼帘,上面被点了一朵五瓣梅花,这朵梅花尚未完全绽放,所以并不显得很艳丽,让人觉得眼前一样的同时迫切希望能看到它完全绽放的样子。 刀柄则似是一节枯枝,与梅花交相呼应,但枯枝并不显杂乱,弯曲有度,虽然视觉上稍有些不尽人意,但握起来倒也与那些其他刀的刀柄相差无几。 ”你醒了?昨天回来看到你躺在床上我还奇怪你昨天怎么睡这么早,后来墨阴才告诉我你这是精神力使用过度晕过去了,不过看你这脸色挺好,看来恢复的很快。“ 慕凌珑又一次被厌青隐抽身的动作弄醒,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手捏了捏厌青隐的脸。 ”其实也还好,就是没想到绘物的精神力消耗如此之大,按理来说绘物应该消耗不了我太多的精神力。“ 说着厌青隐开启【虚妄】的权柄看了一眼自己画的那柄刀。 哀雪 阶位:一阶 效果:血脉绑定,可成长,当你使用这柄刀时你的感情会不断被吸收转化为强化自身与器灵的能量。 代价:情感被吸收不会返还,过度使用会导致使用者情感被抹除 —————————— wc这效果逆天啊。 厌青隐突然想起来先前慕凌珑说过【质白以沫】给了她一个可以解除诅咒的器灵,在拔刀时好像会导致诅咒增强,而诅咒会带来爱与恨两种情感,那岂不是慕凌珑可以通过这把刀左脚踩右脚直接升天? 坏了慕凌珑在数值怪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刀你试了吗?” 厌青隐给了慕凌珑一个脑瓜崩,慕凌珑吃痛抹了抹额头。 “还没有,这不是想让你一起看看嘛。” “那就起床,试刀。” 厌青隐刚要起身,然而慕凌珑一把抱住了厌青隐的腰,把他压在床上。 “时间还早在睡一会。” “……慕凌珑你是真有点压抑了。” 慕凌珑:(*^▽^*) 又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直到天彻底亮了,两人才堪堪起床。 来到院子里,慕凌珑将哀雪收入归尘鞘内,随后催动精神力拔出哀雪,下一秒一股滔天之势席卷周围,炽热的气浪滚滚而来,让厌青隐睁不开眼睛。 哀雪刀格上那含苞待放的梅花瞬间绽放,鲜艳无比,梅花肆意的吸收着慕凌珑散发而出的情感,刀柄上的枯木也开始散发起生命力,抽出了新鲜的枝条将枯木取而代之。 第176章 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吃点好的 慕凌珑紧闭着双眸感受着从哀雪中不断逸散而出的能量,感受着心中不断生出的情感,大脑一时间有点停摆了,如此浓厚的情感慕凌珑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正所谓由奢入俭难,【质白以沫】的情感诅咒被解除后,慕凌珑能重新正视自己的情感了,而现在在从归尘中拔出哀雪后心中的爱与恨重新被放大,慕凌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厌青隐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给慕凌珑一些反应的时间,同时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哀雪究竟有何效果,他能明显感受到慕凌珑周围的精神力在节节攀升,眨眼便超过了慕凌珑储存精神力的上限,开始不受控制向着四周扩散。 十分钟后,慕凌珑喘着粗气缓缓睁开眼,周围逸散的精神力尽数回归体内,由外放变得内敛。 “呼,青隐,你在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把刀给的太多了……” 厌青隐闻言思索片刻。 “这样我先离开,然后你感受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 “行。” 厌青隐离开后,慕凌珑挥舞刀锋,尝试运用哀雪当中的力量,慕凌珑将刀横在身前,手指在上边一划,焚世火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化作幽蓝的点燃了周围,照亮苍穹,构成炽热的虎灵在慕凌珑周围呈浮。 “焚世火与这把刀的力量有所融合?那么……” 慕凌珑朝着天空猛地一挥刀,一道磅礴剑气冲天而起,匍匐于她周围的虎灵随着那一道剑起一飞冲天,下一秒虎灵自天穹之上溃散,虎灵消逝的能量席卷,一道蓝色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卷的周围的树木泠泠作响。 “这么大动静?” 厌青隐看着天空中那只蓝色虎灵不由感慨,qm有些不安的钻出来将厌青隐护住,防止出现意外。 院内慕凌珑感受着哀雪通过消耗她的情感赋予的力量消失殆尽,原先不断压迫她肉体的精神力消散后她只觉浑身轻松,但是仍然有远远不断的力量自哀雪中涌出,哀雪仍然在消耗她的情感,但她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爱与恨,这两种能影响到她思维的情感仍然尤为突出,【质白以沫】降下的爱恨是永恒不变的,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淡化,也不会因为现实的刺激加深,然如今在得到归尘后,诅咒可以抵抗,但是效果加强了。 现在诅咒不再是永恒不变之物,相反它开始随时间叠加,手握归尘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只要归尘中的刀一直不拔出来,那两股情感就会一直叠加直到下一次释放。 恨还好,虽然厌青隐身边跟着色调为【黑渊】的墨阴,但时间并没有厌青隐来的多,相反爱因为慕凌珑大部分时间都跟着厌青隐导致叠加的很快,如果没有这把刀当慕凌珑尝试拔刀时……后果会相当可怕。 按照慕凌珑所想的爱到一种极致就是病娇,她可能做出把厌青隐吃进肚子这类荒唐的事情,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刚才拔刀时她真的有这种冲动,这也是她为什么让厌青隐离开的原因,好在哀雪将她的情感尽数吸收,自己又立刻将这些力量耗尽,情感的波动得以保持在了一条水平线。 “呼……” 慕凌珑将刀收回侨中,深呼出一口气,闭眼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给厌青隐打了个电话。 “我试好了,你可以回来了,具体感觉我们当面说。” 过了五分钟,有人推开了院子的大门,只不过回来的不是厌青隐而是慕凌珑的小姨和几位弈白一族的中间骨干,自家院子里出了这么大动静换谁来了都得回家看看,虽然这几天大动静接二连三个不断,但好歹是在弈白一族的本家,这种事必须好心。 经过解释也算是让小姨放了心,随即便跟着几位随行的骨干忙去了,武祭还在进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直到几人走了厌青隐还没有回来,慕凌珑心生疑惑,按理来说厌青隐应该没走多远。 厌青隐当然没走多远,他是惹上麻烦了,司宫雨带着凌九靘出现在了他面前,并告知他凌九靘得跟着他几天,厌青隐只觉头疼,不是我和这家伙很熟吗?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反正你哥表示没问题。“ ”不是他还能帮我做决定?“ 厌青隐回想起昨天慕凌珑和厌灵息对话时厌灵息说的,有什么不方便动手得可以叫他来,债多不压身。何着搁这里等着我呢。 “哦,这么说来我也想起一个事。” 墨阴冒了出来一副如梦初醒得样子,看来睡了很久。 “你哥把你那张归途的旅票拿走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我看他很急就给他了。” “……” 他一个【紫界星灵】的代理人想我要归途的旅票办事?闹呢兄弟,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厌青隐很清楚厌灵息有着【紫界星灵】所有权柄的代理权,他本身就能用【归途】的权柄。 不过问题来了,这家伙要归途的旅票干什么? 给慕素白用?好像也是,但是在异灵界这玩意能奏效吗? 算了这似乎不是厌青隐需要操心的事情,他现在的问题在于,手中能用来保命的器灵没了,还收了一个大麻烦。 “我感觉我带这家伙回去不合适,要不你带着她得了。” 闻言司宫雨摊了摊手。 “显然这家伙并不喜欢我看得出来的吧我灵魂稀薄的很身上虽有些她喜欢的轮回气息但她也吃不了……把她饿死了我也可以嘎巴一下死这了她母亲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整的她母亲会放过我一样,我记得朝彩的东家平均七阶的水准。” “是的凌九靘的母亲凌九幽八阶的修为基本上是这个时代顶尖的那一批了。” “……” “不过大可放心你不用伺候这家伙这家伙会自己管好自己……要是她杀了人她会自报家门仇人找不到你头上来。” “问题在于我怕慕凌珑有意见。” “你俩在一起了?” “嗯。” “……嗯,嗯,这么说来我还有机会吗?” 厌青隐:(′?w?`)? “你最好不是认真的。” “原先在飞机上我可能不是认真的,所以几乎每个轮回开始我就尽量不让自己因为情感影响每一格轮回,但很可惜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个轮回了,我有必要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吃点好的。” 瞧瞧给人口吃都整好了。 “6。” 第177章 不朽的肉身 慕林,一道亮丽的倩影出现在慕亦铃的墓碑前,只见那人一头深蓝长发,头上长着一对龙角,一条两米长的龙尾在身后摆动,其上身穿这件深色袍衫,长袍宽袖,门襟处绣有金色符文,衣摆处为白色绣着山河秀景。 内侧则是白色的古装,恰到好处的露出自己傲人的身材,下身穿着黑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长筒皮靴,腰间挂着一只葫芦和一柄白玉长剑。 随着女子的出现很快慕晦明也来到了此处。 “令子衿小姐可有看出什么门道?” 慕晦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慕林中的满脸狼藉很是满意,满意的不得了,外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弈白一族的大组长他实打实的感受到束缚在身上的枷锁确确实实的消失了,而不是减弱,说明厌灵息是实打实的解决了问题。 “怪哉,我看阁下满面春风,想来结果足够令阁下满意,但阁下还请我前来恐怕是有什么在其中担忧吧,慕亦铃,弈白一族第三代族长,据传是九阶的人灵,在下也就六阶的修为想看透其中的门道怕是有些难了。” 令子衿说着在慕林中逛了一圈。 “自然,我族记载中慕亦铃能暗算神明将凶猛的【白虎】训成了温驯的家猫,自是不能小瞧了,想想若是慕亦铃这能算尽天机自是能算到自己这一灾,怎么能没有留下后手,我询问了厌灵息具体细节慕亦铃在死前便已经登临十阶圆满。 九阶的肉体便已经难以摧毁,十阶的超凡者身死道消怎么可能呢?登临十阶还能被悄无声息的杀死,那个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晦明站在原地看着令子衿在东倒西歪,甚至粉身碎骨的墓碑群间来回走动,默默述说着自己的疑惑。 “噢,不如说些具体细节吧,若是可以我回去问问师尊。” “夺舍,慕亦铃那十阶的灵魂最后居然选择了夺舍来活出第二春,简直难以想象,千年的光阴怎么可能将十阶的灵魂逼到需要夺舍才能存活的地步。” 说话间慕晦明指尖出现一枚黑棋,朝着慕亦铃的墓碑掷出。 “轰!” 墓碑爆裂开来,露出了埋藏于墓碑下方的棺材。 “要不说炸坟是弈白一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呢,阁下还真是熟练,不怕你先祖的后手了?” “四周的阵法纹路尽数被毁,阵眼处的能量源丢失,谨慎不是唯唯诺诺的借口。” 说话间慕晦明已经来到了坑中的棺材中一把抓住坑中的棺材边,猛地往上一拉,棺材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砸在一旁的地上,随后慕晦明朝着棺材盖上去就是一脚,暴露出了棺材中的尸体。 官中的尸体非常完整,甚至一尘不染,尸体穿的白色寿衣甚至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风化。 棺材中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很老,除了眼角有一些皱纹,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不过肯定不是寿命方面的问题,至于肉体,想来也不可能,十阶的寿命几乎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发生衰老,肉体也基本不可能被破坏,先前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开棺验尸我倒是会点。“ ”既然令子衿小姐主动请缨,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不用留守,十阶的肉体可一点也不脆弱。“ 令子衿走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翻棺中的尸体,随后抽出腰间的白玉长剑对着尸体的心脏处就刺来下去,没有血流出来,在令子衿抽出剑的刹那,尸体的伤口瞬间完成了愈合恢复如初,连带着尸体身着的寿衣。 令子衿脸色一沉,手点在了尸体的眉心处,一股精纯的精神力涌入尸体的眉心,光芒包裹了整具尸体但又很快消散,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如何。“ ”难以想象,一具没有任何思维却能自我修复的肉体,甚至修复肉身的能量自何处而来都不确定,这具肉体可是一点精神力都没有,我猜十阶的修为带来了强悍的肉体,促进了身体的细胞分裂,使其肉体在失去灵魂后仍然可以完成自我修复,然这些细胞同样有独立的意识单元,可以自我控制分裂,从而保持正常的人形。 换句话来说这具肉体除非直接被完全抹除,不然只要留下一颗细胞她就能恢复如初,至于恢复用的能量来源……“ 说话间令子衿伸手翻动尸体,在尸体下边的棺材板格外的薄。 ”这具肉体的细胞会自己进食,并且能量的转换效率夸张的可怕,只需要一点就可以支撑整具肉体的修复,我怀疑啊,这些细胞甚至可以互相吞噬达到电表倒转的效果,这是一句不会因为任何伤害死亡的不朽肉身。“ 令子衿将自己得出的结果娓娓道来,听的慕晦明心中的不安加大了几分,是什么样的存在杀死了这具肉体的拥有者。 ”灵魂在哪,我们能见见吗?“ ”恐怕不行,中间有色调出手,似乎那位色调如果不本体降临也拿慕亦铃的灵魂没有丝毫办法。“ ”那可惜了,这具肉体慕族长打算做什么。“ ”若是令子衿小姐家师有兴趣,给太虚观也无妨,慕亦铃的尸身留在弈白一族中也是个麻烦,虽然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这尸身的状况却也是实打实的问题,慕亦铃的后手我这族长可无力应付。“ ”可惜,太虚观也不如当年了,师尊他老人家现在也就时不时唠叨两句,真本事已经用不出来了,到头来还是得交给师兄处理。“ ”麒麟他还没有回来?“ ”师兄他上来太空,前不久传来消息说是发现寰宇中有所异动前去查看了,至今未归,不过师尊卜了一卦,大概这几日也就回来了。“ ”那这具尸身就麻烦太虚观了。“ ——————切割线—————— 视角回到厌青隐这里,在被司宫雨丢了个大麻烦后,司宫雨拍拍屁股走人了,说是要去和来参加族祭的弦青一族会合,把凌九靘留在这,原本厌青隐打算把凌九靘交给墨阴,但是墨阴不乐意说什么也不想出去逛,然后就交给了墨青科,这位不会带孩子,但会遛狗。 第178章 轮回往事 “你回来了?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见厌青隐回来慕凌珑赶忙凑上前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厌青隐,确认没出什么事。 “额,我想想该怎么解释,凌九靘的妈希望让凌九靘跟着我几天,不过现在人我让墨青科带出去遛弯了,应该不会打扰到我们正常生活。” “嗯,没关系有你在就行了,这刀我试过了挺好的就是刚拔刀的那几秒可能需要你离远点,不然可能因为副作用伤到你。” “我想墨阴大概也在此列当中。” “确实,只不过相比起你,伤害她其实也无所谓啦。” 慕凌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看了眼厌青隐影子里的墨阴,在得到阳勾玉后影子里的墨阴已经隐隐有了可观测的趋势,厌青隐也很少出现先前那种两个意识碰撞导致肉体出现精神分裂行为的情况了。 ”我没有人权的吗!“ 影子中的墨阴顿时就坐不住了,自己怎么说都是厌青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怎么到自己这就随便了。 ”好吧,那以后我打架时你得离得远远的,不然刚拔刀那会得情感太过浓厚,我可能直接把你剁成肉馅,当然应该没有这么大块。“ ”你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做到满脸笑意的说出这种话来的,你这家伙真变了,当初的你可是很单纯的,都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曾经那个安分守己的我已经死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正赛的日子,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由于有墨青科帮忙带凌九靘,除了凌九靘要干饭时带回来,其余大部份时候并没有打扰到慕凌珑和厌青隐两人的快乐时光。 慕凌珑如愿以偿的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没羞没臊的生活,对此厌青隐的评价是慕凌珑确实有点压抑了好吧。 不过除了床上慕凌珑还是很正经的,至少没有影响到正常生活,相比之下凌九靘倒是惹出了不少麻烦,包括但不限于动不动跑别人的梦里差点让对方成眠于梦中再也醒不过来了,还有跑去夜袭那些参加武祭的选手,差点就被赶出星枰城。 好在啊,令子衿及时把凌九靘接走了,倒是没在厌青隐这里留多久,还帮凌九靘把那些惹出的麻烦全解决了。 很快武祭的晋级赛召开,海选赛基本结束,大部份水货都已经被淘汰,剩下的多少都是有些本事的,观赏性更足,也因此观赛的人比海选赛多了不少,整座演武场都是座无虚席的状态,有小贩在观众席上来来回回推销着手中的零食,卖的还死贵…… 由于到了正赛,五座演武场也就只剩下一座用于比赛,剩下四座则用于复活赛,海选赛中淘汰的人有望在复活赛中重新获得参加正赛的资格。 “嗨好久不见。” 厌青隐坐的位置很偏,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观赛座位,厌青隐选择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离出口比较近,方便随时离开,只是他没想到在这能遇到司宫雨。 ”放心虽然轮回多次但我还不会刻意去制造什么偶遇这次只是运气比较好……“ ”我并不是很了解你,所以你说的算。“ ”嗯看来我们几天前的谈话让你有些误会了我也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人。” 司宫雨摊了摊手,对于厌青隐的表现倒也不失望。 “不至于,相比之下其实我更好奇你在执着什么?你轮回了这么久想必应该有很多想要做的事,结果你却想着去谈恋爱,我有点无法理解。” “说到底你就是想问我到底喜欢你什么了对吧……喝点?” 说着司宫雨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来两瓶罐装的果酒,度数大概不超过五度,口感和正常饮料相比会多一些酒味,整体口感不错。 “恭敬不如从命。” 厌青隐接过,看了眼演武场上的情形,慕凌珑打的很顺,没有拔刀便轻松压制了对方,获胜只是时间的问题。 ”额该从哪里说起呢透露太多其他轮回的事情会导致轮回重叠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轮回便是漩涡,而每个轮回或者说漩涡相互独立,一旦有所联系就会导致两个漩涡相互融合,间接导致灾难的发生。“ 厌青隐抿了口果酒,味道酸甜中夹杂着些许独属于酒的涩味。 ”作为一位轮回者呢我自然尝试过让两个漩涡发生融合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有些不符合我的预期……漩涡的重叠对于色调来说影响颇大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灾难都是色调引发的……相比之下人与人之间透露上个轮回的事情反而影响并不明显尤其是有些人活着。“ ”慕凌珑,我记得在九江见面时你就很在意她,给了她不少暗示,甚至她现在的很多行为都是因为你间接导致的。“ ”没错慕凌珑的那些暗示算是我的一个小实验……轮回并非一尘不变色调的人性在逐渐显现一些陌生人可能突然出现在下一个轮回中我需要重新去认识他们了解他们……只不过大多都无足轻重。 慕凌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并且有些特殊算上这个轮回我共经历八次轮回猜猜慕凌珑活得最久是什么时候?“ ”这个轮回?“ ”bingo答对了就是这个轮回想象前七个轮回慕凌珑在进入试炼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或许是死了反正我不是很了解……第一个轮回中慕凌珑甚至没有活着离开九江当然啦那时我没有去现场不是很清楚……那是个很可怕得轮回【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的第一步是取代天空。 而那时尚且没有【蓝羽玄镜】的那些破事全球的九阶能有两位数同时那也是色调第一次出现在了人类界人们都有自己的私心……结果就是人类大败【猩红天幕】取代天空整个星球畸变了……普通人被畸变为怪物只剩下些许超凡势力苟延残喘……我侥幸得到了【轮回】权柄的青睐虽然对方并不出于自愿…… 我在那时也是第一次见到你那时你已经是个畸变成怪物的尸体了……” “打断一下是不是腋下有只手?” 厌青隐想到了先前那个红毛。 “对那时你死的只剩半张脸还算完好的了……不过我喜欢上你其实是在第二个轮回。 第179章 不要笑挑战 第二个轮回刚开始我以为这是只是一场普通的重生所以考虑到【猩红天幕】降临后的惨状我打算去找点机缘之类的让……自己变强只可惜我竭尽全力到最后也只是在畸变的末日中能活得舒服些……比一些苟延残喘的好大概。” 听着司宫雨的话厌青隐总觉得有些许的违和感似乎是少了些什么。 “然后就在末日里挣扎的时候我遇到了你你没有畸变活得很好比我你救了我一条命那时候你的色调是【橙伐】很强……不过那个你很自私似乎是个利己主义者身边跟着司宫雨那个司宫雨倒是很正常……当然仅限你在的时候。 后来我跟着你的队伍到处跑找幸存者找那些异灵找活下去的办法日子眼看着越来越好……其实也在想起来我那时其实是个比较慕强的人吧习惯了末日的人其实都这样谁强谁老大……挺现实的。 不过那时的你并不是什么好人你聚集这么多人的目的不是带着大家活下去你想做的是杀死高悬于苍穹之上……潜藏于寰宇之间的那个色调【猩红天幕】。 你做到了以众生的皮为画布以众生的血为颜料骨为画笔画了一把剑……然后呢用众生的神魂为那把剑磨练剑锋用众生的梦操控那把剑……最后以众生的肉为持剑的手拿着那把足以嗜杀色调的长剑斩向高悬于天的血月…… 【猩红天幕】死了大概……” 司宫雨将喝完的易拉罐丢到二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精准命中,眼中有些感慨。 演武台上早已分出了胜负慕凌珑匆匆下了台,至于台上的对手被烧的外焦里嫩,刚开始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认输,直到被慕凌珑烧的半死不活了才堪堪投降,恐怕得回家躺个一两年才能康复。 “其实说来挺地狱的我看到【猩红天幕】陨落的那一幕是在那柄嗜杀色调的长剑中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肉体,精神,神魂,身体的无时无刻不在疼痛……” 说话间司宫雨抱住了自己的双臂,脸色也变得很差,她回想起了那时的痛苦,表情逐渐扭曲。 “我甚至能感受到这把剑上每一个人的痛苦我能听到那些人的嘶吼与咒骂剑上的每一个人融为了一体……我们愤怒我们恐惧我们不甘我们不明白明明大家把你当成领袖将你奉为救世的神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呼——呼——但是当血月自高空坠落世间的红色如潮水般退却时世界安静所有人都安静了…… 所有人所有人那些……为此牺牲的所有人他们只剩下兴奋和……大仇得报的快乐一瞬间没有了恨有的只是感激又一次把你奉上了神坛可是当众人回过神来时世界崩塌了……我们的星球那颗已经畸变的星球死了…… 我们于太空中飘荡太空一片漆黑一颗闪耀的星星都看不到有的只是失去血色的肉块有星球那么大……【猩红天幕】死了它们也散架了死亡了化作无数枯白的星际尘埃在寰宇中飘荡…… 而我们也迷失在了漆黑中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直至死亡……你在杀死【猩红天幕】的那一刻自刎归天了帮你磨我们这把刀的司宫雨好像是跟你殉情来着…… 很精彩的一个轮回我的嘴巴上的毛病就是在那个轮回烙下的……老实说我们,啊,抱歉应该改口为我了……旧去的记忆涌上来总是会让人分不清楚自我……我不恨你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反正当第三个轮回开始时我一点不恨你我那时想的只有怎么干死【猩红天幕】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到了杀死色调的可能…… 至于第三个轮回……啊你的小女友找来了看来只能等下一次有机会在继续了。“ 司宫雨扭曲的表情渐渐平复,她背过身去闭眼深呼吸了一会,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青隐你坐的也太偏了吧。“ 慕凌珑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厌青隐。 ”额,这里离出口近啊。“ 厌青隐在听到司宫雨说的那些后整个人都处在震惊当中,刚开始还看了会慕凌珑的比赛到后面就完全沉浸在司宫雨的话中了,虽然司宫雨的这种人的讲话一口气讲到底想要听清楚属实不容易,但是听久了其实也还好。 ”这样啊,哎司宫雨小姐也在这啊。“ 慕凌珑注意到了一旁扶着栏杆做深呼吸的司宫雨,司宫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身靠在栏杆上打了个招呼。 ”慕凌珑小姐虽然修为压制但确实打的很漂亮。“ ”没有吧我打的挺暴力的,对方其实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司宫雨心中撇了撇嘴,要不要这么有自知之明,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满脸笑意的凑到慕凌珑身前。 ”其实前些日子和厌青隐谈了些事情后就一直想找你谈谈但考虑到你们最近才正式确立关系一直没来打扰不知现在有没有空我们谈谈?“ 厌青隐闻言看了看慕凌珑,慕凌珑则是冲司宫雨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厌青隐见状打算离开给两人的谈话空点位置,然而她刚起身就听到司宫雨的声音。 ”其实你在这也没关系本身这件事就跟你有点关系。“ 司宫雨淡淡说道,慕凌珑疑惑的看了眼厌青隐,厌青隐则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事情能跟我有关系,厌青隐狐疑的看了眼司宫雨,司宫雨冷淡的脸上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好像是在憋笑一样,厌青隐总有一种既视感就像是某位卡密的四十秒不要笑挑战。 不,不行,还不能笑,我要忍住…… 对就是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既视感为什么这么浓呢?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就见到司宫雨走到慕凌珑面前握住她的双手,双手合十聚到脸前,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能不能分享一下你的男朋友呢?其实我喜欢他很久了。“ 看得出来司宫雨这话说的很认真起码口吃没有犯……等等什么玩意? 厌青隐刚在心里感慨一句突然注意到了司宫雨说的话,不是姐姐你这么逆天吗? 说话间司宫雨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她眯着眼笑眯眯的说着。 ”啊……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青隐喜欢……“ wc,慕凌珑你也是个重量级。 第180章 现在需要有人去送死 “醒了?睡了这么久看来是个好梦。” 厌灵息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慕素白忍不住调侃道,慕素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大脑有些断片,一时间转不过来,看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宾馆? 等等厌灵息怎么在这里,自己怎么躺在床上,我这身睡衣是什么时候换的? 慕素白的脸逐渐变红,她立刻用被子盖住脑袋有些害羞的问道。 “我们干了什么?” “……噗呲,哈,你觉得我们干了什么?” 厌灵息被慕素白的反应逗笑了,他知道慕素白是想歪了, “我晕过去了?” 慕素白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 “啊不逗你了,咱们什么都没干,毕竟之前答应过你这种事得等结婚以后不是,你被你们那位老祖慕亦铃夺舍了,昏迷多日,现在你醒过来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事情基本已经解决了只是不保证那位号称算尽天机的慕亦铃有没有留什么后手,具体的话……。” 厌灵息将事情娓娓道来听的慕素白一愣一愣的,不是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大概就这些,根据我的猜测慕亦铃能在自己的坟里面弥留千年却在此刻选择夺舍你肯定有多方考量,虽然短暂用色调将她解决但保不齐她留了什么后手,仍需小心才行,星枰城你大概是不能回去了,我刚好打算去趟异灵界,一起不?” “啊,也行……呜我衣服是你换的?” “哎嘿。” “哎嘿个鬼啊!” 慕素白正要暴起伤人时厌灵息的手机响了,慕素白见状也不闹,拿起床上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而厌灵息则悄然封锁了周围的空间,让声音无法传递出去,然后接起电话。 “我回来了。” 电话的那头麒麟的声音传来,声音略显虚弱有些沙哑。 “麒麟大人你回来这件大事怎么说也不至于向我报备,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哎,还真让你说中了,我这趟太空之旅没白去,我记得你母亲曾经发表过一篇学术论文,是关于世界分层的和现在流行的主要理论有关系,世界分为三层现实域,星辉域,真实域。 你母亲在那篇论文中提到世界的分层并不能从三维的角度进行解释,星辉域和真实域应该处于现实域更高维度之间,而太空的本质是星辉域边缘与现实域连接处朝三维,或者说现实域跌落形成的渐变区,如果星辉域中出现强烈异动,异动扩散至星辉域的边缘时异动就会投射在太空中。 厌溯澜小姐的理论认为所谓现实域与星辉域之间存在一定的相互投射关系,星辉域中闪耀的星辰很有可能是现实域中各种天体的投射,而太空本身则是星辉域投射出的一部分,当然这个理论太过于超前的同时也违背了主流的三层分立,及现实域,星辉域,真实域是完全独立三个世界,所以并不被学术界认可。 不过现在看来你母亲的理论是对的,星辉域中的异动确实会投射到太空中并逐步接近现实域及每一颗星球。” 厌灵息静静的听着麒麟的侃侃而谈,他能听出来此刻的麒麟很急切,麒麟在害怕,但还在强装镇定,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位八阶的超凡者感到恐惧,以至于用学术间的讨论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你看到了什么?“ 厌青隐沉声问道,一股不安感在他心中升起。 ”我想知道你感受到了什么,在这片寰宇之中有什么事在悄然发生?“ ”【辉星】尚且明朗,我不知道任何事情。“ ”……看来【紫界星灵】出了问题,【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将星辉域吞噬,由【猩红】转化的畸变怪物出现在了寰宇中,起初我上太空只是为了清理那些被【猩红天幕】力量影响而畸变的人造卫星……“ ”然后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颗爬满畸变怪物的彗星,上面不乏八阶的强大异灵朝着蓝星冲来,我看到太阳系之外,一颗血肉恒星悄然脱离了群星的轨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将周围尚且安好的行星捕获,吞噬,膨胀,随后新的行星自其腹中诞生,吞噬周围的陨石不断膨胀化为恒星! 我看到漆黑的寰宇中出现了赤红的流光,无数蕴含【猩红】力量的‘光’自那里席卷寰宇!“ 厌灵息:!!! 即便只是麒麟用语言简单的描述便足够让厌灵息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发生此番变故作为代理人拥有【紫界星灵】【辉星】权柄的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你需要我做什么?“ 厌灵息知道麒麟能直接来找自己就足以说明情况有多么紧急,他并没有去问报酬之类的,先前他就在厌青隐口中得知了【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的消息,只是他实在没想到【猩红天幕】的行动如此迅速,而知道消息【织黄时旅】似乎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我会在一个小时候召集各国超凡者领袖商讨此事到时候你来出席,我估算过最多三天寰宇中游荡的畸变星球便会来到太阳系,如果不能在此之前商讨出对策蓝星就完蛋了。” “明白了,你有什么方案吗?” “牵扯到星辉域我们知之甚少,但如果厌溯澜小姐的理论没有问题,那我们就需要召集强者直接进入星辉域中对星辉域中的敌人进行斩首,哪怕是色调。我需要你开启足够稳定能够让八阶强者通过的大门,不能回来也没关系。” 麒麟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因为他知道能做出如此之大阵仗的敌人只可能是色调,而色调几乎没有正面杀死的可能性,哪怕是九阶在色调面前也不堪一击,这是【蓝羽玄镜】带来的教训。 “开会地点。” “国际超凡管理委员会总部,位置你知道的。” “明白。” 挂断电话厌灵息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内心,恰巧慕素白洗完澡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见厌灵息的愁容心生疑惑。 “怎么了灵息?” “怎么说好呢?世界末日可能要来了,危及整片寰宇的末日,现在需要有人去送死。” ——————切割条—————— 读者大大们,你们觉得bro这本书能在200章前出评分吗? 第181章 超凡国际管理委员会 国际超凡管理委员会听着名字似乎很唬人,实际上这个组织已经停摆长达十年之久,上一次启动委员会还是在【蓝羽玄镜】降临事件之后,委员会众国达成共识不主动与色调进行接触随后委员会就再也没有召开过。 委员会本身是没有任何实权的,甚至工作也少的可怜,曾经本是众国联合起来对色调进行研究创立的科研组织,厌溯澜就是其中的核心成员,不过后来这位研究员的一系列研究导致【蓝羽玄镜】降临,对色调的研究也就从明面上转移到了各国私底下进行,明面上各国都是禁止研究色调的。 时隔十年的时间大部分国家都已经拒绝承认国际超凡委员会的存在了,只是没想到今日居然有人主动召集众人开会,而且要求在一个小时内到场,可以说是相当新鲜。 在这个九阶尽数陨落的时代不是谁都有这个面子要求所有委员会成员出席的,麒麟自然也没有,但是炎夏领空前些日子出现色调的能量波动,对此各国都颇有微词,如今麒麟主动召开委员会想来是有要事。 委员会的场地建立于太平洋上,在往东走个几公里便是【蓝羽玄镜】陨落之地,这么多年各国都未对委员会会所进行打理,反倒是朝彩对此颇为有心,将会所打理的很好,大部分设备都可以正常运行。 走廊内透过玻璃麒麟静静打量着平静的海面。 “麒麟你究竟在太空看到了什么?你的手又是什么情况?” 张志远带着两名随行人员找到了麒麟询问起具体状况,麒麟带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脸色,他抬了抬自己不存在的左臂。 “如你所见张志远,我的左手断了,想要恢复恐怕得费上几年的功夫。” 对于八阶的麒麟来说只是普通的肉体损伤并不是什么大事,想要恢复简直轻而易举,但是现如今有色调的力量在其中阻碍他恢复,就算强行使用术法恢复得到的也只是条畸变的血肉,反而麻烦。 “这世上能如此重伤你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敢对你出手的我实在想不出来,莫非是色调?” 张志远皱着眉头思考,麒麟受如此重伤绝对是件举足轻重的大事,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尽量隐藏。 “【猩红天幕】的动作过于迅猛以至于只需要三天便足以为寰宇带来毁灭,不必质疑,我不至于拿宇宙危机开玩笑。” 麒麟淡然一笑,找了个沙发坐下。 “也就意味着【猩红天幕】要降临了!与九江那事有关?” “人类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在纯粹的颜色面前人类也不过是祂们的一部分,祂们的所作所为只需要一些余波便足以毁灭人类这传承千年的文明。” “什么意思。” “好消息色调的动作并非处于对人类的报复,而是色调之间的斗争与轮换,坏消息,色调但凡有点动作人类就可以重开了。” 麒麟故作轻松的摊了摊手,很可惜他只剩一只手了。 “两位大部分会员都已经到齐,只有部分麒麟先生邀请的人员尚未完全进场。” 朝彩的工作人员汇报了一下人员情况。 国际超凡委员会停摆多年,想要以这个组织的名义召集全球顶尖超凡者来开是不可能了,麒麟一人的份量也不够,好在朝彩中有一位麒麟的长辈凌九幽。 会场内全球各地顶尖的超凡者相互交谈,不少先一步察觉到些许端倪的国家代表则脸色凝重,这次会议更过是为了来确认自己得到消息的准确性。 麒麟走入了会场,一瞬间全场寂静,众人的目光都被麒麟所吸引。 麒麟断了一只手?开玩笑的吧。 全球范围内麒麟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如今麒麟受伤毫无疑问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在联想到这次会议由麒麟主持一时间会场的上空弥漫起名为恐慌的阴云。 “诸位时间紧任务重,我长话短说。现如今我们,整个人类文明都被卷入了色调之间的斗争当中,我们可以庆幸的是色调并非争对人类,不幸的是色调斗争的余波足以让寰宇为其陪葬!” 麒麟语出惊人,一时间在场众人都陷入了震惊当中。 “麒麟你这是什么意思。” 发话的是雾都的大魔导师梅林,这位算是在超凡界极具份量的角色,他曾是九阶超凡者在与【蓝羽玄镜】的战斗中侥幸存活如今勉强维持在六阶的水准。 “如果诸位有幸上太空看一看便会发现,于太阳系之外,被【猩红】的力量所畸变化的无数恒星,行星正在不断肆虐寰宇,我估算最迟三天后蓝星便会被这些畸变星球吞没,沦为其中的一份子。” “难怪……” 梅林没有质疑,作为曾今世界顶尖方术师,他有不少占卜手段,就算修为跌落这些占卜手段大多也可以正常使用,而近几日他屡屡使用星盘占卜却屡屡出错,他早就怀疑寰宇出了问题,但六阶的修为不足以让他踏足太空。 “听这意思还有三天就要世界末日了?” 代表自由邦的八阶超凡者灯塔超人开口。 “我想在场几位大国的超凡者或多或少都已经察觉到了寰宇的变化,毕竟这不是什么很隐蔽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 埃及联盟代表图坦卡蒙七阶超凡者。 “说一下具体情况吧麒麟,这次的危机想来不比【蓝羽玄镜】小上多少。” 鸢尾塔贞德八阶超凡者。 “自然……” 言罢麒麟将自己于太空中所看见的尽数告知。 “诸位如果不相信可以自行前往,七阶便可以踏足太空,只是诸位大多没上去过。” 听到麒麟的话,大部分都选择了相信,有小一部分则选择前往查看。 “诸位如果不能解决或者拖延这次天灾我们都得完蛋,所以现在大家可以好好思考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们的时间很不充裕。” 麒麟扫了一眼在座众人。 几位大国的八阶超凡者皆是沉思,然而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会所那块巨大的显示屏突兀的亮了起来。 第182章 厌溯澜的建议 “嗨大家好哦,在我不在的这几天也不知道学术界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鲜玩意给我观摩观摩呢?” 大屏幕上厌溯澜的出现震惊众人,依旧是标志性的白大褂,作为【蓝羽玄镜】降临的直接联系人这位在全球都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重点通缉犯,已经是那种可以当场击毙的类型了。 当然隔着屏幕出现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决定,因为众多顶尖强者中不乏在网络上做文章的,有能力者立刻发动能力追查厌溯澜的位置,而厌溯澜自然也看到了在场众人的动作莞尔一笑。 “看到我还是这么受欢迎我就放心了,哦,我还看到几位似乎相对我儿子图谋不轨的,我劝你们省省心吧,我劝你们呢老实点,毕竟我前来是为了告诉你们解决方案的,想来你们这帮人也就只会干架没那个脑子搞学术。”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你给的方案真的有人敢执行吗? “有意思。” 一名穿着哥特风侦探装的粉发少女拄着她那根特质拐杖站了起来,拐杖往地上轻轻一敲,一道金色屏障瞬间笼罩整个会场,场中所有的电子产品瞬间瘫痪,那些尝试使用能力通过网络寻找厌溯澜踪迹超凡者被迫打断了搜索。 “既然有人给方案了,大伙还是听一听比较好,十年前的灾难我想谁都不想在经历一遍。” 粉毛少女扫过在场众人,有人义愤填膺,有人双手抱胸高高挂起,有人闭目养神,出头这寥寥无几。 “齿轮心小姐你们朝彩有资格说这句话?” 东瀛大阴阳师,七阶。 “我们朝彩中有不同的派系,巧的是我所在的派系主张的是利用色调的力量让所有人都能掌握超凡的力量,但我可不希望所有人都畸变成丑陋的怪物,至少这点朝彩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认可的。” “呵。” “蕴含超凡属性的大型信号屏蔽器,有点简陋。” 厌溯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厌溯澜是个不折不扣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但这并不妨碍她研究器灵乃至色调的力量,齿轮心刚才的手段对于她来说着实简陋。 齿轮心的眉毛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了反正我只给出能解决这场危机的方案,至于用不用,怎么执行在于你们,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我只是个不想看着世界毁灭的路过的普通市民而已。 好了前言结束接下来说说我的研究成果,首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在本次行动中你们无需直面色调,【猩红天幕】并没有直接进入星辉域而是派了祂的造物对星辉域进行吞噬,其本体则跟【织黄时旅】打起来了。” 说话间厌溯澜拿出了一张A4纸向着在座的众人展示,A4纸上红色与黄色来回交替,争夺着纸上的占地面积。 “这是我最新发明的器灵,阶位不确定,毕竟我就是个普通人无法判断器灵的质量,众所周知真实域可以分为质领和虚空两片空间,在我个人的理论中认为色调居住于虚空,而当两个色调爆发战斗时便会移步至质领。 虚空是片完全黑色的空间,而质领则恰恰相反是白色的空间,色调的战斗会向四周扩散出对应色调的‘光’,并沾染在质领的白色上留下痕迹,所以我们只要能观测质领就可以观测出色调的行动轨迹。 而现在这张A4纸上呈现的正是色调战斗痕迹,虽然不是实时直播,误差大概在五到七天左右,老实说这张A4纸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搓出来的,要不是我两个女儿不在人类界,两个儿子又没啥出息,跟他们要点钱还磨磨唧唧的导致制作到一般资金链出了些问题,不然我高低给你们整个事实播放的超大号版本。” 听到这话坐在张志远旁边的厌灵息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眼皮抽了抽,您老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家丑不可外扬不知道吗? “咳咳,说正事,由于成本原因这张A4纸所能观测的位置是被锚定好的,哎这就不得不更新一下世界分层学了,经过我最新的研究表明现实域,星辉域,真实域是三个竖着叠放的三角形。 这三个三角形并不相同,其中我们所存在的现实域位于最底端的三角形,它是一个锐角三角形,其尖端同时与两个域重叠,这也是这张A4纸可以观测真实域的原因,星辉域是个直角三角形,真实域则是个钝角。 我手中这张A4纸所锚定的位置是我们宇宙的中心,也就是所谓宇宙大爆炸的原点,原点中域与域之间的厚度非常的薄,只需要一点点的爆炸就可以撕裂真实域抵达星辉域,然后用余波震碎星辉域抵达真实域。 好经过综上所述已知我们可以确定此时此刻位于真实域与星辉域的交界点红与黄两个颜色正在交战,那么此刻吞噬星辉域,将其从紫色变成红色的又是什么呢?答【猩红天幕】的造物,具体阶位未知但绝对不会是【猩红天幕】本人。 所以你们要做的很简单进入星辉域对那个造物进行斩首行动,然后问题又来了我们要如何进入星辉域呢?首先在坐的各位八阶想来都没有踏足过星辉域,星辉域没有空间确定框架,没有时间作为动力,也没有质量予以媒介正常生命踏足约等于死亡。 但是没关系解决方法我已经为各位想好了,八阶的生命强度能够在没有介质的大前提下强行维持生命状态,我们要解决的只有空间和时间,而人类界恰好又【时间】和【空间】的代理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只要让两个权柄的能量包裹住进入星辉域的八阶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ok,综上所述便是我给各位的方案,如果有人想要无偿赞助我的研究可以往我的账户里打钱哦,账号你们应该都知道的,哦,免费送你们一个消息,我简单算了一下距离第一批畸变怪物搭乘彗星来到地球还有七十七小时三十二分钟,后续还有行星和恒星会相继抵达大概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想要毁灭行星我想自由邦研究所里那个只能活一个小时的九阶小屁孩尚且可以对付,至于恒星要是没有十阶那基本不可能。 所以大家的斩首行动要趁早哦,如果接下来六天不能成功斩首,蓝星就完蛋了,顺带一提你们要斩首的是母体。“ 第183章 把【时间】借给我吧 “嗯我的方案说完了,接下来我给大家留个课题,无奖竞猜哦,请问为什么红与黄的交会没有诞生橙。” 说完厌溯澜所使用的那块显示屏突兀的冒起电流,一股黑烟自其中飘出,屏幕瞬间黑屏。 众人看向齿轮心,毕竟会场常年是这位朝彩的当家在维护,正值关键时刻居然出了这种问题,齿轮心眯眼看了看屏幕随后摇摇头。 “器灵的副作用。” 那就不奇怪了。 众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么发起投票吧,是否使用厌溯澜小姐给出的方案。” 来自雪盟的大学者推了推圆框眼镜对着负责主持会议的秘书长说道,很快投票的结果出来了同意的票数七比二,还有一成的人选择了弃票,当然也有去太空查看还没有回来的。 “那么少数服从多数,按照厌溯澜的方案执行,接下来确定具体流程,首先我们必须确认一点全球各个国家必须维持团结统一的行动方针,放下个人恩怨。 其次全球强者都有责任必须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任何怯战或是寻求妥协者会被视为背叛人类处死,我想【蓝羽玄镜】事件已经为在场的各位敲响了警钟,向色调妥协不是缓兵之计而是吞下死亡的毒药。” 麒麟扫了一眼众人,随后看向另外几位主座上的八阶强者,几人陷入沉默。 “继续商议具体细节吧。” 几人默认了麒麟的说法,这几乎是经历过【蓝羽玄镜】战斗后所有人的共识,可以说完全是血与泪的教训,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色调从不在意人类的死活,因为对于祂们而言人类也不过是千万颜色中的一缕不值一提。 “首先由八阶强者进入星辉域进行斩首行动,七阶超凡者则前往外太空阻击行星的靠近,确保将高危单位消除于太阳系外围地带,同时必须保证恒星无法靠近太阳系。 六阶超凡者则留在蓝星迎接承载有畸变怪物的彗星降临,如果可以务必想办法在它们进入大气层时将其消灭尽可能减小损失……” 有了方案和统一的行动方针,确定行动计划并不难,难得是执行,眼下时间远远不够,三天的时间想要大范围完成人口转移,确保为战斗流出足够多的空间可谓是十分艰巨。 会议结束,所有人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刻离开会场将消息传递回各国政要,有些人为了赶时间直接冲破会所的屋顶扬长而去。 七月十八号晚,几乎是会议尚未结束,在张志远从麒麟那里得到一手消息时张志远立刻安排人手撤离各地居民,炎夏境内所有居民的手机中收到一条消息,有彗星群于七月二十一是凌晨直接撞击地球,届时影响范围将会波及全国,请所有人前往就近设有避难所的城市避难。 在睡梦中一场灾难悄然降临了。 凌晨时分厌灵息悄然回到了他和慕素白住的酒店,慕素白没有睡静静得坐在窗前看着月光,幽邃的黑夜中隐隐有红光闪烁,让人心生不安。 ”这么晚不睡?是因为睡了这么多天睡够了?“ 厌灵息故作轻松的调侃道。 ”所以是什么情况?我手机中收到消息,有彗星群袭击波及全球,想来只是上层隐瞒用的借口,恐怕真实情况更糟糕吧。“ 慕素白转过身来有些担忧的看向厌灵息,厌灵息叹了口气走到慕素白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恐怕我们去异灵界的旅行计划要泡汤了,有能力的人总的为自己的能力付出些什么好使这股力量用的心安理得,这就是所谓的责任,而现在是时候践行责任了。 但是素白,这份责任你扛不住,所以可否把【时间】借给我?“ ”然后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喂,我虽然不是很强,但是保命还是能做到的。“ ”你在隐瞒什么?“ ”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快会议录像就会发送到所有登记在案超凡者的手机里,嗯,瞧已经发过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厌灵息松开慕素白将手机递给她,点开视频,视频并不是会议的内容,而是直截了当的动员令,将全体人类将要面临的灾难摆在了所有人面前,随后厌灵息将自己的任务拿给慕素白看,对厌灵息来说这是迟早要说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慕素白看完后陷入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很危险。“ ”可是你去了。“ ”我更希望你安全,毕竟我可以特意让麒麟把你的名字划掉了。“ 厌灵息笑了笑,搓了搓手腕上的金表,随后如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枚戒指,戒指由一块紫水晶打造,在黑夜中隐隐散发着深紫色的微光,投影出点点星光,随后厌灵息在慕素白面前单膝下跪。 “好吧,虽然我一直认为我应该在一个更庄重的场合,或是在外中瞩目下做这件事,但是考虑以后可能没机会了所以现在做比较好。虽然大学时是你主动追的我,但是毫无疑问这么多年的相处慕素白我喜欢你,我在乎你,所以我并不想看着你身处险地,浪漫的台词有机会再说,现在我应该说的实话。 你太弱了,你并没有在危险来临时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你不具备扛起这次人类命运的责任,我也希望你离这件破事远远的,至少在蓝星你还安全一点,把【时间】给我吧。 这枚戒指象征【奇迹】,我并不认为我做什么是需要【奇迹】去完成,事实上【奇迹】从未向我展示过它的威能,所以我决定把它交给你,或许你才是【奇迹】真正的主人,也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一个? 等这趟任务结束,我们一起去异灵界,那里同样有着秩序,但那些秩序不会束缚住我们,我二姐可以庇护住我们,我也不会在被谁盯着,到时候我们活得可以自由点。” 慕素白呆呆地看着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来,照亮了厌灵息,而慕素白则被留在了阴影里。 “……真是的,搞尴尬……” 慕素白捂着脸转过身去,朝着厌灵息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声音有点哽咽。 ”嫌弃我弱,你这家伙,我,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哼……“ 慕素白伸出手去握住了厌灵息那只带着金表的手,随后一道时钟的波纹自金表上浮现,代理权发生了变更,这说明【织黄时旅】同意了这次权柄转让,想来也是此刻【紫界星灵】的遗产正在被【猩红天幕】争夺,【织黄时旅】没有理由不帮厌灵息这个【紫界】代理人来保住【紫界星灵】的遗产。 慕素白静静看着厌灵息帮她戴上戒指,随后起身抱住她。 ”你回星枰城吧,恐怕慕亦铃这会也会审时度势不会作妖的,等我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 …… 翌日清晨,本应热闹无比的城市寂静无比,只有车辆的轰鸣声,喇叭声在城市间回荡,在收到指示后军队快速进入城市协助各地居民撤离。 这次的灾难非同小可,受灾范围全球起步,国家不可能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各个城市建立起良好的超凡防御设施,所以只能将大量人口往各个省份的省会等大城市内转移。 上头下了死命令转移必须在两天内完成,至少要留出十二小时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第184章 战前准备 与此同时星枰城,此刻的星枰城相比起有序撤离的各个城市那可热闹太多了,武祭暂停,转而变成了大型的征召现场,毫无疑问此时的星枰城聚集了全国顶尖的一批超凡者,这些人将会是蓝星保卫战本土的主力,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不少人都开始质疑消息的真实性,直到圣兽成员白虎亲自来到星枰城亲自告知众人,战争要来了,来的很快。 “族长。” “长戈跟我说说吧,上面如何安排。” 慕晦明背对着白虎或者说幕晦长戈,对着摆在祠堂里的灵牌依次上香。 “弈白一族要确保六个省的人民安全,不必在意财产损失,但必须确保避难所周围的安全,至于您老,所有七阶必须前往太阳系外围地带,确保畸变行星不会靠近蓝星。” ”嗯。“ 慕晦明点了点头上完最后一炷香,对着列祖列宗(没有慕亦铃)的灵牌拜了拜。 ”通知下去,让星枰城内所有超凡者集合,既然掌握了常人所不能掌握的力量,就要支付力量的代价,所有人都必须参与到这场保卫战中,墓守局现如今话语权不够,我们得帮帮他们。“ 祠堂外恭候的子弟立刻动身。 …… 今天厌青隐起的很早,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睡,昨天晚上的消息属实让人有些在意,以至于今天早上慕晦明召集星枰城内所有超凡者并没有多少人意外。 昨天司宫雨再说了些令人尴尬的话后原本还打算留下来看会比赛,没想到的是司宫雨突然口吐鲜血匆匆离开了,就是不知到人咋样了,反正发消息没回。 星枰城城门口的广场上,几乎全城的超凡者都聚集于此处,不少人面色凝重,这场战争来的快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准备好,虽然国际超凡委员会并没有什么份量,但知名度还是有的,更何况各国强者都参与了这场动员。 慕晦明走上讲台扫过台下的众人。 ”想必在场的所有人在今早都已经得到了消息,一场危及所有人的战争来临了,而我们的准备时间只有三天,三天之后由【猩红】力量所异化而成的畸变怪物便会降临地球,届时全球都会成为战场。 我们都拥有着常人所不能掌握的力量,这也意味着当灾难来临前我们也必须挺身而出,不是为了人类的大义,而是为了守护我们的生活,守护我们的家园,这场战争我们没有任何人可以置身事外,我们唯有团结在一起,才有度过这场灾难的可能。 墓守局马上便会召集在场各位参与到这场战斗中,希望大家能够接受安排,弈白一族的所有子弟都有义务协助墓守局参与到这场保卫战中,面对灾难,弈白一族不会束手旁观。“ …… 九江事件后墓守局的人手严重不足,主要原因就是九江即周遭土地有严重的污染,除了九江市区内,那片被厌灵息星辰的粉尘覆盖,意外的没有出什么问题。 而墓守局的大部分人手都被投身于解决污染,但现如今更严重的情况出现了,这些受污染的土壤被暂且搁置,墓守局现在工作重心重新调整到接下来的战斗中。 墓守局算是得到消息最早的一批超凡组织,仅仅一晚上就完成了方案的商议并开始逐步执行,虽然内部很多吃干饭的,但同样不缺乏能人,张志远不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但是是个优秀的抉择者,他当机立断的选择了短时间内生效最快的措施,确保在战争开始前保证物资供应。 而人手则下放给了各地军队进行征召,军队中并不缺乏由超凡者组成的部队,他们征兆人手后可以快速将这些人投入培训,哪怕只有三天的准备时间,进行一定程度的培训也是有必要的。 同时墓守局大多驻扎于城市内,军方则对全局的掌控力度更强,所以将人手安排交给军方绝对是正确的。 …… 星枰城,官方的部署下达的很快,星枰城内陆陆续续有超凡者跟随军队出城,剩余人则等待安排,很快也动身。 厌青隐意外的没有出现在人手安排的名单里,这点厌青隐倒是并不意外,大概率和自己的老妈或者老哥脱不开什么关系,自己老妈全球知名通缉犯,官方没派人来盯着自己防止捣乱就算好的了。 自己老哥呢又参加了机密行动,具体去干什么自己没有权限知道。 至于慕凌珑她原本不用去的,原因似乎是跟厌青隐关系比较近,但因为武祭取消,【白虎】的承载者选拔也取消了,【白虎】则下了新的规则跟这次战争的驻防直接挂钩,慕凌珑最后自己选择去了。 基本上弈白一族最能打的一批都更着大部队走了,整座城空荡荡的,倒是祠堂附近有不少老人在那里烧香拜祖,为出行的人们求个福。 让厌青隐意外的是司宫雨被弦青一族的代表团留在了星枰城内,厌青隐还是在早上去领物资时看到的她,星枰城内已经实行起物资管制了,当然考虑到星枰城地处偏僻,官方并没有派人往这里运送物资,所以现在星枰城内的物资大概率都是弈白一族自己的家底。 “有点意外你居然没有跟着弦青一族的队伍回族里。” 厌青隐和司宫雨并肩走着,星枰城内其实遗留了不少非弈白一族的人,当然大部分都是来此地观看武祭的老人,这些人年轻时候也算是各地有些名气的超凡者,即便年纪大了打不动了也喜欢凑热闹,只可惜现在武祭取消了,各地的交通基本瘫痪,也没有回去的机会只能留在城内。 “那一只弦青一族的代表团会直接开赴他们的驻地不会回族里……我的灵魂很稀薄大概是因为一次次的轮回导致的……灵魂薄了肉体连带着会出现很多问题也就不适合战斗所以我被留在了这里……” 司宫雨的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 “没有解决办法?” ”这一轮回执掌【轮回】权柄的代理人凌九靘还太弱小没办法修补我的灵魂……至于太虚观那里或许有办法只是现在也没路子可以去那……没事反正还能活不着急……“ 第185章 毫不意外 “你有没有感觉周围的环境突兀的有点鲜艳?” 厌青隐是个画画的,对于阴影的变化还是有些敏感的,周围的阴影明显有点问题,至少打光的方向绝对存在一定的问题,几乎所有的光似乎都在朝着自己和司宫雨的方向打来,就像是舞台的灯光实时跟随演员。 “你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些问题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司宫雨仔细扫视了一圈周围,虽然仍然有行人在走动但是司宫雨却记不住这些人的脸,自己有超忆症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以我多个轮回的经验来看是梦法……” 司宫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并不难猜,毕竟梦法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相比起幻术,更加容易做到欺骗的效果。 “故意漏的破绽,这个时间点有谁会来试探我们?” “我猜这位梦法的使用者是冲你来的毕竟我一向很低调。” 司宫雨摇了摇头伸手在自己的储物袋中找了找看看手头有什么用于破除梦法的器灵。 “梦法是不是可以欺骗你的大脑,此时此刻你拿的真是你的储物袋吗?” 厌青隐发现了盲点。 “好有道理那你来?” 厌青隐点了点头,【虚妄】的权柄发动,厌青隐的左眼中缓缓浮现倒三角法阵,下一秒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周围的空间一点点的碎裂随后彻底化为尘埃。 ”只用了几秒便破解掉了我的梦法,厌青隐你果然是代理人,不过似乎不是【质白以沫】的,倒像是【蓝羽玄镜】,祂不是在十年前就死了吗?“ 不知何时令子衿出现在了厌青隐的面前,厌青隐微微愣神,令子衿的手段他倒是见过,先前令子衿来接凌九靘的时候就展现过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感受一番。 一阵寒风吹过厌青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处于雪山之巅的凉亭当中,坐在自己对面的令子衿身着的很单薄却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冷。 ”令子衿小姐这里是?“ “我无非是给你套了一层梦中梦而已,不必感到意外,要喝一杯吗?可以防寒的。” 说着令子衿将腰间的葫芦摘下随手掏出一只瓷盏将盏满上推到厌青隐面前。 “额,喝了这碗酒我不会又被拉入一个更深的梦境吧?” “对我而言没必要这么麻烦。” 说着令子衿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周围的景色一变,两人出现在乌篷船中,乌篷船在一望无际的湖面上漂着,湖水很清楚隐隐可以看见下方的游鱼,周围雾蒙蒙的一片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既然如此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令子衿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说来也麻烦,国际超凡管理委员会做出如下指示,为防止色调代理人受色调指示做出危害人类安全,损害全球利益的行为,在战争期间将对所有代理人进行监视管控,在战争结束前严格限制人生自由。 如果按规矩办事我应该把你带到墓守局打造的超凡监狱中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但考虑到厌灵息小哥对全球人类的贡献麒麟决定为你开个后门,前提是你真如圣兽众人所见到的是【质白以沫】的代理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意外。” 令子衿笑得很和善,望着湖面上的美景抿了一口瓷盏中的酒,并没有去看厌青隐。 “所以令子衿小姐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我并不为此事而来,你是谁的代理人于我而言都毫无意义,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放你回到现实中,需要等一会短则几秒,长则几小时,还请理解。” “是因为太虚观想找我妈?” “事实上是今天早上厌溯澜小姐便联系上了厌灵息,并将一个通讯设备交给了他用于接下来的行动当中,具体做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我把你留在这里的原因与厌溯澜并没有什么关系。” 令子衿否定的摇了摇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湖面,闭目养神。 “这算不算是变相的限制人身自由。” “也不算毕竟你的肉体还在外面过得好好的,梦中与外界时间流苏有所差别,不必担心特殊状况,如果你真的很急的话我现在放你回去也行,看来那家伙已经确认好了。” ”改口这么快?“ ”麒麟交代过尽量保证你的安全,我自然不会做出太多越界行为,把你留在这里也是因为受人之托,有人想见你,不过我想祂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 ”谁?“ 令子衿手指朝下指了指厌青隐顺着手指指的方向朝水下看去,清澈的湖水肉眼可见的浑浊起来,泥沙在水中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快速游走。 下一秒一道如山岳般巨大的身影自水下冒出,掀起惊涛骇浪瞬间将乌篷船吞入海中。 几乎在水浪吞没乌篷船的一瞬间令子衿的身影消失在了船中,独留厌青隐一个人接受水浪的洗礼。 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蓝羽】一道透明墙迅速构建将乌篷船笼罩,水浪拍击在透明墙上,推着乌篷船朝着岸边撞去,厌青隐轻轻一跃在乌篷船触礁前跳到了岸上。 回头一看。 ”卧槽好大的王八!“ 厌青隐自认为自己对于事物的接受度还是很高的,毕竟连【新生】的交配都见过了,阈值这一块应该已经拉满了,不过当真正的巨物出现在厌青隐面前时,还是难免让厌青隐感到惊讶。 事实证明生物对大于自己的生物有着先天的恐惧,这种恐惧源自本能。 ”呜!“ 那只有一座岛屿般大小的王八在听到厌青隐叫祂王八后发出了不满的呼气声,毕竟王八在健康状态下是发不出声音的这很合理。 令子衿从高空中显露身形,周身悬浮着数柄白玉长剑,白玉长剑竖立着化作令子衿的阶梯,托举着令子衿缓缓走下来。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祂也是这个反应,介绍一下由绘玄一族所供养的神明【玄武】。” “啊?【玄武】怎么会在你的梦境里,你手搓的?” “并非如此,这是货真价实的神明。” “祂不应该跟着祂的承载者吗?怎么在你的梦里。” “【玄武】没有承载者,绘玄一族唯一的幸存者是一个天资有缺的普通人驾驭不了【玄武】的力量,所以将【玄武】寄养在太虚观,但太虚观总共也就只有一座山的土地,养不了这位玄武,所以只能养在我的梦中了。 哦,此行前来也是为了告知一下你的身世,你有着绘玄一族的血脉。” 令子衿打量着厌青隐的表情,厌青隐嘴角抽了抽,似乎没有一点意外。 先前的谈话中厌青隐就有了这方面的心里预期,现如今被证实了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感到意外的。 ————————切割线———————— 距离200章就剩15章的内容了,兄弟们你们觉得我能在200前出评分吗? 说来也挺离谱的别人的书不管好坏写到一百来章评分也基本都有评分了,两百张还没有评分这合理吗? 哦,对了今天明日方舟周年庆我我连歪四个六星,花了一百抽才把银灰抽出来,本来已经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186章 认亲现场 “看起来你并不意外,那就好办了,作为绘玄一族为数不多仅剩的血脉,【玄武】承载者的人选也就只有你了,这个现在这个大家伙已经熟悉了你的气息,虽然看起来祂并不认为你是最佳人选,但祂现在也无人可选了不是吗?现在祂是你的了。” “等等等,我能不要吗,这么大个家伙我养不起啊。” 厌青隐连忙摆手,开玩笑,现在全球都在备战,货币贬值的相当严重,自己手头那些钱基本都成废纸了。 “确实是个问题,但是很遗憾我是受人之托来物归原主的,这位神明本身也算是你祖上的……额遗产。” “呜!” 【玄武】发出了不满的喘息声。 ”我没找你要托管费就不错了,这么多年祂一直住在我创造的梦境里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修炼,不然也不可能卡在六阶迟迟升不上去,好了,我还要去开会,这大家伙就留给你了。“ 令子衿从袖子里取出两颗珠子塞到厌青隐手里,一颗清澈透明,一颗浑浊不堪。 ”梦里给我就行了?“ ”化虚为实是梦法的一种使用方式,如有必要有时候我会通过梦法传送一些人,你刚成为承载者【玄武】还不会显露身形,不用担心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我走了,最近不太平,你不参战也小心点,如果掌握不了【玄武】的力量可以去太虚观。“ 梦境散去,厌青隐失神的双眼恢复神采,就见司宫雨一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见厌青隐回过神来,司宫雨松了口气。 “看来那位令子衿小姐并没有为难你。” “是啊,我又没犯什么事,也就是来告知我是绘玄一族的后人,虽然有关这点我早有猜测,现在也就顶多算是证实了我先前的想法,然后她把这两个珠子给了我。“ ”猜测,你不知道你是绘玄一族的人?“ ”刚刚才确定。“ ”墨青科没跟你说吗?“ 墨青科:(′?w?`)? 在一旁当背景板的墨青科不由得一愣,怎么好端端的就扯自己身上来了? 墨阴随即将墨青科弄了出来,墨青科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我应该跟他说什么吗?我也是最近才认识他啊,之前都没见过,也就是发色有点像,但是这毕竟是有超凡的世界,发色黑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吧。“ 司宫雨见此拉过墨青科将她拽到厌青隐身侧,拿出一面镜子,指着两人的脸。 ”你们不觉得你们长得很像吗虽然发色有些差异……但是这张脸明明很像啊你们每天对着镜子里这么像的两张脸无动于衷吗?“ ”额,墨青科只是个意识体镜子照不出她的样子……“ 厌青隐不由想到了自己先前在试炼中见到年轻的墨青科,当时她好像说要给孩子取名墨青隐和墨青明来着,不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吧,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不会想说墨青科其实是我妈吧?“ 厌青隐试探性的问道,回答他的是司宫雨肯定的眼神。 ”不应该吧,我自己孩子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样,有点扯了。“ 墨青科摇了摇头,她并不认为厌青隐和她之间存在什么联系,最近几天墨青科和墨阴聊了很多有关厌青隐的事情,从墨阴那得知厌青隐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能考上高中全靠墨阴帮他作弊,不然估计只能读职高去了。 墨青科自己的怀孕虽然出自一场异常带来的意外,但是从基因学的角度来说自己的孩子应该完全遗传优秀的基因,怎么也不能差成这样,所以厌青隐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当然厌青隐同样也这么觉得,厌青隐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天生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在学习方面不能说是天赋异禀吧高低也是个半身不遂。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就是厌青隐的亲妈你还有个亲姐姐墨青明。” 司宫雨是谁,她是个有超忆症的轮回者,轮回的种种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话可是相当有可信度的。 厌青隐:啊? 墨阴:啊? 墨青科:啊? 一瞬间三张懵逼的脸齐齐看向司宫雨,皆是不可置信。 “我没有什么好说谎的,在第五个轮回开始你的身份基本就已经固定了,除了性格上存在一定的差异,身世可以说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性格和受色调的青睐程度不一样。” “所以他每个轮回都这么笨吗?” 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厌青隐看了眼墨青科,嘴角抽了抽。 ”那没有他是【蓝羽】色调的【画家】时聪明的可怕。“ ”好吧,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我的孩子居然是个学渣。“ 墨青科有点嫌弃的瞥了厌青隐一眼,叹了口气。 ”我这个母亲当的好失败……“ ”说的你好像养过我一样。“ ”哎嘿,今天天气真好啊。“ 墨青科挠挠头看着天空装傻。 ”阿姨其实墨青明学习成绩挺好现在她应该女承母业在搞对异常的研究圣兽中代号玄武。 厌青隐:啊? 墨阴:啊? 墨青科:啊? 一瞬间三张懵逼的脸再次齐齐看向司宫雨。 “玄武是我姐?” 厌青隐指了指自己,他忽然想到刚到星枰城时玄武给自己发过消息希望自己在武祭结束后去她所在的研究所找她,何着是为了这事。 “我就知道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笨蛋。” 墨青科满脸骄傲。 ”好吧,勉强可以接受,但这事我妈知道吗……嗯,养母……哎好不习惯,所以厌溯澜女士知道这事吗?“ 厌青隐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认亲现场弄得有些整不会了,自己现在该怎么称呼厌溯澜和墨青科,一个是自己养母,一个是自己亲妈,问题是这两位养孩子的本事可谓是半斤八两吧。 在厌青隐的记忆中,也就是八岁那会,大概是【蓝羽玄镜】陨落后厌溯澜就开始被通缉了,自己跟着她大概到了十二岁就开始独自一人生活,至于厌溯澜她老人家说是找地方做她的实验去了。 高情商的说厌溯澜带娃有种玩挂机养成游戏的美,低情商根本不会带孩子,好在厌青隐个人还是挺早熟的,所以活下来了。 ”这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怎么接触过她厌溯澜她每个轮回都很神秘……除非她主动想要见人不然没人能找到她……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知道的……“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吗?“ 墨青科发现了华点,说起来自己从研究所里出来后一直没和厌溯澜见过面,也不知道她想不想自己。 “额,有点困难,我妈的电话能不能打通全看缘分。” 第187章 沫柳剑冢 ”东西送到了,那小子还挺嫌弃的。“ 令子衿身形自白色的墙壁中显露,对着办公室内正在准备资料的女子说道。 ”【玄武】认可他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辞职不干专心搞我的研究了?玄武这个代号是不是可以让给我弟了“ ”那也得师兄同意啊墨青明小姐,话说你作为姐姐不去见见你这个亲弟弟?“ ”……咳咳,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要见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工作要紧。“ ”好的龟姐。“ ”……“ 墨青明捏了捏眉心,将整理好的资料推到令子衿面前,顺带从抽屉里取出权限卡放到文件堆上,随后又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两个字典厚度的文件夹丢到桌子上。 “这两个文件夹是需要转移的无危害类异常和接下来战斗中可以利用的可利用异常,然后那堆文件则是需要进行处决的危害类异常,虽然其中部分异常具备不可被杀死的特性,但经过研究已经找到了破坏该特性的方式,接下来就请令子衿小姐帮忙进行处决了。” 战争期间人手可能严重不足,而研究所里所收容的异常大多具有极高的危险性,虽然具备极高的研究价值,但实际可运用的价值其实并不高,为将战争期间异常突破收容风险降至最低,需要对部分异常进行清洗,防止后院起火。 令子衿点了点头,她此行的任务就是协助各地收容所对异常进行清洗,拿起桌上的权限卡和资料令子衿找了几个相对安全的异常打算先行处理,面对异常谨慎是必要的,毕竟异常的修为并不固定在对高危异常清洗前尽可能减少变数。 ”那些需要进行转移的异常转移多少了?“ ”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大部分低微异常收容区域已经清空,阁下可以先从那里开始。“ ”好的。“ 令子衿随手一指那些文件飘了起来跟随着令子衿走出了办公室,墨青明则将那些不具备价值的文件装入文件袋中,接下来自己所在的研究所会被暂时关停改造,这些文件则需要被销毁,确保不会出现信息泄露。 将杂物整理好墨青科随手挥出一道全息显示屏,几个无人机自办公室角落里放着的白色长箱中飞出,携带文件前往研究所的焚化炉。 看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墨青明呼出一口浊气,背上长箱,走到门口最后看了眼关上了门,办公室内的灯也随之熄灭,陷入寂静。 墨青明在走廊中漫步,周围时不时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抱着手中的资料行色匆匆的往焚化室走,上头刚刚下达通知要求全研究所成员在一小时内完成善后工作后,立刻撤离研究所,随后就有相关人员进入研究所对收容异常进行清洗。 墨青明作为这座研究所所长并不需要跟随研究人员离开,她自顾自在研究所内逛着,来到研究所核心区域便见不到什么人了,透过走廊的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棵通参天巨柳。 整座研究所位于炎夏舢岛海域的海底,整座研究所都是围绕眼前这棵白柳建造而成,而眼前这棵白柳编号01-01-06-00,与混沌之种相同是色调的造物,暂定名称为沫柳剑冢,由厌溯澜命名。 沫柳剑冢这是一个样貌拟态自然界柳树形状的异常,树干呈现为灰白色,其枝条上的叶片和柳絮皆为白色,其根系盘踞于一大块白色原岩之上,原岩材质未知,但沫柳剑冢禁止任何人靠近原岩。 沫柳剑冢的根系中会流淌出白色液体暂命名絮质,液体流向星辉域,不会对现实域造成影响,液体可以被直接触碰,可使用,能够恢复食用者的精神力缓解疲劳,同时具备极强的成瘾性,如果短时间内过度食用,食用者会被同化为一滩白色液体,但使用后的效果与原液存在差异,经实验确认与被同化者修为有关。 沫柳剑冢与相比起混沌之种它的超凡特性非常多,但大多都是无害的,比如研究所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是白色的,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沫柳剑冢的超凡特性将周围的墙壁尽数染成了白色。 同时沫柳剑冢周围的异常会变得更加稳定,褪色现象频发,和异常性质相同但产地不同的异灵则会使个体的性情变得温顺。 根据长达数年的观测基本可以确认沫柳剑冢没有任何威胁性,随后研究所便围着沫柳剑冢开始不断扩建,现在几乎成为了全国范围内最大的研究所,兼收容所。 墨青明收到过麒麟的内部消息,自己所在的研究所很有可能会被改造成避难所,与现在各个大城市中保护平民的避难所不同,那些避难所只适用于短时间生存,没有用于长时间生存的设施,一旦战争时间长了这些避难所失去了外界物资来源那么随时都可能变成人间地狱。 而自己所在的这个研究所将会负责保存文明火种,确保人类不会在这场战争中灭绝,所以设施内几乎所有具备威胁的异常和异灵都必须被杀死,同时这里也遗留了大量具备资产出的异常。 墨青明望着沫柳剑冢有些微微失神,然而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一道通体白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沫柳剑冢的根系处,并缓步向着沫柳剑冢根系处的原岩靠近。 那道身影墨青明再熟悉不过,【质白以沫】的化身剑者! 一位色调的化身居然出现在了色调造物附近,其中伴随着的风险可想而知,墨青明呼出全息屏幕迅速按下警报键,一时间整个研究所的警报响起。 尖锐且短促的警报声从研究所各个传音设备中响起,听的人头皮发麻的同时,恐慌悄然蔓延,因为这是收容所最高警报,这意味着至少有八阶层次的异常出现。 ”所有人离开收容所,切勿靠近核心区域,收容所所有武装力量迅速封锁收容所!“ 于此同时正在对低阶异常进行清洗的令子衿不由得皱了皱眉,收容所内大部分高危异常都还算稳定,并且自己无法处理得异常麒麟都先行清洗了,应该不存在能够触发这个警报的异常,除非墨青明主动触发。 第188章 科技与超凡 沫柳剑冢根系处剑者皱了皱眉,作为色调的化身它自然感受到了墨青明的存在,只是它懒得管。 “聒噪。” 剑者瞥了眼高处的慕晦明,没有继续理会朝着那块纯白的原岩走去,原岩周围一圈湖泊般的絮质缓缓流淌,剑者在湖泊之上漫步,来到原岩前,下一秒一整白光四散开来,周围墙壁上用于观察沫柳剑冢的玻璃瞬间碎裂,连带着整座研究所的电力设备瞬间瘫痪,只剩下沫柳剑冢这唯一的光源。 警报声戛然而止。 令子衿瞬身出现了墨青科身边,她脸色凝重的看向沫柳剑冢根系处了剑者,一位色调的化身居然会堂而皇之暴露在人类面前,即便没有发生袭击,它所散发出的‘光‘也足以影响很多没有进行防护措施准备的普通研究人员。 “墨青明小姐现在你得立刻离开,周围有关色调’光‘的防护都已经失效了。” “知道了,剑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谁知道的,我只知道师兄他又要头疼很久了。” 令子衿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符箓朝着墨青明身上一拍,墨青明身影消失,而令子衿则来到破碎的落地窗前,自上而下看着剑者,令子衿不敢贸然出手,先前九江那会【猩红天幕】的化身瞬间秒杀了厌灵息。 厌灵息也算是六阶中最强的那一批,也就在色调化身勉强留了一口气,相比之下令子衿觉得自己没那么好的命,所以她决定在看看,只要剑者先不动手。 警报响起五分钟就停了,但因为每个月都有相关演习,所以撤离疏散还是很快的,毕竟在研究所里工作随时都可能没命,演习这块准备的还是很充分的。 剑者取下背在背上的大剑,剑身坑坑哇哇破损格外严重,它径直将剑插入原岩之中,随后回身看向令子衿,在对上目光的瞬间令子衿就动不了了,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她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剑,借我一用。” 说完令子衿腰间的白玉长剑瞬间飞到了剑者手中,剑者打了个响指,整个研究所的电力系统瞬间完成修复,玻璃开始相互拼接恢复如初。 “……” 令子衿咽了口唾沫,感受到剑者的威压消失,她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胸脯,靠着墙缓缓坐下。 “结束了?” 一个无人机飞了过来,传出墨青明的声音。 “大概,赔了一把白玉长剑,那可是师祖送我的,回去要被骂死了。” 令子衿懊恼的挠了挠脑袋。 “这事我上报给了麒麟,他的意思是对研究所内异常进行安全评估,如无其他异常突破收容,按原计划行事,所以清洗异常的计划继续。” “行吧……” …… 荒凉的大街上,厌灵息正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落叶在空中悬着,没有落下也没有移动,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变成了黑白漫画般的景象,厌灵息的肩上,一只三眼团雀,第三只眼长在腹部。 团雀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腹部的眼睛像是相机般时不时眨一眨,伴随着相机特有的咔嚓声。 ”原来时停是这种模样,只是为什么没有颜色?你知道不老妈?“ 厌灵息怂了耸团雀蹲的那只肩,有些肥胖的团雀险些因为惯性掉下去。 ”大概是因为光无法传播?颜色是意识的主观感受,对应的实体是电磁波的波长,人的视网膜上由两种细胞感受光线,一种是视杆细胞,主要感知光线亮度,一种是视锥细胞,主要对色彩进行感知,理论上即便时间停止,那些在空间中传播的光传播进程会暂停,但只要我们来到那个位置,自然而然的可以呈现出和往常一样画面和颜色。同时我们只要走到相应位置甚至可以看到过去时间点的画面。 不过嘛,超凡的事情只要知道一个模糊的概念就行,没必要那么认真,超凡学是科学的一种分支,是一个不同变量影响所发展出的全新科技树,两者在对一件事情的解释上因存在不同差别。 比如我们周围如黑白漫画般的景色,除了黑白灰这几种颜色外,我们还可以看到什么颜色,你衣服的紫色,以及你手头的金黄色手表。 从超凡学角度想要解释这个现象相对简单,【时间】是【织黄时旅】的权柄,黄色自然可以在时停中显现,至于紫色,作为深陷两位色调感情泥泞中的你,我想自不必多说。“ 团雀中发出厌溯澜的声音,团雀一边挥舞着翅膀,声情并茂的向厌灵息讲述她的理论。 ”好吧,也算是勉强合理,不过老妈照你这么说,如果色调便是解释世界一切颜色现象的本质,那么【猩红天幕】与【织黄时旅】的战斗没有出现橙色是不是因为【橙伐烬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厌灵息无意间想到了老妈在会议上提出的无奖竞猜。 ”很聪明。“ 团雀中发出了赞许的声音,厌灵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打了个响指解除时停。 ”话说【时间】【空间】都在我手上,我是不是可以抵消权柄的副作用。“ 厌灵息自言自语道。 ”谁知道呢,我就一个普通人,这种权柄的力量纯粹的唯心主义,只要我理解,我论证,就可以执行,老实说我觉得只要不断修改一个人的思维逻辑,哪怕是【折叠】这种听起来很捞的权柄也可以使出所有权柄的效果。“ 团雀吐槽间,厌灵息手腕上的表中瞬间伸出无数命运丝线涌向团雀,眨眼便将团雀关在了鸟笼中,下一秒构成鸟笼的丝线开始长出荆棘,直接将团雀扎成了马蜂窝。 厌灵息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好家伙【织黄时旅】不是在和【猩红天幕】干架嘛,怎么还有控分神来整这出。 “权柄使用的如何?” 麒麟的身影悄然出现,看了看厌灵息肩上突兀的鸟笼,上面有色调的气息,但似乎并不针对厌灵息也就没有管,正所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现如今【猩红天幕】被【织黄时旅】拖住了,自然得给这位色调一些面子。 第189章 超凡的底线 “人员撤离的如何了?” 麒麟带着厌灵息走进临时指挥室,指挥室内各个联络员此刻正忙得焦头烂额,张志远坐在办公桌上桌上摊着一堆文件以及几根白发。 “两天想要让全国的人完成撤离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我们能完成转移,但我们能临时建立的避难所完全不足以容纳如此之多的人口,先不说可容纳的数量,单是物资上我们就完全供应不过来。 而且这些平民撤离不了我们的人手就很难将武器运入城内进行布防,这间接影响了我们建造防御设施的进度,接下来就是一步慢步步慢,而且现在全球各地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各国当局都在思考要不要将超凡的存在公开下去。 将群众蒙在鼓里并不长远之计,一但时间久了,必然会产生阴谋论,倒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良好的秩序了。” 张志远将手头的文件交给秘书处理,赶忙跟麒麟商讨情况。 “可是就算我们公布的超凡力量的存在又能怎么样呢?短短三天的时间民众不可能接受超凡力量的存在,到时候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而且张局你担任墓守局局长多年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为什么全球各个国家都不把超凡力量摆到明面上。” 麒麟摇了摇头,对于公开超凡力量他是坚决不同意的,至少不能是现在公布,因为这必然会造成更大的恐慌与骚乱,届时情况只会更糟糕。 “我明白,可是时间根本就不够,而且有很多异灵和潜在的异常潜伏于群众当中,没有充足的时间我们根本就不可能保证进入避难所的安全,届时我们可能不是建造了避难所,而是建造了属于那些怪物的餐厅! 我们必须想办法争取时间,至少,至少要五天,四天半也行!我们可以先将部分来不及进入避难所的人先行转移至军区,军区都有防空洞,可以短时间内保证这些群众的安全。” “可以就这么办,至于时间……我找各国高阶超凡者商量一下。” 麒麟点了点头,毫无疑问两天的时间将各地区人口进行转移绝对是不现实的,人口基数摆在那,但若是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转移,必然会有一部分人直面那些畸变怪物,届时炎夏就得做好抛弃一部分人的准备。 麒麟带着厌灵息走出指挥室,超凡国际管理委员会现已重新启用,以确保如果有段时间内会影响到全球的大型事件包括异常突破收容,异灵大规模入侵等等各国可以快速统一立场并下达相应政策。 而现在这个委员会该发挥一下作用了。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不将超凡力量公之于众,无论怎么看超凡力量对于社会生产力的进一步解放,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都相当可观。” 厌灵息肩上,鸟笼渐渐消散,团雀再次发出声音,只是声音有点沙哑,因为刚刚【织黄时旅】通过命运的丝线通过团雀链接到了团雀那头的厌溯澜,然后让这位普通人好好体验了一下所谓跨越整个命运的疼痛,直接给厌溯澜疼晕过去了。 ”毫无疑问超凡力量对于社会的发展具有进步作用,但相对的超凡力量会进一步加剧社会的不稳定性,最先遭受到冲击的便是秩序,而秩序本身十分依赖暴力机关,而现有暴力机关主要掌握科技这一暴力设备,但一旦超凡这种可以直接作用于己身而非外物的力量出现,那么暴力机关的权威性必然受到挑战。 而后是社会结构的影响,超凡力量是可以通过自身进行增强的,但并不是所有生命都有掌握超凡力量的天赋,所以这也就间接为社会地位进行的筛选,有力量的必然比没力量的高贵,这种阶级差距很快就会引发新的矛盾,对社会结构进行冲击。 有力量的人为了获得力量必然会占据大部分资源,但资源并非无限的,有力量的人拥有的多了,那么没力量的必然就减少了,最后整个国家的权力中心必然向着强者转移。 然后超凡力量同样会影响科技的正常发展,科技和超凡本身就是在不同变量下带来的不同的发展方向,虽然超凡的可能性更多却也伴随着更多的不确定性,我想这点厌溯澜小姐相比也深有体会,很多超凡方面的东西并不能给出准确的数据,只能用模棱两可的语言进行描述。 而科技的可能性远比超凡来的小,但同时也更稳定,更实用,一旦接触超凡力量,科技的中心也就必然会因为这股力量发生偏移,超凡力量更容易占据主导地位,科技必然发展停滞不前。 举个眼前的例子,我们超凡界拥有了收容色调造物的能力,超凡者拥有了在太空中自由行动的可能,可是现有科技却无法送一个普通人去往地球之外距离地球最近的水星,这本身就是因为超凡的存在间接导致的科技发展停滞不前。 我们需要为科技的发展留下足够的空间,确保普通人,普通社会的自然进步发展。“ ”可是我觉得现在的状况好像也没好上多少?“ ”是的,现在的情况依旧糟糕,隐瞒超凡的存在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结果,甚至让很多事情做起来束手束脚,超凡力量的公布可以说是时代的必然,若不是一战,二战,先后让超凡者死伤惨重,让大量的超凡者选择隐世明哲保身,现在这个不存在超凡的世界也不会出现。 但现在的情况却也是目前能做到的最好成果,我们不可能保持绝对的公平,但我们必须保持相对的公平,因为不能将超凡公之于众的底线存在,所以你很少能看见有人为了提升天资献祭整座城市的情况出现。 因为一旦他将超凡公之于众,那么这条底线便会成为斩断他头颅的利刃,同样的厌溯澜小姐你也是深有体会。“ 麒麟半开玩笑的说道。 团雀眯了眯眼,没有计较麒麟的感慨,厌溯澜能成为全球的通缉犯是因为间接导致【蓝羽玄镜】的降临,这也间接让全球人首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超凡力量,险些直接导致全民超凡的时代来临。 ————切割线—————— 20抽拿下昔涟,爽!!!!! 第190章 战争开始了 自全球备战信息就闭塞了许多,网上基本也看不到什么新鲜消息,倒是有各个网红博主探店各地的避难所的,这倒是没想到,不过大概是因为官方想要打消群众的疑虑防止出现阴谋论之类的? 还是看看国外吧,阴谋论虽迟但到,距离炎夏最近的高丽一直有人在网上传播世界毁灭啊,信神得永生之类的言论,整个国本来也没多大,资源也不多,避难所就三个,其中一个好像叛乱,就是没有确切消息,因为这个邪教组织自称掌握了一个避难所作为自己教会的圣城。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十分宁静,倒计时的最后几天,厌青隐过的意外的舒服,除了实行物资管控外,厌青隐有大把的时间花在自己感兴趣的时间上,比如一直被司宫雨催着更新的本子,准确来说是艺术。 正经人谁画本子是为了瑟瑟啊。 当然这几天厌青隐也没有松懈,虽然慕凌珑没法给自己当陪练了,但是还有司宫雨啊,只需要把最新画画出来给司宫雨,司宫雨就欣然答应给厌青隐当陪练了。 只不过司宫雨战斗的水平有些参差不齐,时高时低,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很划算就对了。 七月二十三号,属于全球人类末日的倒计时悄然结束,不出意外除去躲入地下避难所中的普通人,留在地面上的超凡者们将会见证第一批彗星的降临,那也预示着战争的开始。 只是这三天的时间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完成了撤离,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并没能及时进入避难所中,一大批人被留在了地面上。 “时间到了虽然是白天但是想要看清彗星撞击蓝星的轨迹还是很简单的。” 司宫雨和厌青隐站在星枰城的城墙上,现代城市基本不会去修城墙这个东西,但是星枰城是做有些年份的老城了,也算是一种文化遗产,弈白一族还时不时修缮一下这座城墙,毕竟这些城墙很可能是阵法的一部分。 留守在星枰城中的人不少都登上了城墙看看所谓的彗星。 司宫雨经过几天的修养加上修为挺高,所以脸色恢复了不少,只是时不时咳点血,所以最近一直在吃枣。 “话说这个场景你应该经历过好多遍了吧?” “那倒没有因为我经历的轮回中【猩红天幕】在九江那件事后就会离开着手取代【紫界星灵】的星辉域……前四个轮回是这样的后边开始因为【猩红天幕】会因为各种事情受到其他色调的攻击所以并没有成功……然后到了前一个轮回你是【紫界】的色调【画家】慕凌珑第一次活了下来……反正我是第二次经历先在的情况。” 这些天厌青隐经常听司宫雨讲她过去的故事,越是了解厌青隐,厌青隐越是觉得司宫雨有种老妈子的味道,就是那种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的感觉。 “那上个轮回是什么情况?” “反正最后是解决了毕竟每个轮回都存在差异导致即便我经历这么多轮回仍然无法进入政治中心导致很多东西都不清楚……我这个轮回者活得好失败呢……来了!” 司宫雨突然指向天空中一个方向,一下子城墙上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只见数十颗燃烧着火焰的猩红球体突破云层,朝着大地撞来,与此同时数枚导弹袭向彗星在空中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袭向大地,掀起巨大的风浪。 爆炸导致彗星解体,不少畸变怪物被炸成了肉末的同时,仍有不少畸变怪物搭乘这彗星的碎片砸向世界各地,其中有一枚碎片朝着星枰城的方向砸来,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可以说完全就是刻意为之。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留守星枰城的弈白一族家老立刻下达指令,虽然弈白一族中大部分子弟都离开了星枰城,但是仍有一些手脚麻利的人留在星枰城,几人立刻翻下城墙聚在一起开启阵法抵挡撞击。 “轰!” 陨石与星枰城上空的屏障撞击在一起,掀起一道白色的涟漪,陨石破碎,搭在于其中的畸变怪物落入星枰城中,短短几分钟城中留守的超凡者便与畸变怪物厮杀在一起。 畸变怪物的修为良莠不齐,所以低阶的畸变怪物需要搭载这些彗星,躲在彗星的石缝中借此抵达蓝星,而外界则由高阶畸变怪物裹挟彗星,穿过大气层先一步对这些高阶畸变怪物造成了伤害,随后的导弹将这些高阶怪物二次重伤,以至于落地后这些畸变怪物的威胁甚至不如低阶的。 家老迅速带人锁定高阶畸变怪物将其击杀,而后迅速加入对畸变怪物的清扫当中。 厌青隐指挥着qm快速杀死一阶两阶的超凡生命,即便只是一小块彗星的碎片所能搭载的畸变怪物就已经算的上海量,振天蔽日完全算不上夸张,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如潮水般涌向城内的超凡者。 然而此时一道悠扬的笛声传遍整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在巷子中穿梭的畸变怪物闻之都不由得一愣,下一秒三阶以下的畸变怪物在一瞬间炸成了血肉,血雨洋洋洒洒的落在大地之上,短暂脱离战斗让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很快高阶得畸变怪物接踵而至,这些畸变怪物已经有了些许智慧。 率先杀向笛声得发出者司宫雨,弦青一族得音法在打群上属实没得说。 见三四阶怪物靠近,一众超凡者迅速拦截,很默契的将五阶的怪物留给司宫雨,司宫雨收起竹笛,手中枯木丛生,迅速化作一柄枯木长剑迎着怪物就杀了上去,这些怪物司宫雨早已对付过无数次,可谓是轻车熟路。 远处厌青隐已经把自己这个画家玩成了召唤师,qm,墨阴,还有一堆自己大大小小的触手,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出手就可以拦下大部分畸变怪物。 星枰城内留守的六阶总共只有两位,七阶,八阶畸变怪物在落地后就被城中阵法和家老点杀了,独留的六阶自然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切割线—————— 昨天浅浅看了一下自己过去写的章节,发现很多错别字,居然没人提醒我! 第191章 触手怪的特性 “帮我留个活得,我研究研究。” 墨青科飘在厌青隐身边打量了一番地上畸变怪物的尸体,若有所思。 “可以有什么要求?” “四阶的吧,尽量让它的躯体保持完整这样折腾起来不容易死。” 墨青科思索了片刻答道。 “行吧。” 厌青隐点了点头,将色调切换为【织黄】,发动望运,透过无数密密麻麻的命运丝线,厌青隐立刻锁定了怪海中隐秘着的四阶畸变怪物,看了看正在一旁战斗爽的墨阴,厌青隐决定还是自己上比较好。 锁定好目标的位置,厌青隐发动命运穿插,在未来插入画作,那只被自己看上的四阶畸变怪物会因为后方怪群的挤压脱离怪海的范围。 数秒后,随着怪海的不断向前,那只四阶畸变怪物在阴差阳错下被后方的畸变怪物撞飞了出去,径直砸在了厌青隐的面前,厌青隐将色调切为【猩红】,发动新生之握。 血色的结晶瞬间构成牢笼将那只畸变怪物牢牢压在地上,随后拿出最近用绘物技能制作的器灵往畸变怪物的脑门上一拍,一个具备超凡属性的牢笼把畸变怪物罩了进去。 厌青隐周围几个超凡者见状还想上来补刀,赶忙被厌青隐制止了。 “哎,等等,这个是留着研究用的,别伤到了。” 闻言几名超凡者悻悻离去,厌青隐上下打量了这只畸变怪物一番,一到三阶的畸变怪物大多呈现人的大小,而四到五阶已经有一辆车大小了,再往上估计得有一个房子那么大。 厌青隐思索了一下,自己现在或许可以用以画封灵整几个畸变怪物当打手啊,【绘灵师】这个人灵怎么看都应该走召唤师的路子啊,自己怎么总想着打正面呢? 厌青隐默默给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但是想到自己四阶似乎不可能完成大规模的封印有些小难受啊,要是这些畸变怪物跟三地鼠一样就好了,封一只送两只那种。 战斗持续到天黑才堪堪结束,星枰城内苟延残喘的畸变怪物被尽数绞杀,有部分畸变怪物跑出了星枰城,到野外肆虐去了,弈白一族派出部分人手去追击,确保这些畸变怪物不会在野外滚雪球滚出下一批怪海。 众人将畸变怪物的尸体堆积到一块进行焚烧,由于怪物的袭击,星枰城内大部分区域的电力出现了瘫痪,所以这处尸体焚烧处成为了全城为数不多的光亮,大部分人都选择在焚烧处聚集。 “这次袭击死亡八个人,大部分人都是轻伤,并没有出现伤口感染间接导致畸变的情况出现,除去几个七阶畸变怪物尸体有污染产出,其他大部分都没有对环境造成什么影响。” “嗯,污染城中的阵法会解决不必担心,派出城清扫畸变怪物的队伍已经返回了,检测一下有没有人被畸变感染,对了墓守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留守星枰城的两位六阶聚在一起,一位是弈白一族的家老,还有一位则是墓守局的守夜人预备役,近期才堪堪升到六阶被派过来当联络员。 “这次的彗星袭击有百分之八十被拦截在了蓝星之外,下一批袭击预计会在明日清晨抵达,全球各地都遭受到了大大小小的畸变怪物袭击,不过总体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具体情况还在统计。” “……知道了,我让人通知下去,今晚让所有人聚在一起好了,轮流守夜。” “可行。” …… “有没有麻药之类的,用来研究畸变怪物。” 厌青隐找到了负责管理物资的管理员,墨青科说想要研究一下活捉的四阶畸变怪物,但是这家伙太过于活跃一时半会不好下手。 ”我给你找,需要多少,这些医疗物资相对管理较严,我们的储备其实并不多。“ ”可以麻翻一个人就行。“ 很快厌青隐就拿到了麻药回到墨青科的临时研究室,现在星枰城只能确保一块区域的稳定供电,研究所是拿星枰城的医馆改的,,弈白一族私底下有关于异灵的研究设备,这会正好拿出来给墨青明用,墨青科找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帮忙打下手,正在做准备工作。 ”回来了,这点麻药不够吧。” 墨青科看了看厌青隐手里的麻药,想要麻翻一个四阶畸变怪物有些勉强。 “给我那个木桶。” 几个打下手的立刻搬了一个缸过来摆在路边,厌青隐见状嘴角抽了抽,我好像说的是桶吧。 “不行吗?” “也行,我先喝点水。” 厌青隐默默先跑去喝了一升水然后跑了回来,在众人面前将拿来的麻药一饮而尽,随后从影子里伸出触手对着面前的缸不断排出透明无色的液体。 “这……” 围观的众人一副便秘的表情,无他主要是眼前的景色多少有点古怪,不像是正常手段啊。 “额,这只是我的超凡能力而已,我可以吸收毒素的同时,自行转化抗体和毒素,就是会消耗一些体液。” 厌青隐看了看周围,觉得还是得解释一下防止别人误会。当然他说的其实有点真假参半,所谓的超凡能力其实是触手怪的特性,所谓毒免,就是触手怪能快速根据体内的毒素产出抗体,反过来同样可以根据毒素进行模拟,并排除。 墨青科靠在桌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得打量着。 “额,那如果让你喝果汁,你是不是可以产出果汁啊?” 一时间语出惊人,众人皆是一愣。 厌青隐思索了一下,理论上确实可以,毕竟超凡并不是很遵守质量守恒,就像自己制作得毒素大多都是通过精神力模拟出来的,而自己的身体具备将精神力转化为毒素的能力,理论上应该也可以转化为果汁。 ”我想应该可以,只是你敢喝吗?“ ”……有点恶心。“ ”那不就好了,我听着都觉得膈应。“ 厌青隐耸耸肩,感觉自己这个老妈脑回路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正常人怎么会思考这种事情呢。 “那你是不是可以……算了这个我们私底下在说。” 墨青科又想到了什么,但看了看周围帮自己打下手的几个人,默默选择了闭嘴,这种事情好像有点牵扯到隐私了。 ————切割线———— 原本个位数的观看突然破两位数了,也是蒸蒸日上 第192章 踏入星辉域 七月二十四号,太平洋某位置岛屿,全球八阶超凡者尽数聚集于此,麒麟带着厌灵息和令子衿来到此地,其余几个国家的八阶超凡者同样带了几名随从。 八阶超凡者基本都是各个国家的核心人物了,每个人都有要事在身,在动身前往星辉域前必须处理妥当才行,所以一般都会带几个随从想起什么事情没处理好可以方便吩咐一下。 这次的阵容相当豪华,只不过与讨伐【蓝羽玄镜】那次相比就显得有些许寒酸,但这也是整颗蓝星最后能拿的出手的高端战力了。 炎夏的麒麟以及这次行动的核心厌灵息。 雪盟的大学者安德烈, 雾都梅林的徒弟亚瑟王, 鸢尾塔的贞德, 自由邦的灯塔超人。 天竺的哭天,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在【蓝羽玄镜】降临时主张不抵抗方针,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因此算是老牌的八阶,现如今是被众人逼着前来的。 然后说是吃了长生丹于昨日突破八阶的东瀛的大阴阳师御门千夜。 (没有稳固修为就来参战,你底子这么扎实?) 朝彩的三位八阶,凌九幽,齿轮心,安塞尔莫·德·塞维利亚, 齿轮心和塞维利亚两人都是【耀金总司】的代理人,本来都是七阶的修为,不过在过去的三天里被自己的恩主找上了门做了一笔交易,报酬是八阶的修为,交易的内容则是阻止【猩红天幕】占据星辉域。 这个消息各国的高层也算是略有耳闻,这至少表明了【耀金总司】的态度,在敌视【猩红天幕】上与蓝星的众人保持着高度一致,只是【耀金总司】指望两个八阶代理人多少有些让人难绷。 但是【耀金总司】是个商人,这位色调祂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祂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种投资和表态,这位色调似乎更想在幕后静等结果,而非主动入局。 “看来人都到齐了,厌灵息小哥似乎有些心事,要不要我们再等等让你去把私事处理完?如果你的状态有问题随时可能导致我们这帮人丧命。” 亚瑟王将巨剑插在地上,身上厚重的盔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无碍,我还是很吃道德绑架这一套的,我现在可是掌握着全球人的性命,不会意气用事。师姐如果我此行没有回来在灾难结束后麻烦将这封信交给我家里人,最好是我弟,因为我妈她迟早会把事情交给我弟去办。” 厌灵息拿出一枚信封交给令子衿,耸了耸左肩,肩上立着的那只白色团雀发出不满的喳喳声。 厌灵息自然是有心事,在从慕素白手中拿到【时间】权柄后厌灵息就把大部分精历投入到了理解,并使用【时间】的权柄之上,然而慕素白却在此时失踪了,她并没有回到星枰城而是疑似是因为她引发了【奇迹】的权柄,消失不见了,似乎是【织黄时旅】引发的这次事故,但厌灵息无法确定。 慕素白现在是否安全,厌灵息无从得知,但短时间内绝对没有问题,因为厌灵息可是给慕素白手搓了很多保命用的器灵,而且那张归途的旅票也在慕素白手上。 “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正好也让我为各位好好介绍一下。” 厌灵息肩上的团雀来了精神,传出了厌溯澜的声音。众人点了点头,箭在弦上早已不得不发了。 让无关人员退场,厌灵息走到人群的中央,手中缓缓浮现一枚紫色菱形,紧接着,无数黄色的时光丝线缠绕而上,如同一整个纪元的年轮与光阴,开始向内坍缩、封印。紧接着无尽黄色的丝线浮现将紫色菱形牢牢包裹,不断收缩。 下一秒整枚能量体在一瞬间炸开,没有声音,也没有冲击。只有一道无声的界限,以超越光的速度平静地拂过全岛。 首先被覆盖的是感官。天空不再是天空,那轮耀日与片片流云,被一片深邃的,流淌着的星辉所取代。没有太阳,却处处弥漫着清冷而明亮的光。不见星辰,却又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无数星系在缓慢运转。大海消失了,脚下的土地也变了质地,仿佛踏在光滑而坚硬的镜面上,倒映着无垠的宇宙。 此同时,众人的脚下的空间,那好似镜面的‘大地’之上,时钟的符文亮了起来,这是一轮广袤无垠的时钟。 时钟开始转动。起初缓慢,随即越来越快,快到时针、分针、秒针化作三道拖着长长尾迹的光弧,绕着轴心疯狂旋转。然后在一瞬间转动骤然停止。 一个绝对的刹那,三道飞旋的光针猛地定格,时针、分针、秒针,精准地重叠于符文最顶端的那一个刻度上。 “铛——” 一声并不存在于现实中,却直接响彻于所有生灵灵魂深处的钟鸣,宣告了时间的终结与开端。 时间的力量,于此扩散、凝固。周围的介质不再流淌,周围的空间已定下了锚,片刻的永恒悄然来到。 空间,化作了无垠的星海。 时间,化作了短暂的囚牢。 众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厌灵息并没在玩弄这世间的规则,而是以自己所理解的权柄呈现【空间】与【时间】,从代理人的角度来说这很疯狂。 就在下一秒,紫与黄一同消散,星辰暗淡,时钟停摆,一切都融入了周围的漆黑当中。 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寂静。 “失败了?” 关税帝君带着嘲讽的笑,至于其他几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并没有,只是为诸位在星辉域中投下锚点有些费时间,所以诸位见不到眼前的景象,倒是小师叔现在看得应该很透彻,【永恒】在星辉域中很有优势。” 厌灵息摊了摊手看向凌九幽,凌九幽默默点了点头,【永恒】只遵守创世三权柄中的【空间】限制,因而凌九幽远比众人更容易适应星辉域,所谓的周围一片漆黑不过是众人的肉体尚未适应星辉域中的环境出现的水土不服。 “会持续这种状态多久?” 安德烈好奇的问道。 “在星辉域中没有时间的概念,虽然我用权柄强行赋予诸位时间,让诸位得以在我周围的空间中行动,但几位肉身尚且没有进入星辉域,所以我无法给与客观的时间,由于思维的差异,我说的十几秒对于你们主观来说可能是一两秒也可能是几年,几万年,在不具备客观因素下,时间是个极度不稳定的变量。” 第193章 灾难 一只卡车般大小的畸变怪物尸体静静的躺在断壁残垣中,慕凌珑坐在尸体之上,百无聊赖的拿着刀在尸体上雕着刀花,她身上那件风衣被血浸染,有污血在不断往外流。 慕凌珑抬手看了看哐哐往外边流污血的袖口,左手燃起焚世火在衣袖上一点,衣袖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衣袖诡异的折叠,最后化作一滩碳灰落在地上。 “被畸变了,回去找人帮忙缝个袖口好了。” “喂,那边那个小姑娘你没事吧? 慕凌珑随手将哀雪往尸体上一插,抹了把脸上的血,回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找来的人,也是浑身浴血,不过勉强可以看出是墓守局的制服。 ”没事,尸体怎么处理?“ 慕凌珑将刀归入刀鞘中,从尸体上跳了下来。 ”这,是你杀的?“ 来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具尸体,又看了看慕凌珑,他能感受到这起码是个六阶的畸变怪物,而慕凌珑只有四阶,即便这些畸变怪物的修为普遍虚高,但越两阶杀怪这是怎么做到的? “是,那边还有好几只你要去看看吗?” 慕凌珑指了指远处的那片废墟,与其他地方不同那边的废墟呈现黑色,就像是被火烧了一遍。 “不用了,额,这边的畸变怪物都处理完了吗?哦,对了麻烦你出示一下自己的身份码,我需要进行核对,另外请问你有没有受伤是否需要治疗?” “不用我很好,麻烦问一下后勤有裁缝吗?” “额,后勤有提供换洗的衣服的。不过人灵【裁缝】驻守这座城市如果你需要可以去找了一下。” “知道了谢谢。” 慕凌珑很快回到了营地,这座城市由弈白一族负责防守,同时尚未结束的承载者选举也被【白虎】选择在这座城中举行,考核的方式也从一对一公平对决变成了击杀畸变怪物,【白虎】还很上道的排了个排行榜,美其名曰让诸位对自己现在的位置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至于【白虎】本人现在跟着幕晦长戈去太空拦行星了,如果没有神明七阶想要拦截那些行星,让行星改变前进方向至少也得有十几人合力才行,而有了神明的帮助就可能杀死这些畸变行星,减少防守的压力。 慕凌珑看了看排行榜,自己的排名可谓是遥遥领先,这也正常,不是谁都跟自己一样追着六阶砍的。 【质白以沫】的诅咒在哀雪面前就是一个可以虚空产能的无尽能源,这也让慕凌珑在战斗时完全不用担心损耗的问题,可以肆意挥洒精神力,反正也用不完。 厌青隐在的时候,诅咒带来的极致的爱会疯狂转化成能量。 厌青隐不在时,慕凌珑的想念,依旧可以受到诅咒的影响从而产生极致的情感,一根筋两不堵,无安全可以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 只能说在超凡面前,出现永动机可以说一点都不奇怪。 顺带一提自由邦收容的异常中就有永动机。 见到慕凌珑的到来,围在排行榜周围弈白子弟纷纷看向了慕凌珑,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子弟不少人都对其报以怀疑。 “只有四阶。” “骗人的吧四阶砍六阶。” “保不齐是捡漏的,毕竟彗星刚降下来时可是被导弹轰了一轮,那些导弹特意加了一些非【猩红】色调的提取物,可以对高阶畸变怪物造成有效杀伤,大部分外层的畸变怪物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你傻啊,就算想要捡漏她也得抢在那些低阶的畸变怪海前啊,我原本想去杀那些濒死的七阶畸变怪物,没想到那些一二阶的畸变怪物见七阶的受了重伤直接扑上去把七阶的分食了!” “不是吧这些家伙还搞同类相食这一套?哎那些同类相食完修为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好像就变大了一点但是修为没有任何变化。” “啊,那他们这不是白吃了吗?” “话题不是不是有点偏了几位,我们原本不是在讨论那个慕凌珑怎么越阶杀敌的吗?” “哦,对的对的,那么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那你呢?” “我也没有。” “那还聊个屁啊!” 正在几人讨论之际慕凌珑悄然离开了,她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为了防止陨石砸在城市内发生严重的塌方间接影响低下的避难所,避难所周围的高楼都被尽数拆除,只留下一些低矮的平方供超凡者居住和作为畸变怪物冲击避难所的障碍物,缓冲区。 慕凌珑归属的营地是在一所学校,宿舍都是现成的,所以在住宿的分配上也是四人一间,然后公共澡堂。 “杀死六阶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刚刚洗完澡的慕思玥在房门口拦住了慕凌珑,慕思玥,慕凌珑的室友之一,在慕凌珑离开星枰城多年后重返星枰城为数不多还记得慕凌珑的人,虽然是来放狠话的,不过很可惜慕凌珑并不是很在意。 慕凌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自顾自的往洗浴间走去。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慕思玥一把拉住了慕凌珑,那刚刚洗干净的手上顿时沾染了血污。吗,慕凌珑白了慕思玥一眼这家伙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啧,就像你以四阶杀死五阶是一个道理,不过就是我杀的是六阶罢了,你不是弈白一族的天才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我?“ 慕凌珑将手抽了出来,拿着换洗的衣物去洗澡了。 慕凌珑不是那种洗澡要洗半个小时的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往身上随便抹了点工作人员给的香水改一改血腥味,头发也没吹,用了十五分钟左右便回到了宿舍。 慕凌珑不喜欢吹头发,她更喜欢等头发自然干,舒服是舒服,就是容易头疼,不过这对超凡者来说倒是没什么关系。 慕凌珑取出手机,看了看状态栏,信号很差,由于彗星撞击地球间接导致人造卫星被畸变怪物畸变,导致不可逆的大面积的信号瘫痪,城市与城市之间的通话将会更加依赖器灵。 哎,不能跟厌青隐打电话了,这【猩红天幕】真该死啊 第194章 有畸物 凌晨,墨青科浑身是血,满脸轻松的的从临时研究所出来,身上那件白大褂彻底变成了红大褂,把大褂一拖往地上一丢,墨青科伸了个懒腰,几个打下手的也跑了出来,没有一个不是血人的样子,抹了把鼻子和嘴巴处的血就开始大口呼吸的外边的新鲜空气,有三个已经跑到墙角干呕了。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 墨青科看了看在墙角不住干呕的几人摇了摇头。 “情况怎么样?” 两名留守的六阶走了过来,作为星枰城为数不多的科研人员,虽然真实性有待核实,但两人还是希望墨青科能整出些有用的信息。 ”先说结论,这些畸变怪物不能以常规的生命来看待,如果真要形容我研究的这只畸变怪物,那么它就是个长了肉的宇宙尘埃,准确来说它就是石头畸变过来。 当然我想你们也不关心生命的表现形式,说点实用的,虽然样本有点少但还是可以得出些结论,第一四阶的畸变怪物就具备畸变周围环境的能力了,只不过微弱的同时有些高效,各种意义上的,主要通过殉爆的方式向周围发散促使畸变的物质从而将物体转化为畸变怪物,就像房间里这样。 第二畸变怪物的修为是固定的,畸变将单独的个体融合成了一个肉团子,其本身的修为无法后天的提升,同时先天的修为则主要以物体的体积来进行判定,这些是根据对尸体推测的,主要还是第一批的畸变怪物都是由岩石畸变而成,在变量上差距不大,最为直观的就是体积。 第三畸变怪物在当前阶段不具备智慧和特殊能力,只会最原始的物理伤害,并且畸变不会因为抓咬之类的伤痕进行传播。 第四这些畸变怪物会被超凡力量所产生的能量波,和生命的能量所吸引。 对了两位麻烦把这玩意帮我收起来,一阶的畸变怪物幼体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墨青科将自己的结论将两位如实讲述,然后指了指自己不断在地上蠕动的白大褂,那件白大褂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在地上反复蠕动,就是像掉入火中的纸巾,随后白大褂上开始生长出毛状白色的类似菌子的物体覆盖在白大褂上。 两位六阶见状刚要出手就被墨青科一把拦住。 “等等等等,这可是幼体朝本体的发展过程,很有研究价值的,厌青隐呢,过来看好。” 在一旁吹风的厌青隐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过了约莫五分钟,覆盖在白大褂上的白色毛状菌子褪去,从白大褂上脱落后这些白色毛状菌子像是蚯蚓般在地上爬着,不多时便发出一声微弱的哀嚎声,随即死去尸体很快变得扁平,尸体中散发出微弱的红光汇聚于由白大褂畸变成的怪物上。 这个新生的畸变怪物相貌丑陋,完全看不出是白大褂变得,跟先前袭击的如出一辙,修为上只有一阶的水平,在看到围观的众人后迅速朝着众人发动攻击,然而还未靠近便被六阶的精神力压的无法动弹。 “那么墨青科小姐,这丑东西还要留着吗?” “留一下吧,毕竟活下来的不多,我还有好多想法要实验。” 墨青科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看着这个畸变怪物,眼神中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好吧,另外墨青科小姐得出的结论我会向上级汇报,如果可以我会向上层申请将你调到专门的研究院。” 墓守局那位守夜人预备役说道,思索了了一会叹了口气。 “有点可惜,刚才那一幕没有录像。” “谁说没有录像!” 墨青科立刻把厌青隐拉了过来,指着一旁还算整洁的白色墙壁开口道。 “青隐是展现你功能性的时间了。” 厌青隐嘴角抽了抽,怎么我是什么通用工具人吗,虽然厌青隐对于自己的技能组功能性极强这块已经默默接受了,只是沟槽的自己代理人的权柄貌似也很工具人啊。 厌青隐在拿到【虚妄】的权柄后有尝试开发权柄,但是副作用多少有点膈应人,或许是自己的理解有问题,不过后来厌青隐发现只要从本质上去理解和使用【虚妄】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少辅佐用。 比如最开始自己只有【镜】的时候就是以镜子的角度去思考权柄的使用形式,现如今仍可以通过镜子和眼睛两个角度去理解,至于现在…… 厌青隐默默对着墙发动【虚妄】的权柄,左瞳散发出淡蓝的光,然后投射到白底的墙面上,刚才厌青隐所看到的畸变怪物从幼体进化为成年体的过程被完完整整的投射到了墙壁上,就像是录屏一般。 事实上确实就是录屏,厌青隐通过【瞳】的记录效果和【镜】的投射效果展现出来的投屏能力,只能说在实战上似乎用处不大(如果可以将投影变为现实那应该挺强的),毕竟这只是简单的投影。 “我录一下。” ”可以,对了,找几个人帮我打扫一下我这个临时研究所,要心理素质好一点的,里面可能有点血腥。“ ”行。“ 很快弈白家老就叫来了几个子弟帮忙打扫卫生,几个人听说要心里素质好点都没太当回事,在血腥还能有早上的怪海来的血腥,然后众人在进屋后都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一个人直接跑出去吐了。” “没出息!” 弈白家老见状骂了一句,进门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入门只见整座房屋的内部被鲜血覆盖,配合中央的无影灯,鲜艳异常,同时这些血液还在不断的流动,并非是受重力影响,而像是有生命般无规则的在墙壁上,屋顶上,刀具上,任何沾染了鲜血的地上无规则的流动。 在弈白家老迈步踏入房间内的瞬间,那只沾染了鲜血的靴子立刻有鲜血不断向上蔓延,弈白家老一皱眉,精神力朝着鞋底的血液一震,血液顿时飞散开来,脚下出现了一处无血的空地。 ”这些是什么情况?“ 墨青科闻言立刻过来解释道。 ”哦,这些啊是那只四阶畸变怪物的血液,你放心不具备污染的能力,畸变怪物是由无数个体堆积而成的整体,而这些血液便是构成整体的一部分,在脱离了整体后尚未完全丧失活性,但仍然对活物会本能的发动攻击。 哦,对了另外那具尸体中能够引发畸变的器官已经被我摘除,我称这个器官为有畸腺体,所分泌可以引发畸变的物质称为有畸物你觉得怎么样?“ ”……您开心就好。“ 第195章 第二波彗星 弈白家老捏了捏眉心走出房间,示意几个被喊过来打扫卫生的快点行动,几人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情愿的走进房间内开始打扫。 墙上的血液仍然不断上下移动,伴随着液体流动与低落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由于脱离整体,这些血液颗粒渐渐死去,开始收缩,尸体又很快被尚且存活的血液颗粒吞噬,随即又开始膨胀。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颗心脏,以手术台上那具已经被肢解的不成样子的躯体为中心,不断跳动着。 …… 第二日凌晨三点十七分,第二轮彗星雨撕开了夜幕,将天空点亮。 与昨日零星的袭击截然不同,这次降临的彗星数量呈几何级增长。它们不再是孤独的流星,而是密集如蝗群的死亡之雨,拖着猩红尾焰将整片夜空染成诡异的极光色。彗星划过之处血色的雨水带着浓厚的血腥味落下将大地浸染, 近地轨道上,反导系统喷射的火链从未如此密集过,拦截导弹组成的钢铁风暴在平流层炸开无数绚丽的烟花,每一朵盛放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天穹正在经历一场永不停歇的雷暴。 但百密终有一疏。一道刺目的红光突破火力网,在夜空中划出扭曲的轨迹。它坠落在远郊的山脉间,撞击产生的冲击波让五十公里外的观测站玻璃嗡嗡作响。 最近的观察站中,留守人员透过高倍望远镜,能看见陨坑中央那团缓缓蠕动的暗影,坑洞中粘稠液体所包裹的血肉组织,正如同脉搏般诡异的起伏。 “这里是十六号观察站我们观测到疑似六阶畸变怪物突破封锁,请求支援!” 然而通讯器那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有嘈杂的莎莎声和一个人交集的呐喊。 更多彗星穿过防线。有一颗直接砸中了市中心,摩天大楼如同被撕碎的纸塔般坍塌。倒塌的建筑砸在大地上,掀起漫天的尘埃,从断裂的彗核中爬出的生物,血肉组织快速生长,仅在几秒间便长出了足以用于袭杀的足,即便并不协调,但这些畸变怪物仍然在拥有行动能力的瞬间朝着一个方向袭去,与当地驻守避难所的超凡者厮杀在一起。 炮火声彻夜未息。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震颤,每一次撞击都在增加着降临世间的异形。黎明将至时,天空依然被交织的导弹尾焰和彗星绿光切割得支离破碎,而大地上,新的掠食者正在陨坑中诞生。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宣告着夜晚短暂的结束,张志远脸色凝重的带着一队人来到一处避难所的入口,在经历了凌晨的袭击后,上京二十处避难所有三处失去了联系,经过排查两处是受到彗星直接撞击导致的失联,确认并未被畸变怪物攻破。 上京内人手紧张,昨日的战斗导致了大量的伤亡,张志远也只能亲自来确认避难所状况了。 现如今还有一处未能恢复联系的避难所,便是眼前的0005避难所了。 所有避难所都建立于五百米到千米不等的地下,原计划是全部建设在千米以下最大程度减少彗星撞击的危害,但时间不够最后将深度限制在了五百米以上。 0005避难所大门已经被尘土掩埋,原计划上京的二十处避难所建立有相互连通的地下通道,每个避难所至少连接了三处避难所,但0005避难所被彗星直接撞击,意外将三条通往避难所的道路掩埋,只能从外部进入。 调来挖机快速清理出通往避难所的升降梯,几名超凡者先行下去探路,以确保避难所并没有被畸变怪物攻破,值得庆幸的是下方很快传来消息只是正常的通讯被干扰。 张志远松了口气,所幸上京范围内避难所都撑过了第一天。 “全国避难所状况如何?” 回到营地,张志远赶忙向着指挥室内的几人问道。“ ”报告,全国范围内共计一千座长期避难所并未受到任何损失,八万座大型紧急避难所中损失一千六百余座,具体消息仍在确定,还有用于安置尚未完全转移人员的十万临时避难所有半成被摧毁。另外我们设立的观察站遭受重创已经全线撤离,就近与当地驻守的超凡者协同防守。 目前正在对临时避难所的人手进行转移,但由于彗星撞击导致大面积道路瘫痪,在下一波袭击来临前这些没能及时进入避难所的人恐怕没有机会进入避难所了。” “也就意味着我们注定要牺牲掉一部分人了?” “就目前来看恐怕是的,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呼……知道了。” 张志远叹了口气现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最初有设想过将部分未能及时撤离的人员安排到现存三大家族的城市内,这些城市都有神明庇佑的阵法,可以作为火种城。 然而昨日第一批彗星降临后撰朱一族的赤宣城便传来了族地封印松动的消息,吓得在外驻守的撰朱一族族长连夜赶回族里,好在被太虚观的令子衿给处理好了,不然撰朱一族一动身又会是一大批防守调动后果不堪设想。 三大家族所属城市被否决的根本原因就是各族中都封印着强大的异灵和可以通往异灵界的通道,稍有闪失便是灭世之灾,更何况现如今异灵界【猩红】信仰盛行,人类只会面临更大的压力。 于此同时太虚观中,凌九靘满脸不情愿的推着木制的轮椅走到庭院中,头顶的呆毛无力的垂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轮椅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着黑色道袍眯着眼静静的沐浴在阳光中,周围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庭院的池塘中有游鱼在徘徊。 老人乃是太虚观祖师清虚子,曾也是九阶人灵【道祖】,后在【蓝羽玄镜】的战斗中受到重创,如今勉强留有六阶修为。 大门口,一只五黑犬正透过大门望着山下,山脚的景色被层云遮蔽,只能看到半山腰处,那里的云是红色的。 “旺财过来。” 老人轻声开口,五黑犬闻言赶忙跑了过去。 “有何吩咐祖师?” “子衿她还未回来?” “是去了有段时间,不过以大姐的本事应该出不了大事。” “那是自然,只是今早我卜了一卦这天下要遭大灾了,我忧这天下百姓,子虚这一遭怕是凶多吉少,子衿尚且难担大任,可这天下等不起咯……神明,祂们可做出选择了皿良?” 第196章 皿良皮车 “祖师你老糊涂了,皿良去山脚下处理那些丑八怪了,我下去把皿良叫上来吧。” “哎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样吧带着你带着九靘去山下叫一下皿良,这孩子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下山,正好让她下去走走。”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凌九靘跟着五黑犬,凌九靘听见能下山原本耷拉着的呆毛瞬间就绷直成了一个感叹号。 “别想着跑走哦,旺财虽然实力不济但留住你的本事还是有的。” 老人随即补充道,凌九靘刚绷直的呆毛一下子又耷拉下来了,无精打采的跟上了五黑犬的步伐。下山的途中凌九靘上下打量了走在前边的五黑犬若有所思的问道。 “狗子我记得你不叫旺财吧?” 凌九幽前往星辉域前为了防止凌九靘乱跑闹出人命来,于是将凌九靘托付到了太虚观,作为太虚观观主的祖师欣然答应,太虚观正统的弟子不多,原先传承法统的几位老师傅都在与【蓝羽玄镜】的战斗中离世,凌九靘也算是太虚观师傅一辈唯一的幸存者。 而年轻一代,亲传的人类弟子也就只剩下麒麟一位,不过倒是有几个记名弟子,不过也都是圣兽的那几位,真本事学的不多,对于凌九幽的请求祖师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祖师常年一个人待在观里虽有些动物相伴但却少了些人气。 虽然凌九靘本身人的成分也不多就是了。 五黑犬走在前头听到凌九靘的问题微微侧头回道。 “啊,是这样的,祖师他老人家又记错了,旺财是我爷爷的名字,旺福则是我爹,他们走的时候嘱咐过我要是有一天师傅管我叫旺财,应下便是,师傅他老了,念旧是难免的。” “哦,所以你到底叫啥来着?” “旺本。” “噗呲!不是你这名字挺不吉利啊,谁起的这么有活。” “哦,我们一家的名字都是祖师取得,我出生那会好悬没活下来祖师为我算了一卦说是我命中有煞,需要一个差一点的名字冲一冲才行,否则不然活不长久,然后祖师就给我取了旺本这个名字。” 旺本默默在前面走着不时瞥一眼凌九靘,确认她有没有跟着,祖师特意嘱咐过要盯紧凌九靘,那自是不能有一点损失。 “话说凌九靘你为什么一直吵着要下山。” ”因为我饿。“ ”山上的饭菜挺好的啊。“ ”那是对于你们这些只需要填饱肉体就可以满足的家伙来说……聊这个就糟心……你滚远点。“ 见凌九靘丝毫没有聊下去的想法五黑犬默默闭上了嘴。 山脚下,掉落于荒野的彗星中所搭载的畸变怪物成群结队的朝着太虚山涌来,太虚观山势陡峭,只有一条路勉强可以通行,那仅有的道路上一只仅有三十厘米左右的白色兔子站在台阶之上,借助台阶的高度俯视着袭来的怪海。 兔子咧开三瓣嘴,露出那副标志性的贱兮兮笑容。眼看着黑压压的怪海,它不慌不忙地抬起双爪,朝着灰蒙蒙的天空张开。 ”super big cup!“ 每一个音节都像爆竹般在空气中炸开。 霎时间,云层被粗暴地撕开一道裂口。一只硕大无比的筒状纸杯从天而降,杯壁上还滑稽地印着“the hardworking and brave rabbit”的字样。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裹挟着气浪席卷开来。杯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数十只怪物直接被碾成黏腻的肉酱,猩红的血液像被踩爆的浆果般四处飞溅。杯壁上顿时开满狰狞的泼墨画。 巨杯迅速腾空,带起无数被黏在杯底的残肢断臂。一条挂着碎肉的触须从杯沿垂落,在风中可怜兮兮地摇晃。 ”全军出击!“ 下一秒天空中又出现48个筒状纸杯,48个筒状纸杯朝着怪海最密集处砸了过去,畸变怪物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密集得如同新年鞭炮。 杯子第三次升起时,杯底已经糊了厚厚一层血肉混合物,正滴滴答答地下着猩红的雨,畸变怪物们仍然含不畏死的发起冲锋,高阶越过低阶的尸体冲向山门,眨眼间近在咫尺。 皿良从他的四次元口袋中拿出一个黄色的工地安全帽戴在头上,随后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两把菜刀,对着冲上前来的畸变怪物挥砍而去。 皿良矮小的身形在两把菜刀寒光中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安全帽下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与兔子那戏谑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菜刀划出银弧,最先扑来的三只畸变体瞬间肢解。血液喷溅,液体却在触及安全帽前被无形屏障弹开。他脚步不停,双刀如蝶舞纷飞,每一刀都精准切进关节缝隙。碎肉如雨纷落,他踏着怪物残骸向前突进,所过之处竟短暂清出一片真空。 皿良身形一退来至真空地带,看着总算能望到头的怪海松了口气,随后再次将双刀举过头顶高喊道。 “799。” 话音落下,皿良周围瞬间出现数道符箓,符箓构建出一道法阵,自法阵的中央,皿良的脚下一台挖掘机缓缓出现,挖掘机的机体旁写着两个大字“提丰”。 皿良迅速钻入驾驶室,将两把菜刀插入挖机的操控台当作操纵杆,操控着挖掘机对着畸变怪物发起冲锋,驾驶座后边的吹风机随着挖掘机的启动呼呼作响。 ”提丰”挖掘机的引擎发出巨兽苏醒般的咆哮,与驾驶座后那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形成了荒诞而又激烈的二重奏。皿良将两把菜刀作为操纵杆猛地前推,这台钢铁巨兽的履带便碾过满地残骸,以与其笨重外形不符的迅猛速度,朝着再度涌上的怪海发起了反冲锋。 巨大的铲斗并非用于挖掘泥土,而是化作了更为恐怖的破阵利器。皿良眼神锐利,手腕(通过菜刀)微动,铲斗便如巨人的手掌般横扫而出。 轰——! 一片畸变怪物如同放入石槽中被锤子不断锤击的年糕,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被铲斗拍成了抽象的肉饼。紧接着,铲斗高高扬起,又以开山之势猛力砸下,瞬间将几只试图攀爬的怪物连同大地一起夯实。 几只畸变怪物试图从后方发起攻击,皿良似有所感眉头微皱,再次将一把菜刀(暂时作为操纵杆之一)猛地向后一拉,同时按下了操控台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下一秒原本对着皿良吹的吹风机朝向猛的一变,一股狂暴的气流从尾部吹风机中涌出,其威力堪比飓风,刚刚爬上挖掘机的怪物们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飞,如同被无形巨掌拍走的蚊虫,在空中手舞足蹈地落入远处的怪海,铲斗迅速跟上对着那一片的畸变怪物就是一砸。 …… 五分钟后战斗进入尾声,在原地挖了一个深坑,布上净化阵法,皿良操控着挖掘机将畸变怪物的尸体进入推入坑中掩埋,随后收起挖掘机朝山上走去。 “work,work,work,work,勤劳又勇敢的皿良皮车……” 皿良哼着歌朝山上走去,半山腰处旺本和凌九靘静静看着这一幕。 “那只兔子不是叫皿良吗?皮车是谁?” “哦,他名皿良,字皮车,他开智后自己取的。” ——————切割线———————— 反正这本书没多少人看,我微微整个活应该问题不大。【狗头保命】 第197章 你不觉得很割裂吗 “皿良师傅让你过去他有事问你。” 旺本叫住了走上来的皿良,示意他加加速,皿良闻言一溜烟往山上跑去。 “跑的好快。” 凌九靘默默感叹一句,随后看向山脚处那个堪堪掩埋的深坑,深坑中的血肉上她没有看到任何灵魂,行尸走肉就是用来形容这些生物的,看着那坨没有任何灵魂的血肉凌九靘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像是普通人看到了一桶杂七杂八东西混在一起的泔水一般,闻到那股食物的腐臭味发自生理方面的不适。 “这些血腥味确实不好闻。” 旺本看着凌九靘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不用它仔细闻它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血腥味很香,但散发这味道的却是坨屎。” 凌九靘摇了摇脑袋往山上走去,她现在没有一点离开的想法了,因为现如今凌九靘在山下感受不到任何灵魂的气息,一片死寂,令人作呕。 旺本:(+_+)? 旺本不理解,它只是只开了灵智修了点法的狗子,看不透凌九靘的想法。 …… 星枰城。 在经历了又一轮袭击后,留守于星枰城的超凡者们皆是满脸疲惫,这一次的袭击比起昨日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几何倍的增长,若不是星枰城内有阵法守护,否则今早星枰城可能就已经是做死城了。 并非夸张,哪怕是六阶在面对一望无际的畸变怪物群也只觉浑身无力。 此刻星枰城中原先寄宿于苍嶂山与素屏山上的虎灵接进入城中,保护着这座城的安全,星枰城外的荒野上无数的畸变怪物正朝着星枰城赶来,它们毫无理智,只是本能的朝着超凡能量的散发处发起攻击,漫山的树木被怪物们夷为平地。 而虎灵自城中冲出与畸变怪物厮杀在一起,阻挡着畸变怪物前进的脚步。 星枰城的城墙上弈白家老脸色凝重的看着远处虎灵与畸变怪物的战斗,弈白一族于此地居住千年的时光,而这些虎灵是由弈白子弟对于【白虎】的信仰所化,称的上海量,然在这些畸变怪物面前却也只是勉强阻拦。 ”通讯受阻,原先信号被断我们尝试使用器灵进行联络,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用于联系的器灵也失去了联系,最坏的情况便是上京城被破……“ 那名守夜人预备役又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显然这不可能,上京城中所遗留的底蕴绝不比四大家族所建立的城市要差,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没有神明的庇佑,不过神明的庇佑并不能算是很有效的防御手段。 现在的情况我更倾向于你们墓守局用于联系的器灵被这些畸变怪物体内所蕴含的有畸物影响了,这些有畸物有着畸变一切的特性,理论上就连空气都可以畸变。“ 墨青科给出了自己的猜想,作为这座城中对于超凡研究最深的人,哪怕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但基本上所有人都对其尊重有佳,至少这位研究人员为他们这些人带来了些还算能接受的好消息。 ”那这些虎灵岂不是?“ ”这倒不必担心,虎灵的本体便是【白虎】,作为拥有权柄的神明,在畸变的抗性上远比我们这些超凡者强的多。“ 就在几人讨论之际,用于救治伤者的医院中医护人员正忙碌着,第二波袭击的强度远超想象,城中大半的人都受了伤需要接受治疗。 厌青隐走进医院在人群中驻足片刻,很快便在走廊角落房间的床位上找到了司宫雨。 ”身体怎么样?“ 走到司宫雨的床前厌青隐上下打量了一番司宫雨,司宫雨的脸上毫无血色,肉眼可见的虚弱。 ”真要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往从未有现在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灵魂过于单薄以至于我的灵魂承受不住自己力量的负担……若是【青龙】在我身边或许还能为我分担一二。“ 在今天早上的袭击中司宫雨在面与畸变怪物的战斗中突然口吐鲜血昏倒,索幸她身上有着神明的权柄没有被畸变怪物吞噬,后经过医生诊断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司宫雨自是清楚是自己的灵魂出了问题。 司宫雨很平静,兴许是在过去的轮回中早已习惯了死亡,即便生命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也不见她脸上有半点恐慌的神色,反倒是很坦然。 ”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司宫雨靠在靠枕,有些感慨的看着厌青隐。 ”毕竟在这座城里也就我跟你比较熟,你也算是我的额,朋友。“ “只是朋友啊还以为你会答应我的表白……我姿色不差吧身材也比慕凌珑好多了……” 司宫雨冲着厌青隐挑了挑眉,厌青隐则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你看不上我?”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想司宫雨你应该对自己很有自信,无论是轮回者浩瀚的学识积累,还是你的容貌。所有男的或多或少都有过开后宫的想法,有人主动倒贴我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司宫雨我发现至始至终我都不了解你。 哪怕单独相处了如此之长的时间,我对你的熟悉程度甚至不如凌九靘,那家伙算不得疯子,也只是个认知上与常人存在些许差异的……人,也算是人吧。 但是司宫雨相处如此之长的时间我对你仍然不慎了解,甚至越发看不懂你,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割裂吗?在九江时用会算命掩盖自己轮回者的身份,在超凡中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借口,但是你却处处有破绽,不像是个轮回者该有的警惕。 然后到了星枰城你有莫名其妙的自爆自己轮回者的身份,哦,还有点前戏来着脑海中时不时出现一些记忆,后来你却说自是有超忆症,驴头不对马嘴。 以及后头反复叮嘱不要沾花惹草什么的,现在却一副平和的模样,老实说如果是最近的你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所以你不觉得你很割裂吗?就像是人格分裂?” 厌青隐自觉观察人还算仔细,比如慕凌珑得转变事出有因,可是司宫雨的算什么,灵魂的损伤能影响到性格,处世态度,甚至人格? 司宫雨听着厌青隐的话,整个人一颤,瞳孔渐渐失去了高光,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第198章 自我认知偏差 看着目光呆滞的司宫雨,厌青隐神情不由的严肃起来,如此看来司宫雨本身存在很大的问题,至于是因为过往轮回中的记忆堆积导致行为逻辑的底层代码变成了屎山代码,抑或是精神上不堪重负导致的人格分裂,至少司宫雨这个人的危险系数正在节节攀高。 而且如果抛开那些对于自我身份认知上的逻辑问题来看,司宫雨平时是个思维极其正常的人,只是在回忆过去时情感的共情能力很强,这也让司宫雨所谓有超忆症的说法更加可信。 那么为什么在自我认知上司宫雨的说法却总是口径不一,司宫雨好歹是个轮回者,经历无数的轮回心思必然十分缜密,以漏洞百出的借口掩饰身份并不合理,所以她不能真有人格分裂的毛病吧。 不过人格分裂记忆能有这么高的同步率吗? 厌青隐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就这几天的想法来看司宫雨一直是那个司宫雨,她在生活中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举动,所作所为符合当事人的行为逻辑。 比起人格分裂司宫雨更像是对自我认知存在局限性。 司宫雨就这么愣愣的坐着,空洞的眼神目视前方,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窗外的微风吹入房间内,司宫雨顿时倒了下去,厌青隐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司宫雨。 ”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司宫雨就这么呆呆地杵在厌青隐的怀里,厌青隐将司宫雨靠在靠枕上,就眼前这架势怕不是要给司宫雨做点心理辅导啥的。 想着厌青隐有看了一眼司宫雨话说她眼睛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眨过,眼睛真的不会酸吗? 显然这不是当下该思考的问题,正好现在司宫雨眼睛睁着,意识估计也没剩下多少,方便耍一些小手段。 想到这里厌青隐随之从影子中伸出了触手,触手睁开竖瞳对上司宫雨的目光,一圈圈蚊香盘倒映在司宫雨的眼睛中,眼睛干涩的泪水随之眼睛中流出。 ”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 司宫雨愣愣的点了点头回道。 ”能。“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鉴于司宫雨表现出的问题是对于自我认知的极度不清晰,这个问题是很有必要性的,无论是哲学层面还是心理层面,我是谁一直都是一个经久不衰的问题。 对于自我的认知很大程度上展现了人在不同环境下对于生活态度的一种表达。 “我是司宫雨,弦青一族的人,从未变过。” 并非身份上的问题?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他没学过心理学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几乎全部来自于网络上的营销号和学校心理课上的内容,顺带一提心理课是厌青隐为数不多不会上课睡觉的课。 ”请具体描述一下你的身份。“ ”我是弦青一族五条支脉中宫脉的子弟,我有一个哥哥他是【青龙】的承载者,有一个妹妹她……“ 司宫雨的话卡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整张脸憋得通红,就在厌青隐打算话个话题之际司宫雨面部莫名抽动了一下,下一秒憋了许久的话被她说了出来。 ”她在第四个轮回中种了一棵世界树,她庇护了在【猩红天幕】影响下苟延残喘的可怜人,在世界树庇庇护下人类界中出现了一片难得的净土。“ 听到这话厌青隐整个人眼睛一亮,司宫雨说的话他十分熟悉,在先前聊过第二个轮回【橙伐】厌青隐的故事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司宫雨先后跟自己讲述了第三个轮回【织黄】厌青隐,和第四个轮回【绿森】厌青隐。 有趣的是在【青幽】厌青隐也就是第五个轮回之前,厌青隐这个人的身份并不固定,除去尚不可知的【猩红】厌青隐,【橙伐】厌青隐常年称呼自己为隐君真名未知,【织黄】厌青隐名叫李圣隐,而【绿森】的厌青隐好巧不巧身份正是司宫雨的妹妹司宫隐,并且所做的事情正是在畸变的蓝星上种了庇护天下人的世界树! 司宫雨说过每个轮回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偏差,会出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而司宫雨这个所谓的妹妹好巧不巧是个“赛季限定”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的轮回中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按正常来说处于当下的司宫雨自我认知中不应该在介绍自己的家人时就不应该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这也就证明了司宫雨对于自我认知是非常不清晰的。 也不对,有疑点,刚开始时司宫雨就说出自己有一个妹妹,如果考虑到其有超忆症的前提下,下意识的认为有这么一个妹妹存在并不是没有可能,并且在说出妹妹这个词时司宫雨显然潜意识中也意识到了当下自己并没有这个妹妹所以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想到这厌青隐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他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还记得在之前司宫雨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作为一位轮回者呢我自然尝试过让两个漩涡发生融合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有些不符合我的预期……漩涡的重叠对于色调来说影响颇大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灾难都是色调引发的……相比之下人与人之间透露上个轮回的事情反而影响并不明显尤其是有些人活着”。 司宫雨尝试过让两个漩涡发生融合! “司宫雨回答我在此之前你经历了几个轮回?” 没错问题就在这,问题的中心从未变过,司宫雨的问题就是对于当下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三个。” 果不其然,厌青隐的猜测是对的,司宫雨之所以出现如此之多矛盾点的原因找到了,不过为了确保准确厌青隐还需要问一个问题。 “在你看来我是谁?我的人灵色调是什么?” “你应该是个男的,你看起来很理智,你是隐君。” 厌青隐彻底确认了,司宫雨种种矛盾点的原因,简单来说就是司宫雨认知的时间线出现了偏差,就像现在司宫雨的认知的时间点停留在第四个轮回,并没有后边的记忆。 就像是个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老人一觉睡醒遗忘了自己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一样。 也就是说先前九江初遇的那个司宫雨很有可能是经历了两个轮回,处于第三个轮回阶段的司宫雨,原因也很简单,蹩脚的借口,已经并没有对自己展现出过多的敌意,以及了解自己的同时却又对自己有些许的陌生。 而后呢?飞机上那个司宫雨是什么时候的? 那个说脑子里到对应时间点会出现记忆的司宫雨又是什么时候的? 同时如果猜想成立,那么还有一个疑点没有搞清楚,谁同步了司宫雨的记忆,如果司宫雨所认知的时间存在偏差,又是谁帮助司宫雨让她可以在正常生活中无缝衔接? 第199章 青蜚 厌青隐默默发动【虚妄】的权柄,【虚妄】的蓝光缓缓扫过司宫雨全身,一道小型的法阵浮现在厌青隐的左眼前,无数奥秘的咒文涌入厌青隐的眼睛。 然而就在厌青隐想要将这些’看‘出来的信息吸收处理,眼前的景象突兀的开始旋转,化作一个漩涡将那些咒文尽数卷入其中碾成粉碎。 厌青隐下意识后退一步,qm瞬间出现伴随在厌青隐身侧,朝着床上的司宫雨警惕的嘶吼。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那道漩涡只是将咒文卷走,并没有对厌青隐发起攻击,似乎只是为了自保? 厌青隐不确定,但这股超凡力量的表现形式是漩涡,而以漩涡为主要成分的超凡者厌青隐刚好认识一个,凌九靘,这位代理有【轮回】权柄的代理人。 仔细想来也确实奇怪,作为【轮回】权柄代理人的凌九靘似乎并不是轮回者,反倒是司宫雨这个并不被色调所瞩目的家伙成为了轮回者,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虚妄】的权柄可以让我拥有窥看灵魂的能力,所以还请阁下现身。“ 房间内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出现,就好像是在告诉厌青隐你的猜测有问题,然而厌青隐却不这么认为。 他悄无声息的将色调切为【织黄】发动了望运,司宫雨身上的命运丝线中主线细长却单薄,这说明其人生会相当坎坷,而主线周围有许多若有若无的丝线缠绕,其中一根直接重合在主线之上。 命运的丝线在望运前都会变成实质,而这些若有若无的丝线厌青隐猜测其实就是指司宫雨所经历的轮回中她自己的命运,也算是厌青隐先前猜测的一种佐证,此刻有一次轮回的命运与当下轮回的命运主线相重合,但因为各种因素的偏差导致仅仅只是覆盖而非取代。 而有趣的是这些若有若无的丝线交缠在一起,像是混杂在一起的毛线团分不清具体有几根,同时这个毛线团又被一个个漩涡搅乱愈发让人看不清这些命运的真实状态。 能如此影响命运,想来也只有【轮回】的权柄了,在过去的轮回中司宫雨肯定和凌九靘有所交集,并且大概率并不是很愉快。。 司宫雨可能成为【青幽魂主】的代理人吗?如果轮回者是前提那么想来没人会比司宫雨更合适,可是凌九靘是【青幽魂主】的亲女儿,权柄【轮回】的指定代理人,厌青隐很难想象是在什么情况下【青幽魂主】会把【轮回】交给司宫雨。 而且就这么多天的相处来看司宫雨从未展现出【轮回】的力量。 ”凌九靘你还要藏吗?“ 厌青隐几乎百分百确定司宫雨和凌九靘有直接联系,并且司宫雨不具备杀死凌九靘的条件,那么或许是凌九靘夺舍了司宫雨? ”嗯哼~好朋友你还真执着呢?“ 一道亮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凌九靘身后,一只手搭在厌青隐身上,掺着厌青隐的间走到厌青隐身前,另一只手轻佻厌青隐的下巴,她嘴向前倾差一点就碰到了厌青隐的嘴唇,厌青隐熟练的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位凌九靘的强吻。 ”心爱的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见自己的吻落了空凌九靘也不恼,手指抵在唇上俏皮的眨了眨眼。 ”怎么称呼?“ 厌青隐退到了门口,如果有意外他会立刻跑路,眼前的凌九靘和厌青隐所熟知的凌九靘有很大的区别,自己所熟知的凌九靘身高也就一米四左右,一副小孩的模样,不过年龄还比自己大两岁,并且说话时总是非常的温柔,不过似乎是梦法的手段。 至于眼前的凌九靘,妥妥的御姐,气质清冷的同时,说话间带着些许的魅惑感,只不过万年不变的贫瘠胸脯属实撑不起眼前凌九靘这股魅劲,有点四不像的意味。 ”凌九靘。“ ”你与我所熟知的凌九靘并不同,换个称呼如何,想来你也不是当下轮回的凌九靘,既然是客人就别喧宾夺主。“ ”哎心爱的分这么清楚干什么?我完全可以取代当下轮回的凌九靘陪在你身边啊?“ 凌九靘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默默侧过身去偷偷抹眼泪,演技非常好,如果不是灵魂没有泪腺厌青隐差点就信了。 听到了凌九靘的话厌青隐嘴角抽了抽,他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凌九靘是哪个轮回的自己,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确实像是凌九靘会干的事,哪个轮回的自己和凌九靘关系这么好? ”至少我的猜想大概是对的,你和司宫雨共享记忆,并且当司宫雨出现问题时你会主动去帮她同步当下轮回的记忆。“ “你在说什么呢心爱的~人家听不懂哦,我们不是在聊称呼的问题吗?既然你这么不希望我称呼自己为凌九靘那不如换个名讳好了,让我想想,不如就叫青蜚如何?” 凌九靘哦不,应该改口叫青蜚,她并没有让厌青隐为难,善解人意的样子与凌九靘完全不同,该说不说虽然青蜚依旧口出惊人但确实好说话很多,至少不会耍什么小手段,也可能是灵魂单纯没有手段可用,不过显然这个说法很扯淡。 “那么青蜚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呢?” 厌青隐将自己的猜测尽数讲给青蜚,青蜚双手抱胸连连点头。 “嗯,你比那个红色呆子聪明多了,哎心爱的如果你的脑子能给那个呆子他或许也就不会死了吧……” 青蜚有些感慨并对厌青隐的猜测表示了肯定,甚至有些惊讶,就这么点信息你怎么推出这么多东西的,厌青隐则表示没办法啊母触生的子触比较多,这些大脑都可以辅助厌青隐思考,可以说厌青隐的思考能力已经可以cos计算机了。 当然考虑到厌青隐本身其实是个上课就睡觉的学渣,也就在逻辑推理方面有点天赋,你让他做数学题,那抱歉他只能写个解,不过要答案能反推过程,厌青隐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的。 第200章 玄蛇 “好吧让我们把话题回到现在,司宫雨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厌青隐把话题拉了回来。 ”很遗憾无法解决,心爱的你要知道我们的存在可以分为肉体,灵魂,意识三层,肉体接收信息并储存,灵魂烙印备份,意识读取判断一气呵成。 很可惜司宫雨肉体有超忆症其本身的储存的信息就已经超出了所能接受的信息上限,如此多个轮回的记忆还没有把她逼成疯子其实也挺厉害的不是?当然啦,其实她经常有用器灵删除自己无用的记忆,很可惜有用的信息还是太多了。 灵魂上灵魂在不断的轮回中愈发的稀薄,理论上随着记忆的增加灵魂是会不断膨胀的,对于司宫雨而言灵魂在膨胀,但灵魂的质量没有提升反而不但缩小,那么结果也只会是灵魂密度的不断提升,随后灵魂撑破肉体碾碎意识被挤压。 所以说啊,她现在这个状况还算好的,时不时删除一些不必要的记忆拖延死亡的来临,但死于自我的灵魂是迟早得事情,哦对了心爱的告诉你个秘密哦,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司宫雨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了开启下一个轮回的本钱,所以她想你表白也是因为这个哦。“ 青蜚陪着司宫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轮回,她看得太清楚了,无非是一个普通人突然有一天掌握了她不足以驱使的力量,突然变强带来了短期的改变,同时也让人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而现在当下的司宫雨距离深渊也只剩一步之遥了。 ”所以没有任何方法?“ ”首先我要指正你话语间的漏洞,只要寰宇还在真实域的笼罩下,那么万物皆有一个解,从来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因为做不到所以不被人们所认可,嗜杀一位色调取而代之,心爱的你敢想吗?“ ”嗯,你说的对,如果需要取代一个色调便是解决问题的答案,那么我们确实不能为力。“ 厌青隐点了点头,厌青隐解除催眠,将司宫雨的靠枕一抽让她倒在床上。 ”这么说来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当然知道但她无能为力不是吗?我就是她防止情况恶化的手段之一哦。放心至少在当下她死不了,等她醒过来依旧会和正常人一样,对了有没有兴趣成为下一个轮回者,我可以帮到你哦。“ 厌青隐没有理会青蜚最后一句话,青蜚自觉无趣身影散去,厌青隐看了司宫雨一眼后静静离开。 此时的星枰城外畸变怪物大军还在与虎灵厮杀,虎灵不死不灭,畸变怪物无穷无尽,漫山的丛林早已在战斗中被移为赤地沦为神明与色调造物碰撞的战场。 看着大地异常的赤红城中观战的人们脸色都不大好,因为这些赤色并非由鲜血浸染而成,而是来自于畸变怪物的自爆,这些无法突破虎灵防线的畸变怪物居然果断的选择了自爆来炸出一条通往星枰城的道路。 城中的人都知道畸变怪物的自爆会带来什么,如果墨青科的研究无误那么周遭的大地都会发生畸变,后果不堪设想,然而所有人却都无能为力。 “长老跟墓守局的通讯恢复了,墓守局传来消息炎夏境内的第二批畸变怪物并没有大面积冲击避难所区域,反而在相互集结朝着太虚山脉,鸣瑟城,赤宣城,星枰城方向集结,目的未知但根据在外几族家老的推测多半是冲着封印来的。 今早赤宣城方面传出消息族中的封印出现明显松动,封印内有东西在尝试破开封印,现在上头正在安排驻守各地的家族子弟抽调人手赶回以确保封印不出问题。 这位守夜人的预备役自然不知道四大家族的族地中封印着什么,只知道每一道封印中都封印着足以对炎夏造成重创的恐怖,具体是什么属于机密消息,如果他转正成为守夜人或许会知道。 现如今他只负责传递消息,具体怎么做全看这位家老的意思。 听到消息的家老脸色自然相当难看,能担任家老一职族中的机密他自然有所涉猎,那封印中所封印的总共有两个东西,一个是色调造物,还有一个则是通往异灵界的通道。 色调造物自不必多讲其危害性,若看管不利其危害性绝不亚于色调亲临,而通往异灵界的通道,人类界与异灵界存在禁制,只有三阶以下的超凡生命可以自由同行,否则就必须由足够强大的力量撕裂空间方才能做到。 而这所谓的通道却可以无视限制在两个界直接自由通行,这也是堵住入口的原因。前不久猩红马戏团才大规模降临炎夏,现如今【猩红天幕】的造物席卷全球,所属于【猩红天幕】的势力又是否会卷土重来? 想到这里弈白家老不敢迟疑,只身前往封印所在处查看。 与此同时刚从医院中走出来的厌青隐心中突兀的闪过一丝悸动,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指引他前往某处,通过【虚妄】的权柄厌青隐辨认出了这是【玄武】的力量,这位神明在来到他手上后一直安分守己,一言不发,以至于厌青隐都忘了祂的存在。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指引是怎么个回事。 好歹是自家的神明,想来也没有理由害自己,想到这厌青隐决定跟随【玄武】的指引前去一探究竟。 跟随着【玄武】力量的指引,厌青隐来到了星枰城的中心,星枰城中心圈一般情况下有弈白子弟驻守是不让外人进的,但由于特殊时期也就没人斤斤计较,厌青隐几乎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星枰城中心的湖泊中央的平台。 而这也正是弈白一族封印的所在地,而【玄武】的指引到此就结束了,相当的不负责,连干什么都不提一嘴。 厌青隐不知道的是在这股力量的指引下厌青隐悄然越过了弈白一族布置于此的全部禁制,一个都没有触发。 此时厌青隐突然感觉脚下似乎传来了震动,他脸色骤然一变,下一秒自幽深的湖中一条白色玄蛇窜出来到厌青隐的面前。 玄蛇通体呈现白色,其浑身鳞片墨色流动着暗纹,随着祂的呼吸明灭闪烁。头颅已是龙相初具,不再呈三角之态,而是饱满如蓄势待岩,额顶两侧有晶莹的玉质凸起,正是龙角的雏形。 祂的双眸如深邃的幽潭,眼角有墨绿的流光闪烁好似飞溅的流水,而光影便是掷入这幽潭的顽石,一圈圈的水纹在其眼中激荡。 庞大的身躯破水而出,带起漫天晶莹。水珠从玉白色的鳞片滑落,每一滴都映照着它周身流转的淡淡光晕。它悬停在水面,修长的身躯蜿蜒盘桓,几乎占据整片湖面。 —————————— 两百章没评分,无语了 第201章 四阶打神明这不欺负人嘛 “你就是阿龟找的承载者?阴阳一体不错啊,那个阴在哪里让我看看。” 玄蛇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厌青隐,或许是因为兴奋,祂浑身的蛇鳞上流动的墨色愈发频繁,厌青隐默默咽了口唾沫,老实说被这么大一条蛇盯着多少有些瘆人。 “她不在这,不过你是【玄武】后边的那条玄蛇?” “不错很懂的嘛,没想到啊,没想到绘玄仅存的血脉中居然有你这个极品,让我甚是欢喜啊。” 玄蛇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一点点把厌青隐围在了中央,将他的退路封死围困在中央的平台当中,看到这一幕厌青隐顿时警觉起来。 “你想做什么?” 看着来时被玄蛇庞大的身躯阻挡,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厌青隐默默把色调切换为【织黄】发动命运穿插,在自己踏上湖面的桥之前立了个前方陷阱止步的木牌。 “就是想来试试你几斤几两,你身上有股属于色调的力量,令人厌恶,阿龟别无可选认可了你,我可不认可。” 下一秒玄蛇的头朝着湖中央的平台俯冲而下,厌青隐早有准备发动命运穿插,身形瞬间消失出现在了前往湖中央平台的入口处,玄蛇撞击平台掀起惊涛海浪朝着岸边的厌青隐袭来。 “qm!” 厌青隐背后qm探出,口中凝结起能量,一道冰寒光束自它口中喷吐而出,袭来巨浪在眨眼间冰冻成块,然而下一秒一股激流冲破冰墙射向厌青隐。 厌青隐再次切换色调,透明墙召唤而出抵挡激流,然而玄蛇的攻击接踵而至丝毫不给厌青隐喘息的时间,一个扫尾厌青隐整个人倒飞而出,砸在围着湖面的墙体之上,接着就是一发吐息。 激流在墙面横扫而过留下一道骇人的沟壑,而自那沟壑之中厌青隐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出,手中新生之握所加持的血色结晶化作巨拳对着玄蛇的脑袋轰出。 然而轰击之下玄蛇纹丝不动,厌青隐手中的血色结晶却应声而碎,厌青隐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玄蛇的扫击接踵而至,不过这回玄蛇并没又将厌青隐扫飞出去,而是以虚化的形式躲过了扫尾。 厌青隐借助【虚妄】的权柄将自己完成虚化,随后厌青隐掌心窜出一把骨刃,冰霜瞬间在附着骨刃将骨刃边做一把大剑,随后色调再切【猩红】,新生之握发散血晶构筑平台为半空中的自己构筑一个发力点,厌青隐猛地一蹬。 厌青隐的身形顿时出现在了玄蛇侧边,手中的冰刃对着玄蛇挥砍而下,顺着玄蛇的身躯,厌青隐挥舞刀刃快速游走,在玄蛇鳞片之上被划出了细小的划痕同时伴随着些许冰霜,可惜并没有什么实质伤害。 厌青隐顺势落在水面上,手中的冰刃落入水中迅速凝结冰霜,眨眼间整片湖面被冰冻,玄蛇半个身躯被动如湖中,厌青隐手中大剑蓄力,无数的冰霜再次往剑锋之上凝结,剑刃再次放大,对着玄蛇的七寸所在挥砍而去。 “轰!” 寒霜之气遍布湖面遮蔽了厌青隐的视线,手中的冰刃大剑也被碰的稀碎,只剩半截骨刃还在其手中。 【虚妄】权柄一开,左眼发出淡蓝色的光,奥秘的符文自其目中显现,一瞬间眼前的景色一览无余,玄蛇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破碎的冰面。 “艹!” 下一秒厌青隐周围的冰面塌陷,两颗蛇牙突兀的出现在厌青隐面前,玄蛇钻入湖底随意搅动冰壶便将冰寒皆碎,化冰为水,自冰面之下玄蛇冲出直接将厌青隐吞入腹中。 “呵。塞牙缝都不够。” 厌青隐借助【虚妄】权柄穿了出去,脚下尚且完好的冰面照应出厌青隐的身影,厌青隐俯身进入冰面中,厌青隐借助冰的镜面快速移动。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厌青隐想着迅速开溜,然后玄蛇眼睛微眯几乎在厌青隐从镜世界出来的刹那攻击便打了过来,激流瞬间将厌青隐压制在地,伤害没有侮辱性极强。 “你他妈一个神明一点打我一个四阶要点脸行不行!” 厌青隐艰难的爬起,对着玄蛇竖了个中指。 它一个神明,一点伤害不打,就拿着它那击腿搁着欺负我一个伤害一点打不出来的菜鸡,这神经病吧? “辱骂神明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看你是太闲了,有本事在这边欺负四阶,有胆你去把外头的畸变怪物清理了。” 厌青隐转身就走,他不想在陪这只蛇玩下去了,纯纯浪费时间,自己可不是什么精力无限的哈士奇。 “外边的畸变怪物,怎么这蓝星要完蛋了?我的那帮好同胞们怎么守的蓝星,睡个觉的功夫就出这么大的乱子。喂小子停下!” 玄蛇用尾巴挠了挠脑袋,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看到厌青隐离开的身影立刻开口叫住了他,然而厌青隐根本不听他的径直离开。 玄蛇叹了口气,默默开始倒数。 ”三,二,一。“ ”轰!“ 就在厌青隐所在的位置一柄巨剑凭空而出,对着厌青隐发起攻击,厌青隐眼疾手快直接虚化躲过攻击并快速后退,朝着玄蛇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倒也不是厌青隐心中暗骂一声,跟玄蛇打了半天一时间居然忘了自己在弈白一族族地的中心,这种地方没点禁制怎么可能呢,最初是跟随【玄武】的力量进来的,完全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离开时就理所当然的忘记了。 在一看这柄巨剑,好家伙七阶器灵,还会自主攻击,打不过,让玄蛇来。 见厌青隐朝自己跑来玄蛇微微一笑,浑身白色鳞片突兀的变成墨色,面对袭来的大剑,浑身墨色逸散而出眨眼间将大剑包裹,大剑袭至玄蛇身前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而是直接融入了玄蛇体内,玄蛇浑身墨色散去,那柄大剑赫然出现在了玄蛇的一枚鳞片之上。 大剑在鳞片之上游走,却迟迟找不到脱离的方法,在挣扎了几分钟后这柄大剑彻底停了下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小子让你停下你耳聋吗?” 第202章 弈白一族的封印 “……” 好话都让你说完了那我能说什么呢?厌青隐撇撇嘴不做理会。 “年轻人要沉得住气。不然可配不上阿龟。” 玄蛇伸出尾巴在厌青隐头上盘了盘然后在厌青隐感受到不妙之前。 “轰!” 玄蛇又一次用尾巴把厌青隐抽进了墙里。 “艹。” 厌青隐艰难的从墙洞中爬出,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到地上,见厌青隐重新站好玄蛇原本还想继续动手,然而一道六阶的气息闯入了祂的感知范围,循着感知看去,来者正是弈白一族的家老。 这位家老对于眼前这匪夷所思的画面一时间有点懵逼,如果没记错这周围布下了很多禁制吧?老夫自己想进来也需要辨认半天,现如今怎么有条蛇在此盘踞而且看这体型怎么看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御兽。 ”看什么看老头,没见过神明吗?“ 说话间玄蛇原本收敛的气息猛地释放开来,巨大的威压瞬间将家老笼罩,原本波涛汹涌的湖水在一瞬间归于平静,见不到半点波澜,弈白家老在见识到玄蛇的手段后顿时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朝着身前的白蛇拱了拱手。 ”是在下孤陋寡闻了,敢问阁下的神名为何?“ 神名自是怠慢不得,作为供养有神名的家族,对任何神明都应当有最基本的尊重。 ”【玄武】“ 玄蛇似乎对于这位弈白家老的态度很是满意,并未过多刁难,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厌青隐在一旁却看到玄武的尾巴似乎不是很听话这在悄咪咪的朝那位家老的背后探去。 ”早已灭族的绘玄一脉所供奉的神明为何出现在我族的封印之地,还请阁下解释。“ ”我有什么需要想你解释吗?【白虎】力量所蕴育的虎灵并未向我施以干戈,这便表明了【白虎】的态度,凡人还是莫要过多过问神明间的事情。“ 玄蛇抬着自己高傲的头,话语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祂的傲慢,显然玄蛇并未有将眼前的家老放在眼里。 ”……“ 家老的拳头莫名硬了,然而就在此时原先被玄蛇神力所平息的湖面在此掀起涟漪,玄蛇神情一变看向一旁的厌青隐一口吞下,随即遁入水中,朝着湖底的封印所在冲去。 而弈白家老身前,一团附着了些许玄蛇力量的水流在地上写了个”危“字,随即力量消散。 ”你要带我去哪?“ 与先前在湖面上战斗不同,厌青隐能明显感受到玄蛇的急迫,似乎有什么事情突然超出了玄蛇的预期,以至于让傲慢的玄蛇如此失态。 玄蛇并未回应,湖底灯火通明,湖底的正中央是一个不断向四周散发着橙光的球体,球体周围有无数柄样式各异的兵器矗立将散发出来的橙光尽数吸收,而兵刃则散发处炽烈的杀气,引的周围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 而自这些兵器构成的兵阵之外两只虎灵的雕像立于两侧相互眺望,一只抬着手,手下是兵阵中的一杆饱受橙光洗礼的长枪透露着浓厚的杀气,靠近他那一侧的兵刃多是些刀,枪,剑,戟。 而另一只则俯瞰着整片兵阵,目光始终盯着兵阵中央那颗橙色的球体,靠近他着半边的兵刃则多为盾,弓,伞,扇等偏向防御性质的以及一些奇门兵器。 乍一看像是两只虎灵坐于湖底对弈,而双方的棋子却是围绕中心的这枚橙色球体展开争夺。 然而两只虎灵的斗争似乎并不激烈,它们展开的阵仗互有重合,双方的弈子相处融洽,反倒像是相互配合着朝着中心处的橙色球体发起进攻。 于玄蛇嘴中的厌青隐也看到了这一幕,似乎是玄蛇与其共享了视野,这才让厌青隐看到了这一幕。 厌青隐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顿时思索起来,因为眼前的橙色球体,这个橙色橙的很纯粹,一般来说看到如此纯粹的颜色大概率是跟色调有关系的。 先前厌青隐在自己的试炼当中曾从墨青科口中听到过有关于四大家族禁地中封印着东西的说法,比如绘玄一族是混沌之种,那么眼前这个橙色的球体会不会是色调【橙伐烬歌】的色调造物? 厌青隐不是很确定,信息太少了,有参考价值的信息真不多,就是玄蛇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嗯嗯,我能感受到你的疑惑厌青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言之不尽。“ ”你不会也能读我的记忆吧?“ 厌青隐现在一直有一种错觉,就是自己的记忆其实是开源的,好像是个人都可以,哦不对,即使不是人也可以随意看自己的记忆。 ”呵,小子还挺注重隐私,放心吧,除非承载者主动融入神明,以此在短时间内获取强大力量,任何神明都没有直接窥探自己承载者记忆的能力,当然啦也仅仅只是不能直接窥探,注意这里的用词是窥探…… 咳咳,被那只臭鸟影响了,问题不大,其实神明对于自己的承载者都相对信任,基本会尊重承载者的隐私。 顶多就是感受到承载者的情绪,疑惑,开心,愤怒,这些情绪都足以影响承载者的行动逻辑,而神明理应与祂的承载者站在一起。“ 玄蛇的声音直接传入厌青隐的脑海,这倒是让厌青隐感受到些许的欣慰,神明居然比色调注重隐私权,一想到看过自己的都是些色调相关的单位,什么【蓝羽玄镜】啊,什么【静蓝之心】啊,还有凌九靘啊之类的…… ”好吧,我们说回正题我们面前就是弈白一族所镇守的封印?“ ”显而易见。“ ”和【橙伐烬歌】有关?“ ”明知故问。“ ”啧,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进入封印,将那些试图从内部冲出封印的家伙干掉。“ ”我们两个?“ ”还有一堆【白虎】的虎孩子们,不过它们似乎都被牵扯在了城外,坐稳,别掉进我胃里,你不会喜欢满身子的墨水味的我保证。“ 玄蛇对准那颗散发橙光的球体,化作一道墨光冲入其中。 第203章 赤炼的古战场 一片赤橙的天空中突兀的出现一抹白光,随后玄蛇从中冲出,伴随而来的还有汹涌的湖水,此处是一片独立于人类界与异灵界之外的空间。 天空如烧熔的金属,泛着浓浊的橙红色,仿佛被地下的大火蒸透。太阳呈现出一种有气无力的,病态的橙黄色光斑,悬在斑黄的天幕上,吝啬地投下昏沉的光。这光并不带来生机,反而将大地上的一切残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干涸血液的甜腥与尸体开始腐烂的恶臭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泥土被践踏翻起后的土腥,以及兵器碰撞后留下的冰冷的铁锈味。这气味浓得化不开,粘稠地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吸进肺里,沉甸甸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目光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 大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暗红与焦黑覆盖,但在那轮病态太阳的涂抹下,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以橙色为底色的画卷。断戟残枪像一片片枯死的芦苇,歪歪斜斜地插在堆积的尸骸之中,锈迹斑斑的锋刃上,偶尔反射出一丝黯淡的刀光,如同垂死者最后的目光。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有的仰面朝天,空洞的眼窝望着那橙红的苍穹,仿佛在无声地哀鸣,有的匍匐在地,手指深深抠进泥里,指向远离家乡的方向。铠甲破碎,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与白骨,那暗红色与周围橙褐色的土地几乎融为一体。 一面被撕裂的战旗半埋在尸体堆里,旗面上【白虎】图腾被血污浸染,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狰狞的轮廓,在橙色的风中无力地抖动。 远处,几只双目赤红的黑鸦落下,发出嘶哑的啼鸣,它们尽情的享用着尸体的盛宴。 杀气在这片大地之上弥漫,它并非虚无缥缈,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冰冷锐利,伴随着周围刮起的罡风,轻而易举的便将倒在地上的血肉斩碎。 玄蛇一把把厌青隐从嘴中吐了出来,随后操控着周围的携带而来的流水清理了一片空地,然而清水在瞬间便被满地的血水染成了红色,隐约间还有尸块在其中悬着。 “这哪?” 厌青隐在水面之上凝结冰面勉强站立,对于周围的景色很是诧异,有一种自己还在【新生】的试炼中的错觉,只不过这范围比学校里的规模大了上万倍。 “人类界与异灵界之间的通道,赤炼的古战场,由弈白一族在此地驻守,这些满地的人类尸体都是过往进入这片古战场的弈白子弟,负责防守来自【橙伐烬歌】势力的攻击,自【蓝羽玄镜】降世后,这片战场就寂静了下去,再无厮杀自这片古战场传出。” 玄蛇快速扫过周围的尸体,尸堆中并不只有人类的尸体,还有一些瘫软似泥的肉块,积压在人的尸体上,隐隐还在蠕动,似乎仍然有生命。 “这些……” “畸变怪物与外界的相差无几,只是生命力似乎相当顽强,这片所谓的赤炼的古战场是有什么特性吗?” 厌青隐走到最近的尸堆前,拿出骨刀挑了挑尸堆,这些肉块本能的朝着厌青隐的骨刃上爬来,厌青隐抽刀后退,尸块落在水中。 “有啊,此地的生命无论伤的如何都不会死亡,每过一段时间只要点肉还在便会恢复原样,随后重新在这片古战场中展开下一场厮杀,直至被杀气入体,化作人形的兵器,循环往复。 弈白一族的家老在上了年纪后便会进入这片古战场,化作其中的一员,不过近几年来我虽沉睡于那条小龙的梦中,但并未感受到炎夏境内三处封印有特殊情况,现在有点反常……” “话说回来绘玄一族的封印怎么样了?” 厌青隐突然想到了绘玄一族,话说回来你也是绘玄一族供奉的神明,绘玄一族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一嘴都没提过。 ”绘玄一族的封印之地叫寂静的无阴海,混沌之种便是封印于其中的色调造物,那里与此间不同,那是一片生命无法踏足的禁地,声音,光线,能量都无法在其中传播。 然而封印于那片无阴海中的混沌之种莫名爆发,其扩散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吞没了整个墨御城,同时散落于各地的混沌之种也相继爆发,被其吞没的物体皆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迹,就连阿龟都险些忘记了绘玄一族的存在,若非我所掌握权柄特殊,又有幸存者存在,绘玄一族恐怕早已被存在抹去。 只是关于那些人的记忆我也不曾有丝毫保留只知他们曾存在过。幸运的是混沌之种同样吞没了那条通道,省了些麻烦……你小子有什么瞒着我?“ 玄蛇感受到了厌青隐心中的异样,眯起眼睛盯着厌青隐。 厌青隐则是想起来自己在那个混沌之种体内的画廊中看到的景象,那画廊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慕凌珑的试炼中那位慕凌珑的生父,他们的结局都是被混沌之种吞没,而他们存在的痕迹似乎都被抹除了,就连神明都忘却了,自己为什么还记得? ”我曾在一场试炼中见过绘玄一族消失前的景象,而且现在仍能清楚的想起,可与我一同见证过混沌之种吞没事物之前景象的人却都在眨眼间忘记了那些存在。“ 厌青隐如实相告,却见玄蛇有一瞬升起了杀意却又很快平息下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想说你很特殊?呵,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敌我同源,想来也真是蹊跷啊,两位为数不多散落于墨御城之外的血脉却是异常所恩赐的子嗣。“ 玄蛇扭过头去打量四周,不再纠结关于过去的话题,相比起过去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只见周围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尸块开始渐渐融合,重新拼凑出人躯体,当然也不止人类的尸体,属于畸变怪物的庞大而又扭曲的肉身也在重新凝聚,而异灵方的战卒也在重新站起,各方势力交错在一起,兵刃已经悄然被他们握在了手中。 几乎就在下一秒众人同时恢复意识,所有恢复的生灵不管周围是敌是友,毫不犹豫的向着周围发起攻击,一时间玄蛇与厌青隐被卷入了混乱的战场。 第204章 猜猜看 玄蛇也不管周围是敌是友,巨尾挟着万钧之力,悍然扫过战场,它根本不在乎周围是浴血搏杀的人类还是狰狞咆哮的畸变怪物,亦或是身着盔甲的异灵军团,长尾过处,血肉如暴雨般泼洒,断肢与残甲齐飞。 被神力浸染的漆黑如墨的流水,随着这记扫尾轰然炸开,化作千万道锋锐无匹的水刃,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混战正酣的人群无差别地斩落。 水刃轻易切开血肉,斩断骨骼,甚至将那些早已破碎不堪的盔甲,兵刃等等一并摧毁。地面上瞬间多出了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纵横交错,硬生生将原本完整的战场切割得支离破碎,形成数个大小不一的孤岛。方才还在厮杀的敌手,此刻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堑分隔开来,不少人收势不及,惨叫着跌入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那些被玄蛇神力侵染的水流,仿佛拥有生命般,沿着开辟的沟壑急速蔓延,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了滔滔江流,黑色的江水奔腾汹涌,浪涛击打着沟壑边缘,发出沉闷的轰鸣。 ”嘶!“ 玄蛇昂首向天,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锐鸣。玄蛇浑身白色的鳞片瞬间覆盖成墨色,墨色朝着大地蔓延,顺着河流快速游走,将混战中众人脚下的大地侵蚀随即朝着交战中的众人身上蔓延。 几乎在数秒间,在场众人都被墨色覆盖。与此同时江流随玄蛇的嘶鸣愈发汹涌,眨眼间便将大地淹没。下一秒,那些被墨色所覆盖的众人身影消失,再看向那些淹没大地的水面,交战的众人居然尽数倒影在水面中,仿佛他们从未真正站立在这片土地上。 玄蛇墨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冷光。它缓缓垂首,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吐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水面上的倒影随之荡漾,而后竟缓缓脱离水面,如一幅被揭下的薄纱,悬浮在半空中。 那悬浮的水幕上,众人的身影保持着交战的姿态,持剑的武道客依然指着对手的咽喉,方术师的符咒悬停在半空,畸变怪物的朝着挡在身前的生命张开血盆大口却不曾闭合,异灵的战卒无畏的发起冲锋,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定格在这一瞬,栩栩如生,却又纹丝不动。 玄蛇长尾轻摆,自祂白色的鳞片之上,一卷空白的画卷自它鳞片间滑出,在风中徐徐展开。那画卷古朴陈旧,纸色泛黄,却散发着一股悠远的气息。悬浮的水幕仿佛受到召唤,缓缓朝着画卷飘去。 当水幕触碰到画卷的刹那水幕上的倒影如墨遇宣纸般,一点点渗透进画卷之中。先是轮廓,再是细节,原封不动的印入了画中。不过片刻功夫,所有交战的众人都已成为了画中人物。 玄蛇低头凝视着这幅活生生的画卷,轻轻卷起。在画卷完全合拢的刹那,画中人的衣角似乎还随着卷动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不甘于这被定格命运。 随后用尾巴将画卷卷起丢到厌青隐手里,厌青隐则将画卷往自己的影子里一丢。玄蛇瞥了眼厌青隐轻笑道。 “这画法封不了多久,此地杀气早已入了众生的神魂体魄,而这些杀气并非只因杀戮而生,更多来自于那色调造物,看那太阳。” 玄蛇昂了昂脑袋示意厌青隐看看太阳,厌青隐随即看去,那太阳并不耀眼,反倒像是个时日无多的病人。 ”太阳有问题?“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我还以为这地方的太阳一直是这样的。“ 厌青隐摸了摸下巴,他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这片空间存在太空这个概念吗? 只是厌青隐刚要问,玄蛇又继续说道压根不打算给厌青隐问的机会。 “一柄剑,名叫焚季之时,据说可以斩灭色调,至于是否属实就不得而知了,至今为止无人能拿起这柄剑锋,而【橙伐】的战卒多是冲着这柄剑而来的,当然啦,其实也有入侵人类界的意思,不过上一次大规模入侵都不知是多久之前的往事了。上次大概还是秦汉吧。” “我曾从老哥那里听到过弈白一族的第三代慕亦铃好像就是在秦汉时期也就是异灵界入侵突然暴毙的吧,九阶还是十阶来着,反正悄无声息的死去了,你说会不会是用了那色调造物?” “呵,人类界与异灵界这两个界域战争之所以能打起来本身也是因为对于色调造物的争夺,你懂吧,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在过去人的认知中其实是一方小世界,而这色调造物也就成了小世界中所孕育的顶尖器灵,人类界的超凡者无不为之疯狂。至于后头和异灵界干起来的具体细节,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玄蛇摇了摇头,那会祂可正躲在东海中躲慕亦铃的追杀呢,绘玄一脉又深陷到了与异灵界的另一片战场中,所以具体祂不甚了解,至于后头就是四大家族的人请神明出山帮忙封印这些色调造物。 “有动静。” 收回思绪玄蛇眯眼看向地平线的方向,那里烟尘滚滚似是有什么族群冲杀而来,而从地平线开始,一抹诡异的赤红迅速晕染开来。那红色并非晚霞的温柔,而是像泼洒的鲜血,带着不祥的灼热,一寸寸蚕食着斑黄的天空。 烟尘之中,似有无数扭曲的阴影在蠕动,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尖锐的肢节与猩红的眼瞳在昏暗中闪烁。大地在它们的践踏下颤抖,连风都仿佛在哀嚎。 畸变怪海在这片战场狂奔,扬起的沙尘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红褐色幕布,要将整片天空吞噬。沙粒在狂风中嘶鸣,裹挟着血液的腥锈味,将战争与毁灭的残余取而代之。 “畸变怪物?等等,异灵界也被畸变怪物入侵了?这里是人类界与异灵界的通道,我们来时畸变怪物尚未冲入星枰城,那么这些畸变怪物也只能是从异灵界来的。” 厌青隐想到先前战场中看到的畸变怪物的血肉,想来这里已经受到不止一波畸变怪物袭击了。 “显而易见,而且它们并不是受到指令袭击此处,而是本能的朝着超凡力量汇聚之地发起攻击,若是让畸变怪物大规模堆积于赤炼的古战场……猜猜会怎么样?” 第205章 铜钟人 “畸变怪物会通过互相吞噬增加体内的有畸物,随后殉爆对周围的环境进行畸变,而在这里畸变怪物不会死亡,它们可以反复在这里殉爆,随后重新复活循环往复,直到最后整片空间都会被畸变……包括上边那个色调造物。” 厌青隐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如果色调造物被畸变怪物畸变化了,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了,【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的是所有色调。 ”这世界上有多少这样的通道?“ ”除去墨御城消失的那一条应该总共七条,各个都是重量级,我想想啊【绿森】,【青幽】,【橙伐】在炎夏,而天竺有【粉昙】,雾都有【猩红】,鸢尾塔有【织黄】,自由邦有【耀金】,现在几位神明都在太空无暇顾及封印。“ ”那炎夏之外的封印应该有人守吧?“ ”有倒是有啊,具体怎么个水平我就不知道了。“ 玄蛇摇了摇头,调动神力对着杀来的畸变怪物袭杀而去。”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 光杀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过会这些畸变怪物就恢复如初了。 “找到入口封了它,然后将这里的畸变怪物用画封印起来,这些畸变怪物尚未杀气入体,画法封印这些畜生简直易如反掌,而这才是我带你来的原因,异灵界的入口位置是会变的,而我的神力刚好又被此地的杀气掩盖感知不到具体位置,而你的权柄应该不受此地的杀气影响。” “你不觉得神明会被杀气影响这事很掉价吗?” 厌青隐忍不住吐槽道,你好歹也是长有权柄的神明吧,虽然没色调那么多但也应该比我这个代理人多才是,我记得神明神均双权柄啊。 “【玄武】的权柄是【清】与【浊】,而我与阿龟现如今并不是一体,我只能用【浊】的权柄,【浊】可不能助我看清这片混沌,倒是可以让这里更混乱一些,相比之下你代理的权柄应该在这方面更专业吧。” 玄蛇虽然不喜欢色调的力量,但祂不得不承认色调的力量远比神明更加强悍,没办法色调也算是底层逻辑了。 “我拦住这些畸变怪物,你来找位置。” “好,我尽量。” 厌青隐发动【虚妄】扫了一圈周围,千里眼也算是【虚妄】的基本用法了,只不过厌青隐一直没怎么用,主要还是他确实用不着这个能力,但就功能性而言,千里眼相当超模。 为什么这么说呢,所谓千里眼并不是可以直视千里之外的事物,而是只要光所能及,皆是千里眼所能观测的,有点像葫芦娃的那个。当然啦这种能力显然不是【瞳】就可以做到的。 需要【瞳】进行观测,【镜】改变光的方向才能做到,本质就是【虚妄】,用这种能力是要吃副作用的。 厌青隐不喜欢【虚妄】的副作用,虽然这种副作用在一众权柄中已经算是最轻的那一档了,顶多出现一些现实世界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比如海绵宝宝。 虽然你可以通过记忆判断出眼前之物就是【虚妄】的副作用产物,但是真当这些事物出现在眼前时给人的感觉却又真实无比,你的潜意识会认可这些东西的存在,当这些事物消失时你会为此感到惋惜,这才是最恶心人的,一方面你否认它们的存在,一方面你又认同它们的存在。 这种矛盾心理只会不断累积,而偏偏厌青隐没有解决这种副作用的途径,所以肯定是动用权柄用越少越好,尽量不要依赖【虚妄】。 锁定异灵界入口的位置并不难,通过这些畸变怪物来时的方向也大体可以判断出方位,在厌青隐确认方向打算收回目光时,于异灵界入口,涌入的茫茫怪海中,一道身影悄然吸引了厌青隐的注意力。 那人显然与周围的畸变怪物有着天壤之别,因为那家伙并非扭曲的血肉,而是稳定的人形,只不过脑袋是一口铜钟,周围的畸变怪物丝毫不敢靠近它,纷纷选择了绕行,而那铜钟人身着西装,双手插兜,似是感受到了厌青隐窥探的目光诡异的和厌青隐来了个对视。 之所以诡异是因为铜钟上分明没有眼睛可厌青隐就是有种被盯着的发毛感。 厌青隐收回目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看向远方尚且还在畸变怪物群中开无双的玄蛇想把它叫回来,不过厌青隐很快就发现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那铜钟人如一颗炮弹般轰入了这片战场,对着鏖战正酣一头撞了上去。 铜钟人的脑袋与玄蛇头顶的鳞片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的声,钟鸣席卷,将里的近的畸变怪物在一瞬间轰成了碎渣,随着音浪的扩散畸变怪物相继被音浪轰成了随漫天血雨,而玄蛇也受到影响露出痛苦的表情,发出一声嘶鸣。 墨色瞬间遍布全身随后眨眼从祂身上脱离,分化成四条墨蛇袭向铜钟人,自己则迅速脱离战场赶在钟鸣传到厌青隐这边之前将其护住,玄蛇围着厌青隐盘了起来替厌青隐抵挡钟鸣的伤害。 仅仅只是短暂的一次交锋,玄蛇立刻知晓了铜钟人的强大,其攻击虽然伤不到祂这个神明,但攻击的余波却足以将厌青隐轻而易举的杀死。 拜托祂这偌大的绘玄一族幸存就这么两个,随便死一个都能要了玄蛇半条老命,就算这位已经受了色调的青睐让玄蛇甚是不喜,但好歹也是绘玄的血脉。 钟鸣席卷大地,整片战场都不由得震颤起来,属实给厌青隐整不会了,不是好端端的这啥情况啊? 铜钟人没有继续袭击,而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随后把目光移向了玄蛇和厌青隐,玄蛇眼神微眯,眼前的铜钟人对于玄蛇来说其实威胁并不大,哪怕没了家族的供奉玄蛇依旧是神明,无非是比起同时期的神明弱了点。 对付铜钟人玄蛇有百分百杀死这个袭击者的把握,但是祂带了厌青隐这个累赘,早知道不带进来了,不对,不带进来也不行,阿龟选择了厌青隐当承载者,神明也就只能常伴在承载者身边,一旦承载者与神明不处在同一片空间两者都会受到限制。 第206章 读心术 “所以咱们跑吗?” 厌青隐通过【虚妄】的权柄穿过玄蛇的身躯望向铜钟人,毫不意外啊,又是代理人。 八阶的【纷争】权柄的代理人,先前在质领【猩红天幕】的化身与【蓝羽玄镜】交战时,那个血人化身就使用过【纷争】的权柄,那眼前这位多半也是为【猩红天幕】办事的,不过我怎么映像里人面说过【猩红】势力中只有猩红马戏团的团长是八阶来着?这位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位代理人带着畸变怪物出现在这里总不能是打算入侵人类界吧,毕竟【猩红天幕】的目标是【紫界星灵】而非人类界,所以想来是冲着色调造物来的,不是,能斩杀色调的剑不会是真的吧? 话说回来司宫雨曾说过【橙伐】那个轮回的厌青隐就是用一柄用众生炼的剑斩了【猩红天幕】,其中的主体会不会就是焚季之时? 想到这厌青隐不由的多看了天上得太阳一眼。 “跑?想跑确实不难,难得是之后怎么办,有封印加持这铜钟脑袋自是到不了人类界,但这里封印的色调造物怎么办,送那家伙了?一旦色调造物被畸变届时定能为【猩红】所用,能斩杀色调的剑斩个神明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封印就跟别提了,随手一指就破了。 如果你想出去等援军来了再进来与这铜钟脑袋抗衡,要是对方一直守着入口堵门,之后进来的人它见一个杀一个,呵,得死多少人啊。” 玄蛇否决了厌青隐的想法,绝不能让对方抢占了先机。 “恕我直言,也就你能和他动动手,好歹在体量上你是个神明它是个异灵,但是我怎么办?没你护着它用精神力都能把我瞬杀了,而且我是不是还得跟你处在同一片空间中,不然你会受到限制?感觉承载者很捞啊?” 厌青隐不由的吐槽道,不是这个承载者到底有什么用啊。 ”承载者和神明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你若习了绘玄一族的术法自然便能感受到承载者的强大,但是说句难听的你除了有点血脉关外基本也就是个外人,我现在和你完全就是相互拖累。 阿龟选择你后立刻就跟着你原因有两个,一是无人可选,二是绘玄一族就两个遗孤,你姐和你都对神明毫无虔诚,神明的力量是很依赖信仰的,没有信仰力量会逐渐减弱,这要在不找个承载者,这力量都快掉光了。“ 玄蛇警惕的盯着远处的铜钟人,一边轻声和厌青隐交谈着,看起来双方似乎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实则不然,铜钟人和玄蛇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玄蛇绝对略胜铜钟人一头,但因为厌青隐这个累赘在场玄蛇束手束脚不敢全力与铜钟人交战。 铜钟人则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它就是冲着色调造物,那把高悬于天cos太阳的焚季之时来的,但直接触碰焚季之时就是在找死,此地持续千年的杀伐所弥留的杀气与焚季之时自身的杀气相辅相成,已经积攒到极为恐怖的境地。 想要取得这柄利器唯有将其畸变,使其拥有生命,方可为【猩红】所用。 而铜钟人本身没有畸变的本事,周围的畸变怪物却可以为其代劳,先前被铜钟人轰碎的尸体成为了这些畸变怪物累积畸变之力最完美的养料,两者僵持之际,那些畸变怪物早已趁虚而入,将地上同类的残渣尽数吞噬。 铜钟人妄图坐收渔翁之利玄蛇又怎会不知,祂又不傻,对面站在这一动不动就是起一个威慑作用,异灵不像畸变怪物,异灵是会思考的,铜钟人显然没有跟玄蛇鱼死网破的觉悟。 巧了玄蛇也没有,祂毫无动作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玄蛇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那铜钟人不是想依靠畸变怪物不战而胜吗,我玄蛇同样可以用画法将这些畸变怪物封印,。 再说回铜钟人,它又怎会看不到玄蛇的小动作,但是我的畸变怪物无穷无尽,你的神力却犹有尽时。 玄蛇如果有读心术肯定会被这种想法逗笑,绘玄一族没了之后【玄武】已经断了十年的香火供奉,太虚观虽有心相助,但也不及与神明共存千年的家族来的纯粹,可现如今自己仍是神明,足可见家底颇为殷实。 你那些低劣的畸变怪物又怎么比得过我千年的积累与守望。 厌青隐开着【虚妄】的权柄在玄蛇和铜钟人两个对峙者之间来回扫视,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甚至需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心甘情愿。 主要还是因为眼前这两位内心的情感戏也太丰富了,什么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预判的预判,这种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见招拆招,配上内心戏多少是有点喜感在身上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人都不知道厌青隐其实有读心的能力,当然厌青隐也是刚刚开发出这个能力,【瞳】与【镜】一者可以看透万物本相,一者则可以照出万物之本质,结合在一起可不就是读心吗。 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总是在要干架的时候开发权柄的用法? 读心读着是真的爽,但副作用也是真要命啊,厌青隐的眼前已经出现一些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幻影,与先前的所见的海绵宝宝不同,这回是一个诡异的大眼珠子,如果一般人看见了估计会被吓一跳,但厌青隐心理素质相当好对此只是有一些膈应而已。 厌青隐随手给了出现在眼前的大眼珠子一个巴掌,别说肉肉的,手感比墨阴变得那坨触手怪还是差了一点,而且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就是了。要是有触手怪那手感还可以抱着盘一盘…… 话说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厌青隐收回了目光,算了这副作用还是挺恶心的,一个大眼珠子在你眼前瞎晃,而且似乎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不是你这大眼珠子怎么还会分裂呢,跟个细胞似的。 ”喂喂,玄蛇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你这神力能自然恢复吗?“ 厌青隐凑到玄蛇耳边说道,玄蛇则吐了吐杏子不做回答。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 第207章 承载者会议 (由于最开始作者写书没什么经验,最初在命名时有点问题,主要还是懒得想人名打算用代号混混过去,导致剧情越是发展看起来观感就怪怪的,像圣兽组织里人的代号不应该用神明的名字,现在一要写神明和承载者,名字和代号的冲突就很明显了,所以我先把各个神明承载者的名字都写出来比较好。) (青龙,司宫霁。白虎,慕晦长戈。朱雀,晏笙禾。玄武,厌青隐) 与此同时太空中,借助器灵来自各国的超凡者勉强建立了一个可以在太空中作为临时落脚点的空间站。 七阶超凡者中从来不缺耍技术的超凡者,但人类对于太空的探索和研究实在匮乏,这处太空站的建立也可谓是聊胜于无,实际价值并不高,当个落脚点还行,基本上在这场战争结束后这处空间站就会被废弃,主要还是维护成本太高了。 而太空站外一位身材曼妙的身影立于太空站之外的,她身穿黑纱,眼睛之上蒙了块黑布,黑色羽翼在身后舒展,隐约露出羽毛掩藏下的秘密,一颗颗血红的眼珠镶嵌在翼膜上,正无声地转动打量四周,投射出饥渴而警惕的目光。羽翼上那些猩红的眼睛代替她注视这个世界,每一道目光都带着堕入深渊者的讥讽,与无法磨灭的悲伤。 远方一处炽烈的火球从远方飞来,在靠近太空站时只见那团焚天的烈焰倏然一敛,火焰褪去的刹那,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修长的凤目,眼尾缀着金红的翎羽,瞳孔里仿佛熔铸着流动的岩浆。它的喙如淬火的玄铁,开合间有星火溅落。 颈项优雅地弯曲,每一片羽毛都像是匠人用朱砂与熔金精心锻造的鳞甲,边缘泛着青铜器般的青黑光泽,向内却渐变为灼目的赤红。当双翼完全展开时,羽尖在空气中留下焦灼的波纹,随着呼吸明灭,仿佛承载着生命萌发与凋零的永恒循环。 【朱雀】的神形显现而出,望着矗立在太空站之外的那道身影,神形消散,承载者的人形显现而出朝那人招了招手。 “到你换防了【堕天使】小姐,我先去休息了。” “请叫我莉莉安娜,晏笙禾小姐,我虽然接受了这位【堕天使】的力量,但并非出于我的本意。” 莉莉安娜并不喜欢堕天使这个称呼。事实上世间仅存的八位神明中,只有炎夏的四位,当然现在只有三位有稳定的家族传承,另外四位神明则因为文明传承断断续续,因此依附于宗教。 莉莉安娜小姐不喜欢神明,她是在神明的压迫下被迫走上这个位置的,与晏笙禾承载神明的力量不同,莉莉安娜与【堕天使】的关系是融合,与【蓝羽玄镜】一战后蓝星的高端战力损伤大半,神明也受了重创。 有些神明隐世休养生息,有些神明则急于保存力量保全自身,【堕天使】便是后者,无论是家族还是信仰祂都没有,也就零零散散的邪教能为其提供信仰。 没办法神明之间并非团结,相反时时刻刻都在明争暗斗,在【圣天使】承载者的推动下,现代传说中把【堕天使】塑造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邪神。依靠宗教获取信仰的神明一旦被塑造成邪神,你还指望着超凡界有人信仰你? 【蓝羽玄镜】一战后【堕天使】由于深受重伤承载者也死亡了,导致自身的力量不断流失,而后为了保住力量,祂被迫与随便选择了一名承载者。 莉莉安娜不是很好的选择,【堕天使】若非情急之下是不会选她的,莉莉安娜同样对【堕天使】有很大的意见,【堕天使】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不说,其虽言邪神的名号是污蔑,言行举止颇有邪神风范,借助莉莉安娜的躯体对【圣天子】所属的势力发起多次报复袭击。 若不是现在蓝星需要神明的力量抵挡【猩红天幕】,莉莉安娜估计还在被通缉。 ”知道啦。“ 晏笙禾摆了摆手进入空间站当中。 ”族中的封印中传来了异动。“ 【朱雀】的声音在晏笙禾耳边响起,晏笙禾捏了捏眉心。 ”只是异动的话问题应该不大吧,要是有问题早就把我们喊回去了,想来现在的状况族长就可以解决。“ 晏笙禾并不在意,封印终归不是摆设,就算异灵界想借蓝星内部空虚趁机发起攻击也要过封印这一关,而神明虽然弱于色调,但含金量还是有的。 “话说回来【青幽】的攻击性一直都不是很强吧,上次战争都什么时候了,好像了汉朝那会两个界域的第一次大战后【青幽】的势力就一直很安分守己啊。” 晏笙禾随手从一旁的物资架上取出一罐可可奶。 “畸变怪物出现在了封印之地,畸变怪物没有魂魄按理来说没有进入那片幽冥的可能。” 撰朱一族所镇守的封印之地名为逝者的往生殿,那里与赤炼的古战场不同,有【青幽】异灵的势力直接驻扎。那片空间会接收异灵界死者的灵魂,时不时也会出现人类界生灵的灵魂,如果被发现【青幽】的异灵会通知撰朱弈脉的人把魂捞回去。 毕竟【朱雀】的权柄是【生】与【死】,人类界的死者不归【青幽魂主】管。但其实【朱雀】也不负责管死者的魂魄,因为【朱雀】根本就没有收留这些魂魄的地方,以前人类界是有幽冥这个地方收留魂魄转世投胎的。 但那个管幽冥的神被慕亦铃干掉了,【朱雀】虽有相应的权柄,但那时又在躲慕亦铃没去接管幽冥,没有神力的供给幽冥也就消失了,现如今人类界的生灵死后的灵魂就会在天地间飘荡,直到灵魂消散,也就没有转世投胎的说法了。 不过因为幽冥消失,修炼魂法的超凡者的黄金时代也就随之到来了,拥有魂视,一眼望去遍地灵魂,修炼速度快到飞起,然后由于太跳脱被其他超凡者联手剿灭,现如今传承尽断。 第208章 墨阴与龟 “晏笙禾来会议室。” 晏笙禾的通讯器中传出了司宫霁的声音,晏笙禾把喝完的可可奶包装往往垃圾桶一丢匆匆往会议室跑。 会议室内人不多,但都是神明的承载者,这算是几位的私下会议。 “莉莉安娜小姐? 晏笙禾有些疑惑,对方怎么在这。 ”刚刚动身便被叫回来了。“ 莉莉安娜摊了摊手解释道,会议室内【圣天使】的承载者奥瑞利亚双手抱胸坐在莉莉安娜对面,她身着修女服,衣服由厚重的羊毛裁成,并不反光。衣袍从脖颈处便严实地包裹而下,高耸的立领摩挲着她的下颌,塑造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禁欲与端庄。一条同色的皮带束于腰间,挂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 她的头上带着雪白的头巾与兜帽,头巾的边缘线条利落,与深色的长袍形成圣像画般鲜明的对比。这顶白色的冠冕遮蔽了她所有的秀发,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碎发,使得她的面容完全袒露,无处躲藏,也因此更显专注与纯粹。 不得不说头发真的是很影响颜值的。 司宫霁和幕晦长戈则坐在一块,特意留了个位子给晏笙禾,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亚当】的承载者以诺,一个穿着相当暴露,毛发浓密的的男子,整天揣着个苹果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来都到齐了,除了没有承载者不方便前来的【玄武】,以及前往星辉域的【帝释天】。” 以诺放下手中的苹果,捋了捋身上的毛发。 “说说看吧叫我们来有何事。” 奥瑞利亚双手放在腿上,坐像端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圣洁之感,。 “吾父所封印的通道处自吾上太空来屡次受到异灵的袭击,有消息说是畸变怪物发起的袭击,想来各位或多或少都感应到了封印中的异动。” 以诺自称自己是传说中亚当与夏娃诞下的子嗣,拥有着神明的血脉,虽然这方面多少有点吹逼的成分,但要论硬实力以诺绝对是有的。 众人点了点头,除了莉莉安娜,她与封印的联系早就被奥瑞利亚用手段切断了,现在那个封印归奥瑞利亚管。 “具体情况尚未可知,我们构筑的通讯网络有四个小时左右的延迟,这会消息应该到了。” 司宫霁抬手看了看手腕上墨青明临走前给的科技表,轻点屏幕弹出一个全息屏幕,翻了翻。 “从消息来看撰朱一族只是有一些小骚乱,弦青一族那边精灵发起了大规模的攻击如往常没什么区别,倒是弈白一族【玄武】闯入封印,具体情况还未探明,但似乎非常严重。至于圣城和伊甸园消息封锁,想来也只有几位自己知到了。倒是【帝释天】那里出奇的安静。” 闻言慕晦长戈面色阴沉,【玄武】因为没有承载者早已沉寂许久,可现如今却出现在星枰城闯入封印只可能是封印内出了问题。 奥利瑞亚挑了挑眉,一只手指抵在唇边开口道。 ”我窥见命运的洪流在朝着星枰城汇聚,那里一片漆黑却又命运的丝线在其中流转,在刚才【织黄时旅】为那里投下了指引。“ 奥利瑞亚不仅是【圣天使】的承载者,同时还是权柄【命运】的代理人。 ”色调?如果有色调介入那么只能说明那道封印出了大问题,【玄武】有能力解决吗?“ 以诺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苹果上,言下之意就是需要有神明回防 ”虽然我应该对这位同僚保持信心,但是现如今蓝星外患严重,内忧只交给一位信仰岌岌可危的神明难免不妥。“ 说法的是【白虎】,祂的虚影在会议室中显现,于情于理问题现在处在星枰城,那里祂的地盘,怎么说都应该由祂回去才是,别人去了祂也实在不放心,【白虎】可不希望自己和【玄武】一样失去信仰来源。 很快众人达成共识,慕晦长戈即刻动身。 视角回到星枰城这里,弈白一族留守的家老面色紧张,就在刚才第三批彗星袭击悄然降临,城外还算稳固的防线顿时被砸出了缺口,那位守夜人预备役已经待人顶上去了,但依旧阻止不了情况的逐渐恶化。 而城内,封印也并不乐观,浓厚的有畸物开始从封印中渗出,族中用于净化的阵法完全来不及净化,险些让湖水畸变,好在一只王八,哦不,是【玄武】进场将污染尽数净化了。 此刻支援被第三波彗星所带来的畸变怪物阻拦,属于畸变怪物们的支援也在源源不断的赶来,在战争开始的第二天畸变怪物首次出现了飞行单位,并且它们似乎从原先本能的追逐超凡力量开始有所指向性的行动,这些畸变怪物开始出现领头的存在。 高铁上前来支援的墓守局守墓人正整装待发,由于畸变怪物出现空中单位,飞机这类交通设施已经不安全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高铁。 器灵复兴号,七阶器灵,效果是可以塑造出一条通往世界各地的轨道,该轨道除非复兴号本身被破坏,否则难以被撼动,无明显副作用,但能源消耗最大。 借助复兴号,星枰城与外界成功连接,但是复兴号本身却迟迟开不进来,打量的畸变怪物爬到轨道上用肉身强行将复兴号强行拦截,已经有一辆复兴号被淹没在怪海中失去联系。 星枰城封印处。 玄龟正泡在湖中净化着从封印中逸散出的有畸物,墨阴则坐在玄龟的脑袋上愣神,她能感受到厌青隐消失了,气息最后停留在这片湖里,但是玄龟却不让她下去,就让她在这待着什么也别干。 ”喂臭王八,你不会说人话吗?“ 墨阴看了看玄龟,玄龟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听到墨阴的话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叹气声。 ”看来是真不会了,你作为一个神明不会说人话,你不觉得很掉价吗?“ 墨阴敲了敲玄龟的脑袋。 ”呜。“ 又是一声不满的叹气声。 ”那你应该听得懂人话吧,听的懂就呜一声。“ ”呜。“ ”青隐他安全吗?安全就呜。“ ”……“ 玄龟没有会话。 “不安全?是就呜。” “……” “不是你不会听不懂人话吧?” “……” ”靠,你怎么这么废物!“ ”呜!“ 玄武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第209章 虚无墨锭的用法 封印内僵持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似是因为畸变进度实在过于缓慢,铜钟人为了加快进度率先对玄蛇发起了攻击,而玄蛇浑身墨色一闪,数道由水流构成的分身杀向铜钟人。 铜钟人一拳打在玄蛇分身之上,每一拳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钟鸣,大地都为之震颤,蔓延于这片战场之上的杀气被铜钟人所散发出的权柄气息所吸引源源不断的朝着铜钟人身躯涌去,无形间为其有添加了几分锐气。 玄蛇的尾端缠着厌青隐,边退边与铜钟人缠斗,水流裹挟着厌青隐阻挡着音波的袭击。 随着战场中的杀气被铜钟人调动,铜钟人愈战愈勇。在眨眼间解决了玄蛇的几道分身,身形一闪,发出一声剧烈的音爆声,几乎在眨眼间袭至玄蛇面前,【纷争】权柄威能展现,无数的杀气汇聚于铜钟。 下一秒铜钟人一个头锤砸向玄蛇,玄蛇一个甩尾将厌青隐甩飞出去,随后一头扎向地面,在碰触大地的刹那,身形从三维向二维跌落,变成了大地之上一幅会动的画。 铜钟人的头槌落了空,径直砸在大地上,伴随着钟鸣,大地碎裂,塌陷,飞溅的碎石在声波的裹挟下化作飞尘,覆盖于土壤之上的血液重新化作血水自高空洒向大地。 巨大的势能并未能因此消散,铜钟人这一击所带来的巨大的热能将空气引爆,随之而来的是以铜钟为中心升起一颗巨大的火球,火球迅速膨胀,眨眼间便将周围百米的范围吞噬。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这颗火球的极限,它还在不断的扩大,它的光亮彻底超越天空萎靡的黄日,自大地之上冉冉升起,将这片早已被血污所浸染的大地点亮。 处于二维化的玄蛇飞速游走,追上被它甩飞出去的厌青隐,随之从一跃而起,将厌青隐吞入腹中,而那轮新生的耀阳随之赶到,炽热的火焰将躲闪不及的玄蛇埋没。 耀阳不断扩张,终于在即将吞噬天空中那轮黄日时停了下来,促成这轮耀日的杀气在靠近黄日的刹那被冲散,无尽的杀气被打成散沙洒向大地,一时间整片古战场在此沸腾起来,耀日被驱散,大地随之陷入了暗淡的黑与白,随后磅礴的杀气又再次将整片战场点燃。 那些封印了畸变怪物与战场中只剩下杀伐本能的生灵随之冲破画卷,再次开启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耀日的中心,铜钟人缓缓起身,它那身极具格调的西装被耀日的炽热焚毁,连带着它这个铜钟脑袋也融化了大半,其中的摆锤缓缓晃动,发出沉闷的哀鸣。 铜钟外壳的铜质脱落,暴露出了铜钟之内所隐藏的真实面目,那是雪白的,布满了细密血丝的肉质,铜钟的钟壳的表面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而钟壳内侧曾是一圈圈牙齿大大小小。钟内的摆锤则像是喉咙的颚垂,但颚垂的尾端却有着一只眼睛。 随着铜质的融化,铜色彻底褪去暴露出了其中的肉质,那只眼睛从铜钟内伸了出来来回打量着周围,寻找着那条与自己交战许久的白蛇。 异变突生,一道汹涌的炽热海浪自大地之下涌了上来化作一只巨大的蛇形,将深坑中的铜钟人一口吞没,于蛇腹之中,汹涌的流水化作无数到尖锐的锋刺点在铜钟人的穴位之上,铜钟人整个身躯顿时僵化动弹不得。 但铜钟人并非失去了挣扎的能力,【纷争】的权柄发动,裹挟着铜钟人的水流沸腾起来,构成水分子的氢原子与氧原子开始互相‘攻击’,随之分裂化作氢气与氧气飘散,一条千米长的水蛇体型皱缩。 即便如此,玄蛇的攻势也没有因此收敛,它仍然操控着流水裹挟着铜钟人在这片古战场上驰骋,周围厮杀的生灵被玄蛇攻击的余波波及,顿时矛头一转向着玄蛇杀去。 此刻厌青隐正远离混战的中心混战的中心,他的脚边d20正以20点满点的姿态躺在大地上,提出的问题是虚无墨锭可以保住自己不受铜钟人耀日的伤害,d20给出了满点的答案。 在获得虚无墨锭后厌青隐一直把它丢在影子里吃灰,原因无他,对于这种来路来源是混沌之种的色彩级器灵,哪怕是那位【质白以沫】的化身剑者所赠厌青隐也实在不敢乱用,鬼知道有什么副作用呢? 这枚d20并不是厌青隐主动投出的,而是【织黄时旅】的命运丝线,【织黄时旅】的丝线直接操控了厌青隐的身躯丢出了这枚d20,并且还替厌青隐问出了问题。 厌青隐并不知道虚无墨锭的有什么效果。 而在于耀日的洗礼当中厌青隐终于了解到了虚无墨锭究竟有何作用,这块连【虚妄】都看不透代表着虚无的板砖可以将将一切力都消除掉,在那轮耀日即将重创玄蛇之际,厌青隐将那块板砖猛地拍在了玄蛇的嘴里。 自拍击点为中心扩散出一道黑色的波纹,袭来的烈焰被这道黑色的波纹驱散,高高跃起的玄蛇也突然失去了动能,就连护在其周身的神力也随之消散,心跳都停了半拍。 作为持有者的厌青隐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在察觉到玄蛇状态不对劲后厌青隐散发精神力将那道黑色波纹猛地一收。玄蛇也随之作出反应迅速发散神力转移身形。 在了解了虚无墨锭的用处后厌青隐顿时觉得自己行了 这让厌青隐不由得想起了先前有个人好像让自己把虚无墨锭当武器使来着。 对于【织黄时旅】这突如其来的操控厌青隐受宠若惊,他并不清楚这到底是【织黄时旅】出于善意的指引还是某种方面的警告,但现在还有更加值得关注的事情,那就是铜钟人。 【织黄时旅】的深意厌青隐无从而知,但他知道这位色调不会希望【猩红天幕】得到那把焚季之时,两位色调正在质领打的天昏地暗,胜负难分,此刻随便加入点变量便足以打破战局的平衡。 第210章 偷袭 既然如此【织黄时旅】想来是希望自己能阻止对方夺取色调造物的行动。 厌青隐看了看地上的d20,缓缓开口。 “我可以借助虚无墨锭抗衡六阶。” d20显示为14。 “我可以在那边那个铜钟人手中活下来。” d20显示为18。 厌青隐眉头一挑,没想到啊,存活概率这么高的嘛,那还说啥啦,干它。 想到这厌青隐看向远处还在人群中游龙的玄蛇,由玄蛇操控的水蛇硬控着铜钟人朝着厌青隐冲来,玄蛇不会离厌青隐太远,一旦硬控结束铜钟人的音波就能直接秒了厌青隐。所以玄蛇需要刻意跟厌青隐保持距离。 “玄蛇把那家伙带过来!” 厌青隐朝着玄蛇大喊,玄蛇一闪而过的错愕,不理解但尊重,厌青隐这人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玄蛇一转矛头,朝着厌青隐冲来。 厌青隐有些紧张的掂了掂手中的虚无墨锭,看了看地上的d20,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织黄时旅】不希望焚季之时落入任何色调的手中。” d20开始疯狂在原地打转,迟迟得不出结果,看来不能用d20占卜色调。 被玄蛇所裹挟的铜钟人不断释放【纷争】的权柄调动周围的杀气感染裹挟着自己的水流,那些扎在自己身上穴位的水针最先受到影响,在杀气将最外层的水分化成氢与氧,突破解除到铜钟人的刹那,那些水针瞬间崩解。 铜钟人的控制被解除了,【纷争】迅速凝结杀气,接着就是一记蕴含着无尽杀气的头槌轰在周围的流水之上。 水蛇在一瞬间膨胀,然后惊天动地的钟鸣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波轰的炸开,而距离厌青隐还有近百米的距离。 四阶的超凡者想要反应音速多少有点痴心妄想了,厌青隐的动作完全跟不上袭来的音波,眼看着音波就要杀到厌青隐的面前玄蛇朝天发出一声嘶鸣,浑身再次升起墨色。 【浊】的力量瞬间覆盖了整片战场,一道墨色墙壁升起挡在了厌青隐面前,墨色的波纹在战场之上勾勒出了一道纯粹的圆,下一秒圆内的景色瞬间被墨色笼罩。 【浊】的领域中铜钟人的钟壳之下伸出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漂浮着的奇异墨色,就在这时铜钟人的左手突兀的抬起朝着自己的脑袋砸了过去。 “嗡!” 钟鸣响彻整片墨色领域,却并没有响多久,只有短短的三秒声音便散了,几乎是戛然而止。 铜钟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让他感到错愕的是自己不受控制的手,它相信自己对这具肉体有着极致的掌控,没有一位【猩红】的眷属会不承认这一点,因为它们总是以自己的血脉为傲。 但为什么呢?自己的肉体为什么会不受控制。 铜钟人铜钟内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拳头,然而那枚拳头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打向了铜钟人,铜钟人可能脑袋不聪明,但作为代理人,对于权柄的感知绝对强于任何没有接触过权柄的人。 有一股权柄覆盖了它的身体,并非直接的操控,而是被墨域笼罩的生灵都被以一种奇怪的能量联系在了一起。 【浊】的权柄让领域内的一切都混在了一起,就像是搅动了原本沉淀在水中的泥沙,清澈的水被泥沙污染陷入浑浊是一个道理。 而现在玄蛇通过【浊】的权柄搅动了领域内所有生灵,它们从整体被打散成了无数个体混合在一起重新组成整体,这里的生灵基本都被杀气浸染变成了只会杀戮的兵器,这些生灵的整体概念被打散重组,看上去和原先一样,但其实是由无数个其他生灵的一部分拼接而成的新整体,像是忒修斯之船,空有忒修斯的名讳成分却早就是别的东西了。 因此铜钟人的手不受控制。 而先前铜钟人散发出的声音也是因为被【浊】的力量裹挟打散了,并没能传出去多远。 “混——乱——是——【纷——争】——的——前——奏——。” 铜钟人第一次开了口,它说话时的每一个字都拖着极长的尾音,前一个字声音尚未散去,下一个字又接了上来,重重叠叠让人难以听清。 在声音彻底落下的刹那,浑浊的空间开始被【纷争】所侵扰,正因为这里所有生灵概念上的一部分被打散附着到了其他的生灵躯体上,墨域内的一切,不仅是生灵还有这片大地,弥漫的空气,不断孕育而生的杀气,皆沾染了【纷争】的气息。 铜钟人的权柄借助由【浊】制造的领域得到了最大显着的施展,这一整块区域到处遍布铜钟人的一部分,【纷争】足以席卷到这处墨域的每一处角落,将本应该松散一片的浊地变成了一个充满纷争的整体。 就在铜钟人要做出下一步动作将玄蛇就地绞杀之时,一处飞速移动的身影冲入了墨域当中,qm出现在了铜钟人的面前,两道利爪斩向铜钟人,铜钟人大手一甩,周围的空气无风自动,一道巨力掀向qm。 就在将要达到qm的刹那,巨力突兀的消失了,厌青隐的身影悄然出现,借助命运穿插厌青隐为自己加了一幅自己先被qm叼着随后让qm冲入墨域的画面,在qm到达铜钟人面前的瞬间厌青隐的身形悄然出现。 厌青隐手中的虚无墨锭拍向铜钟人将那股巨力直接拍散,qm嘴一松厌青隐一落地,板砖朝着铜钟人的脑袋就呼了上去,一套小连招格外丝滑,然而这一套动作对于铜钟人而言太慢了。 铜钟人几乎在眨眼间抬手抓住了厌青隐握虚无墨锭的手腕,然后就是清脆的骨裂声,铜钟人直接捏断了厌青隐的手腕,顺势就要接上一推。 厌青隐发出一声冷哼,思路却异常清晰,因为手腕被捏断,手中的虚无墨锭顺势落了下去,影子中的触手一把抓住,而铜钟人顺势而来的腿不偏不倚刚好踢在了虚无墨锭之上。 第211章 击杀铜钟人 铜钟人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它那一脚的力在接触到虚无墨锭的瞬间被抵消,裹挟着墨域的【纷争】之力随之消散,铜钟人大惊,它试图后撤,但那条被虚无墨锭贴住的腿纹丝不动。一种绝对的空无感正顺着接触点向上蔓延。 铜钟人立刻调整策略,钟鸣响起,袭向厌青隐,而那钟鸣袭至厌青隐面前钟鸣声突兀的消失,被虚无墨锭的力量所抵消,随后虚无的力量沿着铜钟人的腿快速扩散彻底将铜钟人身躯笼罩。 铜钟人浑身的血液逐渐停止流动,紧接着是心跳,铜钟人心中大骇,它的挣扎在虚无墨锭之前毫无意义,浑身的力量被压制的死死的,然而这股力量并不足以杀死它,虚无墨锭尚且只能压制力量,却不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玄蛇干它!” 此刻铜钟人浑身的力量尽接消散,只空留一具六阶的肉身,没有精神力与权柄的保护,铜钟人可没有接下玄蛇攻击的资本。 玄蛇闻言周遭墨域一收,它朝天张开巨口,发出一道撕裂长空的尖锐嘶鸣。宛若一道古老而威严的敕令。 声波所及,苍穹响应。 原本清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的黑云吞噬,翻滚的墨色浓云低垂,仿佛天穹即将崩塌。顷刻间,暴雨倾盆而至,但这雨水并非寻常,每一滴都蕴含着淡蓝色的神性,在空中急速坠落,碰撞,融合,发出清脆的鸣响。 眨眼之间,亿万吨雨水竟在空中凝聚成无数柄晶莹剔透、边缘流转着锋锐寒芒的玄水之刃。密密麻麻地悬停于半空,刃尖齐齐指向下方被硬控的铜钟人,将整片天空化作了蓄势待发的绞刑场。 厌青隐身后的阴影中伸出触手一把缠住他的腰将他甩飞出去防止误伤,而虚无墨锭则由另一根触手牢牢缠在铜钟人身上,持续压制铜钟人的力量。 紧接着,玄蛇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周身泛起氤氲水汽,腾云驾雾而起,与漫天雨云融为一体。与此同时,大地之下传来沉闷的轰鸣,潜藏于地脉深处的暗流都被唤醒。无数的流水如听从召唤般从岩缝、土壤中疯狂渗出,迅速汇成溪流,涌作波涛。不过瞬息,地面已化作一片汪洋,倒映着天上翻滚的乌云。 天水与地水在这一刻失去了界限,彻底交融,浑然一体。 在这片水天一色的混沌中央,玄蛇长吟,它周身所有的水流——天上的雨、云中的雾、地上的川,皆以它为核心疯狂汇聚,塑形。一道远比玄蛇本体更加庞大,顶天立地的人形法相骤然显现。那法相面容模糊却带着亘古的威严,手中仿佛握着一柄由江河凝练而成的伞枪。 “轰——!” 巨大的法相携带着浊染万物的力量,裹挟着漫天悬停的玄水之刃,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蓝色洪流,朝着那已被虚无侵蚀、动弹不得的铜钟人,发起了攻击。 几乎在攻击靠近的瞬间那根牢牢将虚无墨锭缠在铜钟人身上的触手一把将虚无墨锭丢入了影子里解除了对铜钟人的控制,即便如此铜钟人想要调动力量防御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无数悬于空中的玄水之刃,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率先激射而下。它们撞击在铜钟人那暴露在外的由血肉所构筑组成的钟壳之上,密集,刺耳的高频震颤与撕裂声在战场中响彻,,瞬间爆开无数细密的肉块与飞溅的鲜血,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西装彻底成了堆布条,暴露在外的血肉上布满深可见骨的划痕与孔洞。 巨大法相的攻击紧随而至,如同崩塌的不周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铜钟人。这一次的声响,是沉闷到极致、仿佛能压碎耳膜的轰鸣,浩瀚无匹的【浊】,对一件“物体”从存在层面发起的冲刷与瓦解。 铜钟人僵直的身体,在这无可抗拒的巨力面前,如同狂风中的残烛,猛地向后弯曲成一个极其不自然的,濒临断裂的弧度。它体表那些刚被水刃切割出的创口,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被数倍撕开,扩大。蕴含其中的【浊】之力,似乎也被这至阴至柔又至刚至猛的水行力量搅动、加速了侵蚀的过程。 它的肉体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融化”状态。并非被高温熔化,而是像投入水中的泥塑,边界开始模糊,结构开始崩解。巨大的手臂,躯干,在蓝色洪流的冲刷下,大块大块地剥落、消散,先是化作最细微的颗粒,随即连颗粒也消弭于无形。 铜钟人仍然尝试做出最后的反抗,这里是亘古不变的战场,是无尽杀气的汇聚之地,代理【纷争】之权的它怎么可能在主场被杀死,绝不可能! 战场之上杀气疯狂躁动,它们并不向着铜钟人汇聚,为其抵挡玄蛇的攻势,而是毫不讲理的乱撞,杀死一切可以被杀死的事物,随风刮起的罡风几乎在瞬间将战场的空间切割,然而却也无力回天。 这点微弱的挣扎如同投入大海的火星,瞬间熄灭,掀不起半点波澜。 铜钟人的身躯如同一座被狂涛彻底冲垮的沙雕,先是四分五裂,继而土崩瓦解,直至彻底死亡,那冲天的水柱迟迟未能停下,如同爆发的山洪肆虐着整片战场。 玄蛇护着厌青隐让他不至于被自己攻击的余波所伤害,望着被洪流所淹没的战场,厌青隐总算松了口气,至少终于是把铜钟人解决了…… 不对! 厌青隐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里是赤炼的古战场,这里死亡的生灵是会复活的,也就是说即便玄蛇这一击磨灭的铜钟人,只要还有一点肉质存在铜钟人都可以复活! “放心有内置cd的,不至于刚杀完就复活,倒是你的手,你挺莽啊,居然敢直接上。” “我恢复能力很强只要不伤到骨头……看起来好像还是伤到骨头了。” 厌青隐晃了晃自己被捏碎的手臂,骨头虽断但还有肉相连,因为厌青隐的动作晃来晃去。看着疼得一批,不过好在厌青隐会感知隔断,所以不怕疼。 ——————切割线—————— 感谢永州的祝星星的一封情书 感谢糀野的一个用爱发电 给我一个书评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第212章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不得不说触手带来的这些能力在任何环境下都是挺实用的,除了第三根只能多产出一些触手,用处实在不大。 厌青隐战斗很少拿触手当主要攻击手段,触手就是纯纯虐菜高手,实际战斗力不是很强。 有点扯远了,厌青隐看着自己的断臂,前臂的尺骨很可能已经断裂,尖锐的骨茬刺穿了肌肉和皮肤,白森森的一截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细小的血丝。小臂的轮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迅速膨胀、颜色发紫的淤肿。 他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神经和肌腱的损伤让它们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指甲因为迅速失血而变得青白。 厌青隐从qm那里接过一柄短小锋利的骨质匕首,发动【虚妄】的能力强化视觉,随后划开自己已经被捏烂的血肉将其中碎裂的骨头取出,骨刃在接触到厌青隐骨头碎渣的瞬间,这些碎渣便吸附到骨刃之上,很快成为了骨刃的一部分,在失去了骨头后,整只手臂显得有些干瘪,无力的随风晃动着。 随后厌青隐从qm身上找来一块与自己的手臂长度一致的骨头,让qm稍微改变了一下这块骨头的形状,代替原先的骨头,将顺着划出的口子塞了进去。 接下来需要把伤口缝合,厌青隐伸手在影子里掏了掏找出了一卷画卷,画中是一卷丝线。 这是厌青隐没事用【绘灵师】的绘物技能画的一阶器灵,一捆相比起不同手术线要更加具有韧性的超凡手术线,有微弱的恢复作用,难得派上用场。 发动【虚妄】整除一根纤细的镜针,让触手辅助着将针线穿好,厌青隐开始缝合自己的手臂,有关于手臂的恢复并不劳厌青隐操心,第二根母触带来的恢复足以让这只手臂消肿化瘀,恢复如初只是时间的问题。 完成缝合,厌青隐让qm重新回到自己的脊柱里辅助自己操控这个换上全新骨头的手臂,这个新的骨头终归不是原装的,没有qm辅助运动会对关节处造成不必要的磨损。 完工后,厌青隐默默呼出一口浊气,他并没有立刻解除催眠,疼痛肯定还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不着急恢复痛觉。 ”这么能忍吗?一声不吭。“ 在一旁静静看着厌青隐动作的玄蛇饶有兴致的问道,祂已经悄然展开画法将复活的畸变怪物尽数封印丢进了厌青隐的影子里,反正一时半会这些畸变怪物出不来,同时祂还时刻观察着铜钟人死亡的位置。 ”还好。“ 厌青隐随口回了句,他【虚妄】的权柄仍然发动着,看着铜钟人死亡时留下的坑洞,厌青隐同时开启了窥命,两股力量迅速融合,为厌青隐带来了全新的视野,以一种厌青隐可以理解的方式。 厌青隐的眼前出现了一节进度条,进度条正在不断的增加,而进度条的左上方写着报丧戏班主,这似乎是铜钟人的名字?而眼前的读条大概率是复活的进度条,想到这里厌青隐趁着副作用还没有上来,快速扫了一圈周围。 于玄蛇带来的江海之下,密密麻麻的读条看得厌青隐的密集恐惧症快要犯了,而且就像同时打开多个游戏会导致手机卡顿的同时,流量的消耗也会增加,厌青隐一次看了这么多目标右眼瞬间进入了失明的状态,而左眼中则出现了无数的粉色海星。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 粉色海星的叫声此起彼伏听的厌青隐心生烦躁,更让厌青隐所惊讶的事情是,这些粉色海星似乎可以碰到自己,厌青隐明显感受到了刚刚有一只粉色海星拉了自己一下。 也就是说【虚妄】权柄的副作用眼前出现虚幻之物的同时,随着使用时间和强度的提高还会将这些虚幻之物变成真实存在的?这就多少有点夸张了,厌青隐赶忙解除【虚妄】。 刚刚看过铜钟人,不,现在应该改口叫报丧戏班主了,它的进度条,还有约百分之四十就复活了,到时候如果让报丧戏班主缓过劲来利用周围的杀气,届时又是一场苦战,得事先将这个大问题解决掉。 厌青隐已经有了想法,虽然玄蛇精通画法封印,不过想要禁锢这位拥有【纷争】权柄的代理人恐怕得持续消耗玄蛇得力量,玄蛇得力量用一点少一点,能省则省。 厌青隐的想法则是用以画封灵把报丧戏班主给封印了,因为厌青隐还有一个技能以画御灵,技能描述是”可以将封入封灵之画中的生命释放出来为自己战斗,绝对忠诚。“ 所以按理论来说,厌青隐是可以操控代理人来当自己的打手的,当然啦前提是【猩红天幕】不从中作梗。 虽然现在【猩红天幕】和【织黄时旅】打的难舍难分,大部分正面战场外的事情都交给代理人来处理,但保不齐【猩红天幕】会像【织黄时旅】察觉到不对。或是感受到自己代理人被自己封印,突然撇来一道视线给自己来一下。 不过自己也不是很怕就是了,毕竟对自己动手的色调好像每一个成功伤到自己的,顶多就是心理,生理上的袭击。 想到这里厌青隐还有一个要考虑的因素那就是精神力,以画封灵就像精灵球捉宝可梦,是有概率失败的,封印单位可能在被封印前发出临死反扑重伤自己,亦或是太过于强大自己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持封灵之画完成封印。 总之想要成功的大前提肯定还是精神力的问题。 ”玄蛇既然我是你的承载者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精神力?“ 厌青隐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问道,玄蛇一愣用尾巴挠了挠脑袋。 ”可以啊,你想干什么?“ ”抓个异可梦。“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13章 封印铜钟人 玄蛇:(+_+)? “你有这方面的能力?没见你使过画法,不是画法类的封印术?” ”我是人灵【画家】,只不过是沾染了色调的【绘灵师】,前几天我有用能力画过器灵来着,你没看见?“ ”睡觉。“ 好吧,那很能睡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所以我要怎么使用你的精神力。“ ”把那两个珠子中那个浑浊不堪的珠子,那时权柄【浊】的载体,一般来说每个神明的两个权柄都是有载体的,跟色调的权柄存在些许差异,色调的权柄载体更过是为了方便代理人的理解,而神明的则实打实的载体。” 厌青隐把手在伸入影子里找出了那颗浑浊的珠子,这两个珠子厌青隐倒不是没有研究过,但经过一阵研究之后,厌青隐对于这两颗珠子的认识只停留在比较好看,那颗【清】权柄载体的珠子有净化效果,后来被墨阴拿了过去,说是可以醒酒,至于这个【浊】就是个纯摆设。 “怎么用?” “握紧。” 厌青隐捏紧了浑浊的珠子,随后一股力量顺着厌青隐的手传递到厌青隐体内,同时厌青隐感觉自己那个被自己处理好的手臂似乎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似乎变得顺手了很多,略去了磨合的过程。 厌青隐有点好奇,下意识的想用【虚妄】去看,但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粉色海星他还是放弃了,万一看到了这些粉色海星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还挺新鲜的,与精神力不同,玄蛇给予的力量是祂作为神明的神力,它与精神力的区别就是能量密度差距很大。在相同体量的能量下,神力释放的能量会比精神力高上很多。 “哦,对了,一旦我给予你力量,也就意味着你彻底成为了我的承载者,到时候身体可能出现一些变化。“ 就在厌青隐感受这股力量的时候,玄蛇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厌青隐不由的一愣,思绪被打断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安稳的站立在脚下汹涌的海面上,玄蛇那庞大的躯体消失了,祂的声音则从自己背后传来,然后厌青隐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多了点东西。 只见玄蛇从厌青隐的背后,顺着他的背缠在了厌青隐的脖子上,厌青隐朝身后摸去,玄蛇似乎和自己合为了一体长在了自己的尾椎骨处。 ”这啥情况?“ 厌青隐眼睛看向缠着自己脖子,脑袋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的玄蛇,多少有点膈应。 ”正常现象,承载者在使用神明力量的时候会出现与神明融合的现象,两道意识相互独立的同时共用一具身躯,同时神明化,也就是使用力量时的形象越靠近神明,那么所能使用的力量越强,也就表明这名承载者与神明的相性越好。“ 玄蛇慢悠悠的解释道。 ”我怎么觉得只是将你和我的躯体融合在了一起。“ ”因为【玄武】的特殊性,我与阿龟是两道独立的意识,但是却是一体的神明,共用【玄武】的名讳,【浊】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同时,却会因为平静重新【清】下来,它要复活了。“ 玄蛇的眼睛眯成了竖瞳,死死盯着水下那具缓缓拼接的肉体,厌青隐同样看向水下,眼瞳出现了与玄蛇相近的竖瞳,手中发动以画封灵制造封灵纸,飓风伴随着封灵纸的白光顺势吹起,裹挟着周围浓烈的杀气,无数风刃席卷大地。脚下的江流被驱散暴露出了那些早已僵化在大地上难以被冲刷的尸山血海。 厌青隐发动就地取色直接将一点一点复苏的铜钟人和周围的环境给一比一复刻在了封灵之画上,就在铜钟人躯体完成修复的瞬间,厌青隐催动封灵之画,周围狂风骤停,那些肆虐的风刃停滞,于半空中留下了一道奇异的白线,斑黄的病态光辉不再蔓延,只是在空中留下一层纯粹的黄。 厌青隐指尖虚引,那斑黄的病态光辉便如流沙般汇入画卷。封灵之画悬于半空,原本躁动的战场骤然陷入诡异的凝滞。风刃定格成的白线纵横交错,将尸山血海切割成无数破碎的片段,仿佛天地间悬起一张巨大的蛛网。 他垂眸看向画卷,烧熔的苍穹在宣纸上晕开浓浊的橙红。尸骸堆积成的山脉在笔锋下蜿蜒起伏,断戟残枪变作画中枯瘦的荆棘林。那面撕裂的白虎战旗旗角卷起时竟带起细微呜咽,血污浸染的图腾在绢素间隐隐搏动。 画卷中央,这幅画的主角铜钟人,它在复活的瞬间肉体就被凝成猩红赤色,连通着周围的大地与光,从整个战场被生生剜去,只留满地空白如新生伤疤。 厌青隐抚过画卷微微发烫的表面,画卷中的画面不断波动,如炽热沙漠中的远景浮动无常,抚过画卷的表面能感受到微微发烫,好似有万千未曾安息的魂灵在薄绢下冲撞,成为墨迹里一道困兽般的褶皱。 画卷中的景色仍未恢复平静,厌青隐能清晰的感受到画卷中【纷争】的气息不断袭扰这封灵之画的稳定,画面上的内容浮动愈发激烈,从原先二维的上下浮动,变成了三维的凸起。 早已沉浸于画中的铜钟人居然打破了二维生物视觉的界限,朝着处于三维的观测者发动的攻击,铜钟人的打手抵抗来自封灵之画的无尽阻力一点点朝着厌青隐的脸部抓来。 厌青隐双手握着画卷,神力不断涌入其中稳定画卷,面对那只近在咫尺的手丝毫不惧,因为哪怕眼前的一幕多么惊为天人,铜钟人探出的这只手都是没有厚度的,哪怕厌青隐把脸贴上去对方也伤不到他分毫。 这次封印无疑是厌青隐打过最为富裕的仗,源源不断的神力为这次封印的画作增添雄厚的资金支持,而厌青隐作为一个曾经靠画画吃饭的人,画工差不到那里去,这也让这幅的配置相比起厌青隐先前封印的画作显得格外豪华。 厌青隐第一次在画封灵之画时画了背景,并且这次场景格外丰富,同时还封入了无数弥留在战场中的杀气。 画的背景能突出主体、表现空间、表现意境、均衡画面、装饰,配合光影可以让画更加的立体生动。 但二维始终是二维的,哪怕在立体生动它也终究是二维,而铜钟人,除非它有能力让自己升为,不然借助立体的背景生出的手永远不可能碰到生处三维的厌青隐。 第214章 唯一的生路 画卷之中铜钟人的挣扎逐渐平息,像是被封灵之画的气息所安抚,或者同化了?毕竟到时后用以画御灵的时候会带上绝对忠诚的效果,不过现在算是封印完全了吗?感觉画中的铜钟人似乎怨气很重。 厌青隐揉了揉左眼,眼睛有点发干,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虚妄】的影响,对于这种不确定的事情厌青隐总想用权柄去看一眼,不过副作用自己大概率是扛不住了。 “你这个封印术能封印多久?” “只要画不被破坏大概一直?” 厌青隐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从画中发散而出的【纷争】之力在消散,画中的铜钟人还在挣扎却也只是停留在二维的层面,变成了一幅会动的画仅而已了。 “那很厉害了,我还需要用神力压制……既然如此现在去把入口给封印了吧,想当年封印的那头是【橙伐】的军团驻守,能让这些畸变怪物冲进来,呵,废物。” 玄蛇吐了吐杏子,舌头在厌青隐的脸上舔了舔。 “那个方向直走就行。” 厌青隐先前记过方向,虽然在先前的战斗中乱了方寸,但在重新确认了方位后厌青隐轻松指出了方向。 玄蛇解除了给厌青隐的力量输送,正打算载着厌青隐朝异灵界的入口冲去,然而就在此时橙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拉链,拉链一点点的拉开,画作一道狰狞的血红伤痕横亘天际。 随着拉链的拉开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鲜血,如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云层染成污浊的暗红色,为这片本就被尸体铺满的大地染上了一层黏腻的血衣。 在这血瀑之中,更有无数无法名状的肉块随之坠落。它们大小不一,表面布满蜿蜒的青紫色血管,尚在微微搏动。苍白的肉茧像巨大的蛞蝓般砸落,透过白膜隐隐能看到其中有蠕虫在其中游走。肉茧在撞击地面的瞬间破裂,溅出混浊的黏液和未成形的器官。 于那道天之痕深处,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球。它占据了整片裂痕,瞳孔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虹膜却泛着病态的昏黄,眼白上布满血丝,那些血丝仿佛寄生虫在蠕动、分叉、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当它转动时,能听见黏滑液体摩擦的声响。它静静地凝视着下方渺小的战场,目光所及之处,堆积的尸体,风干的白骨,连光线都开始畸变。 【猩红天幕】! 玄蛇和厌青隐几乎在感受到【猩红天幕】的一瞬间,【猩红天幕】的名字就出现了两人的脑海当中,上位者绝对的威压哪怕是神明也难以抵挡,玄蛇心中警铃大作,浑身神力不要钱的发散死死将厌青隐护住。 那只眼睛戏谑的看着被色调的威压按在大地上的玄蛇,周围畸变的大地开始伸张出锐利的血手,空气中出现无形的怪物,光线扭曲化作无数圆滑的利刃,源源不断的扑向玄蛇。 玄蛇的如同海中的一叶扁舟,反抗毫无意义,几乎眨眼就要将玄蛇畸变。 厌青隐懵了,换做任何人都得懵,厌青隐是想过用封灵之画封印【猩红天幕】的代理人会招来这位活阎王,但是你他妈不是在跟【织黄时旅】中门对狙吗,你现在把本体暴露出来是什么鬼,你不会被现实域侵蚀? 不对啊,卧槽,不对,色调好像只有进了人类界才会被侵蚀,异灵界不会被侵蚀,而自己所处的位置貌似是人类界与异灵界的交界处,那不完蛋了吗! 厌青隐有点手忙脚乱发动【虚妄】的权柄妄图通过【镜】召唤出明心的真我镜躲进去,至少那里有一个对自己很友好和还算友好的色调,然而就在镜面形成的瞬间,天空中的大眼珠子,眼瞳处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无数呓语自那张口中传出,【虚妄】的力量戛然而止,就连尚且还在抵抗的玄蛇的【浊】也失去的作用。 那是【阶级】的权柄,绝对的压制,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不可战胜! 天空中的大眼珠子戏谑的看着玄蛇用自己的庞大身躯与那些围拢而来的几便怪物厮杀。那在旁人眼中庞大的身躯,在祂的眼中却似苍穹中的尘埃,唯有与周遭事物的碰撞,造就的如一闪而逝的火花般的瞬间才可能引起大眼珠子的注意,不过那也只是【猩红天幕】见惯了的飞溅的血红。 大眼珠子失去了兴趣,神明的反抗对祂而言毫无吸引力,无非是将死之物的最后反扑,祂的戏虐并不朝向玄蛇,这在祂力量下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拿不出来的肉条入不了祂的眼。 祂所戏虐的是【蓝羽玄镜】,祂居然能被如此弱小的生命打到在起不能,戏虐祂居然会把这般无力的生命当作容器,哪怕重新成为色调却也不舍得那个人的神魂肉躯。 畸变怪物的浪潮彻底将玄蛇与厌青隐吞没,无声无息,厌青隐手中的那张封灵之画散发着奇异的红光,【纷争】的力量不断涌动顿时吸引了【猩红天幕】的目光,祂能明显感受到这张画卷散发出的力量限制了祂的权柄,这才是祂投下目光的原因,有人在窥见色调的权柄! 随着【猩红天幕】的呓语,周围的畸变怪物不再毫无理智的厮杀而是朝着那张画卷发起争夺,厌青隐手中的画卷早已脱手,整个人被玄蛇吞入嘴中,玄蛇还在挣扎,但也只是挣扎了。 玄蛇无力回天了,祂透过混乱的视线看到了畸变怪物对那张画卷的争夺,抱着死了也要恶心一下人的想法,玄蛇一个抱起将画卷吞入腹中,画卷又重新回到了厌青隐的手中。 厌青隐看着手中的画卷,思绪万千,早知道就不搞这个了,哪还有这档子破事,现在还有谁能救自己呢,恐怕也只有色调了,可是自己唯一能联系到的【蓝羽玄镜】都找不到…… 对哦,厌青隐突然还想到了一个色调或许可以帮到自己那就是【织黄时旅】,这货不是在跟【猩红天幕】在干架吗,【猩红天幕】出现在了这里那【织黄时旅】在干什么。 厌青隐将色调切换为【织黄】发动望运,望着无数的命运丝线,厌青隐已经没有时间去逐一追寻了,他需要用一种更加高效的手段,【虚妄】发动,瞬间帮厌青隐推看了自己无数命运。 命运的丝线有长有短变化莫测,厌青隐不需要找最好的,他要找最长的,他无需去看这些丝线的内容,因为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厌青隐【虚妄】的左瞳在看到这些丝线一瞬间就失明了,伴随而来的还有源源不断的信息帮助,无数的触手帮厌青隐接受和处理,可如此之多的命运却都在短暂的挣扎中断了线,好似生路完全不存在。 就在此时【织黄时旅】再次降下了祂的提示,一道承载着【前路】的权柄之力透过【猩红天幕】那只大眼珠子撕开的天之痕冲入了怪海中,周遭不断啃食着玄蛇的畸变怪物顿时爆碎成漫天血雨,厌青隐眼中一条纤细无比的丝线突兀的亮起,为厌青隐指引了【前路】。 前路的大门是无尽塔的门票。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 第215章 【织黄时旅】VS【猩红天幕】 无尽塔的门票,一个被厌青隐放着吃灰了许久的器灵,按照原计划厌青隐的打算是等到弈白一族的武祭结束再去无尽塔里看看的。 无尽塔算是一处相对安全的试炼,同时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器灵资源宝库,在大部分进入过无尽塔的人口中,其中可谓是器灵遍地,跟不要钱一样随便捡,只要别去主动挑衅其中寄宿在其中的眷属就没有危险,当然其实并没有传的那么离谱,但资源的丰富程度确实令人吃惊。 而【质白以沫】与无尽塔密切相关,曾有学者一度认为无尽塔是【质白以沫】为眷属搭建的世外桃源,而人类之所以能进入无尽塔,是因为【质白以沫】的‘光’在穿过星辉域时发生异变投射到现实域的门票上,【质白以沫】的力量与无尽塔的能量同频,相互牵引,才导致无尽塔的门票出现。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厌青隐只需要知道这张门票可以救自己的命就行了,生死关头谁管这个那个的。 厌青隐毫无犹豫的使用无尽塔的门票,霎那间白光将厌青隐笼罩,连带着玄蛇的身躯消失在了畸变怪海中。 天空中注视的一切的大眼珠子顿时一惊,面对突兀亮起的白光大眼珠子顿时火了。 “【质白以沫】!” 【猩红天幕】终于知道是哪个色调在窥见祂的权柄了,祂能感受到伴随着白光的亮起,属于【纷争】的权柄在自己体内愈发的躁动不安,似是要从祂体内冲出离祂而去。 【猩红天幕】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祂几乎可以确信,那个凡人手中的画卷便是【质白以沫】窃取权柄的关键所在,祂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光将那张画卷带走。 下一秒那颗大眼珠子猛的一蹬,瞳孔深处,似是有一座旋转木马开始缓缓旋转,名为【戏法】的权柄随之发动。苍穹不再是苍穹,而成了一张可被随意拉扯的幕布。横盖天地的赤红帷幔,粗暴彻底地将世界的白光尽数隔绝,吞噬。天地间唯一的光源,便只剩那眼球本身所投下的、如同舞台追光般的血红光芒,沉重地照耀着死寂的大地。 紧接着,【剧场】的权柄无声流淌。那血光所及之处,空间本身开始扭曲,固化,边界变得清晰可见,仿佛筑起了无形的壁垒。整片战场都被强行界定为一座宏伟而残酷的“舞台”。规则被改写,物理的常理让位于戏剧性的需要,而舞台上所有仍在跃动的畸变怪物,刹那间四肢百骸被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穿透。它们变成了提线的木偶,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个念头,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遵循着由那颗眼球所书写、充满了绝望与嘲弄的既定剧本。 【饥温】的法则降临。热力,动能,乃至潜藏于元素中的活力,生命本身散发出的微弱暖意都被一股无形的贪婪到极致的力量瞬间抽离,蒸发。土壤化为齑粉,因其内在的维系原子的引力荡然无存。一片死寂的尘埃冲天而起,如同为这场开幕的戏剧献上的灰色祭奠。 最终,【诅咒】的暗红顺势蔓延。它不像液体,也不像气体,更像是一种有生命的色彩,沿着【剧场】的边界,渗入被【饥温】榨干的每一粒尘埃,缠绕上每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它宣告此地为神厌鬼弃之所,一切外来的干涉将被排斥,一切内部的救赎将被扼杀。这里,不再是人世间的战场,而是化作了一处只为取悦那天上之眼,上演终极绝望的禁忌剧场。 【猩红天幕】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瞳孔中倒映着正在走向彻底崩坏的舞台。它要以这最绝对,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任何挑衅其权威的终局。 眼看着那道白光如星火般在在数秒间被【猩红天幕】的力量吞噬,异变突生,被【戏法】所笼罩的苍穹被金黄的耀光撕裂,一轮时钟高悬于裂口处,整片战场被【时间】的权柄笼罩,万物都停滞了,与此同时温和的月光洒向大地,与此同时【命运】的丝线裹挟着【新月】杀向裂缝中的大眼珠子。 命运的丝线周围,无数记忆的碎片浮现在丝线周围,这些记忆的碎片投射着两位色调战斗的画面,丝线受到【记忆】力量,丝线扭曲化作无数【织黄时旅】的虚影,命运不断发散,记忆不断附着,漫天的耀黄与【戏法】的赤红碰撞,色调的战斗再次爆发。 但是大家不要忘了赤炼的古战场封印着谁的造物,这里本应该是【橙伐】的地盘,黄与红的碰撞诞生橙,哪怕先前的战斗并未引起【橙伐烬歌】的瞩目,但是这次两位色调战斗能量的余波汇聚牵动了高悬于空的焚季之时。 “嗡,嗡,嗡。” 焚季之时在两道‘光’的影响下晃动了起来,发出沉闷的嗡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出鞘朝着两个色调杀来,仅仅只是晃动导致剑身离鞘几厘米,蕴养千年的杀气便迸发而出,化作热烈的焚风搅动着两位色调的攻势,为这个无数权柄交替,厮杀的战场增添了一抹厉色。 【织黄时旅】不语,只是一味的向【猩红天幕】发起攻势,丝毫不在意焚季之时的异动,于祂而言兵器终究是兵器,若是没有能挥动它的人,那么便无丝毫用处。 【猩红天幕】不断发出愤怒的嘶吼,就在【织黄时旅】插手的霎那,那团白光将画卷带走了,是在【质白以沫】的庇护下,那个剑者选择了插手这场战斗。 而焚季之时,它同样不能引起【猩红天幕】的注意,贪图焚季之时并非【猩红天幕】计划必须的一环,或者说夺取色调造物本就是【猩红】的眷属在发现恩主的行动后对其深意的穿测,并付出行动。 【猩红天幕】也不是什么好主子,好老板,它所作所行皆只为取代一切成为这世间唯一的天。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16章 这啥啊? 焚季之时在鞘中嗡鸣,剑身滚烫如熔岩。它终于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争斗,剑鞘应声碎裂,赤橙的剑刃如挣脱牢笼的凶兽,裹挟着积攒千年的杀气悍然斩向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剑锋过处,赤红的幕布化作纷扬灰烬,金丝在高温中熔断飞散。焚季的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灼热气浪,鲜艳的橙色纹路在剑身上流动,仿佛地心沸腾的岩浆。整片空间的空气开始扭曲,战火如活物般蔓延,吞噬着所及之处的一切。 两位色调被迫从战斗中停下了动作,这焚灭一切的剑势在两位色调面前并不致命,但不致命不代表要硬接,没有持剑者,这焚季之时无非是叮咬的蚊虫。 然而焚季之时愈战愈狂,剑尖划过的轨迹留下火焰残影,将这场争斗推向不可控的终局将场中诸位拉入了一场葬身火海。剑鸣震耳欲聋,炽热的风暴席卷每个角落,这片空间正在它的愤怒中分崩离析。 【织黄时旅】与【猩红天幕】眼见着这片空间分崩离析,纷纷抽身,退入质领中再次开启了新一番的对抗,而焚季之时高悬于空中,周围的一切在它的力量下破碎,被虚无取代。 星枰城封印处,【白虎】与玄龟驱动浑身的神力抵抗着自封印中源源不断涌出的权柄之力,星枰城法阵全功率运转源源不断往两位神明体内灌入精神力,以此补充遇见匮乏的神力。 【白虎】现在心态有点崩,跟着慕晦长戈匆匆忙忙赶回星枰城,结果刚落地便看到无数畸变怪物将星枰城牢牢包围,更逆天的是星枰城内的封印出了大问题,源源不断色调的力量在城中肆虐,若不是玄龟在封印的出口强行堵着封印,城中估计已经没有活人了。 星枰城周围的空间已经在色调的力量下变得极其不稳定,空间不断的浮动,仿佛只需要一点力量就可以被彻底撕碎,暴露出底层的星辉域甚至真实域,城外的支援早已在【白虎】的介入下来到了城中,为这处封印贡献了绵薄的精神力。 如此之多的精神力对于周围不断浮动的空间也只是杯水车薪,空间开始不可逆的往外跌落,自封印周围大大小小的空间裂缝开始出现,并不断撕扯壮大,暴露出了底层的星辉高悬于空,但与过往撕裂空间透露出的星辉不同的是,眼前星辉域在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流动。 这些星辉并不再像是画一样停留在原地散发光辉,它们释放出庞大的引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相互牵引,撕扯,使星群之间形成涡流般的致命舞蹈。有的星辰在引力拉扯下偏离亿万年不变的位置,迎面相撞,化作无数稀碎的紫色碎片。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此地空间要塌了!让所有人撤出星枰城!” 就在众人震惊于眼前末日景色时,【白虎】率先反应了过来,声音响彻整座星枰城。 众人这才堪堪反应过来,纷纷抽身脱离空间塌陷范围,然而当他们真正开始撤离时空间坍缩的恐怖之处也随之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无论众人如何努力的向外奔跑却始终不能前进分毫,周围的景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众人就像是在一台跑步机上,自己在前进但脚下的路在倒退。 这是因为坍缩把稳定的空间打乱了,就像是在深海中突然有一块区域的水被移除,周围的水都会朝着这个真空区涌去。 而现在星枰城周围的空间就是这个效果,所有人虽然都在移动,但是他们身处的空间却朝着坍缩处填补,空间的密度降低,原有一立方米的空间被拉长成了一万立方米,所有人在空间坍缩的影响下想要往反方向走,可谓是寸步难行。 并且空间会朝着坍缩的位置填补,所以如果跑的慢的话,那么仍有可能被空间裹挟着进入星辉域,在不具备空间,时间,介质,概念存在的地方,进入的人会在眨眼间失去被观测的可能,可以被理解成一种客观意义上的死亡。 与此同时【白虎】褪去兽形,显露出慕晦长戈,他手中神力凝结起一杆大旗,猛地插入大地,属于【白虎】的权柄【佑】笼罩了整座星枰城,借助权柄的伟力拖延空间塌陷的到来。 “喂,王八把最大的那一条裂缝关上!” 慕晦长戈朝着玄龟大喊,玄龟则因为行动不便落在慕晦长戈和【白虎】后边,而玄龟则离那道星辉域裂缝格外的近,空间向着那里坍缩,所以声音传到格外的快,玄龟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声,由于空间被拉长了,声音并没有传到慕晦长戈那里。 玄龟虽然不满但还是照做了,因为星辉域裂缝的存在,两位神明的神力无法继续压制色调的力量,色调的力量会从封印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加大对周围空间的撕裂。 这维持了千年的封印或许还可以撑上一会,就像两块金属长时间放在一起可能会发生冷焊现象,封印早已与周围的介质融为一体,但是随着空间的撕裂,介质会因为空间这个容器的缩小收缩,对封印的规模造成不可逆的破坏。 倘若继续下去,封印损坏,色调的力量将再无阻拦,届时色调的力量就会像决堤一般涌向现实域,【猩红天幕】的畸变怪物带来的污染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这要是让色调力量直接席卷,对蓝星生态的破坏只会更大。 玄龟用自己的舌头舔了舔躲在自己嘴里的墨阴,墨阴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被舔了一身子的口水让她很不爽,然而就在下一秒,把她护在口中的玄龟身体突兀的消失,墨阴的身影就这么直愣愣的出现在了半空当中,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好在墨阴是个玩影子的,在落地的瞬间融入影子当中,这才没被摔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力量变强了,而且脸部怎么感觉硬邦邦的,一摸,墨阴发现自己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玄龟的甲片,手心等地方也是如此,只不过好像是软甲。 “不是这啥啊?” 第217章 你怎么这么自私,呸! 现在的墨阴就像是没有过新手教程就被系统强行开始游戏的萌新玩家,突然拿到了权柄但不知到怎么用,而且新手指引是个只会呜呜呜的哑巴。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后头的慕晦庆歌也是无语了,不是哥们你这承载者明显不会耍你的权柄,你怎么能让她来呢? 很简单因为玄龟对于权柄的运用其实完全无法与其他神明相比,祂对于权柄的运用相当的差,祂需要承载者代替自己思考,并施展权柄,至于玄龟不擅长使用权柄的根本原因则是祂不会说话。 权柄的使用并不依赖语言,更多的是对于权柄的感悟,但是在使用过权柄后使用者才会真正感受到语言对权柄的作用,语言是有力量的,它是完美的媒介,是自我对于规则做出的解读,不仅仅是阐释逻辑,更是为自己下达的心里暗示。 权柄是唯心的,会因为使用者的认知差异所呈现出不同的表现形式,就像一个正常人永远不会知道瞎子的究竟是以什么视角看待这个世界,聋子又要如何聆听无声的对白,玄龟亦是如此,祂说不出语言,自然而然的祂对于权柄的认知就要弱于其他能开口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说法很扯淡,其实有一个很好的比喻。你在脑海里想象一段打戏,然后再用语言描述这段打戏,随后将它画出来,然后你就会发现因为能力的不足,你的语言前后矛盾,你的画作更是不堪入目。很简单的道理。 玄龟算不算聪明,祂与玄蛇在一起才能担得起【玄武】的神名,二者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时又相互互补的,玄蛇有脑子和力量,而玄龟有储能和传承(这个现在已经没了)。 要怎么才能让天空中的星辉域裂缝合上,【白虎】不知道,祂的权柄是【斩】与【佑】,在【白虎】看来二者都没有补天之能,同样祂的承载者慕晦长戈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补天。 但【玄武】好歹也是画法的源头,怎么说对补天都应该有点想法。 玄龟:你怎么这么自私,呸!(╬▔皿▔)╯ 玄龟不知道啊,它只是个喜欢泡在海里无忧无虑的王八,祂什么都不知道。【白虎】这就是在欺负玄龟是一个无法说话的哑巴,祂的良心不会痛吗? 玄龟没法拒绝,那祂就只能找人来解决,毕竟生死有关,【白虎】要有能力早上了,也不至于喊自己来办这事,给玄龟的选项只有墨阴,于是墨阴顺利成章的被推了出来。 墨阴:你怎么这么自私,呸!(╬▔皿▔)╯ “不是臭王八你给点提示啊,你这力量我是能调动没错,但你的告诉我这力量怎么才能影响那些裂缝吧!” 哪怕墨阴在急切,玄龟不会说话就是不会说话,祂只能不断操控神力帮墨阴抵挡空间坍缩的影响,并发出无能为力的呜呜声,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委屈。 眼看着散发着权柄【佑】力量的大旗在色调力量和空间坍缩的影响下逐渐丧失效果,慕晦庆歌眼看着墨阴的手足无措知道玄龟也是无能为力,此地的空间塌陷已经成为了必然,正准备冲上前带走墨阴,一道身影却从他身边冲过。 司宫雨赶到了战场,先前她因为是伤员的缘故被带出了星枰城,中途醒来才匆匆往这赶来,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厌青隐的原因,他的催眠让司宫雨做了个好梦,导致一直醒不过来。 是青蜚叫醒了司宫雨,这位可是相当狠心,在司宫雨本就薄如蝉翼的灵魂上点了把火,硬生生给人疼醒了。 司宫雨看到那暴露出的星辉域,其中的群星相互碰撞,以强大的引力撕毁着对方就知道情况到底有多危急,不止是现实域,想必星辉域的情况也也不到哪里去,但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先把裂缝合上。 司宫雨冲到了墨阴面前,由于距离裂缝实在太近又没有神力庇护,在这个一秒一个状态的空间里,险些因为跑过头被直接吸进星辉域中,好在玄龟眼疾手快用神力护住了。 司宫雨没时间道谢,一把捧住墨阴的脸,把墨阴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就听司宫雨开口道。 “现在你什么多余的事情都别做,就听我的,首先把你能感受到的,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发散出去,能用多少就多少,一点也别留。” 司宫雨满脸认真的说道,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好,但你能不能……“ ”快点。“ ”是!“ 墨阴感觉自己好像学生在面对班主任的提问,只能老老实实的顺着班主任的意思来,她闭上眼睛将浑身的力量全部释放而出,在星辉域裂缝之下,突兀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影物质,将整座星枰城乃至更远的地方都盖上了一层影物质。 ”继续不要停,然后放空心思回答我一个问题,闭上眼睛什么也别看,将自己的感官尽数封闭,别让任何信息打扰到你。“ “我有个问题我封闭自己的耳朵听不到你的声音怎么办?” 墨阴发现了华点,然后很快脑门就吃了司宫雨一个手刀。 ”全部屏蔽,防空你的心神,速度!“ 墨阴赶忙照做,哪怕她感觉有点委屈,但是生死关头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看着墨阴逐渐进入状态,司宫雨缓缓将两只手搭在墨阴的肩上,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墨阴的额头上,嘴中呢喃, ”凌九幽干活。“ ”好朋友人家现在叫青蜚。“ ”干活!“ ”得咧。“ 青蜚双手往两人肩上一搭,墨阴与司宫雨两人的灵魂因而有了联系,玄龟没有阻止司宫雨一系列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用祂本就不聪明的大脑试图理解即将发生的一切,祂能感受到墨阴在不知不觉中发散着【清】的权柄,这些权柄已经开始对周围不断坍缩的空间造成实质的影响。 “墨阴告诉,如果要为天空画一张画,天空应当是何种颜色?” 司宫雨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她像是故事的旁白,为接下来主角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做出铺垫。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18章 虚假之天 司宫雨空洞,毫无情感的声音自墨阴灵魂深处响起,这个问题好似并非司宫雨所问,反倒像是墨阴发自内心的提问,如果要画一幅画,天空应该是什么颜色。 ”是蓝色。“ 墨阴似有所悟般说出的自己的回答,就在她发话的下一秒,周围被她无意识散发出的【清】的权柄之力涌动起来,化作一条清流席卷苍穹与大地。 所谓清,便是将污浊的一切沉淀,让万物都清晰可见。 清流涌向裂缝,空间裂缝边缘扭曲的光线被捋直,如同熨斗烫平衣物的褶皱。蓝色的天幕在清流过后迅速成型,像一层薄薄的珐琅覆盖在仍在暗流涌动的星辉之上。那蓝色过于完美,均匀得令人不安,没有云彩的变幻,没有光线的层次,只是一片死寂的蔚蓝。 天地一色青。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裂缝被缝合的刹那,整片天空突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蓝色天幕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紫色一点点从那蛛网般的纹路中涌入,隐约可见星辉域的底色和那碎裂的群星。 【清】之权柄能沉淀万物,却无法填补真正的“无”。那些裂缝不是污浊的脓疮,而是现实域的伤口,域中的生灵宛若人体内的细胞,注视着这道伤口外更加宏大的寰宇。 事情已经超出了墨阴的能力范围,蓝色天幕开始碎裂,如雨般落下,在触地前消散成点点荧光。头顶不再是星辉闪烁的宇宙,而是在群星相互毁灭后所留下的,一片流动着的混沌,各种难以名状的光彩在其中翻滚交融,偶尔凝聚成类似星辰的形状,又迅速消散。 眼看着本来好转的局势再次逆转,慕晦长戈一咬牙,再次催动权柄的力量,【佑】的权柄被权力催动,指向并非周围的空间,而是天空中由【清】所凝结的虚假之天。 解离的虚假之天被【佑】所守护,崩解的速度有所减弱,但这也只是缓兵之计,神明的伟力固然强大,但在寰宇面前却也不过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还有办法吗?” 慕晦长戈朝着司宫雨大喊,而司宫雨则抹了把额头细密的汗珠,灵魂的阵痛不断刺激着她的意识,司宫雨强撑着没有晕过去,对着慕晦长戈缓缓张口,声音却发不出分毫,通过口型慕晦长戈隐约读懂了司宫雨的意思。 “拖。” 拖时间吗?或许确实是个可行的方法,天空中的裂缝在虚假之天和【佑】的加护下不再继续扩大,空间仍然在向星辉域流溢那些暴露出来的裂缝也会随之渐渐填补,完成修复。 局势似乎还有缓和的余地。 …… 太虚观,旺本和凌九靘带着皿良回到了清虚子面前。 “皿良听听看吧,现在这人间情况如何?神明又有何打算?” 清虚子手中掐着诀,静静听着皿良汇报,皿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千百里外的动静,随后将自己的所闻一一告知祖师。 “……墓守局正在用一辆复兴号列车接送普通人前往新建立的避难所,他们正在一点点将超凡的概念透露给普通人,不知道是好是坏,东海那边负责研究畸变怪物的研究所似乎有突破性进展……星枰城出了大事,星辉域都露出来了,【白虎】和玄龟在艰难修复裂缝……” “停!” 清虚子打断了皿良的话,他手中掐诀不停,快速推演着什么,下一秒清虚子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七窍皆流出浓浊不堪的污血。 “祖师!” 见到眼前一幕众兽皆是一惊,而祖师立刻摆了摆手,擦掉脸上的污血开口道。 “麦仔!” 庭院角落里的一块地板砖被掀开,一只拳头大小的老鼠爬了出来,吹了个口哨,自它爬出来的地板砖下,无数拳头大小的老鼠纷纷爬了出来,迅速分成数队,一队的来到庭院中央围成一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上快速勾勒法阵,另外几队则去库房搬法阵所需的材料。 “悟心去,去祠堂把供奉的那把剑给我取过来。” 从庭院外伸进来的枝头上,一只金丝猴爬了进来拱了拱手朝着道观内的祠堂跑去。 “令子衿到何处了?” 清虚子看向皿良。 “已至山下,我这就去催。” 皿良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我去把大伙都叫过来。” 旺本常年跟在清虚子身旁,知道是有大事要发生,迅速跑去后山把另外几位给叫了过来。见安排妥当祖师看向凌九靘,沉默了会开口道。 “九靘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凌九靘的呆毛耷拉着,对于祖师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悠悠的开口道。 “你这山上养的蛇死了我要来顶?” “那厮心性太差,又不肯虚心求学,险些酿成大祸,我本心想留其一条生路,奈何那厮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欲夺龙角不说还挑衅神明,祸乱人间,屡屡破我底线,遂不得已我杀了它。” 清虚子面露无奈。 “是是是,那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凌九靘扣着指甲,完全不在意。 “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前提是不能危害苍生性命。” “九阶修为只剩个六阶就别在这里说大话。” “我向来说到做到。 ”……呵,行,那若是做不到呢?“ ”我的魂魄任你处置。“ ”一言为定,你不许反悔。“ 凌九靘的呆毛立了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虽然清虚子的修为已不复当年九阶,只能勉强维持在六阶,但是灵魂的强度却远不是一般六阶能够比拟的,而凌九靘知道一个祖师绝对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灵魂她势在必得。 ”那是自然。“ 两人说话间,麦仔带领着它的小弟已经画完了法阵,悟心也带着一柄尘封多年的桃木剑回到了庭院中,去叫其他人的两位也纷纷回来,仔细一看庭院中。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齐聚于此,看着地上的法阵,阵眼为一面阴阳镜,乃是八阶的器灵,镜面之上一团缓缓旋转的混沌之气,阴阳交织,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银光柱自镜中冲天而起,成为整个结界的力量轴心。 十二生肖位。子鼠位的青石泛起幽蓝之芒,丑牛位的玄黄光晕厚重如山,寅虎位的白金光芒炽烈雄厚,卯兔之皎洁、辰龙之矫夭、巳蛇之诡谲、午马之奔放、未羊之祥和、申猴之灵动、酉鸡之清越、戌狗之忠勇、亥猪之浑厚。构成了一道十二元辰阵图。 见到此阵青牛发出一声沉闷的哞声,看向清虚子,面色担忧,清虚子则向着青牛拱了拱手。 ”事态紧急还请师尊见谅,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青牛乃是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19章 十二元辰阵 “诸位入阵吧。” 清虚子拂尘轻摆,手中挥舞桃木剑,缓步踏入阴阳池中央的十二元辰阵图。阵纹以血混着星辉砂勾勒,在青石地上流转着莹莹微光。他立于太极中央,衣袂无风自动。 “子时鼠,归位!” 他并指一点东北角坎位。一只灰尾灵鼠“吱”地跃入阵眼,蜷身化作一团朦胧玄水之气。 “丑时牛,归位!” 西侧艮位青石震颤,一头青牛低吼着踏入阵中,周身腾起厚土黄光。 寅虎啸风,卯兔衔芝,辰龙盘云,巳蛇隐雾……午马踏炎,未羊衔穗,申猴攀枝,酉鸡司晨,戌犬守夜,亥猪纳津。十二元辰圣兽依序归位,阵纹骤亮,二十四道玉符悬浮而起,按周天星斗排列,与地上兽影遥相呼应。 清虚子面色肃穆,单手掐诀诵咒: “天罗维网,地阎摩罗; 元辰轮转,禁断山河! 鼠啮时空隙,牛镇地脉轴; 虎伏山林魅,兔定四方游; 龙锁云水怒,蛇盘幽穴口; 马驻光阴步,羊止百草忧; 猴禁攀缘意,鸡封晨昏漏; 犬戍边界固,猪纳万灵收! 十二元辰听吾敕——封天锁地,禁绝万法!急急如律令!“ “令”字出口,如惊雷炸响。他指尖逼出三滴精血,凌空画出三道金光符箓直冲云霄,天地金光大盛,让这被红阴影所笼罩的天空染上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 星枰城。 由【佑】与【清】两道权柄所造成的僵持局面并未持续太久另一道强悍的气息便打断了这坚持的局面,那道通往赤炼的古战场的封印终于在色调的力量下不堪重负彻底碎裂。 狂暴的色调之力宣泄如爆发的火山倾泻而出,隐约间还伴随着浓厚的杀气,仅仅瞬间便将两道权柄构筑的防线尽数撕毁,在星辉域的撕扯下,星枰城早已是一片破败景象,由于空间的坍缩无数楼房都发生了错位,结构偏移导致直接倒塌。 而色调的力量一出现,顿时将这座本就是一片狼藉的城市直接抹除,自封印为中心,色调的力量向着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万物化作齑粉消散,色调的力量裹挟着杀伐之气渗入大地,大地震颤间裂开一道惊人的沟壑,深不见底,好似通往地狱的捷径。 就在慕晦庆歌与墨阴陷入绝望之际,三道金光符箓从天而降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伴随着十二道虚幻的兽影自三道符箓之下显露,法阵随即勾勒完毕,将此地的一切强行镇压。 第一道“界”字符,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沿着阵法边缘冲天而起,如倒扣的琉璃巨碗,将整片区域彻底笼罩,光幕上十二兽影流转,隔绝内外。 第二道“固”字符,没入脚下大地,直至那沟壑的尽头。顿时,地面泛起金属光泽,仿佛整个区域都被从大地上“焊”了下来,地脉被彻底锁死,再无一丝介质外泄,也阻绝此片空间与外界连接的可能。 第三道“寂”字符,直冲云霄后轰然散开,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封印区域。区域内的一切声音、光线、灵机波动瞬间归于死寂,仿佛时间在此停滞,万物陷入永恒的沉睡。 阵内光影彻底凝固,十二元辰之形化作十二根铭刻着兽纹的青铜巨柱虚影,矗立在光幕边缘,旋即隐没。十二根青铜柱的中央,太极图显现,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至穹顶分成八道异色光束,八卦缓缓压下,最终一切异象收敛,只余脚下青石板上的阵纹变得深邃如渊,再无光芒流转。 与此同时太虚观中,那十二元辰阵上空所漂浮的二十四道玉符以顺时针方向开始碎裂,如同封印完成的倒计时,直至第二十四枚破碎的声音响起,清虚子拂尘一扫,将位于星枰城中最后一丝空间涟漪抚平,。二十四道破碎的玉符随之落到地上,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星枰城中,阵城,万籁俱寂。 城外突兀的出现一道传送阵,慕晦长戈,墨阴,以及司宫雨的身影从中窜出,墨阴呵慕晦长戈因为一直操控权柄早已是精疲力竭瘫软在地,而司宫雨则咧咧跄跄的走出几步随即晕死过去。 这处传送阵是司宫雨用器灵力量所化,若没有司宫雨几人恐怕得连人带神被封入那阵中,也亏得司宫雨能找到在神力,色调之力,已即星辉域的撕扯之下还能够稳定触发的器灵,换一般的器灵的传送器灵别说使用了,不给你原地爆了都属于是品质优良。 太虚观,阵法已成,众人与兽脚下的大阵也随之消散,众兽浑身精神力被抽空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也就青牛与令子衿尚且能稳住身形不至于倒下去。 而阵法中央的清虚子则静静矗立于天地,抬头看着星枰城的方向面色凝重,长久他才呼出一口浊气,伴随着这口浊气的呼出他的身躯也随之爆开,化作无数血雾。 “师祖!” 令子衿惊呼出声,而青牛则快她一步上前接住了清虚子,这位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浑身没有了完整的血肉,体内的脏器毁去大半,心脏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微弱的跳动着,整个人依然成了一个血人。 十二元辰阵就从它能强行压制色调的力量,将星辉域的裂缝填补强度便可见一斑,绝非常人可使用的阵法,事实也的确如此,此阵乃是清虚子入九阶时所创阵法,本就为对付色调而生,只可惜未对【蓝羽玄镜】使出自己便受了重创。 现如今以六阶之力,浑身暗疾遍布的同时,推演天机受到反噬等种种不利因素汇聚的情况下仍然强行催动此阵,愣是让清虚子强行吊着一口气,直到呼出副作用才涌上来也实属不易。 青牛二话不说催动浑身精神力引导自己的生命力融入清虚子体内,强行为其吊住性命,修补肉身,其他几兽见状欲起身相助却也是力不从心,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更有修为低微者因力竭晕了过去。 青牛是一众兽中最为年长也是修为最高的,爆发出的精神力足以比肩八阶乃至更高,它自太虚观开宗立派之出便以存在以一位师傅的身份看着这座道观的兴衰变化。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0章 恒星初露端倪 青牛隐居于世,这个时代的强者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八阶的存在,而青牛也从未想过显露自己。 清虚子的重伤让这位老家伙感到了久违的紧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有点记不清了,大概是太虚观的传承险些被断的时候,那时也如现在这般,甚至比现在更糟糕。 那时自己也是这么驮着清虚子,只不过那时清虚子身旁空无一人…… “哞!” 青牛朝天发出一声不满的吼声,声音穿透天际,然这股声音并没有让天地为之巨震,它传播的很广,却没有力量感,只有世间为数不多的强者能够听到这声不满的声音,像是发了个私密群聊。 太空中的神明们是最先听到这道声音的,五位神明刚刚联手对袭来的畸变怪物完成了一波清洗,为蓝星的防守力量减轻一点压力。 听到声音几位神明都不由的浑身一颤,一群神和人都不由得看向奥利瑞亚,他们现在可是处于太阳系的边缘,也就能感知到自己所镇守的封印的位置是否有出现变故,视线最远的估计就是【命运】的代理人奥利瑞亚了。 奥利瑞亚也很懵逼,她的目光看向蓝星的方向,然后默默捂住了眼睛,她的眼瞳中多了一抹突兀的血红,但很快被金光的盖过,她出一片圣天使的羽翼盖在眼睛上开口道。 “【猩红】与【织黄】的力量出现在了星枰城,我可以肯定这两股力量并非色调造物,而是出自色调本身,而这两股力量相互撕扯得同时还裹挟着属于【橙伐】的色调造物的力量,那股力量在攻击色调。 不过值得庆幸,有一股更加强悍的力量掩盖两位色调的力量,【白虎】与【玄武】气息尚存,只是【玄武】的力量出现了分裂,我不能确定这是否是正常的。 至于声音出自太虚观,你们的那位祖师身体似乎并不是很理想,那道强悍的力量想来也只可能是他的手笔,我几乎想不到还有谁有如此之大的本事能够同时掩盖两位色调的力量。“ 听到这话晏笙禾和司宫霁脸色都阴沉的难看,两人在太虚观都算是记名弟子,曾在那里学习怎么掌控神明的力量,对太虚观还是很有感情的。 但不能只从感情方面的角度出发,从大局角度来讲,色调的力量来到了现实域,越过了守在太阳系外的神明,直接从封印中侵扰了蓝星,这问题就太严重了。 这次侵袭幸亏有清虚子在,可现在清虚子受了重创,拿下一次呢?又有谁能阻止下一次色调的侵袭。 “我们试图把最大的威胁拦在蓝星之外的想法无疑是失败的,但想要就此脱身也已经不可能了,那些畸变行星注定需要有神明的力量干预,不然蓝星只会面临更大的威胁。” “几位你们恐怕我们没时间继续在讨论下去了。” 奥利瑞亚指了指远处传来的红光,在不知不觉间畸变行星俨然进入了几人的观测范围,畸变行星表面遍布肉质堆砌的环形山,又好似火山般不断有有畸物从中被喷吐而出,而在更远的地方能感到散发着光的畸变恒星在闪烁,散发着畸变的能量,混合着行星的有畸物如浪潮般朝着太阳系涌来。 “禁止前进!” 以诺率先有了动作,在他的身后一尊古老的人影浮现,他的身躯由血肉构成,却呈现出一种类似古老象牙或经过岁月洗礼的白色岩石的质感,上面布满了细微却深刻的裂纹,如同干涸的河床或饱经风霜的大地。 他的肌肉线条并非健美先生般的块垒分明,而是如同山脉的脊梁,充满了原始、粗犷而磅礴的力与美,仅仅是静态的存在,就仿佛能压垮一片空间。 他的下半身仅裹着一块巨大破旧的赭褐色粗麻布。边缘已经破碎不堪,呈现出不规则的撕裂状,甚至沾染着一些仿佛干涸血迹或泥土的深色痕迹。 随着亚当大手一挥,原本真空的太空中刮起了一阵风,【禁】的权柄扩散开来构筑成一道无形的墙将袭来的畸变能量尽数拦截,其余几位迅速跟上。 司宫霁释放【茂】的权柄,【青龙】虚影显现,朝着那道无形的墙吐出青绿色的能量,墙体快速扩张,愈加雄厚,令人望而生畏。 奥瑞利亚释放【圣】的权柄,她的背后伸出洁白的羽翼,随后自羽翼中央,她的脊椎处出现了一道竖着的裂痕,那双羽翼裹挟着裂痕从奥利瑞亚背后脱离,留下一道贯穿整个被的伤疤,暴露出血肉下的脊椎。 伴随着眼睛的脱离,原先的翅膀数量开始增加,直至把对,随后那道裂缝猛地撑开,暴露出一颗神圣庄严的,留不得一丝污垢的竖瞳,竖瞳中散发出神圣的光辉将被【禁】所挡住的即便能量尽数净化。 朱雀名为【死】权柄所化的青色火焰毫无顾忌的在太空中燃烧着,不断朝着袭来的畸变行星绵延,眨眼便将行星变成了一颗燃烧着的大火球,火焰通过喷涂有畸物的洞口涌入,数秒后畸变行星像是瓦斯蛋般被引爆,无数染着死火有畸物爆发开来。 有畸物燃着死火朝着墙体扑来,哪怕在圣光的净化与死火的燃烧阻挠下,有畸物依旧朝着众人冲来,行动极为迅猛,莉莉安娜身后的羽翼,掩盖在黑色羽毛之下的眼瞳暴露出来,血红的眸子扫过有畸物。 【堕】的权柄瞬间扩散,有畸物的随即从活性物质变成了惰性,难以再向前一步。 众多七阶超凡者也随即赶了过来,各种手段其上将那些怠惰的有畸物杀死,几位承载者随即将矛头对准远处只能看到光点的畸变恒星,轰击而去。 攻击涌入黑暗的太空,渐渐没了踪影,只有隐约的火光从远处亮起,又很快熄灭。 ”……“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作用,距离太远看不出成效,至于眼前的有畸物交给七阶的超凡者们就行了,几位承载者需要优先保存实力。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1章 报丧戏班主的忠诚 厌青隐还以为是白光一闪一灭,然后就到无尽塔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去无尽塔居然还有过场动画,而且还格外的长。 厌青隐感觉自己身处一个魔方中,而自己站在魔方的一个面上,然后周围的景象不断的以魔方的旋转方式不断切换,变成不同颜色的面,很神奇的观感。 而此时护着厌青隐的玄蛇再也维持不住自己庞大的身躯,于【猩红天幕】的畸变怪物洪流中祂的神力消耗殆尽,又没有恢复的手段,只能化作一条小蛇盘在厌青隐的脖子上充当围巾便沉沉睡去。 至于厌青隐此时也疲惫万分,他也只有四阶的修为,长时间紧绷着神经疲惫感涌上他的心头,厌青隐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如果可以他也想睡一觉,只是未等他付出行动过长动画结束了。 无尽塔内部是由无数可在现实世界找到原型的区域拼接而成,类似于把无数色块打乱的魔方堆叠到一起,最后堆叠成一个塔。使用无尽塔门票进入无尽塔后,无尽塔会复刻使用者当前身处的环境生成进入无尽塔,成为无尽塔的一部分。 也正因为如此厌青隐遇到一个相当糟糕的情况,一块赤炼的古战场被其带入了这无尽塔当中,而自己脚下的土地不仅蕴含着积攒千年难以释放的杀气,还早已被【猩红天幕】畸变,成为了一个畸变怪物。 厌青隐脚下的土地在颤抖,那块区域如同活水的源头,自棱角分明的切口处,鲜血伴随着有畸物喷涌而出妄图将周遭的一切都畸变。 他有点慌,他现在只能期望于【质白以沫】能有所作为,赶在自己被这些有畸物畸变之前,现在玄蛇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护着自己,长期暴露在有有畸物中畸变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很快。 厌青隐现在属于半瞎的一个状态,左眼因为【虚妄】看得太多已经陷入了失明的状态,至于能不能恢复尚且未知,反正总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想,右眼则因为望运比左眼没好到那里去,只能勉强看清周围五米内的东西,在远一点就只剩白茫茫一片了。 脚下的畸变怪物开始移动,站在它身上的因为突如其来的晃动,踉跄的走了两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身下的畸变怪物伸长出无数血红的触手将倒在地上的厌青隐捆绑,与此同时它肌肤的表面裂开口子试图将厌青隐融入体内。 “艹!” 厌青隐很冷静,他现在确实很疲惫,精神压力也很大,但他脑子确实够多,所以他的思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厌青隐在畸变怪物的捆绑下艰难抬手,操控着触手将掉在一旁的那张封灵之画取了过来握在手中。 以画御灵! 【纷争】的气息席卷大地那畸变怪物浑身杀气瞬间被调动,化作一柄高悬于天际达摩克里斯之剑,报丧戏班主的身影浮现,它那个深藏于肉壁中的眼珠子好奇的打量着厌青隐。 “保护我,杀死脚下的畸变怪物,带我离开去安全的地方。” 厌青隐实在没力气说多余的话,他下达了当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三条命令,而报丧戏班主依旧站在原地打量着厌青隐,厌青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技能该不会失效了吧? ”立刻行动。“ 厌青隐再次开口,这次报丧戏班主动了,想来也是,以画御灵虽然可以让封灵之画召唤出的召唤出绝对忠诚,但是仍然留有自己的思想,这点在李圣隐,也就是【织黄】厌青隐那里就见识过了,所以如果不下达一些行动指令,对自己有意见的比如这个报丧戏班主就可以选择性的服从。 伴随着厌青隐命令的下达,那柄高悬于天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猛然落下,无尽的杀伐之气洗礼着这片畸变大地,将那些畸变的血肉就此抹杀,与此同时,报丧戏班主那口肉质的铜钟脑袋迅速长出铜质,然后放大将厌青隐牢牢罩住。 厌青隐感受着周围的环境暗了下来,作为人的代码终于有些扛不住了眼睛缓缓合上,但由于触手怪在夜间会变得活跃,作为人和作为触手怪的两条底层代码出现了冲突,导致厌青隐此刻精神上格外清醒,但身体却疲惫不堪,做起了清醒梦。 有点灵魂出窍的那种感觉。 厌青隐感受着一股强大的能量大地轰碎,把随着攻击撞击铜钟发出的剧烈钟鸣,让他感到头痛欲裂,那些捆绑自己的触手尽数绷断,随后已经包裹住自己的血肉似乎开始收紧,挤压厌青隐,大概是因为肌肉萎缩,报丧戏班主则在等了一会,直到厌青隐快要被彻底压成肉饼时,才一把将自己从畸变怪物的血肉中粗暴的拽了出来。 地面开始颤抖,那柄达摩克里斯之剑似乎轻而易举的杀死的这片由大地畸变而成的畸变怪物,失重感传来,厌青隐只觉天旋地转,脑浆都快要摇匀了。 厌青隐有些后悔,这明摆着就是报丧戏班主在报复自己钻自己命令的空子来恶心自己,以画御灵的忠诚肯定是有一个不需要厌青隐规定就存在的底线,不然报丧戏班主完全可以借外物杀死自己,毕竟保护自己这个指令中的保护界定是非常模糊不清的。 保护生命是保护,保护肉体又是保护,更何况被畸变不能算死亡,你就是放任厌青隐畸变也算不得不忠诚的表现,如果没有界限只是听从自己的指令那厌青隐可以想到一万种用接见手段杀死自己。 但现在面对报丧戏班主的刻意刁难,厌青隐有口难言,他只有意识是清醒的,只能任由报丧戏班主拽着自己的衣领到处跑,一路上磕磕碰碰。 在过了不知道多久,厌青隐的意识也开始沉沉睡去。报丧戏班主依旧不留余力的给厌青隐制造一些小麻烦,但看着丝毫不为之所动的厌青隐报丧戏班主也没了兴致,随便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把他往角落一丢,便变回了画。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2章 替生人偶 不知道过了多久,厌青隐悠悠转醒,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似乎有几根骨头断了,视觉有了些许的恢复,但是仍然模糊一片,或许自己应该配个眼镜?想到这,厌青隐摇了摇头,为了视线不受影响,厌青隐伸出第四根母触,母触睁开眼睛,代替厌青隐的视线。 玄蛇盘在厌青隐的脖子上,头埋在厌青隐的衣领子里,似乎只是累到了,不用过多关注。 厌青隐迅速起身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自己似乎是在一间教室?这教室还怪眼熟的,黑板上写着潦草的板书,讲台上躺满了老师写完不知道放回粉笔盒的粉笔,还有几张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试卷。 台下则是歪歪扭扭的课桌,有几张课桌上书本堆的很高,如果身子伏低一点应该可以挡住来自讲台的视线,厌青隐甚至看到有一张桌子的书本堆中藏着一部手机。 厌青隐操控着触手把手机拿了过来,尝试开机,没电。厌青隐皱了皱眉头,从老哥那里得到的随身空间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还有三十左右的电,厌青隐记得在进入封印之前自己手机的电还有九十多,考虑到自己这个手机是崭新的使用时长估计一个月都没有,大概一到三个小时才会消耗1%的电。 按一个小时来算此刻距离自己进入封印已经过去了六十的小时左右?大概还要少一点。 厌青隐思索着,发散触手快速翻动周围的课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确认时间的东西,然后他就看到了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位子,那张课桌左上角堆了五本书,趴在书堆上睡觉应该挺舒服的…… 这好像是我的课桌? 厌青隐不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他走上前拿起作业本翻了翻,看着上面的姓名,厌青隐眉头一挑,还真是。 “这对吗?” 厌青隐放下作业本丢到一旁,看向窗外,窗外并不是熟悉的另一栋教学楼,而是一个……澡堂?有一种回到了迷宫城的感觉,各种不合理的结构,区块拼接在一起。 相比起澡堂,厌青隐反而有一点更好奇,这个班级中是谁使用了无尽塔的门票,让教室的区块生成在了无尽塔中,我怎么不知道我高中的班级里除了慕凌珑和自己还有别的超凡者。 厌青隐思索之间他的一根触手伸到了厌青隐的面前,触手缠着一个积木人偶,上面还沾满了鲜血,如果厌青隐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戏命师的手段,应该是个三阶器灵,不过在宣读完规则后好像毁坏了来着。 如果没记错最后这个木偶是散架了来着,厌青隐挠了挠脑袋,没有墨阴帮自己回忆,厌青隐对自己记忆事物的水平还是很怀疑的,不然也不至于是个学渣。 不过看眼前这个木偶,关节处有厚实的血钾拼接,这血钾颜色呈现接近紫色的品红,看来凝结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随便一波就有少许的脱落。 厌青隐随手操控触手从另一张课桌中抽出一面镜子,这些课桌里有什么厌青隐可太熟悉了,将木偶摆到镜子前,厌青隐发动【虚妄】的【镜】。 替生木偶 阶位:五阶 效果:可以容纳些许使用者的血肉,在容纳使用者血肉后,使用者可以用意识操控木偶行动,当使用者死亡后使用者将于木偶中复活。 代价:需要定期为食血肉保持,长期为食血肉会导致替生木偶产生与使用者相似的自我意志,并不断尝试杀死使用者,并取而代之,长时间操控替生木偶使用者的意识会永远保存于替生木偶中,直到替生木偶被摧毁。 —————————— “五阶?” 厌青隐愈发不解,他记性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忘了这木偶原先发散出了气息只有三阶才对,这五阶是怎么回事,因为这些拼凑木偶的血钾? 不过五阶拥有替死效果还是挺强的,一般能救人一命的器灵都得是五阶起步,这个副作用真要说也实在不算离谱,对于厌青隐而言前者所谓产生自我意志并取而代之这一点,自己完全可以把替生木偶放进阴影中,至于后者,自己有触手大概率也用不到。 不过厌青隐并没有给替生木偶喂食血肉,一是因为与戏命师有关实在不得不防,二是因为厌青隐总觉得一旦用来这种保命器灵,自己在未来不久高低得死上一次。 在接触了【织黄】后厌青隐对于命运这种玄乎的东西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我还是想防范于未然,大不了等要死了往里面塞点血肉,那也是一样的。 从教室的后门走出教室,厌青隐了一处走廊,看周围的布设大概是医院的走廊,还是挺宽阔的,走到走廊的尽头一间挂着手术室牌子,大门开着里面是一处厕所,厕所的尽头是一扇窗。 翻过窗厌青隐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后厨,进来的窗户上还挂着餐厅的牌子。 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后,厌青隐对无尽塔做出了初步的判断,首先是自己所在的这一层的建筑群格外密集,虽然四通八达但各个空间都相对狭隘,最大的估计就是刚开始那间教室了。 另外厌青隐死活没找到去下层或者去上层的路,厌青隐清晰的记得自己原先所处的那块区块周围很空旷的,建筑没有排布的那么密集,真不知道报丧戏班主怎么带自己过来的。 对哦,我应该让报丧戏班主带我原路返回才是。 厌青隐回到教室,拿出封灵之画,发动以画封灵召唤出报丧戏班主。 “你把我骨头弄断的事情我就不说了,现在带我原路返回。” 厌青隐全身上下有不少淤青,可想而知报丧戏班主带他跑路时都干了些什么,而且厌青隐身上这些还是在恢复能力加持下恢复过一些的,不然估计更惨不忍睹。 铜钟人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微微一愣。 “位——置——变——了——” “……你确定?”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3章 无尽塔相关档案 “我——很——确——定——” 报丧戏班主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有种跟傻子说话的既视感。 厌青隐撇撇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次开口问道。 “你到这里是往下跑还是往上跑?” “埋——头——跑——” 报丧戏班主的回答让厌青隐很无语,什么叫埋头跑,隔着跟我玩语言的艺术是吧。 “你身体的感知是在向下落还是向上升?” “……向——上——落——” “哈?”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jpg. 厌青隐捏了捏眉心,什么叫向上落,你这用词显然不对啊。但话又说回来报丧戏班主本身说的其实并不是中文,而是异灵自己的语言,至于为什么能和厌青隐无障碍沟通,那自然是因为精神力的存在。 首先超凡者无论如何收敛气息也难以伪装成普通人,当然修为比别人高,或者一些器灵啊,法术之类的小手段除外。总之超凡者不可能通过收敛气息伪装成普通人。 而超凡者的一举一动都会散发精神力,包括说话,说话时超凡者所散发出的精神力会形成一种独特的精神波动,而其他超凡者可以通过感知这些信息波动从而理解其他人话的意思,达成无障碍沟通。 回到正题,说到无尽塔,从名字上至少说明这确确实实是一座塔,既然如此自然应该有上下层之分,厌青隐对无尽塔不算了解……不对! 厌青隐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关于无尽塔的资料来着,在从墨青明那里得到无尽塔的门票后过了几天墨青明给自己发了一个无尽塔相关资料的档案来着,厌青隐下载完就没去看过了,原本想着一时半会也进不了塔就没看。 想到这厌青隐匆匆忙忙拿出手机,翻看下载的档案。 无尽塔这是一个由无数空间区块拼接而成的塔状结构,该结构不存在明确的边界具备不断扩张的可能性,其结构的总量取决于使用无尽塔门票进入无尽塔的单位数量。 (被复刻进入无尽塔的区块体积相当。) (无尽塔门票无法被制造,每一张门票都具备唯一性,任何复制手段都不会对门票产生作用。主流推论认为每一张无尽塔的门票都是由【质白以沫】亲自投下。) 无尽塔的塔身整体呈现沙漏状,正常情况下使用无尽塔门票进入无尽塔,使用者和所处区块会生成在无尽塔的最上方,并伴随着区块的增多和时间的流逝不断下沉堆积至无尽塔的底端。 具观察无尽塔对定期进行反转,无尽塔内的重力方向会发生转换,但空间并不会发生反转,位于结构沙漏中轮处的区块则会陷入静止状态,并且会因为区块的堆积导致部分区块被挤压缩小,但并不会完全消失而是区块收缩,呈现区块的部分场景。 无尽塔内存在大量器灵,经研究确认器灵由中轮处被区块被挤压能量溢出的产物,器灵强度与区块内所保存的能量存在关系,缺乏样本,仅在此做出推测。 中轮内所能保存的器灵数量有限,在超出中轮所存储器灵的阈值后,中轮会向上下两侧排出原有挤压区块并将器灵一块排出,挤压区块会夹在未挤压区块之间的间隙中。 无尽塔内【质白】眷属主要生存于中轮上下两侧,依附于从中轮排出的器灵生存,并不具备主动攻击,当然如果你主动抢夺这些眷属赖以生存的器灵它们可能会跟你拼命,相信我你不会希望被【质白】眷属追着杀的感觉。 …… 厌青隐快速检索了一下档案中的关键词,随后操控触手快速发散观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经过确认周围的空间大多都很狭窄,但却有不少比教室大的空间,比如教室窗外的澡堂,那块就不小。 除此之外还搜出来不少器灵,不过都是些一二阶的好像没什么用,厌青隐就没有拿,考虑到器灵是通过压缩周围的区块产出的,厌青隐有理由相信这些器灵还有继续成长的可能。 如此说来自己应该是处于无尽塔中轮的位置,并且此时中轮处的器灵储存还未到达上限,那报丧戏班主所说的向上落应该就是自己的出生点位于无尽塔的下层,那时刚好发生了一次反转,于是开始向上落。 嗯~那就不奇怪了。 厌青隐拿出替生人偶看了看,他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现在把替生人偶放回去能不能让它继续升阶?在发散一下思维,如果我取走区块内的器灵,放上自己的器灵,那些区块被挤压出的能量是不是可以让我放的器灵吸收呢? 厌青隐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qm出来。” qm直接从厌青隐的背后钻了出来,险些惊动了盘在厌青隐脖子上的玄蛇,不过玄蛇睡得有些沉,仍然在持续挂机中。 qm疑惑的用前爪挠了挠脑袋,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看到什么危胁,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自己主人旁边的报丧戏班主一下子警觉起来。 “哈!” qm拱起了脊背,对着铜钟人哈气了,冷气肆意,为周围的课桌铺上了一层寒霜,它能明显感受到铜钟人对自己主人的敌意,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分出几根不需要的骨头给我。” 厌青隐吩咐道。qm再次不解的挠了挠脑袋,眼神依旧警惕的看着报丧戏班主,厌青隐也没有把报丧戏班主收回画中,反正以画御灵召唤画灵需要精神力,维持却不需要,【猩红天幕】也没有追过来大概率是被【质白以沫】拦住了,这报丧戏班主留在身边当保镖也不错,就是容易给自己下绊子这点不是很好。 先留在身边看看,虽然无尽塔内不存在本土的威胁,但保不齐无尽塔内留有什么夺取器灵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话说回来自己要怎么才能离开无尽塔啊? 厌青隐拿起手机翻了翻,在档案末尾处找到了答案, 脱离无尽塔只需要在使用者进入无尽塔门票上用鲜血按下自己的指纹。 …… 卧槽,我无尽塔的门票呢!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4章 被做局了 厌青隐在自己身上摸了个遍,又在影子里摸索了半天,在找了找随身空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票没了,那完图子了啊,自己这要怎么才能出去啊! 厌青隐又翻了翻档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利用门票离开是目前唯一进行过实践过的可行手段,至于其他方法基本处在理论层面,且不建议进行尝试。 冷静,冷静,一时半会出不去也没关系,反正还可以问【蓝羽玄镜】不是。 厌青隐决定等自己眼睛再好上一点后在去问【蓝羽玄镜】,【蓝羽玄镜】有一个权柄名叫【门】,当初【蓝羽玄镜】可是用这个权柄直接开了一扇直达自己心脏的门,想来让祂帮忙开一扇回去的门并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还是先关注器灵的问题,通过触手将四周的低阶器灵相继收集,然后把qm的骨块放到这些器灵原先的位置,厌青隐很期待接下来的变化,那些三阶以上的器灵厌青隐都没有动,能成长到三阶的器灵还是很有可能成长到四阶的,留着等丰收就是。 那么接下来做些什么呢? 厌青隐坐到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思索了一番自己的处境,他现在只需要等待这些器灵相继‘成熟’然后摘取就行了,如果能给qm升个阶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保不准十天半个月,甚至大半年。 外头的世界可谓是一团糟,出去了估计也没好果子吃不如待在这,随身空间里厌青隐塞了不少吃的,够他在无尽塔内住很久了,这么说来自己确实吃穿不愁,不过…… 厌青隐想到了慕凌珑,自己被玄蛇裹挟着进了弈白一族的禁地,然后为了躲避【猩红天幕】一声不吭的进了无尽塔,现在又没有出去的办法,慕凌珑找不到自己会担心的吧? 希望慕凌珑别做出什么蠢事……不好说。 厌青隐叹了口气,眼下他也确实没办法,所以还是不要考虑这种糟心的事情,想办法放松放松比较好。 想到这里厌青隐看向一旁杵在原地发呆的报丧戏班主。 “话说你会玩扑克牌吗?” 厌青隐的话让报丧戏班主一愣,它疑惑的探出眼睛,有些不理解厌青隐想要干什么,沉思片刻回答道。 “会——那——位——老——板——阁——下——经——常——拉——着——几——位——同——好——玩——牌——我——是——其——中——之——一。” 报丧戏班主的话语间听不出什么敌意,看起来是已经认命了,当然它认不认命无所谓,反正只要它还有一天是厌青隐的召唤物,那它就绝对不可能杀死厌青隐。 “你是月夜游戏场那位老板的人?” 厌青隐不由得一愣,先前从人面那里了解过虽然猩红马戏团和月夜游戏场同属于【猩红】信仰,但本身的理念上存在巨大差异,厌青隐还以为月夜游戏场作为生意人不会去踏足色调间的斗争,毕竟这往往是吃力不讨好的,不符合生意人的利益。 “是——。” “具体什么身份?” “保——镖——” “你个六阶保护八阶的老板?这跟吃白饭的有什么区别?” 厌青隐听乐了,好家伙谁家老板比保镖还厉害啊。报丧戏班主听着厌青隐的嘲笑,那新生了铜质骤然脱落,暴露处的血肉组成了一个井字,看来是很生气。 ”说——正——事——!!!“ ”啊,对对对,说正事要紧……我这有副牌玩吗?“ 报丧戏班主:(⊙?⊙) 不是,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事,找人玩牌?你这是得有多闲……好吧你确实挺闲的。 报丧戏班主懒得吐槽,它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老板也不会喜欢一个爱说闲话的保镖,作为一个合格的保镖,闭嘴是第一步。 ”……“ ”哎呀,你这家伙真是的,站着也是站着,你既然做了我的召唤物就要有召唤物的自觉,我一没计较你一路对我的刻意伤害,二没施行对等报复,找你玩个牌你还不乐意了。“ 厌青隐从一张课桌里抽出一叠扑克牌,两个触手配合快速洗了一下。 ”……玩——啥——“ ”斗地主会不?我只会斗地主。“ ”……两——个——人——玩——斗——地——主——你——是——否——清——醒——“ 报丧戏班主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盯着厌青隐,许久眼球往钟内一收便没了动静,厌青隐听到报丧戏班主的话也是不由的一愣,确实哈,只有两个人玩不了斗地主,思索间厌青隐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qm,qm感受到厌青隐的目光,用前爪指了指它自己。 谁,我?jpg. 显然虽然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超凡生命,但玩扑克对于它这个连手都没有的家伙来说难度还是太高了。这么想来确实有点难为qm了。 厌青隐想了想拿出了一张月夜游戏场的vip卡,上次和人面交易完后厌青隐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张卡了,现在正是需要人面的时候,想到这厌青隐直接往vip卡内注入精神力。 vip卡脱手,泛起一阵红光,引得报丧戏班主好奇的探出眼珠子查看,只见下一秒人面出现在了厌青隐面前。 不过这次人面似乎和先前不大一样了,人面居然有手了,两只白色手套漂浮在人面两侧,右手的那只白手套握着一柄绅士拐杖它头上甚至还带着一顶绅士帽,右眼带着一只单片眼镜,一副西方绅士的模样。 ”哟,大老板这回有什么生意要跟我谈啊,我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听说你们这块最近被我们那该死的恩主搅得一团糟,我这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帮到你哦。“ 人面看到厌青隐高兴的搓了搓手,它的眼中没有丝毫对于【猩红天幕】的尊敬,有的只是对升官发财的贪婪,时隔这么多章它终于能完成自己搓手的夙愿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这回不是来做生意的,过来陪我打会斗地主。“ 厌青隐晃了晃触手缠着的牌,人面一听没有生意,顿时就失了兴致,准备离开,然后它就发现自己走不了了,周围的空间像是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它跨越空间的手段居然毫无作用。 人面顿时就慌了,人类的手段千奇百怪,隔绝空间绝不在少数,眼下的情况怕不是人类为自己设下的陷阱,想要杀了自己以解【猩红天幕】袭击之恨? 不,我人面刚刚升职加薪怎么可以倒在这里,我还没走上人,呸,异身巅峰,我还有白富美没有迎娶,我人面怎么可以到在这里! 人面回身正准备跟厌青隐好好商量一番,大不了配点东西,给这位爷哄高兴了指不定就放自己走了。 一转身却见一个钟脑袋的异灵和厌青隐已经坐在地上开始发牌了,看到人面回身厌青隐指了指三堆牌中的一堆。 ”坐。“ 人面:家人们,我好像被做局了。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225章 夜月游戏场的烦恼 ”三个四带两个三。“ ”十炸。“ ”王——炸——“ ”……“ 厌青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旁的报丧戏班主,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是,它才是地主你炸我?“ 厌青隐指了指人面,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那个王炸,你炸我就算了,你拿王炸炸我,当这是欢乐斗地主丢炸弹有欢乐豆加倍是吧。 ”……“ 报丧戏班主保持沉默,眼睛躲在钟内装死,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三——“ 报丧戏班主默默出了一张三厌青隐再次陷入了沉默,这货就是纯纯的针对自己。 ”二。“ 人面直接压死。 “飞机,没牌了。” 人面把手头八张牌一丢,轻松拿下胜利。 “玩个牌都不能好好玩,无语了。” 厌青隐手头牌往地上一丢,起身伸了个懒腰,在无尽塔内时间的流速似乎和外界不大一样,反正才玩了几把牌厌青隐就感觉莫名的身心疲惫,当然其中大概也有报丧戏班主这家伙乱搞事情的原因再就是了。 厌青隐是完全有能力出签,毕竟触手可以帮他窥牌,但厌青隐并不像用,完全没必要好吧,玩个牌而已你还出千就没意思了,厌青隐还是喜欢这种相对原汁原味的牌局。 话说人面为什么会乖乖在这打牌呢,那自然是因为它出不去。 人面现在的地位早就今非昔比了,当然它其实原先的地位也不差,能在人类界外派跑业务的三阶异灵地位怎么可能低呢,不过现如今人面已经是一名业务主管了,只是因为其实力低微只能担任小主管,不过在一众小主管中人面的地位也算是数一数二,也就仅次于总管事,对于人类界这边的业务它有极高的话语权,不过也这只是明面上来讲。 先前说过【织黄】信仰的八方旅社致力于搭建通往世界各地的稳定路线,其中通往人类界的路线一直是一个大难题,两界之间的通道被神明用神力牢牢封死,想要通过常规手段来往两界根本不可能。 于是为了自己的信仰,八方旅社疯狂搞科研,在大量聘请真理图书馆的司书进行合作,并应用了真理图书馆所珍藏的技术后,研究出了可以单向开启通往人类界的传送门,不过只有三阶及以下的超凡生命可以通过,更高阶的超凡生命可能会因为自身所散发出的精神力影响传送门,导致空间撕裂,说白了就是会死。 至于如何返回,能去自然就有办法回来,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八方旅社解决的,八方旅社的大部分成员在这个组织只是为了能去往自己向往的地方,所以大部分只想着去,就没想过回来,拜托旅者自当浪迹天涯,家是什么地方真不熟。 回来的办法是【蓝羽】的真理图书馆的司书们自主研发的,【蓝羽】信仰的眷属对秩序和知识是非常看重,正因此当【蓝羽】的眷属们对于人类界的好奇绝不弱于【织黄】的眷属们,与异灵界差异化的管理制度,不同的科技路线,以及人文地理,这些都是真理图书馆想要收录的知识。 为了能将所见所闻带回图书馆,代理【门】权柄的【蓝羽】眷属可谓是亲力亲为,后续在【耀金】眷属的资助下完成了回归装置,但也仅仅只能送三阶以下的超凡生命来到异灵界。 两界之间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堵死了装置的上限,三阶几乎成为了一道两界来往所无法逾越的天堑。 综上所述,异灵想要在人类界做生意格外困难,尤其是月夜游戏场,这帮信【猩红】的是什么货色,月夜游戏场的老板在清楚不过,加上来往困难信息传递只能依靠三阶异灵,老板对于人类界分公司的掌控只能说相当困难。 最先到达的一批久而久之等阶升上去回不来了,分公司就更加难以掌控,总不能次次都让老板自己这个八阶消耗本源之力开个门过来视察吧,那多费异灵啊。 由于实在缺乏好的管理模式,分公司基本已经独立于月夜马戏团之外,只有名义上属于月夜马戏团,哪怕老板年年派异灵入住人类界分公司试图回收权力,但对于分公司的局势基本毫无影响,总部的指令也只是象征性的执行,哄一哄总部的老板,免得这位老板千里迢迢跑到分公司来个鱼死网破。 人面现在的地位就很尴尬,一方面它只有三阶,大部分三阶员工都必须灵活来回人类界和异灵界,这算是老板为数不多掌控分公司的手段,但两次色彩级器灵的交付让它在老板眼中有了极大的价值,升职加薪是必然的。 老板是希望长时间保持这种色彩级器灵的交易渠道的,而人面也不会轻易把厌青隐交给别的同事,那么人面必然得留在分公司办事,可分公司早就不是老板说的算了,总管事永远都是程序上服从,人面地位提升了,但没有相应的权力。 不过人面的物质生活实打实提升了,比如那双手就是相当贵重的器灵,还有那顶象征身份的帽子,也算是个昂贵的器灵,所能售卖的物品也不再局限玩具和低阶的器灵,保命的器灵更是不在少数,大多都是老板亲自赐予,足可见老板对人面的重视。 分公司的总管事自然也很有眼力见,不为难人面,也不理会人面,妥妥的冷暴力的属于是。 回到正题,人面身上虽有老板留下的无数手段,但却不足以帮助它离开无尽塔,这座塔和【质白以沫】的关系明眼人基本都心知肚明,显然代理人想要撼动色调的伟力是不可能的,那么人面也只能认命。 事已至此先打会牌吧。 “话说人面,时间过去多久了?” 厌青隐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原先还有三十多来着,自己没怎么用怎么就没电了,这多少有点蹊跷了,厌青隐没有手表,但人面作为商人大概率是有的。 “稍等我看看啊。” 人面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枚怀表。 “大概四个小时。”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爱吃瓜的小蓝帽的用爱发电x1 第226章 老板的照片价值千金 厌青隐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查看一下先前布下的骨块有没有什么变化了。 “我去逛一逛,你们随意。” 厌青隐喊上qm去查看自己布置的那些骨块去了,人面和报丧戏班主留在原地,默默开了一局炸金花。 “话说额,这位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这身残缺的衣装是……” “老——板——的——保——镖——你——没——看——错——主——管——阁——下——” 报丧戏班主不是一个放不下面子的人,只是对待敌人它不可能放下自己的面子,这是有关尊严的事情,它可是老板的保镖,或多或少代表着老板的颜面。 “我不是主管,只是个有点名气的小官,额,保镖先生我这有一套西装要不你先穿着。“ 人面从自己的随身空间拿出一套衣服给报丧戏班主,报丧戏班主在先前和玄蛇的战斗中一身衣装早就被打的破破烂烂了(大多是因为报丧戏班主自己攻击造成的火烧的)。 报丧戏班主接过衣服换上,很快换好衣服,相当的合身。 ”你——有——什——么——诉——求——“ 报丧戏班主对于人面的无故讨好并不感冒,显然这位商人想要谋求点什么。 ”我就是一介生意人,那件衣服三百游戏币,请问您的支付方式是?“ ”……“ 报丧戏班主不由的一愣,不是你就是为了推销产品? ”哎呀保镖先生,作为老板的身边人相比您一定不是差钱的人,不会吝啬自己手头的钱财,当然我的生意从来不是为了创收而存在,那是【耀金】的企业家才干的事,就像当下保镖先生显然对于这套西装相当喜欢,至少对于旧的西装保镖先生选择了抛弃。 我想这完全是符合我司的理念,为众生带来快乐,但是给予必然需要带来回报,否则便必然有一方会是亏损陷入不快乐的处境,这便于我司的理念相悖了。“ 人面是从【织黄】信仰跳槽而来,作为色调中信仰派系的老大哥,对于信仰的践行总有一套自己独特的说法,算是在老东家留下来的习惯。 ”老——板——曾——言——月——夜——游——戏——场——在——对——于——【猩——红】——的——践——行——上——早——就——出——了——问——题——我——没——有——钱——不——过——我——想——老——板——的——照——片——你——一——定——有——兴——趣——“ 报丧戏班主属实是个实在人,有的必有尝这套说辞他是真信啊。 ”老板的照片,据我所知老板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无法判断这照片的真实性,另外我若是收了这照片怕不是坏了老板的规矩?“ ”没——有——这——个——规——矩——“ 说着报丧戏班主从自己的铜钟脑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人面,人面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照片抵押了这次衣服的价钱。 人面看了看照片上的异灵,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那张照片仿佛凝固了夜的蛊惑。一只血魔斜倚在古老雕花椅中,血色长裙如倾泻的葡萄酒,在腰际收拢后又骤然绽放,勾勒出丰盈如月轮的曲线。裙摆褶皱间藏着暗涌的生命力,仿佛刚刚完成一场盛宴。 银簪斜插云鬓,几缕发丝垂落颈侧,与苍白肌肤形成对比。她指尖轻抚鎏金高脚杯,杯中液体晃动着烛火倒影。唇角噙着半枚笑涡,那双暗红瞳孔既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沉淀着数个世纪的风霜。 “难以想象,老板居然是一位血脉极其高贵的血魔。” 人面默默把照片收了起来,这张照片远比那三百游戏币更加贵重,有关乎老板的真面目,想来不少大人物对此都颇为好奇,哪怕是在【耀金】的黄金拍卖行,这张照片也一定是最为贵重的拍卖品。 视角回到厌青隐这边,在先后查看了自己布置下的骨块后,厌青隐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毫无疑问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遗留在不同区块中的骨块在没有其他器灵的情况下能量确实有所提升,但远远达不到升阶的程度。 想要让四阶器灵升阶耗费的资源怕是有点多,为了研究无尽塔的具体产出器灵机制,厌青隐还特意设置了几个对照组,总共分为如下几类。 一,骨块放在原先器灵所在位置 二,不对原有器灵进行干扰 三,同时放置多个器灵 四,改变器灵原有位置 五,同时放置多个骨块 经过这四个小时的研究,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将器灵放置于这些区块中,随着区块的压缩,多余的能量就会被区块内的器灵吸收,而区块同时存在多枚器灵则会将能量分摊。 至于能量的转换比,没有专业的仪器,厌青隐又是个学渣算不出来,【虚妄】或许能看出来,不过没有这个必要。 对于厌青隐来说只需要知道猜想有可行性就行了,反正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厌青隐摘下脖子上挂的阴勾玉,厌青隐记得先前墨阴的阶位和阴勾玉的阶位息息相关,也不知道现在成为独立个体的墨阴还会不会被阴勾玉影响。 值得实践一下。 厌青隐找了个相对较大的区块,将阴勾玉取下来,然而很快一股莫名的孤独感瞬间涌上厌青隐的心头,这股感觉他分外熟悉,在梦境中凌九靘曾从他手头拿走了阴勾玉,连带着墨阴也被带走,那时的感觉就与现在一样。 看来自己应该是离不开阴勾玉了。 厌青隐心中感慨一句默默把阴勾玉重新带上。 “走吧,qm回去了。” 此行收获不错,至少有给qm升阶的方式了,厌青隐可是清晰的记得先前自己找人面帮忙给青蟒升阶时,它直接给自己的青蟒炼成了三种颜料来着,想来常规的器灵强化手段并不适合自己的这些用技能创造出来的器灵,没法强化器灵等自己修为上去了必然需要将这些器灵淘汰掉。 不过无尽塔却给了厌青隐一个给器灵升阶的机会,正好四阶的qm强度不大够,希望在自己离开前qm可以升到五阶吧,重新画器灵效果不稳定不说,还需要耗费大量材料,实在称不上划算的买卖。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27章 离开中轮 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厌青隐在对时间的感知上出现了明显的错觉,有时候一眨眼的事情却过去了好几分钟,在无尽塔内的一言一行充满了不真实感。 在超凡领域任何错觉都有验证的必要,毕竟超凡本身是一种相当唯心的力量。 厌青隐尝试对周围时间的流逝进行记录,最开始是以天为单位,然后厌青隐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光阴似箭,无尽塔内一天的时间远比厌青隐预想的要快,很多时候厌青隐出现了睡一觉醒来过去十多个小时的情况。 都四阶的超凡者了如果不是高强度战斗睡不了这么长时间,厌青隐也不是个嗜睡的人,顶多是老师上课时睡一睡,一听课就犯困这个毛病厌青隐也没办法。 后续在意识到天这个单位还是不够准确后,厌青隐尝试以分钟和秒为单位进行记录,不过最后的结论是极度准确,时间没有丝毫的问题,时间流速完全正常。 当客观事实没有问题,那么人就应该思考是不是主观的问题了。 是因为【织黄时旅】?这位色调确实给了自己相当多的指引,但是完全没必要拨动自己对时间的感知,这能为【织黄时旅】带来什么?厌青隐实在想不到,色调没必要为难自己,自己甚至都不是【织黄】的代理人。 排除掉【织黄时旅】这个选项,那还能有谁,这座塔的主人【质白以沫】?这似乎很合理,但是还是那句话,自己跟这位色调也是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刻意搞自己。 厌青隐想不通,同样想不通的还有人面,现在他已经在无尽塔内被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作为可以为老板带来色彩级器灵的优秀员工,哪怕分公司再不受老板控制也应该有所动作才是。 自己是通过月夜游戏场的vip卡进入无尽塔的,vip卡是老板从【耀金】的企业家那里购买的九阶器灵’待客之道‘所制造的衍生物,作为【耀金】的眷属,主打的就是只要你能给出相应的筹码,什么都可以卖给你。 待客之道可以生产大量用于接待,服务的相关器灵,其中vip卡属于三级衍生物,及作为二级衍生物的配套器灵存在,持有二级衍生物商务卡,当vip卡被催动时,持有商务卡的员工可以立刻无视任何规则限制传送至vip卡持有者所在的位置,前提是没有色调从中作梗。 毕竟色调才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而二级衍生物商务卡的使用会在一级衍生物中央业务管理器中留下记录,包括商务卡使用地点,vip卡使用地点,以及中途的传送状况等等信息。 可以说如果人面出现长时间失踪情况,月夜游戏场早就派人找过来了,不至于说直接就放弃自己。 相比之下,报丧戏班主可谓是最放松的一个,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厌青隐花了点代价从人面那里打听到了有关报丧戏班主的种族相关知识。 报丧戏班主在种族上属于【猩红】眷属的钟人这个种族,是由物品受到【猩红天幕】力量的影响后诞生的智慧生命,第一位铜钟人来自猩红马戏团用于装饰的钟。 这一智慧种族热衷于无所事事的生活,喜欢唱歌。也就是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钟鸣,往往声音的传播距离被钟人种族作为判定歌曲好不好听的标准,可谓是相当的抽象。 报丧戏班主原先属于猩红马戏团,钟人作为【猩红天幕】力量影响下诞生的智慧种族,自身的血脉相当高贵,在猩红马戏团中的地位自然也是相当的高,族群的实力更不必多说,报丧戏班主是族中最强的钟人,理所当然的得到了【猩红天幕】的赐福,成为了【纷争】的代理人, 只不过后来报丧戏班主跳槽了,猩红马戏团的化境实他实在不喜欢,还是给老板当保镖显然更加实在。 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就是钟人所追求的生活,cos一个真正的钟,没事就敲两下。 在又过去了一个月后,周围的区块被彻底压缩,但看单一区块,原先宽敞的教室只剩下一列课桌加讲台,和其他区块拼起来就不显得拥挤了,反而很是宽敞。 厌青隐陆陆续续将自己散出去的器灵收了回来。 收成还算理想,去除掉厌青隐自己布置的骨块,大部分最低都有四阶的水准,最高的可以来到七阶的器灵,简单看了一下副作用,不建议使用,过于累赘,可以直接卖给人面。 好消息,厌青隐布置下来的骨块都有六阶的水准,由画作转换而来的器灵在能量的吸收上似乎远远强于原住民们,接下来只需要qm将原有的骨块和六阶骨块进行替换,届时qm就可以顺利进化为六阶器灵了,不过qm替换骨块需要时间,厌青隐已经着手开始考虑离开的事情,暂时先不让qm升阶。 眼看着周围空间已经压缩到了极致,想来这些区块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继续供给器灵,接下来就应该引发中轮的向外排出。 中轮所能承载的器灵是有上限的,在没有人收取器灵的情况,中轮会一直向内压缩区块,直到压缩成厌青隐所见的这些极其狭窄的区块后便不会继续压缩,像是便秘一样直接就卡在中轮里面了。 越是靠近中轮,能量的压缩就会越强,这点从器灵的产出就可以看出来,越靠近中轮的阶位越高,但如果器灵被尽数取走,那么无法继续压缩的区块就不会被中轮排出,而外头可压缩区块进不来,中轮便会停止运作。 所以想要离开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短时间内在中轮无法继续压缩的空间内布置大量的器灵,这样这些无法继续压缩的空间便会快速被中轮排出,届时也就可以离开了。 厌青隐最不缺的就是器灵,他可以用颜料画一二阶的器灵,从而低成本快速完成填充。 在确认已经将能所有能找到的器灵带走后,厌青隐召唤无数触手开始从影子里面掏那些一二阶的器灵丢到一旁。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能不能给个书评啊读者大大 第228章 区块坠落 厌青隐事先将报丧戏班主收了回来,厌青隐不确定中轮的排出是以一个什么状态排出,万一是什么复杂的结构变化,导致自己和报丧戏班主分开,那自己可就很难再把报丧戏班主收回来了,放任一个有权柄的召唤物在自己视野之外移动保不齐出什么事情。 “人面有一二阶的器灵不,丢一点出来我这有些不够。” 厌青隐看向一旁的人面,人面摸了摸从自己的随身空间,很是豪横的丢了百来件一阶器灵在地上,一时间由于大量的器灵出现在中轮的位置,无尽塔检测到中轮到达器灵储存的上限,周围的空间顿时开始震颤起来。 厌青隐神色凝重的看着周围的变化,突兀的厌青隐脚下的空间向下坠落,人面见状赶忙跟上厌青隐一路向下。 厌青隐一边下坠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因为区块的运动,周围的空间显得格外空旷,暴露出这片空间的底色,一片灰蒙蒙的白,无数大大小小的区块伴随着厌青隐不断下落,好似俄罗斯方块般。 失重的眩晕,伴随着灌满耳朵的风声。厌青隐张开双臂,看到自己的衣袖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 周围是无限延伸的虚空,底色是灰蒙蒙的、缺乏温度的白,像是褪了色的天空。而在这片空旷之中,无数巨大棱角分明的区块正伴随着他一同下坠。 一块散发着粉笔灰和旧木头气味的教室区块从他右侧翻滚而过。他能清楚地看到第四排靠窗那张课桌上的涂鸦,看到黑板擦边缘累积的白色粉末,甚至看到窗外那棵银杏树静止不动的、金黄的叶片——它们被完整地切割出来,连带着那一方阳光和空气,凝固在这个坠落的巨大方块之中。 紧接着,一个弥漫着油烟和廉价香水气味的餐厅区块从下方浮现。油腻的塑料桌椅,柜台后面泛黄的菜单,桌上那碗还冒着虚幻热气的拉面,汤面上凝固的油花。 左边,一个卧室的方块正在解体,碎花窗帘飘出方块的边界,又在空中化为齑粉。右边,半个篮球场连带着锈蚀的篮筐和开裂的水泥地,与一座图书馆的阅览室角落诡异地嵌合在一起,木地板和水泥地拼接的裂缝处,几本书斜插着,书页在坠落的气流中疯狂翻动。 声音开始混杂。某个方块里传来电视新闻的播报,另一个方块里是持续的电话忙音,更远处还有孩子的笑声和流水声。这些声音脱离了原有的空间,在空中碰撞,回荡,形成一片荒诞的背景噪音。 气味更是浓烈得令人作呕。刚刚掠过的是盛夏午后操场的塑胶味,下一秒就变成了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息,紧接着又是地下室潮湿的霉味和旧书的尘土味。这些气味不受阻碍地混合,附着在每一个坠落的碎片上。 厨房的一角,灶火还在燃烧;地铁隧道漆黑的一段,广告灯箱闪烁;婚礼的殿堂,花瓣凝固在空中……无数的场景从厌青隐身侧划过。 嘈杂得空间中厌青隐看到了极其令人震惊的一幕,一条繁华街道的横截面,人行道上的行人维持着行走的姿势,车辆悬浮在半空,红绿灯永恒地停在黄色。而这片街景,正与一个寂静的、有着月光水塘的公园区块侧面相连,池塘的水面甚至漫过了人行道的边缘,违反物理法则地悬停在虚空中。 违不违反物理法则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个区块上会有人?而这些人似乎看不到周围空间变化,更像是自己看到了一处现实世界的投影。 厌青隐迅速收回视线,周围区块的坠落速度并不一致,而自己的速度在一众区块中可谓是遥遥领先,眼看着就要和最近的区块撞上了。 将色调切换为【猩红】发动新生之握,血色的结晶快速覆盖其手部,朝着周围一同坠落的区块抓去,血色结晶深深嵌入区块的墙中完成了初步的减速。 阴影中的触手顺接伸出,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垫,接触血晶,厌青隐轻松落地。 脚下的区块似乎已经固定,没有在继续下落,也算是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了,然而天空中还不断有区块在下落,危险没有解除,精神力发散快速锁定周围下落的区块。 一个坏消息,那就是自己的正上方区块有点多,而人面也已经不知所踪了,大概是下坠时被那个区块给砸到了吧,等区块不再下坠后用vip卡把他叫过来就是了。 厌青隐没有犹豫,既然脚下的区块不再下坠,那么这就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屋顶,他来到区块边缘向下越去。 下方,更多的区块正在堆积,碰撞,形成一座不断生长又不断崩溃的,倒悬的蜂巢,显然这些区块已经脱离了中轮的范围,较小的区块夹在较大区块的夹缝中,穿过后继续下落,而较大的区块则在向上升,填补空缺出来的中轴。 就在厌青隐穿过大区块中间的缝隙后,下落的失重感受然缩减,下落的速度随之减弱,厌青隐安稳落地,在看来时的缝隙已经缝合,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墙壁。 看来自己中轮的排出已经结束了。 “艹,你他妈在干什么,脑浆都要被你摇匀了,睡个觉都不安生!” 玄蛇被这么一晃顿时就醒了,不满的骂了厌青隐一句,看了看周围。 “不是这他妈哪啊。” “无尽塔,【质白以沫】的地盘,目前来看还算安全,【猩红天幕】没有追过来。” “安全在哪呢?你起码从几千米的高空摔下来了。” “这不没事吗?要睡觉可以去我的口袋里,那里安稳一些。” “正合我意。” 玄蛇欣然接受了厌青隐的提议,爬进了厌青隐大衣的口袋里,再次沉沉睡去。 安顿完玄蛇,厌青隐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结构不如中轮来的那么紧密,区块之间存在一些间隙可以供人向下穿梭,既然有路那就向下走吧,如果资料没错,继续向下应该可以看到【质白】的眷属。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229章 达尔文虫 厌青隐顺着区块间的间隙不断向下,伴随着逐渐远离中轮的区域,周围区块中的场景也随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打了马赛克似的,拧巴成一团,最后模糊成一片纯白。 再往下走,所有的区块变成了一个个白色的立方体,下层的区块排布格外分散,如果说上层还只是些缝隙的话,那现在周围的空间完全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了。 大大小小的白色方块悬浮在周围,缓慢的升升落落,白色方块的缝隙间有一道白色的流光在向外发散,循着这道流光的源头,厌青隐看到了一群形态怪异的生命。 这些生命大概一只鞋大小,通体呈现白色,像是滴在地上的一滴圆润饱满水珠,正面脸上的表情像是表情包一般,厌青隐在档案中看过这个生物,应该是达尔文虫,不可能被灭绝的种族。 达尔文虫的正面:→_→ 达尔文虫,或者直接叫它达尔文,算是【质白】眷属中一种极具代表性的超凡生命,本身不属于智慧生命的范畴,之所以说达尔文虫不可能被灭绝,是因为这个种族有一个很离谱的特性。 达尔文虫的种族数量会随生存环境改变,在正常情况下会保持在一百只,如果食物充足数量上不封顶,当前族群达尔文虫个体数量越多个体就越脆弱,可以被轻易杀死,最离谱的时候可能因为拱了一下就把自己活活累死了。 而随着族群数量减少,这些达尔文虫对于外界影响的适应性也会随之变强,越来越难以杀死,当族群数量达到十以内时哪怕是八阶的超凡者都无法直接杀死这些达尔文虫,当族群数量只剩下两只时达尔文虫将彻底无法被杀死。 有研究表明,哪怕将仅剩的两只达尔文虫分开,将其中一只丢入星辉域中达尔文虫依旧可以快速适应并存活,两只达尔文虫哪怕离的再远仍旧会保有种族之间的联系,直到两只达尔文虫重新聚集开始繁衍新的族群。 这些达尔文虫似乎拥有跨越空间,时间,介质的手段,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止仅剩两只达尔文虫的相聚。 如果族群数量大于两只时,若将众多达尔文虫单个分散到各个不同位置,则达尔文虫会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同族同类靠拢,当有两只达尔文虫相会,及一方出现在另一方百米范围内时,距离二者最远的达尔文虫便会陆续死亡。 可以说这是一个完全不具备个体意识的种族,但始终贯彻着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概念。 至于白色流光的源头正是被达尔文虫族群所包围的一道白色方尖碑,【质白】眷属往往会聚集在从中轮排出的器灵周围生存,如此说来眼前的方尖碑大概是一件器灵,自己现在仍然还在中轮附近,并没有抵达最顶端。 “也算是有所收获。” 厌青隐感慨了一句,他默默开启【虚妄】的权柄制造出一面镜子,发动【镜】的能力,通过镜子看向方尖碑,然而什么都没有看见,镜中的方尖碑冒着白光,将投射出的信息挡的严严实实。 居然无法看清楚信息,这倒还是头一次,看来这个方尖碑得小心对待。 厌青隐对于这个方尖碑的兴趣顿时少了几分,原因无他,自从用多了【虚妄】的权柄厌青隐便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该看的东西别看,人家色调位格高怎么看都不会出问题,你这个代理人不一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是真会死的。 眼下映射表象的【镜】看不出什么名堂,那么看透本质的【瞳】就别用了,人家披个表皮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不关系到厌青隐自身的切实利益,厌青隐真不想参和其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厌青隐转身就走,他打算在这一层再逛逛随后就继续一路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去的路,顺便看看能不能捞到些好东西,人面的事情暂且不急,它毕竟是个异灵,虽然很有一名商人的素养,但还是要小心对待,大不了出去后用vip卡把它拉出来就是了。 下定决心不再管这块方尖碑后,厌青隐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在撤离离开可是范围后一道浑身灰白的人影从方尖碑中钻出,祂通体灰白色,与剑者的身形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祂的身上有明确的灰色阴影,已经可以勉强看清楚面部和身上的部分细节了。 一众达尔文虫看到那道灰白人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藏般,顿时欢欣鼓舞的围了上来,那灰白人影见到这阵势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将后边围上来的达尔文虫给踩死了一只。 灰白人影:o_o .... 被踩死的达尔文虫面部表情:(x_x) “抱歉,额没看到你。” 灰色人影有些尴尬的挪开脚,脚下的达尔文虫已经变成了一滩白色的泥沼没了生命的气息,对此它的族人们没有丝毫的表示,只是围在灰色人影面前,像是见到主人的宠物。 “行了,我有正事,还有啊,别离我这么近,别到时候染上了‘病’可是会被清洗的。” 达尔文虫面部表情:╰( ̄w ̄o) 对于灰色人影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啊。 也是对于这个生物族群来说死亡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它们诞生的目的只有族群的延续与死亡,深刻贯彻着适者生存的信条。 厌青隐继续在这一层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路上倒是见到了几只达尔文虫族群,面部的表情都各有不同,只是让厌青隐有些好奇的是这些达尔文虫要怎么扩张,如何分化出多个族群,并且这些达尔文虫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朝着自己来时的反方向迁徙着。 是因为那座方尖碑吗? 显然不是,因为这些达尔文虫所围着的器灵步伐能量逸散比方尖碑还要多的器灵,但是达尔文虫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的离开,而这些留下的器灵,厌青隐就笑纳了。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第230章 中计了 随着厌青隐对这一层深入的探索,越来越多的【质白】眷属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视线当中,大部分都和达尔文虫差不多都属于那种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可爱的,不过很有趣的一点是【质白】的眷属几乎都以族群的方式进行生存。 这些族群基本都有自己所依赖的器灵,不过这些超凡生命所依附的器灵等级似乎都不是很高,至少在这一层是这样的,大多器灵都维持在二阶左右的水准,完全不如最开始看到的方尖碑。 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换几个月前厌青隐可能还挺稀罕这些二阶器灵的,现在的话就另当别论,以前实在太穷了,现在倒也也大差不差,毕竟世界末日了手头的钱成废纸了,不过先前在中轮中获得的器灵挺多,没必要拿。 接下来可以继续往下走好了。 厌青隐思索了了一番,决定还是继续向下比较好。然而就在他寻找可以继续向下的裂缝时一块纯白的方尖碑出现在了厌青隐的面前,不知觉间自己居然绕回来了吗?不过这里的达尔文虫去哪了? 厌青隐看着眼前的方尖碑摸了摸下巴,按理来说自己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向前走,其中为了躲避达尔文虫群,以及一些【质白】造物种群的迁徙偏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转回来才对。 厌青隐不由警惕起来,这块方尖碑的特殊可想而知,所以厌青隐的决定是跑。 二话不说厌青隐直接转头就跑,然而就在他跑出几步后,厌青隐脚下的区块动了起来,厌青隐趁着区块间的缝隙直接滑到了下一层。 下一层的区块并没有移动,厌青隐抬头望去,只见天花板上的区块正在往上升的同时不断平移,并且区块也开始逐渐有了颜色,只不过是一团马赛克看不大清。 这么说来,上层的异动应该不是方尖碑所为,而是中轮在吸收周围的区块进行压缩,那些【质白】造物的迁徙大概也是因为感知到了上层要被压缩进入中轮所以才开始的? 就在厌青隐思索之际,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厌青隐回身看去,天花板上的区块掉了下来,模糊成马赛克的区块瞬间变回了白色,同样掉下来的还有那块方尖碑,不偏不倚落在厌青隐面前。 “……” 阴魂不散啊。 厌青隐心中暗自咋舌,然而很快异动再次传来,厌青隐回身看去,只见乌泱泱一片达尔文虫从周围的缝隙中钻了上来,以及无数的【质白】眷属朝着自己的位置涌来,声势相当浩大。刚转身想跑就发现这些眷属已经把自己包围了。 “卧槽!中计了,隔着等我呢!玄蛇别睡了!” 厌青隐有些慌,赶忙把兜里的玄蛇拽了出来,本来还在做美梦的玄蛇猛地惊醒,看着从远处奔来的【质白】造物,也被吓了一跳。 “拿你那块破砖啊,我他妈已经一点神力都没有了!” 厌青隐的触手几乎在瞬间将虚无墨锭递了过来,眼看着【质白】造物已经袭到面前,厌青隐拿着虚无墨锭朝着地面砸了下去,然而一只灰白的手托住了即将砸在地面的虚无墨锭。 扩散出的虚无之力才堪堪扩张了不到一米的范围就瞬间溃散,那只手握住虚无墨锭往后一拽,连带着厌青隐的手按在了方尖碑上。 “你是谁!” 玄蛇和厌青隐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那人通体灰白色,与剑者的身形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祂的身上有明确的灰色阴影,可以勉强看清楚脸部的细节,并且祂握着虚无墨锭的手不断有黑色从虚无墨锭中流出,蔓延向祂的全身,让祂整体的容貌看起来愈发清晰。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在【质白】的无尽塔你居然敢使用沾染有【黑渊】的器灵,还好周围的眷属还算和善,不然你可是要被砍成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就在那灰色人影说话的间隙,厌青隐手在方尖碑按的位置突兀的亮起一道白光,厌青隐很想抽手,但手却纹丝不动,像是被吸在了上面。 “你想干什么?” 厌青隐面色凝重的盯着那道灰色人影,那人影的脸非常的眼熟,厌青隐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见过这张脸,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没什么,无非是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险些将【猩红天幕】带到了这片净土。” 灰色人影笑了笑从厌青隐手中取走虚无墨锭,在手上掂了掂,背过身去不再继续看厌青隐,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望着远处源源不断奔袭,一收握着虚无墨锭背在身后,一只手则高高抬起。 ”哎,受欢迎还是那么让我苦恼呢。“ 话落灰色人影低头,高高抬起的手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区块再次开始变化,方尖碑所在的区块迅速下降,周边的景色飞速转换,看得厌青隐眼花缭乱,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所在的区块下降的速度在不断加快。 脚下的区块开始变化,起初是纯粹的白色。随后浮现无数的马赛克方块每个方块边缘清晰,但表面空白,像是等待着什么。很快颜色从中央的纯白方尖碑开始渗入。 是那种旧书页边缘泛起的暖黄。接着,靛蓝、墨绿……像滴进水中的颜料,缓慢地,有逻辑地向四周蔓延,遵循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规则,填满一个又一个方格。 变化的不止是颜色,一些方块开始向内凹去,形成幽深的阴影,像是被无形的拇指按压的黏土;另一些则缓缓隆起,变成柔和的弧面。几何的刚性正在融化。凹陷处积累出更深邃的色调,凸起处则泛着哑光,像被手掌摩挲多年的皮革。 轮廓开始重组。原本规整的立方体边界开始流动,延展,折叠。一个凹陷向下拉伸,拉出了抽屉的雏形,一片连续的隆起蜿蜒成扶手流畅的曲线。一块深褐色的区域向中心收拢,凹陷成座位柔软的窝。直角在消失,边缘在变得温润,像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目光与衣角的打磨。 细节从色块中浮现,木纹从平坦的色块里生长出来,不是贴图,而是似水从内部渗透出的,层层叠叠的时间痕迹。凹陷处变成了书架上的空格,凸起处是椅背雕花的雏形。 原先空白一片的区块赫然变成了一间陈设整齐的书房,唯有那块方尖碑突兀的立在房间中,灰色人影来到书桌前的办公椅上坐下,依旧背对的厌青隐,虚无墨锭被祂放在了桌子上。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31章 【斑白病灾】 厌青隐扫了一圈书房内的布置,书架上的书吸引了厌青隐的注意。《相对论》,《育儿手册》,《色调光线学》,《色调颜料学》,《社会心理学》……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厌青隐对于眼前之人的身份多少有些猜测,只是看到书架上的书,厌青隐又有些迟疑了,他最初的猜测眼前之人大概跟【质白以沫】脱不开关系,大概是其的化身之一,但是看到书架上的书厌青隐实在很难想象色调化身会看这些书。 《色调光线学》《色调颜料学》之类的就算了,你这《育儿手册》对吗? “这里相对安静一点,同时也不用担心被其他眷属打扰了。” 像是在等待厌青隐熟悉周围的环境,那道灰白人影刻意等了几分钟。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吾名【斑白病灾】无尽塔真正的主人。” 【斑白病灾】? 厌青隐听到这个名词不由得一愣,他迅速提取出了关键词“白”,毫无疑问的是现在的【质白】指的是【质白以沫】,那么【斑白病灾】算什么,取代【质白以沫】的色调,亦或是前身? “疑惑或者说好奇,无论如何好奇都是推动生命向前探索未知的原动力。” 【斑白病灾】从位子上起身,走到厌青隐面前,祂面部的细节在虚无墨锭力量的影响下,黑色的线条不断在祂面部发散,脸部的细节愈发的清晰,有点像黑白漫画。 看着这张脸,厌青隐心中的熟悉感也愈发的浓烈,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张脸自己见过,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后,厌青隐得出了一个震惊的结论。 ”……妈?“ 厌青隐几乎下意识的说出口了,厌青隐终于想起了这股熟悉感出自何人,厌溯澜,那位自己名义上的养母,是的,眼前【斑白病灾】的面部简直和厌溯澜一模一样。 【斑白病灾】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抬手就扇了厌青隐一巴掌。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厌青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红手印,这一巴掌属实给厌青隐扇懵了,让厌青隐懵逼的不是【斑白病灾】零帧起手的一巴掌,而是自己居然没有被【斑白病灾】一巴掌扇死。 “你打瓦打多了?为了活命居然连妈都有脸叫出来吗?哪怕你是沾染了【质白】色调的人灵和我之间的关系也远远没有那些眷属来的亲近。” 打瓦?这次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挺不可思议的,不过照你的意思来说,你确实和【质白以沫】有关系,大概就是【质白以沫】的化身之一了,不过是给自己换了个名号而已。 ”我实在没想到啊,你不但敢在无尽塔用【黑渊】的力量,还如此折辱一位色调的化身,胆子可真够肥的啊,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不然你不是白这么勇了。“ 【斑白病灾】将手头的虚无墨锭往方尖碑旁一丢,脸上的细节快速退却,变成了一片斑白的模样。祂抬手一把抓住厌青隐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方尖碑上,厌青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其拿捏。 我打色调真的假的? 虽然也不是没打过就是了,比如【猩红天幕】,无论是化身还是本体都已经见过干过了,【蓝羽玄镜】也是大差不差,这么算来自己的阅历也是相当丰富了,怎么也算个死而无憾了。 厌青隐在心中嘀咕着,丝毫没有死亡来临前的恐惧,可能是因为经历的太多了所以已经脱敏了,算了这辈子已经活得很累了,死了就死了吧。 眼看着厌青隐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斑白病灾】顿感无趣,抬手,手中升起白光一把探入自己的胸口,随着祂手探入其中,其浑身的黑色纹路瞬间调动起来,疯狂涌向祂的胸口,凝结成一团纯粹的黑色能量。 随后猛地往外一拽。 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出现在【斑白病灾】手中,祂苍白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掌心那团悬浮的黑色能量,沉重如渊,那黑色能量不散发光芒,却比最深的子夜更令人心悸。 黑色的能量散发着浓厚的【虚无】之力,周围的介质率先发出了哀鸣。光线途经那团能量的边缘,便无声无息地折断,湮灭,留下一道道扭曲的视觉裂痕。连带着周围书房的颜色都开始退却,显露出底层的一片白色。 【斑白病灾】眉头微皱,手猛地握紧,黑色的能量所散发出的【虚无】之力顿时收缩,化作了药丸大小的球体。 ”千万不要吐出来哦。“ ”啥……呜呜!“ 厌青隐整个人都是一愣,嘴刚刚张开【斑白病灾】就直接把手中的黑色能量弹进了厌青隐的嘴里,为了防止他吐出来,【斑白病灾】的手直接捂住了厌青隐的嘴。 失去了【斑白病灾】力量的压制,那枚药丸大小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厌青隐先是感觉嘴中失去了味觉,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有丝毫不适感。 厌青隐:(⊙o⊙)哎? 【斑白病灾】:(′?w?`)? 两张懵逼的脸相视一眼,似乎都没有搞清楚状况。 【斑白病灾】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你为啥会免疫【虚无】的效果,这不对啊?“ 厌青隐也很疑惑,他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混沌之种好像也是,【黑渊】色调相关的东西对自己的影响都不是很大。 【斑白病灾】一只手指点在厌青隐的脑门上,一股白光打入厌青隐的脑海中,原先洁白的方尖碑以厌青隐为中心渗出色彩,最先出现的是一抹纯粹的蓝色,随后是黄色与红色,三种颜色在方尖碑上扩散开来,渐渐覆盖了整座方尖碑。 蓝色占据了大头,而红色与黄色则占了很小一块地方。 “这……嗯?” 就在【斑白病灾】对方尖碑所呈现出的色调感到疑惑时,又有一道颜色闪过,一抹微弱的紫,随后无尽的黑以厌青隐为中心开始向方尖碑上扩散,【斑白病灾】的眼眸不由得一亮。 “哦,同僚早就有所动作了吗?宅家太久果然不是什么好习惯,所以其实你一开始就染上了【黑渊】的色调只是被人又重新染上了一抹白。”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感谢蓬蒿~的用爱发电x1 第232章 【质白】的课题 “我突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你有没有兴配合一下?” 【斑白病灾】力量一收,方尖碑瞬间褪色,变成了原有的白色。 “额,我能拒绝吗?” “很显然这不可能,你没有拒绝一位色调的权力。 ”额,可你应该不算色调吧,我见过剑者,祂与你相比显然更有神性,而你则更像是一个乐子人,人性更足一些,而色调虽然确实多少有沾染人性,但应该没你这样才对,更何况现在的白色应该是【质白以沫】才对,所以你顶多算是化身“ 厌青隐可以百分百确幸【斑白病灾】没有安什么好心,不怕色调不理你,就怕色调一直理你。 和剑者相处时厌青隐会一直保持沉默,在心中默默揣测剑者的想法,而剑者也是色狠话不多的类型,基本不会说什么废话,凡是能动手的就不会开口。 相比之下【斑白病灾】这位化身就与剑者截然相反,小嘴巴巴个不停,这实在与厌青隐映像里色调的模样有所偏差,至于为什么不沉默以对,厌青隐觉得【斑白病灾】大概率会认为沉默等于默认吧。 ”哎呀,这话可真叫我伤心,你居然一点也不好奇我的想法吗?我好歹是色调的化身,理应有一些色调的意志在身上才是,你就不好奇【质白以沫】的所思所想?“ ”从你自称【斑白病灾】来看,我猜你打心底就不认同【质白以沫】的理念,你这个化身大概是有些自我意识在身上的,而且大概率还是【质白以沫】众多化身中最有反骨的那一个了吧,让我想想你的想法怕不是想对我做些什么,比如【黑渊】?“ 【斑白病灾】的眉头跳的厉害,哪怕祂的面部细节在取出体内所蕴含的【虚无】之力有所消退,但面部的表情仍然被厌青隐尽收眼底,看来是被说中了。 【斑白病灾】默默背过身去,继续故作高深。 ”好吧好吧,就和你说了几句话你就听出这么多信息,你怕不是有什么可以开盒的能力,糟心捏,既然如此我们就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环节,进入下一阶段,叫什么来着,哦对,反派的有问必答时间,你说如何?“ 其实我是蒙的,厌青隐心里嘀咕道。 【斑白病灾】说话间,厌青隐悄无声息的发动【虚妄】的能力,试图挣脱方尖碑,可是不知为何虚化的厌青隐仍然被牢牢嵌在方尖碑内无法移动分毫,不过【斑白病灾】似乎对此毫无察觉还在那自顾自说着。 一位色调的化身对于周围的权柄变化居然如此不敏感吗?还是说装的? 厌青隐在心里泛着嘀咕,他抬头看向【斑白病灾】斑白的背影,【瞳】的能力悄然发动,【斑白病灾】的周身亮着一圈极其刺眼的白光,与方尖碑相比更加难以直视,单凭【瞳】的力量难以穿过穿透这层白光。 看不透吗?或许可以试试【虚妄】。 趁着祂还没察觉自己使用权柄之前,厌青隐尝试用权柄去读这位色调化身的心,随着厌青隐权柄的力量的加深,【斑白病灾】浑身的白光隐隐有所消散,暴露出了一抹复杂的黑团,【虚妄】的力量继续加深,那黑团在权柄力量的影响下逐渐转化成了厌青隐所能认知的模样。 那是一团由无数的文字构成的团,文字相互叠加在一起让人实在难以分辨,厌青隐所有触手的大脑快速开始记忆辨认,勉强看出了孤独两个字。 孤独?你个色调化身有什么好孤独的? 厌青隐实在想不通,色调也会感到孤独吗?是因为【斑白病灾】与【质白以沫】理念的冲突,反骨也是因为这个? ”你的人性是不是有些太足了,我感觉你之所以把我困在方尖碑里其实是想找个可以陪你说话的智慧生命来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质白】的眷属中应该有可以沟通的智慧生命才对,那么你会什么会跟我聊这么久,把你自当成人了?“ ”……“ 【斑白病灾】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袋上出现了一个井字符号,肉眼可见的愤怒。 ”我又说对了?那你的心思有点太好猜了。“ 厌青隐无视了【斑白病灾】的愤怒,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自顾自说着。 “话说你和【质白以沫】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色调的化身没错,但色调的化身应该是色调自己用本源之力塑造的吧,本质就是色调的一部分,为什么在思想上存在差异呢?” “【斑白】,【哲白】,【白缈】等等等等,我们谁也不知道【质白】投下了多少所谓的化身,祂为我们布下课题,随后让我们自行寻找【质白】的答案,我想你就是【哲白】的答案吧。” 【斑白病灾】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书架上,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哲白】是谁?还有【质白以沫】的课题是什么,要布置课题怎么看也应该是【蓝羽玄镜】才会干的事情吧?祂才是代表真理的色调,【质白】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听了【斑白病灾】的话,厌青隐越听越是疑惑,对色调的认知就越是模糊,他原本以为自己对色调应该已经有一个最基本的认知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了解少了。 ”【哲白】,你不知道也正常,祂是个热衷于人前显圣的虚荣之徒,在众多色调眷属所撰写的传说中戏份都不差,喜欢让他人叫自己剑者。“ 啊! 厌青隐心中大骇,这么说来与自己接触最多的【质白】化身剑者其实也有自己的心思。 “【质白】的课题说来也很简单,名为世界的存续。” “好中二。” 厌青隐没忍住吐槽道。 “确实,有种漫画看多了心血来潮做出的决定。” 【斑白病灾】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上交答案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总不能找到答案的就可以成为下一代白色调吧?” “确实可以,祂画的大饼之一就是色调的位子。” “啊!” ————切割线———— 感谢蓬蒿~的用爱发电x2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233章 还有…… “就这么说吧谁能找到世界存续的答案,谁就能在下一个轮回来临前继承【质白以沫】的【白】,也就是说假设我找到了答案,那么下个轮回来临前【白】的色调就会变成【斑白病灾】……” “你等等,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思考一下。” 厌青隐赶忙叫停,所谓轮回的事情厌青隐早就知道,他甚至已经见过三个轮回自己了,但是色调的名讳居然会改变吗?司宫雨好像并没有提起过这个,在她的口中【白】永远都是【质白以沫】……所以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的课题? “你经历过几个轮回?” “轮回,未曾经历过,但它却实打实存在,这点不可否认。” 【斑白病灾】满脸的无所谓,祂摊了摊手,对此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对于你来说这个课题有什么意义,轮回存在,但看你的样子你对于下个轮回并没有什么好奇。” “我有尝试去完成过这个课题,完成课题首先我们得知道这个课题的难点在哪点,【白缈】是最热衷于研究的化身,祂通过观测色调后得出的结论是想要延续就必须越过【黑渊潮主】。” “还有【黑渊潮主】的事情,不会又是一位色调对另外一位色调布下的什么阴谋吧?“ 【猩红天幕】想要取代【紫界星灵】,你【质白以沫】不会也想对【黑渊潮主】动手动脚吧,白与黑确实算是对立的来着,话又说回来在异灵的传说中这两个色调好像是创世神吧,为什么世界的存续需要越过【黑渊潮主】,祂不是一切的始源吗? ”你为什么要说又?越过【黑渊潮主】是世界存续的必然条件,这一点【橙伐烬歌】的冲锋已经证明了,那位立志于为世界开拓前路的勇将在面对黑潮的前进没有丝毫办法。“ ”不是怎么又扯到另外一位色调了,还有你说的这些怎么跟某些游戏剧情这么像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额,那你继续。“ ”争斗的本质是获得利益的手段,于【橙伐烬歌】而言这个世界并没有征服的价值,因为祂诞生于此,这里本就属于祂,所以祂选择了向世界之外踏上征途,然后于世界之外祂就见到了一片黑色的潮汐向着世界不断靠近,那是一股混沌而又虚无的潮汐。 而这股潮汐便是【黑渊潮主】的手笔,这股潮汐就连色调都可以吞噬,若是色调都无法在这潮汐中明哲保身,那么世界归于虚无便是必然的结果,也就谈不上世界的存续了。 【橙伐烬歌】现在是何种模样我并不知晓,或是被吞没,或是还在与黑潮厮杀,反正现在【猩红】与【织黄】的碰撞已经无法诞生【橙伐】,【橙伐烬歌】大概是被那黑潮吞没了吧,祂那场轰轰烈烈的远征却实打实让【白缈】理解了【质白以沫】布下的课题。 世界必然会被【黑渊潮主】吞没,而现在【质白以沫】企图分化出无数个不同思维的自己寻找越过黑潮的方法。” ”其他色调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大概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吧,说回课题吧,在得到课题的难点后,我们这些化身就开始为解决这个课题进行尝试,【白缈】选择了情感,【哲白】选择了记忆,反正我选择了从生命入手,我的想法则很简单,创造可以在黑潮中存在的生命不就好了。 正如你所见到的那些【质白】眷属,它们皆是由我所创造的,生命力顽强,还是一群可爱的的小家伙……可惜失败了,无论这些小家伙有多么顽强,却都无法超越色调,和我一样只要沾染了足够的【黑渊】便会陷入虚无。 后来我放弃了,这注定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课题,当然啦现在我又重新看到了这个课题的希望,那就是你!“ 说话间【斑白病灾】从追忆中回过神来,祂话锋一转,指了指厌青隐又看了看那块虚无墨锭,拿在手中感受着虚无墨锭中那股难以言说的空洞感开口道。 ”色调与生命不同,想要感染色调需要一定份量的虚无才可以将色调染为黑色,而生命不需要,仅仅是受到虚无力量的影响,生命就会一点点迈入虚无当中。 这块砖被色调的力量包裹着,生命如果只是拿在手中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想要调动其中的力量就必然会接触到内部的虚无,我见识过你使用其中的力量,你将虚无的特性扩散,却没有一丝蕴含着虚无的介质逸散出来,周围的环境也没被虚无污染,那么那些本该逸散的介质只可能是被你自己吸收了,可是你为什么看起来没有受到丝毫虚无力量的影响? 是因为你身上的触手器官,这些触手所散发的力量确实与【黑渊】有关,它们原本应该是【黑渊】的眷属,但这些眷属可没有抵抗虚无的能力,事实上这些眷属都不过是一些空洞的肉壳,随着沾染上【黑渊】它们会虚无泯灭意识,变成只剩空洞的灵魂和肉体的行尸走肉,然后是灵魂的消散,肉体的消失。“ ”额打断一下,我的触手原本是由个体意识的,只是我去了趟自己的意识深处,参加了一场试炼后就触手的意识就莫名其妙被杀死了,另外我意识深处有好多混沌之种,好像是【黑渊】造物的造物来着,触手的意识大概是被混沌之种吞了?另外那个砖叫虚无墨锭就是在意识深处剑者从我意识深处的场景中提取出来给我的。“ 厌青隐对于【斑白病灾】的推论很是好奇,所以决定给祂透露点信息,免得推论出现问题。 ”……“ 厌青隐给的消息太多,【斑白病灾】的大脑顿时就死机了,不是你的经历怎么跟我想的不大一样啊,那我铺垫那么多算什么啊!我想了那么多结果居然是错的吗? ”额,哦对了还有,我触碰过混沌之种,但是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我还在混沌之中内看到了一条画廊,那些画都是动态的像是视频,应该是混沌之种吞噬周遭时的画面。“ ”还有还有有神曾猜测我跟【黑渊潮主】之间有点敌我同源的状况……“ ”还有……“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第234章 剑者的伟力 “停!” 【斑白病灾】赶忙叫停了厌青隐的话,面对厌青隐补充的内容,【斑白病灾】听都懒得听。 不是你一个人类怎么经历比我这个色调还要丰富啊,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单从这家伙的传奇经历就不难听出,这是一个宅宅无法达成的高度。 “所以你是谁的答案?你经历这么多应该是【哲白】,毕竟你见识如此之广,想来你经历如此丰富,也只有【哲白】热衷于在记忆上下功夫了。” “额,那啥,你能不能把你的推论说完啊,什么谁的答案我真不知道,我更好奇你之前的推论,万一是对的呢?“ ”我就不说怎么了,算了反正你大概就是【哲白】的答案,既然如此……“ 【斑白病灾】指尖微屈,森白的毒气便自他周身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转瞬间在掌心上方汇聚成一片翻涌不定的惨白雾海。那雾气仿佛拥有生命,剧烈地压缩、凝结,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竟在眨眼间塑成一只足有丈许大小、五指狰狞的雾质巨拳。 ”毁掉应该也没什么吧?“ ”不是哥么……“ 好家伙一言不合就动手吗,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对吧,就是零帧起手有些突然,建议下一次可以先事先告知一声。 【斑白病灾】的突然出手实在不难理解,至少厌青隐想的很透彻,就如【斑白病灾】先前所说,完成课题的化身会在下个轮回中取代【质白】,既然自己已经没有争夺这个位置的资格,那么毁掉同为竞争者的作品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做法。 得不到就毁掉,这个做法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行为逻辑极其合理的做法。 ”轰!“ 一道白色的剑起从厌青隐的身前划过,将那只迎面而来的巨拳逼退,整间书房被那道白色剑起斩断,将厌青隐和【斑白病灾】所在一分为二,书架上的书被两股力量的轰击先飞,从房间被斩出的裂缝间飞出,落入了周围无尽的区块中不知所踪。 透过房间的裂缝,只见【哲白剑者】踏空而来,祂手中提着一把细长的白玉剑,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开出一朵白色的有光化成的透明白花。 “呦呦呦,所以你真是【哲白】的答案啊,居然能让祂亲自出手救你,看来你的成功难以复制,不然以【哲白】的性格祂早就放任你的死亡了。” 【斑白病灾】大手一挥周围书房的配置瞬间消失,化作周围白色区块的一员,而厌青隐所在的方尖碑则飘在半空中。 “病灾你过分了。” 剑者的话语无喜无悲,好似眼前的局面与祂毫不相关。 “【哲白】叫我一声【斑白】很难吗?【质白以沫】最忠诚的化身却以生命赋予的名讳自称,怎么你也想融入生命当中去?” 对于剑者的出现【斑白病灾】那只凝实的拳头对剑者竖了个中指,剑者对此也不恼只是一步步的靠近,手中握着的白玉剑则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下一道斩击俨然蓄力完成。 “就此收手。” 在距离【斑白病灾】百米距离时剑者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祂剑指【斑白病灾】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哈?我可是【斑白病灾】,无尽塔唯一的主人!” 【斑白病灾】大手一挥,周围的空白区块调动起来,开始不断更改自己的布局,下一秒剑者右侧一处区块以近乎音速撞向剑者,剑者抬起右手。 “嗡!” 那一圈白色光环在掌心炸裂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某种力量拉长、扭曲。 剑者悬立在无尽塔的中心虚空,衣袍无风自动。祂摊开的掌心前方,蛛网般的裂痕在白色立方体的表面急速蔓延,那不是物理的碎裂,而更像某种“定义”的崩解。先是颜色从死寂的纯白褪去,露出底下被凝固的,来自现实世界的切片:一段歪斜的柏油马路截面,几片被定格在飘落状态的枯叶,半辆锈蚀的卡车车头。 三秒。 剑者漠然收手,又轻轻向外一推。维系着这区块场景的力量断开。 沥青碎块、金属残片、玻璃渣和扭曲的植物茎秆,向着四周其他悬浮的,依旧纯白的立方体溅射而去。这些原本属于“外界”的碎片,在触及邻近白色区块的瞬间,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边缘迅速被“漂白”,同化的物质结构被重新编写、拆解、吸纳,成为那些白色立方体增生的一部分。 然而【因果】就此相连。 那些吸收了异质碎片的白色区块,原先棱角分明的白色立方体,像被注入了某种无法兼容的剧毒,发出沉闷的,如同骨骼断裂般的嘎吱声响。纯白的色泽变得浑浊,内部透出沥青的暗黑、铁锈的褐红、植物腐败的枯黄——这些被强行“漂白”吞入的色彩与结构,此刻正疯狂连携着原先稳定的白色结构进行崩解。 接二连三的无声爆炸发生了。并非向外扩散的毁灭性能量,而是一种向内坍塌、继而扭曲喷发的诡异景象。每个爆炸的区块都像一颗畸形的种子,从内部迸裂出极不协调的造物:常见的柏油马路碎片如黑色尖刺般胡乱增生,穿透了白色的立方体外壳;纸质的白色文件与扭曲的钢笔缠绕在一起,怪异的楼梯形结构;碎玻璃渣在半空中凝成危险的悬浮晶簇,折射出支离破碎的虚影。 空间不再是单调的白色虚空,而是变成了一片疯狂,错乱,由不同现实碎片强行嫁接而成的造物丛林。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塔内回荡,引发了更多远处区块的共振破坏本该稳定的白色结构。 剑者静静地看着这片由自己一手促成的混沌蔓延。祂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看着无尽塔的崩解,那些居住于各个层级的造物在恐慌中坠落,成为了无尽塔内所留存的最后几点白,而这一切依旧发生在三秒间。 【斑白病灾】看着自己的造物坠落,在碰触到那些崩坏的区块时瞬间死亡,顿时就怒了。 “够了剑者!你给我停下!” 蔓延,崩解,破碎,无尽塔在迈入终末的时刻一切都戛然而止。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第235章 倒果为因 介质,承载一切的概念,因果亦是其中一只。 伴随着【斑白病灾】那一声怒吼,【介质】的伟力席卷无尽塔,那些崩坏的区块上生长出了白色的霉菌,受【因果】牵连,不断陷入崩坏的区块在沾染了霉菌后逐渐变得稳定,重新自我收缩,化作白色的区块。 【斑白病灾】快速调动周围的区块将那些仍在坠落的造物尽数接住送至安全地带。 剑者见【斑白病灾】没有继续动手,直接来到方尖碑前,一把抓住厌青隐的脸把他从方尖碑内直接拽了出来。 “艹,总算能呼吸了,差点憋死我。” 玄蛇的声音从厌青隐口袋中传来,祂探出脑袋,然后默默又把脑袋收了回去。 厌青隐的状态并不好,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白菌,抖了抖身子,浑身的白菌如同蒲公英种子般飞散,这些绒毛的尾端都呈现血红色,有血腥味从中传出。 “把【纷争】给我。” 剑者瞥了厌青隐一眼,朝厌青隐伸出了手,示意他把那张封印了【纷争】的画卷交给他。 厌青隐没有什么动作,想来剑者此行的目的就是自己手头的画卷,总不能是因为自己真的是剑者的答案吧,厌青隐对此并不认同,他跟剑者的接触估计还没有慕凌珑多。 “我身上的这些东西,你得先帮我解决,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难,届时【纷争】我双手奉上。” 剑者不语,只是转头看向【斑白病灾】,【斑白病灾】得注意力都在安置祂那些眷属。 “我要带他走,把病收回去。” “他是你的答案?” “与你无关。” 剑者人狠话不多,说话间手中白玉剑再次斩出,向着周围看看修复得区块,而这次【斑白病灾】早有准备,无数苍白菌丝,细密如绒毛,又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包裹分解了那道凛冽剑气。剑气在绒毛海中无声消融,连半点涟漪都未惊起。 【斑白病灾】身形消失,下一刻,地面与空中悬浮的所有白色区块同时开始高速移动,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飞窜,而是形成某种精密而诡异的阵列,环绕着中心的剑者疯狂旋转。 区块拖曳出层层叠叠的苍白残影,视线被彻底搅乱,方向感在高速旋转中被剥夺。剑者持剑立于风暴中心,衣袂翻飞,神色却冷寂如初,唯有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旋转骤然停止。 所有区块瞬间悬停,紧接着开始令人眼花缭乱地组合、堆叠、挤压,它们在数秒内重塑形态,凝聚成数千万只巨大的,由无数白色立方体紧密嵌合而成的拳头。每一只巨拳都大如房屋,棱角分明的表面毫无光泽,却呈现毫无一丝黑暗的白。 【斑白病灾】的身影在高处由无数菌丝重新凝聚,祂俯视着下方孤影般的剑者,只缓缓抬起了右手。 然后,挥下。 寂静一瞬被打破。所有白色巨拳同时轰然砸落,如同苍白的陨星雨,封死了剑者周身每一寸空间。拳锋未至,压迫感已让脚下大地寸寸龟裂。 面对袭来的拳风,剑者从容应对,甚至有精力关注一下厌青隐,免得厌青隐被揍成一块肉泥。 剑者周身衣袍在拳风重压下纹丝不动,仿佛那能碾碎大地的压迫感在触及他之前,便被某种无形的界限“隔离”了。祂并未举剑格挡,甚至没有去看那些遮蔽天穹与土地的苍白巨拳。祂只是微微侧首,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立方体拳峰,精准地锁定高空那个菌丝缭绕的身影。 果,早已种下。 那些以攻击剑者为唯一目的轰然砸落的巨拳,在距离剑者发梢仅有三尺之遥时,骤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畸变,散发处不稳定的白色波纹四散开来。 剑者朝着【斑白病灾】一指,因果之间的联系被扭曲,因是【斑白病灾】,果仍是【斑白病灾】。 下一秒距离剑者最近的拳风调转拳头朝着【斑白病灾】轰击而去,与后续杀来的拳风碰撞在一起,相互挤压成更大的区块,不知不觉间将剑者的周围围满了巨大的白色立方体区块。 【斑白病灾】并没有指望这些区块可以伤到剑者,【介质】这种存在层面,想要伤到概念层面【因果】难度颇大,双方都难以撼动对方的权柄,需要外力的注入。 【斑白病灾】的手中虚无墨锭出现,其中蕴含的虚无之力不能杀死剑者,却也足以重创剑者的身躯,两者皆是【质白以沫】的化身,肉身的损伤时相当致命的,同时虚无还能够毁坏周遭的因果律,因果律的混乱会导致剑者短时间内无法在波动因果,也就无法借助因果治愈致命伤。 【介质】的力量包裹虚无墨锭随后开始旋转将这团虚无之力压缩,拉长,化作一柄细长的虚无长枪,【斑白病灾】高举起这柄虚无之枪,【介质】的权柄将剑者牢牢锁定,无尽的质量将推进的势能施加于于虚无长枪长枪后方,弹道的前方介质则减少,将前路的阻力直接清零。 下一瞬,虚无长枪超越光速飞驰而出,刺穿前路上的一切阻碍,跨越时间的隔阂出现在了剑者面前,根据相对论,运动速度越快则时间流速越慢,而光子没有时间概念,从它离开恒心到进入你眼睛的那一刻是同一个瞬间。 在超越光速后,这柄虚无长枪直接逆时间而上,在当下时间线到过去的前一刻便击中了剑者,造成了先攻击后出手的情况,倒果为因。 【斑白病灾】的想法无疑是正确的,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虚无长枪剑者不能躲开,剑者当然有躲开这次跨越时间攻击的能力,但是这显然是违反因果的,直接躲开就意味着主动打破当下的因果律。 剑者执掌【因果】,【质白以沫】的每一位化身都执掌有【质白】的一支权柄,在剑者面前玩弄因果,显然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斑白病灾】的思路是对的,但是有一点错了,那就是这只虚无长枪与剑者的关系相当密切!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第236章 因果律闭环 【斑白病灾】先前没有仔细听厌青隐话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厌青隐先前分明跟【斑白病灾】说过这块虚无墨锭是剑者给的,剑者与虚无墨锭的因果早在【斑白病灾】发动攻击前就已经有所联系。 是的,剑者不能直接躲开由当下打向未来的攻击,却可以让过去的攻击打向过去,过去的时间早已被新一刻的时间掩盖,因果是时间线上不断勾勒重叠的圆,在过去的时间中早已完成一轮又一轮的闭环趋于稳定,难以撼动。 而当下的时间中【斑白病灾】的攻击再次勾勒出了过去时间中,那道重叠于上一个因果圆的线,过去的圆便可以影响这在当下诞生,作用于过去的线。 剑者的意识倒退至过去,虚无之枪超越了光速,同时【介质】将其前路的阻力尽数驱散,虚无长枪无法停下来,它会一直在时间线中倒退,然而即便跨过了时间也跨不过一切因果起点的‘因’,也就是剑者将虚无墨锭从绘玄一族封印画卷中提取出来的那一刻。 剑者的意识来到了那一刻,那时祂刚刚掂了掂手中的虚无墨锭,只见虚无长枪出现在了祂的面前,剑者毫不犹豫向这虚无长枪冲去,挥动手中的虚无墨锭砸向虚无长枪。 在这一个过去的因果与当下的因果相撞,虚无的力量在当下与过去的时间点同时爆发。 根据时间发展顺序,过去的虚无最先上演。 首先我们要知道现在相撞的两股虚无是同一股虚无,只是存在于不同的时间点,如此一来两股力量的碰撞可以被认为一种左手倒右手的情况,但远不止如此。 用一种现象来类比当下虚无力量的碰撞,就好像电路的短路,一根没有任何电阻的电线直接将电池的正负极相连,这代表着当下与过去两个力量的直接碰撞;电流从正极流向负极,代表着过去的时间流向现在的时间;短路时电源提供的电流将比通路时提供的电流大得多,就像当下现在的力量涌向过去。 电流激增引发的短路会导致电池发烫,电池便会升温燃烧,如果将这个现象所需的能量同比放大,那么燃烧就会变成爆炸,而此时此刻两个虚无力量的碰撞便是这个状态。 两股力量上都有因果之力包裹,在碰撞时完成闭环同步相是,虚无碰撞在一起。 而虚无本身没有能量,它是‘无’,那么代替短路引发爆炸的现象便是过去与当下同步陷入虚无。 当下,虚无之力自投掷虚无之枪的【斑白病灾】手中冲天而起肆意席卷无尽塔,于无尽塔那不存在的尽头戳出一个通往虚空的窟窿,虚无化作埋没一切的灭世之雨洒下,所过之处白色的立方体区块消失,那些【质白】的眷属哀嚎着在一瞬间消逝。 【斑白病灾】目眦欲裂,看着自己的造物在虚无的灭世之雨中挣扎,惊恐的躲到区块之下却无济于事,痛苦的消散于虚无中,感受着这些蕴含着虚无的雨滴一点点将自己苦心打造的乐园摧毁,放下了与剑者继续打下去的念头。 浑身的力量发散而出,【介质】扩张将尚未被虚无所侵蚀的区域尽数框选,【斑白病灾】的人形随之张开,融入那些被框选的区块中,虚无的灭世之雨滴落在这些区块上再也无法让区块跌入虚无而是被【斑白病灾】吸收。 虚无只有达到一定份量时才能够杀死色调,哪怕化身亦是如此。 过去,虚无的轰然爆发并没有如当下掀起渲染大波,绘玄一族的画卷尚在,虽然早已承受了一波虚无的力量,但仍未到强弩之末,借助那张画卷剑者轻而易举的重新收拢了虚无的力量化作了虚无墨锭,只是因为虚无的出现过去的时间被吞没了一部分。 这时就有好奇的读者要问了,为什么当下的时间没有被吞没呢? 答:因为未来尚未发生,因果没有闭环自然也就没有被锚定,哪怕被删去也会被后续的时间立刻补上,所以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回到正题,过去的时间被吞没了一部分,当剑者将虚无墨锭重新凝结时祂俨然出现在了厌青隐的面前,因为时间被虚无删去了一部分,所以厌青隐并没有观测到这一过程,剑者像是一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虚无墨锭递到了厌青隐的手中,无视了厌青隐的疑惑消失了。 过去的因果完成了闭环。 接下来是当下的因果。 当下的【斑白病灾】将当下的虚无墨锭掷向过去,剑者又将过去与当下两股一模一样的虚无之力化成墨锭交给了厌青隐,那么当下如果不让厌青隐重新拿回拥有两股虚无之力的虚无墨锭,那么因果就会形成新的短路闭环。 由刚开始的一份当下虚无丢向一份过去虚无,变成两份,四份,八份,皆是因果律直接就崩了。 而当过去的剑者完成了第一处闭环,当下【斑白病灾】通过承载虚无之力从而保下无尽塔也就成了自寻死路,过去的闭环让短路爆炸产生的虚无之力源源不断的出现,一份,两份,四份,八份……越来越多,届时世界被黑潮吞的进度也会因为这个因果直接加速。 想要阻止这个因果短路,剑者就必须在【斑白病灾】所承受的虚无之力达到两份时将祂体内的虚无之力转化成虚无墨锭交还给厌青隐,从而完成这个因果。 好在【织黄时旅】没有在这个时候对时间动手脚,因果的穿越不需要时间,也就是说在当下虚无之力爆发的瞬间剑者便有所动作,于当下的三秒前剑者向【斑白病灾】传递了信息。 “堵住虚无喷发的原点。” 这是违反因果律的,但是剑者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于是在当下【斑白病灾】直接堵在了虚无之力落下的起点,剑者找准时机手直接掏入【斑白病灾】体内将刚刚吸收的虚无之力瞬间凝实成虚无墨锭塞入了厌青隐手中, 当下的因果完成闭环。 同时还伴随着剑者违反因果律的惩罚随之降临。 剑者因为在当下往三秒前传递了信息,时间的主轴没有变化(注:【时间】的权柄作用于时间主轴,不受因果律影响;【因果】则作用于自身主观时间轴,受因果律影响),而作为依附时间轴行动的剑者则因此发生了三秒的重叠。 剑者的时间因此发生折叠,具体受到如何惩罚只有剑者自己知道,旁观者只能看到一道天雷劈在剑者身上,将洁白一片的剑者劈成了一块块碎片。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37章 立体结构设计师 然而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被雷霆惩戒支离破碎的剑者周身亮起黄色的耀光,破碎的身躯修复,在击中剑者消失后的雷霆也重新凝聚,随后直冲云霄,在下一秒又重新朝着剑者落下。 剑者脸色凝重看着再次落下的因果律雷罚,手中的白玉剑白光闪烁,祂不知道为何这雷霆倒退于原点重新落下,但只要因果律雷罚没有直接生效于违反因果的人,那么雷罚就不会停止, 先前没有准备,但现在剑者想要试试能不能劈了这雷罚。 然而无需剑者动手,一道紫光发现在那柄白玉剑上浮现一抹紫光,周围的空间不稳定的浮动着,剑者感受着剑上的力量肉眼可见的疑惑,来不及犹豫,天上的雷霆可不会给剑者思考的时间,伴随着雷霆的落下,闪烁着紫与白流光的白玉剑挥斩而出。 在斩到雷霆的刹那周遭的空间扭曲,连带着因果律雷霆的扭曲,撕扯,拉伸,最后硬生生被空间扯断,远远不止如此,黄色的光芒再次降下,整个雷霆如同迎接潮汐的沙画,一点点的从当下的时间中被抹除。 空间将因果律雷罚均匀的打散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时间将因果律雷罚掩埋于过往的每一个瞬间。 这两股力量都没有直接伤害到因果律雷罚,而是将雷罚进行分批次的攻击,因果律雷罚被【紫界】与【织黄】的力量均匀的投射到了剑者一生的每一个角落,几乎将伤害最小化了。 剑者感觉浑身酥酥麻麻的,但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如此一来剑者短时间虽然无法操控混乱的因果律,但也不用担心受到重创后无法行动。 “【时间】和【空间】,并非出自色调。” 剑者凝神看了看手中的白玉剑,白玉剑剑身早已布满细密的裂痕,感觉只要在使上一点劲就可以碎成魔刀千刃了,剑者并未迟疑太久祂看向一旁的【斑白病灾】,【斑白病灾】的状态也并不好面对剑者的目光朝着厌青隐一挥手将他浑身的菌丝散去。 “滚!” 【斑白病灾】不想再看这两个令祂糟心的玩意,周围区块浮动将【斑白病灾】的身躯掩盖。 剑者随即看向药到病除的厌青隐伸出手。 “【纷争】给我。”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两位化身的斗法实在骇人,两人的战斗估计耗时连一分钟都没有,厌青隐完全跟不上二者的动作,只看到周围场景在几帧间变化,随后便是【斑白病灾】的突然收手,以及毁天灭地的雷霆劈向剑者。 不到一分钟二者的战斗就结束了。这是自己这个层次可以参与的战斗吗? 厌青隐整个人都有些凌乱,把手头封印了报丧戏班主的封灵之画递了出去,可怜,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拥有权柄的六阶异可梦就这么放生了。 当然也只是可惜,厌青隐很理智,他并没有把这个代理人留在身边的想法,现在自己在无尽塔,怎么说也是有【质白以沫】罩着的地方【猩红天幕】自然不会直接闯进来。 那位色调正值取代【紫界星灵】的关键期,和【织黄时旅】打的火热,没必要再拉一个色调的仇恨过来。 但等自己离开无尽塔就不好说了,失去了【质白以沫】的威胁,【猩红天幕】随时可以腾出手来夺回代理人,顺带把自己宰了,无论怎么看代理人留在手里都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剑者的手在搭上上卷的瞬间,一抹紫色的流光顺着剑者手中的白玉剑蔓延过剑者的身躯,随后顺着画卷袭向厌青隐,厌青隐心中大惊可松手已经来不及了。 紫光化作一抹淡淡的紫气缠住厌青隐的手腕,在接触到厌青隐的瞬间突然凝实,于半空中的化作一柄紫色的长镰斩向厌青隐,厌青隐无处可避被长镰连带着身后的空间在刹那间撕裂。 空间的裂缝产生强大的吸力受到重击的厌青隐没能站稳直接被吸入裂缝中。 在厌青隐被吸入裂缝的同时,他猛然发现自己居然根本没收到伤害,一抹白光护住了自己,赫然是【守护】的权柄,这一幕同时让剑者和【斑白病灾】愣住了,【斑白病灾】的反应比剑者快白色的雾气凝实成长绳试图将厌青隐从裂缝中拽出来。 然而无济于事,【介质】无法弥补空间上的距离,厌青隐彻底坠入空间裂缝中不见了踪影。 “……” 剑者看了眼裂缝,手中已是魔刀千刃状态的白玉剑直接对着裂缝掷出,白玉剑与厌青隐只见被剑者施加了因果,不用担心白玉剑会迷失于混乱的空间中。 那么接下来,剑者看向远处的【斑白病灾】,【斑白病灾】注意到剑者的目光则淡淡说了句。 “滚。” 剑者依旧是那副无喜无悲的表情,以指为剑斩出了一道白色的裂缝径直离开。 伴随着剑者的离开,周围快速浮动的白色立方体区块也逐渐慢了下来趋于稳定,飘在半空中的【斑白病灾】呼出一口浊气随后遍布周身的力量一收直直坠向了无尽塔的底端。 眼看着【斑白病灾】即将落地,祂所创造的眷属们纷纷涌向【斑白病灾】坠落的地方组成肉垫接住了力竭的【斑白病灾】。 “我没事,只是需要睡一会。” 说完,【斑白病灾】摸了摸垫在自己身下的眷属睡了过去,一种眷属则陪伴在【斑白病灾】左右陷入沉眠。 那些眷属身上一点点出现菌丝,随后迈入死亡,它们染上了【斑白病灾】的病却未曾离去,只是静静陪伴在祂左右。 空间裂缝中。 [已锁定当前色调:紫界] [已锁定当前人灵:画家] 厌青隐胸口,那道被紫色长镰斩出的空间裂隙消散,紧接着,他周身的空间无声地泛起涟漪。一枚巨大的,半透明的紫色菱形虚影在他身后展开,周围还漂浮着无数紫色的微小菱形,闪烁着深邃的紫色幽光。 [抽奖开始] 厌青隐身后的紫色菱形虚影开始围着厌青隐高速旋转、裂解、重组。展开成了一座结构奇异的界域绘图仪。仪器的核心是那颗不断自转的紫色菱形晶体,其每个切面上都映照出不同空间断面的景象——有的折叠,有的延展,有的嵌套。晶体转动时,发出类似棱镜折射光线又似空间轻微撕裂的,低沉而清晰的嗡鸣。 随着绘图仪持续那精密到近乎冷酷的运转,一幅完全由交织的紫色光线与明暗空间区块构成的多维结构图,在厌青隐面前展开。他的形象并非被“画”在上面,而是作为一个独特的空间坐标参数,被“标注”于结构图的中心节点。下一秒,这幅复杂的结构图骤然分解,化为无数道遵循着严格空间逻辑,排列有序的紫色流光与几何信号。 这些纯粹的空间结构信息流,以超越视觉的速度没入厌青隐的体内。 【紫界·空灵】【画家·星辰史官】 [获得技能:星的执念] 效果:永远有一颗星辰将为你而闪耀。 [检测到【空间】影响,星辰史官受到影响] 【紫界·空灵·空间】【画家·立体结构设计师】 [获得技能:图层具现] 效果:你可以将画作中的不同图层(如前景、中景、背景)或结构线稿,独立提取并具现化为真实的空间片段或构造体。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50万字了 第238章 别乱摸 墨阴从床上中惊醒,她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那人抱的很紧让墨阴很是不自在,墨阴僵在床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后颈传来的温热鼻息一阵一阵,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暖,可她的脊背却像贴着块寒冰,冷汗已经将薄薄的睡衣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有股浓厚的杀意自抱住墨阴的人散发出来,将墨阴牢牢包裹,墨阴有种只要自己动一下身后那个抱着自己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她。 背后那人的小腹紧贴着墨阴的后腰,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部位压着她的背脊,甚至能听见对方沉稳缓慢的心跳。可环绕着这具温暖躯体的,却是如有实质的杀意,像无数细针扎着墨阴的每一寸皮肤,警告她不许动弹分毫。 该死,墨阴在脑海里疯狂搜索。昨晚她明明是一个人睡的。门窗都锁好了,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环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动了动。 墨阴浑身一僵。 “嗯~” 一股别扭的感觉的席上墨阴的心头,身后那人显然睡觉手脚不老实,那手无意识地向上滑动,隔着湿透的睡衣布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侧腰。墨阴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只手并没有停下,它继续游移,迷迷糊糊地,理所当然地,覆上了她身前的馒头。 一声含糊的鼻音从身后传来。那人在睡梦中蹭了蹭墨阴的后颈,温热的脸颊贴着她冰冷的皮肤。那动作带着全然的无辜和依赖,像个抱着心爱玩偶的孩子,满足地轻轻搭在玩偶上。 墨阴的瞳孔骤然收缩。 墨阴小心翼翼的把手探进自己的睡衣里想把那双抓在自己身前的手,冰凉的手点在身前那双温热的手上,那双手的主人顿时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双手本能的握紧。 “不,不,你踏马抱着就算了,就不……呜!别乱动啊!” 墨阴整个人都绷不住了,猛的起身,影物质构筑发动手中幻化出一把影刃刺向身后那人,只见那人一头白色的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墨阴动手的瞬间她就惊醒过来一把握住墨阴拿刀的手,反手将墨阴压在了床上。 墨阴满脸的委屈和不甘看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慕凌珑拼命挣扎,然而慕凌珑一屁股坐在了墨阴的腹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墨阴,墨阴的挣扎没能起到丝毫作用,双方力量差距太大,显得墨阴的挣扎像是在撒娇。 感受着墨阴的力量,慕凌珑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俯下身子上半身直接压在墨阴的身上,就差几厘米就脸贴脸,嘴对嘴了。 “你五阶了?” 听到慕凌珑的话,墨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慕凌珑,但很快在感受了身体的变化一番后她也是不由得错愕,什么时候?自己怎么突然就五阶了?自己可是卡在四阶整整三年了,不论用了什么手段都不能前进一步,怎么睡了一觉就升阶了? 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 “你,你,我,不不,我明明锁了门和窗你是怎么进来的!” 墨阴满脸愤恨,这已经不是慕凌珑第一次爬上自己的床了,自打厌青隐失踪后这女人就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寻厌青隐的踪迹,而作为和厌青隐存在直接联系的墨阴在这三年来持续受到慕凌珑的骚扰。 最初只是经常性的来询问墨阴是否能感受到厌青隐,后来逐渐变本加厉,墨阴受不了跑去投奔墨青明了,谁能想到慕凌珑居然还追过来了,甚至每晚都爬上墨阴的床,抱着墨阴睡觉,快把墨阴给逼疯了。 距离星枰城毁灭的时间点已经过了三年,【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引发的足以毁灭人类文明的灾难在战争开始的一年结束,有关于斩首行动的具体过程只有人类的少数高层知道,进入星辉域的八阶强者也只回来了五位,其中三位在回归的几天内畸变,险些将蓝星毁灭。 太阳系之外的防线也并没能将畸变恒星挡住,斩首行动及时,五位从星辉域回来的八阶强者将这些恒星解决,但恒星散发出的有畸物仍然让蓝星畸变,大部分土地已经不适合生命生存,全球人口在这场战争中锐减至原有百分之十,并且还在逐年走低。 这场威胁人类文明的战争只持续了一年,却也实实在在的重创了人类文明,人类很难在凝聚出国家的概念,在战争结束的两年后,人类基本围绕了灾后建造的聚集地生存,互相贸易,组合成联邦的概念。 色调斗争的余波几乎彻底结束了超凡隐世的时代,超凡时代就此开启,当然现在超凡时代还处于萌芽期。 慕凌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的头上出现了两只虎耳朵,加上她原有的两只耳朵,她现在是四声道,慕凌珑的背后还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着墨阴的腿。 “在逐渐掌握了【白虎】的力量后,我重新尝试学习其他法术,【白虎】实实在在的改善了我学不会棋法啊或者其他法的天赋,所以我学了点金法,而你的锁好巧不巧就是铁锁。” 慕凌珑依旧压着墨阴没有起身的打算,目光灼灼的盯着墨阴,盯得她直发毛。 “你能不能下来,我胸口闷。” “你没有感受到什么吗?” “什么感受到什么?” 墨阴不理解,她不明白慕凌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厌青隐,你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吗!” 慕凌珑音调突然拔高了几分,整个人都非常激动。 “……你先松开,我需要一些空间,我的静下心来。” 闻言慕凌珑这才翻身下马,靠在门口静静等待墨阴的结果,墨阴则呼出一口浊气握住了脖子上的阳勾玉,闭上眼,精神力缓缓输入其中,阳勾玉散发出淡白的光芒。 ”他出现了,但我只知道一个大概方向。“ 墨阴神色凝重,厌青隐失踪了三年,墨阴最初也和慕凌珑一样想要找到厌青隐,她也做出了很多努力,但很快墨阴就发现这是徒劳,她已经感受不到厌青隐的存在了。 ————切割线———— ps:差点没过审,ai测完六处低俗内容,无敌了。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39章 东海基地 在得到阳勾玉后,墨阴和厌青隐变成了两个相对独立的存在,但两人之间的联系却没有因此有所疏离,相反两人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哪怕离得再远两人也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可是在三年前星枰城的那场灾难中墨阴忽然感受不到厌青隐的存在了,她最后一次感受到厌青隐的存在是他进入星枰城封印,几个小时后两人之间的感知就被切断了,随后再也感受不到厌青隐的气息。 “换衣服我们去找他。” 慕凌珑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 “额现在好像是凌晨吧,就算我们现在出发是不是应该和墨姐姐说一下,还有你得跟你们族长说一声,不然不符合规矩,你两年前一个人孤身去找青隐把月夜游戏场的蓝星分部给屠了个干净险些引来月夜游戏场的报复……而且就我们两个不会有危险吗?” “你安逸太久了,似乎对自己的实力缺乏一个清晰的认知,你一个五阶的人灵,我一个六阶的人灵还是神明承载者,这世上只要不是八阶以上的存在谁能动的了我们。” 慕凌珑手指点了点墨阴的胸,又指了指自己信誓旦旦的说道,毕竟是凭一己之力杀穿了月夜游戏场人类界分部的超凡者,她却是有嚣张的资格。 ”好吧,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些物资再出发,而且我感知到厌青隐的所在的位置离我们所在的东海基地很远大概在欧洲那边,我们怎么去?“ ”星轨。“ 东海基地,由原先收容沫柳剑冢的研究所改造而成,于战争结束后正式公开接受难民,目前基地的主要掌权人是墨青明,这处基地最开始作为人类的保存火种的避难所建立,后在墨青明规划下成为了当今世界上人口最庞大,秩序最好,物资产出最全面的文明堡垒,于联邦中占有极大的份量。 由墨青明本人发起的星轨基建项目目前已经将世界主要的六处文明堡垒联通,高效的运输功能使其一举成为了维系人类联邦稳定的基石。 想要达成星轨就必须搭载位于东海基地顶层的太空电梯前往太空。 东海基地的结构非常特殊,其最外围的城墙由异常中提出的灰褐色原岩层层叠加而成,拥有着很强的畸变抗性和防御力,主要用于预防七阶乃至八阶畸变怪物的冲击。 东海基地本体由无数可移动的区块拼接而成,和无尽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居民的居住区被统一安排在东海基地的水下部分,大部分时候普通居民的生活起居和工作都会在东海基地水下部分的生活区和工作区完成。 由于东海基地的前身研究所中收容了大量的资源型异常,为现在的东海基地带来了大量的工作岗位,同时由于全民超凡时代的到来,生产力大幅度提升,东海基地内所有的成年人都要参与到生产当中。 基地内全面推行八小时工作制的同时每星期可以休息一天,除非紧急情况,一般不会开放加班制度,工作之外的时间全全由居民自行分配,或是享受生活看看书啥的,至于什么电子游戏和美食啊,电视剧之类的就别想了严格管控的,不过实体小说还是有的,更多人会选择抓紧修炼提升自己。 在完成了规定的工作指标后居民可以申请休假,在进行申请后,等到东海基地每月的重构日到来时便会将申请人员所居住的区块转移至东海基地顶层平台,在那里有专门规划的度假区,度假区内会有从其他聚集地,文明堡垒来的商人过来做生意,而东海基地本身没有私营企业,它像是一座伪装成文明堡垒的工厂,一切贸易直接和墨青明这个厂长对接。 同时电子游戏,美食,电视剧一类的精神食粮只有在度假区可以体验到,当然啦假期是可以攒的。 在管理方面作为掌权人的墨青明则一直秉持着少一分人文关怀,多一分公平公正的政策,现有科技水平ai已经可以代替人工管理,司法审判上全面淘汰法官,全权由ai算法代替,杜绝自由裁量权的滥用。最高算法权限由墨青明掌握,其他人不能对算法进行修改。 毫不夸张的说整座东海基地其实都是墨青明的私有财产,墨青明在东海基地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对于墨青明这种独揽大权的管理模式人类联邦高层倒是没什么异议,毕竟联邦的不少文明堡垒都是这样一套运行模式,只不过墨青明更加绝对一点。 现在都是世界末日了,谁还跟你玩人情社会那一套,怎么效率,怎么能维持基地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东海基地在法律上废除了死刑,末世里人口本来就紧张,死刑这种制度属于典型的浪费行为,死刑被跟改为了类似古代充军的制度,那些被判死刑的人会被送出东海基地前往位于长江口的前线基地开疆拓土。 由于蓝星受到一定程度上的畸变,时不时就会有畸变怪物从畸变的土壤中钻出来,导致畸变继续蔓延加深。这些被判死刑的人会被派来清理畸变怪物和畸变土壤,防止这些畸变土壤孕育更强的畸变怪物威胁文明安全,有些像治理土地沙漠化。 说回东海基地,对于经历过旧社会的人们来说是东海基地其实更像是一座监狱,在旧社会很平常的事物都被严格管控,精神食粮的匮乏,以及各种条条框框的制度,那些自诩为追求自由的鸟儿的人必然不会安于现状,届时这座堡垒就会从内部土崩瓦解。 但大家要知道,人是折中的,就像你给猫洗澡,如果给它一条可能逃跑的路,那么猫就会拼命的试图逃跑,但如果你给这个路堵上,那么猫就要进化成耄耋哈气了。 人也是如此,墨青明推出了相应的政策,你不是不满东海基地的生活吗,想要离开,去其他文明堡垒或是聚集地发展,当然可以,前提是你得满足以下条件中的一个: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0章 脱离政策 一,完成一千次工作指标(工作指标以每星期为为界限执行,理论上只要完成着星期的工作指标那就是双休日),并要求至少有一门高级及以上的技能证书。 理论上只要从十八岁开始工作,工作个二十年左右你就可以获得离开东海基地的资格。 二,修为达到五阶,在东海基地居住期间没有严重违法和犯罪记录,同时必须完成野外生存培训考核并通过。 五阶在任何一个文明堡垒都是相当吃香的,现如今由于蓝星畸变导致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生命血脉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拥有了掌握超凡的资格,但全民超凡才刚刚起步,大部分也就只有一二阶的水平,能修炼到五阶的资质都不会差。是各大文明堡垒拉拢的对象。 三,婚姻,和家族的人(及弦青,弈白,撰朱)步入婚姻,便可以跟随家族的人离开东海基地。 东海基地的城防并不完全依赖于人工智能和本地居民,前者死板的同时容易被一些超凡力量瞬杀,后者则大多没什么归属感难以指望,东海基地城防的大头是交给三个有神明庇佑的家族轮流换防的,因此家族中的人很容易就会跟基地内的居民有所联系。 现如今炎夏境内通往异灵界的通道只剩下弦青一族鸣瑟城一处,星枰城被清虚子彻底封印,撰朱城则在斩首行动结束后凌九幽亲自进入其中,随后通道消失。 如今全球畸变,弦青一族独木难支不可能永远守着鸣瑟城,所以三族和几个聚集地达成协定,主要围绕鸣瑟城,东海基地,太虚山脉及其周边的一小聚集地,每一族轮流防守三年,同时弦青一族会让部分族人留守鸣瑟城协助防守。 总有些人仗着自己有些姿色就想借此和家族子弟搭上线远走高飞,等离开后在把人甩掉,因此想要通过第三条离开需要经过为期半年的考察期。 要求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后必须在东海基地内停留完成为其长达半年的观察期,期间每月必须发生过一定次数的性行为,并在便年后确定婚姻关系才可以离开东海基地前往该族现在所驻守的地界。 四,掌握多项高级技能的科研人才可以通过申请迁往其他文明堡垒。 这点没什么好说的,正常人才引渡而已,不过达到标准的科研人员基本上都会走这条,东海基地本身对科研人员的福利还不错,并且科研体系也几乎是全球最完善的,毕竟城主墨青明就是科研出身。 只能说想要离开东海基地难度相当大,东海基地四面环海,水下游荡着不少畸变怪物,你想要复刻肖生客的救赎基本跟找死没区别。 或者通过商人协助,不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商人基本是不接的,一经发现那么这位商人及其名下的商队都无法在进入东海城市,东海基地的商品非常完善,又是联邦物资主要出口城市之一,主流商队要是上了贸易黑名单基本就可以退居二三线了。 幸存者聚集地不像文明堡垒有星轨连接,很多商队都是由聚集地组建的,,需要商队进行物资的采购和资源出售,商队基本都是一个幸存者聚集地的命脉,地位很高,所以行事也非常谨慎。 星轨现如今维护联邦模式的基石,需要通过达成太空电梯前往部署于地球之外的“轨道”,一条类似于星环的结构,只不过这个星轨只是一个半圆,主要还是为了节约建造和维护成本。 星轨主要用于大规模的物资运输,虽说世界上有六座文明堡垒,但能像东海基地这种自给自足的并不多,也就虹根了,一座由朝彩建立的文明堡垒,联邦主要能源输出城市,向其余五座文明堡垒以及周遭幸存者聚集出手廉价高效的清洁能源。 星轨不像普通人(现泛指一二阶的超凡者)开放,一方面对于普通人完全支付不起使用星轨的费用,其次修为过低导致难以承受太空中的环境,容易引发不适。 因此只有高阶超凡者有资格达成星轨但仍需支付一笔不小的费用用于其中的能源消耗和星轨维护。 慕凌珑不差钱,作为神明的承载者在近几年异灵的讨伐,畸变怪物的清理中已经为其累计了大量的资产,其本身也不是一个挥霍无度的人,除了正常的生活,大部分钱都在银行里吃灰。 “请出示信息卡。” 太空电梯前服务机器人正在登记慕凌珑和墨阴的信息,两人把自己的信息卡递给机器人,很快登记处的屏幕前就出现了两人的信息。 姓名:慕凌珑 归属:弈白一族(自由人) 权限等级:四级 当前所需等级:三级 允许使用 —————— 姓名:墨青阴 归属:绘玄一族(城主家属) 权限等级:三级 当前所需等级:三级 允许使用 ——————— 墨阴看着自己的信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墨青阴这个名字是墨青明在帮她办身份的时候搞得,也不知道哪来的规定要求登记者需要有明确的姓氏和名,原先墨阴想让自己姓厌的,结果墨青明这家伙愣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墨青阴。 后来墨阴才知道沟槽的没有这个规定,全是墨青明跟自己瞎说的,墨阴想改名结果信息登记处的回答一直都是技术性调准,请等待通知于数个工作日后前来办理。 然后就没消息了。 ”我付好钱了,走吧,哪个文明堡垒离厌青隐的位置最近?“ 墨阴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慕凌珑把后续的手续尽数办好,去年她一直为寻找厌青隐奔波,搭乘星轨也是轻车熟路。 ”他应该回去虹根……青隐和凌九靘撞上了。“ 厌青隐已经回来了,墨阴自然而然的可以共享厌青隐的记忆,虽然有一些延迟就是了,并且由于厌青隐消失了一段时间,中间没能实时接收的记忆,墨阴刚一查看厌青隐的记忆,这些延迟接受的记忆就一下子涌入了墨阴的脑子,整个墨阴直翻白眼。 ”谁!“ ”凌九靘就是那个……“ ”我知道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和青隐在一起!“ 慕凌珑一把抓住墨阴的肩使劲晃,自己好歹是个正牌女友居然被别人抢了先。 ”额,额,额,凌九靘主动找的……“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x1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第241章 审讯 “哎大哥你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什么来头,这种人我只在旧时代的电视上看到过。” “管他是什么来头,这小子长得还挺不错的你不想爽一爽吗?我可是憋了好久了,正好趁着他昏迷嘿嘿” “你还真别说,这小子不仔细看我还以为是个女的,漂亮的很呐,大哥要不你先上,咱们两个再上。” “两个蠢货!我平日里是不是告诉过你们要多思考,多思考,一天到晚精虫上脑那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荒土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凭空冒出给细皮嫩肉的小伙子这能是什么普通人,指不定是哪家公子哥跑出来了,要是把他得罪了他上面的人不得玩死我们啊!“ ”可是老大你也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家公子哥往这跑,它们不应该在圣城中享受生活吗? “鬼知道,等人醒了审问一下,要是后头有人就把他绑了去换钱,没有就把他办了,喂老三饭煮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赶紧吃,我们得抓紧赶路,现在是正午,我们得争取在天黑前到达聚集地,我可不想在这破荒野上过夜。” “……” 一顿不明所以得咀嚼声。 “咚,砰,砰。” 那三个吃饭的人倒在地上,一根在阴影中的触手悄然回到了厌青隐的影子中。 被绳子绑住的厌青隐睁开眼,看了看周围一片赤红的土地,有些山丘处在微微蠕动,低头看了看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这大概是个器灵可以压制三阶以下的精神力,对于五阶的厌青隐来说没有丝毫的束缚作用随便一用力便挣脱开了。 厌青隐早就醒了,虽然是这三个人绑完自己后醒的,不过无上大雅,厌青隐不得不感慨这三个人真是一点都不谨慎,三个只有二阶修为的超凡在面对一个看不透修为的人时居然只是简单的用限制三阶以下超凡者的器灵绑一下,要是换厌青隐来他会选择先把这人打成重伤留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斩首行动失败了,蓝星似乎发生了畸变,但又不是很彻底。 在那三人绑厌青隐的时候,厌青隐就私下把触手派出去查看周围的情况,至少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大地都是赤红且有生命的,同时不少畸变怪物在大地上游荡,有些畸变怪物甚至是从大地中爬出来的,脚下的星球似乎在孕育畸变怪物。 同时终末调色盘可以切换成【紫界】的色调后厌青隐获得了一个新能力,上帝视角。 顾名思义就是以上帝的视角观察周围的世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修为的原因这个上帝视角给厌青隐的感觉有点像mc的地图,各个单位以箭头的形式出现他的视野中,感觉没有【虚妄】实用。 现在的蓝星似乎和厌青隐印象里的差距有点大,所以厌青隐并没有急着干掉这三人,他想试试能不能从这三人的嘴中听出些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现在看来这是在有些多此一举,这三人是在没透露什么有用的情报,一路上各种吹牛逼就算了还对自己有想法,不如直接绑起来拷问。 “算了,先总结一下当下的情况。首先蓝星肯定是出了问题,但斩首行动大概率没有失败,不然也不应该出现三个两阶超凡者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乱跑,而且他们还提到了聚集地,所以至少人还可以生存。 其次我可以感受到墨阴的存在了,所以这里应该还是蓝星,不过我和墨阴的距离似乎非常远,不然我应该可以直接把她切过来。 然后是我的修为,毫无疑问【紫界星灵】借助【哲白剑者】之手跨越空间和时间打了我一下,但显然并不是冲着要我命来的,不然只有一段攻击显然不合理。 祂大概率不是想杀我,这就很奇怪了沉寂如此之久的色调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帮我,就连星辉域被抢夺【紫界星灵】都不曾有动作,到底发生了什么? 情报太少了,还是得问问这三个人。” 厌青隐被自己用麻醉药药倒的三人,他们围着篝火,火上有一个锅煮着一些乱七八糟得玩意,白沫子漂满锅面的同时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报纸味,实在让人提不起食欲。 这白沫子可能是因为麻醉剂的缘故。 这三个人是西方面孔,厌青隐有理由怀疑自己所处位置不在炎夏境内,因为这三人都是用英语进行沟通的,至于厌青隐为什么能听懂就不解释了(详情见223章)。 厌青隐操控触手将三个人四肢绑了起来,眼睛挡住,嘴巴捂住,随后走向被称为老三的人。 从影子中探出触手,这些触手与捆绑三人的触手并不相同,这些触手很细,差不多毛线大小,是第四根母触所分裂的子触,有类似催眠的能力。 数根子触捆成一团从老三的耳朵探了进去,这些触手会通过发出微弱的声波在不伤害耳膜的同时刺激大脑,达成这个被麻醉的人直接弄醒的效果。 “呜!” 老三只觉头痛欲裂睁开眼前一片漆黑,口腔中堵着异物发不出声音,四肢也被束缚,耳朵中还有什么东西在来回钻,有痛感从又手腕上传来,隐隐伴随着水滴落的声音。 厌青隐将堵住老三的嘴的触手收回。 “大哥别杀我!我只是小弟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别杀我!” “闭嘴。” “是是是,我听你的大哥,敢问你是……” “闭嘴!” “……” 老三瑟瑟发抖,由于视觉的丧失让他难以适应,恐慌不自觉的在他心底蔓延。 “我需要提醒你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隐瞒,也不要说多余的废话,我割开了你的右手腕,一个普通人割腕后十五分钟左右就会死亡,考虑到你是一个二阶的超凡生命我有理由认为你能撑到二十分钟至半个小时,你有很多时间浪费但我劝你别那么做,明白吗?” “明白,明白。” “好,现在是几几年……”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2章 杀人灭口 经过对这三人的审讯厌青隐大致了解了现在的蓝星是什么个状况,距离自己进入星枰城封印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早在无尽塔内厌青隐就对周围的时间流速产生了怀疑,只是经过测试似乎没有问题,目前看来是自己的测量出现了问题,具体是哪一环厌青隐不清楚。 由于蓝星发生畸变,其本身开始散发【猩红】的‘光’间接改变了蓝星这些原住民的血脉,致使战争后的幸存者们几乎都有了接触超凡力量的资本。 战争结束后各个国家所遗留的火种基地开始启用,在三年的时间里逐步扩张成六座文明堡垒,以及大小人类聚集地,这些聚集地联合在一起组成了现在全球性质的人类组织——联邦。 而自己所在的位置可以确定就是欧洲,位于欧洲的文明堡垒是耶路撒冷,一座规模庞大的希腊风圣城,不过距离此地太远基本不会考虑去那里,优先考虑聚集地打探一下信息,这三个人提供的有效信息简直少的可怜,身份地位可以确定基本只能在底层苟延残喘的普通人,为了一口饭不得不踏上猎杀异灵的路,成为一名拓荒者。 这点厌青隐倒是有些意外,脚下的畸变土地不止是会生产出畸变怪物,同样还会让一些生命变异化作异灵,杀死后同样会留下血脉材料,甚至一部分畸变怪物在吞噬了血脉材料后也会转化成异灵。 从三人的老大身上摸出地图,顺带打理了一下三人的背包,厌青隐随手取出一只由qm赞助的骨笔在空中描绘,三个被触手五花大绑的人上空出现了三枚立方体砸落下来,瞬间将三人砸成了肉饼。 你别说图层具现这个技能还挺好用的,难得的伤害技能。 厌青隐再随手一挥三个立方体消失,至于那三摊烂泥则被脚下的大地连肉带骨一点点吞噬,厌青隐眼疾手快从三人的身上摸出了三枚二阶的血脉材料,眼睛不由得眯成了缝。 除非人灵,否则人是不会产生血脉材料的。 显而易见的是那三人都并非人灵,至少三个人灵扎堆属实有些罕见,厌青隐的映像里出了四大家族的人灵比较多,散户的人灵数量是相当稀少的,是因为畸变的蓝星吗? 厌青隐默默将血脉材料丢进影子里,在这三人的口中血脉材料的价值似乎非常高,对于这点厌青隐倒是不奇怪,在超凡还没上明面的时候血脉材料就已经是贵重的修炼资源了。 人灵,一个只要堆资源就可以快速成就高阶的超凡力量,而血脉材料便是这堆资源中的重中之重。 这片大地在吃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吐骨头。 没过一会三张肉饼就被大地吃了个一干二净,连带着衣服也被深埋于地上,他们升起的篝火也被升起的肉坡埋没,看不出一丝一毫曾有人存在的痕迹。 见此厌青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从影子中拿出蕴含着【浊】权柄的珠子。 “玄蛇恢复的怎么样了?” 在回到蓝星时玄蛇就立刻融入了这枚珠子中恢复力量,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玄蛇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大差不差,玄龟这三年真是一点都没懈怠啊,信仰的积累远超我的想象,我能感受到玄龟的气息,祂在东海,大概就是那三个家伙说的,位于炎夏东海中的人类文明堡垒那里,跟我们隔了半个蓝星,想来我们这难得很呐,还有你身上一股子色调味,祂在屏蔽你的气息短时间内难以消散。” 玄蛇的声音从珠子内传来,浑浊的珠子内隐约可见一条玄色的小蛇在游走。 “那赶路吧,听那三个拓荒者的语气夜晚的荒地并不安全,也不知道五阶在这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水平。” 玄蛇从珠子中出来,载着厌青隐朝着最近的聚集地奔去。 坐在玄蛇的脑袋上,厌青隐仔细看了看从拓荒者手中拿到的地图,又将色调切换成【紫界】发动上帝视角一比对,发现手上这地图简直漏洞百出。 “真够不专业的。” 厌青隐把手中的地图随手一抛,站起身发动【虚妄】,很快便找到了三个拓荒者口中的聚集地,路程不远,以玄蛇的速度大概半小时就可以到。 在进城之前厌青隐需要先做一些准备才行。 首先先要换一下自己这身衣装,就像那些拓荒者说的,自己看起来太白净了,这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该有的模样,自己这样的大概也只会出现在文明堡垒中了。 从随身空间中拿出纸,厌青隐快速为自己设计了一套新的衣装,发动二次元衣橱把原先的黑色的风衣和短袖,长裤,鞋等等都换掉,让自己尽量看上去是在这片荒土混的拓荒者。 “看起来怎么样。” 厌青隐召唤出镜子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白净他还特意给自己给自己画了一身战损装比如伤疤之类的,至于自己这个样貌…… 厌青隐在自己的影子里翻了翻,无尽塔内应该有找到过可以改变容貌的器灵,选了个没啥副作用的低阶器灵给自己捏了张生人勿近的脸,厌青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伪装面部的器灵只有三阶水准,只能明面上的伪装,用精神力稍加摸索便可以看出猫腻,如果遇上三阶超凡者基本就只能看看了,不过这正是厌青隐要的效果,他现在可是五阶超凡者。 如果按旧时代的思想,五阶超凡者已经是一个国家的中坚力量了,大部分个体户应该都达不到五阶的水准,看不透自己的修为,因此就算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也没关系,三阶的超凡者应该会有所顾忌,低阶的则不至于嚣张到来惹自己。 经过悉心打扮,厌青隐让玄蛇缩小,给玄蛇画了一身伪装,通体白色的玄蛇直接被厌青隐爆改成了西部鳞斑响尾蛇,看着就霸气侧漏。 “真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玄蛇忍不住吐槽道。 “你审美的问题。” 厌青隐为自己带上一顶牛仔帽,让玄蛇缠好朝着聚集地内进发。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哦对了你是我的的一百个打赏 第243章 兄弟金 “这里的土地与荒地不同,似乎并没有被有畸物畸变,应该是有什么力量阻隔了有畸物的蔓延,想来这种力量应该在聚集地的中心。” 厌青隐开着【虚妄】扫视着脚下的大地,又看了看来时的路,那片赤红的土地有着生命,血条也长的可怕,蓝星可能已经算是一个生命了,而人类寄宿于蓝星的死皮? 厌青隐有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结束对【虚妄】的使用,发动上帝视角。 眼前的聚集地有点像电视剧里的西部小镇,规模不大只有一圈木制的围墙将荒地和正常的土地分割开来,应该没有城墙的作用只是单纯的当作界碑存在,反正厌青隐是没有从这些围墙上感受到超凡力量。 轻松越过围墙,厌青隐走入了这座西部小镇,镇上见不到什么行人,随着上帝视角的标记,厌青隐来到了一家酒馆门前,上帝视角的小地图显示这座酒馆里聚集了这个聚集地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人。 酒馆门口有几只形象怪异的马匹被拴在路旁的木桩上,这些马匹染指了超凡之力并存活了下来,也算是超凡生命了,不过只有一阶的水平,见到厌青隐的到来那些马浑身肌肉猛的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厌青隐,鼻腔中喷吐出炽热的白气,一副下一秒就要暴起上人的架势。 “还真是世风日下,这年头一头一阶的超凡生命都这么嚣张。” 五阶的厌青隐面对这低了自己整整四个阶位的超凡生命厌青隐完全有信心直接用精神力碾死这些生命,不得不说这就是强者的感觉吗? 面对这些马的挑衅厌青隐挑了挑眉,微微释放了一下自己五阶的精神力将这几只马匹笼罩,下一秒几匹马发出痛苦的嘶鸣,疯狂挣扎试图挣脱锁住自己的缰绳逃之夭夭。 马的嘶鸣引起了酒馆内人的注意,几个马的主人立刻冲了出来,厌青隐目光扫过几人,用【虚妄】浅浅看了一眼,嗯,最高也不过二阶,看来是因为超凡时代刚刚开启,那些于时代初才有资格接触超凡力量的人修为刚刚起步,五阶的修为应该仍是这个时代极具份量的。 想来也是,八阶去斩首,七阶去太空,六阶则是保卫蓝星的主力,这场色调的争斗间接导致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对于人类本就薄弱的超凡根基又是一记重创,加上全民超凡的时代资源可定更加紧张,三阶可能已经是这些聚集地中的人上人了。 ”我没见过你,外乡人你惊扰了我们的马匹,这坏了规矩。“ 发话的是一名二阶的老头,一副牛仔的打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就连头上的牛仔帽都破了个洞,他身旁的几人也大差不差,衣装都有些破破烂烂,这么一对比厌青隐的服装仍旧是一群人中最得体的。 好吧,这个时代人们生活水平比我想的还要低。 厌青隐在心中默默吐槽,阴影中触手已经开始涌动,他本就是来聚集地问一些有关于当下的信息的,没兴趣和人起争端,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触手给这一酒馆的人都催眠了,四阶时的厌青隐可能做不到,现在嘛,轻轻松松。 厌青隐可以确定这个聚集地修为最高的是一个四阶的存在,也是眼前这个酒馆的老板,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也隐约猜出了自己的修为,而这位老板选择了先观望。 ”哎,我这个修为的人,有资格坏你们这的规矩。“ 说完厌青隐的影子中窜出第四根母触睁开蚊香盘眼照射了一圈这些人,这些穿着破烂的牛仔们眼中顿时失去了高光,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酒馆内的其他顾客注意到门口的状况顿时警觉起来,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厌青隐的第四根母触就将酒馆内的人尽数控住,包括那名四阶的老板。 厌青隐走进酒馆,打量了一圈酒馆内的人,大部分人都是牛仔装扮,这么说来自己这身装扮还挺接地气的。厌青隐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催眠控不住人,自己四阶的时候能硬控情感崩溃的慕凌珑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新时代的超凡者完全不够看。 厌青隐走到柜台前朝着那位酒馆老板招了招手。 ”来点吃的喝的,说说这座聚集地的状况,以及周围还有哪些聚集地,贫富如何,另外现在主流的货币有哪些。“ 在无尽塔内待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厌青隐那点物资储备基本已经消耗殆尽了,当初可是用从人面手中拿到的自由邦货币买了很多食物,半年的储量呢,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可真有先见之明,后来战争开始钱就成了废纸。 老板很快就端上一块肉排和一盒薯条,以及一杯三个拳头大小的漂满泡沫子的啤酒,应该是他们自己酿的。 ”……有水吗?“ 老板摇了摇头,自顾自在柜台前擦起了杯子,虽然被睡眠了,但是拥有四阶修为的老板还留有一些本能。 “怎么称呼?” “雷特。” “好的雷特老板,讲讲吧关于周围的聚集地,货币,有没有什么商路。” 厌青隐啃了一口肉排,肉质很鲜嫩,比旧时代那些高档餐厅里能吃到的肉还优质几分,至于薯条只能说还凑合吧,没有番茄酱味道不是很好。 ”我们这已经是周围百里范围内第二大的聚集地,名叫雷特镇,归属于荒野兄弟会,最大的聚集地还要往东边走,叫瑞拜镇,那里是荒野兄弟会的总部,有三名四阶坐镇。 我们这片区域没有明确的商路,大多数商会都会自己雇佣拓荒者事先找好路线在启程,有些时候因为畸变怪物潮的影响周围的环境会改变,所以地图也需要重新绘制。 至于货币,我们一般使用兄弟金。“ 说着雷特从柜台里拿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子弹壳,厌青隐拿起来看了看,随后拿出一张纸一比一复刻下来发动二次元衣橱手中顿时多了十几枚兄弟金。 二次元衣橱这关于这个技能厌青隐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那就是这个技能可以将画中的衣装变成现实,这个衣装包含首饰,也就是说理论上这个技能还可以变一大堆矿物质,只要看起来像是首饰。 ”购买力怎么样?“ ”十枚兄弟金抵一块血脉材料,可以够一个普通人快活一个月。“ ”哦,那购买力还挺高。“ ”是商品少。“ ”……还挺实诚。“ ————切割线———— 最近在构思一篇自认为很牛逼,很科学(存疑)的篇章,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估计在两个星期后能让大家看到。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x1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x1 第244章 圣泉 “没想到堂堂朝彩的东家居然还亲自出来跑生意,最近虹根出了什么问题?” 瑞拜镇荒野兄弟会总部,一座装修极其豪华的西部风酒馆,此刻本该吵闹的酒馆内异常的安静,众多打扮不一的牛仔坐在大门口,离酒馆的柜台远远的,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 柜台前,少女模样的凌九靘抿了口漂满浓稠泡沫的啤酒,听到酒馆老板的话不由悯然一笑,摆弄着手头的金色蛋壳,随手一捏,子弹壳顿时被捏成了一张金饼。 “好朋友,虹根能成为文明堡垒自然说明了它的体量,你们这破点大的联盟对虹根无足轻重,但既然我能来这就说明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瑞特刻陪笑着思索片刻开口道。 “那么说来应该是凌小姐的私事,不知我这荒野兄弟会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管好你们自己就是好朋友,另外让手下的人安分点,本小姐不想被人打扰,你知道的在旧时代本小姐的名声可不好。” 说完凌九靘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辛辣沉入胃深处,舌尖上的麻痹带着隐隐的刺痛,心跳声从耳膜退回到胸腔里,凌九靘打了个饱嗝,从口袋里随手甩出两根食指长的青色柱状体丢到柜台上。 “自然,合作愉快。” 瑞特刻将那两个青色柱状体收好,顺带将签好的合同递了过去,确认无误后凌九靘将合同随手一抛,一道漩涡扭转合同消失。 凌九靘起身离开,坐在门口的牛仔们纷纷让开了道路,满脸警觉的看着凌九靘离去的背影,待到人走远后一群牛仔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瑞特刻围了上来。 “哥那娘们可是杀了我手下四个兄弟,咱们签个合同就这么算了?我兄弟的命成了你的筹码?” ”就是,就是……“ 拜里斯猛的拍了一下柜台满脸气愤的说道,身后几名超凡者连声附和着,在末世里谈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感情啊什么的多少有点扯淡,瑞特刻知道拜里斯不是想为他手下的那帮兄弟报仇,他也不是想要一个态度,他只是想知道自己从朝彩拿到了什么好处,怎么分。 瑞特刻抬眼看了看拜里斯将腰间的左轮取下拍在了柜台上。 “你要是想报仇就把这左轮拿去,六阶的器灵重伤一个四阶绰绰有余,你们也一样,想去就去,死了不算我的。” 瑞特刻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见迟迟没有动静又抬起头,见刚刚还嚷嚷的几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笑着问道。 “怎么怕了,还是说你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四阶的小姑娘?” “别把我们当傻子瑞特刻,想让我们当出头鸟自己躲在后边坐享其成,门都没有,当初你把大伙聚在一起时是怎么说的,我们是在荒野上挣扎的鬣狗,只要团结在一起就算是狮子都得离我们远远的,现在兄弟死了你却是这个态度,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闻言瑞特刻挑了挑眉,将收起来的青色柱状体放到了柜台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瑞特刻拿着柱状体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然后一把拍在柜台上,有一说一者柜台是真结实。 ”一帮子没见过世面的土着,这叫渲柱,他妈是能源,只要一根就可以让我们抵挡畸变土壤侵蚀的圣泉产出足够一座聚集地使用一个月的圣水,有了这玩意我们可以开拓新的聚集地去挖掘那些位于荒野深处的超凡材料! 而这种东西只有虹根可以生产,也只有他们会拿出来售卖,懂吗?去惹虹根的东家你们头上长得是瘤子吗?现在签了合约虹根的商队便会带着源源不断的渲柱来到这里……“ …… ”所以圣泉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看着杯中见底的啤酒,玄蛇脑袋探到杯中吸食着杯中的酒水,看得出来祂很喜欢这酒的味道,至于厌青隐,这种啤酒他是在喝不惯,他还是更喜欢酒吧里用来调酒的鸡尾酒,甜甜的。 ”一种可以产出用于抵挡有畸物侵蚀的液体的器灵,那些液体我们一般称为圣水,畸变的人喝了圣水可以让畸变衰退,这几乎是荒野上必备的物资,在这片土地上想要建造一座聚集地就离不开圣泉,而能生产圣泉的只有耶路撒冷的圣城。“ 圣水吗?厌青隐回忆了一下一开始看到的三个拓荒者,他们身上似乎带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制式很统一。不过是空的,厌青隐也就没有在意,大概那就是用来装圣水的? 看了看杯中见底的啤酒,又看了看盘中被玄蛇一扫而空的薯条,厌青隐站起身。 “带我去看看所谓的圣泉。” “请跟我来。” 圣泉位于一座聚集地的中心,一座由白色石英石堆砌而成的古井,站在井边隐隐可以听到流水声,井底的圣水似乎在流动? “这些圣水是如何产生的?” “投入相应的能源或者超凡素材,圣泉会回馈相应的圣水,同时有一部分会融入圣泉构筑的河道用于抵挡有畸物的侵蚀。” “直接丢进去?” “这里有一个水桶将材料放进去然后将桶投入井中即可。” 雷特从一旁拿来一个木桶,木桶的尾端绑着绳子绳子缠在圣泉旁的一根石英柱上。 厌青隐拿出一块拓荒者爆的血脉材料丢入桶中随后将木桶放了下去,紧接着井中冒起圣洁的白光,很快木桶自己飘了上来,木桶中盛满了碧蓝的泉水,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虚妄】发动。 圣泉(仿) 阶位:七阶 效果:需要绑定地块,井中会产出圣水(产出的圣水阶位与当前绑定区块的繁荣程度有关),同时开辟河道,将脚下的大地净化成一片祥和的净土。 代价:需要定时投入一定比例的资源,否则圣泉将会干涸, —————————— 圣水 阶位:二阶 效果:可以净化污秽 代价:无 ——————————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5章 血月 “并不是本体,而是仿制品吗?也对本体应该在耶路撒冷,这种器灵本体大概率是八阶甚至九阶的器灵?” “可能跟神明有点关系,我能感受到圣泉中有权柄【圣】的气息,那是圣天使的权柄。” 缠在厌青隐脖子上的玄蛇开口道,祂伸出舌头舔了舔,回味了一下圣水的味道得出结论。 ”破案了,这就是那个大眼珠子的权柄,而所谓的圣泉就类似于你手头的玻璃珠子,都是权柄的承载体。“ ”哦,这么说来【清】是不是也可以做到类似的效果。“ 厌青隐发现了其中的商机。 “应该是的,但前提是我们能顺利见到玄龟,祂的位置跟我们隔了一个太平洋,如果想要让我载着你渡海多少有点为难我了,更何况海中大概率还有畸变怪物,保不齐有七八阶的存在。” “你说的对,接下来我们去瑞拜镇吧,虽然能确定这里是欧洲,但具体是雾都还是鸢尾塔还是些什么地方都还不确定,这个聚集地大概率是战争结束后建立的。” 将圣水收好,厌青隐看了看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半个小时左右天色就会彻底暗下来。 “话说夜晚的荒野很危险吗?” 厌青隐看向一旁的雷特,雷特木讷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厌青隐的话。 “夜晚天空中会升起血月,血月会促使畸变的土壤加速孕育畸变怪物,这些畸变怪物会吸收土壤内的有畸物提升修为,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就可以诞生出五阶的畸变怪物。” “有五阶之上的畸变怪物吗?” “没有,至少在荒野兄弟会的记录中没有出现五阶以上的畸变怪物。” “这么说来好像还在可接受范围内,玄蛇等天色彻底暗下来我们去试试这片区域畸变怪物的成色如何?” “没意见。” 很快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暗红色的血月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高悬于天穹之上,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并不是单纯的光,是某种粘稠的,带着铁锈气味的实质。它泼洒下来,浸透沙砾,渗入岩缝,把整片荒野腌渍成一摊肿胀的腐肉。远山在红光里缓慢起伏,那不是山峦的轮廓,是大地在某种深沉脉动下的痉挛。 厌青隐谨慎的发动【虚妄】peek了一下天空中的血月,左眼直接流出了浓稠的污血,带着浑浊的白,黄色疮液流了出来。 “啧。” 好吧,比预想中的要好上一些,坏消息是这轮血月就是【猩红天幕】的本体的一小部分,好消息是这轮血月并非月球,而是一层覆盖在地球表层的红膜,恰到好处的挡住了月球的位置。 也难怪荒野上的人需要圣水来缓解畸变的污染,长时间暴露在这种红光下,换一般的五阶来指不定就畸变了,不过这些光对于厌青隐而言还算可以接受,毕竟厌青隐不是纯种人类他还是个触手怪,对于色调的力量,异灵天生有些抗性,而且厌青隐还是个代理人,同样能对畸变的红光有些许抗性。 看来斩首行动虽然成功了,但是【猩红天幕】仍然取得了不小的收获。 “走吧玄蛇。” 厌青隐看了看泡在啤酒杯里的玄蛇,玄蛇打了个饱嗝从杯中窜了出来,酒水溅了厌青隐一身,厌青隐默默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随手拿出一张画的餐巾纸给玄蛇擦干。 随着血月高悬,整座聚集地的地表都散发出淡蓝色的圣洁光辉抵挡着充满畸变之力的红光,两股力量相互交力,很快圣光便被红光压制,只能庇护住聚集地内的范围。 厌青隐看着圣泉的光辉逐渐稀少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大问题,圣泉中的圣水似乎并不足以庇护这座聚集地一个晚上,圣水的消耗比厌青隐想象中的快,这么说来每个夜晚都需要有人照看圣泉,往里面投入材料来确保圣水充足。 厌青隐赶忙解除了对整个聚集地的催眠,整座聚集地陷入了短暂的骚动,很快便运作起来往井中投入超凡材料。 厌青隐则离开了聚集地来到了被红光普照的大地之上,脚下的土地是温热的,甚至带着弹性。踩下去,能感觉到土壤深处有东西在同步搏动,砰,砰,砰,像一颗埋在千百吨泥土下的心脏。偶尔地表会突然拱起一个短暂的丘陵,又迅速塌陷下去,留下一道湿润的,泛着暗红光泽的裂痕,从中蒸腾出带着甜腥的雾气。 “这倒是与赤炼的古战场那次有的一拼。” 玄蛇看着大地上亮起的暗红色纹路不由感慨。 寂静的夜晚响起令人不安的声音,不是吼叫,不是嘶鸣,像是粘液挤过缝隙的汩汩声,硬质甲壳在深处摩擦岩层的刮擦声,以及无数细小物质在聚合,分裂时发出的湿腻脆响。 这些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来自你脚下,甚至来自人的身体内部,血月的红光照射久了,自己的骨骼似乎也在发出细微的,不情愿的嗡鸣。 “……”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厌青隐难免有些惊讶,自己的对于畸变的抗性绝对不算低,身体居然仍然有所变化吗? ”别担心,障眼法而已,这些光还不足以让你畸变,由于你的抗性比较高这些光甚至有助于改善你的血脉,我猜之所以能做到全民超凡就和这天上的血月脱不开关系。“ 厌青隐点了点头,在看到血月后他多少也有些猜测,异灵之所以天生就是超凡生命就是因为其血脉高贵,而这红光带来的畸变同样可以影响血脉,而人类这种生命的血脉对于异灵来说已经跌到谷底了,不可能再低了,所以哪怕是畸变对人来说都算是一种强化。 风来了,带着滚烫的甜腥味。它卷起地上暗红色的尘雾,尘雾中闪烁着极细微的,如活物般的磷光。红光更浓了,几乎成为液体。空气在震颤,地平线开始扭曲、蠕动。 大地深处那孕育的过程,正迎来最后的高潮。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6章 我有一个想法 在某道裂隙的深处,一只覆着乳白色薄膜的爪子,刺破了黏稠的黑暗,抓住了边缘。薄膜之下,嶙峋的指骨清晰可见。紧接着,第二只爪子也探了出来,两只爪子同时用力将,肉质的裂隙被撕开了。 粘稠的,带着荧光的血液从裂隙中大量涌出,一个轮廓,一个违背所有常见生命结构的轮廓,正在从大地这病态的子宫里,挣脱出来。 它的阴影投在红月之下,开始伸展,开始学习此世界的姿态。 血月注视这一切,红光更加汹涌。今夜,这片血肉荒野,还将诞下更多的畸形。而它们的第一口食物,或许就是彼此,或许就是误入此地的,像你这样的尚未畸变的血肉。 然而还未等那些畸变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周围的血肉时,无数根白色如石膏般的长枪从天而降,将那些还能互相死后的畸变怪物尽数串成了串串,厌青隐手中挥动着骨笔,每一次骨笔的舞动都伴随着一根长枪的落下,以极其精准的刺死一只畸变怪物,效率高的可怕。 借助上帝视角,厌青隐可以精准的锁定每一个畸变怪物的位置,这种探知方式远比精神力,,触手,甚至是【虚妄】来的更加便捷,准确。 过了半个小时,厌青隐方圆千米的范围内已经化作一片石膏丛林,或许是因为这些石膏长枪中蕴含着厌青隐的精神力压制了大地的力量,导致周围再无畸变怪物生产出来。 厌青隐随手一挥,石膏森林消散,也迟迟没有见到畸变怪物出现,不过远处倒是有畸变怪物袭来。 ”先前杀的都是一些一阶的,那些似乎二三阶都有。“ 厌青隐【虚妄】刚刚用来看了血月,吃了点反噬,对于五阶的厌青隐来说问题不大,可以继续用,顶多留一些恶心的液体。 “吸收血月和同类的有畸物从而升阶,如此说来也不是很强嘛。” 厌青隐大手一挥,海量的触手从周围的阴影中窜出,化作黑色的触手潮与畸变怪物兽潮碰撞在一起,每根触手都是五阶的强度打这些畸变怪物如同砍瓜切菜,几乎在眨眼间就将畸变怪物碾成了一摊血肉。 “玄蛇其实我一直有一点很好奇,想做个尝试,你的【浊】可以用来保命吗?” “【浊】不行吧,这种权柄的功能性挺低的。” “那假设我中毒了,你是不是可以通过将我打散从而缓解中毒的症状?” “这是可以的,卧槽,你小子还挺聪明。” “行,那么。” 厌青隐用触手挑起地上的一滩有畸物,红色浓稠的液体混杂着鲜血,这有畸物甚至还在蠕动,试图畸变触手,触手凑到厌青隐的面前,刺鼻的恶臭涌入鼻腔,让人直反胃,厌青隐默默给自己打了个催眠的buff,随口一口闷。 有畸物的够看难吃的一批,有种用舌头去摸砂纸的感觉,而有畸物也是极其配合的涌入厌青隐的胃中,让这恶心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 “……” 厌青隐只觉腹部一阵剧痛,冷汗瞬间布满了厌青隐的额头,厌青隐脸色巨变,触手快速将有畸物转移至触手将有畸物喷了出去,所幸厌青隐并没有因此畸变,这点有畸物还不至于畸变一名五阶的超凡着。 “呕!” 厌青隐不由得一阵干呕,他基本确定有畸物不能被自己的毒免判定成一种毒。 “看起来你没事?” 玄蛇舔了一下厌青隐的脸颊,确定其身上并没有畸变的迹象。 “啊,留你做个保险嘛,我肯定也有些自己的手段,我可是有点异灵的特性在身上的,触手可以转移我体内的物质喷吐出去,但不确定有畸物的感染速度。” 厌青隐漱了个口,手中骨笔一挥,尸堆中还在苟活的畸变怪物顿时被钉死。 “我突然又有一个想法。” “你办,我兜底,你说怎么做。” 玄蛇瞥了眼厌青隐,祂懒得听厌青隐的想法,指定是个冒险的活。 厌青隐从影子中拿出d20,夹在指尖。 ”把你畸变可以为我带来好处?“ 厌青隐将d20往手上一抛,显示2点。 好吧我没想法了。 “你看头顶。” 玄蛇突然开口,厌青隐随即看过去,只见那轮血月在快速移动,并不是向太阳,月亮般东升西落,而是随意的移动,像是一只高悬在天空中的眼睛,在这片大地上搜索着什么。原先被它遮住的月亮暴露出了半轮弯月,不出一个小时,整个个月亮便暴露了出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厌青隐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这个月亮是在找自己,自己先前抓了一只【猩红天幕】的代理人,想来即便外界时间过去了三年对于色调【猩红天幕】而言也不过一瞬,祂必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血月不会对当下一段时间内的我产生生命上的威胁。” 厌青隐投出d20,d20显露出20点的同时进入了罢工状态。 满点!也就是说现在我百分百是安全的。 果不其然,在搜寻无果后,那轮血月重新回到了月亮的位置将月亮遮挡。 厌青隐心里松了口气,然而一阵阴风吹过,冰冷的寒风吹得厌青隐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厌青隐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透过上帝视角厌青隐发现在自己周围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而这火无一例外都是青色的幽火。 ”凌九靘?“ 这是凌九靘的手段,厌青隐十分确定,但凌九靘迟迟没有现身,这让厌青隐不由得压力倍增。 ”呼呼!“ 风越来越大,转眼间刺骨的寒风就升级成了凛冽的罡风撕扯着周围畸变怪物的尸体,吹的漫天都是,恰到好处的遮蔽着厌青隐的视线,但厌青隐有上帝视角,这些遮掩的手段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哗啦哗啦……“ 锁链的摩擦声伴随着幽火燃烧的噼啪作响,下一秒六道锁链借助罡风的遮蔽,从四面八方杀向厌青隐,厌青隐手中骨笔转动,半空中出现了数个由线稿构成的立方体,但并没有实体只是线条稿,就在锁链穿过线条稿的刹那,立方体具现,将锁链牢牢控住。 ————切割线———— 新年快乐呀!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7章 是是是,姓本的小姐 脚下的大地在震颤,由于图层问题,地下的景象厌青隐无从得知,他秒开【虚妄】只见一只狰狞的幽魂大口早已将自己吞入口腔,上颚和下颚正在缓缓合拢。 骨笔在厌青隐指尖快速挥动,无数紫色的线条稿化作停留在半空中,骨笔拖曳出的紫色线条悬浮不散,交织成一张精密到恐怖的透视图:摩天楼的钢筋骨架、玻璃幕墙的冷光、通风管道蜿蜒的蛇形阴影。每根线都在轻微震颤,发出蜂群般的低鸣。 随后伴随着一声响指,下一秒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座崭新的没有丝毫瑕疵的石膏大楼凭空出现,厌青隐手中动作没有停,先前厌青隐尝试用二次元衣橱画过兄弟金,楼的衣服也是衣服不是吗? 二次元衣橱发动,大楼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涂装,线稿的钢筋骨架,玻璃幕墙,塑料管道尽数被具现化,不再是原先的白色石灰,才是真材实料的摩天大楼。 于地下张开的大口妄图一口将整座大楼吞下,然而这栋楼的高度和宽度俨然超乎了它的极限,它的上下颚被大楼的钢筋水泥卡的老老实实,如同带了口球的少女只能发出嗯嗯的娇喘声。 厌青隐站在高楼之上呼出一口浊气,塑造一个大楼要不了厌青隐多少精神力,但是为这栋大楼更换材质却是实打实狠狠消耗了厌青隐一波,而且厌青隐还发现二次元衣橱并不能随便选择覆盖大楼的材质,它必须是符合常规的。 凌冽的罡风依旧刮个不停,同时还伴随着锁链摩擦钢筋水泥和幽火燃烧的噼啪声,宛若黑夜中的交响曲,无数锁链化作无数噬魂的长蛇再次将高楼之上的厌青隐包围。 色调切换为【蓝羽】,透明墙零帧起手将周围杀来的噬魂长蛇全数阻隔,阴寒的幽火在透明墙上燃烧很快就将透明墙烧出了窟窿,色调在换。 新生之握,厌青隐骨笔一滑自己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鲜血染红了袭来的噬魂长蛇,下一秒,血液化作结晶朝着锁链的来路蔓延,血晶覆盖的锁链僵化,然后续的锁链对于前端异常毫无察觉,依旧执意向前,争端锁链如同酥脆的薯片崩解成无数碎屑。 ”qm!“ qm从厌青隐的脊椎中窜了出来,带出了些许的血肉,不过无伤大雅,qm口中冰寒之力凝聚,对准后续蔓延而来的幽火,冰寒光束喷吐而出。 在着又一轮的攻击被厌青隐破解的刹那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凛冽的罡风停滞,摩擦的锁链失声,幽火黯然失色,静,静的可怕,厌青隐冷汗都冒出来了,设想一下热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而你仍然孜孜不倦的在课桌里玩着手机。 然而下一秒厌青隐被人从后头一把抱住,厌青隐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楼上摔下去,让触手扶了一下才勉强站稳,然后厌青隐就感觉脸颊一疼,有锋利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脸反复摩擦。 “凌九靘!” 这感觉厌青隐可太熟悉了,又是偷背身又是咬脸的,这不是凌九靘是谁,凌九靘双手死死缠着厌青隐的脖子,身体不自觉的后倾,两只腿缠着厌青隐的腰,整个人直接就挂在了厌青隐的身上。 许久凌九靘缓缓松口,从厌青隐背上下来,摸了摸嘴巴,满脸的回味。 厌青隐揉了揉自己的咬的还挺重,两排牙齿印。 ”心爱的~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没想到啊你消失了整整三年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在我们的契约中你这可是违规行为,故意躲着本小姐不让本小姐吃是吧,当然啦本小姐也不介意,五阶的修为,嗯,让本小姐倒要好好看看你都经历了什么有趣的冒险。“ 凌九靘吞噬他人的灵魂可以窥探一部分记忆,这部分记忆的时间点并不确定,但往往最近发生的会占大头。 ”无尽塔……【哲白剑者】,【斑白病灾】,嗯~【质白以沫】的化身居然如此富有人性当真罕见。“ 凌九靘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头上的呆毛开心的晃着,如同晃悠的狗尾巴。 “说说你吧,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你们朝彩的文明堡垒虹根在这附近?” 厌青隐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过于浅显了,从雷特镇厌青隐虽然打听了不少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但考虑到荒野兄弟会这个组织算不得全球性的大组织,而是一群抱团的拓荒者,想来对于上层世界的认知并不充足,相比之下,凌九靘这位朝彩的少东家知道的更多。 “心爱的,虹根在太平洋之上,怎么也不可能跑到欧洲这片来,这里可是奥利瑞亚的地盘,她可不会允许任何文明堡垒染指她的传教区,本小姐来此是为了做生意。” ”是是是,姓本的这位小姐,咱们能说实话吗?我寻思以前的你可不会张口就是一句本小姐,怎么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另外荒野兄弟会绝对不算是一个大势力,至少从我打听的情报来看所谓的荒野兄弟会更像是学生社团,朝彩这种拥有一座文明堡垒的体量应该不至于让少东家亲自来和荒野兄弟会谈合作。“ ”嗯~嗯~很敏锐的心爱的,有一点你说错了本小姐不是少东家,本小姐现在已经是朝彩的话事人了哦,此行当然不是来谈生意的,不过是一个幌子顺带办了,本小姐可没兴趣往这跑,如果不是因为【紫界】的光芒莫名出现于此。“ 【紫界】的光芒那多半是那道送自己从无尽塔出来的空间裂缝,倒是凌九靘的身份,四阶的话事人真的压得住手下人吗? ”骗人的吧,四阶的话事人?“ ”看来相比起色调心爱的还是更关心本小姐的情况,真让本小姐感动,那还不是因为你心爱的,让人家迟迟升不了六阶,三年的时间修为无法向前向前一步,不过看来我们的命运注定会交织在一起,居然让我们在这里相见。“ 说话间凌九靘下意识的往厌青隐怀里倒去,然后厌青隐一个侧身凌九靘从高楼之上摔了下去。 ”……命运,如果你是【织黄时旅】的子嗣就算了,作为【青幽魂主】的子嗣居然也开始信命运了,世风日下。“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点个赞 第248章 六道-欲望 后半夜,依旧红月高挂但这片大地却安静了很多,几乎见不到什么畸变怪物在地上游走,只剩下了尸体还在大地上蠕动,久久不能死去,却也不算活着。 厌青隐建造的摩天大楼楼顶闪烁着微弱的火光,厌青隐坐在火堆前等待着血月落下,事实证明夜晚畸变怪物的强度并不足以伤到厌青隐,但却是不是一个适合赶路的时间,自己应该等到天亮再说,另外凌九靘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想到这厌青隐看向大楼的边缘,凌九靘驾着风飞了上来,落到楼顶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了厌青隐的身边坐下想往厌青隐肩上靠,厌青隐皱了皱眉,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凌九靘顺势又靠了上来。 “你……可真够没有边界感的。” “呵呵,心爱的毕竟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呢。” “哎——” 厌青隐叹了口气,给自己画了个石膏毯子,顺带用二次元衣橱转化成毛茸茸的毯子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中血月心里莫敏发毛,厌青隐侧了个身选择眼不见为净。 “心爱的你不好奇吗?我明明说了这么多。” “你想要什么?” 厌青隐很了解凌九靘,这家伙虽然是【青幽魂主】的子嗣,但是似乎深受【耀金总司】理念的影响,也就是利益交换,凌九靘很喜欢利益交换,为了保证利益交换的稳固性甚至会签契约,明明她的权柄并非【契约】。 “我想要你帮我完成人道。” “六道轮回?” “没错哦~心爱的,我每完成一道轮回就可以提升一阶哦。“ ”你现在是四阶,完成了三个轮回?“ ”明知故问呢心爱的,你到底想听些什么,我言之不尽哦,毕竟命运会让我们坦诚相见的。“ 老实说你这家伙说命运总让我想起了李圣隐那家伙,那家伙也是对命运充满信心……如果没记错司宫雨好像说过在【橙伐】【织黄】与【青幽】,这三个轮回中自己的伴侣确确实实是凌九靘。 所以…… “你读了司宫雨的记忆。” 厌青隐没来由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凌九靘的行事风格很像【耀金】可现如今却在自己面前时时提到命运,风格上转向了【织黄】,想来也只有读过司宫雨的记忆才能让凌九靘有这样的转变。 “呵,为了救好朋友索取的必要代价而已,你似乎有答应她的表白呢,一个追逐了你七个轮回的女孩,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她很好,至少不会死去了,她如愿的活着,等着你回去见她呢。 嗯~等你帮我完成人道后我不仅可以将我所知尽数告知,再给你一个额外的报酬怎么样?比如带你去找慕凌珑?哦,为表诚意,心爱的我在送你一条消息吧,你与玄蛇都被【紫界】的力量包裹,这股力量屏蔽了色调对你们的感知,同样的也让其他人感受不到你们的存在。 那只王八感受不到这根辣条,而墨阴,哦不她现在好像叫墨青阴来着,难听的名字,她同样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你想靠自己前往炎夏几乎不可能哦。” 凌九靘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张毯子放在了厌青隐的旁边躺了下来,侧身看着厌青隐,脸上充满了自信,凌九靘知道自己开的价码厌青隐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并非无法拒绝。 这里是欧洲,已知玄蛇无法载着厌青隐横渡太平洋,但地球是圆的,厌青隐完全可以走陆路,只不过这距离多少有点夸张了,对于不会飞的五阶超凡者,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好吧,那让我们先说说【紫界星灵】的事情,你说如果不是因为【紫界】的光芒莫名出现于此你并不会来到这里,【紫界】很特殊吗?或者说【紫界】中有你要寻找的东西,以知你并不知道【紫界】的力量让我出现在了这里。“ 厌青隐翻了个身,他不想看凌九靘。 ”心爱的我们的话题似乎有点偏离了呢,你还没有答应我要帮我完成人道呢,怎么好意思开口呢~不过没关系心爱的~我会对你宽容,哪怕它很有限呢。我在寻找【紫界星灵】唯一的代理人厌灵息,他并没有在斩首行动后回归,而是失踪了,而那些从星辉域出来的幸存者们对此事闭口不谈。 星辉域被污染了,但底色尚且还是紫色,如果那能被成为紫色的话,也许那只品红色,【猩红天幕】失败了,却也很成功,每一颗星辰都被染成了红色,星辉域的变化投射到现实域,如你所见我们脚下的大地,这颗孕育了璀璨文明的蓝星,它畸变了,并不完全。 那是因为【紫界星灵】,在星辉域即将被【红】色席卷,【猩红天幕】彻底完成祂夙愿的刹那,【紫界星灵】出现了,祂在真实域引发了一场席卷寰宇奇迹,真实域的变化投射进星辉域,随后是现实域,祂阻止了这场畸变的进展,随后这位色调又一次陷入了沉寂,我们再也没有观测到这位色调。“ 【紫界星灵】这位色调居然出手了吗?看来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呢,也错过了一场灾难,这或许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幸运?也不算吧,自己可是直面了【猩红天幕】。 ”我说完了心爱的,现在告诉我你能帮我完成人道吗?“ ”完成人道需要什么,你现在的语言逻辑远比过去三年要清晰,我要一个准确的回答。“ “六道,代表着六种欲望,第一道轮回地狱道,代表着求生欲,极端的恐惧与逃避痛苦,第二道轮回畜生道,代表着生存的本能,愚痴而听随习性,第三道饿鬼道,食欲,贪求无厌,永不满足,只是心爱的你的灵魂已经把我填满了哦……” 说话间凌九靘不知不觉间从后头抱住了厌青隐,一只手轻抚着厌青隐的脸,头顶的呆毛也不知不觉缠成了一个爱心。 “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你只是吃饱了而已。” “呵,能填满永不满足的饿鬼,心爱的你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第四道轮回我选择了人道,相比起阿修罗道所代表的求知欲,竞争欲,好胜,猜疑,执着,这太过疯狂,在老婆子,不,妈,妈她走后很少有人能拴住我,而天道,它很简单,只需要享乐就好,可是享乐过后我可能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了呢,心爱的。 哪怕抛开命运的既定,我也必须成为【青幽魂主】,我的父亲希望我这么做,我也想这么做,对于制造死亡者,自我的死亡是一种乐趣。”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49章 这是命运的既定 “啊~跑题了捏,让我们回到正题,人道代表着性欲……” 凌九靘话还没有说完,厌青隐周身猛地散发出【浊】的权柄,他的身体被打乱到了周围的介质中,随后重新重组,眨眼间厌青隐就跑出了几层楼的距离,出现在了摩天大楼内。 “搞了半天馋我身子。“ 厌青隐忍不住吐槽道,他想去开灯,但又想到这栋大楼是自己画素描稿变得,压根没有画电线,也没有电力来源,默默拿出一只骨笔给自己画了一盏灯,依旧是图层具现加二次元衣橱,你别说思路开阔后这二次元衣橱真是神技啊。 “喂喂喂,心爱的你怎么能不辞而别呢?” 凌九靘的脑袋从上层探了出来,一个人头就这么呆呆地倒挂在天花板上,呆毛垂在半空中无力的晃着,是那么的失望,那么的失落,宛若受到父母欺骗的孩童,只能无奈默默接受。 不是你委屈个什么鬼啊,整个我好像在欺负你一样。 “我怕你霸王硬上弓。” “这个词原来是这么用的嘛,心爱的你还挺有文化的。” 有个锤子的文化,小爷连高中毕业证书都没有,理论上是初中文凭,额,还好现在世界末日了,以前的学历不重要了……应该?大概?也许?最好是这样,不然真的很让人崩溃。 厌青隐在心里默默吐槽。 “心爱的我入不了你的眼吗?是因为我不是这副模样?” 凌九靘面部出现一道漩涡,眨眼间原本带着点御姐气的少女脸变成了慕凌珑的脸,厌青隐一愣,随后骨笔一甩,数道石膏长枪打向凌九靘,在天花板上轰出一个洞,凌九靘摔了下来,面部重新变了回来。 “你不应该变成她的模样,我对代餐文学不感兴趣。” 厌青隐脸色不是很好,毫无疑问慕凌珑在他心里占了很大的份量,现在有人顶着她的脸和自己聊天,厌青隐只觉得恶心。 “好吧好吧,所以心爱的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凌九靘回头土脸的站了起来,厌青隐的那一击确确实实打中了她,借助【浊】的权柄,厌青隐将原本应该是魂体的凌九靘给参杂了其他实体物质,从而对她造成了一定伤害,但这些物质毕竟不是凌九靘的本体,所以伤害有限。 “你就不能用自己的脸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身来就是没有脸的捏,毕竟我连所谓的肉体都没有,与你接触的也是实体化的灵魂,相由心生,魂随相貌,没有肉体的我怎么可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脸。” 凌九靘摊了摊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落寞,她平时见人用的脸都是按照凌九幽小时候的照片捏的。 “额,那我是不是应该说你挺可怜的?” 厌青隐嘴角抽了抽,好吧自己对于色调子嗣的认知还是不够。 ”咳咳,回到正题,心爱的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呗,美少女倒贴你还不乐意了……该不会你的思维被触手怪侵蚀了导致对灵魂不感兴趣吧?“ ”我觉得你这涉嫌诽谤了,而且正常人也不会对灵魂感兴趣。“ ”那聊斋算什么,猎奇故事大合集吗?“ ”……你真是博览群书啊,还有现在虽然有新的母触诞生,但我还压得住它们的思维。“ 厌青隐无语的扶了扶额,老实说抛开文言文的滤镜,聊斋的故事确实挺变态的,但应该远远达不到猎奇的地步,顶多算是文化人的黄段子。 ”心爱的在夸奖我,嗯哼,司宫雨曾跟慕凌珑姐姐(事实上凌九靘比慕凌珑大两岁)曾说过,跟你打直球你绝对受不了,可是现在心爱的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和司宫雨记忆中的你有所偏差哦,一直在回避我的问题,心爱的你真的没有被自己的触手催眠嘛?“ 不是,只是因为慕凌珑把我的阈值拉高了而已,并且触手只能思维上的干涉,不能调动自己的能力,况且你当【虚妄】的权柄是吃白饭的吗?明心的真我镜时期就可以自动让自己免受精神上的污染,合成了【虚妄】自然也可以。 “话说只要慕凌珑姐姐同意我就可以跟你发生关系对吧,那句话怎说来着‘”能不能分享一下你的男朋友呢?其实我喜欢他很久了。’以及‘啊……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青隐喜欢……’。” 说话间凌九靘一步步靠近,她特意模仿了一下司宫雨和慕凌珑的音调。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并不喜欢你,你到底看来司宫雨多少记忆。” “司宫雨啊,大概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把记忆封存的很少,但唯独和你的记忆没有丝毫的遮拦,真是奇怪啊,不过没关系,借助她的记忆我完全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只要你答应。” “我对你的执着感到惊讶,哪怕我明确表明了拒绝?凌九靘你的诉求是帮你完成人道也就是满足性欲,设问,你随便找个男人不就可以了。” 厌青隐打算换个思路,凌九靘如此执着是在让人难办,或许自己应该立刻抽身离开,自己五阶的修为加上【虚妄】和【浊】,从凌九靘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不成问题,毕竟她只有四阶,但是话又说回来,眼前的少女打底是由追踪色调力量的手段,只是不知道为何【紫界】可以躲开【猩红天幕】的目光却躲不过凌九靘。 逃大概还是会被追上,打的话,额,这位可是名副其实的色调子嗣,自己已经被【猩红天幕】追上了,再来一个【青幽魂主】多少有点找死了。 ”在你眼里我是个很不检点的女人吗?我很专情的好不好,至少在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人表达过爱意。“ ”那又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我们的命运注定会交缠在一起呢心爱的,如果没有人插手命运的进程,或许慕凌珑就不会出现,司宫雨也早就死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而我们注定会相遇,这是命运的既定,在司宫雨的记忆中至少有四个轮回证明了这点,(橙,黄,青,蓝),而据我所知有四个轮回(红,橙,黄,青)中我们情同手足。“ ————切割线———— 打算开快点剧情的进度,比如把世界观的真相彻底定型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50章 隔着开圆桌会议呢?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你都看了些什么了……我突然有个好主意,我想我们可以履行一下之前得契约,你现在得帮我解决触手意识得问题。” 凌九靘:(′?w?`)? “心爱的真让我说中了?” “不,我只是有个猜测需要验证一下。” 对于凌九靘这种命运论的奇葩发言厌青隐觉得是有可信度的,因为司宫雨实打实跟自己谈起过其他轮回的厌青隐的感情史,毕竟司宫雨就是其中的一员。 厌青隐曾在自己的意识深处见到过不同轮回的自己,或许自己是有点特殊在身上的,正好凌九靘就在身边或许可以回去看看,另外找那些家伙聊一聊。 “好吧好吧,心爱的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话说我是不是可以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你办了。” “你要是能在稳住我意识的同时,还能办那种事情,给你得了。” “那我一定争取试试捏。” 凌九靘双手合十,凑到厌青隐面前,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意识深处,失重感包裹着厌青隐不断坠落,周围一片漆黑,在过了大约五分钟后失重感消失,厌青隐的视觉恢复,白光亮起,一扇精致的大门出现在厌青隐面前。 “……和上次来不大一样呢,是因为那三个家伙的存在?” 厌青隐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耳边响起了凌九靘的声音。 “要出来了记得说一声哦,心爱的,你也不想当植物人吧?” “我并不认为你有足够的精神力让我当一辈子植物人。” 厌青隐开启【虚妄】扫了一圈四周,一片白茫茫没有边际的空间,至于眼前的门,散发着一股权柄的气息,万界的无向门,【蓝羽玄镜】【门】权柄的权柄载体,想来一切的真相都在门后。 厌青隐推门走入其中,白光散去,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漆黑的会议室,厌青隐在黑暗中的视力很少,一眼便看到了身前的圆桌,分散而坐的四个人。 李圣隐,也就是【织黄】厌青隐,他那三条黄色光带发着亮光,是这片黑暗中为数不多的光芒,【静蓝之心】,祂的两只眼睛冒着蓝光,至于另外两位,除了那个红毛,另外一个则带着面具看不清真容,应该是【紫界】厌青隐。 这是知道我要来提前准备了?也省得我去找。 ”隔着开圆桌会议呢?这么大一个会议室为什么不开灯?“ 厌青隐朝四人发问道,他看了看会议桌正上方的灯。 ”感受到你要来,那位【织黄】表示这样更有氛围感,我是无所谓,反正我能夜视。“ 【静蓝之心】摆了摆手,一杯香味浓厚的咖啡飘到了厌青隐面前,一把椅子迈开四条腿跑到厌青隐身后示意他坐下。 ”小爷也可以。“ 红毛,额,厌青隐没从司宫雨那里听到关于这位的其他称呼,【猩红】应该是司宫雨了解最少的厌青隐。 ”……“ 【紫界】厌青隐摊了摊手,他大概率也可以夜视,毕竟【紫界】的【画家】是星辰史官,专门在夜里画星星的,不至于连点夜视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李圣隐你能夜视吗?“ 厌青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抿了口咖啡,额,苦的,我不喜欢。厌青隐看向左手边的【静蓝之心】,【静蓝之心】会意,一盒方糖和一只夹子飘到了厌青隐的旁边。 ”卧槽,你他妈原来有方糖吗?“ 红毛甩了甩手中的杯子。 “你也没问啊,要牛奶吗?” 【静蓝之心】随手打开一扇门从中取出一罐牛奶,朝厌青隐甩了甩,厌青隐摇了摇头,他不是很喜欢喝牛奶,也不是因为乳糖不耐受,就是单纯不喜欢牛奶那股味,当然奶茶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喝咖啡就不用了。 “别装了土鳖,在坐的就你不能夜视。” 红毛戏谑的看着李圣隐,李圣隐皱了皱眉,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手,整个会议室顿时亮了起来。 “新来的这位可以自我介绍一下,还有【猩红】,我很建议你也来个自我介绍,不然我们这位【质白】只能称呼你为红毛了。” 【静蓝之心】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靠在椅背上侃侃而谈。 “……【紫界】色调的厌青隐,我想想,我的轮回已经结束,理应不再使用厌青隐这个名字,你可以称我为空无。” 带着面具的空无声音很平静同时还伴随着些许的不真实感,并且厌青隐还注意到一件事,这位【紫界】的厌青隐似乎与在座的另外三位不同,红毛之所以厌青隐叫他红毛是因为他的头发呈现红色,【静蓝之心】有一撮蓝色的头发,李圣隐这位虽然带着兜帽,但隐约可以看到一头黄发,像是本子里的黄毛。 而空无的头发上并没有紫色,而是正常人的黑色,他似乎有点特殊。 “啧,不是红毛是他妈什么鬼称呼,叫我陈修隐。” 片刻的沉寂后,李圣隐打破了沉默。 “说说看想问些什么,进度推到哪了,经历了哪些命运锚定的时刻,下一个被锚定的时刻又是什么时候?” 厌青隐:o((⊙﹏⊙))o.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我想【静蓝之心】似乎并没有跟我们现在的这位厌青隐谈论太多?害怕轮回重叠影响?那个观点不是被轮回者证明是错的吗?“ “我是色调有所顾忌,几位是相对的应该就没有我这样的顾忌了,不过还是得确定现在的命运锚定时刻,说多了对你们也不好,自己嘴巴把这点门。” 【静蓝之心】作为在场唯一的色调,知道的远比其他人多得多,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倒也正常,几人也没为难,并将祂的话牢记于心。 “要不你们先给我讲一下命运锚定时刻的概念?” 厌青隐举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命运锚定的时刻,即被【织黄时旅】确定必然发生的事情,如【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的行动,这就是被【织黄时旅】所确定的的命运锚定时刻,这件事必然发生的事情,事实上很多色调做出的大事件都早早被锚定好了。而对于这些被锚定好的时刻【织黄时旅】不会让任何色调插手,以防【命运】出现问题” 李圣隐回道,他的色调是【织黄】,在场于命运而言最权威的人。 听到李圣隐的话厌青隐脸色不由得一沉,这其中似乎有些问题。 “你说【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的行动是必然发生的,【织黄时旅】也不会插手,可是在我的轮回中【织黄时旅】不仅插手了,甚至是大打出手。”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2 ————切割线———— 写了一年的书只赚了46.05难崩啊,还没我看一年书赚得多。 感谢.雪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1章 作者的一些思考 本章单纯就是作者对于这本书现状的感慨,大概以后看到这一段可能会勾起什么过往的回忆?额,就总感觉有些东西应该单拎出来说道说道,有点自我感动在里面说是,当然这篇不占用更新篇幅。 原本按照最初的打算是一点点埋伏笔,给线索,等到接近结局的时候再把很多东西点名的,但这就意味着有很多东西需要读者自己去猜,老实说让读者自己去推理是比较吃读者的体量的,偏偏作者自己身为小白这本书本身数据就很差没啥人看,也就零星的十来人在看完全没必要。 所以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直接找个机会把该讲的都讲清楚,不然我写的束手束脚,读者也读的云里雾里,本身这本书就因为前期写的太随性导致设定过于臃肿,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 而且我写书其实有个问题就是很依赖对话推剧情,这可能是因为我游戏剧情看多了导致热衷于让角色口述关键信息而不是通过观察发现,可能因为我本身确实有点缺乏这方面的想象力。 我看有条书评说这本书没有明确的主线,这确实是个问题,可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主线故事,虽然挺扯淡的,但我还是想说:人生哪有什么明确的主线嘛。 最初决定写这本书属于是临时起意,包括现在这篇感慨也是,想到一段写一段。 故事的正题框架差不多就是跟几个朋友聊天时自己oc的一个世界观,受到过月计三部曲,星穹铁道,明日方舟,新月(这位好像死了)等等影响,后来越想越大,就决定写下来,(其实很大原因是高一时在网上跟人吵空间和时间哪个更厉害,然后想了一系列的权柄问题)并没有什么完整的大纲,剧情基本都是写一段想一段,整体的进程啊,人设啊都挺割裂的。 刚开始想写无限流那种副本,后来发现自己确实没啥天赋也就放弃了,现在一点点按部就班的写,原本想留点伏笔啥的,不仅是上述原因,本身鱼脑也记不住,时不时要去翻一下自己过去的内容,然后就出现:md这里怎么吃书了,不是这儿人设不对,等等情况,然后框框改存稿,只能说写书确实没我想的那么容易。 我的存稿大概维持在十章左右,然后每天写一章发一章,给自己一个容错空间,免得到时候直接崩设定。老实说写过书才知道一天4000字对于我个人来说真的挺难的,反正我这本书也吃不了全勤奖,干脆一天2000字。 然后一些错别字问题,很感谢各位读者帮我纠正,毕竟有时候手打快了确实来不及看字,大致的音对了就行,番茄这个AI纠错还时不时给我把对的字改错。 然后还有读者苦渡舟问我为什么喜欢引号反用统一回复一下,输入法问题,我这个输入法不知道为什么动不动就发癫,动不动就出现这种问题,后来我寻思问题也不大就懒得改了。 我大概是能把这本书写完的,如果我想给自己的过去一点交代的话,现在高三了倒也不是很忙,因为我这人学习挺废的只考上了职高,又偏偏选择了电气技术运行与控制这个专业,理论一点也学不会(大抵是我脑子不好记不住东西),实操倒是挺强的,可偏偏我在的班是高考班是要考本科的(四千多人争一百来个名额),所以理论占比贼重。 好的大专估计是考不上了,混个公办的就行,家境不好要是考不上公办的就不读了(最近生育率太低公办,私立都涨价要几万块)去社会混日子,考上了那就三年然后进社会当社会的蛀虫好了,不过剩下三年的时间应该也够我写完这本书了,烂是烂了点,但也算是在世界上留了点痕迹不是,也算是给我这废物的人生一点交代。 老实说人生有点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感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社会给淘汰了也说不定,不过其实我也不用太担心淘汰问题,猫不喜欢会自己跑,人活得不舒服去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怕死,单纯有些怕疼而已。 等哪天我妈去世了,自己活得不舒服了找个高点的楼一跳解千愁其实也挺不错的,三四线城市想找个高楼都不容易,在一线城市边上物价又死贵,也不知道活个什么劲。 好吧,也不用等到我妈去世,毕竟我还有个弟弟,他虽然也读职高但成绩比我好多了,以后估摸着也比我有出息,除了这家伙有点不孝外,额其实虽然跟我同龄但我感觉他叛逆期还没过,其他的都挺好。 我感觉我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有些东西还牵挂着,属于是为了别人而活着,本身其实不是很想活的,大抵也不是很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其实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反正我觉得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本身也没啥学习天赋,早早放弃去体会一下人生的快乐也挺好,不留遗憾嘛,及时行乐,可又不是很想让我妈失望,所以一直在学业上吊着当注定要死的吊死鬼。 说实话要是安乐死合法化就好了,至少可以无痛的走对吧,额,我们老师常说我三观有点问题,老盯着社会的污点不放,或许也确实,我个人确实不是很会散发正能量,我感觉社会就像是阴暗的下水道,而我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蛆。 我本身也不是很要面子的人,老实说像我这样的人尊不尊严的其实也不重要了,命来了就得认,该跪的时候就得跪,说的好像站起来过一样。 有人说作家的作品往往是对自己生活的一种投射,用于表达对生活的不满,展现出自己想要的生活,额,感觉挺对的,就像这本书的主角会画画,不止是剧情需要吧,其实其实我本人也挺希望自己擅长画画,能画出自己所想的模样也算是一件幸事? 我倒不奢求自己过好日子,大概在我心里也觉得自己很难做到这一点? 这应该算是一种自暴自弃吧,反正我身边的长辈都是这么说我的,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了。 努力会有回报吗?我倒觉得不见得,想要努力得到回报的前提是你的努力践踏其他人的努力,成功是一场攀岩,你只有超越其他人,踩着他们的头才能继续向上。 俗一点就是你的超过平均值,把别人变成被平均的人。你的值减去平均值就是你努力的回报了。 地球online是一款大世界多人联机养成游戏,作为没天赋,没财力,没建模的玩家,我大抵只能被当作大佬踩头的对象。 第251章 大胆地假设 厌青隐:(′?w?`)? 看着几乎同时站起来的陈修隐和李圣隐厌青隐有点懵,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再看看尚且还坐着的另外两人,【静蓝之心】面露沉思,空无……他的脸被挡住了看不出表情。 ”所以你们轮回中的【织黄时旅】都放任【猩红天幕】畸变星辉域?“ ”不然呢?“ ”不然呢?“x2 ”不然呢?“x3 这次就连【静蓝之心】都发表了一样的看法,厌青隐看向空无,空无摊了摊手。 ”我那个轮回【织黄时旅】挺活跃的,我那个轮回的蓝星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畸变,【猩红天幕】似乎被【织黄时旅】和几位色调联手一起击退了。“ ”……小爷感觉自己的认知崩塌了。“ 陈修隐靠在椅背上,腋下的那只手捂着额头一副头痛的模样,李圣隐捏了捏眉心。 ”额,那我再问个问题,你们有了解过自己轮回中那些异灵关于自己恩主的传说吗?“ 几人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你们有听说过与星辰相恋的旅客这个传说吗?“ ”【紫界星灵】和【织黄时旅】谈恋爱吗?这太疯狂了老弟,这样的野史哪怕是占星院那帮人都不会编出这么离谱的玩意。“ 陈修隐似乎被厌青隐的话逗笑了。 ”毫无疑问,如果你敢在【织黄】的眷属面前讲这个故事你会被它们追杀到天涯海角,你这野史完全就是在亵渎它们的信仰。“ 李圣隐摆弄着掌心的骰子,语气很严肃。 ”好吧,哪怕是我这个代表真理的色调也没有见过如此离谱的传说。“ 【静蓝之心】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响指,一本棕色皮革书出现,书中夹着一只白色的羽毛笔,书本翻开,羽毛笔快速记录着这场会议的内容。 ”……“ 空无笑笑不说话,默默举起了自己的手。 “好的,都听我说下一个问题【织黄时旅】在你们的轮回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依旧按颜色的顺序,你先来。” 厌青隐指了指陈修隐。 “神秘,在我的轮回中【猩红天幕】成功畸变了整个世界包括色调,哪怕是这样【织黄时旅】也从未展现过祂的威能,我第一次见到祂还是在【猩红天幕】的舞台上,那时世界上只剩下【猩红】和【黑渊】这两位色调了。” “同上,不过或许因为我是【织黄】的信徒,我有幸得到过【织黄时旅】的召见,不过【织黄时旅】仍然是一位极其神秘的色调,在我的轮回中【织黄时旅】和【紫界星灵】【黑渊潮主】并称为不存在的色调。” “我作为色调和你们的视角相比相对较大,毫无疑问的是【织黄时旅】存在,不过祂仍然孜孜不倦的在时间线上钉下命运的锚点,介质,空间,时间是创世的三大权柄,而因果,奇迹,命运则是稳定世界的三大权柄。 【织黄时旅】锚定命运的时刻本身是在维护时间线的稳定,所以几乎每个轮回祂所锚定的瞬间都不会有太大变化,但【织黄时旅】锚定的时刻并非无法改变,色调的力量可以撼动锚定的时间点,我的轮回也正因此并没有发生畸变。” “我的轮回也有【猩红天幕】取代【紫界星灵】的事情,但是就如我先前所说,【织黄时旅】出手对这事进行了干预,按几位的说法,我这个轮回信仰派系的色调应该是最活跃的了。” 听着几人的话厌青隐凝眉沉思,这么说来每个轮回都有所差别,并且在越来越大。 “人性,既然你们都见过色调,那祂们是否有人性?” “色调怎么可能有人性?哪怕是【青幽魂主】都不敢说祂有人性,祂的女儿完全来自化身的一场意外。” “同上。” “除去【猩红天幕】这位代表感性可能跟人性有些关系外,【青幽魂主】似乎有点父爱在身上,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些。” “人性充足,至少信仰派系是的,【青幽魂主】应该是有的,其他的的老实说我觉得【猩红天幕】应该不算是有人性。哦对了,【蓝羽玄镜】因为其容器厌临雨,也就是大姐的缘故几乎是最有人性的那一个。” …… “厌临雨是谁?” “同上。” “……” 红黄两人显然并不认识厌临雨,【静蓝之心】则默不作声的思考着,祂先前就从厌青隐的记忆中得知了这位的存在,在结合刚才几人对自己轮回中色调的讲述【静蓝之心】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样本不够多。 ”几位,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或许可以解释【织黄时旅】等一系列色调的变化。“ 【静蓝之心】扫了圈众人,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蓝羽】代表着理性,如果诸位所说不假,那么至少在我这个轮回之前色调都并未沾染人性,同时信仰派系的色调普遍保持着神秘的主基调,不显山不露水,像是故事的背景板。 而我这个轮回后最大的变化莫过于色调突然拥有的人性,并且开始变得活跃,以及一个名叫厌临雨的存在凭空出现,成为了【蓝羽玄镜】的容器。 结论,有一位存在在不断的修改轮回的进程,并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经过在【蓝羽】这个轮回中的尝试找到了让色调染上人性的方法,为了确保后续轮回色调沾染人性,创造了厌临雨的存在用于污染【蓝羽玄镜】,而想要让色调染上人性就必须对【蓝羽玄镜】下手。“ 不得不说【静蓝之心】的推论非常大胆,并且也值得起推敲,厌青隐思索片刻开口道。 ”只要污染【蓝羽玄镜】就可以让色调沾染人性,这条结论毫无疑问是从你这得出的,但既然你,或者说沾染【蓝羽】色调的我们就可以做到这点,那那位存在为什么还要创造厌临雨?“ ”很简单,因为让色调沾染人性只是手段而非目的,那位存在显然想要图谋必然是更加庞大的东西。“ 第252章 会议继续 ”……小爷脑袋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有畸物会刺激你的大脑将大脑畸变,考虑到你的躯体早就畸变,所以不会出现长脑子的现象。“ 李圣隐在一旁吐槽,他倒是能听懂厌青隐和【静蓝之心】的话。 ”目的是什么暂且不清楚,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在盘一盘已有的信息,这或许会对当下轮回的厌青隐有所帮助,比如各自的轮回,我想除了厌青隐,其他几位的轮回都走到了世界的终末吧?还是刚才的顺序。“ 厌青隐感觉自己在玩海龟汤,而【静蓝之心】显然很擅长这个游戏,祂似乎一直在有意的借助这次难得的会议解答自身的疑惑,嘴上说着对厌青隐有帮助,实则最为受益的应该就是祂自己,该不说不说这很符合厌青隐对【蓝】的刻板映像。 ”【猩红天幕】畸变了整个世界,将世界上的一切包括色调都变做了自己舞台上提线木偶,而我有幸去了一趟观众席,俯瞰【猩红天幕】的剧院,还看到了那些被做成人偶的伙伴,很恶趣味……。“ 陈修隐捂着脑袋,当他开始诉说回忆时额头不断有鲜血流出,似乎描述这件事会对他造成伤害。 ”【织黄时旅】锚定了每一个命运的时间点,包括色调的陨落,随后一种色调在祂锚定的时刻相继自殒,而在命运的终点【质白以沫】死亡,随后【织黄时旅】承载起整个世界,将世界的一切锚定。“ “我成为了色调,随后我对【猩红天幕】展开了报复,想必各位都理解,毕竟我们都被这位色调整的很惨,然由人升格成的色调完全不是那些正统色调的对手,这似乎是因为人性,人性会削弱色调的力量,色调想要强大就必须纯粹…… 说回正题,我杀死【猩红天幕】的时间点位于我那个轮回结束的几天之前,【猩红天幕】几乎完成了对大部分色调的畸变,仅剩下【青幽魂主】【质白以沫】和我,而此时的【猩红天幕】以一敌三,以【青幽魂主】畸变,【质白以沫】重创为代价,我们才堪堪杀死了【猩红天幕】。”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有人打断你说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据我所知色调之间不存在互相杀死的说法,唯一具备杀死色调能力的是【橙伐烬歌】和现实域的侵蚀,所以你们是怎么杀死【猩红天幕】的?” 厌青隐诉说着自己的疑惑,在厌青隐的认知中想要杀死一位色调只有三种方法: 一,【橙伐烬歌】的造物,那把焚季之时以及造物上位的权柄。 二,现实域的侵蚀,参考【蓝羽玄镜】虽然并没能真正杀死,但大概率只要时间够久是可以做到,不然【蓝羽玄镜】也不会搞假死这一出。 三,黑潮,从【斑白病灾】口中不难得知色调不具备穿越黑潮的能力,大概率会被黑潮虚无掉,参考【橙伐烬歌】,虽然这位色调是否死亡仍然存疑。 话被打断,【静蓝之心】不由得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厌青隐,蓝宝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微光,随后开口解释。 “于虚空的边界处存在一堵黑墙,那道黑墙蕴含着浓厚得虚无之力,哪怕是色调都无法逾越,而我们将【猩红天幕】打入了黑墙中,从而直接杀死了祂的存在……” “你说的黑墙跟黑潮是什么关系?” 厌青隐再次开口打断,整个【静蓝之心】眼皮子直跳。 “我没听说过什么黑潮,你口中的黑潮大概率和我口中的黑墙是同一种东西,来源都是【黑渊潮主】,那堵黑墙始终保持的浪状,但从未向世界靠近,我也是从【质白以沫】口中得知【黑渊潮主】的存在,最初我以为【黑】是最早被畸变的,【质白以沫】说过【黑渊潮主】并没有意识,祂甚至不能被算作色调。” “额,那你继续。” “在【猩红天幕】被虚无吞噬的最后时刻祂跟我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如果你想拯救自己所爱的世界就杀死【质白以沫】取而代之。” “你照做了?” 这会打断【静蓝之心】的是陈修隐,【静蓝之心】翻了个白眼继续说。 “那时【质白以沫】几乎被重创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其他畸变的色调也因为【猩红天幕】的消失随之死亡,整个畸变的世界几乎都开始死亡,倒退,而那时不知为何我的感性在瞬间被剥离,我几乎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理性的色调,同时我的本能告诉我【猩红天幕】的话是对的,我必须照做……” “你照做了?” 空无耐人寻味的托着下巴,成为了第三个打断【静蓝之心】的人。 “你们特么有问题不能等我说完?” “人性很充足,理性与感性在交替,我突然有点好奇你没有感性被剥离后是什么样子了。” 空无完全没有在意【静蓝之心】的愤怒,继续自顾自说着话。 “等你真看到了你会后悔的,呼,继续,我根据我思维的想法杀死了【质白以沫】,【质白以沫】哪怕是重创也强的可怕,我和祂的战斗直接导致了本就迈入死亡的世界崩塌,所幸我杀死了【质白以沫】并将崩塌的世界数据化,随后转化成文字录入了这本书中。” 【静蓝之心】指了指半空中记录着会议内容的书,那就是祂那个轮回的世界。 “好了你们现在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没有。” “没有。”+1 “没有。”+2 几人纷纷摇头,该问的早就问完了,接下来是空无。 “我也没有什么要详细说的,我的轮回世界也没有被哪位色调沾染,一切如常,直到我死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能因为我并非色调所以并没能看到发生在真实域的变故,在我的轮回中成为色调的人类倒是挺多的,我的两位姐姐,厌临雨成为了【蓝羽玄镜】,厌沙华成为了【猩红天幕】,其他就不清楚了。“ ”厌灵息不存在你的轮回中?“ 根据【静蓝之心】的推测,厌临雨的出现是为了保证后续轮回的厌青隐不会成为【蓝】的色调,那么厌灵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出现在自己这个轮回的。 还有厌沙华,这位厌青隐还是认识的,她可是自己的二姐,同样是厌溯澜的养女之一。 ”不存在,话说你们的轮回没有厌沙华吗?“ ”我有。“ 厌青隐举手。 ”大概是没有的。“ 这点陈修隐和李圣隐也不确定,两者的世界都早早被畸变了,你说有没有厌沙华这号人谁知道。 ”我的轮回有,她是我大姐,取代【猩红天幕】失败成为了【猩红天幕】最得意的人偶,这么说来在你的轮回中厌沙华是如何成功的?“ 第253章 振衣上千仞,顿觉天地宽 ”不知道,我只是个很幸运的人,仅此而已。“ 空无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 ”所以我们的色调阁下有没有推理出什么新的信息说出来听听。“ 陈修隐放弃思考,选择直接听【静蓝之心】的结论,他的大脑不支持他尽情高强度的思考。 ”……首先没有异议的是我们几位都没有死亡,而是在自己世界达到了某个时间点后出现在了彼此的意识深处,如果只看红,黄,蓝这三个轮回,那么这个时间点就是色调完成了对世界的承载。“ 几人点头,对这个猜测表示肯定。 ”继续,假设我先前的结论成立,即有一位存在在修改轮回的进程,并通过让色调沾染人性的方式达成某种目的,而出现突破性成果是在我的那个轮回,后续那位存在在试图阻止我,或者说厌青隐这个身份走上过去的道路。 考虑到我们之间都隔了一场轮回,而蓝,紫是明确连在一起,至于白并不确定,所以上述结论并不完全可信,后续仍然有修改空间。 好,接下来说疑点: 第一,为什么色调执着于承载世界。 第二,【紫界星灵】究竟在干什么,哪怕是【紫界】的轮回中【紫界星灵】似乎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按理说色调承载世界动静非常大,如【猩红天幕】的畸变,【织黄时旅】的锚定,我的数据化,这并不是很难观测的事情。 第三,色调之间是否存在互相影响,这点我有些猜测,但样本太少,已知在【蓝羽】轮回后,那位存在创造出了厌临雨来搞【蓝羽玄镜】,色调都因此出现了拥有人性的现象,而在我的轮回中我也因为【猩红天幕】的虚无出现过感性剥离的情况,所以色调之间应该是互相影响的,但作为色调的我从未直观感受到来自其他色调的影响。 第四,那道黑墙,以及厌青隐提到的黑潮,它们应该都散发着【虚无】的力量,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是【黑渊潮主】,但似乎在几位的描述中这位【黑渊潮主】如【紫界星灵】般从未有过什么大动作。“ ”额,对不起,我还是得打断一下,其实在我轮回中【紫界星灵】还挺活跃的,我就受过【紫界星灵】的恩惠,祂曾赠与我一张蕴含着【归途】权柄力量的票据,不过是受限的。 同时祂还有一位代理人,也就是我哥厌灵息,他是【紫界星灵】唯一的代理人,同时代理了【紫界星灵】全部的权柄。 另外的现在的世界并没有完全畸变也是因为【紫界星灵】出手了。“ ”很重要的情报,你还知道些什么?“ 【静蓝之心】并没有因为这次打断恼怒,因为厌青隐给出的情报却是相当重要。 ”我见过【斑白病灾】祂是【质白以沫】的一众化身之一,祂跟我提到了【质白】的课题——世界的存续……“ 厌青隐将自己在无尽塔内打听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我的认知中那堵黑墙并不会向世界靠近……哦,原来如此,看来疑点可以推翻了,我现在有个更加大胆的假设。“ 【静蓝之心】眼中蓝芒一闪,通过层层线索串联祂得出了一个连祂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答案。 ”别卖关子。“ ”别卖关子。“+1 ”别卖关子。“+2 ”别卖关子。“+3 “【质白以沫】向祂的化身们撒了个谎,不,这甚至算不得什么谎言,只是那位【白缈】因为视线过于狭隘所以没看出来,【质白以沫】既是创世的色调,同样也是承载世界的色调。 而【质白】的课题,所谓世界的存续,并不是因为黑潮的靠近导致世界的毁灭,为此【质白以沫】想办法越过黑潮。【黑渊潮主】没有意识,祂就是那堵黑墙立在那,并非是黑潮在主动靠近,而是承载世界的【质白以沫】在主动靠近黑潮。 这都是我的猜测,如果上述成立,那么色调执着于承载世界也就解释的通了,色调们并非是为了争夺世界,反而是为了自救。 色调诞生于【质白以沫】所创造的世界,祂们都是世界的一部分,一旦世界被【质白以沫】带入虚无,那么色调也会因此消散,所以心有所感的色调会杀死其他色调,夺取其他色调的力量去杀死创世的【质白以沫】夺取世界的承载权。 而【猩红天幕】祂显然知道些什么,所以每个轮回祂的动作都是固定的,甚至【织黄时旅】会为【猩红天幕】的动作锚定命运的锚点,不对,至少在【蓝羽】轮回之前,【猩红天幕】和【织黄时旅】可能都直到世界的一部分真相,这也导致了两位所见证的不同结局,祂们既是盟友也是竞争对手。 也正因为其他色调取代了【质白以沫】承载了世界,所以我们并没有听到所谓黑潮之类的言论。” “那么问题来了,【质白以沫】为什么要裹挟世界靠近【黑渊潮主】,而我,这个【紫界】轮回中,为什么一切都相安无事,另外世界对于【质白以沫】而言是什么?为什么【白】外的色调承载世界需要杀死其他色调……” 空无两手交叉放在桌上,对于【静蓝之心】的推论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显然他也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不肯说。 “世界是三棱镜!【质白以沫】的白光照射到三棱镜上分化出了七种色调。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也是为什么【质白以沫】之外的其他色调承载世界必然只有点一色调存活,因为这些色调无法在分化出更多的色彩,只能呈现单一的色调。” 【静蓝之心】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祂打断了空无的话,祂意识到了这位【紫界】轮回厌青隐有着什么大秘密。 “色调光线学说,很有意思不是吗?” 李圣隐突然开口,他跟上了几人的节奏,色调光线学说,厌溯澜的着作,每个轮回都有这么一本书。 跟不上节奏的陈修隐已经睡着了。 “如此说来【紫界星灵】之所以在众多轮回中默默无闻根本原因是不存在!” 思路放开,【静蓝之心】振衣上千仞,顿觉天地宽,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由于最近几章主要以对话为主,透露信息较多,所以会双更个一两天。 第254章 科学论证【紫界星灵】是否存在 ps:本章就只讲了一个话题:【紫界星灵】并非是生命所知晓的【紫界星灵】,生命所知晓的【紫界星灵】是自我的一种欺骗。为论证这个观点,【静蓝之心】提出了一系列科学(存疑)的论证。 (反正就是作者自己的一种妄图通过现实科学解释玄幻内容的意淫,仅为文章内容,切勿联系现实生活。) (看不了繁琐的科学解释的可以跳过,应该不影响后续内容) “咳咳,可是我先前还说过【紫界星灵】在我这一个轮回中的行动,而且关于【猩红天幕】的侵蚀祂亲自出手干预了。” 厌青隐想不出【静蓝之心】是怎么推算出【紫界星灵】不存在这么个结论的。 “我的话确实有失偏颇,关于判断一位色调是否存在需要多方向的进行考量,概念,意识,以及实体,这才是考量色调存在的三要素,就比如【黑渊潮主】,祂就是存在概念与实体却没有意识的色调。 而【紫界星灵】祂则是存在概念与意识却没有实体的色调,所以从三维的生命角度来说【紫界星灵】并不存在,或者说祂本身其实是一位虚假的的色调。 色彩光线学说,不得不说写这本书的想象力确实不错,接下来是我的推论: 人眼的视网膜上有两种细胞来感知光线,一种叫视杆细胞,另一种是视锥细胞,视锥细胞共三种,这三种视锥细胞对长,中,短波段的可见光最为敏感,分别对应着蓝,红,绿,与我们熟知的三原神相对应……” 听到这厌青隐脸色一沉,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三原神是红黄蓝来着,看了看其他人,陈修隐依旧听不懂,李圣隐大差不差,看来也不是个文化人,空无依旧看不清表情。” “但并不意味着视锥细胞只能感知这三种颜色,只是说他们对其他波段的色彩感知没有这三种颜色敏感,其中视锥细胞对于电磁波波长的敏感度呈现的分部曲线为, 蓝(短波长),绿(中波长),红(长波长)。 比如当大脑接收到中波长和长波长的电磁波就会同时刺激对红绿色最敏感的这两种视锥细胞,这两种视锥细胞并不会在大脑呈现绿色和红色,而是大脑会将这两种色混合成黄色。 短波长和和中波长摄入人眼时则并不会呈现蓝与绿,而是混合成青色。 也就是人眼接受的波长并不会直接呈现波长的颜色而是经过混合处理的,而所谓的【紫界星灵】并不存在就是依照上述的理论推断的,我说的并非是【紫界星灵】这位色调不存在,而是祂不存在于人的观测范围内,同时祂行动难以观测这可能牵扯量子纠缠,晚点解释,先解释眼下这个。 刚刚列举的短中波长的混合和中长波长的混合,但没有列举短长波长的混合,当眼睛同时接收短波蓝光和长波红光时,理论来讲大脑会将其综合成中间色也就是绿色,但问题是感知绿色的视锥细胞敏感度最差,所以大脑不会将蓝光和红光混合成绿色,而是脑补出一种全新的色彩体验,也就是紫色。 紫色本身只是短波长蓝光和长波长红光混合出来的颜色。 在可见光谱范围内并没有紫色,也就是说在可见光范围内除紫色外的常见颜色不仅存在特定波长的单色光,而且还可以通过单色光混合而来,而维度紫色不存在对应的单波长,所以在波长意义上紫色这种颜色并不存在。 你们听懂了吗?“ ”ZZZ……“ ”……您继续。“ 李圣隐开始用敬语了。 ”终于轮到我说这话了……同上。“ ”我想想,说白了就是我们的眼睛无法观测【紫界星灵】,而所谓的【紫界星灵】本质上是大脑的一种自我欺骗?而【紫界星灵】本身存在?“ 厌青隐成为了在场唯一一个能听懂【静蓝之心】理论的人,还好平时画画时喜欢在旁边挂着短视频所以对此有所了解,不然估计只能加一了。 “这只是举证用的例子,如果你还想听我还有其他的例子,比如量子纠缠,我真正想表达的观点是我们认知中的【紫界星灵】本身是认知自我欺骗的产物,假设把真实的【紫界星灵】称为x,而这个所谓的x我们是无法认知的同时无法观测,但这个x又因为某种原因强迫我们对其进行认知。 由于无法观测大脑无法给出相应信息,但又因为x的影响强行进行了认知,就像是AI绘画,你啥也没说啥也没做,AI直接启动了作画程序,帮你画了一幅画。 于是我们所熟知的【紫界星灵】诞生了,祂并非是x,而是虚假的Y。” “额,我突然好奇你所说的量子力学那个论点是什么?你能不能简洁的解释一下。” “不是你饶了我们吧,跟着你俩一比咱三跟废物一样。” 李圣隐对于厌青隐的发问有些崩溃。 “同上。” 空无举手表达赞同。 “量子力学有一种假说是空间本身并不存在,两个粒子只要纠缠过一次从此无论分开多远,你对其中一颗做任何事另一颗会同时做出反应,二者的反应没有任何延迟,也就是对于量子纠缠而言,信息不需要传递,它们本就是一种东西。 如果这之间存在信息传递,那么速度至少是光速的十万倍,但两者传递所用的通道,也就是介质,不是光,波,没有任何东西。由于这一现象产生了一个很疯狂的猜想空间是假的,距离是假的,宇宙在量子层面根本就没有”分开“这回事 当然啦,量子纠缠本身传递的也不是信息只是一种现象,分处两地的两颗粒子只有在观测时才能得出相同的结果,要解释这个现象我们就得理解量子力学,在量子世界种粒子没有确定的状态,一个电子在被观测之前它可以同时处于自旋向上和自旋向下两种状态,这叫量子叠加。 就像是你将一个硬币抛到空中,你能说它时正面还是反面吗,量子力学说它既是正面又是反面,只有当它落地的那一刻,也就是被观测的那一刻,它才会随机坍缩成一个确定的状态。 而量子纠缠更离谱,两个粒子纠缠在一起后,两者的命运就永远绑定了……” “停,我是个学渣,听不懂量子力学这种高大上的东西,这玩意是怎么论证【紫界星灵】存不存在的问题的?“ 厌青隐揉了揉眉心,他默默用命运穿插给过去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嘴是真贱啊。 ”关于量子纠缠的好几种解释,第一“非定域性”:两个纠缠粒子虽然在空间上分开了,但在某种更深层的意义上,它们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它们仍然使同一个量子系统的两个部分。 在色调的认知中,这个理论说白了就是【因果】。 第二”多世界诠释“:每当一个量子观测发生,宇宙就会分裂成多个平行宇宙,在其中一个宇宙里你测到的粒子自旋向上,在另一个宇宙里你测到了自旋向下,所有可能性都同时存在,只是存在于不同的宇宙分支里。 按照这个理论根本就没有什么”瞬间关联“,只是每次测量宇宙哦都在分裂而已,我们只是困在其中一个分支里,哦对了这玩意在我们的世界观里也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一般称这个为【命运】。 第三种解释就是空间本身可能是假的,距离可能只是一种幻觉,量子层面,所有粒子可能都通过某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整个宇宙可能只是一张巨大的全息图,我们看到的三维空间只是这张全息图投射出来的影像。 ”好,所以你推论的重要依据其实是第三点,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结论有什么意义,这个真不真假不假的【紫界星灵】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吗?” ”有,特别对于色调而言,这非常有意义,就说我,我成为了色调,还是【蓝】这种拥有看透本质权柄的色调,却也无法直接知晓【紫界星灵】是个虚假存在这一特定事实,也就意味着【紫界星灵】具备骗过色调的能力。 祂要如何骗过一个拥有权柄的色调,答用自己的权柄,我有理由怀疑【紫界星灵】拥有一个可以欺骗色调的权柄。而第三个论点我并没有想到这个论点所代表的权柄,这个权柄很有可能就是【紫界星灵】用于欺骗的权柄。 那么已知【紫界星灵】所拥有的权柄为【空间】,【折叠】,【辉星】,【归途】,【奇迹】,请问是哪个权柄用于欺骗,并被【紫界星灵】伪装了。“ 第255章 感情史 “这个不用猜,【折叠】一个不存在的权柄。” 空无直接终结了这个话题,捏了捏眉心,他实在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个话题【静蓝之心】居然能罗列出这么多在自己看来不相干的东西。 “我想要也是,毕竟一个【空间】权柄就能做到的事情,没必要出现一个更为狭隘的【折叠】,不过即便是可以欺骗的权柄也理应瞒不过【蓝】,毕竟我拥有的权柄有很多可以看破谎言一类的,单一的权柄不足以瞒住我。” 【静蓝之心】打量着空无,似乎有意将会议的主角让给这位【紫界】的厌青隐,空无会意清了清嗓子,示意陈修隐和李圣隐别再趴在桌子上装死了。 “我一直觉得用来欺骗的权柄是非常掉价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一个上位者如果需要依靠欺骗来保持上位者的姿态,美其名曰游戏人间,只能说这种生命还不配到上位者。 众所周知欺骗的最高境界就是说实话,【紫界星灵】对于权柄的隐藏并非是一种欺瞒,而是对于权柄运用的一种伪装,隆重介绍一下,与【命运】,【因果】并列的为维系世界的权柄【维度】。” “通过升维和降维的方式掩盖自己的行动?” “显而易见。” “但不够,这解释不了很多东西,如果只是维度层面的问题,那么【命运】与【因果】理应能将【紫界星灵】锚定,而据我所知的是【紫界星灵】的踪迹无处寻觅,除非……” “除非这位色调将锚定自己存在的一切都扰乱了,如果我说这位色调诞生于尚未发生的过去,死亡于已经发生的未来呢?“ ”……【奇迹】?“ 【静蓝之心】双手抱胸,闭上眼思索片刻继续开口道。 ”……【归途】?“ ”祂越过了黑墙?“ ”阁下的思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速度,不过很可惜猜错了,【紫界星灵】从未有越过【黑渊潮主】的可能,那是祂注定到达不了的彼岸,这位色调引发了一个奇迹,斩断了自己的归途,随后将自己的维度改变,以辉星的姿态存在于这片空间中。“ ”祂在躲避什么?你很了解【紫界星灵】,那么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在轮回终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主动停下了探寻的脚步,想来是发现了什么。“ ”嘴得把点门色调先生,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 在场几人都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陈修隐的打鼾声恰到好处的停止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 ”你们聊完了?那是不是这场会议可以结束了。“ ”其实我此行前来是有事情想问来着,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就偏到【紫界星灵】身上了。“ 厌青隐讪讪一笑,虽然这个话题能聊这么久,自己一直追加信息起到了关键作用,但不可否认的是【静蓝之心】推理出的情报确实够重量级,但有些可能并不适用于自己的轮回。 人面曾说过当下的三原神是红,黄,蓝,而非红,蓝,绿,也就是说自己的轮回仍然与几位前辈的轮回有所差异,不过厌青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了,就像【静蓝之心】说的没有足够的样本做比较。 没有足够的样本论证观点,那么一切说法都不过是没有支撑的空中楼阁,完全不具备参考价值。 ”问吧,我们尽量不扯太远。“ ”额,首先免责声明,不是我八卦,只是这件事影响到了我的切身利益,我不确定当下的轮回中【织黄时旅】是否有锚定命运的时刻,我想问一下我和凌九靘的关系是否是被命运锚定的一环。“ ”……“ 死寂,在场四人都陷入了沉默,不是哥么何着你是来问自己未来的感情史的? ”据我所知大概率是的,我与那位叫司宫雨的轮回者有过一段交集,她也确实提到了凌九靘的存在,怎么这个问题你不能去问司宫雨。“ 【静蓝之心】捂着额头,祂没想到厌青隐就这点出息,上次就问过自己的感情问题,现在又问。 ”我不知道。“ 陈修隐侧过身去,脸色凝重。 ”我倒是可以准确的给出答复,是的,凌九靘确实是被命运锚定的一环,但执掌【轮回】的代理人,注定要成为色调的存在,哪怕是命运的锚定也模棱两可,不过陨落的节点倒是相当清晰,毕竟是一位沾染了人性的色调,在我的轮回中这也是相当新鲜的。“ 说道李圣隐的专业领域了,这位一直和陈修隐坐一桌的立马来了精神。 “别问我,我跟慕凌珑的,凌九靘那家伙能远离就远离,话说你就下慕凌珑了吗?” 空无双手一摊,悠哉悠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片西瓜默默啃了一口。 ”救下了,我女朋友啊。“ ”……哇,你这家伙原来是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类型吗?“ ”不是,凌九靘这家伙自己贴上来的怎么能叫我沾花惹草,我明确拒绝了,但她就是缠着不放啊,她还想让我帮她完成六道轮回的人道。“ 厌青隐靠在椅背上捂着额,想到这个就头疼,没办法厌青隐是在对这个家伙没啥好感。 ”她是因为人道才找上你的?你们之前没有交集吗?我印象里九靘不是很轻浮的女子。“ 正常会议话最少的陈修隐突然开口。 ”有点交集,但实在算不上,总共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估计一个月都没有,那家伙第一次见面给人的印象就很差,可能因为凌九靘不是人的缘故所以听不懂人话?“ 虽然这多少有点骂人的意思,但是凌九靘是不是人还有待考据。 ”看来我们陈修隐先生和凌九靘之间有不少故事,能讲讲吗?“ 空无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盆爆米花。 “滚,你咋不说说你跟那叫什么慕凌珑的故事?” 陈修隐有些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别激动,毕竟你连慕凌珑都不认识,但我认识凌九靘。” 陈修隐不认识慕凌珑并不奇怪,包括李圣隐,厌青隐觉得大概在【青幽】厌青及隐之前的厌青隐大概率都不认识慕凌珑,不然这帮人绝对不会看上凌九靘,这点厌青隐百分百肯定。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56章 你别问 “几位还是说一下正题吧?” 厌青隐拍了拍手,示意几人不要吵,现在他才是主导会议的人。 “首先凌九靘的人道并不是上一次床就能完成的,毕竟六道都对应极端的欲望,相对简单的就一个畜生道把自己变成一个动物就完成了,相比之下,人道需要满足性欲本身就是因为人是自然界少有的可以随时发情的动物。” “我想听解决方法,不想听你那理性的分析了。” 厌青隐打断了【静蓝之心】的话,这位脑子是挺好使的就是说话极度热衷于长篇大论,有种上数学课,课本的第一章讲的是阿拉伯数字的起源和阿拉伯在历史种的地位这种跨学科的内容。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用点外物解决,反正我那个轮回的凌九靘就是自己找了个【粉昙】的权柄载体解决的。” “我有个问题,【粉昙】是哪个色调。” 陈修隐发现了华点,听到这话空无,厌青隐和李圣隐都不由的扶额,坏了又到了【静蓝之心】的长篇大论环节了。 明确一点在【青幽】轮回之前没有【耀金】和【粉昙】两位色调。 “我虽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我们可以下次等人多一点再考虑这个问题不是吗?还有你们能不能再给点建设性的意见,比如空无?” 厌青隐脑袋无力的搭在桌面上,心累啊。 “啊哈,我是纯爱捏,所以我用了点【紫界】的小手段,反正你学不来就是了。“ ”那李圣隐?“ ”我把人宰了做了个器灵你想学吗?“ ”啊?【青幽魂主】没有宰了你吗?“ ”反正我是被那位凌九幽追杀了大半辈子,【青幽魂主】我和祂为数不多的见面是在祂陨落的时候,我谨遵命运的指引,带着恩主的口谕前去取其性命,将其织入命运的羽衣中,在我拿出那件有她女儿所炼制的器灵时,我并未从祂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愤怒。祂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这个女儿。“ 李圣隐在一提到自己那个轮回的【织黄时旅】时异常的尊敬,但提及其他轮回的【织黄时旅】时就很冷漠甚至有些傲慢。 ”那个器灵能够看看我吗?“ 厌青隐突然有些好奇凌九靘这个非人生物炼得器灵是怎么样的。 ”给你都没关系,不过得拿一些命运相关的器灵来换,我想恩主对其他轮回的命运肯定也很感兴趣,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很公平的交易,我想让这位【静蓝之心】作为交易的见证人也未尝不可。“ 说话间李圣隐拿出了一盏青铜提灯,灯身周身悬浮着奥秘的符文,浓厚的幽冥之力源源不断的从灯盏的幽火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跌到了零下。 幽冥青炎静静的燃烧着,没有丝毫火焰燃烧该有的噼啪声,没有灯芯,就那么凭空在灯盏中心悬浮着一簇。火焰也不跃动,反而凝滞在半空中,边缘丝丝缕缕,像是水下飘摇的冰冷藻类。光也是青惨惨的,照不远,只晕开尺许方圆的一圈,恰好将持灯者的手和半幅衣袖笼进去。这光不暖,反而吸走周围本就稀薄的热气。 幽火倒映出的影子并不是普通的倒影,青惨惨的光晕倒映出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影像,坚实的土地或许仍在脚下,但眼前凭空多出一条路来。路模糊不清,像是隔着重雾,又像是水中的倒影,蜿蜒通向不可知的深处。 路上影影绰绰,有形体在缓慢移动,无声无息。那是黄泉路上的虚影,亡魂归途的映照。灯光所及,那些影子会略微清晰一瞬,有些会朝灯光望来,空洞的眼眶里依稀有青焰的微光跳动。 ”哇哦。“ 厌青隐心动了,他试图发动【虚妄】然而【静蓝之心】瞬间发动祂的权柄强行阻止了厌青隐的动作。 ”别看会死,十阶的器灵换一个命运相关的器灵,你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怎么能这么说呢?阁下应该知道的吧我们想要前往对方的轮回是非常难的……“ 【静蓝之心】闻言点了点头,祂就尝试过让陈修隐跑到厌青隐的轮回去过,虽然是梦中,但这也是依赖于自己的权柄可色调高贵的位格,换做常人想去其他轮回只能依赖【轮回】的权柄还要承受灵魂磨损的代价,说的就是某个轮回者。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器灵的价值并不高,其十阶的体量完全是因为其中储存的灵魂,但跨越轮回后其中的灵魂大概率是会直接灰飞烟灭的,包括这个器灵,如果你没有保留器灵的本事缓过来也只是一团废铜。“ 【静蓝之心】解释道。 ”……“ ”啊哈,这位色调先生说漏了一点,我猜【静蓝之心】先生对这个器灵也相当心动想拿来研究吧,凌九靘毕竟是【轮回】的代理人啊,这个器灵怎么可能没有跨越轮回能力呢?“ ”那你又要怎么保证我给你的器灵不会被轮回毁灭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就问你换吗?“ 厌青隐没有犹豫,从影子里掏出d20丢给李圣隐,李圣隐接过打量一番不由得一笑。 “居然不是器灵,而是异常吗?嗯,更有研究价值。” 李圣隐对此似乎很满意将冥灯递给了厌青隐,顺带还送了一副手套,这手套厌青隐能感受出来六阶器灵。 “这灯的名字叫青冥引魂灯,具体效果你可以自己试,没什么明显副作用,当然太强导致的AoE范围伤害伤到你不算,那个手套就是配套的,防止你被幽火烧伤,哦对了,那个手套是拿凌九靘的皮做的哦。” “……” 厌青隐看了看这个黑色的手套,又看了看这盏青冥引魂灯,不由的咽了口唾沫,有点掉san怎么回事。 “瞧你这副像是吃了屎的表情,至少经过我的特殊处理你基本看不出什么人的特征。” “可是凌九靘也不是人,她人的形态本身是灵魂的一种拟态,你要怎么才能把一团灵魂捏成人样?” “那你别管。” ————切割线———— 双更最后一天,没存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57章 一种罪 “行吧,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第三个问题,你们是一直存在于我的意识深处吗?” 厌青隐试图将青冥引魂灯塞进影子里,然而灯芯散发出的浓厚幽冥之力将其牢牢包裹,无法进入影子分毫,无奈只能用手拿着,也不知道李圣隐是用什么器灵收纳这玩意的。 “并不是,事实上只有你进入意识深处时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解释一下,一般正常情况下一个色调的厌青隐会在第一次进入意识深处时见到前一个色调轮回的自己,而后在世界终末后见到下一个色调轮回的自己,也就是说一辈子基本只能见到两次。” 【静蓝之心】开口解释,而一旁李圣隐补充道。 “上一个轮回的厌青隐可以杀死下一个轮回的厌青隐,随后会有一个新的厌青隐来见你,所以并非只有两次。” 听到李圣隐的话,厌青隐不由想到了他圣堂里的壁画,以及使用的【绿森】的手段,这位显然没少杀,还有陈修隐他提似乎也见过好几个轮回的厌青隐,具体不清楚。 “……呼,我继续,你比较特殊,来见你的每一个厌青隐应该都是经历了世界的终末,也就是有一个色调取代了【质白以沫】承载世界这个节点,包括空无,他的轮回大概率是【紫界星灵】的动作过于隐秘导致无法观测,不过这位空无显然还隐瞒了很多东西。 大概每当你进入意识深处时,我们都会出现在这个会议厅,这是我的猜测,因为这一次会议的发起很奇怪,我是从自己的世界突然就来到这个会议厅的,其他几位也是如此,在你离开意识深处后我们都会回到各自的世界,在你来到这里时又会突然来到这里。” 厌青隐听完不由的点了点头,也就意味着自己的意识深处可能连接了自己所沾染过色调的轮回。 “第四个问题,你们有见过与自己色调相同的自己吗?” “没有。”x4 “行,我知道了,那你们还有什么要聊的内容吗?” “收获够多了,正好我打算趁热打铁去做些实验,到此为止吧。” 【静蓝之心】没有让会议继续下去的想法,那其他几位就更加没有了,毕竟这个会议基本都是厌青隐和【静蓝之心】在说话,其他三人也就是带带节奏和当背景板。 “凌九靘送我出去。” “ok,心爱的,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私事了,你应该已经充分了解其他人的建议了。” “出去再说。” …… 会议室消散,陈修隐的身影出现在了一片上下跃动的血肉土地之上,土地上每格几米都有细小的裂缝,炽热的白气伴随着尸体腐烂的腥臭味,以及灰白的粉尘时不时从裂缝中涌出。 天空是深红的,透过微弱的光亮隐约能见到滚滚的红雾在天穹之上翻涌,隐秘在红雾中的是一个不断睁开闭合的“太阳”,以及一颗永不坠落的’月亮“。 在陈修隐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马戏团矗立在畸变的大地之上,与周遭被畸变的大地不同,那座马戏团的帐篷没有丝毫畸变的模样,大门口的帘子掀开着,却见不到其中的景色只有无尽的黑暗。 望着眼前的场景陈修隐淡淡吐出一口气,迈步走入帐篷内。 在他走入的下一秒,帐篷的帘子悄然垂下,随后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就像是舞台剧演员登场前的舞台布置,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只有牙齿的摩擦声,骨头的嘎嗒声,肌肉的撕扯声,大脑的挤压声,眼球的破裂声,人皮的滑落声。 这些声音出自哪里? 还能是哪呢?这里不就只有一个陈修隐吗? 帐篷内灯光猛然亮起,如同演员登场一般,不知何时陈修隐已经来到了舞台之上,周遭没有观众席,当然并非没有,只是演员不能打破第四面墙,他们注定只能受困于舞台之上,视野也只局限于舞台之上。 陈修隐浑身的血管被抽了出来,只剩下无色的血肉,干瘪的皮囊,以及森森白骨。大脑被萎缩的皮囊挤成了白黄的脑浆,从破碎的眼眶中流了出来,至于眼睛早就不知所踪了。 陈修隐如同提线木偶般,血管化作傀儡的丝线拧成数根向着舞台之上的猩红迷雾涌去,消失在迷雾的尽头,隐约能见到一只粗壮的,悬挂着无数衰败的血肉,隐隐有浓稠的血浆掉落的巨手。 ”嘻,不愧是我最喜欢的演员,钦定的主角,总能给我不少新的戏剧……看来还有世界需要拯救呢,嗯呵。“ “……” “【黑渊潮主】你究竟为何而存在,你又究竟是否拥有意识,【虚无】之外你有是否容纳其他的权柄?如此漫长的时间我实在受够了你的冷暴力,我真的很好奇墙的那一头究竟是什么?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究竟想做什么。” 那只提线的手舞动着,陈修隐这只提线木偶在丝线的牵动下走向舞台的后方,当摄像机的镜头聚焦到演员身上时,这个演员才有登台表演的资格,而现在演员的镜头结束了,该退场了。 掀开身后沉重的红色幕布,幕后是一片猩红的迷雾,陈修隐漫步踏入其中,下一秒他的意识恢复。 ”今天是新生纪开启的五十周年纪念日,也是我们人类文明在【猩红天幕】成功存活,并迈向进化的五十周年……“ 陈修隐眼前是一座科技高度发达的城市,一旁高楼大厦上的全息显示屏正播放着新生纪五十周年的纪念播报,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 ”妈妈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带我去马戏团的。“ ”好,我们这就去。“ 一名瘦弱的母亲带着她可爱的孩子从陈修隐身边路过,那位母亲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陈修隐,赶忙道歉。 ”对不起。“ ”……“ 陈修隐没有回话,他只是瞟了一眼这位母亲便径直离开了。 在他的眼中哪有什么的母亲和小孩,不过是一个皮肤尽数脱落,骨头被挖走,只剩下血肉萎缩成纤细棍状,连关节都无法正常弯曲的尸体,以及一个被斩去半个身子,只有人半截高不知是男是女的尸块,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声的。 陈修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身边蠕动的尸块,丑陋的畸变怪物化作楼房,车辆,肆无忌惮的将这些尸块吞入腹中消化,再用有畸物重组排出,这些尸块则和没事人般继续着他们的生活。 新生纪从未到来,这些人也只是活在【猩红天幕】的剧场中却根本意识不到,而是脑补了一场文明的火种生生不息的戏码取悦那位幕后的导演兼观众。 陈修隐一直埋头走着走到一座满是墓碑的山上,这里似乎是畸变的世界唯一的净土,没有血肉,没有恶臭,只是一片干净的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净土,在这丑恶的世界反倒像是病人,一种罪。 陈修隐静静的走过这一座座墓碑,上面都没有刻字,也没有照片,就只是一块还算规整的石块立在那。陈修隐记得这些墓碑的主人,他也有能力为这些人刻上名字甚至的画像,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不希望自己记忆中的那一幕幕面孔再次被【猩红天幕】畸变,扭曲成恶心自己的工具。 哪怕【猩红天幕】可以直接修改陈修隐的记忆。 “幸好你是【轮回】啊。” 陈修隐跌坐在墓碑群中一座并不起眼的墓碑前,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沉沉睡去。 ————切割线———— ps:关于我的三角洲账号出租后有个主播拿他直播打了个天才少年向我炫耀这回事。 边狱巴士一抽出食指唐望周知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没给书评的给个书评,帮帮作者吧,作者真的很需要书评。 第258章 开始实验吧 一片漆黑的虚空之中,【静蓝之心】的身形悄然显现,望着远处几乎与虚空融为一体黑墙不由摇了摇头。 ”看来你的秘密比我想得还多【黑渊潮主】。“ 想到这里,【静蓝之心】随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本蓝色的玄奥文书出现在【静蓝之心】身侧,【静蓝之心】伸手抓住书随手一翻,书页无风自动,一页一页翻着,书页上写满无数奥秘的文字,随着祂随手一挥。 书页之上无数文字漂浮而出,在虚空之中逐渐扩散,随后凝实,【静蓝之心】指向漂浮在周围的两个字。 宇,宙。 “宇”字上,那墨蓝的字迹骤然融化,像一滴落入清水的靛青,无声晕开。于是,不曾存在的“空间”获得了它的雏形与边界——上下四方开始延展,折叠,形成看不见的经纬与曲率,虚空不再空洞,它有了膨胀的脉搏与隐形的褶皱,为万物的陈列预备下无垠的舞台。 接着是“宙”。字迹如被点燃的沉香,袅袅逸散。于是,“时间”挣脱了永恒静止的枷锁,开始流淌。这流淌并非匀直的河,最初只是一道淡金的、螺旋的韵律,缠绕在刚刚诞生的空间经纬之上,过去、现在、未来的胚芽在其中模糊地脉动,因果的根须尚未扎深,命运的丝线闪烁不定。 随后【静蓝之心】再次抬手点向周围的字。 日,月,星,辰。 漆黑一片的宇宙中亮起光芒,“日”字率先回应了召唤。它骤然迸发出炽烈而稳定的白金光辉,如同熔化的圣纹,向虚空深处烙印而去。并非一颗,而是恒星概念的确立。炽热、燃烧、以自身为炉持续释放光与热的法则,被深深镌刻进宇宙的基底。无数光点在这一概念的牵引下开始凝聚、坍缩、点燃,化作星海中最初的灯塔,驱散了绝对的冷寂。 “星”字洒出漫天细碎的、钻石尘般的光点。它们是“日”的臣民,却拥有独立的微光与轨迹。以区别于“日”的热,各色辉光,点缀着时空的帷幕。它们的存在,赋予了宇宙以层次与纵深,让虚无的距离变得可被想象与度量。 紧接着,“月”字漾开一片清冷柔和的银晕。它并非创造另一类星体,而是定义了“反射”、“牵引”与“阴晴圆缺”的韵律。一些冰冷的星骸与尘埃,在这律令下开始环绕着新生的“星”运行,它们的表面承接并转述那灼热的光芒,自身却保持内敛的沉静。潮汐的引力之弦,也在这一刻悄然绷紧,系在了某些未来的水域与地壳之上。 最后,“辰”字浮现,它没有直接化作光芒,而是直接消散化作寰宇星辰底层的律令,’日‘、”星“、”月“在这股律令下相互吸引,构成这片漆黑的宇宙中璀璨的星系。 【静蓝之心】随手拨开寰宇,于其中寻得一处星系,剔除多余的行星,只留下一颗恒星,八颗行星,四颗矮行星,将围绕诸多星球围绕恒星依次排布,调整大小,随后一只手点在距离恒星的第三颗星球上。 这个星球猛然被放大,在回过来神时,【静蓝之心】俨然出现在了这颗光秃秃的星球上。 手中书籍翻动,一枚“时”字被从“宙”中剥离而出,随后被【静蓝之心】一把拍碎,黄色的耀光在寰宇间闪烁了片刻便被【静蓝之心】一把抓住,“时”字重新凝结,而脚下这颗光秃秃的星球俨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来来回回的行人无不透露着在这颗星球上所发生的变化,仅仅只是调动些许时间的力量寰宇便过去了近四十五亿年的时间,这颗星球之上孕育出了文明。 “条件准备好了,接下来是实验体入场。” 【静蓝之心】随手一抓,祂的手中多出了一本,这本书记载着这片宇宙的一切,书页快速翻动,来到这颗星球的章节之中,【静蓝之心】随手便在书中写下了厌青隐的名字。 一道与【静蓝之心】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影出现,【静蓝之心】从自己的蓝皮书中撕下一页塞入这个由祂创造的实验体体内,这张书页记载了【静蓝之心】从【质白】厌青隐那里读来的全部记忆,随后剔除其主观经历,只保留基本常识,将记忆点调整至八岁,也就是具备记事的时刻。 随后同步这具肉体,记忆,和宇宙的时间点。 如此一来【静蓝之心】便完成了对【质白】厌青隐过往肉体的复刻,接下来就是将色调以及人际关系一一完成复刻。 被【静蓝之心】所承载的世界不会自然诞生色调,但是可以模拟,【静蓝之心】手中的蓝皮书便是祂承载的世界,而这个世界记录了所有色调的权柄,行动轨迹,思想,一言一行都有所记录。 所以祂之前的种种举措并非创造世界,而是在将书中的世界具现出来,也就是解压压缩包。 但在祂所承载的世界中厌青隐这个角色已经成为了承载世界的人,或者说他就是世界,所以【静蓝之心】必须在创造一个自己,并且这个厌青隐的色调得是【质白】。 在将一切复刻后【静蓝之心】悄然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虚空之上,只是打造一个世界还远远不够,祂还需要打造【猩红】,【织黄】,【紫界】,以及自己所在的【蓝羽】。 自己这场复刻实验的疯狂【静蓝之心】心知肚明,既然自己可以做到轻而易举的创造多个世界,那么自己又会不会是【质白以沫】所创造的世界之一呢? 祂并不为此感到恐慌,越是想要去了解世界的真相,也就越是要保持清晰的自我认知,只要我是一个活在当下,能够独立思考的个体这边就够了,至于个世界是否存在一个至高无上的造物主谁在乎呢? 实验的一切建已准备就绪,那么,开始实验吧,【质白以沫】我很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59章 你违反了指令 “回来了。” 李圣隐站在教堂的塔顶,望着脚下由石英石砌成的圣城,白中点缀着神圣的黄,建筑风格偏希腊,从高处看显得端庄肃穆,建筑物全都整齐的排列着,道路将每一栋建筑切割为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正方形,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大街上行人排着队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进发,整齐有序,甚至有些诡异,他们身上穿着白色单薄的衣袍,面无表情,明明街上有很多人,却冷清的可怕,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嬉戏打闹,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排着队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街道旁的商贩也不吆喝,就呆呆的站在那,如同一个游戏的npc般木讷,有一行人脱离排队前行的队伍,从袖中拔出短刀刺向路旁一位商贩的胸口,那名商贩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哀嚎都没有,只是冷静的盯着手中的表,在秒表行至十二的刹那,商贩两眼一闭直接死去,而杀死他的人则冷漠的抽刀重新回到行走的队伍中去。 没有人惊慌的大叫,也没有人查看商贩是死是活,所有人都习以为常般木讷的执行着他们所接收的指令,对他们而言一切都习以为常,无非是有一个人接收到了杀死商贩的指令。 可能是在走出三千步后用短刀杀死距离自己最近的商贩,也可能是找到一个商贩将短刀捅入商贩的心脏等等等等,而商贩可能早就知道了他将要死亡的消息,他的指令大概是在秒针达到十二时死亡? 谁知道呢?又有谁在乎。 远处圣城最高最大的建筑指令纺纱轮正无声的运作着,那是整座圣城的中心,也是这个世界运行的依仗,不断有金黄的命运丝线自纺纱轮中产出流入圣城的地底,向着四周传递出去,随后迈向世界各地。 指令,贯穿了这个世界的万物,精确到每一个分子的命运都恰到好处的被锚定,不可被违抗。 李圣隐面无表情的打量这座圣城随后从教堂上一跃而下。 第七时刻指令在七的时到达时从高处跃下。 在这个世界感情是不被需要的,自我是不被认可的,一切的一切都已完成指令,遵循【织黄时旅】的既定出发,情感与自我是践行【织黄时旅】意志的阻碍,是必须被舍弃之物。 李圣隐迈步走入街道中,他的地位是枢机,以小时为践行指令的界限,上一个指令他需要在一小时内践行,而下一个指令也需要在一小时内践行,而达成指令的过程他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第十三枢机你并未完成由指令纺纱轮所下达的六个时刻的指令,并消失近七个时刻,严重偏离了【织黄时旅】锚定的命运,为此我等圣徒有权代行教主之权清扫命运的背行者。“ 李圣隐刚刚落地,三道与李圣隐一般身着白袍的身影出现将其包围。 时刻指令,即被命运以小时为单位锚定的刻度,是枢机级的【织黄】践行者所需遵守的命运的锚定时刻,往下信徒需要月为单位,门徒以星期,使徒以天。往上教主以分,随后便是以秒为单位的指令纺纱轮,一切锚定时刻的原点。 那些排队走的人,大多都是信徒,他们没有能力选择践行指令的方式,只能根据指令按部就班的走,事实上地位越高的人指令也就越宽泛,也代表着他们在命运中的份量更重。 “我并未接收到在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第八个时刻有不允许我反抗的指令,第八时刻指令为回到指令纺纱轮面见【织黄时旅】,我想我有选择如何达成指令的资格。” 李圣隐压了压头上的兜帽,一只手则伸到背后不动声色的取出了一只小锤,然而他的小动作仍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第十三枢机,你以偏离的命运的既定,现在放下武器,同我们回去接受教皇的审判,否则我们将有权对你进行镇压。” “第三枢机,第八枢机,第十一枢机,根据圣约有云,一切阻拦达成指令的事物都应在不干扰指令正常执行的情况下被毁灭,如果几位无法出事与我相关的处罚指令,则我有权依照指令的延伸毁灭诸位。” 既然被看穿了李圣隐也懒得演,那把用于石头雕刻的小锤和锥子拿了出来,三位枢机见状纷纷拿出来自己的武器。 第三枢机使用的是一把银质双手剑,剑身约长两米,但对于第三枢机来说单手完可以耍起来,哪怕她只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小萝莉。 相比起这位的反差,第八枢机和第十一枢机就显得正常很多,第八枢机身形壮硕,白色的长袍下是无数钢板拼接而成的钢铁之躯,他取下背后背的一把宽两米高四米的黄金十字架,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李圣隐。 第十一枢机从袖口抽出两把左轮,从一开始他的站位就是距离李圣隐最远的,为的就是在撕破脸皮时快速拉开距离,相比起第三和第八枢机,第十一枢机在命运的抉择上并没有近战特化,而是伤害特化,好巧不巧第十三枢机,也就是李圣隐是个同道中人。 李圣隐背后长袍之下三道闪烁着神圣黄光的光带抽出,李圣隐手中锥子一抛被光带稳稳接住,手中的小锤则选择直接硬刚十字架。 “嗡——” 神圣的钟声自教堂顶端炸响,小锤与十字架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波令周围的空间都不断震颤,一声声神圣的钟鸣席卷圣城的内个角落。 十字架被弹开了,而李圣隐握锤的手手臂处的骨头也粉碎成了粉末。 真是令人熟悉的场景。 然而李圣隐背后的光带猛然扎向十字架,在碰触的瞬间十字架直接破碎,连带着第八枢机的手臂如同李圣隐般碎裂。 以伤换伤无论怎么看李圣隐都是亏得,然而第三枢机看得出来无形的命运已经将锥子与第八枢机的武器相连接。 “第八枢机退后,第十一枢机毁掉那个锥子!” 第三枢机战斗经验相当丰富,四人中第三枢机和第八枢机以及第十三有一定程度上运用命运的能力,这是对于【织黄】的践行得到的恩赐。 第十一枢机所能运用的则是时间,这也是他伤害特化的主要原因。 第十一枢机迅速后撤,手中一把左轮已然举起对准了李圣隐,手枪的枪口处神圣的黄色法阵浮现,法阵的另一端连接着未来,下一秒班机扣动,枪口处传出一声惊天的巨响,然而并没有子弹射向李圣隐。 子弹的落点是未来。 李圣隐无法判断两枚子弹将于多久之后射穿他的心脏,但只是如此还尚且无法让李圣隐束手束脚,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径直冲向第三枢机,第三枢机手中长剑凝聚命运,闭眼一秒猛然张开,原先蓝色的眼瞳猛然变成黄色,无数命运的丝线自第三枢机周身浮现。 第三枢机挥动手中的长剑拨动周遭的命运丝线,银白的长剑逐渐被染成赤黄,下一秒缠在剑刃之上的丝线尽数绷断,化作无数只有长度,没有宽与厚的命运长针刺向李圣隐。 ”换命。“ 李圣隐不闪不避,他早已将自己的命运与第八枢机的十字架相连,换名,【逐日画家】三阶技能效果:跟换命运。 李圣隐的身影疾驰向第三枢机,身形保持着俯冲的姿势,手中小锤轻敲地面,那些本应该将李圣隐的命运刺穿的命运长针被转移到了大地之上,直接来了个九十度转弯尽数扎入地面消散。 而大地随之巨颤,如同地震了一般碎裂。 眨眼间李圣隐袭至身前,手中小锤砸向第三枢机,第三枢机挥剑格挡轻而易举的挡下了李圣隐的攻击,或者说李圣隐根本没用力,他冲过来只是为了敲这么一下,第三枢机面色难看,她手中的长剑命运已然和第八枢机的十字架相连。接下来李圣隐只需要用锤子敲击锥子,便可以直接影响二者的武器。 第三枢机没有犹豫手中长剑挥动追着李圣隐就杀了过去,命运再次被其挑拨,脚下震颤的大地受到牵引,随着剑刃的挥出,大地随之升起无数尖锐的原岩将李圣隐刺穿。 ”中!“ 远处第十一枢机轻声呢喃,下一秒两颗被其打入未来的子弹的其中一颗挣脱时间的束缚,黄色法阵出现在李圣隐胸口,李圣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往日重现。“ 【逐日画师】五阶技能,将时间倒退至目标记忆的某个节点,并以旁观者视角见证他至技能发动时。 使用对象便是李圣隐自己,而李圣隐要倒退的时间点为……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0章 指令的庇护 子弹打出之前,他完成第七时刻的时间点,随后换命。 李圣隐与过去的自己更换了命运。 李圣隐:拜托你打中的是现在的我,跟过去的我有什么关系。 第十一枢机:拜托我锁的就是现在的你,你跟过去的你换了命你照样吃伤害。 在第三,第八,第十一枢机出现之前,李圣隐提前吃到了伤害,心脏直接被子弹贯穿,这颗子弹并不是纯粹的物理伤害,而是对周遭时间的加速与扭曲,贯穿了李圣隐心脏的子弹破坏的同时受损的器官都被时间暂停,致使李圣隐无法凭借强大的身体素质修复伤口。 站在教堂前的李圣隐胸口留下了一个大窟窿,隐约可见那条皮肉之下的脊椎骨,鲜血凝脂在半空中,没有流下来,也没有血液飞溅,就这么凝脂在半空中。 他体内的脏器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几乎没一个完好的,但时间的力量在他的伤口中流转,伤口迟迟无法修复,而重创带来的损伤却仍然威胁着李圣隐的生命。 然而下一秒,命运的伟力席卷,附着于李圣隐伤口的时间之力消失,李圣隐浑身的器官在一瞬间修复。 李圣隐完好无损的站在了教堂的顶端,他摸了摸胸口刚才被子弹打穿的胸口暗自咋舌,趁着三位枢机还没过来李圣隐打算先走一步,打三位枢机虽然不是很难,但是麻烦是真麻烦。 第三枢机的命运很好处理,毕竟这位主要是剑法厉害,命运的力量反而是次要的。 第八枢机同为命运,不过大差不差,呆瓜一个,孩子傻,但傻孩子力气大。 最烦的是第十一枢机,这位是玩时间的。 时间系不吃因果律副作用,又不像命运需要相互牵动,可以通过“拔河”的形式互相遏制。而时间系,这玩意在当下时代几乎没有明显副作用,【织黄时旅】承载世界,【织黄时旅】最初所执掌的五道权柄就是最尊贵的权柄,并且在指令的既定推动下,时间线极度稳定,时间系的每次攻击都已经被锚定了,不会有祖父悖论的问题出现。 你打向过去的子弹永远不可能伤到任何人,因为过去的一切都是命运锚定的结果,你的子弹打向过去,而过去的一切都遵循着指令的发展,他们必然在某个时间点完成某件事,受到了命运的庇护,因为他必然完好无损的存活,所以你的子弹打到他也没有任何用。 举个更简单点的例子,你在昨天根据指令于晚上九点吃了一只鸡,而今早有个掌控时间的窃贼想要创越到昨天偷吃你昨晚吃的鸡,那么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你于九点吃鸡是依照指令,也就是命运所指引已发生结果,收命运的庇护,无论这位窃贼使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你吃不到鸡,你必然会在九点吃到这只鸡。 只有偏离命运的人才会被时间所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李圣隐的伤口能突然修复的原因,因为自己在这一刻践行了时刻的指令,哪怕先前违反了六个时刻指令,但只要完成一个,命运就会重新眷顾李圣隐,所以第七时刻的李圣隐理应完好无损。 既然原有路线会被三位枢机拦,李圣隐打算换一条路线。 不出意外的是李圣隐又被拦了,前面提过整座圣城的建筑都规规矩矩的,如同方格布上的方格,真正意义上的条条大路通罗马,所以其实换不换路线都无所谓只是多绕一圈少绕一圈的区别。 不过这次拦李圣隐的只剩下第三枢机了,先前最先发难的便是第三枢机,看来第八和第十一枢机都是第三枢机半道上拉过来的,毕竟这几位课都没有接收到相应的指令,只是来为难李圣隐的。 “通过更换过去自己的命运,从而躲避攻击,第十三枢机命运理应不会眷顾你。” 第三枢机拔出银质长剑,命运已经悄然调动,无数黄色的丝线在二者周身显现,将道路阻隔,至于那些行人没有一声怨言拐个弯加入别的队列中了。 “这次怎么就你一个?……你接到的指令与我有关!” 李圣隐思索片刻得出了结论,枢机有权对违反指令者进行处刑,但无权对同级的枢机动刑,这是违反圣约的,枢机就连教皇都不能动刑,只有指令纺纱轮下达指令才行。 如此一来第三枢机执意要拦自己只可能是因为指令。 “……” 第三枢机眼睛微眯,周遭的命运丝线动了起来,牵引着周围的一切朝李圣隐发动攻击,楼房的命运丝线悄然绷断,随之楼房崩塌,每一块飞石都精准的锁定李圣隐,就连灰飞都在风的影响下都朝着李圣隐吹。 脚下的大地也是相当配合,恰到好处的裂开,截断李圣隐的退路,正面第三枢机手中的银剑悄然袭向李圣隐,飞灰几乎没有一粒沾染到第三枢机那身洁白的长袍,完美的避开了她。 前有狼后有虎啊…… 李圣隐暗自咋舌,右手中小锤猛地往地上一敲,原先周遭绷紧的命运丝线出现了松散,左手指尖出现四枚锥子随手往空中一抛,四枚锥子精准的落在了波动的命运丝线之上,抖动的丝线在瞬间安定,小锤轻敲,倒下的大楼被拦腰斩断,精准的落在了李圣隐的背后。 第二锤,漫天的飞灰精准的避开了李圣隐,以李圣隐为中心刮起漩涡遮蔽了第三枢机的视线,随后第三锤落下,挥斩而来的银剑被不知从何处敲来锤击弹飞。 第四锤……没能成功落下,第三枢机凌冽的剑锋已然贴近李圣隐,拉不开距离李圣隐便没有机会敲下第四锤,而现在俨然是进入了第三枢机的优势区间。 在直到自己落入后手的瞬间李圣隐身后三条光带抽出,与此同时两人之间冷兵器快速交锋,速度快到在外人眼中两人俨然化作了流光,连残影都见不到分毫。 高阶超凡者的战斗就像是两个人打游戏王,但是没有回合限制,你还在出卡发效果对方一个八千攻就A上来了,所以打到最后往往会变成冷兵器互殴,当然一旦有机会发效果,战斗中的两人依旧会主动拉开距离的。 ————切割线———— ps:三角洲账号出租转了363,,写书顶多只有十分之一,同样都是爱好差距怎么这么大呢(/_\)大怨种 司马三角洲也是无敌了,现在强行要求我下载开机自启动ace,不然不让我开三角洲,艹直接把三角洲删了。 不管了还是得多码点字,一波双更存稿直接见底\(`Δ’)/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1章 皇 一座教堂轰然坍塌,李圣隐和第三枢机的身影从废墟中显现,李圣隐背后三条光带漂浮在半空中,帮李圣隐警惕着第三枢机的袭击,他自己则惮着身上的灰,免得让自己神圣的白袍沾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第三枢机相对就狼狈了许多,握剑的右手臂上牵着一枚锥子,严重影响了第三枢机挥剑的动作,身上的白袍也被扯断了半截,露出了衣装下白皙的皮肤。 “第三枢机你打不过我,而我快到目的地了。” 李圣隐看向只剩下几百米距离的指令纺纱轮,又看了看第三枢机的脸色,有些呆萌捏。 “啧。” 第三枢机把银剑插在地上挥了挥手,拿出怀表看了看,已经是八点指令结束了。 “指令违背,我自己会去接受惩罚,而你同样违反指令,我会禀报给教皇。” 第三枢机收剑转身离开,李圣隐摸索着下巴并没有朝目的地进发,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不是第三枢机,你是谁,在这个被指令锚定的时代居然还有人敢堂而皇之的取代【织黄】的信徒,第三枢机知道她被人取代了吗?” 李圣隐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疑惑,他倒是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他想看看这位假冒第三枢机的人在被点破后会是什么反应,让他失望的是第三枢机毫无反应,只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瞪了李圣隐一眼,自顾自走了。 ”猜错了?不应该,第一波和第二波的第三枢机显然不是同一个人,【静蓝之心】不,他显然没有那么冲动,难道是空无?还是别的色调入侵了这个轮回?“ 李圣隐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堂,从袖中探出一卷画纸发动片刻往昔,在画中复刻了这座教堂原先没有被毁时的模样,随后发动换命,将画中的教堂和现实教堂的命运交换,在一瞬间完成修复。 来到指令纺纱轮,指令纺纱轮周围几乎见不到什么人,有权限来到这里的除了接收到指令的人,就剩下教皇和枢机了,而能面见【织黄时旅】的,除非指令,否则没人有权力见到【织黄时旅】。 ”时间的无形纺织者, 穿梭于未满之月与既定终末的浪客。 您的纺纱轮将过往捻成的琥珀丝线, 在次第崩解的命运中编织着奔流的月光,将众生的道路织成一面自我缠绕的网。 您以自由的脚尖,丈量所有被囚禁的刹那; 您以旅者的孤灯,烙印所有被预设的篇章。 让众生怀抱纺锤沉睡,陷入既定的过往,随后迈向早已铺垫下未来的远方。 请您挥舞新月的纺锤,在记忆与遗忘的撕扯中, 为我等降下神圣的恩典。 赐我以旅者的自由,赐我以囚徒的镣铐, 在既定的指令中,谱写生命的衣裳。“ 祷词结束的刹那,指令纺纱轮中,无数编制完成的指令化作洪流向着位于正下方的李圣隐涌来,眨眼间李圣隐便被这股洪流淹没,消失在了指令纺纱轮下。 待到指令流尽,李圣隐俨然出现在了一片漆黑的虚无之上,而在他面前的正是这个轮回承载世界的色调【织黄时旅】,这位色调看起来就是一座巨大的纺纱轮,纺纱轮的正中央则有一面时钟,下方的摆锤有序的摆动着,发出属于时间的滴答声。纺纱轮的转轮处源源不断的丝线产出,随后被两根棒针缠住,编织在编织针上。 这位色调在织一件毛衣,一件由时间中提取,蕴含着浓厚命运与记忆的毛衣,也不知道这衣服是给谁穿的。 李圣隐对于这位色调极其尊重,他能活到现在自然少不了这位色调的庇护,否则与猩红纪时李圣隐可能已经死了。 行礼过后,李圣隐从袖中取出了从厌青隐那里交易来的d20,一条丝线挣脱棒针的束缚从李圣隐手中取走d20丢入纺纱轮中,很快一批与众不同的丝线被纺纱轮产了出来,在周遭的虚空中无序的漂浮着。 随后虚空中亮起一轮残月,残月化作棒针将丝线缠起,搅成一团。 ”异界命运,短暂,吾觉其已知。“ 【织黄时旅】的话语断句奇怪,意思也很奇怪,这些话在尚未经过纺纱轮的纺织,以指令的形式传递的情况下几乎所有枢机都听不懂,当然主教是个例外。 在指令教廷中有三位教皇级别的人物,刑令皇,循令皇,语令皇。 其中语令皇常伴【织黄时旅】左右,在恩主向枢机们传递信息时作为翻译。 一名金发西方面孔的女子被指令的洪流裹挟来到了虚空之上,女子身着一身神圣的修女服,将她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见到【织黄时旅】后这位被恩主传唤来的语令皇张开背后的羽翼,以一种蜷缩的姿态匍匐于地,言行举止无不透露着她对【织黄时旅】的虔诚。 跪伏于地,这应该是【织黄】的眷属对【织黄时旅】的最高礼节,一般只有三位教皇会行这种大礼,不过真会这么做的也就语令皇了,她是最接近【织黄时旅】的人。 枢机行礼多是站着于胸口画一个菱形,当然啦信奉不同权柄的枢机行礼的方式多有不同。 如【命运】是倒三角,【时间】是画圆,【新月】画月亮,【前路】画直线,【记忆】点额头。 奥利瑞亚,这是语令皇的名字,作为【织黄时旅】【命运】权柄的代理人,以及也是一位投入【织黄】神明的承载者,在教廷中拥有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李圣隐相对要次一点,虽然他不是教皇级的眷属,但是他的地位确实能跟另外两位教皇平起平坐,他是这个时代最后一只人灵,并代理了【前来】的权柄,虽然这个权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相比之下其他枢机只是得到了恩赐,这也是他违反指令后,不等刑令皇下达处刑指令就有枢机主动出手的原因。 哦对了,教皇是由代行指令下达的权力的但指令纺纱轮的优先级高于教皇,而三位教皇的指令优先级又各有高低,差不多是语令皇大于刑令皇大于循令皇。 ”取,吾于,越命之所往。“ 【织黄时旅】再次开口,奥利瑞亚知道自己可以起来了,起身又在胸口画了一个倒三角,随后开口道。 “为恩主带来更过的命运,吾主将会把既定的光辉洒向诸天。” “明白。” 李圣隐在胸口画了条直线,随即他与奥利瑞亚被指令的洪流席卷回到了指令纺纱轮下。 李圣隐呼了口气,感叹着【织黄时旅】那无与伦比的威压,哪怕见了这么多次依旧让人心惊,打算去执行自己的下一个指令,指令纺纱轮会在眷属完成一个指令后在其脑海中下达下一个时刻指令。 “留步第十三枢机。” 奥利瑞亚收起背后的羽翼,她的手指在空中滑动一串黄色的符文在空中显现。 “指令:第十三枢机李圣隐,升为第四教皇越令皇,负责:完成对命运的偏离。” “……有点意思,恩主亲自下达的指令?”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2章 【奇迹】要整大活了 “扑通。” “砰。“ 第八枢机和第十一枢机的身影悄然倒地,第三枢机微笑着站在两人身后,双手有紫色光芒流转。 ”十字架才是本体,老实说要是我没有【空间】可能真意识不到,倒是这位第十一枢机让人有点意外,可惜时间的手段在这个时代限制颇大,否则我还真没有一击制敌的能力。“ 第三枢机身形一变,一个高挑的带着面具的男子身形显露而出,正是空无。 空无一脚踩在第十一枢机脑袋上,这位还有点意识,而第八枢机浑身装甲全被空无拆了,内部没有一点血肉,浑身用于传输能量的命运丝线被尽数切断,关节连接处被【空间】错位,只需在使点劲就可以变成一堆完好的报废费银,老实说这具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是由不同的超凡材料混合而成,反倒让空无有些意外。 毕竟炼制器灵不可能什么超凡材料都往里面加,不然很可能出现能量调控不平均直接炸掉的情况,该说不说不愧是一切都被锚定的轮回吗,想来能让如此多超凡材料混合成器灵也只有依赖权柄了,【命运】的将能量互相冲突的超凡材料锚定在了最稳定的阶段。 “八阶器灵或许可以在以后的会议里换些东西?” 空无随手一挥第八枢机的整个身子全部消失,只留下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与其说是十字架不如说是一个棺材,第八枢机的本体就躺在里面,不过没有皮肉白骨,只剩大脑和维持生命的必要器官。 “啧,怎么在【织黄】的轮回里还能看到这么猎奇的东西。” 空无感慨着踩着第十一枢机的脚来回晃了晃。 “我知道你还醒着,周遭的时间仍然在被你调动,不过我劝你省点力气,我将你周身的空间限制了,你的时停只能影响到你自己。” “……你把第三枢机怎么了?” “你很关心她?放心你的这位同事没有关系,只是对一面之缘的小姐进行了一场拙劣的扮演,如此看来我的表演尚且还算能被认可。” 空无挪开了他的脚,右手对准第十一枢机的脑袋摆出一个手枪的姿势。 “biu。” 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出第十一枢机没了动静。 “可惜我没有【记忆】的权柄啊,【辉星】复制而来的相关权柄似乎都在这场偷渡中丢失了,抱歉害你要违反指令了,不,或许我还有别的方法。” 空无思索片刻对着第十一枢机打了个响指,【归途】发动。 “随着时间的来路,回到你我相遇的原点,命运的枝桠沉寂了许久之后再次出现分支,让所有人让我看看【织黄时旅】要如何修剪这久违的枝杈。” 第十一枢机消失,都留下第八枢机的十字架本体。 “这位……我对这种猎奇的东西向来零容忍,所以请你去死。” 清脆的响指声,十字架被空间扭曲,粉碎成无数分子层面的粉末泼洒于天地间,这也算是一种把人火化,然后把这人的骨灰随手扬了个满天都是,只能说相当损了。 眼前的猎奇之物消失空无不禁满意的拍了拍手,接下来就是探索这个全新的世界,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以及找个机会看看【织黄时旅】面对自己这个外来者是什么反应。 空无刚转身,面具下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对周遭空间的感知几乎在转身的瞬间被切断了,周遭的一切也变成了黑色,在不知不觉间空无已经出现在了虚空之上。 ”……“ 空无抬头,看向高悬于天的纺纱轮或者说【织黄时旅】。 ”紫数,无命之章。“ ”虽然听不懂色调阁下在说什么,不过出于人类的礼仪我做下自我介绍。在下【紫界】轮回的厌青隐,于【奇迹】中踏入现实,不被【命运】与【因果】锚定之人。“ ”【奇迹】,【紫界】,从未锚定。“ 空无正准备再次开口周遭的环境一变他回到了圣城中,他回味着【织黄时旅】说的话。 紫数,无命之章 【奇迹】,【紫界】,从未锚定。 第一句是对自己的描述,第二句则显然是【紫界星灵】。 ”如此说来【织黄】的轮回中仍然存在着【紫界】的变数……什么嘛,所以这位色调仍然没有看透【紫界】的真相?还是说其实这位真的是隐藏的恋爱脑在那里金屋藏娇?“ 空无自言自语着走在大街上,通过【维度】的掩护,街道上的行人都不会注意到空无的存在,虽然空无有理由相信即便自己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也不会有谁来说自己,指不定自己的行人就是指令的一部分。 至于枢机,空无觉得除了教皇能为自己带来威胁,这个世界应该也没有别的人能威胁到自己了,毕竟【织黄时旅】都没有动手,而且…… 空无看着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上五枚深浅程度不同的环形戒指显现而出,其中待在小指上的戒指一直发着光。 “【奇迹】……” 空无有些烦恼的挠了挠脑袋,在危险的时候【奇迹】发光,这是一个好兆头,意味着绝境下的转机,但当你没有威胁的时候【奇迹】发光了,你就要小心了,【奇迹】要给你整大活了。 空无能偷渡到李圣隐的世界本身就是【奇迹】作用下的结果,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的闯入其他的轮回并不是空无的性格,但【奇迹】强行把自己传送到了这个轮回中。 【空间】的权柄调动,整座圣城的3d模型出现在空无的脑海中,快速确定了一下【奇迹】指引的方向空无一个瞬身来到了圣城的地下。 从上帝视角看方方正正的圣城,地底下却隐藏着极其庞大的地下网络,无数面无表情,穿着白色短袍的人不断在地下通道中来回走动,他们的身后跟着黄色的音符状符号,也就是所谓的指令。 与地面上的人相比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气息,而他们是传令员,负责以肉身承载指令,疏导堵塞的指令前往世界各地。 很快空无便在一众传令员中找到了几个特殊的存在,他们行动的轨迹与其他传令员有明显的不同,混乱无序,时不时脱离队伍加入其他队伍中,将有序的队列打乱。 空无跟随着这几个特殊存在的脚步,逐渐脱离了传令员的大部队,几个特殊存在聚集朝着更深处走去。 有趣的是这几个特殊个体所前进的方向有一股力量屏蔽了空无【空间】的感知,这说明在圣城的深处潜藏着一位拥有反制【空间】手段的权柄代理人。 穿越过狭隘的管道,空无跟随几人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下广场,这里居然是个聚集地,聚集地的中心有一座反应炉,几乎是整个聚集地唯一的光源。 生活在这里的人并不像圣城中的人那般死板,有说有笑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门,不过大多都很破,打满了补丁。一看就是没被指令毒害过的人。 穿过嬉戏打闹的儿童空无继续深入,空无有预感自己距离引发【奇迹】将自己带到这里的存在越来越近了。 在聚集地的尽头一只散发着浓厚【新月】与【奇迹】之力的箭矢悄然划过空无的脸颊,他的面具应声而碎,空无错愕的箭矢袭来的方向只见高处站着一个他还算熟悉的身影。 慕素白。 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闪烁着光芒的紫戒。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3章 交易追加 经过一阵失重感的洗礼厌青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天已经亮了,在意识深处呆的时间比厌青隐想象的要久,凌九靘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上,摆弄着那盏厌青隐交易来的青冥引魂灯,手上还带着用她自己制成的手套。 话说回来凌九靘作为灵魂体哪来的皮? “醒了呢心爱的,我拉你出来后你又昏迷了几个小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没有确定,这盏灯不错加入我们的交易中怎么样,我可以给你开个好价码。“ 凌九靘凑了过来,头上的呆毛来回晃悠着,诉说着她的好心情。 厌青隐陷入沉思,他感受到青冥引魂灯的阶位掉落到了五阶,由于跨越了轮回,阶位直接对半砍了,说实在的这灯留在自己手上确实不错,但考虑到这是拿凌九靘炼的,保不齐这个轮回充满人性的【青幽魂主】会干自己,交易给凌九靘确实是个好选择,但还得看看价码如何。 ”说说你能开出的价码。“ “嗯哼~首先要确认一点我们的这轮交易是在上轮的交易上追加的,可以吗?” 凌九靘头顶的呆毛停止了晃动,而是极具指向性的指着厌青隐,配合着凌九靘的话语不断摆动着。那根本该是青色的呆毛不知何时染成了金色。 “可以,我需要确认一点你是否可以监听我心灵深处发生的事情。” 厌青隐点了点头,既然可以用外物解决凌九靘的人道问题,那么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交给触手就行了,刚好自己的第六个触手的能力就很适合干这种事。 “并不能,除非你喊我的名字,不然我什么都察觉不到呢,好了,让我们继续达成共识,首先这是一个五阶器灵,价值上却远高于五阶器灵,我能从上面感受到我自己的气息,加上【轮回】,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东西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我需要你介绍一下。 ”青冥引魂灯,从属于【织黄】轮回中交易而来,原十阶器灵,在跨越轮回后跌落至五阶,本身无明显副作用,那个人皮手套是配套的,可以防止青冥引魂灯间接伤害到你的手。 该器灵具体效果我不知道,但我想你拥有【轮回】的权柄应该很清楚。 该器灵由【织黄】轮回的你炼制而成,包括那个人皮手套也是你的皮制成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哪来的皮肤,另外其可能沾染有【织黄】的力量,有条件建议去检测一下。“ ”嗯~嗯~还挺详细的嘛,由不同轮回的我炼制而成,真是地狱,还好我爹就是管地狱的。那么来说说我能开出的价码,我知道心爱的升阶方式有点特殊,需要面见色调。“ 额,你可真够乐观的哈,第一次见拿自己开地狱笑话的。 ”从哪知道的?“ ”心爱的可不要小瞧我的情报网络哦,万事万物只要能开出价码都是可以交易的。“ “……【交易】的权柄。” “没做,人体炼成这门技术我们朝彩早有普及,通过检测一个人的色调相性投入相应的素材,便可以炼制成具备相应色调的器灵哦,而我们朝彩的安塞尔莫,【耀金总司】【契约】权柄的代理人,他和【耀金总司】做了笔交易换来了【交易】权柄的代理权,从星辉域回来后防止自己畸变选择直接将自己连同权柄炼载体成了十阶器灵——公正交易机。” 原来人体炼成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说的嘛? 厌青隐看着凌九靘,她很自豪的叉着腰,头顶的呆毛褪色,变回了青色,但又很快变回了金色。 似乎这根呆毛会因为凌九靘的某种状态而改变?凌九靘作为【青幽魂主】的子嗣身体呈现出青色倒是理所当然,但呈现出了青色以外的颜色是否说明凌九靘与【耀金总司】也存在一定的关系。 “既然心爱的需要面见色调从而提升修为,那么我的筹码便是向你引荐【青幽魂主】,确保你能借此机会升到六阶,如果我来爹看对眼了可能还可以给你封个代理人当当,怎么样这个筹码你满意吗?” 确实是个很让人心动的筹码,既不用担心色调记恨,又可以提升修为,甚至能白嫖权柄,虽然最后一条大概率是画的一张饼,但毫无疑问即便没有权柄这也是个相当令人心动的提案。 但是直接把自己引荐给【青幽魂主】怎么让人感觉这么怪呢?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对于【青幽魂主】而言你是什么,对你而言【青幽魂主】又是什么?” 厌青隐没来由的来了一句,在答应之前他有必要了解一下二者对互相的态度,对于厌青隐的疑惑凌九靘微微一笑,她听出了厌青隐的担忧,开口道。 “对于我而言【青幽魂主】是我未曾见过几面的父亲,我对祂还是有点感情的,毕竟说到底我这屡灵魂也不过是祂将自己的部分切去,提纯后的产物,一个诞生了自我意识的分身,祂愿意把我当女儿看待我很高兴。 我爹对我,我不知道,祂是否爱着我,我不知道,但我对祂来说很重要,祂希望我成为色调,取代祂,祂希望自己的意识可以死去,换句话说祂老人家有点自毁倾向。” 说到后边原本有些阴沉的氛围突然就变成了凌九靘对她爹的吐槽。 “好吧,我答应你的交易。” “ok~那我们重申一下交易内容就签订契约吧。 我会带你去找慕凌珑,同时在未来我成为色调后你可以请我帮你做任何一件事;而你需要帮我完成人道。 在此基础上进行追加交易。你转让青冥引魂灯给我,而我会向你引荐【青幽魂主】并保证祂会帮你升阶。” 说话间凌九靘的手上泛起漩涡,一张散发着金光的契约出现她的手中,交易的内容已经在契约上显现了。 “契约没问题,但我们仍然需要一位见证人,请吧,凌九靘小姐。” 厌青隐开出一面镜门。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4章 三棱镜,白纸 二者已经达成了共识,找【蓝羽玄镜】作为见证人只是为了防止凌九靘有修改契约的可能,毕竟凌九靘的人品这块属实没什么保障,连人都不是。 而且有关于世界的些许真相,厌青隐想好好找厌临雨聊聊。 契约签订的很快,两张复制好的契约纸被厌临雨交到了厌青隐和凌九靘手中。 “你先出去,有些事我想跟老姐聊聊。” 厌青隐很轻松便打发走了凌九靘。 厌临雨随手招了招一张崭新的沙发出现在厌青隐背后,厌青隐坐下接住厌临雨递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甜的,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居然不是苦的。” “正常,只有生活不好的人才会逼着自己去吃苦,像我这样闲的就喜欢喝点甜的。” 厌临雨同样抿了口手中的咖啡,自打厌青隐拥有【虚妄】的权柄后他看到厌临雨便不再是一个青苹果头,已经能看到厌临雨真实的脸了,一张很精致很美的西方面孔,白色的短发恰到好处的垂在脸颊两侧,碧蓝的眼睛看着厌青隐,透露出一抹属于姐姐的温柔。 “说说看吧,想找我聊些什么,在几小时前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权柄失控了,想来你又见到了那位来自另一个轮回的【蓝】,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厌临雨坐在厌青隐对面的沙发上,【蓝羽玄镜】的本体在一旁飘着,那扇镜子中无数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厌青隐,只不过现在厌青隐不会有那种发毛的感觉了,见识多了其实也就那样。 “听到了一些猜测,是那位【蓝】,叫祂【静蓝之心】吧,祂根据各个不同的我给出的信息做出了一些具备一定可信度的推测,我就想来问问姐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什么,比如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吗?你一个五阶已经开始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没办法,种种迹象表明我已经身处这场漩涡的中心了,所以我才来听听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有什么高见,毕竟你是跟我关系最好的色调了,我想自己人应该不会害自家人。” “少来,不是亲的。” 厌临雨打趣的笑了笑,手中的咖啡杯一松,杯子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而厌临雨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天花板悠悠开口。 “世界一块三棱镜……” 厌青隐:∑( 口 || 【静蓝之心】你太超模了。 “看你这样子是听过这话了?那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我猜你好奇我从哪里知道的这一切,【蓝羽玄镜】的信仰毕竟是真理,视线也远比其他色调所能看到的更多,也更善于思考。 给你讲讲色调们的现状吧,色调们都出了问题,【猩红】祂的症状是最轻的,祂本应该是剧本的书写着,现如今却成为了被困在剧本中的人物。【橙伐】祂总是那般的无所畏惧,却也只是鲁莽向前。【织黄】如你所见祂已经变成了一个恋爱脑,可怕可怕。【绿森】停止了进化,原因不明,但绝非好事,【青幽】祂尝试改变世界,却只是让剧变加剧,【蓝羽】傻了,【紫界】大概祂是一众色调中最清醒的,我看不透。” “临雨你说什么鬼话,我明明很聪明的口牙!” 一旁的【蓝羽玄镜】听到厌临雨说祂啥顿时就不乐意了,我们两者可是一体的存在,你怎么可以说我们两个傻呢? “如你所见沾染了太多人性后,本应该理性到极致的【蓝】变成了这副模样,嗯,怪可爱的。” 厌临雨喝了口咖啡,摸了摸【蓝羽玄镜】的镜框,而【蓝羽玄镜】默默飘到一旁,从镜子里探出一只手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一副抑郁的模样。 “我才不傻,我才不傻,我才不傻,我……” 厌青隐嘴角抽了抽,你别说确实挺可爱的,如果抛开第一次见面时【蓝羽玄镜】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大概厌青隐现在还会安慰上两句。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还有【粉昙】,【耀金】,【质白】,【黑渊】,这四位色调你似乎并没有提及。” “【粉昙】和【耀金】便是【青幽】试图改变世界的结果,祂试图改变世界的性质,祂成功了,却也失败了,【粉昙】和【耀金】便是【青幽】成功的证明,却也促使了更大的危机诞生。 【质白】世界的第一抹颜色,承载了三棱镜的色调,因为祂的存在众多色调才得以诞生,但不知为何【质白】一直在朝【黑渊】前进,一旦二者相遇我们的世界便会迎来毁灭,世间的一切都会倒退,直至化作寰宇爆炸之前的一颗微小尘埃,等待着一簇火星将其点燃重新爆炸。 【黑渊】看不透,不过我可以确信在【青幽】改变世界之前【黑渊】祂只有一个权柄那便是【虚无】,但在【青幽】改变世界之后【黑渊】得到了属于【质白】的【混乱】。” “那【青幽】到底改变了什么?” 厌青隐好奇的发问,在意识深处时厌青隐便意识到了【青幽】的轮回存在些许的问题,包括先前司宫雨提到自己的身份是在【青幽】的轮回后才固定的,显然【青幽】的改变影响到了后续轮回的进程。 该说不说不愧是执掌【轮回】的【青幽魂主】吗? “世界的性质,于【青幽】之前,世界是一块三棱镜,但【青幽】之后世界不在是一个一块纯粹的三棱镜,它变成了‘白纸’与‘三棱镜’的叠加态,并在【蓝羽】之后世界‘三棱镜’与‘白纸’被分割,可以确定的是‘三棱镜’仍然是这个世界,至于‘白纸’它去哪了呢……” 厌临雨仰头望天,说到最后低下头看向厌青隐,在暗示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厌青隐有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是’白纸‘?是世界的一部分?“ ”我所能洞见的便是如此,我们的那位母亲厌溯澜身份并不简单,但我无法确定她的具体身份,但她肯定不是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必然与色调有染,合理怀疑她是【质白】的一部分,不过暂时没必要点名这一层关系,我觉得她大概是一个好母亲。“ ”好在哪呢我请问,生活费还是向她孩子要的。“ 厌青隐吐槽道。 ”那可能是因为她把作为一位母亲的柔情全给我了?“ ”……“ 厌青隐默默竖起了中指。 ————切割线———— ps:边狱巴士新主线这是人打的啊,五点开打打到十点差最后一关死活过不去,害我忘记码字了,小金你坏事做尽。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5章 【青幽】扭曲世界 ”算了,姐你还是给我介绍一下‘白纸’吧,你口中的‘白纸’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我很特殊吗……好吧确实有点,但你的依据呢?“ 厌青隐强忍着把咖啡摔地上的冲动,她在挑衅,她在挑衅我口牙! ”‘白纸’与‘三棱镜’合并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世界,其本身的诞生是【青幽】影响世界的结果,【青幽魂主】执掌【扭曲】,【轮回】,【死亡】,【永恒】这四道权柄,你于意识深处所见到的不同轮回的自己,【青幽魂主】想来都有所观测,毕竟祂除非有人能将祂取而代之,不然世界的下个轮回必然在祂死亡的时刻开启。 想要了解‘白纸’你就的明白世界不同时期的性质,于【青幽】之前世界是三棱镜,所适用的学说为色调光线学说,哦,补充一点提出这个学说的是厌溯澜。色调光线学说提出,色调的本质是一种近似于现实世界的光,而世界本身则是分割光线的’三棱镜‘。“ “额,打断一下,你从哪知道其他轮回的事情的,我的记忆?” 厌青隐注意到自己打断厌临雨说话时她明显呛了一下,看得出来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打断说话的【蓝】,或者说作为用于顶替后续轮回厌青隐迈向【蓝】的存在,厌临雨本身就很大程度上的复制了【静蓝之心】的行为模式。 如不喜欢别人打断自己的话,喜欢可爱的东西,还有喝咖啡。 不过人毕竟不可能一模一样,显然厌临雨本身经历与【静蓝之心】偏差很大,所以二者的喜好仍然存在差异。 ”……【青幽魂主】祂和我同为文明派系的色调,有点沟通也很正常,当然大部分信息都是从【蓝羽玄镜】口中得到的,毕竟我成为色调的时间并不长。“ 厌临雨喝了口咖啡,顿了顿继续说道。 ”【青幽魂主】这位色调的人性总是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只有观测过后才知道有没有,我有时候怀疑祂其实是个女儿奴……扯远了……“ ”不远,我觉得这个可以细说。“ ”滚涂子,【青幽魂主】并不喜欢祂承载的世界,缺乏活物的气息,事实上【青幽魂主】也不喜欢自己,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就是存在极强的自毁倾向,祂本身并非活物,却又十分喜欢活物,大概是因为祂的化身跟人类交配过……扯远了……“ ”我觉得不……哎!“ 厌临雨对着厌青隐的脑袋就是个手刀。 ”别打断我说话!咳——【青幽魂主】决定改变这个世界,在世界还是‘三棱镜’的时代,【质白以沫】承载着世界朝【黑渊】袭去,随着’三棱镜‘逐渐靠近【黑渊】众多色调所属的光线能传播的距离就会被逐渐压缩,色调们也会因此感受到世界即将消失的前兆从而付出行动,如果不能取缔【质白以沫】成为射入’三棱镜‘的光,那么世界最后就会迈入虚无。 先后顺序为色调,世界,【质白】。 色调们会被黑暗吞噬无处容身,而世界会被黑暗笼罩,唯有【质白】会成为照亮黑暗的光,随后杀死【黑渊】,随后世界迈入新的循环,色调被【质白】创造,【黑渊】于【质白】的视线外诞生,循环往复。 然而不知为何【质白】并不喜欢这个结局,其实关于这方面我也有个大胆的推测,不过按下不……“ 眼看着厌青隐的插嘴厌临雨当机立断对着厌青隐的脑袋就是一记手刀。 ”【质白以沫】决定做出改变,祂试图打破循环,于是借助【青幽】开启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轮回,也就是你所能看到的每个不同色调承载世界的轮回。 六个色调的轮回不断上演,而【质白】从未放弃寻找切断轮回的方法,具体做什么不知道,我的视线看不透那位造物主,在不断的轮回中不知为何出现了一道不属于【质白】所创造的色调,也就是【紫界】,【紫界星灵】如同一个奇迹般诞生,并在’三棱镜‘中取得了不可被观测的一角,成为了轮回的一环。 但【紫界】的轮回从来不存在。“ 啪。” 又是一记手刀,再次打断了厌青隐的话。 “【紫界】所展现的一切,都不过是观测者的臆想,从来没有任何一位观测者真正意义上的见证了【紫界】,星辉域便是祂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祂融入世界的证明,星辉域阻挡了所有色调的光投射到人类界,这也促使了人灵的诞生,人灵同样是奇迹的结果。 【紫界】的到来影响到了两位色调【质白】与【青幽】,【质白】对于【紫界】的出现感到惊讶,因为【紫界】本身并非是一道光,祂的本质与‘三棱镜’是背离的。【青幽】祂执掌【轮回】,因此祂知道无数个轮回中发生的事,祂是为数不多意识到【紫界】是半道加入的色调祂也注意到了【紫界】的神奇。“ 又是一记手刀,这次厌青隐甚至没打算开口,可能厌临雨觉得厌青隐发言是有cd的,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通过敲击延长cd。 “二者对于【紫界】都展开了各自的研究,很快【质白】便对【紫界】失望了,祂发现【紫界】的本质是一种虚假的产物,是不被【虚无】所认可的存在,祂跨越不了【黑渊】却牢牢的吸附在‘三棱镜’上。 这个发现让【青幽】有了启发,【青幽】向往循环结束后的一切仍在,所以祂试图将世界朝着【紫界】的形态进行扭曲,而刚好祂就有【扭曲】的权柄。 有个说法叫人无法想象一种自己没见过的颜色,这是站在颜料的角度,但如果说光线紫色便是人们没见过的颜色。 这话对于色调来说也是适用的,【青幽】想象不出【紫界】的存在形式,所以祂只能根据自己的固有认知想象出一种【紫界】的存在方式,于是在一个属于【青幽】的轮回中,于【扭曲】的作用下世界开始改变从‘三棱镜’朝‘白纸’演化。“ ————切割线———— 发现一件事,发在章节末的评论移动端的作家助手是看不见的,有好几条去年的评论我今年才看见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绿水亭的原贞皇后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266章 三个原因 ”就像二向箔能让三维朝二维跌落是不可逆的,同样的【青幽】的【扭曲】让世界从‘三棱镜’向‘白纸’的转换也是不可逆的,哪怕是祂想扭都扭不回去的那种,这个轮回的进程距离我们并不远仅仅只有三个轮回,【青幽】,【蓝羽】,就连【紫界】的轮回都出现了,现在是【质白】也是一个首次登场的轮回。” 一旁撒气的【蓝羽玄镜】气消了重新飘了回来,厌临雨将祂拉过来如同抱枕般抱在怀里,脑袋搭在镜框上一副享受的模样,换厌青隐估计会硌得慌。 【蓝羽玄镜】一副享受的表情,字面意思,【蓝羽玄镜】的镜面显露出舒服的颜纹。 【蓝羽玄镜】:( w ) 嘿嘿嘿,临雨抱着我,嘿嘿嘿。 嗯,确实傻了。 “虽然跌落的过程不可逆,但是可以切割,【质白】显然利用了【青幽】,无论是污染【蓝羽】赋予色调人性,还是【粉昙】和【耀金】的诞生,这一切都有【质白】的身影,而现如今祂完成了阶段性的目标将‘三棱镜’和‘白纸’切割。” 厌临雨和【静蓝之心】真不愧是同属于【蓝】的人物,掌握着充足的信息,说话喜欢长篇大论,而且铺垫特别长,也是终于进入正题了。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好不容易进入正题,你怎么给我寸止了?这不是恶心人嘛? 厌临雨没有理会厌青隐,她环顾了一圈四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能是我有些太敏感了。” 厌临雨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 “‘白纸’所适用的学说是色调颜料学说,同样的这个学说的发起人也是厌溯澜,只能说我们的好妈妈没点特殊身份都对不起她的智商,有时候我觉得她才是【蓝羽玄镜】的容器。 色调颜料学说和色调光线学说性质上极其相似,最大的区别在于三原神的区别,前者是红黄蓝,后者是红绿蓝。 回到正题,‘白纸’与‘三棱镜’是我与【青幽】交谈后得到的确定事实,世界的性质被【青幽】改变了,但现在【质白】切割了转换的部分,让世界继续以‘三棱镜’的形式存在,但世界的改变是不可逆的,【质白】也并非是一个优秀的医生,祂的切割存在瑕疵。 所以我们的世界在整体框架上仍是‘三棱镜’,但在一些细节上‘白纸’已经影响了世界的运行。” 厌临雨喝了口咖啡,眼睛再次瞟向周围,她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注视着这片空间,但世界性质的改变,色调的行动会不可避免的让周围的空间染上色调自身的颜色,可周边仍是一片蓝…… 【紫界星灵】吗?这位最近突然活跃起来的家伙? 厌临雨将杯中的咖啡饮尽继续说。 “色调在空间中行动不可避免的发散着自身的‘光’,在过去这些’光‘会影响生命的色调相性,现在则会被这些‘光’渲染,然后就会出现染色现象,你见识过了。 现在说说我为什么觉得你是被切割下来的’白纸‘,第一就是厌溯澜的身份,至少目前看来能被她养的子女没一个普通人,考虑到人灵【画家】与‘白纸’的相性,以及【质白】的色调,很难不让人往这块想,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升阶需要接触色调,被色调攻击对吧。” 厌青隐沉默的点了点头,脑袋还有点隐隐作痛。 “第二,【质白以沫】的态度,你在九江险些被【猩红天幕】的化身杀死时,【哲白剑者】出手救了你,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哲白剑者】的答案不是你,而是慕凌珑,【质白】及其手下的心眼子都不好,我有理由怀疑慕凌珑的悲惨遭遇【哲白剑者】在其中有所推波助澜。” “【哲白剑者】的答案是记忆,【斑白病灾】是生命。” 厌青隐想到了在无尽塔中【哲白剑者】和【斑白病灾】的对话。 “是的记忆,【哲白剑者】认为只有一个在世界上没有任何锚点的空虚之物才可以跨越【虚无】的壁垒,不过很可惜祂不知道的是【黑渊潮主】执掌了【质白以沫】的【混沌】,这也是世界‘白纸’化的结果。众所周知所有色彩融合到一起是黑色的。” “说第三点,亲和力,你平日里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桃花运很旺?” “噗!” 厌青隐刚喝下口的咖啡顿时喷了出来,不是这也能是证据? “我宰了你口牙!” 【蓝羽玄镜】不满的试图冲出厌临雨的怀抱,原因无他咖啡全被厌青隐喷【蓝羽玄镜】身上了,厌临雨则紧紧抱着【蓝羽玄镜】随手取出一块抹布帮【蓝羽玄镜】擦了擦。 “无论是‘白纸’还是‘三棱镜’其对色调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这也是为什么【猩红天幕】执着于取代【紫界星灵】,不断强大自身,哪怕是没有虚无的威胁【猩红天幕】也会这么做。其本质就是世界在吸引色调。 而‘三棱镜’的吸引力是大于‘白纸’的,其本身原因是因为‘白纸’更容易被污染,作为画画的你应该直到其中的道理,光线交织可以拼成别的颜色光线,但只要观点其中一只就可以恢复原状,但颜料可是永久的合在一起了。 同时‘白纸’没‘三棱镜’的吸引力大还有一个原因是【紫界星灵】的庇护,相比起‘三棱镜’,‘白纸’更接近星辉域的状态,也算是有了个伪特性。 但是你对色调没吸引了不代表对色调的容器没吸引力。 色调的容器也是在【蓝羽】之后出现的产物,【蓝羽】被污染后色调逐步拥有人性,祂们的目光投射到具备思维的生命时间上更久,久而久之这些目光便将祂们注视的生命有的被染色,有的则体制特殊被改造成了容器,这些容器具备了色调的部分感知能力,比如对于世界的渴望。 说直白点,抛开你的颜值不谈,能被你吸引并喜欢上你的大概率是受到过某个色调注视从而具备容器资质的存在。 这不是空穴来风,至少我,沙华,灵息,还有那个凌九幽都对你抱有一种与自己思想相背离的好感……时间够久了,青隐作为姐姐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7章 丸吞 厌青隐揉着脑袋从镜子里走了出来,不得不说跟【蓝】聊天是真累的,各种信息直冲你的大脑,墨阴又不在没法帮厌青隐记录,也不知道到时候墨阴能不能共享到自己的记忆。 “青隐记住,你很可能是‘白纸’,而色调颜料学说中众多色调汇聚一点时,黑潮便会来临,【质白】并不是优秀的医生,祂的分割极其拙劣,你的变化很可能映射到世界上,所以在变强的道路上你也得想好世界该怎么办,我知道这可能有些残忍,我也不希望这样,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哎。” 厌青隐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身上得担子一下子就重起来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安排就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了,比如和凌九靘之间交易的引荐一回事,自己升六阶的进程得缓一缓了? “到时候问问老妈好了,姐不是说她有特殊身份吗。” 蔚蓝空间内,厌临雨抱着【蓝羽玄镜】躺在沙发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天花板发呆。 “出来吧【紫界星灵】,你已经看了很久了。” 厌临雨话落,蔚蓝的空间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流光,一颗紫色的十字星辰出现在了蔚蓝空间的上空,闪烁着朦胧的光辉并不显得刺眼,像是一颗宝石般悬在半空中。 “什么事?你把我弟弟送哪去了?” “%¥%&*&……” 【紫界星灵】说出了一堆乱码,但好巧不巧这世上就没有【蓝羽玄镜】听不懂的语言,除非它根本没有意思就是乱说话。 “我当然可以出去,但没必要,也不是时候,待到必要时刻我会离开这里的,用不着你来催。” “&*&*%#¥” “我弟弟在哪?” 厌临雨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数道权柄的威能锁定了天空中的紫星。 “#%@#……%……%……¥……@@!¥!#” “所以你也不知道?开什么玩笑,难道不是你……算了,他自己的选择。” 厌青隐关闭镜门,他刚才隐约听到镜门内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大概只是只是厌临雨在和【蓝羽玄镜】说些什么,没必要在意。 “心爱的可以履行我们的交易了吧。” 凌九靘从后头抱了上来,厌青隐一个侧身轻松躲开,凌九靘一个刹住撞墙上险些坠楼。 “你不会想反悔吧,哦,我突然想到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心爱的想先听哪一个。” 凌九靘的脑袋从墙体外探了进来。 “坏的。” “哎嘿,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尝试接了一下【紫界】庇护你所降下的帷幕,你猜怎么招刚接起一角【猩红天幕】的视线刷一下就看过来了,差点你死梦里了。” 厌青隐的脸色不由得一黑,你可真够闲得。 “好消息呢?” “因为帷幕被掀起了一角你的那位半身墨阴可以共享到你的记忆了,她大抵跟慕凌珑在一起,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后她们大概会赶往虹根,你只要跟我去虹根就可以见到她们,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开始我们的交易吧。” ”你不能先带我去?“ ”不行,我怕慕凌珑砍我,先帮我完成人道。“ ”那要很久的吧,你先前的提到的六道中的完成似乎很难?说白了你这不就是人到青年性压抑了,话说地狱道是不是挺残忍的?“ “嗯哼,心爱的你还有特殊属性吗?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啦,削去四肢啊,扒皮啊,炸油锅之类的也不是没有体验过,我对疼痛的感知其实承受度很高的哦,其实我们可以同时进行。” 说着凌九靘取出一件七阶器灵灵魂切割者,一把酷似手术刀的器灵,可以切割灵魂。凌九靘对准自己的心口一刀刺下随后快速抽刀,连带出一团青色的流体。 凌九靘是灵魂体,她的意识保留在心口处,而碳基生命的意识保留在大脑,这一摊青色的流体算是凌九靘意识的一部分。 “把灯拿出来。” 厌青隐听话的拿出了青冥引魂灯,凌九靘接过将手术刀上的那缕青色流体放入青冥引魂灯的灯芯中,青冥引魂灯现在是五阶器灵,用于燃烧的灵魂被跨越轮回给状态重置了,一点灵魂都没有。 随着凌九靘将流体置入灯芯幽火瞬间燃起,随后一个小凌九靘的身影出现在了青冥引魂灯的上方朝厌青隐招了招手。 “我会给你指路心爱的。” 小凌九靘双手抱胸满脸得意。 “这样就可以同时进行了对吧,反正你赶路用的是玄蛇。” “确实。” 青冥引魂灯本身就是拿【织黄】轮回的凌九靘当作原材料炼制的,这也算是凌九靘的一具皮囊,毕竟作为灵魂体本身是没有皮囊的,所以只要当下的凌九靘将自己的意识和灵魂切割下来一点放入这具皮囊就可以做到夺舍的效果。 话说回来自己现在这个轮回已经集齐了【猩红】和【织黄】轮回的凌九靘了,这么多个【轮回】权柄聚集在一起真的没有关系吗? 厌青隐思索间点了点头,玄蛇这会正盘在大楼上,警惕观察周围防止有人靠近,听到有人提祂巨大的眼睛出现在了窗玻璃上。 “哇,还有曹丕环节。” 玄蛇的声音响起,话语间似乎还有些兴奋,伴随着祂体型放大的还有祂的声波,这么一说话直接震碎了大楼的玻璃,整座大楼都想起的玻璃破碎的声音,还好没有楼内两人站的远没有误伤两人,不过凌九靘因为自身修为过低这一句话让她的灵魂都散了几分,青冥引魂灯里的小凌九靘更是直接灭了。 ”……你还是闭嘴吧。“ 厌青隐摆了摆手示意玄蛇一边去,玄蛇有点不满但还是移开了视线,身躯盘着大楼开始移动整座大楼都咔咔作响一副要塌了的模样。 凌九靘把灯重新点燃交给厌青隐。 “接下来该你了心爱的~” 凌九靘双手抱胸,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厌青隐则在影子里掏了掏拿出一件四阶器灵戴在了凌九靘脖子上。 四阶器灵,凝魂项圈,可以将灵魂态的魂体凝实,从而对其造成物理伤害,副作用被束缚灵魂体的挣扎会同比损耗使用者的灵魂。 “哦哦,心爱的还有点情趣的嘛~” “只是担心你逃跑,另外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我不仅是人,还是一只触手怪。” “什么意思?” “在本子中c手怪往往是restrict,bind,vore的常客。” 话音落下,一条巨大的有一辆车般大小的c手从凌九靘凝实所出现的影子中钻出将凌九靘一口吞下。 厌青隐第六根母触的效果就是一条巨型的触手,可以通过消耗精神力从而放大触手内的空间。 “喂喂喂,心爱的你就不能亲自来吗?” 青冥引魂灯上的小凌九靘不满的嘟着嘴,她与本体的记忆并不互通,算是凌九靘分出来的一道自主意识,继承了凌九靘的性格和过往记忆。 “和你搞这个我膈应,再说了触手也是我的一部分,我这也没算违约不是吗?” “嗯~确实,但是不觉得触手很恶心吗?” “我就是触手怪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恶心?” ————切割线———— 四处低俗内容修改望周知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8章 前往空中花园 (去查了下地图发现有些地理问题,耶路撒冷是在以色列来着,现在我把文明堡垒耶路撒冷换成了圣国) (话说我这本只有十几人看的书居然能卡审核) 厌青隐盘腿坐在玄蛇的脑袋上,一只手带着人皮手套托举着青冥引魂灯,青冥引魂灯上的小凌九靘正趴在半空中翘着两只脚摆来摆去,一只手指着前方,玄蛇朝着小凌九靘指的方向在血肉大地上驰骋,速度不比那些列车慢多少。 吞了凌九靘的那根触手被厌青隐收回了影子里,很神奇,似乎在触手内部的东西可以直接被拉进影子里,一般来说影子只能存放器灵和触手一些超凡物品,大部分没有超凡成分的厌青隐都是放厌灵息帮自己做的随身空间里的。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办了那个小妮子,不过这样也不错我不喜欢色调的味道。“ ”首先我有色心也有色胆,其次我有节操,同时我还要对慕凌珑负责,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得跟慕凌珑商量的。“ ”你说过你也算是一只触手怪。“ 听到这话厌青隐脸色一变,挠了挠脑袋。 ”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至少我的自我认知是人对吧……好吧,确实有些双标,我的问题。“ “心爱的,其实我不介意这些的哦。” …… 由于虹根在太平洋上,想要前往虹根要么坐船,这个几乎没有条件,除非有六阶超凡者带头,保底有三位五阶的超凡者团队愿意为你在海上护送,不然你绝对不可能安全跨越太平洋。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前往文明堡垒搭乘星轨,小凌九靘所指的方向就是前往文明堡垒的方向,欧洲的文明堡垒圣国,但凌九靘pass掉了这个选项,据她所说圣国官方最近的表态很微妙,似乎在酝酿什么大事情。 鉴于圣城的主要话事人是奥瑞利亚,这位既是神明承载者,又是【命运】代理人的,甚至有小道消息称奥利瑞亚可能还是个人灵,厌青隐觉得凌九靘的选择是正确的。 那么两人的目的地也就很明确了位于西亚的文明堡垒空中花园。 “话又说回来你们虹根就没有在外设置一些办事处啥的负责一下物资的中转吗?像你们这种主业是卖能源的难道上路不应该拉的很长吗?” 闲着也是闲着,厌青隐打算和凌九靘聊聊。 “事实上文明堡垒的影响力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不然就不叫文明堡垒而是国家了,正常来说文明堡垒只会和星轨相连的文明堡垒,以及周围较近范围内的聚集地产生贸易往来,向荒野兄弟会这种偏远地区的基本没有哪座文明堡垒会吃力不讨好的跑过来贸易。运输途中的损耗和收益是完全不成正比的,也就奥利瑞亚那货为了传教会向这里拉商路。 至于办事处也只会设立在文明堡垒中,其主要目的是人才引渡和与当地文明堡垒进行贸易往来,严令禁止与当地其他聚集地进行直接贸易的,任何形式的交易都需要走当地文明堡垒的官方平台。” “是吗,看来几座文明堡垒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显而易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现有的文明堡垒只有东海基地那座可以完全自给自足,虹根内部派系林立,内斗的厉害导致人口出走严重,圣国严重缺乏能源,空中花园有钱但没商路,周围的商路全被圣国给占了,如果不是星轨这座文明堡垒早就不存在了,至于应许之地全方位的乱。 这才超凡时代的第三年,很多体制内的问题都没有妥善解决,经不起外界的冲突,更不可能放下恩怨一致对外,六座文明堡垒能安安分分的坐在一起谈生意完全就是因为自己需要稳定的环境发展,心爱的,信不信再过个五十年,不,大概二三十年人类自我毁灭的战争就会到来。” “你说的对,天要黑了我们该考虑怎么过夜了。” 厌青隐看着逐渐落下地平线的太阳,以及已经高悬于天的血月,手中骨笔浮现。 考虑到现在自己五阶,蓝星上除非那些顶级强者想要杀自己,正常情况下自己都有一战之力,qm五阶也该提上进程了,随着厌青隐自身具备战斗力qm本身的作用只会越来小,不抓紧升阶就只能在厌青隐的影子里当临时骨架用了。 qm升五阶有点慢,由于将浑身四阶的骨块尽数换成五阶导致qm进入了休眠状态,简单来说就是短时间内只能维持方尖碑的状态,直到完成对浑身骨块的掌控。 至于骨笔是qm进入休眠状态前单独整的,主要还是用起来顺手的同时没有副作用,好歹是五阶骨块搞得器灵,即便没有什么主动能力,但在超凡能量的传输上要比那些有能力的三四阶器灵强上不少。 “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脱离的钢铁兄弟会的势力范围,现在大概在莱茵附近,已经进入了圣国的势力辐射范围,圣国周围有几只六阶的畸变怪物聚集,在夜里可能达到七阶甚至八阶的水准,不建议夜间赶路。 不过相对的聚集地也多起来,你可以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聚集地我们可以住上一夜等第二天早上再出发,按我们的行程速度大概用不着四天就到空中花园了。” “行,听你的。” 厌青隐开启上帝视角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聚集地,你别说在进入了圣国的势力范围后聚集地无论是数量还是体量都有显着提升,这些聚集地大多都是建立在旧社会时期的城市废墟上的,基础设施完善,在拥有了圣国流出的圣泉抵御畸变之后发展的相当迅速。 考虑到凌九靘并不想前往圣国,所以厌青隐让玄蛇绕着圣国的势力范围走并沿途寻找聚集地,在路过了几个相对简陋的后,厌青隐终于在太阳彻底落下之前找好了聚集地。 这座聚集地的大概位置应该在旧莱茵和雪盟之间的无主地带,现如今似乎是一处交易要道,至少厌青隐看到了不少商队在此地停留,想来是在圣国和雪盟那边聚集地往返的商队,厌青隐稍加打扮一下进入聚集地也不会引来多少人注意。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69章 哦齁齁齁齁 来到一个新的聚集地厌青隐优先去了趟聚集地的集市,作为来往两地的交通要道,会有大量商会在此聚集并进出初步的交易,考虑到这里本身是圣国的势力范围边缘,想来货币不大一样,先逛一逛集市是很有必要的。 由于天色渐暗,集市上已经看不到什么大型商队在此交易,只有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人守着自家的货物,大部分人应该已经去旅店休息或者协助聚集地夜间的防守,毕竟可以赚外快。 集市上除了几家固定的商铺,大多都是直接在地上摊一张毯子直接把商品放上边卖的,在此交易的无非是一些东奔西跑的商队,没必要租一个特定的商铺。 “请问一下你这里收器灵吗?” 厌青隐找了个排面相对较大的商铺,能在这里开商铺的想来使用的都是这一片区域的主流货币,厌青隐打算整点主流货币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防伪的手段,没有的话就可以直接造假币了。 厌青隐在进城时特意用上帝视角加【虚妄】看了看城内的人都是什么水平,在确认城内有数位五阶的强者后厌青隐就放弃了用催眠的想法,虽然自己的催眠大部分五阶应该都能控,但谁也不能保证这帮人没有解控的器灵。 “啊,我们这儿就是整座聚集地最大的器灵回收处,你可以把你要回收的器灵拿出来我们会进行鉴定。” “可以。” 厌青隐点了点头从影子里拿出了一块护身符。 闪避护身符,二阶器灵,效果是可以在受到来不及躲避的伤害时极限完成闪避,副作用是使用后会随机断一根肋骨。 厌青隐对于这东西的评价是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纯纯鸡肋,高阶用不到,低阶纯副作用。 “这个我们需要点时间鉴定。” 柜台小姐接过闪避护身符随后递给了后边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鉴定师,只是看起来很专业,因为厌青隐阶位比较高能看出来这个鉴定师只是简单的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那枚闪避护身符了解了一下阶位。 随后露出嫌弃的表情,从抽屉里随手拿出几枚圆形货币丢给厌青隐回道。 “就值这么多。” 又想了想,那个鉴定师再次拿出了十几枚圆形货币递了过来。 “就当交个朋友。” ”谢谢。“ 厌青隐点了点头将货币收了起来转身离开。 厌青隐不会英语,二者能正常沟通完全是依靠精神力翻译的,低阶超凡者想做到无障碍沟通有点难度,一阶能听懂但回不了,精神力的覆盖率不够,二阶则可以勉强回两句,三阶才可以正常沟通。 而厌青隐一直说的是中文,就这地方总共就几种语言,突然蹦出的中文那可太突兀了,这就显得厌青隐的伪装多少有点问题,显而易见的这位鉴定师看出了些端倪,不过厌青隐并不在意。 走出商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厌青隐开【虚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种圆形货币是淡蓝色镶金边的,边边上刻了编号,应该是用来防伪的,手头十多枚圆形货币就没有连号的。 好吧比那个兄弟金严谨多了,至少知到防伪。 不过问题不大,改一下编号就行,只要运气好别遇到编号相同的就行。 找了下编号最大的和编号最小的,厌青隐打算就做点这两个编号之间的编号的假币,一来厌青隐并不确定这个货币是不是有什么时效性,万一有回收之类的措施超出或者小于这些编号可能被发现。 ”ok,完成。“ 厌青隐看着堆成小山的圆形货币用触手尽数丢入随身空间,接下来就是去旅店开一间房间住一晚上,反正手头钱挺多厌青隐便找了个看起来相当豪华的旅店,大概率是旧社会时期的酒店改建的。 不得不说这个改建的酒店还挺不错的,而且价格也挺实惠,大概是因为这些钱都是假币,所以用起来不心疼。 开了间豪华套房厌青隐进入房间,随后召唤出触手快速检查了一圈房间,翻出五六个监视用的一阶器灵,直接毁掉,厌青隐不觉得酒店大概率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确认没有多余的东西后,厌青隐将伪装卸掉,玄蛇在褪去身上的颜料后窜进了卫生间放水去冲了个澡,像狗一样甩了甩身上的水。 “啧,这颜料真难受。” “就地取色所制造的色彩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涂层,抹在身上应该一点感觉都没有才对。” 厌青隐把玄蛇擦干,免得祂把地板弄湿,随后从影子中拿出一块手掌大小的宝石。 缄默发音盒,三阶器灵,效果是可以让该器灵周围十米范围内的声音无法被外界感知,副作用长时间暴露在该器灵范围内的发声器发声时会不自觉的以唱歌的形式发声。 召唤出第五跟母触把凌九靘吐在了床上,随后厌青隐看了看玄蛇把祂往门口一丢。 “看着点门,别让什么人进来。” “啧啧啧,你怎么这么自私!” 玄蛇扭了扭身子,嘴上表达着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看门了,意外的听话,有点墨阴的感觉。 凌九靘浑身衣衫不整,浑身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在此基础上脸上还挂着一抹奇异的绯红,原先的青色头发被完全染成了粉色,头上那根细长的呆毛达成了一个爱心的结,双眼迷离,嘴巴一张一合口水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感觉怎么样?” 厌青隐站在床边,看着在床上扭来扭去凌九靘,一只手托着下巴,看了看身边的那第六根母触将它收回了影子里。 凌九靘像个蛆在床上扭来扭去,听到厌青隐的话一愣,停下了动作,她的身子似乎有些发软,一只胳膊肘勉强撑起了身子另一只手臂高高举起竖起一个大拇指。 ”得劲!“ 一个没撑住凌九靘啪一下躺在了床上,伸了个懒腰。 ”我的意思是你的人道进度如何。“ ”有点感觉但不够呢,心爱的。“ 凌九靘捧着自己发烫的脸,眼神迷离的盯着床边的厌青隐。 ”问一下你人的构造是齐全的吗?“ 凌九靘闻言,躺在床上张开双手。 “全部都拟态出来了哦,心爱的~终于要对我动手了吗?快来吧。” “包括一些激素,和身体反应?” 厌青隐在此补充道。 “对哦,怎么心爱的还想玩点什么别的吗?” “老实说我确实有些嘀咕了人道的性压抑程度,或许还带着点对情感的执着之类的?不过好在我做了点两手准备,有奖问答凌九靘你在触手内看到环了吗?” 厌青隐有些恶趣味的问道,闻言凌九靘脸色微变,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翻了个面趴在床上,脑袋搭在枕头上。 ”额,环?一盘蚊香算吗,心爱的你想表达什么?“ ”知道嘛,我用第四根母触将你的感官敏感度放大了一百倍,然后再给你挂了百分之九十的感觉屏蔽,以前我和慕凌珑试过,这些未被身体感知的感觉是可以累计的,所以……“ 清脆的响指声响彻整个房间。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九靘美妙悠扬的歌声在房间内响起。 第270章 它们要动手了 “有人来了……哇偶,该说不说很有你先辈的风采呢。” 玄蛇脑袋探了进来,看着“几”字形的凌九靘默默挪开了视线。 “怎么我祖宗也玩这么变态?” “嗯,你比你的那些祖宗有自知之明,这也很正常不是,高阶超凡者对于疼痛的抗性不是一般的高,这也导致欲求不满的高阶超凡者去定制一些神秘小器灵,我见识的多了。” “你还挺骄傲,来的什么人?” 厌青隐看了眼床上翻着百厌,身体抽搐的凌九靘随后一画将她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只要不去触碰就看不出端倪来。 “这家店似乎有上门服务,你最好去打发走。”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虽然我不能共享你的记忆,但毫无疑问,就是你想的那种。” 厌青隐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把伪装重新整上,开门就见一个一米五左右穿着暴露的女孩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两人面面相觑,少女作势就要往里进被厌青隐一把拦住。 “不需要。” “这是我们酒店豪华套房的服务,不会传出去的,先生不……” “不需要。” 厌青隐果断拒绝,反手就准备关门,然而那少女立刻上前抵住门。 “等等,楼下有个阿姨叫我把这个给你!” 少女暴露的衣装中取出一个袋子丢给了厌青隐,厌青隐迟疑的让玄蛇拿走,随后一把把门关上。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厌青隐看到玄蛇已经打开袋子不由问道,玄蛇则用尾巴挠了挠脑袋,用摸索着下巴,表情古怪。厌青隐走上前将袋子中的东西倒了出来,袋子里是无数的碎片,厌青隐快速拼了一下主体随即陷入了沉默。 “这是……空无的面具!” 厌青隐脸色不由得一沉,跑到阳台【虚妄】开启,上帝视角开启,色调切【织黄】在发动望运,整座聚集地化作无数数据印刻在厌青隐脑海里,很快厌青隐便锁定了目标。 这块面具上有着权柄【圣】的气息,同时有大量的命运在碎片上聚集,通过命运的丝线厌青隐几乎眨眼间锁定了带来这袋碎片的人,一个身着修女装的金发女子。 “圣天使那个大眼珠子的承载者奥利瑞亚的手笔。” 通过【圣】的权柄玄蛇已经知晓了来者的身份。 “她正在朝城外走,但速度并不快,像是在引导我过去……玄蛇你守着凌九靘,我去看一眼。” “你可打不过神明。” “那你去?” “……算了你去吧去吧,有危险了记得用我的权柄。” 玄蛇的尾巴甩了甩不满的爬回房间里,厌青隐思索片刻感觉留玄蛇不大保险,这货毕竟不是人,需要沟通的场合可能出问题,随手一招发动【绘灵师】五阶技能,空质的画外身。 效果:复刻一个空白的主体,可以通过赋予色调给予记忆与人格。 一道白色的如同【哲白剑者】般纯白的,毫无一丝线条勾勒的立体感的人出现在房间中,厌青隐将色调切成【猩红】往这具躯体上一点,原本没有丝毫线条勾勒得空洞人影一下子便有了色彩,变成了一个完整得人。 把更衣画往上一拍,一个合格得分身就造好了,这个分身会具备厌青隐【猩红】色调的全部能力,而厌青隐自身则会失去【猩红】色调的相关能力,同时分身厌青隐自身的认知,不过在色彩的偏向上会【猩红】一点,这倒不必在意。 “你在这守着,我留点器灵给你,有危险先毁掉凌九靘脖子上的项圈。” 说着厌青隐从自己的影子里掏出几件用于进攻和防守的,至于功能性的不需要,有玄蛇的【浊】完全不用担心人保不住的问题。 “好的。” 【猩红】的厌青隐呆板的点了点头,毕竟只拥有厌青隐的认知但不具备记忆,其本身缺乏能够交流的人格,不过以后厌青隐多放出来几回自然而然就具备个体意识了,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夺取主导地位的情况。 在做足准备后,厌青隐直接从30层上一跃而下,影子里的触手为其取出器灵。 三阶器灵,理想的四叶草,为使用者带来好运的同时具备飞行效果,副作用在不影响使用者身体情况下持续减轻使用者的重量,直到重量减至零。 借助理想的四叶草,厌青隐很快便追上了奥利瑞亚离去的步伐,厌青隐几乎可以肯定这位神明的承载者就是刻意在等自己,眼前这位修女小姐至少六阶往上的修为。 “厌青隐,被命运所眷顾孩子。” 奥利瑞亚见到厌青隐的到来停下了离去的脚步,双手搭在小腹上,一副虔诚的修女模样。 “你找我有事?” 厌青隐谨慎的跟奥利瑞亚拉开了百米的范围,刚好一条街道的距离,有趣的是不知为何这条街上灯全部亮着,商铺也开着,就是一个人也没有。 【命运】的结果吗? 厌青隐不用【虚妄】都能感受到周围浓厚的【命运】之力堆积,这让厌青隐打消了用望运去观察周围命运的想法,不用猜都知道这儿命运的浓稠程度可以让自己直接失明。 ”于一周前我成为了人灵【预言家】,并因为自身七阶的修为以及【织黄】的相性我成为了【命定之人】,我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我即将经历三次死亡,而第二次会由阁下亲自向我麾下屠刀。“ 奥利瑞亚双眼微眯,语言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但这平淡的话却听的厌青隐毛骨悚然,你不会想来堵出身点吧? ”不必紧张,执掌【命运】之人理应顺从命运的既定,我从未奢求自己躲过命定的死亡,毕竟我的第一次死亡将由【织黄时旅】亲自带来。“ 【织黄时旅】要杀你?我要是没见过【织黄时旅】可能真的就信了……你该不会把【紫界星灵】牛了吧? ”那袋碎片由【织黄时旅】亲自降下,与我死亡的讯息一同作为为【织黄时旅】推演命运的筹码,【织黄时旅】同我一般将会迎来三次死亡。 我本不会死亡,【织黄时旅】亦然,无人可以杀死被命运眷顾之人,杀死命定者的也唯有命运。 【命定之人】从未锚定我死亡的刹那,然于三日前【命运】出现了偏差,【紫界】的微光恰到好处的划过了既定的夜空。 被命运眷顾之人,【紫界星灵】在尝试改变这众生的命运,我会是牺牲者,【织黄时旅】亦然,可那挥舞屠刀之人却绝非【紫界星灵】而是另有其人,它们要动手了。“ 奥利瑞亚的话音落下一道巨大的爆炸声自厌青隐身后响起,厌青隐猛的回头只见自己租住的酒店被一道攻击拦腰截断,大楼直直倒了下来摔在地上掀起漫天的尘土。 ”下次见面时,杀死我。“ ”是谁要杀你!“ 厌青隐回头看向奥利瑞亚,可是不知何时奥利瑞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切割线———— 昨天由于卡审核忘记感谢了,今天一起感谢了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二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271章 又见面了 “啧。” 厌青隐色调切换【蓝羽】透明墙发动一道横跨半个聚集地的透明墙拦在了厌青隐的面前,这才没让聚集地被这漫天的飞灰淹没。 “这聚集地里的五阶都是干什么吃的?” 厌青隐忍不住吐槽,你是说有人一伙人在你们这么有多位五阶的聚集地里把你们这最高的建筑拦腰斩了? 有玄蛇在这点攻击大概率伤不到凌九靘,再说凌九靘身上保命的东西绝对不少,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相比之下厌青隐得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了,毕竟就奥利瑞亚的说法这帮人很可能是冲自己来的。 然而一道赤红的身影从漫天的灰烬被轰了出来,正是厌青隐【猩红】的分身,他浑身被血晶包裹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四米长的血晶巨兽,从天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翻滚数圈,浑身的血晶被崩解化作鲜血汇聚成河,这才勉强停下来动作,暴露出掩藏在血晶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什么情况?“ 厌青隐感到了分身边上,【猩红】分身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脖子被捏扁了靠着血晶勉强还连着。随后他左手比了个八的数字,右手比了个三。 ”八阶的三个人。“ 【猩红】分身点了点头,随后快速调动浑身仅存的鲜血,血晶快速凝聚血晶巨兽修复完成,巨兽四肢撑地弓着背对着袭来的飞灰发出难听的嘶鸣。 厌青隐手中骨笔浮现,【虚妄】发动在飞灰中快速扫过,只见三道身着白袍的身影快速从中窜出,其中托举起手中的一杆狙击枪瞄准了厌青隐。 【前途】的力量瞬间锁定了厌青隐,在二者之间连起了一条笔直的黄线渐渐加粗,像是在蓄力。 几乎在厌青隐注意到的同一时间,一枚雕刻着符文的白银子弹被压入枪膛,狙击枪扳机扣动,于此同时厌青隐骨笔挥动,棱角分明的紫色流光在空间中勾勒,白色石膏塔冲天而起。 【猩红】分身的战斗意识极强,几乎在白色石膏塔起来的瞬间他发动了二次元衣橱将整座石膏白塔变成了极度坚固纯粹超凡材料钢塔,【前途】的子弹轰击在钢塔之上一圈圈黄色的波纹持续轰击着周围的建筑,【前途】的子弹如同一个钻头一般一点点钻入钢塔之中。 有一说一【猩红】分身对于二次元衣橱的掌控远超厌青隐的想象,厌青隐可不能将建筑染成超凡材料。 ”我润!“ 感受着眼前精密的超凡结构开始分崩离析,裂缝快速在高塔之上蔓延,隐隐有黄色的微光从钢塔中闪烁着,厌青隐随手掏出出一件保命器灵瞬间润出了数千米的距离,【猩红】分身则操控血晶冲天而起为攻击的进程设立阻碍。 然而【前途】会斩断道路上的一切阻碍,最有效的阻挡是那座超凡钢塔在仅仅坚挺了十秒之后轰然崩塌,而那些鲜血凝聚的血晶连一秒都没有撑住就轰然倒塌,甚至连子弹的威力都没有减弱丝毫。 ”轰!“ 黄色的流光轰然划过厌青隐的胸口但没有留下任何伤痕,【虚妄】的虚化效果帮厌青隐躲掉了这次攻击,厌青隐没有任何犹豫回身骨笔挥动,漫天的骨枪参杂着破碎的【虚妄】镜刃对准从飞灰中冲出的三人刺了下去。 ”嗡嗡嗡!“ 如同千万挺加特林同时扫射一点,密集的打击声响彻夜空。 ”第四枢机交给你了。“ 李圣隐看着漫天闪烁的光点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第四枢机一个穿着华丽的神父,拥有前途的恩赐,他一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伏在胸口,掌心捏着一块银十字架,低声念着咒语。 下一秒漆黑的夜空中降下一缕圣光,袭至身前的骨枪瞬间被这些圣洁的光芒焚尽,而那些破碎的【虚妄】镜刃也被圣光所禁锢,无法寸劲分毫。 第四枢机眼中闪过一抹金黄,前途的力量将悬浮于半空中的镜刃尽数笼罩,镜刃颤动着一点点挪动原本包围三人的镜刃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遵循您的指令,为您开辟前路教皇阁下。“ 李圣隐闻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但很快恢复了平常。 ”第九枢机那些被指令点名的臭虫清理的如何?“ ”遵循您的指令,全数狙杀没有活口。“ 第九枢机又是一个攻击特化的枢机,干练的着装配着身上白色的长袍显得格外别扭,盘起的长发上全是灰,显然在飞灰中没少吃苦头,这位枢机同样具备前途的恩赐。 ”这不有一个?“ 李圣隐看向前方挑了挑眉,破碎的街道尽头厌青隐和他的【猩红】分身站在那里,第九枢机皱了皱眉手中的狙击枪在此瞄准了厌青隐。 站在千米开外的厌青隐咽了口唾沫,他看到了李圣隐,好嘛这才分开多久,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而且是在现实生活中见面,这怎么可能,这家伙居然跨越了轮回来到了这里。 如果厌青隐没记错的话李圣隐本身可是个八阶的人灵,大概率和【织黄时旅】关系不浅,不过问题又来了有人跨越轮回居然没有色调来管一管吗?【青幽魂主】呢?就一下啊。 ”别慌啊,我觉得能打。“ 玄蛇出现在了厌青隐身边化做一条小蛇缠在了厌青隐的脖子上。 ”凌九靘呢?“ ”这么关心人家呢心爱的~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凌九靘的身影从一旁的废墟中显现,依旧衣衫不整,依旧面色潮红,依旧头发粉色呆毛缠成爱心,只不过她现在的身形不再是先前的少女模样,而是成熟的女士,脸上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同轮回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心爱的你有什么头绪嘛。“ 是啊,为什么呢?厌青隐思索了一番,随后他看向了李圣隐,总不能是d20的锅吧? ”嗨【质白】又见面了,真可惜原本我不想与你为敌的。“ 李圣隐带着第四枢机来到了三人的面前,至于第九枢机大概在哪里架枪。 ”哦,这位就是把我炼成器灵的家伙,看着就很欠揍呢?心爱的交给我怎么样?“ 凌九靘撩了一下厌青隐的下巴【轮回】的力量在她周身发散。 ————切割线———— 昨天沉迷终末地去了,忘记码字了。 悲~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x3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2章 凌九靘VS第四枢机 “三个八阶你确定能打?” 厌青隐似乎有些低估了凌九靘的战斗力,也是这位的强度一直不低的来着。 “打一个。” 漩涡在凌九靘手中浮现,她从中抽出了自己的赤红撑花伞,伞柄处的白骨延长,化成了一杆伞枪。 “其实没必要打不是吗?把那个架狙的干掉直接跑路就行。” 厌青隐上帝视角加【虚妄】反复在聚集地的废墟中扫过居然没看到那个狙击手的位置,权柄或者这家伙已经脱离了上帝视角的观测范围。 ”我不懂怎么找人心爱的~这事交给你,灯给我然后那个神父交给了我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刚才是要打李圣隐来着。 厌青隐默默在心里吐槽。 凌九靘缓缓撑开赤红的撑花伞,幽冥席卷大地,精准的锁定了第四枢机将他拉入了独属于凌九靘的领域,凌九靘的气息不再是原先羸弱的四阶,远远超出了厌青隐的感知范围。 漆黑的夜空黑云翻滚,撑开的花伞在凌九靘掌心急旋,伞面上流淌的暗纹仿佛无数只冥河之眼缓缓睁开。浓稠如实质的幽冥之力自她周身弥散,混杂着【轮回】所特有的冰冷而循环往复的气息,在她周围撕扯出一个扭曲的漩涡。周遭的气流不断咆哮,地面细小的碎石违反重力地浮起,又被无形的力量碾成齑粉。 下一秒,她手腕猛地一顿,五指收拢,攥紧伞骨。旋转戛然而止,伴随着撑开伞面的收束,所有逸散的力量在刹那间被强行归于一点,灌注于伞尖。她眼底闪过一丝幽芒,身形似弓,将那柄承载着磅礴死意与轮回之重的花伞,如标枪般对准前方静立的神父,暴烈掷出! 花伞脱手的瞬间,大地被犁开了一道漆黑的沟壑。幽冥之力在天地间降下属于冥界的一角,汹涌的裹挟着万千逝者安眠的灵魂的王传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席卷大地。所过之处,草木瞬息凋零腐化,鲜艳的布料褪色化作粗糙的条状,建筑衰老化作飞灰,土壤失去生机转为灰白,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只留下一片迅速蔓延的名为死亡的河床。 感受着令人胆寒的一击,原先满脸轻松的第四枢机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背在身后的手中出现了一本圣典 伫立在这片汹涌的死亡浪潮前,第四枢机纹丝未动。他手中那本厚重的圣典自行翻开,柔和却不容侵犯的洁白圣光自书页中流淌而出,在他身前展开一道光幕。圣光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指向未来的“存在”感,仿佛在无声宣告它对神父的庇护。 “嗤——!” 裹挟着幽冥轮回之力的花伞狠狠撞上圣洁光幕。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种冲突的力量在激烈地相互湮,、消融。墨色狂潮冲击着光幕,试图将其腐蚀穿透;圣光则稳固地照耀,不断净化,驱散死亡的侵蚀,光幕之后,隐约延伸出一条虚幻而笔直的道路虚影,那道路通向未知的明日。 第四枢机抬起散发着黄色微光的双眸,目光平静地穿透力量对撞产生的涟漪,似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注视着凌九靘。 “迷失于生死回环的灵魂啊,” 他的声音温和却充满穿透力,与四周死寂的幽冥景象格格不入。 “你所执掌的终结与循环,并非真正的归宿。圣光所示的前路,方是超脱之路。” 作为神父他试图为周遭那被裹挟而来的灵魂指引前路,去往它们的应许之地。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圣洁的光辉照耀在那安眠的灵魂上,原本平静的冲刷着圣洁光幕的忘川水顿时躁动起来,变得狂躁不安。 那些安眠的灵魂被吵醒了,这忘川本就是它们理应抵达之地,是它们终将告别之地,而现在有一股力量却牵引着它们离开去往另一所未知的囚笼。 愤怒,无尽的愤怒,对于这些早已逝去只求安眠的灵魂来说最大的愤怒便是起床气,它们嘶吼着,咆哮着对着光幕那头的神父撕咬。 凌九靘冷笑一声,她的眼中闪烁着青色的耀光,青冥引魂灯出现在她的手中,本就被幽冥所笼罩的大地上燃起了一盏孤灯,随之那些方才在袭击中逝去的,尚未于世间消散的灵魂浮现在了这片大地之上,朝着青冥引魂灯涌来。 它们已经死去所以不必畏惧死亡。 它们尚未安息所以不惧死亡。 它们还未让要为死去的自己复仇,所以它们甘愿在此死亡。 整座聚集地逝者的灵魂悍然涌入了青冥引魂灯中,那于苍穹之上翻涌的黑云构成漩涡,那位于原点的涡眼青幽的光芒照亮大地,一切的光芒都被吞噬,唯有青幽的魂灯永恒不灭。 那守护第四枢机的光幕被吞噬,阻碍撑花伞前进的障碍已经肃清,裹挟着忘川的撑花伞瞬间完成了对第四枢机的贯穿,神父的身躯被扭曲成一个旋涡,一点点的被撕毁。 神父依旧面无表情,他手中的银质的十字架化作流光冲入天空中的漩涡,阴沉的夜空突兀的亮起黄色的圣光,穿透云层,照耀大地,与云层之上无数十字架的倒影依次浮现随后无声的落下。 周围被扭曲成漩涡的空间像是被卡住的齿轮无法再寸劲丝毫,漩涡停滞了,被十字架硬生生卡住了旋转的进程,那把几乎洞穿第四枢机的赤红撑花伞就这么直愣愣的卡在他的胸口,无数嘶吼的魂灵自撑花伞中涌出撕扯着第四枢机残缺的肉体与灵魂。 第四枢机皱了皱眉,一把握住枪柄,【织黄时旅】的赐福的金丝缠在他的手上,命运,时间,前路三重要素赐福,蕴含【轮回】之力的往生撑花硬生生被第四枢机拔了出来丢到一旁。 那缠在第四枢机手上的金丝涌入第四枢机的体内,将伤口缝合,构筑成一枚核心,下一秒无数金丝自核心中喷吐而出与那些卡住漩涡的十字相连接。 “开辟前路吧!” 插入大地的十字架挪动,锁定了凌九靘,铺设前路,让凌九靘无处可躲,第四枢机手中的圣典闭合,金丝顺着第四枢机的手臂一点点蔓延至圣典之上,圣典一点点放大砸向凌九靘。 周围的十字架如同一个精密的模具,圣典则恰到好处的嵌入模具当中。 “轰!” 烟尘四起。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3章 一抹暗淡的黄光划过了夜空 “要不要试试看,现在你还能不能将我封入画中。” 李圣隐挑衅的冲厌青隐勾了勾手指。 “……” 厌青隐无语的摊了摊手,不打还能怎么办,问题是就算有玄蛇搭手,自己真的可能打过八阶的存在吗?就算借用玄蛇的力量自己大概率也打不过没有丝毫削弱的李圣隐……这家伙跨越轮回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削弱,就算拥有【轮回】能力的青冥引魂灯都阶位对半砍了。 如此想来凌九靘这家伙最精了,找了个最好打的拉进领域里,这样既不怕被群殴,又不用担心有人打冷枪。 ”玄蛇你说如果我直接跟这家伙爆了,你能保住我吗?“ 厌青隐摸了摸盘在脖子上的玄蛇脑袋,影子里的触手不断涌动着,旁白【猩红】分身四肢着地朝着李圣隐哈气,数个器灵被调动,强化【猩红】分身的躯体。 “神力充足,只要不是色调……艹,你这眼神一看就没有憋好屁,色调也行只要……你这又是什么鬼眼神,奔着同归于尽去的是吧!” ”不勉强你,你跟我那个分身去找那个打狙的,那家伙我来对付。“ 从八阶的手中溜走,借助玄蛇,厌青隐觉得不难,但前提是把放冷枪的先干掉才行,八阶得超远程索敌,你不会喜欢人在前面飞子弹后面追得感觉的。 至于如何在八阶面前保命,厌青隐不知道,但他确实有同归于尽的本事。 ”别让我失望。“ 目送着玄蛇跟着【猩红】分身离去,李圣隐全程也没阻拦,他的目标似乎只有厌青隐,至于其他事情李圣隐并不关心。 ”交代好事情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动手了。“ 李圣隐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随后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颗子弹精准擦过李圣隐的侧脸直逼厌青隐的面门。 ”砰!“ 这枚子弹很准,但有些太准了,恰到好处的打在了厌青隐的左眼上,作为权柄的载体,厌青隐的左眼遭到了巨大的冲击但并未损伤,只不过半张脸被轰烂了而已,暴露出了血肉下的头盖骨,随后被攻击的余波轰碎,暴露出大脑。 可惜只要大脑不直接损毁,五阶还是可以活下来的,更何况厌青隐拥有一定的恢复能力,就是有点慢。 影子中伸出触手,触手上缠着一瓶绿宝石瓶子,瓶中的液体从厌青隐头上倒下,原先缓慢恢复的肉芽与白骨快速延展出翠绿色的屏障将厌青隐暴露在外的大脑和头盖骨覆盖,勉强拼凑出厌青隐的面容。 鲜叶琼浆,四阶器灵,效果:将沾染液体的生命以健康状态显现,(类似于套了一个生命上限的盾,但本身生命并没有恢复),副作用:陷入醉酒状态。 厌青隐有自适应毒免,不会酒精中毒,也不会醉酒,副作用约等于没有。 枪响的瞬间又是数道楼房的倒塌,【猩红】分身与玄蛇出手了,第九枢机开枪必然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而刚才的攻击显然有些仓促,故意的? 厌青隐眼神微沉,李圣隐双手插兜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到底什么目的?“ 厌青隐用【虚妄】尝试看李圣隐心中所想,然而【前途】的权柄阻碍了【虚妄】的进程,厌青隐看不透。 ”想把你干掉,我想干掉每一个轮回的自己,但是此世的命运仍然垂青于你,所以我还不能动手,就像那颗子弹无论如何它都应该贯穿你的大脑,boom!炸成绚烂的烟花。“ 厌青隐默默在心里赞美了【织黄时旅】几句,虽然李圣隐的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在听了厌临雨的理论后厌青隐觉得大概率是真的,可既然命运垂青于我那么你这个信命的就不应该贸然对我出手,可你现在出手了,却并不亲自出手杀我,而是让手下自己出手自己在这跟我聊天。 李圣隐的意图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那么他迟迟不亲自动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了,一个很疯狂的猜想。 ”你在等这个轮回的【织黄时旅】陨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不得不说在色调的相性上厌青隐这个身份绝对是最向着【蓝羽】的,那个所谓的厌临雨要是不诞生,你又没爱上凌九靘,你绝对会成为【蓝羽玄镜】的,恭喜猜对了。“ ”啧……“ 【织黄时旅】的陨落吗,谁来杀死【织黄时旅】想来也只有【织黄】轮回的那位【织黄时旅】,毕竟当下轮回厌青隐只听说过【蓝羽玄镜】的陨落,还是类似中立假死的那种,【橙伐烬歌】有没有死还有待确定,毕竟姐姐并没有明确这一点。 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这三个跨越轮回的人为什么修为没有丝毫的减弱,想来另一个轮回的【织黄时旅】也偷渡到了这里,为这三位提供了庇护。 ”麻烦了。“ 厌青隐可不觉得自己轮回的【织黄时旅】可以打过一个承载过世界的【织黄时旅】,但知道又怎么样,厌青隐只是个五阶的超凡者根本没有干涉色调的能力。 …… 圣国边的荒野上,耀眼的光芒普照大地,刚刚从大地下爬上来的畸变怪物瞬间被净化,化作血水融入地面,奥利瑞亚背身双翼,她毫无顾忌的释放着神力,散发着【圣】的权柄将脚下大地上的有畸物尽数净化。 ”你还在看着我吗?“ 奥利瑞亚望着天空,眼中流露出悲伤。 “呵,你要是对你的神明也如此虔诚就好了。” 圣天使戏谑的声音响起,祂的话语并不愤怒,倒像是一句调侃。 “我替你收集了如此之多的信仰,也算是对的起你的帮助了,无非是我借了你的身份得到了地位,而你借我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强,帮帮【织黄时旅】好吗?” “嗤,真当我做慈善的,嗯哼,也不是不行,走吧鸢尾塔。” “晚了。” 一道与奥利瑞亚一模一样的声音自奥利瑞亚身后传来,奥利瑞亚没有回身,她只是静静的看向天穹。 一抹暗淡的黄光划过了夜空。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4章 圣天使之死 “在下语令皇,奉恩主之命前来索取你的命运。” 【织黄】轮回的语令皇·奥利瑞亚出现在了这里,她的气息远比此世的奥利瑞亚更加强大,圣洁的羽翼在她背后舒展,令其周围千米的大地让上了神圣的光辉,并不断向外蔓延,隐约间可以看到那深藏在洁白羽翼之下的血色,滴落在大地上。 圣天使惊了,羽翼之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置信般打量着语令皇的羽翼,那是一具早已融入语令皇体内的完整的神明尸骸,圣天使甚至能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权柄,属于神明的权柄与色调的权柄杂糅。 有一种看黑哥们的黄片时发现女主是自己的ai换脸的感觉。 神格侮辱,这是对神格的侮辱啊! “奥利瑞亚小姐,若是你在这里自裁我会为你准备一个好结局。” 语令皇没有着急着动手,命定的时刻尚未到来,她不会违反恩主亲自降下的指令夺取他人的命运,不过劝一劝还是可以的,毕竟此世的命运尚未被锚定,还是一片混沌的状态。 “你要是听她的我现在就和你爆了。” 圣天使声音悠悠的响起。 “自然,在尚未到达恩主降下的时刻,抵达预言所锚定的刹那,我理应活着,为恩主扫清阻碍。天使会与我同在,一同走向终末对吧。” “如你所愿。” 奥利瑞亚背后的羽翼脱落,圣天使以完整的姿态降临,巨大的羽翼簇拥着中心一颗神圣的,温柔的,令人胆寒的巨大血色眼眸,羽翼上无数有车般大小的小眼睛埋藏在羽翼之下,属于神明的威能毫无保留的散发而出令大地震颤的同时也向全球释放出了一个信号。 一位神明被逼的使出的权力。 奥利瑞亚的神色如常,虽然她的身体空洞的如同一具皮囊,不断有鲜血从她血淋淋的脊背中涌出,但她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轻松,【织黄时旅】所赐予的【命运】的权柄发动,命运的金丝瞬间将她自己与语令皇相连接。 语令皇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反抗,感受着奥利瑞亚与自己命运的相连,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她本就是为夺取奥利瑞亚得命运而来,现在奥利瑞亚却主动与自己连接,她相当满意,只不过…… 语令皇看着天空中的圣天使,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她不能让这位神明肆无忌惮的释放祂的力量,这样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对于语令皇来说出了色调无人能杀死自己,她十分确信。 因为语令皇是十阶啊! 语令皇的精神力猛然爆发,狂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席卷大地,以语令皇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引力场,狂风呼啸很快就趋于静止,空气变得稀薄,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现时地面的粉尘,随后是碎石,再是大地,先是现实拥有的介质,随后是空间容纳的概念。 时间的流速减弱了,光线被扭曲,语令皇的周身几乎成为了一个无法观测的黑域。 语令皇那庞大的精神力几乎超越了圣天使,庞大的精神力将整片大陆笼罩,将整个欧洲连带着西亚等地区形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精神力高压区,这股精神力内敛而不外溢,外界无论是仪器还是人都感知不到,内部则持续不断的受到精神力的洗礼。 由于语令皇的十阶精神力过于庞大,整片大陆上的人精神力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语令皇高,语令皇庞大的精神力构成的屏障导致精神力影响范围内的精神力浓度高的可怕,修为低于三阶的几乎喘不过气,修为低于六阶的超凡者在一瞬间精神力萎缩,几乎放不出任何法术,包括还在干架的厌青隐。 圣天使的庞大的精神力被语令皇的精神力压制,无法散发分毫,只能一味的无能狂怒。 距离语令皇最近的奥利瑞亚直面了这股庞大的精神力,八阶的她面对怼脸的精神力几乎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如此之高的修为差距哪怕只是释放精神力都足够致命。 奥利瑞亚浑身的骨头被捻的粉碎,器官被念成了团,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这甚至是语令皇故意留手的情况下,如果语令皇不留手奥利瑞亚肯定已经死了。 然而奥利瑞亚的【命运】与语令皇相连了,语令皇没有去切断这道连接,于是语令皇同比例受到了奥利瑞亚受到的伤害,这道伤害哪怕是修为都不能弥补,简单来说就是给对手挂了个皮皮的同生共死。 虽然这个伤害不能被修为弥补,但是修为带来的强大恢复能力是实打实的,奥利瑞亚被精神力压的死死的无法恢复,而语令皇却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几乎受到伤害后的三秒间便完成了恢复,随后语令皇抬手一道十字架凭空出现。 “圣天使!” 奥利瑞亚借助精神力的操控,通过精神力发声的原理类似于人类声带发声的原理,将精神力凝实随后通过精神力的碰撞从而发声,不过这是在语令皇的精神力高压区里,哪怕凭借八阶的精神力勉强发声却也只能发出如蚊子扇翅膀的声音,只有贴到耳边才能听见。 奥利瑞亚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她的精神力被封死,身体的全部机能都停止了运转,时间的伟力将她的肉体静止在了那一刻防止她的死亡提前到来而意识与灵魂却仍能做出感知,被狂暴的精神力碾压一点点的磨灭。 圣天使祂听见了奥利瑞亚的呼喊,奥利瑞亚作为祂的承载者祂时刻都关注着奥利瑞亚,哪怕祂也被十阶的精神力压得不轻,祂明白奥利瑞亚的意思,奥利瑞亚的命运与语令皇相连接,奥利瑞亚死则语令皇一样会死。 圣天使的【伐】与【圣】的权柄悉数释放,神罚降世朝着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轰击,神力与周遭狂暴的精神力相撞,蕴含着无尽威能的神罚湮灭,无声无息。 “她不能死,但你可以。” 语令皇呢喃着,天地间都响彻着她的话语,圣天使的瞳孔猛然睁大下一秒一根弑神的光矛穿透了圣天使的瞳孔,一道巨大的十字架在圣天使背后显现,无数的钉子精准穿透圣天使掩藏在羽翼中的眼眸将其牢牢钉在十字架上。 语令皇抬手【命运】的权柄在其指尖铸就长枪,命运的丝线形成龙卷,一杆实质的命运长枪出现在语令皇的指尖。 然而未等语令皇的下一步动作,庞大的神力轰然炸开。 圣天使选择的自爆。 神力传播速度快到就连语令皇都没能反应过来便被这股力量裹挟,耀眼的光芒自那钉住圣天使的十字架上亮起,这股神力在炸开的数秒见停滞随后猛的收缩具于一点。 想要冲破十阶的精神力封锁唯有将力量凝聚于一点。 收缩的神力冲天而起,一道光柱再次将这不知道亮了多少次的天空照亮,冲破了语令皇精神力的封锁,神明死亡所爆发的能量令光柱久久无法散去,漆黑的夜空变为永昼,庞大的精神力化作涟漪不断轰击着这个命途多舛的星球。 蓝星可是已经陷入了畸变,受到这道涟漪的影响这颗星球如同心脏般悦动起来。 几乎全球都受到了影响,同时语令皇那十阶的精神力也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5章 公正交易机 虹根。 突然陷入白昼的天空,庞大到让人窒息的精神力,以及不断溃散的神力,脚下的星球在不断的浮动,平静的海洋掀起海啸轰击着虹根这座屹立于太平洋上的孤岛,时不时还有几只运气好的畸变怪物被海浪拍击在城墙上,碎成无数肉块。倒霉的飞入城内然后被端上一些人的餐桌。 畸变怪物本身的肉质极其鲜美,因为其受【猩红】力量的影响浑身肌肉快速成长的同时有超凡成分残留,可以只要能剔除掉有畸物,高低也是个大自然的馈赠。 面对天空中的景象虹根内的人几乎没多少恐慌,反而很兴奋的议论,毕竟这里聚集的都是一堆常年研究色调,或是色调的忠实信徒,一帮子神人能有什么危机感。 齿轮心快速在城中各个信仰的聚集点穿梭,如此之大的动静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有色调出手击杀了一位神明,概率很小,不然天空应该被染上对应的色调。 要么就是有一名人类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登临十阶击杀了神明,这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为什么会有一位神明陨落,心情不好得抑郁症了?想自爆给大伙助助兴,这概率反倒大一点。 “【织黄】的信徒疑似受到了某些影响,原本崇尚自由的人和异灵开始变得极端行为模式也一模一样的,似乎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并自发的行动。” 听着手下人的报告齿轮心面色阴沉,虹根城内不只有人,同样还居住了大量从异灵界过来的异灵,如果只是人发生变化齿轮心估计还要考虑是不是这神人里又出了个自认为参透恩主真意的邪教徒,带着大伙一块发癫。 但眼下异灵同样出现了问题,那事情可就大了,这意味着信仰的源头【织黄时旅】出现了问题。 主流学说认为人类之所以没有进化成异灵的形态是因为人类界的外围包裹着星辉域,导致色调的‘光’无法直接照射到人身上,从而只有部分人会被色调染色。 而异灵界的外围不具备星辉域,所以异灵的诞生本身是色调直接干扰的结果,其本身在多年的净化后在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同时,行为逻辑上仍会偏向色调。 注意所谓的星辉域包裹人类界本身并不是三维层面上的包裹,而是更高概念下的精准防护,而异灵哪怕是在人类界也不具备被星辉域保护的可能。 作为见过色调的人她最清楚色调是不会改变自己的信仰的,纯粹是每一个色调该有的品质,不同的生命理解色调信仰可能存在偏差,比如【猩红】的信徒内斗不断,但这些信徒绝对不会做出截然相反的事情。 你说向往远方与自由的【织黄】突然开始一板一眼遵规守纪的生活,尼玛这谁信啊。 齿轮心只觉的头大,一旦牵扯到色调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事情了,简单在心里默念祷词把情况和猜测报告给【耀金总司】后齿轮心还得先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如今整颗星球都被精神力和神力席卷,齿轮心能明显感受到自身的精神力被席卷全球的精神力所压制,操控明显费力的许多,能做到这些的估计只有十阶的存在了。 “爆发的源头在欧洲,奥利瑞亚死了?” 这个时代的神明除非遇到生命威胁否则绝对不会肆无忌惮的释放神力,祂们需要考虑脚下的星球抗不抗的住,包括人类这些八阶的存在也是,原先七阶的时候干起架来要死要活的,升到八阶反而不敢随便动手了。 其本身原因就是因为蓝星对于超凡能量的抵抗力太低。 在神明的时代两尊神明打的天昏地暗对于蓝星而言也没有什么问题。那时的蓝星被神明分成了大大小小的神国,神明修缮自己的国度自然上心,如此一来蓝星对于超凡力量的冲击阈值自然就高了。 在神明被慕亦铃砍死后蓝星本身对于超凡冲击的抗性就持续走低,直到慕亦铃的陨落,在经历了如鲸落般的辉煌后,超凡陷入低谷,有点类似于末法时期,老怪物们都躲了起来,不敢动手,深怕把脚下的星球干废了。 在后来一战打完打二战,随后冷战,超凡才渐渐走出了末法时期于三年前彻底走向繁荣。 有一说一对于超凡而言【猩红天幕】畸变蓝星反而是一件好事。 “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但现在这个情况星轨还安全吗?” 如果真如齿轮心所想奥利瑞亚死了,那么圣国以及距离圣国最近的文明堡垒空中花园大概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如果达成星轨大概率是要被堵出生点的。 “塞维利亚。” 齿轮心出现在公正交易机前,作为虹根的支柱之一公正交易机几乎有齿轮心完全掌控,虹根内大概除了几个高层几乎也没人知道这台机器的存在,不然那些偏执的色调信徒与眷属们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卖出去。 让齿轮心意外的是公正交易机似乎正在与另一批外来者做交易。 ”慕凌珑小姐你可以提出你想知道或得到的事与物,我会开出自己的价码。“ 作为由【交易】和【契约】权柄代理人安塞尔莫·德·塞维利亚为材料炼制而来的十阶器灵,其本身可以说就是一个小【耀金总司】,由于塞维利亚被【猩红】的力量影响发生过畸变所以这个十阶器灵具备有活性。 慕凌珑和墨阴站在公证交易机前,面无表情。 ”能在最短时间内抵达圣国的传送门。“ 直接前往圣国的星轨被封锁了,原因未知,而空中花园也不知为何关闭了轨道。 “二位在东海基地的全部积蓄,不过作为人我还是要提醒二位一句欧洲那边并不太平,十阶的存在出现二位的修为去哪里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不关你的事。” 慕凌珑将自己的信息卡递给了公正交易机。 “我也要给吗?” “当然。” “呜……我的小钱钱。” 墨阴不情不愿的交出了自己的信息卡。 “交易成立。” 空间泛起涟漪,一道传送门出现在公正交易机身前。 “请吧,二位。” “至于门外的小姐我并不建议你的前往。” 在确认慕玲珑和墨阴离开后,公正交易机继续开口道。 “就在刚才东海基地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启动了湮灭协议,并向虹根发送了能量填充申请,要求虹根将现有能源的百分之九十供给给星轨用于湮灭协议的进行。 空中花园发起了最高等级遇袭信号,根据空中花园传出的信息可以确认有三位八阶对空中花园发动了袭击,以以造成空中花园主体百分之六十损毁,目前空中花园以脱离星轨部署范围并朝亚洲方向转移。 圣国方向求援信号在发出两分钟十三秒后被发起者单方面停止,目前圣国陷入缄默状态,无法确定确切情况,但绝对不容乐观。 作为目前虹根唯一具备最高权限且具备投票权的领导人,你现具有临时最高权限,直至其他领导人回到虹根。”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雪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6章 归还白玉剑 太虚山脉。 司宫霁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太虚观内,看着烟雾弥漫的庭院司宫霁不由的皱了皱眉。 “【朽】。” 司宫霁手一挥,权柄的力量发散,周围的雾气快速腐朽,消失殆尽。 “对于天空中的异象你什么看法?” 司宫霁看向躺在树上穿着道袍的令子衿,令子衿尾巴缠着团扇给炼丹炉的炉火扇着风,自己则躺在树干上脸因为酒精有些微红,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握着喝干的酒葫芦垂在半空中。 “作为太虚观现任的观主你别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你一点也不在意。” 见令子衿没有反应司宫霁继续开口道。 “额,还没来……不是时候,还有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就别去了,到时候还有事情要你做。” 令子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看了看丹炉的火依旧旺盛满意的点了点头,尾巴从一旁的柴堆里随手取了几块丢了进去。 “十阶的威胁你就一点都也不担心,都够毁掉我们脚下这颗星球了。” “所以让你别去啊,没有神明稳住星球,到时候那块打起来了蓝星直接就毁了。” 令子衿抓起靠在树下的手杖,杖上盼着一条铜龙,杖尖挂着一盏做工精细散发着黄色微光的提灯。 ”撰朱那个小辈你去稳住,另外还有那位堕天使的承载者,不过那位大概率已经在路上了,不强求,东瀛那个谁不是最近刚刚升了个八阶吗?你盯着点,至于天竺那边的大概也不会去就不用管了,这世上能动手的八阶和神明可不能全去凑热闹了。“ 令子衿手以尾为笔在空中勾勒一道符箓点在了炼丹炉上,整理了一下衣装,转身向山下走去。 ”旺本帮我盯一下炉火别灭了。“ 一个头上长着兽耳的小道童从大门口匆匆跑了进来,旺本在修炼多年后已经学会了化形之术,不过并不是很精所以还有些兽耳暴露在外边。 司宫霁跟在令子衿身后,相比起令子衿的闲庭信步司宫霁相当的不安,这个世界上出现过十阶的存在吗?或许有,不多都不为人所熟知,像慕亦铃这样的到死都没人知道她登临十阶,十阶几乎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达成的境界。 可是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登临十阶,并且直接导致了一尊神明的陨落。 这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担心也没用,当前【蓝羽玄镜】那会蓝星全球的超凡水平都高到哪里去了,九阶的数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结果呢,到头来一个也没活着回来,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十阶,怎么也没【蓝羽玄镜】那会遭,放宽心。“ 提着手杖令子衿领着司宫霁在山野间漫步,逐渐朝深山里走去。 太虚山脉也算是一个超大型的聚集地了,此地大小超凡门派伶俐,颇有种修仙小说的既视感,没有成为文明堡垒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星轨没接上和不具备统一的管理单位。 这块地除了太虚观维护着明显上的秩序,其余时候大部分门派都是各自为政,地盘也是各自商谈敲定的,于是经常出现为了地盘和资源多个门派大打出手的情况。 太虚观不希望太虚山脉太乱,所以设立了多种擂台来解决冲突,没人会在太虚山脉质疑太虚观的权威,毕竟太虚观观主可是八阶的令子衿,距离九阶估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到地方了。“ 令子衿停下了脚步,脚下是一处无人问津的盆地,令子衿抬起手杖轻轻一挥,她的身后出现一条蓝色的龙影朝天发出一声惊天的龙吟。 盆地内顿时沸腾了起来,无数栖息于此的动物开始迁徙,鸟飞鱼潜,兽走虫迁,很快整片谷地又陷入了平静。 “来了。” 令子衿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菱形的紫色法阵,随后线条在菱形内勾勒,无数菱形不断叠加直到线条再无空隙,随之空间碎裂暴露出了一层璀璨但散发着猩红的星辉,一抹白光自星辉中亮起。 下一秒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直直插入二人脚下的盆地中。 白光射入湖泊中掀起滔天的水花,很快白光散去,暴露出其本质,一把遍布裂痕,几乎支离破碎的白玉剑,白色的微光勉强将破碎的白玉剑凭借,让它不至于碎成满地的残片。 令子衿迈步走入谷底将插在地上的白玉剑拔了出来。 “这就是你等的东西?一柄蕴含了色调剑意的武器,不过这破损程度大概只能挥一剑了。” 司宫霁上下打量了白玉剑一番,隐约间他感受到有权柄的力量在其中流转。 “【纷争】的气息与星枰城所散发的别无二致。” 青龙的声音响起向二者解答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如果我没记错【纷争】理应是【猩红天幕】的权柄,不过照现在看来【纷争】归【质白以沫】了。” “看来是的,有了这把剑至少也就有了能和十阶掰掰手腕的资格了,也算是把借出的东西连本带利的送回来了。” 说话间令子衿随手一招空间泛起涟漪,梦景的一角被令子衿投射到了现实,她从中取出了一支长匣。 八阶器灵,蕴剑匣,效果可以收纳具备“剑”属性的物品并在剑匣内蕴养剑势,修复剑身,强化剑刃(最高强化不超过器灵本身阶位,当前理论最高八阶)。副作用:每收纳一柄剑持有该器灵的生命精神力上限就会被减弱一部分用于蕴养剑。 清虚子为令子衿量身打造的器灵,只能说除去前往星辉域未归的麒麟,令子衿便是清虚子最重视的弟子,太虚观指定接班人,不过现在已经接班了,至于他老人家则驾鹤西去了。 “我走了,你记得稳住东半球这块的高阶强者,西半球那边可能会掀起一场足以导致蓝星毁灭的战斗,做好准备,另外我要是没回来……嗯——我想想,这样吧到时候就让牛祖师爷重新选一个观主。“ ”明白,令观主既然有那柄剑傍身我想活着回来也不难。“ ”不好说,我师兄当前前往星辉域还带了个十阶的尸与魂,不照样没回来。“ ————切割线———— 话说有没有读者能跟我说一下你们能接受水仙吗?有点想试试水仙【滑稽】(手动)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77章 拔刀 (当你看到一个打戏写的并不好的作者突然连着写了好几章打戏,那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打戏写的很好,而是他卡文了) 慕凌珑和墨阴穿过传送门的刹那便感受到了此地的问题,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精神力遍布整座圣城,同时无数失控的神力肆意席卷着周遭的空间,作为神明承载者的两位几乎一瞬间辨别出了神力了主人。 圣天使! 什么样的袭击能让圣天使如此不计代价的释放神力,甚至连力量都失去的控制,圣天使还活着吗? 然而两人还来没来得及思考其中的问题,一道由命运的金丝凝结而成的圣枪直袭而人,在靠近的瞬间传送门直接被命运封锁,直接断绝了两人的退路。 而慕凌珑迅速反应了过来,这个攻击居然高达八阶! 慕凌珑一把把墨阴拉入怀中,墨阴只有五阶加上攻击带有命运的属性,无论如何墨阴都不可能躲开这道攻击,而这道攻击几乎已经锁定了二者的命运所以只能硬扛。 “抱紧!” 慕凌珑一手揽住墨阴另一只手握住背在腰间的刀,下一秒哀雪出鞘,慕凌珑的眼中闪烁起微弱的白光。 六阶人灵【葬鞘坟】技能皆可斩,效果:你可以看出攻击的破绽,万物都可以被你的攻击撕毁。 慕凌珑的眼中拿到有无数命运所构成的严丝合缝的长枪上一道白色的裂隙显现,那时那道命运长枪所暴露出的破绽,也是她抗下这道袭击唯一的可能。 属于白虎的【斩】的权柄附着于哀雪的刀刃之上,为这本就雪白的刀刃附上了一抹摄人心魄的寒芒,伴随着刀离开刀鞘,【质白以沫】的诅咒所带来的无尽的情感将慕凌珑的理智瞬间湮灭,哀雪肆无忌惮的吞噬者慕凌珑的情感强行让慕凌珑留下的一丝理智。 “白虎帮忙!” 白虎的虚影出现在慕凌珑,因为墨阴存在的缘故复杂的情感已经让慕凌珑难以做出多余的动作,白虎的意识附着于慕凌珑身上,强行调动慕凌珑的身体面对已经袭至胸前的命运长枪挥斩而去。 “斩红尘!” “轰!” 慕凌珑斩出的锐利的白刃与几乎刺入胸膛的命运长枪相撞,惊天的爆炸自圣国的教堂中响起,伴随着一个覆盖天空的蘑菇云,慕凌珑与墨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撞在石英石铸成的白色墙上,然而这些蕴含有超凡特性的白墙并没能缓解二人受到的冲击。 “轰!轰!轰!轰!” 圣国内的楼房伴随着响起的轰鸣声如多米诺骨牌般不断倒塌,二人在地上犁了一条浅显的痕,在跨越了近半个圣国后总算停了下来。 慕凌珑让白虎强控着自己把刀归入刀鞘中这才呼出一口浊气,身上的风衣被撕毁了大半,让她不由得咋舌,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找人灵【裁缝】缝补好的,现在又破了。 她看向怀中的墨阴,墨阴的状况就更糟了,刚才慕凌珑被情感吞没哪怕没有第一时间砍墨阴,但是其本身无意识的发力仍然把墨阴掐的不轻,险些给她腰掐断,攻击的余波仍然越过慕凌珑打中了墨阴,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无数,但总体属于轻伤。 “艹,怎么还有人堵门啊!” 墨阴吐出一口血,攻击的余波把她的五脏六腑锨了个天翻地覆,她现在可不是影物质,而是实打实的人,也没有慕凌珑那么耐造的强悍身体,能从八阶的攻击中活下来不受点内伤几乎不可能,要不是慕凌珑吃下了大量的伤害这会她已经死了。 “你能感受到青隐在哪吗?” 慕凌珑摸了摸胸口的命运长枪戳出的血窟窿,命运的力量仍然在她的胸口流转迟迟没有散去,这并不是个好消息,而攻击的发起者正在朝这边赶来,留给两人的时间并不多。 “我感受不到,不过玄龟似乎可以。” 墨阴取出了放在衣服口袋里的玄龟,她这才发现玄龟缩水的跟手掌那么大了,这会正喘着气,龟壳上全是裂缝正在快速修复。 攻击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玄龟这个防御手段都没能及时斩开,直到被命中后玄龟才匆匆帮二人承担了伤害。 “看来祂刚才帮我们挡下了不小的冲击,让祂带着你去找青隐,我来干掉这个八阶。” “喂,你这个疯女人你越阶战斗打上瘾了是吧,对面他妈保底八阶。” “六阶打八阶不难,而你最好能在我拔刀前跑出我的索敌范围。” 慕凌珑的话说的风轻云淡,似乎这件事对她来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你好装啊。 墨阴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抬头对上慕凌珑的目光整个人不由得一个哆嗦,刚才慕凌珑掐太紧导致腰间的疼痛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女人没在刚才杀死自己纯属是一个侥幸,毕竟对于【黑渊】的恨慕凌珑自被诅咒起就从未减弱。 “你,你,你别死了,青隐会伤心的。” 墨阴发动能力化作一道影子瞬间冲了出去,这里太危险了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慕凌珑撇了撇嘴拿出一件治疗类的器灵勉强治疗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命运的能量仍然在她的伤口中残留,伤口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 抬头看向远方踏空而来的人,八阶的精神力压的慕凌珑有些喘不过来气,沉重的威压几乎要把周遭的一切压在地上,那些由超凡材料铸成的高楼相继在这股精神力的压迫下肢解,倒下,随后石块又被精神力四散的引力牵引漂浮在半空中,如陨石般围绕着来者这颗’星球‘。 慕凌珑在这股威压中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她五阶时的人灵【染尘道】获得的技能踏风尘,效果开启技能后任何攻击都无法对你造成控制效果(包括但不限于击退,束缚,催眠,封印)。 “自我介绍一下,【织黄时旅】的眷属,第五枢机,我想我那位同僚刚才的一击对你造成了不少的困扰。” “你是无名氏吗?自报家门连名字都不报?” 慕凌珑调动白虎的神力附着于自身,一张凶恶的虎面悄然出现在她的脸上,头上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兽耳,背后一条虎尾拍在地面在大地上发出一阵嗡鸣。 “在命运的既定下名字是没有意义的,我们不过是指令的执行者,一切皆以既定自不必在为自己求一尊名讳。” “知道了,既然你是敌人我会宰了你。” 慕凌珑摆开架势,拔刀。 情感的洪流冲天而起。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278章 我明明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第五枢机很疑惑,运用情感作为攻击的手段并不少见,拥有记忆赐福的第五枢机很清楚这点,他所记录的大量的记忆都由浓厚的情感成分,但是让第五枢机感到疑惑的是慕凌珑所散发出的情感过于浓密,几乎源源不断。 在这个情感的洪流中第五枢机感受到了一股清晰的恨锁定了他自己,甚至隐隐有压制自己精神力的趋势,那些被精神力形成的引力场所吸引的石块在不安的上下浮动,这意味着慕凌珑所散发的情感在和自己的精神力对抗。 这个家伙不简单。 第五枢机的警惕心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他看到地面上的女子一点点朝自己走近,女人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那双忧郁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你知道吗我找了他三年……” 找谁? “明明我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那又如何? “可是你却拦在了这里,你为什么要拦我呢……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 疑惑在第五枢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睁大,一柄无暇的唐刀俨然斩到了他的面前,第五枢机心中顿时警铃大震然而对方的速度已经快到他看不懂的程度了,难以想象在自己八阶精神力覆盖的情况对手的动作仍然能快到让自己根本反应不过来。 白色的刀光划过天际,在天空中斩出了一道险些撕裂苍穹的天之痕,第五枢机的头盖骨直接被掀飞了出去,黄的白的液体飞溅而出。 慕凌珑脸色又是一沉,周围的精神力覆盖仍然没有消失,这就意味着那家伙还没有死。 “我对你的记忆很感兴趣,把它给我我放你离开如何?” 慕凌珑的身后出现一卷录像带,录像带快速拉长,记忆的伟力显现第五枢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慕凌珑身后,手中一会,身旁再次浮现一卷录像带,录像带拉开显露出录像带所记录下的影像,赫然是第三枢机挥剑时的影像。 下一秒第三枢机的身影显现,银质长剑挥动牵引周围的命运,漫天碎石瞬间对半空中的慕凌珑完成了锁定,命运的金丝在周遭无声的蔓延,第三枢机对这些金丝的每一次牵动都会对慕凌珑造成不可躲避的伤害。 “我失去过一段记忆,它或是珍贵或是平凡,在遗忘了那段时光后我便没有资格衡量它的价值,不过没关系,至少现在我不会再把记忆给任何人。” “斩红尘!” 慕凌珑一个回旋斩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刀气,那漫天碎石在凌冽的刀势下土崩瓦解,那用于承载第三枢机的录像带被瞬间撕毁,第三枢机被斩成两节,连带着她发散出去的命运的丝线崩解成一挫挫细小的绒毛。 慕凌珑的动作并没有停,踏风尘不会让任何控制效果对慕凌珑生效,其中也包括了滞空,慕凌珑如一颗炮弹般对准第五枢机激射而出,直接将第五枢机撞入了一旁的城墙当中,未等第五枢机有所反应,慕凌珑的攻击接踵而至。 【斩】附着的哀雪足以让慕凌珑斩开任何事物,配合上技能皆可斩,第五枢机的防御手段起不到丝毫作用,他一次次的尝试用记忆的赐福反抗,这些手段却迅速被慕凌珑手中的刀一次破解,只能不断抱头鼠窜。 “为什么要拦我呢?你为什么要拦我!” 慕凌珑在又一次斩下第五枢机的头颅后猛地回身趁着第五枢机自录像带中重生的后摇一把抓住第五枢机的脖子随后猛的甩出,一头撞在了圣国的城墙之上,慕凌珑身影再次冲向第五枢机,第五枢机咬着牙催动精神力。 录像带打开无数命运的金枪显现而出,然而让第五枢机更加意外的是这次命运长枪居然没能锁定慕凌珑,第五枢机只能随意的用精神力锁定慕凌珑将命运长枪投射而出。 踏风尘,控制效果无法生效,同样的命运的锁定也无法阻碍慕凌珑前进的脚步,当然除非你拥有【命运】的权柄,这个优先级显然强于人灵的技能。 慕凌珑移速太快了侠客行所带来的身法速度提升,让那些没能锁定慕凌珑的命运长枪只能吃慕凌珑的尾气,慕凌珑一刀插入了第五枢机的肺部,慕凌珑没有在刀上附着【斩】的权柄,反而将【佑】附着在了刀刃之上随后发散而出护佑住了第五枢机的身体,让他不至于被自己的刀斩成两段。 第五枢机感受着身上附着的权柄之力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 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 不用问慕凌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答案,慕凌珑一把反握住刀柄精神力涌入哀雪中直接将第五枢机八阶的精神力给死死压制,第五枢机的身形直接嵌入了墙中。 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绕着圣国的城墙快速移动,第五枢机的身影被哀雪牵动,身躯被【佑】所庇护,刀刃迟迟无法斩出,整个人被慕凌珑裹挟着在城墙上一圈又一圈的摩擦,圣国的城墙可以由高阶超凡材料所铸造,在阵法启动的情况下足以阻拦多为八阶的同时进攻。 哪怕是在圣国全面瘫痪的当下这圈城墙所具备的超凡特性也非一般超凡者可以觊觎的,八阶超凡者也得掂量掂量,慕凌珑的想法很纯粹,【葬鞘坟】作为人灵【刀者】(人灵在进阶六阶后便不会在变化,后续也不会增加新的技能)的最终形态,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数值怪,虽然能压制第五枢机却不具备杀死他的可能。 【葬鞘坟】可能没有足以造成深入概念的伤害,但这堵墙却实实在在存在不俗的超凡特性,既然自己杀不死,那就让这堵墙杀死他。 慕凌珑的身形围绕着城墙快速移动。 一圈又一圈。 第五枢机的身形越陷越深,血肉也在一点点被磨烂成泥,而八阶强大的恢复能力有不断在修复他的躯体,圣国城墙内的超凡材料因为周围的精神力自行发动超凡特性,【圣】与【伐】两道被圣天使注入城墙的权柄不断撕扯着第五枢机的残躯。 第五枢机发出痛苦的嘶吼,死不到,技能也放不出来,他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慕凌珑几乎对他完成了全方位的压制,他的手试图抓向刀刃然而堪堪握住刀刃上便爆发出【斩】的力量将他完好的双手斩成肉末。 “叫你拦我!叫你拦我!叫你拦我!” 慕凌珑仍然没有到达极限,她力量的消耗速度仍然没有赶超哀雪的情绪转化,她的力量如永动机般,甚至比永动机更加超模还在不断提升,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已经无法用肉眼观测到她的身影只有城墙上一圈又一圈升起尚未落下有被覆盖的尘埃在证明着这场酷刑仍在继续。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279章 融合 李圣隐三条光带斩过苍穹,用于阻挡得石膏楼房瞬间被斩成两节砸在大地上,黄色的流光自倒塌建筑掀起的尘埃中冲出,数枚铆钉被李圣隐抛掷到空中,追随命运的丝线锁定厌青隐,没有丝毫停留朝厌青隐扎去。 【虚妄】的构筑的镜面浮现化作屏障抵挡这一批铆钉的袭击,然而只是抵挡了堪堪数秒,镜面随即破碎,化作漫天的淡蓝色能量消散于天地间。 远处第九枢机被玄蛇一个扫尾拍进了废墟之中,【猩红】分身赶忙跟进,他手中握着一片玄蛇的鳞片,下一秒二次元衣橱发动,直接作用于自身的血晶上,浑身的血晶被短暂的转化为玄蛇一般的鳞片,对准第九枢机所在的废墟直冲而去。 浑身的鳞片快速被一层层自缝隙中流出的血液覆盖凝结成血晶,随后血晶又快速转化为玄蛇的鳞片,循环往复几乎眨眼间,【猩红】分身就变成了一颗由玄蛇的鳞片构成的流星。 玄蛇浑身闪过一抹墨色【浊】的力量在其身躯上传导,于此同时那颗由其鳞片构成的流星被墨色覆盖,【浊】的威能同样凝聚在了这颗流星之上,周遭的空间被墨色覆盖,直接锁死了第九枢机躲开这次攻击的可能,因为第九枢机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打散进了墨色当中,流星还未落下伤害便已经产生。 像是预感到了自己无法扛下这次攻击,第九枢机没有犹豫对准远处几乎被李圣隐压着打的厌青隐勾动扳机,事实上在与玄蛇和【猩红】分身的战斗中第九枢机就没有做出过像样的反抗,开的每一枪几乎都是对准厌青隐的。 蕴含前途力量的子弹自废墟中激射而出,目标直袭厌青隐,玄蛇朝天发出一声嘶鸣【浊】的力量加护厌青隐的周身,那天漫天的铆钉和蕴含前途力量的子弹被【浊】的墨色打散到了周遭的万物中,渐渐变得透明。 然而李圣隐是【前途】权柄的代理人,第九枢机的子弹同样有着前途力量的赐福,伴随着李圣隐催动权柄的力量,那些被墨色所打散的攻击凝实,硬生生将周遭的墨色撕毁,开辟出了一条通往厌青隐的前路。 ”啧!“ 最先到达的是蕴含前途力量的子弹,这枚子弹的速度快到厌青隐根本没法反应,【虚妄】的虚化尚未来得及开启子弹便以轰碎了他的胸膛,随后是被无数命运纠缠的铆钉。 ”叮!叮!叮!叮!“ 伴随着铆钉的落下,像是指甲敲击玻璃,一声声清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厌青隐被这些攻击炸成了刺猬,由于当初厌青隐用触手把李圣隐炸成刺猬一般。 与此同时【猩红】分身所化的流星落下,第九枢机被打散成原子彻底死亡,而攻击的余波同样影像到了李圣隐,李圣隐的光带斩开,将李圣隐包裹其中,如同一个没有剥开的橘子。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光带闭合前李圣隐的余光扫向厌青隐的方向,厌青隐的身影似乎变得很单薄,李圣隐的战斗直觉告诉他厌青隐的身躯正在发生变化,绝不能让这变化发生。 李圣隐手中小锤浮现,一枚格外细长铆钉猛地被李圣隐掷于地面,在地上轰出一个小坑,那些扎入厌青隐身躯的铆钉被一根都纠缠着命运的丝线,在李圣隐这根铆钉掷入地面的刹那那些混乱纠缠的命运丝线瞬间归于这根铆钉之下,随后一锤落下。 ”嗡!“ 铆钉发出一声剧烈的嗡鸣,随后朝着命运丝线发散涌向厌青隐, ”刷!“ 【浊】的力量扫过对李圣隐的攻击进行了第一轮的阻拦。 没用。 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拦【前路】的开辟。 【猩红】分身的流星滚动压向李圣隐。 没用。 八阶和六阶整整两阶的修为差距注定了这些攻击难以相成有效的杀伤,更何况【浊】的权柄被【前路】完美的压制了。 ”影子戏法。“ 借助命运的指引李圣隐的攻击完美的轰击在了厌青隐的身上,厌青隐的身躯于【猩红】分身一同炸成了无数的影物质洒在大地之上,然而铆钉精准的钉住了每一块散落的影物质,李圣隐的锤子不断锤击那根统筹命运的铆钉, 影物质还没来得及凝聚就被铆钉轰散,就在即将被轰散殆尽之时。 天黑了。 这绝非物理意义上的黑,光仍然存在,仍然可以反射进人的眼睛中,但眼前的一切就是黑的,仿佛置身于虚空中。 玄蛇最先意识到了怎么回事,祂感受到了玄龟的存在,顿时化作一抹流光朝着玄龟融合。 墨阴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了这片黑暗当中,一片黑暗的影子里厌青隐的身影重新凝聚,脱离了铆钉的束缚,在这一片漆黑的空间中遍地的影物质,铆钉的束缚显然无法束缚一整片空间。 墨阴把手搭在了厌青隐的额头上,随即整个人融入了厌青隐的体内。 黑暗消失。 李圣隐的视野恢复了,他迅速锁定远处几乎完好无损的厌青隐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眼前的厌青隐气质发生了改变,一头纯黑的长发伴随着黑色的风衣随风摆动着,后腰处玄蛇的身影探了出来缠着厌青隐锤着的手上,他的脸部遗留着铆钉刺穿的痕迹,基本已经愈合,同时伤口处还长出了一层几乎透明的骨质层,那些受命运传递而来的伤害不断轰击在这些骨质层上没能伤到厌青隐分毫。 ”你现在算男的还是女的?“ 李圣隐打趣道,眼前的厌青隐便清秀了很多,皮肤也白了,没有了刚才的狼狈,就连散发出的气息都在神力的帮衬下隐隐有了和李圣隐持平的架势。 并不是厌青隐的修为来到了八阶,而是所能释放的能量已经具备八阶的水平。 不仅李圣隐在打量厌青隐,厌青隐自己也在审视自身,时隔三个多月(对于厌青隐而言就过去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他有一次和墨阴融合到了一起,只是这次融合他的力量在全方位的提升。 如果厌青隐和墨阴在没拿到阳勾玉前那种一体的状态是1的话,在拿到阳勾玉后二者就是独立的两个1,而现在二者再融合后达到了2的效果,并在玄武的加持下变成了4. 厌青隐能清晰的感受到墨阴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包括这三年间经历的事情,以及她所掌握的种种技能,让厌青隐没想到的是三年的时光里墨阴居然学会了绘玄一脉的画法和医法,只不过虽然学了但由于她没啥画画天赋导致发挥不出来,倒是在医法上颇有建树。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0章 墨阴不想辜负任何人 这三年的时光里墨阴自身的技能池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这也是没办法的,厌青隐失踪了,那么墨阴基本也就成为绘玄一族一代唯一的独苗了,墨青明本身没有超凡天赋,无法掌握超凡能力。 至于墨青科,在墨青明超高的科技树加持下成功拥有了实体,目前在从事色调相关的研究,指望她一个搞科研的老太婆去学这些古籍多少有点为难人了。 那么作为唯一一个还有能力掌握绘玄方术的独苗,哪怕墨阴在没有学习天赋也只能硬着头皮学了,厌青隐的消失让墨阴几乎继承了厌青隐所有的关系网,虽然厌青隐本身有过交集的大多数都死绝了。 墨阴本身又是一个半道出现的黑户,基本已经被厌青隐的关系网绑死了,避开这些人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关于家庭啊,友情啊,还有什么爱情之类事情就只能由墨阴好好梳理。 墨阴从来没觉得做人这么累过,哪怕是在九江天天跟着厌青隐吃泡面的时候,毕竟那时候墨阴就只负责打和吃。 一旦继承了一个人的关系网,那么就意味着其他人对原主人的期许就会很大程度上的加持到你这个新主人身上,最直接的就是绘玄一族的身份,法术就在这里,你要是不学就失传了,对于墨阴这个观念比较传统的人而言这多少有点数典忘祖。 墨阴的去学这些内容很大程度上就是不想辜负他人对自己的期待,对于她这个一直扮演者厌青隐影子身份的存在来说好不容易走到台面上她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特立独行,她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无论是处于羡慕,还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哪怕现在的她把自己搞的很狼狈。 事实证明虽然墨阴和厌青隐一样在学习上都没啥天赋,但是作为一道影子照葫芦画瓢的能力却是相当的强,无论是画法还是医法都基本掌握了,虽然实战中仍然不怎么会使用,但至少在跑路这件事上墨阴已经是强的可怕了。 绘玄一族传统的画法是一种封印术,用于限制他人和改造对自身有利的地形,墨阴就不一样,她把画法当位移用。 画法·缩地为画,可以将一定范围内的空间展现在画上,同坐在画中创作从而在一定时间内改变地形。 墨阴通过这个技能在画上点上一滴影子,然后让影子在画上朝着一个方向滚动,随后墨阴便可以借助影遁行者的能力做到高速移动,这也是她能够这么快找到厌青隐的原因。 …… “好久不见墨阴,有想我吗?” 厌青隐没有理会李圣隐的话,第一次使用如此强大的力量厌青隐需要好好熟悉一番,李圣隐不急着动手他自然也不着急,趁着间隙,厌青隐自言自语的朝墨阴打趣道,墨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才没有,这三年我过得很滋润。” “是吗?那我回来可能打扰到你的正常生活了……” “别乱说话!” “呵,口是心非,傲娇过时了。” “厌青隐我***!” 墨阴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大抵是有些红温了,厌青隐能感受到整个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应该是受墨阴的情绪影响导致二人的融合有些不同步了。 “额,开个玩笑嘛,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其实活得很累吧,我能看到你的记忆,你过得其实并不是很开心。”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呜……好吧是有点想你。” “口嫌体正直。” “厌青隐你*!” “虽然看不见新来的这位,但看到两位精彩的互动还是让我这个旁观者非常感动啊,我那位忠诚的下属死去都没让我这么感动过。” 李圣隐的话打断了二人的拌嘴,厌青隐的目光瞬间锁定李圣隐,他的右瞳闪过一抹狠辣的墨色,那是属于墨阴的意识,对于李圣隐打断两人的聊天墨阴很不爽。 李圣隐眼圈有点红,但是满脸的笑意,他的光带将第九枢机那杆狙击枪从废墟中取了出来,这杆狙击枪是【织黄时旅】的赐物,远没有眷属来的这么脆弱,李圣隐抚摸着这个狙击枪下一秒枪口对准了厌青隐。 “可惜如果我们更进一步你会是很好的器灵原材料。” 李圣隐取出了一枚刻着九字的银色子弹,子弹闪烁着金黄的光辉,他轻吻了一口银色子弹然后将子弹压入枪膛。 厌青隐【虚妄】的权柄扫过那枚子弹,那枚子弹中寄宿着第九枢机残存的意识,同时有浓厚的属于【前途】的权柄之力,威力可想而知。 “你不会把爱你的人全炼成器灵了吧? 墨阴的声音从厌青隐口中传出,口中带着嘲讽的意味对着李圣隐勾了勾手指。 ”呵,这位小姐猜的很对,你知道吗世界上我危险的东西无非是不理智的爱情,不计代价的怒火,以及以自我为中心的理性,这三者所能炼制出的器灵,啧啧,强的可怕。“ ”砰!“ 子弹激射而出,大地直接被子弹撕裂,【前路】的力量直接将前方的一切阻碍撕毁,所过之处空间划开裂隙,星辉域暴露而出让这枚子弹的威力又加大了几分。 “不要小瞧阿龟的防御力哦。” 玄蛇的声音悠悠的响起,厌青隐心中不由的踏实了几分瞬间调动神明的力量,玄龟坚硬的透明骨质鳞甲浮现在厌青隐的浑身,墨阴同时调动她的影物质对着厌青隐的身躯完成二次强化,面对袭来的子弹厌青隐直接迎了上去。 “嗡!” 子弹撞击在厌青隐的身上硬生生被玄武的鳞甲给截停,子弹仍然在骨质层上打转然而却没能寸进一步,【前途】的力量不断试图破开骨质层,然而【清】的权柄为骨质层附着了一层欺骗的效果。 【前途】会扫清前路的一路阻碍,而【清】的权柄告诉【前途】前途早就被扫清啦,你不能前进是你的问题。 “以画封灵。” 厌青隐手中凝聚成纯白的封灵之画,对准骨质层上不断打转的银质子弹拍了上去,瞬间完成封印,精神力充足就是豪恨,那么接下来…… 厌青隐的目光锁定了李圣隐。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六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1章 死域为影 厌青隐脚下的影子迅速扩大朝着李圣隐围拢而去,影子中隐隐有东西在其中翻滚如同潮水一般吞噬着所能到达的大地,周遭的废墟也未能幸免于难眨眼间便被影子所吞噬,只留下一片汹涌的浪潮。 李圣隐的三条光带猛地插入周遭的地下,神圣的光辉形成无形的屏障,将黑色的浪潮所抵挡,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色的世界,而李圣隐俨然成为了这片黑上的一座孤岛。 “起。” 藏匿于影子之下触手尽数窜出,将原先黑色的浪潮变成了一片黑暗森林,神力附着在影触之上,对着黑暗中唯一的孤岛攻击而去。 神圣的屏障将影触悉数阻拦,然而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气球上,虽然没能打破这层屏障,但这个圣光屏障却被硬生生挤扁了,哪怕光带仍然构筑着防御,但李圣隐的生存空间却在不断的压缩。 “呵。” 李圣隐将铆钉朝着周围随手一抛,手中的小锤迅速聚集命运和时间的要素,【前途】的力量在小锤上凝结成巨大的虚影,对着脚下的大地一锤轰下。 周遭的影触被轰碎,就连被影子吞没的土地都暴露了出来,李圣隐闲庭信步的朝着厌青隐走来,刚走出几步被轰散的黑重新涌了过来,李圣隐举着小锤在空中随手一挥,袭来的黑再次被力量撕开,暴露出平坦的大地。 “他要过来了,你还没有熟悉我的这些能力吗?实在不行我代打啊。” “老实说有没有可能画法需要展开的时间,你就没点瞬发的技能给我用啊。” 厌青隐自然注意到了李圣隐已经近在眼前。 ”墨阴你来。” “了解!” 厌青隐的眼瞳变成墨色,唯有左瞳仍然散发着蓝色微光未被墨色所覆盖。 “哇哦,这就是权柄眼中的视线吗,怎么满地的大眼珠子看着跟【猩红天幕】一样。” 墨阴有些好奇,她翻了翻厌青隐的影子从中掏出了一块板砖一样的东西,虚无墨锭,能力很牛逼,但发动能力需要近身,厌青隐并不觉得自己能在跟李圣隐近身的情况下占到便宜。 “别乱看【虚妄】的副作用已经上来了,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些大眼珠子成为现实,那就不要再轻易动用【虚妄】的力量。” “那好鸡肋啊。” 墨阴不知道怎么关闭这儿权柄,她毕竟不是代理人,她的意识不具备掌控权柄的能力,所以墨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用影子给它遮住,这样就眼不见为净了。 “上了!” 墨阴随手一转手中的虚无墨锭,虚无墨锭如同墨阴那些可以随意操控的影物质一般在她的掌心快速扭曲成一个黑色的圆球,随后如拉面般被拉长变成了一根漆黑的黑棍,再次随手一转变成了一把长柄的镰刀。 这柄镰刀与厌灵息所用的有些许区别,厌灵息的镰刀的刀刃是弯刃,而墨阴的是直刃,有点像戈。 下一秒墨阴的身影激射而出。脚下的大地被厌青隐早早的铺满了影子,墨阴如鱼得水速度得到了质的飞跃,就在李圣隐一步一个锤印的朝厌青隐,现在应该改口叫墨阴时,墨阴一个影遁便已及来到了李圣隐的面前,手中的巨镰挥舞而出,其中散发的虚无之力让李圣隐不由的脸色一沉。 不能硬接。 李圣隐几乎立刻意识到了这点,这柄镰刀和周围的那些黑相比是多么的纯粹,光芒照射在上面见不到丝毫的光泽,光芒射入这柄镰刀然后却被这柄镰刀吞噬,有去无回,没有光的反射,折射,这是一片纯粹到极致的黑,不被光锚定的事物,如同眼前那个人纯粹的黑发。 有人手臂般长短的铆钉被其抛掷空中洒向周遭的大地,随后他朝着空中一跃跃至那些铆钉之上,墨阴斩空了,但也仅仅只是一击,下一击俨然挥出。 下一击的到来远比李圣隐想象的要快,他误判了墨阴的速度,在这片黑之中,速度并不能诠释墨阴攻击的前后摇。 五阶技能,死域为影,效果:你的身躯将会化为容纳猎物的巢穴,影中的一切皆是你,影中的一切皆不是你 早在刚开始影子铺满大地的时候厌青隐便发动了这招,这一望无际的黑本就是为了后续的战斗做下的铺垫,墨阴的身影在黑色中快速穿梭,无数的影物质翻滚几乎在同一时间升起凝聚成墨阴的身影对准铆钉直斩而去,不让李圣隐有更多的躲藏空间。 与此同时李圣隐周围浪潮涌起将李圣隐包围,墨阴的身影从浪潮中窜出手中黑镰直逼李圣隐,李圣隐依旧不硬接精神力涌动直接朝天际飞去,八阶不会飞那可太丢人了,李圣隐只是不喜欢飞不代表不会。 相比之下墨阴是真不会,本体只是个五阶的人灵在神力的辅助下勉强拉平了和李圣隐的差距,加上玄龟本身也是为数不多不会飞的神明了,玄蛇自然也只会飘,这也就导致墨阴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情况。 她不会飞! ”尼玛,你有……“ ”别急。“ 厌青隐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墨阴的脏话,触手从影子中窜出,从厌青隐的随身空间中拿出宣纸,由于周围都被黑色浸染,厌青隐的就地取色发动不了,但没关系墨阴学过些画法,自然要学习一些不同的绘画方式,比如水墨画就是必修的一环。 墨阴不会画画,厌青隐还不会吗。 触手随便朝着宣纸之上一幅,一座水墨山水画便呈现在纸上,下一秒周遭的黑瞬间流动起来,无数的墨色群山拔地而起,触手再次一抹宣纸,群山相继靠拢,更有甚者直接变作漂浮于空中的浮岛,化作五指山砸向半空中的李圣隐。 【清】与【浊】的威能同时在群山之巅显现,同时墨阴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歇,周围皆是墨色所绘制的群山,借助这些群山墨阴同样可以在高空中穿梭。 李圣隐望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势面色微沉,手中出现一枚指南针,【前途】权柄的载体,引向前路的指针。 ”开辟前路吧!“ 指南针告速旋转,下一秒一道光刃瞬间扫过周围,蕴含【浊】威能的群山湮灭,而【清】威能的群山毫无影响,墨阴的身影已经冲致身前,镰刀直逼李圣隐的脖颈,李圣隐一条光带直接从后背插入心脏将心脏转出体外,命运与时间要素的丝线躯体血管确保心脏的正常。 另一根光带则插入头中掀开头盖骨将大脑取出,同样用命运与时间要素的丝线想来,挥舞手中的小锤抵住袭到身前的黑镰。 第三根光带将引向前路的指针带离。 虚无的力量猛的爆发,周遭一切力量都陷入虚无,群山消散,生机剥离,超凡能量悉数殆尽,然而本该无法行动的李圣隐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股虚无只能做到介质层面的虚无,而容纳概念的空间层面不行,命运仍然让李圣隐具于体外的大脑和心脏相连,在虚无力量的引向范围内李圣隐仍然可以思考,心脏仍然可以悦动,他依旧不会死亡。 【前路】将被开辟。 引向前路的指针再次激射出一道流光,这次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攻击,而是跨越概念,以李圣隐自身为媒介,通过命运的传递直接攻击墨阴的命运! 虚无固然强大,但只要你不是绝对的虚无,那就毫无意义。 下一秒负责保护心脏的光带猛地将心脏捏碎,与此同时墨阴口中吐出一抹鲜血,她的心脏在命运的传递下被捏碎了,不仅如此,李圣隐的光带再次发力捏碎了自己的大脑。 就在墨阴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厌青隐的意识操控触手一把握住黑镰将虚无的领域回收,紧接着【浊】的权柄发动,将厌青隐和墨阴残存的意识打散至周围的空间中,并通过【清】不断的重组受损的地方。 在即将摔落的瞬间墨阴的意识恢复完成,只是片刻的失神,拥有八阶修为的李圣隐已经将大脑与心脏的损伤完全恢复,对着墨阴的身躯一锤锤下。 【前途】的力量裹挟着多个【织黄时旅】权柄的相关要素轰击在墨阴的身躯之上,墨阴整个人炸碎成无数影物质落在地上,这并不能规避伤害,因为命运已经相连。 下一秒李圣隐挥舞小锤不断锤击自己的胸膛。 ”嗡!嗡!嗡!“ 李圣隐的每一次敲击覆盖在大地之上的影就会衰退几分,李圣隐的攻击没有丝毫的保留直至影物质消失殆尽,一片平坦的大地展现在李圣隐的面前。 ————切割线———— 好消息追更破两位数了,坏消息阅读数量和追更数一样,悲~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两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2章 装逼的背后是触手在附中前行 李圣隐凝视着脚下光滑的地表,一边修复着身上的伤势一边打趣道。 “一幅画,什么时候展开的,我居然没看出来。“ 李圣隐看着脚下反光的地面,似乎是由油画绘制而成的这才显得反光是如此的突兀,与先前的水墨画那种由黑白二色勾勒而成的虚幻感不同,脚下的油彩画实感很强,但相对的新鲜的油墨过于亮丽,反而让整体看起来极度失真。 见被看出来了厌青隐也不意外,毕竟现在所作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杀死或是困住李圣隐,厌青隐只是在尝试画法的能力,经过实践厌青隐得出结论,不同材质的颜料所能展现出的超凡能力上并无不同,但是在其具备的超凡特性上有所偏差,比如水墨画对于墨阴而言是融入其中,而油彩画的黑则只是画地为牢的区域。 油彩画和水墨画相比缺乏一种“流动”的超凡特性,因而对于墨阴这种高速刺客用水墨画打辅助效果更好。 墨阴被换下厌青隐的意识开始操控躯体,身形由黑色的油墨颜料凝聚而成,李圣隐只是扫了一眼便确认这并非本体。 “画法的展开无论是对于材料的要求,还是时间的要求都极为苛刻,这也导致其在遭遇战中有着极大的劣势,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出一幅可以困住我的画。” 无论是材料还是时间对于厌青隐而言都格外充足,比如颜料就是由触手喷出来的,厌青隐曾经为了检测自己毒免究竟能到什么地步在学校美术课时偷偷喝过颜料,有时候没钱肚子饿了就会一时兴起去嚼讲台上的粉笔头,味道并不好不建议尝试,有一说一初中科学课上提取的氯化钠味道其实挺不错的。 至于时间墨阴和李圣隐打的火热的时候厌青隐可没有丝毫的停歇一直哐哐在画。 李圣隐说着话,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他从袖中抽出了一条枯萎的荆棘一圈一圈的缠在手臂上,荆棘虽然枯萎,但其上的刺依旧尖锐,尖刺刺入手臂中在皮肤周围留下了一圈圈黄色的圈。 “财大气粗啊李少,你到底有多少高阶器灵?” “很多啊,这些可都是我的亲人朋友们,当然啦大部分都是我的爱人。” “……你不会还有血颅蛊吧?“ ”啊,老实说我并不喜欢虫子,不过我确实有个叫炼亲鼎的器灵,它是制作炼材的好帮手。只需要找一个资质不错家族传承深厚的人,将他的亲属血脉丢入鼎中炼制成丹让其服下便可提升炼材的资质和修为,随后在告诉他真相,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怀有极强恶意高级炼材,情绪可是提升器灵品质的良材。“ 谈起炼制器灵李圣隐的头都不由的抬起了几分,看得出来他很骄傲。 厌青隐听着李圣隐的话像是认同一般点着头,但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现在二人所处的并非真实的大地,而是厌青隐用油彩绘制的一幅画中的空间。 ”墨阴。“ 厌青隐随手往身边一招墨阴便被其绘制到了这幅画中,墨阴搓了搓关节有些不适应。厌青隐瘪了瘪了嘴,事实证明触手在画景这种宏观场景其实挺不错的,但画人体就有些拉了。 是的厌青隐每次在画中打响指召唤场景时都有无数的触手在身后为其负重前行,厌青隐总共就一双手,还是个右撇子,左手画画有点困难,所以你不能指望厌青隐短时间内画这么大场景。 ”你人体是不是画错了?“ 墨阴一把攥紧自己的小臂朝外猛地一掰,听到一声清晰的嘎嗒声,然后就见墨阴的脸扭成了漩,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甩了甩刚刚正完骨的手。 ”艹,舒服了。“ 说着虚无墨锭出现在墨阴手中,然后就被厌青隐一把夺了过去,好不容易把李圣隐困住要是打不过还可以跑跑,你要是用虚无墨锭给我画法破了咱俩不炸了。 ”得了不让用,神器给我办了,算了那我先上了,好好打辅助哦!“ 下一秒墨阴的身影脚下的阴影分化出多个不同二维影子朝着李圣隐杀去,李圣隐故技重施铆钉朝着那些影子掷下将所有的影子钉在原地。 ”等的就是你这招。“ 墨阴再次招手那些阴影眨眼间包裹了那些钉住自己的铆钉,随即一根根一模一样阴影长钉华为实质飘在了半空中。 ”来吧,让我看看命运的力量,【清】。“ 阴影长钉精准的复制了李圣隐的那些铆钉,包括一切超凡特性,【清】的权柄附着在阴影长钉之上,剥离不必要的杂志,让那阴影中只剩下名为命运的要素,尽数汇聚到墨阴的手中。 李圣隐眼神微眯身形瞬间激射而出,缠在右手上的荆棘狂暴的生长源源不断的涌入大地之中,很快这片大地变成了一片荆棘花园。 ”别用你手中命运的要素,这些荆棘会与周遭的命运纠缠,你到时候就会像野猫玩毛线球,把自己绑的死死的。“ 厌青隐用左瞳瞥了一眼迅速关掉权柄,然而只是这不到一秒的一眼整片空间中却都浮现出了没有实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厌青隐,盯得厌青隐青筋直跳。 ”不是吧,那我不是白干了。“ 影物质构筑发动附着了【浊】的影刃被墨阴挥舞而出,将周遭的荆棘打散,墨阴身形冲出她掌心朝上,一柄镜刃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前途皆是荆棘,【浊】并没能完全将周围的荆棘打散,但厌青隐作为这幅画的主人会为墨阴开辟前路。 无数奇形怪状的立方体悄然升起在荆棘之上为墨阴搭建了一条跨越荆棘的捷径,这些立方体散发着浓厚的【清】的权柄,它们干扰了李圣隐的感知,纯粹的权柄抑制着【前途】的发散,连通着精神力一起,周遭的空间被【清】变得如此纯粹,其他的能量都被抑制。 下一秒李圣隐的背后墨阴窜出,镜刃长刀附着的【浊】的权柄猛地刺向李圣隐,其尾椎骨处玄蛇的身影窜出张开浅蓝的獠牙,整张嘴突兀的放大朝着李圣隐拦腰咬去。 镜刃入体,蛇嘴将李圣隐拦腰咬住,周遭漂浮的立方体同样毫无犹豫的砸向李圣隐。 ”这有些太轻松。“ 站在远处揉着眉心的厌青隐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果不其然周遭的荆棘开出了鲜红的玫瑰,玫瑰中长出了血肉,血肉快速成长像是变成一只手,随后像是这只手扒开了花瓣另一只手长了出来,接着两只手朝前做出了一个爬的动作,李圣隐就这么从一朵花中一点点爬了出来。 不止是一个李圣隐,荆棘上开出的花远不止一朵,而是源源不断。 ”麻烦。“ 听到墨阴的话厌青隐心意相通搓出一只毛笔黑色的墨水被其洒向高空,墨汁在半空中化作墨阴一道影物质斩击挥砍而出将厌青隐周围的荆棘尽数清理。 ”生命力太强,没办法直接杀死,想办法封印他。“ ”值得一试。“ 厌青隐想到了先前封印报丧戏班主的时候【猩红天幕】有所感召,自己的以画封灵这个技能或许具备帮【质白以沫】夺取权柄的能力,要知道【织黄】轮回的【织黄时旅】可是偷渡到了这里,所以最好的策略就是用画法。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恭喜糀野成为第200个礼物的赠送者(欢呼) 第283章 命运的岔道 视角朝着天空转换,突破云层,直至星空,在那里厌青隐和墨阴的身影显现,厌青隐低头看着脚下正在发生的战斗,脚下的世界并非星球,而是一张平坦的宣纸,地平说最有力的竞争者。 这里是画与真实世界的夹层,属于画法本身的领域范围,外边是看不到的。 画中正展示着三人的战斗,以二维的形式,墨阴的身影如同滴落在画中的一滴墨点在来回游走,以三维的姿态在二维的世界中战斗,所过之处画面被抹成黑色,画面在一点点的破损。 “你还要准备多久?” 墨阴抹了把额头的汗,画中的墨阴同样具备墨阴的意识,画中的墨阴如同刻意抽帧过的动画在画面上来回跃动体力的消耗可想而知,加上李圣隐的荆棘逐渐开始发力墨阴这个高速刺客有些乏力了。 事实就是在高阶超凡者的战斗中双方短时间内的互相毁灭几乎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大家都在比谁命更硬,命更多,命更厚,像墨阴这种五阶强行运用神力达成高攻击属性从而对八阶单方面碾压的是远远不如李圣隐这种由时间积累的超凡者的。 其实这也是旧社会为什么高阶超凡者基本都选择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老生活,很少会主动为了争夺某个资源大打出手的原因,谁都没有出手就能秒了对方的实力,也没有长期消耗的耐心,对等损耗的情况资源的价值会被无限压缩,更何况还要担心会不会把蓝星打坏。 “在坚持一会,我换一幅画,这张画快撑不住了。” 厌青隐默默在手中凝聚封灵之画,李圣隐不是问自己能不能再把他封入画中吗,由玄武的实力作为支撑这件事未尝不可做到,只不过考虑到李圣隐八阶的超凡阶位,单单只是把李圣隐画在封灵纸上恐怕困不住他。 之前封印六阶的报丧戏班主时就已经初见端倪了,肉眼可见的报丧戏班主险些就挣脱了封灵之画的束缚,这显然不仅仅是权柄的问题,厌青隐有理由怀疑高阶超凡者这能摆脱封灵之画的限制。 所以厌青隐的想法是做的绝一点,通过画法反复困住李圣隐让他有种一直受困在护法中的错觉,然后将他连带着现实世界周围一整坐聚集地的废墟一同封印,让他本能的不进行反抗从而保证封印的进程。 另外厌青隐现在还需要思考一件事,那就是【织黄】轮回的【织黄时旅】找上门了怎么办,李圣隐称呼他的手下都是枢机,枢机们称呼李圣隐为教皇,想来在色调眼里的地位可不低,毕竟【织黄】轮回的【织黄时旅】可并不是现在的恋爱脑,祂大概率真的很护着自己的代理人。 要怎么才能在色调的手中活下来,厌青隐在这方面多少是有点经验的,目前厌青隐的想法有两个,一个是凌九靘,厌青隐可是记得凌九靘的承诺的,引荐【青幽魂主】这事未尝不可立即执行。 第二个想法就是厌青隐最初打算用来对付李圣隐的想法,自己可还被【猩红天幕】给锁定着,只要自己想个办法把【紫界】的帷幕给一锨,让【猩红天幕】过来砍自己,以厌青隐的想法【猩红天幕】现在的愤怒大概率是想要亲手把自己做成戏台上的人偶的,加上【织黄】轮回色调的特殊性,很难不保证【猩红天幕】提不起兴趣。 厌青隐相信,想成为天的【猩红天幕】肯定会产生好奇心的,更何况现在本轮回的【织黄时旅】还没死呢,大概没死,至少目前没有什么消息。 只是原本没有打算直接出手的李圣隐出手了,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位神明陨落,想来和色调脱不开关系,跨越轮回的不可能只有三个人,肯定还有更多。 墨阴看着陷入思考的厌青隐不由有些无语的捂额,三年不见这家伙还是这样总喜欢说话说着说着陷入思考。 “我要换画了。” 厌青隐结束了漫长的思考,眼前的画已经被墨阴和李圣隐打的稀碎,厌青隐朝着周围黑色的虚空一招,一条大汗淋漓的触手小心翼翼的卷了一幅画交到了厌青隐的手里。 触手画画太好用懂吗? 厌青隐对准漂浮在半空中那张将要破碎的画直接拍了上去。 画中。 从荆棘中源源不断长出来的李圣隐让墨阴砍的精疲力竭,这些李圣隐并没有太强的器灵傍身,防御力和生命力可见一斑,但是超凡技能还在,反而比李圣隐更加难缠。 厌青隐在一旁打辅助,场景的制造迅速帮墨阴完成了对敌人的分流,不至于被四面八方的敌人冲烂,可以有一定的休息时间。 脚下的大地在不断的战斗中逐渐有了崩毁的情况,这让李圣隐看到了些许的转机,他的攻击速度强度肉眼可见的上身,原先裸露的身形手中出现了那些几乎不要钱的铆钉疯狂的刺向周遭厌青隐创造的场景。 如同愚夫移山般框框凿着周围的场景,一时间整幅画如同大型的工地打地基现场一般叮叮铛铛响个不停。 下一秒整幅画被无数的铆钉撕毁无数的李圣隐和墨阴,厌青隐一起掉入了黑暗当中,随着下坠重力在一点点的减弱,周围的黑暗中亮起了紫色的微光,光芒自那些的星辰中照射而来点亮了这片空间。 有陨石在周遭漂浮,墨阴眼神一凝周遭的黑暗起到了很好的辅助作用,她一个瞬身捏住厌青隐的后衣领子把他丢到了陨石上,随后一个瞬身跟了过去。 “你这场景不错,早该拿出来了。” 墨阴给厌青隐竖了个大拇指,这种场景不比那个超平坦强多了。 “别分身,它们来了。” 厌青隐和墨阴的可是同时具备上帝视角的,李圣隐躲在哪里两人一清二楚,天空中窜出一条细长的荆棘,那些漂浮在半空中挣扎的李圣隐被荆棘尽数扎穿,随后这些李圣隐的下半身开始融化融入荆棘当中,无数的李圣隐堆叠在荆棘之上,每一个李圣隐都如同一朵在荆棘上开出的鲜花。 李圣隐在荆棘的结合下化作了一只由无数个人构成的人形蜈蚣,蜈蚣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不断蠕动,挥舞着双手,张开嘴在咆哮,其位于手段的位置多个李圣隐构成了一枚巨大的花苞,随着融合的完成,那枚花苞猛然张开,露出了一个穿着圣洁只有上半个身躯的李圣隐,想来估计也是唯一一个有意识的李圣隐。 “好恶心的玩意,像是【猩红】的造物。” 墨阴看着有些犯恶心。 “有一说一确实,我还以为只有【猩红】喜欢这种以肉体为本的血肉艺术,不过说实话你就没感觉眼前这一幕很有冲击力,有种眼前一亮的美感吗? 我跟你说人总是矛盾的,就像很多人都喜欢去正常漫画里找黄色,在黄色漫画里看剧情,刚好我就挺喜欢在本子里搞寿命论。” 厌青隐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絮叨着自己有些奇怪的猎奇美学,自打看到的血肉艺术逐渐增多,九江时的人形血蛹,陈修隐的奇葩打扮,还有【猩红天幕】注视下诞生的无数造物,厌青隐对猎奇的接受度成指数性上升。 “你要是敢整出这么猎奇得东西老娘保准宰了你!还有不要把你的恶趣味说出来啊!” 墨阴不敢想象究竟是什么样得人会觉得眼前这一幕美,还有我当初为什么在你画本子的时候没有觉得你的寿命论很恶心呢? 大抵是因为那时候的墨阴热衷于纯粹的战斗爽,现在被知识熏陶了三年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种清澈的愚蠢。 你可还记得往日种种。 自打大脑被知识强奸后就想不起来了。 “感谢你的赞美,这可是我以命运为主题所向恩主提交的作品,名为命运的岔道,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我很高兴有一位我能对此做出如此好的评价,我保证不会把你撕得太碎。”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4章 神人的逻辑 李圣隐对于有人能理解他的艺术感到高兴,可惜这个人是另一个轮回的自己。 包括教皇和枢机以及信徒在内这三者都是【织黄】轮回【织黄时旅】的眷属,那个轮回的【织黄时旅】并给恋爱脑,祂是一个很有艺术追求的,信仰追求的色调,很符合属于信仰派系的特点,也就是喜欢搞艺术。 每一位试图成为【织黄时旅】眷属的生命都需要向【织黄时旅】提交一份作品,即对于时间,新月,命运,前路,记忆这五道权柄的感悟与理解,这个答案或是一段文字,一幅画,一件雕塑,也可以是一种状态,一种生命形式,一种行为方式。 在大部分枢机的作评基本都是以一种实物为基础创作的,毕竟虚无缥缈的事物很难让【织黄时旅】有所垂青,毕竟听从指令便好,无需有多余的思想,依靠思想去向【织黄时旅】展现你的作品,这本身便与指令背道而驰。 命运岔道,这便是李圣隐向【织黄时旅】提交的作品,凭借着这个作品李圣隐成功得到了【织黄时旅】的垂青,只不过这道垂青有些超出了李圣隐的预料。 他最初是打算以命运为主要发展路线的,可是【织黄时旅】最终却选择了将【前路】给予李圣隐,这与他自认为自己作品所表达的截然相反。 命运岔道通过无数个融化的李圣隐衔接而成,无穷无尽,如同没有被锚定的命运般生出无数个畸形扭曲的枝桠,那些偏离于命运的人生痛苦的嘶吼,绝望的挥舞双手,而只有走在既定道路上的那一个身着圣装,在命运的指引下走下每一个命运既定的时刻下。 那些偏离早早偏离命运的人只能化作长虫的百足,那些跟随既定只差临门一脚却又停下脚步的人只能簇拥于既定的周围,成为衬托既定的花瓣。 多么完美的命运美学,李圣隐觉得这就是自己人生中所创作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可偏偏【织黄时旅】并不这么认为,祂的确垂青于李圣隐,却不是李圣隐所希望的方式。 李圣隐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直到他在自己意识的深处见到了另外一个轮回的自己,【绿森】的厌青隐,当然应该叫司宫隐才对,在【绿森】的轮回中厌青隐的身份是司宫雨的妹妹,也是这么多轮回中唯一一个女儿身的,大概率也是存活率最低的,应该也就和【猩红】的陈修隐争一争。 一个是被色调做局了,还有一个则是没发育起来就被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李圣隐似乎一下子理解为什么【织黄时旅】并不将自己的艺术定义为命运了,因为在既定之外早有无数的旁支萌发,茁壮成长,甚至已经有了与自己这根既定的枝桠所纠缠,阻挠自己继续走在既定的道路上的可能。 神人一旦觉得自己神人逻辑成立,那么不神人的人就得考虑自己是应该变成神人还是被神人变成神人,很遗憾司宫隐那时可能还太年轻,于是就变成了李圣隐圣所中的一幅壁画。 好巧不巧,在李圣隐做出这样的行为后【织黄时旅】在不久后为其降下了命运的赐福,他成为了少有的代理权柄的同时还能拿到其他权柄赐福的枢机。 众所周知当一个神人觉得自己的神人逻辑成立的同时,还意外的出现了一个巧合,那么这个神人会更加确信自己的神人逻辑,就像斯金纳的鸽子实验,这本身属于一种迷信行为,大家千万不要模仿。 那么问题来了李圣隐的圣所中并不只一幅壁画,他的圣所中有很多壁画,只是大部分都没有上色,没有上色只是因为大多数司宫隐在接触李圣隐的时间节点距离【绿森】还不够近,所以看不出什么颜色。 为什么会有多个司宫隐,这个问题很简单,命运并不受时间的束缚,它是一棵无限成长的树,那些伸出的旁支随时可能因为某个无法理解的方式接触到主杆从而与主杆交织,无论是交织主杆的顶端还是根系,这都是命运的交织,这就意味着注定的相遇。 当然总会有一个运气好的司宫隐跨越李圣隐这道劫难,不然后续的【静蓝之心】还有空无就不可能诞生,同样的这也意味着李圣隐试图将自己变成命运的既定,一切的唯一的尝试失败了。 好吧作为一个神人要是知错能改那就不叫神人了,李圣隐从未放弃把其他轮回的自己封入圣所的目标,至于上次会议为什么没有动手,而是心平气和的聊天,一来这位李圣隐已经是有些阅历的枢机了,为人处事不像年轻时那么冲,二来一位色调在场他一个八阶的怎么可能打得过。 回到战场,命运岔道朝着厌青隐和墨阴二人发起了攻击,命运岔道如同命运一般无穷无尽,所以命运岔道是没有尾端的,它会源源不断的跟随着头部的脚步,直到整片空间被堆满。 “玄龟!” 厌青隐和墨阴交换了一下两人的珠子,面对袭向自己的攻击举起了手中那颗【清】权柄的珠子,就在命运岔道袭至身前的瞬间,厌青隐的身形猛然一变,玄龟如山岳般大小的身躯出现在太空中,一口咬住了命运岔道的头部。 与此同时墨阴化作玄蛇从玄龟的尾端冲缠住命运岔道的身躯不断朝着尾端缠绕,下一秒玄蛇浑身闪过一抹墨色,浑身的鳞片竖起像是削土豆的刀刃,将命运岔道切成一片片的肉片。 鲜嫩的肉片漂浮在半空中,很快这些肉块便开始融化附着在周遭的陨石上,很快陨石上就出现了李圣隐的身影,命运的分叉被切割,它们与其他的命运纠缠,于是新的命运分叉诞生了。 玄龟口中凝结水元素的能量,一道冲击力极强的光线轰击而出,将周遭诞生的新的命运岔道击毁连带着命运分叉的主杆,然而这并没能杀死命运岔道。 命运是无限的,而【织黄】轮回的命运的每个节点都被锚定了,无论如何摧毁命运,都会有一个命运的既定锚点出现成为新的头颅,甚至不需要时间,就在命运岔道断裂的瞬间新的头颅已经再生,围绕着玄武发动二次攻击。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5章 你还真是懂我呢 又是一幅画的崩解,命运岔道几乎填满了整幅画,玄武的攻击也仅仅只是延缓了命运岔道填满这幅画的进程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周遭的黑暗支离破碎,如漫天的纸屑飘落,几乎白昼的夜空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脚下是聚集地的废墟。 玄武如山岳般的身躯从天空砸落到大地上,掀起的气浪将本就是废墟的聚集地又盖上了一层土,这样死在这里的人也就不算是暴尸荒野了,还挺有良心的。 不过也不用担心,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厌青隐和墨阴解除了神明的状态,玄武的力量并没有在上一轮的战斗中摊到什么便宜,反而因为庞大的体型几乎吃满了命运岔道的伤害,虽然防御力很高,但伤害依旧是实打实的。 “啧,墨阴身后。” “不用你说!” 墨阴抬手,阴影中凝聚出数只大手从影子里钻了出来,一把握住了于尘埃中潜行命运岔道的各个分支将其束缚在地,厌青隐手中骨笔挥动,天空中出现紫色的线条,一道道用于禁锢的枷锁出现在了上空,对着那些被束缚的位置落下,将命运岔道钉在地上。 然而命运是无限的,哪怕中断被束缚命运的前途与来路都会不断出现,命运岔道的肉体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肉体,它更像是一条有所拘束的水流,不会被锁铐这种东西给束缚。 “我们被包围了。” 命运岔道并没有因为二人停下脚步,它并不执着于攻击,而是将二人包围在一个圈内试图一击必杀。 画外。 厌青隐和墨阴脸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幕,是的现在李圣隐仍然被厌青隐困在画中,厌青隐为此还准备了好几幅画。 “不是我感觉快撑不住了,这家伙根本就杀不死啊。” 墨阴懊恼的挠了挠脑袋,哪有这么能活的玩意。 “毕竟受到过色调的赐福难杀点也正常。” 画内。 厌青隐一把抓住墨阴的手,二者的身影再次融合,与此同时死域为影发动,墨阴的身躯化作一道泉眼,源源不断的影物质喷涌而出铺满大地。 命运岔道自上而下的吐息打了个空,影物质快速蔓延,化作命运岔道的影子不断延伸,直指苍穹之上,下一秒一个与命运岔道一样的,影子岔道从大地之中拔地而起与命运岔道纠缠在一起,周遭的黑暗还在不断扩散,再次将李圣隐的视线遮蔽。 两条畸形的长虫在黑暗中不断厮杀,影子岔道只是粗糙的复刻了命运岔道的超凡特性,远远比不上本尊,很快影子岔道被命运岔道摁到在地,一发炽烈的吐息过后影子岔道彻底失去的活性融入了周遭的黑暗中。 墨阴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了黑暗的空间当中,从高空一跃而起手中虚无墨锭显现化作一个巨大的巴掌拍对准命运岔道那个最前头穿着华丽的李圣隐一巴掌糊了上去。 “砰!” 这绝对是厌青隐和墨阴在与命运岔道战斗造成的最高的一次伤害,虚无的力量剥夺了命运岔道首端的超凡特性,命运岔道首端的血肉枯萎消失,开始向后倒退,重新长出了一个新的身着圣袍的李圣隐。 “有效哎。” 墨阴眼前一亮。 “那就继续。” 厌青隐认可的说了一句,周围的空间在循环下被墨阴的技能二次覆盖,而众所周知厌青隐本身是免疫这个所谓的虚无效果的,作为伴身的墨阴自然也是免疫的,所以只要用技能覆盖画作,那么就可以在不影响画作的情况下使用虚无墨锭。 手中的武器再次一变,一杆标枪出现在墨阴手中猛地一掷,虚无长枪洞穿李圣隐的胸膛扎入了其身后的黑暗当中,墨阴的身影从中出现,转了一个花枪武器再次一变一柄长刀出现在她手中,顺着命运岔道新生的首部斩了过去,完全不给李圣隐恢复的时间。 画外。 一道青色的幽火在厌青隐和墨阴身侧燃起,凌九靘的身影自幽火中显现,整个人有些狼狈双手搭在了身前人的脖子上,正专心致志跟命运岔道搏斗的墨阴猛地一个机灵,感受着脖子处冰冷的触感,不由得响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你嘛!” 墨阴一下子就哈气了,随着她的愣神,借助虚无墨锭压着命运岔道的墨阴动作一慢让命运岔道恢复,抓住墨阴愣神的裂隙一道吐息喷了过来,墨阴整个人倒飞而出,连带着她创造的领域也随之崩解。 墨阴和厌青隐的融合解体在地上滚了数圈才堪堪停下。 画外。 “不是你在搞什么!” 墨阴恼怒的一巴掌挥了过去凌九靘轻车熟路的虚化躲开,一看这事就没少干。 “好朋友是你啊,我没想到呢~其实我是想找心爱的来着。” 凌九靘挪了挪步伐两只手拦在了厌青隐的脖子上,厌青隐打量了一番凌九靘现在的状态,凌九靘的身形缩了一圈从原先气质有些御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萝莉,看得出来在与第九枢机的战斗让凌九靘吃了不小的亏,不然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凌九靘的发色也变回了青色,不过只是发根处,发丝仍然是粉色的。 “解决了。” “嗯哼~那是自然。” 凌九靘自信的叉腰如同一个祈求鼓励的孩童。 “不错,尸体在哪。” “嗯,灵魂在我的手上,至于尸体,心爱的你要知道一具完整的尸首对于那些未能接受逝去命运的魂灵而言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在冥界有这么一种说法,当一具尚未安息的灵魂掌握了一具完整的躯体,那么它将不再被冥界所束缚,拥有重获一世的资格。 当然那都是骗鬼的,我人生中的一个小谎言而已,不过有重活一世的机会哪怕这个谎言并不可信不愿安息的魂灵依旧会疯了似地追逐那具尸首,结局就是那个尸首会承载无数的灵魂最后在一个零界点boom!的炸开,化作一个绚烂的烟花,我刚刚欣赏完。” “还真是恶趣味,我有理由怀疑那个所谓的小谎言就是你刚刚撒下的。” “你还真是懂我呢心爱的~”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6章 不出所料 “保险来了,那么可以收尾了,话说引荐【青幽魂主】是否可以立刻进行呢?” “哦,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可是心爱的我还没有完成人道哎,但你的交易内容是不是快要完成了呢……嗯~对人家很不公平捏。“ 凌九靘两根食指绞在一起,一副格外纠结的样子,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那就先不进行这场交易,你可以撕开【紫界星灵】施加在我身上的帷幕对吧,到时候有危险就帮我把帷幕撕了就行。“ 两手准备还是很有必要性的,至少从凌九靘刚才的那副表情中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凌九靘绝对是可以直接为自己引荐【青幽魂主】的,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取出已经准备好的封灵之画,接下来只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刻将封灵之画覆盖到自己画法制造的画中领域上,便可以直接完成封印,但在此之前需要在套上一层画作。 画内。 解体的二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画法绘出的躯体受到重创变得相当不稳定,尤其是墨阴直接摊成了一摊墨水消失不见。 ”啧。“ 厌青隐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画外的厌青隐画上去的,老实说厌青隐自己的演技并不是很好,尤其是表情管理这方面,指望他演出那种非常痛苦的表情有点太为难厌青隐了。 不过做戏要做全套,墨阴受重伤厌青隐理应会出现一些悲伤的情感,当然啦,根据李圣隐先前的话语,如果没有厌临雨那么自己与【蓝羽】的相性绝对是最高的,所以在李圣隐眼中厌青隐这个人本身是相当冷静的,至少很少会有上头的情况。 厌青隐把李圣隐的心里看的很透,初中就开始混圈子是这样的,加上【瞳】的超绝观察力,像李圣隐这种喜怒行于色的人来说非常好看透。 命运岔道在此袭来,厌青隐尾椎骨处玄蛇生出,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了命运岔道的脑袋,与命运岔道纠缠在了一起,厌青隐的身形则飞速后退直至来到了画中世界的边界退无可退。 隐约间玄龟的透明骨质层浮现在厌青隐的皮肤上,面对摆脱了玄蛇纠缠的命运岔道脸色愈发凝重。 命运岔道的四肢百骸凝聚起能量,于【前途】的指引之下,无数道流光在天空中流转,汇聚,随后袭向厌青隐,【浊】与【清】的权柄尽数被厌青隐所调动,墨色与银白在厌青隐透明的骨质层上一闪而逝,下一秒厌青隐整个人都被流光所吞没,画卷也随之撕毁。 又是一次下坠,一层接着一层。 画卷的质量似乎越发跟不上命运岔道的攻击,新的画卷还未撑过片刻眨眼间就在命运岔道狂暴的轰击下撕毁。 下坠,再次下坠。 失重感似乎成为了战场中的主基调,被命运岔道不断攻击的厌青隐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失重让躲避都成为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终于下坠停滞了,命运岔道的光柱将厌青隐在地面上,庞大的能量深入直接将厌青隐的身躯轰入地底,大地血肉迸溅,在能量的冲击下不断起起伏伏,像是一颗悦动的心脏越跳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吐息停滞,血肉所畸变的大地已经化作了一片焦黑的土地,隐隐有肉烧焦的味道在大地上回荡,厌青隐被深埋于畸变的血肉之下不知生死。 命运岔道打量着周遭的环境,那道将夜空染成白昼的光柱依旧存在迟迟没有消失,但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上空,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聚集地的废墟在命运岔道吐息的清洗下十不存一,没有了圣泉的庇佑有畸物已经蔓延到了聚集地中将整片聚集地感染成了一片畸变的世界。 自己居然在画中被困了这么久,李圣隐有些错愕,他身上有与时间相关的赐福,这让他能明确感知到在画中所经历的时间,看看天空中的太阳,如果仔细算算也确实到正午了。 堂堂八阶的自己居然被另一个轮回只有五阶的自己拖了这么久简直是一种耻辱。 李圣隐丝毫没有怀疑自己仍然身处画中,一来周围的环境确实符合他本身的直觉,无论是有畸物覆盖聚集地的废墟,还是如心脏般跃动的大地所散发出的【猩红】气息,还有时间,以及命运。 命运岔道的攻击都覆盖命运的要素,厌青隐和墨阴都挨过命运岔道的攻击,身上自然有命运的要素遗留,如果两人还活着那么命运岔道理应仍能感受到二者的命运有所悦动,而现在它只感受到了两人的命运如一根绷直的线不再出现任何浮动的痕迹,那只能是死了。 为了保险起见命运岔道一把握住这两条命运的线条无数荆棘在这两根命运的丝线上生长出来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李圣隐更加确信两者的死亡。 要如何骗过命运的感知,对于厌青隐和墨阴来说这其实一点也不难,墨阴本就是厌青隐的伴身,两人在融合是共用一条命运,在相互独立成两个个体时共用的命运才会开始出现分叉,融合时又会重新并拢。 两人是在融合的状态下第一次将李圣隐拉入死域为影中,随后领域被破进入画中世界,画中世界中厌青隐又重新画了一个墨阴,本身仍然是融合的状态。 现在命运岔道所感受到的两条命运,有一条不过是厌青隐用画法创造出的虚假生命——墨阴的命运,还有一条才是墨阴和厌青隐的命运,借助【浊】打乱命运的线条,在通过【清】保持命运的纯净没有丝毫的分叉与周围相连,这样就可以轻松摆脱命运岔道攻击所遗留的命运的束缚。 趁着李圣隐还没有看破画中的世界,厌青隐抓住机会就地取色发动将封灵之画直接覆盖在了画中世界上。 眼看着画中世界上一点点融入封灵之画时,异变不出所料的发生了。 厌青隐,墨阴,凌九靘三人周身闪过一抹黄光,下一秒画中世界与真实世界的夹层破碎,三人出现在了聚集地的废墟之中,苍穹之上空间被撕裂,暴露出的并非是星辉域,而是一个巨大的纺纱轮。 【织黄时旅】向此处投来的祂的视线。 ————切割线———— ps:最近状态不好想不出内容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7章 大梦千秋篇 荒野上一个血肉构筑的巨坑正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合,坑深不见底半空中漂浮着一个闪烁的光点,光点化作一道光柱冲向云霄。 隐约间能看到光柱底下有些许的微光在其中闪烁,一棵带着无限梦幻色彩的参天古树扎根于凹陷的大地。 那不是凡俗草木能有的模样。主干虬结如盘踞的巨龙,树皮泛着温润如玉的微光点亮周围的黑暗,似是一层没有厚度的轻纱,却又如金属般闪烁着冷冽的光泽,树并非固定一种颜色,而是流淌着的,渲染着一种难以界定的“空色”。 树冠的广袤无法以目力丈量,伸入比星月更高的维度,枝叶并非静止,在无风的黑暗中缓慢拂动,每一次拂动,都漾开肉眼难见的波纹,带着微光,渗进周天当中。 每一片叶子都是活的,它们预示着生命的思维,每一片叶都各不相同,椭圆、尖细、或是如羽毛般裂开,薄如蝉翼,又或是厚重,如同胀起的水带,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得如同精心描摹的地图,流淌着淡青、月白、雾紫、乃至断续虹彩的光晕。 它们轻轻震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不是风吹过,是无数思维的低语、记忆的碎片、未尽的思绪在流转。靠近些,仿佛能听见稚童对着糖人的向往、学者对未解谜题的执着、老人对往昔一瞥的追忆……无数人的“想”,构成了这片永不沉寂的、沙沙作响的思维之海。 树的更高处,在叶的掩映间垂挂着含苞的花朵。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倒悬的琉璃钟,有的似闪耀的星芒,更多是难以名状的,只存在于“安眠”这一概念中的绝美姿态。 它们大多闭合着,花瓣紧拢,泛着珍珠般的柔光,静谧,庄重,那是思维暂时停泊的港湾,预示着一个即将诞生的梦。偶有一朵,在寂静中微微一颤,花瓣无声地、缓慢地、一层层舒展开来,露出中央蕊心一点更幽深的光。那光晕温柔地荡开,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彻底松弛的安宁气息。一朵花开,便是一个陷入睡梦的人。这安宁如涟漪扩散,让整棵巨树躁动的思维之叶都似乎平息了片刻。 再往上,在花朵曾经绽放的位置,垂着果实。它们稀疏得多,却光芒各异,有的暖黄如冬日炉火,有的蔚蓝如晴空倒影,有的闪烁不定如同捉住了一片晚霞。 果皮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里光影流动,那是浓缩着成形的“美梦”。有的果实里传来无声的欢笑,有的流淌着静谧满足的旋律,有的只是静静散发着温暖的辉光。它们是这棵树上最珍贵、也最脆弱的存在,它们代表着生灵的美梦。 珍贵却也最是脆弱。 大梦千秋篇,这便是这棵树的名字,十阶器灵由令子衿亲手炼制而成。 令子衿提着手杖立于梦幻之树下,身上的道袍在激烈的战斗中破损,她身上裹着一缕自大梦千秋篇上撤下的轻纱,破损的衣装遍布显得破旧,崭新如初。 令子衿周围,莉莉安娜坐在深坑突起的肉壁,浑身浴血,正往身上扎着用于恢复的药剂,背后那双属于堕天使的翅膀被扯烂只留下半截的残羽,黑羽下潜藏的血色眼瞳毫无神采的耷拉着,有血液从瞳中流出。 莉莉安娜正对面飘着数只金杯,这金杯有一间房间般大小,盛满紫红色的酒液,来自空中花园的吉尔伽美什正泡在酒液中恢复伤势,另外的金杯中则泡着大大小小的兵刃,异兽。 吉尔伽美什超凡时代首位晋升八阶的超凡者,是空中花园六位八阶中的一员,超凡主要以召唤师,用过去炎夏的说法就是修的御法。 吉尔伽美什的酒杯中还泡着一位学者打扮的八阶超凡者,原雪盟八阶安德烈的子嗣安德烈二世,现为空中花园六位八阶的一员。 新一任亚瑟王撑着那把有些畸变的祖传大剑坐在深坑边缘,同样是空中花园六位八阶中的一员,他周身有微风在流转,修补这他那身破损重甲下模糊的血肉,几只手掌般大小的元素精灵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着只有受到赐福才能听懂的元素语言,大概是在指责亚瑟王的鲁莽,毕竟若不是他半路闯入战斗,来到这里的八阶估计高低得陨落一个。 索幸因为这位亚瑟王的莽撞把生死边缘的莉莉安娜拉了回来。 空中花园是超凡时代八阶数量最多的文明堡垒,在一众文明堡垒中主要售卖武力,在蓝星畸变后曾经深埋于蓝星地底的从神明时代遗留的遗迹相继显现,同样还有被畸变的神明残躯,大部分聚集地甚至文明堡垒都会雇佣空中花园的人辅助探索遗迹。 不久前三位未知八阶袭击了空中花园,为防止星轨被波及空中花园主动脱离星轨并对三位身份未知的八阶超凡者进行镇压,在那三位八阶退走后一部分人进行追击,还有一部分人则在梅林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令子衿身侧,形如枯槁的梅林拄着他那根近两米的魔法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令子衿的身边,梅林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作为现存于世唯一一个登临过九阶,甚至险些触碰十阶的超凡者,众人能有现在这般喘息时间,梅林绝对功不可没。 大部分从九阶跌下来的超凡者并非升不会九阶,他们大多在稳定好境界后还是可以发挥出原有修为的爆发力的,清虚子是一个,梅林也是如此,而两人最终的结局也会是一样的,榨干身体最后一点生命力,随后化作一具干尸。 毫无疑问,修为的跌落是实打实的,以大不如前的身体去释放九阶的力量其反噬极其严重,足以让本就被压榨殆尽的生命彻底死去。 梅林还活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死,他身边一只羽毛笔正不断在他的身上刻着魔法的纹路,这并不是续命用的魔法阵,而是用于保证尸体完好,超凡力量不泄露的法阵。 这具曾登临过九阶的尸体哪怕被榨干了生机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炼材,只需加以名贵的超凡材料未尝不可炼成九阶乃至十阶的器灵,这是人类在未来继续在色调阴影下生活下去的底气。 “还能困住她多久?” 梅林沙哑的声音的问道。 “几个时辰大概是没问题的,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我创造的梦景困不住她。” 令子衿神情凝重的看着大梦千秋叶所结出的果实,果实中呈现的景象奥利瑞亚被无数高阶超凡者和神明围攻,其中不乏九阶的清虚子和梅林的身影,以及【蓝羽玄镜】。 令子衿将自己曾窥见的那场冠世一战投入了梦中,梦中的令子衿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哪怕是复刻出十阶的力量,甚至【蓝羽玄镜】的权柄都不在话下,然而如此盛大的场面却困不住奥利瑞亚,面对漫天的攻击奥利瑞亚游刃有余的防守,反击,看不到丝毫的狼狈。 (不知道该怎么描写,反正就是有种崩铁里波尔卡卡卡目杀穿模拟宇宙的感觉)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288章 围攻奥利瑞亚 “砰。” 果子清脆的破碎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两人朝大梦千秋篇上挂着的梦果看去,只见那颗承载了奥利瑞亚的梦果轰然破碎,炸裂成一朵彩云飘散在大梦千秋篇茂密的枝叶间,为这棵本就梦幻的树木增添了一抹奇异的感觉。 但是令子衿的脸色却愈发的阴沉,显然梦景并没有困住奥利瑞亚,她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直接击碎了令子衿为其布下的幻梦,好在令子衿并不是用普通的梦法困住奥利瑞亚,她那八阶的精神力空间绝对扛不住十阶的冲击,借助大梦千秋篇这才将奥利瑞亚拉入到了一个新的梦景中。 “呼……” 令子衿捂着脑袋,伴随着第二颗果子的炸碎头痛又加剧了几分,只是短短数秒间第二个梦景就被奥利瑞亚打穿了,这点令子衿反倒不奇怪,为了构筑足以困住奥利瑞亚的梦景,令子衿在第一个梦中下足了功夫,这导致后续的梦景质量远不如第一个。 只是这未免太快了,这个女人认知世界都不需要思考的吗。 大梦千秋篇上的果实如同夜空中绚丽的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响,令子衿额头青筋暴起,巨大的精神压力哪怕她一个八阶都难以承受,炽热的龙血不断从令子衿的耳,鼻,口,眼中流出,滴落在地发生一声脆响,随后沾染龙血的血肉炸裂。 大梦千秋篇可以创造出让人沉沦其中的梦境,哪怕第一个梦被看过也会迅速融入下一个梦中,不断朝着人思维的深处进发,随着梦景被破解,人的自我认知便会模糊一分,直到最后彻底融入梦景当中,成为梦中的一员。而想要破解大梦千秋篇的梦境也只有不断的破解梦境,不断的下沉,直到达到梦境的尽头也就是令子衿的极限。 奥利瑞亚在不断下潜的过程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似乎完全没有收到梦境的影响,哪怕周遭的梦景不断尝试修改着奥利瑞亚的认知,可她依旧坚定的朝着周遭的一切挥动手中【命运】的长枪。 家人,朋友,爱人,无数美好的画面从果实中一闪而过,随后眨眼间便被奥利瑞亚轰碎,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对这些场景的留恋,冰冷的眼眸中只有黄色的微光闪烁。 “她要出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 令子衿撕开梦景的一角将梦景投射到现实中,蕴剑匣砸在了大地上无数七阶,八阶的器灵自蕴剑匣中飞出悬浮于半空,蕴养的剑意尽数爆发,凝聚成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悬于苍穹之上,瞄准了正下方的大梦千秋篇。 随着蕴剑匣中的长剑尽数飞出,只剩下两柄长剑仍留在蕴剑匣中令子衿并未动用,蕴养的长剑脱离了蕴剑匣精神力的负担顿时减弱了不少,至少脑袋上没有在流血了。 “所有人做好准备,在湮灭协议彻底降临前不能让她离开这里!” 令子衿回头对着周围几人喊道,几位八阶超凡者自然知道事件的严重性,哪怕浑身的伤势并没有多少修复,但还是强行调动精神力提前做出布置。 莉莉安娜浑身权柄散发,原本猩红的眼瞳染上了一抹别样的神性,莉莉安娜将身体交给了堕天使,让祂替自己代打,保证其能尽可能的发挥出神明全部的力量。 吉尔伽美什大手一挥,浸泡在红酒中的无数器灵漂浮而起,大多都遍布裂纹,【命运】的伟力撕扯着这些器灵,在离开红酒的瞬间这些裂纹散发起黄光,有一部分在脱离红酒后瞬间碎裂了。还算完好的器灵围绕着令子衿凝结的长剑旋转,准备饱和式火力轰炸。 安德烈二世手中出现一只羽毛笔在半空中勾勒密密麻麻的文字巩固周遭的空间尽可能让【命运】扩散的慢一点,同时这些文字强化与安德烈二世几身,整个人浑身的肌肉膨胀,眨眼近两米的身体便膨胀成了五米的巨大身躯。 亚瑟王驱散了为自己修复伤口的元素精灵,将插入大地的大剑拔了出来,风王结界展开,为结界内的众人施加赐福,加强众人精神力的强度,同时亚瑟王在大剑中快速凝聚精神力对准大梦千秋篇。 和十阶打近战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策,就像跟十阶对波一样。 总结跟十阶战斗就是不理智的行为,和远近没有任何关系,远一点的可能也就慢死个几秒,但总要有人在前头拖住,或者说当那个替死的鬼才能保证后头的人有出手的机会不是吗? 面对十阶的奥利瑞亚如果不能先手做出布置,那么接下来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人主动承担前排的位置那么最后众人的最后都只是死路一条。 ”小姑娘,我还有些手段,麻烦到时候保住我的尸体。“ 梅林有气无力的说着,他已经迈不开一步只能靠着他那根魔法杖勉强站立。 ”我尽量。“ 令子衿没有把握能从奥利瑞亚手中带走梅林的尸体,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 众人尽数退至肉坑之外,没有丝毫的放松,梅林的手段并不能制胜,只是能让众人多活几秒仅此而已。 下一刻大梦千秋篇被一道黄色的光芒拦腰斩断,参天的古木支离破碎,化作无数不存在梦境的残叶散落满地,一叶秋叶飞回令子衿的手中,于此同梅林的手段施展,无数环状的魔法纹路显现将整个深坑覆盖,连带着天空中悬着的那柄白玉长剑以及无数吉尔伽美什的器灵。 ”动手!“ 一道足以洞穿蓝星的雷霆自魔法阵中轰出,与此同时高悬于天由无数柄剑凝聚而成的巨剑轰然落下,吉尔伽美什的攻击紧随其后。坑洞边缘堕天使,亚瑟王,以及安德烈二世朝着坑底冲去。 象征【命运】的光辉自坑底奔发。 ”轰!“ 两股强悍的能量相撞掀起的能量波席卷大地。 安德烈二世的身影倒飞而出,五米高的巨大体型此刻俨然被奥利瑞亚的力量扭曲成了一个肉团不知生死,堕天使的胸口被洞穿,脊椎骨被奥利瑞亚拔了出来,至于亚瑟王那柄祖传的大剑断了,浑身的盔甲也只剩下了些许的残片。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89章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令子衿的身影从爆炸的范围外显现,梦法的好处就是可以躲进梦里规避伤害,她的身后飘着一口水晶棺,梅林的尸体完好无损的放在其中。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自爆炸中退出,数件器灵护在他周身,这是进攻中仅剩下的几件器灵,大多都被奥莉瑞亚的攻击损毁。 吉尔伽美什瞳孔巨震,奥莉瑞亚残缺的身影从爆炸的余波中冲出,浑身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无数【命运】流转的丝线牵扯着在漫空中飞舞的残肢,让那些因攻击分离的躯体重新相连。 眨眼间奥莉瑞亚便已袭至吉尔伽美什的面前,还在后头追的断手中一抹圣光闪烁凝聚成一柄【命运】长枪对着吉尔伽美什的脑袋扎去。 “砰!” 吉尔伽美什借助器灵的效果强行闪避,这根【命运】长枪扎入了他的胸口,但只是这种物理意义上的闪避毫无意义,命运会说着他的躯体将胸腔的命运同步到头上。 “刷!” 一道白皙的剑气直接斩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脑袋,与此同时一只手凭空出现抓住了吉尔伽美什的脑袋,幸亏他的头发够长也好抓。 砍下吉尔伽美什的脑袋是对的,八阶超凡者只要保证脑袋还在肉体的恢复并不困难。 吉尔伽美什手中并不缺乏复活的手段,但命运偏偏最为克制复活手段,毕竟命运不受时间的束缚,伤害会同时作用在后续时间内吉尔伽美什的身体上,当下被杀死了,那就不可能复活了,后续的每一次复活脑袋和胸膛都会同时受到伤害。 奥莉瑞亚一把抓住了抓住吉尔伽美什脑袋的手,往后一拽令子衿被奥莉瑞亚从梦景中拽了出来,一脚踹出。 令子衿的胸口一枚玉石轰然碎裂,青绿的能量包裹她的身躯这才没让她被奥莉瑞亚一脚踹死而是踹飞了出去。 见令子衿没死奥莉瑞亚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令子衿的身后,手中【命运】的丝线凝结成长钉猛的刺下。 【命运】的伟力破开玉石的保护将令子衿钉在地上,权柄之力在令子衿浑身流转将她的精神力尽数压制,失去了用梦法或者器灵逃脱的可能。 亚瑟王挥舞着断裂的大剑,风精灵加护于断口处凝结成一柄齐天的风刃斩向奥莉瑞亚。 奥莉瑞亚没有回身一伸手庞大的精神力流直接将凝聚好的风刃轰散,亚瑟王失去盔甲保护的血肉则被瞬间挤压变形。 与此同时堪堪恢复的堕天使与安德烈二世再次杀向奥莉瑞亚。 【罪】的权柄化作阴霾锁定了奥莉瑞亚,下一秒一道裹挟着天地愤怒的雷霆轰然落下。 安德烈二世双手插入地面撕扯脚下的大地直接将整片大地撕毁,在亚洲与欧洲撕出了一道海峡。 令子衿也顺势被拖了过来,安德烈二世没有拔钉子的法子将她交给堕天使,自己则冲向奥莉瑞亚,与此同时只剩一个脑袋的吉尔伽美什也恢复了肉身,幸亏脖子的切口是令子衿砍出来的不然都恢复不了。 吉尔伽美什手中出现一枚金币夹在两指间朝空中一滑,天空撕裂出一道金色的口子,无数金币自缝隙中涌出散发着【财富】权柄的气息化作洪流将奥莉瑞亚淹没。 这是吉尔伽美什从公正交易机交易来的【财富】权柄的载体名为所尽之财,只不过吉尔伽美什还没有攒够钱去买【耀金总司】代理人的身份,所以难以动用【财富】的权柄。 不过他买了一个体验卡。 堕天使对着钉住令子衿的长钉施加了【堕】的权柄,【命运】的力量减弱令子衿施展梦法脱离现实这才脱离了长钉的束缚。 远处金币的海洋中亚瑟王与安德烈二世牵制着奥莉瑞亚,那道【罪】的雷霆将伤势刚刚修复的奥莉瑞亚再次打成了重伤,吉尔伽美什拿出一卷发票,这是【交易】权柄载体的子实体万物皆可买。 【财富】的权柄将吉尔伽美什一身的价值定义为财富,他可以随时调动自己过去,现在,未来的【财富】,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伤势。 吉尔伽美什完了命般在发票上写着金额,一条条直接锁定了奥莉瑞亚,无法被【命运】所转移出去的debuff降临到奥莉瑞亚的身上,这才让亚瑟王和安德烈二世勉强能和奥莉瑞亚过上几招。 指一击大残,两击死,终于不是一击秒了,可以说整整减少了奥莉瑞亚50%的输出,可喜可贺。 奥莉瑞亚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变化瞬间锁定了吉尔伽美什,背后双翼舒展一飞冲天,满天飞羽朝着吉尔伽美什轰击而去,就在距离吉尔伽美什百米时一道无形的墙拦住了这些攻击,奥莉瑞亚眼中闪过一起错愕便被飞起的安德烈二世一拳轰进了追来的金币海里。 只不过安德烈二世这一拳在反作用力下直接炸成了血雾,连带着他半个身躯。 谁有能力拦截奥莉瑞亚的攻击,在场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但人做不到不代表色调不可以,吉尔伽美什很有预见性的买下了自己周围的空间。 同时吉尔伽美什为这个私人空间买下了:个人购买的空间神圣不可侵犯的规则。 同时受到【契约】,【空间】,【律】,【锁】四重权柄庇护的同时还有【耀金总司】的亲自背书,当然这还不是极限,如果财富足够吉尔伽美什甚至可以买来【蓝羽玄镜】和【紫界星灵】的背书。 想要突破这条规则的限制就必须突破四重权柄而有色调背书也就意味着其所对应的权柄受到色调的亲自维护。 是的,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如果奥莉瑞亚想要借助【命运】破解这片吉尔伽美什的私有空间,那么她就要做好和【耀金总司】扳手腕的准备了。 “安德烈,亚瑟后退!” 令子衿手中快速掐诀,随后十张符箓出现在她的手中,手指一撮五道符箓被火焰烧尽,另外五道符箓则一飞冲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钱没?” 率先退出来的亚瑟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凹下去的脸修复。 “给我。” 吉尔伽美什也不客气一把抓住亚瑟王手和堕天使的肩调动两人的财富,然后嫌弃的松开了堕天使,这货似乎财产太少不受待见。 困住奥莉瑞亚的金币洪流金光大茂,受到重创的安德烈二世艰难的从奥莉瑞亚手中逃脱,无穷无尽的【财富】将奥莉瑞亚束缚在原地而亚瑟王和堕天使的财富瞬间被清空。 但这只是肉体上的束缚,奥莉瑞亚无穷的精神力轰然爆发朝着众人挤压而来,除了吉尔伽美什众人都在被精神力一点点的压扁。 “来了!” 令子衿一咬牙,艰难在这片被奥莉瑞亚精神力所挤压的空间中调动精神力,下一刻五人身后符箓显现,五人的身影顿时消失。 于此同时一根赤橙的晶状体突破云层。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两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0章 五行阵法 湮灭协议,在预想中是为了确保在没有十阶超凡者的情况下人类文明具备毁灭十阶超凡生命的可能所发起的武器计划,具备在星辉域中穿梭的特性,可以对星辉域中的目标进行误差在一定范围内 (星辉域并没有空间和时间概念,在运气好的情况下你从任何地方攻击目标都是能命中的,湮灭协议具备在星辉域中锁定实体的能力,你问怎么做到的,公正交易机很神奇吧。) 目前湮灭协议并没有任何有效的打击实验。 有一说一各大文明堡垒可以通过这项协议也是相当离谱的,毕竟在十阶超凡生命面前部署在外太空的湮灭协议在启动的效率上跟不上十阶超凡生命的感知,毕竟启动是要时间的,十阶的超凡者在锁定湮灭协议的位置后基本就瞬秒了。 可以说这个武器的存在只不过是起到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只能说【猩红天幕】那档子事确实把人类文明吓的不轻,三年前战争一打直接打没了人类最后的底气,也幸亏人类文明在超凡上颇有建树没有因此灭绝。 湮灭协议理论上来说需要五座现有文明堡垒在同时签署协议的情况下才能发动,但那是理论上。 公正交易机很神奇吧。 墨青明:孩子们我买了湮灭协议的直接启动权限。 齿轮心:孩子们我寻思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要启动的,在投票前先冲上能应该没事。 空中花园:飘在天上的东西总是要掉下来的,孩子们我受损严重坠机了。 圣国:请输入文本。 应许之地:我不到啊,我啥也不知道。 于是湮灭协议就在这么个情况下启动了,要不是令子衿安排了司宫霁去通知一手估计有一大半人还不知情,问题来了八阶的超凡者会感知不到湮灭协议的启动吗? 是的,因为湮灭协议具备返精神力扫描的图层,这也是奥利瑞亚毫不知情的原因,在这个命运尚未锚定的世界奥利瑞亚并不能洞悉一切未来,当然啦湮灭协议也是考虑到过这一点的。 公正交易机很神奇吧。 湮灭协议本身的弹药是一枚赤橙的长条晶状体,名为达摩克里斯,大概有二十栋楼的长度,其身上具备大量从公正交易机交易来的【橙伐】的超凡特性,同时蕴含了蓝星上众多神明权柄力量,你问这么多权柄是怎么稳定的容纳在一个容器里的。 请输入文本。 湮灭协议的发射并不是什么高端的铁磁轨道炮,或者超凡层面的阵法之类的,由于其本身堆料过多的缘故导致大部分超凡手段都失去了正常运用的可能,至于复杂的科学手段也会因为超凡特性无法正常运转。 越是复杂的过程约会因为一些微小的变化出现误差,反倒是越简单的投射方式能达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么湮灭协议的发射方式是什么呢? 靠甩。 在奥运比赛中有一个项目名为链球,将一个金属球,连着一根链子,另一端是一个把手,运动员拎着把手,把球悠起来转圈,速度越来越快,然后甩出去,看谁甩的远。 其本身就是依靠了惯性达成对球体的加速,而湮灭协议的发射方式便是如此。 借助用一根足够坚固的“绳子”与达摩克里斯相连随后推进至“绳子”的极限长度,随后将绳子的另一端连接星轨的推进器,通过推进器快速拉动达摩克里斯从而起到加速的作用。 (星轨虽然只建设了半圈,但其本身的圆形结构是有的,铺设有专门运行达摩克里斯推进器的轨道) 如果是朝宇宙外发射则到达加速的临界点时将“绳子”与达摩克里斯脱离直接甩出即可,随后借助引力弹弓效应进行二段加速,至于向内只需要推进器的一次急停,当然啦急停对星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惯性几乎可以直接撕毁星轨的主体,不过这只是湮灭协议不值一提的副作用。 真正的副作用是什么,是达摩克里斯在极限加速的情况下可以在顷刻间毁灭蓝星,如一根钢针穿透气球,直接将蓝星炸成渣渣,这也是令子衿让司宫霁稳住八阶的原因,唯有全球高阶超凡者配合神明同时用精神力包裹蓝星才可以保证蓝星不在达摩克里斯的撞击中毁灭。 但只是稳住蓝星不被冲击波轰碎是不够的,达摩克里斯掀起的能量波足以直接吞没蓝星,这些能量波就需要在场对付奥利瑞亚的五位八阶来扛了,这个计划是令子衿的临时起意,如果让其他几位超凡者知道了估计得骂娘,你为什么觉得五个八阶超凡者可以挡住足以瞬杀十阶攻击的余波的。 五道符箓在空中显现吉尔伽美什,亚瑟王,安德烈二世,堕天使,令子衿分别出现在五个不同的方位。 “呦,牛祖师爷效率不错。” 用法术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令子衿朝着战场反方向行了一礼,一声悠长的牛吟从远方传来,远方十二道兽影围绕着达摩克里斯的落点相继显现,龙的位置给了青龙,至于蛇,实在找不到去东瀛的借一下就是了。 全球各个大型聚集地,无数精神力的波动冲天而起,化作一场雨洒落在大地上,为脚下的星球附上了一层厚重的精神力防护层,八阶的精神力将各自的精神力板块凭借,七阶的精神力充当其中的缝合剂,至于六阶以下的虽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正面撞击点令子衿指尖符箓闪烁,光芒皱起将正面五人坐在的方位相互连接。 “几位从梦里的祖师那学了点法阵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了。” 令子衿手杖往地上一处,无数的群山拔地而起,云雾缭绕,风云变幻,下一秒令自己化做一条青蓝的中华龙盘卧于群山之间,仰天发出一道龙吟,一个“土”字自她的躯体下的群山中显现。 “我原本答应过她不会再残损这具肉身。” 堕天使漂浮在海洋之上黑海之上,祂的手中出现了两个权柄载体,一根火柴和一只火柴盒,火柴轻轻一划火柴盒,一抹裹挟着【堕】与【罪】的黑炎瞬间将堕天使的身躯吞没,化作漫天的黑炎向着周遭蔓延,黑海直接被黑炎蒸发化作漫天的水蒸气不断爆炸,一个“火”字悄然浮现。 “真应景,我刚好有一件器灵适合当下的场合。” 安德烈二世出现在挪威海上,周围寒风呼啸,安德烈二世手中一本兽皮书浮现,一杆古旧的维京斧从书中被抽出,赫然是九阶的器灵,安德烈二世手持维京斧猛地在空中一会,周遭的海洋瞬间被冰冻,掀起的海浪化作冰川,一个“水”字在他脚下的海洋中浮现。 “可惜我还以为会在雾都的领地上。” 亚瑟王周身无数风精灵环绕,它们捎来风的讯息,裹挟着纯净自然的草与叶,狂风加护于亚瑟王,梅林的棺材出现在亚瑟王身旁,以及那根梅林亲自炼制的法杖,也是一件九阶的器灵。亚瑟王放下手中的大剑褪去沉重的残甲,拿起那根梅林的法杖,以及以梅林身躯所炼制的宝石。 梅林借助自己雕刻的符文已经将自己的身躯一点点的炼制成了一件九阶消耗类器灵,只要完全吸收便足以成为亚瑟王登临九阶的根基。 举起法杖,精神力涌动,无数风精灵随风飞舞,亚瑟王高大的身躯被风展现在苍穹之上,一个“木”字出现在他的背后。 “梦中的财产居然可以变现,梦法当真神奇。” 吉尔伽美什皱起的眉头微微一松,刚才的战斗中他几乎将他的资产一扫而空,没想到令子衿直接给他丢了一个梦里,正所谓梦里什么都有,令子衿的梦法足以将梦中事物转化为真实存在的事物,所以现在吉尔伽美什什么都不缺了! 金币的洪流在大地上升起卷过鸢尾塔的废墟将所及的一切掩埋,“金”字于高空之中显现。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1章 我们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达摩克里斯在瞬间砸入大地,一颗烈阳自地表冉冉升起,与此同时五人的法阵启动,五道光束冲天而起形成一个五边形抵挡着达摩克里斯攻击的余波,与此同时地表之下达摩克里斯攻击的余波直逼地心,整颗活化的星球如打了鸡血般疯狂的跳动。 然而这股能量即便在数位八阶的庇护下也难以抵挡,蓝星已经难以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星球的地表撕裂出触目惊心的伤口,无数鲜红的血液裹挟炽热的整齐与殷弘的水流自裂缝之下汹涌而来,整颗蓝星都好似一颗即将破裂的心脏。 但脚下这颗星球远比看上去要坚强,伤口在不断的撕裂,也在疯狂的愈合,那些流溢而出的鲜血在快速凝结成甲,新鲜的肉质伴随着有畸物快速滋生,精神力抚平尚未愈合的疮口,在下一次裂开前恢复如初。 蓝星的的跳动开始减速了,达摩克里斯的仍在不断的轰击这颗星球,五行阵法死死封住阵法中心的,能量在屏障之上来回游走,隐隐有裂缝出现在屏障之上,而蓝星似乎正在一点点适应着这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这颗被【猩红天幕】所畸变的星球似乎在变强。 然而就在局势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之际,空间被撕裂,【织黄时旅】那个巨大的纺纱轮,祂的身影自真实域探出穿破星辉域直逼现实域,整片空间的时间都被暂停了,无法在前进分毫,随后开始倒退。 爆炸收缩,达摩克里斯之间那赤橙的晶状体上燃烧着不被【时间】所束缚的烈火不甘的倒退着,奥利瑞亚那被达摩克里斯湮灭的身形重新恢复,时间仍在倒退直至奥利瑞亚将要刺穿吉尔伽美什身躯的时间点。 “嗡!” 【织黄时旅】那垂挂于纺纱轮上的摆钟发出一声震撼寰宇的嗡鸣,时间就此回归于这片空间,预示着这位色调干扰的结束,同时祂向奥利瑞亚下达了自己的指令。 时间恢复,众人都没意识到就在刚才【织黄时旅】倒退了时间,只是突兀的发现【织黄时旅】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现实域中,以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远不及【猩红天幕】般张扬。 当然一个人例外。 令子衿。 令子衿见证了【织黄时旅】倒退时间的那一幕,在时间重新流动的刹那那柄几近支离破碎的白玉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闪烁着温和的白芒。 没有时间犹豫,令子衿朝着奥利瑞亚一剑挥出。 这一剑平淡无比,只有一道淡白的剑光在剑刃之间悄然一闪,没有剑气挥出,也没有骇人的能量波动,然而那堪堪接受完指令调转攻击正准备褪去的奥利瑞亚却警铃大作。 一道白光撕裂了她,周围的景色如同画板上的背景,而奥利瑞亚的身躯如同被一个白刷子刷去,覆盖了原有的色彩,侥幸留存的半个头盖骨以及两只脚。 成功杀死她了吗? 没有。 天空中的【织黄时旅】再次出手,无数记忆的碎片如瀑布般飞流直下填充进那抹空白中,奥利瑞亚的身躯在快速重组,无数记忆的洪流将她被抹成白色的身躯重新塑造,在恢复行动的刹那奥利瑞亚收敛气息瞬间遁走了。 而【织黄时旅】的身影也在不知何时消失了。 那属于十阶的精神力高压区消散,令子衿看了手中的白玉剑随着风消散在天地间,她自己浑身松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其他人也是浑身一松,吉尔伽美什摸了摸口袋中的金币浅浅松了口气,堕天使眼睛一白切回莉莉安娜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安德烈二世浑身肌肉褪去倒地在起不能,亚瑟王示意令子衿将梅林的棺材交给自己,令子衿照做。 圣国慕凌珑疑惑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刀刃,又看了看被自己几乎拦腰斩断的圣国城墙,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市感受了一下大致方向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厌青隐有点懵逼,眼前那张封印了李圣隐的画消失了,身旁的凌九靘亲了口他的脸说是可以破【紫界】的帷幕,只不过已经没必要了,墨阴正因为这事应激哈气跟凌九靘打打闹闹,【织黄时旅】消失了,【猩红天幕】也没有出现,应该算是一件好事情? 厌青隐松了口气至少安全了? 就在这时一股沉重的气息蔓延到来这里厌青隐整个人不由得一震,就连在一旁打打闹闹得墨阴和凌九靘都停下了动作,这两人甚至害怕得颤抖这倒让厌青隐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是什么情况? 墨阴拽了拽厌青隐得手。 “慕,慕凌珑过来了……” “额,她现在这么强的吗?” 这气息厌青隐只能说强的可怕,压迫感跟李圣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是她没收刀啊!我先润了!你也留意点这么就没见小心……” 墨阴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消失在了厌青隐视野得尽头,有一说一这么多年墨阴跑路得速度快的让人难以想象。 ”不是带我一个!“ 凌九靘显然也很了解慕凌珑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状态追着墨阴得脚步开润。 额,慕凌珑有这么恐怖吗,你们一个个都跟见了瘟神似的,话说墨阴是不是让自己小心着点慕凌珑来着,额慕凌珑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不对! 厌青隐突然想起墨阴在试用哀雪时曾说过自己在她身边时她有种想要吃了自己和自己融为一体得冲动,这满打满算保底有三年没见了,那没收刀得慕凌珑会怎么样。 厌青隐不敢想,所以他也决定跑,然而他刚迈开步子一股奇妙得杀意瞬间锁定了厌青隐,一道无形得粉红色得丝带缠住了厌青隐得四肢让他寸步难行。 “这是什么鬼……” 厌青隐感觉浑身发软,浑身开始发麻,迈不开步转不了身,也生不起反抗得念头,像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玩偶。 “青隐见到我为什么要跑啊,我是什么瘟神吗?” 慕凌珑得声音自厌青隐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魅劲的同时幽怨的吓人,这简直就不像厌青隐所认识的慕凌珑会说出的话,但厌青隐却可以百分百确定背后的人就是慕凌珑,依旧是熟悉的气息,只是感觉慕凌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慕凌珑冰冷的手从厌青隐的背后搭到他的脖子上,顺着衣领缓缓探入衣服里感受着厌青隐的体温。 “玲珑你这手怎么这么冷呢……额呵呵。” “被你关心可真好,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青隐,这么多年不见你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跑吗?伤心呢,果然你就应该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就不应该放你离开……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你总是这样不辞而别……” 慕凌珑另一只手轻挑了下厌青隐的下巴,声音也从原先的妩媚开始出现哭腔,然后愈发崩溃。 “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你你……哎哎哎,先把刀收起来。” 厌青隐感受到发麻的腰在触碰到慕凌珑刀刃的刹那瞬间就不麻了,感官一下子敏锐了无数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慕凌珑的刀锋在一点点的嵌入自己的肉里。 “我明明是那么的爱你你却总是让我一次次的失望……呵,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绝对不会,永远不会,我们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呜!” 趁着慕凌珑发癫的间隙厌青隐通过母触散发信息素让子触扎入慕凌珑的体内注入麻药,借机脱身,然而…… ————切割线———— 啊哈,又臭又长的打戏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要写一点我最爱的色色环节了,毕竟只有在正经作品里出现的色色才是最美的, 让我好好构思一下水仙该怎么写,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2章 小小的动作伤害怎么这么大 “青隐你不乖哦~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你却总想着逃离,我说过的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慕玲珑捧着厌青隐脸的手一把握住那根扎入自己后背的子触,下一秒子触被捏成了肉沫被慕玲珑随手丢到一边。 技能:踏风尘 效果:开启技能后任何攻击都无法对你造成包括击退,束缚,催眠在内的控制效果。 是的慕玲珑根本没有关技能,因此麻药自然无法对慕玲珑产生效果。 “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那些缠住厌青隐的丝带动力起来把厌青隐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呈现在慕玲珑面前,厌青隐这才有机会打量慕玲珑。 慕玲珑把原先那头长发剪了改成了短发,少女的气质一下子减弱了不少,配上那双幽怨的眼神,当然那是不看她瞳中的爱心的情况下,显现出一股寡妇的气质。 有一说一慕凌珑的这双眼瞳不止是普通的两颗爱心,而是源源不断的浮现着爱心的形状,有种看蜘蛛眼睛的感觉,密密麻麻的看的厌青隐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慕玲珑的脸色很憔悴却透露着一股别样的兴奋,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欢喜,反倒像是猎物入网的喜悦。 不是你咽口水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小小的动作怎么伤害这么大? 慕玲珑将手中的刀随手插在一旁,双手捧起厌青隐的脸径直吻了上去,感受着厌青隐柔软的唇瓣贴上自己的嘴唇慕玲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远不止兴奋那么简单。 她的石头(没过审,只能用别的代一下,知道个意思就行)探入厌青隐的嘴中,极具侵略性的纠缠着厌青隐的石头,像是在宣誓主权……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在亲吻了数分钟后慕凌珑才恋恋不舍的挪开了唇,带出了一lv银链,垂挂在她的嘴角,慕凌珑凑上前来嗅了嗅厌青隐的脖子。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息,你的触手上也是,哦青隐如果你喜欢我自然是不反对的……呵,凌九靘的味道那个偷心蛇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还有墨阴那家伙还是有些不知分寸呢……” 慕凌珑的脸色来回转化,一会热,一会冷,刚才热吻时还一副热情的模样,现在一转眼又冷的跟个冰块似的,盯着墨阴和凌九靘离去的方向像是再看两个死人的背影。 ”额,能不能先松开,这带子有点不对劲。“ 厌青隐颤颤巍巍的说道,他感觉浑身使不上劲,眼皮子耷拉着想睁都睁不开,虽然【虚妄】可以透视,但厌青隐隐隐感觉有一股权柄的力量自这些粉色的飘带上传递而出在压制【虚妄】的力量。 ”当然不对劲了,这可是专门为了留住你准备的,有了它在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了……可是你还是不愿意留下,我只能留住你的身子却留不住你的思想,我是如此的爱你你却总想着一次又一次的远离我,我不想要你在离开我了,果然啊,还是应该把你吃进肚子里才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 厌青隐冷汗都冒出来了,感觉再不反抗就要彻底完蛋了,那么抱歉得罪了。 阴影之中子触缠着虚无墨锭一巴掌拍在缠住厌青隐的粉色丝带上,黑色的领域扩散周围的一切“力”的概念被剥夺,包括慕凌珑那四处发散的浓厚情感,慕凌珑那冒着爱心的双瞳消失,眼神一下子就清澈起来了。 窒息感笼罩着慕凌珑,她有些蒙蔽,然后这段蒙蔽的思绪就消失了,虚妄的力量便抹去了她的肉体的机能,连带着情绪与思绪,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厌青隐阴影中生出触手先给慕凌珑挂上催眠,然后迅速将虚无的力量收回,免得虚无伤慕凌珑太深,只是慕凌珑那柄名为归尘的刀鞘去哪了,厌青隐只看到了慕凌珑插在一旁的哀雪,却没有见到归尘。 ”啧!“ 厌青隐发现自己的催眠在【质白以沫】的诅咒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虚无消逝的刹那慕凌珑洪流般的情感回归,眨眼间厌青隐的催眠就被情感的洪流冲破,慕凌珑刚刚清澈的眼瞳又开始哐哐冒爱心。 在看到厌青隐的瞬间,慕凌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色,袖中粉色的丝带抽出缠向厌青隐,【虚妄】的眼瞳一扫而过,厌青隐知道了这些丝带中所蕴含的权柄的名字。 【原罪】。 【原罪】属于【粉昙骸落】的权柄,这些粉色丝带似乎是【原罪】权柄载体的子实体,【原罪】的载体,不曾背离的欲望。 厌青隐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牵扯到了权柄,而慕凌珑本身也并非该权柄的代理人,那么这件事就不止是慕凌珑因为掌控不了自己的情感发癫这么简单了,有人在试图利用慕凌珑去达成某种目的,而慕凌珑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 厌青隐脸色阴沉起来,如果是慕凌珑因为情感问题伤到了自己,厌青隐自然不会去责怪慕凌珑,毕竟这也是处于无奈,但是若是有人在借慕凌珑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会让厌青隐很生气。 ”得罪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厌青隐便不打算留手,他有理由怀疑慕凌珑丢失的刀鞘便是被这个幕后之人给偷走了,毕竟在墨阴的记忆里慕凌珑在抵达圣城之前也就是还在虹根时,刀鞘是一直都在。 虹根? 厌青隐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至少在刀还在刀鞘中时慕凌珑的思想和思考能力都是正常的,加上她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去主动接触【原罪】,只可能是有人偷偷对慕凌珑施加的。 可世上有多少人能在慕凌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些事情。 在墨阴记忆里刚好有这么一个人,虹根最高领导人属于【粉昙】的信徒芙洛拉,似乎还是个代理人,权柄墨阴并不知道,但想来就是【原罪】了。 ”还是得去趟虹根。“ 厌青隐一个侧身躲开慕凌珑发散而来的粉色丝带,心里暗自让墨阴去圣国那里找找归尘碰碰运气,至于自己会在这里拖住慕凌珑。 慕凌珑不会杀死自己,至少不是用刀的方式。 ”白虎你还在吗?“ 玄蛇的力量覆盖在厌青隐的身上,他的眼睛转化为了与蛇无异的竖瞳。 ”被压制了。” 玄蛇解答了厌青隐的疑惑。 由于墨阴不在,虽然玄龟在厌青隐身上,他却无法正常的使用玄龟的力量融入己身,反而需要通过权柄载体,相当繁琐。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3章 三仁神 (最近状态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出内容。) 虚无之上黄色的纺纱轮流畅的转动着,这位跨越轮回来到这里的【织黄时旅】正摆弄着祂周身的【记忆】,一卷卷母带漂浮在【织黄时旅】周身放映着,向【织黄时旅】展现着刚刚发生在蓝星上的一幕。 然而就在此时周遭的虚无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白,虚空被质领所取代,白色成为了这片域的主基调,【织黄时旅】周身无意识的散发着祂的“光”将周遭的白染成黄色,就在这抹黄继续向着周围蔓延而去时一道艳丽的红与黄交会了。 “呦呦呦,这算是什么?治好了恋爱脑的【织黄时旅】。” 一颗长着无数戏谑嘲弄眼神的心脏出现在了那抹红中,【猩红天幕】最先感到了质领迎接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无数的根系蔓延所过之处白被染成绿色,【笼穹绿森】紧随着【猩红天幕】的步伐出现在了这里,透过密密麻麻的根系一棵参天的古树正摇曳着,一片片蕴含了【绿森】信仰的叶片洒下,落在红中被染成了别样的颜色。 随后质领突兀的塌陷,星辉域的紫与红光投射入了质领当中,白色被染成了品红色,【紫界星灵】以一颗微小星辰的姿态出现在了质领当中,祂甚至还没有【猩红天幕】的一颗眼睛大,但对于色调而言大小其实并不重要。 本轮回的【织黄时旅】的身影在【紫界星灵】出现的瞬间一同出现在了星辉域当中,与那位不请自来的旅客不同,本轮回的【织黄时旅】是个恋爱脑,就连外貌也是一个由命运丝线所纠缠而成的人形,只不过【织黄时旅】现如今的身躯似乎说到了重创线条断断续续的。 【耀金总司】也没有慢上多少也是紧跟着【织黄时旅】的脚步来的,无数金币裹挟着一个天平,天平之下是不断吞噬金币的宝箱。 【青幽魂主】无声无息的出现,与【织黄时旅】一般祂也是人的形态,只不过相比起【织黄时旅】,【青幽魂主】的面部是没有五官的,祂的周身燃着幽火将白色染成青色。 “嗤,怎么文明死绝了,就来了个死亡大人。” 【猩红天幕】无数眼眸微微向上眯起,述说着自己的嘲讽。 【青幽魂主】那无颜的脸看向【猩红天幕】,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借你吉言。” 对于【猩红天幕】的嘲讽【青幽魂主】不以为意,【死亡】本就是【青幽魂主】的权柄,若是有色调死亡对祂而言再好不过,毕竟逝去的色调的力量可就归【青幽魂主】了。 【猩红天幕】那颗巨大的心脏中心裂开一道口子,如同嘴巴般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祂似乎为【青幽魂主】的回答感到高兴。 在场的六位色调将目光锁定被包围在中心的【织黄时旅】,这位不请而来的客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色调的东西,但这位【织黄】所散发的气息却让在场的色调非常忌惮。 “哦,我们家的【织黄时旅】就没有什么想法?” 在场的色调一个个都是闷葫芦不喜欢说话,到头来发问的依旧是【猩红天幕】,很难想象要是虚空中没有【猩红天幕】真实域中究竟能有多安静。 “……” 本家的【织黄时旅】默不作声,构成身躯的命运丝线只是一味的朝【紫界星灵】靠拢,渺小的【紫界星灵】很快便被【织黄时旅】的命运丝线包围,被【织黄时旅】塞进了自己的心里。 “那么那位偷渡而来的【织黄时旅】就没有什么想法?” 偷渡者【织黄时旅】同样默不作声,祂纺纱轮上的命运丝线依旧不断的编织着,渗透过质领向着寰宇各处蔓延,祂在锚定这个世界的命运,而同样掌握着【命运】权柄的本家【织黄时旅】在将【紫界星灵】塞入心后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完全沉浸在找回【紫界星灵】的兴奋中。 对于偷渡者篡改当下世界的命运,将一切打上锚点的行为不闻不问。 “哎,败家的疯婆娘还是个恋爱脑,在看的列为色调,如果你们还能容许这位偷渡者在这里窃取我们的世界,那就容我【猩红天幕】告老还乡了。” 【猩红天幕】不喜欢冷场,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答,我们非常不充分的交换各自的里面然后为了保护自己的世界联手干偷渡者一顿吗?怎么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 “【猩红】息怒” 一直看着自家一把手对着自家二把手百般勾引的【耀金总司】开口说道,作为一个商人祂自然知道【猩红天幕】并不是真的要走,而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毕竟【猩红天幕】有【剧场】的权柄,自然是不喜欢冷场的。 “【猩红天幕】在异灵口中为三原神之一,手握大半的星辉域,岂能一走了之。你走了我们聊什么。” “是啊,聊什么。” 【青幽魂主】像是get到了【耀金总司话中的言语,不由得附和道。 【青幽魂主】【耀金总司】【粉昙骇落】在异灵的传说中有着三仁神的说法,这三位可以说是一众色调中回应信徒最为勤奋的,由于和信徒大规模接触总能了解到一些抽象玩意,抽象事。 点名批评某位色调在封印中留了个化身的色调,居然被人绑去生孩子,把色调的脸都丢干净了。 还有一个捏了化身隐姓埋名跑去异灵界开了家公司然后被自己一个代理【交易】权柄的眷属搞黄了,于是那个眷属就成为了前代理人。 【粉昙骇落】相比起前两位丢人玩意就好了很多祂热衷于出席婚礼之类的场合,异灵界有种说法如果【粉昙骇落】出席了你的婚礼那么这段感情将天长地久。 虽然有这种说法但其实大部分异灵都没有所谓的婚礼概念,哪怕是【粉昙】的信徒,也就只有文明派系的异灵有婚礼这种说法。 “这么好的口才在你嘴上真是浪费了,有没有兴趣来当当我的一部分”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4章 偷心蛇! 【猩红天幕】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一股红色朝着【耀金总司】的金色蔓延,恐惧在【耀金总司】的心中升起,这支金色的天平无声的倾斜,将自己的恐惧出卖。 在这片被色调们染的五彩斑斓的质领中,一抹白色姗姗来迟,祂如同刷子般将这面被色调们污染的墙壁染白,与此同时【哲白剑者】的身影自白中探出,【纷争】的权柄轰然爆发点燃了整片质领,周遭的一切颜色都化作火焰燃烧,向众色调诠释着【质白以沫】在质领中绝对的权威。 面露讥讽的【猩红天幕】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祂自然知道【质白以沫】掌握了【纷争】的权柄,并把权柄的使用权交给了【哲白剑者】,如此光明正大的展现在自己面前是在挑衅我吗? 【哲白剑者】丝毫不在意【猩红天幕】的所思所想,手中一柄两米长的纯白大剑下一秒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哲白剑者】的身形瞬间冲出,手中裹挟【纷争】的大剑再一次将质领点燃,无数色调‘光’所化的火焰直扑向偷渡者【织黄时旅】。 一众色调在思绪片刻后同时出手,一场属于色调的战争在质领中悄然打响,唯有【紫界星灵】从战场中脱离,默默用星辉将一切隔绝。 …… “青隐我找到了!” 墨阴在圣国的废墟中翻找了半天,她拥有掌控影子的能力,窥探埋藏在废墟下的东西并不难,只不过让墨阴感到意外的是这整座圣国值钱的东西倒是遍地都是,只不过大多墨阴都不敢拿,因为上面浓厚的记忆要素让墨阴有些忌惮,指不定是什么陷阱。 墨阴只是默默把圣国大街上铺的金砖给挖了挖,然后就用影子把地上散落的器灵都复制了一份提取一些记忆相关的要素,虽然器灵我不敢用,但复制还是可以的,能白嫖的素材为什么不要。 墨阴对于圣国的搜索几乎是同时进行的,终于在圣国一处城墙的残骸下找到了慕凌珑战斗掉落在这里的刀鞘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厌青隐。 此刻厌青隐仍然在与慕凌缠斗,由于左脚踩右脚从而达成无尽能源的慕凌珑是在太过恐怖,迫于无奈厌青隐把慕凌珑的刀给缴了,但这就又牵扯出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慕凌珑的精神状态愈发的诡异起来。 由于【质白以沫】的诅咒慕凌珑不会对厌青隐产生恨的情绪,只有无穷无尽的爱,但这也就意味着慕凌珑的恨会迁怒于与厌青隐有关的一切上,比如玄蛇。 “艹艹艹!” 玄蛇魂都要吓飞了,慕凌珑全部的恨意凝结成了实质的刀锋直接锁定了玄蛇,一时间天空中下起了一场只针对玄蛇的刀子雨。 “白虎你使点劲啊,一个小妮子都控不住你这么多年也是白活。” 试图跟慕凌珑争夺身体控制权的白虎被慕凌珑浓厚的杀意锁的死死的,于慕凌珑意识当中的白虎被无数名为情感的锁链所束缚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这些情感锁链呈现出粉色,隐约间有权柄的气息在压制白虎的力量。 见白虎没有丝毫要表示的意思玄蛇继续破口大骂,白虎颇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卑微感。 玄蛇骂白虎的间隙一个不注意一柄杀气凝结的刀锋瞬间将祂贯穿,【浊】的权柄悄然生效将伤害打散,玄蛇眼眸一凝发现了其中一个严重的问题,周围的空间中杀气太过浓郁,而这股杀气又纯净的可怕,以至于【浊】完全无法将伤害打散到周围,因为走早到处都是伤害来源! “刷!” 一击银白的道光瞬间斩过玄蛇的身躯斩出一道百米的口子,玄蛇竖瞳一凝画法的力量展现身上的伤口变成了一幅画被玄蛇随意的丢置到一旁,祂的身躯则完好无损。 慕凌珑的攻击并不刻意追杀玄蛇,因为慕凌珑的现在正执着于追逐厌青隐的脚步,慕凌珑的跑路速度不可谓不快但厌青隐在得到了墨阴关于画法的知识和跑路方面的记忆后,厌青隐直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他选择借助画法进行躲避,在不知不觉中被情感左右已经失了神志的慕凌珑自然是无法察觉,慕凌珑的散发的情感也会被厌青隐逐渐加深的色彩所具现从而不至于撑爆这幅画。 画中迷宫。 “青隐你在哪里,我能闻到你的气味。” 慕玲珑的眼瞳中源源不断的冒着爱心,将她那双眼睛完全占据,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动听,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勾引厌青隐出去,那些粉色丝带凝聚无意识的发散寻找着厌青隐的所在。 望着距离自己只有一墙之隔的慕玲珑厌青隐不由得捏了把汗,现在被慕玲珑发现一定会被细细的剁成躁子吃掉的吧,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口牙! 慕玲珑现在的感知能力强的吓人,如果不藏身于画中慕玲珑就会将恨迁怒于画,随后直接撕毁,所以现在厌青隐是真身入画。 “你在这里对吗?” 忽然慕玲珑掌心凝聚一股精神力对着墙壁一掌轰出,由画构成的墙瞬间被轰了个稀巴烂,躲在墙后的厌青隐心中大惊,本能的一蹲,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掌,那与墨阴融合遗留下的长发被掌的势吹的乱七八糟。 厌青隐起身就跑,穿墙而过,心里疯狂催促着墨阴加快速度,不然自己就要死翘翘了,墨阴那头没回消息,应该是正在赶路。 慕玲珑在后头穷追不舍,随手一掌便周围的墙壁就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塌,在地上化作了一摊颜料。 厌青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跑得过【葬鞘坟】这个数值怪,没跑出几百米厌青隐就被慕玲珑一把薅住了长发,往怀中一拽,被慕玲珑拥入怀中。 “亲爱的青隐,你现在跑不了了,我们可以永远永远,一直一直。” “砰!” 一根由灵魂材质构成的棒球棍敲在慕玲珑的后脑勺上,慕玲珑僵硬的转过头去就见凌九靘一脸尴尬的挠着头似乎并没有料想到这种结果。 “偷心蛇!” 第295章 我可以帮你解决 “找死!” 霎时间原本追杀玄蛇的恨意一转矛头指向了凌九靘,凌九靘只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包裹,锁定,动弹不得。 凌九靘头顶的呆毛被吓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脑袋上。 凌九靘:=????=????(●???● |||) “嘻,可以和解吗?” “……” 慕玲珑瞬间出手一把抓住凌九靘的脖子摔在地上,拳头如暴风雨般落在凌九靘的脸上,凌九靘的身躯一点点埋入了地里。 厌青隐默默在心底为凌九靘祈祷,然后转身就跑,还没跑出一步慕玲珑又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往怀里一拉。 “青隐你想去哪?” “额,我说我去冷静冷静你信吗?” “原来是去冷静啊,我还以为你要趁着我揍偷心蛇的间隙偷偷逃跑,把我再引入一个难以寻觅的迷宫,然后跟我在里面不断兜圈子,等到墨阴把归尘带来让我的哀雪归鞘,然后在出现在我面前呢……你真好啊亲爱的,不过如果你想冷静我……” 不是你怎么把我想的全说出来了,这对吗?还有你这不对吧。 厌青隐一把捂住了慕玲珑的嘴,他有预感慕玲珑要说一些很逆天的话,然而厌青隐根本按不住慕凌珑,慕凌珑一把抓住厌青隐的手腕,反手就把厌青隐压在身下。 “我可以帮你解决啊!” 话落慕凌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厌青隐的裤子往下拉。 “慕凌珑你等等,不是别……呜,呜……” 粉色的丝带遮住了厌青隐的嘴让他说不了话,粉色丝带顺势游走将厌青隐的手与脚给束缚,厌青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慕凌珑胡来。 慕凌珑压在厌青隐身上,双手捧着红的有些病态的脸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青隐你知道的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毕竟我们可是三年没见了啊。” …… 深坑中的凌九靘悠悠转醒,她作为色调的子嗣生命力绝对不算弱,而慕凌珑攻击她时用的也是纯粹的物理手段,顶多有带你情感的伤害增幅在里面,想杀死凌九靘?根本不可能! 嘻嘻,我要活下去抠牙。 凌九靘在心中暗自感慨着,做起身子,揉了揉自己被慕凌珑捶成肉饼的脸,她的脑袋如同一个可以随意捏制的橡皮泥,凌九靘快速揉搓自己扁平脑袋将其揉成了一个圆,随后灵巧的双手快速捏出五官和具体的细节。 很快凌九靘就恢复如初,除了身体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其他的都焕然一新,头顶的呆毛欢快的摇晃着,像是在庆祝这次劫后余生。 “让我看看现在是个什么事。” 凌九靘探出脑袋朝着外边看去,耳边传来了少女的娇哼声吸引了凌九靘的注意,她头顶的呆毛如同遇到了磁体的指南针指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凌九靘循着望了过去,用手遮着阻碍视线的阳光就见远方一白毛短发女子正压着一个黑色长发男子,汝子的上身如打气筒般一上一下,至于另一位,嗯~被粉色丝带束缚得死死的只能被迫享受。。 凌九靘呆住了,随后她头顶的呆毛开始由青转粉,色彩快速蔓延很快凌九靘满头的秀发都变成了粉色,脸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哎,哎?哎——哎!” 凌九靘瞬间羞红了脸捂着脸把自己埋进了地里,凌九靘虽然嘴上天天和厌青隐各种聊骚,但是本身也就是个二十四岁的单身狗,作为一个阅片无数但实操经验为零的处女还是第一次看到当现场怪。 别惊讶,换你你也扛不住。 “这不对,这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再看看。” 凌九靘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目光透过手指缝再次聚集到呆毛所指的方向。 “哦·?哦!哦~哦……” 凌九靘饶有兴致的观观赏着远方的美景,时不时发出几声受教的感叹声,有一说一和以前看过的网络内容相比现场直播除了视角不好之外就没有什么缺点了。 凌九靘看的正兴起,思考着要不要把眼前这段录下来好好观摩一番,思索之际她感觉有一种猎物被猎人凝视的感觉,整个人不由得的打了个颤,然后她就被一只手给拎了起来。 一时间双脚离地,看戏的人情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扭头就见慕凌珑用一根粉色丝带拖着厌青隐一只手则抓着自己的后衣领子。 “啊咧,能和解吗?” 凌九靘的两根食指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刚刚和厌青隐做完的慕凌珑脸上少了一分病态的羞红,多了一份得到欢喜之物的愉悦,似乎被情感左右的理智都恢复了不少,但这并不能成为凌九靘和解的理由。 慕凌珑再次把凌九靘猛的往地上一摔,拳头如暴雨般席卷凌九靘的全身,每一处都细细挤压,如同一个打年糕的师傅把“凌九靘”这坨年糕反复捶打。 很快一坨青色中参杂着不少粉色杂质的“米团”就这么出现在了慕凌珑拳头锤出的实操(深坑)当中,看着很有食欲,至少厌青隐是这么感觉的。 慕凌珑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打凌九靘出来的,那至于怎么出来的你别问,反正就是有汗,可能是因为刚才干了很费力的体力活。 青色米团下出现两点气泡,气泡内冲入灵体开始变得灵动,变成了这坨青色米团或者说青色史莱姆的眼睛,正好和躺在地上的厌青隐对视。 凌九靘:( ̄_, ̄ ) 青色史莱姆朝着厌青隐露出了一个微笑,下一秒慕凌珑发现了凌九靘的这些小动作,一拳把这坨青色史莱姆打爆。 “亲爱的你只能看着我知道吗?” 慕凌珑把厌青隐抱在怀里,一只手撑着厌青隐的后脑勺强行让他把视线看向自己一步也不许离开。 “让我们继续如何?” 慕凌珑也不管厌青隐同不同意再次动身。 …… 墨阴抱着刀鞘在圣国中疾驰,身后无数蕴含【原罪】权柄的粉色丝带追逐着墨阴的脚步,很快墨阴便无路可走,她被这些粉色丝带逼到了圣国的中心,四面八方包括地面的影子中都有粉色丝带的影子。 “这是什么鬼东西。” 墨阴手中影刃凝聚心中不断向厌青隐传达着信息,不过刚要开口一只白皙的手被搭在了墨阴的脑袋上。 “如此浓烈的欲望万万不要去打搅哦,心爱的~” 墨阴双眼一翻,头上一卷胶卷被那双白皙的手取出了出来,于此同时周围无数的粉色丝带蜂拥而上将墨阴牢牢包裹。 ————切割线———— 坏了,一不小心多发了一章,我的存稿(心痛)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6章 芙洛拉 墨阴抱着刀鞘愣在原地,她回过神有些惊恐的看了一圈四周,再确认周遭是一片废墟后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疑惑起上心头,奇怪自己怎么会走神呢? 墨阴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来到圣国,翻找值钱的东西和刀鞘,还提取了记忆权柄的要素,然后,然后干了啥来着,自己为什么会愣在这里,自己难道不应该急急忙忙的朝厌青隐那里赶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留在这里啊。 “啧,我忘记了什么?” 墨阴对自己的记忆十分的敏感,原本厌青隐记忆丢失了小时候的记忆就让墨阴非常难受,现在如此强的违和感自己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墨阴可谓是相当恼火,猛地跺了跺脚,她不思考中间的问题朝着厌青隐所在的位置赶去。 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慕凌珑发起疯来是真的会出人命的,现在墨阴连厌青隐的记忆都不敢去看,深怕看到的是慕凌珑把厌青隐分而食之的场景,想想就吓人。 “喂喂我都死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好朋友~” 墨阴感觉身前有东西在游走,随即一条幽灵蛇从墨阴的衣服里钻了出来盘在墨阴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直击灵魂,墨阴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般,体温快速下降。 “什么鬼东西!” 墨阴直接化作影子融入大地把幽灵蛇落在地上,不急也不恼,身形团在一起很快变成了一个婴儿大小的人形,凌九靘的身躯重新凝聚。 “别这么应急我的好朋友,你要是再不去送刀鞘我的心爱的可就不属于我了。” “他本来就不属于你!” 墨阴突然就哈气了,话落的刹那墨阴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也刷一下红了起来。 “啊~看来好朋友你很在意心爱的呢,爱是万万不能藏在心里的,要表现出来知道吗……毕竟欲望是不能藏在心里的。” 凌九靘那头青色的长发再次转化为粉色,魅惑的声音在墨阴的耳边不断回荡,墨阴的脸越变越红。 墨阴意识到身体的不对劲,手中一柄影刃浮现一刀扎在自己的大腿上,刺痛感席卷全身,整个人顿时就冷静了不少,没有犹豫死域为影发动,影物质瞬间铺开,墨阴的超凡性质从人变成了影子,被蛊惑起来的情绪快速消散。 “你想干什么。” 空洞的黑暗中墨阴上下打量着这位凌九靘,凌九靘拥有魅惑的手段墨阴早有见识,以凌九靘那种难以捉摸的性格随时都有可能反水对几人出手,可为什么凌九靘偏偏选择了她自己最为虚弱的时刻。 “没什么只是你身上有股属于【粉昙】的气息,我提前引爆了而已。如果不提前激发出来的话它就会如同种子一般在你的心里深耕发芽越陷越深,直到最后你的心灵会化作泥沼被欲望所吞没。” 凌九靘一只手捂嘴,一只手叉着腰,那张稚嫩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无辜,反而是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就差嘴里再喊上两句。 “杂鱼!杂鱼!” 扯远了。 “你觉得我会信?” 凌九靘在墨阴这里的信誉分已经跌停了,她十分有百分的觉得凌九靘就是在骗自己,目的是把自己引向一条不归路。 自己怎么可能对厌青隐有别样的情感,简直是无稽之谈,自己分明只是有点关心自己的半身,毕竟追其溯源自己和厌青隐都是一个人。 嗯,就是这样。 墨阴在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推论深信无比,看来她成功说服了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自我辩证的时候死域为影的一角从黑色变成了粉色,凌九靘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脸色难看了几分。 “我的信誉有这么差吗?” “有的有的。” “……那我该怎么得到你的信任呢~哎嘿!” 凌九靘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很快又恢复成原先俏皮的模样。 “离青隐远点。” 墨阴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真是护食呢好朋友,给你个提醒哦,你心爱的,哦不,是我心爱的现在可能有危险哦,当然当然你也可以等他们完事了再去,毕竟我怕你上头哼~” “我!没!有!护食!我对厌青隐没兴趣!艹,要不是你拖着我我要到了!” “既然不感兴趣那就不能跟我抢了哦,哎,不成呐我的好朋友谊这儿可是你的领域,你想走我一个弱小的四阶怎么也不可能拦的住不是吗?说到底你就是很在意自己和心爱的关系,不然也不至于在这跟我讲半天,换以前的你早动手了。 是不是因为当了三年人感到迷茫了,看到心爱的回来不知道该怎么正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应该继续回去当心爱的的影子,想要抛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人躯?” 凌九靘的声音如同唐僧念的紧箍咒,而墨阴如同那带了紧箍的孙猴子,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墨阴:谢谢红温了。 然而凌九靘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滔滔不绝。 “你希望像一个福利的人一样受到他人的认可对吗,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被他人看到,希望别人夸奖你……” “别说了!” 墨阴破防了,你说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专挑着人的伤口戳呢? 这是人啊, 这不是人!。 这tm的根本就不是人! 当然凌九靘肯定不是人,她是色调的子嗣不在人的范畴里好吧。 “别担心好朋友~我有经验,毕竟我也是需要一点思想准备才能把自己认知为人的不是吗,我可以给你传授点经验。” “我不用你教!” 墨阴领域一收抱着刀鞘落荒而逃,她再也听不下去了,耳垂因为脸部的发烫变得通红。 而凌九靘其实早早留给了墨阴台阶下,厌青隐那里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她要赶快过去。 望着墨阴离去的背影凌九靘摊了摊手,现在的拟人生物心里素质真差,只不过芙洛拉你又背着我谋划了什么? 凌九靘头发变回青色,那根细长的呆毛还保持着粉色并高高竖起像是一根天线。 “亲爱的?,无非是交易之外我的一些自发行为,我们毕竟是评级的,做什么应该不需要像你汇报对吧。” 芙洛拉甜美的声音传来,凌九靘不由打了个冷颤,抬手一把把呆毛薅了下来。 呆毛在离开了凌九靘头顶后一下子就焉了,如同燃尽的火腿肠再起不能。 拍了拍自己羞红的脸,凌九靘重新将呆毛装了回去,呆毛一下子就恢复了活力,高兴的转悠着连凌九靘的情绪都好了不少。 “啧,还真背着我搞事情。”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7章 不曾背离的欲望 厌青隐知道自己被袭击了,还是被一个色调给袭击了,至于怎么发现的,厌青隐感受了一下自己六阶的修为只能说一切都在不言中。 有一说一自己这升阶速度也太快了。 在厌青隐的视角中,他从一阶升到六阶用时甚至不到一年吧,虽然外界客观时间已经是三四年的样子了。 他现在的记忆有点断片,像是喝了假酒般记忆串不上,先前他还在被慕凌珑按在地上一顿按摩,随后发生了什么厌青隐不知道,反正在醒来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画中,慕凌珑脸色红润的躺在一旁,身上的衣物更是不翼而飞。 简单给慕凌珑画了一件常服,手搭在慕凌珑身上查看她的状况,所幸只是情感崩溃,由于先前厌青隐把慕凌珑刀绞了,慕凌珑没有刀会累计的也就只剩情感而非精神力,也就没有了爆体而亡的风险,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人的情感是一条线,一旦绷的太紧就容易走向极端,而慕凌珑这种就是情感的线绷断了,精神扛不住于是才晕过去的,不过不得不感叹一句六阶超凡者精神的韧性,慕凌珑大概率不是被情感积压而导致的昏迷,大概率是【粉昙骸落】的问题,这位…… 厌青隐尝试使用自己六阶的技能,浮生皆画。 效果:世间的一切都将是你的画布,你要为世界上色,为世界赋予意义和灵性。 这个效果描述多少有点抽象,在考虑到自己已经具备画法知识的情况下这个技能似乎就是画法的进阶版,画法需要在纸中画完然后才能展开,自己现在可以随时随地乱涂乱画了,似乎还可以创造生命和赋予超凡特性? 厌青隐不确定,他随手在空中一挥,运用画法在空中画了一朵彼岸花,一朵无根之花凭空出现散发着六阶的超凡气息落下,厌青隐顿时大吃一惊,自己只是随手一画就能创造出高阶的超凡材料?这不阴我吃。 等等等等,那我岂不是可以。 厌青隐突然发现了华点,既然自己可以用简单的绘画创造超凡材料。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可以用自己画出来的超凡材料制作成超凡颜料,再用这颜料画出器灵? 卧槽,感觉可行,厌青隐越想越觉得这方案可行,这种左脚踩右脚升天的好事终于轮到自己了。 至于为什么要走一套这么繁琐的方式画器灵,很简单因为稳定性。 毕竟器灵是同时蕴含多种超凡要素的,厌青隐在画2d的器灵时所赋予的超凡特性并不均匀,就很容易爆炸。 接触过【粉昙骇落】后获得的新技能。 【粉昙·情感·原罪】【画家·罪孽写实师】 [获得技能:原罪摹绘] 效果:你将目标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情感或隐藏的“原罪”具象化在画中。可通过触碰画面短暂唤醒或压制目标对应的情绪或欲望,或将罪恶感转化为可短暂操控的实体残影。 厌青隐眼前一亮这简直是对慕玲珑特攻的神技,就是不知道慕玲珑那雄厚的情感自己压不压的住。 发动终末调色盘将色调切换为【粉昙】,得到的新技能为欲望爆破,大概就是个可以引爆他人欲望从而打伤害的技能,跟原罪摹绘配套的,比透明墙强。 至于第六只母触,这只触手与第四只催眠触手一样有特殊外观,触手的尖端挂着一盏明晃晃的灯,带着诱人的光晕。 【虚妄】扫过这只触手,触手尖端的灯具备致幻和诱惑的效果,对于精神力低于自身的生命具备极强的吸引力,会无法遏制的朝着这盏灯靠近,汇聚于这盏灯下。 配上吞完可以cos陆生鮟鱇了。 检查完技能厌青隐思索起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如【粉昙骇落】袭击自己的目的,一位色调总不能无缘无故来打自己一下,祂现在又去了哪里? 还有偷渡的【织黄时旅】问题并没有解决,这位偷渡者可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祂的信徒可是光明正大的在现实域杀人,眷属都这么张扬了更何况祂自己。 啧,想不通,话说墨阴去哪了? 考虑到墨阴可以查看自己的记忆并且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断了片的记忆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在心中呼唤了几声墨阴。 厌青隐:墨阴你到哪了。 墨阴:快了快了,你那什么情况?还活着吗? 厌青隐:不是姐们你就这么希望我出事吗,放心没什么大事,大事也过去了,哦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查一下这件大事。 墨阴:( ′?w?)? 有一说一这种内心沟通居然可以看到表情厌青隐觉得有些离谱。 墨阴:不是什么大事啊,你不是在被慕玲珑追杀吗? 厌青隐:我被【粉昙骇落】袭击了,奇怪的是我丧失了相关的记忆,就像是喝假酒喝断片的感觉,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墨阴:那好巧我也有,你也翻翻我的。 厌青隐和墨阴还是挺有默契的,至少在成为独立个体后双方可以互通记忆,感官的情况下,二者一般不会主动去窥探对方额隐私,除非特殊情况或者忍不住。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厌青隐翻看起墨阴的记忆,从她看到慕玲珑来跑路开始一直到她去到圣国一片残垣断壁的景象。 于废墟之中找到慕玲珑丢失的刀鞘,不像是人刻意放置的,应该是慕玲珑拔完刀后随手一丢然后被攻击的余波震飞了,借助【瞳】厌青隐可以看清其中的种种细节。 根据厌青隐先前的猜想慕玲珑是被芙洛拉下了扳子用于达成某种目的,结合【粉昙骇落】的袭击又愈发可信了几分。 并未刻意隐藏的归尘可能是因为对方并没有主动介入这场事件而是想要把这颗雷埋的更深只是因为意外提前引爆了? 厌青隐继续翻看记忆,慕玲珑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在其中厌青隐察觉到了与记忆有关的超凡要素,她似乎用先前提取命运要素的法子提取记忆要素导致其记忆被干扰了。 下一秒墨阴的记忆中她的身前出现大批粉色,记忆也快速模糊,厌青隐左瞳闪烁起蓝光,【虚妄】权柄发动,墨阴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而这大片的粉色正是蕴含着【原罪】权柄的不曾背离的欲望,并非子实体,而是纯粹的权柄载体本体! 就在厌青隐试图探寻更多时墨阴的记忆一下子中断了,如同瞬间黑屏的电视机。 许久画面重新出现,墨阴抱着归尘站在废墟中疑惑的望着四周。 ————切割线———— ps:新年快乐,昨天晚上下班回家电瓶车打滑摔了,差点就被大货车送去异世界了。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8章 厌青隐●?? (劲啊!我愿称为用目前最满意的一章ヾ(≧u≦*)ノ〃) (可怜的哈基阴还在被迫害) 墨阴翻看起厌青隐的记忆,也算是轻车熟路,然而睁开眼看到眼前慕玲珑的大脸堆到脸上一下子就给她吓应激了。 猛的后退数步,影刃瞬间凝聚斩向那个慕玲珑。影刃从慕玲珑身上穿过,记忆的播放也随之暂停了。 看到慕玲珑不动了,墨阴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奇怪自己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完全不像是被吓到了,反而是…… “冷静,冷静墨阴,你只是被凌九靘那个混蛋的魅惑影响了” 有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墨阴心头,可是具体是什么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她感觉有点不舒服,有点委屈,有种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抢走自己还没能力拿回来的苦闷。 可这股情感来自何处,好像是自己的内心,它还在一点点的放大,又似乎在消失。 “不管了先看看怎么个事情。” 墨阴使劲拍拍脸颊让自己恢复冷静,翻看起厌青隐的记忆,打了个响指停止的记忆继续播放。 几分钟后墨阴再次抬手打断了眼前的一幕,因为她发现剧情的走向似乎越来越不对了,不是这能播吗? 只见画面中的慕玲珑一掌破开厌青隐绘制的阻碍,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把厌青隐拉入怀中。 不过好在这时凌九靘悄然出现,满脸自信的从漩涡中抽出一根棒球棍,对准慕玲珑的后脑勺一棍敲下。 反作用力震的凌九靘棒球棍直接就脱手了。 “嘻,可以和解吗?” 墨阴看到这里在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然后疑惑再次起上心头。 怎么感觉身体更加奇怪了。 墨阴抚摸了下自己的手背,柔软白皙的皮肤摸起来很舒服,带着点舒适的凉,随着抚摸有点痒痒的,带着些有种异样的满足感,只是这个感觉在不断减弱,但就是停不下来。 墨阴有些出神,望着自己的手背发呆。 “啪!” 墨阴反手给自己的脸来了一巴掌,然而这巴掌带着疼痛的同时让她产生了很苏爽的感觉,让她不由还想在扇自己一巴掌。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给她打爽了,有些奇怪的属性被激发了。 “……” 凌九靘的魅惑这么强的吗?总不能真是被【粉昙】的力量干扰了。 坏了那个凌九靘不会真的是想帮自己吧,不对不对她要是真想帮自己就不应该用激发欲望的方式,哦对的对的,不然还像慕玲珑积累的情感一样越积越多。哎不对不对欲望和情感能打等号吗? 一阵左右脑互搏,墨阴终究还是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果然动脑子这事还是不能让自己来,这事一会交给厌青隐去想就行。 墨阴这下确信自己是真出问题了,绝非是某种普通的催眠,魅惑一类的。 墨阴踌躇的继续播放厌青隐的记忆,情况真是急转直下,凌九靘的棒球棍并没有影响到慕玲珑,她可能不知道慕玲珑那超模的被动技能,真正意义上的无法被控,还是太权威了。 “我可以帮你解决啊。” 墨阴:Σ(?д?|||)?? 回过神来的墨阴看向正在播放的记忆画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你们这tm想干吗?? 墨阴捏了捏眉心,转过脑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然而画面中传出的声音一直挑拨着她那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要去看。 时不时传来的女声的娇哼和若有若无的碰撞声听的墨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像是有无数只触手在自己身上滑来滑去,发挥着它们喜欢上学的特性。 抬头看去慕玲珑如同被风吹拂的树晃动,纯白的发丝上下翻飞,脸上的红晕和笑容,还有无数粉色爱心中倒映出的厌青隐的脸,配上厌青隐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一股极致的委屈感油然而生,在墨阴的心中翻江倒海。 有种看到自己不舍的骑的单车被别人买了,还可以名正言顺站起来骑,自己只能做个无能的苦主看着,在这里又哭又闹。 墨阴眼角含着泪一点没快进硬生生看完了这部她自诞生起最能挑动起她情绪的片。 观影体验这一块。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看过最为耐心的片子,换别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之类的她都是两倍速的。 耐心这一块。 许多年后,面对厌青隐时,墨阴仍会回想起,在厌青隐记忆里翻看他跟慕玲珑做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心理感触这一块。 墨阴默默抹掉眼角的泪痕,她现在完全是心由己而身不由己,她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这种事情不能表现出来,水仙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变态好吧。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表达着她的空虚,在她的心底燃烧起一团无名的火,占有欲,色欲,性欲,毁灭欲。 她想得到厌青隐,想要从慕玲珑手中抢走厌青隐,想要厌青隐只属于他。 是的这一切本就该属于自己,明明是自己先来的,自己比那个慕玲珑陪伴厌青隐的时间更长,比慕玲珑更了解他,比慕玲珑的关系更近。 为什么厌青隐不属于自己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墨阴的眼瞳被一抹粉色彻底吞没,于此同时那记忆中的画面不知何时已经被【粉昙骇落】所遮蔽,一只璀璨的,摄人心魂的蝶。 “想要得到我吗?” 不知何时厌青隐的身影出现在了墨阴身后,只是这个厌青隐的透露着一股十足的魅力让墨阴移不开目光。 “想……” 墨阴瞳孔涣散,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数粉色丝带悄然将她捆绑。 “厌青隐”上前轻挑了一下墨阴的下巴,墨阴整个人顿时如看到图多盖洛的汤姆整个人软塌塌的倒向“厌青隐”怀里,然他却躲开了。 缠满全身的粉色丝带吊着墨阴的身躯不让她倒下,“厌青隐”朝着前方大步流星的离开,没有丝毫的停留。 失落感,空虚感顿时在墨阴的内心遍布乌云,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击着墨阴脆弱的情感。 “别走!” 墨阴想要迈步向前,奈何双腿被粉色束缚跌倒在地。 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厌青隐●??…… 三角初音式狗爬。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299章 【粉昙骇落】 “这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此。” 【粉昙骇落】高高在上的看着被祂迷的神魂颠倒的墨阴,哪怕是一抹笑都是如此的倾国倾城令人挪不开视线。 哪怕【粉昙骇落】的本体不过是一只蝶,冷知识蝴蝶并不会笑。 【粉昙骇落】世间万物在观测祂时观测者所能看到的永远都会是内心最喜欢,最美丽,最完美的生命,勾引世间的一切生灵表达出心中的欲望。 作为三仁神的其中一位祂十分热衷于玩弄生命的情感,操控生灵的欲望,将生命埋藏的最深的,最不愿意面对的,最为刻骨铭心的情感摆到明面。 让情感带动生灵内心的欲望,放下伦理纲常,放下道德尊严,放下理性的抉择拥抱纯粹的欲望。 最后让生灵在不断积累的欲望中越陷越深,在一次又一次的满足中欲仙欲死,最后彻底沦为欲望的奴仆。 是的墨阴在厌青隐的记忆中看到了【粉昙骇落】,而对于色调而言只要对其进行观测那么无论是通过什么媒介和手段祂都能知晓。 哪怕只是观测一种颜色对应的色调也同样能察觉到这股目光的来处, 而对于墨阴观测自己的行为【粉昙骇落】选择降下了祂的真身于厌青隐的记忆中,墨阴的认知中。 曾经在九江【猩红天幕】仅仅只是投来了一道目光便引发了一座城的畸变,大量的超凡者更是直接被【猩红】的力量杀死。 现如今【粉昙骇落】直接出现在墨阴的认知中,作为一个弱小的六阶超凡者她直接被魅惑了,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 于是墨阴埋藏在心里的一切都被激发,并不断的放大,直到理智彻底消散只剩下追逐欲望的躯体。 【粉昙骇落】很满意祂的杰作双翼扇动祂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质领当中。 这片空间已经不复往日的纯白与僻静,一种色调在【哲白剑者】的开团下与偷渡而来的【织黄时旅】打成一团,就连【橙伐烬歌】都被这场色调间的战斗吸引,一个空洞的化身加入了战局。 如此盛大的战争【橙伐烬歌】却没有以本体的姿态降临只能说明这位色调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件事大概是一场更加盛大的战争。 【粉昙骇落】并不关心这场战争的输赢,在生命派系中【粉昙骇落】一直是那个负责貌美如花的,至于负责打架养家的是【猩红天幕】。 这位色调的无时无刻不在到处挑事,祂一生中的干架的时间堪比战争在漂亮国历史中的占比。 只能说【橙伐烬歌】在【猩红天幕】面前都显得不够战争。 【粉昙骇落】并不是来关心【猩红天幕】的,相反祂是来寻找【猩红天幕】的死对头【蓝羽玄镜】的。 虽然【蓝羽玄镜】的陨落在人类和异灵文明中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大部分色调都隐约能猜到【蓝羽玄镜】并没有真正陨落,只是缺乏证据。 【粉昙骇落】觉得如此盛大的一场战争沉寂许久的【蓝羽玄镜】理应出现,然而事与愿违,【蓝羽玄镜】并没有出现。 【粉昙骇落】的能力是足以影响到色调的,这在色调之间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因为某位丢人的色调已经尝试过了。 那位色调被激发的是对人的好奇,于是那位色调就喜当爹了,至于女方的行为,谁又能保证其中没有【粉昙骇落】的推波助澜呢? 至于【织黄时旅】和【紫界星灵】其中自然有些【粉昙骇落】的手笔了,不过主要责任还是【质白以沫】,这位窃取了【粉昙骇落】的胜利果实,只能说【质白以沫】坏事做尽。 【粉昙骇落】寻找【蓝羽玄镜】完全是与【猩红天幕】一脉相承的恶趣味,当然肯定其中还带着点想把不可得之物彻底玩坏的病态心理。 设想一下让一位完全理性的智者沉沦于自我情感裹挟的欲望中会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当然【粉昙骇落】不知道的是祂没干成的事情早就在【青幽魂主】的一次尝试和【质白以沫】潜移默化的影响中达成了,【蓝羽玄镜】理性的崩塌几乎是轮回进程中必然的节点,甚至无需命运的锚定。 没见到【蓝羽玄镜】,【粉昙骇落】略感失望的离开,然而此时却有人拦住了祂离开的脚步。 “嗯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心?爱?的?” 来者【白缈溯澜】,【质白以沫】的化身之一执掌【守护】的权柄。 与【哲白剑者】和【斑白病灾】不同,【白缈溯澜】的身上有些更加强烈阴影感的同时存在明显的明暗交界线,着让祂的形象更加立体,同时身上的装扮是一件白大褂,和祂所展现的白相比,这白大褂反而有点黑。 衣摆无风自动,【白缈溯澜】双手插兜,【守护】的权柄封锁周围空间的同时将【粉昙骇落】离开质领的路途隔绝,祂就平静的现在【粉昙骇落】面前,脸上的线条书写出祂对【粉昙骇落】的厌恶。 在【白缈溯澜】的眼中眼前的【粉昙骇落】并非是美丽的蝴蝶而是一名女子,一头纯粹的黑色长发加白大褂,相当标志。 “你心中所爱的竟是这般脆弱的生灵,还真是巧我刚刚才祸害完两位与其长得有着几分相似的存在,是她的子嗣?你来为她打抱不平?” 【粉昙骇落】的力量被【守护】的权柄隔绝,祂的力量并没有影响到【白缈溯澜】。 【白缈溯澜】默不作声的握紧了拳头,嘴中浮现出一抹笑意,气笑的。 下一秒【粉昙】与【质白】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在这片震颤的空间中加大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幅度。 …… 厌青隐查询完墨阴的记忆后在心里尝试联系墨阴,而墨阴那头却一直没有给出回应,只是在远处厌青隐看到墨阴狂奔而来,只是她的眼睛里充满爱心。 “……” 坏了墨阴也中招了,而且厌青隐还发现一件事,墨阴的手中并没有拿着刀鞘…… 完啦!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0章 都是我的 厌青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明确知晓自己见过色调的情况自己就不应该让墨阴翻看记忆! 厌青隐由于见过色调次数太多以至于他忘了普通人直面色调是会被色调的“光”染色。 自己作为所谓的“白纸”可能不受影响,毕竟自己见过的色调都不少,只是看到一点事都没有被袭击也有【质白以沫】护着。 但墨阴不是啊,她就是个外行,曾经还被【哲白剑者】扇了一个大嘴巴子的,没有色调庇护她自然扛不住色调的影响。 不过问题不大厌青隐还有补救的机会。 墨阴袭至身前她的速度极快,好在【虚妄】的权柄捕捉到了这一幕厌青隐足够的反应时间和反应力轻松躲开。 谁曾想二者影子交汇的刹那一股力量瞬间锁定了厌青隐使他动弹不得。 墨阴六阶的能力? 厌青隐【虚妄】扫过。 技能:影子乃是身外身 效果:效果:被动技能,世间万物的影子对于你而言都是其对应物品肢体的延伸,你对影子造成的任何效果都会回馈到其本体上。 —————— 厌青隐的余光撇向自己的影子,自己的影子格外臃肿而墨阴的脚下却连影子都没有。 根据影子乃是身外身的效果墨阴这是通过操控影子抱住自己的影子从而让自己没法动? 还真是粗糙的控制手段。 厌青隐的影子中钻出触手,触手上缠着一只画笔,曲折处还带着一顶小帽子充满着艺术的气息。 触手挥舞画笔在空中作画一盏无需电力便可以正常工作的无影灯出现直接将厌青隐的影子隐藏。 拥有浮生皆画厌青隐总算是可以瞬发画法自己人灵的相关技能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世界就是一幅画,他作为画的创作者,作画时画面是不会前进的,而是处于一个暂停的状态,直到他作画造成画面才会继续前进。 这个所谓的“暂停”并不是时间意义上的,而是主观的,也就是说其本身并不占用客观时间的流动。 打个比方二游玩过吧,纸片人碰撞时一般都有一个攻击前摇的过场动画,这往往是几张立绘衔接而成的。 假设一个角色攻击时前摇有五秒,那么伤害会在五秒后出现。 这时如果用客观的时间加入那么就是给这个动画加一个倍速效果,加快动画的播放。 而厌青隐属于直接关闭了动画快进到伤害判定,前摇动画的代码仍然要跑,但不会计入系统的计时,也就不可被观测。 直白点说就是厌青隐现在所有的绘画相关技能都是零帧数起手,根本没有打断前摇的可能。 面对扑过来的墨阴厌青隐快速后退的同时目光在她身上搜索,阳勾玉被墨阴挂在脖子上,这边是厌青隐补救的必要条件。 面对挣脱束缚的厌青隐墨阴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弄猎物的喜悦,像是一只看到线团的猫咪,只不过眼前这人应该是的触手团子。 影中于我发动,随着墨阴阶位的提升影中于我已经不只是召唤一个影分身了,而是召唤多个具备与墨阴具备相同超导性质的个体。 与其同时墨阴退至一众影分身之后悄然释放死域为影。 厌青隐不会给墨阴这个机会,一但让墨阴展开了领域到时候可就找不到阳勾玉了。 挥动画笔周围的画面停滞,在墨阴前方厌青隐绘制了一个自己,随后再将现有位置改成相对应的背景,停笔。 画法,走地绘。 厌青隐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墨阴面前,原先位置则空空如也,他早就取下了脖子上挂着的阴勾玉。 将阴阳二勾玉合并厌青隐同样可以和墨阴达成融合的效果,届时压制住墨阴的欲望也就不难了。 面对厌青隐的“欲拒还迎”,墨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一脚踏上厌青隐的影子使他动弹不得。 影子里的触手试图伸出将阴勾玉贴合到阳勾玉上,然而墨阴这次吸入了教训她的影子直接裹挟着厌青隐的影子跑了! 而墨阴的分身们一拥而上把厌青隐摁倒在地。 厌青隐:Σ(????)?? 不是这对吗?这和我设想的好像不大一样。 回头没关系自己的触手可不是只能从自己的影子里钻出来,还可以走墨阴分身的的影子。 余光扫了一圈厌青隐发现这帮分身居然连影子都没有,想来也是这些分身都是墨阴用影物质捏的,影子怎么可能有影子呢。 至于这些分身现在似乎也不会属于影子,只是有影子的超凡特性仅此而已。 厌青隐无语了,但没关系他还能蒸。 空置的画外身发动。 你玩召唤那我也玩召唤。 【猩红】,【紫界】两道分身被厌青隐召唤出来。至于为什么没有【织黄】,【蓝羽】,【粉昙】。 【织黄】和【粉昙】主要是不放心,怕被色调下套,前者有个偷渡客指不定要搞什么大事,后者就是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 【蓝羽】也是厌青隐现在需要【虚妄】傍身,免得被【粉昙骇落】魅惑了。 猩红分身瞬间化作血晶兽攻击墨阴的分身,紫界分身则顺势从血晶兽的影子中取出阴勾玉朝着墨阴的本体攻去。 然而墨阴的身法可比厌青隐强上太多了,侧身躲过紫界分身,一脚将其踹飞,直扑厌青隐的本体。 紫界分身将阴勾玉塞回影子,勾玉顺势从厌青隐影子里飞了出来,刚好接住。 “看着!” 第六个母触伸出,一盏充满无限魅力的灯盏悬挂于荒野之上。 一时间与血晶兽缠斗的墨阴的分身纷纷被吸引,连带着血晶兽,紫界分身,甚至墨阴的本体,他们在注视到的瞬间就再也移不开目光,只有厌青隐的本体没有受到影响。 墨阴本体现在很疑惑,在她的视角中出现了四个厌青隐,其中两个散发着属于【猩红】和【紫界】的气息显然是分身。 而另外两个,一个看着平平无奇,还有一个魅力无限,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在吸引自己的前往。 究竟哪个是厌青隐? 不管了都是我的。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ps:300章观看数仍然个位数,纪念一下 第301章 他于你为何? 厌青隐的魅惑还是生效了,墨阴优先选择了那个充满魅力的厌青隐,当然其实那就是一盏灯而已。 在接近那道身影的刹那,墨阴脚下的土地颤抖起来,一只巨大的母触自地下升起将墨阴一口吞下,闭合,严丝合缝,不会有影子从中逃出来的可能。 “完美,接下来。” 厌青隐把阴勾玉交给触手,让触手进入其中让阴阳二勾玉合并。 …… 质领之上【粉昙骇落】被【白缈溯澜】摁在【守护】权柄所构筑的能量墙上,一拳又一拳的锤在【粉昙骇落】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原本摄人心魄的脸蛋被【白缈溯澜】打的鼻青脸肿,但仍有一种病态的迷人。 总之无论如何【粉昙骇落】就是很好看。 相比起质领另一端无数权柄碰撞的激烈战斗,【粉昙骇落】与【白缈溯澜】反而像是两个泼妇在菜市场门口互掐。 两者的权柄显然都不适合战斗,【守护】能抵挡【粉昙骇落】的魅惑却也没有伤害祂的手段。 至于【粉昙骇落】,祂只负责貌美如花,纯粹的花瓶是这样的。 能被一位几乎没有攻击性权柄的化身摁着打的色调,只能说是相当丢人了。 三仁神在丢人这方面真是一点也不让人失望。 【白缈溯澜】没有杀死【粉昙骇落】的手段,为数不多能造成的伤害也只有纯粹的物理碰撞和色彩之间的互相掩埋。 这不足以损害到【粉昙骇落】的切身利益,更多的可能只是【白缈溯澜】本人的泄愤。 面对【白缈溯澜】的拳头【粉昙骇落】的原则是闭眼享受,祂逃不掉,这里毕竟是质领,由【质白以沫】所搭建的空间,【白】在这个就是绝对的主宰。 就当是消磨没有趣事的时间了。 恍惚间【粉昙骇落】感受到一股目光注视到了自己,那道目光所散发的力量祂很熟悉,是祂日思夜想的色调的力量。 【蓝羽玄镜】。 这个想法瞬间让默默享受的【粉昙骇落】兴奋起来了,【原罪】的权柄在这空间中轰然爆发,无穷无尽的欲望撼动着周遭【守护】的意志。 【白缈溯澜】露出了一丝短暂的错愕,随后快速恢复平静,拉开与【粉昙骇落】的距离。 【原罪】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侵扰着周遭的白色,眨眼便被粉色替代。 【白缈溯澜】看到周遭空间的变化心中不由的暗自咋舌,没有再去理会【粉昙骇落】,身形遁走。 …… 厌青隐这边情况远比厌青隐自己想的还要糟糕,他顺利和墨阴完成了融合,然后他就进入了墨阴的心灵深处。 不出意外墨阴正面见到了【粉昙骇落】被染上了属于【粉昙】的色调,现在处于尚未完全染色的阶段所以还保持着人形。 厌青隐开回打量着出现在身前和身后的两扇门,身前这扇门上挂着墨阴的头像,身后那扇也是自己的头像。 厌青隐能感受到身后那扇门中所传出的强烈的归属感,那是属于自己的内心。 保险起见厌青隐先打开了有自己头像的那一扇门,透过门缝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会议桌后默默把门关上了。 这会议才结束不到三天吧,就没必要召开了,接下来去墨阴心里看看好了。 其实在厌青隐最初的设想中他会跟墨阴融合,然后借助【虚妄】召唤明心的真我镜从而接触掉墨阴现在的状态,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眼驰的情况显然与厌青隐的设想背道而驰。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当初慕玲珑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厌青隐仍记得当时慕玲珑和着了魔般疯狂的样子,好在劝回来了,不然都不知道会被染色成什么鬼样子。 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一股庞大的吸力自门内传来把厌青隐直接吸了进去。 再回身时门已经被关闭,消失,原先门的位置变成了一面崭新的墙。 “哎。” 手掌大小一张硬纸板砸在了厌青隐头上,他一个六阶居然没察觉到这个硬纸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头顶的。 厌青隐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异常的躁动变得难以掌控,总之就是超凡力量被半了。 之前在慕玲珑的试炼里可没出过这种情况,也许是因为试炼的对象不同吧,毕竟这种发生在心灵深处的试炼往往只有一个人参加,针对不同的染色者有不同的规则这很合理。 厌青隐捡起地上的硬纸板上面用粉色写了几个字。 [试炼:他于你为何?] 厌青隐记得自己心灵深处的试炼题目叫我们来自何方。那是一场没能完成的试炼,试炼的最后自己借助归途的旅票强行脱离,不过杀死母触的意识的目的反正是顺利达成了。 至于试炼的谜底厌青隐就不是很清楚了,那场试炼估计跟自己丢失的记忆有关,十岁之前的记忆。 考虑到并不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厌青隐一直没有去尝试寻找这段过往。 厌青隐的思绪拉了回来,思考起试炼名字带来的线索,无论是自己的[我们来自何方]还是慕玲珑的[我当归于何处],这两个试炼的名字都有明确的指向性。 那么墨阴的呢? [他于你为何?] “他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什么。” 这大概就是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他人字旁的他现在泛指男性,在传统语境中则泛指不确定性别的对象,不特定或者混合群体。 如果说这句话是给墨阴看的,那么厌青隐会猜测这个“他”应该就是自己,但这句话如果是给自己看的那就值得思考了。 不怪厌青隐多想,要知道先前慕玲珑试炼的题目还是她本人告知厌青隐的,试炼应该不会给闯入者题目。 但考虑到自己和墨阴的关系给自己一个题目反倒挺合理,总之先找到墨阴吧,这点总归没错。 厌青隐认真检查了一圈自己所在的房间,除了飘满房顶的爱心气球没有多余的东西,他决定前往下一个房间。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2章 或许曾经两小无猜 “你喜欢他吗?” “……” “不要这么腼腆嘛,喜欢就应该大声说出来不是吗亲爱的?我再问一遍你喜欢他吗?” “喜,喜欢……” “嗯哼?诚实才是好孩子嘛,可是你心里似乎在抗拒,为什么呢?是因为你觉得你们两个本是一体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没关系的亲爱的?我会帮你。 我会给你一个身份,一个你无需在担心那些阻挡你表达的尊严,道德,伦理的身份,让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爱。 看呐他出现了。去吧,乖孩子去将他夺回来,我看好你呦。” …… “喂喂喂,你在发什么呆啊?不是说好要一起去打水漂的吗?” 黑发女孩的手在厌青隐面前晃了晃,稚嫩的声音在厌青隐耳边回荡,他突然就恢复了意识,一大串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有些迷糊。 你是谁? 自己的声音在心底突兀的响起,厌青隐心烦意乱,他迫切的想要回答那个声音。 我是厌青隐? 当然,当然是,那么她是谁? 她? 厌青隐有些迷茫的抬头看向面前的黑发少女,这张脸他很熟悉,女孩叫墨阴,大概是自己的青梅? 自己为什么要说大概? 想到这厌青隐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他本能的觉得不对,这和自己的记忆不符,可是…… 回望自己的记忆厌青隐又看不出什么问题,是的没问题,墨阴就是自己的青梅,昨天自己答应她要去河边打水漂的,可是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毕竟墨阴一直很热衷于这个不是吗? 是,是吗? “怎么了青隐你不舒服吗?” 墨阴贴了上来,她的额头滴在厌青隐的额头上,樱桃小嘴距离厌青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厌青隐向后退可是有感觉现在这样很舒服,很享受。 “奇怪也没有发烧啊?是在想什么事吗?你这家伙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心思,整个人一惊一乍的。” 墨阴捏了捏厌青隐的脸随后双手抱在胸前。 “走了,你昨天可是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话落就要拽着厌青隐朝河边走去。 “别拽啊,我自己能走。” 稚嫩的声音从厌青隐口中传出让他不由得一愣,奇怪自己原来是小孩子吗? 对啊自己就应该是小孩子,这有什么问题吗?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会有一种自己其实是大人的想法,昨天的角色扮演玩上头了? 厌青隐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跟上了墨阴的脚步。 河边的石滩上墨阴正兴致勃勃的找着适合打水漂的石子,厌青隐被喊过来帮忙。 恍惚间厌青隐看到石滩上的小水潭中躺着一块相当平滑的石头。 墨阴说过这种石头特别适合用来打水漂,她会喜欢的。 想着厌青隐走进那个小水潭,水潭中倒映出厌青隐幼小的脸庞,而那微微散发着蓝光的左瞳又倒映出另一番景象,一个双眸空洞没有一丝神采的青年。 厌青隐的心头升起疑惑,水中为何会有这般景象,是海市蜃楼吗? 厌青隐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母亲的书架上看到的科学读物,里面好像就提到过海市蜃楼。 “怎么又愣在这了?有心事。” 墨阴不知何时蹲在了厌青隐的身旁,捏了捏厌青隐的脸蛋。 “别捏我。” 厌青隐心中生出一丝不爽,抬手捏住墨阴的脸颊使劲的揉了揉。 “哎,错了错了。” 墨阴疼的吱哇乱叫,嘴上说的错了,双手仍目的性的抓住厌青隐的脸实施报复。 小孩就是这样受了点委屈就一定要变本加厉的对等报复,最后不欢而散,再第二天又重新和好。 当然厌青隐和墨阴的关系倒也不至于这么脆弱,在打闹了一阵后墨阴停下了她的动作,脸任由厌青隐揉捏。 手感很不错捏……额。 厌青隐默默松开了手,看着墨阴气嘟嘟的表情意识到自己惹她不高兴。 “抱歉。”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厌青隐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墨阴的眼睛。 “我要捏回来。” 墨阴气呼呼的说着。 “好吧。” 墨阴伸手使劲揉搓厌青隐的脸,揉了一会后便觉得无聊停下了动作。 “走了走了,我找到一块非常不错的石头,今天我一定能打上十个。” 墨阴拽着厌青隐往河边走,厌青隐这才回想起在小河滩看到的那块非常完美的石头,可再看过去时那块石头已经不见了,平静的水面上只有两个幼子天真无瑕的脸庞。 是错觉吗? 厌青隐不知道,他一直是这种喜欢多想的性格,大概又是听了姐姐讲的睡前鬼故事搞得自己一惊一乍。 姐姐怎么这么坏啊。 河边墨阴瞄准河岸手中的石子投出,光滑平整的石子在空中旋转,飞舞,平静的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一个,两个,三个……” 墨阴目不转睛的盯着湖面上掀起的波纹。 “十个,十一个!” 墨阴顿时欢呼起来,使劲摇晃蹲在一旁的厌青隐,险些给正在岸边用树枝点水作画的厌青隐推河里去。 “青隐你看到了吗,十一个哎。” “看到了看到了。” 厌青隐很敷衍的回道,他刚才看的清楚其实墨阴只打了八个,她自己多数了三个。 墨阴经常干这种事,厌青隐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好敷衍哦,嗯?你在画什么?” 墨阴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厌青隐用水点出来的画上。 “我在画……” 厌青隐看着自己画的东西不由得一愣,对啊,自己在画什么?怎么想不起来? 画的主体是一个简陋的方框,方框中是一片斜着的门,门开着里面是被水打湿的深色,几处没有被水打湿的地方勾勒出椭圆形的图案,几滴水渍掉在未湿的地方,像是一只只眼睛。 自己画的是什么? 厌青隐想不起来,他就是很随意的在脚下这块平整的水泥板上点了几笔,怎么就画出了这么个怪玩意? 厌青隐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青隐你又带着墨阴到河边去玩了,很危险的知不知道!给我过来!” 厌青隐惊恐的回头,就连一个白发蓝瞳,穿着白色短袖的女子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正是自己的姐姐厌临雨。 “没有明明是墨阴。” 厌青隐有些委屈的看向墨阴,想让墨阴给自己解释一下,墨阴凑到厌青隐耳边小声道。 “为了我不挨揍就委屈你一下了。” 说完还很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可你明明是一个孤……” “儿”字并没有说出口,但墨阴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抱,抱歉。” “才,才不需要你的道歉,哼!” “你们两个我喊你们听不到吗?特别是你青隐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来河边玩,掉水里怎么办。” 厌临雨走到两人面前一顿数落。 “就算我掉河里姐姐你也会把我捞起来的对吗?” 厌青隐不敢反驳只能选择用一种卖萌的眼神祈求厌临雨的原谅。 这招很管用厌临雨原本教训人的气势一下子就软了。 “当然,只要我还能看见你,哪怕水再深我也一定会把你从水里捞上来,我的好弟弟,我保证,不信可以拉钩。” 厌临雨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但很快她又画风一转,眼神再次犀利起来。 666,变脸不扣豆的来了。 “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逃过惩罚,该打!” 话落厌临雨 手握拳,食指指关节在敲在厌青隐额头上,疼的厌青隐直呲牙,一个没站稳跌落到河中。 喝水一下子倒灌进厌青隐的嘴里,窒息感涌上心头,视线也变得昏暗。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3章 或许也曾同窗共读 “嘶” 窒息感在一瞬间消失,视线也在瞬间恢复,唯有额头上的疼痛并没有减弱。 厌青隐猛的惊醒,发现自己正趴在课桌上,口水打湿了正下方的语文书,桌子上半截粉笔刚刚落下。 “厌青隐你给我站起来!” 讲台上老师的呵斥声不由让厌青隐抖了个激灵,抹了把口水慌忙站起。 坏了怎么在班主任的语文课上睡觉,啧,那居然爱做梦了,不会是因为说了什么奇怪的梦话吧。 厌青隐心里直打鼓,按理来说他睡觉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他坐在最后一排天高皇帝远的,学习成绩差老师也不会点名,自己睡觉还一般用手撑着额头睡,仍谁一眼看过来自己都是在认真看书才是。 “早自习睡到第一节语文课,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我知道你将来是要艺考的,但要是过关考考不过你连艺考都考不了知道不!行了坐下去别耽误我上课。” 班主任没有为难厌青隐,厌青隐顺利的坐回了位子上,一转头就看到了墨阴正满脸的幸灾乐祸。 墨阴自己的青梅,两人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一直是同校,同班的同桌,从小玩到大的,已经处成哥们了,两人聊骚都一点不避讳的。 “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也刚睡醒。” “合着是我给你挡刀了是吗,神了。” 我说我这么好的装睡技巧是怎么被发现的,和着是因为你啊。 “神在哪” “在原后边。” 墨阴的幸灾乐祸让厌青隐有点不爽,他打量着自己这个同桌,黑色的校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玲离尽致,翘着二郎腿,校服的短裙将她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外,让人移不开目光,嗯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看到厌青隐审视的目光,墨阴很是自信的甩了甩自己精细打理的长发。 “你好自恋,还有浪费粮食可耻,把胸前那两个包子拿出来。” 厌青隐忍不住吐槽,墨阴回馈了一个中指,然后将藏在衣服里的两个包子拿了出来,包子上还散发着热气,看着还挺烫。 不会烫到吗? 不过有一说一墨阴身前两颗灵珠估计还没自己下面两个魔丸大。 眼前的一切是这么正常,只不过厌青隐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股疑惑来自哪里厌青隐不知道。 他就是感觉墨阴这身校服的短裙很不对劲,哪有女性的校服是短裙的,难道不应该是男女一样的长裤吗。 厌青隐又看了看班级里其他女生,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咦,我的好哥们你这么变态吗,看完我的腿还不够居然还要去看别的女生的吗,你要是性压抑了我可以帮你哦,谁让你是我的好大儿呢。” 墨阴一只手捂着嘴,一副看变态的表情,另一只手则提了提自己的短裙,差点暴露出一个非常危险的位置。 “哦,我的好姐妹,如果你压抑了可以自己扌口,那样不犯法,但你勾引未成年是违法行为。” 厌青隐收回目光,虽然因围的女生都穿着短裙可厌青隐就是觉得很奇怪,学校居然会设计这样的校服吗? “哼,没勾重你凭什么说我勾引为什么勾中了你又凭什么说我勾引未成年,人家只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捏。” “死夹子真恶心。” “找抽了是不是,被我按在床上打的事情忘了?” “……” 厌青隐突然不说话了,庄重的目视前方,如遇大敌一般,手指轻敲桌面示意墨阴别讲了,墨阴见厌青隐不回话刚要变本加厉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讲台的方向,不知何时班主任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桌子前。 墨阴:Σ(?д?|||)?? “你给我出去!” 班主任大手一指门外,墨阴灰溜溜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脸幸灾乐祸的厌青隐。 “笑什么笑没说你是不是,你也给我出去!” 就这样厌青隐也被请出了教室。 “呦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被请出来了,没有我的日子让你夜不能寐?” “我的好姐妹我只是来盯着你防止你去勾引别人。” “怎么我去勾引别人会伤到了你的小心脏?” “……我喜欢你。” “哦,哎?啊!” 墨阴的脸刷一下就变红了,两只手捧着脸不知所措,给一旁的厌青隐逗乐了,用手弹了一下墨阴的额头。 “逗逗你呀,不会当真了吧我的好姐妹?” 厌青隐贱兮兮的表情让墨阴原本红苹果般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你敢耍我?” “你们两个无法无天了是吧,让你们出来站着还敢大声说话!” 教室内传来了班主任的咆哮以及同学们的哄笑声,厌青隐和墨阴不由而同的选择了闭嘴并拉开身位。 平静了一会厌青隐的肚子打断了沉默的氛围,厌青隐这才想起来昨天熬夜画稿导致今天晚起没有吃早饭。 而这时一个包子被递了过来。 “吃吗?” 厌青隐接过看了看确认有没有针眼,厌青隐依然记得以前墨阴整蛊自己时会往包子里注射辣椒水。 在确认没有问题后厌青隐看向墨阴,见她手里也拿了一个。 “你怎么当着老师的面带出来的?” “要你管,就问你吃不吃吧,不吃还我,今天起晚了只买到了两个肉包我还不够吃呢。” “谢谢啊。” 厌青隐咬了一口,嗯,口感十分松软,香而不腻,想来应该是学校对面的早餐铺卖的,就是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你刚才说你就买了两个包子对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这个岂不是你刚才塞胸口的。” “怎么有问题,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免费给你吃还真是便宜你了。” 难怪闻起来香香的。 墨阴小脸微红,但还是很骄傲的双手抱在胸前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 “嗯,有股你的狐臭味,不过谢谢。” 厌青隐损劲上来了,忍不住调侃道。 “他妈的,你给我过来好好闻闻谁他妈有狐臭!老娘每天都有在洗澡的!” 墨阴凑了上来整个人都贴在厌青隐,掐着厌青隐的后腰,疼的厌青隐龇牙咧嘴。 然后只听一声清脆的东西摔落的声音,打闹的二人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班主任站在班级门口,窗边还有看热闹的同学。 无数双眼睛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人有看乐子不嫌事大的,有满脸愤恨的,还有班主任这张沉的都能滴出水来的。 …… “你们两个给我把家长叫过来!” ————切割线——…—— 感谢糀野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4章 敌我同源 “哎,真不让人省心你说是吧。” “正常青春期嘛,有点情情爱爱方面的问题也正常,这种从小到大没点感情我才觉得奇怪。” “可这样耽误学习,本来学习成绩就差还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以后估计连工作都找不到。” “老弟他一个学画画你居然还觉得他能找到工作?” “你要对你弟弟有信心,起码他要是画画画的好可以去投奔他二姐试着去做假钞,做的好还是很有出息的。” “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是什么犯罪世家,而且制造假钞可不是会画画就行的,你得有变色油墨,批量制造还需要去做模板,去破译防伪……” “后面几样你和妹妹不都有路子搞到不是,说到底就差一个画模板的。” “好像也是。” …… 我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现在很慌,原本我接了一个单子看到上来的是一个白毛美女,穿着深蓝色的军装夹克,头上带着顶绅士帽,拿着深蓝色雨伞充当手杖,像是电视剧里的西式贵族老爷。 说话高兴,也不难为人,还挺高兴的。 谁曾想我这车刚刚起步没多久美女就开始莫名其妙的说话,原本我还以为是在跟我说话,结果她居然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看起来聊的很起劲,她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而且她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刚开始还是聊不省心的弟弟,怎么聊着聊着就开始说造假钞的事情了,怎么还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感觉。 她为什么说起来毫无顾忌啊,我听了这么多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我是不是应该偷偷报警,她让我开去学校,那里会不会是他们的什么据点? “师傅你脸色有点差是身体不舒服吗。” 厌临雨的话打断了司机的胡思乱想,司机被吓了一跳猛的来了个急刹。 “喂,师傅你小心点。” 差点撞到脑袋的厌临雨忍不住说道。 “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听到,就是在想些心事,额,呵呵,额红灯,红灯。” 司机慌忙道歉,他以为厌临雨是要灭他的口,又突然想到不是这么回事赶忙找借口,恰好前方的红绿灯由绿转红了。 “师傅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没事,我不会说不去的姑娘,干我们这行不乱透露顾客相关信息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规矩我都懂都懂,额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看我一个人养着我要是走了他们可怎么办啊,我老婆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呜呜呜——” 司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厌临雨确信这位脆弱又敏感的司机是误会了。 “额师傅你可能真的误会了,我是患有人格分裂和臆想症,我刚才是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聊天,刚才那些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您别在意就行。” “真,真的?” “当然,我有病例单你看吗?” “不不用了,绿灯了这儿堵着不好。” 司机如蒙大赦般很快将厌临雨送到了目的地,厌临雨多给了几十块当司机的精神补偿。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随后息屏,黑色的屏幕中倒映出厌临雨的脸。 “精神病真是一个好用的理由,你随口一说他就信了。” “实事求是罢了,没必要在意这么多。” 厌临雨摇了摇头,以伞为杖撑在地上看向从一旁身上下来的人,不由得蹙眉,随后是释怀的笑容。 “怎么跑这来了。” “姐姐似乎对于我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厌灵息活动了下筋骨,他感觉浑身都在发酸,太阳光很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 “当然毕竟现在的你还在上大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还不快回去上课?” 厌灵息一愣挠了挠脑袋,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姐姐再见。” 厌临雨摆了摆手示意厌灵息快点走,厌灵息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 “校长国旗台下讲话时是不是反复强调过了不要早恋,不要早恋,不要早恋!和着你们把校长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不好好学习满脑子天天想着谈恋爱等到时候高考了怎么办?谈恋爱能给你们高考加分吗,要是能我早就鼓励你们谈恋爱去了不管了,可不是不加分啊,还影响学习,哦到时候考不上又要死要活的。 不是老师不让你们谈恋爱,但规定就是这样的,等你们上大学了随便你们怎么谈老师也管不到你们,你们有大把的时间想怎么谈怎么谈。 你们现在年轻情感冲动一些也很正常,但作为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这样以后才有出息,你们现在这样子有什么用,你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吗,你们又有足够的能力满足你们的日常生活吗? 作为学生学习是你们的责任,一天到晚像这种乱七八糟的,给我在这站着等你们家长过来。” 在经过了班主任一通狂轰乱炸后她终于骂够了,气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留厌青隐和墨阴在办公室里不知所措。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办公室内一个老师都没有,站了快两个小时的厌青隐直接坐在了一旁班主任用来放作业的课桌上,墨阴更是不客气直接就坐在老师的办公椅上。 “都怪你害我被叫家长。” 厌青隐有些懊恼,虽然自己老妈搞科研的根本不管自己,但姐姐管得严啊。 “让你说我有狐臭,我明明根本就没有!叫家长而已多大点事。” 墨阴不以为意,作为孤儿老师想找家长都没处找,估计晚上醒来都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你个没母的别叫。” 喷不了这是这没有的。 “我现在名义上的养母是你妈。” 墨阴使用了一招敌我同源,效果拔群,厌青隐陷入了沉默。 “刚来就听到两个没教养的小兔崽子在问候自己的母亲。” “卧槽”x2 厌青隐和墨阴异口同声,不知何时厌临雨已经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5章 海里没有火光 “好了,既然你作为姐姐就带回去好好教育,临雨我记得你母亲是搞科研的吧,没时间看孩子你得多帮她看着点。早恋毕竟不是小事 你母亲这人也真是,没时间带孩子还领养这么多,真不知道是为了孩子好还是害了孩子。” “是的您说的对,有您这么好的老师也是我弟弟的福气。” 听着班主任的话厌临雨频频点头,跟老师说话的技巧就是顺着她的话讲下去就行,早恋虽然不是什么小事但也大不到哪里去,给老师哄高兴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厌临雨两手握拳食指指关节以寸拳的发力形式在厌青隐和墨阴脑袋上各敲了下。 “青春期荷尔蒙爆发让你们对性起了点欲望很正常,谁还没在心里幻想过甜甜的恋爱呢,我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哪怕我是长姐,你们的情情爱爱我也管不着。但别这么明目张胆听到没?” 厌青隐和墨阴捂着脑袋疼的龇牙咧嘴,明明只是指关节怎么敲人这么疼呢。 “我们两个真没什么,都几把哥们。” 墨阴一只手捂着发疼的脑袋,一只手肘了肘旁边的厌青隐。 厌青隐点头,只是跟墨阴打闹了一下而已,被人误解成谈恋爱真的很崩溃。。 厌临雨无语的抚了抚额,对于这两人的话她一点都不信。 “你们真要对彼此一点感觉都没有就不会出现在这了,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就你们这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真当我没谈过恋爱啊。” 闻言厌青隐和墨阴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厌临雨,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还谈过恋爱?”x2 在二人的印象里厌临雨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不解风情但绝对是个性冷淡,怎么知道的。 至于怎么知道的。 墨阴以前偷偷在电脑上看片,直到看完了一回头才发现厌临雨面无表情的站在椅子后面,一问什么时候来的,答你输入网站的时候。 看片能面不改色不是闷骚老司机就是无能性冷淡,这是墨阴在告诉了厌青隐二姐厌沙华后,二姐得出的结论。 至于厌青隐怎么知道这事的,由于墨阴的网址是厌青隐给的,于是在二姐的结论被厌临雨知晓后三人狠狠体验了一把长姐如母和为母则刚。 “肯定谈过啊,这有什么问题,我又不是什么冷血怪物,我也是有青春时光的好不好……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难以置信。”x2 厌临雨满脸黑线,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我也不是什么冰山美人啊,怎么在你们眼里我是什么恋爱绝缘体似的。 “细讲,身为你的好弟弟我觉得我需要为姐姐把把关。” “加一。” 厌临雨扶额,她感觉有些头疼,怎么好端端的扯到自己的感情史上了。 仰天沉思片刻厌临雨开口道。 “那段感情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多大的事,也就是年轻的时候对一些东西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看上一男的。 那人还挺受欢迎的,身边经常跟着一个很好看的师妹,很受人欢迎……” “然后呢?” 墨阴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一颗吃瓜之魂正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然后长大的,事业有成了,见过的东西多了视野开阔了,回头再去看发现他跟我有点亲缘关系,还是个纯爱。 你们这又是什么表情。” 厌临雨来回看看厌青隐和墨阴,这两人怎么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我的感情史有这么膈应人吗。 厌青隐的手默默搭上厌临雨的肩,有些宽慰的说 “姐姐原本我以为你的感情是什么党争情节,结果你居然是第三者。” 不是你一副怜悯的表情是什么鬼? “姐姐那你喜欢的那个男的最后是跟那个师妹在一起了,你不难过吗?” 墨阴问道。 “最后那男的也没跟他师妹在一起,真要说的话他应该是和他学姐在一起了,还有我为什么要难过,难道我不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彻底爱上一个跟自己有亲缘关系的人吗?” “还有高手?” “还有败犬情节?” “你们两个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你们是用绯红之王听我讲话的,哎,我就不该跟你们两个说这么多,下雨了?” 厌临雨感受到掌背上的丝丝寒意,抬头只见原先万里无云的蓝天被乌云所笼罩,黑云涌动,豆点般的雨水倾盆而下。 “还真是善变哎,知道吗水是生命之源,因而在水的意象出现时往往意味着生命迈向了下一步。” 说话间厌临雨撑起了伞,她的眼中开始泛起微弱的蓝光,眼神从柔和开始变得犀利,似是能看破这层迷雾一般。 她这把能够当做手杖的伞很大,足以容纳下三个人,厌青隐后知后觉的躲入了伞下,而墨阴却站在雨中不为所动。 “墨阴你……” 陪伴大雨出现的还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墨阴的身影被浓雾吞没了,只有雨点拍打大地的声音在广袤的云雾中回荡,诉说着此刻的荒凉。 厌青隐的内心也莫名空荡荡的,有宝贵之物从心里离开了。 “欲望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若是沉沦其中便只会越沉越深直至最后再也见不到一丝火光,见不到光那在海底睡着的人也就醒不来了。” 厌临雨毫不在意,她闭上眼静静的诉说着,一股无形的屏障环绕在伞周围让那些浓雾无法将这片净土吞噬,如同海洋上的孤岛。 “姐姐你在说什么墨阴她……” “你也沉沦其中,但也正常,人都希望自己能过上安逸的生活哪怕是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我,但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把你从水中拉出来的,你是我弟弟,是我所珍视之物。 而你,沾染了无数人性的你,你也一定会去守护你所珍视的东西,下去,找到她,把她带上来,不要陪她沉下去。” 说话间厌临雨的手搭上了厌青隐的胸膛。 “哦对了,海里没有火光,可千万别被鮟鱇鱼给骗了。” ————感谢———— ps:可以随便来点评论这样作者数据会好看一点(?w? ) 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6章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牛头人文学 温热的水拍打在身上,很是细密,温水驱散了躯体的寒冷,让人冻僵的关节得以舒展。 水流打湿厌青隐的头发,顺着发丝流淌至脸颊,向下,直至脚尖,很舒适,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了。 厌青隐抬头缓缓睁开眼睛。 “艹。” 眼睛进水了难受,原先闲暇舒适的氛围被破坏,厌青隐关掉水揉了揉进水的眼睛。 从浴室出来厌青隐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在日光灯的照射下身体暖暖的。 谁能想到好端端的大晴天能突然下起暴雨,还伴随着温度骤降,躲闪不及的厌青隐和墨阴都被雨淋成了落汤鸡。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厌青隐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左瞳似乎有点不对劲,瞳色从黑色变成了深邃的蓝色。 不会得虹膜异色症了吧? 厌青隐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颜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试了试单用左眼看,又试了试右眼,视力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病,还挺好看的。” 厌青隐吹干头发,穿上居家睡衣走出浴室。 “好的,知道了墨阿姨。” 厌临雨站在窗边挂断电话,见厌青隐洗完澡出来开口吩咐。 “墨阴身体不舒服先睡了,你咋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哦,对了,明早看一看墨阴身体情况,还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两个请假,你留着照顾一下她。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 厌青隐的养母厌溯澜是搞科研的,而搞科研是一件非常烧钱的事情,偏偏厌溯澜又不会技术变现,大多数时候家里都是入不敷出的情况,好在厌临雨是开公司的,能撑起家里的开支。 厌临雨快速交代完,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军装夹克和绅士帽走了。 厌青隐看家里还有点剩饭拿来煮了锅粥凑合着吃,想着墨阴估计还没吃晚饭想着要不要去叫她一声。 想想还是算了,临雨姐说别去打扰墨阴,想来她要是饿醒了会自己来吃,于是留了碗粥在餐桌上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翌日清晨厌青隐在自己定的第五个闹钟中悠悠转醒。 美好的清晨却不能和我温暖体贴的被子度过,只能在前往学校的路上一遍又一遍的回味昨夜与被子的美好,投入课桌冰冷的怀抱,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美好的青春! 厌青隐在心中呐喊着,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的起了床。 回头看了看床上瘫软的被子感觉它就是片里无能的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课桌牛走,却只能瘫倒在床上,感受着怀里妻子的体温一点点流逝直到最后变得冰凉。 卧槽这课桌怎么这么坏啊,果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牛头人文学。 来到客厅见餐桌上的粥一点没动,墨阴的房门也是紧闭着的,想来昨晚墨阴睡的挺死的。 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厌青隐直接推门而入,房间内窗帘紧闭着漆黑一片,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射在墨阴房间里放的刀具模型上,反射的光很是刺眼。 床上的墨阴小脸通红,嘟着小嘴,眉头紧皱,艰难的翻了个身呼出一口浊气。 厌青隐戳了戳墨阴鼓起的腮帮子,很烫。 “别弄青隐我不舒服让我在睡会。” 墨阴有气无力的甩了甩手想要拍开厌青隐骚扰的手,不过挥空了,她也不在意想拉一拉被子,没力气拉不动。 于是就窝囊的继续睡着。 “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厌青隐手背贴在墨阴额头上,很烫,墨阴不爽的哼唧了两声没了下文。 找来温度计让墨阴先含着,随后厌青隐给厌临雨打去了电话,厌临雨没有多问便挂断了电话,大概是因为公司开会很忙。 去看看墨阴测出来的体温39度,还好,不是40度死不了人,不然还得带她去医院。 翻了翻家里的柜子,在柜子里翻出一包散装板蓝根,和盒装感冒剂,看看生产日期,还有一个月就过期了,刚好用掉。 “墨阴起来喝药了。” 厌青隐走到墨阴床边戳了戳她的脸,墨阴满脸不情愿的睁开眼想要打厌青隐的手,可惜浑身无力被厌青隐轻松躲开。 从隔壁的厌溯澜的房间拿来两个枕头让墨阴当靠背靠着,反正老妈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 “把药喝了,喝药给你糖吃。” “我不是小孩。” 墨阴感觉脑袋晕晕的,眯着眼看了眼厌青隐的脸不由得一愣,错愕一闪而逝。 她现在连气都生不起来,一脸不情愿的接过药一口闷了,然后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你就不能等凉了再给我喝?” “忘了……” 厌青隐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也就60度左右的水也不算很烫吧,算了现在病患说啥就是啥。 “我饿了,我要吃饭,有什么吃的吗。” 墨阴一碗热水下肚一下子就没有继续睡的想法了,饿了一晚上肚子已经开始报警了。 “我昨天煮粥还剩了点米,应该能在煮一碗,发烧了就吃点清淡的吧。” 厌青隐想起昨晚那粥,放了一晚上应该还没坏,当自己早餐好了,至于墨阴给她煮一碗新的好了。 “不要,太淡了没味道。” 墨阴抱着厌青隐的手臂,脑袋枕在厌青隐的胳膊上。 “吃个饭你还挑上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整个三菜一汤?” “嗯嗯。” 墨阴认可的点头。 “那我太给你脸了。” 厌青隐抽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墨阴的额头走进厨房 在厨房的冰箱里翻了翻,有一说一家里的冰箱是真干净,空旷的离谱。 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这房子的常驻人口只有厌青隐和墨阴,除了厌临雨每星期时不时回来一趟,厌灵息大学放假会回来外冷清的很。 厌青隐和墨阴的早,中,晚三餐基本都是学校里解决的,厨房在几人的生活中完全没有上场空间,冰箱自然也就空了。 翻找了好一阵厌青隐总算在冰箱的最上层看到了躺在犄角旮旯里的鸡蛋。 “煎个蛋好了,让墨阴凑合着吃吧。” 家里食用油和调料倒是不缺,过年时买来吃了几餐后就没用过,属于是放闲鱼上能当新的卖。 “行了,你凑合着吃吧。小心点别洒床上了。” 在墨阴床上支了个小桌子,把勺子,粥和煎蛋摆上,厌青隐双手叉腰靠在一旁。 “就一个煎蛋也太清淡了,我没问题青隐,就不能再来点咸……” “啪嗒。” 一般榨菜被厌青隐摔到了桌子上。 “吃,再不吃你就点外卖去吧,如果你生活费够的话。” 墨阴:o(′^`)o 她要是还有生活费也不至于找厌青隐要吃的,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早早的进入了墨阴的肚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无名(过客)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07章 情感变质 “你以前有这么粘人吗?” 厌青隐和墨阴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墨阴的脑袋垂靠在厌青隐肩膀上,时不时蹭一蹭,像是一只不犯病的奶油猫。 照顾病患不就是让她吃好药,睡好觉,其他时候随便她干什么就行了。 她想打游戏就打呗,反正厌青隐自己也想玩,宅家的日子真好。 就是墨阴靠在自己肩上让厌青隐感觉很别扭,尤其是蹭来蹭去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都几把哥们你在意这些,你不会喜欢我吧。” 墨阴余光瞥了眼厌青隐,有些羞涩的撩了下头发,侧过脑袋朝着厌青隐呼出一口热气,吹的厌青隐耳朵痒痒的。 “我只是担心你这样会把我传染的,发烧了尽搁着说胡话,你还是去床上好好躺着吧。” 厌青隐摁住墨阴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推开,墨阴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双手倒在了抱枕上。 “我怀疑你在说我脑子有问题。” 墨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嘟着嘴气呼呼的说着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哇,你欺负病患,我要告诉厌临雨姐姐你欺负我。” 墨阴躺在沙发上开始撒泼打滚,两只白皙的脚在厌青隐面前晃来晃去,然后墨阴一个没留神摔在了地上,脸朝地的。 “……你还好吗。” 厌青隐有些无语的捂额,都是要高考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用脚踹了踹墨阴,墨阴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爬起摸了摸自己鼻梁,没出血但好疼。 “你干嘛。” 厌青隐忍不住惊呼出声,墨阴突然就把脑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捏着她自己的鼻子。 “青隐我这鼻梁没撞歪?” “放心,你的鼻子很好。” “没毁容就好,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我觉得就算没毁容你以后估计也嫁不出去,毕竟就你这身材娶你的也不怕饿到孩子,我看你现在肚子都比上面的大。” 墨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眼要得到底的身材不由得感到委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上面,这下更委屈了。 由于太贪吃身材的管控某些失调腰上长了点赘肉,还真被厌青隐说中了。 “你找打!我只是还没开始长而已!我要是嫁不出去我肯定赖你一辈子!” 墨阴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厌青隐身上,两条腿缠住厌青隐的腰,靠在厌青隐的背上生闷气。 “我看你是想跟着一个美术生饿一辈子。” 厌青隐的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晰的,学美术有没有出息他一个美术生能不清楚吗,但如果不是艺考自己估计连大学都考不上。 毕竟历史上学美术的名人大多不是因为画画而出名的。 听到有人要赖你一辈子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未来而不是拒绝吗,哈基隐你这家伙。 “我不管,我要是嫁不出去肯定是你的问题,到时候我就赖着你不走了,哼。” 墨阴在厌青隐的背上来回蹭。 “等我以后长起来了美不死你。” “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你已经十八了没有继续长的可能了,我觉得人要认清现实,不能用执着于自己没有也得不到的东西,哎!” 墨阴一口咬在了厌青隐的肩膀上,因为发烧通红的小脸贴在厌青隐的脖子上。 “你别咬。” “我否你。” “……你精神状态真好,发了烧还有精力开这种玩笑。” “哼,还不是你带出来的,我的第一个网址还是你给,你这是向未成年传播淫秽物品知道吗,是犯法的。” 墨阴松了嘴脑袋搭在厌青隐的肩上迟迟不肯下来,像是一只行动迟缓的树懒。 想抱就抱着吧,谁让你是病患呢。 反正墨阴抱着也不影响自己耍手机,厌青隐也懒得去跟墨阴计较。 不一会厌青隐耳边就出现了一道平稳舒缓的气流,以及很轻的打鼾声。 墨阴这是睡着了?真是的困了就回床上睡觉去啊。 厌青隐背起墨阴把她背到了床上,拉上窗帘,正要做手被墨阴一把抱住。 “青隐,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如果我真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 墨阴说话时迷迷糊糊的,双眼也有些迷离,说这话时似乎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说来也怪,墨阴窗帘很厚,拉上几乎完全不透光,在窗帘已经被厌青隐拉了起来,整个房间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厌青隐居然能清楚的看到墨阴脸上的表情。 自己视力什么气候这么好了? “我们的兄弟姐妹情终于要变质了?” 听着厌青隐这调侃一般的语气墨阴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我认真的,你给我严肃一点。” 墨阴的手有气无力的捶打着厌青隐的手臂,又撒娇似的蹭了蹭。 “以后的事还要看以后的……” “我现在就要听你的答案,不告诉我我就不松开了。” 墨阴目光灼灼的盯着厌青隐势要他现在就给出一个答案。 “我现在还没有对将来负责的能力,如果以后我有足够的能力担起这份职业的话,我答应你。” 厌青隐的心里是有点矛盾的,设想一下跟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突然有一天开始和你谈情说爱了,这是不是有些扯淡了? 而且这么强的违和感是为什么,厌青隐的视线飘向一旁的衣柜,那边赫然摆着一面试衣镜,自己怎么不记得墨阴的房间里有镜子? 那面镜子似乎在发光,点点淡蓝的星光,它们没能照亮周围的环境,只是静静的出现在了那里。 透过镜中厌青隐看到了自己和墨阴的脸,像啊,很想,为什么两人的脸会如此想象呢,回望儿时的记忆,两人曾不止一次的一同站在水边看着水中二人的倒影,那时为何没有觉得两人如此想像。 厌青隐不理解,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空间中似乎有粉色的带子在飘,它们包围了自己,缠绕了自己,想要掩埋自己。 “青隐?” 墨阴的声音在厌青隐耳边响起,周围的一切异常都显示了,没有什么粉色的带子,也没有什么镜子。 厌青隐跟没事人一样回过神来,刚才墨阴突如其来的如同表白般话给他大脑干宕机,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现在想想有点小偷控制大头了。 “行了困就好好睡,我去晾衣服。” “嗯,我就当你答应了。” 墨阴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不去看厌青隐,厌青隐去阳台晾衣服,看到窗边养的绿植由于缺水叶片微微泛黄就就想着去厨房接点水浇浇花草。 一股困意袭上心头,像是一晚上刷了四十章数学备考卷,脑袋昏沉的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看着水盆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隐约可见那颗蓝色的左瞳布满血丝。 厌青隐在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身体前倾,头栽入了脸盆中。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8章 买菜 “喂喂喂,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耳边传来墨阴的声音,手掌拍击自己的脸颊,伴随着刺眼的阳光和鸟儿的喧闹声。 睁眼就见墨阴骑在自己的身上,幸亏还有一层被子挡着。 “下来。” 厌青隐有些落枕,捂着发疼的脖子看向周围,周围陌生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像是在梦中见过却似乎真实存在。 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自己会对自己的房间感到陌生呢?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内容是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 好像是谁生病了我在照顾她…… 算了,我为什么要在意梦中的内容。 “你睡迷糊了吧,也是正常人谁会从晚上八点睡到中午十二点啊,不像我,我可是……” “你眼角有眼屎,你也是刚醒。” 墨阴的话被厌青隐无情的打断,虽然刚睡醒但厌青隐感觉眼前的世界格外的清晰。 昨天画画考试时眼睛画的两眼昏花,滴了点眼药水就早早的睡了,现在眼睛不酸清晰的很。 “快点起床去买菜了,临雨姐说了今天灵息哥要带嫂子回来,还有厌阿姨也要回来吃晚饭。” 墨阴话题的转移相当生硬,但听的厌青隐很头疼,一年也就过年能勉强聚到一起的一家人突然要一起在家吃个饭还是临时起意,闹呢? “怎么突然要聚餐,临雨姐不差钱吧,去餐厅开个包间不就好了。” 厌青隐一想到空空如也的厨房就感觉人生黯淡无光,自己高考考完美好假期的第一天就要在厨房中度过了吗? “厌阿姨指名道姓要吃你做的饭菜。” “啧,知道了。” 还真是老妈一张嘴孩子跑断腿,既然老妈都发话了那还说啥了,给你了。 厌青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墨阴直接被掀翻为床上。 “我要换衣服麻烦你出去。” 厌青隐推了推墨阴,墨阴撇了撇嘴。 “又不是没看过,真矫情。” “来你给我现在换个衣服看看,我一定给你整个人体彩绘。” “你好变态。” …… 换完衣服,刷牙洗脸喊上墨阴准备出门。 “话说临雨姐有把买菜的经费发过来吗?” 厌青隐翻了翻自己和厌临雨的聊天记录,并没有看到有转账记录。 一般这种大型的家庭聚会厌临雨都会给厌青隐发一些活动经费,毕竟学画画可是相当烧钱的,厌青隐日常的生活费都得精打细算,至于墨阴不提也罢。 厌青隐看着墨阴一副心虚的表情,基本可以肯定是有的。 “也就一千不到。” 墨阴尴尬的挠了挠脸。 “手机拿来。” “干嘛?” “我查一下你和临雨姐的聊天记录。” 谁家好人买个菜给一千啊,能给这么多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墨阴没提大概率是奖励之类的。 墨阴这家伙居然敢私吞属于自己的钱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罚她的那份归我了。 “……” 墨阴愁眉苦脸的把手机递了过去,厌青隐先是点开了墨阴和厌临雨的聊天记录,只有说买菜相关的事情并转了一千。 不是临雨姐你真发一千块买菜啊,现在花钱都这么慷慨了吗。 “学聪明了还会删聊天记录。” 厌青隐挑了挑眉,余光瞥向墨阴,墨阴看着阳台的花花草草。 这花可真花啊,这草也是非常草。 “墨阴你知道吗,大额转账的账单是不能删除的。” 墨阴:Σ(?д?|||)?? …… 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墨阴心情低落,厌青隐的心里美滋滋的。 厌临雨给高考考完的厌青隐和墨阴各发了五千块让两人假期出去玩,但由于厌临雨比较忙就把钱一股脑给了墨阴让她转给厌青隐。 很遗憾墨阴企图私吞这笔钱的计划被厌青隐识破了,为表惩戒厌青隐没收了墨阴的两千块。 “我的小钱钱……” 墨阴闷闷不乐的跟在厌青隐身后。 “谁让你私吞了,好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到时候帮我把菜拎回去我还你就是了。” “你说真的?” 墨阴一下子来了兴致。 “当然。” 厌青隐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拿走墨阴的钱,真拿了要是被厌临雨知道肯定又要挨骂了,晚点本来就会还回去的。 墨阴一把抱住厌青隐亲密的蹭了蹭,厌青隐弹了下墨阴的额头。 “青隐你最好了。” “这是在公共场合别闹。” “就闹就闹。” “呵,希望一会你拎菜时也有这个精气神。” …… “小伙子你怎么让你妹妹拎这么多菜啊。” “她自愿的,阿姨您别在意,额,再来两斤豆芽谢谢。” 接过摊主递来的一袋豆芽挂在墨阴的小拇指上,此时此刻墨阴的两只手上拎着六个袋子,墨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后悔了,不就是买个菜嘛怎么要买这么多,这两千块钱不要也罢。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这可都是钱啊,能买多少好吃的,嘿嘿~ “阿姨你觉得我和她很像吗?” 听到摊主说自己是厌青隐妹妹,墨阴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是啊很像,要不是你留着长发我还真看不出你们两个有什么区别。” 摊主很实诚的回答对上了墨阴阴沉的目光。 墨阴:盯—— 摊主:(′-﹏-`;) “你们不是兄妹?” “额,确实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厌青隐感觉氛围有些奇怪,挡在在了墨阴和摊主面前。 “这样啊,你们长这么像我还以为……哎那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墨阴阴沉的黑脸刷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涩的撇过头去。 “也不是,朋友,单纯朋友。” 面对面前这老人家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以及周围四面八方商贩不约而同投来的目光,厌青隐感觉再不走估计第二天就成这群大爷大妈饭后谈资的头版头条了,想想就可怕。 厌青隐拉着墨阴快速逃离,看了看墨阴手上几袋菜,厌青隐打算再补几个肉就回去。 “青隐好重啊你就不能帮我拎几个吗?你忍心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拎这么多东西吗?” “能把我摁在地上锤的可不算弱女子,而我只是一个画家没有你这么强大的力量。”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09章 厌沙华 “啊……累死我了!” 把买来的菜往厨房一丢墨阴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感觉人生的意义都蕴藏于这沙发上了,不想动。 “行了休息好了就过来帮我处理一下食材,你的钱我转过去了。” 拍了拍墨阴的大腿,厌青隐去厨房处理食材了,虽说现在才下午两点左右,但考虑到晚上一家人要吃饭食材肯定得先行处理好。 “知道啦!” 墨阴接受转账,感觉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起身走进厨房。 “要我干什么?” “把豆芽掰了,毛豆剪一下,其他的你也不会。” 厌青隐早就把墨阴的活准备好了,一筐毛豆和一筐豆芽,以及两个空筐。 “分开装,别装一起了。” 厌青隐特意叮嘱了一句。 “在你眼里我有这么蠢吗?” 墨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说话间墨阴一个顺手把豆芽掰下的尾巴丢进了筐里,把豆芽丢进了垃圾桶。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还在处理鱼的厌青隐眼睛微眯盯着墨阴,像是在说你在逗我。 “失误失误,都怪你干扰我。” “行我不干扰你……你掰太短了,只要掰断牙尖就行,很大一部分都是能吃的。” “……” 厌青隐盯了一会,整的墨阴心里毛毛的,手上摆着豆芽,余光时不时看向厌青隐,见厌青隐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别看看我你专心掰。” 谁料厌青隐先发制人,把墨阴想说的话先说了。 你说的可是我的词啊。 “我有在认真掰啊,那你别老看我啊,我……” “我看你会不会失误,做事机灵点,别笨手笨脚的。” “哇,你怎么整的跟一个带娃的老妈子似的,我刚才只是失误,这么简单的事我能不会。” 墨阴不屑的回了一句,然后一个顺手又把豆芽扔垃圾桶去了。 非禁止画面.jpg 厌青隐把垃圾桶移走了,然后又丢给墨阴一个篮筐。 “垃圾丢这里面。” “知道啦~” 后续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算失误扔错了也没关系,拿出来就是了。 厌青隐自顾自处理着鱼,把鱼鳞刮掉,内脏掏出来扔掉,装盘放在一旁备用着。 把菜洗好,掰掉泛黄的菜叶子,还有买来的肉…… 等到处理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把一些肉类放进冰箱两人总算有时间休息一下。 “做饭好累。” 墨阴靠着厌青隐刷着手机。 “你这话就不对了,饭还没做呢,这只是初处理食材,当然做饭前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处理食材。” 厌青隐盘了盘墨阴的脑袋,把墨阴原本柔顺的长发弄的有些凌乱。 墨阴的头发细密,摸起来也很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冰冰凉凉的。 “别搞我头发,你的手怎么是湿的?你是不是处理完食材没洗手,啊……晚上又要洗头发了。” 就长发好看是好看,但一到要洗的环节就相当麻烦了,尤其是墨阴这种头发留的能到后腰的这种,吹个头发都要吹上半个小时。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厌青隐和墨阴的打打闹闹。 “来这么早?” 厌青隐疑惑,起身去开门。 这个时间点厌临雨还没下班,厌灵息估计飞机还没下,老妈,她能这么早来就不是她了。 开门,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四多点,染着一头淡红色波浪短发,穿着红白配色的塑身短裙,外面套着一件棕色夹克,身后背着一个双肩包。。 两人对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怎么不欢迎?” 厌沙华拎着一袋啤酒困惑的歪了歪脑袋。 “姐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过海关的,你不是在国外被通缉吗?” 厌青隐的二姐厌沙华,作为一个常年在国外混的人具体是干什么的厌青隐并不清楚,但,单从她被多国通缉在应该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活。 “偷渡啊,你姐我在国内还是有点关系的,行了能放我进去没?” “请进请进,只是没想到二姐你会来,看来还得多加几个菜。” 厌青隐讪笑着把厌沙华请进了屋。 “我不是跟老妈她说过我要回来的消息吗,那家伙没告诉过你?话说多加几个菜是什么意思?” “没听过,可能妈老人家挺忙的。三哥他要带嫂子回来吃饭,老妈还有大姐今晚都要来吃饭,让我烧桌菜。” “我靠,这种事怎么没人跟我说?” 厌沙华感觉自己被家里人孤立了,开家庭聚餐居然没人通知自己,还好自己今天赶回来了,不然饭都蹭不上。 原生家庭的痛这一块。 “可能因为跨国电话有点贵?” 厌青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话还是要接的,虽然二姐身形看着可以用小巧玲珑来形容,但却是个相当暴力的人,反正小时候二姐经常按着厌灵息揍就是了。 不过倒是没打过厌青隐,原因是年纪太小怕打出问题老妈断她生活费,虽然没多少就是了。 两人来到客厅,墨阴正瘫在沙发上,见到来人是厌沙华赶忙起来,迎了上来献殷勤,小时候被厌沙华揍过有心理阴影。 “沙华姐。” 墨阴一把抱住了厌沙华,但由于身高差近20多厘米,墨阴抱厌沙华有种妈妈抱女儿的感觉,而且墨阴比较平,并不是很舒服。 “松开。” “额,哎…” 墨阴赶忙送来连退数步,把厌沙华请到了沙发上。 “拿去给你买的纪念品。” 厌沙华从包中取出一把瑞士军刀看的墨阴双眼冒光,墨阴挺喜欢收集这种刀具,她的房间里就放了好几把开刃过得刀具模型,她自己磨的。 “谢谢沙华姐……哎?” 墨阴刚要去拿却抓了个空。 “在给你之前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行你问吧。” 墨阴很爽快的答应了,厌沙华则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厌青隐。 “青隐给我倒杯水。” “姐你支开人的说辞好烂。” 厌青隐不由吐槽道,虽然知道厌沙华是有意支开自己但厌青隐还是很顺从的走了小时候年纪小老姐不敢揍现在不一样了,新手保护期到期了。 ————切割线———— 感谢苦渡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0章 睁着眼睛做梦 “咚咚咚。” 拿着一杯白开水正原路返回打算去偷听一下厌沙华和墨阴谈话内容的厌青隐成功被敲门声拦截了。 开门,厌临雨赫然现在门口。 “姐下班这么早?” “当一天甩手掌柜倒也没事,哎你二姐回来了?” 厌临雨看了看门口鞋柜多出来的那双靴子,应该是厌沙华的。 “对,原来不是姐你找的关系吗?” “犯法的事情我不做的。” 厌临雨摊了摊手,两人进屋。 “话说老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不是该先把菜炒起来了?” “差不多,你可以准备了,老妈她性格随性的很,什么时候来还不好说,反正你哥五点左右到。” 厌青隐点点头,去厨房准备去了。 厌临雨去客厅看了眼厌沙华,厌沙华坐在墨阴的大腿上两人正聊着什么,抬头看到厌临雨站在一旁都不由的吓了一跳。 “卧槽!” 厌沙华刷的一下蹦了起来。 “嗯,看来你还是老样子,我放心了,哦,对了,你们有觉得青隐的眼睛怪怪的吗?” “没有吧,很正常啊,他跟你说眼睛不舒服?” 厌临雨的眼眸中闪过一缕蓝芒,很快恢复正常,把厌青隐接的水递给了厌沙华。 “那应该是我多虑了,老弟给你接的水,我去帮他打打下手,你们继续聊。” 厌临雨离开了,在窗边驻足片刻,今天的夜晚来的异常的早,才下午五点不到居然能看到星光,还是在夏天。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有没感觉脑袋晕晕的,看见什么奇怪的景象?” 看着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的厌青隐,厌临雨靠着一旁的墙发问道。 “姐我身体又没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话说姐你看我左边这只眼睛有没有觉得它蓝蓝的?” 厌青隐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有异瞳的事情,指了指自己的左瞳。 厌临雨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奇怪姐姐你能看见,为什么墨阴和沙华姐像是没看见一样?” 平心而论异瞳这种事应该相当少见,更何况是身边人突然出现的异瞳,想想就不对劲。 可是自异瞳出现以来身边人一个个都跟没看见似的,对厌青隐的异瞳可谓是不闻不问,以至于厌青隐还以为自己成色盲哦。 “没想过去医院看看吗,这种情况可不像是正常现象。” 厌临雨循序渐进。 “可是别人都看不到,我去医院真不会被当成神经病或者找茬的吗?” 厌青隐将炒熟的菜盛入盘内,厌临雨拿起放到了外边的餐桌上。 “你怀疑是你精神的问题?” “我的精神显然没有问题,有了异瞳后我也一直很正常啊,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生活一点变化都没有,如往常一般让人缺乏兴致。” 厌青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厌临雨说这些,但他总觉得有厌临雨在身边很安全,他可以倾诉一些什么。 就是像是…… 神明在庇护祂的信徒。 “你觉得这样的生活过得不如意?我生活费给的挺慷慨的吧?还是说学习压力大,老实说你姐我这种背景你也不需要很努力学习,打不了以后你来姐的公司当个保安。” 厌临雨听到厌青隐的话挑了挑眉,眼中再次闪过一缕蓝芒。 “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学习,额……” 厌青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目光还是变得呆滞,开始思考究竟是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就对现在的生活失去了兴致。 像是一款玩了很久的游戏突然有一天自己产生了其实这游戏也没这么有趣的念头,于是就想把它删了,不是为了给别的游戏留内存,也不是因为这个游戏暴雷了。 甚至这个游戏中有自己喜欢的角色,有自己攒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抽卡资源。 就是突然的不想玩了,也不想留着,就想一删了之。 是新鲜感过去了吗,可这是人生,人生要什么新鲜感,平平淡淡才是真,自己,自己,应该很,享受? 享受平凡的生活,不用打打杀杀,不用为生活奔波…… 不对,可我原本的人生真的应该是这样吗,为什么我第一反应会觉得我真正的人生是要打打杀杀的。 “啧!” 头疼,头好疼,周围厨房的瓷砖为什么在动?这些粉色的飘带是什么东西,它们想要缠住我。 厌青隐强撑着身子站在灶台前,可眼前所能看到的景色却不是厨房。 像是突然卸载了材质包。 周围的景色在褪色,变成粉色的立方体建模,厌青隐猛的回头,他的身后一面镜子冒着蓝光。 厌青隐本能的跑向镜子,然而下一秒无数的粉色丝带在他身上显现,将他绊倒。 “喂没事吧,怎么还能平地摔?” 厌临雨一把扶住了身子前倾险些摔倒的厌青隐,周围的景色回归了,这让厌临雨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厌青隐泛着蓝光的左瞳也黯淡下去,宣告着厌临雨这次尝试的彻底失败。 在世界迈向感性的轮回中理性还真是不堪一击,还是得借【紫界星灵】之手吗? 厌青隐浑身冒着冷汗躺在厌临雨怀中,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在烧菜来着。 “额,我没事,没事,有点头晕,可能最近熬夜打游戏打太晚了。” 厌青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厌临雨在内心叹了口气。 “小心点,如果不舒服去床上躺一会,别勉强自己。” 厌临雨嘱咐了几句离开了厨房,来到阳台上看着天空中闪耀的辉星。 “权柄还是太过分散,单凭【虚妄】还不足以看破欲望与幻象构筑的牢笼,更何况……” 厌临雨的目光看向客厅里的墨阴。 “就算【虚妄】早已看破了【粉昙】的欲海,仍然会有人睁着眼睛做梦,不让故事到达一个足够令她满意的节点恐怕她是不愿意醒来的,【紫界星灵】你来试试?” 天空中紫色的星辰闪烁着微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厌临雨动身前去开门,而门自己开了。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人生浪自苦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1章 棋子 “好久不见老姐。” 厌灵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慕素白,慕素白神色淡然的打量着厌临雨。 “事实上距离我们上次相遇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你对时间的感知似乎受到了影响,你现在是厌灵息还是【紫界星灵】。” “我并没有成为祂老姐,我仍是厌灵息你的弟弟,你也仍是我的姐姐厌临雨。 当然你若是不相信大可读一读我的记忆或是心里的想法。” “对于信任我的家人,我同样报以同样的信任,所以我不屑于直接窥探你的过往,姑且相信你的话。 可如果你没有成为【紫界星灵】那么最近那位顶着【紫界星灵】名号的家伙又是谁。” “可能是【猩红天幕】用于戏弄【织黄时旅】的分身?姐我可以进去了吗?” 厌临雨让开了道,目光在慕素白的身上扫过,不知何时那把发挥手杖作用的伞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慕亦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青幽魂主】使的绊子,还是因为我弟?” 慕亦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何况眼前之人的外貌是慕素白。 正常情况下慕素白应该和厌沙华一样都是这场试炼根据墨阴和厌青隐两人记忆所幻化出的虚假人物,行为逻辑也会按照这个虚假的世界观行动。 厌临雨和厌灵息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二者具备色调的超导性质。 只要对色调的相关概念进行观测,那么色调便会有所察觉,随后便可以反向锁定观测者投下化身。 不过这场试炼中有现成的仿制品可以拿来直接用。 厌临雨是【蓝羽玄镜】能来到这里并不奇怪,厌灵息和【紫界星灵】关系匪浅,就算他没有成为色调但出现在这也还算合理。 可是慕亦铃是什么情况,这家伙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个无人能及的十阶了,可她却顶着慕素白的容貌出现在了这里。 厌临雨看不透慕亦铃,【蓝羽玄镜】并非全知全能,祂只是比其他色调看到的更多,但偏偏有色调在阻碍【蓝羽玄镜】的视线。 “不猜猜吗,号称能代表真理的【蓝羽玄镜】。” 慕素白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厌临雨转头看向厌灵息,厌灵息摊了摊手在等她拿主意。 “慕依灵同时沾染了【橙伐】【青幽】【织黄】【紫界】【猩红】五种色调,其中阻碍我视线的是【紫界】,你不可能观测一个不存在的事物。 好吧,让我用现有的已知信息好好想想,已知慕亦铃阁下此刻用的是慕素白的身份。 在不考虑阁下位格前提下,也就是不考虑阁下为什么出现在这,只考虑阁下作为慕素白的身份。 慕素白对于阁下而言是一种延伸,一种具备相同性质的思维,精神,肉体三重延伸。 慕亦铃已知蓝星上唯一一位登临十阶的超凡者,人灵为天下局,修炼棋法,说是能推演古今,布局天下,然后死的莫名其妙的……” 厌临雨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带着些笑意看向慕素白,一只手指点在慕素白的嘴唇上。 “我猜出来你会回答是或不是吗?” 慕素白后退一步,拍开厌临雨抵在她唇边的手指。 “当然。” “【蓝羽玄镜】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洞悉一切,达到全知,所谓的全知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但【蓝羽玄镜】知道自己之所以可以代表真理,正是因为祂看的更多,思考的更多,理解的越多。 所以慕亦铃小姐,你推演天机的本质无非是得到了他人所不可得的信息,慕素白的本质是由你人灵能力所分化出的棋子,她就是你。” 话落厌临雨看向厌灵息,厌灵息靠着门框,歪头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 “你们聊,我去找二姐聊聊天,顺带看看老弟这会什么情况。” 厌灵息走后门口厌临雨和慕素白两人继续对峙,慕素白摸着下巴,她感觉厌临雨对这个弟弟的态度有些微妙。 “你的结论基本正确【蓝羽玄镜】,那么要不继续猜猜我为什么会来到这。”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许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倒是有个更好奇的问题慕素白这枚棋子的意识还存在吗?” “相比起我你更关心你的那个弟媳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你眼里情情爱爱更重要?还是因为色调的傲慢,哪怕出现了无法理解的情况仍然不会重视眼前的凡人。” “学者从不傲慢,同时牵扯到家人那就不算小问题,我是人,我有家人,于我而言家人的安全更重要,另外我的耐心有限。” “棋子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它们只需要听凭棋手的调遣落在棋手意志所到达的地方这就够了,至于其他谁……” 深蓝的雨伞洞穿了慕亦铃身侧的白墙,冰冷的目光在慕亦铃身上驻足,厌临雨的一步一步靠近直到把慕亦铃逼到墙角。 慕亦铃很配合的后退靠在墙上没有动弹。 “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理智,我原以为【蓝羽玄镜】会是一个冷漠到极致的疯人,现在看来是个家人奴。” 慕亦铃并不认为眼前这位【蓝羽玄镜】有杀死自己的可能,就像是【青幽魂主】所说,本体不在场想要杀死十阶很麻烦。 “哪怕【紫界】的帷幕为你阻挡了色调的视线,但我仍能读懂你的心思,真不巧我就是本体。” 厌临雨零帧起手,慕素白身后的墙瞬间碎裂,她整个人也倒飞而出,摔在地面上。 厌临雨从毁坏的墙体中抽出伞,从楼上跳下一把拽住慕素白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弟弟在明知道你不是她的情况下仍然为你降下了帷幕,也许正如他所说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是【紫界星灵】而不是他。 到现在你最好能扮演好慕素白的身份然后祈祷自己还可以找回她,我不希望我弟弟的真心被轻易的辜负,记住哪怕是十阶也不能改变这个世界是由色彩所构筑的事实。” 厌临雨掌心一股力量包裹住慕素白,将她凌乱的衣衫打理整齐,周围的场景早已自动复原。 “你动用不了体内的超凡力量,所以我劝你安分点,现在我们上去吧。” 厌临雨脸上的冰冷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2章 老东西 等厌临雨带着慕素白回去时厌灵息已经和厌青隐聊完了,看厌灵息的表情厌临雨便明白这次对话并不顺利。 “她被你吓的不轻。” 厌灵息看了眼跟在厌临雨身后的慕素白不由的调侃。 “在这里她没有释放超凡力量的先决条件,怂一点很正常,等出去呵。” 厌临雨瞥了眼身后乖巧的慕素白,不屑的冷哼一声。 要不是怕这个试炼会因为一个某个npc的突然消失而出现差错,原本相对安全的试炼徒增危险,厌临雨早把这家伙宰了。 “不用管她,这些事情我自己操心就行了老姐,我们来聊聊老弟的事情。” 厌灵息看了眼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厌青隐,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凝固,二人的谈话不会被泄露出去。 “无往不利的【归途】失败了,动用权柄的力量并不能帮助老弟他强行脱离,包括墨阴。 一般来说想要阻挡【归途】是不可能的,该权柄的优先级很高,除非阻碍权柄的人位格比我还要高,我想是【粉昙骇落】亲自庇护了这场试炼的稳定性。” 厌临雨感觉有些头疼【粉昙骇落】这位出于各种目的庇护这场试炼好难猜啊。 总不能是冲着自己这个【蓝羽玄镜】来的吧。 “我还没说完,【粉昙骇落】最开始并没有试图庇护这场试炼,否则以我现在的状态肯定进不来,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粉昙骇落】老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厌灵息看着厌临雨皱起的眉头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并不简单。 “是我打草惊蛇了,我能感受到这场试炼并不简单,它是一场进献给【粉昙骇落】的试炼,但出于某些原因它从外部释放变成了内部展开。 为防止青隐他在这场试炼中迷失我尝试用权柄为其破除幻影但失败了,而由于我的直接介入引来了【粉昙骇落】。” “哎,老姐【粉昙骇落】为什么会被你吸引。” “生命喜欢看智者笑话,何况是与【猩红天幕】关系匪浅的【粉昙骇落】。”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能和【猩红天幕】玩到一起的多少会有点共性,喜欢戏剧性的发展。 我看这场试炼的发展大概是顺应着一个剧本不断展开的,围绕的主题是爱情。 考虑到生命一脉相承的恶趣味,【粉昙骇落】大概会在这个爱情故事的高潮部分介入,我们也是同理。 还记得我说的吗,这是一场进献引发的试炼,情感与欲望最是受【粉昙骇落】喜欢。 我们要做的很简单,演绎这个剧本,让这个剧本能顺利进行下去,同时持续性的让青隐他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就行,不能让他沉沦其中,否则会被这个世界同化。 至于墨阴,她的状态很微妙,我看的出来她很清醒,但并不理智,我们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才是这场试炼的主人公。 但青隐他只是像你我这样误入这场试炼的人,他取代了原本属于这场试炼的名为“厌青隐”的npc,但实力不济无法在这场试炼中产生清晰的自我认知。” 厌灵息点了点头,既然老姐都发话了那就按照老姐说的来办就是。 “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吧,我们一家子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聚过餐了。” “那我呢?我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参加你们的家庭聚会?” “如果你的意识能把素白的意识还回来我任你离去。” 厌灵息神色冷漠,对于慕亦铃他可是没有丝毫好感,不过虽然慕亦铃得到了慕素白的肉身,但厌灵息并不觉得慕素白就消失了。 他仍然记得在前往星辉域的前一天,慕素白引发了一个奇迹,将不可能化为可能这才叫做奇迹,而非运气。 “呵,被踢掉的子除非开启下一盘,否则绝对没有回到棋盘上的可能。” “最好和你说的一样。” 厌灵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既来之休走之,既然已经参与到了这场试炼慕亦铃小姐就得尽职尽责扮演好慕素白的形象,若是出了问题呵呵……” 厌临雨 “两个小辈竟敢对长辈如此嚣张。” 厌临雨和厌灵息的目光同时看向身后的慕素白,两人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受着,老东西,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慕亦铃:(▼皿▼#) “临雨姐你们聊什么呢?” 厌青隐把最后几个菜放到餐桌上,老妈还没回来,打算让厌临雨催催,作为老妈科研的指定投资人,也就厌临雨打电话最好使。 其他人的电话厌溯澜永远秉持着随缘接听。 如果今天没事,她心情好可能就能打通。 如果她今天没事,但心情不好,又或是范懒,那她估计连电话都懒得挂,放在一旁听彩铃。 “没事,和我弟媳聊聊天,免得我的好弟弟被坏女人给骗了。” 说话间厌临雨看向慕素白,眼神中满是威胁。 慕亦铃在内心里咬牙切齿但还是选择了隐忍下来,勉强憋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 学着这具身体虚假记忆中的语气开口道 “青隐你好。” “嫂子好。” 嫂子…… 听到这个词,要不是在这片空间中用不出超凡力量,不然慕亦铃真想和身边的这个色调爆了。 去尼玛的嫂子,隔着恶心人呢! 慕亦铃:(〝▼皿▼)(恶心) 看着厌青隐那一头的黑发,慕素白更是眼皮直跳。 这头黑发她那可太熟悉了,绘玄一族标志性的黑发简直不要太有辨识度。 两个色调居然把一个绘玄一族的人当做家人,这个世界可真够荒唐的。 “临雨姐,老妈她什么时候回来你问问呗。” 厌青隐感觉慕素白对自己似乎有敌意,是直接叫嫂子让她有些不舒服。 可映像里灵息和她女朋友关系相当好来着,算了以后还是叫姐姐好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 厌临雨拿出手机拨通了厌溯澜的电话,正好厌临雨也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的厌溯澜究竟是一个什么状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她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一公里。 电话那头还时不时传来碰撞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妈不是说要回来吃顿饭吗?什么时候到,青隐菜都烧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啧,实验做傻了,你们先吃我半小时后肯定到啊。” 电话挂断。 “饿了的可以先吃了,老妈她晚点到。”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苍蓝尘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3章 身而为人 招呼来客厅打闹墨阴和厌沙华,众人在餐桌前依次落座。 “所以她老人家说晚点来就没个具体的时间点?” 厌沙华望着空着的主座有些不满,她还想让老妈陪自己喝几杯来着。 “哎,话说你们谁要喝啊?” 厌沙华把她买来的那一袋啤酒摆到了桌上,随手给墨阴抛了一瓶,又像是想到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哎,你两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都是一月份的生日。” 墨阴回道,给厌青隐递了一瓶,厌青隐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厌沙华看了一圈肘了肘坐在身边的慕素白。 “你喝不?” 厌沙华感觉自己这个弟媳很奇怪,脸上面无表情但总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慕素白看着厌沙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眼睛抽了抽。 怎么会有这么没边界感的人。 “谢谢。”(咬牙切齿) 看着手中的易拉罐慕亦铃学着墨阴的样子把去掰易拉罐的拉环。 慕亦铃本身并没有慕素白相关的记忆,对于手棋手而言棋子在棋局中身处怎样的环境她看在眼里,但棋子的经历她丝毫不感兴趣。 棋手不需要一颗有思想的棋子,棋子也不应该诞生思想来干扰棋手的思路。 反正老古董并不知道易拉罐怎么开。 因为她在夺舍慕素白后并没有钻研过慕素白的记忆,而是将其的过往棋谱化,在原有棋局的基础上,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下。 “不是,你没喝过罐装饮料吗?” 看着慕素白扣了半天易拉罐的拉环,厌沙华的厌蠢症犯了,不是怎么有人连易拉罐都不会开啊。 “我来吧。” 厌灵息拿过易拉罐随手一掰,将打开的罐装酒递给慕素白,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菜。 不是谁要你帮忙啊? 艹,这副躯体怎么这么弱。 慕亦铃在心中疯狂吐槽,坐在她对面的厌临雨余光时不时扫过慕亦铃,她内心的吐槽被厌临雨看的一清二楚,确保这位意料之外的变数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看东西心思还挺纯粹的,不像是老谋深算的样子,这很不对劲。 “你们两个没买饮料吗?” 厌临雨看着桌上除了那袋酒没见到别的喝的,聚个餐总不能喝白开水吧。 “额,光顾着买菜忘了解我再去一趟好了。” 厌青隐挠挠头,其实刚开始还记得要买的,后来菜买太多实在拎不下,本想着到时候再跑一趟,结果给忘了。 “不用我去好了,烧那么一大桌菜挺辛苦的,坐着吃。” “没事,再跑一趟而已。” “听姐姐的……” 看着两个人隔着开会拉扯,坐在对头猛干了一瓶酒后小脸微红的慕亦铃不屑的撇撇嘴。 作为色调你随手变一瓶出来不就好了,隔着拉拉扯扯干什么。 看看身边的厌灵息,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带着笑,似乎很享受眼前的场景。 这帮色调在搞什么? “你们这些色调都很看重亲情?” 慕亦铃在夺舍了慕素白后见到的几个色调,无论是【青幽魂主】还是【蓝羽玄镜】甚至是身边这个疑似【紫界星灵】,他们对家庭都有种别样的依附感。 这帮世界的底层逻辑居然会对家这么一个可笑的概念产生眷恋甚至自降身份。 慕亦铃无法理解这种想法,作为一个曾经为了登临世界顶端屠戮世间一切神明的人,不择手段才是她的核心理念。 怎么会有人为了亲情而愚蠢的放弃力量呢? 厌灵息沉思片刻,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做好隔音。 “首先我和我姐姐都是人,有家人,有爱情,有想守护东西,有想背负的责任。 于我们而言我们得先是人而后才能是色调。 人是我们的根,是我们对自我的定义,我们的一切行为准则都要围绕我是一个人而展开。 而当我们明确了自己是人后,我们才能真正掌控身为色调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变成色调。 我们定义自己,而不是被庞杂的信仰,被他人的言语定义,变成一个名为色调的傀儡。 不过想来你也无法理解,追求力量与永生的可怜人。” “嘎达。” 慕素白手中的易拉罐被她捏扁了。 “我可怜?别动我笑了!我可是亲手结束了一个由神明所统治的时代,我是可以随意夺去那些高高在上神明生命的主宰!” 慕素白阴沉的难看,表情也有点崩坏,但没关系除了厌临雨和厌灵息其他人看不到慕素白破防的表情,周遭的空间被扭曲了。 “然后呢?为自己永生的将来下了一盘大棋,结果偏偏最后在那无数权柄力量中迷失,不得已把自己打碎成361颗子入了自己步的局?以至于人灵都丢失了,一代传奇死的无声无息。” 厌灵息不以为然,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过去在辉煌也掩盖不了你现在的失败。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慕亦铃清楚的记得自己与厌灵息的上一次见面是在星枰城,那时厌灵息对于自己的了解相当浅薄。 “我去往过时间的源头,见证过时间的终末,唯独不在当下,不必大惊小怪慕亦铃阁下,事实上上一次在星辉域中我们的合作相当融洽,只不过那个你执黑子。” 厌灵息仍然清楚的记得在星辉域中众人即将全军覆没之际麒麟从棺材中取出了慕亦铃那具完整的肉身,凌九幽从【青幽魂主】那索取来了慕亦铃一缕并不完整的灵魂。 随后十阶的慕亦铃力挽狂澜杀死了【猩红天幕】造物的母体,甚至想和后续赶来的【猩红天幕】爆了。 只可惜十阶在色调面前也只是难杀一点的虫子,虽然这个称呼可以说相当有分量。 再然后就是自己…… 厌灵息停下了思考,厌临雨,厌灵息,慕素白,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门外。 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喧闹的氛围自己厌灵息扭曲的空间。 “老妈她来了。” 厌临雨嘀咕了一句,起身去给厌溯澜开门。 厌灵息和慕亦铃则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4章 家庭聚餐 “在楼下就听到你们吵吵闹闹,看起来刚动筷我来的还算及时,饮料谁要。” 厌溯澜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久没有打理胡乱的缠在一块,眼角挂着黑眼圈。 整个人憔悴的模样像是高考前夕没日没夜刷试卷的高考生,脑子可能还在转但身体已经嘎巴一下躺地上了。 “妈你来坐。” 接过厌溯澜手中的东西,厌临雨赶快给厌溯澜让座,厌青隐则去拿了双碗筷。 “手艺不错。” 厌溯澜也懒得废话,在这个家里也不讲什么繁杂的餐桌礼仪,吃个饭还讲那些繁文缛节简直有伤氛围。 “你们这个妈又是哪个色调?” 慕亦铃可不相信能让两个色调喊妈的会是什么普通人,看着穿着……白? 按照慕亦铃的认知一个化为人形的色调所对应的颜色往往可以通过穿着衣物的颜色来辨别。 比如厌临雨那深蓝色的军装夹克和绅士帽,厌灵息紫色的大衣。 至于发色反倒不是很重要,厌临雨的灰白,还有厌灵息现在的纯白,这货以前是黑的来着慕亦铃记得。 “还在猜测阶段,老姐她也不确定,可如果连老姐都看不透那必然牵扯到色调,不过大概率是白色的【白缈溯澜】,【质白以沫】众多化身之一。” 厌灵息向慕亦铃解释道,慕素白这张脸总让厌灵息产生好感可是里面的灵魂不是慕素白。 “灵息最近过得怎么样?” 埋头干饭的厌溯澜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一双死鱼眼在厌灵息和慕素白身上看来看去。 “还好啊,还能抽空回来一趟也不忙,只是压力有点大,有些事还是得拜托老弟帮帮忙了。” 厌灵息笑着回道,一旁的厌青隐困惑的抬头,你上个大学跟我有什么关系,还需要我帮忙? 无法在这场试炼中保持清醒的厌青隐自然听不出厌灵息意有所指的话。 “话说,妈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把自己整得这么憔悴。” “其实也没什么,哎,熬夜写科研报告写的,不写上边不肯批资金。” 说着厌溯澜一双死鱼眼幽怨的看向厌临雨,厌临雨尴尬的挠挠头。 “还有我的事?” “哇,我的好女儿啊不要扣你妈妈我的科研经费了好不好,报告真的很难写啊!” 厌溯澜一把抱住厌临雨躺在她的怀里哭唧唧,看的餐桌上的众人不知所措。 “她真是色调吗?这么不正经?” 慕素白眼皮直跳。 这色调一个个都是什么情况,还有哪怕你不是色调你作为长辈的矜持在哪里? 看向厌灵息,厌灵息捂脸点了点头,实在没脸看。 “阿姨她又抽什么疯。” 墨阴凑到厌青隐耳边问道。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也不用在意她老人家变脸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厌青隐耸耸肩,别看老妈老人家是搞科研的就以为她是个很严肃的人,那都是装的,不正经起来绝对也是个妥妥的魔丸。 “行了老太婆,虽然我一直在国外但你的研究我还是有关注的,就你那资金的消耗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去赌了,老大不小了别跟个孩子一样。” 说着厌沙华把厌溯澜拉了起来塞给她一瓶酒。 “哎,全家都是一杯倒,陪我喝点呗。” 厌沙华安抚的摸了摸厌溯澜的脑袋往她手里塞了一瓶酒。 “也行随便喝一点,我要早点睡觉。” 厌溯澜变脸不扣豆,原先哭丧的还挂着泪滴的脸一下子神采奕奕,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 一小时后,晚上八点,餐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子,厌沙华脑袋无力的垂在餐桌上,打着憨。 厌溯澜平静的将手中最后一瓶酒一饮而尽,起身生了个懒腰,有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餐桌发呆。 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厌灵息和慕素白出去散步消食了,厌青隐和厌临雨则开始收拾餐桌。 至于墨阴已经在厕所里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跟你说了少喝一点,你还在那说没事的我酒量很好的,好个啥啊,这下吐了舒服了吧。” 厌青隐抽空把吐的有些虚脱的墨阴扶到沙发上,顺带往她怀里放了个垃圾桶,到厨房洗碗去了。 厌溯澜悄咪咪的走了过来坐到墨阴的身边,墨阴脸颊通红,嘟着嘴,整个人晃来晃去明显喝高了。 “墨阴啊,告诉阿姨你喜不喜欢青隐啊?” 厌溯澜戳了戳墨阴嘟起的脸颊,墨阴眼神迷离的在厌溯澜身上扫过。 “阿姨?不,不对,青隐?” 墨阴眼中厌溯澜的身形快速变化着,从身着白大褂的厌溯澜变成了厌青隐。 “嘿嘿青隐,喜欢嘿。” 墨阴丢下怀中的垃圾桶一把抱住了厌溯澜,在厌溯澜身上来回蹭。 厌溯澜像是撸猫一般,轻轻的抚摸着墨阴的脑袋,余光撇向墙角,无声的说。 “洗你的碗去。” 此时厨房内正对着一面墙发呆的厌临雨整个人一愣,她自然是看懂了厌溯澜的唇语。 好好好,这下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们聊聊?” 厌临雨的话厌溯澜就跟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看着怀里的墨阴,厌临雨叹了口气。 “墨阴那我问你你喜欢的究竟是你所幻想的厌青隐还是真实的呢?” “有区别吗,他们都是厌青隐啊……” “知道了。” 厌溯澜轻轻弹了一下墨阴的脑壳,墨阴直接被哄睡着了。 …… 厌灵息和慕素白在湖边漫步,天空中闪烁着紫色的星辰,乌云渐起将天空遮蔽。 “你在笑什么?” 慕素白疑惑的看向厌灵息,厌灵息收起笑容,摇了摇头恢复平静。 “只是有些感慨,难得的家庭聚餐,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希望有吧,下次最好是慕素白在场。” 厌灵息说着随手变出一根棒棒糖塞入口中。 “不过有点可惜二姐她不在这,要是让她知道我们背着她聚了个餐,她估计又要以为我们孤立她了。” “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测试而已。” “什么?” “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棋手,现在看来不是,我刚刚在时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干掉了你的棋子。” 下雨了。 送弟弟一个礼物吧。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5章 心如止水 一片蔚蓝的空间厌临雨躺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见她醒来一旁飘在半空中待机的【蓝羽玄镜】刷的一下飘了过来。 “临雨你醒了?” “醒了,去参加了一场家庭聚会,只可惜被餐厅的主人赶出来了。” 厌临雨抱住半空中的【蓝羽玄镜】靠在沙发上,仰望着天空。 “你会被赶出来是因为我对吗?外面的世界比陪着我精彩对吧,临雨你想家吗?想你的家人吗?” 【蓝羽玄镜】:(?i _ i?) 看着【蓝羽玄镜】镜面上所显现出的颜文字,厌临雨知道【蓝羽玄镜】这是有多想了,毕竟祂总是多为自己着想。 总希望自己能过得比现在更好,哪怕牺牲点祂自己,总有点孩子气在身上。 一点也不像是【蓝羽玄镜】。 “你也是我的家人。” 厌临雨温柔的抚摸着【蓝羽玄镜】的镜框,这样或许会让祂安心点。 “可我们本就是一个人不是吗?我不过是你在无法承受痛苦时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侥幸成为了【蓝羽玄镜】。 我的出现难道不应该是为你承担痛苦的吗,可现在你却为了我就在了这里。” 厌临雨轻拍了一下镜框。 “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家人,我的第一个家人。” 【蓝羽玄镜】:(^3^) 她心里有我嘿嘿嘿……谁! 厌临雨和【蓝羽玄镜】几乎同时看向蔚蓝空间的一角,一个身穿道袍戴着面具的男子从无尽空间的尽头走来。 “好久……” 男子刚开口厌临雨和【蓝羽玄镜】直接零帧起手数道蕴含权柄的攻击直接轰向男子。 男子的身形炸碎在蔚蓝的空间中留下了一抹粉色,很快又被蔚蓝覆盖,而粉红重新凝聚,变回了原先男子的身形。 “我最讨厌你这种顶着他人的脸到处招摇撞骗的家伙。” 厌临雨眼中闪烁起蓝芒,【虚妄】的权柄覆盖整片空间,将男子那稳定的躯体扭曲,一只大扑了蛾子显现在这片蔚蓝的空间中。 “还真是无情啊【蓝羽玄镜】,把敬献给我的爱情剧搞得稀巴烂,现在我上门讨个说法居然还要遭受你的恶语相向。” 粉色的大扑了蛾子身形再次扭曲化作一个赤裸的绝美的人,轻薄如纱的粉色布料缠在她的身上遮盖住私密部位。 模仿着名为人的羞耻心。 “就你那狗屎一样的剧本?” “明明非常完美!你个冷漠无情只知道思考的家伙懂什么是感情吗?是你懂爱情还是我懂爱情。 原本第一幕根本应该是厌青隐意外落水墨阴英雄救美把他从水里救上来,厌青隐对墨阴产生了一种崇拜,依靠的情感……” 不是这对吗? “第二幕应该是二人的家长因为工作繁忙迟迟没有来学校,一直拖到晚自习最后老师无奈放两人回家,两人在途中遇到暴雨,墨阴把衣服给厌青隐挡雨……” 这男女主是不是搞反了? “再是第三幕厌青隐醒来发现墨阴发高烧,然后就在家里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烧饭,喂药,贴贴,嘿嘿嘿……然后在在荷尔蒙的作用下互生情愫。” 【粉昙骇落】捂着脸面色潮红,像是那种以以自己为原型一点逻辑不讲,但是甜到发齁的青春恋爱文的青春期小处女,在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写的老好了。 “再到第四幕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回来,两个人会感觉只有彼此可以依靠会渐渐的……” 说着说着【粉昙骇落】那张人脸愈发的红嫩,直到整张人脸开始融化。 “多么完美的剧本啊,可是这些都被你毁了【蓝羽玄镜】你为什么要去动我的剧本,每一幕都被你影响的不成样子,我好端端的第四幕更是变成了家庭聚餐! 家庭,爱情戏里根本不需要家庭,它只是用来塑造情感冲突的背景板而已,不是用来展现你们一家子人设的。 我的剧本里根本就没有你们这些家伙的戏份,你们为什么要给自己加戏!噗——” 厌临雨面无表情的给了【粉昙骇落】一个大嘴巴子,险些给这位色调扇回了原型。 有一说一巴掌这种攻击虽然为啥伤害,但确实相当解气。 “嘿嘿嘿…嘿嘿……” 这一巴掌显然是给【粉昙骇落】扇爽了。 “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蓝羽玄镜】愿意出现在我的剧本里是我的荣幸啊——哈哈哈哈,我会原谅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你跟生气对吧,我拿你的家人作为演员,还伪装成你曾今的爱人亵渎他,来打我吧哈哈哈……” 厌临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一旁的【蓝羽玄镜】也是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 【蓝羽玄镜】:(o?o) 实在没眼看。 原来我的同僚里还有这种神经病吗? 原本厌临雨在当上【蓝羽玄镜】后自认为也算是看的多,见证过物种多样性,对于色调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现在一看原来自己还是井底之蛙。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厌临雨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与其相信【粉昙骇落】是的抖爱慕,不如相信祂另有所图。 “祂在调动我的情绪。” 生命喜欢看智者出丑,这点厌临雨非常确定。 而欲望与情感并驾齐驱,一旦让【粉昙骇落】勾起了些许情感祂便可以顺藤摸瓜调动你的欲望,哪怕你是色调。 现在的色调今夕不同往日了,往日的色调只有生命的【粉昙】与【猩红】具备感性,其他的色调都是绝对理性的没有欲望。 现在嘛,几乎所有色调都同时具备了感性和理性,当二者杂糅也就变成了所谓的人性,而人性最敌不过的便是欲望。 所以哪怕【粉昙骇落】并不是善于战斗的色调,祂也仍是一众色调中最为危险的一个。 能和【猩红天幕】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善茬吗? 随手一挥【墙】的权柄发动,在厌临雨和【粉昙骇落】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不必理祂,小打小闹只是伪装,心如止水是【蓝羽玄镜】的必修课。” ————切割线———— ps:昨天忘发了 第316章 认知障碍 昏黑的房间,厌青隐从愣神中回过味来,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发光的电脑屏幕。 手握着笔在绘板上机械的描改着,手臂移动无意间碰落了绘板旁几个能量饮料的空瓶,空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滚动。 直到窗帘的边缘泛起光,预示着太阳的升起早晨的到来,厌青隐如释重负般将画稿保存,备份,发送。 终于在截稿日期前把画交上了。 可喜可贺……啊… 厌青隐整个人瘫在桌面上,感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脑袋无力的敲击着桌面,想睡,但不知为何昏沉的脑袋变得异常的清醒。 “几点了?” 声音有些沙哑,脑袋耷拉在桌面上,发酸的右手艰难的拿起一旁的手机,摁了几下手软,没力气,打不开。 余光撇向电脑显示器,右下角显示这早上六点二十三。 又熬穿了啊,操蛋的生活。 现在是大学读完的第一个年头,先说结论,美术生泛用性较低,对策性一般,总体强度属于中杯上。 毕业及失业这话并不是胡说八道,反正美术生是真找不到什么专业对口的工作,大部分美术相关的行业其实都挺看你在圈子内的知名度的。 现在的厌青隐就是纯粹的家里蹲,靠在网上接稿赚一些小钱混日子。 并掌握了一个接稿画师最重要的技能——卡着死线交稿。 厌青隐本人的生活压力并不大,房子住的是厌临雨的,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也不容易积灰。 虽然厌青隐完全可以做一个啃姐族,但面子上过不去,总不能真混吃等死。 去给墨阴做一下早饭吧。 厌青隐浑浑噩噩的拉开窗帘,早晨温和的阳光洒了进来,厌青隐却觉得格外刺眼,尤其是左瞳,隐隐还伴随着头痛。 捡起地上险些让他滑倒的易拉罐,往客厅的垃圾桶随手一扔。 眼睛好酸,有泪花在眼角打转,模糊了视线,是不是应该先洗把脸? 算了怪麻烦的,烧完早饭要不要去睡一会,衣服还没晾,额,还要干些什么事情…… 厌青隐脑中思绪不断,身体却如同本能般走进厨房,,烧锅,倒油,煎蛋,然后再炸几根火腿肠,准备几片面包,墨阴还是挺喜欢吃这种油炸的。 六点五十,墨阴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披头散发的在餐桌前看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入卫生间。 “你又熬穿?” 在卫生间里刷着牙的墨阴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餐桌前萎靡不振啃着面包的厌青隐,想都不用想这货指定是熬穿了。 “啊……” 像是回应,又似乎是感慨的叹气,厌青隐点了点头。 “晚上别熬夜,身体最重要不是吗?” 墨阴梳着头发,柔声劝道。 “截稿日期要过了没办法…七点了,你早上那班公交要赶不上了。” “什么!” 墨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七点零一,心脏骤停。 “完了完了完了,上班要吃饭了,早饭我就……” 墨阴头的也不梳了,匆匆忙忙扎了个高马尾,迅速回房间换好衣服。 厌青隐默默递过去一个打包袋。 “帮你装好了,早饭还是要吃的。” “谢谢啊,我今天发工资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拿上早饭墨阴匆匆忙忙的出门了,希望她没有错过去往公司的公交,不然全勤可就没了。 看着墨阴离去的背影,厌青隐感觉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了。 现在该干嘛? 去晾下衣服吧。 厌青隐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意间看到了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左瞳有些不对劲。 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厌青隐把装满需晾晒衣物的脸盆放在一旁,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他那只他人不可见的蓝色眼瞳中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枚紫色竖着的菱形。 “压力太大了吧。” 厌青隐揉了揉眼睛,原先瞳色变成蓝色厌青隐开始觉得单纯是自己眼睛对颜色的感知有问题。 可现在左瞳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规整的菱形,隐约间还可以看到菱形闪烁着微弱的紫光。 眼睛在发光,这怎么可能。 厌青隐不敢置信的凑近镜子,他确信自己这只眼睛在发光。 而后一串紫色的文字浮现在镜面上。 ■■■■ 什么情况? 厌青隐看清楚了这串文字,这文字一笔一划他都能清晰的认识到,可当这些笔画组成字时厌青隐却无论如何都读不懂。 可以被观测,却被无法认知和理解。 厌青隐困惑的抬手抹了抹镜面上的字,什么都没碰到,字也还在那。 这不对劲。 厌青隐有些恐慌的退后一步,然而镜面上越来越多的文字浮现。 ■■■■ ■■■■ ■■■■ ■■■■ 无数的紫色文字浮现在镜面之上,它们的排列并不整齐,歪歪扭扭,相互叠加覆盖。 厌青隐慌了,他跑出卫生间可这些紫色框框却依旧源源不断的浮现,玻璃中,矿泉水中,菜刀中,手表中。 凡是能倒映出厌青隐身形的物体中都有紫色的文字在不断的出现。 密密麻麻,无形的压力不断施加在厌青隐身上,厌青隐感觉眼睛好疼。 他闭眼努力不去看那些紫色文字,可是一想到这些紫色的文字脑海中就有源源不断的紫色文字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将记忆中自己的倒影覆盖,直至消失。 停下! 厌青隐的眼角闪烁起泪花,他猛的睁开眼无数紫色文字在他的周身漂浮着,逼迫着厌青隐的神经。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试图用着愚蠢的方式驱散紫色文字,可是事与愿违。 “嘭。” 厌青隐无意识的抓起身边的抱枕朝着周围砸去,忽然间周围的紫色文字全都消失了,周围的世界恢复了正常。 厌青隐喘着粗气手忙脚乱的起身环顾四周,除了被他搞得一团乱的客厅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迟疑的闯入卫生间,镜子上也什么都没有,只是左瞳中的紫色菱形若隐若现。 在看向客厅,厌青隐发现那个被他随手掷出的抱枕正压着一个东西。 一盏星图投影灯。 厌青隐犹豫的揭开抱枕,下一秒无数的紫色文字接二连三的浮现,无形的压力再次施加在厌青隐有些脆弱的神经上。 赶忙重新盖上,文字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厌青隐有些忌惮的关掉投影灯,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浊气。 只是这灯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第317章 模因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厌青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沙发躺着,客厅完全被夜色吞没。 厌青隐很疲惫,但他睡不着,一闭眼那四个他所无法理解的字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这些文字散发着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厌青隐的大脑,每当回忆起这些字他的头就会痛,如同将堪堪结痂的伤口撕裂,然后看着它重新愈合循环往复。 自己大抵是疯了吧,因为压力太大。 这个想法厌青隐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有的吃有的住,完全就是混吃等死的状态,结果因为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就把自己压力疯了?真是可笑。 如果自己真有这么脆弱那在上高中时自己就应该去水泥地相扑而不是待在家里没事找事。 “还是得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啊。” 虽然厌青隐觉得自己没疯,但是问题就摆在眼前,不是眼睛的问题就是脑子的问题,总有一个出了问题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电话响了。 厌青隐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接听电话。 “青隐来西大街这边吃火锅啊。” 墨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充满活力和对生活的热忱,让厌青隐一下子安心了不少,苦涩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或许我应该和墨阴聊聊,虽然她可能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就是了……算了,还是抽空自己去趟医院吧。 …… “不对!这不对!” 人形的【粉昙骇落】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沙发上来回打滚。 厌临雨抱着【蓝羽玄镜】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屏幕上的内容,默不作声,冷漠的瞥了眼【粉昙骇落】。 不久之前厌临雨原本想把【粉昙骇落】晾在一边,等祂自觉没趣时便会自行离开。 事实证明这位色调远比厌临雨所想的要有耐心的多,哪怕周围的蔚蓝持续影响着【粉昙骇落】,但祂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打算。 大喊着什么我要与你融为一体之类的肉麻的话持续对厌临雨造成人格侮辱。 见厌临雨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看起了那场进献的现场直播,很好,正成功吸引了厌临雨的注意力。 然后两位色调就就坐在了一起观影。 但为了防止【粉昙骇落】的触碰污染自己,厌临雨还是很细心的为自己套上了【墙】的权柄。 “你为啥遭遇这种怪事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看啊,我的剧本里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你应该跟墨阴坦白自己遇到了怪事,提升她对你的关心,然后在透露自己压力有点大,再表明自己打算去医院看看,最终在墨阴的陪伴下去医院,在无意间吐露自己的心声,再表白,解锁特殊cG给我看啊。 你为啥选择瞒着人家自己去医院啊,我的剧本里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粉昙骇落】在沙发上扭曲,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痉挛,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蠕动,扭曲的行走。 “临雨我感觉我的眼睛被攻击了。” 【蓝羽玄镜】:(?_?) 厌临雨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作为人最大的缺点就在这,总是摆脱不了自己作为人的认知,容易对超出认知的东西犯恶心。 “都怪你,他原本应该按照我的剧本来的,现在全被你毁了,这样下去我男女主修不成正果怎么办!” 厌临雨无视【粉昙骇落】的发癫,喝杯咖啡冷静冷静。 对于【粉昙骇落】的编剧能力厌临雨的建议是不如直接见过情情爱爱进去曹丕环节,起码【繁衍】确实是你的权柄。 不过显然厌青隐表现出的精神问题并非【粉昙骇落】剧本中所撰写的内容,因为那些无法理解的字厌临雨能够理解。 【紫界星灵】 而这四个字透露着一股权柄的力量,一股从未在色调之间显现过的权柄力量。 【模因】 模因是一种可以自我复制并传播,本意被曲解的信息。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哈基米”。 【紫界星灵】得到了新的权柄?什么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老弟? 一个能够吸引【蓝羽】求知本能的课题出现了,身为【蓝羽玄镜】的厌临雨要开始祂的观测和推论了。 一旁撒泼打滚已经把自己的人形完全碾碎的【粉昙骇落】感受到了极其浓厚的求知欲,人形在瞬间恢复,双眼冒光紧盯着厌临雨。 面对这不怀好意的目光,一面镜框挡在了厌临雨和【粉昙骇落】之间。 【蓝羽玄镜】:( ??⊿??)?我会一直盯着你。 …… 厌青隐去换了身厚实的衣物,正值冬季沿海城市风又大的很,穿厚一些是有必要的。 路过墨阴的房间,正门口的衣帽架上一条白色的围巾孤零零的挂着。 冷风吹过厌青隐看向窗外,似乎在下雪,墨阴出门时也没把窗关上,把墨阴的围巾拿上,将家里的的窗悉数关好。 厌青隐出了门。 今晚的风异常的喧嚣,连带着天空中的飞雪也闹腾的不行,起起落落的,时不时钻进衣服里,整的人凉凉的。 厌青隐站在公交车站台前,早上的遭遇仍然在他心底挥之不去,以至于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他都不愿意投去视线,只是低着头划着手机,翻看着几个自己的微信看看有没有人来约稿。 在截稿日期前交上去的画钱已经打了过来,不多,如果自己是租房住的话估计只够抵一个月的房租,只能说钱难挣屎难吃。 坐上公交车,厌青隐的目光在几名乘客上来回扫过,在见到活人后厌青隐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只是左瞳又在发痛,隐约有什么从这些乘客上飘出来缠向自己。 厌青隐揉了揉眉心,闭上眼,靠在座位上,深呼了一口气。 整个人放松下来后就十分容易犯困,尤其是公交车一直在摇摇晃晃更加加深了厌青隐的困意。 本就熬了一晚上,厌青隐终于撑不住,在车上睡了过去。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8章 看戏中 墨阴的手在厌青隐面前晃了晃,厌青隐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刚在公交车上睡了一觉,这会还有点半梦半醒的,以至于有些走神。 两人相约在西大街街口见面,厌青隐比墨阴先到了,墨阴加了会班才匆匆赶来。 厌青隐看墨阴一身干练的黑色大衣和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皙的脖子裸露在寒风中,只能缩在衣领子里保暖,双手揣在袖子里来回搓,显然是有点冷。 厌青隐把属于墨阴的围巾拿了出来帮墨阴带上,墨阴莞尔一笑抱了厌青隐一会。 “话说青隐熬穿了,早上没有补觉吗?你眼睛里好多血丝哎,还有你这只左眼怎么了?” 墨阴拉起厌青隐的手朝西大街内走去,厌青隐很顺从的跟着,墨阴的手暖暖的,给人一股十分安心的感觉。 “眼睛,你能看到我左瞳的情况?” 厌青隐握着墨阴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他左眼的异常情况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数年,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看见自己左眼的异常了。 “青隐你捏疼我了。” “抱,抱歉。” 厌青隐赶忙松了手,凑到墨阴的面前指着自己的左瞳问道。 “我这只眼睛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厌青隐原本因为熬夜提不起来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就是很红啊,有点肿胀,大小眼的感觉,很不自然,你懂吧。” 墨阴眼神躲闪着,两只手在空中来回比划,在看到厌青隐有些失望的表情时,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赶忙接着说。 “你这个滴点眼药水晚上好好睡一觉好了,应该是用眼过度导致的,最近几天你也别接稿了,要是没钱可以找我要的,其实我赚的挺多的,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听着墨阴有些慌张的语气,厌青隐拍了拍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主动牵住墨阴的手。 “犯不着,我开销也不大,接点稿能养活自己,吃完晚饭早点回去我去补个觉就是了。” 墨阴咬着手指点了点头,牵着厌青隐的手走进西大街。 ……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口牙,【蓝羽玄镜】你……” 不想搭理【粉昙骸落】的喧嚣,清脆的响指声,厌临雨打了个响指,【粉昙骸落】被闭麦了,但即使如此【粉昙骸落】的小嘴依旧巴巴个不停,还试图用双手去接触厌临雨,被【墙】的权柄无情的隔开了。 【粉昙骸落】所撰写剧本途中打岔是常有的事情,顺着祂的剧本发展反倒是一件稀奇事,至于原因也很简单,【粉昙骸落】并没有【剧场】的权柄,自然编写不出向【猩红天幕】那种控制‘演员’一举一动的剧本。 其所编写的剧本更多是用【原罪】勾起‘演员’的欲望,从而借此推动故事的发展,与其说是戏剧,更像是一档综艺。 厌临雨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在【紫界星灵】的新权柄上,色调的权柄来自何处,答与生俱来,或者说自【质白以沫】穿透‘三棱镜’分化以后便具备了,随后便是双方相互抢夺。 比如【猩红天幕】就曾抢夺过【橙伐烬歌】的【纷争】,虽然现在又被别的色调抢走了。 据厌临雨所知没有任何一位色调拥有【模因】的权柄,该权柄的特性显然是与色调的特性相悖的,任何生命在见到色调后都会第一时间知晓这位色调的真名,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压制性,简称压制效应。 然而【模因】这一权柄却能扭曲了色调的压制效应,致使生命在观测到色调之后无法得到色调的真名,甚至抑制‘光’的渲染,【紫界】本身就具备抑制‘光’渲染的能力在加上【模因】可以做到什么…… 比如将渲染了色调的人或者异灵的颜色改变?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至于权柄来自何处,厌临雨早已有思路了,这个世界上有权柄的不止是色调,还有神明。 …… “墨阴你似乎有些紧张。” 厌青隐能感觉到墨阴握自己的手握的很紧,有一种深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消失的窘迫感。 “啊,可能,没事,有点紧张而已,我们快到了。” 墨阴说着,小手不安分的在厌青隐的掌心摸来摸去,温热的掌心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温暖,让墨阴不忍松开手。 墨阴刻意放慢了脚步,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贴向了厌青隐,握着厌青隐的手伸入厌青隐左侧的口袋,整个人倚着厌青隐的肩上,厌青隐戳了戳墨阴的脸,墨阴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两人如同热恋期的般的情侣,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观看,两人的颜值不低,俊男靓女的回头率相当的高,只不过有些人看两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墨阴的脸色有些凝重,她有些不敢抬头看,盯着脚下的陆地,天空中飘满了奇怪的她无法理解的文字,只是看了一眼墨阴便冷汗直冒,在伴随着雪和风的夜里格外的冷。 这是什么情况,厌青隐的左眼这是怎么了。 墨阴表面上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但心里已经慌得一批了。 冷静墨阴,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些污染而已,别管这些有的没的,只要继续下去,让他待在你身边就行,没关系的,这些东西会有人摆平,对的,对的,只需要让厌青隐待在你身边就好。 墨阴的眼瞳中闪烁起紫色与粉色的微光,两股颜色相互交错很快恢复原状,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 ”你搞的鬼?“ 厌临雨发现墨阴的状态不对劲,被【模因】污染后居然被压制了,因为欲望所以无视了过量的信息。 确实,被欲望引导的人往往会更加纯粹,主动的忽略一些信息,哪怕是模因污染。 相比之下,自己这种求知欲强的反而更加容易中招。 ”你在说什么呢姐姐,我一直在这陪着你啊,你居然如此冤枉我反倒成了妹妹的不是了。“ 厌临雨皱了皱眉头,有点烦恶心。 作为异常【粉昙】的试炼,【粉昙骸落】想要从中作梗可太简单了,希望厌灵息给点力吧。 ————切割线———— 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19章 雪夜,火锅,漫步 厌青隐推开门,火锅店里沸腾的白雾扑面而来,裹挟着牛油的香气,一下子驱散了满身的寒气。他的肩头和发梢还沾着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在暖黄灯光下星星点点地闪着。 门外,雪正下得紧。 墨阴跟在他身后进来,跺了跺脚,靴子上的雪簌簌落在地垫上。她摘下围巾,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头发上落的那层雪很快就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人真多。” 她的目光扫过座无虚席的大堂,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桌刚空出来的位置。 厌青隐已经朝那边走过去了。服务员匆匆忙忙地收走残局,杯盘碰撞的叮当声混在满堂的人声鼎沸里。他站在桌边等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回过头看向门口,正好撞上墨阴穿过人群走过来的目光。他的表情有种淡淡的死感,挂着老妈同款的死鱼眼。 “坐里面?”他问。 墨阴摇头,在靠过道的椅子上坐下来,“你坐里面吧,方便去调蘸料。” 厌青隐点点头,从她身后挤过去坐下。大衣蹭过她的肩膀,带着外面带进来的凉意和潮湿的雪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很淡的雪松香。 服务员递来菜单,墨阴接过来,习惯性地先递给他。厌青隐摆摆手,“你点,我都可以,能吃辣” “你每次都这么说。” 墨阴笑了一下,低头在菜单上勾画起来。牛油红锅,中辣,毛肚必须两份,黄喉、鸭肠、嫩牛肉……她点得很专注,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厌青隐就坐在对面看她,没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窗内是她的侧脸,他忽然觉得这个位置选得真好。 “还要什么?” 墨阴抬起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虾滑吧,突然有点想尝尝。” “哦。” 墨阴又低头添上,嘴角弯了弯。 锅底先端上来,红彤彤的一锅,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很快就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辣味冲进鼻腔,白气蒸腾而上,在他们之间氤氲开一层薄薄的水雾。墨阴轻轻咳了一声,厌青隐习以为常般把一杯酸梅汤推到她手边。 “先喝点。” “嗯。” 菜陆续上齐,小小的方桌摆得满满当当。墨阴把毛肚夹进锅里,心里默数着七上八下,厌青隐则把羊肉一股脑倒进去,用筷子拨散。两个人的动作很默契,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好了。” 墨阴把烫好的毛肚递到厌青隐嘴里,厌青隐一愣,张嘴吃了下去。 “还挺不错的。” “上次那家口不好,感觉这家挺不错的。” 墨阴说着,又夹起一片牛肉。 火锅的热气越来越浓,隔着雾气看对方,都有点朦朦胧胧的。隔壁桌有人在划拳,声音很大,墨阴皱了皱眉,厌青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她面前的虾滑捞起来,放进她碗里。 “虾滑好了。” “知道了” 厌青隐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无意识的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一颗颗紫色的辉星闪烁着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吃到一半,墨阴彻底热得受不住,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薄毛衣。她顺着厌青隐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 雪还没停,反而更大了。街对面的屋檐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路灯的光晕里,雪花密集地斜飞着,像是谁在天上筛着细细的面粉。玻璃上凝着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朦胧的白,而白中仍有微弱的紫光在闪烁。 “还在下。” 厌青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了一会儿。 “嗯,明天路不好走。” “那今晚早点回去?” “也行。”他收回视线,把刚涮好的羊肉放进她碗里。 墨阴低头看着碗里的黄喉,笑了笑。她想让这场雪多下一会儿,让他们多待一会儿。 “辣吗?”他又问。 “还好。” “嘴硬。” 墨阴没反驳,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舌尖的灼烧感。厌青隐也在喝酸梅汤,两个人举着一样的玻璃杯,隔着一锅沸腾的红油,像是在无声地碰杯。窗外是茫茫大雪,窗内是热气腾腾的人间。 锅里的汤渐渐少了,服务员过来加了一次。墨阴把剩下的蔬菜都倒进去,茼蒿、娃娃菜、还有半份金针菇。墨阴捞起最后一片肥牛问。 “要不要?” “你吃吧。” 墨阴也没客气,直接放进嘴里。厌青隐静静看着墨阴吃东西的样子,岁月静好。 “看什么?” 墨阴察觉到厌青隐的目光。 “看雪。” 厌青隐故意看向窗外。 墨阴也跟着看出去。雪落在玻璃上,很快又化成水痕淌下去。街上的行人都没了踪影,只有偶尔一辆车慢吞吞地开过,车灯在雪地里照出两道昏黄的光。 “雪真大。”他说。 “嗯。” 蔬菜煮软了,墨阴夹起一筷子茼蒿,在油碟里滚了滚。芝麻酱和蒜蓉混在一起,裹着青菜,入口是浓郁的香,然后是蔬菜本身的清甜。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饱了?”厌青隐问。 “嗯,你呢?” “差不多了。” “我去买单。” ”我转你点?“ 说着厌青隐拿出手机转了些钱过去。 ”该不会这一顿饭把你辛辛苦苦赚的稿费花完了吧。“ 墨阴打趣的问道,厌青隐沉默了片刻回道。 ”不至于。“ 走出火锅店,冷空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头扎进了另一场梦境。雪还在下,比来时更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墨阴打了个寒颤,把围巾又紧了紧。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灯下,雪落在肩上,发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身后的火锅店亮着暖黄的光,门一开一合间,还能听到里面隐隐的笑语声。但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就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和他们的脚步声。 墨阴仰起头,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多久没有像今天一样两个人出来逛街了?”墨阴忽然问。 厌青隐沉默了一下。 ”半年吧,家里宅习惯了就不想出来了。“ 街上很静,雪无声地落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洁白的雪地上,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像是怎么也分不开。 “下次还来这家?”墨阴问。 “有机会得话。” “那说定了。” “嗯。”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身后,火锅店的灯火越来越远,融进茫茫的雪夜里,像是一团温暖的火,被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记忆的匣子。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0章 墨阴的表白 冬天的傍晚来得早,也很漫长,雪已经在道路上堆积造成了不小的交通堵塞,指望坐公交车回去怕是要堵在路上了,一两个小时估计都到不了家,两人决定还是走回去比较好。 两人牵着手走在被白雪覆盖的街道上,来往稀稀疏疏的行人在满是积雪的人行道上开出一条不宽的路,刚好够两个人贴着并肩而行。 两人选择了人流量相对密集的路线,人流量大的地方路相对好走一些,恰好也要经过本市最大的湿地公园。 这座湿地公园是本市的标志性建筑,该公园占地面积有一个大学大小,公园的中心屹立着一座摩天轮。 众所周知约会的三大圣地是电影院、水族馆和摩天轮。 两人行至湿地公园大门口,墨阴心血来潮指着远处的摩天轮。 ”要不要一起坐这个,夜景挺美的。“ 墨阴的脸有些红,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也没等厌青隐回复她便拉着厌青隐往摩天轮底下走去,很快便来到了售票口。 墨阴站在摩天轮下面,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轮子缓慢地转动,一格一格的轿厢亮着灯,像是悬在半空的小小星辰。她把手缩进袖子里,呼出一口白气。 “真要坐?”厌青隐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么冷。” “来都来了。” 墨阴转过头看他,眼睛弯了弯。 “你恐高?” “小时候有点,现在不至于。” “那走吧。” 她先去排队,走得很快,像是怕他反悔。厌青隐看着她的背影顿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队伍不长,前面只有三四对情侣,都是年轻男女,有的牵着手,有的搂着腰,低声说着什么,笑得很甜。墨阴站在队伍里,余光扫过他们,又扫过身边的厌青隐。他正看着别处,侧脸线条被灯光勾得有些模糊。 “想什么呢?” 厌青隐忽然转过头。 “啊?” 墨阴愣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轮到她的时候,工作人员拉开轿厢的门,墨阴先钻进去,在一边坐好。厌青隐跟进来,在她对面坐下。门被关上,咔哒一声轻响,轿厢轻轻晃了晃,然后开始缓缓上升。 地面在慢慢远去。 墨阴趴在窗边往下看,公园里的灯渐渐变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那些路灯、那些树、那些散步的人,都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摩天轮转得很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动,只有透过窗户看到的景色在一点点变化,提醒着他们在升高。 “你看那边。” 墨阴指着远处。 “那条路,我们刚走过的。” 一条在皑皑白雪中勉强开辟出的小道。 厌青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公园外面是城市的主干道,车流如织,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再远一点,是居民楼的万家灯火,一格一格亮着,温温吞吞的。 “嗯。” 厌青隐应了一声。 轿厢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嘎吱,嘎吱,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咬着时间。 墨阴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厌青隐。他靠在椅背上,也在看窗外,神情很放松,眉眼间的冷淡被暖黄的灯光融掉了一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她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双手不安的搓着。 要不就现在吧,多好的机会……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厌青隐。” 厌青隐的目光从窗外移到了墨阴身上,墨阴有些慌乱的搓了搓手。 墨阴张了张嘴,又卡住了。准备好的那些话,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话,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她只感觉脸在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轿厢里开了暖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了?” “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墨阴深吸一口气,厌青隐看着她,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轿厢又上升了一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他们已经快到最高处了。远处城市的灯火铺成一片璀璨的海,近处是黑沉沉的树影和零星散步的人。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缓缓转动的空间。 “我喜欢你很久了。” 墨阴说出来,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烫着。墨阴看着厌青隐,眼睛亮亮的,有一点点紧张,但没有躲闪。 厌青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好像没有太意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看出来了。” “哎!” 墨阴一愣,原本平淡不经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凑到厌青隐面前,很是激动。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我我我我,啊……” 墨阴使劲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副懊悔的模样,厌青隐眼角抽了抽,无奈一笑,一手搭在了墨阴的脑袋上,墨阴一下子就呆住了,有些委屈的背过身去。 “你其实一直表现的挺明显的。” “哪有,我明明一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那你……”她抿了抿嘴唇,“你怎么想的?” 摩天轮继续转着,到了最高点,停了一瞬。 厌青隐收回了手,越过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把她的手握住了。厌青隐的手掌干燥温热,覆在墨阴的手背上,拇指轻轻压了压她的指节。 墨阴低头看着被厌青隐握住的手,抿起嘴,抬头看厌青隐。 “也不是不行,只是…最近有些事我还没搞清楚,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没关系,你可以说给我听的,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墨阴眼神坚定的握住厌青隐的手。 摩天轮开始下降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点点升高,那些远去的地面又一点点靠近。公园里的树,路灯,长椅,散步的人,都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墨阴看着这一切,又看看对面的人,厌青隐目光回避的看向窗外,侧脸映着城市的流光,嘴唇微微抿着。 “墨阴,你说天上那些是星星吗?” “什么?” 墨阴脸色肉眼可见的慌张,她看向天空,那些原本安分下去的模因文字再次开始蔓延,吞没了整片天空。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1章 无愧本心的虚妄相 异象覆盖了整片天空,漫天的紫光洒向大地,行人纷纷抬头仰望天空中的异象,然后崩解。 最想对天空异象完成观测的行人破碎了,散落成漫天的星辉,目睹这一幕的人们惊恐的尖叫着,然后在星辉的包裹中散落成一般无二的碎片。 哭啊,跑啊。 很快便变得无声无息,见不着什么活人。 厌青隐和墨阴下了摩天轮,原先摩天轮旁边的工作人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雪般堆积的紫色碎片,以及紫色碎片下所暴露出了一丝蓝色,那是工作人员的制服。 恰在此时摩天轮后续的舱室接连落下两人回身看去只见舱室内堆满了紫色的星辉。 墨阴死死拽着厌青隐的手,她感到害怕,而只有握着厌青隐的手时才能让她有些许的安全感,可是面对周围的场景厌青隐却是冷漠的打量着四周,他再次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模因文字。 “别看厌青隐,求你了别看。” 墨阴哭丧着脸,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意味着,意味着有色调在侵入这个世界而属于自己的脆弱的梦要醒了,可是厌青隐啊,为什么我没从你的眼睛里看到对这片世界丝毫的留恋呢? …… 【粉昙骸落】看到这一幕瞬间坐不住了,刚刚随着故事迈向正轨祂还挺高兴,结果情况转瞬即逝,【紫界星灵】突然给这个世界来了波大的直接完成了对npc的清场。 这下【粉昙骸落】坐不住了,有色调要毁了祂的剧本祂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辛苦搭建的舞台毁于一旦,而厌临雨自然不会允许【粉昙骸落】的离去。 既来之休走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以为我【蓝羽玄镜】是谁都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锁】,【律】。” 厌临雨抬手的瞬间无数锁链自四面八方而来将【粉昙骸落】的行动封锁,【律】的权柄沿着【锁】的造物蔓延而来,抑制【粉昙骸落】的力量,令祂无法干扰试炼内的进程。 【虚妄】的权柄权力催动,厌临雨轻抚自己的脸庞,一张面具被其从脸上接下,属于【虚妄】的载体无愧本心的虚妄相,下一秒权柄载体脱手而出遁入了属于【粉昙】的试炼中。 【粉昙骸落】的人形彻底褪去,大扑了蛾子形态回归,面对将祂完全束缚的锁链发出一声嗤笑。 “【蓝羽玄镜】你沉寂太久了,本该全知全能的你已经错过了太多的东西变得愚钝不堪,就比如你居然妄图用你破碎的权柄束缚一位色调。” 一股【蓝羽玄镜】认知中从未出现的权柄气息自【粉昙骸落】身上爆发,厌临雨瞳孔皱缩,立刻便知晓了这股权柄的名字:【漫游】。 【粉昙骸落】的双翼挥舞,一切束缚都会着双翼的舞动中断裂,凡是一切可以约束祂的都在无法将其在束缚于原地,【粉昙骸落】消失在了蔚蓝的空间中。 “这就是祂敢来到这里的底气。” 厌临雨一挥手将断裂的锁链收回。 “临雨你该离开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要是为了安全而躲在这里,那也太掉价了,不过是该走了……” …… 面对周遭崩坏的景象厌青隐面色开始变得扭曲,在此生活的一幕幕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与一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记忆相互碰撞撕扯和抵消,一些往昔的人和事与周遭的场景融合。 洒满辉星的街道眨眼间变得繁华,暖黄的灯光趁着雪,来往行人车辆熙熙攘攘。又是眨眼间街道尸骨遍地,尚未凉透的血肉悬挂在路灯上将原先斑黄的灯光染成血红,隐约间那些尸骨的心脏还在跳动。 畸变怪物横行,它们似是发现了厌青隐,毫不犹豫的朝着厌青隐扑来。 在一眨眼,眼前的畸变怪物消失,墨阴搀扶着厌青隐让他不至于因为眼前场景变化而摔倒。 模因的污染悄然蔓延着,将周遭的事物一点点的曲解成其他的事物,树木被曲解为来往的行人只会原地踏步,大地被曲解成海洋,平坦而无丝毫的波澜,林立的高楼变成了钢铁的牢笼,汽车变成了食人的走兽。 墨阴看着周遭乱套的一切,恐惧吞噬了她的欲望,她眼眸之下隐藏的粉红缓缓退却,就在理智即将重新占领智商的高地时,一道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悄然响起。 就这样放弃了吗? 是啊,就这样放弃吗? 无非是一些小小的插曲罢了,我们,不你仍然有机会不是吗? 机会? 是啊,仍然有机会,只要你继续待在这里我仍然可以让你得到他。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呢,相信我吧,毕竟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吗?遵行你内心的欲望,不要被理性左右了你的所思所想,比起失去她,世界的崩塌没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吗,留在这里吧,还有机会。 墨阴因恐惧回归的一丝理智再次被吞没,眼中悄然被一抹粉红所覆盖,【原罪】的力量开始在她周身流转,朝着厌青隐蔓延而去。 然而此时一张面具从天而降,所过之处空间被渲染上一抹蔚蓝,理性的洪流降临在这片被【原罪】所推动发展的世界,于虚假的世界中撕开一条通往真实的裂隙。 无愧本心的虚妄相出现在厌青隐的面前,不断变化的世界开始变得静止,被【模因】所曲解的文字开始显露出它真实的字样。 【紫界星灵】 厌青隐瞳孔巨震,两股相互碰撞的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清晰,然而这个世界并不希望厌青隐的苏醒,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再次朝着厌青隐清醒的记忆覆盖而去,厌青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身前的面具戴在脸上。 【虚妄】的权柄席卷厌青隐全身,他的左瞳散发着耀眼的蓝光与微弱的紫光,两股权柄的力量在他的眼瞳中交会,【虚妄】为其将【模因】所曲解的信息修复,同时【模因】的权柄也开始为厌青隐所用。 一团如同彩屏电视机上马赛克般的立方体出现在厌青隐手中。 权柄【模因】的载体,????? 好吧哪怕是拥有【虚妄】的厌青隐也看不出这玩意叫什么,如果真要给这东西命个名的话,索性就叫乱码的模因块。 看着双眼泛着粉红的墨阴,厌青隐知道墨阴仍然沉浸其中,【虚妄】与【模因】的双重作用下,厌青隐看见了墨阴背后【粉昙骸落】的虚影若隐若现。 这场虚假的闹剧该结束了【粉昙骸落】。 ————切割线———— ps:一发十连拿下汤汤望周知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2章 开门 【模因】的权柄在厌青隐手中悄然爆发,周围的世界本就是【原罪】以欲望为基底构筑的虚假世界,在【模因】的曲解下显露出了它真实的样貌。 一片粉红的房间中无数的丝带缠绕着厌青隐,这些丝带俨然被【模因】的力量所曲解染上了一层紫色,随便一扯便断裂,厌青隐轻而易举的挣脱了束缚。 混乱的记忆变得清晰,那些本不存在的记忆褪去,虚假的二十年时光只剩下真实经历的几幕。 ”醒了?“ 厌青隐捂着有些昏胀的脑袋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这才看向声音的来处,厌临雨正站在那里。 ”这里好像是【粉昙】的地盘,生命的意象是水,我记得姐姐说过海里面没有火光对吧。“ 影子中触手悄然将虚无墨锭递到了厌青隐手中,捂着胀痛得脑袋厌青隐毫不犹豫的挥着板砖朝着‘厌临雨’砸去。 厌青隐的突然暴起显然在‘厌临雨’意料之外,加上厌青隐这个老阴逼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发动了不讲武德的偷袭,‘厌临雨’躲闪不及被直接命中。 ‘厌临雨’的身影瞬间消失,其原先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片漆黑的虚无。 厌青隐眼神微眯【虚妄】猛地发动,视线穿过无数袭来的粉色丝带直到尽头的门,门后一个卧室般大小的房间中是无数粉色丝带捆绑的墨阴,墨阴紧闭着双眼面露苦涩的表情,显然她还没从欲望的深海中醒过来。 【粉昙骸落】的一道化身也出现在了那里,挑衅般撩了一下墨阴的下巴,似是感受到了厌青隐的目光,【粉昙骸落】回身对着厌青隐抛了个媚眼。 厌青隐龇了龇牙,他读出了【粉昙骸落】挑衅的意味,而他被迫接受了这份挑衅。 几乎是【粉昙骸落】发起挑衅的瞬间整个房间也开始了变化,粉色丝带似永无止境地自墙壁、地板、天花板的每一道缝隙中涌出,如活物般蠕动、蔓延。它们散发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浸染成媚俗的粉。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那是直冲脑髓,试图麻痹理性的欲望信号。 可惜厌青隐有毒免。 厌青隐深吸一口气。他摊开手掌。那团乱码的模因块静静躺在掌心,其表面流淌着无法解读,相互矛盾的数据洪流,像一颗浓缩的生了病的星辰。 无声的爆炸。 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冲击波,而是在认知层面的震荡。 那代表纯粹欲望的粉,在信息污染的侵蚀下,开始褪色、扭曲、异变。 粉,被强行解构,重组为诡谲的紫。 那甜腻的气息,也混入了某种尖锐的、无机质的冰冷感。 被污染的紫色丝带茫然地悬浮在空中,失去了原本勾起人欲望的功能,变成了纯粹的,无害的“信息残渣”。 它们漫无目的地飘荡,互相缠绕,结成一片迷离的紫雾。 手一挥,镜刃出现在厌青隐的手中,刀身映照出他本人的面孔,那双眼瞳深处,蓝色的微光嵌合着紫色的微光,洞穿眼前的一切虚妄之物。 手起,刃落。 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有镜面划过空气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紫色的丝带群在刀光触及的瞬间,不是被切断,而是被【虚妄】的力量直接抹除。【虚妄】的镜刃否定了【模因】所污染的错误信息,将紫色丝带崩解成亿万点细碎的,闪烁着微弱紫光的辉星,如一场凄艳的星雨,簌簌散落在他脚下,铺成一条短暂的光之路。 厌青隐的身形在紫雨中穿梭,镜刃挥舞成一片朦胧的光幕。 他不恋战,每一刀都精准,高效,只为在这不断再生,不断异变的丝带海洋中,开辟出一条通往尽头的路。他的瞳孔中,房间的结构、丝带的流向、甚至那扇隐藏在无数幻象之后的门,都清晰得如同白昼下的线条。 厌青隐的目标是尽头的那扇门。 紫色的光之路在脚下延伸,每一步踏出,都有细碎的辉星溅起又湮灭。厌青隐的呼吸平稳得近乎冷酷,镜刃在手中旋转成一片朦胧的光轮,将那些从侧面缠来的异变丝带尽数绞碎。 【粉昙骸落】在阻碍厌青隐靠近这扇门,这个房间在扩展,在延伸。 那些被模因污染成紫色的丝带确实失去了唤醒原始的欲望功能,但它们并未真正消亡。在厌青隐身后,被斩碎的辉星重新凝聚,不是变回粉色的诱惑之丝,而是衍生出新的形态,紫色的藤蔓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暴长而出,每一根藤蔓的表面都浮动着扭曲的文字,那是模因污染后产生的不可读信息,是彻底崩坏。 “拒绝解读。” 厌青隐低声说,眼瞳深处,蓝紫双色的微光同时亮起。 【虚妄】之瞳洞穿幻象的本质,这些藤蔓不是植物,不是丝带,甚至不是任何具有实体的存在。它们是信息污染具象化的产物,是被强行解构又重组后的认知残渣。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阻止任何存在抵达那扇门。 ”【模因】也能被你调动,【粉昙骸落】有这个权柄吗?“ 厌青隐不清楚,他对色调权柄的认知停留在小时候厌溯澜讲述的故事中,据他所知【粉昙骸落】就只有【繁衍】,【真美】,【原罪】,这三个,不过现在恐怕情况不大对劲。 这些东西总不能是【繁衍】出来的吧。 厌青隐再次锁定了【粉昙骸落】的化身,祂像是知道厌青隐所想的一般点了点头。 和模因污染交配是吗,你这个色调玩的挺花啊。 厌青隐嘴角抽了抽。 【虚妄】的权柄权力催动,那些涌来的无效信息在蓝紫双色微光的审视下,被一层层剥离、拆解、否定。 眼角的毛细血管在重压下破裂,渗出细密的血丝,但厌青隐甚至没有眨眼。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前方那扇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五步。 四步。 三步。 二步。 右手探出,几乎要触碰到黄铜把手。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骤然消失。 ”啧!“ 厌青隐的身体向下坠去。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23章 【粉昙骸落】理性的可怕 厌青隐没有低头看向脚下的深渊,也没有试图抓住什么。他的左手在坠落的瞬间扬起,掌心的模因块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向那扇门上,将门的信息曲解。 而他的右手,始终紧握着镜刃。 将色调切换为【蓝羽】。 发动透明墙制造落脚点,透明墙没什么数值就是能无需任何支点就可以建造这点机制比较强。 厌青隐借力,对准被【模因】曲解的门扉一跃而起。 斩出。 镜刃破空。 无声的涟漪在虚空中扩散,那是【虚妄】之力对一切幻象的终极否定。翻涌的信息海洋在涟漪触及的瞬间静止,倒悬的丝带群在静止中崩解,连同将厌青隐拒之门外的门扉,直接碎裂。 厌青隐顺势进入了房间中。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在房间内响起,【粉昙骸落】绝美的化身坐在由粉色丝带所编织的吊床中,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每一个动作都勾引着厌青隐的理智,不过在【虚妄】的作用下厌青隐主动忽视了魅惑效果。 “亲爱的?,恭喜啊,跨越艰难险阻总算来到了墨阴的面前,接下来只需要将她从丝带中拯救出来,就可以步入故事的结局了,可喜可贺。” 厌青隐操控着触手将地上乱码的模因块拾起,收起镜刃目光与【粉昙骸落】对上。 ”你说话的方式比凌九靘还让人感到恶心。“ 厌青隐一副吃了屎般的表情,尤其是一位色调在管自己叫亲爱的?,而且更难绷的是什么,是因为色调上位者的压制效应,厌青隐能感受到,【粉昙骸落】言语中的亲爱的?是带着爱心符号的。 有个色调对你诉说爱心这很恐怖你懂吗,尤其是这个色调祂执掌【繁衍】。 “凌九靘啊~毕竟是对世间最美丽之物拙劣的模仿,如同邯郸学步般滑稽的可笑,自然模仿不出我的神韵。” 原来我是在夸你吗? 【粉昙骸落】的理解能力让厌青隐大跌眼界,我明明是在骂你为什么你还挺高兴。 ”在心中辱骂一位美丽的女士,这可不是绅士该有的作风。“ ”可惜,正如你所见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个礼貌的绅士,而是一个救人心切的嘴臭小伙。“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来救人了,结果现在和我攀谈了半天,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你救人心切。“ ”可能因为我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回到救人的问题上来吧,你若是不从墨阴的心灵中离开就算我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将她从欲望的深海中唤醒吧?“ “理所当然。” 【粉昙骸落】从吊床上站起,双手伏在小腹上,小腹有点微微的隆起有一种妇人的美感,当然厌青隐有理由怀疑其实是这个化身腹中还孕育了什么奇葩的生命体。 【粉昙骸落】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厌青隐,不断勾引着厌青隐那张面具下深层的欲望。 厌青隐感觉脸上的异常随手一摸,那张由无愧本心的虚妄相所构成了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纹,这道裂纹还在不断扩大,【虚妄】权柄力量的余波一遍遍的洗礼着面具,有粉色的液体从面具边缘滴落。 用眼神杀人吗,你这色调化身玩这么阴? “我想请阁下一步别处,比如我的心灵深处如何?” “呵,不必,这里很舒适?而你的心灵也并没有值得我踏足的价值。” 【粉昙骸落】默默摇了摇头,不知何时祂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陶瓷杯,【蓝羽玄镜】同款的那种,只不过杯中装着的不是咖啡而是红茶。 ”所以我应该向您展现我的价值?也是一位色调在此与我攀谈如此之久却迟迟不动手总不能是因为祂仁慈大方吧?“ ”厌青隐阁下对我显然有什么误解,我不是喜欢战斗的色调,只是总有一些暴力的家伙主动找上了我,当然我并非【耀金总司】眼中不止有金钱,如果你愿意亲吻我的脚背……“ ”不必,我没有这种恶心的想法,我都没对我女朋友这么做过…“厌青隐沉思片刻话锋一转,”【蓝羽玄镜】曾说我是‘白纸’,不知阁下对此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厌青隐并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至少对于眼前的色调来说,厌青隐身上最有价值的应该就是【蓝羽玄镜】的【虚妄】和【紫界星灵】的【墨阴】。 ”早有耳闻,我也是为此而来亲爱的?。“ 厌青隐眼神微眯,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在一位洞悉欲望的色调面前伪装自己的困惑有点蠢。 ”惊讶,我喜欢你此刻的神情,身处于井底的青蛙,哪怕聪明如【蓝羽玄镜】,祂的目光依然狭隘,只能看到头顶的一缕微光。“ “怎么,不敢吗?” ”虚张声势,挑衅,你在用空洞的语言填补心中的不安,想来你的心里有能够给你足够底气的东西,我虽执掌欲望,被欲望所驱使,但绝非蠢材,我亦可以是一位智者。“ 【粉昙骸落】展现着从生命中一脉传承来的的对【蓝羽玄镜】毫无保留的鄙夷,只是缺乏了一股傲慢的味道。 ”一位色调在担心什么?“ ”相比起冲动的自信,我现在有更稳妥的方法不是吗,墨阴与你本是一体,随着她沉入欲海你也会随之陷入其中,这是一个不可逆过程。“ 厌青隐有些汗流浃背,【粉昙骸落】的稳健超出厌青隐的想象,理智的可怕,反倒是【蓝羽玄镜】要莽撞的多。 “哎,麻烦啊,要不我们还是来聊聊有关‘白纸’的事情吧,你说呢?” “我无话可说亲爱的?,我不是那种有问必答的反派。” “你不会是【蓝羽玄镜】伪装的吧。” “智者失了智便担不起智者的名号,我便可取而代之。” 【模因】猛地爆发,影响周围粉色的空间,厌青隐直接零帧起手,手中一张泛着白光的封灵之画朝着【粉昙骸落】拍了过去,可惜他的动作在色调面前太慢,【粉昙骸落】优雅的侧身便轻松躲开了厌青隐的偷袭。 “文字游戏,【虚妄】可以理解成虚假的欲望。” 厌青隐的声音悠悠响起,【粉昙骸落】眉头一挑,厌青隐发起攻击时对色调有着极强的攻击欲望,可听厌青隐的话这股欲望是伪装出来的,那他的目标是? 【粉昙骸落】猛回头,封灵之画盖在了墨阴身上。 “哦吼?”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4章 各个都身怀绝技 封印墨阴的过程几乎没有丝毫的阻力,墨阴被【粉昙骸落】拉入了欲望的深海当中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几乎眨眼间墨阴就变成了一张画。 触手悄然在画下的阴影伸出直接将封灵之画收进了影子里。 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了,整场试炼本身就是依托在墨阴心灵上存在的,一旦墨阴消失整座试炼都会随之土崩瓦解。 厌青隐双手插兜和【粉昙骸落】对视,现在他六阶的精神想要搓一张封灵之画简直轻而易举,可能唯一困难的就是封印对象的反抗,不过显然现在他还没有这种顾虑。 “【质白】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要难缠,如此霸道的封印,恐怕若是让你成为色调其他色调都会成为你墙上的画作吧。” 【粉昙骸落】依旧神态自若周遭崩解的空间都没有影响到这位色调的判断,祂在有意的避开现状。 而这也不是厌青隐想听到的话,厌青隐不想和【粉昙骸落】在这里继续聊下去,面对色调是一时的失误造成的,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既然人已经救到了在和色调待下去显然就不明智了。 “用你的话来说你在刻意回避现在的问题来掩饰你内心的慌乱,你为‘白纸’而来,而现在你的保守方案失败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深刻了解自身的欲望,明白此刻的我心如止水,大概有一丝名为惊讶的波澜?” “我以为生命更多会用实际行动阐述自己的企图而非是文明的语言,选吧就此离开,还是来我的心灵深处做做。” 没有人质,厌青隐便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在色调手下全身而退,毕竟在色调手中活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粉昙骸落】恐怖,但绝对没有【猩红天幕】来的恐怖。 “或者直接对你动手?” ”你已经试过一次了,虽然我没有其中的记忆,大概是因为的攻击真有什么成效,不过目前来看你在也没有进行第二轮打击,想来你应该是知道【质白以沫】护着我。“ 空间彻底崩塌,变成了一片漆黑,那扇挂着墨阴牌子的门消失了,只剩下厌青隐的那一扇门。 ”还不选吗?不选我可就走了。“ 厌青隐转身来到自己的那扇门前悄然推开,很有礼貌的朝【粉昙骸落】挥挥手,说再见。 “我什么时候说不去的?” 【粉昙骸落】浅浅一笑,伸手扒拉住厌青隐即将关上的房门。 “不是你真要进来啊,你刚才的谨慎呢,稳健呢?” 厌青隐还以为以刚才【粉昙骸落】的表现,祂应该会是一个比现在的【蓝羽玄镜】还要谨慎的色调。 “贪婪是【原罪】之一。” 【粉昙骸落】莞尔一笑,手悄然摸上了厌青隐的手,然后被厌青隐附上【模因】直接感染这具化身的手,【粉昙骸落】只是随手挥了挥就去散掉了手上的紫。 ”何着你喜欢搞欲擒故纵这一套?“ 拿来呗,你敢进就别走了。 在【粉昙骸落】踏入房间的刹那,门悄然关闭,房间内的灯悄然打开,一张会议桌出现在事野当中,厌青隐和【粉昙骸落】并不站在一起而是左侧的门前。 另外五道门出现,几位不同轮回的厌青隐出现在了会议室中。 陈修隐的脸色看着很疲惫看了眼厌青隐没露出什么好脸色,至于【粉昙骸落】只是看了一眼便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 李圣隐对着厌青隐暴露出一抹杀意,再看向【粉昙骸落】眉头一挑,眼神变的迷离的刹那【前路】的指引降临他的眼神恢复了正常。 空无推门而入,身上挂着彩,面具还没了,不过有一块面具的碎片嵌在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疼,他也没给出什么好脸色。 【静蓝之心】推门而入,他大概是一众人中脸色最好看的,只不过在看到【粉昙骸落】后神色出现了些许的错愕,下一秒不给【粉昙骸落】任何反应时间零帧起手。 “此地色调臣服!” 【律令】这是【静蓝之心】所使用的权柄的名称,该权柄可以分裂成【锁】与【律】。 【粉昙骸落】的贪婪只是短暂的胜过了自身的谨慎,至少从祂的应对不难看出这位色调甚至准备好了在另一位色调面前全身而退的打算。 【漫游】的权柄爆发挣脱【律令】的束缚,【粉昙骸落】的身影即将消失的刹那,【静蓝之心】再次出手。 “此地【漫游】禁止。” “此地【繁衍】不再。” ”此地【原罪】敛息。“ ”此地【真美】归尘。“ 可惜【粉昙骸落】的目光如同祂口中的【蓝羽玄镜】般目光过于狭隘,而【静蓝之心】的谨慎远在祂之上,在【粉昙骸落】试图挣脱【律令】的瞬间【静蓝之心】的【律令】接踵而至。 以至于【粉昙骸落】毫无反抗之力被按在了地上。 【静蓝之心】并未停下他的动作,他看向左右两边的陈修隐和李圣隐,满脸戒备。 ”虽然我一直试图减少与诸位权柄上的接触,以防各自的轮回出现问题,不过现在一看大家都身怀绝技啊。【猩红天幕】,【织黄时旅】,仍然选择躲在媒介之中不出来见一吗?“ ”被发现了呢,嘻…“ 陈修隐的身躯率先发生变化,从他背后正对着脊柱的位置无数血管从中窜出,陈修隐的躯体快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人偶,血管汇聚在一起,长出血肉,一个看不出性别的娇小人形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裸的,没有第一性征。 ”对人类拙劣的模仿,缺乏羞耻心。“ 【静蓝之心】对此做出评价,目光看向李圣隐。 他毫无变化只是取出了一卷毛线球,黄色的,线条漫游编织出众人所熟知的文字。 看着眼前这一幕空无默默走到厌青隐身边坐下,留着三位色调相互对峙。 【猩红天幕】用血肉为自己编织了一身衣裳黑红的洛丽塔裙子,审美很在线至少比厌青隐所见过的【猩红天幕】要好,至于【织黄时旅】,祂有些艰难的用丝线编织成了一个人形落座。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5章 面具,吊坠 “你说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厌青隐的目光在场上的三为色调中看了一圈后,最后目光停留在了空无身上,空无双手怀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你放心吧,祂们不敢在这里动手,毕竟你的上限就在这,所有人都不可能爆发出原有的实力,毕竟这些承载了世界的色调高低也是个多元级的,不过在这吗能不能爆个大陆都不好说,毕竟你只有六阶,伟上限就这么高。” 空无拍拍厌青隐的肩膀让他安心,哪怕没有厌青隐在这锁着战力的上限这帮色调也不会随便动手,大家都是拥有一个世界的色调了,做事就应该成熟一点。 “你确定?” 厌青隐看三人剑拔弩张的气势,那种独属于色调的尚未压制效应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厌青隐的神经,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就是三个承载了世界的色调是不是有些超模了。 “我很在意你的顾虑,静蓝……,呵,感觉不如【蓝羽玄镜】好听呢,我是不是也应该改一下自己的遵命来区分其他轮回中的失败者?” 【猩红天幕】由三道声音混合而成,男声,女声,以及听不出性别的嘶哑的声音。 男声很重,女声很尖,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配合上嘶哑,分不出性别的轻声当作背景音。 沉重的音调在耳廓内轰鸣,尖锐刺耳的音量,沙哑的音色,挑动着生命脆弱的理智,来自生命基因底层代码的恐惧。 娇小的躯体随手一招,手中出现了一个不断蠕动着的高脚肉杯,厌青隐很少用白皙来形容一个杯子,毕竟白皙这个词应该是用来形容皮肤的才对。 肉杯蠕动,自杯底染上一抹嫣红,随后血色的液体如煮熟的水般沸腾自杯底涌上来灌满高脚杯,随后沸腾停滞,隐隐有些许泡沫漂在高脚杯杯壁上,【猩红天幕】如同一位优雅的贵族大小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优雅的抿了一口。 一双赤红的眼眸极具压迫感的扫过在场众人,当然唯一被吓到的估计只有厌青隐,至于被【静蓝之心】按在地上的【粉昙骸落】显然对这位【猩红天幕】很干兴趣,抛了一个媚眼回去。 【织黄时旅】虽然为了合群在场上勉强模仿了一个人形,但显然祂是喝不了什么东西的,所以祂只能干看着【猩红天幕】喝‘红酒’,总不能是血吧。 至于【静蓝之心】很是熟练的给自己整了杯咖啡,顺带给厌青隐和空无也整了杯,厌青隐那杯还特意加了糖。 “话说你有什么隔音的内容吗?我感觉如果这帮色调不刻意收敛一下自己的力量我会死的很惨。” 厌青隐看向一旁的空无,空无很中肯的点了点头,他本人倒是不怕这一点,但是厌青隐确实实打实会受到色调行为间散发的‘光’的影响,也就是污染。 当然这三位能引向的方向其实是不同的,【猩红天幕】本身在声音方面的污染严重,会直接影响生命对声音的感知,【静蓝之心】是知识或者说信息,不过祂会刻意收敛不必在意,【织黄时旅】是传递的过程。 当然这不代表祂们的其他行为没有污染,只是相比起突出点反而平平无奇。 一个清脆的响指,空无在厌青隐周围施加了一个空间屏障,不过也是聊胜于无的。 “你的面具。” 厌青隐从影子中拿出了一袋面具碎片交给空无,空无接过,紫色的流光汇聚在碎片之上,很快一张完整的面具出现在空无手中重新戴上。 “这碎片从哪来的。” “【织黄】轮回的偷渡者们给的,你的面具为什么会在他们手上。” “听你的意思【织黄】轮回的家伙跑到你那去了,我说他们的动作怎么突然变弱了,我施了点手段偷渡到了【织黄】的轮回中,在那边搞了点事情,不过技不如人被重伤了。 对了想你打听一个人,知道慕素白是谁吗?” 厌青隐眼神一凝,沉思片刻开口道。 “她怎么样?” 厌青隐的回答模棱两可,只是单纯透露了认识这么一个消息,主要厌青隐也不确定空无对于慕素白的态度,空无显然是不认识慕素白的,没有厌灵息自己应该没有接触慕素白的契机。 慕素白只有一个【时间】权柄代理人的身份,这估摸着还是蹭了厌灵息这个跟【紫界星灵】有些暧昧的人的荣光,总结没有厌灵息,慕素白可能会默默无闻个一辈子。 更何况那个慕素白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慕素白还不一定呢。 “弈白一族标准的白头发,有点英气,武道,棋法,金法,驭法都精通,有印象吗?” 空无显然是在装傻,厌青隐在心底暗戳戳的吐槽了一句空无,都是厌青隐还隔着耍心眼子给谁看呢。 “显然我没有在问这个,我想知道的是她对你的态度以及你对她的态度。” “听起来这人对你很重要。” “对我哥很重要,是家人。” “嫂子啊,嗯,难怪,她在看到我的真容后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但依旧十分警惕,然后她管我叫厌灵息,你好像提到过这个人,他是【紫界星灵】的容器。” “先前不确定,不过前不久姐姐刚刚给他发了金水,他应该就是【紫界星灵】的容器,只是和别的容器不大一样。” 空无点了点头,取出一个挂坠交给厌青隐。 厌青隐眉头一挑,这个挂坠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慕素白的身份了,一个紫色的星辰挂坠,厌青隐往其中注入精神力,下一秒一柄近两米的陌刀凭空出现。 “她有什么话带给你的吗?” “慕亦铃还活着,另外她过的不算差。” 空无回忆了半天最后脸色难看的给了这么一个回答,因为在他的脑海里慕素白把自己误认为厌灵息后对着自己一通发癫,然后在发现自己认错了后就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了。 “我不了解她,但希望你没有帮她说谎就行,毕竟我老哥现在人也找不到了。” ————切割线———— ps:卫戍协议真好玩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6章 高傲的猫猫头 “有点好奇是什么原因导致那位【紫界星灵】的容器不见了踪影?理论来说受到【紫界星灵】青睐的代理人永远不会迷失归途的方向。” 空无摸索着下巴,他就拥有【紫界星灵】的多个权柄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底细的,【空间】的跑路能力有多强他还是知道的,加上【归途】与【维度】真正意义上的想去哪就去哪,就算在色调面前也有跑路的能力。 “去了星辉域杀一个【猩红天幕】的眷属,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不过人大概是活着的,也许是因为【空间】权柄的副作用?” 厌青隐也不确定,自己老哥人找不到他还是有点担心的,不过也只是一点,毕竟自己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自身难保的状态。 ”【空间】的副作用是会不断削减使用者的存在感,从逐渐无法用肉眼观测再到精神,随后是存在,直至最后再也不会对空间内的事物造成影响,但以我的经验来看【空间】的副作用本身并不致命,也不至于让他失踪。 【维度】的权柄可以重新锚定【空间】展开方式,通过重新锚定空间达成抵消副作用的效果,所以大概率并不是副作用所为。 【空间】不会迷失在当下,我更倾向于厌灵息的存在从当下消失了,即他去往了过去与未来而不存在于当下,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我曾经就进入过这么一个状态,无论在过去做了什么当下的人都不会知道,只能在未来留下足迹给当下的人探寻。“ 空无堪侃而谈,厌青隐仔细聆听,只不过两人很快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那三位色调交谈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隔着缄默交流。 “咱两好像被孤立了呢。” “我倒觉得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比较好,鬼知道这些知识里有没有什么污染。” 厌青隐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看向【粉昙骸落】,这位色调才是现在自己真正面对的麻烦,虽然现在被【静蓝之心】按住了,但随着自己离开这里不可避免的会把祂放出去,到时候又是一大麻烦。 “话说【模因】权柄的副作用是什么?” 闻言,空无不由得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厌青隐得错觉,空无刚才好像颤抖了一下。 “【模因】这个权柄你从哪来的,我没见过,在我所熟知的色调权柄中从未有过【模因】。” ”那【漫游】呢?“ ”一样。“ ”……“ 情况有些不对劲了,空无怎么会不知道【模因】的权柄,看这个权柄的颜色一看便是【紫界星灵】的权柄,可是为什么空无会不知道。 ”【紫界星灵】的赏赐,你有什么头绪吗?“ 空无摇了摇头。 ”没骗我?“ ”我没必要跟你耍心眼子,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思路,权柄并非色调专属,在过去色调的‘光’被星辉域隔绝的时代,在人类界中同样孕育了一批可以使用权柄的神明,只不过神明的权柄是否可以为色调所用这点我并不清楚。“ ”在你的轮回中没有色调尝试过?“ ”有,【蓝羽玄镜】追寻知识的脚步从不停歇,祂多次对神明的权柄展开研究,但并且进展相当顺利,只不过一些原因停滞了……“ ”什么原因?“ ”那就无可奉告了,每个人都有点自己得秘密理解一下,你该走了。“ 空无没来由得劝退厌青隐,厌青隐看向会议桌的三位色调,那三个家伙都没有理会自己这个主人。 ”放心你走了这个房间应该还能持续会,这里是你的心灵世界别让色调待太久。“ 空无的解释厌青隐半信半疑,空无总是有信息但是就是不肯说,隔着装谜语人。 ”行。“ 厌青隐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地上的【粉昙骸落】。 ”这位怎么说?“ ”放着吧,【猩红】和【织黄】应该对此很感兴趣,祂们那时的轮回可还没有这位色调,想来这个麻烦祂们会替你排忧解难。“ ”也可能是制造麻烦。“ 厌青隐对于【猩红天幕】和【织黄时旅】厌青隐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更何况【织黄时旅】已经打上门来了,具体情况厌青隐不知道,但绝对算不上好。 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厌青隐没有处理色调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静蓝之心】,至少这位色调确实是实打实有‘厌青隐’变成的,坑自己的概率比另外两个色调小。 推门离开。 很快厌青隐便在荒野上醒来,看天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慕凌珑依旧昏迷着这算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慕凌珑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墨阴……” 哦对,墨阴被我封印了,在此之前慕凌珑的刀鞘得先找回来。 “不用找了,我和阿龟帮你找好了。” 玄蛇得声音在厌青隐耳边响起,厌青隐寻身看去只见玄武缩成一辆车大小在一旁趴着,玄蛇缠着刀鞘递到厌青隐。 “靠谱。” 厌青隐先前给慕凌珑刀缴了,赶忙拿出来把刀归鞘放回慕凌珑怀中。 “当然靠谱,不像白虎一点作用都没有。” “呵我没作用搞笑呢。” 厌青隐这才注意到在玄龟的背上趴着一只雪白的猫咪,额,好像是慕素白养的那只会后空翻的。 这位是白虎? “小子拿好了。” 白虎尾巴一甩一个手掌大小的气泡丢到了厌青隐手里,厌青隐用【虚妄】看了眼气泡。 这是一个由欲望的实体构成的气泡,而这股欲望名为食欲。 “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在发疯的慕玲珑手下活着了吧。” 白虎,或者说白猫猫抬起了高傲的脑袋,等待着来自厌青隐的夸奖。 “额,我不是很了解你,麻烦你能直说吗?” 白虎:(つд?) “神明白虎的权柄【斩】与【佑】,正所谓万物皆可斩,在慕玲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我一边强行控制她的行动从而让你有了躲避致命攻击的可能。 同时我用【斩】的权柄斩掉了慕玲珑的食欲,仅剩下心中的色欲和占有欲,从而避免了你被慕玲珑给活吃的可能。” 说完白虎再次抬起祂高傲的猫猫头。 “牛逼。” 这简直就是救命之恩。 ————切割线———— ps:距离我的第一次提现还差27.45,加上寒假工去换部手机应该够了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7章 这个墨阴不对劲 玄武驮着众人朝着圣国所在的方向前进,从白虎那了解到在文明堡垒圣国附近爆发了一场有十阶超凡者参与的战斗,一位神明陨落在了那里,而现在那位十阶消失了,只有数位八阶的气息在还在附近徘徊。 玄武佐证了这一点加之那数位八阶的气息中同样有一位独属于本土神明的气息预示着这场风波的平息,两位神明都觉得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从谨慎的角度出发,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哪怕种种迹象都暗示了胜利方是谁,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会出会是属于另一方的陷阱,毕竟这场十阶的危机解决的实在太轻松了。 现在的最优解肯定是先找个聚集地苟起来,收集一下信息。 不过这个想法更不现实,十阶超凡者的精神力可是笼罩了整片大陆,哪怕那位超凡者消失了,短时间内被其精神力封锁的空间也会处于闭塞状态,外界的信息可能根本流动不进来,加之圣国的毁灭所造成的影响对周遭的聚集地更是不可逆的。 这么看来前往圣国反而是厌青隐为数不多的选择。 厌青隐在心中感叹了一声,给慕凌珑画了个枕头,床垫和被子安置在一旁,从影子中拿出了被自己封印的墨阴,召唤出来,墨阴让然在昏迷状态,沉迷在【粉昙骸落】给予的欲望的深海中。 看的出来墨阴很享受这个美梦,从她那嘴角流着的哈喇子,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呢喃就不难看出这点。 有一说一虽然墨阴的身材是贫瘠了一点,但颜值相当耐打,只不过嘴角的哈喇子总给人一种傻傻的感觉。 厌青隐下意识的用手指戳了戳墨阴的脸,然后身体一僵,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啧。” 在【粉昙】试炼里的习惯居然被带到了试炼外面,要不是自己有【虚妄】的权柄厌青隐肯定怀疑自己其实还在【粉昙】的试炼里,或是被【粉昙骸落】又下了点扳子啥的。 眼下还是得先唤醒墨阴。 厌青隐将脸上的无愧本心的虚妄相摘下带到了墨阴的脸上,墨阴作为自己的伴身应该是可以享受到权柄的效果的,先前厌青隐没有这个权柄的载体。 其实厌青隐一直以为【虚妄】的载体其实是自己的左眼来着,自己总不能把左眼扣下来给墨阴用吧,当这是轮回眼那种插件吗?扣下来装上就能直接用。 【虚妄】的权柄的明心和静心两个效果只能作用于权柄的使用者,现在权柄从器官变成了装扮,这对于厌青隐而言绝对是件好事。 无愧本心的虚妄相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墨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违和感,好似面具不存在一般。 所以这面具会自动模仿佩戴者的脸。 厌青隐托着下巴点了点头,手点在墨阴的额头上催动【虚妄】,他的左瞳中闪过一抹蓝,下一秒墨阴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扭曲起来,像是从一个万事如意的美梦变成了充满生死危机的恐怖梦魇。 墨阴的双手胡乱的扒拉着周围诉说着她此时的惶恐与不安,手在搭到厌青隐身上的瞬间就不松手了,手越捏越紧,疼的厌青隐直龇牙。 好吧,厌青隐虽然已经到了六阶,但在疼痛的耐受上可能只有四阶的水准,还不懂如何通过精神力来减缓疼痛,还得从玄蛇那里现学现用。 在噩梦中挣扎了许久,墨阴终于睁开了自己迷离的双眼,也许是从欲望的海洋中脱离带来的戒断反应在感受到荒野上的冷风后墨阴本能的一哆嗦,挽住厌青隐的腰往厌青隐的风衣里钻。 “青隐我冷~” 墨阴撒娇的在厌青隐怀里蹭了蹭,然后她回过神来了。 “哎,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阴如离弦之箭般从厌青隐怀里窜了出去,一溜烟到了玄武龟壳的边缘,由于玄武龟壳边沿的甲壳并不平整,而是向下倾斜的,刚刚苏醒的墨阴险些一个平衡失调掉下去,幸好被厌青隐影子里的伸出的触手拉住了。 灰溜溜的被触手拉回到厌青隐面前墨阴红着脸,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孩不敢去看厌青隐的眼睛,手指不安的缠着自己的刘海。 一圈,一圈,又一圈。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墨阴不敢去看厌青隐,她怕男孩责怪她,她觉得男孩应该责怪她,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自己乖乖的当个影子的话。 ”我有点无法理解你的自责。“ 厌青隐双手抱在胸前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墨阴,可墨阴此时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里。 要来了,要来了,呜,一切都搞砸了。 ”我们是一体的,我能感受到你心中的不安…“厌青隐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浑身都在颤抖的墨阴知道她这是误会了,继续开口道:”这件事是我的问题,让你直面了【粉昙骸落】我向你道歉。“ ”哎?“ 一直不安颤抖的墨阴一愣,也不抖了抬头直勾勾看向厌青隐,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你,你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 墨阴:??? 不是你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是于意何为啊?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寻思自己也没有说墨阴的不是啊,你哭什么? ”要不你还是骂我两句,不然我安安心……“ 厌青隐眼角一抽,她感觉墨阴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因为试炼的内容,话说墨阴现在知道她经历的那些是试炼的内容吗,要不试探一下? 厌青隐不确定墨阴有没有被试炼内的记忆影响,这家伙不会真喜欢上自己了吧,有一说一自己的伴身喜欢上自己这算是一种水仙吧,怎么看都好奇怪,不行我再看看,有必要试探一下。 厌青隐托起墨阴的下巴,墨阴刚刚淡下去的脸色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目光依旧躲闪但仍旧时不时瞄一眼厌青隐又立刻躲开,人也没有反抗,双手搭在白皙的大腿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厌青隐:⊙﹏⊙∥ 坏了这个墨阴不对劲。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8章 水仙 “你不是墨阴你是谁?” 厌青隐托着墨阴下巴的手突然发力,墨阴整个人不由得一颤困惑得歪了歪脑袋。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注视数秒,厌青隐最终还是没绷住松开了手,好吧墨阴现在得性格和厌青隐映像里得差距实在有些大,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确实是墨阴。 “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比如控制不住自己之类的,我要听实话。” 厌青隐怀疑是【粉昙骸落】对墨阴的影响还没有消散,不然这无法解释墨阴的反常,想当年在九江的时候墨阴还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暴力的家伙,怎么现在一副扭捏的姿态。 这和厌青隐记忆中的墨阴出入太大,反倒是和试炼中的墨阴性格很像。 试炼中的墨阴就是这样一种说话和和气气,温温柔柔,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的小处女。 越是这样想厌青隐越是觉得眼前的墨阴有问题,墨阴肯定是这个墨阴,可自己对于这个伴身的感知肯定是没问题的,那问题只能是因为【粉昙骸落】。 厌青隐思考时显然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时间,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墨阴努了努嘴,她感觉自己的嘴有点怪怪的,原本她还打算说上点客套话啥的,可是话到嘴边心中涌起一股悸动让她原先让厌青隐安心的话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内心想法。 “就是有点遗憾,原本还以为可以……哎!呜!” 墨阴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厌青隐眼睛微眯,由于封灵之画带来的绝对忠诚效果在自己下达了说实话的效果后墨阴做不到欺骗自己,虽然厌青隐相信墨阴本来可能就没有欺骗自己的想法。 但现在听到墨阴说感到遗憾的说辞厌青隐的表情一下子就微妙起来了。 为什么遗憾,有什么好遗憾的…… “你真喜欢我啊?” “啊…嗯嗯!” 墨阴如捣蒜般快速点头,深怕下一秒厌青隐就直接说出拒绝一类的话。 厌青隐手指勾起墨阴的下巴,墨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脸上的红晕似乎暗示着她有些期待,不过很快她就失望了,厌青隐将戴在墨阴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并不是墨阴期望般的展开。 重新戴上面具【虚妄】一开,厌青隐仔细打量着墨阴,最后得出一个他不得不成论的结论,这妮子是真心的。 这回轮到厌青隐脸红了。 慕凌珑喜欢自己,厌青隐并不奇怪,相处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反正自己心里也是喜欢慕凌珑的。 司宫雨喜欢自己在了解前因后果后厌青隐只会觉得她可怜,所谓的‘对厌青隐的喜欢’说到底也只是她经历七次轮回中为数不多的寄托,在生命的最后选择孤注一掷表达迟来的喜欢。 凌九靘,厌青隐没有好感,这货给厌青隐的感觉就是单纯为了做任务来的,把自己当升阶用的npc在对待。 可是墨阴你是为什么啊,你就是阴勾玉分化出来的伴身,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的伴身呢? 有一说一厌青隐可能确实理解不了墨阴,在他看来在拥有了阳勾玉后墨阴就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了,自己和她的差异化应该会更直观的体现出来。 各种角度上的,审美啊,价值观啊,爱好啊,不同事情的见解啊。 可是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从我体内分化出的伴身其实喜欢我这个本体。 这很诡异你们知道吗。 有一说一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恋,哦不对,更专业点的术语管这叫水仙。 水仙是性心理学和性文化学的一个隐喻概念,喻指一种吸引和欲望的模式,即个体主要或完全被自己吸引,对自己的身体形象产生强烈的x幻想和x欲望,并将自身作为主要的x唤醒对象。 水仙源于希腊神话,???????爱上自己倒影的少年纳西索斯。每天都在池塘边对着自己的幻象倾诉爱意。终于有一天他跳进了池塘,想要拥抱那个倒影,然后溺水而亡,他的躯体化作了一朵岸边的水仙花。 “青隐你别不说话啊。” 墨阴见厌青隐迟迟不说话整个人不由的缩进了影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她害怕厌青隐会拒绝,会让自己滚得远远的。 啊啊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墨阴疯狂的挠着自己的长发,原本还在试图理解这个魔幻世界的厌青隐看到墨阴一副抽风的模样眼角不由的抽搐。 怎么你的反应比我还大。 ”咳咳。“厌青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有一说一我对自己的颜值确实挺自信,额……“ 厌青隐感觉这么聊有点尴尬,赶忙画风一转。 ”我对你肯定是有好感的墨阴,这点毋庸置疑,要不你等慕凌珑醒了和慕凌珑去商量一下吧。“ 厌青隐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心理层面自己和自己表白总感觉自己是有什么大病,还是把这个皮球踢给慕凌珑吧,慕凌珑统一其实也可以试试。 作为有色心又有色胆的厌青隐很想感受一下在有共感的情况下,整起来会是个什么感觉,有一说一应该挺刺激的。 ”她会答应吗?“ 墨阴整个身子从影子里探了出来,看了看仍然在睡觉的慕凌珑,心里闷得慌。 ”我觉得慕凌珑应该还是挺开明的,这几年你们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一直在找你,她一直在找,我…挺懒的,就连你回来的第一时间还是慕凌珑发现的。“ ”【紫界星灵】在我身上施加了帷幕可以阻挡外界的感知,慕凌珑是怎么感觉到的。“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凌珑偷趴上我床然后我突然就升到五阶了,我在四阶卡了三年了,突然就五阶,然后慕凌珑就怀疑你回来了,后来我脑子里短暂的出现了你在凌九靘身边的记忆我们就赶往了虹根,额虹根就是……“ ”这个我知道,你继续说发生了什么。“ ”……“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29章 抵达 “大致了解的,所以你们现在住在我那位尚未门面的亲姐姐那?“ ”嗯嗯。“ 从墨阴那里了解了一下她们近几年的经历,厌青隐对当下的世界观又有了新的认知,与凌九靘所介绍的差距相当大,可能因为凌九靘的处世观和墨阴的差距太大,所见所闻的见解不同,本能了忽略了很多东西。 厌青隐和墨阴同时回头,就见慕凌珑捂着脑袋缓缓爬起来。 “哟醒了。” 厌青隐从影子里拿出一瓶灌装的蓝色液体递给慕凌珑,一个在无尽塔内得到的消耗类器灵,可以用来提神,不过对于慕凌珑这种六阶应该不是很管用。 “谢谢…我没伤害到你吧。” “放心吧,你的神明不会放任你伤害他人的,我早说了成为我的承载者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一天天扭捏个不行。” 趴在一旁的白虎凑个过来,继续宣扬祂那傲人的战绩,不过在玄蛇看来被【粉昙骸落】的力量摁在慕凌珑体内其实是挺丢面子的一件事,虽然现在的神明肯定打不过色调就是了。 慕凌珑揉了揉白虎的脑袋,算是对于白虎邀功的认可。 “谢谢…抱歉青隐,没控制住自己。” “行了,过去了就都过去了,消失了三年还是我的问题呢。” 厌青隐一把抱住慕玲珑,给她一些安全感,还是管得住情绪的慕玲珑好啊。 厌青隐:(*′?`*) “对了这个还你。” 厌青隐把那个装载了慕玲珑食欲的泡泡交给慕玲珑。 “这是白虎斩下的属于你的欲望,里面装了你的食欲,不确定会不会影响到你以后的进食,你拿着吧,有问题在使用。” 这个泡泡内所蕴含的欲望体量极大,不确定白虎是不是直接把慕玲珑关于食欲方面的欲望整个斩下来了。 慕玲珑接过打量片刻塞进口袋。 “白虎如果你可以斩下我的食欲是不是也可以斩下点别的欲望。” 慕玲珑摸索着下巴问道。 “你的爱欲和恨意无穷无尽,我就算斩了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没有实质作用。 之所以能斩下你的食欲是因为食欲是你极端爱欲的衍生,是在极端欲望下‘吃’这个念头短暂出现而产生的欲望。 体量相对较小,所以能斩下来,像大一点的色欲,毁灭欲我就无能为力了。” 闻言慕玲珑的脸上闪过短暂的失落,很快面色恢复正常,变回了原先清冷的模样。 “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圣国。” …… 玄武的移速并不慢,为了不搞出太大动静还刻意减速了,不然可能引发影响整片大陆的地震和海啸,不到半个小时圣国便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圣国很冷清,破损倒塌的城墙不复往日的宏伟,位于圣国最中心的教堂也沦为了一片废墟。 于废墟之上几道身影各自坐在一处敛息凝神,在玄武踏入圣国范围的瞬间,数道目光锁定了城外的三人。 八阶的精神力波动接二连三的爆发,几乎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谁。” 城中传来一声英语,不过好在超凡者之间没有巴别塔,不会有语言障碍。 慕玲珑起身朝着圣国的方向拱手道。 “太虚观弟子,慕玲珑。” 圣国内众人的目光看向令子衿,此时令子衿正在一个空中的凉亭中闭目养神,打理自己被奥莉瑞亚破坏的惨不忍睹的梦境。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这才睁开美眸,尾巴撑起身躯一步踏出,下一秒令子衿出现在玄武的龟背上。 “几位没想到你们在欧洲,还好【织黄时旅】回溯了时间没有让达摩克里斯落下来,不然就算有神明护着这么近的距离也活不下来。” 关于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下后蓝星是否能存在令子衿自己也是没底的,借助色调的伟力人类掌握了现阶段自己掌握不了的力量,这是愚蠢且傲慢的。 值得庆幸的是那位【织黄时旅】出手救了自己的信徒,也把人类从自我毁灭中拉了回来。 “有什么事进城聊吧,虽然那位十阶的存在被击退了,但圣国这一大烂摊子仍然需要有人处理。 回收一些遗产以及处理那些被圣国所庇护的聚集地,这场风波对于整个欧洲的聚集地的影响都非常严重,我们需要借助神明的力量。” 哪怕圣国被毁坏的不成样子,但好歹也是曾经容纳了整颗星球十分之一人口的文明堡垒,所留下的技术资料,生活,建筑,科研,超凡等各个领域的物资都足以保证一个成规模的聚集地数年的物资供给需求。 如同鲸落一般,这座庞然大物的逝去对于人类文明的延续绝非负面作用,它的倒下可能让一部分人生的希望就此断绝,同样也可以让更多的人活得更好。 令子衿拍了拍脚下的龟壳,玄龟回应性的发出一声闷哼,玄蛇的声音也从后头传来。 “到头来还是我们这帮神明为你们兜底啊,话说圣天使死了有关于祂的封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是我们聚在这里的主要原因,封印连带着通往异灵界的裂隙一同消失了。” 令子衿的神色变得凝重,封印的凭空消失无疑是绝不是什么好事,而眼前的情况还要严重。 蓝星畸变后,奥莉瑞亚为更好掌控封印内的超凡资源将雾都和鸢尾塔的两处封印进行了迁移。 因此圣国中存在两道封印,除去圣天使原本所镇守的一道外,堕天使的封印同样在圣国当中,现如今两道封印一同消失,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揪心。 如果只是圣天使所镇守的封印消失还说得过去,圣天使所镇守的封印为【织黄】,游丝的知命原,与【织黄时旅】有关受其影响到还算正常。 可是【猩红】的封印荒诞的戏谑渊也一同从圣国中消失了,具体原因尚且未知,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们先在城中待上几日,圣国链接星轨的太空电梯被毁短时间内无法使用,目前东海基地的科研人员正在全力修复并赶来。 虹根已经从太平洋上出发朝这边赶来。”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0章 就我一个直的? 厌青隐难得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自从无尽塔内出来后事情都是一件接一件的,忙的一批。 虽然圣国是一片废墟,但厌青隐这几天的生活质量可一点不低,作为一位画家,他使用的东西基本都是自己画的,包括住的房子一类的,对于六阶的他来说绘制一座城市其实不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只是单纯的需要时间。 “其实我一直记得四大家族的十六道法门中有八门是只有四大家族的人才可以掌握的来着,令师傅是如何掌握的。” 梦境内令子衿正在试图教导厌青隐使用绘玄一族的法门,对于厌青隐的话令子衿微微一笑。 “梦里什么都有,所以也就在梦里学会了,当然其实和我的阅历有点关系我好歹是从神明时代活下来的。” 其实选在梦里对厌青隐进行教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厌青隐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由于上课实在听不懂,然后触发看窗外,走神,趴桌,眨眼,发现一节课已经结束才知道自己睡着了,经典且丝滑的qte连招。 久而久之成功证明了巴托罗夫的狗实验的准确性,一上课就想睡觉。 不过显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令子衿刚好专业对口,直接进梦里来教学。 ”不是我不是毕业了吗,为什么也要来上课!“ 墨阴日常发着牢骚,她可是完美继承了厌青隐在学习上的天赋,毫无天赋可言。 ”伴身之间是会互相影响的,厌青隐使用绘画的手段纯属天赋,而在医法的造诣上可谓是毫无建树,考虑到你没有一点天赋加持全靠死记硬背,我有理由怀疑你一点都没学进去。“ ”那慕凌珑呢,那家伙不也是棋法一点没学吗?“ ”可人家真的把一整本棋谱背下来了,虽然对于这正使用启发式没什么重要作用,但够用心,起码态度是有的,你是整天摸鱼而且背完就忘啊。“ 令子衿教训了一下罢工的墨阴,打算开始今天的教学,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梦境。 ”你姐姐来了,去见一下吧。“ 厌青隐一愣,姐姐,那应该指的是墨青明,自己与她在九江时倒是有一面之缘,也就是抽个管血没怎么聊过,得知真实身份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这次应该算是多年以来第一次正式见面。 令子衿先行一步,独留厌青隐和墨阴在原地。 ”我姐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年后的相逢,墨青明对于自己是一个什么态度厌青隐实在拿不准,这位姐姐给厌青隐的印象实在太少了。 ”放心,我想她肯定很喜欢你。“ ”啊,为啥。“ ”因为有你在传宗接代,她就可以安心当她的铜了。“ 厌青隐:Σ(っ °Д °;)っ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厌青隐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姐姐是个铜,相信我我跟她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就是个铜,而且我几乎可以确定的是她对象是那个莉莉安娜。 我跟你说你姐姐在你失踪那几天其实非常焦虑,不过后来她见到我的时候反而松了口气,上来就问我一句你的性取向正不正常,身体有没有什么缺陷之类的,还要给我整个全身检,再然后……“ 墨阴的话停住了,适当的留白可以给听众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加深听众对故事的印象。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厌青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一说一,当初在听到自己的生母是弯的时候厌青隐就遭受过一次暴击,尤其是生母铜的对象是自己的养母。 这个世界假装正常的世界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它的疯癫,告诉你幻想的荒谬建立在现实之上。 如此说来,那岂不是在我的原生家庭就只有我一个直的了,好吧墨阴好像也算是直的,但本质上应该算是一种自恋。原生家庭的痛有没有懂的。 厌青隐在心里暗自庆幸阴勾玉整出来了一个异性的伴身,说到阴勾玉。 厌青隐用【虚妄】看了一眼脖子上挂着的阴勾玉,阴勾玉仍旧是四阶,原先墨阴的修为和阴勾玉的阶位挂钩,但自从阳勾玉到手后墨阴的修为就与自己的修为挂钩了。 算了先去看看姐姐吧。 走出房屋,慕凌珑正在废墟中打扫出来的空地上和白虎对练,见厌青隐和墨阴出来,慕凌珑一道摊开白虎的利爪,将刀重新挂回到后腰处。 她看向墨阴的神色有些凝重,最近几天墨阴和厌青隐在一起的表现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女人的直觉告诉慕凌珑这个墨阴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厌青隐注意到慕凌珑一闪而过的脸色,默默在心里和墨阴沟通。 厌青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慕凌珑说这事。 墨阴:我心里没底。 厌青隐:那我去说。 墨阴:不行,我亲自说,我只是需要点时间。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干什么呢?“ 慕凌珑一把抱住厌青隐的手,不满的看向厌青隐,厌青隐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一些上课时的事情,令师傅说我姐姐来了,一起去看看。“ ”行。“ 慕凌珑和厌青隐走向城外,墨阴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脑袋上顶着玄龟心里直犯嘀咕。 ”阿龟你说我该怎么跟慕凌珑解释这种事情,感觉好羞耻啊啊啊啊啊!“ 手上捧着玄龟,墨阴和玄龟四目相对,玄龟默默缩起来脖子,不想插手墨阴的情感问题,虽然就算玄龟想插手也无能为力,不会说话是这样的。 ”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谁说没有,亲爱的~“ 墨阴一个机灵,手中影刃瞬间凝聚,精神力覆盖周围,扫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 死一样的寂静,除了失去墨阴托举玄龟掉到地上的沉闷响声,像是一个铅球砸在地上,玄龟不满的哈了一声,身手矫健的重新爬上墨阴的头顶趴好。 “出来凌九靘。” 凌九靘说话的语气是很有辨识度的,墨阴能分辨出来。 “只是虹根要到了顺路去看一眼而已别那么应激。” 凌九靘并没有现身,只是一缕凉风从墨阴身边吹过。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1章 克隆人 东海基地,虹根,空中花园,三座文明堡垒的势力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的。 你问为什么只来了三座,因为没人通知应许之地,所以应许之地慢了一步。 文明堡垒之间虽然是虽是同盟,但竞争关系是非常明确的,在这座废墟上你赚了那我就亏了的道理谁都明白,少一个人就多一口肉。 来的远不止有文明堡垒,包括一些大型的聚集地和周遭小型聚集地商会,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随着各个文明堡垒,聚集地人员的队伍的到来,于圣国的废墟之上一个个简易的帐篷被搭建起来,这座充斥着残垣断壁的似乎短暂的重现了它曾经的辉煌。 哪怕其实这样的辉煌脆弱不堪。 于一个标着东海基地的帐篷内,厌青隐见到了正在和令子衿交谈的墨青明。 厌青隐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所认识的女同似乎穿着都是白大褂,无论是眼前的墨青明还是,生母墨青科,养母厌溯澜,甚至是曾在心灵深处试炼遇到的伪人。 卧槽这白大褂指定有点说法在上面,不然怎么披着白大褂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女同的。 让我想想该怎么开口,该怎么说才能在保证有边界感的同时又不显得疏远。 要不让墨阴上?哎墨阴人呢? 慕玲珑看出来厌青隐的窘迫,她率先走入帐篷内和墨青明打起了招呼。 “下次离开东海基地好歹跟我打声招呼,知道你找人急,要是伤到了怎么办,还有墨阴也是,哦,交易出去的身份卡我帮你们赎回来了……算是第一次以姐姐的和你见面,厌青隐你好。” 墨青明比厌青隐从容的多,厌青隐打量着自己这位姐姐,她的头发相比起自己要淡上一些但和周围来来往往的科研人员相比要黑上很多。 身上缺乏一种属于科研工作者的疲惫,眼神中能看到一种奇怪的狂热,对于未知事物的心喜,这种人要是去研究色调最容易出事了。 身上透露出一股成年人的干练,厌青隐感觉两人站在一起不像是一对双胞胎姐弟,反倒是年轻的小姨带着她的侄子。 厌青隐在打量墨青明的同时,墨青明也打量着自己这位弟弟,虽然从墨阴和慕玲珑口中,以及一些查询到的相关资料墨青明对厌青隐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 可当真人出现在眼前仍然让人眼前一亮,众所周知网上交友和面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明姐好。” 厌青隐原本想说青明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一说一叫人清明节是不是不大好。 “失踪这么久没受伤吧,我这有点疗伤的药。” “没有,我还挺强的,恢复能力不差,留不下什么伤。” “这样再好不过,不过……” 墨青明在随身携带的白箱中翻找出一管针剂递给厌青隐。 “这是为了让人类摆到市场上可以适应现如今畸变的环境所研发的药剂,这个是给高阶超凡者使用的。” 墨青科解释道。 “注射的?” “其实也可以口服,做成针剂包装只是单纯为了显得高端一点,其实最初我是打算做成口服饮料直接卖来着… 然后我把易拉罐装的药剂摆到市场上标明了效果,结果那些家伙都只把这个当做普通的饮料还因为口感差就直言这东西难喝还没营养,只能做成针剂了。” 说着墨青明还尴尬的挠了挠头。 “其实我一直有在努力改进口感来着,像你手上那只就是蓝莓口味的。” 听的出来墨青明真的很想让人尝试一下药剂的味道。 “为什么你这么在意能不能喝这件事?” “因为技术含量,你要知道之所以大部分药液通过注射进去人类体内是为了更好,更快的吸收,但我通过食用就可以达成一样的效果,这不显得我的药很厉害吗。” “确实。” 厌青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吧,你也这么认为的吧,药这东西肯定是能喝更有技术含量,更高级,一帮不识货的。” 这个架势感觉不现场吧药喝下去怕是不好收场了。 想着厌青隐尝试打开针剂,没想到墨青明还专门为给针剂搞了个瓶盖也是,看的出来对饮料这事执念很深。 药液的口感厌青隐觉得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喝过饮料的缘故,厌青隐还想在整一杯。 甜甜的,感觉挺好卖的才对。 “挺好吃喝的。” 厌青隐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可恶怎么有这么好喝的药,没做成饮料真是太可惜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识货的刁民,简直欠刀了。 厌青隐对于这款‘饮料’的怀才不遇表示可惜。 “好了,我要去工作去了,等第一批清扫工作完成你就跟着队伍回东海基地好了,我本体就在那里。” “本体?” “对,我是编号325,本体的第三百二十五号克隆体,使用寿命为一年,毕竟本体好歹是一城之主怎么也不能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这……” 好吧关于自己这位姐姐厌青隐又有了很多新的认知,居然能搞出克隆体这种狠活恐怖如斯。 “话说你是克隆体难道不介意吗?” “没什么好介意的吧,难不成你还害怕我造反?这种事情很难发生全是每一个克隆体的共识,除非一个善于催眠或者改造的家伙出手。 正常来说我们是不会有造反这个念头,因为我们几乎就是一比一复刻的克隆体,有相同的思想和追求。 我们克隆的目的是因为事太多又啥都想干于是我们需要再来一个我做这种事情,而不是因为事太多不想做于是克隆了自己,缺乏自私这一造反的前提,我们是为了彼此而存在的。” “彼此肢体的衍生?” “没错,还比你那些触手好用很多。” 325号随口调侃道转身工作去了,厌青隐也不打扰她的工作,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话说虹根…… 厌青隐想到了给慕玲珑使绊子的芙洛拉,自己还有一笔账要找她算算。 想到这厌青隐去一趟虹根,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找找凌九靘。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ps:我问谁去给出了我第300个打赏礼物 距离提现25.49 第332章 美味的梦 虹根整座城停在了距离圣国百公里开外的地方,但只能在圣国的边缘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这座文明堡垒的边角,规模可谓是相当宏大,能让这种庞然大物进行移动其所需要的能源以及动能组件规模可谓是海量。 厌青隐不至于直接莽到虹根去,他还是有脑子的知道应该先找凌九靘。 芙洛拉作为虹根现存三位最高领导人之一,想必其实力和色调的关系都是不容小觑的,有必要还是先和凌九靘商量一下,不然贸然往虹根跑指定得被抽成陀螺。 话说这几天凌九靘一直没来缠自己她跑哪去了? 上次见到凌九靘还是在进入试炼之前,在之后墨阴在圣国找刀鞘时也短暂见过凌九靘一面…… 厌青隐:墨阴,凌九靘在你那里吗? 厌青隐原本想通知墨阴一声让她陪自己一起去,不过一和墨阴在心里沟通墨阴的情绪波动就引起了厌青隐的注意力。 墨阴:在(怒) 厌青隐:我这就过来。 虽然不知道凌九靘为什么找上墨阴,但大概率是没事找事。 经过前些日子和凌九靘的相处,厌青隐对凌九靘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把握,自己在她眼里大概就是一个可以刷级的npc。 反复来骚扰自己大概是为了刷好感度,毕竟就凌九靘那种要暴动画才能升阶的方式也是没谁了。 话又说回来凌九靘这种由色调拟态出来的人真的会有人类该有的道德观和羞耻感吗。 厌临雨曾说过一个色调的容器会对‘白纸’抱有好感,而【静蓝之心】说过色调对承载世界非常执着。 凌九靘算是色调还是容器? “慕玲珑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怪怪的?” 去找墨阴的路上厌青隐再次使用【虚妄】查看慕玲珑的状态,那个受慕玲珑情绪影响的粉色丝带依旧潜藏在慕玲珑身上没有被移除。 厌青隐缺乏对这种东西的处理能力,【模因】或许可以做到,但模因病毒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曲解而不是根除。 至于【虚妄】,净化效果只能运用于自身这点能忍住不喷的也是神人了。 “没有,只要不拔刀我一直挺正常的,就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慕玲珑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呢喃道,厌青隐好忙追问梦中的内容。 闻言,慕玲珑回想起梦中的内容打了个寒颤。 “我梦中自己在梦中吃东西,是一锅肉,那个肉很香,很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非常的好吃。 然后当我凑近餐桌,要把那锅肉塞入口中时,我在锅中肉中看到了你的脸……” 慕玲珑脸色有点难看,厌青隐则回忆起了前几天夜晚自己和慕玲珑睡觉时慕玲珑突然咬了自己一口。 后来第二晚慕玲珑就提出分房睡了,所以原来是因为这个梦的缘故吗。 厌青隐默默点了点头,【粉昙骇落】的力量仍然在潜意识中影响着慕玲珑,不过感觉更像是在故意恶心慕玲珑和自己。 因为如果真想让慕玲珑把自己吃了,【粉昙骇落】大可整上一些更具有迷惑性的梦境,而不是直白的吃人肉。 也算是个好消息? 墨阴和凌九靘正在一处空地上等待。 对于厌青隐来找她,凌九靘早有预料,所以这几天她特意啥也不干。 “呦来了心爱的~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别用你那调调,我听着犯恶心。” 虽然凌九靘的语调和【粉昙骇落】比起来显得格外正常,可能是因为阈值提高的缘故,但厌青隐还是本能的不适。 生命的色调在膈应人方面真是天赋异禀啊。 “哎嘿,好吧,那我收敛点毕竟是心爱…呵……” 凌九靘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鞘欣欣然抬起来双手投降,只是对着慕玲珑冷笑,否定的呆毛团成一团。 “心爱的是想上虹根吗?我很高兴心爱的没有直接过去,毕竟虹根现在可是进去了全城管控的紧急状态,一旦有人强行进城可是会被就地处决的。” 厌青隐眼神微眯,【虚妄】有读心的功能可以用来识谎,只不过凌九靘的心声指向性有点太强了,反复强调自己说的是实话,显得很假。 “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进去虹根?” 凌九靘无非就是想要再来一场交易,虹根封城可能是假消息,她为自己虚空造的牌,不过厌青隐没有去赌的必要。 “无需你付出什么,一味的交易得不来我求索的事物,只会把一切推往背道而驰的极端……我只能带你一个人去虹根。” 有一说一,厌青隐原本也打算自己一个人前往的,慕玲珑的状态还没解,直接去找芙洛拉就是羊入虎口,就算要她解状态也不能在她的地盘上解。 至于墨阴,让她陪着慕玲珑再是最优解,这样至少慕玲珑出问题了还有人能告知一声。 “不行!” 慕玲珑出声打断,刀鞘又往凌九靘脖子上凑了几分,哪怕是刀鞘一股锐利的锋芒仍然刺痛着凌九靘的脖子,划破皮肤露出青色的内核。 “要是你能控制住拔刀的自己带上你也无妨,毕竟虹根是我家的产业,要是打起来,打坏了什么东西,我会心疼的。” 凌九靘后退一步,贱兮兮的说着,没有丝毫隐瞒自己意图的想法。 慕玲珑咬了咬牙,放下了手中的刀鞘。 在没有粉色丝带缠身的情况下,总有哀雪的慕玲珑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拔刀时的情绪,消耗和产出是成正比的,但那些粉色丝带打破了平衡。 “那我跟厌青隐去总行吧,我可是他的半身,本质是一个人。” 墨阴突然凑了过来,然后被厌青隐按了回去。 “你在这陪着慕玲珑,她要是有什么异常记得通知我,顺便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听到厌青隐的话,凌九靘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事情发展的很顺利。 墨阴不满的嘟着嘴,但很顺从站在了慕玲珑身边,感受到慕玲珑的目光,又默默往后缩了缩。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么上路吧。”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苍蓝尘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3章 借势 厌青隐六阶的修为在赶方面非常的快,毕竟在旧社会六阶都是能在短时间内支援周围省份的存在,移动速度可想而知,反倒是四阶的凌九靘在不使用器灵辅助的情况完全跟不上厌青隐的速度。 权柄,器灵哐哐的用才勉强追上刻意等待的厌青隐。 在不到半个小时的两人已经来到了虹根高耸的城墙下。 “呼,呼,呼,累死我啦,心爱的你就不能等一等人家。” 凌九靘娇滴滴的声音从厌青隐身后传来,厌青隐理都不理凌九靘,他现在只想进城把芙洛拉揍一顿,拿到问题的解决方法然后回去,一秒也不想多待。 ”真实冷漠呢,就算不喜欢我我好歹还是领你进城的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情绪价值。“ 凌九靘招呼着守城人开城门一般调侃厌青隐,厌青隐觉得凌九靘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不想要讲道理。 ”我只是一个发任务的npc而已,在你完成任务前,给不了你想要的情绪价值。“ “心爱的你不成哦,怎么能这么自我贬低呢?你对我可是非常重要的呢。” “毕竟是你认定的关键升阶npc,而且你还因为这个npc卡关,不谙世事,自由散漫大小姐的一生中遇到这样的困境隔这赌气,毕竟哪怕你选择换一个目标,你那所谓的人道早完成了。” 似乎是被厌青隐点到凌九靘沉默了,她头顶高高翘起的呆毛也随之耷拉着下去,颜色在青色与粉色之间来回转换,有点像短路的红绿灯。 “……” 厚重的城门伴随着齿轮转动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收缩,时不时有炽热的蒸汽从墙体中迸发而出,让墙下的厌青隐深感不适,凌九靘则因为灵魂体的原因丝毫不受影响。 “走吧,欢迎来到虹根,属于我的城市。” 凌九靘收起自己的沉默,抬手脸含笑意的邀请厌青隐入城,厌青隐扶了一把湿润的头发,手中画卷出现往身上一拍,一身干燥的衣服被换上。 “看不出来大小姐还是个中二病患者。” “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尖了心爱的,是不是被什么坏女人给带坏了。” “不关你的事,你只是个负责带路的玩家,而我是负责爆过长动画的npc。” “你真觉得没有我你打的过芙洛拉?心爱的还是太理想化了呢,无论怎么说芙洛拉可都是虹根决策领导成无可替代的一部分,你要是袭击了芙洛拉,那就必然要面对跟随它的一众【粉昙】信徒。” “怎么亲爱的凌大当家还能帮我拦住这些家伙不成。” 厌青隐自然知道对芙洛拉动手的风险,虹根毕竟是一座信仰色调的城市,城中不止有人类信徒,还有异灵,可以说是目前蓝星上最为复杂的文明堡垒,这座城从来不只属于人类。 这座城的一切都建立在色调之上,这座城该以色调的方法行事。 “真实遗憾,我为不能亲手帮你分忧而深表不幸,但如果你被群起而攻之我一定会救你的,谁让你是我的心爱的~” 凌九靘俏皮的眨了眨眼,得到的却是厌青隐的白眼。 芙洛拉作为【粉昙】的代理人,做代理的权柄大概率就是【原罪】,七阶修为比厌青隐高一阶。 考虑到【粉昙骸落】本身并不擅长战斗,其代理人对于权柄在战斗上的开发程度需要打一个问号,主要应该是调动信徒用人海战术来群殴自己。 群殴厌青隐是不怕的,这些天他可是用捉了不少畸变怪物,谁有谁人数多,阶位高还真不一定。 让厌青隐所顾忌的是这件事情的影响。 你说一个外来者带着一伙人把我们虹国最高领导人以及手底下的信徒们给打了,这算个什么事。 这是对信仰的亵渎! 哪怕这些信徒所信仰的色调并非同一位,这种对虹根秩序的践踏也足以引起众怒,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自然有自己的方式,你只管带路便是,至于我怎么做就不饶您费心了,不过城中戒严是什么说法?” 一路上厌青隐看到不少手持兵刃,统一着装的人和异灵在走来走去,街道上也见不着什么行人,能见到的行人也无不神色紧张,看来戒严这是是真的。 “【织黄】信仰的信徒在理念之间爆发了冲突,间接引爆了城中埋藏许久的不同信仰之间的矛盾被引爆了,于是城内就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目前还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或许是你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厌青隐挑了挑眉,凌九靘的提议跟自己的所思所想不谋而合。 借势。 正所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有些人仅凭一张嘴就可以说的天花乱坠,空手套白狼。 厌青隐没有别人那么好的口才,但他有别人没有的身份,你要知道厌青隐是实打实的【蓝羽】代理人和【紫界】代理人啊,甚至如果有人不信服,厌青隐还可以当场给它表演一个神迹显现,毕竟厌青隐真的可以见到【蓝羽玄镜】。 当然后者肯定是下下策略,这种小事去叫姐姐那太丢人了。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色调代理人的身份就足够厌青隐挥霍了。 “有关于城中相关信徒的信息吗?想来不同色调的信徒所聚集的地点也不一样,最好给我一个地图。” 凌九靘也不吝啬,手中漩涡浮动一张牛皮纸出现交到厌青隐手中。 厌青隐思路明确,以前从人面那里了解过异灵界不同色调的势力,在结合凌九靘给的这张地图,厌青隐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他所能找的势力一共有三组。 首选是从异灵界本土派系所延伸出来的【织黄】派系占星院,这位和【紫界星灵】关系匪浅,加上【织黄】信徒内乱严重,厌青隐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其次是【蓝羽】,【蓝羽玄镜】陨落,猩红马戏团对整个异灵界的不同色调信仰发起清洗,【蓝羽】自然是最先被清洗的一个,异灵界势力真理图书馆就有大量的司书逃亡到了人类界,这些学者能提供不小帮助。 同时人类界的本土势力有不少旧社会的色调科研学者为了能在虹根生存信仰了【蓝羽】,同时他们还有一个精神领袖厌溯澜,想当年那场威胁整颗蓝星的危机中厌溯澜一个电话打到会议现场,直接帮在场众国确定行动目标。 这种几乎等于人前显圣的行为,能在学术界掀起多大的波澜可想而知。 最后是【猩红】,是的厌青隐发现自己真的有调动【猩红】信徒的能力,也是最好操作的,【猩红】的信徒大多是月夜游戏场人类域分布残存下来,以及九江事件遗留的下的异灵。 由于【猩红】的血脉至上的特殊性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九江事件后大量异灵受到清算,血脉比较高的【猩红】异灵更是被炎夏杀干净了,遗留下的无不是血脉低贱的炮灰。 至于月夜游戏场那更别提了,本身高层被慕凌珑给砍干净了不说,留存下来的也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边角料。 这时候厌青隐只要在他这帮血统低贱的【猩红】信徒前人前显圣,这帮异灵都会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而且。 厌青隐拿出了人面召唤器,那张贵宾卡,人面是【猩红】的眷属同样可以成为厌青隐的助力。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4章 占星师 那么就优先找一下占星院的那伙人吧,占星院表面上是【织黄】的势力,但其本身关系显然更靠近【紫界】,都管自己的势力叫占星院,究竟信仰谁也是可想而知。 而且凌九靘说过城中属于【织黄】的势力发生了暴动,优先查看【织黄】派系内部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 感觉只是因为单纯没有恩主庇护所以跑去【织黄】那里挂了个名字。 “话说凌九靘那家伙去哪了?” 厌青隐还以为凌九靘会跟着自己一路,没想到给完自己地图后就默默和自己分道扬镳了。 凌九靘不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让厌青隐难免有些心慌,凌九靘并不值得厌青隐托付自己的信任,唯有在具备利益交换的大前提下厌青隐才愿意付出些许的真心。 凌九靘这时候离开怕不是想躲在那里阴自己一手。 …… “真是让人失望心爱的?,我原本以为我们会有一场愉快得交易,结果最后确是兵戈相向吗?可爱的小蛇~” “心爱的说的没错,你说话得语气当真是恶心得让人反胃,总有些人喜欢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把用于相互建立信任得契约踩在脚下,芙洛拉,我就不应该指望能从一个婊子身上看到所谓得契约精神。” “我们都只是在最大限度的利用规则,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所达成的共识亲爱的?。” “那显然是我们语言不通!等着挨揍吧你!” 凌九靘头顶的呆毛因为她的愤怒卷成了感叹号,然而很快这股愤怒便被芙洛拉吞噬。 怒,是一种欲望。 “小蛇的欲望总是比脆弱的生命来的美味。” …… 现如今虹根城内【织黄】派系的势力分布非常分散,原先【织黄】派系在城中应该算是主流派系,存在大型的聚集地,人员大多从异灵界来。 向往自由的八方旅社将虹根设置为了人类界旅途中极为关键的落脚点,占星院也被包裹人类界的星辉域所吸引来到了这座人类界仅有的对异灵开放的城市。 城中的内乱主要来自自由旅社这一派,一直把虹根当作落脚点的八方旅社突然爆发了一股追随指令的狂潮,据说是有异灵突然听到了恩主的指令,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追随指令行动,并清除一切不听从指令的人。 目前除了占星院所属的异灵没有出现叛乱情况,其他的【织黄】派系都被分散到了虹根各个方位分开管控。 占星院。 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异灵端坐在高坐的讲台上,紫色的长袍上有黄色勾勒神圣的星图,异灵的脑袋是一颗旋转着的菱形,菱形周围有一圈暗淡的星环,紫袍之下见不到血肉,而是一团聚拢的尘埃牵动着周遭的一切。 在异灵的身前摆着一块精心打磨的星盘,星盘所释放出的能量刺破现实域的幕布,透露出现实域之外的那层星辉域,异灵一双无形的大手伏在星盘之上,感受着其中星辉域中星辰散发出的点点滴滴。 听星者,这是异灵所属种族的名称,它们能从与星星沟通,而星星会向他们分享所见所闻与未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支与【紫界星灵】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种族,不过它们的赐福来源于【织黄时旅】。 讲台之下,无数占星院的修士端坐在讲台之下纷纷操弄着手中的占星盘,其中有与台上讲师一般种族的异灵,也有其他不同于讲师的异灵和人类,他们虔诚的聆听星辰的语言。 他们身前的台面上摆着一张修长的羊皮纸,精神力操控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星星所诉说的内容,噤若寒蝉的修院内只有羽毛笔的沙沙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众人身前的星辉彻底暗淡,星盘之上再不见一点星光,聆听星语的众人这才缓缓睁开眼,阅读起自己所记录的内容。 这是占星院每周一次的占星活动,在这一天所有占星院的成员都会聚在一起使用听星者传授的法门聆听星辰的低语,从中汲取知识和力量。 听星的语言是这一派色调眷属提升修为的一种方式。 大部分初级修士,即一到二阶的修士,只能短暂的听到星星短暂的几句话,这个时候的修士往往连精神力都无法从空,更听不懂星星的语言,他们在聆听中渐渐提升精神力,这是一个缓慢且十分考验天赋的阶段。 当来到三阶后修士已经对自己的精神力有了基础的控制,便需要开始系统性的学习有关精神力的操控和星星的语言。 同时开始尝试阅读高阶修士记录的与星辰对话的内容,这有助于低阶修士掌握星语的同时避免得到超出自身精神力极限导致大脑爆掉。 星语是一种多变,高效且内容量极大的语言,它在强化修士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对修士的信息的储存和处理能力下达着考验。 在四阶时修士往往已经可以解读星星的语言了,他们会被允许选择一颗较为沉默寡言的星星进行聆听,大多都是一些星星的碎碎念,算不得有用的知识,当然这也不绝对。 五阶对于修士来说就是一个上升期,五阶开始已经可以独立完整听完一颗星星的语言并记录,正式成为一名高阶修士,战斗力会有质的提升。 六阶修士拥有于星辰交友的能力,他们已经不局限于聆听而是主动开口于星辰交谈,如果谈的投机,星星会主动与沟通者交友,为其在空中闪耀,这会直接提升修士的力量。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嘴【紫界】的画家【星辰史官】一阶的技能就是让一颗星辰永远为你闪耀,可以说一出手就是别人的一辈子,该说不说不愧是被色调眷顾的人灵吗? 六阶是虹根占星院内最高的修士,讲台上的讲师听星者归星便是占星院中唯一的六阶修士,目前正在尝试与星云沟通进阶至七阶,虹根的占星院便是它为了有同僚探讨加强技艺而创办的。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5章 繁星言 台下众人的喧嚣很快便停止了,众人的目光齐聚台上看着台上的归星,这位占星师手中的星盘迟迟没有暗淡,手中的羽毛笔却已经停了下来,众人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换以往归星作为占星院中对于星语掌握最为全面的占星修士,往往众人还在于星辰交流时这位师傅就已经早早完成了沟通等待众人的结束,为众人答疑解惑,金泰你的情况还是相当少见的。 眼见归星迟迟没有完成沟通,一些高阶修士开始指引低阶修士退场,他们怀疑归星是得到了什么契机,出现了登临七阶的可能,为防止有其他势力搅局,占星院的核心需要为归星准备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占星院中大部分修士并非是【织黄】信仰的,事实上占星院的中修士的主流信仰是【蓝羽】,【蓝羽】的信徒对于知识的探寻从不以信仰为边界,他们大多都会忍受来自其他信仰力量的排斥去探寻难以接触的知识,将这些知识带回真理图书馆。 终于在虹根午时的钟声响起之前归星结束了它于星辰的沟通,它脑袋上环绕的星环凝实了几分,菱形闪烁,紫色长袍之下的尘埃凝实成一只手抓起羽毛笔快速在羊皮纸上书写着它的收获,颤抖的双手诉说着它内心的激动。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原本由漆黑文字开始泛起紫光,随后文字化作点点繁星在归星周身旋转,归星能感受到一股力量在笼罩自己,这股力量没有增强自己的修为而是在改变自己的信仰,用一种无需担忧弃誓诅咒的方式。 很快光芒暗淡下去,归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整个异灵都不由得躁动起来,那掩藏在长袍下得尘埃泛起了点点星光,先是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伴随着归星体内得精神力在身躯上流转开始变得闪耀,直至所有得尘埃化作璀璨的星辰。 归星脑袋的紫色菱形不断闪烁,它的激动无法用语言表达,它做到了一件无数占星修士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得到群星之主【紫界星灵】的认可,成为真正的【紫界】信徒。 门外听到动静的诸多高阶修士赶忙进屋查看情况,在感受到归星身上的精神力波动并没有变强后都不由露出了些许的失落。 “诸位今日我与诸天繁星会谈之时有一颗闪烁的星辰向我传达,群星之主已从沉眠中苏醒,祂的以为这个世界降下星使,信仰的萌芽将要萌发,而繁星已然将那萌芽的种子交予我手,我之信仰已是那群星之主。” 归星的言语间散发着无形的力量,这股力量神秘异常,是在场众人不曾见识过的,那是他们幻想中的属于群星之主的光辉,如此的闪耀,令人神往。 众人感受到归星力量的变化无不振奋,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陨石坠入了他们那个在追逐星辰道路上早已干涸的心湖,那湖底早已龟裂如旱地,此刻,却掀起滔天的巨浪。 酸楚、狂喜、不敢置信的谦卑、苦尽甘来的战栗,所有的情绪被这声音碾碎、糅合,最终化成一腔无法言说的、滚烫的安宁。 ”赞美吾主!“ ”赞美吾主!“ ”赞美吾主!“ 虽然这帮人或是异灵仍然信仰着【织黄】,但对【紫界】的向往已然无法掩盖,声浪一浪盖过一浪,这世间有什么是比往日不曾存在的信仰得到回应更能令人为之兴奋的吗? 信徒自发的信仰狂潮渐渐平息,归星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繁星言,群星之主的星使将于今日抵达它忠诚的占星院,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待到接待完星使吾等都将侍奉在吾主左右。” 本该僻静的占星院一下子热闹起来,大伙也不讨论星语了,修道院上上下下开始了大扫除,这座修道院从未如今天这般热闹过,上下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氛,一众人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归星这个一院之长更是直接站在大门口准备迎接,引得来往的人都不由的惊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整天蹲在院子里听星星的人怎么跑出来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该不会也要叛乱吧,离远点,离远点。 抱着这样的想法,占星院门口的这条街行人一下子就见不着了,只剩下几名身着制服的守卫紧紧盯着占星院的大门,不知不觉间占星院成为了虹根防卫部门的重点关注对象。 归星对此没有丝毫的抵触,它那颗菱形脑袋上甚至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颜文,一个笑脸,向守卫表达自己的善意,只不过几乎所有守卫,包括占星院的修士们在看到归星这个表情后都是一脸惶恐。 这很诡异你懂吗? “不是占星院这么大架势是想干啥,叛乱也没你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吧?” 守卫不理解,但守卫很尊重,尊重虹根中的每一名色调信徒这是虹根守卫的职业操守。 …… 厌青隐突然就明白凌九靘到底在哪里坑自己了。 确实,凌九靘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带进了城,不用担心虹根的守卫直接判定自己为入侵者来镇压自己。 但凌九靘一离开,这帮守卫该盯得还是要盯着的,虹根最近的情况外来者的处境确实很尴尬。 因为有守卫盯着厌青隐就必须刻意压制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能借助六阶修为快速赶路。 这可是座住人的文明堡垒,高阶超凡者要是不主动压制自己的实力可能在不经意间精神力的余波震死一些普通人或者低阶超凡生命都是有可能的。 不在城中贸然使用自己的力量几乎是一种共识。 问题就在这,虹根是一座拥有全球十分之一左右人口和无数异灵的堡垒,大的要命。 占星院位于虹根中心地带,厌青隐作为外来者没有合法身份无法搭乘虹根的交通工具,不能在城内借助修为快速移动的情况下。 只能靠两条腿走。 失算了…… 厌青隐有理由怀疑凌九靘此刻正在哪里看戏。 第336章 赔钱货 厌青隐一直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当然他也是一个会适当违反规则的人。 我作为一个外来者不了解虹根的规则,小小的违反很正常吧。 将色调切换为【紫界】,发动上帝视角,整座虹根尽收眼底,哪怕见识过圣国庞大的废墟,虹根的规模依旧令厌青隐感到震惊,从远处看,虹根不像一座城市,更像一片从地底生长出来的铁质森林。 整座文明堡垒完全就是将畸变的血肉大地换成了铜色的金属,炽热的蒸汽在遍布城市的粗壮管道中穿梭,喷涌,一条运河贯穿虹根,有搭载货物的蒸汽船在运河上行使。 这里的每一座建筑都穿着金属的外衣,不是冰冷的工业板材,而是维多利亚时代那种繁复得近乎奢侈的铸铁装饰。廊柱表面缠绕着葡萄藤般的卷叶纹,窗框上铸出了玫瑰与蓟草交织的花环,阳台的护栏是一整排展翅欲飞的铸铁鹰隼。 岁月的痕迹和河水的潮气给这些铸铁镀上了深浅不一的颜色,有些地方是烟熏过的古铜色,有些是河水浸润出的青绿,夕阳斜照时,整条街的立面会泛起彩虹般的光晕。 厌青隐简单感慨了一句这座城市的华贵,贺州中的地图进行对比,确认占星院的位置后,厌青隐的手中出现了一只毛笔,伴随着精神力的注入毛笔的笔尖染上了一抹黑色。 厌青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浮生皆画。” 上帝视角所见的一切在一瞬间停滞了,并非是客观意义上的时间停滞而是厌青隐主观的,他所能看见的事物不在运动的,而是保持了一个绝对静止的姿态。 整座虹根在厌青隐的眼中俨然变成了一幅静态的画,画上一层金色的油脂包裹着这幅极具浪漫古典主义的画作,每一处细节都在油脂的包裹下熠熠生辉。 【虚妄】的眼眸扫过这层金灿灿的油脂,这油脂是一种【交易】权柄带来的超凡特性,它压制着整座虹根,为这座文明堡垒缔造着根本的秩序,城中一切力量的走向皆在这层油脂的渲染之下。 想要违反这座文明堡垒的规矩就必须有跨越这层油脂的能力,而厌青隐刚好就有。 【模因】的权柄悄然发动,轻触在那层油脂上,油脂瞬间融化,它原本所代表的秩序被模因所曲解,覆盖,传播,替代原有的秩序。 厌青隐没有取缔这座城市原有秩序的打算,他只是为了来揍芙洛拉一顿,然后把事情的解决方法带回去,这就足够了,最好不要惹上什么麻烦,所以他刻意收了点力,免得造成破坏太大,他可没钱。 毛笔悄然点下,在占星院前的街道上留下了一滴墨点,厌青隐手中掐诀。 画法·墨影随行。 厌青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跟踪了厌青隐一路的守卫们都是不由得一惊,朝着厌青隐消失的地方靠拢,然而任凭他们如何寻找都始终不见厌青隐的踪影。 “不是障眼法是真的消失了!这怎么可能,虹根城内空间是被禁锢的,一切传送手段应该都会失效才对!” “难不成他有突破空间封锁的手段?” “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立刻上报!” 正当守卫因为厌青隐这个目标的丢失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厌青隐也同样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麻烦。 厌青隐没记错的话自己的墨点是点在了占星院那条街道的路口来着,现在自己这是在什么鬼地方? 在厌青隐面前,一台巨大机器正不断运作着,机器的结构极为精密,无数密密麻麻的齿轮伴随着蒸汽的注入不断运转,带动各个零部件,活塞上下舞动,将蒸汽排入衔接的管道中输送到虹根各处。 这台机器散发着属于【耀金】的气息,【交易】和【契约】两道权柄之力在机器精密的结构间流转,为这台巨大的机械染上了一层金光。 十阶活体器灵,公正交易机! 厌青隐在感受到这台机器力量的瞬间就明白眼前之物究竟是什么,凌九靘曾提起过,这这器灵是通过一位掌握两种权柄代理人的肉体所炼制而成的,它是一台机器的同时还具备着人的思维,墨阴和慕凌珑曾与它进行过一场交易。 ”找我何事?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你交易。“ 厌青隐先声夺人,换来的却是齿轮的转动声,以及活塞一次又一次将气体排出的气浪。 既然对方选择当哑巴,厌青隐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搞清楚公正交易机的目的,要知道眼前这台机器是具备人的思维的。 【虚妄】扫过公正交易机,直接透过冰冷的机械结构,窥探核心中所遗留了属于人的意识。 公正交易机:厌青隐阁下,关于你情报的价值让我感到吃惊。 厌青隐:∑( 口 || 厌青隐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脸色恢复平静,对方用【交易】的权柄从他人手中买来了属于自己的情报。 阴间啊,理论上只要有钱【交易】的权柄什么都可以买过来。 我恨有钱人。 “既然能说话就说话,何必在这里试探我的能力。” “如我先前所言,你情报的价值让我吃惊,比起购买,或许试探才是更有性价比的选择,哪怕是了解凌九靘时我也从未付出如此之大的价值。” “多少钱?” 厌青隐挑了挑眉,自己情报值钱这点厌青隐但是不意外。 “我积累财富的千分之一。” “……” 我恨有钱人。 “找我何事。” “看看花了我这么多钱的人究竟值不值这个价格。” “如何?” “不值。” 厌青隐: (▼ヘ▼#) 厌青隐怀疑对方在骂自己是个赔钱货,但他没有证据。 “暴力或许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在虹根任何行动都还请三思。” “我问你慕玲珑身上的异常状态,那些放大她欲望的粉色丝带你能解吗?” “能,把【模因】的权柄给我即可。” “如果你是出于索取权柄的目的而找上我,那我觉得暴力恐怕是目前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7章 观赏权 公正交易机又不说话了,它的沉默总是来的莫名其妙,既不肯放厌青隐离开,又不愿多说什么。 厌青隐不知道公正交易机平时是不是这样,但一股怪异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厌青隐心头迟迟没有散去。 他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童般拘谨。 心跳的很快,有什么东西在失去,自己如同深陷泥沙的无知者,身体在下潜却一味无用的挣扎而不自知。 【交易】 这是心中那份不安的来源,这本不应该是什么足以令人恐惧的权柄,它并不适合战斗,在权柄之间的作用上也十分缺乏压制力。 …… 十阶。 是了,一个十阶的,具备双重权柄的器灵,它的作用怎么可能只是作为与色调交易用的媒介。 在抛开功能性不谈只谈论量级的情况下,九阶器灵足以摧毁一颗星球,而眼前可是十阶之上,具备权柄之力的十阶器灵。 在想通了这一切后【模因】发动,厌青隐直接将自身转化为了模因生命。 模因生命具备自我增值的特性,其具备的信息量会随着其被认知和传播,不断成长且没有上限的。 伴随着模因化转换完成,厌青隐终于在沉默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并没有因为传播发生自我增值,并且随着自己对公正交易机的观测,自我的体量反而在减小。 666这不阴我吃。 厌青隐瞬间屏蔽了自己的视觉,嗅觉,听觉,这一类无需肢体接触便可以感知信息的方式。 伴随着公正交易机消失在厌青隐的感知中,自身的质量不再继续减少,同样也不增加,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也就是说周围并没有介质作为模因自我复制的媒介,同时公正交易机也未对自己进行观测促使自身增值。 厌青隐的大脑快速转动,他需要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以知自己观测公正交易机会对自身造成一种不可见的伤害,而公正交易机并未对自己进行观测。 所以观测是它对我造成影响的必要条件,同时这个影响大概率是相互的,当它对我进行观测时会收到和我一样的影响。 公正交易机拥有【契约】和【交易】两个权柄,厌青隐觉得现在的情况大概是【交易】搞得鬼,【交易】权柄不止可以和色调进行交易,同样是可以选定其他具备思维生命为目标的。 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公正交易机在尚未通知厌青隐的情况下出售自己的观赏权,只要自己进行观测就得付费,但【交易】具备一定的公平性,其本质是一种利益交换而不是单方面剥削,所以相应的公正交易机观测厌青隐也需要付费。 猜测的准确性有待验证,但至少厌青隐可以确定的是公正交易机此举绝非善意。 想把自己拖在这里为芙洛拉争取时间? 这是厌青隐能想到的公正交易机如此行事的唯一动机,二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唯一的间接冲突点可能就是芙洛拉了。 若是质疑阻拦自己,厌青隐是不介意和公正交易机在这里直接动手的,十阶的器灵固然恐怖,但终究是无人操控的无根之萍。 你问能赢吗? 那厌青隐只能回答会赢的好吧。 厌青隐心里也没底,他上限能在色调手中活命,下限能因为一些小伤疼的死去活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厌青隐自己还真有点拿不准。 不过厌青隐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自己火力全开,实力不会逊色于九阶,毕竟理论上厌青隐现在可是有两个色调权柄和两个神明权柄,有神力加持理论修为有八阶巅峰了都。 至于和十阶差距几何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厌青隐心中有一个倒计时在缓缓的转动着,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动手,但自己需要一个解释。 “是我输了。” 公正交易机的声音出现在厌青隐的脑海中,并不是公正交易机突破了厌青隐自身的感知封锁而是公正交易机主动观测了厌青隐。 模因生命的特性至使厌青隐产生了复制增值,增值的部分对公正交易机产生感知,同步到了厌青隐身上。 增值部分观测了公正交易机且并没有因此消耗,效果解除了吗? 厌青隐半信半疑的睁开了眼,公正交易机已经消失了,自己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维多利亚风格说明这里是虹根。 说不定是在用幻术骗我。 【虚妄】一开,好的不是幻术,这是现实,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厌青隐开启上帝视角查看一下自己的位置,是原本自己墨点的位置,也就是占星院门口的街道。 有些奇怪啊,左右两侧的街道明明都车水马龙,行人异灵来往络绎不绝,怎么占星院的街道前就一个人都看不到,好像还有守卫…… 不能是来蹲我的吧。 好吧大概率不是,【虚妄】的目光穿过整条街道直至街道的尽头,厌青隐发现那些蹲守在街道中的守卫目光全部盯着占星院门口站着的那个星星头脑袋的异灵。 嗯,【紫界】的信徒。 厌青隐拖着下巴点了点头。 嗯?不对,怎么是【紫界】信徒! 厌青隐惊了,【紫界】哪来的信徒,【紫界星灵】怎么会有信徒,不是哥们【紫界】真要有信徒还要你们占星院干什么,占星院起码明面上来说是【织黄】的势力啊。 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厌青隐对于现在色调派系之间的认知是相当缺乏时效性的,毕竟他对于色调派系的一切认知还是三年前和人面在学校里的畅谈,同时厌青隐由于自身经历过于离谱,所以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忽略自己。 他好像忘了自己就是【紫界】的代理人来着,与先前归途的旅票不同,现在的他是实打实的【紫界】代理人,而不是那个受限的权柄载体打肿脸充胖子的骗子了。 而【紫界星灵】在这个时代已经变得活跃起来了。 其实凌九靘也提到过【紫界星灵】开始变得活跃,但厌青隐惯性思维没想到。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8章 画外身 厌青隐把自己的色调切换成了【紫界】,这样在异灵的感知中自己的就是【紫界】的信仰,考虑到自己同时还有【蓝羽】的权柄,这可能导致在异灵的感知中自己的信仰不纯,所以用画外身染上【蓝羽】的色调在远处跟着就行。 说到画外身。 厌青隐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一家一家跑,他完全可以多线程操作,抬手一挥三道空白的画外身出现在厌青隐身边,分别染上【蓝羽】,【猩红】,【织黄】三种色调,自己留个【紫界】和【粉昙】就行了。 【模因】虽然不能破幻但自保绝对是可以的。 让【蓝羽】跟着自己,【织黄】这去打探一下其他【织黄】信仰的势力,至于为什么不搞一个【粉昙】的画外身也是处于谨慎考虑。 这些画外身本身的修为和能力都是基于厌青隐发散出去的,像【紫界】和【蓝羽】的画外身是具备权柄的,有权柄的画外身思维会更灵活一点,这点厌青隐先前试过。 其次在抗性端上,权柄可以提供给画外身优秀的机制抗性,厌青隐就怕一些手段诡异的家伙通过影响画外身影响自己这个本体,不指望这些画外身有优秀的战斗力,你就是战斗端,防御端都烂完了也没事,但你抗性一定得拉满。 墨阴得试炼就是这方面最好得教训,操控影物质的能力攻击端和防御端都相当优秀偏偏在抗性端一无是处,高端局这种单位最吃亏了,dpS和总伤都很高,但根本打不满那还玩个屁啊。 一众画外身中【粉昙】是厌青隐最不放心的。 首先空质的画外身这个技能在效果中是没有忠诚这个词条的,也就是说存在叛变的可能性,有点像自己亲姐姐的那个克隆人,但厌青隐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思维绝对到达不了墨青明那种纯粹的境界。 厌青隐有自己的私心,而这些由他创造的画外身也是基于自己为主体创作的,自己的私心会因为不同色调而导向不同的结果,走向某种极端,让这些画外身演变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人格产生。 这些独立人格是很有可能跟自己这个主人格的思想相悖的,程度轻一点的罢工,高一点的就是叛变了。 说会问题核心,【粉昙】这个色调本身就是一个与情感啊,欲望啊有直接关联性的色调,厌青隐要是整这么一个画外身出来,芙洛拉只要稍加诱导估计就把【粉昙】的画外身给勾走叛变了。 当然这只是一些直接原因,还有一些客观因素,也就是不同色调导向的极端,厌青隐私下测试过不同色调的画外身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猩红】画外身,他性格多变,共情能力很强,强到看一些狗屎爱情肥皂剧都能挤出眼泪来的程度,战斗风格相当狂野。其自己的生命很淡漠,没事喜欢用尖锐的东西在身上雕花,没什么艺术天赋就是了,感觉就是纯粹的用疼痛的刺激告诉自己‘我’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织黄】画外身,有一说一厌青隐原本还以为这个画外身会是个恋爱脑来着,结果差距颇大,在他身上总能看到李圣隐的影子,一种对造物主认可的追求,非常执着,执着到一种病态的程度,这份执着并不是敬意,而是一种试图通过模仿取而代之的憧憬,总结为有反骨,但由于厌青隐这个底层代码有谨慎属性所以表现的不明显。 要不是厌青隐有【虚妄】可能真被【织黄】的画外身骗了,不然哪天被被刺了都不知道。 厌青隐捏这个画外身的时候还刻意剔除这位的部分记忆,即便被被刺也不至于透露太多的情报。 【蓝羽】和【紫界】放到一块说,这两位大概不是权柄的作用,他们与厌青隐的相似是最高的,厌青隐忘了是谁说了,反正自己和【蓝羽】的向性高这点毋庸置疑,【蓝羽】画外身唯一比厌青隐突出的一点是他的学习能力,相比起厌青隐这个学渣,【蓝羽】的画外身就太权威了。 【紫界】,完全就是跟厌青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也让厌青隐并不喜欢把这货整出来,就是你见到一个跟自己行事风格,思维模式全部都一模一样的人在面前行事,这很诡异你懂吗? 而且有【紫界】画外身这个逼因为有【模因】权柄所以总是能防住厌青隐对他心思的窥探,【虚妄】权柄看到的心思鬼知道是不是【模因】曲解后的结果,厌青隐的评价是不如【织黄】的反骨仔。 【粉昙】,厌青隐就是在缺人手也绝不会把这家伙放出来,不止是因为这货有反骨,这货同时还是一个好色,品德败坏,随性所欲,对随‘性’所欲的画外身。 只是放出来就纯丢脸,厌青隐感觉放任这家伙在虹根城里乱跑,可能不过五分钟就躺在哪个人的床上了。 ”黄隐你呢去随便找几个【织黄】的信徒聊聊天,别人出什么乱子。“ 方便区分,厌青隐也懒得给这帮画外身取名字,直接按照颜色后边加个隐就行,几个色调身外身都不反对,除了【粉昙】,不过这位在厌青隐这里是没有人权的。 厌青隐先把【织黄】的画外身打发走,考虑到这位反骨仔的特点,厌青隐没指望他能给自己有用的情报,把他投放出去纯属随缘,毕竟【织黄时旅】在【织黄】的信徒口中有好运之王的说法,大概是因为【命运】的权柄,可能【织黄】的画外身就会相对的运气好一点? ”红隐你去找找【猩红】的信徒,看看能不能搞定那些信徒,不行的话看看人面,然后最重要的一点任何事情都要请示一下蓝隐。” 【蓝羽】画外身是厌青隐最为信任的,他的理性让他成为了一众画外身中最看重自己生命的,也因此反骨会少很多,蓝隐大概是这帮画外身中唯一一个明白没了厌青隐他们都得死这个道理的画外身,也许【紫界】也知道。 至于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其他画外身理解不了,只能说其他几位还是太神人了。 分配一下工作,把人面的vip卡交到【猩红】的画外身,随后递给几个画外身通讯用的器灵,厌青隐自己画的。 把qm交给蓝隐,让他找个好点的地方躲起来,别被公正交易机阴了。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39章 忠诚 ”星使欢迎您的到来,群星为你的到来感到喜悦。“ 厌青隐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走到占星院门口的,以前不是没装过代理人,只不过都是骗一骗其他信仰的低阶异灵,这一次则是在一个货真价实的【紫界】信徒面前装【紫界】代理人。 归星由于脑袋是个菱形看不出表情,但它的内省很慌,事实上在厌青隐出现在街道口的时候归星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只是这位星使大人怎么怪怪的,他到底是异灵还是人? 在归星的感知中,厌青隐完全就是一个拥有【紫界】信仰的,在人和异灵之间反复切换的状态,不似人,也不似异灵,完全就是一个四不像,看的异灵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归星,六阶【紫界】信仰的异灵,它在几小时前才堪堪拥有【紫界】的信仰,此时它的内心似乎很慌张,它拿不准你的态度,我推测你到来的消息是它从其他地方得来的。” 厌青隐挂在耳朵上的通讯器中响起了蓝隐的声音,此时的蓝隐正坐在虹根的一处钟楼上,静静注视着厌青隐和另外两个画外身的状况,并给出相应建议。 “你知道我的到来?” 厌青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一点,厌青隐的头发比较长刚好可以盖住耳朵上的通讯器,加上【模因】的权柄覆盖在厌青隐身上,在归星的感知中自己应该是一团模糊的信息。 “今早,群星向我告知了您降临的讯息,只是您的登场……” ”它似乎具备解读你身上【模因】的能力,而且这修道院里只有你眼前这位是【紫界】的信徒,其余的,【织黄】,【蓝羽】倒是不少。“ 蓝隐的声音再次响起,厌青隐神色不由得一凝,看破【模因】,你在开玩笑,还有【紫界】的信徒居然只有一个吗? 归星很有礼数的请厌青隐进入占星院,厌青隐却没有迈开脚步在此之前他需要搞清楚一些状况。 “你的身份信徒。” “回星使,我是这座占星院的院长,这座占星院第一位群星之主座下的信徒,踏上人类界的旅行只为在此见证群星之主的伟绩,所幸我的虔诚得到了群星之主的回应,群星向我这卑微的信徒宣告您的降临,想必你定是为指引吾主迷途的羔羊而来,代领吾等将群星之主的威名响彻寰宇。” byd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又是群星之主,又是迷途羔羊的 厌青隐在心里暗自吐槽,脑子快速思考。 群星之主想来就是【紫界星灵】的尊名之一,不过大概只有信徒和眷属会这么叫,星使应该就是【紫界星灵】代理人的意思。 ‘踏上人类界的旅行只为在此见证群星之主的伟绩’,应该是指星辉域吧,厌青隐见识不多实在想不到【紫界星灵】的什么东西只有人类界有,大概也就是星辉域了。 现在有个问题,我应不应该称呼【紫界星灵】为群星之主,群星之主是其信徒和眷属对其的尊称,但众所周知的是【紫界】没有信徒和眷属,至少明面上没有,只要有人问起那大家都是虔诚的【织黄】信徒。 众所周知我们虔诚的【织黄】信徒向往‘自由’。 “【紫界星灵】从不张扬,沉眠之时无需信徒盲目的陪伴,苏醒之时亦无需眷属昂扬的宣告,漫天的群星自会知晓【紫界】的威名何须传播?身为【紫界】苏醒以来的首位信徒,你对恩主旨意的揣摩未免太过惯性了,【织黄】的癫狂不要用在【紫界】上,懂吗?” 厌青隐可不想承担什么传播信仰的责任,自己又不是真的【紫界】信徒,为什么要帮祂传播信仰,所以他决定忽悠一下眼前这位【紫界】的信徒。 忽悠人的精髓就是先把对方拉入自己的阵营,然后不断往自己阵营脸上贴金,让别人觉得阵营很牛逼,然后间接的去捧对方,让对方飘起来,以至于不屑于去做一些低端的事。 贬低他人,提升自己。 归星听完厌青隐的话整个异灵都愣了一下,厌青隐的随口一说对于这位一生追逐【紫界】的异灵的冲击力都格外的大。 首位?我竟然是群星之主苏醒以来首位信徒,这是何等的荣耀,不,我的愚昧配不上这个这么伟大的称呼…… ”它被你忽悠瘸了,赶快阻止它的胡思乱想,适当的安抚一下。“ 蓝隐的事实建议传达,厌青隐有点忍不住朝蓝隐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不是我说了啥啊,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还有你,我是让你给红隐出谋划策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行了,何必胡思乱想,你应该为信仰【紫界】感到荣幸,这份喜悦足以补偿过往的一切苦难,一切都会变好的,就像眼下群星的主宰睁开了祂惺忪的睡眼,祂在宣告一场信仰的洪流即将到来,而你【紫界】的钦点之人,你要学会如何在信仰的洪流中为眷属搭建一艘行舟。” “谨记您的教诲。” “此行并非为你而来,吾主初醒,目光便投向了你,你信仰的忠诚令群星动容又何须星使的检验,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我也有正确的事要去做。” 厌青隐拍了拍归星的长袍,目光却时不时看向虹根城中的一处高塔,那是属于芙洛拉的寝宫。 “身为【紫界】信徒我理应为您分忧,感问星使阁下此行可有我能效劳的地方。” 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我还正愁如何开口。 “【粉昙】的信徒卑劣,它们在吾主沉眠之时亵渎了吾主,如今吾主以醒,追随吾主的星使就理应为亵渎群星之人带去惩戒,而我刚好与那【粉昙】的苗床有些许的仇怨,此行自然有我代劳。” 与信徒交流,一定要把大义放在前面,把仇怨放在后面,只有掌握了大义,你所作所行便是正义的,正确的,理应追随的,而有仇怨才能显得你更忠诚!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40章 松弛感 两人的沟通非常顺利,【紫界】本身就是一个相当神秘的色调,所以作为【紫界】的代理人厌青隐谜语一点是完全没问题,至于如何解读那就看归星对紫界的忠诚!了。 一直在门口交谈也不是个事,毕竟还有守卫盯着。 有一说一厌青隐在尬聊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厌青隐和归星交谈甚欢。 视角回到钟楼上,蓝隐靠在石柱上望着城中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可不会时刻盯着厌青隐,红隐同样需要他的照看,至于黄隐,这位的记忆被厌青隐扣下了大半,基本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可以出卖。 “呦亲爱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还有分身方面的技能。” “第一次,那看来凌九靘你有失忆方面的疾病,建议就医。” 蓝隐泛着淡蓝光芒的左瞳扫了一圈周围,右手之上遍布寒气的白骨覆盖,下一秒【虚妄】的权柄覆盖其上猛地朝着身后的半空中一抓,看也没看抓的位置,反正一根白皙的脖子就出现在了蓝隐手中。 “拙劣的把戏。” 蓝隐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是一个长得像人的机器,他手的发力恰到好处,捏的住凌九靘,又不会让对方感到窒息,虽然凌九靘本身并不需要氧气就是了。 只不过qm的白骨覆盖在蓝隐握着凌九靘脖子的手上,冰寒的力量在凌九靘脖子上覆盖了一层厚重的白霜,像是给凌九靘戴了一条白围巾,细雪从凌九靘的衣领里划了进去,没有被凌九靘的体温所融化,反而变成了细小的冰渣。 “啊咧咧,亲爱的如果向【蓝羽】靠太近就会变的冷血吗?嗯~确实呢,毕竟【蓝羽】是理性的代表嘛。” “你的冷静令我敬佩。” “谢谢夸奖呢,要是本体也能这么夸我就好了。” 凌九靘双手一合,贴在脸上,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已经眯成缝。 “有事说事,亦或是滚蛋。” 哪怕是骂人蓝隐的话语间都听不到任何情感波动,就像是ai,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在按照程序做出回复。 “公正交易机找你了?这个你指的是本体。” 蓝隐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嗯~没感觉缺了点什么吗?你要知道在交易之前不事先立下契约你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失去某些东西,旧社会时那些实习不给签合同的实习工们总会莫名其妙的被骗去背锅啊,扣工资啊……“ 凌九靘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这家伙说话的前戏总是很长,一般来说厌青隐是会主动打断的,但蓝隐很耐心的听完了。 ”心爱的听这么多没什么想法吗?“ ”公正交易机本身一靠出卖自己的观赏权从而向我索取它所求之物,但由于【交易】的本质是一场利益交换,其观赏权在我看来无足轻重,因此所能换取之物也理应对祂而言无足轻重,这是【交易】的相对性。“ 蓝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眼镜是他用【虚妄】的权柄捏的,蓝隐似乎很热衷于戴眼镜,哪怕他没有近视。 ”好吧,心爱的总是很聪明,显得我这个美少女很没用,不过心爱的能松手了吗?我感觉我的脖子快要断了。“ qm的白霜已经渗透进了凌九靘脆弱的皮肤,这股冰寒并不普通,它们具备伤害灵魂的能力,作为灵魂体的凌九靘只有四阶,但qm已经是个实打实的五阶器灵了。 ”我松手你……“ ”boom!“ 爆炸声惊天动地,掀起的气浪从蓝隐身边刮过,衣摆随风乱甩的同时把他的眼镜吹飞了出去,蓝隐默不作声的松开了手,任由凌九靘和水泥地玩相扑,目光已经看向了蘑菇云升起的方向。 这声爆炸似乎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恐慌,可能是因为这座城市里每天都会因为种族和信仰之间的矛盾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这种爆炸规模和前些日子的【织黄】信徒内乱相比是在算不得什么。 位于爆炸中心的人和异灵只是很礼貌的退到了安全范围后就纷纷驻足观看冲突的具体状况,你甚至可以看到几个皮开肉绽的超凡生命从爆炸的烟尘中冲了出来,还活蹦乱跳的跑到赶来的守卫身边报告里面的情况。 这些守卫也没有驱赶凑热闹的人群,用一种隔绝空间的器灵把受灾点为了起来然后就进入受灾的查看情况去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不少试图跨越隔绝墙的,有开始爆发新一轮冲突然后被守卫按地上的,还有一些在位这场爆炸欢呼庆祝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氛。 整个城市都散发着一股奇妙的松弛感。 “你居然一点都不意外吗?” 蓝隐的身后浮现漩涡,凌九靘的身影从漩涡中探出,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冰寒仍然没有消散。 “唯一能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些超凡生命居然能如此配合城中的执法,至于超凡生命的活力这并不让人意外,老实说本体曾经就对这些聚集了大量超凡神明的文明堡垒进行过想象,不过时代的局限性让他心中的所想终究与现实差别颇大,现实总是比幻想来的荒诞。” …… 占星院内喝茶的厌青隐和归星同样听到了爆炸的动静,作为星使厌青隐自然不能做出太大的反应,抬眼看了看归星,归星则找一旁的占星师摆了摆手示意他去打探一下情况。 虹根内对高阶超凡生命的感知有加以限制,这点算是每一个虹根市民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仍旧有大量的高阶超凡生命聚集在这里,毕竟作为文明的一员,总是需要一个叫家的地方的。 …… ”只是【耀金】的一位信徒在制作炸弹时误点燃了引线导致整个工坊爆炸并不是什么大事,坊主。“ 齿轮心坐在办公室内,听着秘书的汇报,粉发少女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玻璃杯,玻璃杯内黑乎乎的液体顺着吸惯流入齿轮心的嘴里。 ”最近几天关于信仰的集会都被明令禁止了,手底下的人还有什么场景需要私自制造炸药?这事让凌九靘派点人去查查死者的话,哎话说回来有死者吗?“ “肇事者一百来岁的老母亲被炸死了,那位肇事者这会正在用他老母亲的骨灰制造烟花,现在已经租下了虹根时代广场,等晚上把他老母炸上天,门票十彩棒一张。” “哦,话说肇事者是不是拉尔鲁斯的那家工坊?” “是的。” “帮我买一张,它们家的烟花还挺好看的来着。” 齿轮心将空的玻璃杯递给秘书,秘书接过,从一旁的饮料机中又接了一杯机油递给齿轮心。 “话说公证交易机是不是邀请人发起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查到了吗?” “查到了,交易对象是厌青隐,由凌九靘小姐亲自引进虹根,凌九靘小姐特意交代不要给他办任何手续,在半小时前厌青隐突破了虹根中心地带的规则封锁直接前往了占星院,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情报厌青隐似乎是【紫界】的代理人。 消息的真实性仍在核查阶段,但我们在虹根内发现了大量与厌青隐相似的个体活动,凌九靘小姐正在与指向塔上的厌青隐接触,另外两名疑似厌青隐的单位正在中央血腥艺术长廊和控制营与【猩红】和【织黄】的信徒接触。” ”……盯紧点,另外让虹根做好解体的准备。“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41章 别紧张,我比你紧张 “所以青隐要你跟我谈什么事情?” 整座圣国四处都有勘探队在作业,大大小小的势力开了个会,当然其实还打了一架,很快就安排好了作业内容相继开工,包括厌青隐画的那栋房子也给推了,作业用。 慕凌珑和墨阴没处去,这种精密的零件拆除和材料挖掘用不上武将,在其中作业的大多都是一二三阶的超凡牛马,有力气,但也只有点力气。 随行的护送队向四阶往上的基本在工地里保证施工安全,更高阶则都和慕凌珑和墨阴一样在城墙上看风景,七阶的超凡者在交代完事情后相继离开,也就莉莉安娜还留在这维护治安。 坐在圣国残缺的城墙上,耳边机器的轰鸣掀起阵阵的尘埃,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帮人在重建圣国呢。 好吧亲眼看着一座文明堡垒被一点点的肢解还是挺让人感慨的,尤其是配上落日的余晖,别有一番风味。 慕凌珑坐在城墙上摇晃着双腿,宽松的裤腿随着腿摆动着,白虎慵懒的躺在她的手上晒着太阳,时不时弓起身子压一压发酸的腰。 墨阴坐在一旁,两只手放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脑袋耷拉着,眼神躲闪不愿意去看慕凌珑。 “……” 持久的沉默,直到缠在墨阴脖子上的玄蛇都有些不耐烦了,伸出尾巴使劲挠了挠墨阴的天灵盖疼的墨阴直龇牙。 “说话!” “……” “继续当哑巴我可要咬了!” 玄蛇对于墨阴的优柔寡断很是不满,直接从墨阴脖子上下来,顺带卷走了趴在墨阴脑袋上晒太阳的玄龟。 玄龟不满的哈了一声在城墙上找了个平整的地方继续晒太阳,就是感觉腹部有些不够暖和,墨阴那种纯黑的头发非常的吸热,这让玄龟躺在墨阴脑袋上腹部暖暖的很舒服。 “我…” 墨阴刚刚下定决心要开口,下一秒慕凌珑打断了墨阴的发言,她取下腰间的刀递到了墨阴手里,墨阴困惑的目光对上慕凌珑那带着些许杀气的眼神,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前的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放影子里,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慕凌珑的声音冰冷的可怕,墨阴颤抖着双手将慕凌珑的那把刀塞进影子里,然后试图朝边上挪一挪离慕凌珑远些,只是刚有当作慕凌珑的手就拍在了墨阴的腿上,留下一个浅显的红手印。 ”要不我还是……“ ”说事。“ 慕凌珑拍在墨阴腿上的手猛地捏了一下,刚刚淡下去的红晕又重新聚了起来,同样让墨阴恢复到了龇牙状态。 ”你冷静一点。“ ”我的语气听起来很愤怒吗?“ 慕凌珑那双冰冷的眼神让这话从她嘴中说出来毫无可信度,甚至隐隐有威胁的意味,要不是主动把刀给墨阴了,墨阴这会可能已经撒腿就跑了。 “额那,那我说了?”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如果青隐他不在意的话,我也不会在意。” 慕凌珑不再盯着墨阴只是看向远方地平线上缓缓落下的夕阳,她的话让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墨阴缓缓输出一口浊气,然后墨阴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墨阴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痛,她低头看向慕凌珑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墨阴的第一反应是慕凌珑生气把自己的腿给捏骨折了,但看了看慕凌珑的手仍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只是很有节拍的轻轻点着看来没什么事。 那…… 墨阴的余光瞥向慕凌珑的另外一只手,然后冷汗揪下来了。 慕凌珑那只撑着城墙的手已经牢牢攥住,城墙的边角被她硬生生掰下一块,攥在手里已经被碾成粉了,那只手还不断反复揉搓着,深怕这粉揉的还不够碎。 这捏的哪是城墙啊,那是我墨阴的小命啊,口瓜,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你抖什么,没有刀我未必是你的对手。” 慕凌珑敏锐的感受到了墨阴发抖的身躯,那个轻点墨阴大腿的手停了,搭在了墨阴的肩上。 墨阴僵硬的转过脑袋望着自己肩上那只左手,慕凌珑没有戴手套,这只常年被焚世火摧残的手有灰黑的条纹,哪怕现在焚世火不在慕凌珑手中,这只手也会因为慕凌珑调动精神力而发出超出身体其他部位的体温,大概五十到六十度左右。 而现在墨阴能明显感受到这只手在发热。 墨阴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走马灯了,无数下一秒自己的肩被捏碎的场景在她脑海里回荡,又看看慕凌珑那只攥了一手灰的左手,幻痛了。 “别紧张,我比你紧张。” 慕凌珑的手搭到墨阴的脑袋上摸了摸,但手跟抽筋了一样格外僵硬。 在墨阴没看到的角落,慕凌珑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孩子们猜猜我使用精神力在干什么? 在用精神力主动限制自己身体的本能,防止自己本能的一巴掌给墨阴的脑袋来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 早在厌青隐出发前往虹根前,厌青隐让墨阴把话跟自己说清楚时,慕凌珑就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如果说墨阴之所以别扭是因为对自己做为一个人的个体内心的不自信,以及自厌青隐影子中诞生,本是一体这件事从根源上的排斥,还有不想破坏厌青隐和慕凌珑的感情,虽然她的存在就是一种破坏就是了。 那慕凌珑就完全相反,慕凌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在过往的一切化为一场雪白的泡影后她只能向前看,回头只有一片空白,她的一切被一场虚无吞没,只剩下【质白以沫】或者更准确点,【哲白剑者】给的一个任务目标。 在那场灾难之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能去珍惜的东西了,但前方还有零星的一两点,以及那个始终闪耀着的厌青隐。 三年的时间很长,足够发生很多事,姐姐消失了,小姨和爷爷也在这三年的动荡中离开,那些过去不曾被慕凌珑所接纳的,所认可的零星的微光终究还是被慕凌珑落在了后头,她只能在记忆中回味过去,没有重新拾起的权利。 只是现在有人来索取她的唯一了,三年前也有,自己答应了,但她因为事情离开了,也就不了了之,可是现在呢,眼前之人对于厌青隐而言远比先前那位更加重要…… 第342章 HELLO “嘎达。” 清脆的骨裂声下的墨阴一个机灵,墨阴颤颤巍巍扭过头去看向慕凌珑,两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灵盖,完整的,什么事也没有。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慕凌珑给我天灵盖掀了。 墨阴默默松了口气,拍拍胸脯,刚才她听到骨裂声又幻痛的。 问题来了既然不是自己骨头裂了,那这声骨裂声是从哪来。 墨阴这才注意到慕凌珑搭在自己头上的手不见了,看向慕凌珑的双手,只见慕凌珑神色淡漠的掰断了自己的左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墨阴真怀疑这只手到底是不是慕凌珑自己的。 ”卧槽!姐你别自残啊!“ 墨阴原本只是心慌,现在是整个人都被吓到了。 不是姐姐要不你还是揍我一顿吧,你打我顶多算是肉体上的折磨,你自残对我是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口牙。 墨阴一把拉住了慕凌珑的左手,她怕慕凌珑在嘎巴一下把自己的脖子给扭了。 “松开…我怕我忍不住要打你。” “姐你要不还是打我吧,你自残我害怕。” “我自残不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打你吗?莫名其妙。” 两人对视着陷入沉默,墨阴的脸色变得很微妙。什么叫你自残是因为不想要打我?你还莫名其妙上了? 对于慕凌珑而言墨阴的担忧确实是莫名其妙的,她对墨阴称不上喜欢,因为诅咒对【黑渊】绝对恨,哪怕被归尘抵消了副作用,她仍然看不惯墨阴,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想揍墨阴。 但慕凌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墨阴对厌青隐来说很重要,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重要! 慕凌珑知道时间上的陪伴对于一个人份量的提升究竟有多大,那些足够摄人心魄的事物,若只是昙花一现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淡忘,唯有长久的陪伴刻骨铭心。 另外对于六阶的慕凌珑来说把自己的手扭断并不是什么大事,六阶修为加上慕凌珑自身人灵带来的强大恢复力,这点伤害真的只能算上小伤。 大部分六阶超凡者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这种伤害的恢复,无非一些是靠体质,一些是靠法术,断骨,碎骨这种伤害对于六阶的超凡者来说没什么的,哪怕是五阶也就是养个一星期的事情。 墨阴作为六阶不知道这事吗,她还真不知道,她在厌青隐回来前四阶卡了三年,只能在低端局虐菜,高端局上不得台面,本人也没刻意去了解过,完全就是个摆烂的状态,心思全用在防慕凌珑的夜袭上了。 慕凌珑很轻松的接好了自己的骨头,但想了想又反手把骨头掰断了,看的一旁的墨阴眼睛都直了。 事实证明想象力太好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虽然鬼脑在看色图的时候确实不错,但有朝一日看到肉疼画面时那一身鸡皮疙瘩,和隐约的痛感也是相当折磨人的。 慕凌珑对于墨阴的一惊一乍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跟墨阴解释一下,当然不是伤方面的,而是情感方面的,有些话不说清楚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相比起弯弯绕绕慕凌珑更喜欢直来直去。 就像数年前的夜晚自己爬上厌青隐的床一样,有些事情但凡放下那些细枝末节早成了。 沉思了一会,看着自己断裂的左手缓缓恢复,慕凌珑再次将其掰断,像是在用刺痛给自己下决心。 “我没法替厌青隐拒绝你的感情,哪怕是他让我来决定这件事我同样给不出拒绝的答案,我确实比不过你……” 慕凌珑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但墨阴总感觉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影子里的刀刃,生怕慕凌珑一个情绪崩溃抹脖子。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慕凌珑撩了一下风吹散的长发,这几天她又把长发留了回来,“我这条命早就不属于我自己了,只是属于一个人的附庸,既然是附庸就不能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对吧。” “为什么你突然就开始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了,我们刚才有聊这么严肃的话题吗?” 墨阴听不得这种东西,臣乃武将不善言辞啊,你一给我整这出给我忽悠瘸了怎么办。 “……如果你真心喜欢厌青隐我没有阻止你的理由,我只希望在他的心中能永远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地方,我在乎,但我会努力做不伤害你的事,因为青隐他也喜欢你,你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慕凌珑像是摸宠物般摸了摸墨阴的脑袋,为什么说像宠物,因为慕凌珑那双眼神墨阴很难觉得是出于安慰为目的,这个眼神中有一股轻蔑,哪怕不是出于慕凌珑的本意。 “所以我能跟青隐他那个吗?” 慕凌珑的总结墨阴听懂了,于是她很没脑子的提了个很不过脑子的问题。 “哎呦。” 慕凌珑的手刀毫不意外的打在了墨阴的头上,慕凌珑的杀意可谓是毫不掩饰,她原本死绷着的冷淡脸都有些绷不住。 老虎哈气.jpg “叮铃铃铃——” 炸毛的慕凌珑左手的两指紧闭,【斩】的权柄附着其上,在她的指尖出现了一柄直刀的虚影,精神力瞬间扫过周围,精神力突兀的波动掀起了城墙上的尘埃,直到慕凌珑发现这声手机铃声是从自己的口袋中发出来的。 这是一台老旧的老年机,上面甚至还有点黄斑,哪怕是在这个时代也很少人会使用旧时代的这种型号的老年机。 “hELLo~小玲珑青隐他是不是回来了?” 这个声音慕凌珑认识是厌溯澜,只是…… “他回来了。“ 慕凌珑的回答有些人机,让电话那头的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展开话题。 “还有事吗?” 慕凌珑的语气冷淡的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听的一旁的墨阴都蒙了。 怎么你跟谁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厌溯澜不应该是你很敬重的一个人吗? “是吗,这小子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他要来揍你了芙洛拉,厌溯澜不会给我打电话,另外我左手里有股权柄的力量在躁动,你的伪装有些拙劣了。” 慕玲珑可不是折自己的手玩的,她其实也有在尝试用【斩】的权柄直接斩掉隐藏在体内的粉色丝带,可以并没有成功。 “好吧亲爱的?,比先前敏锐不少,不过我依旧不改变我本来的目的,邀请你再次踏上虹根……” “然后成为你制约青隐的一种手段,亦或是为了完成其他目的?” “真是急性子,如果你不来的话可能就没机会了哦?” 蒸汽声从远方传来,墨阴循声看去只见远方的虹根重新开始了移动,似乎在扩张? “虹根正在解体,马上核心区就会朝天空上升成为一颗蓝星的人造卫星,猜猜看你的厌青隐在哪。” “砰!” 慕玲珑捏碎了这个凭空出现的老年机。 第343章 原来我是代餐 哎!你怎么就捏碎了?“ 墨阴发现即便自己跟慕凌珑相处三年左右,但她仍然搞不懂慕凌珑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墨阴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脑子不是很好使。 “她只是在勾引我过去,发射卫星这个项目应该是【耀金】那位【制造】权柄代理人齿轮心一手准备的,这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粉昙】的代理人有所瓜葛,更和况这里圣国,我们头顶上的太空可是部署了星轨。” 慕凌珑指了指头顶,把老年机的碎片随手一丢。 墨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压根没想到这层。 “哇哦,原来你脑子这么好使的嘛,你原先不是一个很冲动的人,哎呦!” 慕凌珑的手刀包不意外的落在了墨阴的脑袋上,疼的墨阴在地上打滚,泪眼汪汪。 慕凌珑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有意识的刻意留手,但手刀落下时还是不自觉的发力想把墨阴的脑袋劈了,劲没收住,不过墨阴六阶身体素质不大大概只是疼不会有脑溢血方面的问题。 ”抱歉。“ ”我靠,独自听你给我道歉好诡异啊,啊!“ 慕凌珑瞬间补了一脚,又没收住力,给墨阴嵌墙里了。 ”啧,我怎么就是反应不过来呢?“ 墨阴感觉浑身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她刚才还想躲慕凌珑的攻击来着,结果对方速度太快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命中了。 像极了火影开局不动装高手,用虚化反应技能,结果被对面超绝平A起手穿死。 双方都是战斗方向的人灵,怎么差距这么大。 ”首先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但性格不好,在面对厌青隐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失智的表现,这点我承认,其次少跟我说话,你的话对于我而言很像是挑衅,尤其是厌青隐回来后缺少了代餐滤镜,就算我知道只是调侃而非本意,我也容易出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 ”啊,原来你把我当代餐……“ 这次墨阴都事先把自己影物质化了,结果慕凌珑这次居然忍住了,没被打墨阴心里居然还有一点点小失望,浑身不自在。 墨阴默默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跟慕凌珑待久了貌似沾染了一些奇怪的癖好,我真的好好控制一下自己了。 “虽说是陷阱没有自投罗网的必要,但是想给芙洛拉找点麻烦或许可以。” 慕凌珑自言自语着,看向圣国内。 …… “墨青明小姐又要麻烦我什么事情?” 齿轮心办公室的电话被打通,放下手中的机油,齿轮心从抽屉里整出一枚银色的齿轮插入右手动脉处的机械结构中。 几天前墨青明私自启动湮灭协议,要求虹根为达摩克里斯之剑供能这事导致自己办公室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她实在不想再接墨青明的电话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得到内幕消息,齿轮心你的飞天项目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人沾染了,不去排查一下吗?要是缺人手我可以让莉莉安娜来帮帮你。” “……虹根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另外你最好祈祷你的好弟弟别在城中惹出太大的乱子,不然我保证带着他上门讨说法。” “那谢谢你照顾小弟了。” “呵,克隆完自己连脸都不要了?” …… “啊去!” 厌青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觉有人在背后蛐蛐我。 ”星使城中常年都有些这样的动静,毕竟城中信仰复杂,因为一些冲突发生爆炸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是【耀金】信徒的火药工坊炸了,唯一的伤亡是坊主拉尔鲁斯的母亲。 好消息是最近几天我们应该可以在时代广场看到用它老冯骨灰制成的烟花,拉尔鲁斯的烟花工艺向来不错,很多色调信徒在敬献日时会去他的工坊定制烟花。“ ”噗。“ 厌青隐一口茶喷出来,这tm算什么好消息,把别人的老冯发射到天上去。 ”星使阁下毕竟不常在虹根可能不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这种现象对于大部分异灵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样吗……“ 厌青隐默默点了点头,虽然厌青隐自己的道德水平也不是很高,但把自己老冯的骨灰制成烟花发射上天这事实在有些没法接受。 又是闲谈了一会,归星把话题移到了星星上。 “星使我这有些星语不得其解,您可否为我解答。” 说着归星拿出了一卷写满星语的图交给厌青隐,厌青隐摆了摆手把图推了回去。 “我虽贵为群星之主所提点的一个星但并不善于星语,群星之主坐下提点之星各司其职,而星语乃是那位【辉星】的代理人所掌握的,它的使命是传播群星之言,所以常年在寰宇中游走。 而我所代理的权能乃是【模因】,为隐秘群星而诞生,群星之密,星语之言,非常人可以阅览明晰,我的存在是为了阻拦那些不该在群星之下流动的知识,与解读星语背道而驰,这也是群星之主提点我的原因,不识星语便不会被星语所伤,便可揽此重任。” 厌青隐对于星语一窍不通,但不妨碍他吹牛,吹牛的时候带上【紫界星灵】和其他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星使,这样自己的逼格提升了,对方还挑不出理。 “时候不早,我还有些事需要探寻,若是遇到麻烦可能还需要阁下的帮助,另外拿着这个……” 厌青隐手中凝聚出一团模因信息交给归星,这些模因信息是厌青隐是提取了自己记忆中厌灵息的样子,然后打上【模因】制作而成模因块。 “这是来自群星的恩赐,你掌握着星语或许可以解读这错乱的信息,切记莫给其他人查看,哪怕是我都没有资格,其中有何种深意,又是否有群星之主的指引一切都看你的解读了。” 厌青隐说完身形已经悄然消失在了占星院中。 归星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模因块,看着手中的模因块他那颗菱形脑袋中不由得冒起一抹光亮。 第344章 智囊 “红隐和黄隐那里情况如何?” 厌青隐得身影出现在蓝隐身侧,蓝隐重新确认了一下那两个画外身的状况向厌青隐告知了情况。 “红隐现在虹根中央血腥艺术长廊,他和人面的向性很不错,将人面带至脸上后人面拥有了能够操控肉身的同时,红隐自身所能爆发出的战斗力更强,过于跳脱的性格也得到了压制,目前他和人面已经完成了对那里【猩红】派系人员的掌控。 黄隐方面情况有些超出我们的意料,他前往了虹根负责关押暴动【织黄】信徒的控制营并且鼓动起了一场暴乱,【织黄】信徒的暴乱绝对是有预谋的,但被黄隐给提前引爆了。 至于为什么周围看不出暴乱的样子,是因为黄隐在归属于【粉昙】的辖区闹腾,我们这片归属于【耀金】,是齿轮心手下的,目前黄隐正在引导那些信徒去找芙洛拉的麻烦。“ 蓝隐面无表情的汇报了他了解的情况,非常高效。 在厌青隐这个本体与归星交涉期间,蓝隐不只在观察另外两个画外身的状况,他同样还收集了不少信息虹根城内的消息,并对凌九靘那份地图进行校对,误差大的可怕。 ”接下来需要去查看【蓝羽】派系……“ ”位于异灵界的真理图书馆有一位【蓝羽】代理人逃窜到了这里,我可以负责交涉,本体你觉得如何?“ ”在办事效率上也比我强的多,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你的主动请缨。“ 接过蓝隐递来的修正过后的地图,厌青隐对于凌九靘的好感度又降了几分,很难想象除了几处关键地标,其余位置基本都是错的。 蓝隐修正的地图上将虹根分成了四块区域,【耀金】,【青幽】,【粉昙】以及无主管理地带,占星院的坐落于【耀金】的管理地带内,而大部分控制营则在【粉昙】的管理地带,至于【青幽】,厌青隐只想问凌九靘你地盘怎么这么小。 ”真是恐怖的行动力。“ 即便知道蓝隐是自己衍生出去的【蓝羽】色调画外身,但其表现力未免太超模了,相比之下那什么红隐啊,黄隐啊,甚至是自己都弱爆了。 ”真是羡慕要是我像你一样就好了。“ 厌青隐忍不住感慨,他很羡慕蓝隐的洞察力和行动力,这显然不是权柄带来的。 ”但代价是非常严重的,如你所见我并没有情感,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缺乏感性的加持在部分事情的抉择上会出现误判,趋吉避凶是生物的本能,理性者最担心的便是这个,至少在我看来理性者不值得羡慕,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保持相对理性。“ 蓝隐显然并不认可厌青隐的想法,这让厌青隐倒是有些意外。 “原因。” “实际案例,当年在九江时如果你保持绝对理性那张归途的旅票便不会用来救慕凌珑,也就没有现在的种种了不是吗?” “如此说来我还挺贪婪的?” 两人相视一笑,而被两人刻意冷落的凌九靘此刻很不开心。 她一直在这从未离开,可是这两个厌青隐都把自己当空气般,两个人说起话还跟调情一样,这让凌九靘更加不爽了,凭什么不跟我说话! “那我先行一步,本体你可以去找一下红隐,他那边应该基本结束了,另外凌九靘是个不错的“ ”了解了。“ 有个靠谱的人打下手还真是方便。 厌青隐在心里不自觉的感叹了一句,想想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身边的墨阴和慕凌珑都是打手,没有外置大脑导致很多事情都是厌青隐自己拿主意,现在有人帮忙拿主意为厌青隐减少了不少负担。 ”心爱的被你无视我好伤心啊~要安~“ ”你头上的呆毛变成了粉色,按照先前的经验你这是陷入了欲望驱使的状态?“ ”哎嘿,心爱的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呢,开心~“ 凌九靘很自然熟的从后边揽住了厌青隐的脖子,脸在厌青隐的后脖颈上来回蹭。 …… 虹根重工业区,无数齿轮的嘎嗒声伴随着冲天的蒸汽,连绵的厂房群是一片锈红与漆黑交织的森林。铸铁的骨架撑起高耸的穹顶,上面铆钉密布,如同缝合在金属皮肤上的粗粝针脚。 每一座厂房都顶着成排的烟囱,它们细长而密集,像哥特教堂的尖塔群,却吐着截然不同的,浑浊的黄烟与白雾。 建筑的立面挤满了维多利亚时代特有的繁复装饰——铸铁的涡卷纹、断裂的科林斯柱头、以及那些有眼无珠的人面石雕,它们在经年的煤灰覆盖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仿佛在工业的瘴气里渐渐死去。 厂房与厂房之间,悬空的铁架廊桥如蛛网般交错,将整个工业区连成一座立体的迷宫。 桥下,铁轨蜿蜒如冻僵的蛇,载满货物的货运列车喘着粗气滑过,轮毂与轨道擦出绿色的火星。抬头会看见巨大的齿轮组裸露在建筑外墙上,咬合着,转动着,每一下嘎嗒声都沉重得像金属的脉搏。 蒸汽从每一道管道的缝隙里嘶嘶溢出,把空气酿成滚烫的,带铁锈味的浓汤。 工人是从这浓汤里被熬煮出来的影子。他们裹着看不出颜色的帆布工装,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双被烟尘熏红的眼睛。他们的手是黑的,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油污,像某种与生俱来的胎记。 他们成群结队地走过铁架桥,脚步整齐而疲惫,仿佛自己也成了这巨大机器上的一枚齿轮,被咬合、被驱动、在蒸汽中慢慢磨损。 然而一道与周遭这抹苦涩格格不入身影出现在了工厂中,那些疲惫的工人不由纷纷驻足,两颗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口水都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芙洛拉,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落日时分,血色的光勉强穿透烟尘,把整个工业区染成一座燃烧的钢铁森林,而这森林中芙洛拉的倩影眨眼的可怕,哪怕是办公室里的齿轮心也注意到了这道倩影,眉头不由的皱起。 第345章 献上心脏 “芙洛拉小姐,齿轮心小姐命令禁止了你的靠近,这个项目【粉昙】没有介入的权利,你在试图将混乱引导向【耀金】,这是不能接受的。” 一个身着西装的大背头男子出现在了芙洛拉的身侧,与周围人被迷得神魂跌倒不同,这个大背头男子绷着一张脸,但面部肌肉却时不时抽动了一下。 “齿轮心居然不来见我吗?还是说她已经默许了一位虹根最高领导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击杀心爱的?” “没人能杀死你芙洛拉……” 那个大背头男子的脸抽动的愈发厉害,肌肉几乎凝成了一团,五官被挤压得不成样子,但男子仍保持着一副属于侍从得恭敬样子。 “你在试图魅惑【制造】的造物,然我对小姐的忠诚绝不会受欲望的驱使而被亵渎,就此离开。” 大背头男子手扣在自己的脸上,随手一发力,血肉被他从脸上剥离,露出了潜藏在血肉之下的机械,其整齐的西装开始脱落,机械的躯体显露而出,模块延伸。 原先壮硕的男子变成了一个十米高的机器巨人,拦在了芙洛拉身前,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术能将那么大一个机器人压缩成一个两米的大汉。 “贝塔启动,扫清,入侵者。”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芙洛拉嘴角挂着笑容,就在巨人的铁拳袭至面前的瞬间,伴随着一股劲风,铁拳停在了芙洛拉的面前,贝塔浑身的齿轮全部停止了转动,随后浑身关节的齿轮都开始混乱的转动,顺时针,逆时针。 无数转向完全相反的齿轮相互碰撞,火花四起,齿轮的旋转越来越快,不断相互磨损,数秒间,齿轮崩裂,贝塔的躯体向前倾缓缓倒下,却恰到好处的避开了芙洛拉。 ”胆敢拿你的忠诚质疑我的美貌,愚蠢的智械生物,在绝对的美面前,世界都会为光倾注目光。“ 芙洛拉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朝着周围那些被她迷得走不动道的人挥了挥手。 那些人受到感召,屁颠屁颠的排着队来到芙洛拉的面前对着芙洛拉跪拜,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泪水已经积满了眼眶,并不是因为见证了芙洛拉的美丽而感动。 而是为了能更多的欣赏芙洛拉的美貌他们不愿意眨眼,深怕下一秒芙洛拉的美貌就会从他们的眼中消失不见。 多么伟大的一张脸,多么完美的身材,多么优雅的走姿,啊,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工人们被芙洛拉迷得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自我,只剩下了对于芙洛拉美的称赞。 为芙洛拉献上心脏! 下一秒距离芙洛拉最近的一名工人一把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摆在了芙洛拉的掌心。 工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哪怕是钻心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胁依然没能阻止他欣赏芙洛拉的美貌,生命一点点的流逝并不能使他为之动容,眼前的美人便是他生命的唯一,那样完美。 芙洛拉的红唇勾起,心脏在她的手中缓缓停止跳动,可当她红唇勾起的刹那那颗心脏为之感到喜悦,疯狂的跃动起来,透露出鲜红的纹理。 芙洛拉俯下身子,亲吻手中这颗热烈跳动着的心脏,心脏停滞了,下一瞬权柄之力涌入这颗停滞的心脏,这颗心脏再次开始跃动,开始膨胀,抽出血管连接着那颗失去心脏的倒霉蛋。 心脏被芙洛拉交还给了那位掏心的工人,工人像是圣徒得到了圣物般将心脏高高举过头顶,抬头仰望,激动的颤抖,那几根连接着他心脏的血管险些被他扯断。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心脏缓缓被工人放入胸口,伤口在眨眼间治愈。 工人像是灵魂得到了升华一般跪倒在地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柔美娇喘,变化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黝黑的肤色从指尖开始褪去,如墨溶于清水,所过之处,肌肤变得白皙细腻,透着莹润光泽。骨骼在皮肤下发出细微的脆响,原本粗壮佝偻的身形如春冰消融,肩线收窄,腰身窈窕。 一双长腿从宽大的工装裤管中显露,笔直修长。长发如瀑般从头顶倾泻而下,乌黑如墨,垂至腰际。 面庞在剧变中重塑,颧骨隐去,下颌收束,鼻梁挺秀,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在尘灰中缓缓睁开,眼波流转间,竟是说不出的清丽绝伦。 她跌坐在地上,原本宽大肮脏的工服此刻挂在身上,反而衬得那新生的身段愈发纤柔。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嫩如葱的手,发出一声轻叹。 原先长相粗糙的工人变成了一个与芙洛拉几乎别无二致的美人。 ”真是令人恶心,芙洛拉你又惹到麻烦了。“ 暴怒从地上爬起,一把拽住芙洛拉的衣领子,拳头一拳轰在了芙洛拉的脸上,哪怕这一拳都打出了音爆声却没有对芙洛拉美丽的容颜造成任何伤害。 “暴怒,不可以违逆你主人。” 芙洛拉一把抓住暴怒的手腕,嘎嗒声响起,暴怒那纤细的手腕捏了个粉碎,与此同时芙洛拉的也碎裂了,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毫的慌张,甚至有一些享受。 “啧!” “别让我为了你重新捏个分身,暴露清楚自己的地位,明白吗亲爱的?” 芙洛拉的手撩了一下暴怒的下巴,一巴掌扇了上去。 “把那堆垃圾拿开。” 暴怒重塑自己的手臂,走向贝塔的’尸体‘,一坨报废的铁块。芙洛拉则扭头走向下一个被迷得神魂跌倒的工人。 …… “贝塔死了。” 齿轮心的秘书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齿轮心,秘书小姐一只手握着平板,一只手背在身后,身后的那只手捏的嘎嘎作响,脸上则面无表情,只是眉毛时不时抽动一下,按暗示她的愤怒。 “去给自己配置一些冷却液伽马,不要用自己的理智核心去运算愤怒这种无用的情感垃圾,这会空耗你的算例以及机体寿命,增加工厂的维护时间和成本。” 齿轮心默默喝了口机油,手指轻点在办公桌上。 “贝塔的理智核心被摧毁了。” “如何,你想去报仇?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商,贝塔有着对于权柄抗性的加护都扛不住芙洛拉的美貌,你去又会有什么区别,通知阿尔法安排工业区员工撤离,另外去把控制营闹腾那些家伙把他们引过来。”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两个。 昨天忘感谢了 第346章 学历制度 “bomm!” 【粉昙】管理辖区中那座最庞大的建筑,这座建筑如同被剖开泥土的蚁穴,将内部错综复杂的结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之下。 从主干地基处的入口向上望去,混凝土的脉络如血管般贲扭曲,蔓延,在垂直的岩壁上攀爬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每隔几层,便有粗壮的枝桠从主结构伸出,或斜刺向天空,或盘旋成螺旋状的通道,将大大小小的“房室”串联成一座垂直的迷宫。 站在建筑脚下仰望,能感受到一种原始的生命力,它不是被设计出来的,而是生长出来的,每一寸空间都服务于某种隐秘而高效的社会秩序。 风穿过那些孔窍时,会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蚁穴深处传来的震动,诉说着这座混凝土巨兽内部永不停歇的脉动。 如此壮观的巨构在被炸毁的瞬间也同样壮观,伴随着一根淡黄的长枪穿透这座’蚁穴‘最大的房事,无数【织黄】的狂信徒在那座最大房事坠落中冲入了这座‘蚁穴’当中。 黄隐身披着一件纯黄的罩袍,兜帽盖住他上半部分脸庞,只留下半张脸,感知基本全靠精神力,只能说很装。 身侧数名与黄隐一般穿着的人形与其一同站在高处见证着脚下【织黄】狂信徒的冲锋,没有交头接耳的讨论,也没有对手下人的指指点点,每个人和异灵都静静的看着如同在欣赏一幅画作。 遵循指令的感召,为虹根带来混乱。 …… 真理图书馆分管,猩红马戏团在异灵界后发动大清洗,部分不愿卷入信仰纠纷,亦或是因为恩主陨落而道心破碎的,还有为了查明恩主陨落原因的一批【蓝羽】信徒相继来到了人类界,最后于虹根中相遇开设图书馆。 真理图书馆属于虹根的着名地标,坐落于【青幽】的管理辖区内,顺带提一句【青幽】的管理辖区之所以能被厌青隐吐槽小,是因为【青幽】的管理辖区基本就是几处地标建筑。 相比起【耀金】和【粉昙】,【青幽】的势力更像是一个可以雇佣的保安集团,地标建筑全权由这个保安集团负责。 蓝隐走入真理图书馆,这座建筑的占地可以跟一座人类的最高学府相媲美,哪怕是异灵之中的有着千年寿命的长生种也很难在生命的尽头看完这座图书馆百分之五十。 而这座图书馆的藏书,要注意的是这座真理图书馆只是迁移到人类界的分馆而非异灵界的那座主馆,哪怕如此这座图书馆的藏书每天都在以层为单位增加。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青幽】的势力范围好歹还有扩展的潜力对吧。 【虚妄】的眼瞳在密密麻麻的藏书之中穿梭,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司书们推着堆满藏书的书车在层层书架之间穿梭,对书籍进行分类和日常维护。 哪怕这里只是图书馆的接待大厅其恐怖的藏书量也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生畏,接待大厅内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魔法阵,这些法阵常年保持着全功率运转,一旁漂浮的告示牌标注着这个传送门会通往哪片藏书区。 接待大厅相对吵闹了一些,大量冲着真理图书馆的威名而来的旅客聚集于此,让本该僻静的图书馆变得吵吵闹闹,他们大多跟风而来,有很多只是想参观而不是真心前来获取其中的知识,这种人私书们是不欢迎的。 文明派系的色调信仰有着最基础的秩序维护信仰团体的正常运行。 任何初次来到真理图书馆的读者都没有前往其他藏书区的权限,想要获得权限要么能通过接待大厅的考试,即通过浏览解答大厅的藏书,了解其中的知识并对相应的问题进行做答,提升自己的学历。 学历制度,这是一个由【蓝羽玄镜】亲自降下的制度,主要用于规定图书馆内书籍的查阅权限,由于真理图书馆对于知识的界定相当宽泛,下到纸质书籍,上到模因病毒,这些属于真理图书馆收纳的知识范畴。 没有一位司书会希望在图书馆中看到一些因为认知不足却自诩聪明的愣头青去阅读他不乏理解的知识然后脑袋直接过载爆炸,这种时候往往那些不识字杖育更受司书们的欢迎。 学历制度是司书们对不同藏书阅读所需的前置条件进行的划分,其中小学和初中是最简单的学位,拥有这两个学位图书馆百分之二十的藏书都可以直接阅读。 然后分支的中专和高中,两者并不属于优劣而是平行关系,在拥有二者任意学历后可以在真理图书馆内拜师学习书籍和练习使用相关知识,当然这是要钱的。 其区别高中学位并不能增加可阅读的藏书,而是可以拥有购买和租界权限。 虽然【蓝羽】信徒并不提倡知识的售卖,但没办法维护图书馆是很烧钱的,图书馆愿意公开所有知识已经是非常慷慨了。 中专则是会开放特定方向的可阅览藏书,所以大部分拥有高中学位的读者都会去考一下中专学位,不然很多书在同阶段情况下是看不了的。 中专学历在拜师上只能拜特定专业的老师,学习毕业之后可以获得专业的工种证书,用于虹根的官方维护部门就业。 大学学位可以获得馆内百分之四十藏书的浏览权限,同时可以浏览中专开放的全部可浏览藏书。 大专则是对口专业的更进一步,但必须拥有前置的中专学历,并且具备完成过对口专业的拜师学习,拥有这一类学历的会被虹根官方维护部门主动招收。 在往上是研究生,前置需同时具备大学和大专学位,是所有非【蓝羽】信徒可以达到的顶点,可获得馆内百分之六十的浏览权限,可以向真理图书馆提交成为老师的申请。 博士生则可以浏览百分之七十的藏书,同时只有【蓝羽】信徒可以进行申请考试,这一学历的人拥有见证恩主神迹的资格,不过【蓝羽玄镜】的陨落算是大部分人的共识。 院士,【蓝羽玄镜】代理人所具备的头衔,目前真理图书馆仅一位院士。 在真理图书馆学历并不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标准,但所有扎根在这座图书馆的生命都已能浏览更多的知识感到自豪,不过倒是没有学历歧视,毕竟你知道的,看到的再多也没有,没有足够的实力你哪怕是博士,院士也不过是这高阶超凡生命脚下的尘埃。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47章 【蓝羽】的同僚 “这边走教授。” “嗯。” 蓝隐跟随着接待的司书在数个法阵间来回穿梭,前往馆长办公室。 【蓝羽】在办事上异常很有效率,找到接待大厅的理事展示权柄表明身份,理事安排手下人通知了一声馆长,很快蓝隐便得到了馆长的接见。 “不知教授觉得我们这所图书馆藏书量如何?” 领路的司书突然发问。 “至少在我的见识中此地藏书最多,不过我并不希望把自己宝贵的时光浪费在毫无价值的参观上,在来之前我已经对该馆的藏书有一定的心理预期,此行只是为了与未曾谋面的同僚在一些事务上达成共识,当然若这是那位馆主的意思,我向他道歉。” 蓝隐推了一下眼镜,话语间毫无情感波动,他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此行的见闻并不能帮助自己对抗芙洛拉。 或许本体在这反而会觉得这种招待相对周到,可惜在这的是蓝隐,他是个追求效率的人。 “阁下言重了,这不是馆长的意思,只是我作为馆长他老人家的学生觉得他多年来为之付出的努力应该得到同僚的认可,这里毕竟耗费了他的心血。” 司书驻足看向楼下安静阅读的【蓝羽】信徒们,眼中露出了感慨的神情。 “我在情感的理解上先天不足,所以无法理解你表达的憧憬亦或是敬重,无意冒犯,但对于【蓝羽】的信徒来说收集知识是为了开拓眼界达到如恩主般的全知,传播知识是为了让众生都能享受到恩主的恩泽,绝非是为了得到认可,这本是自发的行为,以认可为目的践行,这是否背离了【蓝羽】的意志。” 司书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摆了个请的姿势两人继续上路。 在蓝隐提出自己的顾虑后司书也没有再带着蓝隐到处逛,来到下一个魔法阵前,司书取出一块蓝水晶掷入法阵当中,法阵开始放大,很快趋于稳定。 两人踏入法阵当中,伴随着一抹蓝光闪过,周遭的一切被染成蓝色,一扇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门出现在眼前。 “门后便是老师所在的馆长办公室,教授您直接进去就行。” “知道了谢谢。” 随着司书的离开,蓝隐很自然的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梧桐木的办公桌,阳光恰好落在桌面上,将梧桐木的纹理照得纤毫毕现。 桌角有一盏铜绿色台灯,灯罩边缘泛出黄铜的本色,此刻正低垂着头,像一位沉思倦怠的老学者。 四壁的书架从地板直抵天花板,深色木头泛着温润的光泽。书籍按照严谨的分类法排列,文学、历史、哲学、艺术各据一方。 书架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偶有几本实在塞不进去,便平躺在顶上。门边的书车更是拥挤,那些无处安放的书籍层层堆叠,精装本的硬角抵着平装本的封面,书页间探出几根彩色的便签条。 懒人沙发陷在书架与窗户之间的角落里,深灰色布面已经微微起球。沙发上还搁着一本倒扣的书,像一只小憩时微微张开的贝壳。 阳光从窗格间倾泻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晶莹剔透,缓缓浮沉如同时间的具象。空气里有纸张、木头和阳光混合的气味,干燥而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坐下来,将这整个下午都消磨在这里。 “你来了,真让人意外我居然能在异乡见到一位同僚,还是一位不曾相识的同僚。” 蓝隐循着声音快去,在懒人沙发上看到了一只蓝色的八爪章鱼,八爪章鱼的两根触手一根缠着一本书,另一根则举着咖啡杯。随着蓝隐的到来八爪章鱼的另外六根触手发散出去纷纷忙碌起来。 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厚实的陶瓷杯,杯壁素白温润,指尖抚过能触到釉面细密的肌理。手摇磨豆机搁在一旁,黑色铸铁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烧水壶开始嗡鸣,起初是细微的震颤,随后声音渐响,像远雷滚滚。水沸时壶嘴冒出白汽,袅袅升腾,在空气中散成一片薄雾。热水注入杯中温杯,又倒掉,杯壁便染上了一层温热。 称取咖啡豆倒入磨豆机顶部的豆仓。握住摇柄匀速画圆,磨芯咬碎豆子的声响细密均匀,像踩在深秋干燥的落叶上,沙沙作响。粉末从机身缝隙间簌簌落下,在粉仓里堆成一座褐色的小山丘。打开粉仓,一股焦糖与花果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干燥而热烈。 将粉末轻轻磕入滤杯,铺成一片平整的圆丘。提起水壶,细流从壶嘴倾泻而下,热水触碰到粉末的瞬间,深褐色的泡沫鼓起,像苏醒的泥土在呼吸。水流画着圈注入,咖啡液缓缓滴落,醇厚的香气随着水汽一同升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很快一杯做工精致的咖啡就被递到了蓝隐的手里,温热的咖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有方糖吗?” 蓝隐很好的继承了厌青隐不喜欢吃苦的这一点,这种纯正的手磨咖啡有多苦可想而知。 “哦,我这老人家很少喝咖啡时额外加方糖,不过我记得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倒是送过我一罐,我帮阁下找找。” 六根触手在办公桌柜子里好一顿翻找这才把一罐崭新的方糖罐拿了出来,用镊子给蓝隐的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 “谢谢。” 蓝隐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在八爪鱼的示意下找了的位子坐下。 “既然是同僚。你我之间也就不必说什么客套话,直言便是如何?” “善。” 蓝隐点了点头权柄之力逸散而出向眼前的异灵表明自己的身份,八爪章鱼同样做出回应,蓝隐感受到了名为【门】的权柄波动。 “老夫自我介绍一下【蓝羽玄镜】【门】权柄的代理人墨知,知道的知不是汁水的汁。” “在下【蓝羽玄镜】【虚妄】权柄的代理人,蓝隐,并非本体,而是由本体意识的衍生所创造画外身。”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四个 第348章 让你飞起来! “老夫从未听说过恩主的座下有名为【虚妄】的权柄,据老夫所知恩主座下的权柄皆为单字。” “无非是恩主的一场实验,一次盲目的行动而导致眼下的局面,【蓝羽玄镜】那位智者选择在色调的斗争中退居幕后,而祂也仅仅使用陨落的假象欺骗众生仅此而已。” 蓝隐懒的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沟通,他选择直接上来爆一波大的,袒露身份的同时顺便试探一下墨知这个正统【蓝羽】信徒对于【蓝羽玄镜】的了解如何。 “……” 面对墨知的沉默蓝隐只是抿了口杯中的咖啡,墨知是从异灵界的真理图书馆迁移出来的,作为绝对正统的【蓝羽玄镜】代理人,他必然知道很多内部消息,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 “如你所见我的气息便是【蓝羽】,我持有权柄来到你的面前就足以证明我话语的真实性,我的权柄由【蓝羽玄镜】亲册,你若是需要验证尽管提。” “我并不怀疑阁下所持有权柄的正当性,只是对于恩主的状态感到惊讶,恩主陨落的消息之所以能成为异灵与人类的共识,哪怕审判庭的同僚们对这个结论并不认可并试图寻找恩主的踪迹,到头来也是一无所获甚至更加加深了这一事实,引来了猩红那帮杂碎的攻击。” 墨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似乎并不为恩主的存活而感到振奋,当然可能是因为作为【蓝羽】的信徒因为赐福的缘故,导致其在情感的表达上存在不足。 同时身为【蓝羽】信徒缺乏生命和信仰派系那种对于信仰的狂热,他们聚集在【蓝羽】这个信仰下更多的是认同其收集知识,传播知识的理念而绝非纯正的信仰。 不过这也是得到【蓝羽玄镜】陨落后【蓝羽】势力仍然能存在的直接原因,由信念构筑的具备秩序的集体远比信仰狂热所堆砌而成的暴力社团更具备稳定性。 “阁下既然是以人类的样貌示人在自我的认知中应该是人类,我未曾在虹根内听说过与我一般【蓝羽】代理人想来是从其他的聚集地里来的,敢问阁下吾主为何为你投下视线?” “……” 这回轮到蓝隐沉默了,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其实和【蓝羽玄镜】沾亲带故的吧,真要这么说也没人会信啊。 “本体并没有给我这一部分的记忆,有关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是好奇,人远不及异灵那般纯粹,容易沾染上色调的‘光’,若是由色调原意降下自己的垂青那必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把皮球踢给本体,这个问题显然已经超出了自己这个画外身的权限,先前跟墨知提一嘴自己并非本体就是为了防这个,如此一来本体在他人眼中的本体就会是个非常谨慎的人,这符合一个试图人类代理人接触异灵该有的状态。 起码符合【蓝羽】智慧的特点。 “……说吧目的,你的那个本体他出于何种目的来见我,用你们人类炎夏那里的话来说这叫无数不登三宝殿?” “自然,【蓝羽玄镜】存活的消息便是我换取这次帮助所展现出的诚意,至于筹码若是阁下能答应这个帮助的请求,我可以告诉阁下关于我这权柄奥秘。” 墨知的眼眸不由的一亮,这个报酬确实让墨知很是心动,蓝隐的这番说辞勾起了这位【蓝羽】信徒的好奇心,但这并不足以让墨知无法拒绝。 “说说看吧,如果这个所谓的帮助我力所能及。” 话不能说太满,墨知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来到人类界开设真理图书馆而不是留在异灵界抗争了。 【门】的权柄并不强,事实上【蓝羽玄镜】的权柄普遍弱于其他色调的权柄,在数量上则遥遥领先。 【蓝羽】的代理人们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其所持有的权柄为单字权柄,一字之差其所蕴含的威能便是天差地别。这也是墨知能被勾起好奇心的原,对方为何可以拥有两字权柄。 来自【蓝羽玄镜】的偏爱? 毫无疑问,人类这种情感丰富的生物远不及能拥有赐福的色调来的理性,先天的不讨【蓝羽玄镜】喜欢。 “本体要对付芙洛拉,他有恩怨要和芙洛拉算,他需要帮助。” “老夫认为哪怕【蓝羽玄镜】为其投下了视线,在虹根和芙洛拉动手这仍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她手下的信徒数量在城中占有主导地位。” “执掌【门】权柄的你可以开启通向任何地方的门,如果有你在那么芙洛拉就从来不在虹根当中。” “只有老夫不够对付芙洛拉,老夫并不善战,我只是个学者没有同僚那般强大的力量。” ……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在房间中传递,二者的同时一愣,房间中突兀的出现一扇门,先前领路的司书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老师,老师不好了!” “小东毛毛躁躁成何体统,作为一名【蓝羽】信徒,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别让情绪影响了你的智商,说吧什么事。” “芙洛拉,她她把我们接待大厅给砸了,还伤了我们很多司书,那些书全毁了!” 虽然东很想保持冷静,但一想到那些他每天带人辛辛苦苦打理的书被毁了根本冷静不下来。 原本还在镇定喝咖啡的墨知在听到书被毁了之后一口咖啡吐了出来。 “什么毁我书!” 要是只伤了人墨知可能还会尝试去沟通一下,毕竟芙洛拉是这片土地名义上的主人之一。 但你tm毁我书,你tm怎么敢毁我书的,老子从异灵界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保住这些书,你牛逼给我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墨知怒了,也不管芙洛拉处于何种目的了,本来文明和生命这两个信仰派系之间就有矛盾,墨知作为保守派是不想掺和的,但居然敢毁我的书,你们有点太蹬鼻子上脸了。 让你飞起来!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49章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啊 厌青隐在中央血腥艺术长廊找到了红隐,此刻他正被一众【猩红】眷属和信徒们簇拥着,这些狂信徒们陷入了信仰的狂热,疯狂的吹捧着眼前这个半吊子信仰的【猩红】信徒。 为首的大师披着一件由十七张兽皮硝制而成的长袍,那些面孔并非死物,每当有人经过,眼皮会依次睁开,嘴唇无声地翕动,他的双手被替换成了两对修长手臂,嫁接在腕骨断面处,六根手指时常不自觉地绞缠在一起。 只有四阶的修为,但装造极其华贵,华而不实,在这个时代四阶的超凡者实在上不了台面,毕竟现在二阶遍地走三阶不如狗,四阶也就是个精英怪的地位,难挑大梁。 在这位大师的身侧座由三具秃鹫的躯体背对背焊接而成的移动“管风琴”,肋骨被向外掰开,形成一排排琴键。当风穿过肋骨的间隙时,会发出不同音高的呜咽声。 一位无脸的琴师跟在旁边,他的胸腔被打开,心脏裸露在外,每一次跳动都会扯动连接在肋骨琴键上的肠线,奏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圣咏。 三阶,不过在血肉艺术方面还挺有创意的。 厌青隐在心里评估到,不是我怎就评估起来了。 有一说一厌青隐自从在九江见过那些人蛹之后对于血肉艺术的理解可谓是水涨船高。 在这个艺术团体的后方拖行着一辆圣餐车,那是用十二个类人的脊椎拼成的笼子,每节椎骨上都嵌着眼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转动着,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笼中关着几个未完成的作品:虎与猪、鳄与鸟、伪人与藤壶的嵌合体,它们的哀嚎被声带改造手术转化成了持续的低音嗡鸣,成为整个队伍的背景音。 圣餐车是一件六阶器灵,想来也是这只【猩红】团体能存活至今的重要原因,毕竟异灵界猩红马戏团的大清洗也算是引来了众怒,若不是虹根明面上不搞信仰争对,这只团队又有六阶器灵作为底蕴,不然这帮家伙也不至于活到现在。 那么红隐这家伙是怎么得到这些’艺术大家‘的追捧的,想来应该拿出了一件令众人满意的作品,让我看看。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这踏马不是【猩红天幕】吗! 艺术品高约两米三,整体呈现为一尊端坐的女性上半身雕塑,但其材质并非传统的大理石或青铜,而是由真实的生物组织,皮肤、脂肪层、肌肉纤维与静脉血管层层构建而成。 制作的手法极其精密,每一寸“肌肤”都以医学解剖级别的缝合技术拼接,针脚细密如发丝,却故意保留了缝合线那暗紫色的,微微隆起的疤痕质感。 雕塑的面容低垂,双目闭合,呈现出一种圣母般的安详与悲悯。她的双手在胸前摊开,左手臃肿不堪,被脂肪裹挟的赘肉摇摇欲坠,右手枯槁不堪,森森白骨暴露在外,隐约可见骨头的裂纹。 掌心里却并非捧着圣物,而是两团正在缓慢搏动的、裸露的心脏肌肉组织,仿佛仍在履行着泵血的职能。 肋骨如半开的扇贝般向两侧展开,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器官:肺叶随着隐藏的机械装置轻柔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湿漉声;腹腔深处,一朵由子宫组织培育而成的血色花朵正在缓缓绽开,花瓣边缘渗出猩红的液体。 作品的基座是一台恒温恒湿的生命维持系统,这应该是场馆内自备的,无数根半透明的软管如脐带般连接着雕塑的背部,持续输送着营养液与抗凝剂,以防止组织坏死。 整件艺术品散发出一种温热的,略带铁锈气息的血腥味,与医用消毒水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其独有的嗅觉维度。 好吧有点震撼,让我回忆起了在赤炼的古战场的那场遭遇,真正意义上直面【猩红天幕】的本体。 “你简直,简直就是我见过最伟大的艺术家!” 大师跪倒在红隐面前,只有真正的【猩红】信徒才能明白这件艺术品的含金量,自己只是一个假的大师,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大师啊!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探讨“给予”与“吞噬”的双重性,生命源于血肉,亦被血肉所困。这尊既神圣又骇人的神像,以自我献祭的姿态,质问着观者:当我们崇拜生命时,是否敢于直视生命那潮湿的、赤裸的、不可回避的物质性本身,如此完美的艺术……” 厌青隐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厌青隐承认这个雕像是有点奇怪的美感在上面,但是这所谓的深意……有点像旧时代不伦不类的抽象画。 有一说一,哪怕自己也是一个画家,厌青隐仍然搞不懂抽象画的价值到底在哪里,随便往纸上涂几笔就能被拍出高价,挂在展厅里供人欣赏,这也太蠢了。 厌青隐觉得好看的艺术才有价值,你若只赋予意义,却毫无实质内容,那跟骗子毫无区别。 脸上带着人面的红隐很绅士的将跪倒在地的大师扶了起来,显然这种礼仪是红隐自己不具备的,应该是人面在控制他。 “本体情况不对劲,芙洛拉选择了主动出击,目前芙洛拉以【原罪】权柄分化出的七道分身正在主动出击。 距离你那里最近的是无休暴怒,能力是愤怒会源源不断提升她的力量,其受到的伤害会平等的施加给所有人。 至高嫉妒,可以完美复制对象的所有能力,包括权柄,但始终会弱上一点。 永生暴食,可以对一切能量的转换,无法被杀死,长时间存活其力量会不断叠加。 另外我这边是全能傲慢,不过被帮手挡住了,黄隐那边的无限怠惰影响不了局面,慈悲忧郁被凌九靘拖住了,唯一没找到的是色欲,我猜测……” 蓝隐的话没有说完,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砸落的声音。 蓝隐死了,因为看了太多东西被【原罪】的欲望反向侵蚀死亡。 “在慕玲珑身上。” 蓝隐的记忆回流到厌青隐身上,他立刻明白了蓝隐尚未说完的话。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0章 莉莉安娜VS色欲 “有些不对劲。” 慕凌珑捂着心口,她的心脏跳的很快,耳边一直响着心脏悦动的咚咚声,像是危险来临之前的信号,让慕凌珑不得不行动起来。 【佑】的权柄载体出现在慕凌珑的手中,慕凌珑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扎进向了自己的心脏,【佑】的权柄护住心脏重创而流逝的生命力,同时也锁住了心脏的变化。 她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涌入了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改造自己的肉体,【佑】的阻隔很好的避免了这一点,权柄之力源源不断涌入慕凌珑的心脏,【佑】的范围开始一点点扩大将体内无处安放力量一点点排挤出体外。 “墨阴告诉青隐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另外把城墙上所有人转移走!” 这股力量既然可以选择占据自己的身体,同样可以占据别人的,慕凌珑明白一旦自己把这股力量排出体外它随时都有可能对周围的人下手,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另外…… 武技,狮吼功。 “莉莉安娜过来找我!” 一道音波响彻圣国的废墟,一道包裹着黑炎倩影自天际线的尽头,圣国的另一头飞驰而来,慕凌珑也不多言语,直接跃下城墙朝着荒野上奔驰而去。 一白一红黑两道流光在大地之上疾驰,很快莉莉安娜便追上了慕凌珑的脚步。 “说什么情况。” “对我用【堕】的权柄,我体内被人施加了手段,我不确定这东西被逼出体外后的危害性,我能感受到这股力量是活得,我需要你在我逼出这股力量的瞬间将其堕化,并击杀。” ”对一个神明承载者下手,谁这有胆量。“ ”芙洛拉,她在我前往虹根时下的手,虽然我也不确定她是何时懂得手,但现在的状况就摆在面前。“ 慕凌珑一把握住插入自己心脏的旗帜,权柄之力猛的注入其中,一团白色的权柄之力覆盖全身,随后白芒之中出现一抹粉芒显现被白芒挤了出来,以液体的姿态流动到地上逐渐化成人形。 然而旁边的莉莉安娜恭候多时,【堕】的权柄瞬间覆盖粉色液体,原先迅速凝结的人形逐渐减速直到最后停滞,【罪】业火凝结成长柄的巨斧对着这摊粉色液体轰然批下。 业火在粉色液体上熊熊燃烧,连带着周遭畸变的大地一同升起滚滚黑烟,高中之上莉莉安娜冷冷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那摊粉色液体彻底烧尽。 ”结束了,走吧回城里,我不能离开城里太久,这点青明特意叮嘱过。“ 莉莉安娜对着地上的慕凌珑说道,身体燃成一团火焰化作飞灰消失在天空中,慕凌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的伤,伤口在快速愈合,随后也离开了此地。 荒野上参杂着血腥的风吹过业火摧残的大地,有畸物快速将暴露出的完好土地给覆盖,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痕迹都被掩埋在畸变之下。 …… ”还真是粗心大意,只是依靠肉眼就想辨别我的生死?“ 色欲裸露的身形从畸变的土壤之下缓缓爬出,凝结成芙洛拉的样貌,比起芙洛拉色欲更多了一份妩媚,反而没有本体来的好看。 莉莉安娜权柄的攻击确实实打实对色欲造成了重创,但是很可惜色欲已经从慕凌珑那里汲取到了庞大的力量足够她在这场业火中活下来。 色欲正在为自己机智的脱身暗自窃喜时耳边传来了有节奏的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煽动。 下一瞬色欲的猛的抬头,莉莉安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头顶,双手环抱胸前,业火已然在荒野之上重新燃烧将色欲的退路封锁。 ”恭候多时阁下,作为一个打习惯了高端局的人,被杀会死从来不适用,尤其是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啧,过来。” 色欲极具诱惑的声音袭向莉莉安娜,莉莉安娜面不改色的挥了挥手,业火化作满天飞羽袭向色欲,丝毫不解释自己不受控制的原因。 当然其实原因很简单,【堕】的权柄堕化了莉莉安娜自己的行动力,只要我懒得行动你就不能命令我。 满天飞羽将色欲吞没,烈焰燃烧血肉,其中油脂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迷恋的肉香。 “【堕】” 肉香被堕化向下沉淀,二次被业火点燃。 “还真是一点都不中招。” 色欲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没有犹豫大地上燃烧的飞羽化作黑鸦死死咬住色欲的行踪,根本不给她动手的机会。 莉莉安娜一把抓住羽翼之下血眼,【罪】的权柄在手中凝结成一把黑曜石匕首刺入血眼中。 源源不断暗红的血液自伤口中流出化作一柄遍布无数纤细血管的长剑。 下一瞬莉莉安娜手持长剑洞穿了色欲的心脏,快到就连色欲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脸上浮现错愕的刹那便被痛苦所取代,那柄长剑上纤细的血管流窜入色欲的体内,与色欲的每一根血管相连接。 色欲完美的脸庞看不到一丝血色,她的血液被莉莉安娜的长剑给活生生吸干了,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干尸。 血眼的裂口猛然放大变成一张血盆大口一口将色欲的尸体吞入腹中。 ”一个七阶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 “明白了。” 从墨阴那里得到慕凌珑的消息后厌青隐的脸色不由的阴沉了几分。 又是这样对着自己在乎的人下手,芙洛拉真是和她恩主一样让人讨厌啊,好在有八阶坐镇,芙洛拉七阶的色欲分身翻不起什么风浪,反倒是自己这边。 “红隐!” 厌青隐手中出现两个权柄载体和一个新的通讯器丢给了红隐,红隐被厌青隐这突如其来的投掷给整不会了,慌慌张张的接过来。 ”通讯里的消息你也听到了,用这两个权柄起码帮我拖住一个,另外原先那个通讯器不能用了,蓝隐死了他的那个通讯器可能落到别人手里。“ 芙洛拉的分身大概会有七到八阶的实力,自己六阶的画外身在没有神力加持的情况下不可能与其对位,虽然虹根内有限制 ”了解牢大!“ 厌青隐:( ̄_ ̄|||) 不去理会红隐那莫名其妙的称呼,厌青隐发动能力离开,他需要找一下芙洛拉的位置。 而厌青隐刚走暴怒就从天而降来到了红隐面前。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距离首次提现还差20块,感觉有望在六月末提现 第351章 战斗,开! “你那个本体呢,跑这么快?” 暴怒摆着手指,脖子来回按了按,骨头发出嘎嗒声,同时手臂的肌肉开始膨胀眨眼间变成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话落的瞬间沙包大的拳头轰然打出照着红隐的面就袭杀而来,剧烈的音爆声将场馆的地板直接震了个粉碎。 红隐脸上的人面猛地发力,周围大师和他的学徒们被空间转移到了百米开外,蓝隐同步情报, 与此同时红隐直接迎面而上用脸接住了暴怒的攻击。 蕴含着暴怒奋力一击的攻击并没能撼动红隐分毫,红隐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距离红隐佩戴的人面几厘米的位置浮现出一层湛蓝色的龟甲,玄武的神力恰到好处的阻隔了暴怒的攻击,暴怒的那一拳仅仅只是在龟甲之上撼起了一丝波纹,如同石子砸入平静的湖面,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到我了!” 红隐六阶的气息猛地拔高,转眼间便来到了七阶的水准,新生之握发动,血色的结晶浮现在他的右手侧凝结成一头牛大小的巨拳悍然回击。 拳头撞击暴怒的瞬间,暴怒,红隐还有人面,三者同时受到了新生之握剧烈的撞击,倒飞而出。 红隐只是画外身,先天的身体强度就低于厌青隐这个本体,哪怕修为拔高到七阶肉体上的差距依旧无法弥补,好在厌青隐事先给出的权柄载体让他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依靠【浊】将自身与周围的分子打散成一团,最大程度的避免了自己对自己造成伤害,只是苦了周围的建筑,直接被红隐分散出去的伤害摧毁。 整座场馆都开始倒塌,将众人掩埋在烟尘下。 被人面转移到场馆外的大师和学徒们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由的目瞪口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它们还没来得及思考该怎么座场馆就已经倒塌了。 同样塌下来的还有它们想要安稳过日子的心。 这里大部分搞艺术的【猩红】信徒在【猩红】的信仰中都属于相当纯良的一派,还有一部分则是猩红马戏团留在人类界的残党和被剿灭的月夜游戏场低级雇员。 【猩红】信仰血脉至上,猩红马戏团残党和月夜游戏场低级雇员是很推崇这点的,在被虐了一顿后已经变成了一群能歌善舞的艺术家,至于原先那帮搞艺术的自然也信奉这一点,同时创作用的材料自然是血脉越强越好。 毕竟你画画时肯定是优先用好的颜料,而不是选择果酱,这种可是浪费粮食的表现。 所以其实【猩红】搞艺术的信徒很少是人体派,毕竟在有追求的【猩红】艺术家眼中用人类真不配做它们杰作的一部分,当食物都嫌弃,更别说更高程度的艺术创作了。 加上虹根内其实是有类人生物贩卖的,比如伪人,这东西的血脉可比人类强多了,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先天二阶超凡生命,虽说没有人类这种可成长性强但耐不住便宜的同时产量还搞得吓人,生长周期极端的同时可以合法购买,想要搞好艺术就得选这种物美价廉的知道吗。 可以说虹根内的这批搞艺术的很大程度都不太热衷于搞事情,大多是想过安稳日子的异灵,只是有点小小的精神追求而已,艺术材料全是合法合规的,收入也是依靠开展览和售卖定制作品勉强支持一下自己的艺术创作,大部分创作者其实还在虹根银行背着贷款来着。 毕竟想拿艺术当饭吃多少是有些痴心妄想,这点厌青隐深有体会。 结果眼下收藏了大量艺术品的艺术馆被人给拆了,这可不止是砸人饭碗这么简单,这是对这群艺术家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羞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后这帮艺术家会忍气吞声,毕竟袭击场馆的是谁在场的诸位都是清楚的,就那个美貌只能是虹根最高领导人之一的芙洛拉,至于她打的那个是谁,不认识,但是是一位可敬的艺术家。 祝他好运吧。 就在众多【猩红】信徒垂头丧气之际,远方街道的尽头无数【粉昙】信徒狂奔而来。 暴怒在行动时根本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行踪,她甚至非常暴力在高楼间穿梭,险些毁掉了虹根标志性的大本钟。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看见,看见的人群中自然就有【粉昙】的信徒。 【粉昙】的信徒追求爱,欲,美,能见证芙洛拉的美貌对于【粉昙】的信徒而言绝对是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情,追逐美的事物是得到【粉昙】赐福的生物的生命本能。 暴怒如此招摇过市,没有丝毫的遮掩,行踪也很好确定,凡是暴怒所过的区域【粉昙】的信徒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追随着暴怒的脚步而来。 【猩红】的艺术家们看到那汹涌而来的【粉昙】信徒,对于芙洛拉的怒火不由得转移到了这帮【粉昙】信徒上,密码的,老子得艺术馆刚被你家老大给拆了这会你们还敢到我得地盘上晃悠。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一帮【猩红】信徒气不打一处来,面对冲到眼前得【粉昙】信徒,大师率先挥动了自己修长的双手,大师的动手像是一个进攻的信号,一场生命派系内部的信仰斗争悄然爆发。 红隐和暴怒的身影双双从废墟之中冲出,血晶结成的两个巨拳不要命般的捶打在暴怒的身上,每一次砸落都震得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暴怒的身体在连续的轰击下剧烈颤抖,碎石和尘土被气浪卷起,像暴风中的碎片四散飞溅。 暴怒的眼眶中燃烧着炽烈的红光,那不是疯狂,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她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喉咙里滚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每承受一次打击,那笑声便更响亮一分,她的肌肉便更紧绷一分,速度与力量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攀升。 “不够不够不够!” 暴怒狂吼着,双臂猛然张开,硬生生接住了红隐砸下的第三拳。 血晶巨拳在她掌心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而她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却半步未退。紧接着,她反手一拳轰向红隐的面门。 ————切割线———— ps:原本先安排一下床戏,但一时没灵感,加上剧情的排布有些不合理,所以还是决定先写打戏来过过剧情,等虹根这段过去厌青隐前往东海基地应该就会安搞水仙的剧情,然后去处理司宫雨相关的事情。 有一说一我写到现在心里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方向了,但仍然给不出一个主角该去做什么的明确目标,可能因为我本身也是那种对于人生缺乏展望也不喜欢整目标的人。 后边会有一段十分长的打戏,不过我自觉写的时候是有些进步的,不用压战斗力了写起来会轻松很多,但同样会面临表现力不足的问题,毕竟在我的设定上六阶爆城,七阶爆国,八阶爆大陆算是比较合理的。 但是吧,考虑到能力,只按破坏力来算实在有失偏颇,大家凑合着看吧,我尽量让每个角色的表现力看起来新颖且符合战力。 另外距离提现还差20块,希望看到这的读者们能多整点评论啥的,意义不明没关系,因为我每日的创作收入连1都过不了,可以说烂穿地心了,积极回复评论有收益加成,有时候能上一块,甚至比送礼物还强。 这本书目前已经有七十五万字了,大概在四百章时就可以突破一百万字,想想还挺有成就感的,一想到到时候我这书四百章,一百万字还没有评分,甚至连提现都只体现一次,观看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居然有一种莫名的自豪。 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可能有点问题,大概是熬夜熬多了?反正最近感觉心跳跳的很厉害,甚至有些隐隐作痛,指不定哪天就猝死了也挺好。 ok,闲话就聊这么多。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2章 红隐VS暴怒 红隐的身体在那一拳触及的瞬间如烟雾般散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红色微粒融入周围的空气与尘埃之中。 【浊】的权柄将他的存在打乱,打散进这片废墟的每一粒沙土,每一块碎石块。 暴怒的拳头穿过那片红雾,砸在后方一堵残墙上,墙体轰然崩塌,碎裂的砖石却像是承受了双倍的伤害,粉末簌簌而落 红隐的身影在十步之外重新凝聚,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浊】能分担伤害,但并非完全免疫。暴怒那一拳的力道透过分子链接传导到他身上时,仍让他喉头一甜,随口吐出一口血痰,血色很快重新出现在红隐的脸上。 来不及喘息,暴怒已经再度扑上。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红隐咬牙,双手猛然合拢,掌心之间血光迸发。四周空气中弥漫的尘埃突然染上了猩红的颜色,那不是简单的尘埃,而是他战斗中被暴怒轰成血雾的肉体散布在战场上形成的血液微粒。 新生之握在全力发动,那些血液瞬间结晶化,从四面八方同时向暴怒刺去,如同从虚空中生出的血色荆棘。 暴怒被无数血晶尖刺贯穿了身体,左肩、右肋、大腿、小腹,尖锐的晶体从她的体内穿透而出,将她钉在半空中,鲜血沿着晶体的棱面汩汩流下。红隐没有犹豫,双拳再度凝聚出血晶巨拳,从正面全力轰上,将暴怒整个人砸进地下,砸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坑洞。 银铃的笑声自坑中传出,从微弱到清晰,从低沉到尖锐,最后化作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暴怒的身体开始动了,她不顾那些穿透身体的血晶,硬生生地向前迈出一步。晶体在她体内切割,撕裂,更多的鲜血涌出,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反而比刚才更快了。 她自己的愤怒,红隐的攻击带给她的愤怒,周遭不同色调信徒的愤怒,无尽的愤怒在她的血管里燃烧,像是永不停歇的熔炉,将每一分痛苦都锻造成更加狂暴的力量。 暴怒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不是愈合,是被新生的肌肉强行挤压闭合,而那些被撕裂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蛇,血液的流动速度快得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抬起头,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直直锁定了红隐。 红隐的心脏猛然一缩。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冲动,像是有人在她脑海里点燃了一把火,要把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烧成灰烬。暴怒正在向她分享愤怒。 【清】的权柄悍然发动,一股清凉的力量从他体内深处涌出,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侵蚀而来的狂怒隔绝在外。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但就在这时,暴怒已经冲出了坑洞。 她的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红隐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下一瞬,一股恐怖的力量便撞上了他的防御。血晶护甲在接触的瞬间就布满了裂纹,紧接着爆碎开来,红隐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像一颗炮弹般撞穿了身后三堵墙壁,最后重重摔在一片碎石之中。 “艹!” 这就是数值怪的魅力吗? 谁要是敢说【粉昙】的代理人不擅长战斗我真要跟他急了,这哪有一点不会打架的样子。 红隐快速修复着自己的肉身,两人的战斗已经毁掉了数条繁荣的街道,不过令红隐意外的是他居然没看到多少路人,自己所在的区块似乎早早就清了场。 …… 办公室内齿轮心看着办公室中央那座虹根的沙盘,沙盘上虹根的部分已经开始解体,朝着海洋上移动,同时仍有百分之八十才堪堪完成初步的疏散。 办公室内空荡荡了伽马备份了自己的理智核心后前去回收贝塔尸体,随后带着阿尔法对甚于的地块进行解体。 齿轮心能当虹根的领导人能力和威信自然是有的,虹根地盘不只有表面上的【青幽】,【耀金】,【粉昙】三种色调管理辖区,在这三大管理下边,【猩红】,【橙伐】,【织黄】,【绿森】,【蓝羽】这些信仰团体私底下也规定了自己所经营的地盘。 明面上这块地可能是【耀金】的,但私底下此地的主要控制人可能是另外一个色调的势力,【青幽】的那几座标志性建筑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为这些势力划分势力范围也是齿轮心这个虹根领导人的重要决策之一,为的就是在虹根遇到难以处理的时候可以及时有序疏散。 目前虹根内属于【绿森】和【橙伐】的势力坐落于【青幽】的管理辖区,凌九靘早早的就安排这帮子人远走高飞了,一解体就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虹根主体,主体的【耀金】也分离了大半,尚未解体的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剩下自己所在的这个重工业区依旧安然不动。 齿轮心仍然能记得当初凌九靘从她的炎夏老家回来后把自己拉进冥界畅谈了一天一夜。 那会的凌九靘可没有现在这么正常,她似乎吞食了某个拥有庞大记忆个体的灵魂,过于庞大的记忆眼中挤压了凌九靘自身的记忆占比,让她的记忆发生了错乱,自我认知被严重模糊,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的,反复提到一个叫司宫雨的名字。 后来齿轮心也去打听过,司宫雨是炎夏弦青家族拥有承载青龙力量可能的承载者,至于更多的消息,她没打探到,后续恢复正常的凌九靘只告诉她那个司宫雨是个可怜人。 凌九靘就算混乱了也试图跟齿轮心讲清楚的事情便是芙洛拉的危险。 在凌九靘所讲述的未来中芙洛拉会将整座城敬献给【粉昙骸落】,原因大概是来自信徒的忠诚亦或是其他的,凌九靘没说清楚,后续她记忆被凌九幽从公正交易机交易来的手段存掉了,无从得知。 在解释芙洛拉的动机时,凌九靘的话中反复提到了‘白纸’一词,她本人并没有给出解释,不过似乎对【粉昙骸落】很重要,至于其他的……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3章 齿轮心的过往 齿轮心从抽屉中取出一个齿轮,像是发簪一样挂在了自己粉色的短发上,齿轮缓缓旋转。 她陷入了回忆。 在此之前齿轮心从未有想过向自己的同事挥舞屠刀,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的相处都是相当融洽的,去造一座人和异灵可以共存的城市也是由芙洛拉所给予给齿轮心的一种目标。 “亲爱的?你为何而哭泣。” 那是年轻的齿轮心第一次见到芙洛拉,那时的齿轮心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没了家的孩子。 齿轮心的父亲是雾都的一名机床工人,在一次加工中像是中了巫术一样跳入了加工台被机器活生生绞死了。 事后来调查的人一口咬定父亲是吸入毒品过量,产生幻觉这才主动调入加工机器中的,甚至还给出了相关的证据,只为证明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药物吸入过量导致的自杀。 所有人都相信了警察的说辞,父亲的工友,工厂老板,街坊邻居,他们无不唾弃父亲的行为,哪怕是在大麻合法化的欧美也没有人愿意和瘾君子待在一起,没人愿意承担那些毫无意义的风险。 警察手中的报告单似乎就是这一切的铁证让齿轮心和她的母亲反驳。 可是齿轮心看着自家那狭窄的房子,一平如洗的房间,以及那盒为了能正常工作而不知从何处搞来的廉价止痛药,父亲那微薄的工资甚至没法糊口又哪来的余钱去买所谓的毒品? 齿轮心能想到这点,她的母亲也能想到,所有人都能想到,可是所有人的忽视了这一点。 她想解释,可是没人听。 齿轮心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伤心,可她的悲伤什么都换不来。 工厂老板在得知结果后那洋洋得意的眼神让她彻夜难忘,上门讨要说法的母亲被老板的女人推倒在地,一通殴打,那帮工人视而不见,哪怕自己跪在他们身边,得到的也只有怜悯的眼神,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 母亲被那个女人活生生打死。 母亲的死毫无意义,警察说的,母亲那时恶意维权,死有余辜…… 齿轮心不明白,那时的她还只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小孩,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不知道那个工厂的老板早就贿赂了当地的司执法机关,她和她家人的死亡是被执法机构默许的。 小孩子很值钱,可以卖给孤儿院骗政府的资助,卖给黑市的商人贩卖器官,或是卖给达官显贵满足他们一些凡人所不知的小爱好都可以。 毕竟儿童雾都性犯罪受害者的百分之四十。 人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总会在你陷入低谷时让你突然飞一下。 在上述的A,b,c答案中,工厂老板偏偏选了个d,把齿轮心丢进河里溺死。 无论如何生不如死绝对不如直接死了,溺死在千万种死法中绝对算好的一个,至少它所带来的死亡过程是一种漫长且伴随着强烈恐惧和窒息感的缓慢死亡,在折磨程度上绝对算轻的,运气好还能找到人帮你收尸。 不出意外接下来就是套进麻袋丢入江,里面的人死光光。 不过不出意外这段怎么可能出现在齿轮心的回忆里。 装她的麻袋的绑绳勾在了河道旁的下水道管道出水口,齿轮心很幸运的被从水中捞了出来。 救了齿轮心一命的是一个在雾都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的异灵,【猩红】的眷属。 异灵是一个创造出独立文明的智慧生命,而非狂躁的野兽,它没有杀死齿轮心而是选择抚养她长大。 不再是冷漠的怜悯而是予以行动。 日子的最初并不好过,齿轮心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根本没有【猩红】眷属那样强大的生命力,那个【猩红】眷属是一个很好的异灵,为了能让齿轮心活着他刻意的去模仿人类,去工作。 齿轮心和这个异灵一起度过了很长的时间,一人一异灵将彼此当成了家人。 那个【猩红】眷属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时常带着齿轮心到处谈生意,教了齿轮心很多东西,也是他把齿轮心带入了超凡领域,齿轮心在器灵制造方面的天赋也随之展现出来,登临四阶时齿轮心才十七岁。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然后这个世界又一次给齿轮心开了一个玩笑。 生日,那个【猩红】眷属的生日,齿轮心那天高高兴兴的跑去买了一个蛋糕打算给他过个生日,一个大概手掌大小的蛋糕,齿轮心不舍得乱花钱,哪怕在那个【猩红】眷属的努力下生活其实相当富裕。 然而当她兴高采烈回到家时看到的却是那个【猩红】眷属的尸体,以及属于雾都官方超凡组织的调查员。 一群陌生人又一次杀了自己的家人。 “我知道你,业内很有名的器灵制造商齿轮心,我这把左轮还是您做的,非常好用。关于这个潜伏在你身边的异灵……” “那是我的家人……” 齿轮心打断了眼前调查员的话,她脸色阴沉的可怕,拳头攥的很紧,很用力,指甲深深的嵌在自己的肉里,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她没有和一个国家机构叫板的能力,她也打不过眼前的两个调查员。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齿轮心,你知道的这些异灵都是残忍嗜血的怪物,把它们留在身边迟早会害了你。” 异灵在大部分底层群众里一直保持了嗜血残忍的刻板印象,事实上来自异灵界的异灵基本都具备一个智慧生命应有的思维是可以沟通的。 而那些刻板印象中的怪物,则大多是人的染色,以及本土的异常,即试炼和灾难带来的部分。 调查员走了,带走了那个异灵的尸体,哪怕齿轮心要求对方留下他仍然被调查员们所拒绝。 “齿轮心小姐我们这是按规矩办事,我们上司盯他很久了。” 规矩……那为什么上一次没人按规矩办事……为什么这一次又要按规矩办事呢。 …… “亲爱的?你为何而哭泣。” 雨水打湿了齿轮心的头发,齿轮心一个人站在那条曾经差点淹死她的江边,静静的,无声的哭。 她该去怪谁呢?去该恨谁呢? 那两个调查员,正如他们所说他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上头的指示就是这样。 那个下达指示的军情处局长,可是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个局长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他杀死了一个潜藏在人类里的异灵。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伤心,生活把我从低谷里拉出来,然后又开玩笑般把我推下去。” 齿轮心感觉到有人为自己撑了一把伞,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可你为什么不去恨呢,那些把你推入低谷的人类……” 恨吗?她还能恨谁,那个工厂的老板,他的女人,还有那些冷漠的工人? 工厂老板早就死了,逼急了一个愣头青,然后一刀两刀。 他的女人?老板死后那个女人拿着老板的遗产去赌博,赌输了赔了个精光,齿轮心记得自己曾在眼前的江中看到过那个女人的尸体,跑的浮肿,面目全非。 那些工人,可能很多都饿死在了自己过去住的巷子里,毕竟这片工业区早就随着工厂老板的死亡,手下管理层的权利争夺没落了。 齿轮心能恨什么,这世上能让她恨的人还有谁呢? ”我没有该去恨的人了,那个调查员是根据指示行事,那个军情处局长也只是为了为民除害,可是明明叔叔他没有害人……“ ”那就是秩序的问题,这样吧亲爱的?,跟我一起去创造一个人与异灵可以共存的城市如何?色彩交汇之地,虹根。“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4章 又一次 ”我想你现在还给不出准确的答案,没关系,等想好了就来找我。“ 芙洛拉留下了一张明信片,消失在了雨幕中。 …… “看来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天才工程师小姐。” “叫我齿轮心就行。” 齿轮心前往了明信片所在的位置,在那里她见到了另外两个受到芙洛拉邀请的人。 一个身着西装的商人,手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硕大的长方形皮箱摊开在一旁,几张合同放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枚公章。 塞维利亚,齿轮心知道这个名字,薛先生带着她做生意时经常提起这个人,他有着一股来自色调的力量,由他签订的契约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法。 男子的对面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子是个东方人的面孔,从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不难看出女子怀有身孕,只是她的压迫感是不是有些太强了。 “看来这位就是芙洛拉找来的交易对象,不过她似乎和色调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看凌九靘小姐?” 塞维利亚喝了口手中的红茶,抬眼打量了一番齿轮心,转头看向凌九靘,凌九靘喝着杯中的茶默不作声。 “看来我们志同道合伙伴又多了一个。” 芙洛拉的倩影出现在桌边手上拿着一杯巧克力奶昔,是齿轮心喜欢喝的口味。 “做吧,亲爱的?来聊聊我们的计划。” …… 那场沟通众人达成了很多共识了,并且在共识达成的时候塞维利亚给齿轮心了一份合同,一份成为【耀金】代理人的合同。 契约内容建造名为虹根的城市,这座城市人与异灵将会和平生活。 …… “放下手中的工作吧,你需要休息一会。” 芙洛拉找到了正在绘制图纸的齿轮心,那场会议结束后齿轮心就投入了这个工作当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没事做就去画画图纸,然后拿着塞维利亚给的资金去试着把东西造出来。 有时候那个叫凌九靘的女子会来打打下手,和自己聊聊天,讲讲她的故事。 齿轮心很少回答凌九靘的话,她没心情听别人诉说那些往事,这会显得她的过往更加的凄惨。 “没事我很好。” “这可不好亲爱的?,你会累的,你需要休息。” “我不……” 一股疲惫猛然席上心头,齿轮心的视线有些模糊,手中的铅笔都有些拿不稳。可她仍然有些倔强的想要睁开眼睛。 好困,为什么这么晕。 “没事的亲爱的?,睡一会不就好了吗?来吧躺一会,你心仍然在悲伤,你需要一些放松,让紧绷的心送下来,让心不在流泪,休息一会,我会陪着你,我会让你放松下来,我会倾听你的痛苦,随后为你擦去眼泪。” 芙洛拉温柔的扶起齿轮心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腿很软,比枕头都要软让人昏昏欲睡。 “睡吧,醒来后我为你做点心理辅导。” …… 齿轮心感觉有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香香软软的很舒服。 ”……“ ”你胸压到我了。“ 齿轮心看着眼前的两个巨物脸颊微红。 ”我也很无奈呢亲爱的?。“ 齿轮心揉着脑袋坐起身,她身体很轻盈,精神也变得格外的好,看向芙洛拉,那张绝美的容颜让齿轮心不由得脸红,尤其是回想起醒来得那一幕。 ”你还在悲伤吗,回忆起过去得事情。“ ”你又如何知道我过去的事情。“ ”我的能力啊,一点不足为道的小手段,毕竟我的身份是一位心理医生啊,和我谈谈吧你的悲伤……“ …… 感受到齿轮有些卡壳了,卡在了刚刚好的位置,齿轮心默默把头顶的齿轮取了下来,有些失神的望着手中的记忆齿轮。 办公室内很黑,窗外工业区的灯光已经熄灭,是齿轮心要求伽马在走后把整座工业区的能源都断掉。 ”芙洛拉,你要是不来就好了。“ 平心而论齿轮心对芙洛拉绝对是有感情的,她在齿轮心心中的地位仅次于那位从未告知齿轮心自己姓名的【猩红】眷属,可能他自己本来就没有名字,自称永远都是薛先生。 “可我已经来了,为了恩主的宏愿,创造一个充满了爱,美,与和平的世界。” “但第一步是把我们所建立的一切毁掉?这是你的本意吗?” 齿轮心从办公桌的暗格抽出一把一米左右的钥匙手杖,金色的微光在齿轮心的眼瞳中闪烁,警惕的看着出现在办公室的芙洛拉。 哪怕是黑暗也遮不住她美貌,齿轮心感受到浑身的机械零件都在不自觉的加速,能源开始沸腾,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冷却功能不断运转但也杯水车薪。 齿轮心脸红了。 ”我从不违背自己陪伴恩主左右的决心,你也可以加入进来齿轮心,我不会抛弃你……“ ”是你抛弃了我们!我不是小孩了芙洛拉,我们当初达成的共识里从来没有这些,你说过虹根会是一座人与异灵能一起和平生活的城市,可你现在要做什么! 别说什么有人要杀你你在正当防卫,凌九靘跟我说了你的那些小动作,几天前你就在欧洲向你的恩主发起了一场失败的敬献,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又要对虹根做什么?“ 齿轮心不希望事情不要往坏的方向进展,她不希望又一个把自己拉出低谷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而那个刽子手是自己。 ”还记得吗齿轮心那次心理辅导。“ ”什么?“ ”我说过的人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所以才精彩,演员会登上台面,也总有退场的时候,不过没关系我愿意为你续写剧本,只要你……“ ”我拒绝,我这里有我的理想。“ ”……哪怕这个理想是我给你的?好吧,好吧,亲爱的?,这次你得亲手杀死在乎你的人了。“ 就在此时,齿轮心背后的玻璃碎裂,一杆附着这紫色微光的石膏长枪飞射进来然后在芙洛拉的面前融化。 ”嗯哼?杀我的人来了齿轮心,看来不用你亲自动手了,不过如果想要阻止我的话你还是得动手,我并不觉得尚未拥有自己颜色得‘白纸’是我的对手。“ ————切割线———— ps:胸闷,气短,心脏跳的很快,原本我以为是睡眠不足,补过觉后确实不胸闷气短了,但是心跳依旧很快,梦里有点走马灯,嘴唇还有点发紫…… 等考试考完考虑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5章 ‘白纸\’打造世界之物 ‘白纸’。 在听到这个称呼后,齿轮心和厌青隐的心都是戈登一下。 芙洛拉知道‘白纸’这个称呼厌青隐有些意外,毕竟这个答案还是他先前日子从【蓝羽玄镜】口中的出来的,可是芙洛拉又是怎么知道的,也是她的恩主告诉她的? 那【粉昙骸落】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白纸是什么意思。” 齿轮心退到破碎的窗边,手中的钥匙手杖上的齿轮开始高速旋转,随之一抹金光涌入脚下的地板。 “恩主打造完美世界的必要材料,他会与虹根一起成为恩主完美世界的重要部分。” 芙洛拉默许了齿轮心的小动作,她并未因齿轮心的小动作而提起应有的浸惕,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似是在看孩童般的宠溺,用实际行动告诉齿轮心你的那些发言我从未放在心上。 “所以‘白纸’可以创造世界?或者说’白纸‘本身便是组成世界的一部分。” 厌青隐直接出现在了齿轮心的身后,脚下是高高立起的石膏塔,有关呼‘白纸’的情报那厌青隐可太好奇了,毕竟厌临雨可没有好好跟自己说过白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说来也真是讽刺,见识最广的【蓝羽玄镜】在对很多事情的了解上甚至不如其他色调来的实在,只能说老姐你给点力啊,身为全知的【蓝羽玄镜】你得支楞起来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们【蓝羽】要完蛋啦。 厌青隐在心里对所谓的‘白纸’一直是有些推测的,也是难得听到有人说’白纸‘这个词这不得赶紧来看看能不能得到出什么有用的情报,现在厌青隐只想感叹一句。 有问必答真是一个好习惯,值得所有人好好学习。 “令人疑惑厌青隐先生,你是如何突破我我的层层封锁,我的那些罪种们应该能拦住你。” 哦,罪种啊,那些战力高的吓人的家伙。 厌青隐回眸看向身后正在城中激战的两道黑影身影,工业区的浓雾之下,两只巨兽在烟霾之中相互碰撞厮杀,其中一道身影身上散发着青色的亮光,冰寒的吐息从它口中喷吐而出压制着对面的黑影。 借助着吐息驱散浓烟,两只巨兽的身影赫然显现而出,巨大化到近四十米高的qm和一只鹿。 那只鹿并非血肉之躯而是凝固的月光与珍珠母的融合,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乳白色的微光,那光芒是活的,随着它的呼吸在体表起伏流淌,仿佛极光被缝进了巨兽的皮肉里。 鹿角分叉十七次,每一叉都像水晶的树根向天空蔓延,角尖挂着细碎的、不属于任何气象的粉色星芒。 一个是外表华丽无比的野兽这是厌青隐对于暴食的评价。 暴食是一个由纯粹的能量汇聚而成的拟态鹿,它会不断的吞噬周遭的能量来维持当前的拟态,同时其躯体本身对于能量的消耗极低,几乎可以做到零磨损的维持当前状态。 什么概念,一部手机你让它亮着屏幕,就算手机在运行原啊,鸣啊之类巨烧电的软件,只要没有外力影响它就永远不会耗电,凭空产生热能。 说是无尽能源都不为过。 放任暴食不管是绝对不行的,不然随着暴食能量的积累它的力量可以超过在场的所有人,直到把自己坍缩成一个行走的黑洞,至于反制措施,厌青隐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断的破坏它促使它调动能量修复自身。 至于为什么五阶的qm可以和七阶的暴食对位。 浮生皆画,效果:世间的一切都将是你的画布,你要为世界上色,为世界赋予意义和灵性。 厌青隐直接调动自己的精神力给qm额外染上了一层色彩强化buff,厌青隐现在整整五个色调的力量全给qm染了一遍,勉强能和暴食来个三七开。 暴食芙洛拉七个罪种中唯一一个不具备智慧但拥有不死性的罪种,没有智慧就意味着其只具备行动本能,不具备调动精神力的能力,也就无法释放能量转换这个bUG技能的全部实力。 让qm去跟其消耗就行。 与此同时,天空中闪烁起紫色的星光,无数流星自大气层外袭来,拖着长长的紫焰坠入城中。尖顶的钟楼被击中,石雕的飞檐在爆炸中崩裂,碎块砸落在鹅卵石街道上。紫色的辉光在整座城市上空炸开,仿佛一场倒悬的紫色暴雨。 归星悬浮在高塔之上,他那颗紫色菱形头颅正发出柔和的荧光,无数粉尘般的身躯在夜风中微微飘散。他的双眼望向天际,那些坠落的流星正是他召唤来的,当然并非真正的流星,而是他多年间与星辰交流时积累的辉星碎片。 “你召唤再多的星星也没用。”嫉妒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冰冷而慵懒。 她站在一条空旷的街道中央,绝美的面容在紫色光芒映照下显得近乎非人。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紫色的粉尘,那是她复制来的能力,归星的星尘之躯。但那些粉尘看起来比归星的更加涣散,难以凝聚。 归星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并不全在她身上。他的一只手微微抬起,指尖朝向天空中某一颗并不显眼的星星,轻声说着什么。那是星语者的本能,即使在战斗中也与星辰保持交流。 嫉妒动了。 她的身形猛然加速,在鹅卵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痕,瞬息之间便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一拳砸向归星所在的高塔。那是归星自己并不具备的爆发力。 她虽然复制了归星的能力,却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诠释了力量的运用方式。 塔身在她一拳之下轰然崩裂,碎石四散飞溅。但归星早已飘散成无数细小的紫色粉尘,混入了夜空之中。 “又用这招。” 嫉妒冷哼一声,她的手掌张开,紫色的辉星在她掌心凝聚,朝着四面八方射出数十道光束。这些光束每一道的威力都不逊于归星的全力一击,但准头却差了一些 这是复制的代价,永远弱上一线,永远存在瑕疵,但修为的优势摆在这。 流光瞬间命中归星即将凝聚的身形,归星在此打散成粉尘躲闪,身后数道光线穷追不舍,穿透周遭的高楼,无数建筑就此倒塌。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6章 归星VS嫉妒 归星的身形从破碎的塔顶升腾而起,紫色的粉尘躯体在夜风中舒展开来,如同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他每上升一段距离,身体便会消散成一团朦胧的星雾,随即又在更高的地方重新凝聚,这是他独有的飞行方式,既不是依靠翅膀也不是依靠反重力,而是与星辰之间的引力共鸣。 嫉妒紧随其后,双脚在地面轻轻一点,整条街道便在那一踏之下凹陷下去,碎石与尘土呈环形向外扩散,冲击波掀翻了周围三栋建筑的屋顶。 她的身体腾空而起,紫色的粉尘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模仿着归星的飞行轨迹。但她的升空更加暴力。 没有那种飘忽不定的优雅,而是像一颗被反向发射的炮弹,笔直地撕裂空气,在身后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城市在她们脚下迅速缩小。归星朝着云层上方飞去,他所经过的空域,那些先前坠落的流星碎片纷纷从废墟中拔地而起,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追随在他身后,如同一支庞大的星尘舰队。 嫉妒看到这一幕,右手随意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形成一道扇形的紫色冲击波,扫向那些光点。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液态般的透明波纹,数十栋建筑的尖顶被齐根削断,而那些光点则在这一击之下泯灭了大半。 归星没有回头。他能够感受到身后那股力量的恐怖,嫉妒的这一击以他别的身体和防御,正面挨上一下下场便会被彻底蒸发。 这就是修为碾压带来的绝对压制力。 所以他必须避开。 云层之上,月光被紫色的星辉取代。归星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菱形头颅转向天空,那些遥远的星辰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明亮。 他的双手缓缓张开,像是在拥抱整个夜空,无数细密的星语从他的身体中扩散出去,那是人类听不到的声音频率,却是星辰之间交流的语言。 苍穹之上的星辰回应了他。 大气层外,那些原本只是微弱光点的星星突然开始移动。 归星多年以来沟通培养的辉星,每一颗都是他从不同恒星那里获得的馈赠,经过长时间的温养后变得稳定而强大。此刻,在星语者的召唤下,数十颗辉星同时脱离轨道,以超越流星的速度坠向大气层。 嫉妒在同一时刻冲破了云层。 她看到了那些坠落的辉星,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她同时复制了归星的两个能力辉星操控与星尘化。 两个能力的复制同时进行,她身体表面的紫色粉尘变得更加浓密,而她的左手中也开始凝聚出与她右手不同的辉星光芒。这种多能力并行的复制对她来说是巨大的负担,但以爆国级别的底蕴,她完全撑得住。 她的双手猛然合拢。 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她双掌之间激射而出,直径超过十米,直冲天际。光柱的末端在数千米的高空中炸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光球内部蕴含着足以将一座城市中心夷为平地的能量。 这道光柱并没有直接瞄准归星,而是瞄准了他与那些坠落辉星之间的空间,嫉妒要切断归星与星空的联系。 归星的身体在光柱擦过的瞬间散成了无数细小的粉尘。那不是被击中后的溃散,而是他主动的星尘化,将身体分解到微观层面以规避毁灭性的能量冲击。但即便如此,光柱边缘的高温还是蒸发了大约十分之一的粉尘颗粒。 那些被蒸发的部分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无数微小的星星在同时熄灭。 粉尘在光柱消散后重新凝聚,归星的身体比之前缩小了一圈,胸口的紫色光芒明显暗淡了许多。但他没有停顿,那些从天空坠落的辉星已经进入了可控范围。他的双手快速做出复杂的牵引手势,每一颗辉星都按照特定的轨迹飞行,在嫉妒周围编织出一个立体的光网。 嫉妒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声。她借助复制的能力看穿了这些辉星的排列方式。 这是一种星座阵型,每一颗辉星都对应着夜空中的一颗真实星辰,它们之间通过星语者的引导形成了某种共振,能够将嫉妒困在一个不断收缩的力场中。 嫉妒的身体开始膨胀,紫色的粉尘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星云状漩涡。她的双眼在漩涡中心亮起刺目的紫光,那是她在调动复制来的全部能力上限。 星云漩涡猛然扩张。 一圈紫色的光环从嫉妒身体周围爆发出来,光环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成等离子态,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些精心布置的辉星在光环的冲击下一颗接一颗地爆炸,每一颗爆炸都释放出相当于一枚重型航空炸弹的威力,震得整座城市都在颤抖。地面上,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群在这连环爆炸中成片倒塌,石像、拱门、彩绘玻璃窗在紫色的光芒中化为齑粉。 归星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他的身体被冲击波吹飞了数公里之远,连续撞穿了三座教堂的钟楼,最后砸进了一栋市政厅的穹顶。紫色的粉尘从他的身体表面剥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带,像是流血的轨迹。 他从废墟中重新升起,菱形头颅上的光芒已经微弱得像即将燃尽的蜡烛。他的身体只剩下最初的三分之一大小,那些损失掉的粉尘短时间内无法恢复。但他仍然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些真正的星星。 它们还在那里。 归星的身体发出最后一道信号,不是给嫉妒的,而是给那些远在光年之外的星辰的。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嫉妒,但他也不需要战胜。他只需要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让星使大人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自己的目标就行了。 厌青隐给的那团马赛克块出现在归星的手中,这团马赛克便是归星愿意豁出性命帮助厌青隐的原因,只是简单的解读其中庞杂的信息与知识便让归星为之疯狂。 哪怕是漫天的群星也从未给出如此珍贵的知识,如此看来所谓星使的身份肯定是真的,此物一定来自群星之主!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7章 墨知VS傲慢 真理图书馆中墨知和傲慢的战斗仍在继续。 真理图书馆内,书架的排列早已不再是规矩的几何形状。 它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揉碎又重新拼贴,钢制书架从地面斜插向天花板,书籍在空中悬浮翻动,纸张如雪花般在空间里飞舞。一个书架正在燃烧,火焰却是冰冷的蓝色,那是某本禁书自燃时释放的知识余烬。另一个书架上长出了藤蔓,缠绕着精装书脊,那是植物学典籍活化的结果。 墨知从一片破碎的空间裂隙中弹出。 他的八条触手各自卷着一本打开的书,蓝色的皮肤上流动着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是正在运行的思考回路。他的体型与一个成年人类相当,但此刻触手伸展出去,最远的一条已经跨越了三个藏书区的距离,缠绕在远处一座挂钟的尖顶上,将自己从一次足以撕裂空间的攻击中拽了出来。 傲慢站在半空中。 她的脚下没有任何支撑,精美的长袍在知识风暴中纹丝不动,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每一缕都反射着图书馆内混乱的光源。她的面容精致得近乎非人,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瞳深处偶尔闪过的光,像冰层下流动的岩浆。 “你跑了七个区了。” 傲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空间。 “真理图书馆的馆主,就只会逃吗?” 墨知的复眼同时转动,每一个瞳孔都注视着傲慢身上不同的细节。他的声音从某个触手上的书卷中传出,带着章鱼特有的,经过口腔软组织结构调制后的低沉共鸣。 “逃跑?我在引导你远离珍本区。那些书可是比我的命还贵。” 话音未落,他左侧第三条触手猛地甩出,卷着的那本书在空气中炸开。 书页散落,化作无数金色的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镌刻着古老的契约条文,那是从一本关于“绝对约束”的法律典籍中具象化的知识。锁链从四面八方收拢,编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傲慢困在中央。 这不是普通的物理束缚。锁链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约束力的具现,试图从概念层面锁定傲慢的行动。金色光芒在牢笼表面流淌,发出低沉的嗡鸣,连空间本身都在那股力量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傲慢甚至没有转头去看那些锁链。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面前的空气中一点。没有任何特效,没有光芒,没有巨响。只是简单的一点。 一股尖锐的精神力瞬间将墨知的一条触手洞穿,触手爆裂成一滩血肉,卷着的书掉落下去。 傲慢的能力,否定对方的一种能力,使对方的手段失效,该技能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所认知的对手有的能力释放。 墨知的异灵种族特性“快速恢复”被傲慢抹除,致使墨知无法修复自己受损的触手。 与此同时,金色的锁链牢笼开始剧烈颤抖。傲慢迈出一步,那些本应从概念层面锁定她的锁链,竟然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意志所压倒,自行向两侧退开。这不是傲慢用力量挣断了它们,而是傲慢的另一个能力。 在“角力”的判定当中,傲慢不可能输。 不是她变强了,而是绝对的规则。 墨知的瞳孔同时收缩。他没有时间惊讶,五条触手同时甩出,五本不同领域的书籍在空中展开。 一本是地质学着作,书页化作数十吨重的岩层从上方压下; 一本是流体力学论文,空气凝固成黏度极高的胶状体; 一本是乐谱,具象化为高频声波震荡; 一本是几何学专着,空间开始折叠,试图将傲慢封入一个非欧几里得的闭环中; 最后一本是军事战术典籍,具象化为数千支无形的枪械,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同时射击。 五种攻击,五种不同的伤害类型,五种不同的作用机制。 傲慢的回应很简单。她抬手,掌心朝前,五指张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那不是能量波,不是冲击力,而是一种“秩序”。地质学的岩层在接触这股秩序的瞬间变回了书页,流体力学的胶状空气重新开始正常流动,声波震荡被压制回纸张上的音符,几何折叠被展平,子弹在半空中停滞,然后纷纷化作普通的纸张飘落。 她将知识的具象化“否定”了。 这不是封印,不是抵消,而是一种更傲慢的行为,她否定了这些知识转化为现实攻击的“合理性”。 在她的认知中,书上的字就是书上的字,凭什么变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质疑本身化作了规则,压过了墨知具象化的能力。 墨知的身形在这一刻已经移动了三次。他通过能力制造的门在三个不同的藏书区间跳跃,每一次都拉出数百米的距离。触手在跳跃中不断延伸,从不同的区卷来新的书籍,同时也在布置着什么。 他快速恢复能力只是短暂的恢复了一瞬,随后傲慢有一次否定了它的恢复能力,身上已经开始出现伤痕,一道被傲慢秩序冲击擦过的触手上,皮肤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同样蓝色的肌肉组织。 “你在拖延时间。” 傲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已经踏入了墨知所在的第十一藏书区。 “你的思考速度很快,所以你应该已经算出来了,在你剩下的能力组合中,没有任何一种能对我造成致命伤害。” 墨知将受伤的触手盘起,用另一条触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封皮书。他没有翻开它,只是将它夹在触手间,发出沉重的声响。 “你说得对。” 墨知明白单是修为上的差距,自己就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加上傲慢两个判定上的技能,无效化和绝对压制,自己的胜算极其渺茫。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让你参观我的图书馆。” 傲慢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起。 墨知的触手同时动作,他之前经过的每一个藏书区、每一道门,每一次跳跃中看似随意的触手摆动,此刻全部显现出意义。书架上,那些被他在移动中触碰过的书籍开始发光。 一本,两本,数百本,数千本。 这些光点沿着他布置的路径连接,在图书馆庞大的空间结构中绘制出一个跨越十七个藏书区,四个异次元空间的巨大图案。 之前所有的攻击都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启动这座由知识构成的图书馆中,搭建的一个足以容纳和运行的某种“知识”的框架。 ————切割线———— ps:明天要专业高考,应该会停更一天。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8章 傲慢死亡 他夹在触手中的那本黑色封皮书终于翻开。 书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一种不断变化的图案,像是某种生物的神经系统,又像是星系的旋臂结构。 这是一本关于“思维模式”的书,记录的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智慧生物认知范畴的思考方式。 墨知将这种思维方式具象化了。 以他搭建的信息框架为骨架,以这本书的内容为血肉,以整座真理图书馆的藏书为养分,一个庞大的思维场域在十七区的范围内展开。 这个场域没有任何杀伤力,它只做一件事让身处其中的每一个意识,都不得不以这种超维度的方式进行思考。 傲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同时在进行着数百个问题思考,每一个念头都会分裂成无数个分支,每一个分支又会延伸出新的可能性。 她的大脑以人类的生理结构,被迫以远超其设计规格的方式运行。 这不是精神攻击,不是幻术,不是信息过载,而是一种强行提升认知维度的现象。 简单来说,墨知让她变得太聪明了。 而太聪明的后果是,她开始质疑自己能力的合理性。 绝对领域真的存在吗?否定真的有效吗?我是傲慢,还是我只是被定义为了傲慢? 这些思考在她被强行提升的认知层级中不断涌现、增殖、递归,形成了一种自我吞噬的循环。她的能力依然存在,依然有效,但她开始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应该使用它们。 墨知自己也在场域中,但他的神经结构属于软体动物的分布式神经系统,对这种思维方式的适应性远高于人类的大脑。他没有被自己的场域困住,而是利用这个时间差,用剩余的触手同时操作着七本不同领域的书籍。 一本是空间几何,制造出一道门。 一本是生物学,加速自己的伤口愈合,虽然快速恢复被封印了,但通过知识具象化实现的治疗是另一回事。 一本是材料学,将周围的书架转化为某种密度极高的合金。 一本是逻辑学,在傲慢周围构建了一个悖论闭环,延缓她的行动。 一本是历史学,具象化为一个文明的兴衰过程,以引力般的效果牵制傲慢。 一本是诗学,具象化为无意义的美丽意象,纯粹为了干扰她的感知。 最后一本,是一本空白的书。 墨知在空白书页上,用自己的墨汁写下了一行字。 傲慢终于从思维场域的混乱中挣脱出来。她的太阳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迹象。但她毕竟完成了对自己的“否定”。 她否定了墨知思维场域的合理性,强行将自己的认知维度压回了正常水平。 她抬起头,看到墨知站在一道开启的门前。 那道门通往真理图书馆的深处,门后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空间,无数光点在黑暗中旋转,像是一个微缩的星系。 墨知的一条触手举着那本写有字的空白书。 傲慢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在最后一本书上写下的知识,”傲慢说,“是‘平局’这个概念本身。” 墨知的触手轻轻摆了摆,像是在点头。 “你无法否定它。因为如果你否定了平局,就意味着你承认了我有资格与你‘分胜负’,而这本身就定义了这是一场对等的较量。你的绝对领域在面对‘平局’这个概念时,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你‘更强’的角力点。” “所以我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傲慢的语气平静,但眼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变化,“或者……” 她的话没有说完。 墨知在她停顿的零点三秒内动了。 他用仅剩的七条触手同时撕开了七道门,七道门,七个不同的角度,全部开在傲慢周围半米的范围内。 每一道门后面都是真理图书馆的核心书库,那里存放着这座图书馆中最广袤、最庞大、也最危险的知识。 七道光柱从七道门中同时喷涌而出。 第一道是纯粹的数学,具象化为无尽的数列,每一串数字都是一个无解的方程,试图将傲慢的存在本身纳入一个无法自洽的逻辑体系中。 第二道是物理学,具象化为基本力的失控,电磁力与引力在傲慢身边交织成一个不断坍缩的奇点。 第三道是哲学,具象化为无穷的诘问,每一个问题都在质疑傲慢存在的根基,你为何存在?你凭什么傲慢?你是谁? 第四道是语言学,具象化为所有语言的终结,文字、声音、手势、符号,一切沟通手段都在傲慢面前瓦解,将她孤立在无法表达也无法接受的沉默中。 第五道是时间,具象化为一条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河流,傲慢被抛入其中,同时经历过去,现在和未来,她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无限叠加。 第六道是可能性,具象化为无数个平行自我,每一个傲慢都在做出不同的选择,而真正的傲慢必须分辨哪一个才是自己。 第七道,是墨知从战斗开始就在准备的最后一道门。 门后不是知识,而是整个真理图书馆本身。 墨知将自己的全部存在,全部认知,全部智慧都投入了这道门。 他不是在攻击傲慢,而是在邀请她进入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维度,一个由知识的重量、真理的重量、存在的重量构成的绝对领域。 傲慢的“绝对领域”在这一刻触发了,但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个由墨知构建的维度中,“角力”的定义权不在她手中。 墨知不是在与她角力。 他是在让她与自己角力。 傲慢的“绝对领域”保证她在任何角力中都比对手强,但如果对手是她自己呢?比“自己”更强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悖论,一个自我吞噬的递归,一个连绝对规则都无法解开的死结。 她的“否定”能力在同一时刻发动,试图否定墨知创造的这些【门】,试图否定这七道门的合理性。 但墨知早在她发动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他将自己【门】的权柄从七道门上剥离,具现周遭的知识将每一扇’门‘变成看起来像门而不是门的状态,否定一道’门‘,另外六道任何影响。 哪怕傲慢的’否定‘能顺着’知识‘将这七道门依次瓦解,但墨知的底牌已经早早揭开。 那本空白书。 书页上“平局”二字在墨知的意志下开始变化,平字的一横向上延伸,局字的边框向内收缩,两个字在墨汁的流淌中重新组合,变成了一个新的概念。 胜利。 这不是力量的战胜,不是暴力的战胜,而是一种逻辑上的战胜。墨知在告诉傲慢:你无法否定我,因为你已经承认了你可以与我平局,而平局之上,唯有胜利。 傲慢的“绝对领域”在寻找角力点,但它找不到。因为没有角力。墨知没有与她对抗,墨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被困在了自己的规则里。 下一刻七道门所围成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由悖论引起的不可衰减的熵开始疯狂产生,最后在七道门所交汇处形成了一个纯粹的黑洞,将傲慢吞噬。 【门】的权柄悄然发动,黑洞被自下而上诞生的门送了出去,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呼——” 墨知呼出一口浊气,感受到恢复能力的回归,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又看向自己的来时路,满地的残书,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冉冉升起。 打开一扇门,只见接待大厅中【粉昙】信徒与自己手下的司书打成一团,心中的无名火更上一层楼。 ”都给我滚出去!“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59章 忧郁底色下的贪婪内核 青色的幽冥,死者的温柔乡,成女身材凌九靘撑着红色撑花伞站在行舟之上,脚下清澈的冥河静静流淌,那些尚且吾愿安息的魂灵仍然河中挣扎,朝着忘川水的源头奋力的游动。 凌九靘泛着青色光芒的眸子望着水中的倒影微微失神,水面的倒影并未倒映出凌九靘的面貌,相反一个更为美丽动人的脸蛋浮现在凌九靘的视野中。 忧郁,不,在忘川水的洗涤之下忧郁这个虚假的名讳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真实的名字,贪婪。 贪婪,芙洛拉【原罪】权柄的七罪之中最强的一个罪种,贪婪同时满足了暴食,色欲,怠惰的永不满足的欲望,同时也满足了暴怒,傲慢,嫉妒的情感卑劣内核。 终极贪婪,技能:万物归于我,效果:贪婪可以单方面宣告对任何事物的所有权。这种宣告并非抢夺,而是彻底的概念改写,从根源上抹消原所有者与该事物的联系,将其重新定义为贪婪的私有物。 这个夺取包括但不限于武器,财产,攻击,效果。除去权柄的概念本身,贪婪都可以夺取。 一切借贷终须偿还,效果:贪婪可以在任何交互中(战斗、交易、对话,甚至对方只是看到或想到贪婪)强制建立借贷契约。契约内容是:对方在本次交互中获得或保留的任何利益,都将以本金+无限累加利息的形式,最终全部偿还给贪婪。 假设一个人在战斗中被贪婪打掉了一滴血,但这一滴血不会立刻结算,而是不断累积利息,即便那个人快速脱战,但利息仍然会以贪婪所希望的方式不断累积,直到贪婪需要其偿还之时,这一滴血的伤害可能直接变成了以千万为单位的天文数字。 终极贪婪作为七罪中最强的罪种是连芙洛拉都为此感到忌惮的存在,【原罪】的权柄分割出的七个罪种各个都超模的一批,可以说散是满天星,但同样满足了俱是一坨屎的说法。 芙洛拉无法调动合并在一起的【原罪】,哪怕是【粉昙骸落】也不行。 而芙洛拉所分出去的罪种们就和厌青隐的画外身一样都是有反骨的,并且由于【原罪】这个权柄的位格摆在这,所以芙洛拉所分化出去的罪种都是无法被芙洛拉自身直接抹除的,甚至可以做到反杀芙洛拉取而代之。 像至高嫉妒的技能除了和归星战斗时所使用的,你所是的,我亦将是。 效果:复制对象必须是目标当前拥有的具体事物或能力(不包括潜力,“命运等未实现概念)。复制得到的能力,属性,其强度、精度、持续时间会稍微逊色于原版。 还有一个技能便是,汝之遗产,吾之阶梯。 效果:击杀一技能所复制的目标后,目标的一切将被嫉妒所有。夺取目标完整且无衰减所有能力,不会因心性而削弱。当嫉妒被击杀时能力清零。 理论上只要嫉妒杀了芙洛拉,那么嫉妒就可以变成芙洛拉。 而芙洛拉的皆被心比厌青隐更甚,她代理了【粉昙骸落】全部的权柄,自然也知道恩主权柄的所有的战斗力全都集中在了【原罪】之上,而偏偏自己这个本体是用不了【原罪】的。 暴怒只知蛮力不足为惧,傲慢自视清高对于芙洛拉的身份不屑一顾,怠惰生性懒惰与芙洛拉难以起争端,暴食是个傻子,色欲对于芙洛拉肉体的欲望远大于芙洛拉的身份,嫉妒则过于弱小。 可偏偏贪婪是芙洛拉不得不防的,贪婪拥有夺取嫉妒能力的技能,同时她也无数次试图躲去芙洛拉的身份取而代之,甚至可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芙洛拉就是上一位贪婪也说不定。 毕竟贪婪最终会夺取所有罪孽,最后变成平庸的【原罪】。 为了防止贪婪杀死自己,芙洛拉以【原罪】的权柄为贪婪上了一道枷锁,也就是忧郁。 忧郁并非贪婪的伪装,而是束缚其力量的囚笼。 寂止忧郁,技能:万物无主,效果:忧郁的所在之处,所有关于“所有权”“归属”“占有”的概念被强制悬置。任何事物(物质、能量、能力、概念)在该领域内不存在所有者。它们仅仅是“存在”,而不属于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渴望。 完美的废掉了贪婪的一个技能,解决掉了对于芙洛拉而说最大的威胁。 技能:所取必所失,效果:忧郁对贪婪施加一种绝对的平衡法则,每当贪婪通过其能力获得任何事物(无论是物质、能力、概念还是时间),忧郁可以强制令贪婪同时失去另一件已拥有的,对贪婪而言价值相等或更高的事物。失去由忧郁选择,无法抵抗,无法逆转。 可以说芙洛拉为了遏制贪婪下了大工夫,以至于当蓝隐去看贪婪时都一时间错误的将其看成了忧郁,当然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忧郁内核中的贪婪仍然完成了对蓝隐的击杀。 ”帮心爱的把你给拦下来了,不知道到时候心爱的要怎么奖励我呢?“ 凌九靘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头顶的呆毛无力的耷拉着,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 八阶的气息伴随着权柄的威能在凌九靘周身萦绕,将贪婪的技能组完美压制。 我没撑伞前你管我叫路边一条的四阶代理人我不挑你理,我撑伞了你应该管我叫什么,叫【青幽魂主】在人类界的化身明白吗! 理论上来讲凌九靘的状态本来就是一个具备自我意识的色调化身,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比如她是人类生出来的,导致其虽然理论上是色调化身,但也可以被成为一个独立个体。 至少当下轮回的【青幽魂主】是把凌九靘当一个独立的个体,以女儿的身份来养的。 一切权柄皆为色调本身,贪婪或许可以抢夺代理人的权柄,但她的位格不足以抢夺色调的权柄,因为权柄本身就是色调,而贪婪不足以媲美色调。 如果把贪婪放着让厌青隐来处理,厌青隐可能根本就没机会见到芙洛拉,毕竟贪婪的力量远在芙洛拉之上,厌青隐根本打不过贪婪。 而凌九靘在拥有了司宫雨轮回的记忆后自然是知道贪婪的事情,所以她选择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帮厌青隐拖住了贪婪。 如此一来芙洛拉的罪种全都有了对位的对象。 厌青隐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芙洛拉面前。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0章 齿轮心VS芙洛拉(上) “城市破坏你占有主要原因,但介于你没有偿还的经济实力,所以关于城中的损失我会记在墨青明的账上,事后我会联系你姐姐,如果你姐姐给不出相应的赔偿你最好做好长期‘驻留’的准备。” 看着天空中两道闪烁的紫色的流光,时不时有陨石的碎片砸落城内,砸到高楼,在城中炸出绚烂的火花,火焰涌入管道,随后在管道中蔓延,一段接着一段被点燃,化作火龙卷从蒸汽管道中冲出。 爆炸声此起彼伏。 齿轮心捂了捂额,好在提前疏散了群众,分了了虹根大部分地块,不然损失恐怕只会进一步扩大,又看了看一旁的厌青隐,她只觉得头疼。 厌青隐默默挠了挠头,自己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不过芙洛拉应该也不会让自己跑掉的,她现在和齿轮心反目本身就是为了姐虹根和自己完成对于【粉昙骸落】的敬献。 “我觉得不妥,芙洛拉也有份来着。” “她的账我同样会算。” 齿轮心看向芙洛拉,芙洛拉回了齿轮心一个微笑,眼瞳中散发出粉色的微光,于此同时虹根尚未脱离的地块之上亮起了粉色的纹路,并快速凝实,构成结界,将整个虹根尚未脱离的部分完全笼罩。 于此同时散布在城中追逐各个罪种脚步的【粉昙】信徒们眼中纷纷被粉色的微光所吞没,自发的补齐因虹根地块脱离所导致残缺的敬献法阵的部分。 “这个法阵……” 齿轮心想起了自己最初设计虹根主体时画的设计图,其中很多部署在虹根庞大移动平台底层结构中的管道都是被芙洛拉干涉过的。 那时自己刚刚接受完芙洛拉的心理疏导,对于芙洛拉有一种依赖情绪,当芙洛拉提出要求的时候齿轮心理所当然的答应了,那时芙洛拉的理由是便于维护,毕竟虹根的移动功能的正常使用最初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现在看来自己居然亲手绘制了【粉昙】的敬献法阵。 “亲爱的?,这些都是你亲手画的,很漂亮,该说不说不愧是超凡物品制造方面的天才,哪怕是绘制术式也是这般的精妙,效率,质量都远甚于我所绘制的……亲爱的?我仍然愿意收留你。” “滚蛋!” 手中的钥匙手杖猛点了一下地面,脚下的地板上细密的机械纹路发现,数挺由【制造】权柄所创造出来的机枪浮现将芙洛拉包围。 下一秒子弹如磅礴大雨般喷射而出,,黑暗的办公室中被枪口火焰照的通明。 眨眼间齿轮心办公室坐在的大楼被子弹雨斩断。 芙洛拉的身影从漫天的尘埃中退出,齿轮心则紧追不舍,【制造】的权柄毫无保留的释放。 虹根城的齿轮在轰鸣。 整座城市正在呼吸。无数黄铜与黑铁的齿轮咬合转动,街道像活物的脊椎般节节隆起,哥特式的尖塔沉入地下,取而代之的是从裂开的地砖中升起的巨型钟楼结构。蒸汽从每一道缝隙中喷涌而出,在维多利亚风格的穹顶间织成白色的帷幕。齿轮心的意志就是这座城市的意志每一块砖石,每一根钢梁,都在响应她的召唤。 这座城市终究是【制造】得造物,贯彻着属于齿轮心得意志,脚下的虹根从来不止是一座足以承载起一个文明的城市,它同样也是齿轮心穷尽一身所创造出的九阶器灵——文明的重量。 虹根的超凡特性开始显现,它随意的扭曲了虹根覆盖范围内包括领空的空间,空间开始折叠。虹根城的边界向内收缩,街道变成了闭合的环,建筑物的排列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每一层结构都叠加着空间封锁的力场。这座城市已经不再是城市,而是一座为囚禁眼前之人而设计的牢笼。 芙洛拉站在一座升起的钟楼顶端,晚风吹动她深红色的长发,那张让万物臣服的容颜在暮色中如同凝固的月光。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脚下翻涌的城市,就像在观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齿轮心从城市的正中心升起。 粉色的短发在蒸汽中微微飘动。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精密的刻度盘,瞳孔中倒映着无数跳动的数字。她抬起右手,空气中凭空浮现出齿轮、弹簧、发条和杠杆,这些零件在虚空中咬合,组装,眨眼间便构成了一柄长度超过她身高两倍的机械巨镰。镰刃的每一寸都铭刻着反法则的咒文,【制造】的威能尽显,创造出一柄能够在切割的瞬间切断空间本身连续性的镰刃。 芙洛拉依然在微笑。 齿轮心动了。 她的身影在钟楼尖塔间闪烁,每一次落脚都会在接触点制造出临时锚定的力场,让她的弹跳轨迹完全违背惯性定律。第一击从芙洛拉的左侧袭来,巨镰划出的弧线撕裂了空间,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星辰,那是空间断层在自我修复前短暂暴露出的星辉域。 芙洛拉微微侧身。 镰刃贴着她的发丝掠过,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身体的重心做出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偏移。在齿轮心的感知中,芙洛拉就像一片不存在于任何确定坐标上的幻影,明明就在眼前,但每一次攻击都只能触碰到她刚刚离开的位置。 空间封锁没有生效。 齿轮心的瞳孔刻度盘疯狂转动。虹根城施加的空间禁锢力场应该已经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每一寸空间,芙洛拉不可能有任何移动的余地。但她就是移动了,没有撕裂空间,没有突破封锁,只是单纯地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 就好像空间封锁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齿轮心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芙洛拉,芙洛拉很多时候半掩着一个身居幕后的boSS角色,她从未在自己召集的人前展示过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芙洛拉完全了解齿轮心,齿轮心的后半生几乎都活在芙洛拉的眼中,齿轮心的每一种手段芙洛拉都了然于胸。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1章 齿轮心VS芙洛拉(下) 【漫游】的权柄让虹根的空间封锁对于芙洛拉而言形同虚设。 芙洛拉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拂。 那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但齿轮心感觉自己胸腔中的主齿轮在一瞬间出现了微弱的震颤。 不是因为攻击,而是因为芙洛拉的脸。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让齿轮心由无数精密零件构成的思维核心产生了一瞬间的迟滞。 那不是情感,而是纯粹的物理现象,她体内的某些超凡齿轮在面对这种极致的美貌时,自发地降低了转速,就像坚硬的岩石会变软,致命的毒素会转化为蜜酿一样。 【真美】的权柄悄然发动了,世间的一切都将臣服在芙洛拉的美貌之下。 齿轮心猛地后撤,同时左手在虚空中一抓,【制造】的权柄凭空搓出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怀表。怀表的指针瞬间逆跳了零点三秒,这短暂的时间倒流让她的思维核心恢复到了被美貌影响之前的状态。但怀表的玻璃表面在完成使命的下一秒就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制造】的造物仅仅只是短暂的抵抗了【真美】不到一秒便超出了其所能承载的负荷,几乎在下一个零点一秒来临时这个怀表就会毫不犹豫背叛齿轮心投入芙洛拉的怀抱,齿轮心毫不犹豫地将它捏碎,碎片在坠落的过程中自行分解为原始的概念零件,消散在空气中。 她重新制造了一柄战锤。锤头是一颗不断自转的奇点核心,周围的齿轮以违反热力学的方式无限加速转动,每一圈都在撕扯空间的经纬。 她将战锤掷向芙洛拉,同时双手连挥,在芙洛拉的周围制造出十二面悬浮的棱镜。棱镜彼此之间用光束连接,构成了一个独立的时空泡,内部的时间流速被放慢到外界的千分之一。 芙洛拉在那枚奇点战锤击中她之前,已经不在了。 不是瞬移,不是加速,不是空间跳跃。她就是单纯地不在了那个被锁定的位置上,就像是那十二面棱镜构成的时空泡从来就没有捕捉到任何目标一样。齿轮心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芙洛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距离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齿轮心能闻到芙洛拉身上那股熟悉让她的齿轮发烫的气息。 齿轮心的战斗逻辑在零点零一秒内做出了判断。她放弃了与芙洛拉近身纠缠的打算,双脚在脚下的钟楼顶面一踏,整座钟楼像被引爆的弹药库般炸开,无数齿轮和发条以音速向四面八方飞射,每一枚飞散的零件都在空中自动变形为锋利的刀轮,形成一场覆盖整个天际的金属风暴。 同时,虹根城的地下升起六根擎天的立柱,每一根立柱的顶端都悬浮着一枚不断收缩扩张的黑色球体,那是六个人造奇点,它们产生的引力畸变足以扭曲光线和空间,让任何试图在它们影响范围内移动的存在都必须承受足以撕裂大陆架的压力。 芙洛拉在金属风暴中穿行,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花园中散步。 刀轮从她的身边掠过,有些甚至穿透了她身体的残影,但没有一枚能够触碰到她的实体。引力畸变让周围的空间扭曲成了螺旋状,但芙洛拉的行走轨迹完全不受影响,她的双脚踩在空气中,就像踩在实地上一样稳定。 【漫游】的权柄将【制造】的造物们完美的腐乳了。 齿轮心并不恼怒,虹根仍然没有释放出它真正的力量。 整座城市开始升空。数以万计的齿轮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脱离,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拼装成一个足以遮蔽一个通辽的天体巨构,巨大的动作一时间打断了【猩红】与【粉昙】信徒的械斗,纷纷如无头苍蝇般逃窜。 一角的怠惰硬控无数【织黄】信徒,所有生灵都陷入梦乡不曾在这场巨变中醒来,甚至周遭的环境也没有遭到一丝的破坏,成为了一片永恒不变的净土,一切踏足此地的能量都会陷入静默,沉入怠惰的梦中,不再有任何的熵增熵减。 真理图书馆上方出现一道传送门,下一秒整块地块便被传送到了脱离的地块集群上,成为了升空后唯一成功离开的留存地块。 齿轮心站在这个机械天体的中心,她的仿生皮肤在上升过程中已经被剥离,露出下方精密的金属骨架和无数永不停息的齿轮心脏。她的粉发在真空环境中依然飘动,因为那些发丝本身就是纳米级的机械触须。 机械天体的表面展开了数万个发射阵列,每一阵列都在积蓄足以蒸发一片海洋的能量,阵列攻击的顷刻间便足以蒸发太平洋,这些能量不是简单的热能或动能,而是由虹根常年借助色调的力量所从异常和异灵以及人类体内提取出的彩棒,一种可以模仿色调’染色‘的能源所产生的能量。 芙洛拉站在机械天体的一枚外挂齿轮上,长发在真空中无风自动,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甜美。 她将一只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三秒。 只是三秒。 无数个新的生命从她的体内诞生。那是一个通体透明的、由纯粹光构成的人形生物,它的体表流动着彩虹般的光泽,五官模糊不清,但从它体内辐射出的能量波动让机械天体表面的数万个能量阵列同时出现了过载预警。 光粒子巨人张开了双臂,它的身体在百分之一秒内膨胀到了超过一百米的尺寸,无数光带从它的身体中延伸出来,与齿轮心制造的机械天体所释放的光束缠绕、撞击、湮灭。 这群子嗣仅仅只有六阶,和这足以毁灭大陆的八阶器灵比起来有些微不足道,可这由【繁衍】权柄所诞下的子嗣所具有被的韧性足够强大,能够在接下来的三到五秒内牵制住机械天体的大部分火力。 下一秒夜空宛若白昼的光球在空中爆开,惊动了千公里开外圣国内的各个势力的代表团们,结束了紧锣密鼓的工作后,众人纷纷涌上可堪一用的城墙试图看清楚远处的虹根究竟发生了什么。 ————切割线———— 感谢叫我苏酥啊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2章 厌青隐加入战局 “需要插手吗?” 莉莉安娜站在墨青明身侧双手抱胸,漆黑的羽翼挡在墨青明的身前,为其遮蔽着光源中散发出的能量,墨青明终究是一个普通人,这爆炸所散发出的有害物质足以置她于死地。 “不必,小弟不是在上面吗,已经有神明插足到了这场战斗中,没必要让情况更混乱。” 墨青明示意莉莉安娜不必在意,在圣国待命就行。 …… 那抹白昼并没有亮起多久,短短数秒间一股墨色将光团笼罩,随后如同日蚀一般将这个光团一口熄灭。天空中的虹根完全被【浊】的权柄笼罩。 苍穹之上,一幅空白的画卷显现,修长的画卷一眼望不透,与此同时一条墨色的玄蛇虚影在半空中,它发出一声惊天的嘶鸣,浮现张开血盆大口便将整座虹根吞入腹中,将那个大光球熄灭。 “青隐。” 这是属于玄武的手段慕凌珑很清楚,而能发挥出这种手段的也只可能是玄武的承载者厌青隐,既然能出手就证明现在他还是安全的,慕凌珑的心中不由的安心了不少。 只是…… 不知何时墨阴的身影从慕凌珑身边消失了。 …… “这是……” 齿轮心脚下的机械天体已经过热停止了能量的输送,芙洛拉依旧完好无损的漂浮在半空中,脸上笑意更甚。 与墨阴完成融合的厌青隐以长发的形态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玄蛇缠在厌青隐的脖子上吐着信子,玄龟的鳞甲覆盖在厌青隐的身侧为其提供保护。 “【漫游】的权柄让芙洛拉拥有了几乎等于百分百闪避的能力,除非有【空间】权柄带来的必中效果,不然攻击是绝对打不中拥有【漫游】的芙洛拉的。” 【虚妄】的眼瞳扫视着芙洛拉,刚才齿轮心和芙洛拉的斗法厌青隐全都看在眼里,芙洛拉有权柄傍身【虚妄】看不透,但是其施展出的手段【虚妄】却看的一清二楚。 就是不清楚齿轮心是否逼出了芙洛拉全部的手段,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再不出手齿轮心的落败就会在眨眼间 【漫游】,【繁衍】,【真美】,但并没有【原罪】。 为什么不用【原罪】呢,【原罪】的力量完全可以碾压齿轮心和自己,至少单是自己见过的罪种都强的可怕,反倒是芙洛拉这个本体有些过于缺乏攻击手段了。 “你用不了【原罪】对吧。” 厌青隐的指尖墨色流转。 “你可以试试‘白纸’。” “……哎,齿轮心小姐接下来交给我,你的手段对付不了芙洛拉。” 虹根城的齿轮仍在缓慢转动,但节奏已经变了。 这座曾经属于齿轮心的机械都市,此刻正在被另一种力量浸染。色彩从城市的地基中渗透出来,像墨水滴入清水,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扩散。哥特式建筑的尖塔被染上了一层深紫色,钟楼的表盘变成了靛蓝,街道上铺满了深红的色块,那些原本在齿轮心控制下有序咬合的齿轮,此刻被色彩包裹,转速变得迟滞而混乱。 厌青隐站在城市最高的一座钟楼顶端。 他的身形修长,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中向后飘散,面容精致到近乎雌雄莫辨。他的右手握着一支无形的笔,指尖在空气中划过时,会留下一道道彩虹般的光痕。这些光痕落在下方的城市上,便是一片新的色彩,一种新的规则。 芙洛拉落在他对面大约三百米处的一条街道上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嘴角挂着那抹永恒不变的甜美微笑。她的目光落在厌青隐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欣赏,但不为所动。 随着一滴墨滴落在大地之上,周遭的一切开始如融水的颜料般融化。 芙洛拉在融化的街道上漫步,她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融化的石板的表面在她脚尖触碰到的前一刻变得柔软如泥,留下浅浅的脚印后又在她的脚跟离开的瞬间恢复原状。整条街道都在配合她的行走,就像这座城市的每一块砖石都在本能地讨好她、服侍她、不敢对她造成哪怕最轻微的磕碰。 厌青隐的左瞳中依旧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虚妄】已经看透了【真美】与【漫游】的逻辑,以及仍持续在芙洛拉腹部中流转的【繁衍】。 芙洛拉在距离厌青隐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笔直的石板路。路的两旁是排布整齐的悬铃木,树冠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落叶在地面上堆积成金色的地毯。这幅画面宁静而美好,就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下一刻,随着厌青隐将一缕黑色滴入大地,影物质瞬间覆盖了芙洛拉周围的每个角落。 数十根漆黑的触手从黑暗中钻出,从芙洛拉的四面八方同时扑去。这些影触手的表面流淌着液态的光泽,每一根触手的尖端都凝聚着一枚旋转的黑色钻头,那是影物质与【浊】权柄的结合,钻头的每一次旋转都会将接触到的物质分子打散并重组。 【漫游】不受空间的束缚,但它自始至终都存在于空间中,只是与我们所见的空间不同。 就像二维的生物打架时,突然其中一人选择了以三维的姿态跳跃从而躲开二维层面的攻击,这是一样的道理。 芙洛拉没有停下脚步。 她继续向前走,步伐不变,节奏不变。影触手从她的身侧掠过,有些从她的头顶越过,有些从她的脚下穿过,但没有一根能够触碰到她的身体。她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幻影,那些漆黑的触手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一厘米,一毫秒,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 “你的办法也只是试图借用全方位的攻击让我没有躲避空间的话,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亲爱的?” 然而芙洛拉的笑容一闪而逝,一柄镜刃刺穿了芙洛拉的腹部,而【漫游】并没有触发。 在不知不觉间【浊】已经悄然将芙洛拉打乱到了周遭的万事万物当中。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3章 二维世界 有紫光在周遭的空间中游走,那是属于【模因】的色彩,并不是只有【浊】在周遭弥漫,【模因】也悄无声息的融入了其中,作为封死芙洛拉退路的一道重要防线。 芙洛拉的嘴角依旧带着笑,镜刃的伤害微不足道,这并不妨碍她的子嗣降生。 第一个子嗣从她的掌心浮现。那是一个通体由白色火焰构成的人形,身高约两米,没有五官,身体表面不断有火焰的余烬飘落。白色火焰人形张开双臂,它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发出炽白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将阴影点亮。 自阴影中而来的触手们没了容身之所,纷纷消散。 第二个子嗣在芙洛拉的左手中诞生。那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银色液体,从芙洛拉的掌心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片银色的水洼。水洼迅速扩大,从水洼中升起数十根银色的触手,似是在模仿厌青隐刚才的行为。 “去吧孩子们。” 随着芙洛拉的一声令下,两个子嗣同时朝着厌青隐袭来,【虚妄】的眼瞳在两个奇葩的子嗣身上来回游走最后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两个白板这对吗?” 厌青隐还以为由【繁衍】孕育出的子嗣会拥有类似权柄的力量,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厌青隐抬起双手,手掌上下一合,动作轻描淡写得像在合上一本书。 天空先是凝滞,随即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塌陷下来,高度这个概念本身在消融。天穹像一张被从边缘拉扯的幕布,褶皱着,收缩着,所有的蓝被挤压进一个越来越窄的区间,最终坍缩成一条细线,悬在半空。 与此同时,大地在升高。 大地平缓地,不可抗拒地抬升,泥土、岩石、深埋的根茎,所有属于下方的重量都在向上翻涌。升与降同时发生,世界被两只无形的手掌从两端碾压。 一股奇异的能量席卷周遭,它没有方向,没有源头,像是从每一粒尘埃的间隙中同时迸发出来。这股力量不似冲击波般势大力沉,不似风暴般放荡不羁,它在温柔的将周遭浸染。 空气不再是空气,变成了一种流动的介质,带着颜料被稀释时的触感。它所到之处,万物失去原本的颜色。 大地被染成了纯粹的黑色,彻底的,拒绝任何反光的黑。每一寸土壤、每一块岩石,每一道裂隙,都被这黑色浸透,像墨汁渗入宣纸,再也无法分离。 天空则被漂成了无瑕的白,一种空旷的、没有厚度的白,像一张尚未落笔的纸,等待着某种命运。 在这黑与白的两极之间,一切中间色都消失了。没有过渡,世界被剥离成最极端的二元,所有的细节被抹去,所有的体积被压平。 “欢迎来到画中的世界。” 厌青隐看着眼前扁平的芙洛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眼下厌青隐的选择并不是用封灵纸将芙洛拉就地封印,芙洛拉很强,封印所需的消耗自己未必跟的上,但是如果只是封住【漫游】那可就太简单了。 厌青隐的左手抬起,一条漆黑的玄蛇虚影从他的背后浮现。玄蛇的身体完全由深蓝色的水流构成,水流中可以看到无数微小的漩涡在旋转,每一个漩涡都在撕扯着周围空间的分子结构。玄蛇张开巨口,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它的身体猛然膨胀,化作十二条分叉的水蛇,扑向芙洛拉。 芙洛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十二条水蛇扑了个空,随即把芙洛拉那两个尚未适应二维状态的子嗣撕了个粉碎。 下一瞬二维的空间之中突兀的出现了爆炸的画面,芙洛拉的身影出现在了空间之中,她的胸口被炸穿,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 鲜血从她的伤口和嘴角流出,她的嘴角再无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受伤了。 哪怕受伤芙洛拉的美貌依旧没有丝毫改变,惨白的脸色配上嘴角鲜艳的血迹反而让人觉得楚楚可怜,胸口那傲人山峰的丢失,取而代之的窟窿反而带来了一丝异样的美,让人忍不住想为其献上心脏,用以填补她空洞的内心。 虽然七阶超凡者的生命力很强,但是没有人会顶着一个致命伤而不去修复,二维世界之外的齿轮心很给力,利用【制造】的权柄创造出了抑制恢复的武器成功重创了芙洛拉。 “【漫游】不受空间的束缚,但它自始至终都存在于空间中,只是与我们所见的空间不同。【漫游】的其中一种用法就是在面对三维层面的攻击时从四维的角度跳了过去。 芙洛拉我并不认为【漫游】能为你带来自己转化为一维生命的能力,毕竟自我降维本身是一种自我束缚,与【漫游】的意思相背离,所以你只能短暂的升维度,三维的世界可是有人盯着的。” “亲爱的?这点我很清楚,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将我封锁入二维世界的。” “跟敌人解释自己的能力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个行为是高尚的,但是我不说。” 原先扑了空的十二条水蛇纷至沓来,化作一个圆形的水牢将芙洛拉牢牢围困,【清】的权柄作用于水蛇之上,哪怕芙洛拉的样貌再是美丽,再是令世界怜惜,纯粹的水蛇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水蛇缠绕住了她的身体,深蓝色的水流覆盖了她的衣裙和长发。【浊】的权柄开始生效,她的分子结构与周围的空气分子被打散、混合、重组。 她的身体仍然在【漫游】的作用下不会受困于水蛇的束缚,她的身体仍然可以去往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但在【浊】的洗礼下构成她身体的分子已经与周围的空气分子纠缠在一起,她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周围一大片空气一起移动。 影物质自他的脚下蔓延,在这个二维世界中不断的蔓延,维多利亚风格的街道被黑色吞没,见不得半点色彩,只剩下名为黑的世界。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六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64章 拆除。 齿轮心飘在空中精神力反复扫过眼前的二维世界,在三维世界的视角下二维世界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模样。 二维是没有厚度概念的,理论上在三维世界中是见不到二维世界的,但眼前由厌青隐能力构成的二维画卷却切实展现出了二维世界中的景象,也将二维空间这个概念以一张没有厚度的画卷形式展现在了厌青隐面前。 二维空间将三维空间分割成两个互不相通的区域,其交界处属于三维与二维的叠加态,呈现出突兀的流体状,可以观测到二维世界中物体的移动,但却是如哈哈镜般被不断拉长的,直到细的如一根发丝般,再重新投射出新的画面。 二维物体就像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但它并非平坦的一张,而是呈现出弯曲的弧面,从侧面仍然能够看到画面中的景象但却是两种画面的叠加。 【制造】的权柄制造了无数浮游炮在画卷周围警戒,刚才芙洛拉借助【漫游】躲避二维世界内的攻击时就是这些浮游炮干了芙洛拉一下。 这些浮游炮并不是齿轮心随手搓出来的产物,而是精细挑选过材料后制造的,对于芙洛拉的【真美】权柄拥有更高的抗性,至少短期内不会被策反。 芙洛拉被厌青隐困住,齿轮心便立刻抽身前去摧毁芙洛拉在城中布置的敬献法阵,这法阵在虹根城内布置了数十年,几乎遍布了虹根每一个关键结构,指望虹根完成自我排除那些附着了法阵的零件恐怕很难。 齿轮心的机械眼中快速扫描脚下的虹根,工作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不过好在凌九靘先前有过这方面的提醒,齿轮心手中出现一把银钥匙,一扇厚重的机械大门出现在半空中。 这是齿轮心从墨知那里交易来的【门】权柄载体的子实体,可以随时打开一扇通往独立空间的门,可用于储存物品,机械大门上蒸汽喷涌,无数不同型号的机器人从门中涌出。 将扫描好的数据以及自己的思维上传至云端理智核心,随后导入至周围的机器人中,齿轮心开始多线操作。 对于八阶的超凡者来说一心多用并不难。 密密麻麻的控制面板在齿轮心的眼中浮现,一张虹根的全息地图显现在齿轮心面前,青色的全息图像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需要拆除的结构。 由于先前齿轮心对于虹根地块的切割,导致芙洛拉的敬献法阵存在一定程度的破损,这些破损由【粉昙】信徒们负责完成修补,但齿轮心和芙洛拉的战斗眼中波及了这些修补法阵的信徒们,于是大量无法相互连通的能量出现了堵塞。 机器人涌入虹根的各个角落,顺着下水管道,地铁设施,进入移动城市中层。 大量的能量汇聚点附着在能源管道,密密麻麻分布在中层区的横向支撑结构上,而那些管道之间的夹层里,还穿插着物资传送带系统和城市废热回收网络。三条系统在虹根中层区相互交织,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上堆积的能量随时可能将这张网压垮。 如今,这张网上最大的受力点就在能源管道与传送带主枢纽的接驳处。 “A组分队已经进入c-6至c-9区段。” “b组分队已经进入A-1至A-11区段。” “c组分……” “……” “E组分队已经进入E-7至E-12区段。“ 齿轮心接收到各组领队机传递来的消息,眼睛一眨,视野跟换到了领队机组的领队机,面对眼前满眼的能量汇聚点红点下达了指令。 ”优先拆掉传送带枢纽周边的废热回收节点,再处理能源管道。” 废热回收节点是虹根中层区最敏感的部件之一。它们像巨大的金属肺叶,紧贴着城市能源管道外壁,从管道散逸的热量中榨取每一度电。法阵能量的余波导致构成结构的超凡材料受到的影响,出现了严重变形。 回收节点的液压支架崩裂,导致三片肺叶压在了传送带主枢纽的轨道上。如果不先拆掉它们,传送带就无法运转,同时后续的拆除工作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从下水管道钻出来的第一批机器人是清一色的履带式拆解单元,方形的机体上伸出三根液压机械臂,末端装着等离子切割器和冲击钻。它们像一群铁灰色的甲虫,从检修通道的入口倾泻而下,履带碾过中层区走廊上散落的碎片,那些碎片来自受齿轮心和芙洛拉战斗余波影响导致的结构坍塌。 传送带主枢纽就在前方。那是一个直径将近百米的圆形转盘,十条传送带从不同方向汇聚于此,再分流到中层区各个小型分流设施,最后配给至各个街区。转盘本身已经歪了,其中一个支撑腿被废热回收节点压断,整个转盘像倾斜的唱片一样卡在中间。传送带上还堆着没来得及运走的物资箱,有些箱子已经破裂,露出里面的压缩饼干和饮用水。 “目的地抵达,开始作业。” 将扫描到的数据快速上传至理智核心备份处理,随后机器本体开始计算切割顺序和承重变化,并对关键点位进行标记由齿轮心亲自出示拆除方案。 移动城市地下移动结构处无数手掌般大小的蜘蛛工业作业机器人顺着中层区切开的管道先行一步来到了此处,蜘蛛工业机器人腹部的高温切割融枪快速切割着堆积在移动模块中的法阵能量结构。 这些能量堆积在此处许久,如果不是芙洛拉激活法阵恐怕直到这些模块被堆积的能量压垮时齿轮心才能发现其中隐藏的巨大风险。 “区块排查居然存在如此大的漏洞。” 越是深入虹根运转的根基齿轮心就越是心惊,如此大的风险这么多年的检查居然迟迟没有被发现,芙洛拉的手段比自己想的还要诡异。 齿轮心的视线不由看向那张二维的画,画中已经见不到厌青隐和芙洛拉战斗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 “警告,警告,机体受损——” 齿轮心将触发警报的机器视角切换出来,只见大量的【粉昙】信徒在虹根中层的地下通道中行动,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袭击并抢夺由自己那些机器人拆卸下来的能量堆积结构并携带着在地下设施内兜圈子。 “它们想干什么?” “警告,权限被未知能量入侵,重工业区块已脱离虹根主体区块。” 齿轮心眼眸猛的睁大。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5章 芙洛拉的杀手锏 齿轮心的云端离理智核心快速计算着那帮【粉昙】信徒的行动轨迹,这些狂信徒虽然表现上看是在虹根的地下管道阻挠和修补芙洛拉的敬献仪式阵法,但都朝着自己的重工业区在缓慢靠近。 云端理智核心告知齿轮心有非法能量体越过了权限限制直接对虹根的控制中枢下达了指令,齿轮心都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芙洛拉的【真美】搞得鬼。 美到老天爷都不讲道理的帮助她。 可是芙洛拉现在明明还被困在画中她理应没机会施展手段越权访问。 “警告,h组机体数据错误……当前h组机体控制权限已解除。” 齿轮心调出h组最后上传保存的备份,那是一段【粉昙】信徒冲击作业机器人方阵的视频,领头的【粉昙】信徒手中赫然抱着一幅画。 【真美】的权柄载体,唯一的芙洛拉。 居然选择将权柄载体和自己这个代理人分离吗?还真是有胆量。 权柄载体对于代理人而言是可有可无的,没有权柄载体并不代表代理人就不能使用权柄了,毕竟权柄是一种概念,所谓权柄载体也只是将概念存在的权柄给具像成了可观测的实体,但本质权柄所附着的是代理人的个体而非具象化的物件。 但是不让权柄载体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这是必要的谨慎,这个道理就像是混江湖不能用真名一样,毕竟没人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邪门的手段能用你的名字对你做文章。 权柄也是同理,谁也不知道你权柄的载体要是被夺去了自己代理的权柄会不会因此被对方的手段限制。 顺带一提,【质白以沫】就干过抓走人家的代理人从而夺走权柄的事情,厌青隐就是帮凶。 “尝试重新夺回操作权限……失败……失败……失败……” “当前虹根G区块控制权限已彻底脱离掌控……” G区块就是重工业区的区块的代号,而该工业区中有一个人类文明的发展的重要项目,卫星城计划。 自大畸变以来蓝星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造卫星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畸变,在星轨项目发起后,蓝星外围畸变卫星被尽数清理,人类现有的卫星系统是依靠星轨建立的。 卫星城计划是为填补星轨本身卫星的局限性同时发展星外据点的可能性,毕竟超凡时代很多天马行空的设想都是有去实现的基础的。 “芙洛拉想的倒是挺好啊。” 齿轮心嘴中呢喃,她意识到了一件事,虹根的面积实在太大了,芙洛拉的敬献法阵就算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直接把整个虹根敬献掉,法阵的启动,仪式的进行,都需要海量的时间,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个意外打断。 但如果只是一个区块的话,拥有大量狂信徒的支持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失策。” 芙洛拉要将虹根敬献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凌九靘,当时凌九靘都有点神志不清了给不出准确的答案,她恐怕只是复述了记忆中有着脑海中的画面仅此而已,而记忆的持有者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 情报有误。 “Z,m组继续完成清理作业,其余小组立刻组织防线,封锁【粉昙】信徒的行动路线。” 当机立断,虽然不知道芙洛拉为什么选择在卫星城计划上动手,但眼下阻止芙洛拉完成进献法阵才是正事。 …… 画卷里头黑色已经彻底将这个二维世界转化为了黑色世界,芙洛拉成为了这个世界中唯一异样的色彩,至于厌青隐已经借用墨阴的能力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了。 充斥了【浊】与【模因】的二维空间内,精神力权柄的干扰下已经无法为芙洛拉提供视野,在丢失了色彩这个视线锚点后芙洛拉就变成了真正的瞎子。 对此芙洛拉疯狂的发动【繁衍】的权柄大量的子嗣出现在二维世界中,朝着四面八方胡乱发起攻击。 说到底二维空间总共就不过四个方位,比起三维世界可躲藏的地方可太小了。 厌青隐对于这种地毯式打击丝毫不惧,拥有玄龟的力量傍身这点攻击都打不破厌青隐的防御,加上墨阴的技能组厌青隐根本不会给对方探查到自己的机会。 虽然影子的特性致使在二维空间中是会被直接命中的,但起无实体的特性仍然保留,只会被攻击但不会出现被击退的效果,无法产生交互自然也就无法锁定厌青隐的位置。 【繁衍】子嗣们的光线会短暂的将黑色取缔但很快又会被厌青隐染回来,胡乱的攻击根本无济于事。 抓住子嗣攻击的间隙厌青隐从黑暗中取出虚无墨锭,这便是厌青隐绝杀的手段。 墨阴的技能,影子乃是身外身,效果:被动技能,世间万物的影子对于你而言都是其对应物品肢体的延伸,你对影子造成的任何效果都会回馈到其本体上。 也就是说厌青隐只需要随意的往周围的黑色一拍,二维世界内的所有人都会受到虚无墨锭的影响从而失去行动能力,任凭芙洛拉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反制厌青隐。 然而就在厌青隐发动虚无墨锭的刹那,芙洛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厌青隐惊讶的发现手中的虚无墨锭失效了,虚无墨锭实打实的接触了周遭的黑暗但是却没有虚无的力量扩散开来。 这怎么可能! 芙洛拉居然有反制虚无的手段吗。 厌青隐的大脑快速思考,【虚妄】的眼瞳扫视着芙洛拉试图找出她反制虚无墨锭的原因,只是一眼厌青隐就发现了致命的事情。 出现了第二个芙洛拉! 那个芙洛拉傲慢的扫视这周围的黑暗,似乎是在寻找厌青隐的踪迹,而这个芙洛拉正是傲慢。 在傲慢被墨知杀死后,芙洛拉便感受到了这个罪种的死亡,也同样为芙洛拉带来了一个杀手锏。 傲慢既然死了便可以在释放出来,在芙洛拉发现二维世界里的自己已经无计可施时她决定借助傲慢的力量,那些胡乱攻击的子嗣并不是为了地毯式搜索厌青隐而是为了混淆视听。 为的就是借此重新释放傲慢。 ————切割线———— ps:昨天在组洛克王国pvp的伊兰亚龙轮转队,想着去抓一只荆棘电环,一球下去出了污染,是一只异色粉星星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6章 【粉昙骇落】的祷词 芙洛拉把傲慢召唤出来的本意是让她把厌青隐的二维世界给否定掉,但是傲慢要是能乖乖听芙洛拉的话那她就不叫傲慢了,于是傲慢随手一个否定把厌青隐手中的虚无墨锭给效果否定掉了。 当然她否定的并非虚无,而是虚无的传播性,于是乎任凭厌青隐如何都无法动用虚无墨锭的力量。 居然因为叛逆所以拌了我的杀招吗? 哈基傲你这家伙。 厌青隐恨的直咬牙,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总不能是因为【真美】的权柄还带点加运气的效果,如果真是这样那芙洛拉你无敌了。 迅速改换策略,傲慢的否定终归是依赖于认知的的技能,凡是认知都有被【模因】所污染的可能。 想要使对手被模因污染,首先就需要对被模因污染的信息进行观测。 常规的信息传播方式无非就几种,观,听,闻,触,食。然后就是超凡手段的精神力感知。 而在二维世界中一切信息的接受都依赖于观,而像听,闻,触,食则都以三维世界的样子正常感知。 视觉是二维世界的锚点,声音在二维世界中会以游戏中声纹的形式传播,在被眼睛观测后转化为有效信息。触觉则需要眼睛观测到自身颜色与环境颜色的交互才能产生影响。嗅,食等等也是同理。 厌青隐打了个响指,以芙洛拉和傲慢为中心周围的黑色退却变成了白色,随后附着力模因的色彩汇入着一汪白色之中快速绘制成了一个将芙洛拉和傲慢围困的牢笼。 “你最好能快点解决掉这该死的二维世界亲爱的?,否则你只能跟我一起在这里陪葬了。” “呵。” 傲慢只是冷笑,她已经观测到具备模因污染的画,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诚然这些模因污染在扭曲自己的认知把自己的脑子搞成一团浆糊,但是在受到了墨知那信息洪流的冲击后傲慢感觉认知被扭曲一点真没什么。 毕竟你每次通过阅读积累知识本身就是在一点点的扭曲自己的认知,当然我们有一个更好听的词来形容这种变化,叫开拓视野。 墨知的一系列操作就像是天才瓶开大一拳打在了E总身上,非但没有造成削弱,反而给对方打强化了。 傲慢鄙夷的看了一眼芙洛拉,与傲慢不同,芙洛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额头也涌出了细密的汗珠,样子十分得楚楚可怜,只不过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傲慢站在旁边,芙洛拉反而没有傲慢来的美丽了。 认知扭曲对于芙洛拉而言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受认知扭曲影响最大的便是自我认知,而芙洛拉偏偏有一个【原罪】的权柄。 【原罪】权柄的持有者如果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会倒向七宗罪的其中一种,然后被倒向的罪种取而代之。 傲慢显然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摸索着下巴想要看看芙洛拉的极限在哪,鄙夷的目光毫无保留的在芙洛拉身上来回扫视,盯得芙洛拉直牙痒痒。 “呼……”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平衡,不受芙洛拉掌控的傲慢,躲在黑暗中杀招受限的厌青隐,以及被模因污染压的喘不过气的芙洛拉,三人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等待了时间的流逝。 芙洛拉的那些子嗣在感受到母体传来的异样信号后纷纷围在了芙洛拉的身边,试图为母体分摊什么,比如那些扭曲的信息。 然而芙洛拉短时间内产下的子嗣本就不是什么具备高智商的生命,模因只是短暂的侵蚀就让这些子嗣对于母体的忠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生命的本能。 子嗣狂乱的对芙洛拉和傲慢发起攻击,然后被芙洛拉给一把掐死,七阶的修为摆在这,状态再差也不是一些子个体可以触碰的。 这下彻底安静了,整个二维世界就剩下厌青隐,傲慢和芙洛拉三人。 傲慢两只手搭在一起,手指轻点的自己的手背像是在计时,目光没有在停留在芙洛拉身上反而看向周围的黑暗。 ”阁下现在迟迟不露面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阁下你恐怕并不知道如果芙洛拉的主人格消失被其他的罪种替代会带来什么,很可怕的。“ 【虚妄】的眼瞳告诉厌青隐,傲慢和芙洛拉对于模因的污染都没有反制手段,除非傲慢主动将否定自己虚无墨锭的能力转移给否定模因,但这反而如了厌青隐的愿。 同时傲慢确实也说对了一点,那就是持续的对芙洛拉施加模因污染并不能带给厌青隐好处,其他的罪种的正面战斗力远比芙洛拉来的强,也更加棘手,厌青隐不确定对方现在还能召唤出什么罪种。 ”……“ 厌青隐并不打算回复傲慢的话,眼下的局面对于场上的三人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 厌青隐需要担心芙洛拉会切换出什么罪种取而代之,芙洛拉要担心自己的主人格被取代,至于傲慢,模因虽然对她的侵蚀程度只是尚且在傲慢的接受范围内,但迟早会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现在就是看谁先撑不住主动打开局面。 然后芙洛拉就以另外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打开了局面。 在傲慢对着黑暗喊话的时候,厌青隐的眼眸敏锐察觉到了芙洛拉嘴角的一抹邪笑,她的嘴中细声呢喃着什么。 ”翩跹于子夜眉心的飞蛾, 以羽翼轻吻昙花初绽的尸衣。 您将万千情愫碾作磷粉,洒向荒原上孤独绽放的唇瓣。 令众生的原罪在交缠的触须间化为甘霖,使每一次振翅,皆成为孕育永恒的阵痛。 您以游荡者的跛足,丈量所有未竟的朝圣; 您以落花的残香,标记所有被赦免的沉溺。 飞蛾以扑火的清醒,花朵以凋零的勇气。 在美与真相互撕咬的深渊,为我等降下甜蜜的恩典。 赐我以罪人的孽缘,赐我以纯真者的微光,在世界的边缘跨越界限。“ ”艹!“ 傲慢顿时爆了粗口,傲慢可不想见【粉昙骸落】。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67章 片刻的转机 厌青隐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颤了一下,随后一抹粉光遮蔽了他的视线,【虚妄】的眼瞳扫过全身,在心脏处发现了粉光的来源,自己那颗悦动的心脏在发光! 厌青隐知道【粉昙骸落】被困在了自己意识的深处,如果芙洛拉发起敬献仪式那么【粉昙骸落】的回应必然会被自己影响,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大对。 “你把【粉昙骸落】给吃了?” 傲慢很懵,周围的黑暗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不断上下浮动的粉色心脏,心脏周围的血管一点点被粉色勾勒朝着周围蔓延,逐渐描绘出一个人形,正是厌青隐。 现在的情况和她所设想的也不一样,为什么动静是从厌青隐身上发出来的,你还和【粉昙骸落】有一腿? 虽然搞不懂眼下的状况,但这不妨碍傲慢阻止芙洛拉的敬献,只是念出祷词,但并没有在二维空间内布置敬献法阵,这样的敬献无论是效率还是实际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在被墨知狠狠灌了一波知识后傲慢的智商得到了质得飞跃,被知识强奸过的大脑快速得出了结论,作为【粉昙】代理人的芙洛拉凡是祷告必然得到回应,否定【粉昙骸落】投来的目光痴心妄想。 但是傲慢可以选择直接否定了芙洛拉的敬献,让芙洛拉的祷词直接无效化, 这也是为什么厌青隐只是突兀的感觉自己的心脏颤了一下,因为傲慢的否定恰到好处的直至了情况的进一步恶化。 但傲慢是由【原罪】衍生出的子个体,指望她的力量否定掉【粉昙骸落】亲赐的代理人的祷词显然是不可能的,仅仅只是限制对于厌青隐来说也够了。 虚无墨锭在墨阴技能影物质构筑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个不断螺旋的钉,对于厌青隐觉得自己现在的恢复能力短暂失去心脏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所以厌青隐一把抓起螺旋钉子直接扎入了自己这颗冒着粉光的心脏。 粉色的光芒熄灭了,连带着被染上粉色的血管一同沉入了黑色的世界。 短暂的宁静。 “呵呵,哈,哈哈哈!” 芙洛拉的笑声让傲慢不由得一颤,那笑声不属于芙洛拉,这道声音的魅力已经超越了芙洛拉来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层次,但是为了再次聆听这笑声傲慢就像用无数滑稽的手段来取悦这个声音的主人。 【粉昙骸落】降临到了芙洛拉身上,这怎么可能! 下一秒芙洛拉的打手一把扣住了傲慢的脸,傲慢的脸上先是露出一抹狂喜,下一秒,恐惧就在她的脸上开始蔓延,是【粉昙骸落】,这股令人无法拒绝的美颜只可能是【粉昙骸落】。 厌青隐一把将钻进心脏的虚无墨锭拔了出来,随手发动新生之握把伤口堵上,红隐在之前的齿轮心和芙洛拉的缠斗中已经被厌青隐回收,目前只有一个黄隐一个游离在外,至于暴怒去了哪厌青隐也不知道。 仅仅只是瞥了一眼芙洛拉,厌青隐立刻就把【虚妄】关掉,并加上了一层厚重的【模因】,扭曲掉视线,同时【浊】的权柄强行打散了【虚妄】的权柄。 【粉昙骸落】这家伙居然出来了,待在我意识深处的那帮色调居然没留住这家伙,真废物啊。 傲慢的恐惧一闪而逝,随后眼神开始变得呆滞,面部一点点开始融化,化作一滩粉色的液体将周围的黑色覆盖。 来自色调的色彩…… 厌青隐眼看着自己的所能躲藏区域被粉色一点点吞噬整个人都不由的紧张了几分,很快他就无处可躲了,原本主场优势被粉色取代。 ”……“ 真美啊。 厌青隐的眼睛直直盯着芙洛拉,他移不开目光,右眼角不自觉的一抽一抽,眼神也开始一点点的变得迷离,左瞳则不断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强行保住厌青隐的理智,面部的表情极度扭曲。 厌青隐一只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模因源源不断扭曲着他对于芙洛拉的记忆,但这点影响杯水车薪。 ”额……啧……“ 芙洛拉温柔的目光直直和厌青隐对视,一点点撼动着厌青隐在【虚妄】保护下脆弱的神经。 ”很坚韧的精神,哪怕这是因为有两位色调将目光对准你。“ 芙洛拉双手搭在小腹上,以一个成熟美妇人的姿态一点点朝着厌青隐靠近,每一步都让厌青隐的心脏为之一颤。 一步,两步,三步,直至来到身前,那双白皙的手一点点将厌青隐的下巴缓缓托起,目光直勾勾对上厌青隐已经迷离的眼神。 ”当凡世污浊,为【清】流水玩转。“ 墨阴的低吟在空间之中回荡,原先已经彻底被芙洛拉美貌所迷惑的厌青隐眼神瞬间清澈,神智也在眨眼间回归,手中的虚无墨锭以最快的速度毫无保留的打在芙洛拉身上。 虚无之力依旧没有如预期般影响到芙洛拉,否定的力量再一次限制了虚无的发挥。 ”呵,小宠物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一点惊喜?“ ”啧!“ 芙洛拉一只手死死抓住厌青隐握着虚无墨锭的手臂,厌青隐的心底升起莫名的一股狂喜,他甚至为芙洛拉能碰自己感到荣幸,想要把自己的手臂砍下来放在展示柜里保存。 我可真是疯了。 厌青隐在心里嘀咕着,如果再在这片二维空间待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粉昙骸落】拿下了,【清】权柄带来的短暂清澈,厌青隐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做出更多有效益的反抗。 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二维空间中响起,厌青隐直接解除了二维空间,因为三维空间多一维度的判定导致原先近在咫尺的两人直接被拉开了距离,这也给了厌青隐更多的操作空间。 “墨阴,为我争取时间。” 厌青隐需要时间去掉自己脑海里关于芙洛拉的记忆,将身体交给墨阴,自己则退到后台在无需对周围进行观测的情况下用【模因】扭曲掉记忆。 “了解!” 墨阴上场。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忠于与终于的用爱发电三个 目前提现进度94.88,五月中旬应该就成了,感谢大家(鞠躬)(鞠躬)(鞠躬) 第368章 人体烟花 与厌青隐融合之后,墨阴拥有了极高的权柄抗性,同时【清】的权柄与其更加契合,在面对拥有【粉昙骇落】降临加护的芙洛拉比厌青隐更有优势的。 当然也不能指望墨阴能在正面作战中讨到什么便宜,相比之下来自齿轮心的助力显然更值得依靠。 满天的浮游炮阵列群几乎在瞬间完成了对芙洛拉的锁定,哪怕因为【真美】系统迟钝,部分副炮和子炮台甚至只是短短一个照面就直接因为叛变触发了自毁程序在空中炸成了绚烂的烟花。 但浮游炮的主炮仍然打出了有效的攻击,光柱从四面八方打向芙洛拉,芙洛拉轻轻抛了个媚眼,光柱凭空发生了折射打在了周遭的简直之上,尘埃遮天。 “来了。” 墨阴脸色一沉,手中的影物质尚未凝聚成趁手的兵刃芙洛拉的身影便已经从尘埃之中冲了出来,她带着甜美笑容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怒色,手臂处肌肉肉眼可见的发力,拱起的肱二头肌足足有墨阴的脑袋般大。 暴怒的能力。 不能硬抗,念头刚刚产生凌冽的拳风就已经呼在了墨阴的脸上,黑色从墨阴的鼻尖染上脸庞,脖子向下直到身躯,拳劲洗脸的刹那,浑身的影物质如遇风的泡沫般飞散。 否定。 墨阴的身躯在瞬间凝实,那沙包大的拳头深深嵌入了墨阴的脸庞,几乎直接把墨阴的脸打到凹了下去,玄龟的鳞甲哪怕没有让这一拳直接打到墨阴的面庞,占位体积却是实打实的。 ”啧!“ 墨阴的身影倒飞而出,在即将触墙的刹那,【浊】的权柄将其打散穿透极强相撞的建筑,双手快速揉捏自己被砸扁的脸,她整张脸都凹了下去,就连双耳都没能幸免,五官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血肉,头顶碎了大半。 墨阴揉搓着自己的双眼,在血肉模糊的面庞上揉出了两个凸出来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有些莫名喜感。 虽然精神力可以感知,但人的原身器官在快速接敌时显然更加敏锐。 医法,揉形法。 墨阴为数不多能在实战熟练中使用的医法,相比起绘玄一脉的法门墨阴还是更习惯自己人灵自带的能力,就连权柄大多也大多都是依靠自动触发,妥妥的原教旨主义超凡者。 天空中的浮游炮短暂的阻拦了芙洛拉的身影,但只是短暂的几秒,下一瞬墨阴只感觉身体燥热难耐,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底熊熊燃烧,天空中的主炮几乎在瞬间变得通红,化作炽热的铁水在空中下起了一场赤色的铁水雨。 芙洛拉向周围的所有事物分享了自己的愤怒。 天空在愤怒,乌云汇聚,有雷暴声在云间响彻。闪电如白蟒般在云层中翻滚,每一条都像是天空暴起的青筋。云层越来越低,几乎要压到城市最高的塔尖上,仿佛整个天空正弓起脊背,准备向下俯冲。 大地在愤怒。龟裂的纹路从芙洛拉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砖石崩裂,泥土翻涌,柏油路面像脆弱的饼干一样碎成齑粉。地底传来低沉的轰鸣,那是大地深处的骨骼在咯咯作响。 城市建筑在愤怒。高楼大厦开始震颤,玻璃幕墙接二连三地炸裂,碎玻璃像暴雨般倾泻而下。钢架结构的建筑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仿佛每一根钢筋都在咬牙切齿。路灯杆齐刷刷地弯折,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拦腰折断。桥梁的铁索猛烈摇晃,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鸣。 空气在愤怒。风不再流动,而是像凝固的琥珀一样沉重地悬停着。随后,这股沉重的空气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个微型的旋风,它们撞击墙壁、撕扯旗帜、掀起汽车。空气中有一种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空间在愤怒。芙洛拉身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光线穿过这片区域时被弯折成诡异的弧度,远处的景象变得像哈哈镜中的倒影一样歪斜。空间在挤压、在膨胀、在痛苦地痉挛,仿佛连虚空本身都无法承受这份愤怒的重量。 “【粉昙骸落】借助芙洛拉的身体降临让其能灵活的使用【原罪】的权柄,但芙洛拉的身体大概率承受不了这种权柄的操控方式,她本人的身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这会对芙洛拉……” 厌青隐的声音在墨阴耳边响起,快速分析场上的局势,他不认为【粉昙骸落】可以肆无忌惮的提高芙洛拉的战斗力, “吵死了!” 厌青隐的话如同热油泼到了火中,瞬间给墨阴心底的无名火来了个顶级助燃,厌青隐短暂的错愕就见墨阴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芙洛拉共享而来的愤怒已经将墨阴的神智来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红甚至开始发紫,发黑,越来越不对劲。 【清】,【浊】,【模因】,【虚妄】四个权柄同时作用于墨阴身上,可即便如此也没能缓解墨阴的愤怒,厌青隐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他已经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boom!” 墨阴的脑袋轰然炸开,气炸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火光。 白的,黄的,红的液体四散飞溅,分别是血液,血浆,脑组织,人体烟花的色彩也是相当丰富的呢,强烈建议大家去观赏一下。 只是头脑烟花还没完,随着墨阴脑袋的一声爆响,天空中的乌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狂暴的闪电如同汹涌而来的浪潮,密集程度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几乎看不到一丝的裂隙。 直直劈在大地之上,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由雷霆构筑耳光的光幕,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暴声久久无法平息。 芙洛拉优雅的从尘埃之中走出,脸上看不到一丝愠怒的神色,没有一粒灰尘沾染在她身上,整洁的衣服比厌青隐画的都要干净,然而就在此时雷暴声戛然而止,一针药剂顺势扎入了墨阴的残躯。 齿轮心脸色难看的出现在芙洛拉的视野中,她并没有靠近,但从她通红的脸预示着其理智冷却模块在全力运作着,但仍然难以抵挡芙洛拉分享来的暴怒。 就在刚才齿轮心对重工业区彻底失去了掌控,手下的那些机器人终究是拦不住海量的【粉昙】信徒,让那些狂信徒冲进了重工业区,重工业区正在执行脱离程序。 自己手下的【耀金】信徒也都安排到了分离的地块没什么能调动的手下,齿轮心已经做好了抛弃掉这块区域的打算,现在她只希望事件快点平息。 只是…… “你就是芙洛拉经常在祷告中提到的孩子~真是可爱?。” 属于【粉昙骸落】的气息。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六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喜欢黑银葱的杨小鱼的用爱发电两个 第369章 有准备的仗 “【粉昙骸落】你如此肆无忌惮的使用代理人的躯体,就不怕这具身体扛不住吗?” 齿轮心眼睛处被带上的特殊的黑色眼睛片,由【制造】的权柄所创造出的针对【真美】权柄能力的隐形眼镜,只要给【制造】足够的时间和材料它可以创造出一切的克星。 她手中那根钥匙状的手杖上的齿轮缓缓转动着,并没有因为感受到愤怒而崩解。 “你很在意她亲爱的?若是你愿意……” 齿轮心扶着额头,无情的摆了摆手打断芙洛拉的话语,自她的身后虹根的建筑群向四周排开,空出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打开,露出部署在下层区域由无数巨型弩状结构构成的火炮矩阵。 这是齿轮心在厌青隐拖住芙洛拉时准备的,在刚开始的遭遇战上齿轮心自认为准备充分,但是由于信息差占不到什么便宜,现在有了准备时间,齿轮心可以快速做出临时的准备调整。 比如现在这些弩状结构构成的火炮矩阵便是由凌九幽提供的太虚观科技,后由齿轮心改造升级而成的量产形七阶器灵,违命候。 其攻击可以短暂的摧毁规则概念,打的就是权柄。 白光点破虚空,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尖啸,只有“嗡”的一声极轻极短的震颤,像琴弦崩断在棉花里。 芙洛拉的太阳穴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红点几乎在一瞬间扩散成窟窿,白色的物质从太阳穴两侧缓缓淌下,。眼眶里的瞳孔刚刚开始扩散,第二击已经到了。 没有间隙。第一道白光的尾迹还在视网膜上灼烧,万千流光已如暴雨倾盆,每一根都笔直、锋利、不带一丝犹豫,从弩炮矩阵中同步射出,在空中交织成密张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网。它们穿过芙洛拉的肩膀、胸腔、腹部、大腿,穿过所有能穿过的地方,带出的不是血,是炸开的雾状红云。 她的身体在光雨中剧烈颤抖,像一块被投入激流的破布。一个窟窿刚被穿出,边缘的肉芽便疯了一样往外爬,试图弥合,但下一波白光在同一位置又开了个更大的洞。 恢复和毁灭在毫秒间疯狂赛跑。 芙洛拉这具肉身的极限就在七阶,如此瓢泼大雨般的攻势在瞬息间便足以对这具承载【粉昙骸落】力量的肉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粉昙骸落】的力量终究还加护着这具身躯。 芙洛拉的身体的摧毁速度和恢复速度达成了一股诡异的平衡,肉体在眨眼间刺穿,又在一转眼恢复如初,露出完好无损的肉体,芙洛拉优雅的漫步朝着齿轮心靠近。 “亲爱的?还真是冷静,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的,当然是我见过你,而你没有发现我。” “……” 齿轮心的下一波器灵攻势到来之际,芙洛拉抬起她高傲的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齿轮心的脸庞开口道。 “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齿轮心的瞳孔猛的放大,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一狠,第二波器灵攻势随即打向齿轮心,一只由虹根的一块区块巨拳,八阶器灵,名为坠天,其上蕴含着属于虹根内部定制的规则,【真美】难以在短时间内扭曲,当然傲慢的否定或许可以做到这点,但显然否定有更值得提防的对象。 墨阴被愤怒爆破的躯体修复完成,手中的虚无墨锭正是最为值得提防的对象,【粉昙骸落】的本体不惧这一点小小的虚无,但芙洛拉这具身体却分外忌惮。 天裂开了。 城市般大小的钢铁巨拳从电离层笔直坠下,它的每一根手指都有摩天大楼那么粗,指节间的关节如同一座座钢铁山峰,装甲板上的沟壑深得能吞下整条街道。 冲击还未至,风已经到了。 坠天以超音速下坠,在它前方压缩出一堵密度惊人的气墙,这堵墙先于拳头本身撞向大地。第一波气压抵达时,城市东区的所有玻璃幕墙同时炸碎,数以百万计的碎片如同倒悬的瀑布,在阳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光芒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激波层层叠叠地压下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暴烈,芙洛拉脚下的大地在气压凛冽的冲击下塌陷。 而真正的拳头,还在天上。 突破了某个临界高度后,巨拳放弃了那种属于庞然大物的缓慢,以一种违反物理直觉的爆发力猛然加速。空气来不及逃逸,在拳头与地面之间被挤压成近乎真空的薄层, “轰——!!!” 一声巨响灌满了天地间的每一寸空间,建筑群像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坍塌,扬起的烟尘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飓风撕碎。 芙洛拉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立于坠天攻击范围的最中央,攻势最猛的地方。 风暴撕扯着她的长发,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在狂风的撕扯下彻底不见,她却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双脚像是焊死在了不断碎裂的地面上。她仰头望着那座遮蔽了整片天空的钢铁巨拳,看着它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砸落下来,然后缓缓地、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右手。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的手臂笔直地指向苍穹,手掌轻轻张开,五根纤长的手指微微并拢,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接一片落叶。没有任何蓄力的动作,没有任何气势的爆发,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没有因为她发力而产生新的裂纹。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在发力。 傲慢的能力,在角力的判定下芙洛拉必胜,这不是规则,而是判定类型的能力。 在任何力量的正面对抗中,只要她选择了迎上去,结果就只有一个:赢。 拳头砸下来了。 万吨、十万吨、百万吨的钢铁携着从万米高空坠落的全部动能,裹挟着足以将城市夷为废墟的飓风,与那只白皙纤瘦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没有巨响。 没有冲击波。 钢铁巨拳在触碰到她掌心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比天地更古老的墙,所有的动能、所有的冲击、所有的毁灭之力,在那一刻被她的掌间彻底归零。 拳头稳稳地停在了她的掌中,纹丝不动,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坠落过。 芙洛拉的手臂没有弯曲。她的肌肉没有绷紧,甚至看不到一丝发力的痕迹。她就那样举着手,接住了一座城市。 只有余波,才能证明刚才那一刻的恐怖。 一圈无形的震荡从拳掌相接的那一点扩散开来,越过芙洛拉完美的胴体,传导到地面。整座城市的地基在同一秒内下沉了百米,路面断裂成阶梯状的断层,地下管线像被碾碎的血管一样爆裂开来。 唯有芙洛拉脚下那一处岿然不动。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忠于与终于的用爱发电三个 浮云不定赠送了第400个礼物(鼓掌) 第370章 闭嘴 “还记得你那个丑陋的父亲吗?传闻说那个男人中了邪跳进了工作的机械当中……” 坠天的力道猛的加大了几分,芙洛拉的视线被坠天这区块般大小的钢铁巨拳完全遮蔽,看不到齿轮心此刻一点点崩坏的脸色,脸上的怒色微微有些压不住。 芙洛拉感受到了齿轮心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更甚,坠天的持续发力并没有对芙洛拉造成任何压力,她神态自若的抬起脸,另一只手逐渐握紧一点点不断聚力。 水流声,芙洛拉眉头微蹙,恢复如初的墨阴裹挟着浪潮从四面八方向芙洛拉发起了冲击,自己则躲得远远的,愤怒并没有从她的情感中消退,如果不是厌青隐一直在说漂亮话这会脑袋估计又炸了。 芙洛拉对此依旧游刃有余,但是厌青隐发现了一丝异样,为什么降临在芙洛拉身上的【粉昙骸落】没有使用除了【原罪】之外的权柄? 芙洛拉倾城的美貌愈发艳丽勾人心魄,尤其是她一丝不挂之后但其表现出的魅力反而更加诱人,但是厌青隐反而觉得没有先前战斗中芙洛拉给人带来的压力大了。 没有动用权柄,肯定是这样。 厌青隐不敢用【虚妄】去确定,主要还是有【瞳】的加持下,观察的过于仔细如果【真美】的权柄还在那可就炸了,直接被硬控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虚妄】中无论是【镜】还是【瞳】都是为了能更清楚的看清自己,从而达成净化效果,喜欢美的事物时人之常情,也就是说你真心的喜欢达成的控制效果在去使用【虚妄】去解反而会加深控制效果。 “那为什么不用【模因】把自己的喜好观扭曲呢?” 墨阴的愤怒已经缓缓消解,操控着水流不断打击芙洛拉的同时听着厌青隐的分析,然后提出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厌青隐的意识默默摸了摸墨阴的脑袋,叹口气。 “因为【真美】就是会让你无条件的觉得对方美,就像你的愤怒【墨阴】也无法扭曲掉只能缓解,就算你是个福瑞控,或者恋物癖都会无条件的觉得【真美】是美的,然后芙洛拉只要在释放一点点【繁衍】的权柄你就起性欲了,然后……你懂的。” 墨阴:咦—— “齿轮心小姐你知道吗,我身为色调无数次将目光投射到你们像你那个丑陋的父亲,丑陋母亲一样的人身上,寡淡无趣,如此平庸的情与爱简直不堪入目…” “闭嘴。” 齿轮心脑中的齿轮出现了一丝的裂痕,手中的钥匙手杖对准顶着坠天的芙洛拉,在钥匙的末端凭空浮现了一扇维多利亚风格的门,钥匙轻轻一扭。 门开了,门后是一片粉色的海洋。 这是芙洛拉意识深处,齿轮心拿出了一把手指大小的炸弹,随手往里头一丢,钥匙在一扭关门。 坠天下,芙洛拉的脑子和胸口突兀的膨胀了一圈,一胀一胀的,像是一个水球,裸露在外的皮肤隐约可见粉色的裂纹,似乎肉体内有什么要从内部冲出。 意识炸弹,为了针对芙洛拉,齿轮心专门选择对对方抗性差的方向制造了器灵,手中的手杖融入了从墨知那里交易来的有【门】权柄的权柄子个体,而刚才齿轮心打开了通往芙洛拉意识深处的门,并用意识炸弹直接摧毁芙洛拉的意识。 芙洛拉的意识在此刻是很脆弱的,毕竟此刻这具身躯由【粉昙骸落】操控,芙洛拉的意识被压得很死,大量的空间交给了降临而来的【粉昙骸落】。 一具躯体能承载的意识有限,【粉昙骸落】降临来的意识是同样有限,摧毁意识可以对眼前的芙洛拉和【粉昙骸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齿轮心可以活生生耗死【粉昙骸落】,当然不出意外是不可能。 “知道你那丑陋的父亲是如何中了邪般跳进那个机械里的吗?” “闭嘴!” “当然是因为我啊,我给他无趣的爱情加了一点点小小的料,让他呵呵呵,让他爱上了常伴着他的机器……” “……” 齿轮心脑海中的齿轮断了,她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她的眼瞳无意识的放大,随后怒火猛然升起。 齿轮心本以为自己放下了过去,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那些逝去的,对于自己而言重要的人,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足够坚韧再次提起这段往事时她只会平静的去听。 只是,说这话的人是【粉昙骸落】,用着芙洛拉身体说出这话的【粉昙骸落】。 真是一个充斥着恶趣味的色调啊,你身为色调的高傲呢,你应该对那些凡人不屑一顾,又为什么要对他苦苦挣扎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同时横插一脚。 “啊咧啊咧,我喜欢你的表情亲爱的?。” 芙洛拉猛地发力,那个被她顶着的坠天朝着墨阴所在的方位倒去,攻击她的水流戛然而止,尽数回流掩护墨阴躲避,为地上和天上的两人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你看,你着急了,别急,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那个谁,哦,背离【猩红】的眷属,对着低劣的血脉释放爱的薛先生……” 齿轮心的身躯猛的一颤,睁大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看向芙洛拉,眼角不断的颤抖证明着她内心的恐慌。 “闭嘴!!!” 整个虹根都回应着齿轮心的愤怒,这座文明堡垒彻底化身成为了战争堡垒,【制造】的权柄在城市间疯狂的流窜拆解着一切可用的材料重新制造成器灵朝着芙洛拉发起攻击。 芙洛拉抿了抿美唇,优雅的在狂轰乱炸中漫步,爆炸的光芒为她穿上了一层尘埃的礼服,炸裂的血肉化作烘托她气质的鲜花,身体楼露出的白骨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在硝烟中熠熠生辉。而就在下一秒,新的肌肉纤维如同千万条粉色的丝线开始织补,从骨端向中心蔓延,再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肤。 “为了追求我,那位‘尽职’的局长为我献上了那个丑陋【猩红】眷属的生命,真为那个局长感到可惜,毕竟他们是多年的挚友了,那位局长好像一直在推行人与异灵共存来着……”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距离提现还差0.08 第371章 给你路达由 齿轮心感觉自己的心脏抽疼了一下,这种感觉对于齿轮心来说非常奇怪,因为她浑身的躯体早就为了防止畸变被齿轮心暴改成了仿生机械结构。 除了大脑,当然大脑其实也被嵌入了大量的【制造】权柄功能齿轮,用于协调缺乏身体导致的精神力失调,以及增强大脑算力辅助记忆核心等等等等,反正就是功能相当全面。 但在脑中齿轮断裂后齿轮心的思维开始出现严重的迟缓,以至于当心脏突然疼痛时她没能做出有效的判断。 齿轮心感觉眼前的视线有点不对劲,她明明在天上,可是视角却是抬头望天,看着天上那个白色短发的失神少女,那个人好像是自己? 墨阴有些艰难的重新出现在战场中,目光锁定在芙洛拉身上,芙洛拉的笑容愈发灿烂,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与高傲,如同看到一个艺术品。 为什么? “如果我记得不错,暴怒可以向周围人共享她的怒和受到的伤害,同样也可以共享他人的怒……” 厌青隐思索间就听芙洛拉缓缓开口。 “看那那个玩弄你人生的家伙正站在那不是吗?” 芙洛拉的声音变得非常缺乏诱惑力,她不再可以保持自己那副温柔充满磁性的腔调,似乎卸下了自己温柔的假面……不对 墨阴听到这样的声线感到异样的耳熟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不就是先前自己在观测厌青隐的记忆时被【粉昙骸落】蛊惑的场面吗?那种只需要一点点的引子就足以操控人思想的力量。 “喂!齿轮心别听她的!” 墨阴朝着天空中的齿轮心喊道,声音带着【清】的权柄让外界无法对这道声音造成任何干扰,然而齿轮心却不为所动,只是身体呆呆的朝着芙洛拉的位置移动。 “这下想解控制可就难办了,她的情绪彻底被芙洛拉控制了,接下来她的任何行为都会在芙洛拉的诱导下指向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跑路了。” 墨阴看向厌青隐,厌青隐摊摊手,不然呢,找个机会先跑再说,八阶的齿轮心都干不过七阶有色调加持的芙洛拉,接下来该怎么做还需要从长计议,实在不行摇下姐姐吧。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不是吗,亲爱的?,眨眼间你们就优势全无了,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把你打坏了我会心疼的哦?” 独属于【粉昙骸落】和祂的信徒的那种恶心的调调又重新出现在了,但是听着都让人感觉生理不适。 芙洛拉转眼将笑容对准了切换回来的厌青隐,没了齿轮心的助力墨阴那点战力可就一点都不够看的了,毫无疑问神明的力量在色调面前绝对不值一提,不然当初那个【蓝羽玄镜】也不至于一口气打直接端掉了人类几乎所有的高端战力。 “究竟是你不想打了,还是你无力在用这具身体保持现有的战斗力?” 在厌青隐看来【粉昙骸落】现在停手肯定是有更大的图谋,这点毋庸置疑。 “这取决于在你眼中我究竟是【粉昙骸落】操控的芙洛拉,还是借了【粉昙骸落】力量的芙洛拉……顾虑,但你似乎并没有能够战胜我的手段,玉石俱焚对你我都没好处你说呢?” 不知为何芙洛拉突然提出了停手的提议,不过应该是跟‘白纸’有关。 “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我亲爱的?与齿轮心不同,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是吗,我需要你亲爱的?,所以停手,到我的怀抱里来。” 厌青隐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这声音中蕴含了权柄的力量,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简直匪夷所思。 无法拒绝。 厌青隐的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若不是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墨阴以及一个神明死死控住这具躯体,否则厌青隐这会可能已经靠过去了。 “真是坚定的意志,可惜用的是人海战术,那么,一位合格的绅士不会让一名美丽的小姐光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以为我画件一衣服吗?” 厌青隐的身体又是一颤,和上一句话一样都让人无法做出拒绝的回答,尝试用【模因】扭曲接收到的芙洛拉的话。 可行。 厌青隐眼前一亮,只需要扭曲掉自己对于语言的认知就可以。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拒绝。” 厌青隐的手猛的往地上一拍,无数水流自二人之间的水流自大地之下冲天而起,在精神力与神力的交错之下汇聚成玄龟的巨口将二人一口吞下。 “无意义的反抗呢?” 芙洛拉随手一抓周围的水幕,猛的发力,这个神明的巨口在瞬间被她撕了个粉碎。 雨幕席卷大地,将芙洛拉浑身打湿,雨水打湿她的发丝顺着发梢流淌至身前的赘肉随后继续向下。 芙洛拉叹了口气对于厌青隐的选择她感到失望。 不知何时厌青隐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还带有了齿轮心。 给你路达由。 “呼,你真觉得自己跑得掉吗‘白纸’,你应当成为我塑造世界的基石才是……” 芙洛拉抓住自己的皮肤巧手一勾,整张皮便被其摘了下来,巧手随意的揉捏,一张肉质的华丽礼服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借着脚下的水洼简单打扮了一番。 目光看向重工业区的方向。 “在此之前,先把罪种都回收一下吧。” …… 借助【浊】,【模因】两个权柄快速抹去自己行踪的厌青隐拽着齿轮心的后衣领子一路狂奔,城中仍然爆发着大大小小的战斗,芙洛拉在只能用【原罪】的衍生能力的前提下不可能找到自己。 齿轮心这个萝莉身材是厌青隐唯一选择跑路时带上她的理由,没别的,就是刚好拎起来就能跑还不会拖地。 暴食和qm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qm完全不是暴食的对手,除了不断用吐息骚扰无理智的到处啃房子的暴食其他的什么也做不到,好在暴食的攻击性是在不太强,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进食速度也会有一定的缩减。 芙洛拉接下来肯定会去回收罪种,她总不能直接追吧。 手中模因污染出现,厌青隐一巴掌拍在齿轮心的脑门上,快速扭曲掉她的记忆。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一个 成功到一百块,双更一下,不过洋柿子的提现机制估计提现得等到五月中旬 第372章 我要修修脑子 “说一下我刚才什么情况,还有现在芙洛拉是什么情况。” 齿轮心无力的耷拉着眼眸,四肢无力的在空中锤摆着,因为脑中齿轮受损,同时情绪崩溃带来的精神力失调,短时间内使不上劲只能让厌青隐拎着。 脑袋昏昏沉沉,隐隐约约间齿轮心感觉拎着自己的不是厌青隐而是芙洛拉,两道身影在一个看起来极度不协调的身体上来回变化,但齿轮心可以确定的是拎着自己的绝对不是芙洛拉。 因为芙洛拉肯定会选择抱着,而不是这种粗鲁的拎着。 “你在听到你父亲还有那个薛,是读薛吧,反正这两个人因为【粉昙骸落】而死后陷入了一种极其愤怒的状态,我推测是【原罪】暴怒的能力影响到了你,才让你的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物理意义上的。” 厌青隐看了看齿轮心后脑处模糊的仿生血肉,有齿轮的残片从她脑子内刺了出来随着自己跑动时的晃动在周围的肉里滑来滑去将伤口一点点的扩大,只不过齿轮心好像并没有因此感受到什么痛感。 ”吐槽留到以后……“ ”哦,我知晓的暴怒的能力不止有放大你心中的愤怒,还有共享他人的愤怒,你的愤怒被芙洛拉共享了后,芙洛拉又使用【原罪】色欲的技能,一种类言灵的魅惑技能控制了你……“ ”暴怒在得到他人的愤怒后可以共享愤怒之人的能力,我感受到虹根在被两股相同的力量,但不同的意识争夺着,一道是我,还有一道……“ 齿轮心冷不丁的开口,厌青隐整个人一颤,提着齿轮心的手转了个向,让两人的眼睛来了个平视,仿佛在说你tm逗我呢。 齿轮心像是为了回应厌青隐的眼神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芙洛拉现在可以使用【制造】的权柄了?“ ”我想是的,不过好消息是这毕竟是【耀金总司】的权柄,芙洛拉或者说【粉昙骸落】如果赶在没有【耀金总司】授权的情况下使用权柄,会被【耀金总司】收一波版权费。“ ”能扭转现在的局面吗?“ ”我不知道……“ 厌青隐停下脚步,仰天扶额,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现在我要怎么帮你,你又有什么可以阻止芙洛拉的手段,她既然有了能染指虹根的手段想要跑路基本不可能了,她引发这么大骚乱恐怕就是为了将‘白纸’收入囊中,你知道‘白纸’是什么吗?“ ”至少在今天以前我从未听说过什么‘白纸’,所以‘白纸’是什么?“ ”在我的理解中应该是我们这个世界具象化的一角……具体有点复杂,既然你没什么了解我们还是等事情结束后在解释,我现在需要知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要如何对付芙洛拉。“ ”或许可以借助公正交易机,但这是最后的手段……该死我准备的后手根本无法对付色调。“ ”啊,原来你还准备过后手吗?“ 厌青隐看了看周遭的建筑的残骸,他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粉毛小萝莉真的有做后手的打算。 ”……原本我以为只需要对付芙洛拉,这是凌九靘很早之前就提到过关于芙洛拉的叛乱,只不过芙洛拉的手段……好吧,完全没有预料到,我才发现共事这么多年我居然对她的手段一点都不了解……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身边的人,我……“ ”停,虽然不知道你的多愁善感是不是因为芙洛拉的影响,但我现在需要知道我该怎么做,你再不擅长作战也是实打实的八阶战力,需要我怎么帮你恢复?以及在你看来芙洛拉接下来会怎么做。“ 厌青隐开启上帝视角查看虹根内的情况,有意思的是此刻的虹根出奇的平静,除了暴食和qm还在城中的废墟里拉扯,战斗基本都已平息。 归星和嫉妒的战斗到太空去了,这也算是好消息,至少这样芙洛拉就用不了【嫉妒】的技能可以防止其滚雪球。 ”12点钟方向,直走,那里有一处我的地下工坊,我需要去修一下我的脑子。“ ”行。“ …… 圣国。 虹根的异象已经成为整座城的焦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虹根出来大事,但是没有人选择登上虹根去查看,虹根分离出来的区块已经和圣国内的几个文明堡垒的团队通过讯,但具体情况仍然没有交代,只知道虹根内乱。 ”令人担忧。“ 将情报同步给东海基地,墨青明整理起桌上的资料,按理来说如果一座文明堡垒出了问题,其他文明堡垒应该派遣有效战斗力相助。 很可惜,刚刚被【织黄时旅】搅和了一下,全球范围内的高阶战力都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援,而且虹根毕竟是一座极具争议的文明堡垒,它是一众文明堡垒中为数承认异灵的合法身份,并定居的文明堡垒。 有关乎到异灵的合法身份终究是众多文明堡垒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人类文明可没有做好和另一群怪物和平共处的准备。 “我状态还行,或许我可以过去查看一下情况,我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去了解就任由一座文明堡垒的消亡。” 莉莉安娜闭眼感受着空气中的能量,与弥留的属于【织黄时旅】的气息不同还有一个色调的气息正在此地显现。 “根据星轨监测结果出来了。” 一听这话不少在帐篷外晃悠的各个文明堡垒和聚集地的负责人纷纷涌入了帐篷,东海基地目前是圣国内最大的势力,担心虹根变故的聚集地负责人聚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问题。 墨青明随手调出一个全息屏展示给众人,密密麻麻的数据看着在场众人眼花缭乱,唯一能看懂的也就是图像了。 看地形应该是欧洲这块的全景图,大面积被黄色覆盖,这是【织黄】那位代理人留下的踪迹,有零星的红点,这应该是属于【猩红】的能量波动,毕竟一般来讲这个图像应该是全红的,脚下畸变的星球一直都散发着【猩红】。 最后位于虹根所在的位置却是一圈粉色,根据一旁的解析结果似乎是有人在那里开启了一场失败的竞献,但依旧引来了【粉昙骸落】的目光。 粉圈的中点还有深邃的粉色在汇聚,似乎是想开启第二场竞献。 第373章 【紫■■■】 “这帮色调真是没完没了,虹根内部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我们应该立刻派人协助虹根肃清内部,人类文明已经不能承受再失去一座文明堡垒的代价了!” “可是我没记错虹根的领导人之一便是【粉昙】的信徒,这场敬献恐怕是他们内部所为,更何况他们也没有传出什么需要支援的消息……” “怕不是那城里的异灵叛乱了……” “芙洛拉怕不是已经背叛了人类!” “……” 帐篷内的众人吵吵闹闹,墨青明只觉头疼。 这帮人说对了一点,那就是人类确实已经承受不了再失去一座文明堡垒了。 脚下的圣国原本专精于畸变土地的清理,在文明的发展中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虽然不是不可或缺,但该文明堡垒的损失对于人类文明而言依旧是巨大的。 虹根呢?这座文明城市几乎提供了现人类文明超六成的能量,包括人类的大杀器湮灭协议的启动也必须由虹根进行供能,其他文明堡垒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供给大量的能源。 如果失去虹根的能源产出,全球都会陷入能源短缺的情况,届时人类文明的内斗就不可避免了,所有人都会趁着自己尚有余力而殊死一搏,这对整个人类文明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想知道空中花园是否还有可以调动的高阶战力?” 墨青明找上了空中花园在此的负责人,负责人在请示了一番后摇了摇头。 “我们的高阶战力在先前【织黄】信徒的袭击中都损失不小,加上空中花园主体受损严重,空中花园无法提供有效帮助,或许可以请示应许之地。” “他们要是想来早来了。” “所以我……” ”一边去。“ 莉莉安娜又冒了出来,被墨青明直接推到一边。 毫无疑问,莉莉安娜确实是在场唯一能上台面的高阶战力,八阶的修为还是太权威了,但墨青明有一自己的私心,毕竟东海基地常驻的八阶其实就只有两位。 同时轮换驻地的炎夏剩下三大家族只有玄青一族还有一位八阶,弈白的慕凌珑常态六阶,撰朱那位更是堪堪起步常态只有五阶,在一种文明堡垒中东海基地的战力绝对是最低的,甚至比不上不是文明堡垒的太虚山脉。 莉莉安娜本来打奥瑞利亚的时候就受了不轻的伤,派她去虹根出了事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我请示本体。“ 哪怕是克隆体,在缺少主心骨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需要本体的建议,即便两人的思想肯能一模一样,但身为本体,就要但其身为本体的责任,甩锅是克隆体的特权,而本体永远要做出有主见的判断。 ”……“ 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等墨青明拿主意,毕竟这里的最高战力莉莉安娜听墨青明的。 ”你们先出去。“ 莉莉安娜瞥了一眼帐篷内的众人,一些人欲言又止还是选择了退出帐篷。 “……” “小弟在那里,他去找芙洛拉麻烦,我怀疑可能是小弟的行动在无意间触碰到了深埋在虹根地下的雷,目前来看芙洛拉的第一次敬献似乎由于范围过大受挫,但第二轮敬献已经在准备中。” “莉莉安娜还在你身边吗?” “在。” “让她按兵不动……我去请个人。” “各个聚集地的八阶不可能前往虹根支援,【织黄时旅】的袭击足够让人人自危,还有谁……等等你要如何请的动那家伙?本体你只是个普通人怕是……” “无妨,我会让找撰朱的人带路。” …… 虹根。 地下设施内,机械运动时的嗡嗡声在厌青隐耳边回荡,时不时零件的碰撞声更是如惊雷般挑动着厌青隐脆弱的神经,和芙洛拉战斗时高度紧张的神经在放松下来后使得脑袋略显昏沉。 车间内齿轮心正修复着自己的脑子和强化身体的仿生零件,改造大脑的手术厌青隐实在觉得恶心所以坐在车间外等着齿轮心修复完成。 厌青隐闭眼养神,感知周围变化以防芙洛拉偷袭的同时复盘这先前的战斗。 还是不够果断,在明确有虚无墨锭这个信息差的情况下或许早一点使用战局便不会扭转,包括【粉昙骸落】这个场外因素也没有考虑进去,阴了【粉昙骸落】一把后自己显然有点飘了。 另外接下来要怎么做,如果公正交易机也无法反制芙洛拉又要怎么办。 芙洛拉能打出现在的局面无非是依靠【粉昙骸落】的帮助,否则以自己和齿轮心完全有能力杀死芙洛拉……她能依靠色调……“这取决于在你眼中我究竟是【粉昙骸落】操控的芙洛拉,还是借了【粉昙骸落】力量的芙洛拉”。 芙洛拉的话语在厌青隐脑海中一闪而逝,厌青隐眼前一亮,芙洛拉可以通过祷词唤来【粉昙骸落】加护于身,以自己这个代理人的躯体作为承载色调的容器,那我呢? 作为【蓝羽玄镜】和【紫界星灵】两个色调的代理人,或许自己也可以试着模仿芙洛拉的操作,比如布置敬献【蓝羽玄镜】敬献法阵,然后通过念诵与祂的祷词让【蓝羽玄镜】降临到自己身上从而让色调对色调,代理人对代理人。 好啊,她找色调我也找色调。 直接对等报复。 不过…… 厌青隐并不知道【蓝羽玄镜】和【紫界星灵】的祷词,好吧,想法在第一步就卡住了,那该怎么办……厌青隐回头看向工坊的门,抬手敲了敲。 “齿轮心小姐你知道【蓝羽玄镜】或者【紫界星灵】的祷词吗?” “……” 一段时间的沉默,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齿轮心毫无情感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不知道【蓝羽玄镜】的,至于【紫界星灵】倒是了解过,不过作为【耀金总司】的代理人念诵其他色调的祷词……” “你还是个色调信徒?【耀金总司】对你来说是主一样的存在吗?” “不是,我不信仰色调,【制造】也只是交易来的权柄,我用【工匠】的人灵作为筹码交换来了【制造】的权柄,你说的也对,我不是色调的信徒。” “【紫界星灵】的祷词是■■■■■■■■■■■……” “等等你在说什么?” 厌青隐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懂,可以确定绝不是因为自己听不懂英文的缘故,精神力的转译也绝对没有问题,就是齿轮心说的话无法被理解! 这是,模因? 【紫界星■】…… 【紫■星■】 【紫■■■】 ”麻烦了。“ 第374章 回应 冷汗刷一下布满了厌青隐的额头,就连厌青隐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在想什么,他搜索着自己记忆中关于那位色调的记忆,可凡是回忆起的记忆中都只有一个“紫”,还有三个是什么?不是除了“紫”还有几个字? 模因污染。 厌青隐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自己不是【模因】权柄的代理人吗?虽然自己解读不了模因信息,但也不至于受到来路不明的模因污染才是,总不能是【模因】权柄的副作用。 话说【模因】权柄的副作用是什么? 厌青隐还真不知道【模因】的权柄会带来什么副作用,所以用起来就没有【虚妄】那么节制,总不能真是因为权柄的副作用吧…… 很快有一个问题浮现在厌青隐的脑中,那个【紫■■■】是什么来着? 厌青隐突然被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刚才自己在执着于什么了,那还里一直试图回忆的词究竟是什么……等等,自己现在又在想什么? 开门声从背后传来,厌青隐收回自己的思绪,回身看去,就见齿轮心神色冰冷的看着自己,原先粉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还有大面积的机油黏在上面,本来就因为战斗时的风波被整的损毁有些严重的衣装,现在更是身被机油腌入味了,感觉就像是一块破布挂在小萝莉的身上。 “你应该……给自己换件衣服。” 厌青隐指了指齿轮心那满是油污的衣装,齿轮心则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太阳穴微微凹了下去,似乎在仿生肉体的内侧安装了一个信号收集器。 “我布置在虹根的工坊很少会专门留一个放衣服的地方,本身在这种机加工的地方空气质量就不大好,衣服就算放在这也迟早会因为油污之类的问题坏掉,而且我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这么狼狈。“ 齿轮心的回答坦坦荡荡,似乎在她修复自己的躯体和脑子的同时她还额外添加了一些限制大脑情感的齿轮模块,这种冰冷冷的语气反而让厌青隐有些不适应。 厌青隐默不作声的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卷纸,【虚妄】的眼瞳上下扫了一眼齿轮心后,影子里的触手伸出快速在白纸上作画,几秒后厌青隐便一把将画卷拍在了齿轮心身上。 等齿轮心两只手扒拉着取下把她彻底盖住的画卷,一身崭新的衣装出现在了齿轮心身上,一件阿尔斯特大衣加上维多利亚风格的三件套西装,以及一顶猎鹿帽。 ”……衣品不错。“ 厌青隐注意到齿轮心的嘴角上升了几个像素点,明明装了限制情感的齿轮模块居然还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感到高兴,在排出齿轮心自己偷工减料的情况下,恐怕齿轮心这个人本身应该是一个情感相当丰富的人。 ”既然脑子修好了,身体也修好了,接下来是不是有得去找芙洛拉麻烦了,现在的情况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我用上帝视角看过了,除了后续一下赶上趟成功脱离的区块,目前剩下的区块都已经被【粉昙】的信徒占领了……“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在我从攻防内出来之前,你有没有问过我什么,在我的理智核心中似乎有一条对话记录,但是具体内容我居然一点记录都没有。“ ”啊,你在工坊内修脑子的时候我们有聊过天吗?“ 厌青隐回忆了一下,又让墨阴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墨阴也给出了没有的结论。 ”可能是被【粉昙骸落】影响了我的云端理智核心……希望是我多虑了。“ 齿轮心点了点额头,似乎是因为装了新的齿轮适配没做好让她有些头疼,又像是灵光一闪了般齿轮心突然开口道。 ”你作为色调的代理人,我能感受到你有两种权柄,在权柄力量的渲染上,二者的颜色并不相同,也就是说你同时代理了两个色调的权柄……你有色调信仰吗?“ 听到这话厌青隐不由得一愣,确实,自己或许确实可以找厌临雨帮忙,毕竟她是【蓝羽玄镜】,但指望她从镜子里出来帮忙恐怕是不可能的,毕竟成为【蓝羽玄镜】代理人已经有段时间了,厌临雨基本就没有直接在镜子外出手。 或许可以试着向【紫■■■】…… ”【紫■■■】是谁?“ 厌青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厌青隐的话让齿轮心都不由得一愣,肉眼可见得疑惑。 ”你在说什么?“ ”啊?哦,就是我想问【紫■■■】是谁?“ ”不是,我听到你在说话了但那个紫后面的内容是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 齿轮心能确定厌青隐说的是文字,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听不懂中文,精神力的转译也没有任何问题,只可能是厌青隐说出的词语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无法被认知。 不是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词汇的,而且”紫“开头,这世界上有什么不叫让人熟知的用”紫“开头的语句吗? ”【紫■■■】。“ 齿轮心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出了一个厌青隐同样无法理解的单词,但在听到”紫“这个字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我们说的应该是一个东西,但是为什么我感觉意思不一样,像是……模因污染。“ 厌青隐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感觉突然多出来很多记忆,从在工坊外自己询问齿轮心【紫■■■】的祷词到听到齿轮心说出那段无法理解的祷词……在一瞬间厌青隐想起来了很多。 ”模因污染,我们中了模因污染,模因扭曲了我们对“紫”那位色调的认知。“ 厌青隐一瞬间就想通了,那之前自己为什么会遗忘那些内容,因为模因扭曲了这些记忆,啧。 厌青隐感觉一阵痛疼,既然模因扭曲了记忆,那自己又为什么会想起来? 因为”紫“这个信息的描点并没有被扭曲。 ”我念了【紫■■■】的祷词,然后我们受到的模因污染,但“紫”这个锚点存在,所以模因并没有扭曲掉我们对那位色调的认知,但不可避免的除那位色调尊名之外的内容被扭曲了,所以我们会出现记忆丧失的情况…也就意味着那个色调回应了我们。” 厌青隐喜欢和聪明人聊天,尤其是在出现沟通障碍的时候。 “那么只是回应这么简单吗?” 这不是厌青隐和齿轮心的声音,两人猛的看向周围试图寻找这道声音的来源,精神力扫过周围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然而在厌青隐回身的刹那天地色变。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75章 由我来买单 周边璀璨的星辉似乎在向厌青隐昭示着祂的身份。 “【紫界星灵】?” 哎,自己居然可以说出这个色调的尊名了,模因污染消失了……因为【紫界星灵】? “无意冒犯群星之主,只是您的这位代理人需要知晓您的祷词……” 齿轮心很是谦卑的低下了脑袋,没有去看高挂于头顶的那颗闪耀的紫色辉星。 齿轮心自然不是色调信徒,也不是眷属,但【耀金】代理人的身份确实实打实挂在她的身上,这个身份既然存在那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一个【耀金】的代理人念【紫界】的祷词那就是在亵渎【紫界】这个信仰。 这种亵渎行为如果只是普通的信徒或者眷属大部分色调都不予理会,有的则会帮念祷词的人改改信仰,然后背上一个原有信仰的诅咒,总的来说没什么代价。 但是代理人那就不行了,代理人可以默认是由色调保护的眷属,无法通过念祷词改变信仰,这种行为就像是一条有主人的狗跑到你脚边舔了你一下,无论是否出于敌意或是挑衅这种行为都是非常膈应人的。 “■■■■■,■■■■■■■,■■■■■■■”(没必要抱歉,有人向我祷告了,所以我就来看看) 一串无法明晰却可以理解的话语在厌青隐的心底响起,这同样是模因污染才能达成的效果,看来先前的模因污染也确实来源于【紫界星灵】,似乎是祂的一些超凡特性? 令人意外的是【紫界星灵】的反应似乎非常平淡,并且齿轮心在脚下的星辰中看到了金色的流光。 齿轮心顺着流光的来路看去就见一杆金色的天平在紫色的微光下静静悬着,正是【耀金总司】。 厌青隐也同样注意到了【耀金总司】,只是瞥了一眼厌青隐就立刻用权柄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原因无他,先前公正交易机的那波操作让厌青隐没有不去防备这些家伙的理由。 ”■■■■■■■■,■■■■■■■■■■■■■■■■■■■。“(倒也不必如此谨慎,有我在【耀金总司】不至于干强买强卖的活。) 听了【紫界星灵】话厌青隐解除了对自己五感的屏蔽,抬头直面着两位色调。 “老板。” 齿轮心很识趣鞠了个躬,虽说自己没啥色调信仰,但代理人这层关系能攀就攀,傍上色调这条大腿不丢人。 齿轮心还是有从手下那帮【耀金】信徒里收集过一些【耀金总司】的情报的,比如【耀金总司】十分热衷于信徒以老板这个名号称呼自己,投其所好就对了。 金色的天平默不作声,似乎只是这璀璨星辉中的一个背景板。 “■■■,■■■■■■■■■■■■■■■■■■■■■■■■■■”(别在意,祂只是想到自己眷属第一次念出祷词却是同僚的有些伤心了) 【紫界星灵】解释了【耀金总司】的召而不言的原因,一度让齿轮心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紫界星灵】的意思,【耀金总司】可以一个莫的感情的商人,商人怎么可能因为手下的员工去喊别家公司的老总所以伤心呢。 一个合格的商人就应该眼中只有成本与利润。 ”既然您回应了祷告……【紫界星灵】我需要你的帮助。“ 厌青隐语出惊人,让一旁还在盘算色调对自己态度的齿轮心都给整不会了,不是原来你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齿轮心没有面见色调的经验,但厌青隐再熟悉不过了,他在【紫界星灵】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是他在厌临雨身上感受到过的,但又有些不同,这位色调祂的”光“中有一种独属于厌青隐的柔和。 与厌临雨人与人,家人与家人之间的关照不同,【紫界星灵】所散发出的是一种荒原中游荡的孤独者再一次见到人时的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或许是【模因】权柄的缘故,厌青隐似乎能感受到掩藏在那闪耀星辰下的属于色调的悲伤。 你为何而悲伤呢闪耀寰宇的星辰。 ”■■■■■■■,■■■■■■■■■“(若你向繁星祈祷,群星会回应你的呼唤) 【紫界星灵】的慷慨让厌青隐意外,但一想到厌灵息,自己那个强的有些过分的老哥,他所持有全部【紫界星灵】权柄的代理权,一时间不知道是【紫界星灵】的慷慨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有足够能吸引【紫界星灵】的地方。 “我要如何向繁星祈祷?” 厌青隐不知道【紫界星灵】的祷词,也不知道如何向星辰祷告。 “……随便说点就是。” 厌青隐:? 何意为? 随便说点就是是什么鬼,祷告原来是那么随便的一种事情吗? 厌青隐还想开口问就觉周围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厌青隐已经回到了虹根内。 “墨阴,你在见到【紫界星灵】时有没有感觉这位色调有些奇怪。” “还真是,我甚至感觉祂非常的孤独,色调会感觉到孤独吗?我不确定,但祂似乎很看重你,是你那个‘白纸’的身份吸引到祂了吗?” “不是,临雨姐说过色调会对’三棱镜‘更感兴趣,’白纸‘这种世界的边角料应该不会勾起色调的……” 还真说不准,虽说厌临雨说过色调的容器会对‘白纸’抱有一种奇异的好感,但这并不代表色调就想得到‘白纸’,【粉昙骸落】就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这位色调似乎知道很多【蓝羽玄镜】都未曾得知的秘辛。 或许【紫界星灵】也在试图得到‘白纸’,毕竟在‘白纸’本身就是【青幽魂主】试图模仿【紫界星灵】的超凡性质扭曲世界的产物,跟【紫界星灵】的关系更近。 “本来应该问问老哥的事情的,凌九靘说老哥失踪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下次有机会的话再问吧。 话说齿轮心人呢?还没出来。 …… 对于厌青隐的突然消失,独自一人的齿轮心此刻有些心慌慌,召见时两个人,现在就自己独留自己一个是想干嘛? “……” 别不说话啊,你们两个色调留我一个人类在这,还啥也不说是想干啥。 “■■■■■■■”(一张染色的‘白纸’) 又是这个词,齿轮心困惑的看向【紫界星灵】,【紫界星灵】同样也在打量她。 “你变了【紫界星灵】,你开始变得关注世界的变化,言语也开始变得清晰,是什么让你改变,【粉昙骸落】?亦或是【蓝羽玄镜】。” “■■”(……) 齿轮心没听懂【紫界星灵】说的那两个字是什么,反正【耀金总司】那公正的天平颤抖了一下。 “■■■■■■■■■■■■■,■■■■■”(解决【粉昙骸落】的这次阴谋,由我来买单。) ————切割线———— 感谢啊嗯不道啊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爱吃腊肠面的墨霁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76章 逝者的往生殿 “你刚才是不是消失了一段时间?” 厌青隐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齿轮心眉头眼神微眯,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 “你忘记了刚才……刚才【耀金总司】召见了我,但什么都没说……” 齿轮心原本还想反驳厌青隐的行为,可是话到嘴边她感觉大脑一白,然后就对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反驳感到奇怪,自己被【耀金总司】召见只需要解释就好了,没必要反驳啊。 厌青隐:墨阴我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墨阴:没有啊,我看起来挺正常的。 厌青隐摸索着下巴,是自己多虑了吗?可能是因为跟芙洛拉干架打的有些精神过于紧绷了看什么都感觉有问题。 这很合理。 …… 布满畸形血肉的荒野,毫无神智的畸变怪物们在荒野上游荡,嘶吼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呕吐物从嘴角流出来,为畸变的大地盖上一层恶臭的疮衣。 车队的轰鸣声盖过了畸变怪物们的嘶吼声,这帮终日在畸变大地上游荡的怪物那听过如此嘈杂的声响,朝着引擎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涌去,然后被车队的车轮碾成齑粉。 车队在一座破旧了孤城前停下,这座孤城被一层青色包裹,阻碍了有畸物的扩张,站在城的大门口隐约可见有人影在城中的街道上飘荡,有扫地僧在扫着地上不存在的灰,有马车在街道上运载来往的行人。 只是,没有声音。 没有竹扫帚剐蹭大地的刷刷声,没有马践踏大地的哒哒声,静的可怕,让人怀疑眼前的景色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所谓的幻影。 五米高的大型越野车车门缓缓打开,身着白色厚重防护服的墨青明在几位保镖的搀扶下从车上走下来,作为一个空有七阶精神力,但没有超凡能力的普通人,畸变大地上的一切都是致命不可接触的。 如果连一阶修为都没有,那么一个普通人在不做防护的情况下只需要不到十分钟就会被脚下的星球引力转化为有畸物。 墨青明在东海基地建成之后几乎再也没有踏足过这片星球的土地,她已经在东海基地的特制房间内待了三年,大多时候都是派克隆体进行外派作业,克隆体只需要调整身体的材料就可以达到能在畸变大地上独立行走,这可真是太方便了。 那么作为本体的墨青明为什么不自己给自己整点改造手术,移植点仿生器官之类的器灵让自己掌握超凡力量呢? 别问,问就是排异反应太过严重,不然她在旧社会还在担任玄武时就已经去这么整了,说到底还是这具身体太垃圾了,居然连接一点带有超凡属性的东西都会出现排异反应。 “前面就是我们撰朱一族曾今的族地赤宣城了,墨小姐蓝星的另一头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这里。” 撰朱一族新一代朱雀的承载者晏笙石来到墨青明身边,他负责保护墨青明安全的同时引导车队来到这座已经被撰朱一族抛弃的族地。 自朝彩的凌九幽进入了撰朱一族族地的封印之后,撰朱一族便卸下了守护封印的担子撤出赤宣城,一分为三,主体前往太虚山脉,另外两支则去了鸣瑟城和东海基地。 赤宣城所在的位置并不好,位于原炎夏北境沿海,本身因为蓝星的畸变气候就变得格外恶劣,灾变后全球都受到重创,北境恶劣的生存环境在灾变初期不可能形成聚集地,哪怕是现在也没有任何大型聚集地在靠近南北两极的位置建立,包括文明堡垒在内,几乎所有的聚集地都建立在靠近赤道的位置。 固执的留在赤宣城那撰朱一族最后只会被困死在城中,在凌九幽进入封印之后整个封印都趋于稳定的情况下,撰朱一族选择了撤出。 “色调带来的灾难一波接一波,刚刚的【织黄时旅】就已经毁掉了一座文明堡垒,而【粉昙骸落】趁着各个聚集地人人自危,分身乏术,将自己的毒手伸向了虹根……当然主要还是我弟弟在那里,我对人类文明的死活不感兴趣,我只要守好麒麟交给我的一亩三分地就够了,我可不想辜负麒麟对我的期待。” 墨青明不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如果不是当年麒麟对自己有恩她也不会接东海基地这么大一个摊子,文明的重担并不是谁都能扛的,就连墨青明在最开始的第一年都一度有死了一了百了的打算,当然为了麒麟的嘱托,还有自己那个被遗忘多年回来的母亲,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笙禾,哦不,笙石,接下来行动我一个人就行,如果发现什么异常记得把我捞出来,东海基地的局势这几月才刚稳稳定,没了我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那你别自己进去不就行了,找个凌九幽还得亲自去?” “我还有事情要和凌九幽亲自聊聊,还好是夏季,没有雪,路也不难走。” 墨青明说着走入城中,踏入城门的刹那,墨青明整个人顿时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城中吹起一阵阴风,遮蔽了外界人的视野。 墨青明在城中漫步,城中很是喧嚣,吵得人耳朵疼。 城中扫地僧并没有注意到墨青明,墨青明也没有避让的意思径直走了过去,随后从扫地僧的身上穿过,扫地僧似有所感般看了看墨青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靠怎么有活人进来了!” 一时间周遭来往的车马行人陷入了诡异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愣愣的盯着墨青明。 “活人?” “卧槽,还真是活人,没死透的!那岂不是说她的肉体就在附近。” 有鬼还在震惊,有鬼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 逝者的往生殿,作为联通人类界和异灵界的通道之一,期内的【青幽】居民基本都是异灵,当然在凌九幽来到这里后也少有人类的灵魂在此徘徊,毕竟负责牵引灵魂的撰朱一族撤离了。 异灵们作为这里的原住民想离开没人拦得住,不过有机体世界并不是【青幽】所向往的世界,因此它们大多不想离开,但不代表停留在此的人类灵魂不想。 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的,夺取一个活人的身体,便是在此地徘徊者重活一世的希望。 只可惜……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爱吃腊肠面的墨霁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77章 或许我真可以做到 一只手随手在空中往下一压,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让蠢蠢欲动的灵魂尽数镇压。 凌九幽顶着一双死鱼眼从空中缓缓飘了下来,周遭的【青幽】眷属们纷纷让道,也不看戏了快速离开,没人想惹这位代理人,这位代理人有着来自【青幽魂主】认可,那位至高无上的色调亲自将这片无主之地赏赐给了她。 那些被镇压的人类灵魂还在疯狂的挣扎,具体表现为用眼神不甘的盯着城门的方向。 “我应该说过,我并不会阻止你们的复活,如果有人试图复活你们的话,但是前提是不能以夺舍之类的手段,我以前好歹还算是一个名门正道,见不得这些手段,老老实实待着吧,反正外面的世界怕是还没这儿好。” 虚空一抓,朝空中随手一丢,那些被压制在地的人类灵魂被甩飞而出,眨眼间就没了身影,估计是被丢到那个大牢里面壁思过去了。 “有事?” 凌九幽两只手揣在衣袖里,背微微有些驼,看起来提不起精神,头发也乱糟糟的,青色的发丝随意的垂着,也不扎起来,头发杂乱的缠在一起,完全没有以前干练的样子。 “找你帮个忙。” 墨青明倒是很理解凌九幽这种糟遢样子,毕竟在离开东海基地之前,墨青明也是这样乱糟糟的样子,又不在外人面前露面打扮的再好看也没用。 “人多眼杂,换个地方说话。” 说着,凌九靘伸出手刚想要虚空一抓,但又想到墨青明脆弱的小身板灵魂强度也高不到哪去还是得温柔些,于是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 周围的场景一变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里。 所谓逝者的往生殿,这座宫殿才是整个通道的主体,外界的城池是在撰朱一族撤离后通道一点点扩张出去了,本意还是为了在畸变中保住撰朱一族过去的族地,被畸变淹没还是怪可惜的。 看着墨青明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凌九幽有些无语的扶额,墨青明的灵魂比凌九幽想的还要差,得让她缓缓不然可能直接给自己憋死。 因为逝者的往生殿的超凡特性,活人在踏入这里时灵魂会从肉体中被剥离,但由于人本身还是活着的没所以灵魂并不会完全脱离躯体,而是部分灵魂裹挟着意识进入其中。 墨青明此刻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还是一个活人,所以意识体受到的反应会被同步到肉体上,意识体的受损也会导致肉体被同步伤害。 ”先说好,我跟你呢无冤无仇,也没什么恩情,也就辈份上能算你半个一个小师叔,太难的事我不办。“ ”啊,小师叔我来找你帮忙呢是出于人类文明的大义,你应该也感受到【织黄时旅】,【粉昙骸落】,这帮子色调挨个光顾我们的世界,在数日之前圣国被【织黄时旅】的信徒直接毁灭,没有一个活口……“ 凌九幽的死鱼眼睁大了一点,一个文明堡垒被直接抹除简直无法想象。 “现在【粉昙骸落】光顾了文明堡垒的另外一个城市,虹根。” “嗯…” 凌九靘的面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粉昙骸落】还有虹根,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凌九幽就知道是谁的问题,芙洛拉本身就是一个埋在虹根骨子里的定时炸弹,一枚只要不开始倒计时就无法被拆除的定时炸弹。 朝彩是芙洛拉创立的,虹根是芙洛拉提的设想,出资和设计虽然不是她,但那么一座城市建立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是不可能的,几乎全是依靠芙洛拉的人脉关系。 可以说芙洛拉就是整个朝彩,整个虹根的核心,没有她什么都不会有,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芙洛拉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沉没成本,还是人格魅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希望我出手去镇压这次【粉昙骸落】的图谋?” “最好,毕竟在我的情报网中,小师叔你现在是全人类最强那个了。” “有些抬举了,无非是沾了点我夫君的光……我现在出不去的,自打进入这里,在能承担它的主人到来前,我不能离开,至于什么人类文明的大义,抱歉,我安分守己已经是极限了。” 诚然人类文明的灭亡或许对于凌九幽来说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去而自己无作为的,凌九幽还没有冷血到这一步,但是她有自己所要坚持的东西。 ”您的女儿也在虹根。“ ”她父亲能从【粉昙骸落】手里保住她,而我也要保住她的退路。“ ”……好吧,这就是我亲自来的原因,确实不能指望小师叔您亲自出手,那我换个请求,我希望您能归还焚世火,那个器灵已经被您借走有一段时间了。“ 慕凌珑的焚世火就在这里,焚世火本身是一个由异常转化而来的器灵,在东海基地初创的日子整个基地都靠烧焚世火来维持能源供给,后来凌九幽进入逝者的往生殿时想墨青明借走了这个器灵,当然也给了不少好处。 ”这个倒可以,我也用不到了,走吧我带你去拿。“ 时间紧任务重,凌九幽再次施展了法术把墨青明拉到了城墙上,墨青明本人表示时间到没有如此紧迫。 看着在城墙边上干呕不止的墨青明,她对现代人的脆弱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知。 “有些事我需要视线跟你说好,焚世火已经不是最初东海基地时那个脆弱的五阶器灵了,经过长年的燃烧它现在已经达到了八阶的水准,这种副作用极强的器灵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尤其是六阶……” “有神明庇护,未尝不可。” 虽然反胃的感觉仍然刺激着墨青明,但她还是回应了凌九靘。 远处冲天的青色幽焰将青色的灵界与红色的血肉现实世界相分割。 “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人类界和异灵界的性质不同,而建立在两者之间的通道便是将一方的性质转化为另一方从而达成同行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七阶的超凡者创造通道会从根基处受到重创,【青幽魂主】再试图将这个转换通道切割出去,变成一个独立的世界,而焚世火是【青幽魂主】用于切割世界的手术刀,这火被祂扭曲成了权柄的载体。” “那个权柄?【扭曲】?” “不,一个全新的,来自【紫界星灵】的权柄,【湮灭】。” “【紫■■■】,哪位,这世上有代表紫的色调?” “……无需在意,你很了解祂,但你不会想起祂,就算我跟你解释世界也会在无意中将其遗忘,除非你可以一直回忆祂。” “讲讲,或许我真可以做到。”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江与林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78章 A,B,C 墨青明缓缓睁开眼,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拍了拍肩上的尘埃,视线的余光看向身旁的一盏孤灯,败枝枯木中燃着一缕清焰,火光悦动,照亮墨青明的脸。 “呵……尽力了……” 墨青明舒了口气,手缓缓伸向那盏孤灯,孤灯中的幽火猛然悦动朝着墨青明伸出的手上蔓延,眨眼间火焰吞没了她的手臂,【湮灭】的力量疯狂撕咬着墨青明身上的那件防护服,朝着墨青明的防护服下的手烧去。 “啧。” ”此地业火皆熄。“ 晏笙石是最先注意到墨青明醒来的,朱雀的力量加护其身,他直接走入古城当中,手中一杆毛笔快速挥动,‘此地业火皆熄‘六个大字顺势书写而出,随着最后一笔猛地用力一点。 言法,云篆天工。 蔓延至墨青明手臂的【湮灭】幽炎猛然熄灭,快速退却被压制回了那盏孤灯当中,但仍然不干的朝着四面八方悦动,然而烧至枯枝的边沿便有符文显现,将火焰牢牢围困在孤灯当中。 “谢谢。” 墨青明猛地松了口气,看向自己右手的防护服,已经被烧破,不过质量还算优质,至少手只是被简单的烧伤了,没有特别严重,好歹是由玄武的鳞甲制成的防护服,没有神力加持但防御力还是不错的。 “你的防护服破了,如果出了城外界的畸变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命,把袖子伸出来,我临时补一下。” 施展铸法,晏笙石将墨青明右手的袖子直接融了起来,想要恢复原装材料是不够的,保持密封就不错了,凑合着用吧,反正接下来的路程都是车上,穿不穿防护服都没关系。 坐在车的后排,一张厚重的毯子裹在墨青明的身上,她整个人瑟瑟发抖,一只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握着一只咖啡杯,杯中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冒着泡。 沫柳剑冢根系产出的高浓度能量液体,可以快速恢复精神力,同时有稳定思维,养护精神的效果,缺点就是需要食用者有足够的精神力上限,不然短期内补充大量的精神力会有致幻,成瘾等负面效果,同时长期使用会有戒断反应。 “额,头疼呐,下一次不出来了。” 一从城中出来,墨青明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冷的要命,头也止不住的疼。 “莫小姐这都是正常现象,我以前和笙禾姐一起进去的时候回来可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走路,你这情况已经是最优解了,如果觉得头疼可以睡一觉。” “犯不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真是奇怪。” 厌青隐盘腿坐在一处钟楼上,借助上帝视角观察着被【粉昙】信徒占领的重工业区,属于【粉昙骸落】的敬献法阵已经绘制完毕,粉色的纹路在黄昏中意外的显眼,大量的【粉昙】信徒在用自己的行为来践行对于信仰的虔诚。 至于是什么行为,厌青隐不好说,反正相比起【猩红】的那些家伙,这些行为还是挺清淡的不是吗? “确实奇怪,明明已经完成了敬献法阵的绘画并启动,但是仪式却迟迟没有开始,芙洛拉到底在想什么?” 齿轮心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些异样,芙洛拉让手下的占领了自己建立的卫星城,又让眷属们在上面构筑敬献仪式却迟迟不动手,这种行为只能表明芙洛拉另有所指,她所谋求的并不是卫星城也不是虹根,她要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 齿轮心看向了厌青隐。 芙洛拉所谋求的是厌青隐…… 齿轮心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这个,因为芙洛拉这家伙的动机实在有问题,她为了这场敬献准备了很久,从虹根建立之初就将这场敬献的种子深埋其中,然而这个引爆的时间点多少有些烂尾了。 她偏偏选择了在圣国覆灭的当下,虹根启程来到圣国所在位置对圣国遗产进行回收的这个时间点发起这场敬献。 一条狗刚刚咬了你一口走了,这时候又有一条狗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你会是什么反应? A·热情的拥抱,展现你的友好。 b·仓皇而逃,嘻嘻,我要活下去抠牙。 c·草泥马,跟你爆了! 芙洛拉这是真不怕人类文明应急啊,要知道湮灭协议这会只是停转了,先前冲的能可是一点没退回来呢,墨青明那个女人手上还有个湮灭协议的开关,她要是一个机灵把开关按了,你不玩图子了? “因为’白纸‘?” 厌青隐对上齿轮心审视的目光,他读懂了齿轮心是什么意思,自己才是芙洛拉最为重要的目光,无论是虹根还是齿轮心的卫星城本身都只不过是成功后锦上添花的附赠品。 ”所以芙洛拉想要请君入瓮,她哪来的底气觉得我会自投罗网,潜伏在慕凌珑身上的色欲已经被杀死了,我大可……哦,难怪她会对你动手,通过激怒你使用暴怒的能力得到【制造】权柄的使用权,借此便可以将所有人都困在虹根的剩余区块上,接下来只需要一块区域一块区域的绘制敬献法阵我迟早会落在她手上。“ 那就说的通了。 所以越是拖时间越是对自己不利,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厌青隐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堵上一切去跟芙洛拉爆了,毕竟自己得到了……,等等自己得到了哪个色调的保障来着,好像是【蓝羽玄镜】来着……” 厌青隐龇了下牙,感觉自己的记性莫名的差也不知道为什么,抬头仰望星空,空中的星辰格外璀璨,紫色的辉星似乎在昭示有奇迹将会在此刻降临。 不知道为什么厌青隐感觉运气会站在自己这边。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蜜汁自信?” 墨阴的声音打断了厌青隐的胡思乱想,厌青隐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让墨阴安分点,作为在场最不用动脑子的那一个就别隔着逼逼赖赖了。 废物牢墨想不出办法还隔着当吐槽役,要你有何用。 厌青隐的意识体撸了撸墨阴的下巴,像是撸猫般示意她安静点,厌青隐看到远处虹根的边界出现了一道让他意外的身影。 慕凌珑?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爱吃腊肠面的墨霁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79章 新的筹码 慕凌珑进入虹根并不高调,但足够让厌青隐意外,一扇门直接出现在了厌青隐和齿轮心所在的时钟塔旁的空地上,从门中走出的不止有慕凌珑,还有墨知和归星 那个蓝色八爪章鱼和神秘星星脑袋人跟着慕凌珑从门中走了出来,慕凌珑的视线几乎一瞬间就锁定了时钟塔上的厌青隐,朝他挥了挥手。 墨知光滑的脑袋上带着一顶绅士帽,他和归星朝着齿轮心和厌青隐行了一礼后,跟着慕凌珑来到了时钟塔上面。 ”你们几个是怎么凑一块的?还有我应该让你待在圣国别跟过来来着。“ 虽然有点指责慕凌珑的意思,但厌青隐的目光却是盯着墨知,这门不用想都知道是【门】权柄的产物。 ”小友比起你那位【蓝羽】的分身倒是感性了不少,以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阁下似乎并只是【蓝羽玄镜】的代理人,那位群星之主似乎也对你有所垂青。“ 群星之主? 为什么你一个【蓝羽】的色调会用其他信徒的尊称一个【紫■】……模因污染? 难怪之前感觉自己记忆怪怪的错觉并不是自己瞎想,而是模因污染让自己忽略了关于群星之主的信息,但有趣的是群星之主这个代称却没有被模因污染,为什么? 因为这是【辉星】权柄所庇护的代称? 【紫■】信仰的象征是存在,就像【猩红】信仰的象征是血月,【耀金】信仰的象征的财富,【粉昙】是情感,象征独立于权柄之外,普遍作为眷属和信徒们追随信仰的一个根基的锚点。 在此之上根据色调不同的权柄对这个信仰的象征进行解读,先前在九江厌青隐就曾见过猩红马戏团那位戏命师对于【新生】权柄的见解,虽然厌青隐并没有看懂就是了。 当然由于群星之主没有明面上的信徒所以这个所谓的存在也只是从各家色调眷属口中的传说中整合出来的,实际是不是真的就不好说了。 反正厌青隐对于这个信息的来源来自厌溯澜,考虑到厌溯澜有特殊身份厌青隐觉得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 说回正题,存在和模因的性质显然有些相悖,模因会影响存在的认知,存在并不应该只是客观的存在,它同样应该是被万物所认可的存在。 所以【模因】并不是群星之主原装的权柄? 厌青隐不知道自己的推论是否正确,但是眼下这个推论并不重要。 “小友,老夫已经帮你解决了傲慢,为此那个傲慢可是毁掉了我不少藏书,出于同僚之间互帮互助的思想,这也算是仁至义尽,是这位小姐主动委托我带她来到此处,我也不好拒绝。 接下来的事老夫我无意插手,现在我只想要一个答案,那个分身许诺给我的答案,关于权柄的奥秘。” 诉说经过,告知结果,避免误会,解释缘由,提出请求,很高效的对话,不过厌青隐并不打算就此结单,能解决掉傲慢就注定了墨知不是他自己口中那个没有强大力量的学者,相反他的手段非常多变以至于傲慢的否定与角力都无法在战斗中得到便宜。 厌青隐确信自己拉来的墨知绝对不是普通的陪玩单而是伪装成陪玩单的魔王护。 既来之休走之。 “墨教授,据我所知您与我那位分身所达成的交易是帮我对付芙洛拉,而绝非只是傲慢,如此一来我们的交易似乎并没有完成,只是您在考虑得失选择了匆匆退场。 无碍,趋吉避凶这是生物的本能,毕竟是【蓝羽】的同僚关系不好闹得太僵,我会告知你答案,并给你一块更大的筹码,一个你一定会参与的赌局……” 厌青隐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个关子,这叫勾引听者阅读兴趣。 墨知则皱起了眉头,他感觉眼前之人完全不像是【蓝羽】的信徒,说起话来虽有逻辑但并不高效,反而极具诱惑和诱导性,以及卖关子渲染神秘感,【粉昙】,【耀金】,群星之主,极其杂乱。 “说来听听。” 厌青隐特意等着这句话,墨知是一个十分纯粹的追逐‘真理’的【蓝羽】信徒,真理便是【蓝羽】的象征,求索的思维压过了生命的本能。 “先说答案,不过我们得借一步说话。” 虽说【蓝羽】的信徒会主动分享知识,但是毕竟周围的几位都不是【蓝羽】的信徒,让他们听【蓝羽玄镜】的秘辛多少有点不合适,家丑不可外扬就是这个道理。 墨知随手打开一扇门,两人走入其中。 “别急,用不了多久。” 厌青隐特意点了归星和慕凌珑,这两位显然和自己有事要谈一件一件来。 “要来杯咖啡吗?” 门的另一头是墨知的办公室,墨知一进门就下意识的去泡咖啡。 “不必,时间紧迫,快点说服你们有助于提升效率。” ”阁下总是在提及他人的效率时像是一位【蓝羽】信徒。“ 呵,搁着q我呢。 厌青隐笑笑不说话。 ”来吧洗耳恭听。“ 墨知坐上了自己的沙发,触手中已经拿上了笔和纸准备记录。 ”先说可以肯定的,二字权柄来自于单字权柄的融合,而我的【虚妄】由【镜】与【瞳】两个权柄融合而成,两种权柄的载体同时被我的身体承载后二者进行了融合。 有趣的是我【虚妄】的载体是后天由【蓝羽玄镜】交给我的,先前的两个权柄载体就仍在比如这。“ 厌青隐指了指自己的左瞳,那个异色的眼瞳。 “至于【镜】我可以随手搓,不必在意。” 厌青隐随手搓出了一面镜子,摊开让它漂浮在掌心。 ”随后我送你一个我的推测,那就是【蓝羽玄镜】的权柄本身是碎裂的,或者说在我们这一代代理人的手中是碎裂的,这或许是因为【蓝羽玄镜】陨落假死造成的也可能是更早,比如理性朝感性转变,甚至权柄碎裂本身就是一种妥协的信号。“ 不是厌青隐看不起【蓝羽玄镜】,主要还是【蓝羽玄镜】目前可知的战绩太垃了,以至于厌青隐在判断权柄一事上猜测【蓝羽玄镜】估计是被争对了,导致吃瘪。 ”然后是一个新的筹码,比如面见陨落的【蓝羽玄镜】。“ ————切割线———— 感谢爱吃腊肠面的墨霁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0章 我敬献了你的敬献 一场愉快的沟通,看的出来双方对于这次交流都特别满意。 虽然厌青隐也不确定能不能带墨知见到【蓝羽玄镜】就是了,不过先把人骗过来总是对的,多一个代理人就多一点胜算不是吗?包括归星,这位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话说你在这嫉妒去哪了? “归星,现在嫉妒在哪。” 希望归星只是困住了嫉妒而不是将其击杀了,这样的话芙洛拉怕是要变得更加棘手了。 我沾得了星使得光,幸得群星之主的垂眸,祂为你降下了三次视线,带来了三个改变的可能,其中一个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群星之主的垂眸? 已知群星之主的动作因为其【模因】权柄带来的超凡性质导致被观测后会被迅速扭曲并遗忘,所以记忆中那些为何却并未引起自己怀疑的记忆将会是一切问题的关键所在。 厌青隐快速思索起记忆中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其一点,暴怒与红隐,自己交给红隐的【浊】与【清】两个权柄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或许是群星之主杀死的暴怒和红隐从而随后用【空间】的权柄将东西还给了自己。 其二点,厌青隐无法确定,但是如果说有违和感的地方那齿轮心被【耀金总司】召见绝对算的上是其中一个,齿轮心说过自己没有色调信仰,成为代理人也完全是一场交易,除非【耀金总司】主动发起一场交易,但厌青隐觉得一位色调主动拉下面子找代理人交易有些不大可能。 其三,也就是归星和嫉妒,在这点上厌青隐不是很确定,但是归星既然说了就姑且当他发生过了就是。 应该是如此,这么说群星之主其实非常在乎这场战斗的走向,因此才会把目光长久的停留在自己身上。 厌青隐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繁星,繁星闪烁着耀眼的紫光似乎是在为归星的话证明,群星之主正在注视着此地。 “此刻的嫉妒被群星之主掩埋进了群星之中,我也不知道其去往何处,只知寰宇中又多了一颗闪耀的星辰。” 嫉妒被群星之主爆改成星星了?你这群星之主怎么还有同化的能力? 厌青隐觉得归星所表达的应该是这个意思,不过将一个人改造成星星,怎么看这手段都有些诡异了,好在群星之主现在站在自己这边应该不会改自己。 ”归星,既然群星之主将目光投在了这里,不如办一个改信仪式如何?让群星的微光盖过【粉昙】。“ 厌青隐想到一个好点子,无论是按照色调光线学说还是色调颜料学说,当两个色调的力量接触时必然会有所影响,芙洛拉想要请君入瓮,拿自己造一个更大的翁把她关起来不就好了。 现在芙洛拉就呆在重工业区块里,布置好的敬献仪式可以在自己踏足那里的瞬间启动,直接把自己敬献到【粉昙骸落】的本体面前。 但如果我把【粉昙骸落】的敬献仪式敬献给群星之主,如此一来自己虽然会被敬献给【粉昙骸落】,但同样的自己也会被敬献给群星之主,群星之主总的庇护一下自己亲册的星使吧。 ”墨知教授,我也不求你帮忙干架了,帮我协助归星布置群星之主的敬献仪式就行。“ 敬献仪式只要信徒献上让色调满意的祭品便可以达成改信的效果,只不过这个仪式并没有改信仪式来的稳定,存在失败的可能,但是敬献仪式更容易得到色调的关注。 ”可以到是可以,老夫这点忙还是可以帮的,不过,老夫毕竟不是群星之主手下的辉星,我可不知道你们这派信仰的敬献法阵要怎么画。“ 墨知摸索着下巴,不同色调的敬献仪式绘画的纹路都是不同的,并且也都是各个势力的机密,一般一些散户无法知晓自己信仰的专属仪式法阵就会用【质白】的法阵在其中放入其他色调相关的要素。 【质白】的法阵仪式就像是个公交车,谁都能做,只需要稍加改进就行。 不过你作为一个代理人自然不能用【质白】的公交车法阵,不然有失格调,作为代理人还是得体面点才行。 归星默不作声,想来他也不知道,毕竟他明面上是【织黄】得信徒,群星之主虽然帮他改了信仰但并没有给太多信息,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得厌青隐现编才行。 厌青隐哪知道群星之主得敬献法阵是什么啊,他又没见过群星之主,唯一的交集就是权柄【模因】了,不过厌青隐倒是有些思路,比如头顶的群星。 这些星星的位置很微妙,它们在听到厌青隐的想法后居然开始移动了,要不是墨阴提醒厌青隐还真不知道,此刻群星之主仍然注视着这里,所以厌青隐决定赌一把,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就是一个念头莫名出现在了脑海里。 若你向繁星祈祷,群星会回应你的呼唤。 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天空中的星辰。 “若你向繁星祈祷,群星会回应你的呼唤。” 厌青隐将自己脑海中响起话复述了出来,归星像是懂了一般点了点头,研究了一番天空中的星座分布图,随后口中念叨起星星的语言,手中由浓郁精神力构筑的能量团化作简议的星盘,很快一副星图显现在星盘之上。 这便是群星之主的敬献仪式。 “那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在布置完后来和我说一声,我需要墨知教授直接开一扇门去见芙洛拉。哦,材料可以向她要。” 厌青隐指了指齿轮心,自己好歹救了齿轮心一命,加上齿轮心本身也已经无计可施,她没道理阻止厌青隐的计划,也会提供一些帮助。 齿轮心有些无语的扶额,心中盘算着到时候找墨青明要多少赔偿金比较合适。 把两人打发走后,厌青隐双手抱胸看向慕凌珑。 “我应该说过别来。” “我已经没事了…” “但我会担心,白虎的权柄护不住你,我们甚至没搞清楚芙洛拉到底是用什么手法,我们完全没必要承担这样的风险不是吗,我没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慕凌珑手指点在厌青隐的嘴上,厌青隐默默闭嘴了。 “青明姐说实在没有高端战力愿意过来帮忙,但考虑到你的安全还有她和齿轮心小姐的一点交情就让我来了,青明姐说准备了些只有我能用的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1章 保持低级趣味 一切准备就绪了星使,不过我还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说吧。“ 归星的效率不可谓不高,有了墨知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群星之主的敬献仪式看起来相当复杂,无数星星组成的星座排列在空中,彼此相连的同时又做到了相互的独立,可以说点阵法功底给你一晚上的时间都画不完一片星座。 但对于常年研究星星的归星而言这太简单了,绘制星图是星语者的必修课,占星院每日的晚课就是绘制夜空的星图,每月末的考试也是将绘制的星图实践于阵法上,可以说占星院里的修士各个都是阵法方面的天才。 归星拉着一帮子人,加上墨知开门带来的效率提升,仅仅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敬献仪式的布置,群星之主给的敬献仪式可以说完全是给当下的局面量身定制,这个敬献仪式恰到好处的空出了中心的位置,留给了【粉昙骸落】。 只能说群星之主还是太权威了。 ”您虽贵为星使,但似乎并不是非常了解群星之主……“ 被怀疑了吗?不,归星为老老实实为自己办事就说明自己已经唬住了他,他现在的问题更多是对自己为何会被群星之主持续关注的好奇,自己如此受那位重视,但在很多事上却不甚了解,这才是归星疑惑的原因。 厌青隐脸色一沉,不过也并没有急着反驳,有又开口道。 ”归星你可知群星之主的尊名为何?“ 这个问题让归星不由的一愣,他沉思片刻便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群星之主的尊名为何,就像是从记忆中被抹除了一样,仿佛自己从未聆听过那位的尊名。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自己的信仰可是来自群星之主的亲赐,自己理应聆听过群星之主的尊名,可是自己所信仰的色调是什么,尊名又是什么,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 感受到归星逐渐加噪的情绪,厌青隐拍了拍手,示意归星听自己说话。 ”不必胡思乱想,无法记起群星之主的尊名并不是你的错,而是群星之主刻意为之,若其不愿显露于世人面前,祂所代表的一切都将被世人所遗忘,这便是吾主的威能,你无需在意,记住眼前的就好。“ 归星在听到厌青隐的解释后,归星拍了拍胸脯,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对于厌青隐的信服又增加了几分。 有信息差就是好啊,忽悠人一套一套的。 厌青隐扭过脸去,故作高深的背着双手看向天空中的繁星。 ”既然准备好了就要让那些愿意改信的信徒们准备好吧,等我进入重工业区后便可以开始仪式,解释【粉昙】的狂信徒们很有可能冲击我们的敬献仪式,让手下的信徒做好准备,别让人破坏了敬献仪式,在一切结束之前,敬献仪式不能停。“ 归星点点头办事去了。 ”齿轮心小姐你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厌青隐拿出一个通讯器,这个通讯装置是厌青隐画的,而非齿轮心的【制造】权柄的造物,毕竟芙洛拉现在可以调动【制造】权柄,齿轮心的造物存在被窃听的可能,但不至于叛变就是了。 齿轮心这会一直忙着搓一些器灵和试图夺回虹根的控制权,虹根现在可是还有一大块未受损区域,齿轮心觉得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解体送出去最好。 可是现在虹根的解体权限被芙洛拉限制了,齿轮心有心无力,原先完全属于自己的权限全都被芙洛拉限制了,芙洛拉操控不了虹根,只能改变虹根城内的能量限制,齿轮心则可以改变城中的结构,但无法让其自由脱离。 ”准备好了,公正交易机的召唤随时可以开始。“ ”行,墨知教授,到你帮忙的时候了,对了我还有事想请你帮个忙墨知教授。“ 墨知开门出现到了厌青隐的身后,厌青隐凑到墨知嘀咕了几句。 ”教授能不能给我一个【门】权柄的子个体,要求不高能在敬献仪式里面稳定使用就行。“ ”你这叫要求不高?“ 墨知眯起了眼,他感觉厌青隐在逗他,在色调力量最浓郁的敬献法阵里面开门,就是有权柄的墨知偶都得掂量掂量,更何况造一个子实体出来。 ”那我再降一点要求,就能护着她走的就行,就保证一个人能走,最好这个门有那种锁定功能,锁定使用者。“ 厌青隐指了指抱着刀坐在一旁得慕凌珑,对于慕凌珑厌青隐还是不放心,芙洛拉得手段过于诡异,按理来说有神明庇护,芙洛拉怎么也不可能在慕凌珑毫无察觉得情况下下扳子,可偏偏她做到了。 还是得给慕凌珑留个后手,至少如果打不过,慕凌珑还是跑不是吗? 墨知有些为难的搓了搓光滑的脑袋,权柄之力在手中流转许久之后随着蓝光一闪,一扇小门出现在了墨知的手中。 墨知擦了下脑袋上的汗,开口道。 ”我不保证能正常使用的,但我尽力了,如果还不行那我也没招,话说她是你女朋友?“ ”是,有什么问题吗?“ 厌青隐点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你这个【蓝羽】信徒关心这个? 墨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蓝羽】信徒中有你这样保持低级趣味的人已经不多了,后生可畏啊。” “……” 厌青隐好悬没被口水呛死,什么话,什么话,什么叫能保持我这样低级趣味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谈个恋爱还成低级趣味了?要是没有低级趣味【蓝羽】早灭绝了。 懒得喷,把事情交代完,快点解决芙洛拉要紧。 ”喂,慕凌珑拿着这个。 厌青隐把墨知搓的【门】子实体丢给慕凌珑。 “要是感受到身体感到不舒服就用精神力催动这个器灵,别让我担心。” 慕凌珑看了看手中的子实体,最后还是将器灵塞入了口袋中。 “ok,我来了,我会上我手下的智械从重工业区外围进行冲击,以保证我们不会被【粉昙】信徒群殴。” 齿轮心操控着她新搓的智械军团来到众人的集合点。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2章 别逗你 左方框 粉昙骸落 右方框 笑了 句号 此时虹根的重工业区已经变了样,【粉昙】眷属的大规模进入这个原先由机油和钢铁铸成的区块可想而知会把变成什么样,生命派系的色调总是在搞猎奇这方面格外有天赋。 血肉状结构几乎布满了区块的各个角落,与其说是血肉结构,皮肉结构显然更适合这些肉块,与外界的畸变大地不同,这些血肉并没有黄色的脓疮液体,也没有腐烂的恶臭味,令人恶心的外表,更没有让人一眼下去就是满满精神污染的感觉。 这些皮肉很唯美,它和外界畸变大地上血肉的区别就像是皮肤结构和肌肉结构的区别,皮肤柔软有弹性的同时色泽也比起皮肤下的肌肉组织要容易接受的多。 这些由【粉昙】眷属们在欢愉过后诞下的血肉和人类皮肤的质感格外的相似,白里透着点红,用两只手捏着甚至可以拉起来一层柔软的真皮组织,肉质捏起来软软的,冰冰凉凉,摸起来q弹,用点力就会凹陷下去,压久了压得位置还会发红发热,找个小块的就可以适合当枕头,当然如果你的脖子不会因此发酸的话。 皮肉组织几乎完全替代了原先属于齿轮心的办公室,那座由特殊超凡材料建造的时钟塔变成了一座遍布皮肉组织的肉塔,伸出其中甚至能感受到这座皮肉塔跳动的脉搏。 芙洛拉立于高塔之上,塔下无数的【粉昙】信徒正在经历一场又一场生命的绽放,异灵与异灵的,人与人的,人与异灵的,异灵与皮肉结构的,人与皮肉结构的,还有钢铁结构啊,尸体啊,花花草草啊,空气啊,等等等等。 只能说在见证物种多样性这块生命派系色调手下的眷属们还是太权威了。 芙洛拉双手搭在微微隆起小腹,上下抚摸,【粉昙骸落】毕竟是在回应眷属方面最为热情的色调,与眷属同乐这种事虽然算不上家常便饭,但在【粉昙】派系的传说当中也是时常被提到的,这种与民同乐的行为可以说在一众色调中思想也是相当超前了。 那么说来你【粉昙骸落】还真是一个关心眷属的好色调。 别 逗 你 左 方 框 粉 昙 骸 落 右 方 框 笑 了 句 号 【粉昙】的眷属们把能与恩主交合称为一种荣耀,【粉昙骸落】向来来者不拒,管你是男是女,有性别还是无性别,就算你是一个武装直升机或者沃尔玛塑料袋,【粉昙骸落】都不会拒绝你的欢愉申请,可以说服务态度相当好。 只不过好是好,但抗不抗的住就是另一回事了,跟【粉昙骸落】行欢愉之事的死亡率是相当高的,被榨干,被吸干也可能是扣,或者爽死的这种都属于相当强悍的眷属了,大部分其实只看了一眼【粉昙骸落】的容颜就高兴死了。 强一点的就是血液在一瞬间就流感了,想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来形容【粉昙骸落】属于是拉低人家的档次,看一眼人家的美貌就嘎巴一下死掉这才叫含金量。 【粉昙】眷属中常流传着一种说法就是只要能在与【粉昙骸落】的欢愉中活下来,就可以成为【粉昙骸落】的代理人,这个说法的源头是谁呢?芙洛拉不知道哦? 毕竟作为【粉昙骸落】代理人的,芙洛拉本人怎么也不能算是一个省油的灯,如果那些【粉昙】眷属所言非虚的话,芙洛拉能在与【粉昙骸落】的搏斗中活下来,没被扣干的同时还让【粉昙骸落】满足了,想来也是神人一个。 芙洛拉本人其实也没少模仿恩主的行为,只不过没什么人知道就是了,毕竟目前没有一个人能从她的胯下活下来,主打一个只要做过的人都死了那就是没做过,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扮演一个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紫界星灵】你孤独吗?得到的全新的力量可是再也无人能将你铭记,你新生的眷属,家人,都只能以群星之名称呼你,不知不觉间你们已经有了一层厚障壁了呢?” “过往的【紫界星灵】本就是个孤僻的星星,可如今的你又能否做回过往的繁星,一颗星星坠入了潮水当中,而后记的飞星却不愿悬于寰宇,可悲。” 芙洛拉亲揉着自己的小腹,她的腹部在肉眼可见的变大,随着她腹部的隆起周围的皮肉结构也受到了其影响开始膨胀,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撕裂声,一个新生的异灵幼崽从芙洛拉的腹部掉了出来,于此同时周遭的皮肉结构也纷纷被撕开,无数形象各异的异灵嘶吼着从种袋中爬出。 撕裂的腹部在眨眼间恢复,周遭的异灵似是感受到了一般朝着芙洛拉扑来,然而芙洛拉,哦,是【粉昙骸落】,祂已经没了兴致,一个简单的回眸,试图将芙洛拉扑到,进行一场盛大繁衍的异灵们瞬间被迷倒在地,抽搐着喷出一些奇异的汤汁。 “今夜的群星格外亮眼呢,你若执意护着白纸,就不怕引来【织黄时旅】的目光,你知晓的,论力量,我不逊色于【猩红天幕】。” 芙洛拉向着天上的群星抛了个媚眼,群星不为所动,只有几颗流星悄然划过了夜空。 “不解风情啊?来了呢,那么新生孤星,让我看看你是否有那颗沉寂孤星般的本事。” 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朵深绿的蘑菇云在重工业区中缓缓升起,气体扩散而出,眨眼间周遭的皮肉组织就变成的枯白色,随后迅速变得干巴,出现黑色的裂痕,随后碳化,化作漆黑的煤炭,再被一簇火星点燃,变成火焰的海洋。 随后是接二连三的导弹从天空中坠下对着重工业区内的【粉昙】眷属展开饱和式打击 一些沉迷生命绽放的【粉昙】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导弹炸成了碳素漫天飞舞。 一场针对【粉昙】眷属超凡特性转向研究的杀伤性武器正在持续轰击重工业区。 而这些导弹的制造者自然就是齿轮心。 齿轮心其实不仅擅长机械工程系,超凡工程学,还会生物工程学之类的,总之先天土木圣体是这样的。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3章 纯粹的恨 望着被炸的人仰马翻的【粉昙】信徒那副“滑稽”(惨烈)的模样,芙洛拉只是莞尔一笑,她丝毫不在意眷属的死活,对于【粉昙骸落】而言一切眷属都是耗材,反正可以生出来不是吗。 一扇门悄然出现在芙洛拉身后,芙洛拉勾起的美唇微微松了松,摆出了一副甜美温柔的笑容,转身看向那扇门。 门扉缓缓打开两道身影从门中走出,是墨阴和慕凌珑 芙洛拉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柔和,美眸穿过二人看向身后的门,门的那头不见齿轮心和厌青隐的身影而是一只蓝色的八爪章鱼。 “怎么两位小姐,那两位是要躲在二位的身后吗亲爱的?” 慕凌珑看都不看芙洛拉一眼,虽然从厌青隐那里得到信息来看此时的芙洛拉没有除【原罪】外的其他权柄,但是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去看芙洛拉,同时把让神明的权柄持续加护己身来的好。 “墨阴事情结束后我会补偿你的。” 慕凌珑取下挂在背后的刀,小声对着一旁的墨阴说道。 “额,呵额,你的补偿是我的接受的吗?” 墨阴挠了挠脑袋,虽然话是说开了,但说和做那是两码事,哪怕厌青隐足够了解慕凌珑,墨阴能从厌青隐的记忆中了解到慕凌珑的一切,但是墨阴的心里依旧对慕凌珑保持着几分忌惮。 “我没那么小气,准备!” 话落的瞬间,墨阴猛地蹲下身子,手伸入影子中虚无墨锭被她捞了出来,与此同时慕凌珑一把抓住了墨阴的后衣领子,为了让慕凌珑能更好的抓住自己,墨阴还特意用影物质构筑了一条便于抓握的粗布条。 慕凌珑猛地发力,一把将墨阴甩向芙洛拉。 饶是【粉昙骸落】这位色调都不由得一愣。 这是什么打法,你一个静默猎手为什么要用铁甲战士的肉蛋冲击? 否定。 墨阴的手中有对芙洛拉而言威胁最大的虚无墨锭,一旦虚无的力量命中芙洛拉,承载其身体的【粉昙骸落】力量就会被瞬间压制,从这具身体里消散。 否定的力量在瞬间否定了虚无墨锭传播虚无的可能,与此同时芙洛拉抬起右拳,肱二头肌有一颗人头大小,面对飞来的墨阴一拳轰出。 剧烈的音爆声响彻天际,墨阴还未接触到拳头被便袭来的拳风撕了个粉碎,化作漫天的影物质被后续袭来的拳劲直接湮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塑料烧焦的臭味,能看到芙洛拉挥出的右拳上有火焰在燃烧。 这一拳与周围空气的摩擦力直接引爆了一片空间。 慕凌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但她脸上没有丝毫得波澜,芙洛拉的拳风袭至身前,在【佑】的权柄庇护之下,只能作为狂风吹起慕凌珑的发丝。 右手反握着刀横在身前,左手搭在刀鞘之上,眼睛缓缓闭上,此刻慕凌珑感觉自己的心脏的悦动还是逐渐变快,并非来自芙洛拉的影响,而是来自心底的一股纯粹的,掺杂任何杂念的恨。 刀的被从鞘中拔出了一丝,慕凌珑握刀的手开始不由的颤抖,她感受到了【黑渊】的气息,这气息如同薪柴一般瞬间点燃了慕凌珑心底的那团无名火,她的眼眸缓缓睁开,缓缓看向芙洛拉,那眼神似是能杀人。 芙洛拉的拳头在袭至慕凌珑几个身位的瞬间停住,收拳猛地向后越去,一股不讲道理的强悍气息将其锁定,让体内的【粉昙骸落】都不由得开始变得谨慎。 这气息祂见过的,与那【质白以沫】的化身如出一辙,一种纯粹到极致,就连情感都不在具备的东西。 没有怒火的恨。 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做出这样的改变,一个活生生的,甚至能被自己赐福的色欲所操控的人为什么可以在瞬间达到如此纯粹的境界。 芙洛拉眼睛微眯,【粉昙骸落】并不感到恐惧,但祂所承载的芙洛拉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颤抖,那股恨并不是对【粉昙骸落】的,而是芙洛拉。 【粉昙骸落】明白了,祂发现不知何时【黑渊】的气息布满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全身,而眼前之人的恨意正是锁定了这股来自【黑渊】的力量。 “呵亲爱的?【黑渊潮主】对你做了什么。” 慕凌珑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自手上的刀为中心,一股无形的能量风暴猛地扩散开来,将芙洛拉也囊括其中。 周围的皮肉建筑在这股力量的威压下被撕裂,暴露出其中尚未成型的胚胎在一瞬间与狂风中湮灭。 随着一滴泪水从慕凌珑的眼角滑落,刀鞘被其猛地甩出,哀雪出鞘。 逸散而出的能量在一瞬间收回到慕凌珑的体内,剧烈的能量运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波动了一瞬,如同褪去的浪潮般涌动,迟迟不能恢复平静。 芙洛拉的眼神愈发深邃,犹豫着是否要将属于傲慢的否定之力用在眼前的少女身上,毕竟没有能使用虚无墨锭的人,那虚无墨锭就是一块破砖,不过…… 芙洛拉知道墨阴在哪,借助【浊】的权柄,加上芙洛拉挥出的恰到好处的一拳,成功将墨阴均匀的打散成了原子状的微小影物质颗粒,并黏附于构成芙洛拉人体的分子之间,只要还在物质层面,那么这股【黑渊】的力量就会常伴于芙洛拉的周身。 “呵,妄图挑战色调的力量?” 【粉昙骸落】的傲慢还是超越了自己的谨慎,拥有傲慢的角力必赢,力量的等级对于芙洛拉而言根本不足挂齿,无需把否定用在面前之人身上。 慕凌珑一手反握着唐刀,弓着身子,那些收拢回来却无处安放的力量在慕凌珑的体内涌动,让她有些站不住,原先握刀柄的手轻轻点在地面上,嘴中穿着粗气,白虎神力构成的虎面浮现在她的脸上,眼角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纯粹的恨所取代。 此刻的慕凌珑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杀死【黑渊】。 这个念头在慕凌珑脑海中回想成为了她面对现实唯一的锚。 “呼……”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4章 就是劲大 慕凌珑的身影停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但短暂的错愕浮现在芙洛拉的脸上,随后是一种释怀的笑,眼前这个少女的速度已经超过了芙洛拉这具肉体承载最大【粉昙骸落】力量能得到的观测极限,以至于只有一道残影留在原地。 “真是让我惊讶亲爱的?。” 话音还没落下芙洛拉的腹部便出现了一道白光,那道白光已经嵌入了芙洛拉肉体的半截,愤怒瞬间席卷芙洛拉全身,浑身的肌肉瞬间发力将嵌入身体的白光牢牢卡住。 慕凌珑的身影出现在了芙洛拉身侧一瞬,没有因为惯性而出现失衡,没有过多的留恋手中被卡住的唐刀。松手的同时,身体朝下摆出一个极度浮夸的蓄力弧度。 幅度如此之大的弧度无疑是致命的破绽,但前提是你真的能跟上现在慕凌珑的速度。 庞大到近乎实质的精神力从她体内奔涌而出,白虎的身影在她的背后显现。那精神力并非无形的波动,而是凝成了肉眼可见的淡白色光焰,带着一丝足以斩断一切的锐利,缠绕在她的小臂与拳锋之上,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以拳为刃。 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的力量与情绪的宣泄。那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一道道细密的紫色裂纹显现,犹如碎裂的镜面。 芙洛拉的反应同样快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而是傲慢的抬起脑袋,右手已然抬起,五指轻张,那手掌洁白如玉,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之间蕴含了足以排山倒海的威能。 只要进行角力,没人能赢芙洛拉。 掌与拳在半空中相遇。 没有巨响。 那一瞬间,世界骤然失声。 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人一把掐住咽喉,连风声、心跳声、甚至血液流淌的声音都在这股撞击中被湮没无踪。然后是光,一种几乎要将视网膜灼穿的白光自拳掌相交的那一点迸发而出,将整片天空染成了半透明的苍白色。 紧接着,那被短暂封印的声音以百倍千倍的声势轰然炸开。 滚滚气浪如同实质的怒涛,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一切的皮肉结构,那些悬挂在高塔内外,属于这片诡异地域的残存组织,如同被投入碎纸机般在眨眼间被撕扯,碾碎,化作漫天的血雾与碎屑。 脚下的圆形平台先是出现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纹,随后轰然崩塌,那些巨大的石块尚未坠落,便已被余波震成了细密的齑粉。 支撑着这一切的高塔,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数的骨骼与血肉铸成的塔身从中间开始断裂、倾覆、坍塌,巨大的碎块如同雨点般向下跌落。 从慕凌珑挥拳到周围建筑的破裂用时甚至不到五秒。 慕凌珑与芙洛拉的身影在这片崩塌的废墟中同时失去了立足之地,一粉一白两道身影,裹挟着尚未散尽的余威,向着周围不断扩散,呈现出一道透明的白色波晕。 慕凌珑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而减缓攻击的脚步,身影消失在半空中,只有周边掉落的碎片在几乎同一时间碎裂在证明慕凌珑的快速移动。 芙洛拉眼神微眯,看着自己刚才借助慕凌珑一拳的右手,掌心有一道极深裂痕,七阶的身体技能居然迟迟无法修复,这甚至不是【斩】的权柄砍出来的,就是纯粹的劲大打出来的,狂暴的精神力从那一拳中涌入芙洛拉的体内。 调动色调带来的力量直接修复这点小伤,保持完美的状态这对于【粉昙骸落】而言很重要。 伤口修复,感受着慕凌珑磅礴的恨意,对着空无一物的身前猛的蓄力挥拳。 这次不必刻意的角力,暴怒的力量强化躯体。 两只拳头再次相撞,芙洛拉的身形在半空中没有丝毫的支撑,两股巨力带来的惯性瞬间让芙洛拉的身形如风筝般飞了出去,两拳相撞在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领域,周围一同下落的掉落了被两股力量直接碾碎见不到一丝碎屑。 此刻的慕凌珑没有一点理智,脑中只有纯粹对【黑渊】恨的她身躯是以纯粹的战斗本能在驱动,但战斗技巧早已深深刻进了慕凌珑的身体里。 接住半空中坠落的刀刃,精神力在脚下凝聚平台,一瞬间周围的空间扭曲了一瞬。 一点寒芒先到。 哀雪被慕凌珑猛的掷出袭至芙洛拉身前的同时,慕凌珑如同一束光袭到了芙洛拉的面前,芙洛拉脚下凝聚精神力平台,一个侧身艰难躲过慕凌珑的这一记飞刀,左手猛的探出再次以掌接拳,角力必胜发动,掌心死死捏住慕凌珑的拳头猛地发力向身后一甩。 在惯性的作用下慕凌珑猛的砸落地面,掀起漫天尘埃,然而慕凌珑在空中已经调整了身形,落地那么大动静只是单纯的劲大,落地的同时猛地发力,下一秒慕凌珑的身影再次袭到了芙洛拉的面前。 手中返握唐刀附着【斩】的权柄对准芙洛拉的咽喉斩去。 芙洛拉的肌肉猛地膨胀,愤怒席卷全身的同时朝着慕凌珑蔓延而去。 这一刀干净利落。 芙洛拉被慕凌珑直接枭首的同时,慕凌珑的脖子上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并且越撕越大,慕凌珑平静的恨意脸上出现了一抹狰狞的神色。 暴怒的能力,可以向周围的一切分享自己的愤怒的同时还可以将自己当前的状态分享给周围的一切。 芙洛拉被枭首了,同理她把自己的伤也分享给了慕凌珑,慕凌珑就这么被自己斩首了。 【佑】的权柄疯狂作用于慕凌珑的全身,慕凌珑没有握刀的手一把握住自己即将因为惯性掉落的脑袋,往断裂处猛地一处,庞大的精神力疯狂催动体内的细胞分裂,脑袋被撕裂的瞬间就完成了修复,完全没有一丝被斩断过的迹象。 与此同时芙洛拉的细胞疯狂繁殖将将脑袋重新长了出来。 第一回合的交锋双方都没有对彼此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5章 属于【粉昙骸落】的世界 烟尘甚至来不及扬起。两人的坠落几乎同步,两道身影如同陨星砸入荒原,大地在那一瞬剧烈震颤,沉闷的撞击声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 芙洛拉在即将触及地面之际,在半空中她便已经张开双臂,充斥皮肉结构的大地快速生长出一只只柔软的手掌托住了她,将她稳稳拥入大地的怀抱。 还未落地的慕凌珑朝天一抬手,白虎的身影显现,不是原先的虚影,虚影这个词太过轻飘。这是白虎的神躯,数十米高的身躯遮天蔽日,纯白皮毛上交错着墨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流动,像是活的。它的双眼是冰冷的金色,竖瞳收窄成一条危险的细线,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粹的杀意。 慕凌珑抬起的右臂猛地挥落。 白虎动了。它的动作简洁到了极点,抬起右前掌,然后,拍下。 那只巨掌遮住了半边天空,落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空气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声,掌心的白色皮毛在高速摩擦中仿佛燃烧起来,带着灼热的风压轰然砸向芙洛拉所在的位置。 几乎与慕凌珑同时落下。 那接住了芙洛拉的如花丛般的皮肉巨手将芙洛拉包裹着陷入其中,随后皮肉巨手快速汇聚成一只巨大的人手,傲慢的角力必赢作用于巨手之上硬接白虎的这一掌。 皮肉巨手撑住了,但裹挟于白虎掌间的【斩】毫不保留的打在皮肉巨手之上,白虎的每一根毛发都像是一柄的刀锋,几乎在两掌相接的瞬间,皮肉巨手便被千刀万剐,芙洛拉的身形暴露而出。 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慕凌珑的身形径直杀出,空气中炸开一道焦灼的糊味,像是有什么无形之物被生生点燃。她所过之处,皮肉大地凭空燃起赤金色的火焰,沿着她的足迹一路追去。 返握的刀锋之上,深邃的红芒重新凝聚。那光芒从刀脊中心亮起,沿着刃纹缓缓推向刀尖,越来越沉、越来越盛,直至将整把刀染成一柄刚从熔炉中取出的赤铁。赤红的花瓣从刃边飘落,层层叠叠地绕着刀锋旋转飞舞,有些被灼成青烟,有些在旋转中碎成齑粉。 斩红尘。 刀刃自下而上撩起。慕凌珑的身形扭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腰腹扭转,肩背绷紧,脊椎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一柄弯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箭矢。 赤色的刀芒倾泻而出。 一刀撕开苍穹的裂口。 由杀意所凝,融入慕凌珑将毕生的怨恨压缩进这一记挥斩,然后尽数泼洒了出去。 刀光掠过之处,天穹像一块被利刃划破的绸缎,向两边翻卷开来,露出底下一片茫茫的,令人心悸的白,天地骤然变色,只剩下红与白。 两种极致的颜色在对冲、在撕咬、在互相吞噬。 赤色的刀芒像涨潮的大海向前推进,那道从苍穹裂缝中倾泻而出的纯白则像烈日下的冰面向两侧扩散。 芙洛拉勾起笑容,属于【粉昙骸落】的意识猛然褪去,芙洛拉的意识回归,她的口中无声的诉说着,周围早一步下的敬献法阵猛然亮起,她抬手高声喊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 天空变了色,紫色的星辉似乎退却了,不,是有一块倒悬的城市挡住了漫天的群星,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倒悬在苍穹之上,于下方的大地向照应,那倒悬的城市之上伸展出一个绝美巨大人影,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慕凌珑那令天地色变的赤刃。 在触碰到人影的瞬间,那道赤刃化作漫天的赤红花瓣在天地间飘散,而那个绝美的人影被竖着劈开了。 …… ”慕小姐的破坏力还真是惊人,不过天上那是什么东西。“ 齿轮心和厌青隐站在重工业区块之外,考虑到芙洛拉在请君入瓮,如果可以还是把芙洛拉打出重工业区进入群星之主的敬献仪式为好,只不过…… 两人望向天空中倒悬的城市,那座城市似乎正值黄昏,有夕阳的余韵正从东边沉下去,余晖将整座倒悬的城市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 那座城悬在天上,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碎了,碎片却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水道纵横交错,在斜阳里泛着碎金般的光,弯弯曲曲地穿过一座座倒挂的建筑。 房子的墙壁是暖粉色的,窗台上垂着紫藤,一串串的,倒悬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像极了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那些紫色便从天上流泻下来。 贡多拉都倒扣着,船底朝上,却仍有船夫站在上面,撑着长篙,悠悠地穿行在翻转的运河里。他们的歌声也倒悬着,从天上飘下来,飘飘忽忽的,像雾一般笼罩着地上的城市。有人说,那不是歌声,是天使在叹息。 这座城市里有人! 那倒悬城市中的人显然也对下方虹根内的人感到惊讶,抬着头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厌青隐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有什么东西与自己的精神力产生了共鸣,是一种超凡特性上的,有很多自己的同类在那座城中,它们在叫自己过去。 余光瞥向一旁的齿轮心,齿轮心似乎也不好受,但她的状态比厌青隐好上不少,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你也感受到了?“ ”差不多。“ ”‘白纸’……那么说来。“ 虽然自己没有神明护佑接下来的行为非常不谨慎,但急于求证自己猜测的厌青隐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厌青隐有预感这座城市就是芙洛拉最后的屏障。 【虚妄】启动。 ”啧。“ 仅仅是一样厌青隐的左眼直接就瞎了,左眼之中疯狂生长出肉芽,朝着厌青隐的大脑侵蚀而去,厌青隐眼疾手快手中凝结镜刃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左瞳之中用力一拔。 那颗不断生长肉芽的眼睛被厌青隐去了出来,像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般,淡出些许肉芽和血。 问题不大,六阶的身体素质够给自己在长一个眼睛,到时候【虚妄】依旧会附着其上。 “齿轮心小姐,那是由数十张‘白纸’所搭建成的,属于【粉昙骸落】的世界!” ————切割线———— 感谢实力全靠想象的用爱发电两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6章 于此地交易 厌青隐很难描述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天空中的那座城市有浓烈的【粉昙】力量所笼罩,【虚妄】的目光只是稍做停留,弥留在城中属于【粉昙骸落】的权柄之力就疯狂朝自己发起了攻击。 虽然只看到了短暂的一瞬,但厌青隐仍然能清晰的感知到这座城的诡异之处,这座城市是在不断成长,死亡,和扩张的,如同活着的生命般不断生老病死。 可是新生的城市从何而来。 厌青隐的目光看向了那被慕凌珑一道两段的倒悬的绝美巨人,那个巨人的伤口正在沿着被切开的刃隙一点点的修复,重新凝聚成一个完美的人形。 “创生天使……” 眼前所见绝非一座城市那么简单,那是一个世界,一个独立于自己所在世界之外的,另一个由【粉昙骸落】独自承载的世界,而眼前这座倒悬的城市只不过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而那倒悬的绝美人影是一只由【粉昙骸落】捏造的天使,是【粉昙骸落】的十阶造物,也是这个世界的根基。这样的天使整个城中并不只有眼前这一只,而是整整十只,这是些创生天使在【粉昙】眷属们的不断交合下不断孕育,并诞下新的城市。 说是诞育城市似乎有些不准确,确切来讲是诞育新的世界。 “那些巨人是创生天使,由具备‘白纸’超凡特性的生命改造而来,【粉昙骸落】在对这些被其改造的‘白纸’使用【繁衍】的权柄,从而不断创造出具有‘白纸’特性的‘子嗣’,用于扩充属于【粉昙骸落】的世界!” 因为和厌临雨的交谈以及【静蓝之心】那些另个轮回的自己有过交流,厌青隐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是由【质白以沫】所承载的,而眼下【粉昙骸落】所展现出的赫然是一个有别于【质白以沫】承载世界的,另外一个独立的世界。 “恩主打造完美世界的必要材料,他会与虹根一起成为恩主完美世界的重要部分。” 芙洛拉的话语在厌青隐脑海中回响,将‘白纸’染上自己的色彩将其相互拼接打造独属于自己的世界,【粉昙骸落】的野心和远见远比厌青隐想的还要恐怖。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在彻底确认的时候依旧让厌青隐感觉一阵后怕,还好先前齿轮心及时破坏了布置在虹根内的敬献法阵,后续自己想要进入重工业区时又被慕凌珑拦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有些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似乎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 厌青隐和齿轮心的信息并不同步,很多事情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讲清楚的,齿轮心也不过多计较,但信息的不对等让齿轮心拿不定主意,显然 “该你的公正交易机上了,【耀金总司】会帮我们的对吧?” 先前齿轮心被【耀金总司】召见过,【耀金总司】总会为自己这个亲自召见过的代理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的,虽然可能要付出一点代价。 “别靠近敬献仪式,归星我们的仪式情况怎么样。” 通过通讯器联系外围正在为占星院的诸多占星师改信的归星,归星那头短暂沉默后发来了回复。 “一切正常,只是天空中的城市挡住了群星,只有边缘尚且能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从天上落下来,似乎是一团青色的火焰?” 青色的火焰,凌九靘干的,话说虹根出来这么大的乱子她人跑去哪了? 还在厌青隐思索这青色火焰是什么之际,那抹青火便已经砸在了倒悬的城市之上,【湮灭】的力量猛然在天地间扩散,居然直接将整个城市洞穿坠入脚下的敬献仪式当中。 青色火焰坠落于大地之上,火势冲天而起,对着它刚才洞穿的城市进行二次烧伤,周遭的一切都成为其燃烧的薪柴,一只巨大的火魔傲立于此,似有所感般看向城中追逐着芙洛拉的慕凌珑,裂开它的大嘴呼出赤浪将周遭的一切融化。 ”这是?“ 可惜先前倒悬城给自己的【虚妄】来了一记重创,现在盲人抓瞎,有些搞不懂状况,这只火魔是什么情况八阶?难不成是在周围游荡的异常被战斗吸引过来了。 那只青色火魔显然也注意到了在敬献仪式之外的厌青隐,甚是有礼貌的和厌青隐打了声招呼,炽热的气流又轻而易举的毁掉了大半的建筑,厌青隐的透明墙这才艰难挡下了这一记无意的招呼。 还真是热情,似乎并非出于恶意,我们以前见过?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个火魔似乎是友方? 倒悬的创生天使不堪其扰,魔火的火焰肆意点燃了倒悬城市的街道,将居住于此的【粉昙】子民疯狂屠戮,创生天使怒了,并非因为出于保护子民的义务,而是对于火魔的火焰杀死了那些生命会大大增加天使的工作量,本来生世界就累,现在还搞这出。 创生天使的躯体脱离城市坠向大地,一只手猛地深入心脏,将自己的脊柱拔了出来,化作一柄长刀,深埋于城市中的羽翼舒展开来,望着火魔挥舞起刀刃。 然而还未等创生天使与火魔相撞,公正交易机降临,齿轮西站在公正交易机之上。 ”阁下,【耀金总司】已为你开通贷款业务,额度无限。“ 公正交易机朝着肩膀上的齿轮心朗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看来【耀金总司】给了不少好处。 ”我交易此地我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撼动我的人身安全。“ ”我交易此地一切的规则都会由我随意更改。“ ”我交易于此地【粉昙骸落】的力量将被压制。“ ”我交易足以超越并杀死芙洛拉的力量。“ 齿轮心不断诉说着自己的交易内容,并且巧妙的绕开了对于【粉昙骸落】的影响,同为色调【耀金总司】的力量显然压制不了【粉昙骸落】,但如果判定的单位是芙洛拉,那么公正交易机必然可以完成这次交易,为齿轮心带来【耀金总司】的力量。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7章 蝴蝶 “暴食,给我把怠惰,给我过来!” 色欲的言灵脱口而出,强行从控在虹根角落里和qm躲猫猫的暴食给控制了过来。 由于暴食本身是一个无理智个体,对于色欲的命令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抗性可言,其次暴食作为一个不断增值的个体,其在接触怠惰时由于体量过大,导致其在被怠惰惰性化的时候,惰性化蔓延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其增值的速度,使其可以毫无压力的接触怠惰。 面对突然加入战场的火魔和齿轮心,芙洛拉多少感到了一些压力,没有人代打就她一人难以从慕凌珑手中活下来。 现在可不是【粉昙骸落】代打,芙洛拉的意识已经回归,虽然【粉昙骸落】的力量仍然还在她的体内流淌,但直接使用【原罪】权柄对身体的负荷是实打实的,【粉昙骸落】无需顾忌,但芙洛拉需要。 哪怕现在有【粉昙骸落】的力量加护,芙洛拉依旧不敢随意使用【原罪】,现在身体的技能已经因为【粉昙骸落】毫无节制的使用【原罪】而菠萝菠萝嗒了,在向先前那般使用等到【粉昙骸落】的力量散去,芙洛拉立刻就会暴毙。 【繁衍】的权柄快速作用于自身创造出单独的生命个体,随后将心脏塞入生命当中。 暴怒和傲慢再次被独立的召唤了出来。 与此同时驮着怠惰的暴食冲入战场如入无人之境,将沿路交火中的机器人和【粉昙】眷属们给吃了个遍,一口一个嘎嘣脆,它的横冲直撞直接撞上了与创生天使缠斗中的火魔,【湮灭】的力量猛然爆发将暴食硕大的身躯烧去了大半。 焚世火本身的特性致使被其点燃的事物火焰永不会熄灭,持续性的对暴食造成着伤害,【湮灭】权柄带来的强悍破坏力使其在面对暴食庞大的体型时毫无阻力。 如同入水的般,眨眼间就损失了大半。 感受到个体的不断缩水,进食不断进行增值的本能变立刻盖过了色欲言灵下达的命令,增值,迫切的需要增值,每一次增值都能为暴食带来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饱腹感,这会让暴食的进食速度逐渐衰减但不会变为零。 而快速的缩水同样会激发暴食进食的本能,让暴食在短时间内快速进行增值行为。 于是乎暴食瞬间甩掉了背上驮着的怠惰,朝着在场最高的能量源齿轮心扑了过去,不死的特性让其肆无忌怛的在战场中驰骋,将袭来的攻击尽数吸收。 凡是碰触到暴怒皮肤的物质都会眨眼间被其吞噬,转化成其增值的养料,这其中同样包含着焚世火所产生的热,诚然【湮灭】的权柄不断摧残着暴食的躯体,但同样其产生的源源不断的热能也为其的增值添砖加瓦。 只要一点时间让火焰包裹全身的同时将体型控制在恰到好处,就可以变成一个不断湮灭,不断增值的永动机。 不过显然暴食没有这个脑子。 它的脑子里只有哎呀我增值了,我吃吃吃吃。 哎呀我减值了,我吃吃吃吃。 至于其他它丝毫不在乎,它只是个喜欢吃吃吃的孩子,它有什么错! 在战场中横冲直撞的暴食,几乎对所有人都造成了影响。 首先是被它丢下的怠惰好死不死的丢在了敬献仪式的正中央,导致整个【粉昙】的敬献仪式以及外围的【紫界】同时卡壳了,天空中因为敬献仪式降临的【粉昙】世界也因此没能进一步扩张,只有一座城市显现。 火魔同样受到了影响,但其焚世火自身的超凡性质让怠惰的惰性化没能很好的施展,火焰没有熄灭,同样也没有扩张,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火魔旁边,追杀芙洛拉的慕凌珑,被芙洛拉召唤出来保护自己的傲慢和暴怒,还有芙洛拉本人都被牢牢控住,让在场四人的身体逐渐变得疲倦,不想动弹。 附着在芙洛拉身上的墨阴侥幸躲过一劫,【清】的权柄很好的抑制了墨阴陷入怠惰,这同样也帮到了慕凌珑,因为【黑渊】力量的存在,慕凌珑心中的恨意永远无法平息,怠惰的力量无法压制她心中极端的恨意,她的心中仍有着驱使她不断向前的目标。 先前哀雪转化慕凌珑情绪带来的庞大能量也为慕凌珑的行动带来了足够的行动支持,这也使她短时间内不会受到丝毫来自怠惰的影响,反倒是坑了芙洛拉他们自己。 傲慢当机立断否定了怠惰的能力,暴怒立刻跟上将怠惰一拳打飞,这才将威胁暂时解除,很快慕凌珑的刀锋便以袭来。 天空中齿轮心与创生天使展开了交锋,创生天使作为十阶造物其蕴含的力量自然是不容小觑,齿轮心在贷款了不少能力后这才有了与其抗衡的资本,但这远远不够。 哪怕知道贷来【耀金总司】迟早要还的,但齿轮心在借用力量时仍然没有丝毫的节制,她对于事后的偿还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如果不是眼下高频率的战斗齿轮心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站在这里。 齿轮心一直都是一个没什么报复心的人,对于芙洛拉的种种行为她也不甚在意,就像父母的逝去,还有那位将自己养大的薛先生,那时的齿轮心没能力复仇,同样的齿轮心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战胜芙洛拉。 她很少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芙洛拉等上一段时间,齿轮心大概会理所当然再次选择放弃复仇吧,如同过往一般默默流泪,将一切都埋在过往中,很可惜,此刻的齿轮心在气头上,也没啥活下去的念头,与过往做个了结最后或是为了还上【耀金总司】的贷款穷尽此生也好,又或是迎接死亡。 创生天使不断发出凄惨的悲鸣,她的双翼被齿轮心尽数撕毁,手中的脊椎长刀更是被碾成了齑粉,也就是靠着顽强的生命力这才没有被齿轮心杀死,不过生命也早已如风中残烛。 怠惰如一阵风,恰到好处了吹灭这支残烛,随着齿轮心发力将创生天使砸在地上,巧合般掉进了怠惰的范围内,创生天使最后一点生命力都被怠惰给惰性化,迈向了漫长的死亡。 怠惰就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掀起了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飓风。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88章 群星的回应 “这么巧?” 对于场上突变的局势,厌青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明明怠惰是芙洛拉喊来的,结果完全没有起到什么正面作用,反倒是帮倒忙压制了她们自己,几乎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有【真美】加持的芙洛拉居然会被这种巧合给坑一把吗?如果没记错【粉昙骸落】还有力量遗留在芙洛拉身上吧,【真美】的权柄带来幸运加持应该更进一步才是。 “简直不可思议。” “是啊,就像是奇迹一样呢亲爱的?” 厌青隐眼神一凝,影子猛然扩张无数触手朝着身侧突兀出现的人影袭杀而去。 然而就在厌青隐升起攻击念头的刹那,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自己那些对人影发起攻击的触手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软了下去,都自发,不受控的避开了那个人。 “啧……” 厌青隐不用【虚妄】都知道身边之人是谁,【粉昙骸落】的化身,也就只有祂所拥有的【真美】能让厌青隐舍弃攻击的念头,甚至不忍不去伤害对方,一旦提起一点攻击的念头就会自责感涌上心头让人想要自刎。 “意识体……” 厌青隐在感受到【粉昙骸落】这具化身的性质后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眼前这个所谓【粉昙骸落】的化身居然是类似曾经厌青隐和墨阴状态的意识体,与厌青隐相连接的,这是什么情况? 首先厌青隐确信眼前之人就是色调化身,其次厌青隐确定这具化身确实是实打实的意识体。 厌青隐见过的色调化身总共有两个,分别来自【猩红天幕】和【质白以沫】,【质白以沫】的化身具备自我意识,在完成【质白以沫】的课题,而【猩红天幕】的化身则是由其本人亲自上号,并且是在戏命师完成敬献后才出现的。 先前【粉昙骸落】在自己意识深处被捆着,芙洛拉的祷词唤来了【粉昙骸落】的注视,以厌青隐为媒介将受困于厌青隐意识深处的意识投到了芙洛拉身上,从而达成越狱的效果。 这很好理解,毕竟厌青隐并不认为自己的意识可以关住了一个【粉昙骸落】,在意识深处开会的那帮子色调估计也不会帮什么忙,这点厌青隐并不意味外。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才的敬献仪式【粉昙骸落】脱离的芙洛拉的躯体,色调不可能自己敬献自己,祂必须将自己的意识脱离才能让代理人完成敬献。 在脱离了芙洛拉的躯体后【粉昙骸落】应该会折返回其本体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质领或者虚空,然后再次回应其代理人的敬献,将祂所承载的世界投射到现实域中。 可眼下是什么情况,【粉昙骸落】似乎确立完成了越狱,随后将祂所承载的世界投射了出来,可是自己身边这个意识体的存在似乎又在说明这位色调在完成了一系列的工作后又回到了厌青隐的意识深处当中。 不是你图啥啊? “不是你已经完成越狱了吧,又钻回来又于意何为啊?就算想对我下手也应该用一具有肉体的化身吧?” “无非江海的一处支流,对于浩海而言无足轻重。化身的死亡对于色调而言无足轻重,只不过我家那我老大有些小气,受不得自己的化身受欺负,而我不一样亲爱的?,我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遵从本心。哦,对了哦亲爱的?,是谁告诉你这具化身没有肉体呢?”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粉昙骸落】的化身比芙洛拉还要有魅力,厌青隐甚至真的有些打心底的关心眼前之人,不过就厌青隐所感受到的来看,这个化身似乎仅仅只有六阶的水准,否则自己现在指定已经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我是为了你而来啊亲爱的?,为什么要感到奇怪呢,那么多色调注视着你,难道我就不能来将你据为己有?我需要你的帮助亲爱的?……” 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需要你的帮…… 我需要你…… “闭嘴!” 【粉昙骸落】甜美的声音在厌青隐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声声不绝,反复挑动着厌青隐脆弱的精神,厌青隐试图用叫声来打断脑海中这充满魅惑的声音,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反倒像是在无能狂怒。 【粉昙骸落】脸颊微红,厌青隐这种无能的挣扎似乎挑起了【粉昙骸落】的一丝情趣,挑逗般的勾起了厌青隐的下巴,美眸直勾勾的对上厌青隐渐渐迷离的眼神。 “不必抗拒,我就在你身边啊亲爱的?。” 厌青隐不断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远离【粉昙骸落】,可身体却不争气的向着【粉昙骸落】倒去。 “……” “在说什么呢,亲爱的?。” 【粉昙骸落】将厌青隐拥入怀中,厌青隐眼神迷离,可是嘴中还在不断念叨着什么,有一股就连身为色调的祂都不能感知的力量在厌青隐周身涌现。 如同……闪耀的辉星。 【粉昙骸落】化身猛地抱紧厌青隐一个后撤跃出百里,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光刃斩过【粉昙骸落】化身原先所在的位置,将这个区块斩出了巨大的裂隙,如同利爪撕裂血肉般构成区块的零件翻飞。 一记落空光刃也不消散,原地转了个方向再次袭向【粉昙骸落】的化身。 “呵,戏弄的把戏就此打住,你的【奇迹】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还要抓紧去寻找下一张‘白纸’……” 【粉昙骸落】的化身朝空中倒悬的城市勾了勾手,城市可观测的虚化边缘,一只创生天使的大手猛然生出,手中紧握着一柄脊椎大剑,将袭来的光刃斩断。 另一只大手顺势伸出【粉昙骸落】很是优雅的踩了上去,大手托举着将祂带往倒悬的城市。 与此同时五只创生天使从城市虚化的的边缘探出身躯,落在虹根之中,【粉昙骸落】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去把齿轮心和芙洛拉带过来。” 五只创生天使随即锁定混战中的众人,朝着混战中的众人挥舞兵戈。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89章 美丽的城市 【粉昙骸落】所承载的世界是一座碧波之上的城市。 这里的运河不是水的囚笼,而是花的飘带。贡多拉船身绘着蔚蓝色的希腊回纹,船头雕刻成月桂枝叶的形状,缓缓穿过白色的拱桥。 两岸建筑融合了威尼斯的圆窗与希腊的柱廊,廊柱顶端不是常见的科林斯花叶,而是鲜活的玫瑰与茉莉,藤蔓缠绕着大理石柱身,垂入水面的花瓣随波光流转。粉白相间的墙面开满三角梅,紫藤从三楼阳台倾泻而下,仿佛整座城市是一座永不凋谢的花园。 有背生双翼的天使穿梭于穹顶与钟楼之间,他们并非教堂壁画中肃穆的模样,而是美丽的童男童女, 裸足踏过水面时泛起涟漪,羽翼掠过之处洒下细碎的花瓣。他们是大地的信使,是恋人的见证者。每当一对新人在花廊下交换誓言,便会有天使从天际俯冲而下,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系一根白色的花枝,然后振翅飞向城中另一座高塔,将这份爱的消息传递给下一对等待被祝福的灵魂。 这座城市没有丑陋的角落。每一条小巷的尽头都藏着惊喜:一处铺满雏菊的希腊式半圆形剧场,一座被风信子包围的喷泉,或者一家飘出杏仁香气的面包店,门口坐着编织花环的老人。 行走其间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美得像从古典油画中走出来,他们头上戴着花冠,发间别着银莲花,笑容比威尼斯的落日还要温柔。 充斥一切美好的天堂与这个世界相比都黯然失色。 【粉昙骸落】的化身漫步于此, 哪怕在如此美景之下,依旧不能掩盖她那沉鱼落雁的美貌,甚至在周遭行人的衬托下更显动人,就连怀中的厌青隐都沾了光。 ”怎么还追过来了?随意跑进淑女的闺房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说什么呢【粉昙】小姐,我只是一颗星星,有人呼唤了我,我自然得来看看,更何况是屋内的人邀请我,哪怕他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但是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孤星有人的思维呢,有人喊了我肯定埋头进啊。“ 厌青隐躺在【粉昙骸落】化身的怀里,眼睛睁着直勾勾的盯着这具化身的眼睛,眼中并没有对美色的留恋,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挑衅。 那双眼眸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紫色。 “新生的幼崽总是这么调皮,还未处理好大人的人际关系就试图对长辈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要不是我去过时间的来路我可能就真信了呢?我这颗孤星如此杂乱的人际关系,没有你,没有【质白以沫】,还有【青幽魂主】,【蓝羽玄镜】的从中作梗还真不一定有这么乱。” 清脆的响指声,周围的空间隐隐有些波动。 “厌青隐”或者说【紫界星灵】,祂飘了起来离开了【粉昙骸落】化身的怀抱,落在了一旁。 “不要玩弄我的身体亲爱的?,这会让我感到不适。” 空间波动时【粉昙骸落】的化身脸上出现了一抹羞涩的红,但很快恢复的平静。 厌青隐无语的扶了扶额,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我就是把这的空间给撕了,造成的波动对于你而言可能都只是被蚊子叮一口的样子,根本无法察觉。 “所以我一直觉得色调还是得有点色调的样子,在人和神之间显然靠近神性更适合某一些色调,尤其是无法理解人的羞耻心还把自己捏成一副人样的。” “真是自私,歧视其他色调的时候偏偏将自己排除在外吗?” 【粉昙骸落】的化身摊了摊手,不知不觉间四只创生天使已经从远方赶了过来将厌青隐牢牢包围。 “你觉得这四个十阶造物能拦住我?” “只是同样的六阶身躯,我知道极限在何处,你走,还是我亲自拦?” 【粉昙骸落】化身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拥抱的动作,身后四个创生天使的血肉身躯立在浪漫的城市当中,魅丽的皮囊褪却,皮肤变成了裸露的深红色肌肉纤维,暗沉血管如树根般盘错虬结。 六对皮膜羽翼扇动时发出潮湿闷响,脊椎长剑从尾椎骨节节拔升,那是一截截活体骨骼拼合而成,剑脊上附着跳动的动脉。 它们的胸腔深处传来沉闷波动。每一次收缩,胸骨向外翻折,肌肉撕裂出纵向裂口,人体大小的小天使从中挤了出来。它浑身裹着半透明黏液,翅膀湿淋淋贴在脊背上,像松鼠从树洞探出脑袋般左右张望,随即滑脱出去,皮膜翅膀哗地撑开,笨拙地盘旋升空。 一只,两只,十只,百只,千,万……创生天使胸口裂口越来越多,旧的未愈,新的已撕开。小天使们挤挤挨挨地从深处钻出,有的抓着肋骨翻爬,有的被同伴推搡得滚落下去,跌落十几米后才慌忙振翅稳住。整个胸腔像被蛀空的老树树干,密密麻麻全是蠕动进出的身影。 小天使开始呈现千奇百怪的形态差异。 有的体型壮硕,皮膜宽大如帆;有的身形纤细,关节处生出骨刺,指间长蹼;有的覆满细密鳞片,泛着冷白光泽;有的则像残次品,只有半边翅膀,或头部位置只有一张歪斜的口器。 它们起初杂乱绕飞,但随着数量增长,原始秩序开始浮现。壮硕的排布在外围形成屏障,纤细带蹼的在内部穿梭游走,覆鳞的紧贴地面滑行。残次品中有一部分开始吐出黏稠丝线,丝线遇风凝固,结成半透明薄膜横亘天地之间。 小天使越聚越多,层层叠叠。最外层的个体已飞出数百米远,用身体彼此连结,臂与臂相扣,翅与翅交叠,丝线将连接处反复缠绕加固。 一张由血肉之躯编织成的活体大网,以四个创生天使为锚点,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新钻出的小天使不再自由盘旋,而是精准地飞向网格中的空缺位置,把自己嵌入网眼,成为新的节点。 无数【粉昙】创造的生命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只为阻拦【紫界星灵】带走眼前触手可及的’白纸‘。 “你知道的,哪怕是【粉昙骸落】的世界,哪怕是你的体内,都是具备【空间】概念存在的,试图拦截执掌【空间】的辉星?” “试试看咯亲爱的?。” “试试看。” 厌青隐的手中猛然浮现出一抹紫色的菱形,菱形高速旋转的同时猛的被拍向大地。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390章 哎,高贵的空间系 以厌青隐为中心,周围的空间中依次浮现出紫色的立方体框架,并以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发生倾斜,一层套一层构成了一个结构复杂的几何体。 紫色立方体结构只是显现了不到一瞬便随即暗淡下去,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只是这一瞬的变化就足以让【粉昙骸落】的化身产生一丝紧张的情绪。 她当然注意到了周围闪烁的紫色方框,但真正让她感到紧张的来自整个世界的波动,【紫界星灵】影响了【粉昙骸落】所承载世界的空间,这可不是【粉昙骸落】想要看到的,这些空间的切割甚至不是因为【空间】的权柄,而仅仅只是【紫界星灵】的超凡特性。 就像【粉昙骸落】的化身就算不使用【真美】的权柄依旧美丽动人一样,这是属于【粉昙骸落】因为权柄而拥有的超凡特性,同时执掌【空间】权柄的【紫界星灵】就具备对周围空间产生影响的超凡特性。 这也就是为什么【紫界星灵】呈现星辉状,因为其周身的空间一直存在扭曲,其本身散发的‘光’会因为空间的扭曲重新倒向自己,再借由自己进行反射从而呈现出耀眼的紫色辉星。 不过显然这并不是眼下的重点。 那些隐秘的每一个立方体方框将周围的空间分割成了一个个独立存在的空间,而刚才那些显现的紫色方框便是这些独立空间所标注的界,是空间内生物无法逾越的高墙。 伴随着立方体的倾斜,方框中那些被框定的生物只感觉眼前的世界莫名的开始倾斜,也不因此头晕或者站不稳,就是感觉世界斜了,引力出了问题,飞在半空中的小天使没有感受到丝毫重力的变化,只是视角上的差异。 但处于立方体界的边界的天使显然就没有这么好运,紫色框架浮现的那一瞬,那些接触到框架的天使就被空间瞬间斩断,暴露出平滑的,没有一丝刃口的横切面,大片的小天使尸骸从空中坠落,只是在半空中撞到了那些被分割的空间。 也没有产生什么碰撞声,这些独立的空间虽然可以观测但并没有与主空间接壤,于是这些尸体直接越过了独立空间的距离,从上面顺到了下方砸在地上,一时间尸体堆满了厌青隐的周身。 那些创生天使则也被因为空间的独立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但也仅仅只是空间层面上的挤压,并没有造成多少有效伤害,作为十阶造物其的坚韧并不是简单的空间切割便可以造成有效伤害的,这些【粉昙骸落】亲自改造来的‘白纸’身上有着与【粉昙骸落】相似的超凡特性。 【漫游】不会受到空间的束缚,创生天使在受到空间影响的瞬间,僵持的局面随机被打破,手中的脊柱长剑具备着与【漫游】权柄相似的超凡特性,直接无视了那些空间的独立,长剑自那些独立空间中斩过,完全无视了那些被困其中的小天使。 五刀长剑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厌青隐发起斩击,在‘漫游’的超凡特性下,厌青隐无法通过空间转移的方式多看这些斩击,空间转移本质是从三维之外的角度进行转移,而‘漫游’同样可以短暂的升维度。 厌青隐那双紫色的眼眸挑了挑,不难看出【紫界星灵】此刻的自信,抬起手,随后打一个清脆的响指声。 斩至身前的五把刀刃都停滞了,令人意外的是,这五把刀刃之所以停住居然是因为被空间限制住了,同样,【紫界星灵】并没有动用自己的【空间】权柄,依旧只是自己承载这具身体带来的超凡特性。 “【粉昙骸落】用我送给你的权柄对付我?你未免太自信了,这不像是你谨慎的性格,也是越是接近自己的目标,你内心的贪婪越是无法抑制,它们在左右你的思维。” 打响指的手一挥,那些被空间所禁锢的刀锋上浮现出细密的紫色裂痕,随后如琉璃般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掉落时骨头被一点点的转化成紫色的水晶,在地上摔碎成粉末,而后飘起,凝聚成一颗颗趋于球星的辉星。 “我既然敢把权柄交给你,自然是有反制的手段的。” 反制【漫游】并不复杂,毕竟厌青隐本人先前就通过降维的方式完成了对【漫游】的反制,同理,【紫界星灵】也可以这么做。 还记得被其伪装成【折叠】的权柄【维度】吗? 对于拥有【维度】权柄的【紫界星灵】而言,通过跨越三维世界从四维层次发起的攻击本质与三维空间没有任何区别,只需要以四维的方式调动空间便可以将裹挟漫游的刀刃阻拦。 毕竟【漫游】之所以能不受空间束缚,其原理就是通过升维的方式跨越束缚自身的三维空间。 抬起双手,左手在上掌心朝下,右手在下掌心朝上,随后轻轻一合。 那些独立空间的框架在此显现,并开始不断压缩,天空在下坠,大地在上升,空间内被禁锢的小天使们在感受到威胁后疯狂的撞击空间的边界,试图以身上微弱的漫游超凡特性越过空间的封锁。 可惜这些创生天使的子个体显然并没有创生天使那么浓厚的超凡特性,它们只是廉价的,用于点缀这座美丽城市,以及送死的工具,【粉昙骸落】的慈爱不会落在它们身上,它们只是耗材。 小天使们被压扁,变成了一块块肉砖,然而大地和天空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断的上升和下降,这座由【粉昙骸落】亲手打造的城市在颤抖,引力的波动致使建筑坍塌,原住民面对这末日般的景色发出哀嚎。 【粉昙骸落】的化身立于原地,舌苔自若,她看出了端倪,自己所承载的这一整片空间都被【紫界星灵】的超凡特性所影响了。 哎,高贵的空间系。 【粉昙骸落】的化身不再看戏,否定的力量瞬间发动,否定了来自【紫界星灵】对空间的影响,天空和大地不再有所动作,快速回升回落,而空中被压制而成的肉砖也随之落地,由于压的太过紧实,甚至摔在地上都没有丝毫的散架。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1章 戛然而止 “亲爱的?就没想过此事要如何收场吗?诚然在怕在我的世界中,你的光彩依旧霸道,你当然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杀出重重阻碍,回到那个【质白以沫】的世界,可然后呢?我同样可以像【蓝羽玄镜】一般与人类这个脆弱的文明鱼死网破不是吗?” 【粉昙骸落】化身的神色尽显从容,但她所诉说的话语显然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真是愚蠢提案,我原以为你的视线已经超过了【蓝羽玄镜】,但眼下我居然在一个色调上感受到了天真。” 厌青隐象征性的咳嗽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你不会做出【蓝羽玄镜】一样的行为,你没有这份魄力,这是属于生命的局限性,尤其是生命派系之下最像人的你,人需要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在追求什么,说直白点从你收集‘白纸’打造世界来看,你在追求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活下去。 在【质白以沫】奔赴【黑渊潮主】之前打造独立的世界活下去,既然是为了活下去,那你自然不会为了区区一张‘白纸’而冒着被真实域污染的风险,我想这并不值得。” 【猩红天幕】之所以能代表感性而非【粉昙骸落】,并不只是与【蓝羽玄镜】进行对位而已,虽然【粉昙骸落】拥有【繁衍】的权柄,但‘生物本能’这一意向仍旧是属【猩红天幕】的。 【猩红天幕】是兽纯粹的野性,生物追求的永远是更好的环境,更强适应环境的能力,更少的天敌等等,本质生命在不择手段的追求好,所以【猩红天幕】有着【血脉】,【饥温】,【新生】,【阶级】这些权柄。 至于后续的【诅咒】,【戏法】,【剧场】则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毕竟抛开权柄碎裂的【蓝羽玄镜】,【猩红天幕】的权柄数量是最多的。 而【粉昙骸落】所代表的是一种产自于生命本身的干扰,比如【原罪】,就是生命追求一些事物时产生的欲望,因为欲望从而干扰生命做出正确的判断,像【真美】,颜控嘛,很好理解。 像【繁衍】同样是一种,为了更好的延续,生命总会为此做出取舍,这点植物和动物都不例外。 至于【漫游】,这是【紫界星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并不在信仰的考虑范围内,事实上这个权柄更好的主人肯定是【织黄时旅】。 回到正题,【紫界星灵】之所以能说出【粉昙骸落】没有这份魄力就是因为其在事物判断上的干扰性,理性的不纯粹,感性的不彻底,不够理性便会踌躇不前,不感性便无法孤注一掷。 【粉昙骸落】很像人,祂和人最大的区别是祂并不置身于社会这个染缸的同时,带着属于色调的傲慢,因而祂远比其他色调好懂。 “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 【粉昙骸落】的脸色稍稍有些阴沉,当然这并不妨碍她的美貌,无论【粉昙骸落】的化身脸上是什么表情,都别有一番韵味在里面,就像毒液豌豆的每一帧都是表情包一样。 ”如果你认为我知道的东西不应该比你多那只能说明你所知道的还不够。“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只是一颗星星,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为了家人。“ 【粉昙骸落】的这个问题让【紫界星灵】噎住了一瞬,但很快祂给出了一个不该由【紫界星灵】说出的答案。 ”和【蓝羽玄镜】一样?“ ”一样。“ …… ”呵,星星,你说我们是不是被【质白以沫】算计了,明明是我与祂同谋,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那具化身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凉。 “我知道,你回答不了问题,没资格,也不再有机会,你也输给了【质白以沫】,你早被祂算计了,孤独的星星把我的世界归于原样,你可以带他走了,是我输了,还有把嫉妒还回来。” 【粉昙骸落】的化身挥了挥手,那五只创生天使收起的脊柱长剑,漫天盘旋的小天使也散了。 厌青隐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也释然了,确实【粉昙骸落】没有阻挡【紫界星灵】脚步的能力,一旦厌青隐离开之后【粉昙骸落】还能做什么,真用本体去冲击现实域?或是眷属信徒们的敬献,亦或是化身。 只要【紫界星灵】仍然庇护,那么厌青隐就不可能融入这个世界当中,这个能在【质白以沫】的世界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一笔的色调哪怕早已在【质白以沫】的算计下改了性子,但其所拥有的威能依旧不减当年。 “你可是闹了不小的动静。” “我收回便是,还有‘白纸’你并没有和我谈价码的资格,狐假虎威的把戏很无聊。” 厌青隐的眼眸微微睁大,是的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仍然是【紫界星灵】,厌青隐能感受到那位色调的目光停留于自己身上,但厌青隐发现自己同样有一些这具身体的操控权。 那句“这取决于在你眼中我究竟是【粉昙骸落】操控的芙洛拉,还是借了【粉昙骸落】力量的芙洛拉”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若是先前的星星还在,祂或许会对你这株破土的萌芽感到欣慰吧。” 厌青隐抬手打了个响指,天空中闪烁起漫天群星,群星将这座美丽的城市与虹根城相隔离,随后星辰显化成脚下这座城的样子,如同一张薄纱般盖在了城市上。 这座城市恢复如初。 “该离开了,记得把你的那些烂摊子收回去。” 厌青隐打了个响指,空间撕裂成出了一个规矩的正方形传送门,厌青隐迈步走入其中。 “走了?” 【粉昙骸落】的化身反复打量了一下缓缓修复的空间,随后叹了口气。 ”烦死了,果然还是得去异灵界找‘白纸’,现在还‘活’着的色调都有谁啊……“ 虹根城天空中倒悬的城市伴随着一抹粉光闪过消失不见,同样消失的还有滞留在虹根城内的芙洛拉以及一众【粉昙】信徒和眷属,战场在一瞬间陷入的平静。 一切就像是一场孩童的闹剧般,家长一来便戛然而止。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2章 哥罩着你 厌青隐走出传送门,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身影从他的体内走出,比厌青隐本人高一点,浑身被一层柔和的紫光包裹,看不清面容,但并不刺眼。 随着这道身影的走出厌青隐感觉浑身说不出的疲惫,整个人显现没站稳摔倒在地,好在还是挺住了,以一个近乎虚脱的姿态,整个人背都驼了。 看着眼前这个被紫色星辉包裹的身影,厌青隐有一种熟悉但又陌生的感觉,很奇怪,感觉很多被遗忘的事情在看到眼前这道身影的瞬间全都记起来了,可偏偏没有一丝真实感,像是被强行植入的。 “你是……” 厌青隐弯着脑袋,靠在一旁废墟的墙上,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使不上一点劲,精神力也是一团糟感觉现在自己比一个普通人还要脆弱。 听到厌青隐的话,那道紫色身影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似是有所期待一般看向厌青隐,虽然星辉包裹之下看不清那身影的神色,但他似乎展现出来一种名为期待的信号。 “【紫界星灵】。” 厌青隐感觉嘴中的词汇很是奇怪,就像是突兀的有一瞬感觉现实中的场景自己曾经梦到过一般,厌青隐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听说的这个词,但他确实念出来了。 紫色身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但他并不苛责厌青隐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背过身去口中念叨着。 “三。” 什么?等等…… “二。” 倒计时,什么意思。 “一。” “你在……啊!” 痛觉顿时席卷厌青隐全身,厌青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靠在墙上才勉强没倒下去的身子顿时瘫软在原地,他的身体呈现出瘫软的情况,如同一坨史莱姆趴在地上,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骨头的每一寸都出现了严重的空间错位。 错位的骨头在同一位置相重合,相碰撞,在挤压,最后变成了齑粉,肉体也没好到哪去,手指被这段扭曲成哆啦A梦般的球形,脸更是面目全非。 厌青隐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直抽抽,浑身经脉寸断,动弹不得,精神力混乱导致身体也恢复不了,只能像坨史莱姆在地上蠕动,当然浑身肌肉骨头都被空间错乱搅合在了一起,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可以说现在的厌青隐和死人的最大区别就是还活着。 “你的虽然是我的代理人,但事实上你与【紫界】的向性远不及芙洛拉与【粉昙】之间的向性,一个足以代理【粉昙骸落】全部权柄的代理人,距离容器可能就只差一个‘白纸’的超凡特性便可升格成色调。 而你还只是一张纯净的‘白纸’,让色调承载你的身躯必然会污染‘白纸’的纯洁性,对你造成的影响自然也不可估量。你应该庆幸我在与【粉昙骸落】的对峙当中并没有释放权柄,而是单纯的超凡特性,否则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色调的力量远没有神明来的温和,由人的信仰堆砌而成的神明显然会更适合人类,而色调的纯粹性不适合复杂的人类,更何况,【紫界】因为【空间】的缘故,对于周遭环境的影响更是所有色调之中最为严重的那一个,自然而然承载后的副作用也是最为明显的。” 紫色身影摊了摊手,撇清关系,厌青隐只是在地上抽搐,浑身的疼痛让他实在不想说多余的话,现在的他只想安静的在地上躺着。 “该走了……你还记得如何向群星祈祷对吧?” 厌青隐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是如何向群星祈祷的,大脑因为精神力混乱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伴随着一些间接性失忆让厌青隐难以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紫色身影并没有得到答案,悠悠的叹了口气,迈步想要离开。 “等等!咳……” 声音沙哑,还伴随着咳嗽声,应该是血液流进了咽喉处导致呛到了。 “厌灵息,对吗?你是老哥?” 厌青隐混乱的脑子里总算挤出一抹清明,他回忆起了自己被【粉昙骸落】魅惑时脑子里想在想什么。 有一说一他脑海里并没有回忆起关于群星的任何内容,厌青隐只是单纯的想起自己老哥厌灵息好像跟“紫”有点联系,然后下意识的念了厌灵息的名字。 听到厌青隐的话,那道紫色身影又是一愣,似乎有些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隐约可见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啊,哥照着你呢,算了反正你小子也记不住。” 天亮了,天边最先泛起一抹鱼肚白,像是墨色天幕被无形的手轻轻揭起一角。 残破的楼宇轮廓在微光中浮现,断壁上的窗洞如无数空洞的眼眶,静静等待光的到来。太阳缓缓升起,先是一线金红,继而半圆,终于在废墟的齿隙间完整地跃出。 那光温柔地漫过倾颓的墙壁、断裂的阶梯、堆叠的瓦砾,把昨夜的寒露凝成碎钻,在碎玻璃上闪烁。天上的星辰一粒粒隐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那轮崭新的太阳越升越高,把长长的影子投在碎石路上晨风拂过废墟,卷起细细的尘,那尘土在光里飞舞,像是废墟在轻轻呼吸。一夜过去了。 眼前的紫色人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消散,没有留下一丝光彩。 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厌青隐感觉到了一丝落寞,来自内心的落寞,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被抹去了,随后是一丝疑惑,自己怎么从【粉昙骸落】的世界里跑出来的,自己似乎失去了一段记忆。 “啊咧,心爱的~在这呢,看起这状况可一点都不好哦。” 自虹根内开打之后一直玩失踪的凌九靘出现在了厌青隐的身边,只不过厌青隐现在的状态身子根本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淡淡盯着凌九靘发表自己的抗议。 凌九靘戳了戳厌青隐的脸颊,脸出乎意料的软,头顶的呆毛转了个圈。 那可不嘛,原先紧密的结构全都被空间错位打散了,现在厌青隐的浑身如同一个搅拌均匀的糖水。 “别搞,疼。” 厌青隐想想骂人,但现在的状态不宜情绪过于激动,还是忍忍比较好。 ”真是的,人家可是帮你拖住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呢,看你这语气还挺不耐烦的,嗯~需不需要我帮你治疗下心爱的~“ 凌九靘蹲在厌青隐身边,两只托着脑袋,端详着厌青隐的窘态。 ”……谢谢。“ ”虽然心里很抗拒,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心爱的~“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3章 我有个建议 “救命啊!” 墨阴在城中翻转腾挪,虽然不知道芙洛拉和她的一众【粉昙】信徒为何消失,但是墨阴知道自己要是不玩命的一直跑那自己的小命可能在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她的身后一道白色的身影穷追不舍,那道身影快的已经在半空中留下残影,只用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那到身影的踪迹,只有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恨让墨阴明白自己与追逐者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完啦完啦完啦!” 墨阴感觉慕凌珑的刀刃已经近在咫尺,下一秒,只听轰的一声,附着着【斩】权柄的刀刃砍在了墨阴的脖颈上,玄龟的鳞甲显现,替墨阴当下了这致命一记,曾今无往不利的鳞甲在慕凌珑锐利的刀锋之下直接碎裂,如同破片手雷般划伤了墨阴的脖子。 将脖子影物质化,碎片沿着脖子划过,勾勒出一道黑,然而就在碎片飞出的瞬间鳞甲来了个二次碎裂,是被人再次斩成两段。 慕凌珑的二次攻击来的极快,眼见第一刀没能毙命,瞬间抽刀自另一侧斩来。 “我于此地交易,恨意尽数散。” 齿轮心姗姗来迟,她事先去确认了一下城中是否有【粉昙】信徒残留,并对芙洛拉留下的【粉昙骸落】的敬献仪式进行了摧毁,回过神来就见到墨阴被慕凌珑疯狂追杀,把城中本就饱受摧残的建筑来了个二次清洗。 齿轮心原本都没想收厌青隐城市的维护费了,毕竟没有对方自己确实也拿不下芙洛拉,更别提【粉昙骸落】了,但是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芙洛拉没把虹根拆了,你们要帮其代劳了是吧。 交易生效,慕凌珑的愤怒短暂的熄灭了一瞬,眼中出现了一抹清明。 “齿轮心阁下,【耀金总司】已经收回了你的贷款额度,如果在调动交易机的力量,代价需要你亲自支付。” 公正交易机很是贴心的提醒了齿轮心一句,施加在慕凌珑身上的力量快速退散,眼看着怒火再次在慕凌珑的眼中亮起,墨阴头也没回依旧在城中狂奔,她可不觉得慕凌珑会这么简单被控制,事实也确实如此,齿轮心只为墨阴争取到了几秒的时间。 好在玄蛇在这方面还是相当靠谱的,自战斗结束后,玄蛇立刻就去取被慕凌珑丢到的刀鞘,借着齿轮心短暂控住慕凌珑的刹那,其体内的白虎为了配合玄蛇发力,硬控这慕凌珑的身躯将刀对准玄蛇水流裹挟而来的刀鞘。 归尘入鞘,慕凌珑刚刚燃起的怒火在眨眼间熄灭了,这下彻底冷静了。 “冷静了?” 玄蛇缠在慕凌珑的刀鞘上,吐着杏子,牢牢控住了慕凌珑的手,免得慕凌珑怒气难消再次拔刀。 “需要缓缓,明明有这把刀在吞噬情绪,可是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 “起码这次没伤到人。” 白虎在一旁安慰道。 “什么叫没伤到人,我的命不是命吗!差一点哎,就差一点这刀就把我脑袋削掉了,这很吓人的你懂吗?” 墨阴的脑袋从影子里探了出来表示严肃抗议,墨阴感觉什么芙洛拉,什么【粉昙骸落】简直弱爆了,跟慕凌珑的压迫感比起来都显得眉清目秀。 ”对不起……“ 慕凌珑蹲下来像是安抚猫咪一般摸了摸墨阴的脑袋。 墨阴:哈! 墨阴哈气了,任谁上一秒还在被人追着砍,下一秒砍人的家伙就心平气和的跟你道歉都会哈气,墨阴这都没动手已经算脾气很好了,当然主要还是她打不过。 ”话说那只火魔你们是不是该处理一下,我看的出来这只火魔和你有点关系慕凌珑小姐。“ 齿轮心看向城中的焚世火,这只火魔在战斗结束后很识趣的没有乱动而是停留在原地,但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停留在原地,现在基本只能看到火魔的脑袋了,脚下的大地已经被【湮灭】的力量焚毁,大地在一点点的消失,如果没有人干扰这只火魔最后应该会掉进地心从世界的另一端掉出来。 ”我来解决。“ 慕凌珑知道这只火魔,也就是焚世火是墨青明从凌九幽那里取回来的,这场战斗这只火魔也出了不少力,如果不是它牵制住了暴食,鬼知道暴食能成长成什么样子。 话说回来最先负责牵制暴食的qm去哪了? 墨阴感觉有东西在拽自己的头发,手从影子中伸出朝后头的揪头发的东西抓去,拿到眼前一看,正是一条草鱼大小的qm,qm躺在墨阴的手心上,两只前爪向下弯曲,似是在骄傲的叉腰。 ”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墨阴用手指戳了戳qm的脑袋,qm舒服的挪了挪脑袋。 一边的慕凌珑已经来到了焚世火身前,焚世火周围一圈的大地呈现出流体状,都是因为高温融化的建筑,炽热的气浪不断向着周围扩散,流体的范围在一点点的扩张。 慕凌珑看着自己的左手,几年前凌九幽从自己手中取走焚世火后这只常年烫伤的左手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会再隐隐作痛了,在白虎神力的滋养下也与正常的躯体无差别。 就如曾经一般让焚世火寄宿在左手里好了。 慕凌珑是这样想的,不过白虎却对此表达了抗议。 ”停停停,停止你鲁莽的举动,这团火可与以前差距太大了,八阶的异常不说,其还承载了【湮灭】的权柄,你不擅长棋法,对于封印方面的术法更是一窍不通,如果让这火焰寄宿回你的体内很有可能引火烧身让这个躯体都被【湮灭】侵蚀,哪怕是【佑】的权柄都护不住你。“ 【湮灭】的力量正常战斗打下来,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相当霸道,慕凌珑可不是【青幽】的代理人,自身修为也仅仅只有六阶,想要扛住八阶加上权柄带来的负担白虎自己都觉得悬。 ”其实我有个建议,那个玄武小子不是可以用画封印灵吗?把他找来把这火封印了,既不用抗副作用,也方便携带。 ————切割线—— 感谢十一适易拾遗时宜的花一个 第394章 平啊 “在看什么呢亲爱的~” 凌九靘温柔的捋着厌青隐的秀发,一只手点在厌青隐的太阳穴上,有精神力缓缓注入厌青隐的脑海中帮他恢复混乱的精神力。 厌青隐自打从九江出来后基本就没怎么剪过头发,一是因为他本人觉得头发剪太短不大好看,二就是事情一波接一波,他也没机会去理发,目前头发基本已经是齐肩的长度了。 “平啊。” 凌九靘保持着一个跪坐的姿势,让厌青隐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厌青隐挺抗拒这个姿势的,因为凌九靘现在这个萝莉形态很瘦,腿上也没啥肉,脑袋搁在硬邦邦的骨头上,怎么想都不是个舒服的姿势。 而且凌九靘这货在偷偷拔自己头发,随着精神力的恢复,感知能力的提升,将身体的疼痛压制后,厌青隐感觉自己的头皮有股异样的痛感,绝对是凌九靘这个家伙小手不老实。 凌九靘:(︶^︶) 呆毛短暂的立起,然后又耷拉了下去,有短暂的一丝失望。 ”原来心爱的~喜欢大的吗?可是我看慕凌珑姐姐跟我的身材也没差多少……“ ”虽然感觉在这种场合聊这个很奇怪,但我还是要反驳一下,慕凌珑只是因为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所以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还是很有料的,她绝对比你这种一点都没有的强。“ 凌九靘拿自己这和墨阴不相上下的身材去和慕凌珑对比简直就是碰瓷,你把墨阴和凌九靘摆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飞机跑道呢。 “嗯~桑心呐。” 凌九靘捋厌青隐头发的手一松,抵在了厌青隐的另一边的太阳穴上,一点点的用力。 “哎哎哎,不是你干什么?疼疼疼疼!姐我错了我错了!” 原本柔和的精神力波动一下子就激烈起来了,疼的厌青隐嗷嗷叫,由于身体动不了厌青隐连挣扎都做不到,刚刚捋顺的精神力在剧烈的冲击下重新变得混乱,像是堪堪沉淀的泥沙水被重新搅乱。 ”别乱动哦,亲爱的~,乱动等一下就要重来了怎么办呢,要乖乖的哦。“ 凌九幽摸了摸厌青隐的下巴,示意他不要乱动,当然厌青隐除了能叫之外也动不了,只能委屈巴巴的闭上眼。 “咳咳咳。” 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凌九靘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很是贴心帮厌青隐转了下脑袋,让厌青隐不想要用余光看向来人。 一只带着绅士帽的蓝色章鱼从一扇门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手杖,另外几根触手则拎着几个皮箱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他的学生跟着,每一个学生的脸上都挂着独属于【蓝羽】的那种冷淡感,只不过在看到厌青隐和凌九靘这个姿势后有几个显然没有绷住。 一个强压着自己的嘴角估计把心里痛苦的事都想了一遍,一个绷不住只能转过身去防止自己的失态,大多都是叉腰扶额表达内心的无语,比如墨知,他显然没想到带着学生来见一见自己的同僚能看到如此,额,怪异的场景。 一个代理了【蓝羽】和群星之主权柄的家伙和一个【青幽】的代理人混在了一起,有一说一这有点诡异懂吗?而且还是以这么一个暧昧的姿势,真是让人羡慕的低级趣味。 虽然【蓝羽】和【青幽】都是文明派系的色调,但【青幽】的这位代理人凌九靘的名声在虹根属实不大好,在羡慕之余墨知的这些学生对于凌九靘又有了些新的认知。 毕竟虹根的大部分居民对凌九靘的印象还停留在畸变前的魔丸事迹,不然凌九幽也不至于把凌九靘寄养到太虚观。 “有事?” 凌九靘露出一个优雅但不失风度的微笑,不过这一笑反倒让墨知带的那几个学生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默默往门的位置靠了靠,怎么感觉周围的气温降了几度。 “我来找你完成我们的交易阁下,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带上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学生,【蓝羽玄镜】已经许久没有回应祂的信徒,来此之前我事先让几个学生简单的布置了一个小型的敬献仪式,【蓝羽玄镜】并没有接受我们的敬献,也没有给出回应。” 墨知扶了扶自己的绅士帽,忽视掉厌青隐和凌九靘这个暧昧的姿势,墨知表明了来意,虹根的内乱已经结束,不出意外真理图书馆所在的区块很快就回到虹根的主区块当中。 【粉昙】信徒弄出的骚乱必然会影响虹根的稳定,想要恢复到原先稳定的状态怕是需要不少时间,一个色调派系的消失对于虹根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尤其是【粉昙】这个占据城中三成基数的派系。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虹根的这些幸存色调派系会选择离开虹根去往其他聚集地,毕竟虹根是人类界唯一一个公开接纳异灵的文明堡垒,至于人类界的大部分聚集地都是极度排斥异灵的,所以异灵基本也无处可去。 墨知打算快点完成交易之后去找齿轮心商量一下关于虹根的重建工作,正好虹根存在大量的废墟,可以用于扩张自己的图书馆,想必对于虹根的重建齿轮心很乐意有人为她分忧。 “额,我现在动不了,如你所见墨教授,凌小姐在帮我治疗,如果你有什么便捷的手段帮帮忙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更快的完成彼此的交易不是吗?” 墨知扫视了一眼厌青隐的身体,确实如厌青隐所说,他的身体受损极其严重,虽然肉体在凌九靘的帮助下看起来外表相当完好,但皮肉之下的骨肉完全混杂在一起,经脉寸断,只有一股来自外部的精神力流在寸断的经脉里横冲直撞的同时适当的修补经脉。 在墨知看来凌九靘的手段实在粗糙,如果她愿意精细点话估计厌青隐这会早就可以用他六阶的精神力重新恢复行动能力了。 刚要开口提醒,墨知就看到了凌九靘悠悠竖起的手指,眼中还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既然阁下额身体有恙,那就不如推迟一下交易,正好我的图书馆也有不少东西需要整理,几日,哦不,几星期后我再来完成我们的交易,另外,慕小姐要找过来了。“ 没有犹豫,话说完直接开门跑路。 ————切割线———— 感谢离安小渔郎的催更符一个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5章 凌九靘很失落 凌九靘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揉了揉厌青隐的脸,脑袋耷拉下来,头上的呆毛失望的耷拉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厌青隐,那双眼神相当的委屈。 “真是的,人家还想跟你多待一会呢,这个慕凌珑怎么这么坏啊……” 厌青隐撇了撇嘴,不是姐们你这话说的有点暧昧了。 …… 墨知带着自己的学生走回到门内,默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作为【蓝羽玄镜】的代理人墨知还是知道一些关于凌九靘的秘辛的,比如色调子嗣。 凌九靘的身份并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包括【青幽】的信徒在内,大部分人对于凌九靘的认知还是停留在受到【青幽魂主】眷顾的孩子这块,没有人会把她往色调亲生骨肉这方面去想。 【粉昙骸落】的亲生骨肉没什么含金量,毕竟这色调的化身大多是为了迎合信徒的喜好而长的极其艳丽,但实力算不得强,子嗣数不胜数,能得到【粉昙】力量的寥寥无几,但【青幽魂主】的亲生骨肉那就不一样了。 【青幽魂主】可没有【繁衍】权柄,这意味着【青幽魂主】并没有与繁衍有关的超凡特性,一个不具备繁育能力的色调要如何有一个孩子?只可能是一具化身。 在墨知的推测当中凌九靘很可能是一个具备独立意识的色调化身,这并不是没有先例,至少在真理图书馆的观测当中就观测到过两个具备独立人格,独立意识的色调化身,也就是【哲白剑者】和【斑白病灾】。 还是不去招惹凌九靘为好。 墨知不怕事,【蓝羽玄镜】的眷属没有一个怕事的,追逐真理的路上永远会有数不清的麻烦,如果因为怕事就不敢继续探索,那也别自称是【蓝羽】的学者了。 但墨知也清楚复杂的事情不一定藏着多少真理,尤其是牵扯到色调,里面埋藏的只可能是色调之间的算计,而那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探寻的知识,站的多高就看的多远,好高骛远是不可取的。 “藏书受损情况如何,受损的书籍需要尽快修补,另外几个出现信息泄露的藏区必须优先处理,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操作不当导致藏书受损……” 刚从门中走出来,墨知就开始着手给几个学生分配任务,只不过周围奇怪的气氛让墨知感到了一丝异样,自己这帮不成器的学生这是在看什么。 一回头就见图书馆原本已经清场的阅览区里正坐着一个人类女性,一头白色的短发垂至肩膀,身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军夹克,头上戴着一顶和衣服配套的绅士帽,踩着一双蓝色的雨靴,桌子边上依靠着一把长柄的深蓝色雨伞,她的桌前还摆着一个青苹果。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女子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从书本上移开与墨知对上。 几乎在眼神相对的一瞬间,墨知浑身猛的一颤,这种感觉是压制效应,眼前之人是【蓝羽玄镜】。 “不必在意,无非是行走世间时用的一具皮囊,听说你们想见我,若是求知,我言无不尽,不过在此之前,要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吗,正好,我手中的书还没看完。” …… “亲爱的~你说我现在带你走,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角落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如何?” 手指缓缓卷着厌青隐的长发,凌九靘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厌青隐,没有丝毫移开目光的意思,看的厌青隐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觉得这不妥当。” “确实,可能被公正交易机暴露位置,果然还是心爱的~想的多呢,我应该先去找公正交易机买下相关情报的出售权才行。” “我觉得我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还是不够谨慎吗?心爱的~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 厌青隐在凌九靘的眼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感觉要是说错话肯定会被凌九靘狠狠折磨,所以厌青隐选择了用沉默作为自己的回应。 “好吧,心爱的~不想说,那我们聊点别的吧,心爱的打算什么时候完成我们之前的交易?” “……” 厌青隐依旧没有说话,两眼一闭,装作自己没听见。 “说话!” 精神力一刺激,厌青隐无语的睁开了眼睛。 “别闹。” “真是的,人家在帮你治疗就不能给人家一点情绪价值,而且帮你拦贪婪你也没给人家来点奖励之类的。” 前脚还气势汹汹的,后脚声音就软了下来,迟迟可怜的声线让人一度不知道该怎么点评。 “我印象里你说过不会帮我来着,结果最后还是选择出手了吗?谢谢。” ”嗯哼~人家一直都是这种傲娇的类型,只要你求我我肯定帮你的好吧。“ ”傲娇不会承认自己是傲娇,就像病娇不会承认自己是病娇一样,话说你这家伙真的有人的情感吗?“ ”为什么要否定我人的部分呢心爱的~炎夏有句老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就算我的所作所为只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与周围人没有差别的人,其实内心是个吃人的怪物又如何呢? 你是看到我吃人了?还是说我的行为违背了什么伦理道德?嗯,你也没跟慕凌珑领证不是吗?再说你和墨阴之间那点事别告诉我你是个纯爱战士,说回来我依旧是在用人类的道德标准束缚自己,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得到你的身子哦。“ 话说着,凌九靘头顶的呆毛顺势晃动,情绪表达溢于言表。 ”你最后一句话我还是相信的……“ 不知道说什么,但不说话好像会让凌九靘不高兴,所以厌青隐随口回了一句。 ”对吧,所以我还是很有道德的,所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履行我们的交易。“ ”我还没做好去面见【青幽魂主】的准备,再等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亲爱的~我……哎来人了呢。“ 很贴心的帮厌青隐转了下脑袋让厌青隐能看清来人是慕凌珑,凌九靘脸上失望的神色更甚了,呆毛失落的耷拉下来。 ————切割线———— 感谢浮云不定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6章 等你处理完那些家事? “你们在做什么。” 慕凌珑的眼中升起一丝阴霾,自己在那里打生打死,结果有人背着自己偷吃这谁受得了,尤其是,凌九靘你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慕凌珑很不高兴,慕凌珑想拔刀。 “只是简单的帮亲爱的~解决一下必要的生理需求,慕姐姐应该不会在意的对吧。” 面对凌九靘这几乎挑衅的发言,慕凌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厌青隐,她需要厌青隐给一个解释。 “凌九靘的话总是充满误导性,额,我被【粉昙骸落】带入了祂的世界,也就是刚才天上倒悬的那座城市,不过在付出了一些代价,我自己能知晓的就是记忆以及身体的空间错位,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眼中透支动不了了,凌九靘是在帮我治疗,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墨阴来读一下我的记忆。” 厌青隐解释道,厌青隐知道慕凌珑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把话说清楚慕凌珑不会为难自己的。 “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喊叫声,她没有伤害你?” 在赶过来的路上慕凌珑就隐约听到了厌青隐的喊叫声,可不像现在这么平静,否定掉自己听错了这种不可能的答案,显然在自己来之前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额,治疗时出了一点小事情,无伤大雅。” 虽然凌九靘刚才确实很过分,但厌青隐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慕凌珑和人大打出手,厌青隐现在很疲惫,尤其是现在还动不了,这要是打起来了自己只能看着,真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最好是这样。” 慕凌珑这话是说给凌九靘听的,她相信厌青隐,但她不相信凌九靘,凌九靘有没有她表现出的这么老实这可说不准。 ”你这个疗程还要多久,青隐我有事拜托你,如果麻烦的话那就算了。“ 如果厌青隐状态不好,那慕凌珑就会放弃白虎的提案选择直接用肉体去承载焚世火,相比起让厌青隐帮忙慕凌珑显然觉得自己抗更好,为了一点小事麻烦厌青隐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至少在慕凌珑看来焚世火真算不得什么大事,无非是回到了从前的状态罢了。 ”你说一下什么事,凌九靘应该快弄好了。“ 厌青隐已经可以调动一丝自己的精神力了,只不过凌九靘注入自己体内的精神力未免有些霸道,强行压制了厌青隐的精神力,让他难以有所动作。 ——墨阴你在哪? ——啊,艹,被慕凌珑追杀了半天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让我缓缓…… ——行,我也不是很急,话说qm在你那里吗? ——在啊,小小一只,你个丧心病狂的到底让这家伙经历了什么! ——……它没事就好,缓过劲来了记得带qm过来,我现在动不了,需要你和qm帮我恢复行动能力,另外慕凌珑在这,你没受伤吧。 ——没事,就是勾起了我一些不好的回忆,我马上过来你等我。 在心里和墨阴沟通完,厌青隐看向慕凌珑,慕凌珑似乎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诉求告诉厌青隐。 嗯?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焚世火和以前不大一样,它现在是八阶的器灵,还与【湮灭】的权柄融合,几乎可以算作【湮灭】的权柄载体了,我并没有代理权,如果强行承载必然会被权柄载体影响,虽然我觉得自己应该能抗住,但是白虎说还是谨慎点为好。” “肯定是谨慎点好,如果我状态在差一点你不会偷摸自己去……” 慕凌珑撇过视线,不敢去看厌青隐的目光。 “我觉得自己抗……” 慕凌珑还想解释一下,毕竟以前自己和焚世火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自己有白虎的力量,也达到了六阶,生命力很强的,焚世火应该…… “扛个蛋,你不要命了,既然有更谨慎,更好的方法,你为什么要去冒险,呼,是需要我用封印术帮你封印它是吗?” 厌青隐猜到了白虎的想法,确实,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自己以画封灵这个技能混沌之种都可以封印,甚至是报丧戏班主这个【猩红天幕】【纷争】权柄得代理人也是可以得,没道理封印不了【湮灭】权柄。 关于封灵之画的技能强度是相当有保障的,只要自己能动,哪怕精神力不恢复,借助玄武的力量也是可以完成封印的,完全不用在意精神力不够的问题。 ”行了,放着我来吧,等墨阴带着qm过来我应该可以用点手段快速恢复。“ ”啊?“ 凌九靘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厌青隐看向凌九靘,凌九靘脸色黑了一瞬,立刻恢复然后笑眯眯的开口。 ”心爱的~你可以履行我们的约定,这样我可以直接让老爹给慕姐姐一个代理人的身份嘛,毕竟【湮灭】是我爹的权柄,祂还是很宠我的。“ ”不劳你费心,我的家事还没处理好,我还是很有信用的吧?“ 厌青隐想着还是安抚一下凌九靘比较好,这个交易终究是要面对的,不过在厌青隐自己做好处理准备之前,他不希望两人的关系闹得太僵。 凌九靘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抹微笑。 ”所以你会答应的对吧,等你处理完所谓的家事?“ ”前提是我有扭曲这场交易的手段不是吗,不过显然我没有,也没必要去触一位色调的霉头,我得罪的色调已经够多了。“ 厌青隐感觉自己和凌九靘的交易跟在卖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显然这不是简单的肉体交易,而且自己还没有真正处理好自己跟慕凌珑的关系,还有墨阴。 现在想来司宫雨说的确实没错,自己这确实是有些过于沾花惹草了。 “青隐我来了!” 墨阴从一旁的影子里跳了出来,她的肩上站着手掌般大小的qm,qm在看到厌青隐后兴奋的跳了一下,朝着厌青隐扑过去,被墨阴一把抓住。 “我该怎么做青隐?” “你先给qm注入精神力让它恢复正常。” 第397章 真不让人安心 厌青隐现在虽然皮囊看着完整,但那也是在凌九靘精神力的作用下,事实上他体内的骨骼,器官都是一团糟,凌九靘的精神力注入体内恢复了厌青隐自己经脉的同时也是在修复厌青隐的各个器官。 这样做的好处是厌青隐不会因此出现包括窒息,干呕,等等因为器官缺乏器官,激素失衡带来的胃疼体验,缺点就是厌青隐无法在短时间内拥有行动能力。 厌青隐以前也处理过这种情况,那应该是厌青隐距离非色调造成的死亡最近的一次,也就是李圣隐,那家伙的锤子洞穿过厌青隐,直接把厌青隐的脊椎干碎了,而厌青隐自救的方法便是让qm代替自己的脊椎。 现在如法炮制便是了。 随着墨阴的精神力注入qm中,qm的骨骼开始快速恢复,扩大,恢复至原先三米长的体态。 “然后qm麻烦像以前一样。” qm低吼一声,算是对厌青隐的一种回应,随后它的身躯一点点发生变化,逐渐朝着人类的骨骼开始转变,随后利爪在厌青隐的胸口撕开一道间隙钻入其中。 随着有一具新的骨骼出现在厌青隐干瘪的躯体里,厌青隐终于可以操控自己这具身体,qm作为器灵遍布全身的能量回路让厌青隐也终于无需一来凌九靘的精神力来恢复身体,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厌青隐成功坐起了身子。 “墨阴过来,我现在精神力混乱无法调动精神力,需要你帮忙。” 一把握住墨阴的手,往怀里一拉,墨阴化作一团影物质融入厌青隐的体内,让厌青隐长出了一头秀气的黑色长发,完成融合。 厌青隐虽然精神力混乱了,但是墨阴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本身影物质化的能力也让墨阴在身体技能的可操控性上远超厌青隐,顶多就是被慕凌珑追着砍有些精神力透支,不过有玄武在精神力并不是问题。 在厌青隐和墨阴融合后,墨阴完好的身体状态会与厌青隐的身体状态叠加,让厌青隐有了调动精神力的能力,只不过没那么顺畅就是了。 “你的身体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在二者完成融合之后,墨阴对厌青隐现在的状态有了新的认知,有一说一厌青隐这个身体状态之所以还没死大概是因为有两股力量保住了厌青隐的大脑和心脏,否则哪怕是六阶的厌青隐估计还没见到凌九靘就只剩下一滩死肉了。 “问题不大,这不有你嘛。” 厌青隐摊了摊手,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看向凌九靘。 “那凌小姐我先去忙了。” “……去吧,人家会乖乖等你的。” 凌九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背过身挥挥手,像是一个被渣男伤害,然后无情抛弃的少女。 “不要整的我跟个负心汉一样啊,咱们什么都没发生好吧?” 厌青隐有些无语的扶额,与此同时飘在厌青隐身边墨阴的意识体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凌九靘自然是能看到墨阴的意识体的,毕竟独立之后的墨阴有着独立的灵魂。 “还真是默契呢,在融合后还继承了另一方的一些性格嘛~算了算了,心爱的~你忙去吧,我也有事要去忙了。” 凌九靘确实有不少事要做,接下来短时间应该是没办法脱身了。 虹根原最高领导人有四个,这会一个被暴改成了公正交易机,一个跑路了留了个凌九靘,还有一个更是生死不明,虽然可能是死了,但众所周知王允说这话时董卓就没死,所以芙洛拉大概还是活得好好的。 眼下虹根现存的最高领导人就一个齿轮心,再次一点的就是凌九靘了。 饶是凌九靘在不愿意管这个烂摊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接,毕竟在刚才和厌青隐的谈话中凌九靘还是提到过自己作为伪装成人的非人个体,还是在用人的道德束缚自己的。 眼下这情况,齿轮心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凌九靘这个人要是真有道德感,有良心的话,就不可能抛下跟自己朝夕相处许久,为自己收拾了不知道多少烂摊子的齿轮心不管。 事实也确实如此,凌九靘她还是有良心的,至少她对虹根还是有点感情在里面的。 凌九靘走了,厌青隐则和慕凌珑着手去处理焚世火去。 …… 凌九靘在重工业区的废墟里找到了齿轮心,齿轮心望着周围的废墟发着呆。 接下来要做什么?焚世火慕凌珑会处理,然后得把废墟清理掉,把那些脱离的区块接回来,【粉昙】眷属都被【粉昙骸落】带走,虹根剩余的人口要重新建立秩序非常麻烦,还有周围的文明堡垒需要给个解释,居民也是一样,还有…… 额,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粉昙骸落】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齿轮心也没有继续开着情感抑制模块的必要了,随着情感抑制模块关闭齿轮心就感觉有一股无名火在脑子里烧,而那些高价的冷却液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齿轮心不知道做什么,她想了一大堆事情可以做,但这些事真的还有去做的必要吗?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情,芙洛拉走了,那个曾经委托自己造虹根,维护虹根,打造一个人和异灵都能生活城市的芙洛拉背叛了,造了一堆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自己现在自由了,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想做,不管怎么思考,最后想出来的事情只有去重建虹根,可重建这座城市干什么,这座城市tm是芙洛拉的,自己干嘛去修它。 齿轮心烦躁了抓了抓自己的黑发,心中久久无法平静,如同一团混乱交缠的毛线,试图去缕一根出来,可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双手都被这团毛线缠住了。 一拳锤在了一旁的空地上,伴随着”轰“的一声废墟中出现了一片大平地,齿轮心并不满足于此,她的双手肆意锤击着周围一切能看到的东西,不断发泄心中的烦闷,像是一个试图掀开盖子的高压锅。 手腕上的金表闪中传出公正交易机的声音。 “出于朋友善意的提醒,你的状态很不对劲,正在被染色。” “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现在不对劲!所以呢……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对,我还要去做什么?重建虹根?可是重建虹根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重建虹根?如果不是芙洛拉我根本就没有造虹根的打算,结果现在她造成了这么大一圈乱摊子,跑了!我……” 齿轮心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是语无伦次,脸颊上出现了一丝黑色裂痕,裂痕逐渐朝着全身蔓延,漆黑之下有纤细的手在扒拉着,似乎有什么想从这片漆黑中出来,试图撕毁齿轮心这层外包装。 “没有意义不是吗塞维利亚……我为什么要去做……我在干什么……” 齿轮心的手指深深嵌入自己的脸颊,没入那深邃的黑色当中,手指与那漆黑之下的东西接触,一点点没入其中,缝隙在不知不觉间拉大。 ”真是不让人安心呐,好像死了媳妇似的,怎么没了人压榨你连怎么活着都想不明白了?“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低不可闻的风吟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8章 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 “草泥马的,你来干什么?“ 齿轮心一把抓起凌九靘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直接凌九靘的手腕给捏断,失去连接手被重力影响不偏不倚的落回了齿轮心的脑袋上。 ”噗!咳咳,抱歉没绷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生起气来像撒娇?“ 凌九靘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另一只完好的手握成拳挡在嘴边,不过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没挡住。 齿轮心左手一摊,远处那柄钥匙状的齿轮手杖瞬间飞回了齿轮心的,手杖中心那枚齿轮高速转动,开始不断高频的震颤,周围的空间在这高频的震动下呈现出一抹阴沉的青色,下一秒这个手杖便给身前的凌九靘捅了个对穿。 针对灵魂的攻击自伴随着齿轮的高速转动,以波的形式在捅入凌九靘体内的手杖中疯狂向四周扩散。 ”啊咧?“ 凌九靘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捅入自己体内的手杖,有青色的粉末从凌九靘的嘴角,耳朵,眼睛,鼻子中流出来,随后身上灵魂体拟态出来的衣装一点点碎裂,消散。 抬起手掌,指甲在脱落,随后是皮和肉,露出底层的骨。 凌九靘手颤抖着抓向那根捅入自己腹部的手杖,然而手在靠近那根高频释放灵魂攻击的杆时瞬间被灵魂波动撕裂,整只手直接消失了,身体也在灵魂波动的攻击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跪倒在地,脸朝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头顶的呆毛更是团成一团,像只将死的小兽,蜷缩成一团在恐惧中迎接死亡。 ”活该,你他妈就该去死你知道吗,你……“ 齿轮心在一瞬间哑火了,她低头看着还在抽动的凌九靘,又看了看自己发起攻击的左手,,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升起一丝懊悔,一丝恐惧,脸上黑色的裂痕在不举间微微的合拢。 心中的那一丝情绪很快又被压了下去,齿轮心的手无力的垂下去,最后看了眼地上已经难以保持人形的凌九靘,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算了,你死的好啊,死了就好,这样,对啊就是这样,只要把有的都抛弃掉,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只需要把一切都抛弃掉,毁掉,都没了就会有新的,是的,是的……。” 齿轮心身上黑色的裂隙开始褪去,转变成另一种颜色,一抹粉色。 齿轮抬手【制造】的权柄快速剥离着周遭的残骸,将剥离下来的材料重新汇聚,改造,拼接,最后转化为一颗心脏状的炸弹,铜色的钢铁外壳上嵌合着一个嗒嗒作响的时钟,钟摆来回晃动,每一次摆动的幅度都微不可察的减少,直至钟表的时间归零,钟摆停摆之时,这个心脏会带来毁灭。 七阶器灵,终点心,一个由【制造】权柄产出,连接了虹根正片区块的起爆器,在时间归零后,一切以虹根为源头的事物都会被转化为爆破材料,并在同一时间自我爆破。 ”精神状态还真是堪忧捏。“ 一只手抓住了齿轮心的鞋袜,虽然凌九靘原本想着去抓齿轮心的裙子的,不过考虑到万一拽下来了影响不好,所以选择了相对难抓的。 齿轮心的身影将了一瞬,回眸,只见凌九靘完好无损的趴在地上,长发遮住了她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则以一种关切的表情看着齿轮心,头顶的呆毛高高翘起,发尖呈现出粉色,指着齿轮心。 ”哦,我知道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 面对齿轮心困惑中带着怨毒的目光,凌九靘食指竖起,趴着的姿势改成了跪坐,指了指捅入自己腹部的手杖。 只见她腹部被手杖捅入的地方,周围一圈呈现出模糊漩涡状,应该说是那个手杖捅入了凌九靘凝结出的漩涡当中,而没有直接接触到肉体,先前凌九靘的一切变化都是她装的。 ”嘿嘿,逗逗你呀,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四阶这么好杀吧?“ 凌九靘无奈的挠挠头,手一把抓在了插在腹部的手杖,猛地发力然后…… 纹丝不动。 ”额,好吧七阶的器灵还是厉害的,我一个小小的四阶拔不出来,齿轮心阿姨你能不能……“ ”去死。“ 脸色冷漠,声音低沉,抬手手中亮起金光,大量的材料围绕着金光,汇聚,构成一柄手掌大小的十字架,在掌心一个打转,掌心大小的十字架随之变大,来到了一柄长杆武器的大小。,圣光在十字架上亮起,超凡特性四散,让凌九靘的身躯黯淡了几分。 又是对灵魂特攻的器灵,还是七阶水准的。 ”啊哈哈,齿轮心阿姨有话好好说嘛……“ ”砰!“ 一锤砸向凌九靘,凌九靘脸色一变,但四阶根本反应不了七阶的动作,差距太大了,凌九靘根本没机会躲开就被齿轮心的十字架,十字架正中凌九靘的脑袋,直接给凌九靘的脑袋开了个瓢。 凌九靘的身躯无力再次无力的倒了下去,不过这次齿轮心显然长记性了,手中的十字架没有丝毫的停歇一锤一锤的搭在凌九靘的身体上,砸的血肉模糊。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砰!” 随着齿轮心彻底失去了耐心,用尽全力的一锤,整个十字架彻底嵌入凌九靘模糊的尸体内,喘着粗气整个人有些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去死,都去死,都没了就好了,是的都没了就好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那样直接点死不就好了吗,这样我又能重新开始了不是吗……哈,呼,哈,死了,是的死了真好,等一等,等一个新的开始。” “对自己失望了?还是找不到他人的认同你就活不下去。” 凌九靘的声音再次响起,齿轮心的脸上再次升起怒色,不知不觉间一条青蛇已经缠在了她的脖子上,青蛇发出来属于凌九靘的声音。 “闭嘴!” 齿轮心低呵。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说点别的,比如你不是问我来干什么吗?来和你一起重建你所爱虹根,你觉得呢?”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399章 我们可以把它续上 齿轮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脸上粉色的裂隙开始颤抖,扩大,收缩,如同一个跃动的心脏。脸上浮现了微笑,然后是愤怒,随后再是微笑,借着哭泣流泪,随后在是一抹怒色。 “我不需要……” “不不不,你很需要。” 凌九靘直接出声打断了齿轮心的话,蛇信子在齿轮心的脸上舔了一下。 “不……” “需要,需要,你看你都感动哭了。” “我根本没哭。” “你的泪水很咸哦,亲……齿轮心阿姨,说谎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现哦。” 凌九靘跟齿轮心说话时和跟厌青隐说话时不同,凌九靘并没有用那种极具魅惑感的声线,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 像是一个知晓一切的侦探,在质问一个漏洞百出的罪犯。 “而且我需要声明一点哦,虹根是你的东西,你一手搭建的东西,无论怎么看芙洛拉都只是一个灵感的提点者,算不得这里的主人吧,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呢,而且,你很在乎这里对吧?” “我不在乎。” “要说实话哦,明明满脑子都是虹根的事情,你还记得那些属于你的职责,你应该知道的” “那些东西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重要,很重要。” “不重要!” “重要!” “你他妈……” 凌九靘这条蛇身突然凝聚成一个灵魂拳头一把塞进了齿轮心的嘴巴里。 “不要说脏话,脏话不好听,我也不爱听,我要听点漂亮话,” “呜呜呜!” ”能好好说话就不要打架吗?算了我还是非常包容你的……“ 凌九靘的蛇身猛然放大,逐渐变为人形,不出意外那根属于齿轮心的手杖依旧插在她的腹部,手从齿轮心嘴里伸出来,擦了擦口水,看向齿轮心,她面部的裂痕已经合拢了不少,看起来像是有毛线挂在脸上。 凌九靘暗自松了口气,大多数时候凌九靘都是把齿轮心当作一个帮忙处理麻烦的工具人的,对于齿轮心并不是非常了解,为数不多的认识也就是听老妈说的,以及这几年的相处。 不过幸好刚才舔了一下齿轮心,让凌九靘一下子对于齿轮心的认知上升了一个档次。 众所周知凌九靘可以通过与他人接触,从而吞噬他人的灵魂,灵魂被吞噬后凌九靘可以从中读出灵魂中存在的记忆,刚才舔了一下齿轮心的眼泪,凌九靘读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记忆。 齿轮心啊,你一直都是一个狠不下心的人,凌九靘在心里暗自感叹。 纵观齿轮心的一生,她人生的几个重要节点,尤其是现在嘴上念叨的只要让一切都失去,就会迎来新的,每一次失去一切的齿轮心都是等待命运为其带来新的开始,至于她本人,只是个幸运的享受者。 关掉情感模块,那齿轮心就只是个脆弱的孩子。 齿轮心还是很好拿捏的,只需要死皮烂脸的如同狗皮膏药粘着她,齿轮心不会因此感到厌烦,她是一个需要被需要,一个需要被人推着走的孩子。 凌九靘很庆幸自己有读记忆的能力,并且在接受了司宫雨记忆后自己的阅历足够充足,哪怕后来被封印了一部分,读过书总会在脑子里留下些什么,记忆也是如此。 虽然司宫雨从来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家伙,好巧凌九靘也不是。 “听着齿轮心,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或者说接下来你觉你应该做什么?毁灭不算哦,我会阻止你,我喜欢这里,我喜欢你所建造的这座城市,并非出于利益,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能回去的家,那么你呢?齿轮心,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凌九靘贴着齿轮心的后背,嘴角在齿轮心的耳边低声呢喃,如同一个诱惑他人品尝禁果的毒蛇,当然凌九靘化成的蛇是没有毒的,伊甸园的蛇也没有毒。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等就好了不是吗,等着那些新的东西找上门……” “是的,所以我找上门了呢,你还打人家,真是不讲道理。” 对上凌九靘那双幽怨的眼神,齿轮心内心的怒气一下子消了,最后变成了浓浓的委屈,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觉得眼下一定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毁掉周围的一切,是的毁掉之后总会迎来更好的不是吗? 父母死后自己迎来的薛先生,自己踏入了超凡。 薛先生死后自己见到了芙洛拉,自己成为了代理人。 现在芙洛拉走了…… “不要让贪婪影响了你,齿轮心阿姨你一直是一个相当容易满足的人不是吗,命运的低谷已经过去了,但是低谷之后未必会迎来新的巅峰,所以要坦然接受未来哦。” 捧起齿轮心的脸,让她的目光无处可藏,凌九靘需要展现她的真诚,她先前的一些行为在齿轮心的眼中是善意的,比如事先告知了芙洛拉的危害。 至少在齿轮心的视野当中,凌九靘很在乎虹根。 “齿轮心阿姨,你觉得我在乎虹根吗?” “在乎啊,你当然在乎,你……” 一根手指点上了齿轮心的唇,不过齿轮心毕竟是拟态的人,她的喉咙处安装了发声器官,不需要动嘴就能说话。 “齿轮心阿姨,你要记住哦,你是虹根的创始人,你也是虹根的一员哦,我当然在乎虹根,一直在乎,不然也不会在意芙洛拉的那些动作……齿轮心我在乎你,你也是虹根的一部分不是吗?” 齿轮心瞳孔猛然放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凌九靘看了许久,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脸颊上的粉色裂痕合并成了发丝大小的缝。 “……” “沉默可不是好习惯,凡有所问,应有所答。如果你不愿回答,那么接下来你给我听好了齿轮心! 站起来!跟我去重建虹根,慕玲珑已经把焚世火收好了,虹根的重建工作该动工了,虹根可不只是我的家,也是你的,还有无数人和异灵的。 低谷可不代表一段人生的终结阿姨,我们可以把它续上。”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00章 有什么事能让我惊讶 畸变荒野之上,一道白色的兽影疾驰着,所过之处,利爪撕裂大地,掀起阵阵血水,很快便汇聚成一条血红的江河,江流宛转猩红的血液很快凝结成血泊,隐约间有东西在那血泊之下孕育。 ”啪。“ 狂奔中的白虎随手一爪,一道白色的爪刃瞬间将血池之下的存在洞穿。 ”杂碎。“ 并未过多停留,白虎继续赶路。 白虎的虎背上,慕凌珑正慵懒的靠在厌青隐身上,轻轻的打着鼾。 跟有【粉昙骸落】加持的芙洛拉正面作战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长时间的愤怒对于慕凌珑的精神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困意也就理所当然的涌上来了,包括在厌青隐影子里酣睡的墨阴,她的消耗也不少,不过很大一部分的消耗都是慕凌珑追着砍造成的。 至于厌青隐为什么能如此清醒,额,在【粉昙骸落】化身怀里已经睡过了,虽然后头被【紫界星灵】上身确实耗了不少精神,但自打在【粉昙骸落】怀里睡过后厌青隐感觉自己有点戒断反应,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厌青隐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一个变态,自己可不是留恋漂亮女人的小处男好吧,慕凌珑的颜值怎么也算是绝色,虽然比不上【粉昙骸落】和祂的一众化身以及代理人,但绝对顶尖水平的,厌青隐相信自己的阈值绝对是够高的。 自己这个状态大概是因为【粉昙骸落】【真美】权柄的影响,反正厌青隐现在失眠了,眼睛一闭脑子就想着【粉昙骸落】那温暖柔软的怀抱,虽然厌青隐也不知道当时昏迷的自己是怎么得出【粉昙骸落】化身的怀抱温暖舒适的,但脑子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模因】的权柄都无法扭曲这个想法,那个化身的影子已经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了。 所以厌青隐现在大概处于一个失眠的状态,身体告诉你你需要睡觉缓解一下压力,大脑告诉你这样睡不舒服。 在解决了虹根内的种种之后,厌青隐让归心帮自己和凌九靘打个招呼,就带着慕凌珑先行一步走了,虽然这样直接离开多少有点不道德,毕竟是把别人的城拆了个稀巴烂……不过临走前厌青隐还是帮齿轮心修了不少房子的。 凭借着六阶的超强记忆力,以及从令子衿那里学来的画法,厌青隐在临走前帮齿轮心复原了战场外围那些被损毁的街道,这应该能帮齿轮心缩减不少工作量。 等回到圣国找老姐商量一下关于赔偿款的事情吧,毕竟这场危机确实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厌青隐在心里嘀咕着,留在虹根也没什么事做,除了让齿轮心念叨两句外好像也提供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回头望了眼虹根,虹根已经从天上落了下来,城中冒着屡屡浓烟,战斗引发的爆炸将这座城点燃了大半,不过这会也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 远方虹根分割出去的区块正从四面八方朝着主区快行驶过去,为了避免与这些区块相撞,白虎不得不选择绕路,毕竟哪怕只是一些小区块,其规模依旧是不容小觑的。 回想了一下最近几日的遭遇,厌青难免感到唏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去哪哪就出问题,简直跟闹着玩一样,前脚到达圣国的势力范围,后脚轮回偷渡而来的【织黄时旅】就出现了,反手圣国被覆灭。 自己一到虹根,反手【粉昙骸落】就露头了,差点就栽在【粉昙骸落】手里了,幸亏有群星之主庇佑,就是不知道群星之主为何庇佑自己,或许是自己身上有什么足够吸引群星之主的东西吧。 接下来自己应该会去往东海基地,希望到时候不会突然冒出一个色调,把整个东海基地炸上天,那厌青隐真觉得自己可以换一个世界生活了。 思索间,厌青隐下意识缕了下慕凌珑的秀发,指尖触到的瞬间,是凉的。寒意并不让人讨厌,更像是月华流泻过深秋的霜色,带着一种清冽的,不属于尘世的气息,当然前提是无视掉战斗中沾染的尘埃,这些灰色的东西在慕凌珑的头发上特别明显。 “真好看呢,只是和【粉昙骸落】那个化身相比……” 厌青隐小声嘀咕着,身体直接本能的抬起手,势大力沉,几乎没有丝毫的留手,对准自己的脸扇了一个大嘴巴子,该死的,怎么又想到【粉昙骸落】的化身了。 叹了口气,厌青隐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慕凌珑的头发上,放轻手中的动作,指腹顺着发丝的纹理缓缓滑下去。白色的长发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薄而韧,却又柔顺得不可思议。 丝缕从他指间穿过时,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只留下一片光滑细腻的触感,像是流水拂过指尖,偶尔几根调皮的发丝缠绕上来,在他指节间打了个旋,又轻轻松开。 “好吧,难怪凌九靘喜欢缕别人头发,还真是解压。” 厌青隐会想起凌九靘给自己治疗时那双不安分的手,下意识揪起一缕自己的头发,试了试,手感有点差,也不知道凌九靘到底喜欢哪里了,完全不如慕凌珑的发丝……不知道【粉…… “啪!” 厌青隐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啧,怎么总是想着想着就会想起【粉昙骸落】的化身,额,感觉会是一个隐患,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你脸肿了。” 玄蛇得声音幽幽响起,厌青隐默默揉了揉,用精神力把肿起的脸消了下去,随后叹了口气,手依旧不老实的捋着慕凌珑的头发,好吧有点上瘾怎么回事,不是指扇自己巴掌,你们在想什么? “怎么感觉你跟【粉昙骸落】接触久了沾染了一些特殊的癖好?“ 面对玄蛇的调侃,厌青隐无语的捂额,结果一闭眼又想起【粉昙骸落】的化身,刚抬手想扇自己,但又想到玄蛇的话手就停那了,可是脑子里【粉昙骸落】化身的身影就是去不了,最后无奈的睁开眼看了一眼玄蛇。 ”等下我做什么都别惊讶。“ ”你要做什么能让我惊讶的事?“ ”啪!“ 厌青隐一巴掌给自己扇晕了。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十一适易拾遗时宜的花一个 第401章 怎么全被顶号了 在虹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厌青隐一直试图通过入睡的方式进入意识深处,去和自己意识深处里的那帮人同步一下信息,不过由于走的急,让凌九靘帮忙显然不大可能了。 那么有没有其他方法进入自己意识深处呢?有的兄弟,有的,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失去意识就有概率直接进入意识深处,跟开门卡后室有的一拼,完全没有稳定的进入渠道。 失去意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睡眠,不过由于厌青隐现在被【粉昙骸落】化身的美貌迷的出现戒断反应失眠了。所以只能用一些更极端的方式,刚好【粉昙骸落】的化身把厌青隐恶心的不轻,所以厌青隐只能选择更激进一点的方法。 直接把自己扇晕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因为这可能是无用功,眼一睁一闭,一看脸上除了多了一个巴掌印子什么也没有那很高效了。 但愿是个好结局…… 想着厌青隐彻底在自己的那一巴掌中失去了意识,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坠落,有失重感包裹全身,厌青隐试图睁开眼,眼睛一直睁不开,厌青隐不由的勾起嘴角,好吧看来成功了。 虽然方法多少有点让人不适,但好歹成功了不是吗? 在不知道坠落了多久,厌青隐总算得以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扇门,周围则是无尽的黑暗。 “啊,成功了,啧,怎么在意识深处也能感受到肉体的疼痛?” 厌青隐咂了咂嘴,上前推开了折扇沉重的门,门后熟悉的会议室,不过这次事先点起了灯,终于不追求那些仪式感。 好…… 好你妈呀,这个家伙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会议桌前端坐的【粉昙骸落】后,厌青隐整个人眼睛都瞪直了,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c你麻痹的,你越狱就给我好好越狱啊,你踏马回来干什么,谁家好心人越狱完有跑回来接着蹲的,神经病啊? 是其他人呢? 厌青隐打量了一圈会议桌,好嘛一个厌青隐没见到。 陈修隐的位置上坐着穿着黑色洛丽塔长裙的少女,身前抱着一个目测一米七的巨大洋娃娃,一对螺旋钻头一样的黑色双马尾背在身后,猩红的眼眸没有一点高光,静静凝视着厌青隐。 一双黑色小皮鞋在空中随意的晃动着,身高预估一米五,比齿轮心高。 至于这个女孩抱着的人偶,有点像陈修隐怎么回事……好吧这应该就是陈修隐,至于眼前这个少女。 哈,随便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位应该是【猩红天幕】,不过为什么是这副打扮?这年头色调都有女装癖,也不对,色调毕竟不是人,只是捏了个人形的化身而已。 【粉昙骇落】曾说过,化身无非是汪洋的一缕,哪怕化身的损失对于色调而言是永久性的,但并不严重。 要不是在【猩红天幕】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了好几次,换没见过的还以为【猩红天幕】其实是个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小女孩呢, 只不过这位少女坐的位子已经表明了她的不好惹,一张以血晶为基底,铺着厚实皮革的沙发,皮革上甚至有血迹,推测是人皮。 厌青隐的目光只是在【猩红天幕】抱的布偶上停留了片刻,女孩下一秒抱着布偶的手背上就长出了一个血红的眼珠子与厌青隐对视,厌青隐默默移开目光看向一旁原李圣隐的位子。 不出意外,又是一位色调。 原先李圣隐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座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老式的时钟,钟身上挂着一轮皓月,钟摆来回晃动,有难以辨认的黄色文字在其周围浮现,不出意外这应该是【织黄时旅】的化身。 厌青隐发现时钟上显示此时的时间为十点二三,这似乎与自己肉体所在的时间是保持一致的,这是否说明眼下坐在这的色调,这位偷渡而来的【织黄时旅】依旧停留在这个由【质白以沫】承载的世界当中。 可这很奇怪。 厌青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织黄时旅】的偷渡在现实域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其指挥一同偷渡而来的眷属对于圣国的袭击更是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 圣国的最高领导人奥莉瑞亚可是【质白】世界中【织黄时旅】的代理人,却被偷渡来的【织黄时旅】的代理人,奥莉瑞亚的同位体斩杀了。 代理人的死亡【质白】世界的【织黄时旅】不应该不知道,偷渡客们闹出的动静,位于虹根的各个色调眷属们也应该向着自己的恩主回报过情况才是。 那帮色调肯定是知道有关偷渡客的情况的,可是那帮色调居然没有对这位【织黄时旅】下手吗?或者说动手了,但承载了一个世界的【织黄时旅】完全有能力对付【质白】世界的色调们? 与【粉昙骇落】和【猩红天幕】不同,【织黄时旅】显然对模仿人类不怎么感兴趣,祂的这具化身以物件的形式存在,相比之下…… 厌青隐的目光来到了原先属于空无的位子,那里也看不到空无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紫色的星星,准确来说应该是凭空浮现的紫色光源,似乎并没有实体,就是纯粹那个点在发光? 有点抽象兄弟。 不过陈修隐被【猩红天幕】顶了我可以理解,【织黄时旅】把李圣隐顶了也说的过去,空无你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被…被【紫……群星之主给顶号了,这合理吗? 这么看来生命派系的色调都在模仿人,而信仰派系的色调都在模仿自己权柄的意象…… 【静蓝之心】人呢? 厌青隐看向【静蓝之心】原先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一张会议室通用的椅子静静摆在那,椅子后面正对着的门也紧闭着,迟迟没有打开的迹象。 厌青隐的额头冒冷汗了,如果【静蓝之心】不在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需要独自面对四个色调? 厌青隐原本还想着让【静蓝之心】帮忙解决一下【粉昙骇落】的问题,结果解决问题的人不仅没来,自己还主动跳进了虎口。 “额,几位怎么会在这?”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402章 要素齐全 没有一位色调回应厌青隐的话,【猩红天幕】盯着厌青隐的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织黄时旅】的钟摆依旧”吧嗒吧嗒“的响个不停,由于会议室内太过安静,钟摆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粉昙骸落】含情脉脉的盯着厌青隐,不过厌青隐鸟都没鸟【粉昙骸落】,事实证明自己的意识深处相当坚韧,至少在【粉昙骸落】不直接动用权柄的情况下,只要自己不去看【粉昙骸落】也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大概。 ”那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厌青隐挠挠头,满脸堆笑,立刻打算抽身,情况不对,风紧扯呼。 然而就在他转身,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厌青隐只觉浑身的血液开始诡异的涌动,身体不住的颤抖像是在面对什么大恐怖一般,源自生命血脉上的威压压的厌青隐喘不过气,冷汗遍布他的额头,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僵在了原地。 密码的…… 厌青隐的肉体虽然格外恐惧,但在心底仍然不断咒骂着身后的这帮子色调,厌青隐知道这是谁在搞鬼,【猩红天幕】打扮的跟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一样可不代表祂真就人畜无害。 这深藏于血脉之中的躁动还真是令人作呕。 厌青隐眼角的余光看向空无位置上那颗闪耀的星辰,【紫界星灵】,这位色调一直都是最帮着自己的那个,可如今却选择了冷眼旁观,这下自己完全没有可以指望的色调了。 厌青隐强忍着鼻腔中浓厚的血腥气味,精神力疯狂催动身体,试图强行调动躯体打开眼前这扇门,来自血脉本能的恐惧在厌青隐浓厚精神力的加持下渐渐有了些许减弱。 手指颤抖着,总算可以做出些许的动作,厌青隐的掌心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眼下自己这种在色调眼皮子底下苦苦挣扎的样子非常的愚蠢,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自己怕是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啧……“ 厌青隐有心反抗,奈何实在有心却无力,见到厌青隐的反抗,身后这位打扮艳丽的小萝莉猛地加重了祂的威压,依旧没有动用权柄,仅仅是使用一些微不足道的目光就让厌青隐的身体彻底动不了了。 厌青隐很生气,但他打不过【猩红天幕】,甚至就连最简单的张嘴都做不到,因此只能生闷气,在心里对【猩红天幕】展开惨无人道的言语攻击。 厌青隐决定了,如果自己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要重新开始画本子,主角就是眼前这个【猩红天幕】,厌青隐一定要把本子的所有题材,包括但不限于: Ssensory deprivation,personality excretion,mon sense changes,trans Sexual Fiction,mechanical rape,Skin Suit,Futanari,breathing control,giantess,Vorarephllia,hypnosis. 我必须,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给【猩红天幕】这个家伙都来一遍,bro不仅要话,还要让【猩红天幕】的本子传播到整个【猩红】眷属的圈子里,做成周边,各种飞飞杯,让祂活在每一个【猩红】信徒的床上口牙! bro要【猩红天幕】身败名裂! 虽然厌青隐脑子里已经规划完了后续的一切报复行为,可是这一切行动的前提是厌青隐从【猩红天幕】手下逃出去,否则解析来的一切行动都只是扯淡。 厌青隐此刻只能在心里默念帮帮我吧【静蓝之心】先生,但愿这有用。 就在厌青隐在心中畅想之际,周围的空间中隐隐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般,厌青隐整个人不由得一愣,难道说? 厌青隐感觉自己身上的威压减轻了不少,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猩红天幕】的目光,让对方完全无暇自己,能够吸引【猩红天幕】的注意,致使其移开目光,厌青隐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静蓝之心】! 厌青隐心中顿时狂喜,如果来者真是【静蓝之心】那自己就有救了,厌青隐可以确定的是,在自己意识深处,【静蓝之心】是唯一一个实打实站在自己这边的,至少相比起陈修隐和李圣隐,【静蓝之心】并没有强烈的欲望,祂很理性,也懂得如何管理自己的欲望。 至少不会出现李圣隐那种杀自己后一个轮回人的事情,毕竟【静蓝之心】已经有一个世界了。 咔嚓声愈发的密集了,同时伴随着液体的滴落声,以及晶体的碎裂声,战斗经验相当充足的厌青隐都不用看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周围强烈的权柄力量波动无疑是在告诉厌青隐有两位色调正在激情斗法。 终于那道注视着厌青隐的目光消失了,沉重的血脉压制得以缓解,厌青隐整个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拉开了眼前的房门,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人着实让厌青隐吃了一惊。 【静蓝之心】赫然就站在门口。 等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静蓝之心】的突然出现属实让厌青隐猝不及防,他有想过【静蓝之心】在强闯会议室,【猩红天幕】移开视线对付的人就是【静蓝之心】,但是【静蓝之心】怎么从我的门里出来的,这合理吗? 显然眼下并不是让【静蓝之心】解释的好时机,身后还有一个【猩红天幕】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呢。 【静蓝之心】没有犹豫,一个响指【虚妄】的权柄猛然发动,给厌青隐套上了一层虚化,与此同时一柄污血长枪自厌青隐的脑袋中穿过。 厌青隐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好险差点就完图子了。 “看来你精神世界加入了不少不速之客,看来短时间内我们没法互相从对方的手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离安小渔郎的灵感胶囊一个 ps:灵感胶囊应该是我目前拿到最贵的礼物了,谢谢ヾ(??▽?)ノ 第403章 啪! 【静蓝之心】一把将厌青隐甩至门后,身形越过厌青隐朝着端坐在会议桌前的【猩红天幕】发起了攻击。 【静蓝之心】的这一甩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保护,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厌青隐这个脆弱的身板是扛不住【静蓝之心】那具九阶躯体的随手一击的,厌青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一头撞进了门那头的黑暗当中。 空中厌青隐回眸看了眼会议室,只见那会议室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破碎的门扉,有血液在门扉上涌动凝结成血晶将门扉撕毁,看来【猩红天幕】移开目光的原因就是【静蓝之心】制造的门扉实在太多,以至于【猩红天幕】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话说【猩红天幕】的这具身体这么弱吗?按理来说一位色调想要控住自己完全不需要依赖视线,还是说控住自己的并不是【猩红天幕】的力量而仅仅只是她那具肉体的超凡特性? 虽然没搞清楚原因,但显然疑惑并不能解决当下的困境,由于被【静蓝之心】甩的太远,以至于会议室的门扉已经消失在了厌青隐的视线中,因为惯性在地上哐哐哐滚了几圈后,爬起来头晕目眩不说,这会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片黑色当中。 “啧。” 厌青隐用【虚妄】的眼瞳扫了一圈四周,【虚妄】具备千里眼的效果,理论上是能看到那扇门扉的,起码光源是有的,不过什么也没有看见。 “意识深处似乎并没有三维空间的限制……” 这是厌青隐能得出的唯一合理解释,按理来说自己被【静蓝之心】甩出去应该是沿着单一的直线飞行的,就算是斜向飞行的也不应该看不到光亮…… “不对!” 厌青隐的拳心猛然敲了下掌心,那扇门本身就是一个单向且不具备厚度的门,只有在正面才能看到,自己这会应该在那扇门扉的背面。 “看来得换个方式才行。” 将色调切换成【织黄】,发动望运。 换在现实世界密密麻的命运丝线在这片漆黑当中寥寥无几,只有短短几根与自己相连,其中大部分还都是墨阴和自己相连,不过墨阴这会在睡觉,哪怕意识体也是要休息的。 厌青隐用【虚妄】快速分辨了命运丝线的尽头,在确定了两根没有终点的命运丝线后,厌青隐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方向,这两根命运丝线与【虚妄】和【模因】相关,显然这两条丝线所指向的便是色调,而色调的命运离自己还太过遥远。 不过这就够了,哪怕色调的命运距离自己多么遥远,但自己的意识深处里却实打实有着几位色调,【虚妄】刚好有对应色调【静蓝之心】,虽然自己这个代理人的老板应该是【蓝羽玄镜】,但两位蓝色调的权柄相同,如此一来【虚妄】便与所有代表蓝的色调有了命运的连接。 经过筛选后,厌青隐选择了相比之下最为明显的命运,越是明显的命运丝线就意味着距离命运的到来越近,越是难以改变。 “改整个代步工具。” 确认目标,厌青隐以手为笔在周围的黑暗中随手画了一辆白色摩托,在这片黑色空间中格外显眼, 有一说一在这种超平坦地形里开摩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适,按理来说人精神深处的景色应该是非常丰富的,这里记录着一个人此身见过的无数深埋于印象当中的景色,会构筑出舒适的自然环境,也就是有风。 可自打开启了会议室之后,厌青隐的意识深处除了会议室可谓是一片黑暗,先前好歹还有个研究所,现在啥也没有了。 纯粹的黑+超平坦+加无风区+加无任何景色=无聊,非常无聊,超级无聊。 厌青隐才走了不到十分钟,脑子里就无聊的冒泡,感觉应该把墨阴叫醒聊聊天,或者直接退出精神深处。 知难而退是个好办法,厌青隐尝试闭眼让自己苏醒,然后脑子里就浮现了【粉昙骸落】的身影,就是会议室里坐的那个,厌青隐整个人的表情顿时跟吃了奥里给一样难受。 而且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粉昙骸落】的样貌时厌青隐甚至能从那段场景中看到【粉昙骸落】在朝自己抛媚眼,厌青隐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会议室里见到的【粉昙骸落】只是眼神魅了点,根本没有做过抛媚眼的动作。 这也就意味着刚才的画面其实是事实传递过来的画面,【粉昙骸落】正在自己意识深处的会议厅里用某种手段看着自己,或者就是自己回忆【粉昙骸落】这件事本身引来了【粉昙骸落】的注意。 后者是有可能的,比如墨阴在观看厌青隐记忆里的【粉昙骸落】,而记忆中的【粉昙骸落】却做出了与记忆不符,对墨阴直接进行了影响。 现在似乎是一个状况…… “哎,我有个点子。” 厌青隐再次闭上眼重复刚才的动作,面对再次出现在眼前的【粉昙骸落】厌青隐看都没去看,迅速打量起【粉昙骸落】周围的环境,随着观察的深入,厌青隐所能看清的细节也越来越多,当然【粉昙骸落】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强,厌青隐的目光不自觉的瞟了过去,很快就受到了右手无情的大嘴巴子作为奖励。、 “啪!” 这一细看还真让他看出来点端倪。 【粉昙骸落】身前的会议桌并不完整,只剩下一小块,在能看清细节后有明显的裂痕,【粉昙骸落】用自己的腿撑着这才让这张破碎的会议桌,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也不知道会不会压麻。 “啪!” 【粉昙骸落】身后的墙上则是密密麻麻破碎的门扉,血晶凝结在门框上还在滴着血,这些滴落在地的血液在朝着一个方向流动,推测大概是【猩红天幕】所在的方向,她似乎和【静蓝之心】选择在会议室里battle。 不是个么别给我意识打不出毛病了。 隐约间甚至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从眼前的画面中传出,排出【粉昙骸落】摩擦大腿的声音。 “啪!” 应该是【静蓝之心】的镜刃破碎的声音,因为【粉昙骸落】的脸被突如其来的碎片划伤了,心疼…… “啪!”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04章 遥想当年 密码的,这魅劲可真够足的…… 厌青隐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视线艰难的转移,厌青隐尝试转身,他想看看身后的是什么景象,正面没有见到两位色调,那么也就只能在背面了。 【猩红天幕】原先是坐在【粉昙骇落】的左侧,现在既然见不到【猩红天幕】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静蓝之心】和【猩红天幕】的战斗不只是色调之间的小打小闹,二者的矛盾已经上升到需要通过杀死对方的化身,即一方的短暂退场才能够缓和的程度。 以厌青隐对于【静蓝之心】的了解,这位理性的色调大概不会选择这么做,长久以来【静蓝之心】都在刻意避讳过多暴露自己,包括力量和一些既定事实,但同时祂也如一位老师般毫不吝啬的分享自己自认为能说出口的信息。 与那些敷衍人的废话不同,【静蓝之心】给出的信息都是非常具有参考价值的,很多甚至是连本轮回的【蓝羽玄镜】都不曾知晓的。 出于对【静蓝之心】收敛的性格考虑,祂大概是不会为了一口堵门之仇的气去和【猩红天幕】爆了。 至于【猩红天幕】,厌青隐不好说,但没有在见面的第一时间杀死自己,而是如戏弄玩物般对待自己,至少说明眼下的自己还不是微不足道的臭虫,至少有用。 这就足够了,让一个色调觉得我有用,那必然会在行为上有所收敛。 那么排除了第一个可能性,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二,【粉昙骇落】怕被两位色调斗法的余波所波及,所以默默扯下了会议桌的一角,跑到会议室的角落里装起来了。 有一说一,这个可能性非常高,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感觉像是【粉昙骇落】会做出来的事。 既然【粉昙骇落】在角落里,那么【静蓝之心】和【猩红天幕】就只能在视野的背面了。 厌青隐咬了咬牙,意识疯狂扭动,试图看向背后的景象,在他的坚持不懈下确实有了些起色,可惜眼前只是闪过一蓝一红两道光…… 厌青隐整个人跟吃了闪一样难受,而且还是在闭眼的情况下吃了个满闪,比睁眼被闪还要难受。 直接就想妈妈了。 “草泥马的!” 厌青隐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在地上,好在有人扶住了他,睁眼看向那人,眼前的一切都被红和蓝模糊的不成样子,吃闪带来的短暂失明让厌青隐的视觉有些受限,不过这个位置也就只可能是一个人。 “墨阴你醒了?” “一个正常人很难在自己伴生疯狂抽自己嘴巴子的情况下依旧安稳入睡,我现在一闭上眼就能梦到你狂抽自己嘴巴子的场景,一睁眼,哎,居然不是梦。 你是不是被【粉昙骇落】动了什么手脚,解锁了什么特殊癖好,你这半边脸都肿的跟全能侠的翘臀似的,又红又大……” “一边去,你要是一闭眼就能看到一个非常美丽但极度讨厌的身影,你也会这么干,姑且看来除去往自己身上捅刀子,显然是抽嘴巴子更容易让人保持清醒,下次要是发现自己被【粉昙骸落】控制了建议试试。” 厌青隐很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看似心中很豁达,实则是真没招了,【模因】都扭曲不掉只可能是色调的权柄在作祟,厌青隐可不会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是让【静蓝之心】帮忙解决【粉昙骸落】这个问题的。 ”啊所以你现在被困在这一望无际的黑中是什么情况,我懒得读记忆,你给我说说。“ ”被色调盯上,然后被丢出来现在处于回去的路上,要不你出来开会摩托?“ 厌青隐想到墨阴或许可以给自己当司机,正好打发一下无聊的赶路时光。 ”摩托哪来的?“ ”自己画的啊,画法的进阶手段,大概是四阶的法术,令子衿师傅给我看过,还挺简单的,看一眼就会了,你总不能指望这里会凭空刷新一辆摩托吧。“ 厌青隐说的理所当然,墨阴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bro你不是个学渣吗?怎么你也有一学就会的时候,那过去三年被令子衿按在座位上背术法的自己算什么? 墨阴很难过,有人背叛了自己的学习天赋,这简直就是在背叛两人的革命情谊,当初那个考高中还要墨阴帮忙的人去哪了? “行吧我来开,不过你好像不能待在影子里,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融合……等等,话说你直接跟我融合,用我影遁行者这个技能直接到门那边不就行了吗?” 墨阴发现了华点,墨阴可是直接在影子中穿梭的,周遭的一片黑暗可都算作墨阴的延伸,理论上现在的墨阴可以在一瞬间去往这片黑暗的任何地方。 “好聪明的论点,那如果我告诉你那扇通往会议室的门属于二维平面,你的影子倒影不出门的方位,你又要怎么确定门的位置?” 影子是一种存在于三维世界的二维概念,二维生物不会有影子,如果你发现二维生物出现了影子,那只可能是二维生物具备升维的能力,或者就是三维的造物主帮二维生命画了一个,当然指不定那个所谓的影子其实是二维生命肢体的一部分呢。 “那你又是怎么确定门的位置的,海里捞针?” “看命运的丝线,命运丝线的轨迹并没有三维的那么准确,它是一种具备不明显指向性的概念,能得出大致信息,但给不出准确位置,就是你超命运所指的方向走会有种,这样是对的,就该这么走的感觉。” “……哇哦,好玄学,所以你确定这不是心理作用在作祟吗?”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织黄时旅】真是存在,那么【命运】就肯定是有些可信度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也没更好的方法。” 说着厌青隐一把把墨阴从影子里拉了出来摆在了摩托上。 “请开始你的表演,我会给你指方向,你往那个方向开就行。” “额,那你呢?你不跟我融合?” “我的给你指方向,你又用不了【虚妄】的权柄,万一命运的丝线中途拐了个弯怎么办?” “命运丝线不是直的?” “还真不是,它很曲折,行了启程吧。” 厌青隐默默坐在了墨阴的身后,想了想从后头抓起墨阴风衣的衣摆,帮她把拉链拉上。 墨阴这件风衣的衣摆很长,其摩托时两腿岔开,原本该裹住两条白皙大腿的风衣就全堆在了墨阴的肚子上,显得很滑稽,一点不符合墨阴的气质。 “你干啥?你不会怕我着凉吧?” 墨阴小脸一红,有些扭捏的回头,一只手抓在厌青隐抓拉链的手上。 自打墨阴出现她就没有把身上这件风衣的拉链拉上过,现在拉上一股拘束感很难受。 “遥想当年坐老妈(厌溯澜)的摩托,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风衣,刚起步,拉链就直接甩我眼睛上,好悬没给我砸成独眼龙,有阴影。” 墨阴:(-_-b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05章 旧时代的一角 ”啊!好无聊啊,要不还是你来开我回去睡觉行不行!“ 墨阴仰天长啸,在这一望无际的黑中行驶,想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实在是痴人说梦,只不过…… ”在短短的十分钟内你已经发出了至少五十次抱怨,平均十二秒一句,好处是我这个听众不会觉得无聊了。“ 厌青隐语气带着些调侃,如果换平时厌青隐绝对会觉得烦,至于现在这个环境,有个活人在你耳边念叨其实挺好的,特别是周围一片漆黑还没声音的环境,墨阴的存在真的能让人安心很多。 厌青隐逐渐有些适应眼下的环境了,眼下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厌青隐调整的很快,他一直是一个在精神层面非常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有一个懂他的人能与他共患难那他的精神韧性相当强。 厌青隐默默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天和地,低下头,想到大部分骑摩托载人,是不是坐在后边的人都会抱少年人的腰啊,然后不由自主的把手搭在了墨阴的腰上。 ”哎——你干嘛!很痒的啊。“ 墨阴毫无防备,本来主要精力就放在开摩托,嘴中一直在吐槽,说是吐槽其实也就是重复那几句无聊死了的话。 现在被厌青隐那突然的起手,整个人就是一个激灵,墨阴好悬没给摩托当场掀了。 “这不对吧,周边的黑暗应该都是你肢体的延伸才对,我还以为我的动作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厌青隐松开了手,虽然只是心血来潮想试一下,但既然墨阴觉得不舒服那就松开好了。 “我,我当然知道了!只是你突然弄上来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 “你不会对我完全没有设防对吧?” “哎?” 墨阴整个人一颤,然后故作镇静的咳嗽了一声,手掌握拳抵在唇边遮掩自己的表情。 “怎么可能,只是单纯没反应过来而已,我可是对任何人都保持警惕的。” “六阶的【影之刃】反应不了一个【绘灵师】突如其来的一下,傲娇过时了哦……” 厌青隐戳了戳墨阴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不用看都知道墨阴这会的脸颊有多红,看来是被说中了。 “我才不是傲娇!我只是单纯的信任你罢了,哼,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所以就是没设防嘛,哎,要对任何人保持警惕才行啊小墨同学,万一哪天有人模仿我,或是夺舍,或是用规则修改也好,反正就当有人足够在你我的联系上骗过你时,我希望你能保持谨慎……”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不会要出什么问题了吧,你这段话好像flag,你等不会趁我不注意,突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然后下一秒你就被别人替换了吧!” 墨阴整个人都激动了,她平时可没有这么一惊一乍,不过牵扯到厌青隐,她最亲近之人,墨阴就很难冷静。 不过和慕玲珑比起来,墨阴所谓的很难冷静其实还挺冷静的,只能说慕玲珑还是太权威了。 “一般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flag也就被破除了,其实我说这些话只是单纯的想到你先前被【粉昙骇落】魅惑了,所以想跟你说一下……别瞎想,没有怪你的意思,单纯的关心你而已。” 由于怕墨阴瞎想,厌青隐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先前墨阴被控可是对厌青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好在有惊无险。 “嘿,嘿……咳咳,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话说怎么还有多远的路,我快无聊死了。” 墨阴的红脸颊就没有消下来过,感觉再说下去感觉氛围会变得很奇怪,虽然厌青隐可能感觉没什么,只是突然而然的有感而发。 但对于墨阴这种低攻纸防且学历(厌青隐在脑子里构思本子的画面)极其丰富的小处女而言,孤男寡女共处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总会她浮想联翩,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厌青隐去窥探墨阴的内心想法,那他就不用担心墨阴曲解自己说的话了,因为墨阴脑子里想的东西已经歪到姥姥家了。 “距离不知道,反正我们现在仍然在一点点的靠近,你要是无聊的话……我给你画点东西好了。” 厌青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很好的点子,他一直是一个脑子里时不时能蹦出一个奇怪想法的点子王,这点玄蛇可谓是深有体会。 “啥叫画点东西好了,你想干啥啊?” 墨阴还在思考厌青隐此举何意味时,身后的厌青隐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只骨笔来空中随意勾勒。 笔尖落下第一滴白,像是这片黑暗中的一颗星。 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在无边的漆黑里颤了颤,随即炸开成千百道细密的光丝。 白四下流淌,所到之处,浓稠的黑暗像受惊的潮水般退去,于摩托的前路上流淌成一条灰白的大道。 紧接着是红,从笔尖奔涌而出,热烈地铺成一片晚霞烧起来的样子;黄追着红的脚跟,泼洒成漫天的光晕;蓝沉下去,在大地的尽头聚拢成海;紫在中间过渡,像暮色与夜空的吻痕;粉最后赶到,轻柔地覆上前路,将那灰白的道路浸染,让冰冷的钢铁开出了花。 墨阴的视线被周遭的景色所吸引,此刻摩托所行驶的赫然是由沥青铺设的高架桥,脚下是刚刚诞生的沥青路面,还带着温热,标线白得刺眼。 桥身微微拱起,向远方延伸,两侧的栏杆在粉色的笼罩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远处,那片蓝正变得深邃。 海浪的声音从地平线那边传过来,起初是闷闷的低吟,像是尚未醒来的巨兽在翻身。等风起了,声音便清晰起来“哗啦,哗啦”,一下一下拍打着灰白的河堤。 河堤是刚画好的,水泥的灰色里还混着未干的痕迹,像新写的水墨。浪花扑上去,溅起白色的沫子,顺着堤面滑下来,又被下一波浪托回去。 “青隐有风哎。” 风吹过来了,带着咸味,带着水汽,带着远洋的凉意。它从海面上来,经过河堤,越过桥下的空地,拂上墨阴的脸。桥身轻轻地晃了一下,护栏上的粉似乎又浓了几分。 似是久旱逢甘霖,吹拂而来的风格外清新,墨阴很久没有吹过这么平静的风了,不掺杂血腥味,消毒水味,就是很纯粹的海的咸猩味,只属于旧时代的风。 厌青隐也很意外,他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一绘能招来风,他还以为自己绘制的场景会只有自己勾勒的事物,毕竟当初和李圣隐打的时候创造的画世界并没有眼下这么丰富。 如果不和人提起,让这个时代的人误入此地,换谁来都会以为自己回到了旧时代吧。 厌青隐在自己意识深处重现了旧时代的一角。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两个 感谢虚妄弄臣的用爱发电一个 ps:作者星期天要高考了,星期六星期天就不更新了 第406章 连环巴掌 “松开。” “喜欢堵门。” “啪!” “松开。” “喜欢犯贱。” “啪!” “松开。” “喜欢搞事。” “啪!” 说话的男子话语间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给戏曲报幕一样,纯纯的念稿机器,但正是这种没有丝毫情感的语气,反而让男子的声音几句压迫感。 【静蓝之心】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俯视着【猩红天幕】,他的手牢牢抓住【猩红天幕】的脖子,把她死死的按在凹陷的地面,另一只手不留情面的往【猩红天幕】那水嫩的脸蛋毫不留情的释放连环巴掌。 至于【猩红天幕】,她的脸色相当狰狞,似是一头疯狂撕咬的野兽,水嫩的脸蛋在【静蓝之心】的巴掌下呈现出异常的猩红,仿佛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爆出无数污血一般。 两只小手上长满的坚硬的骨爪,骨头衔接的缝隙间有血丝在其中涌动,两只骨爪深深陷入【静蓝之心】抓握脖子的那只手臂内,几乎要将其刺穿。 身上那件黑色洛丽塔几乎破碎,胸口位置,一只几乎和【猩红天幕】这个躯体一般大小的畸变巨手牢牢捏住了【静蓝之心】的躯体,自那只手掌心伸出的骨刺洞穿了【静蓝之心】的胸膛。 【猩红天幕】的背后,一双由骸骨拼凑而成的羽翼将原先优雅的洛丽塔撕毁,羽翼的骨几乎将【静蓝之心】扎成了马蜂窝,【静蓝之心】的全身除了脑袋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肉,他整个人更像是非洲某些食人部落的神秘仪式礼器一样,一捆木头上插着一个头。 哪怕身体变成如此模样,【静蓝之心】也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他那双眼神就静静的盯着【猩红天幕】,手没有丝毫松开的一丝,依旧一巴掌一巴掌的往【猩红天幕】脸上呼,伤害不高,污辱性极强。 至于【猩红天幕】她那些捅入【静蓝之心】体内的骨刺完全动弹不了分毫,【静蓝之心】用力量锁住了自己的躯体,洞穿其身体的任何事物都会被禁锢在他的体内。 这些骨刺对于这具身体来说相当致命,但对于色调而言微不足道,色调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吊住这具身体的生命,伤口撕裂带来的疼痛对于色调而言也微不足道。 这么看来【静蓝之心】扇巴掌的威力反而比【猩红天幕】这种以杀为主要目要高上不少,毕竟如果不能保证互相毁灭的话,精神上的羞辱会成为更加有利的利刃。 就像是你打游戏,嘴臭显然比把对方打爆更有杀伤力。 远处,【粉昙骸落】蜷缩在角落里,腿上盖着一块会议桌桌面,大概是为了防止照亮吧,毕竟现在她整个人里凉的那是瑟瑟发抖,眼睛微微眯起,嘴上挂着僵硬的微笑,两只手乖巧的放在腿上那块会议桌板子上,背挺的很直,像是一尊精致的蜡像。 【粉昙骸落】很慌,非常慌,慌得她动都不敢动,明明眼前两位色调都是人躯,其本体也无法跨轮回来逮捕自己(并非)。 那为什么【粉昙骸落】会觉得慌呢?答案很简单,此刻坐在这里的是【粉昙骸落】完整意识。 【粉昙骸落】是从“粉”色当中诞生出的意识,尊名是掌控“粉”这个颜色意识的名字,颜色不会被杀死,但掌控这个颜色的意识体会,在当下这个掌控颜色的意识体死亡后,颜色中便会诞生下一个意识体来掌控这个颜色。 最好的例子就是【静蓝之心】,祂就是在抹除了【蓝羽玄镜】的意识后成功掌控了“蓝”这个颜色。 值得一提的是以容器形式登临色调之位的并不是意识的取缔,像厌临雨这种是意识的融合,用的仍然是【蓝羽玄镜】这个尊名。 回到【粉昙骸落】的问题。 【粉昙骸落】先前成功越狱了一次,那次她完全靠自己本事达成的越狱,哪怕在坐的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色调,每一个都坐拥一个世界,但【粉昙骸落】表示其实自己也有就是小了点,还没成功和主世界切割,甚至算不得完整的世界,但四舍五入也算是有世界的色调了。 大家都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的色调了,那【粉昙骸落】想走其他色调也不至于说拦着不让走吧,然后在芙洛拉祷词的呼唤中,【粉昙骸落】抓住机会,光明正大的走了,没有一个色调出手阻拦。 当然【静蓝之心】还是想拦的来着,不过【猩红天幕】不讲武德,偷袭,这才让【粉昙骸落】成功跑路了。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口牙.jpg 只能说【粉昙骸落】的越狱相当顺利,不出意外的话这会【粉昙骸落】应该美美物色下一张‘白纸’继续扩充自己的世界,或是找一个可以切割世界的手术刀提升自己的位格,让自己能和这些会议室里的同僚平起平坐。 然后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正常人越狱出去哪还有原路折返的道理,【粉昙骸落】不是人,但祂正常,单是看众色调围殴【织黄时旅】这事就【粉昙骸落】没有参加,你就知道【粉昙骸落】到底有多不想和其他色调牵扯。 那【粉昙骸落】是怎么回来的呢? 说来相当抽象,【粉昙骸落】原本还在物色自己的下一个目标,然后白光一闪,就被送回了这个会议室。 自己好像是被【质白以沫】做局了,【粉昙骸落】这样想到。 白光,这个指向性未免太明显了,色调之间最是瞒不住事,尤其是缺乏信息扭曲权柄的情况下,色调彼此之间想要隐瞒信息非常困难,所以【粉昙骸落】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质白以沫】在搞鬼。 只是没想到自己在【质白以沫】面前居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直接就被拉进了这个会议室。 “厌青隐,这张‘白纸‘似乎意外的特殊,是【质白以沫】亲手打造的’白纸‘吗?” 【粉昙骸落】在角落里无声的自语,随后勾起了自己的美唇,祂感受到厌青隐看到了自己,因为自己【真美】的影响,只不过意外的,对方在这片空间的精神抗性意外的坚韧,按理来说在面对自己意识本体时根本无法做出理智的行为…… 你的意识深处究竟埋藏着什么。 ————切割线———— ps:也是考完了,感觉可以找个风景优美的高地跳了,开个玩笑,本人的心态还是很好的,毕竟我早就欣然接受自己是个傻逼的现实,哪怕是职高的内容我都没学明白,要是心理素质不好在高考前就应该跳了,恢复一天一更吧。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07章 还是人类的姿态适合你 “呼——爽!” “去你丫的,墨阴我给你布景你就给我认真开啊,你他妈双手松开是想死吗?” 厌青隐对着墨阴的脑袋就是一记手刀,密麻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虽然都是六阶的超凡者不至于被摩托车单杀,但是厌青隐还是对墨阴这种行为做出了非常严厉的谴责。 依旧遥想当年,厌青隐第一次进医院就是厌溯澜这货摩托乱开摔了,母子两双双躺医院,只能说童年的心理阴影杀伤力还是太强了,总会在多年后突然让人应急一下。 有一说一,厌青隐以现在的视角回忆起自己和厌溯澜的点点滴滴,似乎自己每天都在悬崖上走钢丝,而厌溯澜就牛逼了,她是负责剪钢丝的。 “额……” 这一细想又勾起了厌青隐某些不好的回忆。 “哎,真是的,这不是有影子把这吗,就算我现在松手摩托都不会倒好吧……” 墨阴构筑出一只影物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很听话的把手搭在车把手上,没有再放开。 “哎,真不让人省心呐,朝着我画的高架桥一直向前,命运指引的方向我已经画出来了。” 厌青隐眼睛看向前方,随着自己对周遭的布景,眼前命运的丝线似乎凝实了不少,这并不是错觉,而是实打实的发生了变化,命运这是在朝自己发生倾斜? 厌青隐搞不懂眼下究竟是什么状况,或许是坐在会议室里的【织黄时旅】发力了?但对方没理由帮自己,还是说命运丝线需要点实质的参照物才能更好的指引。 …… 会议室内。 【静蓝之心】仍然和【猩红天幕】僵持,谁也不愿意率先松手,场面很是焦灼,很没有观赏性,至少【粉昙骸落】觉得很无聊。 两个人隔这摆了半天poSS,此起彼伏的巴掌声,以及【猩红天幕】一直嚷嚷着松开,感觉就像是被按下了重复播放的脚本,这个脚本还偏偏只有几秒的片段。 “哈……” 【粉昙骸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么长时间祂已经摸清楚了这两位色调的底线,只要自己蹲在角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这两个色调就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当然前提是自己不作死。 毕竟这帮不属于这个轮回的色调可以肆无忌惮的驱使祂们的化身,但【粉昙骸落】却是本体意识进入这里,祂承担风险的能力约等于没有。 奇怪…… 【粉昙骸落】仍能感受到厌青隐在时不时注视自己,但却迟迟下一步动作,甚至自己都没有可以阻拦厌青隐离开他的意识深处,但厌青隐就赖在这不走。 厌青隐不走,这帮色调也不会走,自己意识就时刻受到威胁,或许可以让他主动过来。 【粉昙骸落】勾起一抹邪笑,【真美】埋藏于厌青隐记忆中的种子发芽,在厌青隐的记忆当中疯狂传播,覆盖厌青隐的潜意识,加深厌青隐对自己的向往,然后…… 【粉昙骸落】:∑( 口 ||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粉昙骸落】猛的睁开眼,不知何时祂的身边站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就连场上互掐的【静蓝之心】和【猩红天幕】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那道白色身影的大手一把搭在【粉昙骸落】的脑袋上,示意祂安分点。 ”那个人类和你是什么关系?“ 【粉昙骸落】还算冷静,因为有其他色调帮祂分担了来自这个白色身影的压力,远处墙边的代表【织黄时旅】的时钟疯狂晃动着,钟表上的指针飞速运转,座钟上大大小小的机关尽数启动,数道权柄的波动似是要与这道白色身影殊死一搏。 ”实验品……你知道吗,我不喜欢有色调我盗取我的毕业设计,尤其是明明我已经警告过一回了。“ 白色身影居高临下盯着【粉昙骸落】,丝毫没把远处的【织黄时旅】放在眼里,隐隐有盾状的能量结构将【织黄时旅】包围,那是属于【守护】权柄的能量波动。 ”啧……“ 【粉昙骸落】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很可惜白色身影并不吃这一套,她的掌心一点点发力,压迫着【粉昙骸落】低下脑袋。 ”【白缈溯澜】……“ 原本还在【静蓝之心】掌心当复读机和出气包的【猩红天幕】像是开了obs吸附一般猛地扭头,那双血红的眸子直直盯着白色身影,一抹红色悄然在白色身影上显现,试图用红色将白色身影吞噬。 ”永不浊色的加护。“ 【白缈溯澜】轻点自己的眉心【守护】的权柄施加于己身,红色在眨眼间退却,白色身影对上【猩红天幕】的目光,很是恶趣味的一笑。 ”操你妈的,光顾着教育狐狸精忘记教育你了是吧,是该让你长长记性,永远维持的加护。“ 话落【白缈溯澜】的掌中出现了一根由【守护】权柄所铸造的烙铁,白色身影松开按住【粉昙骸落】脑袋的手,拎着烙铁来到被限制得无法动弹得【静蓝之心】身边,将烙铁提到【静蓝之心】嘴边。 ”借个火。“ 火,是文明派系色调的主要意象之一,火是文明的基石,【静蓝之心】瞥了一眼白色身影,呼出一口浊气。 瞬间那块冰冷的烙铁散发出炽热的高温,赤红的烙铁散发出难以抵挡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都隐隐有些变形。 一直没有动作的【紫界星灵】闪烁了一下,空间的波动被抚平。 【白缈溯澜】余光瞥了一眼【紫界星灵】,那颗紫星顿时暗淡了不少,似是在恐惧眼前的存在,不做理会,举起手中的烙铁朝着【猩红天幕】的背按了上去,洞穿背后那双巨大骨翼直接按在白洁的背上。 ”你敢!“ ”一群连跨越【黑渊】都做不到的失败者,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说着【白缈溯澜】更加用力的几分,直接洞穿了【猩红天幕】的胸膛,很快【守护】的权柄生效,【猩红天幕】胸口的大手开始枯萎脱落,背后的骨翼粉碎化作飞灰,两只利爪开始脱落,露出娇嫩的小手,那双猩红瘆人的眼眸猛地泛白,眼瞳中的红色减少,有了些许的眼白,看着像个人该有的眼睛了。 ”呵,还是人类的姿态适合你啊。“ 【猩红天幕】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白缈溯澜】,猛的一挥手,畸变的血肉并没有从她躯体上长出而是凭空出现,朝着【白缈溯澜】袭去。 ”不会受伤的加护。“ ”不会被击退的加护。“ ”血肉无法接触的加护。“ ”伤害转移的加护。“ 【白缈溯澜】轻声着,靠近自己的血肉顿时被【守护】的力量泯灭,不留丝毫的痕迹。 ”你的位格明明不如我们。“ 【静蓝之心】的身躯修复,与【白缈溯澜】拉开距离,蓝色的眸子上下扫过【白缈溯澜】。 ”就像我说的,你们不过是一群受邀前来赴宴的失败者,受困于于过往轮回的囚徒,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比【质白以沫】高贵?“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08章 还有高手 “墨阴停一下。” 厌青隐拍了拍墨阴的肩膀,脸色凝重的盯着远方那片由自己绘画的草坪,那里站着一个令人十分熟悉的白色身影,厌青隐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虽然在精神深处能有幻觉也挺离谱的就是了。 “【哲白剑者】?” 厌青隐的第一反应便是【质白以沫】化身之一的【哲白剑者】,这位化身是与自己接触最为密切的【质白以沫】化身,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眼前这位似乎并不是【哲白剑者】,祂没有剑,身上的气质也很奇怪,没有【哲白剑者】那种凌厉感,反倒非常的柔和,与周围的环境很搭,很好这样就可以排除【斑白病灾】了,那家伙的气场没这么柔和。 厌青隐并没有直接靠近,他和墨阴远远的看着,等待眼前这道白色身影的下一步动作。 ”令人遗憾还以为你会像遇到我那些同僚一样凑上来然后突然喊一句妈呢……“ 【白缈溯澜】摊了摊手,衣摆随风舞动,微风拂过她的脸颊,白色的身躯化作一张白纸消失在了原地,白纸在风的裹挟下来到厌青隐的身边,随即白纸变回了【白缈溯澜】的样子。 ”自我介绍,在下【白缈溯澜】,执掌【质白以沫】【守护】的权柄,不必感到惊讶,我绝对是【质白】的一众化身中最好交流的一个,毕竟我向来喜欢新鲜事物。“ 说话间【白缈溯澜】朝着厌青隐伸出手 ”停,你这分明是在调戏人吧!“ 厌青隐身边的墨阴一把抓住了【白缈溯澜】的伸向厌青隐脸的手,虽然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胆子敢直接接触色调的化身,厌青隐感知不出【白缈溯澜】的阶位,似乎被其可以隐藏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我的那些同僚都干过这种事情,我还以为这会是我们【质白】统一的打招呼的一种方式。“ ”我不记得【哲白剑者】干过这事。“ 厌青隐往后退了几步与【白缈溯澜】拉开距离,眼前这个【质白以沫】的化身给厌青隐一种非常危险的错觉,与【斑白病灾】不同,眼前这个化身反倒给人一种【粉昙骸落】的错觉。 执掌【守护】权柄的【质白以沫】化身…… 厌青隐脑海中思索着【白缈溯澜】的身份,【守护】的权柄厌青隐是知道的,自己初见【蓝羽玄镜】时就是【守护】的权柄保下了自己,随后【猩红天幕】,【织黄时旅】,还有【粉昙骸落】,以及不知道怎么触发的【紫界星灵】,几乎自己的每一次升阶【守护】都不曾缺席。 可以说如果不是【守护】这个权柄厌青隐这会的坟头草都已经变成畸变怪物满地跑了。 这么说来【白缈溯澜】对自己的态度属于友善的? 不对。 厌青隐还记得【斑白病灾】跟自己讲述的那些属于【质白】的秘辛,【斑白病灾】曾说过【白缈】时最热衷于研究的化身,祂得出了【质白以沫】课题的难点跨越【黑渊潮主】。 【斑白病灾】曾说过在研究课题的方向上,【白缈】选择了情感,【哲白】选择了记忆,祂自己则选择了生命。 而后的一系列事情中,【斑白病灾】一度认为自己是【哲白剑者】的答案,毕竟是那位化身救了自己,不过厌青隐并不这么认为,【哲白剑者】的答案大概了是慕凌珑,这位喜欢人前显圣的化身与慕凌珑关系密切,那个爱与恨的诅咒就是祂带来的。 已知在【斑白病灾】的眼中自己会是一位【质白】化身的答案,排除掉【斑白病灾】和【哲白剑者】,不去考虑其他是否存在,尚未登场的【质白】化身,那自己只可能是【白缈溯澜】的答案了。 ”阁下这是来看自己答案的?“ 厌青隐试探性的问道,虽然推论成立,但是在没得到准确的答复之前,厌青隐并不能放松警惕,【斑白病灾】的零帧起手犹在眼前,只差一点,要是【哲白剑者】在慢一点自己就要在沙包大的拳头辅助下速成血遁术了。 ”嗯,看来同僚跟你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我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消除一下你的记忆,呵,开个玩笑不必如此紧张,【守护】没有这样的威能,我也只是个科学家没有那些同僚般强大的力量。“ 少来这套,科学家就没一个好惹的。 厌青隐在心底暗自吐槽,直接【虚妄】启动,之前用【虚妄】看过【斑白病灾】,看一下【白缈溯澜】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很遗憾哦,迷雾的加护,你什么都看不透,除非你是【蓝羽玄镜】。“ 【白缈溯澜】完全看穿了厌青隐的动作,虽然祂比起【斑白病灾】不甚武力,但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还是非常简单的,比如自己的隐私。 ”啧,那么阁下的目的?“ 前几次来的时候都没见到【白缈溯澜】,偏偏这会遇上了,显然对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就像你说的,来看看自己的答案,另外教训一下染指我答案的家伙,哦,如果你有烦恼我也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假如我有疑惑呢?” “知无不言。” 不知是不是错觉,厌青隐感觉眼前的【白缈溯澜】脸上有一抹笑意。 “你是厌溯澜?” “……” “祂的笑容好像僵住了青隐。” 墨阴戳了戳厌青隐的腰,在厌青隐不假思索的提出自己的疑问后,这位色调化身明显僵了一下。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很快【白缈溯澜】假装咳嗽了一下调整状态。 “换一个。” “所以你他妈就是厌溯澜吧?” 厌青隐都有些忍不住骂脏话了,【白缈溯澜】,这名字一出来跟打明牌有什么区别,任谁都会往厌溯澜身上想吧,虽然好像也不是谁都认识厌溯澜,而且厌临雨就曾说过厌溯澜这货藏身份了。 “真是的,说句实话,我不是厌溯澜,不过我确实认识这位被赶出撰朱一族的小姐。” 厌青隐,墨阴:o((⊙﹏⊙))o. 还有高手? ————切割线———— 感谢清安ay的用爱发电三个 第409章 厌溯澜的过往 “……哎,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很有道德的色调,起码从来不敢背后揭人老底的事情,可惜,这个记录被一个好奇心极强的小伙子打破了,悲~” 蹲在路边跟厌青隐和墨阴长篇大论一番厌溯澜的身世后,【白缈溯澜】双掌一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至于厌青隐和墨阴脸上的表情就有些精彩了。 厌青隐将信将疑看向墨阴,墨阴手托着下巴沉思,不过脑袋里空空的,分明是在发呆。 刚才在厌青隐的执意追问下,【白缈溯澜】还是不情不愿的讲述了有关厌溯澜的事情。 厌溯澜最初并不姓厌,她一开始的姓是晏,撰朱一族一脉没落旁支的后人,这一旁支的人没落到什么程度,基本上后人的超凡天赋都非常的差,一辈子顶天也就三阶的水准,而且还在不断走低。 按理来说拥有四大家族血脉的,哪怕天赋在差,超凡天赋该有还是有的,起码一些最普通的超凡功法是有的,但厌溯澜是个怪胎,作为名义上的撰朱一族的子嗣居然是个普通人,货真价实感受不到精神力的普通人。 这种现象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毕竟跟她的兄弟姐妹哪怕再不堪至少精神力还是能感知到的,起码有踏入超凡世界的资格,偏偏厌溯澜没有。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出生在超凡世家结果是个普通人,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受排挤,传谣言,然后被赶出门。 厌溯澜是在十八岁被赶出家门的,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的原生家庭也算是仁至义尽,顶着孩子可能是个野种的污名把人养成年了,这会才把人赶走厌溯澜本人也怨不得什么。 厌青隐听自己这个老妈的遭遇时总感觉和慕凌珑是有点相似的,比如他们都不受族里人欢迎。 厌溯澜童年并不是在家族中度过的,她老爹是外头入赘进撰朱一族的超凡者,在墓守局有点关系,靠着和局里一些同事的关系,这位还算称职的父亲把厌溯澜带离了赤宣城,带着厌溯澜在外生活。 也正因此厌溯澜在童年这个最脆弱的阶段被保护的很好,一直到高中,厌溯澜她老爹受家里长辈的压力无奈把厌溯澜带了回去,然后才开始受到家里人的排挤。 不过厌溯澜的老爹从来没有向厌溯澜隐瞒过她是个超凡废物这件事,毕竟那时候并不是超凡盛行的年代,超凡还是隐藏在世界背面的秘密,一个普通人即使不掌握超凡力量也能有所建树。 心态好是厌溯澜的一个优点,这个优点也很好的传给了她的每一个养子养女,厌溯澜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是一个注定与超凡无缘之人的事实,虽然从后世的眼光看来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总之厌溯澜对于这件事的反应比厌溯澜他爹都要小,如果不是做过亲子鉴定厌溯澜她爹大概也会认为这个女儿并不是他亲生的,厌溯澜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继续自己的学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厌溯澜应该会和一个普通人一样度过自己平凡的一生,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该出意外了。 只能说有些人的人生注定是不平凡的。 时间点来到厌溯澜高考,听到这厌青隐都有些绷不住,怎么高考天天出事,厌青隐所在的九江也是高考那会出的问题。 厌溯澜高考那天,数名同考场的同学出现了浊色现象,当然那会还没有厌溯澜系统性的对浊色现象进行定义,所以当时普遍的认为是有恐怖超凡组织对该市的数个考场策划并发起了恐怖袭击,将数名学生转化成了强悍的异灵,引发了一场笼罩数个考场的异常现象。 异常分为试炼和灾难,很巧,这个异常就属于灾难,灾难类型的异常拥有实体,危险,不可控,且具备极强的成长性,大部分研究所,收容所收容的异常都是灾难这个类型的。 这种大面积的灾难类异常极其危险,可以说普通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落单的低阶超凡者也随时可能面临生命危险,异常的范围覆盖了全市六个考点,并逐步向着周围考点覆盖,一诞生便让全市百分之二十七的区域面临异常威胁,如果不及时制止那么整座城市都会被拖入异常的阴影中。 好在这次异常并没有扩散到威胁全市的地步,在异常出现的第二个小时,墓守局各处调遣人手对异常区域进行封锁并处理时,异常被从源头处解决了, 那么源头在哪呢? 厌溯澜在的那个考场,她所在的考场是学生异灵化最多,最密集,同时也是异常的核心区域,处于异常核心区域考场的学生几乎全灭,仅一人生还,也就是解决了这次异常源头的厌溯澜。 当墓守局的超凡者冲入考场内时只看到考场内遍布鲜血和学生的尸体,而厌溯澜浑身是血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捏着一枚尚在悦动的心脏。 这次异常大规模成型事件也被命名为?生命及格线?,幸亏这次灾难在两小时内结束,除去异常核心区域,另外五座考场并未出现大量死亡。 作为直面异常核心,解决,并存活的厌溯澜在事件结束后几乎成为的眼下超凡界的焦点,如果厌溯澜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大概会被墓守局招收成为一名有编制的超凡者,在墓守局的培养下觉醒超凡力量,成为一名游走在异常等超凡威胁中的干员。 很可惜厌溯澜并不是,在炎夏超凡界的新闻报道中是这样称呼厌溯澜的。 ”撰朱一族没有任何超凡天赋的晏溯澜独自解决了?生命及格线?事件……“ 撰朱一族没有任何超凡天赋,这段词汇格外的扎眼,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意味,并不争对厌溯澜,争对的是给厌溯澜这个身份的撰朱一族,一个古老的超凡家族居然会出了一个没有任何超凡天赋的普通人,简直就是笑话。 解决了?生命及格线?事件的厌溯澜并没有迎来衣锦还乡的结局,相反在那一天因为厌溯澜的存在撰朱一族的名声受到的损害。 面对群体利益,个体利益总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在风头过去后厌溯澜被撰朱一族除名了。 厌溯澜也就此改了姓,开始了她走上全球通缉的犯罪之路。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0章 厌溯澜的传奇履历 被撰朱一族切割的厌溯澜并不是失落,心态好一直是她的优点,好到她一点不在乎别人的认可,以至于到了我行我素的地步,对于他人的非议影响不到厌溯澜的行为,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被撰朱一族切割的厌溯澜理所当然的被墓守局收编了,哪怕是个普通人能独自解决异常那都是值得招募的,更何况那个时期的墓守局本身超凡力量其实也并补充沛,有大量的岗位是由普通人担当的,甚至有不少在一线工作的干员本身其实是只接触超凡而没能掌握超凡的普通人。 在厌溯澜的那个时期全球的超凡在经历了历史的一战,二战,冷战之后终于摆脱了所谓的末法时代,逐渐迈向盛世,也因此各国开始逐步成立超凡部门对这些从历史中苏醒的超凡手段进行系统性的管理。 墓守局并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老部门,在民国那会甚至连影子都没有,算是一个新时代的产物,初建立本身缺乏底蕴,资源人手严重不足,虽然背着一个国家直属机构的名号,但并不受炎夏超凡圈子内超凡者认同。 甚至一度因为其内部创立出混乱缺乏规章的管理制度一度让整个墓守局名声扫地。 厌溯澜加入墓守局的时候墓守局已经越过了初期混乱的年代,随着全球经济化的时代浪潮逐渐在超凡圈内证明了它的权威性,但这并不代表墓守局本身人手的问题得到了解决。 旧时代不像现在【猩红天幕】污染星辉域全世界的人都被其影响,血脉开始被强化,那时超凡者怎么也是个千里挑一的存在,本身家里有点传承的超凡者都不愿跑墓守局任职,墓守局本身资源就有限,还整天都是些对付异常和异灵这种玩命的活,为了点资源是在不值当。 在这样的背景下墓守局大量的招收那些直面过异常,异灵的普通人,但凡有点超凡天赋,只要能入门都尽量入门,入不了门的,只要能感受到精神力,能使用器灵的也是尽可能收着,在差的也没关系,你都能从异常手里活下来了指不定有点特殊呢。 厌溯澜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的墓守局,然后当了两年的一线干员,事实证明她虽然是个没有天赋的普通人,但在和异常以及异灵一类的生物打交道方面非常擅长。 脱离了末法期的超凡发展迅速,同样异常也像是为了顺应超凡时代的崛起出现的极其平凡。 虽然只在一线干了两年,但是厌溯澜的成就确实足够卓越,在超凡者质量逐步提升的情况下,厌溯澜依旧以凡人之躯在一线岗位上干到了队长的职位。 当然除去厌溯澜的贡献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伤亡率确实够高,只用了两年,厌溯澜就从新人变成了局里的老资历,领导层因为墓守局初创时的腐败问题换了好几轮,手底下干事的也因为经验不足了一茬又一茬。 混到最后有一段时间厌溯澜所在的墓守局分部一度出现了整个分部都要听她指挥的情况,因为她成整个分部最了解本地情况的人了。 再往后墓守局进入了一个平稳发展期,剔除了初期残存的余孽,对于异常的管理经验逐步提升,墓守局总局对于各地方分局的干员素质也逐步变得严苛,普通人的局限性终究是太大了。 厌溯澜知道自己的局限性在哪,所以新来的领导层稳住局势后厌溯澜往墓守局本部提交了职位变动的申请,她想从一线调到后方去搞科研。 考虑到厌溯澜这两年的优秀履历,这份申请被通过了。 事实证明厌溯澜确实是搞科研的料,不同于一线工作,后方搞科研的危险系数虽然低很多,但总会伴随着更多未知的风险。 彼时墓守局内部科研团队,也就是代号背尸人的科研部门研究方向还是对异常的收容和处决,收容还算简单,毕竟大多异常在诞生之初就会产出一些相关的信息,但处决这很困难。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异常无法被杀死,但经过研究是可以抹除的,不过当时由于异常收容管理压力的逐年递增,墓守局确实急需要一种减轻管理负担的方式。 杀,无疑是最优解。 只能说厌溯澜人生的每一次转机都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点选择了恰到好处的人,整个研究所为数不多研究色调的老人,厌溯澜选择的研究方向是色调。 色调遥不可及高不可攀,想要对其展开研究必然要接触异灵,而那个时间点好巧不巧人类和异灵的矛盾已经在异常的推波助澜下达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墓守局能保留研究色调的项目大概也只是为了顺应国际超凡局势。 无论怎么看研究色调都不是一个好差事,感觉就是混日子来的。 不过厌溯澜显然不是日子人,她真的很想,也非常擅长研究色调。 在那位老人手下跟了一年课题,那位老人已经坚持不下去准备退出了,厌溯澜作为老人为数的学生顺利接过了这个项目,然后这个项目的研究进度就如同坐火箭般飞了起来。 数月后厌溯澜发表了《色调光线学说》,这个学说的提出非常早,是厌溯澜对于老师遗留下的资料进行总结并推论,最后得出的结果,当然那时并不受超凡界认可。 同年得到高批准开始与异灵势力接触,并在第二年发表了《色调尊名统计与权柄汇总》,隔了数月发表《色调传说考据与其真实性调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厌溯澜的研究报告如井喷般爆发,几乎每隔数星期她就能发表一则关于色调的相关研究报告。 从最初的只是信息汇总,到后来对于各个色调力量的运用,再然后随着一篇《色调力量对于异常的压制作用》彻底将她的课题与墓守局有关异常收容的主要课题串在了一起,两个不同的项目开始合作。 值得一提的是那是厌溯澜和墨青科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项目合作开启的第一个年头《异常浊色论》发表。 ————切割线———— 感谢清安ay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1章 关键节点 【白缈溯澜】用很长一段篇幅来描写厌溯澜的成就,哪怕这位色调执意和厌溯澜切割关系,但随着祂描述的愈发细致厌青隐总有一种老妈在自己面前自卖自夸的感觉。 你不会其实就是老妈,只是在耍我吧? 厌青隐仔细打量着【白缈溯澜】的面部,【白缈溯澜】的面部是一片白,但仍有凸起展现出表情,这个表情,好像是自豪? …… 在《异常浊色论》发表后不久,厌溯澜便发表了《色调颜料学说》对自己早些年提出的《色调光线学说》表达的质疑,彼时《色调光线学说》已经进入了超凡研究圈内人的视野并广泛利用与色调研究当中。 这种类似于左右脑互搏的观点表达一度让全球刚刚以厌溯澜论点为核心构筑的色调学地基直接崩塌,主要是《色调颜料学》确实有大量的实验作为推论依据,同时大部分的实验都是可以复刻的,基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同时该论点完美的解决了早年在《色调光线学说》中大量无法解释现象,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颜料学说本身无法解答的疑惑,超凡科研界为此吵了五六年。 此时的厌溯澜已经来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比起研究超凡的那帮老资历可以说是相当年轻,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成为了色调学的奠基人,色调课题上的领军人物。 哪怕她发表的两篇左右脑互搏论文把这个地基砸了个稀碎,但名为色调学的大厦依旧在这片废墟中依靠着破损的石块冉冉升起,并且逐渐成为了世界的主流。 在这片废墟当中不乏天才,不过你说想在学术成果上超越厌溯澜,那只能说别逗你厌姐笑了。 在超凡科研界因为两篇文章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厌溯澜放弃了自己常年对色调的宏观研究,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打的地基已经足够扎实,虽然在外人看来稀碎就是了。 她的研究方向转向了对色调的细致化研究,并在对多位色调展开研究并发表论文后,她的视线来到了【蓝羽玄镜】上,随即厌溯澜的命运就在朝着全球通缉的道路上开始了狂奔。 那一年领厌溯澜入门的老人离世,在离世前的几天老人向他算是唯一的学生厌溯澜提出一个请求,希望厌溯澜能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孙女,不过厌溯澜并没有亲口听到这个请求,那会她正在做实验,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老人离世的第二天了。 超凡这个东西一旦研究久了就会失去人性,这是一个没啥科学依据但每个超凡研究者都认同的真理,哪怕是厌溯澜这种我行我素的人也是如此。 厌溯澜没什么良心,甚至有些忘本,她对于那位领自己入门的老师是在没什么感激之情,也没有答应这个请求的打算,但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一样,别不知不觉间变成没有人性的怪物,厌溯澜上门了。 于是厌溯澜的第一个养女,超凡教育上最高的山,道德教育上最长的河,厌溯澜色调学绝对地位的巩固者,完美名声的毁灭者,学术研究的最强成果,亲情的最大享受者,厌临雨堂堂登场了。 …… ”不是你等等,为什么介绍厌临雨要用这么多形容词?“ 厌临雨有点无语,我们好像是在谈厌溯澜,怎么拐到老姐身上了,虽然自己确实很想知道一些老姐的信息,但是这么多形容词多少有点绷不住。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墨阴在一旁扶额叹气,她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色调也是个死不正经的玩意。 ”这很有必要,好歹现在是一位色调,怎么可以一笔带过呢,更何况这是我……厌溯澜人生中非常重要的转……“ ”停,你是不是说漏嘴了?“ 厌青隐敏锐的察觉到【白缈溯澜】口中的词汇,虽然这话像是【白缈溯澜】故意说漏嘴的给厌青隐听的,因为这个停顿很刻意。 ”没有啊,你听错了,我们继续。“ 其实后续的内容厌青隐知道个大概,早在星枰城时厌青隐就和厌溯澜聊过这段往事。,无非就是厌临雨在厌溯澜的实验室内意外接触了与【蓝羽玄镜】权柄有关的碎片,然后成为了【蓝羽玄镜】的容器。 估计这又够厌溯澜发好几遍论文…… “她没发论文。” 厌青隐:啊? 墨阴:啊? ”这是什么很值得意外的吗?你要知道厌溯澜本身不是一个追名逐利的人,她更像是一个极具好奇心的疯子,能为了自己的研究什么都敢干,这点从她在那个人和异灵矛盾冲突严重依旧执意与异灵展开沟通就可以看出。 厌溯澜搞可言的,她又不是没有脑子,能在一线干活时独善其身,自然也不是一个看不懂局势的主,她只是单纯不在意这些,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无底线的去压垮别人。 她确实不是好人,但她也不是一个贪婪的,无底线的人,追名逐利的本质时为了更好的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虚荣感,这大概也是后来【蓝羽玄镜】降临后没人愿意帮她洗脱私通异灵的罪名,被全球通缉的主要原因。 学术界的名声非常好,但在政界的名声已经烂到臭水沟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研究成果确实厉害,到了能独断万古,无人可以超越的地步,她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白缈溯澜】似乎非常了解厌溯澜,这让厌青隐更加拿不住眼前这个色调的身份,这位色调说起厌溯澜时头头是道宛如自我介绍,但是点评起来却又像个旁观者清的外人。 “你说的……还挺准。” “是吧,作为色调我给出的信息向来都是非常准确的。” “那然后呢?” “什么然后?” “就是厌临雨无意间触碰【蓝羽玄镜】的权柄碎片,然后成为容器后的事情,期间厌溯澜收养了厌沙华和厌灵息,然后最关键的问题【蓝羽玄镜】降临。” 厌青隐最为好奇的就是这方面的内容,因为这很快就要牵扯到自己了,厌青隐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在墨阴的口中这十年的记忆处于消失的状态。 而厌青隐猜测这个记忆消失的分界点是【蓝羽玄镜】降临,因为厌青隐没有关于厌临雨的任何记忆。 ————切割线——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2章 汇总当前信息,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额呵……” 【白缈溯澜】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便对上厌青隐和墨阴审视的眼神。 厌青隐:盯—— 墨阴:盯—— 【白缈溯澜】的视线看向一边,默默吹起了口哨,嗯,很经典的打哈哈手段。 “很好,所以有关【蓝羽玄镜】的内容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还是说透露这些信息本身其实是你的无心之举,让你来,就姑且当成你上头还有一个人来说,它本意并没有让你透露这些的意思,是你大嘴巴自己说多了,现在兜不住了?” 厌青隐不希望冷场太久。 这毫无疑问【白缈溯澜】确实是一个非常健谈的的色调,很完美的践行了自己自述的人设。 但【白缈溯澜】为何透露这么多信息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你说是想撇清自己和厌溯澜之间的关系,祂一个色调为什么执着于和一个人撇清关系,为此还大费周章的解释,作为色调的傲慢去哪里了? 你说是厌青隐非要问,他问你就真回答啊,你一个色调就是不回答,厌青隐一个人类还能那你怎么样? 综上所述,厌青隐认为【白缈溯澜】此次出现在自己身前显然是抱着某种目的的,而这种目的又与厌溯澜有关,而因为自己提起祂与厌溯澜的关系所以【白缈溯澜】顺水推舟说着这么多。 但关于【蓝羽玄镜】降临这事似乎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我可不大嘴巴,我还是能藏住秘密的,至于【蓝羽玄镜】,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本人呢?” 【白缈溯澜】两手一摊选择了开摆,就像厌青隐想的那样,只要【白缈溯澜】不想说,谁都不可能拿他怎么样。 关于【白缈溯澜】的提案,厌青隐只能说非常好,毫无疑问直接问【蓝羽玄镜】本人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先前自己就应该问了,但先前好几次话题的主动全都不在自己手上,厌青隐和厌临雨也不是很熟,他没敢开口。 下次有机会再问吧。 “知无不言就这啊……那你看完自己的答案是不是可以走了?” “别这么急,你不是还有一个麻烦要解决吗?” 说着【白缈溯澜】抬手给了厌青隐一个脑瓜泵。 “你……” 厌青隐刚想骂娘,但强大的意志力还是阻止了他这种作死的行为,眼前这位色调虽然和蔼了一点,但终究还是色调。 随着这一个脑瓜泵下去,原先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个脑瓜泵力道并不重,相反感觉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并不是疼痛让厌青隐感到清醒。 一根粉色的丝带自厌青隐的耳朵中钻了出来,【白缈溯澜】两只捏住,使劲一抽。 ”啧。“ 厌青隐险些没有站稳,好在墨阴扶住了他,厌青隐感觉自己的大脑自见完【粉昙骸落】之后前所未有的清醒,一时间反而给人一种不真实感,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格外清晰,就像是画质突然提升了一样。 ”oK,完成。“ 【白缈溯澜】上下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起身双手插兜准备跑路。 ”等等。“ 厌青隐叫住【白缈溯澜】,他还有一件事没搞清楚。 ”我想知道一件事,【蓝羽玄镜】降临对于我而言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十年前的事情值得我去探寻吗?“ 【白缈溯澜】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不过就祂那纯白的身躯想要看出表情还是相当困难的,更何况还背着身。 ”无非是一个,姑且说是生命吧,生命的诞生?“ ”与混沌之种有关。“ ”嗯嗯。“ ”混沌之种吞了我的记忆,【蓝羽玄镜】降临的本质不是为了杀戮或是入侵,只是为另一场更大的动静打掩护,比如混沌之种吞没了零号收容所?“ ”嗯,嗯?“ 【白缈溯澜】猛回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厌青隐,这个架势厌青隐见过的,在和【斑白病灾】交流情报时,【斑白病灾】也是这副样子,那种对于厌青隐知道这么多感时的惊讶。 ”看来是的,让我推一下,我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如果以我的十八岁为锚点的话,那么零号收容所被混沌之种吞刚好没于十年前,【蓝羽玄镜】的降临也是在十年前,还有什么信息可以串联在一起…… 比如慕凌珑是在八岁的时候失去了过去的一切,刚好在我十岁的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是了,所以【蓝羽玄镜】只是明面上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诱饵,而真正的大事其实和混沌之种有关。“ 厌青隐觉得自己的思路非常正确,关于过去失忆的内容厌青隐原先是无心去探查的,他心态很好对于那些过去的事情他懒得刻意回忆,不过今天【白缈溯澜】这刻意的隐瞒勾起了厌青隐的兴趣。 厌青隐失去的这段记忆似乎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足轻重,相反或许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 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让厌青隐的认知被拔高了很多,他逐渐接触到了世界的本质,知晓了自己是一张特殊的‘白纸’存在,所以他需要去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定位,眼下这失去的记忆或许就是关键的一点。 “你显然有误会了,拿【蓝羽玄镜】来作为打掩护的工具显然太愚蠢,用【斑白病灾】的话来讲这简直就跟拿海无量当摔炮砸黑豹兽一样离谱……” “不,正如你所说,需要一位色调来打掩护,这确实不可能。但那是【蓝羽玄镜】,一个不再理智的【蓝羽玄镜】,一个被装入容器当中的【蓝羽玄镜】,一个权柄破碎的【蓝羽玄镜】,一个还只是孩子的【蓝羽玄镜】。 是的就如你所说‘好歹现在是一位色调,怎么可以一笔带过呢’,色调的伟力足以毁灭文明,可是祂偏偏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时间点,出现在了最为致命的地方,这足以说明问题,我不知道色调的心思,我也看不透。 但是刚好这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巧合摆在了我的面前。 混沌之种,在【蓝羽玄镜】降临的那一年,收容在零号收容所最底层的混沌之种恰好爆发了,吞噬掉了整个零号收容所,我想【蓝羽玄镜】就是为了隐瞒这件事所以降临的。” ————切割线————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感谢十一适易拾遗时宜的化一个 第413章 薛定谔的猫? “这还是……” “别急,听我说,我老姐告诉过我她猜测老妈厌溯澜的身份是存在问题的,这个说法透露出的信息是,即便身为【蓝羽玄镜】的厌临雨也无法准确的认知厌溯澜的身份,更有可能是厌溯澜的种种不对劲与【蓝羽玄镜】所见的差别巨大。 说回【蓝羽玄镜】的降临,在已知那一年这位色调已经被塞进了厌临雨的体内,那么祂想要降临就需要突破容器的限制,要如何突破呢,【静蓝之心】说过自杀便是其中一种方式,我们在扩散点,面临死亡威胁时色调便会出现。 厌临雨在主观上应该不会选择自杀,至少我在和她的交流中没有感受到那种对毁灭的认可,其次【蓝羽玄镜】,那块悬浮于厌临雨周身的镜子,祂对【质白以沫】相关存在表现出了攻击意图。 厌临雨表现出的对厌溯澜身份的猜测却并非敌意,至少说明【蓝羽玄镜】的降临与厌溯澜缺乏直接联系,厌临雨并不是由厌溯澜教唆进行的自我伤害,不然她应该对厌溯澜的身份问题表示肯定而绝非猜测。 是了,厌临雨并不是通过自杀释放出了【蓝羽玄镜】,而是外部的伤害,与【质白以沫】有关,你觉得呢【白缈溯澜】。” 厌青隐看向【白缈溯澜】,很可惜看不清【白缈溯澜】此刻的表情,不过想必也是相当精彩,眼前这个色调浑身都在颤抖,肉眼可见的绷不住。 至于墨阴,她在一旁阿巴阿巴半天,武将不善脑力可以理解,反正等空下来让厌青隐给她重新解释一下就行了。 “那么,解决了【蓝羽玄镜】降临的目的这一问题,我们接下来要思考这么大的动静来掩盖混沌之种吞没零号收容所这一问题,慕凌珑描述起混沌之种吞没自己的家人时时说她看到了一抹黑吞噬了一切。 一抹黑,或许以【蓝羽玄镜】为诱饵所要遮掩的也不过就是一抹黑罢了,你说呢【白缈溯澜】,至于为什么要隐藏一抹黑,让我想想…… 混沌之种吞没零号收容所几乎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据我所知目前除了【质白】的力量,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阻碍混沌之种吞噬的步伐,所以【蓝羽玄镜】降临绝对不是为了拖住那些高阶战斗力,而是……观测。 没错观测,因为要阻止有东西观测到混沌之种吞没零号收容所这一可能,所以那个降临的色调必须是【蓝羽玄镜】,【蓝羽玄镜】并不全知,祂只是看的多,而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不仅是让【蓝羽玄镜】吸引人类的注意力,更是为了让人类或者说现实域挡住【蓝羽玄镜】的目光。” ”这孩子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白缈溯澜】有些无语的扶额,预读全中我直接给你得了呗,【蓝羽玄镜】就应该你来当啊,不对不对,你不是个学渣吗,思路这么清晰做什么。 ”那阻止观测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缈溯澜】叹了口气,祂觉得还能再挣扎一下。 ”对啊,为什么呢。“ 墨阴在一旁附和了一声,厌青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墨阴,你居然开始思考了吗? ”我感觉你在想很冒昧的事情。“ 墨阴的整个人表情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厌青隐扶额看向【白缈溯澜】。 ”我怎么知道,但听你的语气我说的都挺对的,零号收容所内发生的事情无人可以知晓,按理来说就是让人观测也没有关系,【蓝羽玄镜】的目光看透不了【黑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除非那位诱发混沌之种的不希望有人来探寻,混沌之种那个层次有能力的探寻的不是只有……【蓝羽玄镜】?“ 厌青隐原本两手一摊想要表达自己的无奈,可说着说着,厌青隐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是的,如果不算自己这个身份特殊的话,【蓝羽玄镜】大概是唯一会对此感兴趣且有能力探寻的家伙。 虽然常言世界是唯物的,如果一个东西真实存在,那么在世界的维度上它应该客观上是存在的,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但要知道,凡事具备思维的生命在对世界进行探索时,往往会以主观的认知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而本能的否认客观事实。 就比如你在学校里上课,突然有个同学跟你说你家的狗在家里跳芭蕾舞,正常人肯定会觉得同学是在跟他开玩笑,因为他将自己的认知带入对客观事实的判断当中,否认了这件事存在的可能性,哪怕这条狗真的在跳芭蕾,在不具备观测的前提下,他也会受认知影响不会认可这件事的合理性的,从而否定客观事实。 如果无法观测,那么思维就无法确认一件事的真伪,即如果一件事完全无法被观测,那么在主观认知上其就是不存在的,没发生过的。 你的观察决定了现实,而这世上唯一有能力观测的【蓝羽玄镜】被现实域干掉了…… 原来如此,厌青隐发现自己想多了,或者说切入点其实有问题,那就是至始至终【蓝羽玄镜】都不曾是那个掩人耳目的工具,这位色调本身才是幕后推手的争对的目标,而人类不过是借刀杀人的工具。 ”……薛定谔的猫?“ 厌青隐有关联想到了这个非常经典的物理学神兽,关在无法被观测箱子内的猫同时处于死了和活着两种可能的叠加态,但与零号收容所发生的事情不同的是,当时没有人意识到盒子里关着猫,也没有人知道那个盒子的存在,所以那个收容所内可以出现无数个可能的叠加。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无意义的话题,既然答案你如此追求其中的缘由自己探索去吧,我得走了。“ ”因为言多必失?“ ”随你怎么想。“ 【白缈溯澜】不多做停留,在一阵风中消失了,厌青隐叹了口气,还以为能从【白缈溯澜】那里在知道一些其他内容,关于自己厌青隐这个身份的。 ————切割线————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4章 发生什么事了 “墨阴上车,我们继续去那扇门的地方。” 厌青隐望着【百缈溯澜】消失的方向,他隐隐觉得零号收容所的秘密比自己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并且自己隐隐猜到了一点。 “一个【蓝羽玄镜】目光无法企及的地方,拥有无限可能的收容所……是的,那里可以孕育无数种可能。” 如果,自己所见到的那些轮回,那些不同轮回的自己,都是自那无数可能的收容所内衍生出来的不同可能的话…… 似乎一切都非常明了了。 厌青隐在心底暗自肯定了这个可能,他自认为自己的第六感挺准的。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解除【粉昙骸落】的魅惑吗,现在解除了我们没必要涉险吧。” 墨阴还是想求稳的,厌青隐能理解她的担忧,毕竟墨阴没有权柄,在色调面前就是个纯纯的外行,毫无抗性可言的同时其本身技能带来的抗性也十分匮乏,后手必备控那属实是没招了。 这么说来慕玲珑那套技能是真的强,开启后直接不吃一般的控制,这你受得了吗。 “这样你留在外边别进门我一个人进去,问好东西我们马上走,用不了五分钟的时间。” 厌青隐不想放弃眼下这个证明自己猜测的机会,幕后主使【质白以沫】祂的目的是跨越【黑渊】的终末,祂达成目的的手段,便埋藏在那零号收容所当中。 厌青隐认为自己应该去揭开这个近在眼前的真相,无论是作为一个好奇的人还是【百缈溯澜】的答案,既然真相就在眼前。 “到了。” 厌青隐看向眼前的门,整个人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门紧闭着,但自那门扉的缝隙中隐隐有一股可怕的气息逸散出来,带着些许的猩红。 周围由厌青隐绘制而成的美景都被染成了红色,独属于血的腥味在其中弥漫,原先繁茂的草木在红色的渲染下变得狰狞,芳草凋零如同朽烂的牙齿,树木枯槁裂隙之间有血色流出。 厌青隐见过这番景象,一个被畸变的世界。 “【猩红天幕】似乎很愤怒……” 墨阴拽了拽厌青隐的衣角,把他护在身后,就眼下的情况来看,感觉还是不要往【猩红天幕】的枪口上撞来的好。否则可能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看着门中逸散出的猩红,厌青隐眉头微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考虑到自己在意识深处有着极高的精神抗性,厌青隐并不认为自己会因此畸变,这点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毕竟就连【粉昙骸落】的魅力在这都略微有些不足。 拍了拍墨阴的背,示意她放轻松,无非就是个【猩红天幕】,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眼下的情况并不紧迫,厌青隐大可等到下次再来问,但现在来都来了,哪还有退缩的道理,往好处想这会【白缈溯澜】可能还没有走远,真要出了事祂还会回来罩自己一手。 以前只知道自己上头有色调照着但不确定是谁,至于现在既然已经确认事上头真有人照着,还是执掌【守护】权柄的色调化身,那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在外边等着,屋内有【静蓝之心】在,【猩红天幕】不敢直接出手,放心吧。” 厌青隐给了墨阴一个肯定的表情,墨阴抿了抿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瞬移跑到了千米开外,看来【粉昙骸落】那事给墨阴整出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虽然嘴上说着让墨阴放心,但厌青隐心里也确实什么底,因此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手段【模因】,【虚妄】两个权柄加护己身,随后在脑海中回忆了几个令子衿教导的防御用的法术,也一股脑地往身上套,至于能有多少用处就不知道了。 总之用上自己能用的一切防御手段后,厌青隐呼出一口浊气,脸色一凝推开房门。 门后血腥的气味更甚,整个会议室内血雾弥漫,完全遮挡了厌青隐的视线,显然这是由【猩红天幕】的权柄所创造的血雾,否则自己【虚妄】一定能看透这层血雾。 隐约间厌青隐能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情绪波动,来自这片血雾的主人【猩红天幕】的愠怒。 是的,愠怒,并非纯粹愤怒与杀意,而是复杂的愠怒表达内心的不满。 发生了什么? 厌青隐的脑海中闪过一缕疑惑,【猩红天幕】的攻击并没有第一时间打过来,同时会议室内又安静的可怕,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在色调面前使用其他色调的权柄无疑是一种挑衅的行为,厌青隐并没有用【模因】去扭曲周围的血雾,但眼下的情况着实让厌青隐好奇,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 ”还活着的说一声!“ 声音过于响亮,整个会议室里都回荡着厌青隐的声音,很快自那浓密的血雾之中亮起一丝蓝光,随后蓝光席卷整个会议室血雾被抹除。 厌青隐率先看向蓝光亮起的方位,那里摆着一本厚重巨大的书本,书本缓缓打开,一只手从书中伸了出来,随后【静蓝之心】整个人一点点从书中爬出,有些狼狈的扶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看向厌青隐无奈的叹了口气。 厌青隐看向其他几位色调做的地方,原先【猩红天幕】所坐的位置只剩下一滩鲜血,【猩红天幕】那个女孩不见了,留了一个她怀里一直抱着的人形玩偶,嗯,是陈修隐。 至于【织黄时旅】和【紫界星灵】都不见了,【粉昙骸落】依旧坐在角落里,只不过脸上没有了从容的微笑,只是面对着墙壁瑟瑟发抖。 ”发生了什么?“ 厌青隐看向在场唯一能为他答疑解惑的【静蓝之心】,感觉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不然【粉昙骸落】也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 ”你不在的时候【白缈溯澜】出现在了这里,祂把我们都揍了一顿,不过好歹是掌握了世界的色调,虽然打不过东道主,但是躲躲还是可以的。“ 说着【静蓝之心】指了指自己藏身的书,那是祂承载世界的具象化。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5章 还有十年的记忆 “我是没想到用有世界的色调居然会打不过【白缈溯澜】这个色调化身。” 厌青隐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惊讶,有一说一自打知道【粉昙骸落】试图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后,厌青隐就感觉拥有色调的世界应该会比没有世界的强,无论怎么看色调都能拥有一个世界的体量怎么也比寄宿在别的世界里的大吧。 【静蓝之心】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也没想到,不过其实也正常,因为越界者效应,我们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单位在进入当前这个世界时力量会被消弱,同时如果两个世界的规则差异也会进一步削弱我们的力量。而且现在我们都只是进入了你意识深处的意识体,这里实体缩水最小的恐怕也就是【粉昙骸落】了。” 【静蓝之心】解释了一下当前的状况。 “要给越界者效应举个例子的话,假设我是一杯水,在原来世界我这杯水的沸点是一百度,此时我去往别的世界就像是去往了海拔更高的地方比如五千米的高峰,这个时候我的沸点就会来到83度,这就是越界者效应。 周围环境与我原先所在环境存在差异,因而我能使用出的力量与上限也会打折扣,甚至在夸张点如果两个世界的差距过大,比如赛博朋克和西幻,那么赛博朋克的机器人进入西幻世界就会瞬间变成一坨没有进行过任何加工的铁块。 这是因为二者之间没有任何从底层逻辑上相似的地方,懂吧。” 厌青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厌青隐沉声开口道。 “在你的过往有没有关于零号收容所的内容?” 转折有些生硬,不过【静蓝之心】并不在乎这一点,随手一挥,桌上那本书无风自动,随后零号收容所的字样显现而出,手指轻点,瞬间无数属于零号收容所的内容喷涌而出。 庞杂的信息量几乎把整个会议室都占据,【静蓝之心】轻点一下太阳穴,原本朝四面八方发散的信息尽数涌入【静蓝之心】的大脑。 “……零号收容所,炎夏监管,收容等级最高的异常收容所,其中收容了大量的高危异常,这些异常大多具备无法放逐,无法改变,具备极高的稳定性……” “麻烦你找一下混沌之种和零号收容所相关的信息,还有色调和零号收容所。” 厌青隐在说了一些提示词,【静蓝之心】随手唤出一支笔在空中写了这几个提示词。 “混沌之种收容与零号收容所一千米深的空洞之中,拥有着最高监管等级,评定为无法被收容,无法被放逐,无法被改变的三无异常,于二零一五年一月五日二十四点准点,混沌之种收容失效并在0.01秒后吞噬零号收容所,该情况仅被【静蓝之心】观测并记录。” 根据色调一证永证的特性,记录并观测的应该是当时尚未被取代的【蓝羽玄镜】而不是【静蓝之心】。 厌青隐在心里暗自为这件事打上了批注,色调观测,是的,什么色调对零号收容所进行了观测是厌青隐的重要切入点。 “你恢复了?” 【静蓝之心】看向那个人形的玩偶,或者说变回人的陈修隐。 “醒了正好,我问你个事,关于零号收容所你知道多少。” 陈修隐无需关心,能被一个洛丽塔女孩抱在怀里应该是他的荣幸。 开个玩笑,既然是【猩红天幕】的藏品,想来他本身也没什么人生自由,至于关心也只是了得的嘴上功夫,没什么实质用途。 陈修隐揉着脑袋,不时用握拳锤锤脑袋,咋了咋嘴缓缓开口道。 “不清楚,没接触过。” 陈修隐摇了摇头,他想不到什么跟零号收容所有关系的东西。 厌青隐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并不算让人意外,因为混沌之种的特殊性,被混沌之种吞噬的东西,反一切可以记录其存在的媒介都会被抹除,就算观测过这一现象,所能得到的也仅仅只是一抹黑。 可惜如果【猩红天幕】还在这,那或许可以得到准确的结论。 ”啧,算了,如果有机会遇到其他世界的偷渡客帮我留意一下关于零号收容所的事情,我怀疑不同色调的‘厌青隐’出现与零号收容所的观测者存在直接联系,你帮我留意下。“ “……等等你的把你的意思说清楚。” 厌青隐歪了歪脑袋,对于【静蓝之心】这突如其来的好奇,厌青隐没多说什么将自己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很有意思的说法,正好我可以现场验证。” 【静蓝之心】拿起桌上的那本书翻阅着,随后向厌青隐开口解释道。 “我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后,根据已知的情报,尝试模拟出每个厌青隐沾染上不同色调的条件,不必感到意外,作为【静蓝之心】我做得到,通过上万次的模拟,我发现其中有些不对劲,有些色调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是无法在一开始与厌青隐产生联系的。” “那些?” “青,蓝,紫,黑,白。” 厌青隐:(⊙_⊙)? “这……” “是的如你所见其中青,蓝,紫,白这四个颜色的身份是一样的都是以我们现在这个‘厌青隐’的身份,所以在你的猜测之上我的推理是,我们当前这个身份所沾染的色调与零号收容所有关,属于主动干预的结果,而其他的红,橙,黄,绿则是放养的结果。” “明白了,那么接下来的就需要搞清楚零号收容所内发生了什么。” 【质白以沫】的动机已经明了,达成目的的手段也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过程了。 “所以我听了半天,你们两个就是为了搞清楚【质白以沫】做了些什么?” “还有十年的记忆。” 厌青隐和【静蓝之心】几乎异口同声。 …… ”没事吧。“ 墨阴看着从门中出来的厌青隐,上下打量了一下厌青隐,确认没出问题后松了口气。 ”行了该醒了。“ ————切割线———— 感谢我问谁去的用爱发电三个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ps: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多了17条评论,我还以为自己被网暴了,原来只是一个人看书刷了17条评论,一下子多这么多评论吓我一跳。 第416章 一点小小的科技震撼 厌青隐淡淡盯着眼前发光的平板发着呆,手中握着一只电子笔,看着平板上‘事件经过报告书’的标题迟迟下不了笔,脑中构思的语句在落笔的瞬间变成了毫无联系的文字,简直就是一坨。 “……” “你平时说话是这样的吗?” 墨阴的下巴抵在厌青隐的脑袋上,看着厌青隐写下的意义不明的事情经过,表示了无法理解。 厌青隐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头,上学时的老毛病又犯了,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永远比写下来的要完美,厌青隐捏了捏眉心,把平板和电子笔交到了墨阴的手里。 “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墨阴的手背在身后迟迟没有动作,笔和平板在她面前悬了会,又被厌青隐重新放在了身前。 ”啧,写不出来啊!“ 许久厌青隐才堪堪落笔,面前憋出几个字。 于一个星期前我因为一些私事委托凌九靘带我前往虹根…… …… ”好,知道了,今年的孽潮因为【织黄时旅】和【粉昙骸落】的原因可能提前,星轨的临时轨道已经部署完毕,受湮灭协议影响损伤的部分百分之八十的修复工作已经完成,我会让小弟他们马上启程,另外关于虹根的具体情况事件经过报告书我已经让小弟在写了,不出意外的话……好的出意外了。“ 通讯那头的墨青明:o_o .... ”小弟他写不出来。“ “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呢,算了,虹根这事齿轮心还是最需要操心的家伙……话说虹根最近几日都处于通讯缄默状态,你那边虹根有什么情况吗?” 通讯那头的墨青明叹了口气,根据对自己这个弟弟过往讯息的查询,墨青明还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纯粹的学渣,只能说其一点都没从墨青科这个母亲身上继承到什么学习方面的天赋。 “虹根我这边没有受到什么消息,进入虹根的空中花园队伍也并没有带来什么有效信息,只提到虹根中心的建筑大面积损毁,同时【粉昙】力量的残余异常的多,我同步了他们收集的能量波长,基本可以确定与三年前九江的【猩红天幕】波长相似,可以确认是【粉昙骸落】直接注视了这个地方,天空中的异象表明其很可能投下了一具化身。 具体情况我和小弟简单同步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粉昙骸落】的化身基本可以确认无法对现实域造成影响,虹根现存的两位领导人凌九靘和齿轮心状态良好,目前正在对虹根进行修复。” “你继续留意虹根内的情况,至于圣国的事如果人手不够我这边可以进一步加派,巨嗔来临后东海基地的通讯可能会被切断,届时突发情况自行判断,另外我会然莉莉安娜继续驻留在那,近期猩红畸变的怪物潮很可能途经圣国,注意安全。” “明白。” “喂,青明,星轨的部署已经完成,基本运行测试已经通过,可以开始运行了,我们的人和空中花园的人守着,其他一些聚集地的人不会靠近,可以安心使用。” 莉莉安娜挑开帐篷对着其中正在向本体汇报情况的克隆墨青明说道,墨青明点了点头,起身向着随行人员吩咐情况。 星轨并不是人类文明的公有资产,虽然在所有文明汇聚之地的画本子中,星轨都是人类文明科技的结晶,但实际所有权在五座文明堡垒手上,毕竟修星轨时出资的就是五座文明堡垒,其他聚集地又不出钱又不出力的凭什么使用。 当然有好东西总有人会想分一杯羹,当然除去聚集地这种集体,也会有个别人,他们会幻想自己踏上星轨前往某个文明堡垒落户安家,当然事实上文明堡垒的生活未必又聚集地来的自由就是了。 “知道了,我去通知小弟他们,今早启程为好。” 正午十二点整,在经过第五轮调试后,厌青隐和慕凌珑准时踏上了星轨的升降梯。 厌青隐这还是第一次坐星轨,加上六阶的修为让他不必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基本可以站在窗边一览太空电梯上升的全过程,随着脱离地表失重感渐渐席卷全身。 电梯箱内开始调节重力系统,不过这其实没什么必要,无论是厌青隐还是慕凌珑,墨阴,他们基本都可以用精神力抵抗失重感。 “东海基地,预计到达时间五分钟。” 电梯箱停在了星体轨道上,进入加速冷却。 “怎么样很壮观对吧。” 厌青隐趴在窗边看着周围太空中的景色,墨阴从影子里冒了出来调侃着,慕凌珑安静的起身来到厌青隐的身边,手扶住厌青隐的背。 厌青隐的注意力被漆黑的寰宇所吸引,那片漆黑的空间当中似乎有血色的肉块漂浮着,这倒是不让人意外,大概是畸变人造卫星的残骸,厌青隐曾经来过这。 感受到背后有人推着自己,厌青隐有些疑惑的看向慕凌珑,不知她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下一秒厌青隐就知道了慕凌珑这个行为的答案。 星体轨道箱体加速冷却完毕。 ”发射准备,请各位乘客再次确认保护装置状态,如有意外请按座位旁应急反应按钮,发射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下一秒一股极强的推背感席卷厌青隐的全身,险些直接倒地,幸亏慕凌珑在后边推了一下。 箱体的正上方出现一块显示屏,屏幕上展示着当前箱体的信息。 搭在三人的箱体在瞬间被加速至公里每小时,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能抵达位于地球另一端的东海基地。 顺带一提星轨的载人极限速度是公里/小时,也就是一个小时绕地球一圈,当然这里也说了这是载人极限速度,而湮灭协议所使用的轨道会更加夸张,基本可以做到十分钟绕地球一圈。 只能说, 公正交易机很神奇吧。 “我靠,有点离谱。” 只能说世界发展的太快,快到已经超出厌青隐的认知,给厌青隐一点小小的科技震撼。 ————切割线———— 感谢浮云蝣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17章 孽潮 “东海基地发来通讯,正在对接通讯频道,确认通讯延迟为五分钟,通讯频道对接完成。” 一个小时的路程相当漫长,箱体内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玩意,新鲜劲过去也就只能坐在座位上发发呆了,当然厌青隐可以构筑一些画中世界打发时间,不过考虑到太空中的环境问题,厌青隐不确定自己的超凡手段会不会对箱体造成影响,于是就此作罢。 箱体正上方的显示屏突然出现的通讯消息顿时吸引了箱体内三人的注意,很快墨青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屏幕当中。 “几位长话短说,由于箱体的高速运转以及东海基地周围的信号受到影响,目前我只能通过发送短频录制信息的方式向你们传达消息,由于【织黄时旅】,【粉昙骸落】以及神明死亡,十阶战力出现种种原因,寄宿在这颗畸变星球上【猩红】造物的行动规划被打乱了。 目前最强的几支【猩红】造物中,孽潮的反应最为激烈,由于虹根解体,原先观测巨嗔的监控网络出现漏洞,就在刚才我们在太平洋观测到了孽潮的行动轨迹,推测孽潮正在朝着东海基地急速袭来,预计在箱底抵达东海基地上空星轨时极有可能进入孽潮的影响范围。 我已经让东海基地守卫人员对孽潮的行动轨迹进行监控和阻击,如果让孽潮直接撞上东海基地那么至少会有百分之六十的区域受灾,后续影响不可估计,所以我希望几位在箱体抵达后立刻加入战局。 关于孽潮的相关情报我已经同步发送,可以让慕凌珑讲解一下,通讯完毕,几位地面上见。” “是否重复播放。” 播报电子音静静在箱体内回荡,厌青隐默默捏了捏眉心。 “我之前就觉得我自己这人有问题,去哪个文明堡垒,哪个文明堡垒就出问题……” 圣国被直接屠城了,虹根核心区尽数被毁,这回的东海基地又是要搞哪样。 ”至少每次的灾难在减小,受灾的层次也在降低不是?说不定这次就是无伤。“ 慕凌珑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点击座椅旁边的快捷按键把墨青明发来的资料调了出来。 ”青隐还是想跟你介绍一下孽潮好了,孽潮是在蓝星畸变后有蓝星本土海洋生物群系在受到【猩红】力量影响所诞生的【猩红】造物,该生物群体概念本身受到了【猩红天幕】的注视,意味着其与吞噬星辉域的造物以及那些代理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异。“ 屏幕上孽潮的图片被放了出来,这是一个航拍画面,画面的主体似乎是一只赤红的鲸鱼,但细看就会发现这所谓的鲸鱼是由无数条鱼层层叠叠地聚合而成的,这些组成鲸鱼的鱼群翻着白眼,长着尖牙,统一朝着一个方向游动。 照片的左下角有一座岛正是这条鲸鱼前进的方向,整群鱼已经与那座岛相撞,位于最前端的鱼群撕咬着这座岛的一切,动物,植物,乃至土壤,一切都是这条鲸鱼吞噬的目标。 ”由一群畸变的游鱼组合而成的鲸鱼?“ “是的,孽潮就是由无数畸变的海鱼所构成的巨型鱼群,这些海鱼个体被成为孽游,当孽游进入繁殖期时就会汇聚在一起形成孽潮,孽潮会在蓝星的海洋中四处迅游吞噬一切所见之物,转化为用于繁衍的能量。 孽游本身的繁殖期并不是固定的某一时段,其开启繁殖期往往是因为个体的能量不足,当个体能量不足时孽游会相互捕食,大量孽游相互捕食时就会出现血涡现象,吸引更多的孽游前来,部分能量补充充足的孽游就会释放出信息素从而牵动那些能量匮乏的孽游,然后形成孽潮。 孽潮会朝着高能量个体发起迁徙,往往这个时间,虹根便会成为最先观测到孽潮的文明堡垒,并向其他文明堡垒通报此事,同时向加入文明联邦的各个聚集地发送孽潮来袭的警告。” 慕凌珑解释着站起来来到箱体边缘的玻璃,指着蓝星上的一点红色。 ”孽潮成型后,其规模是可以在外太空肉眼观测的,其对环境和文明破坏性是蓝星上【猩红】造物之最,是蓝星最大之灾。“ 厌青隐来到窗边,那暴露于淡紫色海面上几乎肉眼可见的一点让厌青隐不由的感到心惊,如此明显,那孽潮的规模得有多大。 ”孽游本身个体得血脉极其羸弱,哪怕是人工养殖最高也只能培养到二阶,大部分孽游都是只有一阶得普通游鱼,但当它们汇聚时,它们持续散发信息素得同时也不断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力,无数孽游精神力的叠加最后可以达到九阶的层次,这些孽游会一直释放精神力直到榨干自己的所有能量或是在山穷水尽中死亡,或是在进食中降下新生。“ ”真是可怕,它们居然还没有把陆地吞没吗?“ ”它们似乎畏惧淡水,但淡水并不能消灭它们,只能做到驱散,孽游会本能的远离淡水仅此而已。“ ”这么超模的家伙居然意外的有所缺陷啊。“ ”另外孽游的九阶几乎可以比肩神明,现如今八阶的司宫霁几乎可以完全动用神明的力量,召唤出的神明法相达到九阶的水准,但是与孽潮战斗时也几乎势均力敌。 并且孽潮不具备完全杀死的可能,构成孽潮的鱼群由十万亿起步,加上【猩红天幕】的赐福,血脉诅咒一类的手段都无法对孽游造成影响,并且孽游还是现文明生存极为重要的食物来源,可以说孽游与现在文明的发展息息相关。“ ”还是把双刃剑,话说玲珑你参与过对孽潮的战斗?“ ”我和墨阴都参与过,司宫霁毕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东海基地,足以威胁人类文明的【猩红】造物也不止孽潮一个,这三年的时间里总共出现了八次孽潮,其中袭向东海基地的三次当中我和墨阴都有所参加,东海基地防守人员高端战力的的匮乏几乎有六成的原因就是因为孽潮的损耗,如果一个六阶超凡者落单,那么不超十分钟孽潮就会将这个超凡者消化殆尽。“ ————切割线———— 感谢十一适宜拾遗时宜的一朵花 ps:正在狂凹终末地危机合约40 第418章 神种 东海基地孽潮阻击阵线。 无数飞剑自东海基地的方向飞来,利刃破风以至于原本毫无逻辑的气体流向都变得整齐了不少,很快跟随在飞剑后的运输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又掩盖了飞剑的破风声,降落在眼前的海上堡垒上。 脚下的这座堡垒是由东海基地分离出来的一个小型区块,大概一座小岛大小,站在岛的最西边往东边看是能看到海岸线的,像这样大小的人造岛屿遍布整片海域,一字排开,根据观测到的孽潮游向移动调整方向。 慕思玥穿着黑色的雨衣,在备战的人群当中穿梭,头顶处白色的标签表明其现场指挥的身份。 她一只手拉着头上的兜帽,让风不至于将帽子掀开,然后承受空中的瓢泼大雨的侵袭。 狂风像一头狂暴的巨兽,挟着咸腥的水汽砸向海面。暴雨倾盆而下,砸在脸上生疼,几乎睁不开眼。每一滴雨水都像鞭子,抽打着脸上每一寸暴露的皮肤。 海面已经彻底疯了。巨浪一个接一个,从墨黑色的深渊里竖起,又重重砸下。那声音沉闷得像擂鼓,又像是天塌了个窟窿,轰隆隆震得人耳膜发胀。 浪头扑过来的时候,脚下的甲板猛地一颤,飞溅的泡沫像野兽的白牙,在黑暗中一闪即逝。空气中的盐分浓得发苦,混着雨水的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只是非常短的一段路程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不过好在空中降落运输直升机也才堪堪落下。 直升机上搭载的超凡者鱼贯而出,同样穿着黑色的雨衣,动作迅速的朝着堡垒的避雨建筑跑去,慕思玥在快速部署的人群中扫了一眼锁定了来人的位置。 “墨指挥。” 说着精神力张开,将暴雨隔绝,慕思玥快速接近墨青明。 “倒也不用亲自来接,我这具身体也有二阶的水平,不至于被大风吹跑。” 墨青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跟着慕思玥的步伐快速朝着指挥设施中走去,身后慕晦庆歌的身影快速在人群中穿梭,搭上了慕思玥避雨的顺风车。 “我靠也不知道等等我。” “我看你精神力挺多,开个万剑归宗帮运输直升机破风,用来挡雨的精神力应该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慕思玥打趣的说道。 “哎,这可不能怪我,墨指挥说的按照现在运输效率和孽潮的游向,很有可能还没完成部署就要面对孽潮的冲击了,我这也是为了快点部署不是。” 慕晦庆歌有些不满的说道,朝着天空招了招手,漫天的飞剑汇聚于一点,最后合并成一把剑归入慕晦庆歌的剑鞘。 “目前的部署情况如何?你这边是冲击孽潮核心的关键位置,如果资源不够我立刻给你调。” 墨青明没有继续打趣的心思,左耳挂着的耳机当中,数个和自己音色一模一样的人正汇报着她那边的情报,一个略显沉重的声音下达着任务。 “按照原计划我们会直接冲击孽潮的核心,对核心处的孽游进行摧毁,我担心但是依靠鹏的力量想要冲击孽潮核心非常困难,慕凌珑还没回来吗?” “……战斗开始时他们会加入战场,时间上是来得及的,人手不够的话我把余老调过来。” 墨青明快速点击着手腕上的调控设备,在全息屏幕上调整着整个战线的人员配置。 “太虚山脉那边又找到了几个神种的适能者,只不过所能使用的力量并不多,我把他们部署在了边缘几处较为薄弱的防线上,调配权限给你了,如果战斗开始时战局不利可以把他们调过来,如有必要抛弃到边缘防线。” 墨青明说着帮慕思玥开放了权限,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几位神种拥有者的信息。 ‘神种’,是在蓝星畸变后才出现在人类文明视野当中的东西,在蓝星畸变之后,深埋于大地之下的神明遗迹受到畸变的影响,吸收了畸变中纯粹的生命力,一些古时的神明开始渐渐复苏。 不过神明的复苏并不彻底,既无先前信仰构成的神躯,它们的手中又没有权柄,这也意味着此刻所谓的神明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洞的代号,它们的时代并没有归来,它们的复苏也只是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一部分。 没有躯体便无法在时间行走,没有信仰便无法铸造神形,在这个时代除去现存的其为神明,其他的神是否还能担得起神的名号,这点还是要打个问号的。 不过生命自会找到自己的出入,神也不例外,复苏的神明无力为自己寻找更多的能量,让自己在复苏的道路上更近一步,最后便只能依赖于人。 神种,便是那些复苏神明在力量不够时为数不多的选择,寻找一个合适的共生者,然后与他签订契约,借助契约者的力量重新行走在这世间,这几乎成为了这帮神明唯一的出入。 慕思玥的鹏便是这样的存在,一个从旧时代复苏的神明,慕思玥虽然为当初没能被白虎选上很遗憾,但至少现在她也是有神明的人了。 “这边的基础部署已经完毕,根据派出去追踪孽潮的干员回馈过来的情报来看孽潮正在不断加速,具体数据已经上传,预计会在二十分钟后与我们所在的阵线相撞。” 在指挥台前慕思玥把信息同步给墨青明,另外吩咐堡垒甲板上的守卫人员做好防御准备,虽然孽潮还有二十分钟到达,但周围海域中的孽游已经受到孽潮的影响开始对堡垒发起冲锋。 “明白了,鹏的状态如何。” “放心我很好。” 一只长相犀利的隼从指挥室上方的杆子上飞了下来,落在了慕思玥的肩上,啄了啄自己的羽毛,眼中有一种底气不足的傲慢,在弈白家族的人面前鹏始终有些底气不足。 “行,那我就放心了,另外注意安全,慕晦庆歌快速赶往c-7区域,那里受到孽游影响,需要支援。” “了解,对了墨指挥打完这一场我的贡献应该可以换一个神种了吧。” “那也是打完之后的事情,能活下来再说。” ————切割线———— ps:昨天差点cos张雪峰了,昨天去庙里帮我妈干活,天气太热中暑了,嘴唇发紫,心脏还疼。 第419章 孽潮来了 “艹了,这雨真够大的哈,自大灾变后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雨,队长这天气是那孽潮搞出来的?” 年轻的新兵看着满脸疤痕的老兵,雨水并没有打湿后勤发的雨衣,新兵用自己的精神力把雨水隔开了,至于老兵,雨水早已打湿他的脸庞,老兵看了看年轻的新兵叹了口气。 “第一次来啊。” 老兵沙哑的声音在暴雨中实在有些模糊。 “啥,哦哦,对的对的,东海二期的毕业生,前两天刚刚因为成绩优秀拿到了提前毕业的资格,正好得到调令就来了。” “我了个乖乖,这么年轻就四阶了,二期学弟这么厉害,毕业的也太快了,我一期也才毕业半年,可以啊,怎么没想着去东海岸进修一下,混个队长当当,跑这鬼地方送命来了。” 队伍中一个壮汉从搬着一层楼高的物资走过调侃到,把物资箱堆在一旁,拍了拍新兵的肩膀。 “既然来了就把精神力收收,浪费,现在能省就省,关键时候能救命。“ ”哦,好的,话说为什么来这边就是送命,我记得课堂上……卧槽。“ 新兵打开一个印着自己所属队伍标识的物资箱,整个人不由的一惊。 只见物资箱内有序的摆放着二十只统一制式的长弓,弓臂样刻着撰朱一族的标识,无需精神力扫描,单单只是感受长弓表面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便能判断这是妥妥的四阶器灵。 四阶器灵这可不一般,特别是对于刚刚从东海超凡院校毕业的学生而言,一般学院的毕业要求是修为来到三阶才能正常毕业,超过的则在拥有足够的文化科目后可以申请提前毕业。 虽然人的平均修为上去了,三到四阶已然成为了超凡圈子里的常态,但在器灵方面四阶以上的器灵依旧是贵重玩意,主要还是畸变的缘故导致导致大量的超凡材料绝种了,当然还有就是器灵冶炼技术的失传等等,反正由于种种原因,这年头的器灵和旧时代想必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给我们用的?“ 新兵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你要是能活下来直接拿走就是了。“ 老兵叹了口气随手抄起一把拉了拉弓弦,瞄准海洋的方向,手一松,无需搭箭,一只透明的箭矢破空而去,落在远方的海面,炸起滔天的雪花。 ”哦,比前两次高级了不少。“ 老兵感叹了一句,把弓背在了身后,朝几个队员招招手,示意他们也来拿一把。 ”真能拿走?“ ”当然,骗你做什么,我跟你说咱们队长手上有五六把比这种还要高级的玩意。“ 壮汉抄起一把弓随手有拆开几个物资箱,里面是一些防身用的符箓一类的一次性器灵,随手抄起一叠丢给了新兵。 “拿好,我们都管这叫保命符,好使的很,至于这玩意原先叫什么不知道,这种东西别嫌多,等孽潮冲过来了一秒内能烧个十多张,有多少保命符你就能活多久。” 新兵看着手中厚厚一叠符箓,愣愣的点了点头,这每一张好像都是五阶器灵吧,这也太奢侈了。 “等孽潮来了机灵点知道不,别上头。” 壮汉拍了拍新兵的脑袋,把卸下来的物资搬到别的队伍去让他们分发下去。 “孽潮很危险吗?” 新兵朝老兵发问。 “不危险能让你拿这么好的东西?咱们墨城主没这么良心,咋的,来之前不先了解一下孽潮,呵,看你这表情遗书都没留就跑过来了。” 老兵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新兵,从兜里拿出一只被雨水完全打湿的烟盒,拿出一根,手指在烟头搓了搓面前点出一丝火星。 “知道我为什么有五六把这玩意不?” 老兵吐了口气,没有眼圈,烟也灭了。 “为啥?” “前两次我跟我队友都在中心处的防线,那儿拿的可不是什么破弓,也就四阶看着还行,那里我们拿的是枪,那种高阶的枪一样的器灵,像这个。” 说着老兵从雨衣内的枪套里拔出了一把左轮,五阶的器灵。 “然后我哪支队伍就回来两个人,一个我,还有一个就刚才那个壮汉,那小子比你还蠢,第一次来打孽潮就往中心防线跑,孽潮一来被吓的裤子都湿了,呵呵,还是我把他给拖回来的,我这脸都是被那鱼群咬的,至于我的队友……我那五六把东西至少有三把是队友的,他们没挺过来,被吃了,我就把他们手中还能用的捡来自己用了。” 老兵把口中的烟一吐,往旁边吐了口痰。 “机灵点,别尿了。” 老兵拍了拍新兵的肩膀,然而此刻激烈的警报声在堡垒中响起。 ”所有人注意,在一分钟前孽潮开始加速,预计还有十分钟抵达!重复,孽潮还有十分钟抵达!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急促的警报声挑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重复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如此的刺耳,让人不适,走道内闪起的红灯预示着情况的危机,原本漆黑的甲板上瞬间亮起了无数探照灯朝着孽潮来的方向上下浮动。 ”走了,准备好,还是那句话机灵点。“ 老兵拍了拍新兵的肩膀招呼着其他队员朝自己靠拢,新兵还愣在原地,直到有人拍了一下他。 ”发什么愣,找死啊。“ ”哦,马上马上。“ 新兵匆匆揉了揉眼睛,他看到了远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遮天蔽日的红,穿过了漆黑的云层,有闪电在那片红中传导,那是海啸?不那是挤压成山的孽游群的一角,最为边缘的一角。 “所有人,朝岸防炮靠拢,别落单。” 老兵朝着手下人大喊,快速带人朝着岸防炮跑去。 炮弹的轰鸣此起彼伏,不断有火花在炮口炸开,在孽游群中炸开,带着血腥味与烧焦的糊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肉香。 “所有人拉弓自由射击!” 新兵感觉自己的手有点软,那股红色的浪潮肉眼可见的逼近,越来越高,他甚至能看到无数长满利牙的鱼群,他们的口中似乎还残余着血肉。 浩瀚的蓝海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海洋是红的颜色。 孽潮来了。 第420章 巨灵法相 “神通,巨灵法相-鹏!” 慕思玥的精神力猛然融入鹏当中,下一秒原本只有一米左右的小鸟猛地放大,精神力融入鹏的体内转化为庞大的神力,随后一个展翅有近百米的鸟冲向天际,与此同时,鹏的身上有羽翼脱落,化作无数有慕思玥御法所驾驭的飞鸟。 与此同时海面之上一只乌篷船在狂暴的海啸中依旧安稳的前行,驶向那赤红的浪潮,一个带着斗笠穿着蓑衣的老人静静看着涌来的赤色浪潮,抹了把自己白色的胡渣,老人清了清嗓子,只是短短的几秒赤色浪潮已经来到了身前。 “神通,巨灵法相-夔。” 下一瞬老人的神形化作一只八十米多高的牛。 夔,形状似牛,全身青色,无角,只长了一只脚;木石之怪,如龙一足,跳跃而行。 “神通,定海。” 水停了。 单足而立的夔跳了一次。单足蹬空,落下时轻飘飘的,像一团棉花砸在水泥地上,无声无息。就这一次跳跃,整片东海便从咆哮中骤然凝固。 浪头停在半空,白沫悬成珠串,飞溅的水滴亮晶晶地定在那里,然后垂直落入海中,没有一丝波纹,连海底的泥沙都停滞然后垂直沉入海底,原本扑岸的轰鸣声被一刀切断,天地间静得只剩耳膜里咚咚的心跳。海风停了,腥咸的气息也凝固在鼻腔前,不再流动,如同一个完美的浑浊琥珀。 再看那赤红的浪潮呢,它们依然化潮为山,一堆赤红的由无数并不相连的血肉堆积而成的孽山,更可怕的是他仍然在前进,不断地前进,只是慢了一些而已。 布置在岸边的火炮肆意的轰炸着这座已经被血染红的尸堆,无需细致的瞄准只需要按住开火的按钮,火炮便会一遍一遍的轰击这座肉山,百分之百的命中,哪怕炮口已经九十度朝天? 是的那座肉山崩塌然后裹挟着尚且活着的孽游涌上了这座海上堡垒。 “神通,南冥徙。” 苍穹之上鹏带着三六十一只飞鸟冲向倒塌的孽山,无数的飞鸟与鹏一同展开双翼,双翼间的空间被无限次的折叠,距离的概念在双翼之间一次次的缩减,鸟群的速度开始不断叠加,直至逼近光速,一道残影闪过,空间将那些孽游折叠被那展开的双翼所裹挟,那些倒塌的孽游冲向天际,鹏扶摇直上九天。 孽山被撞出了一口缺口,能看到另一端的黑云,只不过眨眼间那个缺口便被颗粒状的东西填补了,那是核心处那些吃饱了的孽游的卵。 眼前的孽山没有丝毫的停歇滚滚向前。 “神通-雷鼓震天。” 夔静立片刻,周身忽然有电光游走。先是细如发丝的蓝白色电弧从皮肤下渗出来,沿着单足攀爬,绕过腰腹,缠上脖颈,像无数条小蛇在它身上织网。电弧越聚越密,渐渐连成一片,噼啪炸响,把夔整个裹进一团刺目的雷光中。 它的心脏在胸腔里搏动。 “咚——” 心脏每跳一下,雷光就猛地一亮,是天穹在应和。呼吸之间,电弧随之涨缩,一吐一纳,雷声隐隐从它骨缝里透出来,闷闷的。天雷借了它的骨头做鼓槌,敲着天地这面大鼓。 然后夔仰起头从胸腔深处炸出一声吼,身形猛的跃起砸入孽山之中,粗犷的声音从祂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筋肉里迸发出来的,带着雷电的焦灼味,轰然冲出体外。声音出了口就凝成实体,化作一圈圆环状的雷纹,紫蓝色的,边缘烧着白刺刺的电火花,以夔为圆心朝四面八方推去。雷纹碾过凝固的孽山,孽游像破碎的城墙一样裂出细纹。 夔的周围孽游被雷电尽数霹成灰烬,更远处的孽游群震动,尸山簌簌滚落。环纹越扩越大,一圈推着一圈,像无数个雷铸的同心圆从海中央荡开,把整片天都映成了紫白色。雷声紧随其后,滚滚而来,震得肉山微微发颤,震得防线的人耳中嗡嗡作响,像有人把一整座雷池倒进了这片天地里。 孽潮被撕开了一道口气,抓住这个机会,防线上六阶的超凡者纷纷飞向高空,鹏不断冲击着尸山的顶峰,将尸山撞出一个又一个血窟窿,六阶的超凡者在其中穿梭朝着孽潮的核心发起冲击。 与此同时周围的海上堡垒云集响应,部署在堡垒中的导弹朝着冲击核心的区域打来,试图让被撕开的口子晚点合上。 只不过孽潮是由庞大的孽游群所构成的,一旦有所空缺,那些孽游便会疯狂靠着空缺的位置填补,空缺的位置会有大量孽游的尸体,这些尸体都是宝贵的能量,内部吃不到的孽游会疯狂朝尸体撕咬而去,至于外部的,难道外部就不想吃了吗? 冲入孽潮内部的六阶超凡者面对孽游群不断聚拢的情况,手中精神力涌动朝着前进的防线不断轰炸,同时朝着夔和鹏所攻击的方向靠近,然而快速聚拢的孽游群如同疯狗般咬住了一个落单的六阶超凡者。 那名超凡者还试图挣扎,手中抽出一柄六阶器灵,结合掌握的火法朝着将四面八方轰击,然而周围的孽游无穷无尽,目之所及只剩下利牙与血肉,四面八方杀来的孽游贪婪的啃食着超凡者用于防身的精神力外衣,精神力吸干,随后是护身的符箓,符箓耗尽,再然后便是血肉。 …… 东海基地核心指挥室。 哪怕早已不是不是第一次面对孽潮,但那坨庞大的红依旧让人心惊,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会让人回忆起灾变降临的那一天,被红色替代的天地。 墨青明默默注视着星轨传递来的图像,这场战斗的总指挥并不是他,而是其他人,比如墓守局的前总局长,这位指挥大型作战的经验比墨青明强得多,墨青明毕竟不是什么都会。 ”让外围防线向后收缩,核心冲击组已经开始战斗,让两侧的攻坚组顶住为冲击组争取时间!“ 张志远两只手撑在指挥台前,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今年的孽潮与往日的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时间有些提前,但今年的色调活动如此频繁谁也不能保证这波提前的孽潮背后有没有【猩红天幕】的意志。 想到这张志远又看向墨青明,墨青明眼前的全息屏幕监控着孽潮的色调‘光’的能量波动指数,目前一直处在一个合理的指数,虽然张志远看不懂这些就是了。 ”冲击组的力量不够,单靠两个神种持有者和后续增援而来的不足以撕开孽潮的表层冲击核心……“ ————切割线———— 感谢浮云游子毅的用爱发电一个 第421章 我是个召唤师来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虚无画师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