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选择德械连,独自发展》
第1章 开局精锐德械连
(各位读者大大,彦祖亦菲,平行世界不要代入现实)
(不是那种神剧,比如训练一个月的新兵就可以跟训练已久的鬼子精锐打的不分上下,也不是全程每章都在打鬼子,对付鬼子俘虏有点残忍,不喜欢的勿喷,离开就好)
“当然了战损不会太惨烈,毕竟这是小说不是历史,就是为了弥补遗憾,因为主角的穿越而让抗日战争不是那么惨烈,那么艰难,喜欢看真实一点的兄弟们可以走了”
。。。。。
正文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
1939年,冬天。
晋西北...
此时李家村内一个破旧简陋的土培房里,一个青年,面容秀气,短发,长相一看就知道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一副文化人打扮。
此刻青年的脸上带着愤怒,面目狰狞,眼神带着杀意,但很快,愤怒和不甘心变成了惊讶和茫然。
“我槽了,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我不是在小日子的风情街跟六头小日子打架吗??”
打量着周围
陈汉升原本是一个饱了吗外卖小哥,刚好送外卖到风情街,在送餐的过程中看到六头小日子在骚扰华夏人并动手动脚
想到那小日子在网上呼吁,教唆别的国家不要参加阅兵,不承认入侵的历史,陈汉升心中一阵无名火。
于是头脑一热便上去进行武力阻止,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那几头小日子疯狂叫嚣,说支那人都是懦夫..........
作为新时代的热血青年听到后这能忍? 直接开始武力阻止,但那几头小鬼子也不是善茬,都是年轻人,
陈汉升直接一打六,但没有接受过训练并且体格也不太健壮的陈汉升很快被打倒在地
周围观战的小鬼子纷纷为那六头小鬼子加油喝彩,不断叫嚣,嘲讽陈汉升,还贬低华夏民族
但如今国人觉醒,更何况在华夏的这片地界小鬼子怎么可能翻了天,很快其他外卖兄弟看到后也加入战斗变成了群架。
缓过神,刚起身的陈汉升听到警笛声后想要赶紧下黑手,要不然警察来了就不好动手了,打小鬼子的机会可是很少的,一定要把握好,不然至少后悔好一阵。
也就是现在,要是再提前几十年打鬼子,那族谱可是要单开的,但结果陈汉升太兴奋,刚猛地站起来,突然双眼一黑晕了过去,晕倒的最后一刻听到身后有一头小鬼子在嘲讽,并带有支那猪等侮辱话语。
好久回过神的陈汉升看见眼前破旧,不——应该可以说是破烂的土培房,少的可怜的破烂家具,泥土地面坑坑洼洼,也就屋内火炉能感受到温暖,但还没等他起身,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记忆。
过了许久,记忆被消化,原身这具身体主人也叫陈汉升,一个学生,成绩优秀,父母早些年去世,有一个舅舅,
此刻原身刚从川省的武汉大学辍学,因为他深刻意识到,并觉得学习课本里的知识不如拿枪救国,国家都快灭亡了学习有什么用??
这次回家是看望一下并扫一下墓,以后就背井离乡打鬼子,只要小鬼子还在华夏土地那他就不会回到家乡
想在参军救国,为抗日做贡献,毕竟现如今知识分子的含金量很高的,有学历的他完全可以报名黄埔军校,当军官可以更好的打鬼子。
但没想到刚回到家就出现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心脏病犯了,结果被陈汉升穿越过来了!!
了解到了现在的时间是1939末,陈汉升紧皱眉头,思考片刻准备参加八路军,毕竟八路军是老百姓的队伍
毕竟现在光头部队内部腐败严重,十车物资可能到士兵手里就两车了,大部分的士兵被克扣军贪污严重
所以陈汉升决定参加八路军,因为原身是高学历人才,在八路军部队中可以更好的发展打鬼子,而且八路军很重视人才,完全可以为抗战捐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刚想到陈汉升就开始行动,因为他的执行力很强
但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土房,以及破旧的被子,少一个角而斜着的桌子,以及长出杂草的墙角无不在诉说这他的贫穷。
在原身的记忆里他们家是小康,但自从把舅舅送去国外留学,以及把自己送去读书加上战乱,变得贫穷,毕竟这年代读书是用钱读。
但目前这些都不是问题,陈汉升迅速收拾了一些行李用包袱裹住。
就当陈汉升准备去找附近王家村的游击队,寻找组织根据地时,一声如同天籁之音的电子声音传来。
“叮!——曲线救国选择系统正在激活!!“
“选择激活完毕!!”
“本系统触发的任务是随机的!”
宿主陈汉升,你是一个爱国学生,为了抗日救国放弃了学业,来到晋西北参军报国,为了抗击日寇决定参军,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你可选择以下选项
【选择一,既然参军为什么不加入阎长官的部队,在哪打小鬼子不是打!!有了更好的武器才能杀鬼子!!奖励阎长官下部队晋绥军嫡系358团营长职位;】
【选择二,贪生怕死,毕竟战争很是残酷,说不定哪天就死了,还不如逍遥快活,一家吃饱全家不饿,国家存活关我屁事;奖励一千万美金,系统解绑】
【选择三,八路是人民的部队,有着良好的规定,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加入八路军;奖励八路军 129 师 386 旅李云龙新一团营长职位】
【选择四,在哪打小鬼子不是打??晋绥军太怂了,很少跟小鬼子打,不如独自发展,建立根据地,没有规定,自己做主,可以更好的打鬼子;奖励满编德械连x1】
看到这些选择陈汉升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亮剑,没有害怕反而非常兴奋,看完亮剑的他有很多说不清的遗憾,以及很多倭寇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导致他们的后代网上叫嚣.............光是看这些就让他血压上升
犹豫就会败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四,不如德械连来的实在!
。。。。。。
武器装备图片放在评论区了,因为作者插不了图片
第2章 豪华的武器配置
毕竟德械师,中央军可是光头的精锐,嫡系中的嫡系,含金量很高,单兵作战能力也非常强大。
要知道八路现在可是非常穷,别说一挺德造机枪了,就算是一把98K步枪那也是稀罕的不行,更别说德国大瘤子了,而且这系统的奖励也解释不清楚。
现在这个时期的八路一个团的武器五花八门,什么汉阳造,中正式,......都是战士们一路缴获的,只要能打响的都是好东西,
而战士最喜爱的是三八大盖,精度高,枪身长可以拼刺刀,子弹也可以缴获,后勤很是方便。
可能全团就几挺轻机枪,有一挺92式重机枪就已经可以说的上土豪,豪横了。
而晋绥军装备能强一点,但太怂了,要是没有上级的命令,底下的人是不能主动招惹小日子,要不然可能被撤职...........等一系列的打压。
与其被种种限制,还不如独自发展,这样可以更好的打鬼子不受限制,有系统奖励的物资,招募几百就是营长,招募几千那就是团长了,避免一个营编制两千人的尴尬处境和解释不出来武器弹药的来源。
陈汉升坐在炕上,思索着目前的处境以及现状需要的东西,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先将德械连招募出来自保,毕竟目前活着才是王道,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一个小土匪就能要了他的命。
“叮!!请宿主取抗日名号,可以更好的发展并能打出名气!!”
“晋西北抗日联军”
陈汉升想了一会说道,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前期以发展为主,有了晋西北三个字可以让晋西北人民对部队有天然亲切感。
等待的时间里他想到了小鬼子的暴行,731用华夏人.......,金陵几十万无辜百姓............,太多太多的遗憾,越想越气
槽,为什么不让我穿越1937之前
小鬼子扬言三个月灭亡华夏??那我让小鬼子看看三个月连沪市都打不下来
不管了,向前看,
五分钟后门外引擎声传来,一队全副武装的部队走了进来,整齐的队伍,皮靴跟地面的碰撞,战士头盔压的很低,身上单兵装备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钢铁碰撞声。
也幸亏原身家房子离村子非常偏僻,没有人注意,不然还以为是军阀进村了,可能都能随机吓死一些村民
全副武装的压迫感是非常足的,头戴m35钢盔,身穿m36野战服以及外边的大衣,脚踩40型野战靴,身披白色伪装布,可以在雪地里隐藏,不然一身灰绿太显眼,跟靶子一样!!
认识这些都是因为陈汉升是军迷,加上汉斯的武器装备太出名了,所以不足为奇,只能说基操勿6。
那些战士到达院子后,自动迅速分开警戒,只有站在c位几个指挥官穿搭的大汉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名军官浓眉大眼,带着军帽,一身军服上身穿皮衣,带着黑色皮制手套,黑色的长筒马靴,这样搭配看起来非常拉风,不得不说是真的帅气,气质也非常强大,整个部队给人一种有信仰,有纪律。
不说别的,单单就这一身衣服就可以吸引人参军,在这个普遍都是破旧军装的战场上显得很是突出帅气更是神秘强大
一个国家是否强大就看士兵的单兵装备后勤.........
“报告营长,我是连长张建国,带德械连172人向您报告!!”
这时陈汉升打量着面前敬礼的军官,标准的华夏人,一米七五的标准身高,身材魁梧完全就是一个衣服架子,撑起来身上的衣服,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似乎陈汉升的呼吸都为此频率呼吸减少,随后跟那名连长对视,那是杀过人的眼神,但又带着忠诚和尊敬...........
这让陈汉升感受到的压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有害怕,有好奇,有欣慰............种种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也是陈汉升第一次感受到军人独特的,独一无二气息,这名连长肯定有Kd在身,而且不少,这是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之所以有着强烈的压迫感这身衣服就占一半,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靠衣装马靠鞍,扫了旁边的几名军官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他们长相普普通通但衣服穿在身上气势立马发生剧变。
回过神的陈汉升压下心中的热血沸腾
没错,就是热血沸腾,原本陈汉升只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不会考虑结婚,而是独自旅行,享受人生的美好而不是被各种贷款捆绑住的牛马。
他向往的是祖国的大好河山,是各地民族特色..........他应该是自由的,幸福的
现在的他有着百人下属,有着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有着系统加持,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出现了,他要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出现而更快的赶走倭寇,要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也吃上牛奶面包,要每个家庭都有一辆小汽车............要让华夏从被侵略变成反侵略,华夏人吃的苦他要小鬼子千倍偿还。
他要倭寇付出代价,也不会让一些对华夏伤害极大的重要战犯逃脱从而舒服的回国,导致他们后人现在疯狂叫嚣。
陈汉升一时间恍惚了,在脑海里发呆,而他面前的军官就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如护卫一般守护着他
强压心中的激动,颤抖着说道:“很好,张连长,介绍一下整连武器配置人员配置以及携带的物资吧”
第3章 敌袭来袭?
“是,营长”
听到这“营长”陈汉升有些尴尬,但随后就暗爽,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领导一个连,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一个大学生别说百人了,就连管理十人都费劲,但召唤的士兵忠诚度有保证,不会出现刺头..........或者被背刺
张建国硬朗的声音传来,声音干脆利落,脸上带着自豪:“我连共有172人,副官,传令兵2人,司机,炊事兵, 武器:手枪2支,冲锋枪1支(副官),步枪2支(传令兵).........”
通过张建国的简单介绍,陈汉升内心直呼“牛*!”
这不是光头的盗版德械师用的是中正式捷克式轻机枪..........
而是纯正,正宗的德械,用的武器都是原厂精品,武器性能那是没得说。
整个连一共包含3个步兵排(每排3个步兵班),1个重武器排,另有连部(指挥、通讯等),核心武器分为轻武器(单兵\/班组携带)和重武器(班组操作)。
一个班13人,每个班十支98K步枪携带90发子弹,一挺mG42通用机枪1150发,两个人操作,班长则配冲锋枪300发,每个人四枚m24木柄手榴弹,三个班一个排,排部有排长,通信兵,机枪副射手,一共一把手枪(24发子弹),两支98K步枪
重武器排则是27人,2个重机枪班:每班2挺mG42重机枪(配三脚架,4人操作1挺),共4挺重机枪,携弹每挺约3000发(弹链箱)。
1个迫击炮班:两门81 毫米 Grw 34 迫击炮,每门配弹100枚(高爆弹、烟雾弹)。
后勤与支援(13人) 炊事班、弹药运输兵等,配步枪8支毛瑟98K步枪,负责物资补给,有一个连两星期的食物
步兵的头盔是m35,又戴着舒服防弹功能也好,鞋子是40型野战靴,这款靴子防水防沙还很轻便。
身穿m36中生野战服,还特别结实,手里拿着的是98K毛瑟步枪,与步枪相之匹配的还有98k步枪刺刀,取下来就可以当匕首使用,还会携带4颗m2型木柄式于榴弹。
除此之外每个士兵还配有迷彩雨衣,白色伪装布、野战裤、士兵皮带、水壶、饭盒、防水地图袋,防毒面具、指南针、掘壕铲............
车辆则配备了六辆宝马R75重型摩托车每辆配备96升汽油预计跑1400公里,和三辆 Vw82型“桶车”,每辆配备120升汽油预计跑1800公里
炮弹和子弹等物资可以不用马车让战士们携带了,大大的增强部队机动性。
机枪和步枪武器子弹都是通用的,不害怕机枪没子弹的情况,毕竟步枪子弹90发那很富裕了,某个李姓团长表示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毕竟现在八路主力团一个战士可能才五六发,除非有阻击重要任务才会给十到十五发,可以说这一个营的火力非常强的了,特别是迫击炮进行火力支援了。
要知道这可是八路一个师可能才有的稀罕物,李云龙发展一年的新一团也才一门小口径迫击炮,炮弹还不多。
近四万子弹,可以说完全可以够打几场仗了,虽然mG34通用机枪费子弹,但那火力是真的猛,吊打小鬼子的野鸡脖子,歪把子。
听完介绍后,张建国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军绿色正方形箱子,跟三十寸行李箱一样大,两边有提拔手用来发力。
陈汉升看到后有些疑惑,还没等他询问张建国的声音传来
“营长,这是您的军官军需,有防身的武器,防寒的军装从下到上.........!!”
陈汉升听后刚想接过箱子,但张建国很快打断他的行为,
陈汉升跟张建国对视,此刻的他没有刚才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献媚般的笑容:“嘿嘿,营长,箱子重,让我来”
说完话,后便走进屋子里放在了破烂的桌子上,对着后边跟着的陈汉升说一些穿衣细节.........
说完后张建国便离开屋子内
“嘿嘿嘿 !营长,有问题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这巨大的反差让陈汉升有些措不及防,但让他轻松不少,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也让他打破了对军人身上的滤镜。
张建国出来后陈汉升打量着面前占满桌面的军绿色箱子,陈汉升试了试箱子的重量,很重,重到他抬不起来
也幸好桌子争气,不然就这重量早就垮了,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物品,机械手表,手枪盒子,枪套,军服,从内衣,衬衫到外套大衣,甚至还有袜子............
陈汉升摸索的在屋子里穿戴了起来,毕竟现在外边可是非常冷的,就自己原先这身衣服出去根本抗不住,如果出去可能还没待几个小时人就硬了。
在屋子内换完军服的陈汉升走了出来,原本就挺拔的身高撑起帅气的军官衣服,外边套着皮衣夹克使用的是动物皮毛做的非常暖和,牛皮制的高筒皮靴适合野外作战还防滑防刺防......,皮制手套以及瓦尔特 ppK 手枪套以及手枪.........
突然几声鞭炮声传来,随后村子中心惨叫以及叫喊哭喊声,听到这陈汉升面色一变,急忙说道:“张连长,派战士看一下,侦查一下是否有敌情”
第4章 我是汉升啊!
陈汉升说完也跟着走向门外,坐上了- Vw82型“桶车,也就是敞篷版越野车,体型小可以在一些小路行驶,非常方便,值得一提的是车辆以及军服........都有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字样,可以有效的防止友军误伤,
要知道在战场上误伤的案例可不少,一些战士缴获小鬼子棉衣结果被误伤,这些都是无奈之举。
所以如果没有标志陈汉升可能刚走路上就被游击队的土制地雷给误伤,或者被抗日分子当靶子打了
也幸好系统没有奖励卡车,不然他还真没办法处理,毕竟卡车能走的路都被游击队或者地方部队盯着以及小鬼子给严格把控着,如果开卡车容易造成误伤,而且目标太大了,被小鬼子战斗机看见就老实了。
外边周围早已有战士进行警戒,机枪也架了起来,手持步枪的战士则依托土墙,或者槐树.......,还有两个班的战士展开三三制队型去侦查查看敌情,(这个三三制是一个班分成三个作战小组以机枪为核心)
就在这时远处一群人影跑了过来大喊“土匪来了”
“快躲起来,土匪来了!!”
那伙村民似乎很有经验,跑的小路,跑的速度也非常快,但过来转角后立马呆住了,最前面那批村民不知道是往回跑还是往前跑,呆呆的站在那里罚站。
看到最前方跑飞快的几人停下后一动不动,后边的人很是疑惑,但丝毫不敢停下来,因为后边可能有追兵,前边再危险能有后方的土匪危险,就是有熊他们此刻也敢干!!
很快第二批的几个村民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站在那里
这一幕很快让后面的人不解,但脚步丝毫不慢。
但很快所有人就呆在原地了,脸上带着惊恐和恐惧,因为他们面对的是躲在掩体后边,手持步枪的士兵,还有那架设的机枪以及那些人头戴钢盔.....,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这边,
光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数百全副武装的士兵,所有村民大脑飞速运转:“不是这对吗??”
所有村民都非常惊恐和疑惑,似乎在想自己的村子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这群人要干嘛!!
就在这时村子中央,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噼里啪啦的跟鞭炮一样
“砰!”
“砰!”
“砰!”
“.....!”
这声音让村民瑟瑟发抖,一分钟后清脆的枪声停了下来
陈汉升听这声音,战士连机枪都没开火,直接步枪碾压,要知道机枪是一个班的核心,所有步枪都围绕着机枪进行进攻,可想而知对手的实力有多么的弱了。
五分钟后两个班的战士出现在路的另一边,训练有素,眼神不断扫描周围,时刻保持警惕。
看见战士中间多了一些陌生大汉,在战士的包围下瑟瑟发抖,战士一路警戒快速带了二十几个大汉走了过来,
那群大汉身穿着还算暖和的棉衣,身高胖瘦都不一样,但衣服穿搭风格都一样,为首的几人穿着虎皮等动物皮毛制作的大衣,带着帽子,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但那些人无一例外眼神看起来凶狠,有的脸上带有刀疤,有的一个眼睛瞎了,有的看起来憨厚,无一例外他们此刻都瑟瑟发抖惊恐的被两边的士兵押送过来,
那群大汉看见两侧武器精良的战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刚才这些跟他们交手的陌生士兵几乎百发百中,瞬间撂倒不少持枪的兄弟!!
队伍后边的几个战士则推着架子车,上面似乎都是战利品,比如毛瑟c96盒子炮、汉阳造,土铳,后边是大刀,长矛
但后边的东西看的陈汉升小脑子萎缩了,燧发枪这可是老古董了,也就吓唬一下人,根本打不中人,但凡下个雨就失效了。
从这武器能看出来这伙土匪的实力不强,所有火力只有十四支各式各样的步枪,六把盒子炮,其他都是一些冷兵器,这也就欺负一下手无寸铁的村民
但凡遇到游击队可能就被制裁了,毕竟就这枪可能也就打打几十米的敌人,这距离对方但凡跑快一点直接贴脸了。
那些俘虏看见面前还有百名一样装备精良战士,眼睛都看直了,神色更加黯淡,此刻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光是看那机枪以及那长长的子弹链条,以及金黄色的子弹,双腿就直打哆嗦。
虽然是土匪也没见过世面,但可不是傻子,要知道统一的崭新服装,武器,以及装备就知道这肯定是精锐。
那些俘虏虽然震惊,但丝毫没有小声交流,看见那些俘虏脸上的鲜红的番茄酱以及胖胖的脸,陈汉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对于这个做法陈汉升支持以及理解,面对这些不去跟小鬼子打,只敢欺负百姓的土匪,只能说是今天为民除害了。
而那些村民看到俘虏中最前方长相老实的中年男人惊呼,似乎感到不可思议以及震惊。
“是王老三,太好了,这个祸害被这伙人给拿下了!!”
“他玛德,解气,这王老三可是欺软怕硬,以前保安团围剿,他直接跑路,等风声过去后又跑回来!!”
“那伙人是什么人,看样子不是八路军啊!!”
“老李,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没看那洋汽车,小钢盔以及那高档洋衣服,每个人都有枪,肯定是晋绥军”
“李叔,那伙人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打小鬼子的队伍!!”
“大牛,你是说那啥......是打小鬼子联军,不是晋绥军??”
那个叫大牛的青年人说道:“是啊,叔,那有他们部队的标志,旗子上面写的是抗日,上面的字我都认识,应该没错,我之前可是跟私塾识过字的!!”
村民甲听到后,松了一口气:“那就放心了,打小鬼子的队伍应该不是坏人吧!!”
一直观察陌生部队的村民乙爆出了粗口“我糙,那伙人走过来了!!”
只见陈汉升带着张建国以及十名战士走了过来,军官以陈汉升为核心,拥护着陈汉升
村民看见那两穿黑色拉风皮衣的人走了过来,黑色的军靴,帅气的军服,还有小手枪套一看就是大官,更何况那站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大谁小。
村民见状都低下不敢与陈汉升对视,心理素质差点的则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害怕这群大官找他们麻烦,他们此刻的生命全在这伙士兵手里,要是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拉去当壮丁,当炮灰那可是很惨的。
村民中一个老者似乎是众人的主心骨,似乎见过大场面谄媚讨好:“军爷,我们就是农民,如果军爷不嫌弃我们马上做饭,让各位军爷饱餐一顿,为各位老总接风洗尘。
老者这番话虽然显得很老道,通过他哆哆嗦嗦颤抖的手,就能知道他此刻并不平静
面带微笑的陈汉升听到这话,老脸一黑“李叔,我是汉升啊!!”
第5章 根据地的选址
“啊,汉升?”
听到这个一个大娘惊讶出声,但又立即闭嘴。
听到这话原本低头的村民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这一次鼓起勇气看向面前的军官,发现身穿黑色皮衣军官,从穿的衣服上就能看出来这一看就是大官。
村民视角慢慢往上移动,直到看见了脸,
一个大高个先开口了,应该有二三十岁,晒黑的皮肤,长的憨厚老实,看起来非常淳朴
“汉升哥??真的是你啊汉升哥,我是大牛啊!!”
李大牛又惊又喜,一开口就是大嗓门,看起来非常激动和震惊,似乎不敢相信
一个年纪大的老大爷像是见过大风大浪,显得镇定多了,只是关心的询问道:
“哎呀,真是你啊汉升,你咋成军官了,手底下有这么多兵,有出息啊!!真的是给咱们李家村长脸了”
“这些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来晋西北打小鬼子,我们只是打头的,来建立根据地,后续还会有部队过来!!”
老者欣慰的直点头:“好..好..好..”
陈汉升看到一个壮实的年轻人叙旧唠家常:“大牛,我去上学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你小子又壮实了,没少吃啊!!”
“嘿嘿,汉升哥,这次多亏了你和这些兄弟,不然那王老三肯定又要抢粮食,到时候乡亲们肯定挺不过冬天!!”
一群人聊着家常,缓解了心中的恐惧,此刻说说笑笑,没有刚才的恐惧了。
而土匪头子王老三,一个中等身材,满脸鼓包,脸色苍白,大冷天的脸上出现汗珠
他身体瑟瑟发抖,看见那军官打扮的人跟那群泥腿子说说笑笑,心情变得更加沉重,感觉天塌了,似乎呼吸都急促了,仿佛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了
但看着架设的机枪,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没有人敢反抗,只是一味麻木的发呆,等候着自己等人的命运。
而陈汉升旁边的张建国也没闲着,原本在掩体后方的士兵分成一个个小队前往村口进行警戒
李家村规模不大,只有三四百人,有三个主要村口,是进村子主要道路,也是村子的命脉。
陈汉升看见战士分散开来,布置在李家村的外围,可以说完全控制住了村子,哪怕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来扫荡也不惧怕,也有的打。
李大牛平复激动的心情,看一群人站在这雪地里也不像话,立马开口建议,语气憨厚热情:“汉升,去俺家吧!这外边多冷啊!”
李叔也反应过来了赞同道:“对对对,汉升你去大牛家热乎热乎,我去让各家各户捐点粮食,给这些孩子们做顿热乎的,好好感谢感谢”
听到李大牛的话村民丙佩服,赞叹道:“哈哈,大牛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是啊,虽然咱们粮食不多,但给这些战士吃一顿饭的粮食还是有的。”
听到李叔的建议,一众村民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都表示支持。
陈汉升听到后急忙推辞:“李叔吃饭就不用了,乡亲们也不容易,这鬼冬天还长着呢!!”
李叔立马佯装生气反驳,皱着眉头:“唉!这不行,这次你可是大功臣,咱李家村的人可不是白眼狼,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就是,可不能因为你是自家人就让你吃亏!”
很快周围那些村民很快散了,开始挨家挨户的寻找那些因为土匪进村躲藏起来的村民,并通知这劲爆的消息。
毕竟村民们对陈汉升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聪明懂事调皮的小孩,没想到现在直接当上官了。
而陈汉升则跟着大牛去他家,后边则是几名携带冲锋枪的战士保护陈汉升。
一路上大牛不断分享李家村这几年的趣事,可能继承原主记忆的问题,
大牛小的时候很壮实,他的父亲是木匠,手艺在十里八乡非常有名,所以大牛吃的比其他孩子多一点也能养活,他健壮的体格在当时村里孩子里是无敌的存在
但他非常相信陈汉升,因为大牛太老实被陈汉升忽悠,所以大牛从小是他的跟屁虫,左膀右臂,如果说大牛是拳头那么陈汉升就是大脑,两个人在一起后村子里鸡犬不宁,活脱脱两个魔丸降世
两人可以说是强强联合,在附近的村子里没人敢招惹他俩,每次陈汉升出现后边必定有大牛身影。
所以原身记忆导致陈汉升对这个憨厚热情的汉子有些许好感,让他感受到了淳朴,信任,佩服..........可以信服的。
这些品质在穿越前可是非常难得的,人与人关系也非常冷漠,一切都为了利益或者酒肉朋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陈汉升时不时还被李大牛分享的趣事给逗笑,他似乎好久没这么放松开心的笑了。
穿越前陈汉升中学时代父母双亡,留下的遗产被亲人霸占,理由是年龄还小,拿这么多钱不放心,为了打消陈汉升的警惕那段时间亲戚对他特别好。
但拿到钱后就态度大变,导致刚上大学兼职送外卖赚取生活费。
村子不是很大,走了几步路就到达大牛家了,大牛家的房子在村子里也是不错的,在大牛的热情招呼下进去
院子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共三个房间,左右各一个,中间似乎是主客房,院子还摆放着一些工具和一辆老旧架子车。
陈汉升赞叹道“可以啊大牛,这房子修建的气派啊!!”
在这战乱年代能攒到钱可是非常不容易,只能说难上加难。
李大牛听后嘿嘿一笑,步伐都轻快了不少:“汉升哥,这几年我靠着木匠手艺攒了不少,就盖了房子,要是俺爹娘还在世上就好了,能享福了!!”
李大牛说完这些后原本兴奋的眼神黯淡,走路的步伐都变的缓慢沉重,眼睛通红有些湿润。
陈汉升听后安慰开导:“唉,大牛人要活在当下,往前走不要回头,活个人样,你父母在天之灵也能含笑九泉了!”
原本悲伤的李大牛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因为陈汉升说什么他都无条件信任,因为他父母从小就跟他说多听陈汉升的,这孩子打小聪明,鬼点子多,你跟在他身边不会吃亏。
“汉升哥,你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张口就是大道理,你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嘞!!”
“是啊,当时上学钱不够,乡亲们还凑了不少钱,这才让我去高中,这情我一直记得!!”
陈汉升听后陷入回忆,要知道他家也就小康,能吃饱饭的程度。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主屋,进门左边有一个房间,房间内家具崭新,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东西不但摆放整齐地面打扫干净,桌子上还有没绣完的鞋垫子,炕铺的整齐,不像是李大牛这个粗糙汉子能干出来的。
就在陈汉升疑惑时,大牛进屋子里后快速在另一边空地上摸索,很快清理掉上面的土,打开一个木制盖板,一个大洞就展现了出来
随机李大牛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响亮,但声音带着激动,如同一个孩子想要分享他心爱的东西。
“小霞,快出来,土匪被解决了!!”
随着声音回档,过了大概一分钟,一个穿着红色大棉袄,梳着麻花辫的女人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大牛........!”
爬出来的女人虽然长的不是很精致,但也挺耐看,一看就是勤俭持家,有点像秀莲那样回过日子,向着自己男人的那种。
女人看到了陈汉升一身军装,穿着黑色皮衣还有手枪套正在微笑着看她.........当即女人眼神里带着惊悚的看向大牛,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但从两人交流的眼神能看出来她丝毫没有怀疑李大牛会害她!!
大牛立马懂了女人眼神表达的意思,而大牛憨笑的挠了挠头,急忙解释
“你瞧我,小霞,这就是我之前经常跟你提的汉升哥”
那女人似乎有些胆怯,脸色带着羞红,小手捏了捏衣角,非常紧张:“汉......汉升哥好”
“汉升哥这是我媳妇赵霞,几十公里外赵家村的,可勤快了”
陈汉升立马明白了这小子刚才在藏拙不介绍自己媳妇就为了现在
陈汉升没好气的说::“行啊大牛,你小子娶媳妇不跟我说,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嘿嘿,汉升哥你先上炕,小霞你去把炕烧热一点,再去杀只鸡做顿好的,就做大盘鸡,那精面也拿出来吃了,汉升哥最好这一口大盘鸡拌面”
陈汉升也入乡随俗,脱下军靴,外套.....
两个大男人盘炕而坐,外边的十名战士则在站岗警戒,毕竟这是战争年代谁也不能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大雪还在下着,一点都不带停的。
陈汉升疑惑询问:“你这房间内的地窖怎么回事!”
李大牛听到这话后,当即解释:“唉!那不是地窖,那是专门躲藏的,现在外面这么乱,所以专门挖的,只有我跟小霞知道”
陈汉升不解问:“不是附近有八路军的游击队吗??”
“唉,游击队那武器简陋,那七八人一把枪,大部分都拿的大刀,长矛........”
“之前张家县附近的游击队来咱们村一次,打退了土匪,但他们前脚刚走,土匪后脚就来了,也幸好只抢了一些粮食,没有闹出人命!”
李大牛语气平淡,似乎毫不意外,仿佛如吃饭喝水一样,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唉,这些土匪都是本地的,熟悉周围环境,那王老三那伙土匪也是这两年出现的”
李大牛语气带着愤怒,紧紧用力握着拳头,发出骨头清脆的声响,脸上又带着无奈与释怀,种种复杂的表情带着小人物的生在这个时代的悲哀。
陈汉升听后心情也不那么轻松,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盯着李大牛,语气沉重带着询问的:“大牛,我这次准备在李家村建立抗日根据地,你觉得这可行吗?”
“真的?这可太行了,汉升哥,咱们这个村子附近地形也不适合隐蔽打游击,所以周围没有游击队,周围有好几个村子,应该有数千号人”
李大牛语气顿了顿,有些犹豫:“但我害怕小鬼子进行对根据地的扫荡连累了乡亲!!”
两人都纷纷沉默了,是啊!!只要一个村子被发现有抗日分子残留,小鬼子就会展开扫荡并屠杀,为了立威,为了震慑,连未出生的小孩都不放过,但也是这种行为让百姓牢牢的站在抗日队伍的这边。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这时,小霞走了过来,端着热水,似乎适应了,也没有刚才的胆怯恐惧,大大方方的给桌子放下两杯茶。
“汉升哥,您喝茶!!”
大牛呆呆的看着秀莲端水壶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挖槽,对了汉升哥,我觉得赵家村挺不错的,那里位置也非常不错,如果小鬼子来扫荡完全可以跑到黑云山里!”
“如果把李家村的乡亲们迁到赵家村合并,就不用担心小鬼子突然扫荡了,那里离县城挺远,就是........”
李大牛原本兴奋的提出建议,但说着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没有,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第6章 黑云寨?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眼前一亮,急忙询问道:“哦?就是怎么了!!”
大牛看到陈汉升要吃人的目光
犹豫片刻说出了他的顾忌:“就是那黑云山有一伙土匪 ,而且有很多土匪,所以那边虽然位置好,但没有八路根据地!!”
陈汉升急忙追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伙土匪叫什么!”
李大牛挠了挠头发,思考片刻,语气不确定:“好像叫什么黑云寨,听说那大当家叫谢宝庆,是穷苦出身,因与本村财主结仇,杀其全家后落草为寇 ,凭借一身好武艺及仗义疏财的手段,赢得了土匪们的拥戴,成为黑云寨大当家 。”
“他立下规矩不抢穷人,其手下土匪曾伏击过日军、中央军以及晋绥军的物资,所以除了八路军那伙人都打!!”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知道不是黑云寨善良,而是因为八路穷啊!!
就算抢也抢不到,没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抢,而且黑云寨之所以敢打这些正规军是因为他们擅长游击,但八路可是游击出身,就算抢八路也是吃力不讨好,搞不好被围剿了,哪有晋绥军这山省土财主香,主打一个财大气粗!!
就在这时久违的电子音传来
【叮!宿主决定建立根据地,但李家村并不合适,听到赵家村地理位置非常好,可以作为根据地,但得知有一伙土匪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你选择】
【选择一,黑云寨武器人数不少,还抢过正规军的,实力不弱,还不如在李家村建立根据地,在哪都是打鬼子;奖励五十吨粮食】
【选择二,现在实力太弱,先暂时在李家村驻扎下来,先发展实力,等两个月后兵强马壮再进行攻打,稳一手;奖励两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两万发】
【选择三,小小土匪还敢翻了天不成,直接进攻,并俘虏打出名气,让土匪都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名头;奖励一千枚汉斯制m24木柄手榴弹,两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两万发】
【选择四,直接全歼土匪,只要是土匪就该死,土匪的命不是命,直接进山全歼,为民除害,不接受俘虏,让周围土匪都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名头并瑟瑟发抖;奖励五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五万发】
看到这些奖励陈汉升很是犹豫,这些奖励的东西都是好东西,都是目前稀缺的,粮食够吃一段时间了,毛瑟98K步枪和子弹也是好东西,可以在短时间拉出一支队伍,毕竟步枪和子弹是消耗品。
犹豫考虑片刻,陈汉升决定选择三,毕竟现在是一致抗日的时候,如果这时候全歼黑云寨抗日队伍会遭来谩骂,以及损害名声.........,这样不利于发展招降。
选择三则是俘虏的土匪可以当做劳动力,毕竟身为土匪陈汉升不相信他们手中没有沾染老百姓的血液。
而选择三的奖励也不差,有德制手榴弹和步枪子弹,都是刚需,消耗品,毕竟现在每个战士手里只有四枚,打一场战斗可能就
而李大牛看到陈汉升发呆后也没有打断,而是默默的看着他,可能误以为陈汉升正在思索,在他心里陈汉升一直都是他的大哥,无条件信任的那种。
回过神的陈汉升又跟李大牛聊起了天,
就在两人聊天中,不断有村民进来,没一会屋子里,外都站满了一些人,这些人都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让村民信服的,有老人也有中年人.......
原来村民听到土匪被解决了,满脸的惊讶,随后得知陈汉升居然成了部队的军官,所有人满脸不敢置信,在他们印象中陈汉升一直在外念书
但听到土匪已经被绑在村广场,那些人当即跑去广场证实这件事情
当看到被绑起来的土匪,以及周围警戒全副武装的战士,以及早已被冻硬了的尸体纷纷不敢相信。
而那些被土匪包围或抓住的村民,开始七嘴八舌的讲起了整个战斗过程,他们的脸上带着感激,原本一分钟干脆利落的战斗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讲了近半个小时,比真实的战斗还要精彩,把战士讲成了神兵天将了,天神下凡一般。
听到高潮的村民纷纷欢呼喝彩,看了看周围警戒的士兵,又看了看被绑住的土匪立刻相信了,
而那些跪在雪地里被绑起来的土匪此时被冻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白,身体哆哆嗦嗦颤抖,眼神充满胆怯的看向那群村民,随后一个个低头不敢与其对视,生怕被认出来。
第7章 上山剿匪
而村民看了看那群被绑起来的土匪摩拳擦掌,一个个愤愤不平,脸上的怒火早已冲天,村民脸色红温
虽然他们很愤怒,但还是询问旁边的士兵,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庄稼人怎么敢无视那群当兵的士兵,那武器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这年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老总,我们可以上去教育一下他们吗?”
“是啊老总 能不能行个方便,我跟那群土匪不共戴天!”
村民脸上带着讨好祈求害怕.......等等情绪,这个年代军阀烂到骨子里,要不是为了报仇他们根本不敢跟部队扯着关系
士兵听到后脸上带着为难:“老乡,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跟上级汇报!”
“唉,唉,唉,谢谢您嘞军爷”
众人脸上带着失望,因为他知道这事悬,毕竟他们就是一群农民当官的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们更别提行方便了。
而士兵答应后不敢怠慢,在雪地一路小跑找到正在布防的张建国
此时的张建国如同雪人一样,身上都是积雪,很是滑稽
“报告连长,百姓询问是否可以武力教育土匪俘虏”
听到这话的张建国犹豫了一秒后再三叮嘱:“额,我同意了,注意点别让土匪伤了百姓!”
“是!”
村民从士兵那里听到了这个好消息,纷纷感谢,在争夺了张建国的同意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一部分百姓直接靠近土匪,看到自己目标后开始上手进行武力教育,愤怒的村民也是让以王老三为伍被俘虏的土匪吃上了火龙果,有几个扛不住当场被打死。
而另一边,李大牛把陈汉升想要建立根据地的想法和目的和村民说了一遍,毕竟这就是需要村民的支持。
村民听完后纷纷表示支持
“好啊!!”
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汉升娃,这是好事啊!!”
有一个经验老道的老人犹豫说道:“但那伙土匪不简单啊连正规军都敢劫!”
到底是老人,经历多,一语就说到了点子上了。
陈汉升听到后当即解释:“各位父老乡亲们,这些都是小事,李叔你跟乡亲们把消息通知下去,让村里的叔叔婶婶都知道”
“好嘞!”
“小问题!”
“那算个啥事!”
村民表态后立刻,很快房间内的众人散去,陈汉升让通讯兵叫张建国过来聊起来剿匪的一些细节,以及作战计划。
没一会张建国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帽子,衣服都布满雪花,眉毛都变成雪白色。
李大牛看到这后立刻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长官,坐,喝点水暖暖身子
刚坐下的张建国急忙接过:“谢谢,叫我老张就行”
跟张建国商量了一些细节
最后决定让部队先去,随后自己等人坐车前往汇合 至于乡亲们做的饭则是不吃的,一是因为现在到处都在打仗粮食太少,
二是因为虽然乡亲们都是善良的,但万一群众里边有坏人呢?给饭菜下个毒那乡亲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帮凶。
很快命令下达,除了保护陈汉升拿冲锋枪和重火力排的几名战士善后,其余战士全部轻装上阵前往黑云山剿匪有一个带路的村民,让他们先去赵家村驻守。
又跟张建国聊了一会根据地的发展计划并完善,小霞端了一锅炖的鸡肉以及玉米面蒸的馍馍........
等众人吃的差不多了,下了手杆的宽面条,那叫一个地道。
简单吃过饭后陈汉升和张建国就立刻启程,准备先去把黑云寨给一窝端了,然后闪击王老三的老巢,赶在晚上拿下黑云寨。
陈汉升把李大牛和他媳妇小霞也带上,因为赵霞是赵家村的,熟悉黑云山可以给点建议,以及降低赵家村的警惕心并安抚,毕竟这突然出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村民肯定害怕,不知道的以为抓壮丁的那样容易搞出误会。
陈汉升也穿着白色伪装布,可以与雪地融为一体,毕竟不能太显眼,不然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官,直接狙击枪伺候,那哭都没地方哭,跟战场上不能敬礼是一样的道路。
车辆早已被预热好,不一会车辆缓缓启动,前方的摩托车先行开路,摩托车跨栏坐着的士兵架设着mG42通用机枪,警惕看着周围,神经紧绷没有放松警惕。
值得一提的是桶车通常配备帆布软顶车篷,这种车篷可以折叠,在不需要时收起,能够在恶劣天气下提供一定的保护,
要是没有棚子,坐车上光是那寒风刺骨一般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没有挡雪的那车内早就变成冰雪大世界了。
途中,一路上全部都是白茫茫雪山,大牛则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一样抚摸着车,眼中带着羡慕以及激动,毕竟这年代车辆可是稀罕物,能坐上一次以后就可以吹牛,人前显圣了。
车队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赵家村,赵家村似乎比李家村还要破旧,还要小一点。
而战士也没有进村,在外边等待,看起来也是刚到,正在检查武器装备是否还能正常使用。
两方汇合后,张建国立刻组织各排报数
陈汉升此时面前站着上百号人,正在集合点人。
这时张建国小跑了过来,立正敬礼
用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汇报:“报告营长,全连到达完毕请指示”
陈汉升听后满意说道:“按计划执行”
“是”
“全连,除了后勤,其余人带足物资后有序上山”
“是”
“二排,三排各留下一个班负责留守”
“是,保证完成任务”
在每个班班长的带领下,战士们携带了足够的物资弹药。
等准备完毕后开始上山,而车辆则被安排在了赵家村以及留下来后勤的士兵,和两个班的战士进行驻守,李大牛和赵霞则也被留了下来,赵霞是本村人可以安抚村民,李大牛也跟村里人熟悉可以帮衬着,反正剿匪两人也没有什么用。
毕竟这个年代军阀的名声不太好,而自己部队穿的太豪华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军阀的亲信嫡系呢!!
走了近两个多小时山路才到达了黑云寨,决定先打黑云寨,因为如果先打其他土匪,战斗时动用迫击炮让谢宝庆听到肯定先跑路,毕竟跑路宝庆可是第一名。
看亮剑的他知道宝庆溜冰666,所以提前安排两个个班在那边守株待兔。
其他人则开始进行战斗准备,重火力排则寻找合适位置架设mG42通用机枪,用三脚架固定当重机枪使用,在班组成员的协助下一挺挺机枪被架设起来,并使用铲子进行挖简易单兵掩体。
迫击炮也被战士熟练的架设了起来并固定住,并调整炮口,直接瞄准黑云寨,那又粗又长的炮管似乎直戳云霄,炮弹箱也打开,粗大的炮弹看的人一阵胆寒。
而早在陈汉升跟战士们刚来时就被土匪探子发现了,立马回去通报。
黑云寨聚义堂内
探子一路跑回来,气喘吁吁急忙大喊“大....大当家,寨子外边来了一伙正规军,要围剿咱们啊!”
坐在c位的谢宝庆用那结结巴巴的语气:“是.....是晋绥军...吗?”
探子听后急忙摇了摇头:“不.....不是!”
谢宝庆脸色阴沉,语气担忧,本来就结巴现在更结巴了:玛德难....难道是中......中央军?”
探子急忙说道:“也....不是!”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中央军是嫡系,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土匪为什么要到山上 是因为喜欢荒野求生,还是因为山里风景好?
都不是,还不是因为打不过正规军跑路,所有才躲在山里。
“是....一伙没见过的军装”
谢宝庆还没发话,山猫听到这话后立刻怒骂:“他m的,走,让弟兄们集合,把机枪都架起来,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黑云寨找茬!”
“是!”
谢宝庆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很快土匪一个个全部站在五六米的寨墙 因为山寨地势高,所有显得围墙也那么高大,土匪端着武器在寨墙上对峙着,谢宝庆和山猫往下看
使用抢来的望远镜往下看,看见远处头带钢盔,手拿武器,还有很多挺机枪严阵以待,在简易掩体里
“底下的兄.....弟,你们是哪.....哪个部分的,为什么要打我山寨,是不....是我们有兄弟得罪的贵军?”
第8章 进攻山寨
张建国用简易扩音器劝降喊道:“谢宝庆,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过来收编你们黑云寨抗日打鬼子的,为抗日做贡献,快点放下武器打开寨门!”
谢宝庆听到这后,看了眼那边黑洞洞枪口,咽了咽唾沫,语气客气说道:“底下的兄弟,我们不......不需要收编,我们当.....当..当土匪也能打鬼子!”
陈汉升这时语气阴阳:“是啊,你们不光打鬼子还抢夺抗日队伍的军用物资好的很呐,太厉害了,你敢说你们没有做过坏事??”
现在放下武器还为时不晚,别在执迷不悟了!!”
听到这,谢宝庆随即给山猫一个眼神,毕竟有些话他一个大当家不好说,让底下人说,到时候也算是一个退路了,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山猫看到后立马出声反驳:“玛德,什么收编不收编的,我们黑云寨的兄弟们在山上逍遥快活惯了,不想去你们那受那个鸟气,你们请回吧!!”
听到山猫嚣张的语气
陈汉升语气阴冷无比:“你们这些土匪据我所知虽然打小鬼子,是不抢穷人钱财,但没少抢女人吧!!”
陈汉升语气一变,没有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冷声,仿佛在看一些死人,下达着最后的通牒:“如果今天你们接受收编还好,如果不接受收编,那我们今天就只好奉命剿匪了!!”
山猫听后急眼了,似乎想要感化陈汉升:“你敢,我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是抗日队伍,你们他m的不去打小鬼子,来窝里斗算什么男人,现在全国抗日,你这时候内斗不怕被戳脊梁骨吗?”
陈汉升此时有点不耐烦了:“大当家的,我敬你杀过鬼子,也打过汉奸伪军才跟你谈判的,你们如果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哥怎么办,看他们今天铁了心了要收编咱们,要不接受收编吧,反正也是打鬼子!”三当家刀疤低声询问,他语气有些犹豫,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打鬼子不管
山猫听到后,眼神变得不善,厉声反驳:“老三,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过的多舒坦 有吃有喝的,要是被收编指不定被当炮灰呢!!”
对于山猫来说加入别的组织,他话语权就会大大减弱,那样不但捞不到好处 还受各种管制,这对于长期享受自由的山猫来说是接受不了的,更何况军阀部队的贪污太严重捞不到油水,对于爱财的他来说最可怕的
谢宝庆听到后也赞同道:“是......是啊!我得为山寨里几百兄......弟们以后着想,虽然那些人看起来不弱,但...咱们也不是泥捏的!”
毕竟现在他在山寨说一不二,而且现如今军阀的名声非常差,他害怕被诏安后被当做炮灰使用,那可是国党最擅长的招式。
“底下的联军兄弟,你们请回吧!!我们这些粗人不配跟你们打鬼子!”
看到黑云寨依然执迷不悟,陈汉升也不想多费口舌了,这些土匪现在好日子过的非常快活,孔捷能收编也是抗战局势大好,小鬼子节节败退。
谢宝庆害怕八路清剿他们,正好孔捷亲自来劝降,给足了谢宝庆面子以及台阶,毕竟谢宝庆能一直不被剿灭是因为会打游击,但八路军可是打游击出身,属于孙子跟爷爷。
所以现在这个阶段谢宝庆不投降也不意外,跟他说那么多废话也是因为现在特殊时期,毕竟黑云寨也算是抗日队伍,不能当做普通土匪处理。
“张连长,可以打了,”
张建国听到命令后,语气带着阴冷:“是,所有人准备战斗,迫击炮给老子把敌方寨门给炸开”
早已在后方搭设好的迫击炮,迫击炮一个铁制底座,一个三脚架,重火力排单膝跪地的战士听到命令后,立马训练有素,在互相配合下迅速装填了炮弹
“砰”
“砰”
两声闷响过后炮弹随着抛物线精准定位,两发炮弹过去大门直接被炸的稀巴烂,一些大门以及周边的一部分寨墙和土匪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根本不需要试射,这就是自信。
爆炸声过后,一时间枪声大作,而黑云寨的土匪也不是软柿子,开始了猛烈还击。
这黑云寨土匪的火力比一般游击队都要强,有五六挺机枪发出怒吼向着陈汉升这边打过来。
但杂牌机枪射速面对mG42通用机枪还是太弱了,刺耳的电锯声传来,手握机枪的战士精准点射,不断有土匪被射杀,旁边的副手则双手轻握着机枪子弹链,负责上子弹以及观察的作用。
而这一切都不需要张建国指挥,炮手熟练的使用迫击炮,两发炮弹精准拔掉了敌方的机枪,而土匪的火力变弱了。
“迫击炮发射烟雾炮弹掩护,所有人准备进攻,务必速战速决!”
得到命令的迫击炮弹药手立马打开另外一个箱子,不断递着炮弹,很快六枚烟雾弹快速发射了出去,发出灰白色烟雾,干扰着土匪的视线,一时间防守的土匪慌乱了起来。
战士们开始冲锋,手握毛瑟98K步枪弯腰向前冲锋,这样如果有什么敌情可以快速寻找掩体趴下,这样暴露出来的身体部位就会变少,不容易被击中,可以更好的进行反击。
战士们在烟雾的掩护下快速向前冲锋,整个过程非常丝滑,一个班为一个小组进行三三制,有掩护,有架枪,有冲锋相互配合,彼此都非常信任。
而另一边的土匪就非常懵逼了,第一次见烟雾弹的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快,下寨墙阻击,别让他们冲进来了”
“对.......对对,赶紧防守,守住”
但很快在谢宝庆的组织下,下了寨墙死守缺口。
战士们冲锋到大门侧边,此时寨门被炸开了几个缺口
战士通过缺口看到里边堵着大门在掩体后边的土匪,丝毫不慌,直接拿出德制大瘤子,这可是原厂正宗的,不是边区仿造的盗版。
随着拉环被拉开,七八枚手榴弹被战士用力扔了进去,一阵剧烈爆炸声传来,地面都在震动,接着就是惨叫声传来,几个班长用战术手势沟通,在机枪的掩护下冲进山寨借住掩体进行反击,
而土匪早已被炸懵逼了,还没反应过来战士们早已冲了进来。
战士口中大喊放下武器接受投降,土匪看大势已去,很快随着一个土匪投降,随后都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毕竟当土匪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谁拼命啊!
很快战士们收缴了武器,土匪蹲在空地上,大雪纷飞外边的战士们则全部有序进入山寨,山寨不小,应该可以住下七八百人,
陈汉升进来询问道:“他娘的,谢宝庆呢!”
土匪俘虏看到陈汉升这架势哆哆嗦嗦说道:“不知道啊,老总,大当家可能被打死了!”
这时候张建国小跑过来报告:“报告陈营长,歼灭了一百二十人,俘虏二百六十人,缴获的武器正在统计!!”
“好,让战士们仔细排查,不要有漏网之鱼!”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的命令下达到战士们的耳中,机枪手占领制高点,用石头等材料搭建了简易的机枪阵地。
随后张建国安排了暗哨,以及黑云寨物资的统计.......战士们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任务。
而另一边的谢宝庆早在城门被攻破后看到情况不对,立马跑到山寨后方拿着绳子熟练的扔了出去
绳子一头稳稳的卡在树上,谢宝庆拽了拽松紧,随后就抓紧绳子往后拉 一个助跑开始荡秋千
第9章 宝庆溜冰
很快谢宝庆落在了冰面上,一个没站稳,栽了个跟头,刚想站起来但奈何鞋子不防滑,在冰面溜起了冰,一顿狗刨式溜冰,手脚并用看起来很是滑稽。
好不容易站起来,正准备按照以前踩点的路线跑路,准备东山再起,结果看到十几个枪口早已对准了他,那群士兵脸上带着笑容。
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看着眼前身披白色布的士兵,与跟刚才那伙人同款头盔武器......,谢宝庆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小声交流:“卧槽了,陈长官还真的料事如神,居然真的有人从这跑路”
班长脸上带着笑容:“哈哈哈,看样子还是条大鱼啊!!”
一个机枪手委屈的说:“可是就是参加不了战斗,手痒了,这机枪都没有开过火呢!!”
班长从后边走了过来,听到这话直接给那名士兵后脑勺拍了一下
笑骂:“你小子,打土匪有什么意思,过几天打小鬼子,那才爽!!”
“嘿嘿,我到时候一定要多杀几头小鬼子!!”
谢宝庆看到这二十多人,虽然嬉皮笑脸聊着天,但语出惊人,听这语气打鬼子跟玩一样。
他没有反抗,此刻早已心如死灰,扔掉了驳壳枪,随后战士上前谨慎的将他制服,卸掉了他的武装袋,搜身完毕后便押送前往了山寨。
而这次战斗缴获的也统计了出来,食物够三百人吃三个月的,大洋也有两千五百六十,步枪一百一十三支,手枪二十五支,损坏了的步枪手枪共一百二十一支,机枪九挺,只有两挺可以正常用,子弹也只有两千一百五十一发。
步枪大都是一些汉阳造中正式,三八大盖不是很多,只有十几支,毕竟现在才三九年,谢宝林可能才刚开始打鬼子,缴获的不是很多
而二当家山猫直接被迫击炮给炸死了,死因是离得机枪手太近,跟机枪手一起被炸飞了。
听到士兵的分析陈汉升也有些哭笑不得,但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无所谓了,这次只有三个受伤的,原因是冲锋时不小心滑倒了。
陈汉升表示理解,毕竟山路滑,加上地面厚厚的一层雪,就算正常走路也有踏空的几率。
而陈汉升等战士控制了场面后,派了一个排的战士在黑云寨俘虏的带领下,把王老三的寨子给端了,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陈汉升主打一个稳,一个班就能搞定的事派了一个排并且带了一台电台方便联系,毕竟山路可不好走,可能等走到围剿完就晚上了,夜晚意外因素太多了
比如其他土匪的偷袭,毕竟都当土匪了谁还管你谁的部队,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杀人后只要打扫清理干净根本没有能发现得了,黑云山太大了。
而且现在有了系统只要不死那迟早都能发展起来,前期稳扎稳打,不能有一个连后膨胀了立马跟小鬼子硬碰硬,这是愚蠢的,要细水长流。
看到损坏的寨墙和大门陈汉升找到了张建国,此时的他正在指挥着山寨的火力点布置以及山寨清理.....
“张连长,你去把俘虏组织起来把寨墙和大门修建起来,打扫战场,不能让他们闲着啊!!”
“让战士们也开始做饭,让大家吃口热乎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战士们行动了起来,开始布置火力点,而俘虏则被喝斥打扫战场 把尸体埋了,幸好现在冬天不害怕瘟疫,找片地方埋了,来年就成了肥料。
一切都井井有条,而张汉升则坐在寨子团聚的地方,不得不说土匪是真的会享受,很暖,还有一些绑来的女人也被遣散了,他们大多都是附近的村民。
而战士也能吃口热乎的饭菜,村子里村民做的饭菜战士们没有吃,只能吃干粮,因为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如果有人使坏,给饭里下点东西,那自己一个德械连枪都开不了就被拿下了。
毕竟现在汉奸和走狗太多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了跟小鬼子示好把自己拿下,毕竟很多人被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是常有的,人心难测啊!
幸好这些战士都是正宗的德系连,军官战士都是高学历,有的军官还会日语,这样如果打了鬼子缴获的东西也可以看懂,不会吃到鬼子骨灰
而高学历的人有着极强的纪律性,这也是战斗力强悍的一种,哪怕连长没了,底下的基层军官也会接管指挥权组织战斗。
而押送谢宝庆的两个班的战士此刻也来了,陈汉升没有审问,而是先送去进行劳动教育。
此时外边警戒的警戒,做饭的做饭,俘虏在监督下进行山寨改造..........一切都非常有序,陈汉升决定把李家村的村民迁移到赵家村,以李家村为前沿岗哨,赵家村则是根据地,而黑云寨就是大后方,小鬼子出动大军扫荡,那就跑山上去。
如果小鬼子围剿也能边打边撤,然后以黑云寨储存的物资进行游击战,毕竟现阶段的小鬼子都是精锐,可以说一个炮楼加上机枪没有重火力的游击队出动三四千人也拿不下
因为炮楼附近三百多米的障碍物,杂草.......都被清理干净,站在高处一望无际,有着机枪等重火力优势,可以说如果没有重火力根本打不下来。
毕竟炮楼和炮楼之间距离很近,可以随时支援,而交通路,铁路......都被小鬼子牢牢控制控制。
小鬼子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辅以封锁沟墙,对抗日根据地军民实行网状压缩包围,进一步在铁路,公路沿线及重要地区修建大量碉堡和据点,作为“锁”,驻扎兵力,加强控制和防御。
虽然碉堡跟靶子一样修的很高,但在这个农业国的华夏很是管用,缺乏重火力难以攻打。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什么火炮坦克重型武器还远吗??
现在靠着这个冬天来招兵买马,训练农民并用先进的火器武装起来,那时候就可以形成战斗力,完全可以以战养战。
天黑了下来,但整个山寨焕然一新,土匪的聚义堂也被改造成了指挥部,其他的房间也被改造成了战士休息的宿舍,里边土匪的破烂全被清理,毕竟土匪都是一些粗人,几个月不洗一次澡,那味道都包浆了,现在也就是冬天,气味没那么浓烈。
现在可以说是焕然一新,而现在则是人枪不离身,一旦有敌情就可以立即反击,而且系统也非常贴心什么被子饭盒.......都有,可以说就算在野外也能生存。
战俘则全挤在小房间里,但点着火盆也不算冷,这些土匪等一切安顿好了再进行选择性收编。
叮!!宿主准备决定把李家村的村民迁移到赵家村,以赵家村为根据地打小鬼子,面对以下局面可选择以下选项
【选择一,迁移不是一件小事,直接让村民自己迁移,让想迁移的村民自觉徒步迁移,不想迁移的也不强求;奖励粮食一百吨】
【选择二,强行让村民迁移,不愿意的威胁恐吓,反正这么做是在保护他们,为他们好,以后他们会感谢;奖励500斤肥猪x20】
【选择三,把想要迁移的统计出来,并进行组织有序迁移,不想要迁移的就在李家村自生自灭,反正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奖励奖励梅赛德斯-奔驰 L3000中型卡车x10,燃料三吨】
【选择四,进行劝说动员,不放弃任何一个村民,为了村民的安全,浪费口舌又如何?让村民全体自愿迁移;-宝马R75摩托车x5,燃油一千升,德系冬夏军服以及单兵装备x500套,不包含武器弹药】
第10章 懵逼的众人
陈汉升没有犹豫选择四,因为那些村民都是华夏百姓,如果让他们继续住在李家村,那么等部队在附近打了小鬼子炮楼,伏击了鬼子
那么吃了亏,气急败坏的鬼子肯定要进行报复进行屠村!
所以陈汉升选择四,奖励自动储存系统自带空间,系统空间只能储存奖励的物品并且取出去就不能存进去了,所有现在陈汉升没有提取出来。
毕竟只有存在系统才最安全 系统空间里现在有一千枚德制大瘤子,两百支毛瑟98K,子弹两万发,以及刚奖励的摩托车汽油和单兵装备
可以说完全可以再拉起四百人的队伍,毕竟还有缴获的步枪,这个冬天是最好的发展时期,可以打游击进行练兵,打完就跑,到时候不管谁打鬼子,我德械部队都帮帮场子。
夜晚战士们换岗进行吃饭,而外出的一个排传来消息已经占领了王老三的寨子,并且俘虏了一百三十人,和够两百人吃四个月的食物,钱只有六百七十五个大洋,可能把钱拿去买食物了也可能本来就穷,毕竟黑云寨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土匪,巅峰时刻实力强悍
山寨外边寒风刺骨,但战士有着厚厚的棉衣具军大衣,系统似乎把军服改造过了,穿起来不但颜值高帅气还不臃肿,非常得体,还很暖和,哪怕在北方的冬天有着手套棉衣以及面罩......
而陈汉升则吃过饭,在早已收拾出来的房间里睡觉了,门口还有站岗的战士警戒,虽然有着战士们的保护,但陈汉升还是睡不着,今天接受新的事物太多了,他还没缓过来。
于是让站岗的战士叫来传令兵,吩咐一些事情
不一会一个军靴踩在木头声音响起,进来一个人影,通讯兵的衣服帽子都是雪花,进来啪敬了个礼,看样子听到命令立马进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疲惫不堪,但声音仍然铿锵有力:“营长,您叫我?”
陈汉升语气凌厉,带着一丝杀意开口吩咐:“如果今晚俘虏暴动,不用请示,杀无赦”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关心一句:“嗯,退下吧,让战士们轮流换岗,都好好休息”
传令兵听到这话后“啪”的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急匆匆离开。
而此时关押俘虏的几个柴房仓库的俘虏没有人睡觉,全部内心忐忑,都没有睡意,一群人小声交流。
“大当家的这伙人也太猛了,那枪法跟小鬼子一样准!!”
“是啊,他玛德,老四使用机枪刚开火就被一炮给炸死了,那炮跟长了眼一样!”
谢宝庆分析道:“兄弟......们,这伙人不简单,应该是......是阎老西的嫡系部队,那火力都.......都能吊打八路一个团的了!”
一个一看不不太聪明的中年男人疑惑开口:“大当家,阎老西不去打小鬼子,剿匪干啥!”
懂哥开始发力:“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是看上了咱们山寨”
一个憨憨的男人挠了挠头疑惑道:“山寨?派装备精良的官兵为了占领咱们这山寨??”
“李四你还是眼界不够,咱们这山寨易守难攻,如果把这几个山寨都占领了,就可以占山为王当土匪了!”
“我去,刘爷您懂的真多!”
懂哥听后虚荣心得到满足得意一笑:“那是,你还得多学!”
谢宝庆听到手下叽叽喳喳的声音,本来就烦的心情更加烦躁,厉声怒骂:“都他娘的别吵......了,现在被人俘虏了,我刚看了一眼,根本跑......跑不了,那些官兵训练有素,虽然武器装......装备比土八路强多了!”
“但以咱们跟晋绥军,中央军......打过的交道,被八路俘虏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优待俘虏,不把咱们当炮灰!”
一个独眼龙听后表忠义说道:“是啊,大当家你说怎么办,兄弟们跟你干了!!”
“槽,干了,人死鸟朝天!!”
众人小声嚷嚷着,似乎要暴动,但都是嘴上说说,没有人真敢行动,一个个原地不动你看我,我看你尴尬一笑。
看到这样原本生气的谢宝庆都气笑了:“他玛德,都他娘......娘的别吵了,刚才有枪都打不过,你还想赤手空拳打!!”
“根据我的经验这些军官应该都是文化人,部队装备也这么精良,而且咱也算是打过鬼子的,应该不会把咱们全杀了!!”
“不反抗可能还能活,反抗就是个死,那机枪跟撕布的声音一样,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国党捷克式强太多了,咱们就这样空手冲出去,可能被一梭子就给撂倒了!”
被这么一说,土匪纷纷沉默了下来,没有刚才的叫嚣,在“真理”面前全部冷静了下来,因为对方的实力是真的恐怖,一挺机枪就能压制他们所有人。
“玛德,三当家和一些兄弟被关在另一处,没办法商量沟通啊!”
谢宝庆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吐血,原本结巴都变得流畅不少:“沟通个屁用,就算加上刀疤那边的兄弟,也只........只是送死,我观察过了那伙人应该只........是一小部分,我听一个人喊那个年轻人营长了,那伙人还有......有两个连的人,拿屁打,附近应该阎老西晋绥军的321团随时支援!”
谢宝庆到底是老谋深算,老江湖了,虽然一直在认真干活,但不断观察想要找逃跑路线想要晚上逃跑,趁现在还有力气跑,不然就他抢晋绥军的物资的事情就可以直接被拉出去打靶了
但他观察了半天,悲催的发现根本跑不了,高处有机枪虎视眈眈,还有巡逻的士兵,听到一个大头兵喊一个人营长就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伙人装备精良,一看就是精锐,之前有枪都打不过更何况没枪。
听到谢宝庆这话彻底没有人说话了,所有人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更没有刚才的忠义,他们只不过是土匪,也怕死,毕竟他们是为了活着才当的土匪,现在让他们送死怎么可能??
于是在“真理”的镇压下这一夜俘虏非常安静,但另一边赵家村的村民却不淡定了
因为驻守在赵家村的两个班战士刚进村就惹得村民害怕,纷纷躲起来,他们对于军队没有好感,害怕是来抓壮丁的,毕竟现如今到处在打仗,兵荒马乱的。
但很快就让他们大跌眼界的是那群士兵在赵老汉家住了下来,赵老汉就是赵霞的父亲
吓得他们以为赵老汉惹到这伙当兵的了,被这伙当兵的找上门了,因为赵老汉只是一个农民 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多当兵了
但很快让所有村民震惊的是这伙人居然没有杀害赵老汉,也没有抢夺村民粮食
村民们战战兢兢,想跑但又舍不得自己的家,于是一个个全部聚集在一起,看有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
但真相就是所有人都很懵逼,毕竟他们村靠近山里,非常偏僻,更别说谁有什么当官的亲戚了。
所以赵老汉的儿子赵大壮刚出来在村里的井打水,就被村民一拥而上围住询问情况。
第11章 游击队赵刚行
赵大壮被这一幕吓一跳,突然蹦出一群人,要不是看到都是本村人他肯定撒腿就跑。
“大壮,这么多当兵的怎么去你家里住下了!”
“壮娃,你家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怎么来这么多当兵的!“
“是啊,大壮哥,介群人看起来不像好仁呐!”
一时间村民七嘴八舌的询问,一个个迫不及待,不搞清楚他们睡不踏实啊!
“赵姨,赵爷......各位叔叔伯伯,那群士兵是我姐夫大哥的手下,是打鬼子的队伍,不会伤害咱们老百姓”
村民听后还是有些恐惧,但比之前好多了,而这一劲爆的消息也被村民疯狂传播着,因为赵老汉一家为人淳朴,所有村民对他信任,相信他的为人,没那么害怕了,也都不躲家里了,干自己的事情,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一群大汉拿着枪在他们面前,万一惹这群人不高兴那可是说杀就杀了。
另一边孩子们则在村子里玩,看到赵老汉家门前放着车还有站岗的士兵纷纷好奇查看。
而在负责警戒的班长看到这群孩子,不再板着脸,当即从车上拿了几盒巧克力糖果递给那群孩子。
班长语气温柔,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让人好感度增加不少:“小朋友,糖果很好吃的,你们分着吃!!”
这声音,这语气,让站岗的几名士兵恍惚了,他们班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不是这对吗!!
看到之前那脏话连篇,动不动提干他们的班长居然还有如此善良的一幕,把他们看呆了,太反差了 。
原本孩子还有些胆怯,但此刻班长笑容满面感染了他们,一看就是个好人,很快一个年龄大的孩子小心翼翼试探的拿了一盒,有了人带头孩子们也忍不住了纷纷接了过来,到底还是孩子,对未知事物没有敬畏之心,不像大人那样畏手畏脚的。
这群孩子拿到了糖果没有抢夺,均匀分配后一一跟班长道谢,然后蹦蹦跳跳开心回到家里,这时候的糖是稀罕物,而农村孩子懂事早,所以根本舍不得吃,而是拿回家分享。
而那些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炫耀般的拿出来那罕见糖果,父母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打一顿再把东西还回去,
因为他们父母觉得肯定是孩子们偷那群当兵的的,万一被发现被那群当兵的打一顿都算轻的了,因为他们村加起来都凑不出一颗糖果,而最近只有那群当兵的来村里。
但看到这一幕的孩子害怕被制裁,连忙说明来源,一时间有些人家长不敢相信,但很快拿糖果的父母就互相串门了解真实情况
所有孩子说法都一样,有鼻子有眼的,一般小孩子说谎不会有这么多细节,
那群孩子父母对那群士兵有了一些好感,但还是拿家里的鸡蛋腊肉去道谢,毕竟这年头当兵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群人一路上讨论着这个话题,一时间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到达赵老汉家门口,百姓看到那门口的铁家伙很是新奇,而警戒的班长看到一群人,
心里暗探不好,难道糖果过期了,还是孩子吃坏肚子了
不可能啊,刚才自己还吃了一个没有问题啊!
班长想起连长离开前的话:“建立根据地这事关重大,必须不能和当地百姓起冲突,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不能欺负百姓...........”
这是连长特别嘱咐的,班长害怕自己一个举动可能导致跟百姓结仇。
班长有些不自信说道:“老乡,你们这是干啥!”
还没等他说完,村民一拥而上,这一幕把班长和站岗的战士给吓一跳,身子往后退了退,保持距离
一个妇女看到这一幕知道误会了,连忙解释:“军爷,孩子不懂事拿了东西,这些土特产算一点心意”
“是啊,军爷您就收下吧!”
“........”
一时间现场跟菜市场一样,有各种食物
看到这一幕,班长连忙语气温柔说道:“乡亲们,心意我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我们抗联不会拿群众一针一线,别让我们犯错误,不然陈长官扒了我的皮,另外别叫我们军爷,叫抗联同志就好,
“是,军爷东西您就收下吧!”
“.....”
那些村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东西放到班长面前
看到这一幕,班长也无法阻止,不可能把村民都打一顿吧!!
“小刘!”
“到!”
“搬五箱罐头,三箱肉的两箱水果!”
“是”
很快那名叫小刘的战士麻利的从车上搬了几箱罐头,熟练的用步枪配备的军刺撬开。
刚开始村民还不要 连连拒绝,但那名班长好说歹说,差点都给民众跪下了,村民这才收下每人三瓶罐头。
很快这一消息就在村子里炸开了,很多村民不敢相信,但看到邻居家那罐头后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赵刚行是一名游击队队长,因为小鬼子原因,只要发现村子有抗日分子就会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村,为了不连累村里,所以村里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为他只是外出打杂。
他刚回到村就看到了村子多了很多汽车,三轮车跟小鬼子的一样,因为汽车可是稀罕物,所以非常显眼。
瞬间,他冷汗直流,吓得他以为小鬼子进村了,心里暗道不好,但看到那村民说说笑笑没有丝毫害怕有些不解,看到一个老大爷走过来后立马上前询问
赵刚行语气焦急,他虽穿着破旧缝补的烂棉衣冻的有些哆哆嗦嗦,但腰间鼓鼓的,不解问道:“赵叔,村子里怎么回事,是不是鬼子进村了??”
第12章 鬼子来袭?
大爷正在发呆,看到面前中年汉子露出大黄牙笑着打招呼:“刚娃啊!你打杂回来了,村里没有鬼子啊,有鬼子叔早就跑了,还在这跟你聊天?”
赵刚行看到大爷心情非常好,居然跟他开起来玩笑,也是很纳闷。
还没等他疑惑,紧接着大爷声音传来:“咱们村子来了一伙当兵的,好像是什么抗....军!”
“是抗日军??”
“好像吧,反正听说是打鬼子的,现在在赵老汉家住着呢!!”
“那伙人很不一样嘞,别的当兵的进村不是抢东西就是拉壮丁,但这伙人..”
这大爷也是性情中人,卖了一个关子,勾起了赵刚的好奇心
赵刚行听到后急忙追问,脸上带着紧张:“这伙人咋了??”
大爷看到后,嘿嘿一笑说道:“这伙人给人罐头糖果,对咱们这些庄稼人也非常客气,我都一条腿迈进土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
听到这话赵刚行决定回家查看一番,然后上报组织,毕竟突然出现一伙武装队伍必须要查清楚。
“叔,你继续溜达吧,我先回家了”
“哎,好!”
赵刚行大步走向,因为是游击队没有军服,穿着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可以让小鬼子放松警惕。
赵刚行假装路过,发现这些士兵身穿做工精致帅气的衣服人手一支中正式,还有钢盔看到那没见过的机枪眼睛都发直了,那金黄的子弹是他们游击队的一辈子,一个子弹链的子弹都够他们打很多场伏击了
还有那站的笔直,那眼神犀利冷漠,一看就是杀不少人的,这还只是站岗的,不知道这支部队还有多少这样装备精良的士兵,如果有几百人那战斗力是非常恐怖的。
没有过多停留,赵刚行连忙急匆匆回家。
刚回家就听到母亲正在跟隔壁王婶聊天声音传了过来
“你说赵老汉家里住的那伙当兵的真的给罐头了!”
王婶听到后肯定道:“那能有假啊!我跟你说当时村里孩子在那里玩,被那群当兵的看见给了一些糖,结果孩子父母看到害怕惹事,拿了一些鸡蛋.....回礼,结果那群当兵的死活不收”
“后来那当兵的抵不住村里人热情只能用罐头换,这群当兵的是真的不一样”
赵刚行决定观察后去游击大队汇报,毕竟眼皮子底下有一伙当兵的,还装备精良肯定不可能忽视
早晨
黑云寨内,天还没亮陈汉升就已经起来,冬天早上如晚上,天还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战士们正在做饭,换岗的战士正在睡觉,陈汉升起来正在溜达,这冷风灌进鼻腔里透心凉,
看到俘虏早已起来干活挖掘窑洞,毕竟整个寨子都在地面上,小鬼子的飞机一来容易报销,还不如窑洞,不但冬暖夏凉还可以储存物资,
毕竟大炮很难上山,就连摩托车都放在山下了,小鬼子来没有重炮和机械化坦克.......那么凭借着黑云山能和小鬼子精锐打,要是再山的高处修建一些碉堡,安排多处机枪火力点完全可以防守住还能反杀。
在武器装备食物和有一些训练的士兵那么完全可以吊打小鬼子,毕竟之所以伤亡惨烈不就是因为武器匮乏,食物缺少以及不是职业军人
小鬼子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他们准备了几十年,对于各个军阀性格武器以及华夏的地理位置.......都非常清楚,第一批士兵也是职业军人,受专业训练数年,打的子弹比一些华夏士兵几十年打的都要多。
至于两个山寨的俘虏是收编还是......
叮,宿主此战不但占领了黑云寨,还俘虏了261人,看到俘虏后正在思考如何处理,面对这个局面,有以下选择
【选择一,既然出来当土匪就要有觉悟,全部当苦力,为抗日做贡献,实现自己的价值,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奖励五百箱猪肉罐头】
【选择二,一天是土匪,一辈子都是,将俘虏全部杀了,震慑周边土匪,什么狗屁的名声,我不在乎;奖励三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三万发】
【选择三,这些土匪虽然干过坏事,但念在打过鬼子,现在正是外敌入侵,只要打鬼子就是功臣直接收编扩他一个连;奖励一百把毛瑟c96军用手枪,每把配备五个20发弹夹,子弹两万发】
【选择四,念在这些土匪打鬼子有功敢打鬼子,可以挑选一批当兵源,杀一批罪孽深重的震慑周边,留一批当苦力,然后清理黑云山所有土匪造福百姓;奖励小型子弹生产线以及可以造50万发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的原材料。】
看了一圈,奖励都很馋人,都是好东西不管是步枪还是手枪在华夏都是抢手货,但虽然都是好东西但没有生产线馋人,虽然只是小型但有了这个就有了工业基础和后勤保障,
而且这只是刚开始,后边如果奖励别的生产线如步枪机枪,再往大一点想坦克飞机......
光是想想就已经激动的想要尿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现成的武器弹药虽然能救急,但不能什么都靠系统奖励,万一系统后边不奖励子弹那不炸了吗??
想到这陈汉升也是直接选择四,五十万发子弹的材料,就算是每天只生产五千发那也够目前部队日常消耗的了。
陈汉升没有立即执行任务,是因为他想要试探一下系统领取奖励不执行会怎么样,还有就是免费的劳动力杀了太可惜了还不如先留几天建造黑云山根据地
陈汉升带两个班的人出发,带了一门迫击炮,张建国负责这里,几十人看守这些土匪就够了,至于黑老三山寨的俘虏则被两个班的战士看押运送黑云寨,目前兵力不够,还是优先先建设黑云寨。
下山能快一点,但也走了近两个小时,等下山都快中午了,陈汉升没有拖拉直奔赵家村。
与这里的战士集合,和大牛赵霞前往李家村这次主要是迁移以及保护迁移的村民不受到伤害,前边六辆摩托车开路,四挺机枪在副驾车兜里架设警惕看向四周,只要有敌情可以立马反击。
而后边的三辆四轮军用越野车则跟在后方几百米,车辆上都插着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旗子可以有效的避免误伤。
后边还有跟老乡借的骡子车,毕竟这么多人,车里根本坐不下,所有你就会看到前边是摩托车跟越野车,后边则有四个骡子车 这是举全村之力集齐的,也多亏了战士们打出的口碑才能顺利的集齐。
没办法,就算给卡车也不好使,小路开不了,大路被小鬼子卡着,而且在这个地形复杂的晋西北也不好用,要不然小鬼子机械化部队早开进来了
机动车辆先到赵家村,准备商量迁移,毕竟这里现在虽然安全,但等鬼子扫荡那这里就是最危险的,畜牲小鬼子实行三光政策。
出乎意料,居然全部都同意了,本来还以为要劝说半天。
很快众人打包大包小包的,把值钱的和粮食衣服被子........拿走,其他的都抛弃,
就在这时几声枪响传来过来,战士们迅速警戒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陈汉升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名班长听到后立即说道:“营长,这是小鬼子三八大盖的声音,附近有小鬼子!”
第13章 畜牲的小鬼子
李大牛看出了陈汉升的疑惑说道:“汉升哥,那边是白村位置离小鬼子据点近,狗日的小鬼子又扫荡了!”
听到这脾气火爆的陈汉升当即怒喝:“他娘的,来两个班上车,打这群狗娘养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华夏百姓,这是欺我华夏没人了吗!!”
听到命令的两个班战士集合,很快两个班的士兵迅速上车,以及五名操作迫击炮的炮手成员,其他人继续护送百姓迁移。
刚来到了附近就看到三个小鬼子正在追两个小女孩,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罗圈腿,手持三八大盖。
“呦西,花姑娘滴!”
“山田君我要左边滴花姑娘,我要折磨支那猪,当年南京学习的招式可以用上了”
“嘿嘿嘿,呦西,玩过后,我要解剖,看一下人体结构,多么美妙啊!”
“这华夏人比猪羊还要好杀,看到我们帝国士兵立马软了,没有人敢反抗,当年南京我带几名帝国战士押着几百人没有人敢反抗”
“哈哈哈哈,我们是最优秀的民族,而华夏这个民族是愚蠢的,应该消失,不配占据这么大的土地!”
陈汉升离老远就听到这嚣张跋扈,大声淫笑声传来,似乎在享受追的乐趣,戏弄着前边两个女孩,故意追不上在后边给压力。
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孩鞋子都跑掉了一脸惊恐,绝望,脸上带着泪水,他们不知所措 只知道母亲歇斯底里的呐喊,
两名小鬼子也看到了车队,刚开始以为是他们自己人,但看到装备和旗子后感觉不对劲,刚想要隐蔽反击,但瞬间就被车上战士使用毛瑟步枪精准打到胸部和头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这枪声让村内的其他施暴的日军愣了一下,刚分散开来的日军被指挥官集合起来,准备依托掩体防御,因为有老鬼子经验丰富,这是老兵的核心战场技能之一,他们能通过枪声精准区分不同型号步枪,甚至判断大致距离和射击方向。
知道了这不是八路和晋绥军的步枪,因为声音非常清脆以及独特的枪声,似乎是德制步枪,心中有些疑惑的看向声音来源。
刚还在扫荡的小鬼子放掉抓起来的女人..............,快速集合,但身上东西五花八门,有的鬼子还在提裤子,有的枪上还绑了一只鸡。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车辆声音,随即摩托车架设的机枪发出怒吼,不断点射进行火力压制,三名没有掩体的日军当场去世包括那身挎指挥刀的鬼子军曹。
但那些鬼子也跟神剧的不一样,虽然班长死了,但其他的八名鬼子没有溃败,而是依托掩体开始反击,一个小鬼子裤子都没有提,但仍然训练有素,熟练的开枪
但没有什么用,还没等开几枪摩托车就早已冲了过来,机枪点射怒吼声不断,主打一个火力压制,
那分散在掩体后边的鬼子被机枪穿透直接死去,这可是毛瑟全威力弹,威力穿透力都非常强。
五名鬼子被击毙后,另外三名看到冲到面前的摩托车,端着带刺刀的三八大盖大吼着冲了出来,非常果断,因为他们队伍的机枪手刚见面就被打掉了,所以凭借五支步枪怎么跟mG42打。
三个小鬼子冲锋的过程中很有章法,三头鬼子互相配合分散冲锋,每个人手拿手榴弹,似乎想要同归于尽,一个个悍不畏死。
“天闹黑卡!”
“板载!!”
哒哒哒
哒哒哒
两名手握冲锋枪的士兵和手枪的班长直接清空弹夹,进行无情射杀。
而原本被小鬼子欺压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感觉非常解气,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这些鬼子可是非常残暴的。
陈汉升站在车上大声喊道:“乡亲们,小鬼子已经被杀死了,但村子里不能待了,必须要尽快撤离,不然鬼子会进行报复!”
听到这话村民们面面相觑,眼神带着迷茫和绝望,有的妇女整理了衣服后走了过来,刚才那逃跑的两个小女孩也跑过来
两个女孩脸上流出的泪水打湿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神惊恐显然还没缓过神,但还是懂事关心道:“娘,你没事吧”
妇女一脸感激说道:“军爷,谢谢您救了我和两个孩子”
说着女人拉着两个女孩想要磕头,腿刚微微弯曲就被一个战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看到这陈汉升下车连忙安抚:“乡亲们,我们是华夏抗日队伍,是打小鬼子的,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自己人让小鬼子欺负了,那我还是人吗??
一个老人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说:“军爷,感谢您们出手相助,这些畜牲是要我们的命啊!!还好两个女娃娃跑掉了”
陈汉升听后急忙说道:“乡亲们,现在十三头小鬼子被打死了,这些畜牲肯定会报复,赶快离开村子!!”
一个庄稼汉子听后 脸上带着绝望:“军爷,道理我们懂,但不知道往哪跑,现在到处都是鬼子,周围都被小鬼子给控制,现在这么冷的天,粮食又少,去哪都是死路一条”
看到村民脸上带着迷茫,绝望,惊恐,不知所措...........等等复杂的情绪
叮,宿主看见小鬼子在做恶,当即杀了一个班的鬼子,让村子的百姓不受鬼子的欺压和迫害,但很快小鬼子就会遭到报复,接下来以下选择
【选择一,表示同情,并且安慰村民,表示现在谁不困难,我也没没办法,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奖励面粉三千斤】
【选择二,援助一些食物给村民,让他们靠自己,别靠别人,现在谁不苦?;奖励五百斤肥猪x30】
【选择三,直接顺势邀请他们来根据地建立新的村子生活,受保护不被鬼子杀害,可以安心生活,如果把周围村子的村民一起带走获得双倍奖励;奖励mG42通用机枪x30,子弹七万发,毛瑟m712速射手枪 x20,子弹四千发(带五个二十发弹夹的)】
【选择四,直接把壮年劳动力给绑走,其他人自生自灭,反正这些老年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奖励德制单兵装备x500(除了了武器弹药,全都有防毒面具,衣服,头盔......)】
看到这些还需要犹豫?
身为一名生长在红旗下,受过良好的教育的优秀热心善于助人非常善良的华夏青年,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华夏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如果不把周围的村子给撤走,那很快会被小鬼子报复性屠村,到时候又是一场悲剧!!
陈汉升当即大手一摆,摆手不是拒绝,而是大叔你无需多言!
“大叔我们是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如果不嫌弃可以跟着我们去赵家村根据地,那有粮食,有我们保护,不用害怕鬼子土匪,等开春后开垦田地,到时候就可以自给自足了”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军爷,我替乡亲感谢你!!”
周边的百姓眼中带着泪水,心情非常激动,因为看到了活路
说这么多其实也就两分钟左右,毕竟时间紧迫也没多少时间说话。
原本绝望的村民也都动了起来,刚才两个小女孩也来送了一只母鸡感谢,陈汉升用三个罐头作为回礼。
而陈汉升也没有过多废话快速找来了五个在周围有影响力的村民让他们通知周围三个村子逃跑,害怕他们不相信,还拿了鬼子的头盔和武器当做信物证明。
很快六连辆摩托车带着村民快速通知其他村子 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很快村子里鸡飞狗跳,所有值钱的,能用的上的粮食被大包小包的放在架子车上,或者骡子车........
“营长,这次缴获了11支步枪,1挺轻机枪,子弹一千发。手榴弹二十枚...........”
陈汉升接过一把三八式步枪看了起来,加上刺刀能有个一米七,小鬼子平均才1米6,步枪比小鬼子还高拼刺刀绝对有优势,对于日械他不是很感兴趣,子弹威力小,跟德械精致的做工相比差别很大。
这次没有缴获掷弹筒,应该是鬼子没有携带,对于这些枪械可以让新兵练枪,这支步枪枪身很大
“营长这次还缴获一个本子,是鬼子军曹在华夏的罪行!”
陈汉升接过去看了一下,里边是一些鬼画符根本看不懂,便询问道:“里面写的什么”
那名班长听到后,脸色阴沉愤怒,无形的杀气散发出来让周围空气都凝固了,咬牙切齿说道:“营长,里边写的是这名鬼子军曹在南京城内的暴行以及所干的畜牲事”
第14章 令人愤怒的笔记
“是鬼子军曹在南京所做的畜牲事,当做炫耀的事情记载下来,想要把他的英勇表现记录下来然后回到家乡给后人观看,他们认为这是荣耀,是光荣的,他们没有把华夏人当人!!”
陈汉升听到后当场红温,心情变得沉重,笔记上边不但写了那军曹所做的畜牲事,通过文字描写他脑补出了那些少女,婴儿...死后的表情以及求饶哀求的画面......
还没等陈汉升爆粗口,那战士汇报道:“营长,这里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在南京拍的!”
陈汉升接过照片,只是扫了一眼,心中怒火直烧,原本就愤怒的他更加悲痛........身子不断颤抖,青筋暴起。
画面中是上千头颅堆积起来,摆放成人头筑京观,全是华夏百姓士兵,而最中间的是几名站着的鬼子军官,最旁边的是那名军曹,每头鬼子脸上带着笑容,用刀抵住地面,双手搭在刀上,但后面上千头颅的背景板下显得那么诡异,如同地狱的恶魔
陈汉升看后脸上的愤怒变成面无表情,语气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他此刻内心很平静:“嗯,警戒吧!!”
“是”
这是他在极度愤怒下,没有被愤怒仇恨占据大脑,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只能说小鬼子以后要遭老罪了。
一个小时后,四个村子已经开始准备出发跑路了,一路向赵家村方向前进,逃难般的跑路。
小鬼子的残暴所有人都见识过了,更别说现在十几个小鬼子都没了,那可算是捅破了天,也就现在消息不发达有机会跑路,可能过几个小时就会有鬼子来查看情况,如果还不跑那就是等死。
几个村的百姓虽然不愿意离开这片他们生活的土地,但百姓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为了身外之物等死吧,所有当看到小鬼子的东西后相信,立马纷纷快速收拾准备跑路。
四个村子近两千人,光是青壮劳动力就有近七八百人。
队伍一路上望不到头,虽然人很多但队伍速度一点不慢,这也是小鬼子残暴的影响力,被抓到那就是生不如死。
而十三头小鬼子尸体则被拔了衣服装备.......等所有装备,现如今浑身赤裸,跪在了村口,排成一排,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很是壮观,小鬼子的头颅则被割下堆起来排成一排,这姿势看起来像是小鬼子在忏悔着自己所做的畜牲事,估计过不了多久村口会多十几个雪人。
做完这一切的战士满意的欣赏完后拿着缴获的物资坐车跑路,一路很快就跟上大部队了。
而护送的百姓很多现在还很懵,看着护送的几十个士兵有些害怕,他们也是在赌 赌陈汉升没有鬼子残暴,至少都是中国人,所以虽然有些惊恐,但还是老实跟着去赵家村,看似妥协实则是没招了。
就在这时几个孩子开始哭,声音非常响亮,很快引起了战士的注意,便靠近查看询问情况。
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靠近,那妇女立刻捂住孩子嘴巴,旁边的汉子则放下架子车赔笑讨好:“军爷,孩子小,一会就不哭了,您大人有大过饶过我们吧!”
那士兵听到后沉默了,没有说话把枪背在身上,摸索着身上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中年汉子见状直接跪了下去,哭着说道:“军爷—”
还没等中年汉子说完,本来正在摸索衣服口袋的战士一个健步上去把汉子扶了起来,并温和带些委屈的语气“老乡,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啊!!
“啊!!”
这话让那名汉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等那名汉子疑惑,战士快速从衣服掏出了几颗奶糖递给汉子
战士好心解释:“老乡,这是糖果,甜的很好吃,给孩子吃!”
汉子虽然非常疑惑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糖果,看到战士给完东西后转头就走没有停留,当即松了一口气。
打开奶糖尝了一口是甜的,没有问题,随后给孩子吃了,尝到甜味的孩子也不哭了。
这一幕被周围的百姓看到,原本以为士兵要教训警告打骂中年男人,毕竟孩子的哭喊会带来很多麻烦,因为这些军阀才不会跟你讲道理,原本以为士兵从口袋掏武器,没想到掏出来一些糖果
这让百姓也对这些士兵有了一些好感,毕竟这年头军阀军队的名声已经烂了,被一些想要升官发财贪污的军官给搞臭了,导致百姓看到当兵的就害怕,浑身瑟瑟发抖,似乎当兵的比土匪还要可怕。
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有的人饿晕了,战士立刻把人拖在空地上避免踩踏,并喂了少量食物,等醒了后给一点干粮,如白皮饼子.......
有的人有矛盾也被战士及时制止,有的村民架子车子陷入坑里,战士当即帮忙推车,小孩饿哭也会给一些食物,有的老人没有家人,孤苦伶仃,托着背背着大大的包裹结果摔倒,被战士看到后立马扶了起来给一个男丁旺盛家庭并一盒罐头让他们帮忙照看,这些老人他们的儿子,丈夫可能被抓壮丁,可能打鬼子牺牲.............
有妇女吃力的挑着扁担,扁担两边篮子里放着两个孩子和厚厚的小被子,坚强行走在队伍中没有掉队,让人看的一阵心酸,母爱是强大的。
随着时间流逝,队伍走了近一半路程,这年头百姓体力真不是盖的,比穿越前的很多年轻人强百倍,不得不说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哪怕三天饿两顿力气也很大,不敢想象吃饱喝足后的力量。
而陈汉升坐在军用越野车车上,车辆慢慢行驶在队伍的后方进行断后,前方有战士负责护送,因为人太多了,队伍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头,战士只能使用摩托车不断来回巡逻,
陈汉升看这些村民很是眼馋,毕竟这些可是他根据地入驻的居民,也是打小鬼子的战士,加上原本赵家村和李家村的那些村民近三千人了。
而陈汉升则早已在出发前就通知赵家村多清理一些废弃的窑洞房屋.........,这样就有安置的地方
毕竟这么多人安置也是个难题,但这些对于这个年代都不是问题,天天打仗,有的村子成为鬼村空无一人,里边的村民可能全部逃,也难可能被屠了。
不知道是有战士保驾护航,还是人太多,路上没有土匪的到来。
但还没等陈汉升思考以后的打算,几声枪声传来,随后就是更激烈的枪声。
陈汉升拿起望远镜查看,这时一个通讯兵报告:“营长,有一伙土匪袭击...........!!”
原来刚才一伙小土匪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以为逃难的,便想要捞点油水,在山坡上放了几枪后冲了下来,似乎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很有信心,也刚好视野盲区没有看到护送的战士,于是猴急的土匪便开始冲锋。
结果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被骑着摩托车护送百姓巡逻的战士遇到了,两个摩托车六名战士直接下车以摩托车为掩体直接对土匪进行武力制裁
刚冲下来走近的土匪看到后直接懵逼了,看到不知道哪冒出来六个装备精良的士兵正在瞄准他们,依靠着摩托车一个照面打掉了他们好几个兄弟。
刚想要跑结果后边传来缴枪不杀,但土匪根本没有人停,这时候不跑那不是傻子吗??
他们这些土匪被抓住可是很惨的,要遭老罪的,毕竟土匪是高危职业,人人喊打的存在。
结果又是三发子弹跑到最前方的三人直接被精准撂倒,所有土匪一时间愣住了,随即扔掉武器,趴在雪地上,害怕的瑟瑟发抖,生怕被后边发射出的子弹击中。
战士立刻配合前进,迅速上去把那些投降的土匪全部俘虏,很快剩下的四十五人全部被押送。
这时通讯兵也从单兵电台得到了消息并向陈汉升汇报:“报告营长,此战共缴获步枪七把,手枪四把,剩下的全是大刀,柴刀........是不入流土匪”
而原本听到枪声,以及土匪下意识的受惊慌乱想要跑路的百姓,看到士兵快速熟练翻身下车,用摩托车当做支架射击,那枪法训练有素,近三百米远直接击中逃跑的土匪,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强悍的战斗力让老百姓感受到了一些安全感,加上战士之前的所作所为让百姓有了一些信任信服,也让老百姓知道这支部队与其他军阀部队的不同之处。
战士所做的事,百姓会记在心里,你是好人坏人全靠你做的事情决定的,就如同那就话一样,如果你伪善一辈子那就是真善。
而另一边炮楼里边鬼子感觉到不对劲,出去的一个班打秋风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本来想等军曹扫荡回来还想开个荤,毕竟守炮楼太枯燥,伙食也一般。
很快这件事被上报,鬼子少佐也就是大队长立即带两百头鬼子前去查看,一路上他们非常小心,小心翼翼的行军,生怕被华夏军队伏击
旁边一个参谋打扮的鬼子对鬼子少佐做法非常疑惑,不解的说道:“山田君,你滴太小心了吧,支那人全是懦夫,不敢对我帝国士兵动手滴”
鬼子大队长听后笑着解释:“井上君,那些八路游击队狡猾狡猾滴,你滴刚来华北战场不了解真实情况,那些游击队会在任何你想不到的地方埋伏你,如果你落单那必定会被那群土八路偷袭!!”
那参谋长听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嚣张说道:“呦西,原来如此,没想到那群支那人如此狡猾,如同阴暗的老鼠,我们帝国军人只会堂堂正正进行武士道战斗”
山田大队长带着两百头小鬼子前往失踪小鬼子去的村子,当看到村口前那一个个雪人,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了
山田得意一笑,似乎为自己看破八路诡计,随后生气说道:“八嘎,又是八路的诡计!!”
“向雪人射击”
随着山田的命令,十几头小鬼子出列进行射击,随着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噼里啪啦的,如同鞭炮一般
这些小鬼子枪法非常好,一阵枪声过后,所有雪人都被击中,结果什么都没有触发,谨慎的山田让几头鬼子炮灰前去查看
第15章 豪华的新手大礼包
山田口中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随便指了一头鬼子:“你滴,上前查看”
大头兵听到后立马出列,没有任何不满和不服:“嗨”
小兵也害怕死害怕有诡雷地雷等陷阱,但小鬼子军队等级制度森严,不服从命令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得到指令的小鬼子大头兵小心翼翼的上前,到达冰雕前,发现没有危险后松了一口气,随机用刺刀不断试探,结果都没有发现危险
随后小跑到大队长面前,尊敬的说道“报告少佐阁下,我已确认没有危险”
很快山田带着其他鬼子前去查看,看到那13具无头尸体有些疑惑,不断在脑子里思考。
井上参谋长的鬼子看到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显得那么恶心:“哈哈哈,山田君你滴太过谨慎了,这些冰雕应该是我帝国军人杀人取乐放松罢了,这应该是他们杰作,很有艺术细胞啊!
井上点评后,一脸可惜:“不错不错,如果再多杀几百个支那猪做成雪人,那很是壮观,很是美丽啊!”
但天天跟华北地区华夏军人打交道,山田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的古怪,用他那那核桃大脑思考半天也想不出古怪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鬼子小跑过来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报告少佐,每个尸体前方都放有一个头颅但—
山田听到后两个大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愤怒询问:“八嘎,说有什么发现!”
那名小鬼红着脸,颤颤巍巍说道:“这些头颅是山下他们的(死去鬼子的班长)!”
听到这个消息山田立马上前查看,看清楚那清理干净的头颅,那明显的卫生胡,一看就是自己人的。
想到一个十几头鬼子被华夏人以如此侮辱的方式杀害,当场红温,愤怒对天愤怒大吼:“八嘎呀路,该死的华夏人,居然敢挑衅我们,前往附近的几个村庄寻找凶手!”
“嗨”
鬼子秒懂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屠村,既然找不到凶手那就全杀了,杀鸡儆猴,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
此时现场小鬼子都非常愤怒,打开地图寻找附近村子,所有小鬼子全部脸色狰狞的向附近村子扫荡,全部抱团没有分散的,但即将迎接他们的是空档的村子以及少量的陷阱,因为此时周围村子百姓早已被陈汉升迁移离开
那名井上参谋长面容扭曲,跟那丧尸一样:“去附近村子,我要屠村来祭奠英勇的帝国军人”
其他几个军官听后立马愤怒大喊:“嗨!”
几个村的村民行走了五个小时后到达了根据地,原本李家村的村民被安置在多余的窑洞,也算一种先来的福利,而后边的四个村的百姓被临时安排在了一些废弃的房子废弃的窑洞
晋西北这片地方别的东西不多,就窑洞多。
这些住所是暂时的,陈汉升已经在另外两处地方安排村民挖窑洞,把三千人编入分配到三个村庄,三个村庄行成三角形,可以互相支援,到时候再修建多个碉堡以及前沿岗哨,可以保护村民,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跑山里。
也可以互相支援实行封锁保护大后方根据地。
今天先让百姓安顿下来,从明天开始招募四百名士兵进行训练,现在人手太少了,必须扩大规模。
等安顿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就在这时电子音传来,如同天籁之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建立根据地,获得新手大礼包
【1,一个整编德系营】
【2,可以查看忠诚度】
【3,十万斤粮食】
【4,德系教导总队教官200名,】
【4,一千套单兵装备(包含一千支步枪,十万发子弹........等)】
【6,小型步枪生产线x1】
看到这原本想要睡觉的陈汉升根本睡不着,看见了这么多东西激动不已,全部都是稀罕货啊,好东西啊,
一个营的兵力可以弥补现在人手吃力,可以查看忠诚度也可以组建一支强大可以信任有信仰勇敢的军队,粮食可以解决目前食物紧缺
教官更是紧缺,毕竟训练士兵是专业的,可以批量训练源源不断的士兵,虽然张建国可以当教官,但毕竟不是专业的,陈汉升的名言就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不要不懂装懂。
一夜没睡觉陈汉升不断幻想YY着,看快早上四点了具现了一个营的士兵,以及两百名教官。
叮,兑换成功以具现三公里处。
陈汉升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立刻坐车跟几个战士前去村口等待,
很快传来汽车轰鸣声,前方各种摩托车打头阵,随后就是军用越野车,一百五十辆各种车辆,还有二十几个轻型卡车不大但够用。
甚至有两辆越野车后边还拉着两门步兵炮,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炮管非常短小,但不要说短小无力这话了了,恰恰相反这个炮威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打炮楼跟玩一样,那小鬼子的豆丁坦克敢露头就秒。
就是这么多车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不管了,没系统我低调没问题,系统来了我还低调那系统不是白来了。
让一部分士兵入驻村子,此刻村子可以说很多人睡眠非常浅,听到声音往外看去,外边车辆灯光直射,一辆辆摩托车开了过来,至于其余的卡车摩托车等车辆则被放在村外,村子太小了,这么多车发出声响导致很多百姓都打开窗户查看,发现了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有的士兵跟他对视了一眼,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除了摩托车就只剩下战士的脚步军靴踩地装备碰撞声,没有人大声说话,或者故意扰民。
这时候德械营的营长贾武强正在跟陈汉升汇报德系营情况,
“报告团长,我营人员配置:860人,包括各级军官22人,士兵839人,营指挥部编制32人,其中军官5人”
“每个步兵营下辖三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和一个通讯排,每个步兵连人数191名,包括四个10人步兵班和三个3人轻型迫击炮组,机枪连编制202人,其中军官5人!”
“武器配置:毛瑟98K步枪500支,mp40冲锋枪50支,mG42轻机枪36挺和重机枪18挺,Gr.w.36:50毫米迫击炮9门,Grw 34:80毫米迫击炮6门,LeIG 18:75毫米步兵炮两门”
“各种子弹共35万枚,其中毛瑟子弹就高达30万,三千发各式炮弹 小口径迫击炮炮弹居多”
陈汉升听后直呼好家伙,这个火力,李团长要是有这个火力他现在就敢打平安县城,而且听贾营长的意思步枪居然还有富裕的,拿98K步枪的士兵只有380人,剩下的都是备用的步枪,还有这么多子弹,这是让我敞开了打当地主啊!
35万枚子弹什么概念,在平均华夏士兵每人五发情况下,完全够七万人打五发,爽
真的是太良心了,还有步兵炮一般团下辖的才有的,居然配备了两门
这还说啥,系统拿我当真兄弟啊!!
这次多了一千人就不能跟百姓挤在一起了,毕竟干什么都不方便而且地方太小。
“贾营长,你去派战士去附近看一下是否有合适的废弃的村庄或者窑洞,用来当军事驻地,如果遇到小股鬼子杀无赦,不用请示”
贾武强听到后立马应了下来“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而这是通讯兵传来了一个消息,原来白天时围剿一伙土匪,等准备安排俘虏挖山洞时,干了一天的活后,晚上一个俘虏受不了当沙袋,为了少受罪,说出来他们大当家藏大洋的地方,直接背刺。
听到后士兵组织人手连夜进山寻找,在那土匪带路下后发现了一个天然山洞,里边有一些食物和几千大洋。
陈汉升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联系了张建国,询问详细情况
最后了解到了,原来那山洞内部如同小型足球场一般大,里边有天然通风口,地势也比较平摊,最主要的在山体中间,可以说想要从外边炸掉山洞得把整个山给削平。
这不是现成的兵工厂吗?不但隐蔽没有人带路很难找到,也很大放置生产线绰绰有余。
陈汉升也等不及了,立马带上张建国连里其他战士上山,至于贾武强的营则被安排警戒,等找到驻扎的地方后留一个连的人保护这些村民,也可以说是看管不要任何人出去,毕竟万一来个间谍那自己连发展时间都没有了。
毕竟陈汉升不可能拿战士当填线宝宝的,而是以这些士兵为基础在招募两个营,而张建国的连成为直属连,专门驻扎黑云山根据地,这里以后可以多挖几个山洞以后系统奖励的生产线就放这里了,后边可以给山上修建大量碉堡岗哨,牢牢控制住整个山,就算小鬼子几万头来扫荡也能打。
经过适应陈汉升上山速度比之前轻松了不少,两个小时到达了黑云寨
此时的黑云寨已经大变样了,寨墙加固了,火力点也布置了一点,防守部署的非常严密。
很快又在战士带领下走了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没有战士的带领是真的很难找到,因为他在一个视野盲区,肉眼看很难发现山洞。
陈汉升进入山洞内部,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反正挺大,都可以踢足球了,内部干燥,通风口则是另一边几个小洞口,洞口大概有一个风扇大小,往下绕去是悬崖几百米高,
看到这陈汉升知道稳了,场所有了只要提供一些食物水源.........就行
陈汉升直接具现了两条生产线,就在他眨了一下眼,面前瞬间多出来百台机器,还有发电机............以及一百工人
第16章 招募新兵扩军
子弹生产线的组长穿着军装敬礼汇报:“团长,我们子弹生产线一共四十工人,设备三十台,有发电机配备可以使用两个月的燃料,车床,钻床,冲床,子弹专用机..........还有五十万子弹原材料”
“每天可生产三万枚毛瑟步枪弹”
步枪生产线的组长也紧跟其后汇报:“团长步枪生产线一共六十工人,有车床、铣床、钻床、磨床等金属加工设备,用于枪管、枪机等关键部件的精密加工,冲压机、锻造设备等用于生产其他零部件..........有可以生产一万支步枪的原材料”
“每天可生产毛瑟98K步枪二十支”
陈汉升听到一系列机器设备型号名字,以及作用和生产产量不断满意点头,连说三个好:“好,很好,非常好!”
虽然陈汉升不懂设备,但不妨碍听起来高大上,牛x,一看机器全是好东西,本以为只有生产线,没想到这么齐全,连发动机都给备好了,原材料也有了,还有技术工人,可以说如同保姆一样,饭都喂到嘴里了。
“这几天先不用生产,先调试机器,收拾山洞........”
“是,团长”
“反正目前子弹够用,不用那么赶,先把前期准备做好,检查机器设备”
陈汉升说完后直接在一处空地具现了一万斤粮食堆放,有肉有菜........可以说营养丰富,也幸好十万斤粮食不全是大米,或者面粉,而是营养均衡的各种食材,不然天天吃面或者米也扛不住啊,到时候各个营养不良!!
陈汉升回到黑云寨驻地后让张建国给山洞工人送去一些生活物资,棉被帐篷......毕竟是要常住的,福利肯定要提高,生活质量一定要保证,毕竟都是技术人员,非常宝贵。
而且清剿土匪,土匪过冬的物资也很丰富,现在被缴获了可以暂时不用管俘虏食物问题了。
五天后,这几天陈汉升组织各村,村民在寻找到的五个废弃的村庄进行改造,挖窑洞.....,村民也干的非常卖力热火朝天的,毕竟这是他们之后住的地方,给自己工作所以一个个干劲十足。
陈汉升决定不把几个村的村民都聚在一起,一个村庄住几百人就够了,撤离也好撤,情况不对可以快速跑路,而且也好管理
此时废弃的村庄已经初具规模了,因为这几天村民的打理,杂草废弃垃圾.......都被清理,会木匠的制作简易家具,会泥瓦.....负责加固房子,会做饭的负责伙食.........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战士刚下岗就把装备卸下来就马不停蹄的帮忙,跟百姓聊天唠嗑,关心百姓。
军民之间关系处理的非常融合,经常有大娘拿煮鸡蛋.....等珍贵食物给战士们吃,这也体现出军民一心,战士们则坚持陈汉升制定方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打骂欺压百姓...........
可以说着五天睡觉不光是建立根据地,也是跟群众打好关系,效果非常明显,每个村安排一个排驻守,有时候陈汉升还会拿出数千斤粮食让战士做猪肉炖粉条.......白馒头给村民吃改善伙食。
种种行为更是加剧了军民双方关系的升温,百姓不是傻子,谁对他好能通过做的事说的话......体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嘴上说说。
从因为陈汉升打鬼子让他们被迫离开家,不明不白的逃亡,很多百姓心中讨厌,不满,但随着接触以及部队所做的事情,发现被这支部队保护是真香啊!
不仅不用担心那讨厌的小鬼子土匪汉奸烧杀抢掠........时不时还能沾部队的光,偶尔还能开个荤,吃个饱饭,那些士兵还非常客气热情,无偿帮助百姓。
要知道就连一些小地主除非过节不然都吃不上荤的,现在眼看着生活越来越好,有了盼头,房子也有了,也有人保护了....百姓很是满足,
所以当陈汉升说要招募士兵时一呼百应,报名现场非常热闹火爆,近千人抢着报名,陈汉升最终只接收了五百人,又从土匪几千俘虏里挑选了一千人表现优秀身体健康的,抽大烟,赌博.......都不收,这是原则性问题。
一千五百人都是查看过忠诚度的,忠诚度最高一百,60是友好,70是信任,80是忠心,90直接当成信仰了,100那就是死士了,真正意义上的死士。
大部分都是友好级别,少量信任,这也很正常,毕竟才几天时间,陈汉升自认他没那么大魅力,不可能几天就培养一堆死士,信任都是慢慢培养的,等相处时间长了,打几次打胜仗.......就会慢慢增加,直到完全信服。
陈汉升直接让两百名教官训练,一百五十名当班长带十个人,分为一百五十个小队,其余五十则是管理三个小队,三个小队就是一个中队,一共五十个中队,每个村十个中队驻守,这样可以有效高效管理,不那么乱,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们对应的教官就行。
没有给他们发武器,只是发了衣服等装备,包含包含很多比如防毒面罩,工兵铲,饭盒水壶被子.......
可以说系统真的很良心样样俱全,比某个抽奖游戏要良心的多,而且质量有保证,皮实耐造。
统一帅气灰绿色的冬季军服,不但深受新兵们的喜欢,还让新兵有集体荣誉感..........各种单兵装备更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炮灰,更让他们的忠诚度涨了不少,
虽然这些新兵还没有接受训练,但穿上统一的军服站在一起显得很有压迫感,比之前穿的跟难民一样五花八门强太多了,哪怕没有武器百姓一看就是正规军,而不是土匪,流民。
这些士兵分配驻守的村子都被打乱,不会分到自己家人所到的村子,这样保证战士不会因为亲情而冲动,或者被亲人束缚
毕竟如果在自己村子驻守那,天天被家人关心关怀跟熟人见面,心思可能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训练效果大大降低。
第17章 陈汉升激情演讲
新兵们被分到新奇的装备很是兴奋,虽然有些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怎么用,但这么多的新奇玩意,以及跟那些军人同款的装备配置,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当炮灰
而且系统出品的东西质量没的说,衣服比之前他们穿的臃肿的棉衣还要暖和,还有舒服灵活,不影响活动
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穿的最好的衣服,战士眼睛通红 似乎是激动 又或者是开心带着迷茫.........各种复杂情绪给予一身,他们知道这身军装穿上自己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陈汉升看到发完装备后当即下达解散的命令,让那五百新兵跟家里人道别,这是人之常情,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也许下次见面他们的父母只会看到冰冷的尸体以及军功章。
那些新兵回到村子和家里,村民看到自己村子的小辈穿着跟那伙部队一样的衣服很是欣慰,不断夸赞,这套军服是加分项,不管长的有多寒颤,穿上也很帅气。
新兵兴高采烈在恭喜夸赞下回到家后,家里人看着自己孩子帅气的军装后,父亲只是沉默片刻后,只是说跟着陈长官好好干,而母亲则哭哭啼啼的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这似乎就是中式家庭氛围。
看着儿子身上精良的衣服和头盔.......一看就是好东西,新兵家里人都很感激陈汉升,因为没有把他们孩子当炮灰,现在物资匮乏,能发这么一身足够说明陈汉升是个好长官,毕竟这身衣服足够买他们命了,不可能让他们当炮灰。
这不是开玩笑,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也只有最嫡系精锐的部队才有这么完整统一的军服
而相比这些,土匪这边就很简单了做顿丰盛的饭菜喝点缴获的小酒,一群人吹吹牛批,或许他们也想念自己的家人,但因为种种原因强忍着眼中泪水,用美食和酒水来发泄
这些土匪可能之前认识也可能不熟悉但在今天过后这里所有人都是战友都是兄弟,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人。
时间飞快流逝,一天后新兵都分配了自己所驻守的村庄,由各自教官开始训练,这些新兵大多都是营养不良,可能一天就吃两顿,还吃不饱,干瘦干瘦的
就算是土匪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毕竟说好听就是土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在山上逍遥快活,难听的就是被官兵追到山上不敢下来,没吃的了下山抢一点维持生活。
所以陈汉升吩咐前三天,每天让新兵吃三顿饭,先增肌才能更好的训练,不然一个个饿晕了还练个蛋,连枪都提不起来。
得到这一消息后新兵都很高兴,他们之前一天只吃一顿或者两顿每顿还吃不饱,现在让他们能吃饱吃好,每天能吃三顿,连训练都干劲十足,似乎有使不完的牛劲,或许在以他们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价值。
这三天其实就是体能训练纪律服从,陈汉升让原本几个月的训练计划缩短到了一个月,因为现在可没时间让他们慢慢训练,安稳训练,马上小鬼子开始扫荡了,必须要加快训练。
就这样白天训练体能,装备的使用,格斗,刺刀..........晚上学习思想课,民族大义高于一切.........,
给他们讲小鬼子在南京城的各种暴行,更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不是为了他陈汉升,是为了自己家人,为了保护华夏百姓,为了民族,为了千千万万惨死的华夏人...........
可以说文化教育是最重要的,一支没有信仰,只知道执行指挥官命令的部队终将是失败的,就算武器厉害又能如何,只能获得一时的胜利!!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三天的大锅饭新兵也吃完了,吃了三天饱饭部队新兵精气神也足了。
所有新兵被教官带到了一处清理出来的空地,周边白茫茫一片。
点名声,报数声一切看起来有模有样,看见这三天训练的还是不错的
“报告团长,我一中队集合完毕!”
“报告团长,我二中队集合完毕!”
“................”
按照顺序报数,很快所有中队全部报完,下边站的整整齐齐,说明这几天训练的不错,有一点样子了,令行禁止说最主要的,最核心的,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如何跟训练有素的鬼子战斗。
总教官王德发铿锵有力,简短明了汇报:“报告陈长官,我新兵团应到1500人实到1500人!”
陈汉升语气轻松,开起了玩笑活跃气氛:“他娘的,兄弟们经过这几天的生活你们都应该都适应了,这几天吃好了吧,好家伙你们是真能造啊!”
“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饭,也不怕撑死啊!”
下面的新兵听到后都强忍着笑意,因为他们旁边站着小队长和中队长,害怕一会结束后训练被提干,所以新兵表情很是狰狞,看起来很是滑稽
而且此刻新兵都很惊讶,没想到陈汉升这么一个大官还跟他们称兄道弟,跟别的军阀不一样,把他们当人看,尊重他们,让他们对这个长官尊敬信任佩服,好感度也在此刻提升不少。
这几天陈汉升让他们敞开吃,一天吃好几顿,多餐少食,一个是不能突然暴饮暴食要不然一个个撑得肚子疼,一个是训练消耗大,什么负重跑步,什么战术配合..........必须要多吃
教官们的训练方式就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总比将来丢命强,毕竟战场上是残酷的,核心就是把敌人想办法弄死,什么道德,什么素质,什么卑鄙都是扯淡。
一个母亲含辛茹苦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可能奔袭了几十公里,刚到战场一枪没开就牺牲了,也可能跟麦子一样被收割。
陈汉升看到气氛到着了表情严肃:“吃老子不怕你们吃,但从今天开始就不吃大锅饭了,凭本事吃饭!”
“如果哪个小队每天训练成绩在倒数,那就少吃,多练,训练优秀的前十个小队每天都加餐!”
“你们教官跟你们一样的,如果表现不达标那就一起连坐受罚,老子这里不是给你们养老的,不是让你们来过家家的!”
“以后各小队之间会有战术,格斗.........比拼,中队之间也有,可以说你们如果犯错了老子不找你们麻烦,老子直接找你们中队长,小队长!”
陈汉升语气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激情演讲道:“兄弟们,我们打仗是为了赶走侵略者,这狗日的小鬼子要侮辱你们姐姐,妹妹........杀害你们爹娘........!”
“你们能忍吗!!”
第18章 狼行千里吃肉
“不能!”
“不能!”
“不能!”
陈汉升满意的扫视一圈后说道:“咱们当兵一定要打明白仗,我知道你们有些是迫不得已当了土匪,但就算是土匪也要当我们华夏的土匪,要有我华夏血性!!”
“你们能来当兵打鬼子说明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不是软骨头,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把握住,打鬼子让百姓爱戴,尊重.......”
陈汉升发出一个问题:“弟兄们,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但还没等新兵疑惑陈汉升就娓娓道来:“我喜欢狼,凶狠狡猾还喜欢抱团,就算是老虎也惧怕三分,我陈汉升就是让鬼子知道,碰到了咱们就是碰到了一群嗷嗷叫的野狼,要吃鬼子的肉,嚼碎鬼子的骨头,哪怕敌人人手多于我们数倍也不怕,不胆怯,有敢于战斗的勇气!!”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粑粑,两个星期后表现优秀的中队优先配备精良优秀的步枪,享受更好的待遇,表现差劲的就给老子去挑大粪,种地.......!”
“你们是想当有血性的爷们,还是绣花的娘们!”
话音未落,底下战士纷纷怒吼道,似乎被陈汉升的演讲感染,一个个看起来悍不畏死,不服输,相当有血性,毫不夸张的说这时候让他们跟小鬼子干一仗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当爷们!”
“当爷们!”
“当爷们!”
底下新兵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会被别人看扁呢!
陈汉升听到这声音很是满意 脸上微笑:“很好,现在新兵团全部解散由各中队长,小队长带去训练!”
听到命令后各中队长,小队长出列,指挥的声音震耳欲聋,光是站在那就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畏惧,这些新兵不久的将来会是小鬼子的噩梦。
“一中队跟我走!”
“二中队跟我走!”
“.........”
一道道命令下达,新兵整合完毕整齐的跟着各自中队长离开。
此时天空中雪还在下,呼吸的鼻子被冷风冻的通红,偶尔吸进去的冷空气如同刀子般割着肺,每说一句话都有白色的哈气,但经过陈汉升激情演讲,陈汉升感受到的不是寒冷而是热血沸腾,是激动不已,也是背负着沉重的使命。
穿越前还是一个送外卖,卑微的外卖小哥,现在掌管几千号人,现在这一切都感觉有点梦幻,他每天起来就是查看自己是否回到现代
目前他是根据地的天,但他丝毫没飘,也没有忘本,有的只是更谨慎的打鬼子。
很快战士们全部跟小队长,中队长回到自己的驻地训练,每个人脸上带着激动,似乎都鼓着一股劲,杀敌
一个中队离开后,纷纷表态
一个看起来精干,脸上带着精明的新兵立马表态:“队长,我们兄弟肯定给你争气,不让你吃苦!”
有着开头一个个新兵开始叽叽喳喳的表示队长你无需多言,其他全交给我们。
“就是队长,你这么照顾我们,我们要是还让你跟我们吃苦我们还是不是人,兄弟们我说的对不对”
“对,队长你无需多言,看我们表现吧!”
系统召唤的人都是真实的人,有着自己思维感情.......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所以听到这些新兵的话后有些感动,但嘴巴还是骂到:“就你们几个别让我吃苦就不错了
听到这话后所有人听到这吐槽都哈哈大笑,经过这几天的共同训练他们已经熟悉彼此的性格。
这时中队长走了过来大声喝斥:一小队,你们队新兵他娘的笑什么,很好笑吗?一会回去给老子加练”
这一幕发生在各个小队中队里,每个新兵似乎都鼓足了劲,没有人喜欢当娘们更不想被别人嘲笑看扁,这对于血性方刚的汉子来说是耻辱,更没有人愿意比其他小队少吃几顿低人一等,这不光是食物问题,更是尊严,不被其他小队嘲讽,更不想拖队长的后腿。
所有人都想被发放精良厉害的步枪被别人羡慕,这是荣誉更是认可,一场无形的较量开始了,没有人服输,
陈汉升这激励模式让新兵像打了鸡血一样,可以大大增强训练成果,以后训练可能没有人偷懒,敢偷懒看他们队友同意不,这可是全小队的利益
目视新兵走后陈汉升回过神来,看到旁边的贾武强当即喊到
“贾武强”
贾武强听到这后虎躯一震,一个跨步立正,声音铿锵有力:“到!”
陈汉升淡淡说道:“让你派战士找小鬼子据点,找的怎么样了,一天不杀几个鬼子浑身难受不得劲啊!”
第19章 震惊的张大彪
贾武强听后陈汉升的话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松:“报告旅长,我已经找到了三个据点,有一个小王庄据点非常合适,据前沿侦查的战士汇报,刚小鬼子给据点运送了不少物资,现在机会合适,打了直接一波肥”
陈汉升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急忙询问:“多少鬼子,实力如何!”
贾武强听到这个问题后笑的更开心,此时的他堪比歪嘴龙王:“区区一个中队,近两百人,武器火力一般!”
陈汉升听后语气带着杀气:“那就打这群狗日的,传我命令,调一连,二连连准备启程,目标小王庄据点”
听到命令的贾武强立刻站直铿锵有力道:“是,旅长路线都准备好了,我保证五分钟结束战斗”
听到这话陈汉升很是满意,夸赞:“很好,干的不错!”
“很快两个连以及两门步兵炮的炮组,六门迫击炮炮组以及后勤车辆.......”
部队一个小时整装待发,乘坐车辆前往,其中两辆重型摩托车后边还拉着两门步兵炮,按照规划的路线进行
而另一边赵刚行看到一部分部队出去了,对他们的看管变弱后立马跑路去大队报告这里的情况。
因为通过他发现这些人跟他们八路政策大差不差,而且名声影响力也更厉害,深得民心,特别是那豪华的武器装备,如果不是他早已加入八路可能现在已经成为新兵训练了。
15辆轻型卡车在后边,摩托车行驶在前方探路,侦查路况是否有变化,不然一群人过去路堵住了那不浪费时间了
就在这时一处不起眼的小山破上几百穿着深灰色破旧衣服的八路军,此时一个个趴在雪地里,面前是一个个简易的掩体,此时他们看见这一幕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向下看去。
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灰头土脸手握汉阳造的小战士直勾勾的望着车队:“营长,这伙人看样子也不像是鬼子,装备身高都不一样,还有军装也不一样,真帅气啊!”
手握三八大盖,腰间别着镜面匣子的张大彪,看到那支部队装备后回应感叹并羡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陈汉升的部队道:“是啊!有点像晋绥军,那小钢盔一看就是晋绥军的精锐才有,那车上坐着的人手一支步枪,真豪华啊”
(阎老西泰源兵工厂仿制了不少m35头盔,那可是国内三大兵工厂之一,避免有人杠)
一个军官看到也眼馋道:是啊!身上还披着一块白布,在雪地都可以隐身了,这汽车看起来真气派,真不愧是地主老财啊!
而张大彪看向那旗子,上面写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八路军军官都需要有文化教育,所以都要认识字,而且抗日,晋西北等字肯定认识),所有他此时有些疑惑从哪冒出来的部队,因为附近的部队他大多都知道。
但很快就只剩下震惊,因为他看到后边摩托车上居然托着两门大炮,这在师里都是稀罕物,哪个团如果有这么一门,那在别的团面前所有人都能用鼻孔朝天看人了,更何况这些人才几百人就配备大炮,真土豪啊!
张大彪看着全副武装的几百号人朝着小王庄据点走去,张大彪经验丰富立马猜到了他们目的,立马让其他人先继续埋伏等候命令,然后张大彪让一个跑得快机灵的战士回根据地告诉李云龙这劲爆消息。
另一边,车辆因为机动性强,路面可以行驶车辆,还有防滑链条.......,很快贾武强带着两个连到达目的地。
也就是离据点还有几公里处,战士快速下车,步兵炮则被士兵卸了下来,被炮组成员推动着
这次行动总指挥一连长命令:“传我命令,一连一排二排警戒,其余人跟我来”
“左翼安排一个排,右翼安排一个排,其他的全他娘的正面,等烟雾散开就给老子冲”
“等炮弹声过后迫击炮给我发射烟雾弹,捉活口,快速解决战斗,三十分钟就得撤退”
很快一个个命令传达到了每个人耳中,所有战士如机器般开始运转起来
炮兵在其他成员安排下固定展开迫击炮,炮手不断调整炮口,有的则计算坐标,而装填手则把一个个烟雾炮弹拿了出来,这次一共六门迫击炮,分散开来,组成一各各小阵地,非常亮眼。
一切动作都非常熟练,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而后方的步兵炮也在调整最佳射击位置和炮口方向,以及微调角度。
“五分钟后,电台传来炮手的消息!”
“迫击炮组调整完毕!”
“步兵炮调整完毕!”
“步兵炮开炮给老子把那两个炮楼给炸开花”
第20章 缴获大量物资
总指挥命令刚下达,炮兵阵地那边立刻行动
步兵炮迅速装填炮弹
“预备”
“开炮”
“砰砰”
两门步兵炮发出怒吼
“轰隆”
“轰隆”
炮弹打击到目标发出爆炸声,剧烈的爆炸声过后炮楼周边地面开始剧烈振动,只见两个炮楼顶部直接被掀开了,如同罐头一样,虽然是步兵炮但那威力不是盖的,专门为步兵打击防御工事。
看到战斗正式开始,迫击炮组长开始下达命令
“所有迫击炮小组”
“装填”
炮手动作统一的装填迫击炮弹
“砰砰砰”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迫击炮弹发射出去以抛物线的形式砸向敌方建筑。
“噗呲”
“噗呲”
烟雾弹发射出去,落地后开始释放战术烟雾,两轮烟雾弹打过去后炮楼周边陷入一朵朵灰色的雾,射击口的日军想要抵抗但根本看不到人只能慌乱的胡乱射击。
据点内的鬼子中队长感受到剧烈振动,以及炮弹爆炸声,立马大声呼喊通讯兵
中队长大吼:“八嘎呀路,有人攻打据点,快向周边据点请求战术指导,快去”
“嗨”
据点里的伪军似乎也都吓破了胆,因为他们看到那坚固的炮楼的天花板直接掀开了,这炮楼砖石修建不是水泥建筑,对于拥有步兵炮的部队来说就是罐头,随时都能开。
但还没等鬼子通信兵使用电台,下一刻步兵炮开始第二轮炮击,两门步兵炮再次发出怒吼两发炮弹又打了过来,这一次炮击让中队长以及一部分鬼子直接当场去世。
而这是几十枚烟雾弹散开,据点内彻底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很快战士开始有序冲锋,三个方向都传来呐喊声,但冲锋不是乱上,而是有序的,有组织的,
冲锋的过程中有掩护的,有架枪的.........,每个战士间隔三四米冲锋
很快一个木板被两个战士合力扛了过来,因为据点周围都挖有深沟,只能用吊桥通过,但观察许久早有准备的战士使用木板搭桥通过。
“杀啊!”
战士们声音震耳欲聋,杀气似乎透过烟雾传到每个鬼子和伪军的耳朵。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四面八方似乎都有声音,华语和日语都有,混杂但都非常标准。
但这时候小鬼子是真的狂,很难投降,几名冲锋枪手进去使用冲锋枪扫射火力压制,把负隅顽抗几头鬼子直接给送走
很快后边的战士全部冲了进去,因为空间狭小,所以只能使用冷兵器,但战士们可配备了冲锋枪和手枪,能用枪就决定不动刀。
而就在战士刚冲锋的时候,伪军叛变了,打黑枪,被小鬼子反应过来后两伙人开始进行肉搏
因为伪军的突然反水,所以这场战斗很快结束。
而早在众人冲锋时,总指挥就已经通知运输的卡车来装运物资,以及战利品的运送。
“连长,这次俘虏了三十五头小鬼子,伪军俘虏四百二十人,物资正在清点”
“嗯,组织战士搬运东西,务必速战速决”
很快15辆卡车过来,东西战士们搬运出来,最后整齐码放在卡车上
两个炮楼都用围墙包围着,两个炮楼可以交叉火力,里边有很多建筑比如厨房,仓库,休息的.........非常全面,因为这是小鬼子的重要补给的据点,所以连守军都很多,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火炮 别说几百人了 几千人都别想攻下来。
一支支步枪被收缴堆放在卡车上,各种武器以及崭新的军备,比如帽子棉衣........
而大米白面猪肉被战士不断搬运,据点里边还有八个骡子车,
据点内那物资五花八门,什么清酒,罐头,香烟..........
15辆车满满当当,其余的还让伪军俘虏帮忙扛着一些,摩托车跨栏也放满了物资
而鬼子尸体则是老样子,直接一百多具尸体白花花在跪在了面向南J方向,头颅被割下堆积成人头筑京观,码的非常整齐,可以看出来战士是专业的,这次比上次还要壮观。
而原本叫嚣的小鬼子俘虏看到这直接吓尿了,脸色恐惧,似乎没想到这伙人这么狠,比自己还要狠啊!!
几百人搬运速度非常快 整套行动只用了两个小时,车队满载而归,大雪似乎下的更大了,直接把战斗的痕迹以及车轮痕迹掩盖住了,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战斗痕迹。
前边依旧是摩托车继续开路,装满物资的卡车缓慢行驶,后边跟着长长的队伍,有伪军有鬼子,还有押送的战士,队伍一路向着根据地走去
一个班长正在跟一连长讨论刚才的战斗:“连长,这一场战斗打的漂亮啊,一个战士都没牺牲,直接拿下炮楼!”
“那肯定的,那步兵炮可不是摆设,打那豆腐渣工程跟玩一样,要不是需要缴获物资早就炮火覆盖了,一个不留了”
“连长,这一次我们一班冲最前头,分物资的时候记得给我们班多分一点,酒香烟什么的多点,这些可是精神食粮!”
一连长无奈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班的,这次打的可是小鬼子重要据点,专门用来当做中转的,要是寻常据点也就一个小队,一个小炮楼”
一班长可惜:“就是那电台被小鬼子给砸了,不然还能多缴获一部电台!”
一连长吐槽道:“知足吧,你他娘的,这次没牺牲的战士就已经不错了,就是战斗的胜利”
而在远处山坡上趴着依旧一排排人影,其中一个中等身高,脑袋有点大的人此时正在用小鬼子的望远镜观察,
“大彪,你说的是这伙人吗?”
第21章 气急败坏的鬼子
原来李云龙听到报信战士的汇报,说有一伙装备精良的部队前往小王庄据点很是惊讶,要知道小王庄据点修建的可是非常刁钻。
就他新一团集结所有兵力去打也打不下来,因为那里被鬼子修建成了易守难攻的据点,有着完善的生活设施,别说下毒了 刚靠近就被打成肉臊子了
其他炮楼最多也就三四十头鬼子但那里他之前派人侦查过,有足足两个个鬼子中队驻扎,就算是他们全旅去了也打不下来,因为那据点是鬼子一个中转站的临时仓库,
要是有重火力,他可能早就带人把哪里啃下来了,因为他李云龙是出了名的牙口好!
所以在李云龙得知有人头铁去打小王庄据点,赶紧跑过来查看生怕错过什么,要知道小王庄小鬼子可是不弱,他想看能不能喝口汤,毕竟新一团穷啊!
要不是他新一团的任务是驻守,可能他早就全团出动了,但那容易被旅长制裁,被处分怕了的李云龙低调了不少。
而且关键的是眼皮子底下有一伙陌生部队他居然不知道,这可是很可怕的,要是这支部队有敌意那他新一团可是很危险的
李云龙不知道的是原本两个中队鬼子,但一直没有华夏部队去打太安稳了,所以防守的只剩下一百多头鬼子,其余的都是伪军,更重要的是陈汉升有步兵炮,这东西在欧周战场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在华夏战场那就是神器。
李云龙来到张大彪埋伏的地方,等待着看那支部队还回来,而且不断听着张大彪眼神带着炽热的说着那只部队的精良,不但有汽车还有火炮。
就在两人不断聊天,这时一辆摩托车映入眼帘,车上坐着三个人,穿的很厚实,外边还有一个大衣外套,皮手套........
李云龙原本听到张大彪,还觉得他肯定是添油加醋了,但现在他很是眼馋:“他娘的,还真是地主老财!”
武器面前香味飘,馋的老李直蹦高。
光是馋人吃不到,把他香的直冒泡。
很快一辆接着一辆摩托车都是这种标配,三人,挎兜里架设一挺没见过的机枪,那长长的子弹链条看的李云龙直流口水
还没等感叹,很快前边的摩托车过去 后边卡车如同下饺子一样,上边装满各种物资,有军用罐头,大米,白面土豆........
但很快所有战士呼吸变得粗重,眼神渴望的看向那个方向,那是两辆卡车,能看到里边的东西,对于经常缴获这些的新一团战士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小鬼子使用的子弹箱,手榴弹箱,步枪箱子,还放着一把把捷克式,歪把子,92式重机枪...........
李云龙目瞪口呆喃喃道:“我了个乖乖,这比那地主老财还富有啊!!”
张大彪基地的语无伦次提醒到生怕李云龙错过:“卧槽,团长看炮,是大炮还有迫击炮”
张大彪的惊呼声让李云龙不再盯着那放武器的箱子已及堆放的三八大盖和汉阳造掷弹筒......
视线往后方看,首先看到的是摩托车后边托运的两门步兵炮,随后就是摩托车后边跟着几十名士兵队列整齐,头带钢盔,各种单兵装备,更重要的是扛着一门门小钢炮
李云龙看到后呼吸都急促了,眼睛死死盯着,似乎所有新一团战士都是如此,眼神炽热的看着,这支部队给他们第一眼是豪,第二眼是很豪,第三眼是非常豪。
要知道李云龙发展一年的新一团才缴获一门五十口径的小钢炮,虽然小,但这在整个旅都可以排的上号的了。
就这炮弹还不多,一天李云龙稀罕的跟小媳妇一样舍不得用,每次用一发就心疼。
“团长,这是刚端了鬼子小王庄据点啊!”
李云龙此时感到心好痛,仿佛自己的东西不属于自己一样,吐槽道:“他娘的,这个小王庄据点离咱们也不远,但两个炮楼加那么多重火力,别说咱们新一团了,就算是整个旅来了也很难打,一天天也吃不下,就搁那尽馋人,现在好了自己的姑娘嫁了人了,这下被人家端了以后连看也看不到了”
张大彪听到李云龙话中醋意十足,宽慰道:“团长,谁让人家有炮啊!!我看连那迫击炮都是八十口径,我曾经在29军待过时,见过中央军有这个口径的”
“还有那步兵炮是好东西啊,看的我心里挠痒痒”
听到张大彪语气带着羡慕,看样子恨不得飞过去加入那部队,不满反驳,眼睛睁的跟铜铃一样
“你他娘的不说老子也知道,但这伙人别说打不过了,就算打得过那也是抗日队伍,要是打了那不成汉奸了!”
“到时候别说旅长了,就连老总也要枪毙了我!”
“收队吧,小王庄据点都被端了还指望他们运输物资呢!”
“回去好好打听打听,看这个抗联是属于哪个军阀的嫡系部队!”
张大彪听到自家团长一连串的话后还是无法忘掉羡慕说道:“团长那伙人,人手一支枪,还有那没见过的机枪,光是那些机枪挂着的子弹都够咱们打一场仗了,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迎接他的则是李云龙的飞踢,因为他越说李云龙就越难受,心疼。
而另一边没有收到小王庄据点消息的鬼子感觉到不对劲,鬼子大队长立即集各个中队的小鬼子前往查看。
一群鬼子整装待发开始向据点地方行军,火急火燎,鬼子大队长感觉到不祥的预感。
很快鬼子看到远处被炸塌的炮楼,内部已经被大雪给覆盖,如同冰雪世界一样。
看到据点内部有一百多个雪人,脑海里想起了那场案例,昨天他开会还跟一个大队长跟他聊到了一个神秘事件,
跟这个一模一样的事件,那大队长取名为无头雪怪
此刻看到了着诡异的一幕的所有鬼子都有点疑惑,似乎想不通据点内为什么会有雪人。
谨慎的鬼子大队长派了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前去检查,然后让其他小鬼子远离这里,毕竟要是真的话,那一具具无头帝国士兵的尸体容易引起恐慌,
他之前可是被透露最近可能有大行动,所有不能让士气低迷,不然他还怎么好好表现,不好好表现他还怎么晋升更上一层,不再晋升他还怎么一步步高升。
所以谨慎的鬼子大队长让其余鬼子回避,不然容易在军中引起恐慌,而得到命令的小鬼子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服从。
而被点名的十几头小鬼子在军曹带领下小心翼翼靠近,发现没有陷阱后刮掉雪人积雪,看到的是无头尸体,很快一个接着一个雪人被检查,全部都是被积雪覆盖的无头尸体
最后身体颤抖的小鬼子看了一眼那个小山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军令如山,必须证实才能汇报
所以只能组织其他鬼子清理这个小雪山,而此时十几头鬼子早已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眼神惊恐害怕
但在军曹怒骂,殴打下十几头鬼子开始清理,随着雪被清理,一个个头颅被发现,有的留有标准的卫生胡,一看就是小鬼子。
很快鬼子们清理完毕,那是恐怖的,由他们帝国士兵组成的人头山
清理完毕后,鬼子军曹小跑到大队长面前,声音颤抖,眼神惊恐,仿佛那些雪人是什么大恐怖般的存在:“报告,少佐阁下,没有危险,但据清理,帝国战士死亡一百五十五人,全部被割掉头颅,身体似乎生前打断四肢跪地。
“什么割头死亡?”
周围鬼子军官都纷纷脸色大变,一个个脸色阴沉,脸色通红看起来非常愤怒,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极端的华夏武装分子,居然比他们还要残忍还要不人道,比他们还残暴。
但如果让华夏人来看那就是一座精美的艺术品,看后非常爽,解气...........
鬼子如此害怕生气,是因为在日本传统观念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根深蒂固,而头部被视为身体的“灵魂居所”,是尊严和身份的象征。
武士道文化更强调“死得其所”,认为死后身体完整是对自身荣誉、家族乃至天皇的尊重。
若战死後头部被割取,会被视为“灵魂无法安息”,不仅本人“蒙羞”,还会连累家族名誉受损。
此外,在战争语境中,割头有时被视为对敌方的羞辱性报复行为,鬼子在侵略战争中曾对其他国家军民实施过类似暴行,因此也会反向恐惧自身遭遇同样对待,这种对“以牙还牙”的担忧进一步加剧了他们的恐惧心理。
他们是不怕死,因为他们觉得为天皇战死是一种荣誉,死后也能回到故乡,但割头死后这可是无法回到故乡............
“蠢货闭嘴,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现在我们帝国军人是百战百胜滴,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士气,这是你我都担待不起,去火化尸体,用最高规格,对外宣布跟几千华夏军队战斗时英勇服死。
周围小鬼子军官立马应道:“嗨”
鬼子大队长气急败坏,脸色红温,开始询问,眼神带着嗜血,简单来说就是畜牲的眼神。
“周围游击队干的吗??”
“参谋长,周围有几个村庄”
“稍等少佐”
周围其他的鬼子军官听到后都知道,这是少佐阁下要惩罚这群愚昧的华夏人,让他们知道与皇军作对的后果。
听到后命令的参谋长立马蹲下打开地图,很快一个军用地图被拿了出来展开,上边画的非常详细,连哪个地方有大石头,哪个地方有几个村子,村子有几个房子几个井..........比华夏自己的地图还要详细
参谋长看完地图后小声说道:“报告少佐阁下,附近没有村子,因为这是重要的中转据点,周围所有人都被武力驱赶了!”
鬼子大队长听后气急败坏眼睛通红如同饿鬼一般:“八嘎,这片离哪个华夏军队的防区近!”
鬼子参谋长立马汇报:“报告少佐阁下,是阎的晋绥军89师358团,团长楚云飞,人数目前不知道”
“八嘎呀路,阴险的楚云飞,好大的胆子,侮辱我帝国军人,狡猾的支那人,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第22章 猪头人身的鬼子
参谋长看到大队长气上头了,,五官都扭曲了,于是连忙低声提醒:“少佐阁下,联队长告诉我们这两个月不要轻举妄动,似乎有新计划不要私自行动,要以大局为重”
听到这话大队长愤怒说道:“我滴明白,不用你滴提醒”
而另一边赵家村根据地跟过年了一样,一辆辆轻型卡车满载而归,后边还有驴车,骡子车拖着各种物资,饼干,鬼子的棉衣,鞋子......每个战士身上还扛着不少物资。
贾武强此时心情愉悦,正在跟陈汉升聊天,因为早在攻打下据点后他就收到消息:“哈哈哈,旅长,这一次咱们憋了个大的,小鬼子肯定想不到跑这么远就为了打他中转据点”
陈汉升听到战果后轻松不少开起了玩笑:“嘿,他娘的,贾营长我恭喜你发财啊!!”
贾武强咧嘴一笑,献媚道:“嘿嘿,旅长你就别阴阳我了,这次缴获不少物资,估计够千人吃三个月的了,还有您吩咐要留些鬼子俘虏,这次战士们捕了35头鬼子俘虏!”
贾武强有些疑惑询问,他有些不解:“旅长你要鬼子俘虏干啥,还不如全宰了,我知道365种酷刑可以一试,每天宰个三五头的给大家伙助助兴”
因为他知道旅长肯定不会那么善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鬼子俘虏遭老罪了。
陈汉升听到着笑得更灿烂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是教具,现在这些新兵说好听的训练过的战士,但本质就是一群刚拿起武器的农民,对于小鬼子恐惧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散的,必须要药到病除,而鬼子俘虏就是解药”(举个例子,你小时候被狗咬了,你可能以后都会害怕狗,不管多小的都害怕)
“所以这些鬼子俘虏是消耗品,是用来当战士沙包,打的多了新兵就会发现小鬼子也是人,不是三头六臂,等将来上战场了不会因为跟小鬼子交火害怕,而是嗷嗷叫的猛攻!”
贾武强听到后眼睛都亮了,看到陈汉升那笑容有些瘆得慌,但非常赞同的说道:“旅座高见”
贾武强很快吩咐下去,一个排长用日语指挥押送鬼子俘虏去小黑屋,这是前几天陈汉升让人改造的,之前是地窖,现如今重兵把手严加看管,不会出现什么狗血弱智情节让小鬼子逃跑,来了这里那只能说就别想出去了。
陈汉升跟贾武强聊天间转到了俘虏这里好奇询问:“贾营长,这些猪头是哪来的,长的真奇葩”
陈汉升看见一个个猪头人身的生物有些奇怪和不解,这是什么物种,没见过啊!长的真别致。
贾武强听到这话向着陈汉升的视线往过去一时间哭笑不得:“额,旅长这些就是那鬼子俘虏啊,路上不听话嚣张叫嚣被战士们鼓励教育了一番,现在跟小猫一样乖巧温顺”
陈汉升听到后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随后立刻面无表情,严肃说道:“怎么可以这样,要优待俘虏,要展现我华夏优良传统!”
贾武强听到这有些奇怪,摸不着头脑,但陈汉升可是自己上司于是附和道:“是是是,旅长教训的是!”
“把打人的叫出来,我要批评教育,还有重罚,看这给人打的成猪头了,太残忍了!”
而一个小鬼子会一点华夏语,听到陈汉升的话,以及穿搭一看就是军官后仿佛遇到了救赎,一脸感激的看向陈汉升,其他鬼子这是也注意到了,立马询问。
会华夏语的小鬼子用日语解释一番,很快所有鬼子俘虏得知真相后纷纷欢呼,以为遇到圣母了,于是一个个非常配合的被战士关押起来,
而附近那些伪军俘虏一脸懵逼的看着那群鬼子,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是那群鬼子其实是傻*?
而贾武强听后立马秒懂,大声点名:“一连二排出列”
随着贾武强的命令,很快远处正在搬运物资的战士听到命令后放下手中搬运的物资,小跑着立马集合,然后报数
“一”
“二”
“.......”
战士们铿锵有力,在寒冷的空气中口中散发白雾,一个个迅速报数,训练有素。
二排长等战士报数完后一个跨步出列大声汇报:“报告营长,一连二排集合完毕,无一人缺席!”
陈汉升欣慰的看着战士温柔询问:“谁让你们动手打俘虏的”
报告旅长,是可恶的鬼子俘虏太狡猾了,兄弟们没忍住下手重一点
“很好,错了就要认,那就惩罚二排所有人多发几包香烟,酒也搞点,这件事必须严肃惩罚,这几天也不用站岗了让他们好好反思反思!”
陈汉升语气严肃,要不是:“贾武强你切记务必落实这件事,不能有谎报,虚报,惩罚必须落实到每个战士手上!”
“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而这时陈汉升观察这些小鬼子,他们如同乖宝宝一样,平均一米五,最低一米四的身高很是滑稽,而且通过观察发现之前影视剧的内容全是骗人的,三八大盖加刺刀都一米67了
一米四的小鬼子怎么可能把枪用肩带背在后边,那枪托不得戳地了,那不光滑稽还很鸡肋,如同拿着烧火棍的猴子,所以可以看的出来小鬼子前面的“小”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先辈们总结出来的。
真实的是小鬼子用手托住枪托,枪身靠在肩膀脖子一侧,枪身向后倾斜着行军。
陈汉升拿起来看了看这些三八大盖,做工还是不错的,精度也很高,设计初衷是一发子弹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浪费第二发,所以基本鬼子准头很高,200米内指哪打哪。
枪身大多都是木头,因为木头便宜而且冬天不冻手,而步枪口径是6.5毫米,这使整个步枪非常轻,也可以看的出来弹丸小国资源紧缺
所有武器设计都透露出小家子气,就比如掷弹筒便宜好用,炮弹可以用手榴弹代替,92步兵炮也有两种射击方式,平射时可以当加农炮使用,打碉堡工事,装甲目标,曲射可以当榴弹炮迫击炮使用,可以说多功能,不浪费任何资源。
这些武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适合亚周战场,便于携带,足以看出来小鬼子狼子野心。
陈汉升看到歪把子,王八盒子等武器嘱托道:“贾营长这些缴获的武器保养后存放起来,好好保存”
听到命令的贾武强虎躯一震,身体瞬间绷直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次可以说收获很多物资,陈汉升觉得要打就打最肥的,这次行动可以说是侦查许久才动手的,路过八路防区绕了一些路才到达,可以说是非常谨慎了
陈汉升看到那伪军俘虏走了过去询问:“你们谁是头!”
这是一个身材壮实,国字脸络腮胡走了过来,脸上没有胆怯跟陈汉升对视着:“我是,长官我是营长张德彪!”
陈汉升看到这吊样子直接怒了,大声质问:“他玛德,你们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当给小鬼子卖命当狗,对得起父老乡亲,对得起前方英勇抗日的战士?
张德彪没有被这话给激怒,依旧脸色平静,语气不紧不慢说道:“长官我原晋绥军125师456团二营长,我团曾奉命在黑峡谷抵挡抵挡狗日的小鬼子,我们营的兄弟挖了战壕几天,刚挖好战壕,写好遗书准备跟小鬼子死拼,但马上开战,上面发来消息不准抵抗,违抗命令者杀无赦!”
张德彪语气带着愤怒,不甘,无奈,妥协.......表情复杂顿了顿继续说道:“然后全师换了一身衣服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协军,当时也有兄弟不愿意被小鬼子杀死了,我们当伪军也是混日子混军饷,手上没沾染过无辜百姓的血”
旁边一个伪军军官也不服气激动反驳道:“就是,要知道我们营轻机枪就有二十几挺,重机枪也有几挺,几百条枪要是想要抵抗,四百多弟兄加上那群小鬼子依靠工事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攻进来,要不是我们反水,你们怎么可能做到没有伤亡拿下鬼子重要中转据点!”
“那些鬼子在你们打第一炮的时候就命令我们烧了仓库物资,让你们什么都夺不到,我们可没有烧,没有给小鬼子当狗而是反水!”
就在那名军官正要继续再说时,张德彪立刻打断他,大声制止:“够了,别说了小龙,长官如果你们要清算就动手吧,我负主要责任,我没有怨言,也无颜面对太原泰源的父老乡亲,兄弟们,咱们来生还做兄弟。”
“大哥,打不了兄弟们一起走,黄泉路上也一个伴”
陈汉升查看了一番,那些俘虏有的是60忠诚值,是友好,通过忠诚值他也知道这些汉子没有说谎,都是混口饭,抗日初期所有人都陷入绝望,小鬼子势如破竹
当时国人都知道,只要小鬼子想要占领哪里就一定会占领哪里,想推多远就推多远,加上数位高层叛国建立伪政府 ,一时间抗日战争陷入焦灼
那时全华夏都透露出绝望,似乎这是一场亡国之战,所有人看不到任何胜利的曙光,全华夏不断有部队成建制向鬼子投降,几场大型战役把他们打怕了
也可以看的出来先辈们打的多么艰难了,没有神剧那么轻松,战壕抹发胶战壕和咖啡............
看到那群伪军一个个表情慷慨赴死,似乎想要在陈汉升面前上演一场兄弟情义深,要是不知道实情的话必然要被他们兄弟情感动的留下小珍珠了,但也能看出来张德彪强大的人格魅力。
陈汉升听到后尴尬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无语说道:“额,我有说过杀你们吗,搞的这么悲壮干什么,想死也是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他娘的,我又不是乱杀无辜的刽子手,我是一个善良的老实人啊”
听到这话所有伪军麻了
第23章 魔丸王德发
陈汉升随后命令:“贾营长!”
“到”
“去安排这些俘虏干活”
“是,旅长”
陈汉升脸上笑容没有停下来过,这一战战斗大捷,没有人员伤亡缴获的物资也是不少的,
而且一个中队可是能跟一个营的华夏部队打的有来有回,更别说守据点的这伙鬼子,那火力是真的猛,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一个比一个火力足!”
就在这时天上的雪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不断有训练的中队拉练,一群人在雪地里行走,一个个鼓足了劲训练,有人掉队那么就会有战友背着他前进,不抛弃不放弃,这样部队不但能获得战友情,战斗力还猛。
战士们日复一日的训练,两周时间很快过去了,此刻一队队的士兵唱着歌,声音慷慨激昂,铿锵有力,以队列的形式向着一处空地集合。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陈汉升站在台上,听到着洪亮的歌声,以及慷慨激昂声音,看到这还算整齐的战士他很是欣慰,这些新兵此时脸上也变得圆润,恢复了生机,每个人朝气蓬勃,不再是麻木绝望的,而是充满希望,信仰...........
现在这在这个时期是非常难得的,陈汉升每天消耗大量的粮食,但效果也是非常不错的,战士们训练不光卖力,小队,中队为了拿到好成绩,小队之间都敢玩命,一个个不服输,打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而俘虏的那三十五名鬼子早已被打的找不到北,最后全身没有一处好的,被活活打死了,现在战士打鬼子可是非常狠 要不是教官拦着可能训练的第一天小鬼子俘虏就没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让训练的效果非常好,比寻常训练还要好很多,毕竟打木桩和真人肯定后者更能激发新兵们的血性,而且打鬼子可是有伤害加成的。
就在这时总教官声音压过全场,大声汇报:“报告旅长,新兵集合完毕,全部到齐请指示!”
陈汉升听到后也是满意不已,毫不吝啬的夸赞:“很好,你们这些天的训练我都看在眼里,每天训练虽然辛苦但没有人喊累,都是有血性的汉子,我很满意”
底下的新兵听到着后疲惫的脸上带着笑容,陈汉升的话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训练他是看到眼里的
听到陈汉升的话新兵们跟打了鸡血一样,仿佛身体此刻不再疲惫。
陈汉升顿了顿说道:“现在六百训练非常优秀的战士,之前许诺的话老子也不会食言,优秀的前五百战士配备三八式步枪,精度高,射程远,是好东西”
“其他战士配备汉阳造,争取好好练步枪,体能格斗比不上别的队可以理解,步枪射击别到时候还比不过”
@还是老样子,训练前二十中队优先配备德械,如毛瑟98K步枪,mG42,你们不少人都见识过这些武器的威力了吧!”
“武器的威力我就不多说了,这二十中队的战士以后都是精锐种子,享受最好的待遇,最精良的武器,机会每个人都有希望你们把握住,不要让我失望!”
陈汉升说完这句话后带着赞赏的目光扫视一圈后不再说话,离开了
而他的话让底下新兵一个个跃跃欲试,好东西谁不想要 厉害的武器哪个男人不心动?
王德发看到后开始发言,他是新兵总教官,负责新兵训练的计划以及管理。
王德发脸上带着嚣张藐视:“校长的话
“所有人—稍息!”
新兵带着怒火,熟练的跨的一声,整体动作整齐划一
王德发依旧嘲讽,语气嚣张:“太慢了,村里八十岁老太太都比你们快!”
“立正”
“训练倒数的后十个中队,回去后五公里负重越野”
那倒数十个中队的新兵立马一脸便秘的脸色,非常痛苦,其他中队则是沾沾自喜,他们这些天拼命训练就是为了此刻
王德发语气顿了顿又说道:“其他中队也别他娘的得意,一个个动作跟伪军一样,希望你们知道,老子带的是正规军而不是伪军。
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在新兵眼中王德发活脱脱的一个魔丸,都不用刻意演,一看就是魔丸本丸
第24章 囚笼计划
一时间所有新兵眼神带着杀气看向王德发,似乎想要把他暴揍一顿。
王德发看到自己惹了众怒依旧不收敛,依旧我行我素:“你们是不是不服,不服的可以向我挑战,打败我,你们中队直接晋升成为那二十优秀中队的其中一个,享受更好的待遇.......一人成功全队光荣!”
任凭王德发不断诱惑着,但底下没有新兵逞英雄,因为他们这些天头铁的不是没有,但不毫无例外全被爆揍了,目前还没有新兵能打过王德发,这就是口碑,这就是实力
看到新兵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王德发没好气的说道:“所有教官出列,准备授枪仪式”
很快听到命令的各教官从队伍出列后,有序小跑在最前方空地上,立正,后方木箱放着的是一把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各种武器
“现在以下优秀中队依次排队领取,保持秩序”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所有新兵都领取到了各自的步枪,虽然只有六百人是精良的三八式步枪,其余人都是中正式,汉阳造,晋造,
虽然如此,但所有的枪都是经过后勤战士挑选并保养过后的,都是九九成稀罕物,准度不是那么离谱
不是那种膛线都磨平的,损坏的.........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枪放在华夏任何一支部队都是好枪,质量有保证的。
而拿到枪械的新兵全部开心,激动不已,一个个不断摸着自己的步枪
授枪仪式结束后,就在所有新兵开心时王德发说道:“这些武器给你们都是浪费了,你们现在很开心是吧,觉得自己好厉害啊,觉得自己有实力跟鬼子打了是吧
但我想说的是战争是残酷的,让你们现在去战场就是炮灰就是给敌人送装备,一个个跟麦子一样连人都看不见就让人家收割了
“这两周训练应该是你们最舒服,最开心的时刻了,接下来祝你们好运,各中队长有序带回”
这话让所有新兵陷入恐慌,这两个星期的训练可以说很苦了,什么匍匐前进,蛙跳,负重奔袭..........晚上还有政治教育,文化教育.........,时不时搞什么夜间紧急集合,每天没有睡过好觉,但相对的从每天三顿变成四顿,天天都有荤腥,所以新兵都坚持住了,也没有人晕倒,当逃兵.......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要上强度,但还是没有人抗议退出,因为新兵对这些小队长也是非常敬重,虽然训练辛苦,但不是虐待,有时候训练半夜小队长还会偷偷的拿饼干......给他们吃,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小队长攒的每天供给。
虽然会骂他们,但不会侮辱,欺负.......跟别的军阀部队很不一样,他们似乎慢慢的喜欢上这里了,在这里没有抛弃,哪怕训练也没有人指责拖后腿,而是互帮互助,真正做到了不抛弃不放弃。
“队长,这一次给你丢脸了,让您跟着我们受罚!”
就是,这次无论怎么说也不能在倒数了
小队长欣慰说道:“你们这样我很欣慰,训练不要松懈”
这时后边的中队长过来教训道:“他娘的,一队长,你怎么教的,你们队现在开始加练,食物减少,直到所有人合格”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每个中队是这样,可以让新兵同仇敌忾,以后战场上也能拧成一股绳,也能让新兵感受到压力........可以说好处多多
半个月多后,一处气派的住宅内,做的简易沙盘面前,陈汉升和贾武强正在商量布防
陈汉升则拿起缴获的地图查看,这是太原以及周边的地图,非常详细
研究着,上边有日军在太原周边修建的据点炮楼,荒野中的小路,悬崖,村庄水井以及作为明显地标的独立房屋,巨石,大树。
可以说是非常详细,比华夏人自己拥有的地图都要详细。
“旅长,这小鬼子炮楼还在不断增加,这是要彻底封锁,看着碉堡炮楼如同锁链,死死困住游击队的活动范围,这是想困死咱们啊!”
第25章 修建碉堡
“是啊!鬼子用铁路公路织成网,这是准备封锁加诱降”
“娘的,旅长不行我带兄弟们给炸了,不能让他们修建下去,这对于咱们非常不利”
陈汉升淡淡说道:“不急,新兵训练情况怎么样了”
“旅长,每天十发子弹训练,每天根据成绩逐步增加子弹数量,可以说效果是非常好的,虽然子弹不断大量消耗,但非常值得,有的战士是天生的神枪手啊,等后边配备了德械整体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贾武强越说越开心,因为他发现了不少种子到时候可以挖到他们营,那就有了新鲜血液,毕竟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死人了就需要吸收新鲜血液。
陈汉升:“组建团级的班底人选选好了吗?”
“选好了,从我们营挑选了不少种子当做军官,旅长那可是我营的人才啊,都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行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以后补充新兵你们营优先挑选,说不定你还能当个团长!”
听到这贾武强兴奋道:“嘿嘿嘿,旅座高见!”
“现在生产多少支步枪了,多少子弹了”
“旅长,毛瑟98K步枪一千支了,都配备刺刀,子弹已经七十多万了”
“嗯,快没材料了就说”
“是”
这半个月陈汉升通过不断选择获得了不少奖励,比如现已经有三百万子弹原材料,三万支步枪原材料,可以说拉起一个师绰绰有余,但饭是一口一口吃,要质量不要数量,没有质量只会以人命换取狗命,非常亏的
陈汉升听后很是满意,又问道:“现在小型碉堡修建的怎么样了!”
“旅长你上次的给一百吨建筑材料已经用完了,修建了三十八个小型碉堡,每个堡垒只需三个人驻守,用轻机枪和重机枪合理搭配,保证重机枪火力可以覆盖周边,实现互相支援,交叉火力,每个碉堡最低弹药都有六千发.........足以打一场大型战斗了”
“机枪小组每人配备了毛瑟驳壳枪,二十发弹夹可以给机枪手补充近战火力,就算近战火力也丝毫不弱!”
陈汉升说道,脸上笑容不断,他似乎已经想到会有大量的小鬼子惨死在火力网下:“不错不错,这狗日的小鬼子如果倒反天罡找到咱们的根据地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汉升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丝毫不意外 这些都是他吩咐让建设的
看到随陈汉升点头非常满意贾武强又说道:“这些碉堡都修建在来根据地的必经路处,实现火力交叉,互相火力支援,可以组成严密的火力网,而且非常隐蔽小,鬼子飞机从上边看只能看到伪装成跟周围一体的景色,现在碉堡用白色伪装布进行伪装,远看根本发现不出来........小鬼子92式步兵炮也难以轰塌!”
“有的位置视野非常刁钻,小鬼子从下面向上看根本看不到碉堡,但上边碉堡内的战士看下方看的清清楚楚,等一百五五座碉堡修建好,就算小鬼子大军来扫荡我保证一星期他也打不进来,而且咱们战士都配备防毒面具就算发射毒气弹也能顶一阵子!”
“很好,明面上也要派战士巡逻,根据地防御不得松懈,如果遇到鬼子可以先打再请示,一会水泥去后勤仓库领取就行!”
“是”
因为后勤仓库是军事重点,所有陈汉升安排的全是召唤的士兵驻守管理,其余人全不能靠近,硬闯者杀无赦
这些天陈汉升领取的奖励五花八门,水泥等建筑材料,汽油,柴油,武器弹药材料,食物........还有机枪的特殊材料,可以说现在每天可以造一到二挺mG42机枪,如果全力生产可能更多
但没必要,因为后勤跟不上,那mG42机枪只需要扣动一下,那五—八枚子弹就射击出去了,要知道那可是现如今华夏部队一名士兵一场大战全部子弹数量了,如果火力全开那后勤扛不住啊!
如果上百挺mG42机枪射击那一场战斗下来他直接可以宣布破产了,太奢侈了
“现在黑云山根据地发展的怎么样了,那里可是大后方”
“旅长,按您吩咐清理了一些土匪以及一些祸害百姓的武装分子,目前五个山寨已经被改造成据点,现在黑云山的俘虏两千多人,干起活来那是一点不含糊,上山的路也改善了不少,因为都是俘虏没必要吃好和吃饱,所以粮食压力不是很大,刚又给张连长送去不少食物”
“很好,等开春后让俘虏把山中间挖空,到时候有大用”
“是!”
陈汉升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两天后安排阅兵,展现新兵训练成果,随后安排选好的军官接管新兵团,新的征兵工作也要展开,这次招八百人,在俘虏和百姓之前挑选到时候我亲自审核!”
贾武强听后立刻说道:“是,旅长我觉得张德彪那伙人不错,这些天干活也非常卖力,而且也有训练基础,以前跟小鬼子交战过,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我到时候再筛选合适的!”
陈汉升随后走出屋子,屋子外不断有村民路过,村民各司其职,有的正在翻新鬼子棉衣棉被的,毕竟里边的棉花等材料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可以用来做棉衣。
还有做木匠被组织起来在一起做家具,一边做一边聊天很是惬意,眼神也有了光芒,孩子们则在玩耍,所有人脸上也没有之前的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希望。
但很快那些孩子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因为他准备成立儿童团,主要任务是学习,同时宣传抗日 也可以在根据地周围活动,侦查,也会锻炼他们体能等一些军事技能
不断有村民笑着跟陈汉升打招呼,见他如同见到自己的孩子一样,陈汉升也经常深入基层
对于村民打的招呼,陈汉升都一一笑着回应
突然正在村里走的陈汉升被一个大娘拦住,大娘手里拿煮鸡蛋笑着走过来
“汉升啊!,这是俺刚煮的鸡蛋,你趁热吃,补补身子!”
陈汉升听到后连忙摆手拒绝:“大娘,鸡蛋给家里孩子吃,我这么大的人,也不长身体”
就这一会功夫一个大叔走了过来:“哈哈,汉升,你看你带的兵,那真是没话说,那个话怎么说,叫什么良来着”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说书先生打扮补充道:“那叫作风优良!”
大叔挠了挠头傻笑道:“对就是这个,有时看那些孩子训练苦煮一些鸡蛋送过去,结果都不收,还给我罐头,你看这事闹得!”
“是啊,自从你们来了后,没有土匪鬼子了,我们这些底层人也能安心过日子了”
“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在村子外运柴火,车轮子卡在坑里,还坏了,我推不动,结果被训练的战士遇到看见了,二话不说不但帮我把车给抬出来,有个干过木匠的小伙子帮我修好了,架子车比之前还好用了嘞!”
“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接着一个趣事被说了出来,所有内容就一个那就是部队是为百姓服务的。
不知不觉周围聚集一些村民,他们不同村的村民都是因为一个人聚集在一起,那就是陈汉升
百姓虽然穿着破旧满是补丁的衣服,但眼中有了光,他们坚定的拥护陈汉升,因为这半个多月的所做所为赢得了他们的认可,做的各种事情也都深得民心。
而那些近千套缴获的日军棉衣,也逐渐发给百姓,每家都发了一套,虽然不多但这个冬天这些百姓在根据地没有人冻死饿死,反而生活有了奔头
而之前战士把据点里睡觉的棉被褥子.........都搜刮了下来,一点有用的都没有留下,没办法穷怕了。
村子外边,不断传来噼里啪啦鞭炮声,那是战士们打靶训练声,村子内部时不时有训练的小队整齐拉练,口号声震耳欲聋,也成为村子一道靓丽的风景,也让百姓安全感更加强烈。
这一幕幕不仅让陈汉升恍惚,这短暂温馨的时光,这也说明他没有白来,至少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不然今年冬天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这时候大牛路过,他现在是根据地生产队队长,现在正在组织铁匠木匠铁匠......打造农具,准备等开春大干一场
李大牛一脸疲惫,但充满干劲,看到陈汉升立马兴奋说道:“汉升哥,你在这呢,我刚想去找你呢!
第26章 陈汉升阅兵
陈汉升有些疑惑,不知道李大牛找他干什么,:“怎么了大牛”
李大牛犹豫,但还是卑微的说道:“汉升哥,我不是负责组织几个村进行生产劳动,但这几个村子距离有一点远,能不能分配个自行车,这样也好在几个村子间奔波........方便我组织分配任务!”
听到这陈汉升反应过来,因为他也是人,不可能每个事都想的那么周到,但既然有需求那就解决
于是陈汉升大手一挥说道:“行,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去军营找贾武强,让他给你们调用一辆摩托车使用,不会骑的话让他们给你分配一个司机”
大牛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啊!汉升哥俺只要自行车就行了,那摩托车给我用太浪费了!”
“你先用着,那自行车都分配完了,我不可能凭空给你变出一个吧!”
听到这话大牛激动说道:“好嘞!”
这都是人之常情,毕竟摩托车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如后世千万豪车一般,能骑上那可是很牛逼的,而且李大牛也是陈汉升的小弟比别人待遇好一点没毛病吧!
时间过得飞快
两天后,阅兵开始,新兵有序踏步,个个眼神坚毅,唱着歌曲行军
陈汉升听王德发汇报,这两周可以说是高强度训练,每天消耗几万发子弹,要不是这些天经常去据点打秋风以及之前的存货,还真没有这么多各种枪械的子弹。
这些枪械就是用来当教具的,毕竟射击练习是会损耗枪械的,用这些缴获的武器刚好,毕竟这些武器是不会装备给战士,子弹太杂,不会跟的军阀一样,搞什么苏械,美械,日械.......一个团好几种武器型号,
这些天训练成果陈汉升也看了,可以说大变样,看起来不再像保安团了,射击格斗刺刀.......都练了,有的聪明机灵的新兵已经学会开车了,剩下的就只能靠战斗提升了。
每个中队三十人为两排,手托着枪托,提着正步入场,每个人都携带了子弹,手榴弹口粮
因为这次检验完后就要实战了,就直接进入战场,所有都携带各种补给。
一千五百人,那场面非常壮观,密密麻麻全副武装,头戴m35头盔,清一色毛瑟步枪,身穿帅气军服,每名战士都意气风发,动作整齐划一
短短快一个月的时间,整个部队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刚开始的瘦弱,以及胆怯懦弱,看起来没有战斗力。
现如今看起来是强壮的,有战斗力的,眼神凶狠的,应该可以秒杀大部分军阀部队了,因为他们有纪律 有信仰,被百姓拥护,是华夏百姓的子弟兵。
战士们整齐划一踢正步,腿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知道教官的口号,新兵尊敬的面相陈汉升,脸上带着崇拜,敬重........各种复杂的表情交杂在一起
可以说如果没有陈汉升他们此刻可能还在挨饿,受冻,被土匪鬼子欺负 或者躲在山里被官兵追杀.........
看着这些新兵战士,陈汉升很是欣慰,看这些战士通过教官的口令抬腿,砸腿,所有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拖拉,地动山摇,地面振动,再加上挺拔的身姿,统一的动作让陈汉升非常震撼
一千五百新兵穿着统一,穿带着单兵装备以及那武器,给人的视角冲击非常强烈,毫不夸张的说,陈汉升光是站在台上高处就热血沸腾,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这些新兵不像是穿越前那些教官训练的大学生一样,都跟伪军一样看起来没有战斗力,底下这些新兵因为所处时代不同,训练时想的事情不一样,一切训练都是为了上战场,所以新兵没有人偷懒,训练也更加拼命,更加刻苦,因为在战场上可没有人因为你是新兵而让着你
很快各中队的新兵统一站在按分配的位置,没有人做小动作说悄悄话 一个个挺直了身姿,目光炽热的看向台上的陈汉升。
总教头王德发站在所有新兵面前点完名后向后转,立正敬礼,没有面对新兵时的嚣张不屑......,此刻的他面容严肃 眼神炽热看向陈汉升,好似陈汉升就是他的信仰
王德发声音铿锵有力的汇报 他一个人的声音仿佛可以覆盖到周围所有新兵耳中:“报告旅长,新兵团集合完毕,无一人缺席,请指示!”
第27章 丰厚的奖励
陈汉升听到后,使用扩音器道,语气严肃,
“稍息!”
“立正!”
陈汉升悲痛说道:“兄弟们,现在小鬼子入侵,我陈汉升愿洒尽一腔热血,以谢天下,现如今外敌入侵我华夏儿女,我们要武装起来打倒军国主义!”
底下新兵团的战士声音气吞山河,脸色严肃,脸色通红激动回应道:“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底下的声音震耳欲聋,声音穿透力极强,陈汉升看到新兵的表现非常满意,这不是单纯的口号,而是发自内心的呐喊,不是应付而是充满战意,也足以说明晚上的思想课没有白上
陈汉升也被整的热血沸腾,:“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是华夏军人,是民族希望,我今天用实战任务来检验,看你们训练的成果,能不能挑起大梁,能不能跟鬼子打!”
“贾团长,按计划实施”
团长位置陈汉升给了贾武强 因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发现贾武强能力很强,什么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什么任务都能快速落实,而且说话又好听,而且还是打仗的一把好手。
所以贾武强听到团长两字丝毫丝毫不意外,他面容黝黑刚毅,听到命令后声音硬朗,不拖泥带水:“是,旅长!”
“教导队出—列,有序退场!”
底下方阵教官听到命令站了出来,每个教官都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带着的新兵,可能下一次见面就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战争是残酷的,敌人是凶狠的。
随后集合的教官在所有新兵面前集合报数,对分配的军官队伍敬礼,这是一场交接,也是责任的传递,更是使命。
新兵们也是不舍的看向自己的教官,因为这些天教官传授了他们不少战场保命知识,还教给他一些打仗技巧........各种技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贾武强发出下一道“军官按分配计划实施!”
新兵团的教官全部默默退场,新的军官带着花名册小跑的来到方阵面前进行接手,各个军官来到自己要带领的连队。
这一千五百人跟贾武强的德械营被编为了主力团,一共两千多人的团,清一色的毛瑟98K步枪,以及配备少量mG42机枪但保证每个班都有机枪火力,每个机枪手由于经验丰富的老兵担任。
因为新兵把握不住mG42通用机枪,因为射速太快了,机枪手都清一色配备了毛瑟驳壳枪用来防身,也就是镜面匣子,几百把手枪都是这些天陈汉升攒下来的库存。
战士们整装待发,所有人等待自己班军官的到来,这些军官都提前几天跟手下的战士见面熟悉,部队直接磨合,很快从贾武强手中抽调了一百多个军官成为骨干
三个营立马按照计划分了出来,成绩优秀实力强大的被分到主力营一营,这个营配备了迫击炮等重火力,专门打硬仗,啃难啃的骨头,是精锐。
二营只有少量的小口径迫击炮,缴获的掷弹筒,主打一个游击战,轻便,轻步兵
三营则负责驻守防守根据地,以及碉堡,里边编有很多老兵为基础,实力也不弱,火力方面可以吊打多个普通团了。
最后还有后勤营,三个连,负责吃穿武器弹药........只配备一些毛瑟步枪和毛瑟驳壳枪,但那也不是普通营可以碰瓷的,实力也强悍。
很快开始换防,老兵开始编入,这些老兵之前配合教官训练新兵,很新兵都是老熟人了
以老兵为骨干,随着老兵携带重机枪,迫击炮......编入新兵团,所有新兵都很激动,这意味着他们营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了,通过这些天的军事课也知道这些重火力的威力
贾武强这时找到还没有走的陈汉升询问:“旅长,这次咱们新兵的检验任务是什么”
“这次的任务是攻打驻守李家镇的皇协军第八混成旅的骑兵营和清剿黑云山所有土匪和周边欺压百姓的武装分子!”
“这样可以让新兵与老兵和军官磨合,互相熟悉,在战场上过命跟喝酒交情区别可是很大”
陈汉升不可能直接让他们打鬼子,先让他们实战,也能让队伍的老兵教新兵一些实用的保命技巧,以及战场小知识,在实践中才能更快成长。
叮,检测到宿主要攻打李家镇和黑云山,面对以下局面选择
【选择一,攻打李家镇迅速占领,不让平民百姓受到伤害,对于俘虏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当伪军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奖励20毫米FlaKvierling 38高射炮4门,炮弹一千发,每门配备五个二十发弹夹
清剿黑云山土匪务必做到不放跑一人,不俘虏一个,让他们知道当土匪没有好下场,当土匪的那一天就要想到有这一天;奖励75毫米GebG 36山炮六门,炮弹一千二百发】
【选择二,攻打李家镇后,俘虏的伪军当做兵员,毕竟现在主要任务是打小鬼子,不管之前做多少恶事,现在全是华夏军人保家卫国;奖励两百挺mG42通用机枪,子弹十万发
围剿黑云山土匪,所有土匪全部扩军,哪怕之前欺压过百姓只要打鬼子全部一笔勾销,奖励毛瑟步枪六百支,子弹四万枚,50毫米迫击炮30门,炮弹一万枚】
【选择三,现在战端已开,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但犯罪者杀无赦,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编,不然日后必成祸害,杀掉欺压百姓,为小鬼子卖命,无恶不作的俘虏;奖励120毫米Gr.w.42重型迫击炮四门,炮弹一千枚,每门迫击炮配备六个炮组成员,- 20毫米FlaK c\/30高射炮十门,炮弹一万发,每门高射炮配备炮组成员五人】
【选择四,让部队继续训练,等训练充足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等有一个旅的人马直接横扫,现在低调发展,什么围剿,什么屠杀跟我又没有关系;奖励六百斤大肥猪x100,老母鸡x300】
第28章 神秘部队
看到这些奖励后陈汉升很是犹豫,在选择一和三不断徘徊着
最后选择三,因为是真的香,不但有重型迫击炮满足步兵重火力压制以及可以山地作战的需求,还有高射炮十门以及一万炮弹满足防空需求,有一点空间权,不然只能挨打,那就很难受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有炮组成员,什么最贵,当然是经验丰富的炮组成员,只要飞机敢露头就秒,指哪打哪,可以说人比武器值钱,可以快速搭建起空中防线,而且高射炮放平那可是非常好用,经过战场鉴定过的
高射炮放平军事法庭这句话足以证明高射炮的强大以及火力强大,但军事法庭有几个师?
一营已经改编结束了,此时编制人员都早已分配完毕,也都互相认识熟悉,军官也都通过点名了解了自己手下的兵。
一营长看到后立马接管指挥权,大声喊道:“一营全体都有稍息立正,报数!”
很快一营所有战士熟练的做完这些动作,足以见得这些天的训练效果很好,有正规军的样子了,言行举止都有那个味了,不像是大学生那种拖拖拉拉 有气无力 活脱脱的伪军样子。
“一”
“二”
“....”
很快各连报完人数,
“报告营长,我一连全员到齐!”
“报告营长,我二连全部到齐!”
“..........”
一营长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充满满意道:“很好,现上级命令我营前往八十公里处李家镇,此处由黄斜军第八混成旅驻扎”
(这里说一下万家镇那骑兵营目前还没到万家镇驻守,时间线应该是一月末到二月,不是我不知道剧情哦)
“他娘的原本是国军保安团,论战斗力连二流都算不上,自从给鬼子当汉奸后还成精了,弄了个骑兵营,真是地主老财!”
“现在我想说的是,这一战是你们首战,也是检验你们训练的成果,不许出现牺牲,如果打二流部队还有伤亡那他娘的全部回家纳鞋底,绣花去!”
“现在所有人轻装上阵,武装奔袭李家镇,因为前往李家镇的大路被鬼子控制住,只能走小路,这一次没有车辆,没有我们援军,全靠自己,有信心吗!!”
“有!”
“有!”
“有!”
一营的战士激动的脸色通红,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天空,似乎光是站在那里都压迫感十足,任谁也不可能想到他们不久前还是新兵。
寒风不断吹着,战士们大衣衣角摆动随风着,呼吸的气变成白雾。
看到战士眼神坚定很是欣慰:“现在以排为单位行军,目标万家镇出发,掉血掉肉不掉队”
“各排长照看好自己排的战士,不要他娘的跑到地方了发现少几个,那你他娘的脱衣服回家种地去吧!”
营长嘱咐完后,手势示意行动
听到命令后,一排接着一排有序出发,连同指挥人员全部跑步前往,这次没有交通工具,只有他们双腿!
很快一个营整齐踏步声让地面振动,每个人都装备白色伪装布,可以在雪地隐藏,不暴露。
队伍里各处传出督促声,骂声..........
“快快快,他娘的快点,
“二班长,你们班怎么这么慢,玛德快点,不然回来全班提干!”
“................”
随这一营和负责驻守根据地的三营走后,二营全体战士,上到军官下到战士也饥渴难耐,眼神跃跃欲试,眼神渴望的看向自己的班长,排长........
看着底下嗷嗷待哺的战士,二营长也很着急,看别的营都有任务他们跟个雪人一样,贾武强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二营收到了命令
“二营,全体都有目标黑云山所有土匪,地图现发放,开启清扫计划,以排为单位开始!!”
很快领取完地图回到自己排后急忙大声督促说道
“一连一排,跟我来!”
“一连二排,跟我来!”
“...........!”
一个庞大的队伍快速分成一个个小队,而排长领取完地图立马带着自己排完成任务,一个个跑的飞快,生怕别人跟他抢一样
很快根据地只剩下三营防守,一个个巡逻的巡逻,驻守碉堡的驻守碉堡
这时一个巡逻的队伍在根据地周围巡逻,
就在这时一个新兵开口;“班长你说凭啥咱们没有任务只能防守!”
“就是,训练这么多天结果成保安团了”
“你们他娘的懂什么,防守才是最重要的任务,要是有人偷袭根据地那任务不是就来了吗,到时候别给老子掉链子!”
“是”
“而且你见过保安团装备这么好,在正规军眼里保安团就是炮灰,你看上面让你们送死了吗,好吃好喝养你们肯定不会只让你们干保安的工作,还怕没仗打吗!!”
“嘿嘿嘿,班长这不是吐槽一下吗!”
如果你此刻从上帝视角看这片地方,就会看到几百武器精良的士兵正在快速奔袭,速度一点不慢,在陡峭的路上行军。
这一幕被一些侦查的游击队看到,立马惊呼,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人不但装备精良,训练还非常有素,人手一支枪,很多人羡慕不已,看了看自己五个人共用一支破旧步枪,又看了看大刀长矛流下羡慕的泪水
一处正在巡山的游击队不断哆哆嗦嗦的走着山路,那些人穿着单薄的棉衣,身子也非常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面容,
这时他们一百米处出现一大批士兵,他们穿着统一,人手一支步枪,装备精良,在这冰天雪地里行军,速度丝毫不慢,有序前进没有掉队。
“我槽居然是这伙人,他们怎么来这了!”
那名队员满脸羡慕的说道:“队长,你认识这支部队?跟地主老财一样,太豪了,不会是光头的嫡系部队吧!”
队长看到战士那炽热和激动的眼神,不会以为他认识这支部队吧!
游击队长听后满脸尴尬:“不认识,但我上次开会,县大队李队长让我们看到头戴钢盔,身披白布,还有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子的别打,上边说是抗日友军!”
“现在我才突然想起来,而且这也打不过啊,人家人手一支枪,里边有的扛着火炮,还有机枪,这火力就算正规主力团全来也打不过啊!”
第29章 攻打骑兵营
一个庄稼汉子苦笑道:“队长,你别开玩笑了,就是咱们部队主力团来了也打不过,上次我去主力团办事,那机枪也没这部队的多!”
一个青年脸被冻的通红,但眼睛发光似的看着这支豪华部队振奋说道:“是啊!那附近的新一团之前也听说缴获了一门火炮,给那团长高兴的,恨不得每天抱着火炮睡觉!”
游击队队长听到后好奇八卦道:“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那整的!”
这些消息虽然都烂大街了,但这个时代通讯落后 全靠人力传递,所以这些消息不是普通小兵能知道的。
那十七八岁的青年通到后满脸自豪的说道:“嘿嘿,我二大爷家侄子的儿子的弟弟在新一团,跟我关系好听他说的”
而另一边,黑云山深处现在非常热闹,那枪声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每个排领取地图以及自己负责清理的山寨目标,都配备电台,清理完后使用单兵电台报备,随后立马就有后勤人员进行善后,然后交接完成后前往下一个目标山寨
就在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完成任务的时候,赵家村一处大宅子内,陈汉升刚讲完话后就回来喝茶看报纸,毕竟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可不是微操大师,只需要在大事上定夺就行
他看了半天,报纸上全是小鬼子的叫嚣丑恶嘴脸以及华夏军队节节败退的消息,整个形式非常紧张严峻,全国需要一场战斗大捷来鼓舞士气,很多汉奸在报纸公然叫嚣着,似乎正在验证着亡国论,不断有人投靠鬼子。
陈汉升越看心情越是沉重,原本平淡的面色充满怒火,可能他在看下去血压就飙升了,因为小鬼子太嚣张了。
这时门外传来军靴独特的脚步声,下一刻贾武强身影出现,他脸上笑嘻嘻的,一脸献媚
进来脱下手套敬礼道:“报告旅长,二营正在清缴,现在有八个山寨被清理,无一人受伤,此次战斗不但能磨练战士,还能彻底清理黑云山并控制住。”
陈汉升指了指凳子:“贾团长,坐,我让你侦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旅长,我派侦察兵侦查发现小鬼子开始向太原增兵,看来跟您说的扫荡应该不远了!”
“继续监视,如果小鬼子出兵立即汇报”
“是,旅长我办事你放心!”
“嗯,贾团长新兵招募怎么样了!”
“正在挑选合适的人选,明天您过目后就可以让王德发开始训练了!”
陈汉升听后对贾武强很是满意,微微点头随后淡淡说道:“我刚想了想,除了八百新兵外,再招募五百民兵,人员就从俘虏里选,当做部队预备役,用来补充伤亡,毕竟打仗肯定会有损失”
贾武强听后虎躯一震领命道:“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任务谈完后说道:“贾团长,吃点心不,刚做的挺好吃!”
贾武强看到陈汉升心情不错,嬉皮笑脸,谄媚道:“嘿嘿,旅长我听说你在后勤放了三门德制105毫米轻型野战榴弹炮以及六百多发炮弹,您看这放着多浪费,还不如用来招呼鬼子,战场上打出气势,这也能给您老人家长长脸!”
“咳咳!”
原本正在吃东西的陈汉升被呛住了,强忍着没有把食物喷出来,没想到这贾武强看起来浓眉大眼,老实人长相,居然不动声响的打听到了,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难道有内鬼?
陈汉升恢复了:“他娘的消息真灵通啊,贾团长!那本来就是装备给你们团的,我准备设置一个团属炮兵连,还有三门德制步兵炮,加上之前两门一共五门!”
“这些可是老子所有家底,炮弹加起来一共两千发!”
贾武强听后笑脸都列到了耳根,保证道:“嘿嘿,旅长我马上让人训练,那教导团可是有几十个教官都会打炮,到时候不行就让他们上,包打的准!”
陈汉升有些不舍这些教官去前线,但为了战士也有炮火支援,还能给小鬼子喝一壶,也是犹豫片刻便同意了:“这些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全是种子,牺牲一个人老子拿你是问!”
“旅长,我保证,保证不丢您的脸,打出咱们的威名!”
“滚吧!
“唉,旅长谢谢您嘞!”
“过上了好日子,风风火火,赶上了新时代喜乐年华!!”
院子响起来贾武强那五音不全的歌声,能听的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些火炮都是目前全部存货了,但如果组建炮兵营,用的好的话够小鬼子喝一壶,至于刚奖励的大口径迫击炮则配备给一营,而高射炮则先布置给根据地,等需要时再调用就行,这样也不用怕鬼子飞机来袭没有制空权了。
时间慢慢流逝,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全在掌握之中。
第二天中午,一营到达了李家镇附近并隐蔽了起来
地面上密密麻麻趴着数百人,没有人乱动,都在等候下一步命令,每个战士都一动不动,眼神看向前方。
后方简易临时指挥所内,几个军官都在制定进攻计划
一连长眼神中充满战意询问道:“营长,这一场怎么打?!”
营长用望远镜侦查一番后发放命令:“一连打正面”
“二连三连依托有利地形展开阻击,封锁镇子,不准放跑一人,别到时候让其他营看了笑话,不然老子让你们成笑话!”
而此刻李家镇内部非常热闹,伪军营长正在肥头大耳的喝酒吃肉,时不时还有几匹马进入镇子,屋内非常暖和和外边寒冷的冬天是两个世界
军营内,有几十名伪军正在赌钱,喝酒吃肉,时不时传来女人惨叫声,以及淫笑声,而周围的士兵对着情况似乎见怪不怪了,没有人去理会,全部专心赌钱。
这时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头发花白,穿着单薄破旧满是补丁的衣服,老大爷站在伪军军营里犹豫半天,但最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迈着年迈的步伐走了进去。
进去扫视一圈后来到了一个麻子脸的军官面前,那名军官还沉寂在赌钱的乐趣中,没有发现旁边早已战了一名老大爷
老大爷小心翼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提醒到:“李爷,马的草料我已经送到了,你看这工钱什么时候结啊”
李老四被打断很是不满,嚣张说道:“钱?什么钱?老子买你的东西是荣幸,还要钱!”
“想吃枪子吗!”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枪威胁道,而这一幕被赌桌上的其他汉奸看到,一个个脸上带着玩味,没把老大爷当人
一个刀疤脸的汉奸调侃着麻子脸的汉奸:“李老四,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来老头我给你钱,接着,谁让我善良呢”
说着随意扔出一枚铜钱,动作跟遛狗有模有样,周围的汉奸哄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老人没有理会那群汉奸的嘲笑,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希望,随后颤颤巍巍弯着腰把铜板捡了起来,结果发现是一文钱,大失所望
老大爷不顾周围汉奸的嘲笑,强讨好般说道:“军爷,这钱不够啊”
李老四听到这老人没完没了,当即怒骂威胁道:“他娘的,给你脸了,老东西,再不走让我沾了霉运,让我输钱了我杀了你以及你那小孙子,我李老四买东西什么时候给过钱,那个人不是乖乖的把东西给我!”
听到小孙子后的老人,脸色通红异常愤怒,但还是强忍着愤怒,颤颤巍巍的离开屋子,脸上带着绝望无奈妥协...........,老人眼神复杂,而露出的皮肤冻的通红,嘴唇发白
老人没有管后边的笑声,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军营,看见一个满是补丁的棉衣,身材瘦小的小男孩,头发枯黄,脸色苍白,很显然营养不良,
正在蜷缩在一起的小男孩看到老人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一脸开心
小男孩虚弱但兴奋的说道:“爷爷,您拿到工钱了吗,我好饿啊!”
听到这话老人眼泪流了出来,被一群人侮辱,辱骂威胁他都没有眼泪流出来没有妥协,但小男孩一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小男孩看到这不知所措,连忙安慰,非常懂事:“爷爷,我不饿了,你别哭了,回去喝点水就饱了”
第30章 不堪一击的伪军
老大爷使用粗糙的大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孙子脑袋,眼中带着欣慰,自责.........
爷孙两人相依的走在这雪地,雪还在下,周围的百姓脸色也非常麻木,似乎习以为常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自从这保安团投靠了小鬼子,有了小鬼子撑腰,不但扩大了人数,有了编制,现如今兵强马壮变得更加嚣张变本加厉,开始肆无忌惮,不但配合小鬼子欺压百姓,有时候用小鬼子名义收挂钱财,随意给普通百姓带个抗日分子的名头然后满门抄斩获取钱财,但真实的战斗力并不强,可以说非常弱,一个营就可以快速拿下。
李家镇不小,防守还挺严密,光是轻机枪就有二十几挺用来防守,当然机枪大多也是破烂,整体来说懒懒散散的,有的班长还在聊天抽烟..........丝毫不管机枪阵地的防守 ,军官在里边赌钱,喝酒吃肉 外边的大头兵则聊天抽烟...........
就这八路军一个营就能拿下,太拉胯了,有的还在抽大烟,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还有的守军欺压路过百姓,收取过路财,或者抢夺东西。
一营长看完后放下望远镜怒骂:“玛德,这好东西给这群废物真是浪费,真是成精了”
二连长笑嘻嘻的说道:“嘿嘿,营长这不是来打地主了吗!!”
“炮兵快速调整射击角度,十分钟后,发起总攻,通知各连准备战斗,等会战斗开始给老子狠狠的打,打出咱们的气势”
很快命令被发布出去,一时间子弹上膛声,拉栓声,机枪手则安装弹鼓........
后方迫击炮则正在架设炮架,调整角度计算坐标.........炮组成员不断配合,计算调整位置角度,确保炮弹准度,每个迫击炮旁边放着三个炮弹箱,每箱六枚炮弹,其中一箱是烟雾弹。
防守的营有序准备着,爬在雪地上构建简易阵地的新兵则热血沸腾,训练这么长时间终于能打一场了,老兵则在压低声教他们注意的事项
新兵好战是教官的功劳,每晚的课没有白上,思想统一,让他们明白自己为谁战斗,也让他们知道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战士们整装待发的趴在地面上,目光炽热看向前方小镇
炮兵,瞄准敌方机枪阵地以及防御工事,
“准备装填”
话音刚落一枚枚炮弹被战士放到迫击炮口,等待下一步命令
“12发极速射—放”
指挥员的话音刚落,一门门迫击炮发出沉闷的声音,随后炮弹呈现抛物线的形式砸向敌方
“轰隆”
“轰隆”
“....”
“........”
轰隆
轰隆
轰隆
敌方机枪阵地变成一团团火光 在白茫茫一片非常耀眼
“噗呲”
“噗呲”
爆炸声在敌方炸开,在这一片白色中非常显眼,这时烟雾弹也被发射出去。
地面上的伪军被炸蒙了,他们刚聚集在一起就会被来上一发,一时间没有人敢聚集,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规避爆炸伤害保命。
而发射出去的烟雾弹已经形成烟雾,一连则开始冲锋
战士们互相配合,一路狂奔,以班为单位冲锋和三三制,整个过程有的班架枪,一个排为一组,一个班冲锋,一个班掩护架枪,一个班替补以及保障火力压制,三个班排成一个斜线,这样可以保证前方没有友军 可以更好的射击,
烟雾刚散,伪军便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头戴m35,身披白色伪装布,非常壮观,视角冲击非常强烈
此时伪军早已吓破了胆,随着缴枪不杀的口号传来立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乖乖趴在地上,此时也顾不得地面脏或者冷了。
开玩笑呢,这一看就是晋绥军精锐,不是土八路能比的,这炮挺多,一发接着一发。
而内部,听到炮声,正在赌博的军官虎躯一震站了起来,没有刚才的从容开心嚣张。
伪军骑兵营营长立刻冷静下来命令道:“玛德,有人打上门了,让部队快速集合干他丫的”
就在众人准备出去集合人手的时候,一名通讯兵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眼神惊恐显然早已被吓破了胆。
通讯兵还没进门就大声喊道:“营长,那群人头戴钢盔,是晋绥军,晋绥军他们攻过来了,炮跟不要钱的一样,肯定是晋绥军主力,至少一个旅”
“什么,晋绥军派一个旅来搞老子”
“整个晋西北就我一个营长吗,为么偏偏逮着我不放,”
骑兵营长大声命令道:“去,立刻通知用电台联络附近皇军支援,就说我营遇到了晋绥军一个师,需要支援,不,就说两个师,快去”
副营长看情况不对连忙说道:“赶紧跑吧!营长,保存实力要紧啊,晋绥军打进来了,你听这喊杀声,整个镇子都是,肯定不少于一个旅”
“跑,去马厩,快命令部队立即抵抗,当逃兵者杀无赦!”
“是!”
发完命令后高层则来到马圈,看到了几匹已经上好马鞍......,营长,副营长几人一个健步上马,准备跑路,这时候哪管别人死活,反正只有活着,荣华富贵不都是
其他军官看到唯一的几匹马被骑走,心中此时早已脏话连篇,可能连带他们的祖先都带上了,但没办法,其他人只能去马厩放马,毕竟再不跑来不及了。
但还没等他们刚迁出马出去还没骑上,一些战士早已冲了过来,喊着缴枪不杀,声音穿透力很强
而逃跑的汉奸营长刚出镇子就被早已设立哨卡的战士拦了下来,早已等待的战士直接手枪开枪警告,那几名汉奸看到这群士兵知道这次完了,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人反抗,直接下马,生怕马受惊自己跑了导致自己被乱枪打死。
战士们很顺利的俘虏了这几名汉奸,身上的武器装备也都被卸了下来
一个排长看到骑兵营长几人很是佩服,真能跑,才刚打就跑出来了,
吐槽道:“他娘的挺能跑啊,刚打起来就逃跑了出来”
另一个排长也开心不已:“哈哈,还得是营长,不错,这条大鱼让咱们三连逮到了”
这时通讯员来汇报:“连长,营长命令咱们开始合围,给他们包饺子”
连长听后很是迅速下达命令:“哈哈哈,二排一班负责看守这几条大鱼,其余人跟我冲锋,打这群狗娘养的”
除了留守的战士其他士兵全部如饿狼班的冲锋:“冲啊”
很快看守俘虏的就只剩下一个班的战士,那伪军营长看到这立马有了小心思,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谄媚着,哪还有之前嚣张的语气
伪军营长诱惑着,说着摸索着身体:“兄弟,放了我们我给你金条”
说着不知道从那拿出两根金条出来
看到那营长从鞋底掏出两个金条,现场所有战士都小脑萎缩了
一班长看到金条脸上带着笑容:“哦,小黄鱼好东西啊!”
那伪军营长看到这一幕知道有希望,于是加把劲,小心翼翼询问
“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能”
班长听到这后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没有刚才的笑容,脸上带着严肃,但手握着金条
其他军官见状纷纷凑钱,你几十个大洋,他一个小黄鱼........,从裤裆,袖子,大腿根.......各种奇葩的位置拿出金条等钱财。
最后伪军营长赔笑劝说着:“兄弟,拿着这些钱在哪都能享受,何必当兵卖命,现如今没有人能阻挡皇军,这华夏迟早是皇军的何必为阎老西卖命,还不如为以后做打算!”
第31章 满载而归的一营
另外几个汉奸也纷纷劝说蛊惑:“就是,不如拿着这钱去县城里做点买卖,多好,何必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命是自己的”
“你给阎老西流血卖命不值得,还不如拿钱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算全国被皇军占领也不影响生活!”
“砰”
班长握着镜面匣子开了一枪,怒声道
“他娘的,都给老子安分点,不然让你们吃枪子”
瞬间其他战士也把枪举了起来瞄准那汉奸,一时间几名汉奸立马老实了,一个个跟鹌鹑蛋一样哆哆嗦嗦。
而李家镇内,此时枪声已经逐渐平息了下来,伪军们联系不上那群军官,那些大头兵直接就投降了,毕竟每个月就拿这点钱拼什么命啊!
很快三个连的战士成功包围并俘虏了伪军后成功会师,整个万家镇也被彻底打下来占领了
一营长命令战士们快速打扫战场,速战速决,很快所有战士接收到消息
“是”
很快马厩一匹匹马被迁了出来,每个马匹都很健壮,此刻被战士用来驮战利品物资,毕竟来到时候轻装上阵,现如今刚好把这些马当做运输工具
一箱箱武器弹药被放在骡子车上,小镇内一共三十几只骡子,战士们正在不断放着物资
而那些战马个个膘肥体壮,天天吃的是粮食,足以见伪军多么的奢侈了,而这些全部是欺压百姓得来的
很快一箱箱子弹,一支支步枪被整齐落在车上,而那些伪军俘虏早已被聚集起来在一片空地上,被战士集中在一起,机枪则在高处架设避免俘虏暴动。
一营长看到那群伪军猥琐的蹲在空地上没好气说道:“玛德,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当狗是吧”
“但我们优待俘虏,只要你们检举出罪大恶极的可以活命,毕竟我们优待俘虏的名声在外”
“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检举就能活下来,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好好想想这句话,都是华夏人”
“.............”
营长不断用语言诱惑着很快有人蠢蠢欲动,不得不说语言的艺术是强大的,
让所有伪军知道只要活着那就还有希望,大不了换个地方重头再来。
“我检举李老四,买东西不给钱,还屠了李家十五口人,就因为李老头孙女不给他坐小妾”
一个尖嘴猴腮的伪军排长检举着,脸上带着讨好赔笑
通到有人开头一时间伪军不再顾及面子以及所为的情义开始检举,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对对对,我举报王五,天天吃喝嫖赌,没钱了进去收保护费,反抗的都被打死了,至少手上有三十多条人命了”
王武的伪军听后破口大骂:“我呸!李三,你装什么好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鬼子后边欺压百姓,还打死不少八路俘虏”
“............!”
很快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两人对骂互相揭老底然后被拉出去,罪孽深重的全部被拉了出去,等待最后的审判。
在这个过程中有伪军吓得大小便失禁,有的脸色发白,腿一直哆嗦,有的则一脸不服的大骂,有的直接变成疯子了
而没做过坏事的则平淡的看着面前曾经耀武扬威的军官,感觉大快人心,因为他们是被抓来当壮丁,所以还算老实本分。
一时间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不断有伪军被拉出来最到拉镇子中心打靶,
“预备”
“放!”
战士们打开保险瞄准俘虏,随着射击命令扣动扳机,枪响过后那些伪军结束了充满罪恶的一生
而胆大的小镇百姓看到这一幕聚集起来,看到如此大快人心的一幕纷纷拍手叫好,有些胆大的居民直接上前帮忙搬运物资。
在小镇老百姓的帮助下搬运速度快了不少,不得不说这里物资也很馋人,光是食物就近千人三个月的了,还有几百把各种步枪武器弹药和健壮的马匹............
而营长则在跟军官们商量安全撤离路线,一群人在铺开的地图面前指指点点,不算商议着
很快一个相对安全的路线被制定了出来
通讯兵传我命令:“全营,撤离路线临时改变,缴获的东西太多,全营绕路走山路,从八路附近路过绕一下,不然小鬼子很快就会追上,让各排级军官集合”
“是”
通讯兵收到命令后使用通讯设备传递命令,很快所有排长收到命令
一个班长走了过来立正敬礼说道:“营长,有一些百姓想要跟着咱们打鬼子”
一营长听到后有些诧异道:“哦?我去看看”
还没到百姓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爷带着孙子正在战士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军爷,我给您跪下了,刚才要不是您们看我跟我孙子晕倒叫醒了我并给了我一块粮食,不然我跟我孙子活不过今天,我想跟着你们,我会养马,还会给马看病!”
“我会缝衣服”
“我会种地”
“我力气大”
.......
一时间场面混乱,百姓不断展现自己的价值,希望能被带走
营长看到这场面很是开心,正色严肃说道:“乡亲们,想要跟我们一起就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根据地发展正需要人,正何况有不少技术型人才可以帮他们大忙
老乡们听到后很是开心,但没有人动,这时一个大叔解释道
“军爷,我们什么都没有,不用收拾了”
“是啊,小鬼子来了以后,烧杀抢掠,家没了,亲人也被杀害”
“..........”
光是听到百姓的遭遇在场的战士都握紧了拳头,自己同胞被如此欺压,一个区区弹丸小国还翻了天不成?
很快在战士百姓齐心协力下战士们把物资搬运完毕
很快在安排下二连先出发了,运送大量物资赶着骡子马车子跟想要离开的百姓一块撤离
二连走了十几分钟后很快三连也紧跟其后出发,押送着伪军踏上撤离路线,浩浩荡荡离开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每个战士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场战斗大胜啊!
等三连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连长询问道:“营长,咱们啥时候撤啊”
营长看了看表后吩咐道:“告诉警戒的战士集合,现在就撤离”
“是”
很快一连集合完毕后快速撤离,因为全是训练有素的战士,没有百姓和物资运输拖慢速度,所以行军速度很快。
李家镇几十公里处的白安县城内,鬼子指挥部内,一个房间内两名鬼子正在畅谈
一个参谋长拿着电报汇报:“村上大佐阁下,刚才驻守在家镇的皇协军发来求助消息,说他们被晋绥军一个师给拿下了”
村上听后愤怒大喊:“八嘎,又是晋绥军,最近袭击我们帝国在外修建的据点,侮辱死去帝国士兵的尸体,这件事已经在军队内造成少量帝国士兵的恐慌,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是不利啊!”
“必须要拿他们人头祭天才能解恨慰问死去帝国战士的灵魂,增强战士士气”
鬼子参谋长分析道:“但大佐阁下,我觉得支那士兵不可能出动一个师,要知道他们现在被我们追着打,不可能有空余的时间来我们占领区来骚扰皇军”
“怎么可能使用一个师拿下李家镇,用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小试牛刀,这是不存在的,这些蠢货肯定是上了晋绥军的当”
村子听后当即果断下达命令:“命令附近各据点加强道路封锁,如果遇上那伙支那人后只需要拖延,集合距离李家镇最近的第二大队人马拦截,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参谋长听后尊敬,弯腰说道:“嗨,大佐阁下英明!”
第32章 羡慕的众人
一处山坡上,刚打劫一个运输小队的李云龙正在兴高采烈的往回走,露出大白牙,一看就知道收获不少
张大彪这时跑过来对李云龙汇报道:“团长,远处有一支部队!”
李云龙听后当即命令道:“所有人隐蔽”
“他娘的,居然跑咱们地盘上了,大彪那个地方的部队,看清楚了吗?”
“团长,我看有点像上次的那支部队,就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上头下达命令,现在是共同对外,不能内战,让咱们不要招惹!”
“狗屁的命令,他娘的,不打招呼跑老子地盘上来,路过不得交点过路费啊!!”
李云龙拿望远镜看过去观察着:“他娘的,还真是,那衣服太独特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真豪啊!
“大彪,虎子你俩跟我去会会这些人”
张大彪对李云龙的命令没有质疑而是执行:“是团长”
虎子作为警卫员自然是要贴身保护的,很快三人一起走了过去,李云龙出了名的胆子大,也不怕被乱枪打死。
而战士们看到李云龙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周围的战士立马寻找寻找掩体枪口对准几人,很快队伍变成防御状态,枪口全部对着李云龙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
二连长看到衣服后连忙喊道:“是友军,不要开火”
“嘿嘿,诸位兄弟,我是八路军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新一团营长张大彪!”
“抗联一团一营二连长,张叶”
“不知道兄弟是打了哪个据点这么多物资,应该不是寻常的据点吧!”
二连长听到后命令道:“其他人继续行军,天快黑了抓紧时间回驻地”
“是”
一时间战士们收枪继续前进,队形迅速恢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李云龙看了看这支部队,士兵个个精神面貌非常好,各各看起来很壮实,那军服靠近看发现太帅了,看了看张叶的皮靴大衣,腰间那镜面匣子以及背着冲锋枪。
这些装备给李云龙看到馋的不行,太奢侈了又是手枪,又是冲锋枪,眼神非常炽热,像是饿狼看见肉了
张叶看到八路团长那吃人的目光夹紧了屁股询问:“不知道李团长有什么事情吗?”
李云龙听后脸上笑容满面说道:“嘿嘿,我想问兄弟们还需要帮助不,我们独立团别的没有就是人多,这么多物资也不好拿不如让我团战士帮忙吧!”
张叶听后严词拒绝:“不用了,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兵啊!”
“是是是,不知贵军属于那支部队!”
张叶听后问问摇头并解释:“旗子上不是写着吗,我们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是打小鬼子,救国护民的民间组织!”
张叶顿了顿说道:李团长看起来收获不浅啊
李云龙听到这后又自信了起来,侃侃而谈:“唉还行,刚打了一个运输队,上不了台面,嘿嘿嘿”
张叶也客气说着:“李团长太谦虚了”
“还.......握槽”
李云龙把装逼的话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看到路过的马车上放着一支支步枪,看着估计有几百支了,好几大车,随后就是一箱箱手榴弹,子弹.........以及一些普通百姓
这些木箱子李云龙对于经常缴获的他当然是非常熟悉了,所以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要知道现在自己发展了快一年的新一团近千多号人才做到人手一支枪,一颗子弹恨不得打死两个鬼子,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张大彪回过了神眼神炽热,客气询问道:“不知道兄弟部队背的是什么枪!”
“哦,你说这步枪啊,德制毛瑟98K步枪,一般般吧!”
张大彪语气结结巴巴,内心一万个震惊:“那镜面匣子也是德造的?”
“你说这啊,确实是德造手枪,火力猛威力足!”
张叶看到几人的眼神,双手解开枪套,把手枪从枪套里拿下来。
看到那超长弹夹,几人呼吸都急促了,因为一个团长,一个营长,一个警卫员经常用的都是手枪,对于好手枪非常痴爱,别提德制的了,晋造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
张大彪呼吸急促,语气颤抖:“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张大彪眼睛通红,毕竟没有哪个人不爱枪,特别是好枪,有一把这个在别的营长面前也能抬起头了
张叶听到后枪口对准地面把枪递给了他:“给!”
张大彪拿打到这精致手枪抚摸着,语气羡慕的分析:“这工艺,真精致,这手感,我去二十发弹夹,很少见”
张叶听后认可张大彪的分析:“确实,这是弥补近战火力不足的,这把枪还没开过几枪呢!”
张大彪看过后不舍:“谢谢兄弟,给”
李云龙和虎子从头到尾眼馋看着,没有上手参观,因为他俩一个是团长,一个警卫员身份一个高一个低,只有张大彪营长身份最合适
张大彪说着把枪递给了三连长,一脸不舍,心痛的把手枪还给张叶
张叶伸手拿住手枪,轻轻一拽发现拽不动,看着张大彪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这把枪,当即用力拿了过来,
张大彪也尴尬的笑了笑,刚才没意识到自己用力,闹了笑话
李云龙看到后脸都黑了,一脚踢在了张大彪屁股上,骂道:“大彪你他娘的真没出息!”
张大彪嘿嘿一笑,似乎已经习惯了丝毫不在意。
李云龙好奇打听,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最近那些据点是贵军打的吗?”
张叶正在放枪,听后这话后语气无奈:“是啊,没办法穷啊!”
几人听到这凡尔赛差点吐血:“额,打的好,哈哈哈,打的痛快,砍头,剁成四肢,对付小鬼子就该如此,可惜我八路政策严,我要是敢那么干可能明天就是伙夫了”
李云龙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吝啬的夸赞,语言充满解气的语气。
“哈哈,只要打鬼子都是好样子,我们虽然极端一点,但看到我华夏百姓被屠杀的惨案,这些只是洒洒水了!”
张叶听到后丝毫不在意,语气轻松,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张叶看到自己连护送的队伍快要走完了,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李团长,我有要务在身先行一步
张大彪看到张叶的背影说道:“下次见面请你喝地瓜烧!”
前方的张叶似乎听到了拜了拜手。
“团长,那装备是真的豪华,跟光头嫡系一样,那德制的镜面匣子真好!”
张大彪说着看了眼自己手中不知道几手的晋造,眼神复杂
李云龙看到这没好气骂道:“瞧你那点出息,咱们有小钢炮不比那手枪好!”
李云龙刚说完张大彪惊讶说道:“我去团长,又来一队!”
“什么!”李云龙疑惑的转过身,望了过去,看到那押送伪军的队伍过来,还有那么多战马,以及伪军俘虏和跟张叶一样的军服
李云龙立刻反应过来,这哪是据点
李云龙拦住一个班长好奇询问:“兄弟,你们是刚打了伪军骑兵吗!”
“是啊,驻扎在李家镇的骑兵营,那狗日的原本保安团摇身一变还成旅了,还编了一个骑兵营,这不刚打下了,好打,太好打了!”
骑兵营这三个字不断在李云龙耳边回档着,他发呆般的看着。
看见这一个个垂头丧气,害怕惊恐的伪军就知道战斗力了,这一大肥肉让别人吃了李云龙就感觉心好痛,似乎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去
那名班长说了两句就督促队伍前进,这不但是军令,也是对自己连的战士负责。
看到对方队伍都走远了,李云龙还在发呆张大彪忍不住提醒
“团长,对方走远了,天快黑了该回根据地了,走吧!”
第33章 震惊的百姓
“啊,奥!”
听到这李云龙才回过神,往根据地方向走。
而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营的战士们还在行军,
而最后边的一连侦查的战士语气带着惊喜,汇报道:“营长看到三连了!”
一营长听见后一扫脸上疲惫,爽朗笑着大声打气道:“奶奶的终于追上了,兄弟们加把劲,天亮就回去了,到时候吃顿热乎的美美睡一觉!”
“哈哈,是!”
原本疲惫的战士听到这话跟打了鸡血一样,速度都快了不少,跟望梅止渴一个道理。
一连战士加速下跟三连很快汇合,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架子车跟地面摩擦以及各种脚步声。
这时队伍中孩子忍不住对他爷爷说:“爷爷,我好困,”
老大爷的身上背着是他们的家当,没有力气再背孩子,所以安慰道:“忍忍,听这些军爷的话应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就能睡觉了”
路过的一名排长听到后温柔询问:“小朋友,你困了吗?”
男孩胆怯的点了点头:“嗯!”
排长听后立马吩咐旁边的战士:“小王,去把马车上物资的位置腾开一点,让这孩子和老人坐车上”
“是,排长”
很快战士麻利的在马车腾出一个位置
老大爷看到后感激:“谢谢你军爷,谢谢你,老人眼泪流了出来,说着就要跪下!”
“唉,大爷你给我跪下,这是要我犯错误啊,也别叫军爷,我们是百姓的军队!”
旁边的战士看到这一幕仿佛有些恍惚,可能不敢相信自己的排长居然有这么温柔和蔼的一面。
刚吃过早饭的陈汉升,外边一个通讯员走了进来传来最新消息
“报告旅长,一营已经全部回来,此战无伤亡,缴获步枪三百一十支,轻机枪八挺,子弹两万余发,马匹312,俘虏356人.............无牺牲!”
陈汉升听到这些消息很是满意,虽然这些伪军战斗力不行,但毕竟有几百条枪想要无人员伤亡很难得
虽然是碾压但能做到没有伤亡足以见得这一营营长指挥能力不错,不愧是系统出品的军官,这能力杠杠的。
“不错,战士们辛苦了,让一营好好休整,今天晚上多做点肉菜让战士们养养身体”
通讯兵看到陈汉升心情不错顿了顿说:“是旅长,就是他们这次不光有俘虏还有三四百的百姓投奔咱们,这些百姓怎么安排!”
叮,宿主在进攻李家镇时,有数百名村民投靠,面对接下来局面你有以下选择
【选择一,这些百姓没有什么用,全是一些普通人,收留他们只会浪费粮食,直接武力驱散;奖励毛瑟98K步枪材料,可生产五千步枪】
【选择二,劝说李家镇百姓去八路军根据地,毕竟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养这么多人压力太大,让他们同情;奖励镜面匣子100把】
【选择三,安排李家镇的百姓可以居住的房子,让他们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不抛弃不放弃。奖励单兵装备五百套】
【选择四,与其让他们离开还不如物尽其用,当黑奴使用可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价值让他们对抗日做出贡献;奖励轻型卡车x20】
陈汉升看到后选择了三,因为人口也是实力,而且那些百姓都是我华夏百姓,不可能抛弃伤害,那不就成cS了吗?
想到这陈汉升当即命令道:“去找贾团长,让贾团长给他们分配住宅!”
“是!”
听到命令的通讯兵敬礼后快速离开
同一时间,赵家村的村民刚出村就看到押送的俘虏的战士,千人还是非常壮观的,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俘虏被押送前往改造的指挥部,准备在几个村子中央位置修建一个庞大的地下工事 ,毕竟不可能一直在村子里驻扎,这样不太方便,
现如今光是驻守根据地就就七八百人,陈汉升给这些战士配备了一些自行车,这是陈汉升获得的系统奖励,他选择的是俘虏骑兵营伪军。
现如今这些马也可以用于通信和侦查巡逻交通使用,毕竟现在有机枪的出现骑兵太过鸡肋,养一匹马耗费的代价很大的,上战场可能几发子弹就能报销,没有必要组建骑兵。
押送俘虏和战利品的路上,时不时有大娘大爷拿东西递给疲劳的战士们,有的胆大的直接把热鸡蛋放到战士口袋里。
战士们一个个眼睛通红,带着些许血丝,个个面色疲惫,但又很亢奋,因为这是新兵们训练后第一场,此战大捷,而且还有百姓的爱戴,他们一点都感觉不到劳累。
“孩子,这是刚煮的鸡蛋,拿上吃吧!”
“这是俺家刚热的馒头!”
“这是刚捉的野兔,你们拿去补补”
队伍两侧不断有百姓送物资给战士们,但战士们都摆手拒绝,这是他们的军纪,如果被抓住那可遭老罪了。
一营长看到混乱的场面拿着简易扩音器站在高处说道:“老乡们,我们部队是有纪律的,不能拿百姓的一针一线,请你们谅解,你们的好意我们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谁要是拿了老乡的东西,回去受罚”
一营长这句话不光是给战士们说的,也是给老百姓说的,毕竟这些百姓太热情了,把东西硬塞给这些战士
果然,这句话一出来,村民对这些战士更心疼了,但百姓为了不因为自己,而让这些战士受罚,一个个不再给战士们塞东西了。
而俘虏和旁边跟着的李家镇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到不可思议,以及震惊不已,肉都送嘴边了,硬是没有拿,他们是蠢?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村民,一个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以及瘦弱的身体居然把珍贵的食物争着抢着也要递到战士的手中
这一幕幕画面不断冲击着这些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地方,当兵的不抢你的都算不错了,从李家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对这些士兵好感不少
负责组织的后勤军官使用扩音设备大声说:“李家镇的乡亲们来这边集合,一会给你们分配住房.......”
听到这话很快百姓拖拖拉拉拖家带口的前往,大包小包很是臃肿,百姓也很疲惫,强忍着困意
后勤军官清点后看到所有人都集合了,那后勤连长看到后立马带路前往白家村,白家村有不少空的房间没有人入住,
一路上后边的百姓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赌对这部队是表面那样的,还是一切都是假象,是表演给他们看的。
一路上,李家镇百姓不断小声说话,不断议论着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幻觉呢!
“李叔,你说这是要把咱们带到哪去,会不会跟鬼子一样骗一处地方枪杀,或者送去当苦力”
第34章 小人物王德
那叫李叔的中年人没好气反驳:“你小子这话说的,怎么可能,这么远的地方把你骗过来,路上还给你发食物是为了杀你,要是真想杀你,在镇子就杀了,还不用埋多好!”
那年轻人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也是,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可能把咱们当劳动力搬东西,挖矿.........把咱们当牛马使用,直到累死,病死。”
“但总比在李家镇好,隔壁刘村全村被屠杀,就因为私藏八路军伤员,”
“当时我被王老三那狗日的抓过去挖坑,那好几百口人没一个活口,与其在李家镇赌小鬼子善良还不如赌咱们华夏部队不会滥杀无辜”
“不道啊!听见那熟悉的本地口音,我头脑一热就跟过来了,因为上次有小鬼子要我去县城里帮他们做饭,那活可是很危险,没伺候好就是人头落地,现在有机会可以跑谁还等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唉,这狗日的世道,当官的在后方享受生活,咱们在小鬼子统治下生活的水深火热。!”
“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只求我妻儿”
“谁说不是呢,还以为小鬼子只是占领地盘,没想到这小鬼子全是畜牲,烧杀抢掠,不服从的全部杀死,表面一套说你说良民,说跟你是朋友,背后就借助别的小鬼子的手杀死你”
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这小鬼子暴行,很快跟着到达目的地
百姓看到一个村庄,以及早已在此等待的是一些生产队的队长,负责人员入驻以及工作分配住房分配..........
从李家镇迁过来的村民不安跟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但看到那群士兵跟百姓的相处让他们知道这些人不简单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当兵财阀的名声早已臭名远扬,不是打家劫舍欺压百姓就是勾结欺压百姓
这时李大牛开口说:“五口人以上的来着,以下的去那边”
每个村民都被组织起来帮忙这些远离家无家可归的村民进行搬家和分配房子
这群人中一个汉子神色复杂,王德原本是一个马夫,因为喂一手好马而名扬几个县城,经常给有钱人家养马获得报酬,对于马非常了解,马得了病一看就知道了
但自从小鬼子打进来了,他以为这些外国人就只要土地,没有当回事,但没想到原本县城保安团投靠日寇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协军,权利也是非常大,不知道从哪搞了几百匹马到处抓马夫 而王德第一个被抓,因为名气大。
他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怎么可能当卖国贼,为伪军干事,于是不从,没想到家人被伪军抓了起来,抗日分子帽子扣了下去威胁着
但意外来临,一队小鬼子去他们村扫荡,小鬼子扫荡而那群伪军就是帮凶...........
所有当王德看到妻子儿子那冰冷的尸体,怒火攻心,一夜老了十岁。
当时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一个人杀掉这些仇人,但他也没有放弃,假意帮伪军做事,不断寻找机会,就在他成功取得伙夫信任,想要下毒来报酬然后投靠八路
路线,毒药以及帮手都找好了,但就在刚准备行动的时候,外边传来枪身,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害怕功亏一篑。
但很快枪声结束,原本守城的伪军四处逃跑,后边全是带着头盔,以及白色披风,军队的制服他没有见过,但丝毫掩盖不了他的帅气。
他当即跑到马厩,但让他诧异的是原本耀武扬威的伪军大官来到马厩想要骑马,但早在规划逃跑前,他就将马匹全部锁死在马圈,导致马圈外的马匹不足
只有一群刚巡逻回来的骑兵把马放在这休息,没想到那群大官几个头头直接骑走,丝毫不回头
其他大官刚准备取马,然后几分钟一群士兵进来,这是他从未见过精神面貌如此良好的士兵,每个人没有别的部队吸烟土,营养不良的样子,反而一个个非常强壮,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没来的及上马的大官给拿下
就在那群陌生的华夏士兵询问这群伪军罪名时,王德战战兢兢的举起手来,进行了举报,因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群刽子手的模样,他此时内心早已被仇恨给占据了,因为再不报仇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原本他以为这群人只是走个形式,毕竟再他所了解这些伪军都是俘虏,没有大官命令是不能私自杀死的,这是军规,因为他曾经在阎老西骑兵部队呆过一段时间,所有他了解这些部队的规矩
没想到刚说完后,经过这些士兵跟其他小镇居民的核实后,直接打靶,这让他内心充满震惊,太干脆果断了,丝毫没有顾及这些伪军大官身份
这让很是激动,原本他准备下完毒后就投奔八路,因为他要为抗击日寇做出贡献
因为他的身份让他看到了很多惨不忍睹的画面,日寇用刺刀挑死小孩,把怀孕的孕妇刨腹产,用尖锐的硬物塞进..下体...........
这让他知道,这些日寇是想要奴役华夏,并非夺去土地那么简单,而是要亡华夏,灭种,让这个民族从这里彻底消失。
这让他从个人仇恨到国家大义,他要为八路军养好马匹,彻底赶走这些侵略者,他原本只想守着这个小家,但这个美梦彻底粉碎,而他因为看过一幕幕日寇所犯的罪行,让他仇恨日寇,
而面前这支部队所做的事情更是深得民心,在攻打的过程中不伤及无辜,不但占领后不抢夺居民财务,不豪横得取钱财,也不抓百姓当苦力,而是关心百姓,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殴打欺压百姓.........
这是一个特别的部队,让他第一时间想起来八路,但很快否定,因为他早在加入之前就各种打听,知道八路虽然为百姓,作风优良,但非常贫穷,军服破烂,枪支稀缺,最重要的是八路衣服是灰色的,
跟眼前部队一点都不一样,这些部队不光有纪律,还有组织,有帅气的军装,更重要的是有炮,因为他看到那一个个粗壮的炮筒,人手一把枪。
而且这些伪军那么多枪,而这支部队能够快速攻下,还能在进攻时分心照顾百姓.........足以说明实力了
最重要的是听到那群士兵聊天时,有军官透露过他们打过鬼子炮楼,还把守炮楼鬼子头颅给割下.........更让他知道这支部队是打鬼子而且方式简单粗暴,处理方式也非常解恨,更让他决心加入这支部队。
第35章 被盯上的陈汉升
一路上都在尽量表现自己的价值,马匹受惊他安抚,马儿不走他驯服..........一路上没有停一点,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跟战士混熟了,不但多给一点食物还对他非常关照,还把他推荐出去,现在他作为技术人员待遇比普通百姓要好,
这是很正常的,不管什么时期只要有技术加身,那就会吃的很香的,
像王德这样的技术型人才还是很多的,比如屠夫,铁匠,木匠,厨师...........
这些可是可以打造劳动工具,以及一些冷兵器........可以保障一些民众日常需求
这里很多人跟王德一样,看到陈汉升部队所做的事情,结合在村子里看到的景象,他们都大为震撼,因为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军阀残暴,抓壮丁,欺压百姓,所以他们都觉得军阀都一个样,
没想到这支部队让他们固有的思维被打破,先是路上帮助掉队的百姓,然后给没有干粮的百姓发放食物,一路上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欺压百姓,让老人孩子坐马车上............以及现在看到这些村民对这支部队的态度,让本来想跑百姓留了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各地都一个样,不但占领区有鬼子欺压屠杀,大后方还有军阀的强征粮食.......有的比鬼子还残忍,与其被剥削,被压迫还不如赌一赌这支部队是否跟看到的一样,因为再坏的结果没有比之前在小鬼子统治区生活的还要坏。
很快在这些生产队的干部带领下,每家每户都分配到了房子,以及少量的食物和保暖的柴火,衣服实在单薄的可以申请棉衣,是缴获的被乡亲们改造过的,不然容易误伤,衣服很暖和,但申请的不多,因为乡亲们都不想因为自己多申请一件而导致别人冻死
而分配到房子的王德此时心情也恢复了过来,没有激动,没有跟别人一样跟家人一起打扫屋子,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把包袱打开,拿出里边的照片,那是他最阔气的时候,赚了不少钱带家人去泰源拍的全家福,当时他是最幸福的,有儿子女儿,当时他是多么意气风发。
现如今因为小鬼子的入侵他家破人亡,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他抱着照片不断看着,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一个带着红袖章,上面写着白家村村干部的中年人走过来,带着土特产,土鸡蛋,一小块腊肉,面粉,大米.......这些在现在吃不饱饭的年代可是稀罕物,
而原本正在发呆的王德回过神看到来人后放下手中的照片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笑容,开口说道:“王德,队上给你们技术性人才给的福利,好好养身子,现在根据地刚开始发展,你们这些有技术的人才任务可是很繁重的!”
王德听到后,眼神带着向往:“没事,白哥,只要是打鬼子,我就感觉不到累”
中年男人听到后安慰开导:“唉,王老弟,你的事情我了解一点,但打小鬼子是长远的事情,不能鬼子还没赶出去身体就垮了”
王德眼神疲惫不堪语气虚弱道:“对,白哥,我睡一觉,你给队里说一下明天就可以上岗,那几百匹可是有不少好马,我有把握把马训好养好!”
中年男人肯定振作起来的王德语气带着欣慰:“那就好,那就好,不能辜负陈长官对咱们的照顾”
王德语气带着好奇询问:“白哥,那陈长官应该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肯定是一个爱戴手下的好长官,我一路上可没少听到那群士兵口中对这位陈长官的爱戴,信服,这是我在别的军阀没看到过的眼神”
中年男人提到陈汉升也是一脸尊敬:“是啊,可以说没有陈长官我现在还在小鬼子统治区,每年不但有伪军征收大量粮食欺压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比鬼子还凶残,还有担心鬼子的屠杀,现在不但每天都能吃到食物,以后说不定还能分到田地嘞,到时候咱们庄稼人也有了自己的地!”
“这支部队是咱们百姓的部队,不但不征收粮食有时还发放粮食,这个冬天我们村没有饿死的,冻死的,还不拿咱们老百姓一针一线!”
“那天煮了几个鸟蛋 烧了不少开水慰问驻守村里的战士,那些战士巡逻训练的战士无一例外的没有要,最后还是拿军官看我们村的村民太热情,最后拿罐头,白面等食物换取不值钱的热水。”
“是我们百姓自己的队伍,听说那陈长官也是咱们农民的孩子 还是隔壁李家村的呢!”
“那些家伙现在可神气的很,听说陈长官还是从别的地方迁移过来到他们村!”
这相同的画面不断在李家镇百姓面前上演,信任度也不断升高,也得到认可。
而就在泰源城内一处鬼子司令部内一处房间内有两个鬼子正在悠闲下棋聊天
筱冢义男(中将)鬼子驻华泰源第一司令官突然话风一转道:“最近华夏部队很是活跃啊!”
宫野鬼子华北派遣军参谋长(少将):“这些华夏军人狡猾狡猾滴,不断在帝国占领区内进行骚扰,最近更是有一支晋绥军的部队太过猖狂。
筱冢义男:“哦?能让宫野将军挂在嘴边的部队一定很厉害吧!
宫野强压心中怒火,眉头紧锁但脸色红温显然很愤怒,解释道:“那支部队袭击了帝国修建的十三处据点,其中一个是帝国的重要据点,用来中转物资。
筱冢义男不以为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仅仅是这点应该不值得宫野将军记在心里吧?
宫野咬牙切齿,眼中带着怒火,语气激动愤怒道:“如果紧紧是这些自然不值得被我关注,但那部队如同恶魔,杀帝国士兵后居然割头颅取乐,甚至还用头颅摆放成人头筑京观...........
宫野说着拿出一组照片,上边是各种鬼子惨状,有的直接被砍掉四肢做成人彘,以及那侮辱姿势,看的人大快人......伤心
筱冢义男听完拿起照片仔细观察,刚开始还能神色平静,但越看越愤怒,脸色也变成猪肝色,怒火似乎要喷射出来,看到最后生气的用拳头把桌面捶的砰砰响,他光是看照片就很生气。
筱冢义男:“八嘎,八嘎呀路,这些支那人不但狡猾,也太邪恶了,连尸体都不放过,真不配当军人,如同老鼠一般恶心讨厌”
宫野感同身受:我也是昨天无意知道的,毕竟这件事会极大的影响帝国士兵的士气,对我们会非常不利。
筱冢义男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了下来,但依旧拳头攥的邦邦硬,咬牙切齿说:“扫荡计划开始了,最近正在制定扫荡计划,准备从前线调取部队彻底粉碎八路的游击战术。
宫野:“呦西,这次扫荡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支那人千倍偿还,但那支部队最近太过活跃了,第八混成旅驻守的李家镇又被攻破。
筱冢义男听后手指敲打着桌面,思考如何对策,毕竟那支太猖狂了 必须要打压,不然还不得上天啊!(今天敢打据点那明天就敢打泰源)
但现如今不适合派大军去,以免打草惊蛇,让支那部队警惕,但少量部队显然起不到作用 毕竟敌方有火炮,几个星期就打下这么多据点实力肯定不弱。
筱冢义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山本一木从汉斯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现在组建了特工队?
宫野神色犹豫道:“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固然厉害,但终究是小打小闹,在这片辽阔的战场上如同蚂蚁,不足百人如何,起不到作用!”
宫野并不看好特工队,因为他一向重视野战陆军,对特种作战根本不感兴趣,
筱冢义男听后淡淡笑到,语气不以为然:“参谋长别忘了,一把手枪足以引发世界大战,就算不能全歼也能打压一下,等扫荡后彻底摧毁占领区内的支那老鼠,再去派大军全歼活捉那群老鼠并折磨致死!”
“把这事告诉山本一木,他应该很开心能有如此机会表现自己,毕竟支那人的战斗力太弱了,只会骚扰偷袭!”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对华夏部队非常不屑,如果不是要占领其他国家分散了兵力,可能现如今华夏已经被彻底占领了,是他们帝国的天下了。
第36章 高级指挥官张彪
而此时陈汉升不知道自己把鬼子仇恨值拉满了,此时的他还在跟贾武强讨论发展情况
贾武强汇报着小鬼子最新动态:“旅长我在泰源布置的眼线看到驻扎的小鬼子变多了”
陈汉升听后毫不意外,语气带着笑容:“看来大战在即了,这些鬼子不出意外是从前线掉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铲除敌人占领区的华夏部队!”
贾武强建议道:“旅长,我认为现如今只需要发育即可,不必招惹小鬼子,等队伍壮大起来就可以反攻收复失地了,现如今部队太少,现在打容易元气大伤!”
陈汉升听后正要反驳,突然一声熟悉的电子音传来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跟贾武强讨论发展问题,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你可选择以下几个选项:
【选择一,参与此次战斗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划算还有面临被全歼的风险不如静观其变,情况不对立刻跑到山里驻扎;奖励牛肉罐头盒】
【选择二,直接跑路,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其他人被鬼子追着打与我有什么关系还不如利用此次机会快速发展;奖励轻型卡车一百辆】
【选择三,现在是华夏危机,华北危机,晋西北危机,身为一个华夏人怎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抗日的有生力量消耗殆尽,参加此次战斗并杀死三千头鬼子:奖励150口径以下的各种炮弹生产线以及可生产一万枚炮弹的各种材料,不包括150口径】
【选择四,眼下局势紧张,全国形式严峻,不断有人投降,华夏部队士气底下,现急需一场打胜仗鼓舞全国,杀死六千头鬼子,:奖励各种迫击炮弹生产线,可生产五千—一万枚各种迫击炮弹,奖励特殊人物卡,有着微操大师,防守大师称号的高级指挥官一名,注意这次过后不再出现此卡请慎重选择】
陈汉升看见直接掠过前两个选择,没啥鸟用,看见第三个选择大喜,现如今炮弹全靠奖励,打一发少一发,如果能持续生产那以后直接火力覆盖了,毕竟一个熟练的迫击炮手一分钟十几发都是撒撒水了。
但看见后面的一个选项陈汉升犹豫了,因为那个任务卡他也很心动,高级指挥官啊!
那可是稀缺的,别看贾武强目前干的不错,能力强,但归根结底还是指挥不了大规模战斗,而高级指挥官不是谁都能当的,毕竟打仗前不但要在大脑记住敌方和我方的所在地,还要指挥各部队配合,实现以少打多,以弱打强,而不是用人命去填。
目前看可能没什么用,但长远来看用处可是大的很呐
毕竟以后部队肯定会变多几个师,几个军都不再话下,但高级指挥官不是光靠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还有自身天赋,战略眼光,天生的军事家,以及预判敌军行动...........
不是靠死记硬背以及所学的知识更多的还是临场发挥,以及与常人不一样的思维,像那刚穿越就指挥几千人部队打仗的主角纯属扯淡,可能穿越前管理几十人都费劲
陈汉升不断思考,在不断取舍中最终选择了四,炮弹成产线固然很香,但高级指挥官是目前稀缺的,用好了比生产线价值还大
最重要的是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刷的到,别到时成初级的了,那就很难受了,而生产线没有特别标注以后准能刷到。
陈汉升先把人给具现出来,很快外边有战士汇报有一个军官来村口了
陈汉升听后赶忙去迎接,毕竟这以后可是自己左膀右臂,而且还是能人,在他旁边说不定能学到什么,一点皮毛都够了。
跟贾武强来到村口,看见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军官一米七身高,身材瘦小,但气势非凡,光是站在那里就给陈汉升很强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奇怪的是那军官身上没有军衔,但军官装备一点不差,旁边还有一个奔驰汽车,后边跟着五辆桶车,五辆摩托车,一共有一个排的兵力三十一人,看样子全是自动武器,此时正在警戒着
陈汉升连忙迎接:陈汉升,晋西北抗联总指挥
“陈指挥,我是张彪,叫我老张就行”
陈汉升看到那警卫手中的武器很奇怪,有点像现代步枪,于是疑惑问道:“老张,你警卫排手中的武器是步枪?”
张彪听到陈汉升的疑问,他滔滔不绝的介绍:“是啊!陈指挥,这是汉斯国stg44步枪,不但打的远还打的准,精准度还不差,着一个排的火力压着鬼子一个中队打都没有问题!”
听到张彪的话陈汉升感叹不愧是高级指挥官,这配置是真的高,连警卫人员实力都不弱!
陈汉升伸手邀请,热情说道:“走老张,去屋子里说”
“不用了,陈指挥,有没有布防图,我看一下布防是否合理,我在防御战上有点造诣,看能不能让根据地防御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陈汉升知道自己捡到了宝,连忙说道:“有,在指挥所,一起去看看吧
一行人坐车上浩浩荡荡的前往指挥所的位置,一路上都有战士巡逻的身影,一路上陈汉升跟张彪在后座不断聊天,贾武强则开着车,前后都有警卫排的战士跟随保护
可以说整个根据地权利最高的都在这个车上了,
通过聊天陈汉升暂时了解了张彪,一个不爱钱财,不爱美人,不爱权利,但非常喜欢军事,能调动他情绪的是指挥部队打仗。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指挥所内,沙盘,地图...........很是齐全。
张彪刚进来就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幅晋西北地图前发呆,双眼不断扫视着地图,时不时用手抚摸。
“贾团长去把布防图拿过来,让老张看看!”
“是”
贾武强领命后快速离开,而张彪还在盯着地图发呆,仿佛忘掉身边还有陈汉升了。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贾武强抱着布防图走了进来,有几十张。
而张彪很快回过神了,看到布防图后坐下铺开查看后,不断用笔标记,改动......
就这样画到了中午,陈汉升和贾武强只好先立刻,并且让炊事员送份饭菜
到了下午陈汉升来到指挥所,看到张彪正在拿着布防图给贾武强讲解
而贾武强非常认真学习,如同老师跟学生一样。
见到陈汉升来了,两人才停下
陈汉升笑着随口问道,说话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怎么样了老张,布防图有什么遗漏吗?”
张彪听到后不紧不慢,语气缓缓说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修改了一些不足的地方 ,没有问题了
陈汉升听后来了兴趣:“拿起布防图看着,里边多了一些变动,比如火力点的布置,防御工事的修建..........旁边还标注着建议,
陈汉升虽然不太懂,但他一个外行就能看出来被张彪这样布置,火力不但变强,而且那碉堡如同一个口袋阵,只有小鬼子进来必定损失惨重,全歼也有可能,从布防分布道火力点安置以及守军安排.........都非常完美
用张彪的话来说,就算一个师团来了也能依托防御工事碰一碰,足以见得有多牛逼,充分的利用各种地形,做到易守难攻,
陈汉升微微点头,手里不断翻着布防图道:“这布防非常完美,贾武强一会把新的布防重新绘制!”
张彪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认可脸上露出笑容:“先不着急,这布防是我根据沙盘来绘制的,这几天我去现场考察修改后再运用
第37章 特工队来袭!
贾武强嘿嘿笑道:“旅长,张大哥现在是我的恩师了!”
陈汉升话中带话说道:“不错,好好跟老张学习,现在机会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贾武强听后跟打了鸡血一样,很是激动,保证道:“旅长我会努力为您分担压力的!”
陈汉升没好气的笑骂:“你小子别高兴太早,你俩这几天好好研究吧我先走了!!”
“是”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出现在黑云山上,这次来看一下张建国,自从把他的连扔在山上就没有管过了,而且顺便把生产线具现了。
来到这陈汉升看到了挖的机枪阵地,一个个地下工事挖的很是标准,俘虏则被分开关押,一路上不断有二营的战士巡逻以及押送俘虏,
陈汉升来到了黑云寨,此时的黑云寨已经大变样了,挖了不少防御工事,猫耳朵山洞到处都有,高处则是警戒的战士使用望远镜查看,还有多个探照灯,都是打据点缴获的正好给张建国用了。
陈汉升来到了黑云寨内部,一路上被路过战士敬礼问好,到达指挥室,张建国正在跟二营长商量布防情况以及清剿行动的情况,两人神色疲惫。
“这次清剿计划快要完成了,整个黑云山马上被彻底占领!”
“是啊,现如今的粮食越打越多,那些土匪跟耗子一样真能藏啊!”
“是啊,听说这次你们营缴获的钱财不少啊”
“唉,也就十几万大洋不值一提”
两人正在聊天突然看到陈汉升进来,立马站了起来:“旅长”
“最近行动顺利吗”
二营长保证道:“非常顺利,请旅长放心”
“嗯不错,我要放置炮弹成产线,山里还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二营长听后立刻说道:“有,旅长,我们清剿中发现了一座王爷的墓,里边陪葬品早已拿走,但空间挺大,二十几辆车大小,里边墓室以及墓道都保存完好”
而且墓在黑云山深处,旁边还有水源,适合生存,是一个风水宝地。
陈汉升听后立马让张建国带路,而二营长则负责俘虏以及战利品等后续工作,十几人走了近一个小时到达,墓有很多盗洞,但盗墓贼的手艺非常好,盗洞很小但刚好够一个人进去,也幸好没有用炸药
张建国带着军用手电筒,打开进去带路,墓不大但够用,陈汉升让十几名警卫的战士打扫一下,把石棺搬出去,并打扫垃圾,打理干净
而陈汉升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打量着,越看越满意,是兵工厂的好地方。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把生产线具现到墓室里,以及三十名技术人员
吩咐片刻并具现一些睡袋,物资..........便带着人离开回去,等回到了赵家村天已经黑了。
而贾武强跟张彪两人还在研究战术,很是亢奋,热火朝天。
就这样根据地平稳发展着很快到达一月中旬,陈汉升时不时安排战士去打炮楼练练手,新兵以及民兵也招募完毕,陈汉升挑选过的,实力不清楚,但忠诚没毛病,而附近匪缓已经彻底清理,而俘虏该枪毙枪毙,该劳改劳改。
而张彪和贾武强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每天不是研究战术就是去碉堡处视察,整改。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走,而就在几天前,来到泰源的山本一木带着三十名特战队的鬼子从泰源出发悄无声息的摸向了黑云山方向 正在不断寻找陈汉升老巢
而陈汉升对此根本不知道,还在跟张彪以及贾武强讨论泰源增兵一事
因为通过潜伏在泰源的战士汇报说鬼子通过完整的铁路运送源源不断的鬼子部队,据战士分析不少于一万头,应该是前线调来的。
贾武强带着强烈战意,指着地图建议道:“我觉得可以在野人坡一带阻击扫荡的鬼子,派出两个营修建防御工事,把野人坡挖空修建战壕,猫儿洞,构建机枪阵地............完全可以有效阻击!”
而陈汉升也没有闲着不断学习,听后认真在沙盘看了看那处地方,发现那处位置是不错,但容易被包饺子,这是兵家大忌,
陈汉升看后分析着缺点以及要面临的危险:“我们战士没有正面跟鬼子精锐交过手,围点打援虽然好,但稍有不慎就会被鬼子一口吃了,而且我们兵力不多,新兵战斗力底下,现在跟鬼子打只会徒增伤亡!”
张彪赞同道:“没错,这是一步险棋,如果有一个旅完全可以这样操作,不但能全歼鬼子还能以极小的代价获取胜利!”
“但目前对我们来说不适合,如果鬼子从小李庄绕后拿下旁边的白村占领那几个道路,那我们就孤立无援了!”
几人一时间陷入沉思,看着面前的地图和沙盘寻找合适的位置,以及相应的战术,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背着手一直看地图的张彪突然开口打破沉静,他拿起棍子后用棍子敲打着地图一处位置,语其不慌不忙,细细讲解:“有了,我们可以让部队占领白杨恼,这里是群岭高山山岗,非常适合防守可以居高临下,南边还有一个比白杨恼更高的柳树恼!”
“两处制高点可以互为犄角,在这里还可以用火力去压制白杨恼的大路以及数条小路!”
贾武强跟陈汉升越听眼睛越亮,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什么,而张彪越说越兴奋,讲的通俗易懂,没有那么多战术名词。
“可以让工兵快速挖掘八卦型的防御阵地,各个战斗地点可以用交通壕连接到台地边沿阵地,把山腰的窑洞全部给打通,在挖几百个散兵坑猫儿洞以及几十个机枪阵地”
“而且所需要的时间不多,两天足以挖好,虽然位置危险但只要弹药充足足以坚守,到时候再架设好火炮够小鬼子喝一壶了,到时候拉过去四门高射炮,不但能打飞机还能打鬼子!”
听到这陈汉升看了看沙盘,发现确实如此,两个阵地不但可以互相支援,还能消耗鬼子兵力,易守难攻完全可以跟鬼子打一场,只需要提前存放足够弹药即可,八卦阵成
不得不说,张彪不愧是防守大师,不但能快速寻找到合适的位置,连带着怎么操作以及防御布置都一并想出,而且都恰到好处,连陈汉升这个半吊子都听明白了这里边的好处。
很快这个计划被完善,一道道命令发出,最后决定让二营去白杨恼和柳树恼挖防御工事,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行动,防患于未然,坐以待毙不是陈汉升风格
很快二营按照规划路线前去目的地,而八百新兵还在训练中,已经发放缴获的步枪,民兵也跟着训练,强度不高,主要任务是情况不对负责组织老百姓撤到黑云山
现如今全部兵力四千多,但能打的也就两千多人,不到万不得已陈汉升不会用没有战斗经验的新兵
一营此时正在负责根据地巡逻,而几百马匹早已被当场巡逻工具以及用于侦查。
而李陈汉升根据地二十公里处的一片树林内的山本一木在此隐藏,四十多人头戴网格子头盔,屎黄色衣服,手持冲锋枪,每个人胸前挂着手榴弹等战术装备。
而旁边还有几个游击队俘虏被当场盘问,
“队长,据俘虏所说那伙人只有几百人,所在地应该在黑云山一带,应该是晋绥军!”
“呦西,跟我们分析的一样,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必须让司令看到特种作战的表现,这样才能推广”
“嗨,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很好等待天黑后前往黑云山,走小路滴干活,找到指挥部进行渗透”
几个游击队战士被残忍杀害,而山本一木则带着鬼子继续隐藏,等待时机。
另一边陈汉升还在盘点此战需要的物资,子弹先运输一百万发,各种炮弹五千发,光是高射炮就一千发,以及两千人吃一个月的食物...........
子弹看似很多实则一点也不少,两千人分配的话,每个人到手足足五百发,要知道这个时代有些士兵一辈子打过的子弹可能都没有一百发
天渐渐黑了,而前往白杨恼的二营早已驻扎了下来,机枪阵地早已构建好了十几座,战壕也挖了一点,而负责警戒巡逻的暗哨明哨早已开始工作。
暗哨早已隐藏与地面融为一体,在高处使用望远镜查看远处,他们分散范围更远,少数使用步枪,大多使用冲锋枪和毛瑟手枪,火力非常猛。
而隐藏起来的山本一木也开始行动,一群人如老鼠一样快速移动,还有十几公里到达时,所有小队停了下来
特工队副队长那着一个地图并用手电筒照亮查看:“队长,前方就是杨家恼和柳树恼,过了中间的那条小路再走十几公里就到达黑云山附近了”
山本一木看后非常满意:“呦西,可恶的支那人如此侮辱我帝国战士 这次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全队继续前进!”
“嗨”
而远处暗哨突然看到下方一条小路有一束光一闪而逝,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战士捕捉到了,引起了战士们的注意。
而山本一木丝毫不知道还在洋洋得意,幻想一会精彩的战斗。
第38章 拿捏特工队
而高处的岗哨发现后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的在设伏,以前的月光非常亮,所以清楚的看到这群装备特殊的鬼子以及那屎黄色的军装。
负责此次警戒的一连长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先让一连部署,随后小跑告知二营长,
一连长汇报后疑惑道:“营长你说这是鬼子吗?”
二营长听后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语气不确定:“难道扫荡提前了?不应该啊!”
二营长随后顿了顿说道:“来不及请示了,通讯员命令二连进入刚挖好的防御工事与警戒的一连配合,给老子把机枪架设上,打这群狗娘养的!”
“是”
二营长可惜道:“娘的,要不是这次轻装上阵,老子肯定迫击炮伺候!”
而底下山本一木正在带路小队行军,速度很快,突然停了下来
其他鬼子立马蹲下等待命令,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这群鬼子不一般,令行禁止。
山本一木旁边的副队长看到停下来疑惑道:“怎么了队长!”
山本一木凝重道:“总感觉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我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群鬼子听后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但都没有发现什么,一个个很是诧异。
“太安静了,很奇怪”
副队长听后提醒道:“大队长,我们此次的行动是秘密的,不可能有人知晓在此设伏滴!”
山本一木听后打消了疑虑:“是我多虑了,全队加快速度,快速穿过这条小路,进行斩首计划”
“嗨”
小鬼子又开始行动了起来,不是挤在一起而是有先遣小队,支援小队以及主力小队,多个小队互相配合。
而原本的暗哨早已饥渴难耐了,看到原本停下来鬼子继续行动,离那群小鬼子最近的一个班暗哨听到了鬼子语言。
那么班长当即发出手势:用手榴弹炸这群狗娘养的!
就在鬼子们正在行军时,突然天上出现一个个木棍掉到他们附近
还没等鬼子反应过来手榴弹爆炸声传来
“轰隆”
“轰隆”
鬼子被突然的爆炸给炸懵逼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战术隐蔽
这时暗哨班长大声喊道:“打”
说着那名班长直接手持冲锋枪射击,精准点射
而那些蓄势待发的战士早已饥渴难耐,十几把冲锋枪火力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大作,噼里啪啦的,战斗非常热闹激烈。
而山本一木也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特工队的小鬼子此时也分散开来,靠着几处掩体进行反击
而周围附近的暗哨也紧跟其后,两侧都有枪声传来,因为冲锋枪射程不够所以只有少量靠近的暗哨开火。
小鬼子听到枪声非常诧异,毕竟华夏部队装备落后:“八嘎,是汉斯的毛瑟手枪,纳尼,是支那人的特种部队?!”
“而且还带着m35钢盔,但大多应该是新兵,射击频率很杂,没有规律,只有少数人是老兵,人数不多实力也不强!”
“那就重创这支军队然后突围,此战不得恋战,必须快速突围!”
“嗨!”
身为在汉斯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的特工队通过枪声立马以及侦查后得出结论,并制定了作战计划
很快三人一组的战斗小组快速搭建完毕并开始反击,整体军事素养非常高。
不断用香瓜手榴弹进行压制,三个人互相掩护架枪
而另一边刚出去查看情况的二营长听到爆炸声,冲锋枪枪声后立刻明白暗哨与鬼子交火了,立马跑到前沿观察哨查看战斗情况。
另一边五分钟后睡觉的战士已经集合完毕,因为之前教官经常训练夜间紧急集合这个项目,所以对于突然计划没有慌乱,战士们都非常熟练整理自己武器装备。
很快二连战士们快速来到挖建好的机枪阵地战壕,十几挺mG42机枪率先加入战场,因为机枪手都是老兵所以给敌人的压迫感更强大。
很快独特的电锯声传来,经验丰富的机枪手有规律的不断点射压制下方的特工队,
原本还在跟暗哨战士打的有来有回的特工队直接被压制的抬不起头,五六名小鬼子当场命丧黄泉去见天皇了,死不瞑目。
特工队的鬼子立马全部缩在并躲在简易的掩体后骂道:“八嘎,这是什么武器,火力如此强大,对面主力来了,那些机枪点射频率一听就知道经验丰富的机枪手!”
(mG42是1941年才实验出来的,mp40是1940才定型)
山本一木恢复冷静道:“不行,我们这个位置太被动了,使用一切手段准备突围”
“嗨”
很快小鬼子开始悍不畏死的火力压制,不再精准射击,山本一木带着其余人向后转进 准备逃跑,毕竟特种兵再牛逼遇到部队也得低调点,毕竟特种是渗透,斩首........跟军队硬碰硬那不是茅坑里打灯找屎吗!
爆炸声不断传来,战斗非常激烈,战士们也感受到了这群鬼子不简单,寻常鬼子早就被全歼了,但这群鬼子居然还能组织突围。
而阵地刚修建,所以漏洞很多,而且他们也没想到鬼子居然出现到这里,也就是鬼子运气好遇到了二营,不然遇到口袋八卦阵的机枪碉堡群那就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二营长看到鬼子要突围,立马下令务必全歼,到手的战功怎么能让他们跑了
战士打的更迅猛了,但参战的只有一个个连是主力,其他除了少量暗哨战士,其他部队则高度警戒,毕竟谁也不知道还没有这种特殊小队渗透到其他地方
此地可是非常重要的,别到时候全营进攻被别人包饺子了,那是大忌
所以小鬼子才能突围 要是全营参加战斗,不好意思五分钟内包结束战斗的,毕竟几十挺mG42重机枪构建的火力网不是吃素的。
剧情里特工队之所以能压着独立团团打还不是因为独立团火力不够,一人都分不到几发子弹如何抗衡装备精良,弹药充足的特工队,遇到正宗德械部队不得给他们把屎打出来
看到突围不出去,反应过来小鬼子立马变换了计划,山本一木带着三名特工队向后转进,其他鬼子则用狗命为他们拖延
“山本大佐请您一定要让特种作战在部队里扩散开,让特种作战成为主流!”
“嗨,你们都是帝国最勇敢的战士,帝国不会忘记你们滴付出,放心我此仇必报,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一群鬼子高喊口号,鼓舞着士气准备赴死。
随即鬼子火力变得更加猛烈,反抗更加拼命,手榴弹不断爆炸,
而山本一木见状把几人身上的手榴弹弹夹全部留给阻击的鬼子,随后跑路,毕竟他们如果被全歼的话那就证明特种作战是个笑话,没有人会重视,那他们如何在军队中发扬特种作战?
而有的战士见几头鬼子要跑,便想要阻止,但迎接他们的是冲锋枪和手榴弹的压制,只好缩回去。
而残留的鬼子似乎知道自己活不了,更加疯狂,从身上拿着神秘药丸一口吞,随后残余的11头鬼子开始分散开来,三个人组成火力网进行压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居然压制住了一些排级火力点
但mG42随后发出更加凶猛的怒吼,不断喷吐着火蛇,直接将嗑药的小鬼子无情点射
很快孤立无援的鬼子一个接着一个死亡,随着最后一个鬼子死去,这场遭遇战宣布结束。
二营长看后佩服道:“娘的,这小鬼子还真厉害啊,在两个连的围攻下还能突围!”
旁边参谋长听后轻松笑道:“哈哈哈,营长这狗娘养的小鬼子很特殊啊!应该就是特种部队”
二营长回忆道:“是啊,我曾在汉斯国军校学习时就听说过,没想到小鬼子也组建了!”
“也就是幸好遇到咱们了,如果遇到别的部队不说别的,天黑突然袭击渗透的话,就这火力压着一个团打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伤亡怎么样了”
参谋长也收到了战后清点的报告:“营长这次我们牺牲四名战士,受伤三十二,击杀敌人四十一头,突围出去了几个”
二营长听后满意点头:“嗯,这个战果是非常不错的,我观看了刚才的战斗,那群鬼子不一般,特种作战用的是炉火纯青,相互配合也非常默契,在我们机枪强大火力压制下还能让我们有损失”
“而且武器也不一般,是汉斯mp38冲锋枪,每人还有防弹衣,这可是非常先进的,军事素养也不错,任何一个人都系统性的学习过战场指挥!”
“不出意外应该是我们营运气好碰到这群死耗子了,不然让这群鬼子渗透进去那我们二营脸往哪搁!”
“到时候再让旅长说我们二营是发面营,人从脸上跑过来都没有发现,那你我都别干了!”
二营长一脸后怕说道,要是真让这群杂碎跑过他们的防区到达根据地附近那他这个营长也就不用干了!
“是啊!我刚看那群鬼子军衔是按鬼子联队的编制来建立的,他们队长不出意外应该是大佐军衔,但可惜让他们跑了!”
二营长语气欣慰,满意道:“能重创就很好了,也幸好暗哨的战士机灵先战斗拖住那群鬼子,用有利地形拖住鬼子,不然这场仗还真不好打!”
二营长当即叫来通讯兵道:“通信员,用电报联络旅部,就说我营驻扎在白杨恼和柳树恼遇到小鬼子特种部队与之交火,此战我军牺牲四人,歼灭敌军四十一人,战损一比十,这场遭遇战大胜!”
“是”
二营长吩咐布防调整:“让暗哨位置调整,另外让巡逻的战士加强警戒防止鬼子来偷袭,明天修建工事速度要加快了,现在我们位置已经暴露了,必须抓紧修建好,不然鬼子提前扫荡,要是没有工事我们就算守住也必将损失惨重。”
参谋长听后朗声说道:“是”
第39章 大战一触即发
清晨
刚睡醒的陈汉升听到了这一好消息,开心不已,很是满意,没想到这特工队已经来到了晋省,还把自己给盯上了,还非常倒霉的遇上了驻扎在白杨恼的二营,还被暗哨发现了。
陈汉升看到面前缴获的战利品赞赏并惋惜道:“好啊,打的好,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次给那狗娘养的特工队打疼了,免得以后被咬,可惜没有全歼啊!”
贾武强听安慰道:“旅长这也就是遭遇战并且二营长为了求稳没有全营参战,不然,如果是全营火力足够将这个鬼子特种部队全部留下!”
陈汉升听到后没好气道:“你啊你,对了炮兵搞的怎么样了,别给老子掉链子!”
贾武强听后也不再嬉笑严肃说道:“旅长,炮兵我搞了一个炮兵连,拥有三门105野战炮(师级火炮),每门炮六名操作人员以及四十四名包括后勤,通讯,以及需要托运的马匹以及马夫,射程十多公里。”
“另外还有五门步兵炮我组成一个临时炮兵小组,因为射程只有三四公里所以用来当做步兵火力支援,到时候布置在柳树恼,因为那里地势较高,两个战场都可以得到炮火支援,”
贾武强话锋一转:“但因为炮兵人手不够主炮手都是炮兵教官担任,可以指哪打哪!”
陈汉升对贾武强非常放心,听到这欣慰道:“很好,我们的战士也算是有炮火支援,到时候再布置四门高射炮组成火力网,就算打不下来鬼子的飞机驱赶也是没问题的”
贾武强听后也是拍起来马屁:“旅长高见”
陈汉升早就习以为常:“嗯,另外命令一营去协助二营挖防御工事,让新兵接收巡逻任务,另外三营除了驻守碉堡的老兵其余人全部前往柳树恼进行布防!”
“是”
随着贾武强命令一道道被下达到各营,部队开始紧急集合,一时间根据地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老百姓也猜测到了什么,
根据地内全是集合报数声音,很快一营率先开拔前往白杨恼,带着工具以及干粮,由后勤组成的运输队运送物资,也就是马车驴车,毕竟那里地形复杂不适合车辆行驶。
一营二营上千人使用工兵铲进行土木作业,在各班排连组织下有序进行,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标准的防御工事修建出来,一些机枪暗堡也使用水泥钢板等加固,毕竟小鬼子的掷弹筒可是非常准的
贾武强亲自前往指导防御工事的修建,战士们干的热火朝天,但每个人都战意十足,跟打了鸡血一样
贾武强则跟包工头一样到处检验并指出存在的问题,毕竟如果出现纰漏那是要出人命的。
“这里散兵坑挖深一点!”
“那个机枪阵地用建筑材料加固一下,不然一炮下去就得报销,那还打个屁!”
“把用完的袋子装上土当掩体,又来几车弹药,一营长派一个连去帮忙卸物资,放到修建好的地下弹药库”
“是”
贾武强那大嗓门不断发出鸟语花香的话,就在众人干的热火朝天时陈汉升则跟着张彪来到白杨恼,张彪给陈汉升讲解,两人拿着望远镜查看,
张彪语气自信,语言简单易懂:“总指挥,你看白杨恼是一个群岭环抱的山岗,高度将近八十米,山顶大约是三千平方的平地,适合排兵布阵,北面是断崖峭壁和一条深沟,非常难以攀登!”
“白杨恼东西两侧的坡度也非常陡峭,还有几层梯田,每个梯田三四米高要想进攻必须搭人梯,然后一层一层缓慢进攻”
张彪画风一转:“而南坡相对平缓一点,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可以从山脚通向山顶,半山腰还有几十孔窑洞”
张彪说着从文件包里拿出修建工事的图纸给陈汉升讲解这里边的奥秘
张彪用手指着图纸耐心讲解:“整体核心工事分为三层,第一层外围工事,沿着外围山脚到山顶的小路挖四五百散兵坑,散兵坑上边有活板盖子,只需要放有足够物资弹药即可对鬼子造成有效杀伤力
“如果时间多的话还可以把散兵坑打通连接起来,就算被鬼子发现里边的战士也早溜了!”
陈汉升听后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认真听讲学习,活到老学到老,技多不压身。
“第二层为山腰工事,在窑洞门口筑起一道胸墙,可以抵抗子弹和掷弹筒,而且胸墙外围还有一道防弹壕,手榴弹,掷弹筒炮抛物线弹扔过来会掉入防弹壕内,不会造成杀伤力!”
“到时候再把几十个窑洞全部打通,就算是被鬼子攻下其中一个窑洞也能从其他窑洞进行反击夺回窑洞,这窑洞如同碉堡一般威胁着鬼子,再拿建筑材料加固就是一个个机枪碉堡”
“最后一道工事位于白杨恼顶部,挖两条战壕以及数条放射性壕沟,把两条战壕以及台地边沿全部连接了起来,就算鬼子登顶也会暴露在我军火力之下,战壕搭配猫耳洞躲避炮击伤害,每个重火力组都有三道备用掩体,可以攻防转换,实现灵活的防守进攻”
“对面更高的柳树恼也修建了大量防御工事,柳树恼的火力正好覆盖的白杨恼的南坡,白杨恼和柳树恼成为犄角,形成一道严密的火力网,只要弹药充足鬼子想要攻占这两处高地没有上万兵力是不可能的”
陈汉升听到后震撼不已,不愧是防御大师,如果在图纸上看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来到现场观望发现非常壮观,陈汉升跟在张彪旁边不断学习视察。
战士们挖的工事也很标准,每个工事挖的都很深,不断用水泥等建筑材料加固着,这将是鬼子的噩梦。
而另一边休整一天后狼狈逃回到泰源的山本一木一脸疲惫,站在正在下棋的筱冢义男和宫野身边。
而正在下棋宫野听到山本一木的汇报后很不满意,他本来就不看好特种作战,现如今他们特工队差点被支那军队全歼证明了他猜想,未来战争还是要靠大部队。
而筱冢义男则没有指责 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并问道:“你滴确定那群人使用的是汉斯的武器?”
“司令官阁下,将军阁下,那群支那人不但用的是汉斯的毛瑟手枪,头盔也是汉斯标准的m35头盔,还有那机枪火力非常强大,如果再多点那机枪我们肯定无法突围,从而被全歼!”
筱冢义男听后语气不满:“八嘎呀路,汉斯国不是跟我帝国签订了同盟协议吗,怎么还援助支那人,当年那德械师可是让我们损失惨重吃尽苦头,如果不是有海军军舰舰炮压制,可能伤亡还要在增加”
宫野则思考片刻分析:“会不会是阎老西,毕竟他的泰源兵工厂虽然被占领了,但据我所了解他还有好多小型兵工厂仍然在为晋绥军提供武器弹药,仿制汉斯国武器一点也不奇怪”
筱冢义男语气带着杀气愤怒说道:“可恶的晋绥军,这次围剿行动必须把这支晋绥军给拿下,不然有这么一直火力强大的部队对我们来说是威胁”
宫野听到后喝了口茶,语气自信道:“这次集结了两万五千帝国精锐,听山本说的,那群人火力非常猛但人数很少,所以让先遣队去拿下白杨恼和柳树恼,这可是战略要地,占领后配合其他联队包围吕梁山的八路军彻底消灭”
筱冢义男也表示赞同:“是啊,这次让帝国支队精英之花的马同盖子大佐,组成支队快速占领两处战略目标后配合其他部队进行合围!”
在他们眼中华夏军队不值一提,就算装备精良又如何,当年东三省不就被他们几万部队轻松拿下。
(支队是大队的规模支队的编制,支队是属于一种临时的战斗编制,由不同部队的精锐组成,类似于先遣队之类的精锐)
很快一支由华北各个师团抽调的精锐,三个步兵中队和一个炮兵中队,组成的临时支队成立,他们的目标就是白杨恼,柳树恼高地。
而扫荡行动也彻底开始,泰源鬼子部队开始火速集合准备使用铁路将鬼子送往各地展开扫荡计划。
第40章 猖狂的马同盖子
白杨恼和柳树恼上,此时两处高地早已被改造完毕,每个战壕都相互连接,还修建了底下指挥所,还有大量散兵坑以及机枪碉堡和暗堡
各连都有小型指挥所,电话线的布置也让可以各连实现通话,快速发布命令接收命令。
指挥所内张彪思考布防兵力的安排,旁边贾武强等待着命令。
张彪正在背着手看着地图发呆,地图上边是缩小版的两处高地,最后面无表情朗声说道
“贾武强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让主力营一营,驻守在白杨恼,三营负责协防强化白杨恼防御阵地,”
“二营负责防守柳树恼以及保护步兵炮阵地,我的警卫排则保护野炮连,让野炮连部署在张家岗,记得做好伪装”
贾武强听后大声道:“收到”
“给我复数一遍”
贾武强听后大声的重复了一边一字不差
“营长牺牲连长指挥,连长牺牲排长指挥,以此类推”
“是”
因为队伍没有跟鬼子真正交过手,所以不清楚双方的差距只能作最坏的结果和打算了。
很快各部队按照指定计划进入了自己所负责的防御阵地,而步兵炮阵地和野战炮阵地的炮兵则正在组装拆解的步兵炮和105野战炮,毕竟拆解了好运输。
其他阵地的则在构建的阵地里不断搬运物资弹药,以及继续加固防御工,机枪手则保养缴获的捷克式,歪把子,92重机枪等。
一时间除了放哨警戒的战士,各班都在战前训话以及鼓舞士气,而召唤的士兵就很淡定,点跟烟脸上带着笑容聊着天,仿佛他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野外露营。
而这轻松的氛围也感染了不少新兵,一个个放松了下来,聊着家常。
而各排级则被拉过去开会,部署各排任务
地下指挥所内几个桌子拼起来的长桌,墙上则挂着地图,所有排长连长按职位大小坐在两侧的凳子上,而一营长坐在c位,三营长则在一侧,因为一营长是白杨恼阵地总指挥。
等人到齐后一营长站了起来,吐槽道
“他娘的,小鬼子的战术无非就是步兵冲,炮兵轰,步兵冲完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最多再来个飞机骚扰”
“所以战斗一开始,每个排留几个观察哨就行了,躲避炮击”
“第一轮鬼子冲锋是试探性进攻,用那缴获的轻机枪就行,火力也不要太猛,让两百人开火就行,让鬼子以为咱们火力人数不足,等鬼子大规模使用猪突冲锋全部火力招呼就行了”
“机枪手打完一梭子立刻换备用机枪阵地,不可恋战,没有撤退命令各单位不得放弃阵地。
“是”
所有军官迅速站了起来,身姿笔直敬礼,这些鬼子战术都是喜欢二战历史的陈汉升提供的。
随后军官有序离开,小跑去阵地下达命令
就在部署完毕后,马同盖子带着人数大约一千多人的鬼子精锐来到了白杨恼附近。
戴眼镜的鬼子参谋长拿着地图不屑说道:“大队长前方就是白杨恼附近,那里有晋绥军的一支部队驻守,”
马同盖子听后很是嚣张:“呦西,听说那群支那人很是猖狂,那山本也是个废物,渗透斩首居然被差点全歼”
参谋长听到山本后哈哈大笑,因为山本已经成为笑柄了
“哈哈哈,大队长,我们的士兵可是华北各师团抽调的精英,拿下这两个高地非常容易”
马同盖子缓缓点头,赞同道:“不错,我们这次可以足足配备了三门92步兵炮,轻机枪就要二十多挺,重机枪更是五挺,迫击炮更是十门”
“哈哈,我们可是帝国的骄傲,曾经在南精时我就是支队长,压着华夏一个师打,支那军队是愚蠢非常弱的!”
“让工兵快速构建炮兵阵地,山田中队去构建简易阵地,一个小时拿下这支部队去支援附近扫荡的坂田联队”
“嗨”
很快鬼子工兵开始行动,构建工事的鬼子全部压低着身子,半跪着地上进行,防止被狙击手点名或者被流弹擦伤,一点破绽都不给。
而山顶上拿着望远镜侦查的贾武强看到后口中呐呐道:“这狗日的小鬼子真谨慎啊!”
很快鬼子简易阵地构建完毕,战斗即将打响,鬼子炮兵的观测手正在寻找目标,为炮兵测量坐标,92步兵炮也进入预设阵地,还有少量迫击炮,随时给步兵提供炮火支援,还给作了伪装防止火炮阵地暴露
马同盖子在后方指挥所跟各部进行无线电通话,下达最新的战斗指令
“总攻开始,命令炮兵火力覆盖敌方阵地,让山田中队派先遣队进攻,试探敌人火力以及布防情况”
“炮兵轰完后先遣队前进,攻下敌方第一层阵地,其他人等待下一步命令”
“嗨”
很快炮弹袭来,把两个山头试探性轰炸,而早有准备的战士躲在洞里,阵地上只留有少量观察哨。
很快炮击结束,几十鬼子组成的先遣队开始进攻白杨恼,一个小队的鬼子分为三个步枪小组和一个机枪小组一个掷弹筒小组进行试探进攻
而第一道防线散兵坑的战士严阵以待,手持毛瑟98K步枪和毛瑟手枪瞄准冲锋的鬼子
负责这道防线的一营二连长看到鬼子距离三百米后下令打
当即使用捷克式,歪把子的机枪手有频率的点射着鬼子先遣队,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手榴弹爆炸声,步枪开火声席卷着鬼子
而机枪手打完一梭子后关掉散兵坑上方的活动板,然后换下个备用的散兵坑,因为几百散兵坑早已被打通了。
而那群鬼子瞬间死伤大半,其余的鬼子反应过来趴在地上反击,机枪火力压制着,其他鬼子迅速跑路
而在前沿观察哨的马同盖子看到后满意道:“呦西,这应该是敌人的所有火力,虽然比其他军队的要凶猛,那群机枪手很特殊居然懂得点射射击法,但问题不大,数百人而以如何抗衡我帝国精英”
(鬼子为了快速知道敌人的火力情况和布置会让先遣队送死,试探地方的火力,如果重机枪机枪暴露可能下一场战斗开始后炮弹会优先砸过来)
“是啊,通知炮火覆盖敌方机枪阵地,山田中队负责正面压制,两个中队从左翼和右翼包抄,彻底粉碎这支华夏部队的有生力量”
“另外把指挥所向前移一公里,山本一木在我出发前跟我说过敌方没有火炮,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居然不炮火反击,如果支那人有火炮的话此时早应该开炮了”
“如果这支部队有火炮那山本一木那个蠢货的特工队早就被全歼了,大部队作战才是主流!”
而此时的散兵坑的战士早已把手中的各种机枪换成了mG42通用机枪配备三脚架当重机枪使用,这样火力更加猛烈。
很快又一轮炮击传来,虽然非常猛烈但没有任何杀伤力,战士们早已躲避在掩体里等待下一步命令。
鬼子的炮火覆盖完毕后,战士们有序出来架设机枪,而白杨恼半山腰上的炮击炮阵地早已调整好坐标半跪着等待命令,柳树恼的五门步兵炮也准备待续,炮兵总指挥则守在电话旁边等待炮击命令。
而马同盖子也在靠近战场的地方准备观察战斗情况,想要欣赏华夏部队被帝国精英快速击溃,参加多个战役的他对华夏部队不屑一顾。
而重火力小组早已准备完毕,机枪手手握mG42机枪脸上带着笑容看见下方准备冲锋的鬼子。
此刻双方都很开心,只是鬼子是被屠杀的一方
一场屠杀式的战斗开始了,小鬼子按照计划有序进攻,每个鬼子军曹步枪上还绑着膏药旗方便指挥
第41章 炮火覆盖,炸飞鬼子
几百条枪瞄准着小鬼子,半山腰窑洞内布置的机枪阵地一挺挺机枪架设在沙袋上,直勾勾的盯着下方的小鬼子。
数千只眼睛目光炽热看着那近千名鬼子,战士们身上散发强烈的杀意。
而迫击炮阵地几十门各种口径迫击炮早已调整完毕,其中还有四门120口径重型迫击炮,迫击炮阵地总指挥则守在电话旁边等待着命令
底下的鬼子弯着腰分配作战任务,按计划开始进攻
一个鬼子中队长拔出指挥刀,刀身被太阳照射发出寒冷的刀光,
“各位,报效帝国的时候到了,为了天皇陛下!”
“天闹黑卡,板载!!”
“杀个鸡鸡!”
“杀洗给给!”
一群鬼子大叫着冲锋试图击溃敌军心里防线,鬼子机枪手则点射压制,鬼子这一招在华夏战场屡试不爽,可以快速把防守阵型冲散,达到快速击溃华夏军队的目的。
但很可惜这次迎接他们的不是小米加步枪的落后军阀部队,而是拥有撕布机称号的mG42通用机枪,最恐怖的是这些机枪都是由经验丰富的老兵使用,达成杀伤力最大化。
后方的马同盖子大队长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快要冲到敌方阵地时很是满意
马同盖子老脸带着笑容,满意点头:“呦西,不愧是我帝国精英,马上就要攻破了第一道防线了!”
“哈哈,华夏部队遇到帝国战士勇猛的冲锋可能都吓得”
但下一秒,撕裂布匹声开始不断响起,子弹在高速射速下呈现出连贯、尖锐且密集声音
嗤啦
嗤啦
冲锋的鬼子瞬间如同麦子一样倒下,由于机枪阵地布置的非常巧妙,交叉火力让火力最大化,所以火力非常凶猛。
随着机枪手有规律的点射,鬼子一头接着一头倒下
后方的鬼子机枪手看到这一幕想要扫射压制一营布置的机枪阵地,但奈何射速和火力不够
鬼子的九二步兵炮则演都不演了,直接拉到最前方开始炮击,似乎吃定守军没有火炮,非常猖狂嚣张。
随着鬼子炮兵开始炮轰进行炮火支援的时候,一时间一营的机枪的火力减弱了不少,让冲锋的小鬼子推进速度变快。
贾武强看到这一幕骂道:“娘的,就等这一刻了,传我命令,让迫击炮步兵炮给我狠狠的轰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很快布置在柳树恼的炮兵总指挥听到命令后立即组织炮火支援
手中挥动小旗子的旗手打着旗语,炮兵看到旗语后使用旗语回应
“装填完毕!”
“报告所有火炮以做好发射准备”
“十发极速射!”
“放!”
炮兵阵地传递命令的战士使用旗子进行指挥
而早就等的急不可耐的炮兵们看到着后立刻拉动拉火绳,嘴巴张大捂住耳朵,而半山腰布置的迫击炮阵地此刻也调好坐标半蹲听到命令后装填炮弹
“砰砰”
“砰砰”
“砰砰”
随着火炮发出沉闷的声响,炮弹发射出去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砸向小鬼子的位置
正在冲锋的鬼子听到刺耳的声音,抬头往上看,天空上几十枚炮弹砸来
鬼子队伍里鬼子军官大喊后迅速趴在地面:“隐蔽!”
但话音刚落一枚枚炮弹如同美丽的烟花一般在鬼子中间爆炸开来
轰—
轰—
轰—
几十发各种炮弹发生爆炸,一朵朵蘑菇云,原本压制着机枪阵地的鬼子步兵炮以及掷弹筒重机枪真的直接被掀翻,有的鬼子被当场炸飞。
疯狂冲锋的鬼子被爆炸掀飞,有的倒霉蛋被当场命中成为碎肉,有的双腿直接被炸断痛苦惨叫,更有的肚子被弹片划开,肠子掉了出来,运气好一点的则被当场送走没有痛苦,运气差的则痛苦的挣扎
鬼子中队长看到这弯腰大喊:“八嘎呀路,向我集合,准备反攻”
趴在地上苟活下来的鬼子也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炮击慌乱丧失战斗力,而是冷静的向着那指挥刀的中队长方向靠拢
原本趴在地上的鬼子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似乎要组织反冲锋,使用掷弹筒压制机枪火力,可以看出来这些小鬼子军事素养非常强,短时间就反应过来并组织反冲锋。
但面对他们的是第二轮第三轮的炮击,搭配着mG42通用机枪组成的密集火力网让小鬼子无处可躲,如同人间炼狱,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与爆炸射击声组成美妙的曲子
至于鬼子大佐马同盖子以及指挥所则被炮兵战士重点招呼,第一轮炮击就报销了,死的那是相当惨烈,东一块,西一块的,有的跟泥土融合变成养料,可能来年开春这里会变成一片肥沃的土地。
可能他到死都没有想到对方不但有炮,而且还不少,大的小的长的短的都有,直接炮火覆盖。
但那群鬼子不愧是精锐,虽然被炸的人仰马翻,虽然没有指挥官了,但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迅速接过指挥权进行指挥,不断摇晃着旗子。
似乎想要反击,很快存活下来的小鬼子又集合在一起,用那步枪对抗机枪
但结果是惨烈的很快又一轮的炮火覆盖,刚聚集起来的鬼子被当场炸飞,或者被mG42点名倒在血泊之中。
随着mG42的不断咆哮,鬼子数量不断减少,自大的鬼子并没有挖散兵坑以及战壕,所以他们无处可躲,因为抛物线的发射原理,即使躲在掩体后边也很被炮弹炸到
很快炮击停止,反攻的冲锋号响起,战士们端着武器以班为单位进行冲锋,保证有人架枪,有人支援,有人冲锋,漫山遍野全是头戴m35钢盔,统一制服的晋西北抗联战士
“哈哈哈,兄弟们,冲锋给老子弄死这群狗娘养的”
“畜牲东西,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争取再多杀几个”
“小鬼子我***********”
场面非常壮观,有不少战士一边冲锋一边发着电报。
而残余不足百名的鬼子看到这一幕,迅速打掉上膛的那发子弹,随后关掉步枪保险,三人一组背靠背,眼神凶狠疯狂,他们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似乎临死前想要带走几个,周围则是残肢断臂如同地狱一般,全是猩红的血液,血腥味浓烈
看到这一幕,战士们没有上前拼命,他们可不是傻子,不会傻傻的冲上去跟经验丰富的老鬼子拼刺刀,毕竟鬼子的凶残他们可是听教官说的,打不过就玩自保,人命换狗命太亏了不值得。
一时间双方僵持,两边都恨不得把对方弄死。
这是赶到现场的一营长大喊
“总指挥下达了最新命令,此战不需要俘虏全部击毙!”
没错,因为陈汉升知道鬼子精锐是老鬼子,洗脑非常严重,一个个跟疯狗一样不要命,而且他还是有系统任务的,必须要杀够这群畜牲。
一营长大声喊道:“瞄准”
瞬间上百条枪瞄准了那些鬼子,其余的战士则是快速打扫战场,战士们眼神冷漠带着杀意,手指放在扳机处等待下一步命令,仿佛已经宣告了这群鬼子的生命即将倒计时。
第42章 军民一条心
而在柳树恼前沿地下指挥所内陈汉升观察整场战斗的过程
这一场仗打的非常精彩,虽然那群鬼子有轻敌原因,但打的非常痛快,也给了陈汉升很大的震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鬼子作战
总结就是非常凶残,为了试探火力让炮灰去送死,也非常猖狂居然把指挥所靠那么近,而且不像影视剧里的一样站在一起,而是分开站位,每个站位都有讲究,配合也非常默契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陈汉升面带笑容快步走到木桌前拿起电话
“我是陈汉升!”
“报告旅长,这次战役我军全歼鬼子一千零二十一人,缴获步枪七百多支,子弹十万左右,炮弹三十,重机枪和步兵炮被炸毁,已经让后勤战士拉回去看能不能修”
贾武强顿了顿,语气开心声音都变大了不少:此战牺牲二十五名战士,受伤一百二十一名,大捷
听到着陈汉升就知道张彪防御战是真牛逼,能有这么小的伤亡全靠修筑的各种工事,那机枪阵地陈汉升之前看过跟那暗堡一样,上边还铺着钢板木板以及各种伪装,只露出一个枪口,除非步兵炮精准命中,不然不可能被炸毁
“把东西堆积起来,我通知李大牛组织乡亲们运输,把伤员全部撤下去,我已经让根据地调一百新兵过来顶上,马上就到!”
贾武强支支吾吾,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额,旅长
陈汉升听后没好气的笑骂:“有屁就放”
贾武强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些受伤的战士不愿意回到后方休整,希望参加接下来战斗”
“额,严重的必须送回去治疗,其他的继续坚守阵地”
“是”
“对了旅长,这次进攻的小鬼子很不对劲,是各师团的老鬼子精锐组成,而且火力也非常强大,光是步兵炮就三门,一般大队也就两门,而且重机枪轻机枪数量也很不对劲”
陈汉升听后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并解释:“这可能是鬼子支队,也就是先遣队,全是精锐所以才这么猖狂,打法也非常凶猛,像是吃定咱们了一样!”
“行了组织战士们加固阵地,等待下一步,另外让侦查排的战士骑马去侦查一下周围是否还有落单的鬼子,光防守可不够,是时候出击了!”
“是”
很快一个排的战士骑马去周围查看敌情,因为马灵活什么地形都可以驾驭,而且没有其他鬼子位置消息他很难受。
现在才一千头鬼子,还有五千,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此战打出名气,不但能震慑嚣张的鬼子还能鼓舞华夏人民的士气,让百姓看到希望
要知道到目前1940为止,华夏国土大片大片丢失,很多将军血洒战场,可华夏百姓还是没有看到胜利的曙光,全国上下非常绝望,国史大纲更是国人在绝望中的产物。
陈汉升正在用军用望远镜猫在山坡上看下方处理尸体的战士,这是他晋西北抗日联军独特的部队文化,更是对畜牲的报复,他让小鬼子见到他的部队就胆寒害怕,士气低落等。
现在每个营都专门有一个负责处理鬼子尸体的临时代号“屠夫”特殊小队,专门打造着艺术品,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从卸掉所有衣物到专门的宰割以及堆积在一起,可以说是一条龙服务,如同屠宰场的猪一般。
而这时李大牛带着生产队的百姓来了,驴车上满是烙的大饼,煮的鸡蛋,以及煮的烩菜..........
陈汉升下去迎接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军装没有军衔,战士也没有人给他敬礼,只是语言问候即可,他生怕哪个躲着的狙击手看见战士给他敬礼把他给斩首,谨慎的他在训练新兵的时候就让战士明白战场不能随便敬礼。
陈汉升走向了乡亲们的位置,他可不是饿了,而是感谢慰问一下乡亲们,来的百姓非常多,有的帮忙给战士加固工事,有的挨个给战士发放食物,至于生产队的百姓都是友好的,经过严选的,
其实在这个年代只要你心向百姓,那百姓才会拥护你
战士们看到这食物眼睛都亮了,随即帮忙卸着食物,因为战士大多都是本地人,就喜欢这一口地道的家乡菜
但能吃饭的都是心大的,有的新兵刚杀鬼子后正在缓解,毕竟太血腥了人之常情,陈汉升表示杀多了就好了。
战士们没有抢夺,而是给自己排,给班的伤员打饭,满是浓浓的战友情
“汉升哥您这部队可真厉害,我看那缴获鬼子的武器物资整齐放在哪,再看这些你笑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一看就是打大胜仗吧!”
一个大叔点着旱烟,吧唧吧唧的抽着,脸上怒气冲天说道:“是啊汉升,我家虎子没怂没当逃兵吧,要是敢怂我现在就去收拾他,狗日的还反了他了!”
“对了汉升我家狗蛋,皮蛋没有给咱们村丢脸吧!”
一个儿童团的小战士一脸向往:“汉升哥等俺年龄够了俺也要去主力部队打鬼子,为俺爹娘报仇!”
陈汉升望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身高一米三的小孩子,穿着小一号军装,但眼神坚毅,在现代这孩子可能还在上学,在父母怀抱里撒娇
看着百姓脸上不再是绝望而是希望,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白来,至少自己成为太阳照耀着一部分百姓。
面对百姓叽叽喳喳的问着各种问题,他只好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的孩子很勇敢,没有给咱们晋西北丢脸,这里不安全,敌人可能会随时进攻,运输完就赶快回根据地
“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牺牲的战士他们都是好样的,牺牲战士的家属所有福利优先。”
“大牛你回去在黑云山找一片风水宝地,厚葬牺牲的战士,另外去部队后勤调一批物资慰问阵亡战士的家属,不能让家属寒心,当个事办”
“好,我回去就办!”
陈汉升的话凝聚力很强,让百姓安静瞬间下来,与战士齐心协力搬运战利品,军民又一次站在一起,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为以后的生活努力着。
战士轮换着吃饭休息,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会来
而陈汉升也见到老熟人了,张德彪伪军营长,此时他成为排长,因为有打仗经验被派来协防,另外几个也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整个营都被改编,合适的打散在各排,现如今他们精神面貌都变了,不再颓废懒散混吃等死,而是变得有目标信仰,加上身上的汉斯装备让他们有着独特气质,那是被百姓拥护才会有的独特气质,这是在军阀部队永远体会不到的。
第43章 独立团激战鬼子
另一边,李柳树恼十几公里处李家坡
八路跟鬼子战斗热火朝天,非常激烈每时每刻都有人牺牲,鬼子攻势非常猛烈,如同鬣狗一般很是凶残
鬼子小队长拔出指挥刀表情狰狞大喊:“杀鸡给给”
很快一群鬼子以小组为单位有序冲锋,想要瓦解八路军防御“板载”
鬼子后方掷弹筒迫击炮开始发力轰炸八路军阵地,掷弹筒发射非常精准,每次爆炸都能准确炸到实现压制,足以见得这群鬼子实力非常强悍,枪法也非常准。
鬼子指挥官鬼叫着,脸上非常不屑,在他看来八路军就是一群乞丐,火力比不过他们不说,军事素养也不行
很快打退了鬼子一次冲锋的二营长大声吼道
“团长鬼子炮火太猛烈了,不能再怎么下去了,不然我们会被鬼子包围”
孔捷冷静沉声问道:“狗日的小鬼子,对面是哪个部队”
“不知道,但肯定是鬼子精锐,团长组织突围吧!咱一个营快打光了!”
这时灰头土脸,一身泥土的李文英过来大声劝道:“老孔你带战士突围,我带一个连阻击敌人,不能让独立团打光了,给独立团留点种子吧!”
孔捷眼睛瞪的老大 听后反驳道:“不行,要留下也是我这个团长留下,你一个文化人怎么带兵打仗?”
孔捷想了片刻,命令道:“听着,老李,我留下带一个连为你们拖延时间,你们从北边突围,不能让我独立团番号被撤,这是命令!”
随后孔捷大喊下达命令:“一营三连跟我阻击,老李你带着其他战士们突围,”
就在八路战士热血奋战,鬼子临时指挥所,几名鬼子军官正在观望这场战斗,非常休闲,似乎他们是来郊游的。
前沿观察所,鬼子第四旅团坂田联队第二大队大队长长,梅川内酷,以及参谋长村上正在使用望远镜一边观察战斗一边聊天
参谋长村上带个眼睛不断观察战斗情况,语气带着自豪欣慰:“呦西,不愧是我英勇的帝国战士,那群八路军不堪一击”
大队长梅川内酷听到参谋长的夸赞,语气嚣张不屑的说道:“不错,就算战斗意志顽强又如何,一群乞丐,但不得不说这次运气真好,碰到了八路军正规军了,比打那些游击队要强的多啊”
村上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也非常认同:“是啊,从战略上不但能消耗他们有生力量,还能为我们增添一笔浓厚的战绩”
梅川内酷听后语气自豪,仿佛无上光荣:“那是,我们滴联队曾经坂田大佐带领下在忻口会战中打垮中央军七十二师等两个师,懦弱的华夏人不配拥有这么肥沃的土地。”
参谋长听到后笑声带着嘲笑以及对华夏土地的贪婪:“哈哈哈,虽然华夏曾经强大过,但那又如何,通通成为我帝国的养料,听说东北已经开始移民我们帝国的公民了”
梅川内酷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脸向往:“那是个美丽的地方,等过段时间一定要把我们家人接过来,远离台风海啸.........”
“呦西,那里不但有肥沃的黑土地,还有那么多华夏奴隶,到时候这里就是第二个弯弯,不但可以让华夏人帮我们打仗,还能造福后代,我们才是最优秀的民族!”
“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滴,后辈会牢记我们滴荣誉滴!”
而就在两鬼子聊着天,以及战场上双方激烈战斗的时候,一处不起眼的高坡上十几名头戴m35钢盔手握冲锋枪的侦察兵正趴在地上,使用望远镜侦察着,有着伪装布他们趴在地上融入这片土地。
一个战士看到鬼子后非常开心:“他奶奶的,又是一个大队,运气真好”
侦察班班长连说道:“快,小李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柳树恼指挥所,我看那些友军顶不住了”
“是”
那名叫小李的战士迅速卸下了背着的单兵电台,熟练的使用电台向总指挥所汇报着这里的情况,包括人数,火力,地点以及地势等,这些都是经过战士勘测得出来的结果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战士咧着嘴笑道:“班长我上场战斗才杀了八个鬼子,这次我一定要突破这个数!”
那班长听后没好气说道:“你小子,别想有的没的,时刻侦查鬼子方向即目标,务必时刻注意敌人方位,别给老子掉链子”
“是”
而独立团阵地内,李文英准备带着人突围,如果再不突围,那左翼和右翼的两个中队不断餐食着,如果等鬼子实现合围哪他们独立团就会被全歼
很快拖了鬼子一个多小时的独立团伤亡惨重,正在战斗的一名独立团战士慌乱说道:“排长俺没子弹了!”
“俺还剩一发”
“俺还有一个手榴弹”
“..........”
听着这消息孔捷决定不等了,趁着现在还有能力突围装备撤退,不然一会撤不出去了
这时李文英突然大声吼道:“小李去把孔团长给老子带走,我给你们掩护,独立团没有我李文英可以,但不能没有他孔捷,绑也要让他活下来”
战士不舍大喊,语气犹豫:“政委!”
李文英督促着,:“去,再不去鬼子就要攻过来了,快要挡不住了,敌人火力太猛”
战士听后眼中含着泪水,面色悲伤:“是”
这声音带着不舍,愤怒,悲痛...........
眼看鬼子下一波冲锋没事来临,李文英愤怒大喊
“艹他m的,二连的兄弟们,全体上刺刀跟小鬼子拼了,为团长他们争取时间,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二连的战士们听到后纷纷装上刺刀,没有的使用大刀等冷兵器,他们准备慷慨赴死,
“杀鸡给给”
一声喊叫声传来,鬼子这次准备彻底全歼独立团,除了留守在指挥所的两百多名鬼子,其余的全部万岁冲锋,一时间到处都是鬼子以及大喊声
光是这阵仗,遇到战斗意志薄弱的可能就崩溃了,这是鬼子在心里上给敌人施加压力,加上华夏军队火力弱,所以很实用
看到排山倒海的鬼子奔跑过来,二连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神坚韧,一个个握紧武器等待血拼,其他战士则靠后准备在鬼子薄弱的地方突围。
所有人都知道就算这次突围出去独立团也会被重创,元气大伤,毕竟一个团实力强弱是靠老兵数量决定的,老兵是最珍贵的,牺牲一个少一个。
第44章 做一个违背旅长的决定
鬼子脸上带着残忍手握步枪冲锋,而后方的机枪则为他们掩护,
数百人冲锋是何其震撼,所有独立团战士没有后退,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脸凶狠的看向那群鬼子
随着鬼子快步冲锋两方进行肉搏,没有任何战术配合,全是想着办法弄死敌人,不断有独立团战士倒下
孔捷和李文英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杀的更起劲了,这独立团可是他的心血啊!此时就要打光了,不断有战士倒下。
李文英看到时机已到大吼道:“快,虎子快带孔团长走”
那警卫员听到后背起孔捷,其余战士看到这则为他们开道,
孔捷失态道:“放我下去,虎子你不放我下去,战场抗命老子毙了你”
虎子红着眼睛,倔强大吼道:“团长,你就是毙了俺,俺也要带着你突围,要给咱们独立团留些香火!”
就在独立团众人上演生死离别,这时鬼子的临时指挥部枪声大作,惨叫声爆炸声传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冲锋枪有频率点射,非常悦耳动听,如同奏乐一样。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各种枪声,以及爆炸声,冲锋的鬼子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军官纷纷大喊
“八嘎呀路,停止冲锋,回防”
“敌袭,敌袭”
很快鬼子阵脚乱了,毕竟自己马上都快推高地了,结果自家水晶让偷了。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鬼子想要撤退,但独立团的战士哪能放过这好机会,追着鬼子砍,战士们全部都想着杀一个够本 其他都是赚的,纷纷凶猛无比。
看战士那个表情仿佛就算是咬也要咬死鬼子,一时间有一部分鬼子被拖住了。
而鬼子指挥所内派出的侦察排战士跟魔丸一样,有组织进攻,配备冲锋枪毛瑟手枪子弹火器的侦察排火力并不弱 单兵实力强悍,
而且能当侦查兵的那在部队是数一数二,军事素养那是没得说,所以在等待援军的的过程中,看到鬼子指挥所只有一百多头鬼子,其余全部包围独立团战士
因为现在的情况就是八路军被追着跑,很多根据地都被鬼子占领,附近还有马同盖子支队,火力可是比他们大队猛多了,队长都是大佐可以支援他们,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马同盖子已经被全歼了,而且死的还特别惨
所以他们没有在后边设防,因为对自己队友很自信。
但没想到一个排随机生出了一个点子王,看到鬼子大本营守军薄弱,袭击指挥所斩首鬼子高层的计划被制定出来并被张彪同意
而陈汉升也在收到消息后立刻让四百战士骑马过来支援,毕竟时间不等人,
此刻侦察排在鬼子基地大杀四方,基本都是后勤人员以及炮兵,所以直接让他们成功偷家,鬼子可能也没有想要自己这边都快赢了,但有老六偷家。
很快指挥所被占领,至于那些高层被乱枪打死了,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然还有108个酷刑等着他们
依托鬼子的指挥所工事战士们开始反击,而鬼子被包夹,因为独立团把鬼子尸体的装备给拿到手进行反击。
所以很快鬼子腹背受敌,虽然没有指挥官但还是由各基层军官组织,很快鬼子又凝聚在一起想要躲会后方指挥所
有的战士手握92式重机枪点射压制鬼子火力,有的则用手榴弹压制着,三个人一个火力小组,
鬼子三八步枪的火力怎么能压的住自动武器,更何况还有两挺鬼子92式重机枪帮忙以及独立团的压制。
孔捷看到有友军帮忙正在犹豫是撤离还是协助神秘友军吃掉这个大队,但看到战士们捡起武器装填子弹射击鬼子,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李云龙可能就组织反攻了,毕竟一个大队的物资可是很香的,李云龙牙口好,但他孔捷可是非常听话的,组织让撤退他怎么敢违抗军令。
但看到奋勇杀敌的战士以及那边友军的火力输出,他最后做出了一个违背旅长命令的决定。
第45章 震惊的独立团
孔捷大声喊道,手中不断开火射击:“传令兵,传我命令独立团依托有利防御工事压制”
孔捷走到正在射击的李文英旁边大声吼道:“李文英你带着伤员撤离”
李文英听到后大声质问:“老孔你这是干什么!”
孔捷看出了李文英的顾虑解释道:“别人帮我咱们,不能把人卖了,放心情况不对我带着战士立刻撤离,我孔捷跟李云龙可不一样,不是见肉就上的狼”
李文英听到后也知道孔捷非常仗义:“唉,行,虎子情况不对立刻带着孔团长走”
“是保证完成任务”
面对前后夹击小鬼子只能两线作战,一时间打的非常火热,但火力强悍的侦察排坚守的阵地可是难啃的骨头,交替射击让他们没有火力空缺的时候,压的鬼子抬不起头。
鬼子中队长看到后立刻命令:八嘎,我们滴补给资源还在指挥所,大队长他们生死未知,”
“组织敢死队攻破阵地的防御,夺回补给,不能把补给给支那人,不然扫荡计划就被破坏了”
“嗨”
很快三百头鬼子敢死队组成,想要发动万岁冲锋,因为经过交手鬼子看出来敌方火力虽然猛
但随着鬼子进攻侦查排此时也有伤亡,十几名战士的陆续牺牲让他们火力大大下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那掷弹筒打的很精准,也就战士们军事素养过高,打几梭子就换地方,加上分散开来所以掷弹筒制造的伤亡不大
但人少终究是劣势,鬼子怪叫着弯腰冲锋,神色非常疯狂,战士们火力跟不上了,通过激战子弹也快没了
鬼子看到这一幕叫的更欢实了,速度都快了不少
“玛德,兄弟们跟小鬼子拼了,这次也赚够本了”
“狗日的小鬼子让你们见识一下刺刀是怎么玩的”
“玛德,鬼子靠近手榴弹压制能拖延一会是一会”
战士们不断射击着,但鬼子非常疯狂,打死了前面的后边的立刻就补了上来
很快两百米,一百米
就在鬼子快要靠近阵地,一些鬼子笑得更欢实了,侧边令人恐惧的电锯声传来,密集的子弹变成一道道火蛇钻入小鬼子体内,小鬼子如同麦子一样倒下。
很快号声刺破了这战场传来,鬼子望去看到密密麻麻头戴m35钢盔,统一制服的士兵分散向他们靠近,机枪小组也随着冲锋不断向前移动压制鬼子火,而指挥所阵地的侦察排战士也得到了不少的火力部署
原本冲锋的鬼子一个个大惊失色,不明白为什么马同盖子负责的区域为什么那么多汉斯军,不应该是披着黄种人皮的汉斯军
这是陈汉升让四百名战士骑着战马去支援,一个人拿机枪,一个拿子弹,或者三个人一个拿50迫击炮,一个拿底座,一个拿炮弹,就这样以小组为单位,
骑的快的直接组建机枪小组或者迫击炮小子,进行火力支援,不然等小鬼子拿到补给品那可是一场恶仗。
原本顺风的鬼子瞬间逆风了,战士们随着不断压缩鬼子位置,
鬼子两个中队长看到这一幕后愤怒大骂:“八嘎呀路,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装备精良的敌人!”
本来两个队长想来个强强联合吃掉指挥所的敌人,然后合围独立团但没想到事情变得离谱起来
看到自己这边被打的抬不起头来连忙大喊:“快反击,反击打退敌人!”
但那超高射速的机枪岂不是没有重火力的小鬼子能碰瓷的
二十多挺mG42率先组成严密的火力网,很快五六门50迫击炮投入战场,最大射程520也是非常浪漫
对着鬼子就是火力打击,炮手熟练的不断发射着炮弹提供炮火支援,三个炮组成员默契也非常配合,每分钟二十多发炮弹砸向鬼子掩体,一个鬼子中队长运气差当场被波及到了。
严密的火力网以及时不时的炮弹不断压缩着小鬼子活动范围,至于轻机枪刚露头就,那片位置就被火力覆盖了
但鬼子也没有绝望慌乱,而是用掩体试图反击,至于掩体是什么,那就是鬼子尸体。
而孔捷李文英以及独立团的战士全部目瞪口呆,要知道短短十几分钟那抗联士兵把鬼子打的找不着北
从刚开始鬼子不断组织反攻,到现在固守阵地,而且那友军火力是真的富有啊,那机枪火力都没有停过,到后边炮弹跟不要钱一样砸向鬼子阵地,直接把那群小鬼子打懵逼了
作为老八路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那是50口径的小钢炮,要知道李云龙前阵子不知道从哪缴获一门,那真是给十个日本娘们都不换,恨不得抱着睡觉,而且每次用几发炮弹都心疼的不行,跟这一分钟上百发根本比不得
就这火力程度就算是拿出几门步兵炮他都不觉得稀奇,
“团长,这些士兵军事素养很高,攻防转换意识很强,分成一个个小组,每个小组都配合有序,那些机枪手一看就是老手了,点射压制,发出的声音也很奇怪,但火力是真的猛啊”
作为政委的李文英一眼就看出了这伙友军的实力,其实就算普通士兵也能看出来这支部队的不凡
因为实在是太猛了,那支部队不断压缩鬼子的位置然后推进,全部都是有序进行,没有什么不听指挥的,个人英雄主义的,而是不紧不慢的推进。
看到那群士兵迅速推进,把差点把他们独立团全歼的鬼子打的找不着北,凶悍的进攻中带着各种细节,所以导致虽然打的猛但伤亡也不高
孔捷听后感叹道:“是啊,那站位也很有说法,几百人打出几千人的气势,望过去全是人,很分散,火力还不弱,如果这是我们的敌人那是非常恐怖的”
独立团的战士看到这场战斗纷纷羡慕,那火力都不带停的,真富裕不晋绥军火力还猛,炮弹不断砸。
造成这么大的战果,是因为鬼子也很懵逼,本来冲锋的好好的眼看都快拿下敌人了,自己家被偷了,那里边存放的可都是补给和物资,
毕竟冲锋也不可能带那么多弹药,不然被敌人缴获不就资敌了吗?
偷就偷了吧,重新夺回来就行,都推进到百米内了,又来一批火力更猛的,所以此刻小鬼子很懵,不明白马同盖子是不是叛敌了。
而独立团的战士看到这么强大的外援也是热血沸腾,就跟游戏有队友带飞一样,这不跟团?
第46章 崩溃的鬼子
于是乎一个个打的也比较凶猛,而那边鬼子惨叫连连伤亡惨重,很快鬼子扛不住了,只剩下两百多个
鬼子中队长则观察半天,发现独立团阵地方向火力薄弱,于是一群小鬼子又准备开始冲锋,因为再不突围就要被合围全歼,因为那支部队还在退进着,
鬼子指挥官不断思考对策,他们必须要从八路那边突围找到坂田大佐,然后反攻,洗刷今日的耻辱,不然容易让华夏军队重振了士气,反抗更加拼命,不能给支那人希望。
鬼子中队长脸色通红,带着怒气吼道:“指挥所被卑鄙的支那人攻占,大队长生死未知,但我们的能力有限,突围后转进出去找到联队长然后打回来”
“为了帝国,板载”
“不能让我们大队被全歼,不然会极大的鼓舞支那人的士气,反抗的更加猛烈,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极为不利的”
说着中队长带头冲锋,丝毫没有犹豫,很快残余的小鬼子不打了反反向冲向独立团,一时间独立团的战士傻眼了,这不是欺软怕硬吗?打不过友军来干我来了?
但独立团的战士看见凶猛残忍的鬼子,没有害怕的逃跑而是准备迎接拼刺刀,
但指挥此次行动的抗联一营长早就看破了小鬼子的下一步计划,并且抽调一百名骑术厉害的战士骑着马,拿着手枪冲锋枪绕过去埋伏在独立团一侧的反斜坡,等待命令,
所以小鬼子和独立团的战士丝毫不知道那里早有埋伏,所以一个个慷慨赴死,跑是不可能跑的
孔捷大声吼道,鼓舞着士气:“这鬼子跟狗一样,你越怕他他就越凶残,你们也看到友军的战斗了吧!,打痛他们!”
“我们独立团也不能被看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都是肩膀上一个脑袋谁怕谁!”
战士们听后慷慨激昂,眼神带着杀气思考如何弄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是啊,鬼子死一个就少一个,杀一个就赚一个!”
“准备拼刺刀弄死这群畜牲”
“拖住等友军过来支援”
战士们看到冲锋的小鬼子,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嗷嗷叫,他们不是背水一战而是有援军的,只需要死死咬住敌人即可。
鬼子看到八路军的火力非常弱,他们终于体会到自己也就欺负欺负武器落后的部队,一个个也是兴奋大吼
“冲碎他们的防御”
“杀鸡给给”
“板载”
独立团的战士也一脸紧张的牢牢握住手中武器等待一场血拼
但就在这时地面微微振动,冲锋的鬼子一愣但又接着冲锋,不冲破眼前防御他们就要被全歼再次,如果被全歼,这次扫荡从战略上来看是非常失败的。
就在鬼子不停顿冲锋时,独立团阵地一侧几百米处的山坡上一匹马冲了下来
还没得独立团和鬼子指挥官疑惑,很快接着一匹接着一匹一字排开向鬼子冲了过来
独立团的战士先是一愣,随后绝望,因为他附近可没有这一支骑兵友军部队啊,可能是鬼子援军!
但随即狂喜,因为他们看到那头戴m35钢盔,手握冲锋枪手枪的战士,跟他们看到的那群抗联友军一样的穿搭,
所有独立团战士从绝望到开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稳了,都稳了
很快马匹冲到鬼子一两百米的位置不断开火,有的手拿两把手枪不断射击,用腿发出指令让马匹自己跑,有的则拿冲锋枪扫射
在自动火器面前鬼子如同麦子一样倒下,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步枪在冲锋的过程中早已退掉了子弹,只有军官的王八盒子发出薄弱的火力
但那枪不但射程短还喜欢出故障,所以开了几枪卡壳了
手枪20发子弹火力非常猛烈,有的鬼子见状想要填装子弹但很快被密集的火力打成筛子了
孔捷看到这一幕神色激动,热血沸腾喃喃道:“过瘾啊!过瘾!”
独立团战士全程当吃瓜群众看鬼子如何被歼灭,只见战士们一个个如同赵子龙一样,有些鬼子气不过想要用手榴弹玉碎,但战士全程跟他们保持几十米距离,自爆后没有任何杀伤力。
很快战士把残余鬼子包围,骑着马在围绕在鬼子周围转圈圈射击,就是不靠近,每个战士脸上带着笑容,黝黑的面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小鬼子那一个个奇急败坏又没办法的样子,非常的过瘾,
一个接着一个鬼子不甘心的死去,一个个眼睛睁大老大,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万岁冲锋在这支部队面前如同新兵蛋子
第47章 感激的独立团
随着最后一名鬼子倒下这场遭遇战因为抗联战士的出现变成了歼灭战。
此刻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独立团阵地上鬼子和八路军战士的尸体混杂在一起,非常惨烈,
而战士们则打扫战场,子弹手榴弹或者掷弹筒流落一地,打扫战场的战士们熟练的清扫,争取一个物资都不留给鬼子。
这时贾武强也来到了战场,看到战况很是满意
这时一营长过来汇报:“团长这次缴获了鬼子密码本和电台,还有刚破译的鬼子情报内容”
贾武强听后淡淡说道:“念”
一营长大声朗读:“鬼子这次派出了第四旅团,第八旅团以及第十三旅团对八路军游击队根据地进行扫荡,现如今八路军躲藏在太行山脉,这次鬼子击溃了八路军三个团,大片根据地被扫荡落入敌手,但所幸的是八路军总部以及重要根据地已经撤离”
贾武强听后怒骂到:“奶奶的,这小鬼子跟疯狗一样,对了我军伤亡情况怎么样了”
一营长开心汇报:“牺牲三十四名战士,全歼鬼子坂田联队的大队,这个大队也就一千一百人!”
“嗯,让战士快点打扫战场,让侦查的战士发现鬼子立马报告,这里地势不适合跟鬼子打硬仗!”
“是”
这时一个战士向贾武强走了过来,立正敬礼道:“团长,八路军独立团孔团长想要见您,说是感谢”
“哦?走,去见见这孔团长”
贾武强大步流星的向八路军阵地走去,周围都是警卫的战士,在警卫员的护送下贾武强来到八路军的阵地
此刻的八路军正在清点人数以及缴获的各种物资,所有八路军的战士脸上挂满笑容。
突然看见一个军官走了过来,身边带着警卫的战士,那气质非凡,是职业军人散发出来的自信以及那杀气。
八路军战士看到警卫排战士的装备后纷纷眼睛眼馋羡慕,不管是身上挂的手榴弹,还是手上拿着的冲锋枪手枪都稀罕物以及身上的单兵装备。
特别是那军服以及钢盔站在那里给人的压迫感很强烈,特别是那群士兵站的笔直气质独特,一看就是精锐。
孔捷看到贾武强后笑着介绍:“我是八路军独立团团长孔捷,感谢贵军的帮助”
贾武强听后也客套道:“我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一团团长贾武强,都是抗日有生力量,谈不上感谢”
孔捷听后恍然大悟,语气佩服道:“我早就听说给贵军,久仰大名啊,我早就听说晋西北突然窜出一支抗日队伍,短短半个月端掉鬼子十几个据点,把那群鬼子气的半死”
“我还纳闷呢,这鬼子据点火力可不弱,我还想是何方神圣呢,看到你们这火力我现在觉得不稀奇了”
“这次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现在肯定不会站着说话了”
“不敢当不敢当,如果不是孔团长关键时刻留下来牵制一部分鬼子,这次的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哪敢,如果不是贵军关键时刻出手袭击鬼子指挥所,让鬼子乱了阵脚,不然我独立团就算是突围出去那也是损失惨重啊!”
“哈哈,孔团长这就见外了,不知道你们下一步什么打算,要知道现在晋西北可全部是鬼子,你们部队应该撤到了太行山脉”
“唉我们总部下达的命令是向太行山撤离,我们收拾完就出发!”
孔捷语气犹豫道:“不知道这些步枪我们可以带走吗?”
孔捷也不好意思要,但他们弹尽粮绝,为了战士路上的安全,只好询问
贾武强听到这话看了过去,只见独立团战士把收缴起来的步枪,一百多支放在空地上,甚至有部分都损坏了或者老旧,此时正一个个可怜巴巴的看向贾武强
贾武强听后说道:“我问一下我们总指挥!”
孔捷听后没有不满而是笑着说:“没事,不行就算了,毕竟这次是你们救了我们独立团,我孔捷不会忘恩负义”
所有人把缴获的武器整齐放好不许私藏,不然军法处置。
一些战士犹豫,想要劝阻:“团长”
孔捷听后生气但又无奈道:“这是命令”
看到自家团长生气了战士们一个个乖乖听取命令
“是”
很快战士便把缴获的手榴弹子弹整齐放到那里,一个个脸上不舍,要知道他们团太穷了,不像李云龙新一团今天打运输队,明天打伪军,从穷光蛋到人手一支步枪那叫一个富裕。
贾武强请示完走向独立团阵地,看到这一幕疑惑不解道
“这是做什么孔团长”
贾武强刚让战士使用通讯设备联系上陈汉升,陈汉升听到是孔捷后想都没想的批准了贾武强的请求
一些步枪而已,他陈汉升又不是小家子气,而且对于孔捷他有不少好感,不仅仁义仗义,对于友军那可没话说,无条件帮楚云飞要回装备,后面还保住老战友的几个孩子,人品没得说。
重点是孔捷不滑头而且不主动要,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提,所以陈汉升决定援助一点装备,这些装备对于他来说就是洒洒水。
孔捷说道听到后严肃道:“这次要不是贵军出手相助我独立团肯定损失惨重,这些缴获的武器全是贵军的!”
贾武强听到这话后明白了原因,连忙说道:“哎呀,孔团长,我已经向总部申请了,从这批缴获的物资中给你们三百把步枪,手枪全是你们的,手榴弹也给你们一百枚,子弹三千发”
“啊!”
孔捷听后懵逼了,这意外之财来的如此突然。
他本来听到贾武强去请示以为只是说辞,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孔捷哪知道陈汉升不差这三瓜两枣,也就是给民兵使用的。
而独立团战士听到后一脸开心,他们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有这批武器他们团可以快速恢复元气。
一个小战士嘀嘀咕咕说道:“哥,你说这伙人会不会给咱们损坏的步枪,毕竟谁会这么好心给咱们物资,图什么?”
那个庄稼汉子听到后一巴掌拍在小战士脑门上
恨铁不成钢说道:“你小子,要懂得感恩,就算不给也要谢谢这些兄弟,毕竟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不能当白眼狼!”
“也是,我还以为这次我要死了呢!”
很快贾武强通知清点装备的后勤挑选了三百支步枪以及子弹手榴弹和一些干粮等
独立团的战士看到步枪后惊呆了,因为不但不是破旧的步枪,还保养的非常不错,清点物资的战士还保养一番,浓浓枪油味道,但战士们觉的格外好闻,满脸感谢感激的看向贾武强。
第48章 不可置信的坂田信哲
一时间贾武强的身影都高大不少,孔捷语气带着感激:“这个人情我孔捷记下了”
孔捷不善言语,但在内心记住抗联对自己今天的帮助,很淳朴的一个人,
激动的战士们不断感谢着抗联战士,独立团战士看见那些步枪眼睛都放光,原本就四百多人,有了这三百把步枪回去再到游击队里招募新兵一个崭新的独立团就出来了,只要老兵在队伍很好拉起来的。
而鬼子指挥所阵地,战士们不断搬运着东西,小鬼子带来了不少骡子车刚好便宜了战士们,把多少整齐堆积在一起,一个个非常动作麻利,至于那些死去的鬼子也是老办法处理,关键是简单快捷,战士们熟练的话能快上不少。
而物资则一车接着一车运回防御阵地,等待根据地的后勤战士和百姓运回,子弹箱子炮弹箱子,还有迫击炮掷弹筒,一个大队的物资非常丰富。
孔捷跟贾武强道别后带着独立团战士寻找大部队,而贾武强先带着物资撤离,其他战士正在进行收尾工作。
另一边王白村,八路军临时总部内
刚到此落脚的副总指挥正在询问各部队情况,脸色难看
副总参谋长一脸凝重汇报道:“这次情况很不好,有些团负责阻击被扫荡的鬼子咬住了,伤亡惨重!”
副总指挥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询问道:“李云龙那小子新一团怎么样,那小子别给老子出什么幺蛾子了!”
“新一团撤出来了,现在在修整!”
副总指挥对李云龙又爱又恨:“李云龙那小子打仗是个好手啊,一年时间把最弱的团变成先如今能排得上号的团了!”
副总参谋长听后,摇了摇头无奈道:“那李云龙打仗是好手不错,但闯祸也不差,每次刚立完功没几天就犯错误了!”
“就是孔捷的独立团目前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副总指挥听到后愤怒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狗日的小鬼子如果击溃了孔捷独立团,肯定会到处大肆宣扬,生怕谁不知道一样!!”
副总参谋微微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鬼子想要从心理上瓦解我们防御”
“幸好这次大部分部队都撤离了,损失不大”
“让各部队抓紧时间休整,我们时间紧迫!”
而另一边坂田联队正在指挥推进扫荡,一路横推,他们正按计划,准备三个大队合围八路军主力,
鬼子第四旅团第三联队联队长坂田信哲正在使用望远镜查看,看到一个个阻击的八路军死去,脸上带着笑容
坂田信哲看到这不屑道:“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不堪一击,全部去死吧!”
从他们推进到现在没有任何部队能阻挡他们扫荡的步伐,被坂田联队咬上的部队损失非常惨重
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鬼子参谋长走了过来,脸色难看,跟死了亲人一样。
坂田信哲王八之气散发,有气势的命令:“念”
鬼子参谋沉声说道:“报告大佐阁下,据可靠消息我们第二大队以及马同盖子大佐的支队失去联系,疑似全部玉碎!”
听到这话的坂田信哲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愤怒道:“什么?八嘎呀路,再说一遍”
鬼子参谋长听后小心翼翼重复一遍:“据可靠消息第二大队和马同支队疑似全部玉碎,使用无法联系”
坂田信哲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华夏军队不可能有如此实力!”
参谋长:“据调查他们失踪前汇报的进攻地点都在柳树恼十几公里附近,非常近,我分析应该是柳树恼的那伙晋绥军!”
坂田信哲立刻否定着:“不可能,晋绥军不可能这么快拿下我们两千名帝国精英!”
“上次我们联队在路野跟晋绥军楚云飞的358团交过手,要不是楚云飞撤滴快,我们肯定能全歼晋绥军358团,那可是晋绥军主力啊!”
就在两人讨论时,一个通讯兵走过来手里拿着文件
“报告大佐阁下,华北司令部发来电报,命令坂田联队与川口联队联合进攻柳树恼,务必在一天之内拿下那支晋绥军部队,晋西北不能存在这么厉害的部队!”
第49章 通电全国
坂田信哲带着愤怒声音:“联队原地休整,命令扫荡的部队全部回来,放弃扫荡八路军!”
“嗨!”
另一边贾武强回到了柳树恼防御阵地,向陈汉升汇报了这场歼灭战的全部细节,
陈汉升听后满意点头夸赞道:“嗯,不错,侦察排的战士也是好样的”
张彪听后分析道:“这偷袭恰到好处,但打掉鬼子两个大队后,鬼子肯定不会再大意了,接下来的战斗要惨烈的多啊!”
“是啊!我们打破了鬼子战无不胜的神话接下来面临的报复要猛烈的多啊!”
“我不管有多少小鬼子来,也要打疼他们”
“另外通电全国,说我晋西北抗日联军在华北战场晋西北柳树恼打掉了鬼子马同支队和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以及一个联队,共歼灭敌人一万余头,此战大捷”
陈汉升说完顿了顿,声音慷慨激昂一腔热血道:“我中华儿女岂能受制于倭奴,倭寇除尽日儿女还家时,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一封明码播报的电报内容如潮水般扩散,晋西北抗联军也开始面向全国,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支没听说过的部队。
而这一封电报所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不论是敌占区的百姓还是坚持的大后方百姓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是否属实,毕竟这个时代都喜欢虚报,打掉几百人说歼敌数万的都有,
很快小鬼子高层看到这消息后气急败坏,然后证实,很快电话就打到了泰源司令部内
筱冢义男正在不断解释,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甚至还有岛国本土的鬼子电话过来询问
但这些电话的语气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生气质问以及骂声,似乎不敢相信
毕竟足足一万多鬼子被歼灭,要知道在台儿庄战役大捷的情况下才歼灭一万余鬼子,所以鬼子看后都不可置信电话过来询问。
得知战况是虚假的,实际也就两千多余头后心情缓解了不少,但还是把筱冢义男骂了一顿,毕竟两千也不是小数目被一个没有名气的华夏部队歼灭奇耻大辱
要知道那可是精锐,这两千人就算面对数万华夏部队的包围也能存活一点,但现在全部玉碎
筱冢义男此刻非常愤怒,脸色气的通红:“支那人太狡猾了,必须开会澄清,不然会很麻烦!”
参谋长宫野也气愤,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这支部队必须消失,打掉华夏人的士气,反抗分子的尸体就游街示众,震慑那群贱民!”
“不错,如果华夏掀起抗日浪潮,那么很难从华夏战场脱身!”
很快了解事实的鬼子高层找来媒体以及各报社紧急开了一个澄清会,很快召集了一批记者
一个鬼子记者急忙询问:“请问筱冢义男中将,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果是否属实,真的损失一万余帝国战士?”
筱冢义男义正言辞,一脸怒气反驳:“全是一派胡言,这是华夏人的谎言,请各位不要散播谣言,不然会遭报应的!”
筱冢义男语气顿了顿,话风一转语气轻松不屑的说道
“其实此战我们仅仅损失了百余名帝国士兵,但击垮了八路军一个师,与帝国作队没有好下场,不出几日那晋西北武装分子会被我们全歼,让他们为说出的谎言负责!!”
“我们是为了实现大东亚共荣,是来帮助华夏人民发展滴,那群土匪破坏我们与华夏人民滴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被坏人误导,我们帝国战士是战无不胜滴!”
筱冢义男跟老屁股一样,语气自信,没有愤怒失态,而是宣扬他们政策,看起来演的跟真的一样,语气肯定。
鬼子也是很阴的,两方说词让百姓们陷入怀疑,但还是掀起了一股抗日风波,学生们听到后更是加强了抗日的决心。
那句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深入人心,被百姓牢牢记住
这也算是晋西北抗联战士的首秀,让百姓都知道这个抗日队伍,让陈汉升扩军简单了不少,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山城这边一个豪华别墅内,一个光头穿着睡衣坐在豪华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手拿一份文件似乎在汇报着什么
光头脸上带着喜色:“好,打的好,没想到第二战区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还有后边这几句话振奋民心啊!”
“现在战士和百姓士气低落,这个战果也可以在扩一扩,翻一倍,另外跟这支部队接触接触,看能不能收编了,我们现在就很缺少这么勇敢的部队,如果收编了还可以提升士气。”
“是”
而秦省一处窑洞内一个男人操着一口湖南腔调解气的跟汇报的人说:“打的好啊!
“现在全华夏的人民都看不到希望,这一场战斗的大捷和让人民看到希望,极大的鼓舞大家的抗日决心,而且后面的两句话振奋人心,文采很好,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就是这些抗日同志们都处境很危险呐,能通电全国证明战国是有一定的真实性,不然鬼子也不会那么急着澄清!”
正在陈汉升回根据地的路上系统响起
检测到宿主此战歼灭两千余鬼子,并通电全国极大的鼓舞了华夏部队的士气,达到非常重要的战略目标,激发全国强烈的抗日浪潮,但也被鬼子顶上,面对此刻局面可选以下选项
【选择一,见好就收,仇恨值已经拉满了,而且达到想要的结果,让国人不再绝望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面对鬼子的反扑带着部队和百姓放弃所有防御阵地,撤离到黑云山内,躲一阵子,等风声过后再出来;奖励称号缩头乌龟,以及足够万人吃两年的食物,以及生活物资,每天可签到获得一只小乌龟】
第50章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
【选择二,全国目光都在注意此战场上的任何消息,不抵抗直接逃跑容易助长鬼子嚣张气焰,如果被鬼子宣扬还容易让国人掀起的抗日浪潮快速消散下去,效果必定打打减弱,不如让战士抵抗一阵,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奖励一个德械营,以及糖果药品战略物资共一千箱】
【选择三,如此懦弱撤离甘心吗?继续完成杀敌六千的任务,坚守防御阵地并重创鬼子,彻底打疼鬼子,让鬼子知道华夏要灭亡,除非我们都死绝;奖励德械团以及一万人吃喝食物】
【选择四,这防御阵地虽然好但毕竟没有后方的碉堡群牢固,撤回并借助碉堡群以及八卦阵阻击小鬼子,痛击小鬼子,证明小鬼子放出的狠话就是个笑话;奖励团级野战医院以及一万人吃喝的物资】
陈汉升看到后犹豫不决,除了小乌龟之外其他都是好东西,不管是德械部队还是野战医院,全部都是九九成稀罕物
陈汉升不甘心的试探着,他都很眼馋,看能不能找到漏洞:“系统可以多选吗?我先阻击敌人完成任务并重创鬼子,然后带部队撤离到碉堡群继续阻击”
叮,系统没有漏洞,请宿主不要试探
陈汉升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无奈道:“额,好吧!我选择三”
毕竟野战医院再好只是对以后的,但对目前局势变化没有任何作用,而德械营兵力火力太少了,要知道老兵才是最珍贵的,武器都是其次,好不容易爆一次高级选择,而小乌龟和缩头乌龟称号更是鸡肋,难不成用乌龟砸死鬼子?
陈汉升选择后立马满心欢心的想要具现出来,一个团的兵力加上原有的别说重创了击溃都没有问题。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再暴揍一波小鬼子,他这没有什么爱好,就是
叮!无法具现
“为什么”
叮!宿主完成选择任务才可以具现!
任务失败一个月内不触发任务!
陈汉升没忍住爆出了粗口:“艹,就说系统没有这么好心”
现在手两处高地阵地的共计两千三百余人,意味着依托阵地不但要再杀四千鬼子还要重创鬼子
现在鬼子的仇恨值可以说是拉满了,而且会更加谨慎,想要达到之前那出其不意的效果很难的,而且还要面临小鬼子的阴招
回到根据地后,陈汉升跟张彪电话下达任务
张彪听到后没有什么不满情绪,以及反驳,依旧不紧不慢缓缓说道:“总指挥你是说要我们依托两处阵地不但要阻击鬼子大军面对高于数倍我们兵力的鬼子,还要杀够四千头以上,并且重创,还有可能面临鬼子的轰炸机毒气等阴间手段”
陈汉升有些尴尬但还是态度强硬:“呃,是的,这是命令,也可以说是死令,必须执行”
“是”
陈汉升顿了顿又道:“我马上把基地的六门高射炮运送的前线,并且防止敌人使用毒气弹我再运送三千放毒面具备用和六千过滤罐用于更换,避免战斗时损坏”
毕竟过滤罐是消耗品,一个最多也就撑一个小时,所以多备用一点。
很快一道道命令被火速下达,只要是根据地能运输的都负责运输物资,还有骑兵的几百匹马也被当成运输工具。
庞大的临时运输队携带着物资前往,不但有罐头香烟等,还有子弹炮弹..............
这次阻击战不但人数弱于敌人,鬼子还有飞机等载具和未知的兵力,是否增援也不了解
而此刻各村生产队的村民也被组织起来充当劳动力,要知道物资虽然多但一旦打起来子弹消耗就是上万发起步了,所以需要庞大的物资支撑
而且这次阻击任务可以说非常艰难,毕竟通电全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陈汉升觉得很值,
陈汉升喃喃道:“唉,两千多人这场仗下来不知道能活下来多少个!”
心情沉重,这一场鬼子肯定不会大意,而是有详细的计划以及各种未知手段,毕竟鬼子为了达到目的手段都不光彩。
“但这次如果任务成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整体实力也很增加,一个团的兵力在晋西北也可以说的上强大了!”
而白杨恼临时指挥所,贾武强正在听张彪的命令,虽然是打电话但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姿标准,脸色凝重
张彪强硬的语气传来:“我不管小鬼子来多少人,有多少飞机,就算是鬼子军舰上岸了也必须给老子牢牢守住白杨恼!”
“是,副指挥,我一定与白杨恼阵地共存亡,哪怕伤亡惨重也要重创鬼子,哪怕拼光了也在所不惜,让国人看到我晋西北抗日的决心!”
啪
贾武强挂掉电话后立刻拨通一营长和三营长阵地的电话
“让战士加固白杨恼阵地防空掩体一定要多,所有战士每时每刻都要携带防毒面具,只要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带上,这次阻击任务非常重要,哪怕是全团都打光了也要咬疼鬼子,让鬼子别猖狂嚣张!”
很快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不但在原有的阵地上加固还修建许多防御阵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仗是硬仗
而临时运输队在李大牛的组织下有序运输物资,一箱箱手榴弹子弹,一挺挺机枪,一根根枪管.............
所有生产队村民也被组织到黑云山根据地避难,陈汉升也不知道这次结果如何,但高射炮全部调去前线组成防空火力网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知道战斗又要打响了,但都没有退缩,而是坚定的站在陈汉升这边
陈汉升所有的一切都做最坏的打算,撤离百姓以及一些设施,情况不对就把那些藏起来车辆全部炸毁在黑云山沉淀一段时间,就算是炸了也不能资敌,
而此刻阵地上战士干的热火朝天,不断把运输的物资收纳整理,还加固着防线,一箱箱子弹手榴弹等物资被搬入战壕,战壕被战士们挖的更深,并加固防空洞。
阵地上全部透露出紧张的气氛,但没有战士眼神带着害怕,而是充满杀气。
各处正在作业土木工事的战士聊着天,手里的活却没有停,干的又快又好。
一个战士炫耀自己战绩:“儿本人算个球,我宰了十二个了,够本了,现在每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就是,华夏要灭亡我晋西北人先死绝”
“小鬼子就是一群鸹貔,我肯定是贼他妈了,生出这一群鸹貔日念的东西!”
一个军官听到后笑着赞同道:“就是,都是一个脑袋谁怕谁,兄弟们这次如果能活下来我请你们喝酒”
这是系统战士不但充当军官还附带充当指导员的角色
听到军官这话一些战士眼睛都亮了,纷纷起哄嬉笑道
“哈哈哈,班长你说话算话,这酒我喝定了!”
“就是就是,我可是千杯不倒”
“吹牛逼呢?”
“哈哈哈”
一群人语气轻松吹着牛活跃气氛每个人带着笑容,聊着天,但他们内心其实都是凝重的,毕竟是人都怕死,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气氛是能感染的,一些新兵听到他们的话后也咬紧牙关,增加了勇气。
第51章 鬼子飞机轰炸
另一边鬼子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成功会合。
一处临时指挥所内,两个鬼子看着地图讨论
身材矮小但壮实的山口联队长满脸愤怒明知故问道:“坂田,听说那群嚣张的支那人通电全国了”
坂田听后微微点头,拳头攥紧一拳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生气到颤抖,脸色难看:“是的,泰源司令部亲自下达命令,务必全歼这些支那人,不然造成的后果很是严重!”
山口听到后语气阴阳,不但责怪坂田的失职还抬高了自己联队:“是啊,坂田因为你联队大队长和马同支队的失职现在我们华北派遣军成为笑柄,特别是那海军马鹿,此刻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了!”
“让我们陆军在海军面前蒙羞,如果是我滴部队此刻早已经将那群支那人斩首”
坂田听后不怒反笑,咬紧牙关道:“哦?山口大佐口气不小啊!”
山口听到后得意的笑了笑,语气自信:“当然,我们联队可是战无不胜,不会被一个支那人的民间组织歼灭,特别是居然一个都没有突围,连求援的消息都没有发出来,”
听到山口不断贬低坂田冷哼道:“山口联队长的口气不小啊!不如你们联队打头阵,让我看看是否如你所说的一样战无不胜”
山口听后洋洋得意:“哈哈,这次不需要你们出手,我们就能全歼那伙支那人!”
山口如此贬低是因为坂田联队每次都压他们联队一头,而且战功显赫的坂田联队每次都能抢到主攻任务,所以导致他们战功不断,坂田在他们这群大佐中也是风云人物,每天用鼻孔看人让山口很不爽
而此次任务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现如今很多人都在关注那支华夏部队,如果全歼那支抗日分子,并且斩首示众不但能在高层那里露连,而且自己也能进步进步。
毕竟山口年纪越来越大,再不进步进步只能止步于此,而这次如果干的漂亮,压住了支那人的反日风波,那自己就是大功臣,成为风云人物,甚至运气好还可以把自己的事迹传回国内,成为英雄,这诱惑力可是非常强大的
而山口出去后脸上变得阴暗,但脸上带着解气,这是鬼子的本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回到自己联队的山口立马跟自己参谋制定此次战斗计划
参谋长听后语气犹豫,劝道:“山口大佐,这次我们自己进攻那支那部队会不会太冒失了,毕竟那支部队歼灭了两千帝国精锐,肯定实力不弱!”
山口听到后一边擦着军刀,一边笑着解释:“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全歼我两千帝国精锐那支那人此时必定元气大伤,损失惨重,毕竟马同大佐可是有着帝国之花的称号,而组建的支队都是华北各师团精英抽调而组建的”
“就算被支那人歼灭也肯定会重创,还有是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虽然坂田很傲气,但坂田联队实力不弱”
山口认真分析道:“所以我断定敌人现如今不过强撑着,说不定已经逃跑了,我们联队这次必定能获得战功。”
参谋长听后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谨慎道:“可是还是不能大意,这次战斗极为关键重要,还是稳妥点,我一会去电报请求帝国空军对敌人进行轰炸,消耗敌人并破坏敌人阵地的防御工事”
“不错,这样拿下支那人又轻松不少,毕竟支那人太狡猾了”
很快随着命令下达晋省内一处鬼子军用机场起飞了五架轰炸机,每架轰炸机都携带几百公斤炸药,前往柳树恼,白杨恼方向。
鬼子飞行员笑着交流着,仿佛不是去打仗。
鬼子甲脸上带着笑容开心道:“又出来透风了,在机场好无聊”
鬼子乙听到后表示赞同:“哈哈哈,确实还是驾驶飞机有趣”
鬼子丙听到后脸上带着变态般笑容:“看到支那人被轰炸时逃跑的模样非常有趣,如同老鼠见到了猫
这次负责此次轰炸任务的队长听到后语气不满,打断了他们的聊天,语气严肃道:“够了,这次轰炸必须出色完成,那支那人的部队太狂妄,所以这次的任务就是找到目标投放所以炸弹把支那人炸上天”
其他几名小鬼子听到后不再嬉笑:“嗨”
而此时正在加固阵地的战士们土木作业已经接近尾声了,有的正在吃饭有的站岗放哨,有的还在完善防御工事以及机枪位置的摆放
还有的老兵又教着新兵怎么带放毒面具,毕竟他们除了在新兵营系统性的学习过还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
就在这时突然湛蓝的天空响起刺耳的声音,嗡嗡声越来越近,响彻天空
战士抬头望去发现天空出现五架小点,越来越近,刺耳的防空警报响起。
这时老兵们看到这一幕后惊吓,快速扔掉手中的工具,饭盒水杯,纷纷大吼
“是敌机,隐蔽”
“快隐蔽!”
“去单兵防空洞!”
老兵们一边大喊一边拉着旁边的新兵迅速跳进战壕后,一脚把新兵踢入修建好防空洞,然后自己躲在另一个
这一幕在阵地各个角落不断上演,身为新兵对于天上的铁家伙了解,也就是之前训练晚上学习军事理论课时教官介绍的。
但身为老兵,他们清楚飞机的威力以及打击能力,特别是没有制空权的时候,非常恐怖的,步兵随意宰割
第52章 高射炮开始发力
很快鬼子飞机来到了柳树恼附近盘旋着,而另外一个机组成员则使用望远镜等仪器确定目标
“发现任务目标,请求轰炸”
“允许轰炸”
很快五架轰炸机不再盘旋试探着,看敌人是否有防空武器,结果不断试探发现并没有受到攻击,并开启了飞机腹部的舱门,露出炸弹。
随后不断开始降低,轰炸机高度慢慢下降
因为没有精确制导炸弹,高空水平轰炸时,炸弹受风力,风向等因素影响,命中精度低。
而俯冲轰炸可使飞机在较低高度将炸弹垂直投下,缩短了炸弹下落时间,减少了外界因素对炸弹弹道的影响,还能更直接地观察目标并进行瞄准,从而提高命中率。
轰隆
轰隆
随着投下的炸弹爆炸,大地似乎都在振动,一枚枚炸弹从天而降,对阵地进行火力打击,但精准度不是很高,听着声音大但其实没有任何损失。
鬼子也很谨慎,第一次轰炸只投放少量的炸弹,不断试探着
虽然高射炮对于华夏军队来讲是几乎没有的,除了炮兵部队,其余部队防空力量是没有的,所以他们虽然谨慎但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鬼子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对华夏军队的防空实力也有了清晰的认知了解。
但谨慎点小鬼子还是经过多次试探,最后发现阵地没有防空火力后飞机驾驶员大喜
高度又降低了不少,鬼子飞行员通过透明舱看到下边的任务目标后露出残忍疯狂的笑容
“去死吧!愚蠢的支那猪”
机组成员快速锁定目标,到达两处高地上空时开始倒计时
“3”
“2”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声响有频率传来,柳树恼阵地上几处布置的高射炮开始发力了,这些高射炮是拆解成零件被战士们一个个运上高地的,然后再组装,虽然很麻烦但炮组成员组装经验丰富。
而十门高射炮阵地的炮组成员其实早在鬼子飞机来临前就发现敌机了
但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一味的预瞄,因为有精心布置的白色伪装布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所以鬼子飞机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加上华夏战场高射炮太少了几乎没有。
而炮组成员则早已装填好弹夹,坐在操作台上不断操作高射炮瞄准,看到鬼子不断试探,经验丰富的炮组成员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不断观察。
高射炮相互配合发出沉闷的声响,封锁压缩轰炸机飞行的空间,炮手则不断调整炮口以及角度预判性射击
而鬼子飞行员发现突如其来的攻击后,措不及防的飞行员开始肌肉记忆接管身体,使用操作杆准备拉升
但炮火的迅猛的,对于低空俯冲的轰炸机有着低空杀手的称号
一架鬼子飞机来不及躲避被炮手预判到当场殉爆,在天空中如同绚丽的烟花
“八嘎呀路,快拉升!”
不断躲避的鬼子队长使用通讯设备指挥着
鬼子飞机开始迅速拉升,但在拉升的过程中又一架飞机机翼被击中,一时间开始在天空中摇摆不定,而底下炮组成员看后继续乘胜追击,看其病,要其命。
最后那架飞机快速下降,直到坠机,掉入了一个山沟沟里不见踪影
很快两架轰炸机不断拉升,直到撤出高射炮射击范围
但另外一架飞机没来得及撤离被十门高射炮压制火力封锁,鬼子飞行员只能不断躲避秀着身法,但高射炮的炮手可以失误无数次但鬼子飞行员只能失误一次
很快闪躲不及时的飞机两侧机翼被击中,那飞行员直接打开舱门准备跳伞跑路。
但刚跳下去还没来得及拉降落伞就被一门高射炮击中直接击中,并拦腰斩断形成一片血雾。
随着三架轰炸机被击中,这场战斗结束,高射炮停止怒吼,而高射炮周围全是蛋壳,足足上百发,只要高射炮弹夹打完就会有炮组成员快速换弹
而一些新兵探头看到这精彩的空战内心非常震撼,目瞪口呆,随着飞机被击中新兵们在心里呐喊,个别发出声音则吃了班长一脚飞踢。
张彪和贾武强都在关注,这场战斗出奇的精彩,不论是鬼子的驾驶技术还是高射炮阵地直接配合
错开换弹时间,交替换弹射击让火力没有空缺,特别是预判以及操作都非常优秀,就算不了解军事的人来看都会觉得精彩。
“精彩啊!命令战士们准备战斗,防毒面具也必须随身携带,时刻警戒避免鬼子飞机重返!”
“是”
而在根据地底下指挥部的陈汉升听到这战果后笑开了花,脸都要笑烂了,这次把高射炮调到前线后现在只能躲在底下工事,避免被鬼子飞机发现。
但目前的战果没有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而此时的鬼子飞行队长脸色铁青,脖子处青筋暴起,脸色痛红,要不是在飞机里估计都能把旁边的鬼子打一顿出气
鬼子队长面容狰狞咬牙切齿:“八嘎呀路,这次损失了三架飞机,可恶的华夏人,必须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很快鬼子使用无线电联系机场的军官,并汇报战况
“我是121飞机,情报错误敌人拥有防空武器,这次轰炸任务失败,损失三架轰炸机!”
第53章 阴险的鬼子
而另一边正在行军的山口正在得意洋洋的幻想着自己拿下那群支那人,一飞冲天时,走向人生巅峰。
就在这时鬼子参谋长手持一封电报小跑到山口面前鬼子参谋长黑着脸,
山口此时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透露出愉悦
“念!”
参谋长听后一字一句的汇报:“联队长,机场方面联系我们,说轰炸任务失败,敌方拥有防空火力,如今晋省内的飞机全部前往蒙姑战场与果军交战,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而且泰源司令部的态度非常强硬,让我们和坂田联队使用一切手段务必把晋西北的那支反帝国分子拿下!”
山口越听脸越黑,但没有破防,而是淡淡骂道
“八嘎,这群陆军航空队真是废物啊!去致电旅团给我们批准一批化学毒气炮弹,我同学就是那里的科研人员,听他说那群魔鬼又研制出一种新式化学气体,会让人眼睛致盲,吸入一定剂量,会短暂晕厥,可以快速的让支那人丧失抵抗能力!”
参谋长立马大喜,原本担心的脸色变得激动:“嗨,山口君英明,这样活捉了那群支那人比死了的有价值,到时候杀鸡儆猴,震慑住那群支那人”
“哼哼,要知道也就在华夏这落后的国家别说完整的工业体系了,落后的连化学武器都造不出来,更别说配备防毒面具了”
“哈哈,山口君这次我们联队要出名了!”
“也就这次任务太过重要所以可以申请成功,要知道帝国现在正在蒙姑跟果军交战,所有战备物资都优先给前线部队”
“这次因为这个任务不但能获得化学武器支援,还能获得战功”
“先派遣先头工兵部队前去修建工事,等待运输化学武器和防毒面具队伍的到来,能吃下两个大队的华夏武装势力不可大意,必须小心对待!”
“嗨”
山口联队后面慢悠悠行军的坂田联队也收到轰炸任务失败的这个消息
坂田听后这个消息后有些意外的感叹:“真是低估了那群支那人了,居然拥有防空武器,很不简单啊!”
旁边参谋看到队长的表情和语气像是猜到了什么:“大队长是在猜测这支部队是华夏人的嫡系冒充的民间组织,就是为了鼓舞华夏人的士气?”
坂田听后没有否认,猜测道:“有可能,毕竟现在华夏人被我帝国战士打的节节败退,而轰炸任务的失败以我对山口的了解,他肯定要动用化学武器!”
参谋听后脸色疑惑,试探询问:“这次任务我们确定不出手吗?”
坂田听到后冷哼一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缓缓分析:“毒气弹可不是万能的,要知道那两处任务目标都在高处,就算敌人没有防毒面具也不可能重创支那人,山口那个蠢货肯定会向我们求援的,就先让他们进攻吧,试探敌人火力,反正那个地势太刁钻,一次性无法容纳太多人!”
坂田语气顿了顿露出笑容:“等打的差不多了我们联队主动出击,拿下那群支那人”
参谋听后佩服并拍着马屁说道:“联队长英明”
而另一边因为全国通报加上鬼子的宣传,全国目光都注意那片晋西北战场,想要了解最新情况,不管是敌占区还是大后方,不管是学生还是军队都在关注后续
而另一边第二战区长官部
一个房间内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中等,体格偏瘦却显精干,身着军装,自带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不怒自威。
而面前站着一个军官带着黑色眼镜,文邹邹的,白手套,手持着一份文件,一脸气氛不满道
“阎长官,鬼子现在叫嚣着要打掉晋西北抗联抗日武装,并且还在记者面前大肆宣扬他们是战无不胜的,嚣张至极!”
阎稀善听到后好奇询问详细情况:“哦?那支部队还没撤离吗”
中年男人满脸敬佩,佩服道:“看样子并没有,因为鬼子说要彻底拿下那支抗日武装领导人的首级!”
中年男人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试探性询问:“阎长官您看我们派附近的部队支援吗?”
看到阎稀善没有说话,中年男人扶了下眼睛分析着利弊:“毕竟全国目光都在注意晋西北,如果能救下那支部队,不但能提升士气,还能打破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
阎稀善听到后淡淡说道:“静观其变即可,既然那支部队敢全国通电想必势力强悍,现如今鬼子大扫荡,我们损失不少,很多物资都损失了,需要休养生息不可与鬼子硬碰硬”
中年男人听到后急忙劝解:“可是”
阎稀善直接打断了中年男人,并语气强硬:“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你下去吧!”
而一处八路军临时根据地
孔捷这一路运气好没有遇到鬼子,几百人走了一天终于遇到一个临时的八路驻地,里边有部队修整,想要询问李文英的踪迹,
八路军通讯手段落后,很多部队通讯全靠人力。
孔捷看到后当即带着战士们面带笑容前往,一个个手紧紧握着三八步枪,走在路上非常亮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了打胜仗,独立团士气在其他战士面前非常高昂。
驻守的战士们看到这群人人手一支三八式步枪非常羡慕,而且看起来保养不错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破旧的汉阳造突然感觉不香了,
一个团长军衔的人上前询问:“同志你们这队伍够阔气啊,人手一支三八大盖,看样子保养的还不错!”
孔捷听到后笑着说道:“哈哈,遇到贵人了”
那名团长疑惑问道:“贵人?”
还没等那名团长询问详细情况,一旁几名战士讨论声传来
“听说晋西北出现了一个抗日队伍,吃下了鬼子两个大队,现在鬼子已经将其视为眼中钉了,派旅团攻打!”
“你别吹牛逼了,还旅团,你咋不说是师团呢!”
“真的,全国通报了都,这又不是机密,团里负责电台的技术员说的!”
听到这孔捷把原本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听到抗日联军立马想到贾武强,于是快步上前急切询问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吗?”
第54章 战斗打响
那战士表情可惜感叹道:“是啊,唉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孔捷犹如晴天霹雳,不久前刚见面,现在被一个旅团盯上了
一个大队就能咬下他一个团,那鬼子旅团通常需要华夏部队高于鬼子十几倍的兵力才能阻挡。
孔捷深深的无力感袭来,贾团长他们武器比他们好百倍,如果他们都抵挡不住,自己又能帮得了什么呢!
第二天,山口工兵正在加固刚挖的战壕,战壕蜿蜒曲折,土木作业非常标准,也非常考验军事素养
后方指挥所内,山口正在跟参谋长研究进攻计划
山口语气凝重分析道:“这些人的排兵布阵很内行,我断定这支那部队的指挥官一定是防御战老手,他们的防御工事巧妙的借助地势打造成成防御建筑,这些建筑非常有特点。”
山口语气顿了顿又想参谋长询问:“化学武器和防毒装备什么时候到达”
那名参谋听到后汇报最新情况:“据运输队的队长说中午之前到达”
山口听后满意不已,脸上露出笑容,只是看起来令人胆寒:“呦西,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去派一个敢死队尽可能试探敌人火力,从炮击造成的弹坑来看,支那人有火炮,但着并不奇怪,毕竟连防空武器这么稀缺的装备都有,所以我判断支那人应该具备打击能力”
山口又谨慎嘱托道:“让他们冲锋的时候分散,尽可能试探出所有火力,另外让炮兵中队和炮兵小队准备,试探出敌人火力点后直接打掉,为一会的进攻横扫障碍”
“嗨”
而在临时指挥所的张彪早就发现了这群小鬼子的到来,但没有阻止,而是有一个更大的计划被制定出来
很快小鬼子一个三百人的队伍被组建而成,每个人头上绑着白色布条中间带着一点红色,手持三八大盖,而军官正在训话
“我们军人要用生命证明我们的忠诚,你们都是帝国的勇士,这次任务很简单,推进五百米”
“来为我们的勇士送上壮行酒!”
很快旁边拿着酒的后勤给每头鬼子都倒了一杯酒,直到所有鬼子都有满满一碗酒
“板载!”
鬼子们一口气喝完酒后更加狂热并高声呼喊着
“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上百名鬼子发出的声音非常大,岗哨从观察口用望远镜看到一群鬼子站在一起,狂热大喊立马警惕并汇报给驻守在第一道防线的一营长
一营长听到后咧着嘴舔了舔干巴的嘴唇眼神带着一丝杀气笑骂道:“娘的,这群狗日的又来试探火力,去命令让枪法好的战士开枪,机枪火力点就别暴露了,50迫击炮轰这群小鬼子,全部干死”
而小鬼子那边那名军官拔出指挥刀,神色疯狂,狂热大喊着发起冲锋:“天皇陛下万岁”
其他小鬼子见到自己长官都带头冲锋,其他鬼子也没有含糊,纷纷冲锋上前奔跑
很快几百头鬼子分散开来,双手持着比自己高的步枪疯狂奔跑冲锋
而早就在散兵坑等待的老兵手持毛瑟98K步枪,黑色枪管探出去,并把枪身上的标尺拉到五百米左右,如同猎人一般静静等待,目光冷漠的看着那群鬼子
老兵使用Kar98k步枪用机瞄的有效射程约为500米
鬼子们则分散冲锋,分成一个个冲锋小队向着前方冲锋
随着鬼子的快速冲锋很快到达有效射程,
“砰砰”
“砰砰”
“砰砰”
老兵扣动扳机,98K独特的清脆枪声不断响起,随机带走一名跑的快的鬼子
早有准备的鬼子听到枪声后弯下了腰奔跑的更加快了,但老兵的枪法随着双方距离的缩短而精准。
前方的鬼子冲锋被击毙后后方立马有鬼子补位,但第一道散兵坑防线地势较高,有一定坡度,所以速度也慢了下来,
“砰砰砰”
“砰砰砰”
步枪有频率的射击,如同一场交响曲非常悦耳动听,随着老兵不断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射击,鬼子很快便死伤大半,而只要有老兵将步枪子弹打光,旁边立刻会有新兵递上一把满子弹的步枪,保持持续的火力支撑,老兵枪栓都快被拉冒烟了,但效果是非常好的
98K的精准度没得说,很快只有七八十名鬼子来到阵地的前方二百米,有毛瑟手枪的战士装上木制枪托进行精准射击,二十发子弹保持更加强大的火力输出
七八十头小鬼子如麦子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个别鬼子被打中腿部等关键部位直接失去身体平衡,随着惯性倒了下去,但还是强撑着匍匐前进冲锋跟丧尸一样,但很快就会被战士进行补枪无情射杀
很快现场的鬼子全部倒下见了天皇
一个不起眼的散兵坑内新兵眼神充满好奇道:“班长你打死几个鬼子了”
那名班长听到后淡淡说道“最少也有八个!”
新兵听后眼神崇拜:“我去班长牛逼啊!班长我啥时候能有你这枪法就好了”
那班长听到后露出久违的笑容笑道:“你小子还得沉淀,去把子弹装上”
“好嘞”
而另一边山口看到这场战斗后不是很满意,
参谋长对结果非常不满意:“联队长这些支那人太狡猾了,不但猜出我们滴意图,使用步枪射击,而且还非常分散,就算炮击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会暴露我们火炮阵地”
山口没有回应,而是开口询问:“哼,毒气弹到了吗”
鬼子参谋长听后汇报:“已经到达了,正在计算风向是否合适”
山口听到这满意的结果后语气满意道:“很好,准备下一波进攻”
而鬼子炮兵中队阵地,13们步兵炮,有专门的人正在计算着各种数值
鬼子通讯兵接到命令后小跑到炮兵中队长面前,恭敬汇报:“中队长毒气弹以及调试完毕,山口大佐的命令是立马发”
“呦西,让毒气弹装填吧”
鬼子打着旗语传递命令
而鬼子兵看到后,训练非常有素,在炮组成员配合下13发化学炮弹装填完毕
“发射”
随着命令下达,沉闷的炮弹发射声传来
“砰”
“砰”
“....”
一枚枚化学炮弹被发射出去到达白杨恼阵地附近
“快,是炮弹隐蔽”
经验丰富的老兵听到声音后立马大喊,提醒着新兵
新兵立刻钻到防空洞内躲避炮击
但过了几秒,战士们没有听到爆炸声传来,反而是气体泄露的声音,炮弹散发出带有绿色的气体,并不断扩散着
第55章 痛击小鬼子
负责警戒的战士看到这一幕后立马怒吼:“艹,是毒气快摇起警报”
很快白杨恼高处,手摇警报被摇响,响彻整个阵地,回荡在战士耳边。
尖锐、高频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呜——呜——”
“呜——呜——”
老兵听到警报后立马反应过来,一边装备防毒面具一边大吼提醒新兵:“玛德,是毒气快带防毒面具,快!”
听到老兵的吼声新兵熟练的戴上防毒面具,没有突如其来带来的慌乱,都很镇定。
警报响起后,战士们都快速把毒气面具拿出来快速带上,有个别几个战士来不及带上双眼像是被灼烧一样,躺在地上打滚惨叫,有的则陷入昏迷,
但因为之前的培训和现在军官的严格训练,以及不断加强练习,所以战士带面具的时候动作麻利迅速,又稳又快,不慌不忙的将其带上
而眼睛受伤惨叫和晕倒战士的被带着防毒面具的医疗兵先给带上防毒面具防止吸入剂量过高,然后给拖到后方缓解。
一个新兵看到自己战友中招怒骂道,眼神带着怒火:“这群畜牲真不是东西”
传令兵不断传递着消息:“所有人听着,副总指挥命令,等鬼子靠近阵地五十米后再开火,一次性把这群狗日的给打痛了”
“是”
而另一边发射毒气弹的鬼子看到这一幕疯狂淫笑着,
山口看到这一幕很是满意微微点头下达命令:“看来生化武器效果很好啊!那烦人的警报消失了,去命令第二批毒气弹发射,让生化毒气布满那两处高地,重创支那人!”
“是”
很快接到命令的鬼子炮兵中队快速装填发射,第二批毒气弹被92步兵炮发射出去并扩散开来
白杨恼和柳树恼天空早就被覆盖,满天飘散着化学气体
“班长这群狗日的还没完了”
“把火都憋着,等一会鬼子冲上来了给老子狠狠的打!”
“是”
战士们躲在防空洞内满腔怒火,杀气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
“玛德,这群狗日的鬼子,给老子等着!”
“大佐,化学气体已经扩散开来,布满白杨恼和柳树恼两座阵地”
“呦西,去告诉炮兵火力覆盖,另外让那一千五百名携带防毒面具的帝国精英等炮火结束后立刻占领两处高地,遇到反抗者杀无赦,这场闹剧改结束了”
“嗨!”
“轰隆”
“轰隆”
“轰隆”
鬼子一发接着一发炮轰着白杨恼和柳树恼,用炮火犁地也看出鬼子非常谨慎,一朵朵蘑菇云在战士阵地边炸开,但战士早已躲避在工事内,
有的工事被击中,两名战士不幸被波及到当场阵亡
山顶地下工事内,不断轻微震动着,尘土掉下,张彪观察一番无语道:“娘的这群鬼子还真是谨慎,要是寻常部队早在毒气弹这一波就伤亡惨重,战斗力被快速瓦解,加上炮火覆盖几乎全军覆没,这小鬼子还真是畜牲”
“但遇到我们就遭老罪了,传我命令这次除了后边105野战炮不动,其他火力全开直接重创鬼子,给他们煲一锅钢铁的肉汤!”
而鬼子阵地上早已站着成批拿着武器穿戴防毒面具的鬼子,虽然个子平均不高,但非常健壮,膀大腰圆,此时士气高昂,因为他们知道这次使用毒气弹后可以轻松拿下敌人获得战功,所以一个个情绪激昂
“呦西,没有火炮还击 那群支那人肯定被重创无法形成反击,全体都有!”
“板载”
鬼子一个个跑的飞快,眼神狂热,很快跑到那批敢死队的鬼子死亡的位置,踩踏着鬼子尸体向前不断推进
“哈哈哈,敌人已经丧失抵抗能力了,我要第一个到达敌人阵地”
带头冲锋的指挥官手持手枪激励道:“呦西,战功就在眼前,万岁”
一个个鬼子听后更加兴奋疯狂了,如同野外的鬣狗看见猎物一样,速度都加快不少,防毒面具下更是他们近乎残忍变态的笑容,如同丧尸般
殊不知阵地上一个个眼睛通过防毒面具的镜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
防守的战士带着防毒面具,一根根枪管露出来,眼神怒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看到还在近在眼前的鬼子
“打”
听到命令后,瞬间蓄势待发的战士们扣动扳机开火射击,
“砰砰砰”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
mG42机枪发出怒吼,机枪手不断扣动扳机点射,射出一道道火蛇,而98K栓动步枪的枪栓被战士拉出残影,一枚枚子弹朝着鬼子射击
原本兴奋的鬼子瞬间听到枪响懵逼了,还没等他们疑惑,瞬间由毛瑟全威力弹组成的火蛇钻入他们的身体
熟悉的电锯声响起主宰着战场,百挺组成密集火力网,mG42机枪手每扣动一次扳机点射,就是七八发子弹射入鬼子身体,或者被打成筛子。
鬼子的肌肉记忆控制着身体散开趴下似乎想要反击,下一秒几十枚迫击炮弹夹杂着步兵炮弹袭来,炮火连天,到处都是火红的火光以及一团团火球夹杂破片
鬼子所在的地方成为人间炼狱,有的鬼子大喊板载拿着手榴弹朝着散兵坑冲来,但下一秒就被打成筛子横死当场
而进攻柳树恼的鬼子更加遭老罪了,不但要承受机枪步枪火炮的火力网的屠杀,十门高射机枪也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砰砰”
“砰砰砰”
又粗又大的的高射炮弹击中鬼子直接断胳膊断腿或者腰斩,上半身还在活动下半身早已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运气好的直接被击中胸部或者脑袋,脑袋四分五裂,脑花喷洒周围,红的白的抛洒在土地上成为肥料。
一些狡猾的鬼子还想用自己人的尸体组成简易防线阻击,当场被步兵炮炸的飞起来。
就这样鬼子崩溃了,但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向前冲锋,因为后退死的更快,还不如搏一搏占领敌方阵地
但原本就心存怒火以及对鬼子的仇恨,拉栓的手变成残影,机枪手在小组配合下几秒换一个枪管,不断保持火力持续输出,那弹链金灿灿的子弹不断被发射出去,地上则是子弹壳,旁边则是一条条金黄的弹链,有专门的战士使用装弹器装着子弹。
而面对这强大火力,鬼子一千多人哭爹喊娘,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在mG42高速的不断射击下,冲的最快的一批已经变成温热的尸体
每个鬼子尸体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有的被炮弹命中直接四分五裂肢解后飞上了天,热血抛洒到天空中,非常壮观美丽,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第56章 惨无人道的屠杀
正在使用军用望远镜的山口以及其他鬼子原本以为这次进攻手拿把掐,觉得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毕竟他们这招用过很多次了,每次使用毒气弹没有配备仿佛面具的华夏部队如同案板上的鱼肉
最后再来一轮炮火覆盖,直接失去抵抗力,最后再由戴着防毒面具的精英前去收割战场,完美配合,每次都屡试不爽。
虽然个别支那人会用尿打湿毛巾捂住口鼻,但根本没有用,不是被炮弹波及就是被冲上来的鬼子残忍杀害挑死。
但今天的情况让他们非常震惊和震撼,从自己这边士兵不断靠近阵地,山口和一众鬼子笑的越发灿烂,扭曲的笑容,仿佛看到大量战功向他们走来,幻想着自己荣誉加深,在国内成为英雄人物,受人敬仰。
但这次随着一千多帝国精英的靠近敌方阵地,敌方不但没有丧失抵抗力还形成密集的火力防线,不论的那发出电锯声的武器,还是那放平了的高射炮,以及火炮都在无情收割着
每次那刺耳的电锯声响起都有帝国战士倒下,或者变成残肢断臂,如同炼狱一般,空气似乎都弥漫着血雾,淡淡红色,而地面早已被血液染成猩红。
而有的鬼子看情况不妙想要寻找掩体,但直接被高射炮拦腰折断,或者被炮火覆盖,神秘的电锯声和炮火的爆炸打击声,夹杂高射炮沉闷的射击声和鬼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交杂在一起,如同悦耳动听的歌曲
山口从原本的灿烂笑容到现在的怒气冲天:“八嘎呀路,快炮击压制敌方阵地”
“嗨”
另一边收到命令的鬼子步兵炮阵地开始炮击压制阵地上的机枪阵地,不断倾斜着炮弹压制。
鬼子炮兵中队的队长看到敌人火力微弱想要继续压制敌人机枪掩护步兵冲破敌人的防线
此时105野战炮阵地内负责指挥的军官收到张彪的开火命令后,立刻让旗手发布命令
旗手收到命令后使用旗子挥舞着传递指令,而看到旗语的野战炮的炮组成员纷纷动了起来,熟练互相配合,装填15公斤重又粗又大的炮弹,负责计算的炮组成员计算好坐标,很快这些射程一万米的大家伙炮管在战士们的配合操作下对准了鬼子步兵炮阵地,
“装填高爆弹!”
“一号装填完毕!”
“二号装填完毕!”
“三号装填完毕!”
战士们快速装填完毕汇报着,整装待发等待下一道命令
而炮兵指挥的军官听到后大吼命令:“第一发试射!”
“放”
随着旗手的红色小旗子落下
“砰”
“砰”
“砰”
野战炮发泄着怒火,而野战炮周围的炮组成员则嘴巴微张,跪姿,随着发射,三枚105口径重达15公斤的炮弹被发射出去,在空中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而鬼子听到这熟悉的刺耳声音,刚想要大喊炮击,三枚炮弹刺破天空狠狠的砸向鬼子步兵炮阵地
炮弹爆炸后能产生强大的冲击波和弹片,对人员和轻型工事有较大的杀伤和破坏作用。
随着三团巨大的火光,地面剧烈振动,击中了鬼子三门步兵炮并掀飞,周围几箱还未发射的炮弹被波及发生连环爆炸,有的鬼子虽然远离爆炸范围但还是被炸飞,运气好的四分五裂后直接飞天
鬼子炮兵中队长反应过来立刻大吼:“快,撤离”
但爆炸的剧烈声响造成周围鬼子短暂失聪,所以那些鬼子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和命令
但鬼子们军事素养良好,立马反应过来自己阵地已经被发现于是准备带着步兵炮撤离,就在鬼子准备带着剩下几门步兵炮撤离炮兵阵地,下一秒又三枚105炮弹和夹杂五枚75口径步兵炮弹狠狠砸向鬼子炮兵阵地,
随着炮弹与地面接触,一团团漂亮的火球瞬间覆盖鬼子火炮阵地,造成连环爆炸,鬼子步兵炮的轮子都被炸飞在空中,运气好的鬼子被炮弹当场带着成为碎肉与弹坑合为一体。
这些鬼子的惨状给其他鬼子看的血压飙升,因为短短十几分钟一千多人死伤惨重,只有几十个幸运儿跑的慢能撤回来,但幸存下的鬼子无一例外脑海里回档着那电锯声,同伴的惨叫,这些或许会成为他们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
而且现在步兵炮也全报销了,敌人火力非常猛烈,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野猪冲锋也失去了优势,就单单火力就能压制他们,更别提他们还是进攻方,那进攻将会更加艰难,想要攻下必将损失惨重。
而另一边防守的新兵们打的上头了,不断装填子弹然后拉栓打空,循环着,地面上满是掉落的金黄弹壳,有的滚烫弹壳还冒着白色硝烟。
而此刻战场上空气中绿色气体夹杂红色血雾和爆炸贱气的尘土以及硝烟弥漫,混合在一起。
半山腰迫击炮阵地,迫击炮手在炮组成员的配合下不断发射炮弹砸向鬼子,地面摆满了空的弹药箱,以及还未拆封的炮弹。
高射炮此刻停止怒吼,开始进入冷静期,那地面上的炮弹壳足以说明刚才的攻击有多么激烈,以及好几个装满20口径炮弹的弹夹,和未拆封的弹药箱。
十几分钟后,枪声越来越微弱,零零散散的,直到战场上早已没有活着的鬼子了,新兵都酣畅淋漓,一个个都打红眼了,刚才他们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现在则后遗症来了,此刻气喘吁吁的平稳着呼吸
而老兵就显得淡定多了,惬意的压上新的机枪链条,要不是有毒气的话说不定点上一根烟美美的吸上一口。
山口看到这一幕气的脑溢血都出来了,一千多人不到半个小时全部报销,此时的鬼子再傻也意识到了敌人装备精良,高射炮防毒面具以及那密集的火力让鬼子都快自闭了
在他们讲究一颗子弹能完成的事绝对不浪费第二颗,但陈汉升这边就是火力压制,
这时候的山口意识到普通联队与精英联队的区别,此刻山口也意识到自己必须和坂田联手作战,不然失败的后果不是他能担待的起的。
第57章 运筹帷幄的坂田
“去,传我命令让部队严阵以待,我去找坂田信哲,必须联合起来了,不然这次如果没有拿下那群支那人,让他们再来一次通电全国的话,激发愚昧的支那人血性,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让我们在华夏战场无法抽身!”
“哈衣”
十几分钟后坂田联队指挥所内山口和坂田坐在一起,面对面坐在凳子上,
坂田信哲脸上带着笑容,手中还擦拭着指挥刀,但他对面的山口却浑身不自在,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山口看到坂田那笑容似乎在嘲笑自己,但为了任务还是豁出去了,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坂田,据我观察那支那人很不简单”
坂田擦拭指挥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笑容消失凝重道:“确实不简单,我听我联队侦查的士兵汇报,一千多帝国精英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敌人当麦子收割”
山口听到坂田话里有话,心里生着闷气,语气非常不悦,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哼,这群支那人很不简单,不但人手一个防毒面具还有那奇怪的电锯声,应该是哪个国家支援的新式武器,火力非常强大”
坂田听后无语道:“废话,难不成是凭空出现的?”
山口被这话气的够呛,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坂田,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坂田看到冷场,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必须合作一致对外并完成任务,于是运筹帷幄,不紧不慢轻松道:“放心这次任务容不得失败,我已经托人联系机场并已经批准了八架轰炸机,有防空武器又如何,不能精准打击又如何,直接给那两处高地做一次外科式手术。”
坂田没有听到山口反驳和不满后和善笑道:“至于这次战斗由我全权指挥,放心功劳少不了你的,都是为了帝国强盛,不丢人!”
一直沉默的山口开口了,面容扭曲,声音变成近乎变态般疯狂:“听说研究所那群疯子缺少一批实验品,这次俘虏除了敌人高层 剩下的支那人全部去死吧!”
坂田听后没有反驳,而是调侃道:“哈哈哈,山口君你还是老样子啊,”
山口听后冷哼一声,卖弄那半吊子水平的华夏话:“哼,这用华夏话来说是此仇不报非君子,足足一千多名帝国精英啊,就算是一千多头猪也得抓一会吧!”
坂田听后也是宽慰道:“放心山口君,这次不光帮你洗刷耻辱,还要粉碎那愚昧无知支那人的希望,让他们知道反抗帝国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山口听到此话露出久违的笑容,仿佛两人如同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呦西,这次就靠坂田君了,务必粉碎支那人的民族复兴计划!”
坂田听后也是得意一笑,告诉山口制定的计划:“哈哈,好说,火力强大又怎么样,没有制空权就是他们滴劣势,只需要不断轰炸即可,山口君,让部队严阵以待,严加防守,今天就让轰炸机轰炸并使用九八式七型6号燃烧弹威力巨大,我称之它为“城市焚化炉!”
坂田语气顿了顿,讲解着燃烧弹的威力,表情非常夸张:“这燃烧弹听说重约20公斤,靠落地冲击力引发点火装置,其内部的铝热剂镁合金汽油会剧烈燃烧,它能喷射出3000摄氏度的火焰,比炼钢炉温度还高,可持续燃烧10-15分钟,火焰能窜起5米高,还能烧穿20厘米厚的水泥屋顶 支那人一旦被火焰喷射到,会如同泡沫一般直接融化,不久前就曾经在山城使用,非常壮观!”
“明天进攻开始,山口你滴先去鼓舞士气,另外把剩下滴化学毒气弹也配合燃烧弹使用,到时候毒气夹杂火焰,想必非常漂亮壮观,等着看好戏和表演吧!”
山口听到坂田的讲解也非常期待能看到壮观的烟火,似乎已经听到敌人的哀嚎惨叫声了,解气的满意道:“呦西!”
“到时候缴获了他们滴武器就能解开秘密以及审讯敌人高层看这些武器是怎么通过帝国层层封锁运输到这里的,我可不相信一个民间组织有如此大的能量以及能力”
另一边根据地底下指挥所内
陈汉升听到这个战报非常满意,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他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次可以说孤注一掷了,如果失败了只能躲山里当山大王等待卷土重来。
这次库存的两百多万发子弹,以及九千枚各种炮弹全运到阵地,可以说如同一个军火库,足够战士高强度使用了,后方的生产线还在不断生产
现在所有武器加起来一个师都可以武装,那步枪每天就可以生产几十支,以及五六挺mG42机枪,以及炮弹几百枚,完全可以自产自足
第58章 第二波轰炸来袭
柳树恼地下指挥所内,张彪和贾武强正在电话通话
贾武强手握着电话,站着军姿一脸尊敬的打着电话汇报着:“副总指挥,白杨恼的防御工事目前损失了百分之八,损失不大,火力没有减弱,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电话那头的张彪听到后微微点头,满意夸赞道:“很好,加固阵地的防御工事严加防守,鬼子这次毒气弹进攻失败后不知道会使用什么手段,但我们也不能被动挨打,夜晚突袭计划我正在制定,不能让鬼子晚上太舒服,让他们今夜鸡犬不宁!”
张彪说完感觉有些不妥,又谨慎嘱咐道:“还有时刻警戒天空可能出现的飞机,鬼子毒气失败,半天没有组织新的进攻而是驻扎起来,他们恐怕正在呼叫飞机,把迫击炮炮兵阵地撤了!”
贾武强听后严肃回应:“是副总指挥,我马上去组织!”
很快除了警戒的战士,其他人也没有闲下,测试毒气消散后战士把防毒面具的过滤罐换了,并在班长的组织下加固防御阵地
“班长,你说这鬼子为啥一个个不怕死,争先恐后冲锋,一个个那真恐怖都冲到百米内了,要不是班长你稳住局面,我手都有点抖,那眼神不像是人的,一个鬼子手都断了,还冲锋!”
那长的壮实的汉子一脸后怕,:“是啊!俺看那鬼子那一个个不怕死,俺刚开始拉栓的手都有点抖,但随着开来几次枪后,心不慌了手不抖了!”
班长听后给他们吃了一剂定心丸:“你们还得练,放心的射击,心态稳住就跟打靶子一样,只要我机枪不停那群鬼子就冲不上来!”
另一个看起来面容精干的青年听后一脸羡慕夸赞道:“确实,班长那机枪啥时候俺们能打几梭子,那是真爽啊!”
班长听后无语吐槽以及讲解军事理论:“得了吧,就你们打这机枪,能给老子干报废,上次让你们体验民24式马克沁重机枪,手就焊在扳机了,直接扫射”
“老子这机枪扣动一下扳机八九发子弹就出去了跟泼水一样,就你们那打法,十几秒钟两百多发子弹就出去了!”
那壮实汉子听后一脸尴尬,挠了挠脑袋,震惊和崇拜道:“乖乖,班长 怪不得你一直点射,这射速真快啊,怪不得鬼子一直冲不过来!”
班长听后冷哼一声,无力吐槽道:“哼,你以为,要是靠你们那栓动步枪的那点火力早就让小鬼子冲破防线,赶紧把自己的防空洞挖深一点,别到时候等鬼子轰炸丢了小命”
“嘿嘿,好勒班长!”
阵地各处的新兵使用工兵铲不断挖深,而班长则不断挨个检验指点新兵的土木作业,毕竟这在战场上是能保障他们的性命,不容马虎。
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些新兵一口一个班长,还非常恭敬和一脸崇拜,所以老兵都想尽可能让自己班的新兵在战场上尽可能的活下来,人之常情。
战士们该警戒的警戒,该吃东西补充体力的,继续挖深防空洞的,加固战壕的,全部都为了一个目标忙碌着,而他们的班长都在认真检查新兵土木作业,都是为了新兵着想,不然成样子货,耐看不耐炸,一发炮弹全报销。
另一边远离战场的鬼子指挥所大本营内
山口和坂田正在品着茶,研究制定进攻计划
山口一脸猴急,激动的颤抖道:“坂田君,轰炸机什么时候到来,我忍不住想要看到支那人的惨叫和美丽的烟火了
坂田听后哈哈大笑,邀请道:“哈哈,山口君,别急,飞机已经起飞了,走一起随我去前沿观察哨所欣赏着美丽的烟花,也看看那群支那人有什么办法抗住炽热的火焰和毒气的配合!”
山口听头微微点头认可道:“呦西,炎热加上密闭的防毒面具,我看看他们想要被热死还是中毒身亡,真是耐人寻味啊!”
两人刚在前沿观察哨所没一会,天空上出现飞机的轰鸣声,不断变大,直到近在眼前。
轰炸机上,鬼子飞行员正在使用无线电交流着
飞行员笑得非常灿烂:“哈哈,可恶的支那人,害的的我们陆航损失三架轰炸机,现在让支那人加倍偿还”
另一个飞行员听后语气冷漠不带丝毫感情道:“愚蠢的支那人,这次让他们感受人间炼狱吧!”
“目标两处高地,远距离轰炸!”
“3”
“2”
“1”
“投放!”
第59章 突袭计划
随着鬼子话语落下,轰炸机腹部传来刺耳的机械声,炸弹拖着尖啸下降,一枚接着一枚炸弹不断落下,与地面触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声响,
爆炸红色的火光不断在两处高地炸开,一时间地动山摇,鬼子轰炸机不断倾泻着炸药,覆盖着两处高地以及他们的周围,树木被炸断,荒草杂草消失不见,成为一个个大坑带着硝烟。
而躲在防空洞的战士苦不堪言,有的战士所躲避的防空洞被命中当场阵亡,不断有防御工事被毁坏炸塌,惨叫声传来
战士们只觉被轰炸的这段时间非常漫长,不断振动,尘土满天飞,每时每刻都有爆炸声传来,新兵紧握步枪,身体蜷缩在防空洞内等待防守的命令。
很快鬼子把白杨恼和柳树恼以及周围都炸了一遍,之前的一千多头鬼子尸体被炸成肉沫与尘土一起飞扬飘洒在空中,有的融入到泥土里
山口和坂田看到这一幕非常满意,不断满意点头赞叹
“呦西,多么美丽的烟花啊!”
“坂田君,这些支那人不过如此,!”
坂田听后哈哈大笑,随后叫来参谋命令道:“哈哈,让炮兵中队发射毒气弹吧!”
“嗨”
很快坂田联队的炮兵中队收到命令发射剩下的毒气弹。
几轮齐射毒气弹被通通发射到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弥漫开来,在空气中夹杂,
早有经验的战士防毒面具已经戴上,没有在意慌乱,等待返回防御阵地的命令
天空上鬼子轰炸机内,此次负责飞行任务的队长命令道
“准备投放燃烧弹,来场烧烤盛宴吧!”
随着燃烧弹被不断被投放,一枚接着一枚,那燃烧弹迅速跟地面接触爆发出高温度火焰,
随着燃烧弹不断爆炸开来,两处高地附近都充满高温度的火焰,在没有可燃物的泥土上疯狂燃烧着,周围的树木全部变成火海,冒着呛人的黑色浓烟。
用来加固阵地的木材被引燃,大火不断蔓延,两处高地以及周围如同一个火山,
而处于火海的战士使用各种手段灭着火,但特殊燃料混合成的燃烧弹难以浇灭,只好放弃一部分防御工事。
很快温度也不断升温,原本寒冷的温度变得炎热,泥土被烧的干裂开来,毒气混合高温,一时间防守的新兵有些慌乱,有的新兵忍受不住炎热纷纷晕倒
浓浓的黑烟和不断燃烧的火焰,两处高地的表面化为火海,远看如同火山一般,
坂田和山口看到这一幕赞叹不已,远处两处阵地跳动的火焰
柳树恼内阵地的底下指挥所内
张彪握着电话,查看地图生气询问道:“娘的,你们伤亡怎么样!”
贾武强听到后凝重道:“报告副总指挥,我方伤亡不大,但情况很不理想,很多防御工事被破坏,但很多战士高温缺氧晕倒!”
张彪看了看地图突然沉声说道:“他娘的,今晚就给狗日的小鬼子一锅端了,今夜凌晨两点,让你们一营配合二营突袭鬼子阵地给我破开一个缺口并扩大缺口,让战场乱成一锅汤并打开一个通道,然后阻击鬼子!”
贾武强听后激动不已,但还是朗声道:“啊,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彪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一拳打到桌子上沉声道:“这次老子必须吃下这些鬼子,不能再拖了,防守太过于被动,必须打出去,一会详细的作战计划密电通知!”
“是!”
两处高地大火还在燃烧着,而鬼子那边则烧火做饭,似乎不急着进攻反而悠闲的修整,前沿观察哨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火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燃烧的火覆灭了,土地被烧成焦黑色,阵地也被波及,有的战士被大火烧伤,有的被炸弹波及,此时战士士气低落
天空很快也黑透了,战士们灰头土脸,一脸狼狈的沉默寡言吃着东西,防毒面具则被时刻带在身上,
而受伤的战士也安顿了下来,缠着绷带纱布.......!.,准备等待运往根据地,悲凉的气氛不断扩散
直到行动开始前的一个小时贾武强才公布今夜的袭击任务
随着一个个电话和命令的下达,一支一百五十人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被筛选出来,以及四百人的火力支援组,另一边柳树恼也组织了三百人的队伍,静悄悄的擦拭着武器,以及检查携带的武器装备,火力支援组的弹药手身上挂着两三个子弹链,有的扛着一门炮。
突击队则手持冲锋枪手枪等自动火力,没有人发出声响,而是趁着天黑走一条小路慢慢向着山坡下方走去。
夜晚非常静悄悄,巡逻的鬼子丝毫没有发现一个偏僻的角落有着数百人的敌人正在摸索匍匐前进。
第60章 惨烈的战斗
而那边的鬼子丝毫不知情,还在按部就班的防守,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被炮弹毒气弹燃烧弹轮番进攻敌人居然还能组织起反攻
很快突击队战士不断靠近,直到看到鬼子第一道战壕以及里边的鬼子,三百人分成几个小队按照指定的计划发起冲锋,手中的武器也开火,喷吐着火蛇
“哒哒哒!”
“砰砰砰!”
毫无防备的鬼子被无情收割,他们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被地毯式轰炸和毒气燃烧的催残居然还能发起有效猛烈的反击
“敌人袭击”
“敌袭,快隐蔽”
“快反击,不要让他们冲破防线!”
鬼子不断大叫呼喊着,并使用手中的武器反击
但手持自动火器的突击队怎么可能会被这微薄的火力阻击,于是发起的攻击更加猛烈
“冲,干死这狗娘养的”
“压制那挺机枪的火力,然后干掉他!”
“他娘的,快扔手榴弹掩护!”
“攻破鬼子防线夺去战壕!”
爆炸声夹杂着鬼子惨叫声,以及战士的叫喊声和悍不畏死,这些鬼子看到这一幕居然有些胆寒害怕。
突击队的战士不断冲锋跳进战壕,并不断射杀战壕内残余的鬼子,打开鬼子防守的缺口,并不断辐射扩大缺口,而其他鬼子鬼叫着想要反击,,手持着三八大盖想要拼刺刀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很快突击队手中的武器喷射着火蛇压制着想要冲锋的小鬼子并不断突破其他防御阵地
占领战壕的突击队员清理这个战壕的鬼子,不断有鬼子从战壕另外一边冒出来,但大多都被火力压的抬不起头。
有的鬼子发起万岁冲锋但刚靠近被喷射的火蛇无情射杀,很快鬼子第一道战壕被短暂占领
周围营地的其他鬼子听到枪声,立刻吹起哨声进行紧急集合,鬼子穿着裤子
贾武强怒吼命令道“玛德,快火力支援组跟上,把这缺口给老子扩大!”
很快早已准备的火力支援组携带机枪迫击炮向下奔跑,向着已经占领的第一道防线奔跑
近千人奔跑的场面何其壮观,鬼子看到这一幕想要快速反攻重新夺回第一道防线然后打退敌人的进攻,但突击队战士早已跳出战壕深入敌后向着鬼子一个个营地杀去
火力支援组这时也就位,机枪手没有机枪支撑点位就把机枪搭在战友肩膀进行射击,强大的火力压的鬼子抬不起头
迫击炮组成员也使用50迫击炮射击,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突击队战士快速冲锋奔跑,很快闪击到鬼子营地的突击小队不断射杀岗哨和巡逻的,惊慌的岗哨刚举起枪反击就被射杀,身体多了几个猩红的梅花以及不甘的眼神。
营地内没有准备的鬼子还未来得及拿起步枪就被射杀。
有的突击队战士使用冲锋枪直接冲到帐篷内就是一顿扫射然后使用手榴弹进行收割。
不断有突击队战士深中十几枪倒在冲锋的路上,没有生息,
但其他的战士没有去管,只是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收割,有组织有目标的不断清理周围营地鬼子,
快速突破敌人防线深入敌后,给鬼子造成心理上的震撼,只要突破后方就会有火力支援的士兵稳住并扩大敌人防线打开缺口
熟睡的鬼子山口被吵醒赶紧起身穿衣服,下一秒参谋长慌里慌张的跑进他休息的帐篷。
鬼子参谋长一脸焦急和惊慌道:“不好了,山口君敌人攻破了战壕现在正在袭击各中队驻扎的营地,
“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以及呐喊声,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到处都是华夏人,我们滴很多士兵还没有穿好衣服就被射杀!”
“八嘎呀路,怎么可能,居然突破所有防线进攻到后方,驻守防御阵地的是一群废物吗!”
山口也来不及骂人了,急忙下达命令:“快去让坂田派兵支援,命令下去务必要阻挡住支那人的攻势,”
“嗨”
而突击队还在不断向外冲锋,突击队攻破防御后后方的火力支援组立马稳住占领的阵地,
而未波及的鬼子营地不断过来围攻,但被猛烈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迫击炮跟随步兵不断进行火力支援,因为近距离所以鬼子没有使用步兵炮而是掷弹筒
一时间一条突破鬼子封锁向外的道路被打开,陈汉升在张彪警卫排的保护下已经在近千名战士的阻击下安全出去
而鬼子的反扑也是非常猛烈的,跟疯狗见到肉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反攻,但毫无例外都被打退,留下一地尸体
这边抗联的战士也不断在鬼子猛烈反扑中倒下,但很快就会被后方的战士快速替补,让火力没有陷入空缺期。
大后方的坂田信哲被战斗声吵醒,刚想要出去就看见参谋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参谋长一脸慌张:“不好了坂田大佐,支那人打过来了,不但突破了山口联队的防御并占据了几处重要战壕,现在战斗陷入焦急,山口请求战术指导夺回阵地”
坂田听后血压都上来了:“八嘎,这个蠢货,居然放松警惕!”
慌张的参谋长听后急忙说道:“坂田大佐,那群支那人悍不畏死,不但火力凶猛,一些装备自动火器的小队不断突破防线,只要防线被打开一个口中后方的支那人就会一拥而上占领并扩大缺口,难以防守啊!”
坂田听后立马有了对策:“快命令附近的白村大队去支援,必须要把这支支那人阻击并困死,既然走出防御阵地那就去死吧!”
参谋长听后快步出去传递命令:“嗨”
很快又上千鬼子加入战斗,掷弹筒不断打击机枪手,但只要一名机枪手倒下很快就会有一名战士接手继续怒吼发射着密集的火蛇。
这一战如同绞肉机,双方每时每刻都有伤亡,没有人后退,全部猛烈进攻。
连长战士排长指挥,排长战死班长指挥,
而负责协防的张德彪也加入这场战斗,他们排不断跟在突击队后边,只要防线出现缺口就一拥而上
通过这个战术鬼子伤亡也非常惨重,但鬼子很快反应过来并组织反攻夺回阵地,一时间战斗陷入焦灼,鬼子也不断组织人手反攻,一个个悍不畏死,防守的战士压力倍增。
有的阵地几经易手,而战士则依靠工事进行反击,并夺回被占领的阵地。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砰砰砰”
战场上硝烟尘土弥漫,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这处战场如同绞肉机,迫击炮掷弹筒,歪把子mG42,各种枪声如同过年放的烟花爆竹一样。
战壕内到处都是尸体,有鬼子的有抗联战士的混合在一起,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无一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激烈,每时每刻都有人伤亡。
一个班长满身是血,灰头土脸的战士跑到正在射击的张德彪旁边愤怒大吼道:“排长三排负责的阵地又被小鬼子夺去了,三排全部壮烈牺牲”
张德彪听后一边射击一边大声吼着询问“什么,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咱们排还剩多少人!”
那名班长一脸悲痛眼睛通红湿润,愤怒大吼:“排长,全排就剩十一个了,其他全部牺牲了,弟兄们马上打光了!”
张德彪听后爆出国粹,手中冲锋枪不断射击,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沉声说道:“艹,剩下的全部跟我冲锋夺回阵地,干这群畜牲,怕死的留下!”
一个刀疤脸的壮汉,头戴m35钢盔,手持毛瑟手枪,听后这话怒声道:“干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也在战斗之余回应道:“排长,咱们排没有孬种 ”
一个秃头壮汉朗声道:“老子已经够本了,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张德彪听后哈哈大笑,非常欣慰沉声大喊,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哈哈哈,跟我后边冲锋,宁可站着亡,也不跪着死”
张德彪说着换了一个冲锋枪弹夹,手持冲锋枪,身先士卒跨出阵地,弯着腰快速向着旁边百米处的阵地攻去,剩余的战士纷纷跟上,交替掩护冲锋,不断推进。
第61章 战斗
而那边刚占领战壕的几名鬼子还没有站稳脚跟就看到十几个人冲了过来,因为距离太近只好手握步枪想要拼刺刀,不断靠近张德彪。
但手持冲锋枪的张德彪冲锋枪直接开路,对小鬼子也不需要什么武德,直接一梭子下去几名小鬼子倒下,身上多了几个艳红的梅花,战壕安静了许多没有鬼子乱叫的声音,然后顺势跳进战壕
此刻战壕内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尸体,鬼子和抗联战士的尸体混合其中,有的尸体前还插着刺刀,有的则被打成筛子,有的内脏都流出来了,足以说明战斗非常惨烈
更有的抗联战士牺牲前用步枪撑着地面没有倒下。
张德彪跨过各种尸体寻找到一挺遗落的mG42机枪 ,并把机枪架起来,很快熟悉的电锯声传来响彻战壕,继续阻击着鬼子凶猛的工事,旁边的战士则充当起了弹药手。
各处的战斗现场一锅乱,如同人间炼狱,鬼子也杀红了眼,一波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冲锋,一个个喊着板载悍不畏死。
人数高于抗联战士数倍的鬼子加上那悍不畏死的武士道人海战术一时间苦苦防守的战士有些劣势。
机枪的火力也随着鬼子强烈的攻事下减弱,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头戴m35钢盔抗联战士的尸体。
而突击队也打穿了鬼子整个防线,一个相对安全的道路形成。
坂田愤怒的指了指三处地方怒吼道:“八嘎呀路,快去夺回前方三处高地,对支那人形成包围!”
坂田表情狰狞疯狂,使用掌心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语气阴森道:“现在所有兵力已经投入进去,这次必须要一举拿下这群支那人不然我们!”
“步兵炮不用顾忌我们滴人,他们都是英雄,直接炮火支援,今夜我要全歼支那人,不然你我都是罪人”
山口此刻脸色难看,:“那群支那人很不一般,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抓到俘虏,作战意志勇猛,而且有着武士道精神,战斗力非常强悍,军官带头冲锋,”
“再勇猛又如何,我们所有兵力全部压了上去,现在局面尽在我滴掌控,只需要稳扎稳打,争取在天亮前战斗结束!”
“呦西 只需要不断残食夺回被占领的阵地,不断形成包围圈,支那人插翅难逃”
“附近的八路军和晋绥军有出兵的迹象吗,别到时候我们被反包围了”
“传来的消息没有出兵意向,八路军被我帝国部队追击逃到了太行山,而晋绥军也丝毫没有出兵的迹象,华夏人如同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坂田这才恢复了平静,神色满意道:“呦西,那今夜只要全歼这伙支那人就能赎罪,这次损失太大了,损失一半帝国精锐,但这支部队火力不弱作战勇猛,而且在我们滴眼皮子底下,今晚将他们滴铲除,以绝后患,司令部那边也会理解滴,可能不但不惩罚还能获得奖励!”
“大佐英明!”
此时战场抗联战士活动范围不断被鬼子压缩,火力也变得没有刚开始的猛烈,但战士都还在顽强抵抗,
哪怕班长牺牲了也会在老兵的指挥下继续作战,但鬼子人数太多,而且作战意志顽强,抗联被一轮又一轮的攻势消耗着
一个接着一个阵地失手被鬼子重新占领,并且不断推进着,
“砰砰砰”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各种武器喷吐着火蛇,嗖嗖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轰隆”
“轰隆”
“轰隆”
战士使用迫击炮压制着,发展震耳欲聋的声响。
鬼子指挥官组织着鬼子进行冲锋。
“拿下那处高地,打退支那人,板载”
“万岁!”
枪声炮击炮爆炸声,手榴弹爆炸声不断,一群鬼子顶着炮弹子弹不顾生死的冲锋,一边冲锋一边大喊,气势汹汹非常震撼,普通新兵看到都很被吓到,但现在战士都打红了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杀鬼子,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每次鬼子刚组织冲锋就被战士使用迫击炮手榴弹机枪打退,但防守的有生力量还不断被鬼子消耗着。
第62章 反转的战局
参谋长面色沉重,语气带着悲痛道:“山口大佐,我们联队损失惨重,只剩下一千余名帝国精英,这些支那人战斗力太强悍了,往往我们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推进,”
山口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满腔怒火愤怒道:“八嘎呀路这次损失惨重,我滴大佐之路就要到头了,配合坂田联队留下这群支那人,不然我们就成了笑柄!”
参谋长听后疑惑问道:“嗨,包围圈正在形成,奇怪的是那群支那人都突围出去了却不逃跑而是阻击我们滴攻势!”
山口听到后不以为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自信分析道:“哼,这次八路军和晋绥军没有出兵的迹象,而中央军则离的非常远,这次没有人能支援他们,可能这就是他们全部兵力了,毕竟如果支那人的部队全部是这种精锐早就反攻了而不是防守,只要拖住他们形成包围圈那就能全歼他们!”
山口分析完后心里平衡不少语气不屑:“实力强悍又如何,没有强大的后勤和友军还不是要陨落,虽然他们重创了我们,但不得不说他们的武士道精神我认可了。”
而战场上的战斗还未停止,战士们的活动范围不断被鬼子压缩着,鬼子眼看就要包围抗联所驻守的阵地,一个个进攻更加疯狂,想要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虽然如此防守的抗联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不但给鬼子沉重的打击,还依靠最后几个战壕仅剩的二百多人收缩防线继续抵抗鬼子的疯狂进攻。
坂田看到这一幕破口大骂,面色凝重愤怒道:“八嘎呀路,这群支那人战斗力太强了,每次进攻都被打退,现在我们伤亡惨重,恐怕这次就算胜利也是惨胜!”
“准备组织敢死队,务必拿下这些支那人,司令部刚才过问情况了,务必速战速决”
参谋长听后鞠躬回应:“嗨易”
很快进攻的小鬼子有序撤离了下去,而防守的战士看到这一幕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一个连长汇报道“贾团长,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我们损失惨重啊!”
另一个班长听后悲愤伤感的询问:“是啊!弟兄们马上打光了,我们有援军吗,团长你说以后的人能记得我们的名字吗,能知道我们今天都干了什么吗!!”
参与此次行动的贾武强此时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身上也全是泥土,手持冲锋枪,叼着一个香烟,听到这句话原本沉重的心情更加沉痛了
他猛猛吸了一口香烟,站了起来,用目光缓缓扫视剩余战士的面孔,他们有的面容青涩,有的成熟老道,有的老实巴交,他们是妈妈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
贾武强扔掉未抽完的香烟,语气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满腔热血大声喊道:
“兄弟们,大半个华夏落入敌手,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
“这仗我们不打,就是我们下一代要打,我们出生入死就是为了他们不再打仗,以后有人会不会记得我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可能无人知晓,但我们的事业会万古流芳!”
贾武强慷慨激昂,这些话带着一些自身的情感,感染力极强。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汉子表态,国子脸眼神充满杀气愤怒道
“艹,跟小鬼子拼了,我当了十几年土匪,也欺负过百姓,但没干过畜牲的事情,在死之前能多干死几个狗日的小鬼子到底下见到祖宗也算没有给华夏人丢脸!”
旁边一个络腮胡,猛的吸了一口烟,豪迈的语气夸赞,但脸上悲凉绝望等复杂眼神让他不那么普通:“哈哈,兄弟好样的,我几个月前从野外回来,那一幕让我绝望,全村老老少少全部被小鬼子屠杀了不敢置信的跑回了家,路上遇到一个尸体,就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心如刀割,早上刚见面啊,活生生的人没了!”
“我心情忐忑快步回到家里,映入眼帘的是父母的遗体,被扒光衣服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当时我的内心悲痛欲绝,哭的泣不成声,当时我就发了毒誓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我埋了全村乡亲们的尸体,投奔了李家村的亲戚,也就是过了几天土匪来了,跟着亲戚逃跑的路上遇到了陈长官!”
“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也都猜到了,现在我已经杀了四头鬼子,但还不够,我要为全村老老少少报仇,如果能活下来,我让鬼子看到我们抗联就闻风丧胆!”
络腮胡壮汉说完能感觉到他释怀了,一直憋在心里让他非常难受,现在死之前说了出来轻松不少。
周围的战士听到这一个个怒气冲天,似乎要随时爆发“这畜牲的小鬼子真不是东西,兄弟好样的,是爷们,我们一起杀鬼子,就算是死也要带几个小鬼子上路!”
贾武强看到这立刻安慰开导:“好,有志气那就好好休整,等一会鼓足了劲打鬼子!”
战士们吞云吐雾缓解疲劳,没有人再说话了,只是一个个擦拭着武器装填着弹药,气氛沉默
受伤的战士躺在地上每个人旁边放着几个手榴弹,都在发呆,他们知道这次自己必死,没有人后悔自己参军打鬼子,后悔的只是自己为什么不多杀几个,每个人都有一颗光荣弹。
贾武强听侦查的鬼子要进攻大吼下达命令:“他娘的,小鬼子的进攻又来了,全体都有占据有利地形展开防守”
战士们听到后迅速散开来到自己防守的位置,把枪口对准那边的鬼子,眼神带着怒气看向鬼子方向
贾武强旁边的警卫员使用望远镜看到大群鬼子没有害怕反而还笑了起来:“团长,这次鬼子是想要把我们全歼了啊,这这么多鬼子一起冲锋,真他娘的壮观!”
“等鬼子靠近了打,打痛他们”
很快随着鬼子不断冲锋,上千头鬼子冲锋压迫感十足,鬼子声音带着疯狂,光是看就感觉有点令人胆寒。
“哒哒哒”
“砰砰砰”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熟悉的电锯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火力防线明显弱了不少,但还有二十多挺机枪射击,枪口发出红色的火光,发射出的火蛇无情收割冲锋的鬼子
战士们这次都鼓足了劲,听见那惨叫的小鬼子更加兴奋,连火力都猛了不少,一时间居然阻挡住冲锋的小鬼子。
但火力薄弱和人数不足终将是劣势,鬼子推进更加迅速,随着两方距离不断缩减,越来越近
战士们也在低于鬼子数倍的人数下依旧抵抗着,只是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打开保险的手榴弹
眼看着小鬼子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一百米了,贾武强见状扔掉打空子弹的冲锋枪拿出手枪怒声大吼:“他娘的跟这群狗日的拼了,旅长我们几百个弟兄没有给华夏人丢脸!”
周围的战士也端着步枪或者手持手枪准备拼死一战,慷慨赴死。
没有人后退,没有人害怕,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已经满腔怒火,战士们看到这一幕肾上腺素飙升,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让冲锋的小鬼子有些胆寒
就在鬼子快要冲到五十米的时候,鬼子后方传来密密麻麻的枪声,鬼子后方到处都是头戴m35钢盔的战士正在有序推进,瞬间局势开始反转。
第63章 坂田大意失仙人
当这批头戴m35钢盔 手持汉斯武器的华夏人出现在战场时,震惊的不止是小鬼子了
满山遍野都是有着抗联标志的军队,mG42更加密集的火力网不断射杀着小鬼子,满山遍野都是人,小鬼子无处可躲,随后更加密集的炮弹不断砸向小鬼子
因为坂田和山口注意力都在前边,没有考虑到后方居然会有敌人,所以大部分兵力和防守工事都在前方,全都在前方围剿战壕内的抗联战士,想要合围抗联战士,达到劝降和全歼的目的。
所以当这群突然出现的华夏军人大规模成建制的出现打的鬼子措不及防,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后方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支那人部队
而本来还在使用望远镜满意的查看战况,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马上冲到敌方阵地时,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其他鬼子也说笑着,准备收拾东西,因为在鬼子计划今天赶天亮之前就能结束战斗,然后去后方休整,接受记者采访,粉碎支那人的希望。
所以等鬼子发现后方的抗联战士的时候,抗联战士已经摸到了不足两百米的位置,鬼子望去发现到处都是头戴m35头盔装备精良的支那军人,不由的头皮发麻,拿着自己手中烧火棍想要反击。
这些战士就是陈汉升的奖励到账了,一个满编步兵团,陈汉升表示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三千多人如果改编一下扩成三个团还不是简简单单
而原本冲锋的鬼子赶紧回去护驾,因为水晶又被偷了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从突击队打开缺口和火力支援组扩大缺口以及警卫排的护送和偷袭鬼子都在为这个步兵团做铺垫,实现全歼这些鬼子,而那些坚守的抗联战士全是鱼饵,当陈汉升看到掩护他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情非常复杂。
所以陈汉升为牺牲的战士报仇,步兵团在团长刘博佩的带领下有序有组织有计划的进攻,因为以班为单位分散开,所以从小鬼子视野看去全是人,而且因为每个班都有机枪火力不弱,没有火力空缺期。
小鬼子不管躲哪里都能被打到,而战士的战斗力也不是盖的,步兵和炮兵协同,凶猛的推进,鬼子被这火力压的抬不起头,不断被战士们残忍收割。
坂田则想要跟其余鬼子突袭,毕竟如果被俘虏那是非常丢人的,这件事爆出来不但会让华夏人士气大增,还会让帝国战士士气减弱。
而山口则不知道被什么地方飞来的流弹击中脖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着,其余鬼子刚想要抢救下一秒山口就断气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眼睛睁的非常大,似乎死不瞑目,满脸不甘心的断气。
另一边步兵团的战士还在稳定突进,不断向着鬼子方向实现反合围,因为陈汉升下了死命令不能放跑一个,所以战士们虽然迅速推进,但稳扎稳打不放跑一个鬼子。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网让鬼子不断倒下,并不断互相配合推进收缩包围圈,原本成为猎人的鬼子如今变成猎物
鬼子们也没有乱了阵脚,而是在坂田的指挥下收拢残兵想要撤退,至于炮兵中队早已在战斗打响就被第一时间报销了。
鬼子被打的惨叫连连,哭爹喊娘,不断有炮弹呼啸砸在鬼子旁边并爆炸开来,缺胳膊少腿恐惧的鬼子痛苦叫喊着。
宛如人间炼狱,跟刚才防守抗联战士火力完全不一样。
而战士无情的一步一步收缩着,防守的战士看到这一幕每个人激动不已,喘着粗气平复心情,毕竟能活下来谁都不想死
贾武强没有让剩余的战士冲锋追击,因为他知道战局胜负一定,战斗坂田战士都筋疲力尽,与其增添伤亡还不如休整准备打扫战场。
而剩余的鬼子缩在占领的防御阵地内想要防守,但战士们岂能如鬼子们的愿,对着鬼子防守的阵地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鬼子被炸的哭喊着,时不时有一个幸运儿被炸上了天四分五裂。
战场局势一边倒,鬼子被不断压缩活动范围直到坂田与最后三百名鬼子蜷缩在一处战壕内,苦苦支撑着
炮兵战士们停止了狂轰乱炸,前方靠近鬼子战壕的步兵连长手拿简易扩音器大喊劝降道:“坂田我日你仙人,给句痛快话投降不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64章 优待俘虏!
战壕内正在组织防御的坂田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因为那名连长使用标准的日语来进行劝降,
“八嘎呀路,欺人太甚!”
坂田怒骂一声,推开一名鬼子机枪手,拿起阵地上的歪把子对着喊话的地方疯狂扫射,破口大骂:“卑鄙的支那人,我们永远不会投降,帝国的勇士们,效忠天皇的时候到了
“直到战斗到最后一人,哪怕全部死去也不能被支那人俘虏,这是非常耻辱的事情,继续阻击,我们已经无法突围,打出帝国军人的勇敢”
“天闹黑卡—板载!!”
“天闹黑卡—板载!!”
“板载!!”
鬼子脸上带着疯狂大喊,如同干柴被烈火点燃,趴在战壕内手握武器准备负隅顽抗。
那么连长看到鬼子非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直接使用单兵电台呼叫炮火支援,火力覆盖鬼子占领的战壕
就在命令的发出早已计算好坐标的炮组成员迅速行动了起来,准备就绪的步兵炮迫击炮和105轻型野战炮,上百枚各种口径的炮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刺穿空气接二连三的砸到鬼子阵地,
爆炸声震耳欲聋,砸到鬼子阵地形成一个个漂亮壮观的火球,大地剧烈振动,爆炸的风波使得尘土飞扬,
硝烟混合着尘土让战士无法查看真实的情况,只能听到鬼子的惨叫声和指挥官的怒骂,
于是那名连长又呼叫了一次炮火支援,很快又一轮炮弹又袭来,鬼子被炸的还未缓过神来,密密麻麻的爆炸声再次传来,一些鬼子钢盔被炸的飞到天上,
两轮炮弹结束后三百名手持冲锋枪全副武装的士兵小心摸索推进,互相交替掩护,不断靠近
离鬼子战壕越来越近,战士听到了惨叫声传来,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鬼子的痛苦煎熬。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击毙反抗的鬼子,战士看到有苟延残喘,血肉模糊,露出惨白的白骨和肠子的鬼子没有直接解决,而是使用武器彻底废了四肢让他们在痛苦中死亡,不然直接解决是在帮鬼子。
遇到完整的鬼子尸体直接冲锋枪打断四肢,如果是装死,被一顿暴打,等火龙果吃饱后然后如死狗一般被战士拖出战壕,拖的过程中鬼子鲜血直流,不断惨叫,毕竟战士可是不会手下留情,拖的过程中只要惨叫一声就是一顿打。
有的鬼子被废除四肢后还想要用牙齿袭击托运着他的战士,换来的就是上百个起步的大比兜子,鬼子满口白牙齿被战士们矫正后掉落一地,鬼子唾液夹杂着血液非常粘稠,都拉丝了,有的鬼子被打的失去意识被战士使用刺刀给救活了
全程双方非常友好,有的鬼子非常阴间,藏在视野死角想要一换一,但迎接他的是带着残忍笑容手持冲锋枪的抗联战士,一时间居然有些绝望了
而外围其余战士拉起警戒线负责警戒周围安全,其余的全部开始打扫战场,把牺牲战士的尸体集中一起准备一会的运输
掉落的各种武器弹药被战士捡起来集中空地上等待运输,每个战士都在执行自己的任务。
贾武强和受伤的战士被战地医生简易包扎治疗,有的则使用工兵铲挖被埋在土里的抗联战士尸体,鬼子的尸体则是重拳出击,全部扔在一处等待集中“特殊处理!”
陈汉升则和一个微胖但非常精干,浓眉大眼的军官,那名军官看起来非常和善文质彬彬,一米七六的身高加上皮衣和魁梧的身材看起来不怒自威。
军官是步兵团团长刘博佩和陈汉升正在一群警卫战士的保护下悲痛的看到一个个抗联战士尸体被搬运出来。
陈汉升看见战士尸体被挖掘出来,有的尸体非常惨烈,也让陈汉升有些沉重,这些人有的是父老乡亲们的孩子,老乡当初放心的把孩子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脸上带着慈祥和信任以及激动准备参军的新兵,
结果现如今牺牲如此悲惨,让他有些悲痛,他不是冷血的,但陈汉升知道打仗就会有牺牲,不可能因为这些战士跟他陈汉升沾亲带故就能幸免。
陈汉升平复一下心情,看到旁边刘博佩正在不断认真观察战场,于是上前好奇询问道:“不知道刘团长对这次战斗有何见解!”
刘博佩听到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卸下手套,眼神没有没有轻敌而是非常客观的分析:“总指挥 鬼子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啊!不论是军事素养还是熟练使用武器,看那些战壕修建的非常标准蜿蜒曲折,不但能减弱炮弹弹片的威力,还合理的运用了地形修建工事,可以实现火力覆盖范围最大化!”
刘博佩说着指向旁边的战壕一边分析一边带着陈汉升靠近介绍,眼神没有轻蔑而是沉重,语气佩服并非常客观评价道
“几如此短的时间就修建如此标准的工事足以见得这群小鬼子不是无名之辈,应该是鬼子的精锐,打法也非常凶猛,在面对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能组织反击,哪怕无法联系自己上级,也会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进行反击!”
陈汉升听后也非常沉重,走路的步伐缓慢了不少,解释着他了解的真实情况,感到悲哀和惋惜以及敬重,种种复杂情绪混合,满脸悲愤,抬起脚蓄力一脚,皮靴踢到旁边被托运的鬼子头上,鬼子被一脚踢的惨叫一声后晕了过去。
托运的战士检查了一下看到没有呼吸,然后就是匕首起手,看是否能救活,毕竟他们可是“优待鬼子俘虏!”的。
踢完一脚的陈汉升感觉痛快了不少,认同并分析原因:“确实,现如今我华夏部队大多都是没有接受军事训练,修建的战壕非常粗糙,往往鬼子一轮火炮下去就报废了,军事素养也跟鬼子比不了,每次打仗前被鬼子先遣队试探出来机枪火力布置,然后被鬼子火炮打击,机枪手大多使用机枪也多是扫射,不会有频率的点射!”
“所以在面对鬼子往往需要付出十几倍的兵力才能与之抗衡,装备军事素养,战斗意志............都弱于鬼子,所以才让鬼子如此轻敌,正常来说就算是后方也会布防,防止被穿插突袭,也好,送他们见天皇反省自己的轻敌!”
陈汉升语气顿了顿,眼神满是佩服和欣赏,但还是开口反驳道:“刘团长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我华夏四万万同胞,只要决心抗日,报有抗战之决心,哪怕军事素养良好武器优良又如何,拖也能拖死鬼子,岛国终将是岛国,也幸亏是岛国,不然..........!”
刘博佩听后看向陈汉升,跟陈汉升对视发现陈汉升满腔热血,没有害怕而是不服输愤怒,露出善意微笑,感同身受:“哈哈,总指挥所言甚是啊!我们只要决心抗日,剩下的交给时间,先胜利带动后胜利,我们抗联就是阳光,是绝望国人心中的希望,是抗日的一份力量!”
“旅长,你在这里啊!我们团没有给您丢脸吧!”
贾武强那粗犷大大咧咧的声音陈汉升离老远就能听到,这次没有吐槽而是露出久违的笑容,脸上带着欣慰语气赞赏,看见贾武强满身是伤但还是大大咧咧的笑,陈汉升看到这一拳打到贾武强胸口,眼睛通红湿润道
“贾团长,这一仗打的好,打出了我华夏军人的威风,也让鬼子知道狗屁的武士道是无法战胜我们战士钢铁般的意志!”
第65章 部队配置
贾武强被一拳打的呲牙咧嘴,嗓子沙哑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和对伤亡惨重的悲痛,已经对鬼子的仇恨,表情复杂,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汉升看到贾武强心情沉重,安慰道:“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战士们都是好样的,你们团这次损失惨重但也立大功了,此战过后兵员优先补充给你们团,鬼子还没有杀完,我们仍需努力!”
贾武强听到陈汉升安慰道话后用手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随后发现陈汉升和刘博佩都在面带微笑看着,不打自招的解释道:“眼睛进东西了,这风沙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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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升带着我都懂的笑容,眼看天快亮了随即命令道:“贾团长你去看看生产队的老乡到哪了,快点把物资运输走,一颗子弹也不能留给鬼子!”
陈汉升早在步兵团来之前就使用电台联络,让李大牛组织乡亲们帮忙运输物资,这样速度能快一点,都是有力气的庄稼人,干装卸游刃有余
而且也不是白干活,干完活是可以去领取报酬,用工分兑换食物布料.......
贾武强双脚并拢,眼神带着火热,抬手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贾武强小跑离开,陈汉升笑着跟刘博佩解释笑骂道:“这贾团长就是这个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你们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刘博佩听到后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盯着陈汉升的眼睛道:“哈哈,这位贾团长性格豪迈爽朗,有情有义,也非常热情大大咧咧非常好相处,我很乐意跟贾团长打交道,希望我们将来在战场上联手上阵杀敌!”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小跑过来到达陈汉升和刘博佩面前,立正敬礼,表情带有些许遗憾道:“报告总指挥和刘团长,我们在打扫战场的过程中发现了坂田信哲和山口小夫的尸体,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山口小夫是被流弹击中脖子,而坂田信哲是被弹片划破腹部流血过多死亡,这是两把大佐佩刀!”
“娘的,真是便宜这两个老小子了!”
陈汉升吐槽过后接过两把指挥刀,仔细查看缴获的鬼子军刀。
标准的九五式军刀,其刀镡、刀鞘、刀条皆为武士刀形制,刀柄通常由鲛鱼皮包裹,卷柄缠绕出刀穗的形状,刀镡上附有樱花铜饰等,比普通鬼子刀制作要精美,如果两把刀相比较,一个就是工艺品一个是工业批量生产,
大佐指挥刀有着稀缺性和收藏价值,现在一次性两把可以说价值非常大,跟人交换武器弹药都可以,代表的意义重大,鬼子
“去把鬼子大佐两个尸体集中,大队长和中队长的尸体全部拍照留存!”
“是!”
而李大牛带着生产队的老乡赶着马车驴车,带着村民协助运输物资,
炮组成员则拆卸着炮架,把步兵炮和幸存的五门高射炮拆成零件准备打包运走。
白杨恼和柳树恼的战士不断把未使用的武器弹药运输到马车上准备撤离
另一边陈汉升和刘博佩来到鬼子搭建的指挥所内,
陈汉升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疑惑询问道:“刘团长介绍一下队伍的人数和武器数量和一些配置吧!”
刘博佩听后露出尴尬的笑容:“总指挥刚跟您汇合就战斗了,我都忘记介绍了,但我们团东西比较多,总指挥我给您一份资料吧!”
刘博佩说着从一旁文件包抽出里边文件递过来,陈汉升接过来当即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秀气的字体,文件记录的非常详细,不但有武器数量人员数量还有编制配置
人员配置:标准编制为3250人,包括军官48名,军士316名,士兵2886名。
武器配置:步枪1373支,手枪350支,冲锋枪332支,轻机枪123挺,重机枪36挺,反坦克枪27支,75毫米反坦克炮12门,50毫米迫击炮27门,81毫米迫击炮18门,75毫米leIG18型轻步兵炮12门,105轻型野战炮5门
此外,还配备有47辆摩托车,73辆越野轮式车辆,210辆马车和683匹马。
从编制结构来看,步兵团下辖3个步兵营,每个营编制850名士兵左右,团部还直辖有炮兵连、反坦克连、通讯排、侦查排等单位。
这种人员和武器配置使得步兵团具备了较为全面的作战能力,步枪手枪等轻武器为士兵提供了基本的战斗火力
冲锋枪在近距离作战中具有较强的压制能力,轻机枪和重机枪构成了部队的主要火力支撑,能够对敌方进行持续的火力压制
反坦克枪和反坦克炮则可以应对敌方的装甲目标,迫击炮和步兵炮能够为部队提供曲射火力支援,用于打击遮蔽物后的目标或进行火力覆盖。
其装备的车辆和马匹则为部队的机动提供了一定的保障,摩托车和轮式车辆适合在较好的道路条件下快速机动,而马车和马匹在一些道路条件较差的地区或对于后勤运输等方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可以说虽然不是装甲部队但机动性还是非常不错的,马车可以适应多种复杂地形,而且据陈汉升了解这些配置是系统优化过的,没有150大口径火炮而是105野战炮,但适合晋省地形,没有大规模的卡车装甲车,但有马车摩托车等,就算是小路也能行驶。
步枪弹10万发、手枪弹3万发、冲锋枪弹25万发、机枪弹(轻重机枪)80万发,迫击炮弹(50\/81毫米)1500发,反坦克炮弹500发,步兵炮弹(75\/105)300发,
而陈汉升的系统还有能让一千匹马吃四个月的精饲料,因为太多所以和弹药储存在系统空间等待需要的时候具现。
第66章 美丽的风景
陈汉升越看越高兴,这些物资都非常实用,火力配置也非常合理,还有火炮连可以火力打击,加强部队火力。
等陈汉升看完资料天已经彻底亮了,出去转悠查看打扫战场的进展,战士们来来往往还在搬运各种物资,牺牲战士的尸体则放在一处空地上,光是看尸体生前受的伤就能看出来战斗的惨烈以及鬼子的凶残。
陈汉升脱下帽子和手套敬礼以表尊敬,这些战士都是勇敢的,为保家卫国而牺牲的,后人会记得他们的。
而一批批缴获的武器弹药被整齐的放在一处,摆放整齐,陈汉升望去发现数量非常多密密麻麻,一支支步枪,一挺挺机枪,掷弹筒甚至还有七门92步兵炮,一箱箱子弹炮弹,甜瓜手榴弹少量迫击炮还有百余支王八盒子,可以说缴获的武器也是非常多,看起来也非常震撼壮观,这些物资不但能用来训练新兵,还能交易换取有用的物资。
这些物资虽然对于鬼子两个联队来说一点都不多,但陈汉升又不是靠缴获过日子,而且这些武器哪有步兵团香。
一箱箱武器弹药被战士打包搬运到马车上,马车组成的运输队非常庞大,一眼望不到头,来来往往的马车如蚂蚁搬家一样不断把物资搬运到黑云山周围挖的仓库和黑云山内的根据地。
而陈汉升则跟张彪回到大后方,毕竟战场上意外太多,如果真出什么意外那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谨慎的他能低调就低调。
而且现如今几千人入驻要进行合理的分配,军队驻地和百姓一定要分开,而且几千人的住房,以及防守和碉堡群的修建都需要解决,一大堆各种问题需要他定夺和解决。
所以陈汉升跟张彪先行撤退,而贾武强则带着刘博佩熟悉熟悉,方便日后可以顺利开展工作。
三千多人的步兵团,只留一千人负责在战场警戒和打扫战场的善后工作,远处都有布置的暗哨和明哨,如果鬼子靠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并有足够的时间安排战士老乡撤退。
其他的两千多战士则回到负责根据地的防守任务和维护秩序巡逻,毕竟根据地除了张建国的那个连,其他老兵基本都在前线防守,目前根据地防守的新兵居多,防守空虚,必须要严加防守。
不然来再多来几个鬼子特工队渗透那会非常的危险,不但伤亡惨重还损失严重,毕竟敌后战场局势不断变化,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任何一个意外都很有可能成为悲剧。
而那些受伤的战士也跟着陈汉升一起撤离,但每个人心情悲痛,表情气氛跟吃了败仗一样,路上纷纷保持沉默,一个个眼睛通红,久久不能释怀,每次回忆大脑就会自动放映那惨烈的战斗,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战友班长排长在他们面前壮烈牺牲,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
要知道一起扛过枪,并肩战斗的友谊非常难得,就是可以信任的兄弟,现在他们可以信任兄弟生命定格在今天晚上,留到了那片战场上。
曾经一起吹牛逼,训练,巡逻,战场上可以放心把自己后背交给的战友,如今变成冰冷冷血淋淋的尸体,那些互相配合互相帮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亲密战友倒下,换任何人也高兴不起来。
那些训练时关心自己,教他们各种保命技巧的班长排长连长都倒下了。
虽然这场战斗胜利了,但他们却开心不起来,对鬼子也更加仇恨,他们有的没有参加突袭,有的是突袭后幸存下来的。
就在战士们和老乡搬运物资热火朝天时,陈汉升和张彪在根据地发布一道道命令,先是解决住房问题,那些窑洞显然不够,只好规划几处新的地方组织一千名官兵和数百民兵进行快速挖掘,士兵都是精壮汉子,有力气,使用工具挖窑洞速度比较快,民兵也都是庄稼人有把子力气,可以短时间解决住房问题。
至于食物目前不用担心,因为系统奖励的步兵团还包含三千人五个月的食物,布防问题则是张彪在负责,正在加急改编之前的布防图,
而苟活着的鬼子则被上酷刑进行制裁惨叫连连,死去的鬼子更好办,一条龙服务后使用线把头颅穿成糖葫芦吊在树上随风飘摇,非常壮观美丽,慰问牺牲战士的灵魂,几千头颅让光秃秃的树变得丰满,线为树枝头颅为树叶,风吹过后浓浓的血腥味飘散着。
第67章 得民心的陈汉升
而马车源源不断运送各种物资,劳动队的老乡跟押车的战士每个人面带笑容,说说笑笑,但速度一点也不慢,生产队分为几十个小队,每个队都有一个排长为队长负责押送,经过层层管理,运输队没有那么杂乱,都有自己的任务目的地。
毕竟不论是武器弹药,还是棉衣鞋子大衣都是好东西,为了不出狗血的事情和什么幺蛾子,陈汉升让战士护送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运输队伍中,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的中年人看到旁边的战士后脸上带着喜色,感叹惊讶大声询问道:“小兄弟,咱们部队这是又打了个大胜仗,你瞅瞅这些东西真多拉了多少趟了还没有拉完,全是好东西啊!”
那战士听到这话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脸上带着佩服,看到靠近的大叔,下意识把枪口朝下回应道:“大叔,您猜的真准,几千头小鬼子被全歼,是一场大胜仗啊!缴获了不少骡子车驴车马车,还有那鬼子罐头和那粮食!”
那大叔听到这话也是搭上了话,轻松闲聊,语气充满热情,露出牙齿一边掏出旱烟一边笑道:“哈哈哈,你说到这我就不困了,俺们这次任务的报酬奖励的粮食够我和我儿子吃四五天的了,陈长官真是大善人,不但给俺们房子住还给粮食吃,听说等开春后还要给俺们分田地!”
大叔提到陈汉升后敬仰信任,种种复杂情绪油然而生,就连手中的旱烟都未点燃,眼神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名战士听到这话后也是连忙回应道“好事啊大叔,这眼看日子一天天有了盼头,以后这好日子还在后头!”
中年男人满脸幸福,眼神充满希望,语气兴奋聊着自己的现状:“俺这一天过的非常安稳,自从陈长官来了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天光是生产队的任务报酬俺就能吃饱饭,俺儿子也壮实了不少!”
“俺准备让俺儿子也参军打鬼子,马上16岁,老大不小了,陈长官对参军的福利那是没得说,要不是俺不符合要求俺早就去了!”
战士听到后眼神带着尊敬更加热情夸赞道:“好样的大叔,我们抗联部队现在正在不断扩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只要当兵那机会好处可太多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更加开心,眉飞色舞认同道:“确实,如果是军阀的部队我肯定不让我儿子去当兵,容易丢了小命不说那点军饷娶媳妇都不够,还被人唾弃,不光彩!”
“但你们是咱百姓的队伍,被老百姓爱戴的,对农民那是好的没话说,对鬼子来说就是活阎王,我听说你们打鬼子是出了名的狠。”
看到中年男人一脸神秘八卦分享着自己听的野史,一副我都懂的眼神把战士整的不会了,战士随后正色严肃教育道
“额,大叔别听新谣言,我们优待俘虏,这些肯定是谣言,不要信!”
中队大叔听到这话一巴掌轻轻拍在脸上,有些尴尬,满脸歉意道:“瞧我居然信这个谣言,也是,毕竟你们的好坏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想到居然听信这谣言,怪我怪我!”
这一幕画面不断在各个运输队发生,百姓已经无条件信任抗联队伍了,对陈汉升更加爱戴。
而泰源鬼子司令部内大楼内 外边是巡逻的鬼子,防守森严。
筱冢义男正在跟宫野面对面,面前放着一份份整齐的文件,还放着一套茶具品着茶。
筱冢义男端起茶杯吹吹茶沫,抿了一口茶,面带微笑,语气得意不屑,神色轻松说道:“呦西,这次扫荡计划非常顺利,拔出了不少华夏人滴根据地,华夏人果然不堪一击,这次扫荡结束后那群华夏人应该能消停一点了!”
宫野听到这话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话语间带着些许自信道:“哈哈哈,支那人根本不敢反抗,被我帝国战士追着狼狈逃跑,如同那老鼠见了猫一样,这次扫荡计划把支那人赶到偏僻的地方,可以让修建碉堡的计划顺利进行!”
宫野说着拿起一杯茶喝下,润了润嗓子,面红耳赤语气激动,朗声说道,脑海里还在不断幻想着,越说越起劲,侃侃而谈。
“只要碉堡修建完毕就可以配合铁路,公路把支那人分割成一块块,到时候支那人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帝国宰割!”
“等解决了后方的支那人就能彻底占领晋省,元朝是蒙骨人统治了华夏,清朝是满足人统治华夏,我们帝国完全可以效仿蒙骨人和满足人统一华夏!”
筱冢义男听后缓缓倒了一杯茶,淡笑赞同道:“现在华夏军阀高层有有些人内心动摇,想要投降帝国,只要彻底占领的晋省消化掉,让支那人绝望,等统一支那人思想后,华夏就是帝国滴后花园,兵员,矿产资源.......都会助力帝国更快占领牙周,成为世界霸主!”
宫野画风一转,语气带着愤怒,眼神充满杀意:“如果不是那可恶滴支那人不断在后方骚扰跟我们周旋,偷袭帝国的重要资源点,破坏铁路运输线,损坏公路让铁路公路无法安稳运转,我们定能快速完全消化占领区,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
“支那人太狡猾了,不跟我们正面交手,而是不断骚扰据点跟烦人的苍蝇一样讨厌!”
“但只要不断扫荡,清理了晋省内的抗日分子,扶持那些地主彻底控制住支那人,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煤矿就能运到各地,让工厂可以稳定运转!”
筱冢义男眼神向往狂热,询问道:“呦西,不知道坂田君和山口君两个联队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昨天申请了一批化学毒气弹和飞机支援,说两天内拿下那群猖狂的支那人,想必马上就能拿下那群支那人了吧!”
第68章 被怀疑的晋绥军
宫野听后面色凝重,手握茶杯的力气不由的变大,语气带着愤怒:“昨天山口汇报战况,那群支那人不但有防空,还有防毒手段,那群支那人也非常狡猾,没有提前暴露火力配置,让山口一千多帝国精英玉碎!”
“坂田成为了此次任务总指挥,他们联队今天凌晨致电司令部,说那群支那人野外发动了偷袭,占领了一些防御阵地,但目前战况被稳住并已经被帝国精英联合包围住了,正在不断推进清理抵抗分子,汇报时说天亮之前就能结束战斗,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筱冢义男听后坂田指挥后也是非常放心,语气带着自信,欣赏道:“如果是坂田说的那就没有问题了,不需要担心了,当初他们联队可是击溃了中央军两个师,都是帝国精英,就算数万支那人包围都不可能重创,坂田指挥能力在华北派遣军里是数一数二滴!”
筱冢义男说完话后顿了顿,悠闲的喝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又继续不屑说道:“火力强大又如何,有防毒手段又如何,这次必须拿下这群支那人,然后审讯出那批武器装备是哪个国家支持,并需要知道如何运到晋省,务必封锁敌人滴运输路线并严加封锁,不然囚笼计划会被破坏无法顺利开展!”
“已及那支部队忠诚于谁,我可不相信一个民间组织能有如此能量,不但军事素养良好,打的也非常有章法,武器更是精良,头戴m35钢盔,很大可能是阎老西晋绥军滴人,而且是精锐,毕竟阎老西经营晋省多年,也只有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老西在晋省才有如此能量,如此多滴武器弹药非常符合晋绥军滴打法!”
宫野听后也是语气带着愤怒,眼神充满杀气:“八嘎呀路,狡猾滴支那人,为了塑造一个榜样,居然偷偷滴建立这支部队,号称民间组织,哪个民间组织有大口径火炮和如此猛烈滴火力以及士兵拥有良好滴军事素养!”
筱冢义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道:“这次把这支部队铲除后,让支那人彻底绝望,对我们扫荡和消化占领区有很大滴好处,最后再让支那人忘掉自己滴民族文化,彻底奴化华夏人!”
宫野听后觉得有道理,也是放下心语气轻松对一旁站着的参谋说道:“哈哈哈,呦西,去再电坂田信哲,让他们务必快速结束战斗彻底解决那群支那人,另外让他们小心晋绥军的援军!”
那名鬼子参谋鞠躬后准备离开“嗨易”
筱冢义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准备离开的参谋,又谨慎补充道:“等一下,另外询问其他联队,看晋绥军是否有出兵迹象,如果晋绥军敢出兵那就全歼扩大战果,争取把晋绥军赶出晋省!”
“嗨易!”
鬼子参谋快步离开,准备去完成任务。
而筱冢义男和宫野则悠闲的品着着茶,继续聊着这次扫荡计划的进展和成果。
就在两人聊的火热,这时鬼子参谋突然跑过来,神色轻松恭恭敬敬说道:“司令阁下,将军阁下,晋绥军并没有出兵迹象的意图,那群支那人是孤立无援滴!”
筱冢义男听后开怀大笑,仅存的是一丝担心也消失不见:“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坂田想必已经解决掉那群支那人了,虽然这次扫荡损失巨大,但只要能询问出支那人武器物资运输路线以及背后支持滴国家都是值得滴!”
“是啊,这些对帝国清剿支那人,达成彻底消化晋省可是很重要滴!”
就在这时另一个鬼子急匆匆滴小跑进房间,脸色难看,立正弯腰鞠躬语气焦急道:“司令阁下,将军阁下,第四旅团第三联队联队无法联系,疑似失联!”
筱冢义男和宫野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没有刚才的笑容和悠闲,要知道一个联队可是有不少通讯设备的,不可能这么巧合全部联系不上,但两人不相信晋省有哪个部队有实力吃下两个联队
筱冢义男愤怒破口大骂:“八嘎呀路这么重要滴事为什么现在才汇报,去再电坂田信哲,询问什么情况!”
“嗨易”
宫野也冷静补充命令道:“去让距离柳树恼最近滴部队去查看情况,想要全歼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可不容易,没有十万以上滴支那人是不可能滴,先不提支那人是否能集结大规模军队,就算被十万支那人滴部队埋伏,凭借两个联队滴实力也能安全突围甚至能重创一些支那部队!”
“至于那群能全歼一个支队和大队滴支那人应该是晋绥军嫡系中的嫡系,可能比楚云飞358团还要精锐,但不可能大规模装备,晋绥军虽然富,但毕竟泰源兵工厂被我们拿下,凭借那些小厂无法供应,而那秘密运输路线也不可能运送大批武器装备,!”
第69章 最强的防御是什么?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指挥所内,陈汉升坐在办公室内,他的面前站着抗联后勤部部长李宇涵
此时李宇涵正在汇报缴获的物资以及人员伤亡,脸上带着喜色,语气都带着开心道
“总指挥,这次共缴获武器能正常使用的有三八大盖五千余支,歪把子一百零二挺,92重机枪三十五挺,掷弹筒一百三十五具,92步兵炮十三门,子弹约四十五万发,手榴弹一千八百四十一枚,”
“粮食包含大米土豆.......共12吨,罐头包含(牛肉\/鱼肉\/蔬菜罐约3210、清酒\/味噌\/酱油等调味品食盐\/糖等基础物资约535公斤!“
“驴车马车共三百辆,驴马骡近千匹,钢盔六千顶,军用皮鞋\/胶鞋近万双、棉衣近万,军用帐篷80顶,另有电台两部,望远镜252具、军用铁锹\/镐等工具若干!”
李宇涵眼中带着喜色,激动说道:“这些都是能正常使用,有些损坏的我让后勤的战士挑选能够修好的,毕竟不浪费是咱抗联的文化!”
陈汉升听后满意道:“很好,这次缴获的物资不少,这次牺牲大不大!”
李宇涵脸上带着悲痛汇报着:“报告总指挥,这次共牺牲战士六百三十一名战士,歼灭敌人包括马同支队,山口联队坂田联队九千余头!”
陈汉升听到这些伤亡后心情也是不由得变得差劲,分析道:“虽然牺牲六百名战士,但取得的战果也是非常大的,虽然咱们有两千多人,但几乎一大半都是新兵,可能有的刚放下锄头训练几个月没有跟鬼子硬碰硬过,反观我们敌人鬼子那边呢,基本都有小学文化,会看地图会画地图军事素养良好,而且还经过训练,大部分鬼子都是神枪手,吃的好,战斗经验也用子弹和不断的战争养出来!”
“在敌人有制空权,使用化学武器还有援军的情况下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也是非常大的,也多亏依靠防御阵地里边层层工事,不然这里边的伤亡还要加一加,更别能提反击吃掉这两个联队了!”
李宇涵听后脸上有些犹豫不解道:“可是总指挥,我们如果不打完全可以依靠防御工事死守防御阵地,伤亡可能也没有那么大,总指挥我们完全能减少伤亡还能慢慢耗死鬼子!”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出声打断李宇涵并反驳道:“没有可是,那天老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出突袭计划的时候我也是犹豫,我谨慎的认为依托防御阵地完全可以阻击鬼子,让伤亡减小,认为没必要冒险,因为我舍不得任何一名战士牺牲!”
陈汉升随后正色严肃并教育道:“但老张,也就是你们副总指挥一句话让我幡然醒悟了,让我明白战争不是儿戏,老张当时厉声说这是战场,局势千变万化,作为一个指挥官是要能预判到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局势该果断的时候果断,而不是愚昧无知的求的稳妥理想化,机会往往都在一瞬间,如果没有把握我们只能使用防御阵地跟鬼子死磕!”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前,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战士继续道:“防御才是下下策,是没有任何反击手段和反击力量的情况下才会采用的,进攻权也就是主动权在鬼子那边,鬼子几次没有打下来可能不会白白送死,而是想一些阴险的办法如投放病毒,制造瘟疫!”
陈汉升说到这里面色带着愤怒带着无奈,对于鬼子的阴陈汉升是有所了解的,但了解越深,越多对鬼子也就恨之入骨,非常气氛。
陈汉升怒火中烧,回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喝一口,润了润嗓子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讲解当初张彪所做的决定:“我们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身在充满危险的敌后战场上,不能把所有战斗都理想化,第一次我们使用没有暴露的防空武器打掉鬼子三架轰炸机,整个行动我们并没有使用机枪进行防空,很多战士疑惑,要知道mG42机枪携带的三脚架支撑起来射击完全可以防低,很有可能将所有飞机都留在哪里!”
“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隐藏火力在鬼子冲锋的时候火力全开一次性打痛鬼子,使用信息差重创鬼子,如果当初105火炮在一开始开炮,暴露出来给鬼子,后边能一次性端掉鬼子炮兵中队吗!”
“虽然张彪说过两处防御阵地完全可以阻挡万头鬼子,但那只是理想的状态,我们不能太依赖防御阵地而是依赖我们智慧,只要是阵地那就会就破解的办法!”
“鬼子如果打不下来肯定会使用其他办法,而我们没有援军怎么面对有源源不断援军的鬼子,怎么跟物资充足的鬼打消耗战,不组织突袭快速全歼鬼子,你说后边会不会还有井口,河口联队甚至旅团!”
陈汉升紧握双拳,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表情严肃,一副老师的姿态教育道
“战争不能理想化,这是对所有战士的不负责,与其重度依赖防御阵地还不如主动出击,占领主动权,让鬼子进入我们的陷阱,如同棋盘上的旗手让敌人走进我们的节奏,被动的来跟我们战斗,而不是让我们被鬼子牵着鼻子走!”
陈汉升看李宇涵听的非常入迷,不由得抛出了一个问题直勾勾盯着李宇涵:“最强的防守是什么?”
李宇涵听到这话看到总指挥正在盯着自己,不由得内心紧张,结合陈汉升说的那些话后用犹豫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道:“进攻?”
陈汉升听后,眼里带着欣慰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微笑着解开了李宇涵心中的疑惑:“没错,就是进攻,与其尽力的防守不如全力的进攻,让战场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不是面对未知的危险阴招!”
“当你进攻打鬼子的时候鬼子还顾得上打咱们吗?”
陈汉升抛出最后一个问题,目光看着李宇涵等待他的回答
第70章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李宇涵想都没有想的说道:“当然顾不上了,如果咱们进攻小鬼子想的肯定是怎么防御,拼命抗住咱们的进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就是欠打,收拾几次就老实了!”
陈汉升听到后赞同道:“没错,但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武器比不过我们,但一场战斗不是靠数据,纸面实力而是靠各种因素来决定的,比如士兵军事素养和战斗意志!”
“如果靠纸面实力不考虑其他因素那是兵家大忌,容易吃亏,而往往是人们不看好的那一方往往最后会取得胜利!”
“鬼子战斗意志顽强,这场战斗没有投降的鬼子,敢跟咱们玩命,面对我们的火力压制没有惊慌,甚至还能实现反击,虽然鬼子个头矮小但非常壮实,不可小看!”
陈汉升坐到椅子上,拿起鬼子指挥刀一边欣赏一边说道:“当然我们的战士也不弱,夜袭时八百多名战士面对四千多头没有畏惧甚至还能重创鬼子,取得较大的战果,为后边全歼鬼子两个联队争取宝贵的时机,都是好样的!”
“另外把这次牺牲阵亡的战士火化后全部埋葬到黑云山划分的那烈士陵园另外发放功勋章,有家属就不发大洋了,而是每个月都能领取一定的大米白面罐头保障烈士家属的基本生存,各种福利待遇都倾向于烈士家属,不能让别的战士寒心!”
陈汉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并严肃说道
“还有颁布军人保护条款,不得侮辱烈士以及烈士家属,每个月的物资都要发到烈士家属手中,不得有人贪污冒领,让每个村生产队日常生活要照顾好烈士家属,不能让烈士家属受委屈挨欺负,也让战士都知到自己不是白白牺牲,而是有人记得他们所做的一切!”
“受重伤无法参战的战士可以安排在后勤或者生产队当个队长,或者文职,让战士知道哪怕受伤老子也养他,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自暴自弃颓废下去!”
陈汉升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可质疑的表情道:“另外在各村内修建祠堂,不断宣扬英雄烈士的事迹,就算一些战士没有家属,也能让大家牢记他们的英雄事迹,知道那天做了什么事,让世人和华夏百姓不忘记为抗日事业牺牲的战士,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战士不害怕牺牲,而是遗忘!”
“让儿童团的孩子不断在村里宣扬英雄们的事迹,让队伍中的战士以这些英雄为榜样,以这些英雄所做的事情为荣,让根据地百姓清楚知道他们能过安稳的日子是有人在前线负重前行,热血奋战,抛头颅洒热血!”
李宇涵听完后,神色带着激动,又带着开心:“是!”
这代表以后战士将没有后顾之忧,一支没有后顾之忧,有信仰的,被百姓拥护爱戴,由统一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无比强大的。
另一边,鬼子一个联队收到命令后赶了半天路才到达白杨恼附近,想要寻找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踪迹,毕竟两个联队一晚上失踪太过匪夷所思了
大部队还在后边,但鬼子先遣队先行到达,行军队伍拉的老长,一群鬼子小心翼翼分散开来行军,这样可以保证减小炮弹爆炸造成的有效伤害,如果遇到埋伏也可以减小伤亡,还能极大保存战斗力进行反击,而不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让炮火覆盖丧失战斗力。
结果鬼子先遣队路上找到遭遇战的那片战场,只见看到上千鬼子尸体摆出跪姿,非常悲凉凄惨,仿佛在诚恳的忏悔着什么,那密密麻麻的尸体跪在土地面相白杨恼和柳树恼的方向
一个个样子无比凄惨,那一排排缺少头颅血淋淋的尸体杂乱之中又带着整齐,而最前方则是头颅组成的小塔,如同艺术品,像是在举行某种邪术一样,每个头颅的表情像是生前不甘心,不可思议,眼睛睁大老大,如铜铃般。
先遣队的鬼子大队长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一阵胆寒头皮发麻,脸色铁青,带着非常愤怒的表情,咬紧牙关一字一句满腔怒火骂道:“八嘎呀路,我之前就听说这群支那人不尊重对手,将战死帝国战士的尸体进行侮辱,没想到如此恶劣,去组织人把帝国战士滴尸体进行收纳,不能让同胞的尸体暴尸野外!”
那些天不怕地不怕拼命冲锋的鬼子居然露出恐惧,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一样,鬼子心中一片胆寒后背发凉,一个参谋还是强忍着寒意回应
“嗨易!”
“另外去组织四百人的先遣队去柳树恼和白杨恼,寻找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踪迹,如果寻找到就汇合,如果遇到头戴m35头盔的支那人切记不要交火,那群支那人太过诡异了,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魔,手段残忍野蛮残暴!”
“如果两个小时后先遣队没有回来,那就证明两个联队遭遇了不测,惨遭支那人滴埋伏,可以极大避免过多损失,保全大局!”
“嗨易,大队长英明!”
第71章 破防的筱冢义男
而这里的情况被鬼子上报,筱冢义男听到上千名帝国战士被如此侮辱,死后居然都不放过
紧握茶杯扔出去砸到墙上四分五裂,呼吸急促,脸色通红,像是便秘了一般
“八嘎呀路,混蛋,这群支那人如同野蛮人一般,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在办公室内气急败坏,表情癫狂,如同那活死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先遣队不断摸索来到了柳树恼和白杨恼,面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出现的冷汗把衣服打湿,眼神惊恐中带着不可置信。
因为面前的树林上原本应该光秃秃的树枝变得丰满,只是原本的树叶变成吊着的头颅,一串接着一串。
每个头颅面目狰狞,如同那恶鬼一般,那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直勾勾的盯着先遣队的鬼子,像是在求救,又或者在哀求,让鬼子先遣队一阵胆寒,武士道在这一刻崩塌,
他们是不畏惧死亡,但想到那群支那人一日不铲除,身处于晋省的自己未来有一天可能会被如此对待时,身体居然有些开始颤抖。
几千头鬼子的头颅是何其壮观,密密麻麻给鬼子的视觉冲击是非常大的,毕竟除了树上的头颅还有行跪拜礼的尸体
在这一刻其他的恐怖片都弱爆了,微风吹过,尸体独特的尸臭和腥臭味扑鼻而来。
很快这一消息被层层上报,原本处于破防边缘的筱冢义男彻底失态破防,不断破口大骂,哪还有礼仪,有的只有不断各种难听的叫骂。
“八嘎呀路,两个联队居然被支那人全歼,连救援信号都没有发出来就悄无声息的全部玉碎,这群支那人所做的事情非常诡异,难道他们在举行某种邪术,在祭祀着什么!”
就算面对十几万支那人的进攻也不可能连求救信号都无法发出就灭亡,筱冢义男越想越惊悚
“不然这群突然冒出来的支那抗日分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拥有火炮防毒面具和高射炮,难道是毛熊国在支援还是汉斯国在背刺,武器口径跟汉斯国军用制式武器一个口径,难道是汉斯国开始不顾条约偷偷援助华夏!”
筱冢义男想到某种可能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可不敢保证,也没有证据证明汉斯国于支那人有交易,破坏两国关系的行为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 此事事关重大,可能会影响帝国和汉斯国的关系,这事不能如此就定义,先上报让帝国高层决定吧!”
筱冢义男咬牙切齿,青筋暴起怒道:“这群可恶的支那人从哪个方向运输物资的,让特高课去渗透,务必搞清楚支持这群支那人的是那个国家,以及运输道路!”
筱冢义男不断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命令道
“另外让靠近白杨恼附近的联队把尸体收拢,不能让帝国精英的尸体蒙羞,让他们葬回到故乡!”
“嗨易!”
另一边接到命令的鬼子联队准备开拔
鬼子联队长随便指了一个鬼子大队长道:“你滴派出一个中队收纳这一千尸体,其他人跟我去白杨恼附近收纳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尸体!”
“嗨易!”
“其余人出发!”
处了负责收拢这里尸体的那个中队,很快联队其他鬼子浩浩荡荡的前往收纳尸体,很快到达目标地点
而那些鬼子来到目标地点后迅速开始排查周围环境,看是否有人埋伏,实在是被搞怕了,不敢大意,换往常鬼子直接猛攻,有华夏军队就是追着打,连冲锋都不弯腰的他们现在小心翼翼起来。
毕竟两个联队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来就全部玉碎,所以这群鬼子也害怕自己联队步入后尘,成为那几千尸体中的一员,所以排查的格外仔细,周围三公里内都排查的仔仔细细
而白杨恼阵地和柳树恼阵地也被排查,鬼子看到那标准的防御工事感到惊讶,因为他们跟支那人也打过,但大多阵地修建的非常粗糙,远没有这两处阵地如此工整标准,如同那艺术品一样。
而战场的土地早已被凝固的黑色血液铺满了,原本抗联的战士打扫完战场早已撤退,放弃这座阵地
当鬼子小心翼翼排查阵地发现没有什么陷阱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平稳,很快一千头鬼子准备收纳尸体,而坂田和山口的尸体最为瞩目,因为他们的尸体非常显眼,
收纳尸体的鬼子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熟练,发现没有陷阱后速度都快了不少。
但很快十几声爆炸声传来,漂亮的火球瞬间覆盖周围的鬼子,二十几头鬼子被当场炸死,有的尸体被炸飞,
造成这一幕的就是最后立开的战士中出了个点子王,在一些不起眼的位置布置诡雷,用的就是鬼子香瓜手榴弹,布置的数量也是不少,足够鬼子喝一壶了
鬼子也是小心翼翼继续收拢,有的鬼子不死心想要破解这些诡雷,但战士布置的手法非常老道
随在十几处爆炸声传来上百名鬼子被波及到,鬼子联队长看到这一幕命令鬼子使用炮轰
鬼子联队缺乏精准排爆工具,但这里处于危险地区,华夏人喜欢夜袭,那群诡异的支那人还不知道在哪叮着,而且为了一些尸体没必要用人命或者仪器精准排爆,只要把尸体带回去就是 别管是不是一块一块的了。
鬼子联队长很快下达命令,直接用集体火力覆盖替代集中2-3挺轻机枪,对尸体及周边5米范围进行连续扫射,利用子弹冲击力引爆拉发
压发诡雷多如果是手榴弹改装若扫射无效,便将手榴弹捆成集束手榴弹用绑着绳索的木杆挑至尸体旁,拉燃引信后迅速拽回木杆撤离,通过爆炸摧毁诡雷。
通过鬼子不断爆破,诡雷被一一破解,但战士布置诡雷从没有想过能靠这些东西阴到鬼子,纯纯恶心这些鬼子
当然如今目的也是达成了,原本鬼子的尸体被自己人使用机枪打成筛子或者被爆破东一块西一块,其他鬼子丝毫没有手软,排雷速度非常快。
原本就遭到破坏的鬼子尸体如今面目全非,就连他们父母都认不出,还想安葬呢?能精准找到头颅主人的尸体再说!
第72章 丰厚奖励
鬼子本来是匆匆忙忙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鬼子也怕再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毕竟真的太过于诡异啦!
因为鬼子深受鬼神观念及相关宗教信仰的影响,这种信仰被军国主义利用,成为其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之一,这种信仰使得小鬼子认为为天皇战死可以成为“神”,从而更加狂热地投入到侵略战争中。
小鬼子怕被割头,核心是神道教身土不二和灵魂归天的信仰,他们认为身体完整是死后灵魂回归皇国,成为护国神的前提,头颅被割则灵魂会漂泊无依,永远无法归天。
这种恐惧并非单纯的生理害怕,而是和其战争中的精神信仰深度绑定,这种方法有利有弊,但现在弊大于利,因为抗联战士的割头颅让小鬼子现在陷入恐慌 而且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近万人被割头更是让小鬼子们感到恐惧,害怕自己也步入后尘,成为这群尸体的一员。
所以鬼子机枪手开火的时候看似在清理诡雷其实在发泄内心的恐惧,想要以此消除恐惧。
而且陈汉升的手段还不仅如此,这些只是开胃菜,但这也是未来鬼子害怕抗联战士的一个原因,以至于鬼子看见抗联战士就逃跑,当然这是后话。
而另一边战士全部撤回到根据地内,依托碉堡群准备阻击追击过来的鬼子大军,防止气急败坏的鬼子跟疯狗一样咬上来,整个根据地显然一副打了大胜仗的喜悦,每个人脸上带着笑容,不论是战士还是老乡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
但开心归开心,陈汉升还是没有掉以轻心,而是不断有战士巡逻,防御的碉堡群警戒严加防备,防止鬼子玩阴的。
陈汉升非常谨慎,万一小鬼子玩阴的那不就炸了,而窑洞的工程被教给了生产队和民兵来完成,都是庄稼人挖窑洞那手艺没得说,而且跟挖防御工事相比,挖窑洞没有技术含量。
而三千名官兵除了防守的一千多名和训练的八百多名,其余人全部去碉堡群的那几处高地,准备花费时间把几个山坡挖空,掏成马蜂窝,修建一处庞大的底下要塞,几个山坡的地下工事全部打通,搭配原本的机枪阵地那就是一道钢铁巨兽,再给山洞里储存足够物资弹药
最后再设置防有毒气体,成为一座超级堡垒,等修建完成这也是陈汉升的后路,不至于被鬼子追上黑云山,而之前白杨恼和柳树恼那处阵地一些防御工事被催毁,而且那两处高地离根据地有点远,物资弹药等运送不方便,而且那些临时防御工事没有这些高强度水泥修建的碉堡坚固。
这次鬼子的毒气和轰炸机轰炸让陈汉升知道表面阵地还是不太牢固可靠,但要是挖空山体内部凭借地下硬抗鬼子炮击都没有问题,真正做到有烟无伤,可能鬼子轰炸一天一夜都对阵地内的战士无法造成伤害
到处后布满机枪碉堡的庞大要塞如同长城守护着根据地,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不久的将来他要着手反攻小鬼子先从晋省内开始,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晋省百姓。
就在抗联根据地内警戒森严,陈汉升正在查看着各地任务的展开情况,就在这时冰冷的电子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出色的完成任务完成,新手任务完成,系统将升级为魔丸系统,只要对鬼子残忍让小鬼子恐惧就能获得随机奖励,大到航母军舰小到火柴都有可能,只要宿主做的事情越魔丸奖励就越丰厚】
【宿主出于人道主义让近万头鬼子去见天皇,让小鬼子头颅体验到荡秋千的快感,还让一些苟活的鬼子生前感受到华夏人民心地善良,热情好客,现奖励大型野战医院x1,勃兰登堡突击队600名精锐战士,五百吨粮食】
陈汉升看到这些奖励很是懵逼,选择系统变成魔丸系统了,但这也代表不用跟新手一样领取任务而是去根据自己对鬼子残忍值获得奖励,而且没想到还有意外之财获得三个奖励,加上奖励的那个步兵团 这场战斗打的太值得了,真是太香了,不仅在战略上取得成功奖励也没落下
沉淀一段时间根据地会变得更加强大,而几处县城早已是陈汉升的郎中之物,等扫荡的鬼子撤退那就是反攻县城之时。
第73章 精锐的突击队战士
陈汉升急忙快步出去,门外一名司机和桶车早已在此等待,还有一个排的警卫士兵,急匆匆上了车,先去根据地设置的一处军事基地,里边目前都是系统战士,可以更好的让陈汉升具现系统奖励,因为周围都有巡逻和哨兵把守,戒备森严
前边摩托车打头阵,摩托车上还架着mG42机枪,后边桶车在后方把陈汉升所座的车辆守护着,
陈汉升走在军事基地的路上,一路上他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机枪阵地,这些岗哨站岗士兵会层层排查,看是否携带危险物品,一切都是为了稳妥,如果鬼子特工队来渗透到这里直接被打成筛子了,也可能没有那么大块。
陈汉升下车步行,快步行子,很快来到一处简易训练场,眼看天快黑了陈汉升直接具现勃兰登堡突击队的600名精锐战士,很快一眨眼功夫一支装备精良,眼神犀利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精锐中的精锐部队被具现出来。
那六百名精锐战士光是站在那里就给陈汉升强烈的压迫感,每个人身穿迷彩服,战士手握mp40,腰间还携带手枪袋,腰间挂着手榴弹,还有毛瑟98K步枪,通讯则配备步话机和电台。
迷彩服以暗黄、深绿、棕色为基础色,搭配尖锐的多边形色块与细小雨滴状条纹,能在林地、草地等环境中打破人体轮廓,尤其擅长干扰敌方远距离视觉判断。
这六百战士站的非常整齐,站姿标准,眼神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健壮的肌肉撑起迷彩服,显得战士高大威猛,眼神锐利带着凶狠,所有人都在静静站着,安静,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发出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在战场上也会如同幽灵一样重创鬼子。
就在这时一个少校小跑从队伍出来,面向陈汉升双脚并拢,立正敬礼,少校眼神火热,似乎把陈汉升视为信仰一般,大声吼道:“报告总指挥,我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突击队应到六百人,实到六百人,无人缺席请总指挥指示”
声音在这空旷的训练场声音铿锵有力,好似刺破空气,把声音传递到每个战士耳边。
陈汉升站到一处高点眼神缓缓扫过突击队六百战士,经过这些时间的锻炼以及适应,没有当初看到德械连的拘谨和不知所措
现在陈汉升游刃有余,听到这句气势十足的声音和扫视精锐的战士,陈汉升脸上露出淡淡笑容语气满意说道:“很好张队长,你介绍一下突击队擅长什么以及武器配置!”
张浩轩听到命令后立即朗声汇报,眼神满是自豪:“报告总指挥,我们突击队讲究的是特种作战,以快速突击,精准破袭为核心,主打超越常规步兵的战术,负责渗透敌方防线、夺取关键据点如桥梁,要塞,据点,还可以配合主力部队撕开突破口,达到快速占领的目的”
张浩轩脸上带着强者的自信,这是装不出来的,带着笑容介绍道道:“深入敌后,并执行破坏任务,如炸毁敌方的供给仓库,破坏交通线路,切断通讯等,打乱敌方的作战部署和后勤保障,同时散播假情报,误导敌方决策,造成敌方内部的混乱!”
“士兵大多掌握1-2门敌国语言如日语和英语德语等,能穿着敌方军服、携带伪造证件深入敌后,模仿敌军口音执行侦察或误导任务!”
张浩轩眼神带着兴奋,如同跟别人介绍自家孩子的优秀一样:“装备有步兵标配98k步枪,身穿碎片迷彩野战服,通信依赖西门子单兵步话机,可折叠冲锋枪mp40小巧方便,提升快速作战能力,每个人都有不俗的单兵能力,射击水平更是精通!”
陈汉升连说三个好,他知道这是特种部队的前身,也知道能进入这个部队都是部队里精锐中的精锐:“好好好,现在你们先熟悉熟悉根据地,等待任务下达,另外让后勤部长李宇涵给你们安排一处独立的营地,需要什么物资就跟我说,只要有的我给你们批准!”
张浩轩敬礼大吼:“是,总指挥高见!”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没有当初的老脸一红但还是有些措不及防,尴尬道:“咳咳,我就先走了,我已经通知后勤部李部长过来安顿你们,你们原地等待即可,等待安排!”
“是,总指挥!”
“全体都有敬礼,目视礼送伟大领袖总指挥离开!”
随着张浩轩一本正经一声令下,刚才如同雕塑一动不动的突击队员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敬礼,眼神随着陈汉升位置的移动而移动,眼神带着火热,仿佛陈汉升已经成为他们的信仰。
而走在路上的陈汉升听到这话赶紧加快步伐,不是因为他感到尴尬而是为了让战士们早点放下敬礼的双手,不让战士受累。
抗联根据地不养闲人,真是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第74章 现代化医院
陈汉升快步离开,至于医院也是非常重要的,目前整个根据地人口早已过万,靠那点会简单医疗技术的战士根本比不是专业军医,
陈汉升又带着警卫战士前往黑云山山脚,哪里有合适的地方已经空缺的窑洞放置医院,那是之前快挖好的,本来当军营驻地的,但现在医疗资源太稀缺了,早具现早享受,让受伤的战士也能获得更好的治疗。
车队一路向着黑云山山脚开去,有协助后勤的妇女正在说说笑笑拿着一件件清洗的鬼子棉服挂在架子上晾着
这是缴获的鬼子衣服让百姓进行清洗,等到时候用针线改一下衣服再用土法进行染色,不但能当报酬发给百姓,还能拆开做棉被,毕竟这时候小鬼子棉衣里的棉花都是好东西,暖和又轻便,是好棉花。
随着车辆不断行驶,离开村子在路上行驶,而路上遇到巡逻的战士,战士会停在路边立正敬礼,行瞩目礼等陈汉升车队离开后继续巡逻
天此时已经非常黑了,但还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往自己村的方向走,一群人聊着天吃着干粮,这些人是挖窑洞的生产队的百姓,结束一天工作领取报酬和干粮后往家走。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脸上没有害怕,要知道以前村民走夜路就害怕遇到土匪或者军阀,但现在却神色轻松走着夜路
因为陈汉升不但清剿了周围的土匪还不断有战士巡逻,安全感十足加上每天领取的报酬省着点吃足够让自己家吃一天,不用担心饱一顿饥一顿。
抗联根据地一切欣欣向荣,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向往着以后。
很快陈汉升来到黑云山山脚,而因为提前通知的原因,已经有人在此等待陈汉升的到来。
陈汉升从车窗看到来人很是惊讶,居然是刘博佩,此时的贾武强站在路口等待陈汉升的到来。
车队很快稳稳停了下来,贾武强见状小跑踏着小碎步来到陈汉升的车跟前,熟练的帮陈汉升打开车门。
贾武强热情说道:“总指挥,欢迎欢迎”
心情不错的陈汉升也是开起了玩笑:“不欢迎我也来了,怎么样我吩咐的事情办好了!”
贾武强听后脸皮厚的他没有尴尬而是汇报道:“办好了,已经清场,战士把警戒线也拉开了,方圆两公里都提前排查过了,就等您来了!”
陈汉升听后满意点了点头夸赞道:“你小子,办的不错!”
贾武强满脸期待和不确定可怜巴巴看着陈汉升:“那我们团补充新兵这件事”
陈汉升淡淡说道:“什么补充新兵,补充老兵啊,等过几天稳定下来就设立三个团,就有你们团,到时候可别给老子掉链子!”
贾武强听到这心花怒放,傻笑不停拍着马屁:“嘿嘿嘿,是总指挥,我肯定痛击小鬼子打出咱华夏人的威风,我来给您带路”
贾武强说着在一旁给陈汉升带路,但身子始终矮陈汉升一头,步伐慢陈汉升一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谁是主角
对于贾武强的小细节陈汉升自然是注意到了,也没有排斥,毕竟他不认为他是多么高尚的人,一次权利小小的任性。
陈汉升又让战士排查一遍,而他则跟贾武强聊着天以及对根据地发展的建议,很快过了一个小时,经过战士的排查发现确实没有人。
随后陈汉升来到原本预留的训练场内开始具现,很快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已经周围已经满满当当各种医疗设备和帐篷以及穿着军服外披白大褂的军医,和护士.............
人员数量非常之多,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穿着军装外套白大褂,眼神神采奕奕,一看身体就非常健康,老人向着陈汉升走了过来,陈汉升快步向前伸出手问好
陈汉升礼貌问好不确定道:“我是陈汉升,您是?”
老人声音非常洪亮有力介绍道:“我是医院的院长李明,总指挥这是物资的清单,另外麻烦您安排战士帮忙搭一下临时帐篷,另外把这些仪器帮忙搬运到屋子里。”
陈汉升随即命令道:“好的,贾武强通知周围没有作战任务的老兵过来搬运东西,所有东西务必轻拿轻放,都是精贵仪器马虎不得”
贾武强听后双脚并拢,立正敬礼道:“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开口说道:“老李你先安排医院人员让贾武强协助今晚先把临时医院搭建好,至于其他的明天再弄,我先了解一下医院情况!”
李明听后也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好,总指挥你先看,我去指挥,都是好东西马虎不得”
而陈汉升借着灯光查看医院情况,非常详细从人员配置到仪器药品数量,非常之多。
人员规模:1000人,含180名军医、640名护士和卫生兵和后勤人员,还有180人的警卫战士
核心医疗:固定手术台,可同时开展骨科、腹部手术,设500张恢复期床位。
手术设备:配备有综合手术台,材质多为不锈钢,便于消毒和清洁,还有手术灯,为手术提供充足照明,包括吊灯式和便携式等多种类型,此外,手术器械套装较为齐全,包含刮刀,割刀,剪刀,镊子,止血钳,骨锯等,能满足骨科、腹部等多种手术需求。
诊断设备:x光机重要的诊断仪器,可用于确定伤员体内弹片、骨折等情况,还有显微镜,用于病理检查和细菌检测等,帮助医生准确判断病情。
消毒设备:有用于器械消毒的高压灭菌器,可通过高温高压对手术器械等进行灭菌处理,确保手术安全,此外,可能还配备一些消毒用的浸泡容器和相关药剂。
急救设备:配备有担架,用于搬运伤员,还有简易的呼吸机,用于辅助呼吸困难的伤员呼吸。
而核心抗感染药如磺胺类十万片,吗啡两千支,抗疟药十万片,纱布三万米,绷带一万卷,医用消毒酒精六千升,碘酒两千瓶,以及跟黄金同等价值的盘尼西林五千剂,用的好能从阎王哪里救活不少战士,以及还有一些日常药品。
系统奖励的这些药品足够现阶段使用了,有了这些药品不会因为有战士受伤后发烧带走生命,能救活不少受伤的战士,只能说系统还是良心,配备的大部分药品都在系统空间,不但好保存还重在安全。
而一个非常先进的医院,可以满足根据地日常医疗的医疗团队,过段时间这里就是香饽饽,毕竟发烧感冒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人之常情,而医院可以避免非战斗时的减员伤亡。
第75章 烧烤的鬼子
就在抗联根据地内欣欣向荣,另一边负责收纳尸体的鬼子联队此时已经把诡雷给排干净了,正在一处隐蔽远离白杨恼的后方升起一个个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郊游,一个个烤着火驱寒着。
篝火旁鬼子兵们面色难看,像是死了妈一样,把头颅和尸块拼装在一起进行焚烧,看样表情对鬼子的打击很大。
而一个接着一个鬼子尸体被焚烧,然后集中在一起被装进鬼子准备的饭盒里再用白布绑上,想要让死去鬼子的骨灰回到岛国,管是不是本人的身体或者头颅,能回到岛国就行。
而此刻鬼子联队长面色难看,跟鬼子参谋在一处帐篷搭建的临时指挥所内,两人脸上通红。
鬼子联队长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愤怒说道:“八嘎呀路,欺人太甚,以往不管是那个华夏部队都会,优待我帝国军人,哪怕沦为战俘也会优待,还没有华夏人如此野蛮对待我帝国战士,连战死的尸体都不放过,不但残暴对待,还割头颅威慑!”
鬼子参谋脸色通红语气非常阴暗说道:“可恶的支那人,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这样不但不会威慑到帝国战士,还会激怒我们,被我们加倍报复回来!”
鬼子联队长听到后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帝国在蒙骨正在与果军大规模战斗,加上这次扫荡帝国损失惨重,没有足够的兵力,不然早就让支那人碎尸万段!”
鬼子参谋听后不解疑惑道:“但是舆论怎么办,毕竟我们可是在战前大放厥词,支那人都在关注着,如果让他们知道那群支那人吃掉帝国联队两个可能会引发抗日分子的抗日高潮,不管是占领区还是那些想要投降我帝国的华夏军队高层也会犹豫不决”
鬼子联队长听后露出久违阴险的笑容解释道:“这些不用担心,战斗结果只要我们说重创支那人然后把占领阵地的照片拍下,最后操控各报社记者引导舆论,那么愚蠢的支那人肯定会相信,至于那群山沟沟的支那人,就算全国通报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山沟沟里舔舐着伤口,毕竟能吃下两个精锐联队那代价可是很大滴!”
鬼子联队长语气顿了顿又命令道:“让帝国士兵严加警戒,以免让支那人偷袭,毕竟支那人出了名的狡猾!”
鬼子参谋长听后也是非常自信说道:“大队长,今天都没有遇到支那人袭击,支那人肯定没有足够的实力跟我们打一场”
“谨慎一点,毕竟事情太过诡异,万一有什么邪术,稳妥一点总没错!”
“嗨,大队长英明!”
而另一边刚具现完准备返回的陈汉升听到负责观察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的战士汇报,小鬼子不但把诡雷全部爆破清理掉,还破坏了战士辛苦做的艺术品,晚上甚至还整上了小烧烤,至于烤的什么你别管,听到鬼子这么舒服悠闲这陈汉升能忍?
秉承着不能让鬼子舒舒服服的在他地盘上户外野营,太过安稳,身为灵珠的陈汉升结合刚具现的突击队的战士立刻想出了一个点子。
于是乎一道命令被下达,很快突击队战士收到命令,队长张浩轩把六百人分为两批,每批三百人,白天夜晚轮着,进行不间断骚扰,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跟鬼子打游击。
携带轻便的武器和各种物资就不断制造动静,主打一个骚扰。
可能鬼子正在休整,突然密集的枪声爆炸声以及冲锋号响起,其他鬼子能安稳睡觉。
等鬼子集合完毕战士又快速隐蔽起来,等鬼子聚精会神准备防守时发现没有人进攻又睡觉时,那就继续骚扰,不断消耗鬼子精力,
鬼子也是人,精神力下降会让鬼子错误判断,那时候就是最好的进攻时间,可以轻松拿下。
这些只是佯攻,如果鬼子头铁还不撤离,那就迎接真正的进攻。
很快三百人依托夜色向鬼子地方悄悄跟进,十人一组准备进行不间断骚扰,消耗鬼子精力,等鬼子困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进攻。
很快三百人化整为一个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都有六支冲锋枪和四支步枪,保证远近都能打,还有不少的手榴弹,搭配冲锋号,制造的动静更大一点。
就在鬼子轮班警戒烧骨灰,周围还有鬼子警戒的时候,各处战士正在慢慢摸向鬼子暗哨,如同幽灵一般绕后。
第76章 偷袭鬼子
随着战士慢慢靠近,一手捂住鬼子嘴巴,一手使用匕首捅进鬼子脖子,整个动作非常丝滑,快准狠,出刀有力度
鬼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当场去世,脖子鲜血直流,直到一分钟后战士才慢慢放下尸体,不发出一点声音,随后用劲把鬼子脖子插穿的匕首拔出来,然后熟练的用鬼子衣服擦净。
也就几乎同一时间周围鬼子暗哨都被突击队战士解决掉,没有发出动静,然后继续行动。
而其他鬼子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还在警惕巡逻,殊不知已经有几十双眼睛盯上他们。
很快推进到鬼子明哨的位置,远处是鬼子巡逻队,正在不断来回巡逻,除了警戒烧骨灰的其余鬼子今日梦想。
很快几个鬼子巡逻队巡逻到突击队战士所的位置,虽然有暗哨但还是眼神警备着,随着火光鬼子巡逻队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一百多位战士使用手中武器瞄准着鬼子巡逻队,眼神带着看死人般的冷漠。
哒哒哒
哒哒哒
随这冲锋枪点射,战士收到了信号,一时间枪声大作如同那鞭炮齐鸣一般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随着战士手中武器发出火蛇,鬼子如麦子般倒下,其他鬼子想要分散开来寻找掩体等待支援
而受伤倒地的鬼子则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他们害怕自己也变成白天看到的那番模样,他们很多都亲自参与处理尸体的环节 知道那些死去鬼子生前遭受非人的遭遇,有的光是那刀伤就几百处
更有的鬼子身体成为两半,就这么惨了头颅还叫割下来了,个别幸运的头颅还有股尿骚味,味道非常酸爽。
所以在鬼子被猛烈火力打击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遇到那群恶魔了,肢解尸体的恶魔。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战士还在有序点射不断射击收割着鬼子生命,一个接着一个鬼子被收割带走,惨叫声夹杂开火声爆炸声,原本还有些疲惫的鬼子立马精神了起来。
而其他鬼子听到这想要支援,但下一刻他们身后也传来猛烈的火力
这些背靠战士的鬼子背后出现几朵血花,随后因为惯性倒地,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另一处的战士也开始使用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道道火蛇,让原本慌忙的鬼子一时间不知所措,因为战士们分散开来,所以让鬼子觉得哪里都有人,到处都是人
原本就心态不稳定的鬼子战斗意志有些动摇,白天那些惨案和尸体还在鬼子大脑不断放映,他们仿佛看到一会的自己
而正睡觉的鬼子联队长被这激烈的交火声吵醒,脸色一黑,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营地遇到袭击,而且人数多火力还很强悍。
鬼子联队长立马走出帐篷,因为战斗时以防万一都是穿衣服睡觉,鬼子联队长刚出去就碰到迎面急忙走来的参谋
鬼子参谋见到联队长后立马焦急汇报:“不好了大佐,我们被支那人包围了!”
“八嘎呀路,去组织士兵防御,另外去向司令部发出我们联队需要战术指导!”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几十道响亮哨子声音传来,刺透空气在鬼子营地响起,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
“集合集合,有敌袭”
“快集合进入战斗状态”
“八嘎呀路,支那人来了”
听到这声音加上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鬼子立刻明白华夏人来了,立刻吹起哨子让睡觉的鬼子起来,鬼子临时营地全是大喊怒骂声。
而那些刚入睡的小鬼子带着一脸疲惫拿取步枪又加入战场,鬼子白天忙了一天,排雷,搬运尸体,有的尸体成肉块还要一块一块捡起来,尸体集中运到远离这片战场的一处地方焚烧尸体,想要焚烧完尸体后感觉离开这片地方,他们宁愿跟十几万的华夏部队打也不愿意跟那伙支那人打太残暴了。
忙碌一天疲惫不堪的鬼子刚进入睡眠就遇到营地被偷袭,不应该是被包围了
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听到到处都有枪声,周围随时都有子弹砸过来,他们觉得自己被包围了。
而那些还在烧烤的鬼子也不烧烤了,而是端起一旁树立起的步枪加入防守的队伍。
很快十几声独特的冲锋号响起,更是进一步击碎鬼子内心的防线,赶紧拿着枪去组织防御,他们可不敢让这群华夏部队冲进来,谁也不想成为无头尸体。
第77章 谨慎的鬼子
鬼子听到冲锋号的响声,原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慌乱了,赶紧对四周使用掷弹筒进行轰炸,想要压制战士的火力
而突击队三百名战士分成三十个小组,每个小组分散开来,形成一个个火力点收割着鬼子性命,所以鬼子听到四面八方都有枪声,以及到处都是冲锋号的声音,让鬼子误以为自己被华夏人军队包围了。
毕竟凌晨两三点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加上鬼子高度紧张了一天,生怕自己被偷袭了,所以精神力被大量消耗,大部分鬼子此时都非常疲惫,神色非常疲惫。
一些鬼子刚睡觉突然听到到处都是枪声,大脑错误判断,误以为自己被华夏部队包围,来到外边对着黑暗的地方纷纷开枪胡乱射击,跟空气斗智斗勇,因为他们发现那群支那人如同幽灵一般,不断变换着位置。
每次出现都能带走他们周围的同胞,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混乱,鬼子精湛的枪法如今像是失灵了一般,如同那保安团一样,对空气开枪,想要驱散恐惧。
“哒哒哒!”
“砰砰砰!”
鬼子射击的子弹打到石头和树上贱起木屑,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因为突击队小组的位置不断变换,如同狙击手一样打一梭子换一个地方,这样不断能让鬼子判断不到战士大概位置,避免鬼子掷弹筒精准打击,还能随时攻防转换,灵活的站位让鬼子摸不着头脑。
而负责观察的突击队战士看到鬼子营地内此时不断有鬼子出来加入战斗,加上目的此时已经完成了
拿出冲锋号进行信号的传递,很快那响亮的冲锋号再次响起。
原本交战的突击队员听到之前制定撤退的冲锋号信号声传来,开始有序交替射击退出战场,没有人恋战拖延,而是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特种作战纪律要严。
也就是在战士撤离没有几分钟鬼子步兵炮掷弹筒开始胡乱轰炸战士们之前待过的位置
“轰隆!”
“轰隆!”
“砰!”
“轰隆!”
掷弹筒不断发射炮弹轰炸之前枪声响起的位置,造成的声音震耳欲聋,只是那地方早已人去楼空,战士早已撤离到安全位置观并观察着战场情况,看着小鬼子炮火覆盖发出火球,战士脸上带着笑意。
很快鬼子步兵炮开始加入炮击,炮弹爆炸后发出的火光一闪一闪,而远处战士手持望远镜进行查看,光是看到小鬼子无脑轰炸都能猜出来鬼子的愤怒
而鬼子联队长此时脸都黑了,正在气急败坏的使用望远镜查看,当看到袭击的支那人所在的位置不断有一个接着一个火球爆开,脸上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只是看到一地鬼子尸体还是气的脸色通红,足足数百鬼子死亡,从开火到现在才短短五分钟就损失了几百人,不但证明敌人实力非常强悍,武器还非常精良,肯定是那支部队,恶魔般的部队
他们原本扫荡八路军,晋绥军如鱼得水,压着敌人打,现在遇到这支部队一切都反过来了,而两个联队被全歼让鬼子谨慎不少,生怕中计,所以没有追击撤离的战士。
足足半个小时,当初战士所在的位置都被炮弹炸了一遍,树木被炸断,土地被炸开大小不一的坑洞,土地变成焦黑色,火药硝烟味弥漫,洗涤一般。
所有鬼子都在目不转睛,警戒着看着,当看到刚才支那人的位置被炮弹轰炸,原本心中的恐惧驱散不少
机枪试探射击,看是否还有存活的支那人,这是鬼子常用的招式,不管是行军还是作战都会使用掷弹筒机枪试探性扫射。
很快枪声大作,鬼子机枪手使用机枪试探射击着,子弹如同火蛇点射试探了一般,
“哒哒哒!”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轰隆!”
枪声和爆炸声持续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很快鬼子派小股部队前去查看情况,敌人是否有活口。
手持步枪的鬼子分散开来,每头鬼子都小心翼翼的不断摸索前进,时刻保持战术队形,双腿也弯曲着,只要情况不对立刻趴地减少受力面积随后配合反击
而后方手持重机枪,轻机枪的鬼子都手握扳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可能出现华夏人的地方 时刻准备火力压制,为前方鬼子提供火力支援
但很快鬼子士兵不断靠近战士之前待过的地方,第一时间先是发现自己这边暗哨的惨样,被炮火覆盖那尸体成为大肉块,
然后鬼子越过那具尸体继续查看,但随着鬼子不断挨个查看,发现全是自己人的尸体,别说华夏人的尸体了,毛都没有,只有地上的蛋壳和活动的痕迹,而暗哨的武器装备都被摸走了,只留下一个白色大裤衩子非常辣眼。
不死心的鬼子继续寻找,但还是没有发现华夏人尸体,一股不好的预感迸发出来,直接占据大脑那就是他们遇到脏东西了,这一想法在鬼子大脑不断放大,但还是忍着恐惧回到营地汇报道
“报告,北边没有发现敌人踪迹!”
“报告,西边没有发现敌人踪迹!”
很快一个接着一个消息传来,这些消息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刚才凶猛袭击的华夏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鬼子联队长脸色越加难看,如同有亲人死了一样,脸上气的通红愤怒大吼
“八嘎呀路,华夏人狡猾狡猾滴,这肯定是华夏人滴圈套,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肯定是中计才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全歼!”
联队长觉得自己猜到了那群支那人的意图,顿了顿又补充命令道:“去让部队不要追击,分散的部队靠近,迅速收缩防御滴范围,尸体全部挖坑处理然后向后进行战术转进,我们周围没有援军,如果被华夏人包围是很危险滴!”
“嗨易!”
第78章 胆小如鼠的鬼子
很快鬼子连忙把死去的岗哨尸体收集迅速撤离到营地,然后迅速收缩着包围圈,一个个深色惊恐,生怕遇到什么脏东西
而在一处高树上观察的战士看到鬼子非但没有追击还迅速收缩防线警戒着,立马意识到这群鬼子太怂了,一点没有鬼子精锐的头铁
于是迅速模仿鸟叫声传递消息,然后底下战士小组的战友收到消息后使用单兵电台联络原本准备埋伏鬼子追兵的小组,那些小组原本想要吃下追击的鬼子
收到这一消息,那些小队迅速撤离,原本对鬼子的伏击计划也取消,准备等待下一步命令
而在后方一处隐蔽的地方,站着几名军官,其中一位就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
此时的张浩轩半蹲在地上用树枝模拟着鬼子营地,用石头等东西模拟鬼子营地周围环境,从而制定袭击计划。
“报告据各小队战士汇报这次至少打掉了四百名鬼子,这只是粗略统计的,缴获三八步枪一百六十七支,手枪十三支,子弹六千多发............!”
张浩轩听到战士的报告,听到这些缴获的武器和战果后没有丝毫意外,而是大脑不断思考着,对于鬼子不追击他们也考虑在内,但不出来张浩轩也有办法搞一波鬼子,坚决不让鬼子在他们的地盘上太舒服
张浩轩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头脸上带着微笑:“不出来好办,去让三十个小队分散开来轮流骚扰,冲锋号爆炸声让鬼子营地热闹热闹,每次骚扰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不得拖延延误战机!”
“两分钟鬼子步兵炮也就对我们造成不到伤害,时间短但能达成我们的目的,等鬼子疲惫不堪就是真正的进攻,就看这些鬼子跑不跑了!”
张浩轩似乎是想到什么了突然补充道:“另外让人去鬼子可能走的路设置诡雷,如果鬼子想要逃跑那就给他们一点礼物!”
而另一边鬼子看到敌人消失,准备挖坑就地掩埋那些尸体后迅速撤离战场,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让鬼子有些怀疑之前两个联队就是这样被杀害的,打了半天连人都没看到。
而其他鬼子则严加防守,害怕敌人又回来,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盯着远处,强打起精神,实在是被搞怕了
自从鬼子来到这片地方怪事不断,一个接着一个,让鬼子都有些恐慌了,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什么。
然而还没等鬼子安稳几十分钟,那熟悉的枪声又传来,有频率的点射着
“哒哒哒!”
“砰砰砰!”
“哒哒哒!”
“砰砰砰!”
冲锋枪发射的子弹向着鬼子射击,有的战士拿出木柄手榴弹拉开保险,手臂用力扔了出去。
“轰隆”
“轰隆”
手榴弹的爆炸声夹杂着鬼子的惨叫,下一刻冲锋号吹响,声音覆盖整片战场,传递到鬼子耳中
“嘟嘟嘟!”
“嘟!”
“嘟嘟嘟!”
冲锋号短促有节奏的吹响,另外枪声,爆炸声传来,让战场瞬间热闹了不少,
而那些原本警戒有些犯困的小鬼子听到枪声冲锋号独特的声音,一个个立马精神了起来,迅速拿起旁边的武器,快步跑到防线加入战场想要还击打出之前受到的憋屈,一时间枪声大作
但大多鬼子连人都看不到,只能覆盖性射击想要蒙死几个,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很快等鬼子大部队集结重新加入了战场想要正面打一场,但战士又突然消失不见,跟隐身了一样,这让鬼子纷纷气的破口大骂,再搞几次鬼子就神经衰弱,到时候可能就是真正的进攻
而鬼子联队长在后方使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脖子暴起青筋,咬牙切齿大吼道:“命令下去,收拾东西撤离这片战场!”
“我已经将这里情况上报,司令部让我们远离这片诡异的区域,不要中支那人的圈套,这群支那人太狡猾了!”
“等后边对这片区域实行封锁,困死这群支那人,如果这群支那人出现在别的地方那是相当恐怖的!”
“嗨易!”
很快一群鬼子除了戒备的,其他全部收拾东西,把死去鬼子扔到挖好的几十个坑内然后掩埋
随后一些鬼子胸前挂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饭盒,那是一些死去鬼子尸体烧制的骨灰,这些被烧制成骨灰的鬼子也是幸运的,至少还有骨灰,而不是成为土地的养分
第79章 尴尬的张浩轩
而另一边的两百名战士则在一处斜坡爬着,能看到下边的道路,有几条道路上还布置着诡雷,
另一边
营地的鬼子则收拾好东西赶着驴车马车,身边携带着这次扫荡消耗的食物武器弹药。
鬼子没有一股脑全部一起撤离,而是派出先遣队走在前边,接着是主力大队,随后是后勤小队剩下的鬼子则殿后
队伍拉的非常长,这样就算有伏击也造不成多少伤亡,一群鬼子疲惫的走在路上,也没有精力说话,周围非常安静,只有鬼子走路声和车轮压过土地声。
鬼子们行军路上聚精会神的盯着周围,实在是被偷袭怕了,以至于连夜转进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虽然这让鬼子觉得非常丢脸但没有一个鬼子反对,因为他们不想成为无头尸体,遭遇非人的待遇。
鬼子们宁愿跟别的部队正面战斗,直到战死也不愿意跟那群魔鬼打,无影无踪如同幽灵一般收割着他们的人
鬼子联队长此时心情极差,脸色难看骂道:“八嘎呀路,跟华夏人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第一次在华夏这片战场上如此狼狈转进!”
鬼子参谋听到后立马分析道:“联队长息怒,两个精锐联队都中了华夏人的圈套,还有那马同大佐那样的精英也被狡猾滴华夏人杀害,足以说明这些华夏人不简单”
鬼子联队长也说出自己观察的情况:“这些支那人不但武器精良,这打法也非常独特,不但有八路军滴游击战滴打法,又有晋绥军的火力,打了半天连华夏人的尸体都没有见到,反观我们帝国士兵损失了近六百人了!”
鬼子联队长顿了顿又继续侃侃而谈道:“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如果不及时撤离我们滴联队很有可能会跟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一样,被邪恶的华夏人献祭,而且我们现在士气大跌,士兵们疲惫不堪,不果断撤离我有预感,我们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鬼子参谋看自己联队长心情好转连忙拍着马屁:“大佐英明,我们这次组织扫荡的两万多兵力在那片战场被那支那人的民间组织消耗近乎一半,这场扫荡无一是失败的,而且损失惨重!”
“支那人太狡猾了,那些支那人肯定是华夏人的神秘部队,华夏政府想要树立一个英雄部队来提升士气,但那群支那人有如此好的装备居然不跟我们堂堂正正战斗而是搞偷袭!”
鬼子联队长一脸后怕,眼神带着狠意说道道:“而且那伙人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是很危险,回去我就上报司令部,让帝国在这一带修建碉堡围困封锁这群支那人,不能让他们从这里跑出去,不然对我们占领区很是不利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响起几声爆炸声在这安静的野外格外响亮
“轰隆!”
“轰隆!”
一时间原本就紧张的鬼反应也是巨大的,快速趴在路两边,试探性射击,一时间枪声大乱,但这只是鬼子单方面的射击,周围并没有任何伏击的战士
而在更前方一处隐蔽反斜坡爬着的战士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前方
张浩轩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随后满身战意说道:“鬼子估计马上到了,大家都打起精神,给这群鬼子喝一壶,另外三百个兄弟已经在路上,等我们这边咬住鬼子,你们副队长就带着根据地的兄弟跟咱们合围鬼子,一口吃下这群鬼子!”
周围几个军官听到这话也是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哈哈,队长我还以为你要放跑这些鬼子,碰到咱们这群鬼子要遭老罪了!”
“鬼子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能到,都检查好装备,别~!”
就在这时微弱的轰炸声加上枪声传来打断张浩轩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光是听着噼里啪啦的射击频率就知道非常热闹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轰隆!”
“轰隆!”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这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高楼大厦格挡声音,加上是夜深人静的野外,所以声音能传的这么远
听到这声几个军官都看着张浩轩,眼睛发光满脸带着佩服,他们误以为是张浩轩的后手,光是听声音都热闹的不行。
张浩轩看到战士崇拜的目光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鬼子为啥开火,他也没有让人在那边伏击啊!
第80章 虚假战报
张浩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让战士布置的诡雷让鬼子反应如此之大
很快张浩轩派出的几名侦察的战士来到他的面前,呲个大牙笑道:“队长,这群鬼中了咱们的诡雷还以为有埋伏,刚才的枪声爆炸声就是鬼子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呢!”
张浩轩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无语道:“咳咳,这小鬼子还真是怂,跟精锐联队就是比不了,小鬼子现在还在原地开枪跟空气斗智斗勇吗!”
侦察的士兵连忙说道:“没有,鬼子打了一会发现没有人伏击后又去另外一条路了,也有咱们布置的诡雷还有少量的反步兵地雷。”
张浩轩听后连忙下达提前制定的另外一份计划:“让战士们撤离去另外一个伏击点,提前埋伏,这次要全歼鬼子!”
就在伏击的战士准备换伏击点,但就在这时一个背负单兵单台的通讯员一路跑来压低声音说道:“队长据根据地总部方面汇报,三公里外有大批鬼子往那个鬼子联队的方向赶去,应该是准备汇合!”
张浩轩听到这个消息连忙命令:“什么,他娘的,通知下去任务计划取消,情况有变先静观其变!”
很快原本准备伏击的战士都离开伏击点在几处隐蔽的地方休整,
战士们有的身后还背着一把三八大盖,有的携带着鬼子王八盒子,都是缴获鬼子的,但数量不是很多,毕竟战士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捡那些掉落的武器,毕竟那些武器的位置在鬼子眼皮子底下,去捡可能就被打成筛子了。
而这些战士都有些遗憾,原本以为第一次仗能打个大的,漂亮的仗,全歼这群鬼子,但没想到被小鬼子给破坏了,居然有援军
战士嚼着饼干和巧克力补充体力擦拭着武器清点装备,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通讯技术型战士在电台接收完消息后汇报道:“队长根据地发来消息说这可能是鬼子陷阱,鬼子想要围点打援,让那几千鬼子为鱼饵拖住再们然后在反包围我们,现在所得到的情报太少,鬼子可能在憋一个大的,所以让我们撤离到根据地等待下一个任务”
“娘的,算这些鬼子运气好,去通知下去回根据地!”
抗联根据地内,陈汉升正在和张彪贾武强以及刘博佩坐在指挥所内
桌子上边是一份地图,早在之前张彪就安插出去在一些情报人员在各县城里,因为陈汉升是民间组织并独自发展,情报体系刚建立太过弱小,在听到有大批鬼子在附近集结,他们没有详细的情报
于是一群人分析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小鬼子要玩阴的,想要围点打援,也可能是别的阴谋
张彪见好就收建议道:“鬼子这次吃这么大亏,不可能会善罢甘休,而咱们这次也占到了便宜,没必要全歼那个联队的鬼子,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还有没有别的阴招!”
刘博佩也认同道:“也是,万一鬼子后边还有大军那就算赢得胜利也是惨胜,现阶段是要发展,目前根据地!”
陈汉升最后定夺道:“那先阶段就是先沉淀一段时间,消化掉咱们这些获得的物资,等过段时间兵强马壮了先让鬼子把我们华夏的土地吐出来一点!”
而另一边泰源司令部筱冢义男大晚上 不睡觉,而是跟一群鬼子军官坐在指挥所的椅子上,面前是一个沙盘,里边有插着鬼子旗子的区域,有插着晋绥军旗子的区域还有插着八路军旗子的区域
而黑云山附近插着的旗子变成抗联的旗子,而且还有重点标记的记号,陈汉升领导的晋西北抗联联军已经上我鬼子必杀榜并成为榜首,毕竟眼皮子底下有一伙实力强悍的华夏部队让鬼子可是每天都睡不好觉了。
如同一个定时炸弹,鬼子也害怕那天爆炸了让他们本就不太稳固的统治出现裂痕。
一个鬼子旅团长怒骂道:“这群支那人太过狡猾,坂田联队和山本联队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支那人滴埋伏!”
第十三旅团长井下也是脸色难看,手中紧握茶杯道:“八嘎呀路,近万人就算是猪也得抓半天,居然这么快被支那人歼灭,而且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
第四旅团长佐野忠义(少将):“身为我左膀右臂滴坂田联队居然被那群支那人使用卑鄙的手段陷害,这是我旅团的耻辱,我迟早要那群支那人付出巨大的代价,斩首支那人高层首级!
筱冢义男此时突然开口冷静说道:“别吵了此次扫荡计划提前结束,我已经让一个联队去接应在白杨恼附近收拢尸体的龟田联队,用两个联队当饵耳看那群支那人上钩!”
据龟田汇报,那群支那人不但武器精良也非常狡猾,不像晋绥军一样打正面而是跟土八路一样偷袭骚扰,让他们联队损失惨重
“如果那群支那人想要吃掉龟田联队,那我就让那群支那人全军覆没,我早在附近调集三千人的部队加上皇协军近万人,只要鱼上钩就拖住他们,只需等帝国其他部队来合围,把那群支那人困死在这一带!”
“另外等早上让各报社发布一条消息到报纸上,大概内容就是我帝国已经重创那群支那人,歼敌三万人,残余敌人仓皇逃窜,细节越多越好,要编的真实!”
“另外再把拍摄的白杨恼和柳树恼的华夏人阵地发布,让造假部门把证据坐实,混淆视听不能让支那人知道真实战况!”
两个联队被全歼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这在鬼子看来是“皇军精锐”的耻辱。为掩盖败绩,鬼子会在战报中淡化自身损失,同时疯狂拔高歼敌数并夸大,形成“以微小代价取得重大胜利”的假象,
这样既向上级邀功,也向国内宣传“皇军在华北战场势如破竹!”
第81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的鬼子
收到命令的突击队也开始有序撤离,携带着少量战利品跋山涉水走小路,也不担心撞见鬼子
而携带着骨灰盒的龟田联队正在行军,只是现在他们胆战心惊,很疲惫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警戒四周
一个鬼子通信兵拿着一张纸一路小跑到龟田面色焦急汇报道
“报告联队长,刚才司令部发来电报说,我们援军就在几公里外来接应我们!”
听了那么多条坏消息,此时听到这个好消息龟田心情好转:“呦西,这群支那人要是再敢偷袭我们那就将他们全部留下”
“依我看那群支那人虽然武器精良但人数不多,不然早就将我们围困在那片区域,不可能让我们有时间撤离,所以我推断那群支那人不是我们滴对手!”
一旁的鬼子参谋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唉,我有一计,联队长我们完全可以成为诱饵,引诱那群支那人上钩,等他们发起攻击时配合援军拿下这群支那人,这样不但能弥补之前犯的错误还能全歼那群支那人,不但能被司令赏识还能更近一步!”
龟田听到后赞叹并认同:“呦西,命令让部队放慢行军速度,留些破绽给那群支那人,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然后走进我们滴圈套!”
鬼子参谋看到自己的建议被采纳也是拍起了马屁:“联队长英明,用华夏古话来讲就是以身入局”
很快随着鬼子命令的下达和传递鬼子联队行军速度变慢了不少
但突然最前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红色的火光,夹杂着鬼子惨叫,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非常凄惨。
那是之前突击队战士设置的陷阱,包含步兵团提供的少量反步兵地雷,不多但够用。
所以当鬼子步兵踏压到压发引信上的压力感应叉,或者触动拉发引信上的绊线时,击针就会击发火帽,产生的火焰通过传火管点燃底部的延时引信,再将位于雷壳最底层的抛射药引爆,向上垂直抛出战斗部,战斗部腾空而起后,在距地面1-1.5m高处爆炸,以达到最佳杀伤效果。
这种地雷爆炸时,战斗部中的钢珠或破片会向四周高速飞散,杀伤范围较大,在20米内可致命,在100米内可造成伤亡,其爆炸高度正好处于步兵的致命区域,给鬼子步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所以战士布置的豪华大礼包又让鬼子增添了伤亡,一时间原本早以是惊弓之鸟鬼子又变得非常敏感。
而龟田看到这一幕后非常平静,没有之前的愤怒,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没招了,还在跟一旁的鬼子参谋分析着:“这招应该是华夏人滴圈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华夏故事烽火戏诸侯,如古希腊故事里的狼来了一样!”
鬼子参谋一脸尴尬,但又不经意的拍马屁道“联队长,我不是华夏通,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但我学的杂而不精,让您见笑了!”
龟田听到这话很是受用,一副老师的姿态道:“不急华夏这些文化迟早是我们滴,这个故事讲述了西周末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燃烽火台戏弄诸侯,最终导致诸侯不再相信他,当真正的敌军来犯时,无人前来救驾,西周灭亡!”
“一样的道理,华夏人一直在给我们造成一种错觉,就是他们想要进攻,每次冲锋号响起,我们都以为华夏人要进攻”
“但每次当我们聚精会神的准备应战时,都没有见到华夏人的影子,这是他们想要让我们陷入一种华夏人不会进攻的错觉,”
“等我们放松警惕也许下次就是华夏人进攻的时候,只是那时候我们都会放松警惕从而中计被华夏人全歼,坂田和山口应该也是中华夏人的计了!”
鬼子参谋认真听讲,表情浮夸道:“扫噶,这些狡猾的华夏人,他们绝对想不到联队长您已经看破了他们的计谋并且还能反过来算计他们!”
龟田也是脸上带着阴笑道:“呦西,我们可以给华夏人来个计中计,假装中计实则配合援军一举拿下这群支那人,各位胜利就在眼前了!”
而早就跑路的突击队战士根本不知道自己布置的大礼让鬼子一通分析,如同那语文阅读的答案一般,出题人看似比作者都懂文章内容,实则作者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很快鬼子以为自己运筹帷幄,掌握并主宰这场战斗
而很快鬼子援军收到龟田的消息,获得司令部的同意后,鬼子们一拍即合,立即组织想要钓鱼试探,引诱战士上钩。
但随着鬼子的不断试探,都快要走到附近的县城了,天都亮了还没有人来袭击,近万人与空气斗智斗勇了一晚上。
清晨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睡了三四个小时的陈汉升到时间迅速起床,没有拖拉也没有再睡一个回笼觉,早早就有勤务兵端来早餐,包子稀饭咸菜,非常丰盛。
吃饱喝足的陈汉升来到了出门坐车来到了医院,此时这里有点医院的样子了,临时的帐篷已经搭建起来,还有根据地的伤员也已经接受治疗,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医生来来往往,见到陈汉升无一不问好,陈汉升也都笑着点头回应。
而陈汉升在一名护士带领下来到战士待着的病房,里边的伤员刚吃过饭正在躺着,有的正在护士的帮助下正在做康复运动,有的打着石膏跟战友吹牛逼,聊着天非常惬意
此时受伤的战士看到来人是陈汉升后沸腾了,他们基本都见过陈汉升,
他们如同见到自己偶像一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毕竟根据地一把手居然来医院看望他们,那些受伤的士兵有新兵有老兵,但此刻眼神都是狂热的
陈汉升看着这些受伤的战士,说不出的心酸,但还是发自内心朗声说道:“各位辛苦了!”
一个手臂打着石膏,胸口缠着纱布,但披着军装外套的壮汉,他的眼神没有胆怯而是浓浓的战意:“总指挥俺们不辛苦,鬼子头打到家里头来了,就算咱们不打,小鬼子也不会放过咱们”
“就是,朋友来了有酒肉敌人来了有枪炮,咱晋省子弟没有孬种!”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小但看起来非常凶狠的战士也是大喊着,一时间气氛被点爆,如同干柴遇上烈火。
“哈哈,总指挥等俺伤好了俺还要上战场打鬼子!”
就在战士叽叽喳喳说着,声音吸引隔壁房间和周围的伤员出来查看情况,陈汉升看到越来越多原本在养伤的战士们听声音靠过来,一个个打着石膏,绑着纱布,还有一个战士被战友推着,浑身缠着纱布,看到是陈汉升也是一个个激动不已。
陈汉升听后眼眶微红,朗声说道:“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想要更好的打鬼子就要好好休养,医院伙食好,你们敞开了吃,争取把老子吃穷!”
一名查房的医生看到这一幕温柔细语道:“总指挥这里是医院,还是让受伤的战士安心养伤吧!”
“哦哦,好的,兄弟们好好养伤,医生让你们食堂多做些营养品给我的兵补补,食物不够去后勤找李宇涵给你们批”
陈汉升最后大声说了一句后连忙撤离,因为他听到系统冰冷的电子声响起,他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次行动的系统奖励到账了
叮!
第82章 凶狠的狼狗
【检测到宿主让鬼子联动筋疲力尽气急败坏,每时每刻胆战心惊,佯攻却不主攻骗得鬼子一愣一愣的,让鬼子陷入恐慌和惊恐当中,让鬼子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说了算,成功让鬼子破防】
【任务奖励:五百只凶狠训练有素的狼狗(对自己人有着中华田园犬的护主,对外也有狼的凶狠,杂食什么食物都不挑,非常通人性)】
陈汉升看到这奖励有些懵逼,奖励狗,之前奖励猪牛羊还能理解,毕竟可以养生产牛奶羊奶,也可以吃肉补身体,现在居然奖励狗,系统这是要他开动物园吗?
陈汉升也是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浪费食物养狗看门?
就在陈汉升往外走刚好见到了李宇涵带着人一车接着一车运输着食物,毕竟医院是晚上搭建的,啥都稀缺
李宇涵手拿着本子,微笑问候道“总指挥,您来看受伤的战士啊!”
陈汉升也是闲聊并询问道:“是啊,战士这些天都辛苦了,对了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安静没有人的地方吗?”
李宇涵身为后勤部部长,对于根据地都是了解过的想都没想说道:“有啊,这附近有个树林,没啥人!”
“行,你先忙着吧!”
“好嘞”
陈汉升快速结束聊天,很快带着警卫排的战士走路来到了李宇涵说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树林只是此时都光秃秃的,跟李宇涵说的一样,没有什么人非常安静,周围的树都光秃秃的。
但谨慎的陈汉升还是让战士去排查一遍,以防万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到命令的战士仔仔细细的把这片树林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别说人了,连野兔都没有。
陈汉升让战士把树林封锁,别让百姓误闯进来,当即具现那五百只狼狗
很快随着陈汉升眨眼的功夫树林里已经布满狼狗
身材中型犬的大小,这些狼狗眼神看起来非常凶狠,皮毛大多是黑和灰色,瞳孔带着一丝人性化,四肢肌肉隆起,尖锐的獠牙,带着,光是看着,陈汉升这个不怕狗的都有一丝胆寒,但不得不说颜值非常在线,让陈汉升这个颜党都觉得非常帅气。
想到这些狼狗都是百分百忠诚而且接受过系统性驯化,非常通人性,此时正在摇着尾巴,陈汉升也就放心不少
不然就这五百只狗别说他了,就算山里的熊瞎子成群出没感觉也能放倒,毕竟一个可能不可怕,但数量上去了那很恐怖的。
陈汉升发现这些每个狼狗都有装备防咬钢圈,这是一种用于保护狼狗颈部的装备,这种钢圈可以有效防止狼狗的颈部被敌方犬类或武器咬伤,提高了狼狗在战斗中的生存能力。
还装备了铁裤衩以保护其腹部和裆部等脆弱部位,进一步增强了狼狗的防御能力,就算被鬼子狼狗咬到也没啥事,但要是鬼子狼狗被咬那就等死吧!
陈汉升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排队报数”
很快五百狼狗迅速集合在一起,排的队伍虽然不整齐但也说明这些狼狗确实通人性,还能听懂简单的命令
“汪”
“汪”
“汪”
“......”
一时间叫声不断,陈汉升连忙组织让其停下,毕竟太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汪汪队开大会呢!
陈汉升又说了几个简单的指令,那些狼狗都反应迅速并执行,还测试了狼狗的嗅觉,弹跳力,攻击力..........
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还发现那些狼狗也是分上下级的,一些狼狗如同狗王一般,充当部队军官的角色,一直在协助陈汉升管理。
陈汉升看到这些狼狗想到了好几种用法,最简单的就是让这些狼狗背负少量物资,如药品,子弹等,可以在短时间支援物资紧缺的前线作战部队
毕竟这些狼狗可以走一些人类难以行走的路,而且隐蔽性好,速度也比人类要快不少,可以缓解一下后勤战士的压力,毕竟这里好多路都是在山沟沟上。
也可以参与警戒与巡逻任务,承担阵地,根据地的防御任务,军犬凭借敏锐的听觉和嗅觉,能在夜间,雾天等恶劣环境下,提前发现潜伏的敌方侦察兵,渗透部队,比士兵更早发出警报,是阵地外围的活雷达,能增强根据地防守,安全性大大提升。
而且有了这些狼狗管理战俘的战士能轻松一点,等过段时间把战俘全部运到山下根据地帮助基地建设,至于不听话的狼狗教他们做人。
协助通讯与联络,充当战场“传令兵”,在无线电通讯易被干扰,有线通讯常被破坏的战场上,军犬能携带信筒或小型联络设备,在己方阵地间快速穿梭传递情报,速度和隐蔽性远超人类士兵。
再阴一点的就是参与战斗与攻坚,直接参与作战行动,最典型的是毛熊的“炸弹狗”,它们背负炸药包训练后,会钻到敌人坦克底部触发引信,对装甲单位造成巨大破坏,还能携带小型炸药或手榴弹,突袭敌方阵地,碉堡,给鬼子来一场烟花派对
试想一下鬼子晚上正在睡觉,一群狗快速跑到鬼子阵地里殉爆,可能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队伍就伤亡惨重,阵地大乱这时候突然出击搭配突击队的战士进行收割,可以轻松拿下鬼子的阵地。
最中要的是这些凶狠的狼狗对鬼子可是非常敏感,你只要穿着鬼子军服或者语言不对那就会被狼狗活活咬死,
战斗力陈汉升也测试过了,速度敏姐,弹跳力也不错,体重一百多斤,对于个子矮的小鬼子一扑就倒,然后就是一口咬脖子,喉咙等致命地方。
但一些个子高的鬼子也不会因此侥幸逃跑,这些狼狗对于个子高的鬼子那就是下三路,等鬼子扛不住倒地那就遭老罪了,当场死都是幸福的
鬼子不是喜欢拼刺刀吗?没问题直接放狗,毕竟鬼子只配跟狗来一场同类的单挑,不,应该说狗在鬼子之上
陈汉升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质疑的声音有点大了,这哪是什么动物园,这分明是鬼子从杀到吃一条龙服务,再也不用担心鬼子尸体浪费了。
第83章 真假难辨
陈汉升观察到狗中后有一只纯黑色的狼狗,身材不是很高大,但他眼神带着领袖独特的气质,他们眼神没有凶狠而是不屑
它走在哪,哪块的狼狗就会趴下,俯首称臣,眼神的变得清澈了
陈汉升当即明白这是狗中之王,战斗力肯定不用说,杠杠的
陈汉升让人过来把这些狗运一部分到黑云山上用来看管战俘,剩下的就先跟着战士巡逻,也是直接入编成为军犬,而陈汉升则带着狼王去突击队营地。
此时根据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从小孩到老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任务,儿童团则在各村巡逻宣传一些英雄事迹和政策等任务。
青壮劳动力则继续挖窑洞,每个村都有挖窑洞的好手,不断教着村民怎么挖,对于这些干活的百姓陈汉升自然没有亏待,不但管吃还有报酬拿,可以说非常良心了
战士则在挖着军用防御工事,这些工事由战士亲自挖比较专业,而且非常标准,如果是没有接受学习军事知识的话挖起来就非常粗糙,效果也会大打折扣,而且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容不得马虎。
根据地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建设着,大家齐心协力,通过自己的劳动让根据地变得更好。
一路上全是百姓带着锄头镐子等工具,穿着棉衣闲聊着跟生产队的队长去任务地点干活。
来到突击队的陈汉升刚进去就听见战士跑早操的声音,这片地方位于根据地较偏的位置,有站岗的突击队员,眼神凌厉扫视着没一个靠近的人
也有巡逻的突击队员,在突击队营地附近巡逻,这些战士都是携带轻武器。
陈汉升直接开车进入到突击队营地内,这里是之前是一个土匪窝,也可以说是收保护费的恶霸
但被士兵们清剿除恶,清理了周边欺压百姓的土匪,活着的送到黑云山帮助建设根据地。
陈汉升刚进去就见到张浩轩正在一处空地训话,看到陈汉升来后迅速下令解散。
解散完队伍的张浩轩小跑,面带笑容问候道:“总指挥,您来了,昨晚缴获的物资已经放到了后勤处”
陈汉升露出亲切的笑容夸赞道:“浩轩啊,你昨天虽然因为一些以为没有对小鬼子发起最后的进攻,但打的非常漂亮,不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让小鬼子狼狈逃跑!”
张浩轩听后也是拍起了马屁:“嘿嘿,总指挥您领导的好,因为有您的领导我们才能不损失一个人就让鬼子出现几百人的伤亡”
陈汉升听后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小子别跟我搁这商业互吹了,你们突击队人还是太少了,得壮大才能更好的打鬼子”
紧接着陈汉升又放出一个劲爆消息:“你可以在部队挑选五百名老兵补充进去,但你得给我打出战绩,不要给老子丢脸,不然别的部队军官又说我偏心!”
张浩轩听到这令人开心的消息,激动的语无伦次大声答应:“是保证完成任务,我定能率领突击队战士所向披靡,让鬼子陷入恐惧,活在恐惧当中!”
陈汉升听后也是满意的拍了拍张浩轩的肩膀眼神带着欣慰道:“好,有股子志气,那我们就用战绩说话了,也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而就在此时,华夏的百姓陷入了恐慌绝望,只因鬼子大肆宣传说重创了晋西北抗联
华夏山城
城内街头清晨出现很多卖报纸的报童,身挎着一个布包,手拿着一份崭新的报纸穿梭在大街小巷大喊着
“卖报卖报,刚崭露头角的晋西北抗日联军被儿本人重创,三万将士牺牲,鬼子大放厥词!”
“卖报卖报,鬼子派军队攻打并占领了晋西北抗日联军所驻守的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晋西北抗日联军死伤惨重,鬼子几乎没有损失!”
这些消息立刻点燃的百姓的好奇心,脸上带着焦急,把报童围了起来,场面非常热闹,都想第一个看,毕竟这场战斗很多人都在关注此时结果已经出来。
“给我一份”
“我也来一份”
山城一处酒馆,店里吃饭喝酒的非常多,而且全是大汉
一个精干汉子突然惊呼出声震惊道:“唉,李哥你听说了吗,前天全国通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现在被鬼子重创逃山里去了!”
那名叫李哥身材壮硕的汉子一副懂哥样子,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经的分析:“之前不是说号称歼敌近万结果呢!被几千鬼子重创逃到山沟沟里,我估计之前那战报就是假的,现在被儿本人捻到山沟沟里也很正常,毕竟一个民间组织,在晋省那艰苦条件下,没有枪炮,也没有后勤保障物资,应该跟那八路军一样,打不了打仗”
那精干汉子听后觉得有点道理,认同道:“确实,果军几十万大军都败在鬼子的铁蹄之下,现在国内形势一片严峻,你说华夏能打赢鬼子吗!”
还没等那个李哥的汉子出声隔壁桌的几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似乎被两人讨论的话题所吸引,也是一脸八卦并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看悬,鬼子屡战屡胜,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也真是,你说造假战报能干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刚给咱们一点希望又让咱们变得更加绝望了!”
很快原本两个人讨论慢慢成一个酒馆的人都在讨论,说的那叫热火朝天,一群不认识的人因为一个话题聚集在一起。
于此同时华夏各地都在讨论这件事,之前全国通报成为国人的希望,但如今希望被打破,
占领区内
在鬼子统治下的百姓看到这报纸也是更加失望,而鬼子也在大肆宣传这件事,因为他们发现那群华夏人的抗日决心慢慢变弱了,于是他们决定一错在错,鬼子在华的高层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还是决定继续加大宣传力度
只要宣传到位那这份报纸就是真的,把证据坐实,那群山沟沟里的支那人就翻不出浪花来,就算再全国通报真实性也很大大减小
而第二战区司令部
一处窑洞,一个有着圆圆的脸,带着一副托里克眼镜,浓浓的八字黑胡须的中年人,他身着灰色中山服,脚上穿着布鞋,头戴瓜皮小帽,有几分像儒雅文人或乡村教师的感觉 。
此时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一个带着圆框眼镜,身材微胖,手中持有一封电报正在朗声念
“司令,据最新消息最近新冒出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在白杨恼和柳树恼被鬼子重创,现在已经撤离到了黑云山一带!”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听完后眼中透露出精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反问道:“哦?有点意思,老梁你觉得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
第84章 旅长
中年男人听后一脸恭敬脸色沉重的分析:“司令卑职觉得双方都在虚谎战果,但我觉得鬼子的战报真实性比较大,毕竟我们也跟鬼子交过手,而且这次参与扫荡的鬼子第四旅团有一个坂田联队,曾经在忻口会战打垮了中央军两个师啊!”
阎老西说着回忆道:“确实,鬼子的实力强悍,我当年不想跟鬼子打,毕竟我在儿本留学过,也认识些儿本朋友,当年中原大战失败后也是借助儿本人的手起来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无奈的语气说道:“但不打不行呐,不但有光头虎视眈眈,还有八路威胁着咱们,儿本人也想要我投降,但儿本人那狼子野心,如果真投降了那我苦心经营的晋省成为鬼子的嫁衣!”
突然阎老西站了起来,拿出一支卷烟点燃夹着纸烟,猛猛吸了一口接着讲起了当时的情况
“最后我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夹缝中生存,那就是抗日,只要抗日打鬼子八路军就不会打咱们,而且我们占着大义,光头也不会追着我不放,晋省依旧是我的地盘,依靠着泰源兵工厂我们完全可以发展,但还是低估了鬼子的实力了啊!”
“但对于鬼子的伎俩我也是了解的,这报纸只有阵地的照片没有那抗日联军高层首级的照片,所以鬼子是在发布假的情报,混淆视听,很有可能那晋西北抗日联军打赢了,只是撤离到后方修整!”
而另一边八路军临时总部
因为陈汉升牵制了一大半参与扫荡的鬼子而且其中两个精锐联队也在其中,所以八路军这次损失不是很大。
李云龙和孔捷来总部开会,但路上偶遇所以聊了起来
李云龙那大大咧咧打趣道:“老孔,听说你小子这次在鬼子扫荡中不但损失不大还他娘的发了财,还多了几百支三八大盖,你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比咱老李还能折腾!”
孔捷听后看着李云龙笑道:“哈哈,侥幸罢了,我们团跟鬼子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撞上了,打了场遭遇战,结果就遇上了晋西北抗日联军!”
孔捷把整场战斗讲了一遍,李云龙李云龙听后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
“你们团也遇到这伙人了!”
“是啊,你们团在扫荡中也遇到了?”
李云龙看出孔捷的好奇,便给孔捷讲述了之前见到抗日联军的所见所闻
“没扫荡之前我们团就遇到了,当时那伙人打鬼子据点,那清一色的步枪,还有那汉斯造的镜面匣子,真他娘的是地主老财,先不说战斗力就单单那装备就不简单,火炮机枪应有尽有,结果现在说他们是民间组织?”
李云龙说完那眼神带着羡慕,他如果有这装备在八路军那都是第一主力团,什么任务不得让他先来。
孔捷听后赞同并激动的讲解道:“确实,我们团撤离时跟扫荡鬼子遭遇,遇到的还是鬼子精锐大队,刚打了一会我们团就伤亡惨重,就当鬼子准备对我们团实行包围,结果那晋西北抗联友军过来支援”
孔捷说完顿了顿又一脸震惊道:“我的老天爷啊,那火力是真的猛,那炮弹跟不要钱的一样,还有那战术动作是非常标准熟练,那一手步炮协同也是炉火纯青,攻防转换意识非常强,一个大队的鬼子没撑过十几分钟全报销了,打的鬼子头都抬不起来”
“我看呐,独立团跟人家一比,我们团如同那保安团一样,好似人家才是正规军我们才是民间组织。”
李云龙听到孔捷讲的跟真的一样,细节以及描述都非常详细,于是不敢置信道:“嘿,孔二愣子,你真没吹牛,炮弹还能跟不要钱的一样,”
孔捷听到这后不满又保证道:“我孔捷从来不夸大,说一就是一,我愿意以我孔捷人格担保,如果你能参观一下那群友军的战斗你应该会非常震撼,而且你李云龙这辈子也吃不上好的!”
李云龙听后眼睛睁的跟牛蛋一样,大声骂道:“嘿,你小子,让你孔二楞子这次捡到大便宜了这么猖狂,几百支三八大盖又能拉起一个团,战斗力还能有保障,咋滴那些人跟你是亲戚呐”
“李云龙,你小子说什么呢,”
一声威严气势十足,带着一丝怒意和质问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李云龙转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带着黑色圆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灰色粗布军装,外边套着黑色皮衣,手中拿着一个马鞭,说话时嘴角偶尔会带着一丝爽朗又略带威严的笑意。
李云龙见到来人后刚才的嘴脸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讨好:“旅长,我这不在说孔捷这次扫荡发了财,一下子成了那地主老财!”
来人正是129师386旅的旅长
旅长见到李云龙这样已经免疫的,没有回应而是对着孔捷好奇询问道:“孔捷听说你这次在鬼子扫荡中遇到那全国通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抗日队伍,你们配合之下还全歼了鬼子一个精锐大队”
孔捷听到这话老脸一红,但又严肃解释道:“旅长,那友军都是好人呐,不但帮助我们独立团脱困,还赠送一批三八大盖,而且我们团基本全程观战,那个大队的鬼子基本都是被友军歼灭的,!”
旅长听后也是更加好奇,盯着孔捷的眼睛询问道:“哦,你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如何,跟鬼子精锐打的时候是什么实力!”
孔捷在正事面前是相当严肃立马回应道:“报告旅长,根据我观战得出的结果,那友军几乎是屠杀式的打鬼子,我亲眼看到鬼子如小麦一样被收割,那密集的火力网打的鬼子抬不起头,全程单方面碾压鬼子!”
说着孔捷眼神带着佩服又激动说道:“那友军打鬼子跟喝水一样简单,还有那几百骑兵,跟传统意义上的骑兵不一样,人手一把自动火器,实力非常之强悍呐,光是观战就非常过瘾呐!”
李云龙听到关键词立马说道:“旅长,那马都是缴获皇协军第八混成旅骑兵营的马,还有步兵炮那重火力,觉得不可能是民间组织,那一个个跟地主老财一样,组建这样一个队伍没有千万大洋是拿不下来的!”
旅长听后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孔捷说道:“你们确定那群人实力真的如此强悍!”
对于孔捷旅长是非常满意和信任的,孔捷纪律第一,而且非常听话,这样的人用起来也舒服,不用担心他整什么幺蛾子
孔捷听到这话立马打着包票:“我敢保证,我孔捷从来不说大话,那群人放光头的队伍中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说完后孔捷面色疑惑的询问道:“旅长你怎么突然问友军战斗力!”
旅长听后也是一脸沉重,连原本想要抽李云龙的皮鞭都放了下来:“鬼子现在大肆宣传说歼灭晋西北抗联友军三万人,其他都逃跑黑云山一带躲起来,总部知道咱们旅这一带,专门询问那伙人真实战斗力,看鬼子虚假的战报有几分真实!”
李云龙听后立即骂道:“他娘的,小鬼子就会玩这些阴招,正面不行就用心理战,出生鬼子!”
旅长又满意和欣慰的看着李云龙赞叹道:“李云龙你这次扫荡表现很不错,收到命令后立即撤离没有跟扫荡的皇协军和鬼子恋战,保持下去不要给老子闯祸!”
旅长说着看见李云龙就来气原本放下的马鞭又高高举起
原本有些担心晋西北抗联的孔捷听到鬼子说歼敌三万一时间没忍住噗呲笑了,又连忙忍住,毕竟他可是见识到友军真是实力,如果说几百他还能信,几万鬼子可能没睡醒,也就骗骗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国人
孔捷那笑声让李云龙和旅长听的清清楚楚
旅长一脸怒气道:“孔捷,你小子在笑什么,难道我批评李云龙你很开心?”
李云龙听后也帮着腔幸灾乐祸道:“就是就是!”
第85章 楚云飞的猜想
孔捷听到这话大喊冤枉:“旅长你可不要冤枉老实人啊,我笑是因为鬼子发的战报完全是假的,而且水分很大,不可能歼敌三万人,如果那群友军真有三万人可能都敢打太原!”
顿了顿,又正色道:“所以我断定肯定是鬼子吃了亏,先看友军会不会澄清以及反驳!”
旅长听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随后表情严肃盯着孔捷的眼睛询问,一时间威严气势散发:“你确定!”
孔捷听到后眼神没有闪避,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旅长道:“我确定!”
旅长听到这话感叹道:“好小子,我们晋西北这个小庙出了一座大佛啊,如果晋西北抗联实力是你所说的那么强悍我们面对鬼子的压力也能减小点,有更好的发展环境!”
晋绥军358团临时驻地
巡逻的晋绥军士兵来来往往,还有警戒严加防守的,整个驻地防守非常森严
而驻地中心一处窑洞内,站着两个人,一个军装笔挺,面容刚毅,眉宇间藏着儒将的沉稳与锋芒,军衔是团长,有着职业军人的刚毅
他旁边的则是一位戴圆框眼镜,穿着合体军装,面容清瘦却透着战场历练出的干练,一看就是军校出身
两人正是楚云飞和参谋长方立功,他们在作战指挥室内谈话
两人站在地图旁边,楚云飞背着双手看着墙上的大地图,而那方成功则拿着一份文件
楚云飞脸色难看,但又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成功啊!你说为什么那群鬼子抓着咱们不放,一看见咱们358团就咬上来,更可恨的是原本追八路军的鬼子看到咱们连八路都不追了,专门过来打咱们想要合围!”
方成功听后也是非常纳闷回应:“是啊,要不是咱们跑的快就被黏住了,我们团最近也没有招惹小鬼子啊,特别是有几个大队的鬼子喊着全歼晋绥军358团活捉楚云飞,还说报仇什么的!”
楚云飞听到这脸更黑了,语气带着怒气指了指地图一处区域道:“去查,我倒要看一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嫁祸我们358团!”
方成功连忙应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道“是,对了不知团长有没有了解晋西北抗日联军,也就是全国通报的那个民间组织!”
楚云飞听到这话眼神也带着佩服以及好奇,连刚才的怒火都消失了一大半:“哦,你是说那新冒出的民间组织!”
方成功听到这眼神带着震惊,语气不敢相信道:“是啊,那势力刚冒头就是王炸,灭掉近万人的鬼子,里面还有那个臭名昭着的坂田联队!”
楚云飞也是连忙追问道:“这件事被证实了吗,是真的吗!”
方成功听后话中带着不太确定道:“估计有点水分但就算在缩水也是大捷,据我们情报来看,这次两万多名鬼子,如果真灭了近万鬼子,那可就是重创了鬼子!”
方成功顿了顿,思考片刻又补充一个情报:“而且最近晋西北附近的鬼子炮楼据点一个接着一个被一伙人拔出,我估计就是那群人,毕竟整个晋省除了我们晋绥军和光头中央军才有如此火力,至于那八路军是不可能的!”
楚云飞听到后也是:“说是民间组织,但能吃下那么多鬼子我看呐,八成是光头搞出来的,也可能是阎长官的秘密部队,不然一个民间组织不可能在敌后能拉起几万人的队伍!”
楚云飞说完后又一脸凝重道:“也是,没有几万人是吃不下来的,鬼子战术素养非常强大,往往我们要牺牲六七个才能换掉鬼子一个!”
方成功听到这话也是语气带着骄傲道:“我们358团是第二战区的主力团,阎长官手里的王牌,我们都不敢说吃下坂田联队,这自称民间组织的势力随随便便一声不响的就拿下来”
楚云飞打断了方成功的话又大脑运转分析道:“而且就拿扫荡的鬼子来说,按道理应该去支援的跟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战的鬼子联队,结果不支援不说,却还追着我们358团不放,很有一种可能!”
方成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置信道:“团长是说”
楚云飞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鬼子可能连求援信号都没有放出来就全部死亡”
方成功听到这话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楚云飞的推断:“怎么可能鬼子连信号都传递不出来,要知道几千鬼子面对咱们几万人的包围都能突围出来!”
楚云飞听到这话也是表示认同,又想到一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民间组织兵力超过十万!”
方成功听到后还是难以相信,眼神满是不敢置信,倒吸一口凉气:“嘶,我们晋绥军总共才十三四万人的部队,这些人一声不吭就在晋省拉出十万的部队?”
第86章 鬼子的阴招
而另一边正在参观突击队训练的陈汉升身边围绕着一条狼狗
那狼狗如同护卫一样围绕在陈汉升旁边,惹得路过的战士不断投来目光,实在是那条狼狗太威武霸气,眼神透露出凌厉和护主,如同大将军一样扫视着靠近陈汉升的每一个人。
跟陈汉升同行的张浩轩很快被这颜值非常高,狼狗看起来勇猛和狼狗展现出的护主深深吸引到了,满脸渴望
张浩轩也是在聊天中找到机会借机夸奖起了狼狗,言语见全是羡慕不断暗示着陈汉升:“总指挥,你这条狼狗不错啊,一看就是条好狗,不但护主战斗力看起来都非常强!”
陈汉升听后无形装了个逼,语气淡然道:“还行吧,像这样的狼狗,咱们根据地里现在还有四百九十九个!”
张浩轩听后立刻展示苍蝇搓手,眼神带着渴望看向陈汉升,那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都明示陈汉升了
张浩轩眼巴巴看着陈汉升谄媚笑道:“总指挥您看—!”
陈汉升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听到张浩轩这话后也是深感无语道:“额,行了,给你们突击队批一百只军犬,一会去后勤处领取就行,就说我吩咐的!”
张浩轩听后零帧起手:“好嘞,总指挥仁义!”
这句马屁把陈汉升拍的措不及防,就在张浩轩陷入喜悦和陈汉升欣慰的看着训练的突击队战士时
也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军装夹着一份文件的通讯兵一路朝着陈汉升位置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战士跑到陈汉升和张浩轩的面前,双腿并拢敬礼后汇报道:“报告总指挥,队长,我们收到最新消息,鬼子在报纸上发布虚假战报,大肆宣传说重创我军三万人后说我们溃逃黑云山一带,并且还说我们不堪一击,言语见都是对我军的贬低和抬高鬼子的实力!”
“现在舆论非常大,加上鬼子动用情报网汉奸以及各地主带节奏,现在国内觉得咱们全国通报的战绩全是假的,国人刚升起来的希望被鬼子打断,现在百姓都在怀疑咱们战报的真实性!”
陈汉升听到这话,没有生气愤怒,而是忍不住笑道:“这鬼子真是出生,一点13脸都不要,打不过又来阴招!”
鬼子狼子野心不是这些年,早在之前就往华夏安插输送了不少间谍,并且绘制了华夏地形图,而且非常详细,所以鬼子在华夏各部队各组织都有安插间谍或者汉奸
张浩轩听后脸色担忧,建议道:“总指挥是否需要全国通报澄清一下,毕竟如果再让这件事发酵下去,那么我们这些战绩毫无用处还会让国人丧失信心!”
陈汉升听后似乎运筹帷幄,语气轻松淡笑分析着形势,时不时还点评一句道:“不错,鬼子这招很阴啊!如果我们不澄清不但不能激起华夏百姓的抗日决心,还会被鬼子反将一军!”
陈汉升说着,语气顿了顿,话风一转,又道:“但现在澄清不但所产生的效果大打折扣,还会正中鬼子下怀,因为现在国人已经被鬼子发布的虚假信息给带偏了,这时候如果再全国通报效果微弱,最好的可能就是百姓两边都不信!”
陈汉升语气带着无奈,也感到非常无力道:“而且我们是民间组织,而且刚开始发展,情报网无法覆盖全国,必须要跟别的组织合作!”
“而且咱们之前打的仗,那些战场照片早已经拍好并有备份,三个鬼子大佐被击毙的大头照片也已经准备好,这段时间打完鬼子后都会拍照留证据!”
这还是最开始系统奖励的摄影设备,当时陈汉升就琢磨怎么使用效果好
现在那相机拍的照片正好派上用场,到时候借助鬼子手让所有国人都关注这件事,最后借助八路的手以及情报网把这些照片发布出去,那效果是非常好的,打的鬼子措不及防
陈汉升又叮嘱吩咐道:“一会你派战士去接触一下八路军,上次那几百条枪就是告诉八路咱们没有恶意,就当交个朋友,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
张浩轩听后面色严肃,双脚并拢敬礼道:“是,总指挥目光长远浩轩佩服,我马上派出二十几名突击队中最精锐的战士去寻找八路并接触!”
陈汉升听后也是赞同道:“也好,这件事人多容易造成误会,人少也利于隐蔽,切记不可闹出什么乌龙事件,八路军发展多年情报网非常强悍,我们根基太弱,先合作,等兵强马壮出兵先收复晋省,晋省也才二十多万头鬼子!”
张浩轩听后立马满脸佩服,激动大喊道:“总指挥高见!”
陈汉升对于这些手下整的花活早已免疫,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面色突然沉重道:“另外明天牺牲的烈士举行追悼会,然后入土到黑云山陵园内,你们突击队到时候也派些代表来参加,以表尊敬”
陈汉升满脸佩服和敬重道:“而且这件事也必须搞的隆重,让牺牲烈士的在天之灵也知道他们做的贡献和牺牲我陈汉升以及各战士都没有忘记,过段时间会修建祠堂让百姓牢记他们的英雄事迹!”
第87章 扩军计划
随着张浩轩的安排一支二十五人的精英突击队员组成的小队前往吕梁山脉附近寻找八路军驻地寻求合作。
这些战士搞侦察是一把好手,而且为了避免误会陈汉升让战士寻找附近游击队表明来意后再接触八路军。
而那军犬也被各部队瓜分,毕竟军犬的用处非常多,不但能巡逻闲暇时间还能抚慰战士的情绪。
毕竟在残酷战场环境下,动物能缓解士兵的紧张,恐惧情绪。比如军营里的狗不但能巡逻同时温顺的姿态能让士兵感受到温暖,暂时忘却战争的残酷,起到心理疏导作用。
而鬼子还在不断大力宣传,看到抗联没有任何澄清和回应更加猖狂变本加厉
泰源
戒备森严的鬼子司令部内,鬼子严加防守,不断有巡逻的鬼子
而筱冢义男此时正在和宫野坐在椅子上面对面,两人中间的木制茶桌上放着他们发布的报纸
两个人此刻心情有所缓解,之前黑着的脸也有些笑容,原本他们听到自己这边一个联队被华夏人追着跑,不但没有还手之力,还差点回不来了,要不是之前提前派人接应,又一个联队被全歼
筱冢义男语气非常气氛又带些不可置信道:“龟田说这些人不但火力凶猛,而且军事素养以及战术动作非常强悍,打了半天居然连一个华夏人都没有留下,还损失几百帝国士兵!”
宫野听后也是认真分析道:“我猜测可能是支那人的特种作战部队,这落后的国家居然有人能组建如此精锐的特种部队,真是不可思议!”
筱冢义男听后也没有反驳,而是疑惑不解道:“而且根据龟田描述复盘的战斗过程非常奇怪,不但有八路军的游击战的招数,还有德国特种作战的影子,比如渗透,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拔掉!”
“龟田那个废物居然说敌人如同幽灵一般,打完就跑丝毫不恋战,但这也说明敌人纪律性和执行力非常强悍,而且配合也紧密,据龟田回忆敌人数量非常之多最少有数千人,而且还举行神秘仪式,那群支那人以割头为乐”
“哼,特种作战部队有数千人,开什么玩笑,在我们滴封锁下能装备百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大量武器装备,除非他们有自己的兵工厂,但这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
“我看龟田被支那人吓破了胆,不必在意,现在我们掌握主动权,到时候在那一带修建据点封锁住那群支那人,只要围困住等帝国腾出来手定要那支那人遭到报复!”
“我们在晋省的兵力不足,有的县城才几十名帝国士兵驻守,如果集结周围兵力,没有士兵驻守压制八路,我害怕八路军又如同老鼠一样成群出没,破坏铁路桥梁公路以及破坏电话线,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
“等囚笼计划成功修建大量碉堡封锁八路的活动空间,缺少物资弹药的八路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消灭了八路军晋绥军就能彻底占领晋省,用晋省的资源来占领华夏!”
“呦西,华夏这片肥沃的辽阔土地迟早是帝国的!”
而陈汉升离开了又前往了张彪所在的军营作战室
军营指挥所内张彪正在制定扩军计划,陈汉升进门就看到张彪正在写写画画,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杂乱的纸张
而张彪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在写着什么,非常专注,陈汉升拿着旁边文件看了起来,上边写着扩军的计划大纲
计划是把根据地几千老兵分为三个,一个主力团,一个步兵团,一个预备团
主力团拥有大口径火炮,完全可以实现步炮协同,战斗力也是非常强悍的,而且机枪也两百多挺,火力也是三个团中最强悍的。
而步兵团则是步兵炮和迫击炮搭配,火炮可以随时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可以战术穿插,以及轻装上阵急行军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而预备团就是少量的老兵和民兵和刚训练的新兵组成,属于后备支援部队,只有迫击炮和少量机枪以及大量步枪组成,也可以说是新兵团,
如果主力团和步兵团在战斗中减员就先从预备团得到补充,让主力团战斗力不会因为一场场战斗消耗
按之前的计划突击队就属于独立的,直属于总部,跟军队所承担的任务完全不一样,
最后再加设立一个骑兵营,毕竟那么多马屁目前用来当做运输的工具,但有点浪费了,所以陈汉升想要设立一个骑兵营,在晋省这个地方骑兵可以适应多地形,
而且还能当做一个奇兵使用,强大的机动性可以支援或者绕后鬼子实现包围,也可以快速支援实现以多打少
而且抛弃传统意义的骑兵,装备冲锋枪,毛瑟手枪已及少量的步枪,完全可以实现中近距离的火力,强悍的火力能在短时间重创鬼子
虽然这样把老兵分散到各个部队会导致总体战斗力有所下降,但如果这些部队发育成长起来,让老兵带动新兵快速形成战斗力,也是非常恐怖的,跟滚雪球一样,最后部队越打越多
虽然如此但这些扩军计划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毕竟要括三个团,以目前的兵力完全不够满编三个团,需要扩大地盘以及招募新兵,吸纳更多百姓,人口越多根据地发展的更加迅速
毕竟根据地内不少人都有亲戚朋友的,如果让这些人拉人口那光是靠抗联的口碑和政策能为根据地带来不少人口
就在陈汉升认真看时,张彪突然放下了笔,看到房间内陈汉升有些惊讶,但很快眼神火热对着陈汉升说道:“总指挥,扩军计划大纲已经完成,只需要再查漏补缺,完善一些细节就能应用,到时候发展沉淀一段时间那根据地战斗力将会大大提升!”
第88章 寻找八路军
陈汉升听罢,语气里满是关切:“很好,老张你辛苦了,咱们抗联如今总算初露头角,只要稳扎稳打,完全能实现自给自足!”
张彪神情一凛,沉声道:“总指挥,我也这么想,眼下根据地已有一定生产能力,等开春开垦了农田,粮食自给肯定不成问题!”
“而且鬼子最近被咱们打怕了些,有八路军在敌后牵制,他们不敢轻易调动晋省的驻军,不然八路准能抄了他们的大后方,给他们来记狠的!”
张彪说完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又分析道:“再加上鬼子正跟果军打仗着,根本没精力管咱们,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抓紧发展,同时派部队打游击,一边消耗鬼子有生力量,一边给队伍练手,一举两得!”
陈汉升脸上露出笑意,连连点头:“老张你说得对!你想想,要是咱们一支装备精良,还配着火炮的队伍,不跟鬼子硬碰硬,专挑他们费劲修的碉堡下手,等鬼子急匆匆赶过来,只看见被拆得稀烂的碉堡、遍地尸体,还有被搜刮干净的物资,能把他们气疯!”
张彪听后当即赞同附和道:“就是这个理!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慢慢把鬼子的据点一个个拔掉,让他们对晋西北的掌控力越来越弱,到时候咱们就能一步步收复失地!”
陈汉升神色沉了沉,却依旧透着信心:“没错,但咱们根基还太浅,不能急着一口吃个胖子,鬼子是工业化强国,有整个岛国做后勤后盾,硬拼咱们耗不起。”
陈汉升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沉思片刻又道:“所以得先把根据地发展好,用先发展的区域带动后发展的地方,实现共同进步,等咱们收复了晋省,才算真正有了面向国际的资本,到时候依托晋省的资源快速壮大,最后再南下收复所有沦陷区!”
与此同时,张浩轩的突击队派出的二十五名突击队员,正携带足额弹药和干粮,朝着八路军根据地的方向行进,他们一路往吕梁山方向走,还特意分成了侦察队,支援队和警戒队,这样即便遭遇伏击,也能第一时间反应反击,不至于被一锅端。
突击队战士跋山涉水走了五六个小时,才找地方短暂休整,哪怕休息时,大家也轮流警戒,半点不敢松懈,战士们啃着巧克力饼干,喝着热水补充体力,还不停检查着武器装备,确保随时能投入战斗,而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憨气问道:“队长,你说八路军的根据地到底啥样啊?我之前听果军宣传说,他们就是群土匪……”
这次行动任务带队的队长听了,笑着摆手,嗤笑道:“那都是瞎扯!我来之前特意了解过,八路军跟咱们抗联一样,都是专打鬼子,保护老百姓的队伍,纪律性强得很。听说他们还在根据地建学校、办工厂,老百姓都特别拥护他们。”
提到游击战,队长语气里多了几分佩服:“这次咱们去,正好跟他们交流交流打鬼子的经验,比如游击战的打法,还能互换些情报,当然了,咱们这次有重要任务在身,最终还是要粉碎鬼子的狼子野心!”
年轻战士嘿嘿一笑,一提到鬼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嘿嘿,队长,你一提到鬼子,我立马不困了!我跟鬼子那是血海深仇,当初特意从汉斯国回来,就是为了跟他们拼命!”
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欣慰:“好样的!行了,休息时间到,继续前进,路上遇到敌情,第一时间汇报!”
“是,队长!”
收到命令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收拾好东西,还仔细清理了休息留下的痕迹,连一点垃圾都不敢留下,生怕被敌人循着踪迹追上来,做完这一切,队伍才又悄无声息地踏上征途。
没多久,他们翻山越岭来到一个村子附近。战士们悄悄趴在高处,举着望远镜观察村子里有不少八路军战士在活动,可因为他们隐蔽得极好,八路军的哨兵压根没发现
要知道,这些突击队员都是抗联里一等一的精锐,渗透侦察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此刻就藏在八路军熟悉的山坡后,村里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一名战士忍不住咂舌,语气里满是佩服:“队长,这八路军是真穷啊!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个个面色发虚,瞧着就像没吃饱饭,说是老百姓都没人怀疑,不戴军帽的话,跟地里干活的庄稼汉压根没两样,俭朴落后!”
队长听后沉声说道:“鬼子打进来,他们放下锄头就拿起了枪,就凭着这苦得不能再苦的条件,顶着鬼子频繁的扫荡和围剿还能硬撑着打,个个都是好样的,都是有骨气的汉子!”
“那咱们要等天亮再跟八路军接触吗?”战士又连忙追问。
“对,天黑摸过去太冒失,万一闹了误会就麻烦了”
队长点头后又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离天亮也就几个钟头,大家轮流警戒休息,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一点都不能马虎!”
就在他们部署警戒时,几公里外的隐蔽林地中,五十多个鬼子正悄然蛰伏,这群鬼子胸前挂满手榴弹,手里端着冲锋枪,军装样式与普通日军截然不同,这在日军里极为少见,
若是贾武强团里的二营战士看见这一幕,定会能一眼认出,这是专门执行渗透斩首任务的日军特工队。
他们如同老鼠屎,出现在哪里就证明那群出生又要干偷鸡摸狗的事,双方都不知道自己附近还有同行,
包括村子里的八路军部队,只不过一个是友军一个是敌人
第89章 鬼子间谍
晋省的冬夜,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极了远处山谷里孤魂的啜泣
就在外边寒风呼呼,整个李家坳百姓和一些八路军战士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油灯光,像是黑夜里睁着的眼睛,勉强驱散着周遭的浓黑。
八路军驻地的营房里,战士们的鼾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偶尔的梦话,那是在鬼子扫荡中不断奔波后,难得的安稳时刻,毕竟他们身为战斗岗位第一线,每时每刻都与鬼子斗智斗勇。
一处村道上,五名手握步枪的八路军战士组成的巡逻队正缓缓巡逻,周围还有很多与他们一样的巡逻队伍,他们携带的步枪表面伤痕累累,一看就是缴获的,那是汉阳造和中正式步枪等步枪,这些缴获的步枪虽然有一些破旧,但这是他们保卫百姓的利器,也是打鬼子的尚方宝剑,凭借他们能与鬼子抗衡。
夜晚的寒风格外寒冷,阴风微微吹过包裹着尘土打在脸上,一名年轻战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身子又冻的哆哆嗦嗦,鼻子有些许鼻涕,足以说明夜晚的寒冷
那名战士揉了揉发红的脸颊原地活动热身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困意却依旧坚定:“班长,这鬼天气,鬼子应该不敢来犯吧?”
“就是班长鬼子刚扫荡完,听说还被那抗日友军打掉一万人,虽然鬼子大肆宣传说是假的,而且那友军也没有澄清,但应该是真的,毕竟原本咬咱们的鬼子突然散去,这次扫荡跟以往扫荡受到的强度也不一样”
“以鬼子性格不太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毕竟鬼子对我们非常头疼并恨之入骨,肯定是鬼子哪个战线吃紧去增员了,能让鬼子吃亏也能说明有歼敌一万鬼子可能是真的!”
年长些的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漆黑的村口:“希望如此,我们晋西北如果有这么一群强悍的友军我们压力也能小点,但越是平静越要警惕,鬼子扫荡刚过,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毕竟鬼就是一群畜牲,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再来一次扫荡咋办,我们不光是为自己也为了保护百姓,身为敌后战场时刻都有危险降临,不容马虎啊!”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营房后侧的阴影里溜了出来,动作轻得像只夜行的猫。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和村里的庄稼汉没两样。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雄狮巡视自己领地,他每一步都踩在雪地的力度轻盈,所以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他正是潜伏在八路军里的鬼子情报员王三。
中年男人叫村上一郎,华夏名叫王三,在华夏生活了三十多年,一口地道的晋省方言比本地人还溜,平日里最爱蹲在村口跟大爷们唠庄稼事,谁家孩子病了、谁家缺过冬的柴火,或者谁家有白事红事了
但不论什么事情他都热心地搭把手,村民都亲切的叫他老王,在鬼子占领晋省那年,他凭着伪造的农民出身背景,硬是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后来他继续潜伏,直到八路军来村子招兵,他更是第一时间报名,靠着朴实能干的模样,顺利混进了队伍。
只是他心里清楚,没拿到有价值的情报,那他就不会行动以免暴露,所以这年来,他一直耐着性子潜伏,像条毒蛇般等待着机会。
今晚,他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因为他所在的团里可能来了位八路军首长,当然那首长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告诉他我是大官的
这一切都是他猜测的,只因那名没有军衔的八路军气势十足,言行举止都是上过军校的,加上周围人对他的恭敬,以及带着粗黑色的圆框眼镜,跟别的八路军气势不一样,其他八路一看就是农民百姓,不像军人,但那名八路军一看就知道是职业军人
所以他猜测这是条大鱼,只要能把旅长的行踪传给鬼子,就能组织帝国部队围歼,给八路军致命一击。
王三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小纸条,那上面早已备好的暗号还有布防图,这也是他和特工队联络的关键
他沿着墙根快步走,脑子里把巡逻岗哨的位置过了一遍,那是他这些天悄悄摸清的路线,每一个转弯、每一处遮蔽物,都记得分毫不差。
“老王,大晚上干啥去?”
突然,光亮照了过来,伴随着清脆的问话声。
王三心里一紧,随即立刻换上憨厚的笑容,停下脚步转过身是负责东侧巡逻的小李和另一名战士,两人肩上的步枪斜挎着,眼神里满是善意。
“哎哟,是小李同志啊!”王三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声音透着几分熟稔,表情动作非常自然,热情打着招呼
“这不憋得慌嘛,去村头解个手,你们俩巡逻辛苦了,这么冷的天,可得多裹件衣裳别冻坏了!”
小李摆了摆手,笑着说:“不辛苦!都是为了打鬼子,这点冷算啥,对了老王,你白天在后山挖的陷阱,有把握打到猎物不?前两天听你说想给大伙加餐呢!”
提到陷阱,王三心里有些忐忑和,这是虚心他白天故意在院子里念叨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出去的合理借口。
他故意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好说啊!这天气太冷,山里的野兔、野鸡都躲在窝里不出来!”
“我寻思着,等天亮了去看看,要是真逮着了,咱炊事班炖上一锅,让大伙都补补你看咱不少战士天天扛着枪跑,脸都瘦得没肉了,得吃点荤的才有力气打鬼子!”
“那感情好!”小李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老王那你快去快回,别在外面待太久,鬼子刚扫荡完,村里还得严加防备,可别乱溜达!”
对于老王,那名叫小李的战士不会怀疑,因为那老王是一个热心肠,不但有时间都很搞点野味让他们补充营养,还会省着自己的口粮给身体瘦弱的战士
就这样一个人战士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身边的老王是鬼子,因为老王不但干农活是一把好手,那听起来亲切的方言以及那热心肠早已获得众人信任。
“哎!我知道!”王三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
“我这么大个人了,心里有数,就是怕陷阱里的野味被别的畜牲叼走,去看一眼就回来,绝不耽误事,我也算是老战士了!”
说着,他冲两人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村头走去,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直到走出手火把的光亮范围,他才悄悄加快了脚步,身影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在雪地里慢慢被寒风覆盖。
而外边鬼子特工队早已来到商量好的位置,等待间谍的布防图,这样突袭以及斩首的几率大大增加
毕竟上次他们行动失败已经让高层失望,但这次只要能活捉八路军大官那就能将功补过,弥补上次的失误。
第90章 再次归来的特工队
毕竟上次栽在那群华夏人手里是失败的,但谁能想到他们火力竟那般凶猛不仅有防空武器,装备精良程度远超预期!”
山本一木攥着冲锋枪,因为过度用力手指关节变得惨白,每当回忆当时的那惨烈的一幕幕,一个个队员在支那人那密集火力下倒在他面前被打成筛子,压制的他们抬不起头就感到恐惧,就连现在想起来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和惊悚
他喉结滚动,沉声道:“我们特种作战惯于斩首,可遇上火力强大的正规部队,终究要被火力压制!”
“冲锋枪有效射程不过百十米,而重机枪,轻机枪能打几百上千米,而且每当那些支那人使用的机枪发出独特的电锯声,那密集的子弹如雨点一样砸向我们,而那步枪更是精准点杀,你该知道‘新兵怕炮弹,老兵怕机枪’这话从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群支那人机枪手才是最是棘手,偏不像其他中国部队那般扫射,反倒专打精准点射,再加上他们占着高地,我们当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若不是特工队的队员拼死护我突围,我早该埋在那片山坳里了,这对于汉斯国特种学校毕业的我是屈辱的!”
说到此处,山本一木忽然松了口气,语气里掺了几分侥幸和庆幸
“当时我还暗自庆幸,好在他们没带火炮,若是有迫击炮,哪怕躲在掩体后,也得被曲射炮火炸个粉碎,第一波攻击我们就该全军覆没!”
可这份侥幸的语气很快消失,像是被被冷水浇灭,山本一木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满脸后怕道:“谁知我逃回来后刚休整完,就看到坂田联队的战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敌人不仅有大量迫击炮,还有步兵炮,甚至配备了大口径火炮!”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十分复杂:“现在想来,我能活着回来,全是侥幸,若当时他们动用了重火力,我们这支特工队,刚出场就该‘玉碎’了,而特工队队建制也将消失,这对于致力于在晋省发展特种作战理念,推广至部队的我是失败的!”
话音一转,他扫过眼前站得笔直的队员,目光在几个年轻面孔上稍作停留,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这次带你们来执行任务,虽多是新人,但对付装备落后的八路军,足够形成降维打击!”
“各位,证明我们的机会到了!”
山本一木猛地压低声音,语气却愈发急切:“这次只要活捉八路军高层,我们就能将功补过!”
旁边的副队长听后拍起来马屁:“大佐英明,我们这次定能洗刷耻辱,让将军另眼相看!”
这个副队长是新上任的,原本的那个死在那场战斗中
山本一木听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带着轻松:“说起来,这次任务本就简单,内线传回的情报很清楚,这群八路军,连三百支步枪都凑不齐,大多还是破旧不堪的老枪。可我们呢?”
他拍了拍腰间的汉斯制造的精良冲锋枪,寒冷的枪身让他的内心一脸些许安全感自信一笑又得意道:“手里是精良的汉斯制造,身上是配套的单兵装备,优势全在我们这边,也是一个机会,重新证明我们滴机会!”
“上次出师不利,也不全是我们的错。”山本一木话锋一转,试图为过往的失败开脱,也可以说是为失败辩解
“连将军都没料到,晋西北竟藏着那样强悍的抗日队伍,说起来不过是‘民间抗日组织’,火力却堪比欧周战场的正规军!”
“坂田联队、山口联队,还有被称作‘帝国精英之花’的马同支队,他们相继败了,甚至被全歼!!”
山本一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窃喜,但还是语气沉重道:“可他们的失败,也恰好向将军证明不是我们特工队无能,是敌人太过强大,我能从那样的绝境里突围,足以说明,我们比那三位阵亡的大佐强得多!”
“用华夏人的话说,这就是矮子里挑将军!”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得:“只要这次任务成功,将军定会重新信任我们,往后,只要不撞上晋西北那支抗日联军,我们在晋省,便能如鱼得水!”
山本一木抬起手腕,夜光表的指针正悄悄逼近预定时间。他眼神骤然变冷,杀意从话语里渗出来:“呦西,接头时间快到了。检查装备,准备行动,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了帝国!”
“嗨,为了帝国!”队员们压低声音应答着,检查武器,金属摩擦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对八路军的不屑,以及对任务的志在必得。
他们皆是部队里的精锐,少数人更是从德国特种学校毕业,深谙特种作战理念,此刻只觉得自己锐不可当,足以踏平眼前的村庄的八路军
面对那群连军校都没有上过,手握落后武器的农民他们非常有信心甚至瞧不起八路军,认为他们上不了台面,也就会偷袭跟老鼠一般在帝国一次次扫荡中苟活。
夜风吹过林梢,带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每走几步便回头张望,姿态与白日里那个热心憨厚的八路军老战士王三判若两人
此刻他脸上没了半分老实气已及那个喜欢关心战士的热心肠,取而代之的则是笑容诡异,嘴角挂着阴险的笑,眼底藏着狡诈的神色,他不在是八路军老战士王三,而是潜伏在晋省的帝国特工,村上一郎。
第91章 八路军危!!
村上一郎很快到达了接头地点,学着鸟叫,奇特的鸟叫声在周围环绕着,然后一脸轻松的等待接头,眼神不断扫视可能出现接头人的地方,脑海里幻想自己立大功后被帝国委以重任。
很快附近的山本一木听到接头暗号开始带着几名士兵前往接头,虽然这次是秘密行动,不可能泄露情报。
但经过上次任务惨重并失败,让山本一木这次的行动变得小心翼翼,没有上次的自信和自大,因为晋西北这块地方卧虎藏龙,他害怕出现意外,所以亲自接头,避免意外。
很快全副武装的山本一木携带着冲锋枪带着几名鬼子特工队前往交接,其余特工队鬼子纷纷隐蔽等待命令,眼神带着激动,面容凶狠。
很快山本一木带着几名鬼子步伐小心翼翼 眼神警惕,紧握武器不断靠近,走了一段距离,山本一木打着战术手势,用手势示意旁边几头鬼子,几名鬼子小队长借着月光看到手势后立刻散开排插,以防间谍暴露被华夏人计中计,追踪到这里,然后进行伏击包围他们。
如果是上次的山本一木根本不需要排查,直接进攻,在他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是纸老虎,而华夏人那武器落后和没有的军事素养让他不屑。
但自从上次遇到那群支那人给他打出心理阴影了,那子弹跟不要钱的一样,组成密集的火力网,与他认知的落后华夏部队根本不一样,感觉像是一群武装到牙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工业化强国的士兵打仗。
很快鬼子特工队那几头鬼子迈着谨慎的步伐,仔细排查完周围,发现没有任何敌人尾巴和伏击,随后向着山本一木的方向悄悄前进,然后特工队对山本一木使用打着手势。
山本一木看到安全的手势后会心一笑,面色轻松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出差错了,自己已经谨慎,谨慎再谨慎了。
山本一木很快迈着步伐来到接头处,看见一个鬼鬼祟祟八路军打扮的中年男人,男人此时正在不断观察周围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神色焦急
山本一木看后步伐放轻,如同鬼一样出现在中年男人身后,而此刻的中年男人还在张望用日语喃喃道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人:“怎么还没有出现,再不来天就亮了,到时候就要面对那些华夏人的拦截!”
山本一木拍了拍中年男人肩膀,中年男人感到身后有人跟触电一样,身体下意识想都没想一拳打过去,但被山本一木接下并迅速制服。
整个过程简单利落,让中年男人没有反抗之力
然后山本一木也没有脑残到闹出误会,而是迅速说出接头暗号,害怕出现误会导致发出声响。
听到暗号的中年男人不再挣扎了,低声对起来了暗号,经过一系列的试探村上一郎知道身后那就是接头人。
很快山本一木放开村上一郎,村上一郎揉了揉身体,然后缓缓转过头去,看见几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军人
村上一郎语气有些不满,质问道:“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其他人呢,不是说让多带点人吗?八路军虽然战斗力差但是人多!”
村上一郎非常清楚帝国军人对支那人的不屑,在他们看来支那人不值一提,所以造成轻视,他害怕就来了几个人导致任务失败,那他之前不是白潜伏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任何奖励
山本一木听后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放在嘴前模仿独特的鸟叫声,在这夜晚显得不那么突出显眼,难以被发现。
随着鸟叫过了几分钟,一道道黑影趁着夜色不断移动着,很快几十个鬼子都往山本一木的位置前去,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干脆。
“我们是特种作战,在于质量而不是数量,全部都是部队里的精英,实力非常强悍”
当村上一郎看到那一个个装备精良的帝国士兵,看那标准的军事素养,以及那精良的装备和武器,他心情有所缓解,当即觉得稳了,村上一郎深知八路军的战斗力,不但落后那战斗力和火力也非常弱,有几十名如此精良的帝国战士足够了。
村上一郎此时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脸上带着得意笑容,语气佩服道:“你们肯定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吧!这是我简单画的这几天的布防图,也是时候不再隐藏,明天见到那恶心的支那人跟他们打交道我都觉得恶心想吐!”
山本一木听后笑容一僵,随后看到画的东西,眼神带着些许喜色,并熟练的画起来大饼:“呦西,这次任务过后你跟我们一起撤退,毕竟事后八路军肯定会严加调查,你可能会暴露,而且这次功劳有你滴一份!”
村上一郎眼神充满激动,面带喜色:“嗨易,终于可以回到帝国的怀抱了!”
山本一木打开地图借着月色查看,周围几个鬼子特工队小队长也在记着布防图大概内容,这是他们必备的技能,那就是在极短时间内记住任务情报
很快鬼子记完后,分成一个个小队,准备多面突破然后包围那八路军首长所在的位置,这样就插翅难逃
当鬼子们知道那群八路军人手不到十发子弹,没有重机枪而是三挺轻机枪后一个个更加自信,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仿佛今晚的任务是手拿把掐,不足为惧。
山本一木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压低声音沉声道:“计划开始,十分钟结束战斗然后按照规划路线撤离到泰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嗨易!”
鬼子们收到命令后纷纷点头,一个个激动不已,眼中充满杀意。
很快鬼子分成几个小队向村子四周摸了过去,鬼子步伐轻盈,在地面行走不发出一点声音,眼神带着毒辣,面容残忍,带着强烈的杀意,看向那些八路军哨兵
因为有内线,所以鬼子很快摸到了八路军驻守的村子附近并在不断靠近,那些八路军的一些暗哨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残忍杀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村子里八路军战士丝毫没有发现已经有一批鬼子不断靠近。
第92章 交火
警戒的突击队战士通过望远镜,发现几道黑影鬼祟摸向八路军驻地,战士们隐蔽的位置并未被鬼子察觉,鬼子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伏兵。
这多亏晋省此刻没有后世的污染和高楼,能见度远胜后世,皎洁月光竟能清晰照出人影,所以战士可以快速看到鬼子,而鬼子并未发现侦察战士的藏身之处。
当观察黑影正在悄然放倒八路军岗哨,观察哨战士察觉不妙,留几人继续观察,随后立刻猫腰跑回隐蔽树后:“报告队长!驻地周围出现黑影非常古怪,友军八路军岗哨已遭袭击!”
夜色虽浓,无法看清细节,但战士已凭黑影动作判断出情况危急,所以战士不敢怠慢迅速上报,没有心存侥幸。
队长听到后,震惊不已但还是迅速命令道:“什么?!通知全队集合!”
队长通过战士收集到的信息,快速判断目前形势后迅速沉声道:“那处驻地情况特殊,咱们潜过去查看,若为误会,立刻悄悄撤退,切勿打草惊蛇,但愿是我多虑了!”
队长谨慎不已,没有大意而是小心对待,没有因为自己是精锐就大意。
“是!按队形散开,准备潜伏渗透!切记不可擦枪走火,遇特殊情况允许开火!”
“是!”
“检查装备,分散渗透!”
命令简洁,战士们毫无拖沓,立刻检查冲锋枪子弹及随身装备,准备就绪后,三人一组,三组协同,打着手势缓缓推进。他们眼神锐利扫视四周,手臂微绷,随时可完成瞄准射击的连贯动作。
很快,战士们发现了八路军哨兵的尸体,几人蹲身检查,一名战士低声汇报:“队长,是刀伤!那人出手狠辣,一刀致命,死者毫无反抗痕迹,是特种作战,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哨兵,很有可能我们遇上同行了,而且是鬼子,因为发现有鬼子残留的垃圾袋!”
队长听到后压低声音暗骂一句,随后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对策,毕竟自己一举一动都关系战士的生命大意不得。
“他娘的!出来执行任务,竟撞上这种大事!八路军和咱们一样,都是抗日的队伍!”
队长想到了什么,最后咬牙沉声道:“传我命令,继续探查情况,看是否有敌情!若事不可为,所有人不得恋战,立即撤退!
“有能力就帮一把,帮不了也别折在这山沟里,咱们这次任务更重要!”
“收到!”
战士们用手势回应后步伐轻缓,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与此同时,鬼子特工队得手后已然分散,借着夜色向八路军军营腹地推进,企图趁乱重创对手。
而营内的八路军战士大多已入睡,对迫在眉睫的危险毫无察觉,呼噜声演奏起了交响曲。
就在鬼子凭简易布防图快速推进时,一名扛着步枪的八路军战士正好从茅房走出,骤然撞见一群人影。
那名战士原本今天突发特殊情况,吃坏了肚子,所以申请脱离巡逻队伍上厕所,毕竟人有三急,但是没想到这次意外破坏了鬼子的计划。
借着月光,战士发现对方穿着从未见过的军服,再看清对方臂章上的鬼子标识,瞬间反应过来,紧握步枪便要射击,扫荡刚结束,巡逻战士的步枪都有子弹在弹仓。
正在渗透的鬼子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战士惊了一下,随即举枪瞄准。或许是想鸣枪示警,或许是急于灭口,见八路军战士要开枪,且距离过远无法用冷兵器,鬼子当即端起冲锋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那名八路军战士身上瞬间出现数个血洞,双眼圆睁,带着不甘轰然倒地,眼中带着愤怒。
冲锋枪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黑暗中的屋子瞬间亮起灯光,被夜色笼罩的村子骤然有了光亮。
“敌袭!”
“敌袭!”
“有敌人摸进来了!快拿枪!”
战士喊杀声迅速传遍全村,一个接着一个房间亮起,鬼子特工队见状不再潜伏,瞄准支援冲来的八路军战士疯狂射击。
“哒哒哒!”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轰隆!”
“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鞭炮,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装备简陋的八路军战士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渐渐力不从心,一时间抵挡住八路军的进攻。
鬼子眼中泛起嗜血光芒,狞笑着大肆杀戮,步步紧逼目标所在地,全然不把八路军战士放在眼里,鬼子叫嚣道:“哈哈哈,一群蠢货如同猴子!
山本一木听后大吼道:“八嘎,别大意,全队速战速决解决这群老鼠,抓到目标立刻撤离,不得拖延!”
鬼子打法非常凶猛,在根据地内横冲直撞,时不时有八路军战士从路口冲出阻击,却被冲锋枪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他娘的!这群鬼子从哪冒出来的?!快保护首长!阻击掩护首长突围!”
一间不起眼的屋内,戴黑色圆框眼镜、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听到密集枪声,脸色骤变,刚被吵醒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警卫员跑了过来,灰头土脸手握着手枪,焦急语速飞快简短解释道
“首长,快撤离!一伙鬼子渗透进来了,火力非常猛,战士快抵挡不住了!”
战士正在前线阻击,您快转移,鬼子肯定是冲您来的,正在往这边推进,肯定是风声走露,被鬼子知道了!”警卫员急声催促,时不时看向门外一脸担忧,不断劝说着
“撤?撤个屁!”中年男人听到这话后,突然站了起来,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声道
“有多少鬼子”
“几十个,但全都是自动火器!”
“狗娘养的小鬼子都摸到咱们根据地腹地了,必须留下!
“传令兵!”
随着八路军首长大吼命令,旁边一个眼神锐利的战士朗声道
“到!”
八路军首长大手一挥,随即思考片刻命令道:“让附近驻守的李云龙新一团、孔捷独立团立刻赶来支援,让李云龙和孔捷把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给老子打掉,真当老子386旅是泥捏的了,!”
刚才还文质彬彬的八路军首长在此刻仿佛换了一个人,哪怕带着眼镜的他在此刻如同一个大将军,挥斥方遒,有些怒气
“不彻底消灭他们,咱们八路军的根据地岂不成了鬼子的后花园!”
“是!”
传令兵立刻跑出去骑上马,对着另外几名战士大吼命令:“鬼子袭击,传令让独立团和新一团支援全歼这伙鬼子!”
很快那几名战士也骑上马去传递命令,今夜似乎是个不眠夜。
第93章 特工队危!
激烈的枪声裹挟着爆炸的轰鸣,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地传开,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传递的非常远,而距离最近的就是李云龙新一团。
警戒哨的战士第一时间捕捉到动静,火急火燎地冲进指挥部:“团长!王家峪打起来了!”
“但情况不对劲!那儿离鬼子防区远着呢,难道是晋绥军?”
“不可能!”李云龙眉头一拧,想都没想反驳道
“这节骨眼上,晋绥军没那胆子,也犯不上这么拼命,毕竟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娘的,管他是谁!
李云龙说着突然猛地起身,一掌拍到桌子上,朗声大吼道:“传我命令,全团抄家伙,留两百人看家守营,其余人跟我急行军,支援王家峪!”
“不行啊团长!”一旁的张大彪急忙劝阻,“咱们团的任务是驻守防区,没有总部首长的命令,私自出兵可是违反军纪的!”
“放你娘的狗屁!”
李云龙听到这话当即眼睛一瞪,语气不满质问道:“张大彪,你是团长还是我是团长?”
“告诉你张大彪,战斗一打响,全团都得听我的!”
张大彪听后表情委屈,小声嘟囔:“可现在……不是还没正式打响吗?”
“你他娘的说什么?!”
李云龙嗓门陡然拔高,看到张大彪还傻愣着不动连忙急忙道:“快去整合你营的人,耽误了战机,你他娘的这个营长就别干了,去炊事班背大锅!”
张大彪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出指挥部,他这一个营,满打满算也才三百多人,跟楚云飞的加强团比起来,着实寒酸得很。
另一边,独立团也隐约听到了几声微弱的爆炸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通讯兵匆匆来报:“团长,王家峪那边交火了!”
“哦?”
孔捷疑惑后沉吟片刻又道:“不是刚扫荡过吗?按理说,鬼子被友军重创,不该这么快就能组织起兵力反扑啊!!”
要知道,鬼子在晋省的兵力本就分散,有些县城里,驻守的鬼子也就十几号人。
“团长,要不要派兵支援?”
“不能冒进!”孔捷摆了摆手:“总部让咱们驻守此地,自有深意。贸然出兵会导致防区空虚,万一被鬼子钻了空子,轻则受处分,重则打乱总部全盘部署,让我军陷入被动。况且,咱们刚经历过扫荡,补充的新兵大多还没形成战斗力,经不起硬仗!”
“是,那我让战士们严加防守。”
“嗯!”孔捷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李云龙那小子,离王家峪更近,性子又耐不住,他肯定会去凑热闹,听说他的独立团现在人手一支枪,甚至还弄到了一门小钢炮,宝贝得不行,那家伙打仗鬼点子多,真要是遇上鬼子,也能啃下一块肉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战士们今晚别睡了,全员戒备整备,真要是事情闹大,总部自然会下命令,再说,王家峪本身也有个新建的团,约莫六百人,撑一阵子,阻击鬼子进攻该没问题!”
但孔捷不知道的是进攻的不是普通鬼子而是装备精良渗透进来的特工队。
此刻的王家峪村内,战斗枪声激烈不停,村口的突击队战士们却犯了难,村内混战正酣,他们属于第三方势力,这身特殊的装备太过扎眼,冒然进去很可能被误伤。
“散开隐蔽,守住那条小路!”
队长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并分析道:“既然是同行,就不能用普通思维衡量,那条路直通一片树林,既是天然掩体,方便突围,也能伺机反打,特种作战在树林里,就跟回了家一样,树木能挡子弹、干扰视线,能把敌人的人数优势彻底抵消,把别人优势变劣势把自己劣势变优势!”
他看了看天色,沉声道:“算算时间,敌人也该准备撤离了,斩首本就是渗透作战,讲究速战速决,绝不会恋战,不然迟早被增援的敌人耗死!”
果不其然,枪声愈发密集刺耳,正朝着这条密集的方向不断逼近。
村内,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已然开始向村外撤离,斩首任务彻底失败,八路军首长早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已转移隐蔽,这是必然的抉择。
毕竟一旦被鬼子俘虏,后果不堪设想。且不说鬼子会借机大肆宣传,动摇民心,单是首长脑中掌握的八路军部署,兵力配置等核心机密,一旦泄露,不仅会彻底打乱总部的作战计划,更会给根据地带来毁灭性的损失。
此刻的山本一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早已没了出发前的志在必得,这次行动不仅没能抓到八路军高层,反而暴露了村上一郎这名潜伏多年的卧底,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鬼子特工队凭借精良的装备和娴熟的战术,交替掩护着节节后退,一次次打退八路军的追击,沿着预设路线有条不紊地撤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条精心规划的逃生路,早已被突击队设成了插翅难飞的“黄泉路”
二十余名突击队战士早已分散潜伏就绪。这条小路地形开阔,能藏身的地方不多,队长当机立断,命令战士们攀爬至路周围的大树上,背靠粗壮枝干,身体跟枝干融为一体,手中的冲锋枪稳稳架起,枪口默默的对准了下方的必经之路。
交火声越来越近,树上的战士们清晰地看到,一队人影在道路上交替攻防,互相掩护,正快速向伏击点退来。
山本一木因任务失败而气急败坏,一边撤退一边疯狂扣动扳机,射杀着身后追击的八路军战士,以此宣泄心中的暴怒与不甘。
跟在队伍中的村上一郎更是面如死灰,双眼的怒气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苦心潜伏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传递关键情报的机会,却被这次失败的行动彻底葬送,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全程一言不发,黑着脸机械地跟着特工队的鬼子撤离。
很快,鬼子小队便悉数进入了突击队的伏击圈,他们只顾着警惕身后的追兵,或是低头观察路面以防陷阱,自始至终没有一人抬头张望,任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索命的枪口,正从头顶的树冠间悄然对准了他们,如同阎王点名,点谁谁死。
树上的战士们屏气凝神看向下方的鬼子,严阵以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屏住呼吸,只等队长一声令下。
第94章 游刃有余的突击队战士
特工队身后,八路军战士紧紧咬住不放,密集的枪声如追锁链一样死死锁着他们。
八路军进攻队伍的后方,一名军官嘶吼着冲上前来到一名拿着手枪,脖子挂着望远镜的铁血汉子旁大喊道:“团长!不行!小鬼子火力太猛,咱们团战士根本咬不住!再这么耗下去,别说留下他们,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可能早跑没影了,!!”
八路军团长闻言,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树干上,怒骂道:“艹!他娘的这群小鬼子怎么渗透进来的?而且目标还直指首长住处,还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要是首长有闪失,咱们团干脆就地解散!幸亏刚才响枪了,不然真要出大事!”
“不对劲啊团长!”
另一名干部突然想到什么急声说道:“咱们明明严加防守,夜里有巡逻战士,明哨暗哨一个不落,鬼子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摸进来?”
“肯定有内奸!”团长下意识就想到了有内奸,不然鬼子不可能那么巧合的绕开巡逻的队伍,
随后八路军团长眼神一厉,怒骂道:“当现在不是查内奸的时候!先把这群狗日的小鬼子留下!要是让他们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了,咱们八路军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根据地还不成了鬼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游乐场,以后鬼子效仿全来咱们八路军根据地郊游来了!”
听到这话那名军官弱弱的汇报着真实情况,眼神带着愤怒又带着些许无奈道:“可团长,鬼子火力太猛,出手又狠辣,每次进攻都被打退,一直在边打边撤,咱们根本拦不住啊!”
那名八路军团长听到这话咬了咬牙,眼神瞬间变得果决,不再犹犹豫豫,迅速果断下令并部署:“我带一营正面佯攻追击,死死黏住他们!”
“你带二营从左翼包抄,切断退路!三营立刻抄近道,赶到鬼子必经之路设伏阻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群鬼子留下来!”
“是!”众战士听后齐声应和,转身就要传递作战任务和行动,准备下达作战任务。
就在这时,一声诡异的口哨突然划破战场的喧嚣,不等鬼子特工队和追击的八路军反应过来,在口哨响起的瞬间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相比于八路军的稀疏火力,这枪声更加急促、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早在那声独特的口哨响起时,埋伏在树上的突击队战士便已按捺不住,手指果断扣动扳机,子弹以精准的频率点射而出。
“哒哒哒!”
“哒哒哒!”
七八名鬼子瞬间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紧接着,几名战士掏出木柄手榴弹,猛地拉开保险,狠狠砸向鬼子聚集的方向,手榴弹精准落在鬼子脚边,滚动了两下便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懵圈的鬼子特工队,看到脚下那些冒着白色烟雾的木棍,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卧倒!是手榴弹!”一名鬼子凄厉地嘶吼。
“八嘎呀路!卧倒!”
鬼子不断鬼叫着想要躲避,但为时已经晚了,下一刻,数枚手榴弹相继爆炸,火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轰隆!”
“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鬼子的惨叫和冲锋枪持续不断的点射声,竟如同一场充满杀伤力的交响曲。
遭遇突袭的鬼子特工队并未彻底慌乱,而是纷纷就地卧倒,在雪地里翻滚着躲避子弹和爆炸冲击,同时快速调整位置准备反击。
一个个鬼子像毛毛虫似的在雪地上蠕动,动作狼狈却不失章法,动作标准一看就是经过相关训练的
但突击队的战士们显然不是吃素的,就算鬼子翻滚躲避,冲锋枪的自动火力依旧如死神的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有的鬼子在翻滚中被当场射杀,身上多了几个血洞,瞬间失去动静,运气稍好的肢体中弹,闷哼一声,眼神更加凶狠,咬着牙继续顽抗反击
很快,残存的鬼子特工队滚到一处反斜坡后,趴在地上对着八路军和空中胡乱射击,试图用火力压制对方。
可他们面对的,是二十多支冲锋枪居高临下的扫射,以高打低,火力差距悬殊,鬼子的抵抗如同以卵击石。
山本一木此刻心疼得滴血,听着那熟悉的冲锋枪枪声,他瞬间明白,那群难缠的对手来了,如同噩梦环绕一般让他眼中出现了恐惧
他百思不解,两地相隔近两天路程,就算对方急行军,怎么可能精准知道今夜的行动?
要知道,这个计划只有将军和司令知晓……难道?
来不及细想,一名又一名特工队成员倒在突击队射出的火蛇之下,战场局势瞬间一边倒,鬼子特工队没有刚开始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因为他们惊奇的发现不管躲到哪都有子弹射过来
这是因为战士在两侧树上分散形组成小型但又强悍的火力网。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鬼子,现在变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后方的八路军战士们彻底懵了,一个个举着枪不知所措,战斗这么长时间有子弹的没有几个了
原本打算分兵包围的八路军团长,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陷入猜想和脑补:“这……这难道也是咱们的人?难道首长故意以身入局,就是为了引诱这群特殊的鬼子,然后将他们全歼?”
想到这里,团长脸色骤然发白,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再往下想,这得是多么大胆,多么善于用计的人,才能布下这样的局?
或许从一开始,鬼子就掉进了那位首长设下的陷阱里,不然,怎么会首长前脚刚到他们新建的团视察,鬼子后脚就精准摸了过来?
“传我命令!”
团长说完这句话猛地回过神,厉声下令道“停止开火!避免误伤友军!原地布防包围即可,协助友军全歼鬼子!”
“停止开火!包围即可!”
简短的命令在战士们口中迅速传递,战场的枪声激烈交火,但能从开枪声听出来鬼子的慌乱和友军的游刃有余都在证明战斗马上结束
第95章 团长李剑
就在八路军战士停止开火,协助完成包围之际,树上的突击队战士依旧火力不减,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鬼子藏身的反斜坡,打得鬼子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原本凶猛的鬼子火力渐渐萎靡,取而代之的是稀稀拉拉的零星还击,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混乱中,一枚战士投出的瞬爆手榴弹轰然炸开,弹片呼啸着波及到山本一木,他浑身鲜血直流,双眼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当看清树上那些神出鬼没的突击队员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重重倒在血泊里,彻底没了气息。
这位毕业于汉斯特种作战学校、身负大佐军衔的侵略者,至死都无法接受现实,他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竟屡次惨败在落后的华夏这片土地,死在华夏士兵手中,在他眼中愚蠢的华夏人让他屡战屡败,只不过这次失败的代价是死亡。
那密集的枪声,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他更不会想到,自己力推的特种作战理念,非但没能在帝国军队中发扬光大,反而随着这场惨败彻底画上了句号。
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最终在晋西北的山沟沟里,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成为这飞沃土地的养料。
与此同时,特工队的鬼子早已伤亡殆尽,仅剩六七人仍在负隅顽抗,这群被军国主义思想深度洗脑的顽固分子,根本无从心灵感化,只能物理超度。
【什么俘虏?能活下来再说吧!!】
战士们不再犹豫,一颗颗手榴弹被奋力掷出,凭借惊人的臂力和精准的判断,画出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在鬼子的隐蔽处,轰然爆开的火光如同璀璨却致命的烟花。
伴随着最后几声凄厉的惨叫,这场伏击战彻底落幕,突击队战士凭借有利地形,以少胜多,干净利落地歼灭了两倍于己的敌人。
虽说占据了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且夜色掩护让鬼子难以察觉树上的埋伏,但也足以证明,这支突击队的每一名战士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
战场渐渐恢复了平静,树上的战士没有贸然跳下,毕竟树高危险,没必要为了逞强而受伤。
在与地面的八路军取得联系、表明身份后,才小心翼翼地顺树而下。
“队长!我们有一名兄弟腹部中弹,伤势危重,血流不止!还有八人中弹但不严重,六人轻微擦伤!”
一名战士急忙汇报,满脸担心和焦急
“别等了!”队长听后当机立断,
“通讯兵,立刻用单兵电台致电根据地,请求医护支援!骑马半天就能赶到!其他人,立刻取出野战医疗包,先用随身携带的药品做紧急处理,等专业医生到了再做手术!”
“是!”
几名通讯兵立刻操作电台,简洁明了地汇报了战场情况和伤员需求,以及目前局势,能让根据地快速做出判断
与此同时,根据地内突击队的张浩轩接到消息后,当即下令,抽调五十名队员组成护卫小队,护送十三名医护人员即刻出发,目标直指王家裕。
几十匹战马载着救援人员和护送战士火速奔袭,扬起阵阵尘土,张浩轩同时提笔写下一份战况报告,按照陈汉升此前的交代,紧急情况下无需层层请示,可先斩后奏,事后补报即可。
毕竟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若是事事都要走繁琐的审批流程,别说弹药补给会延误战机,甚至可能让战士们陷入绝境,造成重大损失。
另一边,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战友从树上转移下来,其间有几人不慎滑落,所幸并无大碍。
除了留下几名战士警戒,其余人纷纷取出野战医疗包,熟练地拿出消炎药,止痛药和纱布,为伤员进行止血,包扎等紧急处理。
那名腹部中弹的重伤员,在服用止痛药后疼痛稍有缓解,又被喂下一颗急救药丸暂时吊住性命,静静等待后方医护人员的到来。
几名八路军军官快步上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惊与感激,刚才的战斗全程落在他们眼里那凶猛到极致的火力,精准得吓人的枪法,死死压制着鬼子,让对方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看清这群人的模样,更是心头一震,他们竟和鬼子一样装备精良,人人挎着冲锋枪,若非事先有过简短沟通,真要误以为是哪路精锐援军到了。
“同志,你们果然是晋西北抗联的战士!”为首一人率先开口,语气难掩激动。,因为他看到抗联的标志跟孔团长说的一样。
“那还有假?”
突击队队长头听到这话爽朗回应:“咱们队伍不光救过你们孔团长,还送了几百条枪过去呢!”
为首者的汉子郑重拱手:“在下八路军新三团团长李剑,今日多亏贵军出手相救,真是巧得很!不知你们在树上埋伏多久了,莫非一整晚都守在这儿?”
“额,咳咳……!”
抗联突击队队长刚想说的话被憋回去,轻咳两声,坦然解释:“我们本在附近执行特殊任务,听见这边枪声激烈便赶了过来,都是抗日队伍,能帮一把是一把,哪能眼睁睁看着抗日有生力量白白消耗?”
“只是这里是贵军防区,我们不便贸然闯入,便索性在树上埋伏,伺机伏击敌人!”
“哈哈哈,是我多虑了!”
李剑朗声大笑,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这次若不是你们出手,这群鬼子恐怕就要溜了!他们绝非普通日军,人人配备自动火器,枪法精湛,身手也格外矫健!”
他话锋一顿,目光扫过抗联战士们的装备,补充道:“说起来,倒和你们的配置一模一样。”
抗联队长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这是特种作战!”
“特种作战?”李剑眉头微皱,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满脸疑惑。
“没错!”
队长点头,随后沉声解释:“这是特种作战,就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比如潜伏到敌人阵地骚扰,或是渗透到敌巢偷袭,好比擒贼先擒王,先打掉对方指挥系统,让敌人阵脚大乱,再配合大部队发起总攻”
“我们管这类部队叫特种部队,是从精锐中挑选骨干,经过特殊训练,掌握专门技能的特殊兵种!”
李剑盯着眼前这位打扮与鬼子有些相似的抗联队长,瞬间猜到这是对方的特殊部队,再听完这番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这群鬼子战斗力这么强悍,若是晋西北的鬼子都这般模样,我们可就难办了!你们能悄无声息埋伏在树上,又带着同款装备,想必你们也是特种部队?”
队长听后安抚道:“李团长不必惊慌!特种部队并非轻易能组建,日军应该没有大规模部署,这类部队对人员的军事素质,文化水平要求极高,还得经过长期特殊训练,耗费的资源难以估量!”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以及那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自信:“不过,我们确实也是特种部队!”
李剑目光掠过眼前二十余名抗联战士,眼中满是羡慕,心中暗自思忖:“这想必就是友军全部的特种部队了,定是抗联倾尽所有资源打造而成,看他们一个个武装到牙齿,不光有主武器冲锋枪,还有副武器手枪,匕首等全套单兵装备,那帅气没见过的衣服凌厉的眼神,充满自信的气质,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我也有这样一支部队我不得用鼻孔看人了,在总部也是名气大涨啊!”
李剑此刻羡慕的都快流出口水,YY想着美好的东西,无法自拔
第96章 震惊的八路军
但扎心的现实摆在眼前:别说特种部队的伙食,八路军连基本口粮都难以为继,还要绞尽脑汁保障弹药补给,就连鬼子,这类精锐部队也只是小规模组建,单说作战小队的单兵电台,对八路军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毕竟电台实在太过稀缺。
突击队队长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剑的思绪:“李团长,不知你们能否联系到上级?我有要事寻求合作,这是一项特殊任务!!”
李剑被打断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追问:“哦?能否透露一二?我也好及时向上级汇报!!”
突击队队长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关乎歼灭万余日军的铁证,以及被他们刻意扭曲的真相!!”
这话一出,李剑瞬间精神抖擞,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李剑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若真如你所言,歼灭万余头鬼子的战报属实,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不但能掀起全国抗日浪潮,让百姓亲眼见到胜利的希望!”
“彻底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能证明鬼子之前的叫嚣纯属放屁!只要拿出有力证据,咱们就能反将他们一军,戳破所有谎言!”
他深吸一口气,又补充道:“这,更是这些年抗日战争中前所未有的大捷啊!”
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李剑急忙再次确认,语气带着急切:“同志,你所说的句句属实?没开玩笑吧?真的在此次扫荡中歼灭了一万日军?”
话音刚落,八路军队伍中走出一位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虽未佩戴军衔,可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不凡气度,不怒自威,此刻脸上却漾着爽朗的笑容。
突击队队长依旧朗声回应:“千真万确!”
见首长已然现身,李剑也不再遮掩,朗声介绍道:“抗联的同志,这位便是我们的首长!!”
中年男人颔首示意,声音沉稳有力:“我是386旅旅长,也是孔捷所在独立团的旅长,正是你们抗联友军此前搭救的我旅的独立团!!”
“长官好!我是抗联突击队的一名普通战士!!”
周围的八路军战士听到这话,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内心吐槽:挖槽,就你们这气度,这架势,要是算普通战士,那我们岂不成了乞丐?
战士们心中的吐槽还没落地,突击队队长已沉声吩咐:“老白,把东西拿过来!”
“是!”
话音刚落,一名战士捧着一个盒子快步上前,突击队队长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的布袋子中取出几张照片,郑重地递到旅长手中。
旅长接过照片,逐张仔细查看,第一张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地面上密密麻麻躺满了日军尸体,散落的武器弹药随处可见,最令人震撼的是,这片战场几乎被日军尸体完全覆盖,看不到半分空隙。
他意犹未尽地翻看下一张,赫然是一具日军大佐的尸体,其腰间佩戴的大佐指挥刀,肩上的军衔肩章,清晰地证明了身份。
更特别的是,与普通日军将身份证明布条缝在左胸内袋上方不同,这具尸体的脖颈上挂着一块铁质狗牌,上面刻有身份信息。
旅长眯起眼睛,凝神辨认狗牌上的字迹,当“马同盖子”四个字映入眼帘时,他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整个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因为此人极为嚣张跋扈!去年扫荡中,马同盖子率领六百头鬼子组成的支队,在八路军两万余人的包围下,不仅坚守阵地两天两夜,还多次组织反冲锋,最终竟成功突围!
“鬼子当时在报纸上大肆宣扬这场战役,后来他才得知,那场战斗的指挥官,正是被日军奉为“帝国精英之花”的马同支队队长此人的照片,曾赫然刊登在鬼子报纸上,在国内都是英雄人物。
而此刻,照片中的马同盖子双目圆睁,表情狰狞扭曲,嘴角还凝着未散的戾气,仿佛至死都心有不甘。
照片里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旅长紧盯着照片,只觉心跳骤然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激动的脸色通红,又急切地翻看下一张照片。
可当这张照片映入眼帘,旅长只觉心头狠狠一震,仿佛遭受了万点暴击!他瞳孔骤缩,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更是不由自主地张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照片上那具尸体,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日军中另一号臭名昭着的风云人物!
第97章 内奸居然是王三?
照片上的队伍赫然是华北派遣军大名鼎鼎的坂田信哲,画面中的坂田信哲虽灰头土脸,可摆拍留下的指挥刀与狗牌,清晰烙印着这名鬼子的身份。
旅长目光锁定照片,语气满是震惊地介绍:“坂田信哲,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坂田联队!这支部队是鬼子第4旅团下辖的第3联队,而第4旅团,早年隶属于日军王牌第2师团!”
旅长说着话音渐沉,他越说越心惊,最后带着佩服赞叹道:“妥妥的鬼子精英联队!当年硬是击溃过中央军两个师,那可是光头的嫡系部队!这足以见得坂田联队的强悍战力,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栽在了抗联手中,老天有眼啊!”
此前晋西北抗联高调的全国通报,让全国都知道了那惊人的战绩,
八路军只当是战略造势的夸张说辞,是为了给华夏百姓的希望,所以他半信半疑,甚至觉得掺了水分,因为鬼子不是猪,没有那么好杀,每一个鬼子都要拼掉四五个华夏士兵才能击毙。
可此刻明晃晃照片摆在眼前,如同铁证,一时间旅长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抗联竟是实打实的硬核战绩!
若是先前还有所保留,此刻亲眼所见,众人已是全然信服,要知道,击杀一名联队长绝非易事,往往得彻底击溃乃至全歼整支联队,其难度可想而知。
放眼全国,迄今为止能击杀日军联队长的战例,用手都能数过来,毕竟鬼子实力强悍,一般要高于鬼子数十倍兵力才能跟鬼子正面交战,而且还不一定打的过
李剑站在旅长身旁,当看清照片听到旅长的讲解后同样惊得语无伦次:“这、这、这……也是贵军所为?”
“正是!”
突击队队长斩钉截铁,眉宇间带着自信,语出惊人道:“当时坂田信哲那老鬼子负隅顽抗,拒不投降,还胆敢公然向我军开火!”
短短一句话,已然点明关键,抗联并非伏击偷袭,而是正面硬撼,将坂田联队彻底全歼!能把曾击溃中央军两个师的精锐联队,斩于晋西北抗日联军刀下,这份战绩的含金量,足以印证抗联超凡的战斗力,怎么看都跟民间组织搭不上边。
旅长怔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则消息的冲击力,丝毫不逊于一场大型战役的胜负,对手竟是鬼子的顶尖精锐,而非他此前设想的普通部队!
看到气氛陷入安静突击队队长又道:“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八路军取得合作!!”
“合作?跟我们八路军??”
旅长脸上掠过一丝古怪,八路军眼下一穷二白,面对眼前这群能歼灭万余鬼子的狠角色,他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合作的余地,毕竟手里啥都没有,物资全靠缴获凑,时不时还要靠百姓接济点。
突击队队长看到这一幕后连忙解释道:“是这样,我们想请你们动用所有关系网,把这些照片登上报纸,传递出去,彻底戳穿鬼子的谎言,点燃全华夏的抗日斗志,打击掉鬼子的嚣张气焰,破坏鬼子的计划!”
“如今鬼子大肆散播虚假战报,蒙蔽国人视听,我们必须行动起来,用真相给国人点燃一丝希望,而不是被鬼子蒙蔽所失望!”
有干部忧心忡忡地发问:“你们就不怕鬼子报复?一旦公布这些照片和真相,那群睚眦必报的鬼子定会将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突击队队长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激昂,声音铿锵如铁:“怕?怕就不会拿起枪打鬼子了!就算不公布真相,鬼子难道就会好心放过我们?
“不反抗,就会亡国灭种!既然如此,我们唯有重拳出击,绝不退缩方能取得胜利!”
突击队队长目光灼灼,继续说道:“至于鬼子的追杀,尽管来!我们抗联的总指挥说了,鬼子就像恶狗,你越怕它,它越敢扑上来撕咬”
队长顿了顿又恶狠狠道:“你要是不怕,它反倒会畏缩不前!与其被动防备,不如再打一场硬仗,歼灭大批鬼子,彻底把这群小鬼子打疼、打服!”
周围的八路军战士听得热血沸腾,眼神里满是佩服与震撼,这番话何等霸气!
打疼鬼子,它才不会乱吠的道理人人都懂,可难就难在打疼二字,鬼子战斗力强悍、军事素养极高,以往即便精心设伏,歼灭近千敌人都要付出不小代价。
旅长站在一旁,双眼之中满是震惊与赞许,队长这番话,不仅彰显了抗联的勇气,更传递出一个关键信号
抗联即便此前歼灭了上万鬼子,依旧元气未伤,随时能发起一场大规模战役!这足以证明,晋西北抗联的实力远比外界想象的更为深不可测。
旅长听到这话沉凝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请示上级,但不得不说,这对眼下满是绝望的国家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
突击队队长又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酬金方面,我们准备了八百条步枪作为交换,大多是汉阳造,中正式,虽是缴获的枪械,性能却毫不含糊!”
八百支步枪!这可不是小数目,足足顶得上八路军两个团的装备量!
“哎,这可使不得!”
旅长听后急忙摆手,满脸正气说道:“你们抗联浴血打鬼子,我们八路军哪能袖手旁观还坐收渔利!我相信总部首长也绝不会同意这样做,都是抗日的队伍,哪能趁人之危!”
旅长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满是敬佩:“你们这仗打得太漂亮,太解气了!不光打出了咱华夏人的精气神,更让小鬼子知道,华夏人不是软骨头,想吞下华夏?纯粹是痴心妄想!”
“你们的伤员先在村里安置?要不干脆转移到我们根据地后方的野战医院治疗吧!!条件能好一些,我看那些战士受伤很重而且也是为了帮我们受的伤,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见他们牺牲!”
“不必了,多谢旅长好意”
队长微微颔首,没等旅长劝又连忙说:“我们的医生已经带着药品在赶来的路上,而且重伤的战士经不起长途折腾,一会就在这手术吧,到时候运会我们抗联根据地医院养伤就行!!”
旅长闻言失笑,听到刚准备劝的话憋回去了:“这么一看,倒像是你们是正规军,我们反倒成了民间组织了,连专业的医生和药品都有,而且装备精良!”
队长朗声一笑,笑道:“哈哈,都是打鬼子的队伍,谈不上什么高低贵贱!!”
“只有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去,老百姓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好日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几人交流,语气带些不可置信:“旅长!内奸找到了,是王三!”
一旁的八路军营长猛地瞪大眼,满脸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震惊道
“什么?怎么会是他?”
第98章 救治鬼子俘虏
“为何不能是他?”突击队队长沉声反问,语气有些疑惑。
八路军营长急声解释道:“王三是个八路军老兵,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一口地道的乡音,在队伍里向来是老好人模样,见谁都笑盈盈的,当初粮食紧张,他还主动把自己的口粮省给伤员.........,被战士尊敬!”
“在战士们眼里,他就跟老父亲似的!谁能想到内鬼竟是他!”
营长心有余悸,一脸后怕,仍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道:“这次要是没有抗联同志帮忙,再加上那几声枪响提醒,首长恐怕真要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活捉了,想想都后怕!”
旅长听罢,久久没有说话,没有批评,这件事不能怪战士们,内奸的伪装实在太好,潜伏的时间又长,若不是这次行动意外暴露,谁也不知道他还会潜伏多久,更不知道队伍里还有多少这样的隐患。
在场的战士们想到这一层,无不惊出一身冷汗,眼神不可置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可否认,
“这并不奇怪!”
队长没有感到疑惑,语气凝重,又继续说道:“早在鬼子入侵华夏之前,鬼子就派了大量间谍潜伏进来,他们绘制地形图,伪装成华夏人的身份四处活动,可能街边一个酒馆掌柜是间谍,也可能田间一个地道的庄稼人,背后就藏着狼子野心!!”
旅长沉思片刻后吩咐道:“嗯,李剑,你先带战士们分散警戒,这片驻地不能再待了!”
“另外,立刻向总部汇报此事,事关重大,半点都耽误不得!”
旅长话音刚落,又转向突击队把照片递给队长道:“抗联同志们,你们先到村里休整等候消息吧!!”
“好,多谢!”队长点头应下,带着友好的笑容
“对了!”
旅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刚才清点战场,贵军抓了几个鬼子俘虏,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俘虏可受重伤了?”
突击队队长闻言,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哦?有俘虏吗?小李,你去看看,要是还有气,就要想法子救活,对鬼子人道主义我军最擅长了,毕竟我军向来优待俘虏!”
八路军旅长和在场的干部们听了,都没往心里去,八路军本就有优待俘虏的政策,只当是句寻常话,并未察觉异样,没有觉得这话中带话,只觉得抗联战士真仁慈,连快断气的小鬼子都要救活,心中感慨抗联人仁义
可一旁一名年轻的突击队战士听到这话,像是收到什么特殊信号,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应声:“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脸上带着笑容,一步步走向那几个还苟延残喘的鬼子俘虏,此刻的鬼子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浑身是伤,脸上写满痛苦惨叫哀嚎,见到战士走近,竟还挣扎着破口大骂:“可恶的支那人!八嘎呀路!滚开!都给我滚开!”
有意思的是,那几个鬼子俘虏,从头到脚被扒得干干净净,武器,装备自不必说,就连衣裤都没留下寸缕,只剩一条单薄的白色裤衩遮体。
这倒不是战士们贪图东西,实在是这群鬼子平日里作恶多端,血债累累,此刻让他们露尽丑态,既是免得污了大家的眼,也是怕那小鸡模样恶心到八路军,才特意留了这点体面。
面对鬼子气急败坏的咒骂,那名年轻战士一言不发,先朝鬼子脸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随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凶狠,强烈的杀意,他唰地抽出腰间匕首,俯身蹲下身,对着鬼子俘虏仔细检查起伤势来!
匕首在战士手中翻飞如电,招招狠辣却又精准,他先是利落废掉鬼子的四肢,利刃寒光一闪,便精准挑断其手筋脚筋;
随即握着匕首在鬼子身上游走切割,每一刀都避过要害却又绝不留情,疼得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鬼子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八路军根据地:“八嘎呀路!我要杀了你!”
“你们这群无耻的支那人,只会偷袭!帝国必将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你们陪葬!愚蠢的支那人,你们会付出代价!”
几个鬼子不断犬叫,一番折腾后,战士佯装对鬼子进行了救治,可他伤势过重,最终还是没活过来。
战士们纷纷面露遗憾,嘴上叹着气,眼底却藏不住压抑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悲伤,满是复仇的畅快和解气,跟鬼子打了无数场仗,鬼子不但屠村,屠杀无辜百姓和他们的战友,
八路军战士对鬼子的怒气拉满,但以往的鬼子俘虏都是好吃好喝,让他们有些不解,但现在这抗联的做法让他们感到解气
旅长和其他八路军战士见状,表情虽有些复杂,可八路军战士们的心底早已暗爽,鬼子方才的惨叫和痛苦哀嚎,在他们听来,竟是格外解气的声响,和美妙的歌曲。
不多时,众人转移到了村子里,突击队的战士们也都被八路军安置进屋内,暂且休养生息,等待医生的到来。
而受伤的战士经过简易治疗,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安静休养。
第99章 失望的李云龙
很快,李云龙带着两个营的战士驰援而来,他虽胆大包天,却也分得清轻重,若是全团倾巢而出,被鬼子钻了后方的空子,他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
路上,他们部队遇上了传令兵,得知王家裕已有鬼子渗透,此刻正激战正酣,听闻这消息,李云龙当即,下令全军加急行军,恨不得立刻赶到战场,毕竟如果晚一步那造成的损失的巨大的,毕竟一个新团那战斗力和老兵数量少
片刻后,王家裕已在眼前,可预想中的激烈枪声并未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却又惨不忍睹的尸体,而地上横躺的鬼子尸体,统共不过几十具,见此情景,李云龙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宝贝。
几十头鬼子,别说全团饱餐一顿,连塞牙缝都不够!如今来晚一步,不光肉没捞着,连汤都喝不上,更气人的是,鬼子身上的武器装备被搜刮得干干净净,连点残值都没剩下。
“他娘的!这鬼子也太少了吧?咱们这趟算是白跑,连屁都没捞着!”李云龙看后不满道
“团长,这好歹也是打了胜仗,算好事啊!”身边的张大彪连忙劝道。
“好个屁!纯属白费功夫!”李云龙吹胡子瞪眼
“这点鬼子,那传令兵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人多火力猛,我看呐,新组建的团就是没见过世面!还有那个李剑,娘的,我看除了裤衩,能拿的全给鬼子扒干净了,真是穷小子出身,没见过家伙事儿!”
“团长,李团长的团刚建起来,啥都缺,跟咱们新一团这发展了一年的老部队没法比……”
“李剑算个屁!在老子面前,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新兵蛋子!”
李云龙梗着脖子反驳,脸憋的通红道:“他小子扛汉阳造的时候,你知道老子背的啥?是快慢机!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他李剑还在新兵连摸爬滚打呢!”
“现在倒好,赶上了好时候,混了个团长,跟老子平起平坐了?”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威严与怒气的声音骤然响起:“李云龙!你小子的口气倒是越来越狂了!”
李云龙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只见旅长身着八路军制服,手握马鞭,正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李云龙看后瞬间换了副谄媚笑脸,腰杆也弯了下去:“旅长!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听说新三团遭了鬼子袭击,心里急啊!琢磨了半天,咬着牙带了两个营赶来支援,还特意留了一个营守根据地,就怕被鬼子钻了空子!”
他说得大义凛然,那模样,活像个为了战友甘愿受处分的老实人:“虽说私自出兵可能要背处分,但为了支援新三团,打出咱们旅的威风,我李云龙就是豁出去了!”
“路上刚好碰到传令兵,问清了来龙去脉,我立马催着部队加急赶过来,就怕新三团这群新兵蛋子吃亏,他们刚组建,没经历过硬仗啊!”
旅长听得眉头直皱,又气又笑无奈骂道:“李云龙,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能乖乖在根据地等我命令,那才奇了怪了!”
“少在这儿跟老子装腔作势,还扯什么为了新三团,别在我面前扮文化人,我不吃你这套!”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今天有抗联的同志过来,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记住,别给老子丢了咱们旅的脸!”
“现在危险已经解除,鬼子全被歼灭了,你带你的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严加戒备,别让鬼子钻了空子!”
“是!旅长您慢走!”李云龙立刻挺直腰板,高声应道,目送旅长离开后,才偷偷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目送旅长的身影远去,李云龙当即又骂骂咧咧地嘟囔起来:“他娘的!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那岂不是白来了一趟?老子从不做这亏本的买卖!”
第100章 不断震惊
话音刚落,一名干部便急匆匆朝着李云龙跑了过来,啪地立正敬礼:“团长!新三团的团长李剑请您过去一趟,说来都来了,叙叙旧!”
李云龙一听这话,当即瞪圆了眼睛,咧嘴道:“他娘的,这小子总算还没把老子忘了!走,跟老子过去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顺便也去会会那抗联的弟兄
“上次跟他们打过交道,听说这回一口气干翻了几万小鬼子,老子倒要瞧瞧,他们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说罢,李云龙招呼上张大彪,两人便风风火火地朝着目的地赶去
没多大功夫,李云龙就带着张大彪赶到了新三团的指挥所,说白了就是间四处漏风的破旧民房。
屋里,李剑正带着几名八路军战士麻利地收拾着文件和枪械,毕竟这地方早就暴露了,鬼子怕是连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杆枪都摸得门儿清。
谁也不敢赌鬼子还来不来,真要是再来一次,没了抗联弟兄的支援,那伤亡指定得往上窜,压根扛不住,毕竟全团轻机枪都没有几挺。
人还没踏进门槛,李云龙那大嗓门就先闯了进去:“大彪你瞧瞧!李剑这小子,师傅都上门了,连个出门迎接的影儿都没有,亏老子当年还点拨过他几招,算他半个师傅!”
“哈哈哈,云龙兄,这么多年过去,你这火爆性子是一点儿没改啊!”李剑听到这话,没有不满而是放下手里的枪,笑着迎了出来。
“改啥改?性子是根儿上的!”李云龙一脚踏进屋,眼睛扫了圈屋里的陈设,当即开了腔。
“不是我说你小子,看看你们团这光景,连几十个鬼子都敢半夜摸过来偷袭,也太弱了点吧?”
李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声道:“云龙兄,夜袭的那些鬼子,可不是普通的鬼子,是鬼子的精锐斥候,装备和战术都不含糊!!”
“精锐又咋样?还能上天不成?”李云龙满不在乎地摆手又大大咧咧道
“你得多学学我新一团的路子,搞点缴获、壮点声势,新三团也不至于穷得叮当响!”
李剑刚要开口辩解,却见李云龙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墙角靠着的钢盔上,那是突击队战士不要的被他们捡回来,毕竟他们啥都缺,李云龙看到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哎?这头盔上还带着网,造型也跟老子之前见的鬼子头盔不一样啊!”李云龙指着墙角的头盔,眯眼打量着。
“嘿,这就是昨晚偷袭咱们根据地那群鬼子的家伙事儿!”李剑应声。
“哦?”
李云龙眼睛一亮,当即苍蝇搓手道“他们的武器和其他装备呢?拿出来让老子掌掌眼!我倒要看看,这群狗娘养的到底有啥能耐,几十号人就敢闯你们团根据地突袭!”
李剑面露难色,挠了挠头:“额……那些武器不在我这儿!!”
“不在你这儿?难道被旅长拿走了?不对啊!”
李云龙眉头一拧,嗓门陡然拔高,像侦探破案一样说道:“旅长走的时候就骑了匹马,几十人的装备难不成插了翅膀飞了?”
李剑看到李云龙一惊一乍,赶紧摆手说道:“云龙兄,你别急!”
李云龙又变脸,带着笑容解释道:“放心,咱知道你老李的性子,绝不是要抢你的装备,就是想开开眼,看看这群鬼子到底特殊在哪儿!”
李剑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这群鬼子,全是抗联的友军歼灭的。说实话,昨晚他们从突袭到撤离,全程都压着我们团打,弟兄们拼了命才咬住,可愣是没留下一个活口!”
“要不是抗联友军及时赶到支援,这群鬼子早就让他们跑了!”
“什么?!”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大得很
此刻他表情非常震惊怒道:“你们团几百号人,让几十头鬼子给揍得抬不起头?还一个都没留下?”
“什么新三团,我看是发面团团!换了我新一团,指定把这群龟孙死死咬住,一个都别想跑!”
“老李,你先别上火!”李剑连忙拽住他
“走,跟我去抗联友军休整的地方看看,那些缴获的武器装备都在那儿,你一看就明白了,我现在跟你说再多也说不清!”
“看就看!”
李云龙梗着脖子,语气依旧带着不满道:“我倒要瞧瞧,什么武器装备能让鬼子都成了精!再说了,我跟抗联也打过交道,一个个跟地主老财似的!”
李云龙又说道:“你是没见过他们缴获的家伙,那机枪挂着长长的弹链,还有鬼子人手一支的步枪,甚至连步兵炮都有!”
“步兵炮?”
李剑听到步兵炮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没见过!但他们全是人手自动火器,武装到牙齿的精锐!!”
两人说着,脚步匆匆赶到抗联战士休整的地方,刚到门口,就见几名抗联战士正警惕地站岗警戒,精气神十足。
李云龙一眼扫过去,看到那些抗联战士的武器装备,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都快粘上去,旁边的张大彪也惊得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这装备搭配,两人这辈子都没见过,比地主老财还富呀!
只见抗联战士们手握冲锋枪,腰间别着亮闪闪的镜面匣子,小腿上还插着锋利的匕首,笔挺帅气的作战服、厚实的作战皮靴,再配上小巧轻便的钢盔,当真是武装到了牙齿,透着一股悍勇之气和凌厉眼神,如同兵王
李云龙跟着李剑走进院子,此刻李云龙的心情还没从震撼中平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眼神,活像饿狼瞅见了肥美的肉,直放光。
一名身材挺拔的突击队队长迎了上来,目光扫过李云龙,沉声问道:“李团长,这位是?”
“哦,这位是新一团的李云龙团长!”
李剑介绍完又转向李云龙介绍道:“老李,这位是抗联的同志,也是这次歼灭鬼子特殊部队的突击队队长。”
“你好!你好!”李云龙立马收敛了几分火气,主动伸出手,虽说眼前这抗联战士的职位没他高,但那眼神里的锐利和周身的气场,早已让他视作同等分量的地位的对手。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院子里整齐摆放的装备吸引,伸手指着,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些……就是你们缴获的鬼子装备?”
一排排冲锋枪擦得锃亮摆放在地上,少量南瓜手榴弹,还有特制的背心,有鬼子标志的军装,以及匕首,应有尽有,看得李云龙眼花缭乱,心头巨浪翻涌,更加震惊不可置信
冲锋枪他当年过草地时见过,但这么多自动火器摆在一起,足足几十把,还是头一回!再看旁边躺着的几十具鬼子尸体,难不成这群鬼子人手一把冲锋枪?
“这是鬼子的特殊部队,全是从各个部队里挑出来的兵王组成!”
突击队队长似乎看出来他的疑惑,语气平静地解释:“他们手持冲锋枪,火力堪比轻机枪,枪法精准到能做到枪枪爆头,那是防弹衣,能防一些流弹,后面这些,都是他们的特种装备,绳索..........!”
李云龙越听越心惊,后背隐隐发寒,他身经百战,也是过草地的老兵,自然明白,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的奇兵,要是夜袭武器匮乏的部队,再加上有内奸配合,一个团确实很难扛得住,新三团昨晚没被打垮,已经算幸运了。
队长看出了李云龙的担忧,话锋一转解释道:“不过你们放心,这种特殊部队,鬼子只有少量几支!”
“毕竟打造这样的兵种,耗费巨大,难度也极高!”
听到这话,李云龙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安稳了些,要是鬼子有几千这样的特殊部队,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损失必定惨重。
李云龙缓过神,对着队长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叹:“贵军的装备也不含糊!能跟鬼子这种特殊部队硬碰硬,还能全歼他们,足以证明你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
队长笑了笑,摆了摆手:“哈哈,不管装备好坏,只要是打鬼子,都是好样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张浩轩派出的医疗战士和护送战士骑马赶到了目的地,早已在此等候执行此次任务的抗联战士立刻迎上去,引领着一行人快步走进休整地。
十三名穿着军装,外套罩着白色大褂的军医,背着沉甸甸的医疗箱,下车后便快步奔向伤员所在的地方,手脚麻利地搭建起简易手术室。
第101章 入葬
钳子,手术刀,纱布,棉花,消毒水……一件件手术用品被迅速拿出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有的军医熟练地调配着麻醉药,有的仔细检查手术器械,有的则抓紧时间给用品消毒,整个现场忙而不乱,透着一股专业高效的气息。
李云龙看到一群医生和护送的士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抗联那边也就二十来人的特殊部队,没成想竟又调来五十多个,且人人配备着同款精良装备,反观自己这边,简直寒酸得像乞丐,而且一个民间组织,怎么连专业的医生都有,光是看看都知道那群医生
而李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以为抗联撑死只有二十多人的特殊小队,没想到又窜出来这么多,看起来也丝毫不弱,不是样子货。
他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要是能给自己的部队添几十个这样的战士,那战斗力得多出一大截,打仗的时候还能作为奇兵发挥重要作用!
一旁的李剑看着也由衷感慨,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佩服:“你看看人家这后勤保障,几十号人就配了专属医生!要是咱们团能有这待遇,也不至于每次战士受伤都得往大后方野战医院赶,更不会有那么多弟兄因为缺医少药、救治不及时而牺牲了……而这是民间组织,就是光头都没有这么财大气粗吧!!”
另一边,陈汉升吃过早餐,拿起张浩轩突击队送来的报告,看到山本特工队被战士们全歼,并未出现山本一木侥幸逃脱的狗血剧情,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和欣慰,突击队这次憋了个大的
报告中还提及,战士们已与八路军旅长顺利接触,不仅详细汇报了特工队被歼灭的经过,还汇报八路军386旅的旅长更是对突击队战士们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惊叹不已。
对于报告中提到的调配医生,增派护送战士的请求,陈汉升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表示自己知晓,随后起身走出屋子,去找李大牛询问陵园筹备的事宜,因为今天,正是安葬那些在战斗中牺牲将士的日子。
很快,陈汉升在一片忙碌的工地上找到了李大牛,此时的李大牛正专注地用木头雕刻墓碑,一刀一凿间,字迹与纹路规整清晰,成品精致又肃穆。
“大牛,墓坑挖得怎么样了?”陈汉升开口问道。
“汉升哥,墓穴都挖好了!”李大牛直起身擦了擦汗,略带歉意地解释
“就是时间太紧,比咱们之前商量的模样稍显简陋,但在这十里八乡来看,已是尽了最大努力,墓碑也都雕刻完毕,花圈也扎了不少,妥妥帖帖的!!”
“做得好,大家辛苦了!”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细心叮嘱道:“祠堂修缮的事也抓紧推进,让乡亲们多费点心,眼看春节就快到了,到时候给大家发年货,都用这段时间攒下的积分兑换,猪肉罐头糖果都有!”
“那可太好了!”
李大牛瞬间来了精神,转身冲正在忙碌的工匠们面带激动高声喊道:“大伙儿都听到没?总指挥说了,好好干,年底用积分换年货,咱们今年过个肥年,安安稳稳吃顿饱肉!”
原本正细致打磨墓碑的工匠们,手里的动作瞬间快了不少,脸上个个乐开了花,眼神里满是对年货的期待,能让家人在年节吃上肉,便是此刻最实在的盼头。
一句话,便将乡亲们的积极性彻底调动起来,他们从不担心陈汉升画大饼,因为这位总指挥向来言出必行,这段时间给村民们的福利早已深入人心。
而且即便没有报酬,也有大把乡亲愿意主动帮忙,毕竟根据地最珍贵的隐形福利,便是这份踏实的安全感。
陈汉升留在现场亲自监工,全程参与陵墓的最后收尾工作,黑云山山腰的风水宝地之上,一个个新挖的墓穴整齐排列,墓碑早已稳稳立好,肃穆的氛围让在场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满是对牺牲将士的悲痛与缅怀。
安葬仪式很快拉开序幕,身着军装常服的战士们整齐列队,数百人双手端着烈士骨灰盒,神情肃穆得近乎凝固,步伐沉重而缓慢地沿着山路前行,每一步,都在护送着英雄忠魂,走向那座早已静静等候的陵墓。
队伍最前方,陈汉升的身影格外挺拔,步伐沉重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身旁是张彪及一众军官紧紧跟随,两侧则是肩扛步枪、身姿笔直的战士。
队伍中还夹杂着少量的烈士家属,他们强忍悲痛,默默随行,众人抵达山腰陵墓所在地后,安葬仪式便按照既定计划正式开始。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逐一放入预先挖好的墓穴中,每个动作都轻之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沉睡的英雄。
不少战士的眼眶早已泛红,贾武强与其他出席仪式的军官更是红了眼眶,望着眼前的一幕,胸口像压着巨石般难受,墓穴旁摆放的烈士照片,还是新兵训练结束时拍摄的。
当时有的战士没有见过这稀罕玩意,当看到自己照片被洗出来,一个个开心的不行。
那时陈汉升刚获得系统奖励的摄像小组,特意为每一位战士都留下了那张充满朝气的影像,谁曾想,如今竟成了永别。
片刻后,所有骨灰盒都已安放妥当,战士们分列墓穴两侧,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军姿,泛红的眼眶里,藏不住满心的沉重与哀恸。
“立正!”
“敬礼!”
陈汉升的口令声在山间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悲凉与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
听到指令,无论是军官还是战士,瞬间动作整齐划一,昂首立正,手臂缓缓弯曲,致以最庄严的军礼,而手持步枪的战士,则肃立行握枪礼,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英烈的敬意。
一分钟的敬礼时长,山间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呜咽,随后,陈汉升再次下达命令:“礼毕!朝天鸣枪,其余人员默哀!”
话音刚落,手持步枪的战士们迅速举枪,枪口齐刷刷朝向天空,紧接着,清脆而肃穆的枪声在山间接连响起。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黑云山的山谷间,既是对烈士英灵的致敬,也是对英雄们的告慰。
第102章 合作?
与此同时,旅长策马疾驰赶回旅部,片刻不敢耽搁,当即启用电台联络八路军副总指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分延误。
电报很快送达八路军总部,一名通讯战士接到电报后,立刻飞奔至一间窑洞内,此时,副总指挥正与副总参谋长复盘此次反扫荡的损失,万幸的是,这次的伤亡是多次鬼子扫荡中最轻微的。
“副总指挥!副总参谋长!386旅传来紧急战报!!”通讯战士快步冲到二人面前,语气急促地汇报道。
“哦?什么消息?莫非是386旅出了特殊状况?”副总指挥抬眼问道,有些疑惑,毕竟鬼子扫荡都已经结束了。
副总参谋长接过话头,打趣道:“依我看,说不定又是李云龙那小子捅了什么篓子!!”
“不是的参谋长!!”
战士连忙摇头,郑重说道:“是关于此前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消息!据386旅可靠情报,此前他们歼敌万余日军的战报绝非虚言,而是毫无水分的真实战绩!!”
“什么?此事当真??”二人齐齐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没有刚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千真万确!”
战士肯定地回应:“386旅旅长亲自核实,证据确凿,不仅有战场实拍照片,鬼子尸体照片,更有坂田信哲,马同盖子,山口等日军指挥官的尸体照,身份牌以及指挥刀等实物为证!!”
“此次被歼灭的,正是号称钢军的坂田联队、帝国之花的马同支队、精锐的山口联队,外加部分零散日军!!”
话音落下,窑洞内所有人瞬间沸腾,此前听闻这神仙战绩,众人虽心存疑虑,即便默认有水分,也已然备受鼓舞士气,毕竟当下果军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鬼子对后战场的扫荡愈发密集,八路军的处境愈发艰难。
可鬼子随后竟公然矢口否认,在报纸上大肆污蔑,言辞嚣张至极,很多人都被鬼子带偏了。
如今真相大白,这战绩不仅属实,更是震撼到超乎想象!
坂田联队,马同支队,山口联队,这等日军全明星精锐阵容被歼灭,足以印证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强悍战力!
副总指挥与副总参谋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震撼,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意外之喜,
副总指挥开心的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一个晋西北抗日联军!这群战士真是好样的!我之前还纳闷,此次鬼子扫荡力度骤减,不少原本追击我军的鬼子突然撤退,原来是这群友军在另一战场狠狠教训了他们!”
“那些狗日的小鬼子,还敢在报纸上大言不惭、颠倒黑白,真是阴险狡诈!”
副总参谋长咬牙道,带着颤音激动道:“这次抗联战士不仅痛击了日军,更打出了华夏儿女的血性,涨了咱们华夏人的志气!”
“没错!歼敌万余,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胜仗!!”
副总指挥有所感慨道:“先前我们虽有疑惑,却没料到鬼子竟如此卑劣,散布虚假言论混淆视听,一点真的情报都没有,以前都是真真假假,若非今日证据确凿,不少华夏百姓恐怕真要被他们带偏节奏,陷入自我怀疑那才真是遂了鬼子的心意!!”
战士又有些犹豫说道:“上边说晋西北抗日联军想跟我们合作,希望我们动用情报网刊登澄清报纸,附带一些图片作为证据!”
副总指挥听后思考片刻道:“合作没问题!立刻派人过去,带上电台,以后就作为咱们和抗联友军交流的桥梁!!”
“单线联系既能节省时间,效率也高,他们能歼灭上万鬼子,足以说明实力不弱,我之前就听说,这帮人不光人手一支步枪,还有火炮配置,这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后勤支撑!!”
副总参谋长有些迟疑道:“听战士汇报,这段时间鬼子不少炮楼、据点都被他们端了,而且他们的根据地在赵家村,装备里还有汽车,摩托车,更难得的是,他们对老百姓也特别好!!”
“可咱们现在啥都没有,怎么合作?合作得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基础上啊!能吃下上万鬼子,这可不是件简单事,有可能背后有别的势力!!”
副总指挥听后思索道:“但我估计他们真就是民间组织,要是光头组建的队伍,他此刻早该乐开花了,大肆宣传还来不及,哪儿用得着来找我们的帮助?”
“晋绥军也不可能,阎老西可不会这么冒险跟鬼子正面硬刚,而且这么大规模的战役,绝不是少数人能打下来的。如今阎老西自己都被鬼子追得四处逃窜,自顾不暇只求自保,根本没能力发动这种战役,更不会主动去招惹鬼子!!”
“一个民间组织能歼敌上万,反观那些正规军却节节败退,这事虽说千真万确,但想起来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了!”
“不过说真的,这次他们算是把鬼子彻底打疼了,接下来咱们总算能有段安稳日子,好好发展壮大自己了,就是不知道,鬼子这下能不能坐得住、安稳得了!”
副总指挥又道:“是啊!短短几个月就干出这么多大事,打掉骑兵营,不断端炮楼拔据点,现在又一举歼敌上万,真不知道他们后续的行动,会不会直接把晋西北的天给捅破咯!!”
副总参谋长也是猜测说道:“哈哈,哪能啊!能吃下上万鬼子精锐,晋西北抗日联军自身肯定也损失惨重,短时间内大概率不会再跟鬼子硬碰硬了,得先休整恢复元气!!”
“也是这个理!他们跟咱们一样都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不过身边有这么一支强悍的盟友,咱们睡觉都能踏实不少,鬼子也得多一个忌惮的硬茬子!”
“说得对!另外,把这里的情况赶紧整理清楚汇报上去,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让上级尽快知晓!”
第103章 李云龙的小心思
“另外,立刻派人前去接洽,商议合作事宜,务必尽快落实,将真相公之于众!”
“是!”
就在这时又一名战士过来,面色沉重道
“据陈旅长电报称,其麾下新三团驻地遭遇一股特殊日军袭击,该股敌军共五十六头,人人配备冲锋枪及精良单兵装备!!”
“万幸的是,抗联战士恰巧遭遇并成功化解危机与常规日军不同,这股敌人更擅长偷袭,渗透与斩首战术!!”
“陈旅长特别提醒总部务必小心,日军极可能已组建多支此类特殊部队,陈旅长说他到时候会将战斗全过程的细节整理成详细战报上报,让总部有个底,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副总参谋长闻言一惊,惊讶道:“什么?特殊部队?竟然还人手一支冲锋枪?”
副总指挥听罢亦面露讶异,有些意外道:“这种部队我早有耳闻,没想到小鬼子真的组建起来了,立刻将这一消息通报各部队,令其严加防范,如果鬼子渗透进来那造成的损失的巨大的,到时候又是悲惨!!”
与此同时,七十五名突击队战士与十三名随队医生正在村中休整,静候后续指令。手术室里,医生们刚完成手术,伤员体内的子弹已全部取出,伤口也已缝合妥当,此刻正躺在八路军提供的热炕上安心休养。
屋外,战士们警惕地严密布防,战场之上,性命从不由他人掌控,伙房里炊烟袅袅,战士们正忙着生火做饭。
此前,李剑曾好意提出提供食物,一来是感谢随队医生顺手救治了八路军伤员,二来也是尽地主之谊,但送来的多是粗粮,营养匮乏。
为了让伤员尽快恢复,战士们索性用随身携带的罐头换取村民的母鸡炖汤,再搭配水果罐头,猪肉罐头做成营养餐,毕竟每一位突击队战士都弥足珍贵,待遇上绝不能含糊。
伤员们喝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就着加热的罐头补充体力,随后便沉沉睡去,其余战士则简单加热罐头,匆匆填饱肚子,便继续投入警戒,毕竟不是在自己地盘,小心为好。
而村子内的李云龙,目光却死死黏在站岗战士们的单兵武器上,馋得直咽口水,清一色的自动火器不说,就连军官才配有的镜面匣子手枪,这里竟是人手一把,而且全是精良的汉斯货,妥妥的硬家伙,比以火力凶猛出名的晋绥军还要豪横!
李云龙看到这立马有了心思,当即缠上此次任务的突击队队长,软磨硬泡想要一把手枪,那手枪金属枪身泛着冷光,精致的工业质感让他爱不释手,男人没有不喜欢好枪的
若是能搞到一把,回头在老战友面前也能好好炫耀一番,在他看来,这群人装备精良,财大气粗,少一把手枪根本不算事儿,所以想要软磨硬泡。
然而,任凭他说尽好话,队长始终不为所动,李云龙最终只能失望而归,毕竟,战场之上,枪支即是生命,况且没有上级命令,军用武器绝不可私相授受,军队的纪律容不得半分逾越,对枪支管理更加严格。
另一边,陈旅长接到总部指令后,当即决定亲自出面接洽合作事宜,一来他的防区与活动范围紧邻晋西北抗日联根据地,交通便利
二来他与抗联方面曾有一面之缘,也算熟人,更重要的是,他麾下的李云龙,孔捷,李剑等人此前均与晋西北抗联有过接触,而他自己职位不高不低,正是担任双方联络人的最佳人选,便于传递消息,协调事宜。
孔捷刚带着几名警卫战士来到村里,就被李云龙堵了个正着,此前孔捷派出去的侦察兵刚汇报,抗联战士已到村子后头,所以他带着警卫战士快马加鞭。
两人往墙角一靠抽烟,李云龙便忍不住凑上前,拽着孔捷的胳膊直嚷嚷:“老孔!你跟那帮抗联的打过交道,说说!为啥他们舍得送你枪,到我这要把手枪都不给?快教我两招,等我要到好装备,咱俩二一添作五,到时候咱老战友两个强强联合,更好的杀鬼子!”
李云龙不知道的是抗联从不是心慈手软的慈善家,主动伸手要的东西,他绝不会给,毕竟破了一次例,就有无数次得寸进尺,这纵容的坏习惯,绝不能养。
孔捷抽着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有些无语道:“啥招数?别老缠着人家烦人行不!人家跟咱们不是一个组织,凭啥你一开口,人家就得把东西给你?你要看人家心情办事,这事强求不来!”
“你知道现在一把毛瑟手枪多金贵不?”
李云龙急得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几分,“普通仿制的都得七十块大洋,汉斯原厂的得上百!再说晋省被鬼子封得严严实实,武器紧缺,黑市上价格指不定翻多少倍!”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软了些:“我这不是见人家家底厚,我们团太穷了嘛!能多要一把,就多一把打鬼子的家伙,将来也能多杀几个鬼子!”
“人家家底厚是人家的本事,你别总想着占便宜,这叫坑人!”
孔捷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不留任何情面
“这叫啥坑?”
李云龙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不服气地嚷嚷,眼睛瞪的跟铜铃,面红耳赤辩解道:“我能凭本事要过来,那也是能耐!你当初能从友军那弄来几百支步枪,凭啥我就不能要一把手枪?”
“李云龙!你小子又皮痒了是不是!”陈旅长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沉声呵斥,脸色铁青,“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老子滚回你新一团去!要是敢因为你瞎折腾,让鬼子钻了新一团防区的空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李云龙吓得一缩脖子,叼着烟嘟囔着不敢再吭声,他就怕旅长,没办法也就旅长能压住他
陈旅长没再理他,转向孔捷时语气缓和了些:“孔捷,你留下,一会儿跟我去跟抗联的同志接洽,商量合作的事,这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第104章 敲定合作
孔捷听到这话,腰杆猛地一挺,利落得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钟:“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的李云龙急得直搓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笑嘻嘻的凑上前:“旅长,我能不能也去?您忘了,我跟抗联的同志之前见过面,也算有交情,说不定能帮着协调协调,到时候就是亲上加亲!”
旅长听到这立马明白李云龙想要干什么,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大声道:“你去?是去添乱还是去谈合作?老老实实回你的新一团守好阵地!要是出了半分岔子,老子直接撤了你的职,听见没有?”
李云龙撇了撇嘴,知道旅长这话是板上钉钉,再纠缠也是白费功夫,还会被旅长骂,只得悻悻地应了声是戴好军帽,委屈的转身回了新一团驻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眼孔捷,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心和难受。
而孔捷则紧随旅长身后,步伐沉稳地走进了村里抗联战士休整的院子,对于孔捷,旅长向来是放心的,孔捷在军中向来以强悍的执行力着称,上级下达的命令,无论多艰难,他都能想方设法坚决完成,从不含糊。
这种在战场上淬炼出的强大执行力,远比花哨的战术更宝贵,也让旅长敢于将这种需要稳妥处置的重要任务交给他。
更难得的是,孔捷纪律性极强,执行任务时向来循规蹈矩,不越红线半步,从不会像李云龙那样节外生枝,这份稳妥,让他在军中口碑扎实,也让旅长对他的可靠性毫无顾虑。
反观李云龙,那真是浑身的坏毛病,虽说打仗是把好手,总能打出些出人意料的胜仗,但闯祸的本事也丝毫不差。
大事上他分得清轻重,但小错却从没断过,仗着有点军事天赋就时不时犯错误,不服从指挥,以至于老总都知道李云龙的战功和处分一样多的笑谈。
可话又说回来,他身上的优点也同样突出,作战时的创造力堪称一绝,从不受传统战术的束缚,总能以奇招制胜
没上过一天军校,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对战场形势的判断精准得可怕,更难得的是,他性格鲜明,豪爽大气,对战士重情重义,打起仗来更是敢打敢拼,那份强烈的责任感和担当,也让身边的战士们心甘情愿跟着他出生入死。
但旅长带孔捷没有带李云龙有他的考虑,孔捷之前曾与抗联有过交集,抗联还主动给独立团送过一批急需的步枪,这次带上他,刚好也能代表八路军,当面感谢友军的雪中送炭。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见一名身着帅气作战服,面容黝黑却眼神锐利的汉子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哈哈,陈旅长,可把你盼来了!咱们这次的合作事宜,不知你们那边定得怎么样了?”
这汉子正是抗联突击队张队长,此次任务负责人,他的目光扫到旅长身边的孔捷时,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眼前这名八路军虽然身姿挺拔,但不穿军装的话还以为是老百姓非常朴素,而且看着面生得很,不像是之前对接过的八路军。
“哦,张队长给你介绍一下!”
旅长笑着摆了摆手,拍着孔捷肩膀道:“这位是我们旅独立团的团长孔捷,你们前段时间不是给我们八路军的一支队伍送过一批步枪吗?那支部队,就是孔捷的独立团!!”
接着又转向孔捷:“孔捷,这位是抗联突击队的张队长,也是这次合作任务抗联方面的负责人!!”
孔捷立刻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张峰的手,语气诚恳:“张队长,我是孔捷,之前贵军雪中送炭,给我们独立团送来那批步枪,这份恩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不瞒你说,当时我们团刚经历一场恶战,弹尽粮绝,连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要是没有贵军的那批步枪,我们后续的转移和作战,恐怕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突击队张队长豪爽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孔捷的肩膀:“孔团长客气了!都是打鬼子的队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一些步枪而已,不足挂齿,我们总指挥说过打鬼子要联合一切抗日力量,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进入主题吧!!早点把事情办妥,也好让真相公之于众!”
提及正事,旅长的神色沉了下来,语气凝重地说道:“张队长,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咱们这次要发行的战报和报纸,想实现全国覆盖,根本不现实!”
“现在战火纷飞,日军封锁严密,加上咱们的发行范围有限、运输条件又恶劣,多重限制摆在这儿,没法做到全面传播!”
旅长顿了顿,继续补充:“目前来看,只能在华北等敌后抗日根据地,以及部分国统区、海外华侨圈里有限传播,像日军占领区,根本难以渗透!!”
“鬼子对情报封锁近乎变态,每天都在占领区大肆抓捕反日的报社成员,销毁印刷设备,老百姓能看到的,全是鬼子掌控的报社发行的虚假宣传!!”
突击队张队长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原本黝黑的脸变得更黑了,但他也清楚,陈旅长说的都是实打实的现状,鬼子的封锁手段狠辣,这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困境。
“那……要是只在敌后根据地和未被占领的区域传播,多久能覆盖咱们能触及的全部范围?”突击队张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遗憾,沉声问道。
“保守估计,7到25天!!”
旅长沉吟着回答:“核心根据地交通相对便利,7天左右就能送到,偏远一些的村镇,得靠人力、畜力转运,路上还可能遇到鬼子扫荡或路况恶劣的情况,最快也要20天,慢则25天才能全部覆盖!!”
“足够了!”张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力一挥拳,25天不算久,毕竟这次发行战报,鼓舞士气是次要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借着这次机会招兵买马,把抗联的名气在周边打出去,让老百姓真正了解抗联,信任他们,这样后续扩军才能更顺利,才能有更多乡亲们愿意跟着咱们打鬼子!”
孔捷在一旁静静听着,眼神愈发坚定,对抗联更加佩服了,毕竟他作为一线部队深知鬼子的实力,击毙万头很强悍了
很快双方敲定了一些细节并进行完善。
第105章 攻打平安县城?
泰源司令部内,筱冢义男心绪不宁地踱步,随后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着军刀刀柄,上次特工队失利,他原以为是特工队的特种作战在华夏没有什么用,让他觉得未来战争的胜利还是要靠大部队,只有大部队能决定战斗的胜负。
可随着马同、坂田、山口所部接二连三被支那人全歼的战报,让他猛然警醒,并非特工队战力不济,而是敌人远比想象中狡猾难缠,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要不是用舆论战把真实战报篡改,不断发行报纸打压了华夏人,不然必定会让原本绝望的支那人充满希望。
但那是万万不可的,毕竟他们要抽身南下,不能被华夏战场拖住推进的脚步,不然就会陷入泥潭。
尽管山本一木的特工队上回已近乎全军覆没,但面对其再三恳请的斩首计划,筱冢义男终究力排众议点头应允。
在他看来,晋西北抗日联军战力强悍,暂不宜硬碰硬,以封锁周旋即可,等待重新集结大军来一次大型战役彻底剿灭那群支那人
可八路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而且靠着线人传回的情报,那群八路军是新建的,战斗力更是弱小,装备精良的特工队此番奇袭必能得手,碾压这群土八路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低头瞥了眼桌上的部队实力评估报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喃喃自语:“一群拿起枪的农民,也配与我帝国精锐抗衡?”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三天后,晋西北的山谷间飘着淡淡的年味,执行任务归来的八路军突击队踏着积雪前行,战士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的开心,咧着嘴巴,有的肩上背着缴获的冲锋枪,枪身还留着刺鼻的火药味。
有的战士怀里揣着特工队的单兵装备,当作特殊战利品,几名伤员躺在铺着干草的马车上,虽面带倦色,眼神却依旧明亮。
另一边,陈汉升正仔细检查老乡们新挖的窑洞,上百孔窑洞错落有致地排布在山壁间,墙体夯实,通风顺畅,比起之前拥挤不堪的旧窑,这下战士们总算能舒舒服服住下了,有了这些新窑洞当做军营,住房拥挤问题能缓解一点。
陈汉升抬头望见不远处正在验收窑洞的大牛,扬声喊道:“大牛,眼看要过年了,组织大伙儿再抓紧挖几孔窑!今儿个加餐,猪肉烩菜配白面馍馍,管够管饱!”
“好嘞!”
如今各村都建起了生产队,队长清一色是乡亲们民主选举出的踏实汉子,个个肯吃苦、有威望,遇事能扛事。
大牛的职责很明确,只需统筹管理这些队长,把各项事务拆解下去,再盯着落实到位就行,但是大牛对陈汉升吩咐的事情很是负责,每个都要细心检查,做到速度快的前提下质量也能保证。
陈汉升对此毫无顾虑,更不担心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手里握着枪杆子,身后是战斗力强悍的部队,根据地但凡有敢兴风作浪的牛鬼蛇神,根本掀不起半点水花,只能乖乖安分守己,而且忠诚度低的都送去山上当苦力了。
大牛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粗嗓门震得雪沫子从树枝上簌簌掉落:“汉升哥,您放心,不辛苦!你给的厚实,够老乡家家户户过个肥年,出点力气算啥?咱庄稼人别的没有,有的是力气!”
陈汉升望着老乡们壮硕的身影,心里暖意融融,这些日子他没有亏待干活的百姓,顿顿管饱,报酬丰厚,原本干瘦的汉子们如今都练出了紧实的肌肉,干活也愈发有劲,眼神充满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没多久,窑洞旁的空地上,大铁锅咕嘟作响,白菜,土豆,粉条吸饱了浓郁的肉汁,醇厚的香气混着白面馍馍的麦香四处飘散,让干活的百姓肚子咕咕直叫。
开饭时,这些汉子蹲在角落,一手抓着暄软的白馍,一手端起碗,里面是热乎乎的烩菜,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张张脸上满是满足,山谷间满是吃饭吸溜声音,冲淡了冬日的寒意。
饭后陈汉升快速的抹了把嘴,又坐车朝着张彪休息的窑洞开去,
很快来到一处窑洞,掀开门帘,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张彪正靠在土炕上,手里捧着张皱巴巴的报纸,面前的茶杯里飘着几片茶叶。
见陈汉升进来,张彪立刻放下报纸站起身,笑着招呼:“汉升啊,刚吃完饭就过来了?”
“可不是嘛,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正事!!”
陈汉升拉过一条木凳坐下,目光扫过张彪略带疑惑的脸,开门见山道:“老张,你不觉得这日子太安分了?一直以来都是鬼子找我们打,现在他们缩着不挪窝,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鬼子安稳,让他们舒舒服服肥?”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里闪着锐利的光:“我可不想让小鬼子舒坦了!马上要过年,我想干票大的,给战士们添点年货,也给华夏的百姓出口气!”
“哦?你想怎么干?说说看!”
张彪听到这话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只是语气里满是疑惑,不知道陈汉升想要干什么
陈汉升当即起身,快步走到墙前挂着的地图旁,手指重重落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我要打下这儿!”
陈汉升顿了顿,语速飞快地补充情报:“咱们混进县城的战士传回来消息,城里守着五百来号鬼子,还有一千多伪军 伪军那战斗力就别提了,纯属凑数!”
“鬼子也不是什么精锐,就是常规守备部队,关键是,平安县城是晋西北的要地,更是鬼子的物资囤积据点,各路势力盘在这儿,拿下它,既断了鬼子的补给,咱们也能捞一笔!”
“凭咱们现在的实力,拿下县城不难!”张彪捻着下巴,很快想到关键,
“难的是鬼子的反扑,泰源的筱冢义男肯定会派兵增援,周边据点的鬼子也会闻风而动,拖久了就麻烦了!!”
“没错!所以核心就是一个快字!”陈汉升一拍地图,语气斩钉截铁,果断说道
“必须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拿下平安县城!!”
他接着说出早已盘算好的计划:“咱们派突击队可以提前渗透进去,夜里搞破坏、炸鬼子总部、端掉他们的指挥中枢,里外互相配合着”
“大部队在外围同步猛攻,趁着混乱撕开防线,速战速决!”
“拿下县城,这个年就能过得肥肥的!”
陈汉升眼里满是激动:“城里的粮食、弹药、药品各种物资,也可以助力咱们扩编部队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越来越多,消耗也越来越大,手里有了这些物资,才能底气十足地跟鬼子硬刚到底!”
第106章 制定进攻计划
张彪思忖片刻,开口建议道:“要拿下平安县城,没必要从外边进攻,不如用中心开花的法子,趁鬼子反应不及,从县城内部一举拿下!”
陈汉升眼中泛起期待,连忙追问:“老张你有何具体计划说来听听?”
张彪目光落在平安县城的地图上,沉吟片刻续道:“先派人伪装潜入县城,夜里摸进鬼子宪兵队和军营,鬼子大部分在沉睡,先端掉他们的主力,这就能解决大部分敌人,但怎么渗透是个问题!”
张彪语气陡然一振,眼神里满是笃定言语全是自信道:“要我看这仗也别小打小闹!把上百辆汽车全调动起来,全员换上缴获的鬼子军装,车上插满膏药旗,大摇大摆走大路!路过沿途据点,就借故靠近顺势拿下,一路推进到平安县城附近,到了预定时间,城内突击队先搅起混乱!”
张彪稍作停顿,字字铿锵:“然后伪装成鬼子的战士趁机混进城,浑水摸鱼抢占城墙!进城后立刻脱掉鬼子军装,避免误伤,再跟突击队里外配合,一举攻克县城,不需要重武器就能拿下!”
陈汉升听后满心赞许,拍案赞叹:“好计策!任凭鬼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敢主动出击,还穿着他们的衣服、坐汽车大摇大摆走公路!”
他越说越激昂:“据点的鬼子肯定放松警惕,咱们战士一口流利的日语,再配上全套鬼子制式武器,足以以假乱真!”
陈汉升脸上杀机毕露,冷声道:“等县城鬼子想核实身份,城内突击队就趁机制造混乱!咱们正好假意协助协防”
“等鬼子注意力全被城内乱象吸引,就趁机除掉城墙守军,放大部队进城,速战速决拿下县城!至于那些伪军,先想办法把他们的军官拿下,群龙无首自然好办!”
“还有,鬼子山本特工队已经全军覆没,但装备都被咱们缴获!咱们的突击队正好换上他们的行头!”
陈汉升心里门儿清,看过亮剑的他知道特工队在日军内部极度隐秘,只有少数高层知晓,多数鬼子连它的存在都不知道。
因为这是筱冢义男专门支持组建的精锐,核心任务是奇袭抗日队伍的指挥中枢,可山本一木那套特种战在日军里本就是冷门,理念不受主流军方待见,部队连公开编制都没有,全靠筱冢义男个人支持加上山本一木本人是高材生还是留学生并且成绩优异,所以毕业就是大佐,特工队才得以存在。
看电视剧他们偷袭赵家峪时,全程不与任何据点联络,连李云龙,楚云飞的情报网都没察觉动向,这份极致的隐秘,恰恰成了非常好的机会!
“咱们就利用这个信息差,亮明山本特工队的身份!保管让基层鬼子当场懵圈,顺顺利利混进城!”
陈汉升语气笃定,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意:“等他们层层上报核实清楚,平安县城早就是咱们的了!况且鬼子高层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他们的特工队已经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跑出来!”
假的特工队和假的鬼子军队,只要不说鬼子很难分辨真假,大部分普通鬼子看到直接就放行了,毕竟专业的装备和精良的武器以及大批制式武器和军服以及战士那一口流利的日语,加上在占领区开车大摇大摆足以以假乱真了
陈汉升叫来了张浩轩刘博佩贾武强三人,几人很快来到会议室内,而此时的作战计划已经被张彪完善,更加详细,可行性也极高
会议室墙上是一张地图,几人坐下,而张彪则负责讲解计划,很快把刚才商量的计划简洁讲了出来,以及目前的形式。
很快贾武强听得双眼发亮,狠狠一拍桌子:“高!太他妈高了!这信息差用得绝了!基层鬼子见了特工队的行头,再被咱们一口流利带有岛国口音的日语唬住,保准不敢多问,他们哪敢质疑这种高层直属的精锐,毕竟特工队普通成员在部队当个军官都绰绰有余?”
张彪随后淡定指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用小木棍重重一点:“咱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今晚就派突击队战士伪装成鬼子特工队,
而线人已经摸清宪兵队、军营和城墙布防,到时候夜里可以再侦察一番看是否属实,别出什么意外!”
“第二步,明天一早,上百辆伪装成鬼子的汽车从大路推进,沿途据点能骗就骗,然后把据点全部快速拿下,正午前必须赶到县城外围待命!”
“第三步,正午时分,城内突击队先炸鬼子的军营,搅得满城混乱,咱们伪装的车队就以协防名义冲进城门,杀掉守城的鬼子后抢占城墙然后立刻脱军装亮标识,里外夹击端了鬼子的指挥部!”
陈汉升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铿锵有力道:“就这么办!通知下去,筛选个子低会日语的战士优先编入伪装部队,毕竟鬼子个头太低了,低一点稳妥一点!”
“到时候把两次缴获山本特工队的装备全给突击队配上,务必装得像模像样!另外,到时候用鬼子身份给伪军那边下个命令,就说皇军有紧急任务,任何部队不得擅动,先稳住他们,等清理鬼子拿下县城,再收拾那群软骨头!”
“还有,”
陈汉升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告诉前线战士,动作必须快!鬼子的通讯再慢,两三个时辰也能联系到太原,咱们必须在筱冢义男反应过来之前,牢牢控制住平安县城!
到时候就算他派兵来援,咱们占据城墙工事,居高临下,正好再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张浩轩听完后站起身,敬礼朗声道:“明白!我这就去布置,保证今晚潜入的队员到位,明天早晨车队准时出发!这平安县城,咱们定要在春节之前拿下来,给鬼子们送一份大礼,一次性打疼他们,免得当咱们过春节的时候来骚扰咱们!”
陈汉升望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好!就让山本一木的幽灵部队,成为压垮平安县城鬼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战之后,咱们要让整个晋西北的鬼子都知道,敢跟咱们叫板的,没一个有好下场,让鬼子知道晋西北谁是话事人!”
第107章 准备工作
秘密行动计划迅速下达,抗联各级军官即刻展开部署,部队层面,军官们专门挑选身形相对矮小的战士,用以伪装日军,毕竟一个个大高个太显眼了,而且这些战士大多精通日语,根本无惧暴露风险,就算鬼子兵搭话也能闲聊起来
负责后勤部门的李宇涵则从一批破旧物资中仔细筛选,快速拼凑出八百套日军单兵装备,并挑选出一批缴获的制式武器搭配,
在根据地划分的一处军事禁地内,入选的八百名战士正全力磨合新武器,不同枪械的手感悬殊,98K口径大,后坐力强劲,三八大盖则后坐力微弱很好上手,而战士们只需通过实弹射击,便能迅速摸透枪械习性,毕竟都是老兵了。
这道理跟学习骑自行车一样,只要掌握了核心技巧,无论哪个牌子的车都能驾驭,无非是轻重,高矮略有不同,稍作适应便能得心应手。
靶场内,枪声此起彼伏,战士们开枪射击,不断磨合着三八大盖,因为按照计划,全体人员明天凌晨便需整装待命,随时准备行动。
除了实弹射击训练,部分战士正跟着有岛国留洋经历的战友紧急学习日军的行为习惯,包括上下级相处模式、日常交流礼仪以及日语沟通细节
另有的战士则专注于磨合日军单兵装备,不求熟练精通,只求行动时不露丝毫破绽。
每个战士都得经过这些简易培训才即可参加任务,不然容易穿帮,到时候行动暴露,那伤亡肯定要翻一番,但对于亏本的买卖陈汉升从来不做。
另一边的突击队准备则相对轻松,毕竟特工队跟他们一样也是德制的冲锋枪,而他们对德制冲锋枪早已驾轻就熟,且从缴获的山本特工队物资中,找到了五十余套完整的衣物装备。
由于突击队驻地偏僻,且提前做好了各项保密协调,队伍顺利悄无声息地撤出根据地,沿着隐蔽路线向平安县城方向快速推进。
此次选择伪装成特工队,而非商人,摊贩,伪军等普通身份,实则经过抗联高层周密考量,彼时华北正处于日军囚笼政策高压期,晋省作为敌后抗战核心区域,县城更是日军重点管控的据点。
就拿平安县城来说,城内设有宪兵队,伪军警备队,城门岗哨对进出人员盘查极严,必须出示日伪发放的良民证,一旦身份信息不符或言行异常,当即扣押审查,
可日军宪兵队的扣押,绝非简单的关禁闭,被抓者轻则遭酷刑审讯致残,重则殒命狱中,永无出头之日,对华夏人而言,一旦被宪兵队抓走,无异于宣判死刑。
因为日军从未将华夏人当人看待。在占领区,华夏人不过是任其宰割的最低等消耗品,他们被强征去修筑封锁抗日根据地的堡垒,更有甚者,无辜的华夏路人会被日军当成练枪的活靶,仅凭一时兴起便一枪爆头,枉死当场。
他或许是孩子的父亲,是父母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本该拥有一个安稳的家,可就因为日军想寻欢作乐,便被残忍虐杀。
他到死或许都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或许,错就错在不该不幸地从日军面前路过。
而即便对归顺的伪军,日军同样视若草芥,扫荡时不管有没有伪军家属,照样残忍屠戮,也正因如此,有些伪军彻底看清其残暴本质,纷纷携带武器弹药投向抗日队伍。
加之这一年日军频繁开展清剿八路军行动,特务,汉奸四处巡查搜捕,城内眼线密布,陌生人突兀出现极易引发怀疑,而鬼子采用的是宁可错杀也要清除,只要被怀疑就会被鬼子杀害。
且县城周边据点与城区联络紧密,一旦发现异常动向便会迅速通报,进一步加大了潜入难度,很容易暴露,毕竟伪军都是地头蛇,有新面孔进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从而向鬼子邀功
而伪装成特工队,恰恰能破解这些困局,平安县城驻守日军最高指挥官仅为中佐,而山本一木身为大佐,军衔上天然具备压制性
再加上山本身份特殊,普通日军根本不敢随意盘问,只会直接放行,日军森严的上下级制度和神秘的部队建制,此刻成为了最好的通行证。
相较于毫无地位,易被刁难盘查的商人和百姓,特工队身份不仅能规避大部分风险,还能合理携带武器入城,甚至有机会调动城内日军。
这是因为山本特工队直属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部,直接听命于司令官筱冢义男,筱冢对这支部队极为重视,早已授予山本临机调动军属部队的全权。
更关键的是,日军绝难想到有人敢冒充特工队,这类特殊身份的日军,寻常人即便想模仿,也极易暴露。
但抗联突击队中,部分战士毕业于汉斯特种学校,不仅熟悉学校环境,若日军以该校情况试探,也能对答如流,不会出现不知所措。
再加上他们一口流利地道的日语,绝非一般人轻易能模仿到位的,这也为伪装成功增添了关键筹码以及优势。
而这次突击队领队的人是张浩轩,因为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能否快速轻易的拿下平安县城
就在伪装成鬼子特工队的突击队战士出发时天黑了下来,而战士则简单休息,计划凌晨夜晚开始,毕竟天黑好办事。
第108章 悲催的黑岛一郎
五十五名突击队员组成的特殊小队,悄然向着平安县城潜行,战士们的眼神锐利,戒备拉满,全程低调行事,未惊动任何一方势力,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踪迹
战士们避开八路军的活动区域后,小队迅速抵近平安县城外围,此刻,他们一改先前的隐蔽姿态,径直踏上大路,大摇大摆地前行。
很快,前方据点的探照灯骤然扫来,刺眼的光束定格在众人身上,也惊动了据点的伪军和鬼子
“站住!你们是何人?口令!”
据点路卡的伪军厉声喝问,手中步枪齐刷刷举起步,瞄准了张浩轩一行人,因为距离远没有看清楚他们的衣服
张浩轩猛地扯开嗓子,操着一口蹩脚却气势汹汹的日语破口大骂:“八嘎呀路!你们眼瞎吗?我们是帝国特殊部队,一群蠢猪!”
身旁一名伪装的抗联战士立刻上前一步,用汉语将这番话复述解释了一遍。
伪军排长听得着熟悉的日语跟他之前听的一样,非常正宗,但还是满心疑惑,他压根没听过特殊部队,但他带人凑近了看清面前众人身上的军装样式,又像是鬼子的制服,喃喃道:“什么?太君的特殊部队?”
“排长,这到底是太君啥部队啊?他们的武器装备,跟其他太君的压根不一样!”身边的亲信也满脸困惑地追问,他也认出来这是鬼子的衣服了
“他娘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伪军排长对着亲信小声骂了一句,又连忙道:“我去跟据点里的太君核实身份,眼下局势紧张,不能马虎,不然你我都要掉脑袋!”
随即转头呵斥手下:“都把枪放下!瞎了眼吗?敢对皇军举枪,不想活了,你们有几条脑袋够掉的?”
伪军们闻言,立马耷拉着胳膊放下枪口,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太君。
伪军排长随即转向张浩轩等人,五官挤成一团,露出极尽讨好的丑态,谄媚道:“嘿嘿,太君!我得向据点里的黑岛太君确认一下身份,各位太君稍等片刻,先歇歇脚!”
然而还没有等伪军排长通知,一名鬼子小队长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在这据点里,他虽是日军基层军官,却是这里军衔最高的存在,伪军和鬼子大头兵无不争相讨好送礼,早已养出一身蛮横气焰。
可当他借着灯光看清张浩轩肩上的大佐军衔,以及其余人清一色的军官标识时,那股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弓腰驼背,满脸堆笑地凑上前,点头哈腰不停。
“大佐阁下!我是此处据点守军小队长,黑岛一郎!”黑岛一郎恭敬地低着头,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八嘎呀路!”
张浩轩看到这恶心的鬼子后当即一声怒喝道:“你好大的威风!让我们这群帝国精英在寒风里等你,你很厉害!”
“不敢!不敢!”
黑岛一郎看到大佐突然发难吓得立刻连连摆手,随即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伪军排长狠狠甩了一个耳光,用蹩脚的汉语怒骂:“八嘎呀路!你竟敢让大佐阁下吹风受冻?真是蠢货!”
伪军排长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平日里哨卡搜刮的油水,大头全被黑岛一郎拿去,苦活累活却全压在他身上。黑岛之前还说把他当朋友,每日笑脸相迎,如今竟是说卖就卖,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再憋屈,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他是华夏人,伪军排长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黑岛一郎哀求:“太君饶命!我是良民,咱们是朋友啊!”
说着,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去,啪啪啪的声响在黑夜里格外清脆。
就在这时,张浩轩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黑岛一郎面前,黑岛一郎刚露出一丝疑惑,两道响亮的耳光已狠狠扇在他脸上:“啪!啪!”
力道之猛,不仅盖过了伪军排长自扇的声音,还直接把黑岛一郎的一颗牙齿扇飞出去不知所踪,他左右脸颊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五指印,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让这个支那人滚!别在这碍眼!”张浩轩冷声道,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黑岛一郎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对着伪军排长嘶吼:“立刻滚!马上消失!”
伪军排长算是见识了鬼子的双标,小命要紧,哪里还敢多留?连忙应道:“是是是!太君,我这就滚!”
说罢,他直接瘫倒在雪地上,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他再傻也清楚,这群新来的鬼子官阶远高于黑岛,官越大越难伺候,晚走一步可能就没小命了,所以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那就是溜之大吉,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解决了伪军排长,黑岛一郎脸上丝毫不见被扇后的怨怼,反而愈发卑微,谄媚地笑道:“大佐阁下,此处寒风刺骨,不如到据点内休整一下,顺便咪西咪西?里面有家乡的清酒和烧鸡,暖暖身子!”
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大佐可是改变自己命运的贵人,只要能让对方记住自己,日后不愁没有晋升机会,若是能调去管理一座县城,那油水可就泼天了!
更何况,鬼子骨子里的慕强本性,让他对这位强势的大佐只有敬畏,毫无怨恨,没有因为刚才的巴掌而生气。
听到鬼子在华夏地界竟吃得如此滋润,太惬意了,张浩轩心头的火气更盛,厉声怒斥的日语夹杂怒火骂道:“八嘎!一群酒囊饭袋!我们要前往平安县城休整,你立刻去联络通知平安县城的守军以及周边的据点为我们放行,我们一会出发!另外,烧鸡全部打包,再备好运输工具!”
黑岛一郎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点头哈腰地应道:“嗨!我马上去办,请大佐阁下稍候!”
他嘴角的血迹未干,脸颊上两个鲜红的五指印格外扎眼,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滑稽。
命令一下,据点里的鬼子立马像被抽了一鞭子,有小人在后边不断鞭打他们,再无先前在炮楼里的惬意闲散,毕竟队长都被抽了,以免步入黑岛一郎的后尘,鬼子伪军一个个撒腿忙活起来,片刻就备好驴车和马车。
张浩轩当即派十几名战士冲进炮楼,将鬼子热好的牛肉罐头、预留的烧鸡搜刮一空,全部打包带走。
不敢有片刻耽搁,张浩轩当即下令启程。此前已让黑岛提前联络,届时可直接通行,省去诸多麻烦,眼下只需沿公路直奔平安县城便可。
车队出发时,据点里的鬼子伪军齐刷刷列队站成两排,恭恭敬敬地目送这支帝国特殊部队远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109章 汪家兄弟
等队伍走远,远离据点鬼子时,一名战士按捺不住兴奋,凑上来笑着轻声道:“队长,您刚才那一巴掌真叫一个猛!解气!太解气了!”
张浩轩嘴角一扬,爽朗一笑,语气里满是轻松道:“哈哈,这算个屁!待会儿进了县城,老子让你们瞧瞧,怎么抽那鬼子中佐的大嘴巴子!”
“卧槽!队长牛逼!”
另一名战士听到这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队长,到时候能不能也让我抽两巴掌?就爱看小鬼子被打得牙痒痒,却不敢还手的怂样,还要赔笑!”
“小事一桩!”
张浩轩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叮嘱:“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让你上你就往死里抽!”
“好嘞!队长您瞧好!保证抽得又快又狠,绝不手软!”
“行了,全队休整!”
张浩轩话锋一转,从背包里掏出罐头:“都过来吃点烧鸡和热罐头,大冷天的,垫垫肚子补充体力!”
“行军这么久,抓紧时间歇会儿!另外,你们十五个人去周边警戒,轮换着吃!”
“是!”
命令下达,十五名战士立刻散开,借着夜色和地形隐蔽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其余人围坐一圈,拧开罐头狼吞虎咽,没人敢吃太饱,只是简单填了填肚子,保持着随时能战斗的状态,热乎的肉香在冷风中弥漫,驱散了些许行军带来的疲惫。
片刻休整后,突击队整理装备,再次踏上征途,朝着平安县城的方向悄然摸去。
与此同时,晋西北抗联根据地内,一处军营灯火通明,百余辆卡车,越野车发出沉闷的怒吼,车灯刺破夜幕,将整片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营地中,战士们身着日军军装,肩扛三八大盖,清一色的鬼子制式装备,尽管队伍里特意挑选了身材相对矮小的战士,但仍有不少人比真正的日军高出一截。
他们仔细检查着武器,还有三门缴获的92式步兵炮静静矗立挂在车辆后边,十几挺野鸡脖子重机枪、几十挺歪把子轻机枪被擦拭得锃亮,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静静躺在车上。
虽有在身高上的细微破绽,但战士们个个昂首挺胸,眼神凌厉如刀,常年征战沉淀的杀气扑面而来,透着一股远超日军的压迫感。
他们令行禁止,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懒散,每一个眼神都写满了杀意,这是大多数华夏部队没有的。
“总指挥,参加行动的全体指战员集结完毕!装备全部到位,清一色日军制式武器,还配了三门92式步兵炮、十余挺重机枪和数十挺轻机枪,伪装到位!”刘博佩快步上前,沉声汇报。
“好!”
陈汉升目光如炬,沉声道,“刚收到情报,鬼子近期要往平安县城增兵,打算用周边碉堡和公路封锁我们!所以计划有变,天亮之前,必须拿下平安县城,现在所有人蹬车出发!”
“是!”
战士们有序登车,或站在卡车车厢,或坐在越野车,很快,几十辆三轮摩托车率先启动,轰鸣声划破夜空,作为先遣队疾驰而出。
紧随其后,越野车、卡车排成长龙,一辆接一辆驶出根据地,朝着平安县城方向进发,夜色深沉,路面崎岖,车体剧烈摇晃,车队只能放慢速度,在黑暗中稳步推进。
另一边,张浩轩的突击队已悄然抵达平安县城外,而城内的日军守军,早已接到神秘大佐要来的通知,提前赶到城外等候。
平安县城守备大队中佐山田孝之接到消息时,心中满是疑惑,并未接到上级关于高级军官视察的通知。
但他听到据点鬼子的汇报,手握冲锋枪,带着特殊单兵装备,气势汹汹,为首是大佐军衔。
所以他也不敢怠慢,一边立刻派人向上级核实身份,一边火速召集麾下军官,穿戴整齐,携带着佩刀,他亲自带队在城门处等候。毕竟在日军体系里,官大一级压死人,容不得半分马虎。
原本冷清的城门口,瞬间变得戒备森严,日军宪兵队迅速封锁周边区域,逐一审查,城门楼上的守军端着枪严阵以待,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射,生怕出现半点纰漏。
因为县城夜晚不准百姓出家门,不然就会被鬼子乱枪打死,所以街上没有百姓逗留。
几个汉奸举着膏药旗,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一副谄媚模样,人群中,平安县城维持会会长汪易、自卫团伪军团长汪涛,正陪着山田孝之及一众鬼子军官,满脸堆笑地望向远方。
山田孝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拍了拍汪易的肩膀赞赏说道:“汪桑,此次前来的是帝国重要军官,务必招待周到,留下好印象,对你我都有好处!”
汪易连忙弓腰点头,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嗨嗨!山田太君放心!我已让人在县城最大的酒楼备好了山珍海味,还有太君最爱的清酒和花姑娘,保证让太君们尽兴而来,满意而归!”
“呦西!汪桑,你真是帝国的忠实朋友!”
山田孝之满意地点头:“帝国是不会亏待朋友的!”
“嘿嘿,为太君效力,是我的本分!”
汪易谄媚地笑着,随即转头对着身后的伪军呵斥道:“都把旗子摇起来!脸上给我堆满笑,别跟死了爹似的!谁要是敢扫了太君的兴,小心小命不保!”
原本疲惫不堪的伪军们,立刻强打精神,挤出僵硬的笑容,用力摇晃着手中的膏药旗。
汪涛凑到汪易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太君这边来的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这么兴师动众,连山田太君都如此重视!”
“少打听!”
汪易瞪了他一眼,沉声警告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咱们兄弟俩能有今天,全靠太君提携,你只要记住,抱紧太君的大腿,好日子还在后头!”
“嘿嘿,大哥英明!”汪涛笑得愈发灿烂,期待以后升官发财的美好生活。
谁能想到,这兄弟二人早年不过是本地的商人与保安队队长,虽有些势力,却也得看正规军的脸色。
但等日军攻占县城后,汪易见风使舵,认定日军能坐稳江山,便散尽家产购买物资投靠,成了县城里头号亲日分子,给鬼子留有的印象非常深刻。
凭借着忠心,兄弟二人一个当上维持会会长,掌管县城民政与物资筹措,一个出任自卫团团长,专门抓捕抗日分子,帮鬼子肃清隐患。
这些年,他们借着鬼子的势力,一边疯狂敛财,一边铲除异己,报私仇,那些曾经与他们有过节的商户,对手,尽数被他们借着日军的手除掉。
其他商户见状,纷纷上门送礼巴结,兄弟二人就此在平安县城一手遮天,汪易掌控政商,汪涛手握伪军打压百姓,除了日军,便是他们兄弟二人说了算。
此刻,他们正满心期待着能在大人物面前露脸,谋求更大的利益,更进一步,毕竟人性是贪婪的。
第110章 鸿门宴
寒风如刀割,每次呼吸进去的冷空气如同刀子一样呼出大量白色雾气,日伪守军缩着脖子搓手跺脚,目光死死钉在城外旷野的尽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忽然,几十道黑影出现,战士踩着积雪一步步逼近,靴底碾过雪地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城门前的日伪军瞬间绷紧了神经,握枪的手中武器,待那支队伍走近,众人看清装备,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带着羡慕
清一色的日式军装,腰间别着寒光凛凛的匕首,背上缠着登山绳索,头上戴着从未见过的特殊头盔,更扎眼的是每人胸前挎着的冲锋枪,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乖乖,这装备……也太豪华了吧?”伪军里有人低声嘀咕,别说伪军,就算是鬼子也没有见到这般豪华配置,因为鬼子陆军是岛国待遇最差的,没有海军豪华
毕竟冲锋枪耗弹量惊人,岛国向来信奉一颗子弹能办的事情绝对不用第二颗,“花小钱办大事”,这种奢侈品只有少数精锐部队才配拥有。
带队的张浩轩心头一沉,看到一群人站在城门处有些不安:这阵仗,莫不是有鬼子大官来视察?他强压下心底的忐忑,余光扫过身后的战士,所有人都面色镇定,唯有眼底藏着警惕!”
“此刻绝不能掉头,不然肯定会被怀疑,一旦暴露伪装,不仅进城计划泡汤,还会引来鬼子全城戒严,别说攻占县城,整支突击队都可能被围歼!!”
“八嘎!你们在此干什么,怎么不去驻守县城,被支那人攥了空子怎么办!”张浩轩开口,一口带着东京腔的日语掷地有声,刻意抬高的声调里满是不耐。
张浩轩必须快速摸清情况,万一城里真有鬼子高层,认出他们顶替的山本一木是冒牌货,那可就万劫不复了,被包围就很难出去了
山田孝之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打量起眼前的大佐,对方的装备他虽叫不全名字,却都是帝国军的制式物件,再加上那口地道的东京口音
没有十几年东京生活经历,绝无可能说得如此纯正,他心中的疑惑消了大半,躬身问道:“嗨!我是驻守在平安县城的山田孝之,接到命令,在此等候大佐阁下,敢问阁下,贵部是帝国的特殊部队?”
“正是,帝国特工队!”张浩轩下巴微扬,语气不容置疑。
“纳尼?特工队?”山田孝之下意识喃喃出声,他在平安县驻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支部队,一时忘了分寸,发出声了
话音未落,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在寒风中格外刺耳,张浩轩跨步上前,零帧起手,出手又快又狠,两个大比兜直接甩在山田孝之脸上。
城门前瞬间死寂鸦雀无声,汪家两兄弟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这陌生鬼子军官也太凶残了!
山田孝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多嘴一句,竟换来这般对待,而且连犹豫都没有
张浩轩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随手丢给身后的战士,眼神轻蔑得几乎是鼻孔看鬼子:“你们这群蠢货,也配知道特工队的相关信息?能让你们听到番号,已是天大的恩赐!再敢多嘴,以间谍论处,就地枪毙!”
赤裸裸的威胁砸下来,山田孝之不仅没敢生气,反而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深深鞠躬:“嗨!是属下多嘴!大佐阁下,请入城,属下已备好接风宴!”
“哼!”
张浩轩冷哼一声,眼底的不屑更甚:连看都没有看,大声命令道:“不必!全队听令,入城,进驻宪兵队休整!”
“嗨!”突击队战士动作整齐划一,迈着铿锵的步伐穿过城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与张浩轩相符的傲慢,眼神扫过日伪军时,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视。
一旁的鬼子士兵竟无一人觉得不妥,在他们眼里,上级对下级的打骂本就是强者的象征,若是太过温和,反而会引来鬼子无休止的试探。
张浩轩这一手,既立了威,又彻底打消了日伪的疑虑,可谓一箭双雕,也解决了很多麻烦
进入县城后,张浩轩婉拒了山田孝之的殷勤招待,径直带着队伍进驻宪兵队,刚安顿好,就收到了总部传来的消息,行动提前。
张浩轩并没有意外,战场瞬息万变,哪有一成不变的计划?
今夜,注定要在平安县城掀起一场风暴,行军一天的战士们毫无倦意,立刻分散开来,借着休整的名义,暗中摸清宪兵队的布防,张浩轩心中已有盘算,有了计划。
先拿下宪兵队,再设法控制汪家兄弟,线人早已传来情报,这兄弟俩是伪军的核心,抓了他们,城内伪军便会群龙无首。
“通知下去,去备好酒菜,就说我们初来乍到,刚才有点极端,而且大家都在寒风中受冻,为表示歉意宴请城内日军和伪军高层来我们休息的地方吃吃饭,吃饱暖暖身子再睡觉”
张浩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淡淡说道:今晚,咱们就来个一网打尽,乌龟王八一锅端!
届时,城内日伪肯定群龙无首,必定大乱,城外伪装成日军的数百名战士,便可借着协助镇压的名头,顺利进城,攻占平安县城的计划第一步,就从这场鸿门宴开始!
第111章 山田孝之的小心思
夜色如墨,平安县城日军驻地的电报室里,山田孝之攥着刚收到的回电,有些不知所措,感到惊讶
此前他派人间询的神秘部队特工队的身份,经层层不断上报,最终惊动了泰源司令部,司令筱冢义男
这几天筱冢义男始终被一桩心事缠绕,因为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出发前曾特意交代,行动期间断绝一切联络以免出现意外,可这般久无音讯,没有任何消息的结果,终究让他坐立难安,有些担忧。
毕竟这支队伍是他力排众议批准组建的,清一色帝国高学历人才,是他眼中对付土八路的利刃,更是他战略眼光的证明,特工队成员放在部队那就是出色的军官,
因此他早有严格命令:“特工队消息,第一时间上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也没有特工队被全歼的消息传来!”
当平安县城驻军传来详细汇报,连特工队的单兵装备细节都描述得分毫不差时,筱冢义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肯定不是乌龙事件,铁定是山本一木的特工队!
他当即回电,语气冰冷而威严,严肃道:“此事系最高军事机密,你们没有资格审查,严守本分,不要乱打听!”
这看似斥责的电报,实则变相证实了特工队的编制与特殊身份,也让筱冢义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全员无伤亡!”
筱冢义男看着汇报中人数与出发时一致的字样,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在他看来,八路军火力孱弱,特工队又有精准情报支撑,零伤亡完成任务本就是理所当然。
他对华夏军队的轻蔑深入骨髓,甚至开始畅想,若多组建多支这样的精锐,可以破解八路的游击战术,到时候不用破碉堡封锁就能清理掉八路军,彻底掌控晋省,届时自己的仕途必将更上一层楼,成为人人皆知的英雄和远见的战略目光。
越想越兴奋,筱冢义男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清酒,独酌起来,杯中的酒液映着他眼中的野心,滋味格外醇厚,美味,今夜的清酒格外的好喝。
另一边,山田孝之读完电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刚才他正打算派手下试探那支特工队。
若非这份电报及时送达,此刻他恐怕已因窥探军事机密被扣上间谍的罪名,一颗子弹便会了结性命,死得不明不白,不仅家人无法领取四代传承的抚恤金,还要背负骂名,在岛国永世蒙羞。
反观战死沙场,既能成为家族荣耀的英雄,又能让遗属世代享受抚恤,这才是帝国军人最好的归宿。
就在山田孝之暗自庆幸,复盘是否曾得罪那位山本大佐时,门外传来手下的汇报:“中佐阁下,特工队山本一木大佐派人送来邀请,请您前往他们的休整地赴宴,说是为方才的误会赔罪!”
“机会来了!”
山田孝之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亮,惊喜不已,司令部特意回电证实的秘密部队,自己误打误撞得知了核心信息,这绝非偶然,而是晋升的契机!
驻守平安县城虽有油水,却难立战功,太过安稳,若能攀附上这神秘大佐,日后何愁没有出头之日,毕竟那可是司令部的人!
他当即应允,火速整理军装,又备上贵重礼品,兴冲冲地准备赴约,很快消息传开,几名日军军官面露疑惑,深夜赴宴太过诡异,便找到山田孝之,直言想要试探一二。
“八嘎!”
还没等鬼子把自己想要试探的想法说完,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山田孝之怒目圆睁,指着对方厉声呵斥:“蠢货!那是何等人物?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他死死盯着手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的身份是军事机密,我以中佐名义担保,绝无问题!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想死就自己去,别连累我们,想想自己的家人!”
“一会赴宴,所有人都给我闭嘴!谁敢多嘴一句,扰乱大佐阁下的兴致,休怪我无情!此事绝不可外传,你们能知晓,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心腹!”
几名军官被训得唯唯诺诺,连忙低头哈腰:“嗨!中佐阁下神通广大,消息灵通,我等定然守口如瓶,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以姓名担保!”
山田孝之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竟憋出一句蹩脚的华夏话,故作高深道:“呦西,孺子可教也!”
说罢,便带着礼品,昂首阔步地向特工队的休整驻地走去,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讨好山本一木,为自己的仕途和前程铺路,殊不知自己这一去便不再复返,生命也将定格在凌晨。
第112章 死亡照相
另一边,刘博佩带着战士一路向平安县城出发,车队浩浩荡荡,剧烈的轰鸣声响彻黑夜,在安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车上全是屎黄色军服,肩扛三八大盖的战士,每个战士内心激动,但脸上充满凶狠和不屑,不知道身份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以为是鬼子,而且还得是精锐。
特别的车上架设的日军制式轻重机器,以及卡车后边拉着的92式步兵炮,足以能以假乱真,就算是鬼子兵看到可能也会打招呼,死活都不会怀疑这些人是假冒的
毕竟那些步兵炮和大批武器不是那么好缴获的,加上精神外貌,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华夏军队没有如此有精锐
很快车队遇到了第一个据点,车辆堵在公路上,庞大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据点里的鬼子看到这一幕后,当即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一辆辆汽车和车上的帝国士兵,心中的疑惑消散,毕竟光是这些车辆那群山沟沟里的华夏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机械化部队。
据点里的鬼子原本有些警惕,但当看到这部队不但有汽车还有火炮最后大摇大摆的过据点,任谁看都不可能怀疑,或者想到是华夏人假扮的,只当是帝国精锐部队转进。
所以很快鬼子小队长从据点出来,带着几只鬼子满脸笑容的靠近车队 没有任何防备
刘博佩看到这也是不紧不慢从越野车下来,在战士簇拥下来到守军小队长面前
鬼子小队长满脸尊敬询问道:“中佐阁下,我是驻守这里的少尉,叫我黑羽就好了,不知您们是前往平安县城吗?”
刘博佩听到后用欣慰欣赏的目光看向鬼子赞叹道:“呦西,我们这次确实去平安县城,据点环境艰苦,你们都辛苦了!”
鬼子小队长看到这欣慰的目光,连忙笑着回应道:“不辛苦,为了帝国!”
刘博佩拍了拍鬼子肩膀,询问道“不错,你们据点一共多少士兵,别让华夏人攥了空子!”
刘博佩看似关心实则借机打听清楚,一会不放跑一个鬼子
鬼子听到后想到没想汇报道:“二十人,还有协防三十人的皇协军!”
刘博佩此时说出了自己最终目的:“呦西,你们坚守岗位的精神我很欣赏,我想给你们拍一张照片,发在报社,让帝国百姓知道帝国士兵的辛苦,让你们据点所有人出来,让我们的摄影师来为你们拍一张!”
鬼子小队长一脸不可思议,面容受宠若惊,对面前军官的印象更好了:“真的吗,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有命令,不能离开炮楼!”
鬼子们也是面脸失望,但自己正在驻守,不能违背命令。
刘博佩听到后装作满是欣慰的夸赞,然后又嚣张和不屑的劝说道:“你们真是帝国的骄傲,不让你们离开是害怕支那人来偷袭炮楼,但我们可是足足有一个大队的兵力,华夏人看到可能就会落荒而逃,哈哈哈哈!”
刘博佩的笑容非常猖狂,但鬼子听到没有感到莫名其妙,很是认同,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满是对华夏人的不屑。
很快半推半就的鬼子,一个个喜气洋洋穿戴整齐来集体拍照,毕竟他们为帝国做了这么多事情,没想到有中佐能看到他们的付出以及说话又好听
而且今天被中佐夸赞,加上刘博佩语气温柔和亲和,没有鬼子军官的耀武扬威,所以鬼子一个个好感度倍增,激动不已,一个个笑嘻嘻的洗脸收拾遗容遗表
而伪军则被孤立在一边,但被刘博佩安排的战士叫过去假装训话问话,而黑羽鬼子少尉对此没有觉得奇怪,因为华夏人原本就是最底层,加上现在正事是拍照,万一运气好上报纸,那前途无量,比在山沟沟守据点强多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很快鬼子一个个收拾整齐,没有刚才灰头土脸,取而代之的是焕然一新,枪则整齐的放在一旁,一个个面带微笑
鬼子们排着队,拉着军歌鬼哭狼嚎,很快有序按高低排好,第一排鬼子则蹲下,而一名战士充当摄影师
看到鬼子一个个兴高采烈,战士见状也笑了,用标志亲切的日语喊道:“勇士们,让我们高喊天闹黑卡,板载!”
鬼子还沉浸在笑容,身后以及左右侧的机枪早已上膛,寒冷的枪口正在瞄准他们。
而准备拍照的鬼子们此时也激动大吼:“天闹黑卡”
双手刚举起来想要落下来,万岁还没有说,但下一刻,画风突变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砰砰砰”
“砰砰砰”
冰冷的枪口不断发射着火蛇,战士操控着机枪把子弹射入鬼子的身体里,瞬间密集的子弹发射,单方面屠杀,机枪发出死亡的声音
鬼子一时间惨叫哀嚎,活脱脱人间炼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有的被战士反复鞭尸,上百发子弹打进鬼子少尉身体,机枪发射的子弹把鬼子身体打的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上一秒开开心心拍照的鬼子下一秒成为麦子一样被无情收割,原本在华夏耀武扬威的鬼子现如今成为土地的养料,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战士已经拿相机将鬼子被屠杀的场面拍摄下来了
鬼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人要射杀自己,死都没有怀疑是假冒的
而另一边伪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腿都打哆嗦,颤抖着,他们害怕死了,原本跟他们一起驻守据点的黑羽太君如同破旧的娃娃一样倒在地上,躺在血泊当中,惨的不能再惨了
伪军一时间情绪复杂,不知道的还以为内讧了,毕竟这群新来的太君怎么看都不是假的,毕竟那汽车,齐全的制式武器,还有那标志的日语,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假冒的
但下一刻,那群太君居然说起来华夏话,还非常六
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去给鬼子当狗,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杀同胞了
“预备”
战士们举起三八大盖,拉动枪栓举枪瞄准,上百道枪口瞄准伪军
伪军哪见过这场面,纷纷求饶,想要活下来
“好汉爷饶命啊,我是被逼的!”
“是啊,被鬼子胁迫,不当汉奸家里人就会被鬼子杀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听到各种各样求饶声,没有之前欺负百姓的嚣张,
“刚才我问你们问日本人做过什么事,你们一个个帮鬼子欺压华夏百姓,一个个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求饶?”
“你们不是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我就送你们就去陪那群所谓的太君吧!”
“射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响起,刚才的求饶成为了哀嚎惨叫,不怪战士们狠,因为刚才冒充鬼子的战士询问他们做过多少亲日的事情,说是要给他们
然后一个个把自己做的出生事情说了出来,一个比一个出生,还有出卖自己抗日的妹妹,或者当八路军哥哥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原本就是十里八乡的二流子,鬼子打过来想要借助华夏人的手管理华夏人,所以又是维持会,皇协军治安军......,这些二流子就聚在一起了
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现在他们都是自己选的路
很快留下了三十名战士驻守这里据点并把据点简单清理,到时候可以接应也可以控制这条公路,其他战士则蹬车继续前进,
刘博佩给各军官下达命令后上车:“所有人,目标平安县城出发!”
第113章 蒙在鼓里的鬼子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沿途日军据点皆成囊中之物,战士们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凭着伪造的证件和滴水不漏的话术,加上齐全的日军制式武器和大量汽车,再借夜色掩护,屡屡以智取偷袭,先骗取鬼子信任然后进行收割,鬼子往往尚未摸到枪栓,便已倒在血泊中。
这个时候日军对华夏军民的轻视已深入骨髓,见车队大摇大摆驶来,仅随意核对了被做过手脚的证件,便草草放行,加上扰民固有的思维也不认为华夏人有如此多的汽车和制式武器,加上抗联战士反其道而行大摇大摆的,鬼子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抵达平安县城外围最后一处据点,据点内,日军小队长黑岛一郎正憋了一肚子火气,方才只因多嘴一句,便被狠狠扇了耳光。
而且对方官阶远高于他,他纵有万般不爽,也只能强压怒火,赔着笑脸忍了下来。毕竟岛国上下级观念非常深中,军官可以随意打骂惩罚士兵
正当他准备歇口气时,一阵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在资源匮乏的日本,摩托车与燃油皆是稀缺战略物资,唯有精锐部队或执行绝密任务的单位才有配备。
黑岛一郎不敢怠慢,即便满心不情愿,也立刻整了整军装,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了出去。
车队稳稳停下,黑岛一郎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车上士兵装备精良,气势凌厉,清一色的制式武器配置,俨然是帝国精锐中的精锐。
他脑中瞬间脑补出帝国已组建新式机械化部队的念头,他感到非常自豪
不等他细想,刘博佩已推门下车,手持证件径直走向他,黑岛一郎脸上的巴掌红印尚未消退,此刻愈发显眼,他连忙躬身哈腰,谄媚笑道:“我是黑岛一郎,是此处据点负责人,长官一路辛苦”
刘博佩干脆果断道:“现在即刻放行,不得延误!”
“嗨!属下这就去办!”黑岛一郎正要转身,却被刘博佩叫住。
“呦西”
刘博佩夸赞一句后用熟练充满威严的日语问道:“你们据点的人,都在岗位上吗?”
黑岛一郎听后当即朗声汇报:“哈依!全员都在岗,请长官放心!”
刘博佩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让所有人立即集合,我要亲自清点,看看有无偷懒懈怠之徒!”
黑岛一郎听后面露难色,迟疑道:“长官,我等受平安县城山田中佐直接管辖,这般集合清点,恐怕……不合规矩吧?”
话音未落,两个响亮的耳光已左右开弓扇在他脸上,刘博佩怒目圆睁,厉声怒骂:“八嘎呀路!山田孝之也得听我的命令!立刻让所有人集合,所有迟到者、缺席者,一律按逃兵论处,让我看看有没有私自外出的!”
“嗨!嗨!”黑岛一郎被打得晕头转向,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去传令,害怕再多一句嘴就被扇嘴巴子了
十分钟后,车队再度启程。据点内的日军与伪军已悉数被肃清,取而代之的是身着鬼子制服的抗联战士驻守
而据点地上的血迹被黄土仔细掩盖,据点依旧像往常一样正常运转,探照灯重新亮起来,没有任何纰漏,哪怕鬼子路过也不会怀疑
平安县城内
日军中佐山田孝之正陪着伪装成山本一木的张浩轩闲聊,脸上堆满阿谀奉承的笑容,不住地拍着马屁:“山本大佐阁下的特工队,真是帝国陆军精锐中的精锐,堪称典范,我等真是佩服不已啊!”
张浩轩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看你颇有眼光,我便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但切记绝不可外传,知道吗!”
山田孝听到这话先是一喜,随后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深知,这等核心机密绝非自己能触碰的,一旦知晓,日后若那支部队出了差池,自己必是首要怀疑对象,被特高课盯上,无异于死路一条。
不但生不如如死,还会背负日奸间谍的名头,家人在岛国不但无法享受俘虏还会被唾弃和辱骂。
那特高课对内镇压异见、对外搜集情报,手段之残忍不分敌我,即便对帝国军官,也从不留情,是所有鬼子心中的噩梦。
想到此处,山田孝之连忙摆手,委婉拒绝:“哈哈,多谢大佐阁下信任!只是这般机密,属下资历尚浅,实在无福消受,还请阁下收回成命!”
张浩轩满意地打量着他,正欲开口,房门突然被有节奏地敲响
山田孝之看来一眼张浩轩,得到示意后才开口,声音充满威严道“进!”
一名通讯兵推门而入,目光在张浩轩和山田孝之之间来回扫视,神色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山田孝之见状,当即呵斥道:“有话直说!山本大佐是自己人,无需避讳!”
通讯兵躬身应道:“报告中佐阁下!外围据点黑岛一郎汇报,一支陌生的帝国机械化部队正向县城开拔,人数近千,配备卡车、摩托车,甚至还有制式火炮,阵容极为强悍!”
“纳尼?!”山田孝之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近千人的精锐部队?司令部那边核实过身份了吗?”
“尚未核实!是否立即向司令部汇报,请中佐指示!”
一旁的张浩轩听到对话,心中瞬间了然,这正是己方抗联战士伪装的部队。
所以他当即开口,用流利的日语打断两人:“此事我已知晓,这支部队,确是帝国军中精锐,你可曾听说过一个自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支那民间组织?”
山田孝之脱口而出:“莫非是近期风头正劲,却被通报伪造战功的那群支那人?我军内部早已传开,都说这是华夏人的诱敌诡计,不足为信!”
近来抗联声名鹊起,名声大作,却因日军高层害怕影响士气,故意误导宣传,多数鬼子军官都将其视为虚假造,并未放在心上。
张浩轩得到预期的答案,面色陡然阴沉,咬牙切齿道:“正是这群支那人!他们极为狡猾,虽出身草莽,却装备精良,不仅有防空武器,更配有火炮!更可恨的是,他们对待帝国战俘,手段极其残忍!”
他顿了顿,佯装愤怒地捶了一下桌面骂道:“这群懦夫,不敢与帝国陆军正面交锋,只会躲在深山里偷袭!如今竟用这般卑鄙手段伪装渗透,真是太可恶了!”
山田孝之何等精明,瞬间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大佐阁下的意思是,这支机械化部队来平安县城,与这群支那人有关?”
张浩轩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呦西,山田中佐果然聪慧,这支部队,正是奉命前来协防平安县城的,据可靠情报,这群支那人近期计划大举进攻县城!”
“纳尼?进攻县城?”
山田孝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群未开化的猴子,也敢痴心妄想?单凭县城外围的据点,便能让他们尸横遍野、损失惨重!”
“八嘎呀路!”
张浩轩厉声呵斥:“骄兵必败!你太轻敌了!蚂蚁多了尚能咬死大象,何况是这般狡猾的敌人!”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这支部队便是秘密部署的杀手锏,待支那人攻城之时,我等内外夹击,一举全歼其抗日分子的有生力量!此举既能重创抗联,也能为日后的扫荡计划清除心腹大患,一劳永逸!”
山田孝之恍然大悟,当即躬身拍马屁:“扫噶!大佐阁下果然深谋远虑,战略眼光远超我等!既有这般精锐部队坐镇,何惧一群支那人?”
“大佐阁下实力强悍却如此低调,这份心境,属下实在佩服也感到羞愧,日后定当虚心学习,绝不敢骄傲自满!”
第114章 行动开始,激战
伪装成日军的战士已悄然集结至平安县城下,城门处的日军哨兵上前核查,并抢先开口:“中佐阁下,出示通行证与部队相关证件即可通行,请配合!”
刘博佩听后转头,用流利的日语对身旁伪装成鬼子的战士冷声道:“去,把证件拿来,让部队准备进入县城!”
“嗨!”战士应声上前,将伪造的证件递了过去。
日军哨兵刚用手触及证件,正准备查看,城墙内侧中心突然枪声如爆豆般响起,光是听声音就感觉非常激烈,
而巡逻的日军也被惊动立刻吹起急促的哨子,嘶吼着:“敌袭!敌袭!紧急集合!”
很快原本在巡逻的鬼子向交战方向集合,迅速加入了战场。
而城门口的日军守军瞬间陷入慌乱,平安县城既是战略要地,更是高官云集之所,此刻城内遇袭,他们竟不知该驰援城内,还是死守城门。
刘博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上前一步沉声道:“城内有抗日分子作乱,你们即刻领兵支援!城门由我部接管,我部不熟城内地形,谨防华夏人趁机破坏!”
不等日军指挥官回应,刘博佩已厉声下令,先发制人:“全体下车,协助守军固守城墙,全歼渗透的支那人!”
听到命令数百名战士手握三八大盖如猛虎下山,利落跳下车队进行列阵,小碎步整齐的步伐直扑城墙进行驻守,其余战士则驾车入城,驰援另外三座城门。
日军虽有迟疑,但山田孝之此前早已打过招呼,加上现在局势紧急,便也不再多疑,守城的鬼子当即点齐大部分守军,携带轻武器仓促驰援城内。
此时四座城门只剩百名日军和四百余名伪军驻守,而我方突击队员足有六百人,战士们眼神冰冷,不露声色地锁定剩下的日军并假装接近,眼中杀意如暗流涌动,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鬼子位置
至于那些伪军,不过是些地方二流子,毫无战斗力,根本未被战士放在眼里。
城墙上的日军望着城内火光冲天,枪声密集,起初还有些焦灼,但瞥见身旁数百名精锐友军,便放下心来,三五成群地闲聊嬉笑,伪军则满脸堆笑,在一旁谄媚附和,也不在意,在他们看来鬼子实力强悍,镇压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所有日军注意力全被城内激烈战斗所吸引的刹那,与此同时每个日军身后已悄然站定两三名伪装成鬼子的战士,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夜空,这是行动的暗号!
战士们闻声而动,两人瞬间按住一名日军将其扑倒,第三人手中刺刀寒光一闪,精准刺入咽喉,干脆利落完成绝杀,小鬼子发出一声闷哼就当场被宰,连有效反抗都没有,就悄无声息的死去。
剩余日军惊觉不对,慌忙抽刀反抗,却被早已布控到他们身后的战士们一一制服,辨认敌我的诀窍早已熟记,看裤脚卷法,腰带系法,再配合摸耳朵等暗号,即便身着同样军装和武器,也绝不会错认,造成误伤。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因为准备妥当,所以一路上非常顺利,没有出现意外。
这一幕让伪军集体彻底傻眼,在他们眼中,太君们竟突然自相残杀,一时间竟不知该帮哪一方,一个个不知所措。
不过瞬息之间,城墙上的日军已被尽数肃清,战士们随即展开地毯式排查,谨防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架在城墙上的重机枪已调转枪口,对准了呆立的伪军,战士们齐声怒吼:“交枪不杀!”
伪军听到熟悉的口号与乡音传来,伪军们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和战士们虎视眈眈的眼神,瞬间如同软骨头,纷纷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毕竟他们也只是混饭吃,也就打打顺风仗,但凡情况不对立马当起了墙头草
刘博佩听着城内密集的枪声,当即做出简单部署,留一百余名战士驻守城墙,看管俘虏,其余人随他火速入城,支援伪装成特工队的战友们。
一场更大的厮杀,已在县城内拉开序幕,只是这次鬼子是劣势的一边,没有城墙和重武器的鬼子此刻没有任何优势
第115章 战士的反扑
县城内的日军对此毫不知情,平安县城城墙早已在寂静中被抗联战士掌控,他们仍在与残余鬼子激烈交火。
“哒哒哒!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形成压倒性火力网,日军的三八式步枪被完全压制,战士们凭借精湛枪技,依托各类掩体,一次次击退日军组织的冲锋。
所到之处皆有鬼子尸体,日军尸体散布各处,零散的在路边七零八落,残存的鬼子全部缩在掩体后方,进行着徒劳的压制射击,想要以此冲破战士构建的防线。
鬼子军官见状愤怒大喊:“八嘎!全力射击压制!这些特工队是假冒的!救出中佐,全歼敌人!”
日军临时指挥官嘶吼着,下达着命令:“继续组织敢死队!必须歼灭这群支那人!平安县城是重要据点,绝不能有失!”
鬼子小队长听后大声呐喊:“报告队长!我们中队损失惨重,现在只剩三十多名士兵了,也联系不上周边据点!”
鬼子临时指挥官听后面色阴沉不断骂着:“八嘎!宪兵队那群废物怎么还没来支援?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皇协军呢?”
鬼子指挥官不知道的是,战斗刚开始,宪兵队驻地就被特工队悄无声息地摸进去并快速端掉,营房内的宪兵在睡梦中被冲击军营的战士无情扫射收割。
鬼子被全数歼灭,而鬼子哨兵更是连开枪报警的机会都没有,少数鬼子想要反抗但大多都被战士无情扣动扳机打出筛子。
这支宪兵队的核心任务本是监视伪军,毕竟鬼子一直不相信华夏人,还有镇压百姓反抗,抓捕抗日百姓,审讯被俘八路军,游击队,并非直接参与城防作战,跟正规军的战略目的不一样
而且在攻城战中,他们虽可能依托据点负隅顽抗,但火力配置远逊于常规陆军中队,更缺乏重武器支援,所以火力
加上鬼子的注意力都在城外,没有注意县城内导致没有警惕,所以战士基本没有遇到阻力,毕竟鬼子的思维里觉得有城墙和重火力就算有华夏人部队来攻城也能守住。
就在战况焦急的时候,一个鬼子弯着腰跑到鬼子临时指挥官面前面色难看大吼道:“报告队长!皇协军从开战至今始终没有出现!”
鬼子军官听后也没有震惊,只是有些无语愤怒道:“这些华夏人果然靠不住!肯定躲在哪里瑟瑟发抖,等战斗结束又出来邀功!”
就在这时,侧翼突然响起熟悉的三八式步枪声,特工队战士的火力顿时被分散,虽然依旧凶猛,却已不如先前那般密集。
还没等日军队长想明白,一名士兵急匆匆前来汇报:“报告!驻守城墙的山田大尉率领百名皇军前来支援!”
日军队长顿时喜形于色:“太好了!让山田君配合我们前后夹击,一定要让这群胆大包天的支那人付出代价!”
随即下令:“全体交替射击,向前推进,与山田部队会合!”
“嗨依!”
此时,依托有利地形进行阻击的突击队战士,手握冲锋枪进行着有节奏的点射,不时掷出的手榴弹在街道上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个战士一边换着弹夹一边没心没肺大笑道:“哈哈,这仗打的真痛快队长,宪兵队驻地的鬼子已经全部清除!很多鬼子连枪都没摸到就送他们去见阎王了,那鬼子惨叫听着真舒坦!”
张浩轩听到后面色一喜夸赞道:“干得漂亮!兄弟们只要在这里拖住敌人,等援军一到就能全歼日军,彻底占领平安县城,也能过个肥年,都给老子狠狠地打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绝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等过段时间让你们痛快喝酒!”
“这还说啥队长您就放心吧!”
“就是队长你无需多言,看我操作”
就在这时一名小组战士大喊提醒道:“注意左翼!小鬼子从左边摸上来了!开火!”
突击队员们以四五人一组,占据着县城内的各个有利位置,巷战环境中掩体遍布,交战距离极近,冲锋枪的火力优势得到充分发挥。
数十支冲锋枪编织的火力网恐怖异常,将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完全压制,日军的冲锋如潮水般涌来,又在子弹的钢铁风暴中溃退。
张浩轩大喊下达命令道:“抢占制高点!依托有利地形,坚决打退敌人,等待援军到来,受伤的往后退,别逞强!”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弯腰靠近正在作战的张浩轩旁边一边用冲锋枪射击一边焦急大喊道:“队长!北门又有一批鬼子赶来增援!”
“该死!立即分兵阻击北面之敌!”
但鬼子也就威风几分钟,随着战士们精准的点射,日军不断倒下身上出现血洞,很快日军火力逐渐衰弱,原本企图围歼突击队的日军,反而陷入了被战士反冲锋的困境。
原来,接到援军即将抵达的消息后,突击队战士们立即转变战术,从防御转为进攻。战场态势瞬间逆转。
在战士们的稳步推进下,日军节节败退,不断有鬼子士兵身上绽开血花倒地哀嚎,猩红的鲜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将青石板染成暗红。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攻打懵了头,而战士们则稳扎稳打,相互掩护,交替射击,步步紧逼压缩鬼子活动范围。
就在这关键时刻,正在激战的鬼子听到后方动静,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鬼子临时指挥官望了过去,看到后方突然出现了大批屎黄色身影,以为自己援军终于到了,实则这些全是伪装的战士在刘博佩的带领下支援过来
鬼子临时指挥官看到穿着屎黄色鬼子军装的战士,当即大喜呐喊:“这里,这里我们需要战术指导,帮助我们全歼支那人,救下中佐,支那人火力太强了!”
第116章 占领平安县城
鬼子临时指挥官眼见“援军”向自己这边简易阵地奔来,以为是听到自己呼叫来支援的,顿时喜出望外,
刚才他先后组织了好几批敢死队冲锋,却都被对方凶猛的火力死死压制,始终无法突破防线,而且就连原本驻守城墙的部队也过来参战,战况依然艰难,鬼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此,鬼子临时指挥官根本没去细想这群突然出现的“援军”究竟是什么来路,更不会料到,他们和之前那支“特工队”一样,都是敌人伪装的。
鬼子临时指挥官满心以为,有了这批援军的加入,必能撕裂敌方防线,活捉那群胆大包天伪装的华夏人,救出被挟持的中佐。
到那时,自己便可以不用再守着这城墙,整天和那些愚蠢的华夏人打交道,升迁更进步指日可待。
身为老兵的他早已在交火中摸清对方底细,人数虽然不多,却几乎人手一把自动火器,火力异常凶猛。
但只要分散包抄,分散敌人火力,避开正面凶猛的火力,从侧翼穿插,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然而,这位鬼子临时指挥官丝毫没有察觉,那群正在靠近的“援军”左臂上都绑着一条不起眼的白色布条,而且通过一些细节也能看出来这支援军的古怪,但此刻天色暗淡,加上战况焦急,没时间注意和看出不对劲
但即便看见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因为在鬼子的惯性思维里,城墙防线坚固,而守军防守严密,加上外围据点的呼应,充当保镖角色,而且华夏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攻得进来。
因此,当鬼子见到城内出现身穿皇军制服,手持制式武器的人,他第一反应只会是“援军”,而非敌人“渗透”。
这种固定的思维模式,就像在穿越前华夏街头看到有人持枪,路人往往会以为是玩具枪一样,这也是是长期环境所塑造的心理盲区。
可下一秒,他等来的不是亲切的日语问候,而是一声响亮的华夏怒吼爆发华夏国粹:
“他娘的,打死这群龟孙,速战速决!”
就在鬼子们集体愣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战士们已经端起三八大盖,瞄准了那些背对自己的鬼子,果断扣动扳机,眼神充满杀意,战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手持歪把子的战士迅速抢占掩体,机枪手架起机枪在弹药手的帮助下,以精准的点射将一发发子弹送进鬼子的身体,鲜血四溅,成为血花,中弹的鬼子一个接着一个惨叫倒地,瞬间毙命。
顷刻之间,暴风骤雨般的子弹向鬼子倾泻而去,毫无防备的日军被密集的弹雨稳稳命中,每头鬼子身上至少绽开五六个血洞,死的非常凄惨,几枪身体胸部头颅都有弹孔,鬼子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手持三八式步枪的战士们拉栓射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如同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不断机械式的扣动扳机。
“八嘎呀路!不是援军!是伪装的敌人!快隐蔽——”
一名鬼子军曹嘶声大喊,但话音未落,便被哪个战士一枪精准撂倒,紧接着,更加密集的子弹向鬼子扑面而来,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声音震耳欲聋,地面微微颤动
一名鬼子小队长面色铁青,焦急地吼道:“我们被包围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全歼!快撤进巷子打巷战!周围的据点听到枪声一定会来支援!”
临时指挥官这才如梦初醒,愤怒咒骂:“八嘎!狡猾的支那人,竟敢伪装成皇军!无耻!立刻组织剩余兵力退入巷子,抓些华夏百姓来当人质!他们一定会犹豫和谈判,只要能拖到援军到来,我们就还有希望!”
而此时战场上日军惨叫声不绝于耳,原本就已左支右绌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鬼子一个接一个地被击毙,突击队战士则趁势快速推进,清理残余敌军。
腹背受敌的鬼子根本不知道该防守哪一边两边都有敌人,加上缺乏重火力压制,而战士们这仗则打得游刃有余,有着缜密计划和提前准备,优势极为明显,打的鬼子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其余残存的鬼子试图退入巷子,想凭借复杂的地形负隅顽抗,他们清楚,再不突围,几分钟内就会全军覆没,打巷战靠板载冲锋还能换几个,这就是鬼子的疯狂。
“他娘的,都稳着点打!别误伤自己人!”
刘博佩先是大声提醒随后高声下令:“两百人去维持县城秩序,其他人跟老子去控制鬼子的仓库和店铺!封锁大门,别让鬼子商人跑了!”
“是!”
战士们迅速分作两路,一队直扑仓库,严防鬼子狗急跳墙烧毁物资,平安县城是日军在周边地区的核心物资枢纽,囤积着大量粮食,罐头,布匹、武器弹药乃至稀缺药品,绝不能有失。
另一队则协防城墙守军,并在各路口维持秩序,激烈的枪声早已惊动城内百姓,必须及时震慑可能趁乱作恶的地痞流氓,短暂控制住县城局面。
与此同时,张浩轩亲自带领突击队,逐巷清理残敌,零散的鬼子哪是突击队战士的对手,碾压式的战斗让鬼子怀疑人生,毕竟守城的鬼子实力跟鬼子精锐比不了,是二三线的部队,
而刚冲进百姓家的鬼子连百姓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就被后方追上来的战士乱枪打死,然后拿走武器弹药等重要装备,毕竟枪械可以硬通货,如果不拿被别人摸走了那就是损失。
零星的枪声在县城中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归于沉寂,短暂的安静下来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鬼子管辖的仓库区域,在仔细排查并清理了零星的漏网之鱼后,用缴获的钥匙打开了厚重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仓满谷的粮食,一袋袋大米、小麦,整齐地码放成垛,几乎要顶到房梁,不用问,所有战士都心里清楚,这些堆积如山的粮食,都是从华夏百姓手中抢夺而来的血汗。
紧接着,其他仓库也被逐一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罐头、整桶的食用油和雪白的海盐等调味品。
另一个仓库里,存放着少量待维修的旧枪械、一箱箱还算完好的鬼子棉衣被服,甚至还有八路军喜爱的火炮。
第117章 准备防守阻击援军
再往里探,一排排木箱整齐码放,掀开箱盖,黄澄澄包好的子弹,手榴弹倾泻出逼人的金属寒光……更令人振奋的是。
角落里静静躺着三门受损的步兵炮,旁边两门却完好无损,炮管在昏暗仓库里泛着冷冽的光泽,还有几挺些机枪被放在箱子里。
而在另一间仓库内,战士们意外发现了好几桶汽油,在这鬼子连汽车稀缺汽油自然也是稀罕物,这无疑是比武器更稀缺的战略物资。
面对满仓琳琅的战利品,老兵们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早已见过无数硬仗恶仗,这点物资远不足以让他们动容。
在他们眼里,唯有将刺刀捅进鬼子胸膛、看着侵略者倒在脚下,那份热血沸腾才会上瘾;至于枪炮弹药,这支队伍早已在战火中积累起厚实家底,确实不差这点。
若是换作一群新兵,怕是早该呼吸急促,两眼放光,甚至按捺不住伸手去摸,毕竟抗联的新兵大多是刚从百姓、土匪改编而来,眼前的武器、粮食、装备,每一样都是乱世里保命的本钱,更是任何一支缺枪少弹的华夏抗日队伍梦寐以求的宝贝,足以让最沉稳的人都心头火热,都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县城街巷里,巡逻的战士目光如炬,冰冷的眼神带着杀气扫视着周围,但凡遇上试图伪装成百姓潜逃的鬼子商人,当即上前收缴其暗藏的武器。
这些商人受军国主义洗脑较浅,本就毫无反抗意志,面对战士们的凌厉攻势以及不俗的身手,只能束手就擒。
一套利落的“火龙果套餐”下去,一个个侵略者应声倒地,嘴角溢出的猩红鲜血,正是他们昔日作威作福的报应。
曾几何时,这些鬼子商人仗着侵略者的身份,在县城里欺压华夏商户,垄断市场、掠夺财富,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无人半分怜悯,谁也说不清。
毕竟狡猾的鬼子情报人员和间谍会伪装成商人,收取情报协助鬼子抓捕秘密华夏情报人员
鬼子商人喜欢借鬼子陆军的武力支持,靠低价倾销、恶意收购挤压华企,还直接掠夺华商工厂设备与原材料,很多华夏厂子的设备不是在战火中损坏就是被鬼子掠夺。
很快,平安县城被战士彻底掌控,城墙上,核心据点顶端,抗联的专属旗帜已然升起,在寒风中飘荡,宣告着此战的胜利。
宪兵队临时指挥部内,刘博佩正对着缴获的鬼子布防图凝神思索,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沉声道:“老张,城内鬼子虽已肃清,但县城的物资太多,短时间内根本运不完!”
一旁的张浩轩看着地图,眉头微蹙,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与盘算:“没错,我们的任务是驻守待运,待物资转移完毕再负责垫后,可周边鬼子据点一旦长时间联系不上平安县城,必定会迅速反应,到时候咱们怕是要被四面八方的鬼子援军团团包围!”
“放弃?绝不可能!”
刘博佩猛地抬头,眼神坚定:“这样轻易拿下县城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再难遇到,到时候就要损失不少战士,而且战士们跟着咱们打鬼子出生入死,也该过个‘肥年’了
“更何况,咱们的扩军计划即将启动,到时候需要的物资可是海量的!”
刘博佩语气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县城,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只要守住县城,这批物资足够支撑咱们撑过这段艰难时期,大大缩短发展壮大的时间,等开春后兵马强壮,影响力扩大,咱们就能顺势收复更多华夏失地!”
张浩轩闻言,再度凝视布防图,沉声建议:“那便立刻加固城防!城门处增设路障,拒马,城墙架设轻重机枪阵地,形成交叉火力网!!”
“把宪兵队营房,粮仓这些墙体厚实的建筑改造成核心堡垒,街道挖上浅壕,阻碍鬼子坦克推进,同时组织小股部队在街巷埋伏,等鬼子入城后打近战,让他们的重火力无从发挥!!”
“把战场设在城内,固然能利用地形,但太过冒险!!”
刘博佩摇了摇头,指尖指向县城外围:“咱们兵力和武器都不占优,必须把战场拉到城外,才有更大操作空间!!”
他眼神锐利,语速加快:“城外采用‘梅花桩’战术,把部队拆成班排级小股,在周边村庄、高地分散部署,相互配合!!”
“鬼子行军时,用冷枪、伏击不断骚扰,拖延他们的推进速度,再破坏通往县城的道路,烧毁粮草,用‘天炉战术’诱敌深入城郊伏击圈,通过侧击、尾击持续消耗他们的兵力和士气!”
“另外!”
刘博佩说完顿了顿看向张浩轩,语气郑重继续说道:“老张你可以率领突击队潜入日军后方,优先破坏他们的通讯线路,电线杆,如果有补给弹药全给炸了,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若是鬼子在城外设临时补给点,就挖暗道接近,用炸药一锅端了他们的物资储备!”
第118章 启动第二次计划
张浩轩听后眼中闪过厉色,重重点头:“没问题!咱俩联手,这次定要打疼这帮狗娘养的鬼子!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让他们知道咱抗联的厉害!”
好!”
刘博佩听后攥紧拳头,咬牙道:“要打就打狠点,让鬼子往后一提咱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作战室
一小时前,一间房间土墙上映出两道凝重的身影,陈汉升背着手来回踱步,面色有些焦虑,张彪则安稳坐在木桌旁,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摊开的地图,两人脸上都在沉思着。
“老张,你说这次行动……能顺利吗?可别出什么岔子!”陈汉升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打断了这安静
张彪抬眼,目光坚定:“总指挥,放心!开弓没有回头箭,咱得信得过战士们!这次是刘博佩和张浩轩亲自带队,他俩的能耐,你还不清楚?”
“也是……”
陈汉升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平安县城的标记上,有些担忧道:“可没收到确切消息前,我这心就跟悬着块石头似的,这次是铤而走险,一旦暴露,可就难打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通讯战士浑身带着外边的寒气冲进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总指挥!副总指挥!大捷!突击队用鸿门宴端了鬼子平安县城的指挥系统,刘团长带着弟兄们火速抢占了平安县城城墙,跟张队长里外夹击,现在已经拿下平安县城了!”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补充:“县城里物资堆成山!而伪军一枪没敢开,全被咱俘虏了!沿途的鬼子据点也都被咱们拿下,暂时控制了根据地通往平安县城的所有道路!就是物资太多,刘团长发来电报急需支援,防止鬼子反扑!”
“好!打得好!”
陈汉升听到着猛地一拍桌子,紧绷的脸瞬间舒展开,眼中迸出精光激动道:“立刻启动第二步计划,完成收尾!”
张彪也站起身,目光扫过地图:“对了,昨天缴获的情报里说,五十里外有个临时战俘营,关了近千名咱华夏同胞,守军只有两百多鬼子!!”
“哦?”
陈汉升眼中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买卖划算!近千号劳动力,鬼子守军又薄弱,现在他们自顾不暇,肯定没心思管这个小战俘营,平安县城的战略价值,可比这战俘营重要多了,鬼子要是知道县城丢了,保准疯了似的反扑,老张,你觉得呢?”
“总指挥你既然想打,那咱就打!”
张彪果断说道:“让贾团长带一个营,悄悄摸过去,端了战俘营,把同胞们救出来!”
“就这么办,立刻联系贾团长!”
“是!”
根据地在得知平安县城被攻克的消息后,早已整装待发的一千名抗联战士立刻启动第二行动,沿着大路徒步急行军,后方,近千名百姓赶着马车,驴车,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这些战士和百姓,早已憋着一股劲,接到命令的瞬间,便有条不紊地开拔,有组织有纪律。
每个生产队的百姓都有明确任务,战士们则携带着武器弹药,一边急行军,一边分配任务,随时准备协防,甚至再跟鬼子援军打一场硬仗。
毕竟,平安县城是鬼子的重要据点,囤积的物资不计其数,出动这么多人马,既是为了尽快将物资运回来,也是为了阻击可能赶来的鬼子援军。
这正是张彪早已布下的后手,伪装成鬼子的战士提前攻占了沿途据点,扫清了障碍,大部队无需绕路,得以全速向平安县城挺进。
运输队伍规模空前,人流,车流,牲畜流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但这支庞大的队伍却丝毫不乱,没有半分嘈杂,队伍最前方,是脚步匆匆的近千名官兵,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在旷野中回荡
后方,是井然有序的生产队百姓,每个生产队都有队长带队指挥,抗联向来深得民心,百姓们也对分配的任务格外上心,哪怕脚下生风,也没有一人掉队,而是跟进步伐。
沿途的据点里,之前伪装成鬼子的战士也换上了德式制式军服,戴上m35钢盔,脸上褪去了伪装的凶狠阴沉,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
mG42机枪架设在据点的暗堡里警戒着,战士们严阵以待,警惕地守护着运输队伍的安全。
百姓们抬头望去,沿途的据点上,飘扬的全是抗联的旗帜,往日里嚣张跋扈的鬼子此刻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蔼可亲的抗联战士。
百姓赶着空车,行军速度比满载时快了不少,加上这几个月能吃饱饭,常年干力气活练出的底子,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而在一支生产队的队伍中,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的庄稼汉子正埋头赶路,身旁的年轻小伙小李此刻满脸震惊,拉了拉旁边汉子的衣袖:“王叔,你快看!抗联也太猛了吧!咱都路过好几个鬼子据点了,全是咱抗联的战士驻守,旗子都挂上了!”
被称作王叔的汉子咧嘴一笑,打趣道:“你小子,刚来根据地没见过世面!我来了两个月,跟着部队运输过好几次物资,上次运缴获的,那鬼子棉衣、武器,堆得跟山似的,听说那一战,咱打掉了鬼子十几万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李眼睛一瞪,满脸笃定:“肯定是真的!我之前听游击队的同志说,他们打一个小据点,近千人都攻不下来,鬼子的枪法准得很,三百米外指哪打哪!可你看,咱抗联一下子就占了十几个据点,这战斗力,简直神了!”
“你们俩嘀咕啥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两人抬头一看,正是他们生产队的李队长。
小李立刻站直身子,笑着回应:“李叔!我跟王叔正说咱抗联厉害呢!对了李叔,咱这是要去哪啊?走了半天了,沿途的据点居然都被打下来了,战士们太牛了!”
李队长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我听说,咱这是要去平安县城!”
小李猛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叫道:“平安县城?那不是被鬼子占着吗?难道咱是去攻打县城?”
李队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攻打啥县城?咱们这次任务是去搬东西!打仗有部队顶着,还能保障咱的安全,咱啊就出点力气,把缴获的物资都搬回根据地就任务完成了!”
一旁沉默的王叔忍不住开口:“搬东西?啥东西要这么多人去搬?我看咱根据地所有生产队都动起来了!!”
李队长朝前方努了努嘴,语气中带着自豪:“还能有啥?当然是平安县城里的好东西!你没看沿途的据点都被占了?这一路过来,别说鬼子了,连个二狗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换以前,这道路上哪回不是鬼子、伪军耀武扬威的?”
第119章 激动的贾武强
贾武强攥着刚接到的命令,脚子频率迈的飞快,火急火燎的直奔陈汉升与张彪的指挥所,自上回战斗后,全团休整多日。
但现在眼看着突击队张队长和步兵团刘团长打得热火朝天,在前边痛快杀鬼子,而听说现在连老乡的生产队都已经集合忙着运送物资,
而他们团这一千多号人却只能养伤,训练、挖工事,只有他们团的车辆被调用,但人全闲着,跟那废人一样,没有用处,战士也很难受。
所以战士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干看着,憋得浑身发痒,士兵们三番五次缠着军官问有没有任务,而军官们又组团找他,急得贾武强嘴上劝着“服从命令”,心里却跟揣了团火似的。
此刻突然传来任务通知,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赶来的
“报告!”敲门声刚落,不等里面回应,贾武强已推门而入,见陈汉升正俯身对着地图指点,张彪在旁捋着袖子,
贾武强当即立正道满脸激动道:“总指挥、副总指挥,您二位找我? ”
“贾武强,给你们团一项硬任务!”
陈汉升说完抬眼,用指挥棍重重敲在地图上一处标记冷声说道:“四十五公里外梁家镇贾窑村,有鬼子的战俘营,关押着咱们的同胞,命令你团抽六百人,端掉它,把人救出来!驻守鬼子就几百号,情报和细节马上给你,有信心吗?”
“有!”
贾武强听到此话当即胸脯一挺,声音震得屋梁嗡嗡响:“保证完成任务,一个鬼子不留,一个同胞不少!”
“好!”
陈汉升一拍桌子,张彪在旁哈哈大笑:“总指挥你就是太稳!就那战俘营,三百人足够拿下,多带纯属浪费啊!”
陈汉升嘿嘿一笑:“打仗宁可多备一分力,也绝不冒半分险,我不会拿战士生命开玩笑!”
贾武强快速告辞揣着命令飞奔回团部,片刻后,他们团根据地的窑洞里便炸开了锅,外出执勤和伤未痊愈的战士除外,五百多名战士被集合哨吵醒,听到有任务后,一个个激动的闻令而动,当即穿衣戴单兵装备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清脆又急促,光是听声音就感到非常匆忙,毕竟战士
不过半柱香功夫,战士们已扛着武器、扣上钢盔,潮水般涌向驻地旁的空地操场。
“一!二!三!”
点名的号子在月光下回荡,空地上很快站满了黑压压的队伍,未被选中的战士扒着窑洞门框,眼巴巴地望着,满脸羡慕,他们得留守根据地,眼下抗联根据地兵力不够,现在既要防备鬼子趁虚而入,又要守住黑云山及周边村落,而眼下主力全去了平安县城,人手本就紧张,今晚更是要高度警戒,连巡逻队的巡逻次数都增多了不少
月光洒在五百多顶m35钢盔上,泛着冷冽的寒光,第一排的机枪手已架起mG42通用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夜空,迫击炮拿着拆分的迫击炮,炮架,炮筒昂然挺立,战士们各司其职,眼神里燃着腾腾杀气。
算是老兵的新兵攥紧步枪,虽脸上带着青涩,却已是经历过几战的老兵模样,这场行动对他们而言,正是最好的磨刀石,能让他们加快成长。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战士们身姿笔挺如雕像,只等命令下达,贾武强带着军官们快步赶来,手里攥着战俘营的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鬼子的暗堡,碉堡位置,方才开的紧急会议上,他们早已敲定进攻方案,绝不是盲目硬冲。
“兄弟们!”
贾武强踏上土坡,声音洪亮如钟:“鬼子在贾窑村关押着咱们的同胞,糟蹋咱们的英雄!今天,咱们就端了这狗娘养的战俘营,把同胞们救回来,打掉鬼子的狼子野心!”
他猛地一挥手臂:“目标贾窑村,急行军!出发!”
“一连跟我走!”
“二连跟上!”
队伍如离弦之箭,踏着月光向四十多公里外的战场奔去,脚步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仓促又整齐的脚步密密麻麻。
寒风呼呼的吹着战士紧紧裹住大衣小跑行军,没有人害怕,全是激动,上一战的仗他们团还没有跟小鬼子算仗,这次虽然打不了大仗,但只要能打鬼子就行
咯吱咯吱,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声响,装备碰撞的独特声音,队伍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几百名战士在贾武强的带领下趁着夜色行动。
第120章 齐心协力
抗联此番雷霆动众,绝非悄无声息之举,尤其当最后千人部队开拔时,终究还是暴露了行迹。
夜色如墨,一处荒僻洼地,二十几道黑影正猫着腰疾行,脚步声被夜风吹散。
“队长,俺们今晚真是去剪鬼子电话线不?”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战士压低嗓门,眼里闪着机灵的,激动说道。
游击队队长听到后猛地回头,眉头紧皱,声音压得几乎很小轻声说道:“没错!鬼子这次扫荡后学乖了,不瞎转悠,反倒用据点把交通线卡死,据点之间互相呼应!!”
“咱们剪了电话线,就能断他们的指挥和后勤,挫挫这群狗娘养的嚣张气焰,不能让他们舒坦过冬!”
队伍末尾,一个瘦得像猴的小战士立刻凑上来,语气里带着邀功的得意:“嘿嘿队长,剪线俺最拿手!以前爬树掏鸟蛋练就的本事,之前剪过的电话线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根,包在俺身上,保准利落!”
“别大意!”队长脸色一沉,“就算熟练,得手就撤,一秒钟都不能耽搁,据点里的鬼子巡逻队随时可能过来排查!”
众人听后瞬间噤声,只剩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轻响,都在在夜色中隐藏起来。
“快到了!”
队长突然止步,指尖按住腰间不知名单发手枪:“所有人屏住呼吸,得手立刻撤离,不准恋战!”
“是!”
战士低低的回应整齐划一,但声音充满兴奋。
一行人弓着身子,如猎豹般悄然逼近公路电线杆,目光死死锁定电线杆上那几根闪着微光的电话线。
可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远处炸响,刺破了夜的寂静——是摩托车!
“卧倒!”队长压低声音焦急提醒一声,率先扑进路边的草丛,所有人瞬间趴在地上,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眼睛死死盯着公路尽头。
毕竟在晋省的地界上,敢这样大摇大摆开摩托车的,只有小鬼子!
黑影越来越近,借着摩托车的车灯,众人看清了,十几辆摩托车打头阵,车斗上架着机枪,车手头戴钢盔,不怒自威,后面紧跟着十几辆四轮小汽车,车上坐满了士兵,军装笔挺,手握步枪,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股队伍过去许久,草丛里的游击队员才敢喘口气,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愕。“队长,这鬼子……咋跟往常不一样?”
有人喃喃自语,眼前的这群鬼子没挂膏药旗,军装不一样,身上也没有熟悉的标识,远处旗面上的小字模糊不清,根本认不出。
“别说话!继续隐蔽!”队长突然按住身旁战士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
果然,没过多久,密密麻麻的人影顺着公路走来,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就在这时,队伍中旗帜在夜风中展开,队长借着月光和远处车灯的微光看见赫然“晋西北抗日联军”七个大字赫然入目!
队长看后原本的呼吸频率被打断,变得粗重起来,前些日子全国通报的消息猛地撞进脑海,这群人,竟是抗联的队伍!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们身后十几米外,十几道黑影正如鬼魅般蛰伏慢慢靠近,眼中目光死死锁定着他们,原来抗联战士早已发现了这伙人的踪迹,本想悄悄绕后抓活口,没想到像是游击队
原本蓄势待发的杀招,瞬间换成了擒拿,没等游击队员反应过来,黑影已如闪电般扑来,捂住嘴、反剪臂,干净利落,游击队二十几个人很快被按在地上,蹲成一圈,面面相觑。
游击队员们个个面色死灰,落在鬼子手里,免不了一顿酷刑,可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口流利的华夏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在此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家伙,别告诉我是老百姓!”
抗联军官指了指地上缴获的武器,几杆火铳、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几根长枪,还有唯一一把破旧的汉阳造,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队长大松一口气,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你们是抗联的同志吧!我们是李子庄游击队,今晚是来剪鬼子电话线,破坏鬼子联络系统的,刚要动手就听见车声,赶紧隐蔽,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游击队?拿什么证明?”军官挑眉。
队长指了指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以及唯一证明八路军身份的帽子,又指了指地上的破烂武器,苦笑道:“就这身行头,还不够证明吗?”
军官沉默片刻,沉声道:“现在局势复杂,不能放你们单独行动,跟我们走一趟吧,各位请!”
队长无奈苦笑,只能带着队员们跟上抗联队伍,一群穿着五花八门,衣衫褴褛的游击队员,夹在装备精良,军装笔挺的抗联战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反倒像正规军押解着俘虏,透着几分怪异。
可越往前走,游击队员们越是震惊,抗联的班长,排长脖子上挂着军用望远镜和镜面匣子,手里握着造型奇特的武器,一看就非同凡响,机枪手背着重机枪,弹药手脖子上挂着长长的弹链,步伐沉稳有力。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沿途那些原本死死压缩他们活动范围的鬼子据点,此刻竟全被占领了!
据点原本挂着的膏药旗被扯下,换上了抗联的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原本驻守的鬼子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头戴钢盔的抗联战士,正警惕地守卫着阵地,手握机枪非常帅气。
这一幕太过奇幻,游击队员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撞了邪,遇上了阴兵过道,陷入了鬼打墙,毕竟这一切实在太离谱了,跟做梦一样。
与此同时,平安县城内,刘博佩,张浩轩接到根据地增兵的消息,当即拍板:“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在鬼子援军可能经过的路段设伏!”
他们心里清楚,再过一两个小时,鬼子联系不上平安县城,必然会派附近据点的兵力前来探查,到时候,泰源和周边据点的鬼子都会蜂拥而至。
而近千名被俘的伪军,该杀的杀了,剩下的被押着抢修战壕和防御工事,城内抗联战士正挨家挨户宣传抗日事迹和政策,这份真诚很快就打动了不少百姓。
“俺们也来帮忙!”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越来越多的百姓自发加入进来,搬材料加固城墙、挥着锄头挖战壕,夜色中,县城内外一片热火朝天。
八百抗联战士裹挟着近千名自发参战的百姓,在夜色里掀起了筑防热潮,没人喊苦,没人叫累,粗糙的手掌攥紧铁锹锄头。
肩头扛起杂物,捧着石头堵路,要道两侧被炸毁的路面下,地雷与陷阱层层嵌套,滚落的巨石与横亘的树干交织成天然屏障,每一处障碍都暗藏杀机,专等鬼子自投罗网。
用鬼子电台发假消息的算盘,却没那么容易打响,鬼子发电报的语气、习惯里藏着太多门道,哪怕有密码本,不懂他们的复式替换加密规则,不熟悉隐语暗码的用法,甚至摸不透报文打包的固定规律,稍有差池就会露馅。
更别提鬼子有一套严苛的通讯校验流程,没有内部卧底接应,根本瞒不过专业译电员的眼睛,到头来,顶多只能用假消息短暂迷惑片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鬼子识破破绽。
这一夜,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同一种坚定,汗水浸透衣衫,泥土糊满脸庞,可眼里的光却比火把更亮。
他们知道,今夜的辛苦,都是为了明日给增援的鬼子布下天罗地网,用血肉与智慧,守住这座来之不易的县城。
第121章 楚云飞的决定
随着时间流逝,平安县城完成简单防御工事,城外战壕纵横交错,要道处的防御工事严阵以待,将这座刚易手的城池打造成坚实壁垒。
城内一派喧腾热闹,城门敞开,百姓赶着骡马车络绎入城,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与吆喝声交织成曲。
负责后勤的战士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给各生产队分配运输任务,乡亲们撸起袖子,浑身是劲,将一箱箱罐头、捆捆棉衣、袋袋大米搬上卡车、越野车、摩托车,还有吱吱呀呀的牲畜车都在行驶着
很快,满载物资的车辆列队驶出,沿着公路向根据地疾驰而去,沿途日军据点早已被尽数拔除,一路畅通无阻行驶袭行驶在路中间。
公路两侧,百姓的木头车上堆满了从鬼子商人处缴获的洋火,蜡烛,布料等生活物资,浩浩荡荡的运输队伍如同流动的长河。
战士与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份满载而归的喜悦里,藏着对未来的期盼,抗联越强,家园便越安全,日子也定会越过越好。
没有车辆的乡亲,就用木头架子车推着物资,哪怕汗流浃背也干劲十足,公路上,人流车流如蚁群般忙碌,却在后勤战士的调度下井然有序,不见拥挤堵塞,唯有高效运转的热火朝天。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晋西北各方势力,首当其冲的,便是驻扎在前沿的晋绥军358团观察哨,哨兵望着原本沉寂的公路突然涌现的人潮车流,起初惊疑不定,以为是日军耍什么花招,当即火速将情况上报。
358团驻地内,楚云飞凝视着地图陷入沉思,根据可靠情报与前沿观察的细节渐渐拼凑成形,平安县城,恐怕已被抗日联军攻克。
因为那公路上密密麻麻的马车、驴车、骡车,还有满载木箱的卡车,以及车上鲜明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帜,无一不在印证这个惊人的结论。
楚云飞心中暗惊,平安县城乃日军核心据点,驻有近两千日伪军,不仅城墙坚固、重火力密布,更有外围据点层层环绕互为犄角。
强攻之下,非但需用重炮拔除据点,投入大量兵力攻城,还要直面日军源源不断的援军,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
可这支抗联部队,竟能悄无声息地连克县城与据点,若不是运输物资的动静太大,恐怕至今仍无人知晓这座战略要地已然易主。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在平安县城及周边密密麻麻的据点标记上扫过,只觉头皮发麻,满心疑惑,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拿下城池的?
夜色渐深,楚云飞毫无困意,他清楚,平安县城的失守绝非小事,日军必定会疯狂反扑,届时晋西北战局将再起波澜。
是隔岸观火,坐看抗联与日军厮杀?还是主动出击,借此机会重创日军?
很快方成功得知这一消息后赶到指挥所,看见背着手研究沙盘的楚云飞
方成功掀帘而入,脚步带风,语气急促如鼓点:“团座!可靠情报平安县城,收复了!”
楚云飞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底掠过一抹亮色,随即化为深深的赞叹,沉声道:“我知道了!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干的,这支部队当真了得,未费多少炮火,连动静都没有便拿下县城及一些周边据点,这份战力,强悍至极!”
话音刚落,楚云飞眉宇复又凝紧,语气凝重起来:“可鬼子绝不是善茬。一旦反应过来,必调重兵反扑,届时平安县城便是血肉磨坊!”
他来回踱了两步,拳心微微攥紧,有些不甘道:“无论如何,我们得帮衬一把,哪怕能拖住泰源方向的鬼子半个时辰,也能为友军减轻几分压力,就算不能直接参战,能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团座!”
方成功脸色骤变,语气陡然严肃,字字掷地有声:“二战区阎长官三令五申,凡配合友军作战,必须持有长官部书面命令,违者严惩不贷!若无命令,一兵一卒都动不得!”
最后一句他刻意加重,语气里的警告赤裸裸地撞在楚云飞耳中。
楚云飞闻言,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无奈,长叹一声:“我岂能不知?可眼睁睁看着抗日友军被鬼子合围,我们却按兵不动,这心里,堵得慌!”
换做旁人劝阻,楚云飞早已下令出兵。可方成功不同,他是阎长官安插在身边的眼线,是用来制衡他的棋子,容不得半分轻忽。
“唉……”
楚云飞喃喃低语,满是惋惜和不甘:“好不容易从鬼子手里抢回来的县城,难道就又这么丢了?”
屋内沉默,楚云飞何尝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可片刻后,他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决绝,右拳狠狠砸在沙盘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管是谁在打鬼子,我楚云飞都不能坐视不理!给我致电长官部,就说云飞愿领一切处分,纵使有负阎长官栽培,亦无怨无悔!”
此前被日军扫荡追得狼狈逃窜的憋屈、积压许久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作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
他猛地转身,朗声道:“通讯兵!传我命令,全团即刻开拔,赶赴泰源公路沿线构筑防御工事,严密布防!但凡有鬼子敢越防区一步,立即开火阻击!”
这一刻的楚云飞如同古代将军,身上带着不怒自威。
“团座,万万不可!”
方成功见他心意已决,急忙上前劝阻:“此事还需三思啊!”
“三思?”
楚云飞情绪激昂,声音陡然拔高:“晋西北抗日联军在前边浴血奋战,干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若还像缩头乌龟一般龟缩不前,如何面对晋省的百姓,如何面对手下的弟兄?所有处分,我楚云飞一力承担!”
军令既下,358团驻地瞬间沸腾,将士们压抑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个个摩拳擦掌,利刃出鞘,一场蓄势待发的阻击之战马上开始。
而方成功见劝阻无效,脸色铁青地转身,立刻下令向阎长官加急上报。
而平安县城周边的日军据点内,通讯兵正对着电报机满脸疑云,那独特的发报习惯与往日截然不同,起初并未引起重视,可随着一则则加密电报接连传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笼罩在晋西北上空。
第122章 激动的李云龙
清晨,天微微亮
泰源司令部
早起的筱冢义男此刻正在美滋滋的幻想着,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在他看来,这种出其不意的作战模式,正是破解八路军游击战的良方,只要扫清敌后的抗日力量,帝国大军便能在正面战场毫无顾忌地推进,再也不必被无休止的骚扰牵制。
早餐的清粥还冒着热气,他随手翻开桌上的报纸,那些粉饰失利、夸大战果的虚假宣传,让他愈发满意。
在他眼中,华夏人的愚蠢,只需几句煽动性的文字便能轻易拿捏,非常高效。
“将军!大事不好!”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清晨的安静,一名鬼子参谋脸色惨白地闯进来,气息紊乱面色通红急忙道:“平安县城……平安县城可能已经沦陷了!”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猛地拍案而起,眼底的笑意瞬间化为冰冷的怒火:“你敢胡言乱语?!”
参谋颤抖着双手着展开文件,声音发颤道:“平安县城原定押送的补给迟迟未到,据点多次联络均无回应,派去探查的士兵……也彻底失联了!”
“八嘎!”
筱冢义男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没有收到求救电报?!”
参谋用力摇头,面色愈发难看:“不仅如此,周边数个据点也相继失去联系,大概率……也已被攻占!”
“这群狡猾的支那人!”
筱冢义男脸色铁青如铁,咬牙切齿地追问:“是哪支部队干的?”
“据幸存据点汇报,极有可能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混蛋!又是这群可恶的支那人!”
筱冢义男彻底失态,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应声震倒,茶水泼溅而出:“每次只要他们出现,就没有好事!传我命令,支援部队不必硬碰硬,死死拖住他们!
“我要借这场战斗,将晋西北的抗日分子一网打尽,彻底清洗!唯有如此,帝国在晋省的统治才能稳固!”
他话音刚落,参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还有……据汇报,攻占平安县城时,没有大规模攻城的枪炮声,也未动用火炮,仿佛……悄无声息就控制了全城。”
“嘶”
筱冢义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愈发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道:“命令!驻大同的第26师团立即抽调主力驰援平安县城,他们的南下交通线靠近平安县城绝不能断!驻泰源的第109师团留守部队,派出一个大队作为快速反应力量,全速推进!”
他目光扫过地图,语气狠厉如刀,沉思片刻又道:“驻汾阳的第41师团警备队,封锁晋西南通往平安县城的所有交通线,严防支那人突围或增援!
“各据点抽调兵力阻击抗日援军,配合主力收复县城!主力直扑平安,侧翼负责掩护封锁,形成‘攻坚+牵制’的铁网,集中兵力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他们破坏帝国在晋西北的布局!”
“嗨!请将军放心!”参谋躬身领命,转身狂奔而出。
很快,晋省各地的日军据点纷纷动了起来,一队队日军士兵扛着步枪、携带着机枪,从公路向着平安县城方向集结,有些队伍夹杂在其中的伪军们缩着脖子,跟鬼子一起行动,充当炮灰,黑压压的队伍如同蚁群般涌动。
消息飞快传播,迅速传到了晋西北八路军的防区。
新一团的驻地,李云龙正叼着旱烟,搓着双手琢磨着开张的法子,自从日军扫荡后,部队家底渐薄,连伙食都下降不少,他这手早就痒得难受,总想着捞点像样的家底。
“团长!不好了!”
张大彪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满脸急切:“据点里的鬼子动了!看架势,怕是有大动作!”
李云龙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眼神锐利如鹰:“当真?”
“千真万确!”
张大彪急声道:“安家县城据点的鬼子火急火燎地集合,正朝着平安县城方向行军,再过不久,就要摸到咱们防区边上了!”
“多少人?装备咋样?”李云龙激动追问,手指不自觉地盘着手枪。
“约莫两百人!清一色的好家伙,武器齐全!”
“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迸发出光芒,当即扯着嗓子大吼:“传我命令!一营、二营全员集合!三营留守根据地!这次咱们趁乱捞一笔,也能过个肥年!”
“团长,这……”
张大彪面露犹豫:“咱们的任务是驻守,擅自调动主力,要是被敌人钻了空子,上边追责下来……”
“他娘的!”
李云龙眼睛一瞪,虎躯一震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张大彪道:“张大彪,你告诉我,谁是新一团的团长?!”
“报告!新一团团长是李云龙!”张大彪条件反射般立正,声音铿锵有力。
“那就听我的!”
李云龙怒道:“枪炮声一响,全团都得听我指挥!你小子把嘴闭上,执行命令!”
“是!”
片刻后,新一团的操场上,两个营的战士迅速集结,步枪在手,刺刀闪亮,最前方的迫击炮小组里,一门小口径迫击炮昂然矗立,黑黝黝的炮口直指天际,对于武器稀缺的八路军显得那么阔气。
李云龙踩着晨光走上一处高地,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而坚毅的脸庞,放声大吼:“兄弟们!狼行千里吃肉,咱们新一团就是一群饿狼!现在有块肥肉主动送上门,咱们能不吃吗?!”
他胸膛一挺,语气中满是骄傲自豪:“老子刚接手新一团时,人少枪少,穷得叮当响!可老子带着你们拼了一年,现在人手一支枪,近千号人,连小钢炮都有了!靠的是什么?就是有肉就吃,有汤就喝,蚊子再小也是肉!”
“现在,两百个鬼子送上门来,这可是块大肥肉!”
李云龙猛地挥拳,声音震彻云霄:“吃下他们,咱们就能扩编一个营,还能为乡亲们报仇雪恨!全体都有,向张家沟开进,依托地形,准备全歼这伙狗娘养的!”
第123章 晋西北大乱
命令下达,新一团的战士们如猛虎扑食,悄无声息地向着预定战场疾奔而去,没有人迟疑,没有退缩,更无半句怨言,李云龙的人格魅力早已融进每个战士的骨血里
他“不抛弃、不放弃”的铁骨信念,打胜仗如探囊取物的硬实力,一年朝夕相处间,早已让这支队伍的战士对他心服口服,哪怕上边空降一个政委,战士们骨子里认的,终究还是这位能带他们打硬仗胜仗、活下来的团长。
鬼子增援平安县城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劈在独立团驻地,侦察兵策马疾驰回报,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团长!鬼子跟疯了似的往外涌,连各乡镇据点的鬼子都往平安县城赶,会不会是有人在打平安县城?”
孔捷猛地起身,浓眉拧成疙瘩:“不可能!平安县城是鬼子的核心据点,工事坚固不说,距泰源增援点不过百多公里,十几个小时就能驰援到位,要拿下它,没有一场大规模战役根本没戏!”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除非……是抗联的友军!”
亲眼见过抗联突击队雷霆万钧的战力,孔捷对此深信不疑,那凶猛的火力、精湛的战术素养,在整个晋西北,唯有他们有底气啃下平安县城这块硬骨头。
“还有新一团!”
孔捷一拍大腿:“以李云龙那小子的性子,怕是听到风声就已经拉队伍出发了!”
“团长,那咱们咋办?是阻击鬼子援军,还是……”
“先派战士去旅部,把情况说清楚!”
孔捷眼神一厉,斩钉截铁:“再集合两个营,立刻去二道河子和十五里小庙抢修工事,依托地形布防,命令各县大队区小队,民兵全部投入战斗!”
“水泉方向来的鬼子援军一进咱们防区,就给我狠狠打!之前欠抗联的人情,今天该还了,而且这一仗有抗联顶着,咱们呐只需要阻击敌人就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军令如山,独立团将士立刻行动。与此同时,晋绥军358团、新一团相继投入战场,区小队、县大队见主力出动,也纷纷响应,日军沿途据点的守军倾巢驰援,而这些地盘本就是地方武装的一亩三分地。
鬼子过境必烧杀抢掠,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炸桥梁、埋地雷、袭扰后卫,把一条条交通线搅得鸡犬不宁。
原本沉寂的晋西北,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公路被破坏的坑洼不平,桥梁损坏,鬼子的行军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大半。
李剑的新三团驻地紧邻新一团,得知孔捷驰援的缘由后,当即下令参战:“之前抗联突击队帮助过咱们新三团,这份人情不能欠,而且都是为了打鬼子!传我命令,出动部队协助抗联阻击鬼子!”
此刻的日军援军彻底懵了,本以为只是对阵晋西北抗联,没想到竟捅了“马蜂窝”,八路军主力、晋绥军、地方武装、民兵游击队全线开火,密密麻麻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他们,一致对外。
一千名抗联战士更是化整为零,以排为单位穿插配合,携带电台分散到晋西北各个方向联系并配合当地部队阻击,很快八路军孔捷和李剑的两个团和两百多抗联战士死死咬住率先抵达二道河子、十五里小庙的横野联队先头大队,展开激烈交火
枪炮声在晋西北的山谷间炸开,战斗激烈,日军这些援军本是急行军驰援,重炮等重火力等重火力大多留在老巢,此刻面对依托地形严防死守的抗日武装,一时间竟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386旅指挥所内
旅长盯着地图,狠狠拍了下桌案,骂声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和无奈:“他娘的!李云龙、孔捷李剑这几个混小子,啥时候这么齐心了?还合力敢给老子捅这么大的篓子!”
“旅长,刚收到消息,抗联友军已经拿下平安县城!难怪鬼子跟疯了似的往那边冲!”参谋急促汇报道。
“好!打得漂亮!”
旅长猛地一拍大腿,爽朗的笑声震得油灯灯罩晃动:“没想到抗联如此凶猛,又干了一件大事,搅的晋西北大乱!”
“那旅长,现在咋办?晋西北彻底乱了套,咱们三个团全下场了不说,晋绥军358团也在泰源方向阻击鬼子援军!”
“还能咋办?”
旅长眼神一厉,斩钉截铁地下令:“通知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增援!既然已经打起来了,就往死里打,狠狠揍疼这帮狗娘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和佩服:“这抗联也邪乎,说是民间组织,排场比战区司令还大,能让八路军、晋绥军全都跟着动起来,这份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呢!”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指挥所内,气氛却非常凝重。
副指挥听完通讯员的汇报,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钢笔“啪”地摔在桌案上,沉声道:“全乱套了!到处都在开火交战,唯独咱们总部,到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副参谋俯身盯着地图,指尖在平安县城方向划过,沉吟道:“会不会是李云龙那小子又闯祸了?他的新一团离平安县城最近,保不齐是他捅了鬼子的马蜂窝!”
“不可能!”
副指挥语气笃定,看着地图沉思片刻断然否定:“李云龙那小子虽野,但没这么大能耐,能让鬼子从各地据点疯狂增援,肯定是平安县城那边出了大问题!”
副参谋眉头紧锁,盯着地图分析:“要说最有可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有如此能力的就是抗联,可黑云山离平安县城百多公里,他们就算想动,也没这么快吧,而且也不可能这么隐蔽,都占领了平安县城咱们才知道,这实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副指挥忽然神秘一笑,指尖敲了敲地图上的公路线:“要是有汽车呢?”
副参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您是说……抗联有机械化部队?他们不过是个民间组织啊!”
“民间组织也能藏龙卧虎,而且你真觉得是民间组织那么简单?”
副指挥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根据可靠情报,抗联早就悄悄拿下了通往平安县城沿线的所有鬼子据点,现在那些据点上,插的全是他们的旗子,一夜之间,真是恐怖如斯啊!”
副参谋盯着地图,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佩服:“我的乖乖……难道说,平安县城已经被抗联拿下来了?”
“八九不离十!”
副指挥眼神深邃,缓缓道:“平安县城是鬼子的交通枢纽,更是核心中转据点,它一丢,最先慌的是哪的鬼子?”
“泰源!”副总参谋脱口而出。
“没错!”
副总指挥点头,指尖重重落在泰源的位置:“而且,它还牵着周边所有据点的命脉,平安县城一失手,那些孤立的据点就失去核心,这迟早是抗联的囊中之物,这是非常可怕的,可以说如果能占领平安县城,那就破坏了鬼子在晋西北的囚笼计划!”
第124章 突袭战俘营
想到此举能重创鬼子的“囚笼计划”,副总指挥眼神骤然锐利,这囚笼计划对八路军针对性极强,据点如蛛网分割各部,落后的通讯让根据地沦为一座座孤岛,任日寇宰割,其凶险令人不寒而栗,鬼子用心歹毒,想要以此瓦解游击战,压缩活动空间并铲除八路军
眼下正是破局的良机!只要能粉碎晋西北的囚笼封锁,便是一场决定性的胜仗,根据地也能挣脱桎梏,迎来快速发展的契机。
念及此,副总指挥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不管是不是抗联的手笔,眼下都是扩大战果的关键时刻!传令下去,周边各部立即向平安县城集结,配合抗联及所有参战部队,彻底粉碎鬼子的图谋!!”
高层们心如明镜,抗联孤军守不住平安县城,迟早会被鬼子重兵夺回,抗联肯定打不起消耗战,目前只能趁势拖延、扩大战果。
八路军的参战,不仅能在抗战史册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百姓深切铭记子弟兵的赫赫战功,更能借此进一步筑牢群众根基,为后续发展铺就坚实道路。
须知彼时八路军武器装备简陋,兵员整体军事素养有限,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子弟,因此极少参与大规模战役,战功自然寥寥无几。
此番若能投身平安县城之战,不仅可缴获需要的战略物资,更能以参战方的身份站稳脚跟,要知道在外界眼中,果军常年坚守正面战场,为抗战立下汗马功劳,而八路军似乎只偏安山沟,敌后战场的作用常被低估。
若此战能一举告捷,八路军便能拥有一份实打实的亮眼战绩,更何况,副总指挥复盘抗联过往战例,深知其素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此番决策,亦是一场基于精准研判的豪赌。
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跟打游戏有大肘子带飞,无条件信任,毕竟战绩摆在那
另一边,陈汉升望着桌子密密麻麻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想到一个举动,竟让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战火遍地燃起,如同干柴遇到烈火,被鬼子扫荡的华夏部队罕见团结一致,一心向外。
鬼子据点的小规模增援部队,未携重武器便仓促上路,一头撞进了早已严阵以待,装备精良的伏击圈,顷刻间全军覆没。
而驰援的鬼子联队,也被各方抗日势力死死咬住,寸步难行,捷报如雪片般传来,映亮了指挥部内的灯火。
与此同时,贾武强正带领战士们跋山涉水,悄然抵达鬼子战俘营外围,他趴在高坡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营地的地形与防守部署,脑中飞速推演着进攻方案。
此刻,晋西北鬼子的注意力全被平安县城的激战牵制,对这座偏远的战俘营早已放松警惕,营内的鬼子兵更是懈怠,根据上级通报,晋西北的抗日分子正集中全部兵力阻击皇军,哪里还有精力顾及这里?
可他们心底的焦虑却挥之不去,平安县城是重要的物资中转据点,周边据点的补给全靠它维系,如今公路被占,一旦平安县城失守,他们很快就会陷入断粮的绝境,然后他们面临的是华夏部队的清算。
鬼子兵们频频望向平安县城的方向,心里祈祷,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
“娘的,传我命令!!”
贾武强猛地攥紧拳头,声音低沉而果决:“迫击炮小组,战斗一开打,立刻敲掉鬼子的暗堡和重火力点!其他人以班为单位构建火力网,用三三制战术,压制射击、交替推进、互相支援,务必速战速决,拿下战俘营!!”
“是!”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必胜的决绝。
很快,十门8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在阵地上架设完毕,战士们正快速调试支架与射击角度,旁边的弹药箱敞开着,黝黑的炮弹泛着冷光。
这是汉斯陆军的核心支援装备,对付鬼子的砖石建造低成本暗堡再合适不过,贾武强这次特意带了十门,正是看中它的三大优势
第一优势自然是射程够远,最大射程达两千多米米,能在鬼子暗堡机枪的直射范围外安全部署,有效降低炮组伤亡。
二则是弹药多样,主力高爆弹装0.55公斤炸药,可轻松摧毁轻型土木暗堡,若是换上5公斤装药量的重型炮弹,即便面对砖石暗堡也能炸开缺口
三是机动性强,全炮可拆分为三部分,三名士兵就能携带搬运,能快速转移阵地,精准打击暗堡侧后方等防护薄弱处。
虽说对付钢筋混凝土的重型暗堡威力不足,但这里不是欧粥战场,一个小小的战俘营,鬼子还没奢侈到用钢筋混凝土加固,大多是砖石结构,正好给了迫击炮用武之地,可以更好的发挥优势,而且就算鬼子请求支援估计泰源的鬼子也没空搭理,毕竟都忙着夺回平安县城。
第125章 占领战俘营
步兵早已按预定部署分散至四面隐蔽待命,寒夜中唯有呼吸与心跳交织,静候炮火信号划破沉寂,便发起雷霆总攻。
贾武强凝视着前方灯火稀疏的战俘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战俘营内那百十来号鬼子,一轮迫击炮齐射便足以让他们死伤过半,至于那些混吃等死的伪军,战斗力形同虚设,根本不值一提。
在战士们眼里,若是被这种软骨头打伤,怕是要被战友们嘲笑整整一个月,毕竟伪军可是战五渣。
夜色渐浓,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的气息如潮水般漫过阵地,战士们全副武装,眼神带着锐利,死死锁定前方的战俘营,怒火与杀意在眼底燃烧,他们要用鬼子的血,祭奠此前牺牲的战友!!
“开火!”
贾武强一声令下,迫击炮阵地骤然爆发出沉闷的开火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拖着尖锐的啸声划破夜空,如冰雹般砸向战俘营。
“轰隆!”
“轰隆!”
“轰隆!”
第一轮炮弹精准命中鬼子暗堡以及周边,砖石飞溅如暴雨,暗堡瞬间被掀翻半边,堡内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炸得粉身碎骨,鲜血混着碎石溅落四方,重机枪跟鬼子一起被炸到天上。
紧接着,一发发炮弹接踵而至,鬼子的碉堡,暗堡接连被轰塌,火光冲天而起,空气烟尘弥漫如雾,一朵朵死亡烟花在鬼子营地之上惨烈绽放,夹杂鬼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有的鬼子被炮弹直接命中,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内脏猩红的血液抛洒在空中,附近幸存的鬼子只觉脸上一黏,伸手一摸,满是温热粘稠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炮火覆盖刚歇,战士们立刻以三三制战术展开推进,轻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哒哒哒”的射击声如狂风骤雨,压制得残存的鬼子抬不起头。
但凡有鬼子机枪敢冒头,立马就会被迫击炮精准点名,随后就会瞬间哑火无声,
手持三八大盖的鬼子依托掩体负隅顽抗,可失去重火力支援的他们,在装备精良的抗联战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逃窜,拼尽全力躲避漫天飞舞的子弹与炮弹,稍有迟疑,便会沦为枪下亡魂。
就在鬼子腹背受敌、战况危急之际,战俘营内突然爆发惊天暴乱!显然是早有预谋!被关押的战俘们趁乱抄起一切能用的武器。
木棍、石头,甚至徒手抢夺了看守伪军的步枪,从背后猛地偷袭正在组织反击的鬼子。
伪军本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更是只顾着四处躲藏,鬼子骤然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阵脚大乱,不得不分兵镇压战俘,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溃
“八嘎呀路!快去发求救电报!就说梁家镇贾窑村战俘营遭强敌猛攻,对方装备大量火炮,急需战术支援!”
鬼子军官嘶吼着,脸色狰狞,一边射击一边命令道
毕竟他们守这里的不是精锐,只是普通部队,遇到这场面也扛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嗨!”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向电台,准备使用电台联络支援,至于电话线早被战士剪掉了。
“这群皇协军靠不住!放弃外围,依托营内有利地形固守!帝国皇军,宁可战死,绝不投降!”军官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天闹黑卡,板载!”
残存的几十名鬼子三三两两分散开来,一边拼死压制战俘暴乱,一边阻击逼近的抗联战士。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无比残酷,在战士们稳扎稳打的推进下,鬼子一个个相继倒下,鲜血染红了战俘营地的土地。
战士们相互配合,多面突破鬼子防线,借着硝烟掩护快速逼近营地核心。残存的鬼
鬼子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不堪一击,很快便被肃清殆尽。
战场渐渐恢复平静,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屎黄色军装的鬼子尸体,夹杂着战俘与伪军的遗体,看起来非常惨烈,但抗联战士几乎无损失
但这也是意料之内,毕竟有火炮进行定点爆破和作为部队的火力支援,而鬼子重武器早被炸上天,至于战俘营那简单材料修建的扛不住迫击炮的轰炸
手持五花八门武器的战俘们,望着眼前装备精良的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这些战士头戴m35钢盔,身穿统一制式军服,手握外形酷似中正式的98K步枪,腰间挂满木柄手榴弹,眼神坚韧锐利,杀意凛然,表情不怒自威,一看便是部队精锐。
“是果军德械师反攻了?”
战俘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毕竟这里是鬼子重点看守的战俘营,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炮火,简直像不要钱一样密集,就算是地主老财也没有这般阔绰,
这些战俘原先服役的部队大多不是嫡系,装备简陋,有的甚至连迫击炮都没见过,现在抗联这般火力让他们震撼不已,眼神羡慕,毕竟作为士兵都爱好装备。
贾武强缓步走来,目光扫过战俘们,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有西北军,中央军,也有八路军,衣服虽破旧不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不屈的骨气,纵然兵败被俘,他们依旧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战士们进入战俘营后,第一时间迅速占领关键点位,排查残余鬼子,看管溃散伪军,整个行动迅速有序,各司其职。
一名战士走上前,一脚踢断插在营门口的鬼子膏药旗木杆,随即插上了抗联的旗帜,这面旗帜在夜色中猎猎作响,宣告着战俘营正式易主,防守的士兵也变成抗联战士。
事实上,早在战士们突破外围防线的那一刻,这场突袭战的胜利,便已注定结局
而战士都各司其职打扫战场,连战俘手中还没捂热的武器都收缴了,除了警戒的其余战士清理搜刮这里,不放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没办法穷怕了,根据地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养活呢
就在战士忙忙碌碌的干活,贾武强发现没有纰漏后则来到鬼子修建的操场上,用缴获的扩声器道:“你们自由了,你们所有人都是好样的!”
第126章 鬼子的残忍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死寂的战俘营,众人猛地愣住,浑浊的眼眸里瞬间涌满热泪。他们中绝大多数从未屈膝投降。
或是长官贪生怕死带头缴械,或是被炮火震晕后沦为俘虏,或是弹尽粮绝后力竭被俘……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长官!你们是果军吗?我原是十四军六十六师排长!”
“俺也是六十六师的,当过连长!”
“我是营长!请求归队!”
曾经的果军官兵激动得浑身颤抖,嘶吼声里混着哭声,个个眼红心热,在这人间地狱般的战俘营里熬过来,他们最大的念想就是重回部队,重拾军官的尊严与待遇,彻底逃离这生不如死的绝境。
可旁边其他阵营的士兵却瞬间面色黯淡,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能归队继续抗日,还是只能被遣返回家种地?或许原部队早已将他们按失踪或牺牲注销,这世上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
一群战俘眼神麻木而迷茫,在战俘营见惯了生死与黑暗,他们早已没了太多奢望,只求能活着,就已是万幸,他们就已经知足了。
“都给我安静!”
贾武强的吼声陡然响起被扩音器传播,声音压过所有嘈杂解释道:“我们既不是国军,也不是八路军、晋绥军!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民间自发的抗日队伍!”
周围的抗联战士立刻上前维持秩序,枪托紧握,谁再喧哗,冷硬的枪托便直接砸过去,瞬间镇住了场面。
这话让所有战俘都如遭雷击,一个个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眼前这支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队伍,竟然是民间组织?
开什么玩笑!难道他们被俘的这些日子里,华夏已经天翻地覆,连民间队伍都强悍到这种地步了?
不等他们理清满腹疑惑,贾武强的声音再次传来:“虽不是你们的老部队,但想加入我们的,现在就能报名!回到驻地后我们会筛选,合格者直接入伍,不仅福利优厚,更有好枪好炮让你们亲手杀鬼子,洗刷之前的屈辱!”
见战俘们仍在犹豫沉默,贾武强补充道:“当然,你们也可以回原来的部队,但我们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如今晋西北乱成一锅粥,遍地都是战场,走不走,走哪条路,自己想清楚!”
一个瘦弱的西北军士兵缩着肩膀,怯生生地抬起头:“长官……俺要是跟着你们打鬼子,发的武器能跟你们一样吗?”
“当然一样!”
贾武强斩钉截铁:“我们抗联里不分出身,一视同仁!武器、单兵装备,甚至每天的伙食,都跟我们一模一样!”
说着,他招手喊来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让其逐一展示身上的装备,步枪、刺刀、弹药袋、钢盔、行军壶……贾武强在一旁高声讲解每样装备的用途,话语掷地有声。
起初,战俘们心里都犯嘀咕:一个民间组织,招兵怕不是要拉去当炮灰?眼前这些装备精良的士兵,恐怕就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全部家当了,毕竟民间队伍怎么可能比得过有国府支撑的国军嫡系?
可随着一件件精良装备的展示,再想到是这群人从鬼门关里把自己救了出来,战俘们的心渐渐活泛了。
反正如今走投无路,不如跟着试试!再说,这样的好装备,怕是连国军嫡系都未必人人配齐,比起自己当年穿的草鞋、裹的粗布条,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不少战俘纷纷应声,愿意加入抗联当兵打鬼子,但也有部分人面露迟疑,他们大多是被抓壮丁逼上战场的,早已被战争吓破了胆,如今从战俘营死里逃生,只想赶紧回家种地,安稳过完余生。
还有少数人坚持要回原部队,或是为了兑现寻亲的承诺,或是对老部队仍有牵挂。贾武强见状并未强求,只是点头道:“人各有志,我理解!”
很快,战士大概统计,有六百多名战俘愿意留下来并肩抗日,至于其他人,贾武强没有立刻让他们离开,人心难测,眼下局势复杂,必须等彻底撤离战俘营后再做安排,这是对自己的战士负责。
有了战俘们的协助,整个战俘营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哪怕是炸坏的机枪、步枪,也都被小心翼翼地抬走,带回去拆了配件,总能拼凑出能用的武器。
贾武强巡视时,看到不少战俘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有的伤口已经化脓溃烂,有的断胳膊断腿,只能蜷缩在角落呻吟。
他心头一沉,上前按住一名战俘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鬼子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一一说出来,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那战俘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咬牙切齿道:“他们逼我们修马路、筑桥梁、搬货物,从天亮干到天黑,稍有停歇就是一顿毒打!每天就给些发霉的粮食、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烂咸菜,随着人越来越多,可食物却越来越少,饿死人是常事!”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其他战俘也纷纷红着眼怒吼,将积压的怨气与仇恨倾泻而出
“冬天牢房四面漏风,我们只能裹着破布条过夜,冻伤、冻死的兄弟成片成片的!有骨气的汉子宁死不屈,却也熬不过这非人的折磨!生病的根本没人管,直接扔进铺满石灰的屋子,没多久就断气了!”
一个年轻的中央军战俘攥紧拳头,指节攥的发白,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沉声道:“鬼子把我们当活靶!两百多个兄弟,就那样被他们的新兵活活刺杀,只为练胆!还唆使狼狗撕咬我们,那些想逃跑的兄弟,被脱光了扔进狗圈,眼睁睁看着被狼狗活活咬死,鬼子就在旁边嬉笑着!
第127章 筱冢义男的分析
“而且他们反复抽我们的血,给他们的伤兵用,给他们做实验!好多兄弟都因为失血过多死了!还有那些鬼子军医,拿着手术刀就敢在我们清醒的时候活体解剖,只是为了练手术,摘取器官!”
一个战俘接着陷入回忆道:“在战俘营,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喊错一个数字,就是木棍毒打,寒冬腊月里罚跪冰面,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还甄别身份,有价值的就严刑拷打逼问情报,没力气、生病没用的,直接拉到郊外集体活埋!女战俘更惨,被他们轮番糟蹋后,还要拿去做冻死实验,根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我是因为身上有情报,鬼子还没来得及审,你们就打进来了,不然……”
听着这些字字泣血的控诉,贾武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他,此刻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之前对鬼子,实在是太仁慈了!
贾武强讲话的当口,战士们一边有条不紊地搜刮各类物资,一边仔细甄别是否有鬼子装死。甄别手段简单直接:先割去耳朵,再冲裆部补一枪。
这法子果然奏效,当场揪出四头有口气的,一名军曹、三名士兵,裆部的枪伤让他们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不绝于耳。
存活的鬼子被牢牢捆住,战士们端来凉水往他们手上泼,寒冬腊月里,凉水转瞬结冰,又反复泼浇,很快就在鬼子手上凝结成硕大的冰坨。
战士们抄起枪托,挨个将冰坨砸得粉碎,鬼子手臂当场断。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战俘营地,围观的战俘们却无不拍手称快,但折磨并未就此打住。
战士们用鬼子当初关押战俘的刑具将他们固定,随后抽出匕首,把鬼子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强迫其他被俘的鬼子生吞,过程中,战士们语气和蔼,用日语反复“问候”着鬼子的父母亲人。
这一幕让在场战俘瞠目结舌,却无一人觉得残忍,反倒个个解气,甚至有胆大的战俘主动请缨,要亲手给鬼子“刮骨”。
一场大规模的清算很快展开,那四名鬼子本就伤势惨重,哪里扛得住这般折磨,没多久便在剧痛中咽了气。
死后尸体更无全尸,经抗联战士许可,其他战俘抄起刺刀,一刀接一刀扎进鬼子尸身,转眼就将其戳成了筛子。
另一边,物资搜刮已近尾声,鬼子伪军睡觉的被子全被卷走,毕竟棉花是稀罕物,拆洗处理后便能做成御寒的棉衣和新被子。
缴获的二十三辆牲畜车被赶得稳稳当当,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原本四五百人的伪军,此刻只剩二百余人,个个背着沉重的物资,在抗联战士的看押下狼狈行军。
被解救的战俘,加入抗联的也都扛着物资,这处据点是长期驻守的要害,且刚补充过物资,自然油水丰厚。
经此一役,战俘们对於抗联彻底心服口服,伪军更是夹紧尾巴,大气不敢出,他们亲眼见识了这群人收拾鬼子的狠辣手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贾武强率领队伍满载而归时,泰源司令部内,筱冢义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先前的得意荡然无存。
局势已然脱离他的掌控,原本他笃定,五个联队外加零散据点的援军与伪军,足以从各路驰援平安县城,形成合围之势。
几万人的兵力围困一座县城,任凭那些支那人有通天本事,也该插翅难逃才对,在他看来,晋绥军向来以保全实力为第一要务,绝不敢与帝国军队硬碰硬先前几场战役早已把他们打怕了。
更何况筱冢义男深知阎老西的为人,留洋岛国的经历让他结识了不少侵华高官,中原大战失利后更是靠岛国扶持才重整旗鼓,甚至默许岛国情报组织在山西活动,向来是在各方势力间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的主。
可他万万没料到,晋绥军竟会主动出击阻击,紧随其后,八路军也加入了战局,楚云飞的部队正面硬刚,他们尚可应对,可八路军的打法却让他们头疼不已,破坏道路,剪断电话线,遍地埋设地雷,各种骚扰手段让援军行军寸步难行。
让他彻底破防的是,华夏人此次竟能如此团结,更让他费解的是,牵头的明明是个民间组织,却能联合晋绥军,八路军等多方力量,从战报分析来看,所有行动都在围绕配合这个民间组织展开,这个民间组织何德何能啊!”
筱冢义男怒骂道:“八嘎呀路!特工队居然彻底失联,一群废物定然是失败了!有诸多支援在手,连装备落后的八路军都对付不了,亏我那么相信,看来往后终究要靠大规模作战才能打开局面!”
鬼子参谋见状汇报道:“将军,如今增援部队已然深陷泥潭,被华夏军队死死拖住,是否需要从其他区域调兵支援?”
“否则一旦平安县城被收复的消息传开,华夏人必定会生出更多异动心思!”
筱冢义男似乎看破一切,分析道:“不可!若真如此行事,我们便正中华夏人的圈套!他们的目的本就是诱使我们增兵,如此一来,晋省其他地区的抗日武装便能获得发展契机,从先前的全国通报到如今的平安县城之战,其用心昭然若揭。”
筱冢义男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能让华夏第二战区的部队主动配合晋西北抗日联军这支民间组织,这支部队很可能是阎老西暗藏的神秘力量!”
筱冢义男说着觉得自己猜破了敌人意图自信道:“华夏高层无非是想在晋西北打出一场耀眼战绩,如今华夏军队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他们急需塑造一个英雄形象,而且还得是民间组织出身,如此才能最大程度激起华夏人的抗日决心!”?
“这是想让华夏民众看到,连民间组织都在敌后顽强抵抗,他们又怎能轻言放弃希望?”
鬼子参谋恍然大悟,拍着马屁道:“扫噶!这群华夏人果然阴险狡诈!幸好将军早已用舆论战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想必此刻华夏境内,民众还在为这所谓的‘民间英雄’互相怀疑、彼此质疑吧!”
第128章 李云龙的打算
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支那人的拙劣把戏罢了!传我命令,支援部队就地构筑防线,将这群顽抗之徒团团围困,逐个击破!!”
“另外,令泰源城外驻守的伊藤师团即刻开拔,去扫荡平安县城,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阻击,那就让县城外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他抬手按在指挥刀上,胜券在握的神情溢于言表,自信道:“伊藤师团虽是丁种师团,那又如何?七千余兵力足矣!配合五个联队协同猛攻,华夏人那简陋不堪的防线,必破无疑!!”
要知道,丁种师团本就是日军扫荡八路军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的主力,其编制灵活的特点,恰好适配敌后战场的小规模缠斗
“是专门用来打压抗日武装的活动,同时负责占领区的巡逻警戒、镇压反抗,维护交通线与重要据点安全,死死守住日军前线补给与后方占领区的稳定!!”
一旁的参谋却面露迟疑,上前一步劝谏面色凝重道:“将军!伊藤师团肩负泰源防守重任,若贸然调遣,万一被华夏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筱冢义男猛地冷哼一声,眼神狠厉如刀:“很简单!彻底肃清晋省的反帝国武装,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
“占领华夏是既定大势,岂会被这些跳梁小丑阻挠?他们即便步兵轻武器精良,但凭借那弱小的工业实力也无力大规模列装,在国际上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而且我们就是帮助我们邻居发展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傲慢与自豪:“反观帝国,海军实力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漂亮国,陆军位列世界第五,工业体系更是坚不可摧,在亚粥无敌手!
“华夏不过是个落后的农业国,没有制空权、制海权和强大陆军,更无强大的后勤支撑,仅凭消耗,就能拖垮那支所谓的民间组织,他们拿什么赢我们!”
参谋立刻躬身附和,满脸谄媚,一脸认真道:“将军英明!愚蠢的华夏人绝不可能战胜帝国,此番定能将这群狡猾的敌人一举全歼!”
很快这道命令在鬼子内部层层下达,伊藤师团接到消息时,官兵们无半分意外,晋西北的战火早已传遍各处,他们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地盼着加入战场。
此前一直奉命静观其变,如今终于等到开拔指令,一个个激动得嗷嗷直叫,恨不得立刻奔赴前线。
伊藤师团当即紧急集合,然后临时拼凑出一个中队的骑兵先遣队,从泰源外围火速出发侦查敌情和为大部队开路
在装甲车难以通行的山地、田野间,骑兵宛如疾驰的猎豹,既能快速探查华夏军队的部署、兵力与动向,又能在分散的部队间传递作战指令,保障各部协同作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云龙刚带着部队伏击了近二百名日军,缴获三挺轻机枪,还补充了不少弹药。
他摸着保养还还算不错的机枪,脸上挂着地主老财般的精明笑容,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他娘的!大彪你看,要不是这波伏击,咱们哪儿来的机枪和步枪??”
“有了这些家伙事儿,再扩编一个营都够了!以后跟鬼子打仗,咱们的战士就能少牺牲多少!!”
张大彪笑着附和:“嘿嘿,团长,要不说您打仗鬼点子多呢,还是在你手下打仗畅快,一年时间鸟枪换炮!”
两人正说着,一名八路军通讯兵骑着马气喘吁吁地奔来,翻身下马急声汇报:“李团长!旅部命令,命你们在此阻击路过的鬼子支援部队,尽量拖延时间!”
八路军通讯兵咽了咽唾沫,平复呼吸后道:“旅长说,既然动静已经闹大,索性就搅他个天翻地覆!若是情况不对,立即撤离!!”
李云龙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告诉旅长,咱老李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的张大彪转头看向通讯员,好奇追问:“同志,这晋西北到底咋了?鬼子咋跟疯了似的往这边调兵支援?”
“奥,这是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拿下了平安县城,鬼子失去掌控后正要组织反攻!”
“现在各地都在打阻击战配合抗联,这一战不光咱们八路军,连晋绥军、中央军都参战了,到处都是战场!!”
“啥?”
李云龙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笑的非常灿烂道:“这可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哈哈哈,够鬼子喝一壶的!”
“没错!所以旅长才下令趁机重创鬼子,让他们知道咱们八路军可不是泥捏的!”通讯员说完,翻身上马匆匆离去,没有多余停留
张大彪望着远方的硝烟,满脸震惊地咂舌:“我的乖乖,团长,这可真够热闹的!”
李云龙搓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嘿嘿,既然是旅长下的命令,老子这回可不用束手束脚了!不光不用背处分,还能奉命捞一笔,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他当即转身,对着通讯兵喊道:“通讯兵,通讯兵!!”
听到声音的通讯兵立刻集合,虽然脸面脏兮兮的,但每个人都笑嘻嘻的
李云龙见状大喊下达命令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听着!!依托有利地形,立刻开挖防御工事!趁着这机会,老子要好好跟鬼子掰掰手腕!!”
“等这仗打完,老子要让新一团成为旅里的主力团,以后啥主攻任务都有咱们的份,开会时也能抬头挺胸!!”
“是!团长!”通讯兵齐声激动应答,后快速穿梭各阵地传递命令
这是因为几百战士散落摊开和每个人间隔一定距离,加上通讯手段简陋,基本就是靠人力传达命令。
第129章 阻击
与李云龙遭遇小股敌军的境遇不同,孔捷与李剑正率领两个团的战士,在十五里小庙临时构筑的阵地上,死死阻击着日军一个大队的进攻,近千余日寇的攻势,被两支八路军部队和抗联战士合力拦在了阵地前沿。
激战半日,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日军掷弹筒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不断在阵地上炸开烟尘,但因鬼子轻装急进,携带的弹药本就有限,又缺乏步兵炮等重火力支援,
独立团与新三团凭借有利地形与日寇展开拉锯,竟也打得有来有回,成功迟滞了这股先遣大队的推进。
新三团负责的阵地一侧,战士们正趁着战斗间隙简单清理战场,李剑望着满地尸体面容虽然灰头土脸,但面色阴沉,心情沉重,舔了舔干巴的嘴唇骂道:“娘的,这帮鬼子真他妈难缠!若不是靠着这地形优势,咱们根本顶不住他们的冲锋!”
李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目光转向不远处友军坚守的高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佩服道:“你看旁边抗联友军守的那处高地,火力猛得邪乎,全程不拼刺刀!哪像咱们,打不了几发子弹就只能抄起刺刀上,不然弹药早见底了,毕竟咱们是新建的团,刚起步啥都穷啊!!”
“这就是富裕部队和咱们的差距吗??要是咱们也有如此条件那能少牺牲多少战士,也能更好的打鬼子!!”
身旁的八路军营长听后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佩服苦笑道:“别想了团长,不切实际啊!这友军的战斗力太吓人了,风格虽和咱们在村里见过的那支特殊队伍不一样!”
“但那份强悍劲儿丝毫不差,要是抗联人均都是如此,有着恐怖的军事素养,让鬼子忌惮,那晋西北有了抗联鬼子也只能低调行事!!”
他顿了顿,眼神里仍是难以置信:“而且他们三四个人就能搭一个火力点,靠着这些火力点死死压着鬼子打,仿佛他们对面的不是凶狠的日寇,倒像是待宰的牲畜!这抗联,真是恐怖如斯!”
李剑深以为然,沉吟着分析:“抗联确实不简单,比我见过中央军职业军人还要强悍,他们肯定上国正规的军校而且很有可能是国外的,毕竟国内如果有如此强悍的军官早已名声大噪,被各部队抢夺!!”
“要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抗联的同志取取经,哪怕只能学到一星半点,光是那攻防转换,咱们的战斗力也能往上提一提,不说别的,至少打鬼子也能少牺牲!!”
他望着抗联友军阵地的方向,语气愈发郑重和仰慕道:“你看他们的打法,看似凶猛,实则粗中有细,攻防转换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战术动作标准利落!!”
“而且战士直接互相信任,把背后交给战友,而且每次都把进攻的鬼子打得抱头鼠窜,到后来鬼子连冲锋的胆子都没了!”
那营长闻言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团长您看得透彻,好像是这么一个理,我是一个大老粗不懂这里边弯弯绕绕!!”
随后又道:“对了,刚才旅部传下命令,让咱们务必死死牵制住这股鬼子,不能让他们增援平安县城!!”
李剑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当即下令:“打了半天,天快黑了,通知下去,留一部分战士警戒,其他人抓紧时间修整,再布置几道暗哨,严防鬼子趁夜摸哨,毕竟鬼子太过于阴险,加上鬼子陷入僵局肯定会狗急跳墙!”
“是!”
另一边,孔捷坚守的阵地也进入了休整阶段,激战一下午,打退了鬼子十几波进攻,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弹药也消耗严重,此刻正靠在冰冷的阵地,啃着硬邦邦的干粮补充体力。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激战的时候,战士肾上腺素飙升,现在战斗结束了,战斗时士兵不觉得疲惫。
核心是肾上腺素等应激激素大量分泌,暂时抑制疲劳感、提升专注力,现在战斗结束后激素水平骤降,身体累积的疲劳、伤痛会瞬间爆发,同时精神紧绷状态解除,松弛感会放大疲惫感。
警卫员望着抗联战士驻守阵地的方向,忍不住咂舌,满是佩服:“团长,同样是人,咋战斗力差距这么大呢?”
孔捷深有同感,点头道:“确实,友军不仅武器精良,就那两百多人守着高地,化整为零的战术用得恰到好处,配合那凶猛的火力当真凶猛无比啊!”
孔捷神情严肃地分析起来:“一个个火力点错落分布,交叉火力互相掩护,配合得严丝合缝,再加上凶猛的火力压制,就这点人不仅守住了高地,还重创了鬼子,打起来简直游刃有余,跟郊游似的,反观咱们有着地形优势但还是非常吃力!”
警卫员闻言恍然大悟,感叹道:“团长,这打法跟咱们之前遇到的抗联友军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们不像那次那样炮弹子弹跟不要钱似的狂轰,而是精准点杀,基本每枪下去都能撂倒一个鬼子,那人均一个神枪手啊!”
十五里小庙另一侧的高地上,两百多名抗联战士正趁着战斗间隙安静补充体力,压缩饼干,巧克力等食物快速填补着他们的消耗,毕竟必须补充自身消耗才能恢复体力。
他们依旧分散驻守在高地各处,几箱刚才激战中打空的弹药箱子整齐地堆在一旁,当做凳子供战士休息。
这处关键高地被他们死死攥在手里,日军数次组织冲锋,每次都被密集的火力打退,只留下满地尸体仓皇逃窜,这也是必然的,鬼子后方精锐不多,大多都是二流部队,没有鬼子精锐那么离谱。
与孔捷,李剑坚守的阵地不同,抗联战士的火力凶猛到让鬼子抬不起头,硬生生让他们在亚粥战场上体验到了欧粥战场的残酷,被打得晕头转向,鬼哭狼嚎。
无论是顽强的战斗意志,还是凶悍的战斗力,都彰显着这支部队的非同寻常。
驻守高地的其实只是一个连的兵力,虽凭借化整为零的战术坚守阵地,但因为是临时阻击所以携带的弹药有限,并不充裕,经过半天激烈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携带的弹药
因为是临时阻击,所以并没有后勤保障,与以往富裕打法也不一样,而是精准击杀,战士根据任务和弹药数来制定计划。
第130章 张彪的建议
抗联连长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吐了口白色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中气十足骂道:“他娘的,这群鬼子真是一群疯狗!每次咱们火力稍弱,那狗日的就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
通讯兵攥着电台,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边检查电台一边说道:“是啊连长,咱们要在这儿驻守一整晚??”
连长重重拍了下战壕壁,眼神锐利如刀:“没错,明天一早就通知附近友军,全部撤到二道河子构筑防线继续阻击!!”
“平安县城的物资差不多运完了,再咬牙顶一会儿!现在鬼子正在各地调兵增援,跟他们正面对抗纯属吃亏!”
“是!”通讯兵啪地立正,转身弯腰准备离去
连长又沉声喊住他:“等等!让战士们都打起精神,轮流休整,每次就两小时,绝不能给鬼子偷袭的机会!!”
“这帮狗日的畜生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前的毒气弹和阴招,早就把这种族的卑劣刻在骨子里了!!”
近半天时间,晋西北的旷野上处处是枪声,各地增援的鬼子,全撞上了化整为零的抗联战士,迎头就是一顿猛烈阻击。
此战以抗联为主力,八路军各部协同,装备稍好的晋绥军和中央军也各守一处阵地,硬生生把鬼子的推进势头掐死在原地,让他们在晋西北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伊藤师团已经全员出动,兵分四路直扑平安县城,炮车隆隆,马车驴车满载着两天的补给,在师团长伊藤博文看来,拿下一座小小的县城,两天时间绰绰有余,所以只带了这些战备物资。
这支几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踏上征途,可泰源离平安县城足有一百多公里,光是行军就得耗上一整天,在游击队的骚扰下可能还要延长行军时间。
平安县城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庞大的运输队里,百姓们撸起袖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却没人肯停下脚步。
近千头牲畜、上百辆大车在公路来回穿梭,将县城里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根据地,经过百姓一整天的忙碌,县城里的大部分物资已经转移完毕。
生产队组成的运输队依旧在忙碌,三批人轮班倒,一批在平安县城装车,一批走公路进行运输,一批在根据地卸货,一条龙服务,
没有休息和吃饭时间,大家啃着干硬的干粮,重复着枯燥的动作,却个个脸上带着笑意,他们丝毫不担心危险,因为知道有战士们在前方守护
而战士们用鲜血和强悍实力换来的安全感,早已深深扎根在百姓心中,这份互相信任,成了最坚实的后盾。
这场战斗,既是阻击战,也是进攻战,那些孤立无援的鬼子据点,正被逐一攻破。
由于大部分鬼子兵力被各方势力牵制,据点里的守军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再加上八路军每晚的佯攻
游击队战士把鞭炮放进空桶里制造枪声,让据点里的鬼子苦不堪言,每当鬼子困意袭来,就被噼里啪啦的枪声吓得严阵以待,准备防守华夏部队的进攻,结果警戒半天,到最后别说八路军,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仿佛与空气斗智斗勇,让鬼子非常难受但又没有办法。
要知道以往,鬼子据点之间的支援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就能互通救援,实现封锁,这也是据点难打的关键原因,鬼子据点之间可以实现快速支援,
可现在,晋西北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平安县城,根本没有一兵一卒能赶来支援据点,毕竟核心县城都没有了。
起初还有据点试图派兵增援邻村,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的华夏部队和冷不丁的黑枪,鬼子们气急败坏,却连对手的踪迹都抓不到。
抗联根据地的指挥所里,灯火通明,百姓干的热火朝天,一边聊天缓解困意,一边干活。
陈汉升还没合眼,正和张彪俯身对着地图,低声探讨着下一步的行动,每一步决策都关乎战士们的性命,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惨重的伤亡,和无法挽回的悲剧。
而后勤部的李宇涵此刻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清点着缴获的大量物资,一边安排人手,准备迎接贾武强带领的队伍,这次他们不仅带回了六百多名渴望抗日的战俘,还押来了少量鬼子俘虏和物资。
大量物资入库让后勤部门忙的手忙脚乱,一边登记入库一边检查并归类,一刻也没有闲着。
抗联总部指挥所内
张彪沉思良久,开口打破了指挥所内的沉静:“总指挥,我认为咱们该见好就收了,现在就通知各抗日友军,赶紧规划撤离路线,以免撤离的时候乱成一锅粥!
张彪顿了顿又道:“而且缴获的物资已经运得差不多了,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全部运完!”
“这次各势力都捞到了不少好处,缴获的物资和名利都有,要是再打下去,等鬼子的师团赶到,就是一场恶战,得不偿失啊!”
陈汉升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缓缓点头主打一个听劝,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好,老张,就按你说的办!下令让战士们收缩防线,再阻击到明天下午,等鬼子大军赶到之前,全部撤离!”
他话音一顿,脸色骤然变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行动,够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喝一壶了!”
“对了,这次行动不是抓的一百多个鬼子俘虏,让战士撤离的时候全部押回根据地,老子要用物理手段,好好‘感化’鬼子俘虏!”
第131章 恭喜发财
很快命令火速传抵分散各地阻击的抗联小股部队,收到命令的战士们即刻联络附近的八路军、晋绥军等友军,协同部署撤离行动。,毕竟如果不提前规划容易出现拥挤等情况,这是鬼子最想看到的。
此时的泰源前线,楚云飞麾下358团正死死咬住日军一个联队的援军,作为阎锡山的嫡系精锐,358团对付这类二三流日军游刃有余,阵地前沿炮火轰鸣,始终将敌寇死死钉在阻击线外。
深夜的358团后方指挥所,灯火未熄,楚云飞没有歇息,正俯身对着地图标注撤退路线,早在阻击战打响之初,358团便与抗联设立了专属联络频道,相较于八路军简陋的交通通讯条件,晋绥军与中央军的联络效率远超一截,有电台可以进行联络。
此次晋绥军阻击奉阎老西直接命令,加之这场战斗打得酣畅淋漓,楚云飞脸上难掩笑意,因为这一仗太痛快了。
回想此前,部队被日军追得丢盔弃甲,受制于命令步步后撤,竟沦落到有家难归,蛰伏山沟的境地,他总觉无颜面对三晋父老,身为职业军人居然跟八路军一样躲在山沟沟里。
毕竟晋绥军本是守护晋省的子弟兵,如今却连故土都难以保全,士兵中早已弥漫着不满情绪。
而这一战,不仅让弟兄们一雪前耻,更狠狠挫败了日军锐气,着实大快人心,虽然也有伤亡但功大于过,以后谁还敢说他们晋绥军是缩头乌龟。
“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把晋西北搅成了一锅沸水!”
楚云飞指尖叩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随后背着双手,面向地图朗声道:“鬼子此刻定然急着收复县城,却被咱们各路势力死死阻击,怕是早已焦头烂额!”
身旁的方成功深以为然,附和道:“团长说得是!平安县城一日不被鬼子夺回,周边的据点就全成了咱们嘴边的肥肉!!”
“听说八路军已经趁机连下好几个据点了!”
自阎老西下达协同阻击命令后,方成功便不再对友军行动横加阻挠,此前的不快尽皆按下不表,双方都默契地装作从未发生过嫌隙,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不过话说回来,这抗联的战力当真恐怖!!”
楚云飞说完后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无声无息便拿下平安县城,未爆发大规模巷战,一夜之间便掌控全局。
楚云飞有些期待道:“真希望能与晋西北抗联的指挥官,共论军事,畅谈国际国内大势,能打造出如此恐怖的战争机器,其指挥官绝非等闲之辈!!”
“依属下看,那指挥官多半是黄埔出身,年纪该在四十上下!!”
方成功说完后思索片刻又开口补充道:“这般缜密的心思、深沉的城府,绝非寻常人能企及,加之此前已歼敌近万,若无惊人计谋与强悍实力支撑,单凭匹夫之勇,断无可能创下这般战绩!!”
楚云飞闻言深以为然,颔首沉声道:“你说得没错,咱们与日军联队数次交锋,深知其难缠至极,这群鬼子阴险狡诈,一旦我军防线撕开一道缺口,便会如饿狼般蜂拥而上!!”
“更可怕的是,他们个个悍不畏死,绝无贪生怕死之辈,这份疯狂最是棘手!”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内灯火通明,戴着黑圆框眼镜的陈旅长正对着战报喜笑颜开
各部队传来的捷报显示已歼敌千余,这般战果远超预期,且部队损失远小于预估,堪称意外之喜,让他连日来的紧绷神色终于舒展。
“这个李云龙,打起仗来鬼点子真是层出不穷,别看平时傻傻的,但打起仗来鬼精鬼精的,从来没有吃过亏啊!”
陈旅长看完后放下战报,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语气道:“旅里别的团都按命令死死阻击日军主力,这小子倒好,直接带着人渗透过去偷袭鬼子辎重!!”
“一心突进的鬼子没防备,还真让他得手了,不仅缴获了一些物资,还顺顺利利突围了!!”
一旁的参谋长闻言哈哈大笑:“旅长,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您整点惊喜!虽说没按计划阻击!!”
“但端了鬼子的辎重库,逼得鬼子惊慌回防,反倒间接达到了拖延鬼子的目的,功过相抵,算他立了一功!”
陈旅长脸上的不快稍稍缓解,却仍反驳道:“哼,若不是抗联友军死死稳住主战场,没让防线崩溃,又担心我八路军火力薄弱,主动配合牵制鬼子,他李云龙哪有机会捡这个便宜?”
“不仅减小了我军损失,还跟着缴获了不少物资,你倒好,一个劲替他说好话!”
参谋长笑着辩解:“旅长,您可不能这么说!这李云龙最会带兵了!去年他调任新一团时,那支部队战斗力薄弱、装备陈旧,旅里没给调拨一枪一弹!”
“可他不到一年时间,愣是靠缴获给部队换了一茬装备,把新一团带得嗷嗷叫,如今都成了129师战斗力顶尖的部队!更何况,他可是爬过雪山,过过草地的老战士,根正苗红!”
参谋长笑容满面地感叹:“旅长,这样的干部,简直是咱们旅的宝贝啊!”
陈旅长脸色一黑,故作不满地瞪着他:“说吧,李云龙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替他说话?”
参谋长嘿嘿一笑:“旅长,不瞒您说,我还真有点喜欢这小子的虎劲和机灵,打仗随机应变,不死板很不错啊!”
陈旅长闻言终是没再反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哈哈哈,罢了罢了!此战过后,必须好好压一压这小子的性子,不然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再说,我可听说,这小子这次可是发了大财,我不得要恭喜发财啊!”
“哈哈哈哈哈!”
两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带着轻松,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个恭喜发财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含义。
第132章 撤退
天色黑透了,而各地进攻的日军收到等待大部队的命令后也暂时收住攻势,陷入安静沉寂下来不再活跃,在临时构建的阵地沿蛰伏待机,
警戒的鬼子紧握着步枪,眼神警惕却难掩疲惫,他们在等待后续部队增援,盘算着天亮后一举突破防线。
与此同时,华夏各方势力阻击的士兵趁夜展开行动,而抗联的战士们用布条裹住骡马的蹄子,车轱辘上缠满干草,弹药箱与粮食袋被小心翼翼地搬上车。
撤离的指令通过“三短一长”的口哨暗号在队伍中传递,整个后方都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中。
抗联战士们交替掩护撤退,负责垫后的战士正快速埋设地雷和简易陷阱,他们将手榴弹拉开保险,用细线连接引信,藏在弹坑与草丛中,又在路面埋藏有些陷阱,可以延缓日军追击速度。
“撤!快跟上!”抗联连长压低声音呼喊,战士们弓着腰,借着夜色与树影的掩护,有序向后方转移,原本分散的各排作战小队汇合后变成以连为单位撤离。
而平安县城的城楼上,留守士兵最后检查了一遍阵地和装着最后一批物资,等待装车完毕后便悄然加入撤退队伍,这座易攻难守的城池,此刻已被纳入放弃计划。
毕竟平安县城虽然占领了,但难以防守,毕竟现在陈汉升没有发展起来不会跟鬼子硬碰硬,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而其他部队则不放心让,万一原本驻守重要阵地的部队溃逃,那抗联可就是腹背受敌,毕竟都是为了利益,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另一边一条蜿蜒的山路上,数百道身影在夜色中疾行,队伍里混杂着骡马车的轱辘声,三股势力清晰可见,抗联战士身着精良军装,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带着杀气。
解救的战俘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杂色军服,扛着物资,眼神中满是对根据地的期盼和迷茫
还有一队身着屎黄色军装的皇协军,低着头跟在队伍中间,神色复杂,既怕被抗联战士清算,又担心日军追来把他们当成炮灰,所以脚步迟疑却不敢停下,他们眼神害怕但逃走周围全是盯着他们的士兵
贾武强则带着队伍走在前列,手按腰间的驳壳枪,面色笑容:“这次任务出色完成,不但完成了任务,还缴获一些物资和带回了一些劳动力,最重要的是速战速决,全程没多少伤亡”
他回头望了一眼混杂在队伍中的皇协军和解救下来的战俘后突然眼神锐利如刀,心中暗忖,暗道:“这些人里保不齐有鬼子的眼线或者间谍,到了根据地,必须严格排查,绝不能给根据地添麻烦,不能好心办坏事带回去一群间谍,那就搞笑了!!”
而在贾武强带领下这支混杂的队伍正朝着抗联根据地进发,因提前联络妥当,当贾武强带着战士,战俘与战利品抵达时,根据地立刻启动安置程序。
解救的战俘与俘虏皇协军被分流至专门区域,乱世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其中没有日军间谍或者别的势力间谍,在这个动荡时候一切都有可能。
加上陈汉升早有严令,必须由他亲自排查,绝不能让图谋不轨之徒潜伏进来,给根据地留下致命隐患。
贾武强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被关押的俘虏,心中:“不能拿百姓和战士生命开玩笑,哪怕有一丝风险,也必须彻底排查,先严加看守!!”
皇协军俘虏被暂时关押在临时仓库,门口有战士持枪守卫,严加看守,而从战俘营解救的士兵,则被安排进了民房,桌上摆着粗粮与咸菜。
对这些长期在战俘营忍饥挨饿的人来说,这简单的食物已是奢望,从战俘营出发前,战士们只给他们分发了少量压缩饼干与热水。
因为长期饥饿让他们的肠胃极度脆弱,贸然暴食只会危及性命,定量供应只为让他们能撑着走完路程即可,毕竟长期饥饿的人不知道饱饥,如果大量进食就会噎死或者把胃撑破。
此刻,这些刚逃离地狱的战俘正蜷缩在土炕上酣睡,战俘营的折磨与恐惧在此刻烟消云散,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平静,他们能休息。
天亮后,日军先头部队摸向华夏守军原阵地,却没有遭到抵抗只看到一片空寂,满地弹壳,空罐头与压缩饼干包装纸在晨风中翻滚,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八嘎!他们跑了!”
日军中队长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石头,随即想到什么又露出狂喜的笑容:“一定是怕了我们的增援部队,害怕被歼灭所以逃跑了,真是一群懦夫!”
很快各地增援的鬼子都发现这一现象,然后经过层层上报。
很快消息火速传到泰源,仅睡了四个小时的筱冢义男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闻这个好消息后,瞬间驱散满身疲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往华夏部队撤退多是溃逃,争相奔逃,我们只需跟在后面扫射便能轻松推进,这次居然如此有序,难道他们真的团结起来了?”
但这份惊讶很快被得意取代,他冷笑一声,心中盘算:“就算再团结又如何?平安县城已孤立无援,我的大军一到,看他们还能逃到哪里!”
筱冢义男立即下令,让飞机载着传单与香烟空投至华夏部队阵地和平安县城内,传单上则印着《归降证》
一边以“平安县城孤立无援、日军大军压境”相威胁,一边承诺“持凭证投降可保性命”
最后让伊藤师团加速行军,争取快点收复失地,不然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很快晋西北上演着“大棒加甜枣”的伎俩,香烟中还夹杂着煽动性纸条,妄图从内部瓦解华夏部队的斗志。
筱冢义男在指挥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民心都是靠利益收买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第133章 伊藤的顾虑
时间在炮火的余温里悄然流逝,伊藤师团兵分多路,如饿狼般从不同方向扑向平安县城。
沿途零星的地雷与陷阱虽屡屡迟滞他们的脚步,却丝毫未能浇灭鬼子的嚣张,在他们看来,华夏军队的“不抵抗”不过是懦弱的逃窜,这让整支师团的气焰愈发嚣张,行军的脚步也愈发骄横,让鬼子觉得这次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很快天色慢慢变暗,伊藤师团已兵临平安县城郊外,出乎意料的是,鬼子并未贸然攻城,反而就地扎营,似乎等待周边部队汇合。
这是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曾给他们留下过血的教训,加上那些神出鬼没的特殊部队如同鬼魅,专擅夜袭驻地,来无影去无踪的强悍战力,让鬼子不得不警惕老巢被端的风险。
营地内外,巡逻的鬼子士兵往来穿梭,个个眼神紧绷,枪口随时对准黑暗,生怕一丝疏漏便招来杀身之祸,从而丢掉自己的小命。
明哨的作用就是用生命来拖延和发出警报让其他人警醒,所以当明哨遇到敌人死亡率最高。
而伊藤临时指挥部内,灯火摇曳,伊藤正与参谋长村木俯身查看地图,敲定进攻计划。
村木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眼中闪烁着对功勋的狂热,上前一步高声请战:“师团长!平安县城已被我军团团包围,所有通道尽数封锁,帝国士兵们严阵以待!只需您一声令下,全师团即刻开拔,踏平县城,收复被华夏人占领的县城!!”
伊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泰源位置:“呦西!我师团久驻泰源,形同安保部队,始终未有建功立业之机!!”
“如今这群懦弱的支那人,竟敢在我占领区掀起风浪,这正是我师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要把握住!!”
伊藤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彻底歼灭这群支那人,便等于重创晋西北抗日联军和别的抗日武装的有生力量!此等大功,足以让高层调我师团开赴前线,摆脱这驻守之地的憋屈!!”
“可是师团长!!”
村木面露不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问道:“我军完全可以独占这份荣耀,何必等待友军分功?如此便能斩获更多功勋啊!!”
村木越说越激动道:“而且我听说不少联队都败在这支华夏部队手上引起了将军高度重视,想必这支华夏部队的精锐力量早已消耗殆尽,如果我们师团能消灭这支华夏部队,那不就说明我们的优秀!!”
“蠢货!”
伊藤猛地沉下脸,厉声教训恨铁不成钢教育道:“村木,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在部队开拔前,我多方打探得知,得知真实详细战报,也了解了这群支那人绝非寻常之辈,他们不仅装备防空武器,火力更是强悍至极,连不少精锐联队都被他们整建制歼灭,甚至没能发出一丝求救信号!”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村木,一字一顿地追问:“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村木脱口而出:“这说明敌人战力强悍,连精锐联队都无力抗衡!”
“对,却又不全对!”伊藤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不仅说明他们实力强悍,更善于用计,狡猾至极!坂田、山口等老牌部队,怎可能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便全军覆没?”
伊藤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洞悉:“再者,若他们真有如此战力,为何要放弃有利阵地,不与我师团正面阻击?!”
不等村木回答,伊藤已自答道:“定然是设下了陷阱步入先前部队的后尘!这便是我不让你们贸然靠近县城的原因,稳妥起见,还是等周围部队靠拢等清晨进攻一举拿下,这样还能卖其他师团的一个人情,这样功劳大家都有!”
“而且如今我华北派遣军如今压力巨大,先前那支那人全国通报,若贪功冒进中了支那人的诡计,不仅师团可能遭受重创,更会打乱将军的全盘计划,这后果,你我都担待不起!!”
“嗨!师团长教训的是!”村木连忙低头躬身,脸上满是受教的敬畏,给伊藤带来的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伊藤看着他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
而鬼子不知道的是平安县城早已楼去人空,别说守军了,一粒大米都没有。
第134章 火热的参军现场
而此时抗联根据地却是非常热闹,一车车粮食被运输到仓库,棉被棉衣等物资被清点数量后登记,罐头酒水香烟一箱接着一箱,还有布匹等物资,有的是洗劫鬼子开的店铺,布店粮店
还有几千投靠的百姓,正在安排住房,虽然分配非常拥挤,但胜在可以在自己人庇护下,比在鬼子统治下要强
百姓们表情胆怯神色复杂,他们有的住在县城,半夜听到枪声不敢出声,一夜没睡,因为他们还以为鬼子又在抓抗日人士,
毕竟这年头鬼子如果发现有人私藏抗日分子那基本就活不了了,所以百姓对于劈哩叭啦和爆炸声大多不觉得奇怪,只当是有进入县城的抗日人士被鬼子追捕
没有人敢打开窗子查看以及出现在大街上,因为做出如此举动但凡被鬼子发现,就扣上帽子拉到宪兵队,然后就会被残忍对待直至死亡
但当这些百姓等天彻底亮了,有些胆大的出去查看发现以往街上的伪军和巡逻的鬼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帅气时髦的军服手握武器的陌生士兵
起初百姓还以为是鬼子别的地方部队,所以穿的不一样,但当听到那一口亲切晋省方言,当百姓得知县城的鬼子被清剿,被华夏部队重新占领都纷纷激动不一样
当县城到处都是手握步枪巡逻和警戒的华夏士兵,震惊的不仅仅是华夏百姓,那些鬼子商人百姓纷纷瑟瑟发抖
一个个乔装打扮成华夏老百姓想要混出县城逃跑,但纷纷失败,这是因为抗联战士坚持非常仔细,生怕鬼子拿着钱财逃跑,那可是算是损失,
生怕吃亏的战士先是检查身份以及拖鞋检查脚趾等方式,排查出鬼子商人,然后就被战士押走关押,至于想要反抗的则被警戒的战士当场击毙,所以清晨城门处时不时有枪声传来
县城华夏老百姓看到后立马拍手叫好,然后痛恨鬼子的百姓加入帮忙搬运物资的东西,当然搬运的都是不重要物资,生怕有间谍使坏,足以看出来战士非常谨慎
然后当听说只是临时占领,一些百姓心一狠拖家带口跟抗联战士来根据地,当然这些百姓不是傻子,一个个都是搬运东西时跟生产队老百姓打听过的,因为身为百姓所以有共同话题,从吃穿到穿住等问题
当得知劳动队的百姓不但时不时有荤腥,劳动还有报酬,以及士兵保护,当聊到附近土匪都叫清剿,县城百姓纷纷感到不可置信
通过短暂接触一些百姓决定跟着抗联走,毕竟他们这些人帮华夏部队搬运过东西万一鬼子打过来清算,那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多少脑袋都不够掉的
毕竟在鬼子面前可没有法不责众,毕竟可是真的会全杀,所以这也是鬼子逼得华夏百姓决心加入抗日队伍
一群人叽叽喳喳等待登记,这样好分配和清点,方便后期工作
一个还是壮实的汉子看到熟人用大嗓门喊道:“老王叔,你咋也跟来了!”
被叫的人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身后邻居李铁匠一家,当叹气一声解释道:“唉,这不是没办法,鬼子不知道啥时候打回来,到时候又要拿咱们老百姓开刀立威,而且我可是打听过的,这啊是咱们老百姓队伍,不但关照咱们老百姓还不欺压,劳动还给粮食嘞是咱们百姓的子弟兵啊”
李铁匠听后尴尬的搓了搓东红的脸蛋道:“老王叔,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您看的远,俺就是听政策好就来了,不想那么多!!”
老王叔听后以一副过来人姿态道:“李娃子,你也不差,相信你叔我的眼光,咱们做了多少年的邻居了你知道叔眼光毒辣,而且听那当兵的说以后还会分土地!!
李铁匠听到这话后惊呼出声:“真的假的,那不是在地主手上,分给咱们图啥!!”
这一幕引来周围人白眼,人数老王叔的则是反驳道:“就是,老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咱们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咋你还想当地主啊!”
老王叔看到有人质疑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不满道:哼,我这辈子看人不会出错,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个细皮嫩肉白白净净三四十,一股文化气息一看肚子里就有墨水,穿着非常体面脖子上还有灰色围脖带着黑框眼镜,一副教书先生打扮:“二位,这还真有可能是真的,我一位乡下弟弟在白家村根据地住着,他是什么生产队成员!!”
随后一脸宠溺的温柔说道:“从家里揭不开锅了到现在有余粮,而且我那几个侄子原本瘦的跟麻杆一样,现在都有点壮实,个子都高了不少,也加入那什么儿童团,带个那群当兵带的一样的帽子,那叫一个威风”
一个认识这个教书先生的汉子大声问道:“白先生你是文化人,在县城教书很好为啥跟俺们这群粗人来这山沟沟受罪啊!!”
白先生听后叹了一声气,带着愤怒无奈悲痛等负责情绪说道:“唉,还不是鬼子对私塾管理严格,每天不让咱们的孩子学习华夏历史文化,还强行将日语定为国语,安排日语课”
越说越激动,声音徒然增高,满脸愤怒道:“我泱泱大国,华夏几千年历史居然被一个弹丸小国给文化入侵和入侵,这是耻辱啊,而且鬼子这是想要亡国灭种,与其在县城当汉奸,每天担忧的苟活着还不如加入这晋西北抗联堂堂正正做人”
当即有人听到此番话后当即附和和议论,也成功燃起百姓心中怒火
“好,说的好!”
“狗日的小鬼子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啊,在县城咱们华夏人就是最低等的百姓!!”
“..........”
白先生带着期待向往激动说道:“所以我准备投奔亲戚,而且听说这里要建立学堂,我要教华夏孩子挺起胸堂做人,鬼子想要亡国但我们偏要让鬼子看看我们华夏人的血性,我们不是病夫,而是沉睡的雄狮,总有一天把鬼子赶出华夏!!”
这名白先生是一个成功的演讲者,凭借语言就调动起了百姓的怒火和团结。
“好,说的好,白先生不亏是文化人,”
一个穿戴整齐的精壮汉子当即用大嗓门喊道:“就是早看那狗日的鬼子不顺眼了,俺要参军打鬼子,都报名了,看在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我给你们说来这就对了,我侄子参军,就跟你们看到的那些当兵的一样,不但被百姓爱戴,那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一个人当兵全家不饿!!”
说着那精壮汉子激动大喊道:“这次我终于可以跟我哥团聚,听说有亲戚的可以分配到亲人住的房间,虽然挤,但比我在县城住的还舒坦,听说现在晋西北抗联正在招募新兵!!”
这一番话过后场面进入短暂沉浸,但很快更大的声音传来
“我去不早说,在哪报名参军!”
一个汉子指了指一个方向吐槽道:“那边,你没看那边都挤满人了!!”
随着这个汉子仙人指路很快又一大群前往报名现场,此时报名现场人山人海,一个个百姓都想报名,看到这火爆一幕,负责招募的教导队军官不得不再多设立几个报名现场
一个高大壮实的汉子挤在最前边展示道:“军爷,俺有把子力气,还习过武,会有些简单招式!!”
瘦弱的汉子激动大喊:“俺俺俺,军爷别看我瘦弱不堪一击,但我耍起大刀跟变一个人一样”
“..................”
一群人见状像是想到什么立马介绍自己练过武功,现场更加火爆,甚至连从娘胎里习武的话都说出来。
一个瘦弱青年声音不大不小但却震耳欲聋:“你们这有啥用,现在时代变了,军爷我会用枪,从小跟爷爷打猎,指哪打哪”
此话一出现场短暂的沉默了下来,都望了过去想知道是谁这么猖狂,而招募士兵的军官激动站了起来当即朗声道:“恭喜你报名成功了,等待筛选测试就能入伍了”
第135章 进攻前夕
一时间,招募现场落针可闻,方才还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才报上名的百姓们,此刻个个目瞪口呆,望着那凭一句话就成功入伍的人,满脸难以置信。
但这份错愕转瞬被滚烫的参军热情淹没,抗联的待遇早已传遍十里八乡,当兵不仅能顿顿吃饱饭,更能攒下余钱补贴家用,对饱经战乱的百姓而言,这便是最实在的盼头。
另一边,等候报名的百姓自发聚成一个个小团体,现场人声鼎沸,戴眼镜的文化人站在土坡上慷慨陈词,字字句句皆是抗日救国的呐喊
膀大腰圆的汉子们攥着拳头,热议着上阵杀鬼子的痛快,也有朴实的农夫念叨着参军后能分到田地,安心耕种
还有拖家带口投奔亲戚的,眉眼间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憧憬,在所有人的口中,抗联是黑暗中的一束光,是能给他们带来未来的希望,开启新的生活。
无人察觉,人群中一个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军医,正不动声色地穿梭着。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一张张面孔,又迅速移向别处,仿佛在搜寻什么,但未引起旁人注意,此人正是陈汉升。
生性谨慎的他深知,根据地初建,最怕有汉奸间谍混进来搅局,于是借着检查健康的名义,派医生看有没有传染病等疾病,而陈汉升则借机暗中查看每个人的忠诚值,但凡数值跌破友好红线,便立刻被他在心中默默标记,等待后续清算。
哪怕耗时费力,他也绝不容许一颗老鼠屎,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根据地根基,这是刚起步的抗联输不起的代价。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曦尚未穿透云层,平安县城郊外已被密密麻麻的日军围得水泄不通。
钢枪上的刺刀在微光中闪着寒芒,鬼子兵们整理着装备,沉默的肃杀之气弥漫四野,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发起冲锋。
临时指挥所内,伊藤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突然,帐篷门被猛地掀开,村木一脸狂喜地冲了进来,嘴角还沾着未擦净的饭渣,立正向伊藤汇报,语气里的激动几乎按捺不住:“师团长!五个联队外加各路援军,此次我军总兵力已达三万余人,另有两万皇协军协同作战,平安县城外围已被我军彻底围困!”
伊藤脸上依旧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放下碗筷,正色沉声道:“呦西!皇协军战斗力孱弱不堪一击,而且大多贪生怕死,让他们参与攻城会出意外,为了万无一失就令他们封锁周边所有交通要道,绝不能放走一个抗日分子!”
“嗨!”
村木高声应道,随即补充汇报:“师团长,您吩咐的随军记者已全部就位!待重新占领县城后,便会拍摄您英勇指挥的照片,同时拍下支那人的惨状,印成传单在占领区发放,杀鸡儆猴,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与皇军作对的下场!”
伊藤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点头赞许:“呦西!此次务必狠狠挫败支那人的锐气!若是让他们始终充满斗志,只会涌现出更多抗日分子组建队伍骚扰我军,届时帝国必将深陷华夏战场的泥潭!”
村木胸膛一挺,神色自信满满:“此次定能将城中抗日分子全歼!城门攻破之日,便是支那人的末日!若是能活捉那支神秘部队的高层,我等必能立下大功!!”
伊藤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笃定,轻笑道:“哈哈,说得好!一个民间组织,何来如此精良的武器与统一军服?据我所知,即便是华夏国府的精锐部队,装备也未必有这般水准!”
他越说越自信,语气斩钉截铁:“更何况,这么多武器装备如何突破层层封锁运进来?又是哪个国家在暗中提供支援?这些疑点重重,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说着,他压低声音,神色变得神秘:“所以我怀疑,我军高层中藏有日奸!否则,这些装备,尤其是连防空武器都有的大规模物资,根本不可能在封锁线中自由穿梭!”
伊藤站起身,摆出运筹帷幄的姿态,正色分析:“要知道,华夏普通部队别说防空武器,就连火炮都极为稀缺,唯有精锐炮兵部队才装备少量!无论如何,一个民间组织绝无可能拥有并熟练操控这些武器!”
最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向往,情绪激动地说道:“若是任由他们的武器装备不断增加,帝国在晋省的统治必将摇摇欲坠!此番若是能俘虏其高层,获取核心情报,我师团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第136章 飞机,装甲车?
伊藤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猛地一拍桌案:“传我命令!一小时后,四座城门各派一千兵力实施试探性进攻,务必摸清城内火力部署!!”
“嗨!”传令兵轰然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顷刻间,日军庞大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炮兵阵地率先发难,数轮炮火裹挟着刺耳的呼啸划破天际,轰隆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火球在平安县城墙根下炸开,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
城外一公里处,四千名肩负佯攻任务的日军士兵列队集结,寒风中,平安县城头的抗联旗帜猎猎作响,日军士兵见状纷纷露出嗤笑,县城已被大军铁桶般围困,除非城内之人会遁地术,否则绝无生路。
这群胜券在握的侵略者眼神凶狠,眯着眼死死锁定县城方向,只待进攻命令。
随着一声令下,日军士兵分散成散兵线,双手紧握着比自身还长的步枪,弯腰弓背发起冲锋,一张张脸上满是狰狞,嘶吼声与炮火声交织在一起。
机枪手架起武器疯狂压制,步兵趁势交替推进,一步步向县城逼近。可越是靠近,士兵们越是茫然,城内竟无一丝枪声,死寂得诡异。
后方前沿观察哨内,伊藤正与各联队长一同观察战场。见部队已逼近城门仍未遭遇阻击,他眼中精光一闪,冷哼道:“八嘎!这群狡猾的支那人,竟想凭借巷战弥补兵力劣势!也对,我军占据绝对优势,他们硬碰硬纯属自寻死路。”
他嘴角一撇,语气轻蔑:“既然华夏人不敢阻击,那就如他们所愿!传令各部队全线出击,总攻平安县城,速战速决,全歼城内守军!”
“嗨!”
日军大队浩浩荡荡地涌向县城,就在此时,城内突然响起一连串爆炸声,伊藤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认定是双方已然交火,只是那爆炸声中缺少密集的枪声,让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可下一秒,一则消息让伊藤当场气吐血,脸色瞬间红温。
一名联队长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汇报:“报告师团长!先遣队传回消息,城内空无一人!”
伊藤愣在原地,随即脱口而出:“纳尼?没有守军?难道都乔装成平民了?狡猾至极!立刻将城内平民全部聚集,仔细排查,私藏华夏军人者,杀无赦!!”
他见联队长仍僵在原地,神色难看欲言又止,当即怒声质问:“为何不动?有话直说!!”
联队长艰难开口:“师团长,县城内连平民也消失无踪,已成一座鬼城!先遣队进城后四处搜索,触发了华夏人设下的诡雷与陷阱,现已伤亡上百人!!”
“什么?!”
伊藤目瞪口呆,随即暴跳如雷:“八嘎呀路!连人影都没见到,竟伤亡上百?!”
他不顾联队长,转身冲出观察哨,跳上摩托车直奔平安县城,想要亲眼确认。
抵达城下,伊藤一眼便望见城墙之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头颅,四座城门皆是如此,那标志性的卫生胡,让他瞬间认出这些都是平安县城原守军的头颅,正中央赫然是守军中佐山田孝之的首级,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伊藤来不及发泄怒火,便如同失魂落魄一般登上城墙,放眼望去,街道上只有穿着屎黄色军服的日军士兵,唯有地上散落的杂物,证明这里曾有人居住。
这一消息迅速上报至日军泰源司令部。
原本正悠然品茶、静待捷报的筱冢义男,听闻汇报后瞬间暴跳如雷,手中的明代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气得发笑,咬牙切齿道:“几万人马,又被这群支那人戏耍了!八嘎呀路!为何每次遭遇抗联,我们稳操胜券的事情都会出岔子?为何我们就是战胜不了这群支那人?”
片刻后,他强压怒火,冷静下令:“命各联队及援军返回原驻地,严防华夏人钻空子!令伊藤师团派遣一个联队驻守平安县城,负责维护治安与巡逻,防止支那人再耍花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外,从晋省各地抓捕华夏人充当劳力,修建大量据点与碉堡,全面封锁并压缩晋西北抗联的活动范围!”
参谋躬身领命,随即迟疑道:“嗨!将军,那平安县城已成空城,该如何处置?”
筱冢义男冷哼一声,思索片刻后道:“既然如此,便将其打造成超级据点!以此制衡周边抗日武装,牢牢掌控这座核心县城,保障交通要道!”
“待帝国腾出手来,我必踏平黑云山,洗刷晋西北抗联给华北派遣军带来的耻辱!”
“将军,派遣哪支部队驻守?”参谋追问。
筱冢义男毫不犹豫:“就让伊藤师团驻守平安县城一带,加强封锁!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已是我们的头号大敌,自他们出现,我军屡战屡败,士兵中已蔓延恐慌情绪。
“这段时间,让伊藤师团死死盯住黑云山方向的抗联,没有命令不许擅自追击,以免中了敌人圈套,这些支那人的狡猾,早已臭名昭着。”
他仍不放心,补充道:“告诫伊藤,务必谨慎,切勿被支那人麻痹!有任何情况立即上报!之前的联队连求救信号都未能发出,定然是中了埋伏!”
“此外,除伊藤师团外,再增派两千宪兵协助驻守周边村庄,断绝抗联的一切外援,将他们彻底困死在黑云山!即便给他们发展时间,没有资源支撑和人口劳动力,也成不了气候!”
“嗨!”
筱冢义男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特高课的渗透任务进展如何?有什么重要情报吗?我们打了这么久,竟连敌人指挥官是谁都不知道,简直可笑!”
参谋连忙汇报:“将军,特高课反馈,他们动用了所有情报网,但特工每次刚潜入晋西北抗联驻地,便会人间蒸发,对方的反间谍意识极强,绝非寻常华夏部队可比!”
筱冢义男面色阴沉,沉声道:“继续派人渗透!我就不信他们真是铜墙铁壁!必要时动用高级情报人员,务必在短时间内摸清敌人的武器配置与人员数量!”
“嗨!”
另一边,平安县城内逐渐恢复平静。伊藤望着正在焚烧头颅与尸体的火堆,陷入沉思,火焰噼里啪啦作响,在凛冽的寒风中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带有魂环。
就在这时,村木走进来打断了这份沉寂:“报告师团长!司令部命令我师团驻守平安县城,负责维护晋西北的安定与治安,核心任务是严密监视黑云山一带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短期内不许他们再兴风作浪,待帝国制定好详细计划,会立即送达!”
伊藤面色平静地颔首:“知道了,尽快排查县城内的陷阱,修复受损城墙,令其他支援部队原路返回!!”
“嗨!”
与此同时,黑云山深处,陈汉升正享用早餐,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机械电子音:
【叮!宿主通过多重策略令日军屡战屡败、气急败坏,成功搅乱晋西北局势,打乱日军“囚笼计划”部署,顺带占领战俘营并优待战俘。综合宿主种种所做的魔丸事情,现发放奖励:机场一座包含德系精锐战斗机中队,德械精锐装甲侦察营,六千吨粮食。】
陈汉升扫了一眼奖励清单,瞬间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装甲车与战斗机终于配齐了!按照系统的惯例,这奖励中定然包含飞行员、装甲兵乘员以及充足的燃油,毕竟系统非常贴心。
而且标注了精锐二字,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只是,不知这次奖励的战斗机与装甲车,究竟是何种型号?
第137章 精锐装甲侦查营
陈汉升当即驱车赶往突击队驻地,此地地处偏僻,一来队员皆是系统召唤而来,忠诚度绝无二话;二来根据地百姓严禁靠近,正是具现装备的绝佳之地。
车辆驶入驻地,外围已然布下严密防线,巡逻队两两成行,每条队伍都配有两条军犬协同警戒,士兵们往来穿梭,戒备森严,刚抵达核心区域,便见李宇涵迎面走来。
“总指挥好!”李宇涵抬手敬礼,声音洪亮。
陈汉升颔首,语气中带着关切:“这段时间缴获物资繁多,辛苦你们了,但越是忙碌,越要谨慎,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不辛苦!”
随后李宇涵身子一挺,立正朗声道:“请总指挥放心,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陈汉升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核心区域,随口问道:“对了,张队长在哪?”
李宇涵立刻回道:“张队长正在组织出操,总指挥,我带您过去?”
陈汉升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去忙你的,我正好四处看看。”
“是!”
李宇涵刚转身要走,又猛然停下,回头道:“对了总指挥,此前排查出的可疑人员和间谍,该如何处置?”
陈汉升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哦,这事我差点忘了。你先整理好名单,今晚我让突击队执行清扫行动,一举抓捕后连夜审讯。名单都弄好了?”
“已经整理完毕!”
李宇涵连忙汇报:“不仅有姓名,还有他们的具体住所,确认是间谍的目标都附了照片,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不会出现乌龙!!”
“很好,干得漂亮!”
陈汉升毫不吝啬地夸赞:“今晚你带着名单来突击队集合,务必一次性肃清这群混入根据地的老鼠,绝不能让他们破坏根据地的安稳!”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踱步来到土操场,只见突击队战士正在出操,跑步的动作标准划一,整齐得令人震撼,若是普通人见了,定然会起一身鸡皮疙瘩。震天的口号声直冲云霄,尽显精锐风采。
张浩轩一眼瞥见陈汉升,当即从队伍中出列,小跑至他面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立正敬礼:“总指挥!是否有新的任务下达?”
“不错!!”
陈汉升点头又道:“你立刻组织人手,清理出一片能容纳几百辆车的空地,越快越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浩轩高声领命,随即吹响哨子,大吼道:“全体停止拉练!通知下去除值班训练和有任务的人员外,其余人立即集合!”
急促的哨声在驻地回荡,战士们闻声迅速放下手中事务,小跑着向集合点汇聚。片刻后,三百多名战士整齐列队,立正报数,身姿挺拔如兵马俑,静静等待命令。
“上级最新任务!”
张浩轩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立即前往驻地后方空地,拉起警戒线,全面清理排查并严密警戒,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全体战士齐声应答,声音震彻四野。
随后,战士们五人一组,迅速奔赴目的地展开工作,一个小时后,一片相当于数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被清理出来,战士们在一公里外布下警戒圈,严防任何人擅自闯入。
陈汉升见状,当即启动具现功能,召唤精锐装甲侦察营,刹那间,原本空旷的空地被密密麻麻的车辆填满,一辆辆装备整齐排列,车旁站立着身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神情肃穆。
最前方的轮式装甲车威风凛凛,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令人不寒而栗,后方则排列着摩托车、卡车、越野车等辅助车辆。
整支队伍气势恢宏,尽显铁血军威,让人瞬间安全感爆棚,陈汉升也不禁热血上涌,心中豪情万丈。
很快,一名中校从指挥装甲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至陈汉升面前,立正敬礼,朗声道:“装甲侦察营营长王泽华,向总指挥报到!全营应到753人,实到753人,全员整装待发,请指示!”
陈汉升当即吩咐道:“王营长,详细介绍一下你们营的人员,车辆及武器配置吧!!”
王泽华面色严肃,朗声汇报:“报告总指挥!全营共753人,其中军官26名、文职4名、士官116名,士兵607名,武器装备包括427支步枪、16挺轻机枪、2挺重机枪,另有3门50毫米轻型迫击炮、3门37毫米反坦克炮、2门75毫米轻步兵炮,兼具侦察与基础攻防能力。”
说到核心装备,王泽华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核心装备为60辆装甲车,涵盖SdKfz221、SdKfz222四轮轻型装甲车!”
“辅助车辆包括119辆摩托车、34辆乘用越野车、68辆卡车,摩托车配属步兵执行快速侦察任务,乘用车与卡车负责人员运输及物资补给。!!
他顿了顿,补充道:“SdKfz221、SdKfz222等轻型四轮装甲车体积小巧、转向灵活,可在晋省仅容单车通行的山沟沟壑,以及吕梁山脉的简易盘山路上缓慢行驶!!”
“摩托车体型轻便,能在狭窄山道与松软土路中灵活穿梭,是适配晋省地形的最优侦察装备!!”
陈汉升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幸好是轻型装甲车,若是SdKfz231、SdKfz232等重型轮式装甲车,面对晋省30度左右的陡坡与急弯,极易出现爬坡动力不足、下坡失控的问题
且部分道路由鹅卵石铺成,雨后更是泥泞不堪,重型车辆容易打滑陷车,编队行进时还会因道路狭窄被迫拉长战线,既降低机动速度,又易遭伏击。
而SdKfz222搭载KwK-38机炮与mG-42机枪,火力强劲,全车覆盖14.5毫米装甲板,驾驶室观察窗额外加装5毫米钢板,可有效防御7.92毫米步枪弹,车顶还配备防手雷网,防护性能扎实;SdKfz221则装备一挺7.92毫米mG42通用机枪(备弹1050发)与一门28毫米spZb41反坦克锥膛炮,火力配置足以应对各类轻装目标。
第138章 热情的张浩轩
陈汉升绕着装甲车缓步踱步,指尖划过冰冷的装甲钢板,目光在那黑洞洞的机枪口上停留片刻,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
这辆侦察装甲车身形紧凑,车高仅一米六,车长三米八,宽一米七,虽算不上魁梧,却凭着浑身的金属质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薄薄的装甲或许挡不住重炮,应付鬼子的小口径子弹却绰绰有余。
“王营长,这玩意儿能抗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吗?”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
王泽华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如实答道:“总指挥,扛不住,这是轻型侦察装甲车,主要用于前沿侦察和情报搜集,它靠4x4全轮驱动,公路时速能到80公里,再加上一米六的低矮车身,能悄摸钻进敌方前沿或侧翼,摸清敌军部署、兵力和地形,用无线电实时传情报,给装甲部队开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能搞战场警戒和侧翼掩护,装甲集群推进时,我们沿侧翼展开,能拦住敌方侦察兵和小股部队,防止主力被偷袭;在草原这种开阔地,还能快速搭起临时警戒线!!”
“车上装了28毫米反坦克炮,打鬼子的步兵和轻型车辆没问题。等根据地有了坦克集群,这些车还能转去后方搞治安战,清剿鬼子的游击队,保护交通线!!”
陈汉升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忖:“这都想到打去岛国本土的治安战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根据地能持续发展,真组建起钢铁洪流,说不定真能杀到鬼子老家去,到时候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钢铁意志经不经打!!”
他弯腰钻进车厢,顿时皱起了眉。车厢里异常拥挤,空间被极致压缩,乘员只能蜷缩着操作,连转身都困难,若是到了夏天,被铁皮包裹着,怕是跟闷在火炉里没两样。
王泽华看出了陈汉升的顾虑,连忙解释:“总指挥,军用装甲车辆都这样,为了减小中弹面积,车体设计得紧凑狭窄,装甲钢板直接当内壁,没做任何隔音,减震和隔热处理,开起来震动得厉害,噪音刺耳,冬冷夏热,极端难熬。”
王泽华随后指了指车厢里的设备:“舒适性配置全省了,没缓冲座椅,没通风装置,优先装武器,弹药和通讯设备,战士们长时间坐着很容易疲劳!!”
陈汉升点点头,心里也算简单了解,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装甲车的安全性,本就是用舒适性换来的。
他甚至觉得,就算不晕车的人,坐这玩意儿也得晕,减震差,座椅硬,再加上二战时期装甲越厚越安全的设计理念,舒适性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钻出车厢,陈汉升才猛然想起身边的张浩轩,顿时有些尴尬。刚才一见到装甲车就激动坏了,毕竟在穿越前,他连真家伙的影子都没见过,如今这老古董就摆在眼前,着实让他震撼不已。
黑色的铁甲如同披甲的黑武士,静静伫立在原地,宛如一位沉默的古代将军,身后的摩托车队列则像护卫般肃立,虽体型不大,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武,旁边还有站立整齐划一的战士。
那挺机枪和28毫米反坦克炮,对付没有步兵炮的鬼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定了定神,正式介绍道:“这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泽华,目前根据地收纳了一批群众,你们装甲侦察营先跟突击队挤一挤,暂时驻扎在这儿,等根据地稳定了再分开!!”
接着又转向张浩轩:“浩轩,让突击队的战士们腾挪一下,给装甲侦察营的兄弟们安排住处,那些废弃的窑洞和仓库都利用起来,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两人齐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们趁这个机会互相熟悉熟悉,以后都是一家人。”陈汉升交代完,转身离去,张浩轩和王泽华目送他走远,才收回目光。
张浩轩看到陈汉升走远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王泽华的肩膀:“我叫你老王吧,今后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说完张浩轩转头高声喊:“小刘小刘!”
“到!队长啥事!”
张浩轩佯装训斥道:“没看见兄弟们还站着吗?快去叫警戒的战士过来帮忙安顿,这么冷的天,可不能让兄弟们冻着!”
“明白!全体集合,协助兄弟部队入驻!”
远处警戒的突击队战士收队归来,看到清一色的机动车辆,顿时热情高涨,纷纷上前帮装甲侦察营的战士指路带路,一边唠嗑一边自来熟地爬上装甲车指引方向。
车队缓缓启动,在几百名抗联战士的协助下,有序驶向驻地,这里离村子虽远,但空地开阔,遇有紧急情况能第一时间整装开拔,比村外更合适作为临时驻地。
见两队战士已经熟络起来,张浩轩拉着王泽华说:“让战士们互相熟悉,咱俩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跟我去看看咱们以后的家,虽然简陋,但胜在暖和!!”
两人坐上小汽车前往村子,到指挥所后,张浩轩给王泽华泡了杯粗茶,又摆上刚烤好的红薯、肉罐头和水果罐头,爽朗地笑道:“条件艰苦,本地粗茶,王营长别嫌弃。小张,去告诉炊事班,把熏肉、腊肉和罐头猪肉都拿出来,炖几道菜招待新来的兄弟!!”
他端起茶杯,眼里闪着光:“咱们华夏人就讲究热情好客,朋友来了有好酒好肉,侵略者来了,就给他吃枪炮!!”
王泽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原本的生疏感瞬间被这顿糖衣炮弹打散,也笑热情的回应:“哈哈,老张你太热情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啥不好意思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吃!”张浩轩佯装不满地摆了摆手。
两人边吃边聊,当得知彼此都曾在柏林留过学,关系瞬间又近了一步。
张浩轩趁机叹了口气,面露难色:“王哥,弟弟难啊!突击队的兄弟们出任务全靠双腿,苦点累点倒不怕,就怕机动性太差,关键时候掉链子,耽误了大事!!”
王泽华同情地摇了摇头:“唉,没想到你们突击队这么艰难!!”
见煽情奏效,张浩轩立刻道出真实目的,目光期待的看着王泽华卑微道:“根据地刚起步,所以资源紧张,王哥你看能不能支援弟弟亿点汽车?要是有装甲车,那就更好了!!”
第139章 张王之交
王泽华刚抿进嘴里的茶水猛地一呛,喉头翻涌着差点喷出来,硬生生梗着脖子咽了回去。
他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合着在这等着我呢?说了半天半拉子都在哭惨,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几分为难:“咳咳,张队长,这恐怕不妥,这些都是制式车辆,原则上可不能随便外借!”
张浩轩立刻换上一副爽朗的笑容,拍着胸脯劝道:“王营长放心,只要你点头,我这就去跟总指挥打声招呼。反正都是自己人,左手倒右手的事儿,不碍事!”
王泽华看着对方那副厚脸皮的模样,心里暗笑,嘴上却打起了马虎眼,一脸惋惜地叹道:“唉,我倒是想答应,可手下的军官们未必同意啊,一个营就那么几台装甲车,真要是借出去,底下人该有意见了,再说,这些装备可是我们营的保命家伙!”
这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张浩轩却突然收了笑容,安静下来。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中,一名突击队军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可看到王泽华在场,又有些欲言又止。
张浩轩见状,当即笑道:“没事,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
那军官挠了挠头,带着点委屈汇报道:“队长,按您的吩咐,装甲侦查营的兄弟们都安置妥当了,只是咱们驻地本来就不宽敞,现在腾出来大半地方,兄弟们都挤在一起吃住,实在不太方便!”
“啪!”
张浩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一沉训斥道:“闭嘴!小刘,侦查营的兄弟是咱们过命的手足,以后战场上还要相互照应,都是坚强后盾!”
他走到那军官面前,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自己苦一点怎么了?要是咱们舒舒服服的,让兄弟部队受委屈,那还叫人吗?”
“我张浩轩绝做不出这种事!去,把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好好款待新来的兄弟们!”
“是我格局小了,队长,我错了!”那军官立刻低下头认错。
“知道错了就好,现在改还来得及!”
张浩轩语气缓和了些:“记住,就算自己吃糠咽菜,也要让兄弟部队吃好住好,招待上绝不能亏待!”
“是!我马上去安排,保证让侦察营的兄弟们吃的舒心、住的安心!”
“去吧,切记要真心实意,不许敷衍!”
王泽华在一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活脱脱现代版的“潘嘎之交”,自己却插不上半句嘴,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兵占了人家的驻地,再怎么看不过去也不好开口,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反观人家张浩轩,格局简直拉满了,宁愿自己人挤着,也要给侦查营腾出舒适的住处,还特意吩咐炊事班准备丰盛的饭菜,嘴里说着“宁愿自己苦,也要兄弟好”的漂亮话。
再想想自己,不过是几台装甲车,却抠抠搜搜的,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虽说这两人明显有演戏的成分,但该做的实事却一点没含糊,不仅让出了最好的驻地,炊事班的饭菜也确实丰盛,突击队的战士们更是个个热情洋溢,忙前忙后地招呼着侦查营的人。
被这番“cpU”下来,王泽华深吸一口气,神色一正说道:“张队长,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车辆原则上虽然不能直接调拨,但话又说回来,借出去还是可以的!”
“我做主,给你们借三辆装甲车、二十辆摩托车,五辆卡车,再加三辆小汽车!要是车出了问题,直接送过来,我让维修班给你们修得板板正正的,保证你们用得放心、开得顺手!!”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大气:“毕竟以后都是战场上过命的兄弟,不能太小气!这已经是在不影响我们营战斗力的前提下,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以后咱们还要一起生活,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张浩轩闻言,当即露出感动的神色,一把抓住王泽华的手:“好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心里了!来人,再加三个热菜,拿瓶我自己酿的酒,今天我要和王营长好好喝两杯!”
与此同时,装甲侦察营的战士们正被突击队的兄弟们热情款待着。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一起打扫腾出来的房间,一袋袋粮食、一捆捆柴火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侦察营驻地。原本就热闹的村子,因为这千余人的到来,变得更加人声鼎沸。
另一边,陈汉升离开了突击队驻地,径直找到了张彪。
他推开门,笑容满面地走了进去:“老张,我刚搞到一个装甲侦察营,这是人员和车辆的详细数据!!”说着,他递过去一份文件。
张彪接过来,仔细翻阅起来,越看眼神越亮,陈汉升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走到茶桌旁坐下,一边品着茶,一边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那是抗联托八路军帮忙发表的,上面还配着不少照片,旁边碟子里的甜点也时不时被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可以用于交通线渗透侦察!”
张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朗声道:“沿汾河河谷,同蒲铁路这些关键通道,侦察日军据点分布、桥梁和隘口的防守强度,为大部队迂回穿插提供情报支持!”
他接着分析道:“还有战场态势感知,利用装甲车辆的机动性,抵近日军阵地前沿,核实兵力部署和火炮位置,纠正步兵侦察的偏差!”
“另外,还能进行小股兵力突击牵制,针对日军分散的碉堡群,用装甲火力压制,配合步兵拔除据点,或者袭扰日军补给车队,晋省多山路,日军的补给线本就脆弱,这招绝对管用!”
话锋一转,张彪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但要避免大规模平原冲锋!晋省山地多,限制装甲集群机动,以后尽量以排级分队分散行动,优先选择河谷、公路机动,避开陡坡和狭窄隘口,防止装甲车辆被困!”
第140章 猎鼠行动
陈汉升听完张彪的分析,当即拍了下大腿:“老张,你这分析真是专业!把装甲车的门道、短板还有应对法子说得明明白白,换我肯定讲不了这么透彻!!”
“总指挥,这装甲侦察营是好东西,可咱们眼下短时间内用不上啊!”张彪话锋一转。
陈汉升眼中激动,:“老张,过几天咱们就有自己的机场了,还配战斗机!!”
“战斗机?!”
张彪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好了!有了飞机,咱们的防空能力就能上个大台阶!毕竟防空武器向来是‘十防九空’,只有攥住制空权,才能彻底打破这个困局!”
“正是这个理!”
陈汉升一拳砸在桌上:“今晚把根据地的老鼠清干净,然后就是着手建机场,越早搞成越好!”
“到时候小鬼子的轰炸机再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老子直接把他们的屎打出来!”
“哈哈,说得对!”
张彪大笑:“咱们根据地虽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自给自足完全没问题。有了战斗机,起码能安稳发展一阵子了!”
“确实!!”
陈汉升收敛笑容,沉声道:“从鬼子之前派来的飞机数量看,他们在晋省的战机没几架,还大多是老式货,咱们完全能应对。今晚把这些内奸一网打尽,根据地内部就能彻底安稳,到时候军民一条心,发展速度肯定快!”
“没错,鬼子在晋省的兵力本就不多,很多不重要的县城才驻守十几个鬼子,光是调援军、定计划就得花好几个月,这中间的时间足够咱们扎根了!”张彪补充道。
陈汉升眉头微蹙:“不过这次晋西北大乱,肯定引起了鬼子的警觉。他们以后不会再轻视咱们,大概率会严加防备,封锁咱们这片区域!!”
“小意思!”
张彪没有担忧而是自信道:“反正咱们目前能自给自足,封锁也困不住咱们,照样能安稳发展!”
夜色渐浓,突击队指挥所内灯火通明,陈汉升、张浩轩、李宇涵、王泽华四人围在桌前,正紧锣密鼓地制定抓捕计划。
张浩轩看完手中的名单,率先开口:“总指挥,依我看,咱们直接分散行动,两三人一组,照着名单精准抓捕 再让王营长派四五百战士协助封锁,务必一个都不放跑,用雷霆手段速战速决!”
王泽华当即表态:“没问题!我这边派战士配合突击队,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牵扯普通百姓!!”
“是啊!”
李宇涵附和道:“名单上每个人的住所都有详细信息,有的还附了照片,精准抓捕没问题!”
“禁闭室也已经准备好了,抓捕后直接送过去,审讯一条龙服务,一群老鼠而已,在咱们面前就是老鼠遇到猫,根本没还手之力!”
陈汉升点头批准:“行,那就准备动手!务必小心,对方虽然没有热武器,但可能藏有冷兵器,这次行动尽量不伤及百姓,但若遭遇反抗,可随时开枪!”
片刻后,张浩轩拿着一沓手抄名单离开走进另一个房间,屋内坐满了突击队的军官,见他进来,众人当即起身敬礼。
“都坐!”张浩轩挥手示意,声音沉稳。
军官们整齐划一地坐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等待命令下达
“这是今晚的抓捕名单,大家赶紧熟悉,凌晨一点准时行动!”
张浩轩将名单分发下去:“各自领取负责的区域,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泄密!!”
突击队成员皆是高学历人才,记忆力超群,快速翻阅后便将名单内容记在心里。
张浩轩面色一凛,沉声道:“这次任务代号猎鼠行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名单上的人必须全部抓到!上边划红线的是重要目标,一个都不能放跑!”
“现在散会,立即进入准备工作,凌晨在门口集合,准时动手!”
“是!”军官们齐声应答,拿起名单快步走出房间,前往各自小队的驻地。
“这是咱们小队负责的抓捕名单,行动前必须悄无声息地将目标全部控制,一个都不能漏!”
某小队队长将手写名单递给队员,上面不仅有姓名目前住址,还标注了目标的外貌特征,显然是经过了核实。
队员们放下手中擦拭的枪支和保养的匕首,接过名单反复查看,片刻便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王泽华也带着任务来到临时作战室,屋内站满了排以上军官,见他进来,一名军官高声喊道:“起立!”
所有军官整齐划一地站起身,目光坚毅。
王泽华摆了摆手:“都坐下吧,咱们营的任务很简单,封锁住抓捕区域,协助突击队行动,遭遇反抗可直接使用武力!!”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震耳欲聋。
“凌晨集合,参与猎鼠行动,散会!”
命令下达后,突击队驻地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战士们整理着装备,眼神锐利,静静等待着行动时刻的到来。
而在根据地的安置营内,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庄子,收容着从战俘营解救出来的华夏人。
大多数人已经沉沉睡去,但有十几个人却睁着眼睛,借着窗外的微光,悄悄观察着营地外围的防守士兵数量。
其中一名穿着中央军制服的中年男人,真名王浩三郎,实则是鬼子安插在战俘营的间谍或者说是线人。
他平日里伪装成战俘,暗中监视众人,一旦发现有人组织暴动,便立刻向鬼子守军告密,导致不少人遭受非人待遇,鬼子这招以卧底制战俘的成本极低,却能牢牢控制战俘营。
可他万万没想到,战俘营会被外部攻占,亲眼目睹华夏士兵作战时的勇猛和那残忍手段,他吓得不敢有丝毫动作,阴差阳错之下被带到了这片根据地。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震惊,精良的武器,头戴钢盔的士兵、整齐的车辆……这与他印象中武器落后、战斗力低下的华夏军队截然不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第141章 抓捕
王浩三郎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心头掠过一丝讶异,他潜伏战俘营的核心任务,便是瓦解战俘的抵抗意志,化身卧底散播日军虚假宣传,配合日军揪出战俘中的骨干力量
通过打压核心,制造内斗猜忌,让这群人陷入混乱,彻底丧失团结反抗的能力,除此之外,他还要监督战俘从事军工生产,机械加工等劳役,严防消极怠工与设备破坏,为日军以战养战的策略保驾护航。
同时套取战俘口中的部队部署、根据地情报,筛选可策反者收为汉奸间谍,反向渗透抗日组织。
这就是鬼子狼子野心,毕竟他们兵力不多,要是光驻守战俘营等地方就要大量士兵,而且还不好管理,而这样打入华夏人内部可以用少量兵力管理华夏人,对于小鬼子来说是非常值得的。
所以他的级别并不高,也不清楚此次共有多少同行潜入,必须尽快联络同伴,整合力量,方能彻底渗透这片根据地。
初来时的谨慎早已被顺利入驻的狂喜冲淡,野心在心底疯狂滋长,晋西北的抗日力量始终是帝国统治的心腹大患,若能借此机会摸清虚实,便是天大的功劳,等帝国铲除华夏抵抗势力,他定能成为功勋卓着的功臣,到时候再岛国就是英雄,等战争结束回家会被百姓拥护。
想到这里,他按捺住激动,用特殊联络方式竟真的联系到两名间谍,孤掌难鸣,唯有联手才能成事。
而在战俘营之外的百姓群体中,同样潜伏着他们的人,夜色下,这些伪装者蠢蠢欲动,却因初来乍到,环境不熟而选择静观其变,毕竟间谍行当,一步踏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皆有着地道的华夏人身份与流利的母语,足以瞒天过海,只可惜,这一次他们遇上了陈汉升,专门克制这些间谍。
另一边,部队已然整肃完毕。三百名突击队员手握清一色冲锋枪,四百名侦察营战士肩扛毛瑟步枪,个个眼神凌厉,身姿挺拔、目光坚韧,如同雄狮般静静等待。
“报数!”
各个队伍都发出指令,一声令下,报数声响起。
“1!”
“2!”
“……”
铿锵有力的声音划破夜空,各个队伍都传来报数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气势磅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
“报告!突击队应到300人,实到300人,请长官指示!”
“报告!侦察营应到400人,实到400人,请长官指示!”
站在队伍前列的突击队副队长和侦察营副营长朗声汇报,声音铿锵有力,不拖泥带水,气势磅礴
张浩轩与王泽华并肩扫视队列,最前方,突击队员身畔蹲伏着一百多只狼狗,眼神凶狠,静待指令,在夜色显得那么安静。
后方,侦查营战士身姿挺拔,目光坚毅,七百人的方阵整齐划一,在夜色中如同一支沉默的幽灵军团,气势撼人。
“所有人登车,准备执行任务!!”
话音落下,原本如雕塑般伫立的战士们有序登车,摩托车,卡车、越野车依次载满兵力,车队缓缓启动,引擎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行至中途,车队一分为二,一部留守村外,一部驶入村内,因提前联络,未遇任何阻拦,原本巡逻的士兵全部消失不见。
载着突击队战士的车辆尚未停稳,突击队员便如猎豹般跃下,三人一组手持任务名单,迅速扑向各自目标,身姿矫捷,
很快数百人突击队战士化整为零,悄然渗透进村庄的每个角落,原本静谧的村落,瞬间被无形的张力笼罩。
村外,侦察营的战士们已悄然拉起警戒线,将整个村庄围得密不透风,早在新百姓涌入前,陈汉升与张彪便已定下章程。
所有新来者统一安置、集中管理,既便于甄别潜藏的危险分子,也能高效开展后续清理,待观察数周,彻底排查风险后,再将其纳入根据地正式居民。
此刻,夜色正浓,村庄里的百姓仍在酣睡,对屋外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静谧夜空,首个间谍被抓捕时的挣扎嘶吼,瞬间在村庄里掀起轩然大波。
村民从梦中惊醒,其中便夹杂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可疑人员,但未等他们有所动作,战士们的厉声警告与军犬的凶狠吠叫便在村庄各处响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下来。被惊醒的百姓吓得缩在屋内瑟瑟发抖,无人敢轻易挪动半步。
一间普通的民房里,一家人被惊醒后,不敢出去,纷纷趴到窗沿偷偷张望,查看情况,。
“孩子他爹,这是咋了?不会出啥大事了吧?要不咱们跑吧!”妇人声音发颤,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袖,表情不知所措,有些犹豫。
男人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呵斥:“跑啥跑?你白天没看见村溜达手拿家伙事的当兵的?要真有危险早开枪了,这没枪声,八成是在抓啥人,跟咱们没关系,毕竟咱们都是老实本分人!
“都闭嘴别出声!况且咱们都上了这条船,能跑到哪去?真是妇人之仁!”
说罢,他转头对两个儿子吩咐:“小虎,带你弟弟拿好家伙事,把门守住!”
“没问题”
妇人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眼眶泛红:“唉,这世道乱的,最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啥时候才能安稳过日子,不用提心吊胆到处奔波的……现在连睡个好觉都是奢望,”
汉子沉默片刻,语气沉重却无奈:“鬼子的地盘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把咱们当牛羊使唤,咱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奴隶,还要受汉奸的欺负,现在有机会逃跑,不然以那小鬼子看管力度,以后想跑都跑不了!!”
“保不齐哪天我和小虎几个就被抓去修炮楼,你看那修炮楼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这儿虽说情况不明,但总比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苟活强,而且听我表弟说这里跟别的军阀很不一样,咱们老百姓也能滋润活着!!”
第142章 清理老鼠
“唉,天天到处奔波,我就盼着一家子能平平安安过日子等小虎他们兄弟两个娶媳妇抱上孙子就知足了”
农家小院里的低语还没消散,隔壁就突然炸响一声带着颤音的质问。
一个中年男人攥着衣角的手沁出冷汗,黝黑的脸上强撑着镇定,但眼底却藏不住慌乱,
他是原本潜伏在平安县城的日军间谍,专门来负责寻找华夏人在县城的联络站,因为平安县城被突然攻破,让他很懵逼,但也让他找到机会,那就是借此机会渗透华夏人驻地,因为他很好奇这群人如此豪华的武器配置,想要摸清楚到底还有多少这样装备精良的士兵,加上这群人对帝国百姓也不手软手段极其残忍,这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露出破绽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但此刻正被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堵在堂屋中央,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泛着冷光,士兵眼神冰冷,气势凶狠,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这三人的装备精良得超出他的想象,比他之前看到的普通士兵的武器还要精良,除了主武器之外,腰间别着驳壳枪,靴筒里露出匕首的寒光,站姿挺拔如松,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无形的压迫感像巨石般压得他胸口发闷。
据他所知帝国部队只有少数精锐部队才装备少量冲锋枪,这群华夏人居然如此富有。
“你们是谁?凭什么闯进我家!”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掩盖背后早已湿透的衣料和急促的心跳,可声音里的颤抖却骗不了人,因为他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还是因为别的事情,但他还是倾向与后者,毕竟他刚来这里,也没有露出破绽怎么可能暴露。
为首的突击队战士眼神一凛,沉声道:“你是王金龙?”
“是又怎么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金龙警惕地后退半步,但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战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跟你们走!”王金龙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两名战士迅速上前按住他们的手像老虎钳般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半分优待,等战士冻手二字落下的瞬间,王金龙已被战士用擒拿强行制服后拖拽出门,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脱泥带水
穿过漆黑的巷道,他被押到村外的空地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十几个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周围满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几十只狼狗吐着獠牙,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远处的村庄里,警告声、狗吠声、求饶声、质问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普通百姓被惊醒后不敢发出声音。
王金龙看到此景象心里打了个激灵,是自己的间谍身份暴露了?可若是如此,此刻他该在审讯室里受刑,而非和一群村民混在一起。
更何况,间谍行动向来隐秘,身份伪装得天衣无缝,行动时步步设防,情报网络更是单线联系,牵一发难动全身,哪有这样一窝端的道理?
他盯着不断被押送来的村民,暗自松了口气,肯定是其他事,跟自己无关,毕竟他也是老间谍,所以心理素质强大。
而空地上的其他被抓捕的人也大多是这个心思,刚才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茫然地等待着,看着这一幕。
夜色黑漆漆的,而突击队战士像幽灵般穿梭在村庄里,有人刚拉开门想查看动静,就被瞬间控制,全程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懵懵懂懂地被押往空地,至于为什么被抓,没人解释,只一句名单上有你便足以。
毕竟解释那么多不过是白费口舌,而且说的越多透露出去的信息也越多。
另一边,王浩三郎正躺在炕上,盘算着次日的情报传递任务,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并未在意,只当是夜间巡逻的士兵。
他旁边二十几个人都呼噜震天,跟那壮修一样,一个声音比一个打,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可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王浩三郎的思绪被打断,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有些疑惑。
同屋的几名战俘被吵醒或者闪醒,刚要开口鸟语花香发电报,可当看到军官身后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时,所有动作都僵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个个刚才的勇敢消失不见,转而的是尴尬的笑脸
毕竟突击队战士武装到牙齿,加上面色严肃和凶狠眼神,震慑力十足,哪怕是兵痞在战士面前也要低调。
“误会都是误会”
“对对对,军爷我刚才声音有点大了!!”
“嘿嘿,别跟我们计较!!”
穿着各式军装从战俘营出来的人此时一个个赔笑和解释,毕竟这群人战斗力他们可是见过了,那叫一个猛
突击队军官没有理会这群吃瓜群众,拿出名单,神色温和地解释:“例行核实人员身份,我念到名字的人出列,配合一下!!”
“李建国!”
“王富贵!”
“刘长顺!”
三个名字接连落下,三人面面相觑,满脸不知所措,他们从战俘营到这里才第一天,就算有破绽,也不至于被如此迅速地识破抓捕。
军官核实完身份,当即下令:“带走!其他人继续休息,不该问的别问!!”
被押出门的三人发现,其他屋子也有人被押送出来,这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懵逼,震惊于对方精良的装备,懵逼于自己为何突然被捕。
他们绞尽脑汁回想自己过往的行踪,却没人敢往间谍身份暴露上想,毕竟,谁能想到,潜伏行动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所以没有人反抗,都以为是别的事情,误以为被抓的是,再者如果现在反抗也只会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第143章 审讯
很快,原本空旷的场地上蹲了数百人他们衣着各异,有百姓打扮的,有商人模样的,也有穿着破旧军服的士兵,此刻全都蹲在地上,神色惶然,不知所措,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而高处张浩轩则目光扫过被押解的俘虏,耳边传来手下的战况汇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总指挥将此次抓捕任务交给他们突击队,本就是对这支精锐力量的绝对信任。
若是任务稍有差池,不仅会在总指挥心中留下坏印象,导致总指挥对他们突击队有偏见,等日后有重要任务,也难免被其他部队捷足先登。
可若是能干净利落地圆满收官,让总指挥刮目相看,突击队未来的任务只会源源不断,而这恰恰是部队被重点培养的信号,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从来都是根据地的用人铁律。
如今根据地初建,机遇与挑战并存,唯有真本事才能站稳脚跟、步步高升,作为突击队队长,张浩轩心中早已定下目标。
要让自己带领的队伍,成为根据地最锋利的尖刀,高层最信赖的王牌,无论何等艰巨的任务,都能扛得起、打得赢。
“队长,第一小队完成抓捕任务!”
“队长,第二小队完成抓捕任务!”
“队长……!!”
一个接一个小队陆续归来,直到最后一支小队也完成汇报,经过清点确认没有误抓之后,张浩轩当即下达命令:“把人全部押送到准备好的禁闭区,我们突击队负责抓捕、押送、审讯,一条龙执行!!”
“是!”
很快,一车又一车的人被突击队员押送出发,侦察营则从旁协助,除了押送人员之外,另有三百多名战士已出发前往另一个村庄,继续抓捕可疑分子,陈汉升这次要彻底清理。
对陈汉升而言,只要是有敌意的人员,一律抓捕,不听任何解释,乱世用重典,必须排除一切危险,斩草要除根。
时间推移,押送队伍抵达一处军队驻地,这里原本的几个库房已被改造成临时小黑屋,专门关押送来的抓捕人员。
“快!全部下车!”战士们高声催促着,每个卡车都有士兵维持秩序,磨蹭的战士上去就是一脚。
而被抓捕的人员一个接一个被赶下车,下方早有接应的战士上前,将他们一一关进小黑屋等待后续审讯。
这种小黑屋审讯法主打简洁、低成本,通过感官剥夺击溃心理防线,黑暗与寂静会切断视觉与听觉的参照,长时间处于其中,会令人产生时间错乱,恐慌,从而削弱意志,更容易吐露实情,这么多人也不敢过多交流,间谍也不敢过于交流。
同时,隔离外界也能防止串供或泄密,战争时期资源紧张,小黑屋无需复杂设施,却能有效施加心理压力,替代部分酷刑场景,降低审讯成本,适用于不同身份的间谍,
被抓捕的可疑分子们看到这阵势,心知大事不妙,但四周戒备森严,士兵们虎视眈眈,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不反抗或许还能活,反抗则必死无疑。
其中,王浩三郎因忠诚值为负,被“重点关照”,安排进了“包间”,成为第一个受审对象。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将他押进一间小屋,向房内的军官报告:“长官,人带到了,请指示!!”
“嗯,按流程执行即可!!”
收到命令的士兵迅速将王浩三郎牢牢固定在凳子上,绑紧后退至门口把守,手握冲锋枪,如同两尊门神。
身为老牌间谍,王浩三郎从来这的第一眼认出这是审讯室,而自己坐的正是老虎凳,旁边还摆放着各式刑具,老虎钳、烙铁等等,一应俱全。
他面前的桌后坐着两名军官,身后还站着几名只穿衬衫的人,手持皮鞭、棍棒等刑具,气氛肃杀。
为首的军官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问炸降道:“王小二!你来根据地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最好不要狡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浩三郎被这气势震得一颤,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间谍,很快强自镇定,装出一副满腔热血的模样:“我来这里是为了当兵打鬼子,洗刷在战俘营的屈辱,长官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打鬼子?还嘴硬!”
军官冷笑一声厉声道:“来人再给他上老虎凳加烙铁套餐,让他尝尝咸淡!!”
身后的士兵应声上前,准备动刑,
王浩三郎看到靠近自己的士兵和刑具顿时慌了,连忙大喊:“误会啊长官!咱们是自己人!”
老虎凳加烙铁,是审讯中常用的核心酷刑组合,专为摧毁“硬骨头”的抵抗意志而设计,兼具骨骼摧残与皮肉灼烧的双重剧痛。
受刑者先被绑在装有螺旋装置的老虎凳上,小腿下方垫砖,逐步抬高,使脊椎与腿部关节被强行拉伸,骨骼濒临断裂的麻木剧痛贯穿全身。
与此同时,审讯者将烙铁烧至赤红,精准烫烙手臂,大腿,腰腹等非致命部位。皮肉瞬间焦糊起泡,青烟与焦臭味弥漫空中。
而且冷热折磨与持续灼痛叠加,既避免受刑者快速昏迷,又通过视觉上的焦烂皮肉、触觉上的骨骼撕裂与高温灼烧,形成双重冲击,彻底摧毁意志。
这种刑罚逼取情报效率极高,留下的烫伤与骨骼损伤大多终身不可逆,所以是很多人的噩梦。
至于这些刑具都是从平安县城的宪兵队搬来的,种类齐全,想着不赚就是亏的想法全部打包带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王浩三郎见求饶无效,急中生智,大喊:“我错了!我承认我隐藏了身份!”
“停!”军官抬手制止。
原本上前的士兵应声退至一旁待命,但眼神带着警告,示意他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说你隐藏了身份?那好,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根据地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负责审讯的抗联军官一连串问题砸了过去
第144章 富裕的李云龙
王浩三郎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几分急赤白的辩解,演技飙升解释道:“我当兵前确实落过草,做过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但那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世道乱成这样,不抢那些为富不仁的,难道等着饿死?!”
他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几分狼狈的恳切:“隐瞒匪籍也是没办法,来根据地就是想当兵打鬼子!如今外寇都打到家门口了,华夏百姓只能我们自己人管,哪轮得到小鬼子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审讯的抗联军官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结了层霜:“行,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吧?直接用刑。”
这些潜伏的可疑分子本就难逃一死,审讯不过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抠出些有用的情报,斩草须除根,容不得半分姑息。
很快,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审讯室的土墙,一遍遍夹杂着哭嚎般的求饶,而禁闭室里,尚未被提审的嫌疑人个个呆坐着,脸色惨白。
从被抓到关进来,他们始终懵懵懂懂,此刻只能强压着慌乱,绞尽脑汁盘算着脱身之策。
天蒙蒙亮时,陈汉升正就着咸菜吃着玉米饼,手里翻看着昨夜的任务汇报,一旁的通讯军官垂手侍立。
看到可疑分子尽数落网,战士们已连夜展开审讯,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老鼠都清干净了,剩下的便都是安分人。”陈汉升虽显得不近人情,却深知唯有如此,根据地才能安稳发展。
忽然,他抬头问道:“对了,鬼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有没有集结兵力?”
军官连忙汇报道:“报告总指挥,鬼子眼下老实得很,远远避开了咱们根据地范围。据情报,他们这次损失惨重,晋西北各地据点多半被捣毁,已经没法有效封锁咱们的抗日武装了!”
“不过,鬼子在平安县城驻扎了大批主力,还派宪兵队进驻周边村庄,看样子是想彻底控制老百姓。”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平安县城一带,鬼子巡逻不断,防备得格外严密想来是前几次咱们闹的动静太大,让他们又恨又无可奈何,专门针对咱们来的!!”
“还有个可靠消息,鬼子不知从哪抓来了大批青壮,正在加固平安县城的城防!!”
陈汉升放下玉米饼,听完汇报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副总指挥果然料事如神,鬼子这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这儿啊!派宪兵队守村庄,就是怕咱们跟百姓串通,断了咱们的物资补给,百姓就是物资,就是人口,都是根据地发展的根本,他们想拿这个拿捏咱们。”
他神色轻松,全然不见半分压力:“但咱们偏不吃这一套,通知下去,让战士们这几天严加戒备,防御工事接着挖,一刻也不能停!!”
那些窑洞也让百姓继续挖,宁愿多挖些备着,也不能临到头来不够用毕竟根据地刚起步,凡事都得往最坏了打算!!”
军官连忙应下,又想起一事:“对了总指挥,黑云山根据地刚运来了一批军火,够装备一个营的量,有步枪、机枪,还有不少手榴弹炮弹等!!”
“让后勤部门清点入库吧,过段时间自有大用!!”
陈汉升吩咐道:“让李宇涵把这段时间新生产的枪械妥善保管好,别出纰漏!!”
与此同时,八路军新一团驻地。
所谓的指挥所,不过是一间农家土房。孔捷、李剑和李云龙围坐在土炕上,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手里端着粗瓷碗,碗里的地瓜烧冒着热气。
李剑喝了一大口酒,满脸红光地笑道:“哈哈,孔团长、李团长,这几天的仗打得真是酣畅淋漓!”
“不光把小鬼子揍得哭爹喊娘,还顺带粉碎了他们的囚笼粉碎了他们的囚笼计划,痛快!”
李云龙狠狠嚼了颗花生米,咧嘴赞同:“那可不!虽说我新一团也付出了些代价,但比起收获,那点损失根本不算啥,值了!”
孔捷也一脸解气,连拍了两下大腿:“我看这一仗是把鬼子打怕了,到现在都不敢靠近黑云山半步!”
“更难得的是,这次咱们华夏部队空前团结,晋绥军的楚团长,还有中央军,抗联的友军,大家伙儿拧成一股绳,这仗打得过瘾!过瘾呐!”
“哈哈,听说咱们旅这次战果也不小,端了鬼子十几个据点!”
李剑笑着看向李云龙:“旅长现在指不定笑合不拢嘴呢!多亏了抗联在前边顶着,替咱们分担了不少压力,咱们才以极小的代价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尤其是李团长,可是吃了个满嘴流油啊!”
孔捷跟着打趣:“就是!咱们在正面阻击鬼子,这小子倒好,先是端了鬼子一股小部队,后来总部下了阻击命令,别的部队都在正面硬扛,他倒好,绕到鬼子后方,把人家的运输队给端了,还真让他得手了!”
“那时候鬼子一门心思往平安县城赶,急于支援,步兵和后勤彻底脱节,再加上晋西北到处都在打仗,乱成一锅粥,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够冒险的!要是鬼子稳扎稳打,没被抗联搅得顾此失彼,李云龙这新一团,早被附近赶来的鬼子包了饺子!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大胆,深入鬼子后方抢补给!”
“现在倒好,这小子成功了直接成了土财主,光掷弹筒就缴获了十几门,手下战士快人手一把三八大盖了!”
李云龙一听,立马拍着炕沿站起来,瞪着眼睛反驳:“谁他妈瞎传的?纯粹胡扯八道!咱老李就发了点小财,哪有这么邪乎?也就够咱们团过个好年罢了!”
他压低声音,叮嘱道:“这事你们可别在旅长面前瞎咧咧,老子还想靠着这些家当,再扩编一个营呢!!”
“李云龙,你一个团就要扩编一个营,那我一个旅,是不是得扩编一个团啊?!”
一个威严中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炸响在门口,像平地起了一声惊雷,让李云龙被血脉被压制。
第145章 倒霉的李云龙
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八路军军服外罩着件油亮的黑色皮衣,中年男人手持马鞭跨步进门,中等身材却自带山岳般的压迫感,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屋内的喧闹。
“是旅长!”
李云龙耳尖一挑,和孔捷、李剑同时望向门口,来人正是386旅陈旅长,虽戴着眼镜透着几分文气,可三人谁都不敢有半分怠慢,深知这位儒将的厉害远超表面,三人麻溜地下炕,唰地抬手敬礼:“旅长好!”
“倒是会凑一块儿热闹!!”
旅长马鞭轻磕掌心,语气带着赞许,“这次阻击打得漂亮,把增援鬼子拖得死死的,给友军撤离争取了关键时间!”
他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总部刚下了命令,老总对这仗战果很满意,既缴获了紧缺物资,又杀了鬼子的嚣张气焰,咱们旅离平安县城最近,这首功,跑不了!!”
“旅长,这可少不了我新一团!”
李云龙抢先开口,嗓门洪亮:“我们可是最先接战的,把鬼子阻击得寸步难行,打出了八路军的威风!”
孔捷立刻跟上:“我独立团按命令挖好了防御工事,和抗联友军死死顶住了水泉来的增援鬼子,硬抗了他们的猛攻!!”
李剑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俺也一样!”
旅长闻言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们团虽有伤亡,但缴获也不少,这些物资不用上交,赶紧补充装备、整训部队,鬼子的囚笼计划被撕开了口子,咱们旅得趁这机会快速发展!”
“旅长仁义!”三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喊道。
“行了,孔捷、李剑你俩先出去。”
旅长话锋一转:“李云龙留下!”
孔捷和李剑对视一眼,麻溜地抄起桌上的枪套等随身物件,脚底抹油似的溜了,他们太了解旅长的脾气,这时候不赶紧撤,指不定要被哪股风浪波及。
李云龙却没往坏处想,心里美滋滋的:旅长单独留我,莫不是独立团立了大功?他越想越得意,虽说没按命令正面阻击,反倒带着部队绕到敌后偷袭鬼子后勤,可效果比正面硬拼好多了!
不但让鬼子回防的回防、减速的减速,拖延了增援节奏,还让全团吃得五饱六饱,伤亡也少,而且加上刚才旅长还表扬他们几个。
李云龙舔着笑脸询问道:“嘿嘿,旅长,是不是有新任务给我新一团?”
李云龙随后搓着手,脸上堆起笑,眼神带着坚定保证道:“您放心,再难的任务,我李云龙带的兵也能啃下来!现在新一团嗷嗷叫,打鬼子决对不含糊!”
旅长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哦?是吗?李云龙,恭喜你发财了啊!”
李云龙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苦着脸道:“旅长,您这是打趣我呢!我们团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财发,你这不是开玩笑呢?”
“哼!”
旅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阴阳怪气:“老子是搞情报出身的,你这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我,别装什么大尾巴狼,跟我在这玩心眼你小子还不够格!!”
旅长随后一拍桌子非笑似笑,用马鞭指着面前站着的李云龙咬牙切齿道:“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别的部队在前线拼死阻击,你李云龙倒好,带着新一团在敌后吃得满嘴流油!老实交代,这次捞了多少好处,别想着给老子打马虎眼?”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得,裤衩子什么颜色都被旅长摸透了,但他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搓着手赔笑道:“嘿嘿嘿,不多不多,也就一个营的装备,我想着再扩编一个营,增强团里实力,以后多打胜仗,给您老人家长脸啊!!”
旅长被气笑了,打趣道:“瞧瞧把你能的!一个团还想再扩编一个营,四个营比主力团都阔??那老子这一个旅是不是得再扩一个步兵团?”
李云龙见缝插针,顺着杆子往上爬赔笑道:“嘿嘿嘿,应该的旅长!太应该了!就冲旅长您的名声,配一个步兵师都不算多!”
“哼,少给我灌迷魂汤!”
旅长脸色一正,语气不容置疑:“废话少说,留下一个连的装备,剩下的通通给老子送到旅部,别想着偷奸耍滑给老子一批旧武器,老子要这次新缴获的!”
李云龙听后原本的笑脸立马变了脸色,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委婉拒绝道:“旅长,您这是打劫啊!要不给我毙了得了,想让我交装备,门儿都没有!”
“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看看你李云龙有多大本事!”
旅长眼神一凛:“你未经允许私自绕到敌后,违抗命令不就地阻击,这可是战场抗命的大罪!”
“旅长,我这不是也拖延了鬼子行军速度吗?没办坏事啊!”李云龙不服气地辩解。
“你以为你能顺顺利利摸到鬼子后勤,是你能耐大还是你李云龙打仗鬼点子多,比鬼子聪明??”
旅长发怒,声音陡然提高:“那还不是各路友军在正面死死阻击,抗联兄弟顶着鬼子的猛攻打乱了他们的阵脚,鬼子急于收复县城才给了你可乘之机!不然就凭你,早被鬼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指着李云龙用鞭子抽李云龙道:“你倒好,不按命令正面阻击,带着新一团带着近千号人跑去敌后捞好处,这就是战场抗命,这是要枪毙的!”
第146章 楚云飞的评价
旅长脸色一沉,浓眉拧成疙瘩,语气斩钉截铁:“李云龙,给你两条路选,要么把缴获的武器装备尽数送抵旅部,要么我直接上报总部,治你个违抗军令之罪!你自己选!”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地咂舌吐槽道:“得得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认栽!旅长您要是想要装备,明说就是,犯得着找这么些由头吗?”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给老子扣帽子!”
旅长憋不住笑,脸上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打趣道:“老子不找借口,你小子跟那铁公鸡能松口?我说你小子,怎么跟晋省的土老财似的,就这点家当还抠抠搜搜,没点大老爷们的爽快劲儿!!”
李云龙听后也是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搓着手道:“咱这不是穷怕了嘛!旅长您也知道,咱是泥腿子出身,穷日子过惯了,手里有俩好东西,可不就得精打细算着过??”
旅长笑容一收,眼神骤然锐利:“少跟我来这套!东西三天之内必须送到旅部,不准以次充好糊弄我,更不准拖延耍滑!听见没有?”
“是!旅长!”李云龙立马挺直腰板,嘴上应得干脆,心里却在滴血,毕竟这次缴获一半都没了,虽然对新一团整体战斗力没有影响还能变强,但那好的装备谁会嫌多,他恨不得能装备一个师攻打平安县城呢
“行了,我走了。”
旅长转身拎起马鞭:“这段时间鬼子自顾不暇,没精力来围剿咱们,你给我安分守己搞发展,别瞎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李云龙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硬着头皮挽留:“旅长,你着急啥呀?吃了饭再走呗,刚缴获的鬼子罐头和粮食,不吃两口再走?”
“哼,你小子的饭就不吃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这次只是路过”
旅长说着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叮嘱:“记住了,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
“是!”
马蹄声渐远,旅长带着警卫员疾驰在山道上,路上警卫员忍不住问道:“旅长,您为啥总盯着李团长‘薅羊毛’啊?”
旅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你觉得他可怜?我告诉你,不压着点李云龙,这小子能上天,在李云龙心里他比天王老子都大,你觉得他是安分的主!”
旅长顿了顿,语气沉了沉,无奈道:“这小子能打胜仗不假,但性子野,要是让他兵强马壮没个约束,迟早得膨胀得没边,,这小子多能力闯多大祸,要是让新一团吃下这批装备,兵强马壮,到时候李云龙捅的娄子可比现在大多了,就是颗定时炸弹!新一团越强,这炸弹的威力就越大,指不定啥时候就炸了,你说我能放任不管吗!!”
警卫员满脸震惊:“这么邪乎?我看李团长浓眉大眼的,看着挺老实巴交,脱了军装跟庄稼汉没啥两样,没想到……!!”
“人不可貌相,别被这小子憨厚老实面相骗了,这小子精着呢!”
旅长吸了口山间的凉风,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李云龙在老总那儿都是出了名的‘刺头’,立的功多,挨的处分也不少,刚立完功就敢捅娄子,不给他点约束,迟早出大事!!”
他话锋一转,说起另外两人满脸欣慰道:“孔捷性子耿直,识大体、听指挥,所以独立团越强越好,而李剑的新三团刚组建,底子薄,还得养着,也就李云龙的新一团兵精粮足,薅他点装备,不影响战斗力,还能给他打压一下免得李云龙这小子飘上了天,一举两得!!”
警卫员恍然大悟:“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门道,受教了!!”
与此同时,晋绥军358团驻地。
营区内人声鼎沸,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围着讨论的都是不久前那场酣畅淋漓的阻击战,士气高涨得几乎要冲破天际,毕竟之前都是被鬼子追着打,现在打回去狠狠出来一股恶气
指挥部里,楚云飞正与副手方成功复盘战况,脸上难掩喜色爽朗笑道:“哈哈哈!这一仗打得漂亮!总算洗刷了之前被鬼子追着打的憋屈,不仅痛击了增援之敌,还死死拦住了泰源方向的鬼子,打出了我晋绥军的威风!”
方成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团座说得是!这一仗确实打得精彩。更让人意外的是那个‘晋西北抗日联军’,别看是民间组织,战斗力简直深不可测!他们的战术动作标准娴熟,火力配置甚至超过了咱们,硬生生把鬼子压得抬不起头来,成为鬼子的克星!”
“此言甚是!”
楚云飞深表认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士兵之间配合默契,军事素养极高,估计接受过正规训练,都是职业军人而不是八路军那群乌合之众,而且随便一个普通战士拉到咱们这儿,当个排长都绰绰有余!!”
“可不是嘛!”
方成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区区几百人,居然能压制住鬼子一个大队,几次冲锋都被他们打了回去,打法彪悍得很,而且他们用的有些武器,我见都没见过,那挺发出‘电锯声’的机枪,火力简直凶猛至极!”
楚云飞摩挲着腰间的佩枪,若有所思道:“这群友军,确实是猛士!鬼子想撤退时,咱们一个营还在犹豫要不要追击,人家一个排直接就冲了上去,攻过去就能破了鬼子防御,而且占领了鬼子阵地就能守住,还守得稳稳当当。”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他们的装备也很有意思,头戴m35钢盔,手持精良步枪,跟校长的德械师颇为相似,可当年的德械师,不是已经在金陵战役中拼光了吗?”
“还有他们的军装,”
楚云飞补充道:“设计得既帅气又实用,比咱们的军装精致多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外国部队,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
“不光装备好,打得猛,还敢打敢冲,真是酣畅淋漓!能跟这样强悍的友军并肩作战,实乃幸事!!”
楚云飞越说越激动道:“要不是他们派人来通知撤退,我还以为能趁机反攻呢,你看那架势,分明是把鬼子的进攻战打成了防守战,连鬼子的临时防线都给冲烂了!”
“这样如果是敌人那是非常恐怖的,但如果是友军那就是可靠的,可以信任的,毕竟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击溃或者攻陷,该担心的应该是鬼子,面对这恐怖的部队,估计鬼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147章 各方反应
另一边夜色浸着山城的湿气,豪华别墅内灯火通明,中年男人立在落地窗前,中等身材偏瘦却挺拔如松,清癯面庞上颧骨微突,高挺鼻梁下,标志性的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锐利眉眼在灯光下闪着精光,整齐短发衬得鬓角利落,即便卸了军装,常年执掌军政的沉稳与城府仍如影随形。
他忽然转过身,脸上漾开掩不住的喜色,白牙微露:“着实蹊跷,这晋西北抗联竟如此强悍,装备更是精良过日军,背后到底有谁撑腰?”
身旁亲信躬身问道:“眼下前线节节败退,士气低迷,而这抗联竟能聚齐各方势力很不简单,连素来避战的阎老西都愿入局,是否要趁机拉拢?”
“正有此意!”
抬手一拍桌案,笑意更浓:“让参战部队,把此战经过与照片加急送抵山城,到时候好好润色一番,然后令各报社全文刊发再附上照片!”
“此战大捷,正好让华夏百姓瞧瞧,咱们国府军也能打硬仗、打胜仗,而不是节节败退!”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如今鬼子步步紧逼,我们却一败再败,百姓对咱们多有失望,借这战绩鼓舞士气,让将士们知道,日军并非不可战胜!!”
“是,属下亲自督办!”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峰一蹙,低声骂了句“娘希匹”:“听说八路与这抗联走得极近,这可不是好兆头,去,想尽办法拉拢这支民间武装,既能增强抗日力量,又能制衡八路军,一举两得!!”
“另外,给第二战区参战部队补发嘉奖令、足额拨付奖金与武器弹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呐,要让他们知道,只要能打胜仗,国府从不亏待!”
亲信迟疑片刻:“八路军此次也参与了战斗,缴获颇丰,是否也该……”
“不必!”
他摆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对八路,口头嘉奖即可,物资钱财半分不给!他们终究是心腹大患,赶走日寇之日,便是与他们算账之时!!”
“若此刻给足补给,我们却不能时刻盯着,等让其趁机壮大,日后必成国府心腹之患!”
他眼神锐利如刀:“这般处置,既维护了‘团结抗日’的大局,堵住了舆论口舌,又能遏制其发展,这‘既利用又限制’的分寸,万万不能乱,毕竟要占着大义,要师出有名!”
“高见!”
秦省
黄土高原,窑洞里一盏油灯摇曳,映得四壁土墙暖黄。
身着粗布灰军装的伟人端坐木桌旁,衣料带着秦北黄土的质朴,风纪扣随意敞着,不见半分修饰。
他身材高大结实,宽阔肩膀透着沉稳力量,额角高耸,黑发随意披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藏着洞见时局的锐利与从容。
“好!打得好啊!”
爽朗的笑声冲破附近的宁静,男人一掌拍在桌上:“这晋西北大捷,不仅痛击了日军,更打破了他们的囚笼计划,让晋西北的同志们终于能喘口气、谋发展了!这抗联指挥官,真是一员虎将!”
身旁身着质朴军装的男人亦含笑点头:“此次我军不仅缴获丰厚,更重要的是,咱们八路军也打出了实打实的战果,之前总有人造谣,说咱们躲在山沟沟里苟活、偷偷发展,说国府军在正面战场浴血奋战,咱们是乌合之众,这下,这些风言风语该不攻自破了!”
“哈哈哈哈,无妨!!”
男人摆了摆手,笑意不减:“革命道路本就荆棘丛生,任人评说便是,走好自己的路,只是这抗联当真不简单,既能凝聚各方势力,悄无声息收复平安县城,连武器装备都比日军还要精良,要知道,日军的装备可是素来以精良着称啊!”
“是啊!!”
身旁人附和道:“之前抗联托咱们帮忙刊发的报纸,那些照片和战绩皆是实情,没想到他们竟能击溃日军王牌联队,实力着实恐怖!!”
“如今报纸已在慢慢扩散,用不了多久,大半个华夏都会知晓这场胜利是真实的!!”
有人忽然问道:“只是咱们为何要动用自身资源,帮晋西北抗联宣传?”
第148章 扩军计划展开
天刚蒙蒙亮,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的炊烟便与晨雾缠在一起。陈汉升扒完最后一口小米粥,抹了把嘴,大步朝会议室方向走去。
门外,司机早已将卡车引擎预热得嗡嗡作响,见他出来,连忙推开车门。车轮碾过带着露气的土路,一路颠簸着驶入赵家村附近的军营。
营区里,士兵们荷枪实弹,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见是陈汉升的车,哨兵抬手敬礼,径直放行。
陈汉升轻车熟路踏进会议室,张彪、李宇涵、贾武强、刘博佩四人早已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烟蒂在桌上积了小堆。
他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开门见山:“各位,又一场大战落幕,根据地该步入正轨了!鬼子虽把咱们盯得紧,但咱们如今有几万人口,粮食、弹药暂时不愁,之前定下的扩军计划,正式启动!”
说罢,他看向身旁的张彪:“老张,你给大伙说说细节!!”
张彪放下茶杯,声音沉稳:“这次扩军计划招募八千新兵,加上贾武强团的一千多老兵,刘博佩的三千精锐,共四千老兵底子,装甲侦查营是特殊兵种,不动用,给步兵也用不上!!”
底下的贾武强和刘博佩眼睛瞬间亮了,身为步兵团长,谁不盼着手下兵多将广?战场上的战果,从来都和兵力底气挂钩。
张彪喝了口茶润喉,瞥见两人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扩军完成后,总兵力达一万二,编为两个步兵旅,共六个团。其中两个主力团各三千人,配属大量重武器和火炮,其余四个团各两千人!!”
“番号就叫第一步兵旅、第二步兵旅,每个旅配一个主力团,稳住整体战斗力。”
“剩下的一千多人,编入张建国的连队,连扩编为团,成立警卫团,负责黑云山根据地的巡逻防守,那儿可是咱们的要害,不能大意!!”
“贾武强!”
“到!”
“任命你为第一步兵旅旅长!”
“是!”贾武强猛地起身敬礼,腰杆挺得笔直。
“刘博佩!”
“到!”
“任命你为第二步兵旅旅长!”
“是!”刘博佩嗓门洪亮,脸上笑开了花,刚来几天就成旅长了,这上升速度不论谁都得笑开花。
张彪接着道:“征兵工作已经铺开,目前报名的有四千人,等医院完成新兵体检,就立刻展开训练!!”
“你们两个旅各出一百名教官,自训自的兵,不搞统一集训,几千人的规模,集中训练太麻烦,效率也低!!”
“请总指挥、副总指挥放心!”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掷地有声:“保证把新兵训得嗷嗷叫,上了战场都是打鬼子的好手,绝不让新兵拖战斗力后腿!!”
陈汉升见两人情绪激动,当即敲了敲桌子:“训练重要,警戒也不能松!鬼子现在没动静,不代表他们安分,小鬼子从不讲什么和平相处,必须谨慎再谨慎,谁要是出了岔子,老子直接撤他的职!”
张彪点头附和,话锋一转给了个甜枣:“说得对,另外,根据地还有不少马匹,光用来运输太可惜了,你们俩可以各设一个旅属骑兵营,晋省多山地,骑兵侦察、穿插都有用,比单纯运物资强多了!!”
贾武强笑得合不拢嘴这好处一个接着一个,想都没想便保证:“感谢两位指挥信任!三个月,我保证把骑兵营带出来!能主动参军的都是有血性的,这样的兵最好训!”
刘博佩连忙接话,同样咧嘴笑道:“俺也一样!”
张彪满意点头,陈汉升却话锋一转:“还有件事,现在每个村都有几百名儿童团的孩子,但之前编得太粗糙,大小混在一起,没能物尽其用,抗日守土,人人有责,不能只把孩子用起来就完事!!”
“我和老张商量过,把儿童团拆分重组:7到12岁男童、7到14岁女童编为儿童队,负责唱歌宣传、简单传话,13到17岁男少年编为少年队,专门干放哨、传话、送信、简单的活!!”
“除此之外,每个村都要成立自卫队,18到35岁青壮年男子编组,加以军事训练,负责保卫村庄,必要时配合主力打击日军;35到50岁男子编为运输队,负责运送军用品、挖掘战壕、抬运伤兵!!”
“51到65岁男子编为救护队,专门看护伤兵;15到60岁妇女编为后勤队,负责给各队伍做饭、缝补衣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补充道:“这只是战时编制,平常百姓还是以务农为主,之前几次战斗,生产队百姓都来帮忙,但分配混乱,反而越帮越忙,浪费了劳动力!!”
“这么调整,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能发挥作用,战时前线能快速投入战斗,后方也能安稳运转!!”
张彪接口道:“没错,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战时百姓不知道该干啥的情况,效率能提上来不少,李宇涵,你的后勤部就是这些百姓队伍的总部,负责统一管理!!”
一直默默旁听的李宇涵猛地站起身,大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看着他,语气郑重:“你的担子不轻,一定要把这些事落实好,后勤部现在也有近千人,人手不算多,但搬运有生产队,宣传有儿童团和各队伍协助,你们重点抓管理和发展就行!!”
他向来不喜欢说场面话,言简意赅道:“没别的问题,就散会,各项工作尽快展开,时间不等人,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除了张彪,其余人纷纷起身,抬手敬礼,齐声喊道:“是!”
几人声音铿锵有力,震得窗纸微微作响。
第149章 变好的光景
贾武强与刘博佩并肩而行,沿途巡逻的战士们见了,纷纷驻足立正,抬手敬上标准的军礼。两人笑着点头回礼,眉宇间虽凝着几分沉甸甸的责任,眼底却满是掩不住的振奋。
“哈哈哈,老刘,咱哥俩总算熬出头了!”
贾武强拍了拍刘博佩肩膀,笑声爽朗:“一跃成了旅长,我得赶紧回驻地忙活,新兵的训练计划得抓紧制定,住宿和伙食更是重中之重,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博佩斜睨他一眼,打趣道:“瞧你急的,跟火烧屁股似的,总指挥早说了,给咱们分的是刚建好的驻地,都是老乡们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凿的新窑洞、盖的土坯房,现成的!”
“至于吃的,先让后勤发压缩饼干顶几天,不然就你团那点后勤兵,哪扛得住几千人的伙食担子?不得累趴下才怪!”
贾武强闻言,神色稍缓,随即凑近了些:“说的是。老刘,你可得记得匀我一千老兵当骨干,我团上回战斗,老兵折损太多了!!”
见他一脸不放心的模样,刘博佩无奈摆手:“放心,一千老兵,一周内分批到位,你把住处收拾利索点,那些兵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可别委屈了他们!”
“那还用说?”
贾武强立刻笑开拍拍胸脯道:“你这一千兵,哪个不是老兵班长起步?这可是我们旅军官体系的底子,我疯了才会把精锐当大头兵用!!”
“有了他们压阵,我那主力团才算名副其实,不然那些火炮机枪,新兵蛋子哪玩得转??”
刘博佩深以为然:“可不是嘛。得尽快让新兵形成战斗力,鬼子向来阴魂不散,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整出幺蛾子?等这近万人的队伍磨合好,就算鬼子一个师团打过来,咱们也有底气跟他们硬碰硬!!”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停车处。贾武强打开车门笑道道:“不聊了,我得去新驻地看看,把几个片区的划分定下来,总不能让几千人挤在一堆。吃喝拉撒先理顺,后续的训练才能跟上!!”
刘博佩打开旁边的车门回应道:“成!等忙完这阵,咱组织个旅级比武,好好调动调动战士们的积极性,有压力才有动力,练好了才好打鬼子!!”
马蹄声哒哒作响,两人各自朝着驻地方向疾驰而去,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劲。
扩军的消息像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根据地和军营,报名参军的青年们个个喜气洋洋,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一身穿笔挺的军装,手握精良的武器,守护家国百姓,这在他们看来,是最光荣、最酷炫和光荣的事情。
在根据地,当兵是顶顶光荣的事儿,村里若是出了几个当兵的,整个村子都跟着扬眉吐气。
而参军的汉子们走后,家里的农活有街坊邻居和生产队帮衬,每月还有定量的粮食,布匹发放,逢年过节更有罐头、腊肉等物资送到家,绝不会让战士家属因缺少劳动力而受穷挨饿。
陈汉升心里门儿清,这年代,劳动力就是家庭的顶梁柱,只有让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在前线安心杀敌,绝不寒了英雄的心。
军营里,除了执行防守和巡逻任务的士兵,其余老兵和打过几仗的新兵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枪械,拿起扫帚、铁锹,热火朝天地打扫、布置新驻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从团扩编为旅,意味着队伍更强了,往后打仗立功的机会,自然也更多了!
另一边,李宇涵召集了李大牛和各村生产队的干部,紧急召开会议,他深知,新政策若是贸然颁布,难免会引起百姓的抵触,反而显得自己能力不足
唯有群策群力,让政策落地有声,让百姓自发拥护,才算真本事,如今根据地正值发展期,陈汉升早有规矩,谁能力不足,就主动退位让贤,这既是激励,也是无声的施压。
很快,各项优待政策层层下发,一张张用毛笔写就的告示贴满了各村中心的告示墙。
旁边站着专门的干部,用通俗易懂的方言讲解着政策细则,晋省虽文化率高,但也不是人人都识字,总得让百姓把好处听明白、记心里。
日头西斜,李家村的村民们收工往家走,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一个抽着旱烟的汉子吧嗒了两口,乐呵呵地说道:“老李,你说汉升这娃,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短短几个月,就把这荒山野岭折腾得这么红火,连之前的烂怂光景都慢慢红火了,搁以前,谁敢想啊!!”
被称作老李的汉子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那可不!汉升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机灵过人,现在大牛都成了各村生产队的总队长,汉升更是成了大人物,连小鬼子都奈何不了咱们,你是没见上回战后,那片地里躺的鬼子尸体,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解气!!”
旁边一个汉子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佩服:“可不是嘛!以前咱过的啥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顿顿都是糠咽菜,自从汉升回来搞抗日根据地,黄面馍馍就没断过,白面馍馍也能常吃上,每天还能沾点荤腥,这日子,这光景以前想都不敢想!”
“哈哈,我这几天上工攒了不少工分!”
一个中年汉子爽朗大笑:“等明天村里供销社开业,我先给家里娃娃买罐奶粉,咱也尝尝那有钱人家吃的洋玩意!眼看快过年了,再扯几尺布、买点棉花,给娃娃做身新衣服,搁以前,能不饿死就谢天谢地了,哪有这条件!”
李叔摸了摸自家娃的头,眼神发亮:“可不是嘛!现在家里的光景是越来越好,娃娃们以前瘦得跟猴似的,现在都壮实了,个子也窜了不少,日子刚有了盼头,谁要是敢来捣乱,不管是小鬼子还是二狗子,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弄死几个!”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附和,情绪激昂:“说得好!以前小鬼子带着汉奸来扫荡,每年都得饿死不少人,咱受够了!”
“别的村咱管不着,咱李家村必须死心塌地支持汉升娃!他指哪,咱打哪,绝不含糊!”
“这工分制度是真好用,比大洋还顶事,能买的东西又多又实在,一家人勤快点,赚的工分足够吃顿好的了!”
“就是!多劳多得,只要脚踏实地不偷懒就有好日子过,这样的规矩,咱老百姓最认,毕竟之前干着干哪到头来连饭都吃不饱,生活都没有了盼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错落有致的窑洞上,映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希望。
根据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政策的滋养下,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第150章 清理
政策的落地速度远超李宇涵的预期。没过几日,宣传干部便带着儿童团的孩子们走村串户,而儿童可以让干部有亲和力,也让百姓更加信任接受。
这群小家伙们胳膊上挎着红袖章,脑袋上扣着略显宽松的军帽,胸脯挺得笔直,步子迈得铿锵,那股子神气劲儿引得村里长辈们乐呵呵地围在一旁旁听,眼神里的宠溺与赞许,给足了孩子们情绪支撑,一个个跟个小大人一样抬头挺胸,拿着木头枪。
虽然是一群孩子,但这些儿童团的孩子干活从不含糊,白天是走街串巷的宣传小能手,夜里便聚在煤油灯下补习文化、接受思想教育,孩子们都以“儿童团员”的身份为荣,孩子们目标都是想要参军。
而这份荣耀更藏着实际的期许,在根据地长大的孩子,背景早已过细查,根正苗红,将来参军入伍向来是顺理成章的事,甚至等军校创版也可以进入深造。
一连数日,根据地上下都沉浸在政策落实的热火朝天中,儿童团按年龄划分为儿童队与少年队,自卫队则清一色由青壮男子组成,每日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作为部队的预备役,随时准备补充兵源
运输队专司协助部队搬运物资,妇女们自发组建的后勤队则扛起了伙食供应、衣物缝补的担子,把力所能及的后勤保障做得妥妥当当。
最让百姓上心的是,这些付出并非白干,所有人都能按劳赚取工分,这工分可比大洋好用多了
陈汉升早已在各村开设了供销社,用工分购物不仅价格比用大洋、铜钱买便宜,还能工分换大洋等,但大洋却不能工分,
而货架上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比县城里的铺子还要齐全,反观大洋,这年头去一趟县城难如登天,即便揣着也没处畅快花,能买的东西更是有限。
而村头的供销社抬脚就到,跟后来的超市一般便捷,百姓们渐渐习惯了用工分消费,等日子久了,反倒觉得这工分比大洋还顶用。
陈汉升目前压根没打算发行专属货币的想法,一来根据地地盘不大,为这点疆域专门设计一套货币得不偿失和吃饱了撑着
二来影响力有限,离开根据地便是废纸一张,反倒添了麻烦,工分制则不同,成本低、实用性强,百姓当天的劳作当天就能兑现工分,转头就能到供销社消费,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让人人都攒着一股劲,盼着多赚点工分,多攒点家底。
要知道,就算在最好的地主家做工,也从没听过“一天一结”的道理,这般实在的制度,让百姓的劳动热情空前高涨,更让百姓知道给部队干活好处多多,打翻了百姓心中部队士兵都是一群土匪的想法。
而部队战士们也没闲着,他们一方面招募老乡帮忙收拾驻地,一方面向附近村子的木匠下达定制任务,毕竟桌子板凳木桶等家具都要有,
短短几日忙碌下来,一处处规整的驻地接连落成,而村民们帮忙收集的柴火,打扫的营房,这些都能按劳换取工分,既减轻了战士们的负担,又让百姓得了实惠,妥妥的双赢。
更难得的是,战士们还会额外拿出肉和粮食作为报酬,这般真诚相待,让军民关系愈发紧密,百姓们对战士愈发热情,战士们也更愿为守护这片土地拼尽全力。
另一边,陈汉升这几日也没歇着,一门心思寻找适合修建机场、停放飞机的地方,虽说眼下暂无日军飞机骚扰,但他向来不抱侥幸心理,凡事都要提前预防。
日军向来阴险,万一搞细菌战或是空袭,有了机场和战机,才能在敌人踏入根据地之前就将其击落,守住这方净土,还能打击鬼子嚣张气焰,等机场安顿鬼子轰炸机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而对于机场选址陈汉升烦了难,他在周边山区转了数日,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直到一名战士前来汇报
说黑云山深处有一处盆底,或许符合要求,陈汉升听后大喜过望,立刻跟着战士上山,站在山梁上一眼望去,只见盆底地势相对平坦,长度足够铺设一公里的跑道,唯一的问题便是树木过于茂密,
陈汉升当即联系张建国,让他调派战俘前来清理树木,机场乃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系统具现飞机时,跑道上还竖着几棵大树,岂不是要出大乱子?
光是想想飞机跑道有树木的场景,陈汉升就觉得滑稽。
在等待战俘赶来的间隙时,陈汉升仍在盆底反复勘察地形,负责护卫他的一个排突击队战士则在外围严密警戒。
这支护卫队来得颇有渊源,先前陈汉升路过突击队驻地时,被队长张浩轩瞧见,得知他身边只带了十几名随从,当即调来了一个中队的精锐突击队战士。
陈汉升虽觉有些兴师动众,心里却满是欣慰,有这几十名虎贲战士在侧,安全感十足,刚才途中遇到一头野熊,不等野熊有所反应,就被战士们乱枪击毙,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除了几名贴身保护的护卫,其余战士早已分散到四周排查隐患,值得一提的是,陈汉升的军服上从未佩戴过任何军衔,在他看来,虚衔无用,手下个个忠心耿耿的士兵,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没多久,几百名士兵押送着上千名战俘抵达盆底,这几百名看守士兵,还是当初张建国特意申请的,此前连队人手不足,既要看管战俘,又要负责巡逻,实在分身乏术。
陈汉升便调派了一批训练有素的民兵和新兵,这些民兵的忠心毋庸置疑,且只负责看守战俘,像军工厂这类核心机密之地,从未让他们知晓。
在战士们的呵斥与指引下,战俘们扛着简易工具,有条不紊地投入到清林工作中,显然,出发前他们就已明确了任务。斧头劈砍树木的“咔嚓”声、锯子拉扯的“吱呀”声、树枝倒地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盆底回荡,一场紧锣密鼓的砍树,就此拉开序幕
第151章 张建国的心思
陈汉升目光扫过雪地中忙碌的人影,寒风卷着碎雪打在他的棉帽檐上,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远处踏雪而来,军装肩头的积雪尚未抖落,熟悉的轮廓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赫然是驻守黑云山的张建国。
这位老部下向来沉默寡言,守山数月毫无怨言,只一门心思干好本职,让他极为放心。
“总指挥!”
张建国大步走近,唰地立正敬礼,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洪亮:“此次共调集七百名战俘,清理山林预计需一日,山上天寒地冻,您舟车劳顿,不如先随我回根据地休整?等树木清理完毕,再过来视察指导,这黑云山,也已发展数月了!!”
陈汉升望着战俘们弯腰劳作的身影,警戒战士们紧握钢枪的模样,嘴角扬起欣慰的笑:“也好,在这里也无甚要事,正好去看看你把黑云山改造得如何了!!”
张建国脸上露出几分神秘,语气笃定:“保证让您眼前一亮!多亏您先前派来的新兵,我才有足够人手大刀阔斧地干,这些新兵虽战斗力尚浅,但个个听话踏实,都是百姓家的孩子,能吃苦耐劳!!”
“嗯!!”
陈汉升点头,话锋一转:“对了,经总部开会商议,决定免去你连长职务。”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未及反应,陈汉升便不再卖关子,沉声道:“另有任用,经深思熟虑,现升任你为警卫团团长,仍驻守黑云山!!”
“你这里现有近千兵力,后续再为你补充千名新兵。黑云山是咱们的退路,也是大后方,务必严加防备,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什么?”
张建国瞳孔骤缩,随即满脸涨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嘿嘿嘿!谢总指挥信任!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有这两千兵力,我定能守好黑云山,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好,有这股精气神就对了,人就要有上进心啊!!”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我还怕你在山上待久了,磨平了棱角,学会了摆烂躺平,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两人随即动身前往根据地,一路上,巡逻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穿梭在林间,战俘们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最让陈汉升意外的是,先前崎岖狭窄、上下山都极为艰难的小路,竟被拓宽修整,铺上了石子,虽不算平整华美,却实用耐用,足见张建国的用心。
几个月前还是荆棘丛生的山道,如今已能容两人并行,陈汉升沿途扫视,不时能瞥见隐蔽的暗堡和岗哨,火力点布置得错落有致,显然经过精心规划。
在张建国及一众战士的陪同下,一行人抵达了半山腰的黑云寨根据地。
眼前的景象早已不复当初的简陋,原先的木质围墙,已换成了用水泥、砂石、砖石砌成的坚固城墙,那是陈汉升先前调配的建筑物资,没想到张建国竟全数用在了防务上。
城墙两侧矗立着一座座碉堡,机枪阵地形成交叉火力网,将周围区域牢牢封锁,如同铜墙铁壁般守护着根据地。
城墙上,士兵们站姿标准,目光坚韧,如同雕塑般站立,腰间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时不时有牵着狼狗的巡逻队出发执行任务。
整个根据地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氛围非常好,在这里工作都会充满干劲。
走进根据地内部,木屋数量较先前翻了数倍,规划得井井有条,俨然有了兵营的模样。
“发展得不错,变化很大呐!!”陈汉升扫视片刻赞许道。
张建国听到夸奖挠了挠头,略带遗憾:“时间还是太紧了,若是再给我些时日,定能将黑云山打造成容纳数万人的稳固根据地!”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汉升笑着走进主屋:“能做到这一步,已然不易,脚踏实地最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张建国,语气恳切,:“老张,你也是最开始的老人了,有什么困难尽管发电报过来,总部能帮的,定不推辞!!”
“粮食弹药这些物资,根据地目前还算充裕!!”
“谢总指挥栽培!”张建国肃然敬礼。
“现在俘虏还剩多少?”陈汉升问道。
“回总指挥!!”
张建国如实汇报:“除去表现优异被吸纳入伍、因病饿离世及其他情况,目前存活的战俘尚有一千八百名!!”
陈汉升眉头微挑,沉吟道:“很好,等开春后,将这些战俘调往山下,让他们协助根据地发展,帮百姓开垦农田、修建房屋,搬运物资,总不能白养着,也算是让他们为抗日出一份力,赎清自身罪孽!!”
“您放心!”
张建国胸有成竹:“这些人早已被训得服服帖帖,纪律严明,调往山下绝不会出乱子!!”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鸡汤来咯!”
陈汉升心中一动,这熟悉的台词让他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如同面临大敌一般,迅速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普通的炊事员端着一口小锅走进来,面容憨厚朴实,并非前世那大名鼎鼎的穿山甲。
他暗中也查看了炊事员的忠诚值,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此炊事员非彼炊事员。
“总指挥,团长!!”
炊事员将鸡汤放在桌上,笑道:“这是刚炖好的野鸡汤,先喝着暖暖身子,待会儿还有蒸熊掌,都是黑云山的特产!!”
“这是黑云山的野鸡,肉质鲜美,熬出的汤香气扑鼻!!”
张建国热情地为陈汉升盛了一碗:“您今天在寒风里待了半天,多喝点暖暖身子!!”
陈汉升喝了一口,鸡汤鲜香醇厚,暖意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他笑着打趣:“你呀你,总爱给我整些新花样,不过这味道确实不错,野味十足,味道不错!!”
张建国搓了搓手,眼中带着期盼:“总指挥,那……您先前说的近千名新兵,啥时候能落实啊?”
第152章 畅谈
陈汉升呷了口温热的鸡汤,鲜醇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比那些炖得发柴、说不清放了多少年的拼好饭老母鸡强上百倍。
陈汉升放下碗,瞥了眼急不可耐的张建国,无奈摆手,无语道:“你小子急什么?现在招募新兵的计划才刚铺开,还没训练,而要练出能打仗的兵哪能着急?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少不了你的名额!!”
张建国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搓着手用圆滑话术解释:“嘿嘿,总指挥,我这不是怕听错了嘛!您看我这儿人手确实紧缺,黑云山的布防容不得半点纰漏,真要是出了岔子,不光打您的脸,还得酿成大祸啊!”
陈汉升自然看穿了这托词,可江湖规矩就是看破不说破,可以彼此留个体面,不然双方尴尬,这也是成年人所谓的面子
陈汉升朗声一笑:“你呀!等新兵训练结束,我第一时间给你调过去,别看这黑云山,不但是咱们抗联大后方,更是咱们的根基,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是!多谢总指挥!”
张建国暗暗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有我在,保管把大后方守得严严实实,让您前线打仗无后顾之忧!”
稍顿,他又提议道:“总指挥,吃完饭要不要去兵工厂视察一圈?现在厂子已经走上正轨,由后勤部李部长盯着等,装备攒到一定数量就会组织下山运输,我早把那儿划为军事禁区了!!”
陈汉升闻言当即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语:“视察就免了,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形式主义!我又不是懂行的专业人才,去了无非是浪费时间,多耽误一会儿说几个不痛不痒的话!!”
“那耽搁的时间说不定就少造几支步枪、几发子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我去了反倒给工人添压力、帮倒忙!!”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可不当瞎指挥的微操大师,只要定下明确目标,底下有的是能人制定可行计划,张彪、刘博佩、贾武强,哪个不是汉斯国军事指挥学院出来的优秀学员?
这都得亏系统良心,开局就给了德械连,连带着奖励的那些设备都将人才、材料等必需品贴身一并配齐,具现后就能开工,而不是去找什么材料和技术型人才,不像别的系统只给空架子为难宿主。
如今根据地人才济济,他这个总指挥没必要搞虚的,特殊时期就得务实,毕竟华儿不实在战场上就会暴露出来,敌人不会因此而手软,到时候就是伤亡惨重。
张建国见状,转而汇报起工作:“那总指挥,我把黑云山几处地势险要的山寨改造了一番,现在整个山区能容纳近万人。虽说挤了点,但真到了万不得已退守山上的那天,凭着囤积的物资,咱们完全能跟鬼子打持久战、打游击战!!”
“做得好!”
陈汉升眼中闪过赞许:“凡事得留条退路,松鼠都知道攒够过冬的粮食,咱们打仗的岂能临时抱佛脚?”
“要是大难临头才想对策,既是对根据地百姓不负责任,更是对浴血奋战的战士们不负责任,那算什么合格的指挥官??”
张建国被夸得精神一振,眼中燃起斗志,目光随之坚定道:“请总指挥放心!我会接着扩建改造,争取把黑云山打造成铜墙铁壁的超级据点,让来犯的敌人啃得满嘴是血,崩掉他们的狗牙!!”
陈汉升望着窗外连绵的山影,语气沉了几分,语气关心道:“辛苦了,短短几个月,你从一个穷学生变成手握兵权的指挥员,不容易!!”
“我自个儿也一样,从根据地建立那天起,我就步步谨慎,咱们地盘小,资源少,根本耗不过手握整个岛国国力的鬼子!!”
“可现在,咱们被迫抛头露面,早就成了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丝冷冽:“光是抓到的鬼子间谍就有百余号了,晋省这地界,早被他们渗透得跟筛子似的!!”
“所以我才下狠手大清理,凡是形迹可疑或者进入可疑名单的,一律抓起来审查!!”
“宁愿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话是狠了点,但在这乱世,不这么办不行!”
陈汉升的拳头在桌案上轻轻一砸:“我一手创下的抗联根据地,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这些日子的压力如同巨石压在心头,如今对着张建国倾诉,倒松快了不少,
而张建国就在一旁静静听着,等他话音落下,才郑重开口道:“总指挥,咱们做的这一切都值!您看看山下的百姓,以前在鬼子和地主的压榨下活得暗无天日,现在有了咱们庇护,脸上才有了盼头!!”
“我前阵子下山办事,百姓们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那份淳朴的感激,更让我坚定了抗日到底的决心!!”
他语气诚恳:“总指挥,咱们投身抗日,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吗?虽然改变整个华夏的现状任重道远,但至少咱们庇护了一方百姓,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这就足够了!!”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说得对!就让咱们亲手结束这操蛋的时代!对了,战俘里表现好的记得标记下来,咱们现在正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虽然短时间没有战斗力,但咱们一定要记住,真理只在剑锋之上,尊严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铁拳才能让敌人怕咱们!”
“哈哈,总指挥您放心!”
张建国咧嘴一笑:“我这儿已经有两三百号表现不错的战俘了,晚上正给他们上思想课,帮他们刨除封建思想,认清抗日的道理!!”
陈汉升点点头,心里清楚思想统一的重要性,一支不知道为何而战的部队,战斗力再强也走不长远。
“您是不知道!!”
张建国越说越起劲:“现在不少战俘都被咱们感化了!虽说他们是俘虏,但只要没犯过血债、没作恶,伙食比他们以前当兵时还好,至少能顿顿吃饱!!”
“每个月还有加餐,我把他们分成劳改队,表现好的给积分,攒够积分就能换‘大餐’,所以战俘对改造都挺配合,积极性也挺高的!!”
忽然张建国想起件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更有意思的是,有个战俘吃了一个月饱饭,居然感动得哭了,说他当初当土匪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当了好几年土匪没吃饱过,反倒成了战俘后才顿顿有饭吃,而且吃的还好!”
“哈哈哈……”
陈汉升听后也笑了,笑声里却带着几分无奈:“这就是时代的悲哀啊!这年头,多少人当土匪是被地主压榨、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断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落草的?”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的底层人有多朴实,只要能吃饱饭,只要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许给他们一点善待,他们就愿意跟着你干。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拒不服从管理的,陈汉升也绝不会手软,直接拉去黑云山的后山处理,权当给山上当肥料。
他不是圣母,在这乱世,仁慈换不来生机,唯有铁血才能护得一方安宁,他不能庇护所有人也没有能力,但目前只需要保护好根据地的华夏百姓,
第153章 战斗机
第二天清晨,黑云山根据地的晨光刚漫过山头,陈汉升便从火炕上醒了过来,炕火烧得正旺,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凛冽。
陈汉升简单扒了几口早餐,他便拉上张建国急匆匆往机场选址赶,这可是根据地的杀手锏,半分耽误不得。
赶到山坳时,陈汉升远远望去,原本的树木已尽数清掉,平整出一片开阔空地,之前干活的战俘早已撤去,只剩荷枪实弹的警戒战士,突击队队员则握着冲锋枪呈扇形散开,正进行最后一轮地毯式排查。
“报告总指挥!双重排查完毕,无异常!”一名班长跑过来敬礼。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落在眼前的空地,胸腔里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默念:“系统,具现机场!”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飞机,光是战机的推背感,穿梭在天空中,吸引力不亚于挖掘机了
陈汉升默念完,原本空旷的山坳骤然变了模样,几座砖木结构的建筑拔地而起,正是指挥塔台、地勤宿舍、食堂和维修车间
分散的停机坪用沙袋和土堤隔成一个个独立区域,二十五架银灰色战机静静停在上面,流线型的机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虽在陈汉升眼里是“老古董”,但在1940年的华夏战场,这可是汉斯的主力战机bf-109E,妥妥的空中杀器,敌人步兵和空军的噩梦!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群身着统一制服的人正小跑过来列队,最前方的几十人特征尤为明显,深蓝色飞行夹克熨帖笔挺,高筒皮靴踏地有声,头上戴着针织羊毛帽,脸上还带着几分刚集结的英气,正是飞行员队伍。
“报告总指挥!机场负责人,战斗机中队中队长吴郝仁,率全体人员向您报到!应到460人,实到460人,请指示!”领头的军官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如钟。
“很好!”
陈汉升抬手示意:“吴队长,说说战机配置和人员情况!!”
吴郝仁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朗声汇报:“战机方面,共二十五架bf-109E,既能空战格斗,也能挂载弹药执行轰炸任务,用途广泛!!”
“每架机翼装有2门20毫米mG FF机炮,每门备弹60发,机身配有2挺7.92毫米mG 17机枪,每挺备弹500发,火力兼顾射速与杀伤力,可以瞬间撕裂敌人防线!!”
“还可搭载4枚50千克炸弹或1枚250千克炸弹,完全适配战斗轰炸需求,执行轰炸任务!!”
吴郝仁语气顿了顿,自信介绍:“而机场场地设施,有1200米简易混凝土跑道,满足bf-109E起降,地下油库,弹药储存区均按作战标准布置,防护到位,指挥塔台虽简陋,但通讯与调度设备齐全,只要前方战士侦查到鬼子飞机,我们就可以迅速开始起飞任务!!”
“防御与保障,高射炮阵地配备30门20毫米,37毫米高射炮,150名炮组成员全天候待命!!”
“机场周边布设铁丝网与地雷区,严防日军特种部队渗透,地勤人员280名,涵盖检修、挂弹、加油等全岗位,确保战机高频次投入作战!!”
吴郝仁说道这腰板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飞行员队伍共30人,大多拥有200小时以上飞行记录,实战经验丰富,可执行各类空战、护航、轰炸任务!”
陈汉升越听越满意,陈汉升深知一个合格的飞行员的稀缺性,更何况是那二百小时飞行记录的飞行员,每一个都是王牌,
没想到系统不仅具现了机场和战机,连高射炮、炮组成员这些“附带品”都配齐了要知道,现在日军零式战机尚未大规模列装中国战场,投入的多是九六式舰载机、九七式攻击机这类老旧机型 一来华夏空军已元气大伤,日军靠旧机型就能暂时掌控制空权,这也是无奈,毕竟现如今华夏部队大多连人手一支枪都做不到,更何况那防空武器。
二来鬼子飞机在华夏战场的核心任务是支援地面扫荡、轰炸交通线,旧机型的载弹量和航程更适配对地攻击,零式的空战优势在这里根本无从发挥。
而且据陈汉升了解零式1940年7月才正式服役,初期月产量仅数十架,优先配给海军联合舰队,用于太平洋地区的制空权争夺和舰队护航,华夏战场属于次要战线,未列入优先部署名单。
而自己手里的bf-109E,无论性能还是火力,都能对日军的老旧战机形成碾压!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队列里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语气凝重却带着力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一旦发现日军飞机闯入根据地上空,无需请示,当即击落!把华夏的天空,给我夺回来,天空永远属于华夏人民!”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154章 大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四百六十人齐声应答,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周遭树枝簌簌发抖。
冬日暖阳洒在战士们挺拔的身影上,也镀亮了那二十五架崭新的战机,银辉流转间,仿佛预示着华夏天空即将冲破阴霾,迎来新生的曙光。
陈汉升望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历经几个月,自己总算手握一支空军力量,不必再像从前那般被动挨炸,如今终于有底气跟鬼子的飞机正面硬碰硬了!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他沉声道,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庞:“眼下是特殊时期,务必保持高度警戒,一旦发现敌机,无需汇报,直接升空击落!对付这群狗日的,咱们必须亮出铁拳,绝不留情!!”
“是!总指挥!若鬼子飞机敢踏入根据地半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吴郝仁的怒吼再次响彻天地。
吴郝仁随后大声命令道:“所有人,解散,各就各位!!”
“是!”
指令刚下达,几百名战士有序撤离,沉重的脚步踏在水泥地面上,整齐划一的声响如同激昂的交响曲,气势磅礴,震人心魄。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陈汉升心中激荡难平,纵然是装甲车列阵,也未曾让他如此激动,战斗机可是国之重器,运用得当,未来便能为根据地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此行目的已然达成,陈汉升向张建国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去。
陈汉升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虽夹杂着淡淡的土腥味,却远比穿越前工业污染下的空气纯净。
如今的华夏,尚未被现代工业的烟尘笼罩,天地间满是自然的澄澈,风景非常 美丽
陈汉升放缓脚步,惬意地欣赏着沿途的山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突击队战士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暗中护他周全。
而山脚根据地下,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几个村子的百姓们喜笑颜开,在一片开阔地摆满了摊位,一场别开生面的大集正热闹开场,虽然天气寒冷但仍然抵不住华夏人爱热闹火热的心。
不同于以往百姓的银元交易,这里流通的是根据地特有的工分,工作人员早已将工分兑换成盖着红印的纸质凭证,虽然简易却规整,但为年味添了几分郑重。
万余人的大集,秩序却井然有序,陈汉升早已调派了数百名战士维护治安,这般规模的集会,若无人疏导,踩踏事件都算是小事。
“老王叔,您也来逛集啦?”
“是老李家小子啊!”
老王叔掂了掂手里的工分凭证,脸上笑开了花:“生产队给放了几天年假,这不手里有了余钱,就来凑个热闹!好久没见过这么人山人海的场面了,真热闹!”
“哈哈,您可来着了!东边有个摊位,坐着位老先生写春联,那字叫一个绝!听说以前是城里有名的书法家,如今想给家里改善生活,才出来摆摊的!!”
“您不如买两幅回去,没几个工分,图个喜庆,毕竟这么多年,狗日的鬼子来了以后,咱都没好好过个年了!”
“那感情好!我一会儿准去瞅瞅!”
老王叔眼睛一亮,又凑近了些:“对了,你知道哪儿有酒卖不?这几年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酒了,如今日子好了,想买点解解馋,你也知道叔就好这口!!”
老李家小子听后露出我懂的眼神神秘道:“哈哈,西边有个卖地瓜烧的,味道虽不算醇厚,但胜在便宜!”
老李家小子激动说道:“而且咱根据地现在有政策,抗联给咱百姓的消费补贴,每个商品都能打折,那可是抗联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实惠!”
“真的?”
老王叔又惊又喜:“这抗联对咱老百姓,真是没话说!连过年消费都给补贴,暖心啊!!”
“那可不!听说根据地最高长官总指挥就想让大伙过个好年!你看供销社的摊位,猪肉、牛肉、羊肉都有,用工分就能买,虽然限量,但省着点吃,够一家人吃一个月了!”
老李家小子神秘兮兮地补充:“我还听说,咱抗联总指挥就是李家村出来的!”
“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李家村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就连生产队的总负责人,也是李家村的乡亲,当年抗联刚建立,李家村就跟着干了!”
“好家伙!这李家村真是藏龙卧虎!”
老王叔啧啧称奇:“搁以前的乱世,那总指挥都是能当将军的英雄豪杰,跟说书先生口中的西楚霸王似的!!”
“老王叔,您先逛着,我去供销社瞅瞅羊肉!!”
老李家小子摆摆手:“大冬天的,就得吃点羊肉补补!对了,晚上还有唱戏的,您可得早点去占座,而且根据地前几天又来一批难民,今晚搭建的戏台子虽有好几个,但肯定挤得水泄不通!”
“好嘞!你忙你的!”
老王叔乐呵呵地应着,:我买完东西,回家拿个马扎、一壶茶、两个烙饼,准保占个好位置,到时候不结束不回家!”
大集上,各色摊位琳琅满目。晋省特色小吃香气扑鼻,碗秃、醪糟、肉火烧、凉粉一字排开,还有热气腾腾的什锦菜、豆腐脑,引得食客排起长队
日用百货摊位前,瓷器、陶器、纸张笔墨、针线布料一应俱全,满足着百姓的日常所需
手工业制品更是透着匠心,铜匠打的铜壶锃亮,铁匠锻的农具锋利,木匠做的家具结实,每一件都带着烟火气。
搁在从前,大集上还会有牲畜交易和毛皮售卖,毕竟骡马牛羊是农家的命根子,猎人的兽皮也是紧俏货。
但如今,牲畜早已被根据地用工分统一收购,统筹分配,而陈汉升严禁私自上山打猎,毕竟山上早已被列为封锁区,闲杂人等不得私自上山,所以毛皮摊位便少见了。
正午时分,陈汉升已然下山,他换上了一身长衫,围着厚围脖,架着一副圆框眼镜,摇身一变成了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模样,在这个年代,大学学历的他本就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
他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集上,耳边是地道的晋省方言,摊主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杂耍卖艺的喝彩声和说书先生的爽朗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身穿便衣的战士混在人群中,目光时刻关注着陈汉升,在暗中保驾护航。
这是陈汉升第一次逛晋西北的大集,看着眼前欣欣向荣的景象,感受着浓郁的烟火气,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些百姓,从前或流离失所,或在日寇的铁蹄下苟延残喘,如今却因抗联聚集在一起,过上了安稳日子,而且百姓家里光景也越来越好
他还记得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百姓们个个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悲凉与绝望,毫无生气。
那时的他们,既要承受日寇的压迫,还要遭受土匪、地主豪绅的盘剥,在暗无天日的苦难中挣扎,早已失去了对未来的期盼。
而如今,他们的眼睛里有了光,那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对未来的希冀,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这一切,都是抗联用鲜血和汗水以及铁血的手段和牺牲换来的,也是他穿越而来,矢志不渝想要守护的人间烟火。
第155章 陈汉升赶大集
陈汉升穿行在熙攘的集市里,忽然被前方一片喧闹裹挟,只见人群密密匝匝挤成一团,个个面带兴高采烈的神色,正围着一个中年说书人连声喝彩。
说书先生中气十足朗声道:“要说那李家村,几个月可是遭了大难!几十号土匪凶神恶煞闯进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见状魂飞魄散,知道是天要塌了,纷纷四散奔逃,躲在柴房里瑟瑟发抖,还有村民更是倒霉透顶,被土匪抓到村民更是绝望不已,就当李家村百姓绝望,土匪凶神恶煞在村里胡作非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转机陡生!!”
说书人一拍醒木,声音陡然拔高,面色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只见抗联战士如同天兵天将下凡,在抗联总指挥英勇指挥带领下如同神兵天降!抗联战士们枪法如神百发百中,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全歼!”
“李家村百姓以为神仙显灵了,惊魂未定地出来一看,然后惊奇的发现这抗联总指挥,居然是打小从村里走出去的后生!打那以后,抗联便在这儿扎下根来,正式建立了根据地!”
周围百姓听到这纷纷喝彩叫好一个个喜气洋洋,面色期待想要继续听下去后续,这也是这个时代娱乐方式了,特别是这还是关于抗联神秘总指挥的英勇事迹,一个个兴致高涨。
说书先生随后面脸歉意道:“今日我就讲到这里了!明天还在此地给大家讲精彩的故事,给大伙儿细说总指挥如何神仙下凡,清剿掉周边土匪余孽,更有千名抗联勇士硬撼鬼子十万精锐,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又响起一片叫好声,百姓们纷纷掏出身上的东西打赏图个吉利,一个百姓递上一把刚炒熟的花生:“先生讲得真精彩,这点心意别嫌弃!”
或是捧出几个温热的鸟蛋:“俺没啥值钱东西,这鸟蛋您收下,明儿可得早点来接着讲啊!”
陈汉升站在人群外围听完,嘴角抽了抽,面色尴尬地嘟囔:“这都给传成神话了……还天兵天将、神仙下凡,要是真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这么难了,如果真有神仙那华夏百姓苦成这样也没有神仙可怜可怜,帮助一下这个破碎的国家!!”
“毛头小子,你说啥呢?!”
旁边一个络腮胡汉子耳尖,听到这话后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即威胁道:“敢说总指挥坏话,小心挨顿狠揍!”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也捋起袖子,语气不善:“就是你这小伙子!看你穿得文绉绉的,口气倒不小,还敢质疑总指挥?要是没有总指挥,咱们哪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说不定俺早冻饿而死了!你再敢说这种混账话,俺这双拳可不是吃素的!”
“就是,我也略懂一点拳脚,你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吧”
陈汉升瞥见几个汉子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也没有什么装逼打脸,连忙拱手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大哥,口误!纯属口误!”
毕竟没有必要,那些老乡也是好意,维护拥护他,如果真有敌意的人靠近陈汉升可能早就被打成肉臊子了
可那几个汉子嗓门洪亮,这话早已传到周围人耳中,霎时,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带着浓浓的敌意,齐刷刷地朝陈汉升投来冷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陈汉升见状尬笑两声,连忙收敛锋芒低调撤离,他还想趁着这功夫多逛逛大集呢
另一边的空地上早已忙得热火朝天,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麻利地搭建临时医疗站,专为新兵做入伍体检。
陈汉升对兵源健康看得极重,若是混入携带传染病的士兵,在军营这种集体环境里极易酿成大祸,必须从源头把好关。,不然还没战斗就丧失一大半战斗力了。
军营面前早已有荷枪实弹的战士在旁维持秩序,而排着整齐队列里的新兵们个个神色复杂,既藏着对体检结果的忐忑,更难掩投身抗联的激动。
这和在军阀手下当兵截然不同,不用当炮灰填战壕,有足额军饷能补贴家用,更能收获百姓的真心爱戴,没有上司的腐败欺压,崭新笔挺帅气的军装,精良趁手的武器,都是让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存在。
更何况,鬼子在华北大地上烧杀抢掠,桩桩件件都是血的教训,百姓们早就看清,对这群毫无人性的侵略者,根本指望不上什么心慈手软,唯有拳头够硬、枪杆子够挺,才能护住家人、守住国,守住华夏人民的尊严。
是的,现在能加入抗联成为新兵,是人人引以为荣的事,队列里,不少年轻人已经忍不住握紧拳头,脑海中早已浮现出自己手握钢枪,奋勇杀敌,将鬼子赶出华夏的模样。
第156章 新兵
报名的青年被分成一个个小队,依次有序地接受体检。他们眼里满是期待与好奇,目光频频瞟向周围维持秩序的士兵,那一身做工精致、笔挺帅气的军服,还有锃亮的装备,让新兵们艳羡不已。
这年代的百姓,穿的都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哪里见过这般规整又精神的服饰?新兵们裹着寒酸的衣物,直勾勾地盯着巡逻的士兵,眼神里没有半分贪婪,只有纯粹的向往。
他们忍不住幻想,自己穿上这身帅气军服、手握钢枪的威武模样,幻想冲锋陷阵、痛打鬼子的英勇身姿。
等待体检的间隙,新兵们也纷纷互相搭讪、熟悉彼此,毕竟往后大概率要并肩作战,能主动来参军的,本就是志同道合之人,自然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在一处新兵检查队伍的末尾,几个年轻人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一个长相圆润的青年率先开口搭话:“哥几个,都是为啥来当兵啊?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还是跟鬼子有血海深仇?咱可得给你们说清楚,咱们根据地离鬼子近,指不定哪天就得上战场拼命!”
旁边一个五官普通的青年满脸愁容,咬牙痛斥道:“唉,这狗日的世道!当官的都躲在安全区里逍遥快活,咱们这些在鬼子占领区的老百姓,早就活不下去了!我就是听说抗联待遇好,在百姓眼里口碑硬,当兵起码饿不死,与其被鬼子无缘无故地宰了,不如拿起枪跟这群狗娘养的拼了!”
圆润青年听着连连点头,转头瞥见一旁的刀疤脸青年始终沉默不语,便带着热情的笑容凑过去:“哥们,你咋不说话?你又是为啥来打鬼子的?”
刀疤脸青年闻言,面色骤然冷峻,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为我爹,为我娘,为我十岁的弟弟,还有我惨死的妹妹,我全家都被鬼子残忍杀害了,你说我为啥打鬼子?我要让这群狗日的小鬼子,百倍奉还血债!”
那恐怖的眼神让另外几人的眼神让另外几人都下意识噤声,还是圆润青年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那你可算来对地方了!哥们,你应该不知道咱抗联收拾鬼子,那可是一绝!最近的平安县城战役,你听过没?”
“没有!”刀疤脸青年虽没听过,却被他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满脸期待地盯着他,等着下文。
圆润青年立刻红光满面,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愈发激动:“那回收拾鬼子,那叫一个狠!连鬼子开的店铺都没手软,但凡挂着鬼子招牌的,全给端了,看得我那叫一个过瘾!至于那些鬼子俘虏,更是遭老罪了,那场面,啧啧,看得我都心惊肉跳!!”
刀疤脸青年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畅快地大笑起来:“真的?哈哈,总算没白来!我要的就是这种杀伐果断,不把鬼子当人的队伍!”
圆润青年见状,连忙建议道:“那兄弟你可得好好表现!我来之前打听清楚了,只要新兵训练成绩拔尖,就能进主力团!”
他语气夸张,唾沫横飞地侃侃而谈:“你知道主力团啥概念不?大炮机枪多如牛毛,跟大白菜似的随便造,武器全是最好的,打鬼子也是最猛的!你瞅瞅这儿,这么多人来体检,这还只是十几个体检站中的一个,其他地方也挤得满当当,竞争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说罢,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不过我有个路子,走的是特殊通道,跟你们这些大头兵不一样,有这个,竞争压力可就小多了。”
这话一出,另外几人顿时眼睛一亮,只觉得此刻的圆润青年气质都变了,仿佛高大了不少,连面相都顺眼了许多,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刀疤脸青年,也好奇地看向他。
“啥特殊通道?大哥您手眼通天,能直接进主力团?能不能提携提携小弟,小弟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就是就是!我这人别的不行,忠义二字绝对没话说,还望大哥多指点一二!”
圆润青年见这阵仗知道他们误解了,连忙摆手解释,一脸无奈:“害,啥手眼通天啊!我要是有那本事,还在这儿排队?早就直接去新兵宿舍报到了!我就是来应聘炊事员的!你想啊,现在招这么多人,吃喝拉撒哪样离得开厨子?”
“我做饭手艺那可是顶呱呱的,这也是我能活到现在的秘诀,露几手就够用了。你见过哪个厨子会饿死的?况且,我不光会做饭,还会点拳脚功夫呢!!”
“额……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有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那大哥要是真进了新兵集训营的厨房,可得给弟弟多匀几个馒头啊!”
圆润青年立刻摆出一副教育的姿态:“你这小子,真是个愣头青!只要参军成功,在军营里管够吃,有肉有白面馍馍!好好训练,等成了正式士兵,还能领工分呢,你该知道工分的用处吧?”
“嘿嘿,这个我知道!还是大哥懂得多!”
那人连忙点头:“要是以后新兵分配能跟大哥一个队伍,还得您多提携提携!”
圆润青年听了,得意地挺了挺腰板:“那是自然!要是运气好,咱分到一个新兵小队,你小子可就偷着乐吧!我这消息最灵通,到时候有啥好事,保准让你第一个知道!”
“不知大哥贵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伙儿以后叫我包打听就行!”
另一边,参军体检仍在火热进行中。虽说快过年了,但特殊时期只能特殊对待,自己这边阖家团圆,鬼子可不会因为春节就放弃进攻。
陈汉升心里清楚,他必须趁着鬼子暂时安分的这小段时间,把这些新兵蛋子尽快打磨成能打仗、能打胜仗的战斗力。
毕竟鬼子可不会等你准备好,再进攻,毕竟鬼子可不是善人
第157章 鬼子的计谋
抗联这边正热火朝天招兵买马,百姓也忙着备年货迎新春,鬼子那边却已是一片愁云惨雾,个个气急败坏,面色难看
罪魁祸首,是八路军协助散发的一批报纸,这些油墨飘香的纸张正悄然在晋西北小范围传播,版面上的黑白战场照片虽无色彩,却足以震撼人心,这都是陈汉升用的专业印刷设备印刷的功劳。
起初的计划本想托付八路军印刷省些力气,可他终究高看了对方的硬件条件,最初印出的照片模糊一片全是阴影,根本无法展现鬼子的惨状、戳破其虚伪谎言已经振奋人心和激起血性提升士气。
如今有了专业设备加持,报纸才算真正有了杀伤力。
抗联初出茅庐,情报网薄弱得根本无法将报纸送出晋西北,好在八路军雪中送炭。彼时晋西北日军据点多被摧毁,鬼子向来轻视八路军,封锁防线形同虚设,反倒给了八路军发展壮大的空间。
加上八路军高层鼎力支持,将运输报纸列为头等大事,这才让这些打脸利器得以快速扩散。
报纸上的照片,堪称对鬼子的公然羞辱,那些曾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皇军精锐”,此刻要么横尸遍野,要么死状凄惨,几个日军联队长的尸体更是被特意标注了姓名,军衔与联队过往战绩。
越是凸显对手曾经的赫赫威名,越能彰显抗联的雷霆战力,这不仅狠狠撕碎了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更在春节将至的节点,给绝望中的百姓注入了滚烫的希望。
日军司令部内,筱冢义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通红的面颊扭曲变形,让底下端坐的鬼子军官们胆战心惊,一个个也面色严肃,不知所措。
在日军森严的尊卑体系里,上级对下级打骂凌辱如同家常便饭,但却也滋生了下克上的歪风,可此刻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害怕自己承接这怒火当了出头鸟。
“八嘎呀路!一群饭桶!!”
筱冢义男猛地拍案,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颤抖:“晋西北抗日联军明明被严密看管,这份报纸怎么会流出来?甚至渗透到了皇军占领区!若非特高课及时察觉并逮捕相关人员,不然一旦大范围传播,我们之前的所有宣传都将化为泡影,让华夏人的计谋得逞那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他来回踱步,语气愈发阴狠:“这报纸不仅践踏了帝国的威信,更会助长支那人的抵抗气焰,是帝国的奇耻大辱!若是传扬到国际上,晋西北好不容易安定的局面又将动荡,华夏境内的统治区也会人心惶惶!”
“而且加上晋西北的事情让华夏高层看到希望,原本想要投降帝国的军队高层也变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将军!”
一名鬼子军官连忙起身献策:“这定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卑劣花招!只要严抓私藏报纸者,公开处刑以儆效尤,再推行连坐之法,举报私藏者赏大洋,量那些懦弱的支那人也不敢造次和组织反抗,我们要让华夏人知道!!”
“属下认同!”另一名军官附和道,“有皇协军与拥护皇军的支那人协助,定能遏制报纸传播!再让特高课揪出源头彻底封锁,支那人通讯落后,最多只是小范围流传,掀不起大浪!我们只需严加防备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小动作,等待后续腾出兵力后重兵围剿,将其高层悉数抓捕砍头示众,必能震慑所有支那人,到时候那些有小心思的华夏人也会低调,而那些想要投降帝国的华夏部队高层也会不再犹豫,而且现在晋西北抗日联军成为华夏人的希望这正事好计划,等希望被打破,那华夏人会更加绝望,而且比之前绝望百倍,到时候不但震慑了有小心思的华夏人,还能让原本摇摆不定的华夏人投靠帝国,从而引发连锁反应,到时候只需要大肆宣传即可不动刀枪瓦解华夏人!”
“呦西!”
筱冢义男眼神一厉,当即下令:“从即刻起,宪兵队加倍巡逻,皇协军协助封锁所有交通要道,受损据点限期重修!!”
“另外严禁支那人私下议论此事,违令者严惩不贷!待风头过后,再集中兵力清剿晋西北抗日联军,务必将这群蝼蚁彻底碾碎,不然就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很快鬼子高层敲定了命令,命令很快层层下发,原本还算安分的鬼子顿时活跃起来,村落里,日军与皇协军的巡逻队四处游荡,张贴的告示上满是威胁恐吓之词,伪军更是狐假虎威,对百姓百般刁难。
穿着黑褂子带着眼镜挎着枪套的汉奸也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乱转悠,这些汉奸原本就是帮派成员或者一些恶霸,但自从鬼子来了后,想要让华夏人管理华夏人。
这样不但可以节省兵力还能降低统治阻力,汉奸熟悉本地语言、风俗和人脉,比日军更易渗透基层如乡村,城镇保甲,既能收集情报、催粮征税,还能通过本土化管理麻痹百姓,减少抗日情绪,毕竟由“华夏人管中国人”,能极大降低部分民众的直接抵触。
鬼子是把汉奸当成统治工具,用最小的代价实现对占领区的管控,本质是侵略战争中“以战养战、以华制华”的阴险策略。
而且割裂抗日力量,扶持汉奸组织,可制造“华夏人不反抗”的假象,试图瓦解全国抗日统一战线
同时利用汉奸清查地下党、抗联等抗日力量,破坏情报网和补给线,从内部瓦解抵抗根基。
还能通过摆拍营造出华夏人欢迎他们,而他们不是侵略,而是来帮助华夏人的假象,在国际上赢得口碑,这就是鬼子的狼子野心。
而很快原本本就严加把控的交通要道更是被鬼子严查,盘查严苛到了极点,除了良民证,还需提供担保人等一系列证明,稍有不符,便会被当作“抗日分子”抓进宪兵队,生死未卜。
第158章 报纸风波1
而华夏战场的后方,神秘报纸如潮水般悄然扩散,虽然这报纸相比于,数量少,却抵不住百姓口耳相传的热忱
即便日占区鬼子严密封锁,大肆查禁抗日相关报纸,所有人都在盯着报纸,但百姓私下的议论仍然非常多。
毕竟这件事太过劲爆,既狠狠提振了华夏萎靡已久的士气,更给了不可一世的日寇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让华夏人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最先刊载捷报的,是八路军根据地的报纸,报纸上白纸黑字字字铿锵,有的报纸更印着数名日军知名军官的大头照,看得八路军干部们心神巨震,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他们常年与日寇周旋和交手,亲历过一次次扫荡的残酷,太清楚眼前的鬼子绝非善类,精良的武器,拥有极高的军事素养,往往能以少数兵力压制他们,更何况照片上赫然有日军联队长,还有多名大佐军衔的军官,旁边还贴心的有相关信息。
而其中一人大头照,正是臭名昭着的坂田信哲,作为入侵华夏华北派遣军的核心将领,他所部联队的战斗力强悍至极,更是有着钢军的称号,是华北战场日军高层头号人物。
而且在八路军干部们的认知里,击毙一名日军大佐已是难如登天,全凭天时地利的侥幸才有可能,不然难如登天。
可报纸上的照片,文字里的细节,不证实着一件更惊人的事,晋西北抗日联军不仅击毙了坂田信哲,更是全歼了整支坂田联队,加上有照片的铁证,这下没有人怀疑。
这绝非运气,而是正面硬撼精锐日寇后的完胜,这份战力,令人心惊,更令人振奋,毕竟日军的实力他们深刻的清楚,而能取得这么大战果能证明这个民间组织实力强大。
而这捷报的涟漪迅速扩散,秦省、山城等多个省份,开始有这份报纸小规模流传,每到一处,都掀起滔天波澜。
山城,一栋庄严肃穆的大楼内,一场紧急会议正陷入沉闷,主位上,中年男人身着军装,面色铁青,猛然拍案怒斥,声震屋瓦:“娘希匹!一群无能之辈!短短几年,大半华夏落入敌手,我们的部队节节败退!
“当年我以为日寇占了东三省便会止步于此,谁知他们小小岛国居然狼子野心,欲要吞并整个华夏!华夏的未来在哪里?我们政府的未来,又在哪里!”
他语气哽咽,眼中翻涌着悲痛与不甘:“先总理当年领革命部队北伐,势如破竹,但如今他亲手创下的基业,如今竟被日寇践踏大半!更是连先总理陵墓所在地都丢失了,”
“若有一日华夏真的沦陷,我等唯有以身殉国,死在这片土地上,方能上报先总理,下对国民!可我不甘心,我亲手创建的德械部队,早已全军覆没”
“而现在前线捷报全无,只有败绩连连,日寇的铁蹄还在肆虐,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我……我悲伤不堪啊!”
下方,一众军官高层端坐如松,个个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喘,他们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半分破局之法,开战至今,正面战场节节溃败
唯有第二战区前不久打过一场大战,勉强算得一点动静,也算振奋人心的大捷,虽然他们的部队不是这场大战的主角。
沉默良久,一名军官起身,语气恳切:“卑职有一计,可将第二战区那场让晋西北乱起来的大胜刊登报纸,大肆宣扬,虽说此战是以抗联为主导,但我中央军、晋绥军亦有参战,且斩获捷报!!”
“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将消息传遍全国,既能鼓舞全国士气,让百姓知道国府从未放弃,也能彰显我军既能在正面战场与日寇周旋,亦能在敌后战场予敌重创!”
另一名军官立刻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此计可行!只需稍作润色,重点刻画我中央军与晋绥军的英勇奋战,淡化八路军与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作用,待报纸传开,我国府便能扬眉吐气,重拾民心!”
“至于那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话锋一转,语气阴鸷:“只需派人招揽,给一个番号、少量武器弹药以示鼓励即可,八路军那边,口头嘉奖一番,做做样子!!”
“若那晋西北抗日联军识相,我们便暗中扶持,将其打造成制衡,监视八路军的利刃!!”
“毕竟,眼下虽是合作,但八路军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有这股力量在晋西北,便能时刻掌握他们的动向!!”
而主位上的中年将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细细思忖片刻,缓缓点头:“言之有理,这般一来,既打压,招揽了抗联,又能彰显国府对民间抗日武装的扶持之意,更能宣扬我果军的勇猛正面、敌后皆能作战,面面俱到,也能让我们被百姓人可!!”
“而八路军那边则更加简单,只需要口头嘉奖八路军,不落人口舌,显得我等格局宏大,这样里子面子,全占了,民族大义面前也不会有人说闲话,还不会让八路军得到好处!!”
就在会议准备解释,各此次会议的内容也都被记下,当会议室众人正准备散场,一名戴眼镜的军官却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手中紧攥着一叠报纸。
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但面色带着激动和兴奋
“放肆!我们正在开会,谁让你擅自闯入?出去!”一名将领见状厉声呵斥,面色严肃,毕竟如此重要会议居然被闯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菜市场呢
“慢着!!”
主位的中年男人见状抬手制止,眉头紧锁疑惑询问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那戴眼镜的军官喘着气,语速极快:“总统,各位长官,晋西北抗日联军此前发布的全国通报……核实无误,此前全国通报的战绩全部属实,没有任何虚假汇报!”
“哦?”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颔首:“核实得这么快?不错,不错,用心了啊!!”
“什么属实?一派胡言!”
但主位旁边的一个将领,语气不满,质问道:“歼灭万余日军?还包括坂田联队那样的精锐?我们的部队与坂田部交过手,其战斗力之强悍,一个联队能跟我们一个师打的有来有回,坂田联队岂是一个民间组织能轻易对付的?”
“就是!”
另一名军官嗤笑一声,满脸不可置信道:“若说歼敌千余,尚且有几分可信度,歼敌万余,还击毙数名大佐,简直是口出狂言!一个民间草莽组织,也敢如此吹嘘,可笑,实在可笑!!”
议论声中,戴眼镜的军官却不慌不忙,将手中的报纸一一分发下去,沉声道:“总理,各位长官,这便是证据!!”
第159章 报纸风波2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面露疑惑,所谓证据,怎么会是几张薄薄的报纸?若只是文字描述,毫无说服力,毕竟此事关乎重大,唯有铁证,才能打破日寇的否认,平息外界的质疑。
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看着手中的报纸,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自己竟也有这般病急乱投医的时候,竟会寄希望于一张报纸,当真是无奈至极,自己一国总统,华夏战区总司令居然把希望寄托给一个民间组织。
可他还是耐着性子,低头扫了一眼,可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痴迷的看着无法自拔。
之见那报纸头版,一行加粗的标题赫然入目:《震惊!晋西北抗日联军竟干出这种事,是绝地反击,还是华夏脊梁的觉醒!》
光是这独特是标题就让人忍不住想看下去,而这标题和排版都是陈汉升的吩咐,既能够引起人的好奇心,还能用夸张的标题吸引眼球,这在穿越前屡试不爽,成为各大报社的主流手段,震惊开头生死难料
而标题之下,文字笔力遒劲,字字千钧,将那场战役的惨烈与壮烈娓娓道来,写的非常精彩,笔触间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很快会议室主位的中年男人的神情渐渐变了,从最初的不解,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指尖微微颤抖,握着报纸的手越攥越紧,似乎是震惊和激动不已。
而最下方的军官们见此情景,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带着疑惑和满心好奇,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能让素来沉稳的长官如此失态?眼下不是该讨论如何借大捷造势、提振士气吗?
“各位,这里还有其余版本的报纸,诸位可自行查验!!”戴眼镜的军官看到底下军官的表情,适时开口,将文件包打开,很快更多报纸分发下去。
一张张报纸在众人手中传递,会议室里的嘈杂议论渐渐消失,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报纸版本各异,有的配着清晰的战场照片,硝烟弥漫中,日寇的尸体横七竖八,熟悉的日军军装、标志性的武器和联动标识,一眼便能认出是日军精锐。
有的则是纯文字记述,细节详尽,甚至标注了日军军官的姓名、军衔,连坂田信哲的毙命地点,过程都写得一清二楚,还呼吁国人不要做亡国奴等言论
所有看到报纸的军官都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讥讽、不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反复翻看,逐字逐句核对和自己印象中对比,心中的疑虑被一点点击碎,歼敌万余的战绩,绝非虚言,而是真实的事实,击毙数名日军大佐,包括坂田信哲在内,全是事实,那场战役的含金量,远超他们的想象,之前他们或多或少还有所怀疑质疑,但现在有的只有不可思议,太奇幻了。
毕竟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民间抗日组织,竟能全歼日军精锐联队,创下如此惊天战绩在晋西北大放异彩,反观他们正规部队却连连败退!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更有压抑已久的激动。
自开战以来,坏消息如雪片般飞来,各种战场上的失利、组建的精锐德械师覆灭、国土接连沦陷.............他从最初的悲痛欲绝,到后来的麻木绝望,早已忘了胜利是什么滋味。
可如今,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竟是这样一支民间武装,给了他、给了整个国府,一个猝不及防的巨大惊喜,一个可以让国民有信心。
这份捷报,何止是一场胜利?这是一剂强心针,足以驱散笼罩在华夏上空的阴霾,足以点燃全国军民的抗日斗志,足以打破眼下的绝境!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般天大的好事,自然要大做文章。
只是这一次,无需刻意淡化抗联的功绩,这般惊世骇俗的胜利,越是如实宣扬,越能鼓舞人心
而国府,只需顺势而为,将这场胜利与自身的“扶持、领导”绑定,再借嘉奖抗联之名,将这股新生力量牢牢掌控在手中。
既得民心,又得利刃,还能彻底扭转眼下的颓势这一次,华夏的希望,似乎真的要在这场烽烟中,重新燃起了。
会议室里,纸张翻动的声音渐渐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主位的中年将军身上,眼中,终于有了久违的光芒。
在场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若真能将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收入麾下,国府不仅能添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更能借这支部队的赫赫战功大做文章。
届时,这些抗敌捷报都会被算在国府头上,既能在国际上博取各国同情,更能向全世界证明,国府自始至终都在坚持抗战,从未退缩。
而且还能当做棋子安插在晋西北,盯着晋西北八路军动向,以免八路军借此机会发展。
这样还能博得海外华人捐款和别的国家调停日军的侵略,让果府有喘息的时间。
第160章 谈判
“之前吩咐去招揽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事,有进展吗?”
“回总统,文件还在审批流程中,负责接洽的人选也尚未敲定,原本计划十天后再派人出发,只是……”
“不必再等!”
中年男人抬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给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原定嘉奖和物资奖励全部撤销,另派专员即刻启程去谈判!务必把这支队伍拉到咱们阵营里来!”
“条件让他们先开,只要不是蛮不讲理的要求都可以答应,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就先跟他们讨价还价,务必稳住局面,绝不能让他们倒向别处!!”
“还有,立刻安排报纸刊发专题!内容要重点突出国府部队在晋西北敌后战场的英勇作战事迹,把近期的战报整理清楚,大篇幅宣传出去,让全国民众都看看咱们国府抗战到底的决心!!”
话音落下,中年男人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军官们,此刻他满面红光,先前的愠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色,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
底下的军官们闻言,齐齐立正站定,齐声高呼:“总统高见!”
时光匆匆,很快到了春节,一个报纸引燃了,成为最热点的话题,那就是晋西北居然爆发如此大的战役
“号外号外!中央军、晋绥军联手发力,晋西北大破日军囚笼计划,歼敌无数!”
“号外号外!晋西北大捷传捷报!中央军战损比达惊人三比一,重创日寇!”
天刚蒙蒙亮,国府统治区的大街小巷就炸开了锅。卖报郎挎着帆布包,踩着晨霜穿梭在街巷里,嘶哑却洪亮的吆喝声穿透薄雾,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对百姓而言,晨起买份报纸早已是习惯,但今日这接连响起的号外声,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围拢过去。
“嚯!国府在敌后战场居然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一位带着眼镜的老者攥着报纸,手掌不断抚摸着黑体大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没想到春节这天能盼来这般好消息,真是老天开眼,大快人心啊!!”
“可不是嘛!”
旁边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振奋:“正面战场咱们打得艰难,没想到敌后战场还能打出这么漂亮的翻身仗!这日军装备再精良又如何,还不是被咱们揍得落花流水?要是能多几桩这样的胜仗,小鬼子的铁蹄早晚会被赶出华夏!!”
“依我看有抗日决心的还得是果府,那晋绥军现在往那山沟沟一躲,啥用没有,反观果府不但要面对正面战场,还兼顾敌后战场,为抵御外敌做出重大牺牲,果府士兵为了保护华夏在前线奋勇杀敌!!”
“那能一样,他们跟果府根本没有可比性,你拿这两个比较那不是耍流氓吗!!无论怎么说,只要打鬼?那就是好样的”
围观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先前眉宇间的沉郁被这捷报冲散,街头巷尾满是压抑许久的欢腾。
第1章 开局精锐德械连
(各位读者大大,彦祖亦菲,平行世界不要代入现实)
(不是那种神剧,比如训练一个月的新兵就可以跟训练已久的鬼子精锐打的不分上下,也不是全程每章都在打鬼子,对付鬼子俘虏有点残忍,不喜欢的勿喷,离开就好)
“当然了战损不会太惨烈,毕竟这是小说不是历史,就是为了弥补遗憾,因为主角的穿越而让抗日战争不是那么惨烈,那么艰难,喜欢看真实一点的兄弟们可以走了”
。。。。。
正文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
1939年,冬天。
晋西北...
此时李家村内一个破旧简陋的土培房里,一个青年,面容秀气,短发,长相一看就知道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一副文化人打扮。
此刻青年的脸上带着愤怒,面目狰狞,眼神带着杀意,但很快,愤怒和不甘心变成了惊讶和茫然。
“我槽了,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我不是在小日子的风情街跟六头小日子打架吗??”
打量着周围
陈汉升原本是一个饱了吗外卖小哥,刚好送外卖到风情街,在送餐的过程中看到六头小日子在骚扰华夏人并动手动脚
想到那小日子在网上呼吁,教唆别的国家不要参加阅兵,不承认入侵的历史,陈汉升心中一阵无名火。
于是头脑一热便上去进行武力阻止,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那几头小日子疯狂叫嚣,说支那人都是懦夫..........
作为新时代的热血青年听到后这能忍? 直接开始武力阻止,但那几头小鬼子也不是善茬,都是年轻人,
陈汉升直接一打六,但没有接受过训练并且体格也不太健壮的陈汉升很快被打倒在地
周围观战的小鬼子纷纷为那六头小鬼子加油喝彩,不断叫嚣,嘲讽陈汉升,还贬低华夏民族
但如今国人觉醒,更何况在华夏的这片地界小鬼子怎么可能翻了天,很快其他外卖兄弟看到后也加入战斗变成了群架。
缓过神,刚起身的陈汉升听到警笛声后想要赶紧下黑手,要不然警察来了就不好动手了,打小鬼子的机会可是很少的,一定要把握好,不然至少后悔好一阵。
也就是现在,要是再提前几十年打鬼子,那族谱可是要单开的,但结果陈汉升太兴奋,刚猛地站起来,突然双眼一黑晕了过去,晕倒的最后一刻听到身后有一头小鬼子在嘲讽,并带有支那猪等侮辱话语。
好久回过神的陈汉升看见眼前破旧,不——应该可以说是破烂的土培房,少的可怜的破烂家具,泥土地面坑坑洼洼,也就屋内火炉能感受到温暖,但还没等他起身,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记忆。
过了许久,记忆被消化,原身这具身体主人也叫陈汉升,一个学生,成绩优秀,父母早些年去世,有一个舅舅,
此刻原身刚从川省的武汉大学辍学,因为他深刻意识到,并觉得学习课本里的知识不如拿枪救国,国家都快灭亡了学习有什么用??
这次回家是看望一下并扫一下墓,以后就背井离乡打鬼子,只要小鬼子还在华夏土地那他就不会回到家乡
想在参军救国,为抗日做贡献,毕竟现如今知识分子的含金量很高的,有学历的他完全可以报名黄埔军校,当军官可以更好的打鬼子。
但没想到刚回到家就出现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心脏病犯了,结果被陈汉升穿越过来了!!
了解到了现在的时间是1939末,陈汉升紧皱眉头,思考片刻准备参加八路军,毕竟八路军是老百姓的队伍
毕竟现在光头部队内部腐败严重,十车物资可能到士兵手里就两车了,大部分的士兵被克扣军贪污严重
所以陈汉升决定参加八路军,因为原身是高学历人才,在八路军部队中可以更好的发展打鬼子,而且八路军很重视人才,完全可以为抗战捐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刚想到陈汉升就开始行动,因为他的执行力很强
但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土房,以及破旧的被子,少一个角而斜着的桌子,以及长出杂草的墙角无不在诉说这他的贫穷。
在原身的记忆里他们家是小康,但自从把舅舅送去国外留学,以及把自己送去读书加上战乱,变得贫穷,毕竟这年代读书是用钱读。
但目前这些都不是问题,陈汉升迅速收拾了一些行李用包袱裹住。
就当陈汉升准备去找附近王家村的游击队,寻找组织根据地时,一声如同天籁之音的电子声音传来。
“叮!——曲线救国选择系统正在激活!!“
“选择激活完毕!!”
“本系统触发的任务是随机的!”
宿主陈汉升,你是一个爱国学生,为了抗日救国放弃了学业,来到晋西北参军报国,为了抗击日寇决定参军,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你可选择以下选项
【选择一,既然参军为什么不加入阎长官的部队,在哪打小鬼子不是打!!有了更好的武器才能杀鬼子!!奖励阎长官下部队晋绥军嫡系358团营长职位;】
【选择二,贪生怕死,毕竟战争很是残酷,说不定哪天就死了,还不如逍遥快活,一家吃饱全家不饿,国家存活关我屁事;奖励一千万美金,系统解绑】
【选择三,八路是人民的部队,有着良好的规定,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加入八路军;奖励八路军 129 师 386 旅李云龙新一团营长职位】
【选择四,在哪打小鬼子不是打??晋绥军太怂了,很少跟小鬼子打,不如独自发展,建立根据地,没有规定,自己做主,可以更好的打鬼子;奖励满编德械连x1】
看到这些选择陈汉升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亮剑,没有害怕反而非常兴奋,看完亮剑的他有很多说不清的遗憾,以及很多倭寇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导致他们的后代网上叫嚣.............光是看这些就让他血压上升
犹豫就会败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四,不如德械连来的实在!
。。。。。。
武器装备图片放在评论区了,因为作者插不了图片
第2章 豪华的武器配置
毕竟德械师,中央军可是光头的精锐,嫡系中的嫡系,含金量很高,单兵作战能力也非常强大。
要知道八路现在可是非常穷,别说一挺德造机枪了,就算是一把98K步枪那也是稀罕的不行,更别说德国大瘤子了,而且这系统的奖励也解释不清楚。
现在这个时期的八路一个团的武器五花八门,什么汉阳造,中正式,......都是战士们一路缴获的,只要能打响的都是好东西,
而战士最喜爱的是三八大盖,精度高,枪身长可以拼刺刀,子弹也可以缴获,后勤很是方便。
可能全团就几挺轻机枪,有一挺92式重机枪就已经可以说的上土豪,豪横了。
而晋绥军装备能强一点,但太怂了,要是没有上级的命令,底下的人是不能主动招惹小日子,要不然可能被撤职...........等一系列的打压。
与其被种种限制,还不如独自发展,这样可以更好的打鬼子不受限制,有系统奖励的物资,招募几百就是营长,招募几千那就是团长了,避免一个营编制两千人的尴尬处境和解释不出来武器弹药的来源。
陈汉升坐在炕上,思索着目前的处境以及现状需要的东西,很快便做出了决定,
先将德械连招募出来自保,毕竟目前活着才是王道,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一个小土匪就能要了他的命。
“叮!!请宿主取抗日名号,可以更好的发展并能打出名气!!”
“晋西北抗日联军”
陈汉升想了一会说道,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前期以发展为主,有了晋西北三个字可以让晋西北人民对部队有天然亲切感。
等待的时间里他想到了小鬼子的暴行,731用华夏人.......,金陵几十万无辜百姓............,太多太多的遗憾,越想越气
槽,为什么不让我穿越1937之前
小鬼子扬言三个月灭亡华夏??那我让小鬼子看看三个月连沪市都打不下来
不管了,向前看,
五分钟后门外引擎声传来,一队全副武装的部队走了进来,整齐的队伍,皮靴跟地面的碰撞,战士头盔压的很低,身上单兵装备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钢铁碰撞声。
也幸亏原身家房子离村子非常偏僻,没有人注意,不然还以为是军阀进村了,可能都能随机吓死一些村民
全副武装的压迫感是非常足的,头戴m35钢盔,身穿m36野战服以及外边的大衣,脚踩40型野战靴,身披白色伪装布,可以在雪地里隐藏,不然一身灰绿太显眼,跟靶子一样!!
认识这些都是因为陈汉升是军迷,加上汉斯的武器装备太出名了,所以不足为奇,只能说基操勿6。
那些战士到达院子后,自动迅速分开警戒,只有站在c位几个指挥官穿搭的大汉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名军官浓眉大眼,带着军帽,一身军服上身穿皮衣,带着黑色皮制手套,黑色的长筒马靴,这样搭配看起来非常拉风,不得不说是真的帅气,气质也非常强大,整个部队给人一种有信仰,有纪律。
不说别的,单单就这一身衣服就可以吸引人参军,在这个普遍都是破旧军装的战场上显得很是突出帅气更是神秘强大
一个国家是否强大就看士兵的单兵装备后勤.........
“报告营长,我是连长张建国,带德械连172人向您报告!!”
这时陈汉升打量着面前敬礼的军官,标准的华夏人,一米七五的标准身高,身材魁梧完全就是一个衣服架子,撑起来身上的衣服,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似乎陈汉升的呼吸都为此频率呼吸减少,随后跟那名连长对视,那是杀过人的眼神,但又带着忠诚和尊敬...........
这让陈汉升感受到的压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有害怕,有好奇,有欣慰............种种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也是陈汉升第一次感受到军人独特的,独一无二气息,这名连长肯定有Kd在身,而且不少,这是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之所以有着强烈的压迫感这身衣服就占一半,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靠衣装马靠鞍,扫了旁边的几名军官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他们长相普普通通但衣服穿在身上气势立马发生剧变。
回过神的陈汉升压下心中的热血沸腾
没错,就是热血沸腾,原本陈汉升只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不会考虑结婚,而是独自旅行,享受人生的美好而不是被各种贷款捆绑住的牛马。
他向往的是祖国的大好河山,是各地民族特色..........他应该是自由的,幸福的
现在的他有着百人下属,有着不可忽视的武装力量,有着系统加持,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出现了,他要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出现而更快的赶走倭寇,要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也吃上牛奶面包,要每个家庭都有一辆小汽车............要让华夏从被侵略变成反侵略,华夏人吃的苦他要小鬼子千倍偿还。
他要倭寇付出代价,也不会让一些对华夏伤害极大的重要战犯逃脱从而舒服的回国,导致他们后人现在疯狂叫嚣。
陈汉升一时间恍惚了,在脑海里发呆,而他面前的军官就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如护卫一般守护着他
强压心中的激动,颤抖着说道:“很好,张连长,介绍一下整连武器配置人员配置以及携带的物资吧”
第3章 敌袭来袭?
“是,营长”
听到这“营长”陈汉升有些尴尬,但随后就暗爽,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领导一个连,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一个大学生别说百人了,就连管理十人都费劲,但召唤的士兵忠诚度有保证,不会出现刺头..........或者被背刺
张建国硬朗的声音传来,声音干脆利落,脸上带着自豪:“我连共有172人,副官,传令兵2人,司机,炊事兵, 武器:手枪2支,冲锋枪1支(副官),步枪2支(传令兵).........”
通过张建国的简单介绍,陈汉升内心直呼“牛*!”
这不是光头的盗版德械师用的是中正式捷克式轻机枪..........
而是纯正,正宗的德械,用的武器都是原厂精品,武器性能那是没得说。
整个连一共包含3个步兵排(每排3个步兵班),1个重武器排,另有连部(指挥、通讯等),核心武器分为轻武器(单兵\/班组携带)和重武器(班组操作)。
一个班13人,每个班十支98K步枪携带90发子弹,一挺mG42通用机枪1150发,两个人操作,班长则配冲锋枪300发,每个人四枚m24木柄手榴弹,三个班一个排,排部有排长,通信兵,机枪副射手,一共一把手枪(24发子弹),两支98K步枪
重武器排则是27人,2个重机枪班:每班2挺mG42重机枪(配三脚架,4人操作1挺),共4挺重机枪,携弹每挺约3000发(弹链箱)。
1个迫击炮班:两门81 毫米 Grw 34 迫击炮,每门配弹100枚(高爆弹、烟雾弹)。
后勤与支援(13人) 炊事班、弹药运输兵等,配步枪8支毛瑟98K步枪,负责物资补给,有一个连两星期的食物
步兵的头盔是m35,又戴着舒服防弹功能也好,鞋子是40型野战靴,这款靴子防水防沙还很轻便。
身穿m36中生野战服,还特别结实,手里拿着的是98K毛瑟步枪,与步枪相之匹配的还有98k步枪刺刀,取下来就可以当匕首使用,还会携带4颗m2型木柄式于榴弹。
除此之外每个士兵还配有迷彩雨衣,白色伪装布、野战裤、士兵皮带、水壶、饭盒、防水地图袋,防毒面具、指南针、掘壕铲............
车辆则配备了六辆宝马R75重型摩托车每辆配备96升汽油预计跑1400公里,和三辆 Vw82型“桶车”,每辆配备120升汽油预计跑1800公里
炮弹和子弹等物资可以不用马车让战士们携带了,大大的增强部队机动性。
机枪和步枪武器子弹都是通用的,不害怕机枪没子弹的情况,毕竟步枪子弹90发那很富裕了,某个李姓团长表示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毕竟现在八路主力团一个战士可能才五六发,除非有阻击重要任务才会给十到十五发,可以说这一个营的火力非常强的了,特别是迫击炮进行火力支援了。
要知道这可是八路一个师可能才有的稀罕物,李云龙发展一年的新一团也才一门小口径迫击炮,炮弹还不多。
近四万子弹,可以说完全可以够打几场仗了,虽然mG34通用机枪费子弹,但那火力是真的猛,吊打小鬼子的野鸡脖子,歪把子。
听完介绍后,张建国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军绿色正方形箱子,跟三十寸行李箱一样大,两边有提拔手用来发力。
陈汉升看到后有些疑惑,还没等他询问张建国的声音传来
“营长,这是您的军官军需,有防身的武器,防寒的军装从下到上.........!!”
陈汉升听后刚想接过箱子,但张建国很快打断他的行为,
陈汉升跟张建国对视,此刻的他没有刚才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献媚般的笑容:“嘿嘿,营长,箱子重,让我来”
说完话,后便走进屋子里放在了破烂的桌子上,对着后边跟着的陈汉升说一些穿衣细节.........
说完后张建国便离开屋子内
“嘿嘿嘿 !营长,有问题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这巨大的反差让陈汉升有些措不及防,但让他轻松不少,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也让他打破了对军人身上的滤镜。
张建国出来后陈汉升打量着面前占满桌面的军绿色箱子,陈汉升试了试箱子的重量,很重,重到他抬不起来
也幸好桌子争气,不然就这重量早就垮了,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物品,机械手表,手枪盒子,枪套,军服,从内衣,衬衫到外套大衣,甚至还有袜子............
陈汉升摸索的在屋子里穿戴了起来,毕竟现在外边可是非常冷的,就自己原先这身衣服出去根本抗不住,如果出去可能还没待几个小时人就硬了。
在屋子内换完军服的陈汉升走了出来,原本就挺拔的身高撑起帅气的军官衣服,外边套着皮衣夹克使用的是动物皮毛做的非常暖和,牛皮制的高筒皮靴适合野外作战还防滑防刺防......,皮制手套以及瓦尔特 ppK 手枪套以及手枪.........
突然几声鞭炮声传来,随后村子中心惨叫以及叫喊哭喊声,听到这陈汉升面色一变,急忙说道:“张连长,派战士看一下,侦查一下是否有敌情”
第4章 我是汉升啊!
陈汉升说完也跟着走向门外,坐上了- Vw82型“桶车,也就是敞篷版越野车,体型小可以在一些小路行驶,非常方便,值得一提的是车辆以及军服........都有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字样,可以有效的防止友军误伤,
要知道在战场上误伤的案例可不少,一些战士缴获小鬼子棉衣结果被误伤,这些都是无奈之举。
所以如果没有标志陈汉升可能刚走路上就被游击队的土制地雷给误伤,或者被抗日分子当靶子打了
也幸好系统没有奖励卡车,不然他还真没办法处理,毕竟卡车能走的路都被游击队或者地方部队盯着以及小鬼子给严格把控着,如果开卡车容易造成误伤,而且目标太大了,被小鬼子战斗机看见就老实了。
外边周围早已有战士进行警戒,机枪也架了起来,手持步枪的战士则依托土墙,或者槐树.......,还有两个班的战士展开三三制队型去侦查查看敌情,(这个三三制是一个班分成三个作战小组以机枪为核心)
就在这时远处一群人影跑了过来大喊“土匪来了”
“快躲起来,土匪来了!!”
那伙村民似乎很有经验,跑的小路,跑的速度也非常快,但过来转角后立马呆住了,最前面那批村民不知道是往回跑还是往前跑,呆呆的站在那里罚站。
看到最前方跑飞快的几人停下后一动不动,后边的人很是疑惑,但丝毫不敢停下来,因为后边可能有追兵,前边再危险能有后方的土匪危险,就是有熊他们此刻也敢干!!
很快第二批的几个村民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站在那里
这一幕很快让后面的人不解,但脚步丝毫不慢。
但很快所有人就呆在原地了,脸上带着惊恐和恐惧,因为他们面对的是躲在掩体后边,手持步枪的士兵,还有那架设的机枪以及那些人头戴钢盔.....,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这边,
光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数百全副武装的士兵,所有村民大脑飞速运转:“不是这对吗??”
所有村民都非常惊恐和疑惑,似乎在想自己的村子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这群人要干嘛!!
就在这时村子中央,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噼里啪啦的跟鞭炮一样
“砰!”
“砰!”
“砰!”
“.....!”
这声音让村民瑟瑟发抖,一分钟后清脆的枪声停了下来
陈汉升听这声音,战士连机枪都没开火,直接步枪碾压,要知道机枪是一个班的核心,所有步枪都围绕着机枪进行进攻,可想而知对手的实力有多么的弱了。
五分钟后两个班的战士出现在路的另一边,训练有素,眼神不断扫描周围,时刻保持警惕。
看见战士中间多了一些陌生大汉,在战士的包围下瑟瑟发抖,战士一路警戒快速带了二十几个大汉走了过来,
那群大汉身穿着还算暖和的棉衣,身高胖瘦都不一样,但衣服穿搭风格都一样,为首的几人穿着虎皮等动物皮毛制作的大衣,带着帽子,与其他人与众不同。
但那些人无一例外眼神看起来凶狠,有的脸上带有刀疤,有的一个眼睛瞎了,有的看起来憨厚,无一例外他们此刻都瑟瑟发抖惊恐的被两边的士兵押送过来,
那群大汉看见两侧武器精良的战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刚才这些跟他们交手的陌生士兵几乎百发百中,瞬间撂倒不少持枪的兄弟!!
队伍后边的几个战士则推着架子车,上面似乎都是战利品,比如毛瑟c96盒子炮、汉阳造,土铳,后边是大刀,长矛
但后边的东西看的陈汉升小脑子萎缩了,燧发枪这可是老古董了,也就吓唬一下人,根本打不中人,但凡下个雨就失效了。
从这武器能看出来这伙土匪的实力不强,所有火力只有十四支各式各样的步枪,六把盒子炮,其他都是一些冷兵器,这也就欺负一下手无寸铁的村民
但凡遇到游击队可能就被制裁了,毕竟就这枪可能也就打打几十米的敌人,这距离对方但凡跑快一点直接贴脸了。
那些俘虏看见面前还有百名一样装备精良战士,眼睛都看直了,神色更加黯淡,此刻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光是看那机枪以及那长长的子弹链条,以及金黄色的子弹,双腿就直打哆嗦。
虽然是土匪也没见过世面,但可不是傻子,要知道统一的崭新服装,武器,以及装备就知道这肯定是精锐。
那些俘虏虽然震惊,但丝毫没有小声交流,看见那些俘虏脸上的鲜红的番茄酱以及胖胖的脸,陈汉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对于这个做法陈汉升支持以及理解,面对这些不去跟小鬼子打,只敢欺负百姓的土匪,只能说是今天为民除害了。
而那些村民看到俘虏中最前方长相老实的中年男人惊呼,似乎感到不可思议以及震惊。
“是王老三,太好了,这个祸害被这伙人给拿下了!!”
“他玛德,解气,这王老三可是欺软怕硬,以前保安团围剿,他直接跑路,等风声过去后又跑回来!!”
“那伙人是什么人,看样子不是八路军啊!!”
“老李,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没看那洋汽车,小钢盔以及那高档洋衣服,每个人都有枪,肯定是晋绥军”
“李叔,那伙人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打小鬼子的队伍!!”
“大牛,你是说那啥......是打小鬼子联军,不是晋绥军??”
那个叫大牛的青年人说道:“是啊,叔,那有他们部队的标志,旗子上面写的是抗日,上面的字我都认识,应该没错,我之前可是跟私塾识过字的!!”
村民甲听到后,松了一口气:“那就放心了,打小鬼子的队伍应该不是坏人吧!!”
一直观察陌生部队的村民乙爆出了粗口“我糙,那伙人走过来了!!”
只见陈汉升带着张建国以及十名战士走了过来,军官以陈汉升为核心,拥护着陈汉升
村民看见那两穿黑色拉风皮衣的人走了过来,黑色的军靴,帅气的军服,还有小手枪套一看就是大官,更何况那站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大谁小。
村民见状都低下不敢与陈汉升对视,心理素质差点的则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害怕这群大官找他们麻烦,他们此刻的生命全在这伙士兵手里,要是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拉去当壮丁,当炮灰那可是很惨的。
村民中一个老者似乎是众人的主心骨,似乎见过大场面谄媚讨好:“军爷,我们就是农民,如果军爷不嫌弃我们马上做饭,让各位军爷饱餐一顿,为各位老总接风洗尘。
老者这番话虽然显得很老道,通过他哆哆嗦嗦颤抖的手,就能知道他此刻并不平静
面带微笑的陈汉升听到这话,老脸一黑“李叔,我是汉升啊!!”
第5章 根据地的选址
“啊,汉升?”
听到这个一个大娘惊讶出声,但又立即闭嘴。
听到这话原本低头的村民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这一次鼓起勇气看向面前的军官,发现身穿黑色皮衣军官,从穿的衣服上就能看出来这一看就是大官。
村民视角慢慢往上移动,直到看见了脸,
一个大高个先开口了,应该有二三十岁,晒黑的皮肤,长的憨厚老实,看起来非常淳朴
“汉升哥??真的是你啊汉升哥,我是大牛啊!!”
李大牛又惊又喜,一开口就是大嗓门,看起来非常激动和震惊,似乎不敢相信
一个年纪大的老大爷像是见过大风大浪,显得镇定多了,只是关心的询问道:
“哎呀,真是你啊汉升,你咋成军官了,手底下有这么多兵,有出息啊!!真的是给咱们李家村长脸了”
“这些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来晋西北打小鬼子,我们只是打头的,来建立根据地,后续还会有部队过来!!”
老者欣慰的直点头:“好..好..好..”
陈汉升看到一个壮实的年轻人叙旧唠家常:“大牛,我去上学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你小子又壮实了,没少吃啊!!”
“嘿嘿,汉升哥,这次多亏了你和这些兄弟,不然那王老三肯定又要抢粮食,到时候乡亲们肯定挺不过冬天!!”
一群人聊着家常,缓解了心中的恐惧,此刻说说笑笑,没有刚才的恐惧了。
而土匪头子王老三,一个中等身材,满脸鼓包,脸色苍白,大冷天的脸上出现汗珠
他身体瑟瑟发抖,看见那军官打扮的人跟那群泥腿子说说笑笑,心情变得更加沉重,感觉天塌了,似乎呼吸都急促了,仿佛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了
但看着架设的机枪,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没有人敢反抗,只是一味麻木的发呆,等候着自己等人的命运。
而陈汉升旁边的张建国也没闲着,原本在掩体后方的士兵分成一个个小队前往村口进行警戒
李家村规模不大,只有三四百人,有三个主要村口,是进村子主要道路,也是村子的命脉。
陈汉升看见战士分散开来,布置在李家村的外围,可以说完全控制住了村子,哪怕一个中队的小鬼子来扫荡也不惧怕,也有的打。
李大牛平复激动的心情,看一群人站在这雪地里也不像话,立马开口建议,语气憨厚热情:“汉升,去俺家吧!这外边多冷啊!”
李叔也反应过来了赞同道:“对对对,汉升你去大牛家热乎热乎,我去让各家各户捐点粮食,给这些孩子们做顿热乎的,好好感谢感谢”
听到李大牛的话村民丙佩服,赞叹道:“哈哈,大牛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是啊,虽然咱们粮食不多,但给这些战士吃一顿饭的粮食还是有的。”
听到李叔的建议,一众村民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都表示支持。
陈汉升听到后急忙推辞:“李叔吃饭就不用了,乡亲们也不容易,这鬼冬天还长着呢!!”
李叔立马佯装生气反驳,皱着眉头:“唉!这不行,这次你可是大功臣,咱李家村的人可不是白眼狼,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就是,可不能因为你是自家人就让你吃亏!”
很快周围那些村民很快散了,开始挨家挨户的寻找那些因为土匪进村躲藏起来的村民,并通知这劲爆的消息。
毕竟村民们对陈汉升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聪明懂事调皮的小孩,没想到现在直接当上官了。
而陈汉升则跟着大牛去他家,后边则是几名携带冲锋枪的战士保护陈汉升。
一路上大牛不断分享李家村这几年的趣事,可能继承原主记忆的问题,
大牛小的时候很壮实,他的父亲是木匠,手艺在十里八乡非常有名,所以大牛吃的比其他孩子多一点也能养活,他健壮的体格在当时村里孩子里是无敌的存在
但他非常相信陈汉升,因为大牛太老实被陈汉升忽悠,所以大牛从小是他的跟屁虫,左膀右臂,如果说大牛是拳头那么陈汉升就是大脑,两个人在一起后村子里鸡犬不宁,活脱脱两个魔丸降世
两人可以说是强强联合,在附近的村子里没人敢招惹他俩,每次陈汉升出现后边必定有大牛身影。
所以原身记忆导致陈汉升对这个憨厚热情的汉子有些许好感,让他感受到了淳朴,信任,佩服..........可以信服的。
这些品质在穿越前可是非常难得的,人与人关系也非常冷漠,一切都为了利益或者酒肉朋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陈汉升时不时还被李大牛分享的趣事给逗笑,他似乎好久没这么放松开心的笑了。
穿越前陈汉升中学时代父母双亡,留下的遗产被亲人霸占,理由是年龄还小,拿这么多钱不放心,为了打消陈汉升的警惕那段时间亲戚对他特别好。
但拿到钱后就态度大变,导致刚上大学兼职送外卖赚取生活费。
村子不是很大,走了几步路就到达大牛家了,大牛家的房子在村子里也是不错的,在大牛的热情招呼下进去
院子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共三个房间,左右各一个,中间似乎是主客房,院子还摆放着一些工具和一辆老旧架子车。
陈汉升赞叹道“可以啊大牛,这房子修建的气派啊!!”
在这战乱年代能攒到钱可是非常不容易,只能说难上加难。
李大牛听后嘿嘿一笑,步伐都轻快了不少:“汉升哥,这几年我靠着木匠手艺攒了不少,就盖了房子,要是俺爹娘还在世上就好了,能享福了!!”
李大牛说完这些后原本兴奋的眼神黯淡,走路的步伐都变的缓慢沉重,眼睛通红有些湿润。
陈汉升听后安慰开导:“唉,大牛人要活在当下,往前走不要回头,活个人样,你父母在天之灵也能含笑九泉了!”
原本悲伤的李大牛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因为陈汉升说什么他都无条件信任,因为他父母从小就跟他说多听陈汉升的,这孩子打小聪明,鬼点子多,你跟在他身边不会吃亏。
“汉升哥,你这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张口就是大道理,你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嘞!!”
“是啊,当时上学钱不够,乡亲们还凑了不少钱,这才让我去高中,这情我一直记得!!”
陈汉升听后陷入回忆,要知道他家也就小康,能吃饱饭的程度。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主屋,进门左边有一个房间,房间内家具崭新,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东西不但摆放整齐地面打扫干净,桌子上还有没绣完的鞋垫子,炕铺的整齐,不像是李大牛这个粗糙汉子能干出来的。
就在陈汉升疑惑时,大牛进屋子里后快速在另一边空地上摸索,很快清理掉上面的土,打开一个木制盖板,一个大洞就展现了出来
随机李大牛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响亮,但声音带着激动,如同一个孩子想要分享他心爱的东西。
“小霞,快出来,土匪被解决了!!”
随着声音回档,过了大概一分钟,一个穿着红色大棉袄,梳着麻花辫的女人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大牛........!”
爬出来的女人虽然长的不是很精致,但也挺耐看,一看就是勤俭持家,有点像秀莲那样回过日子,向着自己男人的那种。
女人看到了陈汉升一身军装,穿着黑色皮衣还有手枪套正在微笑着看她.........当即女人眼神里带着惊悚的看向大牛,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但从两人交流的眼神能看出来她丝毫没有怀疑李大牛会害她!!
大牛立马懂了女人眼神表达的意思,而大牛憨笑的挠了挠头,急忙解释
“你瞧我,小霞,这就是我之前经常跟你提的汉升哥”
那女人似乎有些胆怯,脸色带着羞红,小手捏了捏衣角,非常紧张:“汉......汉升哥好”
“汉升哥这是我媳妇赵霞,几十公里外赵家村的,可勤快了”
陈汉升立马明白了这小子刚才在藏拙不介绍自己媳妇就为了现在
陈汉升没好气的说::“行啊大牛,你小子娶媳妇不跟我说,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嘿嘿,汉升哥你先上炕,小霞你去把炕烧热一点,再去杀只鸡做顿好的,就做大盘鸡,那精面也拿出来吃了,汉升哥最好这一口大盘鸡拌面”
陈汉升也入乡随俗,脱下军靴,外套.....
两个大男人盘炕而坐,外边的十名战士则在站岗警戒,毕竟这是战争年代谁也不能保证不发生什么意外,大雪还在下着,一点都不带停的。
陈汉升疑惑询问:“你这房间内的地窖怎么回事!”
李大牛听到这话后,当即解释:“唉!那不是地窖,那是专门躲藏的,现在外面这么乱,所以专门挖的,只有我跟小霞知道”
陈汉升不解问:“不是附近有八路军的游击队吗??”
“唉,游击队那武器简陋,那七八人一把枪,大部分都拿的大刀,长矛........”
“之前张家县附近的游击队来咱们村一次,打退了土匪,但他们前脚刚走,土匪后脚就来了,也幸好只抢了一些粮食,没有闹出人命!”
李大牛语气平淡,似乎毫不意外,仿佛如吃饭喝水一样,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唉,这些土匪都是本地的,熟悉周围环境,那王老三那伙土匪也是这两年出现的”
李大牛语气带着愤怒,紧紧用力握着拳头,发出骨头清脆的声响,脸上又带着无奈与释怀,种种复杂的表情带着小人物的生在这个时代的悲哀。
陈汉升听后心情也不那么轻松,眉头紧锁,眼神死死盯着李大牛,语气沉重带着询问的:“大牛,我这次准备在李家村建立抗日根据地,你觉得这可行吗?”
“真的?这可太行了,汉升哥,咱们这个村子附近地形也不适合隐蔽打游击,所以周围没有游击队,周围有好几个村子,应该有数千号人”
李大牛语气顿了顿,有些犹豫:“但我害怕小鬼子进行对根据地的扫荡连累了乡亲!!”
两人都纷纷沉默了,是啊!!只要一个村子被发现有抗日分子残留,小鬼子就会展开扫荡并屠杀,为了立威,为了震慑,连未出生的小孩都不放过,但也是这种行为让百姓牢牢的站在抗日队伍的这边。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这时,小霞走了过来,端着热水,似乎适应了,也没有刚才的胆怯恐惧,大大方方的给桌子放下两杯茶。
“汉升哥,您喝茶!!”
大牛呆呆的看着秀莲端水壶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挖槽,对了汉升哥,我觉得赵家村挺不错的,那里位置也非常不错,如果小鬼子来扫荡完全可以跑到黑云山里!”
“如果把李家村的乡亲们迁到赵家村合并,就不用担心小鬼子突然扫荡了,那里离县城挺远,就是........”
李大牛原本兴奋的提出建议,但说着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没有,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第6章 黑云寨?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眼前一亮,急忙询问道:“哦?就是怎么了!!”
大牛看到陈汉升要吃人的目光
犹豫片刻说出了他的顾忌:“就是那黑云山有一伙土匪 ,而且有很多土匪,所以那边虽然位置好,但没有八路根据地!!”
陈汉升急忙追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伙土匪叫什么!”
李大牛挠了挠头发,思考片刻,语气不确定:“好像叫什么黑云寨,听说那大当家叫谢宝庆,是穷苦出身,因与本村财主结仇,杀其全家后落草为寇 ,凭借一身好武艺及仗义疏财的手段,赢得了土匪们的拥戴,成为黑云寨大当家 。”
“他立下规矩不抢穷人,其手下土匪曾伏击过日军、中央军以及晋绥军的物资,所以除了八路军那伙人都打!!”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知道不是黑云寨善良,而是因为八路穷啊!!
就算抢也抢不到,没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抢,而且黑云寨之所以敢打这些正规军是因为他们擅长游击,但八路可是游击出身,就算抢八路也是吃力不讨好,搞不好被围剿了,哪有晋绥军这山省土财主香,主打一个财大气粗!!
就在这时久违的电子音传来
【叮!宿主决定建立根据地,但李家村并不合适,听到赵家村地理位置非常好,可以作为根据地,但得知有一伙土匪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你选择】
【选择一,黑云寨武器人数不少,还抢过正规军的,实力不弱,还不如在李家村建立根据地,在哪都是打鬼子;奖励五十吨粮食】
【选择二,现在实力太弱,先暂时在李家村驻扎下来,先发展实力,等两个月后兵强马壮再进行攻打,稳一手;奖励两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两万发】
【选择三,小小土匪还敢翻了天不成,直接进攻,并俘虏打出名气,让土匪都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名头;奖励一千枚汉斯制m24木柄手榴弹,两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两万发】
【选择四,直接全歼土匪,只要是土匪就该死,土匪的命不是命,直接进山全歼,为民除害,不接受俘虏,让周围土匪都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名头并瑟瑟发抖;奖励五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五万发】
看到这些奖励陈汉升很是犹豫,这些奖励的东西都是好东西,都是目前稀缺的,粮食够吃一段时间了,毛瑟98K步枪和子弹也是好东西,可以在短时间拉出一支队伍,毕竟步枪和子弹是消耗品。
犹豫考虑片刻,陈汉升决定选择三,毕竟现在是一致抗日的时候,如果这时候全歼黑云寨抗日队伍会遭来谩骂,以及损害名声.........,这样不利于发展招降。
选择三则是俘虏的土匪可以当做劳动力,毕竟身为土匪陈汉升不相信他们手中没有沾染老百姓的血液。
而选择三的奖励也不差,有德制手榴弹和步枪子弹,都是刚需,消耗品,毕竟现在每个战士手里只有四枚,打一场战斗可能就
而李大牛看到陈汉升发呆后也没有打断,而是默默的看着他,可能误以为陈汉升正在思索,在他心里陈汉升一直都是他的大哥,无条件信任的那种。
回过神的陈汉升又跟李大牛聊起了天,
就在两人聊天中,不断有村民进来,没一会屋子里,外都站满了一些人,这些人都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让村民信服的,有老人也有中年人.......
原来村民听到土匪被解决了,满脸的惊讶,随后得知陈汉升居然成了部队的军官,所有人满脸不敢置信,在他们印象中陈汉升一直在外念书
但听到土匪已经被绑在村广场,那些人当即跑去广场证实这件事情
当看到被绑起来的土匪,以及周围警戒全副武装的战士,以及早已被冻硬了的尸体纷纷不敢相信。
而那些被土匪包围或抓住的村民,开始七嘴八舌的讲起了整个战斗过程,他们的脸上带着感激,原本一分钟干脆利落的战斗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讲了近半个小时,比真实的战斗还要精彩,把战士讲成了神兵天将了,天神下凡一般。
听到高潮的村民纷纷欢呼喝彩,看了看周围警戒的士兵,又看了看被绑住的土匪立刻相信了,
而那些跪在雪地里被绑起来的土匪此时被冻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白,身体哆哆嗦嗦颤抖,眼神充满胆怯的看向那群村民,随后一个个低头不敢与其对视,生怕被认出来。
第7章 上山剿匪
而村民看了看那群被绑起来的土匪摩拳擦掌,一个个愤愤不平,脸上的怒火早已冲天,村民脸色红温
虽然他们很愤怒,但还是询问旁边的士兵,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庄稼人怎么敢无视那群当兵的士兵,那武器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这年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老总,我们可以上去教育一下他们吗?”
“是啊老总 能不能行个方便,我跟那群土匪不共戴天!”
村民脸上带着讨好祈求害怕.......等等情绪,这个年代军阀烂到骨子里,要不是为了报仇他们根本不敢跟部队扯着关系
士兵听到后脸上带着为难:“老乡,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跟上级汇报!”
“唉,唉,唉,谢谢您嘞军爷”
众人脸上带着失望,因为他知道这事悬,毕竟他们就是一群农民当官的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们更别提行方便了。
而士兵答应后不敢怠慢,在雪地一路小跑找到正在布防的张建国
此时的张建国如同雪人一样,身上都是积雪,很是滑稽
“报告连长,百姓询问是否可以武力教育土匪俘虏”
听到这话的张建国犹豫了一秒后再三叮嘱:“额,我同意了,注意点别让土匪伤了百姓!”
“是!”
村民从士兵那里听到了这个好消息,纷纷感谢,在争夺了张建国的同意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一部分百姓直接靠近土匪,看到自己目标后开始上手进行武力教育,愤怒的村民也是让以王老三为伍被俘虏的土匪吃上了火龙果,有几个扛不住当场被打死。
而另一边,李大牛把陈汉升想要建立根据地的想法和目的和村民说了一遍,毕竟这就是需要村民的支持。
村民听完后纷纷表示支持
“好啊!!”
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汉升娃,这是好事啊!!”
有一个经验老道的老人犹豫说道:“但那伙土匪不简单啊连正规军都敢劫!”
到底是老人,经历多,一语就说到了点子上了。
陈汉升听到后当即解释:“各位父老乡亲们,这些都是小事,李叔你跟乡亲们把消息通知下去,让村里的叔叔婶婶都知道”
“好嘞!”
“小问题!”
“那算个啥事!”
村民表态后立刻,很快房间内的众人散去,陈汉升让通讯兵叫张建国过来聊起来剿匪的一些细节,以及作战计划。
没一会张建国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帽子,衣服都布满雪花,眉毛都变成雪白色。
李大牛看到这后立刻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长官,坐,喝点水暖暖身子
刚坐下的张建国急忙接过:“谢谢,叫我老张就行”
跟张建国商量了一些细节
最后决定让部队先去,随后自己等人坐车前往汇合 至于乡亲们做的饭则是不吃的,一是因为现在到处都在打仗粮食太少,
二是因为虽然乡亲们都是善良的,但万一群众里边有坏人呢?给饭菜下个毒那乡亲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帮凶。
很快命令下达,除了保护陈汉升拿冲锋枪和重火力排的几名战士善后,其余战士全部轻装上阵前往黑云山剿匪有一个带路的村民,让他们先去赵家村驻守。
又跟张建国聊了一会根据地的发展计划并完善,小霞端了一锅炖的鸡肉以及玉米面蒸的馍馍........
等众人吃的差不多了,下了手杆的宽面条,那叫一个地道。
简单吃过饭后陈汉升和张建国就立刻启程,准备先去把黑云寨给一窝端了,然后闪击王老三的老巢,赶在晚上拿下黑云寨。
陈汉升把李大牛和他媳妇小霞也带上,因为赵霞是赵家村的,熟悉黑云山可以给点建议,以及降低赵家村的警惕心并安抚,毕竟这突然出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村民肯定害怕,不知道的以为抓壮丁的那样容易搞出误会。
陈汉升也穿着白色伪装布,可以与雪地融为一体,毕竟不能太显眼,不然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官,直接狙击枪伺候,那哭都没地方哭,跟战场上不能敬礼是一样的道路。
车辆早已被预热好,不一会车辆缓缓启动,前方的摩托车先行开路,摩托车跨栏坐着的士兵架设着mG42通用机枪,警惕看着周围,神经紧绷没有放松警惕。
值得一提的是桶车通常配备帆布软顶车篷,这种车篷可以折叠,在不需要时收起,能够在恶劣天气下提供一定的保护,
要是没有棚子,坐车上光是那寒风刺骨一般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没有挡雪的那车内早就变成冰雪大世界了。
途中,一路上全部都是白茫茫雪山,大牛则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一样抚摸着车,眼中带着羡慕以及激动,毕竟这年代车辆可是稀罕物,能坐上一次以后就可以吹牛,人前显圣了。
车队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赵家村,赵家村似乎比李家村还要破旧,还要小一点。
而战士也没有进村,在外边等待,看起来也是刚到,正在检查武器装备是否还能正常使用。
两方汇合后,张建国立刻组织各排报数
陈汉升此时面前站着上百号人,正在集合点人。
这时张建国小跑了过来,立正敬礼
用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汇报:“报告营长,全连到达完毕请指示”
陈汉升听后满意说道:“按计划执行”
“是”
“全连,除了后勤,其余人带足物资后有序上山”
“是”
“二排,三排各留下一个班负责留守”
“是,保证完成任务”
在每个班班长的带领下,战士们携带了足够的物资弹药。
等准备完毕后开始上山,而车辆则被安排在了赵家村以及留下来后勤的士兵,和两个班的战士进行驻守,李大牛和赵霞则也被留了下来,赵霞是本村人可以安抚村民,李大牛也跟村里人熟悉可以帮衬着,反正剿匪两人也没有什么用。
毕竟这个年代军阀的名声不太好,而自己部队穿的太豪华了,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军阀的亲信嫡系呢!!
走了近两个多小时山路才到达了黑云寨,决定先打黑云寨,因为如果先打其他土匪,战斗时动用迫击炮让谢宝庆听到肯定先跑路,毕竟跑路宝庆可是第一名。
看亮剑的他知道宝庆溜冰666,所以提前安排两个个班在那边守株待兔。
其他人则开始进行战斗准备,重火力排则寻找合适位置架设mG42通用机枪,用三脚架固定当重机枪使用,在班组成员的协助下一挺挺机枪被架设起来,并使用铲子进行挖简易单兵掩体。
迫击炮也被战士熟练的架设了起来并固定住,并调整炮口,直接瞄准黑云寨,那又粗又长的炮管似乎直戳云霄,炮弹箱也打开,粗大的炮弹看的人一阵胆寒。
而早在陈汉升跟战士们刚来时就被土匪探子发现了,立马回去通报。
黑云寨聚义堂内
探子一路跑回来,气喘吁吁急忙大喊“大....大当家,寨子外边来了一伙正规军,要围剿咱们啊!”
坐在c位的谢宝庆用那结结巴巴的语气:“是.....是晋绥军...吗?”
探子听后急忙摇了摇头:“不.....不是!”
谢宝庆脸色阴沉,语气担忧,本来就结巴现在更结巴了:玛德难....难道是中......中央军?”
探子急忙说道:“也....不是!”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中央军是嫡系,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土匪为什么要到山上 是因为喜欢荒野求生,还是因为山里风景好?
都不是,还不是因为打不过正规军跑路,所有才躲在山里。
“是....一伙没见过的军装”
谢宝庆还没发话,山猫听到这话后立刻怒骂:“他m的,走,让弟兄们集合,把机枪都架起来,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黑云寨找茬!”
“是!”
谢宝庆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很快土匪一个个全部站在五六米的寨墙 因为山寨地势高,所有显得围墙也那么高大,土匪端着武器在寨墙上对峙着,谢宝庆和山猫往下看
使用抢来的望远镜往下看,看见远处头带钢盔,手拿武器,还有很多挺机枪严阵以待,在简易掩体里
“底下的兄.....弟,你们是哪.....哪个部分的,为什么要打我山寨,是不....是我们有兄弟得罪的贵军?”
第8章 进攻山寨
张建国用简易扩音器劝降喊道:“谢宝庆,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过来收编你们黑云寨抗日打鬼子的,为抗日做贡献,快点放下武器打开寨门!”
谢宝庆听到这后,看了眼那边黑洞洞枪口,咽了咽唾沫,语气客气说道:“底下的兄弟,我们不......不需要收编,我们当.....当..当土匪也能打鬼子!”
陈汉升这时语气阴阳:“是啊,你们不光打鬼子还抢夺抗日队伍的军用物资好的很呐,太厉害了,你敢说你们没有做过坏事??”
现在放下武器还为时不晚,别在执迷不悟了!!”
听到这,谢宝庆随即给山猫一个眼神,毕竟有些话他一个大当家不好说,让底下人说,到时候也算是一个退路了,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山猫看到后立马出声反驳:“玛德,什么收编不收编的,我们黑云寨的兄弟们在山上逍遥快活惯了,不想去你们那受那个鸟气,你们请回吧!!”
听到山猫嚣张的语气
陈汉升语气阴冷无比:“你们这些土匪据我所知虽然打小鬼子,是不抢穷人钱财,但没少抢女人吧!!”
陈汉升语气一变,没有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冷声,仿佛在看一些死人,下达着最后的通牒:“如果今天你们接受收编还好,如果不接受收编,那我们今天就只好奉命剿匪了!!”
山猫听后急眼了,似乎想要感化陈汉升:“你敢,我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是抗日队伍,你们他m的不去打小鬼子,来窝里斗算什么男人,现在全国抗日,你这时候内斗不怕被戳脊梁骨吗?”
陈汉升此时有点不耐烦了:“大当家的,我敬你杀过鬼子,也打过汉奸伪军才跟你谈判的,你们如果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哥怎么办,看他们今天铁了心了要收编咱们,要不接受收编吧,反正也是打鬼子!”三当家刀疤低声询问,他语气有些犹豫,对于他来说只要能打鬼子不管
山猫听到后,眼神变得不善,厉声反驳:“老三,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过的多舒坦 有吃有喝的,要是被收编指不定被当炮灰呢!!”
对于山猫来说加入别的组织,他话语权就会大大减弱,那样不但捞不到好处 还受各种管制,这对于长期享受自由的山猫来说是接受不了的,更何况军阀部队的贪污太严重捞不到油水,对于爱财的他来说最可怕的
谢宝庆听到后也赞同道:“是......是啊!我得为山寨里几百兄......弟们以后着想,虽然那些人看起来不弱,但...咱们也不是泥捏的!”
毕竟现在他在山寨说一不二,而且现如今军阀的名声非常差,他害怕被诏安后被当做炮灰使用,那可是国党最擅长的招式。
“底下的联军兄弟,你们请回吧!!我们这些粗人不配跟你们打鬼子!”
看到黑云寨依然执迷不悟,陈汉升也不想多费口舌了,这些土匪现在好日子过的非常快活,孔捷能收编也是抗战局势大好,小鬼子节节败退。
谢宝庆害怕八路清剿他们,正好孔捷亲自来劝降,给足了谢宝庆面子以及台阶,毕竟谢宝庆能一直不被剿灭是因为会打游击,但八路军可是打游击出身,属于孙子跟爷爷。
所以现在这个阶段谢宝庆不投降也不意外,跟他说那么多废话也是因为现在特殊时期,毕竟黑云寨也算是抗日队伍,不能当做普通土匪处理。
“张连长,可以打了,”
张建国听到命令后,语气带着阴冷:“是,所有人准备战斗,迫击炮给老子把敌方寨门给炸开”
早已在后方搭设好的迫击炮,迫击炮一个铁制底座,一个三脚架,重火力排单膝跪地的战士听到命令后,立马训练有素,在互相配合下迅速装填了炮弹
“砰”
“砰”
两声闷响过后炮弹随着抛物线精准定位,两发炮弹过去大门直接被炸的稀巴烂,一些大门以及周边的一部分寨墙和土匪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根本不需要试射,这就是自信。
爆炸声过后,一时间枪声大作,而黑云寨的土匪也不是软柿子,开始了猛烈还击。
这黑云寨土匪的火力比一般游击队都要强,有五六挺机枪发出怒吼向着陈汉升这边打过来。
但杂牌机枪射速面对mG42通用机枪还是太弱了,刺耳的电锯声传来,手握机枪的战士精准点射,不断有土匪被射杀,旁边的副手则双手轻握着机枪子弹链,负责上子弹以及观察的作用。
而这一切都不需要张建国指挥,炮手熟练的使用迫击炮,两发炮弹精准拔掉了敌方的机枪,而土匪的火力变弱了。
“迫击炮发射烟雾炮弹掩护,所有人准备进攻,务必速战速决!”
得到命令的迫击炮弹药手立马打开另外一个箱子,不断递着炮弹,很快六枚烟雾弹快速发射了出去,发出灰白色烟雾,干扰着土匪的视线,一时间防守的土匪慌乱了起来。
战士们开始冲锋,手握毛瑟98K步枪弯腰向前冲锋,这样如果有什么敌情可以快速寻找掩体趴下,这样暴露出来的身体部位就会变少,不容易被击中,可以更好的进行反击。
战士们在烟雾的掩护下快速向前冲锋,整个过程非常丝滑,一个班为一个小组进行三三制,有掩护,有架枪,有冲锋相互配合,彼此都非常信任。
而另一边的土匪就非常懵逼了,第一次见烟雾弹的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快,下寨墙阻击,别让他们冲进来了”
“对.......对对,赶紧防守,守住”
但很快在谢宝庆的组织下,下了寨墙死守缺口。
战士们冲锋到大门侧边,此时寨门被炸开了几个缺口
战士通过缺口看到里边堵着大门在掩体后边的土匪,丝毫不慌,直接拿出德制大瘤子,这可是原厂正宗的,不是边区仿造的盗版。
随着拉环被拉开,七八枚手榴弹被战士用力扔了进去,一阵剧烈爆炸声传来,地面都在震动,接着就是惨叫声传来,几个班长用战术手势沟通,在机枪的掩护下冲进山寨借住掩体进行反击,
而土匪早已被炸懵逼了,还没反应过来战士们早已冲了进来。
战士口中大喊放下武器接受投降,土匪看大势已去,很快随着一个土匪投降,随后都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毕竟当土匪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谁拼命啊!
很快战士们收缴了武器,土匪蹲在空地上,大雪纷飞外边的战士们则全部有序进入山寨,山寨不小,应该可以住下七八百人,
陈汉升进来询问道:“他娘的,谢宝庆呢!”
土匪俘虏看到陈汉升这架势哆哆嗦嗦说道:“不知道啊,老总,大当家可能被打死了!”
这时候张建国小跑过来报告:“报告陈营长,歼灭了一百二十人,俘虏二百六十人,缴获的武器正在统计!!”
“好,让战士们仔细排查,不要有漏网之鱼!”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的命令下达到战士们的耳中,机枪手占领制高点,用石头等材料搭建了简易的机枪阵地。
随后张建国安排了暗哨,以及黑云寨物资的统计.......战士们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任务。
而另一边的谢宝庆早在城门被攻破后看到情况不对,立马跑到山寨后方拿着绳子熟练的扔了出去
绳子一头稳稳的卡在树上,谢宝庆拽了拽松紧,随后就抓紧绳子往后拉 一个助跑开始荡秋千
第9章 宝庆溜冰
很快谢宝庆落在了冰面上,一个没站稳,栽了个跟头,刚想站起来但奈何鞋子不防滑,在冰面溜起了冰,一顿狗刨式溜冰,手脚并用看起来很是滑稽。
好不容易站起来,正准备按照以前踩点的路线跑路,准备东山再起,结果看到十几个枪口早已对准了他,那群士兵脸上带着笑容。
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看着眼前身披白色布的士兵,与跟刚才那伙人同款头盔武器......,谢宝庆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小声交流:“卧槽了,陈长官还真的料事如神,居然真的有人从这跑路”
班长脸上带着笑容:“哈哈哈,看样子还是条大鱼啊!!”
一个机枪手委屈的说:“可是就是参加不了战斗,手痒了,这机枪都没有开过火呢!!”
班长从后边走了过来,听到这话直接给那名士兵后脑勺拍了一下
笑骂:“你小子,打土匪有什么意思,过几天打小鬼子,那才爽!!”
“嘿嘿,我到时候一定要多杀几头小鬼子!!”
谢宝庆看到这二十多人,虽然嬉皮笑脸聊着天,但语出惊人,听这语气打鬼子跟玩一样。
他没有反抗,此刻早已心如死灰,扔掉了驳壳枪,随后战士上前谨慎的将他制服,卸掉了他的武装袋,搜身完毕后便押送前往了山寨。
而这次战斗缴获的也统计了出来,食物够三百人吃三个月的,大洋也有两千五百六十,步枪一百一十三支,手枪二十五支,损坏了的步枪手枪共一百二十一支,机枪九挺,只有两挺可以正常用,子弹也只有两千一百五十一发。
步枪大都是一些汉阳造中正式,三八大盖不是很多,只有十几支,毕竟现在才三九年,谢宝林可能才刚开始打鬼子,缴获的不是很多
而二当家山猫直接被迫击炮给炸死了,死因是离得机枪手太近,跟机枪手一起被炸飞了。
听到士兵的分析陈汉升也有些哭笑不得,但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无所谓了,这次只有三个受伤的,原因是冲锋时不小心滑倒了。
陈汉升表示理解,毕竟山路滑,加上地面厚厚的一层雪,就算正常走路也有踏空的几率。
而陈汉升等战士控制了场面后,派了一个排的战士在黑云寨俘虏的带领下,把王老三的寨子给端了,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陈汉升主打一个稳,一个班就能搞定的事派了一个排并且带了一台电台方便联系,毕竟山路可不好走,可能等走到围剿完就晚上了,夜晚意外因素太多了
比如其他土匪的偷袭,毕竟都当土匪了谁还管你谁的部队,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杀人后只要打扫清理干净根本没有能发现得了,黑云山太大了。
而且现在有了系统只要不死那迟早都能发展起来,前期稳扎稳打,不能有一个连后膨胀了立马跟小鬼子硬碰硬,这是愚蠢的,要细水长流。
看到损坏的寨墙和大门陈汉升找到了张建国,此时的他正在指挥着山寨的火力点布置以及山寨清理.....
“张连长,你去把俘虏组织起来把寨墙和大门修建起来,打扫战场,不能让他们闲着啊!!”
“让战士们也开始做饭,让大家吃口热乎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战士们行动了起来,开始布置火力点,而俘虏则被喝斥打扫战场 把尸体埋了,幸好现在冬天不害怕瘟疫,找片地方埋了,来年就成了肥料。
一切都井井有条,而张汉升则坐在寨子团聚的地方,不得不说土匪是真的会享受,很暖,还有一些绑来的女人也被遣散了,他们大多都是附近的村民。
而战士也能吃口热乎的饭菜,村子里村民做的饭菜战士们没有吃,只能吃干粮,因为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如果有人使坏,给饭里下点东西,那自己一个德械连枪都开不了就被拿下了。
毕竟现在汉奸和走狗太多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了跟小鬼子示好把自己拿下,毕竟很多人被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是常有的,人心难测啊!
幸好这些战士都是正宗的德系连,军官战士都是高学历,有的军官还会日语,这样如果打了鬼子缴获的东西也可以看懂,不会吃到鬼子骨灰
而高学历的人有着极强的纪律性,这也是战斗力强悍的一种,哪怕连长没了,底下的基层军官也会接管指挥权组织战斗。
而押送谢宝庆的两个班的战士此刻也来了,陈汉升没有审问,而是先送去进行劳动教育。
此时外边警戒的警戒,做饭的做饭,俘虏在监督下进行山寨改造..........一切都非常有序,陈汉升决定把李家村的村民迁移到赵家村,以李家村为前沿岗哨,赵家村则是根据地,而黑云寨就是大后方,小鬼子出动大军扫荡,那就跑山上去。
如果小鬼子围剿也能边打边撤,然后以黑云寨储存的物资进行游击战,毕竟现阶段的小鬼子都是精锐,可以说一个炮楼加上机枪没有重火力的游击队出动三四千人也拿不下
因为炮楼附近三百多米的障碍物,杂草.......都被清理干净,站在高处一望无际,有着机枪等重火力优势,可以说如果没有重火力根本打不下来。
毕竟炮楼和炮楼之间距离很近,可以随时支援,而交通路,铁路......都被小鬼子牢牢控制控制。
小鬼子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辅以封锁沟墙,对抗日根据地军民实行网状压缩包围,进一步在铁路,公路沿线及重要地区修建大量碉堡和据点,作为“锁”,驻扎兵力,加强控制和防御。
虽然碉堡跟靶子一样修的很高,但在这个农业国的华夏很是管用,缺乏重火力难以攻打。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什么火炮坦克重型武器还远吗??
现在靠着这个冬天来招兵买马,训练农民并用先进的火器武装起来,那时候就可以形成战斗力,完全可以以战养战。
天黑了下来,但整个山寨焕然一新,土匪的聚义堂也被改造成了指挥部,其他的房间也被改造成了战士休息的宿舍,里边土匪的破烂全被清理,毕竟土匪都是一些粗人,几个月不洗一次澡,那味道都包浆了,现在也就是冬天,气味没那么浓烈。
现在可以说是焕然一新,而现在则是人枪不离身,一旦有敌情就可以立即反击,而且系统也非常贴心什么被子饭盒.......都有,可以说就算在野外也能生存。
战俘则全挤在小房间里,但点着火盆也不算冷,这些土匪等一切安顿好了再进行选择性收编。
叮!!宿主准备决定把李家村的村民迁移到赵家村,以赵家村为根据地打小鬼子,面对以下局面可选择以下选项
【选择一,迁移不是一件小事,直接让村民自己迁移,让想迁移的村民自觉徒步迁移,不想迁移的也不强求;奖励粮食一百吨】
【选择二,强行让村民迁移,不愿意的威胁恐吓,反正这么做是在保护他们,为他们好,以后他们会感谢;奖励500斤肥猪x20】
【选择三,把想要迁移的统计出来,并进行组织有序迁移,不想要迁移的就在李家村自生自灭,反正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奖励奖励梅赛德斯-奔驰 L3000中型卡车x10,燃料三吨】
【选择四,进行劝说动员,不放弃任何一个村民,为了村民的安全,浪费口舌又如何?让村民全体自愿迁移;-宝马R75摩托车x5,燃油一千升,德系冬夏军服以及单兵装备x500套,不包含武器弹药】
第10章 懵逼的众人
陈汉升没有犹豫选择四,因为那些村民都是华夏百姓,如果让他们继续住在李家村,那么等部队在附近打了小鬼子炮楼,伏击了鬼子
那么吃了亏,气急败坏的鬼子肯定要进行报复进行屠村!
所以陈汉升选择四,奖励自动储存系统自带空间,系统空间只能储存奖励的物品并且取出去就不能存进去了,所有现在陈汉升没有提取出来。
毕竟只有存在系统才最安全 系统空间里现在有一千枚德制大瘤子,两百支毛瑟98K,子弹两万发,以及刚奖励的摩托车汽油和单兵装备
可以说完全可以再拉起四百人的队伍,毕竟还有缴获的步枪,这个冬天是最好的发展时期,可以打游击进行练兵,打完就跑,到时候不管谁打鬼子,我德械部队都帮帮场子。
夜晚战士们换岗进行吃饭,而外出的一个排传来消息已经占领了王老三的寨子,并且俘虏了一百三十人,和够两百人吃四个月的食物,钱只有六百七十五个大洋,可能把钱拿去买食物了也可能本来就穷,毕竟黑云寨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土匪,巅峰时刻实力强悍
山寨外边寒风刺骨,但战士有着厚厚的棉衣具军大衣,系统似乎把军服改造过了,穿起来不但颜值高帅气还不臃肿,非常得体,还很暖和,哪怕在北方的冬天有着手套棉衣以及面罩......
而陈汉升则吃过饭,在早已收拾出来的房间里睡觉了,门口还有站岗的战士警戒,虽然有着战士们的保护,但陈汉升还是睡不着,今天接受新的事物太多了,他还没缓过来。
于是让站岗的战士叫来传令兵,吩咐一些事情
不一会一个军靴踩在木头声音响起,进来一个人影,通讯兵的衣服帽子都是雪花,进来啪敬了个礼,看样子听到命令立马进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疲惫不堪,但声音仍然铿锵有力:“营长,您叫我?”
陈汉升语气凌厉,带着一丝杀意开口吩咐:“如果今晚俘虏暴动,不用请示,杀无赦”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关心一句:“嗯,退下吧,让战士们轮流换岗,都好好休息”
传令兵听到这话后“啪”的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急匆匆离开。
而此时关押俘虏的几个柴房仓库的俘虏没有人睡觉,全部内心忐忑,都没有睡意,一群人小声交流。
“大当家的这伙人也太猛了,那枪法跟小鬼子一样准!!”
“是啊,他玛德,老四使用机枪刚开火就被一炮给炸死了,那炮跟长了眼一样!”
谢宝庆分析道:“兄弟......们,这伙人不简单,应该是......是阎老西的嫡系部队,那火力都.......都能吊打八路一个团的了!”
一个一看不不太聪明的中年男人疑惑开口:“大当家,阎老西不去打小鬼子,剿匪干啥!”
懂哥开始发力:“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是看上了咱们山寨”
一个憨憨的男人挠了挠头疑惑道:“山寨?派装备精良的官兵为了占领咱们这山寨??”
“李四你还是眼界不够,咱们这山寨易守难攻,如果把这几个山寨都占领了,就可以占山为王当土匪了!”
“我去,刘爷您懂的真多!”
懂哥听后虚荣心得到满足得意一笑:“那是,你还得多学!”
谢宝庆听到手下叽叽喳喳的声音,本来就烦的心情更加烦躁,厉声怒骂:“都他娘的别吵......了,现在被人俘虏了,我刚看了一眼,根本跑......跑不了,那些官兵训练有素,虽然武器装......装备比土八路强多了!”
“但以咱们跟晋绥军,中央军......打过的交道,被八路俘虏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优待俘虏,不把咱们当炮灰!”
一个独眼龙听后表忠义说道:“是啊,大当家你说怎么办,兄弟们跟你干了!!”
“槽,干了,人死鸟朝天!!”
众人小声嚷嚷着,似乎要暴动,但都是嘴上说说,没有人真敢行动,一个个原地不动你看我,我看你尴尬一笑。
看到这样原本生气的谢宝庆都气笑了:“他玛德,都他娘......娘的别吵了,刚才有枪都打不过,你还想赤手空拳打!!”
“根据我的经验这些军官应该都是文化人,部队装备也这么精良,而且咱也算是打过鬼子的,应该不会把咱们全杀了!!”
“不反抗可能还能活,反抗就是个死,那机枪跟撕布的声音一样,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国党捷克式强太多了,咱们就这样空手冲出去,可能被一梭子就给撂倒了!”
被这么一说,土匪纷纷沉默了下来,没有刚才的叫嚣,在“真理”面前全部冷静了下来,因为对方的实力是真的恐怖,一挺机枪就能压制他们所有人。
“玛德,三当家和一些兄弟被关在另一处,没办法商量沟通啊!”
谢宝庆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吐血,原本结巴都变得流畅不少:“沟通个屁用,就算加上刀疤那边的兄弟,也只........只是送死,我观察过了那伙人应该只........是一小部分,我听一个人喊那个年轻人营长了,那伙人还有......有两个连的人,拿屁打,附近应该阎老西晋绥军的321团随时支援!”
谢宝庆到底是老谋深算,老江湖了,虽然一直在认真干活,但不断观察想要找逃跑路线想要晚上逃跑,趁现在还有力气跑,不然就他抢晋绥军的物资的事情就可以直接被拉出去打靶了
但他观察了半天,悲催的发现根本跑不了,高处有机枪虎视眈眈,还有巡逻的士兵,听到一个大头兵喊一个人营长就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伙人装备精良,一看就是精锐,之前有枪都打不过更何况没枪。
听到谢宝庆这话彻底没有人说话了,所有人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屁,更没有刚才的忠义,他们只不过是土匪,也怕死,毕竟他们是为了活着才当的土匪,现在让他们送死怎么可能??
于是在“真理”的镇压下这一夜俘虏非常安静,但另一边赵家村的村民却不淡定了
因为驻守在赵家村的两个班战士刚进村就惹得村民害怕,纷纷躲起来,他们对于军队没有好感,害怕是来抓壮丁的,毕竟现如今到处在打仗,兵荒马乱的。
但很快就让他们大跌眼界的是那群士兵在赵老汉家住了下来,赵老汉就是赵霞的父亲
吓得他们以为赵老汉惹到这伙当兵的了,被这伙当兵的找上门了,因为赵老汉只是一个农民 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多当兵了
但很快让所有村民震惊的是这伙人居然没有杀害赵老汉,也没有抢夺村民粮食
村民们战战兢兢,想跑但又舍不得自己的家,于是一个个全部聚集在一起,看有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
但真相就是所有人都很懵逼,毕竟他们村靠近山里,非常偏僻,更别说谁有什么当官的亲戚了。
所以赵老汉的儿子赵大壮刚出来在村里的井打水,就被村民一拥而上围住询问情况。
第11章 游击队赵刚行
赵大壮被这一幕吓一跳,突然蹦出一群人,要不是看到都是本村人他肯定撒腿就跑。
“大壮,这么多当兵的怎么去你家里住下了!”
“壮娃,你家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怎么来这么多当兵的!“
“是啊,大壮哥,介群人看起来不像好仁呐!”
一时间村民七嘴八舌的询问,一个个迫不及待,不搞清楚他们睡不踏实啊!
“赵姨,赵爷......各位叔叔伯伯,那群士兵是我姐夫大哥的手下,是打鬼子的队伍,不会伤害咱们老百姓”
村民听后还是有些恐惧,但比之前好多了,而这一劲爆的消息也被村民疯狂传播着,因为赵老汉一家为人淳朴,所有村民对他信任,相信他的为人,没那么害怕了,也都不躲家里了,干自己的事情,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一群大汉拿着枪在他们面前,万一惹这群人不高兴那可是说杀就杀了。
另一边孩子们则在村子里玩,看到赵老汉家门前放着车还有站岗的士兵纷纷好奇查看。
而在负责警戒的班长看到这群孩子,不再板着脸,当即从车上拿了几盒巧克力糖果递给那群孩子。
班长语气温柔,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让人好感度增加不少:“小朋友,糖果很好吃的,你们分着吃!!”
这声音,这语气,让站岗的几名士兵恍惚了,他们班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不是这对吗!!
看到之前那脏话连篇,动不动提干他们的班长居然还有如此善良的一幕,把他们看呆了,太反差了 。
原本孩子还有些胆怯,但此刻班长笑容满面感染了他们,一看就是个好人,很快一个年龄大的孩子小心翼翼试探的拿了一盒,有了人带头孩子们也忍不住了纷纷接了过来,到底还是孩子,对未知事物没有敬畏之心,不像大人那样畏手畏脚的。
这群孩子拿到了糖果没有抢夺,均匀分配后一一跟班长道谢,然后蹦蹦跳跳开心回到家里,这时候的糖是稀罕物,而农村孩子懂事早,所以根本舍不得吃,而是拿回家分享。
而那些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炫耀般的拿出来那罕见糖果,父母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打一顿再把东西还回去,
因为他们父母觉得肯定是孩子们偷那群当兵的的,万一被发现被那群当兵的打一顿都算轻的了,因为他们村加起来都凑不出一颗糖果,而最近只有那群当兵的来村里。
但看到这一幕的孩子害怕被制裁,连忙说明来源,一时间有些人家长不敢相信,但很快拿糖果的父母就互相串门了解真实情况
所有孩子说法都一样,有鼻子有眼的,一般小孩子说谎不会有这么多细节,
那群孩子父母对那群士兵有了一些好感,但还是拿家里的鸡蛋腊肉去道谢,毕竟这年头当兵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群人一路上讨论着这个话题,一时间全村都知道了这件事。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到达赵老汉家门口,百姓看到那门口的铁家伙很是新奇,而警戒的班长看到一群人,
心里暗探不好,难道糖果过期了,还是孩子吃坏肚子了
不可能啊,刚才自己还吃了一个没有问题啊!
班长想起连长离开前的话:“建立根据地这事关重大,必须不能和当地百姓起冲突,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不能欺负百姓...........”
这是连长特别嘱咐的,班长害怕自己一个举动可能导致跟百姓结仇。
班长有些不自信说道:“老乡,你们这是干啥!”
还没等他说完,村民一拥而上,这一幕把班长和站岗的战士给吓一跳,身子往后退了退,保持距离
一个妇女看到这一幕知道误会了,连忙解释:“军爷,孩子不懂事拿了东西,这些土特产算一点心意”
“是啊,军爷您就收下吧!”
“........”
一时间现场跟菜市场一样,有各种食物
看到这一幕,班长连忙语气温柔说道:“乡亲们,心意我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我们抗联不会拿群众一针一线,别让我们犯错误,不然陈长官扒了我的皮,另外别叫我们军爷,叫抗联同志就好,
“是,军爷东西您就收下吧!”
“.....”
那些村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东西放到班长面前
看到这一幕,班长也无法阻止,不可能把村民都打一顿吧!!
“小刘!”
“到!”
“搬五箱罐头,三箱肉的两箱水果!”
“是”
很快那名叫小刘的战士麻利的从车上搬了几箱罐头,熟练的用步枪配备的军刺撬开。
刚开始村民还不要 连连拒绝,但那名班长好说歹说,差点都给民众跪下了,村民这才收下每人三瓶罐头。
很快这一消息就在村子里炸开了,很多村民不敢相信,但看到邻居家那罐头后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赵刚行是一名游击队队长,因为小鬼子原因,只要发现村子有抗日分子就会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村,为了不连累村里,所以村里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为他只是外出打杂。
他刚回到村就看到了村子多了很多汽车,三轮车跟小鬼子的一样,因为汽车可是稀罕物,所以非常显眼。
瞬间,他冷汗直流,吓得他以为小鬼子进村了,心里暗道不好,但看到那村民说说笑笑没有丝毫害怕有些不解,看到一个老大爷走过来后立马上前询问
赵刚行语气焦急,他虽穿着破旧缝补的烂棉衣冻的有些哆哆嗦嗦,但腰间鼓鼓的,不解问道:“赵叔,村子里怎么回事,是不是鬼子进村了??”
第12章 鬼子来袭?
大爷正在发呆,看到面前中年汉子露出大黄牙笑着打招呼:“刚娃啊!你打杂回来了,村里没有鬼子啊,有鬼子叔早就跑了,还在这跟你聊天?”
赵刚行看到大爷心情非常好,居然跟他开起来玩笑,也是很纳闷。
还没等他疑惑,紧接着大爷声音传来:“咱们村子来了一伙当兵的,好像是什么抗....军!”
“是抗日军??”
“好像吧,反正听说是打鬼子的,现在在赵老汉家住着呢!!”
“那伙人很不一样嘞,别的当兵的进村不是抢东西就是拉壮丁,但这伙人..”
这大爷也是性情中人,卖了一个关子,勾起了赵刚的好奇心
赵刚行听到后急忙追问,脸上带着紧张:“这伙人咋了??”
大爷看到后,嘿嘿一笑说道:“这伙人给人罐头糖果,对咱们这些庄稼人也非常客气,我都一条腿迈进土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
听到这话赵刚行决定回家查看一番,然后上报组织,毕竟突然出现一伙武装队伍必须要查清楚。
“叔,你继续溜达吧,我先回家了”
“哎,好!”
赵刚行大步走向,因为是游击队没有军服,穿着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所以可以让小鬼子放松警惕。
赵刚行假装路过,发现这些士兵身穿做工精致帅气的衣服人手一支中正式,还有钢盔看到那没见过的机枪眼睛都发直了,那金黄的子弹是他们游击队的一辈子,一个子弹链的子弹都够他们打很多场伏击了
还有那站的笔直,那眼神犀利冷漠,一看就是杀不少人的,这还只是站岗的,不知道这支部队还有多少这样装备精良的士兵,如果有几百人那战斗力是非常恐怖的。
没有过多停留,赵刚行连忙急匆匆回家。
刚回家就听到母亲正在跟隔壁王婶聊天声音传了过来
“你说赵老汉家里住的那伙当兵的真的给罐头了!”
王婶听到后肯定道:“那能有假啊!我跟你说当时村里孩子在那里玩,被那群当兵的看见给了一些糖,结果孩子父母看到害怕惹事,拿了一些鸡蛋.....回礼,结果那群当兵的死活不收”
“后来那当兵的抵不住村里人热情只能用罐头换,这群当兵的是真的不一样”
赵刚行决定观察后去游击大队汇报,毕竟眼皮子底下有一伙当兵的,还装备精良肯定不可能忽视
早晨
黑云寨内,天还没亮陈汉升就已经起来,冬天早上如晚上,天还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战士们正在做饭,换岗的战士正在睡觉,陈汉升起来正在溜达,这冷风灌进鼻腔里透心凉,
看到俘虏早已起来干活挖掘窑洞,毕竟整个寨子都在地面上,小鬼子的飞机一来容易报销,还不如窑洞,不但冬暖夏凉还可以储存物资,
毕竟大炮很难上山,就连摩托车都放在山下了,小鬼子来没有重炮和机械化坦克.......那么凭借着黑云山能和小鬼子精锐打,要是再山的高处修建一些碉堡,安排多处机枪火力点完全可以防守住还能反杀。
在武器装备食物和有一些训练的士兵那么完全可以吊打小鬼子,毕竟之所以伤亡惨烈不就是因为武器匮乏,食物缺少以及不是职业军人
小鬼子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他们准备了几十年,对于各个军阀性格武器以及华夏的地理位置.......都非常清楚,第一批士兵也是职业军人,受专业训练数年,打的子弹比一些华夏士兵几十年打的都要多。
至于两个山寨的俘虏是收编还是......
叮,宿主此战不但占领了黑云寨,还俘虏了261人,看到俘虏后正在思考如何处理,面对这个局面,有以下选择
【选择一,既然出来当土匪就要有觉悟,全部当苦力,为抗日做贡献,实现自己的价值,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奖励五百箱猪肉罐头】
【选择二,一天是土匪,一辈子都是,将俘虏全部杀了,震慑周边土匪,什么狗屁的名声,我不在乎;奖励三百支毛瑟98K步枪,子弹三万发】
【选择三,这些土匪虽然干过坏事,但念在打过鬼子,现在正是外敌入侵,只要打鬼子就是功臣直接收编扩他一个连;奖励一百把毛瑟c96军用手枪,每把配备五个20发弹夹,子弹两万发】
【选择四,念在这些土匪打鬼子有功敢打鬼子,可以挑选一批当兵源,杀一批罪孽深重的震慑周边,留一批当苦力,然后清理黑云山所有土匪造福百姓;奖励小型子弹生产线以及可以造50万发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的原材料。】
看了一圈,奖励都很馋人,都是好东西不管是步枪还是手枪在华夏都是抢手货,但虽然都是好东西但没有生产线馋人,虽然只是小型但有了这个就有了工业基础和后勤保障,
而且这只是刚开始,后边如果奖励别的生产线如步枪机枪,再往大一点想坦克飞机......
光是想想就已经激动的想要尿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现成的武器弹药虽然能救急,但不能什么都靠系统奖励,万一系统后边不奖励子弹那不炸了吗??
想到这陈汉升也是直接选择四,五十万发子弹的材料,就算是每天只生产五千发那也够目前部队日常消耗的了。
陈汉升没有立即执行任务,是因为他想要试探一下系统领取奖励不执行会怎么样,还有就是免费的劳动力杀了太可惜了还不如先留几天建造黑云山根据地
陈汉升带两个班的人出发,带了一门迫击炮,张建国负责这里,几十人看守这些土匪就够了,至于黑老三山寨的俘虏则被两个班的战士看押运送黑云寨,目前兵力不够,还是优先先建设黑云寨。
下山能快一点,但也走了近两个小时,等下山都快中午了,陈汉升没有拖拉直奔赵家村。
与这里的战士集合,和大牛赵霞前往李家村这次主要是迁移以及保护迁移的村民不受到伤害,前边六辆摩托车开路,四挺机枪在副驾车兜里架设警惕看向四周,只要有敌情可以立马反击。
而后边的三辆四轮军用越野车则跟在后方几百米,车辆上都插着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旗子可以有效的避免误伤。
后边还有跟老乡借的骡子车,毕竟这么多人,车里根本坐不下,所有你就会看到前边是摩托车跟越野车,后边则有四个骡子车 这是举全村之力集齐的,也多亏了战士们打出的口碑才能顺利的集齐。
没办法,就算给卡车也不好使,小路开不了,大路被小鬼子卡着,而且在这个地形复杂的晋西北也不好用,要不然小鬼子机械化部队早开进来了
机动车辆先到赵家村,准备商量迁移,毕竟这里现在虽然安全,但等鬼子扫荡那这里就是最危险的,畜牲小鬼子实行三光政策。
出乎意料,居然全部都同意了,本来还以为要劝说半天。
很快众人打包大包小包的,把值钱的和粮食衣服被子........拿走,其他的都抛弃,
就在这时几声枪响传来过来,战士们迅速警戒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陈汉升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名班长听到后立即说道:“营长,这是小鬼子三八大盖的声音,附近有小鬼子!”
第13章 畜牲的小鬼子
李大牛看出了陈汉升的疑惑说道:“汉升哥,那边是白村位置离小鬼子据点近,狗日的小鬼子又扫荡了!”
听到这脾气火爆的陈汉升当即怒喝:“他娘的,来两个班上车,打这群狗娘养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我华夏百姓,这是欺我华夏没人了吗!!”
听到命令的两个班战士集合,很快两个班的士兵迅速上车,以及五名操作迫击炮的炮手成员,其他人继续护送百姓迁移。
刚来到了附近就看到三个小鬼子正在追两个小女孩,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罗圈腿,手持三八大盖。
“呦西,花姑娘滴!”
“山田君我要左边滴花姑娘,我要折磨支那猪,当年南京学习的招式可以用上了”
“嘿嘿嘿,呦西,玩过后,我要解剖,看一下人体结构,多么美妙啊!”
“这华夏人比猪羊还要好杀,看到我们帝国士兵立马软了,没有人敢反抗,当年南京我带几名帝国战士押着几百人没有人敢反抗”
“哈哈哈哈,我们是最优秀的民族,而华夏这个民族是愚蠢的,应该消失,不配占据这么大的土地!”
陈汉升离老远就听到这嚣张跋扈,大声淫笑声传来,似乎在享受追的乐趣,戏弄着前边两个女孩,故意追不上在后边给压力。
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孩鞋子都跑掉了一脸惊恐,绝望,脸上带着泪水,他们不知所措 只知道母亲歇斯底里的呐喊,
两名小鬼子也看到了车队,刚开始以为是他们自己人,但看到装备和旗子后感觉不对劲,刚想要隐蔽反击,但瞬间就被车上战士使用毛瑟步枪精准打到胸部和头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这枪声让村内的其他施暴的日军愣了一下,刚分散开来的日军被指挥官集合起来,准备依托掩体防御,因为有老鬼子经验丰富,这是老兵的核心战场技能之一,他们能通过枪声精准区分不同型号步枪,甚至判断大致距离和射击方向。
知道了这不是八路和晋绥军的步枪,因为声音非常清脆以及独特的枪声,似乎是德制步枪,心中有些疑惑的看向声音来源。
刚还在扫荡的小鬼子放掉抓起来的女人..............,快速集合,但身上东西五花八门,有的鬼子还在提裤子,有的枪上还绑了一只鸡。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车辆声音,随即摩托车架设的机枪发出怒吼,不断点射进行火力压制,三名没有掩体的日军当场去世包括那身挎指挥刀的鬼子军曹。
但那些鬼子也跟神剧的不一样,虽然班长死了,但其他的八名鬼子没有溃败,而是依托掩体开始反击,一个小鬼子裤子都没有提,但仍然训练有素,熟练的开枪
但没有什么用,还没等开几枪摩托车就早已冲了过来,机枪点射怒吼声不断,主打一个火力压制,
那分散在掩体后边的鬼子被机枪穿透直接死去,这可是毛瑟全威力弹,威力穿透力都非常强。
五名鬼子被击毙后,另外三名看到冲到面前的摩托车,端着带刺刀的三八大盖大吼着冲了出来,非常果断,因为他们队伍的机枪手刚见面就被打掉了,所以凭借五支步枪怎么跟mG42打。
三个小鬼子冲锋的过程中很有章法,三头鬼子互相配合分散冲锋,每个人手拿手榴弹,似乎想要同归于尽,一个个悍不畏死。
“天闹黑卡!”
“板载!!”
哒哒哒
哒哒哒
两名手握冲锋枪的士兵和手枪的班长直接清空弹夹,进行无情射杀。
而原本被小鬼子欺压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感觉非常解气,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这些鬼子可是非常残暴的。
陈汉升站在车上大声喊道:“乡亲们,小鬼子已经被杀死了,但村子里不能待了,必须要尽快撤离,不然鬼子会进行报复!”
听到这话村民们面面相觑,眼神带着迷茫和绝望,有的妇女整理了衣服后走了过来,刚才那逃跑的两个小女孩也跑过来
两个女孩脸上流出的泪水打湿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神惊恐显然还没缓过神,但还是懂事关心道:“娘,你没事吧”
妇女一脸感激说道:“军爷,谢谢您救了我和两个孩子”
说着女人拉着两个女孩想要磕头,腿刚微微弯曲就被一个战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看到这陈汉升下车连忙安抚:“乡亲们,我们是华夏抗日队伍,是打小鬼子的,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自己人让小鬼子欺负了,那我还是人吗??
一个老人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说:“军爷,感谢您们出手相助,这些畜牲是要我们的命啊!!还好两个女娃娃跑掉了”
陈汉升听后急忙说道:“乡亲们,现在十三头小鬼子被打死了,这些畜牲肯定会报复,赶快离开村子!!”
一个庄稼汉子听后 脸上带着绝望:“军爷,道理我们懂,但不知道往哪跑,现在到处都是鬼子,周围都被小鬼子给控制,现在这么冷的天,粮食又少,去哪都是死路一条”
看到村民脸上带着迷茫,绝望,惊恐,不知所措...........等等复杂的情绪
叮,宿主看见小鬼子在做恶,当即杀了一个班的鬼子,让村子的百姓不受鬼子的欺压和迫害,但很快小鬼子就会遭到报复,接下来以下选择
【选择一,表示同情,并且安慰村民,表示现在谁不困难,我也没没办法,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奖励面粉三千斤】
【选择二,援助一些食物给村民,让他们靠自己,别靠别人,现在谁不苦?;奖励五百斤肥猪x30】
【选择三,直接顺势邀请他们来根据地建立新的村子生活,受保护不被鬼子杀害,可以安心生活,如果把周围村子的村民一起带走获得双倍奖励;奖励mG42通用机枪x30,子弹七万发,毛瑟m712速射手枪 x20,子弹四千发(带五个二十发弹夹的)】
【选择四,直接把壮年劳动力给绑走,其他人自生自灭,反正这些老年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奖励德制单兵装备x500(除了了武器弹药,全都有防毒面具,衣服,头盔......)】
看到这些还需要犹豫?
身为一名生长在红旗下,受过良好的教育的优秀热心善于助人非常善良的华夏青年,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华夏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如果不把周围的村子给撤走,那很快会被小鬼子报复性屠村,到时候又是一场悲剧!!
陈汉升当即大手一摆,摆手不是拒绝,而是大叔你无需多言!
“大叔我们是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如果不嫌弃可以跟着我们去赵家村根据地,那有粮食,有我们保护,不用害怕鬼子土匪,等开春后开垦田地,到时候就可以自给自足了”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军爷,我替乡亲感谢你!!”
周边的百姓眼中带着泪水,心情非常激动,因为看到了活路
说这么多其实也就两分钟左右,毕竟时间紧迫也没多少时间说话。
原本绝望的村民也都动了起来,刚才两个小女孩也来送了一只母鸡感谢,陈汉升用三个罐头作为回礼。
而陈汉升也没有过多废话快速找来了五个在周围有影响力的村民让他们通知周围三个村子逃跑,害怕他们不相信,还拿了鬼子的头盔和武器当做信物证明。
很快六连辆摩托车带着村民快速通知其他村子 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很快村子里鸡飞狗跳,所有值钱的,能用的上的粮食被大包小包的放在架子车上,或者骡子车........
“营长,这次缴获了11支步枪,1挺轻机枪,子弹一千发。手榴弹二十枚...........”
陈汉升接过一把三八式步枪看了起来,加上刺刀能有个一米七,小鬼子平均才1米6,步枪比小鬼子还高拼刺刀绝对有优势,对于日械他不是很感兴趣,子弹威力小,跟德械精致的做工相比差别很大。
这次没有缴获掷弹筒,应该是鬼子没有携带,对于这些枪械可以让新兵练枪,这支步枪枪身很大
“营长这次还缴获一个本子,是鬼子军曹在华夏的罪行!”
陈汉升接过去看了一下,里边是一些鬼画符根本看不懂,便询问道:“里面写的什么”
那名班长听到后,脸色阴沉愤怒,无形的杀气散发出来让周围空气都凝固了,咬牙切齿说道:“营长,里边写的是这名鬼子军曹在南京城内的暴行以及所干的畜牲事”
第14章 令人愤怒的笔记
“是鬼子军曹在南京所做的畜牲事,当做炫耀的事情记载下来,想要把他的英勇表现记录下来然后回到家乡给后人观看,他们认为这是荣耀,是光荣的,他们没有把华夏人当人!!”
陈汉升听到后当场红温,心情变得沉重,笔记上边不但写了那军曹所做的畜牲事,通过文字描写他脑补出了那些少女,婴儿...死后的表情以及求饶哀求的画面......
还没等陈汉升爆粗口,那战士汇报道:“营长,这里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在南京拍的!”
陈汉升接过照片,只是扫了一眼,心中怒火直烧,原本就愤怒的他更加悲痛........身子不断颤抖,青筋暴起。
画面中是上千头颅堆积起来,摆放成人头筑京观,全是华夏百姓士兵,而最中间的是几名站着的鬼子军官,最旁边的是那名军曹,每头鬼子脸上带着笑容,用刀抵住地面,双手搭在刀上,但后面上千头颅的背景板下显得那么诡异,如同地狱的恶魔
陈汉升看后脸上的愤怒变成面无表情,语气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他此刻内心很平静:“嗯,警戒吧!!”
“是”
这是他在极度愤怒下,没有被愤怒仇恨占据大脑,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只能说小鬼子以后要遭老罪了。
一个小时后,四个村子已经开始准备出发跑路了,一路向赵家村方向前进,逃难般的跑路。
小鬼子的残暴所有人都见识过了,更别说现在十几个小鬼子都没了,那可算是捅破了天,也就现在消息不发达有机会跑路,可能过几个小时就会有鬼子来查看情况,如果还不跑那就是等死。
几个村的百姓虽然不愿意离开这片他们生活的土地,但百姓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为了身外之物等死吧,所有当看到小鬼子的东西后相信,立马纷纷快速收拾准备跑路。
四个村子近两千人,光是青壮劳动力就有近七八百人。
队伍一路上望不到头,虽然人很多但队伍速度一点不慢,这也是小鬼子残暴的影响力,被抓到那就是生不如死。
而十三头小鬼子尸体则被拔了衣服装备.......等所有装备,现如今浑身赤裸,跪在了村口,排成一排,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很是壮观,小鬼子的头颅则被割下堆起来排成一排,这姿势看起来像是小鬼子在忏悔着自己所做的畜牲事,估计过不了多久村口会多十几个雪人。
做完这一切的战士满意的欣赏完后拿着缴获的物资坐车跑路,一路很快就跟上大部队了。
而护送的百姓很多现在还很懵,看着护送的几十个士兵有些害怕,他们也是在赌 赌陈汉升没有鬼子残暴,至少都是中国人,所以虽然有些惊恐,但还是老实跟着去赵家村,看似妥协实则是没招了。
就在这时几个孩子开始哭,声音非常响亮,很快引起了战士的注意,便靠近查看询问情况。
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靠近,那妇女立刻捂住孩子嘴巴,旁边的汉子则放下架子车赔笑讨好:“军爷,孩子小,一会就不哭了,您大人有大过饶过我们吧!”
那士兵听到后沉默了,没有说话把枪背在身上,摸索着身上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中年汉子见状直接跪了下去,哭着说道:“军爷—”
还没等中年汉子说完,本来正在摸索衣服口袋的战士一个健步上去把汉子扶了起来,并温和带些委屈的语气“老乡,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啊!!
“啊!!”
这话让那名汉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等那名汉子疑惑,战士快速从衣服掏出了几颗奶糖递给汉子
战士好心解释:“老乡,这是糖果,甜的很好吃,给孩子吃!”
汉子虽然非常疑惑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接过糖果,看到战士给完东西后转头就走没有停留,当即松了一口气。
打开奶糖尝了一口是甜的,没有问题,随后给孩子吃了,尝到甜味的孩子也不哭了。
这一幕被周围的百姓看到,原本以为士兵要教训警告打骂中年男人,毕竟孩子的哭喊会带来很多麻烦,因为这些军阀才不会跟你讲道理,原本以为士兵从口袋掏武器,没想到掏出来一些糖果
这让百姓也对这些士兵有了一些好感,毕竟这年头军阀军队的名声已经烂了,被一些想要升官发财贪污的军官给搞臭了,导致百姓看到当兵的就害怕,浑身瑟瑟发抖,似乎当兵的比土匪还要可怕。
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有的人饿晕了,战士立刻把人拖在空地上避免踩踏,并喂了少量食物,等醒了后给一点干粮,如白皮饼子.......
有的人有矛盾也被战士及时制止,有的村民架子车子陷入坑里,战士当即帮忙推车,小孩饿哭也会给一些食物,有的老人没有家人,孤苦伶仃,托着背背着大大的包裹结果摔倒,被战士看到后立马扶了起来给一个男丁旺盛家庭并一盒罐头让他们帮忙照看,这些老人他们的儿子,丈夫可能被抓壮丁,可能打鬼子牺牲.............
有妇女吃力的挑着扁担,扁担两边篮子里放着两个孩子和厚厚的小被子,坚强行走在队伍中没有掉队,让人看的一阵心酸,母爱是强大的。
随着时间流逝,队伍走了近一半路程,这年头百姓体力真不是盖的,比穿越前的很多年轻人强百倍,不得不说身体素质是真的好,哪怕三天饿两顿力气也很大,不敢想象吃饱喝足后的力量。
而陈汉升坐在军用越野车车上,车辆慢慢行驶在队伍的后方进行断后,前方有战士负责护送,因为人太多了,队伍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头,战士只能使用摩托车不断来回巡逻,
陈汉升看这些村民很是眼馋,毕竟这些可是他根据地入驻的居民,也是打小鬼子的战士,加上原本赵家村和李家村的那些村民近三千人了。
而陈汉升则早已在出发前就通知赵家村多清理一些废弃的窑洞房屋.........,这样就有安置的地方
毕竟这么多人安置也是个难题,但这些对于这个年代都不是问题,天天打仗,有的村子成为鬼村空无一人,里边的村民可能全部逃,也难可能被屠了。
不知道是有战士保驾护航,还是人太多,路上没有土匪的到来。
但还没等陈汉升思考以后的打算,几声枪声传来,随后就是更激烈的枪声。
陈汉升拿起望远镜查看,这时一个通讯兵报告:“营长,有一伙土匪袭击...........!!”
原来刚才一伙小土匪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以为逃难的,便想要捞点油水,在山坡上放了几枪后冲了下来,似乎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很有信心,也刚好视野盲区没有看到护送的战士,于是猴急的土匪便开始冲锋。
结果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被骑着摩托车护送百姓巡逻的战士遇到了,两个摩托车六名战士直接下车以摩托车为掩体直接对土匪进行武力制裁
刚冲下来走近的土匪看到后直接懵逼了,看到不知道哪冒出来六个装备精良的士兵正在瞄准他们,依靠着摩托车一个照面打掉了他们好几个兄弟。
刚想要跑结果后边传来缴枪不杀,但土匪根本没有人停,这时候不跑那不是傻子吗??
他们这些土匪被抓住可是很惨的,要遭老罪的,毕竟土匪是高危职业,人人喊打的存在。
结果又是三发子弹跑到最前方的三人直接被精准撂倒,所有土匪一时间愣住了,随即扔掉武器,趴在雪地上,害怕的瑟瑟发抖,生怕被后边发射出的子弹击中。
战士立刻配合前进,迅速上去把那些投降的土匪全部俘虏,很快剩下的四十五人全部被押送。
这时通讯兵也从单兵电台得到了消息并向陈汉升汇报:“报告营长,此战共缴获步枪七把,手枪四把,剩下的全是大刀,柴刀........是不入流土匪”
而原本听到枪声,以及土匪下意识的受惊慌乱想要跑路的百姓,看到士兵快速熟练翻身下车,用摩托车当做支架射击,那枪法训练有素,近三百米远直接击中逃跑的土匪,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强悍的战斗力让老百姓感受到了一些安全感,加上战士之前的所作所为让百姓有了一些信任信服,也让老百姓知道这支部队与其他军阀部队的不同之处。
战士所做的事,百姓会记在心里,你是好人坏人全靠你做的事情决定的,就如同那就话一样,如果你伪善一辈子那就是真善。
而另一边炮楼里边鬼子感觉到不对劲,出去的一个班打秋风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本来想等军曹扫荡回来还想开个荤,毕竟守炮楼太枯燥,伙食也一般。
很快这件事被上报,鬼子少佐也就是大队长立即带两百头鬼子前去查看,一路上他们非常小心,小心翼翼的行军,生怕被华夏军队伏击
旁边一个参谋打扮的鬼子对鬼子少佐做法非常疑惑,不解的说道:“山田君,你滴太小心了吧,支那人全是懦夫,不敢对我帝国士兵动手滴”
鬼子大队长听后笑着解释:“井上君,那些八路游击队狡猾狡猾滴,你滴刚来华北战场不了解真实情况,那些游击队会在任何你想不到的地方埋伏你,如果你落单那必定会被那群土八路偷袭!!”
那参谋长听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嚣张说道:“呦西,原来如此,没想到那群支那人如此狡猾,如同阴暗的老鼠,我们帝国军人只会堂堂正正进行武士道战斗”
山田大队长带着两百头小鬼子前往失踪小鬼子去的村子,当看到村口前那一个个雪人,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了
山田得意一笑,似乎为自己看破八路诡计,随后生气说道:“八嘎,又是八路的诡计!!”
“向雪人射击”
随着山田的命令,十几头小鬼子出列进行射击,随着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噼里啪啦的,如同鞭炮一般
这些小鬼子枪法非常好,一阵枪声过后,所有雪人都被击中,结果什么都没有触发,谨慎的山田让几头鬼子炮灰前去查看
第15章 豪华的新手大礼包
山田口中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随便指了一头鬼子:“你滴,上前查看”
大头兵听到后立马出列,没有任何不满和不服:“嗨”
小兵也害怕死害怕有诡雷地雷等陷阱,但小鬼子军队等级制度森严,不服从命令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得到指令的小鬼子大头兵小心翼翼的上前,到达冰雕前,发现没有危险后松了一口气,随机用刺刀不断试探,结果都没有发现危险
随后小跑到大队长面前,尊敬的说道“报告少佐阁下,我已确认没有危险”
很快山田带着其他鬼子前去查看,看到那13具无头尸体有些疑惑,不断在脑子里思考。
井上参谋长的鬼子看到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带着变态的笑容显得那么恶心:“哈哈哈,山田君你滴太过谨慎了,这些冰雕应该是我帝国军人杀人取乐放松罢了,这应该是他们杰作,很有艺术细胞啊!
井上点评后,一脸可惜:“不错不错,如果再多杀几百个支那猪做成雪人,那很是壮观,很是美丽啊!”
但天天跟华北地区华夏军人打交道,山田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的古怪,用他那那核桃大脑思考半天也想不出古怪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鬼子小跑过来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报告少佐,每个尸体前方都放有一个头颅但—
山田听到后两个大嘴巴子就扇了上去,愤怒询问:“八嘎,说有什么发现!”
那名小鬼红着脸,颤颤巍巍说道:“这些头颅是山下他们的(死去鬼子的班长)!”
听到这个消息山田立马上前查看,看清楚那清理干净的头颅,那明显的卫生胡,一看就是自己人的。
想到一个十几头鬼子被华夏人以如此侮辱的方式杀害,当场红温,愤怒对天愤怒大吼:“八嘎呀路,该死的华夏人,居然敢挑衅我们,前往附近的几个村庄寻找凶手!”
“嗨”
鬼子秒懂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屠村,既然找不到凶手那就全杀了,杀鸡儆猴,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
此时现场小鬼子都非常愤怒,打开地图寻找附近村子,所有小鬼子全部脸色狰狞的向附近村子扫荡,全部抱团没有分散的,但即将迎接他们的是空档的村子以及少量的陷阱,因为此时周围村子百姓早已被陈汉升迁移离开
那名井上参谋长面容扭曲,跟那丧尸一样:“去附近村子,我要屠村来祭奠英勇的帝国军人”
其他几个军官听后立马愤怒大喊:“嗨!”
几个村的村民行走了五个小时后到达了根据地,原本李家村的村民被安置在多余的窑洞,也算一种先来的福利,而后边的四个村的百姓被临时安排在了一些废弃的房子废弃的窑洞
晋西北这片地方别的东西不多,就窑洞多。
这些住所是暂时的,陈汉升已经在另外两处地方安排村民挖窑洞,把三千人编入分配到三个村庄,三个村庄行成三角形,可以互相支援,到时候再修建多个碉堡以及前沿岗哨,可以保护村民,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跑山里。
也可以互相支援实行封锁保护大后方根据地。
今天先让百姓安顿下来,从明天开始招募四百名士兵进行训练,现在人手太少了,必须扩大规模。
等安顿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就在这时电子音传来,如同天籁之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建立根据地,获得新手大礼包
【1,一个整编德系营】
【2,可以查看忠诚度】
【3,十万斤粮食】
【4,德系教导总队教官200名,】
【4,一千套单兵装备(包含一千支步枪,十万发子弹........等)】
【6,小型步枪生产线x1】
看到这原本想要睡觉的陈汉升根本睡不着,看见了这么多东西激动不已,全部都是稀罕货啊,好东西啊,
一个营的兵力可以弥补现在人手吃力,可以查看忠诚度也可以组建一支强大可以信任有信仰勇敢的军队,粮食可以解决目前食物紧缺
教官更是紧缺,毕竟训练士兵是专业的,可以批量训练源源不断的士兵,虽然张建国可以当教官,但毕竟不是专业的,陈汉升的名言就是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不要不懂装懂。
一夜没睡觉陈汉升不断幻想YY着,看快早上四点了具现了一个营的士兵,以及两百名教官。
叮,兑换成功以具现三公里处。
陈汉升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立刻坐车跟几个战士前去村口等待,
很快传来汽车轰鸣声,前方各种摩托车打头阵,随后就是军用越野车,一百五十辆各种车辆,还有二十几个轻型卡车不大但够用。
甚至有两辆越野车后边还拉着两门步兵炮,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炮管非常短小,但不要说短小无力这话了了,恰恰相反这个炮威力也是非常不错的,打炮楼跟玩一样,那小鬼子的豆丁坦克敢露头就秒。
就是这么多车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不管了,没系统我低调没问题,系统来了我还低调那系统不是白来了。
让一部分士兵入驻村子,此刻村子可以说很多人睡眠非常浅,听到声音往外看去,外边车辆灯光直射,一辆辆摩托车开了过来,至于其余的卡车摩托车等车辆则被放在村外,村子太小了,这么多车发出声响导致很多百姓都打开窗户查看,发现了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有的士兵跟他对视了一眼,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除了摩托车就只剩下战士的脚步军靴踩地装备碰撞声,没有人大声说话,或者故意扰民。
这时候德械营的营长贾武强正在跟陈汉升汇报德系营情况,
“报告团长,我营人员配置:860人,包括各级军官22人,士兵839人,营指挥部编制32人,其中军官5人”
“每个步兵营下辖三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和一个通讯排,每个步兵连人数191名,包括四个10人步兵班和三个3人轻型迫击炮组,机枪连编制202人,其中军官5人!”
“武器配置:毛瑟98K步枪500支,mp40冲锋枪50支,mG42轻机枪36挺和重机枪18挺,Gr.w.36:50毫米迫击炮9门,Grw 34:80毫米迫击炮6门,LeIG 18:75毫米步兵炮两门”
“各种子弹共35万枚,其中毛瑟子弹就高达30万,三千发各式炮弹 小口径迫击炮炮弹居多”
陈汉升听后直呼好家伙,这个火力,李团长要是有这个火力他现在就敢打平安县城,而且听贾营长的意思步枪居然还有富裕的,拿98K步枪的士兵只有380人,剩下的都是备用的步枪,还有这么多子弹,这是让我敞开了打当地主啊!
35万枚子弹什么概念,在平均华夏士兵每人五发情况下,完全够七万人打五发,爽
真的是太良心了,还有步兵炮一般团下辖的才有的,居然配备了两门
这还说啥,系统拿我当真兄弟啊!!
这次多了一千人就不能跟百姓挤在一起了,毕竟干什么都不方便而且地方太小。
“贾营长,你去派战士去附近看一下是否有合适的废弃的村庄或者窑洞,用来当军事驻地,如果遇到小股鬼子杀无赦,不用请示”
贾武强听到后立马应了下来“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而这是通讯兵传来了一个消息,原来白天时围剿一伙土匪,等准备安排俘虏挖山洞时,干了一天的活后,晚上一个俘虏受不了当沙袋,为了少受罪,说出来他们大当家藏大洋的地方,直接背刺。
听到后士兵组织人手连夜进山寻找,在那土匪带路下后发现了一个天然山洞,里边有一些食物和几千大洋。
陈汉升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联系了张建国,询问详细情况
最后了解到了,原来那山洞内部如同小型足球场一般大,里边有天然通风口,地势也比较平摊,最主要的在山体中间,可以说想要从外边炸掉山洞得把整个山给削平。
这不是现成的兵工厂吗?不但隐蔽没有人带路很难找到,也很大放置生产线绰绰有余。
陈汉升也等不及了,立马带上张建国连里其他战士上山,至于贾武强的营则被安排警戒,等找到驻扎的地方后留一个连的人保护这些村民,也可以说是看管不要任何人出去,毕竟万一来个间谍那自己连发展时间都没有了。
毕竟陈汉升不可能拿战士当填线宝宝的,而是以这些士兵为基础在招募两个营,而张建国的连成为直属连,专门驻扎黑云山根据地,这里以后可以多挖几个山洞以后系统奖励的生产线就放这里了,后边可以给山上修建大量碉堡岗哨,牢牢控制住整个山,就算小鬼子几万头来扫荡也能打。
经过适应陈汉升上山速度比之前轻松了不少,两个小时到达了黑云寨
此时的黑云寨已经大变样了,寨墙加固了,火力点也布置了一点,防守部署的非常严密。
很快又在战士带领下走了两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没有战士的带领是真的很难找到,因为他在一个视野盲区,肉眼看很难发现山洞。
陈汉升进入山洞内部,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反正挺大,都可以踢足球了,内部干燥,通风口则是另一边几个小洞口,洞口大概有一个风扇大小,往下绕去是悬崖几百米高,
看到这陈汉升知道稳了,场所有了只要提供一些食物水源.........就行
陈汉升直接具现了两条生产线,就在他眨了一下眼,面前瞬间多出来百台机器,还有发电机............以及一百工人
第16章 招募新兵扩军
子弹生产线的组长穿着军装敬礼汇报:“团长,我们子弹生产线一共四十工人,设备三十台,有发电机配备可以使用两个月的燃料,车床,钻床,冲床,子弹专用机..........还有五十万子弹原材料”
“每天可生产三万枚毛瑟步枪弹”
步枪生产线的组长也紧跟其后汇报:“团长步枪生产线一共六十工人,有车床、铣床、钻床、磨床等金属加工设备,用于枪管、枪机等关键部件的精密加工,冲压机、锻造设备等用于生产其他零部件..........有可以生产一万支步枪的原材料”
“每天可生产毛瑟98K步枪二十支”
陈汉升听到一系列机器设备型号名字,以及作用和生产产量不断满意点头,连说三个好:“好,很好,非常好!”
虽然陈汉升不懂设备,但不妨碍听起来高大上,牛x,一看机器全是好东西,本以为只有生产线,没想到这么齐全,连发动机都给备好了,原材料也有了,还有技术工人,可以说如同保姆一样,饭都喂到嘴里了。
“这几天先不用生产,先调试机器,收拾山洞........”
“是,团长”
“反正目前子弹够用,不用那么赶,先把前期准备做好,检查机器设备”
陈汉升说完后直接在一处空地具现了一万斤粮食堆放,有肉有菜........可以说营养丰富,也幸好十万斤粮食不全是大米,或者面粉,而是营养均衡的各种食材,不然天天吃面或者米也扛不住啊,到时候各个营养不良!!
陈汉升回到黑云寨驻地后让张建国给山洞工人送去一些生活物资,棉被帐篷......毕竟是要常住的,福利肯定要提高,生活质量一定要保证,毕竟都是技术人员,非常宝贵。
而且清剿土匪,土匪过冬的物资也很丰富,现在被缴获了可以暂时不用管俘虏食物问题了。
五天后,这几天陈汉升组织各村,村民在寻找到的五个废弃的村庄进行改造,挖窑洞.....,村民也干的非常卖力热火朝天的,毕竟这是他们之后住的地方,给自己工作所以一个个干劲十足。
陈汉升决定不把几个村的村民都聚在一起,一个村庄住几百人就够了,撤离也好撤,情况不对可以快速跑路,而且也好管理
此时废弃的村庄已经初具规模了,因为这几天村民的打理,杂草废弃垃圾.......都被清理,会木匠的制作简易家具,会泥瓦.....负责加固房子,会做饭的负责伙食.........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战士刚下岗就把装备卸下来就马不停蹄的帮忙,跟百姓聊天唠嗑,关心百姓。
军民之间关系处理的非常融合,经常有大娘拿煮鸡蛋.....等珍贵食物给战士们吃,这也体现出军民一心,战士们则坚持陈汉升制定方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打骂欺压百姓...........
可以说着五天睡觉不光是建立根据地,也是跟群众打好关系,效果非常明显,每个村安排一个排驻守,有时候陈汉升还会拿出数千斤粮食让战士做猪肉炖粉条.......白馒头给村民吃改善伙食。
种种行为更是加剧了军民双方关系的升温,百姓不是傻子,谁对他好能通过做的事说的话......体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嘴上说说。
从因为陈汉升打鬼子让他们被迫离开家,不明不白的逃亡,很多百姓心中讨厌,不满,但随着接触以及部队所做的事情,发现被这支部队保护是真香啊!
不仅不用担心那讨厌的小鬼子土匪汉奸烧杀抢掠........时不时还能沾部队的光,偶尔还能开个荤,吃个饱饭,那些士兵还非常客气热情,无偿帮助百姓。
要知道就连一些小地主除非过节不然都吃不上荤的,现在眼看着生活越来越好,有了盼头,房子也有了,也有人保护了....百姓很是满足,
所以当陈汉升说要招募士兵时一呼百应,报名现场非常热闹火爆,近千人抢着报名,陈汉升最终只接收了五百人,又从土匪几千俘虏里挑选了一千人表现优秀身体健康的,抽大烟,赌博.......都不收,这是原则性问题。
一千五百人都是查看过忠诚度的,忠诚度最高一百,60是友好,70是信任,80是忠心,90直接当成信仰了,100那就是死士了,真正意义上的死士。
大部分都是友好级别,少量信任,这也很正常,毕竟才几天时间,陈汉升自认他没那么大魅力,不可能几天就培养一堆死士,信任都是慢慢培养的,等相处时间长了,打几次打胜仗.......就会慢慢增加,直到完全信服。
陈汉升直接让两百名教官训练,一百五十名当班长带十个人,分为一百五十个小队,其余五十则是管理三个小队,三个小队就是一个中队,一共五十个中队,每个村十个中队驻守,这样可以有效高效管理,不那么乱,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们对应的教官就行。
没有给他们发武器,只是发了衣服等装备,包含包含很多比如防毒面罩,工兵铲,饭盒水壶被子.......
可以说系统真的很良心样样俱全,比某个抽奖游戏要良心的多,而且质量有保证,皮实耐造。
统一帅气灰绿色的冬季军服,不但深受新兵们的喜欢,还让新兵有集体荣誉感..........各种单兵装备更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炮灰,更让他们的忠诚度涨了不少,
虽然这些新兵还没有接受训练,但穿上统一的军服站在一起显得很有压迫感,比之前穿的跟难民一样五花八门强太多了,哪怕没有武器百姓一看就是正规军,而不是土匪,流民。
这些士兵分配驻守的村子都被打乱,不会分到自己家人所到的村子,这样保证战士不会因为亲情而冲动,或者被亲人束缚
毕竟如果在自己村子驻守那,天天被家人关心关怀跟熟人见面,心思可能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训练效果大大降低。
第17章 陈汉升激情演讲
新兵们被分到新奇的装备很是兴奋,虽然有些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怎么用,但这么多的新奇玩意,以及跟那些军人同款的装备配置,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当炮灰
而且系统出品的东西质量没的说,衣服比之前他们穿的臃肿的棉衣还要暖和,还有舒服灵活,不影响活动
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穿的最好的衣服,战士眼睛通红 似乎是激动 又或者是开心带着迷茫.........各种复杂情绪给予一身,他们知道这身军装穿上自己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陈汉升看到发完装备后当即下达解散的命令,让那五百新兵跟家里人道别,这是人之常情,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也许下次见面他们的父母只会看到冰冷的尸体以及军功章。
那些新兵回到村子和家里,村民看到自己村子的小辈穿着跟那伙部队一样的衣服很是欣慰,不断夸赞,这套军服是加分项,不管长的有多寒颤,穿上也很帅气。
新兵兴高采烈在恭喜夸赞下回到家后,家里人看着自己孩子帅气的军装后,父亲只是沉默片刻后,只是说跟着陈长官好好干,而母亲则哭哭啼啼的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这似乎就是中式家庭氛围。
看着儿子身上精良的衣服和头盔.......一看就是好东西,新兵家里人都很感激陈汉升,因为没有把他们孩子当炮灰,现在物资匮乏,能发这么一身足够说明陈汉升是个好长官,毕竟这身衣服足够买他们命了,不可能让他们当炮灰。
这不是开玩笑,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也只有最嫡系精锐的部队才有这么完整统一的军服
而相比这些,土匪这边就很简单了做顿丰盛的饭菜喝点缴获的小酒,一群人吹吹牛批,或许他们也想念自己的家人,但因为种种原因强忍着眼中泪水,用美食和酒水来发泄
这些土匪可能之前认识也可能不熟悉但在今天过后这里所有人都是战友都是兄弟,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人。
时间飞快流逝,一天后新兵都分配了自己所驻守的村庄,由各自教官开始训练,这些新兵大多都是营养不良,可能一天就吃两顿,还吃不饱,干瘦干瘦的
就算是土匪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毕竟说好听就是土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在山上逍遥快活,难听的就是被官兵追到山上不敢下来,没吃的了下山抢一点维持生活。
所以陈汉升吩咐前三天,每天让新兵吃三顿饭,先增肌才能更好的训练,不然一个个饿晕了还练个蛋,连枪都提不起来。
得到这一消息后新兵都很高兴,他们之前一天只吃一顿或者两顿每顿还吃不饱,现在让他们能吃饱吃好,每天能吃三顿,连训练都干劲十足,似乎有使不完的牛劲,或许在以他们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价值。
这三天其实就是体能训练纪律服从,陈汉升让原本几个月的训练计划缩短到了一个月,因为现在可没时间让他们慢慢训练,安稳训练,马上小鬼子开始扫荡了,必须要加快训练。
就这样白天训练体能,装备的使用,格斗,刺刀..........晚上学习思想课,民族大义高于一切.........,
给他们讲小鬼子在南京城的各种暴行,更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不是为了他陈汉升,是为了自己家人,为了保护华夏百姓,为了民族,为了千千万万惨死的华夏人...........
可以说文化教育是最重要的,一支没有信仰,只知道执行指挥官命令的部队终将是失败的,就算武器厉害又能如何,只能获得一时的胜利!!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三天的大锅饭新兵也吃完了,吃了三天饱饭部队新兵精气神也足了。
所有新兵被教官带到了一处清理出来的空地,周边白茫茫一片。
点名声,报数声一切看起来有模有样,看见这三天训练的还是不错的
“报告团长,我一中队集合完毕!”
“报告团长,我二中队集合完毕!”
“................”
按照顺序报数,很快所有中队全部报完,下边站的整整齐齐,说明这几天训练的不错,有一点样子了,令行禁止说最主要的,最核心的,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如何跟训练有素的鬼子战斗。
总教官王德发铿锵有力,简短明了汇报:“报告陈长官,我新兵团应到1500人实到1500人!”
陈汉升语气轻松,开起了玩笑活跃气氛:“他娘的,兄弟们经过这几天的生活你们都应该都适应了,这几天吃好了吧,好家伙你们是真能造啊!”
“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饭,也不怕撑死啊!”
下面的新兵听到后都强忍着笑意,因为他们旁边站着小队长和中队长,害怕一会结束后训练被提干,所以新兵表情很是狰狞,看起来很是滑稽
而且此刻新兵都很惊讶,没想到陈汉升这么一个大官还跟他们称兄道弟,跟别的军阀不一样,把他们当人看,尊重他们,让他们对这个长官尊敬信任佩服,好感度也在此刻提升不少。
这几天陈汉升让他们敞开吃,一天吃好几顿,多餐少食,一个是不能突然暴饮暴食要不然一个个撑得肚子疼,一个是训练消耗大,什么负重跑步,什么战术配合..........必须要多吃
教官们的训练方式就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总比将来丢命强,毕竟战场上是残酷的,核心就是把敌人想办法弄死,什么道德,什么素质,什么卑鄙都是扯淡。
一个母亲含辛茹苦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可能奔袭了几十公里,刚到战场一枪没开就牺牲了,也可能跟麦子一样被收割。
陈汉升看到气氛到着了表情严肃:“吃老子不怕你们吃,但从今天开始就不吃大锅饭了,凭本事吃饭!”
“如果哪个小队每天训练成绩在倒数,那就少吃,多练,训练优秀的前十个小队每天都加餐!”
“你们教官跟你们一样的,如果表现不达标那就一起连坐受罚,老子这里不是给你们养老的,不是让你们来过家家的!”
“以后各小队之间会有战术,格斗.........比拼,中队之间也有,可以说你们如果犯错了老子不找你们麻烦,老子直接找你们中队长,小队长!”
陈汉升语气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激情演讲道:“兄弟们,我们打仗是为了赶走侵略者,这狗日的小鬼子要侮辱你们姐姐,妹妹........杀害你们爹娘........!”
“你们能忍吗!!”
第18章 狼行千里吃肉
“不能!”
“不能!”
“不能!”
陈汉升满意的扫视一圈后说道:“咱们当兵一定要打明白仗,我知道你们有些是迫不得已当了土匪,但就算是土匪也要当我们华夏的土匪,要有我华夏血性!!”
“你们能来当兵打鬼子说明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不是软骨头,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希望把握住,打鬼子让百姓爱戴,尊重.......”
陈汉升发出一个问题:“弟兄们,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但还没等新兵疑惑陈汉升就娓娓道来:“我喜欢狼,凶狠狡猾还喜欢抱团,就算是老虎也惧怕三分,我陈汉升就是让鬼子知道,碰到了咱们就是碰到了一群嗷嗷叫的野狼,要吃鬼子的肉,嚼碎鬼子的骨头,哪怕敌人人手多于我们数倍也不怕,不胆怯,有敢于战斗的勇气!!”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粑粑,两个星期后表现优秀的中队优先配备精良优秀的步枪,享受更好的待遇,表现差劲的就给老子去挑大粪,种地.......!”
“你们是想当有血性的爷们,还是绣花的娘们!”
话音未落,底下战士纷纷怒吼道,似乎被陈汉升的演讲感染,一个个看起来悍不畏死,不服输,相当有血性,毫不夸张的说这时候让他们跟小鬼子干一仗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当爷们!”
“当爷们!”
“当爷们!”
底下新兵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会被别人看扁呢!
陈汉升听到这声音很是满意 脸上微笑:“很好,现在新兵团全部解散由各中队长,小队长带去训练!”
听到命令后各中队长,小队长出列,指挥的声音震耳欲聋,光是站在那就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畏惧,这些新兵不久的将来会是小鬼子的噩梦。
“一中队跟我走!”
“二中队跟我走!”
“.........”
一道道命令下达,新兵整合完毕整齐的跟着各自中队长离开。
此时天空中雪还在下,呼吸的鼻子被冷风冻的通红,偶尔吸进去的冷空气如同刀子般割着肺,每说一句话都有白色的哈气,但经过陈汉升激情演讲,陈汉升感受到的不是寒冷而是热血沸腾,是激动不已,也是背负着沉重的使命。
穿越前还是一个送外卖,卑微的外卖小哥,现在掌管几千号人,现在这一切都感觉有点梦幻,他每天起来就是查看自己是否回到现代
目前他是根据地的天,但他丝毫没飘,也没有忘本,有的只是更谨慎的打鬼子。
很快战士们全部跟小队长,中队长回到自己的驻地训练,每个人脸上带着激动,似乎都鼓着一股劲,杀敌
一个中队离开后,纷纷表态
一个看起来精干,脸上带着精明的新兵立马表态:“队长,我们兄弟肯定给你争气,不让你吃苦!”
有着开头一个个新兵开始叽叽喳喳的表示队长你无需多言,其他全交给我们。
“就是队长,你这么照顾我们,我们要是还让你跟我们吃苦我们还是不是人,兄弟们我说的对不对”
“对,队长你无需多言,看我们表现吧!”
系统召唤的人都是真实的人,有着自己思维感情.......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所以听到这些新兵的话后有些感动,但嘴巴还是骂到:“就你们几个别让我吃苦就不错了
听到这话后所有人听到这吐槽都哈哈大笑,经过这几天的共同训练他们已经熟悉彼此的性格。
这时中队长走了过来大声喝斥:一小队,你们队新兵他娘的笑什么,很好笑吗?一会回去给老子加练”
这一幕发生在各个小队中队里,每个新兵似乎都鼓足了劲,没有人喜欢当娘们更不想被别人嘲笑看扁,这对于血性方刚的汉子来说是耻辱,更没有人愿意比其他小队少吃几顿低人一等,这不光是食物问题,更是尊严,不被其他小队嘲讽,更不想拖队长的后腿。
所有人都想被发放精良厉害的步枪被别人羡慕,这是荣誉更是认可,一场无形的较量开始了,没有人服输,
陈汉升这激励模式让新兵像打了鸡血一样,可以大大增强训练成果,以后训练可能没有人偷懒,敢偷懒看他们队友同意不,这可是全小队的利益
目视新兵走后陈汉升回过神来,看到旁边的贾武强当即喊到
“贾武强”
贾武强听到这后虎躯一震,一个跨步立正,声音铿锵有力:“到!”
陈汉升淡淡说道:“让你派战士找小鬼子据点,找的怎么样了,一天不杀几个鬼子浑身难受不得劲啊!”
第19章 震惊的张大彪
贾武强听后陈汉升的话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松:“报告旅长,我已经找到了三个据点,有一个小王庄据点非常合适,据前沿侦查的战士汇报,刚小鬼子给据点运送了不少物资,现在机会合适,打了直接一波肥”
陈汉升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急忙询问:“多少鬼子,实力如何!”
贾武强听到这个问题后笑的更开心,此时的他堪比歪嘴龙王:“区区一个中队,近两百人,武器火力一般!”
陈汉升听后语气带着杀气:“那就打这群狗日的,传我命令,调一连,二连连准备启程,目标小王庄据点”
听到命令的贾武强立刻站直铿锵有力道:“是,旅长路线都准备好了,我保证五分钟结束战斗”
听到这话陈汉升很是满意,夸赞:“很好,干的不错!”
“很快两个连以及两门步兵炮的炮组,六门迫击炮炮组以及后勤车辆.......”
部队一个小时整装待发,乘坐车辆前往,其中两辆重型摩托车后边还拉着两门步兵炮,按照规划的路线进行
而另一边赵刚行看到一部分部队出去了,对他们的看管变弱后立马跑路去大队报告这里的情况。
因为通过他发现这些人跟他们八路政策大差不差,而且名声影响力也更厉害,深得民心,特别是那豪华的武器装备,如果不是他早已加入八路可能现在已经成为新兵训练了。
15辆轻型卡车在后边,摩托车行驶在前方探路,侦查路况是否有变化,不然一群人过去路堵住了那不浪费时间了
就在这时一处不起眼的小山破上几百穿着深灰色破旧衣服的八路军,此时一个个趴在雪地里,面前是一个个简易的掩体,此时他们看见这一幕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向下看去。
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灰头土脸手握汉阳造的小战士直勾勾的望着车队:“营长,这伙人看样子也不像是鬼子,装备身高都不一样,还有军装也不一样,真帅气啊!”
手握三八大盖,腰间别着镜面匣子的张大彪,看到那支部队装备后回应感叹并羡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陈汉升的部队道:“是啊!有点像晋绥军,那小钢盔一看就是晋绥军的精锐才有,那车上坐着的人手一支步枪,真豪华啊”
(阎老西泰源兵工厂仿制了不少m35头盔,那可是国内三大兵工厂之一,避免有人杠)
一个军官看到也眼馋道:是啊!身上还披着一块白布,在雪地都可以隐身了,这汽车看起来真气派,真不愧是地主老财啊!
而张大彪看向那旗子,上面写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八路军军官都需要有文化教育,所以都要认识字,而且抗日,晋西北等字肯定认识),所有他此时有些疑惑从哪冒出来的部队,因为附近的部队他大多都知道。
但很快就只剩下震惊,因为他看到后边摩托车上居然托着两门大炮,这在师里都是稀罕物,哪个团如果有这么一门,那在别的团面前所有人都能用鼻孔朝天看人了,更何况这些人才几百人就配备大炮,真土豪啊!
张大彪看着全副武装的几百号人朝着小王庄据点走去,张大彪经验丰富立马猜到了他们目的,立马让其他人先继续埋伏等候命令,然后张大彪让一个跑得快机灵的战士回根据地告诉李云龙这劲爆消息。
另一边,车辆因为机动性强,路面可以行驶车辆,还有防滑链条.......,很快贾武强带着两个连到达目的地。
也就是离据点还有几公里处,战士快速下车,步兵炮则被士兵卸了下来,被炮组成员推动着
这次行动总指挥一连长命令:“传我命令,一连一排二排警戒,其余人跟我来”
“左翼安排一个排,右翼安排一个排,其他的全他娘的正面,等烟雾散开就给老子冲”
“等炮弹声过后迫击炮给我发射烟雾弹,捉活口,快速解决战斗,三十分钟就得撤退”
很快一个个命令传达到了每个人耳中,所有战士如机器般开始运转起来
炮兵在其他成员安排下固定展开迫击炮,炮手不断调整炮口,有的则计算坐标,而装填手则把一个个烟雾炮弹拿了出来,这次一共六门迫击炮,分散开来,组成一各各小阵地,非常亮眼。
一切动作都非常熟练,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而后方的步兵炮也在调整最佳射击位置和炮口方向,以及微调角度。
“五分钟后,电台传来炮手的消息!”
“迫击炮组调整完毕!”
“步兵炮调整完毕!”
“步兵炮开炮给老子把那两个炮楼给炸开花”
第20章 缴获大量物资
总指挥命令刚下达,炮兵阵地那边立刻行动
步兵炮迅速装填炮弹
“预备”
“开炮”
“砰砰”
两门步兵炮发出怒吼
“轰隆”
“轰隆”
炮弹打击到目标发出爆炸声,剧烈的爆炸声过后炮楼周边地面开始剧烈振动,只见两个炮楼顶部直接被掀开了,如同罐头一样,虽然是步兵炮但那威力不是盖的,专门为步兵打击防御工事。
看到战斗正式开始,迫击炮组长开始下达命令
“所有迫击炮小组”
“装填”
炮手动作统一的装填迫击炮弹
“砰砰砰”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迫击炮弹发射出去以抛物线的形式砸向敌方建筑。
“噗呲”
“噗呲”
烟雾弹发射出去,落地后开始释放战术烟雾,两轮烟雾弹打过去后炮楼周边陷入一朵朵灰色的雾,射击口的日军想要抵抗但根本看不到人只能慌乱的胡乱射击。
据点内的鬼子中队长感受到剧烈振动,以及炮弹爆炸声,立马大声呼喊通讯兵
中队长大吼:“八嘎呀路,有人攻打据点,快向周边据点请求战术指导,快去”
“嗨”
据点里的伪军似乎也都吓破了胆,因为他们看到那坚固的炮楼的天花板直接掀开了,这炮楼砖石修建不是水泥建筑,对于拥有步兵炮的部队来说就是罐头,随时都能开。
但还没等鬼子通信兵使用电台,下一刻步兵炮开始第二轮炮击,两门步兵炮再次发出怒吼两发炮弹又打了过来,这一次炮击让中队长以及一部分鬼子直接当场去世。
而这是几十枚烟雾弹散开,据点内彻底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很快战士开始有序冲锋,三个方向都传来呐喊声,但冲锋不是乱上,而是有序的,有组织的,
冲锋的过程中有掩护的,有架枪的.........,每个战士间隔三四米冲锋
很快一个木板被两个战士合力扛了过来,因为据点周围都挖有深沟,只能用吊桥通过,但观察许久早有准备的战士使用木板搭桥通过。
“杀啊!”
战士们声音震耳欲聋,杀气似乎透过烟雾传到每个鬼子和伪军的耳朵。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四面八方似乎都有声音,华语和日语都有,混杂但都非常标准。
但这时候小鬼子是真的狂,很难投降,几名冲锋枪手进去使用冲锋枪扫射火力压制,把负隅顽抗几头鬼子直接给送走
很快后边的战士全部冲了进去,因为空间狭小,所以只能使用冷兵器,但战士们可配备了冲锋枪和手枪,能用枪就决定不动刀。
而就在战士刚冲锋的时候,伪军叛变了,打黑枪,被小鬼子反应过来后两伙人开始进行肉搏
因为伪军的突然反水,所以这场战斗很快结束。
而早在众人冲锋时,总指挥就已经通知运输的卡车来装运物资,以及战利品的运送。
“连长,这次俘虏了三十五头小鬼子,伪军俘虏四百二十人,物资正在清点”
“嗯,组织战士搬运东西,务必速战速决”
很快15辆卡车过来,东西战士们搬运出来,最后整齐码放在卡车上
两个炮楼都用围墙包围着,两个炮楼可以交叉火力,里边有很多建筑比如厨房,仓库,休息的.........非常全面,因为这是小鬼子的重要补给的据点,所以连守军都很多,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火炮 别说几百人了 几千人都别想攻下来。
一支支步枪被收缴堆放在卡车上,各种武器以及崭新的军备,比如帽子棉衣........
而大米白面猪肉被战士不断搬运,据点里边还有八个骡子车,
据点内那物资五花八门,什么清酒,罐头,香烟..........
15辆车满满当当,其余的还让伪军俘虏帮忙扛着一些,摩托车跨栏也放满了物资
而鬼子尸体则是老样子,直接一百多具尸体白花花在跪在了面向南J方向,头颅被割下堆积成人头筑京观,码的非常整齐,可以看出来战士是专业的,这次比上次还要壮观。
而原本叫嚣的小鬼子俘虏看到这直接吓尿了,脸色恐惧,似乎没想到这伙人这么狠,比自己还要狠啊!!
几百人搬运速度非常快 整套行动只用了两个小时,车队满载而归,大雪似乎下的更大了,直接把战斗的痕迹以及车轮痕迹掩盖住了,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战斗痕迹。
前边依旧是摩托车继续开路,装满物资的卡车缓慢行驶,后边跟着长长的队伍,有伪军有鬼子,还有押送的战士,队伍一路向着根据地走去
一个班长正在跟一连长讨论刚才的战斗:“连长,这一场战斗打的漂亮啊,一个战士都没牺牲,直接拿下炮楼!”
“那肯定的,那步兵炮可不是摆设,打那豆腐渣工程跟玩一样,要不是需要缴获物资早就炮火覆盖了,一个不留了”
“连长,这一次我们一班冲最前头,分物资的时候记得给我们班多分一点,酒香烟什么的多点,这些可是精神食粮!”
一连长无奈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班的,这次打的可是小鬼子重要据点,专门用来当做中转的,要是寻常据点也就一个小队,一个小炮楼”
一班长可惜:“就是那电台被小鬼子给砸了,不然还能多缴获一部电台!”
一连长吐槽道:“知足吧,你他娘的,这次没牺牲的战士就已经不错了,就是战斗的胜利”
而在远处山坡上趴着依旧一排排人影,其中一个中等身高,脑袋有点大的人此时正在用小鬼子的望远镜观察,
“大彪,你说的是这伙人吗?”
第21章 气急败坏的鬼子
原来李云龙听到报信战士的汇报,说有一伙装备精良的部队前往小王庄据点很是惊讶,要知道小王庄据点修建的可是非常刁钻。
就他新一团集结所有兵力去打也打不下来,因为那里被鬼子修建成了易守难攻的据点,有着完善的生活设施,别说下毒了 刚靠近就被打成肉臊子了
其他炮楼最多也就三四十头鬼子但那里他之前派人侦查过,有足足两个个鬼子中队驻扎,就算是他们全旅去了也打不下来,因为那据点是鬼子一个中转站的临时仓库,
要是有重火力,他可能早就带人把哪里啃下来了,因为他李云龙是出了名的牙口好!
所以在李云龙得知有人头铁去打小王庄据点,赶紧跑过来查看生怕错过什么,要知道小王庄小鬼子可是不弱,他想看能不能喝口汤,毕竟新一团穷啊!
要不是他新一团的任务是驻守,可能他早就全团出动了,但那容易被旅长制裁,被处分怕了的李云龙低调了不少。
而且关键的是眼皮子底下有一伙陌生部队他居然不知道,这可是很可怕的,要是这支部队有敌意那他新一团可是很危险的
李云龙不知道的是原本两个中队鬼子,但一直没有华夏部队去打太安稳了,所以防守的只剩下一百多头鬼子,其余的都是伪军,更重要的是陈汉升有步兵炮,这东西在欧周战场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在华夏战场那就是神器。
李云龙来到张大彪埋伏的地方,等待着看那支部队还回来,而且不断听着张大彪眼神带着炽热的说着那只部队的精良,不但有汽车还有火炮。
就在两人不断聊天,这时一辆摩托车映入眼帘,车上坐着三个人,穿的很厚实,外边还有一个大衣外套,皮手套........
李云龙原本听到张大彪,还觉得他肯定是添油加醋了,但现在他很是眼馋:“他娘的,还真是地主老财!”
武器面前香味飘,馋的老李直蹦高。
光是馋人吃不到,把他香的直冒泡。
很快一辆接着一辆摩托车都是这种标配,三人,挎兜里架设一挺没见过的机枪,那长长的子弹链条看的李云龙直流口水
还没等感叹,很快前边的摩托车过去 后边卡车如同下饺子一样,上边装满各种物资,有军用罐头,大米,白面土豆........
但很快所有战士呼吸变得粗重,眼神渴望的看向那个方向,那是两辆卡车,能看到里边的东西,对于经常缴获这些的新一团战士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小鬼子使用的子弹箱,手榴弹箱,步枪箱子,还放着一把把捷克式,歪把子,92式重机枪...........
李云龙目瞪口呆喃喃道:“我了个乖乖,这比那地主老财还富有啊!!”
张大彪基地的语无伦次提醒到生怕李云龙错过:“卧槽,团长看炮,是大炮还有迫击炮”
张大彪的惊呼声让李云龙不再盯着那放武器的箱子已及堆放的三八大盖和汉阳造掷弹筒......
视线往后方看,首先看到的是摩托车后边托运的两门步兵炮,随后就是摩托车后边跟着几十名士兵队列整齐,头带钢盔,各种单兵装备,更重要的是扛着一门门小钢炮
李云龙看到后呼吸都急促了,眼睛死死盯着,似乎所有新一团战士都是如此,眼神炽热的看着,这支部队给他们第一眼是豪,第二眼是很豪,第三眼是非常豪。
要知道李云龙发展一年的新一团才缴获一门五十口径的小钢炮,虽然小,但这在整个旅都可以排的上号的了。
就这炮弹还不多,一天李云龙稀罕的跟小媳妇一样舍不得用,每次用一发就心疼。
“团长,这是刚端了鬼子小王庄据点啊!”
李云龙此时感到心好痛,仿佛自己的东西不属于自己一样,吐槽道:“他娘的,这个小王庄据点离咱们也不远,但两个炮楼加那么多重火力,别说咱们新一团了,就算是整个旅来了也很难打,一天天也吃不下,就搁那尽馋人,现在好了自己的姑娘嫁了人了,这下被人家端了以后连看也看不到了”
张大彪听到李云龙话中醋意十足,宽慰道:“团长,谁让人家有炮啊!!我看连那迫击炮都是八十口径,我曾经在29军待过时,见过中央军有这个口径的”
“还有那步兵炮是好东西啊,看的我心里挠痒痒”
听到张大彪语气带着羡慕,看样子恨不得飞过去加入那部队,不满反驳,眼睛睁的跟铜铃一样
“你他娘的不说老子也知道,但这伙人别说打不过了,就算打得过那也是抗日队伍,要是打了那不成汉奸了!”
“到时候别说旅长了,就连老总也要枪毙了我!”
“收队吧,小王庄据点都被端了还指望他们运输物资呢!”
“回去好好打听打听,看这个抗联是属于哪个军阀的嫡系部队!”
张大彪听到自家团长一连串的话后还是无法忘掉羡慕说道:“团长那伙人,人手一支枪,还有那没见过的机枪,光是那些机枪挂着的子弹都够咱们打一场仗了,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迎接他的则是李云龙的飞踢,因为他越说李云龙就越难受,心疼。
而另一边没有收到小王庄据点消息的鬼子感觉到不对劲,鬼子大队长立即集各个中队的小鬼子前往查看。
一群鬼子整装待发开始向据点地方行军,火急火燎,鬼子大队长感觉到不祥的预感。
很快鬼子看到远处被炸塌的炮楼,内部已经被大雪给覆盖,如同冰雪世界一样。
看到据点内部有一百多个雪人,脑海里想起了那场案例,昨天他开会还跟一个大队长跟他聊到了一个神秘事件,
跟这个一模一样的事件,那大队长取名为无头雪怪
此刻看到了着诡异的一幕的所有鬼子都有点疑惑,似乎想不通据点内为什么会有雪人。
谨慎的鬼子大队长派了一个小分队的鬼子前去检查,然后让其他小鬼子远离这里,毕竟要是真的话,那一具具无头帝国士兵的尸体容易引起恐慌,
他之前可是被透露最近可能有大行动,所有不能让士气低迷,不然他还怎么好好表现,不好好表现他还怎么晋升更上一层,不再晋升他还怎么一步步高升。
所以谨慎的鬼子大队长让其余鬼子回避,不然容易在军中引起恐慌,而得到命令的小鬼子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服从。
而被点名的十几头小鬼子在军曹带领下小心翼翼靠近,发现没有陷阱后刮掉雪人积雪,看到的是无头尸体,很快一个接着一个雪人被检查,全部都是被积雪覆盖的无头尸体
最后身体颤抖的小鬼子看了一眼那个小山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军令如山,必须证实才能汇报
所以只能组织其他鬼子清理这个小雪山,而此时十几头鬼子早已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眼神惊恐害怕
但在军曹怒骂,殴打下十几头鬼子开始清理,随着雪被清理,一个个头颅被发现,有的留有标准的卫生胡,一看就是小鬼子。
很快鬼子们清理完毕,那是恐怖的,由他们帝国士兵组成的人头山
清理完毕后,鬼子军曹小跑到大队长面前,声音颤抖,眼神惊恐,仿佛那些雪人是什么大恐怖般的存在:“报告,少佐阁下,没有危险,但据清理,帝国战士死亡一百五十五人,全部被割掉头颅,身体似乎生前打断四肢跪地。
“什么割头死亡?”
周围鬼子军官都纷纷脸色大变,一个个脸色阴沉,脸色通红看起来非常愤怒,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极端的华夏武装分子,居然比他们还要残忍还要不人道,比他们还残暴。
但如果让华夏人来看那就是一座精美的艺术品,看后非常爽,解气...........
鬼子如此害怕生气,是因为在日本传统观念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根深蒂固,而头部被视为身体的“灵魂居所”,是尊严和身份的象征。
武士道文化更强调“死得其所”,认为死后身体完整是对自身荣誉、家族乃至天皇的尊重。
若战死後头部被割取,会被视为“灵魂无法安息”,不仅本人“蒙羞”,还会连累家族名誉受损。
此外,在战争语境中,割头有时被视为对敌方的羞辱性报复行为,鬼子在侵略战争中曾对其他国家军民实施过类似暴行,因此也会反向恐惧自身遭遇同样对待,这种对“以牙还牙”的担忧进一步加剧了他们的恐惧心理。
他们是不怕死,因为他们觉得为天皇战死是一种荣誉,死后也能回到故乡,但割头死后这可是无法回到故乡............
“蠢货闭嘴,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现在我们帝国军人是百战百胜滴,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士气,这是你我都担待不起,去火化尸体,用最高规格,对外宣布跟几千华夏军队战斗时英勇服死。
周围小鬼子军官立马应道:“嗨”
鬼子大队长气急败坏,脸色红温,开始询问,眼神带着嗜血,简单来说就是畜牲的眼神。
“周围游击队干的吗??”
“参谋长,周围有几个村庄”
“稍等少佐”
周围其他的鬼子军官听到后都知道,这是少佐阁下要惩罚这群愚昧的华夏人,让他们知道与皇军作对的后果。
听到后命令的参谋长立马蹲下打开地图,很快一个军用地图被拿了出来展开,上边画的非常详细,连哪个地方有大石头,哪个地方有几个村子,村子有几个房子几个井..........比华夏自己的地图还要详细
参谋长看完地图后小声说道:“报告少佐阁下,附近没有村子,因为这是重要的中转据点,周围所有人都被武力驱赶了!”
鬼子大队长听后气急败坏眼睛通红如同饿鬼一般:“八嘎,这片离哪个华夏军队的防区近!”
鬼子参谋长立马汇报:“报告少佐阁下,是阎的晋绥军89师358团,团长楚云飞,人数目前不知道”
“八嘎呀路,阴险的楚云飞,好大的胆子,侮辱我帝国军人,狡猾的支那人,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第22章 猪头人身的鬼子
参谋长看到大队长气上头了,,五官都扭曲了,于是连忙低声提醒:“少佐阁下,联队长告诉我们这两个月不要轻举妄动,似乎有新计划不要私自行动,要以大局为重”
听到这话大队长愤怒说道:“我滴明白,不用你滴提醒”
而另一边赵家村根据地跟过年了一样,一辆辆轻型卡车满载而归,后边还有驴车,骡子车拖着各种物资,饼干,鬼子的棉衣,鞋子......每个战士身上还扛着不少物资。
贾武强此时心情愉悦,正在跟陈汉升聊天,因为早在攻打下据点后他就收到消息:“哈哈哈,旅长,这一次咱们憋了个大的,小鬼子肯定想不到跑这么远就为了打他中转据点”
陈汉升听到战果后轻松不少开起了玩笑:“嘿,他娘的,贾营长我恭喜你发财啊!!”
贾武强咧嘴一笑,献媚道:“嘿嘿,旅长你就别阴阳我了,这次缴获不少物资,估计够千人吃三个月的了,还有您吩咐要留些鬼子俘虏,这次战士们捕了35头鬼子俘虏!”
贾武强有些疑惑询问,他有些不解:“旅长你要鬼子俘虏干啥,还不如全宰了,我知道365种酷刑可以一试,每天宰个三五头的给大家伙助助兴”
因为他知道旅长肯定不会那么善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鬼子俘虏遭老罪了。
陈汉升听到着笑得更灿烂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是教具,现在这些新兵说好听的训练过的战士,但本质就是一群刚拿起武器的农民,对于小鬼子恐惧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散的,必须要药到病除,而鬼子俘虏就是解药”(举个例子,你小时候被狗咬了,你可能以后都会害怕狗,不管多小的都害怕)
“所以这些鬼子俘虏是消耗品,是用来当战士沙包,打的多了新兵就会发现小鬼子也是人,不是三头六臂,等将来上战场了不会因为跟小鬼子交火害怕,而是嗷嗷叫的猛攻!”
贾武强听到后眼睛都亮了,看到陈汉升那笑容有些瘆得慌,但非常赞同的说道:“旅座高见”
贾武强很快吩咐下去,一个排长用日语指挥押送鬼子俘虏去小黑屋,这是前几天陈汉升让人改造的,之前是地窖,现如今重兵把手严加看管,不会出现什么狗血弱智情节让小鬼子逃跑,来了这里那只能说就别想出去了。
陈汉升跟贾武强聊天间转到了俘虏这里好奇询问:“贾营长,这些猪头是哪来的,长的真奇葩”
陈汉升看见一个个猪头人身的生物有些奇怪和不解,这是什么物种,没见过啊!长的真别致。
贾武强听到这话向着陈汉升的视线往过去一时间哭笑不得:“额,旅长这些就是那鬼子俘虏啊,路上不听话嚣张叫嚣被战士们鼓励教育了一番,现在跟小猫一样乖巧温顺”
陈汉升听到后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随后立刻面无表情,严肃说道:“怎么可以这样,要优待俘虏,要展现我华夏优良传统!”
贾武强听到这有些奇怪,摸不着头脑,但陈汉升可是自己上司于是附和道:“是是是,旅长教训的是!”
“把打人的叫出来,我要批评教育,还有重罚,看这给人打的成猪头了,太残忍了!”
而一个小鬼子会一点华夏语,听到陈汉升的话,以及穿搭一看就是军官后仿佛遇到了救赎,一脸感激的看向陈汉升,其他鬼子这是也注意到了,立马询问。
会华夏语的小鬼子用日语解释一番,很快所有鬼子俘虏得知真相后纷纷欢呼,以为遇到圣母了,于是一个个非常配合的被战士关押起来,
而附近那些伪军俘虏一脸懵逼的看着那群鬼子,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是那群鬼子其实是傻*?
而贾武强听后立马秒懂,大声点名:“一连二排出列”
随着贾武强的命令,很快远处正在搬运物资的战士听到命令后放下手中搬运的物资,小跑着立马集合,然后报数
“一”
“二”
“.......”
战士们铿锵有力,在寒冷的空气中口中散发白雾,一个个迅速报数,训练有素。
二排长等战士报数完后一个跨步出列大声汇报:“报告营长,一连二排集合完毕,无一人缺席!”
陈汉升欣慰的看着战士温柔询问:“谁让你们动手打俘虏的”
报告旅长,是可恶的鬼子俘虏太狡猾了,兄弟们没忍住下手重一点
“很好,错了就要认,那就惩罚二排所有人多发几包香烟,酒也搞点,这件事必须严肃惩罚,这几天也不用站岗了让他们好好反思反思!”
陈汉升语气严肃,要不是:“贾武强你切记务必落实这件事,不能有谎报,虚报,惩罚必须落实到每个战士手上!”
“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而这时陈汉升观察这些小鬼子,他们如同乖宝宝一样,平均一米五,最低一米四的身高很是滑稽,而且通过观察发现之前影视剧的内容全是骗人的,三八大盖加刺刀都一米67了
一米四的小鬼子怎么可能把枪用肩带背在后边,那枪托不得戳地了,那不光滑稽还很鸡肋,如同拿着烧火棍的猴子,所以可以看的出来小鬼子前面的“小”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先辈们总结出来的。
真实的是小鬼子用手托住枪托,枪身靠在肩膀脖子一侧,枪身向后倾斜着行军。
陈汉升拿起来看了看这些三八大盖,做工还是不错的,精度也很高,设计初衷是一发子弹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浪费第二发,所以基本鬼子准头很高,200米内指哪打哪。
枪身大多都是木头,因为木头便宜而且冬天不冻手,而步枪口径是6.5毫米,这使整个步枪非常轻,也可以看的出来弹丸小国资源紧缺
所有武器设计都透露出小家子气,就比如掷弹筒便宜好用,炮弹可以用手榴弹代替,92步兵炮也有两种射击方式,平射时可以当加农炮使用,打碉堡工事,装甲目标,曲射可以当榴弹炮迫击炮使用,可以说多功能,不浪费任何资源。
这些武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适合亚周战场,便于携带,足以看出来小鬼子狼子野心。
陈汉升看到歪把子,王八盒子等武器嘱托道:“贾营长这些缴获的武器保养后存放起来,好好保存”
听到命令的贾武强虎躯一震,身体瞬间绷直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次可以说收获很多物资,陈汉升觉得要打就打最肥的,这次行动可以说是侦查许久才动手的,路过八路防区绕了一些路才到达,可以说是非常谨慎了
陈汉升看到那伪军俘虏走了过去询问:“你们谁是头!”
这是一个身材壮实,国字脸络腮胡走了过来,脸上没有胆怯跟陈汉升对视着:“我是,长官我是营长张德彪!”
陈汉升看到这吊样子直接怒了,大声质问:“他玛德,你们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当给小鬼子卖命当狗,对得起父老乡亲,对得起前方英勇抗日的战士?
张德彪没有被这话给激怒,依旧脸色平静,语气不紧不慢说道:“长官我原晋绥军125师456团二营长,我团曾奉命在黑峡谷抵挡抵挡狗日的小鬼子,我们营的兄弟挖了战壕几天,刚挖好战壕,写好遗书准备跟小鬼子死拼,但马上开战,上面发来消息不准抵抗,违抗命令者杀无赦!”
张德彪语气带着愤怒,不甘,无奈,妥协.......表情复杂顿了顿继续说道:“然后全师换了一身衣服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协军,当时也有兄弟不愿意被小鬼子杀死了,我们当伪军也是混日子混军饷,手上没沾染过无辜百姓的血”
旁边一个伪军军官也不服气激动反驳道:“就是,要知道我们营轻机枪就有二十几挺,重机枪也有几挺,几百条枪要是想要抵抗,四百多弟兄加上那群小鬼子依靠工事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攻进来,要不是我们反水,你们怎么可能做到没有伤亡拿下鬼子重要中转据点!”
“那些鬼子在你们打第一炮的时候就命令我们烧了仓库物资,让你们什么都夺不到,我们可没有烧,没有给小鬼子当狗而是反水!”
就在那名军官正要继续再说时,张德彪立刻打断他,大声制止:“够了,别说了小龙,长官如果你们要清算就动手吧,我负主要责任,我没有怨言,也无颜面对太原泰源的父老乡亲,兄弟们,咱们来生还做兄弟。”
“大哥,打不了兄弟们一起走,黄泉路上也一个伴”
陈汉升查看了一番,那些俘虏有的是60忠诚值,是友好,通过忠诚值他也知道这些汉子没有说谎,都是混口饭,抗日初期所有人都陷入绝望,小鬼子势如破竹
当时国人都知道,只要小鬼子想要占领哪里就一定会占领哪里,想推多远就推多远,加上数位高层叛国建立伪政府 ,一时间抗日战争陷入焦灼
那时全华夏都透露出绝望,似乎这是一场亡国之战,所有人看不到任何胜利的曙光,全华夏不断有部队成建制向鬼子投降,几场大型战役把他们打怕了
也可以看的出来先辈们打的多么艰难了,没有神剧那么轻松,战壕抹发胶战壕和咖啡............
看到那群伪军一个个表情慷慨赴死,似乎想要在陈汉升面前上演一场兄弟情义深,要是不知道实情的话必然要被他们兄弟情感动的留下小珍珠了,但也能看出来张德彪强大的人格魅力。
陈汉升听到后尴尬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无语说道:“额,我有说过杀你们吗,搞的这么悲壮干什么,想死也是死在打鬼子的战场上,他娘的,我又不是乱杀无辜的刽子手,我是一个善良的老实人啊”
听到这话所有伪军麻了
第23章 魔丸王德发
陈汉升随后命令:“贾营长!”
“到”
“去安排这些俘虏干活”
“是,旅长”
陈汉升脸上笑容没有停下来过,这一战战斗大捷,没有人员伤亡缴获的物资也是不少的,
而且一个中队可是能跟一个营的华夏部队打的有来有回,更别说守据点的这伙鬼子,那火力是真的猛,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一个比一个火力足!”
就在这时天上的雪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不断有训练的中队拉练,一群人在雪地里行走,一个个鼓足了劲训练,有人掉队那么就会有战友背着他前进,不抛弃不放弃,这样部队不但能获得战友情,战斗力还猛。
战士们日复一日的训练,两周时间很快过去了,此刻一队队的士兵唱着歌,声音慷慨激昂,铿锵有力,以队列的形式向着一处空地集合。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陈汉升站在台上,听到着洪亮的歌声,以及慷慨激昂声音,看到这还算整齐的战士他很是欣慰,这些新兵此时脸上也变得圆润,恢复了生机,每个人朝气蓬勃,不再是麻木绝望的,而是充满希望,信仰...........
现在这在这个时期是非常难得的,陈汉升每天消耗大量的粮食,但效果也是非常不错的,战士们训练不光卖力,小队,中队为了拿到好成绩,小队之间都敢玩命,一个个不服输,打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而俘虏的那三十五名鬼子早已被打的找不到北,最后全身没有一处好的,被活活打死了,现在战士打鬼子可是非常狠 要不是教官拦着可能训练的第一天小鬼子俘虏就没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让训练的效果非常好,比寻常训练还要好很多,毕竟打木桩和真人肯定后者更能激发新兵们的血性,而且打鬼子可是有伤害加成的。
就在这时总教官声音压过全场,大声汇报:“报告旅长,新兵集合完毕,全部到齐请指示!”
陈汉升听到后也是满意不已,毫不吝啬的夸赞:“很好,你们这些天的训练我都看在眼里,每天训练虽然辛苦但没有人喊累,都是有血性的汉子,我很满意”
底下的新兵听到着后疲惫的脸上带着笑容,陈汉升的话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训练他是看到眼里的
听到陈汉升的话新兵们跟打了鸡血一样,仿佛身体此刻不再疲惫。
陈汉升顿了顿说道:“现在六百训练非常优秀的战士,之前许诺的话老子也不会食言,优秀的前五百战士配备三八式步枪,精度高,射程远,是好东西”
“其他战士配备汉阳造,争取好好练步枪,体能格斗比不上别的队可以理解,步枪射击别到时候还比不过”
@还是老样子,训练前二十中队优先配备德械,如毛瑟98K步枪,mG42,你们不少人都见识过这些武器的威力了吧!”
“武器的威力我就不多说了,这二十中队的战士以后都是精锐种子,享受最好的待遇,最精良的武器,机会每个人都有希望你们把握住,不要让我失望!”
陈汉升说完这句话后带着赞赏的目光扫视一圈后不再说话,离开了
而他的话让底下新兵一个个跃跃欲试,好东西谁不想要 厉害的武器哪个男人不心动?
王德发看到后开始发言,他是新兵总教官,负责新兵训练的计划以及管理。
王德发脸上带着嚣张藐视:“校长的话
“所有人—稍息!”
新兵带着怒火,熟练的跨的一声,整体动作整齐划一
王德发依旧嘲讽,语气嚣张:“太慢了,村里八十岁老太太都比你们快!”
“立正”
“训练倒数的后十个中队,回去后五公里负重越野”
那倒数十个中队的新兵立马一脸便秘的脸色,非常痛苦,其他中队则是沾沾自喜,他们这些天拼命训练就是为了此刻
王德发语气顿了顿又说道:“其他中队也别他娘的得意,一个个动作跟伪军一样,希望你们知道,老子带的是正规军而不是伪军。
那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在新兵眼中王德发活脱脱的一个魔丸,都不用刻意演,一看就是魔丸本丸
第24章 囚笼计划
一时间所有新兵眼神带着杀气看向王德发,似乎想要把他暴揍一顿。
王德发看到自己惹了众怒依旧不收敛,依旧我行我素:“你们是不是不服,不服的可以向我挑战,打败我,你们中队直接晋升成为那二十优秀中队的其中一个,享受更好的待遇.......一人成功全队光荣!”
任凭王德发不断诱惑着,但底下没有新兵逞英雄,因为他们这些天头铁的不是没有,但不毫无例外全被爆揍了,目前还没有新兵能打过王德发,这就是口碑,这就是实力
看到新兵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王德发没好气的说道:“所有教官出列,准备授枪仪式”
很快听到命令的各教官从队伍出列后,有序小跑在最前方空地上,立正,后方木箱放着的是一把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各种武器
“现在以下优秀中队依次排队领取,保持秩序”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所有新兵都领取到了各自的步枪,虽然只有六百人是精良的三八式步枪,其余人都是中正式,汉阳造,晋造,
虽然如此,但所有的枪都是经过后勤战士挑选并保养过后的,都是九九成稀罕物,准度不是那么离谱
不是那种膛线都磨平的,损坏的.........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枪放在华夏任何一支部队都是好枪,质量有保证的。
而拿到枪械的新兵全部开心,激动不已,一个个不断摸着自己的步枪
授枪仪式结束后,就在所有新兵开心时王德发说道:“这些武器给你们都是浪费了,你们现在很开心是吧,觉得自己好厉害啊,觉得自己有实力跟鬼子打了是吧
但我想说的是战争是残酷的,让你们现在去战场就是炮灰就是给敌人送装备,一个个跟麦子一样连人都看不见就让人家收割了
“这两周训练应该是你们最舒服,最开心的时刻了,接下来祝你们好运,各中队长有序带回”
这话让所有新兵陷入恐慌,这两个星期的训练可以说很苦了,什么匍匐前进,蛙跳,负重奔袭..........晚上还有政治教育,文化教育.........,时不时搞什么夜间紧急集合,每天没有睡过好觉,但相对的从每天三顿变成四顿,天天都有荤腥,所以新兵都坚持住了,也没有人晕倒,当逃兵.......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要上强度,但还是没有人抗议退出,因为新兵对这些小队长也是非常敬重,虽然训练辛苦,但不是虐待,有时候训练半夜小队长还会偷偷的拿饼干......给他们吃,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小队长攒的每天供给。
虽然会骂他们,但不会侮辱,欺负.......跟别的军阀部队很不一样,他们似乎慢慢的喜欢上这里了,在这里没有抛弃,哪怕训练也没有人指责拖后腿,而是互帮互助,真正做到了不抛弃不放弃。
“队长,这一次给你丢脸了,让您跟着我们受罚!”
就是,这次无论怎么说也不能在倒数了
小队长欣慰说道:“你们这样我很欣慰,训练不要松懈”
这时后边的中队长过来教训道:“他娘的,一队长,你怎么教的,你们队现在开始加练,食物减少,直到所有人合格”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每个中队是这样,可以让新兵同仇敌忾,以后战场上也能拧成一股绳,也能让新兵感受到压力........可以说好处多多
半个月多后,一处气派的住宅内,做的简易沙盘面前,陈汉升和贾武强正在商量布防
陈汉升则拿起缴获的地图查看,这是太原以及周边的地图,非常详细
研究着,上边有日军在太原周边修建的据点炮楼,荒野中的小路,悬崖,村庄水井以及作为明显地标的独立房屋,巨石,大树。
可以说是非常详细,比华夏人自己拥有的地图都要详细。
“旅长,这小鬼子炮楼还在不断增加,这是要彻底封锁,看着碉堡炮楼如同锁链,死死困住游击队的活动范围,这是想困死咱们啊!”
第25章 修建碉堡
“是啊!鬼子用铁路公路织成网,这是准备封锁加诱降”
“娘的,旅长不行我带兄弟们给炸了,不能让他们修建下去,这对于咱们非常不利”
陈汉升淡淡说道:“不急,新兵训练情况怎么样了”
“旅长,每天十发子弹训练,每天根据成绩逐步增加子弹数量,可以说效果是非常好的,虽然子弹不断大量消耗,但非常值得,有的战士是天生的神枪手啊,等后边配备了德械整体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贾武强越说越开心,因为他发现了不少种子到时候可以挖到他们营,那就有了新鲜血液,毕竟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死人了就需要吸收新鲜血液。
陈汉升:“组建团级的班底人选选好了吗?”
“选好了,从我们营挑选了不少种子当做军官,旅长那可是我营的人才啊,都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行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以后补充新兵你们营优先挑选,说不定你还能当个团长!”
听到这贾武强兴奋道:“嘿嘿嘿,旅座高见!”
“现在生产多少支步枪了,多少子弹了”
“旅长,毛瑟98K步枪一千支了,都配备刺刀,子弹已经七十多万了”
“嗯,快没材料了就说”
“是”
这半个月陈汉升通过不断选择获得了不少奖励,比如现已经有三百万子弹原材料,三万支步枪原材料,可以说拉起一个师绰绰有余,但饭是一口一口吃,要质量不要数量,没有质量只会以人命换取狗命,非常亏的
陈汉升听后很是满意,又问道:“现在小型碉堡修建的怎么样了!”
“旅长你上次的给一百吨建筑材料已经用完了,修建了三十八个小型碉堡,每个堡垒只需三个人驻守,用轻机枪和重机枪合理搭配,保证重机枪火力可以覆盖周边,实现互相支援,交叉火力,每个碉堡最低弹药都有六千发.........足以打一场大型战斗了”
“机枪小组每人配备了毛瑟驳壳枪,二十发弹夹可以给机枪手补充近战火力,就算近战火力也丝毫不弱!”
陈汉升说道,脸上笑容不断,他似乎已经想到会有大量的小鬼子惨死在火力网下:“不错不错,这狗日的小鬼子如果倒反天罡找到咱们的根据地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汉升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丝毫不意外 这些都是他吩咐让建设的
看到随陈汉升点头非常满意贾武强又说道:“这些碉堡都修建在来根据地的必经路处,实现火力交叉,互相火力支援,可以组成严密的火力网,而且非常隐蔽小,鬼子飞机从上边看只能看到伪装成跟周围一体的景色,现在碉堡用白色伪装布进行伪装,远看根本发现不出来........小鬼子92式步兵炮也难以轰塌!”
“有的位置视野非常刁钻,小鬼子从下面向上看根本看不到碉堡,但上边碉堡内的战士看下方看的清清楚楚,等一百五五座碉堡修建好,就算小鬼子大军来扫荡我保证一星期他也打不进来,而且咱们战士都配备防毒面具就算发射毒气弹也能顶一阵子!”
“很好,明面上也要派战士巡逻,根据地防御不得松懈,如果遇到鬼子可以先打再请示,一会水泥去后勤仓库领取就行!”
“是”
因为后勤仓库是军事重点,所有陈汉升安排的全是召唤的士兵驻守管理,其余人全不能靠近,硬闯者杀无赦
这些天陈汉升领取的奖励五花八门,水泥等建筑材料,汽油,柴油,武器弹药材料,食物........还有机枪的特殊材料,可以说现在每天可以造一到二挺mG42机枪,如果全力生产可能更多
但没必要,因为后勤跟不上,那mG42机枪只需要扣动一下,那五—八枚子弹就射击出去了,要知道那可是现如今华夏部队一名士兵一场大战全部子弹数量了,如果火力全开那后勤扛不住啊!
如果上百挺mG42机枪射击那一场战斗下来他直接可以宣布破产了,太奢侈了
“现在黑云山根据地发展的怎么样了,那里可是大后方”
“旅长,按您吩咐清理了一些土匪以及一些祸害百姓的武装分子,目前五个山寨已经被改造成据点,现在黑云山的俘虏两千多人,干起活来那是一点不含糊,上山的路也改善了不少,因为都是俘虏没必要吃好和吃饱,所以粮食压力不是很大,刚又给张连长送去不少食物”
“很好,等开春后让俘虏把山中间挖空,到时候有大用”
“是!”
陈汉升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两天后安排阅兵,展现新兵训练成果,随后安排选好的军官接管新兵团,新的征兵工作也要展开,这次招八百人,在俘虏和百姓之前挑选到时候我亲自审核!”
贾武强听后立刻说道:“是,旅长我觉得张德彪那伙人不错,这些天干活也非常卖力,而且也有训练基础,以前跟小鬼子交战过,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我到时候再筛选合适的!”
陈汉升随后走出屋子,屋子外不断有村民路过,村民各司其职,有的正在翻新鬼子棉衣棉被的,毕竟里边的棉花等材料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可以用来做棉衣。
还有做木匠被组织起来在一起做家具,一边做一边聊天很是惬意,眼神也有了光芒,孩子们则在玩耍,所有人脸上也没有之前的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希望。
但很快那些孩子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因为他准备成立儿童团,主要任务是学习,同时宣传抗日 也可以在根据地周围活动,侦查,也会锻炼他们体能等一些军事技能
不断有村民笑着跟陈汉升打招呼,见他如同见到自己的孩子一样,陈汉升也经常深入基层
对于村民打的招呼,陈汉升都一一笑着回应
突然正在村里走的陈汉升被一个大娘拦住,大娘手里拿煮鸡蛋笑着走过来
“汉升啊!,这是俺刚煮的鸡蛋,你趁热吃,补补身子!”
陈汉升听到后连忙摆手拒绝:“大娘,鸡蛋给家里孩子吃,我这么大的人,也不长身体”
就这一会功夫一个大叔走了过来:“哈哈,汉升,你看你带的兵,那真是没话说,那个话怎么说,叫什么良来着”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说书先生打扮补充道:“那叫作风优良!”
大叔挠了挠头傻笑道:“对就是这个,有时看那些孩子训练苦煮一些鸡蛋送过去,结果都不收,还给我罐头,你看这事闹得!”
“是啊,自从你们来了后,没有土匪鬼子了,我们这些底层人也能安心过日子了”
“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在村子外运柴火,车轮子卡在坑里,还坏了,我推不动,结果被训练的战士遇到看见了,二话不说不但帮我把车给抬出来,有个干过木匠的小伙子帮我修好了,架子车比之前还好用了嘞!”
“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接着一个趣事被说了出来,所有内容就一个那就是部队是为百姓服务的。
不知不觉周围聚集一些村民,他们不同村的村民都是因为一个人聚集在一起,那就是陈汉升
百姓虽然穿着破旧满是补丁的衣服,但眼中有了光,他们坚定的拥护陈汉升,因为这半个多月的所做所为赢得了他们的认可,做的各种事情也都深得民心。
而那些近千套缴获的日军棉衣,也逐渐发给百姓,每家都发了一套,虽然不多但这个冬天这些百姓在根据地没有人冻死饿死,反而生活有了奔头
而之前战士把据点里睡觉的棉被褥子.........都搜刮了下来,一点有用的都没有留下,没办法穷怕了。
村子外边,不断传来噼里啪啦鞭炮声,那是战士们打靶训练声,村子内部时不时有训练的小队整齐拉练,口号声震耳欲聋,也成为村子一道靓丽的风景,也让百姓安全感更加强烈。
这一幕幕不仅让陈汉升恍惚,这短暂温馨的时光,这也说明他没有白来,至少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不然今年冬天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这时候大牛路过,他现在是根据地生产队队长,现在正在组织铁匠木匠铁匠......打造农具,准备等开春大干一场
李大牛一脸疲惫,但充满干劲,看到陈汉升立马兴奋说道:“汉升哥,你在这呢,我刚想去找你呢!
第26章 陈汉升阅兵
陈汉升有些疑惑,不知道李大牛找他干什么,:“怎么了大牛”
李大牛犹豫,但还是卑微的说道:“汉升哥,我不是负责组织几个村进行生产劳动,但这几个村子距离有一点远,能不能分配个自行车,这样也好在几个村子间奔波........方便我组织分配任务!”
听到这陈汉升反应过来,因为他也是人,不可能每个事都想的那么周到,但既然有需求那就解决
于是陈汉升大手一挥说道:“行,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去军营找贾武强,让他给你们调用一辆摩托车使用,不会骑的话让他们给你分配一个司机”
大牛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啊!汉升哥俺只要自行车就行了,那摩托车给我用太浪费了!”
“你先用着,那自行车都分配完了,我不可能凭空给你变出一个吧!”
听到这话大牛激动说道:“好嘞!”
这都是人之常情,毕竟摩托车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如后世千万豪车一般,能骑上那可是很牛逼的,而且李大牛也是陈汉升的小弟比别人待遇好一点没毛病吧!
时间过得飞快
两天后,阅兵开始,新兵有序踏步,个个眼神坚毅,唱着歌曲行军
陈汉升听王德发汇报,这两周可以说是高强度训练,每天消耗几万发子弹,要不是这些天经常去据点打秋风以及之前的存货,还真没有这么多各种枪械的子弹。
这些枪械就是用来当教具的,毕竟射击练习是会损耗枪械的,用这些缴获的武器刚好,毕竟这些武器是不会装备给战士,子弹太杂,不会跟的军阀一样,搞什么苏械,美械,日械.......一个团好几种武器型号,
这些天训练成果陈汉升也看了,可以说大变样,看起来不再像保安团了,射击格斗刺刀.......都练了,有的聪明机灵的新兵已经学会开车了,剩下的就只能靠战斗提升了。
每个中队三十人为两排,手托着枪托,提着正步入场,每个人都携带了子弹,手榴弹口粮
因为这次检验完后就要实战了,就直接进入战场,所有都携带各种补给。
一千五百人,那场面非常壮观,密密麻麻全副武装,头戴m35头盔,清一色毛瑟步枪,身穿帅气军服,每名战士都意气风发,动作整齐划一
短短快一个月的时间,整个部队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刚开始的瘦弱,以及胆怯懦弱,看起来没有战斗力。
现如今看起来是强壮的,有战斗力的,眼神凶狠的,应该可以秒杀大部分军阀部队了,因为他们有纪律 有信仰,被百姓拥护,是华夏百姓的子弟兵。
战士们整齐划一踢正步,腿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知道教官的口号,新兵尊敬的面相陈汉升,脸上带着崇拜,敬重........各种复杂的表情交杂在一起
可以说如果没有陈汉升他们此刻可能还在挨饿,受冻,被土匪鬼子欺负 或者躲在山里被官兵追杀.........
看着这些新兵战士,陈汉升很是欣慰,看这些战士通过教官的口令抬腿,砸腿,所有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拖拉,地动山摇,地面振动,再加上挺拔的身姿,统一的动作让陈汉升非常震撼
一千五百新兵穿着统一,穿带着单兵装备以及那武器,给人的视角冲击非常强烈,毫不夸张的说,陈汉升光是站在台上高处就热血沸腾,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这些新兵不像是穿越前那些教官训练的大学生一样,都跟伪军一样看起来没有战斗力,底下这些新兵因为所处时代不同,训练时想的事情不一样,一切训练都是为了上战场,所以新兵没有人偷懒,训练也更加拼命,更加刻苦,因为在战场上可没有人因为你是新兵而让着你
很快各中队的新兵统一站在按分配的位置,没有人做小动作说悄悄话 一个个挺直了身姿,目光炽热的看向台上的陈汉升。
总教头王德发站在所有新兵面前点完名后向后转,立正敬礼,没有面对新兵时的嚣张不屑......,此刻的他面容严肃 眼神炽热看向陈汉升,好似陈汉升就是他的信仰
王德发声音铿锵有力的汇报 他一个人的声音仿佛可以覆盖到周围所有新兵耳中:“报告旅长,新兵团集合完毕,无一人缺席,请指示!”
第27章 丰厚的奖励
陈汉升听到后,使用扩音器道,语气严肃,
“稍息!”
“立正!”
陈汉升悲痛说道:“兄弟们,现在小鬼子入侵,我陈汉升愿洒尽一腔热血,以谢天下,现如今外敌入侵我华夏儿女,我们要武装起来打倒军国主义!”
底下新兵团的战士声音气吞山河,脸色严肃,脸色通红激动回应道:“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底下的声音震耳欲聋,声音穿透力极强,陈汉升看到新兵的表现非常满意,这不是单纯的口号,而是发自内心的呐喊,不是应付而是充满战意,也足以说明晚上的思想课没有白上
陈汉升也被整的热血沸腾,:“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是华夏军人,是民族希望,我今天用实战任务来检验,看你们训练的成果,能不能挑起大梁,能不能跟鬼子打!”
“贾团长,按计划实施”
团长位置陈汉升给了贾武强 因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发现贾武强能力很强,什么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什么任务都能快速落实,而且说话又好听,而且还是打仗的一把好手。
所以贾武强听到团长两字丝毫丝毫不意外,他面容黝黑刚毅,听到命令后声音硬朗,不拖泥带水:“是,旅长!”
“教导队出—列,有序退场!”
底下方阵教官听到命令站了出来,每个教官都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带着的新兵,可能下一次见面就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战争是残酷的,敌人是凶狠的。
随后集合的教官在所有新兵面前集合报数,对分配的军官队伍敬礼,这是一场交接,也是责任的传递,更是使命。
新兵们也是不舍的看向自己的教官,因为这些天教官传授了他们不少战场保命知识,还教给他一些打仗技巧........各种技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贾武强发出下一道“军官按分配计划实施!”
新兵团的教官全部默默退场,新的军官带着花名册小跑的来到方阵面前进行接手,各个军官来到自己要带领的连队。
这一千五百人跟贾武强的德械营被编为了主力团,一共两千多人的团,清一色的毛瑟98K步枪,以及配备少量mG42机枪但保证每个班都有机枪火力,每个机枪手由于经验丰富的老兵担任。
因为新兵把握不住mG42通用机枪,因为射速太快了,机枪手都清一色配备了毛瑟驳壳枪用来防身,也就是镜面匣子,几百把手枪都是这些天陈汉升攒下来的库存。
战士们整装待发,所有人等待自己班军官的到来,这些军官都提前几天跟手下的战士见面熟悉,部队直接磨合,很快从贾武强手中抽调了一百多个军官成为骨干
三个营立马按照计划分了出来,成绩优秀实力强大的被分到主力营一营,这个营配备了迫击炮等重火力,专门打硬仗,啃难啃的骨头,是精锐。
二营只有少量的小口径迫击炮,缴获的掷弹筒,主打一个游击战,轻便,轻步兵
三营则负责驻守防守根据地,以及碉堡,里边编有很多老兵为基础,实力也不弱,火力方面可以吊打多个普通团了。
最后还有后勤营,三个连,负责吃穿武器弹药........只配备一些毛瑟步枪和毛瑟驳壳枪,但那也不是普通营可以碰瓷的,实力也强悍。
很快开始换防,老兵开始编入,这些老兵之前配合教官训练新兵,很新兵都是老熟人了
以老兵为骨干,随着老兵携带重机枪,迫击炮......编入新兵团,所有新兵都很激动,这意味着他们营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了,通过这些天的军事课也知道这些重火力的威力
贾武强这时找到还没有走的陈汉升询问:“旅长,这次咱们新兵的检验任务是什么”
“这次的任务是攻打驻守李家镇的皇协军第八混成旅的骑兵营和清剿黑云山所有土匪和周边欺压百姓的武装分子!”
“这样可以让新兵与老兵和军官磨合,互相熟悉,在战场上过命跟喝酒交情区别可是很大”
陈汉升不可能直接让他们打鬼子,先让他们实战,也能让队伍的老兵教新兵一些实用的保命技巧,以及战场小知识,在实践中才能更快成长。
叮,检测到宿主要攻打李家镇和黑云山,面对以下局面选择
【选择一,攻打李家镇迅速占领,不让平民百姓受到伤害,对于俘虏全部杀死一个不留,当伪军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奖励20毫米FlaKvierling 38高射炮4门,炮弹一千发,每门配备五个二十发弹夹
清剿黑云山土匪务必做到不放跑一人,不俘虏一个,让他们知道当土匪没有好下场,当土匪的那一天就要想到有这一天;奖励75毫米GebG 36山炮六门,炮弹一千二百发】
【选择二,攻打李家镇后,俘虏的伪军当做兵员,毕竟现在主要任务是打小鬼子,不管之前做多少恶事,现在全是华夏军人保家卫国;奖励两百挺mG42通用机枪,子弹十万发
围剿黑云山土匪,所有土匪全部扩军,哪怕之前欺压过百姓只要打鬼子全部一笔勾销,奖励毛瑟步枪六百支,子弹四万枚,50毫米迫击炮30门,炮弹一万枚】
【选择三,现在战端已开,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但犯罪者杀无赦,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编,不然日后必成祸害,杀掉欺压百姓,为小鬼子卖命,无恶不作的俘虏;奖励120毫米Gr.w.42重型迫击炮四门,炮弹一千枚,每门迫击炮配备六个炮组成员,- 20毫米FlaK c\/30高射炮十门,炮弹一万发,每门高射炮配备炮组成员五人】
【选择四,让部队继续训练,等训练充足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等有一个旅的人马直接横扫,现在低调发展,什么围剿,什么屠杀跟我又没有关系;奖励六百斤大肥猪x100,老母鸡x300】
第28章 神秘部队
看到这些奖励后陈汉升很是犹豫,在选择一和三不断徘徊着
最后选择三,因为是真的香,不但有重型迫击炮满足步兵重火力压制以及可以山地作战的需求,还有高射炮十门以及一万炮弹满足防空需求,有一点空间权,不然只能挨打,那就很难受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有炮组成员,什么最贵,当然是经验丰富的炮组成员,只要飞机敢露头就秒,指哪打哪,可以说人比武器值钱,可以快速搭建起空中防线,而且高射炮放平那可是非常好用,经过战场鉴定过的
高射炮放平军事法庭这句话足以证明高射炮的强大以及火力强大,但军事法庭有几个师?
一营已经改编结束了,此时编制人员都早已分配完毕,也都互相认识熟悉,军官也都通过点名了解了自己手下的兵。
一营长看到后立马接管指挥权,大声喊道:“一营全体都有稍息立正,报数!”
很快一营所有战士熟练的做完这些动作,足以见得这些天的训练效果很好,有正规军的样子了,言行举止都有那个味了,不像是大学生那种拖拖拉拉 有气无力 活脱脱的伪军样子。
“一”
“二”
“....”
很快各连报完人数,
“报告营长,我一连全员到齐!”
“报告营长,我二连全部到齐!”
“..........”
一营长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充满满意道:“很好,现上级命令我营前往八十公里处李家镇,此处由黄斜军第八混成旅驻扎”
(这里说一下万家镇那骑兵营目前还没到万家镇驻守,时间线应该是一月末到二月,不是我不知道剧情哦)
“他娘的原本是国军保安团,论战斗力连二流都算不上,自从给鬼子当汉奸后还成精了,弄了个骑兵营,真是地主老财!”
“现在我想说的是,这一战是你们首战,也是检验你们训练的成果,不许出现牺牲,如果打二流部队还有伤亡那他娘的全部回家纳鞋底,绣花去!”
“现在所有人轻装上阵,武装奔袭李家镇,因为前往李家镇的大路被鬼子控制住,只能走小路,这一次没有车辆,没有我们援军,全靠自己,有信心吗!!”
“有!”
“有!”
“有!”
一营的战士激动的脸色通红,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天空,似乎光是站在那里都压迫感十足,任谁也不可能想到他们不久前还是新兵。
寒风不断吹着,战士们大衣衣角摆动随风着,呼吸的气变成白雾。
看到战士眼神坚定很是欣慰:“现在以排为单位行军,目标万家镇出发,掉血掉肉不掉队”
“各排长照看好自己排的战士,不要他娘的跑到地方了发现少几个,那你他娘的脱衣服回家种地去吧!”
营长嘱咐完后,手势示意行动
听到命令后,一排接着一排有序出发,连同指挥人员全部跑步前往,这次没有交通工具,只有他们双腿!
很快一个营整齐踏步声让地面振动,每个人都装备白色伪装布,可以在雪地隐藏,不暴露。
队伍里各处传出督促声,骂声..........
“快快快,他娘的快点,
“二班长,你们班怎么这么慢,玛德快点,不然回来全班提干!”
“................”
随这一营和负责驻守根据地的三营走后,二营全体战士,上到军官下到战士也饥渴难耐,眼神跃跃欲试,眼神渴望的看向自己的班长,排长........
看着底下嗷嗷待哺的战士,二营长也很着急,看别的营都有任务他们跟个雪人一样,贾武强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二营收到了命令
“二营,全体都有目标黑云山所有土匪,地图现发放,开启清扫计划,以排为单位开始!!”
很快领取完地图回到自己排后急忙大声督促说道
“一连一排,跟我来!”
“一连二排,跟我来!”
“...........!”
一个庞大的队伍快速分成一个个小队,而排长领取完地图立马带着自己排完成任务,一个个跑的飞快,生怕别人跟他抢一样
很快根据地只剩下三营防守,一个个巡逻的巡逻,驻守碉堡的驻守碉堡
这时一个巡逻的队伍在根据地周围巡逻,
就在这时一个新兵开口;“班长你说凭啥咱们没有任务只能防守!”
“就是,训练这么多天结果成保安团了”
“你们他娘的懂什么,防守才是最重要的任务,要是有人偷袭根据地那任务不是就来了吗,到时候别给老子掉链子!”
“是”
“而且你见过保安团装备这么好,在正规军眼里保安团就是炮灰,你看上面让你们送死了吗,好吃好喝养你们肯定不会只让你们干保安的工作,还怕没仗打吗!!”
“嘿嘿嘿,班长这不是吐槽一下吗!”
如果你此刻从上帝视角看这片地方,就会看到几百武器精良的士兵正在快速奔袭,速度一点不慢,在陡峭的路上行军。
这一幕被一些侦查的游击队看到,立马惊呼,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人不但装备精良,训练还非常有素,人手一支枪,很多人羡慕不已,看了看自己五个人共用一支破旧步枪,又看了看大刀长矛流下羡慕的泪水
一处正在巡山的游击队不断哆哆嗦嗦的走着山路,那些人穿着单薄的棉衣,身子也非常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面容,
这时他们一百米处出现一大批士兵,他们穿着统一,人手一支步枪,装备精良,在这冰天雪地里行军,速度丝毫不慢,有序前进没有掉队。
“我槽居然是这伙人,他们怎么来这了!”
那名队员满脸羡慕的说道:“队长,你认识这支部队?跟地主老财一样,太豪了,不会是光头的嫡系部队吧!”
队长看到战士那炽热和激动的眼神,不会以为他认识这支部队吧!
游击队长听后满脸尴尬:“不认识,但我上次开会,县大队李队长让我们看到头戴钢盔,身披白布,还有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子的别打,上边说是抗日友军!”
“现在我才突然想起来,而且这也打不过啊,人家人手一支枪,里边有的扛着火炮,还有机枪,这火力就算正规主力团全来也打不过啊!”
第29章 攻打骑兵营
一个庄稼汉子苦笑道:“队长,你别开玩笑了,就是咱们部队主力团来了也打不过,上次我去主力团办事,那机枪也没这部队的多!”
一个青年脸被冻的通红,但眼睛发光似的看着这支豪华部队振奋说道:“是啊!那附近的新一团之前也听说缴获了一门火炮,给那团长高兴的,恨不得每天抱着火炮睡觉!”
游击队队长听到后好奇八卦道:“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那整的!”
这些消息虽然都烂大街了,但这个时代通讯落后 全靠人力传递,所以这些消息不是普通小兵能知道的。
那十七八岁的青年通到后满脸自豪的说道:“嘿嘿,我二大爷家侄子的儿子的弟弟在新一团,跟我关系好听他说的”
而另一边,黑云山深处现在非常热闹,那枪声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每个排领取地图以及自己负责清理的山寨目标,都配备电台,清理完后使用单兵电台报备,随后立马就有后勤人员进行善后,然后交接完成后前往下一个目标山寨
就在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完成任务的时候,赵家村一处大宅子内,陈汉升刚讲完话后就回来喝茶看报纸,毕竟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可不是微操大师,只需要在大事上定夺就行
他看了半天,报纸上全是小鬼子的叫嚣丑恶嘴脸以及华夏军队节节败退的消息,整个形式非常紧张严峻,全国需要一场战斗大捷来鼓舞士气,很多汉奸在报纸公然叫嚣着,似乎正在验证着亡国论,不断有人投靠鬼子。
陈汉升越看心情越是沉重,原本平淡的面色充满怒火,可能他在看下去血压就飙升了,因为小鬼子太嚣张了。
这时门外传来军靴独特的脚步声,下一刻贾武强身影出现,他脸上笑嘻嘻的,一脸献媚
进来脱下手套敬礼道:“报告旅长,二营正在清缴,现在有八个山寨被清理,无一人受伤,此次战斗不但能磨练战士,还能彻底清理黑云山并控制住。”
陈汉升指了指凳子:“贾团长,坐,我让你侦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旅长,我派侦察兵侦查发现小鬼子开始向太原增兵,看来跟您说的扫荡应该不远了!”
“继续监视,如果小鬼子出兵立即汇报”
“是,旅长我办事你放心!”
“嗯,贾团长新兵招募怎么样了!”
“正在挑选合适的人选,明天您过目后就可以让王德发开始训练了!”
陈汉升听后对贾武强很是满意,微微点头随后淡淡说道:“我刚想了想,除了八百新兵外,再招募五百民兵,人员就从俘虏里选,当做部队预备役,用来补充伤亡,毕竟打仗肯定会有损失”
贾武强听后虎躯一震领命道:“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任务谈完后说道:“贾团长,吃点心不,刚做的挺好吃!”
贾武强看到陈汉升心情不错,嬉皮笑脸,谄媚道:“嘿嘿,旅长我听说你在后勤放了三门德制105毫米轻型野战榴弹炮以及六百多发炮弹,您看这放着多浪费,还不如用来招呼鬼子,战场上打出气势,这也能给您老人家长长脸!”
“咳咳!”
原本正在吃东西的陈汉升被呛住了,强忍着没有把食物喷出来,没想到这贾武强看起来浓眉大眼,老实人长相,居然不动声响的打听到了,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难道有内鬼?
陈汉升恢复了:“他娘的消息真灵通啊,贾团长!那本来就是装备给你们团的,我准备设置一个团属炮兵连,还有三门德制步兵炮,加上之前两门一共五门!”
“这些可是老子所有家底,炮弹加起来一共两千发!”
贾武强听后笑脸都列到了耳根,保证道:“嘿嘿,旅长我马上让人训练,那教导团可是有几十个教官都会打炮,到时候不行就让他们上,包打的准!”
陈汉升有些不舍这些教官去前线,但为了战士也有炮火支援,还能给小鬼子喝一壶,也是犹豫片刻便同意了:“这些可是我的宝贝疙瘩,全是种子,牺牲一个人老子拿你是问!”
“旅长,我保证,保证不丢您的脸,打出咱们的威名!”
“滚吧!
“唉,旅长谢谢您嘞!”
“过上了好日子,风风火火,赶上了新时代喜乐年华!!”
院子响起来贾武强那五音不全的歌声,能听的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些火炮都是目前全部存货了,但如果组建炮兵营,用的好的话够小鬼子喝一壶,至于刚奖励的大口径迫击炮则配备给一营,而高射炮则先布置给根据地,等需要时再调用就行,这样也不用怕鬼子飞机来袭没有制空权了。
时间慢慢流逝,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全在掌握之中。
第二天中午,一营到达了李家镇附近并隐蔽了起来
地面上密密麻麻趴着数百人,没有人乱动,都在等候下一步命令,每个战士都一动不动,眼神看向前方。
后方简易临时指挥所内,几个军官都在制定进攻计划
一连长眼神中充满战意询问道:“营长,这一场怎么打?!”
营长用望远镜侦查一番后发放命令:“一连打正面”
“二连三连依托有利地形展开阻击,封锁镇子,不准放跑一人,别到时候让其他营看了笑话,不然老子让你们成笑话!”
而此刻李家镇内部非常热闹,伪军营长正在肥头大耳的喝酒吃肉,时不时还有几匹马进入镇子,屋内非常暖和和外边寒冷的冬天是两个世界
军营内,有几十名伪军正在赌钱,喝酒吃肉,时不时传来女人惨叫声,以及淫笑声,而周围的士兵对着情况似乎见怪不怪了,没有人去理会,全部专心赌钱。
这时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头发花白,穿着单薄破旧满是补丁的衣服,老大爷站在伪军军营里犹豫半天,但最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迈着年迈的步伐走了进去。
进去扫视一圈后来到了一个麻子脸的军官面前,那名军官还沉寂在赌钱的乐趣中,没有发现旁边早已战了一名老大爷
老大爷小心翼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提醒到:“李爷,马的草料我已经送到了,你看这工钱什么时候结啊”
李老四被打断很是不满,嚣张说道:“钱?什么钱?老子买你的东西是荣幸,还要钱!”
“想吃枪子吗!”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枪威胁道,而这一幕被赌桌上的其他汉奸看到,一个个脸上带着玩味,没把老大爷当人
一个刀疤脸的汉奸调侃着麻子脸的汉奸:“李老四,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来老头我给你钱,接着,谁让我善良呢”
说着随意扔出一枚铜钱,动作跟遛狗有模有样,周围的汉奸哄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老人没有理会那群汉奸的嘲笑,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希望,随后颤颤巍巍弯着腰把铜板捡了起来,结果发现是一文钱,大失所望
老大爷不顾周围汉奸的嘲笑,强讨好般说道:“军爷,这钱不够啊”
李老四听到这老人没完没了,当即怒骂威胁道:“他娘的,给你脸了,老东西,再不走让我沾了霉运,让我输钱了我杀了你以及你那小孙子,我李老四买东西什么时候给过钱,那个人不是乖乖的把东西给我!”
听到小孙子后的老人,脸色通红异常愤怒,但还是强忍着愤怒,颤颤巍巍的离开屋子,脸上带着绝望无奈妥协...........,老人眼神复杂,而露出的皮肤冻的通红,嘴唇发白
老人没有管后边的笑声,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军营,看见一个满是补丁的棉衣,身材瘦小的小男孩,头发枯黄,脸色苍白,很显然营养不良,
正在蜷缩在一起的小男孩看到老人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一脸开心
小男孩虚弱但兴奋的说道:“爷爷,您拿到工钱了吗,我好饿啊!”
听到这话老人眼泪流了出来,被一群人侮辱,辱骂威胁他都没有眼泪流出来没有妥协,但小男孩一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小男孩看到这不知所措,连忙安慰,非常懂事:“爷爷,我不饿了,你别哭了,回去喝点水就饱了”
第30章 不堪一击的伪军
老大爷使用粗糙的大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孙子脑袋,眼中带着欣慰,自责.........
爷孙两人相依的走在这雪地,雪还在下,周围的百姓脸色也非常麻木,似乎习以为常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自从这保安团投靠了小鬼子,有了小鬼子撑腰,不但扩大了人数,有了编制,现如今兵强马壮变得更加嚣张变本加厉,开始肆无忌惮,不但配合小鬼子欺压百姓,有时候用小鬼子名义收挂钱财,随意给普通百姓带个抗日分子的名头然后满门抄斩获取钱财,但真实的战斗力并不强,可以说非常弱,一个营就可以快速拿下。
李家镇不小,防守还挺严密,光是轻机枪就有二十几挺用来防守,当然机枪大多也是破烂,整体来说懒懒散散的,有的班长还在聊天抽烟..........丝毫不管机枪阵地的防守 ,军官在里边赌钱,喝酒吃肉 外边的大头兵则聊天抽烟...........
就这八路军一个营就能拿下,太拉胯了,有的还在抽大烟,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还有的守军欺压路过百姓,收取过路财,或者抢夺东西。
一营长看完后放下望远镜怒骂:“玛德,这好东西给这群废物真是浪费,真是成精了”
二连长笑嘻嘻的说道:“嘿嘿,营长这不是来打地主了吗!!”
“炮兵快速调整射击角度,十分钟后,发起总攻,通知各连准备战斗,等会战斗开始给老子狠狠的打,打出咱们的气势”
很快命令被发布出去,一时间子弹上膛声,拉栓声,机枪手则安装弹鼓........
后方迫击炮则正在架设炮架,调整角度计算坐标.........炮组成员不断配合,计算调整位置角度,确保炮弹准度,每个迫击炮旁边放着三个炮弹箱,每箱六枚炮弹,其中一箱是烟雾弹。
防守的营有序准备着,爬在雪地上构建简易阵地的新兵则热血沸腾,训练这么长时间终于能打一场了,老兵则在压低声教他们注意的事项
新兵好战是教官的功劳,每晚的课没有白上,思想统一,让他们明白自己为谁战斗,也让他们知道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战士们整装待发的趴在地面上,目光炽热看向前方小镇
炮兵,瞄准敌方机枪阵地以及防御工事,
“准备装填”
话音刚落一枚枚炮弹被战士放到迫击炮口,等待下一步命令
“12发极速射—放”
指挥员的话音刚落,一门门迫击炮发出沉闷的声音,随后炮弹呈现抛物线的形式砸向敌方
“轰隆”
“轰隆”
“....”
“........”
轰隆
轰隆
轰隆
敌方机枪阵地变成一团团火光 在白茫茫一片非常耀眼
“噗呲”
“噗呲”
爆炸声在敌方炸开,在这一片白色中非常显眼,这时烟雾弹也被发射出去。
地面上的伪军被炸蒙了,他们刚聚集在一起就会被来上一发,一时间没有人敢聚集,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规避爆炸伤害保命。
而发射出去的烟雾弹已经形成烟雾,一连则开始冲锋
战士们互相配合,一路狂奔,以班为单位冲锋和三三制,整个过程有的班架枪,一个排为一组,一个班冲锋,一个班掩护架枪,一个班替补以及保障火力压制,三个班排成一个斜线,这样可以保证前方没有友军 可以更好的射击,
烟雾刚散,伪军便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头戴m35,身披白色伪装布,非常壮观,视角冲击非常强烈
此时伪军早已吓破了胆,随着缴枪不杀的口号传来立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乖乖趴在地上,此时也顾不得地面脏或者冷了。
开玩笑呢,这一看就是晋绥军精锐,不是土八路能比的,这炮挺多,一发接着一发。
而内部,听到炮声,正在赌博的军官虎躯一震站了起来,没有刚才的从容开心嚣张。
伪军骑兵营营长立刻冷静下来命令道:“玛德,有人打上门了,让部队快速集合干他丫的”
就在众人准备出去集合人手的时候,一名通讯兵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眼神惊恐显然早已被吓破了胆。
通讯兵还没进门就大声喊道:“营长,那群人头戴钢盔,是晋绥军,晋绥军他们攻过来了,炮跟不要钱的一样,肯定是晋绥军主力,至少一个旅”
“什么,晋绥军派一个旅来搞老子”
“整个晋西北就我一个营长吗,为么偏偏逮着我不放,”
骑兵营长大声命令道:“去,立刻通知用电台联络附近皇军支援,就说我营遇到了晋绥军一个师,需要支援,不,就说两个师,快去”
副营长看情况不对连忙说道:“赶紧跑吧!营长,保存实力要紧啊,晋绥军打进来了,你听这喊杀声,整个镇子都是,肯定不少于一个旅”
“跑,去马厩,快命令部队立即抵抗,当逃兵者杀无赦!”
“是!”
发完命令后高层则来到马圈,看到了几匹已经上好马鞍......,营长,副营长几人一个健步上马,准备跑路,这时候哪管别人死活,反正只有活着,荣华富贵不都是
其他军官看到唯一的几匹马被骑走,心中此时早已脏话连篇,可能连带他们的祖先都带上了,但没办法,其他人只能去马厩放马,毕竟再不跑来不及了。
但还没等他们刚迁出马出去还没骑上,一些战士早已冲了过来,喊着缴枪不杀,声音穿透力很强
而逃跑的汉奸营长刚出镇子就被早已设立哨卡的战士拦了下来,早已等待的战士直接手枪开枪警告,那几名汉奸看到这群士兵知道这次完了,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人反抗,直接下马,生怕马受惊自己跑了导致自己被乱枪打死。
战士们很顺利的俘虏了这几名汉奸,身上的武器装备也都被卸了下来
一个排长看到骑兵营长几人很是佩服,真能跑,才刚打就跑出来了,
吐槽道:“他娘的挺能跑啊,刚打起来就逃跑了出来”
另一个排长也开心不已:“哈哈,还得是营长,不错,这条大鱼让咱们三连逮到了”
这时通讯员来汇报:“连长,营长命令咱们开始合围,给他们包饺子”
连长听后很是迅速下达命令:“哈哈哈,二排一班负责看守这几条大鱼,其余人跟我冲锋,打这群狗娘养的”
除了留守的战士其他士兵全部如饿狼班的冲锋:“冲啊”
很快看守俘虏的就只剩下一个班的战士,那伪军营长看到这立马有了小心思,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谄媚着,哪还有之前嚣张的语气
伪军营长诱惑着,说着摸索着身体:“兄弟,放了我们我给你金条”
说着不知道从那拿出两根金条出来
看到那营长从鞋底掏出两个金条,现场所有战士都小脑萎缩了
一班长看到金条脸上带着笑容:“哦,小黄鱼好东西啊!”
那伪军营长看到这一幕知道有希望,于是加把劲,小心翼翼询问
“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能”
班长听到这后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没有刚才的笑容,脸上带着严肃,但手握着金条
其他军官见状纷纷凑钱,你几十个大洋,他一个小黄鱼........,从裤裆,袖子,大腿根.......各种奇葩的位置拿出金条等钱财。
最后伪军营长赔笑劝说着:“兄弟,拿着这些钱在哪都能享受,何必当兵卖命,现如今没有人能阻挡皇军,这华夏迟早是皇军的何必为阎老西卖命,还不如为以后做打算!”
第31章 满载而归的一营
另外几个汉奸也纷纷劝说蛊惑:“就是,不如拿着这钱去县城里做点买卖,多好,何必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命是自己的”
“你给阎老西流血卖命不值得,还不如拿钱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算全国被皇军占领也不影响生活!”
“砰”
班长握着镜面匣子开了一枪,怒声道
“他娘的,都给老子安分点,不然让你们吃枪子”
瞬间其他战士也把枪举了起来瞄准那汉奸,一时间几名汉奸立马老实了,一个个跟鹌鹑蛋一样哆哆嗦嗦。
而李家镇内,此时枪声已经逐渐平息了下来,伪军们联系不上那群军官,那些大头兵直接就投降了,毕竟每个月就拿这点钱拼什么命啊!
很快三个连的战士成功包围并俘虏了伪军后成功会师,整个万家镇也被彻底打下来占领了
一营长命令战士们快速打扫战场,速战速决,很快所有战士接收到消息
“是”
很快马厩一匹匹马被迁了出来,每个马匹都很健壮,此刻被战士用来驮战利品物资,毕竟来到时候轻装上阵,现如今刚好把这些马当做运输工具
一箱箱武器弹药被放在骡子车上,小镇内一共三十几只骡子,战士们正在不断放着物资
而那些战马个个膘肥体壮,天天吃的是粮食,足以见伪军多么的奢侈了,而这些全部是欺压百姓得来的
很快一箱箱子弹,一支支步枪被整齐落在车上,而那些伪军俘虏早已被聚集起来在一片空地上,被战士集中在一起,机枪则在高处架设避免俘虏暴动。
一营长看到那群伪军猥琐的蹲在空地上没好气说道:“玛德,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当狗是吧”
“但我们优待俘虏,只要你们检举出罪大恶极的可以活命,毕竟我们优待俘虏的名声在外”
“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检举就能活下来,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好好想想这句话,都是华夏人”
“.............”
营长不断用语言诱惑着很快有人蠢蠢欲动,不得不说语言的艺术是强大的,
让所有伪军知道只要活着那就还有希望,大不了换个地方重头再来。
“我检举李老四,买东西不给钱,还屠了李家十五口人,就因为李老头孙女不给他坐小妾”
一个尖嘴猴腮的伪军排长检举着,脸上带着讨好赔笑
通到有人开头一时间伪军不再顾及面子以及所为的情义开始检举,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对对对,我举报王五,天天吃喝嫖赌,没钱了进去收保护费,反抗的都被打死了,至少手上有三十多条人命了”
王武的伪军听后破口大骂:“我呸!李三,你装什么好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小鬼子后边欺压百姓,还打死不少八路俘虏”
“............!”
很快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两人对骂互相揭老底然后被拉出去,罪孽深重的全部被拉了出去,等待最后的审判。
在这个过程中有伪军吓得大小便失禁,有的脸色发白,腿一直哆嗦,有的则一脸不服的大骂,有的直接变成疯子了
而没做过坏事的则平淡的看着面前曾经耀武扬威的军官,感觉大快人心,因为他们是被抓来当壮丁,所以还算老实本分。
一时间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不断有伪军被拉出来最到拉镇子中心打靶,
“预备”
“放!”
战士们打开保险瞄准俘虏,随着射击命令扣动扳机,枪响过后那些伪军结束了充满罪恶的一生
而胆大的小镇百姓看到这一幕聚集起来,看到如此大快人心的一幕纷纷拍手叫好,有些胆大的居民直接上前帮忙搬运物资。
在小镇老百姓的帮助下搬运速度快了不少,不得不说这里物资也很馋人,光是食物就近千人三个月的了,还有几百把各种步枪武器弹药和健壮的马匹............
而营长则在跟军官们商量安全撤离路线,一群人在铺开的地图面前指指点点,不算商议着
很快一个相对安全的路线被制定了出来
通讯兵传我命令:“全营,撤离路线临时改变,缴获的东西太多,全营绕路走山路,从八路附近路过绕一下,不然小鬼子很快就会追上,让各排级军官集合”
“是”
通讯兵收到命令后使用通讯设备传递命令,很快所有排长收到命令
一个班长走了过来立正敬礼说道:“营长,有一些百姓想要跟着咱们打鬼子”
一营长听到后有些诧异道:“哦?我去看看”
还没到百姓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爷带着孙子正在战士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军爷,我给您跪下了,刚才要不是您们看我跟我孙子晕倒叫醒了我并给了我一块粮食,不然我跟我孙子活不过今天,我想跟着你们,我会养马,还会给马看病!”
“我会缝衣服”
“我会种地”
“我力气大”
.......
一时间场面混乱,百姓不断展现自己的价值,希望能被带走
营长看到这场面很是开心,正色严肃说道:“乡亲们,想要跟我们一起就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
根据地发展正需要人,正何况有不少技术型人才可以帮他们大忙
老乡们听到后很是开心,但没有人动,这时一个大叔解释道
“军爷,我们什么都没有,不用收拾了”
“是啊,小鬼子来了以后,烧杀抢掠,家没了,亲人也被杀害”
“..........”
光是听到百姓的遭遇在场的战士都握紧了拳头,自己同胞被如此欺压,一个区区弹丸小国还翻了天不成?
很快在战士百姓齐心协力下战士们把物资搬运完毕
很快在安排下二连先出发了,运送大量物资赶着骡子马车子跟想要离开的百姓一块撤离
二连走了十几分钟后很快三连也紧跟其后出发,押送着伪军踏上撤离路线,浩浩荡荡离开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每个战士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场战斗大胜啊!
等三连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连长询问道:“营长,咱们啥时候撤啊”
营长看了看表后吩咐道:“告诉警戒的战士集合,现在就撤离”
“是”
很快一连集合完毕后快速撤离,因为全是训练有素的战士,没有百姓和物资运输拖慢速度,所以行军速度很快。
李家镇几十公里处的白安县城内,鬼子指挥部内,一个房间内两名鬼子正在畅谈
一个参谋长拿着电报汇报:“村上大佐阁下,刚才驻守在家镇的皇协军发来求助消息,说他们被晋绥军一个师给拿下了”
村上听后愤怒大喊:“八嘎,又是晋绥军,最近袭击我们帝国在外修建的据点,侮辱死去帝国士兵的尸体,这件事已经在军队内造成少量帝国士兵的恐慌,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是不利啊!”
“必须要拿他们人头祭天才能解恨慰问死去帝国战士的灵魂,增强战士士气”
鬼子参谋长分析道:“但大佐阁下,我觉得支那士兵不可能出动一个师,要知道他们现在被我们追着打,不可能有空余的时间来我们占领区来骚扰皇军”
“怎么可能使用一个师拿下李家镇,用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小试牛刀,这是不存在的,这些蠢货肯定是上了晋绥军的当”
村子听后当即果断下达命令:“命令附近各据点加强道路封锁,如果遇上那伙支那人后只需要拖延,集合距离李家镇最近的第二大队人马拦截,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参谋长听后尊敬,弯腰说道:“嗨,大佐阁下英明!”
第32章 羡慕的众人
一处山坡上,刚打劫一个运输小队的李云龙正在兴高采烈的往回走,露出大白牙,一看就知道收获不少
张大彪这时跑过来对李云龙汇报道:“团长,远处有一支部队!”
李云龙听后当即命令道:“所有人隐蔽”
“他娘的,居然跑咱们地盘上了,大彪那个地方的部队,看清楚了吗?”
“团长,我看有点像上次的那支部队,就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上头下达命令,现在是共同对外,不能内战,让咱们不要招惹!”
“狗屁的命令,他娘的,不打招呼跑老子地盘上来,路过不得交点过路费啊!!”
李云龙拿望远镜看过去观察着:“他娘的,还真是,那衣服太独特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真豪啊!
“大彪,虎子你俩跟我去会会这些人”
张大彪对李云龙的命令没有质疑而是执行:“是团长”
虎子作为警卫员自然是要贴身保护的,很快三人一起走了过去,李云龙出了名的胆子大,也不怕被乱枪打死。
而战士们看到李云龙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周围的战士立马寻找寻找掩体枪口对准几人,很快队伍变成防御状态,枪口全部对着李云龙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
二连长看到衣服后连忙喊道:“是友军,不要开火”
“嘿嘿,诸位兄弟,我是八路军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新一团营长张大彪!”
“抗联一团一营二连长,张叶”
“不知道兄弟是打了哪个据点这么多物资,应该不是寻常的据点吧!”
二连长听到后命令道:“其他人继续行军,天快黑了抓紧时间回驻地”
“是”
一时间战士们收枪继续前进,队形迅速恢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李云龙看了看这支部队,士兵个个精神面貌非常好,各各看起来很壮实,那军服靠近看发现太帅了,看了看张叶的皮靴大衣,腰间那镜面匣子以及背着冲锋枪。
这些装备给李云龙看到馋的不行,太奢侈了又是手枪,又是冲锋枪,眼神非常炽热,像是饿狼看见肉了
张叶看到八路团长那吃人的目光夹紧了屁股询问:“不知道李团长有什么事情吗?”
李云龙听后脸上笑容满面说道:“嘿嘿,我想问兄弟们还需要帮助不,我们独立团别的没有就是人多,这么多物资也不好拿不如让我团战士帮忙吧!”
张叶听后严词拒绝:“不用了,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兵啊!”
“是是是,不知贵军属于那支部队!”
张叶听后问问摇头并解释:“旗子上不是写着吗,我们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是打小鬼子,救国护民的民间组织!”
张叶顿了顿说道:李团长看起来收获不浅啊
李云龙听到这后又自信了起来,侃侃而谈:“唉还行,刚打了一个运输队,上不了台面,嘿嘿嘿”
张叶也客气说着:“李团长太谦虚了”
“还.......握槽”
李云龙把装逼的话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看到路过的马车上放着一支支步枪,看着估计有几百支了,好几大车,随后就是一箱箱手榴弹,子弹.........以及一些普通百姓
这些木箱子李云龙对于经常缴获的他当然是非常熟悉了,所以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要知道现在自己发展了快一年的新一团近千多号人才做到人手一支枪,一颗子弹恨不得打死两个鬼子,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张大彪回过了神眼神炽热,客气询问道:“不知道兄弟部队背的是什么枪!”
“哦,你说这步枪啊,德制毛瑟98K步枪,一般般吧!”
张大彪语气结结巴巴,内心一万个震惊:“那镜面匣子也是德造的?”
“你说这啊,确实是德造手枪,火力猛威力足!”
张叶看到几人的眼神,双手解开枪套,把手枪从枪套里拿下来。
看到那超长弹夹,几人呼吸都急促了,因为一个团长,一个营长,一个警卫员经常用的都是手枪,对于好手枪非常痴爱,别提德制的了,晋造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
张大彪呼吸急促,语气颤抖:“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张大彪眼睛通红,毕竟没有哪个人不爱枪,特别是好枪,有一把这个在别的营长面前也能抬起头了
张叶听到后枪口对准地面把枪递给了他:“给!”
张大彪拿打到这精致手枪抚摸着,语气羡慕的分析:“这工艺,真精致,这手感,我去二十发弹夹,很少见”
张叶听后认可张大彪的分析:“确实,这是弥补近战火力不足的,这把枪还没开过几枪呢!”
张大彪看过后不舍:“谢谢兄弟,给”
李云龙和虎子从头到尾眼馋看着,没有上手参观,因为他俩一个是团长,一个警卫员身份一个高一个低,只有张大彪营长身份最合适
张大彪说着把枪递给了三连长,一脸不舍,心痛的把手枪还给张叶
张叶伸手拿住手枪,轻轻一拽发现拽不动,看着张大彪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这把枪,当即用力拿了过来,
张大彪也尴尬的笑了笑,刚才没意识到自己用力,闹了笑话
李云龙看到后脸都黑了,一脚踢在了张大彪屁股上,骂道:“大彪你他娘的真没出息!”
张大彪嘿嘿一笑,似乎已经习惯了丝毫不在意。
李云龙好奇打听,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最近那些据点是贵军打的吗?”
张叶正在放枪,听后这话后语气无奈:“是啊,没办法穷啊!”
几人听到这凡尔赛差点吐血:“额,打的好,哈哈哈,打的痛快,砍头,剁成四肢,对付小鬼子就该如此,可惜我八路政策严,我要是敢那么干可能明天就是伙夫了”
李云龙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吝啬的夸赞,语言充满解气的语气。
“哈哈,只要打鬼子都是好样子,我们虽然极端一点,但看到我华夏百姓被屠杀的惨案,这些只是洒洒水了!”
张叶听到后丝毫不在意,语气轻松,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张叶看到自己连护送的队伍快要走完了,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李团长,我有要务在身先行一步
张大彪看到张叶的背影说道:“下次见面请你喝地瓜烧!”
前方的张叶似乎听到了拜了拜手。
“团长,那装备是真的豪华,跟光头嫡系一样,那德制的镜面匣子真好!”
张大彪说着看了眼自己手中不知道几手的晋造,眼神复杂
李云龙看到这没好气骂道:“瞧你那点出息,咱们有小钢炮不比那手枪好!”
李云龙刚说完张大彪惊讶说道:“我去团长,又来一队!”
“什么!”李云龙疑惑的转过身,望了过去,看到那押送伪军的队伍过来,还有那么多战马,以及伪军俘虏和跟张叶一样的军服
李云龙立刻反应过来,这哪是据点
李云龙拦住一个班长好奇询问:“兄弟,你们是刚打了伪军骑兵吗!”
“是啊,驻扎在李家镇的骑兵营,那狗日的原本保安团摇身一变还成旅了,还编了一个骑兵营,这不刚打下了,好打,太好打了!”
骑兵营这三个字不断在李云龙耳边回档着,他发呆般的看着。
看见这一个个垂头丧气,害怕惊恐的伪军就知道战斗力了,这一大肥肉让别人吃了李云龙就感觉心好痛,似乎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去
那名班长说了两句就督促队伍前进,这不但是军令,也是对自己连的战士负责。
看到对方队伍都走远了,李云龙还在发呆张大彪忍不住提醒
“团长,对方走远了,天快黑了该回根据地了,走吧!”
第33章 震惊的百姓
“啊,奥!”
听到这李云龙才回过神,往根据地方向走。
而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营的战士们还在行军,
而最后边的一连侦查的战士语气带着惊喜,汇报道:“营长看到三连了!”
一营长听见后一扫脸上疲惫,爽朗笑着大声打气道:“奶奶的终于追上了,兄弟们加把劲,天亮就回去了,到时候吃顿热乎的美美睡一觉!”
“哈哈,是!”
原本疲惫的战士听到这话跟打了鸡血一样,速度都快了不少,跟望梅止渴一个道理。
一连战士加速下跟三连很快汇合,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架子车跟地面摩擦以及各种脚步声。
这时队伍中孩子忍不住对他爷爷说:“爷爷,我好困,”
老大爷的身上背着是他们的家当,没有力气再背孩子,所以安慰道:“忍忍,听这些军爷的话应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就能睡觉了”
路过的一名排长听到后温柔询问:“小朋友,你困了吗?”
男孩胆怯的点了点头:“嗯!”
排长听后立马吩咐旁边的战士:“小王,去把马车上物资的位置腾开一点,让这孩子和老人坐车上”
“是,排长”
很快战士麻利的在马车腾出一个位置
老大爷看到后感激:“谢谢你军爷,谢谢你,老人眼泪流了出来,说着就要跪下!”
“唉,大爷你给我跪下,这是要我犯错误啊,也别叫军爷,我们是百姓的军队!”
旁边的战士看到这一幕仿佛有些恍惚,可能不敢相信自己的排长居然有这么温柔和蔼的一面。
刚吃过早饭的陈汉升,外边一个通讯员走了进来传来最新消息
“报告旅长,一营已经全部回来,此战无伤亡,缴获步枪三百一十支,轻机枪八挺,子弹两万余发,马匹312,俘虏356人.............无牺牲!”
陈汉升听到这些消息很是满意,虽然这些伪军战斗力不行,但毕竟有几百条枪想要无人员伤亡很难得
虽然是碾压但能做到没有伤亡足以见得这一营营长指挥能力不错,不愧是系统出品的军官,这能力杠杠的。
“不错,战士们辛苦了,让一营好好休整,今天晚上多做点肉菜让战士们养养身体”
通讯兵看到陈汉升心情不错顿了顿说:“是旅长,就是他们这次不光有俘虏还有三四百的百姓投奔咱们,这些百姓怎么安排!”
叮,宿主在进攻李家镇时,有数百名村民投靠,面对接下来局面你有以下选择
【选择一,这些百姓没有什么用,全是一些普通人,收留他们只会浪费粮食,直接武力驱散;奖励毛瑟98K步枪材料,可生产五千步枪】
【选择二,劝说李家镇百姓去八路军根据地,毕竟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养这么多人压力太大,让他们同情;奖励镜面匣子100把】
【选择三,安排李家镇的百姓可以居住的房子,让他们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不抛弃不放弃。奖励单兵装备五百套】
【选择四,与其让他们离开还不如物尽其用,当黑奴使用可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价值让他们对抗日做出贡献;奖励轻型卡车x20】
陈汉升看到后选择了三,因为人口也是实力,而且那些百姓都是我华夏百姓,不可能抛弃伤害,那不就成cS了吗?
想到这陈汉升当即命令道:“去找贾团长,让贾团长给他们分配住宅!”
“是!”
听到命令的通讯兵敬礼后快速离开
同一时间,赵家村的村民刚出村就看到押送的俘虏的战士,千人还是非常壮观的,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俘虏被押送前往改造的指挥部,准备在几个村子中央位置修建一个庞大的地下工事 ,毕竟不可能一直在村子里驻扎,这样不太方便,
现如今光是驻守根据地就就七八百人,陈汉升给这些战士配备了一些自行车,这是陈汉升获得的系统奖励,他选择的是俘虏骑兵营伪军。
现如今这些马也可以用于通信和侦查巡逻交通使用,毕竟现在有机枪的出现骑兵太过鸡肋,养一匹马耗费的代价很大的,上战场可能几发子弹就能报销,没有必要组建骑兵。
押送俘虏和战利品的路上,时不时有大娘大爷拿东西递给疲劳的战士们,有的胆大的直接把热鸡蛋放到战士口袋里。
战士们一个个眼睛通红,带着些许血丝,个个面色疲惫,但又很亢奋,因为这是新兵们训练后第一场,此战大捷,而且还有百姓的爱戴,他们一点都感觉不到劳累。
“孩子,这是刚煮的鸡蛋,拿上吃吧!”
“这是俺家刚热的馒头!”
“这是刚捉的野兔,你们拿去补补”
队伍两侧不断有百姓送物资给战士们,但战士们都摆手拒绝,这是他们的军纪,如果被抓住那可遭老罪了。
一营长看到混乱的场面拿着简易扩音器站在高处说道:“老乡们,我们部队是有纪律的,不能拿百姓的一针一线,请你们谅解,你们的好意我们领了,东西你们拿回去,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谁要是拿了老乡的东西,回去受罚”
一营长这句话不光是给战士们说的,也是给老百姓说的,毕竟这些百姓太热情了,把东西硬塞给这些战士
果然,这句话一出来,村民对这些战士更心疼了,但百姓为了不因为自己,而让这些战士受罚,一个个不再给战士们塞东西了。
而俘虏和旁边跟着的李家镇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到不可思议,以及震惊不已,肉都送嘴边了,硬是没有拿,他们是蠢?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村民,一个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以及瘦弱的身体居然把珍贵的食物争着抢着也要递到战士的手中
这一幕幕画面不断冲击着这些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地方,当兵的不抢你的都算不错了,从李家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对这些士兵好感不少
负责组织的后勤军官使用扩音设备大声说:“李家镇的乡亲们来这边集合,一会给你们分配住房.......”
听到这话很快百姓拖拖拉拉拖家带口的前往,大包小包很是臃肿,百姓也很疲惫,强忍着困意
后勤军官清点后看到所有人都集合了,那后勤连长看到后立马带路前往白家村,白家村有不少空的房间没有人入住,
一路上后边的百姓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赌对这部队是表面那样的,还是一切都是假象,是表演给他们看的。
一路上,李家镇百姓不断小声说话,不断议论着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幻觉呢!
“李叔,你说这是要把咱们带到哪去,会不会跟鬼子一样骗一处地方枪杀,或者送去当苦力”
第34章 小人物王德
那叫李叔的中年人没好气反驳:“你小子这话说的,怎么可能,这么远的地方把你骗过来,路上还给你发食物是为了杀你,要是真想杀你,在镇子就杀了,还不用埋多好!”
那年轻人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也是,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可能把咱们当劳动力搬东西,挖矿.........把咱们当牛马使用,直到累死,病死。”
“但总比在李家镇好,隔壁刘村全村被屠杀,就因为私藏八路军伤员,”
“当时我被王老三那狗日的抓过去挖坑,那好几百口人没一个活口,与其在李家镇赌小鬼子善良还不如赌咱们华夏部队不会滥杀无辜”
“不道啊!听见那熟悉的本地口音,我头脑一热就跟过来了,因为上次有小鬼子要我去县城里帮他们做饭,那活可是很危险,没伺候好就是人头落地,现在有机会可以跑谁还等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唉,这狗日的世道,当官的在后方享受生活,咱们在小鬼子统治下生活的水深火热。!”
“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只求我妻儿”
“谁说不是呢,还以为小鬼子只是占领地盘,没想到这小鬼子全是畜牲,烧杀抢掠,不服从的全部杀死,表面一套说你说良民,说跟你是朋友,背后就借助别的小鬼子的手杀死你”
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这小鬼子暴行,很快跟着到达目的地
百姓看到一个村庄,以及早已在此等待的是一些生产队的队长,负责人员入驻以及工作分配住房分配..........
从李家镇迁过来的村民不安跟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但看到那群士兵跟百姓的相处让他们知道这些人不简单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当兵财阀的名声早已臭名远扬,不是打家劫舍欺压百姓就是勾结欺压百姓
这时李大牛开口说:“五口人以上的来着,以下的去那边”
每个村民都被组织起来帮忙这些远离家无家可归的村民进行搬家和分配房子
这群人中一个汉子神色复杂,王德原本是一个马夫,因为喂一手好马而名扬几个县城,经常给有钱人家养马获得报酬,对于马非常了解,马得了病一看就知道了
但自从小鬼子打进来了,他以为这些外国人就只要土地,没有当回事,但没想到原本县城保安团投靠日寇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协军,权利也是非常大,不知道从哪搞了几百匹马到处抓马夫 而王德第一个被抓,因为名气大。
他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怎么可能当卖国贼,为伪军干事,于是不从,没想到家人被伪军抓了起来,抗日分子帽子扣了下去威胁着
但意外来临,一队小鬼子去他们村扫荡,小鬼子扫荡而那群伪军就是帮凶...........
所有当王德看到妻子儿子那冰冷的尸体,怒火攻心,一夜老了十岁。
当时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一个人杀掉这些仇人,但他也没有放弃,假意帮伪军做事,不断寻找机会,就在他成功取得伙夫信任,想要下毒来报酬然后投靠八路
路线,毒药以及帮手都找好了,但就在刚准备行动的时候,外边传来枪身,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害怕功亏一篑。
但很快枪声结束,原本守城的伪军四处逃跑,后边全是带着头盔,以及白色披风,军队的制服他没有见过,但丝毫掩盖不了他的帅气。
他当即跑到马厩,但让他诧异的是原本耀武扬威的伪军大官来到马厩想要骑马,但早在规划逃跑前,他就将马匹全部锁死在马圈,导致马圈外的马匹不足
只有一群刚巡逻回来的骑兵把马放在这休息,没想到那群大官几个头头直接骑走,丝毫不回头
其他大官刚准备取马,然后几分钟一群士兵进来,这是他从未见过精神面貌如此良好的士兵,每个人没有别的部队吸烟土,营养不良的样子,反而一个个非常强壮,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没来的及上马的大官给拿下
就在那群陌生的华夏士兵询问这群伪军罪名时,王德战战兢兢的举起手来,进行了举报,因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群刽子手的模样,他此时内心早已被仇恨给占据了,因为再不报仇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原本他以为这群人只是走个形式,毕竟再他所了解这些伪军都是俘虏,没有大官命令是不能私自杀死的,这是军规,因为他曾经在阎老西骑兵部队呆过一段时间,所有他了解这些部队的规矩
没想到刚说完后,经过这些士兵跟其他小镇居民的核实后,直接打靶,这让他内心充满震惊,太干脆果断了,丝毫没有顾及这些伪军大官身份
这让很是激动,原本他准备下完毒后就投奔八路,因为他要为抗击日寇做出贡献
因为他的身份让他看到了很多惨不忍睹的画面,日寇用刺刀挑死小孩,把怀孕的孕妇刨腹产,用尖锐的硬物塞进..下体...........
这让他知道,这些日寇是想要奴役华夏,并非夺去土地那么简单,而是要亡华夏,灭种,让这个民族从这里彻底消失。
这让他从个人仇恨到国家大义,他要为八路军养好马匹,彻底赶走这些侵略者,他原本只想守着这个小家,但这个美梦彻底粉碎,而他因为看过一幕幕日寇所犯的罪行,让他仇恨日寇,
而面前这支部队所做的事情更是深得民心,在攻打的过程中不伤及无辜,不但占领后不抢夺居民财务,不豪横得取钱财,也不抓百姓当苦力,而是关心百姓,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殴打欺压百姓.........
这是一个特别的部队,让他第一时间想起来八路,但很快否定,因为他早在加入之前就各种打听,知道八路虽然为百姓,作风优良,但非常贫穷,军服破烂,枪支稀缺,最重要的是八路衣服是灰色的,
跟眼前部队一点都不一样,这些部队不光有纪律,还有组织,有帅气的军装,更重要的是有炮,因为他看到那一个个粗壮的炮筒,人手一把枪。
而且这些伪军那么多枪,而这支部队能够快速攻下,还能在进攻时分心照顾百姓.........足以说明实力了
最重要的是听到那群士兵聊天时,有军官透露过他们打过鬼子炮楼,还把守炮楼鬼子头颅给割下.........更让他知道这支部队是打鬼子而且方式简单粗暴,处理方式也非常解恨,更让他决心加入这支部队。
第35章 被盯上的陈汉升
一路上都在尽量表现自己的价值,马匹受惊他安抚,马儿不走他驯服..........一路上没有停一点,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跟战士混熟了,不但多给一点食物还对他非常关照,还把他推荐出去,现在他作为技术人员待遇比普通百姓要好,
这是很正常的,不管什么时期只要有技术加身,那就会吃的很香的,
像王德这样的技术型人才还是很多的,比如屠夫,铁匠,木匠,厨师...........
这些可是可以打造劳动工具,以及一些冷兵器........可以保障一些民众日常需求
这里很多人跟王德一样,看到陈汉升部队所做的事情,结合在村子里看到的景象,他们都大为震撼,因为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军阀残暴,抓壮丁,欺压百姓,所以他们都觉得军阀都一个样,
没想到这支部队让他们固有的思维被打破,先是路上帮助掉队的百姓,然后给没有干粮的百姓发放食物,一路上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不欺压百姓,让老人孩子坐马车上............以及现在看到这些村民对这支部队的态度,让本来想跑百姓留了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各地都一个样,不但占领区有鬼子欺压屠杀,大后方还有军阀的强征粮食.......有的比鬼子还残忍,与其被剥削,被压迫还不如赌一赌这支部队是否跟看到的一样,因为再坏的结果没有比之前在小鬼子统治区生活的还要坏。
很快在这些生产队的干部带领下,每家每户都分配到了房子,以及少量的食物和保暖的柴火,衣服实在单薄的可以申请棉衣,是缴获的被乡亲们改造过的,不然容易误伤,衣服很暖和,但申请的不多,因为乡亲们都不想因为自己多申请一件而导致别人冻死
而分配到房子的王德此时心情也恢复了过来,没有激动,没有跟别人一样跟家人一起打扫屋子,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把包袱打开,拿出里边的照片,那是他最阔气的时候,赚了不少钱带家人去泰源拍的全家福,当时他是最幸福的,有儿子女儿,当时他是多么意气风发。
现如今因为小鬼子的入侵他家破人亡,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他抱着照片不断看着,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一个带着红袖章,上面写着白家村村干部的中年人走过来,带着土特产,土鸡蛋,一小块腊肉,面粉,大米.......这些在现在吃不饱饭的年代可是稀罕物,
而原本正在发呆的王德回过神看到来人后放下手中的照片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笑容,开口说道:“王德,队上给你们技术性人才给的福利,好好养身子,现在根据地刚开始发展,你们这些有技术的人才任务可是很繁重的!”
王德听到后,眼神带着向往:“没事,白哥,只要是打鬼子,我就感觉不到累”
中年男人听到后安慰开导:“唉,王老弟,你的事情我了解一点,但打小鬼子是长远的事情,不能鬼子还没赶出去身体就垮了”
王德眼神疲惫不堪语气虚弱道:“对,白哥,我睡一觉,你给队里说一下明天就可以上岗,那几百匹可是有不少好马,我有把握把马训好养好!”
中年男人肯定振作起来的王德语气带着欣慰:“那就好,那就好,不能辜负陈长官对咱们的照顾”
王德语气带着好奇询问:“白哥,那陈长官应该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肯定是一个爱戴手下的好长官,我一路上可没少听到那群士兵口中对这位陈长官的爱戴,信服,这是我在别的军阀没看到过的眼神”
中年男人提到陈汉升也是一脸尊敬:“是啊,可以说没有陈长官我现在还在小鬼子统治区,每年不但有伪军征收大量粮食欺压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比鬼子还凶残,还有担心鬼子的屠杀,现在不但每天都能吃到食物,以后说不定还能分到田地嘞,到时候咱们庄稼人也有了自己的地!”
“这支部队是咱们百姓的部队,不但不征收粮食有时还发放粮食,这个冬天我们村没有饿死的,冻死的,还不拿咱们老百姓一针一线!”
“那天煮了几个鸟蛋 烧了不少开水慰问驻守村里的战士,那些战士巡逻训练的战士无一例外的没有要,最后还是拿军官看我们村的村民太热情,最后拿罐头,白面等食物换取不值钱的热水。”
“是我们百姓自己的队伍,听说那陈长官也是咱们农民的孩子 还是隔壁李家村的呢!”
“那些家伙现在可神气的很,听说陈长官还是从别的地方迁移过来到他们村!”
这相同的画面不断在李家镇百姓面前上演,信任度也不断升高,也得到认可。
而就在泰源城内一处鬼子司令部内一处房间内有两个鬼子正在悠闲下棋聊天
筱冢义男(中将)鬼子驻华泰源第一司令官突然话风一转道:“最近华夏部队很是活跃啊!”
宫野鬼子华北派遣军参谋长(少将):“这些华夏军人狡猾狡猾滴,不断在帝国占领区内进行骚扰,最近更是有一支晋绥军的部队太过猖狂。
筱冢义男:“哦?能让宫野将军挂在嘴边的部队一定很厉害吧!
宫野强压心中怒火,眉头紧锁但脸色红温显然很愤怒,解释道:“那支部队袭击了帝国修建的十三处据点,其中一个是帝国的重要据点,用来中转物资。
筱冢义男不以为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仅仅是这点应该不值得宫野将军记在心里吧?
宫野咬牙切齿,眼中带着怒火,语气激动愤怒道:“如果紧紧是这些自然不值得被我关注,但那部队如同恶魔,杀帝国士兵后居然割头颅取乐,甚至还用头颅摆放成人头筑京观...........
宫野说着拿出一组照片,上边是各种鬼子惨状,有的直接被砍掉四肢做成人彘,以及那侮辱姿势,看的人大快人......伤心
筱冢义男听完拿起照片仔细观察,刚开始还能神色平静,但越看越愤怒,脸色也变成猪肝色,怒火似乎要喷射出来,看到最后生气的用拳头把桌面捶的砰砰响,他光是看照片就很生气。
筱冢义男:“八嘎,八嘎呀路,这些支那人不但狡猾,也太邪恶了,连尸体都不放过,真不配当军人,如同老鼠一般恶心讨厌”
宫野感同身受:我也是昨天无意知道的,毕竟这件事会极大的影响帝国士兵的士气,对我们会非常不利。
筱冢义男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了下来,但依旧拳头攥的邦邦硬,咬牙切齿说:“扫荡计划开始了,最近正在制定扫荡计划,准备从前线调取部队彻底粉碎八路的游击战术。
宫野:“呦西,这次扫荡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让支那人千倍偿还,但那支部队最近太过活跃了,第八混成旅驻守的李家镇又被攻破。
筱冢义男听后手指敲打着桌面,思考如何对策,毕竟那支太猖狂了 必须要打压,不然还不得上天啊!(今天敢打据点那明天就敢打泰源)
但现如今不适合派大军去,以免打草惊蛇,让支那部队警惕,但少量部队显然起不到作用 毕竟敌方有火炮,几个星期就打下这么多据点实力肯定不弱。
筱冢义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山本一木从汉斯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现在组建了特工队?
宫野神色犹豫道:“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固然厉害,但终究是小打小闹,在这片辽阔的战场上如同蚂蚁,不足百人如何,起不到作用!”
宫野并不看好特工队,因为他一向重视野战陆军,对特种作战根本不感兴趣,
筱冢义男听后淡淡笑到,语气不以为然:“参谋长别忘了,一把手枪足以引发世界大战,就算不能全歼也能打压一下,等扫荡后彻底摧毁占领区内的支那老鼠,再去派大军全歼活捉那群老鼠并折磨致死!”
“把这事告诉山本一木,他应该很开心能有如此机会表现自己,毕竟支那人的战斗力太弱了,只会骚扰偷袭!”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对华夏部队非常不屑,如果不是要占领其他国家分散了兵力,可能现如今华夏已经被彻底占领了,是他们帝国的天下了。
第36章 高级指挥官张彪
而此时陈汉升不知道自己把鬼子仇恨值拉满了,此时的他还在跟贾武强讨论发展情况
贾武强汇报着小鬼子最新动态:“旅长我在泰源布置的眼线看到驻扎的小鬼子变多了”
陈汉升听后毫不意外,语气带着笑容:“看来大战在即了,这些鬼子不出意外是从前线掉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铲除敌人占领区的华夏部队!”
贾武强建议道:“旅长,我认为现如今只需要发育即可,不必招惹小鬼子,等队伍壮大起来就可以反攻收复失地了,现如今部队太少,现在打容易元气大伤!”
陈汉升听后正要反驳,突然一声熟悉的电子音传来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跟贾武强讨论发展问题,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你可选择以下几个选项:
【选择一,参与此次战斗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划算还有面临被全歼的风险不如静观其变,情况不对立刻跑到山里驻扎;奖励牛肉罐头盒】
【选择二,直接跑路,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其他人被鬼子追着打与我有什么关系还不如利用此次机会快速发展;奖励轻型卡车一百辆】
【选择三,现在是华夏危机,华北危机,晋西北危机,身为一个华夏人怎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抗日的有生力量消耗殆尽,参加此次战斗并杀死三千头鬼子:奖励150口径以下的各种炮弹生产线以及可生产一万枚炮弹的各种材料,不包括150口径】
【选择四,眼下局势紧张,全国形式严峻,不断有人投降,华夏部队士气底下,现急需一场打胜仗鼓舞全国,杀死六千头鬼子,:奖励各种迫击炮弹生产线,可生产五千—一万枚各种迫击炮弹,奖励特殊人物卡,有着微操大师,防守大师称号的高级指挥官一名,注意这次过后不再出现此卡请慎重选择】
陈汉升看见直接掠过前两个选择,没啥鸟用,看见第三个选择大喜,现如今炮弹全靠奖励,打一发少一发,如果能持续生产那以后直接火力覆盖了,毕竟一个熟练的迫击炮手一分钟十几发都是撒撒水了。
但看见后面的一个选项陈汉升犹豫了,因为那个任务卡他也很心动,高级指挥官啊!
那可是稀缺的,别看贾武强目前干的不错,能力强,但归根结底还是指挥不了大规模战斗,而高级指挥官不是谁都能当的,毕竟打仗前不但要在大脑记住敌方和我方的所在地,还要指挥各部队配合,实现以少打多,以弱打强,而不是用人命去填。
目前看可能没什么用,但长远来看用处可是大的很呐
毕竟以后部队肯定会变多几个师,几个军都不再话下,但高级指挥官不是光靠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还有自身天赋,战略眼光,天生的军事家,以及预判敌军行动...........
不是靠死记硬背以及所学的知识更多的还是临场发挥,以及与常人不一样的思维,像那刚穿越就指挥几千人部队打仗的主角纯属扯淡,可能穿越前管理几十人都费劲
陈汉升不断思考,在不断取舍中最终选择了四,炮弹成产线固然很香,但高级指挥官是目前稀缺的,用好了比生产线价值还大
最重要的是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刷的到,别到时成初级的了,那就很难受了,而生产线没有特别标注以后准能刷到。
陈汉升先把人给具现出来,很快外边有战士汇报有一个军官来村口了
陈汉升听后赶忙去迎接,毕竟这以后可是自己左膀右臂,而且还是能人,在他旁边说不定能学到什么,一点皮毛都够了。
跟贾武强来到村口,看见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军官一米七身高,身材瘦小,但气势非凡,光是站在那里就给陈汉升很强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得屏住呼吸。
奇怪的是那军官身上没有军衔,但军官装备一点不差,旁边还有一个奔驰汽车,后边跟着五辆桶车,五辆摩托车,一共有一个排的兵力三十一人,看样子全是自动武器,此时正在警戒着
陈汉升连忙迎接:陈汉升,晋西北抗联总指挥
“陈指挥,我是张彪,叫我老张就行”
陈汉升看到那警卫手中的武器很奇怪,有点像现代步枪,于是疑惑问道:“老张,你警卫排手中的武器是步枪?”
张彪听到陈汉升的疑问,他滔滔不绝的介绍:“是啊!陈指挥,这是汉斯国stg44步枪,不但打的远还打的准,精准度还不差,着一个排的火力压着鬼子一个中队打都没有问题!”
听到张彪的话陈汉升感叹不愧是高级指挥官,这配置是真的高,连警卫人员实力都不弱!
陈汉升伸手邀请,热情说道:“走老张,去屋子里说”
“不用了,陈指挥,有没有布防图,我看一下布防是否合理,我在防御战上有点造诣,看能不能让根据地防御更上一层楼!”
听到这陈汉升知道自己捡到了宝,连忙说道:“有,在指挥所,一起去看看吧
一行人坐车上浩浩荡荡的前往指挥所的位置,一路上都有战士巡逻的身影,一路上陈汉升跟张彪在后座不断聊天,贾武强则开着车,前后都有警卫排的战士跟随保护
可以说整个根据地权利最高的都在这个车上了,
通过聊天陈汉升暂时了解了张彪,一个不爱钱财,不爱美人,不爱权利,但非常喜欢军事,能调动他情绪的是指挥部队打仗。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指挥所内,沙盘,地图...........很是齐全。
张彪刚进来就站在墙上挂着的那幅晋西北地图前发呆,双眼不断扫视着地图,时不时用手抚摸。
“贾团长去把布防图拿过来,让老张看看!”
“是”
贾武强领命后快速离开,而张彪还在盯着地图发呆,仿佛忘掉身边还有陈汉升了。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贾武强抱着布防图走了进来,有几十张。
而张彪很快回过神了,看到布防图后坐下铺开查看后,不断用笔标记,改动......
就这样画到了中午,陈汉升和贾武强只好先立刻,并且让炊事员送份饭菜
到了下午陈汉升来到指挥所,看到张彪正在拿着布防图给贾武强讲解
而贾武强非常认真学习,如同老师跟学生一样。
见到陈汉升来了,两人才停下
陈汉升笑着随口问道,说话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怎么样了老张,布防图有什么遗漏吗?”
张彪听到后不紧不慢,语气缓缓说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修改了一些不足的地方 ,没有问题了
陈汉升听后来了兴趣:“拿起布防图看着,里边多了一些变动,比如火力点的布置,防御工事的修建..........旁边还标注着建议,
陈汉升虽然不太懂,但他一个外行就能看出来被张彪这样布置,火力不但变强,而且那碉堡如同一个口袋阵,只有小鬼子进来必定损失惨重,全歼也有可能,从布防分布道火力点安置以及守军安排.........都非常完美
用张彪的话来说,就算一个师团来了也能依托防御工事碰一碰,足以见得有多牛逼,充分的利用各种地形,做到易守难攻,
陈汉升微微点头,手里不断翻着布防图道:“这布防非常完美,贾武强一会把新的布防重新绘制!”
张彪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认可脸上露出笑容:“先不着急,这布防是我根据沙盘来绘制的,这几天我去现场考察修改后再运用
第37章 特工队来袭!
贾武强嘿嘿笑道:“旅长,张大哥现在是我的恩师了!”
陈汉升话中带话说道:“不错,好好跟老张学习,现在机会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贾武强听后跟打了鸡血一样,很是激动,保证道:“旅长我会努力为您分担压力的!”
陈汉升没好气的笑骂:“你小子别高兴太早,你俩这几天好好研究吧我先走了!!”
“是”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出现在黑云山上,这次来看一下张建国,自从把他的连扔在山上就没有管过了,而且顺便把生产线具现了。
来到这陈汉升看到了挖的机枪阵地,一个个地下工事挖的很是标准,俘虏则被分开关押,一路上不断有二营的战士巡逻以及押送俘虏,
陈汉升来到了黑云寨,此时的黑云寨已经大变样了,挖了不少防御工事,猫耳朵山洞到处都有,高处则是警戒的战士使用望远镜查看,还有多个探照灯,都是打据点缴获的正好给张建国用了。
陈汉升来到了黑云寨内部,一路上被路过战士敬礼问好,到达指挥室,张建国正在跟二营长商量布防情况以及清剿行动的情况,两人神色疲惫。
“这次清剿计划快要完成了,整个黑云山马上被彻底占领!”
“是啊,现如今的粮食越打越多,那些土匪跟耗子一样真能藏啊!”
“是啊,听说这次你们营缴获的钱财不少啊”
“唉,也就十几万大洋不值一提”
两人正在聊天突然看到陈汉升进来,立马站了起来:“旅长”
“最近行动顺利吗”
二营长保证道:“非常顺利,请旅长放心”
“嗯不错,我要放置炮弹成产线,山里还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二营长听后立刻说道:“有,旅长,我们清剿中发现了一座王爷的墓,里边陪葬品早已拿走,但空间挺大,二十几辆车大小,里边墓室以及墓道都保存完好”
而且墓在黑云山深处,旁边还有水源,适合生存,是一个风水宝地。
陈汉升听后立马让张建国带路,而二营长则负责俘虏以及战利品等后续工作,十几人走了近一个小时到达,墓有很多盗洞,但盗墓贼的手艺非常好,盗洞很小但刚好够一个人进去,也幸好没有用炸药
张建国带着军用手电筒,打开进去带路,墓不大但够用,陈汉升让十几名警卫的战士打扫一下,把石棺搬出去,并打扫垃圾,打理干净
而陈汉升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打量着,越看越满意,是兵工厂的好地方。
一个小时后陈汉升把生产线具现到墓室里,以及三十名技术人员
吩咐片刻并具现一些睡袋,物资..........便带着人离开回去,等回到了赵家村天已经黑了。
而贾武强跟张彪两人还在研究战术,很是亢奋,热火朝天。
就这样根据地平稳发展着很快到达一月中旬,陈汉升时不时安排战士去打炮楼练练手,新兵以及民兵也招募完毕,陈汉升挑选过的,实力不清楚,但忠诚没毛病,而附近匪缓已经彻底清理,而俘虏该枪毙枪毙,该劳改劳改。
而张彪和贾武强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每天不是研究战术就是去碉堡处视察,整改。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走,而就在几天前,来到泰源的山本一木带着三十名特战队的鬼子从泰源出发悄无声息的摸向了黑云山方向 正在不断寻找陈汉升老巢
而陈汉升对此根本不知道,还在跟张彪以及贾武强讨论泰源增兵一事
因为通过潜伏在泰源的战士汇报说鬼子通过完整的铁路运送源源不断的鬼子部队,据战士分析不少于一万头,应该是前线调来的。
贾武强带着强烈战意,指着地图建议道:“我觉得可以在野人坡一带阻击扫荡的鬼子,派出两个营修建防御工事,把野人坡挖空修建战壕,猫儿洞,构建机枪阵地............完全可以有效阻击!”
而陈汉升也没有闲着不断学习,听后认真在沙盘看了看那处地方,发现那处位置是不错,但容易被包饺子,这是兵家大忌,
陈汉升看后分析着缺点以及要面临的危险:“我们战士没有正面跟鬼子精锐交过手,围点打援虽然好,但稍有不慎就会被鬼子一口吃了,而且我们兵力不多,新兵战斗力底下,现在跟鬼子打只会徒增伤亡!”
张彪赞同道:“没错,这是一步险棋,如果有一个旅完全可以这样操作,不但能全歼鬼子还能以极小的代价获取胜利!”
“但目前对我们来说不适合,如果鬼子从小李庄绕后拿下旁边的白村占领那几个道路,那我们就孤立无援了!”
几人一时间陷入沉思,看着面前的地图和沙盘寻找合适的位置,以及相应的战术,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背着手一直看地图的张彪突然开口打破沉静,他拿起棍子后用棍子敲打着地图一处位置,语其不慌不忙,细细讲解:“有了,我们可以让部队占领白杨恼,这里是群岭高山山岗,非常适合防守可以居高临下,南边还有一个比白杨恼更高的柳树恼!”
“两处制高点可以互为犄角,在这里还可以用火力去压制白杨恼的大路以及数条小路!”
贾武强跟陈汉升越听眼睛越亮,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什么,而张彪越说越兴奋,讲的通俗易懂,没有那么多战术名词。
“可以让工兵快速挖掘八卦型的防御阵地,各个战斗地点可以用交通壕连接到台地边沿阵地,把山腰的窑洞全部给打通,在挖几百个散兵坑猫儿洞以及几十个机枪阵地”
“而且所需要的时间不多,两天足以挖好,虽然位置危险但只要弹药充足足以坚守,到时候再架设好火炮够小鬼子喝一壶了,到时候拉过去四门高射炮,不但能打飞机还能打鬼子!”
听到这陈汉升看了看沙盘,发现确实如此,两个阵地不但可以互相支援,还能消耗鬼子兵力,易守难攻完全可以跟鬼子打一场,只需要提前存放足够弹药即可,八卦阵成
不得不说,张彪不愧是防守大师,不但能快速寻找到合适的位置,连带着怎么操作以及防御布置都一并想出,而且都恰到好处,连陈汉升这个半吊子都听明白了这里边的好处。
很快这个计划被完善,一道道命令发出,最后决定让二营去白杨恼和柳树恼挖防御工事,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行动,防患于未然,坐以待毙不是陈汉升风格
很快二营按照规划路线前去目的地,而八百新兵还在训练中,已经发放缴获的步枪,民兵也跟着训练,强度不高,主要任务是情况不对负责组织老百姓撤到黑云山
现如今全部兵力四千多,但能打的也就两千多人,不到万不得已陈汉升不会用没有战斗经验的新兵
一营此时正在负责根据地巡逻,而几百马匹早已被当场巡逻工具以及用于侦查。
而李陈汉升根据地二十公里处的一片树林内的山本一木在此隐藏,四十多人头戴网格子头盔,屎黄色衣服,手持冲锋枪,每个人胸前挂着手榴弹等战术装备。
而旁边还有几个游击队俘虏被当场盘问,
“队长,据俘虏所说那伙人只有几百人,所在地应该在黑云山一带,应该是晋绥军!”
“呦西,跟我们分析的一样,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必须让司令看到特种作战的表现,这样才能推广”
“嗨,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很好等待天黑后前往黑云山,走小路滴干活,找到指挥部进行渗透”
几个游击队战士被残忍杀害,而山本一木则带着鬼子继续隐藏,等待时机。
另一边陈汉升还在盘点此战需要的物资,子弹先运输一百万发,各种炮弹五千发,光是高射炮就一千发,以及两千人吃一个月的食物...........
子弹看似很多实则一点也不少,两千人分配的话,每个人到手足足五百发,要知道这个时代有些士兵一辈子打过的子弹可能都没有一百发
天渐渐黑了,而前往白杨恼的二营早已驻扎了下来,机枪阵地早已构建好了十几座,战壕也挖了一点,而负责警戒巡逻的暗哨明哨早已开始工作。
暗哨早已隐藏与地面融为一体,在高处使用望远镜查看远处,他们分散范围更远,少数使用步枪,大多使用冲锋枪和毛瑟手枪,火力非常猛。
而隐藏起来的山本一木也开始行动,一群人如老鼠一样快速移动,还有十几公里到达时,所有小队停了下来
特工队副队长那着一个地图并用手电筒照亮查看:“队长,前方就是杨家恼和柳树恼,过了中间的那条小路再走十几公里就到达黑云山附近了”
山本一木看后非常满意:“呦西,可恶的支那人如此侮辱我帝国战士 这次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全队继续前进!”
“嗨”
而远处暗哨突然看到下方一条小路有一束光一闪而逝,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战士捕捉到了,引起了战士们的注意。
而山本一木丝毫不知道还在洋洋得意,幻想一会精彩的战斗。
第38章 拿捏特工队
而高处的岗哨发现后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的在设伏,以前的月光非常亮,所以清楚的看到这群装备特殊的鬼子以及那屎黄色的军装。
负责此次警戒的一连长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先让一连部署,随后小跑告知二营长,
一连长汇报后疑惑道:“营长你说这是鬼子吗?”
二营长听后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语气不确定:“难道扫荡提前了?不应该啊!”
二营长随后顿了顿说道:“来不及请示了,通讯员命令二连进入刚挖好的防御工事与警戒的一连配合,给老子把机枪架设上,打这群狗娘养的!”
“是”
二营长可惜道:“娘的,要不是这次轻装上阵,老子肯定迫击炮伺候!”
而底下山本一木正在带路小队行军,速度很快,突然停了下来
其他鬼子立马蹲下等待命令,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这群鬼子不一般,令行禁止。
山本一木旁边的副队长看到停下来疑惑道:“怎么了队长!”
山本一木凝重道:“总感觉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我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一群鬼子听后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但都没有发现什么,一个个很是诧异。
“太安静了,很奇怪”
副队长听后提醒道:“大队长,我们此次的行动是秘密的,不可能有人知晓在此设伏滴!”
山本一木听后打消了疑虑:“是我多虑了,全队加快速度,快速穿过这条小路,进行斩首计划”
“嗨”
小鬼子又开始行动了起来,不是挤在一起而是有先遣小队,支援小队以及主力小队,多个小队互相配合。
而原本的暗哨早已饥渴难耐了,看到原本停下来鬼子继续行动,离那群小鬼子最近的一个班暗哨听到了鬼子语言。
那么班长当即发出手势:用手榴弹炸这群狗娘养的!
就在鬼子们正在行军时,突然天上出现一个个木棍掉到他们附近
还没等鬼子反应过来手榴弹爆炸声传来
“轰隆”
“轰隆”
鬼子被突然的爆炸给炸懵逼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战术隐蔽
这时暗哨班长大声喊道:“打”
说着那名班长直接手持冲锋枪射击,精准点射
而那些蓄势待发的战士早已饥渴难耐,十几把冲锋枪火力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大作,噼里啪啦的,战斗非常热闹激烈。
而山本一木也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特工队的小鬼子此时也分散开来,靠着几处掩体进行反击
而周围附近的暗哨也紧跟其后,两侧都有枪声传来,因为冲锋枪射程不够所以只有少量靠近的暗哨开火。
小鬼子听到枪声非常诧异,毕竟华夏部队装备落后:“八嘎,是汉斯的毛瑟手枪,纳尼,是支那人的特种部队?!”
“而且还带着m35钢盔,但大多应该是新兵,射击频率很杂,没有规律,只有少数人是老兵,人数不多实力也不强!”
“那就重创这支军队然后突围,此战不得恋战,必须快速突围!”
“嗨!”
身为在汉斯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的特工队通过枪声立马以及侦查后得出结论,并制定了作战计划
很快三人一组的战斗小组快速搭建完毕并开始反击,整体军事素养非常高。
不断用香瓜手榴弹进行压制,三个人互相掩护架枪
而另一边刚出去查看情况的二营长听到爆炸声,冲锋枪枪声后立刻明白暗哨与鬼子交火了,立马跑到前沿观察哨查看战斗情况。
另一边五分钟后睡觉的战士已经集合完毕,因为之前教官经常训练夜间紧急集合这个项目,所以对于突然计划没有慌乱,战士们都非常熟练整理自己武器装备。
很快二连战士们快速来到挖建好的机枪阵地战壕,十几挺mG42机枪率先加入战场,因为机枪手都是老兵所以给敌人的压迫感更强大。
很快独特的电锯声传来,经验丰富的机枪手有规律的不断点射压制下方的特工队,
原本还在跟暗哨战士打的有来有回的特工队直接被压制的抬不起头,五六名小鬼子当场命丧黄泉去见天皇了,死不瞑目。
特工队的鬼子立马全部缩在并躲在简易的掩体后骂道:“八嘎,这是什么武器,火力如此强大,对面主力来了,那些机枪点射频率一听就知道经验丰富的机枪手!”
(mG42是1941年才实验出来的,mp40是1940才定型)
山本一木恢复冷静道:“不行,我们这个位置太被动了,使用一切手段准备突围”
“嗨”
很快小鬼子开始悍不畏死的火力压制,不再精准射击,山本一木带着其余人向后转进 准备逃跑,毕竟特种兵再牛逼遇到部队也得低调点,毕竟特种是渗透,斩首........跟军队硬碰硬那不是茅坑里打灯找屎吗!
爆炸声不断传来,战斗非常激烈,战士们也感受到了这群鬼子不简单,寻常鬼子早就被全歼了,但这群鬼子居然还能组织突围。
而阵地刚修建,所以漏洞很多,而且他们也没想到鬼子居然出现到这里,也就是鬼子运气好遇到了二营,不然遇到口袋八卦阵的机枪碉堡群那就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二营长看到鬼子要突围,立马下令务必全歼,到手的战功怎么能让他们跑了
战士打的更迅猛了,但参战的只有一个个连是主力,其他除了少量暗哨战士,其他部队则高度警戒,毕竟谁也不知道还没有这种特殊小队渗透到其他地方
此地可是非常重要的,别到时候全营进攻被别人包饺子了,那是大忌
所以小鬼子才能突围 要是全营参加战斗,不好意思五分钟内包结束战斗的,毕竟几十挺mG42重机枪构建的火力网不是吃素的。
剧情里特工队之所以能压着独立团团打还不是因为独立团火力不够,一人都分不到几发子弹如何抗衡装备精良,弹药充足的特工队,遇到正宗德械部队不得给他们把屎打出来
看到突围不出去,反应过来小鬼子立马变换了计划,山本一木带着三名特工队向后转进,其他鬼子则用狗命为他们拖延
“山本大佐请您一定要让特种作战在部队里扩散开,让特种作战成为主流!”
“嗨,你们都是帝国最勇敢的战士,帝国不会忘记你们滴付出,放心我此仇必报,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一群鬼子高喊口号,鼓舞着士气准备赴死。
随即鬼子火力变得更加猛烈,反抗更加拼命,手榴弹不断爆炸,
而山本一木见状把几人身上的手榴弹弹夹全部留给阻击的鬼子,随后跑路,毕竟他们如果被全歼的话那就证明特种作战是个笑话,没有人会重视,那他们如何在军队中发扬特种作战?
而有的战士见几头鬼子要跑,便想要阻止,但迎接他们的是冲锋枪和手榴弹的压制,只好缩回去。
而残留的鬼子似乎知道自己活不了,更加疯狂,从身上拿着神秘药丸一口吞,随后残余的11头鬼子开始分散开来,三个人组成火力网进行压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居然压制住了一些排级火力点
但mG42随后发出更加凶猛的怒吼,不断喷吐着火蛇,直接将嗑药的小鬼子无情点射
很快孤立无援的鬼子一个接着一个死亡,随着最后一个鬼子死去,这场遭遇战宣布结束。
二营长看后佩服道:“娘的,这小鬼子还真厉害啊,在两个连的围攻下还能突围!”
旁边参谋长听后轻松笑道:“哈哈哈,营长这狗娘养的小鬼子很特殊啊!应该就是特种部队”
二营长回忆道:“是啊,我曾在汉斯国军校学习时就听说过,没想到小鬼子也组建了!”
“也就是幸好遇到咱们了,如果遇到别的部队不说别的,天黑突然袭击渗透的话,就这火力压着一个团打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伤亡怎么样了”
参谋长也收到了战后清点的报告:“营长这次我们牺牲四名战士,受伤三十二,击杀敌人四十一头,突围出去了几个”
二营长听后满意点头:“嗯,这个战果是非常不错的,我观看了刚才的战斗,那群鬼子不一般,特种作战用的是炉火纯青,相互配合也非常默契,在我们机枪强大火力压制下还能让我们有损失”
“而且武器也不一般,是汉斯mp38冲锋枪,每人还有防弹衣,这可是非常先进的,军事素养也不错,任何一个人都系统性的学习过战场指挥!”
“不出意外应该是我们营运气好碰到这群死耗子了,不然让这群鬼子渗透进去那我们二营脸往哪搁!”
“到时候再让旅长说我们二营是发面营,人从脸上跑过来都没有发现,那你我都别干了!”
二营长一脸后怕说道,要是真让这群杂碎跑过他们的防区到达根据地附近那他这个营长也就不用干了!
“是啊!我刚看那群鬼子军衔是按鬼子联队的编制来建立的,他们队长不出意外应该是大佐军衔,但可惜让他们跑了!”
二营长语气欣慰,满意道:“能重创就很好了,也幸好暗哨的战士机灵先战斗拖住那群鬼子,用有利地形拖住鬼子,不然这场仗还真不好打!”
二营长当即叫来通讯兵道:“通信员,用电报联络旅部,就说我营驻扎在白杨恼和柳树恼遇到小鬼子特种部队与之交火,此战我军牺牲四人,歼灭敌军四十一人,战损一比十,这场遭遇战大胜!”
“是”
二营长吩咐布防调整:“让暗哨位置调整,另外让巡逻的战士加强警戒防止鬼子来偷袭,明天修建工事速度要加快了,现在我们位置已经暴露了,必须抓紧修建好,不然鬼子提前扫荡,要是没有工事我们就算守住也必将损失惨重。”
参谋长听后朗声说道:“是”
第39章 大战一触即发
清晨
刚睡醒的陈汉升听到了这一好消息,开心不已,很是满意,没想到这特工队已经来到了晋省,还把自己给盯上了,还非常倒霉的遇上了驻扎在白杨恼的二营,还被暗哨发现了。
陈汉升看到面前缴获的战利品赞赏并惋惜道:“好啊,打的好,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次给那狗娘养的特工队打疼了,免得以后被咬,可惜没有全歼啊!”
贾武强听安慰道:“旅长这也就是遭遇战并且二营长为了求稳没有全营参战,不然,如果是全营火力足够将这个鬼子特种部队全部留下!”
陈汉升听到后没好气道:“你啊你,对了炮兵搞的怎么样了,别给老子掉链子!”
贾武强听后也不再嬉笑严肃说道:“旅长,炮兵我搞了一个炮兵连,拥有三门105野战炮(师级火炮),每门炮六名操作人员以及四十四名包括后勤,通讯,以及需要托运的马匹以及马夫,射程十多公里。”
“另外还有五门步兵炮我组成一个临时炮兵小组,因为射程只有三四公里所以用来当做步兵火力支援,到时候布置在柳树恼,因为那里地势较高,两个战场都可以得到炮火支援,”
贾武强话锋一转:“但因为炮兵人手不够主炮手都是炮兵教官担任,可以指哪打哪!”
陈汉升对贾武强非常放心,听到这欣慰道:“很好,我们的战士也算是有炮火支援,到时候再布置四门高射炮组成火力网,就算打不下来鬼子的飞机驱赶也是没问题的”
贾武强听后也是拍起来马屁:“旅长高见”
陈汉升早就习以为常:“嗯,另外命令一营去协助二营挖防御工事,让新兵接收巡逻任务,另外三营除了驻守碉堡的老兵其余人全部前往柳树恼进行布防!”
“是”
随着贾武强命令一道道被下达到各营,部队开始紧急集合,一时间根据地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老百姓也猜测到了什么,
根据地内全是集合报数声音,很快一营率先开拔前往白杨恼,带着工具以及干粮,由后勤组成的运输队运送物资,也就是马车驴车,毕竟那里地形复杂不适合车辆行驶。
一营二营上千人使用工兵铲进行土木作业,在各班排连组织下有序进行,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标准的防御工事修建出来,一些机枪暗堡也使用水泥钢板等加固,毕竟小鬼子的掷弹筒可是非常准的
贾武强亲自前往指导防御工事的修建,战士们干的热火朝天,但每个人都战意十足,跟打了鸡血一样
贾武强则跟包工头一样到处检验并指出存在的问题,毕竟如果出现纰漏那是要出人命的。
“这里散兵坑挖深一点!”
“那个机枪阵地用建筑材料加固一下,不然一炮下去就得报销,那还打个屁!”
“把用完的袋子装上土当掩体,又来几车弹药,一营长派一个连去帮忙卸物资,放到修建好的地下弹药库”
“是”
贾武强那大嗓门不断发出鸟语花香的话,就在众人干的热火朝天时陈汉升则跟着张彪来到白杨恼,张彪给陈汉升讲解,两人拿着望远镜查看,
张彪语气自信,语言简单易懂:“总指挥,你看白杨恼是一个群岭环抱的山岗,高度将近八十米,山顶大约是三千平方的平地,适合排兵布阵,北面是断崖峭壁和一条深沟,非常难以攀登!”
“白杨恼东西两侧的坡度也非常陡峭,还有几层梯田,每个梯田三四米高要想进攻必须搭人梯,然后一层一层缓慢进攻”
张彪画风一转:“而南坡相对平缓一点,有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可以从山脚通向山顶,半山腰还有几十孔窑洞”
张彪说着从文件包里拿出修建工事的图纸给陈汉升讲解这里边的奥秘
张彪用手指着图纸耐心讲解:“整体核心工事分为三层,第一层外围工事,沿着外围山脚到山顶的小路挖四五百散兵坑,散兵坑上边有活板盖子,只需要放有足够物资弹药即可对鬼子造成有效杀伤力
“如果时间多的话还可以把散兵坑打通连接起来,就算被鬼子发现里边的战士也早溜了!”
陈汉升听后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认真听讲学习,活到老学到老,技多不压身。
“第二层为山腰工事,在窑洞门口筑起一道胸墙,可以抵抗子弹和掷弹筒,而且胸墙外围还有一道防弹壕,手榴弹,掷弹筒炮抛物线弹扔过来会掉入防弹壕内,不会造成杀伤力!”
“到时候再把几十个窑洞全部打通,就算是被鬼子攻下其中一个窑洞也能从其他窑洞进行反击夺回窑洞,这窑洞如同碉堡一般威胁着鬼子,再拿建筑材料加固就是一个个机枪碉堡”
“最后一道工事位于白杨恼顶部,挖两条战壕以及数条放射性壕沟,把两条战壕以及台地边沿全部连接了起来,就算鬼子登顶也会暴露在我军火力之下,战壕搭配猫耳洞躲避炮击伤害,每个重火力组都有三道备用掩体,可以攻防转换,实现灵活的防守进攻”
“对面更高的柳树恼也修建了大量防御工事,柳树恼的火力正好覆盖的白杨恼的南坡,白杨恼和柳树恼成为犄角,形成一道严密的火力网,只要弹药充足鬼子想要攻占这两处高地没有上万兵力是不可能的”
陈汉升听到后震撼不已,不愧是防御大师,如果在图纸上看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来到现场观望发现非常壮观,陈汉升跟在张彪旁边不断学习视察。
战士们挖的工事也很标准,每个工事挖的都很深,不断用水泥等建筑材料加固着,这将是鬼子的噩梦。
而另一边休整一天后狼狈逃回到泰源的山本一木一脸疲惫,站在正在下棋的筱冢义男和宫野身边。
而正在下棋宫野听到山本一木的汇报后很不满意,他本来就不看好特种作战,现如今他们特工队差点被支那军队全歼证明了他猜想,未来战争还是要靠大部队。
而筱冢义男则没有指责 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并问道:“你滴确定那群人使用的是汉斯的武器?”
“司令官阁下,将军阁下,那群支那人不但用的是汉斯的毛瑟手枪,头盔也是汉斯标准的m35头盔,还有那机枪火力非常强大,如果再多点那机枪我们肯定无法突围,从而被全歼!”
筱冢义男听后语气不满:“八嘎呀路,汉斯国不是跟我帝国签订了同盟协议吗,怎么还援助支那人,当年那德械师可是让我们损失惨重吃尽苦头,如果不是有海军军舰舰炮压制,可能伤亡还要在增加”
宫野则思考片刻分析:“会不会是阎老西,毕竟他的泰源兵工厂虽然被占领了,但据我所了解他还有好多小型兵工厂仍然在为晋绥军提供武器弹药,仿制汉斯国武器一点也不奇怪”
筱冢义男语气带着杀气愤怒说道:“可恶的晋绥军,这次围剿行动必须把这支晋绥军给拿下,不然有这么一直火力强大的部队对我们来说是威胁”
宫野听到后喝了口茶,语气自信道:“这次集结了两万五千帝国精锐,听山本说的,那群人火力非常猛但人数很少,所以让先遣队去拿下白杨恼和柳树恼,这可是战略要地,占领后配合其他联队包围吕梁山的八路军彻底消灭”
筱冢义男也表示赞同:“是啊,这次让帝国支队精英之花的马同盖子大佐,组成支队快速占领两处战略目标后配合其他部队进行合围!”
在他们眼中华夏军队不值一提,就算装备精良又如何,当年东三省不就被他们几万部队轻松拿下。
(支队是大队的规模支队的编制,支队是属于一种临时的战斗编制,由不同部队的精锐组成,类似于先遣队之类的精锐)
很快一支由华北各个师团抽调的精锐,三个步兵中队和一个炮兵中队,组成的临时支队成立,他们的目标就是白杨恼,柳树恼高地。
而扫荡行动也彻底开始,泰源鬼子部队开始火速集合准备使用铁路将鬼子送往各地展开扫荡计划。
第40章 猖狂的马同盖子
白杨恼和柳树恼上,此时两处高地早已被改造完毕,每个战壕都相互连接,还修建了底下指挥所,还有大量散兵坑以及机枪碉堡和暗堡
各连都有小型指挥所,电话线的布置也让可以各连实现通话,快速发布命令接收命令。
指挥所内张彪思考布防兵力的安排,旁边贾武强等待着命令。
张彪正在背着手看着地图发呆,地图上边是缩小版的两处高地,最后面无表情朗声说道
“贾武强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调整让主力营一营,驻守在白杨恼,三营负责协防强化白杨恼防御阵地,”
“二营负责防守柳树恼以及保护步兵炮阵地,我的警卫排则保护野炮连,让野炮连部署在张家岗,记得做好伪装”
贾武强听后大声道:“收到”
“给我复数一遍”
贾武强听后大声的重复了一边一字不差
“营长牺牲连长指挥,连长牺牲排长指挥,以此类推”
“是”
因为队伍没有跟鬼子真正交过手,所以不清楚双方的差距只能作最坏的结果和打算了。
很快各部队按照指定计划进入了自己所负责的防御阵地,而步兵炮阵地和野战炮阵地的炮兵则正在组装拆解的步兵炮和105野战炮,毕竟拆解了好运输。
其他阵地的则在构建的阵地里不断搬运物资弹药,以及继续加固防御工,机枪手则保养缴获的捷克式,歪把子,92重机枪等。
一时间除了放哨警戒的战士,各班都在战前训话以及鼓舞士气,而召唤的士兵就很淡定,点跟烟脸上带着笑容聊着天,仿佛他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野外露营。
而这轻松的氛围也感染了不少新兵,一个个放松了下来,聊着家常。
而各排级则被拉过去开会,部署各排任务
地下指挥所内几个桌子拼起来的长桌,墙上则挂着地图,所有排长连长按职位大小坐在两侧的凳子上,而一营长坐在c位,三营长则在一侧,因为一营长是白杨恼阵地总指挥。
等人到齐后一营长站了起来,吐槽道
“他娘的,小鬼子的战术无非就是步兵冲,炮兵轰,步兵冲完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最多再来个飞机骚扰”
“所以战斗一开始,每个排留几个观察哨就行了,躲避炮击”
“第一轮鬼子冲锋是试探性进攻,用那缴获的轻机枪就行,火力也不要太猛,让两百人开火就行,让鬼子以为咱们火力人数不足,等鬼子大规模使用猪突冲锋全部火力招呼就行了”
“机枪手打完一梭子立刻换备用机枪阵地,不可恋战,没有撤退命令各单位不得放弃阵地。
“是”
所有军官迅速站了起来,身姿笔直敬礼,这些鬼子战术都是喜欢二战历史的陈汉升提供的。
随后军官有序离开,小跑去阵地下达命令
就在部署完毕后,马同盖子带着人数大约一千多人的鬼子精锐来到了白杨恼附近。
戴眼镜的鬼子参谋长拿着地图不屑说道:“大队长前方就是白杨恼附近,那里有晋绥军的一支部队驻守,”
马同盖子听后很是嚣张:“呦西,听说那群支那人很是猖狂,那山本也是个废物,渗透斩首居然被差点全歼”
参谋长听到山本后哈哈大笑,因为山本已经成为笑柄了
“哈哈哈,大队长,我们的士兵可是华北各师团抽调的精英,拿下这两个高地非常容易”
马同盖子缓缓点头,赞同道:“不错,我们这次可以足足配备了三门92步兵炮,轻机枪就要二十多挺,重机枪更是五挺,迫击炮更是十门”
“哈哈,我们可是帝国的骄傲,曾经在南精时我就是支队长,压着华夏一个师打,支那军队是愚蠢非常弱的!”
“让工兵快速构建炮兵阵地,山田中队去构建简易阵地,一个小时拿下这支部队去支援附近扫荡的坂田联队”
“嗨”
很快鬼子工兵开始行动,构建工事的鬼子全部压低着身子,半跪着地上进行,防止被狙击手点名或者被流弹擦伤,一点破绽都不给。
而山顶上拿着望远镜侦查的贾武强看到后口中呐呐道:“这狗日的小鬼子真谨慎啊!”
很快鬼子简易阵地构建完毕,战斗即将打响,鬼子炮兵的观测手正在寻找目标,为炮兵测量坐标,92步兵炮也进入预设阵地,还有少量迫击炮,随时给步兵提供炮火支援,还给作了伪装防止火炮阵地暴露
马同盖子在后方指挥所跟各部进行无线电通话,下达最新的战斗指令
“总攻开始,命令炮兵火力覆盖敌方阵地,让山田中队派先遣队进攻,试探敌人火力以及布防情况”
“炮兵轰完后先遣队前进,攻下敌方第一层阵地,其他人等待下一步命令”
“嗨”
很快炮弹袭来,把两个山头试探性轰炸,而早有准备的战士躲在洞里,阵地上只留有少量观察哨。
很快炮击结束,几十鬼子组成的先遣队开始进攻白杨恼,一个小队的鬼子分为三个步枪小组和一个机枪小组一个掷弹筒小组进行试探进攻
而第一道防线散兵坑的战士严阵以待,手持毛瑟98K步枪和毛瑟手枪瞄准冲锋的鬼子
负责这道防线的一营二连长看到鬼子距离三百米后下令打
当即使用捷克式,歪把子的机枪手有频率的点射着鬼子先遣队,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手榴弹爆炸声,步枪开火声席卷着鬼子
而机枪手打完一梭子后关掉散兵坑上方的活动板,然后换下个备用的散兵坑,因为几百散兵坑早已被打通了。
而那群鬼子瞬间死伤大半,其余的鬼子反应过来趴在地上反击,机枪火力压制着,其他鬼子迅速跑路
而在前沿观察哨的马同盖子看到后满意道:“呦西,这应该是敌人的所有火力,虽然比其他军队的要凶猛,那群机枪手很特殊居然懂得点射射击法,但问题不大,数百人而以如何抗衡我帝国精英”
(鬼子为了快速知道敌人的火力情况和布置会让先遣队送死,试探地方的火力,如果重机枪机枪暴露可能下一场战斗开始后炮弹会优先砸过来)
“是啊,通知炮火覆盖敌方机枪阵地,山田中队负责正面压制,两个中队从左翼和右翼包抄,彻底粉碎这支华夏部队的有生力量”
“另外把指挥所向前移一公里,山本一木在我出发前跟我说过敌方没有火炮,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居然不炮火反击,如果支那人有火炮的话此时早应该开炮了”
“如果这支部队有火炮那山本一木那个蠢货的特工队早就被全歼了,大部队作战才是主流!”
而此时的散兵坑的战士早已把手中的各种机枪换成了mG42通用机枪配备三脚架当重机枪使用,这样火力更加猛烈。
很快又一轮炮击传来,虽然非常猛烈但没有任何杀伤力,战士们早已躲避在掩体里等待下一步命令。
鬼子的炮火覆盖完毕后,战士们有序出来架设机枪,而白杨恼半山腰上的炮击炮阵地早已调整好坐标半跪着等待命令,柳树恼的五门步兵炮也准备待续,炮兵总指挥则守在电话旁边等待炮击命令。
而马同盖子也在靠近战场的地方准备观察战斗情况,想要欣赏华夏部队被帝国精英快速击溃,参加多个战役的他对华夏部队不屑一顾。
而重火力小组早已准备完毕,机枪手手握mG42机枪脸上带着笑容看见下方准备冲锋的鬼子。
此刻双方都很开心,只是鬼子是被屠杀的一方
一场屠杀式的战斗开始了,小鬼子按照计划有序进攻,每个鬼子军曹步枪上还绑着膏药旗方便指挥
第41章 炮火覆盖,炸飞鬼子
几百条枪瞄准着小鬼子,半山腰窑洞内布置的机枪阵地一挺挺机枪架设在沙袋上,直勾勾的盯着下方的小鬼子。
数千只眼睛目光炽热看着那近千名鬼子,战士们身上散发强烈的杀意。
而迫击炮阵地几十门各种口径迫击炮早已调整完毕,其中还有四门120口径重型迫击炮,迫击炮阵地总指挥则守在电话旁边等待着命令
底下的鬼子弯着腰分配作战任务,按计划开始进攻
一个鬼子中队长拔出指挥刀,刀身被太阳照射发出寒冷的刀光,
“各位,报效帝国的时候到了,为了天皇陛下!”
“天闹黑卡,板载!!”
“杀个鸡鸡!”
“杀洗给给!”
一群鬼子大叫着冲锋试图击溃敌军心里防线,鬼子机枪手则点射压制,鬼子这一招在华夏战场屡试不爽,可以快速把防守阵型冲散,达到快速击溃华夏军队的目的。
但很可惜这次迎接他们的不是小米加步枪的落后军阀部队,而是拥有撕布机称号的mG42通用机枪,最恐怖的是这些机枪都是由经验丰富的老兵使用,达成杀伤力最大化。
后方的马同盖子大队长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快要冲到敌方阵地时很是满意
马同盖子老脸带着笑容,满意点头:“呦西,不愧是我帝国精英,马上就要攻破了第一道防线了!”
“哈哈,华夏部队遇到帝国战士勇猛的冲锋可能都吓得”
但下一秒,撕裂布匹声开始不断响起,子弹在高速射速下呈现出连贯、尖锐且密集声音
嗤啦
嗤啦
冲锋的鬼子瞬间如同麦子一样倒下,由于机枪阵地布置的非常巧妙,交叉火力让火力最大化,所以火力非常凶猛。
随着机枪手有规律的点射,鬼子一头接着一头倒下
后方的鬼子机枪手看到这一幕想要扫射压制一营布置的机枪阵地,但奈何射速和火力不够
鬼子的九二步兵炮则演都不演了,直接拉到最前方开始炮击,似乎吃定守军没有火炮,非常猖狂嚣张。
随着鬼子炮兵开始炮轰进行炮火支援的时候,一时间一营的机枪的火力减弱了不少,让冲锋的小鬼子推进速度变快。
贾武强看到这一幕骂道:“娘的,就等这一刻了,传我命令,让迫击炮步兵炮给我狠狠的轰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很快布置在柳树恼的炮兵总指挥听到命令后立即组织炮火支援
手中挥动小旗子的旗手打着旗语,炮兵看到旗语后使用旗语回应
“装填完毕!”
“报告所有火炮以做好发射准备”
“十发极速射!”
“放!”
炮兵阵地传递命令的战士使用旗子进行指挥
而早就等的急不可耐的炮兵们看到着后立刻拉动拉火绳,嘴巴张大捂住耳朵,而半山腰布置的迫击炮阵地此刻也调好坐标半蹲听到命令后装填炮弹
“砰砰”
“砰砰”
“砰砰”
随着火炮发出沉闷的声响,炮弹发射出去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砸向小鬼子的位置
正在冲锋的鬼子听到刺耳的声音,抬头往上看,天空上几十枚炮弹砸来
鬼子队伍里鬼子军官大喊后迅速趴在地面:“隐蔽!”
但话音刚落一枚枚炮弹如同美丽的烟花一般在鬼子中间爆炸开来
轰—
轰—
轰—
几十发各种炮弹发生爆炸,一朵朵蘑菇云,原本压制着机枪阵地的鬼子步兵炮以及掷弹筒重机枪真的直接被掀翻,有的鬼子被当场炸飞。
疯狂冲锋的鬼子被爆炸掀飞,有的倒霉蛋被当场命中成为碎肉,有的双腿直接被炸断痛苦惨叫,更有的肚子被弹片划开,肠子掉了出来,运气好一点的则被当场送走没有痛苦,运气差的则痛苦的挣扎
鬼子中队长看到这弯腰大喊:“八嘎呀路,向我集合,准备反攻”
趴在地上苟活下来的鬼子也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炮击慌乱丧失战斗力,而是冷静的向着那指挥刀的中队长方向靠拢
原本趴在地上的鬼子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似乎要组织反冲锋,使用掷弹筒压制机枪火力,可以看出来这些小鬼子军事素养非常强,短时间就反应过来并组织反冲锋。
但面对他们的是第二轮第三轮的炮击,搭配着mG42通用机枪组成的密集火力网让小鬼子无处可躲,如同人间炼狱,哀嚎声,惨叫声,怒骂声与爆炸射击声组成美妙的曲子
至于鬼子大佐马同盖子以及指挥所则被炮兵战士重点招呼,第一轮炮击就报销了,死的那是相当惨烈,东一块,西一块的,有的跟泥土融合变成养料,可能来年开春这里会变成一片肥沃的土地。
可能他到死都没有想到对方不但有炮,而且还不少,大的小的长的短的都有,直接炮火覆盖。
但那群鬼子不愧是精锐,虽然被炸的人仰马翻,虽然没有指挥官了,但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迅速接过指挥权进行指挥,不断摇晃着旗子。
似乎想要反击,很快存活下来的小鬼子又集合在一起,用那步枪对抗机枪
但结果是惨烈的很快又一轮的炮火覆盖,刚聚集起来的鬼子被当场炸飞,或者被mG42点名倒在血泊之中。
随着mG42的不断咆哮,鬼子数量不断减少,自大的鬼子并没有挖散兵坑以及战壕,所以他们无处可躲,因为抛物线的发射原理,即使躲在掩体后边也很被炮弹炸到
很快炮击停止,反攻的冲锋号响起,战士们端着武器以班为单位进行冲锋,保证有人架枪,有人支援,有人冲锋,漫山遍野全是头戴m35钢盔,统一制服的晋西北抗联战士
“哈哈哈,兄弟们,冲锋给老子弄死这群狗娘养的”
“畜牲东西,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争取再多杀几个”
“小鬼子我***********”
场面非常壮观,有不少战士一边冲锋一边发着电报。
而残余不足百名的鬼子看到这一幕,迅速打掉上膛的那发子弹,随后关掉步枪保险,三人一组背靠背,眼神凶狠疯狂,他们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似乎临死前想要带走几个,周围则是残肢断臂如同地狱一般,全是猩红的血液,血腥味浓烈
看到这一幕,战士们没有上前拼命,他们可不是傻子,不会傻傻的冲上去跟经验丰富的老鬼子拼刺刀,毕竟鬼子的凶残他们可是听教官说的,打不过就玩自保,人命换狗命太亏了不值得。
一时间双方僵持,两边都恨不得把对方弄死。
这是赶到现场的一营长大喊
“总指挥下达了最新命令,此战不需要俘虏全部击毙!”
没错,因为陈汉升知道鬼子精锐是老鬼子,洗脑非常严重,一个个跟疯狗一样不要命,而且他还是有系统任务的,必须要杀够这群畜牲。
一营长大声喊道:“瞄准”
瞬间上百条枪瞄准了那些鬼子,其余的战士则是快速打扫战场,战士们眼神冷漠带着杀意,手指放在扳机处等待下一步命令,仿佛已经宣告了这群鬼子的生命即将倒计时。
第42章 军民一条心
而在柳树恼前沿地下指挥所内陈汉升观察整场战斗的过程
这一场仗打的非常精彩,虽然那群鬼子有轻敌原因,但打的非常痛快,也给了陈汉升很大的震撼,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鬼子作战
总结就是非常凶残,为了试探火力让炮灰去送死,也非常猖狂居然把指挥所靠那么近,而且不像影视剧里的一样站在一起,而是分开站位,每个站位都有讲究,配合也非常默契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陈汉升面带笑容快步走到木桌前拿起电话
“我是陈汉升!”
“报告旅长,这次战役我军全歼鬼子一千零二十一人,缴获步枪七百多支,子弹十万左右,炮弹三十,重机枪和步兵炮被炸毁,已经让后勤战士拉回去看能不能修”
贾武强顿了顿,语气开心声音都变大了不少:此战牺牲二十五名战士,受伤一百二十一名,大捷
听到着陈汉升就知道张彪防御战是真牛逼,能有这么小的伤亡全靠修筑的各种工事,那机枪阵地陈汉升之前看过跟那暗堡一样,上边还铺着钢板木板以及各种伪装,只露出一个枪口,除非步兵炮精准命中,不然不可能被炸毁
“把东西堆积起来,我通知李大牛组织乡亲们运输,把伤员全部撤下去,我已经让根据地调一百新兵过来顶上,马上就到!”
贾武强支支吾吾,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额,旅长
陈汉升听后没好气的笑骂:“有屁就放”
贾武强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些受伤的战士不愿意回到后方休整,希望参加接下来战斗”
“额,严重的必须送回去治疗,其他的继续坚守阵地”
“是”
“对了旅长,这次进攻的小鬼子很不对劲,是各师团的老鬼子精锐组成,而且火力也非常强大,光是步兵炮就三门,一般大队也就两门,而且重机枪轻机枪数量也很不对劲”
陈汉升听后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并解释:“这可能是鬼子支队,也就是先遣队,全是精锐所以才这么猖狂,打法也非常凶猛,像是吃定咱们了一样!”
“行了组织战士们加固阵地,等待下一步,另外让侦查排的战士骑马去侦查一下周围是否还有落单的鬼子,光防守可不够,是时候出击了!”
“是”
很快一个排的战士骑马去周围查看敌情,因为马灵活什么地形都可以驾驭,而且没有其他鬼子位置消息他很难受。
现在才一千头鬼子,还有五千,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此战打出名气,不但能震慑嚣张的鬼子还能鼓舞华夏人民的士气,让百姓看到希望
要知道到目前1940为止,华夏国土大片大片丢失,很多将军血洒战场,可华夏百姓还是没有看到胜利的曙光,全国上下非常绝望,国史大纲更是国人在绝望中的产物。
陈汉升正在用军用望远镜猫在山坡上看下方处理尸体的战士,这是他晋西北抗日联军独特的部队文化,更是对畜牲的报复,他让小鬼子见到他的部队就胆寒害怕,士气低落等。
现在每个营都专门有一个负责处理鬼子尸体的临时代号“屠夫”特殊小队,专门打造着艺术品,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从卸掉所有衣物到专门的宰割以及堆积在一起,可以说是一条龙服务,如同屠宰场的猪一般。
而这时李大牛带着生产队的百姓来了,驴车上满是烙的大饼,煮的鸡蛋,以及煮的烩菜..........
陈汉升下去迎接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军装没有军衔,战士也没有人给他敬礼,只是语言问候即可,他生怕哪个躲着的狙击手看见战士给他敬礼把他给斩首,谨慎的他在训练新兵的时候就让战士明白战场不能随便敬礼。
陈汉升走向了乡亲们的位置,他可不是饿了,而是感谢慰问一下乡亲们,来的百姓非常多,有的帮忙给战士加固工事,有的挨个给战士发放食物,至于生产队的百姓都是友好的,经过严选的,
其实在这个年代只要你心向百姓,那百姓才会拥护你
战士们看到这食物眼睛都亮了,随即帮忙卸着食物,因为战士大多都是本地人,就喜欢这一口地道的家乡菜
但能吃饭的都是心大的,有的新兵刚杀鬼子后正在缓解,毕竟太血腥了人之常情,陈汉升表示杀多了就好了。
战士们没有抢夺,而是给自己排,给班的伤员打饭,满是浓浓的战友情
“汉升哥您这部队可真厉害,我看那缴获鬼子的武器物资整齐放在哪,再看这些你笑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一看就是打大胜仗吧!”
一个大叔点着旱烟,吧唧吧唧的抽着,脸上怒气冲天说道:“是啊汉升,我家虎子没怂没当逃兵吧,要是敢怂我现在就去收拾他,狗日的还反了他了!”
“对了汉升我家狗蛋,皮蛋没有给咱们村丢脸吧!”
一个儿童团的小战士一脸向往:“汉升哥等俺年龄够了俺也要去主力部队打鬼子,为俺爹娘报仇!”
陈汉升望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身高一米三的小孩子,穿着小一号军装,但眼神坚毅,在现代这孩子可能还在上学,在父母怀抱里撒娇
看着百姓脸上不再是绝望而是希望,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白来,至少自己成为太阳照耀着一部分百姓。
面对百姓叽叽喳喳的问着各种问题,他只好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的孩子很勇敢,没有给咱们晋西北丢脸,这里不安全,敌人可能会随时进攻,运输完就赶快回根据地
“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牺牲的战士他们都是好样的,牺牲战士的家属所有福利优先。”
“大牛你回去在黑云山找一片风水宝地,厚葬牺牲的战士,另外去部队后勤调一批物资慰问阵亡战士的家属,不能让家属寒心,当个事办”
“好,我回去就办!”
陈汉升的话凝聚力很强,让百姓安静瞬间下来,与战士齐心协力搬运战利品,军民又一次站在一起,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为以后的生活努力着。
战士轮换着吃饭休息,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会来
而陈汉升也见到老熟人了,张德彪伪军营长,此时他成为排长,因为有打仗经验被派来协防,另外几个也是熟悉的面孔。
他们整个营都被改编,合适的打散在各排,现如今他们精神面貌都变了,不再颓废懒散混吃等死,而是变得有目标信仰,加上身上的汉斯装备让他们有着独特气质,那是被百姓拥护才会有的独特气质,这是在军阀部队永远体会不到的。
第43章 独立团激战鬼子
另一边,李柳树恼十几公里处李家坡
八路跟鬼子战斗热火朝天,非常激烈每时每刻都有人牺牲,鬼子攻势非常猛烈,如同鬣狗一般很是凶残
鬼子小队长拔出指挥刀表情狰狞大喊:“杀鸡给给”
很快一群鬼子以小组为单位有序冲锋,想要瓦解八路军防御“板载”
鬼子后方掷弹筒迫击炮开始发力轰炸八路军阵地,掷弹筒发射非常精准,每次爆炸都能准确炸到实现压制,足以见得这群鬼子实力非常强悍,枪法也非常准。
鬼子指挥官鬼叫着,脸上非常不屑,在他看来八路军就是一群乞丐,火力比不过他们不说,军事素养也不行
很快打退了鬼子一次冲锋的二营长大声吼道
“团长鬼子炮火太猛烈了,不能再怎么下去了,不然我们会被鬼子包围”
孔捷冷静沉声问道:“狗日的小鬼子,对面是哪个部队”
“不知道,但肯定是鬼子精锐,团长组织突围吧!咱一个营快打光了!”
这时灰头土脸,一身泥土的李文英过来大声劝道:“老孔你带战士突围,我带一个连阻击敌人,不能让独立团打光了,给独立团留点种子吧!”
孔捷眼睛瞪的老大 听后反驳道:“不行,要留下也是我这个团长留下,你一个文化人怎么带兵打仗?”
孔捷想了片刻,命令道:“听着,老李,我留下带一个连为你们拖延时间,你们从北边突围,不能让我独立团番号被撤,这是命令!”
随后孔捷大喊下达命令:“一营三连跟我阻击,老李你带着其他战士们突围,”
就在八路战士热血奋战,鬼子临时指挥所,几名鬼子军官正在观望这场战斗,非常休闲,似乎他们是来郊游的。
前沿观察所,鬼子第四旅团坂田联队第二大队大队长长,梅川内酷,以及参谋长村上正在使用望远镜一边观察战斗一边聊天
参谋长村上带个眼睛不断观察战斗情况,语气带着自豪欣慰:“呦西,不愧是我英勇的帝国战士,那群八路军不堪一击”
大队长梅川内酷听到参谋长的夸赞,语气嚣张不屑的说道:“不错,就算战斗意志顽强又如何,一群乞丐,但不得不说这次运气真好,碰到了八路军正规军了,比打那些游击队要强的多啊”
村上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也非常认同:“是啊,从战略上不但能消耗他们有生力量,还能为我们增添一笔浓厚的战绩”
梅川内酷听后语气自豪,仿佛无上光荣:“那是,我们滴联队曾经坂田大佐带领下在忻口会战中打垮中央军七十二师等两个师,懦弱的华夏人不配拥有这么肥沃的土地。”
参谋长听到后笑声带着嘲笑以及对华夏土地的贪婪:“哈哈哈,虽然华夏曾经强大过,但那又如何,通通成为我帝国的养料,听说东北已经开始移民我们帝国的公民了”
梅川内酷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脸向往:“那是个美丽的地方,等过段时间一定要把我们家人接过来,远离台风海啸.........”
“呦西,那里不但有肥沃的黑土地,还有那么多华夏奴隶,到时候这里就是第二个弯弯,不但可以让华夏人帮我们打仗,还能造福后代,我们才是最优秀的民族!”
“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滴,后辈会牢记我们滴荣誉滴!”
而就在两鬼子聊着天,以及战场上双方激烈战斗的时候,一处不起眼的高坡上十几名头戴m35钢盔手握冲锋枪的侦察兵正趴在地上,使用望远镜侦察着,有着伪装布他们趴在地上融入这片土地。
一个战士看到鬼子后非常开心:“他奶奶的,又是一个大队,运气真好”
侦察班班长连说道:“快,小李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柳树恼指挥所,我看那些友军顶不住了”
“是”
那名叫小李的战士迅速卸下了背着的单兵电台,熟练的使用电台向总指挥所汇报着这里的情况,包括人数,火力,地点以及地势等,这些都是经过战士勘测得出来的结果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战士咧着嘴笑道:“班长我上场战斗才杀了八个鬼子,这次我一定要突破这个数!”
那班长听后没好气说道:“你小子,别想有的没的,时刻侦查鬼子方向即目标,务必时刻注意敌人方位,别给老子掉链子”
“是”
而独立团阵地内,李文英准备带着人突围,如果再不突围,那左翼和右翼的两个中队不断餐食着,如果等鬼子实现合围哪他们独立团就会被全歼
很快拖了鬼子一个多小时的独立团伤亡惨重,正在战斗的一名独立团战士慌乱说道:“排长俺没子弹了!”
“俺还剩一发”
“俺还有一个手榴弹”
“..........”
听着这消息孔捷决定不等了,趁着现在还有能力突围装备撤退,不然一会撤不出去了
这时李文英突然大声吼道:“小李去把孔团长给老子带走,我给你们掩护,独立团没有我李文英可以,但不能没有他孔捷,绑也要让他活下来”
战士不舍大喊,语气犹豫:“政委!”
李文英督促着,:“去,再不去鬼子就要攻过来了,快要挡不住了,敌人火力太猛”
战士听后眼中含着泪水,面色悲伤:“是”
这声音带着不舍,愤怒,悲痛...........
眼看鬼子下一波冲锋没事来临,李文英愤怒大喊
“艹他m的,二连的兄弟们,全体上刺刀跟小鬼子拼了,为团长他们争取时间,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二连的战士们听到后纷纷装上刺刀,没有的使用大刀等冷兵器,他们准备慷慨赴死,
“杀鸡给给”
一声喊叫声传来,鬼子这次准备彻底全歼独立团,除了留守在指挥所的两百多名鬼子,其余的全部万岁冲锋,一时间到处都是鬼子以及大喊声
光是这阵仗,遇到战斗意志薄弱的可能就崩溃了,这是鬼子在心里上给敌人施加压力,加上华夏军队火力弱,所以很实用
看到排山倒海的鬼子奔跑过来,二连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神坚韧,一个个握紧武器等待血拼,其他战士则靠后准备在鬼子薄弱的地方突围。
所有人都知道就算这次突围出去独立团也会被重创,元气大伤,毕竟一个团实力强弱是靠老兵数量决定的,老兵是最珍贵的,牺牲一个少一个。
第44章 做一个违背旅长的决定
鬼子脸上带着残忍手握步枪冲锋,而后方的机枪则为他们掩护,
数百人冲锋是何其震撼,所有独立团战士没有后退,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脸凶狠的看向那群鬼子
随着鬼子快步冲锋两方进行肉搏,没有任何战术配合,全是想着办法弄死敌人,不断有独立团战士倒下
孔捷和李文英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杀的更起劲了,这独立团可是他的心血啊!此时就要打光了,不断有战士倒下。
李文英看到时机已到大吼道:“快,虎子快带孔团长走”
那警卫员听到后背起孔捷,其余战士看到这则为他们开道,
孔捷失态道:“放我下去,虎子你不放我下去,战场抗命老子毙了你”
虎子红着眼睛,倔强大吼道:“团长,你就是毙了俺,俺也要带着你突围,要给咱们独立团留些香火!”
就在独立团众人上演生死离别,这时鬼子的临时指挥部枪声大作,惨叫声爆炸声传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冲锋枪有频率点射,非常悦耳动听,如同奏乐一样。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各种枪声,以及爆炸声,冲锋的鬼子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军官纷纷大喊
“八嘎呀路,停止冲锋,回防”
“敌袭,敌袭”
很快鬼子阵脚乱了,毕竟自己马上都快推高地了,结果自家水晶让偷了。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鬼子想要撤退,但独立团的战士哪能放过这好机会,追着鬼子砍,战士们全部都想着杀一个够本 其他都是赚的,纷纷凶猛无比。
看战士那个表情仿佛就算是咬也要咬死鬼子,一时间有一部分鬼子被拖住了。
而鬼子指挥所内派出的侦察排战士跟魔丸一样,有组织进攻,配备冲锋枪毛瑟手枪子弹火器的侦察排火力并不弱 单兵实力强悍,
而且能当侦查兵的那在部队是数一数二,军事素养那是没得说,所以在等待援军的的过程中,看到鬼子指挥所只有一百多头鬼子,其余全部包围独立团战士
因为现在的情况就是八路军被追着跑,很多根据地都被鬼子占领,附近还有马同盖子支队,火力可是比他们大队猛多了,队长都是大佐可以支援他们,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马同盖子已经被全歼了,而且死的还特别惨
所以他们没有在后边设防,因为对自己队友很自信。
但没想到一个排随机生出了一个点子王,看到鬼子大本营守军薄弱,袭击指挥所斩首鬼子高层的计划被制定出来并被张彪同意
而陈汉升也在收到消息后立刻让四百战士骑马过来支援,毕竟时间不等人,
此刻侦察排在鬼子基地大杀四方,基本都是后勤人员以及炮兵,所以直接让他们成功偷家,鬼子可能也没有想要自己这边都快赢了,但有老六偷家。
很快指挥所被占领,至于那些高层被乱枪打死了,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然还有108个酷刑等着他们
依托鬼子的指挥所工事战士们开始反击,而鬼子被包夹,因为独立团把鬼子尸体的装备给拿到手进行反击。
所以很快鬼子腹背受敌,虽然没有指挥官但还是由各基层军官组织,很快鬼子又凝聚在一起想要躲会后方指挥所
有的战士手握92式重机枪点射压制鬼子火力,有的则用手榴弹压制着,三个人一个火力小组,
鬼子三八步枪的火力怎么能压的住自动武器,更何况还有两挺鬼子92式重机枪帮忙以及独立团的压制。
孔捷看到有友军帮忙正在犹豫是撤离还是协助神秘友军吃掉这个大队,但看到战士们捡起武器装填子弹射击鬼子,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是李云龙可能就组织反攻了,毕竟一个大队的物资可是很香的,李云龙牙口好,但他孔捷可是非常听话的,组织让撤退他怎么敢违抗军令。
但看到奋勇杀敌的战士以及那边友军的火力输出,他最后做出了一个违背旅长命令的决定。
第45章 震惊的独立团
孔捷大声喊道,手中不断开火射击:“传令兵,传我命令独立团依托有利防御工事压制”
孔捷走到正在射击的李文英旁边大声吼道:“李文英你带着伤员撤离”
李文英听到后大声质问:“老孔你这是干什么!”
孔捷看出了李文英的顾虑解释道:“别人帮我咱们,不能把人卖了,放心情况不对我带着战士立刻撤离,我孔捷跟李云龙可不一样,不是见肉就上的狼”
李文英听到后也知道孔捷非常仗义:“唉,行,虎子情况不对立刻带着孔团长走”
“是保证完成任务”
面对前后夹击小鬼子只能两线作战,一时间打的非常火热,但火力强悍的侦察排坚守的阵地可是难啃的骨头,交替射击让他们没有火力空缺的时候,压的鬼子抬不起头。
鬼子中队长看到后立刻命令:八嘎,我们滴补给资源还在指挥所,大队长他们生死未知,”
“组织敢死队攻破阵地的防御,夺回补给,不能把补给给支那人,不然扫荡计划就被破坏了”
“嗨”
很快三百头鬼子敢死队组成,想要发动万岁冲锋,因为经过交手鬼子看出来敌方火力虽然猛
但随着鬼子进攻侦查排此时也有伤亡,十几名战士的陆续牺牲让他们火力大大下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那掷弹筒打的很精准,也就战士们军事素养过高,打几梭子就换地方,加上分散开来所以掷弹筒制造的伤亡不大
但人少终究是劣势,鬼子怪叫着弯腰冲锋,神色非常疯狂,战士们火力跟不上了,通过激战子弹也快没了
鬼子看到这一幕叫的更欢实了,速度都快了不少
“玛德,兄弟们跟小鬼子拼了,这次也赚够本了”
“狗日的小鬼子让你们见识一下刺刀是怎么玩的”
“玛德,鬼子靠近手榴弹压制能拖延一会是一会”
战士们不断射击着,但鬼子非常疯狂,打死了前面的后边的立刻就补了上来
很快两百米,一百米
就在鬼子快要靠近阵地,一些鬼子笑得更欢实了,侧边令人恐惧的电锯声传来,密集的子弹变成一道道火蛇钻入小鬼子体内,小鬼子如同麦子一样倒下。
很快号声刺破了这战场传来,鬼子望去看到密密麻麻头戴m35钢盔,统一制服的士兵分散向他们靠近,机枪小组也随着冲锋不断向前移动压制鬼子火,而指挥所阵地的侦察排战士也得到了不少的火力部署
原本冲锋的鬼子一个个大惊失色,不明白为什么马同盖子负责的区域为什么那么多汉斯军,不应该是披着黄种人皮的汉斯军
这是陈汉升让四百名战士骑着战马去支援,一个人拿机枪,一个拿子弹,或者三个人一个拿50迫击炮,一个拿底座,一个拿炮弹,就这样以小组为单位,
骑的快的直接组建机枪小组或者迫击炮小子,进行火力支援,不然等小鬼子拿到补给品那可是一场恶仗。
原本顺风的鬼子瞬间逆风了,战士们随着不断压缩鬼子位置,
鬼子两个中队长看到这一幕后愤怒大骂:“八嘎呀路,哪里冒出来这么多装备精良的敌人!”
本来两个队长想来个强强联合吃掉指挥所的敌人,然后合围独立团但没想到事情变得离谱起来
看到自己这边被打的抬不起头来连忙大喊:“快反击,反击打退敌人!”
但那超高射速的机枪岂不是没有重火力的小鬼子能碰瓷的
二十多挺mG42率先组成严密的火力网,很快五六门50迫击炮投入战场,最大射程520也是非常浪漫
对着鬼子就是火力打击,炮手熟练的不断发射着炮弹提供炮火支援,三个炮组成员默契也非常配合,每分钟二十多发炮弹砸向鬼子掩体,一个鬼子中队长运气差当场被波及到了。
严密的火力网以及时不时的炮弹不断压缩着小鬼子活动范围,至于轻机枪刚露头就,那片位置就被火力覆盖了
但鬼子也没有绝望慌乱,而是用掩体试图反击,至于掩体是什么,那就是鬼子尸体。
而孔捷李文英以及独立团的战士全部目瞪口呆,要知道短短十几分钟那抗联士兵把鬼子打的找不着北
从刚开始鬼子不断组织反攻,到现在固守阵地,而且那友军火力是真的富有啊,那机枪火力都没有停过,到后边炮弹跟不要钱一样砸向鬼子阵地,直接把那群小鬼子打懵逼了
作为老八路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那是50口径的小钢炮,要知道李云龙前阵子不知道从哪缴获一门,那真是给十个日本娘们都不换,恨不得抱着睡觉,而且每次用几发炮弹都心疼的不行,跟这一分钟上百发根本比不得
就这火力程度就算是拿出几门步兵炮他都不觉得稀奇,
“团长,这些士兵军事素养很高,攻防转换意识很强,分成一个个小组,每个小组都配合有序,那些机枪手一看就是老手了,点射压制,发出的声音也很奇怪,但火力是真的猛啊”
作为政委的李文英一眼就看出了这伙友军的实力,其实就算普通士兵也能看出来这支部队的不凡
因为实在是太猛了,那支部队不断压缩鬼子的位置然后推进,全部都是有序进行,没有什么不听指挥的,个人英雄主义的,而是不紧不慢的推进。
看到那群士兵迅速推进,把差点把他们独立团全歼的鬼子打的找不着北,凶悍的进攻中带着各种细节,所以导致虽然打的猛但伤亡也不高
孔捷听后感叹道:“是啊,那站位也很有说法,几百人打出几千人的气势,望过去全是人,很分散,火力还不弱,如果这是我们的敌人那是非常恐怖的”
独立团的战士看到这场战斗纷纷羡慕,那火力都不带停的,真富裕不晋绥军火力还猛,炮弹不断砸。
造成这么大的战果,是因为鬼子也很懵逼,本来冲锋的好好的眼看都快拿下敌人了,自己家被偷了,那里边存放的可都是补给和物资,
毕竟冲锋也不可能带那么多弹药,不然被敌人缴获不就资敌了吗?
偷就偷了吧,重新夺回来就行,都推进到百米内了,又来一批火力更猛的,所以此刻小鬼子很懵,不明白马同盖子是不是叛敌了。
而独立团的战士看到这么强大的外援也是热血沸腾,就跟游戏有队友带飞一样,这不跟团?
第46章 崩溃的鬼子
于是乎一个个打的也比较凶猛,而那边鬼子惨叫连连伤亡惨重,很快鬼子扛不住了,只剩下两百多个
鬼子中队长则观察半天,发现独立团阵地方向火力薄弱,于是一群小鬼子又准备开始冲锋,因为再不突围就要被合围全歼,因为那支部队还在退进着,
鬼子指挥官不断思考对策,他们必须要从八路那边突围找到坂田大佐,然后反攻,洗刷今日的耻辱,不然容易让华夏军队重振了士气,反抗更加拼命,不能给支那人希望。
鬼子中队长脸色通红,带着怒气吼道:“指挥所被卑鄙的支那人攻占,大队长生死未知,但我们的能力有限,突围后转进出去找到联队长然后打回来”
“为了帝国,板载”
“不能让我们大队被全歼,不然会极大的鼓舞支那人的士气,反抗的更加猛烈,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极为不利的”
说着中队长带头冲锋,丝毫没有犹豫,很快残余的小鬼子不打了反反向冲向独立团,一时间独立团的战士傻眼了,这不是欺软怕硬吗?打不过友军来干我来了?
但独立团的战士看见凶猛残忍的鬼子,没有害怕的逃跑而是准备迎接拼刺刀,
但指挥此次行动的抗联一营长早就看破了小鬼子的下一步计划,并且抽调一百名骑术厉害的战士骑着马,拿着手枪冲锋枪绕过去埋伏在独立团一侧的反斜坡,等待命令,
所以小鬼子和独立团的战士丝毫不知道那里早有埋伏,所以一个个慷慨赴死,跑是不可能跑的
孔捷大声吼道,鼓舞着士气:“这鬼子跟狗一样,你越怕他他就越凶残,你们也看到友军的战斗了吧!,打痛他们!”
“我们独立团也不能被看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都是肩膀上一个脑袋谁怕谁!”
战士们听后慷慨激昂,眼神带着杀气思考如何弄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是啊,鬼子死一个就少一个,杀一个就赚一个!”
“准备拼刺刀弄死这群畜牲”
“拖住等友军过来支援”
战士们看到冲锋的小鬼子,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嗷嗷叫,他们不是背水一战而是有援军的,只需要死死咬住敌人即可。
鬼子看到八路军的火力非常弱,他们终于体会到自己也就欺负欺负武器落后的部队,一个个也是兴奋大吼
“冲碎他们的防御”
“杀鸡给给”
“板载”
独立团的战士也一脸紧张的牢牢握住手中武器等待一场血拼
但就在这时地面微微振动,冲锋的鬼子一愣但又接着冲锋,不冲破眼前防御他们就要被全歼再次,如果被全歼,这次扫荡从战略上来看是非常失败的。
就在鬼子不停顿冲锋时,独立团阵地一侧几百米处的山坡上一匹马冲了下来
还没得独立团和鬼子指挥官疑惑,很快接着一匹接着一匹一字排开向鬼子冲了过来
独立团的战士先是一愣,随后绝望,因为他附近可没有这一支骑兵友军部队啊,可能是鬼子援军!
但随即狂喜,因为他们看到那头戴m35钢盔,手握冲锋枪手枪的战士,跟他们看到的那群抗联友军一样的穿搭,
所有独立团战士从绝望到开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稳了,都稳了
很快马匹冲到鬼子一两百米的位置不断开火,有的手拿两把手枪不断射击,用腿发出指令让马匹自己跑,有的则拿冲锋枪扫射
在自动火器面前鬼子如同麦子一样倒下,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步枪在冲锋的过程中早已退掉了子弹,只有军官的王八盒子发出薄弱的火力
但那枪不但射程短还喜欢出故障,所以开了几枪卡壳了
手枪20发子弹火力非常猛烈,有的鬼子见状想要填装子弹但很快被密集的火力打成筛子了
孔捷看到这一幕神色激动,热血沸腾喃喃道:“过瘾啊!过瘾!”
独立团战士全程当吃瓜群众看鬼子如何被歼灭,只见战士们一个个如同赵子龙一样,有些鬼子气不过想要用手榴弹玉碎,但战士全程跟他们保持几十米距离,自爆后没有任何杀伤力。
很快战士把残余鬼子包围,骑着马在围绕在鬼子周围转圈圈射击,就是不靠近,每个战士脸上带着笑容,黝黑的面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小鬼子那一个个奇急败坏又没办法的样子,非常的过瘾,
一个接着一个鬼子不甘心的死去,一个个眼睛睁大老大,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万岁冲锋在这支部队面前如同新兵蛋子
第47章 感激的独立团
随着最后一名鬼子倒下这场遭遇战因为抗联战士的出现变成了歼灭战。
此刻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独立团阵地上鬼子和八路军战士的尸体混杂在一起,非常惨烈,
而战士们则打扫战场,子弹手榴弹或者掷弹筒流落一地,打扫战场的战士们熟练的清扫,争取一个物资都不留给鬼子。
这时贾武强也来到了战场,看到战况很是满意
这时一营长过来汇报:“团长这次缴获了鬼子密码本和电台,还有刚破译的鬼子情报内容”
贾武强听后淡淡说道:“念”
一营长大声朗读:“鬼子这次派出了第四旅团,第八旅团以及第十三旅团对八路军游击队根据地进行扫荡,现如今八路军躲藏在太行山脉,这次鬼子击溃了八路军三个团,大片根据地被扫荡落入敌手,但所幸的是八路军总部以及重要根据地已经撤离”
贾武强听后怒骂到:“奶奶的,这小鬼子跟疯狗一样,对了我军伤亡情况怎么样了”
一营长开心汇报:“牺牲三十四名战士,全歼鬼子坂田联队的大队,这个大队也就一千一百人!”
“嗯,让战士快点打扫战场,让侦查的战士发现鬼子立马报告,这里地势不适合跟鬼子打硬仗!”
“是”
这时一个战士向贾武强走了过来,立正敬礼道:“团长,八路军独立团孔团长想要见您,说是感谢”
“哦?走,去见见这孔团长”
贾武强大步流星的向八路军阵地走去,周围都是警卫的战士,在警卫员的护送下贾武强来到八路军的阵地
此刻的八路军正在清点人数以及缴获的各种物资,所有八路军的战士脸上挂满笑容。
突然看见一个军官走了过来,身边带着警卫的战士,那气质非凡,是职业军人散发出来的自信以及那杀气。
八路军战士看到警卫排战士的装备后纷纷眼睛眼馋羡慕,不管是身上挂的手榴弹,还是手上拿着的冲锋枪手枪都稀罕物以及身上的单兵装备。
特别是那军服以及钢盔站在那里给人的压迫感很强烈,特别是那群士兵站的笔直气质独特,一看就是精锐。
孔捷看到贾武强后笑着介绍:“我是八路军独立团团长孔捷,感谢贵军的帮助”
贾武强听后也客套道:“我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一团团长贾武强,都是抗日有生力量,谈不上感谢”
孔捷听后恍然大悟,语气佩服道:“我早就听说给贵军,久仰大名啊,我早就听说晋西北突然窜出一支抗日队伍,短短半个月端掉鬼子十几个据点,把那群鬼子气的半死”
“我还纳闷呢,这鬼子据点火力可不弱,我还想是何方神圣呢,看到你们这火力我现在觉得不稀奇了”
“这次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现在肯定不会站着说话了”
“不敢当不敢当,如果不是孔团长关键时刻留下来牵制一部分鬼子,这次的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哪敢,如果不是贵军关键时刻出手袭击鬼子指挥所,让鬼子乱了阵脚,不然我独立团就算是突围出去那也是损失惨重啊!”
“哈哈,孔团长这就见外了,不知道你们下一步什么打算,要知道现在晋西北可全部是鬼子,你们部队应该撤到了太行山脉”
“唉我们总部下达的命令是向太行山撤离,我们收拾完就出发!”
孔捷语气犹豫道:“不知道这些步枪我们可以带走吗?”
孔捷也不好意思要,但他们弹尽粮绝,为了战士路上的安全,只好询问
贾武强听到这话看了过去,只见独立团战士把收缴起来的步枪,一百多支放在空地上,甚至有部分都损坏了或者老旧,此时正一个个可怜巴巴的看向贾武强
贾武强听后说道:“我问一下我们总指挥!”
孔捷听后没有不满而是笑着说:“没事,不行就算了,毕竟这次是你们救了我们独立团,我孔捷不会忘恩负义”
所有人把缴获的武器整齐放好不许私藏,不然军法处置。
一些战士犹豫,想要劝阻:“团长”
孔捷听后生气但又无奈道:“这是命令”
看到自家团长生气了战士们一个个乖乖听取命令
“是”
很快战士便把缴获的手榴弹子弹整齐放到那里,一个个脸上不舍,要知道他们团太穷了,不像李云龙新一团今天打运输队,明天打伪军,从穷光蛋到人手一支步枪那叫一个富裕。
贾武强请示完走向独立团阵地,看到这一幕疑惑不解道
“这是做什么孔团长”
贾武强刚让战士使用通讯设备联系上陈汉升,陈汉升听到是孔捷后想都没想的批准了贾武强的请求
一些步枪而已,他陈汉升又不是小家子气,而且对于孔捷他有不少好感,不仅仁义仗义,对于友军那可没话说,无条件帮楚云飞要回装备,后面还保住老战友的几个孩子,人品没得说。
重点是孔捷不滑头而且不主动要,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提,所以陈汉升决定援助一点装备,这些装备对于他来说就是洒洒水。
孔捷说道听到后严肃道:“这次要不是贵军出手相助我独立团肯定损失惨重,这些缴获的武器全是贵军的!”
贾武强听到这话后明白了原因,连忙说道:“哎呀,孔团长,我已经向总部申请了,从这批缴获的物资中给你们三百把步枪,手枪全是你们的,手榴弹也给你们一百枚,子弹三千发”
“啊!”
孔捷听后懵逼了,这意外之财来的如此突然。
他本来听到贾武强去请示以为只是说辞,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孔捷哪知道陈汉升不差这三瓜两枣,也就是给民兵使用的。
而独立团战士听到后一脸开心,他们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有这批武器他们团可以快速恢复元气。
一个小战士嘀嘀咕咕说道:“哥,你说这伙人会不会给咱们损坏的步枪,毕竟谁会这么好心给咱们物资,图什么?”
那个庄稼汉子听到后一巴掌拍在小战士脑门上
恨铁不成钢说道:“你小子,要懂得感恩,就算不给也要谢谢这些兄弟,毕竟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不能当白眼狼!”
“也是,我还以为这次我要死了呢!”
很快贾武强通知清点装备的后勤挑选了三百支步枪以及子弹手榴弹和一些干粮等
独立团的战士看到步枪后惊呆了,因为不但不是破旧的步枪,还保养的非常不错,清点物资的战士还保养一番,浓浓枪油味道,但战士们觉的格外好闻,满脸感谢感激的看向贾武强。
第48章 不可置信的坂田信哲
一时间贾武强的身影都高大不少,孔捷语气带着感激:“这个人情我孔捷记下了”
孔捷不善言语,但在内心记住抗联对自己今天的帮助,很淳朴的一个人,
激动的战士们不断感谢着抗联战士,独立团战士看见那些步枪眼睛都放光,原本就四百多人,有了这三百把步枪回去再到游击队里招募新兵一个崭新的独立团就出来了,只要老兵在队伍很好拉起来的。
而鬼子指挥所阵地,战士们不断搬运着东西,小鬼子带来了不少骡子车刚好便宜了战士们,把多少整齐堆积在一起,一个个非常动作麻利,至于那些死去的鬼子也是老办法处理,关键是简单快捷,战士们熟练的话能快上不少。
而物资则一车接着一车运回防御阵地,等待根据地的后勤战士和百姓运回,子弹箱子炮弹箱子,还有迫击炮掷弹筒,一个大队的物资非常丰富。
孔捷跟贾武强道别后带着独立团战士寻找大部队,而贾武强先带着物资撤离,其他战士正在进行收尾工作。
另一边王白村,八路军临时总部内
刚到此落脚的副总指挥正在询问各部队情况,脸色难看
副总参谋长一脸凝重汇报道:“这次情况很不好,有些团负责阻击被扫荡的鬼子咬住了,伤亡惨重!”
副总指挥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询问道:“李云龙那小子新一团怎么样,那小子别给老子出什么幺蛾子了!”
“新一团撤出来了,现在在修整!”
副总指挥对李云龙又爱又恨:“李云龙那小子打仗是个好手啊,一年时间把最弱的团变成先如今能排得上号的团了!”
副总参谋长听后,摇了摇头无奈道:“那李云龙打仗是好手不错,但闯祸也不差,每次刚立完功没几天就犯错误了!”
“就是孔捷的独立团目前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副总指挥听到后愤怒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狗日的小鬼子如果击溃了孔捷独立团,肯定会到处大肆宣扬,生怕谁不知道一样!!”
副总参谋微微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鬼子想要从心理上瓦解我们防御”
“幸好这次大部分部队都撤离了,损失不大”
“让各部队抓紧时间休整,我们时间紧迫!”
而另一边坂田联队正在指挥推进扫荡,一路横推,他们正按计划,准备三个大队合围八路军主力,
鬼子第四旅团第三联队联队长坂田信哲正在使用望远镜查看,看到一个个阻击的八路军死去,脸上带着笑容
坂田信哲看到这不屑道:“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不堪一击,全部去死吧!”
从他们推进到现在没有任何部队能阻挡他们扫荡的步伐,被坂田联队咬上的部队损失非常惨重
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鬼子参谋长走了过来,脸色难看,跟死了亲人一样。
坂田信哲王八之气散发,有气势的命令:“念”
鬼子参谋沉声说道:“报告大佐阁下,据可靠消息我们第二大队以及马同盖子大佐的支队失去联系,疑似全部玉碎!”
听到这话的坂田信哲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愤怒道:“什么?八嘎呀路,再说一遍”
鬼子参谋长听后小心翼翼重复一遍:“据可靠消息第二大队和马同支队疑似全部玉碎,使用无法联系”
坂田信哲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华夏军队不可能有如此实力!”
参谋长:“据调查他们失踪前汇报的进攻地点都在柳树恼十几公里附近,非常近,我分析应该是柳树恼的那伙晋绥军!”
坂田信哲立刻否定着:“不可能,晋绥军不可能这么快拿下我们两千名帝国精英!”
“上次我们联队在路野跟晋绥军楚云飞的358团交过手,要不是楚云飞撤滴快,我们肯定能全歼晋绥军358团,那可是晋绥军主力啊!”
就在两人讨论时,一个通讯兵走过来手里拿着文件
“报告大佐阁下,华北司令部发来电报,命令坂田联队与川口联队联合进攻柳树恼,务必在一天之内拿下那支晋绥军部队,晋西北不能存在这么厉害的部队!”
第49章 通电全国
坂田信哲带着愤怒声音:“联队原地休整,命令扫荡的部队全部回来,放弃扫荡八路军!”
“嗨!”
另一边贾武强回到了柳树恼防御阵地,向陈汉升汇报了这场歼灭战的全部细节,
陈汉升听后满意点头夸赞道:“嗯,不错,侦察排的战士也是好样的”
张彪听后分析道:“这偷袭恰到好处,但打掉鬼子两个大队后,鬼子肯定不会再大意了,接下来的战斗要惨烈的多啊!”
“是啊!我们打破了鬼子战无不胜的神话接下来面临的报复要猛烈的多啊!”
“我不管有多少小鬼子来,也要打疼他们”
“另外通电全国,说我晋西北抗日联军在华北战场晋西北柳树恼打掉了鬼子马同支队和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以及一个联队,共歼灭敌人一万余头,此战大捷”
陈汉升说完顿了顿,声音慷慨激昂一腔热血道:“我中华儿女岂能受制于倭奴,倭寇除尽日儿女还家时,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一封明码播报的电报内容如潮水般扩散,晋西北抗联军也开始面向全国,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支没听说过的部队。
而这一封电报所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不论是敌占区的百姓还是坚持的大后方百姓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是否属实,毕竟这个时代都喜欢虚报,打掉几百人说歼敌数万的都有,
很快小鬼子高层看到这消息后气急败坏,然后证实,很快电话就打到了泰源司令部内
筱冢义男正在不断解释,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甚至还有岛国本土的鬼子电话过来询问
但这些电话的语气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生气质问以及骂声,似乎不敢相信
毕竟足足一万多鬼子被歼灭,要知道在台儿庄战役大捷的情况下才歼灭一万余鬼子,所以鬼子看后都不可置信电话过来询问。
得知战况是虚假的,实际也就两千多余头后心情缓解了不少,但还是把筱冢义男骂了一顿,毕竟两千也不是小数目被一个没有名气的华夏部队歼灭奇耻大辱
要知道那可是精锐,这两千人就算面对数万华夏部队的包围也能存活一点,但现在全部玉碎
筱冢义男此刻非常愤怒,脸色气的通红:“支那人太狡猾了,必须开会澄清,不然会很麻烦!”
参谋长宫野也气愤,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这支部队必须消失,打掉华夏人的士气,反抗分子的尸体就游街示众,震慑那群贱民!”
“不错,如果华夏掀起抗日浪潮,那么很难从华夏战场脱身!”
很快了解事实的鬼子高层找来媒体以及各报社紧急开了一个澄清会,很快召集了一批记者
一个鬼子记者急忙询问:“请问筱冢义男中将,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果是否属实,真的损失一万余帝国战士?”
筱冢义男义正言辞,一脸怒气反驳:“全是一派胡言,这是华夏人的谎言,请各位不要散播谣言,不然会遭报应的!”
筱冢义男语气顿了顿,话风一转语气轻松不屑的说道
“其实此战我们仅仅损失了百余名帝国士兵,但击垮了八路军一个师,与帝国作队没有好下场,不出几日那晋西北武装分子会被我们全歼,让他们为说出的谎言负责!!”
“我们是为了实现大东亚共荣,是来帮助华夏人民发展滴,那群土匪破坏我们与华夏人民滴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被坏人误导,我们帝国战士是战无不胜滴!”
筱冢义男跟老屁股一样,语气自信,没有愤怒失态,而是宣扬他们政策,看起来演的跟真的一样,语气肯定。
鬼子也是很阴的,两方说词让百姓们陷入怀疑,但还是掀起了一股抗日风波,学生们听到后更是加强了抗日的决心。
那句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深入人心,被百姓牢牢记住
这也算是晋西北抗联战士的首秀,让百姓都知道这个抗日队伍,让陈汉升扩军简单了不少,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山城这边一个豪华别墅内,一个光头穿着睡衣坐在豪华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手拿一份文件似乎在汇报着什么
光头脸上带着喜色:“好,打的好,没想到第二战区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还有后边这几句话振奋民心啊!”
“现在战士和百姓士气低落,这个战果也可以在扩一扩,翻一倍,另外跟这支部队接触接触,看能不能收编了,我们现在就很缺少这么勇敢的部队,如果收编了还可以提升士气。”
“是”
而秦省一处窑洞内一个男人操着一口湖南腔调解气的跟汇报的人说:“打的好啊!
“现在全华夏的人民都看不到希望,这一场战斗的大捷和让人民看到希望,极大的鼓舞大家的抗日决心,而且后面的两句话振奋人心,文采很好,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就是这些抗日同志们都处境很危险呐,能通电全国证明战国是有一定的真实性,不然鬼子也不会那么急着澄清!”
正在陈汉升回根据地的路上系统响起
检测到宿主此战歼灭两千余鬼子,并通电全国极大的鼓舞了华夏部队的士气,达到非常重要的战略目标,激发全国强烈的抗日浪潮,但也被鬼子顶上,面对此刻局面可选以下选项
【选择一,见好就收,仇恨值已经拉满了,而且达到想要的结果,让国人不再绝望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面对鬼子的反扑带着部队和百姓放弃所有防御阵地,撤离到黑云山内,躲一阵子,等风声过后再出来;奖励称号缩头乌龟,以及足够万人吃两年的食物,以及生活物资,每天可签到获得一只小乌龟】
第50章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
【选择二,全国目光都在注意此战场上的任何消息,不抵抗直接逃跑容易助长鬼子嚣张气焰,如果被鬼子宣扬还容易让国人掀起的抗日浪潮快速消散下去,效果必定打打减弱,不如让战士抵抗一阵,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奖励一个德械营,以及糖果药品战略物资共一千箱】
【选择三,如此懦弱撤离甘心吗?继续完成杀敌六千的任务,坚守防御阵地并重创鬼子,彻底打疼鬼子,让鬼子知道华夏要灭亡,除非我们都死绝;奖励德械团以及一万人吃喝食物】
【选择四,这防御阵地虽然好但毕竟没有后方的碉堡群牢固,撤回并借助碉堡群以及八卦阵阻击小鬼子,痛击小鬼子,证明小鬼子放出的狠话就是个笑话;奖励团级野战医院以及一万人吃喝的物资】
陈汉升看到后犹豫不决,除了小乌龟之外其他都是好东西,不管是德械部队还是野战医院,全部都是九九成稀罕物
陈汉升不甘心的试探着,他都很眼馋,看能不能找到漏洞:“系统可以多选吗?我先阻击敌人完成任务并重创鬼子,然后带部队撤离到碉堡群继续阻击”
叮,系统没有漏洞,请宿主不要试探
陈汉升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无奈道:“额,好吧!我选择三”
毕竟野战医院再好只是对以后的,但对目前局势变化没有任何作用,而德械营兵力火力太少了,要知道老兵才是最珍贵的,武器都是其次,好不容易爆一次高级选择,而小乌龟和缩头乌龟称号更是鸡肋,难不成用乌龟砸死鬼子?
陈汉升选择后立马满心欢心的想要具现出来,一个团的兵力加上原有的别说重创了击溃都没有问题。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再暴揍一波小鬼子,他这没有什么爱好,就是
叮!无法具现
“为什么”
叮!宿主完成选择任务才可以具现!
任务失败一个月内不触发任务!
陈汉升没忍住爆出了粗口:“艹,就说系统没有这么好心”
现在手两处高地阵地的共计两千三百余人,意味着依托阵地不但要再杀四千鬼子还要重创鬼子
现在鬼子的仇恨值可以说是拉满了,而且会更加谨慎,想要达到之前那出其不意的效果很难的,而且还要面临小鬼子的阴招
回到根据地后,陈汉升跟张彪电话下达任务
张彪听到后没有什么不满情绪,以及反驳,依旧不紧不慢缓缓说道:“总指挥你是说要我们依托两处阵地不但要阻击鬼子大军面对高于数倍我们兵力的鬼子,还要杀够四千头以上,并且重创,还有可能面临鬼子的轰炸机毒气等阴间手段”
陈汉升有些尴尬但还是态度强硬:“呃,是的,这是命令,也可以说是死令,必须执行”
“是”
陈汉升顿了顿又道:“我马上把基地的六门高射炮运送的前线,并且防止敌人使用毒气弹我再运送三千放毒面具备用和六千过滤罐用于更换,避免战斗时损坏”
毕竟过滤罐是消耗品,一个最多也就撑一个小时,所以多备用一点。
很快一道道命令被火速下达,只要是根据地能运输的都负责运输物资,还有骑兵的几百匹马也被当成运输工具。
庞大的临时运输队携带着物资前往,不但有罐头香烟等,还有子弹炮弹..............
这次阻击战不但人数弱于敌人,鬼子还有飞机等载具和未知的兵力,是否增援也不了解
而此刻各村生产队的村民也被组织起来充当劳动力,要知道物资虽然多但一旦打起来子弹消耗就是上万发起步了,所以需要庞大的物资支撑
而且这次阻击任务可以说非常艰难,毕竟通电全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陈汉升觉得很值,
陈汉升喃喃道:“唉,两千多人这场仗下来不知道能活下来多少个!”
心情沉重,这一场鬼子肯定不会大意,而是有详细的计划以及各种未知手段,毕竟鬼子为了达到目的手段都不光彩。
“但这次如果任务成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整体实力也很增加,一个团的兵力在晋西北也可以说的上强大了!”
而白杨恼临时指挥所,贾武强正在听张彪的命令,虽然是打电话但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姿标准,脸色凝重
张彪强硬的语气传来:“我不管小鬼子来多少人,有多少飞机,就算是鬼子军舰上岸了也必须给老子牢牢守住白杨恼!”
“是,副指挥,我一定与白杨恼阵地共存亡,哪怕伤亡惨重也要重创鬼子,哪怕拼光了也在所不惜,让国人看到我晋西北抗日的决心!”
啪
贾武强挂掉电话后立刻拨通一营长和三营长阵地的电话
“让战士加固白杨恼阵地防空掩体一定要多,所有战士每时每刻都要携带防毒面具,只要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带上,这次阻击任务非常重要,哪怕是全团都打光了也要咬疼鬼子,让鬼子别猖狂嚣张!”
很快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不但在原有的阵地上加固还修建许多防御阵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场仗是硬仗
而临时运输队在李大牛的组织下有序运输物资,一箱箱手榴弹子弹,一挺挺机枪,一根根枪管.............
所有生产队村民也被组织到黑云山根据地避难,陈汉升也不知道这次结果如何,但高射炮全部调去前线组成防空火力网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知道战斗又要打响了,但都没有退缩,而是坚定的站在陈汉升这边
陈汉升所有的一切都做最坏的打算,撤离百姓以及一些设施,情况不对就把那些藏起来车辆全部炸毁在黑云山沉淀一段时间,就算是炸了也不能资敌,
而此刻阵地上战士干的热火朝天,不断把运输的物资收纳整理,还加固着防线,一箱箱子弹手榴弹等物资被搬入战壕,战壕被战士们挖的更深,并加固防空洞。
阵地上全部透露出紧张的气氛,但没有战士眼神带着害怕,而是充满杀气。
各处正在作业土木工事的战士聊着天,手里的活却没有停,干的又快又好。
一个战士炫耀自己战绩:“儿本人算个球,我宰了十二个了,够本了,现在每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就是,华夏要灭亡我晋西北人先死绝”
“小鬼子就是一群鸹貔,我肯定是贼他妈了,生出这一群鸹貔日念的东西!”
一个军官听到后笑着赞同道:“就是,都是一个脑袋谁怕谁,兄弟们这次如果能活下来我请你们喝酒”
这是系统战士不但充当军官还附带充当指导员的角色
听到军官这话一些战士眼睛都亮了,纷纷起哄嬉笑道
“哈哈哈,班长你说话算话,这酒我喝定了!”
“就是就是,我可是千杯不倒”
“吹牛逼呢?”
“哈哈哈”
一群人语气轻松吹着牛活跃气氛每个人带着笑容,聊着天,但他们内心其实都是凝重的,毕竟是人都怕死,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气氛是能感染的,一些新兵听到他们的话后也咬紧牙关,增加了勇气。
第51章 鬼子飞机轰炸
另一边鬼子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成功会合。
一处临时指挥所内,两个鬼子看着地图讨论
身材矮小但壮实的山口联队长满脸愤怒明知故问道:“坂田,听说那群嚣张的支那人通电全国了”
坂田听后微微点头,拳头攥紧一拳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生气到颤抖,脸色难看:“是的,泰源司令部亲自下达命令,务必全歼这些支那人,不然造成的后果很是严重!”
山口听到后语气阴阳,不但责怪坂田的失职还抬高了自己联队:“是啊,坂田因为你联队大队长和马同支队的失职现在我们华北派遣军成为笑柄,特别是那海军马鹿,此刻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了!”
“让我们陆军在海军面前蒙羞,如果是我滴部队此刻早已经将那群支那人斩首”
坂田听后不怒反笑,咬紧牙关道:“哦?山口大佐口气不小啊!”
山口听到后得意的笑了笑,语气自信:“当然,我们联队可是战无不胜,不会被一个支那人的民间组织歼灭,特别是居然一个都没有突围,连求援的消息都没有发出来,”
听到山口不断贬低坂田冷哼道:“山口联队长的口气不小啊!不如你们联队打头阵,让我看看是否如你所说的一样战无不胜”
山口听后洋洋得意:“哈哈,这次不需要你们出手,我们就能全歼那伙支那人!”
山口如此贬低是因为坂田联队每次都压他们联队一头,而且战功显赫的坂田联队每次都能抢到主攻任务,所以导致他们战功不断,坂田在他们这群大佐中也是风云人物,每天用鼻孔看人让山口很不爽
而此次任务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现如今很多人都在关注那支华夏部队,如果全歼那支抗日分子,并且斩首示众不但能在高层那里露连,而且自己也能进步进步。
毕竟山口年纪越来越大,再不进步进步只能止步于此,而这次如果干的漂亮,压住了支那人的反日风波,那自己就是大功臣,成为风云人物,甚至运气好还可以把自己的事迹传回国内,成为英雄,这诱惑力可是非常强大的
而山口出去后脸上变得阴暗,但脸上带着解气,这是鬼子的本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回到自己联队的山口立马跟自己参谋制定此次战斗计划
参谋长听后语气犹豫,劝道:“山口大佐,这次我们自己进攻那支那部队会不会太冒失了,毕竟那支部队歼灭了两千帝国精锐,肯定实力不弱!”
山口听到后一边擦着军刀,一边笑着解释:“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全歼我两千帝国精锐那支那人此时必定元气大伤,损失惨重,毕竟马同大佐可是有着帝国之花的称号,而组建的支队都是华北各师团精英抽调而组建的”
“就算被支那人歼灭也肯定会重创,还有是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虽然坂田很傲气,但坂田联队实力不弱”
山口认真分析道:“所以我断定敌人现如今不过强撑着,说不定已经逃跑了,我们联队这次必定能获得战功。”
参谋长听后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谨慎道:“可是还是不能大意,这次战斗极为关键重要,还是稳妥点,我一会去电报请求帝国空军对敌人进行轰炸,消耗敌人并破坏敌人阵地的防御工事”
“不错,这样拿下支那人又轻松不少,毕竟支那人太狡猾了”
很快随着命令下达晋省内一处鬼子军用机场起飞了五架轰炸机,每架轰炸机都携带几百公斤炸药,前往柳树恼,白杨恼方向。
鬼子飞行员笑着交流着,仿佛不是去打仗。
鬼子甲脸上带着笑容开心道:“又出来透风了,在机场好无聊”
鬼子乙听到后表示赞同:“哈哈哈,确实还是驾驶飞机有趣”
鬼子丙听到后脸上带着变态般笑容:“看到支那人被轰炸时逃跑的模样非常有趣,如同老鼠见到了猫
这次负责此次轰炸任务的队长听到后语气不满,打断了他们的聊天,语气严肃道:“够了,这次轰炸必须出色完成,那支那人的部队太狂妄,所以这次的任务就是找到目标投放所以炸弹把支那人炸上天”
其他几名小鬼子听到后不再嬉笑:“嗨”
而此时正在加固阵地的战士们土木作业已经接近尾声了,有的正在吃饭有的站岗放哨,有的还在完善防御工事以及机枪位置的摆放
还有的老兵又教着新兵怎么带放毒面具,毕竟他们除了在新兵营系统性的学习过还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
就在这时突然湛蓝的天空响起刺耳的声音,嗡嗡声越来越近,响彻天空
战士抬头望去发现天空出现五架小点,越来越近,刺耳的防空警报响起。
这时老兵们看到这一幕后惊吓,快速扔掉手中的工具,饭盒水杯,纷纷大吼
“是敌机,隐蔽”
“快隐蔽!”
“去单兵防空洞!”
老兵们一边大喊一边拉着旁边的新兵迅速跳进战壕后,一脚把新兵踢入修建好防空洞,然后自己躲在另一个
这一幕在阵地各个角落不断上演,身为新兵对于天上的铁家伙了解,也就是之前训练晚上学习军事理论课时教官介绍的。
但身为老兵,他们清楚飞机的威力以及打击能力,特别是没有制空权的时候,非常恐怖的,步兵随意宰割
第52章 高射炮开始发力
很快鬼子飞机来到了柳树恼附近盘旋着,而另外一个机组成员则使用望远镜等仪器确定目标
“发现任务目标,请求轰炸”
“允许轰炸”
很快五架轰炸机不再盘旋试探着,看敌人是否有防空武器,结果不断试探发现并没有受到攻击,并开启了飞机腹部的舱门,露出炸弹。
随后不断开始降低,轰炸机高度慢慢下降
因为没有精确制导炸弹,高空水平轰炸时,炸弹受风力,风向等因素影响,命中精度低。
而俯冲轰炸可使飞机在较低高度将炸弹垂直投下,缩短了炸弹下落时间,减少了外界因素对炸弹弹道的影响,还能更直接地观察目标并进行瞄准,从而提高命中率。
轰隆
轰隆
随着投下的炸弹爆炸,大地似乎都在振动,一枚枚炸弹从天而降,对阵地进行火力打击,但精准度不是很高,听着声音大但其实没有任何损失。
鬼子也很谨慎,第一次轰炸只投放少量的炸弹,不断试探着
虽然高射炮对于华夏军队来讲是几乎没有的,除了炮兵部队,其余部队防空力量是没有的,所以他们虽然谨慎但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鬼子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对华夏军队的防空实力也有了清晰的认知了解。
但谨慎点小鬼子还是经过多次试探,最后发现阵地没有防空火力后飞机驾驶员大喜
高度又降低了不少,鬼子飞行员通过透明舱看到下边的任务目标后露出残忍疯狂的笑容
“去死吧!愚蠢的支那猪”
机组成员快速锁定目标,到达两处高地上空时开始倒计时
“3”
“2”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声响有频率传来,柳树恼阵地上几处布置的高射炮开始发力了,这些高射炮是拆解成零件被战士们一个个运上高地的,然后再组装,虽然很麻烦但炮组成员组装经验丰富。
而十门高射炮阵地的炮组成员其实早在鬼子飞机来临前就发现敌机了
但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一味的预瞄,因为有精心布置的白色伪装布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所以鬼子飞机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加上华夏战场高射炮太少了几乎没有。
而炮组成员则早已装填好弹夹,坐在操作台上不断操作高射炮瞄准,看到鬼子不断试探,经验丰富的炮组成员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不断观察。
高射炮相互配合发出沉闷的声响,封锁压缩轰炸机飞行的空间,炮手则不断调整炮口以及角度预判性射击
而鬼子飞行员发现突如其来的攻击后,措不及防的飞行员开始肌肉记忆接管身体,使用操作杆准备拉升
但炮火的迅猛的,对于低空俯冲的轰炸机有着低空杀手的称号
一架鬼子飞机来不及躲避被炮手预判到当场殉爆,在天空中如同绚丽的烟花
“八嘎呀路,快拉升!”
不断躲避的鬼子队长使用通讯设备指挥着
鬼子飞机开始迅速拉升,但在拉升的过程中又一架飞机机翼被击中,一时间开始在天空中摇摆不定,而底下炮组成员看后继续乘胜追击,看其病,要其命。
最后那架飞机快速下降,直到坠机,掉入了一个山沟沟里不见踪影
很快两架轰炸机不断拉升,直到撤出高射炮射击范围
但另外一架飞机没来得及撤离被十门高射炮压制火力封锁,鬼子飞行员只能不断躲避秀着身法,但高射炮的炮手可以失误无数次但鬼子飞行员只能失误一次
很快闪躲不及时的飞机两侧机翼被击中,那飞行员直接打开舱门准备跳伞跑路。
但刚跳下去还没来得及拉降落伞就被一门高射炮击中直接击中,并拦腰斩断形成一片血雾。
随着三架轰炸机被击中,这场战斗结束,高射炮停止怒吼,而高射炮周围全是蛋壳,足足上百发,只要高射炮弹夹打完就会有炮组成员快速换弹
而一些新兵探头看到这精彩的空战内心非常震撼,目瞪口呆,随着飞机被击中新兵们在心里呐喊,个别发出声音则吃了班长一脚飞踢。
张彪和贾武强都在关注,这场战斗出奇的精彩,不论是鬼子的驾驶技术还是高射炮阵地直接配合
错开换弹时间,交替换弹射击让火力没有空缺,特别是预判以及操作都非常优秀,就算不了解军事的人来看都会觉得精彩。
“精彩啊!命令战士们准备战斗,防毒面具也必须随身携带,时刻警戒避免鬼子飞机重返!”
“是”
而在根据地底下指挥部的陈汉升听到这战果后笑开了花,脸都要笑烂了,这次把高射炮调到前线后现在只能躲在底下工事,避免被鬼子飞机发现。
但目前的战果没有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而此时的鬼子飞行队长脸色铁青,脖子处青筋暴起,脸色痛红,要不是在飞机里估计都能把旁边的鬼子打一顿出气
鬼子队长面容狰狞咬牙切齿:“八嘎呀路,这次损失了三架飞机,可恶的华夏人,必须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很快鬼子使用无线电联系机场的军官,并汇报战况
“我是121飞机,情报错误敌人拥有防空武器,这次轰炸任务失败,损失三架轰炸机!”
第53章 阴险的鬼子
而另一边正在行军的山口正在得意洋洋的幻想着自己拿下那群支那人,一飞冲天时,走向人生巅峰。
就在这时鬼子参谋长手持一封电报小跑到山口面前鬼子参谋长黑着脸,
山口此时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透露出愉悦
“念!”
参谋长听后一字一句的汇报:“联队长,机场方面联系我们,说轰炸任务失败,敌方拥有防空火力,如今晋省内的飞机全部前往蒙姑战场与果军交战,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而且泰源司令部的态度非常强硬,让我们和坂田联队使用一切手段务必把晋西北的那支反帝国分子拿下!”
山口越听脸越黑,但没有破防,而是淡淡骂道
“八嘎,这群陆军航空队真是废物啊!去致电旅团给我们批准一批化学毒气炮弹,我同学就是那里的科研人员,听他说那群魔鬼又研制出一种新式化学气体,会让人眼睛致盲,吸入一定剂量,会短暂晕厥,可以快速的让支那人丧失抵抗能力!”
参谋长立马大喜,原本担心的脸色变得激动:“嗨,山口君英明,这样活捉了那群支那人比死了的有价值,到时候杀鸡儆猴,震慑住那群支那人”
“哼哼,要知道也就在华夏这落后的国家别说完整的工业体系了,落后的连化学武器都造不出来,更别说配备防毒面具了”
“哈哈,山口君这次我们联队要出名了!”
“也就这次任务太过重要所以可以申请成功,要知道帝国现在正在蒙姑跟果军交战,所有战备物资都优先给前线部队”
“这次因为这个任务不但能获得化学武器支援,还能获得战功”
“先派遣先头工兵部队前去修建工事,等待运输化学武器和防毒面具队伍的到来,能吃下两个大队的华夏武装势力不可大意,必须小心对待!”
“嗨”
山口联队后面慢悠悠行军的坂田联队也收到轰炸任务失败的这个消息
坂田听后这个消息后有些意外的感叹:“真是低估了那群支那人了,居然拥有防空武器,很不简单啊!”
旁边参谋看到队长的表情和语气像是猜到了什么:“大队长是在猜测这支部队是华夏人的嫡系冒充的民间组织,就是为了鼓舞华夏人的士气?”
坂田听后没有否认,猜测道:“有可能,毕竟现在华夏人被我帝国战士打的节节败退,而轰炸任务的失败以我对山口的了解,他肯定要动用化学武器!”
参谋听后脸色疑惑,试探询问:“这次任务我们确定不出手吗?”
坂田听到后冷哼一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缓缓分析:“毒气弹可不是万能的,要知道那两处任务目标都在高处,就算敌人没有防毒面具也不可能重创支那人,山口那个蠢货肯定会向我们求援的,就先让他们进攻吧,试探敌人火力,反正那个地势太刁钻,一次性无法容纳太多人!”
坂田语气顿了顿露出笑容:“等打的差不多了我们联队主动出击,拿下那群支那人”
参谋听后佩服并拍着马屁说道:“联队长英明”
而另一边因为全国通报加上鬼子的宣传,全国目光都注意那片晋西北战场,想要了解最新情况,不管是敌占区还是大后方,不管是学生还是军队都在关注后续
而另一边第二战区长官部
一个房间内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中等,体格偏瘦却显精干,身着军装,自带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不怒自威。
而面前站着一个军官带着黑色眼镜,文邹邹的,白手套,手持着一份文件,一脸气氛不满道
“阎长官,鬼子现在叫嚣着要打掉晋西北抗联抗日武装,并且还在记者面前大肆宣扬他们是战无不胜的,嚣张至极!”
阎稀善听到后好奇询问详细情况:“哦?那支部队还没撤离吗”
中年男人满脸敬佩,佩服道:“看样子并没有,因为鬼子说要彻底拿下那支抗日武装领导人的首级!”
中年男人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试探性询问:“阎长官您看我们派附近的部队支援吗?”
看到阎稀善没有说话,中年男人扶了下眼睛分析着利弊:“毕竟全国目光都在注意晋西北,如果能救下那支部队,不但能提升士气,还能打破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
阎稀善听到后淡淡说道:“静观其变即可,既然那支部队敢全国通电想必势力强悍,现如今鬼子大扫荡,我们损失不少,很多物资都损失了,需要休养生息不可与鬼子硬碰硬”
中年男人听到后急忙劝解:“可是”
阎稀善直接打断了中年男人,并语气强硬:“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你下去吧!”
而一处八路军临时根据地
孔捷这一路运气好没有遇到鬼子,几百人走了一天终于遇到一个临时的八路驻地,里边有部队修整,想要询问李文英的踪迹,
八路军通讯手段落后,很多部队通讯全靠人力。
孔捷看到后当即带着战士们面带笑容前往,一个个手紧紧握着三八步枪,走在路上非常亮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了打胜仗,独立团士气在其他战士面前非常高昂。
驻守的战士们看到这群人人手一支三八式步枪非常羡慕,而且看起来保养不错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破旧的汉阳造突然感觉不香了,
一个团长军衔的人上前询问:“同志你们这队伍够阔气啊,人手一支三八大盖,看样子保养的还不错!”
孔捷听到后笑着说道:“哈哈,遇到贵人了”
那名团长疑惑问道:“贵人?”
还没等那名团长询问详细情况,一旁几名战士讨论声传来
“听说晋西北出现了一个抗日队伍,吃下了鬼子两个大队,现在鬼子已经将其视为眼中钉了,派旅团攻打!”
“你别吹牛逼了,还旅团,你咋不说是师团呢!”
“真的,全国通报了都,这又不是机密,团里负责电台的技术员说的!”
听到这孔捷把原本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听到抗日联军立马想到贾武强,于是快步上前急切询问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吗?”
第54章 战斗打响
那战士表情可惜感叹道:“是啊,唉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孔捷犹如晴天霹雳,不久前刚见面,现在被一个旅团盯上了
一个大队就能咬下他一个团,那鬼子旅团通常需要华夏部队高于鬼子十几倍的兵力才能阻挡。
孔捷深深的无力感袭来,贾团长他们武器比他们好百倍,如果他们都抵挡不住,自己又能帮得了什么呢!
第二天,山口工兵正在加固刚挖的战壕,战壕蜿蜒曲折,土木作业非常标准,也非常考验军事素养
后方指挥所内,山口正在跟参谋长研究进攻计划
山口语气凝重分析道:“这些人的排兵布阵很内行,我断定这支那部队的指挥官一定是防御战老手,他们的防御工事巧妙的借助地势打造成成防御建筑,这些建筑非常有特点。”
山口语气顿了顿又想参谋长询问:“化学武器和防毒装备什么时候到达”
那名参谋听到后汇报最新情况:“据运输队的队长说中午之前到达”
山口听后满意不已,脸上露出笑容,只是看起来令人胆寒:“呦西,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去派一个敢死队尽可能试探敌人火力,从炮击造成的弹坑来看,支那人有火炮,但着并不奇怪,毕竟连防空武器这么稀缺的装备都有,所以我判断支那人应该具备打击能力”
山口又谨慎嘱托道:“让他们冲锋的时候分散,尽可能试探出所有火力,另外让炮兵中队和炮兵小队准备,试探出敌人火力点后直接打掉,为一会的进攻横扫障碍”
“嗨”
而在临时指挥所的张彪早就发现了这群小鬼子的到来,但没有阻止,而是有一个更大的计划被制定出来
很快小鬼子一个三百人的队伍被组建而成,每个人头上绑着白色布条中间带着一点红色,手持三八大盖,而军官正在训话
“我们军人要用生命证明我们的忠诚,你们都是帝国的勇士,这次任务很简单,推进五百米”
“来为我们的勇士送上壮行酒!”
很快旁边拿着酒的后勤给每头鬼子都倒了一杯酒,直到所有鬼子都有满满一碗酒
“板载!”
鬼子们一口气喝完酒后更加狂热并高声呼喊着
“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帝国万岁,天皇万岁”
上百名鬼子发出的声音非常大,岗哨从观察口用望远镜看到一群鬼子站在一起,狂热大喊立马警惕并汇报给驻守在第一道防线的一营长
一营长听到后咧着嘴舔了舔干巴的嘴唇眼神带着一丝杀气笑骂道:“娘的,这群狗日的又来试探火力,去命令让枪法好的战士开枪,机枪火力点就别暴露了,50迫击炮轰这群小鬼子,全部干死”
而小鬼子那边那名军官拔出指挥刀,神色疯狂,狂热大喊着发起冲锋:“天皇陛下万岁”
其他小鬼子见到自己长官都带头冲锋,其他鬼子也没有含糊,纷纷冲锋上前奔跑
很快几百头鬼子分散开来,双手持着比自己高的步枪疯狂奔跑冲锋
而早就在散兵坑等待的老兵手持毛瑟98K步枪,黑色枪管探出去,并把枪身上的标尺拉到五百米左右,如同猎人一般静静等待,目光冷漠的看着那群鬼子
老兵使用Kar98k步枪用机瞄的有效射程约为500米
鬼子们则分散冲锋,分成一个个冲锋小队向着前方冲锋
随着鬼子的快速冲锋很快到达有效射程,
“砰砰”
“砰砰”
“砰砰”
老兵扣动扳机,98K独特的清脆枪声不断响起,随机带走一名跑的快的鬼子
早有准备的鬼子听到枪声后弯下了腰奔跑的更加快了,但老兵的枪法随着双方距离的缩短而精准。
前方的鬼子冲锋被击毙后后方立马有鬼子补位,但第一道散兵坑防线地势较高,有一定坡度,所以速度也慢了下来,
“砰砰砰”
“砰砰砰”
步枪有频率的射击,如同一场交响曲非常悦耳动听,随着老兵不断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射击,鬼子很快便死伤大半,而只要有老兵将步枪子弹打光,旁边立刻会有新兵递上一把满子弹的步枪,保持持续的火力支撑,老兵枪栓都快被拉冒烟了,但效果是非常好的
98K的精准度没得说,很快只有七八十名鬼子来到阵地的前方二百米,有毛瑟手枪的战士装上木制枪托进行精准射击,二十发子弹保持更加强大的火力输出
七八十头小鬼子如麦子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个别鬼子被打中腿部等关键部位直接失去身体平衡,随着惯性倒了下去,但还是强撑着匍匐前进冲锋跟丧尸一样,但很快就会被战士进行补枪无情射杀
很快现场的鬼子全部倒下见了天皇
一个不起眼的散兵坑内新兵眼神充满好奇道:“班长你打死几个鬼子了”
那名班长听到后淡淡说道“最少也有八个!”
新兵听后眼神崇拜:“我去班长牛逼啊!班长我啥时候能有你这枪法就好了”
那班长听到后露出久违的笑容笑道:“你小子还得沉淀,去把子弹装上”
“好嘞”
而另一边山口看到这场战斗后不是很满意,
参谋长对结果非常不满意:“联队长这些支那人太狡猾了,不但猜出我们滴意图,使用步枪射击,而且还非常分散,就算炮击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会暴露我们火炮阵地”
山口没有回应,而是开口询问:“哼,毒气弹到了吗”
鬼子参谋长听后汇报:“已经到达了,正在计算风向是否合适”
山口听到这满意的结果后语气满意道:“很好,准备下一波进攻”
而鬼子炮兵中队阵地,13们步兵炮,有专门的人正在计算着各种数值
鬼子通讯兵接到命令后小跑到炮兵中队长面前,恭敬汇报:“中队长毒气弹以及调试完毕,山口大佐的命令是立马发”
“呦西,让毒气弹装填吧”
鬼子打着旗语传递命令
而鬼子兵看到后,训练非常有素,在炮组成员配合下13发化学炮弹装填完毕
“发射”
随着命令下达,沉闷的炮弹发射声传来
“砰”
“砰”
“....”
一枚枚化学炮弹被发射出去到达白杨恼阵地附近
“快,是炮弹隐蔽”
经验丰富的老兵听到声音后立马大喊,提醒着新兵
新兵立刻钻到防空洞内躲避炮击
但过了几秒,战士们没有听到爆炸声传来,反而是气体泄露的声音,炮弹散发出带有绿色的气体,并不断扩散着
第55章 痛击小鬼子
负责警戒的战士看到这一幕后立马怒吼:“艹,是毒气快摇起警报”
很快白杨恼高处,手摇警报被摇响,响彻整个阵地,回荡在战士耳边。
尖锐、高频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呜——呜——”
“呜——呜——”
老兵听到警报后立马反应过来,一边装备防毒面具一边大吼提醒新兵:“玛德,是毒气快带防毒面具,快!”
听到老兵的吼声新兵熟练的戴上防毒面具,没有突如其来带来的慌乱,都很镇定。
警报响起后,战士们都快速把毒气面具拿出来快速带上,有个别几个战士来不及带上双眼像是被灼烧一样,躺在地上打滚惨叫,有的则陷入昏迷,
但因为之前的培训和现在军官的严格训练,以及不断加强练习,所以战士带面具的时候动作麻利迅速,又稳又快,不慌不忙的将其带上
而眼睛受伤惨叫和晕倒战士的被带着防毒面具的医疗兵先给带上防毒面具防止吸入剂量过高,然后给拖到后方缓解。
一个新兵看到自己战友中招怒骂道,眼神带着怒火:“这群畜牲真不是东西”
传令兵不断传递着消息:“所有人听着,副总指挥命令,等鬼子靠近阵地五十米后再开火,一次性把这群狗日的给打痛了”
“是”
而另一边发射毒气弹的鬼子看到这一幕疯狂淫笑着,
山口看到这一幕很是满意微微点头下达命令:“看来生化武器效果很好啊!那烦人的警报消失了,去命令第二批毒气弹发射,让生化毒气布满那两处高地,重创支那人!”
“是”
很快接到命令的鬼子炮兵中队快速装填发射,第二批毒气弹被92步兵炮发射出去并扩散开来
白杨恼和柳树恼天空早就被覆盖,满天飘散着化学气体
“班长这群狗日的还没完了”
“把火都憋着,等一会鬼子冲上来了给老子狠狠的打!”
“是”
战士们躲在防空洞内满腔怒火,杀气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
“玛德,这群狗日的鬼子,给老子等着!”
“大佐,化学气体已经扩散开来,布满白杨恼和柳树恼两座阵地”
“呦西,去告诉炮兵火力覆盖,另外让那一千五百名携带防毒面具的帝国精英等炮火结束后立刻占领两处高地,遇到反抗者杀无赦,这场闹剧改结束了”
“嗨!”
“轰隆”
“轰隆”
“轰隆”
鬼子一发接着一发炮轰着白杨恼和柳树恼,用炮火犁地也看出鬼子非常谨慎,一朵朵蘑菇云在战士阵地边炸开,但战士早已躲避在工事内,
有的工事被击中,两名战士不幸被波及到当场阵亡
山顶地下工事内,不断轻微震动着,尘土掉下,张彪观察一番无语道:“娘的这群鬼子还真是谨慎,要是寻常部队早在毒气弹这一波就伤亡惨重,战斗力被快速瓦解,加上炮火覆盖几乎全军覆没,这小鬼子还真是畜牲”
“但遇到我们就遭老罪了,传我命令这次除了后边105野战炮不动,其他火力全开直接重创鬼子,给他们煲一锅钢铁的肉汤!”
而鬼子阵地上早已站着成批拿着武器穿戴防毒面具的鬼子,虽然个子平均不高,但非常健壮,膀大腰圆,此时士气高昂,因为他们知道这次使用毒气弹后可以轻松拿下敌人获得战功,所以一个个情绪激昂
“呦西,没有火炮还击 那群支那人肯定被重创无法形成反击,全体都有!”
“板载”
鬼子一个个跑的飞快,眼神狂热,很快跑到那批敢死队的鬼子死亡的位置,踩踏着鬼子尸体向前不断推进
“哈哈哈,敌人已经丧失抵抗能力了,我要第一个到达敌人阵地”
带头冲锋的指挥官手持手枪激励道:“呦西,战功就在眼前,万岁”
一个个鬼子听后更加兴奋疯狂了,如同野外的鬣狗看见猎物一样,速度都加快不少,防毒面具下更是他们近乎残忍变态的笑容,如同丧尸般
殊不知阵地上一个个眼睛通过防毒面具的镜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
防守的战士带着防毒面具,一根根枪管露出来,眼神怒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看到还在近在眼前的鬼子
“打”
听到命令后,瞬间蓄势待发的战士们扣动扳机开火射击,
“砰砰砰”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
mG42机枪发出怒吼,机枪手不断扣动扳机点射,射出一道道火蛇,而98K栓动步枪的枪栓被战士拉出残影,一枚枚子弹朝着鬼子射击
原本兴奋的鬼子瞬间听到枪响懵逼了,还没等他们疑惑,瞬间由毛瑟全威力弹组成的火蛇钻入他们的身体
熟悉的电锯声响起主宰着战场,百挺组成密集火力网,mG42机枪手每扣动一次扳机点射,就是七八发子弹射入鬼子身体,或者被打成筛子。
鬼子的肌肉记忆控制着身体散开趴下似乎想要反击,下一秒几十枚迫击炮弹夹杂着步兵炮弹袭来,炮火连天,到处都是火红的火光以及一团团火球夹杂破片
鬼子所在的地方成为人间炼狱,有的鬼子大喊板载拿着手榴弹朝着散兵坑冲来,但下一秒就被打成筛子横死当场
而进攻柳树恼的鬼子更加遭老罪了,不但要承受机枪步枪火炮的火力网的屠杀,十门高射机枪也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砰砰”
“砰砰砰”
又粗又大的的高射炮弹击中鬼子直接断胳膊断腿或者腰斩,上半身还在活动下半身早已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运气好的直接被击中胸部或者脑袋,脑袋四分五裂,脑花喷洒周围,红的白的抛洒在土地上成为肥料。
一些狡猾的鬼子还想用自己人的尸体组成简易防线阻击,当场被步兵炮炸的飞起来。
就这样鬼子崩溃了,但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向前冲锋,因为后退死的更快,还不如搏一搏占领敌方阵地
但原本就心存怒火以及对鬼子的仇恨,拉栓的手变成残影,机枪手在小组配合下几秒换一个枪管,不断保持火力持续输出,那弹链金灿灿的子弹不断被发射出去,地上则是子弹壳,旁边则是一条条金黄的弹链,有专门的战士使用装弹器装着子弹。
而面对这强大火力,鬼子一千多人哭爹喊娘,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在mG42高速的不断射击下,冲的最快的一批已经变成温热的尸体
每个鬼子尸体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有的被炮弹命中直接四分五裂肢解后飞上了天,热血抛洒到天空中,非常壮观美丽,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第56章 惨无人道的屠杀
正在使用军用望远镜的山口以及其他鬼子原本以为这次进攻手拿把掐,觉得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毕竟他们这招用过很多次了,每次使用毒气弹没有配备仿佛面具的华夏部队如同案板上的鱼肉
最后再来一轮炮火覆盖,直接失去抵抗力,最后再由戴着防毒面具的精英前去收割战场,完美配合,每次都屡试不爽。
虽然个别支那人会用尿打湿毛巾捂住口鼻,但根本没有用,不是被炮弹波及就是被冲上来的鬼子残忍杀害挑死。
但今天的情况让他们非常震惊和震撼,从自己这边士兵不断靠近阵地,山口和一众鬼子笑的越发灿烂,扭曲的笑容,仿佛看到大量战功向他们走来,幻想着自己荣誉加深,在国内成为英雄人物,受人敬仰。
但这次随着一千多帝国精英的靠近敌方阵地,敌方不但没有丧失抵抗力还形成密集的火力防线,不论的那发出电锯声的武器,还是那放平了的高射炮,以及火炮都在无情收割着
每次那刺耳的电锯声响起都有帝国战士倒下,或者变成残肢断臂,如同炼狱一般,空气似乎都弥漫着血雾,淡淡红色,而地面早已被血液染成猩红。
而有的鬼子看情况不妙想要寻找掩体,但直接被高射炮拦腰折断,或者被炮火覆盖,神秘的电锯声和炮火的爆炸打击声,夹杂高射炮沉闷的射击声和鬼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交杂在一起,如同悦耳动听的歌曲
山口从原本的灿烂笑容到现在的怒气冲天:“八嘎呀路,快炮击压制敌方阵地”
“嗨”
另一边收到命令的鬼子步兵炮阵地开始炮击压制阵地上的机枪阵地,不断倾斜着炮弹压制。
鬼子炮兵中队的队长看到敌人火力微弱想要继续压制敌人机枪掩护步兵冲破敌人的防线
此时105野战炮阵地内负责指挥的军官收到张彪的开火命令后,立刻让旗手发布命令
旗手收到命令后使用旗子挥舞着传递指令,而看到旗语的野战炮的炮组成员纷纷动了起来,熟练互相配合,装填15公斤重又粗又大的炮弹,负责计算的炮组成员计算好坐标,很快这些射程一万米的大家伙炮管在战士们的配合操作下对准了鬼子步兵炮阵地,
“装填高爆弹!”
“一号装填完毕!”
“二号装填完毕!”
“三号装填完毕!”
战士们快速装填完毕汇报着,整装待发等待下一道命令
而炮兵指挥的军官听到后大吼命令:“第一发试射!”
“放”
随着旗手的红色小旗子落下
“砰”
“砰”
“砰”
野战炮发泄着怒火,而野战炮周围的炮组成员则嘴巴微张,跪姿,随着发射,三枚105口径重达15公斤的炮弹被发射出去,在空中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而鬼子听到这熟悉的刺耳声音,刚想要大喊炮击,三枚炮弹刺破天空狠狠的砸向鬼子步兵炮阵地
炮弹爆炸后能产生强大的冲击波和弹片,对人员和轻型工事有较大的杀伤和破坏作用。
随着三团巨大的火光,地面剧烈振动,击中了鬼子三门步兵炮并掀飞,周围几箱还未发射的炮弹被波及发生连环爆炸,有的鬼子虽然远离爆炸范围但还是被炸飞,运气好的四分五裂后直接飞天
鬼子炮兵中队长反应过来立刻大吼:“快,撤离”
但爆炸的剧烈声响造成周围鬼子短暂失聪,所以那些鬼子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和命令
但鬼子们军事素养良好,立马反应过来自己阵地已经被发现于是准备带着步兵炮撤离,就在鬼子准备带着剩下几门步兵炮撤离炮兵阵地,下一秒又三枚105炮弹和夹杂五枚75口径步兵炮弹狠狠砸向鬼子炮兵阵地,
随着炮弹与地面接触,一团团漂亮的火球瞬间覆盖鬼子火炮阵地,造成连环爆炸,鬼子步兵炮的轮子都被炸飞在空中,运气好的鬼子被炮弹当场带着成为碎肉与弹坑合为一体。
这些鬼子的惨状给其他鬼子看的血压飙升,因为短短十几分钟一千多人死伤惨重,只有几十个幸运儿跑的慢能撤回来,但幸存下的鬼子无一例外脑海里回档着那电锯声,同伴的惨叫,这些或许会成为他们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
而且现在步兵炮也全报销了,敌人火力非常猛烈,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野猪冲锋也失去了优势,就单单火力就能压制他们,更别提他们还是进攻方,那进攻将会更加艰难,想要攻下必将损失惨重。
而另一边防守的新兵们打的上头了,不断装填子弹然后拉栓打空,循环着,地面上满是掉落的金黄弹壳,有的滚烫弹壳还冒着白色硝烟。
而此刻战场上空气中绿色气体夹杂红色血雾和爆炸贱气的尘土以及硝烟弥漫,混合在一起。
半山腰迫击炮阵地,迫击炮手在炮组成员的配合下不断发射炮弹砸向鬼子,地面摆满了空的弹药箱,以及还未拆封的炮弹。
高射炮此刻停止怒吼,开始进入冷静期,那地面上的炮弹壳足以说明刚才的攻击有多么激烈,以及好几个装满20口径炮弹的弹夹,和未拆封的弹药箱。
十几分钟后,枪声越来越微弱,零零散散的,直到战场上早已没有活着的鬼子了,新兵都酣畅淋漓,一个个都打红眼了,刚才他们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现在则后遗症来了,此刻气喘吁吁的平稳着呼吸
而老兵就显得淡定多了,惬意的压上新的机枪链条,要不是有毒气的话说不定点上一根烟美美的吸上一口。
山口看到这一幕气的脑溢血都出来了,一千多人不到半个小时全部报销,此时的鬼子再傻也意识到了敌人装备精良,高射炮防毒面具以及那密集的火力让鬼子都快自闭了
在他们讲究一颗子弹能完成的事绝对不浪费第二颗,但陈汉升这边就是火力压制,
这时候的山口意识到普通联队与精英联队的区别,此刻山口也意识到自己必须和坂田联手作战,不然失败的后果不是他能担待的起的。
第57章 运筹帷幄的坂田
“去,传我命令让部队严阵以待,我去找坂田信哲,必须联合起来了,不然这次如果没有拿下那群支那人,让他们再来一次通电全国的话,激发愚昧的支那人血性,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让我们在华夏战场无法抽身!”
“哈衣”
十几分钟后坂田联队指挥所内山口和坂田坐在一起,面对面坐在凳子上,
坂田信哲脸上带着笑容,手中还擦拭着指挥刀,但他对面的山口却浑身不自在,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山口看到坂田那笑容似乎在嘲笑自己,但为了任务还是豁出去了,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坂田,据我观察那支那人很不简单”
坂田擦拭指挥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笑容消失凝重道:“确实不简单,我听我联队侦查的士兵汇报,一千多帝国精英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敌人当麦子收割”
山口听到坂田话里有话,心里生着闷气,语气非常不悦,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哼,这群支那人很不简单,不但人手一个防毒面具还有那奇怪的电锯声,应该是哪个国家支援的新式武器,火力非常强大”
坂田听后无语道:“废话,难不成是凭空出现的?”
山口被这话气的够呛,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坂田,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坂田看到冷场,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必须合作一致对外并完成任务,于是运筹帷幄,不紧不慢轻松道:“放心这次任务容不得失败,我已经托人联系机场并已经批准了八架轰炸机,有防空武器又如何,不能精准打击又如何,直接给那两处高地做一次外科式手术。”
坂田没有听到山口反驳和不满后和善笑道:“至于这次战斗由我全权指挥,放心功劳少不了你的,都是为了帝国强盛,不丢人!”
一直沉默的山口开口了,面容扭曲,声音变成近乎变态般疯狂:“听说研究所那群疯子缺少一批实验品,这次俘虏除了敌人高层 剩下的支那人全部去死吧!”
坂田听后没有反驳,而是调侃道:“哈哈哈,山口君你还是老样子啊,”
山口听后冷哼一声,卖弄那半吊子水平的华夏话:“哼,这用华夏话来说是此仇不报非君子,足足一千多名帝国精英啊,就算是一千多头猪也得抓一会吧!”
坂田听后也是宽慰道:“放心山口君,这次不光帮你洗刷耻辱,还要粉碎那愚昧无知支那人的希望,让他们知道反抗帝国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山口听到此话露出久违的笑容,仿佛两人如同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呦西,这次就靠坂田君了,务必粉碎支那人的民族复兴计划!”
坂田听后也是得意一笑,告诉山口制定的计划:“哈哈,好说,火力强大又怎么样,没有制空权就是他们滴劣势,只需要不断轰炸即可,山口君,让部队严阵以待,严加防守,今天就让轰炸机轰炸并使用九八式七型6号燃烧弹威力巨大,我称之它为“城市焚化炉!”
坂田语气顿了顿,讲解着燃烧弹的威力,表情非常夸张:“这燃烧弹听说重约20公斤,靠落地冲击力引发点火装置,其内部的铝热剂镁合金汽油会剧烈燃烧,它能喷射出3000摄氏度的火焰,比炼钢炉温度还高,可持续燃烧10-15分钟,火焰能窜起5米高,还能烧穿20厘米厚的水泥屋顶 支那人一旦被火焰喷射到,会如同泡沫一般直接融化,不久前就曾经在山城使用,非常壮观!”
“明天进攻开始,山口你滴先去鼓舞士气,另外把剩下滴化学毒气弹也配合燃烧弹使用,到时候毒气夹杂火焰,想必非常漂亮壮观,等着看好戏和表演吧!”
山口听到坂田的讲解也非常期待能看到壮观的烟火,似乎已经听到敌人的哀嚎惨叫声了,解气的满意道:“呦西!”
“到时候缴获了他们滴武器就能解开秘密以及审讯敌人高层看这些武器是怎么通过帝国层层封锁运输到这里的,我可不相信一个民间组织有如此大的能量以及能力”
另一边根据地底下指挥所内
陈汉升听到这个战报非常满意,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他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次可以说孤注一掷了,如果失败了只能躲山里当山大王等待卷土重来。
这次库存的两百多万发子弹,以及九千枚各种炮弹全运到阵地,可以说如同一个军火库,足够战士高强度使用了,后方的生产线还在不断生产
现在所有武器加起来一个师都可以武装,那步枪每天就可以生产几十支,以及五六挺mG42机枪,以及炮弹几百枚,完全可以自产自足
第58章 第二波轰炸来袭
柳树恼地下指挥所内,张彪和贾武强正在电话通话
贾武强手握着电话,站着军姿一脸尊敬的打着电话汇报着:“副总指挥,白杨恼的防御工事目前损失了百分之八,损失不大,火力没有减弱,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电话那头的张彪听到后微微点头,满意夸赞道:“很好,加固阵地的防御工事严加防守,鬼子这次毒气弹进攻失败后不知道会使用什么手段,但我们也不能被动挨打,夜晚突袭计划我正在制定,不能让鬼子晚上太舒服,让他们今夜鸡犬不宁!”
张彪说完感觉有些不妥,又谨慎嘱咐道:“还有时刻警戒天空可能出现的飞机,鬼子毒气失败,半天没有组织新的进攻而是驻扎起来,他们恐怕正在呼叫飞机,把迫击炮炮兵阵地撤了!”
贾武强听后严肃回应:“是副总指挥,我马上去组织!”
很快除了警戒的战士,其他人也没有闲下,测试毒气消散后战士把防毒面具的过滤罐换了,并在班长的组织下加固防御阵地
“班长,你说这鬼子为啥一个个不怕死,争先恐后冲锋,一个个那真恐怖都冲到百米内了,要不是班长你稳住局面,我手都有点抖,那眼神不像是人的,一个鬼子手都断了,还冲锋!”
那长的壮实的汉子一脸后怕,:“是啊!俺看那鬼子那一个个不怕死,俺刚开始拉栓的手都有点抖,但随着开来几次枪后,心不慌了手不抖了!”
班长听后给他们吃了一剂定心丸:“你们还得练,放心的射击,心态稳住就跟打靶子一样,只要我机枪不停那群鬼子就冲不上来!”
另一个看起来面容精干的青年听后一脸羡慕夸赞道:“确实,班长那机枪啥时候俺们能打几梭子,那是真爽啊!”
班长听后无语吐槽以及讲解军事理论:“得了吧,就你们打这机枪,能给老子干报废,上次让你们体验民24式马克沁重机枪,手就焊在扳机了,直接扫射”
“老子这机枪扣动一下扳机八九发子弹就出去了跟泼水一样,就你们那打法,十几秒钟两百多发子弹就出去了!”
那壮实汉子听后一脸尴尬,挠了挠脑袋,震惊和崇拜道:“乖乖,班长 怪不得你一直点射,这射速真快啊,怪不得鬼子一直冲不过来!”
班长听后冷哼一声,无力吐槽道:“哼,你以为,要是靠你们那栓动步枪的那点火力早就让小鬼子冲破防线,赶紧把自己的防空洞挖深一点,别到时候等鬼子轰炸丢了小命”
“嘿嘿,好勒班长!”
阵地各处的新兵使用工兵铲不断挖深,而班长则不断挨个检验指点新兵的土木作业,毕竟这在战场上是能保障他们的性命,不容马虎。
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些新兵一口一个班长,还非常恭敬和一脸崇拜,所以老兵都想尽可能让自己班的新兵在战场上尽可能的活下来,人之常情。
战士们该警戒的警戒,该吃东西补充体力的,继续挖深防空洞的,加固战壕的,全部都为了一个目标忙碌着,而他们的班长都在认真检查新兵土木作业,都是为了新兵着想,不然成样子货,耐看不耐炸,一发炮弹全报销。
另一边远离战场的鬼子指挥所大本营内
山口和坂田正在品着茶,研究制定进攻计划
山口一脸猴急,激动的颤抖道:“坂田君,轰炸机什么时候到来,我忍不住想要看到支那人的惨叫和美丽的烟火了
坂田听后哈哈大笑,邀请道:“哈哈,山口君,别急,飞机已经起飞了,走一起随我去前沿观察哨所欣赏着美丽的烟花,也看看那群支那人有什么办法抗住炽热的火焰和毒气的配合!”
山口听头微微点头认可道:“呦西,炎热加上密闭的防毒面具,我看看他们想要被热死还是中毒身亡,真是耐人寻味啊!”
两人刚在前沿观察哨所没一会,天空上出现飞机的轰鸣声,不断变大,直到近在眼前。
轰炸机上,鬼子飞行员正在使用无线电交流着
飞行员笑得非常灿烂:“哈哈,可恶的支那人,害的的我们陆航损失三架轰炸机,现在让支那人加倍偿还”
另一个飞行员听后语气冷漠不带丝毫感情道:“愚蠢的支那人,这次让他们感受人间炼狱吧!”
“目标两处高地,远距离轰炸!”
“3”
“2”
“1”
“投放!”
第59章 突袭计划
随着鬼子话语落下,轰炸机腹部传来刺耳的机械声,炸弹拖着尖啸下降,一枚接着一枚炸弹不断落下,与地面触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声响,
爆炸红色的火光不断在两处高地炸开,一时间地动山摇,鬼子轰炸机不断倾泻着炸药,覆盖着两处高地以及他们的周围,树木被炸断,荒草杂草消失不见,成为一个个大坑带着硝烟。
而躲在防空洞的战士苦不堪言,有的战士所躲避的防空洞被命中当场阵亡,不断有防御工事被毁坏炸塌,惨叫声传来
战士们只觉被轰炸的这段时间非常漫长,不断振动,尘土满天飞,每时每刻都有爆炸声传来,新兵紧握步枪,身体蜷缩在防空洞内等待防守的命令。
很快鬼子把白杨恼和柳树恼以及周围都炸了一遍,之前的一千多头鬼子尸体被炸成肉沫与尘土一起飞扬飘洒在空中,有的融入到泥土里
山口和坂田看到这一幕非常满意,不断满意点头赞叹
“呦西,多么美丽的烟花啊!”
“坂田君,这些支那人不过如此,!”
坂田听后哈哈大笑,随后叫来参谋命令道:“哈哈,让炮兵中队发射毒气弹吧!”
“嗨”
很快坂田联队的炮兵中队收到命令发射剩下的毒气弹。
几轮齐射毒气弹被通通发射到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弥漫开来,在空气中夹杂,
早有经验的战士防毒面具已经戴上,没有在意慌乱,等待返回防御阵地的命令
天空上鬼子轰炸机内,此次负责飞行任务的队长命令道
“准备投放燃烧弹,来场烧烤盛宴吧!”
随着燃烧弹被不断被投放,一枚接着一枚,那燃烧弹迅速跟地面接触爆发出高温度火焰,
随着燃烧弹不断爆炸开来,两处高地附近都充满高温度的火焰,在没有可燃物的泥土上疯狂燃烧着,周围的树木全部变成火海,冒着呛人的黑色浓烟。
用来加固阵地的木材被引燃,大火不断蔓延,两处高地以及周围如同一个火山,
而处于火海的战士使用各种手段灭着火,但特殊燃料混合成的燃烧弹难以浇灭,只好放弃一部分防御工事。
很快温度也不断升温,原本寒冷的温度变得炎热,泥土被烧的干裂开来,毒气混合高温,一时间防守的新兵有些慌乱,有的新兵忍受不住炎热纷纷晕倒
浓浓的黑烟和不断燃烧的火焰,两处高地的表面化为火海,远看如同火山一般,
坂田和山口看到这一幕赞叹不已,远处两处阵地跳动的火焰
柳树恼内阵地的底下指挥所内
张彪握着电话,查看地图生气询问道:“娘的,你们伤亡怎么样!”
贾武强听到后凝重道:“报告副总指挥,我方伤亡不大,但情况很不理想,很多防御工事被破坏,但很多战士高温缺氧晕倒!”
张彪看了看地图突然沉声说道:“他娘的,今晚就给狗日的小鬼子一锅端了,今夜凌晨两点,让你们一营配合二营突袭鬼子阵地给我破开一个缺口并扩大缺口,让战场乱成一锅汤并打开一个通道,然后阻击鬼子!”
贾武强听后激动不已,但还是朗声道:“啊,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彪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一拳打到桌子上沉声道:“这次老子必须吃下这些鬼子,不能再拖了,防守太过于被动,必须打出去,一会详细的作战计划密电通知!”
“是!”
两处高地大火还在燃烧着,而鬼子那边则烧火做饭,似乎不急着进攻反而悠闲的修整,前沿观察哨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火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燃烧的火覆灭了,土地被烧成焦黑色,阵地也被波及,有的战士被大火烧伤,有的被炸弹波及,此时战士士气低落
天空很快也黑透了,战士们灰头土脸,一脸狼狈的沉默寡言吃着东西,防毒面具则被时刻带在身上,
而受伤的战士也安顿了下来,缠着绷带纱布.......!.,准备等待运往根据地,悲凉的气氛不断扩散
直到行动开始前的一个小时贾武强才公布今夜的袭击任务
随着一个个电话和命令的下达,一支一百五十人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被筛选出来,以及四百人的火力支援组,另一边柳树恼也组织了三百人的队伍,静悄悄的擦拭着武器,以及检查携带的武器装备,火力支援组的弹药手身上挂着两三个子弹链,有的扛着一门炮。
突击队则手持冲锋枪手枪等自动火力,没有人发出声响,而是趁着天黑走一条小路慢慢向着山坡下方走去。
夜晚非常静悄悄,巡逻的鬼子丝毫没有发现一个偏僻的角落有着数百人的敌人正在摸索匍匐前进。
第60章 惨烈的战斗
而那边的鬼子丝毫不知情,还在按部就班的防守,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被炮弹毒气弹燃烧弹轮番进攻敌人居然还能组织起反攻
很快突击队战士不断靠近,直到看到鬼子第一道战壕以及里边的鬼子,三百人分成几个小队按照指定的计划发起冲锋,手中的武器也开火,喷吐着火蛇
“哒哒哒!”
“砰砰砰!”
毫无防备的鬼子被无情收割,他们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被地毯式轰炸和毒气燃烧的催残居然还能发起有效猛烈的反击
“敌人袭击”
“敌袭,快隐蔽”
“快反击,不要让他们冲破防线!”
鬼子不断大叫呼喊着,并使用手中的武器反击
但手持自动火器的突击队怎么可能会被这微薄的火力阻击,于是发起的攻击更加猛烈
“冲,干死这狗娘养的”
“压制那挺机枪的火力,然后干掉他!”
“他娘的,快扔手榴弹掩护!”
“攻破鬼子防线夺去战壕!”
爆炸声夹杂着鬼子惨叫声,以及战士的叫喊声和悍不畏死,这些鬼子看到这一幕居然有些胆寒害怕。
突击队的战士不断冲锋跳进战壕,并不断射杀战壕内残余的鬼子,打开鬼子防守的缺口,并不断辐射扩大缺口,而其他鬼子鬼叫着想要反击,,手持着三八大盖想要拼刺刀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很快突击队手中的武器喷射着火蛇压制着想要冲锋的小鬼子并不断突破其他防御阵地
占领战壕的突击队员清理这个战壕的鬼子,不断有鬼子从战壕另外一边冒出来,但大多都被火力压的抬不起头。
有的鬼子发起万岁冲锋但刚靠近被喷射的火蛇无情射杀,很快鬼子第一道战壕被短暂占领
周围营地的其他鬼子听到枪声,立刻吹起哨声进行紧急集合,鬼子穿着裤子
贾武强怒吼命令道“玛德,快火力支援组跟上,把这缺口给老子扩大!”
很快早已准备的火力支援组携带机枪迫击炮向下奔跑,向着已经占领的第一道防线奔跑
近千人奔跑的场面何其壮观,鬼子看到这一幕想要快速反攻重新夺回第一道防线然后打退敌人的进攻,但突击队战士早已跳出战壕深入敌后向着鬼子一个个营地杀去
火力支援组这时也就位,机枪手没有机枪支撑点位就把机枪搭在战友肩膀进行射击,强大的火力压的鬼子抬不起头
迫击炮组成员也使用50迫击炮射击,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突击队战士快速冲锋奔跑,很快闪击到鬼子营地的突击小队不断射杀岗哨和巡逻的,惊慌的岗哨刚举起枪反击就被射杀,身体多了几个猩红的梅花以及不甘的眼神。
营地内没有准备的鬼子还未来得及拿起步枪就被射杀。
有的突击队战士使用冲锋枪直接冲到帐篷内就是一顿扫射然后使用手榴弹进行收割。
不断有突击队战士深中十几枪倒在冲锋的路上,没有生息,
但其他的战士没有去管,只是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收割,有组织有目标的不断清理周围营地鬼子,
快速突破敌人防线深入敌后,给鬼子造成心理上的震撼,只要突破后方就会有火力支援的士兵稳住并扩大敌人防线打开缺口
熟睡的鬼子山口被吵醒赶紧起身穿衣服,下一秒参谋长慌里慌张的跑进他休息的帐篷。
鬼子参谋长一脸焦急和惊慌道:“不好了,山口君敌人攻破了战壕现在正在袭击各中队驻扎的营地,
“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以及呐喊声,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到处都是华夏人,我们滴很多士兵还没有穿好衣服就被射杀!”
“八嘎呀路,怎么可能,居然突破所有防线进攻到后方,驻守防御阵地的是一群废物吗!”
山口也来不及骂人了,急忙下达命令:“快去让坂田派兵支援,命令下去务必要阻挡住支那人的攻势,”
“嗨”
而突击队还在不断向外冲锋,突击队攻破防御后后方的火力支援组立马稳住占领的阵地,
而未波及的鬼子营地不断过来围攻,但被猛烈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迫击炮跟随步兵不断进行火力支援,因为近距离所以鬼子没有使用步兵炮而是掷弹筒
一时间一条突破鬼子封锁向外的道路被打开,陈汉升在张彪警卫排的保护下已经在近千名战士的阻击下安全出去
而鬼子的反扑也是非常猛烈的,跟疯狗见到肉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反攻,但毫无例外都被打退,留下一地尸体
这边抗联的战士也不断在鬼子猛烈反扑中倒下,但很快就会被后方的战士快速替补,让火力没有陷入空缺期。
大后方的坂田信哲被战斗声吵醒,刚想要出去就看见参谋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参谋长一脸慌张:“不好了坂田大佐,支那人打过来了,不但突破了山口联队的防御并占据了几处重要战壕,现在战斗陷入焦急,山口请求战术指导夺回阵地”
坂田听后血压都上来了:“八嘎,这个蠢货,居然放松警惕!”
慌张的参谋长听后急忙说道:“坂田大佐,那群支那人悍不畏死,不但火力凶猛,一些装备自动火器的小队不断突破防线,只要防线被打开一个口中后方的支那人就会一拥而上占领并扩大缺口,难以防守啊!”
坂田听后立马有了对策:“快命令附近的白村大队去支援,必须要把这支支那人阻击并困死,既然走出防御阵地那就去死吧!”
参谋长听后快步出去传递命令:“嗨”
很快又上千鬼子加入战斗,掷弹筒不断打击机枪手,但只要一名机枪手倒下很快就会有一名战士接手继续怒吼发射着密集的火蛇。
这一战如同绞肉机,双方每时每刻都有伤亡,没有人后退,全部猛烈进攻。
连长战士排长指挥,排长战死班长指挥,
而负责协防的张德彪也加入这场战斗,他们排不断跟在突击队后边,只要防线出现缺口就一拥而上
通过这个战术鬼子伤亡也非常惨重,但鬼子很快反应过来并组织反攻夺回阵地,一时间战斗陷入焦灼,鬼子也不断组织人手反攻,一个个悍不畏死,防守的战士压力倍增。
有的阵地几经易手,而战士则依靠工事进行反击,并夺回被占领的阵地。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砰砰砰”
战场上硝烟尘土弥漫,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这处战场如同绞肉机,迫击炮掷弹筒,歪把子mG42,各种枪声如同过年放的烟花爆竹一样。
战壕内到处都是尸体,有鬼子的有抗联战士的混合在一起,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无一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激烈,每时每刻都有人伤亡。
一个班长满身是血,灰头土脸的战士跑到正在射击的张德彪旁边愤怒大吼道:“排长三排负责的阵地又被小鬼子夺去了,三排全部壮烈牺牲”
张德彪听后一边射击一边大声吼着询问“什么,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咱们排还剩多少人!”
那名班长一脸悲痛眼睛通红湿润,愤怒大吼:“排长,全排就剩十一个了,其他全部牺牲了,弟兄们马上打光了!”
张德彪听后爆出国粹,手中冲锋枪不断射击,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沉声说道:“艹,剩下的全部跟我冲锋夺回阵地,干这群畜牲,怕死的留下!”
一个刀疤脸的壮汉,头戴m35钢盔,手持毛瑟手枪,听后这话怒声道:“干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也在战斗之余回应道:“排长,咱们排没有孬种 ”
一个秃头壮汉朗声道:“老子已经够本了,多杀一个都是赚的”
张德彪听后哈哈大笑,非常欣慰沉声大喊,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哈哈哈,跟我后边冲锋,宁可站着亡,也不跪着死”
张德彪说着换了一个冲锋枪弹夹,手持冲锋枪,身先士卒跨出阵地,弯着腰快速向着旁边百米处的阵地攻去,剩余的战士纷纷跟上,交替掩护冲锋,不断推进。
第61章 战斗
而那边刚占领战壕的几名鬼子还没有站稳脚跟就看到十几个人冲了过来,因为距离太近只好手握步枪想要拼刺刀,不断靠近张德彪。
但手持冲锋枪的张德彪冲锋枪直接开路,对小鬼子也不需要什么武德,直接一梭子下去几名小鬼子倒下,身上多了几个艳红的梅花,战壕安静了许多没有鬼子乱叫的声音,然后顺势跳进战壕
此刻战壕内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尸体,鬼子和抗联战士的尸体混合其中,有的尸体前还插着刺刀,有的则被打成筛子,有的内脏都流出来了,足以说明战斗非常惨烈
更有的抗联战士牺牲前用步枪撑着地面没有倒下。
张德彪跨过各种尸体寻找到一挺遗落的mG42机枪 ,并把机枪架起来,很快熟悉的电锯声传来响彻战壕,继续阻击着鬼子凶猛的工事,旁边的战士则充当起了弹药手。
各处的战斗现场一锅乱,如同人间炼狱,鬼子也杀红了眼,一波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冲锋,一个个喊着板载悍不畏死。
人数高于抗联战士数倍的鬼子加上那悍不畏死的武士道人海战术一时间苦苦防守的战士有些劣势。
机枪的火力也随着鬼子强烈的攻事下减弱,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头戴m35钢盔抗联战士的尸体。
而突击队也打穿了鬼子整个防线,一个相对安全的道路形成。
坂田愤怒的指了指三处地方怒吼道:“八嘎呀路,快去夺回前方三处高地,对支那人形成包围!”
坂田表情狰狞疯狂,使用掌心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语气阴森道:“现在所有兵力已经投入进去,这次必须要一举拿下这群支那人不然我们!”
“步兵炮不用顾忌我们滴人,他们都是英雄,直接炮火支援,今夜我要全歼支那人,不然你我都是罪人”
山口此刻脸色难看,:“那群支那人很不一般,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抓到俘虏,作战意志勇猛,而且有着武士道精神,战斗力非常强悍,军官带头冲锋,”
“再勇猛又如何,我们所有兵力全部压了上去,现在局面尽在我滴掌控,只需要稳扎稳打,争取在天亮前战斗结束!”
“呦西 只需要不断残食夺回被占领的阵地,不断形成包围圈,支那人插翅难逃”
“附近的八路军和晋绥军有出兵的迹象吗,别到时候我们被反包围了”
“传来的消息没有出兵意向,八路军被我帝国部队追击逃到了太行山,而晋绥军也丝毫没有出兵的迹象,华夏人如同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坂田这才恢复了平静,神色满意道:“呦西,那今夜只要全歼这伙支那人就能赎罪,这次损失太大了,损失一半帝国精锐,但这支部队火力不弱作战勇猛,而且在我们滴眼皮子底下,今晚将他们滴铲除,以绝后患,司令部那边也会理解滴,可能不但不惩罚还能获得奖励!”
“大佐英明!”
此时战场抗联战士活动范围不断被鬼子压缩,火力也变得没有刚开始的猛烈,但战士都还在顽强抵抗,
哪怕班长牺牲了也会在老兵的指挥下继续作战,但鬼子人数太多,而且作战意志顽强,抗联被一轮又一轮的攻势消耗着
一个接着一个阵地失手被鬼子重新占领,并且不断推进着,
“砰砰砰”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各种武器喷吐着火蛇,嗖嗖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轰隆”
“轰隆”
“轰隆”
战士使用迫击炮压制着,发展震耳欲聋的声响。
鬼子指挥官组织着鬼子进行冲锋。
“拿下那处高地,打退支那人,板载”
“万岁!”
枪声炮击炮爆炸声,手榴弹爆炸声不断,一群鬼子顶着炮弹子弹不顾生死的冲锋,一边冲锋一边大喊,气势汹汹非常震撼,普通新兵看到都很被吓到,但现在战士都打红了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杀鬼子,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每次鬼子刚组织冲锋就被战士使用迫击炮手榴弹机枪打退,但防守的有生力量还不断被鬼子消耗着。
第62章 反转的战局
参谋长面色沉重,语气带着悲痛道:“山口大佐,我们联队损失惨重,只剩下一千余名帝国精英,这些支那人战斗力太强悍了,往往我们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推进,”
山口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满腔怒火愤怒道:“八嘎呀路这次损失惨重,我滴大佐之路就要到头了,配合坂田联队留下这群支那人,不然我们就成了笑柄!”
参谋长听后疑惑问道:“嗨,包围圈正在形成,奇怪的是那群支那人都突围出去了却不逃跑而是阻击我们滴攻势!”
山口听到后不以为然,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自信分析道:“哼,这次八路军和晋绥军没有出兵的迹象,而中央军则离的非常远,这次没有人能支援他们,可能这就是他们全部兵力了,毕竟如果支那人的部队全部是这种精锐早就反攻了而不是防守,只要拖住他们形成包围圈那就能全歼他们!”
山口分析完后心里平衡不少语气不屑:“实力强悍又如何,没有强大的后勤和友军还不是要陨落,虽然他们重创了我们,但不得不说他们的武士道精神我认可了。”
而战场上的战斗还未停止,战士们的活动范围不断被鬼子压缩着,鬼子眼看就要包围抗联所驻守的阵地,一个个进攻更加疯狂,想要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虽然如此防守的抗联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不但给鬼子沉重的打击,还依靠最后几个战壕仅剩的二百多人收缩防线继续抵抗鬼子的疯狂进攻。
坂田看到这一幕破口大骂,面色凝重愤怒道:“八嘎呀路,这群支那人战斗力太强了,每次进攻都被打退,现在我们伤亡惨重,恐怕这次就算胜利也是惨胜!”
“准备组织敢死队,务必拿下这些支那人,司令部刚才过问情况了,务必速战速决”
参谋长听后鞠躬回应:“嗨易”
很快进攻的小鬼子有序撤离了下去,而防守的战士看到这一幕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一个连长汇报道“贾团长,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我们损失惨重啊!”
另一个班长听后悲愤伤感的询问:“是啊!弟兄们马上打光了,我们有援军吗,团长你说以后的人能记得我们的名字吗,能知道我们今天都干了什么吗!!”
参与此次行动的贾武强此时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身上也全是泥土,手持冲锋枪,叼着一个香烟,听到这句话原本沉重的心情更加沉痛了
他猛猛吸了一口香烟,站了起来,用目光缓缓扫视剩余战士的面孔,他们有的面容青涩,有的成熟老道,有的老实巴交,他们是妈妈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
贾武强扔掉未抽完的香烟,语气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满腔热血大声喊道:
“兄弟们,大半个华夏落入敌手,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
“这仗我们不打,就是我们下一代要打,我们出生入死就是为了他们不再打仗,以后有人会不会记得我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可能无人知晓,但我们的事业会万古流芳!”
贾武强慷慨激昂,这些话带着一些自身的情感,感染力极强。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汉子表态,国子脸眼神充满杀气愤怒道
“艹,跟小鬼子拼了,我当了十几年土匪,也欺负过百姓,但没干过畜牲的事情,在死之前能多干死几个狗日的小鬼子到底下见到祖宗也算没有给华夏人丢脸!”
旁边一个络腮胡,猛的吸了一口烟,豪迈的语气夸赞,但脸上悲凉绝望等复杂眼神让他不那么普通:“哈哈,兄弟好样的,我几个月前从野外回来,那一幕让我绝望,全村老老少少全部被小鬼子屠杀了不敢置信的跑回了家,路上遇到一个尸体,就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心如刀割,早上刚见面啊,活生生的人没了!”
“我心情忐忑快步回到家里,映入眼帘的是父母的遗体,被扒光衣服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当时我的内心悲痛欲绝,哭的泣不成声,当时我就发了毒誓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我埋了全村乡亲们的尸体,投奔了李家村的亲戚,也就是过了几天土匪来了,跟着亲戚逃跑的路上遇到了陈长官!”
“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也都猜到了,现在我已经杀了四头鬼子,但还不够,我要为全村老老少少报仇,如果能活下来,我让鬼子看到我们抗联就闻风丧胆!”
络腮胡壮汉说完能感觉到他释怀了,一直憋在心里让他非常难受,现在死之前说了出来轻松不少。
周围的战士听到这一个个怒气冲天,似乎要随时爆发“这畜牲的小鬼子真不是东西,兄弟好样的,是爷们,我们一起杀鬼子,就算是死也要带几个小鬼子上路!”
贾武强看到这立刻安慰开导:“好,有志气那就好好休整,等一会鼓足了劲打鬼子!”
战士们吞云吐雾缓解疲劳,没有人再说话了,只是一个个擦拭着武器装填着弹药,气氛沉默
受伤的战士躺在地上每个人旁边放着几个手榴弹,都在发呆,他们知道这次自己必死,没有人后悔自己参军打鬼子,后悔的只是自己为什么不多杀几个,每个人都有一颗光荣弹。
贾武强听侦查的鬼子要进攻大吼下达命令:“他娘的,小鬼子的进攻又来了,全体都有占据有利地形展开防守”
战士们听到后迅速散开来到自己防守的位置,把枪口对准那边的鬼子,眼神带着怒气看向鬼子方向
贾武强旁边的警卫员使用望远镜看到大群鬼子没有害怕反而还笑了起来:“团长,这次鬼子是想要把我们全歼了啊,这这么多鬼子一起冲锋,真他娘的壮观!”
“等鬼子靠近了打,打痛他们”
很快随着鬼子不断冲锋,上千头鬼子冲锋压迫感十足,鬼子声音带着疯狂,光是看就感觉有点令人胆寒。
“哒哒哒”
“砰砰砰”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熟悉的电锯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火力防线明显弱了不少,但还有二十多挺机枪射击,枪口发出红色的火光,发射出的火蛇无情收割冲锋的鬼子
战士们这次都鼓足了劲,听见那惨叫的小鬼子更加兴奋,连火力都猛了不少,一时间居然阻挡住冲锋的小鬼子。
但火力薄弱和人数不足终将是劣势,鬼子推进更加迅速,随着两方距离不断缩减,越来越近
战士们也在低于鬼子数倍的人数下依旧抵抗着,只是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打开保险的手榴弹
眼看着小鬼子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一百米了,贾武强见状扔掉打空子弹的冲锋枪拿出手枪怒声大吼:“他娘的跟这群狗日的拼了,旅长我们几百个弟兄没有给华夏人丢脸!”
周围的战士也端着步枪或者手持手枪准备拼死一战,慷慨赴死。
没有人后退,没有人害怕,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已经满腔怒火,战士们看到这一幕肾上腺素飙升,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让冲锋的小鬼子有些胆寒
就在鬼子快要冲到五十米的时候,鬼子后方传来密密麻麻的枪声,鬼子后方到处都是头戴m35钢盔的战士正在有序推进,瞬间局势开始反转。
第63章 坂田大意失仙人
当这批头戴m35钢盔 手持汉斯武器的华夏人出现在战场时,震惊的不止是小鬼子了
满山遍野都是有着抗联标志的军队,mG42更加密集的火力网不断射杀着小鬼子,满山遍野都是人,小鬼子无处可躲,随后更加密集的炮弹不断砸向小鬼子
因为坂田和山口注意力都在前边,没有考虑到后方居然会有敌人,所以大部分兵力和防守工事都在前方,全都在前方围剿战壕内的抗联战士,想要合围抗联战士,达到劝降和全歼的目的。
所以当这群突然出现的华夏军人大规模成建制的出现打的鬼子措不及防,他们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后方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支那人部队
而本来还在使用望远镜满意的查看战况,看到自己这边的士兵马上冲到敌方阵地时,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其他鬼子也说笑着,准备收拾东西,因为在鬼子计划今天赶天亮之前就能结束战斗,然后去后方休整,接受记者采访,粉碎支那人的希望。
所以等鬼子发现后方的抗联战士的时候,抗联战士已经摸到了不足两百米的位置,鬼子望去发现到处都是头戴m35头盔装备精良的支那军人,不由的头皮发麻,拿着自己手中烧火棍想要反击。
这些战士就是陈汉升的奖励到账了,一个满编步兵团,陈汉升表示这辈子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三千多人如果改编一下扩成三个团还不是简简单单
而原本冲锋的鬼子赶紧回去护驾,因为水晶又被偷了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从突击队打开缺口和火力支援组扩大缺口以及警卫排的护送和偷袭鬼子都在为这个步兵团做铺垫,实现全歼这些鬼子,而那些坚守的抗联战士全是鱼饵,当陈汉升看到掩护他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情非常复杂。
所以陈汉升为牺牲的战士报仇,步兵团在团长刘博佩的带领下有序有组织有计划的进攻,因为以班为单位分散开,所以从小鬼子视野看去全是人,而且因为每个班都有机枪火力不弱,没有火力空缺期。
小鬼子不管躲哪里都能被打到,而战士的战斗力也不是盖的,步兵和炮兵协同,凶猛的推进,鬼子被这火力压的抬不起头,不断被战士们残忍收割。
坂田则想要跟其余鬼子突袭,毕竟如果被俘虏那是非常丢人的,这件事爆出来不但会让华夏人士气大增,还会让帝国战士士气减弱。
而山口则不知道被什么地方飞来的流弹击中脖子,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着,其余鬼子刚想要抢救下一秒山口就断气了,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眼睛睁的非常大,似乎死不瞑目,满脸不甘心的断气。
另一边步兵团的战士还在稳定突进,不断向着鬼子方向实现反合围,因为陈汉升下了死命令不能放跑一个,所以战士们虽然迅速推进,但稳扎稳打不放跑一个鬼子。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密集的火力网让鬼子不断倒下,并不断互相配合推进收缩包围圈,原本成为猎人的鬼子如今变成猎物
鬼子们也没有乱了阵脚,而是在坂田的指挥下收拢残兵想要撤退,至于炮兵中队早已在战斗打响就被第一时间报销了。
鬼子被打的惨叫连连,哭爹喊娘,不断有炮弹呼啸砸在鬼子旁边并爆炸开来,缺胳膊少腿恐惧的鬼子痛苦叫喊着。
宛如人间炼狱,跟刚才防守抗联战士火力完全不一样。
而战士无情的一步一步收缩着,防守的战士看到这一幕每个人激动不已,喘着粗气平复心情,毕竟能活下来谁都不想死
贾武强没有让剩余的战士冲锋追击,因为他知道战局胜负一定,战斗坂田战士都筋疲力尽,与其增添伤亡还不如休整准备打扫战场。
而剩余的鬼子缩在占领的防御阵地内想要防守,但战士们岂能如鬼子们的愿,对着鬼子防守的阵地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鬼子被炸的哭喊着,时不时有一个幸运儿被炸上了天四分五裂。
战场局势一边倒,鬼子被不断压缩活动范围直到坂田与最后三百名鬼子蜷缩在一处战壕内,苦苦支撑着
炮兵战士们停止了狂轰乱炸,前方靠近鬼子战壕的步兵连长手拿简易扩音器大喊劝降道:“坂田我日你仙人,给句痛快话投降不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64章 优待俘虏!
战壕内正在组织防御的坂田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因为那名连长使用标准的日语来进行劝降,
“八嘎呀路,欺人太甚!”
坂田怒骂一声,推开一名鬼子机枪手,拿起阵地上的歪把子对着喊话的地方疯狂扫射,破口大骂:“卑鄙的支那人,我们永远不会投降,帝国的勇士们,效忠天皇的时候到了
“直到战斗到最后一人,哪怕全部死去也不能被支那人俘虏,这是非常耻辱的事情,继续阻击,我们已经无法突围,打出帝国军人的勇敢”
“天闹黑卡—板载!!”
“天闹黑卡—板载!!”
“板载!!”
鬼子脸上带着疯狂大喊,如同干柴被烈火点燃,趴在战壕内手握武器准备负隅顽抗。
那么连长看到鬼子非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直接使用单兵电台呼叫炮火支援,火力覆盖鬼子占领的战壕
就在命令的发出早已计算好坐标的炮组成员迅速行动了起来,准备就绪的步兵炮迫击炮和105轻型野战炮,上百枚各种口径的炮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刺穿空气接二连三的砸到鬼子阵地,
爆炸声震耳欲聋,砸到鬼子阵地形成一个个漂亮壮观的火球,大地剧烈振动,爆炸的风波使得尘土飞扬,
硝烟混合着尘土让战士无法查看真实的情况,只能听到鬼子的惨叫声和指挥官的怒骂,
于是那名连长又呼叫了一次炮火支援,很快又一轮炮弹又袭来,鬼子被炸的还未缓过神来,密密麻麻的爆炸声再次传来,一些鬼子钢盔被炸的飞到天上,
两轮炮弹结束后三百名手持冲锋枪全副武装的士兵小心摸索推进,互相交替掩护,不断靠近
离鬼子战壕越来越近,战士听到了惨叫声传来,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来鬼子的痛苦煎熬。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击毙反抗的鬼子,战士看到有苟延残喘,血肉模糊,露出惨白的白骨和肠子的鬼子没有直接解决,而是使用武器彻底废了四肢让他们在痛苦中死亡,不然直接解决是在帮鬼子。
遇到完整的鬼子尸体直接冲锋枪打断四肢,如果是装死,被一顿暴打,等火龙果吃饱后然后如死狗一般被战士拖出战壕,拖的过程中鬼子鲜血直流,不断惨叫,毕竟战士可是不会手下留情,拖的过程中只要惨叫一声就是一顿打。
有的鬼子被废除四肢后还想要用牙齿袭击托运着他的战士,换来的就是上百个起步的大比兜子,鬼子满口白牙齿被战士们矫正后掉落一地,鬼子唾液夹杂着血液非常粘稠,都拉丝了,有的鬼子被打的失去意识被战士使用刺刀给救活了
全程双方非常友好,有的鬼子非常阴间,藏在视野死角想要一换一,但迎接他的是带着残忍笑容手持冲锋枪的抗联战士,一时间居然有些绝望了
而外围其余战士拉起警戒线负责警戒周围安全,其余的全部开始打扫战场,把牺牲战士的尸体集中一起准备一会的运输
掉落的各种武器弹药被战士捡起来集中空地上等待运输,每个战士都在执行自己的任务。
贾武强和受伤的战士被战地医生简易包扎治疗,有的则使用工兵铲挖被埋在土里的抗联战士尸体,鬼子的尸体则是重拳出击,全部扔在一处等待集中“特殊处理!”
陈汉升则和一个微胖但非常精干,浓眉大眼的军官,那名军官看起来非常和善文质彬彬,一米七六的身高加上皮衣和魁梧的身材看起来不怒自威。
军官是步兵团团长刘博佩和陈汉升正在一群警卫战士的保护下悲痛的看到一个个抗联战士尸体被搬运出来。
陈汉升看见战士尸体被挖掘出来,有的尸体非常惨烈,也让陈汉升有些沉重,这些人有的是父老乡亲们的孩子,老乡当初放心的把孩子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脸上带着慈祥和信任以及激动准备参军的新兵,
结果现如今牺牲如此悲惨,让他有些悲痛,他不是冷血的,但陈汉升知道打仗就会有牺牲,不可能因为这些战士跟他陈汉升沾亲带故就能幸免。
陈汉升平复一下心情,看到旁边刘博佩正在不断认真观察战场,于是上前好奇询问道:“不知道刘团长对这次战斗有何见解!”
刘博佩听到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卸下手套,眼神没有没有轻敌而是非常客观的分析:“总指挥 鬼子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啊!不论是军事素养还是熟练使用武器,看那些战壕修建的非常标准蜿蜒曲折,不但能减弱炮弹弹片的威力,还合理的运用了地形修建工事,可以实现火力覆盖范围最大化!”
刘博佩说着指向旁边的战壕一边分析一边带着陈汉升靠近介绍,眼神没有轻蔑而是沉重,语气佩服并非常客观评价道
“几如此短的时间就修建如此标准的工事足以见得这群小鬼子不是无名之辈,应该是鬼子的精锐,打法也非常凶猛,在面对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能组织反击,哪怕无法联系自己上级,也会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进行反击!”
陈汉升听后也非常沉重,走路的步伐缓慢了不少,解释着他了解的真实情况,感到悲哀和惋惜以及敬重,种种复杂情绪混合,满脸悲愤,抬起脚蓄力一脚,皮靴踢到旁边被托运的鬼子头上,鬼子被一脚踢的惨叫一声后晕了过去。
托运的战士检查了一下看到没有呼吸,然后就是匕首起手,看是否能救活,毕竟他们可是“优待鬼子俘虏!”的。
踢完一脚的陈汉升感觉痛快了不少,认同并分析原因:“确实,现如今我华夏部队大多都是没有接受军事训练,修建的战壕非常粗糙,往往鬼子一轮火炮下去就报废了,军事素养也跟鬼子比不了,每次打仗前被鬼子先遣队试探出来机枪火力布置,然后被鬼子火炮打击,机枪手大多使用机枪也多是扫射,不会有频率的点射!”
“所以在面对鬼子往往需要付出十几倍的兵力才能与之抗衡,装备军事素养,战斗意志............都弱于鬼子,所以才让鬼子如此轻敌,正常来说就算是后方也会布防,防止被穿插突袭,也好,送他们见天皇反省自己的轻敌!”
陈汉升语气顿了顿,眼神满是佩服和欣赏,但还是开口反驳道:“刘团长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我华夏四万万同胞,只要决心抗日,报有抗战之决心,哪怕军事素养良好武器优良又如何,拖也能拖死鬼子,岛国终将是岛国,也幸亏是岛国,不然..........!”
刘博佩听后看向陈汉升,跟陈汉升对视发现陈汉升满腔热血,没有害怕而是不服输愤怒,露出善意微笑,感同身受:“哈哈,总指挥所言甚是啊!我们只要决心抗日,剩下的交给时间,先胜利带动后胜利,我们抗联就是阳光,是绝望国人心中的希望,是抗日的一份力量!”
“旅长,你在这里啊!我们团没有给您丢脸吧!”
贾武强那粗犷大大咧咧的声音陈汉升离老远就能听到,这次没有吐槽而是露出久违的笑容,脸上带着欣慰语气赞赏,看见贾武强满身是伤但还是大大咧咧的笑,陈汉升看到这一拳打到贾武强胸口,眼睛通红湿润道
“贾团长,这一仗打的好,打出了我华夏军人的威风,也让鬼子知道狗屁的武士道是无法战胜我们战士钢铁般的意志!”
第65章 部队配置
贾武强被一拳打的呲牙咧嘴,嗓子沙哑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和对伤亡惨重的悲痛,已经对鬼子的仇恨,表情复杂,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汉升看到贾武强心情沉重,安慰道:“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战士们都是好样的,你们团这次损失惨重但也立大功了,此战过后兵员优先补充给你们团,鬼子还没有杀完,我们仍需努力!”
贾武强听到陈汉升安慰道话后用手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随后发现陈汉升和刘博佩都在面带微笑看着,不打自招的解释道:“眼睛进东西了,这风沙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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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升带着我都懂的笑容,眼看天快亮了随即命令道:“贾团长你去看看生产队的老乡到哪了,快点把物资运输走,一颗子弹也不能留给鬼子!”
陈汉升早在步兵团来之前就使用电台联络,让李大牛组织乡亲们帮忙运输物资,这样速度能快一点,都是有力气的庄稼人,干装卸游刃有余
而且也不是白干活,干完活是可以去领取报酬,用工分兑换食物布料.......
贾武强双脚并拢,眼神带着火热,抬手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到贾武强小跑离开,陈汉升笑着跟刘博佩解释笑骂道:“这贾团长就是这个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你们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刘博佩听到后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盯着陈汉升的眼睛道:“哈哈,这位贾团长性格豪迈爽朗,有情有义,也非常热情大大咧咧非常好相处,我很乐意跟贾团长打交道,希望我们将来在战场上联手上阵杀敌!”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小跑过来到达陈汉升和刘博佩面前,立正敬礼,表情带有些许遗憾道:“报告总指挥和刘团长,我们在打扫战场的过程中发现了坂田信哲和山口小夫的尸体,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山口小夫是被流弹击中脖子,而坂田信哲是被弹片划破腹部流血过多死亡,这是两把大佐佩刀!”
“娘的,真是便宜这两个老小子了!”
陈汉升吐槽过后接过两把指挥刀,仔细查看缴获的鬼子军刀。
标准的九五式军刀,其刀镡、刀鞘、刀条皆为武士刀形制,刀柄通常由鲛鱼皮包裹,卷柄缠绕出刀穗的形状,刀镡上附有樱花铜饰等,比普通鬼子刀制作要精美,如果两把刀相比较,一个就是工艺品一个是工业批量生产,
大佐指挥刀有着稀缺性和收藏价值,现在一次性两把可以说价值非常大,跟人交换武器弹药都可以,代表的意义重大,鬼子
“去把鬼子大佐两个尸体集中,大队长和中队长的尸体全部拍照留存!”
“是!”
而李大牛带着生产队的老乡赶着马车驴车,带着村民协助运输物资,
炮组成员则拆卸着炮架,把步兵炮和幸存的五门高射炮拆成零件准备打包运走。
白杨恼和柳树恼的战士不断把未使用的武器弹药运输到马车上准备撤离
另一边陈汉升和刘博佩来到鬼子搭建的指挥所内,
陈汉升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疑惑询问道:“刘团长介绍一下队伍的人数和武器数量和一些配置吧!”
刘博佩听后露出尴尬的笑容:“总指挥刚跟您汇合就战斗了,我都忘记介绍了,但我们团东西比较多,总指挥我给您一份资料吧!”
刘博佩说着从一旁文件包抽出里边文件递过来,陈汉升接过来当即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秀气的字体,文件记录的非常详细,不但有武器数量人员数量还有编制配置
人员配置:标准编制为3250人,包括军官48名,军士316名,士兵2886名。
武器配置:步枪1373支,手枪350支,冲锋枪332支,轻机枪123挺,重机枪36挺,反坦克枪27支,75毫米反坦克炮12门,50毫米迫击炮27门,81毫米迫击炮18门,75毫米leIG18型轻步兵炮12门,105轻型野战炮5门
此外,还配备有47辆摩托车,73辆越野轮式车辆,210辆马车和683匹马。
从编制结构来看,步兵团下辖3个步兵营,每个营编制850名士兵左右,团部还直辖有炮兵连、反坦克连、通讯排、侦查排等单位。
这种人员和武器配置使得步兵团具备了较为全面的作战能力,步枪手枪等轻武器为士兵提供了基本的战斗火力
冲锋枪在近距离作战中具有较强的压制能力,轻机枪和重机枪构成了部队的主要火力支撑,能够对敌方进行持续的火力压制
反坦克枪和反坦克炮则可以应对敌方的装甲目标,迫击炮和步兵炮能够为部队提供曲射火力支援,用于打击遮蔽物后的目标或进行火力覆盖。
其装备的车辆和马匹则为部队的机动提供了一定的保障,摩托车和轮式车辆适合在较好的道路条件下快速机动,而马车和马匹在一些道路条件较差的地区或对于后勤运输等方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可以说虽然不是装甲部队但机动性还是非常不错的,马车可以适应多种复杂地形,而且据陈汉升了解这些配置是系统优化过的,没有150大口径火炮而是105野战炮,但适合晋省地形,没有大规模的卡车装甲车,但有马车摩托车等,就算是小路也能行驶。
步枪弹10万发、手枪弹3万发、冲锋枪弹25万发、机枪弹(轻重机枪)80万发,迫击炮弹(50\/81毫米)1500发,反坦克炮弹500发,步兵炮弹(75\/105)300发,
而陈汉升的系统还有能让一千匹马吃四个月的精饲料,因为太多所以和弹药储存在系统空间等待需要的时候具现。
第66章 美丽的风景
陈汉升越看越高兴,这些物资都非常实用,火力配置也非常合理,还有火炮连可以火力打击,加强部队火力。
等陈汉升看完资料天已经彻底亮了,出去转悠查看打扫战场的进展,战士们来来往往还在搬运各种物资,牺牲战士的尸体则放在一处空地上,光是看尸体生前受的伤就能看出来战斗的惨烈以及鬼子的凶残。
陈汉升脱下帽子和手套敬礼以表尊敬,这些战士都是勇敢的,为保家卫国而牺牲的,后人会记得他们的。
而一批批缴获的武器弹药被整齐的放在一处,摆放整齐,陈汉升望去发现数量非常多密密麻麻,一支支步枪,一挺挺机枪,掷弹筒甚至还有七门92步兵炮,一箱箱子弹炮弹,甜瓜手榴弹少量迫击炮还有百余支王八盒子,可以说缴获的武器也是非常多,看起来也非常震撼壮观,这些物资不但能用来训练新兵,还能交易换取有用的物资。
这些物资虽然对于鬼子两个联队来说一点都不多,但陈汉升又不是靠缴获过日子,而且这些武器哪有步兵团香。
一箱箱武器弹药被战士打包搬运到马车上,马车组成的运输队非常庞大,一眼望不到头,来来往往的马车如蚂蚁搬家一样不断把物资搬运到黑云山周围挖的仓库和黑云山内的根据地。
而陈汉升则跟张彪回到大后方,毕竟战场上意外太多,如果真出什么意外那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谨慎的他能低调就低调。
而且现如今几千人入驻要进行合理的分配,军队驻地和百姓一定要分开,而且几千人的住房,以及防守和碉堡群的修建都需要解决,一大堆各种问题需要他定夺和解决。
所以陈汉升跟张彪先行撤退,而贾武强则带着刘博佩熟悉熟悉,方便日后可以顺利开展工作。
三千多人的步兵团,只留一千人负责在战场警戒和打扫战场的善后工作,远处都有布置的暗哨和明哨,如果鬼子靠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并有足够的时间安排战士老乡撤退。
其他的两千多战士则回到负责根据地的防守任务和维护秩序巡逻,毕竟根据地除了张建国的那个连,其他老兵基本都在前线防守,目前根据地防守的新兵居多,防守空虚,必须要严加防守。
不然来再多来几个鬼子特工队渗透那会非常的危险,不但伤亡惨重还损失严重,毕竟敌后战场局势不断变化,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任何一个意外都很有可能成为悲剧。
而那些受伤的战士也跟着陈汉升一起撤离,但每个人心情悲痛,表情气氛跟吃了败仗一样,路上纷纷保持沉默,一个个眼睛通红,久久不能释怀,每次回忆大脑就会自动放映那惨烈的战斗,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战友班长排长在他们面前壮烈牺牲,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
要知道一起扛过枪,并肩战斗的友谊非常难得,就是可以信任的兄弟,现在他们可以信任兄弟生命定格在今天晚上,留到了那片战场上。
曾经一起吹牛逼,训练,巡逻,战场上可以放心把自己后背交给的战友,如今变成冰冷冷血淋淋的尸体,那些互相配合互相帮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亲密战友倒下,换任何人也高兴不起来。
那些训练时关心自己,教他们各种保命技巧的班长排长连长都倒下了。
虽然这场战斗胜利了,但他们却开心不起来,对鬼子也更加仇恨,他们有的没有参加突袭,有的是突袭后幸存下来的。
就在战士们和老乡搬运物资热火朝天时,陈汉升和张彪在根据地发布一道道命令,先是解决住房问题,那些窑洞显然不够,只好规划几处新的地方组织一千名官兵和数百民兵进行快速挖掘,士兵都是精壮汉子,有力气,使用工具挖窑洞速度比较快,民兵也都是庄稼人有把子力气,可以短时间解决住房问题。
至于食物目前不用担心,因为系统奖励的步兵团还包含三千人五个月的食物,布防问题则是张彪在负责,正在加急改编之前的布防图,
而苟活着的鬼子则被上酷刑进行制裁惨叫连连,死去的鬼子更好办,一条龙服务后使用线把头颅穿成糖葫芦吊在树上随风飘摇,非常壮观美丽,慰问牺牲战士的灵魂,几千头颅让光秃秃的树变得丰满,线为树枝头颅为树叶,风吹过后浓浓的血腥味飘散着。
第67章 得民心的陈汉升
而马车源源不断运送各种物资,劳动队的老乡跟押车的战士每个人面带笑容,说说笑笑,但速度一点也不慢,生产队分为几十个小队,每个队都有一个排长为队长负责押送,经过层层管理,运输队没有那么杂乱,都有自己的任务目的地。
毕竟不论是武器弹药,还是棉衣鞋子大衣都是好东西,为了不出狗血的事情和什么幺蛾子,陈汉升让战士护送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运输队伍中,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的中年人看到旁边的战士后脸上带着喜色,感叹惊讶大声询问道:“小兄弟,咱们部队这是又打了个大胜仗,你瞅瞅这些东西真多拉了多少趟了还没有拉完,全是好东西啊!”
那战士听到这话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脸上带着佩服,看到靠近的大叔,下意识把枪口朝下回应道:“大叔,您猜的真准,几千头小鬼子被全歼,是一场大胜仗啊!缴获了不少骡子车驴车马车,还有那鬼子罐头和那粮食!”
那大叔听到这话也是搭上了话,轻松闲聊,语气充满热情,露出牙齿一边掏出旱烟一边笑道:“哈哈哈,你说到这我就不困了,俺们这次任务的报酬奖励的粮食够我和我儿子吃四五天的了,陈长官真是大善人,不但给俺们房子住还给粮食吃,听说等开春后还要给俺们分田地!”
大叔提到陈汉升后敬仰信任,种种复杂情绪油然而生,就连手中的旱烟都未点燃,眼神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名战士听到这话后也是连忙回应道“好事啊大叔,这眼看日子一天天有了盼头,以后这好日子还在后头!”
中年男人满脸幸福,眼神充满希望,语气兴奋聊着自己的现状:“俺这一天过的非常安稳,自从陈长官来了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天光是生产队的任务报酬俺就能吃饱饭,俺儿子也壮实了不少!”
“俺准备让俺儿子也参军打鬼子,马上16岁,老大不小了,陈长官对参军的福利那是没得说,要不是俺不符合要求俺早就去了!”
战士听到后眼神带着尊敬更加热情夸赞道:“好样的大叔,我们抗联部队现在正在不断扩大,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只要当兵那机会好处可太多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更加开心,眉飞色舞认同道:“确实,如果是军阀的部队我肯定不让我儿子去当兵,容易丢了小命不说那点军饷娶媳妇都不够,还被人唾弃,不光彩!”
“但你们是咱百姓的队伍,被老百姓爱戴的,对农民那是好的没话说,对鬼子来说就是活阎王,我听说你们打鬼子是出了名的狠。”
看到中年男人一脸神秘八卦分享着自己听的野史,一副我都懂的眼神把战士整的不会了,战士随后正色严肃教育道
“额,大叔别听新谣言,我们优待俘虏,这些肯定是谣言,不要信!”
中队大叔听到这话一巴掌轻轻拍在脸上,有些尴尬,满脸歉意道:“瞧我居然信这个谣言,也是,毕竟你们的好坏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想到居然听信这谣言,怪我怪我!”
这一幕画面不断在各个运输队发生,百姓已经无条件信任抗联队伍了,对陈汉升更加爱戴。
而泰源鬼子司令部内大楼内 外边是巡逻的鬼子,防守森严。
筱冢义男正在跟宫野面对面,面前放着一份份整齐的文件,还放着一套茶具品着茶。
筱冢义男端起茶杯吹吹茶沫,抿了一口茶,面带微笑,语气得意不屑,神色轻松说道:“呦西,这次扫荡计划非常顺利,拔出了不少华夏人滴根据地,华夏人果然不堪一击,这次扫荡结束后那群华夏人应该能消停一点了!”
宫野听到这话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话语间带着些许自信道:“哈哈哈,支那人根本不敢反抗,被我帝国战士追着狼狈逃跑,如同那老鼠见了猫一样,这次扫荡计划把支那人赶到偏僻的地方,可以让修建碉堡的计划顺利进行!”
宫野说着拿起一杯茶喝下,润了润嗓子,面红耳赤语气激动,朗声说道,脑海里还在不断幻想着,越说越起劲,侃侃而谈。
“只要碉堡修建完毕就可以配合铁路,公路把支那人分割成一块块,到时候支那人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帝国宰割!”
“等解决了后方的支那人就能彻底占领晋省,元朝是蒙骨人统治了华夏,清朝是满足人统治华夏,我们帝国完全可以效仿蒙骨人和满足人统一华夏!”
筱冢义男听后缓缓倒了一杯茶,淡笑赞同道:“现在华夏军阀高层有有些人内心动摇,想要投降帝国,只要彻底占领的晋省消化掉,让支那人绝望,等统一支那人思想后,华夏就是帝国滴后花园,兵员,矿产资源.......都会助力帝国更快占领牙周,成为世界霸主!”
宫野画风一转,语气带着愤怒,眼神充满杀意:“如果不是那可恶滴支那人不断在后方骚扰跟我们周旋,偷袭帝国的重要资源点,破坏铁路运输线,损坏公路让铁路公路无法安稳运转,我们定能快速完全消化占领区,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
“支那人太狡猾了,不跟我们正面交手,而是不断骚扰据点跟烦人的苍蝇一样讨厌!”
“但只要不断扫荡,清理了晋省内的抗日分子,扶持那些地主彻底控制住支那人,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煤矿就能运到各地,让工厂可以稳定运转!”
筱冢义男眼神向往狂热,询问道:“呦西,不知道坂田君和山口君两个联队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昨天申请了一批化学毒气弹和飞机支援,说两天内拿下那群猖狂的支那人,想必马上就能拿下那群支那人了吧!”
第68章 被怀疑的晋绥军
宫野听后面色凝重,手握茶杯的力气不由的变大,语气带着愤怒:“昨天山口汇报战况,那群支那人不但有防空,还有防毒手段,那群支那人也非常狡猾,没有提前暴露火力配置,让山口一千多帝国精英玉碎!”
“坂田成为了此次任务总指挥,他们联队今天凌晨致电司令部,说那群支那人野外发动了偷袭,占领了一些防御阵地,但目前战况被稳住并已经被帝国精英联合包围住了,正在不断推进清理抵抗分子,汇报时说天亮之前就能结束战斗,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筱冢义男听后坂田指挥后也是非常放心,语气带着自信,欣赏道:“如果是坂田说的那就没有问题了,不需要担心了,当初他们联队可是击溃了中央军两个师,都是帝国精英,就算数万支那人包围都不可能重创,坂田指挥能力在华北派遣军里是数一数二滴!”
筱冢义男说完话后顿了顿,悠闲的喝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又继续不屑说道:“火力强大又如何,有防毒手段又如何,这次必须拿下这群支那人,然后审讯出那批武器装备是哪个国家支持,并需要知道如何运到晋省,务必封锁敌人滴运输路线并严加封锁,不然囚笼计划会被破坏无法顺利开展!”
“已及那支部队忠诚于谁,我可不相信一个民间组织能有如此能量,不但军事素养良好,打的也非常有章法,武器更是精良,头戴m35钢盔,很大可能是阎老西晋绥军滴人,而且是精锐,毕竟阎老西经营晋省多年,也只有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老西在晋省才有如此能量,如此多滴武器弹药非常符合晋绥军滴打法!”
宫野听后也是语气带着愤怒,眼神充满杀气:“八嘎呀路,狡猾滴支那人,为了塑造一个榜样,居然偷偷滴建立这支部队,号称民间组织,哪个民间组织有大口径火炮和如此猛烈滴火力以及士兵拥有良好滴军事素养!”
筱冢义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道:“这次把这支部队铲除后,让支那人彻底绝望,对我们扫荡和消化占领区有很大滴好处,最后再让支那人忘掉自己滴民族文化,彻底奴化华夏人!”
宫野听后觉得有道理,也是放下心语气轻松对一旁站着的参谋说道:“哈哈哈,呦西,去再电坂田信哲,让他们务必快速结束战斗彻底解决那群支那人,另外让他们小心晋绥军的援军!”
那名鬼子参谋鞠躬后准备离开“嗨易”
筱冢义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准备离开的参谋,又谨慎补充道:“等一下,另外询问其他联队,看晋绥军是否有出兵迹象,如果晋绥军敢出兵那就全歼扩大战果,争取把晋绥军赶出晋省!”
“嗨易!”
鬼子参谋快步离开,准备去完成任务。
而筱冢义男和宫野则悠闲的品着着茶,继续聊着这次扫荡计划的进展和成果。
就在两人聊的火热,这时鬼子参谋突然跑过来,神色轻松恭恭敬敬说道:“司令阁下,将军阁下,晋绥军并没有出兵迹象的意图,那群支那人是孤立无援滴!”
筱冢义男听后开怀大笑,仅存的是一丝担心也消失不见:“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坂田想必已经解决掉那群支那人了,虽然这次扫荡损失巨大,但只要能询问出支那人武器物资运输路线以及背后支持滴国家都是值得滴!”
“是啊,这些对帝国清剿支那人,达成彻底消化晋省可是很重要滴!”
就在这时另一个鬼子急匆匆滴小跑进房间,脸色难看,立正弯腰鞠躬语气焦急道:“司令阁下,将军阁下,第四旅团第三联队联队无法联系,疑似失联!”
筱冢义男和宫野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没有刚才的笑容和悠闲,要知道一个联队可是有不少通讯设备的,不可能这么巧合全部联系不上,但两人不相信晋省有哪个部队有实力吃下两个联队
筱冢义男愤怒破口大骂:“八嘎呀路这么重要滴事为什么现在才汇报,去再电坂田信哲,询问什么情况!”
“嗨易”
宫野也冷静补充命令道:“去让距离柳树恼最近滴部队去查看情况,想要全歼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可不容易,没有十万以上滴支那人是不可能滴,先不提支那人是否能集结大规模军队,就算被十万支那人滴部队埋伏,凭借两个联队滴实力也能安全突围甚至能重创一些支那部队!”
“至于那群能全歼一个支队和大队滴支那人应该是晋绥军嫡系中的嫡系,可能比楚云飞358团还要精锐,但不可能大规模装备,晋绥军虽然富,但毕竟泰源兵工厂被我们拿下,凭借那些小厂无法供应,而那秘密运输路线也不可能运送大批武器装备,!”
第69章 最强的防御是什么?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指挥所内,陈汉升坐在办公室内,他的面前站着抗联后勤部部长李宇涵
此时李宇涵正在汇报缴获的物资以及人员伤亡,脸上带着喜色,语气都带着开心道
“总指挥,这次共缴获武器能正常使用的有三八大盖五千余支,歪把子一百零二挺,92重机枪三十五挺,掷弹筒一百三十五具,92步兵炮十三门,子弹约四十五万发,手榴弹一千八百四十一枚,”
“粮食包含大米土豆.......共12吨,罐头包含(牛肉\/鱼肉\/蔬菜罐约3210、清酒\/味噌\/酱油等调味品食盐\/糖等基础物资约535公斤!“
“驴车马车共三百辆,驴马骡近千匹,钢盔六千顶,军用皮鞋\/胶鞋近万双、棉衣近万,军用帐篷80顶,另有电台两部,望远镜252具、军用铁锹\/镐等工具若干!”
李宇涵眼中带着喜色,激动说道:“这些都是能正常使用,有些损坏的我让后勤的战士挑选能够修好的,毕竟不浪费是咱抗联的文化!”
陈汉升听后满意道:“很好,这次缴获的物资不少,这次牺牲大不大!”
李宇涵脸上带着悲痛汇报着:“报告总指挥,这次共牺牲战士六百三十一名战士,歼灭敌人包括马同支队,山口联队坂田联队九千余头!”
陈汉升听到这些伤亡后心情也是不由得变得差劲,分析道:“虽然牺牲六百名战士,但取得的战果也是非常大的,虽然咱们有两千多人,但几乎一大半都是新兵,可能有的刚放下锄头训练几个月没有跟鬼子硬碰硬过,反观我们敌人鬼子那边呢,基本都有小学文化,会看地图会画地图军事素养良好,而且还经过训练,大部分鬼子都是神枪手,吃的好,战斗经验也用子弹和不断的战争养出来!”
“在敌人有制空权,使用化学武器还有援军的情况下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也是非常大的,也多亏依靠防御阵地里边层层工事,不然这里边的伤亡还要加一加,更别能提反击吃掉这两个联队了!”
李宇涵听后脸上有些犹豫不解道:“可是总指挥,我们如果不打完全可以依靠防御工事死守防御阵地,伤亡可能也没有那么大,总指挥我们完全能减少伤亡还能慢慢耗死鬼子!”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出声打断李宇涵并反驳道:“没有可是,那天老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出突袭计划的时候我也是犹豫,我谨慎的认为依托防御阵地完全可以阻击鬼子,让伤亡减小,认为没必要冒险,因为我舍不得任何一名战士牺牲!”
陈汉升随后正色严肃并教育道:“但老张,也就是你们副总指挥一句话让我幡然醒悟了,让我明白战争不是儿戏,老张当时厉声说这是战场,局势千变万化,作为一个指挥官是要能预判到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局势该果断的时候果断,而不是愚昧无知的求的稳妥理想化,机会往往都在一瞬间,如果没有把握我们只能使用防御阵地跟鬼子死磕!”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前,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战士继续道:“防御才是下下策,是没有任何反击手段和反击力量的情况下才会采用的,进攻权也就是主动权在鬼子那边,鬼子几次没有打下来可能不会白白送死,而是想一些阴险的办法如投放病毒,制造瘟疫!”
陈汉升说到这里面色带着愤怒带着无奈,对于鬼子的阴陈汉升是有所了解的,但了解越深,越多对鬼子也就恨之入骨,非常气氛。
陈汉升怒火中烧,回到了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喝一口,润了润嗓子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讲解当初张彪所做的决定:“我们不是在玩游戏,而是身在充满危险的敌后战场上,不能把所有战斗都理想化,第一次我们使用没有暴露的防空武器打掉鬼子三架轰炸机,整个行动我们并没有使用机枪进行防空,很多战士疑惑,要知道mG42机枪携带的三脚架支撑起来射击完全可以防低,很有可能将所有飞机都留在哪里!”
“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隐藏火力在鬼子冲锋的时候火力全开一次性打痛鬼子,使用信息差重创鬼子,如果当初105火炮在一开始开炮,暴露出来给鬼子,后边能一次性端掉鬼子炮兵中队吗!”
“虽然张彪说过两处防御阵地完全可以阻挡万头鬼子,但那只是理想的状态,我们不能太依赖防御阵地而是依赖我们智慧,只要是阵地那就会就破解的办法!”
“鬼子如果打不下来肯定会使用其他办法,而我们没有援军怎么面对有源源不断援军的鬼子,怎么跟物资充足的鬼打消耗战,不组织突袭快速全歼鬼子,你说后边会不会还有井口,河口联队甚至旅团!”
陈汉升紧握双拳,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表情严肃,一副老师的姿态教育道
“战争不能理想化,这是对所有战士的不负责,与其重度依赖防御阵地还不如主动出击,占领主动权,让鬼子进入我们的陷阱,如同棋盘上的旗手让敌人走进我们的节奏,被动的来跟我们战斗,而不是让我们被鬼子牵着鼻子走!”
陈汉升看李宇涵听的非常入迷,不由得抛出了一个问题直勾勾盯着李宇涵:“最强的防守是什么?”
李宇涵听到这话看到总指挥正在盯着自己,不由得内心紧张,结合陈汉升说的那些话后用犹豫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道:“进攻?”
陈汉升听后,眼里带着欣慰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目光,微笑着解开了李宇涵心中的疑惑:“没错,就是进攻,与其尽力的防守不如全力的进攻,让战场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不是面对未知的危险阴招!”
“当你进攻打鬼子的时候鬼子还顾得上打咱们吗?”
陈汉升抛出最后一个问题,目光看着李宇涵等待他的回答
第70章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李宇涵想都没有想的说道:“当然顾不上了,如果咱们进攻小鬼子想的肯定是怎么防御,拼命抗住咱们的进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就是欠打,收拾几次就老实了!”
陈汉升听到后赞同道:“没错,但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武器比不过我们,但一场战斗不是靠数据,纸面实力而是靠各种因素来决定的,比如士兵军事素养和战斗意志!”
“如果靠纸面实力不考虑其他因素那是兵家大忌,容易吃亏,而往往是人们不看好的那一方往往最后会取得胜利!”
“鬼子战斗意志顽强,这场战斗没有投降的鬼子,敢跟咱们玩命,面对我们的火力压制没有惊慌,甚至还能实现反击,虽然鬼子个头矮小但非常壮实,不可小看!”
陈汉升坐到椅子上,拿起鬼子指挥刀一边欣赏一边说道:“当然我们的战士也不弱,夜袭时八百多名战士面对四千多头没有畏惧甚至还能重创鬼子,取得较大的战果,为后边全歼鬼子两个联队争取宝贵的时机,都是好样的!”
“另外把这次牺牲阵亡的战士火化后全部埋葬到黑云山划分的那烈士陵园另外发放功勋章,有家属就不发大洋了,而是每个月都能领取一定的大米白面罐头保障烈士家属的基本生存,各种福利待遇都倾向于烈士家属,不能让别的战士寒心!”
陈汉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并严肃说道
“还有颁布军人保护条款,不得侮辱烈士以及烈士家属,每个月的物资都要发到烈士家属手中,不得有人贪污冒领,让每个村生产队日常生活要照顾好烈士家属,不能让烈士家属受委屈挨欺负,也让战士都知到自己不是白白牺牲,而是有人记得他们所做的一切!”
“受重伤无法参战的战士可以安排在后勤或者生产队当个队长,或者文职,让战士知道哪怕受伤老子也养他,也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自暴自弃颓废下去!”
陈汉升顿了顿,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可质疑的表情道:“另外在各村内修建祠堂,不断宣扬英雄烈士的事迹,就算一些战士没有家属,也能让大家牢记他们的英雄事迹,知道那天做了什么事,让世人和华夏百姓不忘记为抗日事业牺牲的战士,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战士不害怕牺牲,而是遗忘!”
“让儿童团的孩子不断在村里宣扬英雄们的事迹,让队伍中的战士以这些英雄为榜样,以这些英雄所做的事情为荣,让根据地百姓清楚知道他们能过安稳的日子是有人在前线负重前行,热血奋战,抛头颅洒热血!”
李宇涵听完后,神色带着激动,又带着开心:“是!”
这代表以后战士将没有后顾之忧,一支没有后顾之忧,有信仰的,被百姓拥护爱戴,由统一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无比强大的。
另一边,鬼子一个联队收到命令后赶了半天路才到达白杨恼附近,想要寻找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踪迹,毕竟两个联队一晚上失踪太过匪夷所思了
大部队还在后边,但鬼子先遣队先行到达,行军队伍拉的老长,一群鬼子小心翼翼分散开来行军,这样可以保证减小炮弹爆炸造成的有效伤害,如果遇到埋伏也可以减小伤亡,还能极大保存战斗力进行反击,而不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让炮火覆盖丧失战斗力。
结果鬼子先遣队路上找到遭遇战的那片战场,只见看到上千鬼子尸体摆出跪姿,非常悲凉凄惨,仿佛在诚恳的忏悔着什么,那密密麻麻的尸体跪在土地面相白杨恼和柳树恼的方向
一个个样子无比凄惨,那一排排缺少头颅血淋淋的尸体杂乱之中又带着整齐,而最前方则是头颅组成的小塔,如同艺术品,像是在举行某种邪术一样,每个头颅的表情像是生前不甘心,不可思议,眼睛睁大老大,如铜铃般。
先遣队的鬼子大队长看到这一幕后心里一阵胆寒头皮发麻,脸色铁青,带着非常愤怒的表情,咬紧牙关一字一句满腔怒火骂道:“八嘎呀路,我之前就听说这群支那人不尊重对手,将战死帝国战士的尸体进行侮辱,没想到如此恶劣,去组织人把帝国战士滴尸体进行收纳,不能让同胞的尸体暴尸野外!”
那些天不怕地不怕拼命冲锋的鬼子居然露出恐惧,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一样,鬼子心中一片胆寒后背发凉,一个参谋还是强忍着寒意回应
“嗨易!”
“另外去组织四百人的先遣队去柳树恼和白杨恼,寻找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踪迹,如果寻找到就汇合,如果遇到头戴m35头盔的支那人切记不要交火,那群支那人太过诡异了,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魔,手段残忍野蛮残暴!”
“如果两个小时后先遣队没有回来,那就证明两个联队遭遇了不测,惨遭支那人滴埋伏,可以极大避免过多损失,保全大局!”
“嗨易,大队长英明!”
第71章 破防的筱冢义男
而这里的情况被鬼子上报,筱冢义男听到上千名帝国战士被如此侮辱,死后居然都不放过
紧握茶杯扔出去砸到墙上四分五裂,呼吸急促,脸色通红,像是便秘了一般
“八嘎呀路,混蛋,这群支那人如同野蛮人一般,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在办公室内气急败坏,表情癫狂,如同那活死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先遣队不断摸索来到了柳树恼和白杨恼,面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出现的冷汗把衣服打湿,眼神惊恐中带着不可置信。
因为面前的树林上原本应该光秃秃的树枝变得丰满,只是原本的树叶变成吊着的头颅,一串接着一串。
每个头颅面目狰狞,如同那恶鬼一般,那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直勾勾的盯着先遣队的鬼子,像是在求救,又或者在哀求,让鬼子先遣队一阵胆寒,武士道在这一刻崩塌,
他们是不畏惧死亡,但想到那群支那人一日不铲除,身处于晋省的自己未来有一天可能会被如此对待时,身体居然有些开始颤抖。
几千头鬼子的头颅是何其壮观,密密麻麻给鬼子的视觉冲击是非常大的,毕竟除了树上的头颅还有行跪拜礼的尸体
在这一刻其他的恐怖片都弱爆了,微风吹过,尸体独特的尸臭和腥臭味扑鼻而来。
很快这一消息被层层上报,原本处于破防边缘的筱冢义男彻底失态破防,不断破口大骂,哪还有礼仪,有的只有不断各种难听的叫骂。
“八嘎呀路,两个联队居然被支那人全歼,连救援信号都没有发出来就悄无声息的全部玉碎,这群支那人所做的事情非常诡异,难道他们在举行某种邪术,在祭祀着什么!”
就算面对十几万支那人的进攻也不可能连求救信号都无法发出就灭亡,筱冢义男越想越惊悚
“不然这群突然冒出来的支那抗日分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拥有火炮防毒面具和高射炮,难道是毛熊国在支援还是汉斯国在背刺,武器口径跟汉斯国军用制式武器一个口径,难道是汉斯国开始不顾条约偷偷援助华夏!”
筱冢义男想到某种可能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可不敢保证,也没有证据证明汉斯国于支那人有交易,破坏两国关系的行为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 此事事关重大,可能会影响帝国和汉斯国的关系,这事不能如此就定义,先上报让帝国高层决定吧!”
筱冢义男咬牙切齿,青筋暴起怒道:“这群可恶的支那人从哪个方向运输物资的,让特高课去渗透,务必搞清楚支持这群支那人的是那个国家,以及运输道路!”
筱冢义男不断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命令道
“另外让靠近白杨恼附近的联队把尸体收拢,不能让帝国精英的尸体蒙羞,让他们葬回到故乡!”
“嗨易!”
另一边接到命令的鬼子联队准备开拔
鬼子联队长随便指了一个鬼子大队长道:“你滴派出一个中队收纳这一千尸体,其他人跟我去白杨恼附近收纳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的尸体!”
“嗨易!”
“其余人出发!”
处了负责收拢这里尸体的那个中队,很快联队其他鬼子浩浩荡荡的前往收纳尸体,很快到达目标地点
而那些鬼子来到目标地点后迅速开始排查周围环境,看是否有人埋伏,实在是被搞怕了,不敢大意,换往常鬼子直接猛攻,有华夏军队就是追着打,连冲锋都不弯腰的他们现在小心翼翼起来。
毕竟两个联队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来就全部玉碎,所以这群鬼子也害怕自己联队步入后尘,成为那几千尸体中的一员,所以排查的格外仔细,周围三公里内都排查的仔仔细细
而白杨恼阵地和柳树恼阵地也被排查,鬼子看到那标准的防御工事感到惊讶,因为他们跟支那人也打过,但大多阵地修建的非常粗糙,远没有这两处阵地如此工整标准,如同那艺术品一样。
而战场的土地早已被凝固的黑色血液铺满了,原本抗联的战士打扫完战场早已撤退,放弃这座阵地
当鬼子小心翼翼排查阵地发现没有什么陷阱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平稳,很快一千头鬼子准备收纳尸体,而坂田和山口的尸体最为瞩目,因为他们的尸体非常显眼,
收纳尸体的鬼子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熟练,发现没有陷阱后速度都快了不少。
但很快十几声爆炸声传来,漂亮的火球瞬间覆盖周围的鬼子,二十几头鬼子被当场炸死,有的尸体被炸飞,
造成这一幕的就是最后立开的战士中出了个点子王,在一些不起眼的位置布置诡雷,用的就是鬼子香瓜手榴弹,布置的数量也是不少,足够鬼子喝一壶了
鬼子也是小心翼翼继续收拢,有的鬼子不死心想要破解这些诡雷,但战士布置的手法非常老道
随在十几处爆炸声传来上百名鬼子被波及到,鬼子联队长看到这一幕命令鬼子使用炮轰
鬼子联队缺乏精准排爆工具,但这里处于危险地区,华夏人喜欢夜袭,那群诡异的支那人还不知道在哪叮着,而且为了一些尸体没必要用人命或者仪器精准排爆,只要把尸体带回去就是 别管是不是一块一块的了。
鬼子联队长很快下达命令,直接用集体火力覆盖替代集中2-3挺轻机枪,对尸体及周边5米范围进行连续扫射,利用子弹冲击力引爆拉发
压发诡雷多如果是手榴弹改装若扫射无效,便将手榴弹捆成集束手榴弹用绑着绳索的木杆挑至尸体旁,拉燃引信后迅速拽回木杆撤离,通过爆炸摧毁诡雷。
通过鬼子不断爆破,诡雷被一一破解,但战士布置诡雷从没有想过能靠这些东西阴到鬼子,纯纯恶心这些鬼子
当然如今目的也是达成了,原本鬼子的尸体被自己人使用机枪打成筛子或者被爆破东一块西一块,其他鬼子丝毫没有手软,排雷速度非常快。
原本就遭到破坏的鬼子尸体如今面目全非,就连他们父母都认不出,还想安葬呢?能精准找到头颅主人的尸体再说!
第72章 丰厚奖励
鬼子本来是匆匆忙忙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鬼子也怕再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毕竟真的太过于诡异啦!
因为鬼子深受鬼神观念及相关宗教信仰的影响,这种信仰被军国主义利用,成为其发动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之一,这种信仰使得小鬼子认为为天皇战死可以成为“神”,从而更加狂热地投入到侵略战争中。
小鬼子怕被割头,核心是神道教身土不二和灵魂归天的信仰,他们认为身体完整是死后灵魂回归皇国,成为护国神的前提,头颅被割则灵魂会漂泊无依,永远无法归天。
这种恐惧并非单纯的生理害怕,而是和其战争中的精神信仰深度绑定,这种方法有利有弊,但现在弊大于利,因为抗联战士的割头颅让小鬼子现在陷入恐慌 而且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近万人被割头更是让小鬼子们感到恐惧,害怕自己也步入后尘,成为这群尸体的一员。
所以鬼子机枪手开火的时候看似在清理诡雷其实在发泄内心的恐惧,想要以此消除恐惧。
而且陈汉升的手段还不仅如此,这些只是开胃菜,但这也是未来鬼子害怕抗联战士的一个原因,以至于鬼子看见抗联战士就逃跑,当然这是后话。
而另一边战士全部撤回到根据地内,依托碉堡群准备阻击追击过来的鬼子大军,防止气急败坏的鬼子跟疯狗一样咬上来,整个根据地显然一副打了大胜仗的喜悦,每个人脸上带着笑容,不论是战士还是老乡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
但开心归开心,陈汉升还是没有掉以轻心,而是不断有战士巡逻,防御的碉堡群警戒严加防备,防止鬼子玩阴的。
陈汉升非常谨慎,万一小鬼子玩阴的那不就炸了,而窑洞的工程被教给了生产队和民兵来完成,都是庄稼人挖窑洞那手艺没得说,而且跟挖防御工事相比,挖窑洞没有技术含量。
而三千名官兵除了防守的一千多名和训练的八百多名,其余人全部去碉堡群的那几处高地,准备花费时间把几个山坡挖空,掏成马蜂窝,修建一处庞大的底下要塞,几个山坡的地下工事全部打通,搭配原本的机枪阵地那就是一道钢铁巨兽,再给山洞里储存足够物资弹药
最后再设置防有毒气体,成为一座超级堡垒,等修建完成这也是陈汉升的后路,不至于被鬼子追上黑云山,而之前白杨恼和柳树恼那处阵地一些防御工事被催毁,而且那两处高地离根据地有点远,物资弹药等运送不方便,而且那些临时防御工事没有这些高强度水泥修建的碉堡坚固。
这次鬼子的毒气和轰炸机轰炸让陈汉升知道表面阵地还是不太牢固可靠,但要是挖空山体内部凭借地下硬抗鬼子炮击都没有问题,真正做到有烟无伤,可能鬼子轰炸一天一夜都对阵地内的战士无法造成伤害
到处后布满机枪碉堡的庞大要塞如同长城守护着根据地,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不久的将来他要着手反攻小鬼子先从晋省内开始,解救处于水深火热的晋省百姓。
就在抗联根据地内警戒森严,陈汉升正在查看着各地任务的展开情况,就在这时冰冷的电子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出色的完成任务完成,新手任务完成,系统将升级为魔丸系统,只要对鬼子残忍让小鬼子恐惧就能获得随机奖励,大到航母军舰小到火柴都有可能,只要宿主做的事情越魔丸奖励就越丰厚】
【宿主出于人道主义让近万头鬼子去见天皇,让小鬼子头颅体验到荡秋千的快感,还让一些苟活的鬼子生前感受到华夏人民心地善良,热情好客,现奖励大型野战医院x1,勃兰登堡突击队600名精锐战士,五百吨粮食】
陈汉升看到这些奖励很是懵逼,选择系统变成魔丸系统了,但这也代表不用跟新手一样领取任务而是去根据自己对鬼子残忍值获得奖励,而且没想到还有意外之财获得三个奖励,加上奖励的那个步兵团 这场战斗打的太值得了,真是太香了,不仅在战略上取得成功奖励也没落下
沉淀一段时间根据地会变得更加强大,而几处县城早已是陈汉升的郎中之物,等扫荡的鬼子撤退那就是反攻县城之时。
第73章 精锐的突击队战士
陈汉升急忙快步出去,门外一名司机和桶车早已在此等待,还有一个排的警卫士兵,急匆匆上了车,先去根据地设置的一处军事基地,里边目前都是系统战士,可以更好的让陈汉升具现系统奖励,因为周围都有巡逻和哨兵把守,戒备森严
前边摩托车打头阵,摩托车上还架着mG42机枪,后边桶车在后方把陈汉升所座的车辆守护着,
陈汉升走在军事基地的路上,一路上他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机枪阵地,这些岗哨站岗士兵会层层排查,看是否携带危险物品,一切都是为了稳妥,如果鬼子特工队来渗透到这里直接被打成筛子了,也可能没有那么大块。
陈汉升下车步行,快步行子,很快来到一处简易训练场,眼看天快黑了陈汉升直接具现勃兰登堡突击队的600名精锐战士,很快一眨眼功夫一支装备精良,眼神犀利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精锐中的精锐部队被具现出来。
那六百名精锐战士光是站在那里就给陈汉升强烈的压迫感,每个人身穿迷彩服,战士手握mp40,腰间还携带手枪袋,腰间挂着手榴弹,还有毛瑟98K步枪,通讯则配备步话机和电台。
迷彩服以暗黄、深绿、棕色为基础色,搭配尖锐的多边形色块与细小雨滴状条纹,能在林地、草地等环境中打破人体轮廓,尤其擅长干扰敌方远距离视觉判断。
这六百战士站的非常整齐,站姿标准,眼神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健壮的肌肉撑起迷彩服,显得战士高大威猛,眼神锐利带着凶狠,所有人都在静静站着,安静,出奇的安静,没有人发出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在战场上也会如同幽灵一样重创鬼子。
就在这时一个少校小跑从队伍出来,面向陈汉升双脚并拢,立正敬礼,少校眼神火热,似乎把陈汉升视为信仰一般,大声吼道:“报告总指挥,我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突击队应到六百人,实到六百人,无人缺席请总指挥指示”
声音在这空旷的训练场声音铿锵有力,好似刺破空气,把声音传递到每个战士耳边。
陈汉升站到一处高点眼神缓缓扫过突击队六百战士,经过这些时间的锻炼以及适应,没有当初看到德械连的拘谨和不知所措
现在陈汉升游刃有余,听到这句气势十足的声音和扫视精锐的战士,陈汉升脸上露出淡淡笑容语气满意说道:“很好张队长,你介绍一下突击队擅长什么以及武器配置!”
张浩轩听到命令后立即朗声汇报,眼神满是自豪:“报告总指挥,我们突击队讲究的是特种作战,以快速突击,精准破袭为核心,主打超越常规步兵的战术,负责渗透敌方防线、夺取关键据点如桥梁,要塞,据点,还可以配合主力部队撕开突破口,达到快速占领的目的”
张浩轩脸上带着强者的自信,这是装不出来的,带着笑容介绍道道:“深入敌后,并执行破坏任务,如炸毁敌方的供给仓库,破坏交通线路,切断通讯等,打乱敌方的作战部署和后勤保障,同时散播假情报,误导敌方决策,造成敌方内部的混乱!”
“士兵大多掌握1-2门敌国语言如日语和英语德语等,能穿着敌方军服、携带伪造证件深入敌后,模仿敌军口音执行侦察或误导任务!”
张浩轩眼神带着兴奋,如同跟别人介绍自家孩子的优秀一样:“装备有步兵标配98k步枪,身穿碎片迷彩野战服,通信依赖西门子单兵步话机,可折叠冲锋枪mp40小巧方便,提升快速作战能力,每个人都有不俗的单兵能力,射击水平更是精通!”
陈汉升连说三个好,他知道这是特种部队的前身,也知道能进入这个部队都是部队里精锐中的精锐:“好好好,现在你们先熟悉熟悉根据地,等待任务下达,另外让后勤部长李宇涵给你们安排一处独立的营地,需要什么物资就跟我说,只要有的我给你们批准!”
张浩轩敬礼大吼:“是,总指挥高见!”
陈汉升听到这话后没有当初的老脸一红但还是有些措不及防,尴尬道:“咳咳,我就先走了,我已经通知后勤部李部长过来安顿你们,你们原地等待即可,等待安排!”
“是,总指挥!”
“全体都有敬礼,目视礼送伟大领袖总指挥离开!”
随着张浩轩一本正经一声令下,刚才如同雕塑一动不动的突击队员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敬礼,眼神随着陈汉升位置的移动而移动,眼神带着火热,仿佛陈汉升已经成为他们的信仰。
而走在路上的陈汉升听到这话赶紧加快步伐,不是因为他感到尴尬而是为了让战士们早点放下敬礼的双手,不让战士受累。
抗联根据地不养闲人,真是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第74章 现代化医院
陈汉升快步离开,至于医院也是非常重要的,目前整个根据地人口早已过万,靠那点会简单医疗技术的战士根本比不是专业军医,
陈汉升又带着警卫战士前往黑云山山脚,哪里有合适的地方已经空缺的窑洞放置医院,那是之前快挖好的,本来当军营驻地的,但现在医疗资源太稀缺了,早具现早享受,让受伤的战士也能获得更好的治疗。
车队一路向着黑云山山脚开去,有协助后勤的妇女正在说说笑笑拿着一件件清洗的鬼子棉服挂在架子上晾着
这是缴获的鬼子衣服让百姓进行清洗,等到时候用针线改一下衣服再用土法进行染色,不但能当报酬发给百姓,还能拆开做棉被,毕竟这时候小鬼子棉衣里的棉花都是好东西,暖和又轻便,是好棉花。
随着车辆不断行驶,离开村子在路上行驶,而路上遇到巡逻的战士,战士会停在路边立正敬礼,行瞩目礼等陈汉升车队离开后继续巡逻
天此时已经非常黑了,但还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往自己村的方向走,一群人聊着天吃着干粮,这些人是挖窑洞的生产队的百姓,结束一天工作领取报酬和干粮后往家走。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脸上没有害怕,要知道以前村民走夜路就害怕遇到土匪或者军阀,但现在却神色轻松走着夜路
因为陈汉升不但清剿了周围的土匪还不断有战士巡逻,安全感十足加上每天领取的报酬省着点吃足够让自己家吃一天,不用担心饱一顿饥一顿。
抗联根据地一切欣欣向荣,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向往着以后。
很快陈汉升来到黑云山山脚,而因为提前通知的原因,已经有人在此等待陈汉升的到来。
陈汉升从车窗看到来人很是惊讶,居然是刘博佩,此时的贾武强站在路口等待陈汉升的到来。
车队很快稳稳停了下来,贾武强见状小跑踏着小碎步来到陈汉升的车跟前,熟练的帮陈汉升打开车门。
贾武强热情说道:“总指挥,欢迎欢迎”
心情不错的陈汉升也是开起了玩笑:“不欢迎我也来了,怎么样我吩咐的事情办好了!”
贾武强听后脸皮厚的他没有尴尬而是汇报道:“办好了,已经清场,战士把警戒线也拉开了,方圆两公里都提前排查过了,就等您来了!”
陈汉升听后满意点了点头夸赞道:“你小子,办的不错!”
贾武强满脸期待和不确定可怜巴巴看着陈汉升:“那我们团补充新兵这件事”
陈汉升淡淡说道:“什么补充新兵,补充老兵啊,等过几天稳定下来就设立三个团,就有你们团,到时候可别给老子掉链子!”
贾武强听到这心花怒放,傻笑不停拍着马屁:“嘿嘿嘿,是总指挥,我肯定痛击小鬼子打出咱华夏人的威风,我来给您带路”
贾武强说着在一旁给陈汉升带路,但身子始终矮陈汉升一头,步伐慢陈汉升一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谁是主角
对于贾武强的小细节陈汉升自然是注意到了,也没有排斥,毕竟他不认为他是多么高尚的人,一次权利小小的任性。
陈汉升又让战士排查一遍,而他则跟贾武强聊着天以及对根据地发展的建议,很快过了一个小时,经过战士的排查发现确实没有人。
随后陈汉升来到原本预留的训练场内开始具现,很快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已经周围已经满满当当各种医疗设备和帐篷以及穿着军服外披白大褂的军医,和护士.............
人员数量非常之多,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穿着军装外套白大褂,眼神神采奕奕,一看身体就非常健康,老人向着陈汉升走了过来,陈汉升快步向前伸出手问好
陈汉升礼貌问好不确定道:“我是陈汉升,您是?”
老人声音非常洪亮有力介绍道:“我是医院的院长李明,总指挥这是物资的清单,另外麻烦您安排战士帮忙搭一下临时帐篷,另外把这些仪器帮忙搬运到屋子里。”
陈汉升随即命令道:“好的,贾武强通知周围没有作战任务的老兵过来搬运东西,所有东西务必轻拿轻放,都是精贵仪器马虎不得”
贾武强听后双脚并拢,立正敬礼道:“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开口说道:“老李你先安排医院人员让贾武强协助今晚先把临时医院搭建好,至于其他的明天再弄,我先了解一下医院情况!”
李明听后也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好,总指挥你先看,我去指挥,都是好东西马虎不得”
而陈汉升借着灯光查看医院情况,非常详细从人员配置到仪器药品数量,非常之多。
人员规模:1000人,含180名军医、640名护士和卫生兵和后勤人员,还有180人的警卫战士
核心医疗:固定手术台,可同时开展骨科、腹部手术,设500张恢复期床位。
手术设备:配备有综合手术台,材质多为不锈钢,便于消毒和清洁,还有手术灯,为手术提供充足照明,包括吊灯式和便携式等多种类型,此外,手术器械套装较为齐全,包含刮刀,割刀,剪刀,镊子,止血钳,骨锯等,能满足骨科、腹部等多种手术需求。
诊断设备:x光机重要的诊断仪器,可用于确定伤员体内弹片、骨折等情况,还有显微镜,用于病理检查和细菌检测等,帮助医生准确判断病情。
消毒设备:有用于器械消毒的高压灭菌器,可通过高温高压对手术器械等进行灭菌处理,确保手术安全,此外,可能还配备一些消毒用的浸泡容器和相关药剂。
急救设备:配备有担架,用于搬运伤员,还有简易的呼吸机,用于辅助呼吸困难的伤员呼吸。
而核心抗感染药如磺胺类十万片,吗啡两千支,抗疟药十万片,纱布三万米,绷带一万卷,医用消毒酒精六千升,碘酒两千瓶,以及跟黄金同等价值的盘尼西林五千剂,用的好能从阎王哪里救活不少战士,以及还有一些日常药品。
系统奖励的这些药品足够现阶段使用了,有了这些药品不会因为有战士受伤后发烧带走生命,能救活不少受伤的战士,只能说系统还是良心,配备的大部分药品都在系统空间,不但好保存还重在安全。
而一个非常先进的医院,可以满足根据地日常医疗的医疗团队,过段时间这里就是香饽饽,毕竟发烧感冒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人之常情,而医院可以避免非战斗时的减员伤亡。
第75章 烧烤的鬼子
就在抗联根据地内欣欣向荣,另一边负责收纳尸体的鬼子联队此时已经把诡雷给排干净了,正在一处隐蔽远离白杨恼的后方升起一个个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郊游,一个个烤着火驱寒着。
篝火旁鬼子兵们面色难看,像是死了妈一样,把头颅和尸块拼装在一起进行焚烧,看样表情对鬼子的打击很大。
而一个接着一个鬼子尸体被焚烧,然后集中在一起被装进鬼子准备的饭盒里再用白布绑上,想要让死去鬼子的骨灰回到岛国,管是不是本人的身体或者头颅,能回到岛国就行。
而此刻鬼子联队长面色难看,跟鬼子参谋在一处帐篷搭建的临时指挥所内,两人脸上通红。
鬼子联队长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愤怒说道:“八嘎呀路,欺人太甚,以往不管是那个华夏部队都会,优待我帝国军人,哪怕沦为战俘也会优待,还没有华夏人如此野蛮对待我帝国战士,连战死的尸体都不放过,不但残暴对待,还割头颅威慑!”
鬼子参谋脸色通红语气非常阴暗说道:“可恶的支那人,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这样不但不会威慑到帝国战士,还会激怒我们,被我们加倍报复回来!”
鬼子联队长听到后冷哼一声道:“哼,要不是帝国在蒙骨正在与果军大规模战斗,加上这次扫荡帝国损失惨重,没有足够的兵力,不然早就让支那人碎尸万段!”
鬼子参谋听后不解疑惑道:“但是舆论怎么办,毕竟我们可是在战前大放厥词,支那人都在关注着,如果让他们知道那群支那人吃掉帝国联队两个可能会引发抗日分子的抗日高潮,不管是占领区还是那些想要投降我帝国的华夏军队高层也会犹豫不决”
鬼子联队长听后露出久违阴险的笑容解释道:“这些不用担心,战斗结果只要我们说重创支那人然后把占领阵地的照片拍下,最后操控各报社记者引导舆论,那么愚蠢的支那人肯定会相信,至于那群山沟沟的支那人,就算全国通报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山沟沟里舔舐着伤口,毕竟能吃下两个精锐联队那代价可是很大滴!”
鬼子联队长语气顿了顿又命令道:“让帝国士兵严加警戒,以免让支那人偷袭,毕竟支那人出了名的狡猾!”
鬼子参谋长听后也是非常自信说道:“大队长,今天都没有遇到支那人袭击,支那人肯定没有足够的实力跟我们打一场”
“谨慎一点,毕竟事情太过诡异,万一有什么邪术,稳妥一点总没错!”
“嗨,大队长英明!”
而另一边刚具现完准备返回的陈汉升听到负责观察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的战士汇报,小鬼子不但把诡雷全部爆破清理掉,还破坏了战士辛苦做的艺术品,晚上甚至还整上了小烧烤,至于烤的什么你别管,听到鬼子这么舒服悠闲这陈汉升能忍?
秉承着不能让鬼子舒舒服服的在他地盘上户外野营,太过安稳,身为灵珠的陈汉升结合刚具现的突击队的战士立刻想出了一个点子。
于是乎一道命令被下达,很快突击队战士收到命令,队长张浩轩把六百人分为两批,每批三百人,白天夜晚轮着,进行不间断骚扰,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跟鬼子打游击。
携带轻便的武器和各种物资就不断制造动静,主打一个骚扰。
可能鬼子正在休整,突然密集的枪声爆炸声以及冲锋号响起,其他鬼子能安稳睡觉。
等鬼子集合完毕战士又快速隐蔽起来,等鬼子聚精会神准备防守时发现没有人进攻又睡觉时,那就继续骚扰,不断消耗鬼子精力,
鬼子也是人,精神力下降会让鬼子错误判断,那时候就是最好的进攻时间,可以轻松拿下。
这些只是佯攻,如果鬼子头铁还不撤离,那就迎接真正的进攻。
很快三百人依托夜色向鬼子地方悄悄跟进,十人一组准备进行不间断骚扰,消耗鬼子精力,等鬼子困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进攻。
很快三百人化整为一个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都有六支冲锋枪和四支步枪,保证远近都能打,还有不少的手榴弹,搭配冲锋号,制造的动静更大一点。
就在鬼子轮班警戒烧骨灰,周围还有鬼子警戒的时候,各处战士正在慢慢摸向鬼子暗哨,如同幽灵一般绕后。
第76章 偷袭鬼子
随着战士慢慢靠近,一手捂住鬼子嘴巴,一手使用匕首捅进鬼子脖子,整个动作非常丝滑,快准狠,出刀有力度
鬼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当场去世,脖子鲜血直流,直到一分钟后战士才慢慢放下尸体,不发出一点声音,随后用劲把鬼子脖子插穿的匕首拔出来,然后熟练的用鬼子衣服擦净。
也就几乎同一时间周围鬼子暗哨都被突击队战士解决掉,没有发出动静,然后继续行动。
而其他鬼子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还在警惕巡逻,殊不知已经有几十双眼睛盯上他们。
很快推进到鬼子明哨的位置,远处是鬼子巡逻队,正在不断来回巡逻,除了警戒烧骨灰的其余鬼子今日梦想。
很快几个鬼子巡逻队巡逻到突击队战士所的位置,虽然有暗哨但还是眼神警备着,随着火光鬼子巡逻队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一百多位战士使用手中武器瞄准着鬼子巡逻队,眼神带着看死人般的冷漠。
哒哒哒
哒哒哒
随这冲锋枪点射,战士收到了信号,一时间枪声大作如同那鞭炮齐鸣一般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随着战士手中武器发出火蛇,鬼子如麦子般倒下,其他鬼子想要分散开来寻找掩体等待支援
而受伤倒地的鬼子则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他们害怕自己也变成白天看到的那番模样,他们很多都亲自参与处理尸体的环节 知道那些死去鬼子生前遭受非人的遭遇,有的光是那刀伤就几百处
更有的鬼子身体成为两半,就这么惨了头颅还叫割下来了,个别幸运的头颅还有股尿骚味,味道非常酸爽。
所以在鬼子被猛烈火力打击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遇到那群恶魔了,肢解尸体的恶魔。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战士还在有序点射不断射击收割着鬼子生命,一个接着一个鬼子被收割带走,惨叫声夹杂开火声爆炸声,原本还有些疲惫的鬼子立马精神了起来。
而其他鬼子听到这想要支援,但下一刻他们身后也传来猛烈的火力
这些背靠战士的鬼子背后出现几朵血花,随后因为惯性倒地,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另一处的战士也开始使用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道道火蛇,让原本慌忙的鬼子一时间不知所措,因为战士们分散开来,所以让鬼子觉得哪里都有人,到处都是人
原本就心态不稳定的鬼子战斗意志有些动摇,白天那些惨案和尸体还在鬼子大脑不断放映,他们仿佛看到一会的自己
而正睡觉的鬼子联队长被这激烈的交火声吵醒,脸色一黑,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营地遇到袭击,而且人数多火力还很强悍。
鬼子联队长立马走出帐篷,因为战斗时以防万一都是穿衣服睡觉,鬼子联队长刚出去就碰到迎面急忙走来的参谋
鬼子参谋见到联队长后立马焦急汇报:“不好了大佐,我们被支那人包围了!”
“八嘎呀路,去组织士兵防御,另外去向司令部发出我们联队需要战术指导!”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几十道响亮哨子声音传来,刺透空气在鬼子营地响起,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
“集合集合,有敌袭”
“快集合进入战斗状态”
“八嘎呀路,支那人来了”
听到这声音加上激烈的枪声和惨叫声,鬼子立刻明白华夏人来了,立刻吹起哨子让睡觉的鬼子起来,鬼子临时营地全是大喊怒骂声。
而那些刚入睡的小鬼子带着一脸疲惫拿取步枪又加入战场,鬼子白天忙了一天,排雷,搬运尸体,有的尸体成肉块还要一块一块捡起来,尸体集中运到远离这片战场的一处地方焚烧尸体,想要焚烧完尸体后感觉离开这片地方,他们宁愿跟十几万的华夏部队打也不愿意跟那伙支那人打太残暴了。
忙碌一天疲惫不堪的鬼子刚进入睡眠就遇到营地被偷袭,不应该是被包围了
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听到到处都有枪声,周围随时都有子弹砸过来,他们觉得自己被包围了。
而那些还在烧烤的鬼子也不烧烤了,而是端起一旁树立起的步枪加入防守的队伍。
很快十几声独特的冲锋号响起,更是进一步击碎鬼子内心的防线,赶紧拿着枪去组织防御,他们可不敢让这群华夏部队冲进来,谁也不想成为无头尸体。
第77章 谨慎的鬼子
鬼子听到冲锋号的响声,原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慌乱了,赶紧对四周使用掷弹筒进行轰炸,想要压制战士的火力
而突击队三百名战士分成三十个小组,每个小组分散开来,形成一个个火力点收割着鬼子性命,所以鬼子听到四面八方都有枪声,以及到处都是冲锋号的声音,让鬼子误以为自己被华夏人军队包围了。
毕竟凌晨两三点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加上鬼子高度紧张了一天,生怕自己被偷袭了,所以精神力被大量消耗,大部分鬼子此时都非常疲惫,神色非常疲惫。
一些鬼子刚睡觉突然听到到处都是枪声,大脑错误判断,误以为自己被华夏部队包围,来到外边对着黑暗的地方纷纷开枪胡乱射击,跟空气斗智斗勇,因为他们发现那群支那人如同幽灵一般,不断变换着位置。
每次出现都能带走他们周围的同胞,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混乱,鬼子精湛的枪法如今像是失灵了一般,如同那保安团一样,对空气开枪,想要驱散恐惧。
“哒哒哒!”
“砰砰砰!”
鬼子射击的子弹打到石头和树上贱起木屑,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因为突击队小组的位置不断变换,如同狙击手一样打一梭子换一个地方,这样不断能让鬼子判断不到战士大概位置,避免鬼子掷弹筒精准打击,还能随时攻防转换,灵活的站位让鬼子摸不着头脑。
而负责观察的突击队战士看到鬼子营地内此时不断有鬼子出来加入战斗,加上目的此时已经完成了
拿出冲锋号进行信号的传递,很快那响亮的冲锋号再次响起。
原本交战的突击队员听到之前制定撤退的冲锋号信号声传来,开始有序交替射击退出战场,没有人恋战拖延,而是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特种作战纪律要严。
也就是在战士撤离没有几分钟鬼子步兵炮掷弹筒开始胡乱轰炸战士们之前待过的位置
“轰隆!”
“轰隆!”
“砰!”
“轰隆!”
掷弹筒不断发射炮弹轰炸之前枪声响起的位置,造成的声音震耳欲聋,只是那地方早已人去楼空,战士早已撤离到安全位置观并观察着战场情况,看着小鬼子炮火覆盖发出火球,战士脸上带着笑意。
很快鬼子步兵炮开始加入炮击,炮弹爆炸后发出的火光一闪一闪,而远处战士手持望远镜进行查看,光是看到小鬼子无脑轰炸都能猜出来鬼子的愤怒
而鬼子联队长此时脸都黑了,正在气急败坏的使用望远镜查看,当看到袭击的支那人所在的位置不断有一个接着一个火球爆开,脸上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只是看到一地鬼子尸体还是气的脸色通红,足足数百鬼子死亡,从开火到现在才短短五分钟就损失了几百人,不但证明敌人实力非常强悍,武器还非常精良,肯定是那支部队,恶魔般的部队
他们原本扫荡八路军,晋绥军如鱼得水,压着敌人打,现在遇到这支部队一切都反过来了,而两个联队被全歼让鬼子谨慎不少,生怕中计,所以没有追击撤离的战士。
足足半个小时,当初战士所在的位置都被炮弹炸了一遍,树木被炸断,土地被炸开大小不一的坑洞,土地变成焦黑色,火药硝烟味弥漫,洗涤一般。
所有鬼子都在目不转睛,警戒着看着,当看到刚才支那人的位置被炮弹轰炸,原本心中的恐惧驱散不少
机枪试探射击,看是否还有存活的支那人,这是鬼子常用的招式,不管是行军还是作战都会使用掷弹筒机枪试探性扫射。
很快枪声大作,鬼子机枪手使用机枪试探射击着,子弹如同火蛇点射试探了一般,
“哒哒哒!”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轰隆!”
枪声和爆炸声持续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很快鬼子派小股部队前去查看情况,敌人是否有活口。
手持步枪的鬼子分散开来,每头鬼子都小心翼翼的不断摸索前进,时刻保持战术队形,双腿也弯曲着,只要情况不对立刻趴地减少受力面积随后配合反击
而后方手持重机枪,轻机枪的鬼子都手握扳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可能出现华夏人的地方 时刻准备火力压制,为前方鬼子提供火力支援
但很快鬼子士兵不断靠近战士之前待过的地方,第一时间先是发现自己这边暗哨的惨样,被炮火覆盖那尸体成为大肉块,
然后鬼子越过那具尸体继续查看,但随着鬼子不断挨个查看,发现全是自己人的尸体,别说华夏人的尸体了,毛都没有,只有地上的蛋壳和活动的痕迹,而暗哨的武器装备都被摸走了,只留下一个白色大裤衩子非常辣眼。
不死心的鬼子继续寻找,但还是没有发现华夏人尸体,一股不好的预感迸发出来,直接占据大脑那就是他们遇到脏东西了,这一想法在鬼子大脑不断放大,但还是忍着恐惧回到营地汇报道
“报告,北边没有发现敌人踪迹!”
“报告,西边没有发现敌人踪迹!”
很快一个接着一个消息传来,这些消息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刚才凶猛袭击的华夏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鬼子联队长脸色越加难看,如同有亲人死了一样,脸上气的通红愤怒大吼
“八嘎呀路,华夏人狡猾狡猾滴,这肯定是华夏人滴圈套,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肯定是中计才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全歼!”
联队长觉得自己猜到了那群支那人的意图,顿了顿又补充命令道:“去让部队不要追击,分散的部队靠近,迅速收缩防御滴范围,尸体全部挖坑处理然后向后进行战术转进,我们周围没有援军,如果被华夏人包围是很危险滴!”
“嗨易!”
第78章 胆小如鼠的鬼子
很快鬼子连忙把死去的岗哨尸体收集迅速撤离到营地,然后迅速收缩着包围圈,一个个深色惊恐,生怕遇到什么脏东西
而在一处高树上观察的战士看到鬼子非但没有追击还迅速收缩防线警戒着,立马意识到这群鬼子太怂了,一点没有鬼子精锐的头铁
于是迅速模仿鸟叫声传递消息,然后底下战士小组的战友收到消息后使用单兵电台联络原本准备埋伏鬼子追兵的小组,那些小组原本想要吃下追击的鬼子
收到这一消息,那些小队迅速撤离,原本对鬼子的伏击计划也取消,准备等待下一步命令
而在后方一处隐蔽的地方,站着几名军官,其中一位就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
此时的张浩轩半蹲在地上用树枝模拟着鬼子营地,用石头等东西模拟鬼子营地周围环境,从而制定袭击计划。
“报告据各小队战士汇报这次至少打掉了四百名鬼子,这只是粗略统计的,缴获三八步枪一百六十七支,手枪十三支,子弹六千多发............!”
张浩轩听到战士的报告,听到这些缴获的武器和战果后没有丝毫意外,而是大脑不断思考着,对于鬼子不追击他们也考虑在内,但不出来张浩轩也有办法搞一波鬼子,坚决不让鬼子在他们的地盘上太舒服
张浩轩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头脸上带着微笑:“不出来好办,去让三十个小队分散开来轮流骚扰,冲锋号爆炸声让鬼子营地热闹热闹,每次骚扰时间控制在两分钟,不得拖延延误战机!”
“两分钟鬼子步兵炮也就对我们造成不到伤害,时间短但能达成我们的目的,等鬼子疲惫不堪就是真正的进攻,就看这些鬼子跑不跑了!”
张浩轩似乎是想到什么了突然补充道:“另外让人去鬼子可能走的路设置诡雷,如果鬼子想要逃跑那就给他们一点礼物!”
而另一边鬼子看到敌人消失,准备挖坑就地掩埋那些尸体后迅速撤离战场,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让鬼子有些怀疑之前两个联队就是这样被杀害的,打了半天连人都没看到。
而其他鬼子则严加防守,害怕敌人又回来,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盯着远处,强打起精神,实在是被搞怕了
自从鬼子来到这片地方怪事不断,一个接着一个,让鬼子都有些恐慌了,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什么。
然而还没等鬼子安稳几十分钟,那熟悉的枪声又传来,有频率的点射着
“哒哒哒!”
“砰砰砰!”
“哒哒哒!”
“砰砰砰!”
冲锋枪发射的子弹向着鬼子射击,有的战士拿出木柄手榴弹拉开保险,手臂用力扔了出去。
“轰隆”
“轰隆”
手榴弹的爆炸声夹杂着鬼子的惨叫,下一刻冲锋号吹响,声音覆盖整片战场,传递到鬼子耳中
“嘟嘟嘟!”
“嘟!”
“嘟嘟嘟!”
冲锋号短促有节奏的吹响,另外枪声,爆炸声传来,让战场瞬间热闹了不少,
而那些原本警戒有些犯困的小鬼子听到枪声冲锋号独特的声音,一个个立马精神了起来,迅速拿起旁边的武器,快步跑到防线加入战场想要还击打出之前受到的憋屈,一时间枪声大作
但大多鬼子连人都看不到,只能覆盖性射击想要蒙死几个,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很快等鬼子大部队集结重新加入了战场想要正面打一场,但战士又突然消失不见,跟隐身了一样,这让鬼子纷纷气的破口大骂,再搞几次鬼子就神经衰弱,到时候可能就是真正的进攻
而鬼子联队长在后方使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脖子暴起青筋,咬牙切齿大吼道:“命令下去,收拾东西撤离这片战场!”
“我已经将这里情况上报,司令部让我们远离这片诡异的区域,不要中支那人的圈套,这群支那人太狡猾了!”
“等后边对这片区域实行封锁,困死这群支那人,如果这群支那人出现在别的地方那是相当恐怖的!”
“嗨易!”
很快一群鬼子除了戒备的,其他全部收拾东西,把死去鬼子扔到挖好的几十个坑内然后掩埋
随后一些鬼子胸前挂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饭盒,那是一些死去鬼子尸体烧制的骨灰,这些被烧制成骨灰的鬼子也是幸运的,至少还有骨灰,而不是成为土地的养分
第79章 尴尬的张浩轩
而另一边的两百名战士则在一处斜坡爬着,能看到下边的道路,有几条道路上还布置着诡雷,
另一边
营地的鬼子则收拾好东西赶着驴车马车,身边携带着这次扫荡消耗的食物武器弹药。
鬼子没有一股脑全部一起撤离,而是派出先遣队走在前边,接着是主力大队,随后是后勤小队剩下的鬼子则殿后
队伍拉的非常长,这样就算有伏击也造不成多少伤亡,一群鬼子疲惫的走在路上,也没有精力说话,周围非常安静,只有鬼子走路声和车轮压过土地声。
鬼子们行军路上聚精会神的盯着周围,实在是被偷袭怕了,以至于连夜转进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虽然这让鬼子觉得非常丢脸但没有一个鬼子反对,因为他们不想成为无头尸体,遭遇非人的待遇。
鬼子们宁愿跟别的部队正面战斗,直到战死也不愿意跟那群魔鬼打,无影无踪如同幽灵一般收割着他们的人
鬼子联队长此时心情极差,脸色难看骂道:“八嘎呀路,跟华夏人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第一次在华夏这片战场上如此狼狈转进!”
鬼子参谋听到后立马分析道:“联队长息怒,两个精锐联队都中了华夏人的圈套,还有那马同大佐那样的精英也被狡猾滴华夏人杀害,足以说明这些华夏人不简单”
鬼子联队长也说出自己观察的情况:“这些支那人不但武器精良,这打法也非常独特,不但有八路军滴游击战滴打法,又有晋绥军的火力,打了半天连华夏人的尸体都没有见到,反观我们帝国士兵损失了近六百人了!”
鬼子联队长顿了顿又继续侃侃而谈道:“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如果不及时撤离我们滴联队很有可能会跟坂田联队和山口联队一样,被邪恶的华夏人献祭,而且我们现在士气大跌,士兵们疲惫不堪,不果断撤离我有预感,我们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鬼子参谋看自己联队长心情好转连忙拍着马屁:“大佐英明,我们这次组织扫荡的两万多兵力在那片战场被那支那人的民间组织消耗近乎一半,这场扫荡无一是失败的,而且损失惨重!”
“支那人太狡猾了,那些支那人肯定是华夏人的神秘部队,华夏政府想要树立一个英雄部队来提升士气,但那群支那人有如此好的装备居然不跟我们堂堂正正战斗而是搞偷袭!”
鬼子联队长一脸后怕,眼神带着狠意说道道:“而且那伙人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是很危险,回去我就上报司令部,让帝国在这一带修建碉堡围困封锁这群支那人,不能让他们从这里跑出去,不然对我们占领区很是不利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响起几声爆炸声在这安静的野外格外响亮
“轰隆!”
“轰隆!”
一时间原本就紧张的鬼反应也是巨大的,快速趴在路两边,试探性射击,一时间枪声大乱,但这只是鬼子单方面的射击,周围并没有任何伏击的战士
而在更前方一处隐蔽反斜坡爬着的战士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前方
张浩轩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随后满身战意说道:“鬼子估计马上到了,大家都打起精神,给这群鬼子喝一壶,另外三百个兄弟已经在路上,等我们这边咬住鬼子,你们副队长就带着根据地的兄弟跟咱们合围鬼子,一口吃下这群鬼子!”
周围几个军官听到这话也是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哈哈,队长我还以为你要放跑这些鬼子,碰到咱们这群鬼子要遭老罪了!”
“鬼子应该还有半个小时能到,都检查好装备,别~!”
就在这时微弱的轰炸声加上枪声传来打断张浩轩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光是听着噼里啪啦的射击频率就知道非常热闹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轰隆!”
“轰隆!”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这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高楼大厦格挡声音,加上是夜深人静的野外,所以声音能传的这么远
听到这声几个军官都看着张浩轩,眼睛发光满脸带着佩服,他们误以为是张浩轩的后手,光是听声音都热闹的不行。
张浩轩看到战士崇拜的目光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鬼子为啥开火,他也没有让人在那边伏击啊!
第80章 虚假战报
张浩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让战士布置的诡雷让鬼子反应如此之大
很快张浩轩派出的几名侦察的战士来到他的面前,呲个大牙笑道:“队长,这群鬼中了咱们的诡雷还以为有埋伏,刚才的枪声爆炸声就是鬼子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呢!”
张浩轩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无语道:“咳咳,这小鬼子还真是怂,跟精锐联队就是比不了,小鬼子现在还在原地开枪跟空气斗智斗勇吗!”
侦察的士兵连忙说道:“没有,鬼子打了一会发现没有人伏击后又去另外一条路了,也有咱们布置的诡雷还有少量的反步兵地雷。”
张浩轩听后连忙下达提前制定的另外一份计划:“让战士们撤离去另外一个伏击点,提前埋伏,这次要全歼鬼子!”
就在伏击的战士准备换伏击点,但就在这时一个背负单兵单台的通讯员一路跑来压低声音说道:“队长据根据地总部方面汇报,三公里外有大批鬼子往那个鬼子联队的方向赶去,应该是准备汇合!”
张浩轩听到这个消息连忙命令:“什么,他娘的,通知下去任务计划取消,情况有变先静观其变!”
很快原本准备伏击的战士都离开伏击点在几处隐蔽的地方休整,
战士们有的身后还背着一把三八大盖,有的携带着鬼子王八盒子,都是缴获鬼子的,但数量不是很多,毕竟战士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捡那些掉落的武器,毕竟那些武器的位置在鬼子眼皮子底下,去捡可能就被打成筛子了。
而这些战士都有些遗憾,原本以为第一次仗能打个大的,漂亮的仗,全歼这群鬼子,但没想到被小鬼子给破坏了,居然有援军
战士嚼着饼干和巧克力补充体力擦拭着武器清点装备,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通讯技术型战士在电台接收完消息后汇报道:“队长根据地发来消息说这可能是鬼子陷阱,鬼子想要围点打援,让那几千鬼子为鱼饵拖住再们然后在反包围我们,现在所得到的情报太少,鬼子可能在憋一个大的,所以让我们撤离到根据地等待下一个任务”
“娘的,算这些鬼子运气好,去通知下去回根据地!”
抗联根据地内,陈汉升正在和张彪贾武强以及刘博佩坐在指挥所内
桌子上边是一份地图,早在之前张彪就安插出去在一些情报人员在各县城里,因为陈汉升是民间组织并独自发展,情报体系刚建立太过弱小,在听到有大批鬼子在附近集结,他们没有详细的情报
于是一群人分析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小鬼子要玩阴的,想要围点打援,也可能是别的阴谋
张彪见好就收建议道:“鬼子这次吃这么大亏,不可能会善罢甘休,而咱们这次也占到了便宜,没必要全歼那个联队的鬼子,毕竟谁也不知道鬼子还有没有别的阴招!”
刘博佩也认同道:“也是,万一鬼子后边还有大军那就算赢得胜利也是惨胜,现阶段是要发展,目前根据地!”
陈汉升最后定夺道:“那先阶段就是先沉淀一段时间,消化掉咱们这些获得的物资,等过段时间兵强马壮了先让鬼子把我们华夏的土地吐出来一点!”
而另一边泰源司令部筱冢义男大晚上 不睡觉,而是跟一群鬼子军官坐在指挥所的椅子上,面前是一个沙盘,里边有插着鬼子旗子的区域,有插着晋绥军旗子的区域还有插着八路军旗子的区域
而黑云山附近插着的旗子变成抗联的旗子,而且还有重点标记的记号,陈汉升领导的晋西北抗联联军已经上我鬼子必杀榜并成为榜首,毕竟眼皮子底下有一伙实力强悍的华夏部队让鬼子可是每天都睡不好觉了。
如同一个定时炸弹,鬼子也害怕那天爆炸了让他们本就不太稳固的统治出现裂痕。
一个鬼子旅团长怒骂道:“这群支那人太过狡猾,坂田联队和山本联队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支那人滴埋伏!”
第十三旅团长井下也是脸色难看,手中紧握茶杯道:“八嘎呀路,近万人就算是猪也得抓半天,居然这么快被支那人歼灭,而且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
第四旅团长佐野忠义(少将):“身为我左膀右臂滴坂田联队居然被那群支那人使用卑鄙的手段陷害,这是我旅团的耻辱,我迟早要那群支那人付出巨大的代价,斩首支那人高层首级!
筱冢义男此时突然开口冷静说道:“别吵了此次扫荡计划提前结束,我已经让一个联队去接应在白杨恼附近收拢尸体的龟田联队,用两个联队当饵耳看那群支那人上钩!”
据龟田汇报,那群支那人不但武器精良也非常狡猾,不像晋绥军一样打正面而是跟土八路一样偷袭骚扰,让他们联队损失惨重
“如果那群支那人想要吃掉龟田联队,那我就让那群支那人全军覆没,我早在附近调集三千人的部队加上皇协军近万人,只要鱼上钩就拖住他们,只需等帝国其他部队来合围,把那群支那人困死在这一带!”
“另外等早上让各报社发布一条消息到报纸上,大概内容就是我帝国已经重创那群支那人,歼敌三万人,残余敌人仓皇逃窜,细节越多越好,要编的真实!”
“另外再把拍摄的白杨恼和柳树恼的华夏人阵地发布,让造假部门把证据坐实,混淆视听不能让支那人知道真实战况!”
两个联队被全歼连求救信号都没有发出,这在鬼子看来是“皇军精锐”的耻辱。为掩盖败绩,鬼子会在战报中淡化自身损失,同时疯狂拔高歼敌数并夸大,形成“以微小代价取得重大胜利”的假象,
这样既向上级邀功,也向国内宣传“皇军在华北战场势如破竹!”
第81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的鬼子
收到命令的突击队也开始有序撤离,携带着少量战利品跋山涉水走小路,也不担心撞见鬼子
而携带着骨灰盒的龟田联队正在行军,只是现在他们胆战心惊,很疲惫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警戒四周
一个鬼子通信兵拿着一张纸一路小跑到龟田面色焦急汇报道
“报告联队长,刚才司令部发来电报说,我们援军就在几公里外来接应我们!”
听了那么多条坏消息,此时听到这个好消息龟田心情好转:“呦西,这群支那人要是再敢偷袭我们那就将他们全部留下”
“依我看那群支那人虽然武器精良但人数不多,不然早就将我们围困在那片区域,不可能让我们有时间撤离,所以我推断那群支那人不是我们滴对手!”
一旁的鬼子参谋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唉,我有一计,联队长我们完全可以成为诱饵,引诱那群支那人上钩,等他们发起攻击时配合援军拿下这群支那人,这样不但能弥补之前犯的错误还能全歼那群支那人,不但能被司令赏识还能更近一步!”
龟田听到后赞叹并认同:“呦西,命令让部队放慢行军速度,留些破绽给那群支那人,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然后走进我们滴圈套!”
鬼子参谋看到自己的建议被采纳也是拍起了马屁:“联队长英明,用华夏古话来讲就是以身入局”
很快随着鬼子命令的下达和传递鬼子联队行军速度变慢了不少
但突然最前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红色的火光,夹杂着鬼子惨叫,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非常凄惨。
那是之前突击队战士设置的陷阱,包含步兵团提供的少量反步兵地雷,不多但够用。
所以当鬼子步兵踏压到压发引信上的压力感应叉,或者触动拉发引信上的绊线时,击针就会击发火帽,产生的火焰通过传火管点燃底部的延时引信,再将位于雷壳最底层的抛射药引爆,向上垂直抛出战斗部,战斗部腾空而起后,在距地面1-1.5m高处爆炸,以达到最佳杀伤效果。
这种地雷爆炸时,战斗部中的钢珠或破片会向四周高速飞散,杀伤范围较大,在20米内可致命,在100米内可造成伤亡,其爆炸高度正好处于步兵的致命区域,给鬼子步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所以战士布置的豪华大礼包又让鬼子增添了伤亡,一时间原本早以是惊弓之鸟鬼子又变得非常敏感。
而龟田看到这一幕后非常平静,没有之前的愤怒,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没招了,还在跟一旁的鬼子参谋分析着:“这招应该是华夏人滴圈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华夏故事烽火戏诸侯,如古希腊故事里的狼来了一样!”
鬼子参谋一脸尴尬,但又不经意的拍马屁道“联队长,我不是华夏通,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但我学的杂而不精,让您见笑了!”
龟田听到这话很是受用,一副老师的姿态道:“不急华夏这些文化迟早是我们滴,这个故事讲述了西周末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燃烽火台戏弄诸侯,最终导致诸侯不再相信他,当真正的敌军来犯时,无人前来救驾,西周灭亡!”
“一样的道理,华夏人一直在给我们造成一种错觉,就是他们想要进攻,每次冲锋号响起,我们都以为华夏人要进攻”
“但每次当我们聚精会神的准备应战时,都没有见到华夏人的影子,这是他们想要让我们陷入一种华夏人不会进攻的错觉,”
“等我们放松警惕也许下次就是华夏人进攻的时候,只是那时候我们都会放松警惕从而中计被华夏人全歼,坂田和山口应该也是中华夏人的计了!”
鬼子参谋认真听讲,表情浮夸道:“扫噶,这些狡猾的华夏人,他们绝对想不到联队长您已经看破了他们的计谋并且还能反过来算计他们!”
龟田也是脸上带着阴笑道:“呦西,我们可以给华夏人来个计中计,假装中计实则配合援军一举拿下这群支那人,各位胜利就在眼前了!”
而早就跑路的突击队战士根本不知道自己布置的大礼让鬼子一通分析,如同那语文阅读的答案一般,出题人看似比作者都懂文章内容,实则作者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很快鬼子以为自己运筹帷幄,掌握并主宰这场战斗
而很快鬼子援军收到龟田的消息,获得司令部的同意后,鬼子们一拍即合,立即组织想要钓鱼试探,引诱战士上钩。
但随着鬼子的不断试探,都快要走到附近的县城了,天都亮了还没有人来袭击,近万人与空气斗智斗勇了一晚上。
清晨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睡了三四个小时的陈汉升到时间迅速起床,没有拖拉也没有再睡一个回笼觉,早早就有勤务兵端来早餐,包子稀饭咸菜,非常丰盛。
吃饱喝足的陈汉升来到了出门坐车来到了医院,此时这里有点医院的样子了,临时的帐篷已经搭建起来,还有根据地的伤员也已经接受治疗,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医生来来往往,见到陈汉升无一不问好,陈汉升也都笑着点头回应。
而陈汉升在一名护士带领下来到战士待着的病房,里边的伤员刚吃过饭正在躺着,有的正在护士的帮助下正在做康复运动,有的打着石膏跟战友吹牛逼,聊着天非常惬意
此时受伤的战士看到来人是陈汉升后沸腾了,他们基本都见过陈汉升,
他们如同见到自己偶像一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毕竟根据地一把手居然来医院看望他们,那些受伤的士兵有新兵有老兵,但此刻眼神都是狂热的
陈汉升看着这些受伤的战士,说不出的心酸,但还是发自内心朗声说道:“各位辛苦了!”
一个手臂打着石膏,胸口缠着纱布,但披着军装外套的壮汉,他的眼神没有胆怯而是浓浓的战意:“总指挥俺们不辛苦,鬼子头打到家里头来了,就算咱们不打,小鬼子也不会放过咱们”
“就是,朋友来了有酒肉敌人来了有枪炮,咱晋省子弟没有孬种!”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小但看起来非常凶狠的战士也是大喊着,一时间气氛被点爆,如同干柴遇上烈火。
“哈哈,总指挥等俺伤好了俺还要上战场打鬼子!”
就在战士叽叽喳喳说着,声音吸引隔壁房间和周围的伤员出来查看情况,陈汉升看到越来越多原本在养伤的战士们听声音靠过来,一个个打着石膏,绑着纱布,还有一个战士被战友推着,浑身缠着纱布,看到是陈汉升也是一个个激动不已。
陈汉升听后眼眶微红,朗声说道:“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想要更好的打鬼子就要好好休养,医院伙食好,你们敞开了吃,争取把老子吃穷!”
一名查房的医生看到这一幕温柔细语道:“总指挥这里是医院,还是让受伤的战士安心养伤吧!”
“哦哦,好的,兄弟们好好养伤,医生让你们食堂多做些营养品给我的兵补补,食物不够去后勤找李宇涵给你们批”
陈汉升最后大声说了一句后连忙撤离,因为他听到系统冰冷的电子声响起,他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次行动的系统奖励到账了
叮!
第82章 凶狠的狼狗
【检测到宿主让鬼子联动筋疲力尽气急败坏,每时每刻胆战心惊,佯攻却不主攻骗得鬼子一愣一愣的,让鬼子陷入恐慌和惊恐当中,让鬼子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说了算,成功让鬼子破防】
【任务奖励:五百只凶狠训练有素的狼狗(对自己人有着中华田园犬的护主,对外也有狼的凶狠,杂食什么食物都不挑,非常通人性)】
陈汉升看到这奖励有些懵逼,奖励狗,之前奖励猪牛羊还能理解,毕竟可以养生产牛奶羊奶,也可以吃肉补身体,现在居然奖励狗,系统这是要他开动物园吗?
陈汉升也是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浪费食物养狗看门?
就在陈汉升往外走刚好见到了李宇涵带着人一车接着一车运输着食物,毕竟医院是晚上搭建的,啥都稀缺
李宇涵手拿着本子,微笑问候道“总指挥,您来看受伤的战士啊!”
陈汉升也是闲聊并询问道:“是啊,战士这些天都辛苦了,对了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安静没有人的地方吗?”
李宇涵身为后勤部部长,对于根据地都是了解过的想都没想说道:“有啊,这附近有个树林,没啥人!”
“行,你先忙着吧!”
“好嘞”
陈汉升快速结束聊天,很快带着警卫排的战士走路来到了李宇涵说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树林只是此时都光秃秃的,跟李宇涵说的一样,没有什么人非常安静,周围的树都光秃秃的。
但谨慎的陈汉升还是让战士去排查一遍,以防万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到命令的战士仔仔细细的把这片树林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别说人了,连野兔都没有。
陈汉升让战士把树林封锁,别让百姓误闯进来,当即具现那五百只狼狗
很快随着陈汉升眨眼的功夫树林里已经布满狼狗
身材中型犬的大小,这些狼狗眼神看起来非常凶狠,皮毛大多是黑和灰色,瞳孔带着一丝人性化,四肢肌肉隆起,尖锐的獠牙,带着,光是看着,陈汉升这个不怕狗的都有一丝胆寒,但不得不说颜值非常在线,让陈汉升这个颜党都觉得非常帅气。
想到这些狼狗都是百分百忠诚而且接受过系统性驯化,非常通人性,此时正在摇着尾巴,陈汉升也就放心不少
不然就这五百只狗别说他了,就算山里的熊瞎子成群出没感觉也能放倒,毕竟一个可能不可怕,但数量上去了那很恐怖的。
陈汉升发现这些每个狼狗都有装备防咬钢圈,这是一种用于保护狼狗颈部的装备,这种钢圈可以有效防止狼狗的颈部被敌方犬类或武器咬伤,提高了狼狗在战斗中的生存能力。
还装备了铁裤衩以保护其腹部和裆部等脆弱部位,进一步增强了狼狗的防御能力,就算被鬼子狼狗咬到也没啥事,但要是鬼子狼狗被咬那就等死吧!
陈汉升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排队报数”
很快五百狼狗迅速集合在一起,排的队伍虽然不整齐但也说明这些狼狗确实通人性,还能听懂简单的命令
“汪”
“汪”
“汪”
“......”
一时间叫声不断,陈汉升连忙组织让其停下,毕竟太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汪汪队开大会呢!
陈汉升又说了几个简单的指令,那些狼狗都反应迅速并执行,还测试了狼狗的嗅觉,弹跳力,攻击力..........
在这个过程中陈汉升还发现那些狼狗也是分上下级的,一些狼狗如同狗王一般,充当部队军官的角色,一直在协助陈汉升管理。
陈汉升看到这些狼狗想到了好几种用法,最简单的就是让这些狼狗背负少量物资,如药品,子弹等,可以在短时间支援物资紧缺的前线作战部队
毕竟这些狼狗可以走一些人类难以行走的路,而且隐蔽性好,速度也比人类要快不少,可以缓解一下后勤战士的压力,毕竟这里好多路都是在山沟沟上。
也可以参与警戒与巡逻任务,承担阵地,根据地的防御任务,军犬凭借敏锐的听觉和嗅觉,能在夜间,雾天等恶劣环境下,提前发现潜伏的敌方侦察兵,渗透部队,比士兵更早发出警报,是阵地外围的活雷达,能增强根据地防守,安全性大大提升。
而且有了这些狼狗管理战俘的战士能轻松一点,等过段时间把战俘全部运到山下根据地帮助基地建设,至于不听话的狼狗教他们做人。
协助通讯与联络,充当战场“传令兵”,在无线电通讯易被干扰,有线通讯常被破坏的战场上,军犬能携带信筒或小型联络设备,在己方阵地间快速穿梭传递情报,速度和隐蔽性远超人类士兵。
再阴一点的就是参与战斗与攻坚,直接参与作战行动,最典型的是毛熊的“炸弹狗”,它们背负炸药包训练后,会钻到敌人坦克底部触发引信,对装甲单位造成巨大破坏,还能携带小型炸药或手榴弹,突袭敌方阵地,碉堡,给鬼子来一场烟花派对
试想一下鬼子晚上正在睡觉,一群狗快速跑到鬼子阵地里殉爆,可能鬼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队伍就伤亡惨重,阵地大乱这时候突然出击搭配突击队的战士进行收割,可以轻松拿下鬼子的阵地。
最中要的是这些凶狠的狼狗对鬼子可是非常敏感,你只要穿着鬼子军服或者语言不对那就会被狼狗活活咬死,
战斗力陈汉升也测试过了,速度敏姐,弹跳力也不错,体重一百多斤,对于个子矮的小鬼子一扑就倒,然后就是一口咬脖子,喉咙等致命地方。
但一些个子高的鬼子也不会因此侥幸逃跑,这些狼狗对于个子高的鬼子那就是下三路,等鬼子扛不住倒地那就遭老罪了,当场死都是幸福的
鬼子不是喜欢拼刺刀吗?没问题直接放狗,毕竟鬼子只配跟狗来一场同类的单挑,不,应该说狗在鬼子之上
陈汉升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质疑的声音有点大了,这哪是什么动物园,这分明是鬼子从杀到吃一条龙服务,再也不用担心鬼子尸体浪费了。
第83章 真假难辨
陈汉升观察到狗中后有一只纯黑色的狼狗,身材不是很高大,但他眼神带着领袖独特的气质,他们眼神没有凶狠而是不屑
它走在哪,哪块的狼狗就会趴下,俯首称臣,眼神的变得清澈了
陈汉升当即明白这是狗中之王,战斗力肯定不用说,杠杠的
陈汉升让人过来把这些狗运一部分到黑云山上用来看管战俘,剩下的就先跟着战士巡逻,也是直接入编成为军犬,而陈汉升则带着狼王去突击队营地。
此时根据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从小孩到老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任务,儿童团则在各村巡逻宣传一些英雄事迹和政策等任务。
青壮劳动力则继续挖窑洞,每个村都有挖窑洞的好手,不断教着村民怎么挖,对于这些干活的百姓陈汉升自然没有亏待,不但管吃还有报酬拿,可以说非常良心了
战士则在挖着军用防御工事,这些工事由战士亲自挖比较专业,而且非常标准,如果是没有接受学习军事知识的话挖起来就非常粗糙,效果也会大打折扣,而且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容不得马虎。
根据地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建设着,大家齐心协力,通过自己的劳动让根据地变得更好。
一路上全是百姓带着锄头镐子等工具,穿着棉衣闲聊着跟生产队的队长去任务地点干活。
来到突击队的陈汉升刚进去就听见战士跑早操的声音,这片地方位于根据地较偏的位置,有站岗的突击队员,眼神凌厉扫视着没一个靠近的人
也有巡逻的突击队员,在突击队营地附近巡逻,这些战士都是携带轻武器。
陈汉升直接开车进入到突击队营地内,这里是之前是一个土匪窝,也可以说是收保护费的恶霸
但被士兵们清剿除恶,清理了周边欺压百姓的土匪,活着的送到黑云山帮助建设根据地。
陈汉升刚进去就见到张浩轩正在一处空地训话,看到陈汉升来后迅速下令解散。
解散完队伍的张浩轩小跑,面带笑容问候道:“总指挥,您来了,昨晚缴获的物资已经放到了后勤处”
陈汉升露出亲切的笑容夸赞道:“浩轩啊,你昨天虽然因为一些以为没有对小鬼子发起最后的进攻,但打的非常漂亮,不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让小鬼子狼狈逃跑!”
张浩轩听后也是拍起了马屁:“嘿嘿,总指挥您领导的好,因为有您的领导我们才能不损失一个人就让鬼子出现几百人的伤亡”
陈汉升听后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小子别跟我搁这商业互吹了,你们突击队人还是太少了,得壮大才能更好的打鬼子”
紧接着陈汉升又放出一个劲爆消息:“你可以在部队挑选五百名老兵补充进去,但你得给我打出战绩,不要给老子丢脸,不然别的部队军官又说我偏心!”
张浩轩听到这令人开心的消息,激动的语无伦次大声答应:“是保证完成任务,我定能率领突击队战士所向披靡,让鬼子陷入恐惧,活在恐惧当中!”
陈汉升听后也是满意的拍了拍张浩轩的肩膀眼神带着欣慰道:“好,有股子志气,那我们就用战绩说话了,也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而就在此时,华夏的百姓陷入了恐慌绝望,只因鬼子大肆宣传说重创了晋西北抗联
华夏山城
城内街头清晨出现很多卖报纸的报童,身挎着一个布包,手拿着一份崭新的报纸穿梭在大街小巷大喊着
“卖报卖报,刚崭露头角的晋西北抗日联军被儿本人重创,三万将士牺牲,鬼子大放厥词!”
“卖报卖报,鬼子派军队攻打并占领了晋西北抗日联军所驻守的白杨恼和柳树恼阵地,晋西北抗日联军死伤惨重,鬼子几乎没有损失!”
这些消息立刻点燃的百姓的好奇心,脸上带着焦急,把报童围了起来,场面非常热闹,都想第一个看,毕竟这场战斗很多人都在关注此时结果已经出来。
“给我一份”
“我也来一份”
山城一处酒馆,店里吃饭喝酒的非常多,而且全是大汉
一个精干汉子突然惊呼出声震惊道:“唉,李哥你听说了吗,前天全国通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现在被鬼子重创逃山里去了!”
那名叫李哥身材壮硕的汉子一副懂哥样子,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经的分析:“之前不是说号称歼敌近万结果呢!被几千鬼子重创逃到山沟沟里,我估计之前那战报就是假的,现在被儿本人捻到山沟沟里也很正常,毕竟一个民间组织,在晋省那艰苦条件下,没有枪炮,也没有后勤保障物资,应该跟那八路军一样,打不了打仗”
那精干汉子听后觉得有点道理,认同道:“确实,果军几十万大军都败在鬼子的铁蹄之下,现在国内形势一片严峻,你说华夏能打赢鬼子吗!”
还没等那个李哥的汉子出声隔壁桌的几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似乎被两人讨论的话题所吸引,也是一脸八卦并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看悬,鬼子屡战屡胜,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也真是,你说造假战报能干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刚给咱们一点希望又让咱们变得更加绝望了!”
很快原本两个人讨论慢慢成一个酒馆的人都在讨论,说的那叫热火朝天,一群不认识的人因为一个话题聚集在一起。
于此同时华夏各地都在讨论这件事,之前全国通报成为国人的希望,但如今希望被打破,
占领区内
在鬼子统治下的百姓看到这报纸也是更加失望,而鬼子也在大肆宣传这件事,因为他们发现那群华夏人的抗日决心慢慢变弱了,于是他们决定一错在错,鬼子在华的高层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还是决定继续加大宣传力度
只要宣传到位那这份报纸就是真的,把证据坐实,那群山沟沟里的支那人就翻不出浪花来,就算再全国通报真实性也很大大减小
而第二战区司令部
一处窑洞,一个有着圆圆的脸,带着一副托里克眼镜,浓浓的八字黑胡须的中年人,他身着灰色中山服,脚上穿着布鞋,头戴瓜皮小帽,有几分像儒雅文人或乡村教师的感觉 。
此时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一个带着圆框眼镜,身材微胖,手中持有一封电报正在朗声念
“司令,据最新消息最近新冒出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在白杨恼和柳树恼被鬼子重创,现在已经撤离到了黑云山一带!”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听完后眼中透露出精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反问道:“哦?有点意思,老梁你觉得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
第84章 旅长
中年男人听后一脸恭敬脸色沉重的分析:“司令卑职觉得双方都在虚谎战果,但我觉得鬼子的战报真实性比较大,毕竟我们也跟鬼子交过手,而且这次参与扫荡的鬼子第四旅团有一个坂田联队,曾经在忻口会战打垮了中央军两个师啊!”
阎老西说着回忆道:“确实,鬼子的实力强悍,我当年不想跟鬼子打,毕竟我在儿本留学过,也认识些儿本朋友,当年中原大战失败后也是借助儿本人的手起来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无奈的语气说道:“但不打不行呐,不但有光头虎视眈眈,还有八路威胁着咱们,儿本人也想要我投降,但儿本人那狼子野心,如果真投降了那我苦心经营的晋省成为鬼子的嫁衣!”
突然阎老西站了起来,拿出一支卷烟点燃夹着纸烟,猛猛吸了一口接着讲起了当时的情况
“最后我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夹缝中生存,那就是抗日,只要抗日打鬼子八路军就不会打咱们,而且我们占着大义,光头也不会追着我不放,晋省依旧是我的地盘,依靠着泰源兵工厂我们完全可以发展,但还是低估了鬼子的实力了啊!”
“但对于鬼子的伎俩我也是了解的,这报纸只有阵地的照片没有那抗日联军高层首级的照片,所以鬼子是在发布假的情报,混淆视听,很有可能那晋西北抗日联军打赢了,只是撤离到后方修整!”
而另一边八路军临时总部
因为陈汉升牵制了一大半参与扫荡的鬼子而且其中两个精锐联队也在其中,所以八路军这次损失不是很大。
李云龙和孔捷来总部开会,但路上偶遇所以聊了起来
李云龙那大大咧咧打趣道:“老孔,听说你小子这次在鬼子扫荡中不但损失不大还他娘的发了财,还多了几百支三八大盖,你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比咱老李还能折腾!”
孔捷听后看着李云龙笑道:“哈哈,侥幸罢了,我们团跟鬼子坂田联队的一个大队撞上了,打了场遭遇战,结果就遇上了晋西北抗日联军!”
孔捷把整场战斗讲了一遍,李云龙李云龙听后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
“你们团也遇到这伙人了!”
“是啊,你们团在扫荡中也遇到了?”
李云龙看出孔捷的好奇,便给孔捷讲述了之前见到抗日联军的所见所闻
“没扫荡之前我们团就遇到了,当时那伙人打鬼子据点,那清一色的步枪,还有那汉斯造的镜面匣子,真他娘的是地主老财,先不说战斗力就单单那装备就不简单,火炮机枪应有尽有,结果现在说他们是民间组织?”
李云龙说完那眼神带着羡慕,他如果有这装备在八路军那都是第一主力团,什么任务不得让他先来。
孔捷听后赞同并激动的讲解道:“确实,我们团撤离时跟扫荡鬼子遭遇,遇到的还是鬼子精锐大队,刚打了一会我们团就伤亡惨重,就当鬼子准备对我们团实行包围,结果那晋西北抗联友军过来支援”
孔捷说完顿了顿又一脸震惊道:“我的老天爷啊,那火力是真的猛,那炮弹跟不要钱的一样,还有那战术动作是非常标准熟练,那一手步炮协同也是炉火纯青,攻防转换意识非常强,一个大队的鬼子没撑过十几分钟全报销了,打的鬼子头都抬不起来”
“我看呐,独立团跟人家一比,我们团如同那保安团一样,好似人家才是正规军我们才是民间组织。”
李云龙听到孔捷讲的跟真的一样,细节以及描述都非常详细,于是不敢置信道:“嘿,孔二愣子,你真没吹牛,炮弹还能跟不要钱的一样,”
孔捷听到这后不满又保证道:“我孔捷从来不夸大,说一就是一,我愿意以我孔捷人格担保,如果你能参观一下那群友军的战斗你应该会非常震撼,而且你李云龙这辈子也吃不上好的!”
李云龙听后眼睛睁的跟牛蛋一样,大声骂道:“嘿,你小子,让你孔二楞子这次捡到大便宜了这么猖狂,几百支三八大盖又能拉起一个团,战斗力还能有保障,咋滴那些人跟你是亲戚呐”
“李云龙,你小子说什么呢,”
一声威严气势十足,带着一丝怒意和质问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李云龙转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带着黑色圆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灰色粗布军装,外边套着黑色皮衣,手中拿着一个马鞭,说话时嘴角偶尔会带着一丝爽朗又略带威严的笑意。
李云龙见到来人后刚才的嘴脸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讨好:“旅长,我这不在说孔捷这次扫荡发了财,一下子成了那地主老财!”
来人正是129师386旅的旅长
旅长见到李云龙这样已经免疫的,没有回应而是对着孔捷好奇询问道:“孔捷听说你这次在鬼子扫荡中遇到那全国通报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抗日队伍,你们配合之下还全歼了鬼子一个精锐大队”
孔捷听到这话老脸一红,但又严肃解释道:“旅长,那友军都是好人呐,不但帮助我们独立团脱困,还赠送一批三八大盖,而且我们团基本全程观战,那个大队的鬼子基本都是被友军歼灭的,!”
旅长听后也是更加好奇,盯着孔捷的眼睛询问道:“哦,你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如何,跟鬼子精锐打的时候是什么实力!”
孔捷在正事面前是相当严肃立马回应道:“报告旅长,根据我观战得出的结果,那友军几乎是屠杀式的打鬼子,我亲眼看到鬼子如小麦一样被收割,那密集的火力网打的鬼子抬不起头,全程单方面碾压鬼子!”
说着孔捷眼神带着佩服又激动说道:“那友军打鬼子跟喝水一样简单,还有那几百骑兵,跟传统意义上的骑兵不一样,人手一把自动火器,实力非常之强悍呐,光是观战就非常过瘾呐!”
李云龙听到关键词立马说道:“旅长,那马都是缴获皇协军第八混成旅骑兵营的马,还有步兵炮那重火力,觉得不可能是民间组织,那一个个跟地主老财一样,组建这样一个队伍没有千万大洋是拿不下来的!”
旅长听后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孔捷说道:“你们确定那群人实力真的如此强悍!”
对于孔捷旅长是非常满意和信任的,孔捷纪律第一,而且非常听话,这样的人用起来也舒服,不用担心他整什么幺蛾子
孔捷听到这话立马打着包票:“我敢保证,我孔捷从来不说大话,那群人放光头的队伍中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说完后孔捷面色疑惑的询问道:“旅长你怎么突然问友军战斗力!”
旅长听后也是一脸沉重,连原本想要抽李云龙的皮鞭都放了下来:“鬼子现在大肆宣传说歼灭晋西北抗联友军三万人,其他都逃跑黑云山一带躲起来,总部知道咱们旅这一带,专门询问那伙人真实战斗力,看鬼子虚假的战报有几分真实!”
李云龙听后立即骂道:“他娘的,小鬼子就会玩这些阴招,正面不行就用心理战,出生鬼子!”
旅长又满意和欣慰的看着李云龙赞叹道:“李云龙你这次扫荡表现很不错,收到命令后立即撤离没有跟扫荡的皇协军和鬼子恋战,保持下去不要给老子闯祸!”
旅长说着看见李云龙就来气原本放下的马鞭又高高举起
原本有些担心晋西北抗联的孔捷听到鬼子说歼敌三万一时间没忍住噗呲笑了,又连忙忍住,毕竟他可是见识到友军真是实力,如果说几百他还能信,几万鬼子可能没睡醒,也就骗骗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国人
孔捷那笑声让李云龙和旅长听的清清楚楚
旅长一脸怒气道:“孔捷,你小子在笑什么,难道我批评李云龙你很开心?”
李云龙听后也帮着腔幸灾乐祸道:“就是就是!”
第85章 楚云飞的猜想
孔捷听到这话大喊冤枉:“旅长你可不要冤枉老实人啊,我笑是因为鬼子发的战报完全是假的,而且水分很大,不可能歼敌三万人,如果那群友军真有三万人可能都敢打太原!”
顿了顿,又正色道:“所以我断定肯定是鬼子吃了亏,先看友军会不会澄清以及反驳!”
旅长听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随后表情严肃盯着孔捷的眼睛询问,一时间威严气势散发:“你确定!”
孔捷听到后眼神没有闪避,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旅长道:“我确定!”
旅长听到这话感叹道:“好小子,我们晋西北这个小庙出了一座大佛啊,如果晋西北抗联实力是你所说的那么强悍我们面对鬼子的压力也能减小点,有更好的发展环境!”
晋绥军358团临时驻地
巡逻的晋绥军士兵来来往往,还有警戒严加防守的,整个驻地防守非常森严
而驻地中心一处窑洞内,站着两个人,一个军装笔挺,面容刚毅,眉宇间藏着儒将的沉稳与锋芒,军衔是团长,有着职业军人的刚毅
他旁边的则是一位戴圆框眼镜,穿着合体军装,面容清瘦却透着战场历练出的干练,一看就是军校出身
两人正是楚云飞和参谋长方立功,他们在作战指挥室内谈话
两人站在地图旁边,楚云飞背着双手看着墙上的大地图,而那方成功则拿着一份文件
楚云飞脸色难看,但又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成功啊!你说为什么那群鬼子抓着咱们不放,一看见咱们358团就咬上来,更可恨的是原本追八路军的鬼子看到咱们连八路都不追了,专门过来打咱们想要合围!”
方成功听后也是非常纳闷回应:“是啊,要不是咱们跑的快就被黏住了,我们团最近也没有招惹小鬼子啊,特别是有几个大队的鬼子喊着全歼晋绥军358团活捉楚云飞,还说报仇什么的!”
楚云飞听到这脸更黑了,语气带着怒气指了指地图一处区域道:“去查,我倒要看一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嫁祸我们358团!”
方成功连忙应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道“是,对了不知团长有没有了解晋西北抗日联军,也就是全国通报的那个民间组织!”
楚云飞听到这话眼神也带着佩服以及好奇,连刚才的怒火都消失了一大半:“哦,你是说那新冒出的民间组织!”
方成功听到这眼神带着震惊,语气不敢相信道:“是啊,那势力刚冒头就是王炸,灭掉近万人的鬼子,里面还有那个臭名昭着的坂田联队!”
楚云飞也是连忙追问道:“这件事被证实了吗,是真的吗!”
方成功听后话中带着不太确定道:“估计有点水分但就算在缩水也是大捷,据我们情报来看,这次两万多名鬼子,如果真灭了近万鬼子,那可就是重创了鬼子!”
方成功顿了顿,思考片刻又补充一个情报:“而且最近晋西北附近的鬼子炮楼据点一个接着一个被一伙人拔出,我估计就是那群人,毕竟整个晋省除了我们晋绥军和光头中央军才有如此火力,至于那八路军是不可能的!”
楚云飞听到后也是:“说是民间组织,但能吃下那么多鬼子我看呐,八成是光头搞出来的,也可能是阎长官的秘密部队,不然一个民间组织不可能在敌后能拉起几万人的队伍!”
楚云飞说完后又一脸凝重道:“也是,没有几万人是吃不下来的,鬼子战术素养非常强大,往往我们要牺牲六七个才能换掉鬼子一个!”
方成功听到这话也是语气带着骄傲道:“我们358团是第二战区的主力团,阎长官手里的王牌,我们都不敢说吃下坂田联队,这自称民间组织的势力随随便便一声不响的就拿下来”
楚云飞打断了方成功的话又大脑运转分析道:“而且就拿扫荡的鬼子来说,按道理应该去支援的跟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战的鬼子联队,结果不支援不说,却还追着我们358团不放,很有一种可能!”
方成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置信道:“团长是说”
楚云飞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鬼子可能连求援信号都没有放出来就全部死亡”
方成功听到这话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楚云飞的推断:“怎么可能鬼子连信号都传递不出来,要知道几千鬼子面对咱们几万人的包围都能突围出来!”
楚云飞听到这话也是表示认同,又想到一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民间组织兵力超过十万!”
方成功听到后还是难以相信,眼神满是不敢置信,倒吸一口凉气:“嘶,我们晋绥军总共才十三四万人的部队,这些人一声不吭就在晋省拉出十万的部队?”
第86章 鬼子的阴招
而另一边正在参观突击队训练的陈汉升身边围绕着一条狼狗
那狼狗如同护卫一样围绕在陈汉升旁边,惹得路过的战士不断投来目光,实在是那条狼狗太威武霸气,眼神透露出凌厉和护主,如同大将军一样扫视着靠近陈汉升的每一个人。
跟陈汉升同行的张浩轩很快被这颜值非常高,狼狗看起来勇猛和狼狗展现出的护主深深吸引到了,满脸渴望
张浩轩也是在聊天中找到机会借机夸奖起了狼狗,言语见全是羡慕不断暗示着陈汉升:“总指挥,你这条狼狗不错啊,一看就是条好狗,不但护主战斗力看起来都非常强!”
陈汉升听后无形装了个逼,语气淡然道:“还行吧,像这样的狼狗,咱们根据地里现在还有四百九十九个!”
张浩轩听后立刻展示苍蝇搓手,眼神带着渴望看向陈汉升,那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都明示陈汉升了
张浩轩眼巴巴看着陈汉升谄媚笑道:“总指挥您看—!”
陈汉升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听到张浩轩这话后也是深感无语道:“额,行了,给你们突击队批一百只军犬,一会去后勤处领取就行,就说我吩咐的!”
张浩轩听后零帧起手:“好嘞,总指挥仁义!”
这句马屁把陈汉升拍的措不及防,就在张浩轩陷入喜悦和陈汉升欣慰的看着训练的突击队战士时
也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军装夹着一份文件的通讯兵一路朝着陈汉升位置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战士跑到陈汉升和张浩轩的面前,双腿并拢敬礼后汇报道:“报告总指挥,队长,我们收到最新消息,鬼子在报纸上发布虚假战报,大肆宣传说重创我军三万人后说我们溃逃黑云山一带,并且还说我们不堪一击,言语见都是对我军的贬低和抬高鬼子的实力!”
“现在舆论非常大,加上鬼子动用情报网汉奸以及各地主带节奏,现在国内觉得咱们全国通报的战绩全是假的,国人刚升起来的希望被鬼子打断,现在百姓都在怀疑咱们战报的真实性!”
陈汉升听到这话,没有生气愤怒,而是忍不住笑道:“这鬼子真是出生,一点13脸都不要,打不过又来阴招!”
鬼子狼子野心不是这些年,早在之前就往华夏安插输送了不少间谍,并且绘制了华夏地形图,而且非常详细,所以鬼子在华夏各部队各组织都有安插间谍或者汉奸
张浩轩听后脸色担忧,建议道:“总指挥是否需要全国通报澄清一下,毕竟如果再让这件事发酵下去,那么我们这些战绩毫无用处还会让国人丧失信心!”
陈汉升听后似乎运筹帷幄,语气轻松淡笑分析着形势,时不时还点评一句道:“不错,鬼子这招很阴啊!如果我们不澄清不但不能激起华夏百姓的抗日决心,还会被鬼子反将一军!”
陈汉升说着,语气顿了顿,话风一转,又道:“但现在澄清不但所产生的效果大打折扣,还会正中鬼子下怀,因为现在国人已经被鬼子发布的虚假信息给带偏了,这时候如果再全国通报效果微弱,最好的可能就是百姓两边都不信!”
陈汉升语气带着无奈,也感到非常无力道:“而且我们是民间组织,而且刚开始发展,情报网无法覆盖全国,必须要跟别的组织合作!”
“而且咱们之前打的仗,那些战场照片早已经拍好并有备份,三个鬼子大佐被击毙的大头照片也已经准备好,这段时间打完鬼子后都会拍照留证据!”
这还是最开始系统奖励的摄影设备,当时陈汉升就琢磨怎么使用效果好
现在那相机拍的照片正好派上用场,到时候借助鬼子手让所有国人都关注这件事,最后借助八路的手以及情报网把这些照片发布出去,那效果是非常好的,打的鬼子措不及防
陈汉升又叮嘱吩咐道:“一会你派战士去接触一下八路军,上次那几百条枪就是告诉八路咱们没有恶意,就当交个朋友,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
张浩轩听后面色严肃,双脚并拢敬礼道:“是,总指挥目光长远浩轩佩服,我马上派出二十几名突击队中最精锐的战士去寻找八路并接触!”
陈汉升听后也是赞同道:“也好,这件事人多容易造成误会,人少也利于隐蔽,切记不可闹出什么乌龙事件,八路军发展多年情报网非常强悍,我们根基太弱,先合作,等兵强马壮出兵先收复晋省,晋省也才二十多万头鬼子!”
张浩轩听后立马满脸佩服,激动大喊道:“总指挥高见!”
陈汉升对于这些手下整的花活早已免疫,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面色突然沉重道:“另外明天牺牲的烈士举行追悼会,然后入土到黑云山陵园内,你们突击队到时候也派些代表来参加,以表尊敬”
陈汉升满脸佩服和敬重道:“而且这件事也必须搞的隆重,让牺牲烈士的在天之灵也知道他们做的贡献和牺牲我陈汉升以及各战士都没有忘记,过段时间会修建祠堂让百姓牢记他们的英雄事迹!”
第87章 扩军计划
随着张浩轩的安排一支二十五人的精英突击队员组成的小队前往吕梁山脉附近寻找八路军驻地寻求合作。
这些战士搞侦察是一把好手,而且为了避免误会陈汉升让战士寻找附近游击队表明来意后再接触八路军。
而那军犬也被各部队瓜分,毕竟军犬的用处非常多,不但能巡逻闲暇时间还能抚慰战士的情绪。
毕竟在残酷战场环境下,动物能缓解士兵的紧张,恐惧情绪。比如军营里的狗不但能巡逻同时温顺的姿态能让士兵感受到温暖,暂时忘却战争的残酷,起到心理疏导作用。
而鬼子还在不断大力宣传,看到抗联没有任何澄清和回应更加猖狂变本加厉
泰源
戒备森严的鬼子司令部内,鬼子严加防守,不断有巡逻的鬼子
而筱冢义男此时正在和宫野坐在椅子上面对面,两人中间的木制茶桌上放着他们发布的报纸
两个人此刻心情有所缓解,之前黑着的脸也有些笑容,原本他们听到自己这边一个联队被华夏人追着跑,不但没有还手之力,还差点回不来了,要不是之前提前派人接应,又一个联队被全歼
筱冢义男语气非常气氛又带些不可置信道:“龟田说这些人不但火力凶猛,而且军事素养以及战术动作非常强悍,打了半天居然连一个华夏人都没有留下,还损失几百帝国士兵!”
宫野听后也是认真分析道:“我猜测可能是支那人的特种作战部队,这落后的国家居然有人能组建如此精锐的特种部队,真是不可思议!”
筱冢义男听后也没有反驳,而是疑惑不解道:“而且根据龟田描述复盘的战斗过程非常奇怪,不但有八路军的游击战的招数,还有德国特种作战的影子,比如渗透,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拔掉!”
“龟田那个废物居然说敌人如同幽灵一般,打完就跑丝毫不恋战,但这也说明敌人纪律性和执行力非常强悍,而且配合也紧密,据龟田回忆敌人数量非常之多最少有数千人,而且还举行神秘仪式,那群支那人以割头为乐”
“哼,特种作战部队有数千人,开什么玩笑,在我们滴封锁下能装备百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大量武器装备,除非他们有自己的兵工厂,但这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
“我看龟田被支那人吓破了胆,不必在意,现在我们掌握主动权,到时候在那一带修建据点封锁住那群支那人,只要围困住等帝国腾出来手定要那支那人遭到报复!”
“我们在晋省的兵力不足,有的县城才几十名帝国士兵驻守,如果集结周围兵力,没有士兵驻守压制八路,我害怕八路军又如同老鼠一样成群出没,破坏铁路桥梁公路以及破坏电话线,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
“等囚笼计划成功修建大量碉堡封锁八路的活动空间,缺少物资弹药的八路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消灭了八路军晋绥军就能彻底占领晋省,用晋省的资源来占领华夏!”
“呦西,华夏这片肥沃的辽阔土地迟早是帝国的!”
而陈汉升离开了又前往了张彪所在的军营作战室
军营指挥所内张彪正在制定扩军计划,陈汉升进门就看到张彪正在写写画画,面前的桌子上放着杂乱的纸张
而张彪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在写着什么,非常专注,陈汉升拿着旁边文件看了起来,上边写着扩军的计划大纲
计划是把根据地几千老兵分为三个,一个主力团,一个步兵团,一个预备团
主力团拥有大口径火炮,完全可以实现步炮协同,战斗力也是非常强悍的,而且机枪也两百多挺,火力也是三个团中最强悍的。
而步兵团则是步兵炮和迫击炮搭配,火炮可以随时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可以战术穿插,以及轻装上阵急行军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而预备团就是少量的老兵和民兵和刚训练的新兵组成,属于后备支援部队,只有迫击炮和少量机枪以及大量步枪组成,也可以说是新兵团,
如果主力团和步兵团在战斗中减员就先从预备团得到补充,让主力团战斗力不会因为一场场战斗消耗
按之前的计划突击队就属于独立的,直属于总部,跟军队所承担的任务完全不一样,
最后再加设立一个骑兵营,毕竟那么多马屁目前用来当做运输的工具,但有点浪费了,所以陈汉升想要设立一个骑兵营,在晋省这个地方骑兵可以适应多地形,
而且还能当做一个奇兵使用,强大的机动性可以支援或者绕后鬼子实现包围,也可以快速支援实现以多打少
而且抛弃传统意义的骑兵,装备冲锋枪,毛瑟手枪已及少量的步枪,完全可以实现中近距离的火力,强悍的火力能在短时间重创鬼子
虽然这样把老兵分散到各个部队会导致总体战斗力有所下降,但如果这些部队发育成长起来,让老兵带动新兵快速形成战斗力,也是非常恐怖的,跟滚雪球一样,最后部队越打越多
虽然如此但这些扩军计划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毕竟要括三个团,以目前的兵力完全不够满编三个团,需要扩大地盘以及招募新兵,吸纳更多百姓,人口越多根据地发展的更加迅速
毕竟根据地内不少人都有亲戚朋友的,如果让这些人拉人口那光是靠抗联的口碑和政策能为根据地带来不少人口
就在陈汉升认真看时,张彪突然放下了笔,看到房间内陈汉升有些惊讶,但很快眼神火热对着陈汉升说道:“总指挥,扩军计划大纲已经完成,只需要再查漏补缺,完善一些细节就能应用,到时候发展沉淀一段时间那根据地战斗力将会大大提升!”
第88章 寻找八路军
陈汉升听罢,语气里满是关切:“很好,老张你辛苦了,咱们抗联如今总算初露头角,只要稳扎稳打,完全能实现自给自足!”
张彪神情一凛,沉声道:“总指挥,我也这么想,眼下根据地已有一定生产能力,等开春开垦了农田,粮食自给肯定不成问题!”
“而且鬼子最近被咱们打怕了些,有八路军在敌后牵制,他们不敢轻易调动晋省的驻军,不然八路准能抄了他们的大后方,给他们来记狠的!”
张彪说完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又分析道:“再加上鬼子正跟果军打仗着,根本没精力管咱们,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抓紧发展,同时派部队打游击,一边消耗鬼子有生力量,一边给队伍练手,一举两得!”
陈汉升脸上露出笑意,连连点头:“老张你说得对!你想想,要是咱们一支装备精良,还配着火炮的队伍,不跟鬼子硬碰硬,专挑他们费劲修的碉堡下手,等鬼子急匆匆赶过来,只看见被拆得稀烂的碉堡、遍地尸体,还有被搜刮干净的物资,能把他们气疯!”
张彪听后当即赞同附和道:“就是这个理!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慢慢把鬼子的据点一个个拔掉,让他们对晋西北的掌控力越来越弱,到时候咱们就能一步步收复失地!”
陈汉升神色沉了沉,却依旧透着信心:“没错,但咱们根基还太浅,不能急着一口吃个胖子,鬼子是工业化强国,有整个岛国做后勤后盾,硬拼咱们耗不起。”
陈汉升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沉思片刻又道:“所以得先把根据地发展好,用先发展的区域带动后发展的地方,实现共同进步,等咱们收复了晋省,才算真正有了面向国际的资本,到时候依托晋省的资源快速壮大,最后再南下收复所有沦陷区!”
与此同时,张浩轩的突击队派出的二十五名突击队员,正携带足额弹药和干粮,朝着八路军根据地的方向行进,他们一路往吕梁山方向走,还特意分成了侦察队,支援队和警戒队,这样即便遭遇伏击,也能第一时间反应反击,不至于被一锅端。
突击队战士跋山涉水走了五六个小时,才找地方短暂休整,哪怕休息时,大家也轮流警戒,半点不敢松懈,战士们啃着巧克力饼干,喝着热水补充体力,还不停检查着武器装备,确保随时能投入战斗,而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挠了挠头,带着几分憨气问道:“队长,你说八路军的根据地到底啥样啊?我之前听果军宣传说,他们就是群土匪……”
这次行动任务带队的队长听了,笑着摆手,嗤笑道:“那都是瞎扯!我来之前特意了解过,八路军跟咱们抗联一样,都是专打鬼子,保护老百姓的队伍,纪律性强得很。听说他们还在根据地建学校、办工厂,老百姓都特别拥护他们。”
提到游击战,队长语气里多了几分佩服:“这次咱们去,正好跟他们交流交流打鬼子的经验,比如游击战的打法,还能互换些情报,当然了,咱们这次有重要任务在身,最终还是要粉碎鬼子的狼子野心!”
年轻战士嘿嘿一笑,一提到鬼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嘿嘿,队长,你一提到鬼子,我立马不困了!我跟鬼子那是血海深仇,当初特意从汉斯国回来,就是为了跟他们拼命!”
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欣慰:“好样的!行了,休息时间到,继续前进,路上遇到敌情,第一时间汇报!”
“是,队长!”
收到命令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收拾好东西,还仔细清理了休息留下的痕迹,连一点垃圾都不敢留下,生怕被敌人循着踪迹追上来,做完这一切,队伍才又悄无声息地踏上征途。
没多久,他们翻山越岭来到一个村子附近。战士们悄悄趴在高处,举着望远镜观察村子里有不少八路军战士在活动,可因为他们隐蔽得极好,八路军的哨兵压根没发现
要知道,这些突击队员都是抗联里一等一的精锐,渗透侦察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此刻就藏在八路军熟悉的山坡后,村里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一名战士忍不住咂舌,语气里满是佩服:“队长,这八路军是真穷啊!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个个面色发虚,瞧着就像没吃饱饭,说是老百姓都没人怀疑,不戴军帽的话,跟地里干活的庄稼汉压根没两样,俭朴落后!”
队长听后沉声说道:“鬼子打进来,他们放下锄头就拿起了枪,就凭着这苦得不能再苦的条件,顶着鬼子频繁的扫荡和围剿还能硬撑着打,个个都是好样的,都是有骨气的汉子!”
“那咱们要等天亮再跟八路军接触吗?”战士又连忙追问。
“对,天黑摸过去太冒失,万一闹了误会就麻烦了”
队长点头后又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离天亮也就几个钟头,大家轮流警戒休息,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一点都不能马虎!”
就在他们部署警戒时,几公里外的隐蔽林地中,五十多个鬼子正悄然蛰伏,这群鬼子胸前挂满手榴弹,手里端着冲锋枪,军装样式与普通日军截然不同,这在日军里极为少见,
若是贾武强团里的二营战士看见这一幕,定会能一眼认出,这是专门执行渗透斩首任务的日军特工队。
他们如同老鼠屎,出现在哪里就证明那群出生又要干偷鸡摸狗的事,双方都不知道自己附近还有同行,
包括村子里的八路军部队,只不过一个是友军一个是敌人
第89章 鬼子间谍
晋省的冬夜,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极了远处山谷里孤魂的啜泣
就在外边寒风呼呼,整个李家坳百姓和一些八路军战士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油灯光,像是黑夜里睁着的眼睛,勉强驱散着周遭的浓黑。
八路军驻地的营房里,战士们的鼾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偶尔的梦话,那是在鬼子扫荡中不断奔波后,难得的安稳时刻,毕竟他们身为战斗岗位第一线,每时每刻都与鬼子斗智斗勇。
一处村道上,五名手握步枪的八路军战士组成的巡逻队正缓缓巡逻,周围还有很多与他们一样的巡逻队伍,他们携带的步枪表面伤痕累累,一看就是缴获的,那是汉阳造和中正式步枪等步枪,这些缴获的步枪虽然有一些破旧,但这是他们保卫百姓的利器,也是打鬼子的尚方宝剑,凭借他们能与鬼子抗衡。
夜晚的寒风格外寒冷,阴风微微吹过包裹着尘土打在脸上,一名年轻战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但身子又冻的哆哆嗦嗦,鼻子有些许鼻涕,足以说明夜晚的寒冷
那名战士揉了揉发红的脸颊原地活动热身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困意却依旧坚定:“班长,这鬼天气,鬼子应该不敢来犯吧?”
“就是班长鬼子刚扫荡完,听说还被那抗日友军打掉一万人,虽然鬼子大肆宣传说是假的,而且那友军也没有澄清,但应该是真的,毕竟原本咬咱们的鬼子突然散去,这次扫荡跟以往扫荡受到的强度也不一样”
“以鬼子性格不太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毕竟鬼子对我们非常头疼并恨之入骨,肯定是鬼子哪个战线吃紧去增员了,能让鬼子吃亏也能说明有歼敌一万鬼子可能是真的!”
年长些的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漆黑的村口:“希望如此,我们晋西北如果有这么一群强悍的友军我们压力也能小点,但越是平静越要警惕,鬼子扫荡刚过,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毕竟鬼就是一群畜牲,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再来一次扫荡咋办,我们不光是为自己也为了保护百姓,身为敌后战场时刻都有危险降临,不容马虎啊!”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营房后侧的阴影里溜了出来,动作轻得像只夜行的猫。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和村里的庄稼汉没两样。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雄狮巡视自己领地,他每一步都踩在雪地的力度轻盈,所以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他正是潜伏在八路军里的鬼子情报员王三。
中年男人叫村上一郎,华夏名叫王三,在华夏生活了三十多年,一口地道的晋省方言比本地人还溜,平日里最爱蹲在村口跟大爷们唠庄稼事,谁家孩子病了、谁家缺过冬的柴火,或者谁家有白事红事了
但不论什么事情他都热心地搭把手,村民都亲切的叫他老王,在鬼子占领晋省那年,他凭着伪造的农民出身背景,硬是没引起任何人怀疑
后来他继续潜伏,直到八路军来村子招兵,他更是第一时间报名,靠着朴实能干的模样,顺利混进了队伍。
只是他心里清楚,没拿到有价值的情报,那他就不会行动以免暴露,所以这年来,他一直耐着性子潜伏,像条毒蛇般等待着机会。
今晚,他知道机会终于来了,因为他所在的团里可能来了位八路军首长,当然那首长肯定不会大摇大摆告诉他我是大官的
这一切都是他猜测的,只因那名没有军衔的八路军气势十足,言行举止都是上过军校的,加上周围人对他的恭敬,以及带着粗黑色的圆框眼镜,跟别的八路军气势不一样,其他八路一看就是农民百姓,不像军人,但那名八路军一看就知道是职业军人
所以他猜测这是条大鱼,只要能把旅长的行踪传给鬼子,就能组织帝国部队围歼,给八路军致命一击。
王三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小纸条,那上面早已备好的暗号还有布防图,这也是他和特工队联络的关键
他沿着墙根快步走,脑子里把巡逻岗哨的位置过了一遍,那是他这些天悄悄摸清的路线,每一个转弯、每一处遮蔽物,都记得分毫不差。
“老王,大晚上干啥去?”
突然,光亮照了过来,伴随着清脆的问话声。
王三心里一紧,随即立刻换上憨厚的笑容,停下脚步转过身是负责东侧巡逻的小李和另一名战士,两人肩上的步枪斜挎着,眼神里满是善意。
“哎哟,是小李同志啊!”王三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声音透着几分熟稔,表情动作非常自然,热情打着招呼
“这不憋得慌嘛,去村头解个手,你们俩巡逻辛苦了,这么冷的天,可得多裹件衣裳别冻坏了!”
小李摆了摆手,笑着说:“不辛苦!都是为了打鬼子,这点冷算啥,对了老王,你白天在后山挖的陷阱,有把握打到猎物不?前两天听你说想给大伙加餐呢!”
提到陷阱,王三心里有些忐忑和,这是虚心他白天故意在院子里念叨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出去的合理借口。
他故意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好说啊!这天气太冷,山里的野兔、野鸡都躲在窝里不出来!”
“我寻思着,等天亮了去看看,要是真逮着了,咱炊事班炖上一锅,让大伙都补补你看咱不少战士天天扛着枪跑,脸都瘦得没肉了,得吃点荤的才有力气打鬼子!”
“那感情好!”小李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老王那你快去快回,别在外面待太久,鬼子刚扫荡完,村里还得严加防备,可别乱溜达!”
对于老王,那名叫小李的战士不会怀疑,因为那老王是一个热心肠,不但有时间都很搞点野味让他们补充营养,还会省着自己的口粮给身体瘦弱的战士
就这样一个人战士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身边的老王是鬼子,因为老王不但干农活是一把好手,那听起来亲切的方言以及那热心肠早已获得众人信任。
“哎!我知道!”王三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
“我这么大个人了,心里有数,就是怕陷阱里的野味被别的畜牲叼走,去看一眼就回来,绝不耽误事,我也算是老战士了!”
说着,他冲两人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村头走去,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直到走出手火把的光亮范围,他才悄悄加快了脚步,身影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在雪地里慢慢被寒风覆盖。
而外边鬼子特工队早已来到商量好的位置,等待间谍的布防图,这样突袭以及斩首的几率大大增加
毕竟上次他们行动失败已经让高层失望,但这次只要能活捉八路军大官那就能将功补过,弥补上次的失误。
第90章 再次归来的特工队
毕竟上次栽在那群华夏人手里是失败的,但谁能想到他们火力竟那般凶猛不仅有防空武器,装备精良程度远超预期!”
山本一木攥着冲锋枪,因为过度用力手指关节变得惨白,每当回忆当时的那惨烈的一幕幕,一个个队员在支那人那密集火力下倒在他面前被打成筛子,压制的他们抬不起头就感到恐惧,就连现在想起来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和惊悚
他喉结滚动,沉声道:“我们特种作战惯于斩首,可遇上火力强大的正规部队,终究要被火力压制!”
“冲锋枪有效射程不过百十米,而重机枪,轻机枪能打几百上千米,而且每当那些支那人使用的机枪发出独特的电锯声,那密集的子弹如雨点一样砸向我们,而那步枪更是精准点杀,你该知道‘新兵怕炮弹,老兵怕机枪’这话从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群支那人机枪手才是最是棘手,偏不像其他中国部队那般扫射,反倒专打精准点射,再加上他们占着高地,我们当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若不是特工队的队员拼死护我突围,我早该埋在那片山坳里了,这对于汉斯国特种学校毕业的我是屈辱的!”
说到此处,山本一木忽然松了口气,语气里掺了几分侥幸和庆幸
“当时我还暗自庆幸,好在他们没带火炮,若是有迫击炮,哪怕躲在掩体后,也得被曲射炮火炸个粉碎,第一波攻击我们就该全军覆没!”
可这份侥幸的语气很快消失,像是被被冷水浇灭,山本一木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满脸后怕道:“谁知我逃回来后刚休整完,就看到坂田联队的战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敌人不仅有大量迫击炮,还有步兵炮,甚至配备了大口径火炮!”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十分复杂:“现在想来,我能活着回来,全是侥幸,若当时他们动用了重火力,我们这支特工队,刚出场就该‘玉碎’了,而特工队队建制也将消失,这对于致力于在晋省发展特种作战理念,推广至部队的我是失败的!”
话音一转,他扫过眼前站得笔直的队员,目光在几个年轻面孔上稍作停留,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这次带你们来执行任务,虽多是新人,但对付装备落后的八路军,足够形成降维打击!”
“各位,证明我们的机会到了!”
山本一木猛地压低声音,语气却愈发急切:“这次只要活捉八路军高层,我们就能将功补过!”
旁边的副队长听后拍起来马屁:“大佐英明,我们这次定能洗刷耻辱,让将军另眼相看!”
这个副队长是新上任的,原本的那个死在那场战斗中
山本一木听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带着轻松:“说起来,这次任务本就简单,内线传回的情报很清楚,这群八路军,连三百支步枪都凑不齐,大多还是破旧不堪的老枪。可我们呢?”
他拍了拍腰间的汉斯制造的精良冲锋枪,寒冷的枪身让他的内心一脸些许安全感自信一笑又得意道:“手里是精良的汉斯制造,身上是配套的单兵装备,优势全在我们这边,也是一个机会,重新证明我们滴机会!”
“上次出师不利,也不全是我们的错。”山本一木话锋一转,试图为过往的失败开脱,也可以说是为失败辩解
“连将军都没料到,晋西北竟藏着那样强悍的抗日队伍,说起来不过是‘民间抗日组织’,火力却堪比欧周战场的正规军!”
“坂田联队、山口联队,还有被称作‘帝国精英之花’的马同支队,他们相继败了,甚至被全歼!!”
山本一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窃喜,但还是语气沉重道:“可他们的失败,也恰好向将军证明不是我们特工队无能,是敌人太过强大,我能从那样的绝境里突围,足以说明,我们比那三位阵亡的大佐强得多!”
“用华夏人的话说,这就是矮子里挑将军!”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得:“只要这次任务成功,将军定会重新信任我们,往后,只要不撞上晋西北那支抗日联军,我们在晋省,便能如鱼得水!”
山本一木抬起手腕,夜光表的指针正悄悄逼近预定时间。他眼神骤然变冷,杀意从话语里渗出来:“呦西,接头时间快到了。检查装备,准备行动,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为了帝国!”
“嗨,为了帝国!”队员们压低声音应答着,检查武器,金属摩擦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对八路军的不屑,以及对任务的志在必得。
他们皆是部队里的精锐,少数人更是从德国特种学校毕业,深谙特种作战理念,此刻只觉得自己锐不可当,足以踏平眼前的村庄的八路军
面对那群连军校都没有上过,手握落后武器的农民他们非常有信心甚至瞧不起八路军,认为他们上不了台面,也就会偷袭跟老鼠一般在帝国一次次扫荡中苟活。
夜风吹过林梢,带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每走几步便回头张望,姿态与白日里那个热心憨厚的八路军老战士王三判若两人
此刻他脸上没了半分老实气已及那个喜欢关心战士的热心肠,取而代之的则是笑容诡异,嘴角挂着阴险的笑,眼底藏着狡诈的神色,他不在是八路军老战士王三,而是潜伏在晋省的帝国特工,村上一郎。
第91章 八路军危!!
村上一郎很快到达了接头地点,学着鸟叫,奇特的鸟叫声在周围环绕着,然后一脸轻松的等待接头,眼神不断扫视可能出现接头人的地方,脑海里幻想自己立大功后被帝国委以重任。
很快附近的山本一木听到接头暗号开始带着几名士兵前往接头,虽然这次是秘密行动,不可能泄露情报。
但经过上次任务惨重并失败,让山本一木这次的行动变得小心翼翼,没有上次的自信和自大,因为晋西北这块地方卧虎藏龙,他害怕出现意外,所以亲自接头,避免意外。
很快全副武装的山本一木携带着冲锋枪带着几名鬼子特工队前往交接,其余特工队鬼子纷纷隐蔽等待命令,眼神带着激动,面容凶狠。
很快山本一木带着几名鬼子步伐小心翼翼 眼神警惕,紧握武器不断靠近,走了一段距离,山本一木打着战术手势,用手势示意旁边几头鬼子,几名鬼子小队长借着月光看到手势后立刻散开排插,以防间谍暴露被华夏人计中计,追踪到这里,然后进行伏击包围他们。
如果是上次的山本一木根本不需要排查,直接进攻,在他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是纸老虎,而华夏人那武器落后和没有的军事素养让他不屑。
但自从上次遇到那群支那人给他打出心理阴影了,那子弹跟不要钱的一样,组成密集的火力网,与他认知的落后华夏部队根本不一样,感觉像是一群武装到牙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工业化强国的士兵打仗。
很快鬼子特工队那几头鬼子迈着谨慎的步伐,仔细排查完周围,发现没有任何敌人尾巴和伏击,随后向着山本一木的方向悄悄前进,然后特工队对山本一木使用打着手势。
山本一木看到安全的手势后会心一笑,面色轻松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出差错了,自己已经谨慎,谨慎再谨慎了。
山本一木很快迈着步伐来到接头处,看见一个鬼鬼祟祟八路军打扮的中年男人,男人此时正在不断观察周围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神色焦急
山本一木看后步伐放轻,如同鬼一样出现在中年男人身后,而此刻的中年男人还在张望用日语喃喃道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人:“怎么还没有出现,再不来天就亮了,到时候就要面对那些华夏人的拦截!”
山本一木拍了拍中年男人肩膀,中年男人感到身后有人跟触电一样,身体下意识想都没想一拳打过去,但被山本一木接下并迅速制服。
整个过程简单利落,让中年男人没有反抗之力
然后山本一木也没有脑残到闹出误会,而是迅速说出接头暗号,害怕出现误会导致发出声响。
听到暗号的中年男人不再挣扎了,低声对起来了暗号,经过一系列的试探村上一郎知道身后那就是接头人。
很快山本一木放开村上一郎,村上一郎揉了揉身体,然后缓缓转过头去,看见几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军人
村上一郎语气有些不满,质问道:“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其他人呢,不是说让多带点人吗?八路军虽然战斗力差但是人多!”
村上一郎非常清楚帝国军人对支那人的不屑,在他们看来支那人不值一提,所以造成轻视,他害怕就来了几个人导致任务失败,那他之前不是白潜伏那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任何奖励
山本一木听后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放在嘴前模仿独特的鸟叫声,在这夜晚显得不那么突出显眼,难以被发现。
随着鸟叫过了几分钟,一道道黑影趁着夜色不断移动着,很快几十个鬼子都往山本一木的位置前去,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干脆。
“我们是特种作战,在于质量而不是数量,全部都是部队里的精英,实力非常强悍”
当村上一郎看到那一个个装备精良的帝国士兵,看那标准的军事素养,以及那精良的装备和武器,他心情有所缓解,当即觉得稳了,村上一郎深知八路军的战斗力,不但落后那战斗力和火力也非常弱,有几十名如此精良的帝国战士足够了。
村上一郎此时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脸上带着得意笑容,语气佩服道:“你们肯定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吧!这是我简单画的这几天的布防图,也是时候不再隐藏,明天见到那恶心的支那人跟他们打交道我都觉得恶心想吐!”
山本一木听后笑容一僵,随后看到画的东西,眼神带着些许喜色,并熟练的画起来大饼:“呦西,这次任务过后你跟我们一起撤退,毕竟事后八路军肯定会严加调查,你可能会暴露,而且这次功劳有你滴一份!”
村上一郎眼神充满激动,面带喜色:“嗨易,终于可以回到帝国的怀抱了!”
山本一木打开地图借着月色查看,周围几个鬼子特工队小队长也在记着布防图大概内容,这是他们必备的技能,那就是在极短时间内记住任务情报
很快鬼子记完后,分成一个个小队,准备多面突破然后包围那八路军首长所在的位置,这样就插翅难逃
当鬼子们知道那群八路军人手不到十发子弹,没有重机枪而是三挺轻机枪后一个个更加自信,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仿佛今晚的任务是手拿把掐,不足为惧。
山本一木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压低声音沉声道:“计划开始,十分钟结束战斗然后按照规划路线撤离到泰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嗨易!”
鬼子们收到命令后纷纷点头,一个个激动不已,眼中充满杀意。
很快鬼子分成几个小队向村子四周摸了过去,鬼子步伐轻盈,在地面行走不发出一点声音,眼神带着毒辣,面容残忍,带着强烈的杀意,看向那些八路军哨兵
因为有内线,所以鬼子很快摸到了八路军驻守的村子附近并在不断靠近,那些八路军的一些暗哨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残忍杀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村子里八路军战士丝毫没有发现已经有一批鬼子不断靠近。
第92章 交火
警戒的突击队战士通过望远镜,发现几道黑影鬼祟摸向八路军驻地,战士们隐蔽的位置并未被鬼子察觉,鬼子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伏兵。
这多亏晋省此刻没有后世的污染和高楼,能见度远胜后世,皎洁月光竟能清晰照出人影,所以战士可以快速看到鬼子,而鬼子并未发现侦察战士的藏身之处。
当观察黑影正在悄然放倒八路军岗哨,观察哨战士察觉不妙,留几人继续观察,随后立刻猫腰跑回隐蔽树后:“报告队长!驻地周围出现黑影非常古怪,友军八路军岗哨已遭袭击!”
夜色虽浓,无法看清细节,但战士已凭黑影动作判断出情况危急,所以战士不敢怠慢迅速上报,没有心存侥幸。
队长听到后,震惊不已但还是迅速命令道:“什么?!通知全队集合!”
队长通过战士收集到的信息,快速判断目前形势后迅速沉声道:“那处驻地情况特殊,咱们潜过去查看,若为误会,立刻悄悄撤退,切勿打草惊蛇,但愿是我多虑了!”
队长谨慎不已,没有大意而是小心对待,没有因为自己是精锐就大意。
“是!按队形散开,准备潜伏渗透!切记不可擦枪走火,遇特殊情况允许开火!”
“是!”
“检查装备,分散渗透!”
命令简洁,战士们毫无拖沓,立刻检查冲锋枪子弹及随身装备,准备就绪后,三人一组,三组协同,打着手势缓缓推进。他们眼神锐利扫视四周,手臂微绷,随时可完成瞄准射击的连贯动作。
很快,战士们发现了八路军哨兵的尸体,几人蹲身检查,一名战士低声汇报:“队长,是刀伤!那人出手狠辣,一刀致命,死者毫无反抗痕迹,是特种作战,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哨兵,很有可能我们遇上同行了,而且是鬼子,因为发现有鬼子残留的垃圾袋!”
队长听到后压低声音暗骂一句,随后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对策,毕竟自己一举一动都关系战士的生命大意不得。
“他娘的!出来执行任务,竟撞上这种大事!八路军和咱们一样,都是抗日的队伍!”
队长想到了什么,最后咬牙沉声道:“传我命令,继续探查情况,看是否有敌情!若事不可为,所有人不得恋战,立即撤退!
“有能力就帮一把,帮不了也别折在这山沟里,咱们这次任务更重要!”
“收到!”
战士们用手势回应后步伐轻缓,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与此同时,鬼子特工队得手后已然分散,借着夜色向八路军军营腹地推进,企图趁乱重创对手。
而营内的八路军战士大多已入睡,对迫在眉睫的危险毫无察觉,呼噜声演奏起了交响曲。
就在鬼子凭简易布防图快速推进时,一名扛着步枪的八路军战士正好从茅房走出,骤然撞见一群人影。
那名战士原本今天突发特殊情况,吃坏了肚子,所以申请脱离巡逻队伍上厕所,毕竟人有三急,但是没想到这次意外破坏了鬼子的计划。
借着月光,战士发现对方穿着从未见过的军服,再看清对方臂章上的鬼子标识,瞬间反应过来,紧握步枪便要射击,扫荡刚结束,巡逻战士的步枪都有子弹在弹仓。
正在渗透的鬼子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战士惊了一下,随即举枪瞄准。或许是想鸣枪示警,或许是急于灭口,见八路军战士要开枪,且距离过远无法用冷兵器,鬼子当即端起冲锋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那名八路军战士身上瞬间出现数个血洞,双眼圆睁,带着不甘轰然倒地,眼中带着愤怒。
冲锋枪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黑暗中的屋子瞬间亮起灯光,被夜色笼罩的村子骤然有了光亮。
“敌袭!”
“敌袭!”
“有敌人摸进来了!快拿枪!”
战士喊杀声迅速传遍全村,一个接着一个房间亮起,鬼子特工队见状不再潜伏,瞄准支援冲来的八路军战士疯狂射击。
“哒哒哒!”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轰隆!”
“砰砰砰!”
枪声密集如鞭炮,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装备简陋的八路军战士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渐渐力不从心,一时间抵挡住八路军的进攻。
鬼子眼中泛起嗜血光芒,狞笑着大肆杀戮,步步紧逼目标所在地,全然不把八路军战士放在眼里,鬼子叫嚣道:“哈哈哈,一群蠢货如同猴子!
山本一木听后大吼道:“八嘎,别大意,全队速战速决解决这群老鼠,抓到目标立刻撤离,不得拖延!”
鬼子打法非常凶猛,在根据地内横冲直撞,时不时有八路军战士从路口冲出阻击,却被冲锋枪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他娘的!这群鬼子从哪冒出来的?!快保护首长!阻击掩护首长突围!”
一间不起眼的屋内,戴黑色圆框眼镜、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听到密集枪声,脸色骤变,刚被吵醒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警卫员跑了过来,灰头土脸手握着手枪,焦急语速飞快简短解释道
“首长,快撤离!一伙鬼子渗透进来了,火力非常猛,战士快抵挡不住了!”
战士正在前线阻击,您快转移,鬼子肯定是冲您来的,正在往这边推进,肯定是风声走露,被鬼子知道了!”警卫员急声催促,时不时看向门外一脸担忧,不断劝说着
“撤?撤个屁!”中年男人听到这话后,突然站了起来,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声道
“有多少鬼子”
“几十个,但全都是自动火器!”
“狗娘养的小鬼子都摸到咱们根据地腹地了,必须留下!
“传令兵!”
随着八路军首长大吼命令,旁边一个眼神锐利的战士朗声道
“到!”
八路军首长大手一挥,随即思考片刻命令道:“让附近驻守的李云龙新一团、孔捷独立团立刻赶来支援,让李云龙和孔捷把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给老子打掉,真当老子386旅是泥捏的了,!”
刚才还文质彬彬的八路军首长在此刻仿佛换了一个人,哪怕带着眼镜的他在此刻如同一个大将军,挥斥方遒,有些怒气
“不彻底消灭他们,咱们八路军的根据地岂不成了鬼子的后花园!”
“是!”
传令兵立刻跑出去骑上马,对着另外几名战士大吼命令:“鬼子袭击,传令让独立团和新一团支援全歼这伙鬼子!”
很快那几名战士也骑上马去传递命令,今夜似乎是个不眠夜。
第93章 特工队危!
激烈的枪声裹挟着爆炸的轰鸣,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地传开,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传递的非常远,而距离最近的就是李云龙新一团。
警戒哨的战士第一时间捕捉到动静,火急火燎地冲进指挥部:“团长!王家峪打起来了!”
“但情况不对劲!那儿离鬼子防区远着呢,难道是晋绥军?”
“不可能!”李云龙眉头一拧,想都没想反驳道
“这节骨眼上,晋绥军没那胆子,也犯不上这么拼命,毕竟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娘的,管他是谁!
李云龙说着突然猛地起身,一掌拍到桌子上,朗声大吼道:“传我命令,全团抄家伙,留两百人看家守营,其余人跟我急行军,支援王家峪!”
“不行啊团长!”一旁的张大彪急忙劝阻,“咱们团的任务是驻守防区,没有总部首长的命令,私自出兵可是违反军纪的!”
“放你娘的狗屁!”
李云龙听到这话当即眼睛一瞪,语气不满质问道:“张大彪,你是团长还是我是团长?”
“告诉你张大彪,战斗一打响,全团都得听我的!”
张大彪听后表情委屈,小声嘟囔:“可现在……不是还没正式打响吗?”
“你他娘的说什么?!”
李云龙嗓门陡然拔高,看到张大彪还傻愣着不动连忙急忙道:“快去整合你营的人,耽误了战机,你他娘的这个营长就别干了,去炊事班背大锅!”
张大彪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出指挥部,他这一个营,满打满算也才三百多人,跟楚云飞的加强团比起来,着实寒酸得很。
另一边,独立团也隐约听到了几声微弱的爆炸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通讯兵匆匆来报:“团长,王家峪那边交火了!”
“哦?”
孔捷疑惑后沉吟片刻又道:“不是刚扫荡过吗?按理说,鬼子被友军重创,不该这么快就能组织起兵力反扑啊!!”
要知道,鬼子在晋省的兵力本就分散,有些县城里,驻守的鬼子也就十几号人。
“团长,要不要派兵支援?”
“不能冒进!”孔捷摆了摆手:“总部让咱们驻守此地,自有深意。贸然出兵会导致防区空虚,万一被鬼子钻了空子,轻则受处分,重则打乱总部全盘部署,让我军陷入被动。况且,咱们刚经历过扫荡,补充的新兵大多还没形成战斗力,经不起硬仗!”
“是,那我让战士们严加防守。”
“嗯!”孔捷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李云龙那小子,离王家峪更近,性子又耐不住,他肯定会去凑热闹,听说他的独立团现在人手一支枪,甚至还弄到了一门小钢炮,宝贝得不行,那家伙打仗鬼点子多,真要是遇上鬼子,也能啃下一块肉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战士们今晚别睡了,全员戒备整备,真要是事情闹大,总部自然会下命令,再说,王家峪本身也有个新建的团,约莫六百人,撑一阵子,阻击鬼子进攻该没问题!”
但孔捷不知道的是进攻的不是普通鬼子而是装备精良渗透进来的特工队。
此刻的王家峪村内,战斗枪声激烈不停,村口的突击队战士们却犯了难,村内混战正酣,他们属于第三方势力,这身特殊的装备太过扎眼,冒然进去很可能被误伤。
“散开隐蔽,守住那条小路!”
队长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并分析道:“既然是同行,就不能用普通思维衡量,那条路直通一片树林,既是天然掩体,方便突围,也能伺机反打,特种作战在树林里,就跟回了家一样,树木能挡子弹、干扰视线,能把敌人的人数优势彻底抵消,把别人优势变劣势把自己劣势变优势!”
他看了看天色,沉声道:“算算时间,敌人也该准备撤离了,斩首本就是渗透作战,讲究速战速决,绝不会恋战,不然迟早被增援的敌人耗死!”
果不其然,枪声愈发密集刺耳,正朝着这条密集的方向不断逼近。
村内,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已然开始向村外撤离,斩首任务彻底失败,八路军首长早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已转移隐蔽,这是必然的抉择。
毕竟一旦被鬼子俘虏,后果不堪设想。且不说鬼子会借机大肆宣传,动摇民心,单是首长脑中掌握的八路军部署,兵力配置等核心机密,一旦泄露,不仅会彻底打乱总部的作战计划,更会给根据地带来毁灭性的损失。
此刻的山本一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早已没了出发前的志在必得,这次行动不仅没能抓到八路军高层,反而暴露了村上一郎这名潜伏多年的卧底,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鬼子特工队凭借精良的装备和娴熟的战术,交替掩护着节节后退,一次次打退八路军的追击,沿着预设路线有条不紊地撤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条精心规划的逃生路,早已被突击队设成了插翅难飞的“黄泉路”
二十余名突击队战士早已分散潜伏就绪。这条小路地形开阔,能藏身的地方不多,队长当机立断,命令战士们攀爬至路周围的大树上,背靠粗壮枝干,身体跟枝干融为一体,手中的冲锋枪稳稳架起,枪口默默的对准了下方的必经之路。
交火声越来越近,树上的战士们清晰地看到,一队人影在道路上交替攻防,互相掩护,正快速向伏击点退来。
山本一木因任务失败而气急败坏,一边撤退一边疯狂扣动扳机,射杀着身后追击的八路军战士,以此宣泄心中的暴怒与不甘。
跟在队伍中的村上一郎更是面如死灰,双眼的怒气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苦心潜伏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传递关键情报的机会,却被这次失败的行动彻底葬送,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全程一言不发,黑着脸机械地跟着特工队的鬼子撤离。
很快,鬼子小队便悉数进入了突击队的伏击圈,他们只顾着警惕身后的追兵,或是低头观察路面以防陷阱,自始至终没有一人抬头张望,任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索命的枪口,正从头顶的树冠间悄然对准了他们,如同阎王点名,点谁谁死。
树上的战士们屏气凝神看向下方的鬼子,严阵以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屏住呼吸,只等队长一声令下。
第94章 游刃有余的突击队战士
特工队身后,八路军战士紧紧咬住不放,密集的枪声如追锁链一样死死锁着他们。
八路军进攻队伍的后方,一名军官嘶吼着冲上前来到一名拿着手枪,脖子挂着望远镜的铁血汉子旁大喊道:“团长!不行!小鬼子火力太猛,咱们团战士根本咬不住!再这么耗下去,别说留下他们,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可能早跑没影了,!!”
八路军团长闻言,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树干上,怒骂道:“艹!他娘的这群小鬼子怎么渗透进来的?而且目标还直指首长住处,还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来!要是首长有闪失,咱们团干脆就地解散!幸亏刚才响枪了,不然真要出大事!”
“不对劲啊团长!”
另一名干部突然想到什么急声说道:“咱们明明严加防守,夜里有巡逻战士,明哨暗哨一个不落,鬼子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摸进来?”
“肯定有内奸!”团长下意识就想到了有内奸,不然鬼子不可能那么巧合的绕开巡逻的队伍,
随后八路军团长眼神一厉,怒骂道:“当现在不是查内奸的时候!先把这群狗日的小鬼子留下!要是让他们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了,咱们八路军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根据地还不成了鬼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游乐场,以后鬼子效仿全来咱们八路军根据地郊游来了!”
听到这话那名军官弱弱的汇报着真实情况,眼神带着愤怒又带着些许无奈道:“可团长,鬼子火力太猛,出手又狠辣,每次进攻都被打退,一直在边打边撤,咱们根本拦不住啊!”
那名八路军团长听到这话咬了咬牙,眼神瞬间变得果决,不再犹犹豫豫,迅速果断下令并部署:“我带一营正面佯攻追击,死死黏住他们!”
“你带二营从左翼包抄,切断退路!三营立刻抄近道,赶到鬼子必经之路设伏阻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群鬼子留下来!”
“是!”众战士听后齐声应和,转身就要传递作战任务和行动,准备下达作战任务。
就在这时,一声诡异的口哨突然划破战场的喧嚣,不等鬼子特工队和追击的八路军反应过来,在口哨响起的瞬间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相比于八路军的稀疏火力,这枪声更加急促、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早在那声独特的口哨响起时,埋伏在树上的突击队战士便已按捺不住,手指果断扣动扳机,子弹以精准的频率点射而出。
“哒哒哒!”
“哒哒哒!”
七八名鬼子瞬间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紧接着,几名战士掏出木柄手榴弹,猛地拉开保险,狠狠砸向鬼子聚集的方向,手榴弹精准落在鬼子脚边,滚动了两下便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懵圈的鬼子特工队,看到脚下那些冒着白色烟雾的木棍,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卧倒!是手榴弹!”一名鬼子凄厉地嘶吼。
“八嘎呀路!卧倒!”
鬼子不断鬼叫着想要躲避,但为时已经晚了,下一刻,数枚手榴弹相继爆炸,火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轰隆!”
“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鬼子的惨叫和冲锋枪持续不断的点射声,竟如同一场充满杀伤力的交响曲。
遭遇突袭的鬼子特工队并未彻底慌乱,而是纷纷就地卧倒,在雪地里翻滚着躲避子弹和爆炸冲击,同时快速调整位置准备反击。
一个个鬼子像毛毛虫似的在雪地上蠕动,动作狼狈却不失章法,动作标准一看就是经过相关训练的
但突击队的战士们显然不是吃素的,就算鬼子翻滚躲避,冲锋枪的自动火力依旧如死神的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有的鬼子在翻滚中被当场射杀,身上多了几个血洞,瞬间失去动静,运气稍好的肢体中弹,闷哼一声,眼神更加凶狠,咬着牙继续顽抗反击
很快,残存的鬼子特工队滚到一处反斜坡后,趴在地上对着八路军和空中胡乱射击,试图用火力压制对方。
可他们面对的,是二十多支冲锋枪居高临下的扫射,以高打低,火力差距悬殊,鬼子的抵抗如同以卵击石。
山本一木此刻心疼得滴血,听着那熟悉的冲锋枪枪声,他瞬间明白,那群难缠的对手来了,如同噩梦环绕一般让他眼中出现了恐惧
他百思不解,两地相隔近两天路程,就算对方急行军,怎么可能精准知道今夜的行动?
要知道,这个计划只有将军和司令知晓……难道?
来不及细想,一名又一名特工队成员倒在突击队射出的火蛇之下,战场局势瞬间一边倒,鬼子特工队没有刚开始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因为他们惊奇的发现不管躲到哪都有子弹射过来
这是因为战士在两侧树上分散形组成小型但又强悍的火力网。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鬼子,现在变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后方的八路军战士们彻底懵了,一个个举着枪不知所措,战斗这么长时间有子弹的没有几个了
原本打算分兵包围的八路军团长,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陷入猜想和脑补:“这……这难道也是咱们的人?难道首长故意以身入局,就是为了引诱这群特殊的鬼子,然后将他们全歼?”
想到这里,团长脸色骤然发白,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再往下想,这得是多么大胆,多么善于用计的人,才能布下这样的局?
或许从一开始,鬼子就掉进了那位首长设下的陷阱里,不然,怎么会首长前脚刚到他们新建的团视察,鬼子后脚就精准摸了过来?
“传我命令!”
团长说完这句话猛地回过神,厉声下令道“停止开火!避免误伤友军!原地布防包围即可,协助友军全歼鬼子!”
“停止开火!包围即可!”
简短的命令在战士们口中迅速传递,战场的枪声激烈交火,但能从开枪声听出来鬼子的慌乱和友军的游刃有余都在证明战斗马上结束
第95章 团长李剑
就在八路军战士停止开火,协助完成包围之际,树上的突击队战士依旧火力不减,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鬼子藏身的反斜坡,打得鬼子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原本凶猛的鬼子火力渐渐萎靡,取而代之的是稀稀拉拉的零星还击,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混乱中,一枚战士投出的瞬爆手榴弹轰然炸开,弹片呼啸着波及到山本一木,他浑身鲜血直流,双眼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当看清树上那些神出鬼没的突击队员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重重倒在血泊里,彻底没了气息。
这位毕业于汉斯特种作战学校、身负大佐军衔的侵略者,至死都无法接受现实,他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竟屡次惨败在落后的华夏这片土地,死在华夏士兵手中,在他眼中愚蠢的华夏人让他屡战屡败,只不过这次失败的代价是死亡。
那密集的枪声,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他更不会想到,自己力推的特种作战理念,非但没能在帝国军队中发扬光大,反而随着这场惨败彻底画上了句号。
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最终在晋西北的山沟沟里,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成为这飞沃土地的养料。
与此同时,特工队的鬼子早已伤亡殆尽,仅剩六七人仍在负隅顽抗,这群被军国主义思想深度洗脑的顽固分子,根本无从心灵感化,只能物理超度。
【什么俘虏?能活下来再说吧!!】
战士们不再犹豫,一颗颗手榴弹被奋力掷出,凭借惊人的臂力和精准的判断,画出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在鬼子的隐蔽处,轰然爆开的火光如同璀璨却致命的烟花。
伴随着最后几声凄厉的惨叫,这场伏击战彻底落幕,突击队战士凭借有利地形,以少胜多,干净利落地歼灭了两倍于己的敌人。
虽说占据了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且夜色掩护让鬼子难以察觉树上的埋伏,但也足以证明,这支突击队的每一名战士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
战场渐渐恢复了平静,树上的战士没有贸然跳下,毕竟树高危险,没必要为了逞强而受伤。
在与地面的八路军取得联系、表明身份后,才小心翼翼地顺树而下。
“队长!我们有一名兄弟腹部中弹,伤势危重,血流不止!还有八人中弹但不严重,六人轻微擦伤!”
一名战士急忙汇报,满脸担心和焦急
“别等了!”队长听后当机立断,
“通讯兵,立刻用单兵电台致电根据地,请求医护支援!骑马半天就能赶到!其他人,立刻取出野战医疗包,先用随身携带的药品做紧急处理,等专业医生到了再做手术!”
“是!”
几名通讯兵立刻操作电台,简洁明了地汇报了战场情况和伤员需求,以及目前局势,能让根据地快速做出判断
与此同时,根据地内突击队的张浩轩接到消息后,当即下令,抽调五十名队员组成护卫小队,护送十三名医护人员即刻出发,目标直指王家裕。
几十匹战马载着救援人员和护送战士火速奔袭,扬起阵阵尘土,张浩轩同时提笔写下一份战况报告,按照陈汉升此前的交代,紧急情况下无需层层请示,可先斩后奏,事后补报即可。
毕竟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若是事事都要走繁琐的审批流程,别说弹药补给会延误战机,甚至可能让战士们陷入绝境,造成重大损失。
另一边,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战友从树上转移下来,其间有几人不慎滑落,所幸并无大碍。
除了留下几名战士警戒,其余人纷纷取出野战医疗包,熟练地拿出消炎药,止痛药和纱布,为伤员进行止血,包扎等紧急处理。
那名腹部中弹的重伤员,在服用止痛药后疼痛稍有缓解,又被喂下一颗急救药丸暂时吊住性命,静静等待后方医护人员的到来。
几名八路军军官快步上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惊与感激,刚才的战斗全程落在他们眼里那凶猛到极致的火力,精准得吓人的枪法,死死压制着鬼子,让对方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看清这群人的模样,更是心头一震,他们竟和鬼子一样装备精良,人人挎着冲锋枪,若非事先有过简短沟通,真要误以为是哪路精锐援军到了。
“同志,你们果然是晋西北抗联的战士!”为首一人率先开口,语气难掩激动。,因为他看到抗联的标志跟孔团长说的一样。
“那还有假?”
突击队队长头听到这话爽朗回应:“咱们队伍不光救过你们孔团长,还送了几百条枪过去呢!”
为首者的汉子郑重拱手:“在下八路军新三团团长李剑,今日多亏贵军出手相救,真是巧得很!不知你们在树上埋伏多久了,莫非一整晚都守在这儿?”
“额,咳咳……!”
抗联突击队队长刚想说的话被憋回去,轻咳两声,坦然解释:“我们本在附近执行特殊任务,听见这边枪声激烈便赶了过来,都是抗日队伍,能帮一把是一把,哪能眼睁睁看着抗日有生力量白白消耗?”
“只是这里是贵军防区,我们不便贸然闯入,便索性在树上埋伏,伺机伏击敌人!”
“哈哈哈,是我多虑了!”
李剑朗声大笑,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这次若不是你们出手,这群鬼子恐怕就要溜了!他们绝非普通日军,人人配备自动火器,枪法精湛,身手也格外矫健!”
他话锋一顿,目光扫过抗联战士们的装备,补充道:“说起来,倒和你们的配置一模一样。”
抗联队长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这是特种作战!”
“特种作战?”李剑眉头微皱,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满脸疑惑。
“没错!”
队长点头,随后沉声解释:“这是特种作战,就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比如潜伏到敌人阵地骚扰,或是渗透到敌巢偷袭,好比擒贼先擒王,先打掉对方指挥系统,让敌人阵脚大乱,再配合大部队发起总攻”
“我们管这类部队叫特种部队,是从精锐中挑选骨干,经过特殊训练,掌握专门技能的特殊兵种!”
李剑盯着眼前这位打扮与鬼子有些相似的抗联队长,瞬间猜到这是对方的特殊部队,再听完这番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这群鬼子战斗力这么强悍,若是晋西北的鬼子都这般模样,我们可就难办了!你们能悄无声息埋伏在树上,又带着同款装备,想必你们也是特种部队?”
队长听后安抚道:“李团长不必惊慌!特种部队并非轻易能组建,日军应该没有大规模部署,这类部队对人员的军事素质,文化水平要求极高,还得经过长期特殊训练,耗费的资源难以估量!”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以及那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自信:“不过,我们确实也是特种部队!”
李剑目光掠过眼前二十余名抗联战士,眼中满是羡慕,心中暗自思忖:“这想必就是友军全部的特种部队了,定是抗联倾尽所有资源打造而成,看他们一个个武装到牙齿,不光有主武器冲锋枪,还有副武器手枪,匕首等全套单兵装备,那帅气没见过的衣服凌厉的眼神,充满自信的气质,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我也有这样一支部队我不得用鼻孔看人了,在总部也是名气大涨啊!”
李剑此刻羡慕的都快流出口水,YY想着美好的东西,无法自拔
第96章 震惊的八路军
但扎心的现实摆在眼前:别说特种部队的伙食,八路军连基本口粮都难以为继,还要绞尽脑汁保障弹药补给,就连鬼子,这类精锐部队也只是小规模组建,单说作战小队的单兵电台,对八路军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毕竟电台实在太过稀缺。
突击队队长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剑的思绪:“李团长,不知你们能否联系到上级?我有要事寻求合作,这是一项特殊任务!!”
李剑被打断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追问:“哦?能否透露一二?我也好及时向上级汇报!!”
突击队队长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关乎歼灭万余日军的铁证,以及被他们刻意扭曲的真相!!”
这话一出,李剑瞬间精神抖擞,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李剑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若真如你所言,歼灭万余头鬼子的战报属实,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不但能掀起全国抗日浪潮,让百姓亲眼见到胜利的希望!”
“彻底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更能证明鬼子之前的叫嚣纯属放屁!只要拿出有力证据,咱们就能反将他们一军,戳破所有谎言!”
他深吸一口气,又补充道:“这,更是这些年抗日战争中前所未有的大捷啊!”
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李剑急忙再次确认,语气带着急切:“同志,你所说的句句属实?没开玩笑吧?真的在此次扫荡中歼灭了一万日军?”
话音刚落,八路军队伍中走出一位戴着黑色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虽未佩戴军衔,可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不凡气度,不怒自威,此刻脸上却漾着爽朗的笑容。
突击队队长依旧朗声回应:“千真万确!”
见首长已然现身,李剑也不再遮掩,朗声介绍道:“抗联的同志,这位便是我们的首长!!”
中年男人颔首示意,声音沉稳有力:“我是386旅旅长,也是孔捷所在独立团的旅长,正是你们抗联友军此前搭救的我旅的独立团!!”
“长官好!我是抗联突击队的一名普通战士!!”
周围的八路军战士听到这话,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内心吐槽:挖槽,就你们这气度,这架势,要是算普通战士,那我们岂不成了乞丐?
战士们心中的吐槽还没落地,突击队队长已沉声吩咐:“老白,把东西拿过来!”
“是!”
话音刚落,一名战士捧着一个盒子快步上前,突击队队长接过盒子打开,从里面的布袋子中取出几张照片,郑重地递到旅长手中。
旅长接过照片,逐张仔细查看,第一张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地面上密密麻麻躺满了日军尸体,散落的武器弹药随处可见,最令人震撼的是,这片战场几乎被日军尸体完全覆盖,看不到半分空隙。
他意犹未尽地翻看下一张,赫然是一具日军大佐的尸体,其腰间佩戴的大佐指挥刀,肩上的军衔肩章,清晰地证明了身份。
更特别的是,与普通日军将身份证明布条缝在左胸内袋上方不同,这具尸体的脖颈上挂着一块铁质狗牌,上面刻有身份信息。
旅长眯起眼睛,凝神辨认狗牌上的字迹,当“马同盖子”四个字映入眼帘时,他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整个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因为此人极为嚣张跋扈!去年扫荡中,马同盖子率领六百头鬼子组成的支队,在八路军两万余人的包围下,不仅坚守阵地两天两夜,还多次组织反冲锋,最终竟成功突围!
“鬼子当时在报纸上大肆宣扬这场战役,后来他才得知,那场战斗的指挥官,正是被日军奉为“帝国精英之花”的马同支队队长此人的照片,曾赫然刊登在鬼子报纸上,在国内都是英雄人物。
而此刻,照片中的马同盖子双目圆睁,表情狰狞扭曲,嘴角还凝着未散的戾气,仿佛至死都心有不甘。
照片里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旅长紧盯着照片,只觉心跳骤然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激动的脸色通红,又急切地翻看下一张照片。
可当这张照片映入眼帘,旅长只觉心头狠狠一震,仿佛遭受了万点暴击!他瞳孔骤缩,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更是不由自主地张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照片上那具尸体,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日军中另一号臭名昭着的风云人物!
第97章 内奸居然是王三?
照片上的队伍赫然是华北派遣军大名鼎鼎的坂田信哲,画面中的坂田信哲虽灰头土脸,可摆拍留下的指挥刀与狗牌,清晰烙印着这名鬼子的身份。
旅长目光锁定照片,语气满是震惊地介绍:“坂田信哲,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坂田联队!这支部队是鬼子第4旅团下辖的第3联队,而第4旅团,早年隶属于日军王牌第2师团!”
旅长说着话音渐沉,他越说越心惊,最后带着佩服赞叹道:“妥妥的鬼子精英联队!当年硬是击溃过中央军两个师,那可是光头的嫡系部队!这足以见得坂田联队的强悍战力,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栽在了抗联手中,老天有眼啊!”
此前晋西北抗联高调的全国通报,让全国都知道了那惊人的战绩,
八路军只当是战略造势的夸张说辞,是为了给华夏百姓的希望,所以他半信半疑,甚至觉得掺了水分,因为鬼子不是猪,没有那么好杀,每一个鬼子都要拼掉四五个华夏士兵才能击毙。
可此刻明晃晃照片摆在眼前,如同铁证,一时间旅长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抗联竟是实打实的硬核战绩!
若是先前还有所保留,此刻亲眼所见,众人已是全然信服,要知道,击杀一名联队长绝非易事,往往得彻底击溃乃至全歼整支联队,其难度可想而知。
放眼全国,迄今为止能击杀日军联队长的战例,用手都能数过来,毕竟鬼子实力强悍,一般要高于鬼子数十倍兵力才能跟鬼子正面交战,而且还不一定打的过
李剑站在旅长身旁,当看清照片听到旅长的讲解后同样惊得语无伦次:“这、这、这……也是贵军所为?”
“正是!”
突击队队长斩钉截铁,眉宇间带着自信,语出惊人道:“当时坂田信哲那老鬼子负隅顽抗,拒不投降,还胆敢公然向我军开火!”
短短一句话,已然点明关键,抗联并非伏击偷袭,而是正面硬撼,将坂田联队彻底全歼!能把曾击溃中央军两个师的精锐联队,斩于晋西北抗日联军刀下,这份战绩的含金量,足以印证抗联超凡的战斗力,怎么看都跟民间组织搭不上边。
旅长怔立当场,久久说不出话来,这则消息的冲击力,丝毫不逊于一场大型战役的胜负,对手竟是鬼子的顶尖精锐,而非他此前设想的普通部队!
看到气氛陷入安静突击队队长又道:“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八路军取得合作!!”
“合作?跟我们八路军??”
旅长脸上掠过一丝古怪,八路军眼下一穷二白,面对眼前这群能歼灭万余鬼子的狠角色,他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合作的余地,毕竟手里啥都没有,物资全靠缴获凑,时不时还要靠百姓接济点。
突击队队长看到这一幕后连忙解释道:“是这样,我们想请你们动用所有关系网,把这些照片登上报纸,传递出去,彻底戳穿鬼子的谎言,点燃全华夏的抗日斗志,打击掉鬼子的嚣张气焰,破坏鬼子的计划!”
“如今鬼子大肆散播虚假战报,蒙蔽国人视听,我们必须行动起来,用真相给国人点燃一丝希望,而不是被鬼子蒙蔽所失望!”
有干部忧心忡忡地发问:“你们就不怕鬼子报复?一旦公布这些照片和真相,那群睚眦必报的鬼子定会将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突击队队长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激昂,声音铿锵如铁:“怕?怕就不会拿起枪打鬼子了!就算不公布真相,鬼子难道就会好心放过我们?
“不反抗,就会亡国灭种!既然如此,我们唯有重拳出击,绝不退缩方能取得胜利!”
突击队队长目光灼灼,继续说道:“至于鬼子的追杀,尽管来!我们抗联的总指挥说了,鬼子就像恶狗,你越怕它,它越敢扑上来撕咬”
队长顿了顿又恶狠狠道:“你要是不怕,它反倒会畏缩不前!与其被动防备,不如再打一场硬仗,歼灭大批鬼子,彻底把这群小鬼子打疼、打服!”
周围的八路军战士听得热血沸腾,眼神里满是佩服与震撼,这番话何等霸气!
打疼鬼子,它才不会乱吠的道理人人都懂,可难就难在打疼二字,鬼子战斗力强悍、军事素养极高,以往即便精心设伏,歼灭近千敌人都要付出不小代价。
旅长站在一旁,双眼之中满是震惊与赞许,队长这番话,不仅彰显了抗联的勇气,更传递出一个关键信号
抗联即便此前歼灭了上万鬼子,依旧元气未伤,随时能发起一场大规模战役!这足以证明,晋西北抗联的实力远比外界想象的更为深不可测。
旅长听到这话沉凝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先请示上级,但不得不说,这对眼下满是绝望的国家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
突击队队长又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酬金方面,我们准备了八百条步枪作为交换,大多是汉阳造,中正式,虽是缴获的枪械,性能却毫不含糊!”
八百支步枪!这可不是小数目,足足顶得上八路军两个团的装备量!
“哎,这可使不得!”
旅长听后急忙摆手,满脸正气说道:“你们抗联浴血打鬼子,我们八路军哪能袖手旁观还坐收渔利!我相信总部首长也绝不会同意这样做,都是抗日的队伍,哪能趁人之危!”
旅长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满是敬佩:“你们这仗打得太漂亮,太解气了!不光打出了咱华夏人的精气神,更让小鬼子知道,华夏人不是软骨头,想吞下华夏?纯粹是痴心妄想!”
“你们的伤员先在村里安置?要不干脆转移到我们根据地后方的野战医院治疗吧!!条件能好一些,我看那些战士受伤很重而且也是为了帮我们受的伤,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见他们牺牲!”
“不必了,多谢旅长好意”
队长微微颔首,没等旅长劝又连忙说:“我们的医生已经带着药品在赶来的路上,而且重伤的战士经不起长途折腾,一会就在这手术吧,到时候运会我们抗联根据地医院养伤就行!!”
旅长闻言失笑,听到刚准备劝的话憋回去了:“这么一看,倒像是你们是正规军,我们反倒成了民间组织了,连专业的医生和药品都有,而且装备精良!”
队长朗声一笑,笑道:“哈哈,都是打鬼子的队伍,谈不上什么高低贵贱!!”
“只有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去,老百姓才能过上安稳日子,好日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几人交流,语气带些不可置信:“旅长!内奸找到了,是王三!”
一旁的八路军营长猛地瞪大眼,满脸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震惊道
“什么?怎么会是他?”
第98章 救治鬼子俘虏
“为何不能是他?”突击队队长沉声反问,语气有些疑惑。
八路军营长急声解释道:“王三是个八路军老兵,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一口地道的乡音,在队伍里向来是老好人模样,见谁都笑盈盈的,当初粮食紧张,他还主动把自己的口粮省给伤员.........,被战士尊敬!”
“在战士们眼里,他就跟老父亲似的!谁能想到内鬼竟是他!”
营长心有余悸,一脸后怕,仍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道:“这次要是没有抗联同志帮忙,再加上那几声枪响提醒,首长恐怕真要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活捉了,想想都后怕!”
旅长听罢,久久没有说话,没有批评,这件事不能怪战士们,内奸的伪装实在太好,潜伏的时间又长,若不是这次行动意外暴露,谁也不知道他还会潜伏多久,更不知道队伍里还有多少这样的隐患。
在场的战士们想到这一层,无不惊出一身冷汗,眼神不可置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可否认,
“这并不奇怪!”
队长没有感到疑惑,语气凝重,又继续说道:“早在鬼子入侵华夏之前,鬼子就派了大量间谍潜伏进来,他们绘制地形图,伪装成华夏人的身份四处活动,可能街边一个酒馆掌柜是间谍,也可能田间一个地道的庄稼人,背后就藏着狼子野心!!”
旅长沉思片刻后吩咐道:“嗯,李剑,你先带战士们分散警戒,这片驻地不能再待了!”
“另外,立刻向总部汇报此事,事关重大,半点都耽误不得!”
旅长话音刚落,又转向突击队把照片递给队长道:“抗联同志们,你们先到村里休整等候消息吧!!”
“好,多谢!”队长点头应下,带着友好的笑容
“对了!”
旅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刚才清点战场,贵军抓了几个鬼子俘虏,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俘虏可受重伤了?”
突击队队长闻言,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哦?有俘虏吗?小李,你去看看,要是还有气,就要想法子救活,对鬼子人道主义我军最擅长了,毕竟我军向来优待俘虏!”
八路军旅长和在场的干部们听了,都没往心里去,八路军本就有优待俘虏的政策,只当是句寻常话,并未察觉异样,没有觉得这话中带话,只觉得抗联战士真仁慈,连快断气的小鬼子都要救活,心中感慨抗联人仁义
可一旁一名年轻的突击队战士听到这话,像是收到什么特殊信号,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应声:“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脸上带着笑容,一步步走向那几个还苟延残喘的鬼子俘虏,此刻的鬼子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浑身是伤,脸上写满痛苦惨叫哀嚎,见到战士走近,竟还挣扎着破口大骂:“可恶的支那人!八嘎呀路!滚开!都给我滚开!”
有意思的是,那几个鬼子俘虏,从头到脚被扒得干干净净,武器,装备自不必说,就连衣裤都没留下寸缕,只剩一条单薄的白色裤衩遮体。
这倒不是战士们贪图东西,实在是这群鬼子平日里作恶多端,血债累累,此刻让他们露尽丑态,既是免得污了大家的眼,也是怕那小鸡模样恶心到八路军,才特意留了这点体面。
面对鬼子气急败坏的咒骂,那名年轻战士一言不发,先朝鬼子脸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随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凶狠,强烈的杀意,他唰地抽出腰间匕首,俯身蹲下身,对着鬼子俘虏仔细检查起伤势来!
匕首在战士手中翻飞如电,招招狠辣却又精准,他先是利落废掉鬼子的四肢,利刃寒光一闪,便精准挑断其手筋脚筋;
随即握着匕首在鬼子身上游走切割,每一刀都避过要害却又绝不留情,疼得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鬼子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八路军根据地:“八嘎呀路!我要杀了你!”
“你们这群无耻的支那人,只会偷袭!帝国必将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你们陪葬!愚蠢的支那人,你们会付出代价!”
几个鬼子不断犬叫,一番折腾后,战士佯装对鬼子进行了救治,可他伤势过重,最终还是没活过来。
战士们纷纷面露遗憾,嘴上叹着气,眼底却藏不住压抑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悲伤,满是复仇的畅快和解气,跟鬼子打了无数场仗,鬼子不但屠村,屠杀无辜百姓和他们的战友,
八路军战士对鬼子的怒气拉满,但以往的鬼子俘虏都是好吃好喝,让他们有些不解,但现在这抗联的做法让他们感到解气
旅长和其他八路军战士见状,表情虽有些复杂,可八路军战士们的心底早已暗爽,鬼子方才的惨叫和痛苦哀嚎,在他们听来,竟是格外解气的声响,和美妙的歌曲。
不多时,众人转移到了村子里,突击队的战士们也都被八路军安置进屋内,暂且休养生息,等待医生的到来。
而受伤的战士经过简易治疗,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安静休养。
第99章 失望的李云龙
很快,李云龙带着两个营的战士驰援而来,他虽胆大包天,却也分得清轻重,若是全团倾巢而出,被鬼子钻了后方的空子,他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
路上,他们部队遇上了传令兵,得知王家裕已有鬼子渗透,此刻正激战正酣,听闻这消息,李云龙当即,下令全军加急行军,恨不得立刻赶到战场,毕竟如果晚一步那造成的损失的巨大的,毕竟一个新团那战斗力和老兵数量少
片刻后,王家裕已在眼前,可预想中的激烈枪声并未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却又惨不忍睹的尸体,而地上横躺的鬼子尸体,统共不过几十具,见此情景,李云龙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宝贝。
几十头鬼子,别说全团饱餐一顿,连塞牙缝都不够!如今来晚一步,不光肉没捞着,连汤都喝不上,更气人的是,鬼子身上的武器装备被搜刮得干干净净,连点残值都没剩下。
“他娘的!这鬼子也太少了吧?咱们这趟算是白跑,连屁都没捞着!”李云龙看后不满道
“团长,这好歹也是打了胜仗,算好事啊!”身边的张大彪连忙劝道。
“好个屁!纯属白费功夫!”李云龙吹胡子瞪眼
“这点鬼子,那传令兵还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人多火力猛,我看呐,新组建的团就是没见过世面!还有那个李剑,娘的,我看除了裤衩,能拿的全给鬼子扒干净了,真是穷小子出身,没见过家伙事儿!”
“团长,李团长的团刚建起来,啥都缺,跟咱们新一团这发展了一年的老部队没法比……”
“李剑算个屁!在老子面前,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新兵蛋子!”
李云龙梗着脖子反驳,脸憋的通红道:“他小子扛汉阳造的时候,你知道老子背的啥?是快慢机!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他李剑还在新兵连摸爬滚打呢!”
“现在倒好,赶上了好时候,混了个团长,跟老子平起平坐了?”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威严与怒气的声音骤然响起:“李云龙!你小子的口气倒是越来越狂了!”
李云龙心里一咯噔,猛地回头,只见旅长身着八路军制服,手握马鞭,正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李云龙看后瞬间换了副谄媚笑脸,腰杆也弯了下去:“旅长!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听说新三团遭了鬼子袭击,心里急啊!琢磨了半天,咬着牙带了两个营赶来支援,还特意留了一个营守根据地,就怕被鬼子钻了空子!”
他说得大义凛然,那模样,活像个为了战友甘愿受处分的老实人:“虽说私自出兵可能要背处分,但为了支援新三团,打出咱们旅的威风,我李云龙就是豁出去了!”
“路上刚好碰到传令兵,问清了来龙去脉,我立马催着部队加急赶过来,就怕新三团这群新兵蛋子吃亏,他们刚组建,没经历过硬仗啊!”
旅长听得眉头直皱,又气又笑无奈骂道:“李云龙,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能乖乖在根据地等我命令,那才奇了怪了!”
“少在这儿跟老子装腔作势,还扯什么为了新三团,别在我面前扮文化人,我不吃你这套!”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今天有抗联的同志过来,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记住,别给老子丢了咱们旅的脸!”
“现在危险已经解除,鬼子全被歼灭了,你带你的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严加戒备,别让鬼子钻了空子!”
“是!旅长您慢走!”李云龙立刻挺直腰板,高声应道,目送旅长离开后,才偷偷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目送旅长的身影远去,李云龙当即又骂骂咧咧地嘟囔起来:“他娘的!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那岂不是白来了一趟?老子从不做这亏本的买卖!”
第100章 不断震惊
话音刚落,一名干部便急匆匆朝着李云龙跑了过来,啪地立正敬礼:“团长!新三团的团长李剑请您过去一趟,说来都来了,叙叙旧!”
李云龙一听这话,当即瞪圆了眼睛,咧嘴道:“他娘的,这小子总算还没把老子忘了!走,跟老子过去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顺便也去会会那抗联的弟兄
“上次跟他们打过交道,听说这回一口气干翻了几万小鬼子,老子倒要瞧瞧,他们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说罢,李云龙招呼上张大彪,两人便风风火火地朝着目的地赶去
没多大功夫,李云龙就带着张大彪赶到了新三团的指挥所,说白了就是间四处漏风的破旧民房。
屋里,李剑正带着几名八路军战士麻利地收拾着文件和枪械,毕竟这地方早就暴露了,鬼子怕是连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杆枪都摸得门儿清。
谁也不敢赌鬼子还来不来,真要是再来一次,没了抗联弟兄的支援,那伤亡指定得往上窜,压根扛不住,毕竟全团轻机枪都没有几挺。
人还没踏进门槛,李云龙那大嗓门就先闯了进去:“大彪你瞧瞧!李剑这小子,师傅都上门了,连个出门迎接的影儿都没有,亏老子当年还点拨过他几招,算他半个师傅!”
“哈哈哈,云龙兄,这么多年过去,你这火爆性子是一点儿没改啊!”李剑听到这话,没有不满而是放下手里的枪,笑着迎了出来。
“改啥改?性子是根儿上的!”李云龙一脚踏进屋,眼睛扫了圈屋里的陈设,当即开了腔。
“不是我说你小子,看看你们团这光景,连几十个鬼子都敢半夜摸过来偷袭,也太弱了点吧?”
李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声道:“云龙兄,夜袭的那些鬼子,可不是普通的鬼子,是鬼子的精锐斥候,装备和战术都不含糊!!”
“精锐又咋样?还能上天不成?”李云龙满不在乎地摆手又大大咧咧道
“你得多学学我新一团的路子,搞点缴获、壮点声势,新三团也不至于穷得叮当响!”
李剑刚要开口辩解,却见李云龙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墙角靠着的钢盔上,那是突击队战士不要的被他们捡回来,毕竟他们啥都缺,李云龙看到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哎?这头盔上还带着网,造型也跟老子之前见的鬼子头盔不一样啊!”李云龙指着墙角的头盔,眯眼打量着。
“嘿,这就是昨晚偷袭咱们根据地那群鬼子的家伙事儿!”李剑应声。
“哦?”
李云龙眼睛一亮,当即苍蝇搓手道“他们的武器和其他装备呢?拿出来让老子掌掌眼!我倒要看看,这群狗娘养的到底有啥能耐,几十号人就敢闯你们团根据地突袭!”
李剑面露难色,挠了挠头:“额……那些武器不在我这儿!!”
“不在你这儿?难道被旅长拿走了?不对啊!”
李云龙眉头一拧,嗓门陡然拔高,像侦探破案一样说道:“旅长走的时候就骑了匹马,几十人的装备难不成插了翅膀飞了?”
李剑看到李云龙一惊一乍,赶紧摆手说道:“云龙兄,你别急!”
李云龙又变脸,带着笑容解释道:“放心,咱知道你老李的性子,绝不是要抢你的装备,就是想开开眼,看看这群鬼子到底特殊在哪儿!”
李剑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这群鬼子,全是抗联的友军歼灭的。说实话,昨晚他们从突袭到撤离,全程都压着我们团打,弟兄们拼了命才咬住,可愣是没留下一个活口!”
“要不是抗联友军及时赶到支援,这群鬼子早就让他们跑了!”
“什么?!”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大得很
此刻他表情非常震惊怒道:“你们团几百号人,让几十头鬼子给揍得抬不起头?还一个都没留下?”
“什么新三团,我看是发面团团!换了我新一团,指定把这群龟孙死死咬住,一个都别想跑!”
“老李,你先别上火!”李剑连忙拽住他
“走,跟我去抗联友军休整的地方看看,那些缴获的武器装备都在那儿,你一看就明白了,我现在跟你说再多也说不清!”
“看就看!”
李云龙梗着脖子,语气依旧带着不满道:“我倒要瞧瞧,什么武器装备能让鬼子都成了精!再说了,我跟抗联也打过交道,一个个跟地主老财似的!”
李云龙又说道:“你是没见过他们缴获的家伙,那机枪挂着长长的弹链,还有鬼子人手一支的步枪,甚至连步兵炮都有!”
“步兵炮?”
李剑听到步兵炮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没见过!但他们全是人手自动火器,武装到牙齿的精锐!!”
两人说着,脚步匆匆赶到抗联战士休整的地方,刚到门口,就见几名抗联战士正警惕地站岗警戒,精气神十足。
李云龙一眼扫过去,看到那些抗联战士的武器装备,眼睛瞬间直了,眼珠子都快粘上去,旁边的张大彪也惊得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这装备搭配,两人这辈子都没见过,比地主老财还富呀!
只见抗联战士们手握冲锋枪,腰间别着亮闪闪的镜面匣子,小腿上还插着锋利的匕首,笔挺帅气的作战服、厚实的作战皮靴,再配上小巧轻便的钢盔,当真是武装到了牙齿,透着一股悍勇之气和凌厉眼神,如同兵王
李云龙跟着李剑走进院子,此刻李云龙的心情还没从震撼中平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眼神,活像饿狼瞅见了肥美的肉,直放光。
一名身材挺拔的突击队队长迎了上来,目光扫过李云龙,沉声问道:“李团长,这位是?”
“哦,这位是新一团的李云龙团长!”
李剑介绍完又转向李云龙介绍道:“老李,这位是抗联的同志,也是这次歼灭鬼子特殊部队的突击队队长。”
“你好!你好!”李云龙立马收敛了几分火气,主动伸出手,虽说眼前这抗联战士的职位没他高,但那眼神里的锐利和周身的气场,早已让他视作同等分量的地位的对手。
他的目光很快就被院子里整齐摆放的装备吸引,伸手指着,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这些……就是你们缴获的鬼子装备?”
一排排冲锋枪擦得锃亮摆放在地上,少量南瓜手榴弹,还有特制的背心,有鬼子标志的军装,以及匕首,应有尽有,看得李云龙眼花缭乱,心头巨浪翻涌,更加震惊不可置信
冲锋枪他当年过草地时见过,但这么多自动火器摆在一起,足足几十把,还是头一回!再看旁边躺着的几十具鬼子尸体,难不成这群鬼子人手一把冲锋枪?
“这是鬼子的特殊部队,全是从各个部队里挑出来的兵王组成!”
突击队队长似乎看出来他的疑惑,语气平静地解释:“他们手持冲锋枪,火力堪比轻机枪,枪法精准到能做到枪枪爆头,那是防弹衣,能防一些流弹,后面这些,都是他们的特种装备,绳索..........!”
李云龙越听越心惊,后背隐隐发寒,他身经百战,也是过草地的老兵,自然明白,这样一支装备精良的奇兵,要是夜袭武器匮乏的部队,再加上有内奸配合,一个团确实很难扛得住,新三团昨晚没被打垮,已经算幸运了。
队长看出了李云龙的担忧,话锋一转解释道:“不过你们放心,这种特殊部队,鬼子只有少量几支!”
“毕竟打造这样的兵种,耗费巨大,难度也极高!”
听到这话,李云龙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安稳了些,要是鬼子有几千这样的特殊部队,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损失必定惨重。
李云龙缓过神,对着队长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叹:“贵军的装备也不含糊!能跟鬼子这种特殊部队硬碰硬,还能全歼他们,足以证明你们的战斗力非常强悍!”
队长笑了笑,摆了摆手:“哈哈,不管装备好坏,只要是打鬼子,都是好样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张浩轩派出的医疗战士和护送战士骑马赶到了目的地,早已在此等候执行此次任务的抗联战士立刻迎上去,引领着一行人快步走进休整地。
十三名穿着军装,外套罩着白色大褂的军医,背着沉甸甸的医疗箱,下车后便快步奔向伤员所在的地方,手脚麻利地搭建起简易手术室。
第101章 入葬
钳子,手术刀,纱布,棉花,消毒水……一件件手术用品被迅速拿出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有的军医熟练地调配着麻醉药,有的仔细检查手术器械,有的则抓紧时间给用品消毒,整个现场忙而不乱,透着一股专业高效的气息。
李云龙看到一群医生和护送的士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抗联那边也就二十来人的特殊部队,没成想竟又调来五十多个,且人人配备着同款精良装备,反观自己这边,简直寒酸得像乞丐,而且一个民间组织,怎么连专业的医生都有,光是看看都知道那群医生
而李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原本以为抗联撑死只有二十多人的特殊小队,没想到又窜出来这么多,看起来也丝毫不弱,不是样子货。
他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要是能给自己的部队添几十个这样的战士,那战斗力得多出一大截,打仗的时候还能作为奇兵发挥重要作用!
一旁的李剑看着也由衷感慨,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佩服:“你看看人家这后勤保障,几十号人就配了专属医生!要是咱们团能有这待遇,也不至于每次战士受伤都得往大后方野战医院赶,更不会有那么多弟兄因为缺医少药、救治不及时而牺牲了……而这是民间组织,就是光头都没有这么财大气粗吧!!”
另一边,陈汉升吃过早餐,拿起张浩轩突击队送来的报告,看到山本特工队被战士们全歼,并未出现山本一木侥幸逃脱的狗血剧情,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和欣慰,突击队这次憋了个大的
报告中还提及,战士们已与八路军旅长顺利接触,不仅详细汇报了特工队被歼灭的经过,还汇报八路军386旅的旅长更是对突击队战士们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惊叹不已。
对于报告中提到的调配医生,增派护送战士的请求,陈汉升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表示自己知晓,随后起身走出屋子,去找李大牛询问陵园筹备的事宜,因为今天,正是安葬那些在战斗中牺牲将士的日子。
很快,陈汉升在一片忙碌的工地上找到了李大牛,此时的李大牛正专注地用木头雕刻墓碑,一刀一凿间,字迹与纹路规整清晰,成品精致又肃穆。
“大牛,墓坑挖得怎么样了?”陈汉升开口问道。
“汉升哥,墓穴都挖好了!”李大牛直起身擦了擦汗,略带歉意地解释
“就是时间太紧,比咱们之前商量的模样稍显简陋,但在这十里八乡来看,已是尽了最大努力,墓碑也都雕刻完毕,花圈也扎了不少,妥妥帖帖的!!”
“做得好,大家辛苦了!”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细心叮嘱道:“祠堂修缮的事也抓紧推进,让乡亲们多费点心,眼看春节就快到了,到时候给大家发年货,都用这段时间攒下的积分兑换,猪肉罐头糖果都有!”
“那可太好了!”
李大牛瞬间来了精神,转身冲正在忙碌的工匠们面带激动高声喊道:“大伙儿都听到没?总指挥说了,好好干,年底用积分换年货,咱们今年过个肥年,安安稳稳吃顿饱肉!”
原本正细致打磨墓碑的工匠们,手里的动作瞬间快了不少,脸上个个乐开了花,眼神里满是对年货的期待,能让家人在年节吃上肉,便是此刻最实在的盼头。
一句话,便将乡亲们的积极性彻底调动起来,他们从不担心陈汉升画大饼,因为这位总指挥向来言出必行,这段时间给村民们的福利早已深入人心。
而且即便没有报酬,也有大把乡亲愿意主动帮忙,毕竟根据地最珍贵的隐形福利,便是这份踏实的安全感。
陈汉升留在现场亲自监工,全程参与陵墓的最后收尾工作,黑云山山腰的风水宝地之上,一个个新挖的墓穴整齐排列,墓碑早已稳稳立好,肃穆的氛围让在场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满是对牺牲将士的悲痛与缅怀。
安葬仪式很快拉开序幕,身着军装常服的战士们整齐列队,数百人双手端着烈士骨灰盒,神情肃穆得近乎凝固,步伐沉重而缓慢地沿着山路前行,每一步,都在护送着英雄忠魂,走向那座早已静静等候的陵墓。
队伍最前方,陈汉升的身影格外挺拔,步伐沉重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身旁是张彪及一众军官紧紧跟随,两侧则是肩扛步枪、身姿笔直的战士。
队伍中还夹杂着少量的烈士家属,他们强忍悲痛,默默随行,众人抵达山腰陵墓所在地后,安葬仪式便按照既定计划正式开始。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逐一放入预先挖好的墓穴中,每个动作都轻之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沉睡的英雄。
不少战士的眼眶早已泛红,贾武强与其他出席仪式的军官更是红了眼眶,望着眼前的一幕,胸口像压着巨石般难受,墓穴旁摆放的烈士照片,还是新兵训练结束时拍摄的。
当时有的战士没有见过这稀罕玩意,当看到自己照片被洗出来,一个个开心的不行。
那时陈汉升刚获得系统奖励的摄像小组,特意为每一位战士都留下了那张充满朝气的影像,谁曾想,如今竟成了永别。
片刻后,所有骨灰盒都已安放妥当,战士们分列墓穴两侧,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军姿,泛红的眼眶里,藏不住满心的沉重与哀恸。
“立正!”
“敬礼!”
陈汉升的口令声在山间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悲凉与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
听到指令,无论是军官还是战士,瞬间动作整齐划一,昂首立正,手臂缓缓弯曲,致以最庄严的军礼,而手持步枪的战士,则肃立行握枪礼,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英烈的敬意。
一分钟的敬礼时长,山间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呜咽,随后,陈汉升再次下达命令:“礼毕!朝天鸣枪,其余人员默哀!”
话音刚落,手持步枪的战士们迅速举枪,枪口齐刷刷朝向天空,紧接着,清脆而肃穆的枪声在山间接连响起。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黑云山的山谷间,既是对烈士英灵的致敬,也是对英雄们的告慰。
第102章 合作?
与此同时,旅长策马疾驰赶回旅部,片刻不敢耽搁,当即启用电台联络八路军副总指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分延误。
电报很快送达八路军总部,一名通讯战士接到电报后,立刻飞奔至一间窑洞内,此时,副总指挥正与副总参谋长复盘此次反扫荡的损失,万幸的是,这次的伤亡是多次鬼子扫荡中最轻微的。
“副总指挥!副总参谋长!386旅传来紧急战报!!”通讯战士快步冲到二人面前,语气急促地汇报道。
“哦?什么消息?莫非是386旅出了特殊状况?”副总指挥抬眼问道,有些疑惑,毕竟鬼子扫荡都已经结束了。
副总参谋长接过话头,打趣道:“依我看,说不定又是李云龙那小子捅了什么篓子!!”
“不是的参谋长!!”
战士连忙摇头,郑重说道:“是关于此前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消息!据386旅可靠情报,此前他们歼敌万余日军的战报绝非虚言,而是毫无水分的真实战绩!!”
“什么?此事当真??”二人齐齐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没有刚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千真万确!”
战士肯定地回应:“386旅旅长亲自核实,证据确凿,不仅有战场实拍照片,鬼子尸体照片,更有坂田信哲,马同盖子,山口等日军指挥官的尸体照,身份牌以及指挥刀等实物为证!!”
“此次被歼灭的,正是号称钢军的坂田联队、帝国之花的马同支队、精锐的山口联队,外加部分零散日军!!”
话音落下,窑洞内所有人瞬间沸腾,此前听闻这神仙战绩,众人虽心存疑虑,即便默认有水分,也已然备受鼓舞士气,毕竟当下果军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鬼子对后战场的扫荡愈发密集,八路军的处境愈发艰难。
可鬼子随后竟公然矢口否认,在报纸上大肆污蔑,言辞嚣张至极,很多人都被鬼子带偏了。
如今真相大白,这战绩不仅属实,更是震撼到超乎想象!
坂田联队,马同支队,山口联队,这等日军全明星精锐阵容被歼灭,足以印证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强悍战力!
副总指挥与副总参谋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震撼,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意外之喜,
副总指挥开心的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一个晋西北抗日联军!这群战士真是好样的!我之前还纳闷,此次鬼子扫荡力度骤减,不少原本追击我军的鬼子突然撤退,原来是这群友军在另一战场狠狠教训了他们!”
“那些狗日的小鬼子,还敢在报纸上大言不惭、颠倒黑白,真是阴险狡诈!”
副总参谋长咬牙道,带着颤音激动道:“这次抗联战士不仅痛击了日军,更打出了华夏儿女的血性,涨了咱们华夏人的志气!”
“没错!歼敌万余,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胜仗!!”
副总指挥有所感慨道:“先前我们虽有疑惑,却没料到鬼子竟如此卑劣,散布虚假言论混淆视听,一点真的情报都没有,以前都是真真假假,若非今日证据确凿,不少华夏百姓恐怕真要被他们带偏节奏,陷入自我怀疑那才真是遂了鬼子的心意!!”
战士又有些犹豫说道:“上边说晋西北抗日联军想跟我们合作,希望我们动用情报网刊登澄清报纸,附带一些图片作为证据!”
副总指挥听后思考片刻道:“合作没问题!立刻派人过去,带上电台,以后就作为咱们和抗联友军交流的桥梁!!”
“单线联系既能节省时间,效率也高,他们能歼灭上万鬼子,足以说明实力不弱,我之前就听说,这帮人不光人手一支步枪,还有火炮配置,这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后勤支撑!!”
副总参谋长有些迟疑道:“听战士汇报,这段时间鬼子不少炮楼、据点都被他们端了,而且他们的根据地在赵家村,装备里还有汽车,摩托车,更难得的是,他们对老百姓也特别好!!”
“可咱们现在啥都没有,怎么合作?合作得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基础上啊!能吃下上万鬼子,这可不是件简单事,有可能背后有别的势力!!”
副总指挥听后思索道:“但我估计他们真就是民间组织,要是光头组建的队伍,他此刻早该乐开花了,大肆宣传还来不及,哪儿用得着来找我们的帮助?”
“晋绥军也不可能,阎老西可不会这么冒险跟鬼子正面硬刚,而且这么大规模的战役,绝不是少数人能打下来的。如今阎老西自己都被鬼子追得四处逃窜,自顾不暇只求自保,根本没能力发动这种战役,更不会主动去招惹鬼子!!”
“一个民间组织能歼敌上万,反观那些正规军却节节败退,这事虽说千真万确,但想起来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了!”
“不过说真的,这次他们算是把鬼子彻底打疼了,接下来咱们总算能有段安稳日子,好好发展壮大自己了,就是不知道,鬼子这下能不能坐得住、安稳得了!”
副总指挥又道:“是啊!短短几个月就干出这么多大事,打掉骑兵营,不断端炮楼拔据点,现在又一举歼敌上万,真不知道他们后续的行动,会不会直接把晋西北的天给捅破咯!!”
副总参谋长也是猜测说道:“哈哈,哪能啊!能吃下上万鬼子精锐,晋西北抗日联军自身肯定也损失惨重,短时间内大概率不会再跟鬼子硬碰硬了,得先休整恢复元气!!”
“也是这个理!他们跟咱们一样都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不过身边有这么一支强悍的盟友,咱们睡觉都能踏实不少,鬼子也得多一个忌惮的硬茬子!”
“说得对!另外,把这里的情况赶紧整理清楚汇报上去,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让上级尽快知晓!”
第103章 李云龙的小心思
“另外,立刻派人前去接洽,商议合作事宜,务必尽快落实,将真相公之于众!”
“是!”
就在这时又一名战士过来,面色沉重道
“据陈旅长电报称,其麾下新三团驻地遭遇一股特殊日军袭击,该股敌军共五十六头,人人配备冲锋枪及精良单兵装备!!”
“万幸的是,抗联战士恰巧遭遇并成功化解危机与常规日军不同,这股敌人更擅长偷袭,渗透与斩首战术!!”
“陈旅长特别提醒总部务必小心,日军极可能已组建多支此类特殊部队,陈旅长说他到时候会将战斗全过程的细节整理成详细战报上报,让总部有个底,不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副总参谋长闻言一惊,惊讶道:“什么?特殊部队?竟然还人手一支冲锋枪?”
副总指挥听罢亦面露讶异,有些意外道:“这种部队我早有耳闻,没想到小鬼子真的组建起来了,立刻将这一消息通报各部队,令其严加防范,如果鬼子渗透进来那造成的损失的巨大的,到时候又是悲惨!!”
与此同时,七十五名突击队战士与十三名随队医生正在村中休整,静候后续指令。手术室里,医生们刚完成手术,伤员体内的子弹已全部取出,伤口也已缝合妥当,此刻正躺在八路军提供的热炕上安心休养。
屋外,战士们警惕地严密布防,战场之上,性命从不由他人掌控,伙房里炊烟袅袅,战士们正忙着生火做饭。
此前,李剑曾好意提出提供食物,一来是感谢随队医生顺手救治了八路军伤员,二来也是尽地主之谊,但送来的多是粗粮,营养匮乏。
为了让伤员尽快恢复,战士们索性用随身携带的罐头换取村民的母鸡炖汤,再搭配水果罐头,猪肉罐头做成营养餐,毕竟每一位突击队战士都弥足珍贵,待遇上绝不能含糊。
伤员们喝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就着加热的罐头补充体力,随后便沉沉睡去,其余战士则简单加热罐头,匆匆填饱肚子,便继续投入警戒,毕竟不是在自己地盘,小心为好。
而村子内的李云龙,目光却死死黏在站岗战士们的单兵武器上,馋得直咽口水,清一色的自动火器不说,就连军官才配有的镜面匣子手枪,这里竟是人手一把,而且全是精良的汉斯货,妥妥的硬家伙,比以火力凶猛出名的晋绥军还要豪横!
李云龙看到这立马有了心思,当即缠上此次任务的突击队队长,软磨硬泡想要一把手枪,那手枪金属枪身泛着冷光,精致的工业质感让他爱不释手,男人没有不喜欢好枪的
若是能搞到一把,回头在老战友面前也能好好炫耀一番,在他看来,这群人装备精良,财大气粗,少一把手枪根本不算事儿,所以想要软磨硬泡。
然而,任凭他说尽好话,队长始终不为所动,李云龙最终只能失望而归,毕竟,战场之上,枪支即是生命,况且没有上级命令,军用武器绝不可私相授受,军队的纪律容不得半分逾越,对枪支管理更加严格。
另一边,陈旅长接到总部指令后,当即决定亲自出面接洽合作事宜,一来他的防区与活动范围紧邻晋西北抗日联根据地,交通便利
二来他与抗联方面曾有一面之缘,也算熟人,更重要的是,他麾下的李云龙,孔捷,李剑等人此前均与晋西北抗联有过接触,而他自己职位不高不低,正是担任双方联络人的最佳人选,便于传递消息,协调事宜。
孔捷刚带着几名警卫战士来到村里,就被李云龙堵了个正着,此前孔捷派出去的侦察兵刚汇报,抗联战士已到村子后头,所以他带着警卫战士快马加鞭。
两人往墙角一靠抽烟,李云龙便忍不住凑上前,拽着孔捷的胳膊直嚷嚷:“老孔!你跟那帮抗联的打过交道,说说!为啥他们舍得送你枪,到我这要把手枪都不给?快教我两招,等我要到好装备,咱俩二一添作五,到时候咱老战友两个强强联合,更好的杀鬼子!”
李云龙不知道的是抗联从不是心慈手软的慈善家,主动伸手要的东西,他绝不会给,毕竟破了一次例,就有无数次得寸进尺,这纵容的坏习惯,绝不能养。
孔捷抽着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有些无语道:“啥招数?别老缠着人家烦人行不!人家跟咱们不是一个组织,凭啥你一开口,人家就得把东西给你?你要看人家心情办事,这事强求不来!”
“你知道现在一把毛瑟手枪多金贵不?”
李云龙急得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几分,“普通仿制的都得七十块大洋,汉斯原厂的得上百!再说晋省被鬼子封得严严实实,武器紧缺,黑市上价格指不定翻多少倍!”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软了些:“我这不是见人家家底厚,我们团太穷了嘛!能多要一把,就多一把打鬼子的家伙,将来也能多杀几个鬼子!”
“人家家底厚是人家的本事,你别总想着占便宜,这叫坑人!”
孔捷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不留任何情面
“这叫啥坑?”
李云龙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不服气地嚷嚷,眼睛瞪的跟铜铃,面红耳赤辩解道:“我能凭本事要过来,那也是能耐!你当初能从友军那弄来几百支步枪,凭啥我就不能要一把手枪?”
“李云龙!你小子又皮痒了是不是!”陈旅长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沉声呵斥,脸色铁青,“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老子滚回你新一团去!要是敢因为你瞎折腾,让鬼子钻了新一团防区的空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李云龙吓得一缩脖子,叼着烟嘟囔着不敢再吭声,他就怕旅长,没办法也就旅长能压住他
陈旅长没再理他,转向孔捷时语气缓和了些:“孔捷,你留下,一会儿跟我去跟抗联的同志接洽,商量合作的事,这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第104章 敲定合作
孔捷听到这话,腰杆猛地一挺,利落得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钟:“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的李云龙急得直搓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笑嘻嘻的凑上前:“旅长,我能不能也去?您忘了,我跟抗联的同志之前见过面,也算有交情,说不定能帮着协调协调,到时候就是亲上加亲!”
旅长听到这立马明白李云龙想要干什么,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大声道:“你去?是去添乱还是去谈合作?老老实实回你的新一团守好阵地!要是出了半分岔子,老子直接撤了你的职,听见没有?”
李云龙撇了撇嘴,知道旅长这话是板上钉钉,再纠缠也是白费功夫,还会被旅长骂,只得悻悻地应了声是戴好军帽,委屈的转身回了新一团驻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眼孔捷,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心和难受。
而孔捷则紧随旅长身后,步伐沉稳地走进了村里抗联战士休整的院子,对于孔捷,旅长向来是放心的,孔捷在军中向来以强悍的执行力着称,上级下达的命令,无论多艰难,他都能想方设法坚决完成,从不含糊。
这种在战场上淬炼出的强大执行力,远比花哨的战术更宝贵,也让旅长敢于将这种需要稳妥处置的重要任务交给他。
更难得的是,孔捷纪律性极强,执行任务时向来循规蹈矩,不越红线半步,从不会像李云龙那样节外生枝,这份稳妥,让他在军中口碑扎实,也让旅长对他的可靠性毫无顾虑。
反观李云龙,那真是浑身的坏毛病,虽说打仗是把好手,总能打出些出人意料的胜仗,但闯祸的本事也丝毫不差。
大事上他分得清轻重,但小错却从没断过,仗着有点军事天赋就时不时犯错误,不服从指挥,以至于老总都知道李云龙的战功和处分一样多的笑谈。
可话又说回来,他身上的优点也同样突出,作战时的创造力堪称一绝,从不受传统战术的束缚,总能以奇招制胜
没上过一天军校,却有着与生俱来的军事天赋,对战场形势的判断精准得可怕,更难得的是,他性格鲜明,豪爽大气,对战士重情重义,打起仗来更是敢打敢拼,那份强烈的责任感和担当,也让身边的战士们心甘情愿跟着他出生入死。
但旅长带孔捷没有带李云龙有他的考虑,孔捷之前曾与抗联有过交集,抗联还主动给独立团送过一批急需的步枪,这次带上他,刚好也能代表八路军,当面感谢友军的雪中送炭。
两人刚走进院子,就见一名身着帅气作战服,面容黝黑却眼神锐利的汉子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哈哈,陈旅长,可把你盼来了!咱们这次的合作事宜,不知你们那边定得怎么样了?”
这汉子正是抗联突击队张队长,此次任务负责人,他的目光扫到旅长身边的孔捷时,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眼前这名八路军虽然身姿挺拔,但不穿军装的话还以为是老百姓非常朴素,而且看着面生得很,不像是之前对接过的八路军。
“哦,张队长给你介绍一下!”
旅长笑着摆了摆手,拍着孔捷肩膀道:“这位是我们旅独立团的团长孔捷,你们前段时间不是给我们八路军的一支队伍送过一批步枪吗?那支部队,就是孔捷的独立团!!”
接着又转向孔捷:“孔捷,这位是抗联突击队的张队长,也是这次合作任务抗联方面的负责人!!”
孔捷立刻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张峰的手,语气诚恳:“张队长,我是孔捷,之前贵军雪中送炭,给我们独立团送来那批步枪,这份恩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不瞒你说,当时我们团刚经历一场恶战,弹尽粮绝,连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要是没有贵军的那批步枪,我们后续的转移和作战,恐怕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突击队张队长豪爽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孔捷的肩膀:“孔团长客气了!都是打鬼子的队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一些步枪而已,不足挂齿,我们总指挥说过打鬼子要联合一切抗日力量,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进入主题吧!!早点把事情办妥,也好让真相公之于众!”
提及正事,旅长的神色沉了下来,语气凝重地说道:“张队长,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咱们这次要发行的战报和报纸,想实现全国覆盖,根本不现实!”
“现在战火纷飞,日军封锁严密,加上咱们的发行范围有限、运输条件又恶劣,多重限制摆在这儿,没法做到全面传播!”
旅长顿了顿,继续补充:“目前来看,只能在华北等敌后抗日根据地,以及部分国统区、海外华侨圈里有限传播,像日军占领区,根本难以渗透!!”
“鬼子对情报封锁近乎变态,每天都在占领区大肆抓捕反日的报社成员,销毁印刷设备,老百姓能看到的,全是鬼子掌控的报社发行的虚假宣传!!”
突击队张队长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原本黝黑的脸变得更黑了,但他也清楚,陈旅长说的都是实打实的现状,鬼子的封锁手段狠辣,这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困境。
“那……要是只在敌后根据地和未被占领的区域传播,多久能覆盖咱们能触及的全部范围?”突击队张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遗憾,沉声问道。
“保守估计,7到25天!!”
旅长沉吟着回答:“核心根据地交通相对便利,7天左右就能送到,偏远一些的村镇,得靠人力、畜力转运,路上还可能遇到鬼子扫荡或路况恶劣的情况,最快也要20天,慢则25天才能全部覆盖!!”
“足够了!”张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力一挥拳,25天不算久,毕竟这次发行战报,鼓舞士气是次要的,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借着这次机会招兵买马,把抗联的名气在周边打出去,让老百姓真正了解抗联,信任他们,这样后续扩军才能更顺利,才能有更多乡亲们愿意跟着咱们打鬼子!”
孔捷在一旁静静听着,眼神愈发坚定,对抗联更加佩服了,毕竟他作为一线部队深知鬼子的实力,击毙万头很强悍了
很快双方敲定了一些细节并进行完善。
第105章 攻打平安县城?
泰源司令部内,筱冢义男心绪不宁地踱步,随后坐在椅子上手指摸着军刀刀柄,上次特工队失利,他原以为是特工队的特种作战在华夏没有什么用,让他觉得未来战争的胜利还是要靠大部队,只有大部队能决定战斗的胜负。
可随着马同、坂田、山口所部接二连三被支那人全歼的战报,让他猛然警醒,并非特工队战力不济,而是敌人远比想象中狡猾难缠,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要不是用舆论战把真实战报篡改,不断发行报纸打压了华夏人,不然必定会让原本绝望的支那人充满希望。
但那是万万不可的,毕竟他们要抽身南下,不能被华夏战场拖住推进的脚步,不然就会陷入泥潭。
尽管山本一木的特工队上回已近乎全军覆没,但面对其再三恳请的斩首计划,筱冢义男终究力排众议点头应允。
在他看来,晋西北抗日联军战力强悍,暂不宜硬碰硬,以封锁周旋即可,等待重新集结大军来一次大型战役彻底剿灭那群支那人
可八路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而且靠着线人传回的情报,那群八路军是新建的,战斗力更是弱小,装备精良的特工队此番奇袭必能得手,碾压这群土八路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低头瞥了眼桌上的部队实力评估报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喃喃自语:“一群拿起枪的农民,也配与我帝国精锐抗衡?”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三天后,晋西北的山谷间飘着淡淡的年味,执行任务归来的八路军突击队踏着积雪前行,战士们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的开心,咧着嘴巴,有的肩上背着缴获的冲锋枪,枪身还留着刺鼻的火药味。
有的战士怀里揣着特工队的单兵装备,当作特殊战利品,几名伤员躺在铺着干草的马车上,虽面带倦色,眼神却依旧明亮。
另一边,陈汉升正仔细检查老乡们新挖的窑洞,上百孔窑洞错落有致地排布在山壁间,墙体夯实,通风顺畅,比起之前拥挤不堪的旧窑,这下战士们总算能舒舒服服住下了,有了这些新窑洞当做军营,住房拥挤问题能缓解一点。
陈汉升抬头望见不远处正在验收窑洞的大牛,扬声喊道:“大牛,眼看要过年了,组织大伙儿再抓紧挖几孔窑!今儿个加餐,猪肉烩菜配白面馍馍,管够管饱!”
“好嘞!”
如今各村都建起了生产队,队长清一色是乡亲们民主选举出的踏实汉子,个个肯吃苦、有威望,遇事能扛事。
大牛的职责很明确,只需统筹管理这些队长,把各项事务拆解下去,再盯着落实到位就行,但是大牛对陈汉升吩咐的事情很是负责,每个都要细心检查,做到速度快的前提下质量也能保证。
陈汉升对此毫无顾虑,更不担心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手里握着枪杆子,身后是战斗力强悍的部队,根据地但凡有敢兴风作浪的牛鬼蛇神,根本掀不起半点水花,只能乖乖安分守己,而且忠诚度低的都送去山上当苦力了。
大牛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粗嗓门震得雪沫子从树枝上簌簌掉落:“汉升哥,您放心,不辛苦!你给的厚实,够老乡家家户户过个肥年,出点力气算啥?咱庄稼人别的没有,有的是力气!”
陈汉升望着老乡们壮硕的身影,心里暖意融融,这些日子他没有亏待干活的百姓,顿顿管饱,报酬丰厚,原本干瘦的汉子们如今都练出了紧实的肌肉,干活也愈发有劲,眼神充满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没多久,窑洞旁的空地上,大铁锅咕嘟作响,白菜,土豆,粉条吸饱了浓郁的肉汁,醇厚的香气混着白面馍馍的麦香四处飘散,让干活的百姓肚子咕咕直叫。
开饭时,这些汉子蹲在角落,一手抓着暄软的白馍,一手端起碗,里面是热乎乎的烩菜,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张张脸上满是满足,山谷间满是吃饭吸溜声音,冲淡了冬日的寒意。
饭后陈汉升快速的抹了把嘴,又坐车朝着张彪休息的窑洞开去,
很快来到一处窑洞,掀开门帘,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张彪正靠在土炕上,手里捧着张皱巴巴的报纸,面前的茶杯里飘着几片茶叶。
见陈汉升进来,张彪立刻放下报纸站起身,笑着招呼:“汉升啊,刚吃完饭就过来了?”
“可不是嘛,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正事!!”
陈汉升拉过一条木凳坐下,目光扫过张彪略带疑惑的脸,开门见山道:“老张,你不觉得这日子太安分了?一直以来都是鬼子找我们打,现在他们缩着不挪窝,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鬼子安稳,让他们舒舒服服肥?”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里闪着锐利的光:“我可不想让小鬼子舒坦了!马上要过年,我想干票大的,给战士们添点年货,也给华夏的百姓出口气!”
“哦?你想怎么干?说说看!”
张彪听到这话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只是语气里满是疑惑,不知道陈汉升想要干什么
陈汉升当即起身,快步走到墙前挂着的地图旁,手指重重落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我要打下这儿!”
陈汉升顿了顿,语速飞快地补充情报:“咱们混进县城的战士传回来消息,城里守着五百来号鬼子,还有一千多伪军 伪军那战斗力就别提了,纯属凑数!”
“鬼子也不是什么精锐,就是常规守备部队,关键是,平安县城是晋西北的要地,更是鬼子的物资囤积据点,各路势力盘在这儿,拿下它,既断了鬼子的补给,咱们也能捞一笔!”
“凭咱们现在的实力,拿下县城不难!”张彪捻着下巴,很快想到关键,
“难的是鬼子的反扑,泰源的筱冢义男肯定会派兵增援,周边据点的鬼子也会闻风而动,拖久了就麻烦了!!”
“没错!所以核心就是一个快字!”陈汉升一拍地图,语气斩钉截铁,果断说道
“必须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拿下平安县城!!”
他接着说出早已盘算好的计划:“咱们派突击队可以提前渗透进去,夜里搞破坏、炸鬼子总部、端掉他们的指挥中枢,里外互相配合着”
“大部队在外围同步猛攻,趁着混乱撕开防线,速战速决!”
“拿下县城,这个年就能过得肥肥的!”
陈汉升眼里满是激动:“城里的粮食、弹药、药品各种物资,也可以助力咱们扩编部队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越来越多,消耗也越来越大,手里有了这些物资,才能底气十足地跟鬼子硬刚到底!”
第106章 制定进攻计划
张彪思忖片刻,开口建议道:“要拿下平安县城,没必要从外边进攻,不如用中心开花的法子,趁鬼子反应不及,从县城内部一举拿下!”
陈汉升眼中泛起期待,连忙追问:“老张你有何具体计划说来听听?”
张彪目光落在平安县城的地图上,沉吟片刻续道:“先派人伪装潜入县城,夜里摸进鬼子宪兵队和军营,鬼子大部分在沉睡,先端掉他们的主力,这就能解决大部分敌人,但怎么渗透是个问题!”
张彪语气陡然一振,眼神里满是笃定言语全是自信道:“要我看这仗也别小打小闹!把上百辆汽车全调动起来,全员换上缴获的鬼子军装,车上插满膏药旗,大摇大摆走大路!路过沿途据点,就借故靠近顺势拿下,一路推进到平安县城附近,到了预定时间,城内突击队先搅起混乱!”
张彪稍作停顿,字字铿锵:“然后伪装成鬼子的战士趁机混进城,浑水摸鱼抢占城墙!进城后立刻脱掉鬼子军装,避免误伤,再跟突击队里外配合,一举攻克县城,不需要重武器就能拿下!”
陈汉升听后满心赞许,拍案赞叹:“好计策!任凭鬼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敢主动出击,还穿着他们的衣服、坐汽车大摇大摆走公路!”
他越说越激昂:“据点的鬼子肯定放松警惕,咱们战士一口流利的日语,再配上全套鬼子制式武器,足以以假乱真!”
陈汉升脸上杀机毕露,冷声道:“等县城鬼子想核实身份,城内突击队就趁机制造混乱!咱们正好假意协助协防”
“等鬼子注意力全被城内乱象吸引,就趁机除掉城墙守军,放大部队进城,速战速决拿下县城!至于那些伪军,先想办法把他们的军官拿下,群龙无首自然好办!”
“还有,鬼子山本特工队已经全军覆没,但装备都被咱们缴获!咱们的突击队正好换上他们的行头!”
陈汉升心里门儿清,看过亮剑的他知道特工队在日军内部极度隐秘,只有少数高层知晓,多数鬼子连它的存在都不知道。
因为这是筱冢义男专门支持组建的精锐,核心任务是奇袭抗日队伍的指挥中枢,可山本一木那套特种战在日军里本就是冷门,理念不受主流军方待见,部队连公开编制都没有,全靠筱冢义男个人支持加上山本一木本人是高材生还是留学生并且成绩优异,所以毕业就是大佐,特工队才得以存在。
看电视剧他们偷袭赵家峪时,全程不与任何据点联络,连李云龙,楚云飞的情报网都没察觉动向,这份极致的隐秘,恰恰成了非常好的机会!
“咱们就利用这个信息差,亮明山本特工队的身份!保管让基层鬼子当场懵圈,顺顺利利混进城!”
陈汉升语气笃定,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意:“等他们层层上报核实清楚,平安县城早就是咱们的了!况且鬼子高层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他们的特工队已经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跑出来!”
假的特工队和假的鬼子军队,只要不说鬼子很难分辨真假,大部分普通鬼子看到直接就放行了,毕竟专业的装备和精良的武器以及大批制式武器和军服以及战士那一口流利的日语,加上在占领区开车大摇大摆足以以假乱真了
陈汉升叫来了张浩轩刘博佩贾武强三人,几人很快来到会议室内,而此时的作战计划已经被张彪完善,更加详细,可行性也极高
会议室墙上是一张地图,几人坐下,而张彪则负责讲解计划,很快把刚才商量的计划简洁讲了出来,以及目前的形式。
很快贾武强听得双眼发亮,狠狠一拍桌子:“高!太他妈高了!这信息差用得绝了!基层鬼子见了特工队的行头,再被咱们一口流利带有岛国口音的日语唬住,保准不敢多问,他们哪敢质疑这种高层直属的精锐,毕竟特工队普通成员在部队当个军官都绰绰有余?”
张彪随后淡定指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用小木棍重重一点:“咱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今晚就派突击队战士伪装成鬼子特工队,
而线人已经摸清宪兵队、军营和城墙布防,到时候夜里可以再侦察一番看是否属实,别出什么意外!”
“第二步,明天一早,上百辆伪装成鬼子的汽车从大路推进,沿途据点能骗就骗,然后把据点全部快速拿下,正午前必须赶到县城外围待命!”
“第三步,正午时分,城内突击队先炸鬼子的军营,搅得满城混乱,咱们伪装的车队就以协防名义冲进城门,杀掉守城的鬼子后抢占城墙然后立刻脱军装亮标识,里外夹击端了鬼子的指挥部!”
陈汉升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铿锵有力道:“就这么办!通知下去,筛选个子低会日语的战士优先编入伪装部队,毕竟鬼子个头太低了,低一点稳妥一点!”
“到时候把两次缴获山本特工队的装备全给突击队配上,务必装得像模像样!另外,到时候用鬼子身份给伪军那边下个命令,就说皇军有紧急任务,任何部队不得擅动,先稳住他们,等清理鬼子拿下县城,再收拾那群软骨头!”
“还有,”
陈汉升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告诉前线战士,动作必须快!鬼子的通讯再慢,两三个时辰也能联系到太原,咱们必须在筱冢义男反应过来之前,牢牢控制住平安县城!
到时候就算他派兵来援,咱们占据城墙工事,居高临下,正好再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张浩轩听完后站起身,敬礼朗声道:“明白!我这就去布置,保证今晚潜入的队员到位,明天早晨车队准时出发!这平安县城,咱们定要在春节之前拿下来,给鬼子们送一份大礼,一次性打疼他们,免得当咱们过春节的时候来骚扰咱们!”
陈汉升望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好!就让山本一木的幽灵部队,成为压垮平安县城鬼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战之后,咱们要让整个晋西北的鬼子都知道,敢跟咱们叫板的,没一个有好下场,让鬼子知道晋西北谁是话事人!”
第107章 准备工作
秘密行动计划迅速下达,抗联各级军官即刻展开部署,部队层面,军官们专门挑选身形相对矮小的战士,用以伪装日军,毕竟一个个大高个太显眼了,而且这些战士大多精通日语,根本无惧暴露风险,就算鬼子兵搭话也能闲聊起来
负责后勤部门的李宇涵则从一批破旧物资中仔细筛选,快速拼凑出八百套日军单兵装备,并挑选出一批缴获的制式武器搭配,
在根据地划分的一处军事禁地内,入选的八百名战士正全力磨合新武器,不同枪械的手感悬殊,98K口径大,后坐力强劲,三八大盖则后坐力微弱很好上手,而战士们只需通过实弹射击,便能迅速摸透枪械习性,毕竟都是老兵了。
这道理跟学习骑自行车一样,只要掌握了核心技巧,无论哪个牌子的车都能驾驭,无非是轻重,高矮略有不同,稍作适应便能得心应手。
靶场内,枪声此起彼伏,战士们开枪射击,不断磨合着三八大盖,因为按照计划,全体人员明天凌晨便需整装待命,随时准备行动。
除了实弹射击训练,部分战士正跟着有岛国留洋经历的战友紧急学习日军的行为习惯,包括上下级相处模式、日常交流礼仪以及日语沟通细节
另有的战士则专注于磨合日军单兵装备,不求熟练精通,只求行动时不露丝毫破绽。
每个战士都得经过这些简易培训才即可参加任务,不然容易穿帮,到时候行动暴露,那伤亡肯定要翻一番,但对于亏本的买卖陈汉升从来不做。
另一边的突击队准备则相对轻松,毕竟特工队跟他们一样也是德制的冲锋枪,而他们对德制冲锋枪早已驾轻就熟,且从缴获的山本特工队物资中,找到了五十余套完整的衣物装备。
由于突击队驻地偏僻,且提前做好了各项保密协调,队伍顺利悄无声息地撤出根据地,沿着隐蔽路线向平安县城方向快速推进。
此次选择伪装成特工队,而非商人,摊贩,伪军等普通身份,实则经过抗联高层周密考量,彼时华北正处于日军囚笼政策高压期,晋省作为敌后抗战核心区域,县城更是日军重点管控的据点。
就拿平安县城来说,城内设有宪兵队,伪军警备队,城门岗哨对进出人员盘查极严,必须出示日伪发放的良民证,一旦身份信息不符或言行异常,当即扣押审查,
可日军宪兵队的扣押,绝非简单的关禁闭,被抓者轻则遭酷刑审讯致残,重则殒命狱中,永无出头之日,对华夏人而言,一旦被宪兵队抓走,无异于宣判死刑。
因为日军从未将华夏人当人看待。在占领区,华夏人不过是任其宰割的最低等消耗品,他们被强征去修筑封锁抗日根据地的堡垒,更有甚者,无辜的华夏路人会被日军当成练枪的活靶,仅凭一时兴起便一枪爆头,枉死当场。
他或许是孩子的父亲,是父母的儿子,是妻子的丈夫,本该拥有一个安稳的家,可就因为日军想寻欢作乐,便被残忍虐杀。
他到死或许都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或许,错就错在不该不幸地从日军面前路过。
而即便对归顺的伪军,日军同样视若草芥,扫荡时不管有没有伪军家属,照样残忍屠戮,也正因如此,有些伪军彻底看清其残暴本质,纷纷携带武器弹药投向抗日队伍。
加之这一年日军频繁开展清剿八路军行动,特务,汉奸四处巡查搜捕,城内眼线密布,陌生人突兀出现极易引发怀疑,而鬼子采用的是宁可错杀也要清除,只要被怀疑就会被鬼子杀害。
且县城周边据点与城区联络紧密,一旦发现异常动向便会迅速通报,进一步加大了潜入难度,很容易暴露,毕竟伪军都是地头蛇,有新面孔进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从而向鬼子邀功
而伪装成特工队,恰恰能破解这些困局,平安县城驻守日军最高指挥官仅为中佐,而山本一木身为大佐,军衔上天然具备压制性
再加上山本身份特殊,普通日军根本不敢随意盘问,只会直接放行,日军森严的上下级制度和神秘的部队建制,此刻成为了最好的通行证。
相较于毫无地位,易被刁难盘查的商人和百姓,特工队身份不仅能规避大部分风险,还能合理携带武器入城,甚至有机会调动城内日军。
这是因为山本特工队直属日军驻山西第一军司令部,直接听命于司令官筱冢义男,筱冢对这支部队极为重视,早已授予山本临机调动军属部队的全权。
更关键的是,日军绝难想到有人敢冒充特工队,这类特殊身份的日军,寻常人即便想模仿,也极易暴露。
但抗联突击队中,部分战士毕业于汉斯特种学校,不仅熟悉学校环境,若日军以该校情况试探,也能对答如流,不会出现不知所措。
再加上他们一口流利地道的日语,绝非一般人轻易能模仿到位的,这也为伪装成功增添了关键筹码以及优势。
而这次突击队领队的人是张浩轩,因为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能否快速轻易的拿下平安县城
就在伪装成鬼子特工队的突击队战士出发时天黑了下来,而战士则简单休息,计划凌晨夜晚开始,毕竟天黑好办事。
第108章 悲催的黑岛一郎
五十五名突击队员组成的特殊小队,悄然向着平安县城潜行,战士们的眼神锐利,戒备拉满,全程低调行事,未惊动任何一方势力,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踪迹
战士们避开八路军的活动区域后,小队迅速抵近平安县城外围,此刻,他们一改先前的隐蔽姿态,径直踏上大路,大摇大摆地前行。
很快,前方据点的探照灯骤然扫来,刺眼的光束定格在众人身上,也惊动了据点的伪军和鬼子
“站住!你们是何人?口令!”
据点路卡的伪军厉声喝问,手中步枪齐刷刷举起步,瞄准了张浩轩一行人,因为距离远没有看清楚他们的衣服
张浩轩猛地扯开嗓子,操着一口蹩脚却气势汹汹的日语破口大骂:“八嘎呀路!你们眼瞎吗?我们是帝国特殊部队,一群蠢猪!”
身旁一名伪装的抗联战士立刻上前一步,用汉语将这番话复述解释了一遍。
伪军排长听得着熟悉的日语跟他之前听的一样,非常正宗,但还是满心疑惑,他压根没听过特殊部队,但他带人凑近了看清面前众人身上的军装样式,又像是鬼子的制服,喃喃道:“什么?太君的特殊部队?”
“排长,这到底是太君啥部队啊?他们的武器装备,跟其他太君的压根不一样!”身边的亲信也满脸困惑地追问,他也认出来这是鬼子的衣服了
“他娘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伪军排长对着亲信小声骂了一句,又连忙道:“我去跟据点里的太君核实身份,眼下局势紧张,不能马虎,不然你我都要掉脑袋!”
随即转头呵斥手下:“都把枪放下!瞎了眼吗?敢对皇军举枪,不想活了,你们有几条脑袋够掉的?”
伪军们闻言,立马耷拉着胳膊放下枪口,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太君。
伪军排长随即转向张浩轩等人,五官挤成一团,露出极尽讨好的丑态,谄媚道:“嘿嘿,太君!我得向据点里的黑岛太君确认一下身份,各位太君稍等片刻,先歇歇脚!”
然而还没有等伪军排长通知,一名鬼子小队长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在这据点里,他虽是日军基层军官,却是这里军衔最高的存在,伪军和鬼子大头兵无不争相讨好送礼,早已养出一身蛮横气焰。
可当他借着灯光看清张浩轩肩上的大佐军衔,以及其余人清一色的军官标识时,那股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弓腰驼背,满脸堆笑地凑上前,点头哈腰不停。
“大佐阁下!我是此处据点守军小队长,黑岛一郎!”黑岛一郎恭敬地低着头,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八嘎呀路!”
张浩轩看到这恶心的鬼子后当即一声怒喝道:“你好大的威风!让我们这群帝国精英在寒风里等你,你很厉害!”
“不敢!不敢!”
黑岛一郎看到大佐突然发难吓得立刻连连摆手,随即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伪军排长狠狠甩了一个耳光,用蹩脚的汉语怒骂:“八嘎呀路!你竟敢让大佐阁下吹风受冻?真是蠢货!”
伪军排长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平日里哨卡搜刮的油水,大头全被黑岛一郎拿去,苦活累活却全压在他身上。黑岛之前还说把他当朋友,每日笑脸相迎,如今竟是说卖就卖,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再憋屈,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他是华夏人,伪军排长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黑岛一郎哀求:“太君饶命!我是良民,咱们是朋友啊!”
说着,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去,啪啪啪的声响在黑夜里格外清脆。
就在这时,张浩轩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黑岛一郎面前,黑岛一郎刚露出一丝疑惑,两道响亮的耳光已狠狠扇在他脸上:“啪!啪!”
力道之猛,不仅盖过了伪军排长自扇的声音,还直接把黑岛一郎的一颗牙齿扇飞出去不知所踪,他左右脸颊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五指印,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让这个支那人滚!别在这碍眼!”张浩轩冷声道,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黑岛一郎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对着伪军排长嘶吼:“立刻滚!马上消失!”
伪军排长算是见识了鬼子的双标,小命要紧,哪里还敢多留?连忙应道:“是是是!太君,我这就滚!”
说罢,他直接瘫倒在雪地上,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他再傻也清楚,这群新来的鬼子官阶远高于黑岛,官越大越难伺候,晚走一步可能就没小命了,所以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那就是溜之大吉,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解决了伪军排长,黑岛一郎脸上丝毫不见被扇后的怨怼,反而愈发卑微,谄媚地笑道:“大佐阁下,此处寒风刺骨,不如到据点内休整一下,顺便咪西咪西?里面有家乡的清酒和烧鸡,暖暖身子!”
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大佐可是改变自己命运的贵人,只要能让对方记住自己,日后不愁没有晋升机会,若是能调去管理一座县城,那油水可就泼天了!
更何况,鬼子骨子里的慕强本性,让他对这位强势的大佐只有敬畏,毫无怨恨,没有因为刚才的巴掌而生气。
听到鬼子在华夏地界竟吃得如此滋润,太惬意了,张浩轩心头的火气更盛,厉声怒斥的日语夹杂怒火骂道:“八嘎!一群酒囊饭袋!我们要前往平安县城休整,你立刻去联络通知平安县城的守军以及周边的据点为我们放行,我们一会出发!另外,烧鸡全部打包,再备好运输工具!”
黑岛一郎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点头哈腰地应道:“嗨!我马上去办,请大佐阁下稍候!”
他嘴角的血迹未干,脸颊上两个鲜红的五指印格外扎眼,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滑稽。
命令一下,据点里的鬼子立马像被抽了一鞭子,有小人在后边不断鞭打他们,再无先前在炮楼里的惬意闲散,毕竟队长都被抽了,以免步入黑岛一郎的后尘,鬼子伪军一个个撒腿忙活起来,片刻就备好驴车和马车。
张浩轩当即派十几名战士冲进炮楼,将鬼子热好的牛肉罐头、预留的烧鸡搜刮一空,全部打包带走。
不敢有片刻耽搁,张浩轩当即下令启程。此前已让黑岛提前联络,届时可直接通行,省去诸多麻烦,眼下只需沿公路直奔平安县城便可。
车队出发时,据点里的鬼子伪军齐刷刷列队站成两排,恭恭敬敬地目送这支帝国特殊部队远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109章 汪家兄弟
等队伍走远,远离据点鬼子时,一名战士按捺不住兴奋,凑上来笑着轻声道:“队长,您刚才那一巴掌真叫一个猛!解气!太解气了!”
张浩轩嘴角一扬,爽朗一笑,语气里满是轻松道:“哈哈,这算个屁!待会儿进了县城,老子让你们瞧瞧,怎么抽那鬼子中佐的大嘴巴子!”
“卧槽!队长牛逼!”
另一名战士听到这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队长,到时候能不能也让我抽两巴掌?就爱看小鬼子被打得牙痒痒,却不敢还手的怂样,还要赔笑!”
“小事一桩!”
张浩轩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叮嘱:“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让你上你就往死里抽!”
“好嘞!队长您瞧好!保证抽得又快又狠,绝不手软!”
“行了,全队休整!”
张浩轩话锋一转,从背包里掏出罐头:“都过来吃点烧鸡和热罐头,大冷天的,垫垫肚子补充体力!”
“行军这么久,抓紧时间歇会儿!另外,你们十五个人去周边警戒,轮换着吃!”
“是!”
命令下达,十五名战士立刻散开,借着夜色和地形隐蔽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其余人围坐一圈,拧开罐头狼吞虎咽,没人敢吃太饱,只是简单填了填肚子,保持着随时能战斗的状态,热乎的肉香在冷风中弥漫,驱散了些许行军带来的疲惫。
片刻休整后,突击队整理装备,再次踏上征途,朝着平安县城的方向悄然摸去。
与此同时,晋西北抗联根据地内,一处军营灯火通明,百余辆卡车,越野车发出沉闷的怒吼,车灯刺破夜幕,将整片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营地中,战士们身着日军军装,肩扛三八大盖,清一色的鬼子制式装备,尽管队伍里特意挑选了身材相对矮小的战士,但仍有不少人比真正的日军高出一截。
他们仔细检查着武器,还有三门缴获的92式步兵炮静静矗立挂在车辆后边,十几挺野鸡脖子重机枪、几十挺歪把子轻机枪被擦拭得锃亮,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静静躺在车上。
虽有在身高上的细微破绽,但战士们个个昂首挺胸,眼神凌厉如刀,常年征战沉淀的杀气扑面而来,透着一股远超日军的压迫感。
他们令行禁止,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懒散,每一个眼神都写满了杀意,这是大多数华夏部队没有的。
“总指挥,参加行动的全体指战员集结完毕!装备全部到位,清一色日军制式武器,还配了三门92式步兵炮、十余挺重机枪和数十挺轻机枪,伪装到位!”刘博佩快步上前,沉声汇报。
“好!”
陈汉升目光如炬,沉声道,“刚收到情报,鬼子近期要往平安县城增兵,打算用周边碉堡和公路封锁我们!所以计划有变,天亮之前,必须拿下平安县城,现在所有人蹬车出发!”
“是!”
战士们有序登车,或站在卡车车厢,或坐在越野车,很快,几十辆三轮摩托车率先启动,轰鸣声划破夜空,作为先遣队疾驰而出。
紧随其后,越野车、卡车排成长龙,一辆接一辆驶出根据地,朝着平安县城方向进发,夜色深沉,路面崎岖,车体剧烈摇晃,车队只能放慢速度,在黑暗中稳步推进。
另一边,张浩轩的突击队已悄然抵达平安县城外,而城内的日军守军,早已接到神秘大佐要来的通知,提前赶到城外等候。
平安县城守备大队中佐山田孝之接到消息时,心中满是疑惑,并未接到上级关于高级军官视察的通知。
但他听到据点鬼子的汇报,手握冲锋枪,带着特殊单兵装备,气势汹汹,为首是大佐军衔。
所以他也不敢怠慢,一边立刻派人向上级核实身份,一边火速召集麾下军官,穿戴整齐,携带着佩刀,他亲自带队在城门处等候。毕竟在日军体系里,官大一级压死人,容不得半分马虎。
原本冷清的城门口,瞬间变得戒备森严,日军宪兵队迅速封锁周边区域,逐一审查,城门楼上的守军端着枪严阵以待,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射,生怕出现半点纰漏。
因为县城夜晚不准百姓出家门,不然就会被鬼子乱枪打死,所以街上没有百姓逗留。
几个汉奸举着膏药旗,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一副谄媚模样,人群中,平安县城维持会会长汪易、自卫团伪军团长汪涛,正陪着山田孝之及一众鬼子军官,满脸堆笑地望向远方。
山田孝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拍了拍汪易的肩膀赞赏说道:“汪桑,此次前来的是帝国重要军官,务必招待周到,留下好印象,对你我都有好处!”
汪易连忙弓腰点头,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嗨嗨!山田太君放心!我已让人在县城最大的酒楼备好了山珍海味,还有太君最爱的清酒和花姑娘,保证让太君们尽兴而来,满意而归!”
“呦西!汪桑,你真是帝国的忠实朋友!”
山田孝之满意地点头:“帝国是不会亏待朋友的!”
“嘿嘿,为太君效力,是我的本分!”
汪易谄媚地笑着,随即转头对着身后的伪军呵斥道:“都把旗子摇起来!脸上给我堆满笑,别跟死了爹似的!谁要是敢扫了太君的兴,小心小命不保!”
原本疲惫不堪的伪军们,立刻强打精神,挤出僵硬的笑容,用力摇晃着手中的膏药旗。
汪涛凑到汪易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太君这边来的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这么兴师动众,连山田太君都如此重视!”
“少打听!”
汪易瞪了他一眼,沉声警告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咱们兄弟俩能有今天,全靠太君提携,你只要记住,抱紧太君的大腿,好日子还在后头!”
“嘿嘿,大哥英明!”汪涛笑得愈发灿烂,期待以后升官发财的美好生活。
谁能想到,这兄弟二人早年不过是本地的商人与保安队队长,虽有些势力,却也得看正规军的脸色。
但等日军攻占县城后,汪易见风使舵,认定日军能坐稳江山,便散尽家产购买物资投靠,成了县城里头号亲日分子,给鬼子留有的印象非常深刻。
凭借着忠心,兄弟二人一个当上维持会会长,掌管县城民政与物资筹措,一个出任自卫团团长,专门抓捕抗日分子,帮鬼子肃清隐患。
这些年,他们借着鬼子的势力,一边疯狂敛财,一边铲除异己,报私仇,那些曾经与他们有过节的商户,对手,尽数被他们借着日军的手除掉。
其他商户见状,纷纷上门送礼巴结,兄弟二人就此在平安县城一手遮天,汪易掌控政商,汪涛手握伪军打压百姓,除了日军,便是他们兄弟二人说了算。
此刻,他们正满心期待着能在大人物面前露脸,谋求更大的利益,更进一步,毕竟人性是贪婪的。
第110章 鸿门宴
寒风如刀割,每次呼吸进去的冷空气如同刀子一样呼出大量白色雾气,日伪守军缩着脖子搓手跺脚,目光死死钉在城外旷野的尽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忽然,几十道黑影出现,战士踩着积雪一步步逼近,靴底碾过雪地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城门前的日伪军瞬间绷紧了神经,握枪的手中武器,待那支队伍走近,众人看清装备,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带着羡慕
清一色的日式军装,腰间别着寒光凛凛的匕首,背上缠着登山绳索,头上戴着从未见过的特殊头盔,更扎眼的是每人胸前挎着的冲锋枪,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乖乖,这装备……也太豪华了吧?”伪军里有人低声嘀咕,别说伪军,就算是鬼子也没有见到这般豪华配置,因为鬼子陆军是岛国待遇最差的,没有海军豪华
毕竟冲锋枪耗弹量惊人,岛国向来信奉一颗子弹能办的事情绝对不用第二颗,“花小钱办大事”,这种奢侈品只有少数精锐部队才配拥有。
带队的张浩轩心头一沉,看到一群人站在城门处有些不安:这阵仗,莫不是有鬼子大官来视察?他强压下心底的忐忑,余光扫过身后的战士,所有人都面色镇定,唯有眼底藏着警惕!”
“此刻绝不能掉头,不然肯定会被怀疑,一旦暴露伪装,不仅进城计划泡汤,还会引来鬼子全城戒严,别说攻占县城,整支突击队都可能被围歼!!”
“八嘎!你们在此干什么,怎么不去驻守县城,被支那人攥了空子怎么办!”张浩轩开口,一口带着东京腔的日语掷地有声,刻意抬高的声调里满是不耐。
张浩轩必须快速摸清情况,万一城里真有鬼子高层,认出他们顶替的山本一木是冒牌货,那可就万劫不复了,被包围就很难出去了
山田孝之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即打量起眼前的大佐,对方的装备他虽叫不全名字,却都是帝国军的制式物件,再加上那口地道的东京口音
没有十几年东京生活经历,绝无可能说得如此纯正,他心中的疑惑消了大半,躬身问道:“嗨!我是驻守在平安县城的山田孝之,接到命令,在此等候大佐阁下,敢问阁下,贵部是帝国的特殊部队?”
“正是,帝国特工队!”张浩轩下巴微扬,语气不容置疑。
“纳尼?特工队?”山田孝之下意识喃喃出声,他在平安县驻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支部队,一时忘了分寸,发出声了
话音未落,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在寒风中格外刺耳,张浩轩跨步上前,零帧起手,出手又快又狠,两个大比兜直接甩在山田孝之脸上。
城门前瞬间死寂鸦雀无声,汪家两兄弟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这陌生鬼子军官也太凶残了!
山田孝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多嘴一句,竟换来这般对待,而且连犹豫都没有
张浩轩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随手丢给身后的战士,眼神轻蔑得几乎是鼻孔看鬼子:“你们这群蠢货,也配知道特工队的相关信息?能让你们听到番号,已是天大的恩赐!再敢多嘴,以间谍论处,就地枪毙!”
赤裸裸的威胁砸下来,山田孝之不仅没敢生气,反而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深深鞠躬:“嗨!是属下多嘴!大佐阁下,请入城,属下已备好接风宴!”
“哼!”
张浩轩冷哼一声,眼底的不屑更甚:连看都没有看,大声命令道:“不必!全队听令,入城,进驻宪兵队休整!”
“嗨!”突击队战士动作整齐划一,迈着铿锵的步伐穿过城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与张浩轩相符的傲慢,眼神扫过日伪军时,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视。
一旁的鬼子士兵竟无一人觉得不妥,在他们眼里,上级对下级的打骂本就是强者的象征,若是太过温和,反而会引来鬼子无休止的试探。
张浩轩这一手,既立了威,又彻底打消了日伪的疑虑,可谓一箭双雕,也解决了很多麻烦
进入县城后,张浩轩婉拒了山田孝之的殷勤招待,径直带着队伍进驻宪兵队,刚安顿好,就收到了总部传来的消息,行动提前。
张浩轩并没有意外,战场瞬息万变,哪有一成不变的计划?
今夜,注定要在平安县城掀起一场风暴,行军一天的战士们毫无倦意,立刻分散开来,借着休整的名义,暗中摸清宪兵队的布防,张浩轩心中已有盘算,有了计划。
先拿下宪兵队,再设法控制汪家兄弟,线人早已传来情报,这兄弟俩是伪军的核心,抓了他们,城内伪军便会群龙无首。
“通知下去,去备好酒菜,就说我们初来乍到,刚才有点极端,而且大家都在寒风中受冻,为表示歉意宴请城内日军和伪军高层来我们休息的地方吃吃饭,吃饱暖暖身子再睡觉”
张浩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淡淡说道:今晚,咱们就来个一网打尽,乌龟王八一锅端!
届时,城内日伪肯定群龙无首,必定大乱,城外伪装成日军的数百名战士,便可借着协助镇压的名头,顺利进城,攻占平安县城的计划第一步,就从这场鸿门宴开始!
第111章 山田孝之的小心思
夜色如墨,平安县城日军驻地的电报室里,山田孝之攥着刚收到的回电,有些不知所措,感到惊讶
此前他派人间询的神秘部队特工队的身份,经层层不断上报,最终惊动了泰源司令部,司令筱冢义男
这几天筱冢义男始终被一桩心事缠绕,因为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出发前曾特意交代,行动期间断绝一切联络以免出现意外,可这般久无音讯,没有任何消息的结果,终究让他坐立难安,有些担忧。
毕竟这支队伍是他力排众议批准组建的,清一色帝国高学历人才,是他眼中对付土八路的利刃,更是他战略眼光的证明,特工队成员放在部队那就是出色的军官,
因此他早有严格命令:“特工队消息,第一时间上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也没有特工队被全歼的消息传来!”
当平安县城驻军传来详细汇报,连特工队的单兵装备细节都描述得分毫不差时,筱冢义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肯定不是乌龙事件,铁定是山本一木的特工队!
他当即回电,语气冰冷而威严,严肃道:“此事系最高军事机密,你们没有资格审查,严守本分,不要乱打听!”
这看似斥责的电报,实则变相证实了特工队的编制与特殊身份,也让筱冢义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全员无伤亡!”
筱冢义男看着汇报中人数与出发时一致的字样,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在他看来,八路军火力孱弱,特工队又有精准情报支撑,零伤亡完成任务本就是理所当然。
他对华夏军队的轻蔑深入骨髓,甚至开始畅想,若多组建多支这样的精锐,可以破解八路的游击战术,到时候不用破碉堡封锁就能清理掉八路军,彻底掌控晋省,届时自己的仕途必将更上一层楼,成为人人皆知的英雄和远见的战略目光。
越想越兴奋,筱冢义男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清酒,独酌起来,杯中的酒液映着他眼中的野心,滋味格外醇厚,美味,今夜的清酒格外的好喝。
另一边,山田孝之读完电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刚才他正打算派手下试探那支特工队。
若非这份电报及时送达,此刻他恐怕已因窥探军事机密被扣上间谍的罪名,一颗子弹便会了结性命,死得不明不白,不仅家人无法领取四代传承的抚恤金,还要背负骂名,在岛国永世蒙羞。
反观战死沙场,既能成为家族荣耀的英雄,又能让遗属世代享受抚恤,这才是帝国军人最好的归宿。
就在山田孝之暗自庆幸,复盘是否曾得罪那位山本大佐时,门外传来手下的汇报:“中佐阁下,特工队山本一木大佐派人送来邀请,请您前往他们的休整地赴宴,说是为方才的误会赔罪!”
“机会来了!”
山田孝之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亮,惊喜不已,司令部特意回电证实的秘密部队,自己误打误撞得知了核心信息,这绝非偶然,而是晋升的契机!
驻守平安县城虽有油水,却难立战功,太过安稳,若能攀附上这神秘大佐,日后何愁没有出头之日,毕竟那可是司令部的人!
他当即应允,火速整理军装,又备上贵重礼品,兴冲冲地准备赴约,很快消息传开,几名日军军官面露疑惑,深夜赴宴太过诡异,便找到山田孝之,直言想要试探一二。
“八嘎!”
还没等鬼子把自己想要试探的想法说完,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山田孝之怒目圆睁,指着对方厉声呵斥:“蠢货!那是何等人物?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他死死盯着手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们的身份是军事机密,我以中佐名义担保,绝无问题!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想死就自己去,别连累我们,想想自己的家人!”
“一会赴宴,所有人都给我闭嘴!谁敢多嘴一句,扰乱大佐阁下的兴致,休怪我无情!此事绝不可外传,你们能知晓,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心腹!”
几名军官被训得唯唯诺诺,连忙低头哈腰:“嗨!中佐阁下神通广大,消息灵通,我等定然守口如瓶,将此事烂在肚子里,以姓名担保!”
山田孝之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竟憋出一句蹩脚的华夏话,故作高深道:“呦西,孺子可教也!”
说罢,便带着礼品,昂首阔步地向特工队的休整驻地走去,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讨好山本一木,为自己的仕途和前程铺路,殊不知自己这一去便不再复返,生命也将定格在凌晨。
第112章 死亡照相
另一边,刘博佩带着战士一路向平安县城出发,车队浩浩荡荡,剧烈的轰鸣声响彻黑夜,在安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响亮
车上全是屎黄色军服,肩扛三八大盖的战士,每个战士内心激动,但脸上充满凶狠和不屑,不知道身份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以为是鬼子,而且还得是精锐。
特别的车上架设的日军制式轻重机器,以及卡车后边拉着的92式步兵炮,足以能以假乱真,就算是鬼子兵看到可能也会打招呼,死活都不会怀疑这些人是假冒的
毕竟那些步兵炮和大批武器不是那么好缴获的,加上精神外貌,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华夏军队没有如此有精锐
很快车队遇到了第一个据点,车辆堵在公路上,庞大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
据点里的鬼子看到这一幕后,当即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一辆辆汽车和车上的帝国士兵,心中的疑惑消散,毕竟光是这些车辆那群山沟沟里的华夏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机械化部队。
据点里的鬼子原本有些警惕,但当看到这部队不但有汽车还有火炮最后大摇大摆的过据点,任谁看都不可能怀疑,或者想到是华夏人假扮的,只当是帝国精锐部队转进。
所以很快鬼子小队长从据点出来,带着几只鬼子满脸笑容的靠近车队 没有任何防备
刘博佩看到这也是不紧不慢从越野车下来,在战士簇拥下来到守军小队长面前
鬼子小队长满脸尊敬询问道:“中佐阁下,我是驻守这里的少尉,叫我黑羽就好了,不知您们是前往平安县城吗?”
刘博佩听到后用欣慰欣赏的目光看向鬼子赞叹道:“呦西,我们这次确实去平安县城,据点环境艰苦,你们都辛苦了!”
鬼子小队长看到这欣慰的目光,连忙笑着回应道:“不辛苦,为了帝国!”
刘博佩拍了拍鬼子肩膀,询问道“不错,你们据点一共多少士兵,别让华夏人攥了空子!”
刘博佩看似关心实则借机打听清楚,一会不放跑一个鬼子
鬼子听到后想到没想汇报道:“二十人,还有协防三十人的皇协军!”
刘博佩此时说出了自己最终目的:“呦西,你们坚守岗位的精神我很欣赏,我想给你们拍一张照片,发在报社,让帝国百姓知道帝国士兵的辛苦,让你们据点所有人出来,让我们的摄影师来为你们拍一张!”
鬼子小队长一脸不可思议,面容受宠若惊,对面前军官的印象更好了:“真的吗,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有命令,不能离开炮楼!”
鬼子们也是面脸失望,但自己正在驻守,不能违背命令。
刘博佩听到后装作满是欣慰的夸赞,然后又嚣张和不屑的劝说道:“你们真是帝国的骄傲,不让你们离开是害怕支那人来偷袭炮楼,但我们可是足足有一个大队的兵力,华夏人看到可能就会落荒而逃,哈哈哈哈!”
刘博佩的笑容非常猖狂,但鬼子听到没有感到莫名其妙,很是认同,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满是对华夏人的不屑。
很快半推半就的鬼子,一个个喜气洋洋穿戴整齐来集体拍照,毕竟他们为帝国做了这么多事情,没想到有中佐能看到他们的付出以及说话又好听
而且今天被中佐夸赞,加上刘博佩语气温柔和亲和,没有鬼子军官的耀武扬威,所以鬼子一个个好感度倍增,激动不已,一个个笑嘻嘻的洗脸收拾遗容遗表
而伪军则被孤立在一边,但被刘博佩安排的战士叫过去假装训话问话,而黑羽鬼子少尉对此没有觉得奇怪,因为华夏人原本就是最底层,加上现在正事是拍照,万一运气好上报纸,那前途无量,比在山沟沟守据点强多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很快鬼子一个个收拾整齐,没有刚才灰头土脸,取而代之的是焕然一新,枪则整齐的放在一旁,一个个面带微笑
鬼子们排着队,拉着军歌鬼哭狼嚎,很快有序按高低排好,第一排鬼子则蹲下,而一名战士充当摄影师
看到鬼子一个个兴高采烈,战士见状也笑了,用标志亲切的日语喊道:“勇士们,让我们高喊天闹黑卡,板载!”
鬼子还沉浸在笑容,身后以及左右侧的机枪早已上膛,寒冷的枪口正在瞄准他们。
而准备拍照的鬼子们此时也激动大吼:“天闹黑卡”
双手刚举起来想要落下来,万岁还没有说,但下一刻,画风突变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砰砰砰”
“砰砰砰”
冰冷的枪口不断发射着火蛇,战士操控着机枪把子弹射入鬼子的身体里,瞬间密集的子弹发射,单方面屠杀,机枪发出死亡的声音
鬼子一时间惨叫哀嚎,活脱脱人间炼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洞,有的被战士反复鞭尸,上百发子弹打进鬼子少尉身体,机枪发射的子弹把鬼子身体打的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上一秒开开心心拍照的鬼子下一秒成为麦子一样被无情收割,原本在华夏耀武扬威的鬼子现如今成为土地的养料,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战士已经拿相机将鬼子被屠杀的场面拍摄下来了
鬼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人要射杀自己,死都没有怀疑是假冒的
而另一边伪军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腿都打哆嗦,颤抖着,他们害怕死了,原本跟他们一起驻守据点的黑羽太君如同破旧的娃娃一样倒在地上,躺在血泊当中,惨的不能再惨了
伪军一时间情绪复杂,不知道的还以为内讧了,毕竟这群新来的太君怎么看都不是假的,毕竟那汽车,齐全的制式武器,还有那标志的日语,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假冒的
但下一刻,那群太君居然说起来华夏话,还非常六
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去给鬼子当狗,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杀同胞了
“预备”
战士们举起三八大盖,拉动枪栓举枪瞄准,上百道枪口瞄准伪军
伪军哪见过这场面,纷纷求饶,想要活下来
“好汉爷饶命啊,我是被逼的!”
“是啊,被鬼子胁迫,不当汉奸家里人就会被鬼子杀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听到各种各样求饶声,没有之前欺负百姓的嚣张,
“刚才我问你们问日本人做过什么事,你们一个个帮鬼子欺压华夏百姓,一个个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求饶?”
“你们不是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我就送你们就去陪那群所谓的太君吧!”
“射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音响起,刚才的求饶成为了哀嚎惨叫,不怪战士们狠,因为刚才冒充鬼子的战士询问他们做过多少亲日的事情,说是要给他们
然后一个个把自己做的出生事情说了出来,一个比一个出生,还有出卖自己抗日的妹妹,或者当八路军哥哥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原本就是十里八乡的二流子,鬼子打过来想要借助华夏人的手管理华夏人,所以又是维持会,皇协军治安军......,这些二流子就聚在一起了
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现在他们都是自己选的路
很快留下了三十名战士驻守这里据点并把据点简单清理,到时候可以接应也可以控制这条公路,其他战士则蹬车继续前进,
刘博佩给各军官下达命令后上车:“所有人,目标平安县城出发!”
第113章 蒙在鼓里的鬼子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沿途日军据点皆成囊中之物,战士们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凭着伪造的证件和滴水不漏的话术,加上齐全的日军制式武器和大量汽车,再借夜色掩护,屡屡以智取偷袭,先骗取鬼子信任然后进行收割,鬼子往往尚未摸到枪栓,便已倒在血泊中。
这个时候日军对华夏军民的轻视已深入骨髓,见车队大摇大摆驶来,仅随意核对了被做过手脚的证件,便草草放行,加上扰民固有的思维也不认为华夏人有如此多的汽车和制式武器,加上抗联战士反其道而行大摇大摆的,鬼子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抵达平安县城外围最后一处据点,据点内,日军小队长黑岛一郎正憋了一肚子火气,方才只因多嘴一句,便被狠狠扇了耳光。
而且对方官阶远高于他,他纵有万般不爽,也只能强压怒火,赔着笑脸忍了下来。毕竟岛国上下级观念非常深中,军官可以随意打骂惩罚士兵
正当他准备歇口气时,一阵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在资源匮乏的日本,摩托车与燃油皆是稀缺战略物资,唯有精锐部队或执行绝密任务的单位才有配备。
黑岛一郎不敢怠慢,即便满心不情愿,也立刻整了整军装,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了出去。
车队稳稳停下,黑岛一郎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阵仗惊得目瞪口呆,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车上士兵装备精良,气势凌厉,清一色的制式武器配置,俨然是帝国精锐中的精锐。
他脑中瞬间脑补出帝国已组建新式机械化部队的念头,他感到非常自豪
不等他细想,刘博佩已推门下车,手持证件径直走向他,黑岛一郎脸上的巴掌红印尚未消退,此刻愈发显眼,他连忙躬身哈腰,谄媚笑道:“我是黑岛一郎,是此处据点负责人,长官一路辛苦”
刘博佩干脆果断道:“现在即刻放行,不得延误!”
“嗨!属下这就去办!”黑岛一郎正要转身,却被刘博佩叫住。
“呦西”
刘博佩夸赞一句后用熟练充满威严的日语问道:“你们据点的人,都在岗位上吗?”
黑岛一郎听后当即朗声汇报:“哈依!全员都在岗,请长官放心!”
刘博佩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让所有人立即集合,我要亲自清点,看看有无偷懒懈怠之徒!”
黑岛一郎听后面露难色,迟疑道:“长官,我等受平安县城山田中佐直接管辖,这般集合清点,恐怕……不合规矩吧?”
话音未落,两个响亮的耳光已左右开弓扇在他脸上,刘博佩怒目圆睁,厉声怒骂:“八嘎呀路!山田孝之也得听我的命令!立刻让所有人集合,所有迟到者、缺席者,一律按逃兵论处,让我看看有没有私自外出的!”
“嗨!嗨!”黑岛一郎被打得晕头转向,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去传令,害怕再多一句嘴就被扇嘴巴子了
十分钟后,车队再度启程。据点内的日军与伪军已悉数被肃清,取而代之的是身着鬼子制服的抗联战士驻守
而据点地上的血迹被黄土仔细掩盖,据点依旧像往常一样正常运转,探照灯重新亮起来,没有任何纰漏,哪怕鬼子路过也不会怀疑
平安县城内
日军中佐山田孝之正陪着伪装成山本一木的张浩轩闲聊,脸上堆满阿谀奉承的笑容,不住地拍着马屁:“山本大佐阁下的特工队,真是帝国陆军精锐中的精锐,堪称典范,我等真是佩服不已啊!”
张浩轩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看你颇有眼光,我便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但切记绝不可外传,知道吗!”
山田孝听到这话先是一喜,随后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深知,这等核心机密绝非自己能触碰的,一旦知晓,日后若那支部队出了差池,自己必是首要怀疑对象,被特高课盯上,无异于死路一条。
不但生不如如死,还会背负日奸间谍的名头,家人在岛国不但无法享受俘虏还会被唾弃和辱骂。
那特高课对内镇压异见、对外搜集情报,手段之残忍不分敌我,即便对帝国军官,也从不留情,是所有鬼子心中的噩梦。
想到此处,山田孝之连忙摆手,委婉拒绝:“哈哈,多谢大佐阁下信任!只是这般机密,属下资历尚浅,实在无福消受,还请阁下收回成命!”
张浩轩满意地打量着他,正欲开口,房门突然被有节奏地敲响
山田孝之看来一眼张浩轩,得到示意后才开口,声音充满威严道“进!”
一名通讯兵推门而入,目光在张浩轩和山田孝之之间来回扫视,神色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山田孝之见状,当即呵斥道:“有话直说!山本大佐是自己人,无需避讳!”
通讯兵躬身应道:“报告中佐阁下!外围据点黑岛一郎汇报,一支陌生的帝国机械化部队正向县城开拔,人数近千,配备卡车、摩托车,甚至还有制式火炮,阵容极为强悍!”
“纳尼?!”山田孝之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近千人的精锐部队?司令部那边核实过身份了吗?”
“尚未核实!是否立即向司令部汇报,请中佐指示!”
一旁的张浩轩听到对话,心中瞬间了然,这正是己方抗联战士伪装的部队。
所以他当即开口,用流利的日语打断两人:“此事我已知晓,这支部队,确是帝国军中精锐,你可曾听说过一个自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支那民间组织?”
山田孝之脱口而出:“莫非是近期风头正劲,却被通报伪造战功的那群支那人?我军内部早已传开,都说这是华夏人的诱敌诡计,不足为信!”
近来抗联声名鹊起,名声大作,却因日军高层害怕影响士气,故意误导宣传,多数鬼子军官都将其视为虚假造,并未放在心上。
张浩轩得到预期的答案,面色陡然阴沉,咬牙切齿道:“正是这群支那人!他们极为狡猾,虽出身草莽,却装备精良,不仅有防空武器,更配有火炮!更可恨的是,他们对待帝国战俘,手段极其残忍!”
他顿了顿,佯装愤怒地捶了一下桌面骂道:“这群懦夫,不敢与帝国陆军正面交锋,只会躲在深山里偷袭!如今竟用这般卑鄙手段伪装渗透,真是太可恶了!”
山田孝之何等精明,瞬间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大佐阁下的意思是,这支机械化部队来平安县城,与这群支那人有关?”
张浩轩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呦西,山田中佐果然聪慧,这支部队,正是奉命前来协防平安县城的,据可靠情报,这群支那人近期计划大举进攻县城!”
“纳尼?进攻县城?”
山田孝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群未开化的猴子,也敢痴心妄想?单凭县城外围的据点,便能让他们尸横遍野、损失惨重!”
“八嘎呀路!”
张浩轩厉声呵斥:“骄兵必败!你太轻敌了!蚂蚁多了尚能咬死大象,何况是这般狡猾的敌人!”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这支部队便是秘密部署的杀手锏,待支那人攻城之时,我等内外夹击,一举全歼其抗日分子的有生力量!此举既能重创抗联,也能为日后的扫荡计划清除心腹大患,一劳永逸!”
山田孝之恍然大悟,当即躬身拍马屁:“扫噶!大佐阁下果然深谋远虑,战略眼光远超我等!既有这般精锐部队坐镇,何惧一群支那人?”
“大佐阁下实力强悍却如此低调,这份心境,属下实在佩服也感到羞愧,日后定当虚心学习,绝不敢骄傲自满!”
第114章 行动开始,激战
伪装成日军的战士已悄然集结至平安县城下,城门处的日军哨兵上前核查,并抢先开口:“中佐阁下,出示通行证与部队相关证件即可通行,请配合!”
刘博佩听后转头,用流利的日语对身旁伪装成鬼子的战士冷声道:“去,把证件拿来,让部队准备进入县城!”
“嗨!”战士应声上前,将伪造的证件递了过去。
日军哨兵刚用手触及证件,正准备查看,城墙内侧中心突然枪声如爆豆般响起,光是听声音就感觉非常激烈,
而巡逻的日军也被惊动立刻吹起急促的哨子,嘶吼着:“敌袭!敌袭!紧急集合!”
很快原本在巡逻的鬼子向交战方向集合,迅速加入了战场。
而城门口的日军守军瞬间陷入慌乱,平安县城既是战略要地,更是高官云集之所,此刻城内遇袭,他们竟不知该驰援城内,还是死守城门。
刘博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上前一步沉声道:“城内有抗日分子作乱,你们即刻领兵支援!城门由我部接管,我部不熟城内地形,谨防华夏人趁机破坏!”
不等日军指挥官回应,刘博佩已厉声下令,先发制人:“全体下车,协助守军固守城墙,全歼渗透的支那人!”
听到命令数百名战士手握三八大盖如猛虎下山,利落跳下车队进行列阵,小碎步整齐的步伐直扑城墙进行驻守,其余战士则驾车入城,驰援另外三座城门。
日军虽有迟疑,但山田孝之此前早已打过招呼,加上现在局势紧急,便也不再多疑,守城的鬼子当即点齐大部分守军,携带轻武器仓促驰援城内。
此时四座城门只剩百名日军和四百余名伪军驻守,而我方突击队员足有六百人,战士们眼神冰冷,不露声色地锁定剩下的日军并假装接近,眼中杀意如暗流涌动,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鬼子位置
至于那些伪军,不过是些地方二流子,毫无战斗力,根本未被战士放在眼里。
城墙上的日军望着城内火光冲天,枪声密集,起初还有些焦灼,但瞥见身旁数百名精锐友军,便放下心来,三五成群地闲聊嬉笑,伪军则满脸堆笑,在一旁谄媚附和,也不在意,在他们看来鬼子实力强悍,镇压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所有日军注意力全被城内激烈战斗所吸引的刹那,与此同时每个日军身后已悄然站定两三名伪装成鬼子的战士,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夜空,这是行动的暗号!
战士们闻声而动,两人瞬间按住一名日军将其扑倒,第三人手中刺刀寒光一闪,精准刺入咽喉,干脆利落完成绝杀,小鬼子发出一声闷哼就当场被宰,连有效反抗都没有,就悄无声息的死去。
剩余日军惊觉不对,慌忙抽刀反抗,却被早已布控到他们身后的战士们一一制服,辨认敌我的诀窍早已熟记,看裤脚卷法,腰带系法,再配合摸耳朵等暗号,即便身着同样军装和武器,也绝不会错认,造成误伤。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因为准备妥当,所以一路上非常顺利,没有出现意外。
这一幕让伪军集体彻底傻眼,在他们眼中,太君们竟突然自相残杀,一时间竟不知该帮哪一方,一个个不知所措。
不过瞬息之间,城墙上的日军已被尽数肃清,战士们随即展开地毯式排查,谨防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架在城墙上的重机枪已调转枪口,对准了呆立的伪军,战士们齐声怒吼:“交枪不杀!”
伪军听到熟悉的口号与乡音传来,伪军们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和战士们虎视眈眈的眼神,瞬间如同软骨头,纷纷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毕竟他们也只是混饭吃,也就打打顺风仗,但凡情况不对立马当起了墙头草
刘博佩听着城内密集的枪声,当即做出简单部署,留一百余名战士驻守城墙,看管俘虏,其余人随他火速入城,支援伪装成特工队的战友们。
一场更大的厮杀,已在县城内拉开序幕,只是这次鬼子是劣势的一边,没有城墙和重武器的鬼子此刻没有任何优势
第115章 战士的反扑
县城内的日军对此毫不知情,平安县城城墙早已在寂静中被抗联战士掌控,他们仍在与残余鬼子激烈交火。
“哒哒哒!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形成压倒性火力网,日军的三八式步枪被完全压制,战士们凭借精湛枪技,依托各类掩体,一次次击退日军组织的冲锋。
所到之处皆有鬼子尸体,日军尸体散布各处,零散的在路边七零八落,残存的鬼子全部缩在掩体后方,进行着徒劳的压制射击,想要以此冲破战士构建的防线。
鬼子军官见状愤怒大喊:“八嘎!全力射击压制!这些特工队是假冒的!救出中佐,全歼敌人!”
日军临时指挥官嘶吼着,下达着命令:“继续组织敢死队!必须歼灭这群支那人!平安县城是重要据点,绝不能有失!”
鬼子小队长听后大声呐喊:“报告队长!我们中队损失惨重,现在只剩三十多名士兵了,也联系不上周边据点!”
鬼子临时指挥官听后面色阴沉不断骂着:“八嘎!宪兵队那群废物怎么还没来支援?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皇协军呢?”
鬼子指挥官不知道的是,战斗刚开始,宪兵队驻地就被特工队悄无声息地摸进去并快速端掉,营房内的宪兵在睡梦中被冲击军营的战士无情扫射收割。
鬼子被全数歼灭,而鬼子哨兵更是连开枪报警的机会都没有,少数鬼子想要反抗但大多都被战士无情扣动扳机打出筛子。
这支宪兵队的核心任务本是监视伪军,毕竟鬼子一直不相信华夏人,还有镇压百姓反抗,抓捕抗日百姓,审讯被俘八路军,游击队,并非直接参与城防作战,跟正规军的战略目的不一样
而且在攻城战中,他们虽可能依托据点负隅顽抗,但火力配置远逊于常规陆军中队,更缺乏重武器支援,所以火力
加上鬼子的注意力都在城外,没有注意县城内导致没有警惕,所以战士基本没有遇到阻力,毕竟鬼子的思维里觉得有城墙和重火力就算有华夏人部队来攻城也能守住。
就在战况焦急的时候,一个鬼子弯着腰跑到鬼子临时指挥官面前面色难看大吼道:“报告队长!皇协军从开战至今始终没有出现!”
鬼子军官听后也没有震惊,只是有些无语愤怒道:“这些华夏人果然靠不住!肯定躲在哪里瑟瑟发抖,等战斗结束又出来邀功!”
就在这时,侧翼突然响起熟悉的三八式步枪声,特工队战士的火力顿时被分散,虽然依旧凶猛,却已不如先前那般密集。
还没等日军队长想明白,一名士兵急匆匆前来汇报:“报告!驻守城墙的山田大尉率领百名皇军前来支援!”
日军队长顿时喜形于色:“太好了!让山田君配合我们前后夹击,一定要让这群胆大包天的支那人付出代价!”
随即下令:“全体交替射击,向前推进,与山田部队会合!”
“嗨依!”
此时,依托有利地形进行阻击的突击队战士,手握冲锋枪进行着有节奏的点射,不时掷出的手榴弹在街道上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个战士一边换着弹夹一边没心没肺大笑道:“哈哈,这仗打的真痛快队长,宪兵队驻地的鬼子已经全部清除!很多鬼子连枪都没摸到就送他们去见阎王了,那鬼子惨叫听着真舒坦!”
张浩轩听到后面色一喜夸赞道:“干得漂亮!兄弟们只要在这里拖住敌人,等援军一到就能全歼日军,彻底占领平安县城,也能过个肥年,都给老子狠狠地打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绝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等过段时间让你们痛快喝酒!”
“这还说啥队长您就放心吧!”
“就是队长你无需多言,看我操作”
就在这时一名小组战士大喊提醒道:“注意左翼!小鬼子从左边摸上来了!开火!”
突击队员们以四五人一组,占据着县城内的各个有利位置,巷战环境中掩体遍布,交战距离极近,冲锋枪的火力优势得到充分发挥。
数十支冲锋枪编织的火力网恐怖异常,将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完全压制,日军的冲锋如潮水般涌来,又在子弹的钢铁风暴中溃退。
张浩轩大喊下达命令道:“抢占制高点!依托有利地形,坚决打退敌人,等待援军到来,受伤的往后退,别逞强!”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弯腰靠近正在作战的张浩轩旁边一边用冲锋枪射击一边焦急大喊道:“队长!北门又有一批鬼子赶来增援!”
“该死!立即分兵阻击北面之敌!”
但鬼子也就威风几分钟,随着战士们精准的点射,日军不断倒下身上出现血洞,很快日军火力逐渐衰弱,原本企图围歼突击队的日军,反而陷入了被战士反冲锋的困境。
原来,接到援军即将抵达的消息后,突击队战士们立即转变战术,从防御转为进攻。战场态势瞬间逆转。
在战士们的稳步推进下,日军节节败退,不断有鬼子士兵身上绽开血花倒地哀嚎,猩红的鲜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将青石板染成暗红。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攻打懵了头,而战士们则稳扎稳打,相互掩护,交替射击,步步紧逼压缩鬼子活动范围。
就在这关键时刻,正在激战的鬼子听到后方动静,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鬼子临时指挥官望了过去,看到后方突然出现了大批屎黄色身影,以为自己援军终于到了,实则这些全是伪装的战士在刘博佩的带领下支援过来
鬼子临时指挥官看到穿着屎黄色鬼子军装的战士,当即大喜呐喊:“这里,这里我们需要战术指导,帮助我们全歼支那人,救下中佐,支那人火力太强了!”
第116章 占领平安县城
鬼子临时指挥官眼见“援军”向自己这边简易阵地奔来,以为是听到自己呼叫来支援的,顿时喜出望外,
刚才他先后组织了好几批敢死队冲锋,却都被对方凶猛的火力死死压制,始终无法突破防线,而且就连原本驻守城墙的部队也过来参战,战况依然艰难,鬼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此,鬼子临时指挥官根本没去细想这群突然出现的“援军”究竟是什么来路,更不会料到,他们和之前那支“特工队”一样,都是敌人伪装的。
鬼子临时指挥官满心以为,有了这批援军的加入,必能撕裂敌方防线,活捉那群胆大包天伪装的华夏人,救出被挟持的中佐。
到那时,自己便可以不用再守着这城墙,整天和那些愚蠢的华夏人打交道,升迁更进步指日可待。
身为老兵的他早已在交火中摸清对方底细,人数虽然不多,却几乎人手一把自动火器,火力异常凶猛。
但只要分散包抄,分散敌人火力,避开正面凶猛的火力,从侧翼穿插,定能一举击溃他们。
然而,这位鬼子临时指挥官丝毫没有察觉,那群正在靠近的“援军”左臂上都绑着一条不起眼的白色布条,而且通过一些细节也能看出来这支援军的古怪,但此刻天色暗淡,加上战况焦急,没时间注意和看出不对劲
但即便看见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因为在鬼子的惯性思维里,城墙防线坚固,而守军防守严密,加上外围据点的呼应,充当保镖角色,而且华夏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攻得进来。
因此,当鬼子见到城内出现身穿皇军制服,手持制式武器的人,他第一反应只会是“援军”,而非敌人“渗透”。
这种固定的思维模式,就像在穿越前华夏街头看到有人持枪,路人往往会以为是玩具枪一样,这也是是长期环境所塑造的心理盲区。
可下一秒,他等来的不是亲切的日语问候,而是一声响亮的华夏怒吼爆发华夏国粹:
“他娘的,打死这群龟孙,速战速决!”
就在鬼子们集体愣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战士们已经端起三八大盖,瞄准了那些背对自己的鬼子,果断扣动扳机,眼神充满杀意,战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手持歪把子的战士迅速抢占掩体,机枪手架起机枪在弹药手的帮助下,以精准的点射将一发发子弹送进鬼子的身体,鲜血四溅,成为血花,中弹的鬼子一个接着一个惨叫倒地,瞬间毙命。
顷刻之间,暴风骤雨般的子弹向鬼子倾泻而去,毫无防备的日军被密集的弹雨稳稳命中,每头鬼子身上至少绽开五六个血洞,死的非常凄惨,几枪身体胸部头颅都有弹孔,鬼子当场死的不能再死。
手持三八式步枪的战士们拉栓射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如同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不断机械式的扣动扳机。
“八嘎呀路!不是援军!是伪装的敌人!快隐蔽——”
一名鬼子军曹嘶声大喊,但话音未落,便被哪个战士一枪精准撂倒,紧接着,更加密集的子弹向鬼子扑面而来,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轰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声音震耳欲聋,地面微微颤动
一名鬼子小队长面色铁青,焦急地吼道:“我们被包围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全歼!快撤进巷子打巷战!周围的据点听到枪声一定会来支援!”
临时指挥官这才如梦初醒,愤怒咒骂:“八嘎!狡猾的支那人,竟敢伪装成皇军!无耻!立刻组织剩余兵力退入巷子,抓些华夏百姓来当人质!他们一定会犹豫和谈判,只要能拖到援军到来,我们就还有希望!”
而此时战场上日军惨叫声不绝于耳,原本就已左支右绌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鬼子一个接一个地被击毙,突击队战士则趁势快速推进,清理残余敌军。
腹背受敌的鬼子根本不知道该防守哪一边两边都有敌人,加上缺乏重火力压制,而战士们这仗则打得游刃有余,有着缜密计划和提前准备,优势极为明显,打的鬼子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其余残存的鬼子试图退入巷子,想凭借复杂的地形负隅顽抗,他们清楚,再不突围,几分钟内就会全军覆没,打巷战靠板载冲锋还能换几个,这就是鬼子的疯狂。
“他娘的,都稳着点打!别误伤自己人!”
刘博佩先是大声提醒随后高声下令:“两百人去维持县城秩序,其他人跟老子去控制鬼子的仓库和店铺!封锁大门,别让鬼子商人跑了!”
“是!”
战士们迅速分作两路,一队直扑仓库,严防鬼子狗急跳墙烧毁物资,平安县城是日军在周边地区的核心物资枢纽,囤积着大量粮食,罐头,布匹、武器弹药乃至稀缺药品,绝不能有失。
另一队则协防城墙守军,并在各路口维持秩序,激烈的枪声早已惊动城内百姓,必须及时震慑可能趁乱作恶的地痞流氓,短暂控制住县城局面。
与此同时,张浩轩亲自带领突击队,逐巷清理残敌,零散的鬼子哪是突击队战士的对手,碾压式的战斗让鬼子怀疑人生,毕竟守城的鬼子实力跟鬼子精锐比不了,是二三线的部队,
而刚冲进百姓家的鬼子连百姓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就被后方追上来的战士乱枪打死,然后拿走武器弹药等重要装备,毕竟枪械可以硬通货,如果不拿被别人摸走了那就是损失。
零星的枪声在县城中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归于沉寂,短暂的安静下来
战士们迅速控制了鬼子管辖的仓库区域,在仔细排查并清理了零星的漏网之鱼后,用缴获的钥匙打开了厚重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仓满谷的粮食,一袋袋大米、小麦,整齐地码放成垛,几乎要顶到房梁,不用问,所有战士都心里清楚,这些堆积如山的粮食,都是从华夏百姓手中抢夺而来的血汗。
紧接着,其他仓库也被逐一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罐头、整桶的食用油和雪白的海盐等调味品。
另一个仓库里,存放着少量待维修的旧枪械、一箱箱还算完好的鬼子棉衣被服,甚至还有八路军喜爱的火炮。
第117章 准备防守阻击援军
再往里探,一排排木箱整齐码放,掀开箱盖,黄澄澄包好的子弹,手榴弹倾泻出逼人的金属寒光……更令人振奋的是。
角落里静静躺着三门受损的步兵炮,旁边两门却完好无损,炮管在昏暗仓库里泛着冷冽的光泽,还有几挺些机枪被放在箱子里。
而在另一间仓库内,战士们意外发现了好几桶汽油,在这鬼子连汽车稀缺汽油自然也是稀罕物,这无疑是比武器更稀缺的战略物资。
面对满仓琳琅的战利品,老兵们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早已见过无数硬仗恶仗,这点物资远不足以让他们动容。
在他们眼里,唯有将刺刀捅进鬼子胸膛、看着侵略者倒在脚下,那份热血沸腾才会上瘾;至于枪炮弹药,这支队伍早已在战火中积累起厚实家底,确实不差这点。
若是换作一群新兵,怕是早该呼吸急促,两眼放光,甚至按捺不住伸手去摸,毕竟抗联的新兵大多是刚从百姓、土匪改编而来,眼前的武器、粮食、装备,每一样都是乱世里保命的本钱,更是任何一支缺枪少弹的华夏抗日队伍梦寐以求的宝贝,足以让最沉稳的人都心头火热,都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县城街巷里,巡逻的战士目光如炬,冰冷的眼神带着杀气扫视着周围,但凡遇上试图伪装成百姓潜逃的鬼子商人,当即上前收缴其暗藏的武器。
这些商人受军国主义洗脑较浅,本就毫无反抗意志,面对战士们的凌厉攻势以及不俗的身手,只能束手就擒。
一套利落的“火龙果套餐”下去,一个个侵略者应声倒地,嘴角溢出的猩红鲜血,正是他们昔日作威作福的报应。
曾几何时,这些鬼子商人仗着侵略者的身份,在县城里欺压华夏商户,垄断市场、掠夺财富,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无人半分怜悯,谁也说不清。
毕竟狡猾的鬼子情报人员和间谍会伪装成商人,收取情报协助鬼子抓捕秘密华夏情报人员
鬼子商人喜欢借鬼子陆军的武力支持,靠低价倾销、恶意收购挤压华企,还直接掠夺华商工厂设备与原材料,很多华夏厂子的设备不是在战火中损坏就是被鬼子掠夺。
很快,平安县城被战士彻底掌控,城墙上,核心据点顶端,抗联的专属旗帜已然升起,在寒风中飘荡,宣告着此战的胜利。
宪兵队临时指挥部内,刘博佩正对着缴获的鬼子布防图凝神思索,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沉声道:“老张,城内鬼子虽已肃清,但县城的物资太多,短时间内根本运不完!”
一旁的张浩轩看着地图,眉头微蹙,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与盘算:“没错,我们的任务是驻守待运,待物资转移完毕再负责垫后,可周边鬼子据点一旦长时间联系不上平安县城,必定会迅速反应,到时候咱们怕是要被四面八方的鬼子援军团团包围!”
“放弃?绝不可能!”
刘博佩猛地抬头,眼神坚定:“这样轻易拿下县城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再难遇到,到时候就要损失不少战士,而且战士们跟着咱们打鬼子出生入死,也该过个‘肥年’了
“更何况,咱们的扩军计划即将启动,到时候需要的物资可是海量的!”
刘博佩语气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县城,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只要守住县城,这批物资足够支撑咱们撑过这段艰难时期,大大缩短发展壮大的时间,等开春后兵马强壮,影响力扩大,咱们就能顺势收复更多华夏失地!”
张浩轩闻言,再度凝视布防图,沉声建议:“那便立刻加固城防!城门处增设路障,拒马,城墙架设轻重机枪阵地,形成交叉火力网!!”
“把宪兵队营房,粮仓这些墙体厚实的建筑改造成核心堡垒,街道挖上浅壕,阻碍鬼子坦克推进,同时组织小股部队在街巷埋伏,等鬼子入城后打近战,让他们的重火力无从发挥!!”
“把战场设在城内,固然能利用地形,但太过冒险!!”
刘博佩摇了摇头,指尖指向县城外围:“咱们兵力和武器都不占优,必须把战场拉到城外,才有更大操作空间!!”
他眼神锐利,语速加快:“城外采用‘梅花桩’战术,把部队拆成班排级小股,在周边村庄、高地分散部署,相互配合!!”
“鬼子行军时,用冷枪、伏击不断骚扰,拖延他们的推进速度,再破坏通往县城的道路,烧毁粮草,用‘天炉战术’诱敌深入城郊伏击圈,通过侧击、尾击持续消耗他们的兵力和士气!”
“另外!”
刘博佩说完顿了顿看向张浩轩,语气郑重继续说道:“老张你可以率领突击队潜入日军后方,优先破坏他们的通讯线路,电线杆,如果有补给弹药全给炸了,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若是鬼子在城外设临时补给点,就挖暗道接近,用炸药一锅端了他们的物资储备!”
第118章 启动第二次计划
张浩轩听后眼中闪过厉色,重重点头:“没问题!咱俩联手,这次定要打疼这帮狗娘养的鬼子!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让他们知道咱抗联的厉害!”
好!”
刘博佩听后攥紧拳头,咬牙道:“要打就打狠点,让鬼子往后一提咱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
晋西北抗联根据地 作战室
一小时前,一间房间土墙上映出两道凝重的身影,陈汉升背着手来回踱步,面色有些焦虑,张彪则安稳坐在木桌旁,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摊开的地图,两人脸上都在沉思着。
“老张,你说这次行动……能顺利吗?可别出什么岔子!”陈汉升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打断了这安静
张彪抬眼,目光坚定:“总指挥,放心!开弓没有回头箭,咱得信得过战士们!这次是刘博佩和张浩轩亲自带队,他俩的能耐,你还不清楚?”
“也是……”
陈汉升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平安县城的标记上,有些担忧道:“可没收到确切消息前,我这心就跟悬着块石头似的,这次是铤而走险,一旦暴露,可就难打了!”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通讯战士浑身带着外边的寒气冲进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总指挥!副总指挥!大捷!突击队用鸿门宴端了鬼子平安县城的指挥系统,刘团长带着弟兄们火速抢占了平安县城城墙,跟张队长里外夹击,现在已经拿下平安县城了!”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补充:“县城里物资堆成山!而伪军一枪没敢开,全被咱俘虏了!沿途的鬼子据点也都被咱们拿下,暂时控制了根据地通往平安县城的所有道路!就是物资太多,刘团长发来电报急需支援,防止鬼子反扑!”
“好!打得好!”
陈汉升听到着猛地一拍桌子,紧绷的脸瞬间舒展开,眼中迸出精光激动道:“立刻启动第二步计划,完成收尾!”
张彪也站起身,目光扫过地图:“对了,昨天缴获的情报里说,五十里外有个临时战俘营,关了近千名咱华夏同胞,守军只有两百多鬼子!!”
“哦?”
陈汉升眼中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买卖划算!近千号劳动力,鬼子守军又薄弱,现在他们自顾不暇,肯定没心思管这个小战俘营,平安县城的战略价值,可比这战俘营重要多了,鬼子要是知道县城丢了,保准疯了似的反扑,老张,你觉得呢?”
“总指挥你既然想打,那咱就打!”
张彪果断说道:“让贾团长带一个营,悄悄摸过去,端了战俘营,把同胞们救出来!”
“就这么办,立刻联系贾团长!”
“是!”
根据地在得知平安县城被攻克的消息后,早已整装待发的一千名抗联战士立刻启动第二行动,沿着大路徒步急行军,后方,近千名百姓赶着马车,驴车,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这些战士和百姓,早已憋着一股劲,接到命令的瞬间,便有条不紊地开拔,有组织有纪律。
每个生产队的百姓都有明确任务,战士们则携带着武器弹药,一边急行军,一边分配任务,随时准备协防,甚至再跟鬼子援军打一场硬仗。
毕竟,平安县城是鬼子的重要据点,囤积的物资不计其数,出动这么多人马,既是为了尽快将物资运回来,也是为了阻击可能赶来的鬼子援军。
这正是张彪早已布下的后手,伪装成鬼子的战士提前攻占了沿途据点,扫清了障碍,大部队无需绕路,得以全速向平安县城挺进。
运输队伍规模空前,人流,车流,牲畜流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但这支庞大的队伍却丝毫不乱,没有半分嘈杂,队伍最前方,是脚步匆匆的近千名官兵,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在旷野中回荡
后方,是井然有序的生产队百姓,每个生产队都有队长带队指挥,抗联向来深得民心,百姓们也对分配的任务格外上心,哪怕脚下生风,也没有一人掉队,而是跟进步伐。
沿途的据点里,之前伪装成鬼子的战士也换上了德式制式军服,戴上m35钢盔,脸上褪去了伪装的凶狠阴沉,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
mG42机枪架设在据点的暗堡里警戒着,战士们严阵以待,警惕地守护着运输队伍的安全。
百姓们抬头望去,沿途的据点上,飘扬的全是抗联的旗帜,往日里嚣张跋扈的鬼子此刻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蔼可亲的抗联战士。
百姓赶着空车,行军速度比满载时快了不少,加上这几个月能吃饱饭,常年干力气活练出的底子,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而在一支生产队的队伍中,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的庄稼汉子正埋头赶路,身旁的年轻小伙小李此刻满脸震惊,拉了拉旁边汉子的衣袖:“王叔,你快看!抗联也太猛了吧!咱都路过好几个鬼子据点了,全是咱抗联的战士驻守,旗子都挂上了!”
被称作王叔的汉子咧嘴一笑,打趣道:“你小子,刚来根据地没见过世面!我来了两个月,跟着部队运输过好几次物资,上次运缴获的,那鬼子棉衣、武器,堆得跟山似的,听说那一战,咱打掉了鬼子十几万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李眼睛一瞪,满脸笃定:“肯定是真的!我之前听游击队的同志说,他们打一个小据点,近千人都攻不下来,鬼子的枪法准得很,三百米外指哪打哪!可你看,咱抗联一下子就占了十几个据点,这战斗力,简直神了!”
“你们俩嘀咕啥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两人抬头一看,正是他们生产队的李队长。
小李立刻站直身子,笑着回应:“李叔!我跟王叔正说咱抗联厉害呢!对了李叔,咱这是要去哪啊?走了半天了,沿途的据点居然都被打下来了,战士们太牛了!”
李队长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我听说,咱这是要去平安县城!”
小李猛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叫道:“平安县城?那不是被鬼子占着吗?难道咱是去攻打县城?”
李队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攻打啥县城?咱们这次任务是去搬东西!打仗有部队顶着,还能保障咱的安全,咱啊就出点力气,把缴获的物资都搬回根据地就任务完成了!”
一旁沉默的王叔忍不住开口:“搬东西?啥东西要这么多人去搬?我看咱根据地所有生产队都动起来了!!”
李队长朝前方努了努嘴,语气中带着自豪:“还能有啥?当然是平安县城里的好东西!你没看沿途的据点都被占了?这一路过来,别说鬼子了,连个二狗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换以前,这道路上哪回不是鬼子、伪军耀武扬威的?”
第119章 激动的贾武强
贾武强攥着刚接到的命令,脚子频率迈的飞快,火急火燎的直奔陈汉升与张彪的指挥所,自上回战斗后,全团休整多日。
但现在眼看着突击队张队长和步兵团刘团长打得热火朝天,在前边痛快杀鬼子,而听说现在连老乡的生产队都已经集合忙着运送物资,
而他们团这一千多号人却只能养伤,训练、挖工事,只有他们团的车辆被调用,但人全闲着,跟那废人一样,没有用处,战士也很难受。
所以战士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干看着,憋得浑身发痒,士兵们三番五次缠着军官问有没有任务,而军官们又组团找他,急得贾武强嘴上劝着“服从命令”,心里却跟揣了团火似的。
此刻突然传来任务通知,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赶来的
“报告!”敲门声刚落,不等里面回应,贾武强已推门而入,见陈汉升正俯身对着地图指点,张彪在旁捋着袖子,
贾武强当即立正道满脸激动道:“总指挥、副总指挥,您二位找我? ”
“贾武强,给你们团一项硬任务!”
陈汉升说完抬眼,用指挥棍重重敲在地图上一处标记冷声说道:“四十五公里外梁家镇贾窑村,有鬼子的战俘营,关押着咱们的同胞,命令你团抽六百人,端掉它,把人救出来!驻守鬼子就几百号,情报和细节马上给你,有信心吗?”
“有!”
贾武强听到此话当即胸脯一挺,声音震得屋梁嗡嗡响:“保证完成任务,一个鬼子不留,一个同胞不少!”
“好!”
陈汉升一拍桌子,张彪在旁哈哈大笑:“总指挥你就是太稳!就那战俘营,三百人足够拿下,多带纯属浪费啊!”
陈汉升嘿嘿一笑:“打仗宁可多备一分力,也绝不冒半分险,我不会拿战士生命开玩笑!”
贾武强快速告辞揣着命令飞奔回团部,片刻后,他们团根据地的窑洞里便炸开了锅,外出执勤和伤未痊愈的战士除外,五百多名战士被集合哨吵醒,听到有任务后,一个个激动的闻令而动,当即穿衣戴单兵装备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清脆又急促,光是听声音就感到非常匆忙,毕竟战士
不过半柱香功夫,战士们已扛着武器、扣上钢盔,潮水般涌向驻地旁的空地操场。
“一!二!三!”
点名的号子在月光下回荡,空地上很快站满了黑压压的队伍,未被选中的战士扒着窑洞门框,眼巴巴地望着,满脸羡慕,他们得留守根据地,眼下抗联根据地兵力不够,现在既要防备鬼子趁虚而入,又要守住黑云山及周边村落,而眼下主力全去了平安县城,人手本就紧张,今晚更是要高度警戒,连巡逻队的巡逻次数都增多了不少
月光洒在五百多顶m35钢盔上,泛着冷冽的寒光,第一排的机枪手已架起mG42通用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夜空,迫击炮拿着拆分的迫击炮,炮架,炮筒昂然挺立,战士们各司其职,眼神里燃着腾腾杀气。
算是老兵的新兵攥紧步枪,虽脸上带着青涩,却已是经历过几战的老兵模样,这场行动对他们而言,正是最好的磨刀石,能让他们加快成长。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战士们身姿笔挺如雕像,只等命令下达,贾武强带着军官们快步赶来,手里攥着战俘营的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鬼子的暗堡,碉堡位置,方才开的紧急会议上,他们早已敲定进攻方案,绝不是盲目硬冲。
“兄弟们!”
贾武强踏上土坡,声音洪亮如钟:“鬼子在贾窑村关押着咱们的同胞,糟蹋咱们的英雄!今天,咱们就端了这狗娘养的战俘营,把同胞们救回来,打掉鬼子的狼子野心!”
他猛地一挥手臂:“目标贾窑村,急行军!出发!”
“一连跟我走!”
“二连跟上!”
队伍如离弦之箭,踏着月光向四十多公里外的战场奔去,脚步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仓促又整齐的脚步密密麻麻。
寒风呼呼的吹着战士紧紧裹住大衣小跑行军,没有人害怕,全是激动,上一战的仗他们团还没有跟小鬼子算仗,这次虽然打不了大仗,但只要能打鬼子就行
咯吱咯吱,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声响,装备碰撞的独特声音,队伍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几百名战士在贾武强的带领下趁着夜色行动。
第120章 齐心协力
抗联此番雷霆动众,绝非悄无声息之举,尤其当最后千人部队开拔时,终究还是暴露了行迹。
夜色如墨,一处荒僻洼地,二十几道黑影正猫着腰疾行,脚步声被夜风吹散。
“队长,俺们今晚真是去剪鬼子电话线不?”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战士压低嗓门,眼里闪着机灵的,激动说道。
游击队队长听到后猛地回头,眉头紧皱,声音压得几乎很小轻声说道:“没错!鬼子这次扫荡后学乖了,不瞎转悠,反倒用据点把交通线卡死,据点之间互相呼应!!”
“咱们剪了电话线,就能断他们的指挥和后勤,挫挫这群狗娘养的嚣张气焰,不能让他们舒坦过冬!”
队伍末尾,一个瘦得像猴的小战士立刻凑上来,语气里带着邀功的得意:“嘿嘿队长,剪线俺最拿手!以前爬树掏鸟蛋练就的本事,之前剪过的电话线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根,包在俺身上,保准利落!”
“别大意!”队长脸色一沉,“就算熟练,得手就撤,一秒钟都不能耽搁,据点里的鬼子巡逻队随时可能过来排查!”
众人听后瞬间噤声,只剩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轻响,都在在夜色中隐藏起来。
“快到了!”
队长突然止步,指尖按住腰间不知名单发手枪:“所有人屏住呼吸,得手立刻撤离,不准恋战!”
“是!”
战士低低的回应整齐划一,但声音充满兴奋。
一行人弓着身子,如猎豹般悄然逼近公路电线杆,目光死死锁定电线杆上那几根闪着微光的电话线。
可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突然从远处炸响,刺破了夜的寂静——是摩托车!
“卧倒!”队长压低声音焦急提醒一声,率先扑进路边的草丛,所有人瞬间趴在地上,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眼睛死死盯着公路尽头。
毕竟在晋省的地界上,敢这样大摇大摆开摩托车的,只有小鬼子!
黑影越来越近,借着摩托车的车灯,众人看清了,十几辆摩托车打头阵,车斗上架着机枪,车手头戴钢盔,不怒自威,后面紧跟着十几辆四轮小汽车,车上坐满了士兵,军装笔挺,手握步枪,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股队伍过去许久,草丛里的游击队员才敢喘口气,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愕。“队长,这鬼子……咋跟往常不一样?”
有人喃喃自语,眼前的这群鬼子没挂膏药旗,军装不一样,身上也没有熟悉的标识,远处旗面上的小字模糊不清,根本认不出。
“别说话!继续隐蔽!”队长突然按住身旁战士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
果然,没过多久,密密麻麻的人影顺着公路走来,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就在这时,队伍中旗帜在夜风中展开,队长借着月光和远处车灯的微光看见赫然“晋西北抗日联军”七个大字赫然入目!
队长看后原本的呼吸频率被打断,变得粗重起来,前些日子全国通报的消息猛地撞进脑海,这群人,竟是抗联的队伍!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们身后十几米外,十几道黑影正如鬼魅般蛰伏慢慢靠近,眼中目光死死锁定着他们,原来抗联战士早已发现了这伙人的踪迹,本想悄悄绕后抓活口,没想到像是游击队
原本蓄势待发的杀招,瞬间换成了擒拿,没等游击队员反应过来,黑影已如闪电般扑来,捂住嘴、反剪臂,干净利落,游击队二十几个人很快被按在地上,蹲成一圈,面面相觑。
游击队员们个个面色死灰,落在鬼子手里,免不了一顿酷刑,可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口流利的华夏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在此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家伙,别告诉我是老百姓!”
抗联军官指了指地上缴获的武器,几杆火铳、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几根长枪,还有唯一一把破旧的汉阳造,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队长大松一口气,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你们是抗联的同志吧!我们是李子庄游击队,今晚是来剪鬼子电话线,破坏鬼子联络系统的,刚要动手就听见车声,赶紧隐蔽,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游击队?拿什么证明?”军官挑眉。
队长指了指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以及唯一证明八路军身份的帽子,又指了指地上的破烂武器,苦笑道:“就这身行头,还不够证明吗?”
军官沉默片刻,沉声道:“现在局势复杂,不能放你们单独行动,跟我们走一趟吧,各位请!”
队长无奈苦笑,只能带着队员们跟上抗联队伍,一群穿着五花八门,衣衫褴褛的游击队员,夹在装备精良,军装笔挺的抗联战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反倒像正规军押解着俘虏,透着几分怪异。
可越往前走,游击队员们越是震惊,抗联的班长,排长脖子上挂着军用望远镜和镜面匣子,手里握着造型奇特的武器,一看就非同凡响,机枪手背着重机枪,弹药手脖子上挂着长长的弹链,步伐沉稳有力。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沿途那些原本死死压缩他们活动范围的鬼子据点,此刻竟全被占领了!
据点原本挂着的膏药旗被扯下,换上了抗联的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原本驻守的鬼子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头戴钢盔的抗联战士,正警惕地守卫着阵地,手握机枪非常帅气。
这一幕太过奇幻,游击队员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撞了邪,遇上了阴兵过道,陷入了鬼打墙,毕竟这一切实在太离谱了,跟做梦一样。
与此同时,平安县城内,刘博佩,张浩轩接到根据地增兵的消息,当即拍板:“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在鬼子援军可能经过的路段设伏!”
他们心里清楚,再过一两个小时,鬼子联系不上平安县城,必然会派附近据点的兵力前来探查,到时候,泰源和周边据点的鬼子都会蜂拥而至。
而近千名被俘的伪军,该杀的杀了,剩下的被押着抢修战壕和防御工事,城内抗联战士正挨家挨户宣传抗日事迹和政策,这份真诚很快就打动了不少百姓。
“俺们也来帮忙!”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越来越多的百姓自发加入进来,搬材料加固城墙、挥着锄头挖战壕,夜色中,县城内外一片热火朝天。
八百抗联战士裹挟着近千名自发参战的百姓,在夜色里掀起了筑防热潮,没人喊苦,没人叫累,粗糙的手掌攥紧铁锹锄头。
肩头扛起杂物,捧着石头堵路,要道两侧被炸毁的路面下,地雷与陷阱层层嵌套,滚落的巨石与横亘的树干交织成天然屏障,每一处障碍都暗藏杀机,专等鬼子自投罗网。
用鬼子电台发假消息的算盘,却没那么容易打响,鬼子发电报的语气、习惯里藏着太多门道,哪怕有密码本,不懂他们的复式替换加密规则,不熟悉隐语暗码的用法,甚至摸不透报文打包的固定规律,稍有差池就会露馅。
更别提鬼子有一套严苛的通讯校验流程,没有内部卧底接应,根本瞒不过专业译电员的眼睛,到头来,顶多只能用假消息短暂迷惑片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鬼子识破破绽。
这一夜,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同一种坚定,汗水浸透衣衫,泥土糊满脸庞,可眼里的光却比火把更亮。
他们知道,今夜的辛苦,都是为了明日给增援的鬼子布下天罗地网,用血肉与智慧,守住这座来之不易的县城。
第121章 楚云飞的决定
随着时间流逝,平安县城完成简单防御工事,城外战壕纵横交错,要道处的防御工事严阵以待,将这座刚易手的城池打造成坚实壁垒。
城内一派喧腾热闹,城门敞开,百姓赶着骡马车络绎入城,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响与吆喝声交织成曲。
负责后勤的战士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给各生产队分配运输任务,乡亲们撸起袖子,浑身是劲,将一箱箱罐头、捆捆棉衣、袋袋大米搬上卡车、越野车、摩托车,还有吱吱呀呀的牲畜车都在行驶着
很快,满载物资的车辆列队驶出,沿着公路向根据地疾驰而去,沿途日军据点早已被尽数拔除,一路畅通无阻行驶袭行驶在路中间。
公路两侧,百姓的木头车上堆满了从鬼子商人处缴获的洋火,蜡烛,布料等生活物资,浩浩荡荡的运输队伍如同流动的长河。
战士与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份满载而归的喜悦里,藏着对未来的期盼,抗联越强,家园便越安全,日子也定会越过越好。
没有车辆的乡亲,就用木头架子车推着物资,哪怕汗流浃背也干劲十足,公路上,人流车流如蚁群般忙碌,却在后勤战士的调度下井然有序,不见拥挤堵塞,唯有高效运转的热火朝天。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晋西北各方势力,首当其冲的,便是驻扎在前沿的晋绥军358团观察哨,哨兵望着原本沉寂的公路突然涌现的人潮车流,起初惊疑不定,以为是日军耍什么花招,当即火速将情况上报。
358团驻地内,楚云飞凝视着地图陷入沉思,根据可靠情报与前沿观察的细节渐渐拼凑成形,平安县城,恐怕已被抗日联军攻克。
因为那公路上密密麻麻的马车、驴车、骡车,还有满载木箱的卡车,以及车上鲜明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帜,无一不在印证这个惊人的结论。
楚云飞心中暗惊,平安县城乃日军核心据点,驻有近两千日伪军,不仅城墙坚固、重火力密布,更有外围据点层层环绕互为犄角。
强攻之下,非但需用重炮拔除据点,投入大量兵力攻城,还要直面日军源源不断的援军,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
可这支抗联部队,竟能悄无声息地连克县城与据点,若不是运输物资的动静太大,恐怕至今仍无人知晓这座战略要地已然易主。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在平安县城及周边密密麻麻的据点标记上扫过,只觉头皮发麻,满心疑惑,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拿下城池的?
夜色渐深,楚云飞毫无困意,他清楚,平安县城的失守绝非小事,日军必定会疯狂反扑,届时晋西北战局将再起波澜。
是隔岸观火,坐看抗联与日军厮杀?还是主动出击,借此机会重创日军?
很快方成功得知这一消息后赶到指挥所,看见背着手研究沙盘的楚云飞
方成功掀帘而入,脚步带风,语气急促如鼓点:“团座!可靠情报平安县城,收复了!”
楚云飞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眼底掠过一抹亮色,随即化为深深的赞叹,沉声道:“我知道了!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干的,这支部队当真了得,未费多少炮火,连动静都没有便拿下县城及一些周边据点,这份战力,强悍至极!”
话音刚落,楚云飞眉宇复又凝紧,语气凝重起来:“可鬼子绝不是善茬。一旦反应过来,必调重兵反扑,届时平安县城便是血肉磨坊!”
他来回踱了两步,拳心微微攥紧,有些不甘道:“无论如何,我们得帮衬一把,哪怕能拖住泰源方向的鬼子半个时辰,也能为友军减轻几分压力,就算不能直接参战,能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团座!”
方成功脸色骤变,语气陡然严肃,字字掷地有声:“二战区阎长官三令五申,凡配合友军作战,必须持有长官部书面命令,违者严惩不贷!若无命令,一兵一卒都动不得!”
最后一句他刻意加重,语气里的警告赤裸裸地撞在楚云飞耳中。
楚云飞闻言,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无奈,长叹一声:“我岂能不知?可眼睁睁看着抗日友军被鬼子合围,我们却按兵不动,这心里,堵得慌!”
换做旁人劝阻,楚云飞早已下令出兵。可方成功不同,他是阎长官安插在身边的眼线,是用来制衡他的棋子,容不得半分轻忽。
“唉……”
楚云飞喃喃低语,满是惋惜和不甘:“好不容易从鬼子手里抢回来的县城,难道就又这么丢了?”
屋内沉默,楚云飞何尝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可片刻后,他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决绝,右拳狠狠砸在沙盘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不管是谁在打鬼子,我楚云飞都不能坐视不理!给我致电长官部,就说云飞愿领一切处分,纵使有负阎长官栽培,亦无怨无悔!”
此前被日军扫荡追得狼狈逃窜的憋屈、积压许久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作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
他猛地转身,朗声道:“通讯兵!传我命令,全团即刻开拔,赶赴泰源公路沿线构筑防御工事,严密布防!但凡有鬼子敢越防区一步,立即开火阻击!”
这一刻的楚云飞如同古代将军,身上带着不怒自威。
“团座,万万不可!”
方成功见他心意已决,急忙上前劝阻:“此事还需三思啊!”
“三思?”
楚云飞情绪激昂,声音陡然拔高:“晋西北抗日联军在前边浴血奋战,干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若还像缩头乌龟一般龟缩不前,如何面对晋省的百姓,如何面对手下的弟兄?所有处分,我楚云飞一力承担!”
军令既下,358团驻地瞬间沸腾,将士们压抑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个个摩拳擦掌,利刃出鞘,一场蓄势待发的阻击之战马上开始。
而方成功见劝阻无效,脸色铁青地转身,立刻下令向阎长官加急上报。
而平安县城周边的日军据点内,通讯兵正对着电报机满脸疑云,那独特的发报习惯与往日截然不同,起初并未引起重视,可随着一则则加密电报接连传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笼罩在晋西北上空。
第122章 激动的李云龙
清晨,天微微亮
泰源司令部
早起的筱冢义男此刻正在美滋滋的幻想着,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在他看来,这种出其不意的作战模式,正是破解八路军游击战的良方,只要扫清敌后的抗日力量,帝国大军便能在正面战场毫无顾忌地推进,再也不必被无休止的骚扰牵制。
早餐的清粥还冒着热气,他随手翻开桌上的报纸,那些粉饰失利、夸大战果的虚假宣传,让他愈发满意。
在他眼中,华夏人的愚蠢,只需几句煽动性的文字便能轻易拿捏,非常高效。
“将军!大事不好!”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清晨的安静,一名鬼子参谋脸色惨白地闯进来,气息紊乱面色通红急忙道:“平安县城……平安县城可能已经沦陷了!”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猛地拍案而起,眼底的笑意瞬间化为冰冷的怒火:“你敢胡言乱语?!”
参谋颤抖着双手着展开文件,声音发颤道:“平安县城原定押送的补给迟迟未到,据点多次联络均无回应,派去探查的士兵……也彻底失联了!”
“八嘎!”
筱冢义男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没有收到求救电报?!”
参谋用力摇头,面色愈发难看:“不仅如此,周边数个据点也相继失去联系,大概率……也已被攻占!”
“这群狡猾的支那人!”
筱冢义男脸色铁青如铁,咬牙切齿地追问:“是哪支部队干的?”
“据幸存据点汇报,极有可能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混蛋!又是这群可恶的支那人!”
筱冢义男彻底失态,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应声震倒,茶水泼溅而出:“每次只要他们出现,就没有好事!传我命令,支援部队不必硬碰硬,死死拖住他们!
“我要借这场战斗,将晋西北的抗日分子一网打尽,彻底清洗!唯有如此,帝国在晋省的统治才能稳固!”
他话音刚落,参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还有……据汇报,攻占平安县城时,没有大规模攻城的枪炮声,也未动用火炮,仿佛……悄无声息就控制了全城。”
“嘶”
筱冢义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愈发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道:“命令!驻大同的第26师团立即抽调主力驰援平安县城,他们的南下交通线靠近平安县城绝不能断!驻泰源的第109师团留守部队,派出一个大队作为快速反应力量,全速推进!”
他目光扫过地图,语气狠厉如刀,沉思片刻又道:“驻汾阳的第41师团警备队,封锁晋西南通往平安县城的所有交通线,严防支那人突围或增援!
“各据点抽调兵力阻击抗日援军,配合主力收复县城!主力直扑平安,侧翼负责掩护封锁,形成‘攻坚+牵制’的铁网,集中兵力速战速决,绝不能让他们破坏帝国在晋西北的布局!”
“嗨!请将军放心!”参谋躬身领命,转身狂奔而出。
很快,晋省各地的日军据点纷纷动了起来,一队队日军士兵扛着步枪、携带着机枪,从公路向着平安县城方向集结,有些队伍夹杂在其中的伪军们缩着脖子,跟鬼子一起行动,充当炮灰,黑压压的队伍如同蚁群般涌动。
消息飞快传播,迅速传到了晋西北八路军的防区。
新一团的驻地,李云龙正叼着旱烟,搓着双手琢磨着开张的法子,自从日军扫荡后,部队家底渐薄,连伙食都下降不少,他这手早就痒得难受,总想着捞点像样的家底。
“团长!不好了!”
张大彪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满脸急切:“据点里的鬼子动了!看架势,怕是有大动作!”
李云龙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眼神锐利如鹰:“当真?”
“千真万确!”
张大彪急声道:“安家县城据点的鬼子火急火燎地集合,正朝着平安县城方向行军,再过不久,就要摸到咱们防区边上了!”
“多少人?装备咋样?”李云龙激动追问,手指不自觉地盘着手枪。
“约莫两百人!清一色的好家伙,武器齐全!”
“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瞬间迸发出光芒,当即扯着嗓子大吼:“传我命令!一营、二营全员集合!三营留守根据地!这次咱们趁乱捞一笔,也能过个肥年!”
“团长,这……”
张大彪面露犹豫:“咱们的任务是驻守,擅自调动主力,要是被敌人钻了空子,上边追责下来……”
“他娘的!”
李云龙眼睛一瞪,虎躯一震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张大彪道:“张大彪,你告诉我,谁是新一团的团长?!”
“报告!新一团团长是李云龙!”张大彪条件反射般立正,声音铿锵有力。
“那就听我的!”
李云龙怒道:“枪炮声一响,全团都得听我指挥!你小子把嘴闭上,执行命令!”
“是!”
片刻后,新一团的操场上,两个营的战士迅速集结,步枪在手,刺刀闪亮,最前方的迫击炮小组里,一门小口径迫击炮昂然矗立,黑黝黝的炮口直指天际,对于武器稀缺的八路军显得那么阔气。
李云龙踩着晨光走上一处高地,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而坚毅的脸庞,放声大吼:“兄弟们!狼行千里吃肉,咱们新一团就是一群饿狼!现在有块肥肉主动送上门,咱们能不吃吗?!”
他胸膛一挺,语气中满是骄傲自豪:“老子刚接手新一团时,人少枪少,穷得叮当响!可老子带着你们拼了一年,现在人手一支枪,近千号人,连小钢炮都有了!靠的是什么?就是有肉就吃,有汤就喝,蚊子再小也是肉!”
“现在,两百个鬼子送上门来,这可是块大肥肉!”
李云龙猛地挥拳,声音震彻云霄:“吃下他们,咱们就能扩编一个营,还能为乡亲们报仇雪恨!全体都有,向张家沟开进,依托地形,准备全歼这伙狗娘养的!”
第123章 晋西北大乱
命令下达,新一团的战士们如猛虎扑食,悄无声息地向着预定战场疾奔而去,没有人迟疑,没有退缩,更无半句怨言,李云龙的人格魅力早已融进每个战士的骨血里
他“不抛弃、不放弃”的铁骨信念,打胜仗如探囊取物的硬实力,一年朝夕相处间,早已让这支队伍的战士对他心服口服,哪怕上边空降一个政委,战士们骨子里认的,终究还是这位能带他们打硬仗胜仗、活下来的团长。
鬼子增援平安县城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劈在独立团驻地,侦察兵策马疾驰回报,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团长!鬼子跟疯了似的往外涌,连各乡镇据点的鬼子都往平安县城赶,会不会是有人在打平安县城?”
孔捷猛地起身,浓眉拧成疙瘩:“不可能!平安县城是鬼子的核心据点,工事坚固不说,距泰源增援点不过百多公里,十几个小时就能驰援到位,要拿下它,没有一场大规模战役根本没戏!”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除非……是抗联的友军!”
亲眼见过抗联突击队雷霆万钧的战力,孔捷对此深信不疑,那凶猛的火力、精湛的战术素养,在整个晋西北,唯有他们有底气啃下平安县城这块硬骨头。
“还有新一团!”
孔捷一拍大腿:“以李云龙那小子的性子,怕是听到风声就已经拉队伍出发了!”
“团长,那咱们咋办?是阻击鬼子援军,还是……”
“先派战士去旅部,把情况说清楚!”
孔捷眼神一厉,斩钉截铁:“再集合两个营,立刻去二道河子和十五里小庙抢修工事,依托地形布防,命令各县大队区小队,民兵全部投入战斗!”
“水泉方向来的鬼子援军一进咱们防区,就给我狠狠打!之前欠抗联的人情,今天该还了,而且这一仗有抗联顶着,咱们呐只需要阻击敌人就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军令如山,独立团将士立刻行动。与此同时,晋绥军358团、新一团相继投入战场,区小队、县大队见主力出动,也纷纷响应,日军沿途据点的守军倾巢驰援,而这些地盘本就是地方武装的一亩三分地。
鬼子过境必烧杀抢掠,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炸桥梁、埋地雷、袭扰后卫,把一条条交通线搅得鸡犬不宁。
原本沉寂的晋西北,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公路被破坏的坑洼不平,桥梁损坏,鬼子的行军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大半。
李剑的新三团驻地紧邻新一团,得知孔捷驰援的缘由后,当即下令参战:“之前抗联突击队帮助过咱们新三团,这份人情不能欠,而且都是为了打鬼子!传我命令,出动部队协助抗联阻击鬼子!”
此刻的日军援军彻底懵了,本以为只是对阵晋西北抗联,没想到竟捅了“马蜂窝”,八路军主力、晋绥军、地方武装、民兵游击队全线开火,密密麻麻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他们,一致对外。
一千名抗联战士更是化整为零,以排为单位穿插配合,携带电台分散到晋西北各个方向联系并配合当地部队阻击,很快八路军孔捷和李剑的两个团和两百多抗联战士死死咬住率先抵达二道河子、十五里小庙的横野联队先头大队,展开激烈交火
枪炮声在晋西北的山谷间炸开,战斗激烈,日军这些援军本是急行军驰援,重炮等重火力等重火力大多留在老巢,此刻面对依托地形严防死守的抗日武装,一时间竟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386旅指挥所内
旅长盯着地图,狠狠拍了下桌案,骂声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和无奈:“他娘的!李云龙、孔捷李剑这几个混小子,啥时候这么齐心了?还合力敢给老子捅这么大的篓子!”
“旅长,刚收到消息,抗联友军已经拿下平安县城!难怪鬼子跟疯了似的往那边冲!”参谋急促汇报道。
“好!打得漂亮!”
旅长猛地一拍大腿,爽朗的笑声震得油灯灯罩晃动:“没想到抗联如此凶猛,又干了一件大事,搅的晋西北大乱!”
“那旅长,现在咋办?晋西北彻底乱了套,咱们三个团全下场了不说,晋绥军358团也在泰源方向阻击鬼子援军!”
“还能咋办?”
旅长眼神一厉,斩钉截铁地下令:“通知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阻敌增援!既然已经打起来了,就往死里打,狠狠揍疼这帮狗娘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和佩服:“这抗联也邪乎,说是民间组织,排场比战区司令还大,能让八路军、晋绥军全都跟着动起来,这份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呢!”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指挥所内,气氛却非常凝重。
副指挥听完通讯员的汇报,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钢笔“啪”地摔在桌案上,沉声道:“全乱套了!到处都在开火交战,唯独咱们总部,到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副参谋俯身盯着地图,指尖在平安县城方向划过,沉吟道:“会不会是李云龙那小子又闯祸了?他的新一团离平安县城最近,保不齐是他捅了鬼子的马蜂窝!”
“不可能!”
副指挥语气笃定,看着地图沉思片刻断然否定:“李云龙那小子虽野,但没这么大能耐,能让鬼子从各地据点疯狂增援,肯定是平安县城那边出了大问题!”
副参谋眉头紧锁,盯着地图分析:“要说最有可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有如此能力的就是抗联,可黑云山离平安县城百多公里,他们就算想动,也没这么快吧,而且也不可能这么隐蔽,都占领了平安县城咱们才知道,这实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副指挥忽然神秘一笑,指尖敲了敲地图上的公路线:“要是有汽车呢?”
副参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您是说……抗联有机械化部队?他们不过是个民间组织啊!”
“民间组织也能藏龙卧虎,而且你真觉得是民间组织那么简单?”
副指挥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根据可靠情报,抗联早就悄悄拿下了通往平安县城沿线的所有鬼子据点,现在那些据点上,插的全是他们的旗子,一夜之间,真是恐怖如斯啊!”
副参谋盯着地图,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佩服:“我的乖乖……难道说,平安县城已经被抗联拿下来了?”
“八九不离十!”
副指挥眼神深邃,缓缓道:“平安县城是鬼子的交通枢纽,更是核心中转据点,它一丢,最先慌的是哪的鬼子?”
“泰源!”副总参谋脱口而出。
“没错!”
副总指挥点头,指尖重重落在泰源的位置:“而且,它还牵着周边所有据点的命脉,平安县城一失手,那些孤立的据点就失去核心,这迟早是抗联的囊中之物,这是非常可怕的,可以说如果能占领平安县城,那就破坏了鬼子在晋西北的囚笼计划!”
第124章 突袭战俘营
想到此举能重创鬼子的“囚笼计划”,副总指挥眼神骤然锐利,这囚笼计划对八路军针对性极强,据点如蛛网分割各部,落后的通讯让根据地沦为一座座孤岛,任日寇宰割,其凶险令人不寒而栗,鬼子用心歹毒,想要以此瓦解游击战,压缩活动空间并铲除八路军
眼下正是破局的良机!只要能粉碎晋西北的囚笼封锁,便是一场决定性的胜仗,根据地也能挣脱桎梏,迎来快速发展的契机。
念及此,副总指挥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不管是不是抗联的手笔,眼下都是扩大战果的关键时刻!传令下去,周边各部立即向平安县城集结,配合抗联及所有参战部队,彻底粉碎鬼子的图谋!!”
高层们心如明镜,抗联孤军守不住平安县城,迟早会被鬼子重兵夺回,抗联肯定打不起消耗战,目前只能趁势拖延、扩大战果。
八路军的参战,不仅能在抗战史册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百姓深切铭记子弟兵的赫赫战功,更能借此进一步筑牢群众根基,为后续发展铺就坚实道路。
须知彼时八路军武器装备简陋,兵员整体军事素养有限,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子弟,因此极少参与大规模战役,战功自然寥寥无几。
此番若能投身平安县城之战,不仅可缴获需要的战略物资,更能以参战方的身份站稳脚跟,要知道在外界眼中,果军常年坚守正面战场,为抗战立下汗马功劳,而八路军似乎只偏安山沟,敌后战场的作用常被低估。
若此战能一举告捷,八路军便能拥有一份实打实的亮眼战绩,更何况,副总指挥复盘抗联过往战例,深知其素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此番决策,亦是一场基于精准研判的豪赌。
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跟打游戏有大肘子带飞,无条件信任,毕竟战绩摆在那
另一边,陈汉升望着桌子密密麻麻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想到一个举动,竟让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战火遍地燃起,如同干柴遇到烈火,被鬼子扫荡的华夏部队罕见团结一致,一心向外。
鬼子据点的小规模增援部队,未携重武器便仓促上路,一头撞进了早已严阵以待,装备精良的伏击圈,顷刻间全军覆没。
而驰援的鬼子联队,也被各方抗日势力死死咬住,寸步难行,捷报如雪片般传来,映亮了指挥部内的灯火。
与此同时,贾武强正带领战士们跋山涉水,悄然抵达鬼子战俘营外围,他趴在高坡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营地的地形与防守部署,脑中飞速推演着进攻方案。
此刻,晋西北鬼子的注意力全被平安县城的激战牵制,对这座偏远的战俘营早已放松警惕,营内的鬼子兵更是懈怠,根据上级通报,晋西北的抗日分子正集中全部兵力阻击皇军,哪里还有精力顾及这里?
可他们心底的焦虑却挥之不去,平安县城是重要的物资中转据点,周边据点的补给全靠它维系,如今公路被占,一旦平安县城失守,他们很快就会陷入断粮的绝境,然后他们面临的是华夏部队的清算。
鬼子兵们频频望向平安县城的方向,心里祈祷,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
“娘的,传我命令!!”
贾武强猛地攥紧拳头,声音低沉而果决:“迫击炮小组,战斗一开打,立刻敲掉鬼子的暗堡和重火力点!其他人以班为单位构建火力网,用三三制战术,压制射击、交替推进、互相支援,务必速战速决,拿下战俘营!!”
“是!”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必胜的决绝。
很快,十门8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在阵地上架设完毕,战士们正快速调试支架与射击角度,旁边的弹药箱敞开着,黝黑的炮弹泛着冷光。
这是汉斯陆军的核心支援装备,对付鬼子的砖石建造低成本暗堡再合适不过,贾武强这次特意带了十门,正是看中它的三大优势
第一优势自然是射程够远,最大射程达两千多米米,能在鬼子暗堡机枪的直射范围外安全部署,有效降低炮组伤亡。
二则是弹药多样,主力高爆弹装0.55公斤炸药,可轻松摧毁轻型土木暗堡,若是换上5公斤装药量的重型炮弹,即便面对砖石暗堡也能炸开缺口
三是机动性强,全炮可拆分为三部分,三名士兵就能携带搬运,能快速转移阵地,精准打击暗堡侧后方等防护薄弱处。
虽说对付钢筋混凝土的重型暗堡威力不足,但这里不是欧粥战场,一个小小的战俘营,鬼子还没奢侈到用钢筋混凝土加固,大多是砖石结构,正好给了迫击炮用武之地,可以更好的发挥优势,而且就算鬼子请求支援估计泰源的鬼子也没空搭理,毕竟都忙着夺回平安县城。
第125章 占领战俘营
步兵早已按预定部署分散至四面隐蔽待命,寒夜中唯有呼吸与心跳交织,静候炮火信号划破沉寂,便发起雷霆总攻。
贾武强凝视着前方灯火稀疏的战俘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战俘营内那百十来号鬼子,一轮迫击炮齐射便足以让他们死伤过半,至于那些混吃等死的伪军,战斗力形同虚设,根本不值一提。
在战士们眼里,若是被这种软骨头打伤,怕是要被战友们嘲笑整整一个月,毕竟伪军可是战五渣。
夜色渐浓,空气仿佛凝固了,紧张的气息如潮水般漫过阵地,战士们全副武装,眼神带着锐利,死死锁定前方的战俘营,怒火与杀意在眼底燃烧,他们要用鬼子的血,祭奠此前牺牲的战友!!
“开火!”
贾武强一声令下,迫击炮阵地骤然爆发出沉闷的开火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拖着尖锐的啸声划破夜空,如冰雹般砸向战俘营。
“轰隆!”
“轰隆!”
“轰隆!”
第一轮炮弹精准命中鬼子暗堡以及周边,砖石飞溅如暴雨,暗堡瞬间被掀翻半边,堡内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炸得粉身碎骨,鲜血混着碎石溅落四方,重机枪跟鬼子一起被炸到天上。
紧接着,一发发炮弹接踵而至,鬼子的碉堡,暗堡接连被轰塌,火光冲天而起,空气烟尘弥漫如雾,一朵朵死亡烟花在鬼子营地之上惨烈绽放,夹杂鬼子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有的鬼子被炮弹直接命中,身体瞬间四分五裂,内脏猩红的血液抛洒在空中,附近幸存的鬼子只觉脸上一黏,伸手一摸,满是温热粘稠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炮火覆盖刚歇,战士们立刻以三三制战术展开推进,轻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哒哒哒”的射击声如狂风骤雨,压制得残存的鬼子抬不起头。
但凡有鬼子机枪敢冒头,立马就会被迫击炮精准点名,随后就会瞬间哑火无声,
手持三八大盖的鬼子依托掩体负隅顽抗,可失去重火力支援的他们,在装备精良的抗联战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逃窜,拼尽全力躲避漫天飞舞的子弹与炮弹,稍有迟疑,便会沦为枪下亡魂。
就在鬼子腹背受敌、战况危急之际,战俘营内突然爆发惊天暴乱!显然是早有预谋!被关押的战俘们趁乱抄起一切能用的武器。
木棍、石头,甚至徒手抢夺了看守伪军的步枪,从背后猛地偷袭正在组织反击的鬼子。
伪军本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更是只顾着四处躲藏,鬼子骤然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阵脚大乱,不得不分兵镇压战俘,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崩溃
“八嘎呀路!快去发求救电报!就说梁家镇贾窑村战俘营遭强敌猛攻,对方装备大量火炮,急需战术支援!”
鬼子军官嘶吼着,脸色狰狞,一边射击一边命令道
毕竟他们守这里的不是精锐,只是普通部队,遇到这场面也扛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嗨!”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向电台,准备使用电台联络支援,至于电话线早被战士剪掉了。
“这群皇协军靠不住!放弃外围,依托营内有利地形固守!帝国皇军,宁可战死,绝不投降!”军官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天闹黑卡,板载!”
残存的几十名鬼子三三两两分散开来,一边拼死压制战俘暴乱,一边阻击逼近的抗联战士。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无比残酷,在战士们稳扎稳打的推进下,鬼子一个个相继倒下,鲜血染红了战俘营地的土地。
战士们相互配合,多面突破鬼子防线,借着硝烟掩护快速逼近营地核心。残存的鬼
鬼子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不堪一击,很快便被肃清殆尽。
战场渐渐恢复平静,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屎黄色军装的鬼子尸体,夹杂着战俘与伪军的遗体,看起来非常惨烈,但抗联战士几乎无损失
但这也是意料之内,毕竟有火炮进行定点爆破和作为部队的火力支援,而鬼子重武器早被炸上天,至于战俘营那简单材料修建的扛不住迫击炮的轰炸
手持五花八门武器的战俘们,望着眼前装备精良的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这些战士头戴m35钢盔,身穿统一制式军服,手握外形酷似中正式的98K步枪,腰间挂满木柄手榴弹,眼神坚韧锐利,杀意凛然,表情不怒自威,一看便是部队精锐。
“是果军德械师反攻了?”
战俘们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毕竟这里是鬼子重点看守的战俘营,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炮火,简直像不要钱一样密集,就算是地主老财也没有这般阔绰,
这些战俘原先服役的部队大多不是嫡系,装备简陋,有的甚至连迫击炮都没见过,现在抗联这般火力让他们震撼不已,眼神羡慕,毕竟作为士兵都爱好装备。
贾武强缓步走来,目光扫过战俘们,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有西北军,中央军,也有八路军,衣服虽破旧不堪,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不屈的骨气,纵然兵败被俘,他们依旧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战士们进入战俘营后,第一时间迅速占领关键点位,排查残余鬼子,看管溃散伪军,整个行动迅速有序,各司其职。
一名战士走上前,一脚踢断插在营门口的鬼子膏药旗木杆,随即插上了抗联的旗帜,这面旗帜在夜色中猎猎作响,宣告着战俘营正式易主,防守的士兵也变成抗联战士。
事实上,早在战士们突破外围防线的那一刻,这场突袭战的胜利,便已注定结局
而战士都各司其职打扫战场,连战俘手中还没捂热的武器都收缴了,除了警戒的其余战士清理搜刮这里,不放过任何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没办法穷怕了,根据地还有那么多人需要养活呢
就在战士忙忙碌碌的干活,贾武强发现没有纰漏后则来到鬼子修建的操场上,用缴获的扩声器道:“你们自由了,你们所有人都是好样的!”
第126章 鬼子的残忍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死寂的战俘营,众人猛地愣住,浑浊的眼眸里瞬间涌满热泪。他们中绝大多数从未屈膝投降。
或是长官贪生怕死带头缴械,或是被炮火震晕后沦为俘虏,或是弹尽粮绝后力竭被俘……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长官!你们是果军吗?我原是十四军六十六师排长!”
“俺也是六十六师的,当过连长!”
“我是营长!请求归队!”
曾经的果军官兵激动得浑身颤抖,嘶吼声里混着哭声,个个眼红心热,在这人间地狱般的战俘营里熬过来,他们最大的念想就是重回部队,重拾军官的尊严与待遇,彻底逃离这生不如死的绝境。
可旁边其他阵营的士兵却瞬间面色黯淡,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能归队继续抗日,还是只能被遣返回家种地?或许原部队早已将他们按失踪或牺牲注销,这世上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
一群战俘眼神麻木而迷茫,在战俘营见惯了生死与黑暗,他们早已没了太多奢望,只求能活着,就已是万幸,他们就已经知足了。
“都给我安静!”
贾武强的吼声陡然响起被扩音器传播,声音压过所有嘈杂解释道:“我们既不是国军,也不是八路军、晋绥军!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民间自发的抗日队伍!”
周围的抗联战士立刻上前维持秩序,枪托紧握,谁再喧哗,冷硬的枪托便直接砸过去,瞬间镇住了场面。
这话让所有战俘都如遭雷击,一个个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眼前这支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队伍,竟然是民间组织?
开什么玩笑!难道他们被俘的这些日子里,华夏已经天翻地覆,连民间队伍都强悍到这种地步了?
不等他们理清满腹疑惑,贾武强的声音再次传来:“虽不是你们的老部队,但想加入我们的,现在就能报名!回到驻地后我们会筛选,合格者直接入伍,不仅福利优厚,更有好枪好炮让你们亲手杀鬼子,洗刷之前的屈辱!”
见战俘们仍在犹豫沉默,贾武强补充道:“当然,你们也可以回原来的部队,但我们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如今晋西北乱成一锅粥,遍地都是战场,走不走,走哪条路,自己想清楚!”
一个瘦弱的西北军士兵缩着肩膀,怯生生地抬起头:“长官……俺要是跟着你们打鬼子,发的武器能跟你们一样吗?”
“当然一样!”
贾武强斩钉截铁:“我们抗联里不分出身,一视同仁!武器、单兵装备,甚至每天的伙食,都跟我们一模一样!”
说着,他招手喊来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让其逐一展示身上的装备,步枪、刺刀、弹药袋、钢盔、行军壶……贾武强在一旁高声讲解每样装备的用途,话语掷地有声。
起初,战俘们心里都犯嘀咕:一个民间组织,招兵怕不是要拉去当炮灰?眼前这些装备精良的士兵,恐怕就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全部家当了,毕竟民间队伍怎么可能比得过有国府支撑的国军嫡系?
可随着一件件精良装备的展示,再想到是这群人从鬼门关里把自己救了出来,战俘们的心渐渐活泛了。
反正如今走投无路,不如跟着试试!再说,这样的好装备,怕是连国军嫡系都未必人人配齐,比起自己当年穿的草鞋、裹的粗布条,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不少战俘纷纷应声,愿意加入抗联当兵打鬼子,但也有部分人面露迟疑,他们大多是被抓壮丁逼上战场的,早已被战争吓破了胆,如今从战俘营死里逃生,只想赶紧回家种地,安稳过完余生。
还有少数人坚持要回原部队,或是为了兑现寻亲的承诺,或是对老部队仍有牵挂。贾武强见状并未强求,只是点头道:“人各有志,我理解!”
很快,战士大概统计,有六百多名战俘愿意留下来并肩抗日,至于其他人,贾武强没有立刻让他们离开,人心难测,眼下局势复杂,必须等彻底撤离战俘营后再做安排,这是对自己的战士负责。
有了战俘们的协助,整个战俘营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哪怕是炸坏的机枪、步枪,也都被小心翼翼地抬走,带回去拆了配件,总能拼凑出能用的武器。
贾武强巡视时,看到不少战俘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有的伤口已经化脓溃烂,有的断胳膊断腿,只能蜷缩在角落呻吟。
他心头一沉,上前按住一名战俘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鬼子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一一说出来,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那战俘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咬牙切齿道:“他们逼我们修马路、筑桥梁、搬货物,从天亮干到天黑,稍有停歇就是一顿毒打!每天就给些发霉的粮食、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烂咸菜,随着人越来越多,可食物却越来越少,饿死人是常事!”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其他战俘也纷纷红着眼怒吼,将积压的怨气与仇恨倾泻而出
“冬天牢房四面漏风,我们只能裹着破布条过夜,冻伤、冻死的兄弟成片成片的!有骨气的汉子宁死不屈,却也熬不过这非人的折磨!生病的根本没人管,直接扔进铺满石灰的屋子,没多久就断气了!”
一个年轻的中央军战俘攥紧拳头,指节攥的发白,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沉声道:“鬼子把我们当活靶!两百多个兄弟,就那样被他们的新兵活活刺杀,只为练胆!还唆使狼狗撕咬我们,那些想逃跑的兄弟,被脱光了扔进狗圈,眼睁睁看着被狼狗活活咬死,鬼子就在旁边嬉笑着!
第127章 筱冢义男的分析
“而且他们反复抽我们的血,给他们的伤兵用,给他们做实验!好多兄弟都因为失血过多死了!还有那些鬼子军医,拿着手术刀就敢在我们清醒的时候活体解剖,只是为了练手术,摘取器官!”
一个战俘接着陷入回忆道:“在战俘营,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喊错一个数字,就是木棍毒打,寒冬腊月里罚跪冰面,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他们还甄别身份,有价值的就严刑拷打逼问情报,没力气、生病没用的,直接拉到郊外集体活埋!女战俘更惨,被他们轮番糟蹋后,还要拿去做冻死实验,根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我是因为身上有情报,鬼子还没来得及审,你们就打进来了,不然……”
听着这些字字泣血的控诉,贾武强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他,此刻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之前对鬼子,实在是太仁慈了!
贾武强讲话的当口,战士们一边有条不紊地搜刮各类物资,一边仔细甄别是否有鬼子装死。甄别手段简单直接:先割去耳朵,再冲裆部补一枪。
这法子果然奏效,当场揪出四头有口气的,一名军曹、三名士兵,裆部的枪伤让他们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不绝于耳。
存活的鬼子被牢牢捆住,战士们端来凉水往他们手上泼,寒冬腊月里,凉水转瞬结冰,又反复泼浇,很快就在鬼子手上凝结成硕大的冰坨。
战士们抄起枪托,挨个将冰坨砸得粉碎,鬼子手臂当场断。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战俘营地,围观的战俘们却无不拍手称快,但折磨并未就此打住。
战士们用鬼子当初关押战俘的刑具将他们固定,随后抽出匕首,把鬼子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强迫其他被俘的鬼子生吞,过程中,战士们语气和蔼,用日语反复“问候”着鬼子的父母亲人。
这一幕让在场战俘瞠目结舌,却无一人觉得残忍,反倒个个解气,甚至有胆大的战俘主动请缨,要亲手给鬼子“刮骨”。
一场大规模的清算很快展开,那四名鬼子本就伤势惨重,哪里扛得住这般折磨,没多久便在剧痛中咽了气。
死后尸体更无全尸,经抗联战士许可,其他战俘抄起刺刀,一刀接一刀扎进鬼子尸身,转眼就将其戳成了筛子。
另一边,物资搜刮已近尾声,鬼子伪军睡觉的被子全被卷走,毕竟棉花是稀罕物,拆洗处理后便能做成御寒的棉衣和新被子。
缴获的二十三辆牲畜车被赶得稳稳当当,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原本四五百人的伪军,此刻只剩二百余人,个个背着沉重的物资,在抗联战士的看押下狼狈行军。
被解救的战俘,加入抗联的也都扛着物资,这处据点是长期驻守的要害,且刚补充过物资,自然油水丰厚。
经此一役,战俘们对於抗联彻底心服口服,伪军更是夹紧尾巴,大气不敢出,他们亲眼见识了这群人收拾鬼子的狠辣手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贾武强率领队伍满载而归时,泰源司令部内,筱冢义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先前的得意荡然无存。
局势已然脱离他的掌控,原本他笃定,五个联队外加零散据点的援军与伪军,足以从各路驰援平安县城,形成合围之势。
几万人的兵力围困一座县城,任凭那些支那人有通天本事,也该插翅难逃才对,在他看来,晋绥军向来以保全实力为第一要务,绝不敢与帝国军队硬碰硬先前几场战役早已把他们打怕了。
更何况筱冢义男深知阎老西的为人,留洋岛国的经历让他结识了不少侵华高官,中原大战失利后更是靠岛国扶持才重整旗鼓,甚至默许岛国情报组织在山西活动,向来是在各方势力间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的主。
可他万万没料到,晋绥军竟会主动出击阻击,紧随其后,八路军也加入了战局,楚云飞的部队正面硬刚,他们尚可应对,可八路军的打法却让他们头疼不已,破坏道路,剪断电话线,遍地埋设地雷,各种骚扰手段让援军行军寸步难行。
让他彻底破防的是,华夏人此次竟能如此团结,更让他费解的是,牵头的明明是个民间组织,却能联合晋绥军,八路军等多方力量,从战报分析来看,所有行动都在围绕配合这个民间组织展开,这个民间组织何德何能啊!”
筱冢义男怒骂道:“八嘎呀路!特工队居然彻底失联,一群废物定然是失败了!有诸多支援在手,连装备落后的八路军都对付不了,亏我那么相信,看来往后终究要靠大规模作战才能打开局面!”
鬼子参谋见状汇报道:“将军,如今增援部队已然深陷泥潭,被华夏军队死死拖住,是否需要从其他区域调兵支援?”
“否则一旦平安县城被收复的消息传开,华夏人必定会生出更多异动心思!”
筱冢义男似乎看破一切,分析道:“不可!若真如此行事,我们便正中华夏人的圈套!他们的目的本就是诱使我们增兵,如此一来,晋省其他地区的抗日武装便能获得发展契机,从先前的全国通报到如今的平安县城之战,其用心昭然若揭。”
筱冢义男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能让华夏第二战区的部队主动配合晋西北抗日联军这支民间组织,这支部队很可能是阎老西暗藏的神秘力量!”
筱冢义男说着觉得自己猜破了敌人意图自信道:“华夏高层无非是想在晋西北打出一场耀眼战绩,如今华夏军队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他们急需塑造一个英雄形象,而且还得是民间组织出身,如此才能最大程度激起华夏人的抗日决心!”?
“这是想让华夏民众看到,连民间组织都在敌后顽强抵抗,他们又怎能轻言放弃希望?”
鬼子参谋恍然大悟,拍着马屁道:“扫噶!这群华夏人果然阴险狡诈!幸好将军早已用舆论战粉碎了他们的阴谋,想必此刻华夏境内,民众还在为这所谓的‘民间英雄’互相怀疑、彼此质疑吧!”
第128章 李云龙的打算
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支那人的拙劣把戏罢了!传我命令,支援部队就地构筑防线,将这群顽抗之徒团团围困,逐个击破!!”
“另外,令泰源城外驻守的伊藤师团即刻开拔,去扫荡平安县城,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阻击,那就让县城外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他抬手按在指挥刀上,胜券在握的神情溢于言表,自信道:“伊藤师团虽是丁种师团,那又如何?七千余兵力足矣!配合五个联队协同猛攻,华夏人那简陋不堪的防线,必破无疑!!”
要知道,丁种师团本就是日军扫荡八路军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的主力,其编制灵活的特点,恰好适配敌后战场的小规模缠斗
“是专门用来打压抗日武装的活动,同时负责占领区的巡逻警戒、镇压反抗,维护交通线与重要据点安全,死死守住日军前线补给与后方占领区的稳定!!”
一旁的参谋却面露迟疑,上前一步劝谏面色凝重道:“将军!伊藤师团肩负泰源防守重任,若贸然调遣,万一被华夏人钻了空子怎么办?”
筱冢义男猛地冷哼一声,眼神狠厉如刀:“很简单!彻底肃清晋省的反帝国武装,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
“占领华夏是既定大势,岂会被这些跳梁小丑阻挠?他们即便步兵轻武器精良,但凭借那弱小的工业实力也无力大规模列装,在国际上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而且我们就是帮助我们邻居发展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傲慢与自豪:“反观帝国,海军实力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漂亮国,陆军位列世界第五,工业体系更是坚不可摧,在亚粥无敌手!
“华夏不过是个落后的农业国,没有制空权、制海权和强大陆军,更无强大的后勤支撑,仅凭消耗,就能拖垮那支所谓的民间组织,他们拿什么赢我们!”
参谋立刻躬身附和,满脸谄媚,一脸认真道:“将军英明!愚蠢的华夏人绝不可能战胜帝国,此番定能将这群狡猾的敌人一举全歼!”
很快这道命令在鬼子内部层层下达,伊藤师团接到消息时,官兵们无半分意外,晋西北的战火早已传遍各处,他们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地盼着加入战场。
此前一直奉命静观其变,如今终于等到开拔指令,一个个激动得嗷嗷直叫,恨不得立刻奔赴前线。
伊藤师团当即紧急集合,然后临时拼凑出一个中队的骑兵先遣队,从泰源外围火速出发侦查敌情和为大部队开路
在装甲车难以通行的山地、田野间,骑兵宛如疾驰的猎豹,既能快速探查华夏军队的部署、兵力与动向,又能在分散的部队间传递作战指令,保障各部协同作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云龙刚带着部队伏击了近二百名日军,缴获三挺轻机枪,还补充了不少弹药。
他摸着保养还还算不错的机枪,脸上挂着地主老财般的精明笑容,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他娘的!大彪你看,要不是这波伏击,咱们哪儿来的机枪和步枪??”
“有了这些家伙事儿,再扩编一个营都够了!以后跟鬼子打仗,咱们的战士就能少牺牲多少!!”
张大彪笑着附和:“嘿嘿,团长,要不说您打仗鬼点子多呢,还是在你手下打仗畅快,一年时间鸟枪换炮!”
两人正说着,一名八路军通讯兵骑着马气喘吁吁地奔来,翻身下马急声汇报:“李团长!旅部命令,命你们在此阻击路过的鬼子支援部队,尽量拖延时间!”
八路军通讯兵咽了咽唾沫,平复呼吸后道:“旅长说,既然动静已经闹大,索性就搅他个天翻地覆!若是情况不对,立即撤离!!”
李云龙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告诉旅长,咱老李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的张大彪转头看向通讯员,好奇追问:“同志,这晋西北到底咋了?鬼子咋跟疯了似的往这边调兵支援?”
“奥,这是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拿下了平安县城,鬼子失去掌控后正要组织反攻!”
“现在各地都在打阻击战配合抗联,这一战不光咱们八路军,连晋绥军、中央军都参战了,到处都是战场!!”
“啥?”
李云龙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笑的非常灿烂道:“这可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哈哈哈,够鬼子喝一壶的!”
“没错!所以旅长才下令趁机重创鬼子,让他们知道咱们八路军可不是泥捏的!”通讯员说完,翻身上马匆匆离去,没有多余停留
张大彪望着远方的硝烟,满脸震惊地咂舌:“我的乖乖,团长,这可真够热闹的!”
李云龙搓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嘿嘿,既然是旅长下的命令,老子这回可不用束手束脚了!不光不用背处分,还能奉命捞一笔,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他当即转身,对着通讯兵喊道:“通讯兵,通讯兵!!”
听到声音的通讯兵立刻集合,虽然脸面脏兮兮的,但每个人都笑嘻嘻的
李云龙见状大喊下达命令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听着!!依托有利地形,立刻开挖防御工事!趁着这机会,老子要好好跟鬼子掰掰手腕!!”
“等这仗打完,老子要让新一团成为旅里的主力团,以后啥主攻任务都有咱们的份,开会时也能抬头挺胸!!”
“是!团长!”通讯兵齐声激动应答,后快速穿梭各阵地传递命令
这是因为几百战士散落摊开和每个人间隔一定距离,加上通讯手段简陋,基本就是靠人力传达命令。
第129章 阻击
与李云龙遭遇小股敌军的境遇不同,孔捷与李剑正率领两个团的战士,在十五里小庙临时构筑的阵地上,死死阻击着日军一个大队的进攻,近千余日寇的攻势,被两支八路军部队和抗联战士合力拦在了阵地前沿。
激战半日,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日军掷弹筒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不断在阵地上炸开烟尘,但因鬼子轻装急进,携带的弹药本就有限,又缺乏步兵炮等重火力支援,
独立团与新三团凭借有利地形与日寇展开拉锯,竟也打得有来有回,成功迟滞了这股先遣大队的推进。
新三团负责的阵地一侧,战士们正趁着战斗间隙简单清理战场,李剑望着满地尸体面容虽然灰头土脸,但面色阴沉,心情沉重,舔了舔干巴的嘴唇骂道:“娘的,这帮鬼子真他妈难缠!若不是靠着这地形优势,咱们根本顶不住他们的冲锋!”
李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目光转向不远处友军坚守的高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佩服道:“你看旁边抗联友军守的那处高地,火力猛得邪乎,全程不拼刺刀!哪像咱们,打不了几发子弹就只能抄起刺刀上,不然弹药早见底了,毕竟咱们是新建的团,刚起步啥都穷啊!!”
“这就是富裕部队和咱们的差距吗??要是咱们也有如此条件那能少牺牲多少战士,也能更好的打鬼子!!”
身旁的八路军营长听后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佩服苦笑道:“别想了团长,不切实际啊!这友军的战斗力太吓人了,风格虽和咱们在村里见过的那支特殊队伍不一样!”
“但那份强悍劲儿丝毫不差,要是抗联人均都是如此,有着恐怖的军事素养,让鬼子忌惮,那晋西北有了抗联鬼子也只能低调行事!!”
他顿了顿,眼神里仍是难以置信:“而且他们三四个人就能搭一个火力点,靠着这些火力点死死压着鬼子打,仿佛他们对面的不是凶狠的日寇,倒像是待宰的牲畜!这抗联,真是恐怖如斯!”
李剑深以为然,沉吟着分析:“抗联确实不简单,比我见过中央军职业军人还要强悍,他们肯定上国正规的军校而且很有可能是国外的,毕竟国内如果有如此强悍的军官早已名声大噪,被各部队抢夺!!”
“要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向抗联的同志取取经,哪怕只能学到一星半点,光是那攻防转换,咱们的战斗力也能往上提一提,不说别的,至少打鬼子也能少牺牲!!”
他望着抗联友军阵地的方向,语气愈发郑重和仰慕道:“你看他们的打法,看似凶猛,实则粗中有细,攻防转换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战术动作标准利落!!”
“而且战士直接互相信任,把背后交给战友,而且每次都把进攻的鬼子打得抱头鼠窜,到后来鬼子连冲锋的胆子都没了!”
那营长闻言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团长您看得透彻,好像是这么一个理,我是一个大老粗不懂这里边弯弯绕绕!!”
随后又道:“对了,刚才旅部传下命令,让咱们务必死死牵制住这股鬼子,不能让他们增援平安县城!!”
李剑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当即下令:“打了半天,天快黑了,通知下去,留一部分战士警戒,其他人抓紧时间修整,再布置几道暗哨,严防鬼子趁夜摸哨,毕竟鬼子太过于阴险,加上鬼子陷入僵局肯定会狗急跳墙!”
“是!”
另一边,孔捷坚守的阵地也进入了休整阶段,激战一下午,打退了鬼子十几波进攻,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弹药也消耗严重,此刻正靠在冰冷的阵地,啃着硬邦邦的干粮补充体力。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激战的时候,战士肾上腺素飙升,现在战斗结束了,战斗时士兵不觉得疲惫。
核心是肾上腺素等应激激素大量分泌,暂时抑制疲劳感、提升专注力,现在战斗结束后激素水平骤降,身体累积的疲劳、伤痛会瞬间爆发,同时精神紧绷状态解除,松弛感会放大疲惫感。
警卫员望着抗联战士驻守阵地的方向,忍不住咂舌,满是佩服:“团长,同样是人,咋战斗力差距这么大呢?”
孔捷深有同感,点头道:“确实,友军不仅武器精良,就那两百多人守着高地,化整为零的战术用得恰到好处,配合那凶猛的火力当真凶猛无比啊!”
孔捷神情严肃地分析起来:“一个个火力点错落分布,交叉火力互相掩护,配合得严丝合缝,再加上凶猛的火力压制,就这点人不仅守住了高地,还重创了鬼子,打起来简直游刃有余,跟郊游似的,反观咱们有着地形优势但还是非常吃力!”
警卫员闻言恍然大悟,感叹道:“团长,这打法跟咱们之前遇到的抗联友军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们不像那次那样炮弹子弹跟不要钱似的狂轰,而是精准点杀,基本每枪下去都能撂倒一个鬼子,那人均一个神枪手啊!”
十五里小庙另一侧的高地上,两百多名抗联战士正趁着战斗间隙安静补充体力,压缩饼干,巧克力等食物快速填补着他们的消耗,毕竟必须补充自身消耗才能恢复体力。
他们依旧分散驻守在高地各处,几箱刚才激战中打空的弹药箱子整齐地堆在一旁,当做凳子供战士休息。
这处关键高地被他们死死攥在手里,日军数次组织冲锋,每次都被密集的火力打退,只留下满地尸体仓皇逃窜,这也是必然的,鬼子后方精锐不多,大多都是二流部队,没有鬼子精锐那么离谱。
与孔捷,李剑坚守的阵地不同,抗联战士的火力凶猛到让鬼子抬不起头,硬生生让他们在亚粥战场上体验到了欧粥战场的残酷,被打得晕头转向,鬼哭狼嚎。
无论是顽强的战斗意志,还是凶悍的战斗力,都彰显着这支部队的非同寻常。
驻守高地的其实只是一个连的兵力,虽凭借化整为零的战术坚守阵地,但因为是临时阻击所以携带的弹药有限,并不充裕,经过半天激烈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携带的弹药
因为是临时阻击,所以并没有后勤保障,与以往富裕打法也不一样,而是精准击杀,战士根据任务和弹药数来制定计划。
第130章 张彪的建议
抗联连长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吐了口白色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中气十足骂道:“他娘的,这群鬼子真是一群疯狗!每次咱们火力稍弱,那狗日的就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
通讯兵攥着电台,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边检查电台一边说道:“是啊连长,咱们要在这儿驻守一整晚??”
连长重重拍了下战壕壁,眼神锐利如刀:“没错,明天一早就通知附近友军,全部撤到二道河子构筑防线继续阻击!!”
“平安县城的物资差不多运完了,再咬牙顶一会儿!现在鬼子正在各地调兵增援,跟他们正面对抗纯属吃亏!”
“是!”通讯兵啪地立正,转身弯腰准备离去
连长又沉声喊住他:“等等!让战士们都打起精神,轮流休整,每次就两小时,绝不能给鬼子偷袭的机会!!”
“这帮狗日的畜生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前的毒气弹和阴招,早就把这种族的卑劣刻在骨子里了!!”
近半天时间,晋西北的旷野上处处是枪声,各地增援的鬼子,全撞上了化整为零的抗联战士,迎头就是一顿猛烈阻击。
此战以抗联为主力,八路军各部协同,装备稍好的晋绥军和中央军也各守一处阵地,硬生生把鬼子的推进势头掐死在原地,让他们在晋西北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伊藤师团已经全员出动,兵分四路直扑平安县城,炮车隆隆,马车驴车满载着两天的补给,在师团长伊藤博文看来,拿下一座小小的县城,两天时间绰绰有余,所以只带了这些战备物资。
这支几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踏上征途,可泰源离平安县城足有一百多公里,光是行军就得耗上一整天,在游击队的骚扰下可能还要延长行军时间。
平安县城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庞大的运输队里,百姓们撸起袖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滚落,却没人肯停下脚步。
近千头牲畜、上百辆大车在公路来回穿梭,将县城里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根据地,经过百姓一整天的忙碌,县城里的大部分物资已经转移完毕。
生产队组成的运输队依旧在忙碌,三批人轮班倒,一批在平安县城装车,一批走公路进行运输,一批在根据地卸货,一条龙服务,
没有休息和吃饭时间,大家啃着干硬的干粮,重复着枯燥的动作,却个个脸上带着笑意,他们丝毫不担心危险,因为知道有战士们在前方守护
而战士们用鲜血和强悍实力换来的安全感,早已深深扎根在百姓心中,这份互相信任,成了最坚实的后盾。
这场战斗,既是阻击战,也是进攻战,那些孤立无援的鬼子据点,正被逐一攻破。
由于大部分鬼子兵力被各方势力牵制,据点里的守军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再加上八路军每晚的佯攻
游击队战士把鞭炮放进空桶里制造枪声,让据点里的鬼子苦不堪言,每当鬼子困意袭来,就被噼里啪啦的枪声吓得严阵以待,准备防守华夏部队的进攻,结果警戒半天,到最后别说八路军,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仿佛与空气斗智斗勇,让鬼子非常难受但又没有办法。
要知道以往,鬼子据点之间的支援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就能互通救援,实现封锁,这也是据点难打的关键原因,鬼子据点之间可以实现快速支援,
可现在,晋西北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平安县城,根本没有一兵一卒能赶来支援据点,毕竟核心县城都没有了。
起初还有据点试图派兵增援邻村,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的华夏部队和冷不丁的黑枪,鬼子们气急败坏,却连对手的踪迹都抓不到。
抗联根据地的指挥所里,灯火通明,百姓干的热火朝天,一边聊天缓解困意,一边干活。
陈汉升还没合眼,正和张彪俯身对着地图,低声探讨着下一步的行动,每一步决策都关乎战士们的性命,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惨重的伤亡,和无法挽回的悲剧。
而后勤部的李宇涵此刻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清点着缴获的大量物资,一边安排人手,准备迎接贾武强带领的队伍,这次他们不仅带回了六百多名渴望抗日的战俘,还押来了少量鬼子俘虏和物资。
大量物资入库让后勤部门忙的手忙脚乱,一边登记入库一边检查并归类,一刻也没有闲着。
抗联总部指挥所内
张彪沉思良久,开口打破了指挥所内的沉静:“总指挥,我认为咱们该见好就收了,现在就通知各抗日友军,赶紧规划撤离路线,以免撤离的时候乱成一锅粥!
张彪顿了顿又道:“而且缴获的物资已经运得差不多了,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全部运完!”
“这次各势力都捞到了不少好处,缴获的物资和名利都有,要是再打下去,等鬼子的师团赶到,就是一场恶战,得不偿失啊!”
陈汉升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缓缓点头主打一个听劝,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好,老张,就按你说的办!下令让战士们收缩防线,再阻击到明天下午,等鬼子大军赶到之前,全部撤离!”
他话音一顿,脸色骤然变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行动,够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喝一壶了!”
“对了,这次行动不是抓的一百多个鬼子俘虏,让战士撤离的时候全部押回根据地,老子要用物理手段,好好‘感化’鬼子俘虏!”
第131章 恭喜发财
很快命令火速传抵分散各地阻击的抗联小股部队,收到命令的战士们即刻联络附近的八路军、晋绥军等友军,协同部署撤离行动。,毕竟如果不提前规划容易出现拥挤等情况,这是鬼子最想看到的。
此时的泰源前线,楚云飞麾下358团正死死咬住日军一个联队的援军,作为阎锡山的嫡系精锐,358团对付这类二三流日军游刃有余,阵地前沿炮火轰鸣,始终将敌寇死死钉在阻击线外。
深夜的358团后方指挥所,灯火未熄,楚云飞没有歇息,正俯身对着地图标注撤退路线,早在阻击战打响之初,358团便与抗联设立了专属联络频道,相较于八路军简陋的交通通讯条件,晋绥军与中央军的联络效率远超一截,有电台可以进行联络。
此次晋绥军阻击奉阎老西直接命令,加之这场战斗打得酣畅淋漓,楚云飞脸上难掩笑意,因为这一仗太痛快了。
回想此前,部队被日军追得丢盔弃甲,受制于命令步步后撤,竟沦落到有家难归,蛰伏山沟的境地,他总觉无颜面对三晋父老,身为职业军人居然跟八路军一样躲在山沟沟里。
毕竟晋绥军本是守护晋省的子弟兵,如今却连故土都难以保全,士兵中早已弥漫着不满情绪。
而这一战,不仅让弟兄们一雪前耻,更狠狠挫败了日军锐气,着实大快人心,虽然也有伤亡但功大于过,以后谁还敢说他们晋绥军是缩头乌龟。
“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把晋西北搅成了一锅沸水!”
楚云飞指尖叩着地图上的平安县城随后背着双手,面向地图朗声道:“鬼子此刻定然急着收复县城,却被咱们各路势力死死阻击,怕是早已焦头烂额!”
身旁的方成功深以为然,附和道:“团长说得是!平安县城一日不被鬼子夺回,周边的据点就全成了咱们嘴边的肥肉!!”
“听说八路军已经趁机连下好几个据点了!”
自阎老西下达协同阻击命令后,方成功便不再对友军行动横加阻挠,此前的不快尽皆按下不表,双方都默契地装作从未发生过嫌隙,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不过话说回来,这抗联的战力当真恐怖!!”
楚云飞说完后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无声无息便拿下平安县城,未爆发大规模巷战,一夜之间便掌控全局。
楚云飞有些期待道:“真希望能与晋西北抗联的指挥官,共论军事,畅谈国际国内大势,能打造出如此恐怖的战争机器,其指挥官绝非等闲之辈!!”
“依属下看,那指挥官多半是黄埔出身,年纪该在四十上下!!”
方成功说完后思索片刻又开口补充道:“这般缜密的心思、深沉的城府,绝非寻常人能企及,加之此前已歼敌近万,若无惊人计谋与强悍实力支撑,单凭匹夫之勇,断无可能创下这般战绩!!”
楚云飞闻言深以为然,颔首沉声道:“你说得没错,咱们与日军联队数次交锋,深知其难缠至极,这群鬼子阴险狡诈,一旦我军防线撕开一道缺口,便会如饿狼般蜂拥而上!!”
“更可怕的是,他们个个悍不畏死,绝无贪生怕死之辈,这份疯狂最是棘手!”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内灯火通明,戴着黑圆框眼镜的陈旅长正对着战报喜笑颜开
各部队传来的捷报显示已歼敌千余,这般战果远超预期,且部队损失远小于预估,堪称意外之喜,让他连日来的紧绷神色终于舒展。
“这个李云龙,打起仗来鬼点子真是层出不穷,别看平时傻傻的,但打起仗来鬼精鬼精的,从来没有吃过亏啊!”
陈旅长看完后放下战报,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语气道:“旅里别的团都按命令死死阻击日军主力,这小子倒好,直接带着人渗透过去偷袭鬼子辎重!!”
“一心突进的鬼子没防备,还真让他得手了,不仅缴获了一些物资,还顺顺利利突围了!!”
一旁的参谋长闻言哈哈大笑:“旅长,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您整点惊喜!虽说没按计划阻击!!”
“但端了鬼子的辎重库,逼得鬼子惊慌回防,反倒间接达到了拖延鬼子的目的,功过相抵,算他立了一功!”
陈旅长脸上的不快稍稍缓解,却仍反驳道:“哼,若不是抗联友军死死稳住主战场,没让防线崩溃,又担心我八路军火力薄弱,主动配合牵制鬼子,他李云龙哪有机会捡这个便宜?”
“不仅减小了我军损失,还跟着缴获了不少物资,你倒好,一个劲替他说好话!”
参谋长笑着辩解:“旅长,您可不能这么说!这李云龙最会带兵了!去年他调任新一团时,那支部队战斗力薄弱、装备陈旧,旅里没给调拨一枪一弹!”
“可他不到一年时间,愣是靠缴获给部队换了一茬装备,把新一团带得嗷嗷叫,如今都成了129师战斗力顶尖的部队!更何况,他可是爬过雪山,过过草地的老战士,根正苗红!”
参谋长笑容满面地感叹:“旅长,这样的干部,简直是咱们旅的宝贝啊!”
陈旅长脸色一黑,故作不满地瞪着他:“说吧,李云龙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替他说话?”
参谋长嘿嘿一笑:“旅长,不瞒您说,我还真有点喜欢这小子的虎劲和机灵,打仗随机应变,不死板很不错啊!”
陈旅长闻言终是没再反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哈哈哈,罢了罢了!此战过后,必须好好压一压这小子的性子,不然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再说,我可听说,这小子这次可是发了大财,我不得要恭喜发财啊!”
“哈哈哈哈哈!”
两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带着轻松,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个恭喜发财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含义。
第132章 撤退
天色黑透了,而各地进攻的日军收到等待大部队的命令后也暂时收住攻势,陷入安静沉寂下来不再活跃,在临时构建的阵地沿蛰伏待机,
警戒的鬼子紧握着步枪,眼神警惕却难掩疲惫,他们在等待后续部队增援,盘算着天亮后一举突破防线。
与此同时,华夏各方势力阻击的士兵趁夜展开行动,而抗联的战士们用布条裹住骡马的蹄子,车轱辘上缠满干草,弹药箱与粮食袋被小心翼翼地搬上车。
撤离的指令通过“三短一长”的口哨暗号在队伍中传递,整个后方都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中。
抗联战士们交替掩护撤退,负责垫后的战士正快速埋设地雷和简易陷阱,他们将手榴弹拉开保险,用细线连接引信,藏在弹坑与草丛中,又在路面埋藏有些陷阱,可以延缓日军追击速度。
“撤!快跟上!”抗联连长压低声音呼喊,战士们弓着腰,借着夜色与树影的掩护,有序向后方转移,原本分散的各排作战小队汇合后变成以连为单位撤离。
而平安县城的城楼上,留守士兵最后检查了一遍阵地和装着最后一批物资,等待装车完毕后便悄然加入撤退队伍,这座易攻难守的城池,此刻已被纳入放弃计划。
毕竟平安县城虽然占领了,但难以防守,毕竟现在陈汉升没有发展起来不会跟鬼子硬碰硬,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而其他部队则不放心让,万一原本驻守重要阵地的部队溃逃,那抗联可就是腹背受敌,毕竟都是为了利益,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另一边一条蜿蜒的山路上,数百道身影在夜色中疾行,队伍里混杂着骡马车的轱辘声,三股势力清晰可见,抗联战士身着精良军装,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带着杀气。
解救的战俘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杂色军服,扛着物资,眼神中满是对根据地的期盼和迷茫
还有一队身着屎黄色军装的皇协军,低着头跟在队伍中间,神色复杂,既怕被抗联战士清算,又担心日军追来把他们当成炮灰,所以脚步迟疑却不敢停下,他们眼神害怕但逃走周围全是盯着他们的士兵
贾武强则带着队伍走在前列,手按腰间的驳壳枪,面色笑容:“这次任务出色完成,不但完成了任务,还缴获一些物资和带回了一些劳动力,最重要的是速战速决,全程没多少伤亡”
他回头望了一眼混杂在队伍中的皇协军和解救下来的战俘后突然眼神锐利如刀,心中暗忖,暗道:“这些人里保不齐有鬼子的眼线或者间谍,到了根据地,必须严格排查,绝不能给根据地添麻烦,不能好心办坏事带回去一群间谍,那就搞笑了!!”
而在贾武强带领下这支混杂的队伍正朝着抗联根据地进发,因提前联络妥当,当贾武强带着战士,战俘与战利品抵达时,根据地立刻启动安置程序。
解救的战俘与俘虏皇协军被分流至专门区域,乱世人心难测,谁也无法保证其中没有日军间谍或者别的势力间谍,在这个动荡时候一切都有可能。
加上陈汉升早有严令,必须由他亲自排查,绝不能让图谋不轨之徒潜伏进来,给根据地留下致命隐患。
贾武强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被关押的俘虏,心中:“不能拿百姓和战士生命开玩笑,哪怕有一丝风险,也必须彻底排查,先严加看守!!”
皇协军俘虏被暂时关押在临时仓库,门口有战士持枪守卫,严加看守,而从战俘营解救的士兵,则被安排进了民房,桌上摆着粗粮与咸菜。
对这些长期在战俘营忍饥挨饿的人来说,这简单的食物已是奢望,从战俘营出发前,战士们只给他们分发了少量压缩饼干与热水。
因为长期饥饿让他们的肠胃极度脆弱,贸然暴食只会危及性命,定量供应只为让他们能撑着走完路程即可,毕竟长期饥饿的人不知道饱饥,如果大量进食就会噎死或者把胃撑破。
此刻,这些刚逃离地狱的战俘正蜷缩在土炕上酣睡,战俘营的折磨与恐惧在此刻烟消云散,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平静,他们能休息。
天亮后,日军先头部队摸向华夏守军原阵地,却没有遭到抵抗只看到一片空寂,满地弹壳,空罐头与压缩饼干包装纸在晨风中翻滚,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八嘎!他们跑了!”
日军中队长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石头,随即想到什么又露出狂喜的笑容:“一定是怕了我们的增援部队,害怕被歼灭所以逃跑了,真是一群懦夫!”
很快各地增援的鬼子都发现这一现象,然后经过层层上报。
很快消息火速传到泰源,仅睡了四个小时的筱冢义男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闻这个好消息后,瞬间驱散满身疲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以往华夏部队撤退多是溃逃,争相奔逃,我们只需跟在后面扫射便能轻松推进,这次居然如此有序,难道他们真的团结起来了?”
但这份惊讶很快被得意取代,他冷笑一声,心中盘算:“就算再团结又如何?平安县城已孤立无援,我的大军一到,看他们还能逃到哪里!”
筱冢义男立即下令,让飞机载着传单与香烟空投至华夏部队阵地和平安县城内,传单上则印着《归降证》
一边以“平安县城孤立无援、日军大军压境”相威胁,一边承诺“持凭证投降可保性命”
最后让伊藤师团加速行军,争取快点收复失地,不然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很快晋西北上演着“大棒加甜枣”的伎俩,香烟中还夹杂着煽动性纸条,妄图从内部瓦解华夏部队的斗志。
筱冢义男在指挥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民心都是靠利益收买的,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第133章 伊藤的顾虑
时间在炮火的余温里悄然流逝,伊藤师团兵分多路,如饿狼般从不同方向扑向平安县城。
沿途零星的地雷与陷阱虽屡屡迟滞他们的脚步,却丝毫未能浇灭鬼子的嚣张,在他们看来,华夏军队的“不抵抗”不过是懦弱的逃窜,这让整支师团的气焰愈发嚣张,行军的脚步也愈发骄横,让鬼子觉得这次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很快天色慢慢变暗,伊藤师团已兵临平安县城郊外,出乎意料的是,鬼子并未贸然攻城,反而就地扎营,似乎等待周边部队汇合。
这是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曾给他们留下过血的教训,加上那些神出鬼没的特殊部队如同鬼魅,专擅夜袭驻地,来无影去无踪的强悍战力,让鬼子不得不警惕老巢被端的风险。
营地内外,巡逻的鬼子士兵往来穿梭,个个眼神紧绷,枪口随时对准黑暗,生怕一丝疏漏便招来杀身之祸,从而丢掉自己的小命。
明哨的作用就是用生命来拖延和发出警报让其他人警醒,所以当明哨遇到敌人死亡率最高。
而伊藤临时指挥部内,灯火摇曳,伊藤正与参谋长村木俯身查看地图,敲定进攻计划。
村木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眼中闪烁着对功勋的狂热,上前一步高声请战:“师团长!平安县城已被我军团团包围,所有通道尽数封锁,帝国士兵们严阵以待!只需您一声令下,全师团即刻开拔,踏平县城,收复被华夏人占领的县城!!”
伊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泰源位置:“呦西!我师团久驻泰源,形同安保部队,始终未有建功立业之机!!”
“如今这群懦弱的支那人,竟敢在我占领区掀起风浪,这正是我师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要把握住!!”
伊藤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彻底歼灭这群支那人,便等于重创晋西北抗日联军和别的抗日武装的有生力量!此等大功,足以让高层调我师团开赴前线,摆脱这驻守之地的憋屈!!”
“可是师团长!!”
村木面露不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问道:“我军完全可以独占这份荣耀,何必等待友军分功?如此便能斩获更多功勋啊!!”
村木越说越激动道:“而且我听说不少联队都败在这支华夏部队手上引起了将军高度重视,想必这支华夏部队的精锐力量早已消耗殆尽,如果我们师团能消灭这支华夏部队,那不就说明我们的优秀!!”
“蠢货!”
伊藤猛地沉下脸,厉声教训恨铁不成钢教育道:“村木,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在部队开拔前,我多方打探得知,得知真实详细战报,也了解了这群支那人绝非寻常之辈,他们不仅装备防空武器,火力更是强悍至极,连不少精锐联队都被他们整建制歼灭,甚至没能发出一丝求救信号!”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村木,一字一顿地追问:“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村木脱口而出:“这说明敌人战力强悍,连精锐联队都无力抗衡!”
“对,却又不全对!”伊藤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不仅说明他们实力强悍,更善于用计,狡猾至极!坂田、山口等老牌部队,怎可能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便全军覆没?”
伊藤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洞悉:“再者,若他们真有如此战力,为何要放弃有利阵地,不与我师团正面阻击?!”
不等村木回答,伊藤已自答道:“定然是设下了陷阱步入先前部队的后尘!这便是我不让你们贸然靠近县城的原因,稳妥起见,还是等周围部队靠拢等清晨进攻一举拿下,这样还能卖其他师团的一个人情,这样功劳大家都有!”
“而且如今我华北派遣军如今压力巨大,先前那支那人全国通报,若贪功冒进中了支那人的诡计,不仅师团可能遭受重创,更会打乱将军的全盘计划,这后果,你我都担待不起!!”
“嗨!师团长教训的是!”村木连忙低头躬身,脸上满是受教的敬畏,给伊藤带来的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伊藤看着他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
而鬼子不知道的是平安县城早已楼去人空,别说守军了,一粒大米都没有。
第134章 火热的参军现场
而此时抗联根据地却是非常热闹,一车车粮食被运输到仓库,棉被棉衣等物资被清点数量后登记,罐头酒水香烟一箱接着一箱,还有布匹等物资,有的是洗劫鬼子开的店铺,布店粮店
还有几千投靠的百姓,正在安排住房,虽然分配非常拥挤,但胜在可以在自己人庇护下,比在鬼子统治下要强
百姓们表情胆怯神色复杂,他们有的住在县城,半夜听到枪声不敢出声,一夜没睡,因为他们还以为鬼子又在抓抗日人士,
毕竟这年头鬼子如果发现有人私藏抗日分子那基本就活不了了,所以百姓对于劈哩叭啦和爆炸声大多不觉得奇怪,只当是有进入县城的抗日人士被鬼子追捕
没有人敢打开窗子查看以及出现在大街上,因为做出如此举动但凡被鬼子发现,就扣上帽子拉到宪兵队,然后就会被残忍对待直至死亡
但当这些百姓等天彻底亮了,有些胆大的出去查看发现以往街上的伪军和巡逻的鬼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帅气时髦的军服手握武器的陌生士兵
起初百姓还以为是鬼子别的地方部队,所以穿的不一样,但当听到那一口亲切晋省方言,当百姓得知县城的鬼子被清剿,被华夏部队重新占领都纷纷激动不一样
当县城到处都是手握步枪巡逻和警戒的华夏士兵,震惊的不仅仅是华夏百姓,那些鬼子商人百姓纷纷瑟瑟发抖
一个个乔装打扮成华夏老百姓想要混出县城逃跑,但纷纷失败,这是因为抗联战士坚持非常仔细,生怕鬼子拿着钱财逃跑,那可是算是损失,
生怕吃亏的战士先是检查身份以及拖鞋检查脚趾等方式,排查出鬼子商人,然后就被战士押走关押,至于想要反抗的则被警戒的战士当场击毙,所以清晨城门处时不时有枪声传来
县城华夏老百姓看到后立马拍手叫好,然后痛恨鬼子的百姓加入帮忙搬运物资的东西,当然搬运的都是不重要物资,生怕有间谍使坏,足以看出来战士非常谨慎
然后当听说只是临时占领,一些百姓心一狠拖家带口跟抗联战士来根据地,当然这些百姓不是傻子,一个个都是搬运东西时跟生产队老百姓打听过的,因为身为百姓所以有共同话题,从吃穿到穿住等问题
当得知劳动队的百姓不但时不时有荤腥,劳动还有报酬,以及士兵保护,当聊到附近土匪都叫清剿,县城百姓纷纷感到不可置信
通过短暂接触一些百姓决定跟着抗联走,毕竟他们这些人帮华夏部队搬运过东西万一鬼子打过来清算,那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多少脑袋都不够掉的
毕竟在鬼子面前可没有法不责众,毕竟可是真的会全杀,所以这也是鬼子逼得华夏百姓决心加入抗日队伍
一群人叽叽喳喳等待登记,这样好分配和清点,方便后期工作
一个还是壮实的汉子看到熟人用大嗓门喊道:“老王叔,你咋也跟来了!”
被叫的人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身后邻居李铁匠一家,当叹气一声解释道:“唉,这不是没办法,鬼子不知道啥时候打回来,到时候又要拿咱们老百姓开刀立威,而且我可是打听过的,这啊是咱们老百姓队伍,不但关照咱们老百姓还不欺压,劳动还给粮食嘞是咱们百姓的子弟兵啊”
李铁匠听后尴尬的搓了搓东红的脸蛋道:“老王叔,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您看的远,俺就是听政策好就来了,不想那么多!!”
老王叔听后以一副过来人姿态道:“李娃子,你也不差,相信你叔我的眼光,咱们做了多少年的邻居了你知道叔眼光毒辣,而且听那当兵的说以后还会分土地!!
李铁匠听到这话后惊呼出声:“真的假的,那不是在地主手上,分给咱们图啥!!”
这一幕引来周围人白眼,人数老王叔的则是反驳道:“就是,老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咱们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咋你还想当地主啊!”
老王叔看到有人质疑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不满道:哼,我这辈子看人不会出错,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个细皮嫩肉白白净净三四十,一股文化气息一看肚子里就有墨水,穿着非常体面脖子上还有灰色围脖带着黑框眼镜,一副教书先生打扮:“二位,这还真有可能是真的,我一位乡下弟弟在白家村根据地住着,他是什么生产队成员!!”
随后一脸宠溺的温柔说道:“从家里揭不开锅了到现在有余粮,而且我那几个侄子原本瘦的跟麻杆一样,现在都有点壮实,个子都高了不少,也加入那什么儿童团,带个那群当兵带的一样的帽子,那叫一个威风”
一个认识这个教书先生的汉子大声问道:“白先生你是文化人,在县城教书很好为啥跟俺们这群粗人来这山沟沟受罪啊!!”
白先生听后叹了一声气,带着愤怒无奈悲痛等负责情绪说道:“唉,还不是鬼子对私塾管理严格,每天不让咱们的孩子学习华夏历史文化,还强行将日语定为国语,安排日语课”
越说越激动,声音徒然增高,满脸愤怒道:“我泱泱大国,华夏几千年历史居然被一个弹丸小国给文化入侵和入侵,这是耻辱啊,而且鬼子这是想要亡国灭种,与其在县城当汉奸,每天担忧的苟活着还不如加入这晋西北抗联堂堂正正做人”
当即有人听到此番话后当即附和和议论,也成功燃起百姓心中怒火
“好,说的好!”
“狗日的小鬼子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啊,在县城咱们华夏人就是最低等的百姓!!”
“..........”
白先生带着期待向往激动说道:“所以我准备投奔亲戚,而且听说这里要建立学堂,我要教华夏孩子挺起胸堂做人,鬼子想要亡国但我们偏要让鬼子看看我们华夏人的血性,我们不是病夫,而是沉睡的雄狮,总有一天把鬼子赶出华夏!!”
这名白先生是一个成功的演讲者,凭借语言就调动起了百姓的怒火和团结。
“好,说的好,白先生不亏是文化人,”
一个穿戴整齐的精壮汉子当即用大嗓门喊道:“就是早看那狗日的鬼子不顺眼了,俺要参军打鬼子,都报名了,看在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我给你们说来这就对了,我侄子参军,就跟你们看到的那些当兵的一样,不但被百姓爱戴,那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一个人当兵全家不饿!!”
说着那精壮汉子激动大喊道:“这次我终于可以跟我哥团聚,听说有亲戚的可以分配到亲人住的房间,虽然挤,但比我在县城住的还舒坦,听说现在晋西北抗联正在招募新兵!!”
这一番话过后场面进入短暂沉浸,但很快更大的声音传来
“我去不早说,在哪报名参军!”
一个汉子指了指一个方向吐槽道:“那边,你没看那边都挤满人了!!”
随着这个汉子仙人指路很快又一大群前往报名现场,此时报名现场人山人海,一个个百姓都想报名,看到这火爆一幕,负责招募的教导队军官不得不再多设立几个报名现场
一个高大壮实的汉子挤在最前边展示道:“军爷,俺有把子力气,还习过武,会有些简单招式!!”
瘦弱的汉子激动大喊:“俺俺俺,军爷别看我瘦弱不堪一击,但我耍起大刀跟变一个人一样”
“..................”
一群人见状像是想到什么立马介绍自己练过武功,现场更加火爆,甚至连从娘胎里习武的话都说出来。
一个瘦弱青年声音不大不小但却震耳欲聋:“你们这有啥用,现在时代变了,军爷我会用枪,从小跟爷爷打猎,指哪打哪”
此话一出现场短暂的沉默了下来,都望了过去想知道是谁这么猖狂,而招募士兵的军官激动站了起来当即朗声道:“恭喜你报名成功了,等待筛选测试就能入伍了”
第135章 进攻前夕
一时间,招募现场落针可闻,方才还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才报上名的百姓们,此刻个个目瞪口呆,望着那凭一句话就成功入伍的人,满脸难以置信。
但这份错愕转瞬被滚烫的参军热情淹没,抗联的待遇早已传遍十里八乡,当兵不仅能顿顿吃饱饭,更能攒下余钱补贴家用,对饱经战乱的百姓而言,这便是最实在的盼头。
另一边,等候报名的百姓自发聚成一个个小团体,现场人声鼎沸,戴眼镜的文化人站在土坡上慷慨陈词,字字句句皆是抗日救国的呐喊
膀大腰圆的汉子们攥着拳头,热议着上阵杀鬼子的痛快,也有朴实的农夫念叨着参军后能分到田地,安心耕种
还有拖家带口投奔亲戚的,眉眼间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憧憬,在所有人的口中,抗联是黑暗中的一束光,是能给他们带来未来的希望,开启新的生活。
无人察觉,人群中一个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军医,正不动声色地穿梭着。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一张张面孔,又迅速移向别处,仿佛在搜寻什么,但未引起旁人注意,此人正是陈汉升。
生性谨慎的他深知,根据地初建,最怕有汉奸间谍混进来搅局,于是借着检查健康的名义,派医生看有没有传染病等疾病,而陈汉升则借机暗中查看每个人的忠诚值,但凡数值跌破友好红线,便立刻被他在心中默默标记,等待后续清算。
哪怕耗时费力,他也绝不容许一颗老鼠屎,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根据地根基,这是刚起步的抗联输不起的代价。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曦尚未穿透云层,平安县城郊外已被密密麻麻的日军围得水泄不通。
钢枪上的刺刀在微光中闪着寒芒,鬼子兵们整理着装备,沉默的肃杀之气弥漫四野,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发起冲锋。
临时指挥所内,伊藤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突然,帐篷门被猛地掀开,村木一脸狂喜地冲了进来,嘴角还沾着未擦净的饭渣,立正向伊藤汇报,语气里的激动几乎按捺不住:“师团长!五个联队外加各路援军,此次我军总兵力已达三万余人,另有两万皇协军协同作战,平安县城外围已被我军彻底围困!”
伊藤脸上依旧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放下碗筷,正色沉声道:“呦西!皇协军战斗力孱弱不堪一击,而且大多贪生怕死,让他们参与攻城会出意外,为了万无一失就令他们封锁周边所有交通要道,绝不能放走一个抗日分子!”
“嗨!”
村木高声应道,随即补充汇报:“师团长,您吩咐的随军记者已全部就位!待重新占领县城后,便会拍摄您英勇指挥的照片,同时拍下支那人的惨状,印成传单在占领区发放,杀鸡儆猴,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与皇军作对的下场!”
伊藤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点头赞许:“呦西!此次务必狠狠挫败支那人的锐气!若是让他们始终充满斗志,只会涌现出更多抗日分子组建队伍骚扰我军,届时帝国必将深陷华夏战场的泥潭!”
村木胸膛一挺,神色自信满满:“此次定能将城中抗日分子全歼!城门攻破之日,便是支那人的末日!若是能活捉那支神秘部队的高层,我等必能立下大功!!”
伊藤闻言,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笃定,轻笑道:“哈哈,说得好!一个民间组织,何来如此精良的武器与统一军服?据我所知,即便是华夏国府的精锐部队,装备也未必有这般水准!”
他越说越自信,语气斩钉截铁:“更何况,这么多武器装备如何突破层层封锁运进来?又是哪个国家在暗中提供支援?这些疑点重重,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说着,他压低声音,神色变得神秘:“所以我怀疑,我军高层中藏有日奸!否则,这些装备,尤其是连防空武器都有的大规模物资,根本不可能在封锁线中自由穿梭!”
伊藤站起身,摆出运筹帷幄的姿态,正色分析:“要知道,华夏普通部队别说防空武器,就连火炮都极为稀缺,唯有精锐炮兵部队才装备少量!无论如何,一个民间组织绝无可能拥有并熟练操控这些武器!”
最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向往,情绪激动地说道:“若是任由他们的武器装备不断增加,帝国在晋省的统治必将摇摇欲坠!此番若是能俘虏其高层,获取核心情报,我师团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
第136章 飞机,装甲车?
伊藤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猛地一拍桌案:“传我命令!一小时后,四座城门各派一千兵力实施试探性进攻,务必摸清城内火力部署!!”
“嗨!”传令兵轰然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顷刻间,日军庞大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炮兵阵地率先发难,数轮炮火裹挟着刺耳的呼啸划破天际,轰隆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火球在平安县城墙根下炸开,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
城外一公里处,四千名肩负佯攻任务的日军士兵列队集结,寒风中,平安县城头的抗联旗帜猎猎作响,日军士兵见状纷纷露出嗤笑,县城已被大军铁桶般围困,除非城内之人会遁地术,否则绝无生路。
这群胜券在握的侵略者眼神凶狠,眯着眼死死锁定县城方向,只待进攻命令。
随着一声令下,日军士兵分散成散兵线,双手紧握着比自身还长的步枪,弯腰弓背发起冲锋,一张张脸上满是狰狞,嘶吼声与炮火声交织在一起。
机枪手架起武器疯狂压制,步兵趁势交替推进,一步步向县城逼近。可越是靠近,士兵们越是茫然,城内竟无一丝枪声,死寂得诡异。
后方前沿观察哨内,伊藤正与各联队长一同观察战场。见部队已逼近城门仍未遭遇阻击,他眼中精光一闪,冷哼道:“八嘎!这群狡猾的支那人,竟想凭借巷战弥补兵力劣势!也对,我军占据绝对优势,他们硬碰硬纯属自寻死路。”
他嘴角一撇,语气轻蔑:“既然华夏人不敢阻击,那就如他们所愿!传令各部队全线出击,总攻平安县城,速战速决,全歼城内守军!”
“嗨!”
日军大队浩浩荡荡地涌向县城,就在此时,城内突然响起一连串爆炸声,伊藤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认定是双方已然交火,只是那爆炸声中缺少密集的枪声,让他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可下一秒,一则消息让伊藤当场气吐血,脸色瞬间红温。
一名联队长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汇报:“报告师团长!先遣队传回消息,城内空无一人!”
伊藤愣在原地,随即脱口而出:“纳尼?没有守军?难道都乔装成平民了?狡猾至极!立刻将城内平民全部聚集,仔细排查,私藏华夏军人者,杀无赦!!”
他见联队长仍僵在原地,神色难看欲言又止,当即怒声质问:“为何不动?有话直说!!”
联队长艰难开口:“师团长,县城内连平民也消失无踪,已成一座鬼城!先遣队进城后四处搜索,触发了华夏人设下的诡雷与陷阱,现已伤亡上百人!!”
“什么?!”
伊藤目瞪口呆,随即暴跳如雷:“八嘎呀路!连人影都没见到,竟伤亡上百?!”
他不顾联队长,转身冲出观察哨,跳上摩托车直奔平安县城,想要亲眼确认。
抵达城下,伊藤一眼便望见城墙之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头颅,四座城门皆是如此,那标志性的卫生胡,让他瞬间认出这些都是平安县城原守军的头颅,正中央赫然是守军中佐山田孝之的首级,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伊藤来不及发泄怒火,便如同失魂落魄一般登上城墙,放眼望去,街道上只有穿着屎黄色军服的日军士兵,唯有地上散落的杂物,证明这里曾有人居住。
这一消息迅速上报至日军泰源司令部。
原本正悠然品茶、静待捷报的筱冢义男,听闻汇报后瞬间暴跳如雷,手中的明代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气得发笑,咬牙切齿道:“几万人马,又被这群支那人戏耍了!八嘎呀路!为何每次遭遇抗联,我们稳操胜券的事情都会出岔子?为何我们就是战胜不了这群支那人?”
片刻后,他强压怒火,冷静下令:“命各联队及援军返回原驻地,严防华夏人钻空子!令伊藤师团派遣一个联队驻守平安县城,负责维护治安与巡逻,防止支那人再耍花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外,从晋省各地抓捕华夏人充当劳力,修建大量据点与碉堡,全面封锁并压缩晋西北抗联的活动范围!”
参谋躬身领命,随即迟疑道:“嗨!将军,那平安县城已成空城,该如何处置?”
筱冢义男冷哼一声,思索片刻后道:“既然如此,便将其打造成超级据点!以此制衡周边抗日武装,牢牢掌控这座核心县城,保障交通要道!”
“待帝国腾出手来,我必踏平黑云山,洗刷晋西北抗联给华北派遣军带来的耻辱!”
“将军,派遣哪支部队驻守?”参谋追问。
筱冢义男毫不犹豫:“就让伊藤师团驻守平安县城一带,加强封锁!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已是我们的头号大敌,自他们出现,我军屡战屡败,士兵中已蔓延恐慌情绪。
“这段时间,让伊藤师团死死盯住黑云山方向的抗联,没有命令不许擅自追击,以免中了敌人圈套,这些支那人的狡猾,早已臭名昭着。”
他仍不放心,补充道:“告诫伊藤,务必谨慎,切勿被支那人麻痹!有任何情况立即上报!之前的联队连求救信号都未能发出,定然是中了埋伏!”
“此外,除伊藤师团外,再增派两千宪兵协助驻守周边村庄,断绝抗联的一切外援,将他们彻底困死在黑云山!即便给他们发展时间,没有资源支撑和人口劳动力,也成不了气候!”
“嗨!”
筱冢义男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特高课的渗透任务进展如何?有什么重要情报吗?我们打了这么久,竟连敌人指挥官是谁都不知道,简直可笑!”
参谋连忙汇报:“将军,特高课反馈,他们动用了所有情报网,但特工每次刚潜入晋西北抗联驻地,便会人间蒸发,对方的反间谍意识极强,绝非寻常华夏部队可比!”
筱冢义男面色阴沉,沉声道:“继续派人渗透!我就不信他们真是铜墙铁壁!必要时动用高级情报人员,务必在短时间内摸清敌人的武器配置与人员数量!”
“嗨!”
另一边,平安县城内逐渐恢复平静。伊藤望着正在焚烧头颅与尸体的火堆,陷入沉思,火焰噼里啪啦作响,在凛冽的寒风中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带有魂环。
就在这时,村木走进来打断了这份沉寂:“报告师团长!司令部命令我师团驻守平安县城,负责维护晋西北的安定与治安,核心任务是严密监视黑云山一带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短期内不许他们再兴风作浪,待帝国制定好详细计划,会立即送达!”
伊藤面色平静地颔首:“知道了,尽快排查县城内的陷阱,修复受损城墙,令其他支援部队原路返回!!”
“嗨!”
与此同时,黑云山深处,陈汉升正享用早餐,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机械电子音:
【叮!宿主通过多重策略令日军屡战屡败、气急败坏,成功搅乱晋西北局势,打乱日军“囚笼计划”部署,顺带占领战俘营并优待战俘。综合宿主种种所做的魔丸事情,现发放奖励:机场一座包含德系精锐战斗机中队,德械精锐装甲侦察营,六千吨粮食。】
陈汉升扫了一眼奖励清单,瞬间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装甲车与战斗机终于配齐了!按照系统的惯例,这奖励中定然包含飞行员、装甲兵乘员以及充足的燃油,毕竟系统非常贴心。
而且标注了精锐二字,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只是,不知这次奖励的战斗机与装甲车,究竟是何种型号?
第137章 精锐装甲侦查营
陈汉升当即驱车赶往突击队驻地,此地地处偏僻,一来队员皆是系统召唤而来,忠诚度绝无二话;二来根据地百姓严禁靠近,正是具现装备的绝佳之地。
车辆驶入驻地,外围已然布下严密防线,巡逻队两两成行,每条队伍都配有两条军犬协同警戒,士兵们往来穿梭,戒备森严,刚抵达核心区域,便见李宇涵迎面走来。
“总指挥好!”李宇涵抬手敬礼,声音洪亮。
陈汉升颔首,语气中带着关切:“这段时间缴获物资繁多,辛苦你们了,但越是忙碌,越要谨慎,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不辛苦!”
随后李宇涵身子一挺,立正朗声道:“请总指挥放心,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陈汉升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核心区域,随口问道:“对了,张队长在哪?”
李宇涵立刻回道:“张队长正在组织出操,总指挥,我带您过去?”
陈汉升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去忙你的,我正好四处看看。”
“是!”
李宇涵刚转身要走,又猛然停下,回头道:“对了总指挥,此前排查出的可疑人员和间谍,该如何处置?”
陈汉升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哦,这事我差点忘了。你先整理好名单,今晚我让突击队执行清扫行动,一举抓捕后连夜审讯。名单都弄好了?”
“已经整理完毕!”
李宇涵连忙汇报:“不仅有姓名,还有他们的具体住所,确认是间谍的目标都附了照片,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不会出现乌龙!!”
“很好,干得漂亮!”
陈汉升毫不吝啬地夸赞:“今晚你带着名单来突击队集合,务必一次性肃清这群混入根据地的老鼠,绝不能让他们破坏根据地的安稳!”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踱步来到土操场,只见突击队战士正在出操,跑步的动作标准划一,整齐得令人震撼,若是普通人见了,定然会起一身鸡皮疙瘩。震天的口号声直冲云霄,尽显精锐风采。
张浩轩一眼瞥见陈汉升,当即从队伍中出列,小跑至他面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立正敬礼:“总指挥!是否有新的任务下达?”
“不错!!”
陈汉升点头又道:“你立刻组织人手,清理出一片能容纳几百辆车的空地,越快越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浩轩高声领命,随即吹响哨子,大吼道:“全体停止拉练!通知下去除值班训练和有任务的人员外,其余人立即集合!”
急促的哨声在驻地回荡,战士们闻声迅速放下手中事务,小跑着向集合点汇聚。片刻后,三百多名战士整齐列队,立正报数,身姿挺拔如兵马俑,静静等待命令。
“上级最新任务!”
张浩轩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立即前往驻地后方空地,拉起警戒线,全面清理排查并严密警戒,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全体战士齐声应答,声音震彻四野。
随后,战士们五人一组,迅速奔赴目的地展开工作,一个小时后,一片相当于数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被清理出来,战士们在一公里外布下警戒圈,严防任何人擅自闯入。
陈汉升见状,当即启动具现功能,召唤精锐装甲侦察营,刹那间,原本空旷的空地被密密麻麻的车辆填满,一辆辆装备整齐排列,车旁站立着身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神情肃穆。
最前方的轮式装甲车威风凛凛,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令人不寒而栗,后方则排列着摩托车、卡车、越野车等辅助车辆。
整支队伍气势恢宏,尽显铁血军威,让人瞬间安全感爆棚,陈汉升也不禁热血上涌,心中豪情万丈。
很快,一名中校从指挥装甲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至陈汉升面前,立正敬礼,朗声道:“装甲侦察营营长王泽华,向总指挥报到!全营应到753人,实到753人,全员整装待发,请指示!”
陈汉升当即吩咐道:“王营长,详细介绍一下你们营的人员,车辆及武器配置吧!!”
王泽华面色严肃,朗声汇报:“报告总指挥!全营共753人,其中军官26名、文职4名、士官116名,士兵607名,武器装备包括427支步枪、16挺轻机枪、2挺重机枪,另有3门50毫米轻型迫击炮、3门37毫米反坦克炮、2门75毫米轻步兵炮,兼具侦察与基础攻防能力。”
说到核心装备,王泽华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核心装备为60辆装甲车,涵盖SdKfz221、SdKfz222四轮轻型装甲车!”
“辅助车辆包括119辆摩托车、34辆乘用越野车、68辆卡车,摩托车配属步兵执行快速侦察任务,乘用车与卡车负责人员运输及物资补给。!!
他顿了顿,补充道:“SdKfz221、SdKfz222等轻型四轮装甲车体积小巧、转向灵活,可在晋省仅容单车通行的山沟沟壑,以及吕梁山脉的简易盘山路上缓慢行驶!!”
“摩托车体型轻便,能在狭窄山道与松软土路中灵活穿梭,是适配晋省地形的最优侦察装备!!”
陈汉升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幸好是轻型装甲车,若是SdKfz231、SdKfz232等重型轮式装甲车,面对晋省30度左右的陡坡与急弯,极易出现爬坡动力不足、下坡失控的问题
且部分道路由鹅卵石铺成,雨后更是泥泞不堪,重型车辆容易打滑陷车,编队行进时还会因道路狭窄被迫拉长战线,既降低机动速度,又易遭伏击。
而SdKfz222搭载KwK-38机炮与mG-42机枪,火力强劲,全车覆盖14.5毫米装甲板,驾驶室观察窗额外加装5毫米钢板,可有效防御7.92毫米步枪弹,车顶还配备防手雷网,防护性能扎实;SdKfz221则装备一挺7.92毫米mG42通用机枪(备弹1050发)与一门28毫米spZb41反坦克锥膛炮,火力配置足以应对各类轻装目标。
第138章 热情的张浩轩
陈汉升绕着装甲车缓步踱步,指尖划过冰冷的装甲钢板,目光在那黑洞洞的机枪口上停留片刻,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
这辆侦察装甲车身形紧凑,车高仅一米六,车长三米八,宽一米七,虽算不上魁梧,却凭着浑身的金属质感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薄薄的装甲或许挡不住重炮,应付鬼子的小口径子弹却绰绰有余。
“王营长,这玩意儿能抗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吗?”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
王泽华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如实答道:“总指挥,扛不住,这是轻型侦察装甲车,主要用于前沿侦察和情报搜集,它靠4x4全轮驱动,公路时速能到80公里,再加上一米六的低矮车身,能悄摸钻进敌方前沿或侧翼,摸清敌军部署、兵力和地形,用无线电实时传情报,给装甲部队开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能搞战场警戒和侧翼掩护,装甲集群推进时,我们沿侧翼展开,能拦住敌方侦察兵和小股部队,防止主力被偷袭;在草原这种开阔地,还能快速搭起临时警戒线!!”
“车上装了28毫米反坦克炮,打鬼子的步兵和轻型车辆没问题。等根据地有了坦克集群,这些车还能转去后方搞治安战,清剿鬼子的游击队,保护交通线!!”
陈汉升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忖:“这都想到打去岛国本土的治安战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根据地能持续发展,真组建起钢铁洪流,说不定真能杀到鬼子老家去,到时候倒要看看,他们所谓的钢铁意志经不经打!!”
他弯腰钻进车厢,顿时皱起了眉。车厢里异常拥挤,空间被极致压缩,乘员只能蜷缩着操作,连转身都困难,若是到了夏天,被铁皮包裹着,怕是跟闷在火炉里没两样。
王泽华看出了陈汉升的顾虑,连忙解释:“总指挥,军用装甲车辆都这样,为了减小中弹面积,车体设计得紧凑狭窄,装甲钢板直接当内壁,没做任何隔音,减震和隔热处理,开起来震动得厉害,噪音刺耳,冬冷夏热,极端难熬。”
王泽华随后指了指车厢里的设备:“舒适性配置全省了,没缓冲座椅,没通风装置,优先装武器,弹药和通讯设备,战士们长时间坐着很容易疲劳!!”
陈汉升点点头,心里也算简单了解,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装甲车的安全性,本就是用舒适性换来的。
他甚至觉得,就算不晕车的人,坐这玩意儿也得晕,减震差,座椅硬,再加上二战时期装甲越厚越安全的设计理念,舒适性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钻出车厢,陈汉升才猛然想起身边的张浩轩,顿时有些尴尬。刚才一见到装甲车就激动坏了,毕竟在穿越前,他连真家伙的影子都没见过,如今这老古董就摆在眼前,着实让他震撼不已。
黑色的铁甲如同披甲的黑武士,静静伫立在原地,宛如一位沉默的古代将军,身后的摩托车队列则像护卫般肃立,虽体型不大,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武,旁边还有站立整齐划一的战士。
那挺机枪和28毫米反坦克炮,对付没有步兵炮的鬼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定了定神,正式介绍道:“这是突击队队长张浩轩,泽华,目前根据地收纳了一批群众,你们装甲侦察营先跟突击队挤一挤,暂时驻扎在这儿,等根据地稳定了再分开!!”
接着又转向张浩轩:“浩轩,让突击队的战士们腾挪一下,给装甲侦察营的兄弟们安排住处,那些废弃的窑洞和仓库都利用起来,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两人齐齐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们趁这个机会互相熟悉熟悉,以后都是一家人。”陈汉升交代完,转身离去,张浩轩和王泽华目送他走远,才收回目光。
张浩轩看到陈汉升走远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王泽华的肩膀:“我叫你老王吧,今后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说完张浩轩转头高声喊:“小刘小刘!”
“到!队长啥事!”
张浩轩佯装训斥道:“没看见兄弟们还站着吗?快去叫警戒的战士过来帮忙安顿,这么冷的天,可不能让兄弟们冻着!”
“明白!全体集合,协助兄弟部队入驻!”
远处警戒的突击队战士收队归来,看到清一色的机动车辆,顿时热情高涨,纷纷上前帮装甲侦察营的战士指路带路,一边唠嗑一边自来熟地爬上装甲车指引方向。
车队缓缓启动,在几百名抗联战士的协助下,有序驶向驻地,这里离村子虽远,但空地开阔,遇有紧急情况能第一时间整装开拔,比村外更合适作为临时驻地。
见两队战士已经熟络起来,张浩轩拉着王泽华说:“让战士们互相熟悉,咱俩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跟我去看看咱们以后的家,虽然简陋,但胜在暖和!!”
两人坐上小汽车前往村子,到指挥所后,张浩轩给王泽华泡了杯粗茶,又摆上刚烤好的红薯、肉罐头和水果罐头,爽朗地笑道:“条件艰苦,本地粗茶,王营长别嫌弃。小张,去告诉炊事班,把熏肉、腊肉和罐头猪肉都拿出来,炖几道菜招待新来的兄弟!!”
他端起茶杯,眼里闪着光:“咱们华夏人就讲究热情好客,朋友来了有好酒好肉,侵略者来了,就给他吃枪炮!!”
王泽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原本的生疏感瞬间被这顿糖衣炮弹打散,也笑热情的回应:“哈哈,老张你太热情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啥不好意思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吃!”张浩轩佯装不满地摆了摆手。
两人边吃边聊,当得知彼此都曾在柏林留过学,关系瞬间又近了一步。
张浩轩趁机叹了口气,面露难色:“王哥,弟弟难啊!突击队的兄弟们出任务全靠双腿,苦点累点倒不怕,就怕机动性太差,关键时候掉链子,耽误了大事!!”
王泽华同情地摇了摇头:“唉,没想到你们突击队这么艰难!!”
见煽情奏效,张浩轩立刻道出真实目的,目光期待的看着王泽华卑微道:“根据地刚起步,所以资源紧张,王哥你看能不能支援弟弟亿点汽车?要是有装甲车,那就更好了!!”
第139章 张王之交
王泽华刚抿进嘴里的茶水猛地一呛,喉头翻涌着差点喷出来,硬生生梗着脖子咽了回去。
他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合着在这等着我呢?说了半天半拉子都在哭惨,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几分为难:“咳咳,张队长,这恐怕不妥,这些都是制式车辆,原则上可不能随便外借!”
张浩轩立刻换上一副爽朗的笑容,拍着胸脯劝道:“王营长放心,只要你点头,我这就去跟总指挥打声招呼。反正都是自己人,左手倒右手的事儿,不碍事!”
王泽华看着对方那副厚脸皮的模样,心里暗笑,嘴上却打起了马虎眼,一脸惋惜地叹道:“唉,我倒是想答应,可手下的军官们未必同意啊,一个营就那么几台装甲车,真要是借出去,底下人该有意见了,再说,这些装备可是我们营的保命家伙!”
这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张浩轩却突然收了笑容,安静下来。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中,一名突击队军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可看到王泽华在场,又有些欲言又止。
张浩轩见状,当即笑道:“没事,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
那军官挠了挠头,带着点委屈汇报道:“队长,按您的吩咐,装甲侦查营的兄弟们都安置妥当了,只是咱们驻地本来就不宽敞,现在腾出来大半地方,兄弟们都挤在一起吃住,实在不太方便!”
“啪!”
张浩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一沉训斥道:“闭嘴!小刘,侦查营的兄弟是咱们过命的手足,以后战场上还要相互照应,都是坚强后盾!”
他走到那军官面前,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自己苦一点怎么了?要是咱们舒舒服服的,让兄弟部队受委屈,那还叫人吗?”
“我张浩轩绝做不出这种事!去,把库房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好好款待新来的兄弟们!”
“是我格局小了,队长,我错了!”那军官立刻低下头认错。
“知道错了就好,现在改还来得及!”
张浩轩语气缓和了些:“记住,就算自己吃糠咽菜,也要让兄弟部队吃好住好,招待上绝不能亏待!”
“是!我马上去安排,保证让侦察营的兄弟们吃的舒心、住的安心!”
“去吧,切记要真心实意,不许敷衍!”
王泽华在一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活脱脱现代版的“潘嘎之交”,自己却插不上半句嘴,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兵占了人家的驻地,再怎么看不过去也不好开口,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反观人家张浩轩,格局简直拉满了,宁愿自己人挤着,也要给侦查营腾出舒适的住处,还特意吩咐炊事班准备丰盛的饭菜,嘴里说着“宁愿自己苦,也要兄弟好”的漂亮话。
再想想自己,不过是几台装甲车,却抠抠搜搜的,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
虽说这两人明显有演戏的成分,但该做的实事却一点没含糊,不仅让出了最好的驻地,炊事班的饭菜也确实丰盛,突击队的战士们更是个个热情洋溢,忙前忙后地招呼着侦查营的人。
被这番“cpU”下来,王泽华深吸一口气,神色一正说道:“张队长,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车辆原则上虽然不能直接调拨,但话又说回来,借出去还是可以的!”
“我做主,给你们借三辆装甲车、二十辆摩托车,五辆卡车,再加三辆小汽车!要是车出了问题,直接送过来,我让维修班给你们修得板板正正的,保证你们用得放心、开得顺手!!”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大气:“毕竟以后都是战场上过命的兄弟,不能太小气!这已经是在不影响我们营战斗力的前提下,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以后咱们还要一起生活,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张浩轩闻言,当即露出感动的神色,一把抓住王泽华的手:“好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心里了!来人,再加三个热菜,拿瓶我自己酿的酒,今天我要和王营长好好喝两杯!”
与此同时,装甲侦察营的战士们正被突击队的兄弟们热情款待着。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一起打扫腾出来的房间,一袋袋粮食、一捆捆柴火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侦察营驻地。原本就热闹的村子,因为这千余人的到来,变得更加人声鼎沸。
另一边,陈汉升离开了突击队驻地,径直找到了张彪。
他推开门,笑容满面地走了进去:“老张,我刚搞到一个装甲侦察营,这是人员和车辆的详细数据!!”说着,他递过去一份文件。
张彪接过来,仔细翻阅起来,越看眼神越亮,陈汉升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走到茶桌旁坐下,一边品着茶,一边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那是抗联托八路军帮忙发表的,上面还配着不少照片,旁边碟子里的甜点也时不时被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可以用于交通线渗透侦察!”
张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朗声道:“沿汾河河谷,同蒲铁路这些关键通道,侦察日军据点分布、桥梁和隘口的防守强度,为大部队迂回穿插提供情报支持!”
他接着分析道:“还有战场态势感知,利用装甲车辆的机动性,抵近日军阵地前沿,核实兵力部署和火炮位置,纠正步兵侦察的偏差!”
“另外,还能进行小股兵力突击牵制,针对日军分散的碉堡群,用装甲火力压制,配合步兵拔除据点,或者袭扰日军补给车队,晋省多山路,日军的补给线本就脆弱,这招绝对管用!”
话锋一转,张彪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但要避免大规模平原冲锋!晋省山地多,限制装甲集群机动,以后尽量以排级分队分散行动,优先选择河谷、公路机动,避开陡坡和狭窄隘口,防止装甲车辆被困!”
第140章 猎鼠行动
陈汉升听完张彪的分析,当即拍了下大腿:“老张,你这分析真是专业!把装甲车的门道、短板还有应对法子说得明明白白,换我肯定讲不了这么透彻!!”
“总指挥,这装甲侦察营是好东西,可咱们眼下短时间内用不上啊!”张彪话锋一转。
陈汉升眼中激动,:“老张,过几天咱们就有自己的机场了,还配战斗机!!”
“战斗机?!”
张彪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好了!有了飞机,咱们的防空能力就能上个大台阶!毕竟防空武器向来是‘十防九空’,只有攥住制空权,才能彻底打破这个困局!”
“正是这个理!”
陈汉升一拳砸在桌上:“今晚把根据地的老鼠清干净,然后就是着手建机场,越早搞成越好!”
“到时候小鬼子的轰炸机再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老子直接把他们的屎打出来!”
“哈哈,说得对!”
张彪大笑:“咱们根据地虽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自给自足完全没问题。有了战斗机,起码能安稳发展一阵子了!”
“确实!!”
陈汉升收敛笑容,沉声道:“从鬼子之前派来的飞机数量看,他们在晋省的战机没几架,还大多是老式货,咱们完全能应对。今晚把这些内奸一网打尽,根据地内部就能彻底安稳,到时候军民一条心,发展速度肯定快!”
“没错,鬼子在晋省的兵力本就不多,很多不重要的县城才驻守十几个鬼子,光是调援军、定计划就得花好几个月,这中间的时间足够咱们扎根了!”张彪补充道。
陈汉升眉头微蹙:“不过这次晋西北大乱,肯定引起了鬼子的警觉。他们以后不会再轻视咱们,大概率会严加防备,封锁咱们这片区域!!”
“小意思!”
张彪没有担忧而是自信道:“反正咱们目前能自给自足,封锁也困不住咱们,照样能安稳发展!”
夜色渐浓,突击队指挥所内灯火通明,陈汉升、张浩轩、李宇涵、王泽华四人围在桌前,正紧锣密鼓地制定抓捕计划。
张浩轩看完手中的名单,率先开口:“总指挥,依我看,咱们直接分散行动,两三人一组,照着名单精准抓捕 再让王营长派四五百战士协助封锁,务必一个都不放跑,用雷霆手段速战速决!”
王泽华当即表态:“没问题!我这边派战士配合突击队,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牵扯普通百姓!!”
“是啊!”
李宇涵附和道:“名单上每个人的住所都有详细信息,有的还附了照片,精准抓捕没问题!”
“禁闭室也已经准备好了,抓捕后直接送过去,审讯一条龙服务,一群老鼠而已,在咱们面前就是老鼠遇到猫,根本没还手之力!”
陈汉升点头批准:“行,那就准备动手!务必小心,对方虽然没有热武器,但可能藏有冷兵器,这次行动尽量不伤及百姓,但若遭遇反抗,可随时开枪!”
片刻后,张浩轩拿着一沓手抄名单离开走进另一个房间,屋内坐满了突击队的军官,见他进来,众人当即起身敬礼。
“都坐!”张浩轩挥手示意,声音沉稳。
军官们整齐划一地坐下,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等待命令下达
“这是今晚的抓捕名单,大家赶紧熟悉,凌晨一点准时行动!”
张浩轩将名单分发下去:“各自领取负责的区域,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泄密!!”
突击队成员皆是高学历人才,记忆力超群,快速翻阅后便将名单内容记在心里。
张浩轩面色一凛,沉声道:“这次任务代号猎鼠行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名单上的人必须全部抓到!上边划红线的是重要目标,一个都不能放跑!”
“现在散会,立即进入准备工作,凌晨在门口集合,准时动手!”
“是!”军官们齐声应答,拿起名单快步走出房间,前往各自小队的驻地。
“这是咱们小队负责的抓捕名单,行动前必须悄无声息地将目标全部控制,一个都不能漏!”
某小队队长将手写名单递给队员,上面不仅有姓名目前住址,还标注了目标的外貌特征,显然是经过了核实。
队员们放下手中擦拭的枪支和保养的匕首,接过名单反复查看,片刻便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王泽华也带着任务来到临时作战室,屋内站满了排以上军官,见他进来,一名军官高声喊道:“起立!”
所有军官整齐划一地站起身,目光坚毅。
王泽华摆了摆手:“都坐下吧,咱们营的任务很简单,封锁住抓捕区域,协助突击队行动,遭遇反抗可直接使用武力!!”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震耳欲聋。
“凌晨集合,参与猎鼠行动,散会!”
命令下达后,突击队驻地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战士们整理着装备,眼神锐利,静静等待着行动时刻的到来。
而在根据地的安置营内,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庄子,收容着从战俘营解救出来的华夏人。
大多数人已经沉沉睡去,但有十几个人却睁着眼睛,借着窗外的微光,悄悄观察着营地外围的防守士兵数量。
其中一名穿着中央军制服的中年男人,真名王浩三郎,实则是鬼子安插在战俘营的间谍或者说是线人。
他平日里伪装成战俘,暗中监视众人,一旦发现有人组织暴动,便立刻向鬼子守军告密,导致不少人遭受非人待遇,鬼子这招以卧底制战俘的成本极低,却能牢牢控制战俘营。
可他万万没想到,战俘营会被外部攻占,亲眼目睹华夏士兵作战时的勇猛和那残忍手段,他吓得不敢有丝毫动作,阴差阳错之下被带到了这片根据地。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震惊,精良的武器,头戴钢盔的士兵、整齐的车辆……这与他印象中武器落后、战斗力低下的华夏军队截然不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第141章 抓捕
王浩三郎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心头掠过一丝讶异,他潜伏战俘营的核心任务,便是瓦解战俘的抵抗意志,化身卧底散播日军虚假宣传,配合日军揪出战俘中的骨干力量
通过打压核心,制造内斗猜忌,让这群人陷入混乱,彻底丧失团结反抗的能力,除此之外,他还要监督战俘从事军工生产,机械加工等劳役,严防消极怠工与设备破坏,为日军以战养战的策略保驾护航。
同时套取战俘口中的部队部署、根据地情报,筛选可策反者收为汉奸间谍,反向渗透抗日组织。
这就是鬼子狼子野心,毕竟他们兵力不多,要是光驻守战俘营等地方就要大量士兵,而且还不好管理,而这样打入华夏人内部可以用少量兵力管理华夏人,对于小鬼子来说是非常值得的。
所以他的级别并不高,也不清楚此次共有多少同行潜入,必须尽快联络同伴,整合力量,方能彻底渗透这片根据地。
初来时的谨慎早已被顺利入驻的狂喜冲淡,野心在心底疯狂滋长,晋西北的抗日力量始终是帝国统治的心腹大患,若能借此机会摸清虚实,便是天大的功劳,等帝国铲除华夏抵抗势力,他定能成为功勋卓着的功臣,到时候再岛国就是英雄,等战争结束回家会被百姓拥护。
想到这里,他按捺住激动,用特殊联络方式竟真的联系到两名间谍,孤掌难鸣,唯有联手才能成事。
而在战俘营之外的百姓群体中,同样潜伏着他们的人,夜色下,这些伪装者蠢蠢欲动,却因初来乍到,环境不熟而选择静观其变,毕竟间谍行当,一步踏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皆有着地道的华夏人身份与流利的母语,足以瞒天过海,只可惜,这一次他们遇上了陈汉升,专门克制这些间谍。
另一边,部队已然整肃完毕。三百名突击队员手握清一色冲锋枪,四百名侦察营战士肩扛毛瑟步枪,个个眼神凌厉,身姿挺拔、目光坚韧,如同雄狮般静静等待。
“报数!”
各个队伍都发出指令,一声令下,报数声响起。
“1!”
“2!”
“……”
铿锵有力的声音划破夜空,各个队伍都传来报数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气势磅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
“报告!突击队应到300人,实到300人,请长官指示!”
“报告!侦察营应到400人,实到400人,请长官指示!”
站在队伍前列的突击队副队长和侦察营副营长朗声汇报,声音铿锵有力,不拖泥带水,气势磅礴
张浩轩与王泽华并肩扫视队列,最前方,突击队员身畔蹲伏着一百多只狼狗,眼神凶狠,静待指令,在夜色显得那么安静。
后方,侦查营战士身姿挺拔,目光坚毅,七百人的方阵整齐划一,在夜色中如同一支沉默的幽灵军团,气势撼人。
“所有人登车,准备执行任务!!”
话音落下,原本如雕塑般伫立的战士们有序登车,摩托车,卡车、越野车依次载满兵力,车队缓缓启动,引擎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行至中途,车队一分为二,一部留守村外,一部驶入村内,因提前联络,未遇任何阻拦,原本巡逻的士兵全部消失不见。
载着突击队战士的车辆尚未停稳,突击队员便如猎豹般跃下,三人一组手持任务名单,迅速扑向各自目标,身姿矫捷,
很快数百人突击队战士化整为零,悄然渗透进村庄的每个角落,原本静谧的村落,瞬间被无形的张力笼罩。
村外,侦察营的战士们已悄然拉起警戒线,将整个村庄围得密不透风,早在新百姓涌入前,陈汉升与张彪便已定下章程。
所有新来者统一安置、集中管理,既便于甄别潜藏的危险分子,也能高效开展后续清理,待观察数周,彻底排查风险后,再将其纳入根据地正式居民。
此刻,夜色正浓,村庄里的百姓仍在酣睡,对屋外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静谧夜空,首个间谍被抓捕时的挣扎嘶吼,瞬间在村庄里掀起轩然大波。
村民从梦中惊醒,其中便夹杂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可疑人员,但未等他们有所动作,战士们的厉声警告与军犬的凶狠吠叫便在村庄各处响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下来。被惊醒的百姓吓得缩在屋内瑟瑟发抖,无人敢轻易挪动半步。
一间普通的民房里,一家人被惊醒后,不敢出去,纷纷趴到窗沿偷偷张望,查看情况,。
“孩子他爹,这是咋了?不会出啥大事了吧?要不咱们跑吧!”妇人声音发颤,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袖,表情不知所措,有些犹豫。
男人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呵斥:“跑啥跑?你白天没看见村溜达手拿家伙事的当兵的?要真有危险早开枪了,这没枪声,八成是在抓啥人,跟咱们没关系,毕竟咱们都是老实本分人!
“都闭嘴别出声!况且咱们都上了这条船,能跑到哪去?真是妇人之仁!”
说罢,他转头对两个儿子吩咐:“小虎,带你弟弟拿好家伙事,把门守住!”
“没问题”
妇人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眼眶泛红:“唉,这世道乱的,最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啥时候才能安稳过日子,不用提心吊胆到处奔波的……现在连睡个好觉都是奢望,”
汉子沉默片刻,语气沉重却无奈:“鬼子的地盘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把咱们当牛羊使唤,咱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奴隶,还要受汉奸的欺负,现在有机会逃跑,不然以那小鬼子看管力度,以后想跑都跑不了!!”
“保不齐哪天我和小虎几个就被抓去修炮楼,你看那修炮楼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这儿虽说情况不明,但总比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苟活强,而且听我表弟说这里跟别的军阀很不一样,咱们老百姓也能滋润活着!!”
第142章 清理老鼠
“唉,天天到处奔波,我就盼着一家子能平平安安过日子等小虎他们兄弟两个娶媳妇抱上孙子就知足了”
农家小院里的低语还没消散,隔壁就突然炸响一声带着颤音的质问。
一个中年男人攥着衣角的手沁出冷汗,黝黑的脸上强撑着镇定,但眼底却藏不住慌乱,
他是原本潜伏在平安县城的日军间谍,专门来负责寻找华夏人在县城的联络站,因为平安县城被突然攻破,让他很懵逼,但也让他找到机会,那就是借此机会渗透华夏人驻地,因为他很好奇这群人如此豪华的武器配置,想要摸清楚到底还有多少这样装备精良的士兵,加上这群人对帝国百姓也不手软手段极其残忍,这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露出破绽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但此刻正被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堵在堂屋中央,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泛着冷光,士兵眼神冰冷,气势凶狠,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这三人的装备精良得超出他的想象,比他之前看到的普通士兵的武器还要精良,除了主武器之外,腰间别着驳壳枪,靴筒里露出匕首的寒光,站姿挺拔如松,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无形的压迫感像巨石般压得他胸口发闷。
据他所知帝国部队只有少数精锐部队才装备少量冲锋枪,这群华夏人居然如此富有。
“你们是谁?凭什么闯进我家!”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掩盖背后早已湿透的衣料和急促的心跳,可声音里的颤抖却骗不了人,因为他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还是因为别的事情,但他还是倾向与后者,毕竟他刚来这里,也没有露出破绽怎么可能暴露。
为首的突击队战士眼神一凛,沉声道:“你是王金龙?”
“是又怎么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金龙警惕地后退半步,但还是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战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跟你们走!”王金龙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两名战士迅速上前按住他们的手像老虎钳般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半分优待,等战士冻手二字落下的瞬间,王金龙已被战士用擒拿强行制服后拖拽出门,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脱泥带水
穿过漆黑的巷道,他被押到村外的空地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十几个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周围满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几十只狼狗吐着獠牙,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远处的村庄里,警告声、狗吠声、求饶声、质问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片,普通百姓被惊醒后不敢发出声音。
王金龙看到此景象心里打了个激灵,是自己的间谍身份暴露了?可若是如此,此刻他该在审讯室里受刑,而非和一群村民混在一起。
更何况,间谍行动向来隐秘,身份伪装得天衣无缝,行动时步步设防,情报网络更是单线联系,牵一发难动全身,哪有这样一窝端的道理?
他盯着不断被押送来的村民,暗自松了口气,肯定是其他事,跟自己无关,毕竟他也是老间谍,所以心理素质强大。
而空地上的其他被抓捕的人也大多是这个心思,刚才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茫然地等待着,看着这一幕。
夜色黑漆漆的,而突击队战士像幽灵般穿梭在村庄里,有人刚拉开门想查看动静,就被瞬间控制,全程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懵懵懂懂地被押往空地,至于为什么被抓,没人解释,只一句名单上有你便足以。
毕竟解释那么多不过是白费口舌,而且说的越多透露出去的信息也越多。
另一边,王浩三郎正躺在炕上,盘算着次日的情报传递任务,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并未在意,只当是夜间巡逻的士兵。
他旁边二十几个人都呼噜震天,跟那壮修一样,一个声音比一个打,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可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王浩三郎的思绪被打断,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有些疑惑。
同屋的几名战俘被吵醒或者闪醒,刚要开口鸟语花香发电报,可当看到军官身后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时,所有动作都僵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个个刚才的勇敢消失不见,转而的是尴尬的笑脸
毕竟突击队战士武装到牙齿,加上面色严肃和凶狠眼神,震慑力十足,哪怕是兵痞在战士面前也要低调。
“误会都是误会”
“对对对,军爷我刚才声音有点大了!!”
“嘿嘿,别跟我们计较!!”
穿着各式军装从战俘营出来的人此时一个个赔笑和解释,毕竟这群人战斗力他们可是见过了,那叫一个猛
突击队军官没有理会这群吃瓜群众,拿出名单,神色温和地解释:“例行核实人员身份,我念到名字的人出列,配合一下!!”
“李建国!”
“王富贵!”
“刘长顺!”
三个名字接连落下,三人面面相觑,满脸不知所措,他们从战俘营到这里才第一天,就算有破绽,也不至于被如此迅速地识破抓捕。
军官核实完身份,当即下令:“带走!其他人继续休息,不该问的别问!!”
被押出门的三人发现,其他屋子也有人被押送出来,这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懵逼,震惊于对方精良的装备,懵逼于自己为何突然被捕。
他们绞尽脑汁回想自己过往的行踪,却没人敢往间谍身份暴露上想,毕竟,谁能想到,潜伏行动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所以没有人反抗,都以为是别的事情,误以为被抓的是,再者如果现在反抗也只会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第143章 审讯
很快,原本空旷的场地上蹲了数百人他们衣着各异,有百姓打扮的,有商人模样的,也有穿着破旧军服的士兵,此刻全都蹲在地上,神色惶然,不知所措,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而高处张浩轩则目光扫过被押解的俘虏,耳边传来手下的战况汇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总指挥将此次抓捕任务交给他们突击队,本就是对这支精锐力量的绝对信任。
若是任务稍有差池,不仅会在总指挥心中留下坏印象,导致总指挥对他们突击队有偏见,等日后有重要任务,也难免被其他部队捷足先登。
可若是能干净利落地圆满收官,让总指挥刮目相看,突击队未来的任务只会源源不断,而这恰恰是部队被重点培养的信号,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从来都是根据地的用人铁律。
如今根据地初建,机遇与挑战并存,唯有真本事才能站稳脚跟、步步高升,作为突击队队长,张浩轩心中早已定下目标。
要让自己带领的队伍,成为根据地最锋利的尖刀,高层最信赖的王牌,无论何等艰巨的任务,都能扛得起、打得赢。
“队长,第一小队完成抓捕任务!”
“队长,第二小队完成抓捕任务!”
“队长……!!”
一个接一个小队陆续归来,直到最后一支小队也完成汇报,经过清点确认没有误抓之后,张浩轩当即下达命令:“把人全部押送到准备好的禁闭区,我们突击队负责抓捕、押送、审讯,一条龙执行!!”
“是!”
很快,一车又一车的人被突击队员押送出发,侦察营则从旁协助,除了押送人员之外,另有三百多名战士已出发前往另一个村庄,继续抓捕可疑分子,陈汉升这次要彻底清理。
对陈汉升而言,只要是有敌意的人员,一律抓捕,不听任何解释,乱世用重典,必须排除一切危险,斩草要除根。
时间推移,押送队伍抵达一处军队驻地,这里原本的几个库房已被改造成临时小黑屋,专门关押送来的抓捕人员。
“快!全部下车!”战士们高声催促着,每个卡车都有士兵维持秩序,磨蹭的战士上去就是一脚。
而被抓捕的人员一个接一个被赶下车,下方早有接应的战士上前,将他们一一关进小黑屋等待后续审讯。
这种小黑屋审讯法主打简洁、低成本,通过感官剥夺击溃心理防线,黑暗与寂静会切断视觉与听觉的参照,长时间处于其中,会令人产生时间错乱,恐慌,从而削弱意志,更容易吐露实情,这么多人也不敢过多交流,间谍也不敢过于交流。
同时,隔离外界也能防止串供或泄密,战争时期资源紧张,小黑屋无需复杂设施,却能有效施加心理压力,替代部分酷刑场景,降低审讯成本,适用于不同身份的间谍,
被抓捕的可疑分子们看到这阵势,心知大事不妙,但四周戒备森严,士兵们虎视眈眈,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不反抗或许还能活,反抗则必死无疑。
其中,王浩三郎因忠诚值为负,被“重点关照”,安排进了“包间”,成为第一个受审对象。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将他押进一间小屋,向房内的军官报告:“长官,人带到了,请指示!!”
“嗯,按流程执行即可!!”
收到命令的士兵迅速将王浩三郎牢牢固定在凳子上,绑紧后退至门口把守,手握冲锋枪,如同两尊门神。
身为老牌间谍,王浩三郎从来这的第一眼认出这是审讯室,而自己坐的正是老虎凳,旁边还摆放着各式刑具,老虎钳、烙铁等等,一应俱全。
他面前的桌后坐着两名军官,身后还站着几名只穿衬衫的人,手持皮鞭、棍棒等刑具,气氛肃杀。
为首的军官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问炸降道:“王小二!你来根据地的目的是什么?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最好不要狡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浩三郎被这气势震得一颤,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间谍,很快强自镇定,装出一副满腔热血的模样:“我来这里是为了当兵打鬼子,洗刷在战俘营的屈辱,长官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打鬼子?还嘴硬!”
军官冷笑一声厉声道:“来人再给他上老虎凳加烙铁套餐,让他尝尝咸淡!!”
身后的士兵应声上前,准备动刑,
王浩三郎看到靠近自己的士兵和刑具顿时慌了,连忙大喊:“误会啊长官!咱们是自己人!”
老虎凳加烙铁,是审讯中常用的核心酷刑组合,专为摧毁“硬骨头”的抵抗意志而设计,兼具骨骼摧残与皮肉灼烧的双重剧痛。
受刑者先被绑在装有螺旋装置的老虎凳上,小腿下方垫砖,逐步抬高,使脊椎与腿部关节被强行拉伸,骨骼濒临断裂的麻木剧痛贯穿全身。
与此同时,审讯者将烙铁烧至赤红,精准烫烙手臂,大腿,腰腹等非致命部位。皮肉瞬间焦糊起泡,青烟与焦臭味弥漫空中。
而且冷热折磨与持续灼痛叠加,既避免受刑者快速昏迷,又通过视觉上的焦烂皮肉、触觉上的骨骼撕裂与高温灼烧,形成双重冲击,彻底摧毁意志。
这种刑罚逼取情报效率极高,留下的烫伤与骨骼损伤大多终身不可逆,所以是很多人的噩梦。
至于这些刑具都是从平安县城的宪兵队搬来的,种类齐全,想着不赚就是亏的想法全部打包带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王浩三郎见求饶无效,急中生智,大喊:“我错了!我承认我隐藏了身份!”
“停!”军官抬手制止。
原本上前的士兵应声退至一旁待命,但眼神带着警告,示意他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说你隐藏了身份?那好,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根据地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负责审讯的抗联军官一连串问题砸了过去
第144章 富裕的李云龙
王浩三郎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几分急赤白的辩解,演技飙升解释道:“我当兵前确实落过草,做过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但那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世道乱成这样,不抢那些为富不仁的,难道等着饿死?!”
他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几分狼狈的恳切:“隐瞒匪籍也是没办法,来根据地就是想当兵打鬼子!如今外寇都打到家门口了,华夏百姓只能我们自己人管,哪轮得到小鬼子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审讯的抗联军官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结了层霜:“行,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吧?直接用刑。”
这些潜伏的可疑分子本就难逃一死,审讯不过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抠出些有用的情报,斩草须除根,容不得半分姑息。
很快,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审讯室的土墙,一遍遍夹杂着哭嚎般的求饶,而禁闭室里,尚未被提审的嫌疑人个个呆坐着,脸色惨白。
从被抓到关进来,他们始终懵懵懂懂,此刻只能强压着慌乱,绞尽脑汁盘算着脱身之策。
天蒙蒙亮时,陈汉升正就着咸菜吃着玉米饼,手里翻看着昨夜的任务汇报,一旁的通讯军官垂手侍立。
看到可疑分子尽数落网,战士们已连夜展开审讯,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老鼠都清干净了,剩下的便都是安分人。”陈汉升虽显得不近人情,却深知唯有如此,根据地才能安稳发展。
忽然,他抬头问道:“对了,鬼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有没有集结兵力?”
军官连忙汇报道:“报告总指挥,鬼子眼下老实得很,远远避开了咱们根据地范围。据情报,他们这次损失惨重,晋西北各地据点多半被捣毁,已经没法有效封锁咱们的抗日武装了!”
“不过,鬼子在平安县城驻扎了大批主力,还派宪兵队进驻周边村庄,看样子是想彻底控制老百姓。”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平安县城一带,鬼子巡逻不断,防备得格外严密想来是前几次咱们闹的动静太大,让他们又恨又无可奈何,专门针对咱们来的!!”
“还有个可靠消息,鬼子不知从哪抓来了大批青壮,正在加固平安县城的城防!!”
陈汉升放下玉米饼,听完汇报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副总指挥果然料事如神,鬼子这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这儿啊!派宪兵队守村庄,就是怕咱们跟百姓串通,断了咱们的物资补给,百姓就是物资,就是人口,都是根据地发展的根本,他们想拿这个拿捏咱们。”
他神色轻松,全然不见半分压力:“但咱们偏不吃这一套,通知下去,让战士们这几天严加戒备,防御工事接着挖,一刻也不能停!!”
那些窑洞也让百姓继续挖,宁愿多挖些备着,也不能临到头来不够用毕竟根据地刚起步,凡事都得往最坏了打算!!”
军官连忙应下,又想起一事:“对了总指挥,黑云山根据地刚运来了一批军火,够装备一个营的量,有步枪、机枪,还有不少手榴弹炮弹等!!”
“让后勤部门清点入库吧,过段时间自有大用!!”
陈汉升吩咐道:“让李宇涵把这段时间新生产的枪械妥善保管好,别出纰漏!!”
与此同时,八路军新一团驻地。
所谓的指挥所,不过是一间农家土房。孔捷、李剑和李云龙围坐在土炕上,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手里端着粗瓷碗,碗里的地瓜烧冒着热气。
李剑喝了一大口酒,满脸红光地笑道:“哈哈,孔团长、李团长,这几天的仗打得真是酣畅淋漓!”
“不光把小鬼子揍得哭爹喊娘,还顺带粉碎了他们的囚笼粉碎了他们的囚笼计划,痛快!”
李云龙狠狠嚼了颗花生米,咧嘴赞同:“那可不!虽说我新一团也付出了些代价,但比起收获,那点损失根本不算啥,值了!”
孔捷也一脸解气,连拍了两下大腿:“我看这一仗是把鬼子打怕了,到现在都不敢靠近黑云山半步!”
“更难得的是,这次咱们华夏部队空前团结,晋绥军的楚团长,还有中央军,抗联的友军,大家伙儿拧成一股绳,这仗打得过瘾!过瘾呐!”
“哈哈,听说咱们旅这次战果也不小,端了鬼子十几个据点!”
李剑笑着看向李云龙:“旅长现在指不定笑合不拢嘴呢!多亏了抗联在前边顶着,替咱们分担了不少压力,咱们才以极小的代价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尤其是李团长,可是吃了个满嘴流油啊!”
孔捷跟着打趣:“就是!咱们在正面阻击鬼子,这小子倒好,先是端了鬼子一股小部队,后来总部下了阻击命令,别的部队都在正面硬扛,他倒好,绕到鬼子后方,把人家的运输队给端了,还真让他得手了!”
“那时候鬼子一门心思往平安县城赶,急于支援,步兵和后勤彻底脱节,再加上晋西北到处都在打仗,乱成一锅粥,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够冒险的!要是鬼子稳扎稳打,没被抗联搅得顾此失彼,李云龙这新一团,早被附近赶来的鬼子包了饺子!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大胆,深入鬼子后方抢补给!”
“现在倒好,这小子成功了直接成了土财主,光掷弹筒就缴获了十几门,手下战士快人手一把三八大盖了!”
李云龙一听,立马拍着炕沿站起来,瞪着眼睛反驳:“谁他妈瞎传的?纯粹胡扯八道!咱老李就发了点小财,哪有这么邪乎?也就够咱们团过个好年罢了!”
他压低声音,叮嘱道:“这事你们可别在旅长面前瞎咧咧,老子还想靠着这些家当,再扩编一个营呢!!”
“李云龙,你一个团就要扩编一个营,那我一个旅,是不是得扩编一个团啊?!”
一个威严中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炸响在门口,像平地起了一声惊雷,让李云龙被血脉被压制。
第145章 倒霉的李云龙
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八路军军服外罩着件油亮的黑色皮衣,中年男人手持马鞭跨步进门,中等身材却自带山岳般的压迫感,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压过了屋内的喧闹。
“是旅长!”
李云龙耳尖一挑,和孔捷、李剑同时望向门口,来人正是386旅陈旅长,虽戴着眼镜透着几分文气,可三人谁都不敢有半分怠慢,深知这位儒将的厉害远超表面,三人麻溜地下炕,唰地抬手敬礼:“旅长好!”
“倒是会凑一块儿热闹!!”
旅长马鞭轻磕掌心,语气带着赞许,“这次阻击打得漂亮,把增援鬼子拖得死死的,给友军撤离争取了关键时间!”
他目光扫过三人,沉声道:“总部刚下了命令,老总对这仗战果很满意,既缴获了紧缺物资,又杀了鬼子的嚣张气焰,咱们旅离平安县城最近,这首功,跑不了!!”
“旅长,这可少不了我新一团!”
李云龙抢先开口,嗓门洪亮:“我们可是最先接战的,把鬼子阻击得寸步难行,打出了八路军的威风!”
孔捷立刻跟上:“我独立团按命令挖好了防御工事,和抗联友军死死顶住了水泉来的增援鬼子,硬抗了他们的猛攻!!”
李剑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俺也一样!”
旅长闻言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你们团虽有伤亡,但缴获也不少,这些物资不用上交,赶紧补充装备、整训部队,鬼子的囚笼计划被撕开了口子,咱们旅得趁这机会快速发展!”
“旅长仁义!”三人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喊道。
“行了,孔捷、李剑你俩先出去。”
旅长话锋一转:“李云龙留下!”
孔捷和李剑对视一眼,麻溜地抄起桌上的枪套等随身物件,脚底抹油似的溜了,他们太了解旅长的脾气,这时候不赶紧撤,指不定要被哪股风浪波及。
李云龙却没往坏处想,心里美滋滋的:旅长单独留我,莫不是独立团立了大功?他越想越得意,虽说没按命令正面阻击,反倒带着部队绕到敌后偷袭鬼子后勤,可效果比正面硬拼好多了!
不但让鬼子回防的回防、减速的减速,拖延了增援节奏,还让全团吃得五饱六饱,伤亡也少,而且加上刚才旅长还表扬他们几个。
李云龙舔着笑脸询问道:“嘿嘿,旅长,是不是有新任务给我新一团?”
李云龙随后搓着手,脸上堆起笑,眼神带着坚定保证道:“您放心,再难的任务,我李云龙带的兵也能啃下来!现在新一团嗷嗷叫,打鬼子决对不含糊!”
旅长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哦?是吗?李云龙,恭喜你发财了啊!”
李云龙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苦着脸道:“旅长,您这是打趣我呢!我们团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财发,你这不是开玩笑呢?”
“哼!”
旅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阴阳怪气:“老子是搞情报出身的,你这点花花肠子能瞒得过我,别装什么大尾巴狼,跟我在这玩心眼你小子还不够格!!”
旅长随后一拍桌子非笑似笑,用马鞭指着面前站着的李云龙咬牙切齿道:“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别的部队在前线拼死阻击,你李云龙倒好,带着新一团在敌后吃得满嘴流油!老实交代,这次捞了多少好处,别想着给老子打马虎眼?”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得,裤衩子什么颜色都被旅长摸透了,但他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搓着手赔笑道:“嘿嘿嘿,不多不多,也就一个营的装备,我想着再扩编一个营,增强团里实力,以后多打胜仗,给您老人家长脸啊!!”
旅长被气笑了,打趣道:“瞧瞧把你能的!一个团还想再扩编一个营,四个营比主力团都阔??那老子这一个旅是不是得再扩一个步兵团?”
李云龙见缝插针,顺着杆子往上爬赔笑道:“嘿嘿嘿,应该的旅长!太应该了!就冲旅长您的名声,配一个步兵师都不算多!”
“哼,少给我灌迷魂汤!”
旅长脸色一正,语气不容置疑:“废话少说,留下一个连的装备,剩下的通通给老子送到旅部,别想着偷奸耍滑给老子一批旧武器,老子要这次新缴获的!”
李云龙听后原本的笑脸立马变了脸色,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委婉拒绝道:“旅长,您这是打劫啊!要不给我毙了得了,想让我交装备,门儿都没有!”
“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看看你李云龙有多大本事!”
旅长眼神一凛:“你未经允许私自绕到敌后,违抗命令不就地阻击,这可是战场抗命的大罪!”
“旅长,我这不是也拖延了鬼子行军速度吗?没办坏事啊!”李云龙不服气地辩解。
“你以为你能顺顺利利摸到鬼子后勤,是你能耐大还是你李云龙打仗鬼点子多,比鬼子聪明??”
旅长发怒,声音陡然提高:“那还不是各路友军在正面死死阻击,抗联兄弟顶着鬼子的猛攻打乱了他们的阵脚,鬼子急于收复县城才给了你可乘之机!不然就凭你,早被鬼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指着李云龙用鞭子抽李云龙道:“你倒好,不按命令正面阻击,带着新一团带着近千号人跑去敌后捞好处,这就是战场抗命,这是要枪毙的!”
第146章 楚云飞的评价
旅长脸色一沉,浓眉拧成疙瘩,语气斩钉截铁:“李云龙,给你两条路选,要么把缴获的武器装备尽数送抵旅部,要么我直接上报总部,治你个违抗军令之罪!你自己选!”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地咂舌吐槽道:“得得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认栽!旅长您要是想要装备,明说就是,犯得着找这么些由头吗?”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给老子扣帽子!”
旅长憋不住笑,脸上的严肃瞬间烟消云散,打趣道:“老子不找借口,你小子跟那铁公鸡能松口?我说你小子,怎么跟晋省的土老财似的,就这点家当还抠抠搜搜,没点大老爷们的爽快劲儿!!”
李云龙听后也是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搓着手道:“咱这不是穷怕了嘛!旅长您也知道,咱是泥腿子出身,穷日子过惯了,手里有俩好东西,可不就得精打细算着过??”
旅长笑容一收,眼神骤然锐利:“少跟我来这套!东西三天之内必须送到旅部,不准以次充好糊弄我,更不准拖延耍滑!听见没有?”
“是!旅长!”李云龙立马挺直腰板,嘴上应得干脆,心里却在滴血,毕竟这次缴获一半都没了,虽然对新一团整体战斗力没有影响还能变强,但那好的装备谁会嫌多,他恨不得能装备一个师攻打平安县城呢
“行了,我走了。”
旅长转身拎起马鞭:“这段时间鬼子自顾不暇,没精力来围剿咱们,你给我安分守己搞发展,别瞎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李云龙脸上堆着热络的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硬着头皮挽留:“旅长,你着急啥呀?吃了饭再走呗,刚缴获的鬼子罐头和粮食,不吃两口再走?”
“哼,你小子的饭就不吃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这次只是路过”
旅长说着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叮嘱:“记住了,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
“是!”
马蹄声渐远,旅长带着警卫员疾驰在山道上,路上警卫员忍不住问道:“旅长,您为啥总盯着李团长‘薅羊毛’啊?”
旅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你觉得他可怜?我告诉你,不压着点李云龙,这小子能上天,在李云龙心里他比天王老子都大,你觉得他是安分的主!”
旅长顿了顿,语气沉了沉,无奈道:“这小子能打胜仗不假,但性子野,要是让他兵强马壮没个约束,迟早得膨胀得没边,,这小子多能力闯多大祸,要是让新一团吃下这批装备,兵强马壮,到时候李云龙捅的娄子可比现在大多了,就是颗定时炸弹!新一团越强,这炸弹的威力就越大,指不定啥时候就炸了,你说我能放任不管吗!!”
警卫员满脸震惊:“这么邪乎?我看李团长浓眉大眼的,看着挺老实巴交,脱了军装跟庄稼汉没啥两样,没想到……!!”
“人不可貌相,别被这小子憨厚老实面相骗了,这小子精着呢!”
旅长吸了口山间的凉风,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李云龙在老总那儿都是出了名的‘刺头’,立的功多,挨的处分也不少,刚立完功就敢捅娄子,不给他点约束,迟早出大事!!”
他话锋一转,说起另外两人满脸欣慰道:“孔捷性子耿直,识大体、听指挥,所以独立团越强越好,而李剑的新三团刚组建,底子薄,还得养着,也就李云龙的新一团兵精粮足,薅他点装备,不影响战斗力,还能给他打压一下免得李云龙这小子飘上了天,一举两得!!”
警卫员恍然大悟:“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门道,受教了!!”
与此同时,晋绥军358团驻地。
营区内人声鼎沸,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围着讨论的都是不久前那场酣畅淋漓的阻击战,士气高涨得几乎要冲破天际,毕竟之前都是被鬼子追着打,现在打回去狠狠出来一股恶气
指挥部里,楚云飞正与副手方成功复盘战况,脸上难掩喜色爽朗笑道:“哈哈哈!这一仗打得漂亮!总算洗刷了之前被鬼子追着打的憋屈,不仅痛击了增援之敌,还死死拦住了泰源方向的鬼子,打出了我晋绥军的威风!”
方成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团座说得是!这一仗确实打得精彩。更让人意外的是那个‘晋西北抗日联军’,别看是民间组织,战斗力简直深不可测!他们的战术动作标准娴熟,火力配置甚至超过了咱们,硬生生把鬼子压得抬不起头来,成为鬼子的克星!”
“此言甚是!”
楚云飞深表认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士兵之间配合默契,军事素养极高,估计接受过正规训练,都是职业军人而不是八路军那群乌合之众,而且随便一个普通战士拉到咱们这儿,当个排长都绰绰有余!!”
“可不是嘛!”
方成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区区几百人,居然能压制住鬼子一个大队,几次冲锋都被他们打了回去,打法彪悍得很,而且他们用的有些武器,我见都没见过,那挺发出‘电锯声’的机枪,火力简直凶猛至极!”
楚云飞摩挲着腰间的佩枪,若有所思道:“这群友军,确实是猛士!鬼子想撤退时,咱们一个营还在犹豫要不要追击,人家一个排直接就冲了上去,攻过去就能破了鬼子防御,而且占领了鬼子阵地就能守住,还守得稳稳当当。”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他们的装备也很有意思,头戴m35钢盔,手持精良步枪,跟校长的德械师颇为相似,可当年的德械师,不是已经在金陵战役中拼光了吗?”
“还有他们的军装,”
楚云飞补充道:“设计得既帅气又实用,比咱们的军装精致多了,乍一看还以为是外国部队,透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
“不光装备好,打得猛,还敢打敢冲,真是酣畅淋漓!能跟这样强悍的友军并肩作战,实乃幸事!!”
楚云飞越说越激动道:“要不是他们派人来通知撤退,我还以为能趁机反攻呢,你看那架势,分明是把鬼子的进攻战打成了防守战,连鬼子的临时防线都给冲烂了!”
“这样如果是敌人那是非常恐怖的,但如果是友军那就是可靠的,可以信任的,毕竟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击溃或者攻陷,该担心的应该是鬼子,面对这恐怖的部队,估计鬼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147章 各方反应
另一边夜色浸着山城的湿气,豪华别墅内灯火通明,中年男人立在落地窗前,中等身材偏瘦却挺拔如松,清癯面庞上颧骨微突,高挺鼻梁下,标志性的短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锐利眉眼在灯光下闪着精光,整齐短发衬得鬓角利落,即便卸了军装,常年执掌军政的沉稳与城府仍如影随形。
他忽然转过身,脸上漾开掩不住的喜色,白牙微露:“着实蹊跷,这晋西北抗联竟如此强悍,装备更是精良过日军,背后到底有谁撑腰?”
身旁亲信躬身问道:“眼下前线节节败退,士气低迷,而这抗联竟能聚齐各方势力很不简单,连素来避战的阎老西都愿入局,是否要趁机拉拢?”
“正有此意!”
抬手一拍桌案,笑意更浓:“让参战部队,把此战经过与照片加急送抵山城,到时候好好润色一番,然后令各报社全文刊发再附上照片!”
“此战大捷,正好让华夏百姓瞧瞧,咱们国府军也能打硬仗、打胜仗,而不是节节败退!”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如今鬼子步步紧逼,我们却一败再败,百姓对咱们多有失望,借这战绩鼓舞士气,让将士们知道,日军并非不可战胜!!”
“是,属下亲自督办!”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峰一蹙,低声骂了句“娘希匹”:“听说八路与这抗联走得极近,这可不是好兆头,去,想尽办法拉拢这支民间武装,既能增强抗日力量,又能制衡八路军,一举两得!!”
“另外,给第二战区参战部队补发嘉奖令、足额拨付奖金与武器弹药,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呐,要让他们知道,只要能打胜仗,国府从不亏待!”
亲信迟疑片刻:“八路军此次也参与了战斗,缴获颇丰,是否也该……”
“不必!”
他摆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对八路,口头嘉奖即可,物资钱财半分不给!他们终究是心腹大患,赶走日寇之日,便是与他们算账之时!!”
“若此刻给足补给,我们却不能时刻盯着,等让其趁机壮大,日后必成国府心腹之患!”
他眼神锐利如刀:“这般处置,既维护了‘团结抗日’的大局,堵住了舆论口舌,又能遏制其发展,这‘既利用又限制’的分寸,万万不能乱,毕竟要占着大义,要师出有名!”
“高见!”
秦省
黄土高原,窑洞里一盏油灯摇曳,映得四壁土墙暖黄。
身着粗布灰军装的伟人端坐木桌旁,衣料带着秦北黄土的质朴,风纪扣随意敞着,不见半分修饰。
他身材高大结实,宽阔肩膀透着沉稳力量,额角高耸,黑发随意披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藏着洞见时局的锐利与从容。
“好!打得好啊!”
爽朗的笑声冲破附近的宁静,男人一掌拍在桌上:“这晋西北大捷,不仅痛击了日军,更打破了他们的囚笼计划,让晋西北的同志们终于能喘口气、谋发展了!这抗联指挥官,真是一员虎将!”
身旁身着质朴军装的男人亦含笑点头:“此次我军不仅缴获丰厚,更重要的是,咱们八路军也打出了实打实的战果,之前总有人造谣,说咱们躲在山沟沟里苟活、偷偷发展,说国府军在正面战场浴血奋战,咱们是乌合之众,这下,这些风言风语该不攻自破了!”
“哈哈哈哈,无妨!!”
男人摆了摆手,笑意不减:“革命道路本就荆棘丛生,任人评说便是,走好自己的路,只是这抗联当真不简单,既能凝聚各方势力,悄无声息收复平安县城,连武器装备都比日军还要精良,要知道,日军的装备可是素来以精良着称啊!”
“是啊!!”
身旁人附和道:“之前抗联托咱们帮忙刊发的报纸,那些照片和战绩皆是实情,没想到他们竟能击溃日军王牌联队,实力着实恐怖!!”
“如今报纸已在慢慢扩散,用不了多久,大半个华夏都会知晓这场胜利是真实的!!”
有人忽然问道:“只是咱们为何要动用自身资源,帮晋西北抗联宣传?”
第148章 扩军计划展开
天刚蒙蒙亮,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的炊烟便与晨雾缠在一起。陈汉升扒完最后一口小米粥,抹了把嘴,大步朝会议室方向走去。
门外,司机早已将卡车引擎预热得嗡嗡作响,见他出来,连忙推开车门。车轮碾过带着露气的土路,一路颠簸着驶入赵家村附近的军营。
营区里,士兵们荷枪实弹,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见是陈汉升的车,哨兵抬手敬礼,径直放行。
陈汉升轻车熟路踏进会议室,张彪、李宇涵、贾武强、刘博佩四人早已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烟蒂在桌上积了小堆。
他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开门见山:“各位,又一场大战落幕,根据地该步入正轨了!鬼子虽把咱们盯得紧,但咱们如今有几万人口,粮食、弹药暂时不愁,之前定下的扩军计划,正式启动!”
说罢,他看向身旁的张彪:“老张,你给大伙说说细节!!”
张彪放下茶杯,声音沉稳:“这次扩军计划招募八千新兵,加上贾武强团的一千多老兵,刘博佩的三千精锐,共四千老兵底子,装甲侦查营是特殊兵种,不动用,给步兵也用不上!!”
底下的贾武强和刘博佩眼睛瞬间亮了,身为步兵团长,谁不盼着手下兵多将广?战场上的战果,从来都和兵力底气挂钩。
张彪喝了口茶润喉,瞥见两人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扩军完成后,总兵力达一万二,编为两个步兵旅,共六个团。其中两个主力团各三千人,配属大量重武器和火炮,其余四个团各两千人!!”
“番号就叫第一步兵旅、第二步兵旅,每个旅配一个主力团,稳住整体战斗力。”
“剩下的一千多人,编入张建国的连队,连扩编为团,成立警卫团,负责黑云山根据地的巡逻防守,那儿可是咱们的要害,不能大意!!”
“贾武强!”
“到!”
“任命你为第一步兵旅旅长!”
“是!”贾武强猛地起身敬礼,腰杆挺得笔直。
“刘博佩!”
“到!”
“任命你为第二步兵旅旅长!”
“是!”刘博佩嗓门洪亮,脸上笑开了花,刚来几天就成旅长了,这上升速度不论谁都得笑开花。
张彪接着道:“征兵工作已经铺开,目前报名的有四千人,等医院完成新兵体检,就立刻展开训练!!”
“你们两个旅各出一百名教官,自训自的兵,不搞统一集训,几千人的规模,集中训练太麻烦,效率也低!!”
“请总指挥、副总指挥放心!”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掷地有声:“保证把新兵训得嗷嗷叫,上了战场都是打鬼子的好手,绝不让新兵拖战斗力后腿!!”
陈汉升见两人情绪激动,当即敲了敲桌子:“训练重要,警戒也不能松!鬼子现在没动静,不代表他们安分,小鬼子从不讲什么和平相处,必须谨慎再谨慎,谁要是出了岔子,老子直接撤他的职!”
张彪点头附和,话锋一转给了个甜枣:“说得对,另外,根据地还有不少马匹,光用来运输太可惜了,你们俩可以各设一个旅属骑兵营,晋省多山地,骑兵侦察、穿插都有用,比单纯运物资强多了!!”
贾武强笑得合不拢嘴这好处一个接着一个,想都没想便保证:“感谢两位指挥信任!三个月,我保证把骑兵营带出来!能主动参军的都是有血性的,这样的兵最好训!”
刘博佩连忙接话,同样咧嘴笑道:“俺也一样!”
张彪满意点头,陈汉升却话锋一转:“还有件事,现在每个村都有几百名儿童团的孩子,但之前编得太粗糙,大小混在一起,没能物尽其用,抗日守土,人人有责,不能只把孩子用起来就完事!!”
“我和老张商量过,把儿童团拆分重组:7到12岁男童、7到14岁女童编为儿童队,负责唱歌宣传、简单传话,13到17岁男少年编为少年队,专门干放哨、传话、送信、简单的活!!”
“除此之外,每个村都要成立自卫队,18到35岁青壮年男子编组,加以军事训练,负责保卫村庄,必要时配合主力打击日军;35到50岁男子编为运输队,负责运送军用品、挖掘战壕、抬运伤兵!!”
“51到65岁男子编为救护队,专门看护伤兵;15到60岁妇女编为后勤队,负责给各队伍做饭、缝补衣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补充道:“这只是战时编制,平常百姓还是以务农为主,之前几次战斗,生产队百姓都来帮忙,但分配混乱,反而越帮越忙,浪费了劳动力!!”
“这么调整,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能发挥作用,战时前线能快速投入战斗,后方也能安稳运转!!”
张彪接口道:“没错,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战时百姓不知道该干啥的情况,效率能提上来不少,李宇涵,你的后勤部就是这些百姓队伍的总部,负责统一管理!!”
一直默默旁听的李宇涵猛地站起身,大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看着他,语气郑重:“你的担子不轻,一定要把这些事落实好,后勤部现在也有近千人,人手不算多,但搬运有生产队,宣传有儿童团和各队伍协助,你们重点抓管理和发展就行!!”
他向来不喜欢说场面话,言简意赅道:“没别的问题,就散会,各项工作尽快展开,时间不等人,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话音刚落,除了张彪,其余人纷纷起身,抬手敬礼,齐声喊道:“是!”
几人声音铿锵有力,震得窗纸微微作响。
第149章 变好的光景
贾武强与刘博佩并肩而行,沿途巡逻的战士们见了,纷纷驻足立正,抬手敬上标准的军礼。两人笑着点头回礼,眉宇间虽凝着几分沉甸甸的责任,眼底却满是掩不住的振奋。
“哈哈哈,老刘,咱哥俩总算熬出头了!”
贾武强拍了拍刘博佩肩膀,笑声爽朗:“一跃成了旅长,我得赶紧回驻地忙活,新兵的训练计划得抓紧制定,住宿和伙食更是重中之重,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博佩斜睨他一眼,打趣道:“瞧你急的,跟火烧屁股似的,总指挥早说了,给咱们分的是刚建好的驻地,都是老乡们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凿的新窑洞、盖的土坯房,现成的!”
“至于吃的,先让后勤发压缩饼干顶几天,不然就你团那点后勤兵,哪扛得住几千人的伙食担子?不得累趴下才怪!”
贾武强闻言,神色稍缓,随即凑近了些:“说的是。老刘,你可得记得匀我一千老兵当骨干,我团上回战斗,老兵折损太多了!!”
见他一脸不放心的模样,刘博佩无奈摆手:“放心,一千老兵,一周内分批到位,你把住处收拾利索点,那些兵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可别委屈了他们!”
“那还用说?”
贾武强立刻笑开拍拍胸脯道:“你这一千兵,哪个不是老兵班长起步?这可是我们旅军官体系的底子,我疯了才会把精锐当大头兵用!!”
“有了他们压阵,我那主力团才算名副其实,不然那些火炮机枪,新兵蛋子哪玩得转??”
刘博佩深以为然:“可不是嘛。得尽快让新兵形成战斗力,鬼子向来阴魂不散,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整出幺蛾子?等这近万人的队伍磨合好,就算鬼子一个师团打过来,咱们也有底气跟他们硬碰硬!!”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停车处。贾武强打开车门笑道道:“不聊了,我得去新驻地看看,把几个片区的划分定下来,总不能让几千人挤在一堆。吃喝拉撒先理顺,后续的训练才能跟上!!”
刘博佩打开旁边的车门回应道:“成!等忙完这阵,咱组织个旅级比武,好好调动调动战士们的积极性,有压力才有动力,练好了才好打鬼子!!”
马蹄声哒哒作响,两人各自朝着驻地方向疾驰而去,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劲。
扩军的消息像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根据地和军营,报名参军的青年们个个喜气洋洋,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一身穿笔挺的军装,手握精良的武器,守护家国百姓,这在他们看来,是最光荣、最酷炫和光荣的事情。
在根据地,当兵是顶顶光荣的事儿,村里若是出了几个当兵的,整个村子都跟着扬眉吐气。
而参军的汉子们走后,家里的农活有街坊邻居和生产队帮衬,每月还有定量的粮食,布匹发放,逢年过节更有罐头、腊肉等物资送到家,绝不会让战士家属因缺少劳动力而受穷挨饿。
陈汉升心里门儿清,这年代,劳动力就是家庭的顶梁柱,只有让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在前线安心杀敌,绝不寒了英雄的心。
军营里,除了执行防守和巡逻任务的士兵,其余老兵和打过几仗的新兵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枪械,拿起扫帚、铁锹,热火朝天地打扫、布置新驻地。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从团扩编为旅,意味着队伍更强了,往后打仗立功的机会,自然也更多了!
另一边,李宇涵召集了李大牛和各村生产队的干部,紧急召开会议,他深知,新政策若是贸然颁布,难免会引起百姓的抵触,反而显得自己能力不足
唯有群策群力,让政策落地有声,让百姓自发拥护,才算真本事,如今根据地正值发展期,陈汉升早有规矩,谁能力不足,就主动退位让贤,这既是激励,也是无声的施压。
很快,各项优待政策层层下发,一张张用毛笔写就的告示贴满了各村中心的告示墙。
旁边站着专门的干部,用通俗易懂的方言讲解着政策细则,晋省虽文化率高,但也不是人人都识字,总得让百姓把好处听明白、记心里。
日头西斜,李家村的村民们收工往家走,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一个抽着旱烟的汉子吧嗒了两口,乐呵呵地说道:“老李,你说汉升这娃,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短短几个月,就把这荒山野岭折腾得这么红火,连之前的烂怂光景都慢慢红火了,搁以前,谁敢想啊!!”
被称作老李的汉子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那可不!汉升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机灵过人,现在大牛都成了各村生产队的总队长,汉升更是成了大人物,连小鬼子都奈何不了咱们,你是没见上回战后,那片地里躺的鬼子尸体,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解气!!”
旁边一个汉子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佩服:“可不是嘛!以前咱过的啥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顿顿都是糠咽菜,自从汉升回来搞抗日根据地,黄面馍馍就没断过,白面馍馍也能常吃上,每天还能沾点荤腥,这日子,这光景以前想都不敢想!”
“哈哈,我这几天上工攒了不少工分!”
一个中年汉子爽朗大笑:“等明天村里供销社开业,我先给家里娃娃买罐奶粉,咱也尝尝那有钱人家吃的洋玩意!眼看快过年了,再扯几尺布、买点棉花,给娃娃做身新衣服,搁以前,能不饿死就谢天谢地了,哪有这条件!”
李叔摸了摸自家娃的头,眼神发亮:“可不是嘛!现在家里的光景是越来越好,娃娃们以前瘦得跟猴似的,现在都壮实了,个子也窜了不少,日子刚有了盼头,谁要是敢来捣乱,不管是小鬼子还是二狗子,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弄死几个!”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附和,情绪激昂:“说得好!以前小鬼子带着汉奸来扫荡,每年都得饿死不少人,咱受够了!”
“别的村咱管不着,咱李家村必须死心塌地支持汉升娃!他指哪,咱打哪,绝不含糊!”
“这工分制度是真好用,比大洋还顶事,能买的东西又多又实在,一家人勤快点,赚的工分足够吃顿好的了!”
“就是!多劳多得,只要脚踏实地不偷懒就有好日子过,这样的规矩,咱老百姓最认,毕竟之前干着干哪到头来连饭都吃不饱,生活都没有了盼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错落有致的窑洞上,映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希望。
根据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政策的滋养下,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第150章 清理
政策的落地速度远超李宇涵的预期。没过几日,宣传干部便带着儿童团的孩子们走村串户,而儿童可以让干部有亲和力,也让百姓更加信任接受。
这群小家伙们胳膊上挎着红袖章,脑袋上扣着略显宽松的军帽,胸脯挺得笔直,步子迈得铿锵,那股子神气劲儿引得村里长辈们乐呵呵地围在一旁旁听,眼神里的宠溺与赞许,给足了孩子们情绪支撑,一个个跟个小大人一样抬头挺胸,拿着木头枪。
虽然是一群孩子,但这些儿童团的孩子干活从不含糊,白天是走街串巷的宣传小能手,夜里便聚在煤油灯下补习文化、接受思想教育,孩子们都以“儿童团员”的身份为荣,孩子们目标都是想要参军。
而这份荣耀更藏着实际的期许,在根据地长大的孩子,背景早已过细查,根正苗红,将来参军入伍向来是顺理成章的事,甚至等军校创版也可以进入深造。
一连数日,根据地上下都沉浸在政策落实的热火朝天中,儿童团按年龄划分为儿童队与少年队,自卫队则清一色由青壮男子组成,每日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作为部队的预备役,随时准备补充兵源
运输队专司协助部队搬运物资,妇女们自发组建的后勤队则扛起了伙食供应、衣物缝补的担子,把力所能及的后勤保障做得妥妥当当。
最让百姓上心的是,这些付出并非白干,所有人都能按劳赚取工分,这工分可比大洋好用多了
陈汉升早已在各村开设了供销社,用工分购物不仅价格比用大洋、铜钱买便宜,还能工分换大洋等,但大洋却不能工分,
而货架上的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比县城里的铺子还要齐全,反观大洋,这年头去一趟县城难如登天,即便揣着也没处畅快花,能买的东西更是有限。
而村头的供销社抬脚就到,跟后来的超市一般便捷,百姓们渐渐习惯了用工分消费,等日子久了,反倒觉得这工分比大洋还顶用。
陈汉升目前压根没打算发行专属货币的想法,一来根据地地盘不大,为这点疆域专门设计一套货币得不偿失和吃饱了撑着
二来影响力有限,离开根据地便是废纸一张,反倒添了麻烦,工分制则不同,成本低、实用性强,百姓当天的劳作当天就能兑现工分,转头就能到供销社消费,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让人人都攒着一股劲,盼着多赚点工分,多攒点家底。
要知道,就算在最好的地主家做工,也从没听过“一天一结”的道理,这般实在的制度,让百姓的劳动热情空前高涨,更让百姓知道给部队干活好处多多,打翻了百姓心中部队士兵都是一群土匪的想法。
而部队战士们也没闲着,他们一方面招募老乡帮忙收拾驻地,一方面向附近村子的木匠下达定制任务,毕竟桌子板凳木桶等家具都要有,
短短几日忙碌下来,一处处规整的驻地接连落成,而村民们帮忙收集的柴火,打扫的营房,这些都能按劳换取工分,既减轻了战士们的负担,又让百姓得了实惠,妥妥的双赢。
更难得的是,战士们还会额外拿出肉和粮食作为报酬,这般真诚相待,让军民关系愈发紧密,百姓们对战士愈发热情,战士们也更愿为守护这片土地拼尽全力。
另一边,陈汉升这几日也没歇着,一门心思寻找适合修建机场、停放飞机的地方,虽说眼下暂无日军飞机骚扰,但他向来不抱侥幸心理,凡事都要提前预防。
日军向来阴险,万一搞细菌战或是空袭,有了机场和战机,才能在敌人踏入根据地之前就将其击落,守住这方净土,还能打击鬼子嚣张气焰,等机场安顿鬼子轰炸机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而对于机场选址陈汉升烦了难,他在周边山区转了数日,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直到一名战士前来汇报
说黑云山深处有一处盆底,或许符合要求,陈汉升听后大喜过望,立刻跟着战士上山,站在山梁上一眼望去,只见盆底地势相对平坦,长度足够铺设一公里的跑道,唯一的问题便是树木过于茂密,
陈汉升当即联系张建国,让他调派战俘前来清理树木,机场乃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系统具现飞机时,跑道上还竖着几棵大树,岂不是要出大乱子?
光是想想飞机跑道有树木的场景,陈汉升就觉得滑稽。
在等待战俘赶来的间隙时,陈汉升仍在盆底反复勘察地形,负责护卫他的一个排突击队战士则在外围严密警戒。
这支护卫队来得颇有渊源,先前陈汉升路过突击队驻地时,被队长张浩轩瞧见,得知他身边只带了十几名随从,当即调来了一个中队的精锐突击队战士。
陈汉升虽觉有些兴师动众,心里却满是欣慰,有这几十名虎贲战士在侧,安全感十足,刚才途中遇到一头野熊,不等野熊有所反应,就被战士们乱枪击毙,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除了几名贴身保护的护卫,其余战士早已分散到四周排查隐患,值得一提的是,陈汉升的军服上从未佩戴过任何军衔,在他看来,虚衔无用,手下个个忠心耿耿的士兵,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没多久,几百名士兵押送着上千名战俘抵达盆底,这几百名看守士兵,还是当初张建国特意申请的,此前连队人手不足,既要看管战俘,又要负责巡逻,实在分身乏术。
陈汉升便调派了一批训练有素的民兵和新兵,这些民兵的忠心毋庸置疑,且只负责看守战俘,像军工厂这类核心机密之地,从未让他们知晓。
在战士们的呵斥与指引下,战俘们扛着简易工具,有条不紊地投入到清林工作中,显然,出发前他们就已明确了任务。斧头劈砍树木的“咔嚓”声、锯子拉扯的“吱呀”声、树枝倒地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盆底回荡,一场紧锣密鼓的砍树,就此拉开序幕
第151章 张建国的心思
陈汉升目光扫过雪地中忙碌的人影,寒风卷着碎雪打在他的棉帽檐上,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远处踏雪而来,军装肩头的积雪尚未抖落,熟悉的轮廓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赫然是驻守黑云山的张建国。
这位老部下向来沉默寡言,守山数月毫无怨言,只一门心思干好本职,让他极为放心。
“总指挥!”
张建国大步走近,唰地立正敬礼,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洪亮:“此次共调集七百名战俘,清理山林预计需一日,山上天寒地冻,您舟车劳顿,不如先随我回根据地休整?等树木清理完毕,再过来视察指导,这黑云山,也已发展数月了!!”
陈汉升望着战俘们弯腰劳作的身影,警戒战士们紧握钢枪的模样,嘴角扬起欣慰的笑:“也好,在这里也无甚要事,正好去看看你把黑云山改造得如何了!!”
张建国脸上露出几分神秘,语气笃定:“保证让您眼前一亮!多亏您先前派来的新兵,我才有足够人手大刀阔斧地干,这些新兵虽战斗力尚浅,但个个听话踏实,都是百姓家的孩子,能吃苦耐劳!!”
“嗯!!”
陈汉升点头,话锋一转:“对了,经总部开会商议,决定免去你连长职务。”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未及反应,陈汉升便不再卖关子,沉声道:“另有任用,经深思熟虑,现升任你为警卫团团长,仍驻守黑云山!!”
“你这里现有近千兵力,后续再为你补充千名新兵。黑云山是咱们的退路,也是大后方,务必严加防备,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什么?”
张建国瞳孔骤缩,随即满脸涨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嘿嘿嘿!谢总指挥信任!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有这两千兵力,我定能守好黑云山,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好,有这股精气神就对了,人就要有上进心啊!!”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我还怕你在山上待久了,磨平了棱角,学会了摆烂躺平,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两人随即动身前往根据地,一路上,巡逻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穿梭在林间,战俘们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最让陈汉升意外的是,先前崎岖狭窄、上下山都极为艰难的小路,竟被拓宽修整,铺上了石子,虽不算平整华美,却实用耐用,足见张建国的用心。
几个月前还是荆棘丛生的山道,如今已能容两人并行,陈汉升沿途扫视,不时能瞥见隐蔽的暗堡和岗哨,火力点布置得错落有致,显然经过精心规划。
在张建国及一众战士的陪同下,一行人抵达了半山腰的黑云寨根据地。
眼前的景象早已不复当初的简陋,原先的木质围墙,已换成了用水泥、砂石、砖石砌成的坚固城墙,那是陈汉升先前调配的建筑物资,没想到张建国竟全数用在了防务上。
城墙两侧矗立着一座座碉堡,机枪阵地形成交叉火力网,将周围区域牢牢封锁,如同铜墙铁壁般守护着根据地。
城墙上,士兵们站姿标准,目光坚韧,如同雕塑般站立,腰间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时不时有牵着狼狗的巡逻队出发执行任务。
整个根据地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氛围非常好,在这里工作都会充满干劲。
走进根据地内部,木屋数量较先前翻了数倍,规划得井井有条,俨然有了兵营的模样。
“发展得不错,变化很大呐!!”陈汉升扫视片刻赞许道。
张建国听到夸奖挠了挠头,略带遗憾:“时间还是太紧了,若是再给我些时日,定能将黑云山打造成容纳数万人的稳固根据地!”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汉升笑着走进主屋:“能做到这一步,已然不易,脚踏实地最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张建国,语气恳切,:“老张,你也是最开始的老人了,有什么困难尽管发电报过来,总部能帮的,定不推辞!!”
“粮食弹药这些物资,根据地目前还算充裕!!”
“谢总指挥栽培!”张建国肃然敬礼。
“现在俘虏还剩多少?”陈汉升问道。
“回总指挥!!”
张建国如实汇报:“除去表现优异被吸纳入伍、因病饿离世及其他情况,目前存活的战俘尚有一千八百名!!”
陈汉升眉头微挑,沉吟道:“很好,等开春后,将这些战俘调往山下,让他们协助根据地发展,帮百姓开垦农田、修建房屋,搬运物资,总不能白养着,也算是让他们为抗日出一份力,赎清自身罪孽!!”
“您放心!”
张建国胸有成竹:“这些人早已被训得服服帖帖,纪律严明,调往山下绝不会出乱子!!”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鸡汤来咯!”
陈汉升心中一动,这熟悉的台词让他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如同面临大敌一般,迅速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普通的炊事员端着一口小锅走进来,面容憨厚朴实,并非前世那大名鼎鼎的穿山甲。
他暗中也查看了炊事员的忠诚值,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此炊事员非彼炊事员。
“总指挥,团长!!”
炊事员将鸡汤放在桌上,笑道:“这是刚炖好的野鸡汤,先喝着暖暖身子,待会儿还有蒸熊掌,都是黑云山的特产!!”
“这是黑云山的野鸡,肉质鲜美,熬出的汤香气扑鼻!!”
张建国热情地为陈汉升盛了一碗:“您今天在寒风里待了半天,多喝点暖暖身子!!”
陈汉升喝了一口,鸡汤鲜香醇厚,暖意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他笑着打趣:“你呀你,总爱给我整些新花样,不过这味道确实不错,野味十足,味道不错!!”
张建国搓了搓手,眼中带着期盼:“总指挥,那……您先前说的近千名新兵,啥时候能落实啊?”
第152章 畅谈
陈汉升呷了口温热的鸡汤,鲜醇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比那些炖得发柴、说不清放了多少年的拼好饭老母鸡强上百倍。
陈汉升放下碗,瞥了眼急不可耐的张建国,无奈摆手,无语道:“你小子急什么?现在招募新兵的计划才刚铺开,还没训练,而要练出能打仗的兵哪能着急?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少不了你的名额!!”
张建国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搓着手用圆滑话术解释:“嘿嘿,总指挥,我这不是怕听错了嘛!您看我这儿人手确实紧缺,黑云山的布防容不得半点纰漏,真要是出了岔子,不光打您的脸,还得酿成大祸啊!”
陈汉升自然看穿了这托词,可江湖规矩就是看破不说破,可以彼此留个体面,不然双方尴尬,这也是成年人所谓的面子
陈汉升朗声一笑:“你呀!等新兵训练结束,我第一时间给你调过去,别看这黑云山,不但是咱们抗联大后方,更是咱们的根基,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是!多谢总指挥!”
张建国暗暗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有我在,保管把大后方守得严严实实,让您前线打仗无后顾之忧!”
稍顿,他又提议道:“总指挥,吃完饭要不要去兵工厂视察一圈?现在厂子已经走上正轨,由后勤部李部长盯着等,装备攒到一定数量就会组织下山运输,我早把那儿划为军事禁区了!!”
陈汉升闻言当即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语:“视察就免了,净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形式主义!我又不是懂行的专业人才,去了无非是浪费时间,多耽误一会儿说几个不痛不痒的话!!”
“那耽搁的时间说不定就少造几支步枪、几发子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我去了反倒给工人添压力、帮倒忙!!”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可不当瞎指挥的微操大师,只要定下明确目标,底下有的是能人制定可行计划,张彪、刘博佩、贾武强,哪个不是汉斯国军事指挥学院出来的优秀学员?
这都得亏系统良心,开局就给了德械连,连带着奖励的那些设备都将人才、材料等必需品贴身一并配齐,具现后就能开工,而不是去找什么材料和技术型人才,不像别的系统只给空架子为难宿主。
如今根据地人才济济,他这个总指挥没必要搞虚的,特殊时期就得务实,毕竟华儿不实在战场上就会暴露出来,敌人不会因此而手软,到时候就是伤亡惨重。
张建国见状,转而汇报起工作:“那总指挥,我把黑云山几处地势险要的山寨改造了一番,现在整个山区能容纳近万人。虽说挤了点,但真到了万不得已退守山上的那天,凭着囤积的物资,咱们完全能跟鬼子打持久战、打游击战!!”
“做得好!”
陈汉升眼中闪过赞许:“凡事得留条退路,松鼠都知道攒够过冬的粮食,咱们打仗的岂能临时抱佛脚?”
“要是大难临头才想对策,既是对根据地百姓不负责任,更是对浴血奋战的战士们不负责任,那算什么合格的指挥官??”
张建国被夸得精神一振,眼中燃起斗志,目光随之坚定道:“请总指挥放心!我会接着扩建改造,争取把黑云山打造成铜墙铁壁的超级据点,让来犯的敌人啃得满嘴是血,崩掉他们的狗牙!!”
陈汉升望着窗外连绵的山影,语气沉了几分,语气关心道:“辛苦了,短短几个月,你从一个穷学生变成手握兵权的指挥员,不容易!!”
“我自个儿也一样,从根据地建立那天起,我就步步谨慎,咱们地盘小,资源少,根本耗不过手握整个岛国国力的鬼子!!”
“可现在,咱们被迫抛头露面,早就成了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丝冷冽:“光是抓到的鬼子间谍就有百余号了,晋省这地界,早被他们渗透得跟筛子似的!!”
“所以我才下狠手大清理,凡是形迹可疑或者进入可疑名单的,一律抓起来审查!!”
“宁愿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话是狠了点,但在这乱世,不这么办不行!”
陈汉升的拳头在桌案上轻轻一砸:“我一手创下的抗联根据地,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这些日子的压力如同巨石压在心头,如今对着张建国倾诉,倒松快了不少,
而张建国就在一旁静静听着,等他话音落下,才郑重开口道:“总指挥,咱们做的这一切都值!您看看山下的百姓,以前在鬼子和地主的压榨下活得暗无天日,现在有了咱们庇护,脸上才有了盼头!!”
“我前阵子下山办事,百姓们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那份淳朴的感激,更让我坚定了抗日到底的决心!!”
他语气诚恳:“总指挥,咱们投身抗日,不就是为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吗?虽然改变整个华夏的现状任重道远,但至少咱们庇护了一方百姓,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这就足够了!!”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说得对!就让咱们亲手结束这操蛋的时代!对了,战俘里表现好的记得标记下来,咱们现在正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虽然短时间没有战斗力,但咱们一定要记住,真理只在剑锋之上,尊严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铁拳才能让敌人怕咱们!”
“哈哈,总指挥您放心!”
张建国咧嘴一笑:“我这儿已经有两三百号表现不错的战俘了,晚上正给他们上思想课,帮他们刨除封建思想,认清抗日的道理!!”
陈汉升点点头,心里清楚思想统一的重要性,一支不知道为何而战的部队,战斗力再强也走不长远。
“您是不知道!!”
张建国越说越起劲:“现在不少战俘都被咱们感化了!虽说他们是俘虏,但只要没犯过血债、没作恶,伙食比他们以前当兵时还好,至少能顿顿吃饱!!”
“每个月还有加餐,我把他们分成劳改队,表现好的给积分,攒够积分就能换‘大餐’,所以战俘对改造都挺配合,积极性也挺高的!!”
忽然张建国想起件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更有意思的是,有个战俘吃了一个月饱饭,居然感动得哭了,说他当初当土匪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当了好几年土匪没吃饱过,反倒成了战俘后才顿顿有饭吃,而且吃的还好!”
“哈哈哈……”
陈汉升听后也笑了,笑声里却带着几分无奈:“这就是时代的悲哀啊!这年头,多少人当土匪是被地主压榨、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断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落草的?”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的底层人有多朴实,只要能吃饱饭,只要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许给他们一点善待,他们就愿意跟着你干。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拒不服从管理的,陈汉升也绝不会手软,直接拉去黑云山的后山处理,权当给山上当肥料。
他不是圣母,在这乱世,仁慈换不来生机,唯有铁血才能护得一方安宁,他不能庇护所有人也没有能力,但目前只需要保护好根据地的华夏百姓,
第153章 战斗机
第二天清晨,黑云山根据地的晨光刚漫过山头,陈汉升便从火炕上醒了过来,炕火烧得正旺,丝毫感受不到冬日的凛冽。
陈汉升简单扒了几口早餐,他便拉上张建国急匆匆往机场选址赶,这可是根据地的杀手锏,半分耽误不得。
赶到山坳时,陈汉升远远望去,原本的树木已尽数清掉,平整出一片开阔空地,之前干活的战俘早已撤去,只剩荷枪实弹的警戒战士,突击队队员则握着冲锋枪呈扇形散开,正进行最后一轮地毯式排查。
“报告总指挥!双重排查完毕,无异常!”一名班长跑过来敬礼。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落在眼前的空地,胸腔里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默念:“系统,具现机场!”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飞机,光是战机的推背感,穿梭在天空中,吸引力不亚于挖掘机了
陈汉升默念完,原本空旷的山坳骤然变了模样,几座砖木结构的建筑拔地而起,正是指挥塔台、地勤宿舍、食堂和维修车间
分散的停机坪用沙袋和土堤隔成一个个独立区域,二十五架银灰色战机静静停在上面,流线型的机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虽在陈汉升眼里是“老古董”,但在1940年的华夏战场,这可是汉斯的主力战机bf-109E,妥妥的空中杀器,敌人步兵和空军的噩梦!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群身着统一制服的人正小跑过来列队,最前方的几十人特征尤为明显,深蓝色飞行夹克熨帖笔挺,高筒皮靴踏地有声,头上戴着针织羊毛帽,脸上还带着几分刚集结的英气,正是飞行员队伍。
“报告总指挥!机场负责人,战斗机中队中队长吴郝仁,率全体人员向您报到!应到460人,实到460人,请指示!”领头的军官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如钟。
“很好!”
陈汉升抬手示意:“吴队长,说说战机配置和人员情况!!”
吴郝仁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朗声汇报:“战机方面,共二十五架bf-109E,既能空战格斗,也能挂载弹药执行轰炸任务,用途广泛!!”
“每架机翼装有2门20毫米mG FF机炮,每门备弹60发,机身配有2挺7.92毫米mG 17机枪,每挺备弹500发,火力兼顾射速与杀伤力,可以瞬间撕裂敌人防线!!”
“还可搭载4枚50千克炸弹或1枚250千克炸弹,完全适配战斗轰炸需求,执行轰炸任务!!”
吴郝仁语气顿了顿,自信介绍:“而机场场地设施,有1200米简易混凝土跑道,满足bf-109E起降,地下油库,弹药储存区均按作战标准布置,防护到位,指挥塔台虽简陋,但通讯与调度设备齐全,只要前方战士侦查到鬼子飞机,我们就可以迅速开始起飞任务!!”
“防御与保障,高射炮阵地配备30门20毫米,37毫米高射炮,150名炮组成员全天候待命!!”
“机场周边布设铁丝网与地雷区,严防日军特种部队渗透,地勤人员280名,涵盖检修、挂弹、加油等全岗位,确保战机高频次投入作战!!”
吴郝仁说道这腰板都不自觉的硬了起来:“飞行员队伍共30人,大多拥有200小时以上飞行记录,实战经验丰富,可执行各类空战、护航、轰炸任务!”
陈汉升越听越满意,陈汉升深知一个合格的飞行员的稀缺性,更何况是那二百小时飞行记录的飞行员,每一个都是王牌,
没想到系统不仅具现了机场和战机,连高射炮、炮组成员这些“附带品”都配齐了要知道,现在日军零式战机尚未大规模列装中国战场,投入的多是九六式舰载机、九七式攻击机这类老旧机型 一来华夏空军已元气大伤,日军靠旧机型就能暂时掌控制空权,这也是无奈,毕竟现如今华夏部队大多连人手一支枪都做不到,更何况那防空武器。
二来鬼子飞机在华夏战场的核心任务是支援地面扫荡、轰炸交通线,旧机型的载弹量和航程更适配对地攻击,零式的空战优势在这里根本无从发挥。
而且据陈汉升了解零式1940年7月才正式服役,初期月产量仅数十架,优先配给海军联合舰队,用于太平洋地区的制空权争夺和舰队护航,华夏战场属于次要战线,未列入优先部署名单。
而自己手里的bf-109E,无论性能还是火力,都能对日军的老旧战机形成碾压!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队列里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语气凝重却带着力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一旦发现日军飞机闯入根据地上空,无需请示,当即击落!把华夏的天空,给我夺回来,天空永远属于华夏人民!”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154章 大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四百六十人齐声应答,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周遭树枝簌簌发抖。
冬日暖阳洒在战士们挺拔的身影上,也镀亮了那二十五架崭新的战机,银辉流转间,仿佛预示着华夏天空即将冲破阴霾,迎来新生的曙光。
陈汉升望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历经几个月,自己总算手握一支空军力量,不必再像从前那般被动挨炸,如今终于有底气跟鬼子的飞机正面硬碰硬了!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他沉声道,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庞:“眼下是特殊时期,务必保持高度警戒,一旦发现敌机,无需汇报,直接升空击落!对付这群狗日的,咱们必须亮出铁拳,绝不留情!!”
“是!总指挥!若鬼子飞机敢踏入根据地半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吴郝仁的怒吼再次响彻天地。
吴郝仁随后大声命令道:“所有人,解散,各就各位!!”
“是!”
指令刚下达,几百名战士有序撤离,沉重的脚步踏在水泥地面上,整齐划一的声响如同激昂的交响曲,气势磅礴,震人心魄。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陈汉升心中激荡难平,纵然是装甲车列阵,也未曾让他如此激动,战斗机可是国之重器,运用得当,未来便能为根据地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
此行目的已然达成,陈汉升向张建国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去。
陈汉升走在蜿蜒的山路上,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虽夹杂着淡淡的土腥味,却远比穿越前工业污染下的空气纯净。
如今的华夏,尚未被现代工业的烟尘笼罩,天地间满是自然的澄澈,风景非常 美丽
陈汉升放缓脚步,惬意地欣赏着沿途的山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突击队战士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暗中护他周全。
而山脚根据地下,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几个村子的百姓们喜笑颜开,在一片开阔地摆满了摊位,一场别开生面的大集正热闹开场,虽然天气寒冷但仍然抵不住华夏人爱热闹火热的心。
不同于以往百姓的银元交易,这里流通的是根据地特有的工分,工作人员早已将工分兑换成盖着红印的纸质凭证,虽然简易却规整,但为年味添了几分郑重。
万余人的大集,秩序却井然有序,陈汉升早已调派了数百名战士维护治安,这般规模的集会,若无人疏导,踩踏事件都算是小事。
“老王叔,您也来逛集啦?”
“是老李家小子啊!”
老王叔掂了掂手里的工分凭证,脸上笑开了花:“生产队给放了几天年假,这不手里有了余钱,就来凑个热闹!好久没见过这么人山人海的场面了,真热闹!”
“哈哈,您可来着了!东边有个摊位,坐着位老先生写春联,那字叫一个绝!听说以前是城里有名的书法家,如今想给家里改善生活,才出来摆摊的!!”
“您不如买两幅回去,没几个工分,图个喜庆,毕竟这么多年,狗日的鬼子来了以后,咱都没好好过个年了!”
“那感情好!我一会儿准去瞅瞅!”
老王叔眼睛一亮,又凑近了些:“对了,你知道哪儿有酒卖不?这几年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酒了,如今日子好了,想买点解解馋,你也知道叔就好这口!!”
老李家小子听后露出我懂的眼神神秘道:“哈哈,西边有个卖地瓜烧的,味道虽不算醇厚,但胜在便宜!”
老李家小子激动说道:“而且咱根据地现在有政策,抗联给咱百姓的消费补贴,每个商品都能打折,那可是抗联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实惠!”
“真的?”
老王叔又惊又喜:“这抗联对咱老百姓,真是没话说!连过年消费都给补贴,暖心啊!!”
“那可不!听说根据地最高长官总指挥就想让大伙过个好年!你看供销社的摊位,猪肉、牛肉、羊肉都有,用工分就能买,虽然限量,但省着点吃,够一家人吃一个月了!”
老李家小子神秘兮兮地补充:“我还听说,咱抗联总指挥就是李家村出来的!”
“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李家村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就连生产队的总负责人,也是李家村的乡亲,当年抗联刚建立,李家村就跟着干了!”
“好家伙!这李家村真是藏龙卧虎!”
老王叔啧啧称奇:“搁以前的乱世,那总指挥都是能当将军的英雄豪杰,跟说书先生口中的西楚霸王似的!!”
“老王叔,您先逛着,我去供销社瞅瞅羊肉!!”
老李家小子摆摆手:“大冬天的,就得吃点羊肉补补!对了,晚上还有唱戏的,您可得早点去占座,而且根据地前几天又来一批难民,今晚搭建的戏台子虽有好几个,但肯定挤得水泄不通!”
“好嘞!你忙你的!”
老王叔乐呵呵地应着,:我买完东西,回家拿个马扎、一壶茶、两个烙饼,准保占个好位置,到时候不结束不回家!”
大集上,各色摊位琳琅满目。晋省特色小吃香气扑鼻,碗秃、醪糟、肉火烧、凉粉一字排开,还有热气腾腾的什锦菜、豆腐脑,引得食客排起长队
日用百货摊位前,瓷器、陶器、纸张笔墨、针线布料一应俱全,满足着百姓的日常所需
手工业制品更是透着匠心,铜匠打的铜壶锃亮,铁匠锻的农具锋利,木匠做的家具结实,每一件都带着烟火气。
搁在从前,大集上还会有牲畜交易和毛皮售卖,毕竟骡马牛羊是农家的命根子,猎人的兽皮也是紧俏货。
但如今,牲畜早已被根据地用工分统一收购,统筹分配,而陈汉升严禁私自上山打猎,毕竟山上早已被列为封锁区,闲杂人等不得私自上山,所以毛皮摊位便少见了。
正午时分,陈汉升已然下山,他换上了一身长衫,围着厚围脖,架着一副圆框眼镜,摇身一变成了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模样,在这个年代,大学学历的他本就是货真价实的高材生。
他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集上,耳边是地道的晋省方言,摊主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杂耍卖艺的喝彩声和说书先生的爽朗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而身穿便衣的战士混在人群中,目光时刻关注着陈汉升,在暗中保驾护航。
这是陈汉升第一次逛晋西北的大集,看着眼前欣欣向荣的景象,感受着浓郁的烟火气,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些百姓,从前或流离失所,或在日寇的铁蹄下苟延残喘,如今却因抗联聚集在一起,过上了安稳日子,而且百姓家里光景也越来越好
他还记得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百姓们个个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悲凉与绝望,毫无生气。
那时的他们,既要承受日寇的压迫,还要遭受土匪、地主豪绅的盘剥,在暗无天日的苦难中挣扎,早已失去了对未来的期盼。
而如今,他们的眼睛里有了光,那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对未来的希冀,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这一切,都是抗联用鲜血和汗水以及铁血的手段和牺牲换来的,也是他穿越而来,矢志不渝想要守护的人间烟火。
第155章 陈汉升赶大集
陈汉升穿行在熙攘的集市里,忽然被前方一片喧闹裹挟,只见人群密密匝匝挤成一团,个个面带兴高采烈的神色,正围着一个中年说书人连声喝彩。
说书先生中气十足朗声道:“要说那李家村,几个月可是遭了大难!几十号土匪凶神恶煞闯进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村民们见状魂飞魄散,知道是天要塌了,纷纷四散奔逃,躲在柴房里瑟瑟发抖,还有村民更是倒霉透顶,被土匪抓到村民更是绝望不已,就当李家村百姓绝望,土匪凶神恶煞在村里胡作非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转机陡生!!”
说书人一拍醒木,声音陡然拔高,面色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只见抗联战士如同天兵天将下凡,在抗联总指挥英勇指挥带领下如同神兵天降!抗联战士们枪法如神百发百中,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全歼!”
“李家村百姓以为神仙显灵了,惊魂未定地出来一看,然后惊奇的发现这抗联总指挥,居然是打小从村里走出去的后生!打那以后,抗联便在这儿扎下根来,正式建立了根据地!”
周围百姓听到这纷纷喝彩叫好一个个喜气洋洋,面色期待想要继续听下去后续,这也是这个时代娱乐方式了,特别是这还是关于抗联神秘总指挥的英勇事迹,一个个兴致高涨。
说书先生随后面脸歉意道:“今日我就讲到这里了!明天还在此地给大家讲精彩的故事,给大伙儿细说总指挥如何神仙下凡,清剿掉周边土匪余孽,更有千名抗联勇士硬撼鬼子十万精锐,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又响起一片叫好声,百姓们纷纷掏出身上的东西打赏图个吉利,一个百姓递上一把刚炒熟的花生:“先生讲得真精彩,这点心意别嫌弃!”
或是捧出几个温热的鸟蛋:“俺没啥值钱东西,这鸟蛋您收下,明儿可得早点来接着讲啊!”
陈汉升站在人群外围听完,嘴角抽了抽,面色尴尬地嘟囔:“这都给传成神话了……还天兵天将、神仙下凡,要是真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这么难了,如果真有神仙那华夏百姓苦成这样也没有神仙可怜可怜,帮助一下这个破碎的国家!!”
“毛头小子,你说啥呢?!”
旁边一个络腮胡汉子耳尖,听到这话后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即威胁道:“敢说总指挥坏话,小心挨顿狠揍!”
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也捋起袖子,语气不善:“就是你这小伙子!看你穿得文绉绉的,口气倒不小,还敢质疑总指挥?要是没有总指挥,咱们哪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说不定俺早冻饿而死了!你再敢说这种混账话,俺这双拳可不是吃素的!”
“就是,我也略懂一点拳脚,你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吧”
陈汉升瞥见几个汉子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也没有什么装逼打脸,连忙拱手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大哥,口误!纯属口误!”
毕竟没有必要,那些老乡也是好意,维护拥护他,如果真有敌意的人靠近陈汉升可能早就被打成肉臊子了
可那几个汉子嗓门洪亮,这话早已传到周围人耳中,霎时,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带着浓浓的敌意,齐刷刷地朝陈汉升投来冷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陈汉升见状尬笑两声,连忙收敛锋芒低调撤离,他还想趁着这功夫多逛逛大集呢
另一边的空地上早已忙得热火朝天,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麻利地搭建临时医疗站,专为新兵做入伍体检。
陈汉升对兵源健康看得极重,若是混入携带传染病的士兵,在军营这种集体环境里极易酿成大祸,必须从源头把好关。,不然还没战斗就丧失一大半战斗力了。
军营面前早已有荷枪实弹的战士在旁维持秩序,而排着整齐队列里的新兵们个个神色复杂,既藏着对体检结果的忐忑,更难掩投身抗联的激动。
这和在军阀手下当兵截然不同,不用当炮灰填战壕,有足额军饷能补贴家用,更能收获百姓的真心爱戴,没有上司的腐败欺压,崭新笔挺帅气的军装,精良趁手的武器,都是让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存在。
更何况,鬼子在华北大地上烧杀抢掠,桩桩件件都是血的教训,百姓们早就看清,对这群毫无人性的侵略者,根本指望不上什么心慈手软,唯有拳头够硬、枪杆子够挺,才能护住家人、守住国,守住华夏人民的尊严。
是的,现在能加入抗联成为新兵,是人人引以为荣的事,队列里,不少年轻人已经忍不住握紧拳头,脑海中早已浮现出自己手握钢枪,奋勇杀敌,将鬼子赶出华夏的模样。
第156章 新兵
报名的青年被分成一个个小队,依次有序地接受体检。他们眼里满是期待与好奇,目光频频瞟向周围维持秩序的士兵,那一身做工精致、笔挺帅气的军服,还有锃亮的装备,让新兵们艳羡不已。
这年代的百姓,穿的都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哪里见过这般规整又精神的服饰?新兵们裹着寒酸的衣物,直勾勾地盯着巡逻的士兵,眼神里没有半分贪婪,只有纯粹的向往。
他们忍不住幻想,自己穿上这身帅气军服、手握钢枪的威武模样,幻想冲锋陷阵、痛打鬼子的英勇身姿。
等待体检的间隙,新兵们也纷纷互相搭讪、熟悉彼此,毕竟往后大概率要并肩作战,能主动来参军的,本就是志同道合之人,自然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在一处新兵检查队伍的末尾,几个年轻人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一个长相圆润的青年率先开口搭话:“哥几个,都是为啥来当兵啊?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还是跟鬼子有血海深仇?咱可得给你们说清楚,咱们根据地离鬼子近,指不定哪天就得上战场拼命!”
旁边一个五官普通的青年满脸愁容,咬牙痛斥道:“唉,这狗日的世道!当官的都躲在安全区里逍遥快活,咱们这些在鬼子占领区的老百姓,早就活不下去了!我就是听说抗联待遇好,在百姓眼里口碑硬,当兵起码饿不死,与其被鬼子无缘无故地宰了,不如拿起枪跟这群狗娘养的拼了!”
圆润青年听着连连点头,转头瞥见一旁的刀疤脸青年始终沉默不语,便带着热情的笑容凑过去:“哥们,你咋不说话?你又是为啥来打鬼子的?”
刀疤脸青年闻言,面色骤然冷峻,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为我爹,为我娘,为我十岁的弟弟,还有我惨死的妹妹,我全家都被鬼子残忍杀害了,你说我为啥打鬼子?我要让这群狗日的小鬼子,百倍奉还血债!”
那恐怖的眼神让另外几人的眼神让另外几人都下意识噤声,还是圆润青年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那你可算来对地方了!哥们,你应该不知道咱抗联收拾鬼子,那可是一绝!最近的平安县城战役,你听过没?”
“没有!”刀疤脸青年虽没听过,却被他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满脸期待地盯着他,等着下文。
圆润青年立刻红光满面,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愈发激动:“那回收拾鬼子,那叫一个狠!连鬼子开的店铺都没手软,但凡挂着鬼子招牌的,全给端了,看得我那叫一个过瘾!至于那些鬼子俘虏,更是遭老罪了,那场面,啧啧,看得我都心惊肉跳!!”
刀疤脸青年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畅快地大笑起来:“真的?哈哈,总算没白来!我要的就是这种杀伐果断,不把鬼子当人的队伍!”
圆润青年见状,连忙建议道:“那兄弟你可得好好表现!我来之前打听清楚了,只要新兵训练成绩拔尖,就能进主力团!”
他语气夸张,唾沫横飞地侃侃而谈:“你知道主力团啥概念不?大炮机枪多如牛毛,跟大白菜似的随便造,武器全是最好的,打鬼子也是最猛的!你瞅瞅这儿,这么多人来体检,这还只是十几个体检站中的一个,其他地方也挤得满当当,竞争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说罢,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不过我有个路子,走的是特殊通道,跟你们这些大头兵不一样,有这个,竞争压力可就小多了。”
这话一出,另外几人顿时眼睛一亮,只觉得此刻的圆润青年气质都变了,仿佛高大了不少,连面相都顺眼了许多,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刀疤脸青年,也好奇地看向他。
“啥特殊通道?大哥您手眼通天,能直接进主力团?能不能提携提携小弟,小弟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就是就是!我这人别的不行,忠义二字绝对没话说,还望大哥多指点一二!”
圆润青年见这阵仗知道他们误解了,连忙摆手解释,一脸无奈:“害,啥手眼通天啊!我要是有那本事,还在这儿排队?早就直接去新兵宿舍报到了!我就是来应聘炊事员的!你想啊,现在招这么多人,吃喝拉撒哪样离得开厨子?”
“我做饭手艺那可是顶呱呱的,这也是我能活到现在的秘诀,露几手就够用了。你见过哪个厨子会饿死的?况且,我不光会做饭,还会点拳脚功夫呢!!”
“额……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有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那大哥要是真进了新兵集训营的厨房,可得给弟弟多匀几个馒头啊!”
圆润青年立刻摆出一副教育的姿态:“你这小子,真是个愣头青!只要参军成功,在军营里管够吃,有肉有白面馍馍!好好训练,等成了正式士兵,还能领工分呢,你该知道工分的用处吧?”
“嘿嘿,这个我知道!还是大哥懂得多!”
那人连忙点头:“要是以后新兵分配能跟大哥一个队伍,还得您多提携提携!”
圆润青年听了,得意地挺了挺腰板:“那是自然!要是运气好,咱分到一个新兵小队,你小子可就偷着乐吧!我这消息最灵通,到时候有啥好事,保准让你第一个知道!”
“不知大哥贵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伙儿以后叫我包打听就行!”
另一边,参军体检仍在火热进行中。虽说快过年了,但特殊时期只能特殊对待,自己这边阖家团圆,鬼子可不会因为春节就放弃进攻。
陈汉升心里清楚,他必须趁着鬼子暂时安分的这小段时间,把这些新兵蛋子尽快打磨成能打仗、能打胜仗的战斗力。
毕竟鬼子可不会等你准备好,再进攻,毕竟鬼子可不是善人
第157章 鬼子的计谋
抗联这边正热火朝天招兵买马,百姓也忙着备年货迎新春,鬼子那边却已是一片愁云惨雾,个个气急败坏,面色难看
罪魁祸首,是八路军协助散发的一批报纸,这些油墨飘香的纸张正悄然在晋西北小范围传播,版面上的黑白战场照片虽无色彩,却足以震撼人心,这都是陈汉升用的专业印刷设备印刷的功劳。
起初的计划本想托付八路军印刷省些力气,可他终究高看了对方的硬件条件,最初印出的照片模糊一片全是阴影,根本无法展现鬼子的惨状、戳破其虚伪谎言已经振奋人心和激起血性提升士气。
如今有了专业设备加持,报纸才算真正有了杀伤力。
抗联初出茅庐,情报网薄弱得根本无法将报纸送出晋西北,好在八路军雪中送炭。彼时晋西北日军据点多被摧毁,鬼子向来轻视八路军,封锁防线形同虚设,反倒给了八路军发展壮大的空间。
加上八路军高层鼎力支持,将运输报纸列为头等大事,这才让这些打脸利器得以快速扩散。
报纸上的照片,堪称对鬼子的公然羞辱,那些曾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皇军精锐”,此刻要么横尸遍野,要么死状凄惨,几个日军联队长的尸体更是被特意标注了姓名,军衔与联队过往战绩。
越是凸显对手曾经的赫赫威名,越能彰显抗联的雷霆战力,这不仅狠狠撕碎了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更在春节将至的节点,给绝望中的百姓注入了滚烫的希望。
日军司令部内,筱冢义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通红的面颊扭曲变形,让底下端坐的鬼子军官们胆战心惊,一个个也面色严肃,不知所措。
在日军森严的尊卑体系里,上级对下级打骂凌辱如同家常便饭,但却也滋生了下克上的歪风,可此刻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害怕自己承接这怒火当了出头鸟。
“八嘎呀路!一群饭桶!!”
筱冢义男猛地拍案,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颤抖:“晋西北抗日联军明明被严密看管,这份报纸怎么会流出来?甚至渗透到了皇军占领区!若非特高课及时察觉并逮捕相关人员,不然一旦大范围传播,我们之前的所有宣传都将化为泡影,让华夏人的计谋得逞那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他来回踱步,语气愈发阴狠:“这报纸不仅践踏了帝国的威信,更会助长支那人的抵抗气焰,是帝国的奇耻大辱!若是传扬到国际上,晋西北好不容易安定的局面又将动荡,华夏境内的统治区也会人心惶惶!”
“而且加上晋西北的事情让华夏高层看到希望,原本想要投降帝国的军队高层也变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将军!”
一名鬼子军官连忙起身献策:“这定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卑劣花招!只要严抓私藏报纸者,公开处刑以儆效尤,再推行连坐之法,举报私藏者赏大洋,量那些懦弱的支那人也不敢造次和组织反抗,我们要让华夏人知道!!”
“属下认同!”另一名军官附和道,“有皇协军与拥护皇军的支那人协助,定能遏制报纸传播!再让特高课揪出源头彻底封锁,支那人通讯落后,最多只是小范围流传,掀不起大浪!我们只需严加防备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小动作,等待后续腾出兵力后重兵围剿,将其高层悉数抓捕砍头示众,必能震慑所有支那人,到时候那些有小心思的华夏人也会低调,而那些想要投降帝国的华夏部队高层也会不再犹豫,而且现在晋西北抗日联军成为华夏人的希望这正事好计划,等希望被打破,那华夏人会更加绝望,而且比之前绝望百倍,到时候不但震慑了有小心思的华夏人,还能让原本摇摆不定的华夏人投靠帝国,从而引发连锁反应,到时候只需要大肆宣传即可不动刀枪瓦解华夏人!”
“呦西!”
筱冢义男眼神一厉,当即下令:“从即刻起,宪兵队加倍巡逻,皇协军协助封锁所有交通要道,受损据点限期重修!!”
“另外严禁支那人私下议论此事,违令者严惩不贷!待风头过后,再集中兵力清剿晋西北抗日联军,务必将这群蝼蚁彻底碾碎,不然就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很快鬼子高层敲定了命令,命令很快层层下发,原本还算安分的鬼子顿时活跃起来,村落里,日军与皇协军的巡逻队四处游荡,张贴的告示上满是威胁恐吓之词,伪军更是狐假虎威,对百姓百般刁难。
穿着黑褂子带着眼镜挎着枪套的汉奸也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乱转悠,这些汉奸原本就是帮派成员或者一些恶霸,但自从鬼子来了后,想要让华夏人管理华夏人。
这样不但可以节省兵力还能降低统治阻力,汉奸熟悉本地语言、风俗和人脉,比日军更易渗透基层如乡村,城镇保甲,既能收集情报、催粮征税,还能通过本土化管理麻痹百姓,减少抗日情绪,毕竟由“华夏人管中国人”,能极大降低部分民众的直接抵触。
鬼子是把汉奸当成统治工具,用最小的代价实现对占领区的管控,本质是侵略战争中“以战养战、以华制华”的阴险策略。
而且割裂抗日力量,扶持汉奸组织,可制造“华夏人不反抗”的假象,试图瓦解全国抗日统一战线
同时利用汉奸清查地下党、抗联等抗日力量,破坏情报网和补给线,从内部瓦解抵抗根基。
还能通过摆拍营造出华夏人欢迎他们,而他们不是侵略,而是来帮助华夏人的假象,在国际上赢得口碑,这就是鬼子的狼子野心。
而很快原本本就严加把控的交通要道更是被鬼子严查,盘查严苛到了极点,除了良民证,还需提供担保人等一系列证明,稍有不符,便会被当作“抗日分子”抓进宪兵队,生死未卜。
第158章 报纸风波1
而华夏战场的后方,神秘报纸如潮水般悄然扩散,虽然这报纸相比于,数量少,却抵不住百姓口耳相传的热忱
即便日占区鬼子严密封锁,大肆查禁抗日相关报纸,所有人都在盯着报纸,但百姓私下的议论仍然非常多。
毕竟这件事太过劲爆,既狠狠提振了华夏萎靡已久的士气,更给了不可一世的日寇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让华夏人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最先刊载捷报的,是八路军根据地的报纸,报纸上白纸黑字字字铿锵,有的报纸更印着数名日军知名军官的大头照,看得八路军干部们心神巨震,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他们常年与日寇周旋和交手,亲历过一次次扫荡的残酷,太清楚眼前的鬼子绝非善类,精良的武器,拥有极高的军事素养,往往能以少数兵力压制他们,更何况照片上赫然有日军联队长,还有多名大佐军衔的军官,旁边还贴心的有相关信息。
而其中一人大头照,正是臭名昭着的坂田信哲,作为入侵华夏华北派遣军的核心将领,他所部联队的战斗力强悍至极,更是有着钢军的称号,是华北战场日军高层头号人物。
而且在八路军干部们的认知里,击毙一名日军大佐已是难如登天,全凭天时地利的侥幸才有可能,不然难如登天。
可报纸上的照片,文字里的细节,不证实着一件更惊人的事,晋西北抗日联军不仅击毙了坂田信哲,更是全歼了整支坂田联队,加上有照片的铁证,这下没有人怀疑。
这绝非运气,而是正面硬撼精锐日寇后的完胜,这份战力,令人心惊,更令人振奋,毕竟日军的实力他们深刻的清楚,而能取得这么大战果能证明这个民间组织实力强大。
而这捷报的涟漪迅速扩散,秦省、山城等多个省份,开始有这份报纸小规模流传,每到一处,都掀起滔天波澜。
山城,一栋庄严肃穆的大楼内,一场紧急会议正陷入沉闷,主位上,中年男人身着军装,面色铁青,猛然拍案怒斥,声震屋瓦:“娘希匹!一群无能之辈!短短几年,大半华夏落入敌手,我们的部队节节败退!
“当年我以为日寇占了东三省便会止步于此,谁知他们小小岛国居然狼子野心,欲要吞并整个华夏!华夏的未来在哪里?我们政府的未来,又在哪里!”
他语气哽咽,眼中翻涌着悲痛与不甘:“先总理当年领革命部队北伐,势如破竹,但如今他亲手创下的基业,如今竟被日寇践踏大半!更是连先总理陵墓所在地都丢失了,”
“若有一日华夏真的沦陷,我等唯有以身殉国,死在这片土地上,方能上报先总理,下对国民!可我不甘心,我亲手创建的德械部队,早已全军覆没”
“而现在前线捷报全无,只有败绩连连,日寇的铁蹄还在肆虐,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我……我悲伤不堪啊!”
下方,一众军官高层端坐如松,个个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喘,他们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半分破局之法,开战至今,正面战场节节溃败
唯有第二战区前不久打过一场大战,勉强算得一点动静,也算振奋人心的大捷,虽然他们的部队不是这场大战的主角。
沉默良久,一名军官起身,语气恳切:“卑职有一计,可将第二战区那场让晋西北乱起来的大胜刊登报纸,大肆宣扬,虽说此战是以抗联为主导,但我中央军、晋绥军亦有参战,且斩获捷报!!”
“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将消息传遍全国,既能鼓舞全国士气,让百姓知道国府从未放弃,也能彰显我军既能在正面战场与日寇周旋,亦能在敌后战场予敌重创!”
另一名军官立刻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此计可行!只需稍作润色,重点刻画我中央军与晋绥军的英勇奋战,淡化八路军与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作用,待报纸传开,我国府便能扬眉吐气,重拾民心!”
“至于那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话锋一转,语气阴鸷:“只需派人招揽,给一个番号、少量武器弹药以示鼓励即可,八路军那边,口头嘉奖一番,做做样子!!”
“若那晋西北抗日联军识相,我们便暗中扶持,将其打造成制衡,监视八路军的利刃!!”
“毕竟,眼下虽是合作,但八路军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有这股力量在晋西北,便能时刻掌握他们的动向!!”
而主位上的中年将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细细思忖片刻,缓缓点头:“言之有理,这般一来,既打压,招揽了抗联,又能彰显国府对民间抗日武装的扶持之意,更能宣扬我果军的勇猛正面、敌后皆能作战,面面俱到,也能让我们被百姓人可!!”
“而八路军那边则更加简单,只需要口头嘉奖八路军,不落人口舌,显得我等格局宏大,这样里子面子,全占了,民族大义面前也不会有人说闲话,还不会让八路军得到好处!!”
就在会议准备解释,各此次会议的内容也都被记下,当会议室众人正准备散场,一名戴眼镜的军官却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手中紧攥着一叠报纸。
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但面色带着激动和兴奋
“放肆!我们正在开会,谁让你擅自闯入?出去!”一名将领见状厉声呵斥,面色严肃,毕竟如此重要会议居然被闯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菜市场呢
“慢着!!”
主位的中年男人见状抬手制止,眉头紧锁疑惑询问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
那戴眼镜的军官喘着气,语速极快:“总统,各位长官,晋西北抗日联军此前发布的全国通报……核实无误,此前全国通报的战绩全部属实,没有任何虚假汇报!”
“哦?”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颔首:“核实得这么快?不错,不错,用心了啊!!”
“什么属实?一派胡言!”
但主位旁边的一个将领,语气不满,质问道:“歼灭万余日军?还包括坂田联队那样的精锐?我们的部队与坂田部交过手,其战斗力之强悍,一个联队能跟我们一个师打的有来有回,坂田联队岂是一个民间组织能轻易对付的?”
“就是!”
另一名军官嗤笑一声,满脸不可置信道:“若说歼敌千余,尚且有几分可信度,歼敌万余,还击毙数名大佐,简直是口出狂言!一个民间草莽组织,也敢如此吹嘘,可笑,实在可笑!!”
议论声中,戴眼镜的军官却不慌不忙,将手中的报纸一一分发下去,沉声道:“总理,各位长官,这便是证据!!”
第159章 报纸风波2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面露疑惑,所谓证据,怎么会是几张薄薄的报纸?若只是文字描述,毫无说服力,毕竟此事关乎重大,唯有铁证,才能打破日寇的否认,平息外界的质疑。
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看着手中的报纸,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自己竟也有这般病急乱投医的时候,竟会寄希望于一张报纸,当真是无奈至极,自己一国总统,华夏战区总司令居然把希望寄托给一个民间组织。
可他还是耐着性子,低头扫了一眼,可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痴迷的看着无法自拔。
之见那报纸头版,一行加粗的标题赫然入目:《震惊!晋西北抗日联军竟干出这种事,是绝地反击,还是华夏脊梁的觉醒!》
光是这独特是标题就让人忍不住想看下去,而这标题和排版都是陈汉升的吩咐,既能够引起人的好奇心,还能用夸张的标题吸引眼球,这在穿越前屡试不爽,成为各大报社的主流手段,震惊开头生死难料
而标题之下,文字笔力遒劲,字字千钧,将那场战役的惨烈与壮烈娓娓道来,写的非常精彩,笔触间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很快会议室主位的中年男人的神情渐渐变了,从最初的不解,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指尖微微颤抖,握着报纸的手越攥越紧,似乎是震惊和激动不已。
而最下方的军官们见此情景,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带着疑惑和满心好奇,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能让素来沉稳的长官如此失态?眼下不是该讨论如何借大捷造势、提振士气吗?
“各位,这里还有其余版本的报纸,诸位可自行查验!!”戴眼镜的军官看到底下军官的表情,适时开口,将文件包打开,很快更多报纸分发下去。
一张张报纸在众人手中传递,会议室里的嘈杂议论渐渐消失,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报纸版本各异,有的配着清晰的战场照片,硝烟弥漫中,日寇的尸体横七竖八,熟悉的日军军装、标志性的武器和联动标识,一眼便能认出是日军精锐。
有的则是纯文字记述,细节详尽,甚至标注了日军军官的姓名、军衔,连坂田信哲的毙命地点,过程都写得一清二楚,还呼吁国人不要做亡国奴等言论
所有看到报纸的军官都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讥讽、不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反复翻看,逐字逐句核对和自己印象中对比,心中的疑虑被一点点击碎,歼敌万余的战绩,绝非虚言,而是真实的事实,击毙数名日军大佐,包括坂田信哲在内,全是事实,那场战役的含金量,远超他们的想象,之前他们或多或少还有所怀疑质疑,但现在有的只有不可思议,太奇幻了。
毕竟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民间抗日组织,竟能全歼日军精锐联队,创下如此惊天战绩在晋西北大放异彩,反观他们正规部队却连连败退!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更有压抑已久的激动。
自开战以来,坏消息如雪片般飞来,各种战场上的失利、组建的精锐德械师覆灭、国土接连沦陷.............他从最初的悲痛欲绝,到后来的麻木绝望,早已忘了胜利是什么滋味。
可如今,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竟是这样一支民间武装,给了他、给了整个国府,一个猝不及防的巨大惊喜,一个可以让国民有信心。
这份捷报,何止是一场胜利?这是一剂强心针,足以驱散笼罩在华夏上空的阴霾,足以点燃全国军民的抗日斗志,足以打破眼下的绝境!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仍在微微发颤,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般天大的好事,自然要大做文章。
只是这一次,无需刻意淡化抗联的功绩,这般惊世骇俗的胜利,越是如实宣扬,越能鼓舞人心
而国府,只需顺势而为,将这场胜利与自身的“扶持、领导”绑定,再借嘉奖抗联之名,将这股新生力量牢牢掌控在手中。
既得民心,又得利刃,还能彻底扭转眼下的颓势这一次,华夏的希望,似乎真的要在这场烽烟中,重新燃起了。
会议室里,纸张翻动的声音渐渐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主位的中年将军身上,眼中,终于有了久违的光芒。
在场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若真能将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收入麾下,国府不仅能添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更能借这支部队的赫赫战功大做文章。
届时,这些抗敌捷报都会被算在国府头上,既能在国际上博取各国同情,更能向全世界证明,国府自始至终都在坚持抗战,从未退缩。
而且还能当做棋子安插在晋西北,盯着晋西北八路军动向,以免八路军借此机会发展。
这样还能博得海外华人捐款和别的国家调停日军的侵略,让果府有喘息的时间。
第160章 谈判
“之前吩咐去招揽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事,有进展吗?”
“回总统,文件还在审批流程中,负责接洽的人选也尚未敲定,原本计划十天后再派人出发,只是……”
“不必再等!”
中年男人抬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给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原定嘉奖和物资奖励全部撤销,另派专员即刻启程去谈判!务必把这支队伍拉到咱们阵营里来!”
“条件让他们先开,只要不是蛮不讲理的要求都可以答应,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就先跟他们讨价还价,务必稳住局面,绝不能让他们倒向别处!!”
“还有,立刻安排报纸刊发专题!内容要重点突出国府部队在晋西北敌后战场的英勇作战事迹,把近期的战报整理清楚,大篇幅宣传出去,让全国民众都看看咱们国府抗战到底的决心!!”
话音落下,中年男人目光扫过下方肃立的军官们,此刻他满面红光,先前的愠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色,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
底下的军官们闻言,齐齐立正站定,齐声高呼:“总统高见!”
时光匆匆,很快到了春节,一个报纸引燃了,成为最热点的话题,那就是晋西北居然爆发如此大的战役
“号外号外!中央军、晋绥军联手发力,晋西北大破日军囚笼计划,歼敌无数!”
“号外号外!晋西北大捷传捷报!中央军战损比达惊人三比一,重创日寇!”
天刚蒙蒙亮,国府统治区的大街小巷就炸开了锅。卖报郎挎着帆布包,踩着晨霜穿梭在街巷里,嘶哑却洪亮的吆喝声穿透薄雾,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对百姓而言,晨起买份报纸早已是习惯,但今日这接连响起的号外声,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围拢过去。
“嚯!国府在敌后战场居然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一位带着眼镜的老者攥着报纸,手掌不断抚摸着黑体大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没想到春节这天能盼来这般好消息,真是老天开眼,大快人心啊!!”
“可不是嘛!”
旁边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振奋:“正面战场咱们打得艰难,没想到敌后战场还能打出这么漂亮的翻身仗!这日军装备再精良又如何,还不是被咱们揍得落花流水?要是能多几桩这样的胜仗,小鬼子的铁蹄早晚会被赶出华夏!!”
“依我看有抗日决心的还得是果府,那晋绥军现在往那山沟沟一躲,啥用没有,反观果府不但要面对正面战场,还兼顾敌后战场,为抵御外敌做出重大牺牲,果府士兵为了保护华夏在前线奋勇杀敌!!”
“那能一样,他们跟果府根本没有可比性,你拿这两个比较那不是耍流氓吗!!无论怎么说,只要打鬼?那就是好样的”
围观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先前眉宇间的沉郁被这捷报冲散,街头巷尾满是压抑许久的欢腾。
第161章 训练
柒叔,咱们不如出手帮晋西北抗日联军做推广!”
小刘眼中闪着光:“一来能借这事搭上线,咱们虽没名气,但北方几省的路子还算通畅,二来能把抗联的真实战报传开,让百姓知道他们,重燃起希望,而鬼子的鬼话也该戳破了!”
一旁的沈星河恨得咬牙怒道:“说得对!这鬼子的舆论战真阴毒,把抗联的功绩抹得干干净净,反倒造谣他们损失惨重!可实情是啥?”
“鬼子战损一万多绝口不提,抗联硬是顶住精锐轮番进攻、守住了阵地!这功劳要是被掩盖,牺牲的抗联将士岂不是白流血了,打了这么一个打胜仗结果被百姓质疑,和不知情,那就是我们的悲哀华夏的悲哀啊!”
陈柒吃着花生思考对策,沉吟片刻猛地拍板:“就这么办!小刘,你立刻动身去晋西北,跟抗联接上头,把战场拍摄的底照要回来,咱们的印刷设备和渠道,西北五省保准能铺满!!”
话音刚落,他又眉头紧锁叮嘱:“现在鬼子封锁得紧,人多眼杂容易出事,你一个人去,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放心吧柒叔!”
小刘爽快应下,脸上露出笑意:“今儿先跟大伙好好过个年,明儿一早就准备出发!咱们晚上吃火锅呗,热热闹闹暖身子!”
“我去采买肉菜,你们先炒锅底,咱们也过过这安稳日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没有这么悠闲,再整两口小酒惬意喝一下!”
沈星河说完当即就往外走,而屋里顿时漾起几分年节的暖意,有了几分年味
而另一边的训练场,陈汉升身着便衣,正默默观看着新兵们操练。
现在特殊时期,保不齐鬼子可能突然集结兵力进攻,所以训练就是跟时间赛跑,训练强度大得超出想象,新兵们当初对军营的美好幻想,早已被每日的高强度训练击碎,白天摸爬滚打,夜里还要学习事军事理论课,补文化课思想课等
刚开始领取发放的新军装和各种装备的时候一个个开心不得了,不断整理衣服抢着镜子看自己帅气的模样,这套军服在这个穿不暖的年代那就是潮流,奢侈品,是上层人穿的,毕竟皮靴和大衣等装备在华夏部队中那是军官的象征,普通士兵有一双布鞋就已经很不错了
新兵虽然在穿着上和老兵一样的军服,脸上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里满是懵懂鲜活,嬉闹间透着未经战场洗礼的朝气蓬勃
而此时操场上,两三个连正以排为单位列成方阵,正练着步枪瞄准和刺刀术,总教官是王德发教导队出来的教官,之前带过一期新兵,所以此刻操练起来得心应手。
可新兵们毕竟生涩,有的步枪没握稳滑落在地,教官眼疾手快,一脚就把新兵踹得飞起来呵斥道:“拿不住枪还想上战场跟鬼子打仗?趁早滚回家种地去!”
陈汉升站在一旁,眼神里没有丝毫不忍,现在训练时多流一滴汗汗,战场上就能少丢一条命,看了片刻后,他便转身离去。
而操场的训练还在进行中,士兵们如火如荼的训练,没有人懈怠,跟前世大学生军训的环境不一样,不好好训练在战场上会死的,现在多学习军事技能战场上就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毕竟如果真打起来没有人会照顾你
这也导致只要你几场战役下成功活下来就是老兵了。
“我糙!你们可真牛逼啊!”
总教官的阴阳怪气在操场回荡:“一支步枪能给老子玩出花来,各种造型都有,咋的?想给老子耍杂耍助兴?老子在军队混了这么多年,今儿算是开眼了,多谢诸位爷的精彩表演!”
旁边排的新兵们听到隔壁排新兵被总教官如此阴阳,一时间没忍住,一个个憋得面目狰狞,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笑个屁,有什么可以笑的!”
总教官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去:“我说他们没说你们是吧?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以为自己练得多好?”
他转头瞪向一旁的李泽教官,火气更盛:“李泽!你他娘的怎么组织训练的?看看这群兵!刺刺刀软得像没吃饭,不对,你们不是吃过饭了吗?合着你们吃太饱撑着了,没力气动了是吧!”
总教官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听着,你们是老子带过最差的一期!!我看村口八十岁老大爷抡锄头都比你们有劲!你们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吃的功夫了得!”
“但这干起活来全是银枪蜡头!连步枪都握不稳,将来上了战场咋跟鬼子拼?就算去炊事班,人家都嫌你们太废物,到时候帮了倒忙!”
李泽听到自己带的排被上司训了脸色一沉,目光锁定队列里的新兵张健,厉声喝问:“张健!你刚才笑什么?”
而队列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声掠过操场,没有人回应,新兵一个个眼神不敢跟教官对视,毕竟那是杀过人上过战场才有的眼神。
“啊—别装哑巴说话,不是喜欢笑吗!!”
李泽见没有人回应猛地拔高声音,吓得新兵们一个个浑身一哆嗦,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这股凶狠气势,让他们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顶嘴了。
李泽眼神扫过自己排的新兵:“怎么?不说话?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素质过硬?是不是觉得比二排练得好?”
新兵们手持步枪站得笔直,满心憋屈却不敢作声,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其他排的新兵听到这声怒喝如同杀鸡儆猴一般,一个个也面色严肃,认真训练害怕步入后尘
“我当年在军校的时候,教官就喜欢揍学生!”
李泽话锋一转,语气突然缓和下来:“一套标准的战术格斗,能把人从讲台揍到后墙,从宿舍揍到操场,那时候我就想,将来我当教官,一定拒绝棍棒式教育,而是要用爱感化新兵,将心比心!”
新兵们听到这话心里一喜,悄悄抬起头,眼里透着希冀,难道不用再挨骂受罚了?
可李泽话锋陡然一变,眼神凶狠起来:“但现在我想说,教官当年你的拳头,还是不够快、不够狠!要是当年把我打死了,我也不用在这受你们的鸟气!!”
新兵们听到这阴阳味十足的话,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脸上满是无奈和无语,这个总教官嘴巴真毒真不知道跟谁学的。
“所有人!立正!稍息!立正!向左看齐!向右看!”
李泽教官厉声下令:“三公里越野!跑完结束今天训练,但别高兴太早!!”
“谁要是敢跑着跑着了枪让老乡捡到,或者跑着跑着不见了人影,所在排全体加练到深夜!还想吃饺子?门都没有,至于捡到步枪的可以加餐!”
“所有人都有,跑步走!”
一声令下,新兵们立刻迈开脚步,朝着远方跑去稀稀拉拉,操场上响起密集脚步声。
第162章 春节
凛冽寒风掠过白山黑水间的各个军营,一场紧张的体能训练已全面铺开。第一批新兵们放弃了与家人团圆的新年,在雪地里训练着,虽无年味里的清闲和放松,但军营的伙食却实打实的丰盛,更有这么多战友的陪伴。
而且早入伍早训练藏着实打实的优势,多练一日便多一分底气,等到时候分配部队下连队的时候,入选主力团的几率也更大几分。
这是教官对他们的诱惑,但显然是成功的,因此,每一位新兵都卯足了劲,在刺骨严寒中咬牙突破体能极限,只求早日跟上队伍的步伐。
与此同时,根据地的村寨里已是年味浓浓,家家户户贴上“军民合作保家乡,赶走日军享太平”等相关话题的抗战春联,乡亲们碰面便拱手道贺,脸上满是团圆的暖意。
孩子们不再像往年那般肆意嬉闹,一个个戴着小小的军帽,别着印着抗联标志的红袖章,穿梭在街巷间,认真地向乡亲们宣讲着抗联的新政策着抗联的新政策。
一间不起眼暖烘烘的土屋里,爷孙俩正围坐在炕桌旁,穿着抗联发放的厚实棉衣,大口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雪白的饺皮裹着饱满的肉蛋馅,咬一口鲜香四溢,这是这个年代过年最珍视的美味。
“爷爷,抗联的叔叔们真是心善!”
小轩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不但在学堂教我认字,还管饱饭,听说您一个人在家,特意用饭盒给咱打包了这么多肉蛋饺子,比咱以前过年吃得都强不少!”
“哈哈哈,小轩啊,咱爷孙俩这回可真是来对了地方!”
爷爷笑得眼角皱纹堆起:“爷爷在马场养马赚的工分,足够咱爷孙俩顿顿吃饱穿暖,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
“爷爷,俺长大一定要参军!”
小轩放下筷子,眼神亮晶晶的:“俺听老师说,当兵不光福利待遇好,家里人还能沾光,而且打鬼子是咱所有华夏人的事儿,只要大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肯定能把小鬼子赶出华夏!”
“当兵好啊!”
爷爷点点头,眼里满是期许:“爷爷一定能看到你穿军装的模样,做个保家卫国有用之人,可别像爷爷这样,就会养马,没啥大出息!!”
“爷爷您说错啦!”
那叫小轩的孩子急忙反驳:“老师教过我们,任何人都能为抗日做贡献,不分职业高低贵贱,您帮抗联养马,战士们骑着您养的壮马去冲锋打鬼子,这里面可有您的大功劳呢!”
爷爷被孙子说得心花怒放:“哈哈哈,好小子,学了不少道理!!快再给爷爷讲讲,还学了些啥字?”
“爷爷,我认了好多字呢,我写给您看!”小轩兴奋地拍着小手。
炕桌上的饺子还冒着热气,鲜香萦绕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爷孙俩边吃边聊,笑声不断,只是爷爷眼角悄悄泛起了泪光,若不是抗联当初收留,他们爷孙俩或许早已在乱世中冻饿而亡,哪里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还能在新年吃上这样热气腾腾的肉蛋饺子。
这饺子里包着的,不仅是鲜香的馅料,更是抗联与百姓鱼水相依的深情。
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寒意逼人,但陈汉升的心中却燃着一团星星之火,此时根据地各村百姓都喜气洋洋,人们正沉浸在难得的安稳日子之中。
然而,在不远处的一处抗联军营里,却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求饶声、惨叫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原因无他,这里正在审讯一名被抓捕的可疑分子。
几间营房被临时改造成审讯室,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糊味。突击队员正围着王浩三郎,他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整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个不成形的猪头。
审讯室的温度已低至零下,他连续几夜没能合眼,只要困意袭来,便会被无情的棍棒唤醒。
此刻,他鼻涕直流,浑身颤抖,牙齿不停打颤,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如此笃定他身份可疑,而且语气中透着十足的自信,仿佛早已吃定了他,让他这个老牌情报人员有些迷茫和捉摸不透
无论他如何解释,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这种压迫感让他几乎确信,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按照以往华夏军队的审讯方式,如果不是身份确凿,绝不会如此一刑接一刑地施加,更不会下这种要把人往死里整的狠手。他的身体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一个突击队战士冷笑:“你小子,嘴还挺硬!老子今年就在这审讯室里过年了,继续嘴硬啊!”
另一个声音传来:“烙铁烧得怎么样了?给这小子的二弟来一下,保证他舒舒服服的到时候就老实招供了!!”
为首的战士缓缓走近,和善笑道:“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说出你的身份,我战友就要用滚烫的烙铁就要烤熟你的小鸟,我这位战友,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别到时候烤熟了就不好了!”
战士们之所以如此残忍,是因为王浩三郎早已被抗联列为重点可疑分子,这意味着他绝非普通人,而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无论他招不招供,最终都难逃处置,但如果能从他口中敲出有用的情报,那一切便值得,反正眼下没有特殊任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审讯,直到撬开他的嘴。
第163章 审讯手段
王浩三郎闻言,大脑如高速运转的齿轮般疯狂盘算,这些人究竟是握了自己的底细,还是单纯在炸供?
他身为资深情报人员,反审讯训练早已刻入骨髓,可眼前这群人的残暴,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没有那些习以为常的固定审讯套路,只挑最狠的手段来,每次用刑时,他的惨叫声都能穿透墙壁,在空荡的房间里凄厉回荡。,每次的审讯手段都不重复,好像他们跟小白鼠一样试验审讯手段的可行性。
瞥见审讯员那士兵脸上那抹灿烂得近乎诡异的笑,王浩三郎心脏猛地一缩,他太清楚了,这笑容意味着这群恶魔又琢磨出了什么新奇酷刑,要将他往死里折腾,毕竟他没审讯之前可看见过从审讯室出来的尸体一个个都凄惨无比,连尸体都残缺不全,如果不是一个资深情报人员见过大场面可能早就吓得哆哆嗦嗦害怕不已了,这哪是审讯室比集中营还残暴。
“我……我说真相……”王浩三郎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濒死的祈求:“我告诉你有用情报,给我治伤,放我走……再给我点热水,哪怕一口也行……”
王浩三郎虚弱地抬眼,眼神里满是乞怜,望着对面的战士,恐惧早已深入骨髓,无休止的不让睡觉、不让进食,仅有的饮水是浑浊不堪的污水,一天十几顿毒打外加各式酷刑轮番上阵。
可每当他快要撑不住时,那些人就会塞给他一粒药丸,让他瞬间精神抖擞,连疼痛感都被压下大半,让他连疼死的资格都没有,求死不能的苟活着
所以他不敢有半分趾高气扬的用情报来威胁这些人,只让他能像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因为他深知,这些人从不会把人往死里打,却专挑最猎奇的手段击溃人的心理防线,让老鼠撕开伤口啃噬血肉,或是往溃烂处撒痒痒粉,每一种都能把人生生逼疯。
跟以为华夏部队审讯手段一点都不一样,别的审讯人员生怕辛苦抓到的间谍死了得不到有用的情报,但这个组织可倒好,每一步都是想整死你的节奏,但又不让你死,把他跟狗一样逗着玩
审讯的突击队军官听到可疑分子松口了,眼神带着喜色,随后冷冷瞥了王浩三郎一眼:“事还挺多?等着!,好好组织语言,别想着撒谎,不然有你好受的!!”
随即转头喊道:“小李,去弄杯热水来!!”
这时,一名浓眉大眼的突击队战士突然拍了下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队长,我又想了个审讯招儿,保准管用!给这嘴硬的全身涂满痒痒粉和玻璃纤维,打断他四肢,只留躯干和脑袋能动!!”
“他浑身痒得钻心,肯定想挠,可又挠不着挠,可又挠不着,只能拼命扭动,这样一来,玻璃纤维就会越扎越深!再用开水浇脸,疼得他死去活来却断不了气,接着扔进雪里冻,冻透了再慢慢加热,打出血后往伤口上泼纯酒精……!!”
“还有,把他塞进满是尖刺的铁桶,他一动就会被扎得血肉模糊,最后用绞肉机铰了他的下肢,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残废,再剁掉双手,只留躯干和脑袋,用绷带缠住伤口,把纯酒精绑在伤处,必须是100%浓度的,不然劲儿不够!!”
“好主意!”突击队军官满意欣慰的点了点头:“记下来写进报告,纳入审讯手段,效果好下次接着用,咱们根据地刚发展审讯手段太过于匮乏,但如果用常规手段显得效果太弱,就得下猛料,活下来才配说出情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也琢磨了个招儿,老鼠怕冷,会往温暖的地方钻,那咱们完全把嘴硬的关进狭小的冰柜子,可以提前注入少量麻醉剂,再通足量氧气保证他头脑清醒,就能眼睁睁看着老鼠钻进自己身体,撕裂皮肉,狭小空间里,这种异物钻入的感觉会被无限放大!!”
“等折腾得差不多了,把他拉出来缝合伤口,不管老鼠还在不在体内,直接注入兴奋剂,再扔回冰柜里,继续通氧气让他保持清醒,加速能量消耗,等他饿到极致,体内的老鼠会先互相蚕食,甚至在他身体里爆浆……最后注入镇定剂,让他在清醒与堕落之间反复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两坨蠕动的血肉,这才是终极折磨!
军官瞥见几名战士眼中满是崇拜、佩服与敬重,心头的情绪价值瞬间拉满,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也就是这会儿天寒地冻,没蚂蚁、蜈蚣这些小虫子,不然我还能再多琢磨几条审讯招儿!咱们慢慢积累经验!!”
“等以后根据地的审讯方法成熟了,不管抓到间谍,汉奸还是鬼子俘虏,直接一条龙套餐安排上!让这帮杂碎但凡听到审讯室三个字就闻风丧胆,还没开审,心里防线先垮了,这才是对咱们审讯手段的最高认可!!”
一旁的王浩三郎听得嘴角剧烈抽搐,满心都是荒诞与恐惧,不对啊!华夏人不是深受儒家文化熏陶,讲究仁爱礼义吗?怎么会有如此野蛮残忍的手段?
那两人明明是36度的体温,嘴里却能吐出比寒冰还刺骨的话语,方才那两套酷刑已经让他魂飞魄散,原本还盘算着透露些半真半假的情报,就算出去是死,也总比在这儿受活罪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早已让他濒临崩溃,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听着军官的话,他心里又开始掂量,要不……把所有情报全招了,反正又不是啥重要的?
一名战士当即附和,语气里满是信服:“队长您果然审讯经验老道!这手段我光听着就觉得管用,实用性绝了!”
“那是,你小子要学的还很多啊”
“队长,热水来了!”小李端着搪瓷缸子快步走进来打断了他们对话。
军官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行,给他吧!!看看这货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再硬的嘴,在咱们审讯室里熬过一晚,也得乖乖松口!”
“小子你可要想好了,你不招保不齐你同伴可能会招,我们抓了这么多人保不齐有不少你们的人,你现在嘴硬只能受皮肉之苦,等到你同伴招了你这些苦不白受了,所以要我说啊死道友不死贫道,早招了早享受啊!!”
第164章 希望
王浩三郎听见那带着杀意的威胁,浑身一软,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他颤巍巍端起热水,小口抿着,寻常的热水竟在此刻化作琼浆玉液,他微眯着眼,脸上露出一副近乎享受的神情,像是想抓住这片刻的喘息。
毕竟这些人他别说饭了,水都没有给他喝一口,要不是意志力强可能早就没了,审讯手段非常残忍
很快一杯热水见了底,王浩三郎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可抬眼撞见审讯桌后几人虎视眈眈的目光,那点惬意瞬间烟消云散。
王浩三郎此时喉头滚动,低声开口:“我是帝国情报人员,真名王浩三郎,潜伏在战俘营,就是为了监视那些战俘的动向,防止他们暗中谋划逃跑,我的任务就是混在他们中间,一旦发现有人组织暴动,就立刻通知守军清剿,
“这样才能用少量兵力稳住一座战俘营。至于那些硬骨头,早就被当众处决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能以少量兵力就能守住一座战俘营,不然每一个战俘营都重兵把守那帝国的兵力都不够守!!”
话锋一转,他脸上涌上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带着颤音和不可置信道:“可你们部队实在太强悍了!战俘营的守军虽不算精锐,战斗力也绝非弱旅,却在你们面前像割麦子似的成片倒下,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激动到近乎嘶吼:“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判断形势,那坚固的战俘营就被攻破了!我只能跟着战俘们混到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本以为身份天衣无缝,刚潜伏下来还没行动,你们怎么会找到我?我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负责审讯的抗联突击队军官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哼,你踏入我们地盘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之前不抓你,不过是怕打草惊蛇,想把你们一网打尽,毕竟有你们这群害群之马再根据地很不安稳啊!!”
王浩三郎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涣散,满脸惊恐:“你们太恐怖了……一定有庞大的情报网吧?就算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却能在我刚来几天就盯上我,这情报网简直深不可测!而且你们的武器装备太过精良,倒有些像欧粥的制式,你们恐怖如斯!”
“少扯这些废话!”
抗联突击队军官厉声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出有用的情报,你就能出去安心养伤,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满嘴跑火车,一会说自己是土匪,一会装商人,转眼又成了农民,那就别想走了!刚好我们新琢磨的几种酷刑,还没人试过,你刚好来体验体验,包让你舒服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王浩三郎头上,他咽了咽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他不再准备装傻充愣,颓然道:“好吧……我常年辗转各个战俘营,只负责潜伏,知道的情报本就不多,况且晋西北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之前知道的兵力布置和一些情报早就变了,全部被大乱了!!”
“我只记得晋省境内七个战俘营的大概位置,每个营也就几百号战俘,其他的真不清楚,我毕竟不是高级情报人员!!”
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几名战士交换了个眼神,秉承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思,缓缓诱导:“没关系,只要你全盘托出,哪怕是零碎情报,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也绝不会变,我们从不骗人。你把位置写下来,再画一张简易地形图!!”
“好……我告诉你们。”王浩三郎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内心想着反正现在帝国布局全乱了,那群情报全没有什么用,给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对帝国没有任何危害,
“给他纸笔!”
很快,纸张和笔被推到面前,王浩三郎深吸一口气,凭借着情报人员的基本素养,先写下五个战俘营的位置,随后便低头勾勒起简易地形图,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旁边的战士们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王浩三郎的一举一动,笔尖划过纸张的每一道痕迹,手指攥握笔杆的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生怕这狡猾的鬼子耍出什么花招。,毕竟鬼子出了名的狡猾。
夜色渐浓,晋西北的寒风吹不散抗联根据地的暖意,反倒让这份热闹更显真切,几个村子里,零星的鞭炮声噼啪作响,那是百姓们借着新年的由头,偷偷抒发着心头的喜悦与期盼。
没有鬼子扫荡和土匪滋扰的日子,现在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久违的盼头,盼着新的一年能风调雨顺,盼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躲避兵祸,盼望着在抗联庇护下越来越好。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屋内传来饺子下锅的咕嘟声,热气顺着门缝、窗棂往外溢,裹着面香和肉香,在街巷里弥漫。
大人们围坐在炕边,脸上堆着浓浓的笑意,说着家常话,孩子们则穿着缝补得整整齐齐、不见补丁的衣裳,这都是抗联的福利,孩子们在巷子里撒欢奔跑,追逐打闹的笑声清脆响亮,释放天性,之前为了保护自己变得成熟,现在在安全和抗联的庇护下孩子们没有之前的害怕
他们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生在这战火纷飞的糟糕时代,可此刻,在这根据地的暖夜里,他们终于能卸下恐惧,尽情释放着孩童的天性。
第165章 短暂安稳日子
晚上陈汉升与张彪简单围坐,共吃一顿年夜饭,窗外时不时炸响的鞭炮声,将年味烘托得愈发浓厚,只是这鞭炮的声响在陈汉升听来实在微弱。
若搁在穿越之前,新年的鞭炮声声势浩大、场面壮观,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误以为哪两国开战,各式窜天猴、鞭炮齐鸣震天,别说年兽,便是真有猛兽敢露头,也得被这强大火力瞬间击溃,可能年兽还会大喊,没开玩笑,对面简直是一个集团军的架势,老人孩子先走!
“哈哈,老张,要是整个华夏都能像咱们根据地这般,该多好!!”
陈汉升呷了口热汤,语气里满是期许:“百姓能安居乐业,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
“哈哈哈,总指挥说得是!”
张彪朗声应和,眼中燃着坚定的光:“革命尚未成功,咱们还需再加把劲!虽说眼下咱们的影响力有限,但至少实实在在改变了不少,庇护了一方百姓,挽救了无数性命,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坚定不移走咱们自己的路,迟早能迎来成功!”
陈汉升语气愈发铿锵:“是啊!新的一年,我定要让晋省的鬼子不得安宁,把他们的占领区搅得天翻地覆!几个破据点就想困住咱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等咱们再发展一阵,兵力足够了,便能短期内重新收复晋省。”
张彪顺着话头,勾勒着蓝图:“以晋省的资源为依托,将其打造成前沿基地,再一步步解放所有被占领区!”
“没错,眼下重中之重还是深耕发展。”
陈汉升点头,眼神锐利如锋:“只有拳头够硬,才能以暴制暴,让那些鬼子把从咱们这里抢走的,吞下去的,全都吐出来,还要加倍偿还!!”
“如今百姓的热情高涨得很,对咱们抗联更是满心认可,咱们总算是在这儿扎下根、站住脚了!!”
张彪脸上露出自豪:“只要以根据地为中心,向四周辐射,不断壮大队伍,凝聚人心,团结工农,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子,有百姓的拥护和民心所向,鬼子凭什么在咱们的土地上横行霸道?”
正说着,炊事员的声音传来:“总指挥、副总指挥,羊肉煮好了,快趁热吃,暖暖身子!这天儿冷,正好补补!”
陈汉升与张彪相视一笑,放下话题,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刻,他们心里都清楚,今夜过后,便是根据地飞速发展、全力冲刺的紧张阶段,唯有抓紧有限的时间壮大自身,才能迈出反攻晋省鬼子占领区的坚实第一步。
与此同时,军营里的新兵们,正围坐在一起吃着自己跟战友一起亲手包的饺子,大家都是北方汉子,你一言我一语地熟络谈心。
虽说没有酒,可桌上有菜有汤,丰盛得让这些出身穷苦的孩子红了眼眶,他们打心底觉得,抗联待他们是真的好,不仅发崭新精致的军装、还管吃住,就连年夜饭都这般体面,这在寻常部队里的敢死队出发前,也未必能吃上这样一顿好饭。
除了可口的饭菜,根据地还特意安排了娱乐节目,有人搭台表演皮影戏、唱戏曲,饭后战士们在露天场地排排坐,乐呵呵地看着幕布上的皮影翻飞、戏台上的艺人唱腔婉转,连日训练的疲惫,都在这热闹的锣鼓声里渐渐消散。
还有女艺人登台唱歌、唱戏,各式节目轮番上演,让战士们看得津津有味。
新兵与老兵围坐在一起,聊天吹牛、畅谈心事,一派惬意祥和,只是这些新兵尚且不知,这是他们难得的轻松时刻,今夜过后,等待他们的便是残酷的高强度训练,此前的日子,不过是让他们先养精蓄锐,调理身体,所以强度不大。
因为这年头的华夏人大多营养不良,若是贸然开展高强度训练,怕是没几天就垮了,即便时间紧迫,也得先打好基础,从最基本的队列、走路练起。
这边军营热闹非凡,各村也不逊色,皮影戏、戏曲班子穿梭在各个村落,几万人的根据地,总能找出几个有才艺的能人。
百姓们围聚在一起,听得入迷,后排看不清的,便凑在一起听声儿、唠家常,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的氛围驱散了冬日的寒凉。
热闹之下,总有坚守,光鲜亮丽的背后总有人在负重前行,在寒风刺骨的夜色里,执勤的战士们依旧在巡逻,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钢铁长城,守护着根据地的安宁,如同黑暗中的超级英雄,默默坚守。
前沿防御阵地上,战士们手握钢枪、严阵以待,在碉堡、暗堡的观察口警惕地望向远方,明哨、暗哨的战士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目光不停扫视着四周,唯有根据地深处偶尔传来的微弱欢呼声,为这紧张的坚守添了几分暖意,这,便是根据地能安稳过春节的底气。
黑云山机场的战士们,没有这些节目,只吃了顿简单的饺子,便全员整装待发,严阵以待防备鬼子的飞机偷袭,在这个华夏人寄予美好期许的春节,他们绝不允许鬼子来破坏这短暂的安宁。
正是有了这些可爱的战士,根据地的百姓才能安心度过这个温馨的节日。
热闹的一夜转瞬即逝,幸福的时光总是这般短暂,即便昨夜睡得很晚,百姓和战士们依旧早早起身,清扫着院中、路上的积雪,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昨夜的皮影戏、戏曲,语气里满是惬意,也藏着对新一年的向往。
百姓们个个干劲十足,生活有了盼头,都想着在新的一年里把日子过得更红火,脸上洋溢着积极向上的朝气,眼里有光,仿佛盛着星光。
整个根据地都透着一股勃勃生机,不管是大人、老人,还是孩子,都满是精气神,没有之前悲凉气氛。
天一亮,百姓们扛着工具,在生产队集合完毕,便奔赴各自的工程岗位,孩子们则早早来到村里开设的儿童团社,开始学习新思想,这里的老师,都是驻守村子的抗联军官,个个都是高材生,教这些孩子绰绰有余,教育要从孩子抓起。
军营里,新兵们也早早起身,开始了一天的拉练,响亮的口号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他们要把昨天因过年落下的训练一一补上。
听到这个消息,新兵们个个哀嚎连连,可身体却很诚实,一丝不苟地完成着各项训练,在训练磨砺中,他们的思想也在悄然改变,愈发坚定和坚定的走自己的路
另一边,刚入伍来军营报到的新兵们,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满眼向往地打量着军营的一切。
看着已经开始拉练的新兵,他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笑着指指点点、低声讨论,眼里满是期待。
这是因为他们昨天穿着崭新的军装,行走在根据地的街巷里,百姓们对他们格外热情,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纷纷拿出舍不得吃的煮鸡蛋、腊肉,还有亲手纳的鞋垫,一股脑地塞到他们手里,每一样东西,都是百姓沉甸甸的心意。,这也让他们有强烈的自豪感
军民鱼水情,在抗联的根据地上生动上演着,被百姓真心拥护的军队,本就是正义之师,他们所打的每一场仗,都是为了守护家园、拯救同胞,是当之无愧的正义之战,更无后顾之忧,主打一个师出有名、民心所向,所以什么战争后遗症是不存在的,打鬼子有什么愧疚感啊!
第166章 好消息
抗联根据地的炊烟刚漫过树梢,而另一边新一团驻地的破旧茅屋里,已是酒气混着花生香,李剑、李云龙、孔捷三人围坐土炕,炕桌上摆着半袋炒花生、一壶地瓜烧,气氛火热,聊的热火朝天的
李剑抛了颗花生进嘴,嚼得嘎嘣响,打趣道:“李团长,新岁都过了,你那媳妇还没着落?”
“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云龙抓起把花生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反驳道:“现在是打鬼子的节骨眼,哪有那闲工夫?跟小鬼子玩命才是正经事!”
孔捷当即接话打趣,笑得直拍大腿:“可不是嘛!就他这傻大黑粗的模样,脑袋比倭瓜还大,女同志见了不跑才怪!想当年在一个班,这小子打呼噜比发动机还响,起初全班被吵得直骂娘,后来反倒习惯了,到最后他不打呼,大伙反倒睡不着觉,你说这这扯不扯!”
“哈哈哈哈!”
李云龙仰头灌了口地瓜烧,抹了把嘴笑道:“有回连长派我半夜侦查,摸回班里时,七八号弟兄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我纳闷问咋不睡,于是问他们”
“你们猜怎么样,他们居然,说你不打呼,我们睡得着吗!”
“还有更邪乎的!”
孔捷抢过话茬,眼里闪着笑:“后来老李躺下没半炷香,呼噜声跟打雷似的炸开,班里的弟兄们这才松了口气,没一会全睡死过去!!”
“谁知后半夜敌人摸上来了,一颗炮弹砸进院子炸得震天响,你猜怎么着?大伙愣是没醒,全当是老李的呼噜声升级了!!”
“哈哈哈!”三人笑得前仰后合,李剑笑得直揉肚子,毕竟吃瓜谁不喜欢,特别还这么有意思。
孔捷笑得直喘:“最后没吵醒弟兄们,倒把老李给炸醒了!!这小子抄起家伙就冲出去,结果他一离屋,全班人反倒醒了,嘿,听不见呼噜声了,能不惦记吗??”
李云龙也不害臊,又灌了口酒,嘿嘿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孔捷抓了把花生,话锋一转:“说真的,这回揍鬼子揍得痛快,咱们也算发了笔小财,你看老李这地瓜烧喝得眼睛都不眨,新一团又补了这么多的新兵,家伙事也人手一个,等新兵练出来,这新一团战斗力又得往上蹿一截!”
提到这事,李云龙脸上笑开了花,得意道:“不多不多,就俩连补充的新兵兵,人手一把步枪,也能打一场大规模阻击战了!”
“乖乖!”
李剑满眼羡慕:“这战斗力都快赶上主力团了,短短一年就练出来,老李你可得给我传传经!!”
孔捷立刻摆起过来人姿态,打趣道:“别学他!李剑你跟他学,迟早把自己带沟里去!这小子的功劳和处分一样多,你跟着他瞎折腾,你这团长位置迟早被旅长给撸了!”
李云龙当即自豪不已,胸脯一挺,朗声道:“主力团算个屁!那772团的陈瞎子,当年入伍还是老子手把手教他放枪的!”
孔捷点头附和,“这话不假!!你小子要是守点规矩,不瞎搞,早就是主力团团长了,不过在新一团也不错,没人管天天带着人去打秋风,连小钢炮都能搞到手!”
李云龙咂了口酒,满脸不满足:“小钢炮算个屁!你见过抗联那大家伙?又粗又猛,一炮下去,鬼子的炮楼据点跟开罐头似的!咱老李要是有一门,保管把小鬼子轰得哭爹喊娘!”
孔捷笑骂:“净做白日梦!人得现实点,那玩意儿哪是说有就有的??”
李云龙抹了把嘴,眼里闪着狼一般的光:“嘿嘿,梦想还是要有的!!等咱再攒点家底,非得从鬼子手里抠门大家伙来,不然装备差打起鬼子来都不得劲,!”
“你们也都看过抗联打仗,那才是打仗啊,那机枪都不带停的,打起来是真的猛,那鬼子跟麦子一样倒下,看的我真过瘾呐拉,要是我新一团有这么猛的武器多好,在总部哪里也排的上号了!!”
“现在还没到晚上,不是你小子做梦的时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做梦上了,有这功夫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讨到老婆吧!!”
听到这三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声响彻房间,混着屋外的新兵练兵吆喝声,一个小房间内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
就在这时一个新一团战士激动跑了进来喊道:“团长有好消息,咱们团又能干一波大的了!!”
第167章 地主老财
李云龙听见这话,当即霍然起身,脸上乐开了花,大大咧咧地嚷嚷:“啥好消息?小李,,走出去细说!!”
孔捷一听,当即面露不满,撇嘴吐槽道:“唉,老李你这就不讲究了啊!都是老战友,情同手足,你连我们俩也防着?太伤感情了!!”
李剑见状也连忙帮腔,也打起了感情牌道:“就是啊李团长,都是自家人,您就直接说吧!放心,就算有好东西,有我们俩在,保管不让部队跟您新一团抢,让这位小同志尽管放心大胆地说!!”
李云龙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却也没再坚持,而且无奈:“行吧行吧,既然这么说,小刘你就在这讲!反正都是自家人,没外人,我跟老孔更是过命的老战友!!”
小刘当即挺直腰板,朗声道:“是,团长!!根据咱们截获的情报,六十里外刘庄的地主老财刘富贵要过大寿,明天宴请周边的地主豪绅,到时候全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聚在一起吃喝!!”
“咱们是不是趁机搞一波?捞点大洋当团里的活动资金,眼下鬼子对咱们这一片的看管还不算太严!!”
小刘咽了咽唾沫,眼里的喜色藏都藏不住,越说越激动开心道:“听说到时候还有鬼子军官赴宴,咱们正好顺手除了那些汉奸,再宰几个鬼子,也算是为老百姓除害!而且那刘富贵看家护院的伪军,也就一个排的兵力!!”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他娘的!!去!赶紧清点人手!咱们新一团明天就去给那老小子祝祝寿!敢在这节骨眼上大张旗鼓摆宴席,简直猖狂至极,汉奸们逍遥快活!”
小刘连忙应道:“是,团长!咱们这次带多少人过去?”
李云龙低头沉思片刻,随即抬手拍板,语气果决:“就带三百人!人多了在敌占区太扎眼,也容易暴露,不好撤离,三百人,人手一把家伙事,那老东西根本扛不住!再把老子那门小钢炮带上,就算对面有机枪火力点,也能给它敲掉!!”
孔捷听得一脸纳闷,当即打趣道:“不对啊老李,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换做以前,一两百人过去就给端了,现在不光带三百人,还得配门小钢炮?”
“要知道那伪军的战斗力,纯属花架子就是一群地痞流氓,见了咱们的八路军军装、再听到枪响,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李云龙瞪圆了眼睛,摆着手解释道:“唉老孔,你懂个屁!现在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又不是不清楚,上次战后晋西北乱成一锅粥,据点被咱们端了不少,抗联还直接收复平安县城!!”
“现在鬼子也急了,为了牢牢控制住各村各镇,特意派了宪兵队驻守,就是想断咱们的百姓支援,现在哪个村子没几个鬼子宪兵?虽说就几个人,随便就能收拾,但架不住遍地都是!!”
话锋一转,他又咧嘴一笑:“但话说回来,局势天天变,谁知道那老小子院里会不会藏着鬼子的重兵?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让老子们被包了饺子!老子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三百人,打得赢就打,打不赢也能快速脱身,而且出动三百人,也算是给足那老小子面子了!”
孔捷听罢,哈哈大笑:“哈哈,我就说嘛!你小子还是那副见了肉就挪不动脚的性子!鬼子看得紧,你反倒敢往上冲,胆子是真够大的,也不怕旅长怪罪下来!”
李云龙梗着脖子,一脸得意,“咱老李啥时候怂过?而且那小鬼子肯定也这么想,觉得这节骨眼上咱们不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土,老子就要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打完就撤,不贪多,这次不要粮食,就捞点钱财,再缴获几十条步枪。
那伪军虽说战斗力不行,但家伙事不差,鬼子把缴获的好枪都给这些二鬼子用了,说不定还能整两把捷克式、汉阳造啥的!狼行千里吃肉,咱们新一团,就是专吃肉的狼!你们啊,就等着馋着吧!”
而且旅长知道也不会说我,毕竟当初我跟旅长说好了,虽然当初旅里不给我们新一团武器弹药,但可以让我们自己凭本事缴获吃饭”
说着,李云龙转头瞥见小李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当即瞪起眼睛,大声命令道:“还站着干啥?去传我命令,通知下去,今晚就出发!趁着夜色摸到刘庄附近埋伏,提前踩好点,明天直接搞一波大的!让那汉奸老财给咱们凑点军费,也算是他支援抗日了!”
“是,团长!”小李连忙应声,转身就跑。
李剑在一旁听得心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李团长,您看……还需要人手不?我新三团有不少好手,个个能打,都能过来助您一臂之力!别的不求,只要给我们分点战利品就行,我们不挑!您也知道,我们新三团刚起步,实在太穷了……”
李云龙一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再瞥了眼一旁跃跃欲试、明显也想分一杯羹的孔捷,当即摆着手,没好气地拒绝:“去去去,都别来凑热闹!这是我们新一团盯上的肥肉,别说你们新三团,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而且那战你们沾了不少抗联的光,也缴获了武器弹药,来我这讨口子了,没门!”
李剑讨了个没趣吃了闭门羹,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喝凉水,娶个老婆小短腿……”
李云龙脸当即一黑,指着他骂骂咧咧,“你小子说啥?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烦我!这到嘴的肉,要是让你们俩各咬一口,老子还去忙活个屁?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分的!!”
消息很快传到新一团战士们耳朵里,大伙儿个个喜出望外,士气高涨,没一会儿,李云龙便带头忙活起来,亲自清点人手、检查装备,决意亲自带队,赴这场祝寿宴。
第168章 宪兵队队长
李云龙望着面前三百名战士,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刀,一股悍勇之气直冲云霄。
李云龙当即朗声大笑,欣慰拍着大腿:“好!就这股子精神气!咱们新一团,就得像狼一样活着,狠!野!一群饿狼,就是老虎见了也得绕道走!狼行千里吃肉,咱们偏要做那吃肉的狼,不做任人宰割的羊!!”
“想当初老子刚接手新一团,要人没人,要枪没枪,穷得叮当响!可就是凭着这股狼劲,见了肥肉就扑,见了鬼子就咬!硬生生从鬼子嘴里抢装备,从阎王手里抢弟兄!现在咱们团,在旅长那儿也是叫得上号!”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桀骜的精光:“但老子要说,这还远远不够!老子野心大得很,要让新一团成为旅长手下最强的团!眼下就有一坨肥肉摆在跟前,你们说,这肉,咱们吃还是不吃?”
“吃!必须吃!”
“团长,苍蝇再小也是肉,咱新一团啥时候挑过食?”
“就是!管他娘的是谁,敢挡道就干翻他!”
战士的震天吼声震耳欲聋,李云龙听后仰头大笑,唾沫星子横飞,满意道:“好!不愧是老子带出来的兵!新一团的家底,哪一分不是拿命攒下来的?老子不废话,六十里外的刘庄,地主老财刘富贵明天过大寿,摆的是大席!!”
“请的全是汉奸伪军!咱们在山里啃窝头喝凉水,那群狗娘养的却吃大餐,这咱们能忍?”
“不能忍!干他娘的!”
“剁了这群汉奸走狗!”
李云龙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好!今晚就行动!立刻检查武器装备,吃饱喝足原地休整!天黑之后,我这次亲自带队,摸过去先踩点,明天一早,干一票大的!!”
战士们轰然应诺,当即散开忙活起来。擦枪的擦枪,磨刀的磨刀,个个脸上都透着兴奋,跟着李云龙打仗,就没打过一次窝囊仗,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这份实打实的信任,让李云龙在团里威信如山,甭管哪个政委来,都管不住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后只能气得拍桌子走人。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草沙沙作响,李云龙带着三百精锐,跟张大彪带队一前一后,踏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摸向刘庄。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刘庄已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村口处,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有穿绸缎马褂的乡绅,有挎着盒子炮步枪的伪军,还有骑着二八自行车、斜挎枪套的汉奸,一个个点头哈腰地往刘府里钻。
刘府大院里,更是张灯结彩,几十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刘富贵穿着一身大红绸缎褂子,笑得满脸褶子,亲自在门口迎客。管家则扯着嗓子吆喝记账,声音响亮得能传出半条街:
“皇协军刘二狗,赠小黄鱼三根”
“王麻子,献玉石三颗”
“..........”
就在管家忙得脚不沾地时,一名驻庄的鬼子军曹,正被刘富贵殷勤地挽着胳膊。那军曹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在鬼子部队里连号都排不上,一个小角色,可在这群汉奸眼里,却是能决定一村人生死的活阎王。
刘富贵点头哈腰,只差把脑袋低到裤裆里:“太君,外边风大,快里边请,备好的好酒好菜,您可一定赏脸!”
旁边的汉奸翻译连忙凑上去,叽里呱啦地翻译着。鬼子军曹眯着眼,拍了拍刘富贵的肩膀,操着生硬的中文:“刘桑,良心大大滴好,皇军滴好朋友!”
刘富贵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太君放心,花姑娘,马上就到!”
“呦西!”鬼子军曹咧嘴一笑,露出不齐的牙齿很是滑稽。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脸都白了,扯着嗓子大喊:“老爷!老爷!不好了!门口……门口来了一队太君!”
“啥?”
刘富贵先是一愣,随后满脸不解道:“今儿没请其他太君啊?”
管家连忙伸手指向门口,声音都在发颤:“老爷您看!您快看啊!”
院子里的人闻声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一队鬼子兵簇拥着一名军官,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那军官一身笔挺的宪兵队军官打扮,肩章上的少佐军衔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满院的汉奸伪军顿时慌了神,纷纷站起身,点头哈腰地准备迎上去,刘富贵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裳,小跑着上前,鞠躬弓得像只虾米:“太君好!不知太君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谁知,那为首的军官却没说一句日语,反而操着一口地道的家乡话,朗声笑道:“爹!是我!刘璐啊!”
“刘璐?”
刘富贵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人,他凑上前,围着那军官转了三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突然一拳捶在对方胸口,又哭又笑地骂道:“好你个兔崽子!真是你!他娘的老子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个太君上门找茬来了!”
满院的人都傻了眼,那鬼子军曹更是一头雾水,直到翻译结结巴巴地解释清楚,他才惊得脸色大变,眼前这宪兵队少佐,竟是面前刘桑,刘富贵的亲儿子!
刘璐随即转向鬼子军曹,用流利的日语冷声道:“这位是我的父亲,你是驻守刘庄的军曹吧?往后,我刘家的事,还望你多费心!!”
鬼子军曹吓得一哆嗦,连忙挺直身子,“啪”地敬了个军礼,谄媚道:“嗨依!少佐阁下放心!刘桑的事,就是我的事!但凡有半点差池,您拿我是问!!”
“好说,好说!!”刘璐摆了摆手。
“儿子,快坐快坐!”
刘富贵喜不自胜,一把拉过刘璐,往主位上拽:“咱爷俩今儿可得好好喝几杯!”
众人簇拥着两人坐下,刘富贵这才盯着儿子的脸,忽然指着他鼻子底下,好奇地问:“你这鼻子底下,咋留了这么两撇胡子?看着怪模怪样的!!”
刘璐摸了摸自己的卫生胡,一脸得意,耐心解释道:“爹,这您就不懂了!这叫卫生胡,皇军都这么留,贼讲究着!”
刘富贵伸手摸了摸那两撇胡子,越摸越觉得满意,哈哈大笑道:“好!好!这胡子好!两边光溜溜的,干净!卫生胡,这名儿取得好!”
第169章 开心的刘富贵
刘璐满面笑意地凑到刘富贵跟前,扬了扬手里的酒瓶:“爹,今儿您八十大寿,我特意给您带了几瓶岛国清酒,这酒跟咱晋省汾酒滋味完全不同,您可得好好尝尝,保准别有一番风味,让您喝了还想喝!”
“好!岛国的清酒,东洋货那指定差不了!”
刘富贵笑得眼角皱纹挤成一团,伸手摸了摸酒瓶,目光忽然落在一旁的木制方杯上,纳闷地挑眉:“哎?小璐这杯子怎么是方的,长的真奇怪?”
刘璐见状脸上顿时浮起几分得意,连忙解释:“爹,在岛国喝这清酒可有讲究,不像咱们喝汾酒,这清酒得用松木大桶盛着,再用松木木杯喝,你就能喝出一股松木的清香呢,保管让你回味无穷!!”
刘富贵听得连连点头,捧着木杯爱不释手,掂量了半天忽然笑道:“这玩意儿好!留着给我当烟盒,哈哈哈!都是上等的东洋货,果然是好东西!”
刘富贵看着手中岛国东西越看越欢喜,嘴里的夸赞就没停过,毕竟现在晋省是岛国的天下。
酒桌上的目光都聚在刘家父子身上,没人留意到台上唱二人转的一男一女,正借着走位慢慢挪向鬼子宪兵队的桌旁;台下也有不少衣着各异的人神色凝重,左手紧紧贴在腰间,指节微微泛白。
现场喧闹的聊天声盖过了一切,刘富贵的寿宴办得排场极大,不仅请了汉奸伪军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还邀了周围村不少有头有脸的百姓,鬼子兵除了少数在外站岗,其余全围坐在席上,武器就靠在身旁,一边啃着烧鸡一边谈笑风生,半点防备心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每个村子都有兵力驻守,谁也不敢在此地造次,在他们看来华夏人都是懦弱的,没有那个抗日分子敢在这里造次。
刘璐听见父亲要把木杯当烟盒,脸唰地沉了下来,随即又换上孝顺的模样,掏出一个铁制小盒子递过去:“爹,给您这个正经烟盒,也是岛国工艺做的,在那边都是上等货,我专门给您挑的好东西,军官用的!!”
“哦?”
刘富贵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接过铁盒,指尖摩挲着精致的纹路,脸上的喜欢藏都藏不住:“哎呀,这玩意儿真不赖!岛国东洋货就是讲究,做啥都精致,好,好啊!”
这个年代,洋货二字就意味着好品质、高档次,刘富贵越看越满意,但似乎想到什么随即放下烟盒,关切地问道:“儿子,你这几年在外头过得咋样?”
“托爹您的福,一切都如愿以偿!!”刘璐胸脯一挺,语气里满是自豪。
刘富贵听得眉开眼笑,猛地站起身喊:“好!这就好!老四啊!”
一个中年汉子穿着没有布丁的普通衣服,一路小跑过来,弯腰低头询问道:“哎,老爷,您吩咐?”
“去跟厨子说,再加几个硬菜,顺便整个趴猪脸,我儿子最得意这口,在外漂泊久了,肯定想这口想的不行!”刘富贵摆着架子吩咐道。
刘璐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显摆:“爹,不必了!!我待会儿还有要事,得去尾田大佐那儿一趟!!”
刘富贵愣了愣:“尾田还大佐?咱这儿没这么个人啊?”
“爹,那是我的长官!!”刘璐声音抬高了几分,耐心解释着,眼里透着一丝炫耀气势逼人。
“哦!原来是你长官啊!”
刘富贵恍然大悟,连忙追问:“那儿子你现在在宪兵队啥职位啊?”
“爹,我现在是宪兵队队长!!”
刘璐挺起胸膛,语气愈发骄傲:“而且我早就是岛国人了,入了岛国国籍!”
刘璐顿了顿,掏出一叠现大洋放在桌上:“这是我孝敬您的,您先拿着,过几天我再让人送些来!!”
“爹,往后您要是遇上麻烦,谁敢来咱家捣乱,您跟渡边吱一声,他驻守咱村,咱刘家现在势力大得很,渡边搞不定的,我带宪兵队来!!”
刘富贵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红光满面,有太君撑腰,儿子是宪兵队大官,还入了岛国国籍,连渡边都得听儿子调遣,这可比普通汉奸风光多了!
他越想越得意,嗓门都高了八度,对着满场宾客喊道:“哈哈哈!好!乡亲们都听见了吧?往后有啥事儿尽管找我老刘家,咱有太君撑腰,而你们有我们刘家撑腰,我们刘家保准护着大伙儿!”
刘璐接过话茬,环视一圈,语气陡然严肃:“诸位乡亲,如今晋省已是大日本帝国的天下,大家都识相点,别跟那些抗日分子牵扯不清!要是谁敢窝藏抗日分子,可别怪我刘璐翻脸不认人,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们,到时候别怪我刘璐心狠手辣!”
说完,他站起身:“爹,儿子还有公务在身,我先走了,乡亲们慢用!”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穿黑褂、戴黑帽、蹬黑布鞋的汉子交换了个眼神,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第170章 混战
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汉子压低声音,急乎乎地问身旁的中年男人:“队长,咋办?那刘璐是鬼子宪兵队的大官!我数过了,鬼子总共不到二十个,要不要打?”
“打!别让这汉奸跑了!”
中年男人眼神一厉:“台上的人已经就位,专打他们背身!!”
年轻汉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嘿嘿,好嘞!哥几个,准备动手!!”
几人精壮汉子用眼神递了个暗号,台下原本看似普通的宾客里,立刻有一小部分人神色变了,目光死死盯着带枪的伪军和鬼子,杀意暗藏,而鬼子和汉奸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刘璐刚起身,正准备带着几名宪兵队鬼子骑马离开,一声怒吼突然划破喧闹:“打!”
话音未落,枪声骤然响起,不是清脆的枪响,枪声像鞭炮声一样,刘璐身旁的几名鬼子猝不及防,胸口瞬间绽开几朵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满是不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憋屈的死了。
场面瞬间大乱!尖叫声,怒骂声,桌椅碰撞声混作一团,祝寿的宾客吓得四处乱窜。
原本在台上唱二人转的男女和一些戏子,也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早已盯上的鬼子射击,激烈的交火声响彻整个院子。
席上的鬼子反应过来,肌肉记忆般大喊敌人袭击,伸手就想去抓靠在桌边的三八大盖。
可他们没料到,身旁桌旁早已埋伏好了人,七八个汉子猛地站起身,不像其他汉奸那样乱跑,而是直奔鬼子,抄起板凳就狠狠砸了过去!
那些坐席的鬼子刚摸到枪杆,就被板凳砸中脑袋,当场倒地,这些汉子打架没什么章法,可每一招都是杀招,招招致命,把鬼子往死里整的架势
而刘富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寿宴,又见那些汉子个个凶神恶煞,知道这是是土匪打劫,连忙蹲到桌子底下,吹胡子瞪眼地大喊:“老四!快找援军!让皇协军和驻村皇军来镇压!有土匪打劫!儿子救我!有土匪!”
那些汉奸个个精得跟猴似的,见势不妙早就各自逃命去了,毕竟当汉奸的可都是软骨头,而且都不是傻子,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而驻守村子的军曹渡边反应极快,双手立刻摸向枪套,熟练地打开枪套就要拔枪。可就在这时,一旁的黑衣汉子猛地掀翻桌子,抓起一根木凳,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渡边的惨叫声立刻传了出来。
但渡边作为一名军人终究是训练有素,被砸中后顺势一个翻滚,朝着刘璐的方向爬去,在混乱的人群里狗爬式地乱窜,他心里清楚,此刻只有跟着刘璐才有一线生机。
刘璐早已灰头土脸地钻在桌子底下,双手死死攥着手枪,却抖得连枪口都不敢抬,毕竟场面混乱,到处都是敌人,
方才护在他身边的鬼子尽数倒地,他侥幸捡回一条命,可入耳尽是震耳的枪声,眼前满是乱窜的人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喊都喊不出声。
而渡边连滚带爬地扑到桌旁,还没来得及喘上半口气,一只蹬着黑布鞋的大脚,便狠狠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砰!”
一声枪响,渡边当场毙命。这个双手沾满华夏人鲜血的侵略者,到死都没料到,自己竟会栽在一场寿宴上。
混乱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硝烟散尽时,满院的伪军汉奸早都抱头蹲在地上,抖得像筛糠,那些耀武扬威的鬼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了半点声息。
伪军们也丢了步枪,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抬头,他们的军官高层全在席间被生擒,他们这群群龙无首的小兵,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是混口饭吃而且军官都吃席被抓了,一个个在听到交枪不杀后当即扔掉武器双手抱头蹲下瑟瑟发抖。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汇报道:“队长,村里已经彻底控制住了!”
被称作队长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光扫过满院散落的寿礼,沉声道:“那就传令给村外的弟兄,让他们赶紧进来搬东西,这老汉奸搜刮的民脂民膏,今儿个全给一锅端了!”
“嘿嘿,队长放心!我这就去传暗号,这么些好东西可不能糟践了,弟兄们总算能打打牙祭,过个像样的年了!”
刘勇听后当即说道:“可不是嘛!小鬼子把咱们义勇军撵得跟兔子似的,往年过年,兄弟们啃的都是冻硬的窝,头别磨蹭了,赶紧去!搬运物资耽搁不得,必须速战速决!”
一个年近半百精干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追上来,扯开嗓子喊:“刘勇!”
刘勇闻声回头,咧嘴一笑:“李叔,咋了?这次可是发了大财!那地主老财真是家底厚,连宴席上的大鱼大肉都给咱打包了,够兄弟们好好搓一顿了,咱们春节连年夜饭都没吃上正好给补上!”
谁知李叔脸上半点喜色都没有,反倒皱紧了眉头,沉声道:“刘勇,咱们这次缴获虽然是不少,可你想过没有?这些东西能撑几天?上次晋西北大乱,咱们打游击消耗的物资还没补上,就算眼下能缓口气,往后的难处多着呢!!”
刘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重重叹了口气:“唉,谁说不是呢!狗日的小鬼子太狠了,封了所有要道,每个村子都驻着鬼子兵,还有巡逻队没日没夜地转悠,没了老百姓的接济和拥护,咱们就是没头的苍蝇,处处受困!”
李叔沉默半晌,眼神里透出一丝决断:“依我看,咱们不能再孤军奋战了,咱们一个民间组织打起鬼子还是太过于乏力了,不如找个真心打鬼子的队伍投靠,好歹有个靠山,能有补给有援军,打鬼子也更有底气!”
刘勇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李叔,要不咱们投奔晋西北抗日联军吧!这阵子名头可太响了,听说把晋西北的鬼子搅得天翻地覆的,就是他们干的!”
李叔却眉头皱得更紧,满是担忧:“这支部队我也听过,可太扎眼了,全国都在传他们的战绩,一个民间武装,能闹出这么大动静?我看悬!而且那鬼子早就放话了,说那些战报全是假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那一个民间组织还是太高调,肯定被鬼子盯上了,到时候投奔过去别连累了咱们!!”
“咱们跟鬼子交过手,还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不靠偷袭,咱们连一个小队都啃不下来,更别说联队了!国府的正规军都被鬼子撵得钻山沟,他们一个民间组织,能全歼鬼子?我不信!!”
“李叔,你先看看这个!”刘勇说着,跟拿宝贝从怀里里三层外三层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递过去。
李叔接过热乎乎的报纸,对于刘勇此番做法有些无语,啥报纸要如此珍藏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啥宝贝,起初还是满脸狐疑,可目光扫到上面的内容时,倏地定住了,这个年代,报纸上大多是文字和插画,这张却印着几帧黑白照片。
第171章 八路军?
照片上,鬼子大佐的尸体直挺挺横陈着,旁边撂着他的军衔肩章与随身信物,报纸上更是将这厮的姓名、所属师团乃至毙命缘由,都印得明明白白。
假的?绝无可能!这般详实的细节,但凡有心人去查,一戳便破!
李叔攥着报纸的手青筋直跳,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陡然拔高,眼里迸出灼人的光:“好!打得好!真他娘的解气!晋西北抗日联军,有种!就该这么把这群畜生往死里揍,打出咱们华夏人的威风,杀杀小鬼子的嚣张气焰!!”
一张报纸,彻底扭转了李叔的态度,先前还满心顾忌的他,此刻再无半分异议。
“李叔,上次晋西北大乱,我带着弟兄们钻山沟打游击,你那会儿有事没掺和,我带队参军,亲眼见过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队伍,之前还不敢信,今儿见了这报纸,我算是彻底服了!!”
“啥模样?是不是人手一杆步枪?那可真是家底殷实!同样是民间拉起的队伍,跟人家比起来,咱们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李叔,你可说错了,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士,可不是人手一条步枪那么简单!”
没等李叔把疑惑问出口,刘勇故意顿了顿,嗓门压得低了些,语气里满是惊叹:“那些士兵,头戴锃亮钢盔,身穿着从没见过的军装,那叫一个精神!他们手里不光有步枪,更有机枪,一个班就配一挺机枪!每当那机枪吐出火舌,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成片的鬼子就跟割麦子似的往下倒,硬是把小鬼子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机枪?”
李叔倒抽一口凉气:“同样是民间队伍,咋差距就这么大?一个班一挺机枪,就是中央军的嫡系精锐,也没这等排场啊!我看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实力怕是恐怖到了极点!!”
“李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那晋西北抗日联军,他们战斗力没有您说的那么弱!!”
“啥?这还叫战斗力弱?中央军可是国府的王牌,我说的是一个民间组织能跟中央军掰手腕,就这还把他们战斗力说弱了?”
“刘勇,照你这么说,这伙人比正规军还厉害?咋可能!你莫不是认错了?把正规军当成民间的抗联了吧?战场上硝烟弥漫,瞅错人也不算稀奇!!”
“李叔!”
刘勇急得直摆手当即解释道:“那晋西北抗日联军要是真跟您说的一样,只配跟中央军比,那咋能歼灭这么多鬼子,还让小鬼子一点辙都没有?!”
“他们不光一个班一挺机枪,一个排还配了火炮支援就是那能揣着跑的小钢炮!那火力,猛得邪乎!而且这帮人不光武器硬,身手更硬!弟兄们互相配合着往前推,硬生生把鬼子的进攻打成了防守,最后干脆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我带着弟兄们跟在后边打顺风仗,光三八大盖就缴获了近三十条,还有数不清的弹药粮草!”
“啥?此话当真?这要是民间组织,哪来的这般能耐?怕是那些果府正规军拍马都撵不上吧!”
“何止撵不上!他们还主动跟我们搭话。我带着三百多号弟兄,人家二话不说,给咱送罐头、发饼干,全是没见过的洋玩意儿!啃一块饼干,喝口热水,肚子就饱得足足的!!”
“尤其是那肉罐头,里边的肉多得往外冒,比咱们缴获鬼子的那些猫食罐头实在多了!
“更难得的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军官,对咱们这些土八路是真和善,把咱们当兄弟看,还手把手教咱实用的战术本事!!”
“哪像那些中央军,一个个鼻孔朝天,张口闭口就是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爷我是中央军的!光是那副德行,看着就膈应!”
“是啊!!”
李叔叹了口气:“毕竟中央军是嫡系精锐,咱们就是一群扛枪的猎户、种地的农民,人家看不起咱,也算是常态,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为啥偏偏对咱们这么好?”
“我当时也纳闷,特意去问了,人家说,只要是打鬼子的队伍,他们都掏心窝子相待,还说要是咱们混不下去了,随时能去投奔,还给了我大致的路线,只要到了地界,自然有人接应,带去他们的驻地!!”
“到了那儿,不光能接受正规训练,还发好枪好炮,能更痛快地杀鬼子!他们还给咱讲那些新式武器的门道,这么一比,鬼子手里的家伙,简直就是烧火棍!”
“那你咋不当场应下?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我这不是得跟大家伙商量商量吗?当初咱们义勇军刚拉起队伍时就说过,不掺和任何派系,只一心打鬼子,之前晋绥军来招安,许给咱一个团的编制,咱不也没动心吗??”
“我的队长啊,那能一样吗?”
李叔急得直跺脚:“晋绥军那是明摆着拿咱们当炮灰!中央军更别提了,压根不把咱们当人看,招安过去,还不是让弟兄们去送死?当官的躲在后边,拿个破望远镜瞎指挥,一个个贪生怕死,把大头兵往火坑里推!”
“那八路军呢?当初八路军386旅的人也来招过咱,那会儿不也没同意吗?”
“队长!这能混为一谈?”
李叔嗓门又高了八度:“八路军那是真穷啊!虽说把咱们当兄弟看,可别说给咱配齐武器装备了,连顿饱饭都难保证!当初来联络的八路军同志,衣服裤子上全是补丁,比咱们还寒酸!!”
“真要是投奔过去,手下近千号弟兄,咱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肚子?咱们现在好歹能吃饱,再说八路军纪律严得很,而且还没有半点好处!”
“反观那抗联,武器好、待咱亲,更重要的是,人家是咱晋西北土生土长的队伍,比那些外地来的派系,亲切多了!”
“那行!”
刘勇咬了咬牙:“等会儿人到齐了,我跟小虎他们几个老伙计开个碰头会。要是大伙都没意见,咱们就带着这次缴获的物资,直接投奔抗联去!”
话音刚落,一个汉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嘶吼道:“不好了!刘队!村外来了几百号人,说是八路军386旅新一团的!现在正跟咱们村口的弟兄僵持着呢,还说这个庄子,早就是他们盯上的肥肉了!”
第172章 相遇
李云龙眼角余光瞥见下方闹哄哄的动静,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扯着嗓子吼道:“大彪!不对劲!这荒郊野岭的咋这么热闹?走!过去瞅瞅!是不是哪路抗日的兄弟盯上这块肥肉了?”
“咱们新一团跋山涉水奔着这来的,不能让别人把便宜占了!必须捞点油水,不然这一趟风餐露宿,岂不是白来了?老子李云龙,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去,传令弟兄们,跟我摸过去!!”
张大彪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犹豫,连忙劝道:“团长,使不得啊!咱们两眼一抹黑,压根不清楚对面什么来头!冒然靠过去,万一这是鬼子设的圈套咋办?到时候要是闹出误会,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娘的!”
李云龙当即瞪圆了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张大彪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你听着!鬼子的三八大盖屁都没放一个,八成已经被解决了!现在不赶紧过去喝口热汤,等人家把肉啃干净了,咱们喝西北风去?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厉,唾沫星子溅了张大彪一脸:“咱们连夜行军,冻得跟孙子似的,吃的苦难道都白吃了?老子李云龙要是怂了,那还叫李云龙吗?再说了,你是团长还是我是团长?!少废话!传我命令,全团分散隐蔽,向村子摸过去!”
命令一下,战士们立刻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向村口逼近,远处的枪声越来越稀,眼看就要彻底平息,可就在李云龙带着战士摸到村口时,却被硬生生拦了下来。
原本守在村口的伪军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头戴毡帽、身穿厚实棉衣的大汉,虽然没有统一服饰有点像乌合之
但他们个个肩扛步枪,眼神锐利如鹰,见李云龙一行人靠近,当即哗啦一声拉栓上膛,齐声喝问:“站住!你们是八路军哪个部队的?!这村子,是我们晋西北义勇军打下来的地盘!各位还是另寻别处吧!都是抗日打鬼子的队伍,别伤了和气,让小鬼子看了笑话!”
这地界本就不是八路军的防区,又是鬼子的占领腹地,突然冒出这么一支武装,他们不得不防,在这乱世,稍有松懈,脑袋就得搬家,虽然谁都不敢赌,拿生命开玩笑
张大彪心头一动,连忙凑到李云龙耳边低声解释:“团长!这应该就是晋西北的民间义勇军!我听说,这群人大多是当地猎户,还有些是从部队里失散出来的老兵!!”
“当初晋绥军溃败,不少弟兄成了散兵,鬼子打进来之后,晋省的百姓更是活不下去,那帮畜生,根本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啊!”
李云龙闻言,顿时心头一震,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啥?居然是他们!这群人可都是硬骨头!听说最开始是个靠打猎为生的村子,被鬼子逼得走投无路,小鬼子手段太歹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里人没办法,连夜拖家带口逃进山里!!”
“后来碰上晋绥军的一百多号溃兵,猎户们心善,把他们收留了,这么一来二去,就凑出了一支千余人的抗日队伍!那些溃兵早就看透了晋绥军的腐败窝囊,干脆落草为寇,凭着手里的家伙,仗着熟悉地形,专挑鬼子的运输队和落单的小鬼子下手!!”
“团长,这下不好办了啊!”
张大彪皱着眉道:“看这架势,村子已经被他们占了。都是抗日的队伍,咱们总不能硬抢吧?”
“他娘的!”
李云龙咬牙骂道:“老子就不信这个邪!难不成今天连口汤都喝不上?!汤都喝不上?!”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爽朗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对面可是新一团的李云龙团长?在下晋西北义勇军李勇!不知诸位远道而来,莫不是也盯上了这块肥肉?”
只见李勇带着几个精壮汉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对峙的中间,脸上挂着豪爽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李云龙见状,也咧嘴一笑,抱拳朗声道:“哈哈哈!正是我!李队长,久仰久仰!不瞒你说,我们新一团千里迢迢赶来,就是冲这块肥肉来的!弟兄们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半宿,刚准备动手,没想到贵军手脚这么利索,先一步拿下了村子!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吧!”
李勇摆手谦虚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罢了!这伙汉奸地主老财,打完这一次,往后肯定会加强防备,再想动手就难了!所以啊,我们也是赶巧了!”
李云龙话锋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苦哈哈的模样:“李队长,你看我这几百号弟兄,顶风冒雪跑了这么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了,这块肥肉你们义勇军就算胃口再大,也未必能吃得干干净净!不如分我们新一团一口汤喝?这份人情,我李云龙记在心里!”
李勇听了,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玩味:“哈哈哈!李团长这是说笑了!我们义勇军别的没有,就是胃口大!这点东西,还不够弟兄们分的!诸位还是请回吧!”
这话一出,李云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重了几分:“李队长!都是在晋西北地界上打鬼子的,多条朋友多条路!往后说不定还有互相帮衬的时候!这么多物资,你们就算搬走,也得费不少功夫,不如让我们分一杯羹,大家皆大欢喜也多个朋友!”
“不好意思!”
李勇收起笑容,语气冷了几分:“我们义勇军,从来不缺朋友!诸位还是把路让开吧,让我们的人把战利品运走!这里毕竟是鬼子的地盘,太过于危险了!”
李云龙的脸色彻底难看了起来,咬着牙道:“李队长!话别说得这么绝!咱们都是抗日的队伍,何必伤了和气?今天你要是不让我们新一团分一杯羹,他日你们要是遇上难处,可别来找我们帮忙!”
李勇闻言,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无语:“李团长就别在这打感情牌了!我们义勇军从成立那天起,就没指望过什么友军的帮助!靠人不如靠己!”
“想当初,我们在山沟沟里被鬼子追得东躲西藏,弹尽粮绝的时候,怎么没见贵军伸过援手?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啃下这块肥肉,你们倒是闻着味儿就来了!”
第173章 刘璐的诱惑
李勇眼神一厉,盯着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普通但穿着得体的衣服的老人道:“你可是鬼子的铁杆汉奸,帮着鬼子欺压百姓、强征粮食,你们李家借着鬼子的势力,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还有脸说自己难??”
“哎呦,好汉爷,我是真难啊!”李富贵哭丧着脸,还想继续装可怜。
“难?”
李勇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难在没法借着鬼子的势头只手遮天,还是难在没法多抓几个抗日英雄,去鬼子面前领赏邀功??”
“他娘的,你这老小子,还敢跟老子装可怜!”
李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李富贵的衣领:“你是汉奸,你儿子也是汉奸,这院子里最大的走狗,不就是你那宝贝儿子吗?”
说着,李勇猛地掏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死死抵住李富贵的脑门,眼神冷冽,满脸玩味地看着他,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李富贵被枪口顶着脑袋,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声反驳语出惊人道:“我……我儿子不是汉奸!他入了岛国籍,他是……他是真正的岛国人!”
听到这话,李勇一时间语塞。从法理上说,他儿子入了岛国籍,成了岛国人,为鬼子办事,确实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汉奸
而他本人既受鬼子庇护,又主动为其效命,等同于自弃华夏身份,说起来也确实钻了汉奸定义的空子。
越想越窝火,李勇猛地一拍旁边桌子:“他娘的,还敢顶嘴!来人,给这老东西掌嘴!!”
“是!”
“啪啪!”
随着汉子的应声,两声沉闷的脆响落下,刘富贵脸上当即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掌印,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李勇眼神狠厉,步步紧逼地质问:“看来你们跟鬼子的关系倒是挺铁啊!刚才我可是听得清楚,你说有鬼子撑腰,还放话谁家私藏抗日分子,你们刘家还就翻脸不认人?”
刘富贵捂着脸,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好汉爷!这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场面话,千万别当真!要是光说实话,我也活不到今天!!”
“这样,我给诸位拿点钱,算是我们刘家的一点心意,诸位拿去好好吃喝一番,消消气!”
“啥?一点钱?”
李勇身旁的汉子当即炸了锅:“你当我们义勇军是叫花子?合着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把我们当鬼了?!”
李勇大手一挥,冷声道:“继续掌嘴,让他好好学学怎么说话!”
义勇军三个字入耳,刘富贵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他原本以为只是群寻常土匪来抢钱,没想到竟是专打汉奸走狗的义勇军!这下彻底慌了神,连忙跪地求饶:“什么?诸位老总是义勇军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家伙在山沟沟里受苦了,我们刘家所有钱财全给诸位,义勇军的朋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还有小金库,里面的金条也全都奉上,一分不留!”
他顿了顿,手指着后院一处上锁的房间,讨好得近乎卑微:“而且那些送上门的礼物也全归你们,足够诸位潇洒好一阵子了!”
李勇闻言,当即仰天狂笑:“糊涂!只要把你办了,这些东西本来就全是我的,还跟我玩这套文字游戏?”
李勇笑声忽然戛然而止,他眼神一沉,语气冷硬:“我们只求财,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拿得出赎金,就能活着走,你们都是当地有名的乡绅地主大汉奸,别跟老子哭穷!”
话音稍顿,他瞥向被押着的刘璐,冷声道:“还有刘富贵,你这儿子倒是能耐,都混上鬼子少佐了!把他儿子给老子严加看管,千万别让这小子跑了,我留着他有大用!”
刘璐一听这话,当即挣扎着反驳,语气里满是倨傲:“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是岛国人!就凭你们今天袭击皇军,已经酿成滔天大祸!但我身为宪兵队队长,看在咱们都是晋省老乡的份上,可以网开一面!!”
他试图用利益诱惑:“只要我点头,今天这些伤亡全能推到八路军头上!你们要是投靠皇军,不用再躲在山沟沟里忍饥挨饿,摇身一变就是皇协军,好日子等着你们!你看看你手下这些兄弟,跟着你吃了上顿没下顿,值得吗?”
见众人沉默不语,刘璐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竟挣扎着站直了身子,脸上没了半分刚才的落魄惊恐,只剩满眼的得意与嚣张,语气愈发欠打:“而且这华夏,迟早是岛国的天下!不如早点为自己和弟兄们谋个好前程!!”
“你们跟皇军斗来斗去在占领区抛头颅洒热血,可那些掌控华夏的高层呢?早就跑到安全地方潇洒去了,谁会在意你们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他语气愈发蛊惑,循循善诱:“所以听我的,早点投诚!到时候我帮你们多美言几句,弄个旅的编制不成问题!!”
“皇协军第八混成旅你们知道吧?当初就是个地方保安团,皇军刚占领那会儿,需要本地人帮忙管理,那保安团团长见国府大势已去,第一个公开投诚,现在怎么样?成旅长了!皇军发枪发军饷,他手下的弟兄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多惬意!”
话锋一转,他带着几分嘲讽继续说道:“反观你们,跟皇军作对,袭击皇军、清理亲日分子,被悬赏通缉,在冰天雪地里被追着围剿!!”
“要不是最近新晋的晋西北抗日联军闹得晋西北大乱,拔了鬼子不少据点碉堡,让皇军没精力管你们,你们早就被围剿到弹尽粮绝了,还能出来大捷?”
“恐怕刚露头就被鬼子据点堵死!不是每个民间组织,都能像晋西北抗日联军那样硬气!!”
最后,他摆出一副“通透”的姿态,试图动摇众人:“再说了,满人不也统治华夏几百年?遇事要换位思考,别死脑筋!识时务者为俊杰,早点投靠皇军,才是明智之举!”
第174章 义勇军的打算
刘璐脸上堆着真切的痛心,语气却藏着威逼:“就算你自己不想享这份福,总得为手底下的弟兄们着想吧?实话跟你说,不想被皇军连根拔起,就乖乖听我的建议,如今皇军势力滔天,国府早就节节败退,你好好掂量掂量,别拿弟兄们的性命赌!”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义勇军在晋西北名气不算响亮,也没打过什么惊天大战,却最是让鬼子头疼。这帮人全是本地人,多半是猎户出身,熟稔山林地形,野外生存本事顶尖,每次袭完鬼子运输队,转身就钻进深山打游击。
鬼子每次追击,不是踩了提前设好的陷阱,就是被他们拆成零散小队逐个击破,对占领区治安威胁极大。派大军围剿吧,义勇军总能突围进山林躲着不出来,等鬼子一放松警惕,转头又是一顿袭扰
更要命的是,他们不光打鬼子,还专除汉奸,害得附近占领区的亲日分子人人自危,治安压根稳不住。要是能把义勇军招降,皇军既能除掉心腹大患,那一片的治安也能彻底稳住,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皇军肯定会重用,到时候再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再往上爬一截。
可刘勇听完这话,当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好好的人老子不当,偏要去当鬼子的狗?做梦!老子就算饿死,也不会帮着鬼子欺压百姓,那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背上永世的汉奸骂名!”
刘璐的美好幻想瞬间碎了一地,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刘勇恨铁不成钢地吼:“你真是见识短浅!这乱世里,有钱的才是大爷,走到哪都硬气,做什么都是对的,没钱没势,你做得再好也是错的!你攒够了钱,尽可以去别的国家定居,娶妻生子,享尽荣华富贵,至于那些贱民,管他们死活干什么……”
“闭嘴!”
没等刘璐说完,刘勇猛地抬脚飞踢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厉声骂道:“娘的,当奴才还当出心得了?老子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刘璐被这一脚踹得重重摔在地上,连着滚了好几圈,浑身沾满泥土,眼镜也飞出去老远,找不见踪影。
刘勇盯着他,满脸悲愤,声音却掷地有声:“我刘勇没读过多少书,但抗联的那句话刻在心里,要想种族不灭,唯有抗战到底!就算当穷人,也要当华夏的穷人!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苟且偷生,华夏早就亡国灭种了!”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慷慨激昂,眼里燃着怒火:“但我信,大多数华夏人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不然哪来这么多抗日武装?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我们义勇军虽然只有千余人,但华夏大地,还有千千万万有血性的同胞在跟鬼子死磕!!”
“好!说得好!队长,俺支持你!”
一声洪亮的嗓门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凝重氛围。
“虎哥!”
“虎哥!”
门口的弟兄们纷纷开口问候。
很快,一个穿着虎皮大衣的汉子迈步走进来,大衣内侧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枪套,他脸上两道刀疤斜斜划过,眼神凌厉,气势十足,单是那模样,就能把小孩子吓哭。
刘勇闻声抬头,当即关切地问道:“小虎,你咋来了?鬼子的尸体都处理好了?”
小虎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得意:“处理妥当了!俺学着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法子,把鬼子的头颅全挂到树上了,大哥你是没见,冷风一吹来回摆动,那叫一个壮观!”
刘勇哈哈大笑:“好!做得好!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进屋说!”
两人走进主屋,屋里布置得还算豪华,炉子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小虎凑上前,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问:“啥事儿啊勇哥?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缴获机枪了?”
刘勇摇了摇头:“不是机枪的事,是关乎咱们义勇军发展的头等大事!!”
小虎当即愣了愣,不解道:“勇哥,你咋跟俺客气起来了?从义勇军成立那天起,我跟豹子、黑熊几个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你说干啥就干啥,咱弟兄们就服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热血起来,像是想起了过往的岁月:“当年是你带着俺们伏击鬼子运输队,把咱们这群乌合之众训练成能打硬仗的队伍,从一个小民间组织,做到现在连鬼子都得敬三分的地步!!”
“当初你带回来的那一百多条枪,可是咱们义勇军发展的第一笔家当,我虎子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每次都能带着弟兄们在鬼子的围剿里活下来,还能痛击鬼子、缴获物资!!”
刘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这次的事不一样,等小豹、小熊过来了我再细说,这事得听你们的意见!!”
小虎脸色瞬间变了,一脸担忧地追问:“不是,勇哥,你这话啥意思?难道要分家?咱们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是不是遇到啥难题了?是不是刚才那小子威胁你了?俺现在就去干死他!什么狗屁少佐,老子怕他个球!”
刘勇赶紧摆手:“你误会了!这事对咱们弟兄们是好事,等人到齐了咱再一起定夺,毕竟义勇军不只是我的心血,也是你们的心血!”
小虎望着刘勇,满脸疑惑,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塞进嘴里,一边喝酒一边琢磨起来。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和聊天声:“哈哈哈,豹子,你说大哥叫咱们来干啥?刚打了大胜仗,你是没见俺刚才的架势,对着站着的鬼子直接清空弹夹,打得那叫一个痛快!还是偷袭过瘾,要是正面硬刚,鬼子一个个精得很,枪法还准得要命!”
豹子也跟着大笑:“可不是嘛!黑熊你枪法确实没得说,不过俺的板凳也不是吃素的!有个鬼子刚要摸枪,就被俺带着几个弟兄抡倒在地,他还想反抗,俺们直接上去群殴,那叫一个过瘾!”
很快两人推门进屋,一个身材魁梧,虽说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却壮得像头熊,颇有古代将军的气势,另一个则身材干瘦,胳膊上的青筋却根根暴起,一看就爆发力极强,绝非表面那般孱弱。
第175章 加入抗联?
黑熊瓮声瓮气地开口,大大咧咧道:“大哥,你找俺们来有啥事儿?整得这么神秘,都是自己人,没啥不能说的!”
豹子也跟着附和,声音沉闷:“就是!黑熊说得对!还有虎子,你小子居然偷偷跟大哥喝酒,太不仗义了!”
虎子嘿嘿一笑:“俺这不也是刚到嘛!”
刘勇不再拖沓,开门见山道:“行了,诸位兄弟,情况特殊,我就长话短说。现在咱们打鬼子越来越费劲,鬼子却越来越强悍,在晋西北扎稳了脚跟”
“要不是晋西北大乱,咱们早被鬼子围剿了,咱们太弱了,得找个弱了,得找个大树乘凉,而且弟兄们常年在外奔波,连个安稳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事不能再拖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沉下脸思索着。
片刻后,黑熊率先打破沉默,惊讶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投靠一个抗日势力?”
刘勇重重点头,语气沉闷道:“没错!这次虽说打了胜仗,但这点缴获撑不了多久。你们都看在眼里,鬼子把晋绥封锁得越来越死,咱们的活路只会越走越窄。八路军有友军相帮,咱们呢?只能靠自己硬扛!”
“咱们就是支民间义勇军,没后勤、没补给,啥都得靠从鬼子手里抢,常年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没人真管咱们的死活。底下弟兄们连人手一把枪都凑不齐,每次跟鬼子拼,都得用命去填!”
话音刚落,虎子当即接话,语气里满是顾虑:“那大哥打算投靠谁?晋绥军?他们装备是好,又是本地势力,后勤也稳,但上下腐败透顶,司令长官只认五台山同乡,咱们去了怕是只能当炮灰!”
黑熊也有些疑惑道满是不屑:“就是!晋绥军一门心思保实力,没上级命令连枪都不敢开,跟着他们不得憋屈死!”
“八路军更别提了,一个个饿肚子、缺棉衣,比咱们还穷,规矩还多,加进去不是找罪受吗?”
“大哥,到底选哪个?总不能是中央军吧?”
刘勇眼神一凛,斩钉截铁:“都不是,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你们也听过吧?近来名声大噪,战力猛得很!”
黑熊猛地瞪大眼,满脸震惊:“啥?晋西北抗日联军?乖乖,大哥你没开玩笑吧?那可是现在的大组织,名气震天响,不论是全国通报还是晋西北大乱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咱们这点人在人家眼里就是乌合之众,人家能要,虽然都是民间组织但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天晋西北大乱,豹子跟我去伏击鬼子,亲眼见过、也接触过抗日联军的士兵。”
刘勇话音未落,豹子当即接过话茬,眼里闪着光,把憋了许久的震撼一股脑倒了出来:“没错!那武器才叫真精良!小鬼子的家伙事儿在咱们这儿已经够吓人了吧,可抗日联军的装备简直是豪华级别的,火力死死压着鬼子打,打鬼子跟割麦子似的,鬼子成片倒下还拿他们没辙!!”
虎子和黑熊听得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豹子,恨不得他一口气说完,晋西北抗日联军这名号,他们早已如雷贯耳,只恨从没近距离接触过,现在听到这些震撼消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豹子端起酒碗猛灌一口,顿了顿,接着道:“咱们以前跟鬼子拼,哪次不是拼到筋疲力尽?可那些鬼子在抗日联军面前,跟砍瓜切菜似的,打得那叫一个轻松!”
“人家步炮协同比中央军还熟练,比正规军还正规,一冲上去就能破了鬼子的防线,原本是鬼子进攻,打着打着就被逼得缩起来防守,我跟大哥在后边跟着,光是捡漏都捞了不少好处!”
虎子满脸疑惑,忍不住插言:“我去!豹子你可是很少夸咱们华夏的部队,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说?我压根不知道!”
豹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不是勇哥说,先别跟你们透露嘛!”
众人齐刷刷看向刘勇,他当即沉声道:“确实,我之前一直犹豫,这个决定关乎咱们义勇军所有人的命,怕走错一步万劫不复,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也决定了!”
“各位兄弟,先看报纸吧!”
说着,刘勇解开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的衣襟,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温热的报纸。
虎子几人满脸困惑,这决定跟报纸有啥关系?一张破报纸还藏得这么严实,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金条,一个个眼里满是好奇,紧紧盯着那张纸。
很快几人面色愈发古怪,这报纸跟以往的截然不同,往常的报纸满是繁体文字,插画都少得可怜,可这张纸上,竟印着照片,稀奇得很。
他们凑到一起,先盯着照片看,几人文化不高,看文字就犯困,可看照片却精神得很。
黑白照片虽模糊,却清晰能看出是战场实景,密密麻麻的鬼子尸体躺在地上,还有几张鬼子军官的大头照,几人瞬间热血翻涌,困意一扫而空。
刘勇在一旁沉声讲解:“这就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歼灭万余鬼子的铁证!照片上这几个,都是鬼子大佐,也就是联队长。
“被歼灭的部队里,有‘钢军’之称的坂田联队、还有山口连队,和号称帝国之花的马同支队,个个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凶徒,全被抗日联军一锅端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慨:“我之前还怀疑,觉得抗日联军是不是徒有虚名、太过高调,现在才明白,是我格局小了!”
豹子当即拍着大腿,兴奋道:“大哥!早说加入抗日联军啊!我早就眼馋他们那豪华装备、整齐军装,还有那顿顿管饱的伙食,全是一顶一的好!”
第176章 决定
黑熊一听当即反驳:“啥?加入晋西北抗日联军?人家收不收咱还两说呢!咱除了人多,手里还有啥拿得出手的?人家现在名声大噪,想招人随便一喊就成群,单说晋西北这地界,他们把鬼子搅得鸡犬不宁,威望早就立住了!!”
“上次那场仗,不光咱上了,其他民间队伍也来了不少,虽说人数没咱多,但加起来也不算少,人家根本不缺人!!”
豹子也皱着眉,神色犹豫:“是啊大哥,咱没啥拿得出手的硬战绩,平日里也就伏击个鬼子运输队、收拾几个落单的鬼子,跟人家能硬刚鬼子联队的狠人比,差得太远了!”
“乖乖,硬刚联队啊,那才叫真本事!都是民间起家,为啥人家就能这么厉害!!”
刘勇见状,脸色凝重地开口:“我简单说两句,我总觉得,他们不只是民间组织那么简单,谁家好人民间队伍能有那么豪华的装备?军装外头的大衣全是好料子,军官穿的皮靴普通士兵都人手一双,比晋绥军还像地主老财!!”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带着几分回忆的震惊:“尤其是那纪律,一看就是正规军出身,甚至比中央军还像职业军人,我当年是晋绥军营长,也上过军校,但真论军事水平,我感觉跟他们一个班长也差不了多少!!”
黑熊听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置信:“啥?大哥你这么厉害,居然跟他们班长水平差不多?你也太谦虚了!要不是晋绥军内部净搞五台山老乡那套,只看关系不看本事,凭你的能耐,当个团长都绰绰有余!”
刘勇没接这话,转而看向几人,沉声问道:“所以,你们几个怎么想?”
黑熊立马咧嘴笑了,瓮声瓮气地应声:“那大哥还说啥!我同意!”
豹子也赶紧举手:“我也同意!”
唯独虎子,一脸担忧地皱着眉,迟迟没出声。
刘勇看向他:“怎么,虎子?有想法就直说,别憋着。”
虎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顾虑说出口:“大哥,加入晋西北抗日联军是好,但这终究是咱一厢情愿,真过去了,人家接不接纳咱还不好说,你都说了人家军事素养那么强悍,咱呢?”
“说难听点,跟人家比就是乌合之众,接纳咱说不定还会拉低人家的战斗力,人家未必愿意要!”
这话一出,黑熊和豹子也瞬间沉默了,是啊,晋西北抗日联军待遇好是真,但好待遇意味着门槛高、竞争大,他们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队伍,凭啥能让人家看得上?
刘勇听完,原本紧皱的眉头反倒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又带着点懊恼:“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跟你们说!上次那名晋西北的排长跟我说过,要是我考虑清楚想加入,直接带弟兄们过去就行,还特意给了我个信物,到了就能收编咱们!”
“到时候先过体检和各项检查,过了的就能正式参军,发新军装,每天管饱饭,等开始训练,还会发步枪,人手一把,子弹管够,打起来能敞开了跟鬼子打!!”
黑熊立马凑上前,抓耳挠腮地追问:“那要是检查没过的弟兄呢?总不能不管吧??”
刘勇见状笑了笑:“这问题问得好,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检查没过的弟兄也不用慌,能加入生产队,按岗位分配房子,挣工分就能吃饱饭,还能娶妻生子!!”
“不用再跟着咱四处漂泊,总算能安家落户稳定下来,而且有晋西北抗日联军照着,只要好好干活,日子肯定能过好!!”
虎子听完,心里的顾虑瞬间散了,当即点头:“那我没问题了!大哥,我也同意!咱们漂泊太久了,早就没个安稳住处,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底下的弟兄们着想,能让他们安稳过日子才是正经事!”
刘勇见状,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赶紧把消息传给底下的弟兄,让传给底下的弟兄,让他们提前收拾准备!!”
“咱们先把这儿的东西清点好,先去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地盘探探路,等安顿下来,再回老家把剩下的弟兄和东西都转移过去!”
“是,大哥!”三人齐声应道。
刘勇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千余号人的性命都扛在他肩上,在晋省这敌后战场,每一次决策都得慎之又慎,稍有差错就是万劫不复,他的压力从来都不小,手下弟兄这么信任他,他怎么舍得让他们白白牺牲?
很快,队伍要加入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消息,就传到了所有弟兄耳朵里。
一开始,汉子们大多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惊,可转瞬之间,惊喜就涌了上来,对他们来说,晋西北抗日联军无疑是最好的归宿。
那些曾经跟晋西北抗日联军战士打过交道的人,更是当场就跟周围的弟兄们讲起了对方的好处,豪华的装备,强悍的战力,扎实的后勤,说得绘声绘色。
一时间,队伍里没有任何人反对,反倒全是满心的向往,弟兄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热热闹闹地聊着,眼里满是对安稳日子和痛快打鬼子的期待。
一处仓库里,弟兄们正有序地搬运着之前缴获的值钱战利品,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忍不住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一个穿着棉衣、外套镶着白色动物毛领,满脸胡子拉碴的汉子,大大咧咧地开口:“听说了没?咱过几天就要去加入晋西北抗日联军了,乖乖,这消息是真的假的?”
旁边一个正扛着箱子的汉子立马接话:“当然是真的!虎哥亲口说的!我之前跟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士兵打过照面,人家那精气神,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精锐,中央军跟人家比,都跟伪军似的!”
一个看着精干利落的汉子皱了皱眉,不太相信:“你吹啥牛呢?中央军那可是国府的精锐部队,你居然说不如他们?”
先前说话的汉子顿时急了,连忙解释:“谁跟你吹牛!晋西北抗日联军是真厉害,打鬼子从来都是碾压!上次鬼子派支援部队过来,被他们死死阻击在半路,根本没法往前挪一步,那战斗力可不是吹的!”
另一个一直沉默搬东西的汉子也停下动作,点头证实:“确实不假,我上次也参加了那场仗,他们不光武器好,还有小钢炮,吃的也比咱强多了,而且对咱们这些民间队伍也客客气气的,没啥架子。”
第177章 交谈
一连数日过去,春节的余温尚未散尽,根据地的建设已如火如荼地推进,陈汉升正与张彪一同敲定根据地发展计划,逐项落地落实,眼下根据地已能勉强容纳军民,房屋修缮与窑洞开挖的工程却仍在昼夜不停推进,尘土与干劲交织成最鲜活的景象,大家依旧干的热火朝天,没有喊累,更多的是鼓起干劲加油干
一间简陋的房屋内,土炉子烧得正旺,赤红的火焰舔舐着炉壁,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炉边炭灰里埋着几个大红薯,外皮渐渐烤得焦黑,甜糯的香气顺着缝隙丝丝缕缕溢出,驱散了冬日的寒冽。
陈汉升与张彪相对而坐,手里捧着滚烫的热茶,指尖暖透,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悠闲时光。
“老张,根据地总算走上正轨了!!”
陈汉升喝了口茶,语气里满是欣慰:“新兵招募还在有序推进,第一批报到的战士已经投入训练,宇涵那边也把百姓按特长分好了队伍,各司其职。”
张彪爽朗一笑,目光笃定:“哈哈哈,发展框架算是立住了!!生产队的建房、挖窑工程不能停,一直干到开春,等天气回暖,就得抓紧开荒,到时候农时可耽误不得,毕竟这么多百姓每天光是消耗的粮食都是巨大的能尽早实现自给自足咱们的压力也能小一点,甚至百姓还能反哺军队,而百姓分到自己的田地当家做主人也会鼓起干劲,对咱们抗联的认可增加了不少!!”
陈汉升闻言面露喜色,眼中闪着光亮:“好!开春我搞点奶牛,黄牛,猪羊来,交给老乡们分散饲养,开荒种田后”
这些都是之前通过选择系统奖励的牲畜每个牲畜都有几十到几百,到时候可以搞一个牧场,生产新鲜牛奶鸡蛋等农产品,黄牛还能帮忙开垦田地,因为天气寒冷加上没有足够给牲畜供暖和住的房屋,陈汉子只能把这些暂存到系统空间,不然大冬天的放出来等开春至少要死一大半,而且冬天无法获得青草等牲畜吃的食物,要是光给牲畜吃粮食那也是一笔大的消耗。
陈汉升说出自己的计划,带着幸福::“等天气回暖咱们立刻搞生产运动,先实现自给自足,再以根据地为核心慢慢辐射出去,要走先稳后扩,有序发展的路子,绝不能盲目冒进,纪律和组织性必须抓牢!”
张彪淡淡颔首,语气愈发郑重:“说得在理。眼下重点就是赶建房屋窑洞,防御工事就交给战士们全权负责。这工事可不是随便挖挖就行,每一道壕沟的走向、每一处拐弯的角度、每一块高地的利用,都藏着专业门道。一座靠谱的防御工事,既能守住根据地的门户,更能护住咱们战士的性命,马虎不得!”
陈汉升又喝了口热茶润开嗓子,应声附和:“我已经跟宇涵交代过,全力推进窑洞和房屋建设,咱们根据地刚起步,住所自然是多多益善,毕竟以后肯定还要容纳百姓等,而且房屋这种东西不怕多,哪怕多出来闲置也不能没有!!”
“等回暖就组织军民开垦荒地,给百姓分田地、定收成,等秋收下来,咱们的粮食压力也能大大减轻!!”
张彪听得满意点头,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现在鬼子不敢靠近咱们根据地三十公里范围,却在周边修了不少岗哨炮楼,摆明了是防着咱们!!”
“他们知道咱们有火炮,不敢用步兵旅硬封,就想用碉堡炮楼耗着咱们,咱们一攻炮楼,他们立马就能察觉动向、判断咱们的意图,还能借机拖延时间,恶心咱们一手,当真阴险啊!!”
陈汉升却笑了,眼底满是自信:“哈哈,这恰恰说明鬼子拿咱们没辙了,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咱们正好借着这段时间稳住脚跟,好好喘口气、过段安稳日子越,毕竟以后安稳日子可不多了!!”
话音稍顿,陈汉升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严肃,沉声分析道:“鬼子上次扫荡,兵力都是从华北各地临时调遣的,这足以证明华北派遣军在晋西北的兵力本就紧张,既要维持当地统治,又得应对其他战线,肯定很紧缺!!”
“加上现在国府还在与华北派遣军死磕蒙绥一带,关东军则死死守着东三省,一心防备毛熊,毕竟岛国和毛熊为了抢咱们华夏的土地打得不可开交,他们最怕毛熊突然越线,调大军攻打东三省!!”
张彪听得满心沉重,眼眶微微发红,叹息道:“唉,真是时代的悲哀!两个强盗在咱们华夏的土地上厮杀,最后遭殃的从来都是咱们华夏百姓,蒙受的损失也全由华夏承担……”
陈汉升的心情也沉了下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悲愤:“强国从来不会让战火燃及自家国土,可咱们这头虚弱的巨人,领土却成了侵略者最好的战场!!”
“他们打完分了胜负,拍拍屁股就能走,全然不用顾忌华夏国民遭殃,只留下一片支离破碎充满战火的土地,和无数死伤惨重的华夏同胞……”
“是啊,只有国家强大起来,华夏百姓才能受到平等的对待,而不是在别的国家眼中连猪羊一样,任人宰割!!”
第178章 震撼
陈汉升紧握双拳,面色激荡,字字铿锵如铁:“我迟早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要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要这众生都知我意,要那岛国烟消云散,要所有欺负华夏的国家,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要终结华夏的屈辱史,要我华夏人民,成为这世上最有尊严、最优秀的存在!”
“说的好,总指挥!只要咱们稳扎稳打,用不了多久,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必定能站上国际舞台,成为震惊世界的超级势力!”
“正是!我手握大杀器,只要给我足够时间,定能让鬼子闻风丧胆!!”
话音未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木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进来!!”
木门推开,一名通讯兵昂首阔步走进来,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报告总指挥、副总指挥!外边有一支组织前来投靠,自称晋西北义勇军,一心想要加入咱们,共同抗击日寇!”
陈汉升闻言挑眉,眼神锐利:“哦?又是一批人,这次来了多少人,手里有多少条枪?”
通讯兵当即汇报道:“共六百余人,二百多条枪!”
虽是几百人的队伍,底下的人却不敢擅自做主,必须请示陈汉升,因为此前间谍刚清理干净,陈汉升早已三令五申,特殊时期,任何外来人员都需严格核查身份与目的,最终由他亲自观察把关,方可进入根据地内,不然谁都不行。
若是轻易放行,一旦有漏网之鱼混入,轻则泄露情报,重则蓄意破坏,以根据地目前的实力,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既是对自己的安全不负责,更是对根据地百姓的安全不负责,毕竟这不是儿戏,自己一道简单命令多少人会用生命去完成,但也因此陈汉升每次都是小心再小心。
陈汉升语气放缓,关切问道:“人都安顿妥当了吗?”
通讯兵脸上带着笑意,朗声回道:“报告总指挥,都安顿好了!正在登记基础信息,据他们所说,除了眼前这些人,他们说他们的老巢里还有几百人尚未赶来,需要咱们派人去接应!”
“原来如此,走,带我去看看!!”
“是!”
在通讯兵的带领下,陈汉升乘车前往专门安置外来流动人员的安置点,目前这里有着严格的流程,先视察数日,再统一安排体检,排查流感等病毒,
这个年代,瘟疫、细菌传播极为可怕,一旦蔓延开来,根据地便会不攻自破,远比日寇的进攻更致命。
另一边,刘勇正带领着手下,主动放下武器,配合抗联战士接受审查与各项检查,黑熊、豹子、虎子几人刚完成检查,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战士送来的热乎饭菜,一锅喷香的炖菜,配上黄面馍馍与白面馍馍。
几人狼吞虎咽,吃得吭哧作响,此前临时决定投奔抗联,随身携带的和缴获食物早已耗尽,仅剩些生食材
一路上又要躲避日寇的巡逻队与岗哨,根本不敢生火做饭,只能啃些凉食充饥,早已饿到前胸贴后背。
如今刚结束检查,恰逢饭点,负责接纳的军官见他们饿得脚步虚浮,当即吩咐厨房加急做了大烩菜,还特意搭配了两种馍馍,管够管饱。
当热乎的饭菜入口,驱散了一路的寒冷与饥饿,几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吸溜吸溜的吃相,活像逃难而来的灾民。
虎子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哥,咱们这回算是来对地方了!你看这大烩菜,全是大肉片子,还管够吃!那边还有不少人,跟咱们一样是来投靠抗联的吧?”
刘勇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看那样子和打扮,多半也是锄奸队之类的民间组织,没想到啊,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名声,已经传到这么远了!!”
“那可不!”
虎子鼓着腮帮子,眼神发亮地望向远处巡逻的抗联战士:“你看那些士兵,一个个精干利落,全副武装,机枪弹链上的金黄子弹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摩托车汽车,以及士兵那股子狠气势,绝了一看就是杀过不少鬼子的精锐!黑熊,我说得没错吧,咱们这次赌对了!”
黑熊顺着虎子的目光看去,只见手下弟兄们一边吃饭,一边直勾勾盯着巡逻站岗的抗联士兵,眼中满是羡慕与震撼。
而刘勇见状心中既有心酸 过去兄弟们缺衣少食、装备简陋,从未有过这般安稳,又有安心,这样的队伍,才配得上抗日二字,跟着他们,才有打跑鬼子的希望。
不仅是他们,其他前来投奔的民间组织成员,看到抗联士兵手中的机枪、冲锋枪、手枪,更是震惊不已。
原本以为只有正规精锐部队才有这般好装备,没想到连站岗巡逻的士兵都武装到了牙齿
时不时还有骑着摩托车、自行车的战士来回穿梭,偶尔还有抗联军官乘坐小汽车路过,让他们不禁生出错觉,眼前这支队伍,比国府最精锐的中央军还要气派和阔绰。
可当他们看到营地中高高悬挂的旗帜,又满心疑惑一个活跃在晋西北敌后的民间抗日组织,竟能拥有如此精锐的部队,难怪能创下全歼日寇联队的战绩!更难得的是,这般精锐的部队,对待他们这些投奔者非但没有丝毫傲气,反而格外和善客气
不仅没有私自扣押他们的战利品,还主动准备热水、帮忙喂养牲畜、送上热乎饭菜,真正做到了只要打鬼子都是朋友。
这份第一印象,让所有人都倍感温暖,要知道,若是投奔国府部队,那些战利品钱财早已被强行充公然后到了军官的口袋中,他们大概率还会被编入炮灰营,遭受百般刁难
毕竟曾经身为晋绥军的,对于国府派系林立有一些了解,内斗不断,装备最精良的中央军更是嚣张跋扈,根本不会将他们这些民间武装放在眼里。
刘勇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决策没有错,此前队伍中还有人对投奔抗联心存不满,全靠他与黑熊、虎子几人的威望才压制住
一路上偶尔还有抱怨声,可此刻,所有人都只剩满心庆幸,暗自觉得真香,更让他们动容的是,根据地内百姓与士兵相处得极为和谐友爱,士兵平等对待每一位百姓,百姓也真心拥护部队
这个年代,部队与百姓大多形同水火,要么腐败不堪,要么欺压百姓,不强行抓壮丁已算万幸。
像晋西北抗日联军这样,真正做到军民同心,堪称人民子弟兵的队伍,放眼全国,也仅此一家。
义勇军众人一边吃着热饭,一边看着营地中井然有序的景象,心中的归属感愈发强烈,这里,就是他们真正想要扎根打鬼子的地方,也是他们携手抗击日寇的起点,而且不用孤苦伶仃,有着强悍队友和强大后勤,才能更好的打鬼子
第179章 人人平等?
刘勇正跟着一众义勇军战士一样吃着饭扫视着这陌生的环境,眼睛带着向往胆怯等复杂神色,而义勇军的战士七零八落狼吞虎咽地扒着饭菜,陈汉升恰好踏着军靴从车上下来,出现在众人眼中。
陈汉升身着笔挺军装,斜挎枪袋,剑眉星目间满是英气,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场,虽然年轻但那气质不凡。
在刘勇等人眼中,这位从小汽车里走出的年轻军官有些特别,军服上未缀任何军衔标识,模样文质彬彬,脸上挂着热忱笑容,毫无架子,身旁还跟着几名随行战士,路过百姓时还会主动停下问候唠家常。
刘勇暗自思忖,这般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的模样,若不是这身军装添了几分厚重,瞧着倒像个学生,多半是部队里的文职人员。
目光扫过蹲在地上吃饭的人群,陈汉升一眼便注意到了蹲坐在地上七零八落的义勇军众人,这群汉子穿着兽皮大衣、戴着毡帽。
虽一个个灰头土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吃饭的模样透着几分逃荒的仓促,打扮也随意得像山野土匪,眼底却藏着寻常土匪没有的骨气与凶悍。
即便低头扒饭,肌肉仍保持着紧绷的警惕,眼底掠过一丝冷冽杀意,这份戒备,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成了他们的本能。,也足以说明他们之前所处的环境非常危险。
无他,刘勇、黑熊几人的气质实在太过扎眼,即便穿着与旁人无异,身上那股桀骜不驯,不服就干的劲儿,仍让陈汉升眼前一亮。
相处久了张彪、贾武强等高级军官,他的眼界早已今非昔比,一眼便断定这几人绝不简单。
毕竟平台决定高度,陈汉升在一众高学历优秀军官并接触,早耳濡目染间,他早已褪去昔日大学生的稚嫩愚蠢,成长为手握兵权的抗联总指挥,短短数月,气质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刘勇抬眼望去,只见这位年轻军官气质不凡,笑容灿烂,一举一动都透着由内而外的自信,那是历经战火磨练沉淀的底气,绝非刻意装出来的模样。
见对方径直朝自己这边走来,他当即放下碗筷,低头一扫,却见虎子,黑豹几人正盯着一处傻乐,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刘勇顿时有些无语。
不知何时,几辆汽车停在不远处,车尾还吊着四门九二步兵炮,虎子几人早已看得眼睛发直,连饭都忘了吃,一手端着碗,一手攥着馒头,目光死死黏在火炮上,挪都挪不开。
刘勇见状,心头一阵心酸,他们连步枪都极度稀缺,更别说这般威力十足的火炮。
以往,只有鬼子会用火炮对着他们狂轰滥炸,弟兄们倒在炮火中的模样历历在目,他们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胞惨死眼前。
也正因如此,虎子几人对火炮有着极深的执念,此刻见到真家伙,自然失了分寸,有些失了神。
刘勇见状挨个踢了几人一脚,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几人这才回过神,注意到已然走到面前的年轻军官,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笑容,与此前对李云龙冷脸送客的模样截然不同,满是真诚的笑容,完全没有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反而看起来憨厚老实。
陈汉升率先开口,语气热忱,满是关切:“诸位兄弟,觉得咱们根据地的伙食怎么样?有没有吃好喝好??”
刘勇连忙应声,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分寸激动道:“长官好,这里太好了,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军民一心,鱼水情深,战士们装备精良,却从不欺压百姓,反倒格外和善,跟我以往认知里的部队完全不一样!!”
“百姓拥护部队,部队也护着百姓,这般景象,实在难得!!”
黑熊、虎子几人不善言辞,只在一旁赔笑附和,刘勇这番话,既说了心里话,又不动声色地夸赞了抗联,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汉升听罢,当即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自豪:“诸位兄弟刚来,或许只听过抗联的零星传闻,对咱们根据地不甚了解,在这儿,人人平等,战士是百姓的子弟兵,百姓待战士也如自家孩子一般!!”
“若是有军官、战士欺压百姓,随时可以举报,举报者还有工分,凭着工分,能在根据地任何村子的供销社兑换物资商品!!”
“人人平等……”刘勇喃喃自语,不断重复着这四个字,震惊得一时语塞,原本稳重的他此刻有些失神,
在这个军阀混战、土匪横行、乡绅地主盘剥、日寇肆虐的年代,活着已是奢望,更别提人人平等
那些身处顶端的人,早已将百姓视作牛马商品,肆意宰割,人人平等这般话语,于他们而言,太过陌生,却又太过动人,毕竟阶级观念早已深入骨子里,在百姓看来人人平等何等奢望,只要地主不拖欠报酬,军队不欺压百姓,高层不将百姓当做牛马就足够了。
第180章 刘勇的人情世故
陈汉升见刘勇这般神情,脸上毫无意外,在这乱世之中,“人人平等”本就是突破固有认知的奢望,早已被大多数人视作虚妄的口号,他自然清楚对方心中的疑虑。和怀疑
所以多说无益,唯有让他们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方能明白这四个字绝非空谈。陈汉升压下思绪,语气热情道:“你们刚到根据地,有任何不懂的尽管问,只需观察三天,通过审查后便能正式加入,享受根据地的所有福利待遇!”
陈汉升顿了顿又介绍道: “在这里,只要肯勤劳付出,日子定能越过越红火,眼下根据地正在招兵,我看你们都是打过鬼子的硬汉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陈汉升也是借机顺势谈起参军政策,这些人历经战火洗礼与恶劣环境磨砺,既有勇气、有决心,更有实战经验,远比毫无根基的普通人更易形成战斗力,如此人才,岂能让他们埋没?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字字恳切:“加入我们抗联,不仅福利优厚,还会配发精良装备,你们方才也瞧见了,战士们身上的单兵装备,你们参军后同样能领到,还能接受系统的军事训练!!”
“更重要的是,咱们的战斗方式和你们以往截然不同,子弹、手榴弹管够,关键时刻能呼叫炮火支援,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身边更是清一色的强悍战友强强联合,不用担心队友跑路自己腹背受敌的情况!!”
刘勇听得心头一动,连忙追问:“长官,参军可有什么具体要求?”
“只要身体健康、通过审查即可。你们带来不少物资,也能兑换成工分,在根据地内使用起来更方便!!”陈汉升如实回应着。
刘勇下意识扫视四周,见无人留意,当即压低声音,语气隐晦却带着笃定:“多谢长官提点,我刘勇感激不尽!看长官也是性情中人,不知能否通融一二,让我这些弟兄尽数进入根据地?些许黄金大洋,就当是我孝敬长官的薄礼,您拿去买点茶水,随意用着!”
刘勇本是晋绥军出身有军阀部队的习惯,觉得部队都一样,没有不贪的,他早已看透乱世生存的本质,对贿赂这套人情世故熟稔无比,在他看来,能用钱财换弟兄们一份安稳,这笔买卖再值不过。
而且还能结识一位抗联军官,到时候 不但有人照应,到时候也能快速融入,毕竟来到陌生环境就要打点。
陈汉升闻言,心头顿时涌上几分无语,竟把送礼送到自己这个抗联总指挥头上了?虽说在这年代,军官贪腐乃是常态,不贪反倒是异类,但用这一套考验自己,未免太过可笑,好比送礼送到反贪局的头上了。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正色,语气铿锵:“在我们抗联不吃这一套!你把抗联的军官当成什么人了?这些都是你们用命换来的战利品,交给我像话吗?赶紧收回去,等你们弟兄们进了根据地,可以留着补贴生计!”
陈汉升害怕刘勇在整出什么幺蛾子当即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们先配合完成体检及各项审查,之后会发放根据地居民证,凭此证便能使用工分,也可加入生产队赚取工分;若是想参军,持此证便可报名!!”
刘勇见状以为是大庭广众,不好意思收,所以一边送别一边悄无声息搞小动作:“长官慢走!改日定要请长官喝酒吃饭,这是点土特产,您务必收下!”
刘勇说着,趁陈汉升转身之际,不动声色地将几根金条往他手中塞去,一边热情送别,一边不停客套,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汉升见状哭笑不得,也懒得再多解释,反手将金条塞回刘勇手中,径直转身离去勇手中,径直转身离去。
望着陈汉升渐行渐远的身影,刘勇满心感慨,低声叹道:“今日算是开了眼界,竟还有军官不收金条的!这抗联军官言行举止皆透着涵养,一看便是有文化的人!!”
一旁的虎子眼睛早已亮得发光,连忙凑上前:“大哥!那长官说参军就能领到和抗联战士一样的装备,还有正规训练,咱们要不试试?”
豹子也激动不已,连连附和:“大哥,小虎说得对!小鬼子平日里总凭着装备压咱们一头,要是咱们有抗联这家伙事儿,杀起鬼子来得多痛快?哪像以前,打仗处处精打细算,半点不敢浪费,更别说敞开打了!”
黑熊也跟着点头,瓮声瓮气道:“俺也一样!”
刘勇瞪了豹子一眼,没好气道:“废话!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往缴获的武器装备,扣去消耗根本剩不下多少,还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一个个打仗跟败家子似的,每次给多少子弹都能全部打光,老子要是不留后手精打细算过日子,咱们能凭借我的后手一次次从鬼子手里逃出来??”
豹子嘿嘿一笑,依旧不死心:“嘿嘿,大哥,你说要不咱们真去抗联当兵吧?那军官也说了,在这抗联当兵待遇好、武器强,子弹能可劲造,打仗还有炮火支援,那可是正规军才有的待遇!与他们相比咱们以前过的那叫啥苦日子啊……”
刘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缓缓点头:“是啊,等咱们安顿下来,抗联说会出兵帮咱们把其余弟兄接过来,到时候让大家自己选,想过安稳日子的弟兄,就可以加入生产队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想打鬼子的,就参军拿着更好更好装备更精良,好好打出咱们华夏人的威风!”
第181章 总指挥?
刘勇一行人在晋西北抗联根据地足足待了三天。这三日,他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村子里头,半步也不许踏出村界,可在村里头,倒是能随心所欲地溜达。
于是,这小小的根据地村落里,便日日上演着一幕奇景,一群身材魁梧、浑身带着股战场杀伐之气的汉子,背着手、蹙着眉,这儿瞅瞅那儿看看。
他们一会儿蹲在村口的碾盘旁打量那架磨得发亮的石碾,一会儿又凑到村头站岗的士兵,远远看着,那股子新鲜又好奇的模样,引得不少村民远远瞅着,低声议论,又忍不住咧嘴发笑。
日头偏西的时候,倦鸟归巢,炊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子粗粮的香气,刘勇、虎子,刘叔几人,正挤在临时住处的土坯房里。
炕桌被擦得干干净净,摆着一碟炒黄豆,几个粗瓷大碗里还剩着半凉的米汤,几人盘腿坐在温热的土炕上,身上的粗布衣裳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没影响他们聊天的兴致。
虎子一张黝黑的脸上透着掩不住的激动,眼睛亮得惊人,他往前凑了凑,嗓门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大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是真的阔气啊!兄弟们这三天可没闲着,逮着空就跟村里的百姓唠嗑,旁敲侧击地打听消息,该问的都落实清楚了,还挖出了一个惊人大瓜!”
刘勇正端着粗瓷大碗抿着米汤,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下碗道:“哦?虎子你仔细说说,看看你们都打探到了什么收获,说起来,这三天,可是咱们这几年刀尖上打滚的日子里,过得最安稳舒服的三天了!”
虎子一拍大腿,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娓娓道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炕桌上:“大哥,我跟你说,这根据地的总指挥,那可真是个传奇人物!听老乡们说,那人长得威风凛凛,往那儿一站,就跟戏文里的古代大将军似的,气度不凡,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威严!而且啊”
虎子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故意卖了个关子,咽了口唾沫,才接着说道:“老乡们都管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最高层叫总指挥,说那人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半点官架子都没有。
“还颁布了政策,只要百姓肯下地干活,就不愁吃不上饱饭,还能凭着自己的力气把光景过得红红火火!!”
“最要紧的是,那总指挥亲口说了,等开春冰雪一化,就组织大伙开垦荒地,那些新开出来的土地,全都一分不少地发给咱们穷苦百姓!”
“什么?”
刘勇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愣了半晌,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自古以来,土地都是攥在那些地主老财、大人物的手里,百姓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帮着地主种地,到头来也只能换得少量的粮食,勉强糊口。”
“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居然敢把土地分给百姓,这真是天大的手笔!怪不得他们在百姓眼里威望这么高,能被乡亲们这般拥护!”
刘勇话音刚落,一旁的豹子就忍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粗声说道:“大哥,我也打听了不少东西!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不光是分地这么实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给百姓送米面、送布匹,把乡亲们当成自家人看待!!”
“他们的军纪严得很,不光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反倒还常常贴补那些家里困难的农户!”
“这也就难怪,咱们见到的百姓,一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走路腰杆子都挺得笔直,在这根据地的地盘上,他们丝毫不担心土匪鬼子来祸害,眼里头还透着光,对往后的日子满是盼头!!”
“哪像那些被鬼子占了的地方,老百姓一个个面如死灰,对生活没半点盼头,村子里满是悲凉绝望的气氛,活脱脱一副亡国灭种的凄惨景象!”
黑熊是个闷葫芦,平时话不多,此刻却听得连连点头,瓮声瓮气地接话道:“这个我也知道!我听村里的村长说,在晋西北抗日联军还没正式建立的时候,那个总指挥就带着人回晋西北筹备抗日的事。结果刚回村,就撞见一伙土匪,扛着刀枪在村里祸害百姓,抢粮食、拉牲口,把老乡们逼得哭天喊地,巧的是,那些被欺负的,全是总指挥的同村老乡!”
“总指挥当时就红了眼,怒火冲天,带着身边全副武装的战士,就跟那天神下凡似的,嗷嗷叫着冲上去,没一会儿就把那些作乱的土匪给当场击毙了!”
“后来他又下了死命令,清剿晋西北抗日联军活动范围内的所有土匪窝,战士们个个勇猛,一路追剿,那些土匪要么被打死,要么就夹着尾巴逃得无影无踪,打那以后,这方圆几十公里的地界,再也没见过土匪的影子!!”
他顿了顿,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米汤,语气里满是赞叹:“而且那些老乡们都说,自打晋西北抗日联军来了,他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地主乡绅的盘剥、鬼子汉奸的抢掠,不用再担心饿肚子、挨冻受穷……每次说起抗联的好,老乡们的夸赞都是打心眼儿里冒出来的,那股子认可,半点都掺不了假!”
刘勇听完,忍不住拍着炕桌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哈哈!好!好一个晋西北抗日联军!当真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咱们在这儿住了三天,不光顿顿吃得上饱饭,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更是见了太多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听了这么多让人热血沸腾的故事,真是来得值,涨了大见识啊!”
第182章 陆沉
可刘勇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们这次是要走小路渗透,避开鬼子的耳目,这么多汽车跟着,只能走大路,那风险可就成倍增加了,到时候如果被鬼子盯上想跑都不好跑。
鬼子对晋西北抗联盯得紧,这么招摇的车队,一旦被盯上,很可能就会被团团包围,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他正担忧的正琢磨着,车队已经缓缓驶到了众人面前,稳稳停下。
不等刘勇等人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卡车的车厢门便“哐当”一声被拉开,紧接着,一名名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士,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从车厢里跃了出来。
这些战士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身上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战士们下车的动作干脆利落,并且有序进行,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落地后迅速奔跑在空地上列队集合。
站定之后,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士人人身姿挺拔如松,目不斜视,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纪律严明得令人心惊。
片刻功夫,四百名战士便全部集结完毕,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军大衣,脚踩锃亮的皮靴,肩上扛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队伍最前方,二十多门迫击炮昂首挺立,旁边码着整整齐齐的炮弹箱,炮管还散发着淡淡寒气。
机枪手们肩上扛着mG42通用机枪,副射手的脖子上挂着长长的弹链,金黄的子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更添几分威武霸气,让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显得愈发高大。
“报数!”
一声洪亮的口令骤然响起。
“一!”
“二!”
“三!”
“……”
短促有力的报数声此起彼伏,响彻村口。几百名战士的动作行云流水,娴熟无比,整个过程干脆利索,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稍息!”
“立正!”
随着指挥员的口令再次下达,战士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一般。那股子精气神,看得义勇军的汉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从下车到集合报数,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处处透着一股精锐之气。
直到此刻,义勇军的众人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精锐之师,什么叫正规化部队。
这支队伍里,没有半分懒散和懈怠,有的,是铁一般的纪律,和山一般的铁血军威。
义勇军的汉子们不知何时已齐齐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这是他们对晋西北抗日联军数百将士,最发自心底的敬重。
不过片刻功夫,抗联战士已然集结完毕,数百条身影如钢铸的雕塑般伫立,纹丝不动,眸子里燃着灼灼的坚定和杀气。
远远望去,黑压压的钢盔连成一片,肩上扛着武器,挺拔如松的身躯透着股撼人的气势,直压得义勇军众人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们先前遇上的,多是抗联的巡逻兵,哨兵,那些战士总是笑脸相迎,随和得很,看起来没什么架子
让他们打心底觉得,抗联的人虽是军人,却也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可眼前的景象,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钢盔下,一双双眸子淬着凛冽的杀意,配上锃亮的武器,笔挺的站姿,再加上合身的军大衣与军靴,一身齐整的单兵装备更衬得将士们英气逼人,不怒自威。
与之前见过的抗联战士大不相同,甚至有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试着想一下,几百人站姿标准穿戴着精良的武器装备,整齐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人说话,给人压迫感是非常强烈的。
义勇军众人看得心头剧震,忍不住低呼出声,他们实在不敢想象,倘若自己与这样的队伍为敌,会是怎样的下场,光是这无声的压迫感,就叫人喘不过气。
真要刀兵相向,凭抗联这等装备与气势,怕是能以雷霆之势将他们碾压,那股威慑力,远比凶残的鬼子更叫人胆寒。
众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若是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对上,他们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跟大人和婴儿的区别,不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军事素养都远远超过他们。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军官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身旁跟着几名挎着冲锋枪的警卫员,气度沉稳不凡,给人一种稳重和不怒自威是感觉。
刘勇见状,连忙拽上虎子几人,满脸热络地迎了上去,毕竟这次行动,还得仰仗抗联的鼎力相助。
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攀上关系,往后他和弟兄们参军入伍的念想,怕是就能成真了。
方才的震撼还没散去,刘勇心里暗自思忖:想进抗联当兵,怕是比登天还难。瞧瞧人家这单兵装备,便是骄横的鬼子也未必能配齐,定是价值不菲。
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弟兄,一个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交头接耳的模样,活脱脱还是一群山野汉子,跟眼前纪律严明的抗联精锐一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那名抗联中年军官目光落在率先迎上来的刘勇身上,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这群义勇军的领头人。
他随即伸出手,语气沉稳有力:“你好,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陆沉,不过是抗联的一名普通营长,此番我带了四百名战士过来,行动期间,你们只需要配合协同我们即可!!”
刘勇见状,连忙双手向前一握,脸上的笑容热情得快要溢出来,朗声说道:“我是义勇军的刘勇,承蒙兄弟们抬爱,喊我一声大哥。先前在晋绥军当过营长,如今嘛,不过是一群抱团打鬼子的散兵游勇,跟贵军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刘勇发自肺腑,说出了自己的惊叹和震惊:“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吃了这么多年军粮,大仗小仗打过无数,各路军阀的队伍也见得多了,却从没见过贵军这般纪律严明的,甭管是军官还是士兵,那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亮劲儿!!”
“那是自然!”
对面的人朗声道:“我们的军官和战士,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是为谁而战,也从不打糊涂仗,不做糊涂人,这眼里的光,就是这么来的,而且我们战士心中有信仰跟没有腐败的官僚主义和阶级观念,军官战士都是兄弟,人人平等!!”
刘勇跟着赞叹:“原来如此,但不光是战士精气神,还有贵军的武器装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挺挺机枪,还有迫击炮,冲锋枪,这火力配置,就算是蒋委员长的王牌部队,怕也不过如此吧!!”
“哈哈哈哈!”
陆沉听到这话爽朗一笑,淡淡说道:“这武器配置在我们抗联,不过是基础配置,我们总指挥常说,能用子弹解决的敌人,就绝不能让战士们拿命去填,战士的生命远比这些破铜烂铁值钱!!”
刘勇听闻就是一阵心酸,在这个武器比人珍贵比人值钱的吃人年代,居然有组织敢说出人比武器值钱,把自己的人看的无比珍贵
刘勇突然想到什么,来不及震惊了,话锋一转,神色多了几分郑重:“对了陆营长,咱们这次行军,是走大路吗?我瞧着这么多卡车,可大路实在太凶险了,眼下鬼子在晋西北盯得正紧,目标太大怕是容易暴露,这样对咱们的行动不利!!”
“不走大路,这次任务走小路!!”
陆沉话音一顿,看向刘勇:“你们之前递了申请,想带着人参加这次任务,上级慎重研究过了,三百人的编制,批准了!!”
“你们熟悉这一带的复杂地形,又有跟鬼子打游击的经验,这份勇气和本事,我们信得过!!”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队伍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疑惑:“这些,就是要随队出征的弟兄们??”
只见那群汉子站得歪七扭八,却又个个昂首挺胸,身上的衣裳五花八门,明显是在刻意模仿抗联战士的军姿,偏偏学得四不像,瞧着有些滑稽,但又一阵心酸
刘勇心头也是一热,连忙拱手道谢:“多谢贵军信任!多谢陆营长!这些都是我的弟兄,个个都是敢跟鬼子拼命的好汉!此去路途艰险,还望长官和抗联的兄弟们多多照应!!”
他说着,转头就要介绍自己的队伍,可看清那歪歪扭扭的队形时,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窘迫。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群糙汉子哪里懂什么军姿,不过是想在抗联面前,给自己这位大哥撑撑脸面罢了。
“好说,好说!”
陆沉笑着应下,随即扬声喊道:“小刘!”
“到!”
一声洪亮的应答响起,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握着冲锋枪,大步流星地从队伍里冲出来,在陆沉面前立定站好立正敬礼行云流水,如同一个艺术品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去把车上的武器弹药卸下来,让战士们手脚麻利点!”
“是!”
小刘转身跑回队列,面无表情地喝道:“一连出列!执行搬运任务!”
“是!”
一百多名战士齐声应和,吼声震天动地,光是这股气势,就让旁边的义勇军汉子们暗暗心惊,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阵仗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未落,战士们已经整齐划一地出列,放下随身武器,朝着后方的卡车快步跑去。
刘勇看得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陆营长,不知你们这是要搬些什么?咱们这次是轻装上阵,要是携带太多重物,怕是会拖慢行军速度,风险也会陡增啊!!”
陆沉闻言,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神秘:“刘队长,你就没觉得,你这些弟兄的手上,少了点什么东西?”
刘勇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和手下空空如也的双手,霎时间反应过来,脸上的惊喜几乎要藏不住:“难道……陆营长是要把我们之前上交的武器还给我们?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了家伙事儿,我们定能更好地配合贵军行动,多出一份力!”
他原本还琢磨着,抗联批准他们随军,怕是看中了他们人多,想让弟兄们帮忙搬运物资。
毕竟自己的驻地虽说穷,但些许辎重还是有的,总不能厚着脸皮让抗联战士代劳。
如今听说能拿回自己的枪,刘勇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这年头,手里有枪,心里才有底,总不能把自己和弟兄们的性命,全交到别人手上。
谁知陆沉却轻轻摇了摇头。
刘勇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心里涌上一阵失落。
也是,自己这帮人刚加入没几天,抗联防着一手也正常,万一有人拿着武器中途反水,那麻烦可就大了,而且在这个混乱吃人的年代更是常见,谨慎也是人之常情。
陆沉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不是你们之前上交的那些,你们交上来的武器,型号杂乱不说,弹药稀缺,好些家伙都破旧得快要散架,搞不好还会走火,根本派不上用场还会降低队伍的战斗力!!”
刘勇老脸一红,却也没法反驳,这说的都是实情,他们这支队伍,别说人手一支枪了,不少弟兄手里攥着的,还是大刀长矛之类的冷兵器。
就在他尴尬不已的时候,陆沉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和身后的义勇军汉子们瞬间沸腾起来:“所以,经上级批准,我们给你们准备了二百支三八式步枪,外加十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和歪把子机枪,配套的子弹、手榴弹也都备齐了!!”
陆沉的声音不算高,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八式步枪!那可是日军的制式武器!在这华夏战场上,那可是出了名的精良家伙!
一众义勇军汉子瞬间红了眼,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就跟新手村突然得了满级大佬的装备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爽劲儿。
陆沉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补充了一句:“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些武器只是借给你们的,等任务结束,可是要如数归还的!!”
“应该的!应该的!”
刘勇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连拱手:“多谢贵军的信任!我刘勇在此立誓,弟兄们定当奋勇杀敌,打出咱们华夏人的威风!”
第183章 开始行动
他哪里知道,陆沉心里早有底,陈汉升早用忠诚值排查过,这群汉子虽说看着糙,却个个都是心向抗日的忠勇之士,绝不是背信弃义之徒。
“哈哈,来,刘队长,带着你的弟兄们跟我来,领装备!!”
“是!陆营长!”
刘勇强压着心头的激动,招呼着虎子,豹子等一众弟兄,紧紧跟在陆沉身后,快步朝着卡车走去。
卡车旁,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整齐码放着,抗联战士们动作麻利地撬开箱盖,黑洞洞的枪口,锃亮的枪身,圆滚滚的手榴弹,瞬间露了出来。
浓烈的枪油味扑面而来,刘勇和虎子几人却像是闻到了世间最香的味道,一个个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的武器,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些家伙,不仅崭新,还保养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好东西,就算他们从鬼子手中缴获的也没有这么新,毕竟他们也就能打打三四线的后勤鬼子,那些鬼子用的都是破旧的步枪,远没有面前武器精良!
刘勇激动得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抖动:“陆营长,这些……这些真的都是给我们的?”
陆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自然,都是咱们之前从鬼子手里缴获的,有枪还有子弹,这些家伙什你们多半都摸过,我就不啰嗦了!!”
说着,他弯腰掀开一只只木箱的盖子。油纸裹着的黄澄澄子弹赫然映入眼帘,在天光下泛着诱人的金属光泽,看得义勇军的汉子们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陆沉的声音陡然带上几分威严,响彻在众人耳畔:“所有人听着,排队领装备弹药,不许乱,不许抢!”
“弟兄们,快!都排好队,人人有份!谁也不准交头接耳!”刘勇扯着嗓子吼道。
“是!”震天的回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平日里如山似虎的汉子们,此刻竟像得了糖的孩子,争先恐后又规规矩矩地排起了长队。
一双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死死黏在面前的武器弹药上,恨不能立刻将其拥入怀中。
另一边,抗联战士们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枪械,卸弹匣、拉枪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让空气中的紧张感陡然攀升。
刘勇和虎子几人站在队伍最前头,领到那挺捷克式轻机枪时,几人的手都在抖。
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枪身,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枪膛,抗联近千人的队伍,拢共也就三四挺老掉牙的轻机枪,哪见过这般崭新锃亮的家伙?
尤其是捷克式,那可是战场上实打实的好用,此刻却实实在在握在了自己手里。
三百义勇军汉子陆续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武器,浓郁的枪油味很快弥漫开来,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他们迫不及待地验枪,拉栓、上膛、开保险,动作虽略显生疏,却无比郑重。
枪栓滑动时的丝滑触感和清脆声,昭示着这些武器被保养得极好,远比他们之前用的老套筒,汉阳造、火铳要强上百倍。
即便枪膛里还没压上子弹,众人也抱着枪舍不得撒手,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陆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扬声喊道:“刘队长,枪械你们都熟门熟路了,子弹敞开了拿,但记住一条,别贪多,要是因为负重拖慢了行军速度,导致任务失败了对咱俩谁都没有好处!”
“陆营长放心!我晓得轻重!”刘勇朗声应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兄,沉声道:“所有人听令!步枪每人二十发子弹,机枪手一百发,再各领三枚手榴弹!”
望着箱子里那黄澄澄的子弹,刘勇没有半分贪念,只一心想着合理分配。
这份难得的理智与冷静,曾无数次带着他和弟兄们在鬼门关前捡回性命。
片刻功夫,义勇军众人便配齐了弹药和手榴弹。
原本赤手空拳的队伍,此刻已然全副武装,单是每人二十发子弹的配置,就足以让他们打一场前所未有的富裕仗。
陆沉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神色骤然严肃:“刘队长,装备齐了,即刻出发!轻装上阵,速去速回,务必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所有人都有,出发!”陆沉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弟兄们,跟上!”刘勇紧随其后,大声催促。
四百名抗联战士应声而动,三人一排,步伐整齐划一,锃亮的头盔压得低低的,遮住了眉眼,军绿色的面罩掩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透着几分神秘的肃杀之气。
战士们双手紧握步枪,枪托抵着肩窝,机枪手则将轻机枪扛在肩头,身旁的弹药手身上挂着沉甸甸的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们脸上不见半分紧张,反倒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笑意,毕竟,又能去收拾那帮狗娘养的鬼子了,这几天在根据地闲得骨头都快痒了。
要知道,这个任务,还是陆沉硬生生从一众营长手里抢来的,为了争这个机会,他甚至不惜跟同僚们肘击,好一番“龙争虎斗”才得偿所愿。
刘勇与陆沉并肩走在队伍中间,义勇军的队伍则紧随抗联战士身后。
这支奇特的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向着义勇军的老巢进发。
前方的抗联战士装备统一、军容严整,步伐铿锵有力,后方的义勇军汉子们虽略显杂乱,却也个个紧握手中的三八大盖,有模有样。
七百多人的队伍,在旷野中拉出长长的一条路。
队伍被分成三路,先遣部队轻装疾行,清一色的冲锋枪和步枪,负责探路警戒
中路主力部队则携带着机枪、迫击炮等重火力,战士们肩头扛着迫击炮筒,背上驮着木制的炮弹箱和机枪零件,稳步推进
最后的殿后任务,则交给了义勇军众人这是陆沉的安排,一来是担心这帮汉子毛手毛脚,走在前头容易出岔子
二来,他们纪律性稍弱,战斗力也尚未可知,相较之下,还是自己的兵更让人放心。
第184章 陈秘书?
一处小路上,一行人猫着腰,在晋西北的山沟里悄无声息地穿梭。
借着据点遭袭后日军警戒的空当,他们一路摸黑前行,终于望见了中央军驻地外围的朦胧灯火。
十几号人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脸上的疲惫几乎要凝成霜。
直到瞥见远处岗哨上晃悠的中央军制服,一行人眼底才猛地迸出点惊喜的光。
“陈秘书!”
一个穿着不合身破褂子的青年忍不住拔高了嗓门,满脸的不忿:“咱们专程跑这一趟,就为了那个晋西北抗日联军?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那称作陈秘书的人回头,压低声音耐着性子劝:“我的小少爷,格局小了。这可是上面的深意,要是能收编这支抗联,一来能让他们在敌后搅和,配合正面战场”
“二来,也能制衡晋西北的八路军,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旁边一个乞丐打扮的中年汉子凑过来,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满脸疑惑:“话是这么说,可国府在晋西北,既有中央军两个团,还有晋绥军好几个团撑场子,兵力压根够了啊!!”
“咱们何苦从山城千里迢迢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遭罪的还不是咱们这些跑腿的!”
陈秘书闻言,当即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混账!这话要是让军统的人听见,你这条小命还保得住?!只要这次能把抗联招揽过来,咱们就是头功一件,回了山城,地位还能往上蹿一截!”
中年汉子脸色一白,忙不迭点头:“是是是,陈秘书教训的是!依我看,只要给足了好处,那晋西北抗联肯定乖乖投靠,他们手里的家伙再好,没人接济,迟早也得弹尽粮绝!”
陈秘书瞥了眼旁边撇嘴的青年,顺势敲打:“李潇,这里不是山城,没人惯着你爹的师长名头,敌后战场,山城的手伸不到这么长,你给我放低调点!别说是师长的儿子,就是司令的儿子,在这荒山野岭里,也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了,到时候连找谁报仇都不知道!”
李潇被这话里的威胁戳中软肋,想起山城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够,哪敢再耍少爷脾气,连忙赔着笑:“陈秘书放心,我有分寸!咱们赶紧进驻地休整,换身干净衣裳,再让他们派几个人护送,这一身破烂,实在太寒酸了!”
陈秘书看着他服软的模样,心里暗骂一声“草包”,嘴上却低声抱怨:“要不是鬼子盘查得紧,咱们用得着这么狼狈?要不是靠着关系网打通关节,怕是连晋西北的边都摸不着,这帮小鬼子,真是丧心病狂!”
中年汉子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一路上扮乞丐、找线人,绕了八道弯才摸到这儿!!”
“不过这也说明,咱们来对了,这抗联,是真把鬼子惹急眼了!国府要是能攥住这么一支让鬼子头疼的队伍,往后谈判桌上,也能多几分底气!!”
“少说废话!”
陈秘书一挥手:“赶紧去驻地换身行头,别在这喝西北风!”
一行人连忙收拢心神,故作踉跄地朝着岗哨走去,活脱脱一群走投无路的难民乞丐。
可还没靠近几步,黑暗里突然传来几声断喝,十几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不许动!”
一名中央军士兵厉声大喝:“哪来的乞丐,敢闯我们中央军的地盘?要饭都要到家门口了,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防区吗?”
一个挂着排长衔的军官啐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警惕:“娘的,跟这群叫花子废什么话!我看他们八成是鬼子的奸细,全给我绑回去,好好审一审!”
“是!排长!还是您心细!”旁边的士兵连忙附和。
那排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驻守在这鬼地方,就得小心再小心!前阵子不就有个鬼子间谍,冒充山城来的,被老子当场毙了?哼,山城那帮老爷们,一个个在后方吃香喝辣,哪肯跑到这山沟沟里受罪?”
士兵跟着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咱们在这风餐露宿,他们在山城享清福,哪管咱们大头兵的死活!”
这话飘进陈秘书耳朵里,他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这时候说自己是山城来的,那不是赶着挨枪子?他可不敢赌这群糙汉子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们拉出去当靶子。
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李潇被枪口一逼,当场慌了神,扯开嗓子大喊:“诸位兄弟!我们是山城来的!有重要任务在身!”
那排长一听,当即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啥?还敢冒充山城来的?老子看你们就是鬼子派来的奸细!来人,别审了,直接拉出去打靶!”
旁边的士兵也跟着嗤笑:“就是!装也装得像点!山城来的老爷,哪会这么低声下气跟咱们说话?这么客气,指定是假冒的!直接毙了,省得浪费粮食!!”
围上来的中央军士兵纷纷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里闪着寒芒。
李潇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裤脚都湿了一片。
同行的人更是气得心口发闷,恨不得当场把这草包少爷掐死,这小子就是来镀金的,靠着爷爷的关系硬塞进队伍,偏偏这么沉不住气,一句话差点把所有人的命都断送在这山沟里!
陈秘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不出手,所有人都得栽在这。
他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大喊:“都住手!这是总统府的嘉奖令!诸位在敌后浴血奋战,国府都看在眼里!特地派我们来犒赏三军,如今后方早把你们当成了明星部队,到处宣扬你们的英勇事迹!”
一个上前的士兵顿时愣住了,挠着头道:“啥?明星部队?俺没读过书,你可别骗俺老实人!”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嘉奖令,递到排长面前:“排长,俺不识字,你瞅瞅!”
第185章 笑面虎
那排长听得这话,脸上顿时漾开几分得意的傲气:“他娘的!老子可是喝过洋墨水、正经上过私塾的!”
说罢一把抓过嘉奖令,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面,只见那烫金的青天白日徽记赫然在目,旁边工整印着民国纪年与嘉奖令字样,通篇无非是褒扬此战打得漂亮,扬我国威,于敌后痛歼倭寇,这般战绩足以振奋华夏民心士气……
陈秘书见状,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再度亮明身份:“长官!我们是从山城来的,专程护送嘉奖令,还另有要务在身,耽误不得!还望诸位行个方便!!”
“先前的误会,我等既往不咎 毕竟兵荒马乱,身处险境,谨慎本就是人之常情,那些不谨慎的,怕是坟头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这话入耳,那排长的眼神陡然一变,方才的糙汉气瞬间敛去,竟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冷笑一声:“他娘的!总统嘉奖令这种东西你们都能搞到手,怕不是鬼子的王牌间谍吧?!来人!把这群家伙全给老子押回去!”
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还敢冒充山城来的?山城来的人能落魄成这副乞丐模样?骗鬼呢!”
“是!都给老子老实点!”中央军士兵齐声怒喝,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一行人。
望着那森然的枪口,陈秘书顿时有些慌神,生怕自己一反驳就挨了枪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人被搜身。
不过片刻,几把手枪、一些大洋,还有几块沉甸甸的小黄鱼就被翻了出来。
排长一见这些东西,眼睛瞬间直了,忙不迭一把抄过,捧在手里摩挲着,嘴里啧啧称奇:“呦呵!好家伙!镜面匣子、马牌撸子、勃朗宁!全是好枪!还有这小黄鱼……”
“哼!正经乞丐出门,谁会带枪带这么多硬通货?这他娘的绝对有问题!通通押回去严加审问!”
“长官!”
陈秘书强压着心头的无语,连忙解释:“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带件武器防身,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少他娘的狡辩!带走!”排长不耐烦地一挥手,厉声呵斥。
眼看一行人就要被押去审讯,一个身着参谋制服的军官恰好踱步过来。
他扫了眼被枪指着的陈秘书等人,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干什么?怎么把一群乞丐模样的人往营地里带?”
那排长一见来人,方才的凶狠劲儿瞬间荡然无存,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刘参谋!您可算来了!这群人鬼鬼祟祟的,我瞅着八成是鬼子间谍!最近这地界儿的间谍跟耗子似的乱窜,他们指定是敌特分子!我正准备押回去审问呢!”
刘参谋漫不经心地扫视了陈秘书一行人一眼,嫌弃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押去黑屋子关着,自从晋西北乱了套,鬼子跟疯狗一样到处乱窜,间谍更是防不胜防!!”
“稳妥点总没错,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嘿嘿,好嘞!”
排长点头哈腰,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又凑上前邀功似的说道:“对了刘参谋,这群家伙还拿着一份嘉奖令,满口胡言说是从山城送来的!”
“我一眼就瞧出是假的,山城发来的嘉奖令,哪次不是总统府的电报?哪有派人亲自送过来的道理?更何况他们还私藏武器!”
“哦?”
刘参谋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几分玩味:“还有这胆子?把嘉奖令给我看看!”
排长连忙献宝似的,双手捧着嘉奖令递了过去。
刘参谋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接过嘉奖令细细端详。
目光触及那烫金的青天白日徽记时,他的眉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心脏。
他连忙低下头,逐字逐句地细看,越看脸色越是凝重,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这份嘉奖令,实在是太逼真了!
他心头咯噔一下,暗骂一声“他娘的”,连忙喝道:“慢着!先别押送!把他们带去驻地招待处安置!这嘉奖令……怕是真的!等我去跟上面核实!”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团长耳中。
团长闻讯,当即快步赶来,一见陈秘书等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轻视,反而满脸恭敬地拱手问道:“陈秘书!刚收到电报里明明说你们明日才到,怎么今日就赶来了?我这边也没提前准备,倒是让诸位受委屈了!”
说罢,他立刻扭头冲身后的卫兵高声吩咐:“来人!赶紧烧几桶热水,再取几套干净的军装过来!另外,让炊事班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这些都是从山城来的贵客,咱们得尽尽地主之谊,给贵客接风洗尘!”
随后,他又转向陈秘书,满脸歉意地说道:“诸位,前线不比后方安稳,条件简陋,还望海涵!!”
“好说好说!”
陈秘书听罢,脸上瞬间漾起和煦的笑容,语气诚恳又欣慰:“都是误会罢了!如今兵荒马乱,鬼子横行无忌,诸位谨慎行事,本就无可厚非!那个排长警觉性这么高,责任心更是没得挑,着实该好好表扬一番!”
他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浅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尽显格局。
旁人见了,只当他是个体恤下属、宽宏大量的老好人,却不知他心头早已翻江倒海,不是不生气,而是身居高位,最是懂得喜怒不形于色的道理,唯有让旁人猜不透心思,才能永远占据主动。
眼下他身负重任,若是此刻与这群中央军闹僵,非但后续行动会处处受限,还会惹得底下士兵心生不满。
这敌后占领区危机四伏,真要把人得罪透了,他们这群人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陈秘书转过身,背对众人的刹那,眼底的和煦尽数褪去,一丝狠戾飞快地闪过。
陈秘书在心底冷哼一声:“哼!等老子完成任务,安然返回山城,再跟这群泥腿子好好算算这笔账!”
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笑里藏刀的笑面虎?那些动辄就怒上心头的莽夫,早就在官场的倾轧中,被人抬着棺材送回老家了。
第186章 刀子口据点
另一边,连续急行军一天一夜的队伍,终于在一处隐蔽山沟里停下休整。
除了负责警戒的哨兵,其余战士都席地而坐,狼吞虎咽地补充着干粮,随后便闭目养神,静待下一步指令。
陆沉正摊开地图凝神细看,土生土长的刘勇在一旁指着山川轮廓,低声汇报着附近的地势走向与目的地的具体方位,他常年在这一带与鬼子周旋,对每一条山道都了如指掌。
当听到刀子口据点驻守着两个鬼子中队、近四百名兵力时,陆沉猛地一拳砸在膝盖上,低骂道:“娘的!小鬼子对这刀子口是真上心啊!这里既能直通平安县城,又能驰援泰源,摆明了是要把咱们困死在这山沟里!”
刘勇面露难色,连忙劝道:“陆营长,这刀子口就是块硬骨头啊!据点两侧高地都架着鬼子的重机枪,能形成交叉火力,简直是铜墙铁壁。咱们要是强攻,准得被鬼子死死拖住!!”
“周边的鬼子一旦合围过来,咱们不仅任务要黄,整个队伍都得陷进去!依我看,不如绕走羊肠岭,虽说要多走两天,但胜在安全啊!!”
陆沉却没有接话,反而抬眼盯着他,沉声反问:“我问你,过了这刀子口,是不是再走十多公里就能到你们的驻地?”
刘勇被问得一愣,随即点头道:“是啊!可那据点被鬼子把得严严实实,强攻就是鸡蛋碰石头啊!绕路虽然慢点,但能保全员平安啊!”
“不行!”
陆沉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多走两天,变数太多!越早接到人,他们就越安全,时间拖不起!刀子口硬是吧?”
“那老子就砸开这个王八壳!打一场漂亮的攻坚战!小刘,你带二十名尖兵,立刻去据点周边侦查详细布防;其余战士继续休整,养精蓄锐,晚上发起突袭!!”
“是!”刘勇敬了个标准刘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便去挑选尖兵。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刀子口日军据点内,两个鬼子中队长正围坐在煤油灯旁,一边喝着清酒,一边抱怨着。
吉田满脸猥琐,参差不齐的黄牙暴露在外,他将酒盅往桌上一墩,怒声骂道:“龟村君,那晋西北的抗日联军实在可恶!像一群打不死的老鼠,处处破坏帝国的治安!”
“如今竟把我们两个中队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没有花姑娘和烧鸡了,现在连罐头和米饭都快吃腻了!”
龟村端着酒盅,咧嘴笑道:“吉田君,不必如此悲观,这地方虽偏僻艰苦,但那些支那人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来啃咱们这块硬骨头啊!”
“你看咱们的据点,占据两侧高地,把唯一的通道封得死死的,据我所知,抗联的主力远在七十多公里外的黑云山,他们绝不敢舍近求远,来这里自寻死路!”
吉田听后,脸上的怒色瞬间转为残忍的狞笑:“说得对!这群愚蠢的支那人,只会像老鼠一样在暗处偷袭,只要我们不出据点,他们就毫无办法!!”
“等这段时间过去,周边的据点全部修缮完毕,咱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到时候离开前,一定要去附近的村子好好‘扫荡’一番!!”
龟村闻言,当即猖狂大笑:“哈哈哈!呦西!如今那些村子都有宪兵队看管,支那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他们天生懦弱,凭什么对抗强大的皇军?这华夏的江山,迟早是帝国的!”
吉田放下酒盅,眼中露出向往之色:“听说东三省已经移民了大批帝国侨民,那里建设得十分不错,有肥沃的土地,还没有地震海啸的灾害,我老家每年都要遭灾,若是能带着家人来华夏生活,那就太好了!”
龟村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傲慢:“呦西!我也正有此意!在东三省,我们才是最高贵的阶级!那些曾经的土地主人,如今连猪狗都不如!”
“真是可笑!如此弱小的民族,凭什么拥有这么辽阔的土地?这些迟早都是帝国的!我们为帝国开疆拓土,必将名垂青史!每一场战斗,都是我们的无上光荣!”
话音刚落,龟村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突然多了几分担忧:“最近军中流传,说晋西北的抗日联军是一群恶魔,他们喜欢砍头肢解,就算是俘虏也难逃一死,手段极其野蛮,有人说,他们可能在使用巫术!!”
“哈哈哈!龟村君,你也太谨慎了!”
吉田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再厉害的巫术,也抵挡不住步枪大炮!你还记得当年的义和团吗?他们吹嘘刀枪不入,结果还不是被皇军打成了筛子!若是那些抗联敢来攻打咱们的据点,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在两人高谈阔论之际,奉命侦查的尖兵已经摸清了据点的布防,他们迅速返回山沟休整地,向陆沉汇报情况。
“报告营长!据点确实由两个中队驻守,分别占据两侧高地,形成交叉火力封锁通道。鬼子每十分钟巡逻一次,防守十分严密!”
陆沉听后,当即怒骂一声:“他娘的!传我命令!炮兵连立刻架设迫击炮,目标鬼子两个据点!给我往死里轰!两个小小的据点,也想挡住咱们的去路?还想让咱们绕路?简直是做梦!”
“避其锋芒?咱们的枪炮可不是吃素的!今晚夜袭,一举拿下!”
陆沉转头看到刘勇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当即补充道:“刘队长,你带着你的人在后方待命,不要上前添乱!!”
等打下据点后,你们立刻带队急行军返回驻地,天亮前必须出发!否则等鬼子的援军赶到,咱们就麻烦了!”
刘勇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说道:“陆营长!我们弟兄现在也有武器了!这次行动本就是为了接应我们,要是缩在后方,那像什么话?您就给我们分配点任务吧!”
第187章 进攻
陆沉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刘勇,一字一顿,朗声道:“你们的战术动作和协同配合,连系统训练的边都没摸到,就这么上战场,一个疏漏就是十几条人命的代价,而且这小据点,我们十几分钟,足够平推!”
刘勇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陆沉说的是实话,他们这些民兵,跟眼前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比起来,差的何止是一星半点。
命令下达的瞬间,炮兵连的战士如离弦之箭般行动起来。
他们扛着迫击炮,猫腰窜向早已勘测好的发射阵地,工兵铲翻飞,泥土四溅,转瞬就挖出了简易掩体。
三人一组的炮组分工明确,架设炮身、校准支架、清理炮膛,动作娴熟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十多分钟后,十门八十毫米迫击炮已傲然矗立,冰冷的炮管在夜色中泛着慑人的寒光。
炮组成员各就各位,有的半蹲在炮位旁,手指在精准微调,有的举着望远镜,镜片死死锁住几公里外的据点,连鬼子巡逻兵的身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炮弹被一箱箱搬来,引信早已安装妥当,针对工事里的敌人,用的是瞬发引信,确保触地即爆,不给他们任何即爆,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若是遇上堑壕里的漏网之鱼,便换用延期引信,让炮弹钻入地下再炸开,最大化杀伤范围。
而此时,远处的鬼子据点里,巡逻兵还在扛着步枪悠哉晃荡,烟卷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们丝毫没察觉,死亡的阴影已如乌云般,悄然笼罩在头顶。
炮组调试角度的间隙,其余战士正仔细检查武器装备。
他们反复擦拭枪身,给枪膛压满子弹,脸上却毫无紧张之色,反而挂着轻松的笑容,仿佛眼前不是固若金汤的碉堡和穷凶极恶的鬼子,而是一块等着被分食的香甜蛋糕。
陆沉面色一沉,眼底闪过狠厉的光芒:“两百人跟我摸过去,其余人外围警戒。现在对表,十分钟后行动,小刘,咱俩各带百人,一人端一个据点,比比谁快!”
“是!”小刘挺胸敬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很快,两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跟在陆沉身后,弯腰弓背,如猎豹般悄然摸向据点。
三人一个战斗小组,小组间间隔五六米,三三制战术被执行得滴水不漏,脚步踩在草地上,竟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鬼子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来回扫射,光柱所及之处,草木皆显,却始终没能发现这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
陆沉见状,压低声音下达命令:“传我令,依托有利地形隐蔽,等待炮火覆盖!!”
“依托有利地形隐蔽,等待信号——”
口令被战士们低声传递,如同涟漪般扩散到队伍的每一个角落。
刘勇用望远镜站在队伍后方,看着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从迫击炮阵地的快速构建,到部队战术动作的标准规范,再到这份令人咋舌的纪律性,即便是他这个曾经的晋绥军营长,也自愧不如。
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专业!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悄然流逝。临时炮兵组长盯着手腕上的腕表,当分针精准指向预定刻度时,他猛地扬声下令:“炮组准备!”
炮组成员早已呈标准跪姿,闻声立刻接过身旁战友递来的炮弹,沉甸甸的弹体触碰到掌心,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三发极速射——放!”
话音落下,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炮弹顺着炮筒滑入,底火被瞬间触发,巨大的推力将炮弹猛地推送出去。
“砰砰砰——”
密集的炮声连成一片,炮弹划破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狞笑。
“轰隆!”
“轰隆!”
“轰隆!”
下一刻,日军的两处据点同时爆发出巨大的火球,烈焰冲天而起。
木头搭建的哨塔、砖瓦砌成的营房,在炮火中被炸得七零八落。
鬼子的惨叫声、惊慌失措的“敌袭”喊叫声,伴随着砖瓦碎裂的声响,在夜空中此起彼伏。
但这仅仅是开始。没等鬼子找到隐蔽之处,又是十发炮弹呼啸而至,精准砸向据点。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鬼子,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当场被炸成碎片,掩埋在废墟之中。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据点内火光熊熊,接连不断的火球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陆沉见炮火覆盖效果显着,立刻带着战士们以三三制战术交替冲锋。
他们互相掩护,交替前进,脚步沉稳,迅速向据点逼近。
炮兵临时组长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兴奋得大吼:“自由炮击!给老子往死里轰这群狗娘养的!”
命令下达,炮火更加猛烈,日军两处据点被饱和式炮火覆盖,火光冲天,映亮了战士们眼中的坚毅与狂热。
陆沉带着队伍稳扎稳打,很快便摸到了鬼子据点一百米处。
就在众人准备发起冲锋时,两个隐藏在暗处的暗堡突然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射来。
战士们反应极快,在鬼子开火的瞬间便纷纷卧倒,动作整齐划一。
陆沉见状,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骂道:“他娘的,还有漏网的暗堡!来人,用铁拳火箭筒给我轰了它!其他人火力压制,掩护火箭筒手!”
这次行动只带了五具铁拳火箭筒,本是留作杀手锏备用,没想到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两名战士迅速半蹲在地,将铁拳火箭筒的末端夹在腋下,炮口精准锁定正在喷吐火舌的地堡。
他们拨开保险,瞄准,发射,动作一气呵成,火箭筒末端喷出巨大的热浪,炮弹带着尖啸飞射而出。
三十米的距离,不过眨眼之间,炮弹精准穿透地堡的厚壁,在内部轰然爆炸。
两道巨大的火球骤然升起,炽热的热浪席卷四周,光亮映亮了战士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陆沉心中一紧,忍不住朝另一处据点的方向望去,喃喃自语:“他娘的,这鬼子太阴险了,不知道小刘那边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另一处据点方向也传来了熟悉的爆炸声。
显然,小刘那边也遇上了暗堡,同样动用了铁拳火箭筒。
第188章 突发意外
陆沉双目圆睁,唾沫星子随着吼声炸开:“他娘的,跟老子向前推进!速战速决,一个都别放跑!”
“是!”
山呼般的应和声刚落,队伍便如精密齿轮般重新转动,持冲锋枪与手枪的尖兵呈尖刀状突前,后方步枪手与机枪手则呈梯队跟进,一边交替掩护推进,一边以密集火力压制残敌。
残存的鬼子躲在断壁后负隅顽抗,却被精准点射逐个击毙,发声惨叫的鬼子当场被打成筛子。
硝烟渐散时,抗联战士已冲入据点反复清剿,遇尚有气息的鬼子,直接挑断四肢,揪着头发像拖死狗般绑在树干上。
对生死不明的,便用步枪补射,但凡有一丝动弹,迎接他们的便是毫不留情的枪托与刺刀。
后方的刘勇和一众义勇军弟兄早已看呆了,从炮火轰鸣到枪声沉寂,不过短短半小时。
他们亲眼见抗联的炮弹如暴雨般砸向鬼子据点,鬼子据点火光冲天而起,一个个火球吞噬着鬼子那豆腐渣工事,将漆黑的夜幕烧得透亮,看起来非常壮观
毕竟他们打仗别说炮弹了,手榴弹能保证每个人都有就已经不错了。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看似无差别的火力覆盖,实则精准得可怕,每一发炮弹都落在鬼子阵地核心,炸得敌人鬼哭狼嚎。
步兵推进时的配合更是让他瞠目结舌,标准的可怕,每一个动作都跟教科书一样,三人一组,组与组间隔四五米,机枪组殿后压制,冲锋组前突破防,补位组紧随其后,三角战术严丝合缝。
那推进的节奏如同钟表摆针般精准,每一步都透着章法,哪里是他们以往一窝蜂似的冲锋可比?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一场赏心悦目的军事艺术。
刘勇心中暗叹,这般丝滑熟练的配合,定是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磨出来的。
他终于明白陆沉为何不让他们上场参加此次战斗,丢人是小,他们土匪式的打法不仅毫无正规军模样,乱糟糟的冲锋更可能冲散抗联队形,反倒帮了倒忙,从而徒增伤亡。
义勇军众人起初本就愤愤不平,他们虽没受过正规训练,却也跟鬼子打了上百场仗,即便鬼子是三四线部队,也自认绝非软柿子。
如今得了精良武器,个个手痒难耐,却被安排在后方守着,只觉是抗联看不起人,觉得他们不正规就打不了仗,觉得受到了歧视。
可当亲眼见到这场战斗后,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先前的不满早已被热血沸腾取代。
虎子满脸震撼道:“大哥,这就是正规军和咱们的区别?我滴娘,太猛了,这就是抗联战斗力吗,恐怖啊!!”
随后转过头问着还算淡定的豹子好奇询问道:“豹子,你之前跟大哥见过抗联打仗,也是这阵仗,那抗联士兵也是这么猛啊??”
豹子咧嘴一笑,声音里满是自豪:“这算啥?在抗联眼里,这顶多是小打小闹。我见过的那场,比这精彩十倍!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你还觉得我夸大其词,现在打脸了吧”
“这都算小打小闹?”
虎子听到倒吸一口凉气:“那炮弹跟不要钱似的,还个个精准打击,炸得鬼子连头都抬不起来,打的是真的猛,之前压着咱们打的鬼子此刻如同那牛羊一般任抗联宰割!”
连素来沉默的黑熊都忍不住捶了下大腿,粗声吼道:“就是!以往都是咱们挨炸,今儿见鬼子被炮火盖着打,他娘的真痛快,过瘾呐!”
先前嚷嚷最凶的几人此刻都闭了嘴,在部队里,实力就是硬道理,抗联用绝对的实力,让他们心服口服,也让他们想加入这支队伍的决心愈发坚定。
当抗联旗帜在鬼子据点顶端升起时,刘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想起上一次见抗联作战,也是这般霸气,一脚踢翻膏药旗,将自己的旗帜牢牢插上。
“他娘的!”
刘勇猛地拔出腰间手枪,振臂高呼:“抗联兄弟给咱们打通了路!兄弟们,跟我去接应家里的弟兄,去抗联根据地享福!”
“好勒!回家啦!”
欢呼声中,刘勇带着队伍与陆沉汇合。
陆沉朗声喝道:“刘队长,走!接人去!动作快,天亮前必须赶回来撤离!”
说罢,他转头吩咐身旁的年轻军官:“小刘,你带二百战士守在这里,依托两侧高地,给我把口子把牢了!”
“是,营长!”
小刘应声转身,吼声震彻山谷:“传我命令!立刻依托两侧有利地形,挖掘简易防御工事!mG42机枪给老子架在刀子口两侧,形成交叉火力网,就算鬼子天皇来了也得给老子夹着尾巴做畜牲!”
安排妥当后,陆沉亲率二百战士,携五门迫击炮作为支援,与刘勇的三百义勇军一同,向着黑虎山义勇军根据地疾驰而去。
而小刘带着剩下的战士,已迅速占领了两侧高地。
十几挺mG42机枪齐刷刷架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路口。
其余战士则挥汗如雨地挖掘工事,战场上从无侥幸,多一分准备,就能少一分伤亡。
他们不知道鬼子的援军何时会到,但只要工事在,就能让来犯的鬼子付出血的代价。
刘勇带着陆沉和几百人的队伍,熟门熟路地钻进密林中的羊肠小道。
这些蜿蜒曲折的山路,是义勇军们常年与鬼子周旋踩出来的捷径,他们如归家的猎手般在林间穿梭,凭着对地形的极致熟悉,竟全程没遇上一支鬼子巡逻队,也没撞见任何据点岗哨。
两个小时后,黑虎山义勇军根据地的轮廓已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刘勇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朝着前方密林深处放声高呼:“弟兄们!我回来了!人呢,跟我赶紧撤!”
早在行动前,他就派了几个腿脚最快的弟兄提前送信,让根据地的人立刻收拾行装,随时准备转移。
毕竟这是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行动,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被合围封锁的风险,这是陆沉和他都绝不愿看到的。
呼喊声刚落,前方树影晃动,几道熟悉的身影疾奔而出,是义勇军布置的暗哨
他们见到刘勇后当即出来,脸上先是迸发出惊喜,随即又被抗联战士身上笔挺的军装、手中锃亮的精良武器吸引,眼中满是艳羡:“队长!真的是你!这些就是抗联的弟兄吧?”
刘勇却没心思寒暄,心头陡然一沉,语气里满是焦灼:“先别管这个!我不是让人传信让你们收拾好了等着吗?怎么没有见其他人呢?其他人呢?简直胡闹!多耽误一分钟,危险就大一分!”
为首的战士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担忧:“队长,我们今天原本早就收拾妥当了,就等你们来接应,可谁知……谁知突然出了意外啊!
第189章 绝望的王老六
刘勇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种毫无预兆的突发状况,往往比正面硬刚更致命。
陆沉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一路浴血奔波,为的就是接人,可千辛万苦赶到,要接的人竟没了踪影。
刘勇顾不上追究,一把揪住为首大汉的衣领,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到底怎么回事?人呢?不是让你们原地待命吗?胡闹!简直是胡闹!”
那大汉抹了把脸,急声回忆:“就在你们来前一会,山下冲来个老乡,魂都快吓飞了。咱们的暗哨把他拦下一问,才知道刘子庄来了伙小鬼子,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还有掷弹筒,装备齐得很!说是来抓土匪,可这帮畜生比土匪狠十倍!”
大汉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咯咯响:“他们把村民的房子全点了,好几户人家被当场打死,连女人都没放过!村里有个老猎户,实在看不下去,端着老洋炮冷不丁给了鬼子军官一枪,直接把人崩了!”
语气陡然一转,带上了几分解气:“鬼子疯了似的追老猎户,那老爷子是个狠人,凭着对山路的熟稔和一身力气,硬是把整队鬼子引到了村北的迷糊沟里!那地方就是个天然迷魂阵,天黑透了,鬼子还在里面打转呢!”
“那老乡说,老猎户生死不明,但鬼子肯定出不来,没有本地人带路,他们在里面耗上一天一夜都别想摸出方向!”
“王哥一听这消息,当即就红了眼。”
大汉声音低了下去:“他带着留在家的大半弟兄,说要趁你们来之前端了这伙鬼子,给乡亲们报仇,谁成想,他们刚走没一袋烟的功夫,你们就到了!”
刘勇当场爆了粗口,气得直跺脚:“他娘的王老六!当年在晋绥军就这副急脾气,到现在还是改不了!”
陆沉全程一言不发,等大汉说完,才猛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那伙鬼子,多少人?”
“听老乡说,一开始就二十多个,还带着掷弹筒!”
陆沉眼神一凛,当即拍板:“刘队长,你带你的人收拾根据地物资,到山下集合待命,我带队伍去找王老六,顺便把这群鬼子的骨灰给扬了,对百姓下手的畜生,该死!”
刘勇深知抗联的战斗力,也不推辞,满脸歉意:“那就麻烦陆营长了!虎子陆营长了!虎子!你立刻给陆营长带路,务必找到王老六!我带弟兄们收拾物资,随后就到!”
虎子眼睛一亮,胸脯拍得震天响:“放心吧大哥!这地界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在咱家门口,绝不能让鬼子撒野!”
“全体都有!武装奔袭,目标迷糊沟!”陆沉一声令下。
“是!”战士们的吼声震彻山林。
一个小时后,迷糊沟外围。
刚靠近山沟,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就传了过来,听着像过年的鞭炮,却夹杂着震耳的爆炸声。
陆沉脸色一沉,那是鬼子三八大盖的枪响、歪把子机枪的扫射,还有掷弹筒的爆炸声!全是鬼子的制式武器,光听声音就能判断,义勇军正被死死压制着,处境危急。
虎子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听到枪声急得直跳脚:“长官!这就是迷糊沟!我知道有条近路能上到沟顶,从那里下去,能最快找到王哥他们!”
陆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焦灼:“快带路!听这枪声,你的人撑不了多久了!咱们赶紧去帮场子,把这群杂碎解决掉!!”
“跟我来!”虎子拔腿就跑,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十多分钟后,众人登上沟顶。
陆沉趴在草丛里,举起望远镜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哪里是二十多个鬼子?简易阵地里,黑压压的一百多号鬼子正依托地形,对着下方的义勇军阵地疯狂扫射。
重机枪的火舌喷吐着,每一次扫射都伴随着义勇军战士的倒下。
下方的义勇军阵地里,一个大汉端着汉阳造,对着身边穿旧晋绥军军装的汉子哭喊道:“王哥!咱们栽了!迷糊沟里确实只有二十个鬼子,可谁能想到,附近又窜出一百多援军!还有重机枪!这火力,弟兄们根本抬不起头啊!已经折了大半了!”
王老六满脸血污,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悔恨,声音都在颤抖:“是我对不起大家!大哥还没到,我就带着你们贸然下山……我害了弟兄们啊!原本,你们都能去抗联根据地享福的……”
“王哥,不怪你!”
旁边一个年轻汉子抹了把脸上的灰,大声道:“我们也没拦着你!现在怪你,那不是事后诸葛亮吗?咱们弟兄,不是那种人!”
这话让王老六心里更痛,他一拳砸在地上,怒吼道:“他娘的!要是有好装备,老子怎么会让鬼子这么欺负!”
“鬼子的掷弹筒太狠了!”
一个老汉趴在地上,声音悲痛:“每一发炸过来,都要带走几个弟兄啊!”
“咱们的土炮呢?怎么不还击?”王老六红着眼睛吼道。
一个黑脸大汉满脸绝望,摇着头道:“王哥,咱们的土炮够不着鬼子啊!射程差太远了!”
“操!”王老六怒骂一声,猛地抬头,“都报数!还有多少子弹、手雷?”
“我还有一颗!”
“我三颗!”
“没了!”
“枪膛都空了!”
“我还有两个手雷!”
一声声回答,像重锤一样砸在王老六心上。他心里清楚,最多十分钟,他们就弹尽粮绝了。
而鬼子的火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操!”
王老六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大刀:“弟兄们!一会跟狗日的拼刺刀!我带头冲锋!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一个鬼子垫背!”
就在这时,沟顶之上,五门迫击炮已被战士们快速架起。
炮组战士半跪着,熟练地调整着射击角度,炮弹箱早已打开,六枚炮弹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光,引信早已安装完毕。
观察员举着望远镜,不断报着目标坐标,一切都有条不紊,没有一丝慌乱。
尽管一路奔袭让战士们喘着粗气,但他们的手稳如磐石。
检查炮管、校准角度、装填炮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这是战前的最后准备,既是对自己生命负责,也是对战友的承诺。
陆沉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如鹰。
他看着下方疯狂扫射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目标,覆盖鬼子重机枪阵地!”
“预备——”
“开炮!”
第190章 激动的众人
随着进攻命令如惊雷炸响,迫击炮炮管迸发出沉闷的怒吼,炮弹接二连三地撕裂炮膛,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冲云霄。
“砰!”
“砰!”
“砰!”
……
黑黝黝的弹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向鬼子的阵地。
火光乍起的瞬间,几处嚣张的机枪巢率先被火球吞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炮弹如同暴雨般接连落下,炸得日伪军哭爹喊娘,阵脚大乱。
鬼子阵地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原本密如蛛网的火力网骤然哑火,机枪阵地与掷弹筒炮位被炮弹逐个点名,操作武器的鬼子兵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
“八嘎呀路!敌袭!”
“快隐蔽!有敌人!”
“战术隐蔽!快!”
残存的鬼子兵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死死扒着地面,恨不得钻进泥土里躲避炮火。鬼子中队长见状,声嘶力竭地嘶吼:“八嘎呀路分散!都给我分散开!不许扎堆!”
另一边,义勇军阵地里,王老六紧握手枪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他咬着牙不断还击,心里早已做好了子弹打光就拼刺刀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鬼子阵地接连爆发出震耳的爆炸声,原本压得他们抬不起头的机枪点射声竟彻底消失了。他心头一震,瞬间意识到有援军!
不等他细想,更多炮弹如冰雹般砸向鬼子阵地,炸得日军人仰马翻。
阵地上只剩下零星的三八大盖枪声,那些曾肆虐一时的掷弹筒和机枪,早已没了声息。
恍惚间,迷糊沟上方的山脊处浮现出一道道黑影,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般响起,无数火舌喷吐着死亡,狠狠扫向仍在躲避炮火的鬼子。
炮火的轰鸣与枪弹的呼啸交织在一起,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此前仗着武器精良肆意欺辱义勇军的鬼子,此刻在抗联战士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击打懵了鬼子,他们一边狼狈了鬼子,他们一边狼狈地躲避炮火,一边胡乱地向迷糊沟上方射击,试图进行火力压制,同时还要提防着下方的义勇军反扑。
可那微弱的抵抗,在mG42通用机枪的“电锯声”和冲锋枪的咆哮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战士们居高临下,时不时掷下十几枚木柄手榴弹,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地动山摇。
鬼子中队长狼狈地躲在一处反斜坡后,他挣扎着抬头,举起望远镜望向迷糊沟上方。
当看到那些身着统一帅气大衣、头戴德式钢盔的战士时,他瞬间瞳孔骤缩,他曾随部队支援晋西北,对这支部队的装束刻骨铭心,那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晋西北抗联明明离这里有七八十公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此刻的鬼子阵地如同人间地狱,只要有鬼子敢抬头,立刻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
即便缩在掩体后,也难逃迫击炮的曲射打击,最终被炮弹炸得四分五裂,成为迷糊沟里的肥料
这些平日里靠着武器优势作威作福的鬼子,终于体会到了被火力压制的绝望。
他们的枪法再准又有何用?只要敢抬头,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很快,鬼子兵如同割麦子般被成片清除。
鬼子中队长见大势已去,猛地抽出指挥刀,想要组织残兵突围。
可他刚直起身,一枚炮弹便在他身边轰然爆炸,滚烫的弹片如同毒蛇,从他的眼窝穿透头颅。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去见了天皇。
残存的鬼子兵也没能逃过一劫,要么被打成筛子,要么被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片刻之后,鬼子阵地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没有一个鬼子是完整的,个个都缺胳膊少腿,惨不忍睹。
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土地,遍地都是残肢断臂,有的鬼子身上甚至嵌着几十发子弹,死状凄惨。
下方的义勇军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从炮弹落下到战斗结束,他们全程观战,亲眼目睹了鬼子被单方面屠杀的震撼场面。
王老六望着迷糊沟上方那些熟悉的武器装备,那笔挺的大衣、锃亮的钢盔,还有那标志性的mG42神秘机枪的电锯声,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无论是鬼子还是经历过晋西北大战的各方势力,只要听到这独特的枪声,就能立刻认出他们的身份。
第一次见识到晋西北抗联的作战场面,义勇军战士们纷纷咽着唾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爷爷打孙子,不,比那还要轻松!抗联战士们如同死神般无情地收割着鬼子的生命,这场战斗,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但凡亲眼见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住喊一声:“过瘾!”
不等王老六给身边的弟兄们解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迷糊沟上方传来亲切声音:“王哥!我是虎子!我带着晋西北抗联的弟兄来救你们了!”
一个眼尖的汉子惊喜的大喊道:“是虎子!真的是虎子!”
另一个汉子惊呼道:“我的天!这群猛人真的是抗联!原来以前听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激动道“哈哈哈!过瘾!老子还以为这次要栽在这里了,没想到命不该绝啊!”
旁边一个老汉笑呵呵但眼神闪过一丝杀意:“别光顾着高兴!好好活着才能杀更多鬼子!俺还想多活几年,给俺家人报仇呢!!”
义勇军队伍看起来精干的男人爬到树上观察惊呼道:“乖乖!你们看鬼子阵地!血流成河啊!真解气!他们仗着装备好欺负咱们,现在终于被抗联的弟兄收拾了!”
年轻男人面色激动通红:“就是!那炮弹一发接一发地招呼鬼子,真爽!俺决定了,说啥也要加入抗联!”
一个汉子听到这话打趣:“你不是整天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吗?咋改主意了?”
年轻男人见状愤愤不平怒道:“先把鬼子赶出中国再说!不然就算有老婆孩子,也过不上安生日子!难道要让俺儿子、俺孙子继续受鬼子欺负?”
“说得好!”
“晋西北抗日联军万岁!”
“抗联万岁!!!”
“..............!!”
第191章 战利品
义勇军战士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死里逃生的极致落差让他们激动得热泪纵横,不少人甚至喜极而泣,紧紧相拥。
迷糊沟的陡坡之上,陆沉举着望远镜,冷眼看着下方鬼子阵地的狼藉,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部分武器装备炸成了废铁,浓烟还在残垣断壁间袅袅升腾。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的笑意,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便宜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了,快速打扫战场,准备撤离!”
“是!”通讯兵的回应干脆利落。
战士们闻令而动,炮组成员手脚麻利地拆解迫击炮,将炮管、炮架和底座分拆扛在肩上。
其余战士则沿着来时的隐蔽小路折返,再从沟底迂回进入战场。
迷糊沟的地形本就特殊,沟底陡峭湿滑,外人一旦下去便难再攀上沟顶,这也是鬼子当初敢贸然扎进沟里,却没想着抢占制高点的缘故。
可对于土生土长的本地战士而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像自家后院般熟悉,纵是险地也能如履平地。
很快,虎子领着陆沉和抗联战士赶到战场中心。
满地都是散落的枪支弹药,一挺重机枪被炸得只剩零件,几挺歪把子轻机枪也歪歪扭扭地瘫在地上,枪身布满弹孔。
王老六一眼瞅见虎子,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笑着迎上去:“小虎!居然是你!大哥呢?怎么就你?”
虎子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王老六见状更是放下心来,扭头冲身边的弟兄们感慨,语气里满是敬佩:“这帮晋西北抗联的爷们是真猛啊!杀鬼子跟杀鸡似的,看得老子热血沸腾,真他妈痛快!”
“哈哈哈!小虎,你可救了哥哥我一命啊!”
王老六拍着虎子的肩膀,心有余悸地往刚才被围的方向瞥了一眼:“要是你晚来一步,哥哥我怕是已经躺那儿喂狼了!”
“王哥!”
虎子连忙侧身,将身后的陆沉让到跟前:“这位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陆营长,也是这次救援的总指挥,要不是陆营长当机立断,带队伍过来,你们今儿个怕是真要被耗死在这儿了!!”
王老六闻言,当即挺直腰板,对着陆沉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铿锵有力:“陆长官!我王老六代表全体义勇军弟兄,谢您的救命之恩!往后但凡用得上我老王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老六是吧?”
陆沉摆摆手,语气依旧急促:“别废话了,赶紧让人带着你们的伤员准备转移,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立刻撤!”
“是!长官!”
王老六转身就冲弟兄们吼道:“没受伤的赶紧给伤员简单包扎,背上他们!全体都有,准备撤离!!”
“是!”义勇军战士们的回应响彻山谷。
陆沉又抬腕看了看表,对着抗联战士们高声下令:“简单打扫战场,十分钟后,准时撤离!”
“是!”抗联战士们的回应整齐划一,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纪律。
战士们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在外围警戒,一队冲入战场。
他们对着每具鬼子尸体都补了几枪,这是陆沉早就下的死命令,鬼子阴险狡诈,常有装死偷袭甚至自爆的情况,必须往四肢要害补枪,确保万无一失,对于狡猾的鬼子不能大意。
若是遇上还剩一口气的活口,等待他们的绝不是仁慈,而是带着酒精的匕首,刀刀都往致命处扎,让这些刽子手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十分钟转瞬即逝,义勇军的伤员已被简单包扎,由战友们轮流背在背上;抗联战士们则个个满载而归,棉衣、军靴、枪支弹药……凡是能用的东西,一件都没给鬼子留下。
就连那挺被炸坏的重机枪,也被拆得只剩废铁,能用的零件全被卸下来收进背包,回根据地后,正好可以拼凑出一挺新的。
毕竟该省省该花花,这些缴获的武器不但能交易还能用于训练新兵。
队伍行至迷糊沟出口后一路向山下走,与早已在此等候的刘勇汇合。
刘勇带着人背了大大小小的包袱,全是武器弹药、药品粮食这类保命的珍贵物资,这些本是义勇军的安身立命之本,可此次撤离后,他们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只能挑最紧要的拿,毕竟他们离开这里后这里就会荒废,
至于那些野菜根、干树皮之类的储备,全被扔在了原地,到了抗联根据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亲身体验过,才知道晋西北抗联的家底有多厚实,不仅武器装备豪华连吃的都是好东西。
刘勇见到抗联队伍时,却忍不住傻眼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无语
他本以为这些浓眉大眼的抗联战士个个纪律严明,不会贪图小利,结果却见他们连鬼子的军装都没放过,但凡能用的都打包装车,可以说他们非常勤俭持家。
刘勇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运回去经过翻新就会在供销社上架,鬼子虽然畜牲但东西在这个年代来说可以说是做工精良了,对于百姓来说就是洋货,百姓就喜欢这些,而像是打火机手表一些战利品战士可以自由分配。
再看王老六他们,此刻一个个,有的穿着鬼子的棉衣,有的戴着鬼子的棉帽,有的手里还摸着三八大盖,脸上满是欣喜,活脱脱像换了副模样。
刘勇嘴角一阵抽搐,心里暗自腹诽:好好的弟兄,怎么一转眼倒像成了“伪军”?
这其实是陆沉的安排,抗联战士若是携带过多战利品,容易因负重过大影响战斗力,可义勇军的几百号人此时正好闲着。
陆沉索性让他们帮忙搬运,王老六等人自然求之不得,既能报答救命之恩,又能穿着鬼子棉衣保暖,一举两得,毕竟义勇军众人很多还穿着单薄棉衣。
于是,这群义勇军战士便个个换上了鬼子的棉衣棉裤,手里拿着崭新的武器,兴高采烈地跟在抗联队伍后面,俨然成了一支混装部队。
天刚蒙蒙亮,渡边太郎带着大队鬼子便风风火火赶到了昨夜的交战地。
晨雾尚未散尽,弥漫在空气中的除了硝烟味,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视线所及之处,早已没了半分人影,唯有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荒野,全是皇军士兵,死状惨烈得让见惯了战场的鬼子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渡边太郎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副狰狞的模样,仿佛死了家人一样。
他身旁跟着个穿黑褂子的汉奸,此刻早已吓得两腿打颤,连头都不敢抬,瑟瑟发抖生怕怒火波及到自己。
当看到自己手下一百多号人被扒得精光,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甚至被开膛破肚时,渡边太郎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里是他的防区!此次清剿抗日分子,他特意让部队分散行动,二十人负责一个村子。
在占领区,三四名皇军就能镇住一个村落,派二十人,已是他能想到的极致谨慎。可谁能想到,一夜过去,一百多人竟集体失踪。
如今看到这满地尸体,他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八嘎呀路!”
渡边太郎猛地拔出武士刀,狠狠劈向旁边的树干,树皮飞溅间,他歇斯底里地怒吼:“这群可恶的支那人,竟敢在占领区袭击皇军!立刻上报师团长,让所有岗哨据点封锁道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身旁的副官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弯腰鞠躬:“嗨!”
渡边太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怒,一字一顿道:“前段时间,帝国宪兵队大队长刚被一伙土匪乱枪打死,现在又有一百多名皇军遇袭!传我命令,彻查!”
话音刚落,几名负责勘察现场的鬼子兵便一路小跑过来。
为首的鬼子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却还是斩钉截铁地汇报道:“报告大队长!经现场勘察,敌人是从高地向下方射击!”
“从弹壳、子弹口径以及鞋印等痕迹判断,袭击者至少有三方势力,其中,从上方发起进攻的,应该是晋西北抗联!!”
“纳尼?”
渡边太郎瞳孔骤缩,强忍着怒火质问道:“你可看清楚了?抗联离这里足足六七十公里,沿途关卡重重,尤其是刀子口据点,还有两个中队驻守!他们怎么可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跑到我的防区来袭击?”
那名鬼子不敢怠慢,连忙递上一枚弹壳:“大队长请看!这子弹口径,与之前和抗联交战时缴获的完全一致,还有他们处理尸体的手法,以及迫击炮的密集度,都与抗联的打法如出一辙!!”
“其他支那部队,绝不可能为了一百多名皇军就动用迫击炮,他们通常打几枪就会冲上来拼刺刀!”
“只有晋西北抗联,才会如此不计代价,他们定是趁着我们镇压占领区、重建秩序的空档,铤而走险!”
“八嘎!”
渡边太郎一把拍飞弹壳,怒吼声震得周围鬼子耳膜发疼:“一群饭桶!那些据点驻守的蠢货,居然让抗联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平安县城
伊藤师团部。
伊藤刚用过早餐,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各地战报。
自从接手晋西北大部分占领区的防务,他的心情便一天比一天舒畅,而且过的也是非常惬意,毕竟之前他虽然是师团长但权利却小的可怜,任务只是驻守泰源
而现如今,晋西北大部分占领区都归他们管,还能调遣宪兵队,权利可是大到没变。
晋西北抗日联军印发的报纸曾搅得占领区人心惶惶,筱冢义男当即下达死命令,凡传播谣言、私藏报纸者,一律枪毙,凡与抗日分子有牵连者,格杀勿论。
看着战报上“某大队击毙数百抗日武装”“某大队抓捕数百可疑分子”的字样,伊藤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晋西北是晋西北抗日联军辐射的重灾区,高层早就下了死命令,绝不能让抗联的事迹流传开来。
一旦让麻木的支那人燃起斗志,纷纷加入抗联,局势便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想要肃清晋西北,恐怕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就在伊藤沉浸在自己的“功绩”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伊藤头也不抬,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
一名参谋长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地汇报道:“报告师团长阁下!晋西北黑虎山附近刘子庄,执行清剿任务的皇军遭遇袭击。经现场勘察,袭击者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纳尼?”伊藤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通讯兵手中的电报,目光随即扫向墙上的地图。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八嘎呀路!又是晋西北抗日联军,黑虎山与黑云山相距六七十公里,他们是怎么穿过来的?这群支那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的“刀子口据点”上,厉声质问道:“这里不是驻守着两个中队吗?怎么会让抗联轻易通过?”
参谋声音发颤:“报告师团长!刀子口据点的两个中队,已全部玉碎。抗联袭击皇军后,已向黑云山方向逃窜!!”
伊藤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自己的占领区内,竟接连发生如此恶性事件!前不久,宪兵队大队长遇袭身亡,一众亲日分子也惨遭杀害,此事已让不少汉奸人心惶惶。
如今,又有数百名皇军在非战时玉碎,这要是传到高层耳朵里,他这个师团长还怎么当?
想到这里,伊藤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死死盯着地图上的黑云山,眼中迸发出噬人的怒火:“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群晋西北抗日联军,这么多公里的路程,我不相信他们速度如此之快!!”
“嗨易!!”
“另外再致电泰源司令部,把详细的情况上报,希望能快点处理掉晋西北抗日联军,不然他迟早会让晋省动乱!!”
第192章 金色礼盒
与此同时,清晨的天光刚漫过晋西北的山峦,陈汉升正端着粗瓷碗蹲在灶台边扒拉早饭,窝窝头就着咸菜,吃得正香。
突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所属部队接二连三痛击日寇,晋西北日军已闻风丧胆、草木皆兵,特奖励【随机礼盒】一份!
陈汉升嘴里的早餐差点喷出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搁在石桌上。
他反复在脑海里确认,系统以往都是直接甩奖励,还是头一次出现礼盒,而且是金光闪闪的。
一丝赌徒般的兴奋瞬间窜上心头,比起直接发放的物资,这种未知的抽奖显然更勾人。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礼盒,只见那金盒流光溢彩,一看就藏着重磅奖励。
点开后,十个选项赫然罗列,个个都让他心跳加速:
“德系摩托化精锐营x1”
“虎式重坦连x1”
“防化部队x1”
“巡洋舰x1”
“驱逐舰x1”
“战斗机中队x1”
“800德械教导队教官x1”
“.........”
连海军舰艇都出来了!陈汉升看得热血上涌,每一项奖励都能让他打鬼子的底气更足。
但他心里早有盘算,巡洋舰和驱逐舰眼下就是摆设,晋西北是内陆,总不能把军舰扛上山当炮台。
虎式重坦虽然馋人,可晋省的土路坑坑洼洼,重坦开进去怕是得天天趴窝,最急需的是战斗机中队和德械教导队教官,战机可夺制空权,教官更是发展基地的根本,有了他们,就能源源不断训练出精锐战士。
“不管了,抽!抽到啥算啥!”
陈汉升郑重其事地洗了手,嘴里还哼着好运来给自己打气,指尖重重一点虚拟礼盒。
金盒瞬间化作一个转盘,十个奖励各占百分之十,指针飞速转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陈汉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转盘,嘴里不停念叨:“战机!教官!战机!”
指针渐渐慢了下来,先是擦过德系摩托化精锐营,陈汉升刚想握拳,指针又缓缓滑向虎式重坦连。
他瞬间屏住呼吸,重坦虽好,可眼下实在用不上啊!就在他纠结之际,指针还在缓缓挪动,最终稳稳停在了防化部队上。
“嗡”
陈汉升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表情变得有些平淡,他之前压根没考虑过这个选项,毕竟目前部队配备的防毒面具,足以应对日军常见的化学武器。
这防化部队,在他看来实在有些鸡肋,远不如战机和教官来得实在。
但奖励已经到手,总不能放着浪费,陈汉升当即放下碗筷,驱车直奔根据地突击队驻地旁的荒地。
那片地原本是突击队打算改建成基础训练场的,如今各部队都在扩军练兵,只有突击队暂时没任务,每天除了训练、巡逻,就是帮着贾武强和刘博佩两人的旅带新兵。
张浩轩早跟那两人说好,等新兵训练结束,两个旅各出一半老兵,给突击队扩充五百人,毕竟突击队是特殊部队,不仅要军事素养过硬,还得有文化、懂特殊技能,新兵蛋子没上过战场没接受过文化教育,再能练也顶不上老兵。
车刚到荒地附近,就被巡逻的突击队战士发现。
陈汉升干脆让他们再叫上装甲侦查营的弟兄,把这片区域彻底封锁起来。谁也不知道奖励具现出来会是什么样子,谨慎点总没错,免得老乡或孩子误闯出意外。
没过多久,近三百名战士就集结过来,都是闲得发慌的小伙子。
警戒线迅速拉好,空地上的石头、杂草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陈汉升看着眼前开阔的场地,深吸一口气,默念:“具现!”
眨眼间,金光闪过,陈汉升却当场愣住,眼前既没有穿着防护服的战士,也没有印着骷髅标志的装备箱,而是七八栋颇具现代感的建筑,被一圈高墙围得严严实实,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站在了围墙内部。
正疑惑间,一栋主楼的大门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容和蔼,文质彬彬,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狂热。
“报告总指挥!防化部队王鹤,代表防化兵团官兵向您报到!”
陈汉升回过神,指着周围的建筑,满脸困惑:“王团长,你们这是防化部队?这些房子是……”
王鹤立刻会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细细讲解,没有半句专业术语,听得陈汉升渐渐入了迷。
原来这支部队是标准的化学兵团编制,下辖3个化学兵营、1个指挥连和1个通信排,总兵力1500人。
第一营专攻毒剂投放,配备化学迫击炮和毒气弹发射装置
第二营负责防护与消毒,能为前线部队提供防毒装备,还能对受染区域进行专业清理
第三营则主打侦察与检测,毒剂侦检、气象监测样样精通。
每个化学兵营又下辖3个化学兵连和1个后勤排,300人。
核心装备包括每连6门75mm化学迫击炮、毒烟罐投放器、便携式毒剂侦检仪,还有德械部队的核心防护装备,防毒面具。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配属到师级单位,随一线部队行动,负责战术级毒剂投放、士兵防毒培训和战场消毒。
至于最小的作战单位化学兵排,编制为3个化学兵班加1个指挥组,约30人。
装备有单兵防毒面具、便携式消毒喷壶、小型毒烟罐和手投式毒气弹,足以应对小规模战场的防化需求。
在毒剂储备方面,部队备有芥子气、路易氏气等糜烂性毒剂,光气等窒息性毒剂,还有催泪弹等刺激性毒剂,甚至还掌握了神经性毒剂塔崩的研发技术,只是尚未实战部署。
投放装备除了化学迫击炮,还有105mm化学加农炮、毒烟罐,甚至能配合飞机投放毒气弹。
更难得的是,部队的军官大多毕业于习志野学校汉斯分校和德国本土的化学兵学校,精通毒剂研发、战术投放和防护教学。
而且防化兵团的士兵都经过3个月专业训练,防毒装备使用、毒剂侦检、战场消毒等技能样样娴熟
还有一批化学家、工程师组成的技术人员,专门负责毒剂检测和装备维修。
他们的培训体系也十分完善,柏林化学兵学校负责培养初级军官和技术人员,慕尼黑毒剂研发学院则专攻高级军官和科研人员的培训。
训练内容涵盖毒剂识别、防毒装备操作、化学迫击炮射击和战场消毒战术等多个方面。
在战术运用上,防御时,前线部队全员配备防毒面具,化学兵排提前设置侦检哨,发现毒剂立即报警,化学兵营则快速展开消毒作业,封锁受染区域。
进攻时,先以化学迫击炮投放毒剂压制敌方阵地,再由步兵冲锋,还能利用气象条件,顺风投放扩大杀伤范围。
更重要的是,这支部队能与德械师完美协同,化学兵排可为装甲部队提供防毒装备,确保坦克在毒剂环境下持续作战;还能为步兵开展防毒培训,让德械部队全员掌握防化技能。
陈汉升越听心越热,原本他以为这支部队只够用来防御日军的化学袭击,顶多能做些被动防护,没想到竟还具备主动化学进攻的能力,这下,终于能让鬼子也尝尝被毒剂压制的滋味了!
就在他以为这已是防化部队的全部底牌时,王鹤突然压低声音,眼中的狂热更甚,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总指挥,这些都只是基础的攻防手段,我们防化部队,真正的核心实力,其实在化学武器的研发与改良上!!”
第193章 鬼子最严厉的父亲
王鹤这话,瞬间勾得陈汉升心头发痒,能研发、能改良,就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只能用现成毒剂的被动者,而是能掌握主动权,不断推出新式武器。
试想一下,鬼子刚破解一种毒气的防护方法,正逼着步兵死记硬背防护流程,抗联这边又掏出全新的毒剂让他们措手不及,这般出其不意,才能彻底打破鬼子的化学优势,让他们永远摸不透底牌。
陈汉升不禁想起日军的双标做派,为何他们敢在华夏战场肆意投放毒气,却对漂亮国连碰都不敢碰?核心就是忌惮漂亮国的化学报复能力,还有漂亮国掌握制空权后,鬼子连投放毒气的平台都难以靠近。
更重要的是,漂亮国强大的工业实力,能保证每个士兵都配齐防毒面具和防化斗篷,而华夏呢?
别说化学报复了,连基础的化学武器都造不出来,何谈反击?部队里连人手一支步枪都凑不齐,防毒面具更是稀罕得能当宝贝传。
“我们下设三个核心课室。”
王鹤的声音拉回陈汉升的思绪:“毒剂合成课,目前月产芥子气10吨,路易氏气、光气等也在量产,投放技术课,专研陶瓷细菌弹、化学迫击炮弹,还在改良各类投放装置!!”
“防护研究课,一边研发防毒面具,一边测试毒剂对人体的杀伤效果,完善防护方案!!”
听着王鹤轻描淡写的介绍,陈汉升却后背发凉,他太清楚毒气的可怕了,那是能让士兵在痛苦中溃烂、窒息的恶魔,也是全世界都在抵制的残酷武器。
但转念一想,对付鬼子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就不能用对待人的规矩,他们敢在华夏土地上秘密研究毒气,敢对我军阵地投放毒弹,就该承受同等甚至更猛烈的反击。
上次阵地遭毒气袭击还历历在目,鬼子正面打不过就玩阴的,那他陈汉升,就要比鬼子更“阴”!
鬼子素来慕强,你把他打服了,他能对你毕恭毕敬,可一旦察觉到你软弱,他就会立刻露出獠牙。
陈汉升要做的,就是当那个让鬼子闻风丧胆“鬼子最严厉的父亲”把鬼子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
他抬手拍了拍王鹤的肩膀,语气郑重,满是信任:“老王,接下来辛苦你了,新式武器的研发要抓紧,部队的防化教学、战术培训也得靠你,一旦开战,敌人肯定会不择手段向我们施压,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王鹤闻言,瞬间激动得满脸涨红,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挺身立正,声音铿锵有力:“总指挥放心!我正带着人改良新式毒剂和投放装置呢!要是鬼子敢对咱们用化学手段,我就让他们尝尝加倍奉还的滋味,让他们在咱们的猛烈攻势下,哭都找不着调!”
陈汉升听得心潮澎湃,拍了拍王鹤的肩膀,欣慰大笑:“好!说得好!就该有这股子不服输的志气!根据地的防化重任,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陈汉升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任务是重了点,但你放心,后勤上绝不给你拖后腿,需要什么器材、原料,尽管去找后勤部部长李宇涵要!!”
“要是他那边暂时没有,你直接打申请,我亲自批,一旦物资到位,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
王鹤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连忙摆手解释:“哎呀,总指挥,倒不用这么麻烦,忘了跟您汇报了,我们的化学仓库里,早就储备了大量国产原材料,科研需要的仪器设备也一应俱全!!”
王鹤抬手一指身后的三层小楼,眼中闪过一丝开心:“这栋楼看着普通,其实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地下还有五层掩体,数百间房间,科研人员、精密仪器、各类储备物资,全在下面,平时咱们把这楼伪装成普通医院,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陈汉升听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
毕竟这礼盒也太良心了,远超他的预期!不仅有现成的建筑、精密仪器,还有专业科研人员、训练有素的防化战士,连原材料都给备得妥妥当当,简直是系统把饭直接喂到了嘴边!
他心里一盘算,自己这根据地虽说规模不大,却早已五脏俱全,防空的、制空的力量一应俱全,陆地上更是好手如云,有战斗力强悍的常规步兵,有以一当十的精锐突击队,还有装备精良的装甲侦查营……如今再加上这支防化部队,实力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第194章 筱冢义男的顾虑
泰源司令部内,烛火摇曳,映得筱冢义男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平安县城的急电还摊在桌案上,墨迹未干的字句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头火起,抗联再度袭扰,不仅伏击了执行清乡任务的小队,更端掉了一处囤积战略物资的重要据点。
“饭桶!一群饭桶!”
筱冢义男猛地拍向桌案,青瓷茶杯震得哐当作响,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群支那人,居然能渗透进我们的防区肆意破坏!晋西北抗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简直阴魂不散!刚把报纸风波压下去,就又闹出这种事!”
“现在倒好,那些民间抗日组织全被打了鸡血,光宪兵队和运输队遇袭就多达几十起,这群支那人,又跟打了强心针似的充满斗志,没有之前的麻木和绝望,局面很是不妙!”
身旁,参谋长小野正雄垂手侍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上前一步低声道:“将军阁下,这群支那人实在难缠,化学武器他们有防毒面具应对,不如……试试细菌武器?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防住无形之毒!!”
“细菌武器?”
筱冢义男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语气中满是迟疑:“新式鼠疫研究是有突破,但那些东西只适用于战略施压,细菌战是帝国的最高机密,若是在晋西北使用,一旦因游击队员被俘、武器遗留暴露痕迹,必然会引发国际社会关注,到时候,帝国的国际声誉将荡然无存!!”
他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面色激动得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四个月!再有四个月,帝国就能腾出手来!到时候,定要对晋西北展开大规模扫荡,优先清剿抗联!”
“他们现在已经严重威胁到占领区的治安,那些亲日乡绅维持会等投靠帝国的华夏人最近惶惶不可终日,必须先稳住晋西北的局势!”
绝不能再让抗联如此嚣张,把我们的占领区当成他们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然以后那些投靠我们的华夏人肯定要慎重考虑,对我们很是不利!!”
小野正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忙补充道:“将军阁下,属下有一计,我们可派遣精锐情报人员,乔装渗透进抗联驻地,如此一来,抗联的任何行动,我们都能提前知晓,总好过现在这般,我们在明,敌在暗,次次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筱冢义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满是无奈:“你以为我没试过?我早已下令让晋省的情报机关全力渗透,可那些派出去的人,全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晋西北抗联,手段未免也太厉害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惶恐:“连山城的果府,都遍布我们的眼线,只要是帝国想渗透的势力,从未有过失手,可偏偏这晋西北抗联,仿佛天生克制我们!”
“自从遇上他们,我们就从未打过一场胜仗!我们的对手,究竟是怎样一群可怕的人!”
小野正雄的脸色也沉重下来,沉声附和:“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军中谣言四起,军心早已摇摆不定,昔日战无不胜的皇军,竟在这弹丸之地,接二连三地栽跟头啊。”
筱冢义男长叹一声,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住小野:“眼下士气低迷,绝不能主动围剿抗联,他们就像一块硬骨头,就算啃得下来,我们也要崩掉满口牙,对了,之前让你们调查的抗联武器来源,可有线索?”
小野正雄身躯一挺,腰杆绷得笔直,低头答道:“属下无能,暂无任何线索,我们早已封锁了晋西北所有交通要道,若有大批武器进入,绝不可能逃过我们的监视,可奇怪的是,我们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武器运输的痕迹,此事太过蹊跷!!”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笃定:“这群支那人定是早有准备,在我们封锁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武器接收,之后便停止了运输,他们料定我们会彻查,所以才如此谨慎”
“想必他们如今只能小规模袭扰,就是因为武器弹药不足以支撑大规模战斗,看来,我们的封锁,确实起到了作用,限制住了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戾:“接下来,继续加强封锁!只要撑到帝国腾出手来,将前线精锐调往晋省,定能一举将晋西北抗联彻底清剿,然后一一消灭其他抗日分子,让晋省治安问题得到解决!”
“将军英明!”
小野正雄连忙弯腰鞠躬,点头哈腰地奉承道:“那晋西北抗联,如今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我们帝国皇军大军围剿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筱冢义男被这几句奉承话说得心头舒畅,脸上的阴云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狠辣。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窗外,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传我命令!所有据点守军、宪兵队,务必加强封锁力度,严防死守,绝不能再出现刀子口据点那样的惨案!”
“另外,各据点每隔半小时必须联络一次,一旦超过半小时没有回应,立即上报并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嗨依!”小野正雄高声应道,双脚一并,深深鞠躬。
筱冢义男收刀入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抗联被围歼的场景:“哼!只要晋西北抗联敢进攻任何一个据点,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随即展开合围!到时候,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筱冢义男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如此一来,我看他们还怎么在占领区兴风作浪!另外,报纸的事情继续给我压下去,绝不能让那些对帝国不利的言论大规模传播!!”
“不然的话,我们之前在各条战线上拼来的胜仗,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全都会被彻底打破!”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敲击着桌案,脸色愈发阴沉:“更何况,之前我在记者面前可是信誓旦旦,公开宣称晋西北抗联发的那些电报全是虚假宣传!!”
“若是这些报纸流出去,我们岂不成了整个华北的笑柄?更会助长那些支那人的嚣张气焰!我们好不容易才打断他们的脊梁,绝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挺直腰杆!”
第195章 吴郝仁的请求
另一边,陆沉带着队伍隐在密林深处休整,远处抗联的暗哨如钉子般钉在树影里,敌后潜行,每一步都得踩在谨慎上,毕竟出现失误就是一条条白花花的生命
陆沉望着远处封锁线的方向,心里既庆幸又有些无语:“没想到鬼子嗅觉这么灵,反应快得离谱!黑云山的路全被封死了,幸好咱们提前冲了出来!!”
“要是真被困在里面,只能向根据地求援,到时候那帮老伙计不得笑掉大牙?咱们营执行这点小任务,居然还要搬救兵,到时候就光这件事能笑咱们一年!!”
身旁的军官小刘深以为然,附和道:“可不是嘛!小鬼子这次是真急了,往后想再这么轻松渗透难了 他们肯定没想到,咱们刚打了好几仗,刚打了好几仗,居然还敢钻到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动作!”
“诸位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旁边的刘勇满脸敬佩,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身手太厉害了,打得解气,处理得更痛快!这群侵略者,就该为他们的罪行付出血的代价!”
小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语气却冷得像冰,不经露出杀意道:“哈哈哈,那是自然!难不成还好吃好喝伺候着俘虏?麻烦!一群畜牲罢了,抓回去也是给新兵当活靶子练手的料!”
陆沉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沉声下令:“这一仗打得过瘾,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总在根据地训新兵蛋子,早憋坏了!多杀一个鬼子,比教十句战术都好,现在风已经放够了,收拾东西,回家继续练那群新兵,顺便说说咱们的英勇事迹!”
“好嘞!”
战士们齐声应和,人人身上都挂着缴获的鬼子单兵装备,几百支三八大盖、几挺歪把子机枪、数具掷弹筒……甚至还有香烟、清酒和牛肉罐头,这些都是执行任务时顺手捞的战利品。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再次踏上归途,密林里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与此同时,根据地指挥部里,陈汉升正被战斗机中队长吴郝仁缠得脱不开身。
吴郝仁脸上挂着热切的笑,盯着陈汉升侃侃而谈:“总指挥,您说制空权是不是很重要?既能护着咱们的地面部队、交通线和后方,把鬼子空袭的损失降到最低!!”
“又能摁着鬼子的脑袋打,端他们的机场、炸他们的雷达、扒他们的补给线,直接把他们的作战体系搅个稀烂!更别说还能侦察、支援,给地面部队提气,把鬼子逼得只能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
陈汉升听得一头雾水,但作为军迷,他对制空权的重要性门儿清。
想都没想,他就脱口而出:“那还用说?没有制空权,根据地哪能安稳?鬼子要是天天派飞机来炸,咱们得损失多少人?
“也就是咱们现在有自己飞机了才不慌,不然按之前没有制空权的时候指挥所都在底下掩体!!”
吴郝仁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趁热打铁:“总指挥说得对!可俗话说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单靠高射炮顶多算自卫,但咱们现在有了飞机啊!不光能自卫,还能主动反击,把来犯的鬼子飞机全揍下来!!”
陈汉升听出了话里的门道,索性开门见山:“老吴,有话直说,别绕圈子了!!”
吴郝仁嘿嘿一笑,也不藏着掖着了,挺直腰板道:“总指挥,我想请您下命令,允许我在各部队里挑选合适的飞行员!您也知道,飞行员不是步兵,拉过来就能上!!”
“得有好体质,还得经过专业训练,熬够时长才能上战场,现在看着没仗打,可咱们跟鬼子的大仗迟早要打!我想趁现在给中队留些种子,提前准备着!”
陈汉升恍然大悟,却又有些不解:“原来是这事,你们中队不是还有三十名飞行员吗?急什么?等过段时间,你们都是根据地的杀手锏,不能过早暴露,得在关键时候给鬼子致命一击!!”
顿了顿,陈汉升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先物色人选,提前给他们做理论训练,根据地上空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只要雷达发现敌机,立刻起飞,给我打下来!”
吴郝仁眼睛一亮,当即“啪”地立正敬礼,眼神坚定如钢:“是!总指挥!我战斗机队时刻准备着,誓歼一切来犯之敌!”
陈汉升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沉声叮嘱:“小鬼子这么久没派飞机来侦察,估计是晋省的机场和飞机数量都有限,但咱们绝不能大意!时刻保持警戒,别给鬼子可乘之机!”
吴郝仁面色轻松道:“小意思!总指挥,小鬼子的飞机哪有咱们的快,更没咱们的狠!要不是摸不清晋省那边鬼子机场的具体底细,我直接带弟兄们端了老窝去,让他们的飞机还没起飞就全趴窝报销!”
“缺啥物资直接找后勤部的李宇涵申请,别客气!!”
陈汉升嘴角带着笑,语气却半分玩笑半分认真:“你也知道,一名飞行员那可是等同于和他体重相当的黄金,咱们得把宝贝疙瘩护好了!”
在这个全民教育水平低下的年代,飞行员本就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得看得懂复杂的仪表,能精准判读地图和无线电代码,这份素养便远超普通士兵。
更何况制空权早已成为左右战役胜负的关键,这群空中尖刀既能撕碎鬼子的坦克集群、炸断他们的补给线,又能护住根据地的后方工业,其价值是普通陆军士兵无法替代的。
第196章 发展计划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飞逝而过。空气中的鞭炮硝烟味虽已散尽,但根据地老乡们建设家园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加固房屋的劳作依旧热火朝天。
刘勇所部义勇军已被妥善安置,之前番号撤销,全员彻底融入了抗联体系。
身体合格的青年编入战斗序列,体质稍弱或有特殊技能者则转入生产队,通过劳动赚取积分。
对于这样的安排,义勇军上下无不拍手称快。
在他们眼中,这根据地简直就是乱世中的“世外桃源”,一日三餐管饱,还能挣工分兑换物资,更有驻村医生提供免费治疗。
分房、医疗免费、管吃管住还有收入,刘勇对当初的投靠决定无比庆幸,既安顿了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弟兄,又给想打鬼子的年轻人找了条出路,这待遇,去哪找?
此时的晋省,冰雪消融,大地虽仍有残雪覆盖,但气温已开始回升。
尽管寒风依旧凛冽刺骨,吹得人脸色通红,却挡不住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好心情。
如今家家户户穿厚实棉衣、盖棉被、烧热炕,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在木匠、铁匠等老手艺人的指导下,一批新的窑洞和木房拔地而起。
战士们挖战壕是好手,但盖房子毕竟外行,多亏了这些百姓。
锯木声、镐头撞击声此起彼伏,工地上好不热闹。
到了饭点,大锅炖的杀猪菜香气四溢,酸菜、土豆、粉条配上猪肉和午餐肉,热气腾腾的一碗下肚,全身顿时暖洋洋的。
陈汉升刚吃完午饭,正和张彪在屋中喝茶闲聊,手边剥着花生米。
“老张,你看这天一暖和,战士们挖掩体也方便多了!”
陈汉升指着窗外,眼中闪烁着精光:“现在根据地外围暗堡林立,内部又在挖空山体修筑超级堡垒,等工程完工,这里就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张彪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一针见血地指出:“哈哈,工事固然重要,但终究是被动的,我常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们能守一时,守不了一世!!”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拳头硬了,鬼子才会真正畏惧,否则,再严密的乌龟壳也有被敲碎的一天!!”
陈汉升望着窗外渐渐消融的积雪,神色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天气回暖是好事,再过几周,咱们就可以组织百姓开垦荒地,发放种子,开春后再把牧场建起来,天然草料配上饲料,养殖业也就稳了!!”
“嗯,民生是根本!!”
张彪点头认同,但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不过,鬼子那边不能不防,这段时间他们没派飞机侦察,反而加强了封锁,恐怕在憋什么坏招!!”
“确实”
陈汉升往嘴里丢了几粒花生,语气中带着轻松:“这段时间我们抓了不少间谍,一审问全招了,鬼子正在摸查咱们的运输线!”
“另外,咱们发行的报纸在敌占区传开后,小鬼子是真急了,派宪兵队到处抓人,还加大了对其他抗日武装的围剿,这恰恰证明他们怕了,怕报纸上的真相激起全华夏的抗日浪潮!”
张彪听后,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沉声说道:“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文明,占人类五分之一人口,岂容小小岛国觊觎?他们想重蹈满清入关的覆辙,简直是痴心妄想!只要咱们抗联在,鬼子就一日别想安宁!”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之际,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大声汇报:“总指挥、副总指挥!根据地外围来了十几个人被咱们的暗哨按倒抓捕,他们自称是从山城来的,说是特地来嘉奖咱们的!”
听到“山城”二字,陈汉升剥花生的手停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位爱“微操”、喜空投手令的校长,这事儿,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山城?看来校长也坐不住了,居然派人摸到这来了!!”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彪几乎是瞬间就看穿了对方的意图,轻笑道:“我看这哪是什么嘉奖,在这枪林弹雨的敌后战场,为了一个嘉奖专门派人来?恐怕是以嘉奖为幌子,借机拉拢分化吧!!”
说着,张彪走到地图前,指着黑云山的位置分析道:“总指挥你看,咱们黑云山这位置太关键了,既卡住了鬼子的脖子,又能顺带盯着八路军,八路现在很多部队编制没在国府登记,委员长心里一直不踏实,生怕八路军借晋省这块宝地做大。毕竟,这里太适合打游击了。”
陈汉升听后,不禁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这种勾心斗角。
陈汉升淡笑道:“哈哈,既然来了,那就先晾着他们,让他们知道,在咱们的地界上,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传令下去,先把人安排在根据地外围的闲置村子里,没我命令,不许他们随意走动!!”
“是!”通讯兵领命而去。
张彪看着地图,沉吟片刻,突然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总指挥,说起游击,我觉得咱们也不能总是守着一亩三分地,我认为,咱们可以化整为零,把部队分散出去!!”
陈汉升眼睛一亮:“哦?你详细说说!!”
“咱们可以让部队出去建立卫星根据地。”
张彪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一边打游击袭扰鬼子,一边在实战中练兵。如果鬼子派大部队来扫荡,咱们就化零为整,内外夹击!”
“这样既能灵活作战,又能遍地开花,还能很护卫一样保护总部,至于总部,就专心做好后勤保障和大后方建设发展就行了!”
陈汉升听罢,拍案叫绝:“老张,你这个点子绝了!这段时间咱们招募新兵、整训部队,动静不大,搞得跟销声匿迹似的,让鬼子以为咱们好欺负,到处修岗楼据点,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光靠八路军那点火力,打不痛他们,他们不长记性!!”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说道:“咱们就以根据地为中心向外辐射!让各部队自己出去闯,自己招人,咱们总部只管提供武器弹药和核心情报物资支持!!”
张彪补充道:“不过,这样一来,队伍散出去,敌人的间谍容易渗透,而且粮草补给也是个大问题!!”
陈汉升霸气侧漏,语气坚定:“这简单,过段时间我亲自出去转转,既能透透气,也能顺手把那些可疑分子给揪出来!!”
“至于粮草,利大于弊!咱们根据地的储备还能撑一阵,等开荒种上粮就能缓解了,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抢地主汉奸和鬼子的!”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总结道:“我看行!就这么定了,先把这批新兵练出来,然后撒出去,像种子一样在晋省大地上建立起无数个游击根据地!”
又聊了足足两个钟头,陈汉升抬眼扫过腕间的表,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当即起身沉声道:“老张,走,一块儿去瞧瞧,看看校长这份嘉奖令,到底藏着什么名堂!!”
“我早有耳闻,那位素来偏爱口头嘉奖,这次竟肯派专人跋山涉水,跑到这凶险万分的敌后战场来,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嘉奖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想法!!”张彪接话,有些非笑似笑
陈汉升听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带着好奇道:“你说得没错,正好去看看,他们能憋出什么花样,又能拿出多大的手笔,若是些歪瓜裂枣的虚名头,我还真不稀罕!!”
话音落,二人并肩出门,外头的司机早已候在车旁,见二人出来立刻拉开车门,随行的还有十几名精锐警卫战士,身姿挺拔,戒备森严,紧握钢枪,看起来威风凛凛。
车辆平稳驶离,沿途入目皆是热火朝天的景象,百姓们或是挥着斧头砍伐树木,或是躬身挖掘窑洞,干的都是力所能及的活计,可脸上不见半分疲态,眼底反倒燃着灼灼的光。
无他,这里的福利待遇优渥,劳作的强度也远不如从前,日子终于有了实打实的盼头,浑身便都是使不完的劲。
车行途中,又撞见一批正在集训的新兵,喊着震耳欲聋的口号,咬牙进行武装越野。
一个个跑得面红耳赤、汗流浃背,纵使精疲力尽,也互相搀扶着往前冲,眼底淬着一股子不抛弃、不放弃的韧劲,而且一个个也磨练的非常坚韧。
新兵们手里握着的,清一色都是战场缴获的破旧步枪。
这也是有意为之,就像学开车总要先拿旧车练手一般,先用这些老枪磨熟了手感,等新枪配发下来,才晓得如何爱惜保养、如何精准使用。
毕竟枪支皆有使用寿命,若是上来就发新枪,怕是等集训结束,新枪就被磨成了战损的模样。
司机的车技稳得惊人,一路无话,不多时便抵达了招待众人的村子。
车辆缓缓驶入,沿途值守的抗联战士见了车队,无一不停下脚步,笔挺地立正敬礼,直到车队走远,才重新握紧钢枪继续巡逻。
而村子里,陈秘书一行人早已被这动静惊动,此刻的他们,身上换上了体面的中山装,与前些日子那副衣衫褴褛、形同乞丐的模样判若两人,可偏偏有些人鼻青脸肿,衣摆上还沾着泥污尘土,瞧着竟比落魄时还要狼狈几分,看起来凄惨不已
这狼狈的模样,皆是今早那场风波留下的印记。
清晨时分,陈秘书便带着一行人动身赶往抗联根据地,晋西北如今局势动荡,危机四伏,一行人都换上了便衣,随行的还有十几名佩着手枪的中央军士兵,专职负责护送。
众人跋山涉水,在崎岖山道上艰难跋涉,好不容易甩开了鬼子的据点,行至一处山林间,总算能歇脚休整。
只是他们浑然不知,几道锐利的目光,早已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牢牢锁定,数名抗联战士,正隐在山林的暗处,死死盯着这伙来路不明的人。
陈秘书抬手看了眼怀表,脸上露出几分兴奋,扬声说道:“再往前走二十多里地,就是抗联驻地了!大伙儿都歇口气,休整片刻再动身!”
这话刚落,一旁的李潇终于忍不住了,一肚子的憋屈火气尽数倾泻而出,扯着嗓子骂道:“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竟把驻地选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果然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这辈子也别想吃上好的,真是一群乡巴佬!”
陈秘书脸色一沉,厉声喝止:“够了,李潇!这话也就当着咱们自己人的面说说,到了抗联的地界,半个字都不准提!咱们此番是带着任务来的,办妥了事,即刻便回山城,别节外生枝!”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李潇梗着脖子反驳,语气愈发怨毒:“咱们一路风餐露宿吃尽苦头,来之前也发了电报通传,结果呢?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以往咱们去别的部队,哪一次不是被奉为上宾、热情接待?就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油盐不进,半点规矩都不懂!!!”
话音未落,山林间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声声刺耳,搅得人心烦意乱。
李潇本就心火旺盛,此刻更是怒上心头,抬头对着山林的方向破口大骂:“哪来的破鸟,嚎什么嚎,吵死人了!!!”
李潇哪里晓得,那几声鸟叫,根本不是山野雀鸣,而是抗联暗哨战士传递的警示讯号。
方才发出鸟声的那名暗哨,听见李潇连这“鸟叫”都要破口大骂,也是满脸错愕,心下暗道这小子疯了不成,竟连只鸟都不肯放过。
而这声气急败坏的咒骂刚落,山林里骤然响起一阵清脆急促的鸟啼,一声叠着一声,响彻周遭山野。
这是暗哨发出的集结讯号,刹那间,藏在山林各处的潜伏暗哨,闻声而动,循着声音的源头,悄无声息地合围过来。
第197章 包围
四面八方的林莽间,都有抗联战士握紧了手中的枪,弓着身子,踩着落叶枯枝,一步步朝着陈秘书一行人歇息的地方摸去,歇息的地方摸去,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唯有枪口的寒芒,在树影间若隐若现。
不过片刻功夫,层层人影便已将这片小小的休整之地彻底围死,密不透风。
陈秘书一行人头顶是参天林木,脚下是乱石积雪,前后左右,全是隐藏的黑洞洞的枪口望着他们,一行人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而不知情的李潇还在骂天骂地
骂声不绝,那些污言秽语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越骂越难听,不堪入耳。
他骂得痛快,却不知暗处的杀机早已悄然逼近,自己早已被人盯上了。
二十余名抗联战士,手握冲锋枪、步枪,借着山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枪口稳稳锁定了他们一行人,彻底包围他们。
而那十几名护送的中央军士兵,此刻正蹲在一旁抽烟闲聊,听着李潇的疯言疯语,只当看一场小丑闹剧,注意力也都被吸引。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尖锐的鸟鸣骤然响起,像是一道讯号。
李潇刚要张口再骂,下一秒,数道威严冷厉的喝声陡然炸开,响彻山林:“所有人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配合检查!”
陈秘书一行人瞬间大惊失色,瞳孔骤缩他们竟被团团包围了!
围上来的战士们军装齐整,臂章清晰,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寒气逼人。
中央军的士兵们看清那熟悉的军装与标识,二话不说便丢下了手中的枪。
他们在敌后作战,太清楚这支队伍的厉害,眼前不过二十余人,可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悍勇之辈,彼此也打过交道,算是熟人。
只要不落在鬼子手里,便万事皆好,他们心里门儿清,若是落在鬼子手中,那下场只会是生不如死。
陈秘书却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他一介文职,平日里耍的不过是些勾心斗角的心思,此刻直面真枪实弹
此刻听着那不容置喙的威严喝令,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哪里还敢反抗,乖乖地双手抱头,放下了所有心思,毕竟这里不比山城,没有什么规矩,而且还是在别人地盘上低调总没坏事。
护送的中央军军官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对着抗联战士拱手解释:“诸位弟兄,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友军,都是自己人,切莫冲动,别搞出误会让鬼子看了笑话!!”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是抗联的人,更怕山城来的这帮人再口出狂言,闹出更大的误会,真被当成鬼子特务毙了,那可真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秘书回过神,连忙敛了往日的架子,堆起一脸赔笑,对着为首的抗联战士躬身道:“小兄弟,我们是从山城来的,奉校长之命,专程来嘉奖诸位!你们在敌后战场屡立奇功,这份嘉奖令,你们此前也有人接过,尽可查验!!”
谁知那抗联排长只是冷冷一声冷哼,眼神锐利如刀,沉声充满压迫感:“区区一纸嘉奖令,就想证明你们不是奸细?如今敌后鬼子的间谍遍地都是,你们一行人形迹可疑,还带着这么多家伙事,我凭什么信你们?”
陈秘书被噎得哑口无言,心知此刻多说无益,只能认栽,就像上次那般,先被扣押起来,再慢慢想办法证明身份便是。
随着众人尽数放下武器,十几名抗联战士立刻上前,逐一收缴枪械、仔细搜身,其余战士则守在四周,枪口始终瞄准着他们,但凡有半点异动,便会立刻扣动扳机。
一番检查下来,确认众人身上再无危险品,可陈秘书一行人,包括李潇在内,个个都挂了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凝着血丝,狼狈至极。
但这也是活该,在人家的地界上,对着人家的根据地破口大骂,没被直接毙了已是万幸,挨上几顿教训,实属情理之中。
唯有那几名负责警戒的中央军士兵,因为都是打鬼子的汉子,才得以幸免。
而那嘴最臭的李潇,挨的打最重,满口牙被打掉了好几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眼神带着恶毒,满是仇恨。
那抗联排长扫了一眼鼻青脸肿的众人,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厉声喝道:“我怀疑你们是鬼子奸细,所有人,全部带走!”
其余的抗联战士闻言,皆是憋着笑,上前推搡着众人,押着他们往根据地走去。
直到陈秘书一行人彻底走远,那排长才回头笑骂道:“你们这帮臭小子,下手也太狠了!不过是些酸腐的文职,教育几句也就罢了,毕竟是从山城来的,留几分情面,还有你,居然还敢上脚踹?”
被点名的那名战士,立刻收起了狠戾,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嘿嘿道:“排长,您这就糊涂了!咱们不是怀疑他们是鬼子奸细吗?”
“这帮人搜身的时候还敢挣扎反抗,我们这是武力制服,天经地义!再说了,那姓李的小子,在咱们家门口指着鼻子骂娘,嚣张得没边,我这也是没忍住,给他点教训罢了!”
排长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语:“你小子,算了,都散开换位置,继续警戒。”
“是!”
应声落下,除了负责押送的战士,其余人立刻四散开来,各自换了警戒点位,重新绷紧了神经警戒着四周。
另一边,陈秘书一行人被一路押解到根据地外围的一处村落,暂且关押在此,等候后续审讯。
一路上路上,陈秘书等人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抗联战士身上的装备上,心头满是震憾。
这些抗联战士的单兵装具,简直称得上武装到牙齿,毫不夸张地说,这份精良程度,竟比他们中央军的嫡系精锐还要胜出一筹,这认知让几人心里都泛起了难言的波澜。
待到进了村子,陈秘书更是心头巨震,满眼的难以置信,村落里,竟还停着数辆摩托车。
这般稀罕的机动车辆,在敌后的艰苦战场上本是绝无可能见到的东西,偏偏就出现在了抗联的地盘里。
第198章 一个团的装备?
很快,陈汉升跟着张彪走到所谓的招待处,说是招待,实则与软禁无异。
毕竟来的都是国府的人,若是放任他们四处走动,瞧见这边不仅有战地医院、驻防的大批精锐将士,更有军民同心,交融的景象,那像国府那边讨要物资,怕是就要多生枝节,一个有需求和弱点的人才好掌控。
这,也正是陈汉升执意要见这国府来人的缘由。
一行人刚踏进院门,就被迎上来的陈秘书看在眼里。
他当即堆起极致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诸位想必就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诸位领导人吧?在下陈苟,奉国府之命,专程赶来为诸位送嘉奖令的!”
张彪脸上挂着温和妥帖的和善笑意,抬手回礼,沉声介绍:“在下张彪,是晋西北抗联的负责人!!”
陈秘书脸上半点先前的不满都无,只剩满脸的赔笑与客气,热络的喊了一声:“张哥!咱们此番不远千里深入敌后,不为旁的,诸位早前接连打出几场硬仗,狠狠缓解了正面战场的压力,在晋西北地界上,就如一颗死死钉进鬼子心口的钢钉!!”
“不光狠狠挫了鬼子的锐气,更让周边友军的压力骤减,这般战绩,当真是实打实的悍兵悍将,铁血忠勇!”
这番夸赞入耳,张彪神色愈发凛然正气,语气里裹着一腔滚烫的家国热血,字字恳切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沉重:“陈秘书谬赞了,如今外敌入侵,铁蹄踏碎华夏山河,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沦陷,大半国土被日寇侵占,中华民族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张彪说完话锋一变:“我等守在晋西北,只求杀尽倭寇、护我河山,奈何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接连几场恶战打下来,咱们囤积的武器弹药早已所剩无几,眼下又被鬼子层层合围,纵然将士们手里的家伙还算精良,可架不住武器少、弹药更是捉襟见肘,处处掣肘啊!!”
这话落进陈秘书耳中,他心底当即一喜,有求就有周旋的余地,最怕的就是这群抗联将士无欲无求,那真的就是毫无弱点。
转瞬,他也敛些许杂念,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心怀家国的模样,朗声道:“张哥,实不相瞒,咱们此番前来,既为送嘉奖令,更是为给诸位雪中送炭!”
“校长在我临行前特意叮嘱过,只要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友军有难处,国府定然竭尽所能、鼎力相助!”
陈秘书满脸敬佩,话锋又转,语气添了几分唏嘘:“只是来之前,校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慰问诸位在敌后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
“为了赶赴这敌后战场,我们一路跋山涉水,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更是数次身陷险境,九死一生才到了这里!!”
张彪闻言目光扫过陈秘书一行人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痕,故作惊愕,明知故问道:“陈秘书,你们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路上遇上了土匪流寇?”
陈秘书闻言,脸上瞬间堆起委屈巴巴的神情,演技瞬间拉满,低声叹道:“不过是与贵军的战士们有些误会,不慎受了些轻伤,倒让张哥见笑了。”
“什么?!你们的伤,竟是我方战士所为?!”
张彪脸色骤变,方才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与勃然震怒,当即扬声冲身后喊道:“小刘!立刻去查清楚怎么回事!区区误会绝不是借口!动手的人,无论缘由,一律按军规严惩!”
他字字铿锵,怒意真切,沉声道:“陈老弟一行人不远万里、九死一生赶来咱们地界做客,没折在鬼子手里,反倒挨了自己人的拳脚,这事儿,我抗联绝不能置之不理!”
陈秘书见状,连忙摆着手连连劝阻,一脸无辜大度,那模样,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赞一句他宰相肚里能撑船:“张哥切莫动怒,真的不碍事!贵军的战士们,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样的!”
“这般寒风刺骨的天气里,依旧恪尽职守、严密警戒,半点不敢松懈,敌后战场本就凶险,鬼子的间谍细作遍地都是,也难怪将士们警惕性这般高,这才是保家卫国的铁血军人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满脸赞叹的补了一句:“说到底,还是晋西北这边的局势凶险,诸位本就是鬼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容不得半分疏忽,这些战士常年与鬼子浴血拼杀,手里怕是都沾了不少鬼子的血,下手重些,也是情有可原!!”
张彪这才收敛了怒意,脸上浮起几分歉意,对着身后吩咐道:“去,让伙房多备些好酒好菜,炖上热汤肉菜,好好给山城来的贵客补补身子!”
“哈哈,那可真是太叨扰张哥了,随便弄些粗茶淡饭就好,不必这般破费。”陈秘书连忙客气的推辞。
话音刚落,张彪脸上的歉意倏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急切与期待,话锋直截了当,半点不绕弯子:“都是些山野间的粗茶淡饭,不值一提。倒是陈秘书方才说的雪中送炭,不知国府此番,能为我等送来多少武器弹药,还有紧缺的物资?”
这话一问,陈秘书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脸上带着几分傲然与笃定,朗声回道:“单是嘉奖,便有足足一个团的武器弹药!这,可是校长亲自特批的重赏!”
张彪闻言,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意外与欣喜,连忙拱手道谢,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热血激昂:“竟有这么多?真是太感谢国府,感谢校长的体恤了!”
“我也不跟陈老弟客气了,有了这批武器弹药,我抗联将士定能再提士气,狠狠杀向鬼子,在晋西北的敌后战场,死死牵制住这帮倭寇,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第199章 让步
见张彪这般模样,陈秘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与斟酌,缓缓道:“只是张哥,有句话在下不得不说,国府之中派系林立,各方部队都盯着这批物资,若是无条件将这么多军械补给给到诸位,其他友军怕是会心有不服,这样也不利于团结!”
“毕竟,诸位眼下还算民间抗日武装,国府若是平白拿出这么多物资,未免师出无名也不好向其他部队交代!!”
陈秘书话锋又顿,随即话里带了几分期许与诚意,声音也郑重了几分:“不过,校长对晋西北抗联的战力与风骨,向来是极为看重的,所以在下斗胆提一句!!”
“若是诸位愿意编入国府序列,归国府直属建制,那国府不仅能再添拨一个团的军械,更能直接给诸位定下一个正规师的编制!!”
“此话,当真?!”张彪猛地抬眼,目光灼灼,脸上满是凝重与急切,一字一顿的追问。
“千真万确!!”
陈秘书神色肃然,语气斩钉截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此事关乎家国抗日大计,在下绝不敢有半分戏言,而且我也没必要千里迢迢来这里骗你,而且还是在如此危险的敌后战场!”
张彪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不满与迟疑,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据理力争的意味:“陈老弟,这话怕是就有些不妥了,若是归编国府,只添一个团的军械,未免太过单薄!!”
张彪洋装不满道:“既然国府肯给一个师的正规编制,那对应的武器弹药,自然也该配齐一个师的份额才是!!”
张彪说着语气自豪面带自信道:“我抗联的战绩,放眼晋西北乃至整个敌后战场,皆是有目共睹,麾下将士个个都是能征善战、敢打敢拼的铁血儿郎,论战力,不输国府任何一支主力部队,这般条件,国府的诚意,是不是稍显不足了??”
陈秘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一抹苦笑,满脸的为难与无奈,连连摆手解释:“张哥有所不知,一个师的军械补给,实在是太过庞大!先不说这么多物资,要跨越层层封锁运到晋西北有多艰难,单是这笔军械的数额,便是国府眼下也难以尽数承担啊!!”
“接连几场大会战打下来,国府的家底早已掏空,前线各支部队,也都是勒紧了裤腰带在打仗!!”
张彪见状,故作沉吟,片刻后才舒展眉头,摆出一副大度体谅的模样,缓缓道:“也罢,我也知道国府如今的难处,不愿让陈老弟太过为难,,那咱们各退一步,国府给我们五个团的武器弹药的配置,最好再配些火炮!!”
“有了重火力,我晋西北抗日联军也能狠狠拔掉鬼子的几个据点,更好的在敌后牵制日寇主力,编制的话,便按你说的,给一个师的正规建制即可!!”
“五个团?这绝无可能!”
陈秘书闻言脸色一变,连连摇头,满脸的为难与苦涩,语气里带着几分悲惨:“张哥,国府眼下实在是捉襟见肘,最多,最多只能给诸位两个团的军械补给,毕竟果府也难啊!!”
顿了顿陈秘书眼眶微红,语气充满悲凉:“先前几场大仗,早已把国府的储备打空了,如今前线各军,皆是弹药紧缺、补给不足,若是为了诸位,抽调出五个团的军械,那其他部队的补给必然要缩减,这般做法,怕是要寒了前线万千将士的心啊!!”
张彪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认同与沉重,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凉:“陈秘书这话倒是实情,如今国难当头,举国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难的!!”
“我抗联如今也是弹尽粮绝,被鬼子死死封锁,别说打大仗,便是日常的防御,都快撑不住了!”
张彪顿了顿,目光直视陈秘书,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缓缓道:“那咱们再各让一步,我抗联不求五个团,也不要两个团,国府给我们三个团的武器弹药,编制上,务必给我们一个师的正规番号,这,已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但是得要武器弹药落实后我才能服众,才能压住质疑声!!”
陈秘书听罢,脸上瞬间露出肉痛至极的神情,仿佛割了心头肉一般,沉吟半晌,才咬着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般,沉声道:“张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老弟我也跟你交个底!三个团的军械,我应下了!只是再多,便只能回重庆层层申请,届时批复下来,怕是要等上四五个月,甚至更久!!”
像是直播间的主播为了给直播间的家人们上福利宁愿亏本一样。
陈秘书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三个团的军械,也没法一次性尽数送来,只能分批运输,一来是路途艰险,二来是动静太大易被鬼子察觉,还望张哥多多体谅!!”
张彪心中了然,知道这已是国府能松口的极限,当即收敛了所有情绪,脸上重新漾起爽朗的笑容,重重一拍陈秘书的肩膀:“好!那就多谢陈老弟的通融与帮忙!这批军械,你们只管分批运来便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就好!!”
“至于剩下的补给,我们也不急着要,只求国府那边,能尽快把师级的编制批复下来,也好让我抗联将士,名正言顺的杀鬼子!”
“张哥放心!”
陈秘书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日的紧绷尽数散去,连忙拱手道:“只要归编的事宜敲定,我回去之后立刻上报,师级的编制,不出几日便能以电报的形式批复下来!”
“至于那三个团的军械,第一批补给,约莫两星期后便能送到,届时会先暂存于358团的驻地,诸位届时派人去取便可!”
“如此,便再好不过!”
张彪朗声一笑,神色愈发和善,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秘书与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先随我入席吧,都是些晋西北的特色风味,算不上什么珍馐,却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明日一早,我便派人护送诸位返程!”
陈秘书一改之前肉疼,而是笑着应从:“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200章 邪恶的李潇
陈汉升从头到尾都只做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人留意到他这位年轻军官,只当他是个随军文职,半点没放在心上。
张彪则是把利益算计到了极致,至于日后归编之后,山城那边的命令,不好意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对此,陈汉升全程默许,事前半句招呼,半点商量都没有,他太了解张彪的性子,张彪素来极有分寸,索性陈汉升彻底放手,任由张彪施展拳脚。
一番周旋下来,竟是硬生生从山城那边,敲定了三个团的全套装备。
至于余下的一个团武器装备,陈汉升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府那拖沓推诿的做派,余下的哪怕能申请下来,也得耗上一年半载。
于他而言,来多少算多少,多一分装备就多一分底气,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毕竟武器弹药这东西,从来没人会嫌多,尤其是他心里早有规划,日后部队总要化整为零深入敌后,还要招募大批民兵扩充力量,这批军械,正好能用来武装民兵,再合适不过。
如今根据地的基本盘已然稳固,晋西北抗联的名气也彻底打了出去,陈汉升的心思,早已不局限在这晋西北一隅。
他心里憋着股劲,只等熬过这个冬天,便要立刻着手扩军,图谋更远的扩军,图谋更远的天地。
这边张彪领着陈秘书一行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桌上嘘寒问暖,实则句句都在打探山城那边的虚实情报。
酒后吐真言,能套出有用的消息最好,就算一无所获,不过是几场酒局,半点不亏。
陈汉升素来懒得应付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只淡淡看了一眼,便驱车独自离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秘书在抗联战士的护送下启程,往中央军驻地而去,打算从那里辗转运作,离开晋西北返回山城复命。
至于后续的交涉事宜,山城那边自会再派其他人过来对接,他们只负责谈判交接。
临行之际,陈秘书和张彪二人站在路口道别,那模样,竟是十足的相见恨晚。
陈秘书面色酡红,握着张彪的手连连感慨:“张老哥!真是相见恨晚啊!你我二人,便如千里马遇伯乐,投契得很!等我下次再来晋西北,定然给老哥捎几坛山城的上好佳酿!!”
“好说,好说!”
张彪哈哈大笑,拍了拍陈秘书的肩膀,随即转头对身旁全副武装的抗联军官沉声吩咐:“小李,务必护好贵客,一路平安送到目的地,还有,那位小兄弟,我给你的补偿,你只管收下,此事终究是我们有错在先!!”
李潇面色阴沉没有回应
“是!保证完成任务!”那军官挺身应下,声震四方。
张彪这才又转回头,对着陈秘书满脸热忱,语气恳切:“陈老弟,若非时局紧迫,老哥真想留你多住几日,好好叙叙,可眼下前线烽火连天,将士们还在浴血拼杀!!”
“我晋西北抗联,更是急等着这批武器弹药救命,实在留不得你,他日再来,定要多盘桓几日才好!!”
陈秘书听得这话,脸上笑意不改,语气委婉的婉拒:“张老哥的心意,小弟心领了,护送一事便不必劳烦了,此番随行本就有中央军的弟兄,路途也不远,断然出不了差错,多谢老哥一番盛情!!”
“既如此,那老弟一路保重!”
两人四目相对,句句情真意切,演得淋漓尽致,场面感人至极。
不过片刻,陈秘书一行人便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目送着一行人走远,张彪脸上的和煦笑意瞬间敛去,眉眼间凝起几分阴鸷冷沉。方才的热络,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身居高位久了,皆是如此,有些人素昧平生,初见之时却能熟稔得如同多年老友,家长里短聊得热络,可眼底深处,从来都藏着旁人看不透的心思。
身居上位者,最忌将喜怒形于色,万般心绪,唯有深深藏在心底,半点不露。
另一边,陈秘书一行人刚走出抗联的防区范围,脸上的温和笑意也骤然褪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行人闷头赶路,足足走了十几公里山路,陈秘书终于按捺不住,张口便是咬牙切齿的怒骂:“贪得无厌!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东西!校长此番批复的,本是五个团的军械配额,结果竟被他们硬生生讹走三个,只余下两个团的份额!!”
“到了这地步,还敢腆着脸再申请一个团的编制,老狐狸!这群晋西北抗联的人,当真是好算计!兵不血刃,就空手套走了四个团的装备!!”
骂完,他伸手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金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块,脸色又渐渐缓和,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潇,冷嘲热讽教育道:“还有你李潇,往后也别在人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这下栽了跟头,知道厉害了?”
李潇垂着头,脸色青白交加,面色恶毒道:“一群泥腿子罢了,以为塞我几根金条的补偿,就能让我咽下这口气?做梦!”
李潇目露狠戾,字字淬毒:“我此番回去,定然要在上面狠狠参他们一本,定要找回这个场子!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物资紧缺,那我便卡着他们的物资审批,让他们好好尝尝拖沓的滋味!”
队伍里一个中年随行人员听得这话,面露迟疑,忍不住为抗联说了句公道话:“这样怕是不妥吧?他们终究是在敌后浴血打鬼子的队伍,晋西北的环境本就艰苦!!”
“昨日喝酒时我瞧着,他们喝的都是最糙的地瓜烧,下酒菜不过是些缴获的罐头,还有些战士,啃的竟是冷硬的窝窝头,想来日子是真的难熬!!”
第201章 李潇卒
“贱人!一群不知好歹的贱人!”
李潇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怨毒的嘶吼起来:“我李潇就算不能直接搞死他们,卡着他们的物资审批还是绰绰有余!我要让他们尝尝弹尽粮绝的滋味!到时候再把他们缺弹少粮的消息透给鬼子,看鬼子不把这群泥腿子撕成碎片!”
这话一出,随行众人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愤懑,满心不忿
有人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也有人心有不忍,想开口劝解,却终究是缄默不言。
就连那些负责护送的中央军士兵,听得这话也面露愠色,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多言,心底却对晋西北的抗联生出几分同情。
他们都是当兵的,都懂敌后作战的凶险,抗联的战士和他们一样,都是在拿命打鬼子,可山城来的这些人,心肠竟能歹毒到这般地步。
他们太清楚了,在敌后战场,一旦弹尽粮绝的消息被鬼子知晓,等待抗联的,必然是鬼子不死不休的疯狂围剿。
晋西北的抗联,早就是鬼子眼中必拔的钉子,若是被鬼子抓住这个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众人即将踏入中央军防区,行至一条偏僻小路时,异变陡生。
道路两侧的荒草丛里,骤然站起数百道凶神恶煞的身影,人人手持步枪短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众人,震天的吼声炸响在山谷间:“不许动!所有人抱头蹲下!俺们只劫财,不滥杀无辜!”
是土匪!
陈秘书一行人瞬间面无人色,看着四周环伺、持枪而立的土匪,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乖乖丢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中央军的士兵,不怕战死在沙场,不怕马革裹尸,却怕这般窝囊的死在山沟沟里,被一群土匪乱枪打死,光是想想,便觉得窒息,而且死也是白死。
李潇更是乖觉到了极致,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连半点小动作都不敢有。
想来是先前在抗联那边吃了苦头,被打怕了,也终于认清了这晋西北的现实,算是被这残酷的毒打磨平了棱角,看似是长大了,实则不过是怂了。
土匪们动作麻利,很快便收缴了所有人的武器弹药,随即上前挨个搜身。
不过片刻,便从众人身上搜出了不少金条、大洋,这些,全都是昨日张彪给陈秘书和李潇等人的好处,也是昨日酒桌上,一群人人关系能火速升温的根本缘由。
陈秘书看着自己刚揣热乎的金条大洋,被土匪尽数搜刮而去,心疼得如同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底暗自发狠
今日之辱,他日定要百倍奉还!等进了中央军的防区,定然要调兵回来,把这群土匪一窝端了,连本带利把钱财抢回来!
就在土匪们搜身之际,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目光扫到缩在地上的李潇,陡然厉声喝骂:“你他妈瞅啥?小子,看你这模样,倒是挺横啊!”
话音未落,雨点般的拳头便狠狠砸在了李潇身上。
李潇彻底懵了,他方才不过是下意识抬了下头,竟平白遭了一顿毒打,嘴里不住的凄惨求饶,可那些土匪下手半点不留情,拳拳到肉,打得他哀嚎不止。
“他娘的!这小子还敢藏私!居然偷偷掖着金条,是不信俺们只劫财的规矩是吧!”一个土匪从李潇身上搜出藏匿的金条,怒目圆睁,厉声咆哮。
旁边另一个土匪头目模样的人,满脸不耐的呵斥:“麻子!跟这杂碎废什么话!直接弄死,赶紧撤!再耽搁下去,中央军的人闻讯赶来,咱们就麻烦了!”
“好嘞,小子都说求财你还敢藏金条”
随后那被唤作麻子的土匪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凶光,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匕首,上前一步捂住李潇的嘴,锋利的匕首接连刺出,一刀,两刀……足足捅了十几刀!
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李潇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个自视甚高、满口污言秽语,打心底里看不起晋西北“泥腿子”的家伙,终究是死在了这片他瞧不上的土地上,成了荒山野岭里的一抔黄土。
枪声停歇,只听为首那“土匪”粗声大嗓地吼了一嗓子:“走!弟兄们,撤!”
话音未落,原本凶悍的匪众立刻“作鸟兽散”。
他们看似一窝蜂地溃逃,实则动作麻利,队形丝毫不乱,转眼间便消失在山林的阴影中。
原地留下的陈秘书,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他虽惊魂未定,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侥幸。
看着土匪远去的方向,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在这乱世的晋西北,山头林立,土匪横行本就是常态,这口气只能暂时咽进肚子里。
然而,当队伍彻底脱离了陈秘书等人的视线范围,钻进密林深处后,刚才那副狼狈逃窜的模样瞬间消失。
队伍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凑到首领身边,嬉皮笑脸地问道:“大哥,您看我刚才演的咋样?够不够像那股子流窜的悍匪?”
被称作“大哥”的人冷着脸,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豹子,你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你没看那小子那副欠揍的德行?尤其是他刚才骂的那些话,简直恶毒至极!”
说到这里,刘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抗联在敌后战场抛头颅洒热血,缺衣少食地跟鬼子拼命,这兔崽子居然敢在背后算计,不仅想卡抗联的物资,还要把咱们的困境泄露出去!这种败类,比汉奸还可恶!”
豹子一听,也是义愤填膺,狠狠啐了一口:“就是!这招‘借刀杀人’真是解气!既除了祸害,又不引人怀疑,这晋西北本来就是土匪窝,真要查起来,哪年哪月才查得到咱们头上?”
“就算那姓陈的在山城背景再硬,到了这晋西北,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行了,别得意忘形。”
刘勇收敛神色,沉声道:“走,回根据地。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再提,抗联待咱们不薄,咱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那是!”
豹子摸了摸圆了一圈的脸,嘿嘿一笑:“自从进了根据地,我都吃胖了不少。啥也别说了,谁跟抗联作对,就是跟我豹子过不去!”
“哈哈哈,这就对了!”
刘勇大笑一声:“回去好好训练,争取早点拿到那批精良武器,记住了,只有训练成绩拔尖的,才能优先配备抗联同款的家伙事儿!”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精神一振,脚下步伐加快,朝着抗联根据地的方向疾行而去,能被选中执行这种绝密任务的,无一不是忠诚值极高的,自然绝无泄露风声的可能。
第202章 突变
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灯光映着屋子内,陈汉升正等着张彪回话,桌上的地瓜烧还冒着残温。
张彪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语气沉稳却难掩亮色:“这件事儿成了,三个团的武器弹药,两个月内准能到位,板上钉钉的事!1”
“另外,我借着酒桌的由头再缠了缠,还多要到三十万斤粮食!”
陈汉升猛地一拍桌,眼里瞬间亮了起来:“这地瓜烧没白喝,没白费功夫!咱虽不算缺粮少弹,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果府上下贪污成风,那些物资与其被他们中饱私囊,不如拿来给咱抗日打鬼子多杀几个小鬼子,这样用得才叫名正言顺!”
说罢,陈汉升畅快地笑起来,半分心理负担也无。
张彪点点头,指尖摩挲着杯沿:“这话在理,跟我对接的陈秘书可不是善茬,道理一套接一套,嘴皮子利索得很,行事还格外谨慎,酒过三巡就死活不再沾杯,半点破绽不肯露!!”
张彪突然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山城来的人,办公室里摸爬滚打久了,心都透着精明算计,我看他们的意思,是想借着这批物资,让咱们直接听山城那位校长的调遣呢!!”
“他想调遣,咱就听?”
陈汉升陡然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桀骜与霸气,淡笑道:“我陈汉升只认一条理,那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只要咱队伍够强,根基够稳,就算他想把咱当炮灰推上去,咱也有说不的底气!咱本就是晋西北的外来者,凭啥替他们卖命?”
话音顿了顿,陈汉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张彪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话说回来,老张你那招借刀杀人真是高!嫁祸给附近的土匪,神不知鬼不觉!!”
“咱离中央军驻地远得很,他们就算起了疑心,没凭没据的,也只能干瞪眼,拿咱没法子!!”
张彪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神色,缓缓道:“那叫李潇的年轻人,我在酒桌上套过话,背景不算简单,这小子眼神歹毒,心眼小,看样子是记恨上咱了,保不齐日后会搞些幺蛾子!!”
“与其留着后患,不如先下手为强,干净利落。就算日后他们查出来是咱做的,咱也早借着这批物资发展壮大,不惧他们发难了,而咱们有人有枪,就算怀疑到咱们头上他们也没辙!!”
毕竟三十万斤粮食与三团个的武器又能补充一点物资,而且还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另一边,刘勇带着自己弟兄们往抗联根据地赶,这会儿正寻了处僻静地界休整。
树荫底下,一群汉子围坐在一起,脸上都挂着笑意,你一言我一语,热热闹闹聊着这几日的见闻,满是雀跃。
豹子凑到刘勇跟前,脸上的激动劲儿藏都藏不住,嗓门也亮堂了几分:“大哥,你这眼光是真毒!这抗联,可比你当初跟俺们说的还要好上十倍!哪像那些军阀部队,当官的全靠关系资历往上爬,屁本事没有,就知道作威作福、以大欺小!”
“但这抗联就截然不同!俺新兵班的班长,待弟兄们亲如手足,半点架子没有,还天天手把手教俺们战场真本事!!”
“俺这才晓得,打仗原来还能这么讲究,能打出这么多门道来!这几天,俺可是实打实学了不少保命杀敌的能耐!”
刘勇听得朗声大笑,拍了拍豹子的肩膀:“那就好好学,好好练!等咱练出真本事,争取都打进主力部队去!我可听说了,主力部队的待遇顶好,精良的家伙事儿也都是优先配齐!”
一旁的虎子闻言,也插了话:“话是这么说,可主力部队的门槛也高啊,不仅得军事训练拔尖,文化课的考核也得合格才行,俺倒觉得,就算留在普通部队也不差,抗联的普通部队,搁晋绥军、中央军里头,那也是拔尖的存在!”
刘勇点点头,神色沉了几分,语气认真道:“上次咱们缴获的那些物资,我已经托抗联供销社换成工分了,队里那些不想再扛枪打仗的,还有参军考核没选上的弟兄,我都给他们分了一笔工分!!”
“有了这些,他们在根据地能过得宽裕些,娶媳妇置家,也算给这些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弟兄,寻了个安稳归宿!!”
虎子听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可不是嘛!俺前些日子还听说老王头,如今在生产队里干得风生水起!他懂挖窑洞的手艺,还有一身木工活的本事,凭着手艺踏踏实实做事,现在都当上生产队的小队长了!在咱抗联的地界上,真就是一分本事一分饭,实打实凭能耐立足!”
刘勇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指针稳稳走了几步,当即收敛了笑意,沉声下令:“行了,闲话就说到这。再休整五分钟,咱们就动身回根据地,抓紧时间练本事!”
“抗联教的那些战术打法,我越琢磨越觉得受用,也总算看清了,咱以前打仗,全是凭着一股子蛮劲,半点章法都没有。尤其是那三三制战术,真是抗联的看家绝活,必须吃透学精!”
“是!”
虎子应声,立刻转身去给弟兄们传达命令,周遭的喧闹渐渐收了声,众人都开始整理行装,只等着出发的号令。
豹子还意犹未尽,凑在刘勇身边,眉飞色舞地念叨:“大哥,俺还是最爱那射击训练!那练一次,少说也有二三十发子弹,敞开了打,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这训练子弹比咱们打一次仗的子弹还多!”
“俺还听教官说,只要新兵营的考核能拔得头筹,就能优先换上汉斯造的步枪!那可是正宗的洋枪,俺有幸摸过一次,准头绝了!虽说比鬼子的三八大盖沉些,可那威力猛啊!一枪下去,可比三八大盖狠多了!”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到了,原本休整的队伍立刻起身,麻利地收拾好装备,检查好了枪支,准备启程赶路。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骤然划破了山林的宁静,尖锐的枪声在山谷间荡开层层回音。
第203章 刘记者
刘勇听到枪声脸色瞬间剧变,瞳孔猛地一缩!
这枪声,他太熟悉了!那是鬼子制式手枪王八盒子独有的沉闷声响,绝不会错!
虎子也是脸色煞白,猛地转头看向刘勇,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色:“大哥!是鬼子的枪!怎么办?”
刘勇没有慌乱,反倒瞬间冷静下来,眼底掠过一抹凌厉的精光,沉声吩咐:“所有人原地戒备,不许轻举妄动!虎子,你带十几个身手利索的弟兄,立刻去枪声响起的方向侦查,查清情况!
“记住如果鬼子数量超过一个小队,不许贸然动手!咱们还要归队复命,并没有执行作战任务,能不节外生枝,就绝不节外生枝!一旦察觉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不许恋战!”
“明白!”
虎子听后,当即点了十四个精干的战士,一群人猫着腰,借着草木的掩护,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飞速窜了出去
下方的土路上,身着棉衣、脖颈间紧裹着围巾的青年,与四个裹着厚重棉袍的精壮大汉背靠背还击,脚步仓促地向着后方撤去。
他们身后,七八名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呈散兵阵型死死咬着,枪声密集交错,彼此配合着形成压制火力,步步紧逼,乘胜追击。
砰砰砰
砰砰砰
清脆又沉闷的枪响接连炸开,像除夕炸开的炮仗,黑夜里的枪口不断迸出刺眼的火舌,硝烟味儿混着尘土味在冷风里散开。
日军军曹面目狰狞,举着南部十四式手枪连连扣动扳机,嘶吼声破风而来:“八嘎牙路!活捉那群支那人!”
一名满脸褶皱的鬼子老兵眼中翻涌着变态的凶光,兴奋地嘶吼附和:“这群支那人身份绝不简单,定是抗日武装的余孽,抓活的!”
余下的鬼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疯狗,红着眼往前冲,半点不肯松口。
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借着路边土坡的掩护翻身还击,粗哑的吼声里带着决绝:“小刘,你先走!你是救国会的骨干,绝不能折在这鬼地方!俺哥几个的命是柒叔捡回来的,今日能杀几个鬼子垫背,早就够本了!”
身旁膀大腰圆的胖汉子,眼眶赤红如血,扣动扳机的手指稳如磐石,枪口火光里,他嘶吼着补话:“刘记者!听老疤的,往前跑,别回头!再往前四十多里就是抗联的地界,你身上扛着任务,死不得!!”
被称作刘记者的青年,指尖飞快地换着勃朗宁的弹夹,额头上冷汗直流,面色苍白,嘶吼着反驳:“诸位大哥,要走一起走!不过是一队鬼子巡逻兵,咱们往山上撤,凭地形总能甩掉他们!”
话音未落,几人身后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手电光柱,惨白的光刺破夜色,直直扫过来。
紧接着,粗粝的日语呵斥声炸响:“八嘎牙路!支那人在那边,射击!”
冰冷的子弹瞬间从后方攒射而来!
几人脸色剧变,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路边的土坎与枯树后隐蔽,前有追兵,后有堵截,密密麻麻的子弹织成火网,将他们死死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娘的!这鬼子的巡逻队怎么这么多!”刀疤汉怒骂出声,心头沉到了谷底。
他们哪里知道,日军对晋西北的抗联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防范严苛到了极致,半点风吹草动,都能引来以往数倍的兵力。
砰砰砰
爆炸声陡然撕裂夜色。
一头鬼子打空弹夹后,反手从腰间拽下手榴弹,打开保险,在头上钢盔磕了一下,狠狠掷了过去,随后又以同样方式又扔一个!
轰隆!
轰隆!
两团赤红的火球骤然在土坡下炸开,压制着几人活动范围,气浪卷着碎石泥土冲天而起,一名正举枪还击的汉子躲闪不及,整个人被烈焰与弹片彻底吞没。
烟尘散去时,原地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大汉手中还紧握着手枪,鲜血打湿手枪,再没了半点声息。
“张哥!!”
青年目眦欲裂,赤红的双目里血丝爬满,喉咙里滚出悲愤欲绝的嘶吼。
他攥紧勃朗宁,对着前方的鬼子疯了般扣动扳机,一发子弹侥幸击穿了一名冲在最前的鬼子胸口,那鬼子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可他的反击,不过是螳臂当车。
一名蛰伏在暗处的鬼子老兵,借着同伴的掩护稳稳架起步枪,漆黑的枪口瞄准了青年的方向,指尖骤然扣下扳机。
噗嗤
冰冷的子弹破空而来,精准穿透了青年的右肩。
青年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右臂瞬间没了力气,手中勃朗宁险些脱手。
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棉衣,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泥土上晕开刺目的红。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滚落,脸色煞白如纸,肩头的剧痛几乎让他脱力,可那双眼睛里的火光,却半点未灭。
少了青年的火力支援和大汉的火力,几人的还击的火力顿时弱了大半。
两队鬼子见状,立刻踩着战术阵型步步压缩包围圈,脚步沉稳,枪口始终对准着几人的藏身之处,死亡的阴影,顷刻笼罩下来。
胖汉子死死盯着前后合围、越逼越近的鬼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粗哑的嗓音里只剩最后的决绝:“操他娘的!看样子,今儿是要被这群狗娘养的包了饺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刘记者,听着,等会儿你就往北边冲,那边的鬼子最少!俺仨给你垫后,拼了这条命也给你撕开一道口子!你必须冲出去,任务不能黄,咱们也不能全折在这!!”
青年的脸颊早已被滚烫的泪水浸透,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他用左手死死攥住勃朗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头的剧痛一阵阵钻心,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望着眼前几位舍生护己的汉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绝望的笑,唇瓣刚动,想要说些什么,突发意外。
鬼子的身后,骤然响起密集到极致的枪声!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毫无防备的日军后背,瞬间被数不清的子弹穿透,冲在后方的鬼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一茬茬直挺挺地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路。
第204章 刘海
枪声渐渐稀疏下去,零星的枪响在山谷间渐次消弭,刘记者与三名护卫的大汉脸上不约而同地漾起喜色,当即举枪还击,子弹呼啸着扑向残余的鬼子。
腹背受敌的日军很快溃不成军,一个个栽倒在地,横七竖八的尸身铺满了荒草坡。直到最后一名鬼子气绝,几人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飙升的肾上腺素缓缓回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野里格外清晰。
那名体态微胖的中年汉子率先回过神,扬声大喊:“多谢诸位出手相助!不知是哪路英雄?他日必有厚报!”
就在此时,虎子带着手下弟兄们迅速围了上来,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人,沉声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华夏人?”
而其余人没有闲着紧握步枪,只要不对劲立马开枪,这也是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敌后战场养成的。
刘记者一行人见虎子等人衣着朴素,腰间别着大刀,这打扮乍一看竟像是山里的土匪,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脸色瞬间凝重莫非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可转眼瞥见地上横陈的鬼子尸体,心头的戒备又松了几分,带着敬佩。
能痛杀鬼子的人,纵使是土匪,也值得一份敬重,在这世道吃人的年代,多少人是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能对鬼子拔刀,便证明他们心中尚存良知。
刘海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是挤出一抹笑容:“我们是记者!”
虎子眉头紧锁,疑惑与警备丝毫不减:“你们记者,怎么会跑到晋西北这穷山沟里来?还被鬼子追着打?”
不等刘海回答,虎子又语速飞快地追问:“你们是要去投奔抗联吧?这条道,正是往抗联地盘去的!”
“是,我们……”
“别废话了!”
虎子断然打断刘海的话,快速简单解释道:“我们也去抗联,跟我走!周围鬼子听到枪声,肯定会像疯狗一样追过来,我带你们走小路,能省一半路程!”
刘海与三名大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咬了咬牙:“那就多谢诸位兄弟了!”
可就在队伍准备动身时,刘海几人却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虎子的弟兄们打扫起战场来,简直是寸物不留,三八大盖、子弹带自不必说,连鬼子的钢盔、军装、军靴,甚至口袋里的香烟都被搜了个干净。
从头到脚,除了一条白花花的内裤,鬼子身上竟没剩下半点东西。
看着这一幕,刘海心中一阵发酸,这群能征善战的汉子,在敌后战场怕是过得比想象中还要苦啊!
缺衣少食,物资匮乏到了极致,才会连一件鬼子的旧军装都不肯放过,从一个人的作为就能快速判断出大概情况
刘海暗下决心,此番回去,必定要动用所有渠道,发起募捐,为晋西北抗联筹备大批物资,他们值得全国人民的支援!
刘海哪里知道,虎子他们并非抗联战士,只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新兵,而且之前穷日子过惯了,骨子里刻着“浪费可耻”的烙印。
在他们眼里,一块破布能补衣裳,一个钢盔能挡流弹,哪怕是鬼子的军靴,也比布鞋跑山路强。
这与是不是抗联无关,只与熬过了多少顿饥寒交迫的日夜有关。
不多时,虎子便带着四人赶到了事先约定的休整点,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就在他心头一紧之际,一声清脆的鸟叫自林间传来。
虎子听到这熟悉的信号,立刻带着众人循声而去,很快便看到了刘勇与其他弟兄。
刘勇正带着人警戒,目光扫到虎子身后那堆屎黄色的日军军装和钢盔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也沉了下来。
刘勇还以为虎子遇到鬼子巡逻队擅自做主伏击了,这在战场是大忌。
感受到大哥眼中的质问,虎子快步上前,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原委说了清楚,偶遇记者被鬼子追击,出手解围,得知对方要去抗联,便邀请同行。
刘勇听后神色缓和了一点,目光缓缓扫过刘海一行人,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声音不怒自威道:“你们去抗联,做什么?”
“我们是来采访的!”
刘海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真诚:“把抗联在晋西北浴血奋战的事迹登在报纸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片华夏土地上,从来没有人放弃过抵抗!!”
“我想让所有人都明白,在晋西北的深山里,有一支队伍,正用生命守护着华夏的土地!”
刘勇脸上的冰霜,似乎被这份真诚融化了几分,刘海眼睛是清澈的。
刘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正打算去抗联,一起走!!”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刘海惨白的脸色,目光一扫,便瞥见了对方胳膊上渗出的猩红血迹。
“你受伤了!”
他当即转头喊道道:“豹子!给这位小兄弟包扎伤口!”
随后,他抬腕看了看天色,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半个小时后,准时出发!不能再耽搁了!”
包扎伤口的布条刚缠上胳膊,刘海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身旁的豹子打听起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事迹。
豹子跟着刘勇久了,骨子里的戒备心半点未减,面对刘海的追问,他只捡些人尽皆知的事儿淡淡回应,无非是抗联如何秋毫无犯护佑百姓,又如何在枪林弹雨中悍不畏死,不断跟鬼子周旋。
可即便只是这些皮毛,也让刘海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豹子随口提及的那场搅动晋西北的大捷,更是让他眼神发亮,满心期待。
那是敌后战场上少有的大规模战役,抗联战士如猛虎下山般冲锋陷阵,更难得的是,各路势力暂且放下过往成见,同心协力筑起防线,硬生生将嚣张的日军拦在了防线外。
最振奋人心的,莫过于抗联部队一度收复平安县城,把鬼子的膏药旗从城头扯下,让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旗帜在硝烟中重新升起。
这零星的片段,不过是抗联征战史的冰山一角,却让刘海对这个名声大噪的民间抗日组织愈发好奇,他们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能在绝境中凝聚起如此磅礴的力量?
第205章 刘海的震惊
一行人脚不停歇,跋山涉水往前赶。有刘勇、豹子这些本地汉子领路,行程竟一路畅通,遇上鬼子巡逻队,也总能借着山林沟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避开。
毕竟在这敌占区,鬼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占领的村庄、城镇,以及那些咽喉般的据点和路口,谁也没工夫去盯防这些荒无人烟的野径。
队伍中间,刘海被那名胖胖的中年男人紧紧搀扶着,他抬手擦去额角滚落的汗珠,,落在远处黑云山起伏的轮廓上时,苍白的脸上陡然掠过一丝激动。
只是伤势太重,那点兴奋刚冒头,便被钻心的疼意压了下去,只能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去,此时的他因为受伤加上赶路面色苍白
“大哥!到家了!”
豹子最先认出那片熟悉的山影,粗嗓门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次任务咱圆满完成,弟兄没给你掉链子!”
刘勇紧绷的面色终于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行了,等回了根据地,咱先痛痛快快吃顿饱的,再睡他个天昏地暗!”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众人疲惫的眼眸,原本耷拉着脑袋、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的汉子们,顿时强行打起精神,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个傻乎乎的笑,
寒风还在呼呼吹着,不多时,刘勇便带着队伍轻车熟路地抵达了根据地外围的村庄。
一番简单休整后,他立刻将路上营救刘海等人的经过上报,很快,几名身着帅气军装的抗联战士便赶了过来,有条不紊地询问情况、登记信息。
而刘勇、豹子一行,早已被炊事班的同志引到了单独的伙房,喷香的肉味混着麦饭的香气扑面而来,竟是专门为他们开的小灶毕竟这趟秘密任务,实在太过艰险。
另一边,刘海正怔怔地望着根据地的一切,眼神里满是呆滞。
他和同伴们被几名士兵与一位军官领着,走进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内。
不过几分钟的光景,两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便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他们动作麻利地展开帆布、摆好器械,一个简易手术室转瞬便搭建完成。
没有多余的寒暄,消毒、取弹、止血、包扎,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四人各有轻重不一的伤势,却都被医生挨个处理妥当。
刘海肩膀上的弹头被顺利取出,伤口经过严格消毒止血,最后缠上干净的绷带,整个过程快捷高效。
一名主治医生走到几人面前,语气温柔地叮嘱:“鬼子的三八大盖,穿透力强但口径小,你们的伤口,大多是贯通伤,子弹打进去,又从另一边穿了出去。”
“你们四个现在已经没事了,但伤口绝对不能沾水,过几天我会再来复查,这是消炎药,按时吃,防止发高烧!!”
说罢,医生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刘海身上,语气愈发细心:“你是刘海吧?你的伤最重,子弹嵌进了骨头里,不过我已经取出来了!!”
“记住,四个月内千万不能高强度活动,最好安心静养,我已经让人去准备营养餐了,你们多补充点营养,到了我们抗联,就再也不用担心鬼子了,好好养伤吧!”
刘海几人听着这话,感受着周围温暖的气息,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只是机械地一个劲点头。
直到医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几人才如梦初醒。
刘海率先回过神,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疤哥,这抗联恐怕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看那专业的医生,还有这么金贵的药品,随手就给咱们用了,看样子根本不缺!!”
“还有村口站岗的那些士兵,那才是抗联的真正家底吧?装备精良得简直武装到了牙齿,站姿挺拔如松,待人却又和善得很……”
被称作疤哥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满脸赞同地接话:“那武器我扫了一眼,全是好东西!普通士兵人手一把步枪,军官更是配了冲锋枪和手枪!!”
“咱遇上的,绝对不是晋西北那些抗联弟兄,要是他们也这么富裕,咋会在打扫战场时,连鬼子的裤子、鞋子都要扒下来带走?”
刘海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惋惜,语气里满是遗憾:“是啊……可惜我现在伤成这样,连动都动不了,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打听打听,还要给这些在敌后战场与鬼子战斗的抗联战士拍几张照片!”
第206章 照片
另一边,陈汉升一听说有记者找上门,素来谨慎的他第一时间便查了对方的忠诚值。
见数值稳定在六十以上,这才放下心来,传令让张浩轩出面接触。
如今的张浩轩已是抗联副总教官训练新兵,此时他正带着新兵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接到命令的瞬间,他二话不说便出发,他太清楚陈汉升的用意了,记者的笔杆,有时候比枪杆子更能穿透黑暗。
抗联要壮大,要让更多人知道这片土地上还有一支敢跟鬼子刺刀见红的队伍,记者的宣传,正是最好的扩音器。
近来,抗联的名声早已在晋西北的崇山峻岭间传开,冲着这份威名与实打实的战绩,前来投靠的民间抗日武装络绎不绝,少说也有十批以上。
毕竟,抗联不仅战力强悍,更难得的是待民间组织如兄弟,福利待遇远非其他队伍可比。
晋西北大乱那一战,抗联战士的悍不畏死与对百姓的平易近人,早已深深烙进了各路民间武装的心里。
加上陈汉升早有授意,在阻击战中遇到民间组织都会送上几个罐头饼干作为见面礼。
刘勇的义勇军就是如此被打动从而投奔。
这小小的恩惠,既是善意,也是一颗埋下的种子,如今,正是种子破土、开花结果的时刻。
陈汉升早有筹谋,计划在现有基础上,再分批招募一万预备士兵,让抗联的铁拳更硬、更沉,更稳。
抗联待这些自发协助阻击鬼子的汉子们,从不是呼来喝去的工具,而是平等的战友,不仅管饱吃好,还会分发罐头饼干,甚至给一些少量武器。
这份尊重与厚待,让民间武装对杭联的好感与日俱增,再加上晋西北的鬼子近来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封锁,各路民间组织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得几乎喘不过气。
在抗联报纸、口口相传等多渠道的宣传下,前来投靠的队伍越来越多,小则几十人,大则数百人,络绎不绝。
毕竟,八路军的日子过得紧巴,处处受制,果府更是瞧不上这些跟土八路似的民间武装,去了也不过是当炮灰的命。
唯有抗联,既尊重他们的抗日决心,又能给他们优厚的待遇,更有精良的武器装备。
名声与名望,从来都是抗联发展的基石,眼下不过是晋西北一隅,还看不出这盘棋的格局。
可一旦陈汉升能率部收复整个晋省,那必将是接受全国各地的物资、人才蜂拥而至的时刻,那才是抗联真正的发展高峰期。
张浩轩带着三名突击队战士,脚步铿锵地来到村子外围的接待处。
此时,刘海几人正围坐在桌前,吃着战士们送来的饭菜。
那饭菜算不上山珍海味,却足够丰盛,白面馍馍堆得像小山,一碗红烧肉油光锃亮,还有一砂锅飘着油花的鸡汤。
刘海扒着饭,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落难的记者,能在抗联享受到如此待遇。
“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组织啊!”
刘海哽咽着感慨:“居然给咱们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饭菜。”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汉子,狠狠啃了一大口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真是受宠若惊!在敌后战场,红烧肉和老母鸡都是宝贝疙瘩一样的珍贵物资,他们居然舍得给咱们吃!”
“是啊!”
刘勇放下筷子,眼神坚定:“等我回去,一定要想尽办法筹备一批物资送进来,算是报答抗联的救命之恩和悉心治疗!!”
“顺便,还得要些战场实拍的底版,印成传单发出去,也好振奋一下国民的士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刘海瞬间警惕起来,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军官,一身特制的作战服笔挺利落,身上的装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铁血气场,压得几人瞬间喘不过气。
刘海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站起身紧张地拱手:“长官好!我叫刘海,是一名记者!!”
张浩轩见状,连忙大步走进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摆了摆手:“小兄弟不用这么拘束,叫我张哥就行,怎么样,在抗联住得还习惯吗?”
刘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连忙点头:“习惯,习惯!感谢贵组织的慷慨款待,不仅派医生给我们治伤,还用上了那么多珍贵的药品,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哈哈!”
张浩轩朗声一笑,指了指门外:“我们抗联对待每一个抗日的同胞,都是一视同仁,你在外边应该也看到了,那些穿着各色棉衣的汉子,都是来投靠我们的民间武装!”
“他们原先没组织、没纪律,空有一腔热血,战斗力却弱得很。我们抗联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散沙拧成一股绳,锻造成最锋利的钢刀,最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向小鬼子的脑门!!”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他们以前孤军奋战,各自为战,没后勤、没弹药,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就算拼尽了性命,给鬼子造成的损失也是不痛不痒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加入抗联,我们让他们吃饱穿暖,让他们打鬼子打得过瘾,打得解气!”
刘海几人听得目瞪口呆,谁都知道,近来鬼子的进攻一波比一波凶狠,可抗联非但没被打垮,反而还在不断发展壮大。
放眼整个晋西北,似乎也只有抗联的地盘,还能撑得起一片真正的华夏天地。
刘海眼中瞬间亮起了光,眼巴巴地看着张浩轩,语气急切:“张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些你们战场实拍的底版?就是报纸上那些照片的原版!
“我们救国会是专门宣传抗日的组织,如今国难当头,不少国人被鬼子的谎言蒙蔽,活得麻木又绝望!!”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你们抗联的战绩、把战场的真相传出去,激起四万万同胞的斗志!所以,我想跟你们合作,让这些滚烫的真相,传遍整个华夏大地!!”
张浩轩脸上露出欣慰与敬佩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有心了!不过不急,你们先在村子里养伤,把身体养好的,照片的事,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一定亲自给你们备好。”
刘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压低声音道:“对了张哥,我得跟你说个情况,最近晋西北的鬼子巡逻,频次和人数都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还有大量伪军和汉奸配合他们!!”
“我们来的途中,就是因为被一个上厕所的鬼子偶然发现,结果不到一分钟,大批鬼子就闻声赶来,像疯狗一样追了我们十几里地!!”
“要不是半路上遇到了一支来投靠你们的民间武装,我们今天恐怕早就交代在这了!”
张浩轩听了,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刘海自然不知道,鬼子之所以变得如此草木皆兵、如临大敌,全是拜抗联的几次行动所赐。
第207章 参观
暮色如墨,渐渐浸透了晋西北的山峦,张浩轩抬眼望了望沉下来的天色,拍了拍刘海的肩膀,声音沉稳:“天黑了,你们早点歇下,好好养伤,明天一早,我带你在附近的村子里转转!!”
刘海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粗瓷碗,朝身旁的中年男人递了个眼色:“好!麻烦张哥了!疤哥,你去送送张哥!!”
被称作疤哥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闻言立刻起身,语气里满是热忱:“张长官,我送您出去!”
“不用不用!”
张浩轩连连摆手,脚步不停:“你们快歇着,养好了伤才是正经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还在村落的屋檐下缭绕,张浩轩便如约而至,刘海几人正围坐在土炕边吃早饭,玉米糊糊的香气混着咸菜的咸鲜弥漫在屋里。
瞧见张浩轩推门进来,刘海慌忙咽下嘴里的窝头,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嗓门也亮了几分:“张哥!您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
张浩轩点点头,目光落在刘海肩膀和胳膊上:“伤口怎么样?今天正好带你去几个村子转转,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敌后百姓的生活状态吗?”
“不碍事!”
刘海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胳膊动不了,腿可是利索得很!张哥你稍等我片刻!”
说着,他端起碗,狼吞虎咽地扒拉着剩下的早饭,
张浩轩见状,笑着摆摆手有意无意的打听着:“别急,慢慢吃,对了,你们救国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听名字,倒像是民间自发的队伍,不知隶属于哪方势力?”
“张哥说得没错!我们就是纯粹的民间组织!”
刘海咽下最后一口饭,抹了抹嘴,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是海外华侨、国内爱国人士,还有几家热血报社一起组建的,不光四处奔走宣传抗日,还会给前线的部队筹措粮弹物资,队伍里,有不少老师和学生呢!”
“我以前,也是华夏大地的一名学生。”
刘海的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股韧劲儿语气有些不可思议:“当初鬼子打进来的时候,我没放下笔杆子,笔杆子一样能抗日!这次来晋西北,本来是想实地记录你们敌后作战的艰苦,却没想到……”
“哈哈!我们的物资,多半是从鬼子手里抢来的!”
张浩轩爽朗一笑,语气里满是自豪:“之前平安县城那一战,我们可是发了大财!那地方是鬼子在晋西北的大型中转站和物资储备库,如今被我们端了,缴获的东西,足够我们撑上好一阵子!!”
“你们辛苦了!!”
刘海的声音里满是敬佩:“正是你们这份誓死抗日的决心,才给华夏的百姓们带来了希望!在敌后战场死死牵制住鬼子的兵力,每一份捷报,都能振奋全国的民心啊!”
刘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撑着炕沿站起身:“张哥,咱们走!!我当记者的,就讲究个实地考察!抗联这短短几个月,捷报一个接一个,还能在晋西北稳稳扎根,把鬼子折腾得寝食难安,甚至不惜散播谣言抹黑你们,我早就好奇得紧了!”
这也难怪,抗联崛起的速度太过惊人,捷报频传的消息,早已在敌后乃至全国传得沸沸扬扬,任谁都会心生探究之意,而且还给外边感觉非常的神秘。
张浩轩笑了笑,不再多言,带着刘海往村外走,一路上,他边走边介绍:“你们住的这片区域,是我们专门用来接待外来同志的!!”
“你看那边,排队的都是来投奔我们的民间义士,我们的军医正在给他们做身体检查!!”
刘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十个汉子正排着整齐的队伍,一个个穿着各式各样的破旧棉衣,身形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显然是常年忍饥挨饿,营养不良。
但他们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瘦弱身形不符的狠厉与坚定,此刻,那一张张蜡黄的脸上,都挂着期待的笑容。
抗联的战士们正有条不紊地给他们分发早餐,黄面馍馍、水煮蛋、咸菜,还有一大碗热粥。
这在旁人看来简单的饭菜,对这些常年饥一顿饱一顿的汉子而言,无疑是一顿丰盛食物。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们去别的村子转转!!”
张浩轩说着,走到一辆越野车旁,拉开车门,淡笑道:“上车吧。”
刘海愣了一下,连忙弯腰坐进车里,心中满是不可思议,虽说昨天也见过抗联战士骑着摩托车,开着汽车。
但此刻自己真的坐上越野车,依旧觉得像在做梦,同样是敌后战场,别的部队被鬼子的封锁线逼得饥寒交迫,苦不堪言,可抗联不仅有汽车这种稀罕的战备物资,还有多余的粮食物资,用来招募各路民间组织。
见刘海坐稳,张浩轩一脚油门,越野车缓缓驶离村子,很快便驶入了另一座村落。
这座村子是新建的,错落有致的木头房和依地形而建的窑洞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第208章 误会
刘海的目光瞬间被街上的景象吸引,几个半大的孩子,头上戴着小小的军帽,正跟在一名抗联战士身后,一同宣传着抗日政策,一个个跟个小战士一样
随后,在张浩轩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一间屋子,只见屋里的妇女们正围坐在一起,手里忙着针线活,有的纳鞋底,有的缝补军装,屋子中央的火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聊着天干着活
女人们见张浩轩身上的军装,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
张浩轩也笑着一一回应,语气亲切得如同家人。
“走吧,小刘,我再带你去别处看看。”
“好嘞!”
刘海应了一声,心却早已沉了下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一路看到的种种不可思议的画面,这哪里是他想象中艰苦卓绝的敌后根据地?分明是一片充满希望与活力的热土!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张浩轩正低声给刘海讲解着村里的情况,忽然,一阵争吵声夹杂着百姓的劝解声,从不远处的巷口传了过来。
刘海和张浩轩对视一眼,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抗联战士,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争得面红耳赤,周围围了不少村民,正七嘴八舌地劝着。
刘海闻声,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人群前,拽住一位满脸愁容的老乡急声问道:“大爷,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那大爷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焦灼:“唉,弄坏了一个破盆子硬要赔半个工分!!”
刘海早从张浩轩口中得知,抗联的工分硬通货般能抵大洋,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拳头攥得咯咯直响:“什么?这简直是胡闹!”
话音未落,他已拨开人群冲了过去。只见那名抗联战士脸涨得通红,正梗着脖子跟大娘争辩:“大娘!这盆看着破,搁在咱们这儿,真能值半块大洋!”
“小兄弟啊!”
大娘急得直拍大腿,声:“这就是个烂木头盆,扔在路边都没人捡,你咋能睁眼说瞎话呢!”
“都别争了!”
刘海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先对着大娘温声安抚:“大娘,这钱您不用赔。”
说罢,他猛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光洋,“啪”地拍在战士掌心,语气带着几分怒意:“给你一块大洋,这事儿了了,够不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这个面生的清秀青年身上。
那抗联战士捏着温热的大洋,整个人都懵了,瞪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干啥?”
刘海见他这副模样,只当是对方怕受军法处置,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放心,我不会跟你长官打小报告,这大娘不容易,你就别为难她了!!”
战士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大娘却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焦灼瞬间化作慈和的笑容,忙拉住刘海的胳膊说道:“哎呀,小兄弟,你可误会啦!”
她抬眼望向那名战士,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爱戴,声音也变得格外柔和:“是这位小战士非要赔我哩!你说我这一个破盆,咋能值那半个工分?”
“我老婆子虽说一把年纪,可也不能倚老卖老啊!这些抗联战士,哪一个不是咱老百姓的亲儿子?”
“再说了,他也是无心之失,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没把盆子放稳当,我要是真收了这工分,往后乡里乡亲的,该咋看我这个老太婆啊!”
大娘的话音刚落,围观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笑声里没有半分嘲讽,满是欣慰与暖意,连那名抗联战士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而刘海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涌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窘迫地挠了挠头,对着那名战士连连作揖:“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太莽撞,错怪你了!”
战士笑着摆了摆手把大洋给刘勇,随即转身从挎包里掏出两盒肉罐头,不由分说地往大娘怀里塞:“大娘,工分您不肯要,这两盒罐头您总得收下!”
“你这孩子!”
大娘急得直跺脚,把罐头往回推:“都说了那破盆不值钱!”
两人正推搡间,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娘你就收下吧,一点心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浩轩正含笑站在不远处,一看是抗联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那名战士一见是一名军官,当即“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腰杆挺得笔直,语气急切却又带着几分拘谨:“长官好!属下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
张浩轩缓步走上前,看着战士脸上的赤诚,眼中的笑意更浓,微微颔首道:“嗯,做得不错,去吧!!”
战士如蒙大赦,又敬了一礼,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刘海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再想起自己方才的莽撞举动,脸涨得更红了。他苦笑着看向张浩轩,语气里满是歉疚:“张哥,今日这事,让你见笑了!!”
张浩轩不以为然,轻笑说:“不碍事,你刚来不懂很正常,在抗联欺压百姓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刘海的脸腾地又红了几分,方才错怪了抗联战士的好心,此刻只觉窘迫得无地自容。
第209章 优势在我
山城
雾都的寒夜被别墅的暖光隔绝在外,独栋洋楼的客厅里,真皮沙发泛着暗哑的光泽。
光头中年男人身着真丝睡衣,捏着白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一脸。
身前,一个金丝眼镜男微微躬身,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汇报的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总统!咱们刊发的特刊报纸效果堪称炸裂!无论是正面战场士兵的浴血拼杀,还是敌后战场的奇兵突袭,都被咱们记者的笔杆子写得入木三分,完美凸显了国府将士浴血抗倭的赫赫战功,让人看后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复!”
说到激动处,他刻意拔高了声调,脸上的喜色再也掩不住:“在如今控制区内,报童的叫卖声满街都是,前线部队更是传遍!这些报纸不仅大大鼓舞了前线将士的士气,更一举打破了鬼子‘战无不胜’的神话,也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光头男人闻言,紧绷的脸颊瞬间松垮下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说两个“不错”:“不错!不错!继续加大推广力度!就算是日占区,也要想尽办法把报纸送进去!让敌后的各路武装和民间义士都能看到希望,提振他们的抗日决心,这样对鬼子造成的损失也就越大,能在敌后有效的牵制住鬼子大大缓解正面战场前线将士的压力!”
金丝眼镜男忙不迭点头,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语气里满是欣喜:“是!如今报纸销量一路飙升,整个华夏大地都被这股抗日浪潮席卷!”
“学生们纷纷投笔从戎,就连甘心投敌当汉奸的软骨头,数量也在急剧减少!我大中华,一时间气势如虹啊!”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更可喜的是,蒙疆战场那边传来捷报,我军小胜一局!现如今,全国的抗日形势,简直是一片大好!”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对了总统,负责与晋西北抗日联军谈判的李秘书,已经回来了!!”
“对方同意了咱们的归顺条件,但有一个要求,需要六个团的全套装备,装备足额交付之日,便是他们归顺国府之时!!”
光头男人此刻心情正盛,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这都是小事!如今抗日形势一片大好,等晋西北抗日联军正式归顺,咱们立刻头版头条刊登消息!!”
“到时候,让那些还在观望的民间武装看看,归顺国府,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金丝眼镜男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拍起了马屁:“总统高瞻远瞩!如此一来,各地的民间武装定会源源不断地投靠国府!我国府兵员将永不枯竭,实力也定能迅速恢复!”
光头男人得意地挑了挑眉,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不仅如此,咱们还能把晋西北抗日联军树为典型,在全军上下宣传推广,既鼓舞士气,又能将其打造成一支明星部队,王牌之师!届时,晋西北的土地上,便会有我国府的身影!”
他说着,脸上的自信愈发浓烈,眼底的喜悦怎么也压不下去,连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来:“届时,本土的晋绥军、归顺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再加上我中央军,三者便会形成铁三角之势!
“这股力量,不仅能对鬼子造成重创、牵制其兵力,更能死死锁住晋西北最大的那股土匪势力!三比一,优势在我!”
提及那股土匪,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群乱匪,本就是我的心腹大患!若不是外敌入侵,我早便将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我听说,他们如今的势力,可是壮的很呐!”
金丝眼镜男见总统心情正佳,深吸一口气,沉声抛出一个坏消息:“对了总统,此次谈判组在往返途中,都遭遇了土匪的袭击。”
说罢,他便将谈判组去程遇袭、返程再遭拦截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详细汇报了一遍。
光头男人听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不相干,晋西北穷山恶水,出几个刁民土匪,再正常不过。晋省本就多山,占山为王的蟊贼遍地都是,不足为奇!!”
“只是……李家那边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了……”金丝眼镜男犹豫着补充道。
“住口!”
光头男人骤然打断他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切记转告李家,让他们安分守己,别整出什么幺蛾子,得罪了晋西北抗日联军!现如今,他们还未正式归顺国府,咱们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双方的关系!”
顿了顿,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满:“况且,那李家的小子本就嚣张跋扈,定是在途中惹到了什么人!不然,土匪为何不伤害陈秘书一行人,偏偏针对他?
说不定,那就是一伙普通土匪,只是那小子舍不得上交金条,故意藏私,才被土匪发现的,这样也说的通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用了一句教书先生常说的话,语气冰冷而淡漠:“我倒想不明白,那么多人,为何土匪不杀别人,偏偏找上他?
“有时候,也要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问题,现在哪有不死人的,这本就是常事,既然加入了谈判组想要分点功劳,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金丝眼镜男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
而另一边,张浩轩因训练任务在身,不得不先行离开,只留刘海一人在村子里随意走动。
能让他看的,自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寻常光景,像仓库、军营、各部队驻地,乃至黑云山机场和秘密武器生产线这类核心重地,绝无可能让他踏足半步,除非陈汉升的脑子真被驴踢了。
可偏偏就是这些看似普通的人、寻常的事,正一点一点冲击着刘海固有的认知。
他原本以为,晋西北抗日联军不过是一支能打胜仗的铁血部队罢了。
报纸上连篇累牍的,也尽是他们浴血抗敌的英勇事迹。
是以在他的刻板印象里,这支部队或许和这个年代的大多数队伍一样,顶了天也只是做到不欺压百姓。
然而,当他真正深入这片根据地,才彻底明白什么叫军民鱼水情。
百姓们待抗联战士,就像待自家孩子一般,掏心掏肺地好,而抗联战士们,也将百姓的冷暖放在心上,一言一行间,满是对这片土地和人民的赤诚与拥护。
这种双向的奔赴与信任,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震撼。
第210章 新计划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月余。
抗联战士的训练从未停歇,日复一日的摸爬滚打各种训练早已将一身筋骨打磨得愈发结实。
根据地的百姓们也忙得脚不沾地,每日奔波劳作,用汗水换取工分,支撑着这片新生的热土。
昔日荒芜的山脚下,一幢幢房屋拔地而起,坑洼难行的土路也被碎石铺平,走起来愈发顺畅。
春风渐暖,刺骨的寒风早已没了往日的凛冽,天地间都透着一股生机。
而经过这一个月的整训,根据地的新兵们也褪去了初来时的孱弱,不仅身子骨养得结实,更在教官的带领下,掌握了一身基础的作战本领。
此时,陈汉升的房间里已是座无虚席,张彪、贾武强、刘博佩、张浩轩四人围坐一堂,气氛热烈,正为根据地的下一步走向争得面红耳赤。
张浩轩率先打破僵局,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声音洪亮:“总指挥!您瞧瞧咱们这些新兵蛋子,哪还有刚来那会儿骨瘦如柴的模样?现在一个个腰杆挺直,胳膊腿儿都有把子力气了!”
贾武强闻言,立刻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式的汇报:“总指挥,我们旅的新兵已经完成分配,全是老带新的模式,争取让他们最快时间形成战斗力!”
“我们旅也一样!”
刘博佩紧跟着补充,眼神里透着自信:“基础的步枪射击、战术配合都练过了,最关键的是,之前那些鬼子俘虏,全成了新兵们的磨刀石!”
“现在兄弟们见了鬼子眼睛都红,根本不带怕的,真要上了战场,保证嗷嗷叫着冲在前头!”
话音刚落,贾武强却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但光靠训练,提升终究有限,说白了,这些新兵现在就是花架子,十有八九没上过真战场,虽说有少数新兵有上过战场打鬼子的经验和底子在,但终究是杯水车薪,顶不了大用!!”
张浩轩立刻接下话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战意:“所以我们仨合计着,是不是该让战士们活动活动筋骨了?距离上一次跟鬼子交手,已经一两个月了,总不能让这帮狗娘养的过得太舒坦!”
“我听说,鬼子最近正忙着在周边修炮楼、建据点!”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咱们这段时间没闹出动静,那些驻在村里的鬼子宪兵队,又开始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了!
“还有那些伪军,更是嚣张得没边,早没了之前的担惊受怕!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去!”
陈汉升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笑,待众人话音落定,才缓缓开口:“说说你们的具体想法!!”
张浩轩脸上一喜,连忙挺直腰板,将几人琢磨许久的计划和盘托出:“我们想把部队化整为零,以排为单位,组建多支抗日游击队!”
“就用那套‘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打法,不断骚扰鬼子,破坏他们对晋西北的掌控!”
“同时,咱们在主根据地周边,再建几个前沿小根据地!”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现在咱们抗联的名声早就打出去了,老百姓也信得过咱们!只要建了根据地,招兵买马根本不是问题!”
“咱们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地盘也跟着越扩越广!”
张浩轩一拍大腿,语气决绝:“反正咱们早就被鬼子盯上了,他们对咱们恨之入骨!既然如此,不如趁这个机会,把队伍彻底壮大起来!”
“狮子多了不怕咬,就算日后鬼子派几个师团来围剿,咱们也能凭借晋西北的复杂地形,让他们啃得满嘴是血,咽不下去!这也是为咱们以后的大计划铺路啊!”
张浩轩顿了顿,神色多了几分沉稳:“而且鬼子现在对咱们只围不攻,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说不定他们憋着更大的计划,比围剿咱们抗联的动静还要大!”
“最重要的是,现在华北的鬼子注意力根本不在咱们晋西北!咱们完全可以……”
说到这里,张浩轩故意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心中暗暗点头,张浩轩猜得没错,鬼子之所以按兵不动,正是因为春季晋南作战即将打响。
届时,晋南,还有第五战区必将面临一场恶战,而那位华夏将军,也将在这场战役中壮烈殉国,用生命打出华夏儿女的铮铮铁骨。
但这场战役的代价,也将助长鬼子的嚣张气焰,如此一来,抗联再走精兵路线,已然不合时宜,太慢,陈汉升还想要在战役开打的时候搞大动作
当务之急,是将晋西北变成一座巨大的练兵场,让老兵带着新兵上战场历练,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才是真正的老兵。
而且只要不断打鬼子,让鬼子感受到抗联压迫感,陈汉升的系统就会获得奖励根据战役规模来决定奖励的丰厚,这也意味着陈汉升只要跟鬼子打那就有源源不断的系统奖励,也相当于抗联另一个物资获取的途径。
这段时间获得的系统奖励虽小但多了也能发挥作用,哪怕是一颗子弹一枚炮弹都能给鬼子造成损失。
更何况,根据地的兵工厂早已今非昔比,光是毛瑟步枪就造了十几万支,再加上积攒的各式装备和缴获的武器弹药,组建一支全副日械的精锐师团,已是绰绰有余。
几人的主意,与他不谋而合,当初他之所以没有将根据地建在黑云山上,而是选在山脚下,正是出于长远的战略考量。
世人都说“要想富,先修路”,黑云山虽易守难攻,但山路崎岖,交通闭塞,短期发展尚可,一旦队伍壮大、人口增多,弊端便会暴露无遗。
所以,他只将黑云山当作最后的退路,一张压箱底的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根据地发展稳定,有了稳定的武器弹药来源,人口和粮食也有了一定积累,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想到这里,陈汉升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张彪,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郑重:“老张,你怎么看?是稳扎稳打,还是赌上一把,赌晋省的鬼子,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晋南,而非咱们晋西北?”
张彪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语气沉稳,不疾不徐:“我觉得,计划可行,不过,咱们可以先试探着来,把晋西北当成练兵场,让老兵带新兵组成游击队!!”
专门袭击鬼子在建或已建成的据点,再配合破坏铁路、剪断电话线和埋伏鬼子运输队后勤这些动作,既能削弱鬼子的掌控力,也能让新兵们提前积攒实战经验!!”
话音未落,他又补充了自己的建议,目光中透着长远的考量:“等鬼子对晋西北的掌控力变弱,咱们就趁机在周边建立抗日根据地”
“这样一来,不仅能对主根据地形成拱卫之势,还能以这些新根据地为跳板,继续用游击战骚扰、牵制鬼子,同时招募新兵、发展势力,真正实现滚雪球式的壮大!!”
陈汉升听完,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板决定:“好!我稍后就下达命令!不过,你们必须把行动计划、根据地建设事项以及后续发展规划,都制定得详详细细!”
“咱们这一步确实迈得不小,但切记不可大意,必须稳扎稳打,做到万事俱备,才能动手!”
第211章 李叔
总部的命令很快层层下达,各部队接令后瞬间战意沸腾,官兵们个个摩拳擦掌,连新兵中也传开了消息,即将有实战任务,目标正是血债累累的侵略者。
这个消息像一把火,点燃了新兵们心中的热血,他们虽只经过短期的思想教育与文化学习,却早已对日寇的暴行刻骨铭心。
光是晋省境内,鬼子制造的屠村惨案便数不胜数,烧杀掳掠的兽行,对被俘同胞的残忍折磨,桩桩件件都刻在每一个新兵的骨血里。
如今终于不用再忍受枯燥的队列与射击体能等训练,能扛着枪上战场亲手复仇,这也是他们当兵的目的,所有人都激动得彻夜难眠。
由于炮兵等技术兵种对文化基础要求极高,这批新兵统一编入纯步兵单位。
他们暂时无缘操作火力凶猛的机枪,只配发制式步枪,一来是新兵训练时间尚短,难以发挥机枪的压制威力。
二来德械部队的核心火力mG42通用机枪,皆由经验丰富的老兵掌控,新兵们的首要任务,便是为机枪手背好弹药,确保这挺能压制数挺鬼子轻机枪的“撕布机”持续怒吼。
与此同时,刘博佩与贾武强各自返回旅部指挥所,几乎在同一时间下令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要求连级及以上军官悉数到场,一场规模浩大的游击战,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根据地内,备战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后勤的战士们连夜清点着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后勤部门将压缩饼干与罐头整齐码放,迫击炮阵地的炮手们仔细擦拭炮管,为每一门火炮做着最后的保养。
一辆辆卡车穿梭在仓库与各旅驻地之间,车斗里的物资被有条不紊地卸下、分配,车轮碾过土路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格外清晰。
百姓们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打起鼓来。这般车水马龙的阵仗,明眼人都知道必有大事发生。
驻村干部们早有准备,带着儿童团的孩子们走村串户,一边安抚民心,一边解释当前局势。
李家村的村口,李叔带着全村老少找到了驻村的抗联干部,这里的村民是陈汉升最坚定的拥护者,一察觉根据地的紧张气氛,便自发聚了过来。
李叔挤到最前面,紧紧拉住干部的胳膊:“刘长官,俺看根据地这阵仗,怕是要打大仗了!要是部队有啥需要,咱李家村的乡亲们随叫随到!”
话音刚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便拄着拐杖附和:“说得对!俺儿子早就参军打鬼子去了,俺这把老骨头虽说扛不动枪,搬个弹药箱、送个个弹药箱、送个饭还是顶用的!绝不能给娃娃们拖后腿!”
“俺也一样!真要上战场,俺也不含糊!”
“对!只要能打鬼子,干啥都行!”
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驻村干部,那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头,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误以为是来闹事的。众人七嘴八舌,满是想要出力的急切。
驻村干部却丝毫不慌,原本刚想出去宣传安抚百姓,没想到这李家村百姓居然如此敏锐察觉不对劲并找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与村民们朝夕相处,帮着解决邻里矛盾,以及杂碎琐事,早已用真心换来了百姓的爱戴与信任。
他笑着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朗声道:“各位老乡,保家卫国本就是我们当兵人的天职,真要跟鬼子拼杀,自然是我们冲在最前面!”
“你们瞧,这次咱们既没动员民兵,也没下达撤离的通知,就说明局势远没到危急关头,你们安安心心做好手里的活计,干好手中活、纺好布匹,这就是对咱们抗战最大的贡献啊!”
抗联干部不愧是文化人,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百姓们听罢一时沉默,细细琢磨起来,是啊,上次抗联形势最危急的时候,不仅动员了全体民兵,还连夜安排大家准备向黑云山转移。
这次别说民兵了,连一句通知都没有,按抗联以往的作风,这次的战事恐怕真的问题不大。
可李叔依旧皱着眉头,语气坚定:“刘长官,话虽如此,真要需要帮忙,你可千万不能藏着掖着!”
“俺们李家村的人,大多是看着汉升长大的,别的村能袖手旁观,俺们不能!俺们李家族规第一条,就是绝不做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面红耳赤道:“对!只要给俺发把枪,俺立马跟着部队上战场!”
一个壮硕的庄稼汉也赞同诉说着:“俺也是!这段日子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啊!靠自己的力气干活,就能顿顿吃饱饭,这在咱华夏大地,可是独一份的好光景!”
“以前咱农民能不被地主欺压,就谢天谢地了,哪敢想还能被人尊重,还能有条活路还能吃饱穿暖舒舒服服过冬!要是鬼子敢来破坏这一切,俺第一个跟他们拼命!!”
“绝不答应!”
李家村的众人再次沸腾起来,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音震得树梢都微微发颤。
抗联用真诚与行动打动了他们,真正做到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而这份鱼水情深,正是他们能被百姓拥护爱戴认可的重要原因
第212章 出发
这样的场景,在晋西北抗联扎根的每一个村落里都在上演。
百姓们敏锐地察觉到队伍里不同寻常的动静,纷纷以为有大仗要打,扛着锄头、提着水壶就往驻村抗联战士所在地涌,都想着能出一份力。
好在各村的驻村抗联干部早有准备,耐心地安抚下乡亲们的情绪,晓以利害,让大家安心生产。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热闹的村落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
另一边,刘博佩、贾武强与张浩轩三人通过电话反复磋商,最终敲定了一套周密的作战方案。
方案的核心,是由张浩轩麾下的突击队率先出动,以侦察兵的身份深入潜伏敌后,摸清鬼子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与防御漏洞。
唯有把情报摸得透彻,后续行动的成功率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待突击队传回消息,再根据实际情况为各游击队分配具体任务,最后由各队协同制定最终的突袭计划。
毕竟,只有掌握了敌军的准确动向,游击队才能精准锁定目标区域,避免在陌生地带无谓消耗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能确保对鬼子的偷袭干净利落,一击得手后,迅速清理战场,携带战利品与伤员撤离,绝不恋战。
而每支游击队里,都配备了熟悉本地山川地貌、村路小径的新兵,即便鬼子反应过来,组织兵力展开围剿,队伍也能凭借地利与敌人周旋。
届时,一边以小股部队牵制追兵,实施围点打援的战术,另一边,周边的抗联游击队迅速驰援,形成合围之势,将追击的清军一举全歼。
这种升级版的游击战,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攻防转换的速度,鬼子往往追着追着,就会一头扎进抗联布下的口袋阵。
更妙的是,这样的实战环境,正是锤炼新兵的最佳熔炉,既能有效降低新兵的伤亡率,又能让他们在真刀真枪的对抗中快速成长,从青涩的新兵蛋子,蜕变成能独当一面的老兵。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系统训练与营养均衡的伙食补给,战士们的状态早已今非昔比。
曾经那些高高瘦瘦、形同麻杆的新兵,如今身上都练出了紧实的肌肉,再加上每日雷打不动的越野训练,他们的体能更是达到了巅峰状态。
所有人都清楚,体能这东西,贵在持之以恒,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一月不练便会打回原形。
而这些战士,此前的所有辛苦付出,都是为了此刻的厚积薄发。正如那句老话,冬练三九苦,春来猛如虎。
军令一下,突击队的三百名战士即刻集结出发,他们以五人为一组,组成一个个精干的侦察小组,以抗联根据地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周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潜入敌后,展开敌情侦查。
根据地内的新兵们也没有丝毫懈怠,各排排长将自己的兵召集到一起,再次逐字逐句地强调行动细节与战场注意事项。
毕竟,这是大多数新兵第一次踏上真正的战场,容不得半点马虎。
陈汉升站在驻地的高坡上,望着根据地内如同精密齿轮般高速运转的一切,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
他很清楚,此次行动若能顺利展开,鬼子在晋西北的统治根基必将受到重创,其掌控力也会大幅削弱。
届时,晋西北的抗联根据地将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不断发展壮大,收纳新兵,接纳百姓,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自力更生,休养生息。
而陈汉升的心中,还藏着一个更大的计划,他要等到鬼子的注意力被其他战场牢牢牵制的那一刻,果断发起一场足以震动全国、振奋民心的大行动。
唯有如此,抗联才能彻底在晋西北站稳脚跟,为后续的燎原之势打下坚实的基础。
与此同时,根据地外围的岗哨数量陡然增加,警戒级别提升到最高。
军营内,战士们正一丝不苟地保养着手中的武器,他们比谁都清楚,在即将到来的战场上,这些武器,就是他们的第二条生命。
贾武强正端坐帐中,凝神听着下属的战况汇报。
一名参谋长手持文件夹,脚步铿然地步入帐内,立定敬礼,声音洪亮如钟:“报告旅长!三十支游击队所属的三十个排,已全部集结完毕,整装待发!我旅二旅麾下各三十个排,亦已完成战前准备,随时可以开拔!”
贾武强闻言,紧绷的面庞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他猛地一拍桌案,声震屋瓦:“好!传我命令,让他们分批出发,星夜赶赴晋西北各地,化整为零,分散作战!
“三十个游击队排,再加二旅三十个排,这股力量,足够给鬼子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炬,语气里满是刻骨的仇恨与昂扬的战意:“要打就打得鬼子魂飞魄散,闻风丧胆!要让整个晋西北都知道咱们的厉害,打出咱们旅的赫赫威风!”
“用鬼子的血,告慰那些牺牲的战友,祭奠所有惨死在屠刀下的百姓!!”
“是!”参谋长轰然应诺,转身大步离去,军令如星火般传遍整个根据地。
片刻之后,原本肃立待命的队伍开始有序行动,一批批抗联战士分批出发,他们面色沉凝,眼神坚定,手中的步枪擦得锃亮,肩头架着轻机枪,队伍中还携带着不多的迫击炮与铁拳反坦克火箭筒,这些重火力,是他们破敌的利刃。
战士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却又带着几分山野间的悍勇,一步一步走出根据地,踏上了奔赴晋西北的征途。
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眼底燃着熊熊杀意,有的胸中积着家国仇恨,有的脸上带着对胜利的期待,有的难掩初上战场的激动。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露出半分惧色
第213章 重回黑虎山
游击小队自抗联根据地鱼贯而出,甫一踏入山林便迅速化整为零,以排为单位呈扇形散开。
每个排各负其责,划片包干一片区域,肩头的单兵电台天线悄然竖起,成为连接各部、传递军情的无形纽带。
另一边,突击队早已将截获的核心情报加密发出。远在后方的总部收到讯息,旋即通过电波,将一道道作战指令下发至各作战单元。
黑虎山的林莽间,刘勇带着全排战士悄然抵达目标区域。
脚下的土地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热,他忍不住放声大笑:“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杀回来了!老王,你瞧这山这林,我走在这儿,跟回自个儿家没两样!”
副排长王博闻言,抬手扫过四周连绵的山峦,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问道:“刘排长,你早前便是带着队伍在这一带跟鬼子周旋的?”
两人的履历各有千秋,刘勇从新兵连结业后便被擢升为排长,凭着过往的组织经验与独到的军事见解,曾硬生生带着一支义勇军在鬼子的铁壁合围下杀出生路,其能力早已得到印证。
而王博则是从班长岗位上提拔上来的,沉稳干练,是刘勇最得力的副手。
“是啊!”
刘勇的声音里满是笃定:“这山上的一草一木、每一道山梁沟壑,我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以前鬼子三番五次进山围剿,我带着手下弟兄全靠这地形跟他们兜圈子,这次咱们排能分到这片区域,简直是天助我也!”
“刘排长!王排长!”
一旁的虎子难掩脸上的兴奋,嗓门亮得像挂在树梢的铜铃:“咱们连的活动范围,正好就在黑虎山这一片!”
经过抗联的系统培训,虎子的称呼早已正规化,再也不是从前那句句不离口的“大哥”。
刘勇闻言眼中的光更盛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咱们排的防区,更是挨着以前的老驻地!说起这地方,我就一肚子火,当年咱们弟兄被山脚下附近的马家堡据点的鬼子追得东躲西藏,那帮狗娘养的仗着家伙式好,几十个鬼子带着伪军,居然能压着咱们几百号人打!”
话音未落,刘勇的拳头已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更可恨的是,那据点里的鬼子在山下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不说,还在路口设卡放哨,把路过的无辜百姓当活靶子练枪法!这次咱们回来,非把这伙杂碎连根拔了不可!”
虎子如今已是刘勇手底下的班长,凭着过人的体能与格斗技巧,从新兵连出来便坐稳了这个位置,他本就是义勇军里的老骨干,管理十个人的班底,自然是游刃有余。
刘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陡然变得铿锵有力:“这次咱们可不是光脚的了!五具铁拳火箭筒,两门迫击炮,我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走,先去原先的驻地安顿下来!那里的家当虽早已转移,但房屋都还在,正好作为临时据点,等咱们扎稳脚跟,第一个就端了马家堡的鬼子窝,打他个开门红!!”
“那地方虽说比不上根据地的营房舒坦,但总比在外头风餐露宿强!!”
刘勇补充道:“关键是易守难攻,只要在隘口布下几个暗哨,就能高枕无忧!!”
王博听得眉开眼笑,当即应道打趣:“好!那就带队伍出发!有刘排长这个活地图在,咱们这次行动准能顺风顺水,打几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敢当不敢当!”
刘勇摆了摆手,语气却满是自信:“但我保证,定能把弟兄们的伤亡降到最低!我带你们先去修整,顺便架起电台,跟连部建立联系!”
话音落,全排战士迅速分为三路,循着熟悉的山道,朝着昔日的义勇军驻地急行军。
不多时,众人便抵达了目的地,王博环伺四周,眼中的赞许之色愈发浓烈,忍不住赞道:“这位置选得绝了!左右两侧各设一个机枪组,就能把这条进山的要道彻底封死!!”
“还有那两处高地,正好构筑机枪阵地,四挺机枪往那儿一架,这条路就能被完全覆盖!”
“你还没瞧见里头呢!”
刘勇笑着介绍,“我们驻地深处有几处山洞,洞顶还有几个天然的射孔,架上机枪就是现成的碉堡,旁边的一些木屋虽简陋,却足够战士休整歇脚!!”
就当他正说着,虎子带着人从驻地深处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喜:“排长!咱们之前藏在这儿的柴火居然还在!一点都没受潮,正好可以生火做饭,让弟兄们吃顿热乎的!”
刘勇当即转身,对身旁那个背着电台的年轻战士吩咐道:“小刘,你立刻架设电台,跟连部取得联系,随时等候最新情报,让张连长放心”
随后,他又转向王博:“老王,你带几个人去布置暗哨,这里虽隐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在新兵连受训时,教官特意提过,鬼子有专门的渗透小队,专干斩首偷袭的勾当,咱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这也是对战士们负责!”
“放心!”
王博沉声应下,当即带着十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朝着附近的几处制高点疾步而去。
刘勇的目光最后落在虎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轻松:“虎子,你带三个新兵去后山看看,咱们以前布置的那些陷阱,有没有逮到什么野味,今晚,咱们好好打打牙祭!!”
“好勒!”虎子应得响亮,兴冲冲地带着人往后山去了。
一时间,整个驻地顿时忙碌起来。战士们有的打扫木屋,有的拾掇铺位,架设电台的战士早已支起天线,滋滋的电波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悄然响起;火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滚烫的热水带着暖意,迅速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寒气。
与此同时,其他的游击小队行动也在同步展开。
多数队伍顺利寻得隐蔽的临时驻地,迅速扎营休整、清点装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厉兵秣马。
但并非所有小队都能有这般好运,运气欠佳的队伍,甫一踏入任务区域,便与巡逻的鬼子小队或是关卡的岗哨撞了个正着。
第214章 伊藤的谨慎
战士们的任务本就是袭扰破袭,专叫鬼子不得安生。
一时间,晋西北各地烽火再起,往日里看似平静的山野沟壑间,抗联游击小队与日伪军的激战此起彼伏。
论单兵武器,抗联战士手中的单兵武器略胜一筹,鬼子那点火力在灵活的游击战术下,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作为占领区驻守的鬼子战斗力肯定跟前线作战的部队不一样,面对欧粥战场的武器和游击战术,鬼子被打的抬不起头。
岗哨、据点、运输队,但凡鬼子的爪牙伸到之处,都成了抗联的重点打击目标。
爆炸声接连在据点里炸响,哨卡的炮楼轰然坍塌,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状极惨烈。
侥幸未死的俘虏,也绝讨不到半分便宜,各小队的处置方式虽有不同,却尽是让这些侵略者尝尽苦楚的狠招,凌迟、剐刑,诸般手段齐上,美其名曰“优待俘虏,给俘虏松松骨”。
游击战术的精髓,此刻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有的小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转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有的则守在伏击圈里,专等援军自投罗网,还有的盯上了运输车队,专掐鬼子的补给命脉,对鬼子造成沉重打击。
更有甚者,几支小队联合作战,直扑规模较大的据点,无他,唯灵活二字,怎么能给鬼子添堵,便怎么来。
此时的平安县城指挥部内,师团长伊藤正优哉悠哉地独酌清酒,这段时日,晋西北算是安稳,前些日子的报纸风波也渐渐平息,这让他颇为自得。
晋西北的治安好坏,直接关系到他的脸面,如今局势平稳,抗联也似是销声匿迹,辖区内的“治安指数”一路飙升,就连去泰源参加军事会议,他都能昂首挺胸,底气十足。
谁能想到,他这位顶着师团长头衔的军官,麾下不过是支丁级师团,战斗力在日军序列里堪称垫底。
此前驻守泰源,不过是充当保安队的角色,既无话语权,也无晋升的门路,每日除了无聊,便只剩满心的憋屈。
自调任晋西北以来,他才算真正掌了权,不仅能辖制这片土地,更能借机中饱私囊,清剿抗日武装的“战功”更是触手可及。
在他看来,那些连像样武器都凑不齐的抗日联军,远比驻守泰源时的日子好过多了。
就在伊藤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刺破了屋内的宁静。
一名日军参谋跌撞着冲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师团长!大事不好!抗联……抗联又出动,开始攻打据点了!南边两处据点已被攻破,彻底失去联系!”
“纳尼?!”
伊藤眉头紧锁,眼中怒火升腾:“该死的晋西北抗联!蛰伏了这么久,竟还敢跳出来作祟!真是岂有此理!”
骂归骂,他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淡定,语速不紧不慢地吩咐:“慌什么!这伙抗联一贯如此,不过是袭扰而已,打下据点后自会撤离,现在立刻调派部队,前往南边支援!!”
话音未落,又一名军官推门而入,面色铁青,声音里满是焦急:“师团长!北边三处岗哨同时遇袭,袭击者疑似晋西北抗联!更严重的是,铁路线也遭到了破坏,负责铁道巡逻的两个小队,全员玉碎!”
“什么?!”
伊藤脸上的淡定瞬间荡然无存,悬着的心骤然沉到了谷底。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片刻间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各据点立即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令皇协军第八混成旅、第二师,还有各县治安队,全部配合皇军作战!”
伊藤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立即向司令部发报!晋西北抗联的狡猾程度远超预期,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命令各部严加封锁所有交通要道,绝不能让他们继续扩大破坏!”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伊藤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沉声嘱托:“另外,让驻村宪兵队配合皇协军,将辖区内的支那人全部控制起来!”
“绝对不能让他们与抗联互通消息!前些日子的报纸风波才刚压下去,绝不能让支那人再有接触抗联的机会!”
“必要的时候……”
伊藤的声音陡然压低,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恶毒:“可以采取暴力镇压,流点血,死点支那人,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也用华夏的古话来说这是杀鸡儆猴,不但可以清理掉抗日分子还能警告其他支那人,那些懦弱的支那人定会老实不少!”
“嗨依!”
参谋与军官齐声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伊藤的部署一道比一道谨慎,全然是如临大敌的架势。
没办法,晋西北抗联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即便是经过数次战斗消耗,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也绝不是他这个丁级师团能够轻易触碰的。
毕竟,日军之前派的精锐部队,可都折在了抗联的手里,而且据他听说连信号都没有发出来这是他们华北派遣军的耻辱。
而且抗联攻下平安县城,并且促使晋西北大乱都能证明晋西北抗日联军非常难缠,远不是他一个丁级部队能碰瓷的
所以虽然他谨慎不已对一个华夏部队如同面临大敌一样,但他一点不觉得丢人,反倒是被晋西北抗日联军重创或者全歼那才丢人
第215章 伏击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黑虎山的山脊,林雾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刘勇带着游击队在山坳里的破屋休整完毕,此刻正端着粗瓷碗,就着咸菜啃着杂粮饼。
他身侧一左一右,虎子扒拉着碗里的粥,王博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腰间的手枪,三人挤在还算完整的木桌旁。
虎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脸上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大哥,还是你当初考虑得周全!那些藏下的东西,今儿可算派上大用场了!!”
刘勇夹咸菜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当初他带着弟兄们离开黑虎山投奔抗联,他特意让人把山里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山洞深处,用茅草盖得严严实实。
还有些带不走的粮食,他也没动,抗联从不缺粮食,带着这些累赘只会拖慢行军速度,倒不如留在这,也算给自己日后留条后路。
这是刘勇刻在骨子里的谨慎,他从来不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只是谁也没想到,自打入了抗联的门,刘勇才算真正尝到了正规军的甜头。
顿顿有热饭热菜不说,还能学那些闻所未闻的先进战术,手里的家伙也从老套筒换成了锃亮的德械,更别提抗联里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的氛围,简直让他觉得来对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将黑虎山的弟兄们尽数安顿妥当,带着所有人前往抗联,当时留的这手后手,现在竟成了他们排最安稳的临时驻地。
王博放下驳壳枪,看向刘勇的目光里满是佩服:“老刘,你这可不光是军事指挥厉害,战略眼光更是独到!这黑虎山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完全能发展成咱们的根据地!”
他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老刘,你不是说今儿要拿下山脚下那处据点吗?”
“没错。”
刘勇放下瓷碗,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那据点卡在几条官道的交汇处,也是黑虎山的咽喉,咱们要想在这地界站稳脚跟,必先拔了这颗钉子!!”
“好!早该干他一票了!”
虎子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兴奋:“我听说这周边的游击小队都跟鬼子交上了火,炸据点、扒铁路,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咱们连的二排前几天刚啃下鬼子两个小队,缴获了不少物资,听说被连长表扬了!”
刘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热闹归热闹,可经此一闹,各据点的鬼子肯定严加防备,硬攻怕是要吃亏!!”
“我已经让突击队的侦察兵摸过底了,今儿中午,鬼子有支运输队要从山下路过,编制大概是一个小队!”
刘勇话锋一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以我跟鬼子打交道的经验,他们绝不会只派这点人,咱们不如先去伏击运输队,先从鬼子手里捞点物资再说!!”
“好嘞!”
虎子眼睛一亮:“咱们这次带的干粮本就不多,正愁没补给呢!从鬼子手里抢,那才叫痛快!”
“行了。”
刘勇放下碗,擦了擦嘴,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虎子,你吃完就去通知,让所有人备好装备,记住,电台必须带上,若是鬼子增派了人手,咱们就以骚扰为主,绝不恋战!!”
“若是只有几十号人,那就给我一口气吞了这支运输队,一个活口都别放!”
“大哥放心!”
虎子三两口扒完碗里的粥,将空碗往桌上一墩,抓起靠在墙角的冲锋枪大大咧咧道:“我这就去带我们班的战士换岗,让警戒的兄弟也回来吃口热乎的!”
“去吧。”刘勇挥了挥手。
虎子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破屋里,吃完饭的战士们正围在墙角,小心翼翼地保养着枪支弹药,擦枪油的味道飘散着,见虎子出来,几个战士立刻起身,拎着武器跟了上去。
屋内,刘勇和王博的头凑到一起,手指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形图,低声商量着伏击的每一个细节,语气里满是沉着。
太阳渐渐升高,林雾散去大半。
刘勇带着全排四十多号人,背着迫击炮、扛着铁拳火箭筒、架着轻机枪,悄无声息地行进在蜿蜒的山路上。
他和虎子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带着队伍七拐八绕,硬是避开了鬼子的据点,精准地摸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坡。
高坡之下,一条砂石官道横穿山谷,正是鬼子运输队的必经之路。
战士们迅速趴在高坡的反斜面上,身体与冰冷的泥土融为一体,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的道路,呼吸都压得极轻。
刘勇举起望远镜,镜筒里的官道一览无余 他放下望远镜,扭头对身旁的王博沉声道:“老王,你带两门迫击炮去后方高地架设,务必锁定官道的两头,一旦交火,先给我炸了他们的退路!”
“是!”王博沉声应下,转身带着迫击炮小组的战士猫着腰往后撤。
“虎子!”刘勇又看向另一侧的虎子。
“到!”
“你带二班去左翼山梁,构建简易防御工事,防止鬼子从侧翼突围,同时警戒可能赶来的增援!”
“明白!”虎子一挥手,二班的战士立刻跟他钻向左侧的密林。
刘勇的目光扫过列队的战士,声音陡然提高:“一班听令!正面阵地由你们把守,两挺轻机枪给我架在坡顶两侧,形成交叉火力网,鬼子一进入射程,就给我往死里打!”
“三班!你们负责支援正面和左翼,同时分散在高坡四周警戒,严防鬼子的暗哨和援兵,绝不能让任何人绕到咱们身后!”
“是!保证完成任务!”
霎时间,所有人都动了起来,铁锹铲土的声音此起彼伏,战士们手脚麻利地挖着散兵坑,垒起简易的防线。
王博带着迫击炮小组在后方高地选好阵地,炮组成员熟练地卸炮、架炮、校准方向,两门八十毫米迫击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下方的官道。
三班的战士则分散,悄无声息地潜入高坡四周的密林,构筑起一道无形的警戒网。
两挺轻机枪被稳稳架在预设的射击位上,枪栓拉动的脆响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刘勇站在高坡顶端,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率领的部队终于是正规军,如今的他指令一下,战士行动高效而有序,每一个战术动作都透着抗联的章法。
他深吸一口气,将望远镜举到眼前,他眼里的官道空空如也,但他知道鬼子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谨慎点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216章 战斗开始
一个多小时的争分夺秒,临时阵地已初具雏形,几处机枪火力点被精心伪装在掩体之后,黑洞洞的枪口隐现寒光。
不远处的迫击炮阵地也构筑完毕,修长的炮管斜指天际,透着一股慑人的冷芒,旁边码放的弹药箱装满沉甸甸的炮弹,静待发威时刻。
刘勇双手紧握着冲锋枪,枪身的冰凉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扫过阵地上严阵以待的战士,目光最终落在那几处机枪火力点上,角度刁钻,射界开阔,恰好能将下方的通道完全笼罩。
不止是他,虎子等一众抗联新兵的胸膛里,都燃着一股滚烫的热血,曾几何时,他们缺枪少弹,冲锋时连章法都乱作一团。
可如今,每名步枪手腰间都挂着足足九十发子弹,虽说其中大半是替机枪手背的,却也足够叫人底气十足。
机枪手们的弹药更是富裕,弹链与备用弹箱加起来足有七八百发。
更叫人振奋的是,身后那两门迫击炮,区区几十人的步兵排,竟能配属如此重火力支援。
虎子摩挲着手中的步枪,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嘴里反复念叨着:“这辈子,还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所有人都将武器攥得死紧,金属的寒意透过指尖直钻心底。
刘勇,虎子几人举着望远镜,镜筒里的景象清晰可辨,在抗联,望远镜是班长级别的标配,此刻正成为他们洞察猎物的千里眼。
阵地上一片死寂,唯有寒风卷着尘土掠过,战士们屏气凝神,如同一尊尊兵马俑,静待着猎物踏入埋伏圈。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终于,望远镜的视野里出现了第一个黑点。
是摩托车,摩托车上还插着膏药旗在寒风中摇摆不定。
一辆,两辆……足足七八辆摩托车首尾相接,轰鸣着碾过雪地。
可还没等阵地上的战士们心头一喜,摩托车队的后方,竟跟着一辆矮墩墩的钢铁怪物,那是鬼子的豆丁战车。
紧接着,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长龙,更令人心头一沉的是,卡车队列中,还夹杂着另外两辆豆丁战车。
刘勇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手指紧握在望远镜,嘴里默默数着卡车的数量,当数到二十八这个数字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身旁的王博早已变了脸色,他凑到刘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鬼子的卡车护航编组!这种编组标配三辆94式豆战车,一辆在前导探路预警,一辆在中部支援两侧,还有一辆殿后,防止被人从屁股后面偷袭,三辆战车,总共六名乘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的编队,继续补充:“步兵至少有一个中队,都坐在卡车里跟着走,你看,前导战车和头车保持着一百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中部和尾部的战车,跟前后卡车的间距也就五十米,这队形扎得极紧,就是为了全方位护住运输队。”
王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却又藏着一丝兴奋:“寻常鬼子运输队,顶多是几辆卡车混着骡子、毛驴,半机动半徒步,可这支部队,全是卡车,还配了三辆豆战车……这里面拉的,绝对是好东西!”
刘勇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死死盯着山谷中缓缓移动的运输队。
换做以前,别说二十八辆卡车,就算是十几辆,他带着几百号人也绝不敢碰,但现在不同了,精良的武器,充足的弹药,还有那两门随时能砸向敌人的迫击炮,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还有一部能呼叫支援的电台。
底气,从来都是打出来的,更是装备给出来的。
“准备动手!”
刘勇猛地回头,声音斩钉截铁:“老王,你去炮阵地!让迫击炮给我炸头车和尾车,把中间的卡车全堵在道路上,一个都别想跑!”
“小刘!”
他转向另一名战士:“立刻用电台联系连部!就说我们发现了块大肥肉,想啃肉的,赶紧带弟兄们过来支援!”
“是!”两人齐声应下,转身疾奔而去。
炮阵地上,炮手们迅速调整炮口角度,标尺被一次次修正,目标牢牢锁定在头车与尾车的位置。
另一边,小刘早已蹲在电台旁,手指在按键上飞快跳跃,滴滴答答的电波穿透风雪,将这里的情报与求援信号,发向了附近的连部。
山谷下方,鬼子们对此一无所知,卡车的驾驶室内,司机悠闲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车厢里,鬼子步兵坐着,有的甚至掀开了车厢挡板,让寒风灌进来,脸上满是轻松惬意,仿佛这不是在敌占区行军,而是一场郊外远足。
山坡上,抗联战士们的手指早已扣在扳机上,准星死死咬住下方的每一个目标,寒风刮得他们脸颊生疼,却没有一个人眨眼。
车队越来越近,摩托车队率先驶过山谷入口,车上的鬼子机枪手似乎闲得无聊又似乎进行试探,端着机枪对着两侧山坡漫无目的地扫射了一梭子。
有的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点点火星,却连抗联战士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他们早已隐蔽在深挖的工事里,与阵地融为一体。
摩托车队过后,便是那辆前导的豆丁战车,履带碾过道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地面似乎都在振动。
刘勇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死死盯着望远镜,目光随着卡车一辆辆驶入山谷,当最后一辆卡车的车头也出现在视野中时,他知道,时机到了!
“打!!!”
一声暴喝冲破天际,刘勇率先扣动扳机。冲锋枪的火舌骤然迸发,子弹带着呼啸,精准地射向头车驾驶座里的鬼子司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迫击炮阵地上的炮手们早已将炮弹推入炮膛。
“嗵!嗵!”两声闷响,两枚炮弹被发射出去,分别砸向头车前方与尾车后方的雪地。
头车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脚刹车,巨大的惯性让卡车猛地一顿,紧随其后的卡车猝不及防,纷纷急刹。
山谷通道本就狭窄,头车一停,整个车队瞬间被堵在原地,乱作一团。
不等鬼子们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弹已然呼啸而至,这一次,炮弹没有落在卡车旁,一发精准命中头车驾驶室,另一发则直接掀飞了尾车的车厢。
两声巨响过后,头车与尾车当场报废,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车身,浓烟滚滚而起,将山谷入口与出口彻底封死。
卡车上的鬼子终于反应过来,嗷嗷叫着跳下车,想要寻找掩体反击。可迎接他们的,是山坡上倾泻而下的密集弹雨。
机枪的嘶吼与步枪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死亡之网,将暴露在空地上的鬼子一个个撂倒。
那些原本已经驶过山谷的摩托车队,此刻也掉转车头,轰鸣着冲了回来,车上的鬼子机枪手疯狂扫射,试图压制山坡上的火力点。
第217章 激烈战斗
留着标志性卫生胡的鬼子中队长,半个身子缩在卡车后轮后,帽子下眼瞪得通红,扯着嗓子嘶吼:“八嘎呀路!有埋伏!是支那人!全体隐蔽,就地反击!!”
“敌袭!快反击!”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整支运输队瞬间陷入混乱,反应稍快的鬼子老兵嘶吼着指挥,可此起彼伏的惨叫早已盖过了他们的声音。
三辆豆丁战车的车载机枪骤然喷吐火舌,粗劣的射击声里满是歇斯底里的压制欲。
残存的鬼子兵或趴伏在地面,或依托卡车与木箱构筑临时掩体,疯了似的朝山坡上盲目射击,妄图用火力封锁住进攻的通道,来压制敌人
但他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部队,而是武器精良弹药充足的抗联战士。
数挺mG42通用机枪率先发出撕布般的尖啸,不同于日军机枪的杂乱,抗联机枪手的点射节奏精准得如同钟表摆锤,
哒哒哒……哒哒哒……短点射的火蛇每一次跃动,都带着索命的寒意,让鬼子胆寒,新兵怕火炮老兵怕机枪。
全威力步枪弹的穿透力恐怖至极,但凡被mG42盯上的鬼子,身上必会多出六七个血窟窿,往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惨死当场。
其余抗联战士则依托战壕与地形,以高打低,用栓动步枪沉稳射击,木柄手榴弹接二连三地从山坡上飞落,伴随着迫击炮炮弹的尖啸,一团团火球在鬼子运输队中接连绽放。
烈焰吞噬着卡车与人体,凄厉的惨叫混着皮肉烧焦的糊味,在附近疯狂回荡。
刘勇双手紧握着冲锋枪,弹匣里的子弹呼啸着扫向下方,目光却死死锁定那三辆喷吐火舌的豆丁战车。
见膏药旗在铁疙瘩上猎猎作响,刘勇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吼声震彻阵地:“迫击炮!给老子端掉那三个铁王八!往死里轰这群狗娘养的!”
话音未落,一发80mm迫击炮弹便精准命中了车队最前方的那辆豆丁战车,剧烈的爆炸瞬间将其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车体碎片裹挟着高温气浪,将躲在车后寻求掩护的几名鬼子当场撕碎。
惨叫声、咒骂声与钢铁扭曲的尖鸣交织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鬼子中队长看得双目欲裂,脸色铁青如锅底,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狂喊:“防守阻击!等待援军!为了天皇!”
喊杀声尚未消散,两声更剧烈的爆炸接踵而至,另外两辆豆丁战车也步了后尘,钢铁残骸在烈焰中熊熊燃烧,战车内的鬼子兵连全尸都没能留下,被炸得四分五裂。
原本依托战车顽抗的鬼子兵更是遭了池鱼之殃,残肢断臂被气浪掀上半空,滚烫的鲜血如同雨点般洒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幸存的鬼子再也不敢靠近车辆,连滚带爬地撤到一处反斜面后,仓促间架起数挺轻机枪,妄图凭借地形优势重新组织火力压制。
短暂的慌乱过后,在鬼子军官的厉声呵斥下,这群鬼子镇定下来,开始有组织的反击,没有之前的慌乱
几名鬼子掷弹筒手迅速进入战位,他们半蹲在地上,双手紧握着炮管,弹药手则跪伏在侧,将高爆弹快速递到他们手中。掷弹筒尾部稳稳抵在地面,射手一手固定炮身,一手猛地拉动发射装置
“咻!”
“咻!”
“咻!”
十几发掷弹筒发射手榴弹弹升空,在抗联机枪阵地附近接连炸开,碎石与弹片横飞,一时间,mG42的尖啸声弱了下去,抗联的火力被死死压制。
刘勇迅速更换着冲锋枪弹匣,身体紧贴着掩体躲避爆炸的冲击波,眼见鬼子已经稳住阵脚,双方顿时陷入了胶着的对峙,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突然,一发掷弹筒弹在一名新兵身旁炸开。那名新兵惨叫一声,捂着汩汩冒血的大腿倒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旁边的老兵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没有慌乱,而是镇定大吼:“卫生兵!这里有人受伤!”
喊完,他咬了咬牙,重新端起机枪,朝着山下的鬼子扣动了扳机,发射出死亡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而摩托车的鬼子早已被机枪手的火舌无情吞噬,暴露在无遮无挡的开阔地带,他们连寻找掩体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密不透风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侧翻的摩托车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车轮还在惯性作用下徒劳地空转,鬼子的尸体更是铺满了整片土地,死状惨烈得不忍卒视,有的肢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有的头颅歪在脖颈一侧,汩汩涌出的鲜血浸透了焦土,在暮色里凝成暗褐色,这些侵略者终会化作这片土地最冰冷的肥料。
而随着老兵话音过后,很快一名挎着医疗箱、腰间别着手枪的卫生兵快速冲了过来,他先是用止血带死死勒住新兵的大腿根部,又迅速往伤口上撒了止血粉,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战士背在背上,弓着腰朝着阵地后方快速转移。
第218章 命令
战斗陷入僵持的胶着时刻,谷底的鬼子兵迅速分散开来,依托土坎、岩石构筑起一个个散兵火力点,机枪与掷弹筒交织出的火网,死死钉住了山坡上的阻击阵地。
刘勇猫腰伏在掩体后,举着望远镜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镜头里,鬼子的机枪正喷吐着猩红火舌,搭配着掷弹筒的曲射火力,精准地压制着抗联阵地上每一处射击孔。
身边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原本密集的枪声渐渐稀疏,刘勇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又是一队屎黄色军装的鬼子,足有一个中队百余人,正呈战斗队形加入下方鬼子反击的队伍当中,原本火力变弱的鬼子又变得凶猛
机枪吐着火蛇向着坡上射击,因为人数弊端,山上抗联战士居然被鬼子压制住了,看到山上的火力被压制,下方的鬼子更加疯狂。
“迫击炮班!打光所有炮弹,给我敲掉鬼子的火力点!其他人准备交替掩护,分批撤离!”
刘勇猛地砸下望远镜,声嘶力竭地吼出命令,他太清楚了,再耗下去,等待他们这个排的只会是被合围全歼的下场。
炮声骤然炸响,迫击炮弹拖着尖啸砸向鬼子的机枪阵地,一挺歪把子轻机枪瞬间哑火,紧接着,一发发炮弹精准覆盖了其余火力点。
七八挺机枪的怒吼相继沉寂,抗联阵地上的mG42机枪手立刻抓住空档,火舌横扫,将下方的鬼子压得抬不起头,短暂的压制住了鬼子
“排长!”
虎子弓着身子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一路隐蔽着冲到刘勇身边,灰头土脸,用沙哑的嗓子道:“鬼子被压下去了!现在撤太亏了,咱再冲一波,说不定能端了他们的运输队!”
子弹依旧带着凄厉的尖啸在头顶乱飞,战场上空硝烟弥漫,即便被压制,谷底的鬼子仍在疯狂还击。
鬼子中队长看着麾下残部与新到的援军合流,兵力瞬间膨胀到二百余人,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笑意,挥刀吼着冲锋的口令。
刘勇透过望远镜,将鬼子的疯狂攻势尽收眼底。他一把推开虎子的手臂,语气斩钉截铁:“不行!必须撤!炮弹已经打光,子弹也不充足,鬼子的援军还会源源不断地来!带着你的班,准备撤,这是命令!”
“是!” 虎子咬了咬牙,狠狠敬了个军礼,转身冲回自己的战斗小组。
“二班!准备撤离!手榴弹预备” 刘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他扫了一眼自己班倒下的战士,心如刀绞,却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必须带着剩下活着的战士们走出去。
就在战士们开始收拢武器、准备撤退的刹那,通讯兵小刘猫着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刘勇面前,声音急促得带着焦急:“排长!连部急电!连长命令我们排继续坚守!他正带着主力,在侧翼阻击另一路赶来的鬼子援军!”
刘勇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连长的意图,这是围点打援!
以鬼子运输队和满车物资为诱饵,逼附近据点的鬼子倾巢来援,主力则在援军必经之路上设伏。
等全歼援军,那些防守空虚的据点,便能一鼓作气拿下,这招确实高明,可眼下,这意味着他的排必须顶着二百多鬼子的疯狂进攻,继续死守这片弹丸高地。
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刘勇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吼声震彻阵地:“传我命令!取消撤离!所有人依托有利地形,给我死死钉在这里!人在阵地在!”
军令如山,阵地上的战士们虽然不清楚战局突变的缘由,却没有一人犹豫,没有一人发问。
他们只是默默握紧手中的步枪,推弹上膛,将枪口再一次对准了谷底蜂拥而上的敌人。
谷底的鬼子很快察觉到了异样,山坡上的枪声虽然没有变弱多少,可是那烦人的迫击炮却彻底哑火了。
鬼子运输队中队长侧耳听着渐弱的火力,脸上瞬间绽开狂喜:“反击!支那人的弹药肯定打光了!等援军全部到齐,一举吃掉他们!这群破坏占领区治安的蝼蚁,罪该万死!”
“八嘎!”
一名鬼子小队长挥舞着军刀,唾沫横飞地嘶吼:“这么点人,也敢伏击帝国的运输队!定要将他们的头颅砍下,挂在县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警告支那人!”
眨眼功夫,日军的射击密度陡然提升,原本因伤亡惨重而低落的士气,竟在鬼子军官的嘶吼和感受到敌人火力变弱,高涨起来。
第219章 援军
阵地上的抗联战士,压力陡然飙升,面对日军潮水般的凶猛攻势,战士们牙关紧咬,用血肉之躯死死钉住防线。
另一侧,原本按兵不动的日军增援部队早已蠢蠢欲动,眼见抗联火力渐弱,带队的中队长脸上立刻扯出一抹恶毒的狞笑,厉声下令:“立刻组织二十人敢死队!务必尽快拿下这群支那人!我们在此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绝不能再拖!”
他心中清楚,周边几处据点的兵力早已空虚,全是为了增援此处才倾巢而出。
可军部严令据点必须严加防备,他们根本没有在外久留的时间,而且在外边待的时间越长,那据点就越不安全。
很快鬼子中队长命令一下,二十名日军立刻被集结起来,人人手握三八式步枪,由两名军曹带队冲锋在前。
日军机枪手随即架起枪身,对着抗联阵地疯狂压制,掷弹筒也轮番发射,弹雨密集地砸向战士们的藏身之处。
阵地之上,刘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一沉,他太清楚鬼子的伎俩了,这是要以敢死队牵制他们的注意力,为后续大部队的冲锋撕开缺口。
若是在战斗初期,这二十个鬼子不过是来送菜的炮灰,可如今弹尽粮绝,阵地上只剩两挺机枪还能勉强嘶吼吐出火蛇。
其余战士只能端着步枪,拉栓、上膛、射击,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拼尽全力想要压制敌人的冲锋。
敢死队冲锋的路上,mG42通用机枪的独特嘶吼声成了索命的丧钟,那撕裂布匹的声音每响一次,就有一名冲锋的鬼子身上出现几个枪洞,应声倒地,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出老远。
可二十名鬼子早已分散成散兵线,不顾一切地向阵地逼近,刘勇端起冲锋枪,对着冲在最前的敌人疯狂扫射,火舌吞吐间,依旧难以阻挡鬼子的疯狂。
更糟的情况接踵而至,后方的鬼子见抗联阵地上火力彻底疲软,当即出动百余人的主力,以进攻队形从侧翼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向上摸去。
后方的鬼子中队长见此情景,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转头对身旁运输队的大谷中队长得意道:“呦西!大谷君,你看这群支那人,就算武器精良又能如何?今日必被我皇军全歼!能剿灭这股晋西北抗日联军,可是天大的功绩啊!”
抗联战士的着装与强悍火力,早已暴露了他们的身份,眼见坡上的抗联战士拼死抵抗,他们的人却步步紧逼,两名中队长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大谷闻言,目光恶毒地扫过战场,语气中满是怨毒与解气:“这群支那人,区区数十人也敢伏击帝国车队!今日就算将他们全部歼灭,也难弥补我军的损失!”
“幸好只是少数晋西北抗联士兵,若是兵力再多一分,我军今日恐怕难以抵挡!”
“正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当真恐怖至极!以往我帝国皇军数次进攻,皆被他们死死压制,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骤然炸响,几发迫击炮弹精准地砸向两名日军中队长的身旁,弹片横飞间,这两个作恶多端的刽子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毙命。
“八嘎呀路!敌袭!”
“有敌人!”
驻守在卡车旁的日军瞬间慌了神,一边嘶声大喊,一边手忙脚乱地举枪四顾,想要组织反击。
可下一秒,密集的子弹便如暴雨般砸向他们!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爆炸声尚未停歇,子弹便从山坡下、日军的后方汹涌而来。没等鬼子们反应过来,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激昂的冲锋号!
爆炸声与机枪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日军的防线,毫无防备的鬼子们,如同割麦般被无情收割。
嘟嘟嘟嘟
嘟嘟嘟
冲锋号的旋律夹杂着爆炸声,一点点蚕食着鬼子们的心理防线,给鬼子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驻守汽车的鬼子们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入眼之处,却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头戴钢盔,身着统一大衣、手持武器的抗联战士!
一时间,鬼子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四面八方的子弹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而此刻,正在前方疯狂进攻的日军主力,听到后方传来的阵阵爆炸声与冲锋号,顿时懵在了原地。
他们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山坡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大批抗联士兵,正对着己方的后勤部队展开无情屠杀!
原本高昂的士气瞬间跌至谷底,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带队的日军军官见状,又瞥见下方漫山遍野的抗联战士,粗略估计足有数百人,当即歇斯底里地嘶吼:“八嘎呀路!所有人全力冲锋!务必夺取阵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时回防,不过是自投罗网,几十人的阵地他们都难以拿下,更何况几百人,唯有夺下眼前的阵地,才能凭借地形优势固守待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抗联阵地之上,刘勇看到援军赶到,激动得眼眶发红,他们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边缘
本是伏击作战,携带的弹药本就不多,如今援军到来,终于算是看到了希望。
可这份希望很快被沉重的压力取代,他惊骇地发现,那些已经冲到一半的鬼子,非但没有回防,反而如同疯狗般,不要命地向着阵地扑来
阵地上的压力瞬间倍增,原本还在嘶吼的两挺机枪,此刻只剩下一挺还在顽强咆哮,试图压制敌人的冲锋。
可日军的数挺机枪早已调转枪口,对着这挺机枪的阵地疯狂扫射,弹雨几乎要将掩体掀翻。
眼看鬼子已经冲到了五十米开外,虎子一把扔掉打空的冲锋枪,抓起身边的手榴弹,声嘶力竭地大吼:“他娘的!所有人,手榴弹准备!”
“扔!”
随着一声令下,二班仅存的战士们齐齐掏出手榴弹,拔掉引信便狠狠掷了出去。
一枚枚手榴弹接连在敌群中炸开,火球腾空而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这轮齐射,终于暂时遏制了鬼子的冲锋步伐,冲在最前方的鬼子被弹片撕成了碎片,当场毙命。
可爆炸声刚歇,鬼子们又如同潮水般,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此时,阵地上的机枪已经彻底哑火,只剩下零星的步枪还在顽强地发射着子弹。
刘勇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他高举着步枪,声嘶力竭地怒吼:“弟兄们!跟狗日的鬼子拼了!”
眼看几十名鬼子越来越近,阵地上存活的抗联战士早已杀红了眼,纷纷上刺刀,准备与敌人展开最后的白刃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抗联阵地的侧翼,突然响起了冲锋枪的怒吼!密集的子弹瞬间织成一道火网,狠狠砸向冲锋的鬼子!
原本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战士们,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直到看到鬼子在火网下成片倒下,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援军,真的到了!
刘勇当即振臂高呼,带着幸存的战士们奋起反击。
他娘的是援军,弟兄们干死这群小鬼子为牺牲的战士报
被前后夹击的鬼子彻底懵了,刚想举枪反抗,迎接他们的便是更加密集的子弹。
鬼子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有的鬼子妄图用同伴的尸体当作掩体,可下一秒,就被打成了筛子。
战场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第220章 焦急的刘勇
枪声爆豆般噼啪作响,与鬼子撕心裂肺的惨叫交织,在晋西北的黄土坡上汇成一曲铁血交响。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呛人的硝烟,连风都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
枪声渐渐稀落,直至彻底沉寂,阵地上再也站不起一个黄皮鬼子,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姿态扭曲得凄惨无比。
断裂的残肢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鲜血浸透了黄土,将这片阵地染成了人间炼狱的模样。
刘勇望着遍地尸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身边战友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份生死与共的安全感瞬间将他包裹。
飙升的肾上腺素缓缓褪去,脱力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弓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扫过下方到处都是屎黄色军服,刘勇的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这一战,他带着不足一个排的兵力,硬是扛住了几百号鬼子的攻击。
放在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往日里,没有鬼子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兵力,他连接战的勇气都没有。
而今,纵使没能完全阻截住鬼子,却也让鬼子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就在这时,侧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十名援军战士快步围了上来,为首的军官拍着刘勇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激动:“刘排长!你们排这次可太硬气了!以少量兵力阻击鬼子两个中队,还敲掉了他们三个铁王八!”
“李排长?居然是你!”
刘勇抬头看清来人,眼中瞬间涌进感激与欣喜:“你们这波支援,简直是救命的东风啊!”
“咱们一连长和你们三连长在电台里约好了,要联手端掉鬼子那几个据点,刚好我们二连离你们阵地不远,幸好赶得及时!”
李排长抹了把脸上的灰土,语气急促,:“我在山下看得清楚,那些鬼子根本不管后路,一门心思往你们阵地上冲,我们连长当机立断,让我带着二十几个兄弟,端着冲锋枪、别着手枪,从侧翼直接冲了上来!”
“是啊!当时小鬼子都快扑到战壕沿上了,你们这一来,真是雪中送炭!”刘勇感慨万千,声音都带着点颤。
“对了老刘!”
李排长话锋一转,目光投向鬼子遗弃的卡车,满脸疑惑:“这鬼子运的到底是啥宝贝?居然派了卡车不说,还配了三个铁王八护送,也太谨慎了吧?”
刘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自然明白李排长的意思,鬼子的豆丁战车在华夏战场上横行无忌,能让他们出动战车护送的物资,绝对非同小可。
“不清楚,”
刘勇摇了摇头:“我们原本以为,只是一股普通的运输队,没想到不仅人多势众,还难缠得紧。”
两人说话间,二连的卫生员们早已带着担架和药箱冲了上来,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治中。
几个卫生员虽然非常忙,但手非常熟练的开始治疗,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淌。
看着这一幕,刘勇的心情瞬间沉重下来,这一战,他的排几乎打没了半个排的弟兄,代价惨重,可换来的战果,也同样辉煌得令人心惊。
“不行!这名伤员大出血,快拿止血带!”卫生员的惊呼声刺破了短暂的平静。
“医生!救救俺班长!俺求您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兵扑在担架旁,声音嘶哑,眼泪混着泥土往下掉
刘勇猛地抬头望去,只见躺在担架上的是虎子,他身上的军装早已被鲜血浸透,黏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整个人面无血色,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卫生员们不敢耽搁,止血、打针、喂药,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片刻之后,原本陷入昏迷的小虎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涣散的疲惫。
一名卫生员快步走到刘勇面前,神色焦急:“排长!伤员的伤势太重了,这里环境不合适,必须立刻送到咱们排驻地医院进行救治,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勇看着已经成了血人的虎子,心瞬间揪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行!我亲自带你们去!”
很快,虎子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在卫生员和几名战士的护送下,朝着阵地后方快步而去,而刘勇则带着几个战士在前方带路。
第221章 暖洋洋的战士
刘勇健步如飞,面色焦灼得像是燃着一团火。他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频频回头张望,每一次瞥见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虎子,以及那些挂彩的战士,脚下的速度便又快上几分。
此刻,时间就是虎子的命,尽快到达驻地虎子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刚结束一场恶战,身体本就该被疲惫彻底吞噬,再加上剧烈运动,肾上腺素早已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弱无力,眼神涣散。
可只要视线扫过虎子苍白的脸,一股莫名的力量便会从骨髓里涌出,支撑着他继续往前冲他知道他不能停,坚决不能。
与此同时,山坡之下,二连的战士们正热火朝天地打扫战场。
有人蹲在鬼子尸体旁,脸上挂着冷冽的笑意,对着尚有余温的尸体补刀,刀刀精准,带着复仇的快意。
卫生员则在不断忙碌,用携带的有限药品和纱布酒精等药品,给受伤的战友做简单处理。
其余战士则分散开来,搜集着战场上的一切可用之物,抗联的家底虽然厚实,但谁会嫌东西多,每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
二连长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战士,径直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日军卡车。
“上去看看!”
随着连长一声令下,几名战士翻身爬进车厢。昏暗的光线下,一排排军绿色的木箱整齐码放,看得人眼睛发亮。
一名战士当即抽出腰间的刺刀,狠狠插进木箱的缝隙,手腕猛一发力,木板发出“嘎吱”的呻吟,随即被一点点撬开。
箱子里,并非想象中的弹药或粮食,而是一个个裹着干草的小铁桶,干草铺垫得极为细致,显然是为了防止铁桶磕碰。
几名战士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按捺不住的惊喜。
“我去!这是鬼子的罐头吧?”
“快撬开其他箱子看看!难不成这一车全是罐头?”
众人七手八脚,接连撬开几个木箱,结果却让他们愈发激动,里面全是一模一样的小铁桶。
“连长!是罐头!全是罐头!”一名战士探出头,冲着车下的二连长大声喊道。
二连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却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罐头虽好,可值得小鬼子兴师动众地用整辆卡车运输吗?他当即翻身爬进车厢,从战士手中接过一个铁桶,借着外边的月光仔细端详。
铁桶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日语,而每个铁桶上,竟都印着一个鬼子的名字。
看到这里,二连长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哪是什么罐头!这是小鬼子的骨灰盒!”
二连长满脸晦气,一脚踢在旁边的木箱上:“去!把其他箱子都打开看看!别他娘的全是这晦气玩意儿,这群畜牲鬼子死了都不忘恶心咱们一手!”
也幸好抗联军官大多都掌握外国语言,也避免的把骨灰盒当罐头吃。
“是!连长!”
战士们不敢怠慢,立刻动手撬箱,可随着一个个木箱被打开,带来的却是一次次失望,全是骨灰盒。
二连长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这狗日的小鬼子是鲨臂吗?运个骨灰盒还兴师动众地派这么多人!真是亏仙人了!”
“他娘的!把这些卡车全给老子炸了!”
二连长想到什么,带着暖洋洋的笑容,声音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死了还想魂归岛国?好事怎么全让他们占了!老子今天就让这群鬼子的骨灰,变成咱华夏大地的养分!”
“是!”
就在这时,一名排长焦急跑到二连长面前,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连长!有特殊情况!有四辆车,装的不是鬼子骨灰……是文物!”
二连长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当即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他娘的!我明白了!这群畜牲!是想把他们战死鬼子的骨灰,还有从咱们华夏抢来的文物,一起运回岛国!杀我百姓,抢我文物,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当即转身,厉声下令:“这些文物绝不能落在鬼子手里!文物多吗?”
“不多!主要是瓷器和青铜器,都是小件,没有大家伙!”
二连长当即下达命令道:“他娘的!全部给老子搬走!至于那些装骨灰盒的卡车,全给老子炸得粉碎!我就是要让小鬼子知道,他们就算死了,也别想魂归岛国!”
那名战士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大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二连长看着战士们一个个呲着牙,满脸兴奋地将炸药包布置在卡车上,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其余战士则继续打扫战场,大到步枪掷弹筒,小到军装裤袜,甚至连鬼子尸体上的皮带扣,都被搜罗一空,装在架子车上,一点都不浪费。
至于那些鬼子的尸体,则被战士们像扔垃圾一样,全部拖到卡车旁边,等着和卡车一起殉爆。
一切准备就绪,二连战士有序撤离。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几十辆卡车接连被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附近的鬼子尸体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有的在半空中便炸得粉身碎骨,有的则化为肉沫,被抛洒在凛冽的寒风中成为肥料。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被炸毁,漂亮的火球接连不断,映照在战士们的脸上。
此时虽然天气寒冷,但每个战士看到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觉得非常痛快。
这场在抗联眼中不过是小战役的伏击战,若是放在其他部队,足以称得上是一场大捷。
战士们排着队,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有人扛着三四支缴获的步枪,有人背着掷弹筒,有人推着架子车,车上堆满了木箱子和搜罗来的物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连长!咱们把国宝抢回来了!”
一名战士兴奋地说道:“这小鬼子在华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还想盗走咱们的文化瑰宝,真是一群畜生!”
“是啊!”
另一名战士接话道:“可咱们抢回来的,终究只是冰山一角,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的文物,正被小鬼子源源不断地掠夺走……百姓被鬼子残忍杀害。”
这话一出,在场的战士们瞬间沉默了。
这是实话,也是刻在每个华夏人心头的耻辱,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珍贵文物流失海外,每一件文物的背后,都是一段民族的伤痛,但这份耻辱,也化作了他们将鬼子赶出华夏的决心。
二连长看着沉默的战士们,沉声开口:“但话又说回来,只要咱们多杀一个鬼子,就少一份掠夺!多杀一个鬼子,就多一份希望!”
战士们纷纷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
而另一边,刘勇终于带着医生,赶到了临时驻地。
刚一进门,医生便立刻行动起来,用白布和消毒水,在房间的角落隔出一个简易手术室,随后便和几名战士一起,将昏迷的虎子小心翼翼地抬了进去。
随后手术室的门被关上,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刘勇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灼、担忧与紧张,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虎子是最早跟着他的兄弟。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
战场上的并肩作战,绝境中的相互扶持,早已让他们超越了普通的战友情谊,成为了比血还浓的兄弟。
他喃喃道:不能失去虎子,绝对不能!!
第222章 愤怒的伊藤
刘勇在门外焦灼地踱步,拳头攥了又松,却只能生生按捺下推门的冲动。
但刘勇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冲进去不仅帮不上半分忙,反倒会扰乱医生救治,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儿等。
药品的事他倒不担心,来的时候从根据地带来的药箱沉甸甸的,足够撑过这阵子。
平安县城
日军指挥部。
伊藤雄一伫立在作战地图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脚下一地狼藉的茶杯碎片,无声昭示着方才爆发的怒火。
指挥部里鸦雀无声,一众日军军官垂首端坐,个个面色灰败,眼底的阴霾浓得化不开,显然都被这连日的噩耗压得喘不过气。
“八嘎呀路!”
伊藤猛地回身,五官因极致的暴怒而扭曲变形,活脱脱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文件簌簌发抖,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底下沉默的军官:“运送帝国英灵骨灰的车队被炸,四车文物下落不明!两个中队全军覆没,四座炮楼夷为平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我们的占领区!你们说,我该怎么向将军阁下汇报?难道要我说,我师团无能,连帝国勇士的骨灰都护不住吗?!我们师团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了!”
咆哮声在指挥部里回荡,满室的日军军官皆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触怒了眼前的煞神。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参谋官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迎着伊藤吃人的目光,声音发颤却条理清晰:“师团长阁下,属下以为,这是支那军一场有预谋的伏击!想必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截获了情报,得知车队中藏有文物,才会悍然出手!”
他说着,语气渐渐笃定,甚至带上了几分亢奋:“支那人最是精于算计,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若是车队只运送骨灰,他们绝无可能冒险伏击,一来无利可图,二来伏击皇军运输队的代价,远非他们能承受!
“定然是文物的消息走漏了风声,属下建议,立刻彻查内部,看有没有老鼠,如果早日清理掉以后就不会有更大的损失!”
见伊藤的脸色稍有缓和,伊藤的脸色稍有缓和,一旁的资深大佐连忙起身附和,话里话外都在为他们无能开脱:“参谋所言极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绝非乌合之众,他们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更是精良,再加上熟悉晋西北的山川地形,方能屡次重创皇军!
“此前连帝国的精锐部队,都曾折在他们手里,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反观我部,尚能与他们周旋缠斗,这绝非我等战力不济,实在是对手太过强悍!”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说到了伊藤的心坎里,一番对比下来,仿佛败绩不再是耻辱,反倒是对手太强所致。
伊藤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但依旧铁青一片,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可那晋西北抗日联军,如今跟八路军一样使用游击战,神出鬼没,给帝国皇军造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那些八路军,顶多是骚扰运输队、袭击落单小队,据点炮楼还能勉强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
可晋西北抗日联军呢?炮楼据点挡路,便直接炸平,中队大队行军,便围而歼之!
如今的晋西北地界,早已成了帝国皇军的噩梦,只要部队脱离了联动范围,就随时可能遭遇抗日联军的突袭,哪怕不是被全歼也会损失惨重。
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偌大的占领区,竟找不出一片安稳之地。
伊藤的话音刚落,指挥部里再次陷入死寂,一众日军军官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赤裸裸的事实,每次撞上晋西北抗日联军,没有七八倍的兵力优势,他们连一战的底气都没有。
可即便侥幸凑够了兵力,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四面八方的山林沟壑里,便会涌出源源不断的抗日联军战士,眨眼间就将他们团团围困。
原本的围剿战,硬生生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他们能做的,唯有丢盔卸甲,拼死突围,才有一丝生机,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全歼,晋西北抗日联军给他们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第223章 大生产计划
听到伊藤的话,一众鬼子顿时蔫了下去,脸上满是掩不住的颓丧。
就在这时,参谋长往前凑了两步,躬身进言:“师团长,属下以为,当速速向军部请求支援!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实在猖獗,可我部兵力实在单薄,恳请调拨精锐驰援!!”
“晋西北地界辽阔,我部兵力分散各处据点炮楼,根本无力形成有效围剿,长此以往,晋西北的治安必将彻底糜烂!!”
伊藤捻着下巴的胡茬,沉吟片刻,脸色愈发凝重,他心里跟清楚的知道,麾下这支部队本就是帝国的三四线杂牌,不仅武器装备破烂不堪,兵力编制更是捉襟见肘,一个师团总共才几千号人。
这点兵力撒到晋西北的群山沟壑里,守着星罗棋布的炮楼据点,分到每一处的人手更是少得可怜。
“我会即刻向将军阁下呈报此事!!”
伊藤沉声道:“但诸位切记,务必严加警戒!这伙抗联近来愈发活跃,短短数日便四处出击,让帝国蒙受了巨大损失,那些亲善皇军的良民更是人心惶惶,夜不能寐!!”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所以,从今日起,各部务必高度戒备,严禁单独行动,严禁擅自出击!”
“这晋西北抗联最擅游击伏击,诡计多端,万万不可落入他们的圈套,至于那些皇协军……哼,不堪大用,就让他们去盯着八路军的动向,充当耳目便是!”
“嗨依!”一众鬼子军官齐声应道,声音里却没多少底气。
另一边,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内,却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陈汉升背着手站在院子里,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旁边的李宇涵也咧着嘴,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这几天,捷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根据地,虽说都是些敲据点,打伏击的小规模战斗,但抗联战士们仗着灵活机动的战术,每次都能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一个排的火力,往往能压得鬼子一个中队抬不起头。
尤其是伏击鬼子运输车队那一战,不仅炸得鬼子骨灰盒满天飞,还一举全歼了两个中队的敌人,顺带端掉了好几座炮楼。
陈汉升一想起这事,就忍不住心头发热,畅快至极。
“哈哈!”
他放声大笑,声音洪亮:“这帮小鬼子,死了还想魂归岛国?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仗,打得真他妈痛快!”
李宇涵挠了挠头,憨笑道:“总指挥,您之前说的新到的物资,属下是来奉命接收的!!”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笑骂道:“你这小子,就惦记着这些,没错,一批建筑材料、武器弹药的原材料,还有整整一个营的装备,都已经入库了,你直接去仓库清点就行!!”
这段时间,抗联每一次对鬼子造成破坏,系统的奖励就会源源不断地送来,武器弹药、单兵装备、建筑材料……样样都是根据地急需的。
这也让陈汉升更加笃定,游击战术这条路,走对了!如今的鬼子,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被打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陈汉升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正,叮嘱道:“对了,你再派人去把牺牲战士的遗体都接回来,好生安葬,各部队的伤亡,从根据地的新兵营里优先补充!”
“还有,那些物资必须优先保障前线,我已经跟后勤处打过招呼了!”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李宇涵胸脯一挺,大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陈汉升望着他的背影,也抬脚朝着张彪的住处走去。
推开院门,就见张彪正对着墙上的地图出神,眉头微蹙,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着。陈汉升故意咳嗽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彪闻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顿时漾开笑意:“总指挥今日心情不错啊,想来前线又传了好消息?”
陈汉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语气难掩得意:“那是自然!捷报频传,小鬼子死的死、逃的逃,我心情能不好吗?说起来,这化整为零的战术,真是妙招!”
“新兵蛋子跟着老兵在小规模战斗里历练,既能保命,又能在炮火里快速蜕变成老兵油子,以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果,妙啊!!”
张彪闻言,淡淡一笑,手指点了点墙上的地图:“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等各小队在敌后站稳脚跟,咱们再化零为整,以营为单位建立稳固的根据地!!”
“到时候,收纳百姓,开垦荒地,让各根据地自行发展壮大,等时机成熟,再将这些力量整合起来,咱们手里就不只是区区几个旅,而是能拉出几个师,甚至更多的队伍!”
陈汉升眼睛一亮,望着地图上晋西北的山川地形,眼神里满是憧憬:“说得好!泰源县要打下来,整个晋省也要收复回来!现在这些小打小闹,不过是热身而已!!”
“一旦拿下晋省,凭着这里的资源和人口,咱们就能拉起一支更强大的队伍,跟小鬼子好好算算总账!!”
张彪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总指挥远见卓识,对了,听说你打算组织百姓开垦荒地,搞大生产运动?”
陈汉升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没错!咱们总不能一直吃老本,后勤补给必须自给自足,让百姓有田可种,有粮可收!!”
“不仅能让他们填饱肚子,还能为部队提供充足的军粮,这样咱们的队伍才能越拉越大,越打越强!!”
很快随着陈汉升的命令下达,一个连的新兵扛着枪、背着弹药,雄赳赳地朝着前线开拔,这是给伤亡部队补充的新鲜血液。
打仗本就是血肉磨坊,有消耗就得有补给,再精锐的队伍,没了兵员补充也迟早会打光。
只要把缺额的编制补齐,那些打残的排就能重新焕发生机,几场仗打下来,新兵蛋子蜕变成老兵,这支队伍只会越打越硬,越打越强。
另一边,忙活了一整天的生产队社员们刚扛着锄头回到村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通知去村头开会。
突如其来的召集让大伙儿心里犯起了嘀咕,但对抗联的信任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众人还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会场赶去。
很快,晒谷场上就挤满了人,村里男女老少几乎都到齐了。
“老刘,你说这大晚上的把咱们叫来,是有啥要紧事?”有人凑在一块儿低声嘀咕。
“谁知道呢?不过肯定是好事!自打抗联来了咱这儿,啥时候让咱吃过亏?就算真有啥难处,只要是为抗联出力,俺们心甘情愿!”旁边的汉子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连连点头。
人群里,一个黝黑的汉子脸上漾着藏不住幸福的笑意,激动道:“谁说不是呢!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了!想当初俺家小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现在瞅瞅,壮实得能扛起半袋粮!”
“不光身子骨结实了,还跟着抗联的干部识了不少字,每天晚上下工回来,都叽叽喳喳给俺讲新学的东西,那些干部也是真上心,管的饭比俺们自家吃的都实在!”
“可不是嘛!”
有人接话道:“要不是抗联,咱哪能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吃饱穿暖?他们护着咱们的周全,待咱们跟自家人一样,咱还有啥不满足的!”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唠着家常,说着心里话,虽说占用了休息时间,可场上没有一句怨言,满是沉甸甸的信任与包容。
这时,站在土台上的抗联干部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老乡,这段时间大家伙儿挖窑洞、盖房子,辛苦了!从今天起,这活计就先停一停!”
第224章 新政策
这话一出,底下百姓心头齐齐一沉,暗自嘀咕,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没等众人疑虑蔓延开来,干部忽然咧嘴一笑,扬声宣布新任务:“停了盖房的活计,是要给大伙派更要紧的事,开垦荒地!”
“丑话先说在前头,新开的荒地,按人头分给各家各户!就一条规矩:地能自己种,绝不准买卖!收成好坏,全看自家力气心思,只需按地交些粮便成!”
话音落地,场间骤然死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声响。
可不过几分钟,死寂便被彻底冲破,百姓脸上先是涌上狂喜,继而欢呼雀跃,齐声振臂高呼:“抗联万岁!总指挥万岁!”
麦子熟了千遍万遍,可农民这辈子,却是头一回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头一回能为自己种地。
在场老者个个老泪纵横,他们熬过封建年月,最懂土地对庄稼人的分量,有了地,就不用再挨饿,不用辛苦一年却颗粒难存。这政策一下,全场彻底沸腾起来,自古以来土地都是农民的命根子。
纵观历代农民起义,皆因上层苛政相逼、百姓身陷绝境,走投无路才揭竿而起。
如今咱们分田予民,既能牢牢拴住百姓的心、换来万众拥护,前线战士得知家中分了地,即便战死亦能入祠堂,登族谱,身后事无牵无挂,打起仗来便没了后顾之忧,个个悍不畏死,战斗力之强,足以令鬼子胆寒。
“行了,散会!每日一早还在老地方集合,农具先发,开垦完毕再统一分地!”
抗联干部转身离去,百姓的欢呼却久久不散。
这般场景,在根据地各村同步上演,百姓对於抗联的拥护,愈发赤诚滚烫。
“跟着抗联走,翻身做主人,不再当牛马!”这句口号,也随着分地的喜讯,在百姓间迅速传开。
这场土地改革,砸破了华夏两千余年的封建土地枷锁,农民真正成了土地的主人,心也彻底拧成了一股绳,牢牢系在了抗联身上。
这边根据地百姓沉浸在分地的狂喜中,黑虎山临时驻地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勇面色憔悴,眼下泛着疲惫,正焦灼地守在手术房间外,眼神死死盯着那扇简陋的木门,一动不动。
身旁战士劝道:“排长,多少吃点东西吧!”
“你先下去,弄些好的给大伙补补,再炖两只鸡熬汤,给伤员们养身子!!”刘勇声音沙哑。
“是!”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医生走了出来,白大褂上沾着点点血迹。
刘勇猛地迎上去,声音发颤:“医生,虎子咋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放心,已脱离生命危险,就是得静养,短期内绝不能剧烈动武,明日起得补足营养才行!!”
刘勇心头巨石轰然落地,忙道:“您快去吃饭歇着,我进去看看他!”
“刚大出血输了血,人还昏迷着,别打扰他静养!!”
刘勇闻言,硬生生压下探望的念头,转身带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间作为指挥部的小木房。
推门而入,正伏案写报告的王博抬头见是他,立刻起身:“老刘,咋样?小虎是不是好些了?”
“算捡回一条命。只是咱们排折损过半,战斗力也下降了!!”刘勇叹气,满脸疲惫。
王博神色一沉,却也沉声道:“可咱们任务终究完成了,鬼子也伤亡惨重,听说他们那批骨灰盒全炸了,四车文物也都抢回来了!”
刘勇眼中闪过厉色,狠狠道:“炸得好!也算替牺牲的弟兄们出了口恶气!”
王博忽然想起一事,语气一振:“对了老刘,刚接到消息,根据地要给咱们补充编制!兵员、武器弹药还有补给,都已经在路上了,可能过后天就到了!”
刘勇又惊又喜,声音都亮了几分:“真的?太好了!我还愁得慌,怕队伍得长时间休整,没想到竟能及时补员,这下战斗力能稳住了!”
“不止这些!根据地刚推行分地新政,牺牲战士的家属能优先分地,往后家人也能很好的活下去了,加上抗联对于烈士的家属的优待更是好的没话说”
“牺牲的弟兄,会入祠堂供奉,还能厚葬在黑云山烈士陵园,魂归安息!”
刘勇听罢,眉宇间的沉郁一扫而空,满是喜色,牺牲的战士没有被辜负,根据地记着他们的功劳!
这政策足见抗联的心意,他们不光是保家卫国,更真心实意替百姓谋活路、顾生计。
第225章 楚云飞的歉意
天刚蒙蒙亮,各村百姓就聚齐了。当村干部把锄头、钉耙挨个递到手里时,汉子们攥着农具的手都在抖,眼中热泪盈眶,年纪大的则抹着眼泪傻笑,多少年了,终于能为种自己的地了,百姓一想到这心里的热乎劲儿压都压不住。
忽闻一阵牛哞震天响,众人回头一瞧,好家伙,黑压压一群黄牛正慢悠悠走来,犄角油亮,蹄子有劲,看得大伙眼睛都直了。
这是系统奖励的耕牛,陈汉升一直存着,等开春回暖才尽数放出,专给百姓开荒助力,也算生产力了,毕竟一头黄牛可能干不少事情呢
根据地开荒的大幕拉开了,登高望去,村村寨寨都动了起来,青壮扛着农具走在前头,妇女牵着黄牛紧随其后。
老汉推着木车,车上的肥料堆得冒尖,连半大孩子都提着竹篮跟在队尾,一张张脸上全是盼头。
那肥料也是系统给的好东西,撒下去能肥地,让新开的荒地早早变成稳产的良田,秋后准能有个好收成。
待垦的地块早经勘察丈量,不用费心选址,只管埋头干就成,长长的开荒队伍踏过田埂,脚步声、谈笑声、牛哞声混在一处,满是生机勃勃。
这边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百姓开荒热火朝天,另一边的新一团驻地也不闲着。
一间土坯房里,李云龙和张大彪盘腿坐在炕上,脸上都带着笑。
李云龙先开了口,眼神里透着股子兴奋:“大彪,听说晋西北抗联最近动静不小?”
张大彪点头:“千真万确!前阵子咱营打鬼子巡逻队,撞见抗联端炮楼,抓了个伪军,一审才知道,抗联这是全面铺开跟鬼子干起来了,那战斗我光看就觉得过瘾!”
李云龙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好啊!他们在哪跟鬼子干仗?咱带弟兄们过去,也捞点好处,喝点汤!”
张大彪苦笑一声:“团长,不是一处战场,是到处都有抗联的人!这几天晋西北乱成一锅粥,鬼子被搅得鸡犬不宁,鬼子运输队全加了护卫不好啃下来,我们营这几天连口汤都没喝上,鬼子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鬼子现在警戒严得很,巡逻队都从小队扩成中队了,还配了不少伪军,想要偷袭都难了,而且只要被鬼子缠住那就有源源不断的鬼子支援过来!”
李云龙咋舌:“嚯!这是真让抗联打怕了!以前小鬼子十来个人就敢冲咱百十号人,横得要命,现在竟这般怂!”
“怂是怂,还贼精!”
张大彪没好气地说:“狗日的小鬼子这是看人下菜碟,见咱八路军几百人,就死缠烂打,死死咬住咱们的队伍,但要是碰到抗联几十人的小队就不一样了,反倒装看不见,绕着走,生怕跟抗联交火!”
“他娘的狗日的!”
李云龙气得一拍炕桌:“这是瞧不起谁呢!看来还是打得轻!开春了,咱也练练手,收拾收拾这群小鬼子了!”
说着他扯了扯张大彪的胳膊:“大彪,有没有鬼子的情报?咱干一票,补充点物资,弟兄们好久没沾肉了,得给大伙解解馋!狼行千里吃肉,咱可不能饿着!”
张大彪一脸无奈:“团长,难!现在鬼子被抗联打怕了,防备得密不透风,根本找不到空子,连县城都全是二鬼子和鬼子眼线想摸进去都难啊!”
李云龙望着屋外,想起抗联打仗的狠劲,忍不住叹道:“这晋西北抗联真是群狠人呐,放正面战场跟鬼子硬刚都不含糊,来敌后跟小鬼子周旋,简直是大炮打蚊子,太可惜了!”
“对了孔捷那小子干嘛呢,这小子上一战也没少捞好处,”
“孔捷那小子如今也算熬出头了!上次那仗缴获,武器弹药攒了不少,独立团现下竟也做到了人手一枪,听说还招了新兵,正抓紧操练呢。”
随后李云龙又摇摇头道:“罢了,不管他了!咱新一团得想办法干鬼子一票,也好让弟兄们解解馋,过过枪瘾!”
张大彪突然灵光一闪道: “团长,硬啃鬼子委实难打,不如打伪军?那帮软骨头战斗力不值一提,收拾起来省心!”
“说得是,那就寻个机会,干他一场!”
另一边,晋绥军358团驻地。
楚云飞正端坐案前审阅文件,方立功垂手立在一侧,毕恭毕敬地汇报道:“团长,前沿侦察兵传回消息,晋西北抗日联军再度全域出击,连日来在晋西北各处辗转作战,大小战事不计其数,甚至还炸了鬼子运送骨灰的卡车!!”
楚云飞闻言抚掌大笑:“哈哈哈,炸得好!上次与他们并肩作战,打得何等痛快,才算真正扬我华夏军人的威风!这段时间司令长官那边,也给咱们团补充了不少兵员与军械!!”
“是!”
方立功应声,语气难掩振奋:“如今咱们358团已是晋绥军里的风云部队,连大后方报纸都登了咱们的事迹,百姓皆奉咱们为英雄,华夏各地更是掀起了参军热潮!”
楚云飞脸色却沉了几分,摇头叹道:“英雄?可笑!真正的主力明明是晋西北抗联,报纸上却对他们一笔带过,反倒把咱们这协战之功捧上了天,楚某实在是羞愧啊!”
“团长,这对咱们团可是天大的好事!全团上下皆受嘉奖,弟兄们跟着荣光,咱们更是被上头重点表彰啊!”方立功急声宽慰道。
楚云飞沉默片刻,抬眼道:“上边调拨的武器装备不是到了?挑一个营地的军械出来,送予晋西北抗联,也算咱们的一点心意!!”
方立功大惊,急忙劝阻:“团长万万不可!那晋西北抗联既非国府嫡系,亦非晋绥军建制,咱们私赠军械,于理不合,恐引祸上身啊!”
楚云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立功,你消息还是滞后了,据我所知,晋西北抗联不日便要正式编入国府序列,双方条件已然谈妥,咱们此时送这份礼,也算一份见面礼!!”
他顿了顿,续道:“抗联的战斗力你我皆是亲眼所见,非常强悍,若能与之交好,日后战场之上互为犄角,遇事也有个依仗,何况你也清楚,他们在晋西北遍地扎根,势力早已盘根错节!!”
楚云飞对晋西北抗联,素来存着惺惺相惜之意。
在他眼中,这群将士同自己一般,皆是以保家卫国为己任的职业军人,不久后更要成并肩作战的战友,能得这般强援,心中自多几分踏实。
一番话入情入理,方立功面露犹豫,沉吟半晌,终究是默许了。
楚云飞转身望向窗外,目光远眺晋西北群山,眼底满是期待与由衷的钦佩。
与此同时,中央军驻地内,一列车队刚押运着大批武器弹药抵达,753团团长远远望见,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艳羡。
前来交接的是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他神色严肃地对团长叮嘱:“这批军械专供晋西北抗日联军,务必足额全数交付,此事校长亲自督办,万万不可出半分差池。”
团长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王先生放心!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脚,全听您吩咐!”
王先生话锋一转,面色微沉,压低声音道:“但话分两头,咱们只保数量足额,可没说非得是新枪,旧武器照样能打鬼子,只要数目对得上便不算违命,只是切记拿捏分寸,万不可惹恼了晋西北抗联!”
753团团长闻言眸光一亮,瞬间心领神会,当即咧嘴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第226章 鬼子机场?
时光倏忽而过,抗联根据地的垦荒热潮正盛。一垄垄荒地被翻垦成良田,锄头起落间干劲不减,百姓们虽汗流浃背,脸上却满是盼头。
陈汉升身着便装,缓步走在乡间土路上。
不时有骑兵战士策马而过,马鞍上挎枪,身姿挺拔威风,这是抗联苦心训练的骑兵,较之步兵,他们的训练周期更长、科目更精,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沿途更有新兵拉练,整齐的步伐踏得尘土飞扬,震天口号穿透旷野,这批后生眼下只开拔了一小部分,余下的淬炼成熟,便是前线最坚实的兵源补充。
路边垦荒的乡亲们正齐心协力挥锄,抗联战士在旁有序组织,吆喝着鼓劲,一个个面色红润,时不时有汉子唱着山歌。
另一侧是早已整饬好的田垄上,堆着厚厚的农家肥,浓郁的腥气扑面而来,却是滋养庄稼的上等好料。
陈汉升驻足看了片刻,便转身回了住所。
刚进门,一名战士便大步而入,高声禀报:“报告总指挥!中央军送来两个营的武器装备!”
“哦?来得正好,让李宇涵带人清点入库,后续配发民兵!!”陈汉升语气平淡。
“可是……”战士面露迟疑。
“直说,莫非是数目不对?”
“数目足额,只是不少武器磨损严重,全是旧家伙!”
陈汉升闻言失笑,颇有些无语,原以为对方能收收腐败,没想到竟还是在这儿等着他。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去交涉,态度硬气些,横竖是白得的东西,况且我本就没打算依附那个果府!!”
“是!”战士应声而去。
陈汉升落座,摊开近日的电报,每一封都是捷报:毙敌若干、端掉炮楼几座、毁敌据点多处,桩桩件件皆是对日寇的沉重打击。
他看得心头欣慰,这些战果每一笔都对应着系统奖励,短短数日收获颇丰,小到衣物农具、大到火炮弹药,品类齐全,反倒比往日任务奖励更实用。
如今没了任务束缚,只要打得鬼子疼、让日寇恐惧,奖励便越发丰厚。
翻着翻着,一份突击队传回的情报骤然抓住他的目光,他凝神细读,眼中精光乍现,情报明确标出晋省两处日军机场,临汾机场、运城机场。
这正是他早前布下的暗棋,派人伪装亲日良民潜伏晋省各地,毕竟打仗无情报便是睁眼瞎。
穿越而来的陈汉升深知,后世诸多辉煌战绩,皆离不开情报战的支撑,部队再强,缺了情报难成大事,反之,有了精准情报,纵是首脑要害亦可智取。
想到此处,陈汉升脸上的笑意更盛,此前日军侦察机来犯,皆被他们故意用防空火力驱离,演足了只有防空、全无战机的戏码,就是为了麻痹敌人,毕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在日寇眼里,晋省乃至整个华夏的战机早已损耗殆尽,机场防空必然松懈,这两处机场,即便飞机再少也有几十架,此番正好一锅端,为日后收复晋省扫清空中障碍!
陈汉升当即批示,情报火速送到空军负责人吴郝仁手中。
吴郝仁见了情报,胸腔里顿时热血翻涌。
这些日子陆军捷报频传,他早看得心痒难耐,恨不能即刻驾机杀鬼子,可他们是根据地的空中力量,是根据地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如今战机在前,他岂会错过?
攥紧标有两处机场精确坐标的情报,吴郝仁当即传令集合,着手制定作战计划。
飞行员们片刻便齐聚操场,听闻有作战任务,个个双目放光,他们憋了太久,别说升空作战,连日常试飞都没有,这群资深飞行员早手痒得厉害。
吴郝仁强压心头激动,面容一凛,沉声道:“兄弟们,此次任务事关重大!你们往日总喊无聊,如今机会来了,这是咱们空军第一次亮剑,就当活动筋骨,务必漂漂亮亮拿下!”
“请队长下令!”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吴郝仁嘴角勾起一抹狠厉:“任务简单直接!明日清晨起飞,二十四架战机分两个编队,每机挂载四枚炸弹,首要目标,把鬼子机场的飞机全炸上天!遇敌步兵顽抗,直接机炮、机枪犁地,撕碎这帮狗东西!!”
“这次我亲自带队,你们即刻去检查战机、挂载弹药,我与副队长敲定详细作战方案!”
几十名飞行员轰然应诺,满脸兴奋地散去,转眼便和地勤维修人员忙碌起来。战机检修、弹药挂载、油料补给,隐蔽机场上一派热火朝天,人人劲头十足,只待明日的任务好好对鬼子机场实现毁灭性的打击
第227章 飞机露面
飞行员们各自做着起飞准备,另一边,吴郝仁正和副队长柳河对着地图模拟复盘任务。
吴郝仁脸上难掩笑意,拍着地图道:“老柳,咱俩每日各带一个编队挂弹轰炸,咱们飞行中队藏了这么久,头一回露面,想想就过瘾!”
柳河笑声爽朗,手指点向临汾与运城的标记:“哈哈哈,这两处机场我看了一下,临汾离咱们更近,运城稍远,不如让轰炸运城的编队先行起飞,临汾编队随后跟进!!”
“等运城那边炸完,咱们临汾编队的轰炸也刚好收尾,就算鬼子反应过来,两处机场也早成火海,鬼子的飞机怕是连升空的机会都没有!!”
吴郝仁盯着地图颔首赞同:“说得在理!但咱们得想周全,轰炸一结束,泰源机场的鬼子必定会围追堵截,就算炸得顺利,返程路上也少不了鬼子飞机阻拦!!”
柳河眼中战意翻涌,语气笃定:“阻拦才好!据我了解,鬼子在晋省的空中力量本就薄弱,大多是缴获的老旧机型,压根不值一提!!”
“咱们不如炸完后稍作停留,等他们来追,正好一口吃掉!彻底打残晋省鬼子的空中力量,为后续扫清障碍!”
吴郝仁沉吟片刻,眼中渐露锋芒:“是有点冒险,但值得干!要打就打一波狠的,我信咱们的战士,更信咱们的bF-109E战机!”
他这话底气十足,bF-109E本就是当下各国战机里的顶流,是活塞式战斗机,而此刻鬼子引以为傲的零式战斗机,还未正式列装服役。
柳河瞬间来了劲:“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给鬼子来场空中闪击战,速去速炸速决,让他们连反应的间隙都没有!”
“妥!”
吴郝仁点头,语气转而谨慎:“大体方案就这么定,咱俩把细节再抠一抠,务必万无一失,各类突发情况也得备好应对预案!!”
两人当即埋头完善计划,这一夜的机场异常静谧,所有飞行员都早早休整,养精蓄锐静待天明。
天刚蒙蒙亮,清晨六点,地勤人员已将战机悉数从库房拖出,整齐列阵在起飞跑道上。
每架bF-109E都挂满了重磅炸弹,机炮与机枪弹药充盈,机身寒光凛冽,宛如蛰伏的空中杀手,只待出鞘。
第一批十名飞行员领完任务简报,迅速换装完毕,深棕皮质飞行服束腰挺括,耐磨护肘紧贴臂弯,高领严丝合缝抵至下颌,手套皮靴配套齐整,扶舱登机时肩背线条利落干脆,英气逼人。
亦有身着深灰飞行服者,拉链拉至顶,袖口裤脚收紧防风,腰间束带勒出挺拔身形,护膝暗藏加固,抬手按舱门的瞬间,冷硬质感衬得锐气迸发,踩稳起落架俯身入舱时,一举一动皆是久经沙场的干练。
地勤人员在机旁默契配合,很快,战机螺旋桨缓缓转动,驾驶舱内,飞行员们逐一调试通讯设备、检查仪表,做着最后的起飞校准。
地勤俯身撤去机轮下的轮挡,这不起眼的物件是地面安全的关键,防溜车、固机身,是战机停放维护的必备保险。
螺旋桨转速陡然加快,轰鸣声越来越烈,飞行员与地勤同时紧盯腕表,秒针精准跳动,直指预定起飞时刻。
信号传来!地勤利落拔去机腹保险销,飞行员猛推油门,db-601液冷发动机骤然爆发出尖锐嘶吼,三叶螺旋桨疯狂搅动气流,卷起跑道上的碎石尘土,机身震颤着蓄势待发。
见地勤挥旗示意,飞行员果断松开刹车,bF-109E如脱缰烈马贴地疾驰,起落架碾过跑道传来粗糙颠簸,时速破180公里的刹那,拉杆、机翼抬升,机身轻盈离地,收起落架的同时压机头增速,转瞬便爬升至上千米高空,隐于云层之下。
十架战机依次升空,在吴郝仁的带领下迅速编队,机身列成整齐队形,直指运城方向。
通讯器里传来电流滋滋声,吴郝仁的指令沉稳有力:“注意!遇敌机阻拦,无需迟疑,直接击落!全员保持警惕,严防突发状况,全速前进!”
“栋二收到!”
“栋三收到!”
“……”
通讯频道里,回应声此起彼伏,十架战机齐齐增速,引擎轰鸣震彻长空。
第一批战机刚飞离空域,第二批战机便被地勤推上起飞跑道,这一批则是柳河带队出征。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默契,战机接连升空,起落架稳稳收起,动作丝滑娴熟,皆是身经百战的老飞行员,驾驭bF-109E得心应手,却无一人掉以轻心,胸腔里都燃着杀敌的烈火。
战机编队翱翔天际,这是抗联战机的首次公开亮相,引擎的轰鸣划破晋省清晨的宁静,引得地面阵阵骚动。
一些早起的村民仰头张望,个个满脸惊愕,以为是自己眼花。
小男孩拽着父亲的衣角,指着天空惊呼:“爹!天上有铁鸟!好多好多!”
抽旱烟的老汉烟袋杆都掉在了地上,失声嚷嚷:“老天爷!那铁疙瘩咋能飞?可别砸下来哟!”
曾遭鬼子飞机轰炸的村民更是脸色骤变,扯着孩子就往窑洞跑:“是鬼子飞机!响得吓人!快藏好娃,躲进窑里!”
此前早已与友军炮兵提前通气,倒不必担心误伤。
另一边,独立团根据地,李云龙一大早便在营区转悠,忽见天上掠过数个黑影,且越来越近,看清是战机编队,当即破口大骂:“他娘的!小鬼子又开着破飞机来撒野!这么多架真是嚣张,老子早晚敲下来几架当柴烧!”
见过鬼子飞机的八路军战士纷纷呼喊战友隐蔽,没见过世面的新兵则瞪大了眼,仰头呆呆打量着天上的铁家伙,嘴里喃喃:“这‘鸟’咋这么大……”
在晋省百姓与八路军的固有认知里,能在晋西北上空飞行的飞机,全是鬼子的,华夏空军早已在历次血战中损耗殆尽,谁也没料到,会有己方战机翱翔天际。,这也是信息差带来的。
高空之上,飞行员们全然不知地面的骚动与误会,编队保持着高速,径直扑向目标空域,阳光掠过机身,机炮与机枪的金属枪管寒光森森,杀意凛然,这些战机马上就会附带专属鬼子魂环。
而占领区的街头,一队巡逻鬼子忽见天际战机编队呼啸掠过,一名鬼子年轻士兵当即眼睛发亮,满脸狂热地嘶吼:“快看!是帝国的战机!帝国雄鹰翱翔华夏长空,何等壮哉多么美丽啊!”
一旁的军曹咧嘴狞笑,神情猥琐又变态,搓着手怪笑:“扫噶!定是去轰炸支那人的吧!哈哈哈,真想听听那群贱民在炸弹下哭嚎求饶的动静,那声音定是世上最美妙的乐子,只可惜瞧不见咯!”
一名满脸横肉的鬼子老兵,五官扭曲成一团,咧开菊花般的丑笑,振臂高呼:“帝国万岁!大日本皇军必胜!支那人就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这般落后愚昧,也配坐拥这广袤土地?
“华夏土地终将归帝国所有!我们皆是开疆拓土的功臣,必载入史册,受万世敬仰!”
鬼子小队长仰头望着战机,满脸沉醉,随即朗喝下令:“此等盛况,当为帝国雄鹰致以最高敬意!所有人,敬礼!”
巡逻队骤然立定,齐刷刷抬臂敬礼,目光死死锁着天际战机,狂热的眼神里,藏满了烧杀抢掠的邪恶歹念。
第228章 轰炸
高空战机编队里,飞行员们对地面动静毫无察觉,只攥紧操纵杆,循着航向笔直朝目标疾驰。
地面的日军见状,仰头望着天际接连掠过的机影,顿时欢呼雀跃,只当是己方战机返航。
片刻后,吴郝仁率领的编队抵近运城空域,通讯频道里传来他沉稳的指令:“全员注意,已达运城,距目标十公里,即刻搜索日军机场!”
“栋二收到!”
“栋三收到!”
应答声接连响起,战机随即呈扇形散开,低空掠行搜寻。很快,频道里传来数道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栋五发现敌机场,坐标xxxx!”
伴着精准的专业通讯,首批十架战机迅速迂回到日军机场侧翼。
机场上的鬼子岗哨望着天上的飞机,满脸疑惑,嘴里喃喃自语:“并未接到今日有帝国战机降落的通报……”
地勤人员也都茫然驻足,仰头观望,见战机越飞越近、机身愈发清晰,只当是要降落,纷纷涌到跑道周边,忙着清理场地。
机上的吴郝仁瞥见地面整整齐齐停放的战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厉声下令:“全员听令,自由投弹,优先摧毁敌机!把这狗娘养的十五架鬼子飞机全炸烂!”
“栋俩收到!”
应答声落,战机齐齐压低高度,地面的机场轮廓、停放的敌机在视野里飞速放大。
吴郝仁率先驾机俯冲,指尖狠狠按下投弹按钮,一枚炸弹自机腹呼啸而出,精准砸中一架日军战机,刹那间火球腾空,那架战机当场炸裂,残骸碎片四溅纷飞。
地面上,方才还满脸堆笑准备迎接的日军地勤,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惊愕尚未褪去,其余九架战机已各自锁定目标,炸弹接连落下。
一声声巨响震彻机场,日军战机一架接一架被烈焰吞噬,化作冲天火球,不过一分钟,停场的十五架敌机尽数被炸成焦黑碎片。
“报告,余弹两枚!”
“报告,余弹三枚!”
“.........”
“准许投弹,轰炸机场附属建筑!”吴郝仁的命令轻飘飘传来,已开始爬升的战机当即再度压低机头,调转火力对准机场营房、仓库。
机场内数百名日军飞行员与地勤,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浑身一震,循声望去,只见己方战机接连爆燃,顿时惊觉遇袭。
几名高射炮炮手慌忙冲向炮位,想要操炮反击,却早已迟了,这处机场因认定中国空军战机所剩无几。
地面防备严密便疏于空防,平日守备松散,官兵们无任务时只管休整,此刻炮手们甚至还在食堂吃早餐。
刚冲出营房的炮手们,迎面撞上俯冲而来的四架战机,飞机携带的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
日军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在绝对的空中火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转瞬之间,食堂门口便血流成河,猩红的血珠汇聚成溪。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鬼子还想要逃跑,但在高射速的机枪面前身中几十发子弹被打成筛子。
余下没有出去的鬼子看到这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露头,尽数龟缩在建筑内瑟瑟发抖,毕竟他们虽然不怕死但不是傻。
机场指挥中心里,负责人正抓着电话疯狂咆哮,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遭敌空袭!请求紧急支援!敌机足足十架!”
嘶吼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望着窗外的惨状,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惊恐,那十架敌机机型先进,己方战机连升空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化为灰烬。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华夏空军只剩几十架老旧战机,能一次性出动十架先进战机,唯有国府才有这般手笔,他心头剧震,只当国府要发动大规模反攻,恐惧瞬间攫住了全身。
鬼子早被打怕了,龟缩在各式建筑里瑟瑟发抖,只盼着支援火速赶来,却不知机场仓库、宿舍营房、高射炮阵地早已被战机锁定,成了下一波猎杀目标。
正当这群鬼子以为躲进建筑便能保命时,高空战机再度俯冲,飞行员眼中杀意凛然,对着地面建筑轮番轰炸,将剩余炸弹尽数倾泻而下。
指挥室里,鬼子负责人的求援嘶吼声还在回荡,窗外一道黑影呼啸而下,炸弹精准落向指挥所。火光乍起,墙体崩裂,他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便在剧烈爆炸中当场殒命。
随后轰隆巨响接连在机场炸开,一团团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机场建筑,火光裹挟着烟尘冲天,躲在里面的鬼子惨叫凄厉,转瞬便被烈焰与瓦砾吞没,连带着建筑一同被炸得轰然坍塌、断壁残垣。
战机在低空盘旋,飞行员望着下方烈焰熊熊、满目疮痍的机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觉无比痛快。
第229章 歼灭
筱冢义男狠狠撂下电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运城机场遇袭的急电刚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追问详情,那头的通讯便戛然中断,只剩一片死寂。
但一个数字如烙铁般刻进他心底,足足十架战机,而且能在如此快的端掉一个机场说明敌人驾驶技术非常高超。
鬼子的第一反应,便是果府,毕竟放眼华北,唯有果府勉强有此空中力量,至于晋西北抗联,他连半分念头都没往那边转,毕竟战斗机的制造需要庞大的工业基础来支撑着
而且战机不比步枪火炮,国府坐拥百万大军,战机尚且寥寥无几,飞行员更是金贵,每一个资深飞行员都是同等重量的黄金,
而且飞机还是制空权的象征,毕竟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如果单靠防空武器很难防住高速飞行的战机,除非防空武器多到一定程度
而强大的战机才是制空权的主要核心,而且如果发挥好其作用,也能改变战场局势,而且战机对步兵更是碾压
更何况此前数次交锋,抗联动用的皆是地面防空火力,从未展露过半分空中战力,除非抗联一直在隐藏,但这怎么可能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如果是果府的飞机,他又满心疑窦,国府为何要突袭运城机场?难道仅仅是为了破坏重要设施?但没必要来晋省,而且具他情报所知果府的战机早在一次次大战中消耗殆尽。
就在他思忖间,桌上电话骤然炸响,筱冢义男以为是临汾机场发现敌机踪迹、想要请求支援,抓起听筒的瞬间,却听见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颤抖嘶吼:“将军阁下!这里是临汾机场!我部遭敌空袭,足足十架战机……”
“嘟嘟嘟”
话音未落,通讯再度中断。
筱冢义男脸色骤沉,知道临汾机场肯定也遭到毒手了!但他不敢耽搁,指尖飞快拨通泰源机场专线,语气冷厉如冰:“我是筱冢义男!运城、临汾两机场接连遇袭,你部立即起飞拦截!这绝非偶然,是敌人大规模有预谋的突袭!!”
泰源机场负责人听得云里雾里,国府战机怎敢深入晋省腹地,还同时突袭两座机场?
可将军令谕如山,容不得半分迟疑,当即挺直腰杆嘶吼:“嗨依!卑职定让支那人的战机,有来无回,葬身晋省长空!”
“切勿轻敌!敌机足足十架,你部先全力缠敌,我即刻调另外两机场战机驰援,务必将这十架国府战机悉数击落!”筱冢义男厉声叮嘱,狠狠挂断电话,眸中怒火滔天。
日军资源本就匮乏,战机与飞行员更是华北战场的命脉,两座机场三十余架战机损毁,晋省制空权已遭重创!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压怒火,国府工业落后,战机击落一架便少一架,帝国坐拥三省资源,大可快速补充,此战若能全歼这十架敌机,战略上仍是稳赢!
念及此,他再度抓起电话,接连向另外两座机场下达驰援死令,在他眼里虽然比较吃亏,但如果能因此消灭华夏果府仅存的空中力量,那未来战役中帝国部队也能免受华夏战机的袭绕
另一边,泰源机场已是一片混乱的紧急备战,刺耳的警报声中,十三架战机先后升空,只是机型多半老旧,轰鸣声沉闷而滞涩,战机编队仓促向着临汾方向疾驰而去,这些鬼子飞行员没有紧张而是充满疯狂。
而此刻的空域之上,吴郝仁率领的十架战机正与柳河编队顺利汇合,二十架战机列成凌厉编队,气势如虹,在天空上是何等的壮观
通讯频道里,吴郝仁的声音沉稳而果决:“前方发现敌机支援的十三架飞机,全员听令,战术合围,打掉他们!”
命令一出,二十架战机当即呈合围之势散开,如鹰隼扑兔般扑向日军机群。
吴郝仁率先驾机提速,战机引擎嘶吼着爆出尖锐破空声,在他眼中,日军那些老旧战机慢如蜗牛。
他猛地推杆俯冲,机载机枪当即喷吐火舌,密集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日军飞行员骤然瞥见敌机数量,当场惊懵,明明情报说是十架,怎会凭空多出一倍!
惊愕未消,一架日军战机的机翼已被子弹洞穿,紧接着又是一串火舌精准击中发动机,吴郝仁毫不犹豫补上两发机炮,那架战机瞬间化作一团火球,拖着黑烟轰然坠落在山沟。
两侧日军战机见状,慌忙相互配合,妄图左右夹击吴郝仁的战机。
吴郝仁眼神一凛,猛拉操作杆,战机陡然拔升,瞬间摆脱夹击圈套。
那两架日军战机尚未反应过来,四架抗联战机已从侧翼包抄而至,机枪火舌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两架敌机躲闪不及,机身当场中弹引爆殉爆,两团火球在长空炸开,宛如美丽的烟花。
其余抗联战机亦各司其职,或围追、或堵截、或侧击,配合默契无间。
日军战机毫无还手之力,一架接一架被击中,在空中炸开火球,残骸拖着浓烟坠向下方山沟,落地后又是一阵剧烈爆炸,彻底解体。
不过片刻,十三架日军战机便只剩两架。
幸存的日军飞行员早已魂飞魄散,他们发现自己的机枪发射的子弹根本追不上抗联战机的速度,难以命中。
更别提命中,眼睁睁看着友军接连陨落,自己也被抗联战机死死合围,绝境之下,两人眼眶赤红,疯魔般驾机提速,直直朝着就近的抗联战机撞去,想要同归于尽,鬼子急了,他们连抗联战机都没有摸到就损失惨重。
“天闹黑卡,板载!”
凄厉的嘶吼声显得非常疯狂,日军飞行员脸上是近乎变态的狰狞,看到抗联飞机狞笑着。
眼看离抗联飞机越来越近,鬼子飞行员喊道:“去死吧支那人”
可围堵的抗联战机早有预判,几乎在日军战机提速的瞬间便同步拉升,短短数息便拉开安全距离,把鬼子的战机甩至身后。
鬼子飞机被拉开距离,鬼子飞行员发现就算拼尽全力,也难以追到抗联飞机,只能看着抗联的飞机干瞪眼,想要一换一也换不到。
两名日军飞行员见状目眦欲裂,敌人不仅速度远超他们,机动性更是碾压,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他们还想再度提速冲撞,可密集的子弹已如暴雨般穿透机身,两架日军战机瞬间被打成筛子,轰然爆燃,化作两团火球在长空炸裂解体,彻底消散在风里。
至此长空之上,唯余抗联战机振翅巡弋,日军战机则如同折翼的乌鸦,一架接一架拖着浓烟轰然坠落,看的人大快人心。
吴郝仁俯瞰着下方的战局,语气淡然如冰:“目标全歼,收队!!”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仿佛歼灭鬼子十三架飞机没有难度,吴郝仁的指令通过无线电清晰传至每一架战机座舱。
四散追击残敌的抗联战机闻声迅速收拢,在空中重新列成严整编队,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飞行员们难掩激动,争相报捷分享战果,少数未能斩获的飞行员则满是不甘地低声抱怨。
终究是狼多肉少,这等酣畅战果,本就是手快者得。
第230章 愤怒的筱冢义男
据点里的鬼子纷纷抬头,望着天际那一架架膏药旗战机接连坠落,个个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欲绝。
不过短短几分钟,十几架帝国战机竟尽数陨落,这荒诞一幕震得他们心神俱裂,往日里奉若圭臬的“帝国无敌”信仰,轰然崩塌,让他们难以接受,与他们长期以来灌输的信念不相同。
他们久居后方远离晋西北,从未与抗联正面交锋,可这场一边倒的碾压空战,已让心底的执念彻底动摇,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蔫得无影无踪。
那可是号称战无不胜的帝国陆航啊!竟被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般惨败,让鬼子们简直难以置信!
地面各路抗日武装初见天际机群密布,心头齐齐一沉,都以为鬼子又要发动大规模空袭。
直到战机缠斗的轰鸣震彻云霄,看清坠落的全是膏药旗战机,一架接一架拖着滚滚黑烟砸向大地,所有人瞬间热血沸腾,豪情直冲头顶,不断叫好,毕竟他们对于鬼子是仇恨的,此时有战机击落鬼子战机,他们自然觉得非常解气
尤其是那神秘战机,起落腾挪尽是教科书级的精准操作,每一次俯冲、每一轮扫射都直击要害,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下方县城内的鬼子早已乱作一团,疯了似的扑向电话机疯狂问询,十几架帝国战机集体覆灭绝非小事,早已震得他们方寸大乱,让他们长期建立起来的自信在此刻崩塌。
云端之上,吴郝仁率编队凯旋,一路畅通无阻,竟再无半架日机拦截,原本想要扩大战果的吴郝仁有些失望。
而抗联飞行员们也都意犹未尽,心头还憋着股大展身手的劲儿,谁料增援日机不过十三架,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而且此番一战累计击落敌机近五十架,这般赫赫战果,足以让全军上下热血澎湃。
早在那十三架增援战机被击落失联的消息传回,泰源司令部里的筱冢义男便心如死灰,当即急令其余支援战机火速返航。
这段时日接二连三的惨败,早已让他在帝国高层饱受诟病,非议四起,人人都斥责他履职不力,才让晋西北抗联坐大,以此做文章来指责他
而且那些鬼子高层也得知晋西北抗日联军不仅在占领区四处袭扰,更重燃了华夏人的抗日斗志,将原本几近沉寂的反抗之火,烧得愈发炽烈,更是让帝国颜面扫地。
如今两处机场遭神秘战机突袭损毁,他先入为主揣测是国府所为,近五十架战机折损长空,他身为华北战区最高负责人,连战连败,能力早已被打上重重问号,更成了政敌扳倒他的绝佳把柄。
不出所料,败报传至岛国大本营,陆军大臣当即发来措辞严厉的电报,字里行间满是厉声斥责。
可这份斥责终究只停留在表面,并未提及撤职惩处,筱冢义男能坐稳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之位,不止单单靠能力与勤勉,更重要的是岛国盘根错节的强硬关系网。
“八嘎呀路!”
被训斥的筱冢义男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案上,面色狰狞如恶鬼:“可恶的支那人!先是晋西北抗联在占领区肆意破坏,让大日本帝国颜面尽失,如今又有国府战机趁火打劫!”
他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着阴鸷杀意:“立刻彻查!国府究竟从何处得来这般先进的战机!另外,火速调集一个精锐师团开拔驻守晋西北,令平安县城驻守的伊藤全力配合,务必死死遏制晋西北抗联的气焰!”
“晋西北抗日联军竟敢把晋西北当作自家后花园,肆意妄为!绝不能任其壮大!待春日计划一结束,我定率全军调转锋芒,全力清剿晋西北抗联,用他们的覆灭,洗刷今日之奇耻大辱!”
没有人知道自从晋西北抗日联军露头,第一次战役后就开始重视,筱冢义男对晋西北抗联的每一次围剿部署,皆是深思熟虑、反复推演,可抗联的每一次反击,都以意想不到的雷霆之势狠狠扇他耳光,他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不足。
他满心挫败郁结,却始终想不通症结所在,其实并非他指挥不力,而是晋西北抗联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
取之不竭的精良弹药、堪比欧洲精锐的士兵素养,种种异象交织,竟让他生出置身欧粥战场的错觉,这支武装的强悍,早已彻底超出了他对华夏军队的认知。
另一边,陈汉升第一时间便接到战果捷报,此次任务顺利得超乎预料,累计击落、损毁日机多达四十七架。
而且战机本就金贵,经此一役,鬼子在晋省本就薄弱的制空权,更是雪上加霜,无法对抗联形成威胁,除非从周边调集,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这空缺的时间内鬼子制空权愈发形同虚设,这样抗联的机会就越多。
陈汉升正思忖着下一步部署,耳畔忽然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那声音落在他耳中如同天籁之音。
第231章 两个高级奖励
陈汉升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面色当即一喜。这段时间里,系统提示音他听得早已习惯,每场战役过后必有奖励入账,品类繁杂不一。
先前被那“叮叮叮”的提示声扰得频繁,他便特意设置成仅提醒不播报具体内容。
此番一举端掉鬼子两座机场、毁敌近五十架战机,单是这份战果,陈汉升便笃定系统奖励绝不会少。
他当即唤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影在眼前铺开,指尖一点切至系统空间栏,目光扫过的瞬间,一颗心瞬间蹦蹦直跳,内心期待无比。
【精锐摩托化步兵旅x1(含可远程具现军营x3)】
陈汉升难掩激动,这可是整整一个摩托化步兵旅!眼下根据地正值扩军,精锐老兵极度紧缺,这一旅百战老兵,恰好能直接撑起成型战力,解了燃眉之急,还能让抗联战斗力更加强大
更让他惊喜的是系统支持远程具现,他几乎不假思索便操作起来,视角骤然切换为上帝俯瞰模式,整个根据地被清晰标注为红绿两色区域。
绿色是无人闲杂、可安全具现的地方,肉眼可见系统愈发变得智能,而红色则因有障碍物或百姓活动,暂无法具现。
目光快速扫过,根据地东侧外围一片偏僻地带,正是防务空缺处,位置绝佳。陈汉升当即选定三处点位,当即确认具现。
操作刚落,正要关闭面板去查看具现场地,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尚有未具现建筑,是否立即具现?”
陈汉升微怔,折返查看,一行金色字体赫然入目:
【轰炸机大队(含配套大型机场)】
看清内容的刹那,陈汉升见到这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段时日系统奖励虽不断,却多是不痛不痒的物件,他早已看得麻木,本以为一个摩托化步兵旅已是顶格的重磅奖励,没想到竟还有意外之喜,这爆率简直出乎意料,陈汉升此时只想高喊一声爆率真的高!
陈汉升向来秉持物尽其用的念头,与其让这份奖励在系统空间闲置,不如即刻具现,待时机成熟,定能给鬼子致命一击,百利无一害。
但谈及机场选址陈汉升又烦了难,黑云山已有一个战斗机中队驻防,山上还设着兵工厂等核心设施。
他早下令禁绝百姓上山、派战士全天候值守,划定多处禁区以防误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山上有一处机场足矣。
他在根据地地图上反复甄别地点,一处处地点被陈汉升排除后,黑云山山脚处一带最终脱颖而出,让陈汉升眼前一亮。
那片土地荒无人烟,紧邻指挥部,周边既有装甲侦察营驻扎,又有各部层层布防,安全系数拉满,堪称完美选址。
陈汉升心意已定,指尖在面板上放大该区域,选定机场建筑,确认3d模型具现。
等所有事情办妥,陈汉升按捺不住急切,当即叫上警卫员,驱车前往根据地外围的摩托化步兵旅具现场地方进行视察,这样心里也有底,不然不了解自己部队实力,等打起仗会出现误判的情况。
车队行途中,窗外景致飞速倒退,陈汉升心中感慨万千,根据地愈发壮大了,有自己的医院、机场、制式部队,兵种也愈发齐全……
望见远处开垦荒地的百姓身影,肩头的压力愈发沉重,可一想到离心中目标越来越近,那份沉重便又化作滚烫的喜悦。
正出神间,车队缓缓停稳,警卫士兵迅速呈扇形散开警戒,警卫员快步上前拉开车门,簇拥着陈汉升下车。
这并非他张扬,而是张彪再三叮嘱,陈汉升是根据地的命脉核心,他若有任何闪失,整个根据地便只剩坐以待毙、慢慢消耗殆尽的结局。
这些日子根据地能飞速发展、重创日寇却不被物资掣肘,全赖系统奖励的支撑。
下车的刹那,陈汉升竟有片刻恍惚,营地外围赫然围着四道铁丝网,岗哨林立,了望塔与碉堡错落排布,防备堪称密不透风。
每个岗哨除值守哨兵外,另有四五名战士依托沙袋掩体驻守,架起的mG42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透着慑人的压迫感。
目光移向营地大门,几十名军官早已列队等候,见陈汉升到来,当即整队小跑迎上,几十个大汉身着军装迈步的场面,气势十足。
陈汉升一眼军衔便知,这是摩托化步兵旅的指挥系统,这些军官能让部队发挥更大作用。
众人转瞬跑到近前,齐齐立正敬礼,为首一名中校跨步出列,朗声道:“总指挥好!属下摩托化步兵旅旅长白泽,全旅已经就绪,我带全旅官兵向您报到!”
陈汉升面带淡笑颔首:“白旅长不用这么客气,随我进营查看,把营地设施、武器车辆、人员编制一一说来
随后陈汉升扫视其他军官,目光和善:“至于其他人各归岗位,无需陪同!!”
“是!”整齐划一的应答声震彻当场。
陈汉升重新上车,白泽见状快步上前,主动坐到驾驶位,亲自充当司机。
汽车缓缓驶入营地,白泽一边稳握方向盘,一边笑着介绍:“总指挥,方才您见的是外围布防,咱们营地跟其他两个营地一样,外围常设两到三道铁丝网,要害处均设机枪堡,配mG42机枪小组,制高点建了望塔,另配二十门防空炮,防空防袭一体!!”
话音刚落,白泽又指向车窗左侧自信介绍:“这片是后勤保障区,食堂、医务室、补给仓库全在这儿,粮油、弹药、燃料都是分库存放,维修车间专司车辆与武器检修,燃料库单独选址,还隔了防火带,杜绝隐患。”
陈汉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钢筋混凝土建筑整齐排列,巡逻士兵往来不断,岗哨密布,更有军犬随行警戒,戒备森严,压迫感扑面而来。
车辆继续前行,白泽单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指向窗外,语速沉稳:“前面那片是士兵营房,清一色长条式平房,每间住十人,通铺、储物柜一应俱全,营房外围也拉了铁丝网、设了岗亭,咱们这次就不专程过去了!!”
陈汉升抬眼望去,果然见不少身着训练服的战士往来穿梭,操练声隐约传来,营区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带您去核心指挥部,就在营房旁边,指挥部是三层砖石混凝土结构,外墙刷了迷彩隐蔽,楼内带地下室指挥室和通信电台室,楼上设军官宿舍,楼顶还有防空哨位,确保指挥中枢安全!!”
随后白泽滔滔不绝讲着:“营区路面全用碎石硬化,车辆通行无碍,道路网规划规整,电线杆与通信线缆沿路边布设,保障通讯畅通,那边开阔地是训练场,供部队日常操练,围墙外还修了警戒巡逻道,昼夜都有哨兵巡查。”
说话间,汽车已停在指挥部楼下,陈汉升随白泽上楼,只觉这建筑设施远比自己的住处更为现代化更加完善,指挥部内军官进进出出,见他到来无不敬礼问好,陈汉升皆含笑微微颔首。
二人很快步入旅长指挥室,白泽转身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厚重资料,双手递上,语气中难掩自豪:“总指挥,这是我旅全套编制、武器车辆及人员名册,您先看,我给您讲解!”
第232章 摩托化步兵旅
陈汉升听到这话笑意更浓,接过来编制册子就查看了起来
而白泽坐在陈汉升旁边朗声讲解陈汉升发现这个旅配置让整个旅非常灵活
白泽看见陈汉升坐在沙发上翻看,声音洪亮:“总指挥,我部是精锐加强编制,满编4200人,比常规摩托化步兵旅多一个摩托化步兵团,战力直接翻倍!”
陈汉升听到这话闻言一喜:“不错,白旅长你大致介绍一下”
白泽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详解:“全旅4200人,战斗兵员3200,后勤保障1000人,人装齐备随时能战!旅部40人,我带的作战、通信、情报三名参谋,配6辆指挥车4辆摩托,通信组网全覆盖”
“下辖2个摩托化步兵团,每团1680人,团长都是军校优等生,士兵都是精锐组成,是实打实的主力团,还有1个480人的摩托车营,营长带队,负责快速侦察和穿插突击,可以在重要时刻快速对鬼子进行打击!!”
“旅属支援320人,含通信连、维修连、医疗排,补给队,还额外配了防空排,补了防空短板!”
陈汉升一边听一边翻页,很快翻到步兵连配置那页,白泽见状立马接话朗声讲解:“步兵团都是3营制,每营480人,3个步兵连加1个机枪连!!”
“步兵连120人,配18挺mG34轻机枪、3门81mm迫击炮,6辆卡车运兵、4辆摩托联络,班组火力管够”
“机枪连80人,8挺mG34重机枪加7门81mm迫击炮,中距离压制工事和集群目标没问题,对鬼子更是降维打击!!”
“而且我们团属的支援火力也拉满了!”
白泽语气透着自豪:“每个团配1个重武器连、1个反坦克连,重武器连60人,4门75mm轻步兵炮轰工事,2门150mm重步兵炮啃硬骨头”
“反坦克连60人,全换的50mm pak38反坦克炮,12门炮,穿深比老37炮强40%,打鬼子坦克跟撕纸似的,可能都用不上反坦克炮,并且还配3辆装甲侦察车引导目标!”
“再就是摩托车营,全旅的快反尖刀,都是精锐老兵组成!”
白泽语速微快,但依旧有条不紊道:“3个摩托步兵连,每连140人,24挺mG34轻机枪、4门50mm迫击炮,40辆摩托,一半边三轮载机枪手加8辆轻卡,机动性拉满”
“重武器排30人,4挺重机枪、2门81mm迫击炮,还配2门pak38反坦克炮,遇大熊的装甲目标也能扛一扛,当然就鬼子那豆丁坦克,就是大炮打蚊子了!”
陈汉升翻到武器汇总页,白泽报数干脆利落:“全旅mG34轻机枪348挺、重机枪64挺,迫击炮50mm的66门、81mm的52门”
“火炮方面,75mm轻步兵炮8门、150mm重步兵炮4门、50mm反坦克炮36门,还有4门20mm防空炮防敌机”
“车辆更充足,卡车280辆、摩托268辆、指挥车加装甲侦察车32辆,全员摩托化机动,不用靠腿跑!”
白泽随后补充道:““单兵装备也齐,军官、机枪手、驾驶员配p08/p38手枪,共640支!”
“普通步兵全发Kar98k步枪,3800支,人手一支,不管是阵地攻坚、穿插迂回还是跟装甲部队协同,咱们这旅都能顶上去,一个旅打鬼子一个师团都没有压力!”
陈汉升颔首,白泽又立马请示:“总指挥,全旅官兵全部到齐,以及布防在三个营地内,全旅各级指挥体系顺畅,武器车辆检修完毕无损坏,只需要您下命令就即可!
陈汉升眼睛在编制册上一顿,抬眼看向白泽:“全旅战斗人员三千二,后勤一千,这个比例倒是合理,眼下根据地以及晋省路况复杂,车辆维修和油料补给能不能跟上?”
白泽应声答道:“请总指挥放心!旅属维修连编有120人,按车辆类型分了卡车组、摩托组和火炮维修组,随车带足易损零件,小故障野外就能抢修!”
“补给队专门划了油料排,每辆运输卡车载油量能支撑全连机动三日,还备了便携加油桶,可随队前送,另外我们还能跟根据地兵工厂对接零件补给,完全能保障持续机动!!”
陈汉升微微点头,又翻到反坦克炮那栏:“换成了50mm pak38,这个炮的射程和穿深,应对鬼子的中型坦克够用?炮手熟练度如何?”
白泽语气笃定:“绝对够用!pak38比老37炮射程远了近五百米,穿深能打穿鬼子现役中型坦克的正面装甲,百米内打工事更是精准”
“全旅36门炮,每门配3名炮手,都是老手,装车机动、卸炮架设、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最快三十秒就能完成战斗准备,还练习过行进间快速支援战术!!”
白泽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摩托车营也配了2门同款反坦克炮,就是为了应对穿插时突发的装甲目标,做到快反快打!!”
陈汉升望向窗外营地方向,又问:“新增的防空排,4门20mm高炮,部署怎么安排?能覆盖全营区和机动路线吗?”
“早有预案!”
白泽立刻回话,语气自信:“防空排分4个炮组,平时驻在旅部周边和营房制高点,可覆盖全营区”
“机动时跟在旅部和辎重队中间,随队展开,炮组配摩托,能快速抢占路边高地架设,既能防敌机俯冲轰炸,也能平射打鬼子的轻型装甲车和步兵集群,一物两用,炮手都练过对空预判瞄准,应对低空目标没问题!!”
陈汉升指尖轻叩桌面,最后问道:“全旅四千二百人,各级指挥链条顺不顺?遇战能不能做到令行禁止,跟根据地现有装甲侦察营协同过没有?”
陈汉升问的这些话都带有一定专业性,这也是陈汉升的学习成果,他在不断提升自己,根据地不断发展他身为领袖不能拖后腿,更不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微操大师。
白泽挺胸立正:“请总指挥放心!旅-团-营-连-排五级指挥体系顺畅,旅部通各团有电台,团通营、营通连配了步话机,连以下靠信号旗和哨音,战场通信不脱节”
“进驻前已跟根据地装甲侦察营使用电台对接过,约定了协同暗号和战术分工,我们负责肃清沿途步兵、抢占要点,他们可以负责前出侦察、引导火力,配合起来无缝衔接,全旅官兵也可以快速整装集结,随时能拉出去作战!”
陈汉升脸上露出满意神色,合上编制册子:“好,装备齐全武器精良、人员精锐,应对各情况的方案也有,没辜负精锐的名头,后续抓紧熟悉根据地地形,跟根据地部队多熟悉熟悉,随时待命出战!”
白泽当即立正敬礼,声如洪钟:“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233章 机场
陈汉升听完介绍后眼底当即漫开欣慰。这支部队是实打实的摩托化步兵旅,恰似一柄淬炼锋利的尖刀,关键时刻足以撕开僵局、扭转战局,其极致的高机动性更能神兵天降,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全旅除却150毫米口径火炮略显笨重,其余皆是轻便制式武器,再搭配清一色运输车辆,机动性拉满,火力也凶猛无比。
单是扫过这份武器配置,陈汉升便心知这旅的战力有多恐怖,对上鬼子,妥妥是降维打击,爷爷打孙子。
更难得的是,如今根据地的天空已有抗联战机巡航,总算能与鬼子的战机掰掰手腕,争夺制空权了,不用再用防空武器驱赶
摩托化步兵本就是精锐的代名词,这支部队更是精锐中的精锐,陈汉升绝不会将其拆散。
一旦拆分,非但无法发挥全数战力,反倒会战力折损,况且摩托化步兵的协同作战体系,本就与普通步兵截然不同,断不能拆分建制。
陈汉升没多作停留,与白泽寒暄几句便动身离去,摩托化步兵旅的驻地选在根据地外围,三座营地呈犄角之势,既能互相照应,又能拱卫根据地核心,遇有紧急军情,亦可第一时间驰援各处。
一行人驱车启程,陈汉升心里还记挂着轰炸机大队,一个摩托化步兵旅已让他满心满意,更拉高了他的期待值。
战斗机虽能挂载少量炸弹,但本职定位从不在轰炸,根本做不到火力覆盖,而这轰炸机大队,恰恰补全了这块短板,到时候打鬼子,也能精准实施定点轰炸,让鬼子也尝尝头顶落弹的滋味
更要紧的是,身为军迷的陈汉升清楚,轰炸机稍加改装便能化身运输机,紧急时刻足以向前线投送紧缺物资,堪称应急补给的利器。
车队一路疾驰,烟尘滚滚,不多时便抵达黑云山山脚下,有系统提示引路,陈汉升很快找到机场外围。
只见铁丝网纵横交错,岗哨与围墙构筑成严密的防御圈,车辆核验通行后,缓缓驶入机场。
刚进机场,陈汉升便被眼前的规模震撼,开阔平整的场地上,一排排轰炸机昂首列阵,机身线条硬朗,透着威武霸气
周遭各式机场建筑错落排布,规整有序,陈汉升早就叮嘱机场负责人张罗不必铺张接待,一切从简。
随后陈汉升在张罗陪同下巡查全场,亲眼所见的一切,更让他喜出望外,在他眼中的这座机场的战略价值,比之摩托化步兵旅还要重要几分,机场配置也是非常豪华。
张罗一边驾车,一边细致讲解机场情况,陈汉升凝神察看,目光扫过每一处设施。
整片机场呈规整矩形,东西长约一千八百米,南北宽一千二百米,外围环绕着三米深的混凝土防坦克壕沟,壕沟内侧架设两道尖刺密布的铁丝网。
每隔五十米便矗立一座岗亭,亭内mG42机枪架在旋转枪座上,枪口斜指长空,机枪手身姿挺拔,始终严阵以待。
机场核心是两条平行主跑道,均以夯实碎石为基、沥青铺面而成,长两千两百米、宽六十米看起来非常气派
跑道中线画着醒目的白色纵向标线,两侧每隔百米设一盏黑色立式导航灯,尽头涂刷着巨大的黄色十字识别标记,边缘还挖有浅弧形排水沟,以备雨季排涝。
主跑道外侧各配一条一千八百米长的备用跑道,采用压实黏土铺设,平日里极少启用。
机场跑道北侧是核心机库区,三十余座半地下式机堡呈行列式整齐排布,每座机堡皆由钢筋混凝土浇筑,顶部覆土厚达两米,足以抵御航弹轰击。
厚重的钢制滑移堡门,由电机牵引开合,稳妥又高效,机堡内灯火通明,地面铺着防滑钢板,地勤人员身着深蓝色工装,正用千斤顶顶起轰炸机机身,俯身检修起落架的液压管路,动作娴熟利落。
相邻机堡内,轰炸机的机翼下,炸弹挂架早已挂载完毕,五百公斤航空炸弹被粗壮链条牢牢固定,引信处都盖着红色保护帽,几名军械士正弯腰用扳手仔细紧固最后几颗螺栓,一丝不苟。
机堡间的通道宽达八米,可供牵引车与弹药车顺畅通行,地面漆有黄色分区标线,“炸弹区”“油料区”“备件区”字样清晰,严令各行其道,杜绝混行。
机库区东侧是维修与备件中心,一栋两层红砖建筑格外醒目,一层机械车间内,车床、铣床轰鸣不止,火花四溅,工人们正制做发动机活塞等关键备件,墙角整齐堆放着成箱的火花塞、油管与轮胎。
二层为零件仓库,货架直达屋顶,堆满贴有明细标签的木箱,“起落架总成”“发动机化油器”等字样一目了然简洁明了,管理员戴着眼镜,正对照单据仔细清点库存,分毫不敢马虎。
建筑旁立着一座二十米高的起重机,起重臂上漆着醒目的抗联标识,非常壮观
第234章 轰炸机
跑道南侧则是油料与弹药库区,与主建筑区保持五百米安全距离,单独用铁丝网隔离管控,戒备森严。
油料区内,十座卧式储油罐整齐排列,每座容量五十吨,罐体通体漆成灰色,顶部设有呼吸阀,地面铺着防渗沥青,四周挖有防火沟,沟内填满干燥沙土,严防火灾。
数辆加油车停靠在油罐旁,橡胶油管整齐盘卷,车头醒目位置挂着“严禁烟火”的木牌。
弹药区则严格分区存放,航空炸弹、机枪弹、炮弹各归其位,分别置于半地下掩体中,掩体顶部覆土加固,入口设双重铁门把守。
军械官则负责登记簿,每一笔弹药的领取、入库都需签字确认,有据可查,每一笔物资去向都可以查到
掩体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肃立站岗,目光锐利,寸步不离。
机场西北角矗立着指挥与通信中枢,核心是一栋三层塔楼式指挥塔台,外墙以厚重混凝土浇筑而成,坚固沉稳。
顶层为空中管制室,巨大的弧形观测窗嵌着防弹玻璃,透光性极佳又能抵御流弹;室内测距仪、无线电收发报机、航向指示器依次排布,管制员头戴耳机,双目紧盯窗外空域与战机动态,喉间不断传出指令,话筒里的声音沉稳有力。
中层是作战指挥室,整面墙挂满大幅空域地图,上面用红蓝色线条标注着周边巡逻航线、友军机场坐标,参谋人员手持彩色图钉,随战机出动与返航实时调整标记,战局态势一目了然。
底层为通信机房,数十部无线电收发设备全天候运转,指示灯明暗交替、不停闪烁,电流杂音滋滋作响,通信兵手指翻飞,快速将加密作战指令传递至各处,不敢有半分懈怠。
指挥塔台一侧设气象站,风向标迎风转动,气压计、雨量筒等设备一应俱全,气象员每小时准时记录数据,第一时间通报指挥室,为战机起降提供精准气象参考。
指挥区毗邻人员生活区与行政楼,行政楼是规整的红砖建筑,内设机场司令部、军官办公室与作战会议室,墙面正中悬挂着抗联旗帜,边角分明,格外醒目。
生活区由多栋营房组成,规制分明:军官营房为独立单间,陈设简洁实用
士兵营房为通铺格局,每间整齐排布二十个床位,被褥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营房墙角立着步枪架,清一色的K98k步枪排列齐整,枪身擦拭得锃亮。
营房外围,食堂、浴室、医务室依次分布,食堂烟囱袅袅升起炊烟,炊事兵正围着灶台忙碌,阵阵饭菜香隐约飘出
医务室里,军医正给一名地勤人员处理机械划伤,碘伏擦拭的声响清晰可闻,靠墙药柜摆满绷带、消毒水,还有封存严密的吗啡注射液,分类规整。
机场外围布下严密的防空与警戒阵地,四角各设一座88mm高射炮阵地,环形混凝土炮工事厚重坚固,火炮炮管昂立,可360度灵活旋转,炮手们全副武装在掩体旁肃立待命,一旁炮瞄雷达的天线缓缓转动,严密搜索着空域动向。
各主阵地之间,穿插布设20mm四联装高射炮,专司拦截低空突袭的敌机;阵地周遭挖有纵横交错的散兵坑,警戒士兵手握步枪,目光锐利如鹰,寸步不离岗位。
机场入口管控森严,设三道岗哨层层把关:第一道岗核查通行证件,细致核对印鉴与人证;
第二道岗严查车辆底盘,谨防隐患,第三道岗逐一核对人员身份信息,外来人员若无部队军官全程陪同,一律不得入内。
转完机场全貌,陈汉升在张罗的陪同下步入指挥室,两人分坐在沙发上,茶香袅袅间开启了详谈。
张罗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看向陈汉升道:“总指挥,刚才带您实地看过了机场的硬件设施,现在我给您详细介绍下咱们轰炸机大队的人员配置和战机编制!!”
张罗稍作停顿,理清思路继续说道:“大队核心架构是1个大队部+3个作战中队的标准配置。
“大队部配了4架指挥机,都是Ju88A-4和he111h-6改的,加装了额外的远程通信设备,专门负责编队指挥与协同”
“人员上,除了大队长,还配了副官、导航主任、通信官等组成核心体系,保障指挥链路顺畅!!”
“作战中队这边,每个中队标配16架轰炸机,3个中队合计48架作战机型,加上大队部的4架指挥机,全大队满编共52架战机。”
“指挥体系上,大队由少校军衔的大队长牵头,下设副官、情报官、通信官、技术官和军医官,各司其职,每个中队由上尉担任中队长,基层以3机小队为单位,由上士负责带队执行任务。”
“人员规模方面,空勤是核心战力,每架战机标配5人机组,涵盖飞行员、投弹手、炮手、导航员和无线电员,40架主力作战机合计配备200名空勤人员,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好手”
“地勤与保障团队更显庞大,足足有八百人,包括机械师、军械士、油料员、通信兵、气象员、医疗人员和警卫等,地勤与空勤的配比4:1,就是为了保障战机出勤率。”
“具体分工很明确,机械队专管发动机和机身的维护检修,军械队负责炸弹挂载、引信调试和机枪调校,通信队保障空地联络不中断,气象组每小时更新一次数据,为战机起降和任务执行提供精准气象支持!!”
最后,张罗补充道:“总指挥,咱们的主力机型是Ju88A-4、he111h-6和do17Z三款中型轰炸机,最大载弹量能到2吨,像您刚才在机堡看到的500公斤航空炸弹,每架最多可挂4枚,精准打击和火力覆盖都能满足”
“自卫武器方面,主要装配mG131型13毫米重机枪,后向防御能力大幅提升!!”
“后勤保障这块也早有准备,机场单独划分了弹药库,炸弹和枪弹分区存放,油料区配了航油和柴油专用加油车,维修车间里发动机吊装设备、车床铣床一应俱全,备件库更是囤足了关键零部件,确保战机随时能拉得出、用得上!!”
陈汉升听完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开口道:“不错,编制规整、保障到位,这样的配置才撑得起战略力量四个字!!”
陈汉升话锋一转,特意提及关键需求,“对了,张罗,有个点你没说,这些轰炸机,除了轰炸,能当运输机用吗?”
陈汉升语气中带着太确定,虽然他是军迷,但又不是专业,必须听专业人士建议。
张罗听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总指挥您考虑得太周全了!我们早做过推演,像Ju88A-4和he111h-6,只要拆除弹舱内的挂架、卸掉多余的自卫机枪,机腹弹舱和机舱就能腾出空间!!”
“单架能装1吨左右的物资,弹药、药品、食物这些紧急补给都能运,地勤团队熟门熟路,半天就能完成改装,不影响后续轰炸任务切换!!”
“很好。”
陈汉升颔首,语气坚定:“这些轰炸机既是轰炸机,也是应急补给机,关键时刻能给前线送救命的东西,这才是物尽其用。”
陈汉升看向张罗,叮嘱道:“后续可以抽10架Ju88A-4作为备用运输改装机,让地勤练熟改装流程,随时待命!!”
因为陈汉升接下来准备让在外边的游击队小队建立根据地,到时候如果遇到物资运输线被鬼子封锁也可以用飞机运送补给,不至于被卡脖子。
张罗听到这个命令,立刻起身立正:“是!总指挥,我这就安排下去,确保改装方案落地,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235章 了解
陈汉升听得满心赞许,当即提议:“带我去看看大队部的指挥机,再和几位空勤骨干聊聊,熟悉熟悉,!”
张罗不敢耽搁,立刻引路直奔专属机堡。
舱门缓缓滑开,一架改装Ju88A-4赫然停在正中,机身相较普通轰炸机多了两根银灰色外置通信杆,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看起来非常帅气。
“总指挥,这就是大队指挥机,加装了FuG16远程电台和编队指挥仪,能同时联络12架战机,还能直接与地面部队、护航战斗机编队互通指令!”
张罗指着驾驶舱旁的设备舱详解,顿了顿又介绍道:“比常规轰炸机多配一名通信参谋,专职负责加密指令收发与解析。”
陈汉升弯腰钻进驾驶舱,指尖轻触航向指示器与测距仪,转头看向身旁的机长:“你是经验丰富的战士,能告诉Ju88改装成运输机后,飞行操控上要留意些什么,必须要杜绝一切意外,这也是对战士的负责?”
那机长满脸风霜,穿着帅气的特有空军军服,看起来非常帅气,有一种老大叔的帅气感,
那机长听到这个询问,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沉声回禀:“报告总指挥,拆除炸弹后机身自重减轻,低空速度能提50公里,但机身重心略向前移,起降时得把稳舵面”
“空投物资讲究高度,200米以下投送精度最高,就是得提防鬼子的高射机枪拦截,毕竟运输机防护力和攻击力都较为薄弱!!”
话音刚落,几名空勤骨干已然围拢过来,有投弹手也有导航员,个个眼神坚毅。
陈汉升全无架子,开门见山问道:“紧急改装投送补给,你们机组最顾虑的是什么,放心大胆的说,有问题就要说出来嘛,这样才能更好的解决不是吗?”
陈汉升的话给众人带来一股暖意
一名年轻投弹手率先直言:“怕空投落点偏差太大!咱们眼下没有专用空投箱,物资全靠手工捆扎,空中机身颠簸,很容易散包,万一落到鬼子阵地就糟了!”
陈汉升当即转头吩咐张罗:“张队长,让维修车间连夜赶制简易空投箱,加装防滑卡扣,等过段时间再安排投弹手和导航员合练落点测算,结合地面地标校准坐标,务必把误差控制在50米以内,这样也能更好的将物资送到战士手中!”
他又抬手拍了拍机长的肩膀,语气郑重:“你们是空勤尖刀,既要能驾机炸敌、犁平鬼子据点,也要能投送补给、驰援前线战友,这双重本事,必须练到炉火纯青,当然你们都经验丰富,我相信你们的能力,这个根据地需要大家一起去建设保护才能发展的更加强大!!”
“请总指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众空勤齐声应答,声音洪亮,但也能代表众人的决心
陈汉升闻言朗声一笑,欣慰的目光扫过众人:“很好!张队长,你这边有任何需求,直接找李宇涵对接,飞行员是咱们的宝贝疙瘩,待遇本就该比陆军优厚!!”
“有你们这群空中雄鹰在,根据地防空有底气,前线战士也能有机会呼叫空中支援,可以让战士们少流血、少牺牲战士!”
“总指挥言重了!”
一名空勤眼眶微红,高声道:“打鬼子本就是我辈军人天职,军人不去保家卫国那我华夏百姓谁来保护,更是全体华夏儿女的共同决心!”
“对!我放弃国外安稳日子回来,就是要把这群侵略者彻底赶出华夏大地,看到侵略者在华夏做出的暴行,我们不去跟鬼子打,难道就让鬼子欺负华夏百姓吗!”
“是啊!如果我将来能亲手驾驶战机把原子弹扔到岛国那也是人生中一大幸事啊”
众人纷纷开口,话语质朴却字字铿锵,满是发自肺腑的赤诚,陈汉升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流露出来的真诚
在陈汉升眼中,他们从来都不是冰冷的数字和数据,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鲜活生命。
这群空勤骨干皆是系统设定的海外华侨,为救家国于危难,毅然从异国奔赴故土
他们历经严苛训练淬炼,又在一场场恶战里九死一生闯了出来,也正因这般血与火的磨砺和日复一日的训练,他们才个个驾驶技术高超。
第236章 算计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那场空战的详细情报,早已跨越山河,摆上了各方高层的案头。
山城,总统府。
办公室内,光头男人指尖夹着那份标注绝密的情报,脸色铁青,猛地将文件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娘希匹!这群小鬼子,居然敢倒打一耙,污蔑我国府派飞机偷袭他们!!”
光头男人来回踱了两步,怒火难平:“我何时下过这般命令?居然敢用果府的名头立刻去查!给我查个水落石出!能一次性出动二十架战机,这背后的组织绝非等闲之辈,实力定然不容小觑,而且还让鬼子吃了这么大的亏!”
身旁站着的男人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马上去部署核查,绝不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话音刚落,光头男人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算计,脸色骤然缓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等!既然鬼子一口咬定是我国府所为,那这份功劳,咱们果府便笑纳了!
“让报社连夜赶稿,大力宣传这场胜利,扬我国威,也好给前线浴血的将士们鼓鼓士气,也让爱国青年参军为果府效力!”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报社刊发头条!”
下属连忙应承,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总统,还有一事,救国会近来活动愈发频繁,而且国府辖区内,已经出现不少报道晋西北抗联敌后英勇作战的小报,属下怀疑这背后有救国会在推波助澜。”
“哦?救国会?”
光头男人眉梢一挑,面露诧异:“让军统立刻介入调查!再把那批神秘飞机的来路也一并查清楚,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竟敢有如此魄力?二十架先进战机,绝不能让其成为隐患!”
光头男人顿了顿,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毕竟攘外必先安内,内部的不确定因素若太多,即便打赢了小鬼子,这江山也坐不稳”
“国府前几年的战事密集,精锐早已损耗大半,若是让旁人钻了空子,岂不是让渔翁得利?”
下属连忙上前拍着马屁:“总统高见!属下这就让人深挖救国会的底细,查清他们的图谋!这群人就像过街老鼠,掀不起什么大浪!”
光头男人对这番恭维颇为受用,不屑地冷哼一声:“一个无根基、无实力的小组织罢了,不过是些江湖莽夫,成不了气候”
“我真正忌惮的,还是八路军,你看他们,在根据地开工厂、办学校,还给农民分土地,笼络人心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总统多虑了!”
下属立刻接过话头,语气笃定地分析道:“八路军根本不足为惧!他们的士兵大多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一群泥腿子而已,怎么可能翻天?”
“虽说办学校、分土地能收拢些人心,但如今已是热武器时代,谁掌握了精良的枪炮,谁的拳头就硬!”
“更何况,我国府才是国际公认的正统,占据天时地利,他们在山沟沟里缺衣少弹、补给匮乏,能苟延残喘就不错了,何谈威胁?”
光头男人闻言,缓缓点头,脸上露出赞同之色:“你说得有道理,没有充足的枪械弹药,没有稳定的补给线,我就不信他们能在穷山沟里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制衡之术还是要做足,顺便再打探一下八路军如今的发展态势,等日后晋西北抗日联军归顺我国府,届时就可以制衡八路军,到时这江山便稳如泰山了!!”
中年男人说着走到窗子,面色红润的笑容,陷入幻想,仿佛那胜利已经指日可待了。
第237章 被误会
另一边,八路军这边早已通过各方目击者的详细叙述,核实了那场空战的来龙去脉,果府居然出动战机,突袭了日军在晋省的两处机场,还重创了敌人的空中力量。
这消息在八路军内部掀起了不小的轰动,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在正面战场略显被动的果府,竟有如此魄力,能将战机开到日军占领区上空执行突袭,实在匪夷所思。
但这无疑是件大好事,鬼子没了机场,损失了战机,对整个晋省的抗日局势都是极大的助力。
以往鬼子扫荡,哪次不是伴随着战机的狂轰滥炸?装备精良的日军配上空中支援,对缺衣少食、武器简陋的八路军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今鬼子的空中优势被削弱,往后的日子总归能好过些,只是果府这番举动,也让众人多了几分琢磨,他们为何突然将宝贵的战机投向晋省,而非正面战场?
八路军新一团的根据地内,李云龙正盘腿坐在炕上,吧嗒着旱烟,脑子里盘算着要不要趁鬼子混乱之际,再干一票大的。
就在这时,张大彪迈着大步闯进屋,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震惊,嗓门洪亮地喊道:“团长!有大消息!那天咱们看见的那些飞机,是果府的!他们一口气端了鬼子两处机场,听说这次是真把鬼子打疼了,现在小鬼子气急败坏地!”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唰地瞪得溜圆,手里的旱烟杆都差点掉在炕上,语气里满是震惊:“啥?果府那帮地主老财,居然舍得把飞机派出来?还真把鬼子给揍了?大彪,你小子没听岔吧?”
见团长不信,张大彪连忙解释:“团长,这消息错不了!我跟旅部的后勤老乡喝酒时听他说的,等过段时间整个晋西北都传开了,应该八九不离十!”
“上次咱们不也亲眼看见了嘛,那些飞机在天上摆开阵势,那叫一个气派!想当年我在西北军的时候,别说摸飞机了,连见一面都难,高层把那些铁疙瘩当金子似的宝贝着,平时都舍不得轻易动用!”
李云龙咂了咂嘴,一脸感慨:“他娘的,国府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话说回来,光头放着正面战场不管,把飞机派到晋省来,到底想干嘛?总不能就是为了恶心一下鬼子吧?”
“谁知道呢团长!!”
张大彪挠了挠头,接着说道:“而且听说鬼子现在又加强了各处的防守,连一向活跃的晋西北抗日联军,这几天也没了动静,安安稳稳的,怪得很!”
李云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确实,依我看,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怕是要搞个大动作了,自从他们打出名号,就没消停过,打鬼子那股狠劲,没话说,一个个还敢拼,火力也猛得不像话!!”
张大彪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团长,你说会不会是抗联的武器弹药快打光了?你想啊,他们打起来那火力,简直是往死里造,这段时间大小仗比咱们几年打的都多”
“现在鬼子封锁得又严,外边的补给根本进不来,说不定是弹尽粮绝,没法再折腾了?”
李云龙一听这话,当即乐了,拍着张大彪的肩膀哈哈大笑:“大彪你小子,脑瓜子还真灵活!这话有点道理,不过他们的事归他们,咱们过咱们的日子,要不是鬼子最近排查得紧,我早就想带着弟兄们出去干一票,补充点物资了,现在老子都抽旱烟了”
被团长夸赞,张大彪嘿嘿一笑,顺着话头说道:“嘿嘿,团长,要不咱们打汉奸伪军去?那些皇协军的战斗力,那可是出了名的弱,收拾他们不费吹灰之力,还能捞点粮食、弹药,刚好补充咱们的家底。”
李云龙眼睛一亮,刚想拍板同意,却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这事儿我得琢磨琢磨,上次去总部开会,首长特意叮嘱,让咱们近期别整幺蛾子,安心发展根据地,壮大自己的力量,而且非常严肃,老子可不想撞枪口上?”
与此同时,晋西北另一处,358团的驻地内,楚云飞的爽朗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哈哈哈哈!果府这一战,打得漂亮!打得解气!这才是我华夏正规军该有的样子,扬我国威,振我民心!哪像八路军,只会搞些偷袭骚扰的小打小闹!!”
一旁的参谋长也附和着笑道:“团座说得是!这一战过后,日军在晋西北的制空权必然会大大减弱,不仅减轻了我军的压力,更能振奋全国军民的抗日决心,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楚云飞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对了,之前吩咐下去的,给晋西北抗日联军准备的那些武器,清点得怎么样了?”
“如今果府打了这么一场大胜仗,若是后续能顺势招揽了这支队伍,全国的抗日高潮,必定能再上一个顶点!”
第238章 汇报
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的一处院落里,两条木凳上坐着陈汉升与吴郝仁,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尘土味
“总指挥!上次突袭鬼子机场的行动,没辜负您的嘱托!”
吴郝仁的声音洪亮有力,难掩眉宇间的兴奋,他双手递上一份叠得整齐的文件:“我们不仅成功摧毁了鬼子两处机场,还击落了赶来支援的敌机,这是详细的战斗报告,请您过目!”
陈汉升接过报告,目光扫过纸面,扫到关键战绩,嘴角扬起赞许的弧度,毫不吝啬地夸赞:“打得漂亮!这一仗是真把鬼子打疼了,也让他们知道,晋西北不是他们能肆意撒野的地方!!”
吴郝仁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试探着说道:“总指挥,既然仗打得顺利,您看能不能给我们战斗机中队一点小小的支援?”
陈汉升抬眼看向他,面露疑惑:“你们中队的待遇在根据地已是最优,弹药燃油补给从没有短缺过,怎么还需要支援?说说看,想要什么?”
“嘿嘿,是这样!”
吴郝仁凑近了些,语气带着期盼:“上次您答应过,让我从根据地挑选合适的苗子,给我们战斗机中队培养后备飞行员!!”
“您也知道,飞行员可不是步兵,得千挑万选,还得花上大半年甚至几年的时间打磨,不是短时间内能练出来的,早点着手培养,后续才能跟上战局需求!!”
陈汉升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摆了摆手:“行,准了!你尽管去挑,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只要身体素质、反应能力达标,文化素养达标,都可以优先调给你们!!”
陈汉升顿了顿又道:“另外,让你们中队多跟轰炸机大队走动走动,熟悉彼此的战术节奏,往后作战,轰炸机离不开战斗机护航,你们得提前磨合好,做到无缝衔接!”
“是!多谢总指挥!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妥当!”
吴郝仁喜出望外,双脚并拢敬了个礼,转身便火急火燎地冲出院子,生怕晚一步就生变。
陈汉升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张浩轩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总指挥,您交给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哦?说说看,救国会到底是什么来头?”陈汉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浩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缓缓汇报道:“我从那小子嘴里套得明明白白,救国会就是一群江湖义士、爱国学生凑起来的情报组织!!”
“论战斗力,他们确实不高,平日里也就做做情报搜集、搞搞爱国宣传运动!!”
“哦?能搜集到有价值的情报?”陈汉升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那可不!”
张浩轩点头道:“他们虽算不上正规化,但胜在人员遍布各行各业,上到商铺老板、教书先生,下到车夫、货郎,都可能有他们的眼线!”
“有时候咱们摸不到的情报,他们反而能通过日常接触打探到,比如鬼子的物资运输路线、据点换防时间这些,用处不小!”
陈汉升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试试跟他们合作,咱们的情报网络目前主要集中在晋省境内,有他们帮忙,能拓宽不少情报来源,这对后续作战很有必要!!”
“好勒!我这就去跟那小子说!”
张浩轩当即应下,又补充道;“现在那小子对咱们根据地是彻底服了,不仅主动说了不少救国会的事,还拍了些士兵站岗、根据地日常的照片,说是回去宣传抗日!”
“对了,他还想要咱们的战场照片,说是想用来鼓舞全国的抗日士气,而且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安排人送他离开。”
陈汉升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想要就给他,几张战场照片而已,又不是什么机密,这段时间辛苦你和突击队的战士们了,你们搜集的情报,让游击小组有了眼睛,少走了不少弯路!”
陈汉升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另外,你们突击队可以开始扩招了,现在就几百人,虽说个个都是精锐,但终究人少力薄,干不了太大的事,对后续战局的影响力有限。”
张浩轩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嘿嘿嘿,太好了!多谢总指挥!我早就跟贾武强、刘博佩商量好了,就等您这句话呢!我这就去安排!”
陈汉升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语气陡然变得坚定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我要你们突击队,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平时潜伏侦查,关键时刻能精准插进小鬼子的心脏,在最关键的战局里,给他们致命一击!”
“请总指挥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张浩轩猛地站起身,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斗火焰。
第239章 讨价还价
张浩轩离开指挥所后,马不停蹄地揣着战场照片,直奔根据地外围村子边缘的一处小院子,阳光洒在砖地上,透着几分宁静。
此时,刘海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让医生检查伤口。看到张浩轩推门进来,他立刻激动笑着站起身:“张大哥,你可来了!”
望着刘海脸上憨厚的傻笑,张浩轩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关切:“你小子,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好多啦!医生说再过两天就能彻底痊愈,到时候我就该启程离开了。”
“这么急?不多在根据地待几天?”张浩轩热情问道。
“不了不了,”
刘海连忙摆手:“这段时间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多谢你们的款待,对了张大哥,我之前跟你提的那些照片……”
“放心,忘不了。”
张浩轩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递了过去:“这些都是上次突袭机场的战场实拍,你要的都在这儿了,另外,如今晋西北被鬼子严密封锁,到时候我会派人专门送你出去,确保万无一失”
刘海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画面上战机残骸、战士们冲锋的身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太感谢你了张大哥!你真是大好人!”
“这段时间在根据地,我亲眼看到了百姓们的精气神,看到了一个有信仰、有力量的崭新组织你们搞生产运动,让大家有饭吃、有衣穿,这才是真正给百姓希望啊!”
张浩轩神色凝重,语气却带着坚定:“国难当头,外敌入侵,最苦的从来都是老百姓,我们要是退缩了、害怕了,百姓们只会更遭殃,守护他们,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刘海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拜:“张大哥说得太对了!这段时间我自己也拍了不少照片,不管是种地的百姓、训练的战士,还是学堂里的孩子,每个人眼里都透着光”
“这看似不可思议,细想却又理所当然,你们打破了几千年来百姓没有土地的枷锁,让大家只要肯劳动就能吃饱穿暖,这样的根据地,怎么能不凝聚人心?”
张浩轩凝视着远方的山峦,意味深长地喃喃道:“我们的目标,远远不止这些,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行李,两天后我让人来接你。”
时光飞逝,两天转瞬即逝,天刚蒙蒙亮,刘海就带着简单的行囊,和几个一同待在根据地的救国会成员来到村口等候,也就是护送他的几人
晨雾尚未散去,远处的山林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新。
没过多久,一阵汽车引擎声打破了宁静,三辆军用卡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村口。
车门打开,二十几名突击队战士鱼贯而出,他们身着干练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肩上扛着步枪或者冲锋枪,头盔下的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可谓武装到了牙齿。
刘海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一缩,既感到震惊,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能打出歼敌万余头鬼子那样的硬仗,晋西北抗日联军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张浩轩也从第一辆卡车上下来,同样是全副武装的模样,他走到刘海面前,身上的装备与战士们融为一体,无形之中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张大哥,您亲自送我们?”刘海兴奋地问道。
张浩轩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了些:“我还有别的任务,顺路过来送送你,你小子这段时间伙食不错,看着壮实了不少。”
刘海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嘿嘿,根据地的饭菜太香了,顿顿都能吃饱吃好,想不壮实都难!!”
张浩轩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身边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士吩咐道:“小王,这次护送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平平安安送出晋西北。”
“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小王双脚并拢,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张浩轩拍了拍刘海的肩膀:“路上小心,跟着他们走,不会出问题。”
“谢谢张大哥,后会有期!”刘海深深看了张浩轩一眼,鞠了一躬,随后跟着小王和其他战士登上了卡车。
其实,对于护送路线,突击队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尽管鬼子加强了封锁,但晋西北山地纵横,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只能重点防守交通要道和战略据点。
而突击队凭借着在山地作战的经验,早已开辟出多条隐蔽的小路,足以避开鬼子的巡查,这也是张浩轩敢于派二十几人执行此次任务的底气所在。
目送护送队伍消失在晨雾中,张浩轩转身登上另一辆车后边两辆车则原路返回,我张浩轩所在的车子朝着一旅旅部的方向驶去。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旅部,张浩轩轻车熟路地走进指挥室,推门而入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一旅旅长贾武强、二旅旅长刘博佩,还有摩托化步兵旅旅长白泽。三人正围着一张桌子闲聊,显然是早就到了。
此次召集他们前来,核心便是商量突击队扩军的事,有了陈汉升的明确命令,张浩轩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几位,想必你们也知道,根据地的新兵训练差不多都结束了,之前咱们就说好,新兵训练完,给我调一批老兵补充突击队,今天就是来敲定这事的。”
刘博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肉疼的神色,苦笑道:“没错,我跟老贾已经商量过了,我们两个旅,各自出二百名精锐给你。”
“我这边可以出三百。”
一旁的白泽立刻表态,语气爽快:“都是自家人,突击队强大了,对咱们整个抗日联军都有好处。”
张浩轩一听刘博佩和贾武强的话,当即露出鄙夷的神色:“什么?你们俩才出二百人?你看看人家白旅长,一出手就是三百,多大气,亏我之前还帮你们旅训练新兵,咱们还是多年的老战友,这点情面都不给?”
“我看这样,你们一人给我四百人,突击队壮大了,侦查到的情报自然就多了,你们也清楚情报对打仗有多重要,上次你们旅能顺利端掉鬼子的一个个据点伏击运输队,不还是靠我们突击队摸来的情报?”
贾武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四百人确实太多了,我旅里的精锐也得留着保持我们旅的战斗力,这样,我出二百五?”
“啥?二百五?这数也太难听了!”
张浩轩立刻拒绝:“不行不行,最少三百五。”
“你这也太能砍价了!”
贾武强哭笑不得,转头看了看刘博佩,又看向张浩轩:“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和老刘每人出三百人,加起来就是六百。再加上老白的三百,一共九百,差不多一千人了”
第240章 一个营的武器
“你们突击队原先还有几百人,这四舍五入下来,不就快两千人了?够你用了吧?”
张浩轩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九百人的补充加上原有兵力,确实能达到预期目标。
但他脸上依旧装作一副吃亏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行吧行吧,三百就三百,但你们得快点落实,别拖拖拉拉的,你看你们俩,都从团长升旅长了,手下的部队扩了一倍还多,我这突击队却一直原地踏步,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嘿嘿,老张你急什么?”
刘博佩连忙宽慰道:“只要你能把突击队带好,多立战功,扩招是迟早的事,等将来突击队扩招到几万人,你就是突击队总队长了,到时候多威风?”
张浩轩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话,倒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武强收起笑意,神色郑重起来:“对了,还有件正事,你们突击队在外围的侦查小队可以撤回来了!”
“总指挥刚下了命令,让咱们散落在晋西北各地的游击小组,以营为单位整合,就地建立稳固的根据地。这段时间咱们就沉下心来搞建设,积蓄力量,为后续的大反攻做准备。”
刘博佩也跟着点头,语气轻松了几分:“是啊,前阵子大小仗打了不少,不光重创了鬼子的有生力量,咱们自己也得喘口气。”
“让战士们好好休整休整,把根据地的防御工事搭建起来,这样一来,就算鬼子再来围剿,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提前布防阻击。”
“说起来,你们突击队这段时间是真辛苦了,摸回来的情报太关键,让游击的战士们少走了多少弯路,少流了多少血啊!”
张浩轩摆了摆手,语气坦然,毫不在意这点辛苦:“这都是我们突击队的本分,谈不上什么辛苦,咱们所有人拧成一股绳,不都是为了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嘛!”
“等我突击队把那九百名补充兵消化掉,好好打磨一番,突击队的战斗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给鬼子再来几记狠的!”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
贾武强拍了拍桌子:“既然事情都谈妥了,那就散会吧!现在根据地正是高速发展的时候,咱们个个身上都压着任务,就不耽误时间唠嗑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话音刚落,贾武强便率先起身,快步走出指挥室。
刘博佩和白泽也紧随其后,一个个脚步匆匆,如今根据地开垦、练兵、建防御样样都要推进,每个人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确实没多余时间耽搁。
另一边,抗日联军的总指挥部里,陈汉升正坐在桌前,专注地翻阅着军事书籍,身旁站着的张彪正为他讲解着战术布局的要点。
陈汉升心无旁骛,学得格外认真,他心里清楚,根据地的大小事务都有专业的人盯着负责,他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定好基调就行,更多时候,他的角色是精神领袖,用坚定的信念和明确的目标鼓舞全军士气。
至于具体的军政事务,他从不瞎掺和,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手下如今能人辈出,张浩轩、刘博佩这些人个个能独当一面,没必要逞能去当什么“微操大师”。
更何况,根据地如今已经发展到几万人的规模,可不是当初几个人的小队伍,他可不会像有些愣头青主角那样,动不动就带头冲锋陷阵。
有这么多靠谱的手下,凡事吩咐下去,自然有人能办得妥妥帖帖,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也正因为如此,底下人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他还能静下心来学习充电。而当前根据地的核心任务也明确,开垦更多良田,保障粮食自给,只有把后勤根基打牢,才能在长期的抗战中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李宇涵轻轻推开指挥室的门,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走了进来:“总指挥,刚接到通报,358团派人送来了一批武器弹药,粗略清点了一下,差不多够装备一个营的规模!”
陈汉升闻言一愣,放下手中的书本,脸上满是不解:“哦?送武器?这不是中央军那边的事吗,怎么358团突然送来这么一批?”
“我也摸不着头脑,”
李宇涵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送武器的军官说,这批物资是免费赠送的,358团想跟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交个朋友,往后在抗日战场上,也好相互照应。”
陈汉升听完,眼睛一亮,当即拍了拍桌子,爽朗地说道:“既然是免费送上门的,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收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李宇涵闻言,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嘿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送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清点入库了,没想到这358团,还真是够意思!”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却暗自琢磨,358这一手,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眼下正是用人用枪的时候,先把武器收下再说,至于后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第241章 熟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个月的光景转瞬即逝,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根据地内,曾经的荒坡野岭被开垦成一块块整齐的良田,黑黝黝的泥土散发着沁人的泥土味。
百姓们望着属于自己的田地,脸上满是憧憬,劳作的身影在田埂间穿梭,浑身都透着使不完的干劲。
根据地的防御工事也在同步推进,战壕蜿蜒交错,碉堡错落有致,将核心区域护得严严实实。
而这些新开垦的土地,按照根据地的规定,优先分给了烈士家属、伤残军人以及对根据地建设有突出贡献的人员,这份倾斜,合情合理,没有人有半句怨言。
经过驻村干部日复一日的宣讲与带动,根据地百姓的思想觉悟早已今非昔比,大家都明白,只有劲往一处使,才能在这敌后战场站稳脚跟,才能把小鬼子赶出去。
这天,陈汉升身着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脚踩布鞋,在村里实地考察。
一路走来,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百姓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愁苦,取而代之的是踏实的笑意,每个人的身体也愈发壮实,再也不是从前那种面黄肌瘦的模样
走到村头的空地上,一幕温馨的场景映入眼帘,儿童团的孩子们围在抗联干部身边,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认真地跟着干部学习认字、算数。
孩子们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那份纯粹的童真,与干部们耐心细致的讲解相得益彰,让陈汉升不由得驻足凝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发呆间,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他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些日子,他只想着让孩子们接受教育,却忽略了成年百姓。
在实地考察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看到因愚昧无知造成的悲剧:有人因为不识字,被地主欺负。
更有的战士因为目不识丁,看不懂地图、写不了战斗报告,影响了作战效率
“文化普及必须搞!”
陈汉升暗自下定决心:“扫盲运动势在必行,要摘掉大家的文盲帽子!推行简体字,让更多人能轻松学会,也方便推广,扛枪打仗是跟鬼子战斗,扫盲识字,是跟落后愚昧战斗,同样重要!”
想到就做,陈汉升不再停留,匆匆离开村子,直奔张彪的住所。
见到张彪后,他开门见山,把自己想要开展扫盲运动、推行简体字的想法和盘托出。
张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赞许的神色,由衷赞叹道:“总指挥真是目光长远!若是只求短暂立足,确实没必要费这番功夫,但要想长期经营根据地,让抗日事业生根发芽,文化普及是必不可少的根基。”
得到认可,陈汉升更加坚定了信心,当即吩咐道:“那就把扫盲班定在晚上!不管是百姓还是部队的士兵只要文化素养低都要参加学习。”
“这项政策要尽快落实下去,除了年纪实在太大、身体不便的老人,其余人都必须参加,只有让大家学了文化,才能真正觉醒,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战。”
另外,让部队里有文化的军官牵头,编一些通俗易懂的绘本教材,里面既能教识字,也能顺带宣传抗日政策,讲解革命道理,咱们部队里不少战士都是军校出身,文化水平高,教学力量肯定够用。
张彪缓缓点头,补充道:“这个主意好!而且儿童团的孩子们学得快,学会了还能回家教父母兄弟姐妹,形成小手拉大手的效果。”
“等根据地整体的文化水平提上来了,不管是征兵入伍,还是提升百姓的政治觉悟,都会事半功倍!”
“战士们有了文化,能看懂地图、会写战斗报告,部队的战斗力也能跟着提升,教官们后续的训练任务也能轻松不少。”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扫盲运动的相关政策便迅速下达到了各村各部队,一场席卷整个根据地的“文化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另一边,刘海历经千辛万苦,穿越日军的层层封锁,终于从晋西北回到了山城,他一路辗转,按照事先约定的接头暗号,来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商铺前。
压下心中的激动,刘海推门而入,对着柜台后的掌柜低声说出了暗号。掌柜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示意他跟自己来。
刘海紧随其后,穿过商铺的后门,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掌柜嘱咐了一句后,便转身返回了前台。
刘海关上房门,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挪开墙角的柜子,一块不起眼的木板赫然显露出来,正是暗门。
他推开暗门,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房间,床、桌子、椅子一应俱全,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茶香。
房间里,一个身着中山装、气质痞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喝茶,刘海定眼一看,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兴奋地喊道:“田哥!居然是你!好久不见!”
田项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原本握在手中的手枪缓缓放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打趣道:“你小子,这趟晋西北之行,居然还变壮实了不少,我还以为你得吃不少苦呢,毕竟晋西北是敌后战场,条件可比后方艰苦多了。”
刘海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苦是吃了点,但收获更大!等会儿跟你详说。对了,柒叔呢?怎么没见他?”
田项喝了一口茶,缓缓解释道:“柒叔去找他外甥了,估计过段时间就回来,说说吧,那晋西北抗日联军到底怎么样?是不是跟报纸上宣传的一样猛?”
刘海喉咙干涩,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接连倒了好几杯,才抹了抹嘴,嘟囔道:“跟宣传的一点都不一样!”
田项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就说嘛,一个民间组织,怎么可能比中央军还强?都是报纸吹得太狠了,不过话说回来,能在那么艰苦的敌后跟鬼子真刀真枪地干,也都是条好汉,肯定没有孬种。”
“田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刘海放下茶杯,脸上满是认真:“那晋西北抗日联军是真的强,比报纸上描述的还要强得多!”
“我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战斗,那叫一个猛,打鬼子的时候毫不含糊,下手又快又狠,虽然我不懂军事,但光看他们的武器装备和士兵的精神面貌,就知道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哦?你小子还越说越邪乎了,难道比果府的中央军还强?”田项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信。
“你别不信,等我给你看我拍的照片,你就知道了!”
刘海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叠照片,得意地递给田项:“要知道,这些照片可不是谁都能拍到的,也就我跟抗联军官熟,才能近距离记录下这些画面。”
“是吗?我倒要瞅瞅。”
第242章 田项的震惊
田项接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翻看。第一张照片上,一名头戴钢盔、手握步枪的士兵正笔直地站在哨位上。阳光正好落在钢盔上,形成一道阴影,恰好遮住了士兵的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挺拔的身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仅仅是一张站岗的照片,就让田项心头猛地一颤,他常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眼光毒辣,单单从照片上就能看出。
这名士兵绝非普通的民间武装,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以及骨子里透出的坚定与刚毅,就算是中央军的精锐部队里,也不多见,若是亲眼见到,那气场恐怕更让人震撼。
刘海在一旁看得得意,凑上前邀功似的笑道:“田哥,咋样?我这拍照技术不赖吧!这相机还是跟抗联借的,正宗汉斯货,好家伙拍出来就是清楚!”
田项没接话,注意力全锁在照片上,指尖翻起下一张,镜头里是军官操练新兵的场景,战士们着装齐整、队列严整,黑白光影衬得那股纪律严明的劲儿格外鲜明,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直往人心里钻。
他越翻越停不下来,手指都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一张接一张翻看,神色也渐渐从最初的淡然转为震惊,眼睛直勾勾看着照片
有张照片里,一群孩子端坐教室里跟着老师识字,那老师身上的衣裳看着格外眼熟,他猛地一怔,分明是抗联军官的制式服装,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老师居然是由军官担任的,这在他的认知里是军校才有的待遇!
往后翻,画面愈发鲜活:百姓们挥着锄头开垦荒地,汗水落在黑土地上,士兵们摸爬滚打练刺杀,动作干脆利落
田埂上有军民同耕的身影,操场上有孩童列队唱歌的模样……每一张照片里,都透着一股挡不住的勃勃生机,看得田项心头连连震颤。
刘海瞧着他神色从惊讶到动容,咧嘴笑道:“田哥,这下信了吧?这晋西北抗联,跟咱们见过的那些军阀压根不是一路人,看着跟八路军的路子很像,但论家底厚实、战力强悍,可比八路军还要拔尖,而且那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百姓一个个壮实的!”
田项放下照片,指尖还带着相纸的微凉,只觉得这支队伍愈发神秘,语气里满是诚恳:“我是真服了,这还只是他们愿意让你拍的,保不齐藏着更强的实力,可就这些,已经够让人震撼了”
“百姓有信仰,士兵有力量,孩子有信念,上下一心拧成一股绳,这样的队伍,想不强大都难!”
刘海听得更来劲,滔滔不绝往下说:“可不是嘛!他们这儿实打实推行人人平等,当官的从不欺压士兵,当兵的更不祸害百姓,百姓打心眼里爱戴队伍,都亲切喊子弟兵!能得老百姓这般拥护的军队,那才是真的无坚不摧,强悍得没话说!”
田项望着桌上散落的照片,眼神里满是佩服,语气诚恳又坦荡:“原来如此,我承认,先前是我看轻了,质疑的声音确实大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推门声音传来,正在说话的两人瞬间警醒,直勾勾望向大门处。
第243章 扫盲运动
两人抬眼望去,看清来人面貌后,田项当即面露意外:“柒叔?好久不见!您不是去找外甥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柒叔面色阴沉得吓人,牙关紧咬,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别提了!我那外甥失踪了!我找遍了他学校的同学,才打听出来,他早在几个月前就退了学,一路追查下去才知道,那小子居然回了晋西北!”
“什么?”
田项一惊,连忙说道:“怎么会回晋西北?那儿现在可是龙潭虎穴!柒叔,您要是信得过我,我这就动身过去找他!”
刘海也担忧道:“柒叔要不我跟田哥一起去,刚好我跟抗联刚对接,必要时可以麻烦抗联战士帮忙寻找”
柒叔摆了摆手,语气凝重眼里全是担忧:“不必,现在晋西北局势凶险得很,我刚得到消息,鬼子调动了一个精锐师团驻守,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彻底制衡晋西北抗日联军。”
田项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精锐师团?那可是近两万人的兵力!看来是真把鬼子逼急了,居然把精锐部队调到后方来盯着抗联,不过也不奇怪,抗联能跟鬼子精锐打得旗鼓相当,确实有让鬼子忌惮的实力。”
“啊?那柒叔,咱们要不要给晋西北抗日联军透个信,让他们多加小心?这次鬼子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这晋西北战场,对抗联来说怕是凶多吉少啊!”刘海担忧地说道。
柒叔摇了摇头,眼神笃定:“不用,晋西北抗日联军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鬼子这动作,他们肯定早有察觉,说不定已经布好了应对之策,而且我刚收到情报,鬼子这段时间很可能要有大动作,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田项看向柒叔,语气恳切:“那您外甥怎么办?柒叔,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去晋西北找他!那儿也就那么几个抗日组织,您告诉我他最可能加入哪个,我一定把他找回来。您留在这儿主持大局,更稳妥些。”
柒叔断然拒绝:“不行,现在鬼子对晋西北的封锁近乎变态,外人进去就是自投罗网。等过段时间局势稍缓,我亲自去,只有我知道那小子最可能加入哪个部队,找起来也方便,而且晋西北的地形和人脉,我比你熟悉得多。”
田项见柒叔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好吧,那柒叔,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柒叔转头看向刘海,问道:“小刘,之前让你去晋西北打探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状况?”
刘海当即把自己此行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出发时遭遇日军发现,到意外被晋西北抗日联军所救,再到在根据地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全都娓娓道来。
柒叔越听越惊讶,眉头渐渐舒展,从刘海的描述中,晋西北抗日联军,哪里是什么民间武装,分明就是一支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正规军。
更难得的是,根据地内百姓安居乐业,能吃饱穿暖,孩子有书可读,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哪怕是在没有战乱的晋省腹地,也从未有过这般景象,简直像桃花源记里描述的世外仙境。
柒叔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小刘,你觉得,晋西北抗日联军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刘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觉得,抗联是一个为国为民、为了抵抗侵略而组建的强大武装力量!他们每个人都是为了赶走侵略者、保护同胞,才拿起武器冲锋陷阵,个个都是勇敢的英雄!
“不,你说错了。”柒叔轻轻摇了摇头。
刘海一脸不解,连忙反驳:“难道不是吗,柒叔?他们就是为了抵抗侵略才战斗的,他们的勇敢,我亲眼所见!”
柒叔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故作高深地说道:“对,也不对,纵观华夏几千年的历史,每当民族陷入危难之际,总会有一群人挺身而出,他们心怀家国,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就是抗联,也是他们名字的寓意。”
“他们确实勇敢,但他们的使命,绝不仅仅是抵抗侵略者那么简单”
柒叔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他们是这乱世中的一道曙光,是赶走侵略者的英雄,更是改革的领头羊眼光更是长远,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民族振兴的希望,将华夏各地拧成一股绳,成为引导国家走向强大的力量。”
刘海更加困惑了,挠了挠头:“柒叔,您这话是不是太严重了?现如今国府手握重兵,鬼子又虎视眈眈,局势这么复杂,抗联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柒叔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刘,你不是说,晋西北抗日联军给百姓分了土地吗?这可是几千年来,农民第一次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让孩子读书,让文化不再是少数人享受的!!”
“他们推行人人平等,爱护百姓、优待士兵这些政策,随便哪一条,都是惊天动地的改革,是国府和那些军阀势力永远做不到的。”
“国府保护的是地主豪绅的利益,而抗联保护的是最广大的农民,你想想,在华夏,是农民多,还是地主多?”
刘海猛地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满是震惊与认同:“我去!柒叔,您说得太对了!我在抗联根据地,真真切切看到了信仰的力量,那里的百姓,每个人眼里都有光,整个根据地都充满了勃勃生机”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那地方明明是敌后战场,却比很多安稳的城市还要繁华、还要有活力!”
“最重要的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似乎从不缺物资。”
柒叔补充道:“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补给从何而来,但这绝对是一大优势,你看,鬼子封锁了这么久,他们的根据地依然粮食充足、物资齐全,完全没有断供的迹象。”
看到刘海陷入了沉思,柒叔顿了顿,继续说道:“行了,这些照片我先拿走。最近国府正在大规模宣传上次的空战大捷,威望大涨,一扫之前的颓势”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晋西北抗日联军扩大影响力,有时候,威望也是一种实力,这对他们的长远发展,大有裨益。”
一旁的田项,自始至终都只是个安静的旁听者,但柒叔和刘海的对话,却让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打破了他对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固定思维。
而另一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根据地内,扫盲运动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田埂上,辛苦了一天的百姓们,扛着锄头、牵着生产队的牲口,乐呵呵地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哈哈哈,今天又开垦了不少荒地!过段时间,肯定又要分地了,想想都美!”一个黝黑的大汉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可不是嘛!开垦荒地虽然身体累,但心里是美滋滋的!等会儿回去泡个脚,再让俺家小子给俺背两首新学的诗,这小日子,多舒坦!”另一个汉子附和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大勇,你家小子厉害,俺家娃也不差!现在都认了几十个字了,比他老子我强多了,哈哈哈!”有人忍不住炫耀起来,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话音刚落,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话题全围绕着孩子学习、根据地的好政策,一路欢声笑语,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说真的,这儿童团办得是真不赖!不但教娃娃们认字算数,还顺带帮咱们照看孩子,每天中午还给娃管饭,这样的好政策,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可不!搁以前,只有地主老财家的孩子才有资格读书识字,哪轮得到咱们这些泥腿子的娃?没想到啊,俺家狗蛋现在也能捧着书本念课文了,真是托了抗联的福!”
就在大家兴高采烈地聊着天,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孩子们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父母回来,一个个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爹!告诉你们一个大消息!根据地出新政了,以后大人也要去扫盲班学习认字!”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原本欢声笑语的大汉们瞬间僵住了。
让他们出力气干活,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让他们拿笔写字、学习认字,这可真是难住了这些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的大老粗。
起初,大家还以为是孩子们淘气,故意骗自己玩的,毕竟,让娃娃们学习认字,他们能理解,可让他们这些成年人去“上学”,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因为心情不错,只是佯装生气教育孩子骂骂咧咧道:“小兔崽子,瞎胡说什么呢!大人忙着种地干活,哪有时间去学那些没用的?”
可等孩子们委屈地哭了起来,说这是抗联干部亲自告诉他们的,还让他们回来转告父母,明天晚上就去村头的学堂集合时,大家又半信半疑地跟邻居们互相打听了一番。
这一问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当大家准备集合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抗联的干部果然来到了村里,正式宣布了扫盲运动的政策,除了年纪太大、身体不便的老人,所有成年百姓都要参加晚上的扫盲班,学习认字、算数。
这个消息,让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第244章 安腾川上
虽说这群庄稼汉对识文断字没半分兴趣,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嘴上还是乖乖应了下来。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若是敢拒绝,就算根据地干部不怪罪,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得戳他们的脊梁骨。
毕竟,他们如今的一切,都是抗联给的。能吃饱穿暖,有自己的田地可种,有安稳的房屋可住,还能被部队护得妥妥帖帖,日子终于有了盼头,这样的好日子,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现在不过是晚上多花点时间学认字,提升的还是自己,说到底都是为了往后能过更好的日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于是,没人再多说一句抱怨的话,白天,大家依旧扛着锄头、拿着农具,劲头十足地开垦荒地,到了傍晚,便收拾妥当,满心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待,往村头的扫盲班走去。
与此同时,泰源日军司令部内,一间陈设精致的房间里,筱冢义男正与一名日军军官相对而坐,桌上的清茶冒着袅袅热气,气氛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肃杀。
筱冢义男放下茶杯,语气凝重而坚定:“安藤,此次调你师团前来晋西北,是为了巩固当地的防备力量,为即将展开的晋省春季大扫荡计划铺路,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彻底剿灭晋西北抗日联军。”
安藤川上闻言,连忙起身立正,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高声应道:“嗨!将军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牢牢控制晋西北的所有交通要道与战略据点,压缩华夏抗日武装的活动空间,为后续的大会战扫清障碍!”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呦西!你们只是先遣部队,我已从其他战区借调了三十架战斗机与若干轰炸机,后续还将再调遣两个师团,加上晋西北原本的驻军以及伪军,总兵力将达到近二十万!”
“我要通过一场规模空前的大会战,一次性打垮晋西北抗日联军,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二十万兵力?!”
安藤川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躬身由衷赞叹:“将军英明!如此雄厚的兵力,对付一个只有几千人的小小组织,简直是绰绰有余!晋西北抗日联军能被将军如此重视,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筱冢义男嘴角的笑意更浓,手指轻轻,击着桌面,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不错,这段时间,晋西北抗日联军给帝国造成了太多重大损失,他们不仅破坏了晋西北的治安,更严重阻碍了帝国消化晋西北的计划,连精心策划的‘囚笼政策’也被他们搅得一塌糊涂!!”
“更可恨的是,每当我们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他们总能想出新的计谋破解,实在是心腹大患!”
安藤川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道:“将军,属下有一计,不如使用毒气弹?只要大范围投放,管他什么抗日联军,必定全军覆没!”
筱冢义男眼神一沉,带着刺骨的杀意却又克制道:“不可,不过,必要时可以酌情使用,晋西北抗日联军极其擅长舆论战、信息战,我担心他们会借题发挥”
“若是让国际知晓帝国在华夏战场使用毒气弹,将会严重破坏帝国的国际声誉,得不偿失。”
“嗨!属下明白了!”
安藤川上连忙应道:“属下会慎重行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违禁武器。”
筱冢义男仍不放心,再次叮嘱道:“对付晋西北抗日联军,一定要万分谨慎,切不可大意轻敌!这群支那人狡猾得很,最喜欢使用阴谋诡计”
“从今日起,你便是晋西北防区的最高负责人,伊藤将辅佐你打理各项事务,务必牢牢守住晋西北,等待后续部队集结,不可再出任何纰漏!”
“嗨易!誓死遵命!”安藤川上双脚并拢,再次郑重敬礼。
另一边,黑虎山新建的抗联根据地内,一间房间里,刘勇正坐在床边,看望养伤的虎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照料,虎子的状态好了太多,得益于抗联充足的物资供应,各种稀缺药品源源不断,再加上营养丰富的食物调理,虎子早已脱离了生命危险,如今已经能下床自由走动了。
虎子靠在床头,听刘勇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鬼子的据点被端、军火库被炸毁,甚至连战死鬼子的骨灰坛都被抗联战士掀了个底朝天。
听到尽兴处,虎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脸上满是解气的神色。
“大哥,这也太痛快了!”
虎子神采奕奕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可惜我当时负伤昏迷,没能亲眼看到那精彩的一幕,真是太可惜了!”
刘勇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这都是小打小闹,算不得什么,等你伤好利索了,我带你去打更大的仗,杀更多的鬼子,保证让你过足瘾!”
虎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大哥,我这几天待在屋里,怎么感觉大家都没什么行动啊?而且,咱们营的战士,怎么都聚集到黑虎山来了?”
听到这话,刘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段时间,鬼子吃了几次亏,防守变得越来越严密,也越来越狡猾,不容易上当了”
“而且,总部下了新任务,让咱们化零为整,以营为单位建立稳固的根据地,积蓄力量,为后续的战斗做准备。”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名年轻战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刘勇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小张,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排、排长!不好了!”
小张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地说道:“营部刚刚收到紧急情报,鬼子往晋西北调来了一个完整的师团,足足近两万人,而且还是日军的精锐部队!”
“什么?!”
刘勇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你再说一遍?鬼子调了一个精锐师团过来?”
“千真万确!”
小张用力点头:“消息已经核实了!现在营长让所有排级及以上干部,立刻去营部会议室开会,商讨应对之策!”
刘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再多言,当即转身,迅速拿起桌上的军帽和配枪,往身上一挎。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愕的虎子,匆匆叮嘱道:“你好好养伤,我去开个会,回来再跟你细说!”
话音未落,刘勇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房门,朝着营部会议室的方向飞奔而去。
整个黑虎山根据地,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笼罩上了一层紧张的气氛,
第245章 备战
晋西北抗联总指挥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已悄然凝重。陈汉升收到日军增兵的紧急情报后,第一时间下令召集张彪、贾武强、刘博佩、白泽、张浩轩、王泽华等人前来议事。
接到命令的众人不敢耽搁,纷纷驱车赶路,车轮碾过根据地的土路,扬起阵阵尘土,一路风风火火直奔目的地。
率先抵达的张彪,脸上毫无半分紧张之色,反而眼神锐利,落座后便开口道:“总指挥,鬼子这次是真被逼急了,一个满编精锐师团,手笔不小,但他们忘了,这段时间来,咱们的刀也磨得愈发锋利了!”
陈汉升指尖轻叩桌面,感慨道:“确实,咱们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的模样,如今火炮充足,部队机动性也上来了,更有战机作为底牌,足够与鬼子掰掰手腕。”
“话虽如此,但我建议,咱们得趁此机会再扩大征兵,组建预备役部队。”
张彪话锋一转,语气郑重:“打仗难免有牺牲,提前储备兵力,既是为后续大战做准备,也能应对战争的突发性,谁也说不准鬼子哪天就突然发难。”
陈汉升点头附和:“这段时间根据地接收了不少逃难百姓,人口基数足够,再加上武器弹药储备充足,完全有扩编的底气。”
张彪却适时泼了一盆冷水:“但咱们得清醒,之前一直避免与鬼子打大规模硬仗,核心原因就是部队整体军事素养参差不齐,鬼子精锐师团的士兵个个训练有素,真要硬碰硬,咱们的伤亡必然会大幅扩大。”
他顿了顿,进一步分析:“抗日战争急不得,鬼子工业化程度高,又占领了大量资源产地,咱们跟他们拼消耗,纯属得不偿失。”
“这也是为什么根据地要依托黑云山的地形优势,为什么当初打下平安县城后,咱们果断放弃,不做无意义的消耗,才能长久坚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贾武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看到座位上的陈汉升和张彪,当即爽朗地打起招呼:“总指挥,副总指挥,我来晚了!”
话音刚落,刘博佩、张浩轩等人也陆续抵达,一个个面带风尘,却眼神坚毅。
陈汉升看着下方熟悉的面孔,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想必你们都收到消息了,鬼子派了一个精锐师团驻守晋西北,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为了活跃气氛,他话锋一转,打趣道:“也难怪鬼子急眼,咱们每次出手,都没让他们好过,上次更是连鬼子的骨灰都给扬了,估计把他们气得够呛。”
贾武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总指挥说得是!上次咱们把鬼子的尸体和头颅拆得七零八落、打乱了埋,我就琢磨着,他们怎么可能拼得齐还一一署名?”
“依我看,鬼子高层就是逢场作戏,那些骨灰坛里的东西,指不定是谁的头谁的身体,不过是贴个名字糊弄鬼子罢了!”
笑声刚落,张浩轩便按捺不住,跃跃欲试道:“要我说,这鬼子精锐师团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尝过咱们的厉害!正好给他们松松骨,打他一波措手不及!”
刘博佩也跟着附和:“没错!外线的游击队那帮臭小子,天天发来电报喊手痒,说好久没正经杀鬼子了,早就想活动活动筋骨!”
李宇涵和白泽坐在一旁,始终沉默聆听,没有贸然开口,显然还在斟酌利弊。
张彪见状,当即严肃道:“你们可别掉以轻心!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必须重视敌人,咱们最开始能屡屡重创鬼子,不就是利用了他们的轻敌和嚣张吗?如今换成精锐师团,他们的警惕性只会更高,绝不能用老眼光看待。”
陈汉升顺势接过话头,语气凝重起来:“老张说得对,鬼子虽然可恨,但咱们不能大意,咱们在外的游击小组有六十个,近三千名战士分散在晋西北各地,看着人不少”
他顿了顿又道:“但鬼子光精锐师团就有近两万人,再加上原有驻军和伪军,总兵力怕是超过三万,甚至更多。敌我兵力差距摆在这儿,硬碰硬绝对不行。”
“那咱们就沿用老办法,打游击!”
贾武强提议道:“跟之前一样,主打骚扰牵制,伪军战斗力稀烂,根本不足为惧。”
“鬼子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被动挨打了。”
张彪摇头解释:“鬼子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被动挨打了,伪军战斗力是差,但他们人多,鬼子肯定会逼着他们冲在前面挡子弹、吸引火力,以鬼子的德行,这种事绝对做得出来,到时候,咱们的作战压力会成倍增加。”
陈汉升沉吟片刻,突然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就向前线增员!从根据地抽调六千人支援外线,根据地这边继续负责征兵扩编和后勤补给。”
“绝不能让这股鬼子在晋西北安稳扎根,否则等他们站稳脚跟、构筑好防御,以后只会更难缠!咱们就是要不断骚扰、牵制,让他们吃不好、睡不香,始终处于紧张状态!”
张彪闻言,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晋西北地图上,陷入了沉默,熟悉他的众人都知道,这是他在反复推敲计划的可行性。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反衬出室内的凝重,每个人的心头都清楚,一场硬仗,或许已近在眼前。
第246章 商谈
张彪指尖轻叩桌面,沉思半晌后抬眼沉声道:“六千人兵力不足,至少再增两千。这八千将士虽不足以与日寇正面决战,却足可稳固防线、自保有余,既能从容应对鬼子的围剿,更能协助刚建立的根据地扎稳根基。”
“这些新开辟的根据地,就像一把把钢刺死死钉在晋西北的山川之间,既能在关键时刻阻滞日寇攻势,更能化作眼线,时刻掌握鬼子的动向!”
张彪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可将这些外围根据地作为前沿战线,让后方总根据地脱离战火侵扰,专司后勤补给、兵员休整之责,形成前后呼应的态势。”
陈汉升听罢,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斩钉截铁:“老张说得不错!我们与鬼子周旋日久,向来是被动应战、仓促御敌,与其等鬼子准备好,还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个出其不意,打乱鬼子的部署!”
张彪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颔首附和:“总指挥所言极是!绝不能让这伙鬼子在晋西北安稳扎营,一旦他们熟悉了地形,再联合原本据点的鬼子,日后我们的游击战只会越发艰难。”
“况且鬼子的援军动向、后续计划皆未可知,主动出击既能搅乱他们的既定部署,更能试探其虚实强弱,抢占先机。”
一旁的刘博佩按捺不住兴奋,向前半步建议:“没错!不如直接闪击平安县城,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之后再联合晋西北各路抗日力量,对日寇展开大规模骚扰牵制,如今鬼子增兵晋西北,威胁的不光是我们,更是各路抗日组织,他们定然愿意联手!”
张彪却缓缓摇头,语气郑重而坚决:“不可,上一战后,平安县城已被鬼子打造成铜墙铁壁,硬攻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平安县城与泰源据点相距极近”
“我军一动,泰源鬼子必第一时间察觉,届时各路日寇合围而来,我军将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陈汉升略一沉吟,当即拍板:“如此便调整策略,我即刻致电晋西北各路势力,联络他们一同行动,将整个晋省搅成一锅乱粥。”
“我们则派出小股兵力佯攻平安县城,以我抗联的名头,鬼子必然以为是主力来袭,定会调兵回防。”
陈汉升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晋西北的山川河道:“鬼子防线本就严密,一旦回防平安县城,各处据点必然露出破绽。届时,新增的八千将士便可趁机顺利进入各临时根据地,迅速构筑防线、依托有利地形修建工事。”
“日后鬼子若来进攻,这些阵地便能有效阻击,而佯攻平安县城的部队,只需化整为零撤入附近山林即可。”
“就算鬼子后续展开围剿,我们的人也早已安全转移,况且鬼子早已被我们打怕了,对我抗联更是草木皆兵,只要稍作动静,他们定然信以为真,疲于奔命!”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相视一笑,谁都清楚,经过多次交锋,日寇对他们抗联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稍有风吹草动鬼子便如临大敌,这正是可利用的关键。
军令如山,议定的决策迅速层层下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就是忠诚度高的好处,而且执行力更是强悍,所以上下一心、劲往一处使,无需过多顾忌,战斗力强大也是必然
很快,整个根据地便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部队后勤等都开始行动起来。
第247章 抗联合作
急促而清脆的哨声,骤然划破根据地一旅、二旅军营的宁静,如利剑般穿透晨雾,响彻每一处营房角落。
哨声便是命令,除了执勤岗哨与执行特殊任务的战士,其余将士皆以最快速度穿戴整齐,便向操场奔去。
虽事发突然,队伍中却无半分慌乱,脚步声沉稳有序,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早在接到调集指令时,各军营负责人已提前部署就绪,这般雷厉风行的集结,不过是日常纪律的必然呈现。
根据地属于一旅二旅的各处军营皆是如此,几十个分散驻扎的营盘,看似布局松散,实则调度精准、毫不臃肿。
哨声此起彼伏间,嘹亮的报数声穿透云霄,“一!二!三!四!”
战士们的呐喊气势磅礴,震得空气都在震颤,他们身着统一军装,虽暂未携带武器,却个个身姿挺拔如松。
寸头下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坚定如铁,目光齐刷刷锁定前方军官,无一人交头接耳,整支队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铁血之师独有的锋芒。
各班排长正逐队清点人数,目光扫过花名册的动作干脆利落,抗联向来深知,战斗力与纪律性密不可分。
若军官临阵抗命,士兵拖沓懈怠、无精打采,即便手握精良武器,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反之,若上下一心、纪律如钢,纵使装备简陋,也能在强敌面前杀出一条血路。
军营之外,后勤部同样一片热火朝天。
李宇涵一声令下,后勤战士们即刻行动:一箱箱罐头、一排排子弹炮弹被稳妥搬出仓库,一支支步枪、一挺挺机枪整齐码放至卡车之上。
后勤战士们往来穿梭、脚步不停,汗水浸透了衣衫却无人停歇,很快,一列列满载物资的卡车便驶离,向着根据地外围的村庄进发。
那村庄被清空,化作临时物资补给点,将补给点设在此处,既便于出征部队临行前补充弹药粮草,又能依托根据地屏障,确保物资快速输送至各作战单元。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古人流传千年的战争智慧,更是抗联始终坚守的部队文化,即便战鼓未擂,物资保障也必须万无一失。
此刻,根据地所有军营、防御工事与防线已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驻守的战士们褪去了平日的温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仿佛一柄柄蓄势待发的利刃,随时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战争的阴影笼罩之下,他们不再是寻常之人,而是枕戈待旦的杀戮机器,只为守护脚下的土地与身后的同胞。
一处军营内,战前动员正激昂上演。
营长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整装待发的将士,声如洪钟:“弟兄们!今日出征,我们要在小鬼子面前,杀出华夏军人的威风!为了中华民族的尊严,为了让日寇知道,华夏人还在!华夏的土地,我们还站得住!”
“誓死不屈!保卫国家!”
“向前!向前!向前!”
“杀!杀!杀!”
几百人的呐喊震耳欲聋,直冲云霄,将战前的激昂气氛推向顶点。
营长欣慰地望着下方一张张坚韧的面容,从每一双眼睛里,他看到的是视死如归的决绝,没有半分胆怯与退缩,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若华夏的胜利,必须以鲜血铸就,他们便甘愿赴汤蹈火,以血肉之躯铺就前行之路。
“听我命令!”
营长语气陡然凝重:“一连、二连解散后,即刻领取武器装备,写好遗书,原地待命开拔,三连留守军营,等我们凯旋!”
“是!保证完成任务!”一连二连将士们齐声应答,声震四野,只有三连不解
“营长!我们三连没有孬种!我们要跟大部队一起去杀鬼子!”人群中,一名三连战士高声请战,随即引发一片附和。
“胡闹!”
营长高声喝止,眼神却带着一丝动容:“这是军令!一连、二连即刻解散,务必写好遗书,三连负责营地驻防,我带队伍离开后,你们就是咱们营的种子,是根据地的屏障!”
军令如山,将士们不再争辩,在班长的带领下,队伍有序解散,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而复杂,遗书是留给家人的牵挂,更是奔赴战场的决心。
这样的场景,正在根据地各处同步上演,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愈发浓烈,仿佛一张紧绷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会骤然断裂。
与此同时,根据地的两座机场已进入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地勤人员正小心翼翼地为每一架战机做着最后的保养与检查,机身被擦拭得锃亮,油箱加满了航空燃油,机翼下挂载的弹药满满当当,随时可以升空作战。
高射炮阵地上,炮组成员们各就各位,双手紧握操作杆,目光紧盯着天空,严阵以待,他们要守护的,是根据地的制空权,是战友们的空中屏障。
整个根据地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紧密咬合、每一份力量都凝聚一处,只待总指挥一声令下,便会向着晋西北的日寇,发起雷霆一击。
与此同时,八路军386旅,八路军386旅的电报室内,滴滴答答的电波声密集如雨点,在密闭的房间里不停回荡。
一名头戴耳机、身着八路军军服的发报员正全神贯注地监听着信号。
忽然,他眼神一凝,手指迅速抓起铅笔,在白纸上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电台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这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电报室负责人的注意,待发报员完整译完电文,发报人当即起身,快步走到那名中年组长面前小时汇报:“组长,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发来的急电!”
组长接过白纸,目光匆匆扫过,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难掩的震惊。
他来不及多言,攥紧电文便头也不回地直奔指挥室,这份来自抗联的消息,显然非同小可。
此时的指挥室内,陈旅长正与一众军官围在地图旁,眉头紧锁地分析着局势:“鬼子突然向晋西北大举增兵,把我们的活动范围压缩得越来越小,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生存空间只会越来越窄。”
陈旅长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晋西北区域,语气凝重:“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僵局,不然迟早要被鬼子困死在这里”
其余八路军军官们纷纷附和,讨论声热烈而紧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焦虑,日寇的步步紧逼,确实让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旅长!紧急情况!”
电报室组长推门而入,气息微喘,高举着手中的电文:“刚收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消息!”
“抗联?”
陈旅长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停下讨论,几步上前,一把从组长手中抢过电文,迫不及待地低头查看。
指挥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旅长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原本陈旅长紧皱的眉头,随着目光的移动渐渐舒展,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悄然爬上嘴角,最后竟化作抑制不住的上扬
旁边的几名军官见状,无不面露错愕,刚才还为鬼子增兵愁眉不展、语气沉重的旅长,此刻竟像解开了天大的难题一般,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那模样,倒像是久旱逢甘露的老农民,满是释然与欣喜。
不等众人开口询问,陈旅长猛地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好!好啊!看来鬼子的增援,也让抗联坐不住了!他们主动提出要跟我们合作,一起打破眼下的僵局!”
“合作?”
几名军官闻言,脸上的错愕瞬间转为惊喜,纷纷凑上前来。
对于晋西北抗联,他们早已心生敬佩,这支队伍作战勇猛,每次出手都计划周密、胜算极大,以往但凡能与抗联配合,他们总能跟着“喝汤”,收获不小的战果。
可当众人轮流看完电文后,却发现抗联的要求十分简单:只需他们出兵,对辖区内的日寇据点进行骚扰牵制即可,至于抗联的具体作战计划,电文中一个字也未提及。
但这已然足够让他们猜到大概,只让骚扰、不提阻击,显然是抗联要担当主力,他们只需从旁策应,给鬼子制造麻烦、分散注意力就行。
如此一来,他们既能避开与日寇主力的正面硬拼,又能在战后分一杯羹,这般好事,自然让众人喜上眉梢。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思绪都不由自主飘回了上一次与抗联合作的战斗,那次他们虽只是辅助出力,却也缴获了不少武器弹药,补充了兵员
这段时间下来,那些“汤”早已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如今机会再次降临,众人眼中都燃起了期待的光芒,先前的焦虑一扫而空,指挥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振奋。
原本凝重的气氛因为一封电报发生变化,这也是抗联实力的象征。
第248章 谨慎的安藤
晋绥军与中央军收到抗联的合作邀约后,反应竟与八路军如出一辙。
在他们眼中,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斗力早已是公认的强悍,过往的交锋与合作经历,让他们深知这支队伍战术精妙、战力卓绝,而且还不卖队友。
如今抗联主动抛出橄榄枝,众人几乎未加思索便满口应允,随即火速向上级请示。
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有抗联担当主力,他们只需摇旗呐喊、扩大声势,做好骚扰牵制即可,不用与鬼子硬碰硬,而且有着抗联牵制他们还能顺势杀点小规模鬼子捞点战利品,这是不可多得的好处。
既无需直面日寇精锐的锋芒,又能在战后分获战果,而晋绥军与中央军的高层得知消息后,更是迅速拍板同意,一来抗联已明确将加入国府序列,算得上“半个自己人”
二来跟着抗联打鬼子,既有强悍盟友分担压力,又无需担心被“卖队友”抗联在一场场硬仗中攒下的口碑,早已打消了他们的顾虑,而且抗联的实力他们信的过。
一时间,原本看似平静的晋西北大地,已然暗流涌动。各路抗日武装纷纷摩拳擦掌、加紧备战,并下达作战任务。
无他,跟着抗联打鬼子实在“香”得诱人,只需稍尽绵力,便能收获实实在在的成效,这般好事,谁也不愿错过。
而这一切,盘踞在晋西北的日寇却浑然不觉,他们尚不知晓,抗联正在暗中酝酿一场足以颠覆战局的大动作。
平安县城内,日军指挥部的灯火彻夜未熄,伊藤与新任师团长安藤川上正俯身对着军用地图,神色凝重地讨论着局势。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伊藤手指点在地图上标注的抗联活动区域,语气带着一丝忌惮:“以往交手,他们屡屡给帝国军队造成巨大损失,只是近来,他们似乎转变了战术,仅以小规模袭击为主,不再发动大规模攻势。”
安藤川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呦西,这恰恰说明,晋西北抗日联军已是强弩之末、疲惫不堪了,他们无力支撑大规模作战,只能靠小规模骚扰虚张声势,妄图掩盖其战斗力衰退的真相。”
伊藤并未直接反驳,只是模棱两可地附和:“确有这种可能,他们的士兵单兵作战能力虽强,但终究人数有限,掀不起太大风浪,最多只能给我们制造些麻烦,待帝国后续大军开拔至此,定能将这伙嚣张的支那人彻底歼灭。”
话音一转,伊藤的神色再度凝重起来,语气中带着真切的告诫:“不过,话虽如此,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我曾多次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锋,他们极为难缠,不仅战术灵活,更配备了重火力,我方不少暗堡,都曾被他们的神秘武器直接炸毁,损失惨重。”
安藤川上缓缓点头,收敛了几分轻慢:“是啊!来之前,将军已然叮嘱过,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作战,务必谨慎,切不可轻敌,我看过之前的战斗报告,这伙敌人极善用计,狡猾得很,必须谨慎小心”
“如今晋西北的大部分山地,都已被抗联夺取并固守,”
伊藤继续介绍着当前态势,语气中难掩无奈:“而我军守军大多集中在县城、据点及铁路沿线,分散部署之下,很难对其形成有效制衡。”
“哼,既然如此,便暂且不理会他们!”
安藤川上眼神一狠,语气恶狠狠地道“那些山头易守难攻,若贸然出兵围剿,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必然会遭到顽强阻击,届时反倒会被他们反围剿!”
伊藤闻言,心中满是疑惑,这般一味退守,岂不是纵容抗联坐大?但他并未将疑虑表露出来。
自从师团屡战屡败,高层早已心生不满,此次派安藤川上前来,实则已架空了他的指挥权。
两人虽同为师团长,可待遇、权力与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不等伊藤细想,安藤川上已沉声下达命令,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传我指令,各据点、铁路沿线守军,务必固守阵地,不得擅自离开防区,即便遭遇晋西北抗日联军,也严禁私自追击,以免落入他们的埋伏圈套。”
他顿了顿,得意补充道:“另外,调整运输队路线,所有物资运输必须避开抗联占领的活动范围,避免与其发生正面交火,只要我们坚守不出、不与他们纠缠,支那人再强悍,也无从发挥!”
听着这近乎“龟缩”的指令,伊藤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却只能强压下满心的无语与无奈,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师团长竟谨慎到了如此地步,非但不敢主动出击,甚至连与抗联交手都唯恐避之不及。
伊藤无从知晓,安藤川上的“谨慎”,实则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在接手指挥权前,他早已得知此前的惨败,近万帝国精锐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锋,最终一败涂地。
被俘士兵尽数被残忍杀害,头颅与尸身分离,死状凄惨。那般血腥的结局,早已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阴影。
安藤决定对于这样残忍支那部队还是不招惹为好,只要保持占领区的治安即可,等后边的援军到齐就是晋西北抗日联军被覆灭的时候。
伊藤听罢,竟是当即心中一喜,满心赞同,他此刻只求安稳固守,在他眼中哪怕对上中央军,晋绥军,也远比直面晋西北抗日联军要安心。
这段时日与抗联周旋下来,那支队伍在他眼里早已活脱脱是索命的恶魔。
不管是被俘的帝国士兵,还是战死的同僚,下场都惨烈到极致,先前一战,阵亡者头颅被斩落示众,尸身遭弃掷荒野,最后连收敛的骨灰都被扬得干干净净,半点不留。
帝国武士最重身后安宁,可落在抗联手里,身死尚且不得全尸,连魂归故土的骨灰都成了奢望,这般狠戾,早已让麾下将士个个闻之色变,满心胆寒,现如今士气更是低落。
第249章 开始准备
日寇对自己的刻骨恐惧,陈汉升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被鬼子视为恶魔,当各方势力同意出兵协防骚扰鬼子的消息传到过来他面色一喜,知道行动的成功率也好随之增加
他本就没寄望友军能与鬼子精锐正面抗衡,此番要的不过是漫天声势,上次晋西北一战,他们把鬼子搅得焦头烂额,如今只需再把动静闹大,鬼子本就紧绷的神经必然崩裂,阵脚自乱。
唯独佯攻的核心谋划,陈汉升半点未曾外泄,自家部队经受过严苛筛查,可友军成分复杂,谁也保不齐藏着日寇的眼线。
一旦有二五仔泄密,多年筹谋便会付诸东流,这般风险,他断不会冒,这份步步为营的谨慎,早已刻进他的骨子里。
援军事宜尘埃落定,散驻各地的游击队也收到了任务,这些队伍都是以营为单位驻守新建根据地,等命令下达后,各营留百余名战士镇守据地,其余人即刻开展战前检查,擦拭枪械、清点弹药、整理装具,个个摩拳擦掌,眼底燃着奔赴战场的烈火,只待出征号令。
抗联核心军官早已知晓任务全貌,作战室内灯火通明,众人围站在地图前,反复推演作战细节,敲定每一处部署。
室外炊事班的大锅热气蒸腾,喷香的饭菜陆续出锅,后勤分队则推着弹药箱穿梭在营房之间,将弹药精准分发到每名战士手中。
此次定为轻装奔袭,每人携带的弹药量较以往攻坚战略减,可这般配置,对比国内其他抗日队伍,已是堪称豪华的水准。
黑虎山根据地的一间简易营房里,刘勇正耐着性子,与虎子拉扯争执。
虎子抓着刘勇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恳切:“大哥,我伤口真快好了!这次就让我跟你一起去杀鬼子!豹子他们都去了,咱俩是兄弟,上阵也好互相搭把手!”
刘勇太懂这小子的性子,天生的战疯子,一听打鬼子就眼亮,定是哪个浑小子嘴碎漏了风声,才让他逮着机会缠上来。
他看着虎子缠着绷带的胳膊,想都没想便沉脸拒绝:“别胡闹!伤没好利索就老实养着,等彻底痊愈了,有你杀不完的鬼子。”
“我真好了!”
虎子急得掀被子就要下床,胳膊刚一用力便皱紧了眉,还是犟着要起身:“我给你比划两下看看!”
刘勇快步上前按住他,语气沉了几分,却满是关切:“虎子,打鬼子没错,但不能拿性命开玩笑,你这伤看着结痂了,内里还没好透,真在战场上发力崩开,自己遭罪不说,还得拖累弟兄们。”
“我既要对你负责,更要对排里那些战士负责,总不能为了你,抽人专门护着你误了战事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抬出军令堵了虎子的话头:“营长早下了死命令,身体素质不达标者一律留守,就是怕有人拖后腿,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乖乖养伤,等我回来,陪你好好练两招。”
虎子蔫了下来,满脸不甘却无可奈何,半晌才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勇:“那大哥你一定好好的!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回来教我认字,等我识了字,就去考军校,将来跟你一起领兵打鬼子!”
“放心,说话算话,等我回来。”
刘勇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桌上的军帽与佩枪,转身快步出了营房。
赶回排里时,弟兄们早已整装完毕,人人穿戴好单兵装备,只待命令,刘勇对具体任务也所知有限,得等连长开完作战会带回指令。
散驻在晋西北各处的游击小组,此刻皆已进入临战状态,他们虽不知此次任务的具体目标,可抗联的兵,从入伍那日起便懂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哪怕此刻命令他们强攻重兵布防的泰源,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锋,绝无半分退缩。
作战会议耗时颇久,从日头偏西到夜色初临,最终作战方案才正式敲定。蓄势待发的将士们,在连长、排长的带队下有序开拔,任务的具体分工与注意事项,皆在行军途中逐一清晰传达。
根据地外围的几个村落,早已成了临时补给点,身着统一军装的战士们列队而立,有序领取弹药、干粮与装具,全程静悄悄的,无一人喧哗哄抢,唯有物资交接的轻微声响。
战士们身姿挺拔如寒松,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底却是滚烫的战意,新兵脸上满是初上战场的期待与郑重,眼底亮着光
老兵则神色沉静,历经百战的眼眸里,是沉淀下来的凛冽杀意,只待与日寇交锋的那一刻,尽数迸发。
这些部队拿完补给后就会行军离开根据地
这一切,皆在沉沉夜色中悄然进行。
若此时有人开上帝视角俯瞰便会惊觉,晋西北的山野沟壑间,处处都有抗联战士的身影在夜色里疾行,他们路线各异、来路不同,最终的目标却殊途同归,那就是平安县城。
一支支游击队借着夜色掩护,专拣偏僻小路疾进,精准避开日寇所有据点,此刻的鬼子早已被打怕,只顾龟缩在据点与县城里固守,连外围巡逻队都不敢布设,恰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另一边,抗联根据地内,部队正一队接一队有序开拔,目的地清一色是各处新建根据地,首要任务是驻防协防,筑牢新建根据地根基,让其有自保之力,另有一项要务,便是顺路拔除沿途日寇的零星据点。
这些据点本是鬼子用来监视抗联动向、防备大军出征的眼线,可对握有重火力的抗联而言,拔除它们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
一切都在有计划的进行,而佯攻的部队也率先到达任务目标,近两千人散落在平安县城附近,就地挖阻击工事
只要开打附近鬼子肯定第一时间赶过来,而他们则需要在此地坚守半个小时,吸引大部分鬼子赶来支援,他们的任务就成功了一大半。
第250章 二营长
夜色如铁,主攻平安县城的抗联两个营已借着浓黑掩护,悄然抵近城下。
此次行动的临时指挥官张卫国,身为抗联团长,亦是留洋汉斯国的高材生,此刻正潜伏在前沿观察哨内,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平安县城的轮廓,观察县城的大概部署。
城墙上,鬼子的探照灯如惨白的巨眼来回扫射,光束划破夜空,在砖石墙体与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余光所及之处,城垛后架起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森寒,无声昭示着防御的严密。机枪阵地一处接着一处,足以说明鬼子对县城的重视。
而县城外围散落的暗堡与碉堡,早已被炮兵分队精准标记,此次随行的,是专为华夏战场与游击战量身定制的92式步兵炮。
这款火炮最大的优势便是适应性极强,无论山地、沟壑,只需拆成零件便可便携运输,抵达阵地后再快速组装,完美契合夜袭的隐蔽需求,而且还好用,可以说为华夏战场量身定做的。
后方隐蔽处炮兵阵地内,十门92式步兵炮已架设就绪,构成简易却极具威慑力的炮兵阵地,用沙袋等构建简易掩体
炮位间保持着合理间距,既避免遭袭时连锁受损,又能形成集中火力,每门炮旁整齐码放着七八箱炮弹,炮组成员各司其职、严阵以待,动作娴熟利落,尽显高效率作战的素养。
在华夏战场,92式步兵炮已然算得上顶尖重火力,这十门炮一字排开的阵仗,威风凛凛、气势十足,若是让其他抗日部队瞧见,怕是要羡慕不已,虽然没有野战炮的口径大但数量多了也能发生质变,而且佯攻只要声势大即可。
步兵炮阵地的左前侧与右前侧,两个迫击炮阵地亦同步就绪,迫击炮的发射角度早已校准完毕,炮弹引信悉数安装妥当,虽弹体不大,但其爆破威力足以对工事内的鬼子造成致命打击。
此次为隐蔽行军、低调行事,并且分散开来行军,所以部队并未携带大口径火炮与五十口径迫击炮,前者过于笨重,不利于快速机动与隐蔽
后者火力偏弱、射程有限,在此次佯攻任务中反倒显得鸡肋,倒是铁拳火箭筒拿了不少。
观察哨内,张卫国正沉声部署佯攻细节,语气严肃而果决:“此次行动虽为佯攻,但戏要做足,细节半点不能含糊!”
张卫国指尖指向地图上的平安县城,“上一战后,城内百姓早已撤离,如今这里已是鬼子倾力打造的军事要塞,遍地都是防御工事,一会炮击无需顾忌,直接自由火力覆盖,能炸多少是多少,最好炸死这帮狗日的小鬼子!”
目光扫过外围标记的碉堡暗堡位置,他补充道:“另外,城外的碉堡、暗堡必须尽数拔除,绝不能给后续行动留隐患!通知二营、三营,依托周边有利地形构筑防线,全力阻击附近据点的增援鬼子。”
“电话线已经安排人切断,鬼子必经的公路也埋好了地雷,此番还有友军在外围协助骚扰,咱们只需把声势造到最大,无需与鬼子死拼!”
“记住,核心是把气势打出来!要让鬼子坚信我们是主力强攻,彻底搅乱他们的阵脚!”
张卫国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声音陡然提高:“所有人表时已经对齐,现在是凌晨一点,两点整准时炮击,给我狠狠轰这群狗娘养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传令兵齐声应答,声音压低却力道十足。
命令如电流般层层下达,从指挥部到炮兵阵地,再到前沿步兵分队,每一名战士都迅速明确了自身任务。
夜色中,唯有偶尔闪过的手电微光与武器的寒芒,昭示着这支蓄势待发的力量,正等待着炮击信号划破夜空的那一刻。
将士们个个目光如炬、神色坚定,二营与三营的战士们正争分夺秒构筑阻击阵地,铁铲翻飞间,泥土簌簌落地,一道道壕沟在夜色里快速成型。
抗联的军官们穿梭在阵地间巡查督导,逐一校准火力点布局,务求让每一处火力都能发挥最大杀伤效能。
机枪阵地被列为优先构筑的核心工事,战士们用土袋垒砌、圆木加固,将阵地半掩在土坑之中,只留一道狭窄的射击口对外。
这般布设既能稳固枪身、保障射界,又能最大程度隐蔽自身,避开日寇炮火的直瞄打击。
每一处机枪阵地里,都蜷着一个完整的机枪小组,几人各司其职、默契配合,专司一挺机枪的射击与补给,加上三四个备用枪管,可以让机枪一直保持,两三秒就能换一个,可以更大程度保证机枪的持续输出性。
二营营长巡查完首轮构筑的阵地,眉头微蹙,当即着手整改。
他指着两处挨得极近的机枪位沉声喝道:“这两个机枪阵地间距太近,还修得过高,鬼子一轮炮火过来,直接就全报销了!赶紧挪开拉大间距,把射口再压低些!
说着,他又迈步走到一处浅壕前,脚蹬了蹬壕壁:“这儿再挖深一点!阵地得有纵深才能扛轰炸抗炮击,这么浅的坑,鬼子炮弹落下来,战士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纵深拉开了,炮弹威力会被分散,伤亡才能降到最低,而且猫耳洞也要标准别太浅!”
“还有各班的站位,都给我分散开!别挤成一团,不然鬼子一个掷弹筒过来,一炸就是一串!”
营长语气急促却条理分明,又补了句定心话:“你们放心,只要机枪火力不停,鬼子就别想冲上来,咱们的火力绝对够压制!就鬼子那小分队的火力,一挺机枪就能把他们钉在坡下抬不起头!”
他一路走一路查,每到一处便精准点出问题、叮嘱整改,行事极为严谨,战场上的每一处疏漏都可能要命,这份细致,便是在给战士们留活路。,也能大大保证任务能完成,用最小的伤亡办大事这是抗联所有军官的标准。
待巡查至阵地最高处,营长抬眼望见山坡下一片光秃秃的开阔地,当即抬手下令:“传令下去,给坡下开阔地带布上地雷,不要怕浪费!鬼子敢往上冲,就炸得他们尸骨无存!
“另外,每个人再多发四枚手榴弹!记住,咱们的任务是阻击援军,不是跟鬼子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活着下来,才能杀更多小鬼子!”
第251章 李云龙小心思
抗联战士们借着夜色掩护,正争分夺秒加固阻击阵地,土铲翻飞间,一道道壕沟、一处处火力点在黑暗中快速成型。
而八路军这边,收到抗联的合作电报后,当即下令由孔捷、李云龙、李剑三个团,连同程瞎子的主力团和晋西北区小队县大队的民兵,一同投入袭扰行动。
当李云龙接到命令时,差点当场蹦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他早就憋坏了,小半年没痛痛快快打一场仗,这下总算等来了发令枪。
二话不说,他当即点齐新一团全团将士,趁着夜色火速开拔,目标直指二里沟,“老子要在这儿给鬼子援军摆个鸿门宴!”
经过上一次的缴获补充,再加上过冬时招募的一批新兵淬炼成型,新一团早已今非昔比,兵强马壮、武器精良。
可此前鬼子防守得密不透风,他招惹了鬼子后,生怕私自行动被日寇合围,真要是折了新一团的家底,他这个团长也别想干了。
如今有了上级的明确命令,他总算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一行人很快在二里沟隐蔽下来,紧锣密鼓地布设埋伏。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对着沟谷地形来回打量,眼神里透着精明。
这时张大彪快步跑了过来,一脸疑惑:“团长,旅长不是让咱们骚扰据点里的鬼子吗?怎么咱们跑到这儿来设伏阻击了?这跟任务对不上啊!”
“他娘的!你是团长还是我是团长?”
李云龙眼睛一瞪,气势十足:“老子啥时候说不骚扰了?骚扰鬼子援军就不是骚扰了?”
说着话锋一转,嘿嘿笑道:“而且这二里沟是鬼子增援的必经之路,他们迟早得从这儿过,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既完成了袭扰任务,还能捞点实惠,何乐而不为?赶紧的,让弟兄们把土地雷全埋到下边路上,这次咱们团也开开荤!”
李云龙忽然拍了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连忙吩咐:“对了,把那十几挺机枪全架起来,布成交叉火力网!等鬼子进了沟,就给老子狠狠打,往死里打!上次我从兵工厂硬生生薅来了二十多箱手榴弹,全部分下去,每人多带几枚!”
“这边区造的手榴弹威力虽不大,但咱们要的就是声势!能炸死几个鬼子是几个,赚一个不亏,赚两个血赚!等这一仗打完,老子非得给新一团扩编一个营不可!”
张大彪摸了摸后脑勺,有些迟疑地说道:“团长,上次咱们缴获不少,不也没扩编成吗?大半武器弹药都被旅长调走了,我看这次……恐怕还是悬啊。”
“去去去!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云龙抬腿轻轻踹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意:“这次不一样!旅里说了,让咱们凭本事扩编,缴获归自己!所以这次必须攒足家当,把咱们团的规模再往上提一提!”
张大彪眼睛一亮,眼神瞬间变得炽热:“团长,我倒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分兵,把三个营派出去各自发展,自给自足,等有任务了再集中起来,这样既能扩大根据地,还能减轻咱们的补给压力!”
李云龙闻言,当即拍着他的肩膀夸赞:“你小子啊,就两个优点,打起仗来不含糊,听命令从不打折扣,老子没看错你!”
李云龙略一沉吟,点头道,“不过你这建议确实不赖!让这群兔崽子自己出去闯,既能锻炼本事,还能自给自足,也能让我轻松两天,等这仗打完,咱俩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
随后他抬手一挥,声音洪亮:“所有人听着!依托两侧山坡构建阵地,机枪架高、手榴弹备足!今儿个咱们新一团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这一战的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另一边,孔捷正带着自己的团潜伏在一处小县城外围,神情肃穆而谨慎。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军官们反复叮嘱:“记住,咱们的任务是骚扰,不是攻坚!绝不能靠近县城城墙,打一轮就跑,不准恋战!一旦被鬼子缠住,咱们这点兵力讨不到好!”
“是,团长!”将士们齐声应答,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城内的鬼子。
孔捷看向身旁的几名军官,继续下达命令:“新三团会袭击县城北边,到时咱们两个团两面夹击,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开打之后,第一时间剪断鬼子的电话线,让他们没法及时求援,让鬼子以为咱们要攻城!”
而晋绥军那边,楚云飞早已整装待发,此前便与晋绥军、中央军的几个团提前商量好了作战计划。
楚云飞望着远处鬼子据点的轮廓,脸上露出自信从容的笑容,转头对方立功道:“立功兄,上一战打得不尽兴,我正觉遗憾,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方立功含笑颔首,有条不紊地汇报道:“是啊云飞兄,现在咱们加强团已然分散部署,各营都已抵达预定目标据点,只待时间一到,便按计划拔除这些钉子!”
楚云飞满意地点头,语气激昂澎湃:“甚好!这一仗虽是骚扰牵制,却也得打出咱们华夏军人的气势!虽不敢说能与抗联比肩,但咱们这加强团,也绝非吃素的!”
“哈哈哈,云飞兄所言极是!”
方立功语气中满是骄傲与自信:“咱们加强团放眼国府,也是嫡系中的嫡系,装备精良,不仅配有火炮,重火力更是充足,单是一营便有近两千人,这般规模,在八路军那边怕是能编成两个团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屑:“八路军不过是杂牌部队,根本不值一提,他们连人手一支枪、步兵支援火炮都配不齐,装备简陋,谈何真正的战斗力?与咱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第252章 炮击
楚云飞闻言,并未接话,只是目光重新投向鬼子据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无论友军实力如何,今夜的目标只有一个,给日寇狠狠一击,打出华夏军人的威风!
夜色愈发浓重,晋西北的山野间,各路抗日武装已然悄然就位。
李云龙的新一团也在二里沟布下天罗地网,孔捷和李剑的部队在县城外围蓄势待发,还有各中央军晋绥军等都已经准备就绪。
楚云飞的加强团则瞄准了各处据点,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日寇撒去。
万事俱备,只待时辰。随着夜色渐深,指针终于指向行动预定的凌晨两点。
平安县城外围,抗联的炮兵阵地早已静谧待命,迫击炮与步兵炮阵地的负责人紧盯着腕上的手表,
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炮组成员们呈跪姿围在火炮旁,动作整齐划一,目光如炬地锁定着远处平安县城的轮廓,
那里,探照灯依旧如惨白的巨眼来回扫视,铁丝网后暗藏的地雷阵与城墙下来回踱步的巡逻兵,鬼子将整座县城打造成了一座看似无懈可击的铁桶。
“时间到!发信号!”
随着负责人一声令下,旗手手中的两面信号旗快速挥舞,划破夜色。
迫击炮阵地率先发难!炮手们早已蓄势待发,将炮弹稳稳放入炮口。
炮弹滑进后立即触及炮管底部的底火,“砰”的一声闷响,瞬间被弹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奔县城而去。
紧接着
“砰砰砰!”
“砰砰砰!”
密集而沉闷的发射声接连响起,一枚枚迫击炮炮弹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平安县城的城墙与城内呼啸而去。
步兵炮阵地也同步开火!填装手熟练地将炮弹推入炮膛后,随即从弹药箱中取出新一发炮弹待命
操作手迅速关闭炮阀,确认一切就绪后,猛地拉动炮绳
“轰!”
远比迫击炮更加沉闷猛烈的声响发出,底火触发,巨大的推力将炮弹狠狠射出,炮身因后坐力微微震颤。
战士们紧接着熟练打开舱门,滚烫的弹壳“哐当”一声滑落,随即新一轮炮弹已精准入膛,再次发射的轰鸣声响彻原野。
夜空被炮火撕裂,迫击炮炮弹带着微弱却刺耳的破空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砸向目标。
还未等第一轮炮弹落地,后续几轮炮弹已接踵而至,密集得如同雨点,砸向县城防守的鬼子 。
“轰隆!”
“轰隆!”
第一波迫击炮精准命中鬼子城墙与县城内部,一团团耀眼的火球猛然绽放,瞬间吞噬了部分城墙,随即大地都在颤抖,火球包裹弹片对鬼子造成二次伤害。
一时间惨叫连连,日语的吼声夹杂着颤抖的惊恐
而还没等鬼子作出反应,城墙上的鬼子猝不及防,不少人被炮火直接波及,当场被炸得飞离城墙,或是被飞溅的弹片穿透身体,倒在血泊中。
侥幸未死的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第三波炮火已接踵而至,火光在黑夜里愈发炽烈,大地都在剧烈颤动。
一些鬼子见到这一幕当即条件反射的卧倒,他们都是精锐,是从战场上下来,经历过炮火和战斗的,所以虽然这场袭击让他们猝不及防,但一个个都有序不乱,
而此时城外的地堡与碉堡处,也接连升起冲天火球,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在密集炮火下接连遭受重击,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时不时夹杂惊呼和惨叫声
平安县城内,日军指挥部一片混乱。
穿着睡衣的安藤川上被剧烈的地面震动惊醒,耳边随即传来急促的集合哨声与此起彼伏的日语呼喊
“敌袭!敌袭!”
浓烈的硝烟味顺着门窗缝隙钻入鼻腔,地面时不时振动,他就算再迟钝,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灰头土脸的大队长跌撞着闯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尘土与血迹。
安藤川上当即面色铁青,怒吼道:“八嘎呀路!到底怎么回事?支那人打过来了?!”
他从炮火的密集程度判断,对方必然是华夏人的大部队,毕竟以往交手,华夏部队极少有如此强悍的火力配置。,只有大部队才有如此猛烈火力。
那大队长先是懵逼的连连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声音带着惊慌与急促:“师团长!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只有他们,才有这样的火力!”
“纳尼?”
安藤川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屑道:“又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他们还想夺取平安县城?哈哈哈,支那人真是愚蠢至极!”
话音刚落,伊藤已风风火火地跑下楼,一眼便看到安藤川上满脸得意的傻笑,当即快步上前问道:“安藤君,支那人是要攻城?”
“正是!”
安藤川上收敛笑容,语气中满是不屑:“还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真是嚣张跋扈,根本没把我帝国皇军放在眼里!”
听到“晋西北抗联”五个字,伊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初围剿时的惨状,一具具帝国士兵军官的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第253章 秘密武器
一颗颗头颅被悬挂在城墙下,鲜血淋漓,触目惊心,一股寒意瞬间从后背窜起,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他太清楚抗联的手段了,这群人简直是恶魔的代名词,一旦县城被攻破,他的下场绝不会比那些死去的士兵好多少。
相比于安藤川上的盲目自信,与抗联多次交手的伊藤,心中只有深入骨髓的畏惧。
“安藤君!快!赶紧呼叫支援!”
伊藤抓住安藤川上的胳膊,语气急切到失态:“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斗力众所周知,极其强悍!但现在也是绝佳的机会,让各地部队火速开拔支援,将他们团团包围,趁此机会一举歼灭!”
安藤川上却一脸镇定,神色中充满了胸有成竹的自信:“哈哈哈,我正有此意!幸好你当初力主,将城外的地堡和碉堡全都换成了高强度钢筋混凝土,虽然耗费巨大,但如今刚好派上用场!伊藤君,你的目光真是长远啊!”
伊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下意识地给自己贴金开始装逼:“上一次的战斗让我明白,普通的砖木、土木结构暗堡,根本抵挡不住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火力,晋西北所到之处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所以我顶着巨大压力,将平安县城附近所有防御建筑都换成了高强度钢筋混凝土,我早就料到,他们迟早还会盯上平安县城,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侧耳倾听着城外的炮声,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信息,眼睛一亮:“我听这炮声,晋西北抗日联军只动用了迫击炮和咱们帝国产的92式步兵炮”
“而且没听到大口径火炮的轰鸣,甚至连重机枪的声音都很少!难道他们真的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弹药不足,只能依靠缴获的武器作战?”
安藤川上深以为然,笑容愈发得意:“这才合理!一个民间组织而已,怎么可能做到武器弹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没想到晋西北抗日联军,也有今日这般窘境 哈哈哈哈!”
安藤川上此刻心情大好 也跟着哈哈大笑随后正色道:“哈哈哈,我已经让人用电台通知附近部队火速支援了!虽然电话线被剪断,但无关紧要!”
“咱们现在只需坚守待援,等援军赶到,形成巨大的包围圈,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攻城部队,就算插翅也难飞,这一战优势在我们!”
伊藤眼中满是期待,感慨道:“是啊!这必将是我们首次击败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关键一战,真是令人拭目以待!”
“没有大口径火炮,他们根本别想拔掉那些钢筋混凝土碉堡!”
安藤川上自信满满地拍了拍伊藤的肩膀:“走,咱们先去地下指挥室躲一躲,等援军一到,立即下令合围,将他们彻底歼灭!”
伊藤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师团长,谨慎程度竟然比自己还要夸张。,显然来之前了解过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凶残。
城外,炮击仍在持续,相比于迫击炮,92式步兵炮的威力更为迅猛,时不时鬼子地堡被直接命中,内部弹药引发殉爆,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县城,城墙上的鬼子伤亡惨重,有的当场被炸身亡,有的被弹片斩断胳膊、大腿,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曾经固若金汤的城墙,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殷红的血液顺着城墙流淌,染红了下方的砖石。
然而,随着炮击持续进行,负责指挥佯攻的张卫国却渐渐皱起了眉头,面色愈发凝重,不对劲!
他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步兵炮与迫击炮击中鬼子的碉堡、暗堡后,竟然没有将其击穿,仅仅是炸掉了一层外皮,内部的防御结构丝毫未损,只有少数被炸毁但大多数还树立在那里无法撼动!
“操!这群狗日的小鬼子,这么阴!”
张卫国低骂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居然用钢筋混凝土打造工事!没想到向来抠门的鬼子,为了防咱们,竟然如此下血本,连这么高价值的材料都舍得用!”
他当即意识到,这场佯攻的难度,比预想中要大得多,毕竟鬼子一向是精打细算,此时能用钢筋混凝土等坚硬材料足以说明其早有防备
炮击声愈发猛烈,夹杂着密集的机枪、步枪嘶吼,整个战场被震耳欲聋的声响裹挟,愈发震撼人心。然而,
炮击声愈发猛烈,夹杂着密集的机枪、步枪嘶吼,整个战场被震耳欲聋的声响裹挟,愈发震撼人心。然而,躲在钢筋混凝土碉堡与暗堡里的鬼子,却满脸不屑,甚至发出阵阵嗤笑。
一处暗堡内,鬼子机枪手抱着机枪,对着黑暗的旷野盲目扫射,枪口火光闪烁,嘴里嚣张地大喊:“哈哈哈哈!没想到晋西北抗日联军也有今天!不过如此!”
无需亲眼确认,仅凭这独特的机枪声与密集炮火,鬼子们便笃定攻城的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在晋西北地界,能拿出这般火力配置的,唯有这支让他们又恨又怕的队伍。
这便是抗联用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口碑,也是实力最直接的震慑。
“前辈,我听说晋西北抗日联军厉害得很!尤其是他们的机枪,一响就必有伤亡!我虽没跟他们交过手,但传闻说他们跟恶魔一样,个个不怕死!”
一名年轻鬼子士兵紧握着步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厉害又如何?”
老兵啐了一口,语气满是轻蔑:“跟大日本帝国作对,终将没有好下场!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那些事迹我也听过,但你看这炮火,对咱们的钢筋混凝土工事根本造不成伤害!”
“先前他们能顺风顺水,不过是咱们太轻敌了!我就不信,他们能用步兵炮击穿这固若金汤的防御!”
“他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砖石土木结构的破碉堡!”
另一名鬼子附和道,脸上满是鄙夷:“华夏人终究是愚蠢的,还在那儿白费力气轰炸,殊不知连咱们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原来如此!前辈果然见识广博!看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也不过是浪得虚名!”年轻鬼子顿时放下心来,眼神中的畏惧烟消云散。
“哼,他们能这般蹦跶,不过是帝国暂时没腾出手收拾他们!等帝国大军一到,全力围剿,他们迟早走向灭亡!咱们只需躲在这儿,安心等援军到来便是!”老兵靠在暗堡墙壁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嗨!前辈教诲,晚辈一定多多学习!”年轻鬼子恭敬地应答。
暗堡外,张卫国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切看得真切,鬼子们缩在“王八壳子”里不肯露头,只用机枪、步枪盲目扫射,显然是笃定工事坚固,有恃无恐。
先前还面色凝重的张卫国,忽然嘴角上扬,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让身旁几名军官满脸困惑。
“张指挥,您怎么还笑啊?”
一名军官急道:“现在鬼子的王八壳子太硬,咱们的炮火根本打不透,再这么耗下去,只是浪费炮弹!虽说佯攻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但看着鬼子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我心里就堵得慌!”
“就是啊!”
另一名军官附和道:“都说鬼子有什么武士道精神,我看就是狗屁!一个个怂得像缩头乌龟,只会躲在工事里瞎打!”
张卫国摆了摆手,笑意未减,语气神秘:“各位稍安勿躁,我这儿还有一张杀手锏没亮出来。看来这一战,不得不请它出山了,这可是鬼子自己选的死法!”
“什么?”
众军官眼睛一亮,连忙追问:“莫非张指挥有破解这钢筋混凝土工事的好办法?”
张卫国眼神一凛,一字一句吐出两个字:“毒气弹!”
第254章 新式武器
毒气弹三个字从张卫国口中轻描淡写地吐出,却如惊雷般炸在在场军官耳边。
众人脸上的疑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哪怕张卫国嘴角还挂着笑意,那笑意却让众人背脊发凉,一股寒意直窜头顶。
毒气弹,这可是世人皆知的反人类生化武器,专为高效杀戮而生,其残忍程度早已刻在每个战士的记忆里。
张卫国见众人神色,神秘一笑,缓缓解释道:“这是总指挥早就吩咐好的,高层早料到鬼子会龟缩在钢筋混凝土工事里负隅顽抗,特意给咱们留了这杀手锏。”
“再说了,鬼子算什么人?一群烧杀抢掠的侵略者,畜生不如!咱们用这东西收拾他们,不是造孽,是积功德,都别有心理负担!”
这番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军官们心中的枷锁,众人脸上的错愕褪去,当即乐了起来,眼神里燃起复仇的火焰。
“说得对!对鬼子就得残忍到底!”
一名军官攥紧拳头,咬牙道:“他们侵略咱们的国土,屠杀咱们的同胞,本身就是一群畜牲!我巴不得多弄死几个,这些毒气弹,简直是为鬼子量身打造的!”
“就是!先前鬼子多少次用毒气弹对付华夏部队,害得多多少少好男儿不明不白地死在毒雾里!”
另一名军官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恨意:“这次刚好原封不动还回去!但就是不知道这毒气威力怎么样?我怕毒性太小,让这群狗娘养的侥幸活下来!”
众人的问题现如今变成害怕威力太小让鬼子太安生了。
在场众人里,唯有张卫国知晓这毒气弹的真正来历,根据地深处,藏着一支专门研发新式化学武器的秘密团队。
这是陈汉升出于极致谨慎的安排,将化学部队伪装成普通医院,地面上是救死扶伤的诊室病房,地下却暗藏着实验室、仪器室与弹药库,隐蔽又安全。
而这些令人生畏的毒气,研发过程中更少不了热心鬼子俘虏的贡献和协助实验
正是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让这些新式武器得以快速诞生,如今终于要投放到战场上,反噬他们自己。
看着众人满脸期待的神情,张卫国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狠厉:“哈哈哈,这毒气弹,我给它起了个代号‘阎王’!
“威力嘛,总结起来就是三点,慢杀折磨、终身残疾、持续污染,堪称战场活阎王!”
他脸上掠过一抹狰狞的狞笑,缓缓道出中毒者的惨状:“一旦中了这毒,先是几小时的潜伏期,看似没事,实则毒已入体,之后皮肤会慢慢起泡、溃烂,眼睛失明,呼吸道被腐蚀得千疮百孔,伤口流脓不止,永远无法愈合,这也是这款武器可怕之处”
“最后中毒的鬼子要么在剧痛中感染而死,要么活活窒息痛苦死去,整个过程长达数天,让他们痛不欲生!”
“更狠的是污染!”
张卫国补充道:“这毒会附着在土壤、工事上,数月不散,只要碰一下就会中毒,就算有鬼子侥幸逃出去,只要沾到一点毒雾或污染区的土壤,这辈子也别想好过,终身残疾都是轻的!我要让这平安县城,彻底变成鬼子的人间炼狱!”
张卫国顿了顿话锋一转,更加兴奋道:“除了‘阎王’,这次有个撒手锏也是好东西,代号‘鬼上身’!”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冰冷:“这东西见效更快,1到15分钟内就能夺命,过程比‘阎王’更痛苦,还无药可解!”
“只要吸入一点,或是沾到皮肤,先是瞳孔收缩、流口水、肌肉抽搐,接着全身剧烈痉挛,呼吸困难,最后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窒息而死,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听完这番描述,在场的军官们没有一人觉得残忍,反倒个个眼神炽热,满脸激动与期待,毕竟对于强大的武器谁不想看看实战效果。
特别是小鬼子,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他们屠村连孩子都不放过,还喜欢搞杀人比赛。
想起华夏部队死在鬼子毒气下的惨状,想起同胞遭受的苦难,他们只觉得解气,让鬼子也尝尝这般滋味,才能稍稍平复心中积压的血海深仇。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一名军官激动地搓着手:“鬼子早就公然违反国际法,在华夏战场肆无忌惮用毒气,害死咱们多少军民!对付这种畜牲,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光听着就觉得痛快!真想亲眼看看鬼子中了毒,哭爹喊娘的模样,那样子一定很美妙吧!”另一名军官笑道,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看起来比刚才张卫国还要笑的开心,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
张卫国脸上的笑意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下令:“好了,闲话不多说!传我命令,所有攻城部队立即有序撤离,退到安全区域,以免毒气扩散误伤自己!”
“这毒气能不能发挥最大威力,风向是关键,一旦风向有变,毒雾飘到咱们阵地,麻烦就大了!
“是!坚决执行命令!”众军官齐声应答,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的同时,眼底依旧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平安县城的鬼子,今夜注定在毒雾中迎来灭顶之灾,
张卫国抬眼望向被炮火火光映染的平安县城,低声喃喃:“今夜,就让这群小鬼子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震撼!!”
第255章 鬼子援军
早在抗联攻城刚开始,任务时间一到,孔捷率领的独立团便率先对目标县城发起了攻击。
这座县城的防御远不及平安县城坚固,作为非核心据点,守军仅一个中队的兵力。
即便如此,对于缺乏火炮等重火力的八路军而言,硬啃下来也绝非易事,但孔捷心里门儿清,此次行动的核心本就是佯攻,关键在于造足声势。
孔捷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精准指向预定时间,当即沉声下令:“把准备好的铁桶和鞭炮都抬出来!按计划发起佯攻,务必配合新三团,把动静闹到最大!”
“是!保证完成任务!”传令兵应声而去。
“小刘!”
孔捷又喊道:“让战士们三人一组,轮换开枪模拟重机枪点射!再让弟兄们多喊杀声,最后吹响冲锋号,给鬼子来个全套的!”
“明白,团长!”
命令下达,原本潜伏在城外的八路军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铁桶里的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的声响经由铁桶放大,竟真有几分重机枪扫射的架势。
与此同时,每次三支步枪有序交替射击,“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声密集连贯,与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声势骇人。
城墙上的鬼子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值守,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们瞬间惊跳起来,手里的枪都差点脱手。
紧接着,各类枪械的“开火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疑似重机枪的连贯扫射声,直听得鬼子头皮发麻。
“八嘎呀路!有支那人袭击!快进入防御阵地!”一名鬼子小队长嘶吼着下令,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
“快呼叫支援!请求周边据点增援!”另一名鬼子士兵慌忙扑向通讯设备。
一时间,县城城墙上鬼子也操作机枪、步枪也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盲目还击,双方“交火”的声响愈发密集,热闹得竟有几分春节放炮仗的错觉,只是这“炮仗”里藏着致命的杀机。
县城内,鬼子中队长正沉浸在睡梦中,剧烈的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硬生生将他惊醒。
他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攻城,慌忙套上军装,正欲往外冲,一名通讯兵已经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满脸惊慌:“报告中队长!城外有支那人袭击!电话线被剪断,联系不上周边据点!属下已第一时间用电台求援,上级命令我们固守县城,等待援军抵达!”
“呦西,做得好!”
鬼子中队长松了口气,拍了拍通讯兵的肩膀:“立刻集结部队,全部登上城墙防守!让宪兵队负责城内戒严,严防支那人内应!”
“嗨!属下明白!”
通讯兵躬身应答,补充道:“据观察,支那人没有配备火炮,攻城的应该是土八路,并非晋西北抗日联军!”
“什么?只是土八路?”
鬼子中队长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绽开笑意,原本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晋西北抗日联军早已是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他方才还暗自庆幸,幸好来的不是那群煞星,若是八路军,便不足为惧了。
很快,城内军营睡梦中被叫醒的鬼子士兵们穿戴整齐,纷纷登上城墙协防,宪兵队则在城内四处巡逻,镇压一切异动,整个防守部署看似井然有序,鬼子中队长对此颇为满意,觉得县城肯定万无一失。
孔捷这边的攻击刚展开没多久,李剑率领的部队也朝着县城另一侧城门发起了佯攻,手法与孔捷如出一辙。
铁桶鞭炮模拟重火力,步枪交替射击,再配上震天的喊杀声与冲锋号,只是让城墙上的鬼子满心疑惑的是,冲锋号都响了好几轮,却始终不见八路军发起真正的冲锋,只听见枪声越来越密,喊杀声越来越响,气势声音都震耳欲聋。
这一夜的晋西北,注定无眠,不仅仅是这座县城,同一时间,晋西北各地的鬼子据点、县城都遭到了不同规模的袭击
八路军以骚扰牵制为主,用佯攻制造混乱,晋绥军与中央军则以破坏攻坚为核心,楚云飞率领的358团更是势如破竹,趁着四处大乱的契机,集中火力拔除了那些早已被他盯上的鬼子据点。
这些据点本是鬼子为监视、压缩抗日武装活动范围而建,平日里如同钉子般扎在各处,此刻却成了晋绥军的重点打击目标。
晋绥军的火炮不断朝着鬼子据点工事砸去,炮弹呼啸着撕开夜幕,炸得鬼子据点烟尘滚滚。
步兵们则在军官的指挥下奋勇冲锋,能在敌后战场站稳脚跟的部队,没有一个是善茬,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没有真本事,早便被彻底围剿全歼了。
平安县城的地下指挥室内,安藤与伊藤的面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
这段时间,一封封求援电报、一个个坏消息接连传来,这个据点被袭,那个县城遇袭,增援部队半路遭伏击……原本因防御坚固而心情愉悦的两人,此刻脸色阴沉得如同便秘般难受,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各路传来的消息来看,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大规模协同袭击。
更让他们焦头烂额的是,奉命增援平安县城的部队迟迟未能抵达,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显然,敌人早已布好了口袋,把援军死死挡在了外围。
而在平安县城不远处的山野间,真正的激烈战斗已然爆发。
鬼子附近驻守的增援部队日夜兼程赶来,却在半路遭遇了小股抗日武装的不断袭扰。
那群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挑薄弱环节下手,大大拖延了他们的行军速度,好不容易挨到平安县城附近,又遭遇了更为猛烈的阻击。
此刻,几处山坡上的抗联狙击阵地与鬼子援军正展开激烈交火,鬼子急于突围支援平安县城,一次次发起疯狂冲锋,却被早有准备的抗联战士死死压制。
半山坡、山头上,隐蔽的机枪暗堡与狙击阵地构成了密集的火力网,子弹如同吐信的火蛇,朝着冲锋的鬼子倾泻而去,硬生生打退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反扑。
在mG42和冲锋枪等自动火力的压制下,鬼子所谓的“万岁冲锋”显得格外可笑。
冲锋的鬼子如同被收割的小麦,一排排倒下,鲜血染红了山坡下的土地,这让鬼子援军愈发焦急,他们接到命令后便火速驰援,却被死死拖住了这么久,谁也不知道,平安县城能否顶住敌人的进攻。
要知道,平安县城内可是驻守着两位师团长!若是传出两位师团长殒命晋西北的消息,不仅会极大地助长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嚣张气焰,对帝国皇军的士气,也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第256章 安藤的自傲
平安县城外,驰援的日军县城外,驰援的日军联队阵地上,联队长松井大佐面色铁青如铁,那张脸拧得如同便秘数日,难看至极,仿佛刚吞了一坨粑粑般恶心。
“八嘎呀路!”
他猛地拔出指挥刀,指着前方抗联阻击阵地,嘶吼声震得周围军官耳膜发颤:“几千人的帝国精锐,居然冲不破一群支那人的防线!你们这是把精锐师团的脸,全都丢尽了!”
一名少佐低着头,额角渗着冷汗,颤声辩解:“大佐阁下,士兵们大多是第一次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手,毫无应对经验,每一轮反攻都被对方的密集火力压制回来,如今伤亡已近千人,士气……士气有些低落。”
“是啊大佐阁下!”
另一名参谋官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焦灼:“此次驰援仓促,我们并未携带重炮等攻坚武器,而支那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的火力布置极具章法,攻防转换老练,简直像是在欧粥战场遭遇了强敌!”
“每次冲锋,都被对方的交叉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负责一线进攻的大队长咬牙道:“他们的射击精准度极高,火力点隐蔽得恰到好处,我们根本找不到有效突破口!”
松井大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变得愈发阴鸷:“正因为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我们才更要尽快突破防线!”
“支援前的情报已经明确,晋西北各地据点都遭到了支那人的袭击,平安县城内有帝国的指挥系统,绝不能落入敌手!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必须立刻抵达县城协防!”
“嗨!”
一名中佐猛地立正,高声请命:“属下即刻组织敢死队,为大部队撕开一条通道!”
“呦西!”
松井大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拍了拍中佐的肩膀:“你们都是帝国的勇士,是大日本皇军的骄傲!此战之后,你们的家人将会得到帝国的最高优待!”
命令下达,四百名日军敢死队迅速集结。他们个个头绑白布,布中央赫然印着一抹刺目的姨妈红,有的身上捆着炸药包,有的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少数鬼子士兵的步枪下方还挂着膏药旗。
这既是战场临时指挥的标识,也是维系敢死队凝聚力的象征,随着一声令下,这群悍不畏死的鬼子嘶吼着,朝着抗联的阻击阵地猛冲而去,想要为大部队打开突破口。
与此同时,进攻平安县城外围的抗联部队开始有序后撤,但阵地上的炮火并未停歇,炮弹呼啸着砸向县城,大地在炮火的洗礼下剧烈颤抖,烟尘滚滚冲天。
可躲在钢筋混凝土防御工事里的鬼子,却毫发无损,炮弹落在工事上,最多只能震得他们耳鸣片刻。
见状,堡内的鬼子们纷纷露出嘲讽的笑容,肆无忌惮地嗤笑起来。
“支那人都是蠢猪吗?”
一名鬼子士兵靠在堡壁上,哈哈大笑:“这种程度的炮击,对我们的工事根本毫无伤害!居然还在浪费炮弹,真是一群蠢货!”
“一群愚昧落后的野蛮人罢了!”
另一名老兵满脸鄙夷,语气中带着狂妄的优越感:“我的祖先曾经跟随大军远征华夏,那时的华夏人战斗力孱弱不堪!祖先当年跟着大部队,轻而易举就攻下了华夏的首都,掠夺了无数珍宝!在我看来,华夏人从来都是愚昧、落后、软弱的代名词!”
“哈哈哈说得对!”
旁边的鬼子附和道:“华夏人根本不配拥有这么辽阔肥沃的土地,这些早晚都是大日本帝国的!晋西北抗日联军也不过如此,只会搞偷袭这种卑劣的伎俩,一点武士道精神都没有!”
平安县城的地下指挥室内,安藤川上听完属下的汇报,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也太蠢了!明知我们的工事坚固,还妄想用小口径火炮轰开,他们的指挥官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转头看向伊藤,语气中满是轻蔑的阴阳怪气:“伊藤君,看来晋西北抗日联军也不过尔尔,等我的援军一到,定能将这伙支那人尽数歼灭,为我精锐师团再添一笔辉煌战绩!”
“不过也难怪,毕竟你们只是三四线部队,晋西北抗日联军也就只能在你们面前猖狂罢了,到了我精锐师团面前,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惨痛代价!”
原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伊藤,此刻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难看,以他以往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手的经验来看,这支部队向来狡猾多端,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他们如此“浪费炮弹”,背后定然憋着一个大招。
可安藤这番无情的嘲讽与贬低,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的道理,更明白“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的俗语,安藤的狂妄,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强压下心头的疑虑,伊藤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敷衍道:“安藤君所言极是,此次歼灭抗联,定然要仰仗安藤君的精锐师团!”
安藤川上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跟我到地面指挥室去!这地下又闷又暗,简直让人窒息,况且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所有手段都已经用出来了,除非他们能凭空变出几门150毫米重炮,否则再多的炮击也只是徒劳!”
伊藤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与抗联交手多次,深知对方擅长隐忍,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憋出致命一击,打得他猝不及防,这也让他对任何异常情况都格外敏感。
他总觉得抗联此次行动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因此,他连忙谢绝了安藤的邀请:“多谢安藤君好意,我觉得还是留在地下指挥室更稳妥,便于随时处理突发情况。”
安藤见伊藤这副畏畏缩缩的怂样,脸上的不屑更浓,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在他看来,伊藤果然是被晋西北抗日联军打怕了,连地面都不敢踏出去一步,真是废物一个。
第257章 恐惧的鬼子
抗联攻城阵地上,先前还在炮火掩护下逼近城墙的战士们,早已按计划有序撤离,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无影无踪。
所有攻城部队在军官的统一指挥下,向着后方安全区域快速转移,只留下空荡荡的前沿阵地,仿佛刚才的猛攻只是一场幻影。
而几公里外的抗联炮兵阵地,却是另一番紧张肃穆的景象,一群戴着黑框眼镜、身着无军衔军装的特殊士兵,正专注地调试着各类精密仪器,有的蹲在地上,手持风速仪和湿度计,紧盯表盘记录数据
有的围在火炮旁,低声向炮兵们叮嘱着射击参数,还有的战士小心翼翼地搬运着铁箱子,箱子表面印着醒目的骷髅头标识,在月光下透着森然的寒意。
原本操作火炮的炮兵们,此刻也都戴上了防毒面具,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炮口角度,神情凝重如铁。
张卫国快步赶到炮兵阵地,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沉声问道:“各位,准备工作怎么样了?能否立即炮击?阻击鬼子援军的战士们压力很大,我们不能再拖了!”
一位戴眼镜的技术军官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语气沉稳:“基本就绪,正在做最后一轮炮弹检查,这些‘宝贝’可急不得,必须万无一失,攻城部队都撤到安全区域了吗?”
“都按计划撤了,三里外上风处,绝对安全。”
张卫国点头,又问:“这次带了多少炮弹?”
“迫击炮和步兵炮的毒弹加起来,一共二百枚。”
技术军官自信道:“对付平安县城的鬼子,足够了。”
话音刚落,负责监测环境的士兵快步跑来,高声汇报:“报告!风速每秒1.2米,湿度65%,所有发射条件全部达标,无偏离风险!”
技术军官眼神一凛,当即下令:“迫击炮、步兵炮分队注意!按预定坐标,对平安县城全域及外围碉堡实施覆盖射击!目标:所有暗堡射孔、城墙垛口、核心街巷!”
“是!”炮组成员齐声应答,动作麻利地掀开铁箱,一排排造型独特的炮弹映入眼帘,炮头呈暗绿色,炮尾涂着醒目的红色标识,在夜色中透着诡异的光泽。
士兵们戴着防毒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炮弹填入炮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谨慎。
“炮兵就位,预备”技术军官举起右手,声音陡然拔高。
所有炮组瞬间静默,只剩下夜风掠过炮管的呼啸声。
“放!”
一声令下,迫击炮阵地上,士兵们依次松开炮口,毒弹顺着炮管滑落,底火被触发,发出“嘭”的闷响,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空,向着平安县城方向飞去,
紧接着,步兵炮也相继怒吼,黝黑的炮口喷出火光,淡淡的硝烟散发开来,一枚枚毒弹循着抛物线,精准砸向预定目标。
炮组成员每发射一枚,便根据观测手的指令微调一次角度,确保火力能全面覆盖县城的每一处防御工事。
毒弹落地后,没有预想中的爆炸火光,只发出“呲呲”的轻响,像是开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一团团淡灰绿色的雾气从弹体中蒸腾而出,迅速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幽灵,顺着城墙缝隙、暗堡射孔,悄无声息地渗入县城各处。
防御工事内的鬼子,起初还在嘲笑抗联的“哑弹”,刚才还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呲呲”声,让他们愈发不屑。
“哈哈哈!这群蠢货果然没炮弹了!”
暗堡里的鬼子小队长拍着大腿狂笑:“用这种没杀伤力的哑弹来充数,等援军一到,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他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队长英明!我说他们撑不了多久!”
旁边的鬼子士兵附和着,脸上满是轻蔑:“他们肯定是炮弹打光了,接下来就要发起冲锋了!帝国勇士们,都打起精神来,准备迎接支那人的送死冲锋!”
这样的场景,在平安县城的每一处防御工事里不断上演,鬼子们纷纷握紧武器,紧盯工事外的动静,全然不知死亡的毒雾已悄然笼罩了他们,散发开来。
那些淡灰色的雾气如同煤气泄露般,顺着射孔、门缝钻进来,在密闭的空间里越积越浓,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腥味,钻入鬼子的鼻腔,被鬼子狠狠吸入口中。
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可转眼间,咳嗽声便变得撕心裂肺,原本嚣张的叫嚣声、机枪的戒备声戛然而止,工事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干呕和喘息。
“是毒气!快戴防毒面具!”
经验丰富的鬼子小队长脸色骤变,嘶声狂喊,手忙脚乱地去摸墙角的简易防毒面具,可眼泪鼻涕早已糊满了脸颊,手指抖得如同筛糠,连面具的卡扣都解不开。
几个老兵还算镇定,猛地扯下挂在墙上的防毒面具往头上套,却被身边慌作一团的新兵撞得东倒西歪。
有人把面具戴反了,滤毒罐死死怼着脸颊,根本无法呼吸,有人勒带没扣紧,毒雾顺着缝隙往里钻,呛得他们撕心裂肺。
年轻的鬼子更是乱了阵脚,抓着防毒面具愣在原地,不知该先套头还是先接呼吸管,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蹲在地上剧烈干呕,五脏六腑都像要翻过来。
好不容易有个鬼子勉强戴好面具,刚想端枪警戒,手背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堡壁上黏腻的油雾,那是“阎王”糜烂性毒弹渗出的液滴,瞬间,一阵灼心的剧痛顺着手臂传来,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下意识扯下面具去看,指尖刚触碰到手背,就见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鼓泡,晶莹的水泡瞬间涨大,轻轻一碰便破裂开来,黄色的脓水顺着手臂往下流。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更多的毒雾钻进鼻腔,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灼烧感顺着气管蔓延至肺部。
第258章 鬼子惨状
“啊!我的手!”
凄厉的惨叫声刚起,就被更密集的咳嗽和哀嚎淹没。
那些侥幸戴好面具的鬼子,虽暂时挡住了呼吸道吸入,可裸露的胳膊、小腿、脖颈。
只要沾到一丝毒雾或地面的油滴,瞬间就会起满密密麻麻的水泡,水泡破裂后,溃烂的皮肤黏在衣物上,稍一摩擦便是钻心的疼。
中毒鬼子在暗堡里疯狂打滚,每时每刻都在承受难以承受的痛苦,如同有人用钝刀不断割他们的肉一样。
打滚的过程中撞翻了沉重的机枪架,踢飞了堆积的弹药箱,原本整齐的工事内一片狼藉。
鬼子的简易防毒面具,本就只能勉强防护呼吸道,根本挡不住糜烂性毒剂的皮肤接触,还是专门为鬼子门研制的加强款,效果更佳。
化学毒性在体内慢慢发作,就算没吸进多少毒雾,皮肤的灼痛也越来越烈,如同有无数条虫子蚂蚁在啃噬血肉,慢痛远比长痛还要折磨,这也是研发人员的一点小手段。
有鬼的子疼得用头疯狂撞墙,额头撞得鲜血直流,有人撕扯着身上的军装,却越扯越疼,溃烂的皮肤被生生撕下,露出猩红的血肉,腥臭味弥漫小空间。
暗堡里到处是凄厉的哀嚎和绝望的嘶吼,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如鬼子被折磨的是生不如死
鬼子不但身体疼,神经也时刻饱受折磨,神经远比肉体还要痛百倍。
鬼子小队长靠在冰冷的堡壁上,防毒面具里的呼吸声粗重如拉风箱,他看着手下一个个倒在地上挣扎。
有的鬼子浑身抽搐、眼睛翻白,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自己手背上的水泡也早已溃烂流脓,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
这一刻,他才猛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气,他们的简易防毒面具,在这种恐怖的毒剂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而且就算不吸入身体接触也会中招。
毒雾还在不断往暗堡里渗透,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那些没能戴好面具的鬼子,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浑身剧烈痉挛,最终在完全清醒的痛苦中,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嗬嗬声,彻底没了动静。
原本固若金汤的暗堡,不过片刻便成了吞噬生命的人间炼狱,鬼子的鬼哭狼嚎、惨叫求饶声撕心裂肺,在密闭的工事里反复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像是百鬼夜行一般,普通人光是听声音就汗毛之立
那些方才还蜷缩在碉堡内叫嚣的鬼子,尽数被这化学武器狠狠制裁,样子凄惨无比。
这座他们倚仗的、防守森严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此刻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墓,将他们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有毒的雾气还在暗堡里肆意蔓延、渗透,丝丝缕缕钻向每一个角落,而整座平安县城,那些方才还戒备森严的守军,也早已在毒雾的侵袭下土崩瓦解。
方才还满脸不屑口出狂言的鬼子小队长,此刻正趴在地上凄厉求饶,嘶哑的嗓音几乎破了音:“谁来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啊啊啊!”
他浑身的皮肤早已通红溃烂,脓包密密麻麻鼓胀着,一触便破,脓水混着血水淌了满地,肺部的灼烧感如烈火般翻涌,顺着气管蔓延至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滚烫的烙铁。
他嘶吼到嗓子彻底哑掉,只剩微弱的呜咽和起伏的胸膛,证明着自己还未断气。
小队长双目赤红,眼底翻着血丝,状若生化丧尸,他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艰难地蜷起身子,在腰间摸索半天,终于掏出手枪。
手指抖着打开保险,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猛地闭上眼,脸上竟掠过一丝解脱他只求一死,摆脱这蚀骨的痛苦。
“咔哒”
不是预想中的枪响,却是熟悉的卡壳声,这也是南部手枪的基操了
小队长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崩溃的嘶吼:“八嘎呀路!啊啊啊!”
绝望的嘶吼消散在毒雾里,空气中的有害气体依旧呛人,他艰难抬眼,周遭早已没有一个站着的鬼子。
腥臭味、腐烂味混着毒雾的怪味钻满鼻腔,惨叫声,呜咽声不绝于耳,几个鬼子扛不住这锥心的折磨,竟将军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腹部,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他死前双眼望着周围一幕,此刻他竟无暇去想抗联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毒气,只想起自己方才嘲笑抗联的模样,像个跳梁小丑般可笑。
身体的疼痛还在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身上的脓包一碰就碎,生命正从这溃烂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小队长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身侧的指挥刀,猛地抽出,双手紧握刀柄,半跪在地上,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寒光一闪,刀刃入腹,他终于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弥留之际,脑海里竟回放起他们在战场上对华夏部队使用毒气的画面,那时的他们戴着防毒面具,面目狰狞地冲向被毒雾覆盖的华夏士兵,展开惨无人道的屠杀。
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竟也死在华夏的毒气之下,只是这极致的痛苦里,竟藏着一丝彻底的解脱。
这凄惨美妙的景象,不单单出现在平安县城的外围碉堡,县城内部的鬼子,也尽数被毒雾波及,陷入了无边的地狱,如同地狱一般。
起初,他们看到落地的炮弹只有“呲呲”声,还以为是抗联的哑弹,满脸轻蔑,觉得抗联也不过如此,耻笑着。
可不过片刻几分钟,便有鬼子相继出现了中毒症状,先是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模糊,紧接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最后全身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抽搐,身子一软便重重栽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高处岗哨的鬼子见下方警戒的同伴突然倒地,还以为是抗联的狙击手潜伏,当即扯着嗓子大喊:“有敌人袭击!戒备!”
一时间哨声四起,原本放松的鬼子又开始警戒。
第259章 中招
可倒地的鬼子根本无法回应,只在地上剧烈颤抖,肢体扭曲得如同丧尸般诡异,最后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像被鬼上身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睁着圆睁的双眼,眼睁睁看着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走,满是绝望。
周围鬼子当即隐蔽起来查看情况,要不是颤抖的身体证明他还活着,恐怕鬼子可能以为真有狙击手,随后一个鬼子壮着胆子前去查看发现只是没有任何伤口,当时就松了一口气
但不过须臾,县城里的鬼子便一个接着一个倒下,鬼子军官起初还未察觉异样,甚至对着倒地的鬼子打趣道:“喂,小田君,你这是吃坏肚子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旁边的鬼子也跟着哄笑:“哈哈哈,他向来贪吃,定是偷摸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快叫军医来看看!”
可那名倒地的小田君,却始终毫无回应,一动不动而倒地的人逐渐增加,死寂的空间传来鬼子的凄惨痛苦声,而且发出的声音无比凄惨,像是恶鬼附身一样。
这让周围的鬼子瞬间心头一紧,察觉出不对劲,一边慌忙呼喊军医,一边上前查看情况。
只是这一看,在场的鬼子都面露疑惑,他们看到倒地的小田君口水鼻涕糊了满脸,胸口剧烈喘息着,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模样恐怖,像是鬼上身一样。
可即便如此,众人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什么家族遗传病突然发作。
直到平安县城里的鬼子倒下的越来越多,有人皮肤开始慢慢鼓出水泡,有人突然双目失明。
有的在原地疯狂摸索嘶吼,那些水泡渐渐涨大、破裂,脓水顺着身体流淌,还有人捂着喉咙倒地,呼吸道被毒雾腐蚀,连呼吸都带着血沫这些熟悉的症状,终于让赶来的鬼子军医脸色煞白,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化学武器,而且是他没有见过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盘踞住军医的脑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后脊发凉,他太清楚了,化学武器在合适的环境下,杀伤力远比热武器更恐怖,更摧心。
鬼子在华北战场早已将毒气用得肆无忌惮,他身为军医也对各类中毒症状烂熟于心。
可眼前这些惨状以及各种症状,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显然是敌人的新式毒气,其狠戾程度,比他们用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加倍!
想到这鬼子军医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他这才惊觉,那轮没有火光、只有滋滋轻响的“哑弹”,根本不是炮弹耗尽,而是毒弹!
他想扯开嗓子大声示警,想要捂住口鼻以及相应措施,但他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口中开始止不住地流涎,紧接着全身肌肉猛然抽搐,四肢瞬间失了力气,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心底只剩无尽的绝望原来先前倒下的那些同僚,全是中了这无解的剧毒!
另一边,鬼子师团长安藤正待在地面指挥室,对着电台向泰源紧急汇报。
这般大规模的突发状况,容不得他有半分隐瞒,若是因他的私心藏着掖着酿出大祸,他的军旅生涯,乃至性命,都将彻底终结。
汇报正进行到一半,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哨声,夹杂着日语嘶吼的
“敌袭!”
“戒备!”
安藤听到这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妙,他慌忙伸手摸向电话,想要联系外围防御工事的守军,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无论他怎么呼叫,通讯器那头始终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回应,无人接听。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一种就是电话线被炮火损坏,另一种情况就是驻守的人被全歼,但如果真的被损坏前方战场肯定会派士兵抢修。
很快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后脊沁出层层冷汗,难道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经打进来了?
这疑惑尚未散去,窗外骤然炸开的凄厉惨叫和求救惊呼声夹杂在一起,狠狠打断了安藤的思绪。
安藤一把推开窗户,探出头望向外面,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只见外边原本巡逻的士兵,此刻正一个个在地上疯狂打滚,凄惨的哀嚎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人浑身皮肤溃烂渗血,腥腐的恶臭混着毒雾的怪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还有的鬼子失去了理智,双手抱头往地面猛撞,额头撞得头破血流,却还像打桩机一般不知停歇,直至脑浆迸裂。
更有甚者,抄起腰间的刺刀,狠狠扎进自己的胸口,用自杀寻求解脱。
窗外的零星枪声时不时响起,每一声闷响,都代表着一名日军的殒命,还有些鬼子躺在地上,看似“安详”,双眼却睁得浑圆,里面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无力。
他们的意识尚且清醒,能清晰感知生命正一寸寸流逝,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死亡的阴影步步吞噬,这比沦为植物人更显凄惨。
他们既要承受肺部与呼吸道被灼烧的钻心剧痛,身体又僵卧不能动弹,连求死的念头都无从付诸行动。
唯有凭着肉身与意志硬扛,可那蚀骨的疼意,还在随化学气体的侵蚀不断加剧,想凭凡胎肉体撑过去,不过是痴心妄想。
绝大多数人,都在分分秒秒的剧痛煎熬里,要么被活活痛死,要么等着同伴抬手,帮自己求得最后的解脱。
曾几何时,这座戒备森严、固若金汤,宛如军事要塞的平安县城,此刻竟成了人间炼狱。
血污、溃烂腥臭的躯体遍布街巷,哭嚎与绝望的嘶吼交织,若是见了这番景象,怕是连拍末日丧尸片,都难及这万分之一的恐怖与惨烈。
安藤望见这宛如末日的炼狱景象,只觉头皮轰然炸裂。他身为精锐师团师团长,也曾率领部队对华夏军队大肆施用毒气弹与化学武器。
他迅速关掉窗户,刚想呼吁其他人做应对措施,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嘴巴,口中不断有口水流出。
第260章 后悔的安藤
安藤只觉嘴巴忽然使不上半分力气,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止不住颤抖。
身旁的鬼子军官见状满是疑惑,屋内其余鬼子更是被屋外的声响揪紧了心,那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求饶声凄厉瘆人
句句都是熟悉亲切的日语,只不过声音无比瘆人,在如此诡异的场面时不时响起的枪声,更让他们心头沉坠。
下意识便以为是抗联的突击队摸进了城,那些抗联突击队员早已是鬼子们的噩梦,此前数次交手,其强悍的战力与凌厉的战术,早已刻进了鬼子的心底。,虽然有的鬼子没有与突击队交过手但也听说过他们的神话。
“纳尼?川岛君,外边到底什么情况?”一名鬼子军官厉声发问,声音里难掩慌乱,声音都变得颤抖
此刻川岛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腰间的军刀,咬牙道:“不清楚,但听声音定然是遇袭了!而且平安县城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彻底联络不上了!情况太诡异了,难道支那人真的会什么妖术不成?”
“我早听说过,这群支那人就是一群恶魔,专爱杀人取乐,还会把死者的头颅割下来,将尸体摆成诡异的模样,怕是在向什么邪神祭祀!”另一个鬼子哆哆嗦嗦地附和,眼中满是惊惧。
他们不怕死,不怕被热武器打死,但更害怕鬼神,这也跟他们的文化有关
“八嘎呀路!”
有鬼子怒声咒骂,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这群邪恶的支那人,竟用如此肮脏的手段,趁着黑夜施这种邪术,真是一群刽子手,该死!”
就在一众鬼子惶惶不安之际,那名上前搀扶安藤的鬼子军官,忽然察觉到了安藤诡异的异样。
他低头看去,只见安藤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黏腻的鼻涕,一双眼睛却睁得浑圆,死死瞪着前方,模样狼狈到了极点。,眼睛充血变得通红无比。
“师团长!您怎么了,师团长?”他慌忙出声呼喊,声音里的惶恐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一众鬼子还以为,安藤只是被外头的状况气到了才浑身颤抖,况且他一直背对着众人,谁也没多想,还以为在思考对策和要下达的命令
可此刻见了安藤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吸引了过来,屋内的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致。
这时,一名戴着眼镜、常年参与化学武器研发与使用的鬼子军官,看清安藤的症状后,只觉胆魄俱裂,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脊背发凉,冷汗不断流淌。
安藤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望着围上来的鬼子军官们。
他的呼吸粗重如破风箱,身体抖得愈发厉害,眉头紧紧皱成一团,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身子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般煎熬,比死更甚。
这特制的化学武器,不仅摧残着他的肉体,更在疯狂撕裂他的神经,那深入骨髓的神经性剧痛,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让人崩溃,如果说让安藤这老鬼子跟酷刑选,安藤肯定会选酷刑。
而那名戴眼镜的鬼子军官,早已看清了这一切,这分明就是化学武器中毒的典型症状!
此前他们师团还在秘密研究一款新型化学武器,中毒后的反应与安藤此刻的模样有点相同。
念及此,他只觉头皮炸裂,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脑海中瞬间豁然开朗,哪里有什么抗联潜伏袭击,哪里有什么妖术邪法?
外围防御工事联络不上,县城内惨叫连连、求救声不绝,所有的诡异,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破音般嘶吼出来,颤抖恐惧的声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是化学武器!快带上防化装备!支那人用了化学武器,他们竟敢违反国际法则!”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一众鬼子耳边轰然炸响,他们早已被惯性思维禁锢,心底始终认定支那人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条件制造化学武器。
所以见了安藤的诡异症状,竟一时半刻都没往这方面想,可如今被这戴眼镜的鬼子点破真相,所有鬼子皆是如遭雷击,后背瞬间爬满寒意,头皮阵阵发麻。
然而,一切都晚了,还没等他们手忙脚乱地去寻找防化装备,原本只是轻微颤抖的安藤,忽然开始剧烈抽搐起来。
方才还被鬼子军官搀扶着的他,猛地从对方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几番剧烈挣扎后,便彻底一动不动,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圆睁着,猩红的血泪正从眼角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此刻的安藤,状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双目圆睁着凝向头顶的天花板,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血泪还在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在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红痕。
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的脑海中轰然闪过不久前和伊藤的对话,那时他还骄矜自负,觉得伊藤太过胆小,被抗联打怕了才会如此谨慎
如今想来,若是当时能多一分谨慎,何至于落得这般身死魂灭、万劫不复的下场。
谁能又想到,连国府都无此能力研制生产的化学武器,华夏一个民间组织竟能拥有,且其威力可怖到这般地步!
恐怕伊藤都不知道,只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太过诡异才让他如此谨慎对待吧!
第261章 凄惨的鬼子
见师团长这般惨状,其他鬼子哪里还顾得上旁的,手忙脚乱地四下翻找防化装备。
这么多人接连中毒,显然毒气早已就被敌人投放扩散,只要但凡慢上一步,自己便会遭了殃,成为那副鬼模样。
鬼子在华北战场上惯用毒气弹这类化学武器,部队里虽按例配备了些防化装备,可岛国资源本就稀缺,所以不可能人手一个。
而且在鬼子眼里从来只有自己放毒气弹,华夏因为没有工业基础,所以鬼子才敢肆无忌惮的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也不害怕报复。
可以说也就欺负欺负农业国,碰到漂亮国雄厚的工业基础,分分钟搞出大量化学武器,所以鬼子根本不敢对漂亮国用化学武器。
就在指挥部的一众鬼子步伐踉跄、乱作一团地翻找时,一名鬼子军官突然四肢发软栽倒在地,肺腑里像是被烈火灼烧,疼得他直抽搐,口吐白沫翻白眼。
“龟村君!”
一声惊呼尚未落地,房间里的鬼子便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很显然毒性发作。
有人浑身皮肤通红起泡,溃烂流水,有人同样被肺腑的灼痛撕扯着,在地上翻滚哀嚎,还有的一动不动跟植物人一样,但往往这种受到的痛苦最多。
他们的中毒症状虽各有不同,却都逃不过生不如死的折磨,样子非常凄惨。
还有些鬼子四肢尚能活动的,熬不住神经被撕裂的剧痛,一头头往地板上猛撞,可能想要比一比头颅与硬地谁更坚硬。
更有甚者或是抄起枪对着自己扣动扳机,或是径直从窗户纵身跃下,只求一死解脱。
而那些动弹不得的,只能躺在原地承受着肉体与神经的双重剧痛,慢刀子割肉的煎熬,远比瞬间死亡更磨人。
他们悬在死亡边缘,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直冲天灵盖,叫人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
不过片刻,平安县城的日军指挥部里,已是尸横遍野,腥臭的血水流淌在地,凄厉的哀嚎最终也归于死寂。
鬼子师团长安藤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如同活死人一般,意识清明,能清晰感知到周遭的惨状,也能听见自己手下的垂死挣扎,血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心中翻涌,不知是悔恨因为自己的自信引来了灭顶之灾,还是不敢如此憋屈的死去,没有战死在战场上。
此刻的平安县城,日军要么疯魔,要么自尽,要么在痛苦中等死,乱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这一幕,若是被华夏人看到,只会觉舒心又解气。
而平安县城地下的临时指挥室里,伊藤对地面上的人间炼狱一无所知。
地下本就隔音,再加上位置隐蔽,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他还在暗自思忖,抗联怎会做这般愚蠢的事,反倒将自己逼入绝境?以他与抗联交手的经验,此事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他做梦也想不到,地面上的日军指挥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覆灭就在旦夕。
另一边,平安县城外围,炮兵部队按计划将所有毒气弹尽数发射后,便井然有序地迅速撤离。
一处高坡上,张卫国举着望远镜,目光紧紧锁着平安县城的方向,转头对身旁的军官笑道:“刘兄弟,咱们至于离这么远吗?如今城里是什么情况,我这是半点也瞧不见,只能盼着这毒气能多毒死些鬼子才好!!!”
身旁戴眼镜的军官身着作战服,闻言朗声一笑,解释道:“张指挥,这化学武器,我可是参与过研制的,借着那些日军战俘志愿者的协助下!!”
“我们反复改良了比例,这毒气扩散虽慢,威力却凶悍得很,为了避免误伤,还是小心为上!!”
“但凡吸入一点,身子弱的几十秒就中招,体质好些的也撑不过几分钟,最迟十五分钟必发作,而且这玩意儿根本不是让鬼子痛快死去,而是要让他们尝尽折磨,所以我们才给它取名‘阎王’。”
张卫国听罢,脸上露出些许惋惜之色:“好,好得很!就是瞧不见这效果,不能亲眼看着鬼子在痛苦里咽气,我这心里总觉得不痛快!”
他话音刚落,一名背着电台的通讯兵快步跑了过来,敬了个礼道:“张指挥,接应的同志已经和阻击的两个营会合,鬼子的反扑被彻底压制住了!”
“另外刚收到消息,根据地的第二批援军正往这边赶,总指挥下令,让我们配合援军,彻底歼灭这股鬼子精锐!”
张卫国听到通讯兵的话,猛地放下望远镜,眼中爆发出浓烈的精光,重重一拍身旁刘军官的肩膀,朗声道:“好!总指挥这是要把平安县城的鬼子一锅端了!”
刘军官扶了扶眼镜,嘴角也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张指挥,这‘阎王’毒气本就是断他们的后路,如今咱们的援军赶到,内外夹击呈包夹之势,这群支援的鬼子插翅难飞。”
张卫国点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通讯兵沉声道:“立刻传我命令,让外围的队伍盯着平安县城,做好警戒,但凡有鬼子侥幸从县城里冲出来,格杀勿论!”
“再让迫击炮连做好准备,等援军到位,先对着那鬼子援军炮轰三轮,把鬼子的气焰打下去!”
“是!”通讯兵应声,立刻转身趴在电台旁,指尖飞快地敲击着按键,电波滋滋作响,将命令迅速传往各处。
抗联的战士们早已摩拳擦掌,钢枪握在手中,刺刀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寒芒。
得知援军将至,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振奋,原本只是想着用毒气给鬼子一个惊喜。
没想到如今竟是能将这股盘踞在晋西北的精锐鬼子彻底歼灭,这如何不让人热血沸腾。
而平安县城内,此刻早已成了人间地狱。“阎王”毒气的威力还在持续蔓延,配合着鬼压床,原本还有些气息的鬼子
此刻也渐渐没了声息,少数还在苟延残喘的,也只是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如同濒死的野兽。
县城的街道上,偶尔能看到几具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摔在墙角脑浆迸裂,有的倒在路中浑身起泡溃烂,腥臭的血气混合着毒气的微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而底下工时伊藤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跟地面上的通讯中断,指挥部联系不上。
第262章 捷报
另一边,晋西北抗日联军总根据地的指挥部里,气氛早已绷成了拉满的弓弦。
陈汉升与张彪立在作战地图前,手指不断指着地图纹路,正低声研判着前线战事,而整个指挥室里,最密集的便是通讯部门了
“滴滴滴、哒哒哒”的声响,此起彼伏,通讯战士无一刻停歇。
通讯操作员的手指在按键上翻飞,快得拉出了残影,耳机死死扣在耳上,目光凝在纸页上,一边捕捉着电码信号,一边飞快将信息记录整理,墨迹落纸的速度追着指尖的节奏,仿佛在于时间赛跑。
穿军装的传令兵与参谋们在指挥室里快步穿梭,步履匆匆,带起的风卷动着手中的战报,偶尔有几张纸页从指间滑落,轻飘飘飘在空中,又被人匆匆拾起。
通讯室的门开开合合,进进出出的人皆步履急促,封封译好的电报被专人迅速归类、呈送,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连呼吸都透着紧绷的节奏,偌大的指挥室,唯有行动造成的声响,不见半分闲言。
这本就是一场规模浩大的作战部署,唯有各部门同心同力,心往一处使、高效配合,才能精准指挥前线部队,牢牢把控战局走向
反之,若有半分拖沓迟缓、效率低下,前线浴血的将士们,便会即刻陷入进退维谷的水深火热之境。
这就如同各部室皆是人体的血肉筋骨,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前线部队是挥出的拳头、迈开的双腿,执掌着冲锋陷阵的行动与进攻。
而指挥室便是洞察局势的耳目、制定决策的头颅,专司情报的汇聚甄别、战术的整合制定。
唯有各部室默契配合、高效联动,方能让数万大军如臂使指,尽显机动灵活,这就是信息战
各部门需将各地传回的情报尽数汇总,甄辨有效信息、提炼关键线索,据此提前谋划应对之策。
反观鬼子,在这场战役里形同睁眼瞎,他们远不如抗联这般配备充足,电台仅有少量配发,通讯联络大多依赖电话线。
如今电话线早已被尽数破坏,鬼子的通讯彻底中断,根本无法获取任何有效情报,只能在战场上盲目摸索,以此形成信息差。
大部队作战,军纪严明是根本,更忌做那纸上谈兵的微操之辈,唯有上下同频、各司其职,方能凝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战力。
就在这时,贾武强大步闯了进来,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响
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总指挥!前线急报,目前已有超十八个鬼子中队被全歼,一个鬼子联队被死死拖住,还有一支鬼子联队,正是驰援平安县城被我方阻击的鬼子联队!”
陈汉升听到这话笑容更加灿烂,现如今捷报频传,他的心早已放到的肚子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而一旁的张彪闻言,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抬手点了点作战地图上标记的红蓝线条,沉声道:“看眼下的战报,局势早跟咱们预想的偏了十万八千里。”
张彪的指尖划过地图上原本标注袭扰战的区域:“本是打一场袭扰战,如今直接演成了歼灭战,局势早脱出了掌控,但现在那八千战士分批支援各支部队,我觉得可以将鬼子的援军一网打尽。”
贾武强闻言脸上的喜色却压都压不住,眉眼间尽是振奋,接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上扬:“何止是咱们的战士!现在晋西北各路人马全打嗨了!”
“晋绥军358团楚云飞部,连着端了鬼子好几个重要据点,眼下更是把一个鬼子大队团团围死,那些鬼子插翅难飞!”
“晋绥军其他部队在外围死死阻击鬼子援军,中央军那边更狠,直接收复了鬼子占着的两座县城!”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也快了几分,唾沫星子都随着话语溅出:“八路军那边更是狠!主力部队全拉上去了,连民兵、游击队都倾巢而出,甚至连老百姓都动员起来了!”
“但凡伏击了鬼子,除了武器弹药,但凡能用的东西,全给扒得一干二净!现在那些交火的路上,躺满了鬼子白花花的尸体,后方百姓组织起来,抬着、扛着缴获的物资往回运,一条龙的活路,利索得很!”
“他们虽说没重火力,可鬼点子多,各式小计谋轮番上,愣是把鬼子吓得心惊肉跳!”
“还有新一团李云龙!”
贾武强一拍大腿,嗓门更亮:“那小子专盯着伪军汉奸打,在几条要道设了哨卡,但凡有伪军路过,几声枪响加几句喊打,愣是把那帮软骨头吓得乖乖缴械投降,一抓一个准!”
陈汉升听着,脸上却无半分意外,仿佛早料到了这般局面,他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敲着,沉声道:“这是必然,这场仗打遍了整个晋西北,鬼子的电话线早被各地方部队炸了个稀烂,据点又接连被端,他们的指挥系统彻底瘫了,部队被拆解得七零八落,成了散沙。”
他抬眼,目光扫过地图上被分割的鬼子:“周遭到处是枪炮声,鬼子被围得水泄不通,孤立无援之下,心里的防线迟早要崩,至于那些伪军,本就是混口饭吃或者就是一些地痞流氓,只要稍一吓唬,自然是降的多。”
张彪接过话头,语气沉凝了几分,脸上的神色也重了些:“平安县城那边,鬼子负隅顽抗,而且修建大量坚固碉堡暗堡如同铁桶一般,但好在咱们已经投了新式化学武器,眼下里面的情况还没传出来。”
“不过通往城外的所有道路,都被弟兄们封死了,但凡有鬼子敢冒头,直接击毙,一个不留。”
张彪顿了顿,指尖落在地图上“王白沟”的位置,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和自信:“驰援平安县城的那支鬼子联队,被咱们的弟兄死死阻击在王白沟一带,动弹不得,只要后续支援部队赶到,便能对这股鬼子形成两面夹击,瓮中捉鳖!”
这话落音的瞬间,陈汉升眼中骤然迸出锐利的光,脸上漾开喜色,连脸色都因激动而涨得红润,
陈汉升猛地一掌拍在地图桌上,沉喝一声,语气斩钉截铁:“好!告诉所有弟兄,这次,一个俘虏都不要,我只要鬼子的死亡数字!”
“这鬼子的精锐师团,我陈汉升吃定了!传我命令,让增援部队当即赶往平安县城一带,给我啃下这块大肥肉!”
第263章 气笑的筱冢义男
陈汉升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此刻鬼子的通讯网已是支离破碎,不少据点的鬼子成了孤立无援的睁眼瞎,根本没法组织起有效战斗力。
陈汉升皱眉沉思片刻,眼中陡然精光爆射,看向张彪沉声道:“老张,咱们就趁这个机会趁热打铁,一边扩地盘,一边扩大战果,最好把鬼子在晋西北的有生力量连根拔起!”
张彪闻言当即点头附和,语气满是赞同:“总指挥,我看这事大有搞头!你瞧,如今以平安县城为中心,鬼子在晋西北的铁路全被咱们和友军炸烂了,而马路又被控制住”
“那些赶来支援的鬼子又被各地方部队死死缠住,只要能把这些援敌一口吞掉,晋西北的鬼子就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陈汉升颔首,接着沉声分析战局:“眼下晋西北的交通要道,尽在咱们掌控之中,传我命令,装甲侦察营即刻出动,为运输队护航”
“让汽车运输队开赴前线,一边给前线部队运送补给,一边把缴获的战利品拉回来,再让摩托化步兵旅也动起来,仗打了这么久,他们早手痒了,这次咱们再加加码!!”
另外,机场的轰炸机、战斗机全部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待命,还有,给各地方部队都通个气,谨防发生友军误会。”
“搅,就往热闹里搅!”
张彪听得连连叫好,咧嘴道:“这仗现在早就脱离鬼子的掌控了,他们那边指定焦头烂额”
“谁能想到,咱华夏的各路部队这回打得这么猛,怕是前些年被鬼子压的火气,全在这一次撒出来了,愣是把一场突袭战,打成了硬刚的攻坚战!”
陈汉升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不过这对咱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局面越乱,对咱们越有利!”
陈汉升心中明镜似的,这些部队之所以能悍不畏死、攻势如虹,核心还是以多打少的战术占了优。
而抗联,正是这场战役的绝对主力,不仅牵制了晋西北鬼子的大部分精锐兵力,更是稳住了全局。
楚云飞的358团本就是加强团,如今围殴鬼子一个大队,再加上精良的装备,自然能把鬼子按在地上打。
鬼子往日的嚣张,全靠精良的武器和制空权撑着,可如今,他们无援军、无充足弹药、无大口径火炮,通讯指挥系统更是瘫痪。
连平安县城这座苦心打造的核心要塞都已被拿下,从各处据点、县城赶来支援的一支精锐联队,也深陷战场泥潭难以脱身,被战士们死死托住,鬼子这般境地,被华夏部队压着打,本就是局势所向。
另一边,泰源日军司令部内,已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瓷器碎片和散落的文件。
自平安县城彻底失联的消息传回,鬼子通讯部门便第一时间上报,又紧急联络周边县城,却始终杳无音信。
筱冢义男气得青筋暴起,办公室里的瓷器摆件被他摔了个粉碎,怒骂声震得屋梁发颤:“八嘎呀路!谁能告诉我,平安县城为何又一次失联,晋西北为什么又乱了?”
“上次是守备不力,那这次呢?坚固的防御工事,精锐师团驻守,晋西北为何又乱成了一锅粥!上次晋西北的乱局,直接粉碎了帝国的囚笼政策,让我们蒙受重大损失,现在又来!到底是为什么!”
他怒极反笑,猩红的眼睛扫过一众噤若寒蝉的其他鬼子,嘶吼道:“难道这些支那人长了三头六臂,还是会什么邪术?一群饭桶!若非晋西北还留着帝国的情报网,我们至今都蒙在鼓里,简直无能到了极点!”
一旁的参谋缩着脖子,小声嘟囔着,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惶惑:“将军,这些支那人实在太过诡异,仿佛凡事都能遂心所愿。平安县城的防御工事那般坚固”
“即便敌军带着大口径武器强攻,也该能坚守数日,怎会悄无声息地就丢了?难不成,他们真的会什么巫术?”
听着属下这话,筱冢义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这段时日,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帝国的铁蹄在华夏战场本是所向披靡,可偏偏在晋西北这弹丸之地,屡次折戟沉沙
尤其是抗联出现后,原本早已被帝国稳固的局势,彻底变得动荡不安,那群抗联的支那人,仿佛天生就是帝国的克星,而且手段还极其残忍。!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室,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地急报:“将军!此次战役,支那人早有预谋!此前一直避战的晋绥军
“在晋西北的部队全部参战,八路军更是倾巢而出!他们彻底一改往日的作战态势,不复半分懦弱,攻势非常凶猛,晋西北很多地方都被攻占,而且据点的电话线也被切断,不是所有据点都配备电台,华夏人把帝国驻守的据点变成孤岛!!”
鬼子们永远不会知道,华夏各路部队此番能悍勇至此,全是抗联在前方带飞,而且还非常的抗压。
抗联不仅牵制了鬼子的主力,更成了这场战役的主心骨,如同头羊一般,凝聚起了所有华夏部队的士气。
只要抗联的旗帜还在前线飘扬,那些华夏战士们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悍不畏死。
反之,若是抗联稍有溃败,各路部队的士气便会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崩塌,士气这东西一旦消散就很难拥有。
而抗联能让所以部队都提升士气都是那一个个逆天战绩让其他部队觉得稳了
这场晋西北的大战,自始至终,都在抗联的主导之下。
第264章 开拔
“将军,晋西北战局已是危殆!若再不从周边调兵增援,帝国的损失只会愈演愈烈!”
“荒谬!我大日本帝国的精锐师团,岂会被支那人轻易全歼?定然是遭了他们的奸计,被死死拖在了原地!”
筱冢义男怒声斥道:“传令,天亮后派十架飞机在晋西北上空侦查!令各地驻军即刻集结,晋西北的抗日联军狡诈至极,绝不可贸然进军,谨防中伏!”
他顿了顿,面色愈发阴沉:“晋西北若被这群人收复,哪怕只是一时半刻,也足以让华夏人的抵抗气焰再涨!
“山城方面的那群人,早已将上次晋西北的袭扰战大肆宣扬,华夏人的抵抗决心已是愈发坚定!若是此番再让他们得逞,帝国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我们已经是笑柄了!”
“将军,属下以为,那群支那人不过是故技重施,只求破坏,不敢实占晋西北!我等只需派援军逐步收复失地便可。”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狠狠拍在桌案上:“我华北派遣军早已颜面尽失,如今更是一败涂地!平安县城两度陷落,晋西北莫非已成了华夏人的后花园不成?!”
“传我命令令,令第九十八师团、第一八五师团、第一八八师团即刻开拔,再令华北治安军调出十万的兵力,尽数开赴平安县城!这场可笑的闹剧,该收场了,这次必须要清除晋西北抗日联军!”
另一边,晋西北的战火仍在熊熊燃烧,贾村沟的山道上,早已被新一团布下了层层障碍。
新一团的伏击阵地就设在两侧的山坡上,山道旁横七竖八躺着日军的尸体,身上的军装被扒得精光,只剩下带着弹孔的尸体。
地上满是弹坑与弹壳,暗红的鲜血浸透了泥土,处处都昭示着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小规模战斗。
李云龙撅着屁股伏在坡顶,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山下的山道,笑呵呵的压不住的嘴角上扬。
一旁的张大彪却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手里攥着一挺歪把子轻机枪摩挲个不停,那模样,跟得了宝贝似的。
阵地边十几个战士也围着一挺九二重机枪,你摸一把我碰一下,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说大彪啊,你小子别在那傻乐了,一把破机枪有什么好稀罕的?再在这伏上一会儿,小鬼子的好东西,咱们想要啥有啥!”李云龙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充满自信
张大彪嘿嘿一笑,爱不释手地擦着枪身:“团长,这您就不懂了,这机枪可是崭新的!咱们之前缴获的那些,一个比一个破旧,您再瞧瞧这挺,多趁手,一看就好使!”
“你小子不是在说废话吗!”
李云龙冷哼一声,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了几分:“咱们之前遇上的,都是鬼子的三四线部队,今儿个这伙不一样,是鬼子的甲等师团,正经的精锐!”
“本以为这伏击战好打!!差点就打成阵地保卫战了!他娘的,这群小鬼子是真凶残还猛,不光武器精良,单兵战力更是顶呱呱,枪法准得离谱,还不断组织反攻”
“掷弹筒更是指哪打哪幸好只是一个中队,几百号人,这要是遇上一个大队,咱们新一团今儿个怕是就得交代在这贾村沟了!”
“团长,旅部早前下达的作战指令,是让咱们尽可能消灭鬼子有生力量,咱们就这么守在这伏击,会不会偏离指令了?”张大彪收起笑意,沉声问道。
“偏离个屁!”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没瞧见这群鬼子的战斗力多强悍?能把这股精锐吃掉,就是实打实的消灭有生力量!伏击怎么了?伏击不是打鬼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急匆匆跑上来,喘着粗气道:“团长!电台刚接到旅部消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运输队一会儿会从这条道过,让咱们盯紧点,看清楚再开火,千万别搞出误伤!”
“抗联的运输队?”
李云龙眼睛一瞪,咂舌道:“我滴乖乖,这抗联是打算跟小鬼子打持久战了?连运输队都开过来了,这是铁了心要跟鬼子耗到底啊!”
“估摸着是弹药快打光了。”
张大彪沉吟道:“您也知道抗联那打法,跟土财主似的,炮火猛得很,带再多弹药也经不住那么造,有专门的运输队也不稀奇。我还听说,抗联手里有自己的卡车汽车,那家底,是真富裕!”
“行了,别瞎嘀咕了。”
李云龙摆了摆手,沉声下令:“把命令传下去,全团都给我盯紧了,但凡有队伍过来,先看清楚旗号再动手,绝不能跟友军闹出误会!这节骨眼上,要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那岂不是让小鬼子看了天大的笑话?”
他顿了顿,又看向身后的卫生员:“还有趁现在有时间,派人把团里的伤员都抬下去,尽快运往后方战地医院,别在阵地上拖!”
第265章 装甲车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命令一下达,新一团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轻手轻脚将负伤的战友抬上担架,往后方隐蔽处转移
牺牲的弟兄则用薄土就地掩埋,草草立起简易的土碑,留待日后再迁葬归宗。
另一边的抗联根据地,已是一片车马喧腾的忙碌景象。
陈汉升一声令下,装甲侦察营营长王泽华当即率全营出动,担任运输队的先锋护卫,六百名突击队战士负责和运输队战士运输
战士个个荷枪实弹,神色肃然,后勤部长李宇涵更是早一步统筹调度,为了抢出最快的运输速度,前几批运输队全由卡车组成,只求机动性拉满,能以最快速度将补给送往前线,解前线弹药告急的燃眉之急。
此时根据地的后勤人员已达四千之数,其中虽有不少支援前线的百姓,却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靠人手,用起来全然放心。
百姓们被有序集结,合力将仓库里的武器搬上卡车,一箱箱手榴弹、一匣匣子弹、一发发炮弹接连不断地从库房运出,码得整整齐齐放在卡车上。
这些都是陈汉升多年来一点点攒下的家底,再加上兵工厂日夜不停的补充,才堪堪能支撑起这场从骚扰战演变成的大型战役。
兵工厂也早已收到前线的战报,车间里的机器轰隆作响,开足了马力全力运转。
所有人都清楚,战争的走向充满未知,打到最后,拼的就是后勤,拼的就是生产力。
此次运输的皆是武器弹药与前线急需的补给,抗联方面自然格外重视,装甲车队开道护送,突击队战士随车压阵。
再加上如今的晋西北公路,早已被抗日武装牢牢掌控,鬼子要么被团团包围,要么正遭各处伏击,余下的也只能龟缩在据点里不敢露头,往日里横行霸道的鬼子伪军巡逻队,早已销声匿迹。
取而代之的,是各路抗日部队的运输队伍,马车、驴车吱呀前行,还有不少人力挑着担子赶路,偶尔还能看到几辆鬼子的卡车和摩托车驶过,只是车上的人早已换成了华夏的抗日士兵,膏药旗也换成果府旗帜。
公路两侧,随处可见带着战利品回撤的八路军、晋绥军部队,那些战士们有的身上背着三四支三八大盖,有的扛着歪把子轻机枪,有的拖着担架,抬着受伤的战友。
众人穿得破破烂烂,个个灰头土脸,队伍也歪歪扭扭毫无队形,就像散着步般慢悠悠走着,嘴里还唠着嗑,不知情的看了,怕是压根想不到这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队伍。
在晋西北的抗日队伍里,除了抗联,旁人根本摸不到卡车的边,毕竟在敌后战场,卡车这东西实在太过鸡肋。
往日里公路被鬼子死死看管,敢开出来就是活靶子,再加上我方没有制空权,一旦暴露,更是会成为日军飞机的重点打击目标。
一处公路边,一名晋绥军老兵油子抱着刚缴获的轻机枪,咧着嘴露出满口大黄牙,笑得合不拢嘴:“我滴妈,这一仗打得是真他娘的爽!以往都是鬼子拿着火炮、靠着制空权和装备好压着咱们打”
“今儿个倒好,鬼子的那些优势全没了,咱们愣是能以少打多!看见没,刚缴获的轻机枪,还热乎着呢!”
“你这算个啥?”
旁边一名晋绥军战士拍了拍腰间的军刀,得意洋洋:“瞅瞅我这把,鬼子尉官刀,正经的好东西!亲手宰了个鬼子小队长缴的!”
“你们俩别在这显摆了。”
另一个汉子掂了掂手里的佐官刀,脚边还摆着一箱鬼子罐头,眉眼间满是喜色:“看我这佐官刀,还有这整箱的罐头,这下总算能好好开个荤了!”
“那可不,啥玩意儿都不如吃的实在。”
有战士接话道,想起往日的苦日子,不免唏嘘:“之前被鬼子封锁得最狠的时候,别说罐头了,能有口饱饭吃就谢天谢地了。”
这支晋绥军队伍看着杂乱得很,有人甚至还套着鬼子的军装,乍一看跟打了败仗溃败似的,可每个人的精气神都格外足,即便身上挂着伤,脸上也都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地撤离,路上时不时遇上同样回撤的八路军、中央军队伍,彼此间都心照不宣,只是点头示意,并无过多言语。
如今大路尽在我方掌控,路上满是各式牲畜拉的车,浩浩荡荡,皆是向着后方休整、前方支援的方向。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头的晋绥军士兵突然感觉到,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震动还在不断加大,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路上所有队伍的注意。
一名晋绥军老兵经验老道,当即双膝跪地,将一只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凝神细听。
不过几秒,他猛地抬起头,脸色骤变,低喝一声:“他娘的,听这动静,规模不小!”
“狗娃,有情况!快让弟兄们找地方隐蔽!”
队伍领头的一名晋绥军连长心头一紧,脱口骂道:“我的老天爷,不会是撞上鬼子的援军了吧?这帮鬼子反应啥时候这么快了?”
“谁他娘的知道!先撤!”
有人急声道:“这地方一马平川,没半点有利地形,真对上了咱们准吃亏,实在不行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跑!”
军令如山,前方的晋绥军战士二话不说,立刻向着公路两侧疏散,动作果断,没有半分迟疑。
后方不明真相的八路军、中央军战士见这阵仗,也心知不妙,纷纷跟着离开公路,躲进旁边的树林里。
不过片刻,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公路,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若非路面上还散落着些掉落的战利品、鞋子、钢盔,还有被弃置的驴车和些许物资,怕是没人会想到,这里方才还满是行军的队伍。
树林里,道路两侧,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紧紧盯着公路中央,不少战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神色紧张,心跳不由得加快,目光直勾勾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时间流逝,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愈发震耳。
很快,一辆灰黑色的铁甲战车率先出现在视野里,硬朗的线条,精致的工艺,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战车顶部,一名战士正手握机枪,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警惕地排查着敌情。
当他看到路面上散落的杂物,还有弃置的驴车和物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瞥见几个没藏好的八路军战士,顿时恍然大悟,扯着嗓子朝树林里大喊:“哎,朋友!路上这些东西是你们的不,公路给一下?”
“赶紧出来挪走!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都是友军,别害怕!再不出来,东西我可就顺手拿走了啊!”
树林里的各路抗日部队战士看到这一幕,个个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
有人对装甲车并不陌生,毕竟往日里,鬼子就是靠着这铁疙瘩,仗着火力优势肆意欺负装备落后的华夏部队。
眼前这辆装甲车足有一人多高,黑洞洞的枪口透着慑人的寒意,而它的后方,还跟着十几辆一模一样的装甲车,排成一列,气势汹汹地驶来。
这阵仗,让见惯了缺枪少弹的敌后战场的战士们,彻底看呆了。
第266章 震撼的众人
瞬间,树林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列铁甲战车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方才还急着隐蔽的晋绥军那名排长,手还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眼里的紧张早被惊愕取代,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那名抱着轻机枪的老兵油子,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此刻却忘了松,眼睛瞪得铜铃一般,盯着装甲车的金属外壳直咂舌,嘴里喃喃着:“娘的……这是啥玩意儿?咱抗联啥时候有这硬家伙了?比鬼子的铁皮车还唬人!”
“不道啊!看起来真气派啊”
他身边那名缴获了鬼子尉官刀的战士,手一抖,刀鞘磕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
他慌忙按住刀鞘,脸涨得通红,却依旧挪不开眼,看着那十几辆装甲车鱼贯而来,履带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砸在众人的心上。
最先喊话的装甲车上的战士,见树林里还是没人应声,又扬着嗓子喊了一嗓:“都是自家人,别藏着掖着了!我们是抗联的,护送补给往前线去,别挡着路了啊!”
这话一出,树林里的战士们才算回过神来,面面相觑间,满是不敢置信。
晋绥军那名排长咬了咬嘴唇,壮着胆子从树后探出头,扬声问道:“真……真是抗联的友军?这铁甲车,真是你们自己的?”
“那还有假!”
装甲车上的战士拍了拍身旁的机枪,声音洪亮:“除了我们抗联,这晋西北地界,还有谁能有这装备?赶紧出来把东西挪挪,前线的战士还等着弹药补给打鬼子呢呢!”
汉子这下彻底放下心来,大手一挥,喊了声:“弟兄们,出来!是友军!”
话音落,树林里的人影接连窜出,八路军、晋绥军、中央军的战士们三三两两走回公路,看着那列铁甲战车,眼神里满是羡慕与震撼。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装甲车的外壳,又怕唐突,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像个见到稀罕物件的孩子。
晋绥军的老兵油子凑到装甲车旁,手指轻轻碰了碰冰冷的金属,感受着那厚重的质感,啧啧称奇:“乖乖,这铁疙瘩,鬼子的炮弹怕是都轰不穿吧?有这玩意儿,咱跟鬼子干仗,还怕个啥?”
装甲侦查营的战士见他这模样,咧嘴一笑,指了指战车的炮口:“这玩意儿不仅扛揍,还能打呢!小鬼子的据点,几炮下去就能掀个底朝天!”
说话间,王泽华坐着一辆指挥装甲车驶到前头,他推开车门跳下来,一身利落的军装,目光扫过四周的各路战士,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弟兄,我是抗联装甲侦查营营长王泽华,奉命护送补给往前线支援新一团,叨扰各位了!还请大家尽快把路上的物资挪开,我们得赶时间!”
各路队伍的领头人纷纷上前,激动的与王泽华拱手相见,好像粉丝见到偶像一般
方才那名晋绥军的排长满脸歉意:“王营长,对不住对不住,方才还以为是鬼子的援军,吓了大伙一跳,我们这就把东西挪开,保证不耽误你们赶路!”
“无妨,换做是我,也会小心行事”王
泽华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前线战事吃紧,我们的战士还在跟鬼子死磕,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贵得很”
这话让在场的各路部队战士心头一凛,方才的欣喜与好奇瞬间被凝重取代。
是啊,这铁甲战车再威风,补给再充足,都是为了打鬼子,为了把鬼子赶出华夏的土地,一股自豪感涌上心来,虽然不是一个阵营,但目标都是一样,有抗联这么强大的队友,他们就觉得安全感十足。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动手收拾路面上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胆怯羡慕的看着装甲车队。
散落的战利品被归置到一旁,弃置的驴车被推到路边的田埂上,掉在地上的钢盔、鞋子等物品也都被捡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杂乱的公路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王泽华看着众人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再次抱拳道:“多谢各位!”
说罢,他转身跳上队伍中间的指挥装甲车车,抬手一挥,对着车载无线电一声令下:“出发!”
很快 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铁甲战车列着整齐的队伍,向着前线的方向驶去,卷起一路尘土。
战车上金属的光泽耀眼夺目,像是一道钢铁洪流,势不可挡,虽然装甲车个头不大,但那黑洞洞的重机枪枪口和小口径炮口都是实打实的战斗力。
各路抗日队伍的战士们站在公路两侧,目送着装甲车队远去,每个人身板都不由得停止,装甲车消失视野里后接着就是一辆接着一辆运输车,中间还夹杂摩托车和装甲车护送,
直到那轰鸣声渐渐消失在视野里,依旧久久没有挪步。
晋绥军的老兵油子握紧了手中的轻机枪,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娘的,咱啥时候也能有这硬家伙?真羡慕,你看车上那士兵多威风,还有那个抗联王营长,我滴乖乖,一个营都有这么多!”
旁边的战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望着装甲车队远去的方向,低声道:“有这样的队伍,有这样的装备,小鬼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还没等他们说完又来了一批车队,也是装甲车和卡车摩托车等混合的机动部队,一个侦察营被分成六批,确保能将物资补给送到各阵地中。
风掠过公路两侧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应和着战士们的话语。
而那道钢铁洪流,正向着炮火连天的前线疾驰,带着满满的弹药与补给,也带着所有人的希望,奔赴向那场注定要赢的战斗。
新一团的阵地前,枪炮声依旧震天,李云龙握着驳壳枪,靠着战壕的土墙,目光紧紧盯着下方一个中队的鬼子,脸上满是狠戾。
这些鬼子是被打散,像无头苍蝇一样闯进李云龙的伏击圈
很快虎子跑了过来,喘着粗气道:“团长!刚收到侦察战士传来消息,抗联的补给队到了,还有装甲部队护送,我滴妈呀,装甲车加卡车,是真豪气了!
第267章 幸灾乐祸的鬼子
李云龙满脸的不可置信,像是听错了般瞪着对方:“什么?你说的是鬼子那铁王八?大彪你小子没说梦话吧?”
“你说卡车老子信,之前咱们也见过抗联的卡车,况且上边给的情报,压根没提抗联运输队有这玩意儿!”
“团长您别不信,等那车队路过您就知道了,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您到时候眼见为实就成!!”
李云龙的目光里依旧满是怀疑,嘴里嘀嘀咕咕骂道:“他娘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们难不成是缴获了鬼子的?晋西北抗联这运气也太逆天了,怎么这好事轮不到老子头上!”
另一边,王泽华率领着车队正全速前进,中间的指挥装甲车不断联络车头与车尾,实现信息即时共享。
这般通讯手段,在这个年代里,纯纯是降维打击。车队的机动性本就极强,不过片刻,便逼近了前方的战场。
耳畔尽是密集的枪声与轰隆的炮火,声声震耳,足见前方的战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轰隆!
车载无线电里突然传来车组人员的急促汇报:“报告营长,前方发现小规模交火,是否参战?”
王泽华神色淡然,沉声下令:“让突击队战士和前锋装甲车组成编队过去,过去劝架,顺便清出通路!!”
“是!保证完成任务!”
前方与鬼子激战的,正是孔捷的独立团。他们在转移阵地时,不巧撞上了鬼子的溃军。
这伙溃军虽已是残部,却也有三三百人,若是放在往常,凭借有利地形,别说抗衡独立团,甚至能组织起反扑。
可此番是猝不及防的遭遇战,双方都没占到地形优势,偏偏交战处又是盆底地形,一片平坦,无险可守。
独立团只能靠着人数上的些许优势,与鬼子打得有来有回,僵持不下。
孔捷眉头拧成了疙瘩,厉声下令:“传我命令,三营后撤,绕路穿插到鬼子身后!”
一旁的政委面露难色,急忙劝阻:“团长,万万不可!那伙鬼子的指挥太刁钻了,火力点布置得密不透风,咱们根本脱不了身!”
“况且他们三人一组,枪法准得很,万幸对方没带掷弹筒,不然咱们今儿个根本扛不住!”
孔捷沉凝片刻,当即改令:“那就让一营顶住正面压力,二营从侧翼强攻,三营继续摸向敌后!”
军令层层下达,在这通讯落后的年代,只能靠着最原始的传讯方式,争分夺秒地传递。
而对面的鬼子指挥官,看清对手是身着灰布军装的八路军后,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脸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呦西!太好了,是八路军!速战速决,全歼他们!”
身旁的鬼子中队长连忙劝道:“大队长,我部子弹所剩无几,万万不可恋战啊!”
鬼子大队长当即破口大骂:“八嘎呀路!蠢货!如今四处皆是战场,咱们就算从这里脱身,又能往哪去?万一撞上晋西北抗日联军那群刽子手,才是死路一条!”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阴翳:“倒不如先歼灭这伙八路军,在附近找处山坡构筑防御阵地,收拢散落的帝国士兵,抱团取暖才是上上之策!”
“方才短暂交手,我已然看清,这伙八路军虽是人多,武器比其他八路好些,可终究还是不堪一击!”
顿了顿,他又沉声道:“方才电台收到消息,精锐师团的两个联队都被支那人拖住,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支援我们。眼下局势,咱们绝不能像无头苍蝇般乱撞,一旦撞进支那人的包围圈,就彻底完了!”
鬼子中队长闻言,连忙点头附和:“大队长所言极是!我宁愿被八路军俘虏,也不愿落在晋西北抗日联军手里!”
“他们就是一群屠夫,一群恶魔,毫无武士道精神,专虐杀俘虏,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侮辱我帝国军人的尊严!!”
鬼子大队长面露孺子可教的神色,颔首道:“没错!反观八路军,听闻他们素来优待俘虏,若是我部真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便投降八路军便是,我可不想死后,连尸体都要遭他们折辱!”
“大队长英明!”
鬼子的进攻再度展开,依旧是三人一组的战术,散落在平坦的战场上,机枪手不断点射,火力刁钻。
双方的激战愈演愈烈,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哒哒哒
轰隆!
轰隆!
鬼子的九二重机枪吐出火舌,子弹如毒蛇般朝着独立团的阵地扫去。
而独立团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实力也早已今非昔比,机枪手紧握着缴获的捷克式、歪把子机枪,对着鬼子阵地展开火力压制,每个机枪手身旁,都配着专门的弹药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弹药。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手榴弹时不时凌空飞掷,在鬼子阵中炸开,带走数条性命
而独立团的战士,也不时被鬼子的冷枪击中,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就在这胶着之际,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颤,那震颤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
起初,交战的双方都沉浸在激战中,未曾留意,可当那辆透着钢铁冷硬质感的装甲车,骤然出现在双方的视野里时。
阵地上的枪声,竟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抹钢铁身影,忘了扣动扳机。
鬼子大队长看清那装甲车的瞬间,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脸上爆发出狂喜
猛地拔出指挥刀,振臂大吼:“哈哈哈哈!呦西!是帝国的装甲部队!勇士们,我们的支援到了!”
“这群支那人死定了!在这平坦的地形上,帝国装甲部队的优势无人能挡,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其余鬼子先是一愣,回过神后,阵地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那欢呼竟直接盖过了战场上的交火声,嚣张至极。
而对面的独立团阵地,孔捷与一众战士见此情景,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看着那辆装甲车,再听着鬼子的欢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以为,是鬼子的支援部队到了。
可即便如此,阵地上没有一个人萌生退意,反倒个个眼中燃起死战的决心。
这盆底地形一片平坦,想跑根本跑不掉,况且一旦撤退,军心必散,更是将后背彻底交给了鬼子,唯有死战到底,而且脱离了这片有利地形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一辆接着一辆的装甲车,接连出现在视野之中,硬朗的线条,冷冽的金属光泽,透着帅气的工业美感,
那是专属于战争的铁血质感,而地面的震颤,也随着车队的逼近,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连大地都在这钢铁洪流的碾压下,不住颤抖。
第268章 协同作战
就在鬼子的欢呼声浪里,最前方六辆装甲车齐齐列成一字横阵,气势撼人。
车载机枪手利落操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锁定了鬼子的阵地。
此刻的鬼子竟把装甲车当成了友军,半点防备都无,反倒越发疯狂地朝着八路军阵地开火压制,子弹密雨般倾泻而去。
装甲车借着这时机快速行驶,越逼越近,离鬼子阵地不过数几十米之遥。
哒哒哒
哒哒哒
急促的机枪声骤然炸响,前排的装甲车率先对着鬼子阵地发起猛攻,那密集的枪声如电锯轰鸣,响彻整个战场。
突如其来的弹雨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直打得他们晕头转向、怀疑人生。
这群方才还在他们眼中的“友军”,此刻竟对着自己重拳出击。
机枪手面无表情地死死扣住扳机,滚烫的子弹凝成一道道赤红火蛇,扫过之处,鬼子身上瞬间被洞穿七八道血口,随即像被狂风刮倒的麦秆,成片成片地栽倒在地。
没等鬼子从错愕中回过神,装甲车后方,头戴钢盔、身着迷彩的突击队战士们,手握冲锋枪,以钢铁战车为坚实掩体,呈战术队形稳步向前推进,动作训练有素,整个推进过程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霎时间,鬼子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战场之上,唯有冲锋枪的怒吼与装甲车那独特的“电锯式”枪声牢牢掌控着战局。
直到此刻,鬼子才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他们是敌人!是敌人!”
“快阻击!快阻击!”
慌乱间,鬼子只得兵分两路,一边勉强抵挡八路军的攻势,一边仓促调转枪口,妄图阻拦抗联的推进。
可这群在华夏土地上横行霸道已久的鬼子,此刻才算真正体会到,被敌人完全压制、任人宰割的滋味。
轻重机枪的弹丸、步枪的子弹狠狠砸在装甲车的钢铁外壳上,只听得叮叮当当的脆响,尽数被弹开,仅留下几抹浅浅的白印。
连半点划痕都难以留下。看着射出的子弹唯有火星迸溅,却伤不了对方分毫,鬼子的士气瞬间跌至谷底,脸上满是绝望。
战车越逼越近,抗联那面标志性的战旗在硝烟中猎猎飘扬,清晰地映入鬼子的眼帘。
再看那战车与步兵默契无间的协同战术,那熟悉的钢盔,那独有的机枪轰鸣,就算是再愚笨的鬼子,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
“八嘎呀路!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他们怎么会有装甲车!”
“快组建敢死队!务必把他们拦下来!不然我们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
鬼子大队长当即下达命令
“嗨伊!”
鬼子们被强大火力打的鬼哭狼嚎地嘶吼着,惨叫声求救声响彻阵地,就当鬼子手忙脚乱地拼凑起临时敢死队,做着最后的顽抗。
而另一边的八路军独立团战士,见着这一幕先是满脸懵圈,待听到那标志性的枪声,又见装甲车后推进的战士装束,瞬间认出是抗联的队伍,脸上当即涌满惊喜在他们心里,抗联早已是安全的代名词。
原本抱着必死之心准备死拼的战士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士气暴涨,毕竟能活着,谁又愿意轻易赴死。
孔捷举着望远镜,将眼前的一切看得分明,惊得脱口而出:“我的老天爷!抗联连这硬家伙都有,我滴乖乖!”
身边的战士看得眼睛发亮,咂舌道:“团长,你看这铁王八多威风!子弹打上去都没用,俺要是能坐进去冲一回,死都值了!”
“你小子倒敢想!”
孔捷笑骂一声,目光仍紧紧锁着战场:“这东西鬼子扫荡时用过,叫装甲车,那边带炮管的,那就是坦克了”
“不过鬼子的那些都是些豆丁坦克,比这小多了,哪有这玩意看着威风!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只因鬼子的豆丁坦克太过小巧,再加上进攻的几辆装甲车上架着机关炮,竟让孔捷错把装甲车当成了坦克。
“团长,你说抗联这是啥战术啊?这仗打得,太漂亮了!收拾鬼子跟喝水一样轻松!你看那铁王八后边,还跟着不少抗联战士,配合得那叫一个好!”
孔捷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沉声回道:“我也说不上来,但这战斗力和战术,绝对顶呱呱!你看把鬼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鬼子对着铁王八,半点法子都没有!”
“看着是真解气!”
战士攥紧了枪,语气里满是畅快:“之前咱天天被鬼子的铁王八欺负,每次想炸掉一个,都得牺牲几十上百个弟兄!现在好了,抗联这是替咱把场子找回来了!”
孔捷却没再接话,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顿住,目光凝在那战车与步兵的配合上,只觉得眼前的画面赏心悦目的很,这战术,分明是为战场量身打造的。
士兵们以战车为掩体,步步推进,时不时探出头扫出一梭子子弹,随即迅速缩回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
鬼子的子弹尽数打在冰冷的钢铁上,毫无杀伤力,而抗联这边的车载机枪、机关炮,却对着鬼子的阵地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弹雨所及,寸草不生。
可谁也想不到,在这铁血凌厉的战场攻势下,装甲车内无线电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吼声震天的景象。
“各车拉开间距,保持推进节奏!”
“机枪手,给老子往死里压制!机炮手,左边战壕有鬼子冲上来了,给我轰平了!”
“加速推进!前边还有苟活的鬼子,直接压过去!”
“我靠,机枪子弹打光了!快换弹链,需要掩护!”
“干就完了!左翼四个想偷袭的鬼子,清掉了!”
“机炮!给老子端掉鬼子那挺重机枪!他娘的,打不动还敢瞎突突!”
“所有车听着!不留活口,不要俘虏!”
“前边有个被炸断腿的鬼子,小心点,这小鬼子狗急了会自爆!”
“前进!继续前进!”
装甲车内的嘶吼声透过无线电在各车间回荡,而装甲车后方的突击队战士。
但凡见着两侧有鬼子想要绕后偷袭、或是冒头顽抗,便立刻调转枪口,将其死死压制,绝不给鬼子任何可乘之机。
第269章 无情的屠杀
这时,局势陡生突变!百余鬼子浑身捆着手榴弹与各式炸药,疯了一般朝着行进中的装甲车猛冲过来。
这些鬼子仅身着军装没有携带其他装备,头上连钢盔都未戴,彼此间还刻意分散站位,这让装甲车上的机枪手根本无法第一时间实现快速清剿。
机枪手拼了命调整射击角度,子弹雨点般射向冲锋的鬼子,可杀伤效率终究大打折扣。
眼见此景,冲锋的鬼子顿时大喜过望,扛着炸药包就往装甲车扑去,一心要与装甲车同归于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装甲车后方的士兵突然探出身,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冲来的鬼子,一场无情的屠杀骤然展开!
“轰隆!”
“轰隆!”
“哒哒哒!”
“哒哒哒!”
冲锋枪的嘶吼与手榴弹的爆鸣交织成一片,几十名突击队战士手持冲锋枪,与车载机枪、机炮瞬间织就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强悍火力网。
密集的弹雨瞬间撕碎了冲锋的鬼子,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可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手中的子弹根本无法击穿装甲车的厚重防御。
半履带装甲车与后方的突击队战士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镰刀割麦一般,不断收割着残余的鬼子。
这场战斗根本谈不上什么浴血奋战,从头到尾都是一边倒的战术与装备碾压,抗联战士宛若屠宰场的屠夫,将鬼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像是猎人一般玩耍猎物
有几个可恶狡猾鬼子还想绕到后方,与突击队战士同归于尽,可刚一露头,就被车载机炮轰成了肉泥。
不过片刻,场上的鬼子就只剩十几个残兵,跟着鬼子大队长缩在一处还算坚固的土墙后负隅顽抗,手中的武器胡乱射击,却连半点防御都打不破,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这是鬼子之前不曾有的,哪怕之前遇到抗联部队也能抗衡一下,但面对这战车与步兵协同,他们无力回天。
而就在这时,装甲车后方的三名突击队战士收起冲锋枪,从身旁战友手中接过了铁拳火箭筒,也是缩小版的反坦克炮。
战士目光锁定几十米外的土墙,很快三人迅速找好射击位置,麻利地单膝跪地,将火箭筒夹在腋下,双手分别握住筒身前后,借着竖起的标尺快速校准、瞄准。
扣动发射扳机的瞬间,三发火箭弹从三个方向发射,炮弹被巨大的推力猛然射出,筒尾喷薄出两米多长的炽热火焰与滚滚热气,那高温灼得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浓烈的火药味传来。
而火箭弹的威力,更是立竿见影,三枚炮弹呼啸着砸向鬼子藏身的土墙,三团蘑菇云轰然腾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席卷四方,连大地都跟着剧烈震颤。
厚实的土墙当场被炸得粉碎,腾空而起,墙后的鬼子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碎肉残肢漫天飞舞。
猩红的血液夹杂泥土,衣服的碎片和破烂不堪被撕裂的钢盔都能诉说火箭弹的威力。
要知道,铁拳火箭筒本就是克制坦克的利器,筒内装填的炸药,在这个时代堪称黑科技,将反坦克炮的火药压缩到五公斤的重量,还能实现单兵操作,说是划时代的武器也毫不为过。
战斗结束,抗联战士立刻展开快速战场清理。
对于那些尸体尚且完整的鬼子,战士们索性直接补鞭数下,绝非泄愤,而是为了防止鬼子装死诈尸,避免战友遭遇无谓的伤亡,
毕竟晋西北抗日联军一向非常仁慈。
不远处,孔捷带着一众独立团的八路军战士,将这整场战斗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战斗,从接战到结束,不过短短十分钟,收拾鬼子竟如同杀鸡一般轻松,不比杀鸡还要简单。
看着晋西北抗日联军把鬼子打得抬不起头,独立团的一众战士们心底早已欢呼雀跃;
见鬼子组织敢死队炸车,反被抗联战士无情屠戮,像是麦子一样倒下,看的众人更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上去参加战斗,毕竟光是看着就爽爆了。
而当那伙残敌躲在土墙后负隅顽抗,却被三声撼天动地的爆炸连人带墙一同湮灭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眼见抗联战士忙着打扫战场,装甲车则在一旁警戒,孔捷当即迈步迎了上去。
此番晋西北抗联可是实打实帮了独立团的大忙,他若是还端着架子等对方过来搭话,未免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私心,想凑近了好好看看这些铁家伙。
这就跟小孩子天生喜欢挖掘机一般,对于这般厉害的军械,军人的喜爱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刚靠近几步,孔捷就被一句话惊得愣在原地。
只听一名抗联通讯兵正对着对讲机汇报:“连长,营长那边来话了,让咱们速战速决,说咱们这次还是慢了,拖了十分钟才解决战斗。”
对讲机那头传来连长的声音:“知道了,回禀营长,咱们这边劝架结束,道路已经打通,让后续部队直接过来就行。”
“是!”
通讯兵利落应下,又听连长吩咐:“等突击队的兄弟打扫完战场,咱们立刻撤离”
说话间,抗联战士也注意到了靠近的孔捷。
只因这时候的八路军军装并无军衔标识,对方一时摸不清他的身份,便开口提醒:“朋友,怕是走错路了吧?你们的部队在那边呢!”
说着还贴心地抬手指了指,周遭的战士们却个个目光锐利、虎视眈眈,乱战的疆场上,哪怕身着友军军装,也得时刻攥紧警惕,半分不敢松懈。
装甲车的机枪手早已换好弹链,枪口却似有意似无意,始终锁着孔捷的方向。
忽的,地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孔捷心头一紧,猛地抬眼望向旁边静停的装甲车,
他有些疑:装甲车不是还没启动吗?
随后向声音来源望了过去,神色瞬间凝住,满是震愕。
第270章 眼馋的李云龙
满眼尽是钢铁洪流的慑人压迫,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列队的卡车,其间还穿插着装甲车与摩托车,成了护航车队的坚实屏障。
这般全机械化的配置,即便放在当下,也是顶尖的先进水准,所带来的视觉与心理压制,更是浓烈到让人窒息。
车队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无穷无尽,车辆一辆接一辆,彼此间始终保持着规整的间距,在视野里绵延向远方。
随着车队不断逼近,那股压迫感愈发浓重,脚下的地面也止不住地隆隆震颤,光是远远看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双方的装备,仿佛隔着一个世纪的鸿沟,即便是武装精良的鬼子,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也难以抗衡,孔捷的心底,陡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无力感,但更多的庆幸,友军实力越强大他们越安全。
车队的速度极快,转瞬便至近前,另一边,打扫完战场的突击队战士们带着缴获的战利品,纷纷登车,鬼子的阵地上,只余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像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的土地上。
那名带队的连长见此,也转身准备登车撤离,一旁怔立的孔捷猛地回过神,扬声喊道:“我是八路军独立团团长孔捷!不知诸位是抗联哪支部队?这份情,我孔捷日后定当厚报!”
“不必了,都是友军。你有这份心意,便足够了。”
话音落,对方转身登上装甲车,引擎随即发出沉闷的怒吼,装甲车缓缓驶入车队的编队,再度向前行进。
孔捷望着眼前这一众钢铁巨兽,心头的震撼仍未散去,再抬眼看向鬼子的阵地,那场面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没有一具鬼子的尸体是完整的,猩红的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在地面上凝成了刺目的色块。
运输的车队还在不断向前延伸,每一支运输队都配有严密的护送力量,就连摩托化步兵旅的摩托车营也尽数出动。
清一色的摩托车上架着机枪,或行于卡车两侧,或冲在队伍前头,如护卫般朝着目的地疾驰,气势如虹。
不少卡车的车尾,还牵引着步兵炮、野战炮,为前线输送着重火力,车厢里更是码放着各式武器弹药与迫击炮,满满当当。
弹药箱被整齐码放在车厢内,这些武器将是鬼子最严厉的父亲。
仅是一支运输队,便让孔捷觉出了其规模的庞大,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其中一支,整支运输大军,数千将士,上千辆卡车、摩托车与装甲车,所运输的物资,更是难以估量。
抗联这支运输部队,彻底让沿途各路友军部队为之震撼,若非队伍上飘着抗联的旗帜,且此前早已打过招呼。
这般浩大的阵仗,怕是会让人误以为是鬼子的大军压境,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国内任何一支部队,都绝无可能拥有如此规模的机械化运输力量。
另一边,刚打完伏击战、正忙着打扫战场的新一团战士们,也突然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阵阵震动。
有战士不明所以,挠着头大声问道:“咋回事?是地震了不?这地儿抖得邪乎!”
话音未落,一名骑着战马的八路军通信兵疾驰而来,翻身下马便朝着阵地大喊:“团长!前方有支汽车车队过来了,看着是抗联的!他们的军装和旗子辨识度太高了,那阵仗,气派得很!”
“哦?那定是上边说的抗联运输队了,弟兄们,赶紧把路中间清出来,都撤到路边去,让运输队先过!”
“是!”
军令一下,正在清理战场的新一团战士们立刻行动,将路面上的尸体、杂物尽数移到路侧,不过片刻,道路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而地面的震动,也愈发剧烈,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了车队的先头部队,十几辆摩托车打头,呼啸而来。
摩托车之后,便是装甲车的身影,那冷硬的钢铁质感撞入眼帘的瞬间,新一团的战士们瞬间沸腾了。
他们对这些“铁王八”再熟悉不过,鬼子每次扫荡,都靠着这东西逞凶,在武器落后的华夏战场上,这曾是最难缠的存在,每次想要炸掉都要损失几十几百人才能将其摧毁。
摩托车队从战士们面前疾驰而过,副驾上的机枪手望见路边清理道路的八路军,纷纷抬手敬礼致谢。
而李云龙此刻正与张大彪、虎子站在一起,三人皆是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黏在那些钢铁巨兽上。
当看到装甲车上架着的机炮与机枪时,李云龙的心头翻涌,只觉这是实打实的降维打击,那股羡慕之意,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口水更是流了一地。
装甲车过后,便是满载物资的卡车,不少卡车后还牵引着一门门火炮,炮管直指天际,一门接着一门,在视野里连成一片。
新一团的战士们尽数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火热,死死地盯着这支钢铁洪流。
车上的抗联战士被这一道道热切的目光盯着,竟像是被一群“痴汉”注视一般,下意识地踩了踩油门,车辆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而卡车帆布下,那若隐若现、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木箱,更是让路边的新一团众人呼吸愈发急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只剩下车队发动机的轰鸣声,尘土飞扬,但没有一个人远离,都恨不得多看一下,就算以后跟别人吹牛逼也有的说
很快一道声音传来,带着点委屈
我去!团长,你掐我干啥?”
张大彪捂着手腕,一脸委屈地瞪着李云龙,满脸的不明所以。
李云龙瞥他一眼,没好气道:“老子瞅瞅是不是做梦呢,看来这事儿,真不是梦!”
第271章 日军战机
团长,要掐咋不掐你自个儿?”
“我这不是怕疼嘛!”李云龙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
张大彪听到这话满心都是无语,无奈不已
运输车队的扬尘渐渐远去,可新一团众人还愣在原地,回味着方才那震撼的一幕这是他们头一回见这般阵仗,近距离更是强烈的压迫感。
眼前驶过的汽车,怕是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汽车加起来还多。
在他们眼里金贵得跟黄金似的汽车,抗联居然跟拉白菜似的成群调度,这波来自抗联的“小小的震撼”,直接让震惊的众人回不过神。
“我的老天爷!团长你瞅着没,抗联这是不装了吗,连装甲车都亮出来了,这才是抗联真正实力?,真叫一个阔气!”
虎子搓着手感叹:“上边还特意叮嘱咱,千万别误伤抗联闹误会,就这实力,咱也打不过啊!”
“他娘的!上次见抗联,不就几辆摩托车、几门火炮嘛,顶多算武器精良,这回直接气派到顶了,比那地主老财还富!”
李云龙砸着嘴:“要是咱也有这铁王八,看小鬼子还敢嚣张不?”
虎子闻言打趣道:“团长,天还亮着呢,别做白日梦了!”
“你小子找抽是吧?”
李云龙笑骂一句,脸色立马严肃下来:“大彪,让弟兄们打起精神,赶紧打扫战场!抗联连火炮都往前线运,这是要跟鬼子真刀真枪掰手腕了,咱们新一团也帮帮场子,等这战结束老子要扩他两个营!”
“是!”张大彪听到自己团长这豪气的话语,转身招呼队伍行动。
与此同时,晋西北抗联的黑云山机场内
原本静谧的机场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早已整装待发的飞行员们如离弦之箭,一个个面带喜色,瞬间冲上战机,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度假一样轻松
几分钟前,机场中控室里,吴郝仁盯着雷达屏幕上跳动的光点,嘴角猛地勾起一抹喜色。
身旁的技术人员快速测算:“队长,看反应波动,鬼子出动的飞机规模不算大,十几!”
“好得很!”
吴郝仁攥紧拳头,低声骂道:“这狗日的小鬼子,还敢往咱这儿飞,直接给他干下来!”
下一秒,无线电指令直接传到各战斗机机舱:“上空发现日军战机,命令你们全力歼敌,一个不留!顺带护送地面运输车队安全通过!”
引擎轰鸣声骤然撕裂长空,一架接一架战机拔地而起,很快组成十二架的编队,朝着日军机群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十五架日军战机正毫无察觉地闯入晋西北空域,机组人员低头不断扫视地面,搜寻着情报。
“队长,我们会不会遇上果府的飞机?”
一名鬼子飞行员惴惴不安地问道:“我听说上次战役,帝国那么多战机,居然连一架敌人飞机都没击落,他们未免太强悍了……”
“八嘎呀路!休要扰乱军心!”
鬼子队长厉声呵斥:“我们的任务是侦查敌情,不是作战!况且高层从电台得知,那支国府战机早已销声匿迹,很显然,他们不敢在敌后战场露面,正面战场就够他们焦头烂额了!”
“扫噶!”
飞行员连忙应下,又指着下方:“队长,晋西北到处都在打仗,地面炮火不断,我们要不要支援友军?”
“不必浪费时间!”
队长语气冰冷:“先去平安县城查明情况!有一支精锐联队被困在那附近,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协助他们脱困!”
“嗨!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也太诡异了,一支精锐联队居然冲不破他们的包围圈……”
“若是普通支那部队,我们别说突围,就连反攻都不在话下!”
队长眼神凝重:“但他们是晋西北抗联,一群恐怖的家伙,短短几个月就让帝国损失惨重!”
鬼子队长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严肃道:“而且晋西北抗日联军有防空武器,切记不可低空飞行或俯冲,免得中了他们的圈套!情况不对立刻撤离,我们已经损失太多战机了!”
“嗨!明白!”
日军战机在晋西北上空缓缓飞行,机翼下的土地火光四起,枪炮声此起彼伏,处处都是激战的痕迹。
地面上,正在浴血奋战的华夏部队抬头望见天上的战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飞机向来是步兵的克星,那俯冲扫射的杀伤力,足以瞬间扭转战局,而有飞机出现在这很有可能是鬼子的
眼看着十几架战机轰鸣掠过,原本准备发起冲锋的战士们被叫停反而进阵地准备防守,那些战士面色凝重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看着天空上的飞机,他们大多都见识过飞机的威力
被包围在核心阵地的日军见到天上有飞机,顿时喜出望外,一个个举着膏药旗疯狂挥舞,嗷嗷直叫着向空中求援,十几架战机的火力支援,足以让他们反败为胜!
“队长,下方有帝国部队求援,请求火力支援!”一架战机上的观察员急忙报告。
“不行!”
鬼子队长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的任务是侦查平安县城的实际情况,帝国的勇士无需依赖空中支援,他们应当英勇作战,即便战死,也是荣耀的归宿,而我们有我们自己滴任务,不能节外生枝以免出现意外!”
观察员哑口无言,只能不甘地闭上嘴,继续执行飞行任务
地面上,原本满心期待的日军,眼睁睁看着战机从头顶呼啸而过,连一颗子弹都没落下,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与错愕,原本沸腾疯狂的眼神也被浇灭。
而那些原本准备暂避锋芒的晋绥军,见日军战机径直远去,连停顿都没有,顿时反应过来威胁解除了!
“弟兄们,上!趁这机会,全歼这帮狗娘养的!”晋绥军指挥官一声令下,晋绥军战士们士气大振,再次发起猛烈进攻,包围圈瞬间缩小。
原本满心期盼得救的鬼子,等来的却是晋绥军愈发猛烈的攻势,枪口喷吐着火舌,手榴弹如雨点般砸向阵地,战士们呐喊着冲锋,攻势比之前狠了数倍。
鬼子被逼得节节败退,依托残破的工事苦苦抵抗,机枪手疯狂扫射,却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华夏士兵,阵地上的惨叫声、厮杀声此起彼伏,血色很快漫过了战壕。
第272章 歼灭鬼子战机
另一边,日军机群一路畅通无阻,晋西北上空并未出现预想中的防空炮火,也没有任何战机拦截。
起初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飞行员们脸上露出松懈的神色,全然没了之前的警惕。
可就在这时,右侧天际突然出现十二个小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鬼子飞行员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十二架战机,机翼下的标识清晰可见,正是他们最忌惮的晋联空军!
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操纵杆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空无一人的天空,竟藏着这样致命的猎手。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让整个日军航空兵闻风丧胆,鬼子最严厉的父“晋西北抗日联军空军”
“敌袭!是抗联的飞机!”
鬼子队长的嘶吼声在无线电频道里炸开,原本松弛的机舱瞬间被恐慌笼罩
鬼子飞行员们闻言慌忙拉动操纵杆,试图调整阵型迎战,可十二架抗联战机早已如猎鹰扑食般杀到近前,看见眼前的猎物怎么会轻易放过,
机翼下的大口径机枪骤然喷出火舌,向鬼子飞机扫射过去
十二架飞机共同开火场面非常震撼,高射速加上密集的子弹组成一个火力网
很快第一波扫射便撕开了鬼子飞机编队的薄弱点,两架日军战机的引擎当场被击穿,冒着滚滚黑烟失控下坠,,一名当场殉爆,另一名则飞行员感受到飞机不受控制,想都没想果断打开跳出机舱,很快降落伞在混乱的空域中显得格外脆弱。
就在跳伞的鬼子以为侥幸逃脱时,一架抗联战斗机的机翼喷射着火蛇砸向在空中的鬼子,跳伞的鬼子当场成为两半。
“保持编队!反击!”
鬼子队长则被打急眼了,因为他惊恐的发现他们的战机性能被抗联碾压,于是红着眼怒吼,想要保持队形,结果队形被冲烂了,迎接他们的就是被一个接着一个逐个击破。
可日军战机仓促间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御,抗联战机凭借更灵活和高强度的机动性,在鬼子飞机中穿梭自如,如同利刃切黄油般不断撕裂日军的阵型。
鬼子队长眼睁睁看着战机一架接一架凌空炸裂,己方却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一股彻骨的无力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在他的认知里,顶尖飞行员的精湛技术足以抹平战机性能的差距,原以为靠着僚机配合与战术周旋
总能慢慢扳回颓势、弥补装备劣势,可他永远想不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飞行员,皆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百战老牌飞行员。
而且还是系统认证的王牌飞行员,加上有着更先进的战机,直接成为鬼子飞行员最严厉的父亲
一名年轻的鬼子飞行员刚锁定目标,机身便猛地一震,机翼被航炮削去半截,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机螺旋着砸向地面,爆炸声在远处的山谷中回荡。
而抗联飞行员们配合的非常默契,不断秀着身法,让鬼子飞行员非常苦恼,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而抗联战机时而两两编组夹击,时而单机突入打乱敌阵,航炮机枪的轰鸣声、战机的呼啸声、鬼子飞行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空中猎杀的交响。
“队长!我们顶不住了!请求撤退!”无线电里满是绝望的呼喊,日军战机已被击落的只剩下五架,
原本的侦查任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能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鬼子队长驾驶的战机被抗联飞机不断追着打,像是猫跟老鼠,只能拼命躲避抗联战机的攻击,
看着身边不断坠落的战机,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再抵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咬牙嘶吼道:“撤退!全速撤退!”
可抗联战机岂会给他们逃窜的机会?十二架战机如同最严厉的父亲,紧追不舍
航炮持续喷射怒火,又一架日军战机被击中油箱,在空中化作一团绚烂的火球。
自知插翅难飞,鬼子队长瞬间面色狰狞,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嘶吼着骂出八嘎呀路:“既然走不了,那就同归于尽!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
余下三架鬼子战机见状也彻底放弃逃窜,他们早看清自家战机的性能和火力远不及抗联,索性铁心发起自杀式攻击。
几名鬼子飞行员个个红了眼,猛地将战机推到最大速度,故意做出仓皇逃窜的假象。
后方十二架抗联战机见此情形,当即分散编队、加速逼近,准备彻底收掉这场空战。
眼看抗联战机果然追来,带头的鬼子飞行员脸上扯出一抹狞恶的笑,战机陡然在空中极限翻转调头,直冲着最近的一架抗联战机撞去,口中疯狂喊着“天闹黑卡,板载!”
一切看似顺理成章,鬼子战机调转方向后,便直直扑向那架抗联战机,飞行员目露凶光,一心要玉石俱焚。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被盯上的那架抗联战机陡然做出一套超高难度的空中翻转,行云流水地躲开撞击,鬼子战机径直撞了个空。
他刚要调转机头再冲,迎面而来的便是暴雨般滚烫的子弹,战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凌空解体。
而另外两架还没来得及完成调头的鬼子战机,早已被抗联战机集火锁定,瞬息间便被轰成了空中火球。
第273章 火力打击
而抗联战机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热烈景象。
“哈哈哈!打得真他娘的痛快!这帮小鬼子居然还想跟老子同归于尽,纯属白日做梦!!”
“我去!兄弟刚那波贴脸反杀也太帅了吧?小鬼子还敢跟咱们玩心眼子,现在知道谁是爹了吧!!”
喧闹的通讯频道里,飞行员们语气轻松地互相吹嘘,刚才空战的惊险仿佛只是一场游戏。
这时,队长沉稳的声音响起,压过了所有嬉闹:“行了,全体注意!掉头转向平安县城方向,那边有股鬼子联队正被围攻,咱们过去搭把手”
“刚好把携带的弹药清掉,总不能空着手回去,白跑这一趟,顺便在刷一波功德!”
听到这幽默的语气还有这诱人的任务,其余飞行员笑的更开心了
“收到!!”
“明白!!”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落下,原本在空战中散落的战机迅速调整姿态,重新集结成严整的编队,朝着平安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平安县城外围的战场上,鬼子增援的精锐联队已被抗联主力与赶来的援军团团围困。
战役规模早已升级为万人级别的大型会战,指挥权也顺理成章地移交到了刘博佩手中。
临时指挥所内,刘博佩盯着沙盘上标注的敌军阵地,眉头紧锁。
对面的鬼子联队竟在短时间内挖出了一套标准的防御工事,凭借钢筋水泥与壕沟组成的防线负隅顽抗,攻势屡屡受挫。
“报告长官!前沿部队进攻受阻!咱们没带重火力,仅靠迫击炮根本炸不开鬼子的工事,如果硬攻伤亡肯定不小!”通讯兵的声音带着焦急。
刘博佩狠狠骂了一句:“这群狗日的小鬼子,跟缩头王八似的躲在工事里不出来!换了普通部队,早嗷嗷叫着反扑了,现在几千人蜷缩死守,拖下去不是办法!!”
他转身看向后勤参谋:“运输队到哪了?我听说这批运了野战炮,正好给这帮龟孙子来一波狠的!!”
“旅长运输队还得半个小时才能抵达战场!!”
“他娘的,还要等半小时??”
刘博佩咬了咬牙,目光突然瞥见天际线处出现的机群,当即拍板:“给我接机场电台,请求空中火力支援!让前沿部队先撤下来,让飞机炸烂这群狗娘养的!”
“是!”
另一边,鬼子的地下工事里,大佐川口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一名鬼子军官声音难掩激动:“报告大佐!抗联的进攻部队撤退了!我们的防御战术奏效了!!”
川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呦西!对付抗联,就该用这招!我研究过他们无数场战役,他们火力太猛,所以不能主动出击,只能用防御战拖延时间,这群支那人实在太过难缠,必须要谨慎对待!”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地分析:“他们撤退,定然是久攻不下,想要调火炮来轰炸,但那又如何?”
“只要我们固守阵地,他们根本无可奈何!只是平安县城那边至今失联,不知道师团长阁下是否已经突围。”
一旁的参谋长面露忧色,小心翼翼地提醒:“大佐,可是我们携带的弹药所剩不多,与抗联打消耗战,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弹尽粮绝”
“而且抗联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我们的伤亡已经接近千人了,再要不了多久随着弹药消耗,我们的伤亡还会更大!”
川口却笑容不变,摆了摆手:“哼,无需惊慌!我已经联系了司令部,只要我们再坚守一两天,就会有近二十万大军赶来支援,平复晋西北的战乱!等援军一到,我们便可顺势反攻,将这群支那人一网打尽!”
“大佐英明!”
参谋长立刻躬身拍马,随即又面露难色:“只是……我们的伤员伤势过重,医疗物资没有,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川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声道:“八嘎呀路!既然不能再战,就送他们‘玉碎’!为帝国战死,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家人也会享受他们荣耀!”
“嗨!”
“传我命令!全体将士,不惜一切代价阻击支那人的攻势!只要再坚守一天,援军必到!”
“嗨!”沉闷的应答声在防御阵地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就在这时,天际线上骤然出现一道黑色洪流,十二架抗联战机组成的编队,如鹰隼般掠过云层,直扑鬼子阵地。
白日的阳光之下,地面工事上插着的膏药旗刺眼夺目,成了最清晰的瞄准标识。
“所有战机注意!”
抗联编队队长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任务目标:对下方鬼子阵地实施饱和空中打击!自由攻击,弹药耗尽后即刻编队返航!”
“收到!”
“收到!”
……
无线电频道里的应答声各异,有的压抑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有的透着跃跃欲试的期待,有的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有的则裹挟着彻骨的杀意,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战吼。
命令下达的瞬间,原本保持严整队形的战机群骤然分散,如同猎食的猛禽展开双翼,各自锁定目标,开始不断降低飞行高度。
地面阵地上的鬼子见状,先是一阵茫然。看着不断俯冲逼近的战机,不少人竟误以为是己方的空投支援。
还直愣愣地抬头张望,直到战机机翼下的航炮口亮起刺眼的火光,他们才惊觉死神已然降临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机载重机枪的怒吼撕裂长空,密集的弹雨如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战壕里疯狂收割。
来不及反应的鬼子瞬间被打成筛子,鲜血溅满壕沟,惨叫声与枪声交织成一片炼狱图景。
十二架战机各司其职,目标明确。有的径直扑向鬼子的炮兵阵地,机翼一沉,腹部挂载的四枚小型炸弹依次脱离,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地面。
紧接着战机猛地拉升,飞行员透过机舱俯瞰,只见炮兵阵地已然化作一片火海,炮管被炸得扭曲翻飞,弹药殉爆的巨响震耳欲聋。
稍作调整,那架战机一个利落的掉头,再度俯冲而下。
这次,航炮与机枪同时开火,炽热的弹流扫过残存的工事,子弹击中地面溅起漫天尘土与碎石。
侥幸存活的鬼子要么被航炮拦腰斩断,要么被密集的机枪弹打成血筛,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鬼子阵地在战机的轮番打击下,陷入一片混乱与毁灭之中。
第274章 轰炸鬼子
短短几分钟,鬼子阵地便腾起数团炽短短几分钟内,鬼子阵地便腾起数团炽烈火光。
如同惊雷炸响在平野之上,爆炸声浪裹挟着碎石尘土冲天而起,真正称得上遍地开花。
机载重机枪的火舌如赤色毒蛇,贴着地面疯狂“犁扫”,密集的弹雨撕开空气发出尖锐啸叫,成为鬼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阵地上惨叫此起彼伏,有的鬼子被机炮撕碎臂膀、炸断腿脚,猩红的鲜血顺着壕沟蜿蜒流淌,在焦黑的土地上晕开一片片狰狞的色块。
侥幸未被直接击中的,也被剧烈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耳鼻渗血,狼狈不堪,或者直接被爆炸声制造耳鸣。
巨大的爆炸声浪震得鬼子耳膜嗡嗡作响,耳鸣如蝉鸣般不绝。
不少鬼子甚至短暂失聪,还没等他们从眩晕与剧痛中缓过神来,天际尽头已出现一排黑点,迅速放大
二十架飞机如钢铁雄鹰,朝着鬼子阵地疾驰而来,机翼划破长空的呼啸声,比炮火轰鸣更让人胆寒。
早在前线传回战报时,机场指挥部便果断调整部署,鉴于战斗机对地面工事的杀伤力有限。
为尽快肃清残余鬼子,当即增派十架轰炸机,另调十架战斗机护航,组成这支雷霆万钧的空中打击集群,给鬼子来一场爆炸就是艺术。
此刻,二十架战机在空中展开楔形编队,机翼相接、引擎轰鸣,遮天蔽日的气势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震撼,有的鬼子兵看见地下的阴影,抬头望见这一幕,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连惨叫声都戛然而止。
轰炸编队的临时队长透过机舱舷窗,瞥见侧翼十二架战机默契配合,再看向下方鬼子阵地燃起的熊熊烈火与弥漫的硝烟,眼中寒光一闪,
随后对着无线电面无表情沉声道:“兄弟们,该咱们上场了!鬼子没有防空武器,轰炸机编队压低高度,实施低空饱和轰炸,把他们的阵地犁一遍,给这帮狗娘养的放一场‘盛大烟花’!”
“战斗机编队保持高空警戒,严防敌机袭扰,掩护我们完成任务!”
“洞俩收到!”
“洞三明白!”
“护航编队就位,随时待命!”
通讯器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坚定而有力,看向下方火海中的鬼子露出残忍的笑容
话音刚落,十架轰炸机如同凶猛的秃鹫,开始缓缓降低飞行高度,也让鬼子尝尝飞机的威力,机翼下的炸弹舱门缓缓打开,黝黑的炸弹如獠牙般露出狰狞面目。
地面上的有些鬼子终于回过神来,绝望的哭嚎声、慌乱的奔跑声混杂在一起,
有鬼子试图钻进残破的掩体,有鬼子甚至丢弃武器想要逃窜,却被身后督战的军官用军刀砍倒,现场一片混乱。
“投弹!”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第一架轰炸机率先释放炸弹,数十枚炸弹如流星雨般坠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砸向鬼子阵地。
“轰隆”
“轰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天地,比之前的炮火攻击更为猛烈,每一枚炸弹落地,都能掀起数米高的尘土,将成片的土木掩体、工事炸得粉碎,
鬼子那些临时挖掘的攻势如同豆腐一样脆弱,被炸弹波及直接变成他们的坟墓埋在战壕里
鬼子大佐在半掩的底下工时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命令道:“八嘎呀路,我们滴工事最多只能防御一下小口径火炮,谁能告诉我抗联怎么会有飞机”
鬼子通讯兵早已耳鸣,此时疑惑道:“大佐,我们没有烧鸡啊!”
鬼子大佐先是左右开弓打一顿大嘴巴子,随后大声吼道:“蠢货,去向司令部发电报就说我们遇到支那人轰炸机的轰炸,请求战斗机支援”
“嗨易”
鬼子捂着肿大的脸庞在一旁打开手摇发电机给电台发电准备发报
而鬼子大佐环顾四周,看到快要塌了的掩体,感到脊背发凉,他刚才的防御计划因为突如其来的轰炸机打破,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只想自家飞机能过来救场,不然被全歼是迟早的。
他所在的掩体都如此糟糕,外边的那些更简易的工事恐怕在轰炸下早已土崩瓦解了。
鬼队长不知道的是,它们的飞机早已被抗联全部击落,而且无力感比他此刻还要强烈,现如今上方还有抗联战斗机虎视眈眈,等待着猎物上门
而轰炸还在开始有的炸弹直接命中鬼子存放弹药的地方,引发连锁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连空中的战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气流冲击。
护航的战斗机在高空盘旋,机翼下的航炮不时对着地面零星反抗的鬼子进行犁地式的扫射,无情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红色的弹道如鞭子般抽打在大地上,将试图反抗的鬼子一一击毙,有的直接被机炮打成碎片。
远处,原本可能驰援的小股鬼子援军,在看到空中的战机编队与地面被轰炸机炮火覆盖后,吓得停滞不前,只能远远观望,根本不敢靠近。
一朵朵蘑菇云不断显现而出,大地则不断剧烈振动,飞机的航弹威力非常巨大,鬼子此时挖掘的防御工事早已成为他们的坟墓被彻底埋葬
轰炸持续了整整十分钟,鬼子阵地早已面目全非,原本还算规整的壕沟被炸成一个个大坑,遍地都是鬼子残缺的尸体、扭曲的武器残骸与燃烧的物资。
浓烟遮蔽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血腥味,侥幸存活的鬼子蜷缩在废墟中,要么重伤昏迷,要么彻底丧失了斗志,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但有的运气好侥幸存活的鬼子刚在自己长官的组织下准备抵抗
看到抗联轰炸机准备离去鬼子还没高兴多久,就在这时原本爬升的轰炸机又回来降低高度,鬼子则熟练的准备躲避轰炸,祈祷自己能在这一次轰炸活下来。
十架轰炸机打开腹部舱门,一人高的航弹如同下饺子一样坠落,看起来非常震撼
炮弹不断坠落,但鬼子们预想的爆炸声没有传来,反而这些炮弹在空中化作无数燃烧的磷火颗粒,如萤火虫般飘散,却带着致命的温度。
第275章 白磷弹
“轰隆”
“轰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天,,白磷弹在空中爆炸,天空上满是白色的火点坠落下去,像是一场流星雨般,看起来非常美丽。
但很快白磷弹落地即燃覆盖了鬼子战壕,淡蓝色的火焰疯狂舔舐着一切可燃物,粘在鬼子的钢盔、军装甚至皮肤上,任凭他们打滚、撕扯都无法扑灭。
一名鬼子兵被磷火粘住了小腿,火焰瞬间烧穿布料,钻进皮肉,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疯狂拍打腿部。
却只让火势蔓延得更快,很快便烧到大腿,焦糊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开来,最终他在抽搐中倒在地上,身体被蓝火包裹,渐渐化为一团焦炭。
另一名躲在壕沟里的鬼子,被白磷弹的碎片溅到肩膀,火焰顺着壕壁上的枯草蔓延。
将整个壕沟变成火海,他想爬出去,却被上方落下的碎石卡住双腿,只能眼睁睁看着蓝火逼近,眼中写满极致的恐惧
蓝色火舌与红色烈焰交织,浓烟滚滚如黑柱擎天,连空中的战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气流冲击。
护航的战斗机在高空盘旋,机翼下的航炮不时对着地面零星被燃烧着的鬼子扫射
这次轰炸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鬼子阵地早已面目全非,浓烟四起呛人的浓烟,遍地都是被烧得扭曲的尸体、熔化的武器残骸与仍在燃烧的物资。
白磷燃烧产生的白色烟雾与爆炸烟尘混合在一起,遮蔽了整个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血腥味与磷燃烧特有的刺鼻气味。
侥幸存活的鬼子蜷缩在废墟中,有的被磷火灼伤,皮肤溃烂流脓,有的被烟雾呛得呼吸困难,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更加绝望了。
当最后一架轰炸机投完所有炸弹,编队缓缓拉升高度,与护航战机汇合,朝着机场方向返航。
地面上,抗联将士在炮火与轰炸的掩护下,发起了总攻,嘹亮的冲锋号声穿透硝烟,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鬼子阵地,
手中的武器喷射着怒火,将残存的鬼子肃清。
遇到仍在燃烧的白磷,战士们默契地绕开,看着那些曾残害同胞的侵略者在火海中哀嚎,心中只有复仇的快意与对胜利的坚定。
阳光穿透渐渐散去的硝烟,照在满目疮痍却已被夺回的阵地上,胜利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阵地上,未熄灭的白磷仍在零星燃烧,淡蓝色的火焰如同对侵略者的最后审判,而那些曾肆虐一方的鬼子,最终只留下一片狼藉与灭亡的哀嚎,成为历史长河中被唾弃的尘埃。
冲锋的呐喊震彻硝烟,战士们踩着焦黑的土块往前冲,枪火扫过那些蜷缩在废墟里的鬼子,没等对方发出求饶的哀嚎,便已应声倒地。
有个鬼子军官攥着军刀想负隅顽抗,刚从断壁后探身,就被迎面的子弹打成肉臊子了
整个人重重摔进还在冒着淡蓝磷火的壕沟,瞬间被余火缠上,只留几声短促的嘶鸣便没了动静。
残存的鬼子早已没了半分战意,有的举着枪跪地投降,双手却止不住地发抖,连钢盔都歪在头上,脸上沾着黑灰与血污。
有的还在疯跑,却慌不择路撞进炸塌的掩体,被压在碎石下只剩微弱的呻吟。战士们清剿着每一处角落。
踢开扭曲的枪枝,踹开掩体内的破门,但凡有敢藏着反抗的,皆是一枪了结,绝不给这些侵略者留半分余地。
此战白磷弹得了mVp,成为阵地上鬼子最严厉的父亲。
鬼子大佐缩在炸塌大半的指挥部工事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冲锋声,指尖抠着冰冷的水泥碎块,
指腹被磨出了血也浑然不觉。他看着身边只剩几个军官无法联系到其他战壕,心如死灰,他的防御计划早已成了泡影。
那些精心布置的火力点、层层设防的壕沟,全被炸弹与白磷火吞了个干净。
耳边尽是同胞带着日语的惨叫与抗联战士的呐喊,深深的绝望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支援不过是妄想,今日便是他们的覆灭之日。
一名抗联战士端着冲锋枪枪踹开工事的破门,刺眼的光透进来,照得鬼子联队长睁不开眼
但没等它们作出反应,紧接着就被冲锋枪的子弹打成筛子,无他,只因这一次仗不需要俘虏。
大佐,就算是在军队里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却死在一位普通的抗联战士手上。
清剿的动作很快结束,阵地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的余火还在噼啪燃烧,淡蓝色的磷火绕着断壁残垣跳动,像是在舔舐这片土地的伤痕。
战士们靠在炸歪的树干上歇脚,枪管还带着温热,脸上满是硝烟,却难掩眼中的亮堂。
有战士捡起地上一面被烧得残缺的日本膏药旗,狠狠踩在脚下,有战士从鬼子的尸体旁捡起一个军用望远镜,揣进腰间,
还有战士拿出携带的水壶喝了一口,递给身边的战友,相视一笑,皆是胜利的畅快。
而很快卫生员背着药箱匆匆赶来,蹲在受伤的战士身边处理伤口,碘酒擦过伤口的刺痛,也抵不过收复阵地的喜悦。
有战士抬手抹去脸上的黑灰,望向天空,硝烟已经散了大半,阳光漏下来
洒在满是疮痍却重归故土的阵地上,照在那面插在最高处的胜利旗帜上,抗联旗帜在微风中翻卷,映着远处的山峦,也映着战士们眼中的光。
有老兵蹲在阵地边缘,用刺刀在焦土上刻下一道痕,那是他们收复的又一寸土地。
风卷着硝烟与泥土的气息吹过,带着白磷燃烧后的淡淡刺鼻味,却也带着泥土本真的腥甜。
远处的山林间,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响亮,像是穿透了漫长的战火,落在这片重获安宁的土地上。
战士们开始整理阵地,掩埋同胞的遗体,将鬼子变成炭的尸体集中拖到一旁,等着后续处理。
有的战士清点着缴获的武器,歪扭的三八式步枪、破损的迫击炮、还有几箱没来得及用上的弹药,堆了满满一地,皆是这场胜利的见证。
死守阵地的鬼子面对白磷弹的猛烈攻势,完全没有一丝胜算,他们固守的阵地成为他们为坟墓。
第276章 密谋
刘博佩满意地注视着正在清扫战场的战士们,那场流星雨般倾泻而下的白磷弹,将灼热的光焰映在他的脸上。
对于鬼子阵地传来的凄厉惨叫,他没有半分不忍,反倒红光满面,眼中燃着亢奋的火焰。
一旁的抗联参谋长目睹鬼子的惨状,更是拍手叫好,声音里满是畅快:“没想到空军的弟兄们这么给力,连白磷弹都用上了!这场面,真是壮观!”
刘博佩深以为然地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是啊,就是不知道平安县城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可是咱们布下的‘生命收割机’,想来也差不了,只可惜没能亲眼瞧见鬼子在毒气里挣扎的模样,要说威力,毒气可比白磷弹猛多了。”
刘博佩带着惋惜,解气的看着鬼子残破不堪的阵地觉得非常解气。
话音刚落,他神色一凛,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行了,传我命令,立刻驰援其他作战部队!另外,吩咐下去,抽调人手进驻各村,一面安抚百姓、清剿鬼子驻村宪兵队让百姓加入根据地,一面开展征兵工作,扩大根据地!”
“咱们打仗,拼的就是群众基础,有了老乡们的支持,才能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这几个月咱们的名声早就传开了,想来老乡们也会愿意跟咱们走,毕竟咱们不但是本地部队还是人民的部队”
而在另一边的鬼子司令部里,筱冢义男正暴跳如雷,脸色因暴怒而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拍桌案,再次厉声质问:“你说什么?安藤师团疑似全员玉碎?!”
站在下方的鬼子军官脸颊红肿,显然刚挨过训斥,此刻闻言更是浑身发颤,结结巴巴地回道:“将、将军,方才收到平安县城附近被围的精锐联队发来的求救电讯,说抗联那边有……”
“有什么?!”筱冢义男厉声打断,眼神凶狠如狼,直勾勾盯着鬼子军官,像是要吃了他一样,眼神带着狠毒。
鬼子军官惊恐的缩了缩脖子,委屈又惶恐地说道:“他们只来得及发了这半句,后续便彻底失联了,另有一支增援的联队,在半路被支那人分割包围,已然全军覆没……”
“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气得破口大骂,满脸的不可置信:“一个精锐师团,当年可是能击溃十几万华夏军队的王牌,怎么会如此憋屈地玉碎?!伊藤师团呢?他们现在怎么样?!”
鬼子军官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伊藤师团的主力多驻守在县城和各据点,但如今华夏军队攻势迅猛,县城接连被攻陷,那些据点已然成了一座座孤立无援的孤岛,随时可能被拔除……”
筱冢义男踉跄一步,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口中反复念叨着:“八嘎呀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难道真会什么妖术?”
“自他们出现,不仅彻底打乱了帝国的作战计划,还一步步蚕食着我们的掌控权……”
这时,那名军官定了定神,语气凝重地进言:“将军,属下认为,必须立刻增兵,出兵规模至少提升至三十万,其中帝国职业士兵的占比不得低于七成,才能保证部队的战斗力与晋西北抗日联军相抗衡!”
“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绝非寻常之辈,难缠得很,我们不能再让他们逐个消灭帝国的有生力量,必须扩大战役规模,与他们正面决战,不然会被他们拖死!”
说到这里,军官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越说越有底气:“他们不过是个民间组织,兵力绝不可能超过十万,就算武器精良,战争拼的终究是后勤与生产力!”
“我们完全可以凭借大规模战役拖垮他们的补给,同时趁机将山西省内的所有华夏部队一鼓作气歼灭!”
“哼,那三个师团的整备情况如何?”筱冢义男没有反驳,转而追问命令的落实情况,语气依旧冰冷。
军官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报告将军!部队已清点完毕,正通过铁路向泰源集结,预计三四日内便可全部到齐!”
听到这话,筱冢义男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点头道:“呦西!那华北治安军的情况呢?”
“那群支那人回话,已整备了十三万人马,步兵、炮兵、骑兵一应俱全,声称两周内便可完成全部准备,随时听候调遣!”鬼子军官神色一正,恭敬地回道。
筱冢义男嘴角勾起一抹狡诈又不屑的笑容:“帝国给了他们枪炮,让他们有口饭吃还能在帝国的庇护下,现在正是他们回报帝国证明忠心的时候!先让这群支那人打头阵”
“虽说战斗力孱弱,但胜在人多势众,正好用他们消耗抗联的弹药,试探他们的火力部署,顺便再为大部队集结争取一点时间”
“等帝国部队加入战斗之时,晋西北抗日联军必将疲惫不堪战斗力下滑,我们就可以以极小的代价拿下他们,也能减少伤亡,而这些支那人死再多也没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摸透了抗联的底细,我们的二十万帝国精锐也该集结完毕了。”
“到那时,二十多万大军压境,定能将这群华夏人彻底剿灭!这次的战役规模,不亚于一场全面攻势,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算是彻底惹怒了帝国!上层已下死命令,一个月内,必须结束战斗!”
“将军英明!”
军官连忙附和,脸上的笑容几乎合不拢嘴,眼神中透着一丝残忍的狠毒:“二十多万帝国雄师,足以踏平整个晋西北!这都是华夏人自找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帝国威严”
“让帝国士气动摇,此次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等俘虏了那些抗联分子,属下定要让他们尝尝帝国最严酷的酷刑,也为祭奠阵亡在晋西北抗日联军手里的帝国勇士,!”
“呦西,届时将晋西北抗日联军首脑的头颅砍下并大肆宣传,不但能提升帝国部队士气还能震慑住那群支那人,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第277章 打地主
战斗的余烬尚未熄灭,晋西北的旷野上,胜利的号角已伴着硝烟蔓延。
鬼子主力覆灭后,留守县城的残部本就并非精锐,此刻在抗联凌厉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触即溃。
与此同时,抗联运输队的车轮碾过尘土,将一门门火炮、一箱箱弹药精准送达散落在晋西北各地的部队。
贾武强率领麾下将士刚连下两座县城,满载补给的运输车队便及时赶到。
战士们脸上还带着鏖战的硝烟,眼中却燃着胜利的光芒,一边高声谈论着方才的战斗佳绩,一边手脚麻利地搬运物资,爽朗的笑声在县城上空回荡。
县城内,昔日被日军掌控的粮店、仓库等都已尽数被抗联接管。
门口架起的重机枪黑洞洞地对着街口,战士们眼神锐利如鹰,虎视眈眈地警惕着任何异动
所有汉奸、鬼子开办的商铺和住宅等相关的东西都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等待后续统一充公处置,不容半分私动。
街巷间,抗联巡逻队正有条不紊地穿梭,有的队伍还配备着全副武装的狼狗,犬吠声与脚步声交织,织成一张严密的安防网。
战士们身着挺括的时髦军装,外罩厚实大衣,脚蹬结实军靴,单兵装备精良得令人侧目。
即便不懂军事的百姓,只看这一身行头,也能断定这是一支战斗力强悍到可怕的劲旅。
城楼上、县衙前,曾经耀武扬威的日本膏药旗被尽数焚毁,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抗联的旗帜在寒风中高高飘扬,鲜红的底色衬着醒目的标识,猎猎作响,像是在向这片土地宣告新生。
昔日鬼子军营里凶神恶煞的侵略者早已灰飞烟灭,如今驻守在此的,是面容和蔼却纪律严明的抗联战士。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你们早该听过我们的名号!”城外,有很多个战士骑着摩托车缓缓行驶,副驾上的战友手持简易扩音器,将安抚的话语一遍遍传遍县城的每个角落
“鬼子已经被我们彻底肃清,大家不必慌乱!我们会驻守县城,护一方平安!待清理完残余孽障,日子便会恢复安稳,若有鬼子余孽的线索,欢迎大家前来汇报,举报者必有丰厚奖励!”
熟悉的乡音伴着摩托车的引擎声,一遍遍驱散着百姓心中的惶恐,也让沉寂的县城渐渐恢复了生气。
原鬼子指挥部内,贾武强正凝神听着手下的战果汇报:“旅长!我旅此次大捷,缴获步枪八千支,俘虏伪军四千余人,击毙鬼子数量仍在统计,目前已确认歼灭三千余头!马匹、驴车等运输工具尽数在册,子弹更是缴获了四五十万发……”
“很好!”
贾武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语气却依旧沉稳:“命令部队即刻加固县城防御,同时在城外要道多挖掘防御阵地!”
“若是鬼子反扑,咱们就打一波阻击便撤往下一处阵地,绝不与他们死磕,硬仗虽要打,但无谓的牺牲绝不能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刚落,又一名军官面带狂喜地闯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旅长!重大发现!我们找到了十辆完好的卡车、二十三辆摩托车,还有,还有足足二百万斤粮食!另外还搜出了大批被鬼子搜刮来的财物!”
“哦?”
贾武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沉声道:“不错,这狗日的小鬼子,在咱地盘上没少干缺德事!所有缴获,全部充公,统一调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作战地图,语气愈发坚定:“咱们旅此番来了六千多人,即刻分散部署,把周边县城、村落凡有百姓聚居之地尽数接管!
“务必安抚好百姓,把咱们的政策讲透、讲实!另外,立刻组织人员招募新兵,地盘大了,防守力量难免稀释,补充兵员刻不容缓!”
“还有那些为虎作伥的地主汉奸,一个都不能留,全部依法处置!”
贾武强的声音陡然凌厉:“执行‘打土豪、分田地’政策,把鬼子和汉奸搜刮的粮食、土地全部分给百姓!严令各部战士,严守纪律,不准拿老乡一针一线,违者军法处置!”
“是!坚决执行命令!”
县城里,昔日依附鬼子的商人、恶霸已被战士们尽数抓获,家产被依法查抄,人则被押至城郊空地打靶,
那些汉奸伤痕累累一个个哭着求饶着,想要活命,对于这些墙头草没有什么好说的
“打开保险!”
“放!!”
随着的口令一阵清脆的枪声,这些民愤极大的败类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零星的枪声不时响起,那是打扫战场的战士在肃清藏匿的残敌。
此前分散作战的一旅将士接到旅部命令后,纷纷乘坐运输队的车辆奔赴各村,将盘踞在村落里的鬼子宪兵队彻底肃清。
村民们躲在家里,透过窗户缝隙紧张地张望,只见平日里凶神恶煞、欺压百姓的鬼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让他们更为惊奇的是,这些击毙了鬼子的士兵并未离去,反而在村里驻扎下来。
紧接着,一队战士径直闯进了村里地主的大院,随后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与求饶声。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主伤痕累累,很明显偷吃了火龙果被押了出来,而地主豢养的打手则像死狗一样被战士拖拽着扔出大院。
几辆小汽车缓缓停在地主家门口,一位军官迈步走了下来。
有些胆大的村民悄悄走出家门,却见巡逻的士兵手持黑洞洞的枪口,身边还跟着呲牙咧嘴的狼狗,气势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再看地主那凄惨的模样,村民们心中愈发惶恐不安,有的村民被战士邀请跟着战士来到村中的晒谷场,那些胆大的村民看到士兵心里就泛起嘀咕,毕竟这年头当兵的不欺压百姓就算好了
第278章 活菩萨
但就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亲切晋省口音响起,穿透了人群的骚动:“各位父老乡亲!俺是张柱啊!俺爹是张牛!”
一些村民们一愣,纷纷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正是曾经在村里生活过但很久没有音讯的张柱,一些年龄大的立马就知道,壮着胆子好奇问道:“柱娃子,你不是当晋绥军打鬼子去了吗,怎么又成抗联部队的啦”
张柱闻言扯着嗓子解释道:“前几年俺参加了晋绥军,跟着部队打鬼子,可谁想俺们部队被鬼子打散了,俺成了溃兵,走投无路之下才当了土匪。”
张柱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愈发坚定:“但俺心里始终记着自己是华夏人,记着要打鬼子、护百姓!
顿了顿他又朗声说道:“现在,俺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一名战士,俺们这支部队,是真正属于咱们老百姓的部队!”
“鬼子被俺们打跑了!村里那些欺压大伙的地主也倒台了!”
张柱举起手臂,声音洪亮起来:“按照俺们抗联的政策,地主家的粮食,全部分给农民!地主家的土地,也全部分给农民!
“从今往后,咱们农民也能有自己的地种,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种了一年地结果吃不饱快饿死,再也不用给地主打工,你们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张柱的演讲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百姓的心坎里,也是先如今农民的痛苦,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结果还要面临饿死,而地主却能吃的肥头大耳,凭什么,加上地主和农民的矛盾以及很深了
而此时张柱直接挑明,加上他本就是本村人,这份天然的亲切感与信服力,如同星火一样燎原原本绝望麻木的农民
曾经心如死灰、对生活充满绝望的百姓,心中的希望被瞬间点燃,分粮食、分田地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雨露,滋润了心里百姓干涸已久的心田,也让他们对未来的日子生出了无限期盼。
张柱的话音刚落,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便响起细碎的抽噎声。
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老汉拄着拐杖挪出来,浑浊的眼睛盯着地上鬼子的尸体,又转向正从地主家往外搬粮食的抗联战士,
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战士们连连磕头:“菩萨兵啊!真是菩萨兵!俺家老婆子饿了三天,小孙子差点没挺过来……”
随后老汉颤颤巍巍抬起手指,指着被绑在树上的王老六:“而那村里地主王老六却老婆孩子热炕头吃的肥头大耳”
这一跪像是点燃了引线,原本躲在屋里的百姓们纷纷涌了出来,有的扶老携幼,有的手里攥着破旧的布袋,眼神里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热切。
张柱赶紧扶起老汉,嗓门提得更高:“乡亲们,不用跪,你这是要俺犯错误啊!咱们都是华夏人,鬼子占咱的地、抢咱的粮,地主老财骑在咱脖子上拉屎,现在我们抗联来了,就是要把这些欺压咱的东西全掀翻,让百姓当家做主,!”
战士们已经将地主粮仓的大门彻底打开,金黄的小米、不算白的面粉,但却是这个年代最可贵的食物。
几个年轻战士拿着木斗,有条不紊地给排队的百姓分粮,另一些人则在地主的田契账本前忙碌,用刺刀挑破那些写满剥削印记的纸张,火光中,百姓们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不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而另一边抗联战士将政策讲给百姓,亲切的晋省口音让百姓有归属感。
人群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攥紧了拳头,听到征兵的政策后,挤到张柱面前:“张柱哥!俺要参军!俺爹去年被鬼子抓去修炮楼,活活累死了,俺要报仇!”
话音刚落,又有十几个年轻后生围了上来,个个眼里冒着火星:“俺也去!”
“算俺一个!”
“打地主,分田地,杀鬼子,保家乡!”
这一口号虽然简短,但却充满感染力和感同身受。
张柱望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眼眶倏地一热,抬手拍了拍身旁小伙子的肩膀:“好样的,有志气!不愧是咱晋省的汉子!”
“你这身板,当兵绰绰有余!只要爹娘点头,抗联的大门,永远为咱穷苦百姓敞开着!跟着队伍干,不光能报家国仇、雪心头恨,更能让咱更多乡亲过上好日子!”
他又转向众人扬声说道:“乡亲们,但凡有亲戚愿意来的,尽管拉着一起加入抗联!到时候,不光分粮食,还分田地,连属于自个儿的房子,也一样少不了!”
“啥?柱娃子,你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吧?抗联活菩萨不仅分粮分地,还要给俺们分房子?我的老天爷!这哪是活菩萨,分明是咱老百姓的再生恩人呐!”
这话一落,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百姓们心里又喜又疑,私下里打起了嘀咕,这抗联待他们也太过周到了,莫不是有啥陷阱?毕竟土地是活命的根本,房子是过日子的根基
这般面面俱到,反倒让人不敢轻易信了,就好比那天你一穷二白,吃不饱饭突然有人告诉你跟着他干不但能吃龙虾鲍鱼,还能给你分房子,给你高薪工作。
张柱心里门儿清,自己三言两语,终究没法让所有人彻底放下顾虑,但他终究是把一颗希望的种子,埋进了这些苦命百姓的心底。
纵使这番许诺眼下尚是愿景,可眼前实打实的分粮,却是千真万确的。
这一天,乡亲们头一回吃了顿饱饭,碗里的饭香,也让抗联说的话,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可信度。
第279章 愤怒的王博
这样的一幕,正在晋西北各地接连上演。按照抗联的部署,战士们返回各自家乡开展宣传动员,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晋西北人,可以打消百姓的戒备心,也让敌后工作得以顺利铺开。
晋西北刘家村,排长刘勇主动请缨,带队回村执行任务。
他领着全排战士行至村外,望着熟悉的村落轮廓,忍不住轻声感慨:“还是老样子,半分都没变,在外漂泊这么多年,总算能踏踏实实地回家了。”
身旁的虎子咧嘴一笑,接话道:“可不是嘛,大哥!婶子和叔见你平安回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刘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酸涩:“他们怕是早以为我已经阵亡了。当初部队被鬼子击溃,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音讯全断,当时鬼子战斗力非常高,都是职业军人,我们部队屡战屡败,这也让大家伙畏惧小鬼子”
“更何况这刘家村,是鬼子重兵把守的治安核心区,我哪敢贸然回来?一旦暴露,不光连累爹娘,整个村子的乡亲都要跟着遭殃。”
刘勇深吸一口气,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情报显示,村里如今只剩五个鬼子驻守,还没来得及清剿,一会儿动手务必干净利落,绝不能伤及百姓分毫。”
“放心吧大哥!”
虎子拍了拍腰间的冲锋枪,底气十足:“凭我的身手,再配上这家伙,保证让那群小鬼子连枪栓都拉不开就送他们上西天!”
刘勇觉得不太稳妥,微微颔首,沉声建议道:“这样,把咱们缴获的鬼子军装换上,咱们混进去,来一招灯下黑,稳妥些。”
与此同时,刘家村内,驻守的日军宪兵小队正愁眉不展。
五名鬼子挤在一处地主家的大宅院里,人人手握步枪,神色紧绷,军曹川岛正与手下商议对策。
“川岛,我们与上级彻底断了联系,外头到处都是支那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一名鬼子兵焦躁地问道。
川岛面色铁青,沉吟片刻,阴恻恻地开口:“我们仅五人,外界局势不明,唯有固守村中,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好在村里的地主王桑是帝国忠良,一心亲日,靠着他和他豢养的打手控制村子,否则这群支那人早就蠢蠢欲动、发起暴动了。”
“我们先牢牢控制村子,囤下的粮食足够撑到援军抵达,还能收拢溃散的皇军,方才我们已收容了四名打散的帝国士兵,只要继续收拢零散溃兵,固守此地,等人手充足,便有了自保之力。”
“呦西!妙计!”
另一名鬼子听后连连点头:“支那人终究靠不住!即刻让王桑派手下持信物外出,搜寻溃散的皇军,眼下外头局势凶险,多一人便多一分力量。”
“哈哈哈哈,就这么办!先死守这座宅院,待收拢的人手多了,便加固村寨,静候援军到来!”
几人一拍即合,相视狂笑起来,可笑声还未落地,一名翻译官便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此人穿着黑布褂、布鞋,头戴旧帽,满脸堆着谄媚的急色,高声道:“太君!太君!外边来了一伙皇军,约莫十几号人,看着像是一路奔逃过来的,灰头土脸的!”
“八嘎呀路!”
领头的鬼子当即怒喝:“帝国皇军的威仪,岂容你这般形容?你这是在侮辱帝国勇士!”
翻译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连声告罪:“太君息怒!是我嘴笨,是我该死!我这就给您带路!”
院外,四名负伤的日军士兵正由郎中包扎伤口,一旁的汉奸见驻守的鬼子出来。
立刻弓着腰迎上前,满脸堆笑地谄媚道:“太君,这几位皇军伤势不重,郎中正在妥善医治,您放心!”
翻译官连忙将话译出,鬼子皮笑肉不笑地赞道:“呦西,你滴,大大滴良民!”
嘴上说着赞许,心底却满是对汉奸的鄙夷与不屑。
另一边,刘勇已换上了普通日军士兵的军装,他虽骁勇善战能打仗,却不通日语,这也是人之常情。
队里懂日语的战士则分别扮作日军小队长与士兵,作为交涉主力,一行人不动声色地逼近村子。
驻守的日军军曹则在村口满脸堆笑地迎出来,一眼瞥见对方领头的中尉军衔,
瞬间挺直腰板,带着其余四名鬼子“啪”地立正敬礼,高声报告:“报告中尉阁下!驻村第五小队全员集结完毕,请阁下指示!”
“呦西,诸位辛苦了。”
假扮中尉的抗联副排长王博面带痛苦沉声开口:“外头已被支那抗日武装占据,我部遭遇晋西北抗日联军阻击,方才突围至此。”
“晋西北抗日联军?!”
听到这七个字,日军军曹瞬间汗毛倒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都带着颤音:“长官!这、这附近真有晋西北抗联?那群人就是地狱来的恶魔,遇上他们,便离死不远了!”
队伍里假扮日军的抗联战士们闻言,会日语的几个强忍着笑意,鬼子越是惧怕,越说明他们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更印证了队伍的强悍战力。
而不会日语的看到战友,则一脸疑惑。
王博不动声色,淡淡问道:“一路过来,并未遭遇抗联主力,对了,村中仅你们几人驻守?如何镇得住这一村子支那人,让他们不敢反抗?”
日军军曹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得意地回道:“嘿嘿,长官放心!村里的王桑是帝国忠实盟友”
“他手下的打手帮我们牢牢控制着村民,我们还收容了四名负伤的帝国勇士。如今有阁下的队伍加入,我们几十号人,足以镇压所有支那人!”
假扮日军军官的王博面无表情,心底却已怒火翻涌,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乡绅地主竟真的认贼作父,甘愿给日寇当走狗。
如今日军败局已定、大势将去,他们非但没有醒悟,反倒变本加厉地帮着鬼子欺压骨肉同胞,这般卖国求荣的行径,让他恨得牙关紧咬。
刘勇与王博并肩作战多年,一眼便瞧出副排长周身压抑的怒意,心中满是疑惑。
可他不通日语,此刻只能默默地立在队伍之中,全程保持静默,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生怕露出破绽、暴露身份
王博强压下翻涌的怒火,不动声色地继续用一口标准地道的日语,向鬼子军曹盘问村内布防、兵力部署等关键情报,随后便以整肃布防为由,带着众人稳步向村内推进,伺机动手。
驻守的鬼子早已被王博纯正的日语彻底打消疑虑,对这位“上级军官”深信不疑,毫无防备地知无不言,将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第280章 老刘头
王博听罢,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惊喜,当即厉声下令:“呦西,你们做得很好!立刻把全村百姓统统集中起来,再把那些地主打手一并召集,我要当众训话,让支那人协助布防,绝不能让这些支那人有半分暴动的机会!”
“嗨依还是长官想的周到!属下即刻去办!”
“所有人跟我走,去请王桑,把村里的支那人全都集合过来!”
话音落,五名日军士兵屁颠屁颠地跟在军曹身后,急匆匆地去收拢人手。
眼见鬼子远去,王博快步走到刘勇身旁,压低声音道:“让弟兄们准备动手,我故意让鬼子把村里人都聚到一处。”
刘勇眼神一凛,当即决断:“明白!虎子,传令下去,所有人各就各位,锁定目标,随时准备动手!”
片刻后,三名伪装成日军的抗联战士,扛着歪把子机枪寻得绝佳伏击位置,稳稳架起枪身;其余战士则悄然分散,占据各处有利地形,屏息以待。
没过多久,一群身着黑衣的地主打手,便挨家挨户地闯入民宅,粗暴地驱赶村民,将村民赶了出来
百姓家里,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身黑衣黑裤黑布鞋,趾高气扬地用鼻孔瞪着人,厉声呵斥:“老王头,全家都去村中心空地!太君有令,外头又新到了十几名太君,个个荷枪实弹,都给我老实点!”
老汉敢怒不敢言,只得满脸堆笑,连连应承:“是是是,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哼,算你们识相!”
这般蛮横驱赶的场景,在村中各处接连上演。
这正是刘勇的计划,将百姓集中一处,既能干净利落解决日军、避免无辜伤亡,又能当众宣讲政策,同时排查潜在隐患。
面对打手的欺压,村民们虽满腔怒火,却敢怒不敢言。
他们身后站着凶神恶煞的鬼子,即便自己不怕死,也得为一家老小的性命考量。
不多时,村子的三百余名百姓零零散散地被驱赶到村中心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成一片。
日军军曹也带着麾下士兵赶到,刘勇定睛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九人,其中四人还带着伤,与此前军曹提供的情报分毫不差,而刘勇的目的也达成了。
军曹瞥见三处房顶上架设的机枪,非但没有半分疑虑,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这是日军惯用的手段,集中百姓后架起机枪,既是威慑,亦是随时准备屠杀的标配。
其余日军更是见怪不怪,那四名负伤的正规军士兵,过往在部队中早已参与过数次。
这般暴行,架起机枪屠戮支那人,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想到此处,几名鬼子心领神会地狞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满是期待。
被集中的百姓眼见又多了十几名“日军”,且机枪枪口正冷冷对准自己,人人面如死灰,眼底尽是绝望,却只能在枪口的逼迫下,一步步向前挪动。
人群中,一名中年庄稼汉攥紧了拳头,怒声低骂:“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都快完蛋了还在这里作威作福!等着吧,抗联早晚来收拾你们!”
汉子说到抗联时满脸崇拜
身旁的妇人连忙拉了拉他,声音发颤,却藏着一丝庆幸:“孩他爹,小声点……幸好小泽参加了八路,没留在村里”
“咱们活了这么大岁数,就算真走了,也能去地下找找小勇了……”
提及“小勇”,两人脸色瞬间黯淡下来,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悲痛,妇人的眼眶更是瞬间红透。
庄稼汉望着妻子,长叹一声:“唉,当年我托人去晋绥军那边打听,说小勇的队伍被鬼子打垮了,连部队番号都撤了……”
“但他是为了保家卫国死的,有志气,没给咱们晋省人丢脸!”
话音未落,一道嚣张跋扈的喝骂骤然炸响:“嚷嚷什么!老刘头,要不是你在村里还有点威望,我家老爷早就让你俩脑袋搬家了!都给我安分点!”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地痞流氓,一脸凶相地威慑着。
老刘头也不是软柿子,当即怒目而视:“狗东西,给鬼子当奴才,丢尽了祖宗的脸!你这种软骨头,将来生儿子都没屁眼!”
“嘿,你还敢嘴硬!”地痞张老三当即就要上前动手,却被身旁的同伙一把拽住。
“老三,收敛点!没看见新来的太君都在吗?真要是惹恼了他们,你我都得吃枪子!”
同伙说着,比了个枪毙的手势。
张老三闻言脊背一凉,瞬间熄了火气,却仍不死心地恶狠狠骂道:“刘老鬼,你别狂!我可清楚得很,你大儿子刘勇是晋绥军的人”
这些汉奸常年跟着日军作恶,亲眼见过鬼子的残暴手段,对日军既谄媚又畏惧。
那打手语气带着几分阴狠的优越感,继续威胁:“那小子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这可是实打实的把柄!你就不怕太君知道你家出过抗日分子,把你全家都宰了?”
老刘头胸膛一挺,语气满是傲意:“哼!我儿子就算死了,也是为了保家卫国,是站着死的英雄!你这种卖国求荣的狗东西,少在这里狂吠!”
汉奸还想再骂,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高喊:“都别吵了!太君传令,立刻过去集合!”
命令一下,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们,瞬间换了副谄媚嘴脸,一窝蜂地朝着日军军曹跑去。
军曹身旁,一众日军列队而立,身姿站得笔直。
这些鬼子个头不高,却个个体格壮硕,精气神十足,站姿标准规整 这也是日军战斗力强悍的缘由之一。
而他们的对手则是武器破旧落后,饭都吃不饱的华夏部队,所以这也让他们在华夏战场横冲直撞。
只可惜,他们遇到抗联了,装备更优,军事素养与战斗意志全面碾压,更有百姓拥护、地利人和。
第281章 刘涛
那群地主打手见状,当即松松垮垮地站成三排,神色谄媚又惶恐。
就在此时,一个面色红润、体态肥胖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快步跑了过来,此人约莫四五十岁,正是刘家村的地主。
他刚才听到又有十几名日军进村,他便打定主意要在鬼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混个眼熟、讨个欢心,这也是他能在鬼子占领区内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
在他眼里,日军战力强悍、势不可挡,华夏各路部队根本不堪一击,只要抱紧鬼子的大腿,等日后日军重新掌控晋西北,即便不能飞黄腾达,至少也能保得全家平安、家财不失。
王博见关键人物悉数到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操着生硬的日语开口:“呦西,诸位,你们这段时间都做得很好,在此稍候,我去给支那人训话,”
“嗨依!长官辛苦!”残余日军齐齐躬身应和,语气毕恭毕敬。
王博颔首,带着另外两名伪装成日军的抗联战士转身离去,
片刻后,空地上便只剩一群日军神色带着期待,不远处则僵立着那排战战兢兢的汉奸。
而王博一行人刚离开,埋伏在侧的抗联战士早已蓄势待发,眼中杀意翻涌。
在高点架设机枪的三名机枪手稳稳架起歪把子机枪,枪口死死锁定毫无防备的日军,指尖猛地扣下扳机。
子弹化作赤红的火蛇,呼啸着扑向日军阵地!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声骤然撕裂村庄的寂静,日军猝不及防,中弹倒地,血花溅在泥地上,九头鬼子在呼吸间去见天皇了。
领头的日军军曹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喉间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便直挺挺倒在血泊中,含恨毙命。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鬼子,此刻竟如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顷刻间便被尽数歼灭。
骤然响起的枪声,让聚集在一旁的百姓心头猛地一紧,本就高度紧张的人群愈发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可当他们看清是“日军”自相残杀、瞬间覆灭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满脸茫然与错愕。
一旁的汉奸更是呆若木鸡,半天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伪装成日军的抗联战士迅速收枪,一脚踢开鬼子的尸体,随即调转枪口对准那群汉奸,操着一口地道的晋省口音厉声大喝:“都不许动!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刘勇纵身跃上一处土坡高点,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全场:“各位老乡,莫怕!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鬼子已经被我们全部消灭了,大家安全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惊天骇浪。
如此猝不及防的反转,如此干脆利落的歼敌,让所有百姓都惊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而那些汉奸闻言吓的身体都剧烈颤抖,而地主更是尿了,因为他们是地头蛇,没少听闻抗联的事迹,
片刻后,驻守在外围的抗联战士接到信号,冲入村中。
他们身着笔挺规整的军装,脚蹬军靴、头戴钢盔,手持锃亮的武器,身姿挺拔、威风凛凛,一股凛然正气扑面而来。
百姓们见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此前晋西北战乱。
他们也都曾见过晋西北抗联的队伍,只是当时部队主攻县城、据点与日军援军,无暇与百姓过多接触。
如今亲眼见到这支精锐部队进驻村庄,护佑乡亲,所有人都激动得眼眶发红,纷纷低声欢呼。
看着百姓们激动的模样,刘勇朗声笑了起来,一口地道的晋西北口音格外亲切:“乡亲们,别拘谨,俺也是土生土长的刘家村人!”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日军伪装的军服,快步走向人群中的刘涛夫妇,走到近前时,眼眶已然通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刘涛夫妇还沉浸在这场梦幻般的伏击战中,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察觉有人走近,才茫然地抬起头。
眼前是个身着白衬衫的年轻汉子,正是刚才在高地上喊话的抗联军官,不等二人开口,刘勇已扑通一声半跪在地,声音悲痛颤抖:“爹娘!孩儿不孝,刘勇对不住你们,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刘涛夫妇身上。
二人浑身一僵,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满脸不敢置信。
这个他们为国捐躯、埋骨他乡的儿子,竟活生生站在面前,还成了保家卫国的抗联军官,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恍如梦境。
半晌,刘涛才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哽咽:“好小子……这些年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娘,还以为你早就……早就为国捐躯了……”
“爹娘,你们先缓一缓,等忙完正事,孩儿再细细跟你们说。”
刘勇起身扶稳二老,目光快速扫过人群,眉头微蹙:“对了,小泽呢?怎么没见他?”
刘泽是刘勇的亲弟弟,比他小四五岁,见父母身边没有弟弟的身影,他心头顿时一紧,连忙追问。
“小泽那孩子,偷偷跑去参加八路军了,说要闹革命、打鬼子,我和你爹拦都拦不住,早就随八路部队走了。”母亲抹着眼泪答道。
“这混小子……”
刘勇又气又笑,压下心头牵挂,正色道:“爹娘先在一旁歇息,俺还有军务要处理。”
说罢,他转身回到日军驻地的院落,快速换上属于抗联的正规军装。
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宇间的英气与军人气质浑然天成,更显威严可靠。
院外的百姓还在围着议论,不少老人细细端详,加上刚才的话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军官正是当年刘家那小子,一时间赞叹声不绝于耳:
“我的天,刘家这小子真是出息了!早先在晋绥军就当了大官,如今进了抗联还是军官,这本事,真给咱刘家村脸!”
“可不是嘛!我打小看这孩子就有出息,你看现在,手下管着这么多精锐弟兄,威风得很!”
百姓们叽叽喳喳,满是自豪与欣慰。就在此时,刘勇身着整齐军装,大步从院中走出。
笔挺的军装、利落的身姿、沉稳的气场,与其他部队的装束截然不同,一眼便知是精锐之师,让在场所有人眼前一亮。
他站在人群前方,目光扫过在场乡亲,声音清朗有力:“乡亲们!进村的鬼子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
“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宗旨,就是打日寇、分田地、除恶霸、安百姓!今日,就在这刘家村,召开批斗会,清算欺压乡邻、勾结日寇的地主劣绅!
第282章 计划
晋西北抗日联军总根据地内,陈汉升端着热茶,静静听着李宇涵的汇报。
李宇涵语气难掩兴奋:“总指挥,两批武器弹药已经全部送到战士们手中,这次缴获的战利品相当丰厚,别说补充现有部队,就算新编一个全日械师,也绰绰有余。”
陈汉升听得颇为满意,目光落在李宇涵眼底浓重的黑眼圈上,轻声道:“辛苦了,但接下来的任务只会更重,前线急需大批建筑物资,你立刻安排”
“优先把修筑防御工事所需的钢筋、水泥、钢板等建材,全数转运到前沿阵地,我们必须时刻绷紧神经,严防鬼子反扑。”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另外,把你们后勤下辖的各生产队老乡全部动员起来。这段时间不少乡亲分到了田地,心里高兴,可我们不能只看眼前。”
“一旦前线挡不住鬼子的反扑,所有人都只能退回山里打游击,所以,土地分配的事情暂时搁置,一切以战事为先。”
说着,陈汉升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沉吟片刻才开口:“我和副总指挥已经商议妥当,把总根据地的百姓分批迁往前沿,一来,他们可以协助部队抢修工事”
“二来,让这些实实在在得到好处的乡亲,亲口向周边百姓宣讲我们的政策与待遇,如今不少老乡对我们半信半疑,而且百姓的话,就是最有力的宣传,也最能让人感同身受、真心信服。”
李宇涵闻言当即挺直身躯,眼神无比坚定:“是!我马上着手规划,分批组织百姓开赴晋西北前线,协助战士们昼夜抢修工事!”
陈汉升见状面露欣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还有,驻守各村与县城的部队,必须依照当地地形环境修筑防御工事。”
“一旦鬼子此次反扑攻势过猛,我们便化整为零,以农村包围城市,和鬼子展开游击战。”
“只要牢牢掌控晋西北,攥住人口与充足资源,我们就能进入高速发展阶段,等我们有十万部队,鬼子便会心存顾忌”
有五十万部队,鬼子便会胆寒恐惧;真到拥兵百万之时,小鬼子只能对我们客客气气。”
“保证完成任务!”李宇涵眼神坚定应道。
晋省八路军总部内
电台滴滴答答的讯号声连绵不绝,参谋人员往来穿梭,气氛紧张而忙碌。
一名军官站在军用地图前,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叹:“我的老天爷,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本以为他们只是打一波鬼子、缴获些物资,没想到竟直接扎根占领,连地盘都拿下了!”
身旁戴眼镜的八路军军官也一脸震撼:“没错,副总指挥,刚收到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接连攻克十几座县城,实力当真恐怖如斯。”
中年军官目光落在地图上,语气里满是佩服:“能全歼鬼子一个精锐联队、拿下平安县城,足以证明他们战力强悍!”
“更关键的是,情报显示他们每收复一处村庄,都会派驻部队驻守,这说明其高层极为重视群众基础,眼光长远得很。”
戴眼镜的军官猛地一惊:“什么?我滴乖乖,这么说来,晋西北抗日联军是打算扎根不走,要和鬼子死磕到底了!”
中年军官点头继续道:“不止如此,我方侦察员回报,抗联的运输队伍清一色配备装甲车,规格比小鬼子的还要精良,而且独立团孔捷还见识过那些装甲车的威力
甚至还能呼叫空中支援,有战士亲眼看到,抗联部队久攻不下时,不多时便有战机飞临,对鬼子阵地实施火力覆盖,场面极为壮观。”
戴眼镜的军官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脱口而出:“难道他们投靠了果党?要知道飞机可不是火炮,国内根本造不出来更何况还是先进的飞机,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向上层汇报”
“另外,传令我们的部队尽快进驻周边村落,和老乡们搞好关系,夯实群众基础,这对我们今后的发展至关重要,也是我们的根基所在”
中年军官没有接话,转而问道:“对了,晋绥军和中央军那边情况如何?此番作战他们也有参与,
尤其是晋绥军三五八团,接连拔除鬼子多处据点,据传还歼灭了两个大队的日军,现在收复三个县城”
戴眼镜的军官回想片刻答道:“他们正忙着转运战利品,并未像抗联那样进驻农村扎根,只是一窝蜂地查封鬼子的仓库、商铺,争抢物资和武器等,对于果府来看他们不关心百姓死活”
“那就好。”
中年军官松了口气:“若是他们也和抗联一样深耕基层,我们的处境会愈发艰难,发展速度也会大幅放缓,而且还是在这关键时期”
这次各部队缴获颇丰,就连区小队、县大队都分到了不少武器弹药。如此一来,咱们也能放开手脚,抓紧扩军与根据地建设了。
二人正交谈间,一名八路军通讯员快步上前,手持一封电报高声禀报道:“副总指挥、副参谋长!刚收到晋西北抗日联军发来的电报,恳请我部协同抵御日军反扑,具体事宜希望当面商议。”
戴眼镜的军官闻言一怔,随即失笑感叹:“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跟鬼子死磕到底,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确实有这份底气,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身旁的中年军官亦是面露讶异,沉声道:“依我看,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和国内其他队伍大不相同,他们真心体恤百姓、重视农民,战略眼光更是长远,绝非一般草莽武装可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更难得的是,他们装备精良,军装外还配着大衣,做工考究,就连国府的嫡系王牌,都未必有这般富裕。我是真琢磨不透,他们的物资装备,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283章 震惊的果府
武兵县城内,原先驻守的日军早已不见踪影,站岗放哨的换成了晋绥军战士。
而鬼子驻地内更是焕然一新,处处都是身着整齐军装的晋绥军官兵,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大胜后的喜悦,往来奔走间皆是意气风发。
驻地内外人来人往,往来军官三五成群驻足交谈
话语间全无寻常闲谈的琐碎,句句皆是歼敌数目、捣毁炮楼数量、缴获枪械弹药与辎重装备的战果。
捷报频传之下,晋西北各部队将士士气空前高涨,人人眉宇间皆是扬眉吐气的昂扬,战意与豪情溢于言表。
原日军守军指挥室里,楚云飞嘴角的笑意早已压不住,负手立在窗前,目光落在院中一排排清点归类的缴获武器弹药上。
后勤官兵正有条不紊地将枪械、掷弹筒、辎重逐一登记,准备转运回根据地,看着这份沉甸甸的战果,
他心中满是欣喜,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之前因为各种限制无法主动出击,但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统计鬼子他只觉得心中非常痛快。
就在这时,358团参谋长方立功脚步匆匆,神色急切地推门而入,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楚云飞见状微微蹙眉,转头开口问道:“方兄,何事如此匆忙?”
方立功定了定神,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与凝重:“团座,刚接到前沿线报,晋西北抗日联军并未像此前那般收缴战利品后即刻撤离,反倒就地驻扎下来,更遣部队深入乡村,推行打地主、分田地的举措,属实奇怪”
“什么?”
楚云飞闻言一怔,眉头紧锁:“不合常理,他们这般做派,莫非是打算在晋西北扎根,做长远经营?”
“属下也捉摸不透,此次联军的动静,实在超乎预料。”
方立功语气里添了几分惊叹:“那日我方斥候亲眼所见,联军运输队竟有装甲车开路护卫,官兵身着的军装笔挺英武,队列齐整,气势远胜寻常队伍,看着极为威风。”
“军装装备皆是次要。”
楚云飞沉声道:“关键是他们手中恐有新式精锐武器,此前有人上报,称天空有大片如流星般的白色光影,这晋西北抗日联军,藏得太深了。”
方立功语气愈发惊诧:“不仅如此,联军的运输队伍,清一色全是军用卡车、摩托车,彻头彻尾的机械化配置,这般规模的机动车辆,实在想不通这些东西从何而来,太过于梦幻了!”
楚云飞还在琢磨晋西北抗日联军派部队驻扎农村的用途,
毕竟晋西北抗日联军自从打出名号,每一步都很精妙,而且里边肯定有深意,能让鬼子惧怕的部队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而方立功稍作沉吟,又道:“团座,我部如今仅控县城一隅,辖内人口稀少、补给有限,要不……我们也派兵进驻乡村,抢占地盘扩充实力?”
楚云飞当即摇头驳斥,语气坚定:“万万不可!分兵下乡,无异于分散主力、自削战力,”
“我等是职业军人,天职乃保家卫国、守土抗敌,而非争占乡间田地,再者,城市才是地域核心,控城方能控势,切不可舍本逐末。”
山城 官邸别墅
山城深处,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内,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面容肃穆,正听着手下汇报。
一旁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满脸喜色,站直朗声道:“总统,前方密报传回,晋西北已被短暂收复,盘踞当地的日军主力尽数被歼,我中央军与晋绥军各部,顺势拿下八座县城!”
他语气陡然激昂,声音都忍不住拔高:“此役一举击碎日军在晋西北的长期统治,收复失土、扬我国威,堪称抗战以来的一场难得大捷!”
端坐的中年男子闻言猛地抬眼,眼中满是讶异,似有些不敢置信,紧接着欣喜不已:“消息确凿?此乃天大的喜讯!打得好,打得太好了!”
金丝眼镜幕僚神色更添震撼,语气中尽是不可思议:“千真万确!另有绝密线报,晋西北抗日联军不仅列装装甲车,更有成建制的机械化机动运输部队,”
“此次转运物资,全是制式军用卡车,更有神秘空中力量协同支援,属下大胆揣测……”
中年男子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震惊:“你说什么?装甲车、空中支援?”
“这可不是火炮和枪械那么简单,没有完备的工业体系与重工业基础,根本造不出来!究竟是哪国势力,在暗中扶持这支抗日联军?”
幕僚连忙站直身躯,补充道:“总统,还有一事,这支抗日联军已将触角伸向乡村,派兵清剿地方劣绅地主,将田地分予底层农户,动作极为迅速。”
中年男子缓缓落座,指尖轻叩桌面,陷入沉思,片刻后沉声猜测:“你说,会不会是这股势力,意在暗中掣肘八路军,向果府示好?”
“八路素来深耕农村、笼络乡民,如今抗日联军也扎根乡间,恰好与八路形成对峙竞争,既能借抗日之名收拢民心、博得民族大义口碑,又能兵不血刃制衡八路,一举两得。”
他神色渐渐凝重,语气沉了几分:“可眼下这晋西北抗日联军,实力膨胀得太快,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不得不防,既然他们执意下乡,便让他们与八路去争、去耗,我们坐观其变即可。”
幕僚连忙进言:“总统,那我部是否也分兵进驻乡村,分一杯羹,抢占乡间地盘与人口?”
中年男子想也不想,断然拒绝:“荒谬!乡村之利,远不及城池核心,城市坐拥工业根基、财税命脉、人才集聚与金融体系,才是养兵、备战、控局的根本。”
“我政府需将财政、金融、工业、人才尽数倾注于城市,牢牢掌控核心要地,乡村除了人口与粮食,别无他用”
“一旦城池有失,抗战大局才会真正陷入被动,如果让我选城市和农村放弃其中一个,那肯定是农村”
他目光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只要果府政府牢牢掌控主力部队、掌控核心城池,华夏的话语权,便始终在我们手中!”
第284章 参军
五天光阴转瞬即逝,晋西北境内的鬼子残余已被清剿殆尽。
那些曾在侵略者铁蹄下麻木度日的百姓,脸上终于渐渐褪去了惶恐与呆滞,重新焕发出生机的神色。
尤以抗联接管的各村镇、县城为最,百姓们干劲冲天,一场轰轰烈烈的打土豪、分田地运动迅速铺开。
那些长期勾结日寇、欺压乡邻的地主劣绅被当众批斗,其霸占的土地尽数分给无地的穷苦百姓。
抗联的惠民政策落地生根,原本心存疑虑的百姓彻底放下心防,转而真心实意地拥护这支队伍。
为了更快恢复生产、安定民心,陈汉升特意从总根据地调来了一批生产骨干,他们本就是晋西北本地人,与当地百姓大多沾亲带故。
当乡亲们亲眼见到这些来自总根据地的亲人,个个身强体健、面色红润,眼中燃着坚定的信仰
嘴角常带笑意,遇见站岗的抗联战士,更是像看待自家子侄般亲切招呼,那份安稳与精气神,与此前的苦难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眼便能分辨出两类人:若是身形壮实、面色红润、眼神有光、待人热忱者,必是从总根据地而来。
若是面黄肌瘦、头发枯槁、面带菜色,见了持枪的抗联战士便畏缩躲闪、手足无措者,定是刚被解放、尚未走出阴影的本地百姓。
短短数日相处,驻村战士们始终和颜悦色、待民如亲,用真心换真心,彻底融化了百姓心中的戒备。
一时间,各县各村的招兵处前排起了长龙,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满是踊跃报名参军的青年。
抗联的拥军优属政策最为优厚,军人在根据地内享有最高礼遇,即便只是炊事班的战士,上门说亲的媒婆也能踏破门槛。
在抗联根据地里,从军是无上的光荣,军人更是百姓最敬重、最爱戴的人,这份荣光,彻底点燃了年轻人们保家卫国的决心。
更让人心安的是,抗联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即便战士为国捐躯,家人依旧能得到妥善照料,英烈之名可入村祠、葬烈士陵园,再无半分后顾之忧。
长久以来,晋西北百姓在日寇与地主的双重压迫下,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而抗联的到来,恰似一道刺破阴霾的曙光,照亮了整片土地。
与此同时,泰源通往平安县城的数条要道上,随处可见抗联战士的身影。他们以运来的建材为基,日夜抢修构筑工事。
一些防御工事以及有了雏形,用木头加固的战壕,猫耳洞,钢筋混泥土和铁皮组建的暗堡,还有底下指挥所等设施
战士们手持铁锹、镐头,在生产队乡亲们的协助下挥汗劳作,人人干劲冲天。
这些百姓早已分到了土地与房屋,是最早享受到抗联惠民政策的一批人,被总根据地派来协助。
加之这段时间休养生息、衣食渐足,个个身强体壮、气力十足,干起活来毫不含糊。
一名抗联团长此时正俯身对照图纸核验施工进度,左手还握着一具望远镜,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片工事区域。
身旁的抗联营长看得起劲,难掩心头的兴奋与急切,上前一步开口问道:“团长,这架势,是要跟小鬼子开仗了吗?”
团长闻言,缓缓直起身,语气沉稳地解释道:“打与不打,并非你我能定,眼下上级的命令,就是赶修防御工事与战壕,提前布防、未雨绸缪,晋西北失而复得,鬼子折损惨重,以鬼子的小心眼,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说罢,他举起望远镜,再次审视着正在修筑的工事,沉声续道:“况且旅部已传来消息,此此我们绝不后撤,”
“上头放了话,只要小鬼子敢再派兵进犯晋西北,咱们就地痛击,我还听说,根据地把摩托化步兵旅都已全数调遣过来,这仗,早晚要打。”
“如今咱们的战机每日在空域巡航警戒,地面又有情报人员昼夜侦察,敌军动向,我们能第一时间掌握。”
团长放下望远镜,抬腕看了看手表,语气转而郑重:“不多说了,我即刻要前往刚收复的李桃县城参加会议,听闻副总指挥也要亲临。”
“这里的工事就交给你盯守,务必严把质量关,这些战壕与堡垒,将来是护住战士们性命的屏障,半分马虎都不得。”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营长闻声立刻挺直身躯,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与此同时,李桃县城内已是人山人海。百姓们人手一份报纸,读得津津有味,此前日军严加管控,但凡抗联印发的报刊,一律查禁销毁,私藏、偷看者更是要遭杀头之祸。
如今县城光复,那些被日寇列为“违禁品”的报刊尽数解禁,抗联的报纸刚一上架,便被抢购一空。
读完报纸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处处都是热议抗联战绩与惠民政策的声音。
城中一家茶馆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位戴眼镜、身着长衫、模样像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满脸敬佩地叹道:“依我看,抗联当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抗日队伍,是咱们晋西北人的骄傲!
“也难怪鬼子把他们的报纸列为禁品,敢偷看私藏就砍头,分明是怕百姓知道真相挺直腰杆!”
“可不是嘛!抗联不光能打仗,政策更是暖心,对咱们平头百姓,那是掏心掏肺的好!”邻桌立刻有人附和,非常赞同。
“昨天的批斗大会我去看了,那些勾结日寇的豪绅、汉奸,全都就地正法了,真是大快人心!”
“这群狗东西,跟鬼子串通一气,哄抬粮价、盘剥百姓,还把其他商户算计扣上窝藏抗日分子,然后鬼子宪兵队直接抓人,分明就是串通好的”
“还把城里的东西炒得比天高,早就该遭报应了!”
一个黑脸壮汉骂了一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转而带着几分炫耀开口,“嗨,别提了,我家小子一听说抗联招兵,瞒着我就报了名。”
“那会儿大伙还在观望,报名的人不多,这臭小子,倒是有主见!最后居然顺利入选,昨天穿着军装回来看我,那模样,板正得很!”
邻桌一名三十岁上下的汉子听得眼睛一亮,惊呼道:“好家伙!刚参军就发军装?跟外边那些抗联老兵穿的一模一样?”
黑脸汉子语气里满是骄傲,看似随口解释,实则藏不住的得意:“一模一样!从身上的军装到脚上的袜子,一应俱全,”
“那军服料子是真好,还非常洋气、样式精神,我那平日里看着不成器的小子,一穿上立马有了精气神,在我跟前臭美了好半天。”
那三十多岁的汉子连声赞叹:“这待遇也太好了!我有个表兄就在抗联当兵,那待遇,真是没话说!逢年过节发礼品,顿顿伙食都能见着荤腥。”
“我表姑还给俺们家一点工分,说等过几天县城抗联供销社一开,用工分就能买东西,比大洋还管用,货品又全又实在!”
第285章 部署
这话一出,茶馆里的喧闹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听得聚精会神。
三十岁汉子见大伙都盯着自己,顿了顿,接着说道:“想当初我表姑嫁给他的时候,我们还嫌他穷,地处偏僻,连饭都吃不饱,聘礼也没多少,可现在你们猜怎么着?”
“兄弟别卖关子!掌柜的,这位兄弟的茶钱我包了!”
“我也添一份,给这位兄弟换壶好茶,润润嗓子接着说!”
中年汉子听得哈哈大笑,爽声道:“两位大哥够意思够爽快,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那表姑父如今当上了抗联生产队的队长,手下管着一百多号人,福利待遇顶呱呱!”
“如今我表姑家,有房有地,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前些日子还攒钱买了一辆自行车,风光得很!”
“我的娘嘞!你表姑这是天生的福气啊!不行,我一会儿也去征兵处问问,看看还收不收人!”有人当场按捺不住,起身就要往外走。
茶馆掌柜见状,笑着泼了盆冷水:“现在去?晚喽!光复那会儿名额还多,如今想参军的小伙子,队伍都排出去二里地了!”
“而且抗联挑人严得很,专选身强力壮、脑子灵光的年轻人,可不像别的队伍,四五十岁也能凑数。”
就在这时,一名伙计匆匆推门而出又猛地折返,神色激动地高声喊道:“哥几个还愣着闲聊?快出去看看,外头那场面,太壮观了!”
话音未落,人已再次冲出门外。这一声呼喊,瞬间让店内众人坐立难安,纷纷起身涌到街上一探究竟。
只见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围观百姓,突击队战士正持枪维持秩序,划出清晰的警戒区域。
前方,装甲车开道轰鸣,紧随其后的是挎斗摩托、军用越野,再往后是一列整齐的指挥轿车,车队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百姓被拦在警戒线外,当看到车队中猎猎飘扬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帜时,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晋西北抗日联军万岁!”
“抗联是百姓的活菩萨!”
“抗联万岁,抗联Nb!”
张彪端坐车内,望着窗外群情激昂的景象,胸中热血翻涌,面露欣慰之色,转头对驾车的警卫营长轻声道:“小李,你看眼前这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这才是我华夏儿女该有的精气神。”
警卫营长紧握方向盘,声音难掩激动:“副总指挥,咱们一仗收复晋西北大片失地,再加上爱民护民的政策,百姓早已把咱们抗联当成了靠山,当成了神明。”
张彪闻言苦笑一声,轻声感慨:“可他们忘了,我们的战士也都是普通人,都是爹娘疼爱的孩子,不过是穿上了军装,扛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罢了。”
他望向窗外,沉默片刻,随即正色吩咐:“好了,咱们提前赶过来开会,首要任务是布防晋西北。”
“另外,四天后召集各路友军部队,共商晋西北联防事宜,小刘,这事你全权安排。”
副驾驶位上,戴眼镜的参谋立刻应声:“是,副总指挥!我下车后即刻联络各部友军。”
“我们发出邀请,来与不来是他们的事,但我们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偌大晋西北,仅凭我抗联一支部队死守,压力太大。”
“可只要能顶住日军接下来的疯狂反扑,全国抗日浪潮,必将迎来空前绝后的高涨。”张彪语气坚定,目光锐利如刀。
不多时,车队驶入原日军驻地,院内警卫力量层层布防,突击队战士全副武装、高度戒备,确保核心区域万无一失。
刘博佩、贾武强、张浩轩、王泽华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车队抵达,立刻快步上前迎接。
“副总指挥,一路辛苦!”
张彪笑着下车,语气熟稔如老友,满是关切:“我算什么辛苦?倒是你们这几日连轴转,既要警惕日军反扑,又要抢修工事、落实政策、统筹布防,才是真的累。”
贾武强挠头憨笑,声音浑厚:“嘿嘿,穿上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肩上的责任。我们若是贪图享乐、松懈半分,身后的百姓该怎么办?”
张彪微微颔首,随即打断寒暄:“行了,先进屋开会,你们总指挥在总根据地有要务脱不开身,我便先行一步赶来。”
一行人步入布置妥当的会议室依次落座,室中央摆放着大幅晋西北沙盘,原先插满的膏药旗,已尽数替换为抗联、八路军、晋绥军与中央军的旗帜。
张彪立于沙盘前方,面色骤然严肃,沉声道:“根据最新情报,日军已开始大规模集结兵力,华北治安军配合日军三个师团,正沿铁路线源源不断向晋西北方向调动。”
他语气愈发凝重,手指点向沙盘,逐条分析危局:“不止泰源,大通、云城、景中沿线日军尽数异动,就连驻蒙骨日军骑兵部队,也已蠢蠢欲动,意图明显,日军是要对我们晋西北形成合围之势。”
“再看地形,我军背靠秦省的秦北,而我们控制的晋西北,正是八路军边区连接华北、华中各抗日根据地的咽喉要道”
“战略位置生死攸关,日军必将从北、南、东三面大举反攻,晋西北西侧则是黄河天险,无退路可言,但也无需防守”
“泰源,这座省城是日军原驻晋司令部所在地,更是铁路交通枢纽、晋北核心城池,所以来自泰源的攻势定是最猛烈的”
第286章 系统巨额奖励
“副总指挥,我一旅已在交城县完成布防,官兵们正昼夜抢修防御工事!”
“副总指挥,我二旅已进驻丰县布防,沿线各村百姓已全部安全撤离,正将村落改造为防御阵地,构筑防线!”
“很好。”
张彪沉声道:“百姓一律转移至晋西北腹地,大战随时可能爆发,你们务必加快布防进度。”
“白泽,你的摩托化步兵旅兼具机动与骑兵突击能力,不参与阵地死守,即刻进驻吕梁市待命,随时准备策应各方!”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旅、二旅,死守两县,无令不得擅自撤退,务必死死拖住随时可能进攻的日军,为后方争取足够时间!”
“是!我定率全旅将士,与阵地共存亡!”
贾武强与刘博佩齐声应道,目光坚定如铁。
“很好。”
副总指挥微微颔首:“后勤部已开始向前线运送物资,你们四日后再来一趟,到时候我要召集晋西北各抗日势力共商协防大计,他们跟着咱们喝汤,此刻也该他们出份力了。”
“副总指挥,我部直面泰源日军主力,压力巨大,可否呼叫机场的空中支援?”
“你们可直接联络机场请求支援,危急时刻,也可申请调集摩托化步兵旅前来增援。”
前线部署紧锣密鼓,与此同时,晋西北抗联总根据地内。
陈汉升正伏案批阅文件,一道道命令接连签发,忽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话音落下,一名宣传军官快步走入,满面喜色,语气激动:“报告总指挥!经连日统计,咱们发布的报纸已售出六万份!各报社全力推广加上百姓的支持,成效显着!”
“不错,这是大好事。”
陈汉升点头:“这说明,晋西北的百姓,始终在关注着咱们抗联,”
“百姓衷心拥护我们的政策,足以证明,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是得民心的。”
“总指挥,我们宣传部已连夜整理抗联历次重大战役战报,请示是否继续加印报纸?”
“可以。”
陈汉升当即批复:“缺纸缺墨,直接找后勤部李部长申领,务必把我军的抗战事迹、牺牲与决心,原原本本告诉百姓,提振全军士气,凝聚民心。”
“顺带把征兵政策一并刊登,这个年代消息闭塞,多宣传一分,就能多招一分抗日力量。”
“是!保证完成任务,让全晋西北百姓都知晓抗联的抗日决心!”
军官拿着批条快步离去。陈汉升拿起桌上电话,直接拨通了号码。
“总指挥,您找我?”电话那头,李宇涵身姿变得笔直,语气恭敬。
陈汉升开口问道:“供销社开办得如何,有没有遇到困难?”
李宇涵立刻汇报:“一切顺利!各村供销社均已落地,选用的都是生产队里有文化基础的百姓,物资也在陆续调运,足以满足百姓日常购买所需。”
“缴获的物资经鉴定后,也可放到供销社售卖,另外,前线所需补给务必尽快运送,把牲畜车全部动员起来,依靠群众力量保障后勤。”
“是!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挂断电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喉。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恭喜宿主掌控晋西北大部分区域,歼灭日寇重兵集团,主导晋西北反攻大局,联合各方武装清剿境内残敌,并还用热心鬼子俘虏跟自己部队打友谊拳击赛,还让鬼子俘虏主动协助化学武器的研发!”
“并且重创日军航空兵,摧毁平安县城核心据点,令日寇闻风丧胆、心生畏惧,扬国威!”
“.......................”
“经以上对鬼子所做的魔丸事情,特奖励:金色高级礼包x2、中级礼包x10、初级礼包x30!”
“全部打开!”陈汉升在心中沉声下令,心情激动不已,每次系统奖励都像开盲盒一样。
叮!叮!叮!
而系统提示音还在接连不断:
【恭喜宿主获得——精锐步兵军(人)!】
【恭喜宿主获得——通用大型兵工厂一座(人)!】
【恭喜宿主获得——战斗机20架!】
【恭喜宿主获得——粮食20万吨!】
【恭喜宿主获得——轰炸机20架!】
【恭喜宿主获得——各式轻型坦克50辆!】
【恭喜宿主获得——德系精锐教导总队2000人!】
【..................】
一连串重磅奖励疯狂刷屏,陈汉升彻底怔住,只觉恍若置身于天宫,心中狂喜翻涌,险些脱口吟出“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一波接一波的奖励,直接将他砸得心神激荡,垂涎不已。
五万精锐步兵、一座万人规模的大型兵工厂,全是支撑大战的硬核底气!
更不用说二十万吨粮食,换算过来整整四亿斤,且系统出品绝非单一米面,因为没有油水的饭所消耗更大。
系统是肉、蛋、奶、蔬菜、调料一应俱全,足以让全军将士长期吃上饱饭、补足营养,而且有油水。
坦克尚且是锦上添花,那两千人的德系教导总队,才是眼下最急需的核心力量,也是非常得力的帮手,
可以让新兵更快形成战斗力,完全可以批量训练士兵。
那些教导总队的教官全员实战经验与军事理论兼备,更拥有专业教学能力,堪称军队的军官骨干。
此前新兵训练全靠老兵带教,如今有了专业教导队,全军战力必将迎来质的飞跃,而且术业有专攻,学习好不一定会教人,一个道理。
除此之外,其他的奖励还有源源不断的建筑材料、火炮枪械生产原料、弹药耗材,足以支撑大规模工事修筑,可以让兵工厂生产源源不断的武器弹药
陈汉升深吸气,眼中迸发出锐利无比的锋芒,原本还在担忧局势的他变得自信
如果说钱是男人的脊梁骨,是底气,那这些奖励就是陈汉升的胆,也是对抗鬼子的底气,更是鬼子最严厉的父亲
第287章 具现兵工厂
陈汉升望着系统面板上的系统奖励,蠢蠢欲动,正要将其具现出来转化为实战战力,却骤然发现黑云山根据地早已没有多余空间。
如今的黑云山,小型兵工厂、层层防御工事、主力驻地错落分布,山顶与山脚各有一座军用机场。
山脚下村落、营房、各类建筑,没有空地且合适的位置,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原本宽敞的根据地早已变得拥挤不堪,根本放不下一座大型兵工厂。和五万人的部队
他立刻铺开晋西北地图仔细筛选,一处处地点接连被排除,要么距离总根据地太远,指挥不便
要么紧靠前线战场,风险太大,要么过于偏僻,难以运转并且无法将东西快速有效运输
反复斟酌后,黑虎山进入了他的视线,此地位于晋西北腹地核心,地势险要、隐蔽性极强,正是安置大型军工设施的理想之地。
而且黑虎山下方还有一条公路,并且晋西北的铁路也被掌控,完全可以将生产的武器弹药运往各部队。
陈汉升想到着当即乘车赶往黑虎山,一路心绪澎湃。
这些奖励来之不易,是这段时间战士奔波、不断打鬼子奋战换来的成果,但豪华是真豪华,如果是美食的话堪称国宴了。
沿途车队还遇到抗联骑兵与摩托巡逻队往来戒备,见到陈汉升的车队那些战士纷纷立正敬礼,一路通行无阻。
抵达黑虎山脚下时,先期抵达的战士早已拉起严密警戒线,整座山体也已彻底清场排查,确认无任何闲杂人员,现场只有系统直属士兵严阵以待。
望着眼前巍峨高耸的山体,陈汉升没有上山,而是直接打开系统面板,选择具现兵工厂。
刹那间,他的意识化作上帝视角,锁定半山腰位置确认具现。
随着系统不断升级,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外人一无所觉,可陈汉升心中一清二楚,整座黑虎山的内部,已经被系统完美掏空。
下一秒,虚拟面板上弹出了兵工厂的完整信息与3d立体模型,清晰直观:
通用兵工厂
人员编制(总计人)
技术/管理:1500人工程师、技师、绘图员、质检、工艺、调度、厂部行政、财务、计划、采购、人事、档案全员配齐。
生产工人:5000人车工、铣工、磨工、镗工、锻工、冲压工、焊工、热处理、精密加工,覆盖发动机、火炮、枪械、总装全生产线。
劳工:1500人负责重体力搬运、厂区清理、辅助工序,以及铸造、喷漆、装药等高危作业。
后勤/安保:2000人承担供电、供水、供气、设备维修、物资运输,同时负责厂区守卫、防空、消防、医疗、食堂与宿舍管理。
月产量
坦克/突击炮:30辆,以四号坦克、三号突击炮为主,包含底盘、车体、炮塔、传动与行走机构全套装配。
身管火炮(75–150mm):30门,含75mm pak 40反坦克炮、105mm leFh 18榴弹炮、88mm Flak高射炮。
轻武器:5万支/挺,量产Kar98k步枪、mG34/mG42机枪、mp40冲锋枪。
弹药总重:7万吨/月,其中步枪机枪弹3万吨约3亿发,各型炮弹2万吨约100万发,手榴弹、地雷、信号弹等5000吨。
三、设备与动力
机床类:各类机床共计2万台,含普通车床7000台、铣床刨床钻床6000台、磨床及齿轮加工设备2500台、冲压剪板折弯机2000台、炮管专用深孔钻床300台、大型落地镗床200台。
重型设备:500吨自由锻与模锻机、冲天炉、电弧炉、全自动焊机、高温淬火炉、退火炉、渗碳炉,可完成装甲钢、炮钢铸造锻造及全套热处理。
起重运输:桥式、门式起重机共500台,10吨级转运小件,30吨级吊装车体炮塔,厂区内设铁路专线、机车平板车、重型叉车与传送带。
能源工程:电力负荷50万千瓦,自备热电厂+双路电网+应急柴油机组,全厂压缩空气管网、独立供排水、污水处理系统,以及专用油料、化学品仓库。
厂区结构
1. 行政办公区
2. 研发与设计中心
3. 铸造与锻造厂区
4. 机械加工一/二/三厂
5. 坦克总装厂
6. 火炮总装厂
7. 轻武器生产线
8. 独立隔离式弹药厂与装药区
9. 动力区(电厂、空压站)
10. 重兵设防仓库区
11. 劳工营、战俘营、工人宿舍
12. 防空阵地与警卫部队驻地
看着眼前完整的兵工厂信息与全套设施,陈汉升激动得指尖微微发颤。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兵工厂,分明是一座顶配级地下军工要塞,放眼整个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兵工厂能与之匹敌。
陈汉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积压已久的憋闷一扫而空。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依赖系统零星奖励的微薄弹药,也不用受制于小型兵工厂少得可怜的产能。
根据地刚起步时,这点供给还能勉强维持部队日常训练与作战所需,可随着队伍不断壮大、战线不断铺开,原先的产量早已杯水车薪。不仅无法量产大口径火炮与配套弹药,更没有条件研发突击步枪这类新式武器,连最基础的充足弹药补给,都成了一种奢望。
而现在,黑虎山地下兵工厂的出现,直接把根据地的军工水平,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陈汉升来不及激动了,又打开地图在黑虎山附近找到一处位置具现出精锐步兵军,五万人的正规军更是将根据地的战斗力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可以说左膀右臂都毫不为过,接下来鬼子将面对的是弹药管饱的精锐德械装备的抗联陆军
第288章 震撼的兵工厂
但陈汉升很快便犯了难,五万人的规模绝非小数目,这不仅仅是凭空具现五万兵力。
连带配套的武器装备、各式车辆、后勤辎重,都是一笔无比庞大的体量,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踪迹。
陈汉升沉吟良久,最终拿定了主意,将这五万人部署在交城县。
此前他与张彪商议时便已敲定,这里极有可能是与日军决战的核心战场,加之毗邻泰源,正好能顶在正面,扛住日军的主力攻势。
主意既定,陈汉升不再犹豫,立刻下令联系刘博佩组织清场,由白泽从旁协助。
刘博佩麾下多是系统整编的正规兵,而白泽的摩托化步兵旅更是全员机械化,机动性冠绝全军,足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区域清场与外围布控。
安排妥当一切,陈汉升强压下心底的激动,带队驱车朝着黑虎山直直驶去。
经过系统改造后的黑虎山早已别有洞天,内部打通了可供车队通行的平整道路,行驶其间,竟让他生出几分穿越回后世现代公路的恍惚之感。
不多时,车队便抵达了兵工厂门前。
一扇恢弘精致的钢铁大门赫然矗立,厚重冰冷的金属质感扑面而来,气势撼人。
门前早已列队站着数名身着军装的军官,神情肃穆,静候多时。
见到陈汉升一行,众人立刻上前立正敬礼。
“报告总指挥!兵工厂总负责人李青,携后勤部长、武装部长、生产部长、研发部长……前来报到!”
陈汉升目光扫过,眼前几人相貌平平,却个个气质沉稳,一眼便能看出是饱读诗书、精通技术的专业人才。
他逐一与众人握手寒暄,简单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话锋忽然一转。
“今后,毛瑟98K步枪不必再量产了。”
李青闻言顿时一愣,面露迟疑:“总指挥,毛瑟步枪目前是部队制式主力,也是当下世界主流装备,骤然停产……”
陈汉升看穿了他的顾虑,微微一笑:“各位,可曾听说过突击步枪?”
话音刚落,研发部长猛地一惊,见多识广的他脱口而出:“总指挥说的,可是采用中间威力弹的新型枪械?”
“那是一种集步枪与冲锋枪优势于一体的武器,连续火力远超传统步枪,威力与射程又碾压冲锋枪!”
“没错。”
陈汉升点头:“你们莫非已经有了相关研究?”
“回总指挥,图纸早已设计完成,但仍处于实验验证阶段,新式武器必须经过反复测试、不断优化才能投入战场,若是仓促列装,一旦出现故障,后果不堪设想。”
陈汉升淡淡一笑,转头吩咐:“小刘,去把那两支突击步枪取来。”
“是!”
片刻后,小刘双手捧着两支突击步枪快步走来,正是此前张彪警卫员配备的成品枪械。
“这是已经经过战场实战检验的成品,可靠性极强,列装部队后,能直接将步兵火力提升一个档次。”
后勤部长眼前一亮,连忙双手接过步枪,指尖反复摩挲着枪身,细细查看每一处结构,赞不绝口:“工艺精良,设计成熟!有这实物作为参考,量产进度必定能大幅加快!”
陈汉升直入正题:“多久可以实现批量生产?”
“报告总指挥!若将现有毛瑟生产线改造转产,半年足矣,只是……这款武器的弹药消耗量,将是前所未有的。”
“这些我早已考虑周全,你们只管放开手脚生产。”
陈汉升语气坚定:“时间再压一压,三个月,我要看到它正式量产列装。”
在场众人瞬间激动得面色涨红,像孩童般难掩兴奋。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款武器一旦问世,足以彻底改写现代步兵的模式与规则。
“是!总指挥!我等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重托!”
李青连忙侧身引路:“总指挥,不如随我进厂参观一番?”
“正好,我也有空。”
清场一座县城,本就不是片刻能完成的事,陈汉升也想趁此机会,好好见识一下这座系统具现的大型兵工厂。
上车后,李青亲自驾车,载着陈汉升缓缓驶入大门。
而当真正进入厂区的那一刻,一向镇定的陈汉升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根本不是一座工厂,而是一座五脏俱全的小型现代城市。
宽敞平整的混凝土路面纵横交错,高大规整的厂房楼宇林立,沿途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巡逻警戒。
甚至连路口都设置了古老的红绿灯,秩序井然,现代化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的落后环境格格不入。
李青驾车驶入一座巨型厂房,笑着介绍:“总指挥,这里是战车生产车间,每月稳定产出几十辆轻型坦克与装甲车,毫无问题。”
下车后,一行人步入生产车间。
内部机器轰鸣却井然有序,技术骨干围在图纸前研讨,工人熟练操作着设备,焊花飞溅作响,每个人各司其职,高效运转。
李青又带着陈汉升前往下一处,弹药生产工厂。
车间内排列着一台台半自动化生产机器,子弹生产线全速运转,一颗颗子弹经由传送带有序输送,繁复的工序被大幅简化,真正实现了高效率批量生产,节省了大量人力。
陈汉升虽然不懂,但光是看看都觉得非常震撼非常Nb,随便一台设备机器都能引起国内兵工厂的震撼。
紧接着,迫击炮炮弹厂、步兵炮炮弹厂、榴弹炮炮弹厂、手榴弹与地雷生产线……一路参观下来,陈汉升心中只剩震撼。
这还仅仅是兵工厂的冰山一角,可光是眼前所见的半自动化生产水平,便已遥遥领先很多国家了。
李青见状笑着补充:“总指挥,还有各类火炮、轻重机枪的生产车间,尚未带您参观。”
陈汉升略带遗憾地颔首:“我还有要务在身,下次再来细细察看,记住,突击步枪的量产务必全速推进”
“尽早列装前线,让战士们手里都能用上趁手的家伙,狠狠打鬼子。”
“是!属下必定集中全厂力量,第一时间落实!”
陈汉升辞别众人,立刻驱车赶往交城县,
前方传来消息,清场工作已进入收尾阶段,正好提前抵达,与张彪汇合商议部署。
此次兵工厂之行,带给陈汉升的视角和认知冲击难以言喻。
即便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也被这座超级兵工厂的规模与实力深深震撼。
与这里相比,此前的小型作坊,简直不值一提。
有种从简陋平房,一步踏入恢弘庄园配备豪车的落差与狂喜,
兵工厂的配置让他心底翻涌不已,对接下来的集合有了更多掌握。
第289章 三个步兵师
汽车引擎声在交城县街头渐渐平息,陈汉升推开车门,大步迈入屋内。
张彪早已在此等候,端坐在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报纸,神色凝重。
见陈汉升进来,他立刻放下茶杯。
“老张,我刚从兵工厂赶回来,出什么事了?”陈汉升大大咧咧地坐下,开门见山。
张彪脸色一沉:“鬼子高层召开记者会,公开宣称要出动三十万大军进攻晋西北,逼我们投降,”
“还说什么优待,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还让我们加入华北治安军,这分明是给我们下马威,打心理战,诱降我们,这也是鬼子的套路,”
“要不是他们没有制空权,恐怕现在飞机的传单都抛洒下来了”
陈汉升闻言嗤笑一声:“小鬼子倒是狡猾,想用这招吓唬想让我们内部分解?三十万大军,我就不信他们能短时间内全部调过来,
而且鬼子总兵力肯定不多,还要驻守占领的地盘,而精锐关东军肯定在防备毛熊,那三十万不可能全是精锐,最多十万精锐”
“话虽如此,可我们绝不能轻视,必须早做完全准备,不能赌鬼子会不会进攻”
张彪话锋一转:“对了,总指挥,兵工厂那边怎么样了,能不能满足部队的消耗?”
一提兵工厂,陈汉升眼中立刻爆发出精光:“我看过了,太震撼了!现在咱们炮弹、地雷全都能批量生产,就连火炮、坦克的生产线也开始运转,用不了多久,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就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陈汉升顿了顿,语气更加自信:“我已经下令全力量产突击步枪,最多三四个月,部队就能全面换装。”
“到时候火力直接上一个台阶,一个班压制鬼子一两个鬼子小队,根本不成问题。”
“太好了!”
张彪猛地一拍桌:“战争打的就是消耗,现在咱们有了稳定的弹药供应,就算被鬼子拖住,也完全耗得起!”
“不止如此。”
陈汉升微微一笑:“很快,一整个整编步兵军就会投入战场,到时候,我们的战斗力将会直接翻倍。”
两人当即围在地图前,从防御部署、火力配置到后勤转运、百姓撤离,一直商议到深夜,将所有应对鬼子进攻的方案不断探讨。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天色微亮,陈汉升吃过早饭,独自一人来到县城空地上,神色激动。
按照计划,交城县内的百姓早已全部转移到大后方,整座县城安静空旷,正好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
下一刻,一块淡蓝色的虚拟面板,静静浮现在他眼前。
当看到“可将五万人分散具现”的提示时,陈汉升心中一喜,分散降临,既能避免动静太大暴露,又能快速完成布防。
他立刻选择,将五万大军以三千人为一队,均匀分布在县城各处。
微光一闪,人影骤现。
不过瞬息之间,一支装备精良、军纪肃然的精锐之师,出现在街巷,村落、据点之中,仿佛一直都在。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面板,整支步兵军的完整战力,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这支大军总兵力整整五万人,下辖三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外加四千军直属部队,构成了一套完整的战役级作战体系。
部队的核心就是作战体系,也只有完整的作战体系指挥几万人就会轻松不少。
军直属部队堪称全军的尖刀与脊梁,司令部指挥体系健全,通信营配备数百部无线电、摩托车与军用卡车,确保指挥畅通。
还有宪兵连维持军纪,侦察营装备轻机枪、重机枪、81毫米迫击炮与75毫米反坦克炮,搭配十二辆装甲侦察车,机动侦察能力极强。
真正的杀手锏,是军属炮兵团,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十二门150毫米重榴弹炮组成远程压制火力。
搭配半履带牵引车与弹药卡车,随时可以展开覆盖射击十八门150毫米火箭炮更是攻坚利器,一轮齐射便能撕裂敌军阵地。
反坦克营列装二十四门75毫米 pak40 与十二门50毫米 pak38 反坦克炮,足以正面打击鬼子防御工事,至于用来打装甲车坦克完全是大炮打蚊子。
防空营则拥有三十六门20毫米机关炮与十二门37毫米防空炮,构建起严密的低空防御网。
再加上专业的军工兵营、辎重补给营,卡车、马车、战马一应俱全,工程、架桥、爆破、补给全线到位,让整支军队具备独立长期作战的能力。
而三个主力步兵师,更是火力恐怖。
每个师下辖三个步兵团,从班排到营连,mG34/42轻重机枪层层配置,步枪、冲锋枪、反坦克枪、火焰喷射器装备到单兵。
50毫米、81毫米、120毫米迫击炮形成梯级火力,75毫米步兵炮随时提供近距离支援,反坦克炮部署到团级,让步兵拥有独立反装甲能力。
师属炮兵团更是火力核心,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十二门150毫米重榴弹炮,配合牵引车与弹药车,让每一个师都拥有强悍的炮火压制能力。
全军汇总下来,仅步枪就接近四万支,冲锋枪四千余支,轻重机枪超过两千挺,各型迫击炮上千门,反坦克炮数百门。
105毫米与150毫米重炮近两百门,火箭炮十八门,防空炮两百余门。
装甲车、半履带车、卡车、摩托车数千辆,战马逾万匹,运力充足,火力强悍。
整支部队以三个步兵师为核心,军直属队提供战役级火力与机动支援,火力密度极高,每万人就配备三十八门重炮。
机动方式采用摩托化与骡马混合,重武器、指挥、后勤全部机械化,步兵与辎重依靠畜力,完美适应晋西北山地地形。
陈汉升看着3d模型,就能清楚的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与力量,嘴角缓缓上扬,比AK还难压。
第290章 协商
陈汉升当即驱车前往系统地图标注的坐标,那里既是交城县的核心区域,也是抗联指挥部的驻地。
车队一路平稳行驶,陈汉升留意到,沿途不时有摩托车巡逻队穿梭警戒。
原本空旷寂寥的交城县城,因五万将士进驻驻防,处处透着森严与安稳。
随着车队不断深入,身穿军装的巡逻士兵愈发密集,了望塔、碉堡等防御工事次第映入眼帘。
系统具现的指挥部宛若一座固若金汤的军事要塞,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高墙巍峨耸立。
墙身上密布着射击孔,孔内皆是黑洞洞的机枪口,城墙上哨兵肃立,抗联的旗帜迎风猎猎飘扬,车队一路畅行无阻。
踏入指挥部内部,更是别有乾坤,平整的水泥地面、架设在制高点的高射炮与高射机枪,尽显战备森严。
车队最终在一栋三层小楼前缓缓停稳,楼房外围垒着沙袋构筑的机枪阵地,院内士兵往来巡逻、岗哨挺立,戒备森严。
门外早已伫立着数人,似是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陈汉升的座驾,众人眼中顿时一亮,立刻快步上前迎接。刚下车的陈汉升,当即受到了热情恭敬的礼遇。
“报告总指挥!属下顾承,现任军长,身后三位均为本部师长!”
“辛苦了。”
陈汉升微微颔首,没有过多废话:“命令你们应该已经接到,核心便是抵御来自泰源方向的日军主力,交城县,就托付给你们了,一旅我已下令撤离。”
而且你们的敌人很有可能超过十万,并且这一战全华夏甚至国外都在看着。
“请总指挥放心!属下及所部全体将士,定当痛击日寇、扬我国威,誓死守住交城,将泰源的鬼子思思托住!”顾承声音铿锵,气势凛然。
“很好,有此志气,方为华夏军人,我甚是欣慰啊”
陈汉升目光扫过众军官,面色严肃:“部队情况我已大致了解,不必多做介绍,你们当前首要任务”
“便是在交城与泰源交界的边缘地带,抢修加固大量防御工事,我们与日军,必有一场恶战”
“是!保证完成任务!”众人齐声应道。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各方势力会商部署和协商抵抗日军进攻之日。
宁武县城内人声鼎沸、气氛凝重,身着各式军装的各路抗日武装齐聚于此。
能来参加会议的都是高层会,所以每个人都仪表堂堂,只有八路军方面比较朴素穿的还有缴获的鬼子大衣。
众人皆常驻晋西北,可能也合作过打鬼子,彼此可能认识,但却依旧按派系各自聚首,低声交谈。
不多时,会议正式开始,各方首脑依次入场,这里原本是鬼子开会的地方,被抗联布置,房间内很大。
而各势力的代表面色沉稳、气度不凡,这段时间连战连捷、缴获颇丰,战果远超以往数年,士气自是高涨。
宽敞的会议室内,一张巨型长桌横贯中央,各势力分席而坐,主位赫然留予晋西北抗联。
桌上茶水、点心齐备,众人落座后低声寒暄,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本次会议由张彪主持,陈汉升静坐一侧,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席间诸位大人物和对应的登记表。
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兼晋绥军总指挥、
中央军驻晋省最高指挥官、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兼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
一个个名头显赫,权重一方,八路军总指挥、晋绥军最高统帅、中央军晋省最高长官,尽数在座,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鬼子的眼中刺肉中钉。
在众人落座之后,各自端起茶水,神色各异,心怀盘算,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无视抗联,虽然晋西北抗日联军只是一个民间组织,但他们却不敢小看
可以说将晋西北抗日联军视为同等地位和实力,毕竟抗联的实力凭借各势力情报系统都清楚
装甲车飞机还有大量卡车 以及那强悍的步兵,但凡见过抗联战斗的都对其佩服不已,以上种种都在诉说抗联的强悍
张彪看到没有人窃窃私语,反而等待他发言给足了面子,这也是抗联这么多场战斗赢得的尊重和敬畏。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诸位或许不识在下,我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总指挥张彪,亦是本次联席会议的召集人。”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不论是发呆还是盘算的,在此刻都往了过来
在各势力的众人眼中,晋西北抗联战力强悍、异军突起,其主帅自然绝非等闲之辈,
并且几次全歼日军精锐还两次夺下平安县城,两次主导晋西北大乱,还让各势力共同合作,怎么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张彪看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丝毫不怯场,反而:“今日邀诸位共聚,只为商议晋西北整体布防大计,此前日军在晋西北连遭重创,损失惨重,必定会疯狂报复。
“若我等今日不战而退,他日再想收复失地、掌控局面,便难如登天,所以这一次我们准备抵抗鬼子大军”
话音未落,原本略显松弛的气氛,瞬间被会议主题点燃,场内顿时议论纷纷。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各异,有激动的,有担忧的,有犹豫的,神态各异
很快晋绥军阵营成员里,一名晋绥军军长当即起身,语气凝重地开口:“恕我直言,眼下与日军正面硬碰,绝非明智之举。
我军应当以游击战术袭扰牵制,而非与之展开主力决战,这也是我们跟鬼子大大小小数场战斗实践得出”
“在座诸位皆与日军交过手,他们装备飞机重炮,士兵训练有素、战力强悍,我军往往需投入十几倍兵力,方能勉强抗衡”
“还有可能被鬼子击溃,届时我们在晋西北的有生力量就会遭到重创,这些年建立的根据地也会受到波及”
“并且如今日军扬言调集三十万大军进犯晋西北,十几倍兵力便是数百万之众,我等各部合力,也远不及此数,正面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名军长滔滔不绝,理性分析着这话也让在场势力面露无奈之色。
话音刚落,中央军阵营中立刻有一位军长起身附和:“此言有理!日军工业雄厚、补给充足还有底蕴支撑,而我军却弹药匮乏、后勤艰难!!”
第291章 决策
“与其正面消耗宝贵的抗日力量,不如将日军拖入华夏战场的汪洋泥潭,以空间换时间,如果正面与鬼子交战才是日军最想看到的”
眼见众人未战先怯、战意动摇,张彪面色一正,掷地有声地驳斥:“诸位,日寇亦是血肉之躯!今日我们退缩一步,晋西北的百姓便要多受一分屠戮!”
一旦让日军反攻得手,他们必会加紧对晋西北的殖民管控,到那时,咱们再无如今这般有利局面,连半点反击的余地都不会剩下!”
“更何况,鬼子一口气抽调三十万大军过来,意味着他们其余防区的兵力必然空虚。只要我们能在晋西北,把这三十万日军死死钉死在这里、拖垮在这里”
“华夏其他战场的弟兄,就能大大减轻压力,你们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兵晋省乃至华北全境的敌占区,专打鬼子软肋,炸铁路、剪电话线、毁公路,不停袭扰。争取喘息的时间”
“这么一来,既能迟滞那三十万日军的推进,又能不断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只要正面战场顶得住,鬼子迟早撑不住撤军,到那时,晋西北,必能重回我们手中!”
张彪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面露犹豫,也有人依旧垂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似在权衡利弊。
张彪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当然,我抗联战斗力相必大家都清楚,赢了我们就是英雄,我们可以顶住鬼子正面,你们只负责其他方面的鬼子即可”
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可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沉稳气场,却让在座所有久经沙场的将领,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压迫。
谁都清楚,这位凭空崛起、一手拉起数万精锐、连破日军据点的抗联总指挥,才是今天这场会议真正的主心骨。
听到张彪的话,在场各势力也愈发心动,而且他们只需要协助阻击援军,在晋省骚扰鬼子,正面有抗联,可以说利大于弊。
就在这时,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缓缓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全场的嘈杂:
“张总指挥所言极是,晋西北是华北抗战的咽喉,退一步,则华北动摇,守一刻,则山河存气,日军来势汹汹,我们避无可避,唯有正面迎击。”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八路军愿承担侧翼敌后袭扰、切断补给、阻击援军的任务,配合诸位正面防线,让小鬼子知道我们华夏人还在。”
紧接着,晋绥军主位上,第二战区司令长官缓缓抬眼原本犹豫的神色变得坚定
他目光扫过麾下诸将,语气沉凝:“晋绥军守土有责,而且晋西北便是我们的家,家没了,我们去哪?
“日军三十万又如何?我晋绥军数万将士,宁可战死沙场,绝不退后半步,晋绥军会配合八路军阻击和袭绕!”
中央军席位上,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挺直腰板,声音铿锵有力:
“中央军驻晋部队,自当以国土为先,日军既然敢来,我们便敢打!晋西北,一样能守!”
“中央军愿出力,布防阻击日军,与抗联、八路军、晋绥军协同作战,抵抗侵略!”
三巨头接连表态,原本动摇的军心瞬间稳固。
方才主张撤退避战的两名军长,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张彪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嘴上说得漂亮,真到动真格时,个个都在观望犹豫。
无非是有抗联来打主攻,可这就够了,这一仗,他们要的本就不是各路齐心,而是要把整个晋省,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张彪知道目的达到了,心中一稳,继续开口:“既然诸位同心,那今日便定下死战之策,分区布防,死守不退,寸土不让!”
他起身指向身后悬挂的大幅晋西北军用地图:抗联主力五万,驻守交城核心,死守交城,应对泰源正面,扛住日军首轮主攻。
第十八集团军,布防晋西北两翼,袭扰日军补给线、交通线,伺机围歼孤军。
晋绥军,固守黄河沿线与晋西腹地,巩固后方,保障粮弹补给;
中央军,进驻交城外围纵深防线,构筑第二、第三道阻击阵地,随时准备阻击南边来的鬼子!”
每一句,都清晰有力,每一条,都直指要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地图上,也集中在主位的张彪身上。
张彪没有半句虚浮客套,也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在人心上,整间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日军要来,便让他们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晋西北这一仗,不是能不能打,是必须打,为了守住这片土地,为了扞卫华夏人的骨气,更为了把侵略者彻底赶出去。”
“你们各部,负责修建阻击阵地,并在晋省全境展开大规模袭扰、破袭,断其交通,扰其补给,正面硬仗,由我们抗联来扛。”
“而你们则在敌后战场发力,相必你们三方势力加起来一百个团应该是有了,那就代号百团大战”
“等鬼子将三十万大军聚集,届时晋省的守军和防守都会减弱,你们可以干鬼子一票,缴获多少就看各位本事了,尽最大程度破坏,给鬼子带来沉痛打击”
“从今日起,晋西北所有抗日武装,同守一片土,共死一条心,谁若临阵脱逃、贻误战机,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话音落下,全场将领齐刷刷挺身立正,声震屋宇
“誓死保卫晋西北!”
“誓死抗战,不退一步!”
第292章 发酵
会议很快尘埃落定,仅仅一日,晋西北各方势力便闻风而动。
对此抗联早有预料,这些日子,各路武装跟着晋西北抗日联军连战连捷。
即便战绩算不上惊天动地跟抗联逆天战绩没法比,却也与从前节节败退的惨状判若云泥。
败仗少了,缴获多了,士气涨了,百姓更是真心拥护。
一场场战斗都印证着一句话,跟着联军,利大于弊。
而各方高层更是看得透彻:晋西北抗日联军,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搏无把握之胜。
所以各方高层并不是头脑一热,而是经过不断思索才下决心。
很快军令一出,各路人马即刻开拔,很快晋西北各地都有穿着军装的各部队行军,场面浩浩荡荡。
将士们整装列队,准备奔赴预定阻击阵地,连夜挖掘战壕、构筑工事,应对鬼子接下来的进攻。
而华夏部队所过之处,晋省百姓夹道相迎,村村送水、户户递粮。
县城街道人头攒动,欢呼声震天动地。
本就士气高昂的华夏部队,在百姓的拥戴之下,战意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日军高层却在高调叫嚣,扬言派出重兵,一举踏平晋西北。
很快消息传开,举国上下无不揪心,和担心
国占区的街头,报童的呐喊刺破长空:
“号外!号外!晋西北大捷!我军全歼日寇数万,收复多处失地!”
“号外!号外!日军震怒,集结大军反扑,扬言一月之内踏平晋西北!”
“号外!号外!晋省各路武装同心死守,誓与晋西北共存亡!”
一条条惊雷般的消息,揪住了每一个国人的心。
行人纷纷驻足,抢购报纸的声音此起彼伏。
“来一份!”
“我也要!快!”
报童瞬间被团团围住,激动的人们攥着零钱,一把塞进孩子手里,迫不及待地抢过报纸,目光死死钉在油墨字迹之上。
那些尚不知情的路人,见此情景无不惊疑,待听清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报,也立刻挤上前去,一字一句看得热泪盈眶。
另一边,一所校园之内。
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紧攥着新鲜的报纸,大步闯入正在上课的教室。
原本朗朗的读书声戛然而止,满堂学生齐刷刷望了过去。
授课的老师眉头一皱,厉声呵斥:“刘宁!你不是要辍学去晋西北投军吗?还来学校做什么?出去,不要扰乱课堂!”
刘宁置若罔闻,昂首立于教室中央,声音铿锵如铁:
“各位同学,我是你们的学长刘宁!今日,我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晋省晋西北,已被我华夏部队彻底收复!日寇被尽数驱逐,我华夏将士,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
“什么?!学长,这是真的?!”
一名学生猛地站起,先是错愕失神,随即爆发出狂喜的欢呼。
刘宁闻言颤抖着手,将报纸高高举起一字一句说道:
“这是今日的号外!我军在晋西北歼敌数万,将沦陷的国土,一寸一寸夺了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走上讲台,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炽热的脸,慷慨陈词:
“同学们!我们是学生,更是华夏人!我们读书,本是为了救国图强,可如今,日寇铁蹄踏碎山河,飞机整日在头顶轰炸,强盗在我们的国土上烧杀抢掠!”
“我们能安稳坐在教室里,是因为有人在前线以命相搏!可国将灭亡,山河破碎,单凭一支笔,如何能挡鬼子的枪炮?!”
“晋西北抗日联军,每一战都浴血死战,如今正顶着灭顶之势,死守国土!我刘宁,决意奔赴前线,用血肉守家园,而不是在这里苟且偷安!”
“这一战,若我们胜了,便是华夏抗战史上,史无前例的大胜!”
他的话音未落,校园之外已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掌声、呐喊声冲破门窗,响彻云霄。
刘宁嘴角上扬,眼中燃着烈火,振臂高呼:
“同学们!还上什么课?跟我走上街头,游行声援,为前线将士募捐物资!为华夏多添一分胜算,为民族多留一线生机!”
“这些年,国土一片片沦丧,我华夏部队一退再退!”
“日寇在三省建立伪国,逼华夏的孩子学日语、忘祖宗!”
“他们要的不单单是占领,而是奴役!是让我们世世代代,做亡国奴!”
刘宁的话字字泣血,句句锥心,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真诚最能打动人心,演讲更是将学生躁动的心变得火热。
只见满堂学生早已面红耳赤,双拳紧握,浑身热血翻涌,如同一堆干柴,遇上了燎原烈火。
教室后排,一名身着学生装的青年猛地拍案而起,目眦欲裂,怒吼出声:
“誓死不做亡国奴!国土沦陷大半,这书,不读也罢!”
“笔杆子救不了国,老子要扛枪上战场,让小鬼子看看,华夏读书人,一样能拿枪卫国!”
情绪如决堤洪水,瞬间席卷整间教室。
学生们冲出课堂,却发现其他班级的同龄人早已齐聚走廊,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愤怒与决绝。
相视一眼,他们无需多言,因为满腔热血已融为一体。
而远在山城,一栋豪华别墅之内。
一名中年男人正对着满桌珍馐,指尖捏着报纸,看完后面色沉沉。
身旁的妇人见状难掩欣喜,轻声道:“老爷,晋西北全收复回来了,各路部队都在布防,要挡日军反扑……”
“我知道。”
男人轻叹一声,眉头紧锁:“听说日军要集结三十万大军,唉,但愿……能撑住吧。”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又带着一丝期盼:“老爷,你说……这一战,华夏能赢吗?”
男人沉默许久,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无力:“难啊,太难了。”
“甲午一战,我们输了,湾湾丢了,庚子年,八国联军攻破京城,那份屈辱的赔款,前几年才刚刚停付,还是因为鬼子的入侵,不然还在持续”
“从东三省到北平、淞沪,再到金陵……哪一次不是死守苦战,哪一次不是华夏拼尽全力却仍然难以取得胜利,最后,还是丢了,那是多么绝望”
他越说越激动,捏着报纸的手青筋暴起:“拦得住吗?根本拦不住!国人如散沙,各怀心思,连部队之间言语都不通,这样的仗,怎么打?”
“三十万日军,那是国战之力啊!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们能赢?”
“三十万什么概念,就拿淞沪会战来说,当时举国倾尽精锐,七十万大军浴血沪上,与三十万日寇死战三月之久,”
“最终仍是惨败收场,国之精锐几乎损耗殆尽,经此一役,日寇愈发气焰嚣张,仿佛真的战无不胜”
“顺着铁路线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占领、屡战屡胜,连果府都被迫仓皇迁都,大半个华夏被夺取”
妇人不死心,声音微微发颤:“万一呢?万一晋西北联军真的赢了呢?”
“他们自开战以来,连战连捷,未尝一败!鬼子也是人,不是刀枪不入的鬼神啊……”
中年男人骤然沉默。
窗外,隐隐传来街头民众的欢呼。
他望着远方,眼中那坚如铁石的绝望,第一次出现希望。
第293章 支援
举国上下,抗日怒潮彻底爆发。
各地青年学生纷纷自发集结,誓要奔赴晋西北参军支援前线。
无数百姓倾囊相助,踊跃募捐,街头报社的号外刚一刊发,便被抢购一空,人人胸中皆燃着同仇敌忾的烈火。
绝望沉沦多年的华夏百姓,终于在沉沉黑夜里望见了一丝微光。
那些长期在敌后与日寇周旋、浴血苦战的民间武装、游击队伍,更是士气大振,热血重燃。
曾几何时,他们拼尽全力、浴血抗争,却始终无力扭转山河破碎的无力感,在无边黑暗中看不到半点曙光。
而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成了他们绝境之中唯一的救赎与信仰。
联军的每一次胜利,都在无声地告诉所有坚持抵抗的人。
你们的流血没有白费,你们的牺牲从未被辜负,你们的抗争,值得。
秦省,一座深宅大院之中。
身着笔挺中山装的青年,双膝重重跪地,目光如炬,望向端坐于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人衣着体面考究,眉宇间却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沉沉的忧虑。
青年语气恳切,眼神却无比坚定:“爹,儿子不孝,难报养育深恩,我决意前往晋西北,奔赴前线,抗日救国!”
“鬼子……不是那么好打的。”中年人面色铁青,语气苦口婆心,满是无力和愁容。
“爹!”青年急声唤道。
中年男人并未厉声拒绝,只是缓缓开口:“你先起来,坐下,爹跟你算一笔实在账。”
待青年依言坐至身旁。
中年男人长长一声叹息,话语里裹着彻骨的无奈与绝望:“咱们国家,一年产钢尚且不足一万吨,没有钢,拿什么造枪、造炮、造弹药?”
“国内所有兵工厂加起来,每年造出的子弹,分到每个士兵手里,连几发都凑不够。”
“啪啪啪几枪打空,先不说能不能击中鬼子,这士兵这一年,就再无子弹可用了。”
“晋西北抗日联军,是爹这辈子最敬佩的华夏脊梁,他们先前连战连捷,可这一回,绝非小打小闹,日军集结了几十万大军,压境而来。”
他眼中的绝望愈发浓重,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你可知华夏军队为何一败再败?你去问问,一个旅,能配几挺机枪?
“多则几十挺,少则十几挺,每挺机枪配弹不过数百发,几分钟便能打光,”
“可你知道日军一个联队,有多少挺机枪?轻重机枪一百多挺,还有火炮飞机支援!如此悬殊,如何不败?”
“晋西北联军不过是民间抗日队伍,即便先前屡创佳绩,此番面对日军主力大军,又能撑住多少弹药消耗?”
“多次血战,将士折损、武器耗尽,他们还剩多少力量?”
青年听罢,猛地站起身,字字铿锵地反驳:“爹!就算条件如此艰难,晋西北联军也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而坚定:“您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国大而力弱,可弱小,就注定败给强敌吗?古往今来,以弱胜强的先例,数不胜数!”
“鬼子之所以敢如此横行肆虐,不只欺我们国力贫弱,更欺我们中国人精神涣散、不团结、意志消沉、无家国大义!”
“可如今的华夏,早已万众一心,百姓抗日的决心,前所未有!秦省的青年学生,早已自发组织,整装待发,要以身许国,上阵杀敌”
“这一次他们如果输了,轻则晋西北被夺取,重则全华夏抗日浪潮将陷入低迷!”
“他们越是轻视我们,我们越要让他们为这份愚蠢,付出血的代价!”
中年男人抬眼望向窗外苍茫天际,长叹一声:“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爹不再拦你。”
“上了战场,便不许做逃兵,要站着死,不许跪着生,爹为你筹备一批物资,你亲自送往晋西北,交给抗日联军,也算为抗日出一些力”
青年挺直脊梁,郑重行礼:“是!儿子绝不会给中国人丢脸!”
中年男人闻言转身唤来管家,低声吩咐几句,语气果决
不过半个时辰,一箱箱擦拭干净一些破旧的枪械、一包包崭新的布料。
少量的药品与沉甸甸的银圆便整齐码放在院中,皆是这户人家多年积攒的家底,如今尽数拿出,只为支援前线浴血的将士。
青年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眶微微发热,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个笔直的站姿。
“这些东西,只要能帮到抗日队伍,便算值了。”
中年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往日里威严的目光中,此刻只剩慈父的不舍与国人的刚烈:“路上凶险,小心土匪,晋西北被收复”
“但还有汉奸走狗四处作恶,万事小心,最好从咱们关中前往黄河渡口再到晋西北,比较安全”
“儿子记住了。”青年沉声道。
第294章 老人
时间一连数日过去,晋西北已然进入全员紧绷的备战状态,各方势力都在备战,对于对于这场战斗很是看重,
果府更是想要拿下这场胜利来逼迫日军停止侵略并谈何,因为日军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让果府部队节节败退。
所有势力都警惕着日军随时可能发起的突袭,毕竟面对日军大军,他们还是有压迫感的
并且当年晋省保卫战不少部队都参加,晋绥军,八路军,川军,中央军等,所以对于日军的实力也更加忌惮
此刻的晋西北,早已牵动着华夏各界的目光,从第一次战役大捷开始就进入国人视野里,
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事,早已不是第二战区一隅的小规模交锋,而是关乎国土的国战。
晋西北外围的百姓已悉数转移至根据地腹地。
此前苦心建设的根据地,恰好成为百姓们临时的安身之所,正好可以将百姓安顿下来
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内,新兵营训练场上,陈汉升立于看台之上,目光沉沉望向下方。
一列列头戴m35钢盔的战士肃立如松,眼神坚毅如铁,所有人军衔最低者都是中尉。
整整两千人,身着统一军装,队列横平竖直,放在古代就是御林军。
纵看如枪杆,斜看如墨线,分毫不错,宛若一尊尊纹丝不动的铁血雕塑,虽然一动不动但气场依旧磅礴。
钢盔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双眼,更添几分凛然神秘。
两千道火热的目光齐齐投向台上的陈汉升。
而历经这几个月锻炼的陈汉升毫无怯意,目光沉稳地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心中满是欣慰。
眼前这些人,随便拉出一个,放到部队里都是排长、连长级别的骨干,是实打实的精锐中的精锐。
陈汉升清了清嗓子,拿起扬声器,声音沉稳而有力:“将士们,我长话短说,今日,我宣布,晋西北抗日联军陆军学院,正式成立!”
话音未落,排山倒海的声音传来
“还我山河,驱除日寇!”
“还我山河,驱除日寇!”
下方两千人齐声呐喊,口号整齐划一,声浪震天动地,直冲云霄,如同一群猛虎。
这排山倒海的气势,让素来沉稳的陈汉升也热血翻涌,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铿锵、霸气凛然,发自肺腑地嘶吼:
“将士们!宁在晋省牺牲,不在他乡流亡!铁血晋省,抗战脊梁,卫我中华,永不退缩!”
“杀!”
“杀!”
“杀!”
三声震天杀喊,是将士们以血立誓的抗战决心,一声高过一声,震彻整个训练场。
两千人,每一个人都鼓足劲呐喊,气势排山倒海,连地面都被呐喊声振动,树上的树叶掉落,树上的鸟也惊吓而逃
而声音发出的回音更是响亮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按计划执行!”
十几分钟后,陈汉升坐在院中,身旁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静静侍立。
“方山,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当务之急,是尽快把新兵转化为战斗力。”
“此次晋西北大规模征兵,我们精挑细选,征募了四万新兵。”
陈汉升指尖有频率的轻叩石桌,语气平静:“这四万人是择优录取的精锐,剩下筛选下来的,悉数编入民兵队伍
“足足六万之众,这也是根据地宣传动员和咱们之前的口碑以及百姓口口相传身得民心才有此成果,也是百姓的信任才放心把孩子交给咱”
方山身形一正,沉声应道:“校长,此次征兵人数远超预期,可眼下战局紧迫,时间不等人,我会立刻与诸位教官商议,制定一套速成训练方案,绝不耽误战事。”
“嗯,我明白。”
陈汉升点头:“重武器暂且不练,只抓基础,会用步枪、会扔手榴弹,通晓战场常识、牢记队列站位即可,其余技能,日后再慢慢打磨,上了战场学到的比在舒适环境学到的更能让新兵成长”
陈汉升顿了顿,继续道:“你是学院的校长,日后校内事务,你全权做主,我只挂个校长的名,绝不干涉你的训练部署。”
“是!总指挥!”
方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坚定:“我保证,在近三千教官的协助下,三个月内,只要三个月将三万新兵初步打磨成型,形成基础战斗力。”
“即便暂不能打硬仗,也能作为预备役,随时为前线补充兵员,战端一开,必有伤亡,我们必须提前备好生力军。”
“好。”
陈汉升眼中闪过赞许:“这是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第一所军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座,建校仓促,时局特殊,你多费心。”
“是!总指挥!属下明白!”
望着方山离去的背影,陈汉升心绪复杂,这一次也是抗联的存亡之战,如果败了只能重头再来。
陈汉升压住心中的烦躁,换上一身便装,独自走出住所,想四处走走,实地看看根据地百姓的生活近况。
前线的军务和布防部署等,有张彪、贾武强、刘博佩等一众高级将领坐镇打理和完成,他们的能力,陈汉升素来放心。
后方政务,由李宇涵统等人筹协调,一众抗联干部通力协作,打理事也井井有条,
随着抗联这段时间的发展,后勤部也有专门人员,可以将一个大任务分成数个小任务再完成,可以做到高效简洁,不用什么事都需要李宇涵亲力而为。
并且根据地能人辈出,他不必事事躬亲、画蛇添足。
陈汉升骑着一辆自行车,便装简行穿行在街道上。
不时有满载物资的抗联军车疾驰而过,车辙滚滚,方向直指前线,空气中都弥漫着战前的紧张气息。
一路平静,并没有狗血的事情发生。
行至一处军营附近,忽然听见阵阵响亮的集合口号声从营中传来。
正欲驻足,却见军营门口,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正与站岗的战士低声争辩,神色焦灼。
素来心系百姓的陈汉升当即骑车过去,停稳车身,快步上前好奇询问。
“大爷,这儿车来车往的,太危险了,您怎么站在军营门口?”
老大爷闻声抬头,眼眶通红,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担忧:“我儿子在这儿当兵,我……我给他送样东西。”
一旁站岗的战士面露不忍,轻声解释:“大爷,您儿子是一连三排的吧?一连半个时辰前就登车奔赴前线了,您现在进去,也见不着人了,而且现在特殊时期,不能把您放进去”
听闻此言,老大爷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那份藏不住的牵挂与担忧,让人心头发酸。
陈汉升上前一步,温声劝道:“大爷,您别为难这位战士了,您要送的是什么东西?若是紧要物件,我让这位战士帮忙托人捎到前线去。”
站岗的战士连忙附和:“是啊大爷,俺明天也要上前线了,您放心把东西交给俺,而且俺排长人厚道,一定能帮您送到您儿子手上。”
老大爷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感激地望着两人。
枯瘦的双手哆哆嗦嗦,从衣襟里三层外三层地摸索着,动作迟缓而郑重。
片刻后,他颤巍巍地掏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粗布。
陈汉升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何一方布巾,要如此小心翼翼。
根据地物资充足,士兵的衣食住行皆有保障,实在不必如此挂念,毕竟物质上的物资都非常富裕
老大爷缓缓将粗布展开,布面上墨字苍劲,最醒目的,是正中央一个硕大的“死”字!
不等陈汉升回过神,老人挺直佝偻的脊背,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小兄弟,这是俺给儿子做的旗!让他带在身上,伤了擦血,死了裹身!上阵杀敌,勇往无前,一刻也不能忘了华夏人的本分!”
第295章 解决问题
陈汉升听着这番话,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老人身形瘦弱,可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山岳般高大挺拔。
“小战士,去把你们军营的负责人叫来,我有话要谈。”陈汉升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
“是!”那名战士摸不清眼前人的来路,不敢多问,当即小跑着赶回岗哨汇报。
在战士汇报的空隙,陈汉升便陪着老人闲聊起来。
陈汉升得知大爷的儿子没有结婚生子,有些疑惑好奇道:“大爷,您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儿子去参军?您应该知道,马上就要打仗了”
毕竟老一辈对于传宗接代有很深的执念,对于他们来说大于一切。
老人闻言,腰杆下意识挺得笔直,语气铿锵:“我晋省子弟,从来就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再说抗联对百姓是真的好,给咱们农民分地、分房,能让俺们实打实的过日子。”
“从前在满清手里,咱们汉人活得猪狗不如,好不容易盼到汉人自己当家作主,小鬼子又跑来烧杀抢掠,祸乱家国,只能打这群狗日的”
“而且抗联对咱们老百姓,那是掏心掏肺的好,娃娃们有学堂上,只要肯干活就有饭吃”
“人只要勤快,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这么好的光景,绝不能让那群狗娘养的小鬼子给毁了!”
“再说了,上战场杀鬼子那是抵御外敌入侵,那是光宗耀祖的事!若是一味退缩忍让,到头来和满清治下有什么区别?”
“我从前也是个教书先生,如今这日子,就跟桃花源里写的一样,安稳、踏实,好得很!”
陈汉升点点头,又轻声问道:“大爷,您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能吃饱饭吗?田地和房子都分到了吗?”
老人咧嘴一笑,满脸都是朴实的欢喜:“嘿嘿,何止是吃饱饭!这几个月,村里成亲的、添娃的数不胜数。”
“从前吃不饱穿不暖,生六七个孩子都养不活,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勤快,生几个都能养得白白胖胖。”
“那就好。”陈汉升应道,
老人打量了他几眼,好奇关心道:“娃啊,看你年纪不大,像是个学生,还骑着自行车乱跑,是本地人不?”
“是本地人,也在抗联,为百姓做事,而且咱们抗联根据地这么安全没事”陈汉升笑着说道。
“是啊,剿了匪,打了地主豪绅,赶走了鬼子,真好啊!”老人闻言感慨
这番对话,让陈汉升心中感触万千。
唯有将人民放在心上,人民才会将你高高举起。
只要真心实意对待百姓,不必刻意宣扬,不必大费周章,百姓自会真心拥护。
百姓口中的一句认可,远比任何宣传都来得真诚,更有千钧之力。
不多时,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官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他原本满脸疑惑,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视。
当看清陈汉升的面容时,双眼骤然一亮,瞬间挺直身躯,声音激动得发颤:“总指挥好!我是本营驻守营长,等候您的指示!”
这名营长是系统征召的,对陈汉升的样貌铭记于心,一眼便认了出来,神情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营长很快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当即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愧疚:“老爷子,对不住,眼下是特殊时期,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陈汉升面色严肃,沉声吩咐:“立刻安排,护送这位老人家去前线你们营驻守的阵地,他有重要东西要交给儿子。”
营长双脚猛地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老爷子,您先随我进来歇息,明天一早,我亲自带您前往前线!”
陈汉升闻言,微微颔首,面露满意之色,转头对老人道:“大爷,往后若是遇到难处,直接去找村里的驻村抗联干部,他们都会帮您解决。”
说罢,他翻身上车,骑车离去。
老人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发怔,在风中凌乱了片刻。
随即神色激动起来,拉住身旁的抗联营长,急切问道:“小兄弟,刚才那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抗联总指挥,活菩萨,说书人口中的西楚霸王?”
营长望着陈汉升远去的背影,满脸崇敬与狂热,连连点头:“没错,老爷子,那正是咱们的总指挥!您先进屋歇着,明天我一定亲自送您去见儿子!”
第296章 谋划
泰源,日军司令部。
房间内,筱冢义男听完属下的汇报,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抬眼厉声质问道:“八嘎呀路!帝国要另派一位将军前来指挥此次战役,这是要顶我的位置?”
那名日军参谋闻声立刻挺身立正,高声回禀:“嗨!刚刚接到大本营密电,来者是一位大将,但身份暂未对外透露。”
“皇室对此次晋西北作战极为重视,特命这位资深大将全权接管战区所有指挥权,统一调度作战,对于这场胜利帝国非常看重!”
听到“大将”二字,筱冢义男紧绷的脸色稍稍舒展。
他不过是陆军中将,大将亲临接管指挥,于军阶上名正言顺,他纵然心有不甘,也绝无置喙的余地。
可若是来者只是同级中将,那便是公然轻视他的能力,这让他颜面尽失。
倘若再让对方一战剿灭晋西北抗日武装,他的脸面将彻底无处安放。
不等筱冢义男细想,参谋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禀告将军,此外,大本营还调遣第五师团板垣师团、第六师团熊本师团、第十六师团京都师团!”
“悉数投入此次战役!帝国此番,已是动怒,晋西北抗日联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帝国并破坏帝国的计划!”
筱冢义男双目骤然圆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纳尼?!这三个师团,皆是战前十七支常设甲种师团的精锐,全是帝国王牌师团!
“他们战力不但凶悍无比,人员装备均是顶配,单师团兵力就近三万人,武器配备更是豪华,并且参加过华夏多场大型战役!”
“而且第五师团更是号称钢军,当年析口会战、泰源会战的主力,平行关、台儿壮亦有其身影存在,是不折不扣的老牌精锐,
并且作战经验丰富,当年泰源都被攻破,我不信一个小小的晋西北还能烦了天不成,武器装备好又能怎么样,我们背后可是强大的帝国!”
他顿了顿,脸色再度沉了下来,咬牙道:“只可惜数月前,其麾下王牌坂田联队,在晋西北扫荡作战中被那群支那人全歼……”
“此番前来的,必定是第五师团师团长想要洗刷屈辱,毕竟一个精锐联队还是最优秀的联队,损失是非常大的!”
一旁的参谋长重重颔首:“嗨!将军阁下,上次不过是支那人投机取巧、善用诡诈罢了,但大型战役靠的是自身实力,在决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无!”
“此番有大将阁下亲自坐镇指挥战斗,再配以三支王牌师团为主力,定能一举踏平晋西北,杀鸡儆猴,震慑所有支那人的反抗之心!”
筱冢义男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狞笑:“呦西!皆是帝国引以为傲的明星师团!尤其是第六师团与第十六师团,均参与过金陵攻略战,是破城主力!其中第十六师团,更是声名赫赫!”
“第六师团,熊本师团,编成于九州南部熊本、大分一带,素来以凶残、野蛮、悍不畏死闻名。”
“对放下武器的支那士兵与平民肆意屠戮、纵火、劫掠、奸淫,是金陵事件中手段最残暴、杀戮最持久的部队!”
“此师团虽暴虐,战力却极为强悍,攻坚拔寨无往不利,再坚固的阵地也能被其迅速攻克!”
“至于第十六师团,那‘百人斩竞争’你定然不陌生,当年随军记者拍下的皇军勇士风采,至今仍登载在帝国各大报刊之上!”
参谋长听得心神激荡,不禁感叹:“扫噶!原来如此!将军,没想到帝国此次竟动用如此恐怖的战力,看来是对晋西北支那人的挑衅,彻底忍无可忍了!”
筱冢义男面色愈发疯狂,语气阴狠刺骨:“很好!就让晋西北,成为第二个金陵!”
“所有胆敢反抗帝国的支那人,统统杀光!一群劣等贱民,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参谋长眼中也迸发出残暴的光芒,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将军,华北治安军已在晋西北边境集结完毕,另外两支配属师团也已到位,该如何部署?”
筱冢义男略一沉吟,冷声道:“令其原地待命,那群支那人战斗力不紧低弱,并且只会浪费子弹和物资,也只会协助收粮食和管理华夏人,遇到猛烈攻势就会溃败”
“等候新任大将抵达后再行定夺!此番帝国已是万全之备,另外早已从华北、华中抽调战机、轰炸机两百余架!这一次,那群可恶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死到临头了!”
第297章 夜袭阵地
吕梁,方山县城。
原日军宪兵队驻地,此刻已换上抗联的旗帜,成为方山战区临时指挥部。屋内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传令兵脚步匆匆,参谋们伏案标注地图,所有人各司其职,气氛紧张而有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屋内的平静。
贾武强快步上前抓起听筒,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副总指挥张彪沉稳有力的声音:“武强,你们一旅的防御工事修得如何?日军近期异动频繁,据可靠情报,敌人正沿铁路大规模集结,大战随时可能打响。”
“另外,与方山相邻的永安县,驻扎着一股华北治安军,他们在两县交界两三公里处构筑了阵地,意图明显,就是要封锁堵截我们。”
“敌军兵力约三千伪军,外加一个大队一千余名日军,我命令你部立刻主动出击,迅速击溃这股敌人后即刻回撤,不得恋战。”
“此次行动,你一旅担任主攻,我调二旅协同配合,务必速战速决,先狠狠敲掉这群鬼子的嚣张气焰!”
“是!请总指挥放心!我即刻集结部队,利用夜色发起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贾武强挂断电话,眼中瞬间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这些天他不是奔波视察阵地,就是埋头拟定阻击方案,浑身的劲儿早已憋得发烫。
如今终于有仗可打,哪怕只是一次奇袭,也足以让他血脉偾张。
话音刚落,另一部电话再次响起。
听筒里传来二旅刘博佩爽朗的笑声:“老贾,恭喜啊!副总指挥的命令刚到,让咱们两个旅联手配合端掉鬼子的前沿阵地。”
“依我看,鬼子阵地里也就一千多鬼子、三千伪军,根本不够打!咱们全算主攻,直接猛冲猛打,速战速决!”
“好!这次咱们各派两千兵力,带上所有火炮,好好给小鬼子上一课!”
两通电话结束,命令立刻层层下达,如星火般传遍全旅。
短短时间内,一千名身经百战的老兵迅速集结完毕。
领到任务的营连官兵士气高涨,摩拳擦掌
没能参战的部队则满眼羡慕,望着整装待发的战友们暗自鼓劲。
贾武强亲自赶到集结场地视察,顺势战前动员。
眼前的队伍,个个面容刚毅、目光如炬,站姿挺拔如松,俨然一支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师。
有人肩扛铁拳火箭筒,手持冲锋枪有人背负弹药箱,腰间别着毛瑟盒子炮
队列前方,迫击炮与重机枪一字排开,气势逼人。
更惹眼的,是那一门门造型粗犷的没良心炮。
油桶改造的炮身虽与周围精良装备格格不入,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悍威力,
这是陈汉升特意委托兵工厂特制的攻城利器,配上重磅炸药包,一炸便是一片尸横遍野。
贾武强看得哈哈大笑,指着土炮赞叹:“好家伙!这口径少说也有三四百毫米吧?今晚,就用它好好招呼那群小鬼子,定让他们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忽然被一旁整齐排列的卡车牢牢吸引。
车厢之上,赫然架着一排排改装完毕的高射炮,炮管黝黑发亮,杀气腾腾。
旁边的卡车司机见状,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兴奋地汇报道:“旅长!这是我们自己琢磨着改的!把高射炮牢牢固定在车厢里,车身还焊了加厚钢板防护。”
“到了战场上,高射炮直接放平射击,比普通山炮、野炮都好使!”
贾武强心中一动,瞬间想起数月前那场惨烈的战斗。
高射炮平射的威力他记忆犹新,无论是摧毁工事、击穿薄皮坦克,还是成片压制步兵,都堪称恐怖。
虽说对空作战效率不高,可一旦用来对地打击,那密集的火力与恐怖的穿透力,足以撕碎任何掩体,将藏在后方的日军生生撕裂。
“好!好得很!”
贾武强连声称赞,眼中满是欣赏:“今晚就好好试试它的威力,若是好用,我亲自向总指挥为你请功,让全军推广!”
战争,本就是逼出一切求生智慧与杀敌手段的熔炉。
这般简单却实用的改装,看似不起眼,却是无数战士用鲜血换来的战场经验。
在贾武强看来,战场上从没有什么卑鄙与光明,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敌人、赢得胜利。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赢了,自有道理为你正名,输了,一切都是空谈。
夜色渐浓,一场针对日军前沿阵地的雷霆突袭,即将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吕梁山区。
两县交界的日军阵地却亮着零星的篝火与探照灯,壕沟、简易碉堡、机枪阵地层层排布。
而三千华北治安军也就是伪军与一千多日军正抱着枪缩在工事里睡觉的睡觉,警戒的警戒,丝毫没有察觉,死神已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一旅抗联团长蹲在前沿土坡后,此时正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住敌军阵地,他是一旅派出指挥战斗的负责人
而他附近还有一千名老兵分散开来,如蛰伏的猎豹,呼吸沉稳,动作轻缓,连枪支碰撞的声响都被压到最低,经验老道。
而迫击炮阵地手调好射角,机枪手匍匐就位,而阵地后侧,数门没良心炮深深埋入土中。
油桶炮口斜斜指向敌人核心碉堡群,沉重的炸药包稳稳卡在炮膛之内,引信燃线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
更外侧的公路上,六辆改装完毕的卡车悄然熄火,钢板加固的车身隐在树林阴影里。
车厢上的高射炮炮管压低,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炮组成员正在压住笑容,调整角度和摆好炮弹,只待一声令下,便将平射的火雨倾泻而出。
而另一边侧翼,也有近千名士兵伪装潜行,没有人发出声响,而他们后方也有人架设没良心炮和迫击炮
都是二旅派来的,此时他们的指挥官正在用望远镜观察,随后对一旁通讯兵道:“各部队都就位了吗,炮兵阵地怎么样了”
“团长,全部到位!”通信兵压低声音汇报道。
那抗联团长猛地挥下手,语气冷厉如刀:“准备按计划行动!先炸碉堡,再扫步兵,速战速决!”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前方紧与日军阵地三百多米距离的没良心炮阵地,因为没良心炮距离太近
没良心炮阵地负责人看到时间到达,当即命令道
“放!”
随着低吼落下,十数根燃香同时戳向没良心炮的引信。
下一秒
“轰!”
“轰!”
“轰!”
沉闷得震彻山谷的巨响接连炸开,大地剧烈颤抖,橘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十数个重达二十公斤的炸药包被狂暴的气浪推出。
如同黑色的流星,划破夜空,带着刺耳的呼啸,狠狠砸向日军最前沿的碉堡与机枪阵地!
日军哨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炸药包便已轰然落地。
“轰隆!!!”
毁天灭地的爆炸瞬间吞噬了整片前沿阵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四方,碉堡被炸得粉碎。
壕沟直接被掀平,藏在里面的日伪军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恐怖的冲击波震碎内脏,七窍流血倒毙在地。
碎石、残肢、枪支被炸上半空,又噼里啪啦砸落下来,原本严密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而大地动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地震一般,来的非常猛烈,在炸药包附近的全部都被震死
“敌袭!”
日军指挥官歇斯底里的嘶吼还未落下,抗联的第二波攻击已然降临。
“卡车高炮!前进!平射!”
就在这时六辆改装卡车轰然启动,引擎轰鸣着冲出树林,钢板车身挡下乱飞的流弹,车厢上的高射炮瞬间放平,炮口直指混乱的日军阵地。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第298章 照明弹
四联高射炮的炮管瞬间烧得赤红发烫,四联齐射的轰鸣直接震得人耳膜剧痛发麻,声音巨大。
操作手胸腔被气浪撞得阵阵发闷,连牙齿都在跟着打颤,四条狂暴火舌如同出笼火龙疯狂喷吐,
密集弹头撕裂寒风,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化作一场遮天蔽日的金属风暴,狠狠砸向日伪军阵地。
带着恐怖穿透力的弹头轻而易举撕碎土木掩体,木屑、泥土混着血沫碎肉轰然飞溅,
躲在后方顽抗的日伪军被硬生生撕扯成血雾,残肢断臂甩落满地,成片敌人像被割草般齐刷刷倒伏。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黄土,黏腻的触感隔着鞋底都能清晰感觉到。
浓烈刺鼻的血雾混着火药硝烟瞬间弥漫整片战场,腥甜气直冲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胸口发闷,血腥味顺着冷风疯狂扩散。
日军阵地上鬼哭狼嚎、惨叫撕心裂肺,伪军更是被这毁天灭地的火力吓破了胆,双腿发软不受控制地打颤。
有的吓的连逃跑都迈不开步子,大部分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快跑,再不跑就死定了!
战场局势在短短数秒内彻底一边倒。
日军小队长红着眼嘶吼,妄图依托战壕死守阻击,可伪军阵地早已溃不成军,所有人都只顾着抱头鼠窜,直接放弃了原本的阵地,这让日军阵地承受所有炮火
抗联炮击丝毫没有停歇,炮弹如同死亡烟花在日军头顶密集炸开。
一波接一波的震感狠狠撞在身上,脚下土地不停震颤,尘土、碎石、硝烟冲天而起,将整片阵地笼罩得昏黑一片。
“八嘎呀路!坚守阵地!不准退,拿出你们滴武士道精神!”
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的嘶吼瞬间被炮火吞没。
脸色因恐惧与暴怒扭曲得狰狞,心里又惊又怒,支那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火力?这绝对是主力部队,毕竟大口径火炮哪怕在他们眼中也非常珍贵!
“长官!华北治安军(伪军)……全都溃逃了!”鬼子传令兵连滚带爬,声音抖得不成调,心脏狂跳不止,生怕下一秒就被炮弹撕碎。
“八嘎!立刻发报!支那人发动总攻了!他们有数十门150毫米重炮!决对是支那主力!”日军军官歇斯底里,心底已经泛起一丝绝望
它很清楚,面对这种火力,他们根本守不住,毕竟一炮就是一个大坑,任何碳基生物来了都要死
不等电报发出,抗联两处迫击炮阵地,百门迫击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集体咆哮,炮弹带着尖啸如密集冰雹,其中一枚80口径的迫击炮炮弹狠狠砸在日军通讯指挥阵地。
一名正低头发报的通讯员,当场被弹片贯穿胸口,鲜血喷满发报机,身体软软倒在机器上。
瞳孔迅速涣散,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
日军半掩的地下工事也被炮火轰然掩埋,厚重的泥土砸落下来,直接成了这群侵略者的活坟墓。
后方,抗联指挥员举着望远镜,眼睛爆发精光,眼神死死盯着被轰得坑坑洼洼的日军阵地。
看到日军如此惨状以及鬼哭狼嚎的叫喊声让他此刻心情非常愉悦,开心的跟个孩子一样。
随后眼神一变,锐利如刀,他心里清楚,总攻的时机到了。
当即扯着嗓子,用压过炮火的音量厉声下令吼道:“传我命令!所有炮兵,按照计划发射照明弹!”
几乎是心有灵犀,两侧迫击炮阵地同时调转炮口,迅速调整角度并再次发射,
一枚枚照明弹拖着淡白色尾焰,划破黑暗,斜斜射向日军阵地前的开阔地带。
刺目的白光囊在半空中“嘭”的一声轰然炸开,
刹那间,整片漆黑荒野被照得如同白昼,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每一个日军的身影、每一道残破战壕、每一块散落的枪支碎片,全都无所遁形,彻底暴露在抗联战士的视野之下。
就在这一刻,早已装填完毕的“没良心炮”阵地同时开火!
二十公斤重的巨型特制炸药包拖着滚滚黑烟,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呼啸着砸向被白光照亮的日军阵地。
后方观测军官刚看清炸药包落点,震耳欲聋的连环巨响便轰然炸开,大地剧烈震颤。
仿佛脚下土地疯狂跳动,连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仿佛山崩地裂,远处的战壕都在剧烈晃动。
坚固的战壕在恐怖冲击波下直接崩塌断裂,木板、土块、碎尸漫天飞舞,爆炸中心的日军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瞬间被炸成漫天碎肉,轻重机枪直接被炸上半空,打着旋儿坠落。
即便远离中心的日军。也被强悍冲击波震得五脏碎裂、七窍流血,当场气绝身亡,尸体软软倒在战壕里,再无半点动静。
日军阵地鬼子彻底陷入极致混乱与恐慌,敌人还没见着,自己这边已然濒临全线溃败。
日军大队长也被迫击炮弹片狠狠击中腹部,鲜血狂涌而出,浸透屎黄色军装,躺在地上剧烈抽搐,奄奄一息。
他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这恐怖一幕,尽数落入抗联战士眼中。
从炮火覆盖,到伪军望风溃散,再到没良心炮堪比150重炮的毁天灭地之威。
所有战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不止,热血直冲头顶。
他们心里又惊又喜:谁能想到,一个简陋铁桶加炸药包,竟有如此威力!
虽说射程精度差,可炸不准就用冲击波震死,压制敌人、打乱部署绰绰有余,这简直是对付鬼子的神器!
幸存的日军被震得短暂失聪、耳鸣不止,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声,外界半点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无尽的轰鸣。
日军军曹只能疯了一般挥舞着步枪上的军旗,徒劳地组织防守,心里慌得一批:这仗还怎么打?
连声音都听不见,指挥官也快死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嘹亮激昂的冲锋号,早已刺破硝烟,响彻整个战场!
抗联战士们尽数跃出战壕,脚步重重踏在震松的土地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以班为单位展开战术冲锋,队形紧凑而迅猛。
后方重机枪紧随其后发出狂暴咆哮,“哒哒哒”的枪声连成一片,子弹如同收割生命的镰刀,疯狂扫杀暴露在白光下仓皇逃窜的敌人。
日军的三八大盖、歪把子轻机枪,在这压倒性火力下,枪声稀稀拉拉,脆弱得像一戳就破的薄纸,战士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杀光小鬼子,攻占阵地!
近千名抗联战士从两个方向同时向着鬼子阵地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气势磅礴如山洪暴发。
第299章 冲锋
战士们伴着激昂冲锋号,一边举枪射击,一边迅猛突进,脚步声、枪声、喊杀声混在一起。
钢铁洪流直扑日军残阵,场面震撼得让人热血沸腾、浑身发麻,每一个战士都眼神坚定,勇往直前。
再看日军阵地,原本蜿蜒规整的战壕早已被轰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布满弹坑。
不少战壕直接被炸塌掩埋,焦黑土地上,到处散落着枪支、碎布、血迹和残肢,惨不忍睹。
另一侧,稀稀拉拉的伪军拼命后撤,慌不择路,鞋子跑掉、帽子丢了都顾不上捡,一个个魂飞魄散,仿佛后边有什么大恐怖一样
伪军旅长一边骂骂咧咧,脚下跑得比兔子还快,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老子机灵,一听炮声就知道是华夏军队主力,再不跑真要被轰成渣!
想到这他扯着嗓子吼道:“他娘的!咱们几千人的阵地,居然被华夏部队主力盯上了!”
“听听那重炮声,震得脚底板发麻,这是要把阵地彻底夷平啊!”
“旅长!咱们这是犯了天条了吧?那炮火密得跟下雨一样,幸好您带兄弟们跑得快,不然我今天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伪军副官心有余悸,声音发颤,心里后怕不已,差点就死在炮火里了。
“老子能从保安团团长混到皇协军旅长,靠的就是脑子灵光!一听这炮声,就知道是支那主力,不跑等着被轰成渣吗?”伪军旅长喘着粗气,暗自得意自己的决断。
话音刚落,一名伪军士兵哆哆嗦嗦跑过来,双腿打颤,差点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旅、旅长!前面有人影!会不会是抗日部队?”
“奶奶的!主力部队?先避其锋芒!咱们虽说被打散了,可好歹还有近千人,人手一条枪,怕什么?”
“集合弟兄们,干一票!打死几个抗日分子,也好跟太君交差!”伪军旅长硬着头皮吼道,心里却在打鼓,真要遇上硬茬,还是得跑。
另一名伪军军官连滚带爬冲过来,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裤腿被冷汗浸湿,话都说不利索:“旅、旅长!是……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们戴着钢盔,穿的就是抗联那身标志性衣服!还开枪劝降了!那机枪扫起来声音独特,一听就知道是他们,太吓人了!”
“什么?晋西北抗联?!”
伪军旅长脸色骤变,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心里瞬间凉透喃喃道:“活阎王!这群人连鬼子精锐都能轻松灭掉,我们这点乌合之众上去就是送命!
随后破口大骂道:“艹!遇到这群活阎王还打个屁!快!立刻挂白旗!投降!”
“啊?”副官愣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
“啊什么啊?你敢去跟他们拼命?”伪军旅长瞪圆眼睛,厉声呵斥,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并快速占据他的大脑:投降!赶紧投降!保住命最重要!
“不、不敢!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副官连忙摇头,吓得连连后退。
“那还愣着干什么?派人过去投降!另外把所有武器收缴整齐摆好,所有人去空地上蹲着!”
“鬼子那么厉害都打不过,我们就是去送菜的?而且都是华夏人,我们不过是混口饭吃,犯不着送命!”
“嘿嘿!旅长英明!”副官立马点头哈腰,连忙跑去传令,心里也松了口气,投降总比送死强。
伪军们不知道他们对面仅仅一个排的抗联战士,正冷静分散隐蔽,眼神锐利,丝毫不慌,冷冷望着这近千名乌合之众。
“我去!排长!这少说一个团的伪军!就咱们几十人撞上了,这可咋办?”年轻战士压低声音,心里微微紧张,毕竟敌我差距太大。
“咋办?当然是俘虏!拉回去当苦力,正好缺人手。”
抗联排长眼神沉稳,语气平静,心里早有盘算淡淡道:“我们是晋西北抗联,名声在外,这群伪军早就被吓破胆了,根本不敢反抗。
“排长你疯了?咱们才几十号人,对面上千人啊!”战士急得差点喊出声。
“刚才咱们露了钢盔和衣服,让他们知道咱们身份,后边又开了枪震慑他们,肯定震慑住了那群伪军,怕什么?”
“让战士们分散开,他们敢顽抗,直接迫击炮、机枪伺候,就算情况不对咱们也能突围!”排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底气十足。
话音刚落,几名伪军举着白布,弓着腰,战战兢兢凑过来,脚步发软,浑身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面的兄弟!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部队吗?”
“少套近乎!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立马实施火力覆盖!”抗联一名战士扯着嗓子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心里清楚,对付这群伪军,就得硬气。
“是是是!我们就是来投降的!武器都摆好了!都是华夏人,手下留情啊!”伪军连连点头,脑袋快埋进胸口,心里怕得要死,生怕对方开火。
“别废话!所有人原地待命,谁敢乱跑,当场击毙!”
“是是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跑!”
“算你们识相。”
另一边
主战场之上,抗联战士步步紧逼,鞋底踩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上,黏腻湿滑,不断击毙负隅顽抗的日军残兵。
残存的鬼子被逼挤在残破掩体后,瑟瑟发抖,子弹胡乱射击,
心里充满绝望,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只能等死。
一名抗联连长见状,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心里怒火中烧,这群小鬼子死到临头了不乖乖等死,还敢顽抗。
当即厉声怒吼:“铁拳火箭筒!给我狠狠轰!这群狗娘养的躲着不出来,直接给他们一发送上天!”
数道橘红色火光瞬间闪过,带着尖锐呼啸声,直奔日军最后的火力点。
接连几声轰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灼热气浪扑面而来。
凄厉的惨叫声中,躲在掩体后的日军,连同残破工事一起,被彻底炸上了天,化作一团团血雾与碎木,消散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
第300章 脸黑的军官
战斗已接近尾声,硝烟仍在残破的阵地上缓缓飘散,抗联战士们分散开来,仔细打扫着战场。
对每一具日军尸体,战士们都毫不犹豫地补上一枪,彻底杜绝装死反扑的可能,至于是否浪费弹药,抗联兵工厂表示我抗压
散落的枪支、弹药、手雷、军用物资被一一收拢,堆成一座座小山。
伪军阵地更是一片狼藉,从炮击开始便仓皇溃逃的伪军,连武器都来不及带走。
遍地都是遗弃的万国造,都是鬼子缴获华夏部队然后发给伪军的,虽然装备不咋好,但蚊子再少也是肉、成箱子弹和码放整齐的手榴弹,成了抗联唾手可得的战利品,也是伪军的馈赠
对于伪军来说,只有命是自己的,枪都是身外之物。
一旅指挥军官站在震裂的土地上,望着眼前堪称恐怖的景象,久久无法回神,脸上写满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识“没良心炮”的威力,不过是简陋铁桶与炸药包的组合,竟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阵地上一个接一个巨大的深坑狰狞醒目,坑边几十米范围内寸草不生、无人生还。
日军要么被冲击波当场震碎五脏六腑,七窍流血毙命,要么直接被炸成漫天碎肉,只剩下零星几片屎黄色的日军军装碎片,勉强证明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背着单兵电台,气喘吁吁地从远处飞奔而来,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报告团长!三排执行敌后侦查任务,意外撞上了一股溃逃的伪军,现已将敌人全部俘虏!”
“什么?!好!干得漂亮!”
团长猛地转头,眼神瞬间绷紧,语气带着急切,眼睛直勾勾盯着通讯员:“我方伤亡如何?”
瞧见团长焦急的神色,通讯员连忙朗声回道:“团长放心!三排无一伤亡!而且他们让咱们立刻调人过去看押俘虏,说只需二百人便足够!”
“好!立刻抽调二百战士过去!”
团长喜不自胜,重重一拍大腿:“这么多劳动力,正好拉回根据地搞建设,也算是利用最大化了!”
命令下达不过片刻,二百名一旅抗联战士迅速脱离主战场,脚步如风,朝着伪军溃逃的方向疾速奔去。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二旅行动指挥官看在眼里,他笑着迈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老方,你们的人搞什么名堂?仗都打完了还往那边冲,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撤退了!”
被称作老方的一旅团长嘿嘿一笑,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无奈的样子:“唉,别提了,这群兔崽子就是不省心。”
“我派他们去侦查鬼子后方有没有援军,本想求个稳妥,谁知道一头撞进伪军堆里,顺手还把人全给俘虏了,你说是不是添乱嘛?”
二旅指挥官起初还听得认真,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味,这哪是训斥,分明是明目张胆地炫耀,演都不演了!
他当即笑骂一声:“他娘的方团长,俘虏几个伪军就把你狂成这样,要不要我给你敲锣打鼓庆祝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个排,俘虏伪军一千三百八十二人。”一旅那名团长自问自答,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
“艹!没法聊了!”
二旅指挥官脸一黑,扭头便朝身后大吼:“二旅的都给我麻利点!立刻整理战利品,准备撤离!”
很快 没过多久,一千三百多名伪军,在二百余名抗联战士的看押下,排成长长的队伍,向着方山县方向行进。
队伍后方,还跟着一长串驴车、马车,都是先前被炮火惊散、被战士们沿途捉住的牲畜,车上满满当当装着缴获的弹药与物资。
这浩浩荡荡的一幕,正巧被准备撤退的二旅战士迎面撞见。
起初众人看见大批穿伪军军装的人涌来,还以为是敌军反扑,纷纷举枪戒备。
可定睛一看,队伍里有人高举抗联旗帜,那些伪军还没有枪械,并且前后左右都有持枪肃立的抗联战士,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一旅顺手抓来的俘虏!
二旅战士们眼神里瞬间写满羡慕,酸意十足。
一旁的警卫员望着长长的俘虏队伍,忍不住对自家团长感叹:“团长,一旅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上千号劳动力,根据地建设又能省不少力气了……肯定立功了”
话没说完,便感受到团长投来的幽怨目光,警卫员后背一凉,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俘虏队伍中,伪军旅长被夹在人群中央,目光扫过前后左右戒备的抗联士兵,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一路暗中观察,发现看押他们的抗联战士满打满算不过二百多人,一颗心顿时活泛起来,悄悄滋生了逃跑的念头。
身旁的伪军团长会意,偷偷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旅长,要不咱们找机会制造混乱,趁乱逃跑?”
“我看这群晋西北抗联,也就二百来人,根本看不住咱们这么多人!”
“正有此意!”
伪军旅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压得更低:“逃出去总比当俘虏强!晋西北抗联打仗狠,对鬼子和汉奸更不留情,我赌不起!”
“一会儿我让几个弟兄假装斗殴闹事,把场面搅乱,我就不信他们敢直接开枪屠杀这么多人!等乱起来咱们分头跑,真进了他们的根据地,再想逃就比登天还难!”
两人密谋已定,正要暗中示意手下动手,脚下的地面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紧接着,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划破夜空。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之下,黑压压的骑兵队伍席卷而来,旗帜鲜明,刀锋雪亮,全都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士!
刚刚还心潮涌动、蠢蠢欲动的伪军们,瞬间心如止水,浑身僵在原地。
原本准备发难的几个伪军骨干,更是立刻缩回头去,大气都不敢喘,满心侥幸地观望,分不清是敌是友,若是友军,他们还能借双方交战的空隙逃命。
可当骑兵队伍冲到近前,看清那面熟悉的抗联旗帜时,所有伪军彻底老实了,一个个垂头丧气,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骑兵队伍迅速与押解部队汇合,协同看押俘虏、运输战利品。
没过多久,一旅团长率领其余几百名主力战士赶来,加入押送队伍。
看着眼前越来越多、一眼望不到头的抗联人马,伪军旅长与所有伪军军官瞬间心灰意冷,眼神里只剩下无奈、绝望,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伪军在心底疯狂吐槽:不是哥们!你有这么多援军倒是早点说啊!早亮出来我们也不敢动歪心思!
要是刚才真敢制造混乱,铁定第一时间被镇压,就算跑出去,骑兵也能瞬间追上,把我们剁成肉泥!
队伍继续向前行进,长长的俘虏队伍与战利品车队
第301章 日军的猜想
而另一边,贾武强得知一旅不仅全歼日军残部,更是一举俘虏近千名伪军,心情大为畅快。
他当即下令派出骑兵部队前往接应,以防途中生变,毕竟近千俘虏还有战利品,有骑兵协助也能快点。
这支骑兵本就是部队的机动精锐,反应迅疾、机动性极强,这也是他们能以最快速度赶赴现场支援的原因。
与此同时,日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筱冢义男面色铁青,难看至极。
明日新任指挥官便要抵达接手指挥大权,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如此惨败,这让他脸面往呐放,虽然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脸面在陆军面前全无。
前沿防御阵地尽数被毁,驻守兵力被全歼,根据情报对方甚至动用了口径超过一百五十毫米的重炮。
这般规格的火炮,即便在日本本土也装备寥寥并且非常宝贝,也只有大规模战役才会出动,
所以在他看来,这分明是支那人主力部队倾巢而出的信号。
而且现在所有目光都看向华夏战场,岛国高层也都时刻注意这里,毕竟调集了三十万大军,
这也是目前能调集的所有兵力,鬼子高层一致的认为这次战役决对能胜利
司令部下方,两排日军高级军官分列而坐,人人精神萎靡,充满疲惫,眼睛上布满血丝,看起来跟丧尸一样。
它们大半夜被紧急召集至此,得知战况原委后,所有军官瞬间睡意全无,纷纷低头沉思,试图分析晋西北抗日联军此番进攻的真实意图。
他们是真的被打怕了,被晋西北抗日联军一次又一次的沉痛又猛烈的打击打到怀疑人生。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每一次行动,背后都藏着环环相扣的周密计划,早已让日军心惊胆战,毕竟一次有利战绩都没有。
一名日军军官猛地站起身,打破安静场面,沉声分析道:“将军阁下,大口径重炮极为稀少,支那人绝不可能拥有大批,充其量不过寥寥数门,在他们眼中更是无比珍贵的重器。”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深意,继续说道:“因此,此番袭击绝非主力决战,而只是虚张声势,支那人喜欢用阴险狡诈的计谋!!”
“试想,攻打一处仅千人驻守的小型阵地,竟要动用如此珍贵的重炮,在支那人的作战逻辑里,本就是极大的浪费!”
有鬼子开了头,立刻便有鬼子紧随其后附和。
日军参谋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满脸笃定地开口:“将军,我完全赞同,这是支那人企图震慑皇军,他们得知我三十万大军集结压境,意在拖延时间,畏惧与皇军正面决战!”
他语气冰冷而自信,语气狂妄:“三十万皇军足以踏平整个晋西北,支那人内心早已胆寒,根本不敢与我军正面抗衡。”
在场所有日军军官瞬间将期待的目光投向那名发言的年轻参谋,筱冢义男也投去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年轻的鬼子参谋只觉意气风发,仿佛人生抵达了巅峰。
他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支那人极重脸面,如今整个华夏的目光都聚焦在晋西北战场。”
“若是不战而退,不仅会让所有中国军队士气崩溃,更会遭到本国百姓的唾骂唾弃。”
“这才迫使晋西北守军硬着头皮死守,却又不敢与帝国精锐正面碰撞,只能使出这般虚张声势的下策。”
“他们,是被皇军大军压境的阵势彻底吓破了胆!”
“此言极是!”
一个圆脸酷似猪头的鬼子满脸佩服:“他们为何偏偏选择这处阵地?分明是看准了此处防守空虚,专挑软柿子捏!小田君竟连支那人的心思都剖析得如此透彻,实在厉害!”
那叫小田君的鬼子参谋见状得意,嘴)笑的咧到耳后根:“哈哈,我与支那人周旋多年,最是清楚,他们骨子里本就懦弱不堪,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另一名留着卫生胡的日军军官也跟着冷笑开口:“被袭击的阵地虽有四五千守军,可真正的皇军仅有千人,其余全是不堪一击的华北治安军。”
“那些支那人本就不是职业军人,战斗力低劣至极,再被支那人的重炮一吓唬,自然不战自溃,望风而逃。”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已找到数名皇协军幸存者,据他们供述,当时只听见震天动地的轰鸣,双耳瞬间失聪,大地都在剧烈震颤,听描述和战场痕迹,那绝对是一百五十毫米以上的重炮威力。”
筱冢义男听完一众分析,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诸位分析得很有道理,当务之急,是天亮之后做好新任指挥官阁下的接待事宜。”
“同时传令各前沿阵地,加强戒备防范,只需等新任指挥官抵达,我军便可全面发起总攻!”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面目狰狞的日军军官眼中骤然迸发出残忍疯狂的光芒:“哈哈哈!等攻入晋西北,我定要举办一场屠杀比赛,为战死的皇军勇士报仇雪恨!”
他身旁的资深军官眼中同样闪烁着凶光:“呦西!届时便将三光政策彻底实施在晋西北,以铁血手段震慑所有支那人!”
“如今其他战场的支那部队愈发猖獗,必须狠狠打压他们的气焰!”
第302章 霸气的抗联
清晨,薄雾还裹着晋西北的山沟。
陈汉升刚睁开眼,就听见了部下兴冲冲的汇报。
一夜好眠,又撞上这么一桩喜事,他眉宇间的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着股舒展劲儿。
“总指挥,一旅那边传捷报,一仗下来,俘虏了一千多号伪军!”
陈汉升嘴角一挑,语气干脆利落:
“全数押去劳改营。既然当初甘心当汉奸,那就用一身力气,给根据地赎罪当苦力。”
这几天,最让他头疼的不是鬼子,而是人。
四面八方的爱国青年和学生商人等,疯了一样往晋西北涌。
有拖家带口投奔的百姓,有扛着粮饷、带着家底来支援的商人,甚至有人直接背着枪找上门,说要跟着他们抗联死磕鬼子,是真的虎啊
最让他意外的,是一群又一群年轻学生,背着行囊,满脸热血,喊着要参军报国。
人多,是喜事,更是烦心事。
人一多,成分就杂,不可控的风险成倍往上翻,再加上这么多人突然涌入,本就局促的根据地,连住的地方都快挤爆了。
陈汉升当即拍板:学生先安排住进老乡家中。
但在入住之前,所有人都要经过严格甄别。
但凡有半点间谍嫌疑、对根据地不利之人,都会被悄悄打上标记,从此无声无息消失。
这不是狠,是稳,为了后方的安稳
后方不稳,前线必乱。
让浴血奋战的战士分心挂念家人,那才是战场上最致命的大忌,无法全心全力的跟日军作战,战斗力也会严重下滑
此刻,抗联控制的村镇与县城里,早已换了一番气象。
村口、街头、城门上,一面面抗联旗帜迎风招展。
几名驻村战士往来巡逻,传递消息,守护一方平安。
晋西北的土匪,除了黑云山附近那股被彻底剿灭,其余各处仍有匪患横行。
只是大战在即,兵力吃紧,实在腾不出手清剿。
陈汉升早已在心里定下计划:等这一仗打完,必把晋西北的土匪连根拔起。
一来安定治安,二来抄了匪巢,钱粮物资正好充作军资。
抗联占领的县城外,横幅高高挂起:欢迎全国抗日爱国人士,共赴国难,驱除外侮!
一批又一批热血青年,刚踏上晋西北的土地,就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住。
一支四十多人的队伍,正沿着土路匆匆前行。
领头的青年叫刘涛,身后跟着一群秦省来的学生,个个风尘仆仆,却眼神发亮。
“我去!可算到晋西北了!刘涛哥,咱们运气真不错,一路没撞上土匪!”一个年轻学生喘着粗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刘涛微微点头,沉声道:“同学们,再加把劲,前面就是抗联占领区,到了就能休整。”
立刻有人不服气地嘀咕:“刘哥,咱们为啥非要来这?直接去中央军不好吗?那可是国府精锐,装备好、火力足,杀鬼子才痛快,而且我还有关系,说不定还能当个班长排长,到时候还能让大家舒服一点!”
“就是,放着正规军不去,跑到一个民间组织遭罪,图啥啊?”
刘涛淡淡一笑:“大家先跟我去抗联看一看,若是觉得不行,随时可以离开,到时候各走各路,我不拦着。”
“行吧……我爹本来打死都不让我出来,我是偷跑的,就为了杀鬼子!”
“没错,晋省一丢,秦省立马就危险,为了家乡不被糟蹋,咱们必须上前线”
“晋省子弟苦苦抗战没有放弃,咱们要是还在大后方吃喝玩乐那还是人吗!”
有人依旧嗤之以鼻:“我看报纸上都是吹的,虚张声势罢了,一个民间武装能有多厉害?真那么神,鬼子早滚回老家了。”
人群里,穿中山装、剑眉英气的刘涛只是笑了笑,没反驳。
他看过的报纸,和别人不一样,上面清清楚楚印着照片:几名日军大佐被击毙,那都是能查到番号的精锐,连死亡方式都有描写。
就在众人继续赶路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的轰鸣。
“嗡!!”
所有人猛地抬头。
几架战斗机掠过,机翼划破晨雾,气势逼人。
“是鬼子飞机!快隐蔽!”
“扔东西!躲到路边!要是被发现了,那机枪就能把咱们打成肉臊子了!”
学生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进路旁草丛,一个个缩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飞机远去,众人才惊魂未定地爬出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恰在此时,马蹄声急促而来。
几名骑兵飞驰而至,一眼就看到路中间散落的行李和驴车马车,草丛里那些拙劣的躲藏痕迹。
经验丰富的战士一眼就看透,领头战士勒住马缰,声如洪钟:
“什么人!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
一个学生吓得腿软,一听“开枪”二字,立刻哆哆嗦嗦举着手爬出来:
“别、别开枪!大哥,我们是学生,是来晋西北参军打鬼子的!”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树林里钻出来。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战士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上之人头戴德式m35钢盔,腰挎手枪,背上背着毛瑟步枪,军装笔挺挺括。
战马神骏,整个人往那一站,威风凛凛,眼神锐利如刀,英气逼人。
和国内其他部队灰扑扑、破旧简陋的制服比起来,眼前这身军装,简直帅得晃眼。
并且装备精良,更是添加一抹帅气,最让他们亮眼的是,那名士兵手里还拿着手枪,后边还背着步枪,胸前挂着望远镜
震撼涌上众人的心头,瞬间淹没了所有学生。
刘涛强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尽量镇定开口:“你们……是国府的德械师,最那个王牌中的王牌部队?”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装备、这头盔,和传说中的德械师一模一样,并且以前的报纸上还刊登过德械师站岗的照片!
也是同款头盔,甚至军装更加帅气,远比黑白照片更令人震撼,气场强大无比
听到这话,那名抗联战士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什么德械师。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在此巡逻保护百姓安全,你们从哪来,到哪去?”
刘涛一怔,连忙拱手:“长官,我们从秦省关中而来,专程投奔晋西北抗联,参军杀敌!”
“不错,有志气。”
战士满脸赞赏的点了点头,“前面还远,你们在这稍等,我去叫几辆卡车,送你们一程。”
刘涛等人瞬间面露感激,对于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好感度更是增加不少。
一路跋山涉水,早有人水土不服、腿脚发软,能有车接送,简直是雪中送炭。
一个学生心有余悸,小心提醒:“长官,刚才天上有飞机,卡车目标大,会不会被日军发现,鬼子飞机可是非常丧心病狂的?”
那战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语气轻松: “飞机?哦,那是我们的战机,在天上警戒呢。”
“你们放心,只要我晋西北抗联的空军还在,小鬼子的飞机,翻不起半点浪!”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这句话是何等的霸气,也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话音未落,在场的所有学生瞳孔骤缩,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怀疑人生的震惊。
民间组织……有卡车?
还……有空军?
他们之中不少人家境优渥,比谁都清楚:飞机那是重工业化才能撑起来的国之重器,整个国家都没几架,连果府都要省着用。
这也导致日军飞机常年横行肆虐,各地饱受轰炸,仿佛空中成为日军的后花园,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在他们印象里穷得叮当响、缩在山沟沟里的晋西北抗联,居然有自己的飞机?
而眼前这批装备精良、气势逼人的,还只是巡逻队。
原本还摇摆不定、犹豫要不要去中央军的年轻人,此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兵,我当定了!我就要当晋西北抗日联军!
第303章 激动的学生
刘涛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质凛然的抗联战士,脑中念头一闪,当即转身,从贴身处摸出一根小黄鱼。
他满脸堆着和善的笑意,快步走向抗联队伍,对着众人拱手道:“诸位长官一路辛苦,这是我们的一点薄意,不成敬意,还请大家拿去喝杯热茶、稍作歇息。”
说罢,他便将金条径直递向队伍中的班长。
之所以认准此人是军官,只因对方胸前挂着望远镜,气度沉稳不凡,说话斯文有礼,方才还能轻易调度卡车,绝非普通士兵。
可刘涛全然没察觉,抗联战士们的脸色早已变得古怪,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那名抗联班长看着递到眼前的金条,非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眉头紧锁,面色骤然严肃,沉声斥道:“你这是在侮辱我!”
一句话落地,刘涛当场愣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天底下的部队皆是一路货色,打点贿赂、索要好处早已是常态。
方才那军官帮他们联系卡车送行,在他看来,分明是想借机捞取好处费,这年头卡车与燃料皆是紧俏物件,
更是部队的稀罕物,对方动用职权帮他们,无非是想中饱私囊,拿公家的东西换自己的私利。
更何况他们一行人初到晋西北,人生地不熟,上下打点一番,也能少些麻烦,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名抗联军官竟会断然拒绝,这让他心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世上,哪有不沾腥的猫?
“小兄弟,你怕是不清楚我们部队的规矩。”
军官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今日站在这里的,无论是军官还是普通战士,都绝不会收你的贿赂。”
刘涛见气氛不对,连忙收起错愕,堆起满脸赔笑,急忙解释道:“长官,您误会了,我绝无贿赂之意!”
“您费心为我们调度卡车送行,耗费了油料、车损,还耽误了弟兄们的人力,这点钱权当是补偿这些损耗,绝无他意。”
他顿了顿,又陪着小心奉承道:“汽车这般金贵,想来贵军数量也不多,您特意调车送我们,怕是还会惹得上司不悦。”
“再说,外头坐趟黄包车都要付工钱,您对我们这般关照,这点钱不过是给战士们的一点辛苦费罢了。”
一旁的学生们听了刘涛的话,先是面露懊恼,懊恼自己没想到这一层,紧接着便纷纷响应。
有人惊呼着掏出口袋里的银钱:“涛哥说得对!长官,我这还有几块大洋!”
“我出四块!”
“我出三块!”
见学生们七手八脚地往外掏钱,抗联战士们脸色稍缓,
随即连忙抬手制止,朗声说道:“同学们不必如此!派车送你们学生们,是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总指挥亲自下达的命令。”
“你们千里迢迢奔赴晋西北,一路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我们理应尽地主之谊,款待各位爱国学子。”
“城里设有招待所与征兵处,你们到了之后可自行前往咨询,路上若是遇到我们的战士,”
“不必害怕,有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反映,另外,前线战事随时可能爆发,你们务必保护好自身安全,”
“在此稍作等候,稍后便有车队前来,送你们前往县城,今日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话音落下,班长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策马离去。
不等学生们开口道别,一行人便疾驰而去,仿佛生怕多停留片刻,又被这群学生闹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幺蛾子。
直到抗联巡逻队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学生们才炸开了锅。
“我去!涛哥,这可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啊!看他们的装备,比国内绝大多数部队都要好上太多!”
“还有那身军装,就算放到国外,都是顶好的料子!”一名身着黑色中山装、头戴礼帽的学生两眼放光,语气满是羡慕。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眼神炽热:“没错!我决定了,我要加入晋西北抗日联军!若是能穿上这么一身帅气的军装,而且还派人来接咱们”
第304章 热血沸腾的演讲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汉升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将这些学生全部打包拉回根据地。
毕竟高学历人才是发展的基础,别的不说,办一个学校可以让他们当老师,或者别的文职人员
并且万一里边再有几颗金子,那就赚翻了。
“等将来打退鬼子,衣锦还乡去见我的青梅竹马,那场面,想想都觉得风光!”
刘涛听着众人的议论,表面强作镇定,语气故作轻松,
可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哈哈一笑,随口说道:“那是自然,晋西北抗日联军连空军都有,装备怎么可能差?咱们安心在此等候汽车到来便是。”
他早已知晓晋西北抗日联军绝非等闲之辈,赫赫战功摆在眼前,装备定然不差,可亲眼所见,才知道这支队伍竟豪横到这般地步。
“我去!涛哥你原来是有备而来,早就打听清楚了!难怪这么淡定!”
“还是涛哥厉害!凭涛哥的学识和这般圆滑的处事能力,日后定然能当上军官!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我们兄弟一把!”
“你看,又急!”
就在众人嬉笑议论之际,地面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低沉有力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原本叽叽喳喳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齐齐抬眼望去。当看到视野中疾驰而来的摩托车与汽车车队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猛地亮了。
第一眼便是极致的震撼,全副武装的部队,卡车与摩托车上架着机枪,杀气腾腾。车队很快停在学生面前。
一名排长率先下车,原野灰的军装外罩着大衣,腰间别着p38手枪与枪套,胸前横挂一支mp40冲锋枪和望远镜,带着手套。
学生们望着那名军官缓步走来,独有的军人气质与英挺军装,无形中平添了几分压迫感。刘涛等人更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是来接你们的。从秦省到晋西北抗日,一路辛苦了,上车,我带你们前往根据地。”
显然之前的军官将他们的情况上报。
说完,军官举起一枚铁哨,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
车上的抗联战士迅速下车,两名军医提着医疗箱,立刻为受伤或水土不服的学生进行简单诊治。
刘涛连忙上前,语气满是感激:“感谢长官!”
“你们带来的驴车、马车,需要折算成现钱吗?”
“不用换。这些都是支援抗日的物资,免费送给晋西北抗日联军。”
排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会估个价,折算成抗联票券,届时你们在根据地的县城、村镇,都能换到需要的物资。”
“这是回礼,部队不白拿百姓一针一线,更不能让你们吃亏。”
十几分钟后,医生回身报告:“排长,病人是发烧加水土不服,我已经喂了药,得回县城好好休养。”
“好,所有人上车!”
学生们连忙协助战士,将生病的同学抬上车厢,随后自己也满怀期待地坐了进去。
三辆轻型卡车、三辆摩托车组成的队伍,缓缓朝着附近县城驶去。
刘涛强压着心头激荡。眼前的一切,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来之前,父亲还反复叮嘱,晋西北物资匮乏、毫无工业。
可他现在亲眼所见——天上有飞机,地上有汽车,装备之精良,远超传闻。
一路颠簸,却挡不住学生们对这片陌生土地的好奇与痴迷。
道路两旁,不时遇见挑着担子、赶着牛车的百姓。
让所有人暗自心惊的是,这里的百姓个个面色红润,眼神明亮。
要知道,即便在秦省未沦陷的区域,百姓也大多面黄肌瘦、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可这里的百姓,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见抗联车队驶过,非但不怕,反而热情挥手打招呼。
车厢里,学生们叽叽喳喳,议论不休。
“我去!涛哥你快看,晋西北抗联连战车都有!”
一个学生指着路过的装甲车激动无比
“太帅了!我要当战车驾驶员!”
“就你?上炕都费劲,还开战车?”
“你们发现没?这里的人一点都不麻木,眼里有光,感觉来对地方了!”
一路喧闹,车队终于抵达县城。加固的城墙巍峨耸立,城墙上站岗的士兵身姿挺拔,城门下设着卡哨,一见是自家车队核查身份后,立刻放行。
进入县城,眼前的景象一次次冲击着众人的心神。
巨大的红色横幅沿街悬挂,百姓们夹道欢迎,呐喊声此起彼伏,一股滚烫的情绪瞬间将所有人包裹。
众人下车,在军官带领下前往住处,那原本是鬼子家属楼,如今改成了招待所。
刚走近,便看见一群志同道合的青年学生聚在一起。
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前方,慷慨激昂地演讲:
“同学们,‘支那’是岛国对我们的蔑称,你们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众人回答,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
“十几年前我留学日本,每次遇到日本人,他们都轻蔑地说:看,支那人来了。”
“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像是看怪物、看异类、看脏东西,像看一头混进人群里的猪!”
“我查过通用词典,‘支那’,就是愚蠢、低贱、精神麻木的华夏人!我泱泱中华,竟沦为列强眼中的蛮荒之地!”
“这是耻辱!国家主权被践踏,百姓被战火蹂躏,是国耻!四万万同胞若任人宰割,便是民族之耻!”
“但中华民族的儿女,谁愿像猪羊一般任人宰割?我们要抱定必死之心,保卫晋西北,保卫百姓,保卫我中华民族的尊严!”
演讲结束,群情激奋。学生们个个面色涨红,热血直冲头顶。
一名身材高大壮硕、面容刚毅的学生猛地攥紧拳头,振臂高呼:
“干死小鬼子!死了进族谱、进祠堂、进烈士陵园!活下来,就是英雄!”
“中华要灭亡,华夏人先死绝!干!烈士陵园见!”
“兄弟格局小了,多杀几个,写进县志才风光!”
一旁有中年人见状,连忙提醒:“你们还在这闲聊?没看见人都少一半了?全都去征兵处了!我打听好了,招兵有指标,晚了就没名额了!”
一个男学生瞬间反应过来,一边骂一边拔腿就跑:“我去!不早说!这群家伙太苟了!”
连锁反应一般,一群人疯了似的冲向征兵处,不知情的还以为要去拼命。
人群中,一名短发女生站上高处,高声喊道:
“男同学去参军杀敌,我们女同学也不能含糊!我要当战地护士,上战场救死扶伤!
第305章 找人
人群一侧,两道格外惹眼的身影静静立着。
靠前的姑娘身着一身月蓝色旗袍,料子素净却衬得人愈发清丽。
她身形亭亭玉立,肌肤莹白似玉,眉目如画,鼻梁秀挺,唇色浅淡,自带一股温婉又干净的书卷气。
明明是娇养出来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执拗与坚定,女孩名叫沈清月。
方才那番慷慨演讲,听得她小脸微微泛红,胸口轻轻起伏,显然也是满腔热血压在心底。
身旁另一位姑娘则是完全不同的气质。
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穿一身清爽的蓝布短衫与青布裙子,眉眼娇俏,笑起来眼尾微微弯起,
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鲜活。性格看着大大咧咧、直来直去,说话语速快,行动也利落,像株迎着太阳疯长的小野花,热烈又明朗。
这是林思涵,沈清月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林思涵一把挽住沈清月的胳膊,语气干脆又兴奋:
“清月,我决定了,我就在晋西北抗联当医护兵!上战场救伤员,又有用又威风,你跟我一起不?”
沈清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
“不了,思涵,我还是……想去晋绥军那边看看。”
自遇上抗联车队、被一路接到县城,她原本要去晋绥军占领区找人的计划,彻底被打乱。
林思涵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促狭地压低声音:
“你哪里是去晋绥军,你是去找陈汉升那小子吧?突然一声不吭退学,跑到晋西北来参军。现在班里男同学都说,这才是真男人。”
“我听说他是晋省本地人,十有八九就进了晋绥军。”
她嘴快,下意识补了一句:“这地方仗打得这么凶,我都怕他……”
“呸呸呸!”沈清月瞬间急了,眼尾都微微发红,连忙打断,“你别胡说,他肯定好好的,一定能活下来!”
那一瞬间流露的慌乱与在意,藏都藏不住。
林思涵见状,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叹了口气劝道:
“你呀你,就认准他一个。依我看,还不如跟我当医护兵,抗联这边条件好、待遇稳,还能学真本事。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亲眼见一见那位晋西北抗联总指挥呢。”
说到这儿,她眼睛都亮了几分,满是崇拜:
“说书先生都说,那是能顶古时候大将军的人物,威风得不得了。可惜没画像,不然我砸锅卖铁都要买一张回来天天看。”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道略显青涩的身影从远处快步跑来。
两人一看是他们的同学王杰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合身的抗联军装,布料不算华丽,却穿得板板正正。
少年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身形偏瘦,没有战场上老兵那种铁血杀伐的凛冽气质,也没有排长那种压迫感,更像个偷偷穿上大人军装的孩子。
可即便如此,一身军装上身,也硬生生多出几分少年人的挺拔与郑重。
他跑到两人面前,喘了口气,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新鲜与欢喜:
“清月,思涵,你们来县城好几天了,还没找到想去的地方吗?”
林思涵立刻上下打量他一圈,忍不住笑出声:
“王杰,可以啊你!一下车就没影,原来是偷偷参军去了!这身军装穿在你身上,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王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下意识挺直腰板,努力模仿着军营里老兵的站姿,一本正经又难掩得意:
“那是!我打算先从普通士兵干起,以后再申请进摩托化步兵旅,那可是抗联的精锐中的精锐!”
他转头看向沈清月,语气认真:
“清月,你真要去晋绥军?我这几天打听清楚了,整个晋西北,就属抗联待遇最好、装备最齐、跟百姓最亲,声望高得吓人。”
“我刚才穿着军装在街上走一圈,好几个大娘非要给我塞吃的。”
“要是能亲眼见一见总指挥就好了,我们新兵连长一提他,眼睛都在放光。”
林思涵在旁边毫不留情拆台:
“小杰子,你一个刚入伍的大头兵,还想见总指挥?先能见到你们团长再说吧!”
沈清月被两人逗得浅浅一笑,眉眼柔和下来,轻声道:
“你们俩别闹了。我不是不动心,只是……我总得先找到汉升。”
王杰沉默了一下,认真给她出主意:
“你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伯父要是知道你专程来找他,肯定更生气。”
“不如你先在抗联待一段时间,做些安稳的工作,等局势平稳一点再去找人,也给家里一个交代。”
“你文化高,可以去后方根据地当老师、做文职、搞宣传,不用上战场,家里人知道也放心,而且也有了借口”
林思涵立刻抓住机会,趁热打铁:
“对啊清月,我陪你一起!咱们也去亲眼看看,百姓嘴里说的那个桃花源一样的根据地,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倒要真想看看,那有多么惊艳!”
沈清月看着两人真诚又期待的眼神,心头一暖。
犹豫片刻,那点固执终于慢慢软化,她轻轻吸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王杰和林思涵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阴谋得逞的笑,高兴地抬手一击掌。
第306章 筱冢义男老师
日军泰源司令部内
此刻人声鼎沸,气氛异常热烈。
帝国军部空降的大将即将抵达,整个司令部乃至泰源都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在日军心中,晋西北抗联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稍有不慎便会遭其突袭,因此全城岗哨林立,防卫森严到了极致。
司令部正厅前,红毯铺地,欢迎标语高悬,筱冢义男身着笔挺礼服,眉宇间满是好奇与忐忑。
此次前来的大将身份被军部严格保密,神秘至极。
他身旁的参谋长宫野少将,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司令部大门,满心期待与揣测。
一众日军军官皆穿戴整齐,列队恭候。
道路两侧,日军士兵每隔三四米便肃立一人,阵容浩大,气势汹汹。
日军军乐队手持乐器整装待发,县城街道两旁,更是有大批汉奸举着膏药旗,随时准备摇旗欢迎。
不多时,一支黑色车队缓缓驶入视野,朝着泰源司令部驶来。
见车队逼近,在场所有日军瞬间挺直腰板,神情肃穆。
军乐队当即奏响刺耳的军乐,日军高层齐齐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
车队停稳,护卫队率先下车警戒,随后一众日军军官簇拥着首位之人走下汽车。
筱冢义男抬眼望去,看清那名戴眼镜的军官面容时,先是骤然一怔,紧接着脸上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他的恩师,松井治郎大将!
悬在心头的巨石瞬间落地,此前的担忧与不安一扫而空。
若是陌生大将前来督战,他极有可能被排挤边缘化,核心任务与战功都会被对方嫡系夺取,自己甚至可能落得明升暗降、沦为边缘人物的下场。
可来者是自己的老师,一切便截然不同,不仅能稳握核心指挥权,更能借此战洗刷此前的失职之耻,立下赫赫战功。
念及此处,筱冢义男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其余日军军官见状,也连忙紧随其后。
“报告大将阁下!泰源司令部核心军官全部集结完毕,请您指示!”筱冢义男语气恭敬至极。
松井治郎望着许久未见的得意门生,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颔首道:“很好。此次战役,帝国寄予厚望,”
“筱冢,你与晋西北支那人交手多次,即刻向我汇报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详细情况。”
说罢,松井治郎迈步走向司令部内堂,大批军官紧随其后,筱冢义男寸步不离地守在恩师身侧,沉声汇报:
“嗨依!抗联装备着一批先进武器,配备数门150毫米重炮,此前还拥有装甲车,”
“士兵军事素养极高,武器装备远胜支那其他部队,唯一的短板,便是兵力有限。”
松井治郎眉头微挑,略带疑惑地问道:“哦?你如何得知这些情报?莫非我军情报人员已打入其内部?”
筱冢义男面露苦涩,回忆起此前的情报行动,沉声道:“抗联戒备森严,如同铁桶一般,自其现身晋西北以来,”
“我先后派遣上百名老牌情报人员渗透,可无一例外,全部人间蒸发,杳无音信,连一点讯号都未曾传回。”
松井治郎脸色瞬间凝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判定其兵力不足的依据何在?此战情报关乎你我前程,更关乎帝国在华夏的战局,半点马虎不得!”
筱冢义男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娓娓道来:“嗨依!此乃我综合历次交战情报推演而出,其一,抗联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却始终在晋西北游击骚扰,从未发动大规模攻势,绝非其本意,实乃兵力匮乏所致”
“其二,他们首次攻克平安县城时,还让华夏各路部队协同作战,若其兵力充足,以华夏部队的战力与装备,根本不配与其分功,完全可独吞战果”
“其三,搅乱晋西北全局后,他们主动放弃平安县城,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兵力不足,难以驻守平原县城,抵挡帝国四面围剿”
“二是后勤崩溃,无力支撑大规模作战。”
他顿了顿,见松井治郎面露欣慰,继续说道:“帝国拥有完备兵工厂与充足资源,武器弹药能源源不断补给,可晋西北土地贫瘠,抗联绝无兵工厂,最多仅有小作坊复装子弹。”
“此次我军集结三十万大军,即便抗联武器精良,后勤断裂之下,也绝无胜算,若他们真有充足兵力与后勤,攻克平安县城后,早已直取泰源、沿铁路横扫各占领区,绝不会蛰伏至今。”
“不仅如此,”
筱冢义男补充道,“抗联物资极度匮乏,每次交战,连帝国阵亡士兵的钢盔、衣物都会悉数收缴,只留下一具具赤裸的尸体,足以见其资源窘迫。”
“我估算,其总兵力不过一两万人,至于华夏其他部队,连人手一枪都无法满足,工业落后至此,根本不足为惧!”
松井治郎闻言放声大笑:“不错!此战优势尽在我军,抗联的闹剧,也该彻底终结了!”
二人随即步入内室,摒退左右,原本的上下级公事,瞬间化作师生私谈。松井治郎端起筱冢义男斟上的热茶,嘴角噙着深意的笑容:“此次战役,由我全权指挥,兵力部署、人员调遣皆由我定。届时,我命你率领十万主力,从泰源直攻平安县城,其余部队全线配合,为你侧翼包抄!”
筱冢义男心中狂喜,这不仅是将功补过的绝佳机会,若是能擒获抗联高层,逼问出先进武器、军装的来源,更是大功一件!
松井治郎笑声朗朗,语气笃定:“只要歼灭晋西北抗日联军,华夏其他部队便会不攻自破,这是帝国军队与支那作战多年的铁律!”
话音落下,他又收敛笑意,神色严肃地郑重嘱托:“切记,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万万不可轻敌,务必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第307章 野心
筱冢义男猛地躬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嗨依!学生定不辜负老师厚望,必全歼晋西北抗联占领平安县城攻破黑云山,活捉其匪首,以战功洗刷前耻,为帝国建功立业!”
松井治郎满意地点点头,将茶杯轻轻放在桌案上,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阴鸷冰冷。
他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晋西北军事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
“你来看。”
松井治郎声音低沉:“我军三十万大军,分三路合围,你率第六师团、十个旅团大概十万精锐,为此战主力,正面一路进攻,至平安县城,
“左翼则由川岛中将率八万部队,切断抗联与晋绥军、中央军的联络通道,杜绝一切外援”
“右翼由山田中将率七万兵力,迂回至平安县城后方,封锁其所有退路。”
“剩下五万部队和那十几万皇协军,驻守泰源、平遥等据点,保障补给线,防止抗联和其他华夏部队偷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厉:“重炮联队、以及60辆的装甲车队全部配属给你,务必以最强火力,一举攻破支那人的防线,兵临平安县城。”
“我要让那群支那人知道,在帝国绝对武力面前,任何顽抗都是徒劳,支那人只是一群愚蠢的猴子!”
“老师运筹帷幄,弟子自愧不如!”
筱冢义男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如此雄厚的兵力和火力,别说只有一两万的抗联,就算是整个晋西北的支那军队加起来,也绝非对手。
毕竟这里边可是有一个王牌第六师团,不但战斗力强还能增加士气。
松井治郎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筱冢义男,一字一句道:“我再提醒你一次,抗联绝非普通支那部队,他们武器先进、战术刁钻,情报网更是密不透风,”
“你切记不可贸然冒进,每次推进,都要仔细侦查,不留死角和威胁”
“尤其是他们那150毫米重炮和装甲车如果发现,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优先摧毁!
“若是能完整获得他们的武器来源以及那些先进武器,便是天大的功劳,届时你我二人,前途无量!”
筱冢义男心头一震,连忙应道:“嗨依!我定会安排特别行动小队,专门针对其寻找其重炮和装甲部队的踪迹,要么摧毁,要么生擒!”
松井治郎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我师生多年,我自然信得过你。”
“此次战役,帝国皇室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彻底肃清晋西北的抗日武装,打通华北交通命脉,只要打赢这一仗,华北战区,便再无后顾之忧。”
“至于之前你作战失利的罪责,只要此战大胜,自然一笔勾销,非但如此,我会向军部为你请功,论功行赏,不在话下。”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筱冢义男的软肋。他此前因屡次被抗联戏耍、损兵折将,早已在军部饱受非议,
若再无战功,恐怕难逃被解职切腹的下场。
如今老师不仅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更许他滔天富贵,让他怎能不心动。
“学生愿以性命担保,此战必胜!若有半点差池,愿剖腹自尽!”筱冢义男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松井治郎抬手将他扶起,脸上露出一丝伪善的笑容:“起来吧,帝国不需要懦夫,更不需要愚忠的死士,我要的是一场完胜。”
松井治郎话音未落,门外又一名参谋疾步入内,立正高声禀报:“报告大将阁下!第六师团先头部队已抵达泰源城郊,师团主力正在跟进,师团长谷寿夫中将求见!”
筱冢义男闻言瞳孔一缩,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凝重。
第六师团,熊本师团,日军老牌甲种精锐,兵源出自九州彪悍之地,装备精良、战术凶悍,是帝国华北方面军手里最锋利的屠刀之一,
更是在华夏战场打出来的屠夫部队,此番把这支恶魔部队调归麾下,足以见高层对晋西北一战的势在必得。
松井治郎嘴角微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谷寿夫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材壮硕、面容阴鸷的日军中将大步踏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正是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
他目光扫过室内,随即对着松井治郎重重敬礼:“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率部抵达!听候大将阁下调遣!”
松井治郎抬手示意,指着身旁的筱冢义男:“谷寿夫,这位是筱冢义男,此次指挥中路主攻平安县城,由你第六师团担任先锋主力,配属重炮联队、装甲中队,撕开抗联防线,目标平安县城,随后休整后直接进攻黑云山,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老巢!”
谷寿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锋芒,放声大笑:“嗨依!平安县城的支那人,在我第六师团面前,不堪一击!我帝国勇士,定能踏平阵地,活捉抗联匪首!”
筱冢义男连忙提醒:“谷寿夫师团长,抗联绝非寻常支那部队,他们拥有150毫米重炮、装甲车,士兵素质极高,防御工事极为坚固,万万不可轻敌!”
筱冢义男知道前边的部队被全歼就是因为轻敌
谷寿夫不屑地瞥了筱冢义男一眼,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轻蔑:“筱冢阁下,看来你被支那人打怕了”
“我第六师团打过大大小小的战斗,几乎参加大部分战役,什么样的顽抗没见过?再硬的工事,在武器与刺刀面前,也会化为灰烬!”
松井治郎抬手打断二人争执,面色肃然指向地图:“不必争执,这一战你听从筱冢义男,帝国对于这一战可是非常重视,不可马虎”
“你第六师团听从筱冢义男的指挥主攻正面,先清楚和突破所有防线,最后集中所有火力摧毁平安县城外围工事”
“而筱冢义男率领十万士兵,入城清剿、控制要点,两翼部队同步压缩,形成铁壁合围,不留退路,全歼抗联!”
“嗨易,为了帝国”
第308章 主动出击
情报如雪片般砸进前线指挥室。
日军三十万大军,分路压境,蒙骨方向有四万精锐,直扑中央军、晋绥军防线
泰源日军十万主力,刀锋直指抗联驻守的交城、方山两县,声势浩大。
张彪盯着作战地图上那一道道猩红箭头,眼中燃着冷厉的火,沉思着
身旁贾武强屏息静立,他的第一旅、刘博佩的第二旅已防守方山县,并早已构建阵地,可以说近七万人面对泰源方面的部队,
因为方山与泰源交界狭窄,尚可集中防御,所以只需要两个旅就能守住
可交城三面受敌,跟泰源附近的三个县相邻,他们需要的是直面泰源日军大军的主攻,压力可想而知
顾承一军人马五万人硬扛,但他们背后,是整片根据地的兵工厂与无尽弹药,可以说依托阵地完全能阻击,如果有机会甚至能重创
毕竟人数多不代表胜负,胜负是双方战术,装备后勤等方面的博弈,如果条件允许五万对抗十万如果机会得当甚至能反攻击溃
“王博,记好。”
张彪声音沉稳,带着千锤百炼的果断,
到了他这个位置就必须要果断,不能犹豫不决,毕竟战局时刻都在变化,耽搁一点时间,局势就一边倒,这时再下达命令就晚了,等待的只会是敌人的紧逼和战线全面崩盘
“让顾承三个师全线铺开,正面死扛泰源之敌,先阻击试一试敌人的实力如果再做部署”
“北靠中央军、晋绥军六万友军,南依八路军各部,我们抗联,打正面主战场!”
“命机场,轰炸机编队、战斗机编队全数升空,优先轰炸泰源方向正在行军的日军主力,最大程度破坏,打击其士气,破坏其行军速度!”
“命新建坦克团、王泽华装甲侦察营,加摩托化步兵旅,合为机动突击集群,进驻交城后方文水县,待合适时机,给日军重拳一击,这非常关键!”
“命张浩轩的突击队,全部轻装渗透敌后,炸补给、断公路、毁铁路,让鬼子寸步难行!”
“所有在训新兵,立即发枪在老兵带领下,固守根据地要点严加警戒以免敌人渗透”
“顺便保护百姓免受土匪的骚扰,一旦前方战线吃紧,掩护百姓全线撤往黑云山预设阵地!”
命令一出,如雷霆传至四方,而接到命令的部队快速进行部署,在战场上可能慢上几分钟都会造成非常严重后果,比如大军深陷包围
而随着命令的下达最先动的是两处机场,原本蓄势待发的机场接到命令后当即就展开行动
在地勤人员和飞行员的合作下,跑道不断起飞着挂满弹药的飞机,行动非常迅速。
一架接着一架飞机腾空、两个机场足足出动了三十架战斗机,五十架轰炸机,一架接一架撕裂长空。
引擎轰鸣震得大地发抖,机翼划破云层,编队整齐如铁墙,气势直冲云霄。
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气势十足,天空上近百道黑点更是压迫感满满
地面钢铁洪流隆隆开进,装甲侦察营车前开路,车队在公路行驶,
而最后方的坦克团,一辆辆崭新的轻型,坦克炮管直指前方非常威武,仿佛是一个钢铁巨兽,
钢铁洪流滚滚涌向文水县,地面剧烈振动,光是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就心生恐惧。
清一色装甲车坦克卡车等组成的机动化部队足以让鬼子畏惧。
另一个方向则是摩托化步兵旅,摩托车营打头阵,紧接其后的则是装甲车卡车等,车队浩浩荡荡,几千人的队伍更是占据整条路,放眼望去全是车队。
驻守县城的抗联战士仰头望去,只见十几道黑影从根据地腹地呼啸而来
那是斯图卡独有的尖啸,还未开战,先压得人心脏狂跳。
下一秒,几十架战机编队铺天盖地而至。
当对方得知那是自家飞机的刹那,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地上铁甲横野,天上战鹰遮天,这是属于他们的钢铁力量!
交城防线早已化作一片铜墙铁壁。
钢筋混凝土碉堡星罗棋布,火力点层层嵌套,数万人的防线一眼望不到头。
三个师分守三面,一团一阵地,寸土不让。
三个炮兵团早已伪装隐蔽,近两百门105、150重炮直指天际。
两百多门防空炮拱卫步兵阵地,更有无数个通用机枪架起对空三脚架。
一旦开火,便是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弹药堆积如山。
每座碉堡、每处暗堡,备用机枪三挺、备用枪管十根、子弹一万两千发,管够打、管够拼。
压缩饼干、巧克力、罐头层层堆入掩体,只为支撑最惨烈的血战和持久战做准备
没有知道以后占据如何,但将准备齐全,更稳妥
这一战,他们把全部家底,都砸在了战场上。
交城总指挥所内。
“军长,各部全部就位!”
“日军十万主力直扑交城,目标一路打通,拿下平安县城!”
“敌军三十万分十几路突击,最终目标,直达黑云山根据地!他们跟金陵战役一样,合围全歼我们!”
“日军扬言:一个月,结束战斗!”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此番来犯,竟是日军第五、第六、第十六师团。”
“全是老牌常设师团,双手沾满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第六师团凶残暴虐,第十六师团更是金陵惨案的元凶,军官以“百人斩”为功,罪孽滔天。”
“第五师团下属的坂田联队,曾被我们全歼!这一次,他们是来报仇的!”
顾承闻言带着怒气,怒喝出声:“好!来得好!”
“把这话传遍全军,来的是血海深仇的鬼子,如果能找到机会就一拳把他们打穿!”
话音未落,天际传来滚滚雷鸣。
顾承大步走出指挥所,仰头望去。
一架接一架战机编队,从黑云山方向呼啸而来,近百架战鹰掠过交城上空,机翼如铁,气势如虎,直冲泰源方向的日军。
他看着那浩浩荡荡的机群,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冷厉的笑,满是杀意:“小鬼子,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309章 轰炸日军
天际之上,近百架飞机组成的编队,已扑至泰源方面日军行军的上空。
下方视野里,日军十万大军正沿着公路、河谷、山野铺开,长蛇阵一眼望不到头。
各个路都有日军行军的部队,中间还夹杂各种牲畜车和少量卡车装甲车以及豆丁坦克
进攻分为很多条路线,最终目标则是交城县和方山县,似乎想要从哪里打过去直接逼平安县城
车马如龙,三八大盖的刺刀在日光下闪着冷光,尘土滚滚遮天蔽日,日军肩抗三八大盖或者赶着马车驴车
每个人士气高昂,只因进攻前已经被洗脑,他们认为此战必胜,哪怕晋西北抗日联军强的可怕
但不少鬼子认为就算再强三十万大军也足够踏平晋西北
日军士兵还在昂首行军,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这大地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气势更是十足,因为这一战是大规模出动,看到到处都是屎黄色的军装涌动,就非常自信
行军的队伍更是一眼望不到头,声势非常浩大场面也非常壮观,整齐走着,没有嘈杂,似乎纪律非常严明,更有的队伍还唱着军歌,不知道的还以为去郊游,狂妄至极
所以鬼子觉得优势在它们,并且这一战更是有精锐师团作为主攻,在他们心中就算那晋西北抗日联军厉害又如何,几十万大军必定能拿下
直到云层之中,传来第一声震颤耳膜的轰鸣,让日军开始戒备,纷纷抬头看去
当看到那一个个黑点,顿时大感不妙,一边大喊一边想要散开
“敌人空袭!”
尖啸还未落地,编队已如乌云压顶。
当看到天空上的黑影原本整齐行军的日军变得慌乱不堪,寻找掩体趴下想要隐蔽
但眨眼间三十架战斗机率先俯冲,机翼喷出长达数米的火舌,鞭打着日军地面部队
12.7毫米航空机枪疯狂咆哮,子弹如同暴雨般砸在行军队伍中!
尘土炸开,血花飞溅,整整齐齐的行军阵列瞬间被撕得粉碎,在没有掩体的道路上他们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子弹打在地面,尘土飞扬,而日军被机载机枪打的凄惨无比,机枪不断向着下方扫射犁地,造成一个个弹坑
很快日军惨叫、扑倒、翻滚,前队撞后队,人挤人、车撞车,乱成一团,刚才还惬意的行军变得鬼哭狼嚎
被击中弹药箱等直接发生殉爆,有的鬼子还想用三八大盖等武器反击,但毫无意义,快速的飞行速度让他们感到无力。
而真正的死神,才刚刚露出獠牙。
五十架斯图卡轰炸机遮天蔽日,散开展开攻击队形。
随着各编队指挥的一声令下,一支支轰炸机机群同时推杆!
九十度垂直俯冲!
固定起落架张开如死神利爪,巨大的减速板轰然展开,呼啸器被狂风撞得发出撕裂天地的尖啸!
那声音凄厉、绝望、震碎魂魄,
如同地狱之门被一脚踹开。
“呜!!”
“嗡!!”
尖啸压过一切枪声、爆炸声、惨叫声。
一个个火光冲天,被命中的鬼子直接肢解,而周围的鬼子不是被气浪掀飞就是被弹片波及
日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军官的嘶吼被彻底吞没,原本整齐行军的队伍慌乱
许多人直接瘫软在地,被那股从天而降的死亡威压吓得动弹不得。
瞄准环死死锁住人群最密集处。
飞行员眼神冰冷,手指狠狠按下投弹按钮。
“咚”
“咚”
“咚”
“咚!”
五十枚重磅航空炸弹,如同黑色陨石,成群砸落,目标赫然就是日军行军队伍!
下一秒
轰——!!!!!!
大地发出剧烈震动,爆炸的轰鸣更是让其他人耳朵膜遭受重创!,火球在日军队伍中央连环炸开,火球不断出现!
火球造成的气流将泥土、碎石、钢盔、枪支、残肢、血雾,被狂暴的气浪一同掀上天空!
有的汽车被命中发生爆炸,装有弹药的更是威力十足,将周围的鬼子波及,有的鬼子薄皮装甲车被击中当场炸飞,有的被波及直接被掀翻
刹那间整条公路被炸成一片火海炼狱,残肢猩红的血液以及惨叫求救声,现场乱成一片
卡车凌空炸飞,马匹受惊乱跑,成片的日军在爆炸中成为鬼子碎片。
一时间鬼子没人敢靠近车辆,彻底远离,因为被击中的汽车威力十足。
浓烟滚滚冲天,将日光都染成暗红,
战斗机则开始在空中盘旋警戒,
而轰炸机炸弹的爆炸、斯图卡的呼啸声如同幽灵一般、当鬼子听到那图特的呼啸声就下意识隐蔽,
精准的俯冲投弹更是一度成为鬼子的噩梦
日军的惨叫,混成一曲最狂暴的战争交响曲。
斯图卡在离地不足百米的极限高度猛然拉起!
机身在巨大过载下发出金属呻吟,飞行员眼前一黑,又硬生生挺住。
机腹掠过浓烟与火海,留下一道决绝的黑影。
地面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日军行军队伍,
此刻已是尸横遍野、火光四起、哀嚎遍地,仿佛美妙的交响曲
第一轮轰炸刚过,地面日军已是一片火海鬼哭狼嚎。
可就在这时,远方天际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日军机场闻讯急调战机增援,
数十架日机气势汹汹扑来,引擎轰鸣,杀气腾腾,似乎想要掩护地面部队。
“日军机群!准备空战!”
抗联编队总指挥一声厉喝。
三十架战斗机瞬间展开队形,猛地拉高、转向、占位,如同出鞘的猎鹰,迎着日机直冲而去!
“冲!!”
双方机群轰然相撞。
天空瞬间变成了疯狂绞杀的战场。
机炮咆哮,曳光弹在天空划出密密麻麻的死亡红线。
子弹呼啸而过,机身被打得碎片飞溅,油箱爆裂的战机化作一团火球,拖着黑烟坠向大地。
抗联飞行员杀红了眼,咬着日机死死不放。
俯冲、翻滚、筋斗、咬尾、射击,每一个动作都狠到极致!
一架又一架日机被凌空打爆,火球凌空绽放,日军飞行员连跳伞机会都没有。
日机疯狂反扑,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抗联轰炸机。
第310章 战机轰炸
然而迎接日军机群的,却是抗联战斗机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
三十架战机迅速散开,各自咬住目标,与日机在云层下展开殊死缠斗。
轰炸机群在投尽弹药后即刻返航,在战斗机的严密掩护下,从容向后方撤离。
空战之中,抗联战机频频得手,一架又一架日机被凌空击中,化作天际间一团团刺眼的火球,拖着黑烟坠向大地。
地面上的日军本以为己方战机赶来支援,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胆俱裂抗联的战斗机,竟以压倒性优势碾压着帝国航空兵。
“八嘎呀路!立刻致电司令部,请求更多战机增援!”
“嗨!”
另一边,松井治郎正紧盯着地图,全程把控着十万大军的行军进度与各部战报。
一名军官跌跌撞撞冲进军帐,声音急促得变调:“报告!筱冢义男中将所部遭遇支那人近百架战机突袭,空中局势极度不利!”
“泰源机场已派出四十余架战机迎击,依旧节节败退,恳请司令部火速增援!”
“纳尼?!支那人哪里来的如此规模的战机?”
松井治郎猛地拍案而起:“传令,抽调各战线可用战机,全力掩护筱冢义男的地面部队!立刻出动所有可用飞机,牢牢守住制空权,绝不能给支那人任何可乘之机!”
“再从周边战区紧急调遣三百架战斗机!这一战,绝不能让支那人的空中力量破坏帝国攻势!”
“嗨!”
待传令兵退去,松井治郎转向身旁的宫野,面色阴沉如水:“你说,支那人哪来的这么多战机?”
“必定有外国势力介入。”
宫野沉声回答:“他们的武器装备、军装样式,都与欧洲战场高度相似,以支那人落后的工业水平,绝无可能自行生产如此先进的飞机与重武器。”
“哼!究竟是哪个国家,敢与帝国为敌?立刻将此情报上报大本营,彻查幕后势力!”
松井治郎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就算有先进战机又能如何?晋西北,早已是帝国的囊中之物!其他部队情况如何?是否遭遇敌机空袭?”
“报告!目前暂无遭遇,各部行军顺利,先头部队已抵达预定位置,正等候主力汇合,准备一举发起总攻!”
“哟西。”
松井治郎稍稍松气:“支那人向来狡猾,务必严加戒备。看来这批战机,正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底牌……”
话音未落,又一名日军军官连滚带爬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报告!前沿部队急电!支那人的机群再次出现,正对我后续行军部队展开狂轰滥炸!前沿伤亡惨重,已有千余人在空袭中阵亡!”
“八嘎!这群可恶的支那人,竟敢空袭我行军纵队,这是妄图拖延帝国大军的推进速度!”
松井治郎暴怒咆哮,“快!立刻将所有防空武器调往前线!命令已起飞的战机全程空中警戒巡逻,必须夺回制空权!否则,我军地面部队将陷入极度被动!”
“嗨!属下即刻去办!”
与此同时,晋绥军三五八团阻击阵地。
楚云飞正站在前沿指挥所,紧盯前方正在疯狂挖掘工事的日军先头部队。
己方官兵也在拼命加固阵地,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必将是一场血战,即便当面日军兵力不算庞大,但其战斗力依旧不容小觑。
一阵刺耳的飞机轰鸣声由远及近,楚云飞眉头一皱,快步走出指挥所抬头望去。
当看到一架接一架战机黑压压地掠过天际,在阵地上空盘旋时,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飞机轰炸、炮火覆盖、步兵冲锋,这是日军进攻前的固定套路。
楚云飞刚要下令全员隐蔽,却见近百架战机径直从三五八团阵地上空掠过,随即集体压低高度,目标直指正在修筑工事的日军阵地。
日军联队长见状,起初还以为是己方支援战机赶到,毕竟此次作战,帝国投入的战机多达数百架。
可当机群毫无停顿地飞过中国军队阵地,直直扑向自己所部时,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只见二十架轰炸机骤然俯冲,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响彻天地,先是低沉震颤的嗡鸣。
如同远方拉长的防空警报,随即音调急剧攀升,尖锐刺耳,带着撕裂金属般的死亡压迫感。
机舱腹部轰然打开,一枚枚航弹呼啸着砸落地面,剧烈的爆炸接连响起,火球与气浪瞬间吞噬了日军尚未完工的阵地。
硝烟四起,火光冲天,阵地上只剩下日军凄厉的哀嚎与惨叫。
那些仓促搭建的简易工事,在重磅航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顷刻间化为废墟。
楚云飞举着军用望远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方才还趾高气扬前来劝降、许以高官厚禄的日军,此刻已成了被炸得魂飞魄散的丧家之犬。
他心中先是一阵强烈的震撼,随即涌上难以抑制的痛快与振奋。
他很清楚,日军的劝降不过是诱骗,一旦放下武器,便是千古汉奸的骂名和背刺
如今不管来者是哪方势力,只要痛击日寇,便是友军。
是果府的战机?不像……
念头未落,完成轰炸的机群已重新编队,没有过多纠缠,径直朝着日军后续部队的方向飞去。
楚云飞望着机群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若有所思。
地面上,日军联队长被炸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眼见阵地化为一片火海,他心知大事不妙,当即对着身旁的通讯兵厉声嘶吼:“快!立刻发报!通知后方主力,支那人近百架战机正朝他们飞去!”
通讯兵早已被剧烈的爆炸震得耳鸣不止,只看见大佐在面前气急败坏地比划,却半个字也听不清。
联队长瞬间反应过来,可他根本不会操作电台,只能一把揪住通讯兵,凑到其耳边用尽全身力气狂吼。
惊魂未定的通讯兵哆哆嗦嗦地调整电台,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此刻,近百架战机早已兵分多路,扑向了日军浩浩荡荡的后续纵队。
阻击阵地后方,日军旅团指挥部内,电台员猛地抓起听筒,脸色骤变,失声惊呼:“报告少将阁下!前沿急电!大批敌机正向我部方向飞来!”
话音未落,天空中,响起了铺天盖地的轰鸣与死神般的尖啸。
所有日军官兵下意识抬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天际间,密密麻麻的黑点正高速逼近,那近百架杀气腾腾的战机,正是前沿部队发的电报中的战机
“敌机,快隐蔽,”
收到消息的鬼子通讯员看向战机心中惊恐,但还是怒吼着提醒
第311章 日军战机来袭
很快,天边便传来战机引擎的呼啸声,四十余架日军战机气势汹汹地朝着交城县方向扑来,此行目的再明确不过,轰炸、报复,血洗前耻和互相伤害
因为不久前,抗联部队不讲常理,突然出手偷袭了它们行军队伍,不等正式交火,便让它们蒙受了不小的伤亡。
这对松井治郎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此刻,整个战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部队身上,尚未接战便损兵折将,让他颜面尽失。
他必须找回场子,顺便鼓舞士气,毕竟大规模作战士气要足,不然等到时机成熟就会溃败
既然抗联能偷袭他的阵地与步兵,那他便以牙还牙,用空中力量狠狠报复对方的阵地。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日军战机群,直扑抗联阵地而来。
天空中,日军编队的无线电里,传来指挥官冰冷的声音:“我方已确认,支那人空军主力已调往其他战场。”
“此次任务,目标明确,摧毁打击交城县内支那人的阵地,为我军后续大部队打开突破口,重振士气,同时报复他们此前的偷袭!”
“嗨依!狡猾的支那人,这笔账,就让他们的陆军来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都给我小心,支那人未必没有防空武器,务必谨慎。这一战,至关重要。”
“队长放心,我滴必定小心谨慎!”
不多时,日军战机群已飞抵抗联阵地上空。
鬼子飞行员们清晰地看见,下方的战壕,心中立刻有了盘算。
其余飞行员也相继发现了目标,只是吃过太多亏后,它们不敢贸然俯冲,只是在交城县上空盘旋警戒。
很快,日军飞行员便看清了地面,山沟与平地上,蜿蜒着密密麻麻的战壕,一座座碉堡错落分布,显然是抗联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阵地上人影不断闪动。
其中六架日军轰炸机当即同步压低机头,准备先行俯冲,炸毁碉堡,和对阵地上的抗联士兵进行空袭,制造恐慌、瓦解士气,顺便报复。
出发前,他们已反复侦查和试探,地面并未发现高射炮等重型防空武器。
“呦西,支那人阵地上没有大型防空武器,看来是把重装备调去别处了。”
“防空武器在支那战场本就稀缺,他们根本不可能处处部署。”
“扫噶,这群支那人实在愚蠢,没有防空武器步兵在战机面前就是活靶子。
不过依旧保持警惕,一旦发现防空火力,立刻拉升!就算是我大日本帝国陆军,防空武器也只有专职防空部队才会配备。”
“准备自由轰炸,目标地面建筑!”
六架战机不断降低高度,其余战机则在高空盘旋待命,只要试探得手,便会一拥而上,将整个抗联阵地撕成碎片。
鬼子们是真被抗联打怕了,生怕对方又突然掏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杀招,所以没有一窝蜂全上而是试探。
然而,就在日军轰炸机不断俯冲、即将抵达投弹位置时,地面依旧一片平静,没有任何反击。
这让日军飞行员愈发得意,彻底放下了戒心,准备精准投弹。
就在这一瞬间
一阵刺耳、狂暴、如同电锯轰鸣的枪声骤然炸响!
数百挺机枪同时开火,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巨网,超高射速的全威力弹化作一道道狂暴火蛇,狠狠砸向日军战机!
这些机枪原本是为步兵提供压制火力,此刻架在固定三角支架上,摇身一变,成为致命的防空杀器。
六架日军轰炸机的驾驶员,手指刚触碰到投弹按钮,便被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彻底吞没。
子弹疯狂穿透机身,一架战机当场被击中弹仓,轰然殉爆,火光冲天。
另一架子弹直接贯入驾驶舱,飞行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毙命。
剩余四架日军飞行员本就心存一丝警惕,遭遇突袭的刹那,凭借本能疯狂拉杆爬升,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火网。
可密集到恐怖的高射速子弹,早已封死了所有逃生路线。
一架接一架战机被乱弹击中,拖着黑烟坠落,最终只有一架战机侥幸逃脱,但机身也有弹孔。
那名逃跑日军飞行员从一开始便刻意放慢速度,让其余五架同伴充当诱饵,确认安全便投弹,一旦遇险,立刻掉头逃窜。
正是这一丝谨慎和奸诈,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高空之上,日军飞行指挥官目睹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在无线电里疯狂嘶吼:“八嘎呀路!阴险的支那人!竟然藏了如此多的高射机枪,完全没有半点武士道精神!”
“所有战机分散队形,寻找突破口!我就不信,他们能在每一寸阵地都部署防空火力,寻找火力薄弱地汇报!”
“嗨依!”
盘旋的日军机群立刻四散开来,试图绕开正面火力,寻找阵地薄弱点。
而下方的抗联战士见状骂道:“这狗日的小鬼子欺软怕硬,真是一群畜牲”
就在此时,一名日军飞行员突然在无线电中惊呼,语气里满是狂喜与激动:“报告!发现支那人运输车队!足足三十多辆卡车!”
“纳尼?运输车队?呦西!”
日军指挥官精神一振,立刻下令所有战机朝着目标坐标合围而去。
鬼子不知道的是,地面上,这支所谓的“抗联运输车队”,带队的正是抗联防空营营长,而不是真正运输队
卡车车厢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军用物资,而是一门门蓄势待发的高射炮。
以及全副武装的炮组人员,所有火炮均已装填完毕,只用篷布简单伪装。
如果日军敢靠近掀开篷布就能打。
从天上战机视野望去,这就是一支满载物资的后勤车队,可实际上,这是一支随时可以展开射击的机动防空炮群。
防空营营长望着天空中扑来的日军战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无线电沉声下令:“各炮组注意,日军已经上钩,准备反击!我军战机即刻就到,坚持片刻,把这群鬼子,全部留在这儿!”
果不其然,日军战机一架接一架扑到运输车队上空。
在所有日军飞行员眼中,这支毫无防备的运输队,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如同刀板上的鱼肉
在他们看来,后勤部队本就战斗力低下,就算能打,也只是针对地面步兵,
对空中战机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三十多辆卡车满载的“物资”,一旦炸毁,足以给抗联造成重创和破坏敌人后勤
但鬼子想破头皮都想不到,最顶尖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他们才是那猎物。
第312章 追击日军战机
不多时,剩余三十四架日军战机陆续与编队汇合,
鬼子飞行队长俯瞰着下方的运输车队,眼中顿时迸发出贪婪的精光,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炸毁这支车队,他总算能回去交差了。
若是再拖延片刻,等抗联的战机完成补给,他们此次行动必将满盘皆输。
即便只摧毁这三十几辆卡车,也足以向司令部复命,此刻方面军大将正怒火中烧,他可不想往枪口上撞,落个军法处置的下场。
下一秒,冰冷的指令通过无线电波,传遍每一架日军战机的座舱:“全体战机听令!目标地面运输车队,悉数摧毁后,立即返航泰源机场!”
“嗨依!”
整齐的应答声响起,日军机群开始迅速降低高度,打算以最快速度清剿车队。
三十余辆卡车排成的长龙横亘在地面,首尾绵延,气势颇为壮观,车辆之间保持着安全间距,庞大的车队在日军飞行员眼中,俨然是毫无反抗之力的活靶子。
日军轰炸机与战斗机编队调整姿态,准备从卡车头顶俯冲而下,用机载机枪疯狂扫射,再配合投弹,将整支车队彻底炸成废墟。
甚至在脑子里都开始想象起卡车爆炸的画面。
鬼子飞行队长身先士卒,猛地压低机头,一心想多击毁几辆卡车,好借此立下战功。
在他看来,这些地面上的卡车,就是任人宰割的猎物,连半点防空能力都没有。
日军战机越降越低,轰炸机腹部的弹仓已然打开,飞行员手指悬在投弹与开火按钮上,只等按下,就能完成漂亮的轰炸,回机场邀功请赏。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战局骤变!
只见地面上,所有卡车的篷布被瞬间掀开,一门门黑洞洞的高射炮、防空炮炮管齐刷刷探出,炮口快速转动校准,直指低空逼近的日军机群!
鬼子飞行员们见状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哪里是什么运输物资的车队,分明是全副武装的防空武器阵地!三十多辆卡车,装载的全是致命的防空武器!
看到一门门防空武器炮口直指天空,众日军飞行员魂飞魄散,下意识猛拉操纵杆想要爬升逃生,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防空炮、高射炮、四联高射机枪同时怒吼,早已蓄势待发的抗联战士,死死锁定敌机,疯狂倾泻火力。
炮组战士不断调整射角,精准预判敌机的飞行轨迹,打出一发发提前炮、一串串提前枪。
火力全开向着日军战机招呼,场面非常热闹
而日军飞行员一边在无线电内大喊,一边身体诚实的想要逃离
“八嘎!是埋伏!快拉升!快!”
“加速!全速爬升!”
日军飞行员的嘶吼声乱作一团,炮弹在敌机周围接连炸开,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死死追着日军战机狂扫。
躲闪不及的敌机当场被凌空打爆,化作一团火球坠向地面。
有的被击中机翼,拖着滚滚黑烟螺旋坠毁。
数十门防空武器对着低空的敌机展开单方面屠杀,天空中瞬间火光四溅,爆炸声、枪炮声震耳欲聋。
卡车上,炮组组长扯着嗓子厉声指挥:“先打轰炸机!绝不能让它跑掉!”
一名军官指着一架妄图机动规避的敌机,怒声喝道:“他娘的!小鬼子战斗机还敢秀操作?集火,秒了它!”
炮口瞬间调转,密集的火力死死咬住那架敌机,穷追猛打。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各炮组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炮弹快速装填,火力持续不断,防空武器的咆哮响彻天地,赤红色的火舌直冲云霄。
有战士干脆架起通用机枪,支起三脚架加入对空射击,弹链哗哗作响。
天上的日军战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拖着浓烟砸向地面。
最终仅有十五架敌机侥幸挣脱火力网仓皇逃窜,却也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地面上,卡车车厢内早已铺满厚厚一层金黄的弹壳与炮弹壳,热气腾腾。
见残余敌机拼命爬升高空,超出射程,方才还咆哮不止的防空武器瞬间停火,滚烫的炮管兀自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金属灼热的味道。
硝烟渐渐散去,地面上仍残留着战机坠毁后的熊熊火光。
焦黑的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除了硝烟与金属灼热的气息,还混杂着汽油燃烧与血肉焦糊的刺鼻味道。
卡车上的抗联战士们纷纷直起身,看着天空中仓皇远去的日军残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打赢了!还击落了狗日的小鬼子这么多架飞机!”
“痛快!太痛快了!让这帮狗娘养的再敢嚣张!”
“三十多架飞机,打掉一半还多!这仗,打得爽,谁说咱们防空部队只能吓唬飞机!”
炮组组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满地的敌机残骸,狠狠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自豪。
刚才下令集火的军官走到车边,望着天空中逃跑的日军战机,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笑意
转头对着所有战士高声喊道:“战士们!这一仗,咱们给小鬼子好好上了一课!他们以为咱们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咱们抗联的拳头,有多硬,有多狠!”
话音落下,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呐喊,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而于此同时,天空上从黑云山方向飞来了十几架抗联战斗机,这是留守在机场的备用飞机,
在接到日军飞机入侵当即在地勤的配合,带着满载弹药的飞机起飞,准备阻击日军战机
战机快速掠过卡车上空,追击逃跑的日军战机
第313章 空战
日军飞行队长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后怕顺着脊椎直往上窜。
亏得他素来谨慎多疑,一见地面火力异常密集,当即猛拉杆爬升,这才堪堪避开那片致命的防空武器,捡回一条命。
可当他惊魂未定地扫过天际,望着天际间稀稀拉拉、带着弹痕的十几架残机时,
五脏六腑像是被硬生生堵上了一团粑粑,又闷又堵,憋屈又难受,比死了m还难受
此番前来执行任务的战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折损大半,几乎是惨败。
“支那人……竟如此狡猾!居然把防空炮伪装固定在车厢里,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全队,立刻返航!”
他清楚的知道,对面地面不仅有诡异的隐蔽防空,机场上还停着近百架战机。
但凡再迟疑片刻,等那些飞机补满燃油、挂载弹药起飞。
他们今天所有人,都得葬身这片晋西北的天空之下。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抗联根本没把所有战机都派出去。
早在他们踏入晋西北空域的那一刻,留守机场的十几架战机便已进入战备,机炮挂弹、油箱加满、引擎预热,静静等候猎杀时刻的到来。
与此同时,十二架战机构成的锋利编队,正如同出鞘的尖刀,带着凛冽的杀气,朝着日军溃逃的方向猛扑过去。
抗联编队指挥官死死盯着前方仓皇逃窜的日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冰冷的笑,
低沉而狠厉的命令顺着无线电,传递到每一位飞行员的耳中:
“前方发现日军飞机,所有战机自由行动,尽数歼灭,一个不留!”
“收到!”
“收到!”
战士发出的声音各不相同,有的激动,有的冰冷,有的兴奋
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肥羊,又像是猎鹰扑向野兔,抗联飞行员几乎在命令落下的瞬间便狠狠推杆加速。
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撕裂长空,机身在云层下拉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日军飞行队长还在满心烦躁地盘算着回去如何向上级交代,这次惨重的损失,足以让他受到严厉责罚。
可就在这时,沉寂的无线电里突然炸起飞行员惊慌失措的喊叫:
“后方发现不明机群!”
紧接着又一声惊悚的呐喊,“是支那人的飞机!正高速向我机接近!”
“什么?!”
日军飞行队长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刚刚倾泻完弹药,不是应该返回机场补给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
他猛地回头向后望去。
当看清追兵只有十几架时,他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若是近百架战机倾巢而出,他们今天唯有全员玉碎一途。
可只有十几架?
在他眼中,华夏空军本就落后,飞行员大多是刚摸稳操纵杆的新手,飞行时长连他的零头都不到。
可能真正的抗联空中精锐早已被派出去执行任务
并且凭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王牌飞行员,以一敌三,根本不在话下。
“轰炸机编队先行脱离!战斗机留下护航,顺便会会这支支那空军,摸清他们的战术与机型!”
“嗨依!”
五架轰炸机立刻加大油门,加速脱离编队。剩下十架日军战斗机迅速调头,摆开阻击阵型,准备迎战。
后方,抗联指挥官将日机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当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粗暴又自信,带过果断:
“妈的,这帮狗日的小鬼子想跑!两架过去,把鬼子轰炸机给我敲掉!剩下的跟这些战斗机好好玩玩,一个不留,全部干掉!”
“收到!”
两架战机瞬间脱离编队,如离弦之箭直扑日军轰炸机。
剩下十架则如猛虎下山,正面迎上日军十架战斗机,刚好,一对一。
日机飞行员见状,下意识想要上前拦截,掩护轰炸机撤离,可刚一动,便被抗联其他战机死死咬住,抗联火力压制封锁组织日军支援过去。
空战,在高空瞬间爆发。
“哒哒哒!!!”
机枪火链在湛蓝的天空中疯狂撕扯,曳光弹划出一道道死亡弧线。
机身剧烈翻滚、急转、俯冲、拉升,攻守之势在瞬息之间反复切换。
刚一交手,日军飞行队长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心头再次涌上那股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与绝望。
眼前这些支那飞行员,不简单
他们动作老练、打法凶狠、配合默契,每一个机动、每一次射击,都透着一股久经战阵的狠辣和果断,
毕竟作为战机驾驶员犹豫几秒可能就有被击落的风险
“小心!支那人的飞行员不简单,绝非新手!”
他的警告还未在无线电中消散,天际便骤然亮起两团刺眼的火球。
两架日机被当场击中,凌空殉爆,机身碎片伴随着火光和浓烟四散飞溅。
接下来,便是一边倒的屠杀。
抗联战机时而双机配合夹击,时而三机合围绞杀,阵型变幻莫测,攻防切换自如,
将日军飞行员耍得团团转,如同被遛狗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
另一边,抗联指挥官的处境并不算轻松。
三架日机死死咬在他的六点方向,机炮不停扫射,曳光弹擦着机身飞过。
其余战友见状想要前来支援,却被他厉声喝止。
“你们九打五,快速解决!我拖住他们!”
“收到!”
指挥官凭借战机远超日机的优异性能,以及自身登峰造极的飞行技术。
在三架日机的围攻中闪转腾挪,滚筒、急转爬升,惊险避开一道道火链,时不时还能抓住空隙,反击一两梭子。
而死死追咬着他的三名日军飞行员,心早已一点点沉入冰窖。
因为,他们的飞行队长居然失联了。
鬼子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飞行队长,早已被三架抗联战机咬住,陷入穷追猛打之中。
起初还能凭借经验勉强周旋,可转瞬之间,便被抓住致命破绽,发动机被精准击中,黑烟滚滚喷涌而出,瞬间失去动力。
紧接着,便是密集的集火扫射,整架战机在高空被轰成一团炸裂的巨大火球。
天际之上,日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在云层下此起彼伏。
最后剩下的两架日机终于彻底慌了神。
眼见同伴接连陨落,己方阵型彻底崩溃,他们再也不敢恋战,当即掉头,不顾一切想要逃窜。
抗联鞭打指挥怎可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原本还在被动防守的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推杆侧翻,机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漂亮的弧线,瞬间从猎物,化作最凶狠的猎手。
战机引擎狂暴咆哮,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径直扑杀上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娘的,现在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第314章 全歼
“干掉这群小鬼子,既然有鬼子从远方来,虽远必诛!”
“收到!”
铿锵有力的应答声在无线电频道中此起彼伏。
原本仓皇逃窜的两架日军战机瞬间陷入了抗联战机的左右夹击之中,密集的机炮与机枪火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瞬间便将两架日机打得千疮百孔,机身迸射出刺眼的火花,拖着滚滚浓烟坠向地面。
就在两架日机凌空爆碎的同时,此前奉命追击日军轰炸机的两架抗联战机也完成任务,全速返航归队。
无线电中随即传来飞行员沉稳有力的报告声:“报告队长!五架日军轰炸机已全部击落,无一漏网,请指示!”
“立刻返回编队,准备返航!”
“收到!”
干净利落的指令落下,十二架抗联战机重新集结成整齐的编队,引擎轰鸣着划破天际,朝着晋西北机场的方向凯旋而去。
而此刻的柳林县,作为此次抗联作战的前线指挥部,早已是一片紧张而振奋的氛围。
前线空战大捷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指挥部。
张彪攥着战报,得知所有来犯的日军战机尽数被歼灭、无一返航时,忍不住仰天大笑,声音洪亮而解气:“好!打得好!这群小鬼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敢痴心妄想搞偷袭,真当咱们把所有战机都派出去了?”
“这下好了,来了就别想回去,全都给我留在晋西北的天上!”
“副总指挥!”
一名参谋快步上前,朗声汇报:“我军执行任务的三十架战斗机与五十架轰炸机已全部安全返航,地勤人员正在全力补充弹药、加注燃油,随时可以再次升空作战!”
“嗯,做得好。”
张彪微微颔首,神色随即凝重几分:“叮嘱机场方面务必提高警惕,严防日军反扑,对了,我交代的突击队,现在情况如何?”
“报告副总指挥,突击队准备趁着夜色秘密出发,按照预定计划渗透至日军后方,目标直指敌人后勤补给线,届时就可以实施破袭与骚扰作战!”
“好!”
张彪重重一拍桌案,眼中精光闪烁:“我们的突击队精通山地游击作战,打完就撤、袭扰即退,得手后直接钻进深山沟壑之中隐蔽。”
“如此一来,既能彻底搅乱日军的后勤补给,又能逼得他们不得不分兵防守、四处搜捕,前线主力部队的压力,自然就能大大减轻!”
话音刚落,又一名情报参谋急匆匆闯入指挥部,神色严肃地汇报道:“副总指挥,刚收到前沿情报!驻蒙日军主力部队,正在晋西北北边战场与中央军、晋绥军部队展开激烈交战,双方战况十分胶着!”
“北侧战况如何?”张彪俯身看向沙盘,指尖重重点在晋西北北部防线。
“中央军与晋绥军将士拼死抵抗,战斗力不弱,但装备与火力相较日军仍有差距,暂时处于相持状态。”
参谋继续说道:“晋西北南侧防线,则由八路军部队驻守,他们已配备咱们支援的大批武器装备,按照约定,正全力坚守南侧战线,抵御日军进攻。”
“很好。”
张彪直起身,目光扫过沙盘上完整的晋西北防御体系,语气沉稳而果决:“如此一来,我抗联主力只需牢牢守住东侧防线即可,一旦友军有难”
“还可随时抽调兵力支援,传令下去,所有战机分批次轮换,在晋西北全域上空不间断巡逻警戒!”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凌厉:“但凡再有日军战机胆敢踏入晋西北半步,不必请示,直接击落!”
“另外,新兵营的武器装备,是否已经全部发放到位?”
“已经全部发放完毕!”
参谋朗声回答:“新兵手中清一色都是缴获的日式精良武器,后勤部门已逐一检修调试,性能完好。”
“如今所有新兵都在老兵的带领下,奔赴各防区执行巡逻、警戒与防守任务,并且士气高涨!”
与此同时,远在日军泰源总指挥部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
这里是日军晋西北作战各路部队的核心指挥中枢,
大将松井治郎盯着手中残缺不全的战报,脸色铁青,双目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怒,整个人几乎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八嘎!支那人怎么会突然冒出如此数量庞大的防空火力与先进战机?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大战全面打响,我们却连晋西北抗联的真实兵力、装备部署都没有摸清,这是何等的失职!”
松井治郎猛地一拍指挥桌,声嘶力竭的怒吼响彻整个指挥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稍作平复,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而不容置疑:“传我命令!即日起,所有航空兵部队禁止低空飞行,严防地面隐蔽防空火力袭击!”
“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战机不得擅自踏入晋西北空域!即刻起,空军主力全力护送陆军主力推进至预定作战区域,高度警惕支那空军的空袭反击!”
“嗨依!”
身旁的参谋立刻躬身领命,快步退下传达命令。
松井治郎重新将目光投向作战地图,脸色依旧阴沉如水:“我军先头部队战况如何?”
“报告司令官!先头部队已与支那军队交火!晋西北北侧驻守的是中央军与晋绥军,”
“虽有一定战斗力,但远不及晋西北抗日联军那般诡异强悍,我军凭借火力优势,已经成功攻占一处前沿阵地!”
“很好。”
松井治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命令前线部队,牢牢盯住该处阵地,精准试探出支那军队的全部火力点,等待后续大部队抵达后,立刻从这里撕开突破口,全线推进!”
他手指重重砸在地图上,继续厉声吩咐:“另外,立刻致电筱冢义男!告诫他,先头部队绝对不可贸然深入晋西北腹地,立即就地修筑防御工事,严防被抗联部队逐个击破!”
“晋西北抗日联军行事诡谲、战力超常,绝不能轻敌!必须要集中所有兵力,凝聚成一只无坚不摧的铁拳,全力砸向晋西北边境防线!”
“我就不信,凭借十万大军,进攻几十公里的交界防线,凭他们支那人,拿什么来挡!”
第315章 各方势力猜测
晋省,晋绥军总指挥部。
室内气氛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非常压抑。
正位上坐着晋绥军最高司令长官,此人身材矮壮敦实,头颅偏大,圆脸厚唇,肤色黝黑。
一副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双眼细而有神,眼底深处藏着久经沙场的精明与持重。
他一身笔挺中山装,眉头紧锁,面色沉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晋省五台方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压低声音开口:
“晋西北抗日联军,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飞机?还一口气击落了日军那么多战机!”
“能打出这种战绩,飞行员绝对是长期培养、经验丰富的老手。再加上数不清的卡车、装甲车……这支队伍的军事实力,简直恐怖如斯,这已经算一方军阀了”
身旁,坐着一位胖乎乎的晋绥军高级将领,此刻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连忙接话:
“司令,您说的是!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他们真的彻底收复晋西北,咱们晋绥军在晋省的地位,不但岌岌可危,还会变得无比尴尬。”
“以前晋西北虽说有八路军、中央军,但各方都在抗击日军,只求自保,不敢轻易内斗。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条过江龙,一口气把晋西北收了,这晋西北,还能算是咱们晋绥军的地盘吗?依我看,山城、秦北,各路势力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了,而且晋西北也被各势力占领”
戴圆框眼镜的中年司令长叹一声,满是感慨:
“当年中原大战,光头就一心想除掉我,八路军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是迫不得已,才开放省界让八路军入晋共同抗日。”
“这么做,八路军就没有理由对咱们动手,果府碍于抗日大义,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我们下手。”
“可谁能想到,现在突然杀出一匹黑马!各方势力从保存实力,变成了疯狂扩张。”
“晋西北抗日联军更是在不停扩军,本就恐怖的实力再膨胀,如今早已不是你我能够撼动的了。”
话音落下,指挥部内瞬间陷入死寂。
两人相对沉默,一言不发。
中年司令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许久,神色愈发谨慎,一字一句郑重嘱托:
“这一仗,咱们务必尽全力保存实力。还有一点,切记切记,晋西北抗日联军,绝对不能招惹!”
“连日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独立的空军,这般实力,早已足够割据一方、称王称霸。”
他眼神复杂,既有佩服,又有深深的担忧:
“就算是果府百万军队,想动他们也难。他们的战斗力,是拿鬼子的性命堆出来的硬实力,日军最精锐的部队见了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不敢动弹。”
胖将领闻言,眼中立刻涌起浓浓的忌惮,回忆道:
“司令说得一点没错!前段时间有士兵汇报,晋西北抗日联军就十几个人,大摇大摆从日军据点眼皮子底下路过,那些小鬼子愣是缩在据点里,一枪都敢开。”
“可后来,八路军近百人的队伍经过同一个小据点,七八个鬼子就嗷嗷叫着追着打!摆明了,鬼子就是欺软怕硬!”
戴眼镜的中年司令听罢,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还听说,果府想把晋西北抗日联军纳入编制,想招安拉拢?我看悬!又是飞机,又是装甲车、坦克,这种家底,当年也只有奉军才有过。”
“想当年奉军何等强盛,如今还不是落得个被拆分肢解的下场?”
“我晋绥军,绝不能步他们的后尘!晋省子弟,宁可战死在晋省,也绝不流亡他乡!”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同乡的骄傲:
“再说晋西北抗日联军,他们的高层也是咱们晋省人,上次开会我见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就手握如此强悍的虎贲之师,没想到我晋省竟然人才辈出!”
“哈哈哈,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晋省,必须由晋省人自己管理才能好起来。”
“那些外省来的官老爷,只会吃拿卡要、横征暴敛,只有晋省人,才会真心实意善待晋省的百姓。”
说完,他看向胖将领,沉声问道:
“对于晋西北抗日联军,你怎么看?”
胖将领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一群怪胎。我听说,他们不但给百姓分土地,对百姓更是好得没话说。从不向百姓打借条征粮,还实打实给百姓送好处、谋生计,这种军队,闻所未闻。”
中年司令听了这话,再度陷入沉思,圆框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难测。
他知道这支部队已经没有弱点,有百姓支持,还有精良武器,这样的军队想想都要头皮发麻
山城,果府官邸。
一位光头中年男人身着中山装,静静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郁,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场。
一旁,一名戴眼镜的幕僚躬身站立,手里拿着情报,语速飞快地汇报:
“委员长,查明了!前段时间重创日军的神秘战机,正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所有。”
“他们不仅击落日军几十架战机,还出动飞机,对各条战线的日军阵地展开轰炸。”
“八路军装备简陋,一穷二白;晋绥军更是被日军追得四处逃窜。整个晋省,只有晋西北抗日联军有这个能力。”
“他们连装甲车都成批配备,武器精良,就连军装做工都远超中央军,有飞机,也并不奇怪。”
光头男人猛地抬眼,声音冷硬,带着难以置信:
“你是在告诉我,一个民间抗日组织,拿得出上百架战机,还有大量卡车、装甲车?”
幕僚额头微微冒汗,连忙回道:
“总统,情报确凿,绝无虚假毕竟那场空战都看到了,他们能击落那么多日军战机,飞行员一看就是拥有数百小时飞行时长的老手,绝不是刚出学堂的飞行学员。”
“日军飞行员有多难缠,咱们最清楚。当年我果府空军与他们交手,就深知日军空军的强悍,可在晋西北联军面前,竟不堪一击。”
光头男人长长叹了口气,神色无奈:
“唉,晋西北抗日联军军事实力强悍到这种地步,步兵规模恐怕已经有十万之众。”
“想把他们招揽过来为我所用,估计是要失败了,也罢,他们那些先进武器,就当是送份大礼,交个朋友吧。”
“总统,”
幕僚连忙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说实话,晋西北抗日联军连战机、装甲车都有,恐怕根本看不上那点武器装备”
“依我判断,他们常年与日军作战,缴获的日械装备,数量已经极为庞大”
“而且,我严重怀疑他们有自己的兵工厂!否则,几万人部队的武器弹药补给,运输队伍必然规模庞大,”
“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可能就连日军特高课,也查不出一点线索,不然也不会落如此下场,不然早就大军压境,毕竟一个兵工厂可是战略建筑,”
“日军疯狂封锁就是为了让华夏不具备生产和工业能力,如果日军早就知道定然不可能放任不管,早在第一时间就会出兵”
光头男人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开口:
“无论怎么说,晋西北抗日联军越强,这一战的优势就越大。正好,也让他们在战场上多消耗一些实力。”
“战争本就是吞人的巨兽,军队越打越弱,老兵更是打一个少一个,不是可再生的资源,我们果府精锐早就在之前的大战损失惨重,”
“而且晋西北抗日联军牵制力非常好,原先日军战机还时不时轰炸山城,但现如今都被晋西北抗日联军牵制,这让各战场面临的压力都要小很多”
第316章 突击队潜伏
秦省
黄土高原的夜色深沉,窑洞里。
一张宽大的木桌旁,几位身着灰布军装的首长围坐而谈,桌上摊开的晋绥军事地图上。
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据点与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活动范围。
为首的首长指尖轻点在地图上晋西北联军的防区,语气平和却带着深思:“晋西北这支队伍,来得突然,打得勇猛,短短数月就把日军在晋西北的部署搅得天翻地覆,还建起了稳固的根据地,如今更是拥有飞机坦克,不简单啊。”
身旁的参谋放下手中的电报,哈哈大笑:“首长,最新情报,日军华北方面军调集先头部分准备对晋西北出击”
“可还就在行军路上,就被联军的飞机炸了指挥部,前线日军更是龟缩在据点里不敢出洞,这仗还没打,日军就先怯了三分。”
“更难得的是,这支队伍军纪严明,与百姓亲如一家,分田地、办工厂、修建筑,晋西北的老百姓,现在把他们当成了自家子弟兵”
另一位首长接过话头,眼中满是赞许:“咱们在晋西北的游击队,也多次和他们协同作战,”
“他们还曾帮助我们歼灭一伙鬼子特工队,并且分享日军布防情报,还赠送了一批弹药药品,作风正派,没有半点军阀习气。”
为首的首长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无论是山城的,还是晋省的司令长官,都只看到了他们的枪杆子、飞机大炮,却没看到这支队伍真正的根基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支队伍能在短短时间内壮大,靠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和实打实的硬实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传令下去,晋西北所有八路军部队,与抗日联军保持密切配合,协同抗击日军”
“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摩擦,不然军法处置,如果可以和晋西北抗日联军达成合作关系,那我们面对鬼子和果府的压力小一点”
“他们是抗日的劲旅,是咱们的同胞战友,只要一心抗日,一心为民,我们就是朋友,只要那些武器用在小鬼子身上那就是自己人。”
“至于他们的武器战机来历,不必深究,国难当头,但凡打鬼子的队伍,都是华夏的队伍。”
与此同时,晋西北抗日联军大后方。
陈汉升看到战报,得知己方战机不仅成功轰炸日军行军纵队,还尽数歼灭来犯敌机,当即喜不自胜,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尤其在听闻顾承巧施连环计,日军误上断头台,令防空营伪装成后勤运输队,诱使日军战机踏入必死之局后,更是拍案叫绝。
此番大捷,无疑能极大提振前线全体将士的士气,让全军上下战意更盛。
暮色渐沉,夜幕彻底笼罩了晋西北的山川大地。
日军竟借着夜色掩护,继续行军,漆黑的旷野间,唯有杂乱的脚步声与日军军官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满山遍野都有日军的身影,队伍极其庞大。
日军士兵推着辎重车、驱赶着畜力运输车,朝着预定集结地火速推进,妄图完成战前合围部署。
筱冢义男暂驻于队伍后方的村落休整,当接到己方战机全军覆没的急报,又听闻晋西北抗日联军竟拥有数百架战机时,脸色骤变,嘴角不住抽搐。
“纳尼?!晋西北抗日联军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规模的战机?此前交战他们从未动用,且坂田联队覆灭前,曾明确汇报联军仅有防空武器!”
筱冢义男满脸不可置信,神情错愕至极:“若他们当真有数百架战机,当初那扫荡,执行轰炸任务的帝国轰炸机,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一旁的日军参谋山上闻言,眉头紧锁低声揣测:“司令官阁下,属下认为,这些飞机极有可能是晋西北联军暗藏至今的终极底牌,专等此刻决战之际祭出。”
“此人隐忍至此,实在恐怖!不过,仅凭数百架战机,尚不足以扭转整个战局。”
“不必多言!传令各部,全速行军!命第六师团抵达作战区域后,立即构筑工事就地休整,严禁贸然踏入交城县境内!”
筱冢义男压下心头惊怒,厉声下令:“待全军主力尽数抵达后再统一部署,绝不能给支那军逐个击破的机会。”
“届时,三十万大军全线出击,同时猛攻晋西北各防线!”
他脸上闪过一抹阴狠暴戾,眼底满是憋屈与杀意:“只要撕开一道防线,支那军队必然全线溃败,我大日本皇军便可长驱直入!”
“此番,我定要踏平黑云山,将晋西北抗日联军彻底斩草除根!”
另一边,联军突击队已完成部署,以一个排为一支作战小队,背负单兵电台、携足干粮弹药,翻山越岭、穿林越谷,巧妙规避日军主力行军路线。
这次任务继续近千名精锐战士化整为零,隐匿于日军后方,只待关键时刻迅速集结,给日军致命一击。
第317章 进攻计划
第二天清晨,天刚微微亮,泰源方向开过来的日军先头部队,便已在阵地前忙活开来。
鬼子挥锹挖土,夯土立障,将一道道散兵坑、机枪掩体与简易防炮壕成型。
防空机枪架设在阵地制高点,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生怕昨日那噩梦般的空袭再次降临。
只要抗联战机的轰鸣声一响,整片阵地都要被火海犁过一遍,吃过大亏的日军,此刻不敢有半分松懈。
天空之中,日军战机盘旋往复,引擎轰鸣不绝于耳,却始终谨守界限,半步不踏入晋西北空域
只在外围盘旋警戒,为地面步兵保驾护航,他们显然接到死命令,确保主力部队快速集结到位,不提前招惹抗联那支恐怖的空中力量。
而对面的群山之间,又是另一番景象。
山坡、山沟、断崖隘口,密密麻麻布满了抗联的防御工事。
交通沟纵横交错,散兵坑错落有致,轻重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全部隐蔽在林木与土石之后,只露出冰冷的炮口与枪口。
数名侦察兵伏在最高处的隐蔽哨位,手持高倍望远镜,死死盯住日军阵地的一举一动,每一处布防、每一段壕沟、每一挺机枪,都被清晰记下,将情报传回后方。
阵地上,抗联战士们仍在挥汗加固工事,铁锹碰撞土石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清楚,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已是箭在弦上。
交城指挥部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
顾承负手立在大幅军用地图前,目光锐利如刀,指尖在几条关键交通线与阵地节点上反复划过,神色沉凝。
一旁的参谋手持最新战报,脸色紧绷,声音压得极低。
“军长,晋绥军和中央军那边,已经跟鬼子交火了,鬼子前沿部队刚到就开始交火,北边中央军和晋绥军阵地已经丢了好几个,局势不太乐观。”
参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倒是泰源过来的这股鬼子,奇了怪了,不急于进攻,反倒一门心思修工事、挖战壕……我看,是被咱们之前的仗打怕了。”
顾承闻言,鼻腔里冷冷溢出一声哼笑,眼神冷冽如冰。
“打怕了?没那么简单。”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日军这是围而不攻,蓄势待发,他们摆明了想从其他战线撕开缺口,长驱直入,再回过头来对我军实施里外合围,一口吞掉我们。”
他转身走向墙角那台专线电话,机身漆黑,线路直通上级指挥部。
“我先打个电话。”
顾承拿起听筒,快速摇动摇柄,线路接通的刹那,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道沉稳威严、不怒自威的嗓音。
“我是张彪。”
“副总指挥。”
顾承语气立刻严肃起来,站姿笔挺:“目前日军围而不攻,意图十分明显,避开我军正面锋芒,从其他战线突破,绕开主阵地直插晋西北腹地。”
“他们的飞机连晋西北上空都不敢进,就是怕于是我军战机”
他语速平稳,条理分明:“我建议,主动出击,先以炮兵实施火力压制,再派步兵佯攻骚扰”
“给鬼子施加压力,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备战,顺便,拿个开门红,振奋全军士气。”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更加果决、气势更盛的指令。
“你的建议不错,只是太保守。”
张彪声音铿锵:“直接动用两个师属炮兵团,对日军阵地实施全覆盖火力打击,想必你已经让侦察兵把鬼子布防摸得一清二楚。”
稍一停顿,命令更加凌厉:“我的意见凌晨动手,人在深夜最困、警惕最低,先炮火覆盖,再步兵闪击突防,能杀多少杀多少,杀他个鬼仰马翻!”
“另外,我把坦克团、装甲侦察营调给你,小鬼子不想跟咱们打正面,你们就主动打出去!”
“其他战线压力太大,节节败退,必须在这里打一场大胜仗,稳住全局局势,振奋军心!”
顾承眼中猛地一亮,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神色激动
自己的判断不仅被采纳,规模更是直接升级,这下自己部队也能活动筋骨了!
“收到!我立刻部署!”
挂断电话,顾承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如刀的杀意,他猛地转身,声如洪钟,响彻整个指挥部。
“传我命令,今晚,对日军阵地实施饱和式火力打击!”
“通知军部所有旅以上军官,即刻到指挥部开会!鬼子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挖战壕、摆阵势,那就狠狠敲掉他们的气焰,把局势彻底打回来!”
“他们在北边友军战线耀武扬威,咱们就拿泰源这股鬼子开刀!”
“再调两百辆装甲车、六百辆摩托车、一千辆卡车,全部集结待命!”
顾承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今晚就动手!”
一旁参谋笔挺敬礼,飞快记录下所有命令,转身快步冲向通讯处,一道道电令与口令,瞬间向着四面八方传去。
与此同时,交城后方驻地。
原本沉寂的坦克团与装甲侦察营,几乎同时接到紧急命令。
任务目标,交城县。
消息一出,整个交城县各部队瞬间炸开,官兵们脸上无不露出狂喜之色。
后勤兵与工兵立刻扑向战车,检查履带、紧固螺丝、加注燃油、擦拭炮管。
车组成员飞速搬运炮弹,将主炮、同轴机枪、车载高射机枪的弹药全部补足。
钢铁巨兽沉睡的引擎逐一启动,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这支部队一动,立刻惊动了一旁待命的摩托化步兵旅。
摩托化步兵旅的官兵们纷纷探出头,眼神里满是羡慕,他们早就得知其他战线已经开打,自己作为杀手锏,却只能苦等命令。
此刻看着装甲部队开赴前线,谁不心痒难耐。
很快,一支气势逼人的钢铁编队驶出营地。
二十辆坦克开路,装甲侦察营数十辆装甲车紧随其后,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闷而震撼的轰鸣。
车身漆黑冰冷,炮口直指前方,那股无坚不摧的压迫感,让沿途巡逻的新兵们看得目不转睛。
这是战争年代最令人安心的工业美感,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编队后方,摩托车与卡车组成的机动部队浩浩荡荡,烟尘滚滚,一眼望不到头。
而指挥部这边,顾承早已下令,召集各旅、师级主官前来开会。
消息传开,交城周边各部队立刻行动,一辆辆军用越野车、指挥车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下午三时整,作战室内鸦雀无声。
顾承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全场。下方坐满了师旅一级高级指挥官,将星闪烁,军衔一个比一个高,所有人神色肃穆,静待军令。
见人员到齐,顾承不再多言,直接将夜间突袭计划和盘托出。
炮火覆盖、凌晨闪击、装甲穿插、步兵清场……一连串雷霆手段,听得在场众将先是一怔,随即眼睛越睁越亮,脸上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话音刚落,作战室瞬间沸腾。
一师师长猛地一拍桌子,嗓门洪亮:“军长!这一战,让我们一师打主力!对付那群狗日的小鬼子,就得用铁血手段,往死里打!”
三师师长立刻不服,当场反驳:“你们一师部署在交城县北边,这次打击区域在我们三师防区,主力理应我们三师来!”
“放屁!我们一师是军部主力,王牌中的王牌,这种硬仗不叫我们叫谁?”
“王牌就了不起?我们三师炮兵团、装甲营、精锐步兵一应俱全!”
“这仗讲究闪击突击,轻装快打,比的是谁更利索,你们火力强但太笨重!”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二师师长笑眯眯地站起身,一副和事佬模样,慢悠悠开口:“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依我看,这次主力,还是我们二师最合适。”
一师师长、三师师长几乎异口同声,厉声呵斥:“你闭嘴!”
第318章 阳谋
行了,都别吵了!”
顾承一拍桌案,声如洪钟,压下了下方几员将领争得面红耳赤的吵嚷。
众人瞬间噤声,齐刷刷望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这一战,没有助攻,全是主攻!”
一句话落下,帐内先是一静,随即几道呼吸都粗重起来。
“你们三个师,每个师抽出六千精锐,分三路齐头并进,从东、西、北三面强攻日军阵地,三面开花,不留后手!”
场上几人先是一怔,紧跟着脸上的紧绷与争执尽数散去,一个个笑容满面,眼神亮得吓人。
方才还你争我抢、互不相让的气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仇敌忾的狠劲与默契。
顾承冷哼一声,语气陡然严厉:“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既然让你们全打主攻,那就要打出咱们抗联的威风,打出士气”
“!这一仗,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速战速决!”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此战目的,一是死死牵制住日军主力,二是就地歼灭其有生力量,切记,不计得失,绝不恋战!”
“是!将军放心!”
二师长挺胸应声:“这一战,保证打得漂漂亮亮,绝不给抗联丢脸!”
“就是!”
一师长攥紧拳头,声线里满是戾气:“咱们这一万八千多人,就要像一把千钧重锤,狠狠砸在鬼子头上!他们不是放狂言,要一个月收复晋西北?”
“那咱们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一个月别说晋西北,咱们直接打得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顾承微微颔首,沉声道出敌情:“眼下,日军三万先头部队已经布防在交城县外围,连夜修筑碉堡、战壕、火力点,摆明了要把这里当成进攻我军的前沿跳板。”
“依我判断,鬼子是在等其他战线得手后,再对交城发起总攻,最后各路合围,企图把咱们一口吃掉,彻底围歼在交城县。”
一个高级参谋冷笑:“小鬼子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
“精?今夜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让这一夜永生难忘!”
顾承眼神一厉,“传令下去,今夜炮兵部队,白磷弹全部备足!”
“好了,不多废话,都下去准备!”
“收到!”
室内一众抗联将领轰然应诺,齐齐立正敬礼,转身时脚步匆匆,却人人嘴角咧开,战意冲天。
三位师长边走心里边暗自盘算:
这一次是全员主攻,更是暗中较劲,必须打得稳、打得猛、打得狠。
万一掉了链子、落了下风,下次别说抢主攻,怕是要被人笑半年。
派出去的,必须是各师最能打的王牌主力。
众人心照不宣,各自快步赶回指挥所,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敲定兵力部署、突击路线、攻坚顺序,交城县部队瞬间进入紧绷的战前状态。
而另一边,张彪敲定夜袭计划后,一刻未停,立刻命人接通线路,先后联系八路军总部、晋绥军高层、中央军指挥层。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今夜,整个晋省全线联动。
日军将三十万主力压到晋西北,晋省其他地方防线必然空虚。
只要各地友军同时出动,突袭据点、炸断铁路、切断公路、破坏补给线,日军这三十万大军立刻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死地。
三十万人,每日粮草、弹药、油料弹药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一旦铁路、公路被彻底炸毁,补给只能靠牲畜和小车慢拖,根本填不上这个无底洞。
届时
进,华夏部队层层抵抗,寸步难行,抗联寻找机会
退,日军大军仓促后撤,士气崩散,抗联进行反攻
只要日军占领区后方据点频频遇袭、交通线处处被炸,日军为了维持占领区安稳,必然要从前线抽调兵力回防。
只要敌后一乱,前线压力便会大减。
抗联背靠自建兵工厂,弹药充足、补给不断,只需稳住阵脚,耐心等待破绽,再一举破局。
这一手,本就是阳谋。
日军无论进还是退,都已深陷圈套,再无转圜余地。
若是选择撤退,那么距离最近的泰源便会直接暴露在抗联兵锋之下,两地不过一百多公里,以抗联的机械化部队全速推进,十几个小时便可兵临城下,泰源唾手可得。
可若是日军不顾一切、强行进攻,华夏部队便与之周旋拉扯、断其补给、扰其后方。
拖得越久,日军补给越难以为继,军心越散,我军战局便越是有利。
待时机成熟,再集中优势兵力,将日军分散部队逐一分割、逐个击破。
以抗联全员德械装备,再配上重炮、坦克、飞机协同作战,立体攻势之下,全歼日军部队绝非难事。
第319章 进攻准备
夜幕沉沉压落,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深夜,交城县内外却灯火通明、人影攒动,都在夜色里绷紧了弦。
休整待命的士兵们正借着灯光仔细检查着手中武器,步枪擦拭得锃亮,机枪弹链逐一理顺,手榴弹稳妥地别在腰间,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利落。
而各种口径迫击炮一门门被放在地上,场面非常壮观,冰冷的炮管散发寒芒
后勤战士们围着车辆来回奔忙,检查轮胎胎压、加固车斗挂钩、检修发动机与传动部件
为的就是确保所有车辆在接下来的长途奔袭与炮火穿梭中不出半点差错。
炮兵团的战士们更是忙碌,重型履带牵引车轰鸣着低沉的引擎。
将一门门沉重的大口径火炮稳稳固定在车后,钢铁炮管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指日军防线方向
这一夜,交城县乃至整个晋省大地,华夏部队都没有睡
所有华夏部队都已接到高层密令,今夜全线出击,袭扰日军防线,最大限度减轻前线主力压力。
具体作战计划并未提前下发,为防消息泄露,所有指令都将在行动发起前一刻才传达至各部。
届时就算日军获得想要阻挡也没有办法。
整支大军如同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向敌人咽喉。
交城抗联指挥部内,灯火彻夜不息。
军长顾承站在地图前,目光锐利如刀,听完手下军官的前线汇报,神色沉稳。
“军长,三个步兵师全部集结完毕,配属炮兵、后勤、通信、工兵等单位,总计出动两万三千人。”
“另有装甲侦察营近千人,坦克团全部到位,各部均已蓄势待发,只等您一声令下。”
顾承微微颔首,抬腕看向手表,指针在灯光下平稳跳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语气坚定而自信:“很好,今晚,就让小鬼子尝尝什么叫遍地开花。”
略一沉吟,他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传我命令,各部队立刻向敌我交接处隐蔽移动,炮兵部队全速前出,快速构筑简易炮兵阵地,”
“待命令一到,即刻对日军实施覆盖式火力打击!炮弹不用省,敞开了打!后方这段时间刚送上来一批弹药,足足几万枚,足够我们好好‘招待’小鬼子!”
“是!属下即刻传达命令!”
传令兵应声转身,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指挥部外。
没过多久,三支炮兵团浩浩荡荡开赴交城前沿预定阵地。
近两百门105毫米、150毫米重型榴弹炮排成钢铁长龙,一辆辆重型牵引车首尾相接,沉重的车轮碾过土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门比一门口径惊人的火炮在夜色中肃然列阵,气势磅礴,震慑人心。
按照编制,每一门重炮从炮组、装填、观测、通信到后勤补给、运输维护,都有近百人协同保障。
这不是几个人摆弄一件武器,而是一整套完整的火力打击体系,是碾碎日军防线的绝对铁拳。
与此同时,步兵部队也在三个集结点完成列队。
只待炮击发起,便从三个方向同时推进,形成钳形攻势,对日军据点实施分割围歼。
清冷的月光洒向交城大地,数千名士兵全副武装,神情肃穆。
卡车、吉普车轰鸣穿梭,车后还牵引着轻型步兵炮,随时准备为一线步兵提供直接火力支援。
三支炮兵团先后抵达提前勘探好的射击阵地,三角布局,交叉覆盖,足以将日军纵深大半阵地纳入炮火范围,实现火力打击。
工兵部队冲在最前,挥舞铁锹、架设垫板,争分夺秒抢修炮兵阵地。炮组成员与后勤士兵紧随其后,将火炮卸下、固定、校准方向,调整射角。
一箱箱炮弹被抬到炮位旁,引信手动作麻利地为炮弹装上引信,运输时为求安全,炮弹均不带引信,
只有进入阵地、临射之前,才会完成这最后一道致命工序,给敌人带去毁灭性打击
炮兵团团长蹲在阵地前沿,铺开军用地图,目光紧盯日军防线标注,只等总攻命令下达。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他猛地抬头,厉声下令:
“白磷弹全部换装时间引信!计算好空爆高度,让炮弹在头顶炸开,最大化覆盖杀伤!其余高爆弹一律装碰炸引信,落地即炸,让小鬼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
炮兵小组组长高声应命,亲自在各炮位之间巡查确认,一遍遍地核对参数、检查装填流程,确保万无一失。
炮阵地上热火朝天,夜色深处,步兵部队也已开始隐蔽行军。
他们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悄然越过前沿警戒阵地,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炮击发起的那一刻。
士兵们肩扛步枪、手提机枪,头戴钢盔,刺刀寒光闪烁,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上,满是同仇敌忾的杀气,脚步沉稳,向着日军防线步步逼近。
而在日军阵地后方的一处村子里,此刻同样戒备森严。
村口、路口、屋顶遍布日军岗哨,机枪阵地错落布置,暗哨潜伏在阴影之中,巡逻队来回穿梭,脚步急促,口令声此起彼伏,一派临战氛围。
村子里不时有日军高级军官匆匆进出,气氛压抑而紧张。
一间布置简单却戒备严密的房间内,筱冢义男正与参谋长宫野低头对着地图,低声谋划。
“筱冢君,我军先头四万人马,已在交城县外围构筑防线,站稳脚跟。”
筱冢义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负:“其他方向的进攻部队,进展如何?”
宫野参谋长微微躬身:“除我部之外,各路大军均已全面出击。尤其是第16师团,攻势极为猛烈,已连续突破中央军三处阵地,正朝着晋西北腹地快速推进。”
筱冢义男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戾气:“哼,该死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偏偏撞上了他们。若”
“是换作其他支那部队,凭第五师团、第六师团之战力,再配合其余各部,我军早已长驱直入,届时加上老师的运作定能将功补过更能再近一步”
“但对面毕竟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宫野提醒道:“大将阁下已有指示,勿与其硬碰硬,应稳扎稳打,先从其他支那部队防线寻找突破口,避实击虚。”
“不错。”
筱冢义男点头,眼中闪过阴狠:“目前看来,收效显着,待到明天一早,南侧八万帝国军,将对八路军阵地发起总攻。”
“凭八路军那点微弱火力与落后装备,根本不堪一击。”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语气冰冷:
“届时,我帝国部队从另外两个方向突入晋西北腹地,穿插迂回,直接包抄到交城县后方,将驻守此地的支那部队彻底合围并全歼!”
“呦西!”宫野眼中一亮,“后续部队已在加速行军,待到几十万大军三面合围,我倒要看看,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还能如何脱困!”
两人相视冷笑,仿佛胜券在握。
他们谁也没有察觉,窗外的夜色之中,一场足以撕裂他们部署的雷霆攻势,已在悄然酝酿。
第320章 炮轰
凌晨一点,夜色漆黑
交城外围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105毫米、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已稳稳固定在炮位之上。
黝黑粗壮的炮管直指夜空,如同蛰伏待发的钢铁巨兽。
各炮之间保持着安全的射击间隔,一箱箱裹着防潮布的炮弹整齐码放在炮位旁,弹体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一个个战士则在不断检查和调整,等待炮击任务的下达。
阵地外围,警戒步兵持枪潜伏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
以防万一,毕竟重炮都是珍贵的战略物资,不能大意,并且也可以防止警戒。
严防日军斥候摸哨,整座炮兵阵地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风吹草动的声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公里外的日军阵地早已陷入沉睡。
经过白日的行军与修筑工事,大部分日军早已疲惫不堪,蜷缩在战壕与简易掩体中酣睡,
只有少数负责警戒的哨兵强撑着困意,在哨位上来回踱步。
机枪阵地里,值守的鬼子机枪手打着长长的哈欠,叼着烟卷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强行提起精神,以免敌人摸上来。
在这最深最困的深夜,没有鬼子会想到,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交城县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顾承低头凝视着腕上的怀表,秒针一格格跳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指针抵达预定时刻,他猛地抬眼,语气冷厉如刀:“传令十分钟后,所有炮兵,对日军阵地实施饱和式火力覆盖!”
“是!”
一旁的通信兵立刻抓起电话与无线电,将最高指令层层下达。
命令在第一时间传抵前沿炮兵阵地。
原本屏息待命的炮班战士瞬间动了起来,动作迅猛却丝毫不乱。
那150毫米榴弹炮弹粗过碗口,弹身将近半人高,一枚足有近百斤重。
必须两名体格健壮的炮兵合力才能稳稳抬起,小心翼翼地送到炮尾位置。
这种级别的重炮,炮弹沉重修长,绝不能徒手直接推入炮膛。
装填手稳稳扶住弹体,将弹头先行送入炮膛,随即握紧送弹棍,双臂发力,狠狠向前一捅,
沉重的炮弹被固定并牢牢顶紧膛底,分毫不错,通过检查确认到位后,装填手迅速关闭炮闩,金属撞击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咔嗒”声
炮膛彻底闭锁,只待击发,一门门大炮此时就是有着锋利獠牙的老虎,蓄势待发
同一时间,三个炮兵团的阵地上,所有炮组动作丝滑,沉稳标准,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
短短片刻,所有火炮全部装填完毕,迅速离开。
炮组成员立刻后撤到安全区域,俯身蹲下,嘴巴大张以减轻炮声与冲击波对耳膜的伤害。
而发射成员则远离手拿一个绳子,等待炮击命令下达就拉动绳子。
各级指挥员全部低头盯着手表,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心跳与倒计时。
当时间归零的刹那,阵地指挥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所有火炮放!”
旗手猛地挥动信号旗,指令瞬间传遍全线。
炮手紧紧攥住拉火绳,身体向后猛然发力一拽!
“轰!!!”
第一道火光撕裂夜空,紧接着,两百门重炮同时怒吼!
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席卷旷野,炮口焰冲天而起,将漆黑的夜幕照得一片惨白。
巨大的后坐力让大地剧烈震颤,尘土碎石四下飞溅,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一枚枚重磅榴弹如同死神的信使,朝着日军阵地狂泻而去。
三个炮兵团的阵地从不同方向同时开火,弹雨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压向日军防线。
炮声未落,炮手已迅速打开炮闩,滚烫的黄铜药筒“哐当”一声滑落地面,白烟缭绕。
不等烟尘散去,新的炮弹再次被抬上炮位,送弹、闭锁、拉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火力密度不断攀升。
而第一轮呼啸而至的炮弹,已狠狠砸在日军阵地之上。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接连响起,大地疯狂震颤,一团团刺眼的火球腾空而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冲天的火光之中,黑色的蘑菇云接连升起,弹着点直接炸出直径数米、深达一米多的巨大弹坑。
坚固的战壕被瞬间夷为平地,土木工事在重炮火力下不堪一击,直接被炸成碎片。
两百枚大口径炮弹突如其来的覆盖式打击,让熟睡中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距离炸点近的鬼子,在睡梦中就被恐怖的冲击波生生震碎五脏六腑,当场毙命。
稍远一些的,也被横飞四射的高温弹片贯穿身体,哀嚎声、惨叫声、爆炸声混作一团。
还没等惊魂未定的日军从混乱中反应过来,第二轮、第三轮炮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连绵不绝的爆炸吞噬着日军阵地,火光吞噬一切,硝烟遮蔽天空,曾经戒备森严的日军防线,瞬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第321章 阵地成为废墟
没有高楼遮挡,没有市井喧嚣,环境安静。
也正因如此,炮火一旦炸响,便能顺着空旷的原野,传出去十几里地。
筱冢义男是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猛然惊醒的。
他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危机感撕碎
那不是零星的枪响,不是小股部队的骚扰,而是成片、成规模、连绵不绝的重炮轰鸣。
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一名只穿着白色衬衫的日军参谋连军靴都没穿好,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筱冢义男双目赤红,当场厉声怒骂:
“八嘎!前沿阵地到底出了什么事!哪里来的炮击!立刻去查!全军进入最高警戒!”
“嗨!属下立刻致电前线,确认情况!”
“不必多言!一定是晋西北的支那人在搞鬼!”筱冢义男咬牙切齿,“他们最擅长夜战、偷袭、扰袭!所有人不准再睡,全部持枪戒备!”
他在屋内急促踱步,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焦躁:
“其他战场的部队都在顺利推进,唯有我这里,绝不能出半点差错。若是被一支游击队打得抬不起头,我筱冢义男,必将成为全军的笑柄!”
“嗨!属下立刻去办!”
参谋狂奔而去,刹那间,偌大的日军驻屯营地像被捅翻的马蜂窝。
尖锐的哨声撕裂夜空,急促的集合号此起彼伏。
狼狗被这紧张到窒息的气氛刺激得疯狂狂吠,叫声凄厉,透着一股强烈的不安。
一名牵着军犬巡逻的日军士兵慌忙按住躁动的狼狗,满脸疑惑:
“它们怎么了?不过是远处的炮声,也会害怕吗?”
旁边的老兵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蠢货,这是专为战场驯养的军犬,怎么可能被炮火吓住。”
“大概只是没睡饱,烦躁而已。加快巡逻,支那人的抗联里,有一支如同幽灵般的特种部队,一旦被他们摸进来,我们都得死!”
“扫噶!”
偌大的营地,原本沉寂在黑暗之中。
此刻却被一盏接一盏亮起的灯火点亮,从零星光点,迅速连成一片火海。
帐篷被掀开,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日军士兵蜂拥而出,他们紧握三八大盖,脸色惶恐,在军官的呵斥下匆忙列队、巡逻、布防。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乱扫,狗吠、脚步声、呵斥声、远处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混在一起,整个日军营地,被一股末日将至的恐慌笼罩。
村子中央的指挥部里,筱冢义男来回踱步,脚步沉重。
前线的消息迟迟未到,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神经。
这一战,关系的不只是阵地得失,更是他老师的颜面,是他一手执掌十万大军的前途。
终于,一名日军军官连滚带爬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报告!前线急报!晋西北抗日联军,对我前沿阵地发动大规模炮火覆盖!目测至少数百门重炮持续轰击!”
“前线电话线已被炮火炸断,各阵地失去联系,只能勉强稳住局面!炮击已经持续近一个小时,支那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纳尼?!数百门重炮?!”
筱冢义男如遭雷击,脸色骤变,“不可能!支那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重炮!命令他们,死守阵地!不准后退一步!等炮击结束,我立刻调派兵力增援!”
“嗨!”
而此刻,日军前线阵地。
中将泽田躲在厚重的地下掩体里,依旧被头顶不断落下的尘土呛得灰头土脸,他对着通讯器疯狂嘶吼:
“八嘎!谁敢擅自放弃阵地,军法处置!阵地丢了,你们全部切腹都谢罪不了!”
掩体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得令人发疯,全是各阵地绝望的求救与报告。
一名高级军官冲进来大吼:
“报告!筱冢中将命令,死守阵地!此地至关重要,绝不能丢!”
另一名军官浑身是土,狼狈不堪地扑进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将军!从弹坑和爆炸声判断,对方动用的是150毫米重型榴弹炮!我们辛苦修筑的工事,在他们面前,和豆腐没有区别!”
泽田咬牙切齿:
“留一部分人观察!不准全部躲在掩体里!严防支那人趁炮击结束立刻冲锋!”
“嗨!”
而阵地之上,早已是人间炼狱。
密密麻麻的弹坑遍布原野,原本整齐的战壕被生生炸平,泥土翻涌,焦黑一片。
断肢、钢盔、破碎的军服、染血的步枪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焦糊味。
不少聪明的日军士兵蜷缩在炮弹炸出的弹坑里,老兵都清楚的知道炮弹不会连续落在同一个坑里。
这是他们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生路。
就在所有人被轰得精神崩溃、鬼哭狼嚎之际,
连绵不绝的炮声,突然停了,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大地的震颤消失了,刺耳的呼啸消失了,连爆炸声都归于平静。
掩体里、弹坑里的日军士兵缓缓探出头,一张张沾满尘土的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以为噩梦结束了。
鬼子哆哆嗦嗦从掩体后爬出,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看着遍地同袍的尸体,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甚至露出了一丝侥幸的笑。
然而下一秒
一名日军士兵猛地僵住,它清晰地感觉到天怎么亮了,它带着茫然疑惑抬头。
然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所有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夜空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流星雨”。
不是几颗,不是几十颗。
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几乎遮蔽了整个阵地的上空。
那些拖着淡淡尾迹的光点,在漆黑的夜里美得诡异。
直到第一颗光点坠落,在地面腾起一团刺眼的白焰,
所有日军士兵才在同一时刻,被一股刺骨的寒意贯穿全身
这哪里是什么流星雨,这是从天而降的,散落的白磷弹。
燃烧的白磷如同雨点,呼啸砸下,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战壕早已被炸平,掩体早已坍塌,整片阵地,暴露在炼狱之火下。
第322章 人间地狱
与此同时,周遭所有日军阵地都捕捉到了天空中那诡异的异动。
不过眨眼之间,漫天白磷弹已如暴雨般倾洒而下。
“是燃烧弹!是白磷弹!”
日军凄厉的嘶吼刚刺破夜空,不断有日军一边挥手提醒一边寻找掩体,时不时还有鬼子大叫
但很快这一切便被连绵不绝的落地爆炸声狠狠吞没。
白磷一遇空气便疯狂自燃,温度瞬间飙升至上千度。
它不像普通高爆弹那般一炸即散,而是如同附骨之疽,粘在肌肤上、衣服上、泥土里、断木残屑中,沾到就燃,燃了便不灭。
可以说是反步兵最有效的武器,特别是阵地战简直就是克星。
有日军士兵刚被溅到胳膊,不过一瞬,整条衣袖便腾起惨白刺目的火焰,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刺鼻的焦糊味混着浓烈血腥,直冲鼻腔。
身上的痛苦更是百倍,像是厉鬼惨叫一般
鬼子疯了一般拍打、翻滚、撕扯衣物,可那诡异的白火却越拍越旺,越滚越烈。即便拼命埋进泥土暂熄,只要一接触空气,便立刻死灰复燃,将绝望重新缠回身上。
日军辛苦修建的阵地早已被重炮犁成一片焦土平地,成为一片废墟
没有完整的战壕,没有坚固的掩体,更没有半分可以躲避的死角。
有的还有鬼子半条腿,或者半个身子以诡异的姿势安静躺在废墟中。
整片日军前沿阵地,彻底暴露在这场从天而降的焚城火雨之下。
鬼子四散奔逃,惨叫连天,有鬼子被白磷直接糊住脸庞,双眼瞬间被烧瞎,捂着脸在地上疯狂翻滚
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光是听身影就让人头皮发麻。
有鬼子半边身子都被白磷黏上,火焰顺着军装一路烧透皮肉,直抵骨骼,剧痛之下彻底失去理智,端着枪胡乱扫射,最终在无边绝望中,活活烧成一截焦黑的躯干。
更有鬼子被逼至崩溃,举枪对准自己的头颅,宁可一枪了断,也不愿承受这生不如死的灼烧。
原本还算规整的阵地,此刻已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惨白的火光映亮漆黑的夜幕,将日军一张张扭曲、惊恐、绝望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火焰在泥土里燃烧,在尸体上燃烧,在残破的枪支钢盔上燃烧,在每一个还活着的日军身上燃烧。
惨叫声、痛哭声、嘶吼声、白磷燃烧的滋滋声、零星失控的枪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曲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地狱乐章。
躲在掩体中的大佐,听着外面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太过残暴。
天空中的白磷弹仍在不断飘落,为了扩大覆盖,炮弹被特意调整了弹道,并安装了定时引信,在半空便轰然炸开,将死亡火雨洒向每一寸角落。
抗联炮兵阵地上,一发接一发的白磷弹被狠狠推出炮膛,打空的黄铜弹壳在地面堆叠如山,发出沉闷而冰冷的撞击声。
就在这时,旗手突然打出急促旗语,炮火瞬间切换,燃烧的白磷弹,被换成了收割生命的高爆弹。
高爆弹对人员、简易工事、无装甲目标拥有毁灭性威力,破片与冲击波交织,杀伤半径动辄十几米乃至数十米。
一炮落下,步兵集群、战壕工事、房屋掩体,几乎尽数被直接清场。
它是拆房、清人、碾压阵地的王者,威慑力足以碾碎一切抵抗。
此刻阵地上的日军还在四处奔逃、痛苦挣扎,浑身被白磷灼烧得痛不欲生,却丝毫没有察觉,天空中已出现数百枚高爆弹,朝着日军前沿各个阵地狠狠砸落。
山坡、平地、壕沟、死角,无一幸免。
大地剧烈震颤,那些尚在惨叫翻滚、被腐蚀灼烧的鬼子,还在泥地里痛苦挣扎,下一秒,一发炮弹便在身旁轰然炸开。
人体当场被炸成漫天碎肉与血雾,威力强悍到令人窒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尤其是在战壕几乎全毁、无遮无拦的开阔地带,高爆弹的杀伤力被无限放大,每一声轰鸣,都意味着一整片区域的生命被彻底抹除。
火与铁,燃烧与爆炸,将日军前沿阵地,彻底碾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硝烟与火光还在阵地上翻滚,刺鼻的焦糊味与血腥气早已弥漫数里,连夜风都被染得滚烫刺鼻。
刚才还响彻天地的惨叫与哀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鬼子大佐蜷缩在后方掩体深处,双手死死攥着指挥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浑身冷汗涔涔,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 是单方面、无死角、不留任何生机的碾压。
他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整整一个联队的兵力驻守阵地,在短短几分钟内,被白磷与高爆弹轮番犁过,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便彻底化为焦土与碎肉。
“将军……前沿……阵地……伤亡惨重……”
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嘶哑破碎,脸上写满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泽田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他精心布置的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绝对的武力下脆得像一张纸。
而这一切连敌人都没有看见,
抗联前沿观察所内。
顾承放下望远镜,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片人间炼狱,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演习。
身旁的参谋与军官们个个眼含狂热,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着冲天的激动。
“报告军长!日军前沿阵地已彻底摧毁!”
“敌军各阵被火力覆盖!残敌已彻底溃散!”
顾承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依旧弥漫的硝烟,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通知所有炮兵阵地,停止射击。”
一声令下,原本震天动地的炮鸣戛然而止。
天地间只剩下火光噼啪燃烧的轻响,以及远处零星、绝望的呜咽。
所有人都以为炮击结束了。
唯有抗联知道,真正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第323章 穿插
顾承立于指挥阵地高处,目光如炬地扫过前方硝烟弥漫的战场,
语气没有半分迟疑,斩钉截铁地下达指令:“传我命令,所有任务部队按既定计划,全线向日军阵地发起总攻!”
“是!”传令兵高声应和,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信号旗迅速挥舞,用无线电和电台交流,一道道指令精准传达到各作战单位。
早已蓄势待发、蛰伏待命的抗联各部,瞬间如出鞘利剑般全线推进。
左翼包抄、右翼穿插,两支抗联劲旅同步展开攻势,形成钳形夹击之势。
战场上,装甲车与军用摩托车组成的机动纵队成为冲锋主力,负责正面强攻的第三师部队,更有数辆坦克列阵在前,黝黑的炮管直指鬼子阵地,威风凛凛。
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日军阵地迅猛突进。
一辆辆装甲车、坦克轰鸣向前,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巨响,车后紧跟着装备精锐的抗联步兵。
战士们有的手持冲锋枪,有的肩扛铁拳火箭筒,更多人紧握上了步枪,弯腰紧随战车推进,步伐整齐,杀气凛然。
而此刻的日军阵地,早已被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彻底笼罩。
焦黑的土地上,凝固的血浆与湿泥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暗红的泥泞,
散落着残破的枪械、丢弃的钢盔与日军士兵的尸体,满目狼藉,宛如人间炼狱。
少数在先前炮火中侥幸存活的日军,早已被吓破了胆,满脸惊恐地瘫坐在阵地上,魂不附体。
几名日军士兵刚挣扎着站起身,脚下的地面便传来一阵微弱却持续的震颤,那是机械碾压地面的轰鸣。
他们满脸疑惑地抬眼四顾,当目光投向百米开外时。
所有日军瞬间僵在原地,眼前是成片带着冰冷工业美感的战争机器,钢铁铸就的车身、直指前方的炮管,在硝烟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放眼望去,装甲车、摩托车、坦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所有炮管与机枪口,早已死死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看清这一幕的鬼子士兵瞳孔骤然紧缩,眼底被极致的恐惧填满,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打颤。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随着钢铁洪流不断逼近,轰鸣声越来越响,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快!快向后撤退!”
“敌人全线进攻了!放弃阵地,快撤!”
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幸存的鬼子兵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向后逃窜,鞋履掉落、钢盔丢弃,狼狈不堪。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装甲车上的车载重机枪瞬间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对着逃窜的日军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日军的惨叫与哀嚎响彻阵地,山坡上负隅顽抗的残余日军也难逃一劫。
抗联步兵迅速分散成标准战术队形,交替掩护,向着山坡间的日军据点稳步推进,精准的点射不断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遇到躲藏起来企图反抗的,抗联战士就会一发铁拳火箭筒送它见天皇
抗联的打法不但猛烈还非常妥善,稳扎稳打,对于鬼子尸体也会进行补枪。
而地势平坦的一些日军阵地,更是沦为钢铁洪流的碾压场。
试图逃跑的日军被密集子弹打成筛子,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轰鸣的战车毫无停顿,无情地碾过遍地尸骸,继续向着日军后方纵深突进。
步兵们紧跟在车辆后方,时而俯身躲避,时而探身射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零星日军垂死挣扎,举枪疯狂反击,可子弹打在厚重的装甲板上。
只发出“砰砰”的脆响,留下浅浅的弹痕,根本无法阻挡抗联部队前进的步伐。
与此同时,第一师与第三师趁势分兵,从左右两翼快速穿插。
凭借灵活的战术与迅猛的机动性,如两把尖刀般直插日军身后,完成了完美的战术合围,堵住他们退路
数千名日军溃兵丢盔弃甲,疯了一般向着后方狂奔逃命,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他们拼尽全力逃出主阵地,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见身后没有追兵追击。
刚要松一口气,可当他们麻木地扭回头,看向前方道路时,所有人的头皮发麻。
那支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不知何时已然绕至他们身前如同幽灵一般,堵住了所有退路。
黝黑的炮管、冰冷的机枪、战士们坚毅的脸庞,将这群溃兵彻底困在了绝境之中,插翅难飞。
鬼子做梦也想不到,那竟是抗联另外两个师,正借着摩托车、卡车与装甲车组成的快速突击力量,闪电般穿插到他们身后。
左右两路同时猛扑,硬生生撕开防线、合拢包围圈,一口就要将这支日军部队彻底吞灭。
抗联士兵们手握步枪,与装甲车、摩托纵队并肩肃立。
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溃散的日军,杀气凛冽,不留半分生路。
第324章 晋省大乱
就在抗联钢铁洪流即将完成合围,将日军溃军彻底困死在包围圈的刹那,整个晋省大地骤然沸腾。
早在数小时前,晋省各抗日武装便已收到绝密真实指令。
在此之前,他们接到的全是侦查、袭扰、警戒等无关痛痒的佯动任务,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当最终作战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所有部队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士气直冲云霄。
从正规军到地方游击队,从县大队到民兵自卫队,无数手握武器和自制炸药,铁锹灯工具的身影从山林、村落、等地方涌出。
晋绥军、中央军、八路军各部协同行动,成建制、有组织地向着铁路干线、公路要道、通信枢纽火速集结。
他们均都接到了任务,那就是对日军占领区进行破坏。
他们的任务明确而狠厉,扒铁轨、炸桥梁、挖断公路、剪断日军电话线,同时在各据点外围制造大规模佯攻,
如此一来,不但叫日军焦头烂额,更能大量缴获物资、破坏交通要道,直接瘫痪其运输线,为前线争取宝贵时间。
同时最大限度牵制日军兵力,四处制造恐慌,给日寇施加全方位的重压与重创。
逼得他们首尾难顾、疲于奔命,根本无力集中兵力发起进攻。
时间拖得越久,日军便越是难受、越是被动,直至彻底陷入绝境。
一时间,晋省大地烽火四起,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原本沉寂的黑夜被彻底点燃,一场覆盖全省的人民抗战,正式拉开大幕。
与此同时,日军泰源指挥部内,一片死寂。
深夜熟睡的松井治郎猛地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刚皱起眉头呵斥,门外参谋军官跌跌撞撞冲进来,一句话便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头皮发麻,不敢置信。
“将军!交城方向前沿阵地遭遇支那人重炮轰击!对方拥有大口径榴弹炮,火力覆盖极为猛烈,我军阵地全线崩溃,伤亡惨重!”
“纳尼?!”
松井治郎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脸色铁青:“你在胡说八道!前沿阵地驻守帝国精锐数万之众,就算是几万头猪,支那人抓上几天也抓不完,怎么可能顷刻间溃败?!”
怒火攻心的松井治郎厉声下令:“立即命令前沿部队有序后撤,依托第二道防线阻击!”
话音未落,又一名日军通信官脸色惨白地撞开房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将军!紧急战报!晋省全境同时遭到支那人进攻,”
“各县据点、炮楼全部遇袭,请求火速增援!起初还能通过电话联络,可短短十分钟内,所有电话线全被切断,”
“现在只能依靠电台勉强通信,线路随时可能中断,并且因为守军太少,一时间无法镇压,只能抵抗,出去支援就是死路一条!”
“八嘎呀路!”
松井治郎狠狠一拳砸在指挥桌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支那人究竟想干什么?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总暴动!命令所有据点、县城守军死守待援,不许后退一步!”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晋西北区域,眼神阴鸷如毒:“立刻电令筱冢义男,前线部队全部回撤,放弃交城一线,收缩兵力固守泰源周边,优先镇压各地暴动!”
“这绝对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精心策划的阴谋!全军立刻停止进攻,全线转入防御态势!告知所有部队,晋西北抗联配备大口径火炮,严禁与其正面交战,能避就避!”
“嗨依!”
传令兵刚转身,指挥部内一部紧急专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
松井治郎一把抓过听筒,声音压抑着暴怒:“我是松井治郎!”
电话那头,传来筱冢义男疲惫到极致、又充满惊恐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老师,我部前沿阵地遭到支那人毁灭性打击,不仅有大口径重炮,还有大量白磷燃烧弹覆盖”
“阵地已成一片火海,官兵伤亡超过七成,根本无法组织抵抗!”
松井治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立即放弃所有阵地,全军后撤,先撑过今夜!”
“老师,来不及了!”
筱冢义男的声音陡然拔高:“支那人出动了大规模机械化部队,坦克、装甲车组成钢铁洪流穿插分割,我从阵地撤下来的近万官兵,已经被彻底合围,难以突围,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进攻!”
“纳尼?!”
松井治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差点摔倒:“你在开什么天大的玩笑!支那人怎么可能拥有成规模的机械化部队?”
“这么庞大的战车集群,竟然在你眼皮底下集结、发起进攻,你却一无所知?蠢货!一群蠢货!”
“老师,这根本不合理!”
筱冢义男近乎崩溃:“晋西北全是山区沟壑,贫瘠落后,他们怎么可能悄无声息造出、藏起这么多钢铁战车?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情报判断,总不可能凭空出现的吧!”
松井治郎闭上眼,强行冷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被围的溃兵,放弃吧,现在不止你一个方向危急,整个晋省都已经乱成一锅粥,各地守备队、宪兵队全部出动镇压,根本抽不出兵力救援,其他战线也不能放弃”
筱冢义男失声惊呼:“近万帝国精锐,就这样放弃?”
“不放弃又能如何?”
松井治郎咬牙切齿:“命令他们依托地形死守,撑到天亮!这一战之后,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真实战力!”
“你还看不明白吗?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陷阱!围而不歼,就是要把我们的援军当诱饵吃掉,谁敢去救,谁就会掉进更深的死局!”
“……是,老师,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松井治郎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浑身冰冷。
而在包围圈深处,一名日军中将正疯狂呼叫指挥部,当他断断续续接到“死守待援、坚持至天明”的命令,
又得知晋省全境同时爆发大战的消息时,这位久经战阵的日军高级将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绝望神色。
此刻,晋省各处日军驻地,警报声撕裂夜空。
原本熟睡的日军被紧急集合哨惊醒,衣冠不整便抓起武器,火急火燎地乘车、跑步前往各处镇压。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今夜发动全线反击的抗日力量,规模已达百万之巨。
零星的日军小队,在铺天盖地的反抗浪潮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无力回天。
日军指挥部内
松井治郎此刻已彻底陷入癫狂,指挥部内摔碎的地图与通讯器碎片散落一地
各地的电报像一把把尖刀扎进他的心脏。
他怎么也想不到,装备简陋的抗联竟能以摩托车、卡车与装甲车组成机动突击群,完成教科书般的敌后穿插,将几万人部队围困。
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先不说能不能拿出这么多汽车,单单就是司机估计都找不出来,并且还如此有默契有军事素养,太诡异了
第325章 防守命令
远处的炮声,如同沉闷的滚雷,从交城方向一路滚来。
晋西北南边王家坡的阵地上,夜风带着硝烟味,掠过战壕、刮过土坡,钻进新一团的宿营地。
李云龙睡得正沉,连日的布防、侦察、白天跟鬼子一个大队死磕,早把他累得沾枕头就睡死过去。
可那炮声虽微弱,却沉、稳、持续不断,不是小鬼子那种脆生生的山炮,也不是他们手里的迫击炮,那是重炮。
是大口径火炮的动静,他猛地一睁眼,眼皮还沉,却瞬间清醒了大半。
交城离这儿不过十几公里,这炮声,听得真真切切。
“团长!”
虎子一头撞进临时搭起的土屋,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声音都压不住:“旅长电报!命令咱们新一团,死守王家坡阵地,哪儿也不许去!”
李云龙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啥?打起来了?夜袭?旅长没说让咱们上去掺和掺和?白天鬼子一个大队压着咱们打,这口气老子还没出呢!”
“没、没有……”虎子咽了口唾沫:“旅长只说,晋省全线都在开火,尤其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正跟鬼子主力死战。”
“咱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南边口子,防着狗急跳墙的鬼子疯扑过来。”
“就这?”
李云龙眉头一拧,火气当场就上来了:“他娘的!别的部队都在各处袭扰、阻击、打鬼子,咱们新一团两千多号人,人手一杆枪,装备不比772团陈瞎子那主力团差!”
“要不是旅长三番五次‘借’装备,咱们现在比主力还主力!”
虎子连忙补充:“团长,旅长还有话……”
“有话快说!是不是给咱们留了硬仗?”
“旅长说……全旅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团长你,并严令咱们新一团死守阵地,半步不许私自出击。”
虎子顿了顿,声音压低,“还说……你如果敢坏了大局,他亲自毙了你,这次仗不是以往的小战役,不止是咱们旅的事,是晋西北能不能守住的大事。”
李云龙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感到憋屈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重炮轰鸣,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抗联在前面打的火热他们却只能驻守阵地,但这也是合理安排,毕竟对面是日军阵地
如果他私自离开导致阵地失手导致日军找到突破口让日军大军长驱直入,那他可就不是撤职的事,而是枪毙
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掉链子,给日军破绽那跟汉奸一样
“……行。”
他最终狠狠吐出一个字,他虽然经常犯错误,但这个原则性的事情上不能
“传令下去,全员加强警戒,三班倒轮换,白天跟鬼子拼了一天,大家都累了,虎子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喊我。”
“是!”
对面山头,独立团阵地。
孔捷靠在战壕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旱烟,烟锅子在夜色里明灭。
旅部的命令他也收到了,严加戒备,严防日军夜袭。
身边一个小战士竖着耳朵,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远处炮声传来的方向:“团长,你听……这炮声,抗联是真富裕啊,这么远都能听见,还打了这么久。”
孔捷缓缓吐出一口烟,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清楚,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有些奇怪,但只要打鬼子,就是咱们的友军。”
他对那支联军的印象,还停留在上回碰面。
那股子悍勇、那股子整齐、那股子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打仗而生的锐气,狠狠震住了他。
孔捷没读过多少书,可他看得懂这支队伍,不简单,像是书里说的虎贲军,战无不胜。
自从抗联横空出世,一场接着一场逆天仗打下来,孔捷心里那点快要磨平的希望,又一点点燃了起来。
往日里凶神恶煞,强悍的日军,在抗联面前,竟跟土鸡瓦狗没两样。
就连那些连果府都舍不得多派的战机,抗联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并且还能重创
“团长。”
小战士忽然轻声问,眼里带着光:“咱们……能赢吗?能把被鬼子占了的城,全都夺回来吗?”
孔捷愣住了。
换在以前,他只会觉得这是痴人说梦。
他们东躲西藏,被鬼子一次又一次扫荡追得钻进深山老林,能活下来、能打上两枪骚扰一下,就已经是万幸。
毕竟每人几发子弹,打几枪就要拼刺刀拿什么跟日军重炮飞机打
可现在,他迟疑了,跟着抗联打过几仗,他心里渐渐生出一个模糊却滚烫的念头,这个念头很快占据他的心里
只要这样打下去,只要这支神奇的队伍一直在,华夏就亡不了。
夜色深沉,炮声未歇。
南边的八路军阵地,都在静静戒备,这也是八路军高层示意,万一日军狗急跳墙想要硬攻。
夜色沉沉,北边358团驻地一片肃杀。
白日里,楚云飞刚指挥部队与日军精锐联队硬碰硬厮杀一场,对方还是日军主力师团的嫡系部队,战况之惨烈,至今仍弥漫在阵地之上。
战壕里,放哨的士兵叼着缴获的香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强打精神警戒。
除了执勤人员,其余官兵全都穿衣休息,枪械在手、弹药上膛,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立刻投入战斗。
楚云飞刚眯了没片刻,便被传令兵轻声唤醒。
一份来自上峰的紧急命令,送到了他的手中。
命令内容简洁,却分量千钧:
晋西北抗日联军已向日军阵地发起猛攻,晋省全境抗日武装同时出动,对日军占领区展开全面袭扰与破坏。
令358团固守现有阵地,稳防稳守,没有命令不得擅自出击,不然军法处置
楚云飞手握着电报纸眼神扫视,目光微沉,原本疲惫的身体都一下精神起来了
这场景,他莫名觉得熟悉。
前两次晋西北大局动荡、全线反击之时,也是这般情景。
公路被破、铁路被拆、电话线被剪,日军占领区一片火海,乱成一团遭
如今再看,布局手法如出一辙,分明就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一手策划、全盘调动。
战壕指挥所,几名军官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语气里难掩震动。
“团座,您说……这晋西北抗日联军,这次是真要干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啊,整个晋省的抗日武装,几乎全被他们调动起来了!”
“手笔太大了,几十万规模的联动,这一回,小鬼子怕是要头痛到天亮了。”
“我还听说,此次参战兵力,远比咱们晋西北的部队还要多得多,今夜一过,日军必定伤亡惨重,压力直接爆了,毕竟前线攻克不下,后院还起火了,就看鬼子是退兵还是硬抗!”
楚云飞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抬眼望向远方炮火隐隐发亮的天际。
夜风带着硝烟气息吹来,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极笃定的弧度。
他太清楚了,这不是零散的袭扰,不是小规模的反扑。
这是一张早已铺开的天罗地网。
而那张网的中心,正是那战力惊人的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现在也搞不清晋西北抗日联军是要收复晋省还是计谋,实在是他们真干的出来,抗联每次都能让他震惊不已
第326章 晋省反击
从晋西北到晋中,从铁路沿线到公路要道,凡是日军赖以补给、调动的命脉,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抗日武装狠狠掐断。
铁轨被成段撬起、枕木堆成火海,漆黑的铁路线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公路被挖成纵横交错的壕沟,卡车、一进去就陷在泥里动弹不得,让日军头痛
电线杆成片倒下,电话线被齐刷刷剪断,日军指挥部与各据点之间,瞬间变成一片聋子、瞎子、哑巴。
毕竟不是每个据点都有电台,大多都是电话等交通线联络
县城外围、据点之间、粮站与弹药库附近,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看起来非常漂亮
民兵、游击队、地方武装、正规部队,如同从山林、沟壑、村庄里冒出来一般,四面开花、处处袭扰。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炸一段路就撤,拆一段线就藏,打得灵活、狠辣、不留余地。
日军各据点、守备队彻底慌了神。
电话打不通,只能不断发电报,派出去的巡逻队一去不回,运输车队刚上路就被炸上了天。
以前白天还耀武扬威的日军,现在到了夜里,缩在炮楼里不敢露头,只能对着漆黑的夜空胡乱开枪,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
指挥部内,日军各级指挥官暴跳如雷,摔碎电话、撕碎地图,歇斯底里地咆哮。
“八格牙路!全线瘫痪!全线瘫痪!”
“支那人到底有多少部队?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公路断了!铁路断了!粮秣送不上去,弹药运不到前线!再这样下去,前线主力会被活活困死!”
他们想反击,但等过去却一个人都没有发现,想增援,却发现无路可走,想镇压,却处处碰壁。
曾经横行晋省、不可一世的日军,此刻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缠住,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打打不赢、跑跑不掉。
而这一切混乱的源头,正是远处那片连绵不绝、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的重炮轰鸣。
晋西北抗日联军,正以雷霆之势,正面砸在日军部队。
四周的破坏、袭扰、牵制,全是为那场歼灭战掩护。
日军再气急败坏,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争机器,在一夜之间,濒临停转。
日军山西方面军司令部内,灯火惨白如纸,空气几乎凝固。
司令官松井治郎盯着满桌加急电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多年经营的交通线、通讯网、补给链,在一夜之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铁路矿场被进攻。
前线主力还在与晋西北部队战斗,后方却先一步崩了。
“八格牙路!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全面总攻!”
他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弹跳起来,茶水四溅。
周围参谋无人敢出声,只听得电台急促的滴答声与远处隐约的炮响交织在一起,像是催命的鼓点。
松井治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暴的情绪,他知道,此刻一旦乱了方寸,整个晋省日军都会万劫不复。
他走到地图晋省前,猩红的目光扫过整片战区,一字一顿地下达死命令:
“听着!全军执行战时紧急封锁方案!”
“第一,所有前线作战部队,立刻转入环形防御阵地,就地死守!没有司令部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撤退、不得盲目反击,严防被华夏部队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第二,各县城、据点、炮楼守军全部收缩集中,放弃外围零散村落,集中火力固守要害!夜间一律禁止外出巡逻,遇袭只允许火力压制,不准出击!”
“第三,立刻抽调所有骑兵、自行车小队、工兵部队,组成应急抢修队,连夜抢修铁路、公路、通讯线路!”
“谁能率先打通一段,军法从重嘉奖;延误者,以贻误战机论处!”
“第四,所有汽车、辎重部队停止一切非必要行动,隐蔽防空,避免成为游击队袭击目标!”
“粮食、弹药优先配属前线主力,其余部队自行节约!”
“第五,命令航空队,不计代价,拂晓前务必完成起飞准备!天一亮,立刻对晋省捣乱的华夏部队压制!”
“第六,从后方紧急抽调所有可用预备队,轻装急进,支援重要据点和车站等!”
“最后通告全军:这是场战斗非常关键!后退者,杀!动摇者,杀!延误军令者,杀无赦!”
命令如同冰冷的铁条,砸在每一个参谋心上。
电台疯狂运转,一道道杀气腾腾的指令发往各个部队。
可松井治郎心里清楚,公路已断,铁路已毁,通讯时断时续,黑夜之中,再多严厉的命令,也难以及时传达到每一支孤军。
晋西北抗日联军那连绵不绝的重炮轰鸣,仍在夜色里不断滚来。
那不是炮响,是日军战争机器,正在一寸寸走向报废的哀鸣。
第327章 狼狗
而此刻,被抗联死死合围的近万日军,正依托山地地形负隅顽抗。
鬼子兵在各级军官的呵斥与刺刀威逼下,疯了一般挖掘战壕、堆砌沙袋、加固机枪阵地。
试图用这些简陋到可怜的工事,勉强撑住援军的到来,并且鬼子觉得近万人分散开来构建一个又一个火力点足以拖延时间。
整片阵地上尘土飞扬,日军士兵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谁都清楚,再坚固的工事,在对面那股恐怖的火力面前,也撑不了多久。
他们都经历过那恐怖炮火,这是他们在华夏战场遇到最猛烈的炮火,并且也是被打的如此凄惨。
与之相对的,是抗联早已成型、气势如虹的钢铁合围之势。
抗联的坦克与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在前碾压开路,履带碾过冻土与碎石,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后方还跟着摩托车卡车实现快速闪击,对鬼子进行击溃和收割溃兵。
步兵分队紧随装甲部队推进,队形严整,杀气腾腾。
但凡路上遇上零星日军的阻击阵地,装甲部队根本不做任何停留,直接碾轧突破,将负隅顽抗的鬼子连人带工事一同碾成碎末。
装甲车上的机枪火力凶猛,将逃跑的日军打成筛子。
整支部队打法凶悍至极,攻势如潮,不留半分余地。
抗联战士们杀得嗷嗷作响,震天的吼声在山谷间反复回荡,士气高涨到了极点,毕竟这段时间被他们憋坏了,除了修建工事就是修建工事。
车队后方还有专门的运输车队紧紧跟着机械化部队行动,弹药、粮食、医疗物资源源不断向前输送,保障着前线的每一次冲锋。
整支大军如同一柄烧得通红、锋芒毕露的利刃,狠狠扎进日军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一戳即破,一冲即垮。
于是出现非常搞笑的一幕,日军在前边逃跑,抗联车队在后方追击,就算鬼子逃跑在山沟等地形也会被追上来的抗联步兵逐个击杀
负责跟进的步兵则只需要从容补枪、清理战场、收缴武器装备,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能收获大量战果。
这是因为日军的士气早已降到低点,加上没有援军。
就在这时,一支日军大队的溃兵,慌不择路地从山沟沟里逃了出来。
几百个鬼子灰头土脸,衣衫破烂不堪,军帽丢了,绑腿散了,手里攥着步枪、轻机枪
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有的胳膊裹着渗血的破布,有的腿一瘸一拐,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他们驻守的位置相对偏僻,只挨上几发炮弹轰炸,侥幸没被炮火彻底覆盖,这才捡回一条半命。
带队的鬼子大队长更是个实打实的草包。靠着家里上层关系混上位,从未真正打过硬仗,
一门心思想要借着这次大规模行动捞点军功,到时也好往上爬一爬,混个更好的职位。
所以他刻意将部队摆在前沿阵地的后方,远离主战场最激烈的区域,以为这样既能避开血战,又能在最后关头出来摘桃子,名利双收。
可他万万没料到,抗联的大口径火炮跟不要钱一样疯狂倾泻,炮火密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炮火中还夹杂着大量白磷弹。
那东西一旦落下,便是一片人间炼狱,火光冲天,燃烧不止,但凡沾上一点,便会烧穿骨头,痛苦到死。
再守下去,只会和阵地一起被烧成飞灰。
于是这位贪生怕死的大队长二话不说,不顾任何军令,带头逃跑,但也让众鬼子捡回一条命
他带领着几百号算得上“幸运”的日军,一路仓皇向后撤去。
在他天真的想法里,后方还有几万大军驻守,只要逃回后方主力区域,就能安全无恙,捡回一条命。
几百个鬼子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翻过一个小山坡,眼看就要脱离炮火覆盖范围,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有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己终于逃过一劫。
但下一秒,就有人发现问题所在,四周安静得诡异。
别处战场枪炮声震天动地,喊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唯独这片区域,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大队长,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条路,不会突然遇上抗联吧?”一名日军参谋声音发颤,不安地问道。
大队长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与自负,拍着胸脯大笑:“哈哈哈,别担心!这条路线是我早就暗中留意、精心挑选的!”
“况且早在炮轰最猛烈的时候咱们就撤离了,他们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跑到咱们前边!”
“毕竟前沿阵地可是有几万士兵,就算是几万头猪,抗联想抓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路上这么安静,恰恰证明,我们这条路走对了!”
“扫噶!大队长英明!”
一旁的鬼子参谋连忙谄媚奉承:“这次要不是大队长果断下令撤退,我们恐怕早已被白磷弹覆盖,死伤惨重了!”
那参谋脑海里一想起白磷弹腾空炸开、把整片天空都照亮染成恐怖亮白的场景,后背就止不住地发凉。
他上过军校,系统学习过武器知识,比谁都清楚白磷弹的威力,用于照明、压制、攻坚阵地时极为残忍。
只要沾到身上一点,就会疯狂燃烧,扑不灭火、甩不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活活死去,更何况那白磷弹跟雨点一样。
想到他们的战壕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如果不是跑得早,恐怕他早已变成一具焦黑破烂、面目全非的尸体。
就在这时,几声清晰的狗叫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鬼子瞬间又变得神经兮兮,纷纷举枪戒备,神色慌张。
直到看清只是两只体型健壮、肌肉发达的狼狗,才齐齐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鬼子大队长眼睛一亮,当即生出贪婪之心。
管它是谁的狗,这深山老林里,说不定是山里猎户丢下的,他看上了,那就是他的,他非常喜欢养狗,所以看到这支狗那漂亮的身姿他就有些感到意外
几个鬼子接到示意,嬉皮笑脸地扑上去,想将两条狼狗抓住。
可那两条狼狗极为机敏,见状立刻撒腿就跑,几个鬼子扑了个空,骂骂咧咧了几句,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普通的野狗罢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整片天空骤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山坡上几百个鬼子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连脸上的惊恐表情都无所遁形。
是照明弹!
而且还是制式的照明弹,此刻却稳稳悬在他们头顶,将他们彻底暴露在光亮之下。
鬼子们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惊恐万分地抬头望去。
只见山坡下方的道路上,七八辆装甲车静静停放,黑洞洞的炮塔与车载重机枪早已齐刷刷对准他们。
一侧还停着数辆挎斗摩托车,车上同样架着机枪,枪口冰冷,蓄势待发。
所有武器,所有枪口,都在照明弹的惨白光芒下,死死锁定了他们。
他们刚想四散奔逃、寻找隐蔽,却已经为时已晚。
下一秒,抗联那标志性、密集而狂暴的机枪声瞬间撕裂寂静,对他们进行无情屠杀
火舌狂吐,弹雨如瀑,如同金属风暴一般,瞬间席卷了整支溃逃的日军。
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肉体被撕裂的沉闷声响,在这片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小路上,骤然炸开,此起彼伏。
这群自以为侥幸逃出生天的鬼子,直到中弹倒地、生命飞速流逝的前一秒才彻底明白
他们根本不是逃出生天,他们是自己一头撞进了,抗联早已为他们精心布置好的、冰冷的屠宰场。
第328章 全歼日军
没有喊话,没有劝降,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照明弹的白光还未散尽,藏在四周的火力点同时喷吐出致命火舌。
车载重机枪、轻机枪、冲锋枪的声响连成一片,密集的弹雨如同狂风暴雨般横扫山坡,将那几百名日军死死笼罩在死亡区域之内。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被割草般成片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坡上的枯草与碎石,惨叫声、骨折声、绝望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却又很快被狂暴的枪声彻底淹没。
那个自诩英明的鬼子大队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回逃窜,可刚迈出两步,一串子弹便狠狠贯穿了他的身躯。
他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身体软软倒在泥地里,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精心挑选的逃生之路,怎么就变成了绝路。
一旁极力奉承的参谋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抱着脑袋蜷缩在土坑之中,可在覆盖式的扫射之下,任何躲避都毫无意义。
密集的子弹轻易撕碎了他的身体,将他之前对白磷弹的恐惧,化作了最直接的死亡。
没有一人能够幸免。
抗联的战士们沉着射击,冷静得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装甲车缓缓向前推进,履带碾压过日军的尸体与残破武器,但凡还有一丝动弹的鬼子,迎接他们的只有精准补射,绝不给任何苟活之机。
短短几分钟,山坡之上再无站着的日军。
原本喧嚣的惨叫彻底沉寂,只剩下枪械散热的轻响与微风拂过血地的呜咽。
几百名妄图逃出生天的鬼子,尽数被歼灭在这片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地带,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
负责伏击的分队指挥员冷冷扫过战场,确认无一生还后,对着通讯器沉声汇报。
“任务完成,目标日军大队,全数歼灭,无一活口,无俘虏。”
事实上,这支抗联伏击分队并非刻意在此设伏,一切皆是机缘巧合。
他们的车队在行至这片山坡下时,一辆装甲车突发故障抛锚,不得不临时停下抢修。
为保万全,带队的战士们行事极为谨慎,不仅在四周制高点布下警戒哨,更是将随行的四条军犬全数放了出去。
这几条狼狗,正是部队早期陈汉升获得的特批军犬,品种优良、训练有素,个个肌肉发达
四肢健壮,眼神锐利如鹰,它们最难得的地方,并非仅仅是凶猛,而是极度通人性、懂指令、配合度极高。
平日里跟随战士们侦察、巡逻、警戒,早已成了战场上不可或缺的尖兵。
狗的身形小巧,行动隐蔽不易暴露,嗅觉更是远超人类数倍,听觉敏锐,速度迅捷,用来探路、搜敌、预警再合适不过。
此次大规模合围作战,它们自然被派上了大用场,专门负责在车队周边搜寻溃兵、警戒敌情。
战士们正蹲在车旁紧张抢修,拧螺丝、查油路、换零件,动作麻利迅速。
就在此时,一条负责外围侦察的狼狗突然压低身子,飞快地跑了回来,凑到士兵脚边发出低沉而短促的低吼,这是它们独有的警示信号,代表前方发现敌人。
负责警戒的战士眼神一凛,瞬间领会意思,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立刻打出手势。
所有人瞬间熄灭车灯、关停发动机,刚刚还微微轰鸣的车队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黑暗如同幕布般重新笼罩车队,所有枪口悄然抬起,悄无声息对准了狼狗归来的方向。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无声中配合得天衣无缝。
另外几条军犬接到指令,悄悄迂回过去,故意在日军溃兵附近发出动静,用叫声吸引注意力,一步步将那几百名毫无防备的鬼子,缓缓引诱至这片开阔地带。
鬼子们果然上钩,毫无戒备地追着狗跑上山坡,一头扎进了早已静默等待的死亡陷阱。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照明弹升空,火光撕裂黑暗,密集的弹雨倾泻而下,将这群自投罗网的侵略者彻底吞没。
从发现敌情、静默隐蔽、诱敌深入,到最终开火全歼,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四条军犬完成任务后,迅速退回战士身边,安静趴伏在地,吐着舌头静静待命,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收割,与它们毫无关系。
直到指挥员确认战场彻底肃清,它们才重新站起身,甩了甩皮毛,再次准备投入下一段警戒任务。
战士将鬼子歼灭补枪的战士们迅速检查武器、收集枪械弹药,随后登上装甲车与摩托车卡车,引擎轰鸣再起,前往下一个目标地
第329章 害怕的鬼子
硝烟尚未散尽,血腥气息在空气间弥漫不散。
抗联的攻势依旧如雷霆般持续推进,三路部队保持着严整阵型,稳步向前挤压,对日军进行雷霆打击。
沿途但凡撞见溃散的日军残兵与重伤无法行动的鬼子兵,一律就地肃清,枪声、短促的厮杀声此起彼伏,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近万名狼狈不堪的日军溃兵,在其中将师团长的收拢下,勉强占据了山间几处险要高地,疯了一般就地挖掘防御工事,试图凭借地形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日军中将死死攥着望远镜,指节泛白,镜片里几座失守的山头阵地还在冒着滚滚黑烟。
他的目光沉沉扫过狼藉遍地的阵地,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抗联的闪击来得太快,快到他连构筑临时防线、重整溃散部队的时间都没有。
几万人苦心经营的防线,竟在短时间被撕开、被冲垮、被彻底击溃。
而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机动穿插战术,更是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放眼整个国际,能拿出这般水准的机械化机动部队,都屈指可数。
这不是单靠勇气和人数就能堆出来的战术,它背后是一整套严苛到极致的体系
是后勤要跟得上狂飙突进的节奏,油料、弹药、补给要精准送到最前线;
是驾驶员要在崎岖山地、炮火覆盖下仍能高速穿插,绝不掉队。
是车辆一旦中弹、抛锚,必须有熟练技工当场快速抢修。
更是组建这样一直部队,从上到下都要有足够的文化素养,看得懂地图、读得懂机械、学得会复杂战术,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独立判断。
这一切,都要砸进天文数字般的军费,耗上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心建设。
即便是他们帝国,也不敢说能稳定维持这样一支高机动、高保障、高素质的机械化部队。
可现在,在他眼前,在这片他一向视作落后贫瘠的华夏土地上,一支原本被认为只能靠步枪、游击战周旋的抗联,
却硬生生拿出了一支让国际列强都要侧目的现代化机动力量。
中将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游击队。
这是一支脱胎换骨、拥有现代战争灵魂的强军。
漫山遍野都是衣衫褴褛、神色惶恐的日军士兵。
他们用铁锹、工兵铲,甚至徒手刨挖着冻土与碎石,仓促构筑起一道道简易战壕与掩体。
外围的警戒部队则神经紧绷,枪口朝外,警惕着随时可能扑杀而来的抗联追兵。
中将缓缓放下望远镜,那张被硝烟熏得灰黑的脸庞上,神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方才一路溃逃,帝国军队丢盔弃甲、狼狈奔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这对素来骄狂的日军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但真正让他心惊肉跳、彻夜难安的,并非这场溃败,而是抗联那毁天灭地般的炮火打击。
战前,情报部门与参谋团反复推演,早已预判到晋西北抗联或许配备了少量火炮。
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拥有如此规模、如此凶猛的大口径重炮,并且弹药还非常充足对他们实现火力打击!
那些呼啸而至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砸在阵地上,他们仓促修建的防御工事,在重炮轰击之下,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说到底,他们此刻抢修的工事,本就是为了应对小口径火炮与迫击炮的打击设计的。
用料简陋,钢筋混凝土极少,只求修建迅速、经济实惠,用来抵抗华夏部队绰绰有余。
可在抗联的重型火炮面前,这些所谓的防线,脆弱得不堪一击。
炮弹落地,土石飞溅,战壕坍塌,掩体粉碎,整段整段的阵地被硬生生犁平。
更让日军士兵魂飞魄散的,是那漫天落下的白磷弹
一旦沾身,火焰便入骨蚀肉,扑之不灭,简直就是阵地守军的索命杀手锏,一轮覆盖,便能让一整段防线化为人间炼狱。
“师团长!第一道防线预计即刻便能抢修完毕!”
“这山沟峡谷地形狭窄,支那人的机械化部队根本施展不开,没有战车坦克撕开突破口,我们一定能坚守到援军抵达!”一旁的参谋连忙上前汇报。
中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与惶恐夸赞一句又郑重道:“呦西……此番失利,非我等作战不力,乃是情报系统严重失职,错判了敌军战力!即便回去,也罪责不在我等!”
话音一顿,他眉头再次紧锁,满是不解与忌惮:“话说回来,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究竟从何而来那么多军用车辆?”
“即便果府精锐,也未必有这般规模。一个民间抗日武装,怎会拥有如此雄厚的实力?”
“就算背后有国府暗中支持,也绝不可能在帝国严密的封锁与层层哨卡之下,将大批车辆悄无声息运进晋西北!”
“更别说还有数量庞大的驾驶员、维修兵,以及一整套完整的后勤车队……这根本不合常理!”
“师团长,属下觉得,这支晋西北抗联,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
旁边一名资历较深的军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属下来此前,特意翻阅过此前的战斗报告”
“仅仅数月之前,帝国两个精锐联队,连求援信号都没能发出,便被尽数全歼,而且……尸体全都被肢解了。”
“他们行事狠戾至极,完全不符合常规军队的战法,更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修罗,而且师团长,您可曾听说过这里的‘雪怪事件’?”
“雪怪事件?”中将一愣,脸色微变,“你在胡说什么?”
“属下也是机缘巧合,从当时亲历的军官口中得知的。”
军官声音带着惊悚解释道:“这支抗联第一次现身,便是在山下一个小村庄。”
“当初帝国派出扫荡的小队,离奇失踪,等到据点派兵搜寻时,却在雪地中发现了骇人的一幕”
“那些失踪的士兵,全都以一种诡异僵硬的姿势跪地排列,头颅尽数被割下,尸体早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起初搜寻的士兵还以为是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早已死得惨不忍睹!”
“纳尼?!”中将猛地后退一步,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你这是在讲鬼故事不成?太过诡异,太过残忍了!”
“千真万确!”
军官咬牙愤愤不平道:“后来属下才确认,这支抗联作战极其狠厉,但凡战败落入他们手中的敌人,几乎从未有过活路,种种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最诡异的是,最初帝国两个精锐联队都未能将其剿灭,短短数月,他们竟已壮大到这般地步,能正面击溃我近万大军!”
中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镇定,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而决绝:
“传我命令!全军死守阵地,依托地形层层阻击!就算战至最后一人,就算同归于尽,也必须挡住支那人的进攻脚步,必须抵挡住他们进攻等待援军到来!”
山头寒风呼啸,仿佛夹杂着无数冤魂的低语。
第330章 请求空中火力打击
抗联的战线一路向前推进,顾承也随着大部队将前线指挥所,转移到了山脚下一座刚刚被收复的小村庄里。
村中人头攒动,通信兵、传令兵、参谋人员往来穿梭,电台滴答作响,电话线沿着墙角一路延伸,整座村落都化作了高效运转的战时中枢。
指挥所内,顾承立在中央,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四周。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晋省全境军用地图,山川河流、关隘要道、村落据点标注得清晰详尽,显然是早已筹备周密、胸有成竹。
就在这时,桌上的军用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顾承脚步一迈,大步走到电话旁,伸手抓起听筒,声音沉稳有力:“我是顾承。”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师师长略显激动的汇报,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军长!日军溃兵退到了前方几处山坡地带,正依托地形抢修简易防御工事,企图负隅顽抗。”
“我们三个主力师已经完成合围,将小鬼子死死困在了山坳里,唯一麻烦的是那一带地形复杂、坡陡路窄,装甲车和坦克难以开上去。”
顾承闻言眉梢微挑,嘴角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哦?小鬼子还想跟我们打阵地战?既然他们这么想守,那就成全他们。”
他语气一沉,下达命令干脆利落:“立刻申请空中支援,让轰炸机编队提前就位。鬼子不出来,就把他们的阵地炸平。”
“你先让前沿部队全部撤离轰炸半径之外,确保安全,另外,把你们下辖的三个炮兵团全部拉到前沿发射阵地,等空中轰炸结束,立刻用重炮给我犁一遍地。”
稍一停顿,顾承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鬼子既然还想顽抗,就不必留手,炮火覆盖完毕后,三个师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总攻,对日军阵地进行地毯式清剿。
“记住,遇到抵抗的日军,一律击毙,不留俘虏。”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一师师长听得热血沸腾,连日鏖战的压抑在此刻尽数爆发。
这一仗从被动防御到主动围歼,打得酣畅淋漓,杀得痛快至极。
挂断与军长的通话,师长立刻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前沿侦察兵全部撤回,严密布防封锁山口,不放跑一个鬼子!”
“空中支援马上就到,所有人立刻退出轰炸危险区域!”
“是!”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作战参谋,语气急促而有力:“另外,立刻询问炮兵团位置,到哪了?”
参谋迅速核对时间与路线,高声回道:“报告师长!三个炮兵团正全速前进,预计一小时内抵达预定位置,再用一小时构筑炮兵阵地,两个半小时后即可完成射击准备!”
师长狠狠一拳砸在桌上,眼中杀意凛然:“很好!告诉他们,抵达位置后不惜一切代价快速架炮、校准诸元。”
“等命令一下,给我狠狠轰!把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连人带工事一起炸上天!”
“是!”
命令层层传达,整支部队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一场针对日军残部的毁灭性打击,即将拉开序幕。
残阳如血,斜斜地切过山脊,给那片被日军占据的坡地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红。
山坳里,日军士兵正疯了一样挥锹挖土,机枪阵地、散兵坑、迫击炮位在崎岖的地形上仓促成型,钢盔在暮色中闪着慌乱的光。
他们并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在他们头顶悄然收紧。
两小时四十分钟后。
“嗡”
一阵沉闷的轰鸣,先是从天际尽头传来,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数百头钢铁巨兽在云层中咆哮。
山坳外围,一师的前沿观察哨里,观察员猛地推开护目镜,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师长!战机到了!编队完整,航向正确!”
师长举着望远镜,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西北方向的云层被撕裂,三十多架涂着抗联机徽的轰炸机,排成严整的楔形编队,如同迁徙的猛禽,带着遮天蔽日的气势俯冲而来。
旁边还有战斗机护送,机翼下,那一枚枚闪着寒光的航弹,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各单位注意,轰炸机进入投弹航线!所有火炮阵地,做好射击准备!”
无线电里,师长的命令铿锵有力,此时,三个炮兵团早已在山脚下的开阔地带完成了部署。
105毫米榴弹炮和150毫米重炮,炮口齐刷刷地指向山坳,炮衣早已褪去,黑洞洞的炮口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炮手们伏在炮位旁,装填手握着擦得锃亮的炮弹,测距兵、通讯兵、校正兵各司其职,整个炮兵阵地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炮管的呜咽声。
第331章 轰炸机轰炸
没过多久,前沿炮兵阵地便接到了指挥部的命令,当即调整炮口,瞄准日军盘踞的山头阵地,率先发射白磷弹。
这一轮射击既是信号,也是为了用白磷弹的强光与火焰,彻底照亮日军藏匿的每一处角落,为后续轰炸机编队实施精准轰炸扫清障碍。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猛烈的炮击瞬间拉开序幕。
炮管轰鸣震得大地微微颤动,一枚枚白磷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如同漫天流星般朝着日军阵地倾泻而下。
密集的炮火毫无保留,仿佛不要命般砸向敌军盘踞的每一寸土地。
可早有防备的日军,此刻早已悉数躲进了提前挖掘好的地下掩体洞穴里。
这些深深嵌入泥土之中的隐蔽工事,是他们耗费多时专门修筑的保命屏障,此刻恰好派上了大用场。
日军士兵蜷缩在挖掘的洞中,透过狭窄的洞眼,望着头顶上空不断坠落的白磷弹,看着那点点火光在地面炸开。
脸上纷纷露出得意又轻蔑的笑容,只觉得抗联的进攻不过如此,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
日军中将身处地下指挥工事里,透过观测口看到空中划过的白磷弹轨迹,嘴角也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心里清楚,白磷弹虽有极强的燃烧性和杀伤力,却根本无法烧穿脚下厚实坚硬的泥土层。
更何况,他们驻守的这片阵地,修筑的都是简易的土木工事,没有搭建任何木质棚架、茅草等易燃物。
而且早在挖掘之前,他们就预判到抗联可能会使用燃烧类弹药,提前做足了针对性的防御准备,清理了阵地周边所有可燃物,加固了泥土工事。
所以此刻,即便白磷弹在地面上燃起片片火光,也只是在地表肆虐,根本无法穿透土层,对洞穴里的日军造成实质性的伤亡,
这让日军上下愈发笃定,能轻松躲过这第一轮进攻。
就在所有鬼子都以为可以安稳躲过炮击,沾沾自喜地等着抗联攻势退去时,天空中突然又升起一道道耀眼的强光。
一枚枚照明弹接连在日军阵地上空炸开,刺目的白光瞬间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白磷弹的火光搭配照明弹的强光,双重光亮之下,日军占据的几座山头毫无遮掩,每一处掩体、每一条战壕、每一个隐蔽的洞穴口都暴露无遗,清晰得一览无余。
原本满脸得意的日军中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点点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愕,瞳孔猛地收缩。
他猛地意识到,抗联先前的白磷弹射击根本不是主攻手段,而是铺垫,一场针对他们的大规模围歼行动,马上就要来临。
还没等阵地里的日军士兵从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光亮中反应过来,一阵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空气的轰鸣声,骤然从天际传来。
那声音尖锐又凌厉,比防空警报还要响彻云霄,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穿透厚厚的土层,直直钻进每一个日军的耳朵里。
这正是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独有的呼啸声,是死神降临的讯号。
原来轰炸机编队早已在空中待命,此刻接到信号,当即压低飞行高度,朝着日军盘踞的几座山头迅猛俯冲而来。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动山摇,机翼划破夜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逼近目标。
与此同时,轰炸机机舱内的无线电里,传来飞行队长沉稳又果决的指令:“所有机组注意,锁定下方有信号弹标记的几座山头,立即展开地毯式轰炸,不留任何死角!”
“收到!收到!”一道道回应声接连从各架轰炸机的通讯器里传出。
驾驶员们当即操控战机分散开来,各自锁定目标区域,如同猎鹰锁定猎物般,精准扑向自己的轰炸目标。
一架架轰炸机依次打开腹部弹舱,沉重的航弹接连从舱口滚落,密密麻麻的炸弹如同下饺子一般,带着呼啸声快速下坠,朝着日军阵地狠狠砸去。
下一秒,炸弹重重撞击地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团团巨大而炽热的火球瞬间在山头炸开,火光冲天而起,将整片阵地笼罩。
绚烂又致命的火光此起彼伏,看似耀眼夺目,却藏着无尽的杀机,让原本躲在坑洞工事里自以为安全的鬼子,瞬间陷入灭顶之灾。
日军原本以为这些简易工事能抵挡抗联的地面进攻,只需坚守到天亮,援军便能赶到,
可如今,密集的航弹轮番轰炸,让他们苦不堪言,炸弹的冲击力震塌了洞穴入口,炸碎了战壕壁垒。
日军占据的山头瞬间火光四起,硝烟弥漫,每一条战壕、每一处掩体都被猛烈的爆炸波及。
有的鬼子来不及躲避,直接被坍塌的泥土活埋,有的被爆炸冲击波掀飞,血肉模糊。
那些原本握着简陋武器,刚在工事里重振起一点士气的日军士兵,此刻士气彻底跌落谷底,满心只剩下恐惧。
他们在阵地里慌乱逃窜,拼命躲避着不断落下的炸弹,可轰炸机的轰炸一轮接着一轮,没有丝毫停歇。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惨叫声、工事坍塌声交织在一起,阵地上的日军溃兵被彻底笼罩在恐惧之中,只能在漫天火光与炮火中,绝望地承受着这场毁灭性的空中绞杀。
第332章 总攻
轰炸还在持续,斯图卡轰炸机如同盘旋的秃鹫,在日军阵地上空反复俯冲、投弹。
尖锐的呼啸声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整座山头掀翻。
厚重的泥土工事在重磅航弹的轰击下脆弱不堪,原本坚固挖掘的洞接连坍塌,碎石与泥土不断砸落
将躲藏在内的日军士兵死死掩埋,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之中,再也传不出分毫。
日军中将在地下指挥所里被震得东倒西歪,墙壁上的尘土簌簌掉落,通讯设备早已在第一轮轰炸中被炸毁
他死死攥着指挥刀,指节泛白,脸上的不屑与傲慢早已被滔天的恐惧取代,看着身边不断慌乱奔走的参谋,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
他终于明白,自己低估了抗联的实力,还是太天真了,更没想到对方在黑夜会动用如此大规模的空中力量,将他们死死困在这片死地之中。
地面上,白磷弹的火焰还在燃烧,与航弹爆炸的火光交织,将黑夜染成了赤红色。
残存的日军士兵从坍塌的工事里爬出来,浑身沾满泥土与血污,他们的战壕被夷为平地,武器被炸得支离破碎。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同伴的尸体与残破的肢体,阵地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失去了掩体的保护,日军士兵成了活靶子,他们漫无目的地逃窜,却根本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处。
斯图卡轰炸机的飞行员居高临下,清晰地锁定着每一个移动的目标,俯冲、投弹、拉升,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俯冲,都伴随着一片日军的覆灭。
“散开!快散开!”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可声音刚出口,
就被一枚炮弹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没了声息。
而日军彻底陷入了混乱,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疯狂逃窜,有人举枪顽抗,却都在密集的轰炸下,化作了炮火中的灰烬。
炮兵阵地的炮击依旧没有停止,配合着空中的轰炸,形成了立体火力网,将日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碾碎。
白磷弹落在残存的工事上,即便没有可燃物,也燃起了刺鼻的浓烟,高温灼烧着空气,让幸存的日军呼吸困难,痛苦不堪。
照明弹依旧不断升空,将战场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任何一处死角能逃过轰炸。
日军中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知道,援军根本不可能在天亮前赶到,而他们这支盘踞山头的部队,今日必将全军覆没。
漫天的火光中,轰炸机的呼啸声依旧尖锐,炮弹落地的爆炸声震彻山谷,抗联的立体打击还在继续,而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正在这片熊熊烈火中,走向彻底的覆灭。
斯图卡轰炸机的引擎轰鸣终于渐渐远去,编队拖着淡灰色的尾迹消失在天际。
硝烟尚未散尽,焦土之上,幸存的日军士兵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浑身覆盖着黑灰色的烟尘,不少人还带着弹片划伤的血痕。
“八嘎!懦夫!都给我起来!”
几名日军军官红着眼睛,挥舞着军刀和手枪,对着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士兵厉声怒骂。
在死亡的威逼下,残存的溃兵们颤抖着从瓦砾和泥土中爬起,七手八脚地捡起散落的步枪、手雷,依托着被炸得残缺不全的弹坑和断壁,勉强组成了一道防线。
他们咬着牙,死死盯着山下的黑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撑过空袭,等抗联的步兵冲上来,就用刺刀和他们决一死战,至少能拉上几个垫背的。
然而,预想中密集的冲锋号声没有响起,山下也没有传来震天的呐喊。
死寂的空气中,只有炮火余烬的噼啪声,以及士兵们沉重的喘息。
就在日军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的刹那,一阵比之前更为沉闷、如同闷雷滚动的轰鸣,从远方骤然传来!
那是大口径火炮的怒吼。
还没等日军反应过来,天空中已然响起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这声音比白磷弹更厚重,比航弹更具压迫感。
下一秒,一枚枚大口径榴弹炮的炮弹,如同重型铁锤,狠狠砸在日军残存的阵地之上。
“轰!”
剧烈的爆炸声轰然炸响,泥土、碎石与残肢断臂被瞬间掀上数十米的高空。
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临时拼凑的掩体连根拔起。
一个个深达数米的弹坑接连在阵地中央出现,火光冲天而起,将日军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吞噬。
“不是步兵!是炮!又是炮!”一名日军伍长看着身边瞬间被炮火吞没的小队,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们本以为熬过了轰炸机的地毯式轰炸,终于能和敌人面对面拼杀,却没想到,真正的“地面洗礼”才刚刚开始。
一轮炮火覆盖刚过,第二轮紧接着落下,没有丝毫间隙。
105毫米榴弹炮的穿甲弹撕裂工事残骸,150毫米榴弹炮的高爆弹收割着暴露的生命,炮兵阵地如同精准的钟表,将死亡节奏把控得丝毫不差。
炮弹密集地砸在山头的每一寸土地,从前沿的散兵坑,到后方的临时指挥所,无一幸免。
日军的溃兵们彻底崩溃了,他们蜷缩在弹坑里,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短短十几分钟,他们甚至连抗联士兵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已经在空袭和炮火中折损了大半兵力。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脏,曾经的“玉碎”誓言,在绝对的火力差距面前,显得无比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枚炮弹在阵地边缘炸开,升腾的硝烟渐渐遮住了火光。
天地间,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时,三声清脆的冲锋号声,如同利剑般刺破了硝烟,响彻山谷!
早已整装待发的抗联部队,终于发起了总攻。
三路纵队,如同三条蓄势已久的巨龙,从山下的掩体中同时冲出。
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军装,手持精良的武器,按照严整的战术队形,呈梯次向日军山头推进。
率先冲锋的是一师,
他们进攻部队的右翼,是擅长攻坚的突击连,他们以班为单位,呈散兵线展开,每一名士兵都踩着炮火延伸的节奏,快速跃进,机枪手紧跟其后,架起机枪提供火力压制
中路,是装备了冲锋枪的近战部队,他们步伐稳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白刃战
左翼,是穿插迂回的尖刀排,他们避开正面火力,朝着日军阵地的侧翼缺口猛插,意图切断敌人的退路。
冲锋的呐喊声震天动地,与之前的炮火轰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抗联士兵们眼神锐利,如同猎鹰般锁定着前方的阵地,他们踏着焦土,越过弹坑,朝着那些早已被炮火打垮、士气全无的日军残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三个师从不同方向发起进攻,鬼子看到呐喊和冲锋号声,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第333章 猛攻
三个师参战的抗联步兵,以战斗班为基本作战单元,朝着群山间负隅顽抗的日军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合围清剿。
每一个战斗班都列装了兵工厂量产的铁拳火箭筒,还额外配发了数枚杀伤力极强的白磷手榴弹。
这般火力配置,是抗联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强悍。
机枪手依托战友的交替掩护、梯次推进,阵前单兵严格保持数米安全距离。
各班组拉开数十米的攻防纵深,阵型错落有致,如同潮水般向着陡峭的山头层层蔓延,步步紧逼,向日军进攻
极目远眺,漫山遍野尽是奔袭的抗联将士,黑压压的人影铺满了山坡沟壑,人山人海,气势排山倒海,震彻山谷。
此刻的日军还深陷在先前炮火覆盖的剧烈震荡中,耳膜轰鸣,心神恍惚,还沉浸在恐惧当中
尚未从爆炸的余波中回过神,便骇然发现,他们苦心固守的数座制高点。
早已被抗联大军铁桶般合围,连一丝突围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当抗联将士那标志性的大衣、制式钢盔映入日军眼帘时,残存的日寇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攫住,胆寒心裂,士气崩裂。
日军基层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妄图下令收拢兵力固守防线。
可话音未落,一枚拖着尾焰的铁拳火箭弹便呼啸而至,精准轰碎了指挥位置。
将那名军官连同身边的传令兵、机枪阵地一同炸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
不过片刻,第一批突击的抗联战士便如猛虎下山,摸至日军第一道前沿防线。
踏入阵地的瞬间,惨烈的景象扑面而来,整片工事被炸得满目疮痍,大小弹坑星罗棋布。
焦土与碎石混杂,浓烈的硝烟味、刺鼻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顺着山风弥漫在整个山谷,令人作呕。
战壕之内,日军的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
不少日寇被连续的炮火震得耳鸣失聪,意识模糊,甚至没能听见枪响,便被百米之外抗联士兵精准的步枪子弹击穿头颅,当场毙命。
在前线指挥员的沉着指挥下,抗联战士对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了无死角的清剿。
全军上下早已将日军的狡诈凶残刻入骨髓,那些装死诈降、伺机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的卑劣伎俩,早已通过宣传深入人心。
因此,战士们面对日寇没有半分心慈手软,每一具日军尸体都要上前补枪确认,逐段排查战壕时更是谨小慎微
步步为营,绝不给任何日寇留下反扑的机会,彻底肃清前沿阵地的残敌后,队伍迅速整队集结,端着刺刀,向着山头的日军核心阵地继续强攻推进。
军犬的狂吠嘶吼、步枪密集的射击声、日寇濒死的绝望惨叫,混杂着炮弹的轰鸣,在群山之间回荡,谱成了一曲惨烈而激昂的战争交响。
但凡遭遇日寇顽固抵抗,抗联便立刻展开标准化火力打击,铁拳火箭筒首发破障,摧毁掩体工事,重机枪织成密集火力网,全方位压制扫射。
这套组合战术,对付缺乏重武器、军心涣散的日军溃兵,堪称摧枯拉朽,屡试不爽。
后方师级指挥部内,无线电通讯频道里捷报如雪片般传来,此起彼伏的胜利汇报,让坐镇指挥的三位师长满面喜色,胜券在握。
“报告师长!一旅已全线攻克日军左翼前沿阵地,请求准许继续向纵深推进!”
“报告!二旅成功夺占日军右翼主防线,部队休整完毕,即刻向核心阵地突击!”
听着接连不断的捷报,抗联师长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只有三个要求,推进速度要快,战线稳固要稳,部队伤亡要小!这一仗,必须把另外两个师彻底比下去!”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师长重托!”前线指战员的吼声铿锵有力。
抗联战士以最快速度将鲜红的抗联军旗插上日军失守的阵地,旗帜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象征着胜利与尊严。
插旗完毕,战士们毫不停歇,马不停蹄地向着更高处的日军阵地冲锋。
战场上散落的步枪、弹药、军用物资,自有后续的后勤部队逐一打扫收拢,前线的将士无需分心,只需全力以赴碾碎日军的每一道防线,将所有顽抗日寇尽数歼灭。
一旦遭遇日寇依托坚固掩体负隅顽抗,后方的迫击炮分队便立刻调整炮口,发起密集的覆盖式射击,用炮火为步兵开路,扫清一切攻坚障碍。
炮火准备完毕,步兵集群立刻发起总攻,白磷弹在空中炸开,燃起无法扑灭的烈焰,火箭弹接连轰击工事。
紧接着机枪火力全开压制敌军,剩余步兵端着刺刀发起决死冲锋。
日军的防线接二连三失守,士兵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坐镇于几座山头核心位置的日军中将,站在残破的指挥所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与绝望的压迫感。
这位日军中将曾是战场悍将,当年亲率一个完整师团,正面抵御十余万华夏军队的猛攻,依旧稳守阵地,不落下风。
可如今,面对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抗联,他却一败涂地,陷入绝境。
电台之中,接连传来部下绝望的求援声,随后便是刺耳的电流杂音,直至彻底断联,死寂一片。
他心中清楚,大势已去,回天乏术,此刻晋省全境早已爆发全民暴动,日军主力部队被死死牵制在晋西北交界地带。
仅凭各个县城、据点里为数不多的留守日军,再加上毫无战力的皇协军,根本无法镇压暴动,更不可能抽调兵力前来增援。
望着四周熊熊燃烧、沦为焦土的阵地,听着耳边密集的迫击炮爆炸声、如同电锯轰鸣般连绵不绝的机枪声。
以及响彻整个山野的嘹亮冲锋号,这位日军中将终于彻底认清了冰冷的现实。
这一战,从武器装备、兵员素质、战术配合到后勤补给、军心士气,日军全线溃败,输得一败涂地。
山头上的日军守军,本就缺乏重武器加持和足够弹药,如今援军断绝、补给耗尽、伤亡惨重,全军士气早已跌至谷底,濒临崩溃。
面对装备精良、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的抗联主力部队,残存的日寇早已被恐惧吞噬,一个个灰头土脸,握着破旧锈蚀的武器,勉强拼凑出脆弱不堪的防线。
在抗联迫击炮与轻重机枪的联合火力打击下,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崩塌。
日军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能任由抗联将士稳步推进,逐层清剿,对阵地上的日军进行歼灭和屠杀
第334章 战斗结束
山风卷着硝烟与白磷燃烧的焦糊味,刮过支离破碎的日军战壕,抗联的冲锋号还在群山间回荡,攻势却丝毫没有减缓。
三个师的兵力如同三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三个方向死死收拢,将日军中将所在的核心阵地,围得水泄不通。
残余的日军被压缩在主峰最后几道战壕里,伤兵哀嚎,弹药告罄,为数不多的步枪子弹打了没几发就彻底哑火。
有人试图举枪反抗,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山坡上精准的步枪点射击毙,露头就秒,被无情点杀
有人蜷缩在弹坑里瑟瑟发抖,迎接他们的是呼啸而来的铁拳火箭弹,厚重的岩石掩体轰然坍塌,连带着藏在后面的日寇一同被掩埋。
抗联战士踩着日军的尸体与碎石稳步推进,战壕排查愈发严苛。
但凡有一丝动静,立刻就是刺刀直刺、补枪处决,没有一个人忘记日军平日里的烧杀抢掠,忘记同胞惨死的模样,此刻的清剿,是复仇,更是净化
山腰处,几处暗堡里还残存着日军的机枪火力,疯狂扫射着冲锋的道路。
指挥员当即下令,迫击炮分队快速就位,数十发炮弹精准覆盖暗堡阵地,炸得砖石飞溅,机枪声戛然而止。
步兵趁势冲锋,白磷手榴弹被精准投入暗堡射击孔,凄厉的惨叫转瞬即逝,只留下冲天的火光与刺鼻的焦臭。
后方指挥部的无线电依旧嘈杂,却全是碾压式的捷报,各旅、各团接连报捷,防线突破的速度远超预期,战士们士气高涨,喊杀声震彻云霄。
一路横推,打法非常凶悍,火力更是强悍无比
几个师长站在自己的指挥所望去,看着漫山遍野推进的部队,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师长!三团已经封死主峰后山退路,日军插翅难飞!”
“报告!日军机枪全部摧毁,残敌只剩轻武器顽抗,请求总攻!”
师长攥紧拳头,沉声下令:“发起总攻,一个不留,彻底肃清山上所有日寇!”
命令传至前线,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呐喊,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主峰最后的阵地。
机枪手架起武器持续压制,火箭筒手紧随其后,但凡有日军露头,瞬间便被火力吞噬,成为一具尸体
核心指挥所内,日军中将看着窗外节节败退的士兵,看着满地狼藉的电报与断联的电台,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眼神癫狂又绝望,嘶吼着下令全员玉碎,可身边的参谋与卫兵早已吓破了胆,有人丢盔弃甲想要投降,有人抱头鼠窜试图逃命,根本无人再听从他的命令。
几个妄图冲锋的日军士官,刚冲出指挥所,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抗联战士迅速包围了这座土石搭建的指挥棚,一枚白磷弹扔进去,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棚子,里面的日军惨叫连连,再也没了动静。
有战士小心翼翼冲进火场,确认日军中将已被烧死在里面,立刻高声汇报:“核心指挥部攻克!日军指挥官毙命!”
消息传遍战场,所有抗联战士齐声欢呼,红旗被牢牢插在主峰最高处,在山风中猎猎飘扬,宣告着这场围歼战的彻底胜利。
山下,后勤部队与担架队快速上山,打扫战场、收拢物资、救治伤员,散落的日军武器弹药被一一清点,成了抗联的战利品
狼狗在阵地间巡逻,警戒着任何可能残存的隐患,确保没有一个日寇能够苟活。
夕阳西下,染红了整片群山,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的血腥味慢慢被山风吹淡。
三个师的将士集结在山间,阵地上插满了抗联的旗帜,捷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向后方根据地。
这一战,抗联以极小的代价,全歼山间日军主力,碾碎了日军前沿防线,不仅夺回了失地,更狠狠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
经过一夜的激战与清扫,硝烟渐渐被山风拂去,战士们虽带着疲惫,眼神却依旧明亮,各司其职开始了战后的清点与休整。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排排缴获的武器弹药被整齐码放,步枪、机枪擦去硝烟,锃亮地排列着。
手榴弹、子弹箱分门别类堆叠,后勤兵拿着纸笔仔细核对数目,一笔一划记在册子上,每报出一个数字,都代表着这场战斗实打实的战果。
一旁,缴获的粮食、药品、被服牲畜等也被分门别类归置妥当,军医们忙着清点药品储备,为后续救治伤员、保障部队健康做准备。
哨兵依旧坚守在哨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确保营地安全。
炊事班的炊烟袅袅升起,铁锅碰撞的声响、米粥的香气漫开,给清冷的清晨添了几分暖意。
受伤的战士在临时医疗点接受包扎,战友们相互搀扶、轻声问候,没有豪言壮语,却满是生死与共的温情。
师长站在战利品旁,听着后勤官的汇报,指尖轻轻敲着记录册,目光扫过整装的队伍、规整的物资,心中既为胜利欣慰,
也不忘紧绷着战备的弦,清点工作有条不紊,每一件战利品都登记在册,既充实了部队的补给,也提振了全体将士的士气。
晨雾彻底散去,朝阳洒在营地,战士们休整、清点、归整,一切井然有序。
第335章 猜测
彼时的晋省大地,早已被战火搅得乌烟瘴气,不复往日半分安宁。
纵横交错的铁路线被尽数破坏,铁轨扭曲着翻倒在路基旁。
一座座车站遭抗日武装短暂占领,站内物资被收缴一空,砖石结构的站房也在爆炸声中残损不堪。
公路沿线的日军据点更是接连遇袭,碉堡被炸塌,铁丝网被剪断,岗楼化作一片火海,交通命脉尽数瘫痪。
日军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中死伤惨重,残兵们心惊胆战,蜷缩在县城与据点的高墙之内,连探出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
城外的乡野间、山道上,到处人头攒动,华夏抗日武装如星火燎原般遍布四方。
有满腔热血、自发保家卫国的民间抗日组织,有作战勇猛、纪律严明的八路军主力。
还有灵活机动、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区小队与县大队,更有中央军、晋绥军等部从旁策应,协同作战。
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将晋省的日军占领区搅得天翻地覆。
仅仅一夜之间,晋省大地便喧嚣沸腾,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声响响彻四野,无一处安宁。
日军苦心经营的占领区处处告急,据点遭骚扰、被强攻,物资被焚毁、被夺取。
兵力损耗、装备损失触目惊心,损失之惨重远超此前任何一次战事。
交通线的彻底阻断,让日军的后勤补给彻底中断,各地据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能被动挨打,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日军驻晋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松井治郎捏着战报的双手不住颤抖,纸张被攥得褶皱不堪,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底满是震怒与慌乱。
他终于幡然醒悟,自己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与底蕴一无所知。
轻敌冒进之下,即便手握重炮、战机,麾下坐拥大军,依旧落得如此狼狈境地,这无疑是战场上最致命的判断失误。
战场局势本就瞬息万变,仅仅一夜之间,原本志在必得的晋西北合围计划彻底崩盘,日军从主动围剿沦为被动防守,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后方晋省各地大乱,前沿阵地更是惨不忍睹,数万士兵殒命沙场,音讯全无,近万守军竟连抗日联军一夜的猛攻都未能抵挡,全线溃败。
为了稳住局势,松井治郎不得不从其他战线紧急抽调兵力,赶赴晋省各地镇压战乱,如此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更是让日军战线漏洞百出。
岛国高层得知前线惨败的消息后,震怒不已,对松井治郎严加斥责,同时心中也生出了浓浓的疑惑,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武器装备来源充满了猜忌。
毕竟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先进的战机,还是威力惊人的大口径重炮,都绝非积贫积弱的农业国华夏能够自主生产的。
如此精良的装备,其背后定然有其他国家暗中撑腰,更让日军高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晋西北各条通道早已被日军严加封锁。
据点林立、关卡密布,这些重型武器装备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运入根据地的?
他们动用智囊团反复推演,模拟各种运输路径,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这份疑惑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日军高层心头。
没过多久,一份来自岛国的加急电报送到了松井治郎手中,他细细研读完毕,缓缓抬眼望向墙上的晋省军事地图,长长地叹息一声,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缓缓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后,语气沉重地下达命令:“晋西北抗日联军疑点重重,背后暗藏玄机,此刻冒然开战,只会白白损耗我帝国精锐。”
“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即刻撤离晋西北范围,在五十公里外修筑高强度混凝土工事,工事必须具备抵御重炮轰击的能力,同时配套搭建完备的防空阵地,严防联军空袭!”
“另外,命筱冢义男率部进驻泰源一带驻守,等候后方建筑材料运抵,就地修筑防御工事,这些大军是我军在晋省的核心力量,万万不能有失。”
松井治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若是这支部队消耗殆尽,我军不仅极有可能面临支那人的全面反攻,更会打乱帝国接下来的全盘作战计划,后果不堪设想!”
“嗨易!”一旁的参谋立正低头,高声应道。
“还有,即刻命令皇协军在占领区强征壮丁,全力抢修被破坏的铁路、公路与据点”
“先将晋省的占领权牢牢稳住,绝不能因晋西北的战事,搅乱整个晋省的统治格局!”松井治郎又厉声补充道。
“嗨易!”
参谋应声后,眉头微蹙,忍不住出言质疑:“将军,我们若是就此撤离,放任晋西北抗日联军发展壮大”
“假以时日,必成我军心腹大患,平安县城距泰源不过百公里,一旦他们出兵,我军将直面威胁啊!”
松井治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哼,目光锐利地扫过参谋:“谁说我要放任不管?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后勤运输困难重重,”
“贸然与晋西北联军决战,晋省其他地方的抗日武装定会趁机作乱,我军将腹背受敌。”
“况且晋西北贫瘠,并无多少战略资源,暂且让他们盘踞又何妨?”
“正好趁此机会,集中兵力围剿晋省其他抗日武装,肃清后方隐患,等局势安稳、再无后顾之忧时,便可集中全力,一举荡平晋西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出隐秘:“方才东京来电,高层已在与汉斯国秘密交涉。”
“你也看到了,晋西北联军的钢盔、军服,乃至诸多武器装备,都与汉斯国军队制式极为相似。”
“上层怀疑,此次定是汉斯国在暗中作梗,当年果府的德械师,便是靠着汉斯国提供的武器,给帝国军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汉斯国?他们此刻正在呕洲战场打的热火朝天,怎会将手伸到遥远的华夏战场?”参谋满脸错愕,失声问道。
“哼,华夏战场乃是一块唾手可得的大蛋糕,矿产、物资等战略资源数不胜数”
“而华夏各部队如今看似苟延残喘,汉斯国自然想借着提供武器装备,换取华夏的丰富资源。”
松井治郎眼神阴鸷,笃定地说道,“这所谓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分明就是果府在背后操纵的手笔!”
“若是普通民间组织,或是八路军那般的武装,只会东躲西藏、疲于奔命,怎会拥有如此精良的装备?”
“依我看,那些士兵,极有可能是汉斯国派遣教官秘密训练出来的,这背后的阴谋,绝不简单!”
第336章 众人沸腾
“扫噶,原来如此……”
参谋恍然大悟,随即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可恶的汉斯国,竟如此阴险狡诈,背地里行此卑劣之事!”
松井治郎转过身,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沉重:“他们与我帝国处境相似,资源匮乏,又背负着巨额战争赔款,为了生存与扩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当下首要之务,是竭尽全力稳住晋省的混乱局面。”
“至于汉斯国的背后算计,以及晋西北联军的后续动向,一切皆需等待东京高层定夺,这已非单纯的战场交锋,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了。”
“哈依。”
参谋躬身应道,稍作迟疑后,又忍不住开口,“但将军,依属下看,这恐怕已是支那人的全部底牌了吧?他们倾尽所有打造出这支联军,短时间内,总不可能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松井治郎背负双手,缓步走到地图前,指尖在晋西北的疆域上缓缓划过,眉头紧锁:“难说,我们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这片土地下,仿佛藏着无数秘密,越是深入,便越是看不透。”
与此同时,晋西北大捷的战报,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冲破日军的封锁,传遍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这几天,晋西北战场的局势,始终牵动着国人的心。
所有人都在为这支孤军捏着一把汗日军三十万大军压境,双方实力悬殊犹如天堑,谁都清楚,这场仗打得有多艰难。
可所有人都抱着一丝希冀,只要能守住,便是对全国抗日力量的巨大鼓舞。
因此,当“抗联大破日军合围,歼敌数万”的捷报传出,瞬间便如惊雷般炸响。
从硝烟弥漫的前线,到偏远宁静的乡村,从繁华喧嚣的城市,到艰苦卓绝的大后方,战报所到之处,无不引发震天动地的欢呼。
抗联各根据地里,更是一片欢腾,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一队队满载战利品的卡车、马车络绎不绝地驶入根据地,日式三八式步枪、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甚至还有缴获的山炮步兵炮等。
整整齐齐地堆放在空地上,成为这场胜利最直观的见证。
战士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荣光,奔走相告,欢声笑语盖过了往日的疲惫。
抗联印刷的机器彻夜轰鸣,号外报纸印了一版又一版,飞速送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当学生们、乡邻们从报纸上看到“抗联歼灭日军数师团,斩获颇丰”的醒目标题时,整个根据地都沸腾了。
年轻人们忍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挥舞着手中的报纸,眼中闪烁着激动与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抗日胜利的曙光。
果府等各方势力,也借机大肆宣传这场大捷,虽有意夸大了战果,称“歼灭日军十余万”
但这丝毫没有削弱举国欢腾的氛围,一时间,华夏大地仿佛迎来了盛大的新年,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举杯相庆。
这是全面抗战以来,华夏军队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不仅成功守住了晋西北,更给了骄横的日军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创。
千里之外的大后方根据地,指挥部内。
陈汉升放下手中的前线战报,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捷报频传,不仅打赢了这场关键的合围之战,更歼灭了大量日军有生力量,这比任何事情都让他振奋。
至于战报中提及的炮弹、子弹等物资的巨大消耗,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此刻,抗联的兵工厂正开足马力,机器轰鸣声日夜不绝。炼钢炉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生产线飞速运转,一颗颗子弹、一枚枚炮弹源源不断地走下流水线。
系统奖励的大批军工原材料堆积如山,极大地缓解了生产压力。
就连原本还在试产阶段的突击步枪,也加快了量产的步伐,马上那些崭新的枪身就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整个抗联根据地,呈现出一派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随着大捷的消息传开,以及根据地内良好的氛围,报名参军的人数更是迎来了井喷式增长。
这其中,不乏满怀报国之志的学生,以及各地赶来的有志青年。
许多人初到抗联时,还带着几分犹豫,可仅仅待了几天,便彻底打消了顾虑。
这里没有等级森严的压迫,官兵一致,同甘共苦,这里有整洁的营房,有充足的粮食,更有团结一心、积极向上的氛围。
于是,他们纷纷提笔写信,寄给远方的同窗、亲友,热情洋溢地讲述着抗联的种种优势。
劝说那些原本打算加入其他势力的同龄人,转而投身晋西北。
“这里有最帅气的军装,笔挺利落,穿上便觉热血沸腾!”
“这里有最精良的武器,重炮、战机应有尽有,再也不用拿着简陋的武器去拼杀!”
“这里有最强大的实力,能打胜仗,能保家卫国,能让小鬼子闻风丧胆!”
这些话语,对于正值青春期、怀揣着英雄梦想的年轻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一封封书信,如同一只只传递希望的青鸟,飞向华夏各地。
吸引着一波又一波热血青年,向着晋西北汇聚而来,为抗联,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第337章 梭哈
晋西北的寒风卷着硝烟,此时战斗彻底停了下来,双方陷入安静
陈汉升正按着地图的指尖骤然一顿。
通讯兵急急忙忙冲进来的,身上还沾着未散的尘土。
他声音带着激动,兴奋汇报道:不,总指挥!前沿急电,日军开始撤退了!”
“各阵地的鬼子正在收拢队伍,重武器已经先一步撤离,看样子准备放弃阵地向后撤离!”
话音刚落指挥部里瞬间静了半拍,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呼。
陈汉升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墙上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态势图,三十万日军的反扑箭头,如今像被生生折断的獠牙,从晋西北的沟壑塬面上不断后退。
这场血战,从正面主战场的寸土必争,到全省各地游击队掀起的“交通破袭战”,再到友军协同筑起的防线,这盘“让晋省大乱”的棋局,终究是他们赢了,也达到了目的
就算日军不撤退他还有办法,因为突击队已经渗透到日军后方,在山间隐藏等待命令就能如同毒蛇般重创日军
陈汉升嘴角刚勾起一抹沉毅的弧度,一道冰冷却清晰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隐藏核心任务完成,扩大根据地退日军!】
这声音来得猝不及防,却又让陈汉升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是他穿越以来,绑定的系统第一次发出如此郑重的提示。
【宿主打退日军数十万大军,主导晋省全域破袭作战,歼灭日军数万,成功守住晋西北核心防区,沉重打击日军侵略野心!】
【判定:宿主已具备独立自保能力,解锁“根据地崛起”阶段,发放系统巨额战备奖励,协助宿主变得更强!】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密集的鼓点,砸在陈汉升的脑海里。
他抬手压了压桌沿,示意通讯兵继续跟进日军撤退动向。
自己则凝神看向脑海中缓缓展开的奖励清单,瞳孔骤然收缩。
【奖励一:大型军用机场x1(含全套地勤设施、油料储备库),配套战机:战略轰炸之王——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x50】
看到“大型机场”时,陈汉升还算镇定。
他早就在规划空军力量,只是没想到系统来得这么直接这么突然,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但当“b-29”四个字跃入眼帘,他眼底还是掠过一丝诧异,居然是漂亮国的王牌轰炸机?
这东西在如今的这个时间段,连漂亮国自己都还没研制出来,系统倒是直接甩来了五十架,
这可是轰炸樱花的主力,系统这是想让他复刻经典,扔下几个小男孩啊!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后续的奖励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的诧异掀翻。
【奖励二:精锐装甲师x1(满编108辆中型坦克,含配套装甲掷弹兵、炮兵、后勤部队)】
【奖励三:精锐步兵师x1(满编人,全员标配精良单兵装备,含工兵、侦察、通讯分队)】
两个满编师,数万百战精锐,更是能大大加强部队的战斗力!
陈汉升的呼吸微微一重,晋西北抗联如今兵源虽多,但大多是刚参军的新兵,正愁缺乏成建制的精锐骨干。
这两个师,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猛虎添翼,就算日军打过来也能碰一碰。
可真正让他心脏狠狠一攥,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是下一项奖励,更是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奖励四:me-262喷气式战斗机x20】
“喷气战机……”
陈汉升喃喃自语,随即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指挥部里的参谋们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却见他们的总指挥眼冒精光。
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憋着笑,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冲破了理智的闸门。
这可是me-262!全球第一款实战喷气战机!在螺旋桨战机主宰天空的当下,这就是跨时代的降维打击!
二十架,足够组建一支能横扫晋省天空的喷气战机中队!
他指尖颤抖着往下划,下一行字让他的兴奋更上一层楼。
【奖励五:StG44突击步枪x】
“三万支!”
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放声大笑。
StG44,现代突击步枪的鼻祖,中近距离火力压制无敌。
三万支,足够给他麾下的一些精锐部队武装,届时一个步兵班的火力会变得无比强大!
至于会不会担心子弹?陈汉升压根没放在心上。
如今的兵工厂虽然还达不到量产重武器的水平,但生产步枪子弹的工艺并不复杂,就连乡下的小作坊都能摸索着造,更别说他手里的军工底子。
有了这三万支枪,他完全能打造出一支火力凶猛、所向披靡的虎贲之师,碾压日军步兵!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每看一项,心头的震撼就加重一分,这系统奖励的,竟没有一样是鸡肋,全是根据地发展的刚需!
【奖励六:空降师x1(满编精锐伞兵,含Ju-52运输机编队、dFS-230滑翔机)】
【奖励七:陆军工兵师x1(含重型架桥装备、工程机械、布雷排雷分队)】
伞兵师,是敌后突袭的尖刀,工兵师,是修路架桥、攻坚破障的基石,等稳定下来就是基建狂魔
晋西北沟壑纵横,日军撤退后必然会破坏交通,有了工兵师,根据地的交通网就能快速修复,后续的装备运输、部队机动都有了保障。
【奖励八:军用列车x15(含机车、运兵车、装甲运输车、军火车),配套:标准铁轨x2000公里】
看到这里,陈汉升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早就想打通晋西北的铁路线,奈何当年晋省的规划因为抗战的爆发,很多地方没有铁路
如今系统直接送了一千公里铁轨和十五列军用列车,可以编织一条铁路网,他想铺的铁路,
终于有了落地的底气,不但能在战时运武器士兵装备材料弹药等,平时还能民用,加快根据地的发展!
【奖励九:大型医院x1(含全套医疗设备、药品储备、医护人员培训体系)】
【奖励十:大型综合军工厂x1(含轻武器生产线、弹药生产线、军装被服生产线)】
【奖励十一:陆军指挥学院x1(含全套教学设施、教官团队,专注培养基层军官与指挥人才)】
军工厂!
陈汉升的目光在这几个字上停留了许久。
第338章 壮大
这段时间,随着报名参军的新兵越来越多,他手里的军装、鞋帽、装具早就捉襟见肘。
系统许久没有补给,再拖下去,部队就要面临“无装可发”的窘境。
如今的大型军工厂,不仅能解决钢盔鞋子量产问题,更能直接扛起军装被服的生产重任,简直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而陆军指挥学院,更是他长远发展的关键。
新兵多了,难免会拉低部队的整体战斗力,有了指挥学院,就能从新兵里筛选素质高的苗子,系统培养基层军官。
让他们先学理论,再下部队历练,用不了多久,就能撑起一支高素质军队的骨架。
虽然短期内看不出成效,但从长远来看,这是奠定强军根基的百年大计。
清单的最后,是撑起整个根据地工业体系的核心:
【奖励十二:大型煤矿厂x5】
【奖励十三:大型铁矿厂x5】
【奖励十四:大型炼钢厂x1】
煤、铁、钢,三位一体。
有了煤矿,就有了能源,有了铁矿,就有了原料,有了炼钢厂,就能把矿石变成钢材。
为军工厂提供源源不断的原材料,甚至能自主生产火炮、坦克的零部件。
这一套奖励,明摆着是系统在推着他的根据地,从“游击生存”向“工业崛起”跨越!
陈汉升缓缓合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日军撤退,前线暂时无战事,手里的粮食储备,足够支撑全军数月。
系统送来的这些“家底”,涵盖了陆空作战、后勤保障、工业生产、人才培养的方方面面。
这是天赐的发展时机!
陈汉升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狂热已经沉淀为冷静的锋芒,指尖在桌上快速划过,一份清晰的规划已然成型。
“通讯员!”陈汉升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到!”
“第一,令各主力部队原地休整,派出侦察连紧盯日军撤退路线,严防反扑”
“第二,抽调精锐骨干,组建装备接收小组,分赴指定区域,接收系统投放的武器”
“第三,令后勤部门即刻规划,将煤矿、铁矿、炼钢厂寻找合适地方,寻找煤矿铁矿等,军工厂、医院、指挥学院也会紧随其后让他们找好位置”
“第四,新兵训练营扩大规模,所有新兵分批进入指挥学院培训,优先培养基层班长、排长!”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清晰传出,条理分明,直击要害。
参谋们奋笔疾书,眼神里满是狂热。他们或许还不知道系统奖励的详情。
但从总指挥的命令里,他们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那是武德充沛的自信,是放眼长远的格局。
此刻的晋西北,硝烟尚未散尽,但胜利的旗帜已经在阵地上高高飘扬。
全军士气高涨,新兵们摩拳擦掌,老兵们整装待发。
陈汉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正在集结的部队,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日军的撤退,只是暂时的,但他的根据地,已经迎来了最好的发展契机。
用这段时间,建工厂、铺铁路、练新兵、育人才,把系统送来的“家底”变成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假以时日,当他的b-29编队掠过日军本土,当他的me-262主宰天空,当他的装甲师碾碎敌人的防线。
当他拥有一个强大的海军
当他的虎贲之师踏遍中华大地,这场反侵略的战争,终将迎来最辉煌的胜利!
陈汉升当即着手分配系统奖励,有条不紊地安排具现事宜。
他率先将三万支StG44突击步枪,全数具现到交城县顾承部的后勤仓库之中。
顾承麾下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各类枪械极为熟悉,只需稍加熟悉,便能立刻将这批利器投入实战。
紧接着,他将二十架me-262喷气战机,直接具现至黑云山秘密机场,同时立刻发电报,通知机场部队即刻接收、严加戒备。
对于大型军工厂,陈汉升选定了晋西北核心的平安县城周边。
此前在此使用生化武器,城池早已被污染,他早已派遣防化部队长期驻守,监测毒素残留。
他盘算着,待毒气彻底挥发消散后,便立刻着手清理。
城内还遗留着大量日军尸体,若是拖至七八月份酷暑时节,极易滋生瘟疫,引发更大的灾难。
等毒性消散差不多,一把大火将城内彻底净化,再行重建规划,至于城内残存的武器与粮食。
他全然不在意,沾染过生化毒物的东西太过晦气,如今他根基稳固、物资充裕,根本不必计较这些蝇头小利。
不多时,指挥部的电话骤然响起,来电的正是交城的顾承。
听筒里,顾承的声音难掩狂喜与激动,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总指挥!多处仓库都多了一大批新式步枪,还有一箱箱子弹,真的是拨给我们的吗?”
陈汉升沉声应道:“没错,你部防线关键,任务最重,优先配备这批装备,尽快形成战力,等后续军工厂投产,便会为全军统一列装。”
“请总指挥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顾承高声应下,语气铿锵有力。
随后,陈汉升又将陆军指挥学院具现到李家村附近。
此地地势平坦开阔,地处根据地中心位置,加之附近留有日军修建的铁路与公路。
交通四通八达,无论是学员集训还是物资运输,都极为便利。
而对于剩余的矿山、钢厂、各精锐作战师等奖励,他并未急于具现。
这些部队与工厂规模庞大、人员众多,占地面积极广,必须结合地形、资源与防务进行周密规划。
如今根据地版图大幅扩张,凡事需从长计议,他打算与张彪和专家仔细商议。
将所有设施部署在最适宜的位置,最大化发挥作用,绝不能贸然安置,要考虑到交通环境等因素
第339章 震惊的吴郝仁
而黑云山机场内,吴郝仁依旧沉浸在刚刚空战大捷的喜悦之中,眉宇间还带着未散去的豪情与振奋。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高层的加急电报被火速送到他手中,当看清电报内容,得知一批全新制式的战机已被安置在机场闲置的停机仓库内时。
他瞬间精神一振,当即召集了身边的飞行员,马不停蹄地朝着仓库方向赶去。
一行人脚步匆匆,抵达仓库后,吴郝仁亲自上前推开厚重的仓门。
映入眼帘的,是数个被深绿色迷彩布严密包裹的庞然大物,轮廓硬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感。
看到这一幕,吴郝仁心中的兴奋再也按捺不住,对于前线机场而言,每一架战机都是珍贵的战力,战机数量越多。
机场的防空与作战能力就越强,更能让每一位飞行员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座驾,再也不用面临一机多用的窘迫。
也能发挥更多战斗力,从而在一名年轻的飞行员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快步上前。
一把将覆盖在最前方战机上的迷彩布猛地扯下。
下一秒,一架线条流畅、造型凌厉的战机完整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灰黑色的机身在仓库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每一处结构都精致而强悍,宛如工业巅峰技艺雕琢出的战争艺术品,震撼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去!队长,你快看!这飞机……居然没有螺旋桨!”
惊呼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仓库的寂静。吴郝仁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如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无一不是依靠活塞发动机驱动螺旋桨提供动力。
螺旋桨就是战机翱翔天际的核心,可眼前这架造型怪异的战机,通体找不到半片桨叶,这让他实在想不通,它究竟该如何升空飞行。
吴郝仁怔怔地站在战机前,满心困惑。而跟他一同前来的其余飞行员,早已像孩童闯进了动物园一般,围在战机四周。
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冰冷的机身,眼神里满是新奇与惊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架前所未见的飞行器。
“队长,机舱里好像放着操作手册和战机参数介绍!”一名飞行员探头看向座舱,高声提醒道。
吴郝仁回过神,快步上前,从座舱内取出了那本薄薄的手册,低头认真翻阅起来。
当“喷气式战机”五个字映入眼帘时,他依旧满心茫然,并不清楚这个全新的词汇代表着怎样的力量。
可随着他逐字逐句研读操作原理与动力结构,身为高材生的他,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不止,瞬间读懂了这架战机蕴藏的恐怖战力。
手册上清晰记载,传统的螺旋桨战机,依靠活塞发动机带动螺旋桨旋转,如同强力的电风扇一般,依靠扇动空气产生向前的拉力,推动战机飞行。
而眼前这架喷气式战机,搭载了先进的轴流式涡喷发动机,整套动力系统遵循着全新的逻辑。
空气从进气口被吸入,经过八级压气机层层压缩,随后在燃烧室内与燃油混合点火,产生高温高压的燃气,燃气驱动涡轮运转。
最终以极致的速度向后喷射而出,凭借强大的反作用力推动战机向前冲刺,其飞行速度,足以碾压当今战场上所有的螺旋桨战机。
手册上还详细标注了全套武器配置,每一项都让吴郝仁心惊不已。
战机主武器为机首位置对称布置的四门mK-108型30毫米机炮,两门在上,两门在下,火力配置堪称恐怖。
上方两门机炮各备弹一百发,下方两门各备弹八十发,总备弹量三百六十发,单门机炮射速可达六百五十发每分钟。
虽然炮弹初速仅有五百四十米每秒,弹道下坠较为明显,但三百三十克的高爆弹头内填充了八十五克烈性炸药,威力骇人
只要命中三到四发,就能轻松击毁敌方重型轰炸机,是不折不扣的空中杀器。
副武器则配备了专为拦截轰炸机设计的R4m空对空火箭弹,机翼下方的发射架可搭载二十四枚,单侧十二枚。
单枚火箭弹重四千克,战斗部装填零点五千克高爆弹药,有效射程一千米,无制导设计。
依靠齐射形成密集弹幕覆盖目标,电点火系统支持单发、连射与全弹齐射,在面对轰炸机编队时。
能在一千米外形成毁灭性的火力网,射程与覆盖范围远超机炮,是克制密集编队的王牌武器。
除此之外,机腹挂架还可挂载两枚二百五十千克炸弹或一枚五百千克炸弹,具备强大的对地攻击能力。
更有mK-103三十毫米机炮、mG-151/20二十毫米机炮、五十毫米大口径机炮等多种改型配置,适配不同作战需求。
手册同时详解了核心武器的运作原理:mK-108机炮采用枪管短后坐自动原理,结构简洁、重量轻便、射速优异,弹链供弹配合气动与机械联动。
虽可靠性略有不足,但火力密度极强。受限于低初速,弹道弯曲,有效射程仅四百五十至五百米。
必须抵近至三百米内射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飞行员通过电钮操控,四门机炮可同步开火,巨大的后坐力会让机首产生明显震动。
而R4m火箭弹采用固体燃料火箭发动机,发射后无控飞行,凭借齐射弹幕覆盖目标,战术打法简单粗暴,高速突防后远程齐射,无需精准瞄准即可重创目标。
最后,手册标注了涡喷发动机的核心参数,轴流式设计,八级压气机压缩空气,燃烧室点火产生高压燃气。
驱动涡轮运转后高速喷射,单台推力可达八点八千牛,约九百千克,为战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动力。
吴郝仁缓缓合上手中的战机手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双拳紧紧攥起。
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顺着血脉奔涌全身,让他宽厚的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根本不是一架寻常意义上的战斗机,这是一把跨越了整个时代的空中利刃,
是足以撕碎现有空战规则、彻底改写天空格局的终极杀器。
身旁几名飞行员见队长神色凝重,纷纷上前,将那本手册依次传递传阅。
可没过多久,原本轻松的神情尽数褪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而震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手册上的性能参数、火力配置、机动能力,每一项都强悍到超出了他们对飞机的所有认知,强悍得让人头皮发麻,无论是速度还是火力都遥遥领先
吴郝仁足足愣了半炷香的工夫,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压抑着极致的兴奋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开始筛选新机测试员!只挑飞行资历最深、飞行时长最长、心理素质最过硬的老手!”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让兄弟们吃透这架战机,熟练掌握每一项性能。
那么下一场空战,他们就能以绝对的代差优势,用最凌厉、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碾压日军航空兵。
给不可一世的鬼子,送上一场终生难忘的、来自天空的小小震撼。
第340章 扩军蓝图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正紧锣密鼓地整理、汇总着前线传来的一份份战报,仔细清点着此战的人员伤亡、军备损耗与缴获的战利品。
历经浴血奋战换来的大胜,让所有人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振奋之中,整片根据地都笼罩在胜利的荣光之下。
而陈汉升却未曾有半分停歇,他马不停蹄地策马奔赴前线总指挥部,步履匆匆,神色沉稳,心中牵挂着战局后续的全盘部署。
前线的总指挥所内,张彪正坐镇中枢,全盘统筹着此次突袭作战与阵地防御的全盘规划。
在他的精妙指挥下,他们不仅成功击退了日军的疯狂进攻,更是一举歼灭数万日寇,取得了酣畅淋漓的大捷,牢牢守住了根据地的防线。
陈汉升迈步走进指挥部,此刻指挥所内人声鼎沸,参谋、传令兵往来穿梭,各项指令飞速传达,一派紧张有序的战时景象。
所有人见到陈汉升莅临,纷纷停下脚步,立正敬礼,致以最恭敬的问候。
陈汉升面带温和笑意,一一抬手回礼,随后径直走向指挥所核心区域。
张彪正紧盯着作战地图,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布防指令。
日军已然退兵,前线无需囤积重兵,他正着手调配兵力,收缩防线,巩固关键据点。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张彪转头望去,见到陈汉升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汉升素来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安抚民心、调度物资,极少亲临前线,此刻突然到访,定然是有至关重要的要事商议。
看着张彪眼底流露的疑惑,陈汉升没有过多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解释:“后方传来消息,又有一批新编部队即将要抵达,我专程过来,与你商议这些部队的驻地安排与后续部署。”
张彪闻言,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沉吟片刻后沉声说道:“新部队?如今我们的根据地版图大幅扩张,不必将所有兵力集中在一处。”
“可将这批新编部队分散布防于晋西北全境,一来可以镇守各地,肃清残敌、维护地方治安,稳固后方秩序,顺便震慑其他势力”
“二来一旦有突发战事,各点位兵力可快速响应,就地组织防守,互为犄角。”
他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继续补充:“依我之见,新部队应分别派驻晋西北的北、南、东三个关键方向,形成立体防御圈”
“全方位拱卫核心根据地的安全,稍后我便细化布防方案,敲定具体驻防点位,提前清场周边无关人员,清理场地杂物,做好驻防准备。”
陈汉升点头赞同,随即又补充道:“此事就按你说的办,另外,李家村已经建成了一所步兵学院”
“后续各部队需要进修深造的士兵,均可前往学习,系统提升战术素养与作战能力,为咱们的队伍培养更多精锐骨干。”
张彪沉声应道,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对了总指挥,这一战我们缴获颇丰,光是日械弹药就堆积如山。”
“如今咱们根据地日械过剩,不如拿出一部分,与周边的晋绥军和八路军做个交换,互通有无,换取咱们紧缺的战略物资。”
“这个主意好。”
陈汉升点头赞许,目光坚定地继续规划,“把那些闲置的汉阳造等老旧武器也一并处理掉,换取粮食、药品和钢材。”
“既然兵工厂已经有了雏形,那我们就要立刻着手扩大军工厂的规模!”
说到这里,陈汉升猛地想起了什么,眼神里掠过一道锐利的精光,自信地补充道:“以前我没敢大肆扩军,是怕鱼龙混杂,混入敌人的特务渗透。但现在不一样了,我!”
陈汉升自信一笑抬手在空中虚按,仿佛眼前正浮现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无形面板,
现在他能实时查看全员忠诚度,甚至不需要亲自视察,只需要一个小地图的区域覆盖就能精准定位。
虽然目前范围只限于一个县城,但这已经足够实用
要知道,很多强大的势力,都是毁于内部的奸细。
只要他利用这个新能力,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彻底剔除,就能高枕无忧地搞建设,再也不用费心跟敌人的情报部门玩猫鼠游戏了。
陈汉升眼神愈发炽热,斩钉截铁地下令:“这次我们定个小目标,扩军至十五万人!”
“目前已经招募了数万,按照这个势头,必能迅速达成!我要打造一支钢铁之师,拳头硬了,自然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可行!”
张彪立刻接话,大脑飞速运转规划,“城里很多废弃房屋正好空着,我们直接征用,把部分空村落和县城改造成军营,足够容纳大军。”
“光有营房还不够。”
陈汉升深思熟虑道,“现在我们正在进行土地分田,正好可以让新兵们一边参加劳动,一边盖房子,先从简单的木头房和泥瓦房建起来,解决住的问题。”
他指着地图,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远见:“还有那些荒废的村子,都要派人去清理恢复。”
“百姓生活安定了,生育率自然会大涨,咱们现在就要多建设房屋,提前预留出空间,迎接接下来的人口爆发期!”
“是啊,只有发展才能变强”张彪赞同道
建设与扩军的蓝图,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且宏大。
第341章 集合新兵
晋西北的残阳如血,浸染着刚结束战斗的焦土。
硝烟尚未散尽,八路军、晋绥军乃至中央军的阵地里,却已是一片欢腾。
士兵们围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狂喜,不少人笑得合不拢嘴,连眼角的泪花都被风吹干了。
日式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整齐地码放在一边,成箱的弹药箱被撬开,黄澄澄的子弹壳,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还有几匹被缴获的军马正悠闲地啃着路边的枯草。
这一仗,不仅成功粉碎了敌人的反扑,更重要的是,各参战势力都缴获了海量的物资与武器弹药,极大地补充了自身的消耗。
原本各势力捉襟见肘的后勤,此刻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
与此同时,在晋西北各地的新兵营里,气氛却与前线的欢腾截然不同。
原本正在巡逻、站岗的新兵们,突然被急促的集合号声打破了平静。
此起彼伏的哨音在各个军营里回荡,各地的新兵们来不及多想,纷纷丢下手中的装备,朝着操场狂奔而去。
他们都是第一批入伍,接受了整整两个月正规训练的新兵。
此刻,他们身着还算整齐的军装,站在操场上,军姿虽算不上标准,略显僵硬,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与坚毅。
很快,几名肩扛尉官军衔的教官,拿着厚厚的名单,大步走到队伍前方。
“王二狗!”
“到!”
“李栓柱!”
“到!”
……
随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念出,被点到的新兵满脸疑惑,互相交换着眼神,却还是立刻应声出列,在队伍前方站成了一个新的方阵。
人数不多,却都是各连排训练成绩名列前茅,且识文断字、有一定文化基础的佼佼者。
“带上你们的随身物品,立刻登车!”教官的命令简洁而有力。
新兵们不敢耽搁,迅速登上了早已等候在营门外的军用卡车。
卡车的引擎轰鸣着,卷起漫天黄土,朝着同一个方向驶去,李家村步兵学院。
没有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心中都隐约有种预感,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转折。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正是陈汉升精心挑选的预备基层军官。
随着抗联的迅猛扩张,基层军官的缺口将越来越大,提前培养、储备人才,已是刻不容缓。
这批新兵,就是抗联未来的基层。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汉升便带着几名贴身警卫,马不停蹄地赶往晋西北腹地的一处开阔空地。
这里原本是日军设立的劳改营,高墙电网犹在,曾经关押着数千名被俘的华夏士兵。
如今,劳改营早已被抗联解放,里面的同胞也已被妥善安置。
此刻,整个区域被抗联战士严密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外围更是经过了多轮拉网式排查,确保没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这片空地地势平坦开阔,几条简易公路纵横交错,连接着晋西北的各个交通要道,交通十分便利。
这里,就是陈汉升选定的军工厂具现地。
站在空地上,陈汉升目光扫过四周,心中充满了期待。
但他没有时间多做停留,只是在脑海中默念指令,下一秒,系统面板上光芒一闪,一座现代化的军工厂轮廓,便在空地上缓缓浮现,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器、整齐的仓库,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
紧接着,陈汉升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其他几处早已选定的地点。
在一片地势起伏的丘陵地带,他具现了一支精锐的伞兵师。
洁白的降落伞堆积如山,士兵们身着特制的伞兵服,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战前准备。
一辆辆军用卡车、一门门火炮整齐排列,士兵们士气高昂,眼神狂热。
并且他们还有自己的专用机场,以及自己的滑翔机和运输机用来空降
还有各地都出现兵营,指挥部等建筑,仿佛不是突然具现的,而是原本就有的,没有违和感
里边的士兵训练的训练,站岗的站岗,军官进进出出,充满勃勃生机。
而陈汉升又去平安县城附近的一片平坦原野上具现,很快一座现代化的轰炸机机场拔地而起。
这里是晋西北的核心地带,从这里起飞的轰炸机,足以覆盖晋省全境。
机场跑道宽阔平整,停机坪上,一架架银色的轰炸机蓄势待发,机翼在朝阳下闪着寒光。
“李宇涵这小子,眼光果然毒辣。”陈汉升心中暗赞。
这座机场是李宇涵亲自选定的。
除了作为轰炸机的起飞基地,这里还将成为抗联空军的核心枢纽,不仅可以起降轰炸机,还能作为其他战机的临时降落点和补给点。
届时,执行完任务返航的战机,只需在这里稍作休整,补充燃油和弹药,便能再次投入战场,极大地提升了空军的作战效率。
对于这些具现出来的部队和设施,陈汉升并没有过多停留查看。
所有的具现信息,包括部队编制、装备参数、人员名册,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系统面板上。
甚至还有3d立体模型可供随时查看,一目了然。
第342章 奖励的豪华
处理完这一切,陈汉升才驱车前往附近县城的一处宅院。
这座宅院原本是维和会长的私人住宅,雕梁画栋,颇有气派。
抗联解放县城后,这里便被征用,改造成了抗联招待所。
凡是抗联的中高级军官,来到此地都可以在这里入住,既是休息之所,也是临时的指挥中心。
陈汉升刚走到宅院门口,两名站岗的士兵便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喝道:“总指挥好!”
陈汉升微微颔首,示意放行,径直走进了院内。
他来到后院的一间书房,这里是他的临时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陈汉升迫不及待地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正是他刚刚具现的那支精锐装甲师的详细信息。
【单位:晋西北独立装甲师】
【类型:精锐合成装甲师】
【编制:满编人】
【核心作战单位:装甲团】
编制:2个装甲营 + 1个指挥连
装甲营:3个坦克连 + 营部
坦克连:17辆豹式中型坦克(含1辆指挥型)
- 全团总计:106辆豹式中型坦克(不含备用车辆)
乘员配置:每车4人(车长、炮长、装填手、驾驶员)
武器系统:75mm KwK 42 L/70坦克炮 x 106门,mG42通用机枪 x 212挺
性能参数:公路最大行程250km,越野最大行程160km,最大爬坡角度30°,适应复杂山地路况
【装甲掷弹兵旅(2个团)】
总兵力:8000人
编制:每团2个营 + 团部;每营3个步兵连 + 1个重武器连
载具配置:Sd.Kfz.251半履带装甲运兵车(窄体改进型,适配晋西北山路)
重武器配置:
81mm迫击炮 x 24门
75mm leIG 18轻型步兵炮 x 16门
pak 36 37mm反坦克炮 x 12门
20mm Flak 38自行高射炮 x 8门
【装甲炮兵团】
编制:2个轻型榴弹炮营 + 1个混合重炮营
火炮配置:
105mm leFh 18榴弹炮 x 36门(牵引式/自行式各半)
150mm sFh 18重型榴弹炮 x 12门(牵引式)
黄蜂式105mm自行榴弹炮 x 12门(轻量化改进型,机动灵活)
【侦察营(轻装精锐)】
核心装备:38(t)轻型侦察坦克 x 15辆,Sd.Kfz.231八轮重型装甲车 x 12辆
附属单位:摩托化步兵连 + 重武器排
作战任务:战前侦察、穿插迂回、隘口控制、敌后破袭
【反坦克营】
编制:3个反坦克连
装备配置:
黄鼠狼II型坦克歼击车 x 18辆(基于38(t)坦克底盘改进,搭载75mm paK 40反坦克炮)
牵引式pak 40 75mm反坦克炮 x 12门(可部署于山地反斜面,实施伏击作战)
【防空营】
装备配置:
20mm Flakvierling 38四联装高射炮 x 12门(自行式/牵引式各半)
37mm Flak 43高射炮 x 6门
防御重点:桥梁、补给枢纽、师部指挥中心、军工厂
【工兵营】
编制:1个装甲工兵连(配备半履带车)+ 2个机械化工兵连
核心装备:装甲架桥车、履带式扫雷车、爆破器材、工程抢修车
作战任务:战场道路抢修、临时便桥搭建、雷区清除、阵地构筑、破障攻坚
【师直属单位】
通信营:配备无线电通信车、有线通信设备,构建全频段指挥通信网络
补给营:下辖卡车运输连、油料运输连、马车运输连(适配山地运输),保障全师物资供应
维修连:配备豹式坦克专用维修车、零部件补给车,实现战场快速维修
医护营:设立野战医院,配备救护车、医疗设备和专业医护人员,提供战地医疗保障
【全师人员与装备总览】
总兵力:人(其中军官826人,士官3574人,士兵人)
主战坦克:豹式中型坦克 106辆
装甲车辆:各类装甲车、半履带车 250余辆
火炮系统:
105mm榴弹炮 36门
150mm重型榴弹炮 12门
75mm反坦克炮/步兵炮 46门
81mm迫击炮 34门
20mm/37mm高射炮 30门
轻武器:mG34通用机枪 400余挺,各类步枪、冲锋枪若干
机动载具:轮式车辆、履带式车辆 1200余辆,军用马车 300余辆
陈汉升看着面板上的详细数据,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之所以感到震惊,并非因为装备的数量,而是因为装备的先进性。
无论是豹式中型坦克,还是黄鼠狼II型坦克歼击车,亦或是配套的各类火炮和载具,都是汉斯国未来几年才会列装部队的精锐装备。
在这个1940年的晋西北战场上,这些装备无疑是跨时代的存在,对于日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论是坦克还是飞机都将是日军的噩梦。
更让他感到满意的是,这支装甲师的配置堪称豪华到了极致。
它不仅拥有强大的正面突击能力,还配备了完善的后勤保障体系,从野战医院到维修连,从补给营到通信营,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还有自己的指挥体系,可以让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运转起来
火力配置更是堪称完美,远有150mm重炮进行战略威慑,中有105mm榴弹炮实施火力覆盖,近有坦克炮和步兵炮进行攻坚,空中还有高射炮组成的防空火力网。
不但对地还是防空都有反击手段,如同六边形战士,非常强悍
这还不是全部,除了这支装甲师,他同时还具现了伞兵师、轰炸机机场和军工厂。
伞兵师可以实施敌后空降,直插敌人心脏,还能配合前线部队对日军进行围歼,也可以对日军重要建筑实现快速夺取
轰炸机机场可以掌握制空权,对敌人的据点和交通线实施毁灭性打击。
而他具现的兵工厂,则是这一切的根基,能够源源不断地生产武器弹药,为抗联的持续扩张提供坚实的后盾。
“不愧是系统出品的精锐部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陈汉升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有了这支力量,再加上正在李家村步兵学院接受培训的预备军官,届时再消化各种系统奖励,抗联的实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再等其他厂和工兵师具现,那么根据地的建设也能提上日程,届时等铁路网修建完毕,公路也被扩建,那么就能让根据地高速发展,毕竟想要富先修路。
晋西北的战局,乃至整个华北的抗战形势,都将会被改写,抗联也能走出晋西北。
第343章 日军的忌惮
泰源地界的山野间,硝烟与尘土弥漫不散,日军正疯狂赶修防御工事,
无数被强征强拉的华夏百姓,在刺刀与皮鞭的驱赶下佝偻着身躯,搬运土石、浇筑地基,沦为毫无尊严的苦力。
百姓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稍有迟缓便会遭到日军的毒打呵斥,整片山地都充斥着压抑与绝望。
日军第六师团团长一身笔挺军装,腰挎军刀,正站在高地之上俯瞰整片工地。
视线所及,山坡沟壑间密密麻麻布满了身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
他们正按照作战规划,构筑战壕、碉堡与火力点,那成片的屎黄色身影在荒山上蔓延,如同贪婪的毒虫盘踞在华夏的土地上。
日军师团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满意笑容,指尖轻叩着腰间的刀柄,神色间满是志得意满。
身旁的师团参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汇报道:“师团长阁下,我师团已按照作战部署,在泰源境内数处战略高地同步修筑混凝土永久工事”
“力求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防御体系,抵御抗联的反扑。”
话音微顿,参谋面露难色,继续补充:“只是眼下战局不利,我方交通线与铁路干线接连被抗联部队破坏,工兵部队正全力抢修,物资运输受阻严重”
“咱们手头的混凝土、钢筋等关键建材储备十分有限,工事修建进度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师团长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冰冷地下达指令:“即刻增派侦察兵,在晋西北外围全域展开严密侦查”
“但凡发现抗联部队有异动、倾巢出动的迹象,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这支抗联部队行事诡谲莫测,战力远超寻常武装,绝不可掉以轻心,务必严防死守,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
“嗨依!”参谋猛地立正低头,朗声应道,“师团长放心,卑职早已下令,在各处高地制高点架设高射炮”
“双联装高射机枪等全套防空武器,构建起密集的防空火力网。”
“即便抗联的战机前来空袭,我部也能凭借火力进行拦截驱赶,确保工事安全。”
“很好。”师团长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抗联的战机性能极为先进,战力凶悍,给我军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听闻大本营大将阁下,早已向本土申请调配更为先进的制式战机,代号零式,据我了解到的消息”
“这款战机机动性、航程、火力都堪称顶尖,强悍无比,足以压制抗联的空中力量,届时天空还是我们滴”
参谋闻言顿时一惊,满脸错愕地开口:“纳尼?先进战机?师团长阁下,这般顶尖的战机,向来都会优先配给海军马鹿,咱们陆军怕是很难分到吧?”
师团长闻言放声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哈哈,这一次,多亏了这支难缠的抗联部队!”
“为了制衡他们的战力,阻止其搅乱整个华夏战场的战局,大本营高层对此高度重视,破例为陆军争取到了调配名额。”
他抬眼望向远方,语气变得贪婪而狂妄:“不仅如此,大本营还从岛国本土增调了数个精锐师团驰援华夏战场,全面稳固占领区。”
“华夏大地物产丰饶,煤炭、铁矿、粮食等资源取之不尽,这等富庶之地,必须牢牢掌控在我帝国的手中!”
“东三省的殖民建设早已全面铺开,用不了多久,我便要将家人接到这片土地定居,我们的子孙就不用蜗居在小岛每天面临海啸地震等各种自然灾害”
“比起岛国本土常年台风肆虐、地震频发、海浪滔天的恶劣环境,华夏这片肥沃的黑土地,才是真正适合安居乐业的福地。”
参谋连忙附和着大笑起来,谄媚地说道:“师团长高见!那抗联部队就算再能征善战又能如何?我大日本帝国与华夏乃是举国之战,占据绝对优势,不论是工业还是部队”
“即便他们顽抗到底,也难以扭转华夏战局!如今我军已掌控各大核心城市,掌控了工业与交通命脉,”
“那些没有任何工业基础的穷乡僻壤,就算被抗联占领,也毫无战略价值,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蔑:“现代战争,拼的是强大的工业实力!华夏工业基础极度落后,连一门像样的火炮、一架飞机都无法自主制造,他们拿什么和帝国抗衡?胜利注定属于我们!”
师团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重新变得凝重,沉声告诫道:“话虽如此,但你切不可轻敌大意。”
“这支抗联的所作所为,处处透着诡异,凭空出现数百架先进战机、成百上千辆坦克与装甲车”
“组建起完备的机械化部队,这般实力,即便放眼整个帝国陆军,也足以让我心惊。”
“他们背后,必定有其他列强暗中插手扶持,其中缘由,自有大本营高层去研判。”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死守晋西北,严防抗联发起疯狂反扑。”
“要知道,这支部队太过诡异,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超出常理的疯狂举动了,每次出动都是惊天动地,如果我们稍有疏忽,便会酿成大祸!”
“必须要守住泰源,这里也是晋省的命脉,也是我们帝国的脸面,如果连晋省都丢了,我们不就成为笑话”
第344章 根据地的新气象
时光流转,转瞬即逝,转眼便踏入了五月。
晋西北的抗联根据地内,处处皆是生机勃勃的景象,暖风拂过原野,草木抽芽,土地松软,正是一年之中播种耕耘的黄金时节。
根据地的百姓们个个干劲冲天,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意,眼神不再是麻木和绝望,反而充满勃勃生机。
纷纷扛着锄头、背着犁耙,成群结队地走向田间地头,开垦荒地、翻整土地,为一年的生计忙碌着。
各个生产队调配了耕牛,协助百姓犁地播种,牛铃叮当,人声起伏,往日被战火笼罩的土地,终于有了安稳祥和的烟火气。
那些在日军占领区生活的百姓此时再也不用担心鬼子屠村和伪军汉奸的欺压
陈汉升并未推行大锅饭的模式,而是定下了多劳多得、自耕自种的规矩。
百姓种出来的粮食归自己所有,只需要收一部分,等于百姓交粮纳税养活士兵。
这一政策的下达极大地激发了众人的生产热情。
毕竟每次上交的粮食都是固定的,意味着只要自己多干收成好,那么剩余的粮食全是自己的
被地主等压榨的百姓听到这人人争先劳作,再也无人偷懒耍滑、浑水摸鱼,整片根据地都沉浸在勤劳向上的氛围之中。
与此同时,根据地的新兵训练也开展得热火朝天,嘹亮的口号声、整齐的踏步声、清脆的打靶声,整日在山谷山坡间回荡。
经过数月的朝夕相处,百姓们早已褪去了最初对士兵的畏惧与疏离。
对这些保家卫国的抗联战士充满了信任与亲近,甚至将他们视作自家的孩子一般疼惜。
战士们野外拉练、休整之时,总会有热心的百姓送来热水、丰盛的饭菜与野味,朴实的关怀,温暖着每一位新兵的心。
抗联的教官们,训练时严苛至极,铁面无私,对每一个动作、每一项科目都要求精益求精,绝不姑息半分懈怠。
可在生活之中,他们却温柔细致,如同长辈一般照料着新兵的饮食起居。
从不克扣军粮、吃拿卡要,更不会无端打骂士兵,与旧军队腐朽恶劣的风气判若云泥。
并且士兵福利政策也能落实而不是进入谁的口袋,所以百姓口中流传着:一人当兵全家不饿
参军也是根据地铁饭碗,可以说福利待遇都非常好,并且这些新兵大多是受过新式教育、心怀家国、曾走上街头游行请愿、立志改革救国的青年学生。
见惯了旧军队的黑暗与不堪,踏入抗联之后,只觉得这里军纪严明、风气清正、理念先进。
处处皆是新气象,新鲜事物和精良武器帅气军装,心中无不庆幸自己选对了道路,找对了队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秦省,一座古朴雅致的院落里,草木葱茏,茶香袅袅。
一位身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正悠然坐在藤椅上,捧着报纸浅喝清茶,岁月静好,闲适安然,非常惬意
骤然间,一阵急促又激动的呼喊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老爷!老爷!天大的喜事啊!”
管家老李一路小跑,神色亢奋,脚步匆匆地奔到中年男人面前,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中年男子放下茶杯,抬眸望去,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老李,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老李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老爷!晋西北的抗日联军,联合了国内各路抗日部队,大败日军主力,硬生生打退了鬼子的大举进攻,歼灭敌军无数,把日寇逼得连夜溃退百里之遥!”
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报纸险些落地,双目放光,连声赞叹:“什么?竟有此事!好!太好了!打得好!真是好样的!”
喜悦过后,一丝担忧悄然爬上心头,老李面色微沉,轻声叹道:“老爷,少爷他早已奔赴前线参军入伍,”
“这般几十万人规模的大战,枪林弹雨,刀剑无眼,战场上的士兵,大多都是九死一生啊……”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随即缓缓摇头,语气笃定:“你不用担心,小涛前些日子寄过家书,信中说他正在参加正规训练,并未直接上阵。”
“而且他在信里,把晋西北抗联根据地夸得天花乱坠,说那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安居乐业,军纪严明,这孩子,定是怕我牵挂,才刻意往好了说。”
“少爷向来心善体贴,凡事都先顾及旁人,定然是怕老爷日夜悬心,才这般宽慰您。”老李轻声附和。
中年男子朗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牵挂:“这臭小子,信里还说自己在读军校,我看啊,多半就是新兵训练罢了。”
“晋西北那般战乱之地,怎么可能有正规的军校?不过是他哄我的说辞,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
他轻抚掌心,语气愈发柔和:“等过些时日,局势稍稳,我便亲自去晋西北走一趟,去看看他。”
“他母亲生他时便离了世,我就这么一根独苗,怎能真正放下心来。”
“老爷宽心,少爷聪慧机敏,吉人天相,定然平安无事,说不定能在战场立下战功,还能升任军官!”老李连忙宽慰道。
中年男子轻轻叹气,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道:“但愿如此吧,只是这乱世之中,想要凭本事当上军官,光有一腔热血可远远不够啊……”
而远在山城的一所学堂内,讲台上,一位王姓先生正握着课本授课,可台下的座位却稀稀拉拉,空了大半。
不久前,一位曾在此求学、如今投身抗联的学生返校演讲,慷慨陈词,诉说家国大义,引得大批热血青年毅然离校,奔赴晋西北参军抗日。
王先生站在讲台之上,口中念着课文,心神却早已飘远。
他满心牵挂着那些奔赴前线的学生,晋西北战火纷飞,日寇凶残,即便报纸上刊登了大胜日军、迫敌溃退的捷报。
可几十万大军的会战,必然伤亡惨重,那些刚离开校园的新兵,在残酷的战场上,又能有几分生机?
就在他心神不宁、思绪纷乱之际,教室门口传来了同事的声音。
“王老师,有你的信件!”
短短一句话,让王先生的心猛地一紧。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课本,快步冲出教室,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叠信件。
当看清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时,他的呼吸骤然急促。
细细一数,足足七八封,寄信人,全都是他那些远赴前线的学生。
王老师双手颤抖,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眼眶瞬间泛红,一字一句,细细读了起来……
第345章 冲突
晋西北的天地间,正上演着一幕令所有势力瞠目结舌的景象。
无论深山、平原、公路、村落,都能看见抗联战士挺拔的身影。
战机在天际巡航轰鸣,钢铁战车碾过黄土大道,履带滚滚,气势如虹。
仿佛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从容、规整、威严,比任何一支正规军都更像王者之师。
反观其他部队,反倒像是客人,好像他们才是民间组织
最憋屈、最纳闷的,莫过于晋绥军。
这片土地本是他们的根基,可日军铁蹄一至,他们便被打得节节败退,东躲西藏,丢城失地,狼狈不堪。
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横扫日寇,重建防线,根据地遍布全境,牢牢掌控了整片区域。
面对这支战力恐怖的队伍,晋绥军高层早已严令各部:严禁摩擦,不得挑衅,安分守己。
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明白,如今晋西北的局势早已一边倒。
不说抗联漫天的战机、纵横的装甲车队,单是士兵身上精良的单兵装备,就不是他们能碰瓷、能招惹的存在。
想让抗联交出打下的地盘?简直是天方夜谭。论实力、论战功、论民心,抗联占据晋西北,名正言顺,实至名归,并且就算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
只要日军知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守军变成晋绥军,过几天日军大军就会再次压境。
八路军新一团驻地。
经过整编划分,李云龙的新一团终于有了像样的驻地,
不必再缩在山沟沟里东躲西藏,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在晋西北地界活动。
土坯房内,李云龙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攥着小碗,美滋滋地抿着地瓜烧,神色惬意。
现在他新一团不断招募发展,人数更是暴涨,足足近三千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大彪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色焦急,嗓门都带着颤:
“团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云龙眼皮一抬,酒杯放在桌子上,大大咧咧道:“慌什么?天塌了有老子顶着!说!怎么回事!”
“咱们派出去征兵的战士,被晋绥军的人给围了!还被打了!”
李云龙猛地一拍炕沿,眼睛瞬间瞪圆,火气“噌”地往上冒:
“什么?他娘的!晋绥军这群软蛋还敢反了天了?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彪喘着粗气,急声道:“还不是为了征兵!晋西北就这么多青壮年,大半都被抗联招走了,咱们的人只能往偏远村落去碰运气。”
“可咱们几名战士刚进村,晋绥军的人也跟来了,也是来招兵的!”
“原本愿意参加咱们八路军的老乡,回家路上被他们硬生生截走!”
“咱们的战士上去理论,结果他们仗着人多,直接动手打人!”
李云龙脸色铁青,咬牙问道:“没报老子的名号?没说他们是新一团李云龙的兵?”
“说了!可报了您的名号,他们打得更狠了!”
“什么?!”
李云龙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将手枪狠狠拍在桌子上:“这群狗娘养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张大彪!传我命令!集合骑兵连,跟老子去讨个公道!把场子给我找回来!”
张大彪脸色一紧,连忙劝道:“团长!旅长再三交代,现阶段严禁内部摩擦,不能惹事啊!”
“惹事?”李云龙眼珠子一瞪,破口大骂,“人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还叫惹事?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老子带出来的兵,不能白白受欺负!今天这事,没完!快点,别让那群孙子跑了!”
“是!”
片刻之后,一百多名八路军骑兵翻身上马,马蹄踏得尘土飞扬,朝着事发方向疾驰而去,气势汹汹,直奔晋绥军队伍。
与此同时,远处的公路上。
一队晋绥军正押着刚招募的青壮年,慢悠悠地往营区赶。
士兵们个个神情惬意,满脸得意。日军被击溃,他们虽落魄,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少地主乡绅怕被清算。
纷纷寻求庇护,送粮送钱,毕竟不论是抗联还是八路军都对地主不友好
而且晋绥军是他们本地部队所以就投靠晋绥军
如今晋绥军部队吃喝不愁,再也不用东躲西藏,日子过得舒坦不已。
“排长,刚才那伙八路军,报的是新一团李云龙的名号,那家伙出了名的土匪脾气,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怕什么!”排长不屑地嗤笑一声,“八路军算什么?一群拿锄头的泥腿子!”
“上边早有吩咐,征兵的时候,除了抗联和中央军不能惹,八路军根本不在内!”
“话说回来,排长那抗联是真厉害,天上天天飞飞机,地上全是汽车大炮,装备亮得晃眼,说真的,俺都想去抗联当兵……”
那排长刚要呵斥,脚下地面忽然微微震颤。
下一秒,远方烟尘滚滚,马蹄声如雷,一队骑兵如黑云压城般迅猛冲来!
“我靠!排长!是八路军骑兵!他们气势汹汹过来了!”
排长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慌什么!列队警戒!都把枪端起来!不准开枪!”
“只准用枪托!真要是开火闹出人命,谁都担不起这个罪责!”
“是!”
被招募的百姓见状,脸上纷纷露出犹豫之色。
他们本是想参加八路军,可晋绥军给出的待遇更丰厚,又是本省部队,这才动摇。
可如今眼看八路军气势汹汹杀到,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转瞬之间,李云龙带着骑兵队疾驰而至,瞬间将整队晋绥军团团包围。
马嘶声、喝斥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李云龙翻身下马,大步上前,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厉声喝道:“他娘的!是谁打了我的兵?去给老子指认出来!”
那名挨打的八路军战士立刻上前,伸手指向几名晋绥军士兵。
被指认的几人脸色发白,心知今天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好啊你们这群兔崽子,胆子不小!”李云龙怒目圆睁,回头吼道,“弟兄们!给我打回去!老子就在这儿看着,我看谁敢还手!”
下了马的八路军战士立刻上前,气势汹汹。
晋绥军排长立刻上前一步,挺胸喝道:“这位长官!就算我们的人有错,也轮不到你八路军来管教!你这么做,太不懂规矩了吧!”
四周八路军骑兵个个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眼看就要动手。
“放你娘的屁!给我打!”
李云龙一声令下,战士们立刻冲了上去。
晋绥军士兵也不甘示弱,紧握步枪,举起枪托准备还击。
他们心里清楚,开火是大忌,鬼子刚被打跑,若是自相残杀,上头追责下来,谁都活不了。
可被人堵在路上打,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刹那间,双方扭打在一起,喊杀声、怒骂声、拳脚碰撞声混成一片,公路上乱作一团。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车辆轰鸣声。
第346章 和解
打得眼红的双方,谁也没有在意。
直到三辆挎斗摩托车、两辆军用卡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路边,车轮带起的尘土缓缓落下。
卡车车门打开,一个个抗联战士迅速下车,列队警戒,身姿挺拔,装备精良,气势肃杀。
一名身着笔挺大衣、皮靴锃亮、戴着皮质手套的抗联排长大步走出,神色冷厉。
他抬手拔出手枪,朝天“砰!砰!”连开两枪!
尖锐的枪声瞬间刺破喧嚣,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扭打的双方猛地停手,纷纷后退,狼狈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抗联排长收枪入套,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开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看清对方的装束、气质与装备,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这是晋西北抗联的人,惹不起的存在。
不等旁人开口,那名晋绥军排长立刻上前,满脸委屈,抢先告状:“这位大哥!您可得为我们做主!”
“这八路军太欺负人了!鬼子刚被赶走,他们就蓄意制造摩擦,动手打人!”
其余晋绥军士兵立刻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哭诉,争先恐后地倒打一耙,
李云龙气得原本就生气的心情更大火打,他李云龙什么时候吃过亏
于是他脸色铁青,当即破口大骂,怒声反驳:“放你娘的屁!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打人,还敢颠倒黑白!”
抗联排长抬手制止双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
“我不想听你们谁对谁错,也不想分辨是非,我又不是包公,也没有那个精力”
“国难未平,日寇未灭,你们不想着休整备战,反而在公路上聚众斗殴,制造内耗!传出去,是让鬼子看笑话,还是让老百姓寒心?”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不容置喙:
“现在,双方各出一名代表,互相道歉,然后立刻散开,腾出公路,我们有任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
“我们抗联讲究的是一直对外,不能内战,谁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内战,分裂我们就打倒他”
抗联排长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李云龙脸色难看,却也知道抗联的人不能惹,只能狠狠瞪了晋绥军一眼,压下心头火气。
晋绥军排长更是不敢反驳,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毕竟他有错再先,
毕竟跟八路军接触这么多年双方早已积攒不少矛盾,所以他是故意的。
阳光洒在公路上,硝烟未散,人心各异。
而这支突如其来的抗联队伍,如同定海神针,轻轻一落,便镇住了全场所有躁动与锋芒。
枪声余音未落,整条公路上鸦雀无声。
方才还打得头破血流的两拨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眼前这队抗联战士往那儿一站,光是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清一色的钢盔、锃亮的皮靴、腰间别着手枪,背后是卡车与机枪,比起他们这们的队伍,简直是天壤之别。
虽然他们早已人手一条枪,但跟抗联比起来还是非常简陋,落魄。
晋绥军那名排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还敢跟李云龙叫板。
现在半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强装委屈:“长官,我们……我们也是一时冲动,真不是故意搞摩擦,都是误会”
李云龙此时火气还没消,粗声粗气哼道:“冲动?老子的兵白挨一顿打,这叫冲动,小心我让你飞起来!!”
“行了。”
抗联排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力道。
“现在,要么道歉让路,要么全部扣下,交给各自上级处理,你们自己选。”
这话一出,晋绥军排长瞬间慌了,交给各自上级?
真闹到司令部、或是八路军旅部,他这点破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这时可大可小,
但也能做文章,因为这小事受处分那就很难受了,如果其他部队的军官他们可能鸟都不鸟,
但抗联不一样,他们高层三令五申不能招惹,如果此时被抗联打小报告,他们也很难受
搞不好直接被当成扰乱抗日大局,军法处置都有可能。
晋绥军排长连忙挤出一脸苦笑,冲旁边那几个动手的士兵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八路军弟兄道歉!”
那几个晋绥军士兵不情不愿,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李云龙脸色依旧难看,可他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抗联出面镇场,再闹下去,就是不给整片晋西北抗日势力面子。
他哼了一声,对张大彪道:“告诉弟兄们,这事,老子记下了,道歉就算了,但是人,得给我留下。”
他伸手指向那几个被晋绥军半路截走的百姓:“人家自愿参加八路军,你们半路抢人,算什么本事?”
晋绥军排长脸色一僵,刚想开口,抗联排长淡淡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他瞬间怂了。
“……放人。”
那几名百姓立刻如释重负,快步跑到八路军这边。
一场眼看就要闹大的冲突,就这么被抗联轻飘飘一句话,按得死死的,这就是实力的象征,不论是哪个势力都要给个面子。
晋绥军排长心里憋屈,可不敢发作,只能强装客气:“长官,我们这就撤,这就撤……”
第347章 白凤岭
晋北群山环抱的抗联总根据地深处
一座青砖黛瓦的深宅大院静立其间,院墙高耸,岗哨林立,处处透着森严的戒备。
正厅廊下,陈汉升斜倚在藤制摇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扶手,眉眼间沉淀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果决,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统帅气场。
身旁,一名抗联的高级参谋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地躬身汇报,声音沉稳有力:“总指挥,我军经过这段时间的整训扩编,总兵力已突破二十五万,规模已然接近两个整编集团军”
“且各地有志青年仍源源不断前来投军,兵力还在持续扩充。”
陈汉升闻言,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摇椅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很好。”陈汉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防线稳固,防守兵力绰绰有余,眼下暂无大规模战事,”
“正好借着这个空档,让新兵去剿剿土匪,见见血。一支从未见过血、从未杀过敌的士兵,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铁血战士。”
参谋凝神聆听,陈汉升继续部署:“传令下去,安排老兵带队,新兵轮换参与剿匪行动。”
“我早有耳闻,晋西北地界匪患猖獗,虽我军已在当地开展活动,肃清了部分流寇,但仍有顽匪盘踞山林,顶风作案,滋扰百姓。”
“攘外必先安内,这些潜藏的隐患,必须斩草除根,扼杀在摇篮里,绝不能给后方留下任何祸端。”
“是!总指挥!”参谋立正行礼,沉声问道,“属下即刻传令,是否将晋西北境内所有土匪尽数剿灭?”
“尽数清剿。”陈汉升语气坚定,随即补充道,“行动之后,召开群众批判大会,让当地百姓当面指认匪寇罪行,既能彰显我军为民除害的决心,更能拉近军民关系,凝聚民心。”
“至于那些未曾犯下烧杀抢掠重罪、只是迫于生计落草的土匪,可酌情劝降,给他们一条改过自新的生路。”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行动时,征召本地百姓做向导,熟悉地形,精准定位匪巢,实施斩首战术,速战速决。”
“此举既能清剿匪患,也能让新兵在实战中磨砺心性,锤炼战力,一举两得,还能获得百姓支持”
“总指挥高瞻远瞩!”参谋心悦诚服,“此前前线战事吃紧,我军全力抵御日寇,无暇顾及这些匪类。如今日军主力已后撤至五十里开外,暂无大规模进犯迹象,我军正好腾出手来,肃清后方,整顿治安!”
军令如山,片刻不容耽搁。
很快这份来自总根据地的最高指令,通过抗联完备的有线、无线等通讯手段,以最快的速度传向各个分根据地。
抗联经过这些时间的发展,搭建起了四通八达的通讯渠道,确保指令能够精准、迅速地落实到每一支作战部队。
驻扎在各处营地的抗联部队,通讯兵接到加密电文后,第一时间飞奔至军营指挥官帐前。
转瞬之间,尖锐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划破营地的宁静,穿透力极强,响彻整片山野。
正在休整、训练的新兵们闻声而动,迅速整理着装,领取足额的弹药、干粮与战地补给。
他们大多是刚入伍不久的青年,脸上还带着青涩,心中满是疑惑,却无人多问,只是严格遵照军令,列队待命。
为了防止消息泄露,高层并未向新兵透露具体任务,此次行动更是全程保密,未通知晋西北任何一方地方势力。
毕竟当下时局混乱,不少地方武装内部鱼龙混杂,贪腐成风,更有甚者与土匪暗中勾结,互通有无。
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势必会打草惊蛇,导致剿匪行动功亏一篑。
为了保证任务万无一失,陈汉升才决意秘密行军,雷霆出击。
不多时,晋西北各地根据地军营,一队队新兵肩扛步枪,头戴钢盔,全副武装,在经验丰富的老兵与军官的带领下,整齐列队走出根据地,向着晋西北的深山密林进发。
对外,部队宣称是开展野外拉练,这段时间抗联新兵常态化的训练,早已让周边百姓习以为常,因此无人察觉异样,只当是常规的军事演练。
与此同时,晋西北腹地的白凤岭,山势险峻,林木葱郁,易守难攻,历来是匪寇盘踞的绝佳之地。
此刻,岭上四伙势力最大的土匪,正齐聚黑风寨的聚义厅内,神色凝重地商议对策。
近些时日,晋西北的土匪势力接连受挫,不少小股匪帮要么主动投奔抗联,接受改编。
要么畏惧抗联的威势,仓皇逃离晋西北,这让白凤岭的四伙土匪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与那些半路落草的流寇不同,白凤岭的这四伙人,祖祖辈辈都扎根在这片深山之中,世代相守,寨中族人团结一心,凝聚力极强。
他们不听从政府,而是寨子的寨主
四位寨主皆是在当地颇有威望、说一不二的人物,麾下弟兄更是盘踞此地多年,根深蒂固。
并且因为都是沾亲带故,所以寨子内的人都异常团结
白凤岭共有四座大寨,分别是扼守山口的清风寨、地势险要的虎头寨、世代聚居的白家寨,以及势力最为雄厚的黑风寨。
此刻,清风寨、虎头寨、白家寨的三位寨主,正与黑风寨主坐在一起,桌子上还放着酒肉,看起来非常丰盛
但都没有人去吃,反而面色凝重,商讨着今后的打算,毕竟山下的村子等都有抗联士兵的身影
他们对于抗联那是非常畏惧,毕竟他们第一次晋西北大乱,参与打鬼子时就跟抗联接触
深知抗联的战斗力比日军都强悍,所以不敢招惹抗联,但抗联又庇护百姓,他们动了百姓就等于惹到了抗联
又成了循环,但山上可没有地种,只能靠打猎和打劫当作生计
第348章 争吵
黑风寨聚义厅内,烟气缭绕,四张太师椅分列两侧。
四位寨主端坐其上,气氛压抑得如同山巅压顶的乌云,连烛火都似被这股戾气冻得微微颤抖。
率先打破这死寂的,是清风寨寨主林啸。
他身形挺拔,面容方正,一身短打利落干练
语气爽朗却带着几分沉稳恳切,目光扫过厅内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兄弟,我先说说我的心里话。”
“咱们四寨的人,祖祖辈辈扎根在这白凤岭,靠山吃山,从未想过离开这片故土,也不舍得,哪怕是鬼子打过来也没想过离开”
“可如今世道变了,山下的地主劣绅被抗联连根铲除,往来的商贾也尽数依附抗联,受他们庇护”
“咱们就算想劫道谋生,也没了下手的余地,直接抢劫的都是汉奸富商地主等,现在抗联铲出地主,商人也都是抗联自己人,而抗联很显然咱们得罪不起”
“总不可能去抢劫那些穷苦百姓吧,所以这条路早就走不通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依我看,眼下咱们只有一条活路,投靠抗联。这不仅是为了咱们自己,更是为了寨子里的老弱妇孺,给全寨上下谋一个安稳的前程。”
“咱们四座寨子拢共也就几千号人,可抗联如今兵强马壮,还能重创那装备精良的鬼子,那鬼子实力相必各位都清楚,强的可怕,而那抗联比鬼子还强”
“并且装备精良,枪炮齐全,真要硬碰硬,咱们根本没有胜算,何必让弟兄们白白送命,造成无谓的伤亡?”
“再者说,我多方打听,抗联军纪严明,对待投诚的人宽厚优待,管吃管住,还发军饷”
“只要肯改过自新,就能编入正规队伍,保家卫国,再也不用做打家劫舍的贼寇,抬不起头做人。”
这番话刚落,黑风寨寨主黑煞猛地一拍桌案,酒碗被震得哐当作响,
他满脸横肉,目露凶光,厉声喝骂,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猜忌:“林啸!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看你是收了抗联的好处,被他们收买了吧!”
“抗联再厉害又能如何?咱们世世代代在山里打猎谋生,对这白凤岭的一草一木、沟沟壑壑都了如指掌,凭着熟悉的地形,就算他们人多,也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当年晋绥军派了整整一个团进山围剿咱们,还不是被咱们利用地形牵着鼻子走,最后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天底下当兵的都没一个好东西!咱们要是乖乖放下武器,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黑煞!你他娘的放狗屁!”
虎头寨寨主赵虎性子火爆,当即拍案而起,指着黑煞的鼻子怒声呵斥,“林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咱们相处这么多年,谁心里不清楚?”
“历次官兵进山围剿,哪一次不是林大哥运筹帷幄,出谋划策,才保住咱们四座寨子平安无事?”
“前年咱们截了日军的军用物资,小鬼子恼羞成怒派兵进山扫荡,若不是林大哥带着清风寨的弟兄在山口构筑防线”
“跟鬼子打起游击战,死死拖住敌军,咱们这些人早就成了鬼子的刀下亡魂了!”
白家寨的一众亲信也纷纷附和,有人高声道:“没错!清风寨扼守白凤岭山口,是咱们的第一道屏障”
“每次外敌来犯,都是清风寨最先抵御,扛下最猛烈的攻击,给咱们其他寨子争取准备的时间,林大哥的功劳,有目共睹!”
黑煞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依旧不依不饶,阴恻恻地说道:“哼!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抗联势力滔天,有飞机有汽车,武器装备更是顶尖,”
“谁知道林啸是不是被他们许了高官厚禄,收了天大的好处,才这么急着劝咱们投降!”
“我黑风寨麾下数千弟兄,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岂能因为他林啸一句话,就轻易投靠那晋西北抗日联军,这不是拿寨子人的生命当儿戏?”
“万一他们表面和善,背地里翻脸不认人,咱们全寨上下,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黑煞!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林啸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而赵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戳破了他的私心,愤怒道:“你处处针对林大哥,不就是因为林大哥当年一枪毙了你弟弟吗?”
“你别以为我们都忘了!你弟弟当年狼心狗肺,暗中勾结小鬼子,带着日军进山,妄图出卖咱们整个白凤岭!”
“若不是林大哥当机立断,带着清风寨的弟兄在山口死战,和鬼子周旋打游击”
“为咱们争取时间,把全寨的老弱妇孺都转移到后山的虎头寨,咱们四座寨子早就被鬼子踏平了!”
另一位白家寨的老者也沉声附和:“不错!你弟弟差点把咱们所有人都推入地狱,林寨主一枪处决他,是为整个白凤岭除害,算是帮你黑风寨清理门户!”
“万幸的是,你弟弟当时还想跟鬼子讨价还价,没把山里的全部地形和情报泄露出去,不然这白凤岭的天,早就塌了,咱们会被鬼子屠寨!”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黑煞瞬间暴跳如雷。
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狠狠砸在桌案上,双目赤红,嘶吼道:“放你娘的屁!我弟弟就算有错,那也是我黑风寨的家事,理应由我黑风寨内部处置!”
“轮不到他林啸多管闲事,一枪打死我弟弟,就是公报私仇!”
“当年在山寨的擂台上,我弟弟和他比武切磋,让他当众丢了脸面,他一直怀恨在心,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想让我黑风寨投靠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绝无可能!”
聚义厅内瞬间剑拔弩张,双方怒目相视,争吵声、喝骂声交织在一起,
原本商议对策的聚会,彻底变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峙,白凤岭四寨的裂痕,在此刻彻底暴露无遗。
就当众人还在争吵中,白凤岭附近军营的抗联的新兵乘坐卡车或者跑步,目的地赫然是白凤岭
第349章 上山
山口的风,裹挟着山野的湿冷,猎猎作响。
负责盯哨的土匪正蜷缩在树杈上,嘴里嚼着干硬的窝头,百无聊赖地望向山下。
忽然,他瞳孔骤缩,猛地咽下嘴里的干粮,抄起一旁的望远镜死死对准山脚。
只见晨曦初露的林道上,一队身影正清晰地浮现。
那不是零散的猎户,也不是过往的商队整齐划一的军装,锃亮的钢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最刺眼的,是每个人肩头都全副武装,足有数千人的队伍,像一条钢铁长蛇,沿着山道缓缓盘升,向着他这边走过来
“是……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看到那熟悉高辩识度的军装,立马认了出来
土匪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他甚至能从旗帜上辨认出那醒目的标记。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这支大军行进的方向,赫然就是正对清风寨的山口!
不敢有丝毫耽搁,土匪摸出腰间特制的狼烟,狠狠划亮。
磷火在林间窜动,刹那间化作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这是白凤岭四寨传承多年的烽火警讯,在几十年的岁月里,它一次次预警过士兵,日军的扫荡和官兵的围剿,救过数千条性命。
山下的狼烟刚起,驻守在后山隘口的站岗土匪便望见了那片遮天蔽日的黑云。
“出事了!是山口的狼烟!”一声惊呼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站岗土匪扔掉枪栓,撒开腿就往黑风寨的方向跑,鞋子踩湿了晨露,跑得脚底生烟。
此刻的黑风寨聚义堂内,气氛依旧凝滞如铁。
林啸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晋西北的地界如今早已是抗联的天下。
山下的村子尽数被接管,连地主劣绅都被一扫而空。
摆在四寨面前的路只有一条:要么投靠,要么被剿灭。
打劫?那是绝路。如今山下连个完整的商队都少见,去抢穷苦百姓?
不仅缺德,更是直接触怒抗联,那是自寻死路。
可若是不抢,寨子里千张嘴等着吃饭,粮草眼看就要见底,这又是死局。
“投靠抗联是唯一的活路,你们非要犟着。”林啸低声自语,耳边还回响着刚才黑煞桀骜的叫骂,“黑煞那小子,油盐不进,赵虎又只听我的,白家寨又想观望。”
就在这时,堂门被一脚撞开,一个中年汉子浑身是汗,脸如土色地冲了进来,正是被林啸派去山口打探消息的亲兵。
“寨主!不好了!”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呼吸急促
因为一直奔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抗联大军进山了!少说也有几千人,现在已经开到山口了!”
“什么?!”
林啸脸色骤变,霍然起身。他顾不上再多说,抓起一旁的军帽就要往外冲,回头对着亲兵嘶吼:“快!跟我回清风寨!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准动手!咱们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中年男人抹了把汗,连忙跟上:“寨主您放心!寨里的不少兄弟都跟山下村子的亲戚有来往,都知道抗联好,山下现在比山上安稳多了,没人愿意跟抗联拼命!”
林啸松了口气,脚步稍缓:“那就好。这次他们突然大规模进山,绝不是随便打猎那么简单,肯定有大动作,咱们可别撞枪口上”
随后看向还在气鼓鼓的赵虎,沉声道:“赵虎,你立刻回虎头寨,把你们寨子的人看好,等我消息。”
白寨主,你也回去斟酌斟酌吧。现在这局势,抗联大势已成,无论是民心还是战力,都强得可怕,咱们没必要得罪,而且抗联那福利待遇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林啸走到黑煞面前,语气沉了沉:“黑煞,看在咱们一起打过鬼子的情分上,还有你我父辈的旧交,三思而后行。”
“少在这假惺惺的说风凉话!我黑风寨的事,不用你他林啸管!”
黑煞端起酒坛,猛灌了一口,眼神阴鸷,随即猛地一拍桌子,厉声下令,“传我命令!黑风寨全体上下,全副武装,打开寨门!摆好酒席,好好‘招待’这些抗联客人!”
林啸看着黑煞那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知道再多说也无用,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聚义堂。
赵虎狠狠瞪了黑煞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白老爷子摇了摇头,对着黑煞叹了口气,也告别离去。
聚义堂内,最终只剩下黑煞一人,他对着空荡荡的厅堂,又是一大碗烈酒下肚,呛得剧烈咳嗽,眼底却一片冰冷。
而此时的白凤岭山道上,一场雷霆行动正在全速推进。
一个团的抗联新兵,足有数千人,在老兵的带领下,正踏着崎岖的山路稳步上行。
队伍最前方,是一群身手矫健的侦察兵,身旁还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汉。
老汉虽已年过花甲,但脊背挺直,双目炯炯有神,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他有着几十年的山林经验
他是此次行动的向导,曾经也是一名顶尖的猎人,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队伍行至一处平缓处,带队的连长停下脚步,看向老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老伯,这白凤岭四个寨子几千口人,平日里靠什么过日子?这山上土地贫瘠,不好种地,光靠打猎,恐怕养不活这么多人吧?”
老汉抽了杆旱烟,烟雾缭绕中,声音沙哑地说道:“长官您是问到点子上了。靠打猎,也靠过路的商队和山下的地主。”
“那些有钱的主儿,路过的商队、进山的财主,还有山下屯子里的劣绅,都被他们光顾过。”
连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对着身旁的新兵低声下令:“传令下去,各连队守住下山的各个路口,设立卡哨,严密封锁,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跑!”
“今天,咱们就在这白凤岭,好好见见血,清一清这些祸害!”
“是!保证完成任务!”
新兵们齐声低喝,声震山林。
一旁的老汉见到似乎自己一句话山上数千生命就要消失,对于面前这些抗联官兵的战斗力他是丝毫不怀疑。
对方有能力有实力清剿数千土匪,毕竟他一路也看到,有些士兵身上背着一门门火炮非常引人注目。
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长官啊,虽然他们也抢,但只抢有钱人,山下的穷苦百姓他们都不动”
连长听后,朗声一笑,拍了拍老汉的肩膀:“老伯,这话我懂。换做是我当土匪,也只抢有钱人。”
“山下百姓过得太苦了,就算抢他们,也捞不到多少油水。反倒是抢几个财主,就能顿顿喝酒吃肉,逍遥快活,”
“当然也可能他们确实是好人,一会看他们的态度,我们不建议将四个寨子夷为平地”
老汉闻言,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抽着旱烟。
晋省的地界,土匪多如牛毛。虽偶有只劫富济贫的“好匪”
但绝大多数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悍匪。
抗联今日出手清剿,在老汉看来,本就是替天行道。
清理了这些土匪,山下的百姓,才能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这些土匪都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产物,必须将其清除,确保晋西北没有危害百姓的危险分子
第350章 招待
崎岖的白凤岭山道上,抗联的队伍正从不同路线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身手矫健的侦察连作为先锋,分散在山道两侧,猫着腰拨开树丛。
警惕地探查着前方路况与匪寨布防,手中的步枪时刻处于待击发状态,丝毫不敢懈怠。
侦察连身后,数千人的大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稳步跟进,锃亮的钢盔映着山间的日光,脚步声踏碎了山林的静谧,气势如虹。
统一的服装和装备精良的武器给人的压迫感还是非常强的
队伍里的新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与亢奋。
虽说此次任务只是清剿山间土匪,并非与日军正面厮杀,可对于这群刚入伍不久的年轻人来说。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是上阵见血、立下功绩的头一回,心底的热血早已翻涌不休。
其中不少新兵还是刚放下书本的学生娃,听闻此行是剿匪安民、为百姓除害。
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攥紧了手中的枪杆,满心都是待会要奋勇争先、好好表现的念头。
他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抗联现在设有专属军官军校,每个连队都有珍贵的推荐名额。
唯有立下战功、表现格外优异的士兵,才能获得申请资格,不想当军官的士兵绝不是好士兵,能进入军校深造,
日后成为带兵打仗的军官,带着自己的兵打鬼子,既是荣耀,更是保家卫国的底气,谁都不愿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与此同时,林啸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回了清风寨。
寨门处的人早已乱作一团,见他归来,立刻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围拢过来,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寨主,您可算回来了!抗联的大部队已经摸到半山腰了,那阵仗太吓人了,漫山遍野都是人,一看就来者不善啊!”
“是啊寨主,咱们这点人手,这点破枪,哪能挡得住抗联?他们连装备精良的小鬼子都能打退,轻轻松松就能平推了咱们寨子啊!”
“而且山下都抗联士兵把守,那阵仗吓人”
众人的话语里,满是对抗联的敬畏,还有深深的无力感,整个清风寨都笼罩在绝望的情绪里。
毕竟民不与官斗这是铁律,就连古代的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强悍门派遇到正规官兵也要低调
林啸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沉稳地朗声道:“诸位弟兄,事到如今,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大家别慌,立刻准备起来,把白旗挂起来,等抗联部队一到,咱们清风寨全体投靠,绝不抵抗,届时咱们也能被抗联庇护!”
话音落下,寨内的人反倒松了口气,他们害怕与抗联作队,毕竟抗联打鬼子的战斗场景不少人都见识过,强悍不已
“寨主英明”
紧接着纷纷应声行动起来,搬梯子、找白布,大张旗鼓地准备迎接抗联部队。
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安稳出路的期盼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不远处的黑风寨,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聚义厅内,黑煞阴沉着脸,听着手下打探来的消息,狠狠啐了一口:“这个林啸,倒是比谁都跑得快,居然想第一个投靠抗联!”
身旁的小头目战战兢兢地问道:“寨主,那咱们……咱们黑风寨真要跟抗联打吗?”
“打?打你个头!”
“您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抗联客人吗,难道不是鸿门宴?”
黑煞瞪了他一眼,语气焦躁,“你没看见抗联的铁鸟天天在天上飞?枪炮装备更是顶呱呱,连小鬼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这点人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我说的招待就是好好招待,要热情态度要好”
他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眼珠一转,心里瞬间有了盘算。
压低声音对身旁一个低个子中年男人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带几个腿脚麻利的弟兄,抄近道去接触抗联部队,就说咱们黑风寨愿意主动投诚!一定要赶在林啸的清风寨前面!”
“寨主英明!”小头目连忙附和。
“少拍马屁,”黑煞沉声道,“咱们主动投靠,既能讨得抗联的好感,也能给寨里大家伙谋条正经活路。”
“如今山下世道变了,抢劫的路早就走不通了,再硬撑下去,全寨人都得饿死。记住,态度放恭敬点,别出岔子!”
“是!属下这就去办!”低个子中年男人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等人走后,黑煞立刻传令下去,召集黑风寨全体弟兄,着手整理寨容,准备办一场简单的欢迎仪式,招待客人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些年虽占山为王,却从没欺压过山下的普通百姓。
抢的都是贪官劣绅、黑心地主,手上没沾过百姓的血,只要态度足够恭顺,抗联定然不会为难自己,黑风寨也能保住一条生路。
山林间的风愈发急促,抗联的大部队距离寨子越来越近。
第351章 剿匪
白凤岭的山口处,阳光刺破晨雾,抗联的五路大军正如一把展开的五指掌,
分散成五股钢铁洪流,沿着不同的山道,以雷霆万钧之势,同时向四个寨子包抄合围。
尖刀侦查连作为先锋,早已楔入了白凤岭的腹地。
士兵们呈散兵线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排查着每一处可疑的阴影。
突然,前方密林深处闪过几道身影。
侦查连连长眼神一凛,当下便判断出这几人的身份,他们穿着山寨独特的土布衣裳,言语粗犷,与山下淳朴的百姓截然不同。
那眼神里流露的,却是一种久历江湖的彪悍与凶戾,与普通百姓不一样,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所有人,立即警戒!”连长沉声下达指令,那命令很快被传递到战士耳中,“发现不明人员,一排上前接触,保持战术队形!”
“是!”
一排的士兵应声而动,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以三三制战术队形,迅速而冷静地向那几人逼近。
黑洞洞的枪口微微低垂,却直指要害,杀气在林间悄然弥漫。
黑风寨的那几个谈判的人,本就心怀忐忑,毕竟谈判的人会面临死亡威胁
见抗联士兵摆出如此严整的战斗队形,眼神锐利如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生怕被误认作土匪刺客,吓得腿一软。
竟齐刷刷地把腰间的猎枪、砍刀全部扔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大喊:
“老总!别开枪!我们是黑风寨的!我们寨主带着弟兄们要投靠抗联,我是来邀请你们的!”
一排士兵见状,并未松懈。
两名新兵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几人控制住,随后进行全身搜检,虽然动作青涩但也有点老兵的样子
在执行任务的途中,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酿成大祸,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身后战友的负责。
这也是他们在新兵的时候被灌输的思想,毕竟万一有那闯祸队友那真是能坑死全队
很快将武器拿走,确认无危险后,士兵们将几人押带到了连长面前。
连长听闻来意,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群占山为王的土匪,竟如此识时务,主动选择了投降,虽然不排除有炸的可能。
此时,带头的那个低个子中年男人,一眼便从众人的装束中认出了身份更高的连长。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意,凑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
“长官!我们黑风寨寨主黑煞,特意派我们来投诚!”
“都说这晋西北抗日联军跟别的部队不一样,从不祸害百姓,还保家卫国,我们特来投奔,只求一条生路!”
低个子中年男人一个马匹接着一个马匹拍了上来,毕竟人都是慕强。
特别是看起来非常精锐的抗联战士,所以他心中有了敬畏之心。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加热切地补充道:“长官,您还记得不?去年晋西北那夜大战,我们黑风寨也参加了!”
“跟着大家伙儿杀了不少鬼子!当时你们部队给过我们几箱新奇的罐头,那味道真是好!那时候就觉得你们是自己人,这才诚心来投!”
中年男人马屁拍完又套近乎,一套丝滑小连招打了出来
“哦?”连长闻言,眼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
这段往事他自然记得,当时高层下令,用一些富余的罐头、压缩饼干去联络民间武装。
当时他还觉得这纯属浪费粮食,毕竟那些民间组织又不是自己人,为了一点名声没必要
可此刻看来,这一点点不值钱的物资,换来的却是民间组织的信任与赤诚,这比任何空头支票般的招安条件都要实在。
毕竟,连还没投靠都能享受到小恩小惠,加入之后的待遇,只会更好。
此事迅速上报至团部,抗联团长听完汇报,虽然心中略有遗憾,
原本计划借着剿匪让新兵们打一场实战磨磨性子,但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显然更符合大局。
他当即下令,派一个连的兵力,随黑风寨的使者前往山寨,受降并接管防务。
而另一边,清风寨的寨门前,林啸正领着一众手下,静候着抗联大部队的到来。
他心中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神情从容。
可没过多久,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复杂:“寨主,不好了!黑风寨的人把抗联的先头部队引到他们那边去了!”
“听说是黑煞主动派人去联系的,看样子是要抢个头功,抢先投靠!”
林啸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地啐了一口:“这个黑煞,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争个先后!”
“当初看他那副摆酒席‘招待’的架势,我还以为他要玩什么鸿门宴,没想到真是字面上的‘招待’!”
虽有不满,但大局已定,也算一个好事,不会有人死亡
随着抗联大军的推进,白凤岭四寨迎来了和平解放,都是主动投降,并且热烈欢迎,
就连那些寨民看到这些士兵都带着好感,毕竟他们跟山下一些村子也有联系,有的寨民女儿嫁过去或者亲戚等,
所以通过这些渠道,知道抗联不但对百姓好,还有田地分,比在寨子里打猎抢劫稳定多
而且只要干活就能吃饱,多干就能过好,所以此时的寨民虽然身在寨子但心早已飘在抗联根据地里
抗联迅速在各个山寨派驻驻军,一方面以此为据点,震慑周边可能心怀不轨的残余匪寇。
另一方面,更是为了与当地百姓打成一片,真正做到军民同心。
毕竟,周边的百姓早就听说了抗联的好,只是久居山中,无从验证。
抗联入驻,正好能让他们亲眼所见,感受这支队伍的严明纪律与爱民之心。
可晋西北境内,其他那些臭名昭着、作恶多端的土匪寨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抗联的雷霆手段,毫不留情,对于这些负隅顽抗、血债累累的匪巢,前线部队直接展开了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
先是迫击炮远距离火力覆盖,刺耳的呼啸声过后,密集的弹雨将土匪简陋的工事炸得粉碎。
紧接着,步兵部队在火力掩护下稳步推进。
重机枪阵地铺开,织成死亡火网,再配上铁拳火箭筒,对着土匪的老巢就是一顿猛轰。
投降的则直接被拉去挖矿,现在抗联内有不少伪军汉奸等俘虏,正好可以一起拉着去挖矿,干重活
抗联这种火力配置,对付那些只有猎枪、土炮,乌合之众般的土匪,堪称降维打击。
单单是迫击炮的毁灭性火力,就足以让那些土匪军心崩溃,抱头鼠窜。随后,士气正盛的抗联新兵们一拥而上,干净利落地收尾清缴。
短短几日,晋西北境内的土匪便被抗联的雷霆手段彻底打服,震得心胆俱裂,土匪跑的跑,被俘虏的被俘虏晋西北的匪患被暂时解决
抗联之所以能这么快是因为民心所向,当地百姓带路和支持,并且抗联战士一个个团结一心,装备充足精锐
跟保安团,鬼子等不一样,他们剿匪,不但没有百姓帮助,还有抗日武装的骚扰,难度自然多
几天后当百姓得知抗联将附近土匪连根拔起,都感到不可思议,毕竟速度太快。
原本知道抗联剿匪他们都担心那些土匪狗急跳墙,毕竟能当土匪的都有自己的底牌,还熟悉地形跟打日军不一样
但让他们惊讶的是抗联说剿匪,就立马出兵,也没有大张旗鼓宣传,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不像其他的部队,嘴上说着剿匪,只是大肆宣传,没有实质动作,落实起来可能就是几个月后的空谈,早已让百姓失望透顶。
第352章 田项的震撼
阳光倾洒在晋西北的土路上,扬起一层金色的尘埃。
一支商队正艰难地在公路上跋涉,几十辆破旧的马车首尾相连,车辙深深碾进泥土里。
与寻常商队不同,车篷下掩盖的并非金银珠宝。
而是一捆捆包扎整齐的布料、一箱箱拼凑而来的药品,以及一袋袋粮食,或者布鞋等物资。
这些都是爱国百姓自发捐献的心意,虽不值什么大钱,却也是沉甸甸的抗敌热情,也是对抗联的认可
“柒叔,这晋西北啊,真是跟我一年前时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
赶车的后生田项抹了把汗,眼神里满是惊叹,“那时候,这路上全是鬼子的岗哨和据点,一个个跟索命鬼似的,看谁都不顺眼,就算是有鬼子良民证也要小心翼翼的”
柒叔闻言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和无奈:“可不是嘛,那时候鬼子杀人连理由都没有,有时候百姓路过,就被他们当成活靶子,一枪崩了,连眼都不眨。”
“可现在呢?”田项指着路边,声音激动,“你看路上,时不时有抗联的骑兵驰过,还有抗联部队压着土匪俘虏往这边走,应该是刚剿完匪回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路边络绎不绝的军车:“我滴乖乖!你看那印着抗联标识的军车,一辆接着一辆,跟长龙似的!”
“再看路边的百姓,个个都挺壮实,眼神里有光,根本不是那种营养不良、像行尸走肉一样绝望的样子。”
“而且你看,那田里都有人在耕种!这跟我印象里的晋西北,简直是两个世界啊!”
田项跟刘奶奶进大观园,一个个震惊不断
柒叔则淡定很多,笑了笑,拍了拍田项的肩膀:“田项,你走过南闯过北,走遍华夏大江南北,你说说,这里跟别的地方,最特殊的在哪儿?”
田项闻言,一路上都在沉默思索,此刻被柒叔点破,更是眼神一亮,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柒叔,这里最特殊的,就在于官兵和百姓相处得太融洽了。不像是敬畏,倒更像是朋友,一家人。”
他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就在刚才,有个在路上玩闹的孩子,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哇哇大哭,周围的百姓刚想上去扶。”
“结果一辆路过的军车立马停了下来,几个抗联战士跳下去,不仅帮孩子清理了伤口,还把孩子抱上车,亲自送回了他们村子。”
田项语气复杂:“军车啊,那是军用的,不论是燃油还是车子本身,都金贵得很。”
“抗联居然为了一个百姓的孩子,专门跑一趟送他回家。这要是在别的地方,谁敢想?”
柒叔朗声一笑,指了指远处驶过的部队:“哈哈,你只看到了表面的暖心,没看到本质。你发没发现,那些抗联官兵,不论是精气神还是武器装备,都精良得强的可怕?”
“根本看不出像是跟日军长期鏖战、资源紧张的样子。”
田项猛地一拍大腿:“还真是!而且你看,天上有战机掠过,我下意识都想趴地上隐蔽,可路边的百姓却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习以为常得很。”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脚下的尘土微微跳动。
一支庞大的机械化车队正迎面驶来,商队的车夫们见状,立马熟练地勒住马缰,将车队靠边停稳,恭敬地腾出主干道。
摩托车开道,发出刺耳的空转声,紧接着,数十辆涂装统一的军用卡车源源不断地驶过。
每一辆卡车的车斗里,都牵引着威力巨大的野战炮,榴弹炮等。
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卡车车厢上,满载着荷枪实弹的抗联士兵。
他们身着笔挺的黄绿色制式军装,头戴标志性的m35型钢盔,每一个姿态都挺拔如松,气势如虹。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仿佛没有尽头。
商队里的百姓和伙计,此刻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源源不断的钢铁洪流,那一张张冷峻的面孔,单单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一种生死看淡的漠然。
田项和柒叔站在路边,脊背都微微发凉。
他们不知道,这支部队刚刚结束了一场大规模的清剿行动,正转战下一个战场。
他们是刚从死人堆里出来,手上沾过血的战士。
只有杀过敌的人才懂,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嗜血,是如何透过钢盔的缝隙透射出来的。
它不凶,却令人胆寒,搭配上这身设计帅气、剪裁利落的制式军装,更平添了一股慑人的威严与魅力。
这是一支属于人民的铁军,也是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利剑。
阳光洒在他们的钢盔上,折射出希望的光芒,照亮了晋西北安宁的前路,也是抗联对抗日军的底气。
第353章 长官我是自己人
车队的轰鸣声渐远,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商队众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目光皆追随着抗联车队离去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震撼与敬畏。
天上的战机余音绕梁,地上的钢铁洪流虽已不见,但那股磅礴的气势,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抗联之前的逆天战绩,那些从鬼子手里收复失地、以少胜多的辉煌,绝无半点水分。
拥有如此精锐的士兵、如此精良的装备,再加上天上地下各种载具的加持。
这股力量,是他们在其他任何一支华夏部队里都未曾见过的。这不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股正在冉冉升起的洪流,势不可挡。
陈柒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抬眼望去。
路边的百姓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的在村口田地等干活,有的在给路过的战士递上热水。
士兵与百姓之间,没有隔阂,没有疏离,只有一种水乳交融的默契。
这种安全感,是他许久未曾在心里有过的感觉,仿佛只要身处这片区域,就有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的踏实。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田项,眼神里多了几分托付:“田项,一会到前边的安白县,安顿好大家之后,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李家村。”
@我得去看看那小子有没有回家去,找找线索,不早点找到心里总悬着块石头。”
田项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柒叔,您尽管放心!现在的晋西北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了,连土匪都有闲清理,说明晋西北的日子越过越稳了。”
“您外甥肯定没事,我这一路打听下来,各村都有驻村的抗联军官,咱们到了村里,直接找村里的军官求助就行。”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咱们现在的身份可是爱心商人,还送了这么多物资过去。”
“抗联肯定记着咱们的好,到时候求他们办点事,绝对好使也有借口。”
陈柒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希望如此。这次来,不只是为了寻亲,更重要的是跟抗联搭上线,谈合作。”
“咱们在果府那边已经被盯上了,他们可能要对我们动手,动作稍微慢一点就可能万劫不复。”
“相对的,我们手里有各地的情报网络,给他们提供信息,寻求抗联的庇护,这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柒叔,我觉得这个选择绝对没错。”
田项附和道,“抗联是纯粹的民间组织,跟果府那些官僚派系完全不沾边。”
“而且您看,他们对八路军、晋绥军甚至民间武装都一视同仁,这份格局,是果府那些人永远没有的。”
“不错。”陈柒感叹道,“咱们一路上也看到了,那些新兵蛋子训练有素,精气神十足,这才是真正有前途的队伍。”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真能改变整个抗战的局势。跟果府、晋绥军这些老牌组织比起来”
“他们的情报系统可能还不够强,不然也不会和八路军合作办报纸。这正好是我们的机会,能帮上忙的同时,也能保全自己。”
一行人商议完毕,赶着马车,朝着附近的安白县进发。
刚到县城外,眼前的景象就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深深震惊。
安白县的城门下,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的商贩,有背着行囊的旅人
还有络绎不绝的乡民,整个县城都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繁华景象,丝毫不见战乱的凋敝。
而那高耸的城墙之上,抗联士兵正站岗伫立。
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眼神锐利如鹰,若非偶尔眨动一下眼睛,简直就像是尊雕塑,散发着令人不敢亵渎的威严。
城门口的岗哨检查更是严格,一丝不苟。负责检查的士兵眼神犀利,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行人与货物。
更让人意外的是,现场还有几条体型健壮的军犬,正配合着士兵进行搜寻。
它们用敏锐的嗅觉,仔细甄别着是否有违禁品等危险气息。
陈柒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自称道。
刚才进城的人流中,他就亲眼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汉子,试图偷偷运送大烟,还想暗中塞金条给检查的军官试图蒙混过关。
结果那军官铁面无私,直接就将人拿下捆了起来,带回岗哨审问,半点情面都没留。
这要是在其他部队的辖区,这点大烟或许就能用金条开路进去。
陈柒不知道的是,抗联在占领区内早已雷厉风行地查封了烟馆、妓院、赌场这些毒瘤。
这些地方不仅腐蚀人心,严重阻碍根据地的发展,还藏污纳垢,滋生汉奸。
而那些曾经在城里作威作福的地头蛇、恶霸,如今也都收敛了气焰,敢怒不敢言。
他们充其量就是一群地痞流氓,手里或许还私藏着几杆破枪,但在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就跟婴儿一样弱小。
曾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霸,试图在城门口寻衅滋事,结果被巡逻的抗联小队当场制服。
三枪打碎恶霸梦,长官我是自己人
扫黑除恶也是顺手的事情,将乌烟瘴气全部清理,改枪毙枪毙,改劳改劳改。
县城之内,秩序井然。
陈柒一行人随着人流缓缓进城,看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摊位,听着百姓们爽朗的交谈声,心中更加笃定。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唯有抗联治下的这片土地,才是真正的人间净土,才是能给他们提供庇护的坚实港湾。
他看了看身旁的田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有此铁军坐镇,晋西北的明天,必将大有可为。
第354章 神秘总指挥
跟着人流缓缓踏入安白县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陈柒和田项一行人惊得瞠目结舌,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战乱县城的认知。
宽阔平整的街道上,自行车川流不息,车铃叮铃作响,清脆又热闹,时不时还有印着抗联标识的军用吉普车、卡车平稳驶过,
引擎声低沉有力,丝毫不见其他县城道路泥泞、车马混乱的破败模样。
目光最先被街道一侧的征兵处吸引,那里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排队的青年汉子从征兵桌前一直延伸到街口。
队伍蜿蜒曲折,人声鼎沸却又井然有序,热闹得非同寻常。
负责登记的抗联战士伏案疾书,动作麻利,被选中的青年个个满脸通红,难掩激动之情,攥着登记表的手都在发抖
当场就能领到崭新的抗联军装,换上军装的那一刻,腰杆瞬间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骄傲与荣光。
原来是抗联新一轮征兵指标下达,原本早已满额的名额,又挤出了空缺。
周边十里八乡的青壮年闻讯赶来,都想加入这支保家卫国、善待百姓的队伍,不但是福利还有待遇都非常好
在这个年代更是香饽饽
不多时,几名身着整洁军装、态度谦和的抗联接待军官快步迎上,热情地领着商队众人前往住处。
那住处竟
是昔日日军盘踞时的家属院,院落规整,屋舍干净,早已被抗联收拾妥当。
改造成了接待外来友人的招待所,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算得上是极为舒适的安身之所。
安顿妥当后,陈柒立刻与抗联负责物资接收的人员完成对接,将满车的捐献物资悉数交付。
抗联上下对这份来自爱国百姓的心意十分重视,特意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言语间满是感激。
旁人不知,这支看似普通的商队,伙计们个个身手利落,根本不是寻常商贩,而是救国会的骨干成员,此行专为护送物资而来。
原以为刚经历战事的晋西北必定动荡不安,一路提心吊胆,可真正踏足这片土地才发现,这里非但没有丝毫乱象。
反而秩序井然,连盘踞多年的匪患都被彻底清剿,处处透着安稳祥和。
趁着闲暇,田项凑到柒叔身边,压低声音,满眼好奇地问道:“柒叔,你说这抗联总指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出台的政策全是为百姓谋福祉,深得民心,还能带着部队痛击日寇、屡立奇功,这份胸襟和气魄,世间少见啊。”
陈柒望着窗外街道上军民和睦的景象,眼神深邃,缓缓开口:“此人格局极大,绝非等闲之辈。你没发现吗,抗联从不是短暂盘踞晋西北,而是真心实意在这里扎根发展。”
“方才咱们进城路上,亲眼见到士兵和百姓一起修水泥路、铺铁路,大兴基建,这是要把这片土地建成牢不可破的根据地,是要给百姓谋长久的安稳日子。”
“柒叔,要不咱们在县城里转转?”田项眼珠一转,提议道,“既能借机打探些消息,也能从寻常百姓口中,听听最真实的抗联,也好摸清楚晋西北情况,也为之后的合作做准备。”
陈柒略一思忖,点头应允:“也好,物资已交,诸事安顿,咱们便上街走走,看看这安白县城的真面貌。”
两人换上朴素的粗布衣裳,混迹在人群中,低调地走在街头。
街道两旁热闹非凡,耍把式卖艺的汉子拳脚生风,引得阵阵叫好。
各类晋西北特色小吃香气四溢,碗托、莜面、油糕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摊主吆喝声此起彼伏。
百姓们个个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穿着虽不算华贵,却干净整洁,围在小吃摊、卖艺场边谈笑风生,
眉眼间满是对生活的热忱,丝毫不见乱世之中的愁苦与麻木。
街头自行车往来穿梭,数量之多,让人恍惚间以为这里并非刚收复的战地,而是早已安定多年、蓬勃发展的富庶城池。
每隔一段路,就有抗联巡逻士兵整齐走过,身姿挺拔,眼神温和,对百姓秋毫无犯,反倒让人心生踏实。
走着走着,前方一处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方,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人群熙攘,叫好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田项生得高大魁梧,眼神自带几分凌厉,凭着身形优势,一路护着身形偏瘦的陈柒,硬生生挤到了人群最内侧。
只见圈子中央,站着一位三四十岁的说书先生,身着干净的长衫,面容周正,面前摆着一张小木桌。
桌上放着醒木、折扇,还有一方装赏钱的小碟子。
此刻他正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地讲着故事,面色涨得通红,显然是讲到酣处,连自己都沉浸其中,情绪激昂。
见人群围得差不多了,好奇心也被调动,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啪”的一声脆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再度开口,声音高亢,满是激动:“诸位乡亲,你们是没亲眼见那场面!咱抗联总指挥,那可是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麾下的抗联将士,个个都是神兵天降!”
“当时,鬼子一个联队气势汹汹,妄图围剿黑云山,结果呢?全联队被咱抗联吃得干干净净,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没人亲眼瞧见仗是怎么打的,可事后去看,漫山遍野全是鬼子的尸体,有的连头颅都没了,依我看,这是咱总指挥得天神庇佑,施展了神通,才打得鬼子落花流水!”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水,继续慷慨陈词:“咱们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从来都是乱世出英雄,每逢家国危难,必有圣人降世”
“猛将出山,终结战乱,护佑苍生,这是天道轮回,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咱抗联总指挥,就是这乱世里的真命英雄!”
人群中立刻有人高声问道:“先生,那您知道咱抗联总指挥尊姓大名不?”
说书先生闻言,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敬畏:“只知总指挥姓陈,具体名讳,我等寻常百姓便不得而知了。”
“这位陈总指挥行事向来神秘,从不张扬,一心只带着咱抗联打鬼子、护百姓,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是真正做实事的大英雄!”
一席话落,人群爆发出阵阵赞叹,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抗联总指挥的称颂与敬仰,言语间满是崇拜与信赖。
陈柒站在人群中,静静听着,看着周遭百姓发自内心的拥戴,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陈总指挥愈发好奇。
他常年奔走各方,深谙人心世故,深知管人最难,聚心更难。
想要统领一支数十万的大军,不仅要让麾下将士心服口服,更要成为他们的精神信仰,这般凝聚力,才能造就出战斗力逆天的铁军。
不但要有极其强悍的人格魅力,还要有极深的城府和强大的大脑。
第355章 发展思路
一路走来,但凡有人提起“总指挥”,抗联士兵无不眼神发亮、精神抖擞,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锐气。
那是真正的信仰之力,是从心底生出的忠诚与敬畏,也正是这份力量,让整支大军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陈柒看在眼里,心中愈发震撼。
能一手打造出抗联这样恐怖的战争机器,能把满目疮痍的晋西北治理得路不拾遗、民心归服,能让日军屡战屡败。
能让士兵愿为之死、百姓愿为之生,这位始终深藏幕后的总指挥,究竟是何等人物,或许只有果府等势力高层知道?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胸襟如海,魄力惊天。
比起国府内部腐败倾轧、派系林立,比起八路军装备匮乏、步履维艰,
抗联无疑是最可靠、最有希望的选择。
它是独立的民间武装,却心系百姓。
它不依附任何势力,却屡屡重创日军,甚至悄悄改写着整个华北战场的格局。
并能在几个势力中占据大量晋西北土地,获得其控制权
陈柒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赌。
但他赌得踏实,赌得心甘情愿,并且这是一场稳赢的赌,他或许可以用救国会当做筹码让抗联助其发展,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组织,这也是他的小心思
次日清晨。
抗联总根据地。
晨雾未散,陈汉升已经起身,准备亲自外出视察。
根据地每一步发展,他都必须亲眼看过、亲手摸过,才能真正放心。
不多时,一辆黑色军用越野车平稳停在院门口,引擎声低沉有力。
四周早已布下严密护卫,数名突击队战士持枪肃立,一身精干作战服,看起来霸气十足,给普通人强烈的压迫感
手持清一色自动步枪,眼神冷锐如刀,周身散发着久经战阵的杀气。
这支突击队,是陈汉升打造的尖刀,前不久才刚刚从外边调回。
倒不是战事吃紧,而是日军实在太过谨慎,突击队几次出去伏击运输队、清剿零散据点,甚至故意示弱钓鱼,日军援军都龟缩不动,半天不敢露头。
每次出动都是报团,大部队行动不好出手。
并且如今晋西北正值高速发展期,后方稳定,陈汉升干脆将突击队全部召回,集中整训扩编。
他心里早有计划。
给突击队全员换装自动步枪、铁拳火箭筒、狙击枪、全套伪装渗透装备。
打造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特种作战力量,规模,他直接定在了一万五千人,至于兵员则直接从各部队内部选拔。
作为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他比谁都清楚突击队的价值。
刺杀、渗透、侦察、破坏、伪装、斩首、破袭……
炸铁路、断公路、烧弹药库、毁油库、掐通信
持伪造证件潜入日军后方散播假消息、制造混乱、瘫痪指挥
关键时刻,还能配合主力装甲部队发动闪击战,提前抢占桥梁、车站、要塞、制高点,为大部队撕开突破口。
这是一支能改变战局的战略力量,也是现代战争的打法,可以用滑翔机等对日军后方重要阵地实现快速占领,如机场等
陈汉升坐进车里,闭目沉思,指尖轻轻敲击膝盖,脑海回忆着这几场行动
之前占领县城时,还意外缴获了一座民间香烟厂。
他比谁都明白,香烟是最硬的硬通货,利润高到惊人,并且不但能在根据地售卖还能流出去赚取
并且还有不少鬼子商人开的厂子,比如火柴厂,酿酒厂等
他打算立刻投产“抗联牌”香烟,对外公开销售,将香烟售卖出去。
届时所得利润全部投入基建,军工,教育、医疗,用商业反哺战争,用经济支撑强军。
车队缓缓启动,平稳驶出根据地。
副驾驶的参谋转过身,语气沉稳而恭敬
“报告总指挥,各部队已全部安顿完毕,基建工程全线推进。牧场项目已经落地,预计明日便可开始供应鲜奶与肉类”
“铁路、公路同步修建,居民安置房已全面完工,各部人员安置到位,新一轮新兵征召与训练,也已按计划展开。”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
“晋西北匪患已清剿大半,缴获物资、钱粮全部充公入库,分田到户政策正在稳步推进,百姓情绪稳定,拥护度极高。”
陈汉升缓缓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点头。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蓝图稳步推进。
强军、安民、基建、垦荒、办学、兴工、通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打地基。
地基越深越牢,将来爆发的力量就越恐怖。
等兵员充足、装备到位、后勤成型,全民皆兵,他便会发动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闪电雷霆攻势。
而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距晋西北仅一百多里的泰源。
那里有日军的兵工厂、机械厂、矿山、核心仓库、交通枢纽。
最后再拿下晋省,抗联将直接脱胎换骨,地盘、人口、工业、资源全面起飞,真正具备逐鹿华北、硬撼日军主力的底气。
地盘越大,发展越快;发展越快,战力越强。
如今的晋西北,要人有人,要心有心,百姓主动出工出力,部队士气如虹。
再加之前晋省本身文化普及率就高,战乱前又长期远离内战,底子本就不错。
陈汉升顺势在各县广建学堂,推行免费识字教育,让孩子有书读,让青年能明理,还有驻村教官,让他们用笨方法让百姓快速识字
人越有文化,到时就会出现一大堆人才,发展就越快,发展越快,战争潜力就越大。
他现在做的,就是在和日军赛跑。
抢时间、抢地盘、抢人口、抢工业、抢未来。
车窗外,朝阳穿透云层,洒在平整的道路、成片的良田、新建的校舍与整齐的营房之上。
陈汉升望着这片渐渐苏醒的土地,眼神深邃而坚定。
属于他,属于抗联,属于整个晋西北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要让抗联走出华夏,到国际大舞台,洗刷华夏近些年的屈辱。
第356章 视察
很快陈汉升的车队沿着新修的砂石路平稳前行,沿途随处可见扛着工具、说说笑笑往工地去的百姓,
男女老少齐上阵,挑土、铺路、砌墙,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没有人强迫,更没有人偷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盼头,干得格外卖力。
陈汉升搁这防弹玻璃,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
“总指挥,您看,这一片原本都是荒地,现在全改成了良田,水渠也修通了,今年收成肯定差不了。”参谋轻声介绍。
陈汉升微微颔首:“民以食为天,百姓肚子饱了,心才稳,比什么大道理都强”
不多时,车队抵达一处规模不小的基建工地。
远远望去,数十栋整齐划一的砖瓦房拔地而起,墙体厚实,窗明几净,不再是以往那种破旧土坯房。
工地上红旗招展,抗联战士与百姓混在一起干活,军民不分你我,扛木头、和泥浆、搭屋架,喊声整齐,气氛热烈。
车队刚一停下,四周负责警戒的突击队战士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占据制高点,眼神锐利如鹰。
陈汉升推门下车,一身简洁的军装,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内敛,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在场的百姓与士兵一见是他,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激动地站直身体,眼中满是崇敬。
而负责人也是刚收到消息,现在有自保的实力就要走到百姓当中
“总指挥!”
“总指挥来了!”
当得知神秘总指挥来了,百姓士兵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却丝毫不乱。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道,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发自内心的亲近。
他们很多都知道抗联的总指挥,但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陈汉升也不再低调,毕竟现如今能看到忠诚度还手握大军,在以前就是割据一方的军阀,而且忠诚度高不怕被出卖
陈汉升微微点头,走到一位正在和泥的老汉面前,语气平和:“老人家,累不累?”
老汉连忙抹了把汗,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不累!不累!总指挥您给咱分地、盖房、修路,俺干点活算啥!以后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俺做梦都笑醒!”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凑过来,声音洪亮:“总指挥,您放心,活儿我们肯定干的好好的!早点把路修通,把房子盖好,咱晋西北就越来越繁华!”
陈汉升看着眼前一张张朴实而充满希望的脸,心中微动。
这才是他想要的根基,还有别人梦寐以求的民心,比起那些口头他更喜欢实干
一旁的参谋适时开口:“总指挥,各地房屋安置已经全部饱和,流离失所的百姓全都有了住处,成为抗联保护的居民”
“各公路主干道贯通之后,物资运输效率能提升三倍以上,几条铁路支线也在同步铺设,将来运兵、运粮、运装备,都会非常方便。”
陈汉升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望向远处:“基建不能停,速度再快一点,质量卡死,出一点问题,唯负责人是问,”
“谁修的出来问题我找谁,材料不要怕浪费,这些铁路公路可以用几十年,都是为了后代过的舒服,咱们这一代吃完后代的苦,他们就能无忧无虑,远离战争”
“是,总指挥,为了华夏!”
视察完工地,车队继续前行,不久后抵达一片新建的学堂。
朗朗读书声从窗内传出,清脆响亮,充满朝气。
学堂宽敞明亮,桌椅整齐,黑板擦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识字标语与简单的抗联标语。
孩子们坐得笔直,跟着先生大声朗读,眼神清澈,充满对知识的渴望。
先生很多都是正规老师或者过来支援的学生被分配当教师
陈汉升站在窗外静静听了片刻,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远离战争,一片祥和
“总指挥,各地学堂都已经陆续开课,适龄孩童基本全部入学,免费读书,免费发纸笔,老师都是大学生等爱国人士组成”
参谋低声道,“晋省原本底子就好,百姓重视文化,加上现在百姓只要肯吃苦就能过的很好,养活孩子也没有压力,”
“咱们一办学,报名的人挤破头,再过几年,这批孩子长大,就是咱们最稳固的根基。”
陈汉升目光深邃:
“枪杆子能保家,笔杆子才能立国,文化越高,人心越齐,发展越快。这比多造十门炮、百条枪,更重要。”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目的地
刚刚扩建完成的兵工厂,就是将虎头山一小部分兵工厂设备运往至这里,都放一个地方局限性太大,黑云山兵工厂也被扩建。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机床轰鸣、铁锤敲击、零件打磨的清脆声响,节奏紧凑,充满力量。
兵工厂规模极大,厂房连片,烟囱林立,四周戒备森严,突击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厂长早已带人在门口等候,一见陈汉升,立刻立正敬礼:“总指挥!”
“情况怎么样?”陈汉升径直往里走。
“报告总指挥,步枪、弹药生产线已满负荷运转,铁拳火箭筒、迫击炮、机枪零件都在批量生产,质量全部合格。”
“隔壁卷烟厂也已改造完毕,‘抗联牌’香烟第一批成品已经下线,口感醇厚,比市面上一些香烟还要好,只要价格合适不愁销路。”
厂长语气激动:“钱一旦回流,咱们就能继续扩厂、买机器、开矿山、建钢厂,形成闭环!”
陈汉升走进生产车间,看着流水线上源源不断下线的武器,眼神平静。
步枪、弹匣、手榴弹、炮弹、炸药包……
一样样,一排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虽然都是简单的武器,跟虎头山那大型兵工厂比不了,但这是他一手打造的战争血脉,让兵工厂利益最大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要遍地开花。
“继续扩产。”陈汉升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三个月内,我要大量的武器弹药,满足高强度作战的弹药储备,你们的任务也不小,马力全开”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汉升深知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以后可能动不动就是十几万部队出动,那弹药消耗也肯定是巨大的。
第357章 岛国皇室成员
走出兵工厂,已是正午。
阳光普照大地,洒在新建的公路、成片的良田、整齐的营房、朗朗读书的学堂、轰鸣不止的兵工厂之上,这些也是晋西北抗联根据地的缩影。
陈汉升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百姓安定、军队强大、基建铺开、工业起步、教育生根、财源不断,一切都在飞速运转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一百多里外太原的方向。
那里,是日军在山西的核心。
那里,有他想要的工厂、矿山、铁路、兵工厂、粮仓、重镇。
“快了。”
陈汉升轻声自语,语气平静,却藏着雷霆万钧。
等根基扎稳,兵强马壮,他会亲自率领这支铁军,发动一场让整个华北都为之震颤的闪击之战。
日军驻晋省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的黄昏。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摊开着大幅晋西北军事地图,红蓝铅笔标注的防线与据点交错纵横,却处处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
松井治郎大将端坐于主位,目光落在身旁那位中年男人身上,神色间带着几分谨慎与敬畏。
那名中年男子留着日本军人标志性的卫生胡,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身笔挺的日军制式军装穿在身上。
却偏偏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标识,周身散发出的尊贵气场,绝非普通将官所能拥有。
他双手背负,微微俯身凝视着地图上晋西北的区域,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整个司令部内只剩下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连一旁侍立的参谋与卫兵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惊扰分毫。
松井治郎终究还是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石桥君,你刚从本土千里迢迢赶赴华北前线,想必也有所耳闻,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绝非寻常武装可比”
“其难缠程度,早已在华北战场传遍了。我眼下采取的策略,便是以重兵层层围困,暂不与其正面硬拼。”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继续说道:“只要能将他们死死牵制、束缚在晋西北一隅,便是现阶段最大的成功。坦白说,我们至今对这支联军的底细知之甚少,只摸清了其总指挥是一位中年将领,”
“且这支队伍并非重庆国民政府统辖的正规军,体系、装备、作战风格,都与我们以往遭遇的华夏军队截然不同。”
被称作石桥的中年男人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
目光中带着皇室成员独有的高傲与决绝,语气斩钉截铁:“大将阁下,晋西北抗日联军绝不能任其发展壮大,必须以雷霆手段彻底剿灭,这也正是帝国大本营派我亲临前线的核心目的。”
“我自然清楚这一点。”
松井治郎叹了口气,神色愈发沉重,“您是帝国公认的军事天才,更是皇室贵胄,我怎敢怠慢?”
“可眼下的战局,我们根本不占据任何优势。这支联军的底牌深藏不露”
“我们甚至无法探明他们究竟配备了多少架作战飞机,晋西北大片区域已然沦陷敌手,我军之前清剿皆铩羽而归,损失惨重。”
“正因如此,才要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石桥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向帝国大本营递交申请,两个月,我只需要两个月时间,便要全线反攻,彻底夺回晋西北全境!”
“我请求从本土调集数百架作战飞机,外加十个精锐师团,其中包含齐编满员的战车师团,以钢铁洪流碾碎一切抵抗”
“既然他们有装甲车坦克哪我们就碰碰,我们摧毁一辆就少一辆,而抗联不可能有战车制造的条件,而我们后方可是整个岛国支持!”
石桥微微抬高声调,补充道:“对了,此次调派的战机序列中,还专门划拨了一百架帝国最新研制的零式战机,这是皇军空中力量的绝对王牌,可以跟支那人战机碰一碰”
此言一出,松井治郎猛地瞪大了双眼,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数百架战机,这在华夏战场已是堪称恐怖的空中打击力量,更别提其中还有一百架最新式的零式战机,如此庞大的军备投入,足以改写整个华北的战局。
他心中瞬间了然,此前他们正是因为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装备、战术一无所知,才接连吃瘪、损兵折将。
好在当初撤退果断,并果断放弃被包围部队,才勉强保住了大部分有生力量,稳住了晋省的基本防线。
如今这位皇室成员亲自空降前线,带来如此惊人的军事部署,松井治郎心中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涌起一股洗刷前耻的亢奋
日本军部高层本就多与皇室沾亲带故,有石桥坐镇,再辅以如此压倒性的装备优势,定能一雪前耻,彻底剿灭这支心腹大患。
石桥似乎看穿了松井治郎的心思,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松井,我听闻你的门生,曾担任华北派遣军司令官,想必与晋西北抗日联军有过正面交锋。”
“我希望即刻调他担任此次作战的首席参谋,为我军提供详尽的敌情指导与作战经验。”
“毕竟,我们对这支神秘的抗日联军,实在太过陌生了,必须要了解一二,这也以后也能好有准备”
松井治郎当即点头应允:“完全可以。只不过……石桥君,那晋西北抗日联军素来擅长隐蔽伪装,行踪诡秘,我的学生即便与之交过手,掌握的情报也极为有限。”
“若是能摸清他们的虚实,我军也不至于在晋西北接连遭遇惨败了。”
话音落下,司令部内再度陷入沉默,唯有地图上那片标记着晋西北的区域,
如同一块扎在日军心头的毒刺,等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倾尽全力的血腥围剿。
毕竟晋西北抗日联军早已成为他们眼中钉肉中刺,这也是石桥精心准备的准备。
石桥清楚的知道,必须打破晋西北抗日联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打败他们,成为岛国的英雄
第358章 渗透
石桥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指节泛出青白,皇室赋予的威严与骨子里的狠戾交织在冷峻的面容上。
他缓步走到地图前,靴跟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慑人的声响。
目光死死钉在晋西北那片被红笔圈出的区域,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生生剜出来。
“情报不足,便去搜集!”
石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帝国的特高课、潜伏在抗联根据地的暗线,全部动用起来!
“之前你们无法渗透我理解,毕竟晋西北抗日联军地盘小,防备森严很正常,但现在他们可是占据大半个晋西北”
“就算他们反侦查那么多也不可能盯着整个晋西北,其他部队内也有我们的人,抗联现在可是破绽重重,毕竟他们快速扩张,”
“扫噶,那就是变相的变弱,毕竟人多那也杂,并且那些民间组织和其他华夏人夜不断进入晋西北,晋西北抗日联军肯定难以辨别”
“所以我要在两个月内,知道陈汉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每一个兵工厂位置、每一处粮仓储备、每一支主力部队的驻防”
“每一架飞机的起降场地,哪怕是他麾下一个连长的姓名,我都要清清楚楚!”
松井治郎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嗨!我即刻下令,华北所有情报机构全部归石桥君调遣,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渗透晋西北,搜集核心情报!”
“不止如此。”
石桥抬手打断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屋内噤若寒蝉的参谋们,“从今日起,晋省所有据点、防线进入最高戒备,囤积弹药、粮草、油料”
“本土调集的部队与装备抵达之前,严禁任何部队主动出击惹晋西北抗日联军,违者,军法处置!”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我要的不是小打小闹的牵制,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歼灭战。十个精锐师团,数百架战机,战车师团的钢铁履带,要碾平晋西北的每一寸反抗之地。”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根据地看似固若金汤,可他们没有工业生产能力,论战争潜力,他永远比不上坐拥本土、殖民地、全亚洲资源的大日本帝国!”
“他靠的是出其不意,是我们的轻敌与无知,可现在,帝国已经正视他,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他所谓的铁军,所谓的根据地,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一冲即垮!”
屋内的参谋们纷纷低头应和,原本压抑的气氛中,渐渐泛起一丝狂热的战意。
石桥的身份、大本营的全力支持、压倒性的兵力装备,如同强心针,注入了这群屡战屡败的日军将领心中。
松井治郎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躬身道:“石桥君高瞻远瞩!有您坐镇,有帝国铁军相助,晋西北之患,必能彻底根除!”
“我这就去调遣我的门生,前华北派遣军司令官,他曾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多次正面交锋,深知其作战套路,定能为此次围剿出大力!”
石桥微微颔首,算是应允,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望向晋西北的方向。
此时太原城内阴云密布,狂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华北的血雨腥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剿灭晋西北抗日联军,碾碎晋其他华夏部队,铸就自己在帝国史上的不世功勋。
而此刻的晋西北根据地,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兵工厂的高炉昼夜不息,铁水奔流,崭新的步枪、迫击炮、甚至轻型坦克的零件在流水线上快速组装。
公路上,运输粮草与弹药的马车、卡车络绎不绝
田地里,百姓们挥汗如雨,丰收的粮食堆满谷仓。
学堂里,孩童们的读书声清脆响亮,那是这片土地未来的希望。
军营中,抗联新兵们不断操练,喊杀声震天,一部分新式装备列装部队,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陈汉升已经回到了根据地的指挥中枢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指尖轻轻划过泰源城的位置,身旁的参谋长与一众将领肃立两侧,神色凝重。
“总指挥,前沿侦察哨传来消息,太原日军司令部近日异动频繁。”
参谋长手持电报,声音低沉,“日军大量增派岗哨,封锁交通,物资运输昼夜不停”
“而且……我们截获了日军的密电,虽然未能完全破译,但反复出现‘石桥’‘两个月’‘零战’‘师团’等字眼。”
陈汉升眉头微挑,目光依旧落在沙盘上,语气平静无波:“看来,小鬼子是坐不住了。”
“我们在晋西北扎下根,发展壮大,已经戳到了他们的痛处,这给石桥恐怕不是普通的将领。”
一名参谋倒吸一口凉气,“总指挥,这是要倾尽全力,把我们一口吞掉啊!”
陈汉升缓缓直起身,环视四周的将领们,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吞掉我们?就凭小鬼子?”
“他们想打,我们便陪他们打!他们想来一场决战,我们就给他们一场决战!”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位将领耳边:“我们建兵工厂、练铁军、修基建、稳民生,为的是什么?”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正面硬撼日军的主力,把他们赶出晋省,赶出华夏!”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等实力壮大我们肯定就要向外扩张”
陈汉升的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战意已瞬间席卷了整间指挥所。
在场的军官们眼中骤然亮起灼热的光芒,原本就已紧绷的神经此刻彻底燃烧。
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场面比金戈铁马的沙场更令人心动,也没有任何时刻比此刻更能彰显军人的价值与荣耀。
“只有以暴制暴才能打服鬼子!”不知是谁低喝一声,瞬间打破了沉寂。
“屠了这群畜牲!”
“让狗日的小鬼子知道疼!”
激昂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撞得墙壁嗡嗡作响。
众人深知,日军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累累血债,绝不可能靠仁慈感化和优待让他们感恩
唯有雷霆手段,唯有让他们领教到比自己更狠、更强的铁血锋芒,才能将这群侵略者彻底打服。
这片土地受的伤太深了,仇恨早已融入每一位抗联将士的骨血。
他们要的不是归顺,而是用最硬核的实力,将岛国那套虚伪的“武士道”碾碎
让侵略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明白何为敬畏,最终像穷途末路的野犬一样,瑟瑟发抖地臣服在华夏的脚下。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兵不畏强,奈何以更强服之。
第359章 身份不一般?
马路上,春风卷着尘土掠过两旁的白杨,陈柒与田项两人推着自行车缓步前行。
粗布短褂很是简朴,衣角被风掀起,两人的目光却一刻不停地扫过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惊叹眼前的景象。
田项生得人高马大,肩膀宽得能扛起半扇门板,眼神充满自信
此刻他大大咧咧地迈开步子,脚下的柏油路面平整宽阔,与他记忆里坑洼的山路判若两人。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陈柒,声音里满是好奇:“柒叔,你说你那外甥,真会回李家村吗,万一直接跑去部队咱们就没有线索?”
陈柒闻言,脚步猛地顿住,呼吸瞬间屏住。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车把,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会的。我姐姐和我姐夫的墓就在那儿”
“那小子再忙,也总得回去看看,而且村子也有百姓,可以打听一下,看有没有线索”
“可不是嘛!”田项一拍大腿,视线扫过路边驶过的几辆军用卡车,车身上印着醒目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标识,
“我这一路走下来,真是越看越震惊!以前在山城,也没有这么多自行车还有这么多汽车来往,可现在呢?
“晋西北抗联区域这路上的汽车比山城一年见的都多,走在这儿,简直跟身在国外街头没两样!”
陈柒点点头,目光落在路边整齐停放的自行车队上。
那些自行车崭新锃亮,车把上还挂着帆布包,显然是日常出行的代步工具。
“是啊,”他轻声道,“晋西北抗联治下,自行车早就成了寻常物件,家家户户几乎都有。
咱们刚才看的那家供销社,里头的东西更是齐全,只要有抗联工分,自行车、手表这些以前只有富贵人家才碰得到的家具,随手就能换。”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自行车都是因为可以生产线生产。
毕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目前虽然不是家家都有汽车,但大部分都有自行车
两人踩着脚踏,慢慢骑上自行车,沿着路边专门划分的自行车道前行。
这条车道用白漆划得整整齐齐,与机动车道泾渭分明,足见规划之细致。
不多时,建筑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可两人刚一靠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记忆里那个破败的小村子,早已没了半分踪影。
村子旁边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型建筑,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门楣上“晋西北抗日联军陆军学院”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进进出出的学员更是证明这座学员的辉煌。
陈柒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些年在外奔波,虽少回家,可前年回来祭拜姐姐和姐夫时,路过这里,分明还是一片荒坡,杂草丛生,枯木横斜,哪有半分建筑的影子?
而原本的李家村,更是翻天覆地。
低矮的土坯房、漏风的茅草屋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水泥建筑,白墙灰瓦,窗明几净。
穿着抗联军装的年轻人进进出出,说说笑笑,他们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却又透着一股坚毅的精气神,看起来文邹邹的
有的则是一脸杀气目光锐利,身姿挺拔,有职业军人的气质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整个李家村,竟成了陆军学院的一部分,像是学生宿舍楼!
“这……这是李家村?”陈柒喃喃自语,目光在建筑的轮廓里穿梭,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痕迹。
原本狭窄的泥土小道,变成了宽达几米的混凝土大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曾经偏僻冷清的小山村,如今人山人海,商铺林立,炊烟袅袅,一派繁华景象,竟比晋西北的中心城镇还要热闹。
田项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死死盯着陈柒,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潜台词分明是:“柒叔,你没骗我?这真是李家村,哪个落败小村庄?不是啥繁华重镇吧?”
陈柒迎上他的目光,苦笑一声,解释道:“前年我回来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那村子也破败得不成样子……”
田项闻言,瞳孔猛地紧缩。
他虽然不懂工程建筑,但见多识广,所以心里清楚,这般规模的建筑,这般规整的学院,没有三年五载根本修不起来!
可晋西北抗联竟能在短短时间内,在这片荒地上建起一座陆军学院,这背后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不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是非常恐怖,毕竟晋西北刚修建,日军也不可能在这里修建一个学校,只能说抗联自己修建
陈柒也意识到这一点,心头的震惊更甚。
他顾不上多想,猛地蹬了一下脚踏,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山坡冲去。
那是他记忆里姐姐和姐夫墓地的位置,他生怕时隔数年,墓地早已被荒草淹没,或是被人为改动。
田项见状,赶忙紧随其后,自行车的轱辘声在空旷的村道上格外响亮。
两人一路疾驰,终于冲到了山坡下。
可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们呆若木鸡。
原本杂草丛生的小山头,早已被修整得平平整整,虽然简洁但有一种天然的美感
石阶蜿蜒向上,两侧松柏苍翠挺拔,几名身着军装的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巡逻。
这里哪里是普通的山头,分明是一座肃穆的陵园!
“老乡,你们是要进烈士陵园吗?”一名站岗的士兵走上前,身姿笔挺,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陈柒心头一震,脸上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啊……是,我们是来祭拜的”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只是一处埋着附近普通百姓的小山头,如今竟成了烈士陵园。
可他心系姐姐姐夫的墓地,只能顺着士兵的话应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再说。
“进去之后,切记不可大声喧哗,不得抽烟,不得嬉闹打趣。”
士兵郑重地叮嘱道,目光扫过两人,“这里安葬的,都是为抗日牺牲的烈士、为晋西北做出贡献的英雄,进入陵园,必须心怀敬畏。”
“不管是谁,不管背景多硬,若有不敬,一律按律拘留劳改,绝不宽待。”
这番话,字字铿锵,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陈柒和田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这才真切意识到,晋西北抗联对烈士的敬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这份对英雄的敬畏,这份铁面无私的规矩,让两人心头肃然起敬。
两人连连应下,顺着石阶缓缓步入陵园。
目光所及,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个名字,都曾在战场上浴血拼杀,为这片土地的安宁抛头颅、洒热血。
陈柒一步步向前走,指尖拂过冰凉的碑石,耳边仿佛响起了炮火声、喊杀声。他忽然明白,
晋西北如今的繁华安稳,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
那些车水马龙、炊烟袅袅,背后都是无数烈士用生命铺就的路。
走着走着,一座修建得格外精致的墓碑,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墓碑通体由青灰色的石材打造,碑顶雕刻着松柏枝蔓,碑前摆放着一束新鲜的野花,显然常有人前来祭扫。
陈柒的目光落在碑上的名字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墓碑上,赫然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
名字赫然是他的姐姐,他的姐夫。
而这座墓碑,坐落在陵园最中央的位置,被松柏环绕,受万人敬仰。
陈柒怔怔地站在墓碑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下葬的亲人,如今竟在烈士陵园里受人敬重的,并且还非常气派,这让他难以置信
一个足以让他颠覆认知的念头占据大脑:难道姐夫身份不一般?
毕竟姐姐自己知根知底,只能是那姐夫,有可能抗联某一个大人物跟姐夫生前关系非常好,也有可能姐夫就是抗联的人,
毕竟抗联虽然几个月前展现锋芒,而姐夫去世的早,但不论是那些抗联士兵还是武器装备等很明显都是蓄谋已久,
不然那么多人和武器从鬼子眼皮子底下运输不出岔子肯定是提前准备
山间风吹过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英雄的故事,也像是在抚慰着迟来的哀思
第360章 错过
陈柒迅速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强装出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
轻轻朝田项点了点头,便一同转身离开了烈士陵园的主墓区,沿着青石铺就的山路缓步朝山下走去。
身旁的田项却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目光频频回望身后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陵园
一路走一路忍不住连声感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由衷敬佩:“柒叔,你快看,就连晋西北抗日联军最普通的烈士,都能得到这般厚葬与尊崇”
“这放在国内任何一支部队里,几乎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他攥了攥拳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与唏嘘:“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高层眼里,普通士兵不过就是战场上的炮灰,仗一打完,多少将士连尸骨都寻不回来,草草掩埋甚至暴尸荒野都是常事。”
“可你看晋西北抗日联军,不仅给每一位牺牲的烈士修建了规整的墓冢,厚葬入土,还专门立碑刻名,摆放上他们生前的照片,让后人能永远铭记、前来祭拜……”
“我要是能成为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一名士兵,就算真的上了战场枪林弹雨,我也半点都不会怕!”
“在这里当兵,不仅有安稳的后方、优厚的福利,家里的父母妻儿也能安安稳稳过上好日子,不用跟着担惊受怕。”
田项的声音愈发恳切,眼中满是认真,“就算真的不幸牺牲了,家人也能拿到足额的抚恤补贴,安安稳稳活下去,自己还能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被世世代代的后人记在心里,这才是军人该有的归宿啊!”
就在两人边走边说之际,前方山道拐角处,一群小小的身影忽然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一群戴着整齐小军帽、手捧洁白小花的孩童,在几位老师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正安安静静地朝着烈士陵园的方向走去。
孩子们的脚步轻缓,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稚嫩的肃穆。
队伍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起天真的脸庞,拉着老师的衣角,轻声问道:“老师,那些牺牲的战士哥哥们,是去了美丽的天堂吗?”
老师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眼中盛满了敬重与温柔,轻声回答:“是啊,他们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们。”
“这片土地的和平,今天的安稳日子,都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一点一点换来的。”
小女孩攥紧了手里的小花,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脆生生地说道:“那我长大以后也要参军,要像那些哥哥们一样,保护家人,保护所有的人!”
这一段稚嫩却赤诚的师生对话,落在田项的耳朵里,让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从不轻易动容的硬汉子,瞬间眼眶微红,鼻尖阵阵发酸。
他忽然真切地明白,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与祥和,从来都是华夏无数军人用自己的一切青春、热血乃至生命,一寸一寸守护下来的。
两人感慨万千,顺着山路快步下了山,推过停在山脚的自行车,跨坐上去沿着乡间马路缓缓前行。
刚驶出没多远,马路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两人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数辆挎斗摩托车。
车身锃亮,骑手皆是身姿挺拔的抗联战士,神情肃穆,负责开路护航。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接着一辆黑色轿车与军用越野车,车队首尾相连,浩浩荡荡,车辆两侧同样有摩托车严密护卫。
每一辆车的车头与车身,都插着鲜艳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整个车队气势磅礴,阵仗惊人,要知道陈柒和田项来到晋西北不过短短几日。
从未见过如此多辆小汽车组成的豪华车队,心中顿时一惊。
尤其让两人留意的是,护卫车队的战士们,身上穿的军装与此前他们在晋西北街头、营地见到的截然不同。
是一种花花绿绿的迷彩色,样式利落干练,看着怪异。
却又莫名透着一股英气逼人、威风凛凛的劲儿,一眼便能断定,这支车队里,定然坐着身份极为尊贵的大人物。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驻足细看,生怕被护卫战士当成可疑分子甚至间谍抓起来。
连忙加快了蹬车的速度,低着头匆匆朝着路边避让,迅速驶离了这片区域。
而在这支车队最核心的位置,一辆经过特殊改造的黑色防弹越野车里。
陈汉升正侧过头,与身旁的警卫营长低声交谈着军务,神情从容沉稳,压根没有留意到路边那两个一闪而过、毫不起眼的普通身影。
第361章 陈汉升的打算
车子缓缓驶过平整的土路,陈汉升靠在车座上,目光远眺,前方苍松翠柏掩映之下,烈士陵园的轮廓渐渐清晰。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头莫名有些感慨。或许是原身残留的记忆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又或许是一路走来,见多了生离死别,此刻望着那片肃穆之地,他心中竟生出几分淡然。
至少,他没有辜负这具身体,没有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士,更没有亏待原身的双亲。
今日他本是顺路视察兵工厂,见时间尚早,便绕路来陵园看一看。
如今的根据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草台班子,更像是一台精密咬合、昼夜不停的钢铁机器。
从上到下,层层建制,各司其职,政令畅通,运转得有条不紊。
他这个总指挥的位置,反倒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只需要把住大方向,定下战略,下面自然有人一丝不苟地执行。
驱车两个小时,陈汉升抵达了张彪驻守之地。
这段时间连番备战跟日军交手,不论是战前还是战后,张彪肩上的担子极重。
眼下各项工程都有了专门的负责人盯守,他总算能松一口气,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陈汉升刚踏入一座古朴雅致的院落,便看见张彪正伏案作画。
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粗中有细的悍将,私下里竟还有这般文雅的爱好。
听到脚步声,张彪猛地回头,一见是陈汉升,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意外,连忙放下手中画笔,快步上前。
“总指挥,您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
陈汉升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前一段日子,辛苦你了。如今大局已定,你也该好好歇歇,养养精神。根据地一切都稳,不用你再日夜操劳。”
两人说着在院中藤椅上坐下,中间一张木桌,清茶已备好,如同两个朋友一般聊着天
张彪手指随意把玩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
沉吟片刻,率先开口:“总指挥,如今咱们兵强马壮,民心所向,工厂、基建、征兵全都一步步铺开了。”
“小鬼子虽然还在边上虎视眈眈,却也被咱们打怕了,不敢轻易进犯,只能死守据点,戒备森严。只是……您对接下来,可有什么长远规划?”
陈汉升指尖轻叩桌面,目光锐利,缓缓开口:“接下来,我要推行,全民皆兵。”
张彪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如今这世道,强敌环伺,咱们别无选择,也算一个后手,百姓要参加强度不高的军事训练,学堂里的青年学生,也要一并动员。”
“之前缴获的大批日械,不必全部入库封存,拿出来组织民兵打靶,让人人都摸一摸枪,开一开眼,这个特殊时期就要让大家武装起来”
也不用怕晋西北乱,有部队镇着,还有我看着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
陈汉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争取做到,但凡拿起枪,就能打得响、打得准。”
“这不是负担,是保命的本事。每月固定抽出时间集中训练,不耽误生产,不耽误建设,生产、训练两不误”
张彪彻底愣住,眼中满是震惊,毕竟全民皆兵这个决定太疯狂了
全民皆兵……
若是真能做到这般地步,那便是家家户户皆有战力,人人皆可为兵。
就算日军真的大举攻入根据地腹地,也会立刻陷入无边无际的人民战争之中,村村有抵抗,户户有枪声,遍地都是游击队,都是反抗队伍
见张彪神色震动,陈汉升不急不缓,继续道:
“全民皆兵,好处远不止于此。第一,兵源近乎无限。真到大战之时,普通百姓即刻便能补入军队,咱们的人越打越多,不怕消耗,不怕打光,后劲无穷。”
“第二,威慑力足够强。小鬼子心里清楚,咱们是全民皆兵,真要占领,代价大到他们承受不起,自然不敢轻易深入,更不敢久占。”
“第三,情报、侦察、预警,遍地都是耳目。农民、工人、商贩、百姓,人人都是眼线,敌人想渗透、偷袭、搞间谍活动,难如登天。”
“第四,游击战、敌后战,天生优势。日军进入晋西北走到哪都有民兵、自卫队,鬼子的补给线、交通线、后勤队,随时都可能被掐断、被袭扰,让他们寝食难安。”
“第五,民心凝聚,士气高昂。人人扛枪,人人守土,家国一体,民族气节、团结之心、牺牲精神,都会被彻底激发,根据地的根基,坚不可摧。”
“第六,后方稳固,内乱难生。民间有武装、有组织、有纪律,土匪、汉奸、投降派、内奸奸细,根本不敢露头,根据地自稳如山。”
“第七,平时生产,战时为兵。不必常年供养一支庞大的常备军,平日安心建设,战时迅速动员,既不拖累经济,又能保证战力。”
“第八,最适合持久战,以弱胜强。即国力有差距,也能凭借人数、意志、广袤纵深,生生拖垮日军。””
一席话落下,张彪双目骤然发亮,连手中盘核桃的动作都停了。
他越听越是振奋,连连点头:“总指挥,这计划……太绝了!以咱们如今在根据地的威望、民心、话语权,手下又人才济济,完全做得成!”
“换做是果府那边,刚一提,下边就该贪腐横行、管理混乱、欺压百姓,根本推行不下去。这,就是咱们最大的优势!”
稍一思索,陈汉升又补充道:“训练可以适当缩减一点日常工时,绝不能占用百姓休息的时间。休息好了,干活才有劲头,训练才有效果。”
张彪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对了总指挥,还有一事。如今兵工厂全线投产,煤矿、铁矿尽数开工,大量百姓慕名来投,根据地越来越兴旺。”
“但我刚接到情报,日军极有可能已经向咱们这边派遣了大量间谍,暗中渗透。”
“而且,鬼子近期频繁通过铁路调动物资,防备极严,显然是有大动作。”
“之前被咱们打退的那股日军,也没有远撤,就在咱们五十里外修筑工事,囤积兵力,摆明了不死心,想要寻找机会发动战争”
陈汉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间谍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今天上有咱们的战机巡航,日夜警戒,小鬼子短期内,还威胁不到根据地的根本。”
他语气沉稳,带着十足底气:“眼下,兵工厂已陆续造出近百辆坦克、装甲车,弹药储备日日攀升,部队规模不断扩大,真要硬碰硬,我们也未必怕他小鬼子。”
张彪眼中精光一闪:“总指挥,您的意思是……?”
陈汉升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们不能坐等鬼子来打。
“要主动出击。老张,你心里也清楚,咱们和日军,早晚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了。既然如此,不如提前布局,一步步,把局做死。”
张彪重重一点头,眼中战意沸腾。
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位总指挥,从来都不是安分的,虽然谨慎但丝毫不带怕的。
陈汉升要的,是一步步吞掉整个晋省,吞掉日军的嚣张气焰,直到把侵略者,彻底赶出这片土地。
第362章 规划
陈汉升的底气,从来都来自实打实的兵力与装备。
对他而言,一天不找机会收拾鬼子,心里就总觉得空落落的,浑身的力气没处使。
毕竟发展和基建就是为打鬼子打下根基,
如今他手中握着数十万大军,兵强马壮,粮弹渐足
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强得有些不真实。
若不是为了求稳,为了把根基扎得更深,他早就按捺不住,直接拉着主力跟日军正面硬碰硬,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仗。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新兵尚未完全形成战斗力,铁路、公路等关键交通还在修建,物资转运效率有限。
不过,抗联自产的不少小物件,倒被陈汉升组织起商队,源源不断运往秦省售卖火柴、香烟、布匹、肥皂之类,看似不起眼,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靠着这些民生货品换来的银钱,正好可以补贴军费,养活这支日益庞大的队伍。
晋西北如今人口众多,数十万军队的后勤消耗,如同一个无底洞,时时刻刻压在陈汉升心头,让他不敢有半分大意。
若是贸然开启大战,一旦后勤跟不上,再精锐的士气,再勇猛的士兵,也撑不住长久消耗,到时候战斗力再强,也只能束手束脚。
毕竟日军虽然装备弱但动员能力以及工业水平很强,所以不能大意
两人沉默片刻,陈汉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老张,再过一阵子,咱们的新式突击步枪就能正式量产了”
“现在还处在实验收尾阶段,等批量下线之后,现有的毛瑟步枪就可以全部下放给民兵,用来日常训练。”
张彪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总指挥,您说真的?那突击步枪,可是能彻底改写眼下战场规矩的东西!”
“它的持续火力,跟轻机枪差不了多少,射程又适中,近战压制力简直恐怖,如果单兵配备那战斗力会变得非常强悍”
“要是一个班全部配上这枪,火力绝对吓人,中近距离几乎无敌。”
“尤其是对付鬼子的万岁冲锋,那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再配合一挺轻机枪,一个班压着鬼子一个小队打,都不成问题!”
陈汉升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不错,但这枪弹药消耗极大,后勤压力也会成倍往上翻,所以只能分批换装,现阶段还是以毛瑟步枪为主。”
张彪深吸一口气,脑中已经开始推演起战局,越想越是激动:“总指挥,您想啊……要是哪天后勤能彻底跟上,再配上咱们的摩托化部队、装甲部队,完全可以玩一场真正的闪击战。”
“再加上伞兵和空中支援,直接执行一场小规模的闪电突击,绕开日军重兵防守的正面防线,从侧翼直插泰源!”
这番话,如同一点火星,落在陈汉升早已堆积好的干柴上。
他瞬间眼前一亮,整个思路豁然开朗。
全员装备突击步枪,再配上机械化运输车队,对一百多公里外的泰源发动快速突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城池,再以泰源为中心,向外迅速扩张、四面收复失地……
这个计划足够大胆,也足够致命。
日军那帮军官,思维还停留在步兵主力、阵地死守的旧时代,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密密麻麻的混凝土工事
摆开大军层层防守,等着他们去硬碰。可战争的路线,从来不止一条。
正面啃不动,完全可以绕道南侧,从日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切入,直取泰源。
一旦拿下这座城市,整个晋西北的战局,都会彻底改写。
张彪坐在藤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已是战意翻腾。
一个围绕泰源的闪击作战雏形,已经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陈汉升瞥了眼张彪凝重的神色,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上前打扰。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张彪,是真的遇上了棘手难题,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毕竟专业的闪电战,从筹划就对各支部队有着极高的要求,必须环环相扣、紧密配合
核心要义就在于一个“快”字快部署、快穿插、快突破、快撤离。
这绝非嘴上说说那般轻松惬意,任何一个环节稍有迟滞、任何一支部队没能跟上节奏,整条战线都可能瞬间崩断。
到时候整支队伍都会陷入日军的合围之中,处境将极度凶险,并且那些部队还要高效执行命令
更何况晋省多山地丘陵,道路崎岖难行,本就不利于大规模快速机动。
不过好在眼下他们这边轻型机动车辆数量充足,机动性远胜以往。
再加上配合作战的伞兵与空中力量专业过硬、协同娴熟,这才给了他们实施闪击战术的底气与可能。
第363章 贸易
时光如白驹过隙,庚辰龙年,转眼之间。
一个月的光阴便在晋西北的烽火与烟火中匆匆流逝,快得让人来不及细品。
这一个月里,抗联根据地的发展堪称一日千里,却也鲜明地露出了区域两极分化的态势。
凡是抗联旗帜所至的地方,炊烟袅袅,田畴平整,百姓们脸上挂着久违的笑意
而那些尚未被抗联接管的区域,依旧是旧貌不改,民生凋敝,百姓们在苛捐杂税与战火纷扰中艰难度日
八路军虽然不欺压百姓,但是根据地落后贫穷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无数百姓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朝着抗联根据地的方向蜂拥而去。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在这饿殍遍野的乱世里,抗联根据地于百姓而言,便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在这里,只要肯弯下腰干活,便不愁吃不饱穿不暖,还能守着家人过安稳日子。
这般实实在在的诱惑力,足以让无数百姓义无反顾,毕竟这个战乱的年代吃个饱饭,安稳生活都是妄想
但大量百姓的涌入,让根据地的生机愈发旺盛,却也让周边虎视眈眈的各路势力动了心思。
他们看着抗联根据地日渐红火,也生出了“分一杯羹”的念头,纷纷派人前来,表达了想要用物资、钱财向抗联采购紧缺物品的意愿。
这是日军长期以来对华夏大地,尤其是晋西北地区实施了严苛的封锁政策。
枪炮弹药、消炎药品、粮食布匹等民生与军需物资,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溪流,难以流入这片土地
这也导致敌后战场条件艰苦,连简单的药品都拿不出来
日军的铁蹄与封锁网,让各路势力都陷入了物资匮乏的困境,枪支短缺、药品告急、装备陈旧成了普遍的难题。
现在虽然打破枷锁,但是药品武器在整个华夏都是珍贵的消耗品,每个部队都只有少的可怜的一点
正是瞅准了这一契机,陈汉升索性在根据地内开启了“做生意”的路子。
他特意下令,让麾下几个核心势力分别派人牵头,筹备一场盛大的物资售卖会,以此对接各路势力的需求,也让根据地的富余物资得以流通。
而这一个月里,抗联的基建工程也终于初现轮廓。
在根据地惊人的动员力下,一条条公路蜿蜒伸展,一段段铁路桩基落成,原本破败的晋西北大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
毕竟,根据地推行的工分制度远比大洋更受百姓认可,辛勤劳作便能换取足额物资。
供销社里的货品更是琳琅满目,从油盐酱醋到针头线脑,一应俱全。
百姓们早已尝到了甜头,参与建设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抗联也因此被百姓们戏称为“基建狂魔”。
再加上此前系统奖励的海量建筑材料源源不断地投入。
如今的晋西北,早已不是昔日那片满目疮痍的模样,城镇村落炊烟相接,田埂道路纵横交错,一派繁华气象。
此刻的陈汉升,正全身心投入到一周后商贸会的筹备工作中。
这段时间,根据地缴获的日军物资堆积如山,加上兵工厂自主生产的各类军需品,早已超出了自身所需。
与其让这些物资闲置浪费,不如借着商贸会的机会,将其转化为根据地发展急需的资源。
毕竟这么庞大的根据地不论是粮食还是别的资源都很缺少,最好是越多越好,现在多交易以后跟日军开战也能耗的起。
另一边,平安县城的肃清工作也已彻底完成。
城内日军的尸体,都由防化部队采用专业手段逐一处理或是集中焚烧,或是严格消毒后深埋,杜绝了瘟疫滋生的隐患。
也让这座被战火摧残的县城,开始逐步褪去血腥的阴霾。
“总指挥,这是咱们这次商贸会的交易物资清单,后勤部长李宇涵已经整理好了,您过目。”一名参谋捧着一叠白纸,快步走到陈汉升面前,躬身递上。
陈汉升接过清单,目光落在纸上。只见白纸黑字之上。
密密麻麻罗列着各类物资名称,首当其冲的便是步兵武器:三八大盖、南部十四式手枪、日军钢盔、制式军服、刺刀,甚至还有掷弹筒配套的弹药等
扫完第一页,陈汉升忍不住嘴角微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些东西,都是此前作战时,战士们从日军尸体和阵地中扒回来的。
彼时根据地物资匮乏,战士们见了能用的物件都舍不得丢,如今却成了堆在后勤处的“库存”。
说起来是“破烂”,但在如今的晋西北,这些物件却有着实打实的价值。
陈汉升心里清楚,这些在他眼中略显陈旧的装备,对于囊中羞涩的其他华夏部队而言,却是实打实的宝贝。
就拿一双日军制式布鞋来说,耐磨合脚,能让士兵在山路行军时少受折磨。
一顶钢盔,更能在枪林弹雨中减少士兵伤亡,这在缺医少药、伤亡惨重的乱世,无疑是千金难买的保命符。
紧接着,清单上的火炮类物资映入眼帘。
从九二式步兵炮到九四式山炮,再到各类轻便的小钢炮,甚至还有伪军中装备的多种型号火炮,种类之全,令人咋舌。
陈汉升快速翻阅完整份清单,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药品、轻武器、火炮,每一样都是各路势力急需的紧俏物资。
而他的目标,是借着这场商贸会,用这些物资换取根据地紧缺的钢材、煤炭等工业材料,足额的粮食,以及硬通货钱财。
他将清单递还给参谋,语气带着满意的笑意:“就按照这份清单来筹备。到时候把所有样品都精心摆放出来,做成一个个独立的展品。”
“每个展品都要安排懂行的专业人士负责讲解,把物资的优势、用途讲清楚,务必让每一位客户都满意而归”
陈汉升争取把他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参谋立正应声,眼中满是干劲。
陈汉升的筹谋,实则是借鉴了后世军展的模式。
通过直观的展示、专业的讲解,精准戳中各路势力的需求痛点,让他们眼见为实,心甘情愿下单采购。
当然,他也留了一手,那些威力过强的重武器火炮、尚未完全列装的先进装备等
绝不出现在售卖清单上,这是抗联的底线,绝不能轻易示人,毕竟人心难测。
一周后的晋西北,一场搅动整个区域格局的商贸盛会,已然蓄势待发。
而这场由陈汉升主导的交易,不仅将为抗联根据地换来急需的资源,更将进一步巩固抗联在晋西北的影响力,为这片土地的未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364章 各方态度
八路军总根据地内,灯火通明,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塞外的寒意。
八路军副总指挥正伏在粗糙的木桌前,指尖点着刚刚送来的晋西北商贸会情报,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难掩的期待。
身旁,副总参谋长手持笔杆,眉头微蹙,两人正为此次采购事宜反复商议。
“这一次,对咱们而言,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副总指挥直起身,声音沉稳有力,眼底闪过一丝希冀,“抗联肯敞开大门出售装备物资,只要能顺利交易,咱们部队的实力就能实打实往上提一大截,往后在前线跟日军硬碰硬,也能多几分底气。”
副总参谋长闻言,重重颔首,随即道出了心中的顾虑与疑惑:“说得是,谁都知道这是破局的良机。”
“可我一直在想,这次前往晋西北采购的人选,是总部直接指派,还是咱们这边自行安排妥当?”
“物资的情况我们大致摸清了,药品、轻重武器全都是咱们眼下最紧缺的核心物资,只可惜清单里没有机床、钢铁这类工业设备,若是能拿到,咱们的兵工厂就能真正转起来了。”
副总指挥闻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稍缓:“你担心的事,后方刚刚传来消息了。组织上会专门派同志过来协同,还会调拨大批现大洋、硬通货,以及抗联明确需要的紧缺物资”
“同时命令咱们就地筹备足量的粮食、布匹、骡马牲畜,全都拿去作为贸易筹码,务必把这次交易做成、做好。”
“若是真能成功,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啊!”
副总参谋长忍不住感慨,“那么多重伤员,缺医少药撑了太久,有了药品,就能救下无数战士的性命”
“若是再能购入点步兵炮、小钢炮,咱们的火力短板就能补上,对日作战的战斗力,绝对能翻上一番。”
话音落下,两人神色又沉了几分,副总指挥语气凝重起来:“可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最怕的就是国府和晋绥军从中作梗。”
“国府向来跟咱们面和心不和,处处提防打压,更何况清单上的那些火炮,对他们而言也是求之不得的硬货,他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咱们把重武器买走。”
“你说得对。”
副总参谋长深以为然,“不过好在抗联对咱们的态度一直很友好,之前数次联合作战、情报互通,都没有半点排斥,彼此有信任基础。”
“依我看,届时不妨让386旅的陈旅长一同前往,他跟晋西北抗日联军打交道最多,彼此熟悉,沟通起来也顺畅,能少很多麻烦。”
两人相视点头,心中的方案渐渐明晰,只待整装出发,奔赴这场能让他们变强的贸易会
山城,云雾缭绕,一栋戒备森严的西式别墅内,灯火昏黄。
身形消瘦、头顶光秃的果府总统独坐案前,手中捏着来自晋西北的密电,目光沉沉,久久出神。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喃喃自语:“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手笔倒是不小,竟然敢邀请各方势力齐聚一地公开售卖物资,看来底蕴远比情报中还要深厚,也难怪能在晋西北硬撼日军,还能发展如此迅速。”
身旁侍从官垂首而立,不敢多言,片刻后,蒋总统抬眼,语气冷硬地下令:“传我命令,让陈秘书立刻组建一支交易团队,即刻启程前往晋西北”
“再从银行紧急调拨一批黄金、美钞,务必带足筹码。记住,绝不能让八路军把武器装备买回去武装自己”
“尤其是重武器,你立刻联系晋绥军方面,跟他们达成一致,联手把所有重武器尽数拍下,一件都不能留给八路!”
“总统英明!”侍从官立刻躬身应道,眼中满是赞同,“如今日军对我国土全面封锁,又对绅士国施压,封闭了边境援华公路”
“咱们部队的武器弹药消耗极大,补给一直跟不上。这次既能从抗联手中补足装备,又能借机打压八路军,一举两得啊!”
蒋总统冷哼一声,眼神深邃难测:“这抗联也不是易与之辈,背景不明、实力骤增,绝非省油的灯,而且这段时间大力发展晋西北”
“眼下他们在晋西北势大,又直面日军主力,咱们不好贸然动手撕破脸。不如暂且静观其变,让他们在前线吸引日军的全部火力,咱们果府部队正好借机喘息休整,后方经济也能稳住阵脚。”
“总统高瞻远瞩。”侍从官连忙奉承,又补充道,“此次交易清单里,日军三八式步枪数量极多,还有全套的日式钢盔、军服、火炮,全都是顶好的军用物资。”
“咱们不妨下死手,把大部分轻武器也一并买光,用来武装部队,如此一来,既能大幅增强咱们的战力,又能彻底断了八路军的装备来源,将他们死死压制住。”
“说得好。”
蒋总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断然道,“这次就下血本,不计代价囤积物资。抗联手里甚至还有飞机,运输便利,正好方便咱们运货。”
“咱们接连几场大战打下来,武器缺口本就巨大,必须趁此机会多囤货、备足后路,哪怕日后跟抗联翻脸,咱们也有足够的实力抗衡,不至于陷入被动!”
侍从官连声应是,转身快步离去,别墅内再度恢复死寂,只有窗外的山城雾气,愈发浓重。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也是各方的算计。
第365章 贸易会开始
时间转瞬便到了安和县贸易会召开的当日,整座县城已然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街道之上,身着抗联军装的执勤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队列整齐地来回穿梭巡逻。
钢盔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手中的枪械时刻保持戒备,每一个角落都被严密盯防,唯恐有不法之徒趁机滋事、破坏会场秩序。
陈汉升早已提前抵达县城核心区域,亲自巡查各个展区的布置情况。
偌大的贸易会展区划分清晰规整,每一个展区都分门别类,对应着专属的交易物资。
从耐磨抗造的军用皮靴、制式军装,到轻重机枪、迫击炮,乃至口径不小的野战火炮,各类军械物资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展区内的讲解员们正一丝不苟地核对讲解词、检查展品摆放,神情严肃认真,这也是抗联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也算是积累经验
而展区外围、通道拐角,尽数是荷枪实弹、身姿挺拔的抗联突击队士兵。
他们作为核心安保力量,眼神锐利如鹰,牢牢把守着每一处关键位置,气场慑人。
为了确保此次贸易会万无一失,县城内的无关闲杂人等早已提前妥善疏散。
此刻留在城中的,皆是经过层层筛选、忠诚度极高、绝对值得信任的抗联人员与后勤工作人员。
毕竟此次前来参会的,都是晋西北及周边各抗日势力的核心要员与贸易专员,身份举足轻重,容不得半分闪失,而且也是第一次举办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陈汉升心中清楚,日军间谍极有可能伪装混入,伺机实施暗杀、破坏等阴谋
如果他们一旦得手,日军必定借机挑拨离间,煽动各方势力内斗,让抗日力量自相损耗。
让原本刚好的一片抗日形势变得稀烂,也会让抗联背上黑锅
此事若是发生在抗联的管辖辖区还是如此重要会场,势必会被别有用心之人煽风点火、借题发挥,败坏抗联的声誉,影响各方合作。
为此,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所有潜在危险提前排除,县城内外层层设防、岗哨密布,进城通道实行严苛的盘查核验,搜身、验证、登记无一遗漏。
军犬穿梭其间嗅探异常,整条街道上,放眼望去尽是身着军装、忠于职守的抗联战士,防卫之严密,堪称滴水不漏。
不多时,便到了各方势力约定到场的时辰。
参会的各路人马大多骑马而来,彼时晋西北交通骑马是最优选择,毕竟燃油都是稀缺物品。
汽车等交通工具极为稀缺,唯有抗联有大量车辆,所以骏马便成了各华夏部队最实用的代步工具。
各方势力的交易团刚一抵达城门口,便有抗联专门安排的接待人员上前迎接确认身份,态度得体、引导有序,将他们逐一送往提前备好的客栈歇息休整。
不少势力的专员皆是第一次踏入抗联的占领区,刚进城门,便被城内森严的戒备震慑得心神一震。
街道上巡逻队伍往来不绝,军用卡车、摩托车穿梭其间,甚至还有装甲车辆停靠在关键路口,钢铁身躯透着无可匹敌的威严。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安和县城内的繁华景象原本预想中战乱之下的破败小城全然不见。
平整宽阔的混凝土路面延伸向远方,街边建筑规整有序,处处透着蓬勃生机。
而那些沿街巡逻的抗联士兵,个个全副武装、身姿矫健、眼神坚毅,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一看便知是能征善战的精兵强将。
众人心中震撼之余,转念一想,抗联正是凭借这般精良的装备、强悍的兵力,与日军正面抗衡、连战连捷,打出了晋西北的一片安稳天地,这般景象,倒也合情合理。
不然靠着简陋的武器就能跟日军硬碰硬还能大胜岂不显得他们很无能
此次参会的三方主要势力,被抗联妥善安排在三处不同的驻地,毕竟此次贸易会品类繁多、交涉繁杂,绝非一日便能完结。
整场贸易会的统筹接待工作,由抗联后勤部长李宇涵全权负责,数十名后勤军官各司其职。
从旁辅助,登记、引导、讲解、安保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偌大的会场之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却又秩序井然。
与此同时,八路军贸易团一行人也准时步入会展中心,踏入会场的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会场由原先的日军大型仓库改造而成,空间开阔宽敞、层高充足,足以容纳海量展品与往来人流。
正中央的大厅里,一个个军用装备展位整齐排列,展出的物资无一不是硬通货
各式步枪、机枪码放整齐,弹药箱堆叠有序。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门门锃亮崭新的步兵炮,炮身挺拔、品相完好,瞬间牢牢抓住了八路军贸易专员们的目光。
对于物资极度匮乏的八路军而言,步兵炮堪称珍宝,一个主力师也未必能配备几门。
即便有,配套的炮弹也稀缺无比,金贵得如同性命,除非有重要战役不然不会使用,足以说明他们的艰难。
一名八路军交易专员看到一个个都是好东西,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凑近身旁的陈旅长
压低声音恳切说道:“陈旅长,我们这次过来是带着上级的明确任务的,待会的物资交涉谈判,就拜托您牵头出面了。”
“您之前与晋西北抗日联军有过合作往来,彼此熟悉,看看能不能帮咱们争取些优惠,多购置几门急需的火炮和弹药。”
陈旅长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却也带着几分客观:“行,我尽力而为。但你们也清楚,这次可不是咱们一家买家,这些火炮、枪械全是各部队抢着要的紧缺物资,抗联根本不愁卖,所以心里别抱太高期望。”
“明白明白!”专员连忙点头,“就算拿不到太多优惠,就当是结交朋友,大家合作共赢。”
“若是有合适的好装备,我们回立刻向上级汇报,请示采购,只是咱们经费有限,能购置的数量确实不多。”
“好,我心里有数。”
商定完毕,八路军贸易团的众人便四散开来
各自在会场内参观查看,仔细端详着每一件展品,盘算着部队的急需物资,争取将利益最大化
陈旅长身旁,李云龙一路东张西望,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对各式装备的渴求。
陈旅长见状,当即沉声叮嘱:“李云龙,你小子别在这儿给我犯浑!当初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过来,如今到了会场,就给我老实点,别冒冒失失失了礼数。”
李云龙立刻摆出一副贱兮兮的委屈模样,搓着手凑上前,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火炮展区,语气满是热切:“旅长,我这不是来见见大世面嘛!你瞧瞧,抗联这家底是真厚实啊!那边摆的全是各种火炮,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现如今咱们旅,步枪倒是能勉强凑够,可这火炮是真缺得要命啊!要是能多弄几门步兵炮、迫击炮,往后打小鬼子的炮楼、据点,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此前一次战斗中,李云龙巧用迫击炮精准打击日军指挥所,一战成名。
自此便对火炮这类重火力视若珍宝,此刻见到抗联展出的精良火炮,自然是心痒难耐。
陈旅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会场另一侧,数十门步兵炮、迫击炮、山炮整齐排列,炮管林立、气势恢宏,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眼馋心热。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放心吧,这次上级早就下达了指令,重点采购火炮装备。这东西太难从鬼子手里缴获,”
“咱们自己的兵工厂生产难度又比步枪大得多,是实打实的稀缺货,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购置几门回来!”
话音落下,两人也迈步朝着火炮展区走去,眼神则死死盯着火炮
第366章 够买
与八路军的精打细算、步步为营截然不同,紧随其后进场的中央军交易团,一踏入展厅便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架势。
这群人带着上级“务必足额采购急需物资”的死命令,个个腰杆挺直、底气十足,在宽敞的展厅里步履轻快,
全然没有八路军那般左顾右盼、反复权衡的纠结,反倒透着一股“只买最好、不问价格”的大财主。
当抗联讲解员郑重其事地透露,除了陆路运输,抗联还开通了专属空运通道时,中央军的众人眼睛瞬间亮了。
尽管空运需要额外支付不菲的费用,但在现在的交通条件下,速度最快就是战机,早一天拿到装备,前线就少一分危险,多一份底气,还能增强实力
当下便有人拍板定下了空运配额,那股子爽快劲儿,看得周围人暗自咋舌。
这般财大气粗的姿态,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做派。
抗联的讲解员们见状,更是游刃有余,一边讲解着军械的精良性能,一边不着痕迹地强调局势:“诸位也清楚,如今战区禁运森严,各路物资进得来不易。我们抗联这批货可都是好东西,全是精良的日械,现如今其他战线很多部队连人手一支步枪都做不到”
这番话戳中了众人的痛点。他们虽有背景,却也受困于物资紧缺,平日里想多囤点弹药都难。
而这次交易会,不仅是补充装备的良机,更是能借机赚一笔外快的好机会。
消息灵通的他们早已知晓,抗联为了此次交易,专门从各地银行调拨了大批黄金与海量美金。
这在当时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大洋虽在国内流通便利,可出了国门便一文不值,唯有黄金美金,能走遍天下。
陈汉升对此早有考量,此番设定本就是为了筛选实力、保障交易高效。
中央军这边出手阔绰,展厅内的氛围瞬间热烈起来,有人盯着步枪询问批量采购价,有人围着火炮测算运输方案,言语间满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与中央军的豪气、八路军的紧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晋绥军的交易团。
作为晋省本土势力,晋绥军虽不及中央军财大气粗,却也有着“晋省土财主”的底子,日子比八路军宽裕不少。
可奈何泰源兵工厂落入敌手,后勤补给彻底断档,连年的日军扫荡与严密封锁,让他们的物资储备早已捉襟见肘。
正因如此,他们对枪支、火炮等紧缺物资的需求极为迫切,看中什么就直接下单,丝毫没有犹豫,因为这个价格虽然有些贵,但也是一个渠道,就怕有钱花不出去。
队伍里的楚云飞格外惹眼。作为黄埔军校的高材生,又是晋绥军的嫡系指挥官,他凭借过硬的资历拿到了参会名额。
一身笔挺的军官制服衬得他气度不凡,穿梭在展厅中,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件展品,时不时低声点评,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评估。
一路看下来,楚云飞对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有了全新且深刻的认知。
当得知步枪的交易单位是以“万”为计、火炮更是以“百”为单位统计时,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这等规模的军械储备,在整个晋西北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而最让他惊叹的,是展厅角落陈列的日军单兵装备。
从耐磨的军用胶鞋、坚固的型钢盔,到保暖的军大衣、精准的三八式步枪,一身装备齐全崭新,且数量极为可观。
楚云飞心中了然,这不仅是抗联战斗力强悍的铁证,更侧面印证了抗联的战绩之辉煌。
能缴获如此多日式精良装备,说明抗联不仅能正面硬刚日军,更是打一仗就缴获一批,这般实打实的战果,远比外界传闻的要辉煌,甚至可能远超实际宣传。
展厅内,三股势力各有姿态,豪气、审慎、急切交织在一起,每一笔订单的敲定。
都预示着晋西北抗日力量的一次实力补强,也为后续的抗日战局埋下了重重伏笔,增强其他部队底气
第367章 鬼子的忌惮
陈汉升望着眼前熙攘喧闹的人群,只见采购代表们捧着一份份订单喜不自胜,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争先恐后地清点需要够买的物资。
只要够买就能从仓库立即调取货,然后安排运输,直接一条龙服务。
在旁人眼中价值连城的日军军械装备,在他看来却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零碎杂物,根本入不了眼。
毕竟,他麾下拥有规模庞大、产能充足的兵工厂,从步枪、机枪到火炮、弹药,乃至重型装备都能自主生产
还能研究更先进武器列装部队,所以日军这些老旧破烂的武器装备,对于自己用处不大,而且子弹不通用
能将这些无用的战利品,尽数兑换成真金白银与紧缺的战略物资,对他而言便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更何况眼下正值日军全面封锁,华夏境内枪支、弹药、重武器等军用物资极度匮乏。
此时将这批军械抛售出去,不仅能卖出远超寻常的高价,更能借机向各方势力彰显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雄厚实力与底气。
顺便能增强一下抗日势力,分摊一下日军大部队的压力。
至于这些售出的武器是否会反过来威胁到自身,陈汉升从未放在心上。
此刻他麾下的新兵正在紧锣密鼓地接受严苛训练,假以时日,这支队伍便能形成强悍的战斗力。
届时数十万规模的精锐部队,足以在国内各路武装中名列前茅,遥遥领先。
要知道,即便是巅峰时期的晋绥军,总兵力也不过三十万之数,武器装备更是陈旧落后,根本无法与装备精良、体系完备的晋西北抗联相提并论。
如今的他,手握雄兵、家底丰厚,早已拥有了足够的底气与资格,坐在任何谈判桌上与各方势力平等对话,而他的部队,也在一场场浴血奋战中,打出了赫赫军威与赫赫威名。
哪怕是远在山城的那位总统,想要轻易动他,也纯属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就在这场热闹非凡的物资贸易会如火如荼举行之际,华北日军方面已然悄然展开了大规模军事行动。
日军依托控制的铁路干线,源源不断地向晋省境内增调兵力,各式战机在晋省上空频繁起降、盘旋侦察。
战争的阴云迅速笼罩整片区域,紧张压抑的局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大批军火、粮食、被服、油料等作战物资,被日军昼夜不停地运往晋省各地,驻守在晋省的日军部队更是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人人如惊弓之鸟,生怕作风强悍、不按常理出牌的晋西北抗联突然主动出击。
跟抗联交手几次,日军早已被抗联神出鬼没的打法、强悍的战斗力整得心惊胆战,彻底被打怕了。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头顶炮弹如同雨点密集,还有战机的压力以及陆军的压迫感。
这是其他华夏部队无法无法比拟的,哪怕很多日军跟多个华夏部队战斗过,甚至游刃有余,但面对抗联还是惊恐,毕竟抗联在内地拥有强大的陆空
与此同时,泰源日军司令部内,气氛却与前线的紧张截然不同。
司令官松井治郎满面春风,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对着身旁负责物资调度的日军军官石根沉声说道:“石根君,你们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武器弹药与各类作战物资运送到位。”
“我已经嗅到了大战将至的气息,这一次,我们必须抢占先手,先发制人,每次都是抗联主动出击”
“这次我也要来一波突然袭击,一举拿下晋西北并扫荡直到晋西北抗日武装被彻底清除!”
石根闻言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从容不迫地解释道:“松井君大可放心,这批核心物资已从满洲全境启运,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力与补给陆续抵达晋省。”
“你的部队只需做好接收准备即可。这一次,帝国大本营早已将晋西北抗日联军列为最具威胁的强大对手,帝国上下绝不会有半分大意,所有作战部署都在周密筹备之中,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松井治郎听到这期盼已久的好消息,脸上的笑意更浓,忍不住连声夸赞:“呦西!大日本帝国的零式战机,我已经下令优秀的飞行员完成试飞”
“这款战机即便放在国际战场上,也属于顶尖水准的先进战机。如今有它们在晋省上空巡航警戒,我心中的担忧也少了大半,这下就算面对抗联战机也能将其捻碎,”
“我都已经想象到抗联战机被帝国战机打成筛子发生殉爆,那一定很漂亮吧”
“此前一段时日,我整日提心吊胆,就怕晋西北抗日联军突然发动空袭,我方防空部队不得不全天候高强度警戒,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如今总算能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了。”
石根的脸色却骤然变得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悚,他满脸疑惑地沉声说道:“松井君,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晋西北的这支武装力量实在太过诡异”
“情报显示,他们手中掌握着大量远超想象的先进武器,诸多装备的性能水准,即便放眼国际也属于一流水平,这一点,至今仍是帝国情报部门的未解之谜。”
松井治郎闻言面色瞬间变得冰冷凝重,一双阴鸷的眼眸望向晋西北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哼!等我们彻底将这支武装彻底剿灭,所有隐藏的情报与诡异的真相,终将水落石出!”
时至今日,鬼子上下早已达成共识,此前在晋西北的接连惨败,并非前线将士作战无能,而是对手太过强悍诡异。
换做任何一名大将前来指挥,恐怕也难逃同样的结局。
毕竟谁又能预料得到,在晋西北那片看似贫穷落后、群山环绕的山沟沟里,竟然蛰伏着一支拥有大批先进战机、成建制机械化部队的强悍武装,这已然超出所有人的认知与想象。
第368章 阴谋
石根听罢,重重地点了点头,眉宇间依旧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忌惮。
晋西北抗联近半年来的战绩,早已在日军内部传遍,这支横空出世的武装,没有稳固的后方,还被层层封锁,却硬生生在他们的重重封锁中杀出一条血路。
不仅击溃全歼很多精锐部队,更是摧毁了多处据点与交通线,并一举占领晋西北。
其战力之强、装备之精、战术之诡,早已颠覆了日军对华北抗日武装的所有认知。
仿佛不是在跟落后的华夏部队打,而是跟那些列强的部队对抗,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松井治郎来到作战室,走到一旁的作战地图前,
指尖重重地按在晋西北的区域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一丝不甘,咬牙切齿
“根据最新情报,晋西北抗日联军此刻正在跟其他华夏部队大肆出售他们缴获的帝国军械,此组织野心极大,手段狠辣,并且还能在多个组织面前找到平衡。”
“晋西北抗日联军如此一定有自己的兵工厂,如今又通过贸易积累巨额财富与物资。”
“若是再给他半年时间,整个晋省乃至北,都将再无人能制衡他,毕竟他的发展速度是巨快却带着诡异的,没有人能预测未来”
话音落下,司令部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在场的日军军官人人面色凝重,他们很清楚,松井治郎所言绝非危言耸听。
晋西北抗日联军,早已不是当初偷袭炮楼的小股抗日部队,
而是拥有完整编制、强大火力、充足后勤,甚至具备空中力量与机械化部队的正规军团,并且非常神秘和残暴,这样的对手,远比晋绥军、中央军更加可怕。
“是否需要提前发起进攻?”一名参谋军官忍不住开口请示,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松井治郎却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鹰:“不行。晋西北抗日联军最擅长诱敌深入、以逸待劳,我们越是急躁,越容易落入他的圈套。”
“现在必须等物资全部到位,兵力集结完毕,零式战机编队完成部署,再以泰山压顶之势,全线进攻,一举踏平晋西北!”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帝国的威严,不容挑衅。任何敢于对抗帝国的武装,都将被彻底碾碎,因为帝国的威严早已让晋西北抗日联军踩的稀巴烂!”
而此刻的晋西北贸易会场,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汉升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络绎不绝的客商与代表。
有为了一批三八大盖争得面红耳赤,有组织为了火炮不惜加价数倍。
更有八路军,不惜拿出粮食、布匹等紧缺物资,只求能换到一批像样的武器。
毕竟除了鬼子用的三八大盖,汉奸用的驳壳枪汉阳造等也是庞大的,而八路军很多部队还用落后武器,弹药也不充足
以前是没有渠道,因为果府的打压和日军的封锁,现在有渠道肯定要大肆够买增强他们的实力
对他而言,这些缴获的装备战利品,不过是清理仓库的累赘,占据仓库太浪费扔了又太可惜
至于无偿送更是不可能,他可不是慈善家,毕竟手下还有那么多部队和百姓要养,不能败家
现如今兵工厂,早已能生产比日军制式武器更精良、更耐用、火力更强的装备,从半自动步枪到轻型迫击炮,装甲车,应有尽有,产能足以支撑数十万大军的消耗。
将这些“破烂”换成真金白银、粮食药品、油料布匹,才是最划算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这场贸易会,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示威。
整个华北乃至全国的势力都看得清清楚楚,晋西北抗联,不仅能打胜仗,能缴获日军的精良装备,甚至富余到可以拿出来公开售卖。
这份实力,足以让所有观望者敬畏,让所有心怀不轨者退缩。
身旁的抗联高级军官快步走到陈汉升身边,压低声音汇报:“总指挥,前线侦察部队传来消息,日军近期大规模向晋省增兵,铁路运输昼夜不停”
“飞机出动频率大幅提高,晋省境内的日军据点全部进入战备状态,看样子,是准备对我们动手了。”
陈汉升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终于坐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看到了远方日军的调动。
“鬼子以为,增兵、运物资、派飞机,就能吃掉我们晋西北抗联?”
“鬼子太小看我们了。”
陈汉升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通知下去,新兵训练加快进度,各主力部队进入一级戒备,兵工厂全速生产,各部队以及所有火炮、装甲车、战机全部做好战斗准备。”
“日军想来决战,我们就陪他好好打一场,赢了段时间又能安生不少”
“巅峰本土的晋绥军不过三十万人,装备陈旧,不堪一击。如今我晋西北抗联,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后勤充足,就算日军集结数十万大军来犯,打的鬼子嗷嗷叫!”
话音落下,在场的抗联军官个个精神振奋,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他们有的跟随陈汉升一路走来,从弱小到强大,从被动防守到主动出击,早已打出了信心,打出了军魂。
面对日军的威胁,没有恐惧,只有满腔的热血与必胜的信念。
陈汉升目光深邃,心中早已了然。
山城那位,一直视他为心腹大患,却又忌惮他的兵力与战力,不敢轻易动手
日军更是将他列为头号大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那又如何?
他手握雄兵,坐拥兵工厂,占据晋西北险要地形,部队久经战阵,士气高昂,还有系统协助他怎么输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角色,也不是小势力,现在的抗联足以改变战局
战争,他不怕。
谈判,他有资格。
第369章 防守还是进攻?
为期整整一周的各势力物资贸易大会,在各方满载而归的喧嚣中缓缓落下帷幕。
每个势力都或多或少换到了自己需要的物品
这场汇聚了华北各路抗日武装、民间商团与隐秘势力的交易盛会。
让每一支参与的力量都补齐了短板从前线急需的轻重武器、弹药配件,到战地医疗药品、通讯器材,尽数收入囊中。
晋西北抗联更是凭借此前数次大捷缴获的海量日军军备、战略物资,完成了一场堪称丰厚的交换。
足足可供将士长期食用的精粮、杂粮堆积如山,成群的牛羊骡马被赶入后方牧场,成箱的外币与沉甸甸的黄金入账国库,各类铁矿、铜矿、硝石等军工原材料也源源不断运往厂区。
这些还只是一部分,后续会一手交钱或物资一手叫货
后方的兵工厂、军工厂、军械修理厂早已全员上岗、火力全开,机床轰鸣不止,昼夜不停地生产步枪、火炮、弹药、被服与战地物资,所有产能全部拉满,只为支撑起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恶战。
与此同时,日军在华北的调动愈发频繁,大军集结、辎重运输的动静越来越大,明眼人都能看出,一场针对晋西北抗日根据地的毁灭性进攻,已箭在弦上。
并且都知道迟早会跟日军有一战,只是时间问题
日军战机更是频频抵近晋西北外围空域,盘旋试探、窥探布防,可刚一踏入边缘地带,便被驻守的抗联空军编队迎头痛击。
数架日机被当场击落,残骸坠落在荒野之中,剩余敌机吓得仓皇逃窜,自此只敢在远处外围徘徊,再也不敢踏入晋西北领空半步。
晋西北交城县,抗联战前最高指挥部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钢铁。
一张巨大的晋省全境地图平铺在长桌中央,整张地图赫然印着密密麻麻的日文,这是之前日军高级指挥部缴获的绝密军用地图。
早在岛国全面侵华之前,日军便向晋省派遣了数以千计的间谍,乔装成商贩、工匠、游方郎中老师等,踏遍三晋大地的每一寸土地
将山川河流、道路桥梁、村落乡镇,甚至每一口水井的位置、每一个村庄的房屋数量,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地图精细到令人毛骨悚然,赤裸裸地昭示着日本侵略者对华北大地蓄谋已久、处心积虑的狼子野心。
张彪端坐主位,身旁左侧是沉默沉稳的顾承,长桌两侧,抗联各路高级军官、师长、参谋长正襟危坐。
这是一场针对日军的临时会议,为的就是商量接下来交城县的防备政策。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张日文地图上,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肃杀。
张彪缓缓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指挥部的寂静:“各位,综合我们自身侦察与各友军势力传递的情报,已经可以确定”
“这一次,日军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倾尽全力要啃下我们晋西北这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前几次与日军交锋,我们连战连捷,打得他们丢盔弃甲,并非日军不堪一击”
“而是我们藏住了真实实力,隐住了战机数量、火炮配置、兵力部署等核心实力,打了他们一个信息差、出其不意,这也是取得胜利的关键”
“可现在,日军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大致战力知道我们的机械化部队,这场仗,再也不会是速战速决的突袭战,极有可能持续数月,甚至跨年。”
“毕竟日军素来稳扎稳打,我们根据地防守森严,这注定是一场拼实力、拼物资、拼后勤的残酷拉锯战!”
这番话落下,全场军官陷入短暂的沉默,可沉默之下,并非畏惧,而是军人骨子里对血战的亢奋与期待。
保家卫国的战士,从不怕真刀真枪的厮杀,越是强敌当前,战意越是熊熊燃烧。
下首一位身经百战的师长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战意,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率先开口请战:“副总指挥!依我之见,我们不该坐以待毙,应当主动出击!趁日军尚未完成全线部署,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一旦让鬼子把战线织密、兵力摆稳,再想突破就难如登天了!”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军官瞬间眼睛发亮,战意直冲云霄。
一位肩扛将星的高级参谋也立刻起身附和,语气铿锵:“副总指挥,我们完全可以再组织一场精准突袭战,直插日军前沿战线,先断他一臂,打个先手!”
“这段时间战士们养精蓄锐,早就手痒难耐,尤其是新入伍的弟兄们,正需要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淬炼蜕变!”
群情激奋,请战之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盼着再打一场扬眉吐气的进攻战。
张彪面色始终沉重,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压下了全场的声音:“各位,我明白大家的心情,前几战顺风顺水,士气高涨是好事,但我们绝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
“日军的真正实力,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孱弱!我们此前的胜利,一是靠日军骄纵大意、轻敌冒进”
“二是靠我们谋划周密、敢打敢拼,可如今,日军早已将我们视为华北的心腹大患,高度戒备、层层防备,昼夜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晋西北的出入通道就那么几条,日军早已布下暗哨、重兵死死把守,我们的任何大规模调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一席话,让原本跃跃欲试的军官们渐渐安静下来,脸上的亢奋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索,张彪说的,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张彪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神色愈发凝重:“更关键的是,我们引以为傲的机械化部队,机动性强、火力凶猛,靠的就是出其不意、速战速决。”
“可这支部队规模庞大,引擎轰鸣、履带滚滚,只要一出动,动静惊天动地。晋西北境内至今仍潜伏着日军间谍”
“机械化部队一旦开拔,消息会在第一时间传到日军指挥部,到时候,等待我们的不是敌军的防线,而是精心布置的陷阱与铁桶合围!”
“晋省地形复杂,崇山峻岭、沟壑纵横,根本不像欧粥战场那样一马平川,机械化部队无法肆意穿插迂回。一旦陷入山地包围圈,再强的机动力量也施展不开,只会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位军官心上,心情也变得沉重。
所有人都沉默了,方才被连胜激起的热血稍稍冷却,他们都是军校毕业,听到这话也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事情的弊端和劣势
毕竟战争不可控因素太多,哪怕现在计划好了,也会因为种种因素偏离,导致局势无法掌控。
日军之所以能霸占大半个中国,绝非浪得虚名,只是此前他们遇上了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且用兵大胆的抗联,日军这才才连吃败仗。如今日军严阵以待严加防备,任何鲁莽的主动出击,都可能酿成大祸或者战败
第370章 最后决策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之时,一直静立在张彪身旁、沉默观察战局的顾承,站起来
开口道出了自己的战略主张,声音沉稳而清晰:“副总指挥,各位,依我之见,这一战,我们应当反其道而行之,不主动出击,先守,以耗待变。”
“我们要将交城及周边核心根据地,打造成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的铁桶阵地,层层布防、梯次设防”
“每一道防线都能战、能守、能退,即便前线胶着,后方也有充足退路。”
他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珠玑,有条不紊解释自己的想法:“我们死守核心区域,与日军展开消耗战。日军将重兵主力囤积在晋省一隅,其他占领区的兵力必然空虚”
“除非他们甘愿放弃尚未稳固的大片占领地,不顾一切扑向晋西北,这一点,日军大本营绝不敢赌。”
“与此同时,我们新扩编的部队还需磨合整训,新兵大多是从前线收拢的民兵、收编的地方武装,与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尚有差距,坚守阵地恰好是最好的练兵方式。”
“再者,后方兵工厂已启动自动步枪生产线,正在全力改装产能、提升产量,我们拖住时间,就是等新式武器批量列装,等部队战力再上一层届时我们更加稳固”
“物资层面,我们刚结束贸易大会,粮草、黄金、军工原料储备充足,后方根据地也已全面开垦种粮,我们耗得起,而且人口目前也不缺!”
“日军远道而来、补给线漫长,我们以逸待劳、本土作战,拼到最后,先垮的一定是侵略者!”
“我们经营晋西北多年,民心所向、工事坚固,就算日军拼死硬攻,也必将付出尸山血海的惨重代价!”
顾承的战略分析,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全场。
所有军官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以攻为守,以耗取胜,这便是对抗日军最稳妥、最致命的方略。
听罢顾承这番条理分明、直击要害的战略构想,张彪当即投去一抹毫不掩饰的赞赏目光。
事实上,顾承所言,与他心中早已敲定的方略不谋而合。
身为抗联之中公认的防守战大师,张彪对于阵地防御、地形利用、持久阻击有着近乎本能的自信与把握。
不同于主动进攻的,防守虽然被动,但却稳定,没有那么多不确定因素,而且凭借修建的防御工事也能让日军头疼
他缓缓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敲在交城周边的防线之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带着久经战阵的绝对底气:“顾承说得对,我们完全可以依托晋西北复杂险峻的天然地形,以少量精锐兵力层层阻击、梯次防御”
“让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把他们的主力大军死死拖在这片山地之间,彻底拖入进退两难的战争泥潭!”
“更何况,我们握有日军根本无法比拟的先天优势,战线短、补给快。前线部队弹药消耗、人员补充、物资输送,都能在最短时间内到位,并且如今正在全民皆兵,届时就有大量的兵源”
“反观日军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脆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断粮断弹,并且还有那么多需要防守的地方,出现意外那防区就会出现意外,此消彼长之下,优势尽在我们手中。”
“再加上这段时间根据地全力建设,钢筋混凝土预制防御工事、暗堡、战壕、火力点日夜不停地修筑加固,早已构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体系。”
“日军重火力本就薄弱,面对我们如此坚固的设防阵地,就算发起轮番强攻,也只能撞得头破血流,根本啃不动我们的防线!”
“只要我们稳守阵地,争取时间,等新兵完成整训磨合、真正形成战斗力,等兵工厂的新式自动武器、轻重火器陆续列装部队”
“届时我军战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就算不能一口气彻底击溃日军主力,也完全有把握将其重创,硬生生击退这一波大规模进攻!”
说到后勤保障,张彪语气更加笃定:“至于粮食补给,诸位更不必担心。除了根据地此前囤积的战备粮,加上刚刚贸易大会换来的百万人级口粮,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外购粮食运入晋西北。”
“再加上后方根据地全面开垦的良田即将迎来收成,粮草供应足以支撑我们打成年累月的消耗战,养活百万大军绰绰有余!”
一番话掷地有声,彻底扫清了指挥部内最后一丝顾虑,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坚定。
指挥部内,沉寂再次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众志成城的坚定,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拉锯血战,必胜的信念。
第371章 担忧
远在晋西北根据地腹地的陈汉升,很快便收到了前线递来的这份作战计划。
他坐在整洁的指挥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计划文书上的字迹,逐字逐句仔细审阅完毕。
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大手一挥,提笔在文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干脆利落地批准了这份计划。
这一决策,全然是他对张彪的绝对信任。
自打张彪出现以来,其出色的指挥才能与沉稳的作战风格,陈汉升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对于他的战场把控能力,陈汉升没有半分怀疑。
他心里清楚,此前接连几场与日军的交锋,队伍都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战术。
可这并不代表张彪不擅防守,恰恰相反,张彪乃是实打实的防守战战术大师,布局周密、攻守兼备,只是此前战局形势,才让进攻成了最优选择。
再看如今的晋西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之前的小组织
经过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剿匪行动,盘踞在山林乡野的匪患被彻底清剿,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同时,根据地大力收拢民心,推行利民政策,和陈汉升细致排查、清除了潜藏在各处的间谍与汉奸
斩断了日军安插的眼线和情报人员,整个晋西北的局势固若金汤,内部安稳无虞。
眼下,根据地的占领区稳步扩大,手中囤积的军备物资、粮食补给也愈发充足。
即便抛开灵活的游击战术,正面与日军打一场阵地战,也有足够的底气稳稳扛住。
陈汉升心中暗自盘算,此前之所以力主大胆进攻,并非一味求胜,而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
那时根据地的兵工厂还只是小作坊规模,生产能力有限,勉强能供应队伍日常作战的消耗。
可若是陷入长期拉锯战,后勤补给必然会陷入困境,甚至出现物资断缺的致命问题,所以才必须速战速决,以快打快。
而如今,新兵训练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领域的工厂都已步入正轨,全力运转保障军需民用。
百姓们的田地也都种上了粮食,春耕秋收井然有序,根据地的方方面面全都走上了良性发展的正轨,自然没必要再冒不必要的风险,稳扎稳打才是当下最好的策略。
更何况,身为穿越者,陈汉升比任何人都清楚日军的野心与短板。
日军绝不可能将全部兵力调集到晋西北这片区域,更不可能让大军长时间驻扎在此。
他们的野心遍布整个华夏大地,妄图侵占更多辽阔疆土,怎么可能为了小小的晋西北,就放弃其他更具战略价值的地盘
而且日军战线拉得过长,本就面临着巨大的后勤补给压力,长期僵持对他们而言更是弊大于利,晋西北的防守之战,有着十足的胜算。
随着陈汉升的一声令下,这份防守作战计划以最快的速度下达到晋西北各边防部队,军令如山,各级队伍迅速响应。
与此同时,大批粮食、弹药、防御器械等物资,从根据地的仓库中源源不断地调出,朝着各边防防守部队的驻地运输,提前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好万全准备。
各地兵营也接到调令,抗联部队的战士们整装待发,按照部署向着指定的防守目的地集结。
其实早在此前,各处关键隘口、战略要地的防御工事就已提前修筑落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与日军的这场硬仗,终究是避无可避。
与此同时,在晋西北边缘的一处乡间公路上,尘土轻扬。
陈柒与田项刚结束和抗联军官的交涉,两人并肩站在路边,望着远处根据地错落的村落与整齐的田地,神色各有思量。
这段时间,他们辗转走过根据地不少地方,从城镇到乡村,从集市到田间,一路所见所闻,让他们内心深受触动。
关于抗联的所作所为,他们并非听抗联单方面说辞,而是从无数百姓口中真切了解。
若是只有一两个百姓夸赞抗联,他们或许还会觉得片面偏颇,可所到之处,无论是偏远乡村的老农,还是县城里的商贩、匠人。
每一个普通百姓提起抗联,都是满心感激与拥护,言辞间满是认可,这份民心所向,做不了半分假。
而且百姓们的生活水平,他们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放眼全国,彼时各地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唯有抗联根据地内,百姓安居乐业,看病有免费的医馆,孩子有免费的学堂,人人都分得属于自己的良田。
虽说土地不能私自买卖,但他们都能理解这份良苦用心。
众人都明白,一旦放开土地买卖,地主豪强迟早会卷土重来,重新侵占百姓的土地
过去百姓被压榨、流离失所的苦难历史,又会再次轮回,抗联此举,实则是守住了百姓最根本的生计。
身旁的田项,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他凑近陈柒,语气热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柒叔,我是打心底觉得,咱们跟抗联合作,是眼下最正确、最划算的选择。之前咱们和抗联的贾师长详谈过”
“若是能达成合作,他们不仅会给咱们派遣人手支援,还会提供充足的经费和物资,这对咱们如今势单力薄的局面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陈柒闻言,缓缓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轻声感叹道:“是啊,有了抗联的全力支持,咱们这个小组织,就能立刻摆脱眼下的困境,成长为国内有分量的抗日力量。”
“到时候,咱们重新搭建起完整的情报网,就能挺直腰板,和军统正面硬碰硬了。这般优厚的条件,实在是充满了诱惑力,就连我这个历经风浪的人,都忍不住心动不已。”
田项见陈柒也认同自己的想法,心中更是激动,连忙接着说道:“不光如此,抗联突击队的负责人也说了,只要合作达成,他们会抽调精锐士兵加入咱们队伍。”
“那些战士,个个都有文化素养,身手更是顶尖,尤其擅长隐蔽伪装、精准斩首和敌后侦察”
“这正是咱们组织最欠缺的力量!有了他们,咱们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被军统等组织的人追得四处躲藏。”
陈柒默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随即又沉声道:“你说的没错,咱们救国会的成员,大多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百姓、进步学生,大家满腔抗日热血”
“可武力本就薄弱,平日里也只能做些情报搜集、传递的工作,在正面对抗上毫无优势。”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与纠结,继续开口道:“可是,让抗联的力量加入咱们,也就意味着咱们组织的话语权会被削弱,往后的决策,咱们怕是不能再完全自主。”
“而且让这些擅长作战的战士加入,救国会的性质或许会变,不再是单纯的抗日情报组织,反倒会变成像军统那样的杀手组织”
“更甚者,咱们救国会的名号,可能都保不住,要直接改成晋西北抗日联军情报组织了。这其中的利弊,咱们还得细细斟酌啊。”
第372章 震撼的两人
然而,就在陈柒和田项收拾好情绪,准备骑上自行车返回县城之际。
原本空旷寂寥的公路尽头,骤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两人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正浩浩荡荡朝着这边疾驰而来,一眼竟望不到头。
刹那间,陈柒和田项瞳孔猛地紧缩,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震惊与难以掩饰的担忧,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因为车队的每一辆卡车上,都站满、坐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身着整齐的军装,头戴锃亮钢盔。
手中紧握着各式枪械,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看起来杀气腾腾,与平日里他们见过的气势不一样,充满杀意。
一辆军用卡车刚疾驰而过,下一辆紧跟着驶来,所有车辆都满载着士兵与军用物资,车轮碾过土路,卷起漫天黄沙。
遮天蔽日,发动机的轰鸣声、车轮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原野上格外刺耳。
车上的士兵们全程安安静静,坐姿挺拔标准,一个个如同雕塑好的兵马俑一般,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严明的纪律性扑面而来,光是静静坐在那里,就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与肃杀,浓烈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望着这一列列气势如虹、杀意凛然的铁血战士,看着望不到尾的车队与堆积的物资。
陈柒和田项飞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这段时间在根据地目睹百姓安居、局势安稳,他们几乎要被这份安逸麻痹,险些忘了在晋西北之外,还有几十万日军正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扑来。
如今抗联突然如此大规模集结兵力、运送物资,绝不会是寻常调动,必定是日军那边有了大动作,知道恐怕要出大事了。
这条主路早已被车队完全占据,漫天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当即调转自行车车头,朝着旁边僻静的乡间小路骑去。
眼下正值特殊时期,风声鹤唳,若是两人骑着自行车在满是军车的主路上徘徊,即便没有异样。
也极易被巡逻的哨兵误会成日军派来打探情报的间谍,到时候百口莫辩,只会徒增麻烦。
拐进小路后,两人一前一后骑着车,车轮碾过松软的泥土,暂时远离了公路的喧嚣,可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依旧在两人心头盘旋。
沉默片刻,年轻气盛的田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激荡,率先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震撼:“柒叔,刚才那场面也太吓人了!以往我见过的华夏部队,要么是衣衫褴褛徒步奔袭,要么是装备零散毫无章法”
“可这抗联,居然全用汽车运输兵力,光是那一身整齐的军装、规整的阵仗,给人的压迫感就太强了,我刚才看着都不敢大口喘气。”
陈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打趣道:“你小子不是向来自诩底下皇帝吗吗?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经历了不少,大场面见得多了,枪林弹雨里也见过死人,怎么这会儿反倒慌了?”
田项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又满是真诚地感慨:“柒叔,您这就是故意打趣我了!我在江湖上就算再狠,那也只是小打小闹,在真正的正规军队面前,跟个襁褓婴儿没两样。”
“咱们救国会的装备,最多就是老旧步枪、破旧手枪,弹药还少得可怜,凑都凑不齐一支像样的小队。”
“可你看抗联,光是卡车上露出来的那几挺重机枪,火力就足够把我们整个组织秒杀了。”
“跟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军人比,我们之前顶多算一群乌合之众、街头小混混,人家想收拾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说到这里,田项的语气陡然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看眼下这阵仗,局势肯定很严峻,这么多兵力、这么多军备物资一起调动,抗联绝对是要有大动作了,多半是日军要大举进犯了。”
“对了柒叔,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几天,天上的战机也变多了,飞过来的频率比之前密了好几倍,之前几天都见不到一架,现在半天就能遇上好几架。”
陈柒眼神一沉,点了点头,声音沉稳道:“你小子反应太慢,我早留意到了,不然刚才看到车队,也不会立刻就觉得不对劲。”
田项一脸佩服,忍不住赞叹:“我去,柒叔你也太细心了,果然是老江湖,心思就是缜密!”
“不过今天亲眼看到抗联的兵力和装备,我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悍得多,根本不是其他部队能比的。”
他脚下蹬车的速度快了几分,语气愈发坚定,转头看向陈柒说道:“柒叔,我想好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再去一趟抗联指挥部,直接答应他们的合作要求!”
“抗联现在的实力,对整个华北的抗日局势都有天大的影响,跟着他们,才真正有抗日的希望。”
“你想想,国民政府的部队派系杂乱,各自为战,勾心斗角,根本靠不住,八路军装备简陋,实力薄弱,难以抗衡日军”
第373章 日军会议
“晋绥军又太过谨慎保守,一味固守,不敢主动出击,算来算去,只有抗联才是咱们的最优选。”
“虽说跟他们合作,咱们救国会的话语权会被削弱,甚至可能被夺权。”
“但你也知道,现在组织内部人心浮动,有不少人动摇,一心想投靠国民政府派系,再这样下去,组织迟早要散。”
“抗联能给咱们带来专业的新鲜血液和骨干力量,就算这些人是抗联派来的,可他们的专业能力、作战水平、抗日决心都是实打实的,比我们这群半路出家的人强太多了。”
“咱们救国会创立的初心本就是抗日救国,不是争权夺利以及为了享受,抗联这段时间一直实打实跟日军硬碰硬,还能打胜仗,跟着他们,才能真正实现咱们抗日的心愿,这比什么都重要!”
陈柒将烟卷摁灭在青砖上,眉宇间掠过一丝讥诮,语气掷地有声:“我素来不贪权柄,这话你我都清楚”
“但若抗联能让救国会变得强大,发展更好,那我陈柒绝不肯抓着权位不放。毕竟,抗联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田项听罢,眼中瞬间燃起期待,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唉,若是抗联能加入我救国会,那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其实力足以与国府分庭抗礼!”
“更难得的是,果府派系林立、人心涣散,而抗联上下如铁桶一般,非常团结,纵然是民间组织,但他们却是实打实的与鬼子浴血奋战,这才是真正的抗日!”
他话锋一转,眼中怒火难平:“对了,抗联给咱们看的那些照片,你也见过。每一张都是日军在华夏犯下的滔天罪行,每一张背后,都是无辜百姓的惨死,惨不忍睹啊!”
田项闻言,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怒容满面:“这群鬼子,简直是衣冠禽兽!他们不仅封锁屠杀消息,还试图清理罪证、掩盖真相!”
“若不是抗联意外缴获了这些照片,这民族的血泪真相,恐怕就要被永远掩埋了!”
“每次看到那些照片,一颗颗华夏百姓被割下的头颅,还有日军种种令人发指的暴行,我都怒火中烧,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陈柒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抗联以暴制暴的做法,倒是真解气,但那些画面太过惨烈,看得我……恨不得立刻投身抗联,参军打鬼子!”
陈柒深吸一口气,神色转为坚定:“是啊。如今百姓虽在宣传中知晓鬼子残暴,却不知其残忍已到何种地步有多畜牲。”
“若能与抗联合作,并将这些照片公之于众……那抗联的影响力肯定会大大增加,百姓的抗日决心届时就更加坚定”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来可引国际社会对日军的强烈谴责,二来能彻底唤醒民众,让大家看清,日军图谋的绝非 占领殖民,而是要彻底灭亡我华夏这个种族!”
“事不宜迟,”
陈柒站起身,拍了拍田项的肩膀,“咱们回去后,就用抗联的电报社联络大家伙,听听大家伙的意见。这救国会,不是你我二人的,是大家齐心协力,一点点搭建起来的民族希望,绝不能草率行事,必须深思熟虑”
两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调整心绪,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泥土路,一路疾驰赶往县城发报社发报
这也是是陈汉升早就规划好,让百姓可以用工分发电报,让百姓也能实现快速联络。
那些电台大多是战场缴获,放在贸易会交易的很少,绝大部分都被用来服务于民。
百姓遇有急事,再也不用苦等书信,一份电报,瞬间可达。
与此同时,日军泰源司令部内,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松井治郎在抗联行动的一两个小时后,便收到了军情警报。
得知抗联有大动作,他当即拍案而起,紧急召集所有军官开会。
而身为皇室成员的石根,原本还气定神闲地在地图上部署支援部队,完善进攻方案,游刃有余。
一听说抗联那边有了动静,他瞬间变了脸色,再也淡定不起来,火急火燎地赶往司令部。
赶来之前,他已通过电报下达一级战备命令,严令防线的防守部队全员高度警戒。他是真害怕抗联又憋一个大的!
先前的几次战斗报告中他了解,抗联的行动每一次都深思熟虑、预谋已久,进攻更是迅猛如雷,好几次防线尚未构筑完毕就被他们攻破。
或者防线防守森严还是被雷霆攻势突破。
有了前车之鉴,日军如今是草木皆兵,谨慎到了极点,生怕抗联又整什么幺蛾子,或者出现意外
晋省日军司令部的会议室内,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致。
窗外的天气阴沉,刮着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屋内的白炽灯泛着惨白的光,照得冰冷的长桌、墙上悬挂的晋省军事布防图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传令兵的呼喊声尖锐刺耳:“紧急会议!高级军官一会在会议室集合!所有人加强岗哨,封锁司令部周边所有要道,严加警戒,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其他防线接到命令的军官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抬手整理着身上笔挺的军装,扣好军帽。
一边厉声对着身边的勤务兵下达警戒指令,一边攥着指挥刀,坐车匆匆地朝着会议室行驶。
一路上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与焦躁,心中早已清楚,抗联今天有大规模军事行动,这一次,绝非小打小闹的袭扰。
刚踏入会议室,军官们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纷纷,言语间满是狂妄与不屑,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纳尼?这群支那人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还敢主动发起进攻?他们哪来的这般胆子敢这个时候主动进攻!”一名师团长重重拍了下桌子,鼻梁上的军帽微微歪斜,眼神里满是暴戾,杀意弥漫。
另一名师团长闻言,当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嘴角咧到耳根:“哈哈哈哈,依我看,他们是怕了!”
“帝国源源不断的物资与精锐部队正往晋省输送,兵力优势越来越大,他们这是急了,想故技重施,找个薄弱点打开突破口,做垂死挣扎罢了,想要恐吓我们让我们退兵!”
这时,有人转头看向角落里戴着眼镜、留着浓密络腮胡的矮壮军官,语气带着几分尊敬:“龟村君,听说你们陆军航空队刚装备了一批帝国新式战机,性能堪称顶尖,可是真的?”
第374章 战前宣言
被称作龟村的陆航军官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先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阴狠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傲慢与得意:“哼!之前我陆航战机落后,屡屡不敌支那人的机型,受尽屈辱!”
“帝国高层震怒,直接将原本要拨给海军马鹿的新式战机,优先调配给我们陆军,就是为了彻底拿捏住支那人的空中力量!”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炫耀般地继续说道:“这批新式战机,速度远超老式机型,火力更是凶猛无比,俯冲、突袭都占尽优势”
“虽说机身防御稍弱,但对付支那人那些战机,完全是碾压之势!之前陆航承受的屈辱,这一次定要尽数洗刷!”
“只要掌控了制空权,抗联的陆军部队就会彻底暴露在我军的炮火之下,就算他们装备再精良,也会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呦西!”
在场军官纷纷附和,有人拍着胸脯叫嚣,“这次帝国为了晋省战场,可谓是下了血本,又增派了数个师团的兵力,如今优势完全在我军这边,抗联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
众人的议论声越发嘈杂,狂妄的叫嚣声充斥着整个会议室。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并肩从门外走入,走在前面的是石根,身后紧跟着面容冷峻的松井治郎。
看到两人,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军官齐刷刷地转过身,目光紧紧锁定在两人身上,连呼吸都放得轻柔,原本躁动的氛围瞬间变得死寂。
石根径直走到会议室主位站定,他身为日本皇室成员,身份尊贵无比,再加上旧日军极端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在场所有军官心中都满是敬畏。
不等他开口,一众日军军官便“刷”的一声齐齐立正站好,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炽热而狂热地望着石根,尽显臣服之态。
石根无心彰显身份排场,面色沉得像乌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门见山:“各位,据可靠情报,抗联此番筹备已久,很有可能即将发动大规模行动,来势汹汹。”
“我命令你们,务必死守各自阵地,谁敢临阵退缩、擅自撤离,军法处置!”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越发严厉:“此次是大规模阵地战,防线环环相扣,一旦某一处溃败、有部队脱逃,必会引发全线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整个晋省战局都可能因此崩盘!”
“长官放心!我等誓死守卫阵地,绝不后退半步!就算抗联倾巢来攻,我们也要拼尽全力,咬下他们一层肉,与阵地共存亡!”一名师团长率先嘶吼着表态,声音嘶哑,满是狂热。
紧接着,其他师团长、联队长们纷纷跟着高呼,一个个面色涨红,像是虔诚的信徒一般,对着石根表着忠心,会议室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效忠声。
石根扫视一圈,见众人态度如此,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轻轻抬手示意,现场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诸位不必过分担忧。”
石根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强硬,“我军在晋省各防线修建了大量坚固工事,碉堡、战壕、掩体层层密布,就算抗联派出战车部队突袭,或是用重炮猛烈轰击,我军阵地也能牢牢守住!”
说罢,他眼神示意身旁的松井治郎,松井治郎瞬间会意,上前一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语气冰冷刺骨:“各战线一旦遭遇抗联进攻,必须死死拖住,不许有丝毫退缩,等待周边友军部队合围,一举歼灭来犯之敌!”
“若是哪条战线擅自溃逃,让抗联长驱直入,突破防线,该战线指挥官即刻送交军事法庭,沦为帝国的罪人,被国民唾弃!”
“临阵脱逃者,是帝国的懦夫,死了都不配进入靖国神社!但若是能奋勇杀敌,全歼抗联部队”
“诸位就是帝国开疆拓土的功臣,加官进爵,荣耀加身,就算战死沙场,也是帝国的光荣勇士,名垂青史!诸位,该如何抉择,心里都清楚!”
这番话落下,在场不少日军军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原本的狂妄消散了几分,眼底隐隐泛起恐惧。
尤其是第五师团、第六师团、第十六师团等部队的军官,更是面色难看。
这些部队此前与抗联交锋,被打得灰头土脸,虽说纸面伤亡不算惨重,但士气早已低落到了极点。
他们从未真正看清抗联部队的身影,就先遭遇了抗联战机的覆盖式轰炸,白磷弹、重炮火力轮番打击,那种毁灭性的攻击,早已在他们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石根将众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满意。
他身为皇室成员,自然要维持亲和威严的形象,唱黑脸、施压的事,自然由松井治郎来做。
这其中的权术心思,他早已拿捏得恰到好处,如同帝国中,君主和善怀柔,管理者严苛狠厉,方能震慑人心。
见震慑的效果已然达到,石根立刻上前。
换上一副看似温和、实则极具煽动性的面容,开口唱起白脸:“各位,你们都是帝国的骄傲,是为天皇效忠、为帝国开疆拓土的勇士!”
“等我们彻底平定这片土地,实现大东亚共荣,我们的后代就能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安居乐业,享尽荣华!”
“可如今,抗联这群匪类,却妄图阻挡我们的大业,抢夺帝国的战果,破坏共荣的宏图!他们是帝国的敌人,是全体大和民族的敌人!”
说到此处,石根情绪陡然激动起来,面容变得癫狂,双手紧握成拳,仰头嘶吼:“所以,诸位务必同心协力,共同阻击抗联!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下方的日军军官被他的情绪彻底感染,所有的恐惧都被狂热的战意掩盖,纷纷高举手臂,扯着嗓子齐声呐喊。
声音震得会议室的窗户都微微作响,一张张脸上满是扭曲的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所谓的“胜利”。
第375章 防守部署
日军防守命令下达后凄厉刺耳的一级警备警报撕裂长空,晋西北前沿的日军阵地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阵地上每一名日军都死死攥紧手中枪械,双目圆睁。
一眨不眨地紧盯前方路面与荒野交界,神经绷到了极致,生怕下一秒抗联部队便从浓雾与荒草中骤然杀出。
各阵地侧翼与制高点,防空部队早已严阵以待,所有鬼子都高度紧张
高射炮炮管直指苍穹,高射机枪冰冷的枪口对着天空,炮位上的日军士兵屏息凝神,满脸紧绷与惶恐。
抗联战机带来的空中压迫感早已刻入骨髓,只要天际稍有异动,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倾泻火力。
此刻鬼子大气都不敢喘,唯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
最前沿的钢筋混凝土掩体内,鬼子川井大佐手扶望远镜,目光凝重地望向抗联方向。
上级加急指令早已送达,反复强调严防抗联突袭,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战壕内的日军士兵纷纷缩着脑袋,依托壕沟与掩体隐蔽,原本骄横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
“川井大佐,您说……支那人会不会从咱们这个防线突破?听闻晋西北的抗联,下手极为狠辣凶残,并且打法凶猛”一名日军军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安。
川井大佐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抗联主力不会选这里强攻。此地地形崎岖复杂,他们的机械化部队开进此处,无异于自寻死路。”
话音稍顿,他语气陡然变得深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忌惮:“但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手中有一支极为精锐的特种部队,行事诡谲难测、神出鬼没,绝不能掉以轻心。”
身旁的日军参谋长面色愈发沉重,长叹一声:“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驻守在此,不过是充当炮灰罢了。”
“任务就是死死拖住晋西北抗联的进攻锋芒,为后方主力调动争取反应时间。凭我们这一个大队的兵力,面对势如破竹的抗联,根本守不住这条防线。师团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我们一个大队”
“守不住也得守!”川井大佐声音陡然严厉,“军部高层已下死命令,敢有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此战关乎战局,天皇陛下亦在关注,若有差池,你我皆是帝国罪人,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哪怕死了也不能背上骂名!”
“嗨依!”参谋长猛地低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喃喃道:“只盼……能在这场大战中活下来。”
最前沿阵地上的日军都心如明镜。
在这场数十万人规模的宏大会战里,他们这个前沿大队不过是最前排的弃子。
一旦大战爆发,或许短短半小时便会全军覆没。这里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人丧命。
而他们驻守第一道防线的唯一使命,便是拖延进攻、发出预警,只要在战死前将信号传递出去,任务就算完成。
与此同时,抗联根据地防线也逐步布防完毕,因为之前早有规划所以行动也迅速不少
各路增援部队星夜抵达指定防守位置,迅速进入战位。
新兵们虽内心紧张忐忑,却紧紧跟在老兵身后,有条不紊地清点枪械弹药、熟悉周边地形地貌与防御工事。
本就防守森严的防线,在大批生力军进驻后,更是固若金汤、坚如铁桶。
骑兵分队与摩托化侦察兵沿着防线不间断巡逻,马蹄与引擎声交织回荡,严防日军小股部队秘密渗透偷袭。
各处山坡顶端与半山隘口,无数黑洞洞的枪口隐伏在工事之后,静静瞄准日军进攻方向。
防线最后方,一排排大口径火炮整齐列阵,炮口威严前指。
上空,抗联战机编队频繁巡航盘旋,引擎轰鸣声响彻天际,牢牢掌控着制空权。
交城县作战指挥所内,顾承手持电话,语气沉稳地向下达部署指令,然后向着张彪汇报
“副总指挥,我部已全部进入防守阵地,各战壕、碉堡群均已进入战斗状态,地雷阵、铁丝网等阻截工事”
“也尽数布设完毕,专等日军来犯,我们也好跟日军碰一碰,装备那新式步枪正好实践一下威力。”
张彪的电话那头传来顾承铿锵的汇报声。
“很好。”
张彪点头,语气坚定有力,“后勤补给会持续前送,你们当前核心任务,是死死盯紧日军一举一动。”
“立即在前沿布设警戒区,派出侦察兵、警戒哨与机动伏击小组,做到提前预警、迟滞敌军、诱敌深入、消耗兵力,务必让鬼子刚一靠近便被发现,断其偷袭可能,逼迫他们提前展开队形、暴露火力部署。”
他顿了顿,继续细致部署:“各战壕层层落实,构筑多道堑壕、交通壕,加固地堡与机枪巢,炮兵阵地隐蔽设伏,全线编织无死角交叉火力网。”
“左右、前后、高低火力相互掩护,任何一点遭敌攻击,周边火力即刻形成三面合围覆盖,不留一丝射击死角,不留任何薄弱侧翼。要让防线如同铁桶一般”
“预备队后撤隐蔽,不得靠前部署,务必安置在日军炮火无法覆盖、步兵突击难以触及的安全区域”
“随时准备驰援前线、封堵突破口、发动反冲击、填补防线缺口。后方统筹布置重炮火力、防空阵地、通信枢纽与后勤补给线,构建完整立体的防御支撑体系。”
“以轻重机枪为防线骨干,构筑密集火墙,彻底封锁开阔地带、路口要道与坡地隘口”
“前沿曲射炮兵前置压制,精准覆盖日军集结点与进攻路线,不让其从容发起冲锋”
“反坦克火力、反突击兵力靠前布防,火箭筒、反坦克炮、地雷阵重点布设于日军最可能突击的方向。”
“同时强化防空与远程火力,严防日军空袭、空降渗透,以及远程炮火对我工事的拆毁打击。”
“我们的战机也会将制空权控制住,所以主要防备日军地面部队即可”
张彪一道道指令清晰传达,整条防线如同一座精密运转的战争堡垒,静候着即将到来的血战。
第376章 误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死寂的对峙中流逝。
鬼子惊讶的发出晋西北抗联的防线依旧静得出奇,没有冲锋号,没有坦克轰鸣,没有漫天炮火,甚至连一次试探性的射击都没有。
可这份诡异的安静,却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让日军心惊肉跳。
因为他们知道抗联不是安分的,所以现在越寂静届时动静就越大。
前沿阵地上,日军士兵缩在战壕里,连头都不敢轻易探出去。风掠过荒草的声响、远处飞鸟的惊鸣。
甚至是自己粗重的呼吸,都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异动都让他们猛地握紧枪栓,神经绷到快要断裂。
因为对于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残暴和凶狠鬼子都知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事迹早已在他们部队中流传着,连日军高层都无法压下去。
这也是日军为什么对抗联那么恐惧
高射炮阵地的鬼子炮手依旧死死盯着天空,抗联战机只是偶尔掠过天际在他们面前晃悠,并未投弹,却已让他们浑身冷汗,不敢有半分松懈。
钢筋混凝土掩体内,川井大佐举着望远镜的手臂微微发酸,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晋西北方向
他从情报得知那里依旧是一片森严壁垒,山坡上隐伏的枪口、后方若隐若现的炮群、空中盘旋的战机,像一座沉默但杀机四溢的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
所以抗联越是不动,他心中的不安便越是浓烈。
“他们……为什么还不进攻?”鬼?参谋长声音干涩,脸色惨白如纸,“是在酝酿总攻?还是在调集更大规模的兵力,准备对我们进行夜袭,毕竟他们非常擅长夜战?”
川井大佐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铁:“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一旦动手,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
阵地上的日军人人都在胡思乱想,有鬼子猜抗联正在调集重炮,准备一轮齐射掀翻整条防线
有鬼子怕那些神出鬼没的特种部队已经绕到身后,即将突然杀出
更有鬼子恐惧,抗联只是在戏耍他们,等他们精神彻底崩溃再一举碾压。
在数十万大军的会战阴影下,这支前沿大队的日军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明明没有遭受一枪一炮,却仿佛已经置身于炮火连天的地狱之中,每多等一秒,恐惧便加深一分。
战壕里静得可怕,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枪械碰撞的轻响。
他们守着一级警备的阵地,握着上了膛的武器,却在对手一动不动的沉默里,被恐惧一点点吞噬。
而抗联防线依旧稳如铁桶,不进攻,不挑衅,似乎只是在暗处静静地、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这份不动声色的压迫,已然让前沿日军濒临崩溃。
长夜漫漫,寒雾笼罩着晋西北的旷野。
抗联的防线自始至终一片沉寂,没有枪声,没有炮鸣,没有冲锋呐喊,仿佛只是静静地踞守在那里,冷眼旁观。
可这漫漫长夜,对面的日军阵地,却没有一个人敢合上眼睛。
一级警备的状态从天黑一直紧绷到深夜,又从深夜熬到了凌晨。
战壕里的日军士兵缩在冰冷的土壕与钢筋工事里,步枪始终抵在肩窝,刺刀寒光凛冽。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困意一阵阵席卷而来,可谁也不敢真的睡去,生怕冲锋号声和炮火声突然响起。
风一吹过草丛、沙石滚动一声,都能让一群鬼子瞬间绷紧神经,猛地举枪对准黑暗,呼吸急促,冷汗浸透了内衣。
有人实在撑不住,刚想闭眼打个盹,旁边的老兵立刻狠狠撞他一下,压低嗓子低吼:“不想死就睁眼!抗联的人最喜欢夜袭,等你睡着,命就没了蠢货!”
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清醒,恐惧压过了所有疲惫。
防空阵地上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高射炮、高射机枪的炮手死死盯着漆黑的夜空,眼睛酸涩发胀、布满血丝,却依旧不敢挪开视线。
抗联战机白天的威慑太过恐怖,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不会有引擎轰鸣从云层里钻出。
只要天空有一点阴影掠过,整个防空阵地便立刻进入射击预备,神经绷到快要断裂。
川井大佐在掩体内来回踱步,望远镜几乎就没离开过眼前。
他的双眼同样布满血丝,一夜未合眼。
抗联越是安静,他心里越是发毛。
总觉得那片死寂的防线背后,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将他们彻底碾碎的风暴。
他们不动,不是不敢攻,而是在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等日军疲惫、松懈、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再雷霆出击,一击致命。
身旁的参谋长靠在掩体墙上,面色憔悴,嘴唇干裂,强撑着精神不敢睡去。
“大佐,他们……整整一夜都没动静,难道是他们的计谋?”
川井大佐缓缓放下望远镜,声音沙哑疲惫,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安静得越久,越可怕。他们这是在熬我们的意志,等我们精神崩溃,就是死期。”
整个前沿大队,上千名日军,就这么在高度紧张中硬生生熬了一整夜。
不敢睡,不能睡,也睡不着,困到极致,就用冷水洗脸,掐自己的胳膊,靠恐惧强行维持清醒。
战壕里此起彼伏的,只有压抑的哈欠、沉重的喘息,以及枪械轻微碰撞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苦苦支撑,严加防备,仿佛只要稍一松劲,死神就会立刻破阵而来。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抗联的阵地依旧纹丝不动,壁垒森严。
而对面的日军,却已经在一夜的严防死守中,身心俱疲,近乎虚脱。
抗联没损失一兵一卒,却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里,先被自己的恐惧拖垮了大半斗志。
这,就是晋西北抗联带来的无形压迫。
日军官兵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对面那座森严如铁桶的防线,从一开始就没有半点要进攻的打算。
他们整整一夜绷紧神经、严防死守,不过是在和一片空荡荡的夜色,独自斗智斗勇,自己吓自己。
第377章 陈汉升的野心
晋西北的日军指挥部,往日里时不时传来的一些消息,这一夜却出奇地沉寂,连一丝关于晋西北抗日联军异动的消息都未曾传来。
日军高层们围在作战室里,看着空荡荡的情报板,眉头纷纷拧成一团,心中满是纳闷与不安。
以往抗联向来神出鬼没,特别是还有大动作,此时却没有任何行动,这般反常的平静,反倒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众鬼子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松井治郎便步履匆匆地直奔石根的办公室,军靴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他面色凝重,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见到石根便径直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将军,整整一晚,晋西北抗日联军没有丝毫动作,这太反常了。”
“以我多年与他们周旋的经验来看,这群支那人绝不是安分守己之辈,此番按兵不动,很有可能是在暗中筹备,近段时间必然会有大动作,我们不得不防啊!”
石根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半分表情波动,眼神淡然得仿佛一潭深水,丝毫没把松井治郎的担忧放在眼里。
他缓缓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哦?是吗?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传令下去,让前线所有部队进入高强度警戒状态,增派巡逻岗,加固防御工事,严密监控抗联的一举一动。”
说到这里,石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不过也不必太过紧张,我们的筹备工作已进入尾声,只要再过一个月,各项物资”
“兵力全部集结到位,就是我们主动进攻之时。眼下,就让他们再蹦跶几天,终究是秋后的蚂蚱,掀不起什么风浪。”
石根闻言露出神秘的笑容,看向松井治郎满是自信:“还有一个好消息,刚接到后方电报,又有两个师团的关东军精锐部队,正乘坐火车日夜兼程向着晋省赶来,很快就能抵达战场。”
“关东军精锐?”松井治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直紧绷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激动与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连声说道,“扫噶!原来如此!有了这两支精锐增援,现如今晋省的帝国兵力,已然快要突破四十万大关!
“如此雄厚的兵力,足以踏平东南亚的一个小国家,就算晋西北抗日联军武器再精良,装备再先进,面对这般压倒性的兵力差距,也绝对无法翻盘,这次定能将他们彻底剿灭!”
石根看着松井治郎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傲娇与得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悬挂着晋省军事地图的墙前,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晋西北的区域
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这还只是其一,不光是地面兵力,此次空中力量也已全面集结,参战战机足足有五百架”
“其中一百架更是帝国最新研制的新式战机,性能远超支那人的老旧机型,空中优势完全在我们这边。”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松井治郎,声音里透着十足的自信:“根据之前的情报,支那人手里的战机满打满算也不过二百架,与我们的五百架相比,实力悬殊一目了然。”
“之前几次与抗联作战,我们之所以屡屡吃亏,就是因为空中力量太过薄弱,被他们掌握了制空权,才让他们钻了空子,酿成了不少悲剧。”
石根走近几步,盯着松井治郎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继续说道:“但今时不同往日,此次我们不但有强悍的空中编队,还有数百门野战炮、榴弹炮等大口径火炮集结完毕”
“届时地面有重火力支援,空中有战机轰炸,双重火力覆盖之下,晋西北抗联的防线根本不堪一击。”
松井治郎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无奈。
想当初他率军进攻晋西北时,装备都没有这么好,别说数百门重炮和数百架战机,就连基础的空中力量都寥寥无几
所以部队还没抵达预定进攻地点,就遭到了抗联空军的狂轰滥炸,损失惨重,狼狈不堪。
哪像如今,石根接手后,调集了如此豪华的装备阵容,对比之下,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他知道现如今有这么多装备支持是因为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引起帝国的注意,而自己就是冤大头吃了不少亏,不知道抗联有那么多战机和强大实力
不过他脸上不敢流露半分不满,依旧堆着和善的笑容,顺着石根的话说道:“将军英明!有如此精良的装备、雄厚的兵力”
“一个月后的战场必定势如破竹,场面壮观无比,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拿下晋西北,重振帝国军人的威风,洗刷之前的耻辱!”
石根闻言,不屑地笑了笑,心中暗自盘算:此次晋西北战事,早已被国外诸多势力关注,若是能以雷霆之势击溃晋西北抗日联军,瓦解他们的所有防线。
让支那人彻底陷入恐惧,就能向国内的长辈证明自己的军事能力,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绝非浪得虚名,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晋西北,抗联后方根据地内一片井然有序,新兵加紧训练,后勤人员忙着搬运物资,情报人员来回穿梭传递消息,处处透着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
陈汉升站在大后方作战指挥室里,看着通讯员送来的前线布防完成的急报,紧绷了数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他心中藏着一个既谨慎又大胆的作战计划,此刻前线布防到位,计划的第一步已然圆满完成。
他转头看向墙上那张巨大且标注详尽的晋省军事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记着日军据点、大概兵力分布、抗联防线以及隐秘的作战通道,每一处标注都凝聚着情报人员的心血。
看着这张地图,陈汉升眼中满是兴奋与坚定,如今他麾下已有数十万训练有素的部队,装备不断升级。
后勤补给日渐充足,不仅能牢牢守住晋西北这块抗日根据地,拿下整个晋省也指日可待。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陈汉升的思绪。
第378章 救国会加入
“进。”陈汉升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迷彩军装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在野外作战、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坚韧锐利
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军人压迫感,正是抗联突击队队长张浩轩。
看到是张浩轩,陈汉升顿时一阵头痛,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这段时间,张浩轩带着突击队从各部队精挑细选了大量作战精英,如今突击队人数已然扩充到六千人,规模都能叫突击旅了,实力不容小觑。
而前阵子,张浩轩不知从哪听到风声,得知有一批性能强悍的新式步枪,便天天缠着陈汉升索要
甚至守在办公室门口寸步不离,软磨硬泡,陈汉升被他缠得无可奈何,最终批给突击队四千支新式突击步枪,配套的子弹更是拨了数百万发,这才让他暂时消停。
也正是这批新式装备,让突击队的实力瞬间水涨船高。
队中成员除了少数表现优异的新兵,其余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不少人都会基础的他国语言,文化水平远超普通部队。
单兵素质、作战配合度都是抗联部队里顶尖的存在,堪称抗联的尖刀部队,不论是伪装还是搞侦查渗透都没有问题
此刻陈汉升看着张浩轩脸上那副贱兮兮的神情,和前段时间索要武器时如出一辙,便知道他准是又有事相求
当即没好气地说道:“不去盯着你的突击队训练,跑到我这办公室来干什么?我可跟你说清楚,新式步枪已经给你们批完了,我这儿可没什么好东西再给你了,还想要就只能等兵工厂量产了”
张浩轩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快步走到陈汉升面前,连忙摆手:“总指挥,您放心,我这次真不是过来申请武器装备的。”
陈汉升刚要松口气,就见张浩轩瞬间咧开嘴,笑容变得热切起来,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我听说,最近日军不断往晋省运输物资、增派兵力,看样子是又要搞大动作了。”
“这么大的战事,咱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突击队作为根据地尖刀,这次有没有给我们安排什么重要任务?兄弟们都憋坏了,就等着上战场杀鬼子呢!”
陈汉升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就知道你闲不住,这次针对日军的大规模集结,我们前期以防守备战为主,毕竟新兵居多”
“防守部队的人员、布防都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各司其职。你们突击队暂时没有明确任务,先回营地好好训练,打磨战术。”
见张浩轩脸上瞬间露出沮丧与遗憾的神情,陈汉升又补充道:“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战局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接下来的变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你们这支尖刀出动。”
“对了,之前给你们的那批新式突击步枪,战士们熟悉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张浩轩瞬间打起精神,猛地挺直身子,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朗声汇报:“报告总指挥,战士们已经完全熟悉新式突击步枪的性能,这枪简直就是为我们突击队量身定做的,非常适配!”
他语气里满是兴奋,忍不住继续说道:“这枪便携轻巧,行军作战时丝毫不会拖累速度,而且火力强劲,能在战场上给士兵提供强大的火力压制,压得鬼子抬不起头,还比机枪轻,射程比冲锋枪远,可靠性也强”
“更难得的是,它用的子弹比我们以往的全威力弹轻很多,单兵能多携带好几倍的弹药,持续作战能力大大增强”
“我们的突击队小组配上这枪,火力比以前凶猛了不止一个档次,就是……就是配发的数量还是太少了,战士们都盼着能全员换装呢。”
陈汉升听出他话里有话,依旧是想多要装备的心思,无奈地双手摊开:“数量少我也没办法,新式步枪刚研制成功,兵工厂还在调试生产线,等过段时间实现批量生产,第一时间就给你们突击队陆续换装,保证让兄弟们人人都用上新枪。”
“是!多谢总指挥!”
张浩轩激动地应道,随即继续汇报,“现在我们突击队采用毛瑟步枪、新式突击步枪、机枪以及冲锋枪搭配的装备模式,远中近距离火力全覆盖”
“既能远距离精准打击,又能在近距离遭遇战中快速压制,不管是伏击、突袭还是阵地作战,都能应对自如。”
“嗯,做得不错。”
陈汉升微微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如今日军对晋西北虎视眈眈,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你们好好打磨队伍,用不了多久,就有你们的用武之地,到时候务必拿出突击队的威风,狠狠打击日军的气焰。”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一名参谋长快步走了进来,立正站好,对着陈汉升郑重敬礼,朗声汇报道:“报告总指挥,今日又有一个民间抗日组织主动前来,申请并同意加入我们抗联,组织名叫救国会。”
“根据我们的情报人员核查,该组织由各地爱国商人、地下抗日志士、爱国学生等各界人员组成,内部成员涵盖各行各业,都是怀揣着抗日救国的决心聚集在一起的。”
“他们此次前来,主要是商谈合作事宜,我已经按照咱们抗联吸纳民间组织的标准”
“给予了他们相应的物资支持和人员指导,他们也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我们的抗日工作,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第379章 李宇涵的到来
陈汉升闻言,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淡淡点头。
这段时间,随着抗联在晋西北的影响力不断扩大,接连打退日军多次围剿,口碑越来越好。
各地民间抗日组织纷纷慕名前来投靠,这样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毕竟抗联不但实力强,并且对于这些民间组织待遇福利非常好,可以说只要加入抗联就能告别缺衣少粮,担惊受怕的日子,这诱惑可不是一般大,并且家属也能过上安稳日子被保护。
而且陈汉升如今有着大范围查看人员忠诚度的能力,无需亲自与这些组织成员见面,只需将他们引入指定区域,便能统一核查忠诚度。
凡是出现红点的,便是心思不纯、忠诚度不合格之人,直接拒绝加入,从根源上杜绝奸细混入,保障抗联队伍的纯粹性。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功能根据地内才能安稳,也不用害怕用错别有用心之人
一旁的张浩轩听到“救国会”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开口说道:“总指挥,这个救国会我倒是有所耳闻,之前在执行任务时偶然见过他们的成员,上次商议我也在”
“其中一个牵头的中年男人,谈吐不凡,心思缜密,看着就不是普通人,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身边还有不少商队伙计应该都不是简单的伙计身份”
他们行事豪爽,身手利落,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而那两人在他们组织里颇有威望。”
陈汉升微微颔首,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郑重嘱托参谋长:“不论是什么民间组织,只要是真心抗日、愿意加入我们的,都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当然蹬鼻子上脸的该收拾收拾,该惩罚惩罚,不能让他们在咱们底盘翻了天”
“我们吸纳这些民间组织,不是简单地收编,而是要将他们整合起来,利用他们遍布各地、深入各行各业的优势,搭建起一张庞大的情报网。”
“再加上我们的情报技术人员突击队骨干和专业情报人员、届时加上充足的资金物资支持,日后就算与果府、日军的专业情报等敌方组织对抗,也有一战之力,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是!”
参谋长朗声应道,脸上满是欣喜,“总指挥放心,如今我们抗联在民间组织和百姓眼里,就是真心抗日、护佑百姓的善人,口碑一路飙升,各地民众都愿意支持我们,还有很多外来的爱国人士”
“情报网的搭建工作已经全面着手,等过段时间,把这些民间组织彻底整合消化,重新规划编排,就能建成一个覆盖晋省乃至华夏区域的强大情报网络,为后续的作战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支持。”
陈汉升望着窗外,远处的山林间,抗联战士们的训练口号声清晰传来。
他眼神坚定,心中的作战计划愈发清晰。
一场关乎晋西北战局的生死大战,已然在悄然酝酿,一边是日军磨刀霍霍、志在必得,一边是抗联蓄势待发、严阵以待,双方的较量也早已开始
时光如白驹过隙,悄无声息间,整整一个月的光阴便悄然流逝。
本该硝烟弥漫的晋省大地,此刻却陷入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沉寂,往日里频繁的枪炮声、厮杀声尽数消散。
双方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各自固守防线,没有掀起任何大规模的战事,整片区域都笼罩在一片静谧却暗藏暗流的氛围之中。
日军也没有试探或者主动小规模进攻,陈汉升也懒得打,因为根据地也需要这安宁时刻发展
晋省根据地的总指挥办公室内,装饰透着干练,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靠墙摆放,桌上整齐码放着军事地图与各类文件。
窗外偶有微风拂过,带来几分春日的暖意。
陈汉升端坐于办公桌后,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方才兵工厂那边打来专线电话,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历经多日研制调试的新式突击步枪,终于正式进入量产阶段。
虽说眼下受限于工厂的产能、原材料供应等因素,每月仅能产出一万支,远达不到全军换装的规模。
可这一万支新式枪械,无疑能让主力部队的战斗力实现质的飞跃。
对于给全军全员配备这款步枪的想法,陈汉升压根没有考虑过,他深知后勤保障的重要性。
毕竟很多强国都是败在战线拉的老长,后勤跟不上导致部队陷入泥潭最终失败
若是人手一支,弹药消耗、枪械维护、零件补给等一连串的后勤压力会瞬间激增。
以根据地当下的实力,根本无法承受这般重负,只需将其配备给精锐尖刀部队,便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他正暗自盘算着后续兵工厂扩产与枪械调配的计划,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敲响,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李宇涵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进门后先是挺直身板,对着陈汉升郑重敬礼,眉宇间萦绕着几分焦灼与迟疑。
陈汉升抬眼瞥见李宇涵这副神色,又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必这般婆婆妈妈,磨磨蹭蹭的,有问题就解决”
李宇涵闻言,收敛了些许局促,上前一步朗声汇报:“报告总指挥,眼下咱们推行全民皆兵政策,民兵训练全面铺开,可此前作战缴获的各类弹药储备虽然多但也被交易大部分,照当下的消耗速度,再过一个月便会彻底消耗殆尽!”
陈汉升听完这番话,心中已然了然。此前为了换取根据地需要的物资
他将大部分缴获的弹药拿去与各方势力交易,仅留下一小部分用于主力部队补给与民兵基础训练,如今全民皆兵政策落地,训练规模扩大,弹药消耗自然骤增。
对此,他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一脸毫不在意地开口吩咐:“这简单好办,把剩余的缴获杂牌步枪全都改成训练教具,让那些从没摸过枪的百姓、新兵,尽情拿去熟悉枪械结构、练习拆解组装,随便造、随便用,不用心疼,坏了就扔”
“咱们兵工厂一直在生产的毛瑟步枪,统一发放给已经完成基础训练、具备一定射击底子的民兵,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把部队和民兵的枪械型号彻底统一,省去后续后勤补给的麻烦。”
第380章 报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子弹方面也不要吝啬,咱们根据地库存的子弹尚且充足,务必保障每一位参加训练的人员”
“每天都能实弹打几发,只有真枪实弹练出来的,才是能打仗的硬实力。”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宇涵高声应下,语气里的焦灼消散了几分。
陈汉升推行的全民皆兵,并非盲目征调所有民众,而是有着明确的界限。
四十五岁以上的年长百姓,无需参与军事训练,十六岁以下的少年孩童,也尽数排除在外,全力保障他们的生活与学习和思想工作。
也正因这份合理的规划,加上根据地此前不断扩军备战,眼下民兵队伍加上各正规作战部队,总人数已然突破五十万,这是前几日刚刚统计出来的精准数据。
这五十余万大军中,虽说有一大半是刚入伍不久的新兵和民兵,可全都接受过系统的基础军事训练,具备了基本的作战素养,跟其他华夏部队相比还有有一定战斗力的。
但庞大的兵力,也让根据地的后勤压力陡增,士兵与民兵的衣食住行、训练物资、医疗补给,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
尤其是年轻力壮的士兵,训练强度大,体能消耗远超常人,粮食、被服、军械物资的消耗速度更是惊人,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很多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饭量非常恐怖
好在陈汉升早有谋划,早就与各方组织开展物资交易,这才堪堪弥补了后勤的巨大缺口。
这也是必然,因为各方势力大多急需枪炮、弹药等工业制成品,自身却盛产粮食、牲畜等物资,尤其是八路军与果府方面。
八路军推行分田到户政策,部队闲暇时便开垦荒地、屯田生产,寓兵于农。
无战事时安心耕种,有战事时即刻扛枪上阵,粮食储备颇为充足。
国民政府则掌控着几大产粮后方,再加上一系列征粮举措,粮食供应同样充裕。
也正因如此,根据地生产、缴获的各类步枪、火炮,绝大部分都被果府高价购走,换来了海量的粮食与牲畜还有黄金美金,彻底解决了后勤的燃眉之急。
对于这般交易,陈汉升从不在意,他来自后世,深知现代战争的核心逻辑。
仅凭轻步枪、轻型火炮,终究只是轻步兵范畴,没有重炮集群、空中火力与装甲部队的支撑,根本无法在现代化战争中占据优势。
而他要打造的,是钢铁洪流的强悍战力,这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回过神来,陈汉升见李宇涵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不由得面露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除了弹药缺少,还有其他棘手的事?”
李宇涵闻言,神色再度变得为难,支支吾吾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总指挥,咱们根据地基建工程所用的水泥、钢材、木材等建筑材料,也即将耗尽,后续工程怕是要难以为继。”
陈汉升坐在根据地指挥部那张略显陈旧的实木桌前,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听完下属的汇报后,只是神色淡然地轻描淡写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他心中了然,所需的建设材料自然无需担忧,那些充足的物资全都安安稳稳存放在系统空间里,只等一个指令便能随时取出调配,眼下不过是顺水推舟应下此事。
他抬眼看向站在身前的李宇涵,语气平稳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哦,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候通知,材料我会让人尽快安排调拨,后续供应绝对不会断档,你大可不必担心。”
话音稍顿,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几分,沉声问道:“对了,当下根据地各处的基建推进进度到底如何了?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
一听见“基建”二字,原本站姿端正、神情肃穆的李宇涵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腰杆挺得愈发笔直,上前半步,语气恭敬又郑重地开始详细汇报:“回总指挥,咱们根据地之前遭遇敌军侵扰破坏的那段核心铁路线”
“经过工兵战士们连日连夜的抢修,如今已经全部修缮完毕,轨道平整稳固,完全具备通车条件。”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继续说道:“您此前特意安排存放在后勤仓库的那些崭新火车头,还有各式货运、客运车厢,也全都悉数检修完毕,投入到铁路运行当中了。”
“只是眼下有个难题,咱们现有的铁路线路太过单一,只有一条主干线贯通,分支线路寥寥无几,只能勉强满足根据地基础的物资转运、人员往来运输”
“想要实现大范围、高效率的兵力与物资跨区域调配,根本无从谈起,运输效率远远达不到咱们的预期。”
陈汉升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当即拍板决断,语气斩钉截铁,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线路单一那就继续规划扩建,绝不能被这点问题困住脚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晋省地形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黑云山与平安县城的位置,目光锐利,沉声部署:“另外,有一项任务务必放在首位,优先动用人力物力,修建一条从黑云山直达平安县城的铁路专线,所有资源都要为这条线路让路。”
他转过身,看向李宇涵,眼神里满是深远的考量,缓缓解释道:“这条铁路专线一旦顺利贯通,意义非同小可。一来,能方便沿线各个村落的百姓出行往来,拉近各地之间的距离,让乡亲们的日子更便利”
“二来,更是能彻底打通根据地的物资运输命脉,让粮草、弹药、工农业生产原料等物资的转运变得快捷高效,
第381章 夜袭
兵力调动也能做到迅速响应,不管是对根据地的长远经济发展。
还是边境防务加固,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是咱们眼下基建工作的重中之重。”
“是!总指挥放心,我早已领会您的用意,第一时间就安排工兵师全体成员着手筹备修建工作了,前期的勘测、物料筹备都已经稳步展开。”
李宇涵连忙应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客观,如实禀报当下的难处,“只是晋省的地形实在复杂,境内山峦起伏、沟壑纵横,道路本就崎岖难行,大型施工设备根本难以进场”
“咱们短时间无法重新开辟路基,只能依托原先日军遗留下来的简易路基进行拓宽、加固和扩建,施工难度比预想中要大得多。”
他顿了顿,将工兵师专业技术人员的测算结果一五一十说出:“工兵师的技术骨干反复实地勘测、精准测算过,整条黑云山到平安县城的铁路专线”
“就算咱们昼夜不停赶工,排除一切外界干扰,最快竣工估计也还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短期内很难看到成效。”
陈汉升对此情状早有预料,毕竟穿越前他就熟知晋省的地形特点,闻言只是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语气从容宽慰:“不着急,慢慢来,修路本就是长期发展的大计,是利国利民的根基工程,我从来不求一蹴而就、急于求成”
“只求每一段轨道、每一处路基都质量过硬,经得起时间和后续使用的考验,绝不能出现半点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情况。”
身为从后世和平年代穿越而来的人,陈汉升深谙“要想富,先修路”的硬道理,深知交通是一个区域发展的核心命脉。
他清楚记得,晋省境内本就留有日军此前为了掠夺资源、控制区域修建的公路、铁路底子。
虽说简易粗糙,却也省去了从零开始修建的巨大功夫,修缮扩建的难度远低于白手起家。
在他的长远规划里,只要能一步步把根据地的交通网络搭建完善,形成四通八达的公路、铁路体系,根据地的农业生产、工业建设就能迎来飞速发展,物资流通不再受限
军事布防也能凭借便捷交通做到灵活调度,防务能力大幅提升。
甚至还能带动沿线商贸往来,让根据地的经济彻底活起来,实现全方位的质的飞跃。
这也是他眼下不骄不躁、稳步推进基建工程的核心考量,他要的是根据地长久稳固的发展,而非一时的急功近利。
时间悄然流逝,陈汉升一整天都扎根在晋西北根据地,马不停蹄地处理着各类繁杂事务。
从防线布防的查漏补缺,到后勤物资的调配分发,再到各支抗日队伍的协同部署、根据地百姓的安置安抚。
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直到暮色渐沉,才稍稍歇下脚步,丝毫不知一场针对晋西北的毁灭性夜袭,正在日军司令部里悄然敲定。
与此同时,日军驻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
宽敞的作战室里,透着森冷,几十名日军佐官、将官齐刷刷坐在下方席位上,人人腰杆挺得笔直。
却面色紧绷,眉宇间带着连日来的焦躁与凝重,目光齐刷刷落在主位上的石根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石根端坐于主位,一身笔挺的日军大将军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缓缓扫视下方一众军官。
浑浊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审视,待看清众人神色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满意笑容,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紧不慢地开口:“诸位,此番针对晋西北抗联的围剿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今夜凌晨,准时发起全线袭击。”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原本死寂的作战室瞬间炸开了锅。
军官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狂热,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为了这一战,日军高层倾尽了心力,调集了大批精锐兵力,装甲部队、炮兵联队悉数出动,甚至囤积了数百架战机准备协同作战。
如此雄厚的兵力与装备,在他们看来,拿下晋西北,不过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就算晋西北抗日联军实力强悍也无法阻止。
坐在人群中的松井治郎面色平静,对此消息早已了然于胸,并未有丝毫意外。
他早就收到了核心计划,还特意提前给自己的得意门生筱冢义男透了底,叮嘱他务必抓住这次夜袭的机会,奋勇作战,多抢战功,为日后的仕途晋升铺路。
而在一片兴奋的议论声中,也有军官保持着理智。
一名身着参谋制服的日军少佐眉头紧锁,站起身来,对着石根躬身行礼。
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顾虑:“夜间突袭固然能打支那人一个措手不及,可我们耗费大量资源调集的空中力量,怕是难以发挥作用。”
“现如今帝国的战机,大多只适配白昼作战,不具备夜间空战与轰炸能力,若是放弃空中优势,未免太过可惜。”
这名参谋心中满是惋惜,司令部此次调集了近三百架各型战机,若是能在白昼配合地面部队发起猛攻,定然能彻底摧毁晋西北抗联的防线。
可放在夜间,这些战机几乎等同于摆设,平白浪费了这般强大的战力。
石根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摆了摆手说道:“你说的没错,但你要明白,我们的战机不能夜袭,晋西北的抗联武装也无法动用那些战机”
“而没有抗联空军,夜间战场对我们而言,没有空中威胁,反倒少了顾虑,这何尝不是天大的优势,他们无法进行快速空中支援,我们的突袭更能很好的进展”
他顿了顿,站起身走到悬挂着晋西北军事地图的沙盘前,手指重重落在交城县及周边区域,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我们无需依靠空中力量,凭借麾下数万精锐陆军,兵分三路”
“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同步推进,再配合重炮联队的火力覆盖,足以对抗联阵地发起猛烈攻势。”
“此刻夜色渐深,支那人历经多日防备,定然以为我们不会贸然出击,警惕心早已松懈,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的部队早已突破外围防线,占领大片阵地,一步步压缩他们的活动范围。”
第382章 激动的日军
“诸位不要忘了,晋西北抗日联军布防的交城县周边,固然防备严密、火力强悍,可除此之外,晋西北境内的其他华夏部队!”
“无论是八路军地方武装,还是果府杂牌军,战斗力根本不值一提。此前我们能轻松压着他们打,如今有了如此雄厚的兵力,依旧能势如破竹!!”
“除了晋西北抗联这支硬骨头,其余的支那军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在场日军军官的野心与戾气,众人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而凶狠的精光,死死盯着沙盘上的晋西北区域。
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军横扫阵地、大获全胜的场面,之前数次被晋西北抗联击溃的憋屈与低迷士气,此刻一扫而空,变得有了信心。
石根看着众人狂热的模样,继续沉声下令:“传令下去,今夜凌晨,全军共分十八路,向晋西北各据点发起多面进攻!”
“晋西北抗联就算战斗力强悍,也分身乏术,我就不信,他们能守住所有防线,更不信那些孱弱的华夏部队,能抵挡住帝国精锐的猛攻!”
“殿下英明!此番出征,定能一雪前耻,让支那人付出惨痛代价!”
“没错!如此大军发动夜袭,定然能踏平晋西北,洗刷此前战败的耻辱!”
“属下愿率部冲锋,拿下支那阵地,用他们的人头祭奠帝国阵亡将士!”
作战室内的日军军官瞬间沸腾,喊杀声此起彼伏。
前段时间,他们在晋西北接连遭遇惨败,多个师团被抗联部队打得狼狈不堪,不少师团长损兵折将。
士气低迷到了极点,如今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恨不得立刻率领部队奔赴战场。
“诸位稍安勿躁!”
石根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眼神冰冷而决绝,“具体作战计划,会在进攻前一个小时下发至各部队。天黑之后,各师团即刻向指定阵地靠拢,悄悄潜伏,待信号一响,立刻发起雷霆攻势,务必速战速决!”
“另外,我们安插在华夏部队内部的情报人员,会同步配合行动,传递假情报、扰乱防线,为我军进攻创造先机!”
他握紧拳头,面向众人厉声高呼:“此战,为天皇而战,为大日本帝国的荣耀而战!这是与晋西北抗联的决战,只许胜利,不许失败,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牺牲生命亦在所不惜!”
“嗨!谨遵殿下命令,誓死效忠天皇,夺取胜利!”
在场所有日军军官齐刷刷站起身,弯腰鞠躬,声音整齐而凶狠,透着一股疯狂的决绝。
会议很快散去,日军高层军官们拿到初步作战计划,便急匆匆离去,着手部署部队。
整个日军司令部瞬间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到处都是匆忙的脚步声与传令声。
石根独自一人站在作战室的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死死盯着晋西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阴狠的狞笑,
低声呢喃:“可恶的晋西北抗联,可恶的支那人,这一次,你们就乖乖成为我晋升的垫脚石,成为功勋吧,能跟我交手也算是他们的荣幸!”
另一边,松井治郎在人群中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筱冢义男,将他拉到一旁僻静的角落,神色严肃,
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筱冢,这次的夜袭计划,是你翻身的绝佳机会,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若是错过了,你的仕途就彻底止步于此,再也没有晋升大将的可能了。”
作为筱冢义男的恩师,松井治郎对他的处境了如指掌。
筱冢义男一心想要从中将晋升为大将,原本凭借资历与战功,按部就班晋升并非难事。
可自从他管辖的区域出现了晋西北抗日联军,这支武装力量屡次挑衅帝国军队,筱冢义男率领部队数次围剿。
全都以惨败收场,损兵折将无数,丢尽了帝国颜面。
若不是在岛国有高层人物暗中力保,他早就被革职查办,甚至送上军事法庭,根本不可能如今还能执掌三个师团的兵力。
这段时间,筱冢义男被之前接连的败仗搅得焦头烂额,寝食难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麻木,眼底满是疲惫与憋屈,几乎快要看不到翻盘的希望。
此刻听到松井治郎的这番话,他眼眸里瞬间亮起光芒,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神采,对着松井治郎深深鞠了一躬。
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老师指点迷津,学生铭记于心,此番必定拼尽全力,牢牢抓住这次机会,绝不辜负老师的厚望!”
松井治郎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你放心,届时我会暗中调度,让你的部队调往南线,对阵八路军的地方武装。”
“他们的装备简陋,战斗力远不如晋西北抗联,打起来易如反掌,你只需稳住阵脚,多夺阵地、多立战功,晋升之路自然能重回正轨。”
筱冢义男闻言,激动得浑身都微微颤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恳切:“感谢老师的提携与鼎力相助,学生定不辱使命,奋勇击溃华夏部队,夺回被占领的地盘,为帝国立下战功,也为老师争光!”
夜色越来越浓,一场针对晋西北根据地的阴谋,已然悄然布局完毕,黑暗中,日军的部队开始悄悄调动,一场惨烈的夜袭大战马上开始
第383章 日军进攻
夜色如同浓墨一般,彻底吞噬了晋西北的连绵群山,连天边最后一丝微光都被厚重的夜幕吞没。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山风穿过林间的呜咽,在沟壑与隘口间回荡。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蛰伏在各处据点、掩体中的日军驻守部队,如同蛰伏的饿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隐蔽工事。
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八路军晋西北防线的方向,展开了隐蔽行军。
数十万日军精锐被分成十几路,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蔓延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密林沟壑中。
沉重的军靴踩在落叶与碎石上,只发出极轻的窸窣声,日军士兵个个压低身形,紧握手中的枪械。
不敢发出半点多余声响,生怕惊扰了前方的守军,暴露这蓄谋已久的突袭计划。
漫山遍野皆是晃动的日军身影,刺刀的寒光被夜色遮掩,唯有队伍中偶尔闪过的、被严密遮盖的微光,昭示着这股来势汹汹的日军
南边筱冢义男亲自坐镇指挥,麾下三个师团的兵力,如同洪流,齐齐向着南侧的八路军核心阵地稳步推进,队伍井然有序,杀气腾腾。
而此时,八路军晋西北防线各部队、周边抗日武装以及地下组织,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全然不知。
阵地上依旧保持着日常的警戒状态,战士们或是值守哨位,或是休整待命,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阴影正从四面八方悄然逼近。
历经数小时的隐蔽行军,日军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预定攻击位置。
趴在草丛与土坡后的日军士兵,透过夜色望向远处八路军阵地隐约的轮廓,一张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又贪婪的笑容,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
日军指挥官当即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空中狠狠一挥,用冰冷刺骨的日语厉声下令:“火炮覆盖!全力轰击支那人阵地,即刻发起进攻!”
命令传达瞬间,日军炮兵部队迅速行动,在开阔地带紧急构建临时炮兵阵地。炮组成员动作娴熟粗暴,快速将九二式步兵炮固定在预设位置,调准炮口角度。
后勤兵与辎重兵扛着炮弹、推着火炮,快步穿梭在阵地间,将一门门火炮、一箱箱炮弹迅速就位。
这支日军只是整场突袭的先头部队,他们的任务极为明确,以猛烈的火力撕开八路军防线,快速占领前沿阵地。
为后方大部队打通进攻突破口,为后续的合围计划奠定基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前沿的日军士兵依旧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死死盯着前方的八路军阵地,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烈,只待炮火轰鸣,便要发起冲锋。
而在南侧战场,臭名昭着的日军第六师团,作为此次突袭的绝对先头精锐,在筱冢义男的统一指挥下,迅速分散展开。
师团下辖旅团的各个步兵联队,分工明确,每一支联队都对应锁定了八路军一处前沿阵地,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蓄势待发。
这支部队源自熊本,是日军老牌甲种师团,素来以火力强悍、士兵训练有素、作风极端残忍闻名,堪称日军中的精锐悍匪,双手早已沾满了华夏军民的鲜血。
此刻师团长熊本身处临时一处村子内,指挥所外围,一圈圈日军卫兵严密戒备。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严禁任何人靠近,这里正是第六师团的指挥核心,所有作战指令都将从这里发出。
指挥所内,灯火昏暗,一群日军参谋军官围在军用地图前,组成所谓的“智囊团”,正对着晋西北八路军布防图指指点点,低声分析着战局。
为首的参谋手持情报,满脸得意地看向师团长,高声说道:“师团长阁下,我方高级情报人员早已将八路军晋西北防线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哨位分布摸得一清二楚”
“此次作战,我们将全师团兵力分成六路,采取穿插迂回战术,直击八路军防线要害!”
“我们要刻意避开八路军的核心防御阵地,凭借步兵的灵活机动能力,趁着夜色与敌军不备,秘密快速穿插至八路军阵地的后方与侧翼”
“彻底打乱他们的防御部署,瓦解其指挥体系,切断各阵地之间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另一名参谋紧接着补充,语气中满是狂妄。
熊本盯着地图上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沉声说道:“我早已勘破八路军防线的弱点,届时六路部队同时发起突袭,短时间内便可突破外围防线”
“直插阵地腹部,再与正面进攻的友军形成合围之势,将晋西北八路军主力彻底围困,一个都不许放走,尽数歼灭!”
“师团长阁下英明!”一众参谋军官纷纷躬身附和,脸上满是谄媚与狂热,“我第六师团乃帝国精锐,此番作战,定能大获全胜,在帝国高层面前大放异彩,立下赫赫战功!”
“八路军不过是一群装备简陋、训练不足的乌合之众,连帝国三四线部队都难以抗衡,比起那些难缠的抗联武装,对付他们,我军勇士的士气高涨无比!”一名鬼子军官狂妄地叫嚣,全然不把八路军放在眼里。
“没错!如今帝国的勇士们,个个都盼着用支那人的鲜血浇灌战功,彰显帝国武士道的荣光,这场战斗,便是我们建功立业的最好机会!”话音落下,指挥所内响起一片附和的狂笑,充斥着嗜血与贪婪的气息。
自从第六师团的日军官兵得知,此次作战的对手是晋西北八路军后,全军上下战意空前狂热。
他们深知这是一场关乎战功与仕途的关键战役,若是能率先击溃八路军,攻进晋西北腹地,等到后续大部队支援。
在场的每一个日军官兵,都能凭借战功加官进爵,让军旅生涯更上一层楼。
为了这所谓的“荣耀”与私利,这群侵略者早已泯灭人性,恨不得立刻发起进攻,用血腥的屠杀满足自己的野心。
就在这时,指挥所内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熊本快步上前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了筱冢义男冰冷又带着极致疯狂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透着嗜血的杀意:“全线进攻信号已发出,全面进攻!今夜,就让晋西北血流成河,让支那人彻底臣服于帝国铁蹄之下!”
挂断电话,熊本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拔出指挥刀,朝着指挥所外厉声下令:“传我命令,第六师团,全线出击!占领八路军各阵地,格杀勿论!”
刹那间,寂静的群山被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撕裂,日军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八路军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第384章 阻击日军冲锋
呼啸的夜风被划破,如同鬼魅的嘶嚎。一团团拖着烈焰尾翼的炮弹,如死神投掷的冰雹,狠狠砸在八路军的阵地上。
瞬间,火光冲天而起,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炼狱。
土坡被炸翻,岩石碎裂,浓烈的硝烟与尘土混杂在一起,遮天蔽日,呛得人无法呼吸。
南侧的主战场如此,而这场席卷晋西北的风暴,远不止于此。
果府的晋绥军防区、遥远的抗联驻地,此刻也都迎来了日军如同潮水般的猛攻。
四面八方,皆是炮火轰鸣,枪声大作,死寂的深夜彻底沦为了血肉磨坊。
八路军的前沿指挥所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防守该区域的师长手持望远镜,死死盯着镜中的景象。
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出他紧锁的眉头与坚毅的眼神。
镜中,夜色与硝烟交织,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日军的身影,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仿佛要将整个山岭都吞噬殆尽。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炮火覆盖,日军展现出了娴熟的步炮协同战术。
炮火的间隙,大量日军士兵猫着腰,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嗷嗷叫着扑向八路军阵地。
火光之下,他们那狰狞的面孔格外清晰,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凶光。
每一波冲锋的最前方,都站着日军的指挥官。
他们双腿迈开大步,奔跑如飞,手中的指挥刀高高挥舞,用疯狂的呐喊激励着手下的士兵。
而后方的日军队伍中,不少士兵的枪口上还醒目地绑着一面膏药旗,那是他们的指挥系统,在炮火中猎猎作响,刺得人眼睛生疼。
“杀——给给——!”
“啊啊啊啊!!”
日军的嘶吼声混杂着炮火的轰鸣声,震得地动山摇。
阵地上,无论是正在值守的哨兵,还是原本已经疲惫休息的战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震得双耳嗡嗡作响,暂时性失聪。
但这是一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铁军,没有任何人惊慌失措。
他们强忍耳鸣带来的剧痛,迅速抓起武器,一个个从掩体后探出头,眼神冰冷而坚定,死死锁定着逼近的敌人。
下一秒,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的一幕出现了。
日军的冲锋队伍借着炮火的掩护,已经冲到了阵地前沿。
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嘶吼着扑了上来,距离不过百米,气势汹汹,势不可挡。
“打!给我狠狠地打!”
“哒哒哒——!”
“砰砰砰——!”
八路军阵地瞬间枪声大作。
重机枪、轻机枪、步枪、手榴弹,各种型号的武器同时喷发怒火,一道道炽热的火蛇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着冲锋的日军狠狠扫去。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周围的日军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疯狂的兽性。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饿狼,继续向着阵地发起猛攻。
“机枪手,压制住!把他们的冲锋势头打下去!”
“快!手榴弹扔下去,扔远点!”
阵地内,八路军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大吼着,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我方的火力虽然凶猛,但终究是弱于对手。
短暂的压制过后,日军的掷弹筒手凭借精准的技术,迅速锁定了阵地上的机枪阵地。一颗颗炮弹呼啸而来,在机枪掩体附近爆炸,尘土飞扬。
日军的机枪手也紧跟冲锋队伍,提供着持续的火力掩护。
他们极其狡猾,有的干脆利用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冷静地扣动扳机。
这些都是日军的精锐,在三百米内射击精度极高,专找八路军的火力点进行点射。
阵地上,一挺马克訫重机枪正在疯狂喷射着火舌,为后方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然而,一颗罪恶的子弹呼啸而至,精准地击中了重机枪手的头部。
他闷哼一声,身体重重向前扑倒,手中的机枪随之滑落,再也没有了动静。
“老刘!”
副机枪手焦急地呼喊着,双手还在不停操作着供弹链条。
他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倒在血泊中,那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巨大的悲痛瞬间席卷了他,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
“老刘……狗日的小鬼子!”
副机枪手双眼赤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他迅速将老刘的尸体拖到一旁安全地带,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到机枪位上,双手紧握握把,大拇指狠狠按下扳机。
重机枪再次发出怒吼,延续着生命的火力。
“小虎!你过来,当副机枪手!”他头也不回地对着后方大喊。
背着弹药箱的年轻战士小虎,正惊恐地看着老刘的尸体。
老刘是他在部队里最敬重的大哥,每次吃饭,总是会偷偷留一个窝头或者一点咸菜给他当夜宵。
那个憨厚、仁义的身影,此刻就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再也不会醒来。
小虎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喉咙的哽咽,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愤怒与决绝。
他迅速跑到机枪位旁,接过副射手的任务双手拖着弹链,眼神坚定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日军冲锋线。
阵地之上,硝烟弥漫,枪声与爆炸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鲜血与泥土交融,每一个倒下的战士,都在用生命守护着身后的家园与山河
第385章 早有准备
与此同时,晋西北广袤的山野间,各势力驻守的前沿阵地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震彻晋西北的激烈战斗。
漆黑的夜幕被炮火撕裂,子弹呼啸着划破夜空,沉闷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整片晋西北前线都陷入了战火的硝烟之中。
抗联前线指挥部内,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呼啸的夜风偶尔掠过,值夜的哨兵守在门外,气氛格外沉寂。
军长顾承忙碌了整日,刚和衣躺下小憩片刻,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划破了指挥部的宁静。
他猛地睁开眼,没有丝毫慌乱,迅速翻身下床,脚步沉稳地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话筒。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透着军人的干练:“喂,我是顾承。”
“报告军长!这里是前沿三八七高地指挥所!我阵地正下方突然出现大批日军,趁着夜色妄图偷袭我前沿阵地,其中还有一股鬼子扛着炸药包,想偷偷摸近工事爆破”
“幸好被我军军犬和前沿哨兵及时察觉,现在我部战士已经与日军交火,全力阻击抵挡敌军!”电话那头,前线指挥员的声音急促而洪亮,背景里夹杂着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战况的激烈扑面而来。
听到汇报,顾承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紧蹙起,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但他并未流露出丝毫不知所措的慌乱,反倒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沉稳,早在之前前,指挥部智囊团就反复推演过战局。
精准分析出日军不断有大动作,近日必定会有大规模军事行动,夜袭更是日军惯用的伎俩,对此早已做好了万全部署,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日军居然拖一个月才进攻
前沿三八七高地的驻守战士,全部配备了抗联最新式的突击步枪,火力强劲,还专属配备了步兵炮迫击炮作为火力支援,火力支援十分到位。
也正因如此,前线指挥所并未发出紧急支援请求,只是第一时间将敌情上报,让指挥部掌握前线动态。
顾承刚挂断电话,指挥部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一名高级参谋衣衫凌乱,军帽都有些歪斜,面色焦急万分,
显然是被阵地的枪声惊醒,一路快步赶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顾承面前,声音带着急切:“军长,不好了!我军在交城县的整个前沿防线都遭到了日军的疯狂进攻,鬼子攻势极其猛烈,现在已经和我军防守士兵全面交火,战况十分激烈!”
“果然不出高层所料,小鬼子真的搞起了夜袭这一套阴招”
顾承望着窗外隐约传来火光的方向,沉声说道,“原本还以为他们会大军压境,配合飞机狂轰滥炸发起正面强攻,没想到竟妄图趁着夜色悄悄集结兵力,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发起这种偷袭式的猛烈进攻。”
稍作停顿,顾承立刻追问:“除了我抗联防线,八路军、晋绥军、中央军等友军驻守的阵地情况如何?”
高级参谋脸色越发凝重,连忙回道:“根据我们情报显示,他们驻守的各处阵地,同样遭到了日军的猛烈进攻!”
“部分友军阵地因为火力装备薄弱,工事也相对简易,已经被日军突破,据我们的情报系统传来的消息,他们丢掉了不少关键高地,日军正借着攻势,朝着晋西北腹地方向步步推进!”
顾承闻言,背着手在指挥部内缓步踱步,陷入短暂沉思,片刻后便抬起头,眼神坚定,
语气铿锵地下达命令:“立刻传我命令,让前线所有驻守战士拼死顶住日军的进攻,依托工事将鬼子牢牢阻击在防线之外,不许后退一步!”
“另外,即刻调动后方驻守部队,按照此前制定的作战计划,分批次前往各关键防线支援,不得有误!”
面对这场突发的夜袭,抗联其实早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措施。
整条前沿防线的大部分工事,全部采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坚固异常,即便日军动用重炮狂轰。
凭借着稳固的工事、充足的武器弹药以及战士们的顽强斗志,也足以将日军拖在防线之外,慢慢耗死他们。
部署完前线指令,顾承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副总指挥张彪的专线。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张彪平淡从容的声音,语气沉稳,仿佛丝毫没有被外面激烈的战火惊扰,全然不知日军夜袭的突发战况一般。
“副总指挥,我是顾承。我部交城县防线已遭日军全面进攻,前线激战正酣,不知其他相邻防线战况如何?是否需要我部抽调兵力前往支援?”顾承开口问道。
张彪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你们旁边的方山县、临水县等几个相邻防线,也全都被日军盯上,遭到了同步进攻。”
“不过你放心,我早有周密部署和应对方案,日军虽然攻势疯狂,却根本没讨到半点好处,防线始终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你们的任务就是死守交城县,寸土不让,做好自身防线的防守工作即可,有新的作战命令,指挥部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至于其他战线的战事,自有部署,你们不必操心。”
张彪这番话绝非虚言,此次晋西北布防,抗联投入了数十万大军,交城县与周边几个县城的前沿防线。
仅部署了十几万兵力,剩下的大半兵力全都驻守在晋西北腹地,随时可以机动支援,等候作战命令。
凭借着这样雄厚的兵力部署,即便眼下各处防线战火纷飞,局势看似紧张,他也丝毫没有慌乱,这就是底气
这些暗藏的后备兵力,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整个战局。
此刻,张彪正坐镇指挥部,静观战局变化,沉着等待最佳战机。
在他看来,以抗联如今的火力配备、坚固工事与周密部署,驻守的各处阵地面对日军的夜袭。
完全是游刃有余,这场战事的主动权,早已牢牢握在抗联手中,哪怕日军是突然袭击,但却被抗联轻松抵挡
第386章 疯狂的日军
八路军晋西北总部内,灯火如豆,在夜色中透出刺眼的光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到极致的硝烟味。
墙上悬挂的巨幅军事地图前,围满了身着八路军军装的军官,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着一层凝重的面容,一个个脸色难看
走廊里,文职军官们脚步匆匆,手中攥着刚接收的电报,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作战室,军装上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抚平,声音里满是急促:“报告!最新战报传来!”
电台室里,电报员的手指在电键上飞速敲击,密集的“滴滴答答”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耳膜震破。
有人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按动,指尖泛红,甚至隐隐映出残影,却连片刻的停顿都不敢,每一份电报,都是前线战士用性命换来的情报,迟一秒就可能多一分伤亡。
总部的主位上,八路军副总指挥面色沉得如同锅底,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在地图上标注的红色推进箭头处。
身旁的八路军副总参谋面色凝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着无线电波不断传入他的耳中:“副总指挥!我军驻守的多处前沿阵地,已被日军强势突破!”
“目前各部队正拼死反扑,反复与日军争夺阵地控制权,伤亡情况不容乐观!”
“而且从截获的情报来看,此次日军出动跟我们交手的,乃是赫赫有名的第六师团与第五师团,这两个师团极其难缠!”
“这两支鬼子部队作战经验极其丰富,进攻手段狠辣刁钻,这次居然敢铤而走险搞夜袭,心思歹毒至极!”
副总指挥闻言,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狗日的小鬼子!真当我们好欺负?传我命令!”
“即刻调动各地驻防部队,连夜开拔!构筑阻击阵地,赶在日军推进前挖好工事、布好防线,务必将这群鬼子死死拖在晋西北外围,绝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他顿了顿,眼底燃起一股决绝的怒火,语气斩钉截铁:“这次,日子不过了!把之前采购的武器弹药、储备物资,全部调拨至各前线部队!”
“哪怕打光家底,也要打掉鬼子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晋西北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另外,立刻核实战况,这次日军不单单针对我们八路军,晋绥军、抗联、中央军的防区,全都遭到了他们的同步进攻,鬼子这是想多面开花,一举吞并整个晋西北!”
说到这里,副总指挥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感慨与庆幸:“幸好,多亏了抗联之前牵头搞贸易、帮咱们采购武器弹药,才让咱们部队的装备水平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连炮兵部队,都是靠着抗联军官加上我们之前底子建立的,不然以咱们大多是放下锄头的百姓组成的队伍”
“面对鬼子的精锐师团,如果还跟之前没有足够弹药,恐怕连拖延的机会都没有。”
“技术人员实在太少了,炮兵这活儿技术含量高,全靠抗联帮衬。但即便如此,咱们也必须死死拖住日军!”
“一旦防线崩溃,让鬼子冲进晋西北腹地,他们就会联合其他方向的日军形成合围,到时候咱们又得被逼进山沟沟打游击,这后果谁都担不起!”
而抗联前沿阵地的夜色里,危机正悄然逼近。
漫山遍野的日军士兵,身着屎黄色军装,背着步枪、有的扛着炸药包,借着夜幕的掩护,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潜伏前进。
他们谨慎踩着地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妄图以偷袭的方式一举突破防线。
可刚靠近阵地百米范围,几声急促的犬吠突然划破夜空,数只军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掩体,对着日军方向狂吠不止,尖锐的叫声瞬间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不好!被发现了!”日军队伍里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张望。
就在这时,百余照明弹腾空而起,在阵地高空炸开刺眼的白光,如同白昼般将整片山野照得一览无余。
密密麻麻的日军身影赫然暴露在视野中,正一脸错愕地抬头望着天空,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茫然。
“握草!小鬼子摸上来了!”负责传递消息的执勤士兵站在掩体上,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日军的身影,头皮瞬间发麻,他猛地转身,抓起警报器的摇杆摇了起来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阵地,如同催命符般在山谷间回荡。
原本躲在掩体下休整的抗联战士,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动作麻利地穿戴装备、抓取武器,脚步急促却有序地冲向各自的战斗位置。
外边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里,电锯声骤然响起,工事的射击口快速打开驻守在碉堡的士兵将枪口露出,一道道枪口对准山下的日军。
“打!给我狠狠打!”随着军官的一声令下,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朝着下方的日军群猛射而去。”
“子弹击中日军身体,瞬间炸开一朵朵狰狞的血雾,惨叫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混乱瞬间在日军队伍中蔓延。
然而,日军早有准备,紧随其后的便是数轮火炮齐射。
一个个火球拖着尾焰砸向抗联阵地,在工事周围轰然炸开,碎石、泥土四处飞溅。不少战士意外被爆炸冲击波波及,当场壮烈牺牲,有的则身负重伤,鲜血很快染红了军装。
见偷袭败露,日军立刻根据计划强攻,依托火炮的掩护,朝着抗联前沿阵地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日军士兵嘶吼着猫腰狂奔,怀里紧紧抱着炸药包,疯了一般扑向阵前的碉堡。
可就在他们即将靠近的瞬间,那些沉寂的暗堡骤然开火,重机枪与轻机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一道道炽热的火舌如同暴怒的火蛇,朝着冲锋的日军疯狂倾泻,瞬间将整片开阔地笼罩在呼啸的弹雨之中。
第387章 日军高层的阴谋
交城县战线的阵地上,硝烟滚滚,遮天蔽日,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撕裂了整片天空。
抗联战士们依托坚固工事,织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猛烈火力网,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打得冲锋的日军根本抬不起头,只能蜷缩在阵地前的反斜坡、乱石后,丝毫不敢露头,因为以高打低是优势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名日军士兵接连中弹,一头头栽倒在血泊之中,猩红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草地与泥土,一具具屎黄色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在阵地前沿,场面惨烈至极
那些暗藏在工事里的暗堡、碉堡与机枪阵地,更是化作了无情的杀戮机器,黑洞洞的机枪口喷吐着火舌。
密集的子弹横扫而过,冲锋的日军就像田地里待收割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去,毫无还手之力。
战线一处指挥掩体旁,日军旅团长死死攥着望远镜,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前线战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亲眼看着自家精锐部队被抗联的密集火力死死压制,士兵们在弹雨中毫无招架之力,伤亡数字飞速攀升,
嘴角不住地抽搐,胸口因愤怒与憋屈剧烈起伏,最终猛地将望远镜摔在地上,厉声嘶吼:“八嘎!敌人的火力太过强大,这般盲目冲锋,部队必定损失惨重!立刻传令,让先头部队全部撤下来!”
一旁的日军参谋连忙躬身低头,毕恭毕敬地应答,语气里满是惊惧与无奈:“嗨易!属下即刻传令!万万没想到此次突袭计划彻底失败,抗联的警惕性远超预想”
“而且他们构筑的工事异常坚固,钢筋混着土石构筑,我们携带的轻型火炮轮番轰击,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恐怕只有调集重炮部队,才能勉强摧毁这些防御工事啊!”
撤退命令火速传往前线,原本还在拼死冲锋的日军士兵,仿佛听到了逃离地狱的赦令,瞬间丢盔弃甲,不顾队形地仓皇后撤。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后方逃窜,生怕慢一步就被呼啸而来的子弹击中,全然没了往日侵华的嚣张气焰,只余下满心的恐惧与慌乱。
这支日军部队本是从其他战区临时调集而来,此前奉命前来协助围剿抗联,虽然提前知道抗联情报但鬼子还是想偷袭看能不等夺取阵地
日军有下克上传统,特别是想要建立功勋的日军,想要用鬼子大头兵的命夺取阵地但却被提前失败
而此时鬼子原本高涨的士气低落,在以往的作战中,他们面对的大多是装备简陋、弹药匮乏的华夏部队
那些华夏战士往往一人分不到十发子弹,武器更是陈旧不堪,军事素质与火力配备都远不及日军。
日军的冲锋战术屡试不爽,数千人集体冲锋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常常能轻易击溃对手防线。
可今日,他们面对的抗联部队,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抗联那强悍到极致的火力,瞬间将这群日军打懵了。
子弹如同不要钱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他们砸来,火力覆盖毫无死角,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推进的机会。
日军携带的掷弹筒、迫击炮步兵炮等轻型火炮,对着抗联的碉堡、暗堡轮番轰击,却连表层的工事都炸不穿,只能徒劳地扬起一阵尘土。
而抗联的机枪部署极具章法,明暗结合,交叉掩护,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射击角度都被火力牢牢覆盖,日军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陷入密集的弹雨之中,进退两难。
加上抗联机枪手不是按住扳机不松手,而是有频率的点射,这样不但能节约子弹还能威慑日军,一个点射的机枪恐怖程度大于扫射的
看着日军狼狈逃窜的身影,负责这片区域防守的抗联旅长,脸上露出了欣慰又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对战士们的赞许。
随即他收敛笑意,语气沉稳地叮嘱身旁的副官:“打得不错,战士们都好样的!”
“咱们此次战斗伤亡虽小,但每一位受伤的战士都是功臣,一定要第一时间安排妥善治疗,绝不能怠慢。”
“另外,立刻安排侦察兵,时刻紧盯日军动向,防止他们耍花招,再次发起突袭。”
副官挺直身板,郑重敬了一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是!旅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抗联旅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立刻将这场战斗的战况、战果整理上报,这既是咱们全体战士的功勋,也能让上层及时掌握前线战局,更好地把控整体态势,防范日军后续阴谋。”
“是!我即刻去办!”
而这处阵地的溃败,并非个例。交城县战线的抗联各个防御阵地前,进攻的日军全都被迫停止冲锋,纷纷仓皇撤退。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以往屡试不爽的集团冲锋战术,在抗联密不透风的火力封锁下,简直如同送命,士兵们就像麦田里的麦子,一茬接一茬地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日军临时驻地内,一片狼藉,哀嚎与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随处可见浑身是血、伤口狰狞的伤员,不少士兵伤势极为严重,被抗联的全威力大口径子弹击中后,伤口血肉模糊。
根本无法简单包扎,只能在剧痛中苦苦挣扎,有的甚至因伤势过重、救治不及时,活活疼死在临时担架上。
敌我双方的武器差距,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抗联使用的步枪,子弹威力巨大,一旦击中日军,非死即重伤,根本没有生还的余地。
而日军的小口径子弹,大多只是造成贯穿性小伤口,穿透力虽强,却杀伤力有限。
只要不是击中要害部位,再配合充足的药品休养,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战力。
可如今,面对抗联的火力,他们连休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承受着巨大的伤亡。
这一夜,日军在交城县抗联阵地上,非但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反而扔下了遍地尸体,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离,彻底输掉了这场正面突袭战。
消息传回日军后方指挥部,指挥官松井治郎得知行动提前暴露,不仅没能攻下抗联任何一处阵地,还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
脸上却没有丝毫愤怒与懊恼,反而异常平静,甚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本就没想过能凭借此次进攻拿下抗联阵地,从一开始,他就是要用这些前线士兵的性命,伪装成全力进攻抗联正面防线的假象。
让抗联部队将全部兵力与精力集中在正面防御上。
待到抗联防线重心彻底稳固在正面吸引他们注意力,他部署在其他战线的精锐部队。
便能趁机突破华夏部队防守薄弱之处,毕竟他通过情报知晓抗联修建的工事,加上抗联那强悍的攻击力
长驱直入晋西北腹地,到那时,这场看似惨烈的正面攻防战,不过是他实现阴谋的计划
第388章 撤离还是防守?
关家岭的山野间,微风卷着尘土漫天飞舞,满山遍野都是358团战士忙碌的身影。
他们挥锹掘土,飞快构筑起一道道临时掩体与战壕,机枪手抢占高地布设火力点,炮兵寻找合适地点搭建炮兵阵地。
每一个人都神色凝重,哨兵则紧握着武器警惕着,仿佛只要日军一出现,便会立刻鸣枪示警。
低矮的地下指挥所内,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楚云飞身着沾满尘土的军装,死死盯着摊开的作战地图,眉头紧锁成一道深川,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红色标记不断延伸,那是日军突破防线的铁蹄,每一处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头。
旁边的电台发出不间断的“滴滴答答”声,像是催命的鼓点,在寂静的指挥所里格外刺耳。
一名参谋面色惨白,指尖颤抖着指向地图上的一处处缺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恐慌:“团座,最新情报汇总!日军的进攻绝非偶然,他们显然是早有预谋。”
“大量日军部队精准抓住了我军防线的漏洞,直接绕过核心防御,直插晋西北腹地!如果没有人阻击,照这样下去,后方腹地就要暴露在日军铁蹄之下了!”
楚云飞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沉声道:“没错,他们能如此肯定清楚我们的布防位置了。我怀疑,高层之中必有日军间谍渗透,”
“不仅掌握了部分防线部署,甚至预判了我们的机动路线!不然绝不可能渗透得如此迅速,如此精准!”
话音未落,一名军官猛地推开指挥所门,脸色煞白,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团座!大事不好!侦察兵回报,日军主力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抵达关家岭阵地”
“粗略估算至少一个旅团的兵力!而他们的先锋部队,十五分钟后就能到咱们眼皮底下!”
“砰!”楚云飞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沙盘上的小旗子微微晃动。
他缓缓抬起头,双眼眯成一道锐利的寒芒,原本的凝重瞬间化作破釜沉舟的决绝,
语气冰冷而坚定:“传我命令!全团官兵立刻进入预设阵地,不惜一切代价阻击这支日军旅团!必须把他们死死拖在关家岭,为后方部队集结争取时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穿透了指挥所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这一战注定惨烈,注定要付出巨大的牺牲!但我们必须拼尽全力拖住日军!”
“一旦让他们突破关家岭,后方来不及做准备,让日军长驱直入晋西北腹地,以日军的残暴行径,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屠城之祸绝非危言耸听!”
就在这时,方立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眉头紧锁,满脸忧色,一开口便沉重无比:“云飞兄,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
“如今,我们丢了一些阵地,中央军丢了一些阵地,八路军的防区也被日军突破了数处!日军这次是倾巢而出,数十万精锐同时发难,出兵规模远超淞沪战斗!”
他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声音愈发沉痛:“而且来的都是日军王牌老牌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就连远在东北的抗联,都遭到了日军重兵围攻,此刻正浴血奋战!”
“这一战,早已不是某一支部队的战斗,而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国战,是所有华夏军人扞卫尊严的生死之战!”
“不能撤!绝对不能撤!”
楚云飞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字字铿锵,“现在撤退,看似留得青山在,实则是断送了整个晋西北!”
“日军来势汹汹,就是想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剥夺我们的地形优势!一旦我们放弃关家岭这个关键口,让日军进入腹地,将其他战线部队里外合围,那我们构筑的防线、付出的牺牲、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
他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358团是晋绥军嫡系,也是全军的榜样!如果我们带头当逃兵,其他部队的士气会瞬间崩盘,到时候就是一溃千里,再无挽回之力!
“日军既然想打,那我们就陪他们打到底!关家岭不能让!”
望着楚云飞眼中燃着的决绝怒火与不容置喙的坚定,方立功到了嘴边的撤退之言,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这位并肩作战的朋友,楚云飞骨子里刻着晋绥军嫡系军人的傲骨,更守着华夏军人保家卫国的底线,绝非贪生怕死、临阵退缩之辈。
更何况此刻晋西北全境皆在战火笼罩之下,万千百姓都在眼巴巴望着前线的部队,若是身为嫡系主力的358团率先弃阵而逃,放任日军长驱直入,畅通无阻地踏平腹地
不但会让浴血苦战的抗联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更会连累周边协同作战的友军,彻底打乱整个晋西北的防御布局,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方立功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与沉重,却也渐渐褪去了劝诫的神色,转而化作同仇敌忾的坚毅,他深知,事已至此,唯有跟着楚云飞死战到底,再无退路。
命令顺着战壕一道道火速传至前线,急促的哨声与军官的呼喊声划破关家岭的山野。
原本忙着构筑工事的358团士兵,立刻放下手中的铁锹镐头,迅速抄起武器,井然有序地冲进临时抢修的阵地。
只因日军先锋部队逼近的速度太快,留给他们的时间寥寥无几,根本来不及修筑标准的防御战壕与碉堡。
只能依托关家岭的山势地形,借着土坡、乱石、矮树桩搭建起简易掩体,机枪手快速抢占山坡制高点,步枪兵蹲伏在浅浅的散兵坑内,手榴弹悉数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紧绷地盯着日军来袭的方向,手死死攥着枪身
第389章 日军的进攻
连绵起伏的山坡上,荒草与枯木交错掩映,满山遍野都蛰伏着晋绥军358团的将士。
他们身着粗布军装,身躯紧紧贴在冰冷的山坡泥土上,一动不动。
唯有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山下蜿蜒的土路,指尖死死扣着步枪扳机,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即将到来的日军。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落在晋绥军士兵们紧绷的脸颊上,映出满脸的坚毅与凝重,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静待日军进入伏击圈。
没过多久,远处土路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与金属碰撞声,一支日军先遣队缓缓现身,近千日军扛着机枪火炮弹药等向前行军
队伍排成松散的行军纵队,日军士兵个个头戴钢盔,双手紧握三八大盖,枪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这群日军眼神警惕,目光不断扫过道路两侧的山林与坡地,脚步放得极慢。
时不时分散成小队,钻进路边草丛仔细探查,显然是在为后方主力大部队排查埋伏,一举一动都透着老练与谨慎。
队伍中央的日军大队长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阴鸷,死死盯着两侧高耸的山坡,眉头越皱越紧。
这两处山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是埋伏的绝佳位置,周遭死寂得反常,连鸟鸣声都消失不见,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当即勒住缰绳,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两侧山坡猛地一挥,厉声下令:“全队注意警戒,一二中队搜索两侧山坡,并向两侧山坡进行试探性射击火力试探,排查埋伏!”
命令下达,日军先遣队瞬间行动起来,日军迅速分成三队,一个警戒其他两个队则弯腰小跑到两侧山坡下,
一路上鬼子眼神警惕,步伐沉稳,虽然个子不高,但军事素质极强,一旦有人偷袭就能迅速分散隐蔽反击
日军士兵摸向两侧山坡下方,半跪在地,稳稳架起步枪,瞄准坡上草丛扣动扳机,另一部分则快速寻找路边石块、土坡作为临时掩体
机枪手更是动作麻利,迅速匍匐在地,架好轻机枪,而一个个掷弹筒和迫击炮也被迅速搭建起来,半蹲在地上警戒。
日军中队长见状右手一挥,声音冰冷:“发射,试探性射击”
随着“哒哒哒”的怒吼声,密集的子弹瞬间朝着山坡上扫射而去,步枪的脆响与机枪的轰鸣瞬间交织在一起。
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子弹打在泥土里、树干上,溅起阵阵尘土与木屑。
而迫击炮掷弹筒则在两侧山坡炸开,一个个火球吞噬着四周
本来就是临时布防,阵地简陋,所以日军这波试探将趴在山坡的晋绥军战士波及,一些士兵惨叫一生滚下山坡当场牺牲
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晋绥军士兵,听到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打在身旁的地面上,和一些战友的牺牲,加上有士兵滚下去,伏击意图已然暴露在鬼子眼前
一处阵地一个晋绥军排长被不幸命中,一个晋绥军士兵见状士兵眼睛通红大喊:“哥”
而日军迫击炮掷弹筒还不断射击,机枪也试探性射击
鬼子军官当看到有尸体滚下来,定眼一看是晋绥军士兵,当即大喊:“隐蔽,所有人隐蔽,有支那人的伏击”
在战场上不能犹豫,所以一些晋绥军士兵看到日军射击还隐蔽知道被发现,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紧绷的肌肉瞬间爆发,再也按捺不住,纷纷举起步枪朝着山下日军猛烈开火。
刹那间,山坡上枪声大作,子弹如雨般倾泻而下,日军先遣队瞬间被波及,几名走在前列的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但日军单兵素质远超寻常部队,即便遭遇突袭,也丝毫没有慌乱,残存士兵瞬间就地翻滚,快速躲到路旁掩体之后,依托地形展开反击。
这些日军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枪法精准至极,每一次射击都直指目标,晋绥军这边当即有士兵中弹负伤。
双方瞬间陷入激烈的胶着战,枪声、呐喊声、中弹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激战正酣时,日军先遣队后方数里处,日军联队主力正稳步行军,联队长听到前方传来密集的枪炮声,脸色瞬间一沉。
当即停下脚步,一把抓过身边的通讯兵,厉声下令:“火速传令,另外两个大队立刻停止前进,全速汇合,支援前方先遣队!”
“主力大部队兵分两路,从侧翼小道迂回包抄,务必在部队汇合前,扫清这股支那军队障碍,不得有误!”
“嗨易!”通讯兵猛地低头,转身快步离开,准备传达命令。
没过多久,驻扎在后方的两个日军大队接到指令,迅速集结完毕。
鬼子士兵肩扛步枪、身背弹药,腰间挂着手雷,在军官的指挥下分散开来,沿着山林间的小径与土路,朝着伏击战场急速跑步前进。
日军佐官手持指挥刀,一边奋力奔跑,一边朝着身后的士兵焦急大喊:“快!加快速度,支援先遣队,全歼支那人,一个都不许放走!”
“快快快!跟上!”士官们也在队伍中不停催促,日军士兵喘着粗气,脚步丝毫不敢停歇,踩着崎岖的山路,穿过茂密的丛林,目标直指晋绥军358团的伏击阵地,杀气腾腾。
此时的358团阵地上,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双方子弹你来我往,枪林弹雨,硝烟弥漫在山坡上下,日军凭借精良装备持续反扑,晋绥军将士则依托地形顽强抵抗,喊杀声震天。
楚云飞站在阵地前沿,一身笔挺军装,神色冷峻,目光紧紧盯着山下不断赶来的日军援军,看着黑压压的日军队伍越来越多,眉头紧紧皱起,深知局势已然危急。
他当即握紧腰间的手枪,朝着身后的炮兵通讯员厉声下令:“立刻传令,炮兵阵地全力开火,狠狠炮击日军进攻部队,不要吝啬炮弹,给我压住他们的攻势!”
“是!”通讯员立刻转身,快步跑向炮兵阵地传达命令。
片刻后,阵地上的迫击炮、山炮齐齐轰鸣,一枚枚炮弹带着尖啸声,朝着山下日军密集处砸去
爆炸声接连响起,尘土与火光冲天而起,日军的进攻势头瞬间被压制,躲在掩体后的日军士兵一时间不敢贸然前进。
阵地下方,日军先遣队大队长正依托掩体与晋绥军僵持,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只见另外两个日军大队长横井、佐藤,正带着数千日军赶到,士兵们半蹲在后方,整齐列队,随时等待进攻命令。
他顿时面色一喜,眼中闪过狂热的战意,快步朝着两人走去,激动地说道:“横井,佐藤,你们可算来了!这伙支那军队火力异常强悍,防守极为顽强,看装备和战术,应该是晋绥军的嫡系部队,绝非杂牌军可比!”
横井与佐藤这两个鬼子大队长,与他皆是征战的老搭档,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三人快速交流战术,片刻后便达成一致,准备合力拿下358团阵地。
后方待命的数千日军,接到命令后立刻弯腰俯身,分成三路进攻梯队,朝着358团阵地缓缓逼近。
负责左翼进攻的佐藤大队长,蹲在临时掩体后,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几百米处的晋绥军阵地。
看清阵地布局并试探出火力后,猛地放下望远镜,左手狠狠一挥,扯着嗓子用生硬的中文狞喊道:“先遣尖兵前行,分组交替进攻,利用地形掩护,快速攻占阵地,不许给支那人喘息之机!”
接到命令的日军士兵,丝毫没有像影视剧里那般一窝蜂地盲目冲锋,而是严格按照三三制战术,三人一组,相互掩护。
弯腰弓背,借助草丛、土坡、石块的掩护,交替前进,一组进攻,一组掩护,一组迂回,步伐沉稳。
配合默契,一步步朝着山坡上的358团阵地压来,而上方晋绥军士兵则反击压制想要冲上来的日军
第390章 展开进攻
负责防守侧翼山坡的晋绥军营长,此刻正死死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方,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眼睛死死盯着山下步步紧逼的日军,胸腔里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见过抗联部队伏击日军时,打法灵动、进退自如,打起来看似轻松利落。
可真到了自己直面这群日军精锐,才深知其中的凶险万分,半点不敢有丝毫大意。
眼前的鬼子根本不是散兵游勇,而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精锐之师,正按照三三制战术分散开来。
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像鬼魅一般顺着坡地往上摸,步伐稳得没有一丝慌乱,越是逼近,那股森然的杀气就越重,压得整个侧翼阵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晋绥军营长攥着步枪的手青筋毕露,指节泛白,喉咙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的凝重。
猛地朝着阵地上的士兵们大吼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都给我沉住气!放小鬼子再靠近点,等进入射程就狠狠打,往死里揍这群狗娘养的侵略者!”
吼完这话,他猛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与汗水,目光扫过阵地上的士兵,眼神里满是决绝,没有一个人退缩
阵地上的晋绥军士兵们听到这话,纷纷咬紧牙关,立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原本微微颤抖的手稳稳握住了步枪,双眼死死盯着渐渐逼近的日军身影,指尖死死扣在扳机上,只等营长一声令下,就发起全力反击。
此时的战场局势愈发凶险,日军的进攻梯队已然铺开,晋绥军三个方向的防线,都有日军借着草木掩护悄悄摸了上来,距离阵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能看清鬼子脸上阴狠的神情。
日军的掷弹筒持续轰鸣,一枚枚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炸得泥土飞溅、硝烟弥漫,轻机枪与三八式步枪的火力更是密集如网。
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山坡阵地疯狂扫射,死死压制住晋绥军的火力,让士兵们根本抬不起头,阵地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枪林弹雨之中,形势岌岌可危。
日军的火力压制愈发凶狠,弹雨贴着阵地的土石边缘呼啸而过,打在岩石上溅起串串火星。
草丛被成片扫倒,阵地上的尘土与硝烟混在一起,呛得晋绥军士兵们喉咙发紧,却依旧死死趴在原地,连呼吸都调成了最细微的节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日军身影。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鬼子的钢盔在草丛中若隐若现,甚至能听见他们鬼叫声以及轻微脚步
侧翼营长的手心早已被枪柄浸满汗水,看着最前排的鬼子已经摸到了阵地前沿的壕沟边缘。
再不退后就要直接翻上阵地,他双目赤红,猛地直起半截身子,手中步枪狠狠一指,声嘶力竭地吼道:“打!给我狠狠打!”
命令落下的瞬间,沉寂片刻的侧翼阵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枪声。
士兵们积攒已久的怒火尽数爆发,手指狠狠扣下扳机,一排排子弹朝着山下的日军倾泻而去。
最前排的几组日军猝不及防,瞬间被打翻在地,惨叫声接连响起。
剩下的鬼子立刻就地卧倒,依托土坡顽抗,机枪手迅速调转枪口,朝着侧翼阵地疯狂扫射。
掷弹筒再次轰鸣,炮弹在阵地中间炸开,两名来不及躲闪的士兵当场被炸飞,鲜血溅在旁边战友的脸上。
“机枪手,压制左侧鬼子!手榴弹,往鬼子人群里砸!”营长一边开枪射杀逼近的日军,一边厉声指挥,眼角余光瞥见另外两个方向的日军已经摸至阵地不足二十米处。
甚至有鬼子已经架起梯子,想要攀爬陡坡,他心头一紧,抄起身边的手榴弹,拉响引信,
狠狠朝着日军密集处扔去,“兄弟们,守住阵地,绝不能让鬼子上来一步,就算是死也要杀几个回本,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了!”
第391章 惨烈战斗
士兵们红着眼眶,全然不顾身边横飞的子弹与炸开的炮火,有的端着步枪连续射击,打光子弹就立刻上刺刀,做好肉搏的准备。
有的不停拉响手榴弹,朝着坡下的日军轮番投掷,爆炸声接连不断,将日军的进攻梯队炸得七零八落。
可日军终究军事素质占优势,装备精良,即便伤亡不断,后续队伍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猛攻,没有一头鬼子退缩。
三三制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组倒下,另一组立刻补上,交替推进,死死咬住阵地不放。
中路与右翼的防线同样陷入苦战,日军的迫击炮精准轰击着阵地的火力点,好几挺晋绥军的机枪瞬间哑火。
一个个机枪手壮烈牺牲,失去火力掩护的士兵们只能依托单兵掩体还击,伤亡渐渐增多。
有士兵腿部中弹,无法移动,就趴在原地,拖着伤腿继续开枪。
有士兵被弹片划伤胳膊,简单用布条一缠,咬着牙继续战斗,没有一人后退半步。
山脚下,日军三位大队长看着山坡上寸步不让的晋绥军,脸色愈发阴鸷。
鬼子佐藤大队长看着接连受阻的进攻队伍,气得哇哇大叫。
再次下令增派兵力,集中所有机枪与掷弹筒,全力猛攻中路防线,妄图撕开缺口。
日军的炮火瞬间集中,中路阵地的土石被炸开厚厚一层,不少士兵被埋在土里,挣扎着爬出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再次端起枪投入战斗。
硝烟弥漫,炮声震耳欲聋,子弹如同暴雨般呼啸而过,双方士兵在阵地上殊死厮杀,喊杀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汇成一片惨烈的战争交响曲,整片战场都被笼罩在浓浓的血色与硝烟之中。
358团临时指挥所就设在阵地后方一处相对隐蔽的土坡下,简陋的掩体根本挡不住四处飞溅的弹片,空气中满是硝烟、尘土与血腥混杂的刺鼻味道。
楚云飞身着笔挺却早已沾满灰尘的晋绥军军官制服,双手紧紧握着军用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焦灼的战事。
他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灼,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眼前每一寸阵地的失守、每一名战士的倒下,都像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名浑身灰头土脸、军装上沾着血迹与泥土的军官,连滚带爬地冲进临时指挥所,
头盔歪在一边,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气息粗重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汇报:“团长!不好了,我们又有一处阵地失守了!这些鬼子根本不是普通部队,战斗力比之前历次扫荡的日军都要强悍太多倍!”
“咱们的机枪手刚架起机枪开火,还没压制住日军攻势,转眼就被他们的掷弹筒精准锁定,一发炮弹过来,机枪阵地直接就被炸没了!”
他顿了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血水,声音愈发颤抖:“弟兄们根本不敢轻易露头,只要稍微探出身,立马就被日军的精准一枪击毙,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是被逼到绝境拼刺刀,一个小鬼子竟然能顶住咱们三四个战士的围攻,刀法狠辣,配合默契,战斗力远超想象!”
“现在鬼子的进攻一波比一波猛烈,潮水般往阵地上冲,咱们的弟兄伤亡惨重,减员过半,再加上咱们是临时布防,弹药储备本就不足,子弹和手榴弹都快打光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真的撑不住了啊团长!”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都是战场的残酷实情,楚云飞又怎会听不出军官话里的绝望与求援之意。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坚定的光芒取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清楚,这绝对是鬼子的最精锐部队,他们此番就是要扫清沿途所有阻碍,为后续大部队扫荡开路”
“所以不仅单兵战斗力顶尖,武器装备也远比普通日军精良。但我们不能撤,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必须坚守到天亮!”
他抬眼望向后方,语气带着一丝沉重的期许:“后方的主防御阵地还在加紧构建,弟兄们争分夺秒地挖战壕、筑工事,我们在这里多坚守一刻,后方就能多一分准备的时间”
“后续的大部队和百姓就能多一分安全。我们358团,就算是用血肉之躯,也要把这群鬼子死死拖在这里!”
那名军官闻言,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燃起视死如归的火光,他挺直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对着楚云飞郑重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转身便顶着炮火,急匆匆地再次冲向硝烟弥漫的前线阵地。
看着军官消失在炮火中的背影,再望向眼前杀声震天、尸横遍野的战场,楚云飞心中涌起无尽的苦涩与悲愤。
他深知这场战斗的凶险,也明白此刻的坚守意味着九死一生,但身为军人,守土有责,他绝不能退缩。
他缓缓走到指挥所角落,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勃朗宁手枪别在腰间,又抄起一把冲锋枪,检查了一番弹药,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紧接着,楚云飞大步走出临时指挥所,迎着漫天炮火与纷飞的弹片,对着身后的警卫连将士厉声大喊,
声音穿透重重硝烟,铿锵有力:“警卫连全体集合!跟我冲上前线阵地,支援前线弟兄,全力阻击日军进攻!今日就算是战死沙场,也要拉几个鬼子垫背,绝不让小鬼子越阵地一步!”
喊罢,他抬手扯下肩上的军衔徽章,狠狠扔在脚下的泥土里,眼神冷冽。
身为华夏军人,战死沙场是荣耀,他绝不容许自己死后被日军羞辱,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一名华夏军人的风骨与尊严。
此时,前线早已退至最后一处防线,原本满员的部队历经连日血战
如今只剩下一千多名残兵,分散在三道残破的防线上,依托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战壕、土堆,拼死抵抗着日军的猛烈进攻,每一寸阵地都在反复争夺,每一秒都有战士倒下。
主阵地之上,尘土飞扬,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一名基层军官一边趴在战壕里举枪还击
一边焦急地看向匆匆赶回的营长,声音带着焦急大喊:“营长!团长到底怎么说?弟兄们真的快守不住了!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太难缠了,武器好、枪法准,还不要命,咱们的人越来越少,弹药也快见底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撤啊!”
那名晋绥军营长浑身是血,军装早已被炮火撕得破烂不堪。
他双眼布满血丝,听闻“撤”字,当即怒目圆睁,对着阵地上所有战士厉声大吼,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撤?都给我听好了,团长有令,我们的任务就是坚守到天亮,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死在阵地上!”
“督战队就在后方压阵,谁敢临阵退缩,当逃兵,别怪军法无情,直接打黑枪!”
吼完,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沉声下令:“各连立刻报数,清点剩余兵力!”
“一连报数!还有一百二十六人!”战壕里传来嘶哑的回应,声音里满是疲惫。
“二连报数!还有一百零三人!”
“三连报数!还有九十六人!”
听着接连传来的报数声,营长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看着原本满编的加强营,如今被日军打得只剩下三百多人。
心中悲痛欲绝,忍不住怒骂一声:“艹!老子一个加强营,硬生生被这群小鬼子打成了这样!”
他猛地趴在战壕边缘,双眼通红地盯着下方如同蝗虫般不断向上冲锋的日军,端起冲锋枪,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瞬间喷射而出,哒哒哒的枪声响彻阵地。
“给老子狠狠打!干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咱们晋省汉子,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没有一个孬种!就算是死,也要多杀几个鬼子,够本才行!”
几声惨叫响起,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瞬间被击中,应声倒地,滚下山坡。
其余日军见状,立刻分散开来,纷纷举枪还击,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晋绥军阵地,同时借助弹坑、土坡等掩体,步步为营向着阵地推进。
日军的掷弹筒手不断找准位置,一发发掷弹筒炮弹精准落在晋绥军战壕里,炸得尘土飞扬、残肢四溅
他们战术配合紧密,军事素质极强,步步紧逼,不给守军丝毫喘息之机。
第392章 绝境
阵地上的枪声愈发急促,那名晋绥军营长手中的冲锋枪很快传来空仓的卡顿声,子弹彻底打光了。
他丝毫没有犹豫,甩手扔开空枪,飞快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抬手就朝着冲锋的日军连续射击。
枪口喷出的火舌在硝烟中格外刺眼,拼尽全力压制着日军冲锋的势头,每一发子弹都朝着最靠前的鬼子射去,试图为弟兄们多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隙。
旁边一名年轻士兵攥紧最后一枚手榴弹,咬着牙拉开引信,奋力朝着日军密集的前进道路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轰然炸响,破片四散飞溅,当场将两名日军炸倒在地,血肉模糊。
士兵脸上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眼神还亮着,可百米开外的日军精准射手早已锁定了他,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瞬间穿透他的额头,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战壕里,再也没了动静。
日军的精准射击如同索命的死神,但凡晋绥军士兵稍有动作,便会被瞬间狙杀,这也是整场阻击战下来,
也是晋绥军伤亡居高不下的根由,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倒下,尸体渐渐堆满了战壕边缘。
日军却踩着同伴的尸体越逼越近,距离阵地只剩短短几十米,营长的心像被烈火灼烧,双眼赤红如血,
他攥紧驳壳枪,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残存的士兵嘶吼:“所有人,上刺刀!准备跟小鬼子拼了!”
话音刚落,阵地上的士兵们纷纷咬牙抽出刺刀,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搏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阵地后方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日军侧翼倾泻而去,原本正嗷嗷叫着准备冲锋的日军。
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接连倒下数人,攻势猛地一滞,慌忙后撤寻找掩体。
营长先是一愣,随即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楚云飞手提冲锋枪,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将士,顶着纷飞的弹片和炮火,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
团长亲自上阵支援的身影,如同给濒临崩溃的晋绥军士兵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低落绝望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在这些普通士兵心里,团长身为一团之长,这般大人物都放下身份,跟他们这些小兵一同在阵地上浴血厮杀。
他们本就是烂命一条,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更是没了半分惧意,只想着跟鬼子死战到底,大不了人死鸟朝天!
“团长,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营长快步迎上去,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急切。
楚云飞一边举枪射杀靠近的日军,一边沉声回道:“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能有序撤退了!后方弟兄已经连夜构筑好口袋阵和阻击阵地,此刻正在前沿埋设防地雷,到时候就可以拖延日军脚步。”
“其实司令长官早已下令让我带着全团撤退,可我们不能退!一旦我们现在撤了,日军就能顺着这个缺口”
“直接穿插到晋西北抗日联军交城防区的后方,到时候联军主力就会被日军彻底包围,陷入绝境!”
两人的对话还没来得及继续,阵地前方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日军新一轮的攻势来得更加猛烈,掷弹筒、迫击炮轮番轰鸣,
一发发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本就残破的阵地上,战壕被炸得愈发坑洼,泥土混着弹片四处飞溅。
本就伤亡惨重、弹药所剩无几的晋绥军,火力愈发微弱。
日军敏锐地察觉到了守军火力的锐减,变得愈发猖狂,进攻的势头比之前更凶。
日军大队长站在后方阵地上,看着节节逼近的己方部队,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天空狠狠一挥,用日语歇斯底里地怒骂:“八嘎呀路!所有人全员冲锋,务必拿下阵地!我方大部队马上就到,绝不能给支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杀死给给!”
第393章 突击队救场
此刻的战场早已沦为人间炼狱,阵地四周,日军与晋绥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每一寸土地。
各式枪支、散落的弹药、残破的钢盔丢得到处都是,还有那腥臭的血液味。
鲜红的血液顺着山坡缓缓流淌,渗入泥土,汇成一片片血色水洼,也侧面说明战斗的激烈
不少晋绥军士兵牺牲时,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双手死死紧握步枪,刺刀还朝前挺着。
有的趴在战壕里,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尽显至死不屈的血性。
日军仿佛是提前商议好的一般,日军部队同时从东、南、西三个方向,朝着晋绥军仅剩的三道最后防线。
发起了全面总攻,喊杀声震天动地,惨烈的生死决战,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
天色将亮未亮,晨光堪堪穿透战场的硝烟,漫过布满弹坑的阵地。
日军联队指挥所内,联队长一身笔挺军装,腰间挎着指挥刀,居高临下地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己方士兵,布满褶皱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喜色。
他指尖敲着指挥所的沙盘,心中盘算着:只要拿下眼前这处晋绥军死守的阵地,就能借此绕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后方,彻底切断对方的补给线,再布下天罗地网将其团团包围。
“也能从这里前往晋西北腹地,一举两得”
在他看来,麾下数十万日军兵力雄厚,装备精良,晋西北这片土地早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阵地前沿,硝烟弥漫,尸横遍野,楚云飞靠在残破的工事上,望着一步步逼近的日军,脸色沉得如同锅底。
他心里清楚,己方战士激战许久,弹药早已耗尽,伤员不计其数,今日怕是插翅难飞,至于投降更是不可能
所以摆在他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战死。
他缓缓直起身,从身旁战士手中接过一支上好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所有人都有,上刺刀,准备拼刺!”
话音落下,他目光扫过阵地上每一个晋绥军战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上挂彩,衣衫被炮火撕得破烂,伤口渗着血,脸上沾满尘土与硝烟,却没有一个人面露惧色,
更没有一个人往后退缩,那些重伤无法起身的伤员,紧紧攥着腰间的光荣弹,眼神决绝,已然做好了与日军同归于尽的准备。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日军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一场惨烈的白刃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密集到令人心悸的枪声骤然划破天际,激烈密集。
“哒哒哒!哒哒哒!”
猛烈的火力如同骤雨般袭来,完全打了后方毫无防备的日军一个措手不及。
站着的日军士兵接连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进攻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八嘎呀路!遭遇敌人袭击,快寻找掩体,反击!”反应过来的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一边狼狈地躲向就近的掩体,一边指挥部队抵抗。
可此时,日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晋绥军主阵地,后方警卫部队根本来不及设防。
成片的士兵被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精准命中,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
其余日军慌作一团,刚想四散躲避,又被暗处飞来的子弹接连射翻,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那些已经冲到阵地前,正准备端着刺刀冲锋的日军,听到身后骤然响起的密集枪声。
看着近在咫尺的晋绥军阵地,顿时愣在原地,进退犹豫,不知该该冲还是回防
“后方遇袭,立刻回防,保护联队长!”日军大队长见状,脸色剧变,当即嘶吼着下达命令。
在日军的作战体系里,联队长身为陆军大佐,是天皇亲封的奏任官,整个日军全军也仅有一千五百余名,
皆是从陆军大学毕业、历经多年资历层层晋升而来,培养成本极高,堪称军队的核心战略资源。
一旦联队长阵亡,整个联队便会瞬间指挥瘫痪,士气彻底崩溃,
所以日军条令中,向来将保护联队长的安全视为头等大事,平日里绝不允许其轻易以身犯险,战场上更是将其安危放在首位。
命令下达,围攻阵地的三个方向日军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丢下即将占领的前沿阵地,井然有序地朝着后方指挥所撤离,全力护卫联队长。
看着日军仓皇撤去,阵地上紧绷了数个小时的晋绥军战士们,终于再也撑不住,纷纷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笑容爬上一张张灰头土脸的面庞。
身上的血液都凝固成血块。
长时间高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肾上腺素快速褪去,原本靠着一股狠劲支撑的身体,瞬间被无尽的疲惫席卷。
他们与日军浴血奋战整整短短几个小时压力去是非常,打到天亮,神经始终处于极致紧绷的状态,
此刻脱险,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残破的工事上,大口喘息喝着水补充体力。
楚云飞望着撤退的日军,又瞥见远处日军驻守区域突然爆发的大规模激战,炮火连天,枪声震耳,
心中先是一喜,误以为是上级得知他被困,派遣晋绥军大部队前来接应向后撤去
他连忙拿起望远镜,朝着激战方向望去,可看清战场情形后,不由得愣住了。
远处的山坡、丛林间,哪里有晋绥军标志性的灰色粗布军装?
只见一群士兵身着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隐蔽性极强,头上戴着标志性的m35钢盔,手中握着的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新式机枪,火力凶猛至极。
这群战士依托地形,分散在各处,对日军展开猛烈进攻,迫击炮、掷弹筒轮番发射,炮弹精准落在日军集群中,炸开一片片火光。
机枪声、步枪声、手榴弹爆炸声、日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山谷间。
此前,日军凭借精良的装备、过硬的军事素质和默契的战术配合,将他们晋绥军358团压制得抬不起头,一个嫡系部队如此无力
而日军的那份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的气焰,让楚云飞满心憋屈与无奈。
可此刻,看着往日不可一世的日军被打得狼狈逃窜,他只觉得胸中郁气一扫而空,说不出的痛快。
在他的视角里,日军联队长躲在厚重的掩体后,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一次次试图组织部队反击,可刚集结起来的队伍,转眼就被一枚枚迫击炮弹炸得七零八落。
但凡有日军想要发起冲锋,立刻就被对方密集的火力压制在掩体后,根本动弹不得。
这群突然出现的抗联突击队,占据着地形优势,再加上碾压性的武器装备,打日军简直轻而易举,攻防态势在瞬间彻底逆转。
掩体后的日军联队长,此前还运筹帷幄,笃定能轻松拿下阵地,此刻却衣衫凌乱,狼狈不堪,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躲在掩体后
他对着通讯兵怒吼:“八嘎呀路!他们的火力为何会如此之强?立刻向后方大部队发报,请求战术指导,快!”
“嗨易!”通讯兵连忙应答,慌乱地摆弄着电台。
第394章 惊慌失措的日军
而日军全然不知,早在他们发起夜袭之时,晋西北抗日联军就已经预判到他们的战术,提前部署了一系列反制措施。
其中关键一项,便是派遣精锐突击队迅速穿插,抢占战场关键关口,协同华夏守军夹击日军。
突击队战士,皆是从抗联部队中挑选出的老兵,军事素质丝毫不逊色于日军,甚至在近战、伏击战术上更胜一筹。
而足足出动五千明士兵携带无线电电台等联络方式分散开了以游击的形势阻击日军进攻部队
他们悄无声息地穿插至日军后方,见日军将大部分兵力都投入到正面进攻,后方防守空虚,当机立断下令全员分散隐蔽,找准时机发起突袭。
虽说突击队人数不多,但战士们配备了新式突击步枪、冲锋枪,还有mG34通用机枪作为火力支撑。
再加上轻便灵活、实用性极强的掷弹筒与迫击炮提供火力支援,火力输出堪称恐怖,即便面对数倍于己的日军,也丝毫不落下风。
突击队营长握着无线电,语气狠厉,满是怒火:“娘的,把铁拳火箭筒拿出来,给老子敲掉掩体后面的鬼子机枪手!”
“机枪班全力压制日军火力,其余人呈三三制队形,交替掩护进攻,速战速决,别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一样!”
命令迅速传达至各作战小队,战士们闻言,士气更盛,立刻变换进攻阵型,配合愈发默契,进攻势头也愈发凶猛,朝着日军阵地步步紧逼,誓要将这股日军彻底歼灭。
与此同时,日军三名大队长正拼命收拢溃兵,交替掩护着想要护卫联队长强行突围。
可就在阵型刚刚收拢的瞬间,对面抗联的攻势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凶猛。
一枚接一枚铁拳火箭筒拖着尾焰呼啸而出,精准砸向日军的火力点,不论是临时构筑的土制掩体,还是残垣断壁后的机枪阵地,接连被火球吞没。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日军机枪一个接一个骤然哑火,阵地瞬间失去了关键支撑,有的日军被当场炸飞跟机枪零件一起飞起来
紧随其后,密集的机枪火力如同暴雨般泼洒而来。
全威力步枪弹穿透力惊人,寻常的土堆、木板根本拦不住,但凡有鬼子试图露头反击。
下一秒便会被子弹贯穿掩体,身上多出数个狰狞的弹孔,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没了声息。
鬼子副官一身尘土,连滚带爬地扑到掩体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大队长!这群支那人太可怕了!枪法极准,几乎枪枪打头或是胸口,火力更是强得离谱!”
“蠢货!慌什么!”
日军大队长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步步推进的抗联士兵,咬牙低吼,“拖住就行!我方大部队就在后方驰援!从现在起,禁止一切玉碎冲锋,不准做无谓的牺牲,保全实力拖住!”
他看得清清楚楚,仅凭对面这恐怖的火力密度与精准度,就算把手下所有士兵都压上去冲锋,也只会像割草一样被成片放倒,根本冲不到近前。
躲在深处的日军联队长,此刻只感到一阵彻骨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方才他还意气风发,志在必得,转眼便狼狈不堪,只能缩在掩体后苟延残喘。
他眼睁睁看着抗联士兵借着火力优势稳步推进,压缩着己方的生存空间,心中又惊又怒,却毫无办法。
部队配属的步兵炮,早在突袭开始的第一时间就被精准摧毁,机枪阵地接连被拔除,如今更是全部哑火。
失去了机枪与步兵炮的火力支撑,日军的火力网彻底崩塌,陷入了只能被动挨打的绝境。
楚云飞立在高处,望着远处硝烟翻涌的战场,心头沉甸甸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与震撼交织着涌上心口。
他麾下可是整整一个加强团,兵员足有四五千之众,装备在晋绥军中也算精锐。
可方才与日军交锋,竟被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阵地几度危急,全靠着士兵拼死抵抗才勉强稳住阵脚。
可再看眼前这支抗联部队,人数不过数百,竟敢迎着日军的火力发起悍不畏死的猛烈冲锋,攻势凌厉如刀,直插日军侧翼和后背,硬生生搅乱了对方的部署。
更让他心头一凝的是,这支队伍的着装,与寻常抗联战士军装截然不同,花花绿绿的看起来有点怪异但是跟周围环境居然融为一体,
并且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整齐利落,透着一股久经战阵的精锐之气。
楚云飞阅部队无数,一眼便断定,这定是抗联手中压箱底的王牌主力,是轻易不肯动用的尖刀力量。
望着战场上厮杀缠斗、战况焦灼的场面,他不由自主地暗自脑补,怕是正面战局已然恶劣到了极致,抗联才会不惜动用最后的底牌,倾尽全力前来救场。
一念及此,楚云飞眉头紧锁,原本就凝重的神色更添几分忧虑,不由得深深担忧起整个晋西北的战局。
日军攻势之猛、战力之强远超预料,如今连抗联的王牌都被迫上阵,可见这片土地上的局势,早已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岌岌可危的地步。
第395章 陈汉升的计划
战火在晋西北的群山沟壑间肆意蔓延,硝烟裹挟着枪炮声,将整片区域笼罩在紧张的战争氛围之中。
与此同时,楚云飞所驻守的前沿阵地,早已迎来了抗联部队的及时支援,抗联战士协助其作战,死死扼守着阵地要道,让日军的进攻寸步难行。
而这并非个例,晋西北境内所有核心关口、交通隘口,几乎在同一时间都迎来了抗联增援部队。
各支队伍雷厉风行迅速接管防线、加固工事,将这些战略要地打造成了牢不可破的钢铁堡垒。
此次御敌,抗联并非只出动了精锐突击队,麾下所有陆军部队尽数出动。
以各大抗日根据地为核心,化整为零、分散布防,针对那些企图绕开正面防线、偷偷潜伏渗透的日军,展开了全方位的阻击。
日军原本打着精妙的算盘,自以为晋西北守军的主力全都部署在外部正面防线,核心区域必然防守空虚。
于是抽调大批兵力,妄图绕开重兵布防的前线,偷偷潜入晋西北腹地,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可当他们费尽心思摸进晋西北核心区域时,却迎面撞上了严阵以待的抗联部署在根据地内的防守部队。
这是因为陈汉升信不过其他部队,万一来个背刺或者卖队友,所以他在布置在根据地的防守部队民兵部队此时排上用场。
虽然新兵居多但晋省民风彪悍,加上武器弹药充足后方还是他们的家,所以战斗力高涨
所以迎接鬼子的不是空虚的防线,而是密集的子弹、猛烈的炮火以及誓死不退的顽强抵抗,日军的偷袭计划瞬间被彻底打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时的黑云山根据地,指挥部内灯火通明,作战地图铺满了整张桌案,各处战线的战报源源不断地传来。
陈汉升端坐于主位,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份份战报,面对纷繁复杂的战场局势,他始终镇定自若、游刃有余,全然没有半分慌乱。
一名身着军装、满身风尘的军官快步走进指挥部,立正行礼,声音洪亮地汇报:“总指挥,日军正面推进的主力部队已被我们成功拖住,晋西北几处核心山口、隘路,全都有我们的部队及时支援到位并接管”
“正协助当地守军加固布防、构筑防线,日军凭借现有兵力,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突破,更别想踏入核心区半步!”
陈汉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放着正面防线不敢硬攻,偏偏要绕开其他阵地,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摸进晋西北,这般伎俩,实在上不得台面,但毕竟是一群畜牲能理解”
说罢,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作战地图上的交城县方位,沉声问道:“交城县防线战况如何?有没有出现突发状况?”
军官连忙应声回复:“报告总指挥,目前交城县正面的日军,进攻频率明显降低,攻势也远不如先前猛烈,副总指挥结合战场态势分析,断定日军这是在佯攻”
“其真实意图绝非拿下交城,而是想以此牵制我方兵力,暗中调集主力,从其他防守相对薄弱的战线突破,再联合交城县正面的日军,对整个晋西北形成合围之势!”
陈汉升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日军会打这样的算盘,倒也不足为奇。他们显然是被我们的防线彻底吓到了,交城县一带的防线,全是高强度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永久性工事”
“再加上层层缜密的兵力布防、火力配置,就算日军动用重型武器,没有数个月的时间疯狂猛攻,也根本别想往前推进一寸。”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他们清楚我们抗联负责的防线不好啃,便转头去攻打其他华夏友军部署的防线,偏偏友军的防线防备薄弱、装备落后”
“根本抵挡不住日军的精锐攻势,如今已经接连出现大缺口,让日军轻轻松松就钻了进来,局势愈发凶险了。”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军官,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总指挥!眼下其他战线接连失手,友军部队根本不是日军精锐的对手,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
“我们晋西北的抗联部队,就会被其他战线突破进来的日军团团包围,到时候,我们又会陷入先前被日军四面围困的被动局势啊!”
听闻此言,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口回应,只是沉默地盯着作战地图上的交城县与泰源城方位,目光久久未曾移开。
他心中清楚,这一切局势的发展,早在日军发起全面进攻之前,部下张彪就曾提出过一个大胆的假设,而如今,战场形势正分毫不差地朝着那个假设的方向演变。
眼下,日军数十万大军已经浩浩荡荡涌入晋西北,除了在交城县正面佯攻的部队,其余兵力尽数踏入晋西北腹地,一路横冲直撞。
表面上看,日军一路势如破竹,友军部队节节败退,似乎占领区不断扩大,可实际上。
这片看似被他们轻易踏入的土地,又何尝不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战争泥潭,正一点点吞噬着他们的兵力与补给。
思索片刻,陈汉升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加上张彪的打电话建议,他当即下令,让根据地各地部队,火速驰援其他友军驻守的核心据点、重要关口,协助友军重新收拢兵力、缩小防线,依托地形构筑临时阻击阵地。
眼下的核心战术,便是先凭借这些收缩后的防线,死死拖住深入晋西北的数十万日军,将他们牢牢困在泥潭之中,使其进退不得。
与此同时,交城县驻守的抗联主力部队,即刻准备主动出击,配合后方的机械化部队,直扑日军在晋省的核心城市泰源。
泰源作为日军在晋省的战略枢纽、后勤重城,一旦受到攻击,必然会牵动整个晋西北的日军部署。
此次进攻泰源,就算是佯攻,也能瞬间打乱日军的合围计划,迫使他们暂缓对晋西北各战线的进攻,极大缓解晋西北部队的防守压力。
若是日军执意不肯回防,那就将计就计、假戏真做,倾尽全力猛攻泰源,这虽是一场关乎晋西北战局的豪赌,却也是破局的唯一契机。
若是能顺利拿下泰源城,不仅能彻底逼迫深入晋西北的日军仓皇回援,打破日军的合围企图,更能大幅加快收复整个晋省的进程。
一旦泰源失守,日军在晋西北的各支部队必然会不顾一切地扑向泰源。
届时,陈汉升便会下令,调集三十多万抗联主力全线出击,梭哈压上,趁日军兵力分散、阵脚大乱之际,集中优势兵力攻打其他被日军占领的中小型城市。
根据此前搜集到的绝密情报,日军为了确保此次进攻晋西北万无一失,虽然在各个占领城市留守了部分守城部队。
但这些留守兵力,大多是二流部队,装备简陋、战斗力薄弱,平日里也就只能镇压装备落后、缺乏训练的地方游击队。
一旦遭遇装备精良、作战勇猛的抗联主力部队,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抗联完全可以凭借优势兵力,迅速攻克这些城市,彻底扭转晋西北的战争局势,说不定还能扩大地盘
第396章 战机出动
这从来都不是一场被动防守的恶战,而是陈汉升与张彪联手为日军布下的一盘惊天死局。
日军仗着装备优势,一路横冲直撞,接连突破华夏守军的一道道防线,击溃一支又一支前线部队,在战报上写满了所谓的“辉煌胜利”
却不知自己每向前推进一步,就离万丈深渊更近一分,看似势如破竹的进攻,实则是在一步步踏入早已设好的圈套之中。
前线指挥所内,硝烟味与地图的油墨味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凝重又肃杀的气息。
张彪身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铺满作战地图的桌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地图上日军一路拉长的战线。
指尖重重敲在交城县与日军后勤补给线的位置,脑海里的棋局已然落子成型,每一步部署都精准瞄准日军的命门。
他沉声下令,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指挥所里的嘈杂,传遍每一个通讯岗位:“传我命令!所有轰炸机、战斗机即刻起飞,全力阻击日军行军路线,实施精准战术轰炸,重点摧毁他们的后勤补给线、弹药库与运输车队,断了他们的后续支撑!”
“另外,那二十架喷气式战机,不必再隐藏实力,立刻全部起飞!先让常规轰炸机编队主动出击,引诱日军战机升空迎战,只要日军战机敢露头,喷气编队立刻出击,尽数歼灭,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坚决执行命令!”通讯兵立刻高声回应,手中的电报键飞速敲击,将指令一字不落地传向各个作战单位。
张彪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地图上交城县的方位,继续部署后续战术:“传令顾承,务必死守交城县,加固城防,依托地形构建防御工事,绝不让日军踏进城池半步!”
“同时,命令后方所有机械化部队、摩托化部队全速开进,火速进驻交城县,完成物资补给后原地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如今日军战线拉得过长,兵力分散,正是我们的机会,让精锐突击队趁潜伏,绕到日军后方,彻底切断他们的补给通道,让前线日军变成无粮无弹的孤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对日军狂妄的不屑:“这帮小鬼子一路横冲直撞,以为我军主力没有大规模正面阻击,就觉得我们不堪一击,推进起来肆无忌惮,”
可他们偏偏忘了,战线拉得越长,后勤补给就越脆弱,他们的后勤部队根本跟不上前线冲锋的速度,这就是他们最大的死穴!”
一道道军令迅速传达至各个作战点位,机场早已进入全员备战状态,地勤人员、飞行员们早已摩拳擦掌,等待出击指令。
随着命令下达,机场跑道上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一架架战机依次滑行、加速、升空,机翼划破长空,朝着日军前线空域疾驰而去。
黑云山机场内,二十架喷气式战机正进行最后的全面检查,地勤人员仔细排查每一个零部件,确认引擎、武器、燃油系统全部处于最佳状态,确保战机能以最强战力投入战斗。
吴郝仁站在停机坪旁,望着眼前一架架造型凌厉的新式喷气式战机,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豪情。
这段日子以来,他带着手下的飞行员日夜磨合,反复演练飞行战术、空战技巧,早已彻底熟悉了这款新式战机的性能。
作为身经百战的王牌飞行员,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喷气式战机的含金量,相较于日军的螺旋桨战机,这完全是降维打击。
无论是飞行速度、爬升能力,还是空中机动性,喷气式战机都能全方位吊打老式螺旋桨战机,空战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打得过就正面强攻,势如破竹,即便想撤退,日军螺旋桨战机拼尽全力也追不上,进退自如,占尽绝对优势。
不多时,二十架喷气式战机顺利升空,与其他常规战机汇合,快速组成规整的空中编队。
此次大型战役,抗联共计出动二百架战机,其中那二十架喷气式战机单独组成两个精锐突击编队,它们的任务并非战术轰炸,也不是为轰炸机护航。
而是化身空中刺客,隐匿在云层之中,只等日军战机出现,便瞬间出击,精准猎杀,最大化发挥自身性能优势。
若是将它们编入普通飞行编队,反而会因配合常规战机速度,限制住自身战力,纯喷气式战机编队速度快、机动性强、火力猛,遭遇日军战机便能实现碾压式打击。
按照预定作战计划,抗联轰炸机编队率先飞抵日军前线部队上空,机翼下的炸弹接连倾泻而下,爆炸声此起彼伏,日军行军队伍瞬间乱作一团,硝烟与火光在地面升腾而起。
仅仅五分钟后,远方天际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日军战机,机身上醒目的膏药旗标识格外刺眼。
这批日军战机虽都是老式螺旋桨战机,却足足有三十架,气势汹汹地朝着抗联轰炸编队扑来,妄图将这些轰炸机尽数击落。
此时执行诱敌任务的抗联轰炸编队仅有十八架,面对数倍于己的日军战机。
飞行队长却丝毫没有慌乱,眼神沉稳,冷静地通过无线电向后方指挥部与喷气式战机编队汇报:“日军战机已经上钩,全部进入伏击圈,可以收网收尾了!”
第397惊恐的日军
日军陆航飞行编队队长透过座舱玻璃,死死盯着远处天际线那一小片模糊的机影。
浑浊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贪婪又得意的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抹狰狞的喜色。
此前数次空中交锋,他们引以为傲的陆航战机,在抗联的空中力量面前被彻底碾压,战机损毁、飞行员折损的消息接连不断,让整个日军陆航部队都憋了一口恶气。
可眼下,局势彻底反转了,他率领的这支编队,足足集结了三十架性能不错的战机。
而对面的抗联战机,一眼望去不过十几架,细细分辨,其中大半还是体型笨重、机动性极差的轰炸机,根本没有像样的空战能力。
“优势完全在我们这边!”队长在心中狂呼,积压许久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对战功的狂热渴望。
他立刻摁下无线电通讯器,语气带着刻意压制的亢奋,
向整个编队下达指令:“诸位!这一战,帝国高层全程关注,是咱们建立功勋、光耀帝国的绝佳时机,如果歼灭多个抗联战机你们就是英雄,你们的事迹将会流传!”
“全体立刻结成标准战斗编队,向支那人的战机发起全面进攻,务必一个不留,全部歼灭在空中!”
“嗨易!收到队长!”无线电里瞬间响起数十道整齐划一、充满狂热的回应,所有日军飞行员都眼神猩红,
如同饿极了的狼群,死死盯着前方那十几架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抗联战机,在他们眼里,这些战机就是唾手可得的战功,是任他们宰割的绵羊。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抗联的机群里,轰炸机占了绝大多数,寥寥几架护航战机也显得势单力薄。
更让他们狂喜的是,对面的抗联战机察觉到他们的逼近后,竟然开始缓缓调转方向,做出了撤离的动作,并且调头准备撤离现场
“支那人怕了!他们根本不敢跟我们打!”日军编队里顿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形瞬间乱了套,飞行员们被战功冲昏了头脑。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战术编队,一个个猛推操作杆,全力拉升战机速度,争先恐后地朝着抗联机群追去,生怕自己慢人一步
一步慢步步慢,狼多肉少,每多击落一架敌机,就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勋。
更何况这次上头特意调拨了新式战机参战,谁都想抓住这个一战成名的机会,谩骂声、狂笑声在无线电里此起彼伏。
“哈哈哈,支那战机,统统去死吧!”
“想跑?这些开轰炸机的蠢货,以为凭着笨重的机身就能逃掉?简直是做梦!”
日军战机引擎轰鸣,如同一群疯狼般全速扑杀过去,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就要将抗联的轰炸机群纳入射程范围。
可就在这时,天际线另一侧,突然窜出十道凌厉的黑影,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闯入日军的视野。
日军飞行队长心头一跳,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厉声在无线电里喝道:“八嘎呀路!是支那人的支援战机,肯定是有备而来!”
“所有人立刻稳住,重新集结队形,准备迎敌!我们足足三十架战机,数量上依旧占据绝对优势,怕什么!”
他强压下心底的一丝慌乱,不断自我安慰,三十架对十架,三倍的兵力差距,怎么可能会输?
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之前的自信,甚至觉得这十架支援战机,不过是送上门的额外战功。
他再次操控无线电,果断下令:“所有战机,三人一组,形成合围战术,快速歼灭这十架支那人的支援战机,速战速决!”
他对己方的飞行员有着十足的自信,编队里大半都是飞行时长超千小时的王牌飞行员,实战经验丰富,操控技术精湛。
在他看来,这十架抗联战机,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早已被宣判了死刑。
哪怕对方战机性能稍好,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可随着双方距离不断拉近,飞行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自信一点点龟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那十架飞速逼近的战机,失声在无线电里嘶吼:“八嘎呀路!那是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刚才距离尚远,他只当是普通的战机,可此刻看清全貌,才发现诡异至极。
率先与这十架战机短兵相接的日军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发出了颤抖不已、充满极致恐惧的声音
彻底打破了日军编队的镇定,满是恐慌感觉以前认知都被打破:“不可能!这绝对是开什么玩笑!它……它就这么飞过去了,快得就像我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样!”
“不是我们不动!是它的速度太快了,我们的战机在它面前,跟静止没有区别!”另一个声音更是惊恐到破音,带着深深的绝望。
日军飞行队长浑身冰凉,死死盯着那些黑影,终于发现了最让他崩溃的细节,这些战机,竟然没有螺旋桨!
他彻底懵了,彻底打破了他这辈子对战机的所有认知!
日军当下最先进的零式战机,依靠螺旋桨提供动力,已是顶尖的空中战力。
可眼前这些抗联战机,没有螺旋桨,却能飞出远超零式战机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穿梭,这完全违背了他所知的所有飞行原理!
无线电里,震惊、恐慌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日军飞行员都慌了神,之前的狂热和自信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飞行队长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对手,再纠缠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他脸色惨白,声音冰冷又急促,对着无线电疯狂嘶吼:“全体编队注意!立刻撤离这片空域!全速撤退快,快点撤!”
然而,他的撤退命令还没说完,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致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响彻天际。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架日军战机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机身炸裂成无数碎片。
如同流星一般从高空坠落,从头到尾,那架战机的飞行员连丝毫反应、规避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瞬间击落。
天空之上,那十架无螺旋桨的抗联战机,如同来自九天的死神,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乱作一团的日军机群,展开了无情的猎杀
第398章 日军的噩梦
那团爆裂的火球,如同敲响的丧钟,瞬间将日军整个编队的心理防线彻底撕碎。
方才还叫嚣着要全歼抗联、争抢战功的日军飞行员,此刻个个面如死灰,双手控制着操作杆不停颤抖,连最基本的战机操控都变得僵硬无比。
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战机在瞬息间化为灰烬,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那恐怖的速度、精准到诡异的攻击,彻底碾碎了他们所谓的王牌自信。
“撤退!全部全速撤退!”日军飞行队长的声音彻底破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绝望
他疯狂扳动操作杆,想要操控战机掉头,可指尖却不听使唤,视线死死黏在那十架如同暗夜猎鹰的抗联战机上。
满心都是难以理解的恐惧没有螺旋桨,没有传统战机的引擎轰鸣,只有低沉且凌厉的破空声,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
机身线条流畅得超乎想象,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每一架都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日军机群彻底乱了阵脚,三十架战机慌不择路地四散逃窜,哪里还有半点编队模样。
有的慌忙拉升高度,有的急着俯冲规避,还有的直接调转方向往回飞,相互之间甚至险些相撞,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可一切都晚了。
那十架抗联战机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逃生机会,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冲入混乱的日军机群之中。
它们的机动性堪称逆天,忽而侧身翻滚,忽而急速拉升,忽而瞬间俯冲,做出的飞行动作完全违背了当下空战的逻辑,日军飞行员拼尽全力瞄准。
却连对方的机身都无法锁定,只能看到一道道银灰色的残影从眼前闪过,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哒哒哒”
机载机枪的怒吼声划破天际,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射击都精准无比,直奔日军战机的引擎、机翼、油箱等要害部位。
又是一架日军战机被击中油箱,轰然炸成火球,残骸裹挟着浓烟坠向下方的山林,燃起熊熊烈火。
紧接着,一架试图俯冲逃跑的战机被瞬间锁定,机翼被直接打断,机身失去平衡,打着旋儿从高空坠落。
还有三架凑在一起的日军战机,本想按照之前的三人组战术抵抗,可抗联战机只是一个交叉掠过。
两道火舌同时喷出,三架战机瞬间接连爆炸,天空中接连绽开三朵死亡之花。
无线电里,日军飞行员的惨叫、哀嚎、绝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对战功的渴望,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恐惧。
“八嘎!根本追不上!我根本打不中它,不要纠缠,快跑!”
“它在我后面!快!快躲开!”
“队长!救命!我被那诡异战机锁定了,它们要过来了!”
日军飞行队长看着自己麾下的战机一架接一架被击落,短短数十秒,已有近十架战机化为残骸。
他的心在滴血,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他的心脏,他看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部下。
看着那十架势不可挡的抗联战机,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优势方,他们才是被圈在牢笼里的羔羊。
所谓的三十架战机、王牌飞行员,在这些诡异又强悍的战机面前,不堪一击,不论是速度还是火力或者性能他们都输了
他不甘心,拼尽全力操控着自己的长机,想要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瞄准一架落单的抗联战机。
可刚调整好射击角度,那架抗联战机却猛地一个极速侧身,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下一秒,他的座舱后方就传来了刺耳的机枪声。
“砰!”
机身猛地一震,引擎瞬间失灵,仪表盘全部炸裂,浓烟迅速涌入座舱,飞行队长低头看着不断报警的操控台,脸上只剩下死寂。
他想要跳伞,可身体却被剧烈的冲击力震得无法动弹,耳边只有战机急速下坠的呼啸声,还有远处抗联战机继续猎杀的破空声。
他终于明白,不是抗联战机怕了他们,而是故意摆出撤离的姿态,引着他们踏入死亡陷阱。
那些看似笨重的轰炸机,早已在安全区域盘旋待命充当诱耳引他们上钩,而这十架死神般的战机,就是为他们准备的绝杀。
天空中,日军战机的残骸不断坠落,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三十架战机很快就所剩无几,幸存的几架也只顾着亡命奔逃,丝毫不敢回头。
而那十架抗联战机,如同完成使命的守护者,在清理完残余的日军战机后,优雅地调转方向。
朝着其他方向飞去寻找下一个日军编队,银灰色的机身在蓝天白云下,划出一道胜利的弧线。
地面上,抗联的战士们望着天空中的战果,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那些侥幸逃生的日军飞行员,魂飞魄散地逃回基地,这辈子都再也不敢提起这场让他们彻底绝望的长空猎杀。
他们疯了一样逃跑加上运气才堪堪存活,而跑的慢的早已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掉落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
而此刻的战场上空,喷气式战机如同蛰伏已久的旷野雄狮,在云层间巡弋,死死锁定着每一架胆敢升空的日军战机。
凭借着碾压性的速度与机动优势,它们在空战中占据绝对主动,遇上零星落单的敌机,便如猛虎扑食般紧咬不放,穷追猛打,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与反扑的机会。
一旦察觉日军机群数量激增,或是后方援军迅速逼近,便立刻加力爬升,借着惊人的速度从容脱离。
灵活施展起空中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敌退我再进。
第399章 没有螺旋桨的飞机?
晋西北日军司令部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结冰,灯光映着松井治郎阴沉如水的面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周身散发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方才前线加急传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直到现在也感觉有些梦幻。
晋西北抗日联军竟展开了大规模空战猎杀,短短一个小时内,帝国空军已有四十余架战机被凌空击落,且损毁数量还在持续攀升,制空权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司令部内死寂的氛围,石根大步流星地推门闯入,军靴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和,面色铁青难看,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显然早已收到战机大批被击落的惨败消息,
一路强压的情绪在踏入司令部的瞬间彻底爆发:“八嘎!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根猛地攥紧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作战桌上,桌上的地图、文件被震得四散。
他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愤怒,“帝国培养的精锐王牌飞行员,难道还比不上那些支那人吗?晋西北抗日联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居然能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击落我们四十架战机!那不是四十头任人宰割的猪,是帝国精锐的空中力量!”
松井治郎看着暴怒失态的石根,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没有多做辩解。
只是伸手拿起桌案上那份标注着“绝密”的前线情报,面色沉重地递到石根面前,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冷静点”
“这是前线与敌机交手后,侥幸逃脱的飞行员拼死传递回来的战况情报,你自己看,这次的敌人,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石根心中满是疑惑,压下怒火伸手接过情报,匆匆展开翻阅,当看清纸上记录的敌机描述时,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
情报上清晰写着,来袭的敌机通体没有螺旋桨,完全颠覆了当下所有战机的构造逻辑,他继续往下翻看战斗分析,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
敌机不仅飞行速度快到极致,机载火力更是凶猛异常,反观帝国引以为傲的战机,在其面前速度慢得如同龟爬,毫无还手之力。
“开什么玩笑!八嘎呀路!”石根猛地将情报拍在桌上,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不可置信,
“没有螺旋桨的战斗机,怎么可能飞得起来?这份情报到底属不属实?一定是那些飞行员交战时惊慌失措,眼花看错了!”
松井治郎面色愈发沉重,对着石根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语气里满是凝重:“情报百分百属实,不止一名逃脱的飞行员做了同样的汇报,还有大批战机在爆炸坠毁前,通过无线电传回了最后讯息,全都证实了这一点。”
“支那人的这款战机速度快到离谱,作战战术也极为狡猾,一旦发现我军战机数量占优,便会立刻佯装撤退,引诱我军战机追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继续说道:“等我军战机孤军深入追击时,他们便会迅速折返,利用速度优势将我军战机逐个击破。”
“更可怕的是,我军战机一旦被其盯上,连加速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无线电里最后传回的,全是飞行员绝望的嘶吼与呼救,毫无反抗的余地。”
“一群废物!”
石根咬牙怒骂,在司令部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无螺旋桨战机的模样,满心都是不解:“没有螺旋桨,到底是什么动力在支撑它飞行?速度还能快到这种地步!”
“就算是如今国际上最先进的战斗机,也全都依赖螺旋桨提供动力,支那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逆天的装备!”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松井治郎沉声打断他,语气满是焦虑:“如今我军在晋西北的制空权几乎丧失殆尽,抗联的诡异战机在空域横行无忌,不停地轰炸、骚扰我军前线补给线”
“导致前线部队的物资补给寸步难行,运输车队屡屡遇袭,损耗惨重,再这样下去,前线作战部队很快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别说继续推进,就连固守现有阵地都难!”
石根闻言,骤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应补给线的危机,反而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松井治郎,
厉声反问:“别管空中的麻烦,先告诉我,地面进攻进展到底如何?占领了多少区域?按照现在的进度,预计多久能彻底推进晋西北腹地?”
松井治郎闻言,闭上眼快速梳理着前线战报,再睁眼时,语气满是无奈与凝重,简洁地汇报:“地面部队进攻受阻,我军每前进一步,都遭到了华夏守军的顽强阻击,寸步难行。”
“而且晋西北突然出现大量晋西北抗日联军组建的特种突击小队,作战勇猛,战术刁钻,专门偷袭我军据点、通讯站和后勤部队,我军前线部队损失惨重,疲于应对。”
“再加上抗联抽调主力部队层层设防阻击,我军推进速度被大幅拖慢。”
松井治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原本作战计划定下五天攻占晋西北腹地,以现在的战况来看,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拿下。”
石根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冷声说道:“哼,看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是被逼急了,不光派出了这种特殊的特战兵种,连压箱底的神秘诡异战机都派了出来,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到”
“足以说明,帝国的大举进攻,已经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他们这是在做困兽之斗。”
松井治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笃定,开口说道:“没错,就算他们手段百出,如今也不过是被我军牢牢牵制在晋西北境内”
“只要我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向前推进,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这晋西北,迟早会被帝国大军踏平。”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跟他们耗下去了!”
石根眼中寒光乍现,当即做出决断:“立刻下令,出动此次支援而来的零式战机,集中全部空中力量,一举夺回晋西北制空权!”
“就算支那人的无螺旋桨战机再诡异,性能再强悍,我们帝国最新式的零式战机也绝不差,绝非他们能轻易抗衡的!”
“况且我刚才翻看情报,发现那诡异敌机的数量并不多,这也合乎情理,如此逆天的战机,大概率是某个国家秘密研制的试验品,数量定然有限,如果真多了可能战机发展就要被改写”
石根走到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晋西北空域位置,继续说道,“立刻将这份无螺旋桨战机的绝密情报,加急传回帝国本土高层”
“让国内军工部门立刻朝着这个方向展开研制,同时命令所有情报人员,全力追查这款战机的来源,摸清它的底细!”
“此次我们调配过来的零式战斗机,足足有一百架,即便不谈战机性能,单凭数量优势,也足以碾压他们那寥寥数架诡异战机”
“彻底掌控空域,扫清前线补给障碍,助力地面部队快速推进!”石根语气铿锵,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
第400章 开心的吴郝仁
“你的意思是,调集全部空中力量倾巢而出,先以战机彻底掌控战场制空权,再全力为地面推进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这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松井治郎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看向身前的石根,等待着最终的定论。
“没错。”
石根身躯挺直,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先出动所有主力战机,牢牢抢占制空权,不惜一切代价消耗支那人的空中力量”
“只要彻底打垮他们的空中作战体系,让其战机再无升空之力,我们就能凭借空中与地面的双重压制,一步步压缩敌人的生存空间,彻底掌控整场战局的主动权。”
一旁的松井治郎缓缓转过身,原本就阴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语气冷得如同冰棱:“若非抗联那批来历不明的新式战机太过难缠,死死咬住制空权不肯松手,我们的地面部队何至于推进受阻?”
“若是能顺利掌控制空权,短短十天时间,我军便能彻底拿下这片区域,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提及抗联的神秘战机,松井治郎的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那批战机的性能远超他们现有认知,屡屡重创他们陆航,成了他们心头最大的隐患。
石根闻言,猛地转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攥紧了拳头,语气决绝,
不带丝毫犹豫:“传我命令!即刻调动所有零式战机,以密集编队形式升空埋伏,严密把控空域,只要那批神秘战机敢出现,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击落!”
“战机残骸务必完整回收,机体零件全部带回仔细研究,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哪个国家暗中插手,造出了这般强悍的战机!”
军令迅速传达,一道道指令从指挥部飞速下发至晋省境内日军五处军用机场,沉寂多时的机场瞬间被刺耳的警报声笼罩。
地勤人员狂奔着展开最后的检修与燃油补给,飞行员们迅速穿戴好装备,快步奔向停机坪上的零式战机。
随着引擎轰鸣声接连响起,一架架银灰色的零式战机陆续滑跑升空,一百架战机分批组成规整的飞行编队,划破天际,朝着预定埋伏空域飞去。
这场战争以来,日军陆航早已颜面尽失。
地面陆军部队一路横推,攻势迅猛,可他们陆航参战不过短短数小时,就被抗联战机接连击落数十架,损兵折将,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长久以来的憋屈与失利,早已让日军飞行员们憋足了怨气,细数过往与抗联空军的交锋,他们几乎从未尝到胜利的滋味,满心都是挫败与不甘。
而此次调遣的零式战机,是日军当下最先进的空中主力,在他们眼中,这一百架零式战机就是无可匹敌的空中霸主。
是他们一雪前耻、夺回制空权的唯一机会,所有飞行员都憋着一股狠劲,誓要将抗联战机彻底击溃。
与此同时,抗联黑云山机场内,却是一派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氛围。
指挥室里,吴郝仁手中紧握着最新战报,看着上面己方战机接连击落日军战机的亮眼战绩。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兴奋与激昂,连日来的紧绷心绪终于稍稍舒展。
“打得漂亮!真是给咱们机场长脸!”他重重一拍桌面,声音洪亮,随即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通讯兵,
语气坚定地下达指令:“立刻传令下去,让所有参战战机完成燃油、弹药补给后,马上再次升空作战!无论如何,必须把战场制空权死死攥在我们手里,这是总指挥亲自下达的死命令,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是!”通讯兵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转身便去传达命令。
身旁的副队长满脸笃定,笑着宽慰道:“队长放心,以咱们现在的战机性能和战场优势,只要稳扎稳打,即便遇上日军大规模战机编队,就算一时难以彻底取胜,凭借新式战机的灵活性能,咱们的飞行员也能从容撤离,绝不会吃大亏。”
吴郝仁点点头,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谨慎,他沉声叮嘱:“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小鬼子这次吃了大亏,必定会狗急跳墙”
“你务必转告所有飞行员,交战时多加提防,千万不能被鬼子钻了空子,每一架战机、每一位飞行员,都是咱们抗联的宝贝,绝不能有任何损失!”
“明白!我立刻去传达,保证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副队长郑重应下,快步走出指挥室,奔赴机场调度一线。
整个黑云山机场瞬间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地勤人员争分夺秒地检修战机、补充物资,飞行员们整装待发。
眼神坚毅,随时准备再次升空抢夺那重要的制空权
第401章 李云龙的忌惮
晋西北以南的丘陵地带,硝烟如同浓稠的黑雾,死死笼罩着八路军新一团的防御阵地。
日军精锐第六师团的一个大队猛烈进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双方为了争夺这处扼守要道的核心阵地
早已杀红了眼,战壕内外遍布着弹坑、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每一寸土地都在炮火的轰击下微微震颤。
新一团的主战壕内,李云龙单手撑着战壕壁,另一只手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日军密密麻麻的阵地。
他身上的军装早已被汗水、血水和尘土浸透,领口敞开,脸颊上沾着黑灰,眼底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连日连夜的布防、抢修工事再加上持续激战,让他浑身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紧抿的嘴角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身旁的一营营长张大彪,浑身沾满泥土,胳膊上的军装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脸上同样写满凝重。
两人盯着不断逼近的日军,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战壕里战士们的喘息声、伤员的闷哼声、远处炮火的轰鸣声响成一片,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团长!咱们全团战士连夜不眠不休抢修工事,加固战壕、垒砌防炮洞,本想着能顶住鬼子的进攻,可谁能想到,这才短短两个小时,弟兄们就伤亡惨重!”
张大彪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心疼:“跟咱们正面硬刚的,是日军第六师团的鬼子大队”
“那可是鬼子陆军里最顶尖的精锐部队,装备好、训练足,作战凶悍得离谱,根本不是以往那些二流鬼子能比的!”
李云龙猛地放下望远镜,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粗粝的嗓音里满是暴戾的怒火:“他娘的!这狗日的小鬼子,简直是阴魂不散!”
“今儿个就算是块硬骨头,想要从咱们新一团的防线闯过去,也得先崩掉他们满嘴的牙!想踏过老子的阵地,门都没有!”
怒吼过后,李云龙眼神骤然一厉,转头厉声喝道:“张大彪!”
“到!”张大彪瞬间挺直身板,声音洪亮,眼神坚定地看向李云龙。
“你带你的一营,死死托住正面冲上来的鬼子,一步都不能退!”
李云龙语气不容置疑,快速吩咐道:“上次总部从抗联那边购置的大批香瓜手榴弹,分给咱们团的不少吗?你去搬二十箱过来,全部分给营里的战士!”
这手榴弹是他当时求半天,求爷爷告奶奶才从总部要来的手榴弹配额比其他团要多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断有子弹嗖嗖掠过的战壕前沿,沉声补充:“只要鬼子敢压到近前,就把手榴弹往死里扔,用密集的火力把他们死死压制住,绝不能让这群狗娘养的往前多迈一步!”
“咱们八路军总部正在紧急迁移,全靠咱们这道防线挡着,鬼知道这群鬼子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摸过来的,差一点就直接摸到咱们总部的软肋,要是真让他们冲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张大彪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开口:“团长,我琢磨着,这群鬼子应该是迷了路,压根不知道咱们总部就在咱们防线后方。”
“要是他们早摸清了情况,早就不顾一切疯冲过去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稳扎稳打、步步推进。”
李云龙闻言,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抬手拍了下张大彪的肩膀,难得露出一丝赞许:“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亏得咱们新一团正好在这布防”
“硬生生把这群瞎撞的鬼子拦在了这,要是换个战斗力弱的部队,这会儿鬼子早就大摇大摆地冲进总部防区,捅出天大的娄子了!”
“对了团长!”
张大彪忽然想起关键事,语气急切起来:“上边不是刚给咱们团调配了几门迫击炮吗?加上之前缴获的咱们团不是组建一个火炮连吗?这鬼子的掷弹筒太邪门了,指哪打哪,精准得吓人”
“而且他们的射手枪法极准,咱们的战士只要稍微露出一点身位,立马就会被精准击中,根本抬不起头!”
“就算是拼刺刀,鬼子也占着装备和训练的优势,凶悍得很。要不是这段时间咱们跟着抗联打了无数场硬仗”
“战士们的战斗素质提上来了,武器装备也比以前强了不少,咱们这道防线早就被这群精锐鬼子给打穿了!”
张大彪越说越急:“把柱子的迫击炮连调到我们营来支援吧,不然光靠手榴弹,很难长久顶住鬼子的进攻,他们不但有步兵炮还有迫击炮掷弹筒火力太强,抓住破绽就往死突破!”
李云龙听完这番话,脸上刚刚泛起的一丝轻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张大彪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心里最忌惮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对手太过难缠、太过凶悍。
他才不敢像以往那样贸然耍小聪明、铤而走险,只能死守阵地,不敢有半分差池。
换做以前,面对这样的战局,他早就带着部队绕后、偷袭,整出各种幺蛾子收拾鬼子。
可眼下不一样,对面是日军最精锐的第六师团,一旦他擅自脱离防线,稍有不慎,就会被鬼子抓住破绽。
不仅新一团会陷入被全歼的绝境,还会彻底暴露总部的退路,这份责任,他李云龙就算有几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阵地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战机轰鸣声,尖锐的引擎声划破硝烟弥漫的天空。
李云龙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心里瞬间有了数,是抗联的战机,又在高空和日军的战机展开了激烈缠斗。
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从这场战斗打响到现在,自己的阵地始终没有遭到日军战机的轰炸和扫射。
换做以往日军发动大规模进攻,别说几十万兵力,就算是几万部队,他们的战机早就对着八路军阵地狂轰滥炸,把阵地炸成一片火海了,而眼下这份安宁,全是抗联战机在高空死死牵制住了日军的空中力量。
李云龙看着天空中交错而过的战机残影,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带着满满的无奈。
对着身旁焦急的张大彪缓缓解释:“大彪,你说的迫击炮,不是老子不想给你用。那几门炮确实在咱们手上,可炮弹少得可怜,就是攥紧了的家底,除非咱们团不过日子了”
“现在战局混沌不清,咱们根本不知道后续还有多少鬼子,这点炮弹绝不能过早打光,得留着应对最危急的情况。”
“不过你放心,战壕里的子弹,尽管让战士们使劲造,不用省着!再坚持一个多小时,后方的援军和弹药补给就能赶过来,到时候咱们的压力就能小多了。”
说这话时,李云龙心里满是憋屈,他心里清楚,部队其实从抗联那边购置了大批炮弹、迫击炮等精良武器。
可八路军部队数量庞大,那些好装备、充足的弹药,全都优先补给给了有正规番号的主力精锐部队。
他手下这个不是精锐的新一团,在整个八路军序列里,根本排不上名号。
要不是他放下身段,四处奔走,好话都说尽了加上脸皮厚,臭不要脸,再加上新一团能打硬仗、打胜仗,是旅长眼里的潜力股,哪怕在总部也有名气。
不然上级怎么也不会分给他这几门迫击炮和数十发炮弹,恐怕到现在,他的部队连一发迫击炮弹都见不着,毕竟火炮在八路军部队算稀罕物
李云龙攥紧了手中的手枪,眼神再次变得坚定,死死盯着前方不断逼近的日军,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拼尽全团的力气,也要守住这道防线,等到援军到来,绝不让鬼子越过阵地一步,哪怕不过日子,拼光所有武器弹药
第402章 筱冢义男的阴影
八路军的阵地上,硝烟尚未散尽,战壕里的战士们刚击退日军一轮猛攻,正借着掩体稍作休整,紧绷的神经丝毫不敢松懈。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阵阵低沉且雄浑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颤。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八路军阵地的正上方,一支整齐的抗联轰炸机编队正划破云层,稳稳盘旋。
编队正中,数十架轰炸机列成规整的阵型,机翼舒展,机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每一架都挂载着沉甸甸的炸弹,时刻准备对日军补给线展开毁灭性火力打击。
编队两侧,矫健的战斗机紧紧护航,机身灵活,机炮蓄势待发,牢牢护住轰炸机的侧翼,全程协助完成轰炸任务,整个空中编队气势凛然,尽显磅礴战力。
飞行队长紧握着操纵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地形,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无线电。
精准传达到每一架战机的通讯器中:“所有战机严格保持编队队形,不得擅自脱离!”
“一旦遭遇日军战斗机拦截,无需与其缠斗,我们的核心任务是精准轰炸日军补给线,务必完成空袭任务!”
“收到!”
“收到!”
无线电里,接连传来各战机驾驶员干脆利落的回应,没有丝毫迟疑,尽显军人的果敢与纪律。
很快,这支由二十五架战机组成的空中编队,始终保持着严整的队形,如同一把悬在天际的利刃。
在高空平稳翱翔,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战场上空,瞬间吸引了地面所有人的目光。
下方交战的日军与八路军华夏部队,不约而同地停下攻防动作,齐齐仰头望向天空。
当看清战机编队是从晋西北腹地方向疾驰而来时,八路军阵地上的战士们瞬间面露喜色,眼中迸发出振奋的光芒。
原本疲惫的身躯瞬间充满力量,不少人攥紧拳头,心中满是底气,友军空中力量支援,让他们士气高涨!
反观日军阵营,所有士兵脸色骤变,一个个面色铁青、眼神凝重,心底瞬间涌上不安与恐慌。
他们太清楚这支抗联空中编队的威力,每一次战机出动,都意味着他们的补给线或前沿阵地将遭遇猛烈轰炸,损失惨重。
日军隐蔽指挥所内,筱冢义男负手而立,透过指挥所的了望口,死死盯着天空中那支引人注目。
看着肆意翱翔的抗联战机编队,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火与无力感。
因为他知道抗联战机每一次出动,都精准瞄准地面部队,要么是重要补给线,要么是前沿防御阵地。
一轮轰炸过后,往往是阵地被毁、物资尽毁,伤亡惨重。而他们的空中力量。
每次赶来支援,都根本不是抗联战机的对手,轻则被打得狼狈逃窜、仓皇回撤,重则整支飞行中队被全歼,彻底丧失反抗之力,日军在这片战场上空,早已完全失去了制空权。
这时,一名日军参谋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进指挥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惶恐。
向筱冢义男汇报:“将军阁下!抗联战机再次盯上了我们补给线,这短短几个小时内,我军多条补给线接连遭遇轰炸,物资运输彻底中断,前线部队的弹药、粮草供给都已经出现严重缺口!”
筱冢义男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头满是烦躁与头痛,神色愈发难看。
昨夜他率领日军部队一路横推,凭借装备优势势如破竹,一度尝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滋味,而不是面对抗联那深深我无力感
在他眼中,八路军的阵地在他们猛烈的炮火与强攻之下,不堪一击,溃败之势显而易见。
可自从天亮之后,战场局势彻底扭转,日军的进攻速度骤然变慢,每往前推进一步都难如登天。
核心原因,便是补给线接连遭遇抗联战机轰炸,而日军却毫无制空权,根本无法阻挡空中打击。
这对于极度依赖后勤补给的前线作战部队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如今,日军不仅进攻节奏被一次次拖延、推进速度越来越慢,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就连最基本的物资运输。
都只能放弃宽敞的主干道,被迫改用牲畜拉着板车,走崎岖难行的山间小路,全程躲躲藏藏、偷偷摸摸。
即便如此,还要时刻提防抗联部队的敌后骚扰,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后勤补给线彻底沦为一张千疮百孔的破网。
让他这个前线指挥官束手无策,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局面,而抗联带来的阴影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403章 轰炸日军运输队
天际之上,抗联轰炸机编队循着侦察到的线索,终于锁定了那条蜿蜒在荒野间的日军补给线。
下方尘土飞扬,日军的牲畜车、军用卡车排成绵长的队伍,车轮碾过土路,骡马嘶鸣、引擎轰鸣。
正源源不断地将前线急需的弹药、粮食、军械物资往前线输送,整条运输线透着一股匆忙又紧绷的战争气息。
发现目标的瞬间,抗联飞行编队立刻做出战术调整,阵型飞速变换。
护航的战斗机迅速向四周散开,拉升、迂回,占据空中有利位置,严密警戒着四周空域。
严防任何突发的空中威胁,为后方的轰炸机筑起一道坚实的空中防线。
主力轰炸机则平稳调整飞行姿态,缓缓打开腹部沉重的投弹仓,舱门开启的机械声响彻机舱。
全体投弹手各就各位,屏息凝神,做好了俯冲投弹的最后准备。
与此同时,地面上行军的日军后勤部队,全然没料到会遭遇空中突袭。直到一阵尖锐刺耳、划破长空的战机引擎轰鸣声传来。
那带着死亡威压的声响,如同尖锐的利刃撕裂了平静的荒野,瞬间传入每一个日军耳中。
地面上的鬼子闻声抬头,当看清天际盘旋的抗联战机时,原本麻木的脸上瞬间布满惊恐,整支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快!快隐蔽到道路两侧!是支那人的战机!”一名日军小队长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变得嘶哑,手中的指挥刀胡乱挥舞,朝着士兵们发号施令。
“立刻架起高射机枪,阻击天空上的支那人战机!这批物资关乎前线战局,至关重要,哪怕拼尽全力也绝不能有失,必须送到前线!”
日军后勤军官红着眼睛,语气癫狂地下令,他深知这批物资一旦损毁,前线日军将会延迟进攻速度
而原本护航的日军战机也早被喷气式战机击落,日军失去制空权
“动作再快!不想死就赶紧躲!”
杂乱的喝喊声此起彼伏,随着抗联轰炸机的逼近,原本秩序井然的日军运输队彻底陷入混乱。
日军士兵们疯了一般拉扯着牛车、马车,拼命朝着道路两旁的沟壑、土坡疏散,想要借助地形分散开来。
躲避即将到来的空中打击,慌乱之中,车辆碰撞、士兵推搡,现场一片狼藉。
紧随运输队行动的日军防空部队,也在第一时间架起高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天空。
密集的子弹瞬间朝着战机呼啸而去,火舌喷涌、枪声震耳,日军妄图凭借高射机枪的火力,驱赶这些来袭的抗联战机,守住这批关键物资。
但它们面色也难看,因为它们清楚的知道制空权的争夺,从来不是依靠地面零散的防空武器就能实现,唯有性能先进、配合默契的战机,才能真正掌控天空。
此时,抗联飞行编队的无线电里,骤然传来飞行队长粗犷又带着怒火的声音:“他奶奶的,这群小鬼子居然还藏着高射机枪,跟他们不用客气!”
“执行覆盖投弹,这次咱们携带的弹药充足,定要把这群祸害百姓的畜生彻底炸上天!”
“全体注意,飞行安全放在首位,严禁低空俯冲飞行,谨防被地面高射机枪击中!按照预定计划,分组交替展开轰炸!”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将这群狗日的小鬼子炸上天,为惨死的同胞报仇!”
无线电里,各机组飞行员的回应铿锵有力,字字带着对日军的刻骨仇恨。
飞行队长的命令刚落下,十五架轰炸机迅速分成三个作战小组,调整飞行轨迹,有条不紊地准备展开轮番交替轰炸。
率先发起攻击的是第一组五架轰炸机,机组人员沉着操作,战机缓缓降低飞行高度。
在避开高射机枪有效射程的同时,抵达了最佳投弹空域。
机舱内,投弹手手持精密的测量望远镜,死死锁定地面上慌乱逃窜的日军车队,眼神冰冷如刀,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这些抗联飞行员,早在部队占领晋西北之后,便从日军遗留的战利品中,亲眼见证了这群侵略者犯下的滔天罪行。
日军士兵日记里记录的残忍暴行、随军记者拍摄的血腥照片、鬼子们收藏的侵略战利品、沾满同胞鲜血的掠夺物件……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诉说着日军的丧尽天良,正因如此,他们面对这些侵略者,心中只有满腔的复仇怒火,从无半分道德顾虑,只想着用敌人的鲜血,告慰惨死的无辜同胞。
“第一轮轰炸投放航空炸弹,第二轮切换白磷弹,各机组准备,轰炸开始!”
随着投弹指令下达,第一组五架轰炸机的腹部,瞬间滚落密密麻麻的炸弹,化作无数小黑点,朝着地面飞速砸去。
起初,这些小黑点看着如同普通石子,毫无杀伤力,可当它们狠狠撞击地面的刹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火光瞬间冲天而起。
一团团巨大的硝烟蘑菇云在地面升腾,狂暴的热浪席卷四方,连脚下的土地都被震得剧烈颤抖,尘土、碎石漫天飞溅。
来不及撤离、被炸弹精准覆盖的日军,当场在剧烈的爆炸中粉身碎骨,化作一滩滩血沫,原地只留下刺目惊心的鲜血,浸染了干涸的土地。
距离爆炸点稍近的日军,要么被强大的冲击波当场震毙,要么被飞溅的弹片贯穿身体,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被炸弹直接命中的军用卡车、牲畜车,瞬间四分五裂,燃起熊熊大火,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最终沦为一堆焦黑的废铁,再也没了运输物资的可能。
密集的炸弹接连不断地落在地面,遍地开花,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场面惨烈又壮观。
那些侥幸跑得快、躲过第一轮轰炸的日军,被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双耳轰鸣、短暂失聪,看着眼前战友惨死、车辆焚毁的惨烈景象,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恐。
但他们大多是经历过多次战役的老兵,即便内心恐惧,也强撑着没有彻底溃散,纷纷依托地形继续寻找更隐蔽的位置躲避。
而队伍里的骡马、黄牛等牲畜,本就生性胆小,在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中,彻底陷入极度的惊恐之中。
它们挣脱缰绳,驮着、拉着满车的物资,发疯一般四处狂奔,有的冲进路边沟壑,有的撞向同伴,车上的物资散落一地,彻底打乱了日军最后的部署。
看着损毁大半的物资,残存的日军心急如焚。
本就资源匮乏、补给艰难,前线战场更是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海量的弹药与物资,这批补给一旦彻底报废,前线一些日军部队将彻底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即便身处轰炸余波中,依旧有日军不顾危险,试图抢救还能使用的物资。
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漫天的炸弹依旧在不断落下,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注定是徒劳
第404章 神秘战机袭来
完成首轮航空炸弹投放的五架轰炸机,当即推动操纵杆迅猛爬升,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机身划破云层迅速脱离投弹空域,为后续轰炸梯队让出进攻通道。
早已在空中待命、挂载着白磷弹的第二批轰炸机,顺势平稳俯冲而下,精准填补空中轰炸空缺,新一轮毁灭性打击就此展开。
地面上,残存的日军还未从首轮航空炸弹的恐怖冲击中缓过神来,绝大多数士兵被震得双耳嗡嗡作响,视线模糊,心智都被方才的爆炸震得麻木。
他们拖着残破的身躯,连滚带爬地涌入道路旁的林间,妄图依靠茂密的树木、土坡掩体躲避后续攻击,一个个蜷缩在掩体后,大口喘着粗气,只当这场灭顶之灾已经结束。
可下一秒,天际之上骤然闪过点点白光,时值白昼,那光亮并不算格外刺眼,却带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感。
无数白磷弹拖着淡淡的尾迹,如同漫天坠落的流星,又似狂风卷落的夺命飞花,密密麻麻地在日军躲藏的树林上空轰然散开,朝着地面倾泻而下。
那些还处在耳鸣眩晕中的日军,丝毫没察觉到地面的异动,更没听见空中的异响,见身旁的日军军官。
参战多年的老兵突然脸色煞白,手舞足蹈地发出嘶哑的嘶吼,疯狂朝着身边人比划、推搡,皆是满脸疑惑。
他们茫然地顺着指引抬头望向天空,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渗人一幕,无数泛着冷白光泽的亮点,正带着死亡的呼啸,飞速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砸落,避无可避。
根本没给日军留下任何反应、逃窜的时间,下一秒,白磷弹便重重砸落在地面、树林间,瞬间引燃。
狰狞刺眼的白磷火絮漫天飞溅,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亡魂鬼火,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落在日军的军装、肌肤,甚至是皮肉缝隙之中。
白磷本就遇空气即燃,再加上炸药引爆后的冲击力,火势瞬间疯涨,这是一种根本无法扑灭的魔火,一旦附着,便会死死缠绕住人体,疯狂啃噬。
最先被白磷沾到的鬼子,瞬间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那声音尖锐又绝望,刺破了整个树林的寂静。
熊熊青白烈火瞬间烧透厚重的军装,直窜皮肉之下,一点点灼烧着筋骨肌理,白色毒火顺着皮肤纹路疯狂蔓延。
所过之处,皮肉瞬间焦黑碳化,空气中滋滋响起皮肉被灼烧的声响,一股股腥臭刺鼻、混杂着毛发与焦肉的黑烟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任凭日军满地翻滚、用衣物扑打、甚至抓起泥土往身上掩盖,都丝毫无法压制火势,那诡异的火焰反而会借着挣扎的力道越烧越旺,烈焰深深烙进血肉骨髓,痛彻心扉。
有日军发疯一般撕扯身上燃烧的军装,可慌乱之下,连带着整片被烧得溃烂焦糊的皮肉一同撕扯下来。
温热的鲜血混着滚烫的焦肉碎块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响彻整片荒野。
有的日军浑身被青白火焰包裹,从头到脚化作火人,肌肉在高温下不断蜷缩、炭化,皮下骨骼渐渐外露。
五官被烈火灼烧得彻底扭曲变形,眼球在滚烫的烈焰中炸裂,整张脸慢慢溃烂融化,模样恐怖至极。
他们在地上疯狂翻滚、四肢剧烈抽搐痉挛,身体因极致的痛苦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烈火一点点吞噬,毫无反抗之力。
落在衣物、辎重、树枝上的白磷,依旧在持续燃烧,迅速引燃周遭的草木、物资,整片树林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被白磷灼伤的伤口迅速溃烂流脓,磷火自带的剧毒顺着血液飞速蔓延全身,侵蚀五脏六腑。
残存的日军彻底崩溃,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有人发疯般朝着坚硬的岩石撞去,只求速死
有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绝望哀嚎,在无尽的灼烧剧痛中慢慢失去气息。
一具具尸体最终被烧成焦黑蜷缩的残骸,瘫倒在火海与尘土之中,浓烈的焦臭、血腥气味弥漫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整片日军躲藏的区域,俨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即便有日军侥幸躲开了直接轰炸,只是被微小的磷粒溅到,也会迎来伤口终生溃烂、皮肉层层脱落的无尽煎熬,最终在剧痛中死去,毫无救赎可言。
就在日军在炼狱之中挣扎哀嚎之际,抗联第三轮轰炸接踵而至。
第三组轰炸机早已锁定目标,一枚枚重型航空炸弹再次从天而降,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砸向地面。
原本就被白磷火烧得残破不堪的树林、被炸毁的补给线,再次遭遇猛烈轰击,地面上的冲天火光与炸弹爆炸的烈焰交织在一起,尘土、碎石、燃烧的木屑漫天飞舞。
道路被彻底炸断,树木拦腰折断、化为焦炭,整片区域被炸得面目全非,再也寻不到原本的模样。
“所有人归队,编队准备撤离!”
抗联飞行队长透过机舱舷窗,看着下方日军覆灭的惨状,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欣慰与冷峻,当即通过无线电向全体机组下达返航命令。
接到指令的轰炸机编队,迅速调整飞行姿态,收拢阵型,调转机头朝着我方空域返航。
可就在战机刚刚完成转向、平稳飞行的瞬间,飞行编队的警戒雷达骤然亮起,远处天际线处,数十架陌生战机正黑压压地朝着这边飞速逼近。
机身涂装陌生,引擎声愈发急促,整机透着来势汹汹的敌意,直奔抗联轰炸机编队冲杀而来!
第405章 抗联战机危!
陌生敌机刚进入视线,飞行员便第一时间锁定踪迹并汇报
抗联十架护航战机即刻绷紧阵型,迅速铺开拦截态势,严阵以待阻击来犯日机。
随行轰炸机编队不敢耽搁,立刻全力拉升加速,朝着安全空域急速撤离。
编队飞行队长沉着操控战机,一边朝着日军机群高速迎上、抢占拦截位置,一边急促接通无线电求援:
“008飞行编队遭遇日军敌机突袭,请求紧急空中支援!重复,请求紧急支援!”
无线电那头迅速传来回应:“收到!就近战机编队即刻赶赴支援,你们务必坚守牵制,注意自身安全!”
“008明白!”
与此同时,日军战机座舱内一片狂热躁动。
此番来袭共计十五架敌机,其中足足十架都是先进战斗机。
远远看清抗联编队以轰炸机为主、护航战斗机数量稀少薄弱,再加上日军对零式战机强悍性能极度自负,一众飞行员如同饿狼瞧见猎物,满心贪婪与亢奋。
日军飞行员都心知肚明,日军高层早已对这支屡次重创他们的抗联空中力量恨之入骨,此刻谁能多击落几架我方战机,便能立下赫赫战功、备受嘉奖。
“发现敌方空中编队,判断为刚完成轰炸返航机型,是否就地歼灭?”
“准许全歼,速战速决!敌方那款怪异新锐战机尚未现身,此次首要目标依旧盯住那批特殊战机!”
“嗨!属下保证,十分钟之内结束此战!”
十架零式战机率先扑出,却并未贸然猛攻,依旧保持着谨慎戒备。日军为极致压榨零式的机动性能,不惜彻底舍弃战机防护。
大幅减重机身,取消飞行员座椅防弹钢板、油箱防爆装甲,连机载自动灭火系统尽数拆除。
极致轻量化换来恐怖的飞行速度、迅猛爬升能力与灵活转向特技,极擅长近距离缠斗狗斗。
可代价同样致命机身防护不堪一击,一旦中弹,飞行员极易当场殒命。
眼见日军战机呈合围之势步步紧逼,飞行队长厉声下令:“全体战机死守牵制,拖延时间,静待后方支援!”
抗联护航战机立刻变换战术队形,切入近距离缠斗,与日机周旋拉扯。
这是空战最常规的应对打法。双方航炮接连轰鸣,火舌交织划破长空,彼此不断火力压制、贴身缠斗交锋。
两架抗联战机默契配合,夹击同一架日机,凭借精湛老练的飞行技巧,逼得日军战机狼狈躲闪、狼狈规避。
可没过多久,飞行员们便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队长!日军战机爬升、转弯速度远超我们!这飞机分明就是专门为近距离狗斗打造的!”
话音刚落,无线电里接连传来凄厉急促的警报:
“报告队长!我机机翼中弹受损!”
“战机起火失控!我准备跳伞逃生!”
跳伞逃生的飞行员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机轰然炸裂、机身四分五裂。
满心苦涩与悔恨涌上心头,他原本打算借助战机负伤诱敌近身,趁机反杀日军,可零式转瞬极致爬升,让他所有预判全部落空。
另一架日机抓住转瞬战机破绽,一发航炮精准命中,直接摧毁战机。
短短片刻,便已有三架抗联战机接连中弹、损毁失控。
“玛德,这狗日的小鬼子这么阴!所有人立刻脱离近距离狗斗!拉开远距离空战距离!三人一组分散编队,交替掩护、相互警戒,死守等候支援!”
突如其来的战局逆转,让飞行队长心头凝重焦躁,却丝毫不乱,冷静果断调整战术指令。
日军见短短数分钟便击毁三架抗联战机,士气暴涨、气焰愈发嚣张。
“呦西!乘胜追击,全歼残敌!小田君,率领五架战机追击逃窜轰炸机,务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嗨!明白!”
五架零式当即脱离主战场,调转航向,朝着早已远去的轰炸机编队全速追杀而去。
余下五架零式搭配常规日军战机,死死缠住剩余七架抗联护航战机,新一轮惨烈空战,再度激烈爆发。
高空战火呼啸不止,剩下七架抗联战机死死缠斗,依托分散交替掩护的阵型艰难撑住攻势。
五架零式如同鬼魅一般在云层穿梭,极致的转弯爬升不断撕扯防线,还有另外五架日军战机协助,航炮火链一次次擦着机身掠过,每一秒都生死一线。
飞行员们咬牙坚持,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防线崩溃,后边毫无防护的轰炸机编队,必将全军覆没。
“队长!日军咬得太紧了,我们撑不了多久!”
“再坚持!援军马上就到!绝对不能放他们靠近轰炸机!”
与此同时,朝着轰炸机追去的五架零式已然拉近距离。
细长的机身在高空灵活穿梭,引擎嘶吼着急速逼近,弹链随时都能撕碎笨重缓慢的轰炸机。
轰炸机编队驾驶员心头发紧,不断规避机动,拼命加速后撤,可速度远不如零式,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越来越近。
日军战斗机看到这轰炸机群露出残忍的笑容:“一群蠢猪,去死吧支那人”
说着正准备按下开火按钮进行火力打击,就在这时五架战机出现抗联轰炸机前方。
抗联轰炸机飞行员看到面前支援过来的五架战机露出兴奋,因为那赫然是五架喷气式战机,他们也都见过这战机的强悍。
五道凌厉黑影划破长空,以远超寻常战机的恐怖速度横向掠过轰炸机群,丝毫不做停留,径直朝着紧追不舍的五架零式猛扑而去。
此时高空之上,五架零式依旧死死咬住轰炸机后方,气焰嚣张至极,机头已然锁定庞大笨重的轰炸机身。
只差一瞬便可开火,将毫无还手之力的抗联轰炸机撕碎在云层之间。
就在这生死关头,云层深处骤然冲出五道修长冷峻的身影。
没有螺旋桨飞速旋转的轰鸣,只有喷气引擎撕裂大气、尖锐刺耳的呼啸,属于抗联的喷气式战斗机,骤然降临战场。
第406章 攻防转换
极致的速度碾压,让日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
日军飞行员从未见过这般战机,更不知道眼前钢铁猛兽极速高达870公里每小时。
而他们引以为傲的零式,仅有533公里每小时,双方时速差距近乎三百四十公里。天壤之别,如同飞鸟追猎蝼蚁。
一架零式全身心锁定轰炸机,丝毫没有察觉身后致命杀机已然降临。
抗联喷气战机居高临下,猛然俯冲,四门30毫米大口径机炮瞬间迸发狂暴火链,炽热弹雨呼啸而出。
仅仅一轮短促点射,本就毫无防护的零式机身当场被撕裂击穿,燃油瞬间爆燃,庞大机身在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火球,四分五裂,直直坠落。
残存日军飞行员瞬间魂飞魄散,惊恐嘶吼响彻无线电:
“居然不是螺旋桨战机!跟情报上的一样,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它的速度快到我们根本无法追赶、无法躲避,甚至连逃跑都没有机会!”
零式赖以称霸战场的贴身狗斗优势,在喷气战机面前,彻底化为泡影。
因为零式依靠极致低空转弯、灵活贴身缠斗,碾压老式螺旋战机,纵横空域无人能挡。
可面对跨时代的喷气战机,所有优势尽数作废。
惊慌的日军飞行员拼命拉杆俯冲、极限转向,妄图绕到战机身后完成咬尾反击。
可喷气战机根本不屑与他们低速纠缠,轻轻推送油门,瞬间爆发恐怖加速,急速拉升高度,轻松甩开所有缠绕。
零式拼尽引擎极限奋力爬升追赶,发动机不堪重负剧烈震颤嘶吼,却连对方的机尾都触碰不到。
他们无比清楚自身短板,零式为减重舍弃一切防护,无座椅防弹钢板、无密封防爆油箱、无机载灭火装置,只要中弹必定起火坠毁。
反观抗联喷气战机,机身厚重坚固,装甲防护充足,零式孱弱的20毫米机炮打在机身之上,几乎不痛不痒,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抗联飞行员沉着冷静,严格执行专属空战战术:
抢占高空优势位置,高速俯冲突袭打击,一击得手立刻爬升脱离,绝不陷入低空缠斗,将速度与火力优势发挥到极致,不让日军找到机会。
第二架零式的飞行员妄图迂回偷袭,刚刚调整好飞行姿态,喷气战机已然从头顶极速俯冲而下,显然盯上了它
凶猛密集的炮火再度倾泻,零式机翼应声断裂,日军飞行员更是被击中当初死亡,战机失控翻滚,朝着地面急速坠亡,冒着滚滚浓烟,看起来凄惨无比
剩下三架零式的飞行员早已吓得亡魂俱冒,无心再战,四散奔逃想要保命。
可无论他们如何转向、如何加速逃窜,都快不过狂暴的喷气引擎,这跨时代战机的强悍让日军飞行员陷入绝望和深深的无力,那种差距不是靠着飞行技巧能够弥补的。
抗联战机如同雄鹰捕猎野兔,在高空肆意穿梭,从容猎杀。
其中一架零式侥幸躲开首轮攻击,暗自庆幸急速转弯脱身,以为躲过一劫。
下一秒,喷气战机一个干脆利落的高速横滚,瞬间反锁敌机尾部。
零式根本来不及做出规避机动,便被炮火精准命中,凌空炸裂成灰烬。
战局瞬间彻底崩盘,主战场缠斗的剩余日军战机,亲眼目睹同伴被从未见过的诡异战机接连秒杀,军心瞬间溃散,阵型大乱。
他们终于明白,这种没有螺旋桨的空中怪物,是碾压时代的噩梦。
零式引以为傲的转弯、爬升、缠斗机动,在绝对恐怖的速度面前,脆弱不堪,毫无意义,甚至如小丑一般可笑。
一架不甘覆灭的零式拼死反扑,低空极限转弯想要殊死一搏,这也是日军飞行员最擅长的,把命不当命,想一换一。
然而抗联喷气战机的飞行员知道日军什么德行,全然不与其纠缠,急速攀升至高空制高点,自上而下狠狠俯冲碾压。
一发30毫米重型机炮精准贯穿机身,妄想称霸天空、不可一世的零式战机,当场坠毁陨落,出场即陨落。
短短短数分钟之内,追击轰炸机的五架零式便尽数陨落,全军覆没,
“全体收队,赶往主战场支援,全歼剩余日军机群!”
另一边,抗联飞行队长正带着仅剩的战机苦苦周旋拖延,拼死抵挡日军攻势。
就在局势岌岌可危之时,五架凌厉的喷气战机呼啸驰援,直奔战场而来。
日军飞行员远远望见五架新机急速逼近,满心疑惑不解,还以为是己方战机
可下一瞬,他们惊骇地发现,对方速度快到极致,在自己眼中竟仿佛定格在空中一般。
不等日军做出任何反应,五架喷气战机已然爆发出恐怖速度,猛然发起突袭。
战机彼此默契配合,攻防一体,仅仅一轮交锋,便当场击落两架零式。
零式本就舍弃全部防护换取机动,机身脆弱不堪,爬升、速度更是与喷气战机天差地别。
想要贴身缠斗,会被对方轻松甩开。
想要仓皇逃窜,又根本跑不过对手,只能沦为被动挨打的活靶。双方战力悬殊,零式毫无胜算。
方才还被日军死死压制、追着痛打的战局,刹那间彻底逆转,攻守瞬间易位。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们不惜舍弃大量装甲换来极致速度,竟然依旧比不上它们!”
“撤退!立刻撤退!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先前气焰嚣张、狂妄无比的日军飞行员,此刻尽数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可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架接一架被无情击落。
看着新式喷气战机碾压般屠戮日军战机,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飞行队长眼中满是炙热与羡慕。
飞行员钟爱新式战机,就如同士兵渴求顶尖步枪一般,早已刻在骨子里。
幸存的护航战机飞行员纷纷松了一大口气,看着日军零式像小鸡一样被肆意追杀,心中无比解气。
方才他们受尽折磨,零式专为近距离狗斗而生,爬升迅猛、转向灵活,把所有人压制得狼狈不堪,如今终于迎来碾压反击,大快人心。
第407章 计谋
十架零式战机全军覆没的消息,几乎在战机被击落的瞬间,就火速传回了日军泰源司令部。
偌大的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电台声滴滴答答的急促声响、日军参谋们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焦躁与震怒。
日军指挥官石根原本正攥着作战地图,踌躇满志地谋划着,打算凭借零式战机的空中优势。
在短短几天内彻底歼灭抗联的空中力量,一举掌控晋西北制空权。
可前线急报却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计划上。
此次出动的十架精锐零式战机,外加五架常规作战战机,竟全数被抗联战机击落,原本期待零式在华夏战场大杀四方的日军高层傻眼了
“八嘎呀路!一群废物!谁能告诉我,这十架零式战机出动还不到半个小时,为何会全军覆没?!”石根猛地将手中的指挥棍摔在地上,黝黑的脸庞因暴怒而扭曲,双眼赤红地瞪着在场的参谋军官,厉声咆哮道。
一旁的松井治郎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也看光参数并了解和清楚,零式战机凭借极致的机动性与灵活性,在当下空战中堪称佼佼者,向来是日军空中称霸的利器。
可从战场最后传回的零碎无线电讯号中,他们拼凑出的战况无比骇人和模拟双方战斗
面对抗联的战机,向来灵活的零式竟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掉头逃窜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逐一击落。
“立刻停止全线主动进攻,所有部队就地巩固现有占领区域!”
石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下达指令:“我会立刻将这里的战况加急上报帝国大本营,支那人驾驶的战机性能远超想象,极有可能掌握了颠覆性的航空黑科技。”
“若是能将这项技术抢夺到手,加以仿制研发,帝国空中战力必将再攀巅峰,彻底称霸空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更何况,如今我们彻底失去制空权,地面作战根本无从发力,后方后勤补给线屡屡被袭,前线弹药补给严重短缺,就连炮弹都供不应求。”
“再加上支那人的部队不分昼夜地游击骚扰,我军前线伤亡率居高不下,再盲目进攻只会徒增损失,反而中了支那人的圈套”
松井治郎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认同:“你所言极是。我方才刚与我的学生通过电话,南线战场我军进展尚可,已接连击溃八路军数支基层部队,成功占领大半战地。”
“若非晋西北抗联的战机频繁南下支援,再加上抗联特殊部队不断袭扰我军后方,我军南线部队早已长驱直入,攻入晋西北核心腹地了。”
听到南线战场的捷报,石根紧绷的神色稍稍舒展,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呦西!立刻传令给筱冢义男,勒令他切勿贪功冒进,务必稳扎稳打。”
“即便有抗联战机零星支援,我军地面兵力与装备依旧占据绝对优势,足以碾压八路军,无非是付出的伤亡代价更大罢了。”
“传令让他率部巩固已占领的防线,安排部队就地休整。持续作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正好借此机会恢复战力。”
“同时,等候我向大本营请示的后续指令。”
石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若是帝国高层重视这项战机技术,必定会下令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拼尽全力、承受巨大伤亡,也要将这项技术彻底抢夺过来。这足以颠覆当下整个空战格局,是帝国称霸空中的关键!”
松井治郎摸着下巴,缓缓道出自己的作战谋划:“眼下,唯有晋西北抗日联军驻守的方向,我军久攻不下,伤亡惨重。不如将此处主力撤出,转为佯攻牵制。”
“只要拿下另外两条战线,就能形成合围之势,将抗联部队彻底围困在晋西北。”
“抗联正面防线固然坚固,我就不信他们的侧翼、后方防线也能固若金汤。后续重点切断抗联防线的后勤补给线,直捣他们的根据地,让其不战自乱!”
一旁的石根闻言,眯起双眼,眼底满是不屑与嘲讽:“确实可笑。帝国情报成员的汇报,他们竟在防线一带修筑了大量混凝土碉堡,妄图以此阻挡我大日本帝国大军的进攻。”
“再坚固的防线,终究有被攻破的那一天,这般做法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就按此计划行事,继续以佯攻牵制抗联兵力,持续给其防线施加军事压力。其余战线部队,全力巩固占领区域,火速建立物资中转据点,保障前线补给。”
“接下来两个月内,我必须彻底拿下晋西北,查清那批战机的来源,将其核心技术尽数掌控,这既是危险也是机遇!”石根攥紧拳头,语气斩钉截铁。
松井治郎闻言,顿时放声大笑,眼中满是阴险算计:“妙计!我会趁机暗中联络晋绥军、中央军以及八路军高层,向他们抛出诱饵。”
“只要他们下令部队停止抵抗,退出晋西北,我军便可与其签署互不侵犯条约。我军的目标只有晋西北抗日联军,只要他们不插手阻拦,便可保全自身。”
石根听罢,脸上露出得意至极的笑容,连连点头:“呦西!双管齐下,一边以军事战术施压,一边展开心理瓦解。我会立刻安排人手发行日文、中文报纸,通过电报四处散播消息,进一步施压各方势力。”
“我深知果府本就无心与我军死战,正好借此机会满足他们避战的心思,让他们彻底按兵不动,不许插手晋西北战事。”
“只要彻底歼灭晋西北抗日联军,晋西北其余抗日部队便会群龙无首,沦为一盘散沙。到时候,只需出动十几万大军,就能轻松拿下整个晋西北,掌控这片被占领的要地!”
话音落下,司令部内响起两人阴狠的笑声,冰冷的阴谋气息,在屋内不断弥漫开来。
第408章 重伤
下午,一份全歼日军十五架战机的辉煌战报,静静摆在了陈汉生的办公桌上
细细翻阅战士们飞行员亲笔记述的战况,里面详细描绘出日军那款从未见过的新式战机外形、极致诡异的爬升速度与远超寻常战机的机动性能,还让己方飞行员吃了大亏。
只是看了一眼,陈汉生心中便已然了然。
身为熟知二战全程脉络的资深军迷,他瞬间认出,这正是日后肆虐太瓶洋、一度称霸整片天空的零式舰载战斗机。
零式战机曾凭借逆天盘旋与超长航程,碾压各国盟军战机,缔造无数不败神话。可面对这款战机,陈汉生没有半分畏惧与忌惮。
他无比清楚零式的致命短板:极致轻量化换来超强机动,代价却是装甲薄弱、防护极差、高空性能孱弱,所谓空中霸主,不过是畸形取舍的产物。
加上彼时日军飞行员皆是久经训练的精锐老手,人均飞行时长超五百小时,顶尖王牌搭配零式,才能打出碾压战局的恐怖战绩。
而己方列装的喷气式战机,速度、火力、机身防护、高空作战能力全方位碾压零式,战机驾驶员也是系统出品,零式引以为傲的灵活盘旋,在澎湃动力加持的喷气战机面前,笨拙又可笑,根本不堪一击。
陈汉升思绪正沉陷在对战局的推演和战斗总结中,一阵清脆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进。”
房门推开,一道身影走入办公室,让陈汉生微微一愣。
来人正是后方野战医院院长,李明。一位面容温和、眉眼慈祥的老者,待人谦和温润,看着毫无锋芒。
可陈汉生从不敢轻视这位老人。
李明医术出神入化,一手外科手术炉火纯青,素有军中医院第一刀的盛名,医院成立以来,无数重伤官兵、前线将士,都是靠着他精湛的医术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李明身着朴素常服,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总指挥,好久不见。”
陈汉生连忙起身相迎,笑着开口:“李院长客气了,您整日守在手术室救治伤员,忙得脚不沾地,今日专程过来,定然不只是前来寒暄叙旧。”
李明神色凝重几分,如实禀报:“总指挥,近期大批医护骨干奉命奔赴前线应急支援,携带走了大量紧缺药品。”
“加上前线战事激烈,源源不断的重伤员被紧急送往后方救治,医院库存药品已经快要见底,供不应求,”
“战场之上,生死只在瞬息之间。尤其是外科急救手术,耽搁几分钟、少一味特效药,就可能白白葬送一条鲜活的将士性命。恳请总指挥批复调拨一批应急药品,补足医院库存。”
陈汉生闻言心中了然。他所有珍稀战备医疗物资,全都妥善存放在系统空间之内。
不少特效药、急救针剂对储存温度、密封环境要求极高,一旦暴露在外,极易失效变质,唯有系统空间恒温密封,才能长久保质。
“药品之事你不必忧心,我早已安排李宇涵尽快押运送往医院。”
陈汉生话音一顿,关切问道,“老李,眼下伤员暴涨,医院医护人手,还够用吗?”
“够用,绰绰有余。”
李明稍稍舒展眉头,欣慰答道,“全国各地有志学子、民间医者,还有心系家国的海外华侨,纷纷奔赴晋西北驰援抗战。”
“大批专业医护人员、青年大学生主动前来医院报到,大学生稍加短期急救护理培训,便能胜任护理工作,再加各地百姓自发前来帮忙协助,人手十分充足。”
“那就好。”
陈汉生神色沉重,缓缓叹道,“战火已然燃起,前线流血牺牲在所难免。为国捐躯的将士皆是民族脊梁,值得所有人敬仰。”
“所有负伤官兵,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全力抢救。后续只要药品短缺、人手不足,第一时间直接来找我。”
李明郑重点头:“明白。如今医院主要承接前线重伤危重病患、复杂疑难大手术。各作战部队都配齐随军军医”
“护理人员与基础药品,先行稳住伤员伤情,只要能撑到转运后方,我们必定拼尽全力,保住每一位战士性命。”
“甚好。”陈汉生想起一事,开口询问,“我记得今天有三名飞行员,送进你们医院救治了?”
李明面色微沉:“三人伤势都极为严重,机身重创高空坠机,虽然有降落伞,但内脏、骨骼多处受损,即便救活,日后大概率再也无法重返蓝天、驾驶战机升空作战了。”
“别的都不重要,务必保住他们的性命!”陈汉生语气无比坚定。
“目前三人正在紧急手术当中,只要后续药品供应稳定,保住生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终身残疾难以避免。”
“只要人活着,一切都好。”
陈汉生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沉声叮嘱:“伤员术后营养补给一定要跟上,精心照料,不能有半点马虎。”
纵然落下终身残疾,也好过为国殒命,或者比牺牲强
在晋西北抗联,伤残将士永远衣食无忧、待遇周全。更何况这些飞行员个个学识出众、眼界不凡。
即便不能翱翔天际,依旧可以在抗联教学、战术参谋、空军建设等诸多岗位发光发热,继续为抗战贡献力量。
在陈汉升眼里,这些飞行员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千金不换的宝贝疙瘩。
人才的价值从不局限于机翼之下。即便身体负伤无法再驾机升空。
他们那双经历过生死淬炼的眼睛、那颗装满战术智慧的脑袋,以及身经百战的实战经验,依然是军队里最稀缺的战略资源。
陈汉升也知道二战时期,几乎所有国家的王牌飞行员,只要还能站得直、坐得稳,无论身体是否残缺,全部转岗担任飞行教官。
他们不用再去刀尖舔血,却能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倒”给新兵。
从基础的特技飞行动作、紧急规避机动,到致命的咬尾追击战术、攻防转换的火候拿捏。
从如何应对零式战机的诡异盘旋,到复杂战场环境下的编队协同作战,每一个细节都是用鲜血换来的技巧
第409章 制定计划
一周的时光,在硝烟弥漫的晋西北战场上转瞬即逝,前几日还炮火连天的前线,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日军并未趁着胜势发动新一轮猛攻继续向晋西北腹地推进,反倒有条不紊地收拢兵力,休整部队
在已经占领的区域修筑工事、设立据点,一步步巩固着自己的占领区,仿佛在暗中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此时,在抗联隐秘的根据地指挥所里,气氛凝重。陈汉升正与张彪围坐在一起
眉头紧锁地商议着当下的战局对策,屋外戒备森严,满是巡逻的士兵,一个个高度警戒着。
“总指挥,刚刚得到消息,八路军那边派来联络员通报,日军主动派人找上他们进行谈判,威逼利诱并举,要求他们立刻撤出晋西北全境,不要插手此次战斗”
“还许诺只要答应,就会提供部分粮草、弹药的补给,甚至假意承诺其他好处”张彪声音低沉,脸上满是愤懑,
“如今日军在晋西北驻扎着数十万重兵,对八路军层层施压,加上之前那场恶战”
“八路军部队伤亡惨重,眼下处境着实艰难,要不是之前从我们这里够买的物资很有可能早就弹尽粮绝了”
陈汉升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鬼子这是把我们抗联当成了头号眼中钉、肉中刺”
“想先扫清周边的抵抗势力,再集中全力对付我们,他们绝不可能只找了八路军谈判。”
说着,他伸手从桌案上拿起一叠情报资料,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重重放在两人中间:“这是救国会冒着风险拍摄的绝密情报”
“日军不仅联络了八路军,还暗中约谈了果府高层,私下里达成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交易,妄图分化瓦解晋西北所有的抗日力量。”
照片落在桌上,画面清晰,照片里的两人虽穿着普通便衣,刻意隐藏身份。
可其中一人脸颊旁标志性的卫生胡加上面相以及军人气质,瞬间暴露了他日军军官的身份,铁证如山。
张彪扫过照片,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几天日军表面按兵不动,背地里竟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想用甜枣加大棒的手段,逼得其他抗日势力主动退出晋西北,好坐收渔翁之利,实在是阴险至极!”
“何止阴险,前几天他们还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满是不屑:“日军派了几个说客找上门,妄图和我们和谈,大放厥词说只要抗联归顺他们,不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还能给我们高官厚禄、实打实的地盘。我当时直接下令,把那几个鬼子说客全都扣了下来。”
张彪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快意:“总指挥,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小鬼子,怕是早就没命了吧?”
“跟狼子野心的鬼子谈和谈,本就是天方夜谭,这群畜牲太过贪婪”
陈汉升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我们现在还没把鬼子彻底打服,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四处拉拢施压,试图打倒我们”
“咱们固守根据地、被动防守的时间太久了,一直缩着拳头,终究不是办法,是时候主动出击,狠狠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而且收复晋省计划也要逐手准备!”
张彪眼中一亮,身子微微前倾,急切问道:“总指挥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出兵,打日军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军用地图前,指着上面标注的日军布防点位:“眼下日军看似在晋西北屯兵数十万,看似声势浩大,兵力庞大”
“可兵力早已分散开来,大部分精锐兵力都被牵制在另外两条战线上,根本抽不开身。”
他指着最新的侦查标注,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的飞行员和敌后突击队,冒着生命危险反复侦查回来的情报结合战斗报告以及其他信息,这日军对我们根据地一直是佯攻,根本没投入主力部队。”
“我们正面对峙的日军,满打满算可能也就六七万人,我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口把这股日军彻底吃掉!”
张彪没有立刻答话,快步走到地图前,目光紧紧盯着密密麻麻的军事标记。
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仔细推演着敌我兵力分布、地形地貌与行军路线,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过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笃定,开口说道:“总指挥,一口吃掉这股日军,完全有操作的可能!”
“我们可以临时把轰炸机改装成运输机,再配合上伞兵部队的专用飞机,组建临时空中运输编队。”
“借助我们手里的制空权,完全能将一万人的精锐部队,快速空降到这股日军的大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与补给线。”
“同时,让交城县驻守的十几万主力部队同步出击,前后夹击,直接给这股日军来一个天衣无缝的包饺子!”
陈汉升眼中精光乍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发动一场大规模空降突袭,集中火力全歼跟我们正面交手的这股日军?”
“正是如此!”
张彪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伸手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红色点位:“总指挥你看,日军驻守的这片区域,后方有三条关键通道,是他们后勤补给、兵力支援的必经之路,也是撤退的唯一退路。”
“我们可以让精锐突击队率先乘坐运输机跳伞,以最快速度抢占这几个关键要道,立刻修筑防御工事”
“牢牢守住阵地,紧接着,陆续把整个伞兵师和配套的武器装备全部投送到位,稳固防线,断了日军后路”
“与此同时,交城县的主力部队,从正面、左侧、右侧三个方向同时发动猛攻,对这股日军形成合围之势。”
“只要彻底斩断他们的后路,再阻断局部补给,不出一天,就能快速全歼这几万日军”
“至于其他战线上的日军主力,就算收到消息想要赶来支援,没有一天的时间,根本赶不到战场,远水救不了近火!”
陈汉升听完这番详细的作战计划,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满是激动。
这个计划看似大胆,甚至带着几分风险,若是没能在日军援军赶到前全歼这几万日军
抗联深入敌后的部队就会陷入日军的两面夹击,被团团围困,处境将极度危险。
但计划的可行性也毋庸置疑,我军牢牢掌控着晋西北的制空权,能凭借空中优势,安全、快速地将部队投送到指定位置。
而日军丧失了制空权,兵力调动只能依靠陆地行军,路途崎岖、关卡重重,支援速度极慢。这一两天的时间差,就是全歼日军的绝佳机会!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与其被动等待日军露出破绽,不如主动出击,创造制胜战机。
陈汉升盯着地图上的作战路线,掌心微微握拳,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第410章 日军的狼子野心
陈汉升看着面前的地图,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老张,既然条件都具备了,那你就放手去制定作战计划吧,大胆制定”
张彪郑重地点下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总指挥英明!咱们眼下的筹备已经基本到位。”
“我们早在跟日军开战前,我们就已经把各类轻重武器、粮食弹药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了交城县”
“大批精锐士兵也已潜伏待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一套周密的计划。”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边缘的日军据点符号,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而我看,机会就在眼前!”
“你仔细看,日军虽然看似控制了大片区域,但为了维持占领,他们在各地设立了无数中转站点和巡逻队,兵力被拆解得七零八落,极度分散。”
“这恰恰说明日军误判了形势,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兵力底细,还以为我们的主力部队全都堆在了正面防线上。”
陈汉升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眼中满是自信表示赞同:“哈哈哈,这很合理。毕竟我们是短短几个月内从无到有拉起几十万大军的,在日军那帮井底之蛙眼里,能把我们估摸着凑出十几万,就算是给足了我们面子。”
“不光是日军,恐怕其他势力也是这么看的。咱们抗联虽是民间组织起家,但手里飞机坦克一应俱全,这在以前说出去,估计连日军自己都得嘲笑一句痴人说梦”
张彪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身实力的自豪:“别说他们了,就算换做是我,在那种山沟沟里突然见到成建制的装甲师和重炮集群,说不定都会怀疑是不是哪路强国的远征军打过来了。”
陈汉深以为然地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地图上的崎岖线条:“没错,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利用这种信息差,我们才能屡次让日军栽跟头。”
“每次作战,都是亮出来一批装备,再藏起另一批底牌,所以外界即便再怎么打探,也只敢给我们贴上一个‘装备精良但兵力不足’的标签。”
“虽说如今日军对我们那些离谱的战术有了防备,甚至变得小心翼翼,主动避开我们的锋芒,但这恰恰说明,他们被我们打怕了,心里虚了。”
镜头一转,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日军泰源司令部内,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军国主义气息。
大将松井治郎端坐于办公桌后,腰间的军刀闪着冷冽的寒光。
他面前,一名参谋军官正战战兢兢地捧着文件汇报。
“大将阁下,最新战报。我们派出的交涉使团,已经分别与果府、晋绥军以及八路军方面完成了接触。”
松井治郎眼皮微抬,语气淡漠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情况如何?他们的态度怎样?”
“八路军方面态度异常坚决,毫无谈判余地。至于果府……他们内部派系林立,似乎一直在权衡利弊,态度暧昧。而晋绥军,则是回答模棱两可,至今没有做出明确表态。”
松井治郎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哼,一群首鼠两端之辈。我看果府其实早就不想打了,只不过是被底下的各方势力架在火上烤,不得不硬着头皮抵抗。”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战沙盘前,手指重重敲了敲沙盘边缘:“打仗,打的是经济,是后勤,更是装备与部队的持久力。”
“果府内部派系众多,矛盾重重,这正是我们可以尝试打开的突破口。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他们彻底投降”
“只是让他们避战,用一个跟废纸一样的互不侵犯条约,对我们而言就是巨大的战略胜利,至少可以让抗联成为孤军”
“至于八路军嘛……”松井治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不过是些土包子罢了,战斗力低下孱弱,就算真跟我们硬碰硬,也不过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参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提及另一件事:“是,大将阁下所言极是。另外……我们之前派去与抗联进行谈判的几名外交官与联络官”
“至今下落不明,属下……是否该派人去打探一下他们的生死情况?”
松井治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为手下惋惜的意思:“不用打探。看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死磕到底了。”
“我从一开始也没指望他们会投降,派外交官去,不过是试探一下他们的虚实和底线。”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沙盘上抗联根据地的位置,眼中凶光毕露:“只要我能跟果府和晋绥军谈妥,让他们让出防线,那么我们的主力部队就能长驱直入”
“直插抗联的核心腹地,到时候,看这群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的抗联残部,还怎么跟我硬气!”
话音落下,司令部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窗外寒风呼啸,预示着一场席卷晋西北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411章 黎明计划
交城县,阵地指挥所内。
灯光将厚重的军用地图、堆叠的作战文件映得影影绰绰。
顾承正伏案批阅文件,指尖握着铅笔,目光专注地落在纸面的作战数据上,神情沉稳而肃穆,周身萦绕着指挥者独有的凝重气场。
一名传令兵脚步急促地踏入指挥所,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封缄的密电,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到顾承面前,
低声禀报道:“顾军长,最高机密密电,标注亲启。”
听闻“最高机密,顾承亲启”几个字,顾承手中的钢笔骤然一顿,心头猛地一紧。
当即放下笔,伸手接过那份带着油墨与纸张微凉气息的密电。
他指尖微紧,不敢耽搁,迅速拆开密电封皮,目光刚一落在电文之上,“黎明计划”四个大字便赫然映入眼帘。
顾承瞬间敛去所有散漫,身子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研读起密电的详细内容。
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底,他原本紧绷的面色渐渐泛起潮红,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惊喜与振奋。
那是蛰伏许久终于等来战役的狂喜,连握着密电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一字一句将整份密电看完,顾承心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腔,这正是他期盼已久的反击良机!
密电上清晰写着此次行动代号黎明行动,计划定于后天清晨,对日军盘踞的阵地发起佯攻,牵制日军主力注意力。
与此同时,其余主力部队从左右两侧疾速包抄,配合空降的伞兵部队,对日军形成合围之势,一举全歼这股敌军。
顾承缓缓将密电折起,转身走到指挥所角落的炭火盆旁,将密电投入火中。
看着纸张在火苗中迅速卷曲、化为灰烬,他攥紧双拳,眼中闪过凌厉的战意。
这几日,交城县外围的日军如同聒噪的跳蚤,整日没完没了地发起小规模进攻、炮击、冲锋。
每次攻势都浅尝辄止,打不了片刻便草草收兵,宛如按点上下班一般。
持续不断地骚扰抗联阵地,搅得军心浮躁,却始终不肯发动大规模正面进攻。
而反观张浩轩率领的突击队,在各条战线、敌后战场灵活穿插,屡破敌军,捷报频频传至各个阵地,让他心中满是羡慕。
奈何他身负驻守交城的军令,没有上级指令,绝不能擅自主动出击,只能按兵不动,隐忍待命。
可他也知道,交城县内,早已提前部署好了一支支隐蔽待命的部队。
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给日军致命一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这份黎明行动密电,正是吹响反击号角的信号。
与此同时,方山县前沿指挥部内,气氛却全然不同。
指挥部里光线敞亮,作战沙盘摆在正中。
贾武强与刘博佩两位旅长正靠着沙盘边缘闲聊,连日来平淡的战事,让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神色。
刘博佩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老贾,你说这小鬼子怎么越打越怂?前几次发起进攻,没几下就被咱们打退,如今发现啃不下咱们这块硬骨头,干脆连打都不打了。”
“你看看人家老张的突击队,在晋西北敌后战场来回穿插,屡立奇功,捷报一天比一天多,那才叫打仗,多痛快”
贾武强闻言,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满心憋屈地吐槽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倒好,彻底成了打酱油的,这几天小鬼子连像样的进攻都没有”
“咱们开战前提前筹备储存的大批弹药、粮草物资,堆在仓库里压根没机会派上用场,战士们天天攥着枪憋得难受。”
“何止是你,谁不想上阵多杀几个鬼子?这段时间咱们空军更是大显神威,小鬼子的战机一架接着一架被击落,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我们旅有个战士巡逻的时候,还侥幸抓了个跳伞逃生的鬼子飞行员,立了个不小的功。”刘博佩说起此事,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贾武强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我去,你们旅运气也太好了!我们旅巡逻队倒是在野外发现了三具鬼子飞行员的尸体和破损战机,搜遍全身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干脆直接就地喂狗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官神色匆匆地从指挥部外快步闯入。
脚步急促,脸上满是严肃凝重之色,周身的气场瞬间让指挥部里闲散的气氛荡然无存。
军官径直走到贾武强和刘博佩面前,立正行礼,声音低沉而郑重:“贾旅长,刘旅长,这是副总指挥亲自签发的机密文件,务必妥善接收,即刻研读。”
贾武强与刘博佩对视一眼,眼中均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浑身一震,神情瞬间变得郑重。
副总指挥亲自下发的机密文件,绝非小事,定然关乎重大战事。
两人不敢多言,郑重接过文件,那名送信军官完成任务,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快步离开了指挥部。
“副总指挥亲自签发的机密文件,看来咱们驻守的方山县,终于要有大动作了!”贾武强攥着文件,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别废话,赶紧打开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能让总部如此重视!”刘博佩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催促道。
两人一同展开文件,当“黎明行动”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时。
两人瞬间双眼发亮,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当即低下头,仔细研读起文件内容。
文件内容简洁明了,字字铿锵:我是张彪,你部务必于后天清晨,从左翼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配合整体作战部署,详细作战方案将于后天战前正式送达。
看着“进攻”二字,贾武强与刘博佩胸口剧烈起伏,激动得难以自持。
这段时间,晋省各个战线都打得热火朝天,唯有方山县阵地,如同陷入了沉寂一般。
每日除了日军毫无章法、如同打卡上班般的零星骚扰,再无任何战事,整日按兵不动,简直如同养老一般,麾下的战士们早就憋了一肚子劲,盼着能上阵杀敌。
刘博佩率先平复心绪,眼中闪烁着战意,兴奋地说道:“老贾,机会终于来了!手下的弟兄们早就摩拳擦掌,憋得快发疯了”
“这一仗,咱们一定要打出咱们旅的威风,打出名堂来!如今根据地正在大规模扩军,还有大批新兵加紧训练,咱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贾武强满脸通红,激动得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憧憬:“没错!要是这次能立下大功,总指挥一高兴,说不定直接把咱们旅扩编成师!”
“你没听说吗?老张的突击队,如今规模都发展到六七千人了,战力强悍,风头无两!”
刘博佩闻言,眼中满是浓浓的羡慕与向往,轻叹一声道:“着实羡慕啊,可突击队是特殊作战部队,有总指挥亲自坐镇支持,全力发展扩充,咱们没法比。”
“突击队的精锐兵员,还都是从咱们各个常规部队里择优抽调的,所以突击队只会越来越强,咱们能做的,就是打好这一仗,证明咱们的实力,让部队立功变强!”
“事不宜迟,我立刻返回我们旅,先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旅内高层军官,统一部署,做好战前准备。”
“基层军官等到开战前夕再告知,如此一来,既能严守机密,也能保证战事万无一失。”
贾武强当机立断,说完便整理了一下军装,神色郑重地准备离开指挥部,全身心投入到战前筹备之中。
第412章 战前准备
贾武强转身刚要迈步,又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刘博佩,压低声音反复叮嘱:“机密绝不能外泄,尤其是行动时间和合围部署,半点风声都不能露,小鬼子的探子无孔不入,咱们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刘博佩重重颔首,眼神无比坚定和期待:“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关乎整场合围的成败,谁敢泄密,军法处置!”
“我这就回去召集营团级干部开秘密会议,敲定前期准备,武器弹药、兵力调配全都提前到位,就等后天总攻指令。”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匆匆离去,原本略显闲散的前沿指挥部,瞬间被紧绷的战前氛围笼罩,通讯兵、传令兵往来穿梭调动部队,各项筹备工作悄然铺开。
所有官兵都察觉到了异样,虽不知具体战事,却都下意识地检查枪械、整理装备,眼底憋着一股待发的战意。
而交城县阵地指挥所内,顾承早已召来麾下各部队主官,都是可以信任的老部下,一群人围在军用地图前,对着黎明行动的部署细细谋划。
他指尖指着地图上日军阵地的核心位置,声音沉稳有力,每一道指令都清晰明确:“佯攻部队务必选最精锐的部队,火力要猛、攻势要急,做出全力强攻的架势,把日军的注意力死死钉在正面阵地”
“哪怕付出一定伤亡,也要拖住他们的主力,给两翼包抄和伞兵空降争取足够时间。”
“隐蔽部署的三个旅,全部提前进入预定潜伏点位,不许暴露任何踪迹,等合围信号一响”
“立刻从侧后突袭,切断日军退路,咱们交城部队,这次要打就打个漂亮的歼灭战,绝不能输给其他兄弟部队!”
一众军官神情肃穆,齐声领命,转身便奔赴各自负责的阵地,指挥所内灯火彻夜未熄,电台讯号不停收发。
所有部署都在隐秘中有条不紊地推进,表面上依旧是日军零星骚扰,抗联按兵不动的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一张针对日军的天罗地网,正缓缓收紧。
此时的日军阵地内,却依旧是一派松懈模样,好似打卡上班,原本刚踏入晋西北紧张兮兮的鬼子如今变得放松,和悠闲
因为这段时间抗联都没有主动进攻的迹象,加上其他日军部队在其他战线势如破竹,让其余鬼子士气高涨,觉得胜利就在眼前
日军联队长蹲在战壕里,看着手下士兵日复一日的骚扰进攻,满脸不以为意,对着身旁的副官嗤笑道:“支那人就是一群懦夫,只会龟缩防守”
“就算偶尔有小股部队偷袭,也成不了气候,继续按计划骚扰,消耗他们的精力,等后方援军一到,再一举合围拿下这些阵地”
日军参谋连连附和,全然没察觉到周遭的异样。
日军士兵更是散漫不堪,炮击、冲锋全是走个过场,时间一到便乖乖退回阵地,甚至有人私下赌咒。
说支那人根本不敢主动出击,这场仗再打下去,也只是耗时间而已,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作用仅仅是佯攻,日军高层并不指望他们能攻下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一夜转瞬而过,距离黎明行动发起,只剩最后一天。
各阵地的筹备全部就绪,战士们枕戈待旦,擦拭着枪械,紧握着刺刀,平日里喧闹的战壕变得格外安静。
他们不知道具体计划,只知道有一场行动
战壕内只有急促而低沉的传令声,以及官兵们沉稳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后天清晨那道划破天际的进攻信号。
顾承站在指挥所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眼底是运筹帷幄的笃定。
这几日的隐忍、日军的挑衅、兄弟部队的捷报,全都将在后天清晨画上句号,这场酝酿已久的合围歼灭战,必将给这群在华夏犯下重重罪孽的日军沉重一击。
方山县的贾武强与刘博佩,更是亲自下到旅里各部队,检查战备情况
看着时尚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战意高昂,两人心中的激动愈发浓烈。
他们看着沙盘上标注的左翼进攻路线,反复推演进攻步骤,就等着副总指挥的详细方案送达,随时按计划挥师出击。
基层官兵虽不知具体的作战计划,但看着长官们凝重而兴奋的神情,心中也都明白,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没人抱怨,没人退缩,所有人都默默做好准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光鬼子,打胜这一仗,保卫身后的百姓!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微光,距离行动发起的时间越来越近。
整个战场陷入了极致的寂静,仿佛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第413章 突击队参战
抗联军用机场之内,肃杀凛冽的气息弥漫全场。
一支支尖刀突击队全员整装待发,一身精良制式全副披挂。
所有人低头细致检查枪械零件、弹药基数、近战利刃,身旁整齐码放着叠压规整、绑扎牢固的空降伞包,一切井然有序。
张浩轩缓步走入机场场地,望着眼前一排排身着迷彩作战服、头戴钢制头盔,手持制式突击步枪。
随身携带轻型迫击炮、单兵攻坚武器的精锐战士,眼底满是欣慰与傲然。
这支队伍无一不是历经血战淬炼、生死考验打磨出来的老兵悍卒。
每个人周身都裹挟着凝而不散的凛冽杀意,皆是尸山血海里实打实厮杀出来的战场王牌。
紧实隆起的肌肉线条藏在迷彩服下,眼神冰冷锐利,气场慑人。
场边大批原有轰炸机经过彻底改装拆解,拆除多余航弹挂架、装甲与无用设备,清空机舱冗余结构,被改造为高效兵员运输机。
机舱内部宽敞通透,足以大批量搭载空降官兵、轻重武器与足额战备弹药,运力强悍至极。
此次突击任务极为关键:纵深穿插日军后方腹地,闪电抢占核心交通枢纽,牢牢封锁掌控重要铁路、干线公路,切断日军进退补给与兵力调动命脉。
突击队绝大多数战士都经过系统化高空跳伞训练,战术素养极高。
之前分散在晋西北各处战线与日军缠斗鏖战,接到紧急调令之后,大部分士兵不分昼夜火速集结,第一时间赶回机场待命。
这般周密部署,正是总指挥陈汉升深谋远虑。
单一空降师纵深突击风险极大,搭配这支顶尖尖刀突击队方能万无一失。
全队全员皆是百里挑一的兵王级战力,标配突击步枪火力碾压同级日军,攻防兼备。
单兵支援配置更是豪华至极:便携式迫击炮、反坦克火箭筒,外加大量缴获自日军的轻便的掷弹筒,自重轻巧、机动灵活,可以进行快速穿插和行动。
完美适配山西沟壑纵横、地形复杂的山地环境,整支部队真正做到全方位武装到牙齿。
突击队战士安静列队、逐一点名,有条不紊依次登机。
全场没有一人喧哗吵闹、交头接耳,所有人面色冷峻肃穆,或是细心擦拭保养枪械,或是摩挲贴身军用匕首,或是咀嚼巧克力快速补充体能。
每个人背后都背负厚重野战背包,内里塞满急救药品、足额弹药、压缩干粮与野外生存物资。
这就是身经百战的铁血老兵。出征在即,没有丝毫亢奋躁动,没有半分紧张惶恐,奔赴战场于他们而言,不过如同寻常出行一般平淡淡然。
这般看淡生死、漠视危险的沉稳心性,是无数次血战、斩杀万千日寇,一点点沉淀淬炼而出。
众人随意伫立等候,却自带滔天压迫气场,仿佛全员都是从无尽尸骸血海之中走出来的死神部队,寒意彻骨。
与此同时,另一边空降师驻地,场面同样宏大壮阔。
一架架德军制式突击滑翔机整齐列阵,庞大的Ju-52运输机编队静静待命,钢铁机群绵延成片,气势磅礴。
全副武装的空降伞兵身着作战装具,背负厚重伞包,列队整齐、高声报数。
每人都随身携带三日足量野战口粮、足量枪械弹药与单兵作战物资,随时待命空降。
空降师师长温泉手持作战花名册,凝神细看各项部署。
身旁参谋军官身姿挺拔、中气十足,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情绪,朗声汇报军情:
“报告师长!首轮出击机群编制就位,共计六十架军用运输机、一百三十架突击滑翔机,单次投送即可运送一千五百名精锐伞兵,同步配套足额轻重装备、弹药补给!”
温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神色,望着下方整齐集结、气势高昂的空降部队,沉声叮嘱:
“很好,严令全体地勤人员,逐机反复细致检修运输机与滑翔机,零隐患、零故障。”
“这是咱们空降部队正面首度大规模出战,全军将士隐忍备战许久,此战务必打出威风、打出战果,干净漂亮圆满完成纵深封锁任务,也打出我们空降师的威风!”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随即沉声追问:
“作战部署、分区任务是否全部下发落实?各团攻坚目标各不相同,务必第一时间抢占各处交通要道、战略高地,死死锁死日军机动路线,完成对外围日军驻地全域封锁合围!”
参谋不假思索立刻应答:“师长放心!作战计划已逐级传达至所有基层部队,各部正在有序登机集结。”
“黑云山前沿机场,我方制空战斗机已提前升空,全程为运输机编队护航警戒!”
温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缓缓点头:
“那就好,这几天以来,我方空军使用先进战机牢牢掌控晋西北制空权,打得日军战机不敢轻易升空挑衅。”
“有先进战机全程护航,运输机、滑翔机纵深空降便可毫无后顾之忧。”
他抬眼望向天际来回巡航警戒的抗联制空战机,语气深沉感慨:
“此次敌后空降作战,不只有咱们空降师,尖刀突击队会同我们同步空降敌后。论敌后穿插、近战攻坚,他们远比我们更为老练专业,全员都是全军顶尖精锐。”
“传令各部伞兵,密切配合突击队协同作战,双线夹击,以最快速度击溃日军、掌控战场。”
身旁军官闻言倍感震惊,低声惊叹:
“没想到高层此次用兵手笔如此浩大!这段时间突击队连战连捷,打得日军节节败退、苦不堪言,威名早已传遍全军,更让日军恐惧不已”
“这支队伍直属于总指挥、副总指挥直辖,堪比军中御林军,级别规格极高!”
“咱们部队此前也有不少顶尖尖子,被层层选拔调入突击队。这支铁军汇聚全军各路百战精锐,单兵素质顶尖,武器配置更是全军顶配,战力冠绝全军。”
这几天一场场大突击队捷的战役不断传来,突击队所向披靡,不仅在各地方武装之间声名赫赫,在整个抗联内部更是无人不知。
他们全员统一迷彩制式军装,全副顶尖军备,汇聚全军百战王牌,直接听命于陈汉升、张彪两位最高统帅。
队伍编制规格更是远超常规部队:普通排长便是上尉军衔,同级军衔在寻常野战部队足以担任连长一职,层级含金量、军事素养可见一斑。
第414章 战端开始
话音未落,机场塔台内骤然亮起绿色信号灯,尖锐而短促的出征警报响彻整片机场空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浩轩立于机场指挥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腰间配枪寒光凛冽,目光扫过最后一批登机遇袭的战士,抬手敬出一个标准至极的军礼。
一旁还有机场负责人,也行注目礼看着即将出征的突击队战士
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没有震天动地的呐喊,所有列队官兵同时驻足,回身立正,抬手回礼。
动作整齐划一,金属头盔与枪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汇成一股撼人心魄的力量。
“登机!”
一声令下,战士们步伐沉稳有力,依次踏入改装运输机舱门,迅速按照既定战术位置落座,双手牢牢握住身旁安全扶手,将枪械置于身侧最易取用的位置,
全程寂静无声,唯有军靴踏在金属机舱地板上的闷响,一遍遍敲击着紧张的战场节奏。
地勤官兵快步上前,熟练关闭机舱舱门,仔细检查锁扣,打出安全起降的手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尽显专业素养。
另一侧空降师驻地,Ju-52运输机引擎已然启动,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席卷全场,螺旋桨飞速旋转,卷起漫天尘土,掀起的劲风刮得地面旗帜猎猎作响。
突击滑翔机依次与运输机完成挂钩连接,六十架运输机牵引着一百三十架滑翔机,排成规整的攻击编队。
依次缓缓驶向机场跑道,钢铁机群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气势直冲云霄。
温泉师长迈步走上指挥塔,紧握通讯话筒,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通讯设备传遍每一架战机、每一支队伍:“全体空降部队战士听令!”
“此次任务,事关晋西北战局全局,务必牢记作战使命,落地即战,速战速决!协同尖刀突击队,互相配合卡死日军命脉,全歼来犯之敌!”
“谨遵师长命令!誓死完成任务!”
各机组、各连队的回应声透过电波传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迟疑。
塔台指挥军官紧盯仪表盘,随即高声下令:“跑道清空!允许起飞!”
首架Ju-52运输机率先加速,引擎轰鸣声瞬间拔高,庞大的机身在跑道上飞速滑行,随即昂首腾空,稳稳升入高空。
紧随其后,运输机编队依次起飞,一架架牵引着滑翔机,在空中快速组成密集而规整的突击阵型,朝着交城县外围方向靠拢,与提前升空的护航战斗机编队汇合。
而黑云山机场的战斗机组成一个个护航编队,喷气式战机更是如同常胜将军一般在最前方扫清一切障碍
制空战斗机分列编队两侧,机翼下挂载的机枪与航炮清晰可见,飞行员紧盯下方空域与天际防线,牢牢把控着整片空域的制空权。
但凡有日军战机胆敢露头,必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庞大的空中机群遮天蔽日,朝着交城县方向飞速突进,引擎轰鸣声绵延数十里,气势磅礴,让地面潜伏的侦察兵都为之震撼。
交城郊外的原野上,刚抽芽的青草还带着微凉的湿气,和煦的春风里,却裹挟着愈发浓重的硝烟与肃杀之气。
而此刻的交城县内,早已是军令如山、步履匆匆,一支支部队整装列队,按照战前拟定的周密计划,尽数调动起来。
摩托化步兵师、炮兵旅、机械化步兵部队等各兵种协同有序,兵分三路。
如三把蓄势待发的利刃,径直朝着交城县外围十几公里处的日军阵地,发起全面进攻。
旷野之上,尘土伴着春风飞扬,一支支精锐之师精神抖擞、整装待发。
轰鸣的引擎声划破春日的宁静,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灵活穿梭的摩托车、铁甲厚重的坦克与装甲车,组成了气势磅礴的机械化部队。
在乡间道路上快速行进、灵活穿插。各分队默契配合,避开日军正面火力,直扑阵地侧翼。
借着春野的地形掩护,悄然向日军阵地内部纵深穿插,势要撕开敌军防线。
交城前线指挥所内,作战地图铺满桌面,沙盘标注着敌我态势,无线电通讯声、传令兵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顾承身姿挺拔地站在沙盘前,目光锐利地盯着战场态势,身旁的作战军官手持汇报文件,快步上前。
声音铿锵地向他禀报:“军长,我部已完成兵力部署,除留下一万多余名战士留守城内、稳固后方防线外,其余三万五千余名精锐战士,已全部集结完毕,配合兄弟部队,分三路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
军官话音顿了顿,手指指向沙盘上的兵力部署标识,进一步细化讲解:“遵照副总指挥的作战指令,此次我军主动避实击虚,刻意绕开日军防守严密的核心正面阵地”
“集中兵力从左右两侧穿插合围。正面战场安排三个师全力牵制日军主力,吸引敌军火力!”
右侧战线,由摩托化步兵师、机械化步兵师为主力,凭借高机动性展开突击。
左侧战线,则由两个步兵旅协同我部两个师协同作战,形成夹击之势!”
“这整套作战部署,核心就是与空降到日军后方的突击部队遥相呼应、紧密配合,前后合围”
“务必将交城外围的这股日军尽数全歼,不留后患!”军官语气坚定,字字透着对战役部署的笃定。
顾承闻言缓缓点头,眼中燃起浓烈的战意与期待,他抬手敲了敲沙盘上日军阵地的位置,沉声开口:“很好!此番参战总兵力应该已然达到十几万,称得上是大规模战役!”
第415章 集群的压迫感
“盘踞在交城外围的这股日军,平日里屡屡发起试探性进攻,滋扰、挑衅我军,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
“既然他们龟缩阵地不敢主动出击,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好好‘招呼’这群侵略者!”
可一旁的抗联参谋却面色陡然变得忧愁,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凝重地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军长,虽说部署周密,可我军面临的压力也极大啊!”
“此战变数全系于敌后空降部队,一旦他们没能顶住日军的反扑压力!”
“防线出现丝毫破绽,被我军包围的日军势必会趁机突围逃窜,更关键的是,我们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歼灭这股日军,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重:“若是拖延战事,错失战机,日军的增援部队就会源源不断地赶来,到时候我军非但无法完成围歼任务”
“反倒会被日军援军层层包围,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整个战线都会彻底陷入焦灼,战局将对我们极为不利!”
“你说得没错,此战的关键本就是速战速决,拖不得、等不得。”
顾承眼神一沉,脸上的期待褪去几分,多了几分凝重,他看向身旁的军官,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不知总指挥最终敲定,将哪支部队派往敌后,执行空降合围的关键任务?”
春日的薄雾还萦绕在交城指挥所的屋檐下,空气中满是战前的凝重,
身旁的抗联参谋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不确定沉声猜测:“具体是哪支部队,上级并未明言,但我思量着,必定是精锐空降师无疑。”
“他们本就是专业的空降作战力量,唯有他们,具备大批量投送兵力直插敌后的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继续说道:“更何况这支部队还配属了突击滑翔机,那可是空降奇袭、精准投送、敌后渗透的杀手锏。”
“无论是日军严防死守的要塞、咽喉桥梁、军用机场,还是易守难攻的山顶据点,它都能精准抵近”
“一架滑翔机便能投送一个班的全副武装战士,再搭配迫击炮、重机枪等重火力,拔掉日军后方那些关键据点,简直易如反掌。”
顾承闻言微微颔首,显然对这番分析深表赞同,随即接过话头,声音沉稳有力:“你说得极是,滑翔机翼展宽大,滑翔性能优异,屋顶、草地、山坡、沼泽等复杂地形都能强行着陆。”
“恰逢清晨,野外薄雾缭绕,再加上它无动力静音滑翔的特性,正好能完美隐蔽行踪,彻底瞒过日军的耳目。”
他目光锐利,语气透着十足的底气:“虽说滑翔机一旦被敌军战机发现,就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活靶子,可此战我们早已牢牢掌控制空权,再加上突袭的突然性,日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旁的抗联军官听着这番话,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情稍稍舒缓,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沉声附和:“没错,上万空降精锐的规模,足以牢牢掌控日军后方所有关键点位”
“再加上咱们压倒性的空中支援优势,依托地形封堵妄图突围的日军,绝对不成问题。”
三人话音刚落,指挥所内的无线电杂音骤然被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吞没,那声音沉闷又狂暴。
由远及近,像是滚滚惊雷碾过天际,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连地面都微微颤动。
顾承耳尖一动,察觉四周并未响起防空警报,心中瞬间了然,当即大步迈出指挥所,其余军官也紧随其后,齐齐仰头望向天空。
原本澄澈湛蓝的春日长空,已然被彻底颠覆。
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划一的飞行编队,如同钢铁洪流般横贯天际,浩浩荡荡掠过交城县上空,遮断了整片天光。
地面上,正朝着日军阵地全速开进、穿插迂回的各路部队。
所有战士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仰头凝望,一双双眼睛里满是震撼,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数百架战机组成的庞大机群铺天盖地,气势骇人:两翼是身姿矫健、杀气凛然的护航战斗机,机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机翼舒展,如同猎鹰般死死拱卫核心。
机群中央,是体型臃肿笨重、机身庞大的运输机与轰炸机,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运输机则承载着敌后突击的精锐,整个机群层次分明,秩序井然。
在场的各级军官心中皆是一震,他们再清楚不过,这遮天蔽日的空中铁阵,意味着一场十几万兵力参与的大型围歼战,已然彻底拉开序幕!
数百架战机、轰炸机、运输机组成的编队绵延数里,轰炸机群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天空。
所过之处,日光被完全遮蔽,地面瞬间被大片浓重的阴影覆盖,仿佛白昼骤然坠入黑夜,浓烈的压迫感席卷整片交城原野。
第416章 惊恐的日军
交城县外围的日军前沿进攻阵地,还笼罩在清晨微凉的雾气之中,丝毫未觉灭顶之灾已然逼近。
阵地之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日军士兵们毫无戒备,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简陋的饭盒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
有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连打了好几个悠长的哈欠,有人靠在战壕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整个阵地弥漫着慵懒又散漫的气息,全然没有战时该有的紧绷。
“哈哈,川山君,昨夜负责阵地警戒,整整熬了一夜,实在辛苦了。你赶紧吃完饭,就去帐篷里好好休息,下一班岗我来接替。”
一名满脸疲惫的日军士兵,对着身旁同样睡眼惺忪的同伴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关切。
被称作川山的士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满脸不耐地抱怨:“呦西,昨夜简直困得要死,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支那人最擅长夜袭,之前咱们帝国部队不知吃了多少次抗联夜袭的亏,伤亡惨重,所以上头才会把夜间警戒看得这么重,半点不敢松懈。”
他一边往嘴里扒拉着寡淡的稀饭,一边望着四周荒无人烟的山野,满脸嫌弃地继续说道:“咱们已经拿下晋西北很多华夏阵地了,大军早已从其他战线进入晋西北,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掌控整个晋西北,到时候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看看这周边,连个像样的村庄都找不到,物资匮乏得要命,我都快忘了烧鸡的滋味有多香了。”
“可不是嘛!”
旁边另一名士兵闻言,也忍不住唉声叹气:“支那人的游击队没完没了地骚扰咱们的后勤补给线,炸毁运输车、抢夺粮食物资,现在部队能吃上一口干净的米粥,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我还听说,深入晋西北腹地的几支队伍,因为补给线被彻底切断,早就断了粮,士兵们都快饿疯了!”
而在阵地后方的半山腰处,日军师团指挥所内,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宽敞的指挥所里铺着整洁的地毯,一张实木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金黄流油的烧鸡、切块摆盘的鲜嫩牛肉、清酒,还有各式精致小菜,尽显奢华。
日军师团长正襟危坐,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豪华早餐,神情傲慢又冷漠。
一旁,一名身着参谋制服的日军军官身姿挺拔,垂手站立,神色凝重地汇报着昨日的战况:“师团长阁下,昨日我军按照部署,向支那抗联阵地发起了二十五次小规模试探性进攻”
“可敌军的火力依旧异常强悍,远超我们的预估,经过一日激战,我军阵亡、负伤士兵总计一千三百人,进攻始终未能取得有效突破。”
“八嘎!”
师团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酒杯应声震动,他脸色骤沉,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怒火,厉声呵斥:“我明明下令只是进行试探性进攻,摸清敌军火力部署即可,为何会出现如此惨重的伤亡?简直是荒唐!”
“师团长阁下,我们确实严格执行了试探性进攻的命令,可敌军阵地的机枪配置密度远超想象,轻重机枪交叉火力织成了严密的火力网”
“我军士兵根本无法靠近阵地,但凡露头,便会遭到无情压制,伤亡才会急剧攀升。”日军参谋连忙低头,语气慌乱地解释道,额头已然渗出细密的冷汗。
师团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哼,今日继续组织兵力发起进攻,全力牵制支那抗联的兵力,把所有火炮全部调往前线”
“集中火力轰击敌军阵地!务必把动静闹到最大,吸引抗联全部的注意力,为后续作战计划铺路!”
“嗨易!属下即刻前去传达命令,安排作战部署!”参谋猛地低头行礼,转身就要快步走出指挥所。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尖锐到刺破云霄、刺耳至极的防空警报声,突然从阵地前沿呼啸而来,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平静!
师团长与参谋两人脸色骤然一沉,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们知道,这段时间,抗联的战机没有出晋西北上空,而是对晋西北内的帝国部队和补给线进行狂轰乱炸
但华夏部队只有抗联的战机才会如此大胆敢来空战,此刻四周突然响起防空警报,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两人心中惊疑未定,阵地前沿驻守的日军士兵,已然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竟莫名变得阴暗下来,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滚滚惊雷般响彻天际。
而各阵地的日军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论是吃饭的还是站岗等,都下意识地眯起双眼,抬头朝着天空望去。
下一秒,所有日军士兵的瞳孔都骤然紧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浑身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辽阔的天空之上出现密集的黑点,紧接着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架架的战机列着整齐的飞行编队呈现在日军眼前
如同遮天蔽日的铁鸟群,朝着日军阵地黑压压地碾压而来。
战机数量庞大至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际,机翼划破长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气势。
呼啸而至,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日军阵地。
战壕里原本还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日军哨兵,瞬间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瞬间清醒过来,拼尽全力疯狂摇动防空警报器。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从前沿阵地响起,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日军阵地相继传出刺耳的警报,声响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野和连绵不断的阵地
日军各处阵地的防空阵地瞬间乱作一团,士兵们惊呼着四处奔走。
以往一直是日军掌控着空中优势,对我军阵地狂轰滥炸,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抗联的战机会突然出动,掌握绝对制空权,直扑他们的阵地!
那些原本正吃饭、换岗,准备回帐篷睡觉的日军士兵,彻底慌了神。
一个个急忙拿着装备,连滚带爬地朝着战壕、防空掩体里冲去,饭盒,子弹等,全都狼狈不堪。
而正在执勤的日军防空部队日军士兵,则到这一幕,瞬间如临大敌,脸色惨白,手脚麻利地冲向高射炮、高射机枪阵地
全都手忙脚乱地调整炮口、瞄准天空,死死盯着那片遮天蔽日的机群,似乎只要那些战机敢下降哪怕拼命也要抵抗。
虽然他们知道只是杯水车薪,他们也知道防空武器最多驱赶无法真正抵挡天上的机群
“快!快隐蔽!支那战机大规模突袭,全部躲进防空掩体!”
“动作快点!锁定空中目标,只要支那战机降低轰炸高度,立刻集中火力全力压制,哪怕拼命,绝不能让支那人把咱们的阵地当成随意肆虐的后花园!”
日军防空部队的官兵们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地大喊,即便内心早已被恐惧笼罩。
但常年的军事训练,让他们依旧保持着基本的作战素养。
原本松散不堪的防空部队,在短时间内便整装待发,快速进入作战状态。
第417章 抗联发起总攻?
山坡间的每一处防空阵地上,日军炮组成员全都死死盯着天空中翱翔的抗联庞大机群,双手紧紧攥着开火装置,指节泛白。
不少士兵看着那漫天飞舞、气势滔天的战机编队,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在完全丧失制空权、面对如此庞大的空中力量时,即便他们训练有素,也终究抵挡不住心底的绝望和深深的无力
而在抗联阵地内,坚守许久的抗联士兵们,抬头望着天空中自家战机翱翔的雄姿。
看着那排山倒海、威震敌胆的庞大机群,每个抗联士兵的眼中都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浑身热血沸腾,积压已久的斗志瞬间拉满,气场磅礴无比!
战机的引擎轰鸣声如同惊雷般滚过晋西北的上空,盘旋在日军阵地上空的抗联战机,瞬间让地面日军乱了阵脚。
阵地上的日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但凡靠近战机俯冲范围的士兵,全都连滚带爬地缩回深挖的防空狗洞之中,死死蜷缩在里面不敢露头。
而远处的日军则慌忙架起歪把子机枪、九二式重机枪,连同各类防空火炮齐齐对准上空,黑洞洞的炮口。
枪口死死锁定着呼啸而过的抗联战机,指尖扣在扳机上不敢有丝毫松懈,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秒这机群俯冲下来。
与此同时,盘踞在这片区域的三个、共计四个日军师团,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各部指挥部里的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滴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求援信号如同潮水一般。
疯狂涌向师团指挥部,又尽数朝着寿川太郎的总指挥部以及泰源日军基地、周边机场方向加急传递,所有人都在不顾一切地请求空中与地面支援。
日军阵地后方的隐蔽指挥所内,寿川太郎正端坐在指挥桌前,他作为这四个日军师团的最高指挥官,此番任务便是死死牵制交城县与方山县一带的抗联主力阵地。
这几日来,战场其他战线接连传来所谓“捷报”,其他各部队频频攻占八路军晋绥军中央军阵地、立下所谓“战功”,不断捷报频传。
唯独他麾下的部队,始终被防守森严、战斗力强悍的抗联死死拖住,这让素来心高气傲的寿川太郎满心郁闷与焦躁,更多的是郁闷
因为他被分配与抗联这个强悍部队打,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硬关系,其他两个战线的指挥都跟皇室沾亲带故,分配的对手都是弱一点的华夏部队
而他则是不但强悍还很阴险的抗联,别说获得战功了,稍有失误就会葬送他的军旅生涯。
所有这段时间以来,他虽奉命以佯攻为主,可骨子里的侵略野心让他数次动了强攻拿下抗联阵地的念头。
可每一次试探性进攻,都换来日军士兵尸横遍野、残部狼狈溃退的结局。
抗联阵地的防御工事固若金汤,火力配置更是精准狠辣,根本不是他麾下部队能轻易攻克的,并且布局严密每次进攻都被狠狠的压下来。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核心任务只是牵制,若是擅自发动大规模进攻,导致部队伤亡惨重、兵力损耗过大。
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打乱晋西北局势的变化,破坏高层的布局
即便侥幸拿下阵地,等待他的也只会是军部的军事法庭审判和全家都被牵连,种种顾虑之下。
他也只能强压下进攻的心思,按兵不动,等待其他战线取得优势后合围,虽然不能获得多少功勋,但胜在稳妥。。
此刻,寿川太郎刚用完简单的战地餐食,正埋首整理各部队递交上来的作战报告,指尖在地图上反复摩挲。
仔细标注着抗联防线的每一处疑似弱点,逐点分析对方的火力部署、兵力排布。
他是少有的“华夏通”,熟读华夏兵法,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眼下他只能通过不断搜集情报,摸清抗联的布防规律,为后续的牵制行动乃至可能的进攻做足准备。
就在这时,指挥所角落里的一部军用电话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起初寿川太郎并未放在心上,前线阵地日常通讯往来频繁,这类电话再寻常不过。
他缓缓抬手,刚准备拿起听筒,可下一秒,指挥所内的几部专线电话便如同约好了一般,接二连三地疯狂炸响,铃声尖锐刺耳,搅得整个指挥所气氛瞬间紧绷。
要知道,能直接拨通他办公室专线的,只有麾下四个师团的师团长,寻常小规模战事或者佯攻根本不会惊动到他这里。
此起彼伏的铃声同时响起,太过蹊跷,太过反常,寿川太郎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心头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纳尼?”
他低声喃喃自语,眼底满是疑惑与戒备:“难道抗联又在酝酿什么大动作?可现在光天化日,并非夜战突袭的时机,他们能有什么动作?”
他也看过所有跟抗联战斗的报告,知道抗联善用夜袭,好几次取得胜利都是靠黑夜,这也让他觉得抗联其实并不强大,只是喜欢用计谋。
所有他率先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部电话,听筒刚贴到耳边
另一端便传来下属一名师团长焦急万分、带着慌乱的嘶吼声,声音都因紧张而变了调:“司令!不好了!抗联突然向我部阵地发起大规模进攻,请求火速支援!”
“纳尼?!”
寿川太郎身形一震,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荒谬!这怎么可能?你确定情况属实?”
“千真万确!司令!”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抗联的战机,铺天盖地朝着我方阵地冲过来了,地面部队也有异动,我们根本抵挡不住,请求立即调动陆航战机前来支援!”
抗联出动了大规模机群!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寿川太郎的心头,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握着听筒的手都微微发力,指节泛白。
这个消息蕴含的信息量太过巨大,彻底打乱了他此前所有的部署与判断,他一时间根本摸不透。
这究竟是抗联的诱敌之计,用佯攻吸引日军其他部队增援,进而打乱整个晋西北的战局部署,还是抗联酝酿已久,真正发动的全面总攻。
短暂的思忖后,寿川太郎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
他深知,己方阵地依托山地地形,加之早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了钢筋混凝土加固的防御工事,防御能力极强,就算抗联发动正面总攻,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突破防线。
就在他沉吟之际,一名日军参谋军官脸色惨白、神色凝重,手里攥着一沓刚刚接收的电报,急匆匆地冲进指挥所,
脚步慌乱得差点撞到指挥桌,声音颤抖着汇报:“司令!大事不好!前线各地阵地接连发来急电求援,所有阵地反馈的消息完全一致”
“抗联出动了数百架战机空袭,这……这恐怕才是晋西北抗联一直隐藏的真正实力啊!”
“八嘎呀路!”
寿川太郎猛地一拍指挥桌,桌上的地图、笔杆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双目赤红,怒火与惊惧交织:“晋西北抗日联军,每次出手都是狠招,从来没有好事!”
他迅速冷静下来,当即厉声下达命令,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向泰源及周边所有日军机场发出加急支援请求”
“让陆航部队全部出动,火速驰援前线!我军后方就是泰源,绝不能让抗联突破防线,危及后方城市,那是晋省核心!”
“另外,即刻传令前线各阵地,所有部队立即进入一级战备警戒状态!一旦发现抗联地面部队大规模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阻挡,务必拖住他们的进攻步伐,等待援军抵达!”
“嗨易!”
一旁的日军参谋猛地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耽搁,攥着命令转身就朝着通讯室狂奔而去。
指挥所内的气氛瞬间被拉到极致,所有人都陷入了与抗联决战的紧张备战状态。
第418章 碾压
而另一边,抗联空中集群铺展成遮天蔽日的庞大机阵,一队又一队作战编队依次脱离主阵列。
井然有序地奔赴各自作战空域,大批护航战机紧随其后,牢牢护住突击梯队,雷霆之势席卷整片天际。
二十架新锐喷气式战机一马当先,以五机为一组,拆分出四个作战小队,锋芒毕露地冲在整支机群最前沿,撕开天空一往无前,像是常胜将军一样。
恰好此时,一支日军巡逻编队正悠哉散漫地巡航天际,整整六架日式战机,毫无戒备地在空域徘徊,
因为害怕抗联突袭,或者进攻于是日军高层便布置巡逻飞行编队,唯一的用处就是死前发出信号,并不指望他们抵挡抗联战机。
结果原本日复一日的日军飞行员驾驶战机巡逻,正好撞见了抗联机群。
当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机群骤然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日军飞行员瞬间浑身僵住。
磅礴密集的战机阵列铺满天穹,气场震撼得令人窒息,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所有鬼子,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日军巡逻机队长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半晌才慌忙抓起无线电,急促汇报:“报告!前方发现大批机群,数量多达数百架……是否是我方今日出动的战机编队?”
无线电那头传来嘶吼般惊恐怒骂,冰冷刺骨的话音狠狠砸进他脑海:“八嘎!立刻撤离!那是支那人的战机,绝对不许交火!速速逃离!”
一语惊雷,瞬间击溃所有松懈。
日军巡逻编队的机长闻言浑身一凛,瞬间挺直身躯,冷汗浸透脊背,急忙嘶吼着呼叫其余五架巡逻的战机紧急撤退。
可一切都晚了,方才还远在天边的抗联战机,不知何时已然鬼魅般绕至日军编队侧翼。
在日军飞行员眼中,那些战机仿佛无视距离、速度快的惊人,转瞬便逼近眼前,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余五架日军战机的飞行员也猛然惊觉,五架陌生战机如同鬼魅瞬移,狂风骤雨般朝自己扑来。
“快规避!立刻反击!是支那人战机!”
机长声嘶力竭地在无线电里嘶吼,将眼前战机是敌人的消息传递给每架战机。
听到这话,其余日军飞行员本能依靠常年训练的肌肉记忆,慌忙拉杆爬升,想要挣脱包围、仓皇逃窜。
然而战机尚且来不及拉升高度,五架抗联喷气战机已然贴身逼近。
密集的机炮与航空机枪同时怒吼,火舌撕裂长空,凌厉火力死死压制整支日军编队。
刹那轰鸣巨响,两架日军战机瞬间被炮火撕裂,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球,在空中轰然解体,碎片四散飞溅,飞行员连逃生机会都没有,便葬身长空。
短短数秒激战,日军便陨落两架战机,连反抗机会都没有。
眼前悬殊的战力差距,让日军机长心神俱裂,满心惊骇还未散去,其他日军飞行员心中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更绝望的一幕接踵而至,原本空旷的正前方天际,又凭空浮现五架熟悉的抗联新式战机。
整整十架喷气战机,分别从侧翼、后方、正面全方位合围,密集火力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死死锁死余下四架日军战机。
绝望与无力,瞬间灌满每一名日军飞行员的胸腔。
原本他们还暗自笃定,六架战机对阵五架敌机,就算不敌,从容脱身逃跑也绰绰有余。
可转瞬之间两架战机凌空爆炸,不等他们惊慌错愕、满心不甘,敌方增援已然抵达,首尾夹击、四面围堵,
自己早已陷入必死绝境,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烈焰裹挟着破碎的机身残骸在高空四散飞溅,灼热的气浪席卷整片空域,剩下四架日军战机彻底陷入绝望的包围圈。
前后、左右、上下全是呼啸逼近的喷气战机,凌厉的航迹划破云层,根本没有任何逃窜缝隙。
日军飞行员疯狂拉杆、急转弯、俯冲摆脱,拼尽毕生飞行技巧拼命规避炮火,可喷气战机恐怖的速度与机动性,远远碾压老旧日式螺旋桨战机。
第419章 跳伞
他们就像被猎兽围困的困兽,所有挣扎都苍白无力。
密集的机炮火链如同死神的丝线,不断缠绕日军战机。
一架日机躲避不及,机翼被瞬间撕碎。
机身剧烈翻滚失控,当场炸成一团耀眼火球,转瞬消散在天际。
剩下三架日军战机彻底慌乱,编队阵型溃散,各自亡命逃窜。
飞行队长双眼赤红,浑身冰凉,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己方精锐巡逻机,竟然在短短片刻就被碾压屠杀。
以往横行天空的日军陆航兵,在这种前所未见的新式战机面前,连还手、逃跑都做不到。
无线电里满是同僚惊恐的嘶吼、引擎崩溃的轰鸣,还有断断续续绝望的哀嚎。
又一架战机被尾追炮火命中,座舱与油箱同时爆裂,火光冲天,连跳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仅剩两架日机,被两架抗联战机死死咬住尾部,如同猎物被天敌锁定,无论如何机动甩尾都无法摆脱。
高空之上,抗联战机从容不迫,稳定锁定目标,短促凶猛的点射接连打出。
最后一架日军战机轰然炸裂,六架巡逻机,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前方障碍被迅速肃清、炸成一片火海,十架喷气式战机当即分成两个精干编队,一左一右拉开警戒阵型,死死护住后方庞大的机群。
紧随其后的运输机与重型轰炸机,在战机严密护航下,如钢铁洪流般掠过日军一处处修筑完备的阵地。
地面上的日军士兵纷纷仰起头,满脸惊愕地望着这支从未见过的空中编队,从自己头顶径直飞越,连一枚炸弹都未曾投下。
空降师的运输机群抵达预定区域,一片还算隐蔽开阔的区域。
机舱舱门依次敞开,跳伞指令下达的瞬间,一道道全副武装的身影接连跃出机舱。
飞机保持低速平稳飞行,伞兵们背负着降落伞、步枪与单兵装备,如离弦之箭般鱼贯而出。
动作整齐熟练、训练有素。一朵朵洁白的伞花在天际次第绽放,缓缓铺散开来。
不多时,日军阵地纵深后方的天空,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抗联伞兵。
首批落地的战士迅速切断伞绳、收拢伞具,就地依托土坡、沟壑与林木散开,快速构筑警戒阵地,动作干脆利落。
得益于降落点选得隐蔽且偏离日军主防线。
第一批空降部队并未遭遇日军巡逻队,一场悄无声息却声势浩大的敌后空降作战,就此在日军腹地悄然展开。
日军地面阵地官兵望着战机群对己方阵地视而不见,径直朝着后方纵深飞去,个个满脸困惑,议论纷纷。
日军指挥官寿川太郎在指挥所里拍案怒骂:
“八嘎呀路!支那人这是要直奔泰源轰炸!立刻通知泰源守军,严防空袭!”
他望着黑压压的机群头也不回地掠过防线,心中又惊又疑,大步走出指挥所。
登上一处山坡高地,举目远眺,想要摸清这支空中力量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他心里暗自盘算:泰源城内尚有不少华夏平民,若抗联真敢实施无差别轰炸,日他们正好借此大做文章,在舆论上大肆抹黑、颠倒黑白,相信抗联不会那么傻
可就他举着望远镜眺望时,天际忽然出现无数细小的白点,缓缓飘落。
寿川太郎瞳孔骤缩,惊疑不定:
“纳、纳尼?那是什么东西?!”
不等他细想,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名日军通信军官连滚带爬地冲上山坡,军帽歪斜、气喘吁吁,声音因极度焦灼而变形:
“报、报告将军!前线观察哨回报,支那人战机已全部越过我方阵地!”
寿川太郎刚要厉声追问,那军官猛地喘匀一口气,又急声道:
“而且……而且支那人正在大规模空降兵力!我军后方多处区域,已经出现大量支那伞兵踪迹!”
他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几乎是吼出来:
“后方本就未构筑防御阵地,不少后勤部队毫无防备,猝不及防遭遇抗联伞兵,此刻已经爆发激烈交火!
“源源不断的伞兵还在持续空降、投入战斗!我军主力大部被牵制在晋西北一线与前沿阵地”
“后方仅留后勤部队、警备队与伪军,战力极其薄弱,根本挡不住他们!”
寿川太郎如遭雷击,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荒诞又不真实:
“纳尼?!这群支那人疯了吗?!他们就不怕被我数十万大军掉头反包围,彻底葬送,真是一群疯子?!
“即便主力在外,泰源城内仍驻守着两个精锐联队,岂是轻易能破的,只要拖一会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援兵支援?!”
“这次规模很大,应该有上万规模,天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降落伞,我们的战机想要支援阻止,但不是被击落就是被驱赶,第一批抗联伞兵已经降落了”
寿川太郎听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上万规模都能攻打泰源了,握着望远镜的手猛地一颤。
他死死盯着远方天际越飘越密的白色伞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对方根本不是要轰炸泰源平民。
更不是要和他正面硬撼,而是要一刀插进他整个防线的心脏,把他的阵地和后方彻底拦腰斩断,变得孤立无援!
“八嘎!一群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猛地将望远镜甩在一旁,面目狰狞地嘶吼,声音都因恐惧而扭曲,“立刻传令!前沿所有部队,放弃部分阵地,抽调兵力火速回援后方!绝不能让支那人站稳脚跟!”
“将军!不行啊!”
旁边的参谋脸色惨白,急声阻拦,“我军主力要防备晋西北抗联主力,一旦抽调,被抗联找到机会,正面防线被破!到时候前后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比被断联断了后路、断了补给要强!”
寿川太郎一脚踹翻身边的石块,暴跳如雷,“立马抽两个旅团的兵力!就算用人填,也要把那些伞兵拖住!”
命令下达的同时,日军后方早已乱成一锅粥。
落地的抗联伞兵根本没有给敌人半点反应时间。
第一批战士收拢伞具、检查武器不过片刻,便以班排为单位,如尖刀般迅速穿插。
有人直扑日军后勤仓库,有人抢占交通要道与桥梁,有人摸向日军临时通讯点,动作迅猛如虎,配合默契无间。
不少日军后勤兵还在擦枪、做饭、整理物资,猛然间看见一群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兵从树林与荒草中冲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伪军更是不堪一击,一触即溃,有的当场丢枪投降。
有的抱头鼠窜,零星的抵抗在伞兵精准而凶狠的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瞬间在日军腹地炸开。
一朵朵白色伞花还在不断飘落,后续空降部队源源不断落地,迅速汇入战斗。
原本看似稳固的日军大后方,转眼便被撕开一道道裂口,防线漏洞越来越大,彻底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寿川太郎站在山坡上,听着后方越来越密集的枪炮声,看着后方被一点点蚕食,终于明白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突袭,而是一场要将他整支大军,彻底埋葬在晋西北的绝杀之局。
与此同时,编队深处的数架运输机身后,还紧紧拖拽着一架架军用滑翔机。
机舱内坐满了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抗联突击队员,这是专门批个突击队的特种滑翔机,可以不用跳伞便能快速降落,大大节省时间,其空间内部还能放重火力以及足够的弹药
舱壁两侧固定着迫击炮、重机枪与弹药箱,堪称一座座空中移动火力点。
整整四十架滑翔机在战机掩护下被拖至预定空域,抵达日军纵深防线后方后,牵引索瞬间解脱。
失去牵引的滑翔机借着高度与惯性,如同一只只无声的猛禽,朝着各自的任务目标疾速滑翔而去。
这种滑翔机无需跳伞,落地即可投入战斗,还能携带伞兵难以空投的重火力,用完便可直接遗弃,是敌后突袭的致命利器。
一架接一架滑翔机压低高度,在山林间灵活穿梭,精准寻找着平坦开阔地,准备强行着陆,对日军后方实施猝不及防的重火力打击。
而先期落地跳伞的突击队,已在密林之中与日军巡逻部队展开了惨烈的遭遇战。
第420章 滑翔机增援
一片茂密的林间空地,一支数十人的抗联突击队刚收纳降落伞,并收拢队形、检查完装备,迎面便撞上了一股气势汹汹扑来的日军。
刹那间,枪声骤然撕裂山林的寂静。
“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轰隆!轰隆!”
步枪点射、机枪横扫、榴弹爆炸的巨响交织在一起,响彻整片丛林。
“杀给给!冲上去!”
日军中队长挥舞着指挥刀,趴在土坡后疯狂嘶吼,指挥部队全力进攻。
这伙日军本是后勤运输中队,正奉命向前线运送弹药粮草。
途中忽见天空飘来数十朵伞花,正好落在这片必经之林。
中队长见己方足足有两百余人,对方不过几十人,当即认定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
立刻留下皇协军与数十名日军看守物资,亲自率领主力携带机枪掷弹筒气势汹汹地扑来清剿。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场看似兵力悬殊的围剿,刚一接火便彻底变了味。
这伙抗联突击队全员配备自动突击步枪,冲锋枪,轻机枪、轻型迫击炮与便携掷弹筒,火力之猛远超日军后勤部队的想象。
战士们依托茂密树林分散隐蔽,三人一组、互为掩护,对日军展开了一场压倒性的降维打击。
突击步枪以稳定的节奏点射,打几枪便立刻转移阵地,绝不恋战。
身上的绿色迷彩与林间草木融为一体,日军士兵只能听见枪声此起彼伏,却根本找不到目标在哪,只能在慌乱中盲目扫射。
每一次清脆的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日军应声倒地。
日军架起机枪疯狂压制,子弹打得枝叶横飞,却连对方一根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被动挨打。
“轰隆!轰隆!”
抗联的轻型掷弹筒在林间神出鬼没,战士们拎着小巧的炮身灵活转移,找准时机便是一发速射。
炮弹精准落在日军机枪阵地与密集人群中,炸得碎石尘土飞溅,日军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一名日军士兵吓得魂不附体,抱着步枪瑟瑟发抖:“纳尼?他们……他们是魔鬼吗?看不见他们,我们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日军中队长看着手下士兵接二连三倒下,进攻队形彻底溃散,心中最后一丝骄狂彻底被恐惧碾碎。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撞上的根本不是什么零散伞兵,而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顶尖的抗联精锐。
“快!收缩阵型!准备撤退!”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再打下去,整个中队都要交代在这里!”
话音未落,又是一枚榴弹在他不远处轰然炸开,气浪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日军中队长刚狼狈地爬起身,嘴边的撤退命令还没完全喊透,密林外围空地上骤然又响起一阵低沉的破空声。
两架军用滑翔机如同巨大的铁鸟,压低高度掠过树梢,带着一阵沉闷的轰鸣,猛地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机身狠狠一顿,在地面滑出长长一道土痕,舱门“哐当”一声被从内部踹开。
二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抗联战士鱼贯而出,不等身形站稳,便架起了机枪与轻型迫击炮,黑洞洞的炮口与枪口,瞬间对准了还在混乱中的日军。
其余的则用突击步枪冲锋枪进行压制
滑翔机带来的不仅是兵力,更是足以碾压的强悍火力,他们早就在上方看到下方的日军。
所以过来围剿,没想到日军居然跟己方部队交火当即变成支援
“支援到位!自由射击!”
指挥员一声令下,重机枪当即喷出长长的火舌,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般扫向日军密集的队形。
迫击炮更是毫不留情,一发发炮弹呼啸着砸入日军人群,爆炸声接连不断,泥土与血肉混在一起飞溅。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突击队瞬间士气大振,前后夹击之势已然形成。
战士们借着迷彩掩护,不断变换位置,突击步枪点射精准狠辣,日军士兵接连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伪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上前,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装死,有的干脆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中队长!顶不住了!支那援军来了!”
“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被包围了!”
第421章 包饺子
日军士兵彻底崩溃,原本的围剿者,转眼成了瓮中之鳖。
中队长看着身边士兵越来越少,重火力尽数被摧毁,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一群从天而降的士兵,为何装备如此精良、战术如此凶悍,完全颠覆了他对这支军队的所有认知。
“八嘎……这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战斗……”
他咬牙举起指挥刀,还想做最后的顽抗,试图收拢残兵突围。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战场。
一枚子弹精准命中他的指挥刀,将刀身直接打飞,紧接着又是一枪,正中他的肩头。
中队长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残余的日军见指挥官倒下,彻底丧失斗志,纷纷扔掉武器,高举双手跪地想要投降。
负隅顽抗者,则在密集的火力打击下迅速被肃清,而投降的日军也被冲锋枪射杀。
短短十几分钟,这支两百余人的日军后勤中队,便被彻底全歼。
日军驻泰源司令部内,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斜斜洒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抹茶茶香。
松井治郎身着笔挺的日军将官制服,端坐在宽大的檀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热茶。
眼下,日军各战线部队已然牢牢占据着此前抢夺的阵地。
虽说后方补给线频频遭到抗联空袭,运输车队屡屡被炸得人仰马翻,补给物资损耗惨重。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恰恰说明抗联的兵力已然分散,只能靠着小规模袭扰拖延他们推进的步伐,一时半会儿根本无力发起大规模反攻。
松井治郎嘴角噙着一丝笃定的笑意,只觉得眼下战局尽在掌控,只需稳扎稳打,便能逐步蚕食抗日武装的势力。
可这份难得的平静,终究被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彻底打破。
铃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反复回响,带着一股迫人的紧迫感,松井治郎眉头微蹙,放下茶杯。
伸手抓起听筒,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严:“我是松井治郎,发生何事?”
“将军!大事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前线军官慌乱至极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与急促:“抗联大批伞兵突然空降至我军阵地后方,眼下已经与前沿巡逻部队交火,战况十分危急!”
松井治郎浑身一僵,握着听筒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猛地前倾身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什么?伞兵?抗联这是要孤注一掷,发起全线总攻了?”
“不止是伞兵,我方岗哨了望哨同时观测到,天空中出现数百架战机”
黑压压一片直扑泰源方向,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泰源城!”军官的声音愈发急促,字字都透着慌乱。
松井治郎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惶,努力维持着指挥官的镇定,沉声道:“知道了,你们务必坚守阵地,全力拖住这股伞兵,不许后退半步!”
“我即刻从其他战线调集兵力,务必将这伙突入的抗联部队彻底围歼!”
挂断电话,松井治郎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胸口剧烈起伏,内心早已被滔天骇浪席卷。
他怎么也想不通,装备落后、长期处于劣势的抗联,竟然会拥有大规模空降作战的能力,更不惜出动数百架战机,摆明了是要拼死拿下泰源!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手指颤抖着快速拨通航空兵部队的电话,语气凌厉到极致:“我是松井治郎,立刻出动全军所有战机,火速赶赴泰源上空,全力阻击抗联战机群!”
电话那头的航空兵指挥官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询问:“将军,所有战机?包括零式战斗机在内,全部出动吗?”
“没错,全部出动!”
松井治郎厉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抗联出动了数百架战机,若是不能将其空中力量彻底压制,一旦让他们掌控制空权,配合地面伞兵攻占泰源,接下来整个战局都会彻底失控!立刻执行命令!”
“嗨依!属下马上安排!”指挥官不敢再犹豫,立刻应声。
紧接着,松井治郎又迅速拨通南部战线指挥官筱冢义男的电话,声音急促而凝重:“我是松井治郎,即刻从南边战线抽调两个师团的兵力,火速驰援泰源方向,抗联很可能要对泰源发起全面进攻!”
电话那头的筱冢义男闻言,语气瞬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匪夷所思:“老师,这绝无可能!交城县通往泰源的所有要道”
“我们都修建了密集的混凝土工事,布下了层层防线,再加上周边山地崎岖的地形,就算抗联有机械化部队,也根本无法实现快速闪击,怎么可能轻易触及泰源?”
“没有什么不可能!”
松井治郎厉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这抗联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天底下就没有他们不敢做、做不到的事,我们吃过的亏还少吗!”
沉默片刻,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眼下抗联已经突破我军前沿阵地,向后方投放了大量伞兵兵力,我军附近留守兵力根本无力抵抗。”
“更重要的是,交城县内还有大批抗联主力部队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起地面总攻。我们必须提前布防,来不及向上请示,战机稍纵即逝,一旦出错,泰源必失!”
筱冢义男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声音瞬间变得郑重:“属下明白!老师放心,我即刻抽调两个师团精锐,全速赶往泰源,必定将这伙抗联伞兵彻底歼灭!”
与此同时,交城县外的一处高地山坡上,风卷着尘土掠过草丛,气氛肃穆至极。
一门门榴弹炮、野战炮等大口径火炮早已列阵完毕,交城县外围的各处炮兵阵地上。
黝黑的炮口整齐划一,齐刷刷瞄准了数公里外的日军阵地,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炮兵们各司其职,装填、瞄准、待命,整个战场一片死寂,只等进攻指令下达。
抗联军长顾承一身简朴军装,立于山坡制高点,手中举着高倍望远镜,目光紧紧锁定远处日军阵地。
只见日军营地依旧一片祥和,哨兵按例巡逻,营帐整齐排列,丝毫没有察觉后方已然战火骤起,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空降突袭,与他们毫无关联。
身旁的作战参谋快步上前,手持加急电报文件,神色郑重地汇报:“军长,上级传来最新消息,我军伞兵部队已分批次顺利空降,目前已全部进入预定区域”
“与日军后方巡逻队展开激烈交火,成功牵制住日军后方兵力。另外,有一个意外情况,上级直属的突击队也临时增派了数千兵力,投入到此次作战当中。”
顾承放下望远镜,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眼中随即燃起昂扬的战意。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哦?突击队也参战了,看来这次,咱们是要打一场大仗了。这么大的场面,可不能让突击队抢了全部风头,咱们主力部队也该正式登场了。”
他转头看向参谋,沉声问道:“炮兵阵地准备部署的情况如何?”
参谋瞬间挺直身姿,语气铿锵有力地汇报:“报告军长,近千门各类型火炮已全部按照作战计划部署到位,炮弹装填完毕,瞄准参数校准完成,随时可以发起炮火覆盖!”
“很好!”
顾承眼神锐利如刀,望向远处日军阵地,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此次作战,中路部队佯攻牵制日军主力,两侧精锐部队同步发起主攻,集中火力突破日军防线”
“务必以最快速度拿下日军前沿阵地,配合后方伞兵,一举包围敌军,包饺子,让大家吃饺子!”
第422章 志愿者
而就在时交城县对面日军阵地上,两个旅团级主力部队被抽出防御阵地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奉命立刻整队,疯了一般向后方驰援。
在日军眼中,泰源乃是咽喉重地。一旦这里失守,晋省将被拦腰截断,整个战局将瞬间崩盘,沦为第二个支离破碎的晋西北。
即便日后侥幸收复,也要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那是万万承受不住的。
于是,日军编成联队级行军纵队,借着地形掩护,急匆匆拔营起行。
然而,队伍还未走出多远,陡然间,己方阵地后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那不是单点的爆破,而是天崩地裂般的齐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彻底激怒。
只见他们面前的半山坡上,己方阵地瞬间被漫天火光吞噬,一朵朵耀眼的火球在硝烟中骤然绽放,照亮了阴沉的天空。
日军阵脚大乱,却不知这仅仅是开始。此刻,不仅仅是交城、方山两地,连带着沿线所有日军据点,同时遭到了暴风雨般的炮火覆盖。
积攒了许久的炮弹,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啸着砸向日军阵地。
抗联的炮兵们此刻宛如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冷酷,装弹、瞄准、击发,在炮组成员的默契配合下,形成了一道永不停歇的死亡流水线。
转眼间,昔日坚固的日军阵地化作一片咆哮的火海。
日军原本还在庆幸躲过了战机空袭,心中刚松一口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饱和炮击打懵了。
那些躲在工事里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大口径炮弹便已倾泻而下。
泥土、碎石、钢筋混凝土瞬间被炸成齑粉,不少来不及躲避的日军直接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更有甚者,被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掀飞到半空,重重摔下,变成一滩滩不成人形的肉泥。
顾承手持军用望远镜,立于高地之上,目光冷峻地俯瞰着这场人间炼狱。
山坡、树林、山腰,乃至日军整个阵地,都被浓密的炮火织成一张火网,那景象宛如一场宏大到令人窒息的烟火秀,却比世上任何烟花都要残酷。
“给我狠狠地打!”
顾承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出,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先饱和炮击一个小时!命令各参战部队,时刻准备!”
“炮击一停,就是咱们的总攻时刻!那配备的铁拳火箭筒和步兵炮,可以快速精准拔除敌人的火力点,!”
“哈哈,军长说得好!”
一旁的参谋眼中也燃起炽热的光芒:“这次战士们是真的憋坏了!虽然咱们这次因为百姓撤入腹地,提前转战腹地,但其他战线的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前几天突击队送来的战斗报告惨不忍睹,日军攻占了一块八路军根据地,惨无人道地俘虏了两百名八路军战士,还有数百百姓,加起来足有上千人!”
“结果那个畜生不如的日军中队长,竟把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和俘虏聚集在一起,妄图进行屠杀报复!”
“幸好咱们突击队数百人恰好迂回至此,撞见了这一幕,这才硬生生拦下了那场暴行,并全歼那些鬼子!”
“他娘的!这群狗日的小鬼子,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畜生!”
顾承眼神一厉,杀意凛然,“传我命令, 抓到日军俘虏,先别急着处决!全部抓起来关押!”
“我听说后方的科研实验室正缺一批身体素质好的‘志愿者’,这些小鬼子刚好合适!让他们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贡献出最后一点价值,也算是积德了!”
“是!军长,我这就去传达命令!只是……副总指挥和总指挥那边,咱们这样做,会不会……”
“放心!”
顾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总指挥那边不用顾虑。你是没见过,之前总指挥下令清理战场时,将近万具日军尸体全部肢解”
“那些头颅像糖葫芦一样高高挂在树梢随风飘荡的景象……虽然后来为了防疫清理了,但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至于副总指挥,只要咱们这次任务圆满完成,别说抓几个俘虏,就算是把日军那些将军俘虏都能自己处理”
第423章 不断收复
抗联的炮火如同惊雷般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天际。
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对日军阵地倾泻而下,猛烈的火力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前沿阵地的地下工事里,厚重的土层与混凝土在持续的炮火冲击下剧烈晃动。
顶部的碎石、灰尘簌簌往下掉落,砸在日军士兵的钢盔、肩头,弥漫的尘土呛得人不住咳嗽,工事内的空气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每一次炮弹落地的巨响,都让日军防御工事狠狠颠簸,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坍塌。
工事外的战场早已沦为一片炼狱,靠近交城县的日军阵地被炮火彻底吞噬,熊熊烈火肆意燃烧,烧焦的硝烟味、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原本平整的阵地被炮弹反复犁过,遍地都是深浅不一的巨大弹坑。
原本的草木、工事尽数被摧毁,寸草不生,只剩下焦黑的泥土、断裂的木桩和残破的枪械,放眼望去,满目疮痍,俨然成了人间火海。
日军师团指挥所内,更是乱作一团。传令兵、参谋、通信兵来回奔走,脚步匆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焦灼,电话铃声、喊叫声、电报机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嘈杂不堪。
各类紧急战报不断传来,让整个指挥体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
日军师团长背着手站在作战地图前,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电话听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断尝试联系上级指挥部,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焦躁与惶恐。
“报告师团长阁下,我师团遭到抗联大规模炮火猛攻,敌军火力远超预期,依我判断,他们极有可能即将发起全面总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满是凝重,死死盯着工事外不断亮起的炮火光影。
电话那头,传来日军高层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们师团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支那人的进攻!”
“眼下我方后方战线已然乱作一锅粥,主力兵力大多深陷晋西北另外两处战场,根本无法立刻抽调回援”
“绝不能让抗联部队越过你们的防线半步!所有支援战机已经全部起飞,即刻赶赴支援你们!”
稍作停顿,高层的语气愈发严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们依托现有防御工事,全力阻击抗联攻势,死守阵地等待援军!”
“大本营已经紧急抽调四个师团星夜驰援,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全员玉碎,也必须抵挡住抗联的进攻!不光是你们师团,阻击抗联的师团都要死守防线,半步不退!”
“嗨依!属下誓死完成任务!”日军师团长猛地挺直身躯,对着听筒重重应道,语气里带着被逼至绝境的狠厉。
挂断电话,师团长缓缓放下听筒,面色愈发难看,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戾气。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作战勇猛、对日寇毫不留情的抗联部队,在日军部队口中,这群让他们闻风丧胆的战士早已是“魔鬼”般的存在。
可军令如山,武士道精神的桎梏让他根本没有退路,更不可能生出投降的念头。
他转过身,对着身旁慌乱的参谋厉声下令:“传令下去,各作战部队就地固守,各自为战,无论抗联发起何等猛烈的进攻,必须死守阵地,一步不退!”
“我军构筑的碉堡群、防御工事纵横交错,足以抵挡抗联的正面强攻,只要我们能撑过一天,其他战线的援军就能赶到,届时便可扭转战局!”
师团长强自镇定,试图给自己和身边的部下打气,可眼底深处的不安却丝毫藏不住。
一旁戴着黑框眼镜、留着标志性卫生胡的日军参谋,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加急送来的电报,快步走到师团长面前。
脸色惨白如纸,语气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师团长阁下,大事不好!后方战线传来急报,抗联伞兵部队突然空降,已经迅速攻占了我方多处重要据点,铁路枢纽、车站以及多处后勤补给仓库,全都落入了他们手中!”
师团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表现出过多意外,只是脸色愈发凝重,沉声说道:“我早已料到,抗联此番攻势必有后手,没想到他们竟有如此魄力,直接动用大量伞兵部队绕后突袭。”
“只是泰源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又部署了数千精锐兵力在此驻守,抗联就算强攻,一时半会也绝不可能轻易攻占!”
他缓缓闭上双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力:“可其他偏远据点、小县城就没有这般底气了。”
“据我所知,不少地方只有十几名帝国士兵,再加上一群毫无战力的皇协军驻守,面对抗联组织严密、火力强劲的精锐部队,恐怕此刻已经尽数沦陷了。”
日军参谋看着手中不断更新的战报,声音愈发低沉。
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师团长阁下,前线不断传回噩耗,除了据点被拔除,我方好几处战俘营也被抗联伞兵攻破,矿区、工厂等重要设施,全都遭到了攻占,后勤补给线已然彻底断裂!”
师团长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参谋的话,望着指挥所外漫天的火光,喃喃自语。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忌惮:“我们的任务就是死守交城一线,其他的烂摊子,自有高层去头疼。”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抗联竟然藏着一支规模如此庞大、训练如此有素的伞兵部队。”
“伞兵本就是特殊作战兵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进行专项训练,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组建。”
“如此看来,抗联此番大规模反攻,早已筹谋已久,布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我们终究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与决心啊!”
他长叹一声,周身被浓浓的绝望与无力感包裹,看着混乱不堪的指挥所,心中已然预感到了这场战事将是惨烈的
第424章 激动的敌后百姓
日军后方的混乱,早已比交城县的炮火更让人措手不及。
抗联伞兵部队如同天降之神,持续不断地从云端降下,伞花朵朵在天际绽放。
仅仅一个小时,大量武器弹药、粮食药品等物资便通过空投铺满了指定区域。
其中,最令让敌人胆寒的当属LG42无后坐力炮。
这款105毫米口径的便携式火炮,堪称为山地丛林作战量身定制的“破障利器”。
它重量轻便,能拆解为四个组件分别装入伞兵背包,单兵即可携行跨越复杂地形
射程达一千五百米,精准覆盖日军碉堡与装甲目标,是伞兵部队攻坚的绝对底牌,每一发都能给敌人的工事造成毁灭性破坏。
随着一个个日军据点被拔除,突击队与伞兵部队形成紧密配合网,对周边据点及县城展开雷霆般的清剿。
抗联部队手中的铁拳迫击炮等火炮加持,让攻坚如同“开罐头”般顺畅,他们的核心任务并非久守占领。
而是精准破坏,斩断日军的补给链与指挥网,为大部队推进扫清障碍。
一些县城街头,当百姓看到消失已久的华夏军人陆续现身入住县城,消息像长了翅膀般在百姓间传开,原本压抑的街巷里,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与热泪。
离空降场地最近的虎山县,最先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伞兵一个连奉命占领虎山县,将这里作为前沿据点与物资存储地。
因为大量空投物资杂乱地堆放在空地,弹药箱、粮袋、医疗器械散落其间,需要一个据点存放,于是就派先头部队占领一出县城当做据点
抗联连队百余名战士隐蔽在城外的树林中,透过枝叶缝隙望向县城,目光锐利如鹰。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座落后却充满烟火气的小城。
土墙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城墙上、城门旁,日军哨兵荷枪实弹,脸上满是嚣张与暴戾,时不时用枪托驱赶路边百姓。
几十个汉奸狐假虎威地跟在一旁,对百姓呼来喝去,尽显奴颜婢膝。
“准备行动!”抗联伞兵连长压低声音,他身上别着几片树叶与杂草,与树林环境浑然一体,手中的望远镜死死锁定目标。
看清城墙上仅有三名日军、城门哨岗两名日军后,他当即定下战术:“十人狙击组,各锁定一个目标!听我指令,同步开枪,务必一枪毙命!”
“是!”十名配备毛瑟步枪、架着高倍瞄准镜的伞兵迅速散开,依托树木、岩石等掩体。
悄然占据了最佳射击位置,枪口稳稳对准各自的目标,呼吸都刻意放缓。
虎山县城内,正上演着欺压百姓的恶行。一个伪军排长拦住一家商铺的老板,伸手索要“保护费”
眼神贪婪地扫过货架上的货物,嘴里污言秽语不断:“识相的赶紧把好东西交出来,不然拆了你这铺子!”
老板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清晰的指令:“打!”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划破了虎山县的宁静。
城门处的两名日军哨兵应声倒地,额头或胸口绽开血花,直挺挺地栽倒在城墙根下。
城墙上的三名日军甚至来不及反应,便从墙头滚落,瞬间没了气息。
枪声如同惊雷,瞬间搅乱了县城的秩序。
正在刁难百姓的伪军排长猛地抬头,看向城门方向,当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哨兵倒在血泊中时,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颤颤巍巍地指着尸体:“太、太君……太君死了?!”
周围的百姓先是惊恐地四散躲避,待看清倒下的是欺压他们已久的日军时,眼中的恐惧渐渐被狂喜与振奋取代,有人忍不住抹着眼泪。
有人低声欢呼,整个县城陷入了混乱与希望交织的沸腾之中。
于此同时,隐蔽在树林中的伞兵连发起冲锋!
抗联伞兵战士头戴涂着绿色涂层、覆着渔网防反光的m35钢盔,身着笔挺的军绿色军装,手腕上戴着皮质手套,脚踩坚实的军靴,行动轻盈却迅猛。
手中的mp40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日军残余岗哨
战士们战术娴熟,利用地形掩护快速推进,时而卧倒射击,时而起身冲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干练。
原本嚣张的日军哨兵,在伞兵雷霆般的攻势下瞬间溃败,有的举枪投降,有的试图逃窜,却被精准的火力封锁,最终尽数被歼灭。
虎山县的城门,在伞兵部队的冲锋下轰然破开,飘扬的抗联旗帜,即将插上这座县城的城墙,为这片饱受压迫的土地,带来新生的曙光。
伞兵连队如猛虎下山,踩着整齐又迅猛的步伐冲出树林,mp40冲锋枪的枪身随着奔跑微微晃动,枪口始终直指县城方向。
残余的伪军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狐假虎威的伪军排长当场腿一软跪倒在地,手里的步枪哐当落地。
双手高高举起,嘴里不停哭喊着饶命,其余几个伪军更是直接弃械逃窜,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战士们分工明确,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推进,短短几分钟就控制了县城城门。
几名伞兵迅速攀上斑驳的土墙,换下日军的膏药旗,将一面略显褶皱却格外鲜艳的抗联旗帜牢牢插在城墙垛口,
风一吹,红旗猎猎作响,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百姓们起初还躲在家门后、商铺里,瑟瑟发抖地探出头张望,可看着眼前这支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的华夏部队。
看着城墙上飘扬的自家旗帜,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压抑多年的热泪。
不少老人捂着嘴无声哽咽,年轻的汉子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激动与振奋,被日军欺压了这么久,他们终于等来了自己人的部队到来!
第425章 指挥王海
“乡亲们,别怕!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是来打鬼子的!”
身着伞兵作战服的年轻战士猛地收住脚步,稳稳站在路边。
他抬手抹去脸颊上沾染的尘土与硝烟,黝黑的眼眸亮得惊人。
对着巷子里、屋门后瑟瑟躲藏的百姓朗声喊话,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透着赤诚与坚定,没有半分虚浮。
这话如同惊雷,在原本死寂的街巷里轰然炸开。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压抑已久的恐惧与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
有人捂着嘴,泪水却顺着指缝疯狂涌出,哽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开。
紧接着,一扇扇紧闭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个佝偻着身子的百姓试探着走出家门,越聚越多。
纷纷围了上来,浑浊的眼眸里噙满热泪,死死盯着眼前这支衣衫沾着征尘,却眼神坚毅的队伍。
这些饱受日寇、伪军欺凌的百姓,早已在黑暗里挣扎了太久。
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抗联的名号,虽不曾真切知晓这支队伍的模样,可他们清楚,这是彻彻底底属于华夏的部队,是专打鬼子、护佑百姓的子弟兵。
比起烧杀抢掠、可恨至极的伪军,比起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日军,眼前的抗联战士,眉眼间都透着难能可贵的亲近,让他们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着落。
抗联伞兵战士们动作迅捷利落,第一时间分散开来,牢牢控制住县城的各个出入口,封锁所有交通要道。
另有几十名精锐战士呈战斗队形,朝着县城内的日军驻地快速突进,仔细排查残余日寇,肃清安全隐患,确保百姓与后续部队的安全,为后续部队入驻做准备
方才喊话的那名抗联伞兵连长,看着百姓眼中依旧残存的畏惧与几分疑惑。
当即大步走到街边一处磨得光滑的石磨上,身姿挺拔如松,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随即运足气力,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街巷:“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部队,我们打过来了!”
这一声宣告,让在场所有百姓瞬间噤声,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怔怔地望着石磨上意气风发的抗联官兵,又转头看向城墙上。
那面鲜艳的抗联军旗正迎着风猎猎飘扬,鲜红的旗帜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耀眼,照亮了每个人心底的绝望。
“小张!”
抗联连长立刻转头,神色陡然变得严肃:“立刻联系上层指挥部,告知我方已顺利占领县城并接管,请大部队火速前来驻扎”
“另外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打扫战场!速度要快,为大部队入驻做准备!”
“是!”
名叫小张的通讯兵闻声立刻应声,迅速从背上卸下无线电台,调试频率、对接信号。
指尖飞快地操作着,第一时间将前线捷报与部署指令传递出去。
安顿好通讯事宜,连长再次看向围拢的百姓,语气放缓,满是温和:“各位乡亲,劳烦大家把这个消息转告给还躲在家中的邻里,千万不要惊慌”
“我们抗联是百姓的队伍,绝不伤害任何一个父老乡亲,定会护着大家的安危!”
得知抗联还有大部队即将抵达,县城的百姓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欢呼声、泪水交织在一起
长久笼罩在县城上空的阴霾,终于被这束抗日的光芒驱散。
与此同时,在县城外的空降集结地点,此次伞兵与突击队的总指挥王海,正紧盯着作战地图,有条不紊地指挥各部队进行战略部署。
王海毕业于汉斯高级军事指挥学院,拥有极为丰富的实战指挥经验,此番亲自带队,与空降师指挥系统协同作战,统筹全盘敌后突袭行动。
看着各分队传回的安全集结信号,他眉宇间始终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
这时,空降师师长李武快步走来,脚步带着几分急切:“王指挥,我们部队已经顺利收复四座县城”
“战士们到时连续作战,定会疲惫不堪,野外无遮无拦,也没有落脚休整之地,我们要不先进驻已收复县城,再做后续安排?”
王海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果决:“做得不错。此番突袭,我们缴获了不少日军的卡车、摩托车与牲畜运输车”
“立刻传令下去,让各部队整理好装备物资,将弹药、补给悉数装车,半小时后全员出发,进驻县城。”
顿了顿,他眉头微蹙,补充问道:“对了,武山坡和白鹿山一带的制高点,已经顺利占领了吗?”
李武脸色微微一沉,回道:“二旅已经抵达指定区域,正在全力挖掘防御工事,构建阻击防线。”
“只是一旅原本按作战计划,前往狮子岭关口部署设防,不料与日军一个整编旅团迎面撞上,当下已经与敌人展开激烈交火,战况胶着!”
“没想到日军的反应速度竟如此之快。”
王海眼神一凛,瞬间理清战局,思索片刻分析:“这个旅团,定然是从正面防御阵地抽调下来的机动兵力,妄图围剿我敌后部队。”
“传我命令,命三旅立刻急行军,迂回穿插至日军侧翼,趁其立足未稳,打他一个出其不意,策应一旅作战!”
就在军令刚下之际,一名通讯兵满脸激动,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
立正敬礼:“报告王指挥!顾军长率领主力部队发起全面主攻,外加各兄弟部队协同作战,总计十几万兵力,对日军正面阵地发起雷霆攻势,前线战事全面打响!”
第426章 抗联的部署
“什么?太好了!”
王海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当即拍板下令:“立刻传令前线各部队,全力拖住当面日军,不惜一切代价切断敌人后路”
“与正面战场主力部队形成合围,将这股日寇彻底歼灭,对于小鬼子就要赶尽杀绝!”
“另外,将临时指挥所即刻迁移至虎山县,此地地势险要,扼守交通要道,地理位置绝佳,便于统筹指挥全线作战,是最佳指挥据点!”
一道道精准而果决的命令接连下达,各级官兵迅速行动起来,传令兵策马飞奔、电台讯号不停,整个抗联作战体系高速运转,士气高涨。
另一边,交城县抗联指挥部内,张彪与顾承紧紧盯着前线传来的战报,全程紧盯战局走向,不敢有丝毫懈怠。
“副总指挥,前线捷报!我主力部队已成功攻克日军十几处前沿阵地,部队正稳步向前推进!”一名参谋快步上前,高声汇报。
张彪微微点头,目光锐利:“方才王海已经发来密电,他们率敌后投放的伞兵和突击队,已经对日军后方据点、县城发起突袭,已然牢牢站稳脚跟,撕开了日军的后方防线。”
“这也是意料之中。”
顾承沉声分析:“日军将大部分主力兵力集结在晋西北正面战场,后方留守兵力薄弱,防备空虚,我敌后部队突袭,自然进展顺利,远超预期!”
话音刚落,又一名前线军官急匆匆赶来汇报,语气带着几分焦灼:“副总指挥!我军已成功占领日军最前沿阵地,炮兵阵地正持续向前推移”
“可豹子岭阵地驻守着日军一个整编精锐师团还有碉堡群,敌人战斗力极强,且构筑了坚固的混凝土碉堡工事,炮火难以击穿,我军进攻受阻,推进速度极为缓慢!”
张彪盯着地图上豹子岭的地形,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当即做出部署:“豹子岭地形复杂,山路崎岖,我军机械化步兵与装甲部队难以展开,无法发挥火力优势。”
“即刻传令,让摩托化步兵师绕道密林翻山越岭,隐蔽从边穿插至豹子岭后方,对日军阵地实现合围,断其退路!”
“另外,通知空军轰炸机部队,即刻返航装填重型航弹,一小时后,对豹子岭日军碉堡群实施全覆盖火力打击,为地面部队扫清障碍!”
战场另一处,贾武强正亲临一线,指挥部队强攻日军占据的险要高地。
他手持望远镜,紧紧盯着高地前沿,看着我军战士一次次发起冲锋,却都被日军碉堡内的密集火力压制退回,心头焦急万分。
身旁的营长满脸愤懑,快步上前汇报:“旅长!小鬼子虽说正面火力不算顶尖,可仗着高地地形优势,加上那些混凝土碉堡无比坚固,咱们的野战炮根本打不穿!”
“铁拳火箭筒射程又不够,根本够不上碉堡射击孔,战士们很难往前推进啊!”
贾武强眼神一冷,望着日军碉堡的方向,厉声下令:“传我命令!立刻调动炮兵阵地,向高地日军碉堡群发射白磷弹,全面覆盖洗地!”
“另外,把兵工厂配发的少量白磷手榴弹全部下发,待会步兵冲锋时,尽数扔进鬼子碉堡里!小鬼子不是喜欢缩在乌龟壳里负隅顽抗吗?那就让他们永远别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内心想着:白磷弹一旦引爆,即刻自燃,火屑粘在墙体、工事上就不灭,还会产生大量剧毒浓烟,加之高温炙烤。
能瞬间引燃碉堡内的弹药、被褥,在狭小空间里杀伤力极强,彻底封死鬼子的退路!务必尽快拿下这处高地,与老刘的二旅顺利汇合!
而此时的刘博佩,已然率领部队攻克另一处日军高地,可清剿残敌的战斗却依旧棘手。
听着战士们的汇报,看着不断有战士被地堡、暗洞内的日军冷枪击中。
他脸色铁青:“旅长,这些小鬼子太狡猾了,打完就躲进地堡、暗道里,死活不肯出来,跟我们耗着!”
“不肯出来?”
刘博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就别客气,把喷火器、白磷手榴弹全都给我招呼上,让小鬼子好好尝尝滋味!”
“是!”
传令声落下,携带喷火器的抗联战士立刻装备这这特殊武器,匍匐前进至地堡、暗道入口,稳稳架起喷火器,扣下扳机。
刹那间,汹涌的火柱喷涌而出,长达十几米的烈焰如同火龙般。
疯狂灌入地堡、暗道之中,高温火焰瞬间充斥整个密闭空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原本躲在工事里,妄图顽抗到底、实行“玉碎”战术的日军,瞬间被火焰吞噬,凄厉的惨叫穿透厚重的工事,不绝于耳。
几名浑身着火的日军士兵,挣扎着从地堡、暗洞内狂奔而出。
却早已落入我军包围圈,迎接他们的,只有冲锋枪密集的子弹,没有丝毫留情。
哒哒哒
哒哒哒
冲出来的日军被打成筛子形成一片血雾,浓郁腥臭的血液充斥着地堡地洞。
抗联战士们沉着应战,如同打地鼠一般,精准清剿着每一处工事内逃窜的日寇,不给敌人任何反扑的机会。
看着眼前顺利的清剿战局,刘博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语气带着几分解气:“小鬼子成天喊着玉碎,想跟我们以命换命,没那么容易,我手下的兵可都是宝贝疙瘩,鬼子贱命一条!”
“他们既然喜欢躲在洞里不出来,那就永远留在里面,老子可不惯它们的臭毛病!”
“另外让底下的战士不要吝啬子弹,一定要补枪”
战士们听着这话,士气愈发高涨,手中的武器火力更猛,彻底清剿着高地残敌,用热血与勇气。
而此刻的虎山县,早已褪去往日的沉寂压抑,处处翻涌着热火朝天的喧闹景象。
县城之内,往日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汉奸与劣迹地主尽数被缉拿收押,往日压在百姓心头的阴霾一朝散尽。
坑洼的土街要道上,随处可见列队巡逻、全副武装的抗联战士,身姿挺拔,枪械在手,肃穆凛然。
一辆辆骡马畜力车与运输卡车首尾相接,络绎不绝驶入县城,满载着粮食、弹药、药品等紧缺物资。
车轮碾过土路,扬起阵阵尘土,为这座小城注入了厚重的生机与底气,原本死气沉沉的县城因为抗联的入驻多了很多活力。
第427章 深得民心的抗联
被抗联顺利收复的县城里,百姓们心底对这支队伍的好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支真正把百姓放在心尖上的队伍,对百姓的好,好到让大家觉得难以置信。
抗联战士们不仅挨家挨户为百姓免费发放救命粮食,解决大家饥肠辘辘的生存难题,还主动站出来为受尽欺压的百姓伸张正义。
那些平日里仗着日军势力作威作福、肆意压榨乡邻的汉奸、伪军恶霸,但凡罪行确凿,全都被就地正法。
积压在百姓心头多年的怨气一朝得解,受尽欺凌的百姓终于扬眉吐气,打心底里将抗联当成了最可靠的依靠。
百姓们感念抗联的恩情,纷纷自发走出家门,扛着工具帮忙加固城防工事,或是肩挑手抬。
推着独轮车帮忙搬运物资、运送弹药,用最朴实的行动,全力支援着守护他们的队伍。
而当得知抗联政策是分田地、让耕者有其田的政策彻底传开时,整个县城瞬间彻底沸腾了。
祖祖辈辈靠土地活命、却始终被地主恶霸盘剥、连一亩属于自己的田地都没有的百姓们,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奔走相告。
看向抗联战士的眼神里,满是滚烫的感激与全然的信任,这份实打实的福祉,让所有人都打心底里认定,跟着抗联,就一定能过上安稳好日子。
王海骑着高头大马,随大部队一同朝着虎山县挺进。
沿途视线所及,尽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身着整齐军装的抗联战士们步履铿锵,来回搬运着各类作战物资。
无数百姓自发围在一旁搭手帮忙,军民同心、步履匆匆,喧闹又充满希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百姓们看向战士们的眼神,满是不加掩饰的善意与热情,这份鱼水情深的画面,不仅出现在虎山县。
但凡被抗联成功收复的县域,全都是这般军民一心、众志成城的模样,而不是害怕和忧愁。
地面之上,是军民同心、稳步推进的安稳秩序,而头顶的天空中,却是硝烟弥漫、惊心动魄的生死激战。
抗联的战机与日军战机死死纠缠,在空中展开殊死搏杀。
抗联近百架战机列阵长空,与从各地紧急驰援而来的日军战机激烈交火,双方为了抢夺制空权,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疯狂对战。
抗联战机拼尽全力鏖战,只为给深入敌后的伞兵与突击队保驾护航,为地面部队的进攻扫清空中障碍。
而日军战机则疯狂反扑,妄图死死守住制空权,保护泰源等日军核心占领城市,避免遭到抗联的空袭打击。
日军高层早已乱了阵脚,心里无比清楚,一旦抗联彻底掌控制空权,泰源方向的日军驻军必将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处境会变得岌岌可危。
尽管抗联配备的战机性能更为先进,战士们的作战意志也无比顽强,可日军战机数量众多,抗联战士终究双拳难敌四手,空中战斗打得异常惨烈。
天际间不断划过战机穿梭的残影,炮火轰鸣声响彻云霄。
双方战机时不时被密集的炮火击中,拖着滚滚浓烟坠向地面,每一次坠落,都牵动着地面所有人的心。
与此同时,贾武强率领的部队已然成功拿下眼前的日军阵地。
望着眼前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的日军阵地遍地焦土刺鼻,看着遍地狼藉的日军工事,他心中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痛快。
阵地四周,横七竖八散落着日军士兵的尸体,有的被炮火灼烧得全身焦黑,有的在激烈厮杀中肢体残缺,模样凄惨,这都是日军作恶多端的必然下场。
“旅长!咱们旅已经彻底拿下这处阵地了!
“副总指挥传来命令,让我们立刻与刘旅长的二旅汇合,集中兵力进攻五字坡的日军守军!”
传令兵快步跑到贾武强面前,语气急促地汇报:“旅长,据前线情报,五字坡驻守的是日军一个完整旅团,还是日军精锐部队,兵力雄厚,布防严密,局势十分棘手!”
贾武强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凌厉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铿锵有力:“精锐?老子打的就是日军精锐!现如今战场上,哪一支部队不是拼尽全力的精锐?”
他当即挺直身躯,厉声下达命令:“传我指令,全旅立刻打扫战场,原地休整待命,等后方接应部队前来接收阵地与物资后,全旅即刻开拔,奔赴五字坡!”
“是!保证完成任务!”传令兵高声应下,转身迅速传达命令。
阵地上,抗联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一挺挺从日军地堡、暗堡中缴获的轻重机枪,被战士们仔细擦拭后,整齐地码放在空旷的平地上。
一捆捆日式三八大盖步枪、一具具迫击炮、掷弹筒,还有各类日军制式弹药、作战装备,全都分门别类集中堆放,原本散落一地的武器物资,很快被整理得井然有序。
而那些在激战中壮烈牺牲的抗联战士,被战友们轻轻盖上干净的白布,整齐安放在另一处空地,静静等待后方后勤部队前来接收。
一具具年轻的身躯被小心翼翼装入裹尸袋,这些为家国、为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
不久后,将会被安葬在抗联专门修建的烈士陵园里,永远接受后人的缅怀与致敬。
看着牺牲战友的遗体,贾武强眼中没有丝毫怯懦的悲伤,唯有对日军滔天罪行的熊熊怒火。
他压着心底的悲愤,冷声下令:“阵地上俘虏的鬼子,别全都就地解决了,最近根据地正缺一批志愿者,全都给我拉过去。”
身旁的副官连忙应声:“是!我会叮嘱战士们下手轻点,这仗打了这么久,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对鬼子的怨气,总得让大家稍微发泄发泄。”
贾武强眼神一沉,想起牺牲的战友,语气骤然变冷:“既然憋着气,那就全都解决掉,别把我的兵憋出毛病,至于那志愿者后边再俘虏!”
“明白!我这就去办!”副官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安排下去。
第428八路军高层的震惊
抗联在战场发起全面总攻的浩大声势,根本无法瞒过各方势力的耳目。
当各路情报纷纷传回,确认抗联主动对日军重兵布防的核心战区发起大规模进攻时。
所有势力的掌权者与情报部门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满是不可置信。
这段时间以来,日军在华北战场投入数十万精锐,牢牢压制着各抗日武装,各方部队都陷入被动防守、苦苦支撑的境地。
谁也没料到,在如此严峻的战局下,抗联竟敢主动亮剑,且一次性投入大规模兵力,展开雷霆总攻。
随着各方情报网不断传回更详细的讯息,各方势力彻底摸清了抗联此次出兵的规模与决心。
也终于打破了以往对这支队伍的固有认知,重新估量起抗联的军事实力与作战魄力,心底满是震撼与忌惮。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灼与压抑。
昏暗的油灯下,一张张军用地图铺满桌面,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战线推进痕迹,每一道线条都透着战局的艰难。
八路军副总指挥端坐主位,神色肃穆,正凝神听着副总参谋逐一汇报各地战场的战损情况与日军最新动向。
指尖不自觉地轻叩桌面,每一个数字都牵动着全场人心。
八路军副总参谋手持战报,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沉重得仿佛坠着铅块,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副总指挥,这段时间各一线战场打得极为惨烈,我军多支主力部队遭到日军精锐重兵围剿,伤亡惨重,建制都被打残”
“眼下只能被迫撤出战场,转入后方休整补充,日军的装备水平、军事素养以及战术配合,都远胜于我们,正面硬拼之下,我军损失实在太大。”
身旁另一位参谋闻言,也忍不住长叹一声,满脸无奈:“说到底,还是咱们和日军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日军投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常备精锐,作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
“可咱们的战士,大多是农家子弟,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更是远远不如,这仗打得太艰难了。”
副总指挥沉声道:“立刻传令下去,命令各休整部队抓紧时间整编恢复,从后方地方武装、民兵队伍中紧急抽调精干兵力,补充到主力部队中。”
“日军眼下虽然暂时停止了正面推进,但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们必须绷紧神经,全力防备日军新一轮的猛攻,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不光是我们,国民政府的部队这边,战况同样岌岌可危,多个战区都被日军打得节节败退,损失远超预期。”
副总参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说起来,也多亏了抗联部队在空中牢牢牵制住日军航空力量,掌握了部分制空权,多次拦截日军空袭,不然我军与友军的地面部队伤亡,还要再翻上数倍。”
一位作战参谋接过话头,眉头依旧紧锁:“抗联这边,其实也一直被日军死死牵制着,即便如此,他们还分兵派出部队支援各战场,帮我们分担了不少压力。”
“日军一边集中地面兵力压制各抗日武装,一边动用全部航空力量抢夺制空权,抗联既要应对地面日军的重兵进攻”
“又要在空中与日军战机死战,还要分兵支援各路友军,就算他们战斗力强悍,想必也已是分身乏术、压力巨大。”
“没错,”
另一名军官深以为然,沉声附和:“不然以抗联以往敢打敢拼、雷厉风行的作战风格,绝不会沉寂这么久,早就主动出击,把日军搅得天翻地覆了。”
“如今日军数十万大军压境,整个战场的压力都压在各抗日武装肩上,晋西北作为战略要地,防线更是岌岌可危,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牢牢守住。”
众人忧心忡忡,总部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所有人都在为岌岌可危的战局愁眉不展,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满室凝重之际,一名通讯员猛地推开指挥部大门,快步冲了进来。
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难掩眼底的激动与震惊,立正站定后,朗声汇报:“报告副总指挥!报告副总参谋!前线加急情报,抗联有惊天大动作!”
此话一出,指挥部里瞬间鸦雀无声,在场所有军官、参谋全都虎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极致的不可置信。
紧接着便迸发出浓烈的喜色,纷纷起身追问,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什么?!抗联有大动作?难道是在前线打了一场大胜仗?!”
通讯员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朗声回道:“并非局部胜仗,而是晋西北抗日联军,集中全部主力,对日军泰源核心防区,发起了全面总攻!”
“攻势极为猛烈,日军前线各条战线的驻军,都已开始紧急抽调兵力,准备火速回援泰源!”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名资深参谋当即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着泰源方向的标注:“情报明确显示,通往泰源的所有交通要道、战略隘口,都有日军重兵层层布防”
“修建了大量钢筋混凝土永久工事,防御体系坚不可摧,根本不是短时间能突破的!”
“抗联此时主动进攻泰源,一旦日军各路回防部队合围,岂不是会深陷重围、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这也太冲动了!”
“眼下战局本就胶着艰难,抗联贸然发起总攻,万一失利,整个华北战场的局势都会彻底恶化啊!”另一位军官也满脸焦急,忍不住出声说道。
众人议论纷纷,既有震惊,又有担忧,都觉得抗联此次行动太过冒险。
而就在这时,通讯员终于彻底平复了心绪,看着众人焦急的模样,一字一句。
说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仿佛置身梦幻的消息:“各位长官,抗联此次绝非贸然出击,而是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全面总攻,这也是我们情报网得出的!”
“我方前线情报网确切消息,抗联此次出动了数百架战机,组成庞大机群”
“直接将精锐作战部队空投至日军核心防线后方,绕开了地面所有坚固工事,神兵天降直逼泰源附近!
“日军正是因为后方被突袭、核心据点危在旦夕,才彻底慌乱,紧急抽调前线兵力回防!”
话音落下,整个八路军指挥部瞬间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惊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数百架战机、大规模空降作战,这样的作战方式、这样的军事实力,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彻底打破了他们对战场局势的固有认知,也让所有人看到了扭转战局的希望。
第429章 果府的顾虑
山城的夜被浓重的雾气笼罩,临江的官邸里灯火昏沉。
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窗棂,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客厅正位,光头中年男人端坐在红木椅上,指尖死死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骤然将茶杯重重磕在桌案上,瓷杯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他怒目圆睁,厉声怒骂:“娘希匹!日军这是不给我们留半点活路,竟然调集多路精锐,分兵合围晋西北,摆明了要赶尽杀绝!”
一旁立着的果府军官身着笔挺军装,肩章规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沉重地回话:“总统,前线战报刚到,我军驻守晋西北的部队拼死抵挡日军进攻”
“虽说提前做了防御部署,可伤亡依旧惨重。这次日军像是发了疯,攻势无比迅猛,一波接着一波”
“根本不给我们任何休整喘息的余地,前线好几支零散部队都被击溃。”
“若不是日军每占领一处,就要花时间巩固阵地、休整,我们的前线部队怕是连片刻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军官话音落下,光头男人脸色愈发难看,胸口剧烈起伏,
又狠狠啐了一句,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娘希匹!这次日军派来的几乎全是日军精锐,绝非寻常守备部队,战斗力太过强悍”
“前些日子还暗中派人接触,威逼利诱想要我们投降,如今这般大动干戈,看来就是冲着晋西北抗日联军去的,一心要拔掉这颗眼中钉!”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他垂首沉思片刻,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算计:“投降,倒确实是个看似稳妥的法子。避过日军锋芒,既能保存我方实力,还能借着和谈换来些许补给,让部队得到休整喘息。”
话锋一转,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语气多了几分权衡:“可晋西北抗日联军不能就这么没了,这段日子,全靠他们在晋西北死死牵制日军主力”
“才让我们其他战线的压力大减,就连这山城上空,都许久没见过日军战机的影子,少了无数空袭惊扰。”
“并且晋西北抗日联军深得民心,全国注意了都在注视着,一旦让我们跟日方谈判的消息被知道可能不但名声坏了,重要的是还会让其他抗日部队寒心,不利于抗日团结”
身旁军官闻言,眼珠微转,低头沉吟片刻,再抬头时,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狠厉
凑近一步低声建议:“总统,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势头正盛,兵力、装备都在不断壮大,若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依属下之见,不如借着日本人的手,狠狠压制、打压他们一番。
不然等其彻底壮大,届时一个国家两个政府,我们再想掌控局面就难了!”
光头男人眉头瞬间紧锁,脸上满是烦躁与愠怒,咬牙低骂:“一个八路军就够我们焦头烂额成为心腹大患,如今又冒出来一个晋西北抗日联军,娘希匹,全是麻烦,全是不安分因素!”
“更何况果府内部派系林立,不少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心腹,靠不住!既然如此,那就借着这一仗”
“顺势消耗八路军和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兵力,让他们和日军死拼,我们坐收渔利!”
军官闻言,立刻面露谄媚之色,连忙躬身附和:“总统高见!前线消息称,此番交战,八路军伤亡极为惨重,就连我们的晋绥军也受到不小重创。”
“正好可以下令,让晋西北的部队放缓攻势,不必死拼,借着这个空隙,让我们嫡系部队快速休整补充。”
“只要晋西北的部队能多牵制日军一天,华北战区就能多一分安稳,我们也能多一分准备。”
两人正密谋算计,客厅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名参谋浑身急促,步履慌乱地冲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加急情报,脸色激动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
“总统!”
那明参谋快步上前,声音都在发颤,“根据前线密探传回的最新情报,晋西北抗日联军,又有惊天的大动作了!”
听到这话,光头男人反倒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晋西北抗日联军向来敢打敢拼,每每陷入绝境总能出奇招,时不时就会闹出大动静。
他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淡淡抬了抬眼,静待下文。
一旁的国军军官满脸疑惑,上前一步开口询问:“抗联能有什么大动作?难不成在日军合围之下,还能打出一场胜仗不成?”
参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脸上渐渐泛起难以掩饰的激动。
朗声回道:“何止是胜仗!晋西北抗日联军不顾日军合围,主动出击,对晋西北境内的日军发起了全面总攻,快兵临泰源!”
“如今日军在晋西北的各支驻守部队,全都乱了阵脚,匆忙抽调兵力回防泰源!”
不等光头男人开口,身旁的军官瞬间脸色大变,失声惊呼:“什么?这不可能!我们的情报早已探明,日军在抗联驻守的交城县一带,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修建了成片的混凝土永久工事,还派驻了重兵把守,若是强行强攻,抗联必然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他越说越急,语气笃定:“一旦抗联短时间内攻不破工事,日军泰源方面的援军立刻就会驰援,到时候抗联部队必将陷入日军反包围,彻底陷入绝境!”
“更何况那些工事都是日军提前数月精心修建,并非临时搭建的简易工事,防御强度极高,炮火都难以轻易摧毁,根本不是短时间能攻占下来的!”
参谋转头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军长,定了定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解释道:“抗联根本没有选择正面强攻!他们出动了数百架运输机,趁着清晨雾气,将精锐部队直接空运至日军防守薄弱的后方”
“越过了日军前沿的坚固工事与重兵防线,前后夹击,对日军驻守阵地形成了两面包围之势!”
“并且他们似乎有专业的伞兵,这是在东方战场稀有的兵种,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一大批,真实实力很有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
“并且抗联居然能让打出陆空配合兵让日军吃亏,这执行力和军事素质已经不亚于很多外国部队了”
此言一出,客厅内瞬间陷入死寂,光头男人脸上的淡然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凝重,刚刚还一脸笃定的军官,更是呆立原地,彻底说不出话来。
第430章 抗联伞兵?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昏黄的灯光照在光头男人脸上。
将他原本阴沉的神色映得愈发难看,惊愕、恼怒、忌惮交织在一起,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原本踱步的脚步骤然顿住,厉声喝道:“数百架飞机?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空中力量,而且哪来的那么多伞兵!”
一旁军官对于伞兵的概念更是清晰,这是一个特殊兵种,并且还是强大国家的代名词,这个战术对于华夏是多么遥远,但抗联一个民间组织却能组织出大规模的
因为不论是运输机还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伞兵都是贫穷国家难以建立的,更别提一个民间组织
而光头男人万万没想到,这支突然崛起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让他对于抗联的实力更是上升一个新高度。
在日军重兵合围、工事密布的绝境下,非但没有退守,反而敢主动发起总攻,更是用出了这般超乎想象的空降战术,直接打破了晋西北的战局。
一旁的军官更是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身后的桌案上,桌上的茶盏被撞得摇晃不止。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娘希匹……日军精心布置的合围圈、防御工事,全成了摆设,被抗联这么一绕,直接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晋西北的战局,彻底翻转了……抗联要只手遮天,也不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们的实力似乎跟我们旗鼓相当,甚至某些地方比我们更加强悍,难道一个国家要两个政府吗?”
参谋见状,连忙补充道:“不止如此,据情报显示,抗联空降部队落地后,迅速抢占日军后勤据点、切断运输线路”
“正面部队也同时发起猛攻,前后火力夹击之下,日军前沿阵地接连失守,交城县周边阵地的日军主力已经陷入重围”
“求援电报一封接着一封发往泰源日军司令部,整个晋西北的日军防线都乱成了一锅粥!”
“还有,八路军各部也配合抗联行动,在周边各县袭扰日军援军,阻击日军增援部队,如今晋西北的抗日武装,已经拧成了一股绳,势头根本挡不住!”
光头男人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想借日军之手消耗异己的算盘,此刻彻底被打碎。
他本以为晋西北抗日联军和八路军会在日军精锐进攻下损失惨重,自己能坐收渔利。
可如今战局彻底反转,抗联非但没有被击溃,反而发起反攻,重创日军,声望和实力必将再上一层楼。
“娘希匹!一群废物!日军精锐全是饭桶吗?!”他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文件、茶盏被掀翻在地,碎裂声刺耳至极,“耗资修建的工事,数万精锐驻守,竟被一支联军用这种方式突破包围,反被围困,简直荒唐!”
身旁的军官见状,连忙收敛脸上的震惊,上前低声说道:“总统,事已至此,我们该早做打算。若是抗联真的击溃晋西北日军,收复失地,届时其影响力必将席卷华北”
“到时候不管是日军还是我们,都再难压制。而且……而且我们之前想借日军消耗他们的计划,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必然会招致全国骂名!”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暴怒中的光头男人,他眼神一沉,冷静下来,背过身去,望着窗外弥漫的浓雾,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算计。
他清楚,如今若是再按兵不动,甚至暗中掣肘,一旦抗联大获全胜,国民舆论必将彻底倒向抗日联军,他和国府政府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若是出兵支援,他又不甘心,眼睁睁看着抗联壮大,日后成为自己更大的威胁。
“传我命令!”他骤然转身,语气冰冷,“令各部佯装增援,切记不可与日军硬拼,更不能全力配合抗联,只在外线观望,随时打探战局!”
“另外,严密封锁消息,不准将晋西北战局的详细情况外泄,同时对外发布通电,宣称我军全力支援晋西北抗战,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并肩作战,共御日寇!”
军官立刻心领神会,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定按总统吩咐行事,既不引火烧身,也不落下半点话柄!”
光头男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满是烦躁与忌惮,喃喃自语:“晋西北抗日联军……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硬骨头,非但没被日军吃掉,反而要反杀一口,这下,整个华北的天,要变了……”
而此时的官邸外,雨势渐大,雾气更浓,看似平静的山城,早已因晋西北的惊天战局,暗流涌动。
一场由晋西北发起的抗日反攻,不仅打乱了日军的全盘部署。
更打碎了果府的算计,彻底改写了华北抗日战场的格局,更让远在山城的掌权者,彻夜难眠。
不过半时辰,加急的电报便从山城官邸发往晋西北中央军各部,电文措辞冠冕堂皇
实则字字都在暗示“按兵不动、坐观成败”,前线将领心领神会,当即下令部队原地休整。
仅派出少量侦察兵打探战况,对陷入重围的日军与奋勇攻坚的抗联,全都作壁上观。
而千里之外的晋省战场,早已是炮火连天、杀声震野。
第431章 狮子岭战役
所有部队按照既定作战部署,晋西北抗日联军各支部队同步发起全面总攻,攻势如雷霆乍起,势不可挡。
与交城县毗邻的日军各处前沿阵地,根本抵挡不住抗联迅猛凌厉的冲锋。
接连被快速突破、彻底占领,鲜红的抗联旗帜迎着战火,在一座座阵地上高高竖起,迎风猎猎作响。
后方专属后勤队早已严阵以待,第一时间赶赴战场,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接管阵地,清点俘虏与缴获的武器弹药,同时火速转运前线伤员。
这是晋西北抗联早已打磨成熟的作战体系,各部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一线作战部队只需全身心投入战斗,无需分心兼顾后方琐事。
每一位在战役中牺牲的抗联战士,都会被妥善护送回乡,以待厚葬。
负伤的战士则被及时送往后方医院救治,当地百姓组成的生产队,紧紧跟在进攻部队后方,全力守护补给线、押运物资,为前线将士保驾护航。
十几万大军的战斗力,离不开完善后勤体系的强力支撑。
一线进攻部队随身携带的物资终究有限,若无后勤及时补给,极易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更何况晋省地形复杂崎岖,不少进攻路线穿梭在密林、陡坡与狭窄山道之中,卡车等重型运输工具根本无法通行,骡马大车、木质手推车与人力运输,反倒成了最适配的补给方式。
若是站在上帝视角俯瞰,便能清晰看到这套作战体系的高效运转:抗联主力部队攻克一处阵地,后勤部队随即跟进清理战场、收拢战利品;
百姓生产队再用骡车、木推车,将战利品,枪支弹药、粮食补给悉数运回后方,前线作战部队则从后勤分队手中补足弹药粮草。
稍作休整后立刻奔赴下一个作战区域,以战养战、步步推进,不断扩大战果。
战火顺着战线肆意蔓延,枪炮声、喊杀声连绵不绝,激烈的交锋自开战以来从未停歇。
与此同时,深入日军腹地的抗联伞兵部队与精锐突击队,也同步展开精准突袭,捣毁据点、切断通讯、牵制敌军有生力量。
多方兵力协同配合、前后夹击,彻底将日军陷入首尾难顾、进退两难的被动死地。
狮子岭,山势高耸、崖壁险峻,牢牢扼守着交城县通往泰源的咽喉要道,是双方绝不能退让的战略要地。
抗联伞兵一旅刚以急行军速度赶赴此处,快速完成简易阵地布防,就与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赶来的日军支援旅团迎面撞上。
这支日军部队,本是接到上级指令,专程前来围剿深入敌后的抗联伞兵分队。
如今意外撞上抗联主力,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妄图凭借兵力优势一举扫清障碍,继续向泰源增援。
而伞兵一旅的核心使命,就是死守狮子岭,半步不退,绝不让日军援军跨过此地。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没有任何试探,一场惨烈至极的遭遇战,瞬间在山岭间爆发。
双方没有丝毫迟疑,一边依托狮子岭复杂的山地地形展开激烈交火,一边争分夺秒堆砌土石、依托岩石构筑临时掩体。
战士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转瞬之间,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便响彻整座山岭,回音在山谷间不断回荡,撼天动地。
“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火力如同倾盆暴雨,朝着日军阵营疯狂倾泻,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擦着尘土与岩石飞速而过。
“砰砰砰!”
步枪点射声此起彼伏,精准而狠厉,每一声枪响,都精准收割着暴露在火力下的日军士兵。
此起彼伏的枪炮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浓黑的硝烟瞬间弥漫整座狮子岭,尘土、硝烟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
牢牢遮蔽住半边天空,战场的烈度瞬间拉至顶峰。
一具具土黄色军装的日军尸体,密密麻麻铺满了山脚,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刺鼻难闻。
而抗联阵地上,也有年轻的战士永远倒在了掩体后,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每一场胜利,都伴随着热血与牺牲。
抗联伞兵部队提前占据高地优势,再搭配远超日军的火力配置,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将冲锋的日军成片击倒,打得敌军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一挺挺mG34通用机枪,在训练有素的机枪手操控下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枪身火舌持续喷涌。
密集的子弹编织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着山坡下蜂拥冲锋的日军疯狂扫射,所过之处,日军纷纷应声倒地,再无生机。
与此同时,伞兵部队依托先进轻武器,构筑起稳固的立体火力支撑线,与机枪火力形成交叉压制。
无死角覆盖山坡下每一处角落,一次又一次碾碎日军的冲锋浪潮。
每一次反扑失败,日军都只能丢下遍地尸体,仓皇溃退,根本无法靠近抗联阵地半步。
阵地上的小口径迫击炮与轻型火炮也持续发力,一枚枚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砸向日军密集集群。
炸起漫天泥土与猩红火光,彻底压制住日军的进攻阵型,让敌军始终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冲锋。
日军旅团长站在后方阵地,举着军用望远镜,死死盯着前线溃败的战况。
第432章 日军的冲锋
看着麾下士兵一批批冲锋、一批批倒毙,原本阴沉的脸色愈发铁青,嘴角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底翻涌着怒火与难以置信的惊愕。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参谋气喘吁吁地快步奔来,头盔歪斜、军装沾满尘土,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
神色沉重地向旅团长躬身汇报:“旅团长阁下,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火力太过强悍,我部完全被压制,士兵们根本抬不起头,始终无法突破对方防线!”
“而且从敌军火力密度、阵地布防来看,其兵力远超我们预估!能挡住我部近万兵力,还能保持如此密集、无死角的火力,对方兵力绝对超过一万人!”
“我们多次试探,他们的防线固若金汤,没有任何一处薄弱点,进攻完全无从下手!”
“截至目前,我部已损失数百名士兵,伤亡人数还在飞速攀升!再这样僵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增援泰源,我部很有可能被彻底拖死在此地,一旦后勤补给断绝,我们必将全军覆没!”
日军旅团长闻言,指节因用力攥紧望远镜而泛白,骨节发白。
当即怒声呵斥,声音里满是暴戾与焦躁:“八嘎呀路!我部奉命火速增援泰源,如今竟被一支抗联部队死死牵制在狮子岭,寸步难行!”
“立刻致电上级指挥部,如实上报战况,就说我部遭到晋西北抗日联军数万主力埋伏!”
“嗨易!”日军参谋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跑向通讯处,火速传达命令。
日军旅团长再次望向狮子岭上严阵以待、火力凶猛的抗联阵地,眉头紧锁,心头满是头疼与忌惮。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次增援行动,竟会直接撞上抗联大部队。
单是眼前这密集到令人窒息的火力,就绝非万人以下部队所能支撑,这份强悍的战斗力,让他越发心惊。
长久以来,晋西北抗联在战场上打出的赫赫威名,展现出的铁血战力与强大压迫感,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名日军心中,如今亲眼见识,更是让他心生难以遏制的怯意。
战场之上,惨烈的战斗依旧在持续,抗联伞兵机枪手训练有素。
凭借精准的点射技巧、默契的小组战术,交替掩护、持续压制,牢牢把控着战场火力主动权。
打得山坡下的日军始终不敢抬头,只能蜷缩在临时掩体后,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伞兵一旅旅长站在阵地临时搭建的工事内,手持望远镜,看着一次次被击溃、仓皇逃窜的日军。
脸上难掩振奋之色,朗声大笑:“打得好!狠狠干死这群狗日的小鬼子!”
一旁戴着眼镜的参谋闻言,脸上也露出笑意,语气笃定又自信:“旅长,日军兵力虽占优”
“可咱们有着绝对的轻武器优势,再加上全旅都是精锐战士,即便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也能稳稳守住阵地!”
“话虽如此,但绝不能轻敌!即便占据优势,也要把敌人当作旗鼓相当的对手,步步为营、严防死守,不给日军留下任何可乘之机,这样才最稳妥,这也是身在敌后需要的谨慎”
旅长沉声叮嘱,原本紧皱的眉头已然彻底舒展,心情豁然开朗。
起初与日军旅团猝然相遇,得知对方是满编精锐旅团时,不少战士心中都带着一丝忌惮,全军也早已做好与强敌死战的准备。
可真正交火之后,所有顾虑与忌惮全都烟消云散,日军的火力配置,与抗联伞兵部队相比,简直不堪一击。再加上这支日军是仓促急行军赶来,并未携带任何重型火炮,重火力严重缺失,根本无法对高地阵地造成有效打击。
而抗联伞兵,本就是专为敌后纵深作战组建的精锐特殊兵种,肩负着深入敌后、对抗数倍敌军的使命。
每一名士兵都经过严苛的实战训练,单兵战力、军事素养与协同作战能力,远超日军部队。
因此,在这场以轻武器为主的山地较量中,装备大量冲锋枪、轻重机枪与新式突击步枪的抗联伞兵。
配合成熟的山地防御战术,应对日军的疯狂进攻游刃有余,完全掌控着战场主导权。
日军虽暂时后撤,可抗联的迫击炮阵地丝毫没有停歇,炮声轰鸣不断,一枚枚炮弹精准朝着溃逃的日军方向轰击,持续进行火力压制,不给敌军任何喘息之机。
一些行动迟缓、来不及撤离的日军士兵,瞬间被炮弹爆炸的热浪掀飞。
或是被锋利的弹片击中,肢体残缺,凄厉的哀嚎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场面惨烈至极。
浓黑的硝烟依旧弥漫在狮子岭上空,风吹不散,战火不息,这场关乎整场战役走向的咽喉阻击战,仍在残酷地持续着。日军的撤退不过是短暂的休整,旅团长看着阵前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眼中的暴戾之色再也压制不住。
他深知狮子岭的战略意义,一旦迟迟无法突破,不仅泰源无法抵达支援。
还会被伞兵搅乱的后方阵地也会彻底崩盘,到时候整个交城周边的战局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全体听令,组建敢死队,步兵炮迫击炮掷弹筒全力压制,所有士兵全线冲锋,今日务必拿下狮子岭!”
旅团长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朝着山岭方向狠狠一挥,歇斯底里地下达了总攻命令。
片刻之后,日军的火炮开始疯狂轰击,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抗联阵地前沿,炸得土石飞溅,原本简易的工事瞬间被炸得坑坑洼洼。
近千名日军敢死队员顶着钢盔,嘶吼着“天皇万岁”的口号,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朝着山岭上方猛冲,后续的日军士兵也如同潮水一般,紧跟其后发起了冲锋,想要靠人海进行突破
“注意隐蔽!敌军炮火覆盖!”抗联一旅旅长立刻俯身大喊,声音被炮火声淹没,战士们迅速躲进加固后的岩石掩体后,死死护住身边的武器装备。
等到日军炮火延伸,敢死队已经冲到阵地百米之内,旅长猛地站起身,厉声下令:“打!给我狠狠打!绝不能让鬼子靠近阵地半步!”
很快阵地mG34机枪再次爆发出怒吼,机枪手稳握枪身,持续扫射,密集的子弹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敢死队员瞬间倒下一大片。
突击步枪手、冲锋枪小组分工明确,点射、连射交替进行,精准打击着冲锋的日军。
小口径火炮则瞄准日军后续集群,不断炸开一道道血雾,彻底切断了前后日军的联系。
日军敢死队虽悍不畏死,可在抗联压倒性的火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几分钟,冲上来的敢死队员就全部毙命,无一生还。
后续的日军士兵看着同伴的尸体,眼神中满是恐惧,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可在日军军官的刺刀逼迫下。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锋,成片成片地倒在阵地前的山坡上,鲜血顺着山势缓缓流淌,染红了整片土地。
一名年轻的抗联伞兵机枪手,胳膊被日军流弹击中,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
他咬着牙,简单用绷带缠紧伤口,眼神依旧凶狠,死死扣动扳机,火力丝毫没有减弱,嘴里怒吼道:“小鬼子,来吧!爷爷今天就在这,陪你们好好玩玩!”
第433章 增援到来
身边的战友立刻补位,一边精准射击,一边帮他压住绷带,两人配合默契,依旧牢牢守住阵地缺口。
战场上,这样负伤坚持作战的战士比比皆是,没有一人退缩,所有人都抱着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死死坚守着狮子岭。
日军旅团长看着一次次冲锋都变成徒劳,士兵伤亡已经突破千人,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望远镜重重砸在地上,镜片瞬间碎裂。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麾下装备精良的旅团,竟然会被一支抗联伞兵部队死死困住,连对方的阵地都无法靠近。
他有些怀疑人生,而此时,当三旅过来支援准备全歼日军旅团
这一消息传到狮子岭阵地,抗联战士们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火力愈发猛烈。
旅长看着阵前节节败退、阵型彻底溃散的日军,得知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机会来了
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做出决断用无线电发出命令:“各部队准备,一会发起反冲锋,彻底打垮这伙小鬼子!”
各阵地抗联战士们闻言,纷纷检查武器弹药,握紧刺刀,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阵地上的硝烟依旧浓烈。
可胜利的曙光,已经渐渐笼罩在这座险峻的山岭之上,新一轮的攻势即将打响,这支妄图进犯的日军旅团,注定要覆灭在狮子岭下。
硝烟弥漫的狮子岭下,日军旅团还在做着困兽之斗,日军旅团长强压着心底的慌乱。
不停催促通讯兵等待上级援军的回电,妄图靠着己方兵力,再次发起冲锋撕开抗联防线。
可就在日军重新集结、准备新一轮猛攻之际,山岭西侧的密林里
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如同炸雷般响起,无数身着抗联军装的战士从密林、山道中冲出,旗帜上醒目的抗联标识,在硝烟中格外耀眼。
他们正是抗联增援部队三旅
接到狮子岭遇敌的战报后,三旅立刻全速急行军赶来支援,此刻恰好赶到战场,三旅旅长直接绕路至日军后方,牢牢堵住了日军的所有退路。
一时间,狮子岭上下枪声大作,伞兵一旅依旧死死守住高地,三旅从后方迅猛包抄。
两个旅的抗联精锐前后呼应,形成密不透风的合围之势,将这支日军精锐旅团,彻底围困在狮子岭下的山谷之中,插翅难飞!
“旅长!三旅的援军弟兄们到了!我们把小鬼子包围了!”
“这群狗杂种的小鬼子,一会必须多杀几个助助兴”
阵地上,一名抗联士兵激动地大喊,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伞兵一旅旅长举着望远镜,看着山谷中进退失据的日军,看着下方气势如虹的三旅将士。
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猛地攥紧拳头,重重砸在工事上,
朗声大笑:“好!好样的!终于等来援军了!”
阵地上的抗联战士们瞬间沸腾了,原本就士气高昂的众人,此刻更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一个个眼含热泪,激动得浑身发颤,他们知道首战全歼一个日军精锐旅团的含金量。
他们死守高地,浴血奋战一次次打退日军进攻,如今兄弟部队赶来合围,胜利近在眼前!
所有人紧握手中武器,眼神里满是欣喜与决绝,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彻底包围逐步歼灭这伙日军。
“弟兄们!援军已到,咱们把小鬼子包饺子了!稳住火力,配合三旅,彻底消灭这群小鬼子!”
旅长的传令声传遍阵地,抗联战士们群情激昂,火力瞬间变得更加猛烈。
mG34机枪的怒吼声、步枪的点射声、迫击炮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原本就被压制的日军,此刻更是陷入前后受敌、腹背受敌的绝境。
而日军阵营,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日军旅团长原本还带着一丝侥幸,可当看到后方突然出现的大批抗联部队。
看到自己的部队彻底被包围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手中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脸色从铁青瞬间变得惨白,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差点瘫倒在地。
“八嘎!这怎么可能!哪里来的这么多抗联部队!”他失声嘶吼,声音里再没了之前的暴戾,只剩下极致的慌乱与恐惧。
一旁的日军参谋、军官们全都面如死灰,看着前后夹击的抗联部队,看着身边士气全无、瑟瑟发抖的士兵以及不足的弹药,彻底慌了神。
他们本以为只是遭遇抗联阻击部队,只要拼死冲锋就能突破防线。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有大批援军赶到,直接将他们彻底合围!
原本就伤亡惨重、弹药消耗大半的日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前后密集的火力让他们无处躲藏,身边的战友接连倒下,合围的抗联部队步步紧逼,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日军。
士兵们再也顾不得军官的呵斥,纷纷丢下武器,蜷缩在掩体里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从围剿者,彻底变成了瓮中之鳖,等待他们的,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旅团长!我们被包围了!前后都是抗联部队,没有退路了!”
“弹药快耗尽了,士兵们根本没法再战了!”
日军军官们纷纷围上来,声音颤抖地汇报,一个个脸色惨白,彻底没了主张。
日军旅团长看着麾下溃不成军的部队,看着狮子岭上、山谷下步步紧逼的抗联将士,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次的增援行动,不仅没能踏入泰源半步。
反而落入了抗联的包围圈,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可怕!
狮子岭下,抗联两个旅的兵力配合愈发默契,包围圈越缩越小,战士们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眼神坚定,杀气凛然。
凄厉激昂的冲锋号骤然响彻战场,此起彼伏的号声穿透硝烟,在山林与阵地间反复回荡,如同催命的战鼓,狠狠敲在日军心头。
抗联的炮火没有丝毫停歇,迫击炮、掷弹筒组成的火力网持续倾泻。
一枚枚炮弹带着呼啸砸向日军残破的简陋阵地,泥土、碎石与断肢随着爆炸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遮蔽天光。
密集的炮火死死压制住日军残余火力,让他们根本抬不起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借着炮火掩护,抗联战士以班为单位,结成紧凑的战斗队形,低姿突进、交替掩护,如潮水般向着日军阵地稳步摸近。
战士们眼神锐利如鹰,动作迅猛果决,枪口始终对准远处的残敌,一步步压缩着日军最后的生存空间。
四面八方都是抗联战士的身影,战壕前、山坡上、密林边,随处可见那抗联熟悉的军装与钢盔。
他们越逼越近,那坚定的步伐、冰冷的枪口、充满杀气的眼神,尽数落入日军眼中。
第434章 抗联的阳谋
两支抗联旅的战士们全然不给日军任何喘息之机,进攻势头愈发猛烈,阵地上的迫击炮、步兵炮轮番轰鸣。
一枚枚带着尖啸的炮弹裹挟着怒火,狠狠砸向日军盘踞的阵地。
爆炸声接连不断地炸响,厚重的泥土被炸得漫天飞溅,碎石与弹片四散激射。
每一枚炮弹落地,都在日军阵地上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橘红色的火浪瞬间吞噬周遭的日军士兵,浓烟滚滚直冲天际,将原本规整的日军防线炸得支离破碎。
此时的日军,早已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两面夹击之下,士兵们被炮火炸得灰头土脸。
硝烟与尘土糊满了脸颊,残兵们狼狈地蜷缩在残破的工事之后,瑟瑟发抖。
当他们抬眼望去,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头戴钢盔、身着抗联标志性军装的战士。
队伍有条不紊地交替掩护、稳步推进,步步紧逼的态势让所有日军士兵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神色,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一名日军参谋瘫坐在战壕边缘,看着势如破竹的抗联部队,整个人都懵了,脸色惨白地失声惊呼:“纳尼?难道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主力突破防线,直接攻到这里了?”
日军旅团长闻言,猛地转头瞪向参谋,眼中布满血丝,想都没想便厉声怒骂:“蠢货!简直胡说八道,抗联主力怎么可能如此迅速穿插至此!”
怒火稍歇,他死死盯着战场局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当即厉声下令:“立刻收缩所有剩余防线,全军集中兵力,准备从左翼突围!”
“另外,火速向泰源方向发报,就说我部遭晋西北抗日联军重兵伏击,伤亡惨重,彻底失去支援能力,请求后续部队自行决断!”
“嗨易!”身旁的传令兵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去传达命令。
一名日军军官快步冲到旅团长身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旅团长阁下,我们已经被抗联部队彻底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是敌军,想要突围难如登天啊!”
旅团长盯着战场左侧那片茂密的山林,咬牙沉声道:“我早已勘察过地形,唯有左翼是一片密林,山地崎岖、林木茂密,大部队进入后难以展开,抗联的人数优势会被彻底压缩。”
“反之,我军残兵人数较少,进入密林后便可借助复杂地形与他们周旋,这是眼下唯一的生路!与其在这里被团团包围、全军覆没,不如放手一搏,尚有一线生机!”
话音落下,日军阵地立刻打起旗语,残存的日军士兵不顾抗联的炮火覆盖,疯狂收缩兵力,试图集结起突围力量。
抗联这边,两个旅的战士瞬间察觉日军的异动,进攻火力再度加码,子弹如暴雨般倾泻,炮火轰击愈发密集,不给日军丝毫集结的空隙。
一旅旅长站在临时指挥点,举着望远镜紧盯日军动向,看着日军拼命收拢残兵、朝着左翼方向靠拢的架势。
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轻声说道:“看来这些小鬼子,是打定主意要从左翼突围了。”
他放下望远镜,看向身旁面露疑惑的副官,笑着补充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担忧:“左翼全是密林,地形复杂崎岖,大部队根本无法展开,咱们的人数优势在那里完全发挥不出来,反倒会让日军凭借地形跟我们打游击。”
“更重要的是,日军向来奉行玉碎战法,在那种狭窄复杂的地形里,他们的垂死挣扎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伤亡,这是想钻空子保命。”
一旁的副官听得满脸愤愤不平,攥紧拳头骂道:“他奶奶的,这些小鬼子真是狡猾,想玩这种阴招!”
“三旅那边怎么没在左翼部署重兵防守,不该犯这种疏漏啊,要是让鬼子钻进密林,再想全歼他们就难了!”
一旅旅长顿时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笃定:“哈哈哈,你放心,左翼那片密林,早就悄悄部署了数百人的精锐突击队,我也是几分钟前才接到指挥部的密令。”
“为了稳妥起见,总部故意布下这个口袋阵,明着给鬼子留了一条看似生路的突围路线,实则是让他们自投罗网,这是摆明了的阳谋,鬼子就算察觉到不对劲,也别无选择!”
副官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愤懑一扫而空,满是激动:“我的天,旅长,这一招实在是高!鬼子就算心里犯嘀咕,知道可能有埋伏,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密林里冲”
“不进去,眼下就会被我们全歼,而且咱们火力这么猛,他们连发起玉碎冲锋的胆子都没有,只有钻进密林,才能勉强苟延残喘,根本没得选!”
而此时的日军阵地,在抗联战士步步紧逼与密集的火力封锁下,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日军士兵顶着枪林弹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才勉强集结起近千人的残兵。
日军旅团长看着眼前这支衣衫褴褛、士气全无的残部,心脏仿佛在滴血。
他麾下整整一个旅团,近八千名士兵,短短一两个小时的激战,就只剩下这点人马,阵地失守、伤亡殆尽,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与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望着眼前势不可挡、越战越勇的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荒谬又绝望的念头:这支华夏,仿佛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第435章 日军临死反扑?
“旅团长阁下,我部能集结的残余兵力已然集结完毕”
“可蹊跷的是,支那军队的左翼阵地竟毫无布防迹象,处处透着诡异,属下实在担忧这是敌军的圈套!”一名日军参谋快步凑到旅团长身边,压低声音汇报,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焦灼与不安。
日军旅团长攥紧了腰间的指挥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望着四周开阔无遮的平地,眼底翻涌着焦躁与决绝,沉声道:“没时间顾虑这些了!此地地势对于我们不利,我们毫无地形优势,再僵持下去只会被支那部队彻底合围届时我们必定会被蚕食殆尽,必须铤而走险!”
“唯有冲进前方丛林,依托密林地形周旋,我们才有一线反击的可能,那才是眼下唯一的生机!”
这番话落下,在场所有日军军官瞬间陷入死寂,一个个面色惨白,沉默得可怕。
他们从军多年,向来是追着华夏军队围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落到被抗联战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的地步,心底尽是屈辱与慌乱。
就在这时,密集的炮火声骤然撕裂长空!
“砰砰砰!”
清脆的步枪声接连响起,“哒哒哒!”
机枪的嘶吼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炮弹爆炸声“轰隆!轰隆!”响彻天际。
伴随着重型武器的轰鸣,各类枪声、爆炸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如同狂暴的浪潮,不断冲击着每一名日军的耳膜。
放眼望去,无数抗联战士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呈合围之势,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日军阵营迅猛推进,战术队形严整,攻势势如破竹。
一名又一名日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应声倒地,在密集的火力围剿下纷纷毙命。
这支早已沦为孤军的日军部队,被抗联战士层层压缩、逐步分割,彻底陷入绝境。
整个围歼过程干脆利落,行云流水,不给日军丝毫喘息之机。
日军旅团长站在阵地后方,眼睁睁看着逼近到眼前的抗联战士。
看着己方士兵还未完成集结,就被抗联猛烈的火力成片压制、肆意收割,零散的抵抗在绝对的攻势面前不堪一击,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角不住抽搐,心中的恐慌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突围!立刻向左翼突围!”旅团长嘶吼着下达命令,当即带着身边近千名残余日军,疯了一般朝着左翼方向疯狂反扑,试图撕开一道缺口。
前沿阵地的抗联士兵乍一看到日军突然发起猛烈反扑,皆是面色一怔,手中的动作顿了一瞬。
可很快他们便察觉异样,这批日军根本无心正面交战,只是凭借火力交替掩护,不顾一切地朝着左翼密林方向逃窜。
“他妈的,小鬼子想溜!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抗联基层军官怒声喝令:“迫击炮手,立刻轰击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截断他们的退路!机枪手,全力火力压制,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基层官兵们全然不知,左翼丛林早已埋伏着抗联精锐突击队,满心都是拦下日军、彻底歼灭敌人的念头,当即下令全面开火。
机枪手们杀红了眼,甚至直接将重机枪搭在副射手的肩膀上,站起身来对着逃窜的日军疯狂扫射,丝毫不顾自身安危。
一时间,弹雨如注,密密麻麻的子弹朝着日军逃亡的方向呼啸而去,破空声刺耳至极。
不少日军正拼命奔跑,瞬间被子弹击中,巨大的惯性让他们直直扑倒在地,面容狠狠砸进泥土里,当场没了气息,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后方的日军早已顾不上倒地的战友,一个个踩着同班士兵的尸体,一边疯狂朝着丛林突进,一边回头零星反击。
即便已是仓皇突围,这支日军依旧保留着基本的军事素养,阵型未乱,反击虽弱却依旧有章法,没有陷入彻底的慌乱。
在亲信侍卫的层层护卫下,日军旅团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左翼丛林,没过多久,陆续有日军士兵跨入密林。
侥幸逃出生天的他们,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皆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他们回头望着抗联阵地方向依旧猛烈的火力,依旧心有余悸,可看到抗联战士并没有深入丛林追击。
而是就地布防,专心围剿那些没能突围、落单的零散日军,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下一秒,丛林外传来一阵接一阵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绝望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密林之中。
躲在丛林里的残余日军瞬间浑身发冷,后背泛起阵阵寒意。
心中既充斥着被围歼的恐惧,又夹杂着侥幸逃生的庆幸,两种情绪交织,让他们惶惶不安。
而在这片密林深处,抗联突击队的战士们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们身着迷彩伪装服,身上缠绕着树枝、杂草,与周围的密林环境完美融为一体。
粗壮的树干上,也隐蔽着埋伏的战士,同样做了严密的伪装,一动不动,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与丛林化作一体,即便有人凑近到咫尺距离,也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战士们手持突击步枪、冲锋枪,枪口死死锁定着刚逃进丛林、气喘吁吁的数百名日军,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
眼神锐利而冷静,静静等待着进攻的命令,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另一边,日军旅团长清点完残余兵力,看着身边仅剩的数百人,想到自己麾下一个近万人的精锐旅团。
短短时间内便溃不成军、伤亡惨重,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心中憋屈、愤怒与绝望交织,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一名日军军官强压着心中的慌乱,上前低声询问:“旅团长阁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八嘎呀路!完了,一切都完了!”
旅团长瞬间失控,歇斯底里地嘶吼,眼中布满血丝:“即便我们侥幸逃回本部,也难逃军事法庭的追责,最终也是一死!与其被军部处决,不如死在这里!”
这话一出,周围的日军士兵脸色骤变,先是一片慌乱。
可很快,绝望便催生出狠厉,一个个眼神变得凶神恶煞,面露死士般的癫狂。
日军旅团长将手下士兵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恶毒与阴险。
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不能白白战死!就算是死,也要拉足够的支那人给我们垫背!”
“这样我们即便是死也是战死,是帝国的勇士,武士道是荣耀的,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
日军一个个神色癫狂,大喊着武士道精神
他当即厉声下令:“所有人立刻依托丛林地形,分散隐蔽,以小队为单位布防!只要支那军队敢进入丛林,就不顾一切,全力发起突袭,与他们同归于尽!”
第436章 突击队碾压
“嗨意!”在场日军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绝望后的疯狂,随即迅速四散开来,想要借着树木、草丛隐蔽身形,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准备。
密林树冠之上,隐蔽已久的抗联突击队队员,将下方日军的疯狂举动尽收眼底。队伍里精通日语的作战指挥,听清了日军歇斯底里的嘶吼与垂死反扑的部署,心中瞬间了然
这群穷途末路的鬼子正打算负隅顽抗,打丛林偷袭战,绝不能给他们半点布防准备的时间!
他当即屏住呼吸,右手抬起抵在唇边,舌尖轻抵齿间,发出几声清脆婉转的鸟鸣声。
那叫声清亮自然,与林间野鸟的啼鸣毫无二致,瞬间穿透层层枝叶,传遍整片密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鸟叫声,正分散隐蔽、架起武器的日军纷纷心生疑惑,下意识地抬头张望。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枝叶,以及透过叶隙洒落的、刺眼的阳光。
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只当是林间寻常鸟鸣,全然不知死神已在头顶高悬。
下一秒,致命的火力瞬间爆发!
“哒哒哒!”
“哒哒哒!”
“砰砰砰!”
“砰砰砰!”
“轰隆!”
“轰隆!”
几乎是鸟鸣声落下的刹那,密林上下左右瞬间喷出无数道炽热火蛇,树冠之上、左侧灌丛、右侧石后、前方矮坡。
各个方向的火力同时发难,枪声整齐又有节奏,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经过精准瞄准,没有丝毫浪费。
每一声枪响响起,必有一名日军应声倒地,子弹精准穿透敌军身躯,带走一条条性命。
方才还在阴狠盘算着,以残余兵力打伏击、偷袭抗联部队的日军旅团长,被这突如其来、四面八方的密集枪声震得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恐慌。
那些原本站在各处警戒、扫视四周的日军哨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精准袭来的子弹击中,身躯一软,直直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残余日军这才如梦初醒,求生本能驱使着他们下意识地匍匐、翻滚,疯了一般四处寻找树干、土坡等有利掩体躲藏。
有几名日军慌不择路,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眯着眼睛试图搜寻枪声来源,想要举枪反击。
可他们刚探出半个脑袋,树冠上的突击队队员便锁定目标,密集的子弹瞬间倾泻而下。
将他们死死钉在树下,瞬间打成了筛子,鲜血顺着树干汩汩流淌,染红了树下的杂草。
还有几名日军自作聪明,一窝蜂躲到一块巨石后方,以为能避开正面火力,却全然不知,他们头顶的树的枝干上,一名抗联突击队战士早已死死盯住他们。
战士冷静地掏出身旁的木柄手榴弹,指尖拉开拉环,刻意停顿一秒,精准朝着巨石后方扔去。
一名日军正手忙脚乱地架设轻机枪,打算朝着密林深处盲目扫射压制,忽然听见身旁传来“咕噜噜”的物品滚动声。
他满心疑惑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枚冒着袅袅白烟、形似木棍的物件滚到身边,常年与华夏军队作战,他一眼便认出这是致命的木柄手榴弹!
他瞳孔骤缩,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身体还未做出躲避动作,剧烈的爆炸声便骤然响起!
一团耀眼的火球瞬间膨胀开来,无情地吞噬了这名日军以及身旁的同伴,冲击波裹挟着碎石与血肉四散飞溅,惨叫声戛然而止。
此时此刻,从密林各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无情地收割着日军的生命。
抗联突击队全员配备自动火器,虽说仅有数百人,可密集的火力输出,丝毫不逊色于常规部队一个团的火力强度!
更让日军绝望的是,突击队配备了日军制式掷弹筒。
这种武器轻便灵活、操作快捷,完美适配丛林复杂地形,一颗颗榴弹精准落在日军藏身的掩体旁,接连炸开,瞬间形成强势火力压制。
日军官兵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件曾经被他们引以为傲、用来肆意碾压中国军队的利器。
如今竟被抗联战士熟练运用,化作索命利刃,狠狠打在了自己身上,成为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绝望的哀嚎、凄厉的惨叫、连绵的枪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片密林彻底沦为了日军的葬身之地。
硝烟在密林中弥漫开来,浓烈的火药味混杂着泥土与血腥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雨一般的子弹依旧在穿梭,木柄手榴弹炸开的浓烟此起彼伏,将整片丛林搅得昏天黑地。
负隅顽抗的日军疯狂反扑,零星的机枪声、刺刀碰撞的嘶吼声与炮火的轰鸣交织,但在抗联突击队如铁桶般的严密火网下,这些反击很快便被无情扼杀在摇篮里。
日军旅团长被两名护卫死死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后,他浑身颤抖,脸上沾满了泥土与血渍。
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疯狂。
他亲眼看着身边的参谋被一颗流弹击穿头颅,红白之物溅了自己一脸,又亲眼看见十几个试图组织反击的小队被掷弹筒的榴弹连人带掩体掀飞。
第437章 激战
支那人……他们是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日军旅团长瘫在临时掩体后,失控地嘶吼着。
战局不断失利早已磨去他身为指挥官的体面,嘶哑的嗓音如同破旧铜锣被狠狠撕裂,在硝烟弥漫的丛林里显得格外凄厉。
他死死攥着指挥刀,指节泛白到近乎扭曲,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不解。
他麾下这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旅团,向来在扫荡作战和大型战役中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可此刻对上这支抗联部队,却只剩下无力招架的绝望,这场战斗诡异得让他毛骨悚然,致命得让他肝胆俱裂。
密不透风的丛林里,每一寸土地都暗藏杀机。低矮茂密的草丛下方,随时可能骤然喷吐出猩红的火舌,机枪子弹带着破空尖啸横扫而出。
粗壮苍老的树干之后,冰冷的掷弹筒悄然架起,炮弹拖着尾焰精准砸向日军阵地;就连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间,也蛰伏着致命的杀机。
抗联战士隐匿在枝桠间,不经意间便会降下死神的子弹,精准击穿日军士兵的头颅。
抗联战士们早已与这片苍茫丛林融为一体,他们如同丛林中最鬼魅的猎手,身形隐匿在枝叶藤蔓之间,气息与自然相融,外人根本无从察觉。
每一个战术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指尖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条鲜活的日军生命就此终结,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日军露头就秒,不露头则是掷弹筒和铁拳火箭筒大杀器。
原本井然有序的日军指挥体系彻底崩塌,军官的嘶吼被密集的枪声淹没,小队间的战术配合荡然无存。
曾经嚣张跋扈的日军,此刻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战场变成了抗联战士单方面的无情屠杀。
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道道肆虐的火蛇,朝着日军所在的方向疯狂倾泻,准头更是高得骇人。
每次射击都能死死锁定目标,要么精准击穿日军的胸口,要么直接命中头部,出手就能将日军压制死死的
丛林中时不时还会响起铁拳火箭筒的轰鸣,火光一闪,日军赖以支撑的机枪阵地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机枪手连同武器一起化作废铁,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日军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火力死死压制,彻底陷入了无处可逃的绝境。
他们疯狂地寻找掩体,可不管是躲在树干后、趴在草丛里,还是缩在土坑中,都无法避开无孔不入的子弹,呼啸的弹头不断撕裂空气,带走一条又一条性命。
整片丛林的地面上,早已横七竖八躺满了日军的尸体,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肆意流淌。
汇聚成一条条血溪,染红了脚下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与硝烟味。
有狡猾的日军中弹倒地后,妄图屏住呼吸装死蒙混过关,可这根本逃不过抗联突击队战士的眼睛。
按照部队铁一般的传统,遇上倒地的日军,必须彻底补枪杜绝后患。
战士们缓步走过,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声沉闷枪响,彻底终结日军苟延残喘的妄想。
冲锋在前的突击队战士们,浑身挂满了树枝、树叶与藤蔓,脸上涂抹着深浅不一的迷彩油彩。
模样看似粗粝如山野野人,却个个眼神锐利、身手矫健。他们两两一组、三人成队,交替掩护射击。
一步步朝着日军纵深稳步推进,步伐沉稳,火力丝毫不减,步步压缩着日军的生存空间。
突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战场的喧嚣,一名日军士兵被密集的火力吓得魂飞魄散。
慌乱逃窜间猛地撞开身前的草丛,瞬间将自己暴露在抗联战士的枪口之下,成为了最显眼的活靶子。
几乎在他暴露的瞬间,三道冰冷的枪口同时锁定了他,三道火蛇骤然喷出,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那名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身躯就被密集的弹头狠狠撕扯,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直直倒在血泊之中,再无生机,只留下血夜模糊的尸体
“杀!”
不知哪位战士爆发出一声怒吼,仿佛一道划破阴霾的冲锋号角,瞬间响彻整片丛林。
原本隐匿在树冠、坑洞、草丛深处的突击队战士们,不再刻意节省弹药。
纷纷端起手中的武器,从树上纵身跃下,从土坑中奋力爬出,从丛林深处迅猛冲出……
他们以极小的灵活战术队形,朝着早已混乱不堪的日军群发起了势如破竹的迅猛冲锋,双手紧握武器,步步紧逼,不给日军任何喘息之机。
冲锋枪、突击步枪在近身作战中占据了绝对优势,射速迅猛、火力强劲,每一把枪的输出都堪比轻机枪,弹雨连绵不绝。
而日军手中老旧的栓动步枪,射速慢、火力弱,根本无力抵挡这般猛烈的攻势,只能被动挨打。
被逼至绝境的日军士兵,深知武器装备完全处于劣势。
根本拼不过抗联战士,纷纷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刺刀在昏暗的丛林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挥舞着木质枪托,嘶吼着想要发起肉搏反扑,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一场原本激烈的丛林阻击战,瞬间演变成了血肉横飞的绞肉机式近身肉搏
第438章 日军旅团卒
喊杀声、枪械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彻山谷。
一名年轻的抗联突击队战士,身手矫健灵活,端着突击步枪在丛林间穿梭突进,弹雨所过之处,日军士兵如同割麦子般接连倒地。
打空弹夹的瞬间,他熟练地准备更换弹夹,眼角余光却猛然瞥见,几米开外一名日军军曹满脸惊恐。
慌乱地扔掉手中的栓动步枪,疯了一般去抽腰间的手枪,想要瞄准远处毫无防备的另一名战友。
来不及出声提醒那名战友,年轻战士眼神一凛,借着身旁粗壮树干的掩护,脚下猛地发力。
一个利落的滑步快速绕到日军军曹身后,此时的军曹满心都是射杀眼前的抗联战士,后背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战士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握住腰间的刺刀,手起刀落,雪亮的刀锋无声无息地刺入日军军曹的后腰,又猛地用力抽出。
温热腥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战士满脸,顺着脸颊的迷彩油彩缓缓滴落。
日军军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便浑身发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年轻战士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神依旧冰冷坚定,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慌乱与恐惧,眼底反而翻涌着保家卫国的凛然与战意。
他握紧手中的突击步枪,转身便又朝着下一个日军目标迅猛扑去,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仿佛此刻他只是在田间收割成熟的庄稼,沉稳而决绝。
不远处的日军旅团长将这一幕幕惨烈的溃败尽收眼底,心脏骤然骤停,浑身冰冷得如同坠入冰窖。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那些受过专业训练、自诩精锐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之中,看着抗联战士们眼中燃烧着的、对侵略者的滔天怒火。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视死如归,是为了守护家园不惜一切的决绝,让他从心底生出无尽的寒意。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瘫软在掩体中,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精神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傲慢,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就在此时,丛林边缘骤然传来一阵激昂嘹亮的号角声,那是抗联伞兵部队发起总攻的信号!
谁也没有察觉,数百名抗联伞兵战士早已悄无声息地摸至丛林外围,协助突击队形成合围之势。
正朝着丛林中心快速收紧包围圈,彻底封死了日军的所有退路。
听到总攻的号角,看到援军赶到,原本就势如破竹的突击队战士们士气大振,嘶吼声更加震天动地。
“兄弟们,援军到了!彻底歼灭这帮小鬼子,一个不留!”
冲锋的号角再次吹响,这一次,声音更加嘹亮、更加激昂,回荡在整片丛林上空,化作最有力的冲锋指令。
日军残存士兵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听到合围的号角,看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抗联战士,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百名残兵在极致的绝望中四散奔逃,可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逃窜,都被层层围拢的抗联战士堵死去路,沦为瓮中之鳖。
日军旅团长看着步步紧逼、眼神坚毅的抗联战士,看着身边最后的亲信接连被击毙,手中紧握的指挥刀再也无力支撑。
“哐当”一声掉落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中。
他面如死灰,眼神呆滞,浑身瘫软地坐在一片血泊之中,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短短几分钟后,密集的枪声渐渐停歇,零星的枪响也彻底消失。
整片丛林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硝烟袅袅升腾,在枝叶间缓缓飘散。
地面上遍布的尸体、干涸的血迹、残破的武器,无一不在证明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何等惨烈的战斗。
抗联战士们迅速展开战场清理工作,负伤的战士在医疗兵的协助下,快速包扎伤口,强忍伤痛不言不语,看到日军尸体就一阵痛快
有的战士仔细收缴日军遗留的武器弹药,补充部队装备,还有的战士分散开来,细致肃清丛林中残余的顽抗分子,杜绝一切隐患。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硝烟与血腥气息,可每一位抗联战士的脸上,都洋溢着卸下重担的轻松,以及大胜侵略者的喜悦与自豪。
温暖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化作斑驳的光点,洒在布满弹孔的土地上,洒在战士们沾满尘土与血污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上,照亮了他们眼中的光芒,也照亮了这片历经战火洗礼的山林。
而几名战士快步上前,将瘫坐在血泊里的日军旅团长死死按住,利落夺下他腰间仅剩的手枪和指挥刀,用绳索反绑住他的双手。
这个曾在华夏大地烧杀抢掠、犯下无数血债的侵略者,此刻耷拉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往日里的骄横跋扈荡然无存。
只剩一副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连抬头直视抗联战士的勇气都没有。
“把他押下去,等待处置”
带队的突击队队长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经历激战的沙哑,却字字铿锵,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战士们应声押走日军旅团长,丛林里再无日军的活口,只剩下风穿过枝叶的轻响,和硝烟慢慢散去的淡淡气息。
医疗兵们背着药箱,在尸横遍地的战场上快步穿梭,动作轻柔又麻利地为负伤战友处理伤口。
有的战士胳膊被子弹擦过,皮肉翻卷,却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有的战士腿部被弹片划伤,简单包扎后便撑着步枪站起身,不肯多耽误一分一秒。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汉子,这点伤痛,远不及家国沦陷的万分之一痛。
负责收缴战利品的战士们收获颇丰,日军旅团配备的步枪、机枪、迫击炮,还有一些弹药、军用干粮、药品,被一一清点归类。
这些物资虽然不多,并且还非常落后,但秉承着不浪费原则还是一一打包。
不少战士看着堆放在一起的物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都被这胜利的果实冲淡了几分。
“队长,战场清理完毕,残余日军全部肃清、物资都已清点好,我方伤亡弟兄也都安置妥当!”一名军官快步跑到队长面前,立正敬礼,朗声汇报。
就在这时,伞兵旅长快步走上前来,望见突击队大队长。
脸上当即漾开热络的笑意,语气满是恳切:“多亏友军及时驰援,我们才能全歼日军旅团,还生擒了日军师团长,这份功劳,你们功不可没!”
大队长摆了摆手,神色沉稳谦逊:“谈不上功劳,若不是贵部正面猛击,死死击溃日军主力,打乱他们的突围部署,我们的伏击也难有这般奇效。”
伞兵旅长爽朗大笑,眼底满是欣赏:“哈哈哈!我伞兵一旅、三旅接到驰援命令便星夜兼程赶来,没想到你们竟能在短时间内精准设伏、抢占先机,这份战术素养与决断力,实在令人佩服!”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吹捧,彼此心照不宣,嘴角却都咧到了耳根,笑得格外灿烂爽朗。
第439章 飞机轰炸
连绵起伏的豹子岭,被日军一个精锐师团牢牢盘踞,整座山岭都被打造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地。
此刻,山岭之上的日军战壕、碉堡里,所有士兵都如临大敌,一个个死死攥着手中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通过观察孔看向外边
目光警惕又惶恐地死死盯着山岭下方的密林与开阔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周身弥漫着如临深渊的紧绷感。
与此同时,豹子岭上,日军专门派驻的防空大队严阵以待。
为了抵御牢牢掌握制空权的抗联战机,日军将高射炮、高射机枪阵地分散部署在山岭各处,炮口齐齐仰向天空,阵地周围布满了沙袋与掩体。
可驻守在此的日军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些防空武器充其量只能驱赶低空飞行的战机,想要真正击落敌机,全凭撞大运。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日军都蜷缩在深挖的战壕、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碉堡里,丝毫不敢暴露在开阔地带。
为了躲避抗联战机的空袭,日军早已将豹子岭的山体逐一凿空,挖出了无数大小山洞,这些山洞成了他们天然的防空洞与隐蔽工事。
而日军的地下指挥所,就深藏在山体最深处的岩洞中,洞内依靠电话、无线电、多部电台搭建起了密集的联络通讯网,线路纵横交错,连通着山上每一处阵地、每一个火力点。
这是日军早前为了抵御抗联进攻,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的应急指挥体系。
指挥所内,日军一群通讯兵围着电台与电话忙得脚不沾地,耳机死死扣在头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电键,此起彼伏的电码声、电话接线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如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一份又一份加急电报接连不断地接收、转译、上报,空气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往来穿梭的日军军官,个个脸色铁青、神情难看,要么攥着电报匆匆而入,要么垂着头神色颓然地快步离开。
整座地下指挥所都被战前的死寂与极致的紧张笼罩,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日军师团长井木,刚重重挂断手中的电话,握着听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脸上满是荒诞与茫然。
就在刚刚,他得到了一个让他如坠梦境的消息,己方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旅团。
仅仅短短数个小时,就被抗联部队彻底全歼,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没能留下。
井木比谁都清楚己方精锐部队的战斗力,就算是面对世界上的强国陆军在人数相同情况下,这支旅团也能正面抗衡一番。
可如今竟被抗联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歼灭,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瘫坐在指挥椅上,大脑一片空白,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开,瞬间打破了指挥所内的死寂,也将失神的井木猛地拉回现实。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听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是井木!”
“师团长!前线急报,抗联大部队即将对豹子岭发起总攻!”
听筒里传来的急促汇报,如同惊雷在井木耳边炸响。
原本还沉浸在精锐旅团被全歼的震撼中的他,瞬间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浑身汗毛倒竖。
猛地从指挥椅上站起身,失声怒吼:“什么?!”
不敢有丝毫耽搁,井木踉跄着冲到指挥所顶端的观察口,探头朝着天空望去。
只见远方天际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朝着豹子岭方向飞速逼近,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在山岭间响彻,尖锐的声音撕扯着每一个日军的神经。
抗联战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山体都微微发颤,那划破长空的尖锐声响,让井木的心脏骤然紧缩。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握着了望镜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豹子岭阵地上的日军,看着天空中越来越清晰的战机机群,心底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惊恐,可转念想到藏身的混凝土坚固工事,又稍稍壮起了胆子。
这些山体掏空改造的碉堡、仓库、掩体,浇筑了厚厚的钢筋混凝土,普通的轰炸根本难以撼动。
不少狂妄的日军士兵,甚至架起机枪朝着空中胡乱扫射,以此挑衅示威,周围的日军见状,竟还发出阵阵哄笑,全然没把空袭放在眼里。
下一秒,天际的战机完成俯冲瞄准,一枚枚航弹呼啸着从天而降,狠狠砸向日军阵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团团巨大的蘑菇云在山岭间腾空而起,炮火轰鸣声响彻群山,震得地动山摇,整个豹子岭都在剧烈颤抖。
倒霉的一些日军士兵若是被航弹直接命中,连同身旁的工事一同被气浪掀飞,肢体、碎石、枪械碎片四散飞溅。
阵地瞬间变得坑坑洼洼,漫天硝烟与尘土弥漫山间,场面无比震撼。
可即便轰炸声势浩大,得益于坚固的混凝土工事,日军的伤亡微乎其微,大部分士兵都在工事内安然无恙。
井木听着手下军官的伤亡汇报,一直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
豹子岭的山体工事里,囤积着足够的武器弹药、粮食补给,足够整个师团坚守数月之久。
他心中暗自盘算,凭借这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充足的战备物资,就算抗联发起强攻,也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自己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率部重创晋西北抗日联军。
要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各路部队接连被抗联全歼、击溃的消息不断传来,让他一直心情沉重、焦头烂额。
若是此刻能打一场漂亮的阻击战,重创抗联主力,自己必将立下大功,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日军暗自侥幸之时,豹子岭外围数公里外的隐蔽山坡上,抗联炮兵部队早已集结完毕,进入整装待发的战斗状态。
一门门大口径火炮整齐排列,炮口直指豹子岭方向,炮兵们用树枝、杂草编织的伪装网将火炮与阵地彻底遮盖。
与周边山林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蛰伏着,只待进攻指令。
远处密林深处的抗联临时指挥所里,军长顾承正沉着指挥整场豹子岭进攻作战。
他看着空中轰炸机群完成一轮轰炸,漫天硝烟笼罩日军阵地,看似声势浩大,却眼神平静,心里清楚。
这样的常规轰炸,根本奈何不了日军精心修建的混凝土工事,只能起到些许震慑作用。
顾承目光紧锁在铺在桌上的军事地图上,指尖轻轻点在豹子岭后方的交通要道上。
片刻后头也不抬,沉声向身旁的参谋询问:“摩托化部队,是否已经穿插到豹子岭后方指定位置?”
参谋立刻上前一步,语气笃定地汇报:“军长,十分钟前收到部队发来的急电,他们已全部就位,随时等候进攻指令!”
第440章 新式化学武器
顾承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地下达命令:“回电告知他们,切勿急躁,立刻远离豹子岭主体,分散驻守在后方各条交通要道,构建阻击工事,切断日军所有退路与增援路线。”
“军长!”
参谋闻言面露急切,忍不住开口:“如今前线各部队都在与敌激战,我们必须尽快拿下豹子岭,才能顺利与友军部队汇合,拖延下去恐生变故啊!”
“我自然清楚战局紧迫。”
顾承抬眼,目光锐利:“但豹子岭的防御工事固若金汤,日军又全是精锐,若是贸然发起强攻,我军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伤亡代价,这仗不能这么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继续说道:“况且,后方研究所刚刚加急送来一批新式化学武器,这种武器无色无味”
“虽不具备致命毒性,却能让吸入者快速缺氧,浑身乏力,还会产生短暂的幻觉,对付这些龟缩在工事、地堡里不肯出来的日军,再合适不过。”
参谋闻言,双眼瞬间迸发出精光,满脸震惊地追问:“军长,莫非是技术组又研制出了新式化学武器?”
“此前我便听闻,他们研发的武器,此前歼灭大批日军,效果出奇制胜,从未失手!”
抗联核心领导层,都知晓部队组建了专门的化学作战部队,更清楚此前俘虏的专业技术人员。
一直在秘密研发针对日军的非致命性新式武器,专门破解日军的坚固工事,所以才需要日军志愿者进行协助研发。
顾承轻笑一声,点头确认:“没错,正是新式研发的,主打缺氧致幻,无致命毒性,却能精准克制龟缩战术。”
参谋随即露出担忧之色:“军长,可日军精锐部队全都标配防毒面具,若是单纯使用这种化学武器,短时间内很难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啊!”
“你说得没错,但若是搭配白磷弹一同使用呢?”
顾承眼神一凛,道出完整战术:“白磷弹燃烧会产生大量浓密烟雾,同时释放有毒气体,再配合缺氧型化学武器,双管齐下”
“日军阵地内会瞬间陷入浓烟密布、氧气稀薄的状态,就算他们佩戴防毒面具,也难以长时间抵御。”
“我们不求这一轮攻击全歼日军,只要能逼得他们不得不走出工事、无法在工事内久留,再短暂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届时,正面部队发起强攻,后方摩托化部队就地围剿,里外夹击,豹子岭的日军便成了瓮中之鳖!”
这番缜密的战术部署一出,身旁的参谋瞬间恍然大悟。
看向顾承的眼神满是敬佩,忍不住赞叹:“军长妙计!如此一来,既能避开强攻的惨重伤亡,又能彻底瓦解日军的工事优势,定能一举拿下豹子岭!”
顾承的话音落下,参谋立刻转身,将这一套环环相扣的作战指令火速传达至各作战部队。
“传令!炮兵阵地就位!白磷弹,特殊炮弹装填!”
“目标!豹子岭日军所有碉堡、战壕、山洞工事!六轮齐射,即刻开火!”
隐蔽在山坡后的抗联炮兵阵地上,官兵们动作迅疾如风,厚重的炮弹被推入炮膛,炮口缓缓抬起,精准锁定豹子岭上的日军防御点位。
随着一声铿锵有力的“放!”
刹那间,数十门大口径火炮同时怒吼,大地剧烈震颤,一道道火舌划破天际,拖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豹子岭铺天盖地砸去。
率先落地的是白磷弹,炮弹炸开的瞬间,浓烈到化不开的白磷浓烟瞬间喷涌而出。
火舌顺着风势疯狂蔓延,燃烧的白磷附着在岩石、工事、沙袋上,经久不灭,释放出刺鼻且有毒的浓烟。
短短片刻,就将整个豹子岭阵地彻底笼罩,能见度变小。
紧接着,化学炮弹紧随其后落地炸开,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响,只有无色无味的气体悄无声息地扩散。
顺着碉堡的射击孔、战壕的通风口、山洞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日军每一处防御工事。
地下指挥所里,井木还在做着重创抗联的美梦。
突然感受到山体传来连续的震动,刺鼻的烟味顺着通风管道飘进洞内,通讯兵们的惊呼、咳嗽声此起彼伏。
“师团长!不好了!抗联使用化学武器!阵地全是浓烟!”
“外边的高射机枪阵地失去联系!前沿战壕士兵全部出现呼吸困难!”
“报告师团长!工事内氧气越来越少,一些士兵出现头晕目眩,根本站不住!”
一份份加急汇报如同催命符,接连不断地传到井木面前,
他冲到观察口,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浓烟,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战况,耳边全是日军士兵痛苦的咳嗽声。
看到这一幕,井木心头原本的轻松瞬间消散,沉甸甸地压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其中的弊病,工事虽坚固,通风却存在极大短板。
他原以为抗联定会以大口径火炮、飞机等重火力发起强攻,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动用了化学武器。
见状,井木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陷入了致命误区。
抗联虽是华夏武装,其装备水准却早已今非昔比连飞机、坦克这类重型装备都一应俱全,拥有化学武器本就在情理之中,不过是平日极少动用罢了。
第441章 化学武器的威力
白磷弹触地炸裂,剧烈的高温瞬间引燃弹体内部的白磷药剂,炽白的火团骤然炸开,滚滚毒烟裹挟着刺鼻的蒜腥焦糊味冲天而起。
不同于普通炸弹的硝烟,白磷燃烧生成的酸性毒雾浓稠得如同实质,带着极强的扩散性,顺着地势沟壑、风向流动,无孔不入。
豹子岭日军阵地上的防空洞、碉堡、暗堡工事,那些本是用来抵御炮火轰炸的观察口、通风口、射击孔。
此刻全都成了毒烟入侵的通道,带着腐蚀性的灰白色浓烟顺着缝隙钻进去,在密闭工事里迅速淤积、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抗联的炮兵阵地始终保持着高强度火力输出,一门门大口径火炮炮口焰频繁腾起,沉闷的炮声如同惊雷般在山谷间回荡。
炮弹破空的尖啸声此起彼伏,每一轮齐射都精准覆盖日军前沿阵地,一枚枚白磷弹与新式化学毒剂弹如同雨点般砸落,持续不断地向豹子岭日军阵地倾泻着致命火力。
豹子岭驻守的是日军精锐旅团,这支部队常年与华夏部队周旋,更是惯于使用化学武器残害我方守军。
对毒气战早有防备,每名士兵都随身配备简易防毒面具。
当第一缕刺鼻的毒风掠过阵地,阵地上的日军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过防毒面具,慌而不乱地扣紧面罩、拉紧束带,严密护住口鼻,应对经验堪称老道。
可战场上从无绝对的幸运。总有反应稍慢、站位不巧的日军士兵,或是正在工事外抢修战壕。
或是忙于搬运弹药,来不及戴上防毒面具,便被突如其来的毒烟裹挟。
新式化学毒剂一旦入肺,便如同无形的利刃直刺神经中枢,短短数秒间。
那些士兵的眼神便迅速变得涣散、浑浊,瞳孔里翻涌着疯狂与迷茫。
整个人像深陷迷幻的瘾君子般失去理智,陷入短暂却极具毁灭性的幻觉之中。
一处半地下暗堡的机枪阵地内,几名日军机枪手正死死盯着狭小的观察口,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方才抗联轰炸机的精准轰炸,将隔壁一处机枪阵地直接命中,剧烈的爆炸掀起数米高的泥土与碎石。
壕沟瞬间被炸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里面的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泥土与残骸彻底掩埋。
暗堡内的几人侥幸逃过一劫,阵地只是被爆炸冲击波震塌了少许边角,工事主体完好无损。
他们本以为接下来必将迎来抗联的炮火覆盖与步兵冲锋,手心早已沁满冷汗,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步兵冲锋并未立刻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直到白磷弹在暗堡周边接连炸开。
得益于半掩式地下工事的结构优势,白磷燃烧的火舌无法触及工事内部,他们自然也不会被灼热的磷火黏附灼伤。
这些日军暗自庆幸,以为躲过了致命威胁,却浑然不知,与白磷弹同步砸落的新式化学毒剂。
早已化作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暗堡的每一处角落。
阵地之上,惨剧已然悄然上演。不少日军士兵因疏忽大意,未能第一时间佩戴防毒面具,吸入毒剂后,神经迅速陷入混乱。
一处射击位上,一名日军机枪手双眼骤然圆睁,瞳孔骤缩,他的视线里凭空浮现出无数挥舞着武器的抗联战士,密密麻麻地朝着自己冲来。
他彻底陷入幻觉,不受控制地嘶吼起来,双手死死攥住机枪扳机,疯狂朝着空无一人的阵地前沿扫射。
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打在土地上溅起阵阵烟尘。
有些中毒的日军,或是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胸闷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或是眼神飘忽,肢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彻底迷失在混乱的幻觉之中。
毒气更可怕的很快显现而出,混乱的阵地上,陷入癫狂的日军士兵已然敌我不分,他们将身边的战友视作幻觉中的敌人,嘶吼着拔刀、开枪,相互厮杀起来。
凄厉的惨叫、疯狂的嘶吼、杂乱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
这血腥又诡异的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醒了其他阵地的日军。
他们看着眼前自相残杀的同伴,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到顶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戴上防毒面具。
那些来不及防护的日军,有的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口吐白沫。
有的则彻底被幻觉吞噬,或是对着空气挥刀乱砍,或是疯了般冲出工事,最终倒在毒烟与炮火之中。
可侥幸戴上防毒面具的日军,还没来得及庆幸片刻,更深的绝望便接踵而至。
白磷燃烧产生的毒烟,对密闭工事内的日军伤害远胜于开阔地带,工事空间狭小,毒雾无法快速散去,浓度持续攀升。
日军制式的95式、99式防毒面具,对这类酸性毒雾本就防护能力有限,仅能支撑极短时间的应急防护,根本无法长时间抵御。
更致命的是,面具只能勉强阻隔气态毒剂,却挡不住白磷毒烟中混杂的固体细颗粒与酸性雾气。
那些细微的烟尘颗粒,顺着面具边缘的缝隙、皮肤与橡胶贴合的褶皱钻进去,持续刺激着日军士兵的眼结膜与鼻腔黏膜。
纵使隔着防毒面具,他们依旧止不住地双眼灼痛、泪流满面,鼻腔里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接连不断地打喷嚏,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防毒面具内闷热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酸腐的刺鼻气息,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暗堡、碉堡、战壕里,日军士兵们在毒烟中痛苦挣扎,他们紧紧攥着武器,却连正常瞄准、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而阵地之外,抗联的炮火攻势丝毫未减。
一门门火炮持续轰鸣,将更多的白磷弹、化学毒剂弹精准砸向日军阵地,火力密度不减分毫。
陈汉升曾三令五申,作战原则清晰而残酷:能用炮弹解决的事,绝不用战士的鲜血去换。
此刻,这份“财大气粗”的火力压制,便是这道命令最直接的体现。
炮火撕裂长空,毒雾吞噬阵地,豹子岭的日军精锐旅团,正被自己曾经最擅长的毒气战术,拖入无边无际的炼狱之中。
第442章 清剿屠杀
抗联的各种炮弹依旧如倾盆暴雨般朝着豹子岭阵地狂泻不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将整片战场彻底吞没。
不过片刻,整座豹子岭阵地就被浓稠得如同墨汁、化不开的毒烟与硝烟层层笼罩,浓烟翻滚着升腾,遮蔽了天光。
偶尔有高爆弹在毒雾中轰然炸开,火光撕裂烟幕,瞬间让阵地陷入一片混乱狼藉。
每一次剧烈爆炸,都能掀起数米高、裹挟着点点磷火的土浪,滚烫的碎石与泥土四散飞溅。
将日军原本的阵地变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阵地内密闭的暗堡与碉堡中,空气早已污浊到令人窒息,白磷燃烧产生的酸性毒烟。
与各类化学毒剂交织在一起,化作滚烫又刺鼻的致命毒液,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每一个日军的身体,一点点碾碎他们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士兵们佩戴的防毒面具滤毒罐,早在持续的毒烟侵袭下彻底饱和失效,根本无法阻挡分毫毒气。
刺鼻的酸涩气味顺着呼吸疯狂涌入鼻腔、咽喉,如同烧红的细针,狠狠灼烧着每一寸呼吸道,钻心的疼痛让日军士兵痛苦不堪。
他们双眼被毒气熏得红肿不堪,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睁开,浑浊的泪水混着满脸尘土、硝烟污垢,糊住了整张脸颊,剧烈的喷嚏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暗堡中此起彼伏,响彻耳畔。
有鬼子再也忍受不住防毒面具带来的窒息感,疯了一般扯下头套,浓烈的毒烟瞬间灌入口鼻。
那人立刻被呛得弓起身子,弯着腰剧烈干呕,大口大口呕出带着鲜红血丝的浓稠痰液。
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涣散空洞,意识彻底模糊,陷入了光怪陆离、恐怖至极的幻觉之中。
有的日军抱着脑袋,蜷缩在暗堡的阴冷角落,身体不停瑟瑟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无人能懂的疯癫话语。
眼神惊恐,仿佛看到了战死沙场的战友化作厉鬼前来索命,被恐惧彻底吞噬。
有的彻底失去理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冰冷坚硬的墙壁疯狂刺击、劈砍,动作癫狂,把坚硬的墙体当成了假想敌,嘶吼声嘶哑又可怖。
还有的日军士兵精神完全崩溃,全然不顾阵地外漫天飞舞的炮火、弥漫的致命毒烟,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冲出暗堡。
可刚踉踉跄跄跑出两步,便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滚烫的焦土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几下,转眼就没了任何气息,横死在阵地之上。
更有不少日军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空中飘落的白磷颗粒不慎沾染,细小却顽固的白色火舌瞬间燃起。
死死黏在肌肤上疯狂燃烧,迅速灼烧出一个个狰狞恐怖、血肉模糊的伤口,剧痛让他们满地翻滚,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些原本自诩精锐、还在勉强支撑的日军,此刻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们紧握着步枪的双手不停颤抖,指尖冰凉,被毒气与泪水模糊的视线,根本无法瞄准阵地外的任何目标。
耳边除了连绵不断的炮火轰鸣、弹片呼啸,剩下的全是同伴痛苦的惨叫、疯癫的嘶吼,还有自己胸腔里如同破风箱一般艰难的喘息声。
原本严密布防、固若金汤的阵地防线彻底崩塌瓦解,日军指挥系统完全失灵,一些日军基层军官早已倒在浓稠的毒烟里,没了半点动静。
士官们自顾不暇,根本无力指挥,普通士兵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要么在毒烟中痛苦挣扎、奄奄一息,要么在幻觉中互相猜忌、自相残杀,曾经被他们引以为傲的精锐军纪,此刻荡然无存,彻底沦为了一盘散沙。
阵地上,四处乱窜的磷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将翻滚的毒烟映得一片惨白瘆人,焦黑的土地上。
遍地都是日军冰冷的尸体、随意丢弃的步枪、破损不堪的防毒面具,还有散落的枪械零件。
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渗入被炮火反复翻耕过的松软泥土,与毒烟的刺鼻气味、血腥气、焦糊味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恶臭,弥漫在整片战场。
就在日军彻底陷入混乱、濒临全面崩溃之际,突然响起了嘹亮激昂的冲锋号!
清脆又铿锵的号声穿透厚重的炮声与浓密的毒烟,在战场上空久久回荡,瞬间点燃了抗联将士的满腔气势,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坐镇后方的顾承冷眼观察战场局势,眼见歼敌时机已然成熟。
当即下令,让早已蓄势待发、全副武装的抗联精锐先遣队,朝着豹子岭阵地全力推进!
这些抗联战士个个身姿挺拔、斗志昂扬,有人手握火力强劲的突击步枪、冲锋枪等自动武器。
有人扛起攻坚利器喷火器,趁着日军被毒气与炮火彻底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的绝佳时机,展开全线冲锋!
战士们早已佩戴好提前配备的专用防毒面具,隔绝阵地内的致命毒烟,全副武装携带自动武器,准备与日军展开近身清剿。
他们身姿矫健、步伐迅猛,灵活越过残破的战壕、深浅不一的弹坑,端着上了雪亮刺刀的突击步枪,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着豹子岭日军残存阵地悍然扑去。
震天动地的冲锋脚步踏碎战场死寂,响彻云霄的喊杀声直冲天际,士气如虹!
战士们配合默契、战术娴熟,迅速穿插突进日军阵地,面对那些神志不清、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日军,干脆利落、精准狠厉地展开全面清剿。
第443章 推进
陷入深度毒气幻觉的日军,早已彻底丧失战斗能力,一个个如同失魂落魄的傀儡,有的握着武士刀对着虚空疯狂劈砍,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晦涩难懂的疯癫话语,眼神空洞无光。
有的拼尽全身力气抬起步枪,可被毒气侵蚀的双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指尖连扳机都无法扣紧。
刚把枪口对准前方,就被冲锋而来的抗联战士一梭子密集子弹精准命中,当场倒在焦土之上,再也没了动静。
即便有极少数日军体质稍强,中毒症状较轻,还能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力做零星顽抗。
可在抗联密集的不断推进下,这点微弱的反抗根本不堪一击,转瞬就被密集的弹雨彻底吞没、粉碎。
日军至此死的死,或者中毒,残兵败将群龙无首,彻底乱作一团,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击,只能任由抗联将士清剿,沦为待宰的羔羊。
而在阵地深处,几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坚固碉堡内,仍有一小撮日军负隅顽抗。
他们死死躲在封闭的射击掩体后,妄图依托易守难攻的工事,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时不时从射击孔里射出零星的子弹,试图阻拦抗联部队的推进步伐。
见状,冲锋在前的抗联战士立刻按照战术部署,迅速散开战斗队形,彼此交替掩护、默契配合,瞬间形成合围之势。
手握Fwm41喷火器的战士压低身形,快速迂回突进,凭借灵活的走位抢占最佳进攻位置,稳稳将喷火器枪口对准碉堡射击孔,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刹那间,一条熊熊燃烧、裹挟着滚滚热浪的长长火蛇喷涌而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直扑进碉堡内部,烈焰瞬间在狭小的碉堡空间里疯狂肆虐。
抗联列装的这款Fwm41喷火器,性能远超同期常规喷火器,全重仅28千克左右,机身轻便易携,极大减轻了战士冲锋时的负重,让步兵攻坚时更加灵活迅捷。
其有效喷射距离更是达到惊人的三十二米,不仅在结构上完成了轻量化革新升级,操作稳定性与战场可靠性也大幅提升,完美适配山地、坑道、碉堡等各类复杂攻坚战场。
在抗联成熟的作战体系中,火焰喷射器从不是单纯依靠高温火焰杀伤目标的常规武器,而是专为攻克密闭空间防御工事打造的核心攻坚利器。
相较于火炮依靠弹片爆破、只能摧毁工事外部、难以彻底清剿内部暗藏守军的局限,Fwm41喷火器喷出的烈焰,杀伤力更为全面致命。
既能以极致高温直接灼烧碉堡内的日军,又能在极短时间内耗尽密闭空间内的所有氧气,急速推高室内温度,同时燃烧产生大量有毒浓烟与窒息性气体。
这一连串连环杀伤效果,能让碉堡、坑道、地下掩体等狭窄密闭空间内的敌军,瞬间失去抵抗能力,堪称攻坚战场的无解杀器。
它的研发列装,正是为了破解重炮、重火力无法精准彻底清剿工事内部守军的战场难题,既能用焚天烈焰逼迫躲藏在工事内的敌军不得不冲出掩体,又能以燃烧产生的有毒气体快速瓦解敌军战斗力。
就算有极少数日军能短暂扛住高温炙烤与毒气侵袭,最终也会因喷火器快速燃烧耗尽氧气,在密闭空间里窒息而亡,绝无生还可能。
抗联战士的冲锋战术更是行云流水、无懈可击:推进途中,先以迫击炮轰击、轻重机枪与自动步枪形成密集火力压制,牢牢封锁碉堡射击孔,彻底锁住日军的火力输出,让其根本无法抬头反击。
待步兵分队快速抵近碉堡后,再由喷火器手出手,完成最后致命一击,整套战术配合娴熟、环环相扣。
阵地各处狭窄坑道里,还有不少狡猾的日军,戴着防毒面具,浑身沾满泥土与血迹,蜷缩在坑道死角、尸堆缝隙之中,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妄图装死骗过抗联战士,伺机发动偷袭,做困兽之斗。
可他们的小伎俩,早已被身经百战谨慎的抗联战士看破,等待他们的不是短兵相接的枪战,而是喷火器喷出的熊熊烈焰。
一顿毫无悬念的烈火围剿,让这些负隅顽抗、死不悔改的鬼子,瞬间被烈焰吞噬,彻底化为灰烬,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其中一处核心碉堡内,残余日军更是打定主意宁死顽抗,想要依托碉堡狭小封闭的空间,与抗联战士同归于尽、玩“玉碎”战法。
他们强忍着重度毒气带来的剧痛与眩晕,面色惨白扭曲、五官痛苦扭曲,却还是颤巍巍地抓起身边的手榴弹,拽开保险栓,妄图等抗联战士冲入碉堡时引爆自爆,拉上战士们垫背。
可抗联战士早已洞悉敌军的阴狠图谋,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近身自爆的机会,始终守在碉堡外围,稳稳操控喷火器持续向内部喷射烈焰。
滚滚烈火瞬间灌满整个碉堡,极致高温席卷每一处角落,顷刻间,碉堡内就传来日军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嚎叫,夹杂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顺着通风口飘散出来。
第444章 新的计划
此时的抗联进攻部队,早已实现班一级的喷火器配备,每个战斗班都配有专业喷火器手,配合班组自动武器,形成了强大的近战清剿能力。
数千抗联将士以班为作战单元,呈散兵线有条不紊地推进,喷火器轮番开火,逐一清理着战壕、碉堡、坑道、暗堡等所有日军藏身之处,清剿效率极高。
再加上部队全员配备自动武器,火力强劲,近战交锋完全无需拼刺,仅凭密集火力与火焰攻击,就能彻底压制敌军。
哪怕有极少数日军侥幸躲过前期毒气侵袭,没有陷入幻觉失去战力,也终究逃不过喷火器的全覆盖式烈焰打击,在熊熊烈火中灰飞烟灭。
豹子岭日军指挥部内,师团长井木带着防毒面具站在高处,望着山下阵地不断亮起的枪火、听着连绵不绝的激烈枪声,清楚知晓抗联部队已然发起全面总攻。
可此刻,他麾下的指挥系统早已彻底瘫痪,乱成一锅粥。
毒气顺着风势蔓延至指挥部外围,不少日军军官吸入毒气,纷纷出现幻觉、呕吐、抽搐等中毒症状,失去指挥能力,传令兵来回奔逃,消息传递完全中断。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噩耗接连不断地传来,彻底击碎了井木最后的侥幸。
“师团长阁下!前沿阵地驻守的第一联队,彻底失去所有联络,通讯完全中断,恐怕全员玉碎了!”
“师团长!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经全面占领我方前沿阵地,正在逐点清剿残敌!他们动用了大量喷火器、白磷手榴弹,攻势极其猛烈,正朝着主峰阵地快速推进!”
电话听筒里,不断传来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与密集的枪声,刺耳的声响让井木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彻骨的绝望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此前他接到泰源日军总部的死命令,就是死守豹子岭,全力阻击抗联部队进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深入敌后的抗联伞兵部队,早已给日军防线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接连解放一座又一座县城与村落,将日军后勤补给线彻底切断,各地日军守备部队被打得龟缩在据点内,根本不敢外出增援。
与此同时,就在顾承指挥前线部队持续推进、顺利占领豹子岭大半阵地时,抗联总根据地内。
陈汉升刚刚接到前线发来的捷报,看着战报上的胜利战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此前他一直忧心忡忡,担心深入敌后作战的伞兵与突击队太过凶险,陷入日军重围,如今前线大捷,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站在一旁的军事顾问兼参谋军官,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陈汉升滔滔不绝地分析当前战局。
详细梳理各方战场态势、兵力部署与作战成果,让陈汉升对整场战役的全局局势有了更清晰、更全面的掌控。
此次抗联敌后行动一切顺利,战果远超预期,究其根本,正是因为日军将主力部队大量集结在晋西北正面战场,后方兵力空虚,只留下二三线守备部队驻守据点。
而抗联的伞兵与突击队,皆是精锐中的精锐,装备精良、战术精湛,面对战斗力薄弱的日军守备部队,完全是降维打击,一路势如破竹。
“对了,总指挥,还有紧急情报!八路军、中央军以及晋绥军方面同步传来消息,日军从另外两个作战战线”
紧急抽调了五个师团的兵力,日夜兼程赶往晋西北,目标直指泰源城!”参谋军官语气急促地汇报。
陈汉升闻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日军这是误判了我们的战略意图,以为我们要集中兵力强攻泰源城?”
“正是如此!我军近期在敌后频繁出击,接连收复多座县城,大部队频繁在泰源周边区域机动,动静极大,日军高层早已坐不住了。”
“他们根本摸不透我军的作战节奏,生怕我们发动突袭,一举拿下泰源,所以才紧急调兵,提前布防!”参谋军官沉声分析道。
陈汉升微微颔首,瞬间洞悉了日军的战略顾虑。
他们此前的作战行动不按常理出牌,屡屡打破日军部署,本就让日军高层草木皆兵。
此番敌后大规模出击,更是让日军误以为抗联要发起战略总攻。而这份误判,恰恰给抗联带来了绝佳的战机。
他当即迈步走到军用电话前,快速拨通前线部队指挥官张彪的电话,电话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张彪略带疲惫却依旧铿锵的声音。
“老张,前线战况如何?”陈汉升开门见山。
“总指挥,豹子岭攻坚顺利,日军全线溃败,部队正稳步推进!”
“好!眼下日军主力注意力,全被我们的伞兵、突击队吸引,重兵集结支援泰源,后方防线极度空虚,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立刻率部行动,全面清理、收复日军占领的各处阵地,趁机扩大我们的根据地范围!”陈汉升语气坚定,下达作战指令。
张彪瞬间领会意图,声音陡然振奋:“总指挥是要趁日军自顾不暇,多线出击,把日军侵占的阵地全部收归我们麾下?”
“没错!”
陈汉升目光锐利,扫视着墙上的军用地图,语气铿锵,“我核算过兵力,我军除开各防线留守部队、阵地驻防兵力以及进攻部队之外,还有足足十多万兵力可以调动。”
“此次,我们就来一个多面开花,全面收复失地,彻底打通晋省抗战防线!”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张彪骤然陷入沉默。
听筒里只剩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响,他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在脑海里飞速推演着整套作战计划的每一处细节
兵力调配、火力衔接、后援补给、日军可能的反扑路线,乃至每一步行动背后潜藏的风险。
战场之上从无儿戏,每一次进攻、每一次布局都必须反复掂量、深思熟虑,一步踏错,便是无谓的伤亡与难以挽回的惨重损失,半分侥幸都容不得。
短暂而凝重的沉默过后,张彪沉稳却透着锋芒的声音再度透过听筒传来:“总指挥,计划可行。”
他语气笃定,条理清晰地继续说道:“只要一举拿下前沿那些核心阵地,就能以此为支点向外辐射推进,逐步蚕食、收复日军侵占的周边区域。”
“如今我们兵力充沛、士气高昂,完全可以借着这股势头乘胜追击,一举收复整个晋省!”
陈汉升握着听筒,听着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心底莫名翻涌起一股滚烫的热血,胸腔里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若真能凭此战收复一省之地,不仅能夺回大片土地与关键资源,解决部队补给的燃眉之急
更能极大提振全国军民的抗战士气,我方的声势与影响力,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提升。
第445章 大集结
“老张,既然局势已然明朗,咱们就放手去干!眼下日军接连受挫,内部早已人心惶惶、军心涣散,咱们正好趁势加一把火,把这抗日的燎原烈火,烧得更旺、更烈!”
电话那头,陈汉升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稍作停顿。
他又沉声补充道:“若是能彻底肃清晋西北残余的日军势力,咱们后续拿下晋省,便会少了无数阻碍,胜算大增。”
话音落下,陈汉升挂断电话,指尖微微用力攥紧了听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早已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拿下晋省,对抗联而言有着关乎未来的重大意义,先前掌控晋西北,抗联队伍就能顺势扩充至数十万兵力,整体实力质变提升
而一旦拿下整个晋省广袤的土地,无论是部队的规模扩张,还是根据地的发展建设,都将迎来跨越式的飞速提升以及晋省各种资源,彻底筑牢抗日斗争的根基。
得到陈汉升明确的点头授意后,负责前线调度的张彪再无顾虑,当即着手部署,大胆展开作战行动。
一道道紧急军令从指挥部火速传出,驻守在晋西北各处抗联根据地的精锐部队,陆续收到了详尽的作战计划,全军迅速进入战备状态。
顷刻间,晋西北各地的根据地彻底动了起来,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出征浪潮。
乡间土路上、根据地主干道上,军用卡车、装甲车轮番驶过,引擎轰鸣声震彻原野,挎着钢枪的战士端坐车上,眼神坚毅。
摩托车队疾驰而过,卷起阵阵尘土,就连各地生产队的百姓,也自发赶着马车、推着独轮车,全力协助部队运送弹药、粮食、被服等战备物资,军民同心,步履匆匆。
与此同时,抗联耗时许久修缮完善的铁路线,也全面投入使用。此前日军遗留的破损铁轨、火车,早已被抗联工兵战士和百姓合力修复加固,还有之前系统奖励的火车
沿线站点全部恢复运转,此刻的抗联火车站内,人头攒动却秩序井然,一派紧张又热烈的景象。
全副武装的抗联战士们背着行囊、扛着钢枪,排着整齐的队伍依次登上蒸汽火车,身姿挺拔,气势如虹
一门门火炮、一箱箱弹药被仔细固定在货运车厢里,做好了万全的战斗准备。
天空之上,数架抗联战机盘旋护航,引擎的呼啸声划破天际,为出征部队保驾护航。
“呜——嘟嘟嘟——”
悠长的汽笛声划破长空,一列列蒸汽火车缓缓启动,随后加速向前驶去,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规律而厚重的声响。
车厢里,不少是刚入伍不久的新兵,满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段日子里,他们跟着部队见识了卡车、装甲车、坦克,甚至翱翔天际的战机,火车虽然也见过,但乘坐火车奔赴战场,还是头一遭,一个个跟孩子见到新事物一样全是探索
车厢半敞着,微凉的风灌进来,拂过战士们年轻的脸庞。
他们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青山田野,看着熟悉的家乡风景渐渐远去,原本因即将奔赴战场而紧绷的心绪,竟慢慢舒缓了几分。
这些日子,晋西北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亲眼见证、亲身感受,这片土地的发展堪称日新月异。
通过家里的书信、接通的电话,他们更得知,家乡早已不是往日的破败模样。
从前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如今人人有地种、有房住,手里还有了积蓄,安稳幸福的生活,像一场触手可及的美梦。
可就在这时,日军调集大军压境,妄图踏平抗联根据地,夺走他们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把他们重新拉回暗无天日的苦难岁月,他们当然忍不了。
所以得知要奔赴前线、痛击日军收复被占领的土地,没有一个战士退缩畏惧。
比起流血牺牲,他们更害怕这场来之不易的美梦被彻底击碎,更不忍心看着父老乡亲重回水深火热之中。
这份守护家园的信念,化作了他们心底最坚定的战斗力量,加上抗联的好政策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人怕,哪怕牺牲家人也能过得很好
除了搭乘铁路机动的部队,还有大批抗联战士轻装上阵,扛起装备、迈开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展开急行军,直奔周边最近的日军据点,准备以雷霆之势夺取阵地、肃清敌寇。
抗联大军大规模调动的动作,很快传遍了根据地的各个角落,留守的百姓们心里满是担忧,却又深知自己无法奔赴前线助力。
于是,村里的老人、妇女们自发行动起来,家家户户支起铁锅,煮好一颗颗滚烫的鸡蛋
烧好一壶壶温热的开水,拎着木桶、挎着竹篮,守在部队途经的道路旁,看到路过的抗联战士
,就拼命往他们手里、口袋里塞吃的喝的,一声声叮嘱着打胜仗回家”。
还有不少乡亲拉着战士的手,满脸牵挂地询问着自己参军入伍的孩子所在部队的情况,眼神里满是对亲人的惦念,更有对抗联队伍的信任与期盼。
烟火气的温情与出征的热血交织,汇成了晋西北大地最动人的军民情深,也让每一位战士心底的斗志,愈发坚定。
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炽烈的金红,也把行军队伍的身影拉得修长,尘土在脚下不断扬起,又被呼啸的晚风卷向远方。
急行军的抗联战士们脚步不停,沉重的装备压在肩头,却没人喊一声累,腰间的手榴弹磕碰出细碎的声响,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往无前的战歌。
带队的营长攥紧了手中的冲锋枪,时不时抬手看一眼腕上的手表,又抬眼望向远处被暮色笼罩的山峦,那里隐约能看到日军据点的了望塔轮廓。
“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前摸到阵地前沿,打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洪亮的喊声在队伍中传开,战士们纷纷提速,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对侵略者的怒火与守护家园的决绝。
铁路线上,蒸汽火车依旧在飞速前行,新兵们早已收起了最初的好奇,纷纷整理起身上的装备,擦拭步枪、检查弹药,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老兵们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积攒体力,偶尔会拍一拍身边新兵的肩膀,轻声叮嘱着战场要领,语气里满是沉稳,给了新兵们莫大的底气。
“等打完这仗,晋西北就能安稳了,咱老家的日子,还能更红火!”一个老兵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低声说道,身边的战士们纷纷点头,这句话,成了所有人心中最坚定的信念。
而在根据地的各个村落,夜色渐渐降临,可百姓们依旧没有歇息。
妇女们围着灶台不停忙碌,烙着厚实的饼、蒸着白面馒头,把干粮一摞摞打包好,等着后续部队路过时送上。
老人们坐在村口,借着月光看着行军的队伍满是担忧
村里的民兵队伍也自发集结起来,扛着步枪、拿着砍刀,在村口巡逻警戒,守护好根据地的大后方,不让战士们有后顾之忧。
第446章 收复阵地
此时,日军盘踞在晋西北的各处占领阵地内,早已是人心惶惶、军心涣散,整座军营都笼罩在挥之不去的恐慌阴霾里。
尽管日军高层严令封锁消息,妄图压制住部队里的慌乱情绪,可抗联数十万大军大规模调动、全线开拔的浩大阵势,根本无从遮掩。
公路上的军车、铁路上轰鸣疾驰的军列、天际盘旋护航的战机,再加上日军后勤补给线频频被袭、物资供给断崖式下跌。
前线多个师团兵力频繁调动,种种反常迹象摆在眼前,阵地上的日军士兵即便没有明确情报,也早已猜到了七八分,肯定是其他战线出了问题。
军营里,日军士兵个个神色惶恐,敷衍懈怠,站岗放哨时也频频走神,私下里满是不安的窃窃私语,再也没了往日的骄横跋扈。
基层军官的呵斥震慑更让下边日军感到肯定是出了问题,让本就脆弱的日军防线,变得岌岌可危。
而抗联大举出兵的动静,也第一时间惊动了驻守在晋西北南边的八路军、中央军等华夏抗日部队。
当警戒的八路军战士,看到原本空旷的道路上,出现一队队装备精良、军纪严明的抗联士兵时,悬了许久的心瞬间放下,眼底满是安心与释然。
这些日子,他们为了阻击日军,在阵地上浴血奋战,付出了极为惨重的牺牲,身边战友接连倒下,对烧杀抢掠的日寇恨之入骨。
却因兵力不足、装备匮乏,只能被动防守,眼睁睁看着日军盘踞阵地却无力彻底清剿,满心都是憋屈与无奈。
可当得知这支声势浩大的抗联部队,是专程前来肃清晋西北残余日军时,所有战士都沸腾了,眼底满是热切的期待。
他们没有丝毫质疑,更不担心抗联能否取胜能歼灭日军,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群作恶多端的日军,在抗联的攻势下还能守多久,
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各支抗日部队的后方指挥部。
此前,各路友军高层全都紧盯着泰源战局,抗联伞兵部队与精锐突击队在泰源展开的突袭战,打得日军溃不成军、伤亡惨重。
直接迫使各战线日军暂停了全线进攻,让苦苦支撑的友军部队得以喘息休整,暂时缓解了前线的重压。
386旅阵地前沿,陈旅长正伫立在高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周边地形地势,眉头紧锁。
他一遍遍在脑海里推演日军若是发起进攻,该如何布防、如何阻击、如何减少部队伤亡,满心都是对接下来战事的担忧。
可就在这时,望远镜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只见队伍前方,是一排排步伐整齐、身姿挺拔的抗联士兵,他们军装笔挺、装备精良,行军队列规整有序,气势如虹。
队伍后方,跟着长长的牲畜车队、人力推车,不计其数的根据地百姓背着行囊、推着物资,全程跟随部队行进,全力保障后勤补给,军民同行,场面极为壮观。
看着这前所未见的军民协同行军的阵势,陈旅长一时有些怔忪,眼底满是疑惑,一时摸不清这支队伍的来意。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紧紧锁定着队伍行进的方向,略一思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来不及多做迟疑,他立刻叫来身边的通讯兵,沉声下令:“立刻派人前去接触,探明这支队伍的身份和行军意图,速速回报!”
话音落下,通讯兵领命而去,陈旅长再次望向远方的抗联行军队伍,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眼底泛起一丝期待,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通讯兵领命后,立刻带上两名警卫员,挎着步枪快步朝着远方行军队伍的方向跑去,脚下的尘土被踩得飞扬,身影很快没入了行军队伍的侧翼。
陈旅长站在阵地高坡上,依旧举着望远镜,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上。
他看得愈发清晰,抗联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精良步枪,腰间挂满弹药手榴弹,还有重机枪、迫击炮等装备整齐排布在行军队伍中
比起其他各路抗日武装,装备之精良、军纪之严明,实属罕见。
而身后的百姓们更是步履坚定,推着装满粮食、弹药、药品的小车,没有丝毫慌乱。
全然是对前方战士的绝对信任,这份军民同心的气势,让陈旅长心中的猜测越发笃定。
不过片刻功夫,前去接洽的通讯兵便快步折返,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抗联军装、身姿挺拔的联络官。
联络军官步伐稳健,来到陈旅长面前,动作干脆利落,语气沉稳洪亮:“我部是抗联先遣队,奉令开赴南边战线,全面清剿此地残余日军,收复所有沦陷阵地!”
第447章 日军的猜测
386旅陈旅长站在阵地前沿,望着前方从容行进的抗联队伍,耳边传来那云淡风轻的汇报语气,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只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南边战线的异动已然十分明显,这意味着抗联极有可能分兵北上,将兵力同时部署到中央军与晋绥军驻守的北线战场。
这一刻,他对抗联的真正实力,有了颠覆性的全新认知。
他清楚的知道,抗联在日军敌后战场开展游击袭扰,又在正面战场投入重兵硬撼日军,两线投入的兵力规模早已不下十万人。
而如今,在晋西北战事胶着之际,他们竟还能抽调精锐兵力,主动出兵收复被日军强占的阵地。
这般兵力调度与作战底气,足以说明抗联的总兵力早已达到数十万人之众,完全有实力与日军在华北的数十万大军正面抗衡、掰一掰手腕。
想到这里,陈旅长心中五味杂陈。
自家部队以及周边友军,在日军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每一场战斗都打得无比艰难,战士伤亡率居高不下,战损数据触目惊心。
可眼前的抗联,却能一路势如破竹,还能主动向日军发起反攻,这般差距,让他满心酸涩。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道路上,一队队抗联士兵全副武装,军装笔挺,枪械精良,队列整齐划一,浑身透着久经沙场的精锐之气。
队伍后方,还有一辆辆军车络绎不绝,源源不断地运输着各式武器弹药,还有一门门小巧灵活的步兵炮、迫击炮被妥善固定在车上,一眼望不到头。
看着这充足的军备、精良的装备,陈旅长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羡慕。
他忍不住暗自思忖,若是自己手下的战士们,也能配备上这般精良的武器装备,有充足的弹药补给,在战场上又何至于付出如此惨重的伤亡,何至于被日军压着打?
事实上,不只是386旅的阵地,在整个晋西北战场,八路军、中央军、晋绥军的各处防线,都陆续出现了抗联部队的身影。
而各部队上级传来的指令,无一例外都是不得阻拦、放任通行,任由抗联部队穿插调度。
道路上,数辆重型卡车牵引着一门门大口径重炮,缓缓向前开进,黝黑的炮管透着慑人的威压,让沿途驻守的其他华夏部队官兵看的眼红心跳、满心眼馋。
可即便再羡慕,也没有任何人敢贸然上前阻拦,更不敢动半分歪心思。
因为陈汉升早有部署,深知战场局势复杂,唯恐其他部队滋生事端,每一支重炮部队都配备了专属的精锐步兵随行。
全程严密护航,警戒森严,一旦有异动,便能立刻形成火力压制。
与此同时,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司令官松井治郎与参谋长石根,被眼下瞬息万变的晋省局势搅得焦头烂额、坐立难安。
抗联的伞兵突击队与地面精锐突击队相互配合,采取立体化作战模式。
如同一把把尖刀,不断向日军占领区纵深穿插、辐射,四处袭扰日军据点、切断交通线、摧毁补给站,让日军防不胜防。
而正面战场,抗联大部队已然发起全面总攻,攻势迅猛如潮,原本计划驰援晋西北的日军师团,被沿途阻击、路途延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至战场。
面对抗联神出鬼没的骚扰战术,日军兵力分散、疲于奔命,却始终无可奈何,根本找不到有效的应对之法。
松井治郎背着手在作战室里来回踱步,面色铁青如墨。
周身散发着滔天怒火,声音沙哑又带着压抑的戾气:“抗联主力迟迟不进攻泰源,却将泰源周边的县城一座接着一座尽数收复”
“眼下我们兵力本就捉襟见肘,若是贸然分兵出击,一旦被抗联部队合围歼灭,泰源城必将陷入绝境,彻底失守!”
石根坐在一旁,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开口。
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空中战场我们也彻底落入下风,我方战机根本不是抗联的对手!”
“他们的飞行员个个经验老道、战术刁钻,每次空战,我们想要击落一架抗联战机,往往要付出十架战机的惨痛代价,损失惨重!”
“尤其是我军主力的零式战机,根本对抗不了抗联那款造型怪异的新型战机,性能、火力、机动性全面落后”
“几番空战下来,零式战机仅剩不到五十架,制空权几乎完全被抗联掌控!”
松井治郎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可怖,咬牙低吼:“可恶!若是仅剩的这点空中力量也彻底丧失,泰源城早就被支那人的战机狂轰滥炸,沦为一片废墟了!”
石根没有接话,强行压下心底的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盯作战地图。
沉声询问:“其他战场的华夏部队,目前有什么动向?”
松井治郎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地图,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目前来看,其他战线的华夏部队暂无进攻意向。”
“前段时间我军发起猛烈攻势,早已将八路军、中央军、晋绥军等部重创,他们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扑攻势。”
石根听到这话,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若是其他战线再开战事,我们面对抗联本就压力巨大,届时必将腹背受敌。”
“对了,交城县通往泰源的核心阵地,目前战况如何?”
松井治郎闻言,刚刚稍有缓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情况极为不妙!”
“我军驻守该阵地的部队,已经被交城县内的抗联主力,与空降到阵地后方的抗联伞兵彻底合围,内外夹击之下,阵地岌岌可危。”
“前线部队的物资、弹药、兵员补给完全送不进去,此前我们试图组织空中空投补给,可运输机只要飞抵战场上空,就会立刻被抗联战机锁定拦截,补给任务次次失败!”
石根听罢,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一拍桌案,当场破口大骂:“八嘎!我们华北方面军的大部分兵力,都集结在晋西北战场”
“若是数十万大军都挡不住抗联的攻势,整个华北的战局,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之前占据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松井治郎看着失态的石根,强自镇定地开口安慰,语气里却也藏着一丝底气不足:“即便如此,泰源外围的阵地都是我军精心构筑的坚固防线,抗联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绝非易事!”
“我们只要死死守住阵地,等后续援军到位,立刻调集另外两个战线的兵力全线进攻,届时没有抗联的阻拦,我军的进攻速度必定能大幅提升,重新掌控战局主动权。”
石根细细思忖一番,紧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意,连连点头:“呦西!据可靠情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满打满算兵力最多也就二十万。”
“即便他们近期在占领区大肆招募新兵,可一群未经训练的乌合之众,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形成有效战斗力,翻不起什么大浪!”
第448章 抗联进攻?
日军司令部内,松井治郎与石根还伏在作战地图前,面色阴鸷地密谋布局。
他们指尖死死点着地图上晋西北的包围圈,反复推演着援军抵达后。
如何利用兵力优势将抗联主力死死困死在泰源周边战场,好给南北两条战线的日军腾出空隙,顺利推进、蚕食华夏守军阵地。
两人眼底还藏着一丝侥幸的笃定,全然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瞬间击碎了他们的所有盘算。
“报!司令官!大事不好!”
一名日军传令军官浑身沾满尘土,军帽歪斜,跌跌撞撞地撞开作战室大门,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粗重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惨白的脸因极度的惊恐扭曲变形。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嘶吼:“南北两线同时遇袭!晋西北抗日联军,突然对我军南北两处战线发起全线猛烈进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石根头上,他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双目圆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癫狂:“纳尼?!你说什么?这绝不可能!”
“情报明明显示,晋西北抗联主力全部压在泰源外围,正猛攻我军核心阵地,他们怎么可能分兵,又怎么有兵力同时突袭另外两条战线?!你是不是看错了!”
一旁的松井治郎也彻底乱了阵脚,此前的镇定全然消失。
他厉声喝止失态的石根,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传令兵,语气凌厉无比:“前线侦查部队有没有看清楚!确定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不是八路军、中央军那些残部?!”
“长官!千真万确!”
传令兵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回话,声音急促又笃定:“前线士兵明确汇报,进攻部队全员头戴制式钢盔,火力配置整齐,还有那标志性的连续机枪扫射声,和之前交手的晋西北抗日联军一模一样!”
“而且……而且此次进攻的抗联兵力极其庞大,南北两条战线,几乎是同时遭到全方位猛攻,我军前沿阵地已经开始失守!”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作战室瞬间死寂一片。
松井治郎与石根猛地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极致的不可思议,而更深层的,是彻骨的惊恐与寒意。
他们终究还是严重错判了抗联的实力,本以为对方兵力不过二十万,拆东墙补西墙便难以为继。
可如今,泰源外围、南北三线,同时遭到抗联猛攻,对方的兵力储备、作战部署。
完全超出了日军所有情报的预估,此刻的他们,已然陷入腹背受敌、三线承压的绝境。
与此同时,南线八路军386旅阵地。
陈旅长手持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日军山坡阵地,眼底满是复杂的震撼。
此刻,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部队,正对这片日军固守的阵地发起雷霆攻势。
一门门步兵炮、迫击炮在阵地后方一字排开,炮手动作娴熟,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
源源不断地砸向日军阵地,炸得尘土飞扬、土石四溅,日军阵地瞬间被浓浓的硝烟与火光笼罩。
进攻的抗联士兵,全然没有杂乱冲锋的模样,全都摆出极为专业的战术队形,以十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分散成无数小队。
依托地形沟壑、土坡交替掩护、稳步推进,每一步移动都章法十足,尽显精锐部队的作战素养。
而这片看似不大的山坡阵地,仅驻守着五百余名日军,却成了386旅此前啃不动的硬骨头。
日军占据地形优势,早在山坡上挖掘了密密麻麻的单兵散兵坑、交通壕,还将山坡上几处废弃的老旧窑洞彻底改造打通。
加固成一座座隐蔽又坚固的机枪碉堡,错落分布在山坡各处,形成了严密的交叉火力网。
此前,386旅为了拿下这片阵地,接连组织了几波冲锋,可每次都被碉堡里的日军机枪死死压制,战士们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却始终寸步难行。
日军这套碉堡工事,对付缺乏重火力的八路军屡试不爽,哪怕386旅配备了迫击炮和两门步兵炮。
可日军碉堡位置刁钻,藏在窑洞土墙之后,角度极其隐蔽,曲射的迫击炮根本无法命中,步兵炮也难以找准射击缺口,只能束手无策。
此刻,山坡上的日军碉堡火力全开,数挺重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横扫而过。
打得地面尘土飞溅,试图阻拦抗联的推进步伐,密集的枪声震彻山谷。
阵前指挥的抗联军官,望着日军疯狂吐着火舌的碉堡,眉头紧锁,当即扯着嗓子厉声怒吼,
声音盖过了漫天枪炮声:“他娘的!全体火力掩护!小李,带你的火箭筒小组上,把这几个鬼子的机枪碉堡给我彻底敲掉!”
第449章 跟抗联的差距
“是!铁拳火箭筒小组,跟我上!”
名叫小李的抗联战士厉声应和,话音未落,他立刻转身,从身后战友手中接过铁拳火箭筒,快速调试完毕完毕。
随即,他猫着腰,在战友的火力掩护下,低姿匍匐快速向日军碉堡方向逼近,其余几名火箭筒手也紧随其后,呈战术队形分散前进。
后方,数十挺轻、重机枪瞬间切换模式,不再是精准点射,而是全数火力全开。
密集的弹雨朝着日军碉堡与周边工事狂扫而去,死死压制住日军的射击节奏,为火箭筒小组创造突进机会。
同时,抗联的迫击炮、步兵炮也加大轰击力度,炮弹不断落在碉堡周边,炸得日军无法探头,全力掩护突击队员推进。
不过片刻,小李等人已然摸到距离日军碉堡不足百米的最佳射击位置,迅速架稳火箭筒,瞄准碉堡的射击孔与土墙薄弱处,果断扣下扳机。
“轰隆!轰隆!轰隆!”
一道道火光破空而出,火箭弹精准命中碉堡土墙,瞬间穿透厚厚的墙体,在碉堡内部轰然炸开。
伴随着接连七八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原本坚固的窑洞碉堡瞬间坍塌解体,砖石、土块漫天飞溅。
里面的日军机枪手连同重机枪,一同被淹没在火海与废墟之中,嚣张的机枪声戛然而止。
日军赖以顽抗的核心火力点,在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破中轰然崩塌。
碎石裹挟着黑红色的硝烟冲天而起,不过数息之间,便彻底沦为一片焦黑狼藉的废墟。
方才还如暴雨般倾泻的日军火力骤然衰微,原本嘶吼咆哮的重机枪彻底哑火,只剩下零星步枪子弹零落无力地蹦跳。
日军阵地上,几名佐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官因极致的惊惧与恼怒扭曲变形。
此前正是依靠这几处重火力构筑的死亡防线,他们才一次次硬生生顶住八路军潮水般的猛攻,将冲锋的战士死死压在阵地前沿。
此刻赖以依仗的屏障骤然崩塌,绝望瞬间攫住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心。
阵地另一侧,早已蓄势待发的抗联战士听见爆炸声响起,又察觉日军机枪声彻底断绝,立刻敏锐捕捉到战机。
带队指挥官一声低喝,战士们迅速收拢阵型,借着硝烟的掩护,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日军阵地猛扑而去。
没了重机枪的火力压制,日军仅凭手中老旧的栓动步枪,射程与射速都远远不及。
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拦,零星的射击根本挡不住抗联战士冲锋的脚步。
原本还负隅顽抗、尚能勉强支撑的日军,此刻彻底沦为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抗联战士攻势迅猛,刺刀的寒光在硝烟中闪烁,喊杀声、惨叫声、枪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毫无悬念、一边倒的清剿就此展开。
战场外围的一处土坡后,386旅陈旅长正带着警卫员俯身观察战局。
他本是专程前来,想近距离观摩抗联的攻坚战术,却没料到亲眼目睹了一场颠覆认知的战斗。
他清晰看见,抗联士兵使用的怪异武器精准锁定日军火力点,一击便将其彻底摧毁。
紧接着,战士们便以严整紧凑的战术队形压上,穿插、分割、围歼。
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快、猛、狠三者兼备,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整场战斗耗时不过短短半小时,一面鲜红的抗联战旗便迎着硝烟猎猎升起,傲然飘扬在阵地的上空。
而那面象征着日军侵略气焰的膏药旗,早已被冲上来的抗联战士一脚狠狠踢断,旗杆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
陈旅长望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满是震撼,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深刻体会到普通部队与王牌精锐之间隔着何等悬殊的鸿沟,
自己率领一个团,耗费数日、付出不小伤亡都难以啃下的硬骨头,竟被数百人的抗联队伍,以雷霆之势轻易攻克。
而另一边的八路军阵地上,李云龙斜靠在战壕土壁上,嘴里叼着一杆旱烟袋,无精打采地吧嗒着,眉眼耷拉着。
浑身都透着一股百无聊赖的懒散劲儿,连抬手挥赶眼前烟雾的力气都没有,一副彻底打不起精神的模样。
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瞥了眼身旁的张大彪,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遗憾:“大彪,你说这狗日的小鬼子,之前还张牙舞爪的,怎么突然间就蔫了?”
“老子还等着打个秋风,好好缴获点鬼子的香烟、烧酒解解馋呢。”
张大彪蹲在一旁,搓了搓手上的泥土,一脸无奈地回道:“我哪知道鬼子抽的什么风。”
“不过团长,你可省着点抽吧,咱团里的烟草都快见底了,再这么造下去,往后连旱烟都没得抽了。”
“急什么急什么!”
李云龙当即斜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瞧你那点没出息的样子!等老子瞅准机会,带着你们好好打一趟秋风”
“别说旱烟了,小鬼子的牛肉罐头、盒装香烟,咱想拿多少拿多少!”
张大彪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劝道:“团长,你可别大意,对面那些鬼子可不是普通的伪军”
“那是实打实的日军精锐,战斗力强悍得很,咱这一个团真要硬碰硬,压根不够人家喝一壶的,吃亏的是咱们。”
李云龙眼底闪过一丝桀骜,嘴里的旱烟袋杆子一顿,粗声骂道:“什么他娘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可话刚说完,他又收敛了几分戾气,摸着下巴沉吟思索了起来:“不过这事得好好琢磨琢磨,毕竟旅长那边三令五申,严禁私自出击,违了军纪,挨训是小事,耽误了大局可就麻烦了。”
就在他沉吟不语之际,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警卫员虎子气喘吁吁地凑到近前。
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团长!团长你快看,抗联的队伍过来了!”
第450章 震撼的行军
听到这话李云龙压根没往心里去,依旧懒懒散散地靠着战壕,头都没抬。
没好气地呵斥道:“什么?你小子他娘的是不是看错了?抗联这会儿明明在交城县那边跟鬼子打得水深火热”
“怎么可能跑到这儿来!我看你是饿昏头了,还是想抗联想疯了!”
“不是的团长,千真万确是抗联!”
虎子急得直跺脚,伸手指着阵地前方的道路:“你快看那边,那迎风飘着的不是抗联的战旗吗?”
“还有他们的武器装备,清一色的精良家伙事儿,除了抗联,咱们哪个部队能有这么富裕的装备!”
这话瞬间戳中了李云龙,他原本慵懒随意、半靠在战壕里的坐姿,像是装了弹簧一般。
猛地立正站直,起身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风,吓得一旁的虎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
方才还吊儿郎当、满脸散漫的李云龙,此刻面色骤然变得严肃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再无半分懈怠。
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一路小跑,迅速冲到战壕前沿,俯身趴在土堆上,一把抓过身边的望远镜。
紧紧贴在眼前,朝着虎子指的方向望去,目光死死锁定着下方的道路。
望远镜的镜片里,清晰勾勒出下方道路上的身影。
一队抗联士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行军,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有力,手握着枪械、装具整齐精良。
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个队列都横平竖直,即便在野外行进,也丝毫不乱,尽显精锐之师的风范。
许是察觉到了不远处八路军阵地的目光,队伍最前方带队的抗联军官,侧过头朝着李云龙所在的战壕方向。
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沉稳又锐利,透着久经沙场的从容。
李云龙眯着眼盯着望远镜里的画面,看着这区区几百人却气势如虹的抗联队伍,嘴里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
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娘的,这抗联到底要干什么?就带几百人出动,应该是在执行什么机密任务吧”
他嘀咕了几句,便随手放下望远镜,没再过多留意,自顾自地掏出旱烟袋,捏起烟丝慢慢卷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随性的模样。
一旁的张大彪却按捺不住,一把抢过望远镜,凑在眼前死死盯着下方的抗联队伍,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扭头跟李云龙念叨,语气里全是艳羡:“团长,你说抗联啥时候再跟咱们搞物资贸易啊?”
“他们那装备,看着是真眼馋!别说咱们八路军,就算是果府的中央军嫡系,都没这么富裕的家当!”
李云龙卷好旱烟,凑到嘴边点着火,吧嗒抽了一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你小子少眼馋,就算真搞贸易,轮得到咱们团分到的也够呛。”
“再说了,谁知道旅长怎么想的,居然把主阵地交给程瞎子那个憨货把守,真要是有情况,他能顶得住?”
可这话出口,半天没等来张大彪的搭腔。
李云龙下意识扭头,却见张大彪僵在原地,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旁的警卫员虎子也同样怔怔地望着阵地下方,两人皆是一副见了奇观的呆滞模样。
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勾起了李云龙的疑心。
他皱着眉头,抬脚分别给了两人一人一脚,不耐烦地喝道:“俩小子愣着干什么?魂被勾走了?”
嘴上骂着,他还是一把夺过张大彪手里的望远镜,重新贴在眼前朝着下方望去。
这一眼,让李云龙整个人都僵住了,攥着望远镜的手猛地一紧。
只见原先那支抗联队伍的后方,源源不断的部队正从道路尽头涌来,早已不是先前几百人的规模。
宽阔的土路中央,拉着物资的牲畜车、骡马大车排成了长队,车轮滚滚却井然有序。
道路两侧乃至旁边的田野里,全是列队行进的抗联战士,放眼望去,队列横成排、竖成线,密密麻麻却丝毫不乱
每一个士兵都身姿挺拔,军纪严明到了极致,这份规整与气势,直接秒杀了市面上绝大多数抗日部队。
就在李云龙满心震撼之际,天际突然传来一阵低沉又凌厉的飞机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人耳膜发颤。
下方的抗联战士们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脸上露出兴奋、笃定的神色,显然都知道这是己方的战机前来护航,全然没有丝毫惧意。
头顶的战机掠过天际,机身线条清晰可见,与日军的飞机截然不同,配合着地面浩浩荡荡的抗联大军,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久久没有放下,脸上的随性与桀骜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动容
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整个人都被眼前这恢弘又震撼的场面彻底震慑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几百人是先遣队,负责排查的,后边才是真正的大部队。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颤,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红军时期到现在,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可眼前这般景象,还是头一遭。
地面上漫山遍野的抗联战士纪律如铁,骡马车队运载着充足的物资,没有丝毫混乱,
空中战机低空掠过,机翼划破云层,发出震耳的轰鸣,机身上清晰的标识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这是属于抗联的空中力量,是能和日军战机抗衡的飞机!
地面雄兵浩荡,空中战机护航,步空协同,气势排山倒海,这般配置,别说是八路军,就连果府最精锐的嫡系部队,都望尘莫及。
直到战机轰鸣声渐渐远去,李云龙才猛地回过神,缓缓放下望远镜。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的旱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惊得他连忙甩掉,满脸震撼。
第451章 全线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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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分析局势
王海闻言,猛地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军用地图前。
目光扫视着泰源周边的区域,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很好,这是咱们敌后作战的大好开端!”
“刚刚副总指挥来电,明确告知全军全面总攻已经正式启动,命令我们务必死守通往泰源的所有通道,坚决阻击日军溃兵,绝不能放跑一个鬼子,让他们成为漏网之鱼!”
李武一听这话,瞬间激动得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四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终于等到全面总攻的命令了!这下是真要跟小鬼子动真格的了!”
“请指挥放心,我们空降师与突击队战友,早已把通往泰源的几条关键道路死死把控,再加上当地老乡们全力协助,连夜抢修的一道道战壕、防御工事全部完工,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攥紧拳头,语气铿锵,满是自信:“只要小鬼子敢从咱们的防区逃窜,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全部歼灭在此地!”
王海闻言,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笑容,拍了拍李武的肩膀:“辛苦前线的所有战士们了,等彻底打赢这一仗,拿下泰源,大家就能好好休整一番了。”
李武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谦虚,随即又满是赞叹地说道:“咱们能这么快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多亏了前线的突击队!”
“他们穿着日军军装,混进县城、日军据点,出其不意发起突袭,快速清理日军守军,效率奇高!”
“尤其是他们配备的新型突击步枪,实在是太好用了,射程比普通冲锋枪远得多,威力更是远超冲锋枪,巷战中简直所向披靡!”
说起突击队的装备,李武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艳羡:“尤其是打巷战的时候,突击队几十名战士,就能凭借这先进武器,轻松攻下一座县城,战斗力太强悍了!”
“哎,真不知道我们空降师,什么时候也能全员配备这般先进的武器装备。”
王海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失声笑道:“哈哈哈,你急什么!咱们后方兵工厂,早就接到指令,正在全力调试突击步枪的生产线,用不了多久,新式突击步枪就能批量生产,陆续下发到各部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突击步枪火力强劲,一个班配备几把,就能压制日军一个中队的兵力,”
“唯一的不足就是对后勤补给要求较高,想要实现全军全员装备,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不过,你们空降师常深入敌后,完全可以先组建一支和突击队一样的尖刀小队,配备先进武器,突击队在此次作战中的作用有目共睹”
“不仅能侦查敌情、斩首敌军,还能为大部队进攻打开关键突破口,作用不可估量!”
李武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满是欣喜。
他们空降师的作战任务,本就是深入敌人后方,时常面临孤军奋战、被敌军包围的风险,
若是能组建一支尖刀小队,不论是战前侦查、敌后破坏,还是精准斩首、突破防线,都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大大提升空降师的作战能力与生存能力。
夜色愈发浓重,漆黑的天幕笼罩着华北大地,残存的日军满心以为,抗联会趁着黑夜停止进攻、就地休整,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抗联的进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打越猛。
借着夜色的掩护,抗联战士们灵活展开战术渗透,悄无声息地靠近日军剩余阵地,不断压缩日军的生存空间,新一轮的攻势,已然蓄势待发。
而在八路军总根据地内,灯火彻夜通明,八路军副总指挥正与一众高级军官围坐在一起,围绕当前华北战局展开紧急研讨。
副总参谋手持指挥棍,指着桌上的军用地图,神情严肃地分析道:“副总指挥,依我来看,抗联此番大规模军事行动,最终目的必然是泰源!”
“大家请看地图,他们通过空降、迂回行军,向日军各阵地后方投送大量兵力,不仅将东面战线的日军彻底团团包围,断其退路、绝其补给”
“同时分兵进攻另外两条战线的日军,要知道,这几乎集中了华北地区日军的全部主力,若是能将其重创,华北日军必将元气大伤,再无能力组织大规模反扑!”
“再者,交城与泰源相距极近,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战略意义,泰源都是晋省核心要地,抗联拿下泰源是必然之势,此前所有的作战行动,全都是为最终攻占泰源做铺垫!”
一旁的军官纷纷点头表示认同,一名四十多岁、身经百战的八路军军官站起身,语气郑重地说道:“副总指挥,副总参谋,我认为这对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抗联能够重创甚至彻底牵制住华北日军主力,日军便再无暇顾及我们,我们就能趁着这个宝贵机会,快速发展队伍、扩大根据地、夯实抗日力量!”
“此前日军依靠据点、碉堡、公路,构筑封锁线,将我们死死围困限制,如今日军自顾不暇,我们完全可以冲破封锁,迎来新的发展契机!”
副总指挥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开口:“确实如此,这段时间,有抗联在前线顶住日军主力,我们各根据地的压力骤减”
“终于能喘一口气,晋省乃至整个华北的抗日队伍,也终于有了主心骨,抗日士气空前高涨。”
说到这里,副总指挥神色陡然变得凝重,沉声道:“昨日,秦省方面专门发来一封电报,明确指示我们全力协助抗联作战。如今抗联全力进攻泰源,我们必须倾尽所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若是抗联能顺利占领泰源,掌控晋省战略核心,晋西北的抗日局势将彻底扭转,鬼子再也无暇顾及晋西北,我们的抗日根据地,也能迎来真正的安稳与发展!”
屋内一众军官闻言,纷纷神色坚定,心中已然明晰接下来的作战方向,全力配合抗联,共击日寇,决胜华北!
第453章 不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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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日军的担忧
硝烟滚滚遮蔽了半边苍穹,刺耳的轰炸机轰鸣声如同死神的咆哮,一遍遍席卷日军阵地。
密集的炸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阵地瞬间被冲天的火光与滚滚浓烟吞噬,泥土被炸得漫天飞溅,战壕坍塌、碉堡碎裂,日军士兵的哀嚎声在爆炸巨响中支离破碎。
日军指挥部里,指挥官死死攥着通讯话筒,声嘶力竭地向后方一遍遍发出求援讯号,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如纸,可话筒里传来的只有无尽的忙音与绝望的回复
此刻抗联已然发起全面总攻,日军各处据点都陷入苦战,兵力早已捉襟见肘,根本抽不出一兵一卒前来支援。
天空之上,抗联的战机列着整齐的阵型,与日军战机展开殊死缠斗,引擎的轰鸣、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
曳光弹在天际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不时有日军战机被击中,拖着滚滚黑烟坠向地面。
而地面之上,原本崎岖难行的道路上,此刻早已是钢铁洪流奔腾向前,一辆辆军用卡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抗联战士,装甲车、坦克排成整齐的队列。
履带碾过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冰冷的炮口直指前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往无前的凛冽杀气。
此前受制于日军阵地的复杂地势,重装备难以展开,这支机械化部队始终未能发挥真正战力。
可如今作战目标转向晋省全境,所有机械化、摩托化部队尽数出动,按照作战部署,朝着各自的进攻目标全速推进,打算以闪电之势,快速拿下晋省各处战略要地。
这支钢铁之师目标明确,并未直接强攻日军重兵把守的泰源,而是选择绕开这座坚城,直扑晋省其他区域。
此时日军的精锐兵力几乎全部集结在晋西北一线,后方留守的不过是战斗力薄弱的二三线守备部队。
抗联机械化部队的进攻,无疑是降维打击,所到之处,日军防线不堪一击,迅速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泰源日军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一般,空气里弥漫着焦躁与绝望的气息。
松井治郎端坐在指挥椅上,面色铁青难看至极,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整一夜,他未曾合眼,始终死死盯着桌上布满标记的作战地图。
抗联的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部队一路高歌猛进,不断压缩日军的防守空间。
而他们寄予厚望的援军,几个师团的兵力全都被抗联阻击部队牢牢牵制在半路,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防线赶来增援。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此刻泰源城内的守军兵力尚且不足一万,面对来势汹汹、装备精良的抗联大军。
这点兵力无异于杯水车薪,整场战争的局势,早已彻底脱离了日军的掌控,朝着彻底溃败的方向急速滑落。
就在松井治郎满心焦灼、一筹莫展之际,司令部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石根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他走到松井治郎面前,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将军,我刚刚向上层指挥部汇报了当前战局,总部已经下令抽调部队驰援”
“可路途遥远,再加上沿途被抗联部队层层阻击,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援军才能抵达泰源!”
“半个月?”
松井治郎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暴怒:“荒谬!我们若是调集城内所有兵力全力反击,或许还能撑到援军到来!”
“可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究竟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精锐部队?居然敢兵分三线,同时向我军发起全面进攻!”
他在指挥室内来回踱步,语气里满是惊疑与惶恐:“他们的兵力之盛、战力之强,竟然比华夏所有其他抗日部队加起来还要强悍!”
“寻常部队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他们不仅武器装备极度精良,更有战机、坦克这些重火力装备,完全超出了我们先前的预判!”
越想,松井治郎心中越是充斥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迷茫与惊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组织起如此规模庞大、战力强悍的部队?”
“这太不对劲了……可战场上全是东方面孔,分明不是任何外国部队,就是这支名不见经传的抗联!”
石根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可怖,咬牙切齿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忌惮:“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从出现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
“每一次我们自以为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自以为能将其彻底歼灭时,他们总能拿出更先进的武器、更强悍的战力,狠狠打我们的脸!”
松井治郎也一脸茫然:“我当初制定围剿计划时,就算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在晋西北那片贫瘠的山沟沟里,竟然能藏着一支拥有先进战机、坦克的现代化强军,这完全颠覆了我们所有的认知!”
松井治郎缓缓坐回椅上,疲惫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无力:“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抗联的总攻还在持续,我已经下令前线所有部队收缩防线”
“全部撤回泰源周边,集中全部兵力重点防守,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我们能凭借城池工事,勉强抵挡住抗联的铁蹄,撑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天。”
石根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面色狰狞又绝望:“泰源是我军在晋省的核心城市,若是一旦丢失,你我二人必将成为帝国军队的千古笑柄,下场更是不堪设想啊!”
第455章 意外情况
晋西北的群山连绵起伏,崎岖的山间土路上,尘土被车轮碾得漫天飞扬
抗联半机械化部队的庞大车队正沿着山道疾驰,引擎的轰鸣震彻山谷,朝着日军驻守的周边县城发动闪击。
此刻所有战场重心,尽数聚焦在战火纷飞的泰源一带,周边县域的日军守备力量早已被抽调一空,只剩下零星守备部队惶惶不安。
连日来前线战事频频失利的消息,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日军内部,从上到下人心惶惶。
为了防止华夏部队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日军将原本的山间巡逻频次被强行拔高,连偏远的后方山道,都有日军的巡逻队伍的身影
一处背靠山壁、视野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日军一个骑兵中队正在此休整。
这里是他们的驻防辖区,一百二十余匹东洋战马分散在空地四周,低头啃食着地上的青草,时不时甩动着马尾。
百余名日军骑兵或靠在马背上闭目养神,或蹲在地上擦拭枪械。
哨兵端着步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看似放松的休整状态下,难掩心底的焦躁。
骑兵副队拧开水壶灌了两口浑浊的水,满脸愁容地凑到中队长春田身边,压低声音讨论着:“中队长,我军几十万大军猛攻晋西北,前线战况到底如何?咱们在这后方巡逻,心里实在没底。”
春田正嚼着干涩的饼干,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狂妄的笑意。
用军靴碾了碾地上的草屑,语气傲慢至极:“慌什么!此次出征,我们帝国陆军派出几十万精锐,重炮、战车尽数出动,这般兵力规模,就算面对强国的士兵,也有一战之力!”
“晋西北的那些支那人,不过是拿着武器的散兵游勇,即便所谓武器精良,在我们帝国武士道精神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帝国大军战无不胜,踏平晋西北只是时间问题!”
旁边一名日军军官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贪婪又憧憬的神色,插嘴道:“中队长所言极是!支那人都是愚蠢懦弱的野蛮人”
“根本不是帝国军人的对手,等这场战争结束,我服役期满,就能启程回国了!”
春田闻言也感慨道:“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家人,等回去后,我就把妻儿接到满洲,凭着在这边攒下的钱财,开一家商铺,安安稳稳做生意,再也不用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日军副中队长满脸羡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对家乡的念想与对财富的贪婪:“春田君,真是羡慕你能早日归国。家乡的樱花,此刻应该漫山遍野盛开了吧,”
“你回去后,一定要代我去看一看。等我再服役一年,就去找你合伙,咱们一起开商铺,这些年在华夏,我可是捞足了外快!”
“哈哈哈哈!”
春田放肆地大笑起来,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狰狞:“华夏遍地是财富,这里的支那人懦弱可欺,随便一抢,就能赚到在本土打拼几十年都得不到的钱财”
“这些金银钱财,我都好好存着,等回国后,就是咱们发家致富的本钱!”
“是啊!要不是这场战争我可能还在岛国干苦力”
两人肆无忌惮地谈笑风生,在他们眼中,入侵华夏根本不是侵略,而是敛财、发家、赚取军功的捷径。
数年时间,他们在华夏土地上烧杀抢掠,双手沾满无辜百姓的鲜血,掠夺的财富,是他们在本土穷尽一生也无法积攒的。
因为日军严格到变态的军国文化,周围的日军士兵则没有发言权,一边喂着战马,一边拿出干粮狼吞虎咽,满心都是掠夺财富、衣锦还乡的美梦。
春田嚼着饼干,瞥见几名士兵整理马具时动作迟缓,当即脸色一沉,厉声斥责道:“八嘎!你们这群蠢货,连整理战马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颤,起初微不可察,却被几名久经战场的日军老兵敏锐捕捉。
一名老兵脸色骤变,立刻丢掉手中的干粮,猛地趴在地上,将耳朵贴紧地面,脸上瞬间布满凝重。
与此同时,山道尽头尘土飞扬,四五个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的日军骑兵,骑着战马疯狂朝着空地奔来。
他们面色惨白,声音嘶哑地拼命大喊:“中队长!不好了!是晋西北抗日联军!快做好战斗准备,立即反击!”
这番呼喊,让空地内所有日军都愣住了,满脸茫然与不解。
这里地处泰源后方,远离主战场,防守严密,抗日联军主力全都被牵制在泰源,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偏远山林?
不等日军官兵从疑惑中回过神,地面的震颤骤然加剧,如同擂鼓般越来越清晰。很快。
一队身着抗联军装带着钢盔的骑兵,赫然出现在山道尽头,他们不过十几人,正策马疾驰,显然是刚才追击那几名日军侦察兵而来。
这队抗联骑兵原本追着日军侦察兵赶路,猝然撞见空地上密密麻麻的百余名日军,以及上百匹战马,所有人都瞬间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第456章 全歼日军骑兵
谁也没料到,这偏僻的林间空地,竟藏着日军整整一个骑兵中队,双方兵力悬殊,根本没有正面抗衡的可能。
这场突如其来的偶遇,让双方都始料未及。
短暂的愣神后,抗联骑兵小队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勒转马头,朝着山道拐角处快速撤离。
日军中队长春田起初看到抗联骑兵,心底还掠过一丝慌乱,可看清对方只有区区十几人时,恐惧瞬间消散。
眼中燃起贪婪的火光。如今抗日联军的人头在日军内部悬赏极高,哪怕只是十几人的小队伍,也是实打实的战功。
想到这是自己退役前晋升军功的绝佳机会,春田眼中凶光毕露,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
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全员上马!追击!杀鸡给给!不要让支那人跑掉!”
刚才被抗联骑兵追得狼狈逃窜的几名日军侦察兵,见己方兵力占据绝对优势。
瞬间气焰嚣张,立刻掉转马头,跟在大部队身后,叫嚣着要一雪前耻。
日军骑兵动作迅速,纷纷翻身跃上战马,马靴踩紧马镫,单手拽着缰绳,单手端起步枪。
上百名日军骑兵同时催动战马,一百多匹东洋战马扬蹄狂奔,马蹄重重踏在地面,扬起漫天尘土。
密集的马蹄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声势极为浩大,疯了一般朝着抗联骑兵撤离的方向追去。
所有日军都认定,十几名抗联骑兵,在百余名精锐骑兵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是唾手可得的战功,一个个争先恐后,策马狂奔。
前方撤离的抗联骑兵,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日军,当即策马加速,同时抽出腰间的二十发弹匣毛瑟手枪,回身朝着追兵精准射击。
这种手枪火力迅猛,连续的枪声在山间响起,子弹呼啸着射向日军。
反观日军骑兵,手中皆是单发步枪,射击速度慢,火力完全无法抗衡。
一名冲在最前排的日军骑兵躲闪不及,胸口瞬间被子弹击中,惨叫一声。
身体一歪,重重从飞奔的马背上摔落下来,滚落在尘土中,再也没了动静。
可其余日军早已被军功冲昏头脑,全然不顾同伴的死活,依旧策马狂追,喊杀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
双方不断交火和压制,抗联虽然人数少但是配备毛瑟手枪冲锋枪等自动武器。
没过多久,抗联骑兵队伍径直冲进一处山坡拐角,消失在日军视线中。
日军中队长春田见状,心急如焚,在马背上疯狂大喊:“快!全部加速!绝不能让这群支那人逃脱!
日军骑兵们闻言,纷纷抽打战马,加快速度,一窝蜂地冲进山坡拐角。可下一秒,所有日军脸上的狂热与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绝望,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彻底蒙圈。
只见拐角后的平缓路面上,几辆装甲车稳稳停靠,车身漆黑,炮管、机枪口直指山道
车上的抗联战士早已严阵以待,数名机枪手握着mG34通用机枪,身旁的战士端着冲锋枪、步枪依托车辆当掩体。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冲进来的日军,眼中满是兴奋与杀意。
那十几名抗联骑兵是侦查小队,误打误撞将日军引过来,他们此刻早已绕到装甲车后方,重新列阵。
春田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抗联机械化部队,心脏骤然骤停,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当即嘶吼着想要下令掉头撤退。
可身后的日军骑兵还在不断往前冲,上百人马瞬间拥挤在狭窄的山道上。
人喊马嘶,乱作一团,想要掉头根本来不及,想要策马冲锋,却被堵得寸步难行。
日军官兵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阵地上的抗联机枪手率先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mG34通用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高射速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冲锋枪、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火蛇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着拥挤不堪的日军骑兵疯狂席卷而去。
子弹如同收割麦子一般,无情地射向日军,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彻底展开。
日军骑兵连人带马,纷纷中弹倒地,战马吃痛疯狂嘶鸣,人立而起,将背上的日军狠狠甩下。
不少日军被战马踩踏,血肉模糊,子弹穿透日军身躯,鲜血四溅,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山谷,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日军中队长被一连串的机枪击中,眼睛
日军毫无还手之力,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便接二连三地倒在血泊中,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很快便被密集的枪声淹没。
短短两分钟时间,枪声渐渐停歇,山道上再无一个站着的活的日军。
百余名日军骑兵尽数被歼灭,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个个身中数弹,千疮百孔。
上百匹战马的尸体倒在一旁,鲜血汇聚血泊,刺鼻的血腥味在山间久久不散,满地狼藉,尽显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抗联机械化连长满心欢喜,看着眼前遍地的日军尸体与战马,
像是中奖了一样,放声大笑:“哈哈哈!这群小鬼子真是太客气了,赶着上门给咱们送战功,太痛快了!”
这时,刚才负责诱敌的抗联排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咧嘴笑着快步走过来。
语气满是得意:“连长,我刚才带着战士们前去侦查,碰巧意外撞见日军巡逻骑兵,本想周旋一番,没想到这群鬼子贪功心切,愣是被我引到了咱们驻守的地方,白白送了人头!”
“这群小鬼子,满脑子都是军功和抢掠,根本没心思打仗,覆灭是迟早的事!”
周围的抗联战士们纷纷大笑,快速整理装备,打扫战场。
日军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场意外将夺取他们的生命,抗联也没想到一个普通侦查却有意外惊喜
战士们动作麻利地分散开来,快速清扫这片血腥的伏击战场。
有战士麻利地解下日军骑兵身上的弹药、步枪,将还能使用的三八大盖收拢。
还有人将日军身上的军用饼干、水壶、军靴等有用物资尽数收拢,半点都不浪费。
满地的鲜血浸透了山间的黄土,粘稠的血渍混着尘土,在地面凝成暗红的印记。
日军残缺的尸体横陈其间,没人多看一眼,这些沾满华夏人鲜血的侵略者,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
而不光是这支机械化小股部队,其他部队也都均与日军巡逻部队叫上火,但是抗联不论是武器装备还是人员素质都不是日军二三线部队可以碰瓷的
所以一场属于抗联机械化部队的屠杀展开。
第457章 矿工
晋省腹地的安山矿场,坐落在一片灰蒙蒙的荒山下,整座矿区被冰冷的铁丝网死死围住,如同一座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
这里戒备森严到极致,高耸的了望哨塔矗立在矿区四角,塔上架着黑漆漆的重机枪,枪口冷冰冰地对准矿场里每一个角落,
哨塔上的日军哨兵挎着刺刀,眼神阴鸷地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矿场四周,日军巡逻队严密巡逻,军犬则吐着猩红的舌头,没有被拴着,而是任由它们奔跑,威慑矿工
锋利的犬齿泛着寒光,时不时对着矿场内佝偻劳作的身影狂吠不止,犬吠声混着矿工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矿区里回荡,透着彻骨的绝望。
矿坑内外,密密麻麻的矿工正顶着烈日、迎着漫天煤灰,拼尽全力地挖掘、搬运煤炭。
他们之中,大多是附近村落被日军强行掳来的无辜百姓,还有一部分是被俘的抗日战士。
所有人都穿着破烂不堪、沾满煤渣与血污的粗布衣裳,脸上、脖颈上、身上全是厚厚的黑灰,只能勉强看清浑浊的眼珠,根本辨不出原本的样貌。
每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脊背被沉重的矿筐压得深深弯曲,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矿区空地上,几名日军斜挎着三八大盖,倚着墙边悠闲地抽烟聊天,眼神却始终恶狠狠地盯着劳作的矿工。
嘴里时不时爆出凶狠的呵斥,那蹩脚又刺耳的华夏语,像刀子一样割着众人的耳朵:“八嘎呀路!快点,再快点!干得慢的,今天统统别想吃饭!”
另一名日军看着矿工们艰难挪动的身影,突然发出猖狂又鄙夷的大笑,嘴角咧到耳根,满是不屑:“哈哈哈,华夏人,跟猴子一样,只配干苦力!”
笑罢,他猛地扬起手中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向身旁一个弱不禁风、早已饿得站不稳的瘦弱男人。
皮鞭带着劲风落下,瞬间在男人单薄的背上撕开一道血痕,瘦弱男人闷哼一声。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直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
他裸露在外的胳膊、脖颈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在无声诉说着日军的残暴与凶狠。
一旁看戏的几个日军见状,毫无半点怜悯,其中一名日军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瘦弱男人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将他往矿区深处拖去,地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其他矿工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与恐惧。在这座矿场里,死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们见过太多同伴被活活打死、饿死、累死,久而久之,连愤怒都被磨成了死寂,只能低着头,拼命加快手中的动作,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都别偷懒!皇军向来不杀无辜,只要你们好好卖力干活,老老实实听话,就都能活命!”一个穿着黑色短外套、头戴帽子的翻译官,弓着腰站在日军身旁,对着矿工们尖声帮腔。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假笑,转头看向一旁的日军小队长时,更是点头哈腰,
语气极尽讨好:“小岛太君,我特意托人从镇上带了几只肥嫩的烧鸡,还有上好的美酒,等忙完了,咱们去好好咪西咪西,也算我!”
“呦西,刘桑你不但是帝国的良民还是我滴朋友,愿我们友谊长存”
被称作小岛的日军小队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
他在日军队伍里,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底层小军官,在上级面前向来唯唯诺诺,生怕被打骂,卑微到极致
可在华夏百姓面前,却端足了优越感,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而这座安山矿场,虽说只有一个日军中队驻扎,却盛产优质煤炭,是日军眼中的香饽饽,油水十足,他能在这里驻守,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矿工人群中,一个身形还算壮硕、眼神透着刚毅的汉子,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看着翻译官谄媚的嘴脸,在心底咬牙暗骂:狗汉奸!助纣为虐的败类!
就在这时,汉子身旁几个年轻矿工,不动声色地凑到一起,一边假装弯腰铲煤,一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语气急促交流:“李哥,今晚夜深了咱们就行动,越狱!”
“这鬼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再待下去,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几人闻言,脸上瞬间露出苦涩又绝望的神情,眼底满是命苦的无奈。
他们本是一腔热血,特意赶来晋省寻找抗联队伍,一心想要上阵打鬼子,出发前还做足了准备。
甚至想方设法弄到了日军的良民证,本以为能顺利找到抗联并加入,却万万没想到。
半路突然遭遇一伙日军盘查,不由分说就被当成壮丁抓了起来,和一众百姓一起,被强行押送到这座安山矿场做苦力。
日军从来没把华夏人当人看,在这里,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忍受恶劣的还你
每天干着超出极限的重活,还要忍受日军无休止的打骂、折磨,吃尽了苦头,扛不住的早就死了
好在他们年轻力壮,凭着一股韧劲硬生生扛到了现在,暗中一直悄悄谋划,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逃出这座人间炼狱。
第458章 袭击矿区
没过多久,尖锐刺耳的开饭口哨声突然响起,划破了矿区压抑的空气。
原本埋头劳作的矿工们,纷纷放下手中沉重的矿镐、铁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朝着矿区中央的空地集合。
每个人的脚步都虚浮无力,眼神里透着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空地上,摆着几口硕大的木桶,桶里装着黑乎乎、散发着馊味的不知名糊状食物。
看着跟泔水毫无区别,浑浊不堪,连一点粮食的影子都看不见,光是闻着那股怪味,就让人胃里翻涌,毫无半点进食的欲望。
几名日军端着刺刀,凶神恶煞地站在木桶旁,眼神凶狠地盯着排队的矿工,谁敢多停留一秒,就是一顿呵斥打骂。
负责打饭的伪军,端着铁勺,习惯性地手腕一抖。
原本就少得可怜的食物,再次被抖掉大半,分到每个矿工碗里的,只有寥寥几口。
矿工们不敢有任何怨言,端着破碗,蹲在墙角、地上,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这些食物又少又难以下咽。
可对于每天干着极重体力活的他们来说,这是唯一的补给和能力补充,若是不吃,用不了多久就会活活饿死。
不远处,矿场的伪军们凑在一起,坐在几张破旧的木桌前,桌上摆着杂粮窝头、咸菜,虽说同样简陋粗糙,却好歹能填饱肚子。
而驻守矿场的日军,早已前往专门的食堂,吃着雪白的大米饭、肉罐头,享用着精致的小灶,待遇天差地别。
就在众人麻木地吞咽着难以下咽的食物时,矿场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破了矿区的死寂!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声如同爆豆般响彻天际,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
“轰隆!轰隆!”
震天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矿区的铁丝网被冲击波震得剧烈晃动。
了望哨塔上的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反应,扣动扳机反击。
整座哨塔就被炮弹精准击中,瞬间四分五裂,木头碎片、枪械零件四散飞溅,塔上的日军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
矿区食堂里,日军中队长正端着饭碗大快朵颐,听到外面突如其来的巨响与密集枪声,脸色骤然大变,猛地放下碗筷,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
安山矿场驻守着两百多头日军,装备精良,平日里就算是附近的游击队,也根本不敢轻易来进攻,可刚才的爆炸声里,分明夹杂着火炮的轰鸣!
游击队根本不可能拥有火炮,能发动这般进攻的,必定是正规主力部队!
即便心中慌乱,日军中队长依旧强作镇定,他坚信,只要对方人数不是压倒性的,凭借矿场的防御工事。
他完全可以阻击片刻,等待周边日军援军赶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矿场外的战斗,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猛烈。
此刻,矿场外围,抗联摩托化步兵营的战士们,正与日军守军展开激烈交火。
日军机枪手疯狂扫射,想要凭借火力压制抗联进攻,却根本无力抗衡。
抗联战士们不仅配备了充足的轻武器,还携带了步兵炮与迫击炮,作为强大的火力支援。
一门门迫击炮调整角度,炮弹接连不断地呼啸而出,精准砸向日军的火力点。
步兵炮更是威力惊人,对着日军的防御工事轮番轰击。
原本,日军修建这些工事,只是为了防备武器落后、没有重火力的游击队,面对抗联这般猛烈的炮火打击,根本不堪一击。
抗联摩托化部队营长手持望远镜,神情冷峻地盯着矿区防线
看着日军的机枪阵地、哨塔、掩体工事,接连被迫击炮与步兵炮的火力全覆盖、彻底摧毁,当即大手一挥,下达进攻指令。
抗联战士们瞬间分散开来,依托地形,组成专业的战术队形,一边用机枪猛烈压制日军火力,一边稳步向矿区推进。
日军负隅顽抗,疯狂扣动扳机扫射,可抗联的炮火始终死死压制着他们,一发发炮弹落在日军驻守的工事上。
简陋的木头工事瞬间被炸得粉碎,矿区厚重的铁门也被直接轰塌,日军士兵接连被击毙,惨叫声此起彼伏。
遇到死守顽抗的日军据点,抗联战士毫不留情,直接扛起铁拳火箭筒,一发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瞬间将据点夷为平地。
这般迅猛、强大的火力攻势,瞬间打懵了驻守矿场的日军,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日军中队长看着冲入矿区的抗联战士,看着他们头上熟悉的钢盔,瞳孔骤缩。
这钢盔的样式,他在日军内部的战报、照片上见过无数次,正是让日军闻风丧胆的抗联主力!
这一刻,他彻底慌了神,只觉得天都塌了,慌忙冲向电话机,想要拨通电话。
向周边日军部队请求紧急支援,可拿起听筒,里面只有刺耳的忙音,根本无法接通。
他不知道的是,此次行动,抗联早已联合各地热心百姓、潜伏的情报人员,整合了全部情报。
精准掌握了周边所有日军据点、营地的大概情况。
并对对各地日军发动突袭,彻底切断了他们之间的通讯与支援路线,安山矿场的日军,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而矿区空地上,正在吃饭的矿工们,听到外面震天的枪声、爆炸声,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破碗都掉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担忧与惶恐,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看管矿工的日军、正在休息的日军,听到战斗警报。
纷纷拿起武器,急匆匆地朝着矿区外围赶去支援,可此时抗联早已突破防线,一切都为时已晚。
原本密密麻麻的看守,此刻只剩下四五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死死盯着在场的矿工。
厉声呵斥着让他们不许乱动,神色紧张地望向战火纷飞的方向。
人群中,那个被称作李哥的壮硕汉子,眼神猛地一亮,紧紧盯着那几名留守日军,心中暗道:绝佳的机会,就在此刻!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身旁几个同伴快速使了个眼色。
几人心领神会,悄悄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缓缓蹲在地上,一只手悄悄抓起一把干燥的煤灰,紧紧攥在手心。
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动手的时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时机转瞬即至!
外围的枪声愈发逼近,喊杀声、炮弹爆炸声震得整个矿场地动山摇。
留守的几名日军心神不宁,目光死死盯着矿区入口,握着步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全然没留意脚下矿工的异动。
第459章 伪军的小心思
此刻,矿场外围的日军兵力寥寥无几,稀稀拉拉的防线在抗联势如破竹的进攻下不堪一击。
零星的抵抗枪声很快便被密集的冲锋号与呐喊声吞没,残余日军根本无力阻拦,只能仓皇往矿场内部逃窜。
抗联战士们训练有素,迅速摆出严谨的战术队形,呈合围之势将整座矿场牢牢围困,不留一丝突围缝隙。
第一批突击队员借着矿场残缺破败的围墙缺口、炸开的大门,猫着腰快速突进。
脚步沉稳地踏入矿区腹地,枪口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敌情。
矿场内部的空地上,日军中队长正攥着指挥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仅跟着十几名残兵。
听着外围的枪声骤然停歇,只剩下愈发清晰的脚步声与枪械碰撞声,不用探出头查看。
他也心知肚明,抗联部队已然突破外围防线,下一秒就要冲进核心区域。
可日军平日里被军部疯狂洗脑,大肆宣扬抗联战士对待俘虏极尽残忍,断了他们投降求生的念头。
即便明知大势已去,这些日军士兵依旧不敢萌生降意,纷纷趴在沙袋、石块堆砌的简易掩体后。
死死盯着入口方向,双手紧紧攥着步枪,眼神里满是惊惧与偏执的顽抗。
一旁数百名伪军更是进退两难,被日军举着刺刀厉声呵斥,不得不端起武器,心不甘情不愿地守在各自的防守位置。
他们大多是被逼无奈参军,或是贪图一时安稳的地痞流氓,本就没有半点抗日斗志。
此刻看着日军惶惶不安的模样,心里早已打起了退堂鼓,只是迫于日军的淫威,不敢有丝毫懈怠。
没过多久,矿场入口处涌来黑压压的抗联身影,步伐整齐、气势逼人。
与此同时,矿场角落的战俘牢笼外,几名负责看守的日军正和三百多名伪军押解着近千名矿工往牢笼里赶。
这几个日军平日里对华夏百姓极尽鄙夷不屑。
可看着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矿工人群,心里终究发怵,生怕这么多人突然发起暴动,他们根本镇压不住。
于是,他们只能扯着嗓子,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用生硬蹩脚的中文厉声嘶吼:“你们滴,快点进去!”
“不然死啦死啦滴!”手中的步枪刺刀不断挥舞,试图用威势震慑住矿工们。
人群之中,十几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矿工壮汉不动声色地缓缓靠近这几名日军,彼此眼神交汇,悄然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趁着日军注意力被远处的枪声分散,人群中突然有几名矿工猛地扭打在一起,推搡叫骂声瞬间响起。
原本整齐的队伍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推搡声、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看守的日军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再听着远处不断逼近的枪声。
心头的急躁与怒火彻底爆发,当即破口大骂:“八嘎呀路!你们这群支那人,想死吗!”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瞄准了混乱中的矿工,眼神冰冷狠厉。
在这些日军眼里,华夏矿工的性命如同草芥,死几个根本无关紧要,大不了再去周边村镇抓捕,丝毫没有半点留情之意。
就在日军手指扣动扳机的刹那,早已埋伏在旁的几名矿工壮汉骤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冲刺,瞬间扑到近处的日军身边。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刚慌忙调转枪口想要瞄准。
几名壮汉已然抬手,将提前攥在手里的泥土、碎石、细沙猛地朝日军脸上狠狠砸去!
漫天沙尘瞬间扬起,毫无防备的日军眼睛里瞬间进满沙子,刺痛难忍,下意识地闭眼捂眼,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说时迟那时快,矿工壮汉们当即使出利落的招式。
一个迅猛的扫堂腿将面前的日军狠狠放倒在地,不等对方反应,便一把夺过日军手中的步枪,反手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短短一分钟不到,看守的几名日军便全部被制服,失去了战斗力。
一旁的伪军见状,刚想端枪上前镇压,可抬头一看,矿区四周的制高点早已被身穿整齐军装。
气势凛然的抗联战士占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瞬间让他们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就在这时,矿场四周响起了洪亮清晰的扩音器广播声,声音穿透整个矿区,反复循环播放:“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部队,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
“矿场内的日军看守已被全部击毙,只要你们交出剩余日军,即刻放下武器投降,我军一律从轻发落!”
“倘若胆敢负隅顽抗,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若是能主动将矿区内剩余日本人捆绑交出,便可将功折罪,免去所有惩罚!”
“你们尽可去打听,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向来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广播声还未停歇,远处一处伪军驻守的山坡突然遭到抗联炮火精准打击,炮弹落地炸开。
尘土飞扬,火光冲天,这赤裸裸的武力警告,让在场所有伪军脸色煞白,内心惶恐不已。
原本的伪军营长,早在战斗打响之初,就被冲锋的抗联战士乱枪击毙,没了主心骨。
剩下的伪军要么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的普通百姓,要么就是平日里只会欺负弱小的地痞恶霸,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还算嚣张。
可此刻面对军纪严明、火力凶猛的抗联正规部队,一个个吓得双腿不停打哆嗦,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在他们眼里,日军向来是强大无比、难以抗衡的存在。
可如今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矿场的日军守军连同皇协军就已然溃不成军,这让他们彻底没了抵抗的胆子。
皇协军副营长侥幸在战火中存活,听着抗联的劝降广播,又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手下,眼珠一转,瞬间心生一计。
他立刻拉过身边的心腹,压低声音吩咐道:“快去,立刻给日军指挥部发电报请求救援!”
心腹闻言,顿时一脸茫然,哭丧着脸小声回道:“大哥,咱们现在被抗联围得水泄不通,就算日军收到电报派援兵赶来”
“至少也要好几个小时,就凭我们这些人,要是执意抵抗,根本撑不到援兵过来,到时候只能白白送死啊!”
“而且营长都已经没了,日本人自己都打不过抗联,我们凭什么还要替他们卖命?根本不值得!”
副营长闻言,抬手拍了拍心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算计,低声呵斥道:“抵抗个屁!”
“我让你发电报,是上报我们被晋西北抗日联军一个团,不一个师的兵力重重包围,形势万分危急,请求日军火速支援!”
“另外,你再安排人手,把矿场里剩下的所有日本人全部绑起来,咱们这是将功补过,主动投降!”
心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应道:“啊!原来是这样,好嘞大哥,我这就去办!”
两人对视一眼,都心领神会地露出了笑意。
他们之所以假意向日军求援,并非真的想抵抗,而是因为家人全都在日军占领区生活,若是贸然直接投降,家人必定会遭到日军的报复清算。
可若是真的等着日军援兵赶来,以抗联的战斗力,他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所以才故意谎称被一个师的抗联兵力包围,日军收到电报后,必然会忌惮抗联兵力,反复斟酌、犹豫不决,最终大概率不会贸然派兵支援。
如此一来,他们既能顺利向抗联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
又能假意给日军发去求援电报,给日方留下交代,不至于波及家人,做到了两边都不得罪。
第460章 占领矿区
伪军副营长连忙抬手理了理皱巴巴的军装,又胡乱抚平了头上的军帽,强压着心底的慌乱。
整理好仪容仪表后,快步朝着矿区外抗联的阵地走去,主动牵头组织投降交涉。
没过多久,抗联这边便派出了一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连长,前来正式接受伪军投降。
历经方才一番激战,原本五百余人的伪军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三百人,那些跟着日军抵抗的伪军,早已在交战中被抗联战士乱枪击毙,横倒在矿区的角落。
剩下的三百余名伪军,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垂头丧气,乖乖按照抗联的指令。
将身上的步枪、手榴弹、刺刀等武器装备,整整齐齐地卸在矿区中央的空地上。
各式枪械、弹药、装备堆成了几大堆,琳琅满目,尽显此前日伪部队的武装配置。
缴械完毕后,这些伪军尽数双手抱头,蹲在空地一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们身前,还五花大绑着一众被俘日军,不光有作战的日军士兵,还有随军的军医、后厨的厨师、负责矿场设备的技术人员等
此时全被伪军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满脸不可置信并且愤怒的看着那些伪军
他们原本还在建筑内吃饭睡觉或者工作,但这些伪军拿着枪冲进来直接将他们绑了
抗联战士们动作迅速、分工明确,以极快的速度全面接手整座矿区。
警戒小组立刻排查矿区各处隐患,布防小组抢占矿区周边制高点,原本插在矿区的日伪旗帜被狠狠扯下。
一面鲜艳的抗联军旗迎着风缓缓展开,高高飘扬在矿区的上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战士们快速搭建起机枪阵地,将重机枪稳稳架在阵地之上,枪口朝外,构筑起严密的防御工事,彻底掌控了整座矿场的局势。
而此刻,最感到错愕与茫然的,莫过于矿场里的上千名矿工。
此前看到同伴突然偷袭看守的日军时,不少矿工都吓得心头一紧,满脸惶恐,生怕事情败露后,遭到日军的疯狂报复与牵连。
一个个屏住呼吸,心惊胆战直到抗联的劝降广播在矿区里反复响起。
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自己国家的抗日部队打了进来,成功接管了矿区。
矿区里的矿工,有一部分是被日军抓来的时间较晚,或多或少都听过晋西北抗联的名号。
可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抗联不过是一支零散的民间抗日小组织,装备差、人数少,根本没法和装备精良的日军抗衡。
可眼前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支队伍战术精湛、火力强劲。
短短时间就拿下戒备森严的矿场,实力强悍得超乎想象,让矿工们又惊又喜,满心震撼。
其中,最激动、最欣喜若狂的,当属此前出手制服日军的十几名壮汉。
他们个个都是习武出身,身手矫健,原本就是听闻抗联抗日的名号,专程赶到晋西北,
想要加入抗联当兵打鬼子,没想到半路上不幸遭遇日军,被强行抓来矿场当壮丁,只能隐忍度日。
此刻,他们日思夜想、一心投奔的抗联部队就真切地出现在眼前,看着熟悉的军装、鲜艳的军旗。
还有一张张同仇敌忾的华夏面孔,几人眼眶瞬间泛红,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满心都是归队的狂喜。
就在这时,矿区的广播再次响起,播音员的声音温和却有力,
传遍了矿区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同胞,你们受苦了!日军已经被我们击毙,大家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欺压折磨!稍后我们会统一发放干粮、热水,大家可以有序前来领取,填饱肚子!”
广播声落下,紧接着又开始细致地宣传抗联的抗日政策、对待百姓的优待条例,一字一句,都说到了矿工们的心坎里。
这群饱受日军欺压、饥寒交迫的矿工,起初依旧带着骨子里的畏惧,小心翼翼地缩在一旁。
看着远处扛着枪、身姿挺拔的抗联战士,不敢随意动弹,眼神里满是怯懦。
可当听清广播里说要免费发放食物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渐渐露出了久违的喜色,交头接耳间,满是难以掩饰的开心。
长期在矿场里挨饿受冻,一口饱饭对他们而言,已是最珍贵的慰藉。
没过多久,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马达轰鸣声。
矿工们与蹲在地上的伪军俘虏纷纷循声望去,只见矿区外的道路上,驶来清一色的军用摩托车、卡车,车队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一队队全副武装、精神抖擞的抗联战士,或是端坐在车上,或是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跟在车后。
军装笔挺,枪械锃亮,气势如虹地朝着矿场驶来,尽显正规抗日部队的威严与气魄,他们正是摩托化营的大部队
第461章 焦头烂额的日军
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在场的伪军俘虏与日军俘虏惊得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望着、队列严整的军用车辆,一眼望不到尽头,再看向身旁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浑身透着凛冽杀气的抗联战士。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心脏都在疯狂狂跳,心底的震撼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息。
这哪里是什么民间自发的抗日武装?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军纪严明的强国正规精锐部队,气势之盛,远超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支部队!
而这份震撼,远不止局限在这片矿场。
晋省全境的日寇占领区里,饱受欺凌的百姓们,都在惊喜交加中发现,消失许久、让他们日夜期盼的华夏部队,终于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百姓们早就在暗中听过晋西北抗日联军的赫赫威名,知道这支队伍是真正打鬼子、护百姓的铁血雄师。
此刻亲眼见到联军所向披靡,家家户户都难掩激动,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抗联的攻势如同摧枯拉朽,日军安插在各地的据点被接连攻破,一座座沦陷的县城被顺利收复。
日军原本搭建的那些防御工事,本就是用来对付小规模敌后游击队的,工事简陋、火力薄弱
在抗联大口径火炮的猛烈轰击下,就像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更何况,抗联的机械化部队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机动性强、火力凶猛、作战素养极高。
对付日军负责二线、三线防守的杂牌部队,完全是降维打击,交手之下,日军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远在泰源的日军司令部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松井治郎与石根两名日军高层,早已忙得焦头烂额、满头大汗,办公桌上的作战文件散落一地,通讯器的嘈杂声、电报机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只因晋省南北两条战线,同时遭到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强势猛攻,日军防线接连失守,战况急转直下。
而原本奉命驰援泰源的几个日军师团,竟被抗联阻击部队死死牵制在半路,寸步难行,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来增援,泰源守军已然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就在两人焦头烂额、想尽办法调兵遣将之时,一个更让他们陷入绝望的消息传来。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机械化部队舍弃辎重、轻装上阵,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晋省境内快速穿插。
对各处县城、矿区、据点发起全面进攻,攻势之猛、推进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求援电话如同潮水般涌来,日军通讯部门的士兵忙得脚不沾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每一通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前线日军声嘶力竭的求救声,没有任何一则好消息。
松井治郎面色铁青,抓起电话,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气得浑身发抖,暴跳如雷。
“纳尼?你说晋西北抗日联军动用整整一个师的兵力,去进攻一个偏远煤矿?八嘎呀路!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愚不可及!”
他狠狠摔下电话,耳边的铃声再次急促响起,另一则战报更是让他觉得荒谬至极。
“蠢货!简直是无稽之谈!晋西北抗日联军怎么可能出动一个军的兵力,去攻占一座普通县城?他们分明是在谎报军情,扰乱军心!”
另一边,石根接到日军军用机场的紧急来电,听完汇报后。
他瞳孔骤缩,猛地一拍桌子,歇斯底里地怒吼:“八嘎呀路!你说什么?晋西北抗日联军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机场附近?”
“混蛋!机场失守,为什么不提前炸毁所有战机,绝不能让装备落入敌军手中!一群废物!”
接连不断的荒唐战报、全线溃败的战局、遥遥无期的支援,让松井治郎彻底放弃了接听电话,
他瘫坐在指挥椅上,眼神空洞,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望着墙上布满红色标记的作战地图,清晰地意识到,这场仗,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晋西北抗日联军一出手,便是倾尽全力的杀手锏,攻势凌厉、布局周密。
可日军上下,始终想不明白,这支抗联队伍究竟从何而来如此庞大的兵力,竟能在晋省各地同时发起进攻,兵力之雄厚,远超他们此前的所有情报判断。
石根盯着地图上快速推进的抗联部队标记,脸色骤然大变,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他一把抓住松井治郎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八嘎呀路!立刻向帝国高层加急汇报,我们彻底中计了!根据前线战况推算,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总兵力,至少在五十万上下!”
“短短一天时间,他们就已经兵临城下,推进到泰源城郊十几公里处,进攻速度快到离谱,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总攻!”
“立刻准备撤离!泰源不能再守了,再留下来,我们都会成为俘虏!”
松井治郎何尝不明白,如今日军已然大势已去,晋省各地据点、县城接连失守,泰源已成孤城。
若是留守在此,最终被晋西北抗日联军俘虏,无论是对帝国,还是对他们自身,都是奇耻大辱,永无翻身之日。
他沉默片刻,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没有丝毫阻止。
他心里清楚,这支抗联手握几十万重兵,配备坦克、飞机、重炮等先进武器,后勤补给充足,战力足以比肩世界强国的正规部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就在泰源城内的日军慌作一团,匆忙打包重要文件、设备,准备仓皇撤离之时。
泰源城外十几公里的抗联阵地上,却是另一番井然有序的景象。
军长顾承正沉着地指挥部队就地休整,历经连续作战的战士们,以班组为单位,或蹲或坐,快速分发干粮、补充体力。
或是靠在战壕边短暂休整,养精蓄锐,即便在休整期间,队伍依旧纪律严明,时刻保持着战斗戒备。
顾承俯身盯着摊开的晋省作战地图,指尖在地图上快速比划,眉头舒展,神色从容。
身旁的参谋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汇报:“军长,我军已成功完成合围,将面前这两个师团的日军彻底围困!另外,各路友军部队也正按预定路线推进,将在泰源十公里处与我军主力汇合。”
“很好!”
顾承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坚定:“我军伞兵部队与精锐突击队,早已提前穿插,斩断了这支日军的所有后撤路线”
“同时控制了周边所有县城、村庄,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锁链,把这群小鬼子死死困在了包围圈里,插翅难飞!”
“军长,刚收到伞兵部队传来的捷报,日军数次组织兵力突围,都被我们狠狠打了回去,死伤惨重!”
“足以说明,这群小鬼子早就没了跟我们正面决战的底气,军心已经散了!”
顾承闻言,顿时放声大笑,笑声爽朗,满是必胜的豪情:“哈哈哈哈!这群小鬼子,现在在泰源司令部里,肯定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方寸大乱!”
“我军发起全面总攻,多线开花,机械化部队全速推进,以雷霆之势收复各处占领区,他们根本来不及应对!”
“等我们顺利拿下泰源,就以泰源为中心,向晋省全境辐射进攻,届时,定能将盘踞在晋省的所有日寇,彻底清理干净,把这片土地,完完整整地的拿回来!”
说到此处,顾承抬眼望向泰源方向,眼神锐利如锋,周身满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风范。
只待总攻号角吹响,便要一举歼灭日军,收复失地!
第462章 果府会议
而远在山城的果府高层,此刻却是所有人中最为震惊、也最为心绪难平的一方。
地处山城腹地的政府高级会议室内,气氛本是一派轻松自得,果府一众军政高级将领齐聚于此。
个个身着笔挺军装,面色红润,神情间满是春风得意。
连日来日寇的兵力尽数被牵制在晋西北战场,无暇顾及他们。
让这群久受战事侵扰的将领们,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喘息之机。
主位下方,将领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言语间尽是志得意满。
“各位同僚,想必这段时间,大家都休整得相当不错吧!”一名将领率先开口,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笑意浓烈。
“哈哈哈,可不是嘛!小鬼子的目光全都死死盯在了晋西北,整日里忙着跟那支抗日联军周旋,咱们反倒落得个清闲”
“之前几场仗损耗的兵源,这会儿已经尽数补充完毕,兵力早就恢复如初了!”另一人立刻附和,语气中满是侥幸。
“何止是兵源,总统特意调拨给咱们的大批装备,也全都到位了,底下部队的武器装备焕然一新”
“如今我部的战斗力,那可是直线飙升,早就不是之前那般窘迫模样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红光满面,沉浸在这段时间休养生息、实力回升的得意之中,全然没把眼下的战事放在心上,只顾着盘算自身的实力壮大。
坐在会议室主位的光头中年男人,将底下众人的模样尽收眼底,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桌面。
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拧紧,面色骤然变得严肃凝重,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一点点笼罩整个会议室,喧闹的声响也随之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归于寂静。
他指尖摩挲着桌角烫金的党徽,眼神深邃难辨,先是扫过全场一众将领,方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凝重:“诸位,眼下的安逸日子,不过是镜花水月。”
“想必晋西北最近的战事,你们都有所耳闻,只是没人放在心上。就在前几日,日方特使秘密登门,开出了明确条件。”
此言一出,在场将领纷纷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殆尽,尽数换成了惊讶与好奇,全都凝神屏息,等待下文。
“日本人想要我们明令不插手晋西北所有战事,严守中立,绝不派兵驰援,也绝不与那支抗日联军产生任何交集、提供任何援助”
“而他们给出的筹码,便是在战场上对我方停火,让出部分县域,给我们留出半年的喘息和平期。”
这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一众将领瞬间面露惊色,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日本人竟然肯开出这样的条件?这足以说明,他们如今对晋西北那支抗日联军,已经彻底束手无策,甚至到了要跟我们妥协让步的地步!”
一名将领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骇然:“实在太可怕了,那不过是一个由民间力量组建的抗日武装”
“无根无基,短短数月时间,竟然能发展到如此规模,连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日军都奈何不得,甚至被逼到妥协求和!”
“所言极是!”
旁边一人立刻点头,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日本人这是把晋西北抗日联军当成了心腹大患,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依我之见,我们正好顺水推舟,答应日方的条件,既能换来难得的喘息之机,抓紧扩充嫡系实力,又能借日本人的手,狠狠打压这支突然崛起的异己武装,一举两得!”
“没错!”这话立刻得到了一些人的附和,不少将领纷纷颔首,沉声附和,“诸位别忘了,晋西北抗日联军如今势头正盛,兵力雄厚、装备先进”
“更难得的是深得底层民心,势力已经壮大到超乎想象的地步!若是任由他们这般发展下去,彻底肃清晋省日寇,掌控整个晋省腹地,到时候,必将直接威胁到我们的地位,绝不能养虎为患!”
听着底下众口一词的算计之言,主位的男人始终沉默不语,指尖敲击的节奏忽快忽慢,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何尝不知道日军此举是驱狼吞虎,何尝不明白晋西北抗日联军在抗日、浴血奋战,论民族大义,他理应联手抗敌,共御外侮。
可一想到那支队伍短短数月便横扫晋省、击溃日军主力,兵力装备、民心所向都远超他的预料,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猜忌便死死攥住他的心。
第463章 果府的判断
这支队伍不是他的嫡系,不受他管控,纪律严明、战力超群,又在百姓中声望日隆,这般壮大下去,远比屡战屡败的日军,更能撼动他的统治根基。
日军的威胁是外患,可这支突然崛起的抗日联军,却是他眼中的心腹大患。
短暂的和平、兵力的补充、异己的削弱,桩桩件件都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面色沉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与决绝,嘴上虽未立刻表态,可心底早已做出了决断坐山观虎斗,冷眼旁观晋西北战事。
既不得罪日军,换取喘息之机,又能静待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绝不能让这支不受控制的武装,继续壮大下去。
他缓缓抬眼,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一众军政要员,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翻涌的权谋算计与各方制衡的思量。
语气听着平淡无波,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置喙、压服全场的威严,缓缓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诸位心中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日方此前递来的所有提议,暂且全部搁置商议,眼下果府需按兵不动,严守中立立场,严令麾下任何一支部队,都不得擅自介入晋西北战事,所有人静观其变,切勿轻举妄动。”
议事厅内众人刚要应声,却见门外快步闯入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官。
他步履仓促,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神情难看至极,显然是带来了惊天消息。
军官一眼瞥见厅内坐满了高层要员,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在喉间,神色局促,欲言又止,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主位上的光头中年男人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顾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语气沉缓道:“无妨,有什么事尽管直言,在座的都不是外人。”
得到准许,那名军官立刻绷直了身躯,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军礼,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与凝重,朗声禀报:“总统,晋西北抗日联军,又有惊天大动作了!”
这话一出,主位身侧一位身经百战的将领顿时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率先开口询问:“哦?难不成他们又歼灭了日军哪个整编师团,或是拿下了日军重兵把守的核心阵地?”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盯着那名军官眼里全是好奇,抗联不断捷报频传让他们早就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
军官闻言连忙用力摇头,语气急促地解释道:“将军,都不是!此次抗联绝非小打小闹,而是直接发起了全线大规模总攻,兵分多路”
“同时猛攻日军南北两条核心战线,更派出主力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径直向泰源方向全力推进!”
说到此处,军官忽然顿住,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剩下的话哽在嘴边,迟迟没有说出口。
光头中年男人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前倾身子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厉色,厉声追问:“还有什么?速速道来,不要吞吞吐吐,快!”
军官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声音都微微发颤,
一字一句道:“还……还派出了半机械化部队,分兵多路,以摧枯拉朽之势,接连收复晋省境内所有被日军占据的县城与据点”
“所到之处,日军防线全面崩溃,照此势头,下一步他们必定要猛攻泰源等晋省核心大城市!”
“什么?!”
下方一名果府将领猛地一拍桌案,惊得站起身来,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如此雄厚的兵力,竟敢同时铺开多条战线,兼顾如此庞大的作战区域,要知道战线拉的越长是兵家大忌?”
另一位资历颇深的将领也紧跟着开口,眉头紧锁,满是疑惑:“就算他们背后有外国势力暗中扶持,短短时间内,又怎么可能拉起这么多具备极强战斗力的部队?”
“更别说组织如此大规模的反攻作战,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人群中,一位戴着黑框眼镜、身形消瘦的儒将缓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凝重。
沉声开口分析:“大兵团协同作战,靠的不是单纯的武器装备,更需要一套精密完善、运转高效的指挥体系,从战术部署到兵力调配,再到后勤协同,缺一不可。”
“如今看来,这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真实实力,很有可能……早已远超我们!”
当即有军官不服气地出声反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国府坐拥数百万大军,怎么可能不如一支地方联军?”
“数百万大军?”
那年轻将领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冷静,字字诛心:“敢问这百万部队,是否能做到人手一枪?每支枪里又能有几发子弹?”
“各支部队能配置多少门火炮?又有多少能投入实战的先进战机与坦克?战斗力又有多少呢”
他环视全场,语气愈发沉稳笃定:“不知诸位是否关注过国外强国的现代战争,如今早已不是拼人数、守战壕的阵地战时代”
“而是机械化立体战争,核心是突击速度、火力压制与空陆协同作战。”
“而晋西北抗联,恰恰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我此前参与过与抗联的物资贸易,亲眼见识过他们的武器配置”
“他们的作战部队,每一个步兵班都配备一门迫击炮,作为专属火力支援,这样的装备水平,我们哪一支部队能做到?”
“倘若抗联没有真本事,怎么可能将日军精锐部队打得节节败退?那可是几十万日军精锐,不是几十万只任人宰割的猪!”
“可抗联却能步步推进、尽数歼灭,让日军毫无还手之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抗联作战,军官身先士卒,与士兵一同冲锋陷阵,可我们的部队呢?”
“军官躲在后方,拿着望远镜远远观望,任由士兵浴血拼杀,军心士气,本就天差地别!”
听着下方愈发激烈的争吵、辩驳与自我质疑,主位上的光头中年男人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比谁都清楚,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越强,对他的权势、对果府的统治威胁就越大。
在他心中,这支抗联,远比八路军更可怕、更具威胁。
它就像是一个实力翻倍、纪律严明、战力爆表的加强版八路军,一旦任由其发展壮大,必将动摇他的根本。
他指尖死死攥紧,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沉吟片刻
试图自我安慰般沉声说道:“晋西北抗联发起如此大规模的进攻,他们的后勤补给如何跟得上?”
“几十万大军每日的粮草消耗、武器弹药补给,都是天文数字,尤其是他们这般高强度的火力输出”
“我断定,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后勤就会彻底崩溃,进攻自然会停止,届时日军就会拖死他们,我们就能渔翁得利”
第464章 抗联的真实实力
一旁的将领连忙附和,连连点头:“总统所言极是!就算他们有卡车、火车甚至飞机支援,可几十万大军的物资需求是海量的”
“再加上晋省多山地、地形复杂,交通受限,即便有再多卡车,也根本无法满足如此庞大的后勤补给!”
就在这时,那名禀报的军官终于平复了急促的呼吸,脸上依旧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答案:“总统,诸位将军,抗联的后勤……是靠晋省的百姓。”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当即有将领厉声呵斥,满脸不屑:“那些愚民,我们每次征粮、抓壮丁都要费尽周折,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冒着枪林弹雨、在危险重重的前线为抗联卖命?”
军官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到了极致,有震惊、有愧疚。
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惶恐:“是自愿的,全都是百姓自发前来,因为抗联入驻晋西北后,给所有百姓分了土地”
“废除苛捐杂税,颁布的所有政策,全都是为百姓谋福祉,把百姓当人看。”
“得知抗联出兵抗日,百姓们主动请缨,自发组成后勤队伍,跟在作战部队身后,部队打到哪里,他们就走到哪里。”
“有挑着扁担徒步运送粮草弹药的,有拉着牲畜车、架子车转运伤员和物资的,男女老少齐上阵,后勤队伍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议事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所有军政要员,脸上的不屑、质疑、争辩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惶恐。
他们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晋西北抗联,不但在军事实力、武器装备、作战能力上彻底碾压果府部队,就连民心所向,也早已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一支得民心、有战力、纪律严明、越战越勇的军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底那个原本不敢细想的念头,在此刻被无限放大,疯狂滋生:
难道……晋西北抗日联军,真的能凭借一己之力,收复晋省全境?
要知道,此前晋西北大片沦陷区,抗联仅仅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尽数收复,如今更是被他们经营得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再加上民心归附、兵力雄厚、装备精良,种种优势叠加,他们才猛然惊觉,自己一直低估了这支横空出世的抗日力量。
在场都是带兵打仗的将领,深知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全靠战场打磨出的老兵支撑和一场场战斗磨炼
抗联此前与日军连年激战,按理说老兵损耗必定极大,可现实却是,抗联越打越强、越打越猛。
每经历一场大战,实力就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此前他们暗自揣测,抗联兵力撑死不过二十万,且战斗力参差不齐并且对于抗联扩军并没有在意,毕竟如果形成战斗力不会
可如今这场全线总攻,彻底打碎了他们所有的偏见与侥幸。
“总统!必须尽快想办法啊!”
一位将领心急如焚,上前一步,声音发颤地说道:“晋省地域辽阔,资源丰富,若是让晋西北抗日联军全部拿下,任由其发展壮大,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积蓄实力,恐怕这华夏的天下,今后就要由抗联说了算了!”
“是啊!如今再看,八路军在抗联面前,根本算不上威胁!日本人都挡不住抗联的攻势,我们必须早做打算、先发制人,否则后患无穷!”
一句句焦急的劝谏,让议事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面色惨白,心中五味杂陈他们麾下的百万大军,被日军打得节节败退,丢城失地,战损高得可怕。
可晋西北抗联,打日军却如同摧枯拉朽,未尝一败。
每次抗联与日军开战,他们从不用担心抗联会输,反倒始终忌惮抗联打赢又占领很多地盘并壮大。
这份差距,如同天堑,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慌之中。
死寂笼罩着整间议事厅,窗外透进来的日光都显得格外阴冷。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主位上的光头中年男人身上,呼吸都放得极轻,等着他拿定最终主意。
男人指尖在桌面反复摩挲,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阴鸷与焦躁,抗日、剿共,向来是他心中权衡的头等大事。
可如今晋西北抗联的崛起,彻底打乱了他所有布局。
日军尚且拦不住的劲敌,他更清楚果府部队的虚实,真要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放任抗联吞并晋省、坐拥民心与沃土,用不了多久,这支武装就会成为心腹大患,再也无法制衡
静观其变?之前的静观其变,反倒让他们养虎为患!”他猛地攥拳,重重砸在桌面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脸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沉稳。
第465章 果府计划
国府高层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坐在主位的光头中年男人面色铁青。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翻涌着愠怒与忌惮,可话到嘴边却又无力咽下。
如今的晋西北抗日联军早已今非昔比,历经数年战火淬炼,队伍不断壮大,兵员、装备、作战能力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已然成长为一股足以与国府正规军正面抗衡的强大力量。
若是在眼下这个抗日局势紧张的节骨眼上,暗中使绊子、蓄意制造事端针对抗联,一旦行迹败露、消息传开,国果府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道义上,会被天下百姓戳着脊梁骨唾骂,落得个破坏抗日、残害同胞的千古骂名。
于国际国内局势而言,更是会让盘踞在华北的日军坐收渔翁之利、看足笑话。
届时全国民众的指责与不满会如潮水般涌来,国府多年维系的正统威信,必将荡然无存,彻底失去民心。
光头中年男人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沉吟良久,终是咬牙做出决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如此,只能退而求其次”
“传我命令,晋西北附近的国府部队即刻停止观望,立刻出兵出击,趁着抗联与日军激战的机会”
“顺势收复周边县城,切记,严禁与抗联发生任何摩擦,绝不能擦枪走火!”
稍作停顿,他又沉声吩咐道:“另外,即刻调遣晋省周边的所有果府部队,火速进军晋省,抢占各处战略要地、县城与矿区,绝不能让所有好处都被抗联尽数占去。”
“事成之后,立刻向全国发公开明码电报,就说我国府全力支持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抗日军事行动,主动出兵晋省协同作战,共御外敌。”
“如此一来,我们既能在全国民众面前博得抗日大义的好名声,占据道德制高点,又能兵不血刃地收复大量县城、矿区,缴获大批物资,一举两得。”
一旁的参谋总长闻言,瞬间面露喜色,连忙躬身附和:“总统高见!这般操作,我们既能轻松拿下大量地盘与战利品,还能牢牢占据抗日大义名分。”
“往后若是抗联对我们的行动稍有不满,或是试图阻拦,我们便能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对其指指点点,反将他们一军!”
其余在场的高级将领一听,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舒展,眼中纷纷燃起贪婪与兴奋的光芒,纷纷点头称是。
可人群中,依旧有几位将领满脸愁容,忧心忡忡地站出来开口:“总统,属下担忧,抗联向来记仇,如今他们实力强横,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正面抗衡。”
“就算眼下侥幸抢占了晋省部分地盘,早晚也会被抗联强势夺回去,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话音刚落,一旁站着个尖嘴猴腮、满脸狡诈的将领,当即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阴狠:“哼!抗联若是敢主动对我们动手”
“那就是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是不顾全大局,到时候我们正好抓住这个把柄,大做文章,将所有脏水都泼到他们身上!”
顿了顿,他眯起双眼,语气愈发阴毒,继续说道:“诸位别忘了,晋省是阎抠门的地盘,他向来把这里视作自己的私产。如今晋省城池先是被日军占领”
“如今又被抗联收复,以抗联的行事作风,断然不会再将地盘拱手还给阎抠门。这阎老西抠门成性,又极度护地盘,心里必然对抗联恨之入骨,矛盾早已埋下!”
说罢,他还一脸邀功似的看向光头中年男人,等着对方的夸赞。
光头中年男人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谙权谋的阴冷笑意,沉声道:“没错,届时我们正好可以利用晋绥军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之间的地盘矛盾”
“暗中挑拨离间,让他们先起冲突,我们再坐山观虎斗,最后以调停者的身份出面摆平,从中渔利。”
“总统英明!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牢牢掌握主动权,一步步操作,始终占据抗日大义,收获民心,彻底掌控晋省局势!”一众将领连忙齐声谄媚道。
这时,又有将领提出顾虑,语气满是迟疑:“计划虽好,可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实力摆在那里,阎锡山的晋绥军早就被日军打残了”
“兵力、装备都远不如抗联,他真的敢对抗联动手吗?怕是刚一挑起事端,就会被抗联瞬间制裁,根本不堪一击。”
“据可靠消息,抗联在晋省的多处驻地,都与晋绥军的防区离得极近,这分明就是早就提防着晋绥军耍手段。”
“而且晋绥军经过日军多轮扫荡,兵力损耗惨重,早已丧失了对抗联的威胁能力,更何况,抗联的高层将领中,还有不少是土生土长的晋省人,在本地根基极深。”
另一位将领皱着眉头,语气愈发凝重:“我甚至怀疑,阎抠门那老狐狸,很有可能早已与抗联暗中达成了默契,再加上八路军与抗联的关系向来微妙”
“虽无明确结盟,却在抗日战场上相互照应,若真是这样,我们果府部队即便进驻晋省,也根本没有半点话语权,只能沦为看客!”
光头中年男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骂道:“看来华夏这片土地上,又要冒出一条压不住的过江龙!”
“娘希匹,日本人真是无能至极,非但没能围剿抗联,反倒让抗联这般抗日武装一步步发展壮大!”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抗联的武器装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与汉斯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麾下那些作战素养极高的职业士兵,又全都是清一色的亚洲面孔,这般兵力与装备的组合,实在是蹊跷至极,摸不透根底!”
第466章 懵逼的李云龙
而在果府高层密谋算计的同时,晋西北的抗日战场上,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激战景象。
各地八路军部队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协同配合,朝着日军驻守的各个县城发起全面猛攻,势如破竹。
386旅接到的作战命令,是协助抗联推进战线,配合其收复沦陷县城。
此时,一座被日军占据已久的县城刚刚被抗联主力攻克。
战士们迅速在城内的日军仓库、机关驻地贴上了醒目的封条,接管城内一切物资与设施。
李云龙则带着自己的新一团,一路急行军,兴冲冲地赶来攻打这座县城的南门,打算趁着战事捞上一笔。
可刚赶到南门城下,就撞见近百名日军残兵丢盔弃甲,如同逃难一般从城门里涌出来。
这些日军早已被抗联打垮了斗志,慌不择路间,看到乌压压的八路军部队,才仓促摆开阵型进行阻击。
李云龙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弟兄们,给我冲!把这帮小鬼子彻底收拾了!”
一声令下,独立团战士们迅速发起进攻,不过片刻功夫,就将这近百名日军残部尽数歼灭清理干净。
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内涌去,李云龙腰插匣子枪,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弟兄们,跟着老子进城吃肉!狗日的小鬼子终于被赶走了,咱们进城好好休整,顺便也回回本,捞点物资!”
“是!团长!”战士们齐声应和,一个个满脸兴奋,跟着李云龙朝着城内冲去。
一部分人留下打扫战场,收缴日军残兵的武器装备,其余人则两眼冒光,满心期待着进城搜刮战利品。
可这份兴奋与期待,在众人踏入县城的那一刻,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惊愕地发现,抗联的部队早已提前进驻县城。
大街小巷都能看到抗联战士巡逻的身影,各处关键地点都贴上了抗联的封条,显然早已掌控了整座县城。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瞬间想起了县城里的日军物资仓库。
当即也顾不上其他,带着张大彪等一众亲信,火急火燎地朝着日军仓库的方向跑去。
然而,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仓库门口时,脸上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消失殆尽。只见仓库厚重的大门上。
贴着一张硕大醒目的封条,两名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的抗联战士,正持枪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李云龙看着自己带着部队打了半天,结果最值钱、最丰厚的战利品被抗联尽数占据,心里顿时窝着一团火,
可他也知道,抗联实力强横,硬抢绝对行不通,只能打起感情牌,抢占大义。
他当即收敛神色,脸上挤出一副悲痛又委屈的模样,对着站岗的抗联战士拱了拱手。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苦涩与无奈:“兄弟,你们把所有战利品都拿走,这怕是不太好吧?我们团辛辛苦苦急行军几百里,刚赶到这儿就跟小鬼子激战了好几个小时”
“牺牲了好几百个弟兄,才好不容易拿下这南门,可我一路上过来,看到城里但凡值钱的地方”
“全贴了你们的封条,总得给我们留口活路,给牺牲的弟兄们一个交代吧?”
跟在一旁的张大彪听着这话,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满脸懵逼。
心里暗自嘀咕:自家团长这也太能扯了,咱们团的任务明明是协助抗联作战,自家团长是私自带着部队进攻县城”
“而且整场战斗下来,团里牺牲的弟兄还不到一百人,怎么到了团长嘴里,就成了牺牲几百人、苦战数小时了?
不得不说,李云龙这一番夸大其词、声情并茂的哭诉,语气里满是悲痛与委屈,演技堪称炉火纯青,妥妥的一副老戏骨做派。
两名站岗的抗联战士,平日里只专注于作战执勤,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听着李云龙这番凄惨的说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他们并不知晓城外的真实战况,看着李云龙这副模样,
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回应:“这位长官,您跟我们诉苦也没用,我们只是执行命令站岗的。”
“您有任何诉求,可以去日军宪兵队遗址找我们的前线长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而且,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你们部队正在进攻这座县城,早在半个多小时前,我们连队就对县城发起了总攻,驻守在这里的两个日军中队加上宪兵队”
“总共几百号日军,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我们彻底打崩溃,残余部队从南门仓皇逃窜了。你们刚才遇到的,应该就是被我们击溃的日军溃兵,根本不是县城的主力守军。”
这番话一出,李云龙、张大彪以及在场所有新一团战士,全都瞬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众人精准捕捉到了话语里的关键信息:他们拼死作战的,不过是被抗联打垮的散兵游勇。
而抗联仅凭一个连的兵力,就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击溃了驻守县城的两个完整日军中队外加宪兵队,轻松拿下了这座易守难攻的城池。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城内抗联战士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原本还想着争抢战利品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大家心里都清楚,攻坚战本就难度极大,面对装备精良、防守严密的日军,抗联却能以如此悬殊的战力。
极短的时间攻克县城,其战斗力之强悍,已然深不可测,远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
李云龙脸上那副悲愤委屈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张大彪更是满脸震惊,下意识压低声音:“团长……一个连,干翻两个日军中队加宪兵队?这仗,咱们独立团打,最少也得啃一天一夜,还得付出不小伤亡。”
周围一众独立团官兵,全都面色凝重。
他们身经百战,太清楚县城工事有多坚固,日军守备火力有多凶猛。
寻常部队一个团打不下来,八路军主力攻坚也要层层拉锯,可抗联一个小时就彻底拿下,这战力已经超出所有人认知。
第467章 战前会议
泰源城十公里外的旷野之上,早已是一片涌动的军装。
身着、沾满尘土与血渍抗联军装的战士,密密麻麻铺展在山野之间,这里是各路抗联部队约定的汇合点。
历经连日血战,每一名战士都灰头土脸,脸颊上蒙着硝烟与尘土,衣衫破损,不少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疲惫与怯懦,反倒燃着熊熊战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锐气。
队伍后方,还跟着成群结队的百姓,他们扛着干粮、背着物资、推着简易担架,默默跟在部队身后,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盼,用自己的方式支援着这群保家卫国的将士。
来自五个方向的抗联部队,如同五条奔腾的洪流,在此处汇聚合一,朝着泰源城的方向稳步推进。
顾承率领的主力部队一马当先,率先抵达这片预定汇合场地。
天际之上,数架经过改装的轰炸机呼啸而过,机身掠过云层,投下一个个挂着白色降落伞的补给箱。
箱体在空中缓缓飘落,精准落在指定区域,箱子里装满了枪支弹药、粮食药品、作战装备,是支撑接下来攻坚战的关键补给。
地面上,早有后勤部队的战士们快速集结,有条不紊地冲向降落点。
熟练地拆解降落伞、清点物资、分类转运,动作麻利又整齐。
其余参战部队则就地休整,短短几个时辰,这片原本空旷荒芜的旷野,便在顾承的统筹指挥下,变了模样。
后方火速赶来的战地医院部队与后勤保障部队,以最快速度搭建起一排排军用医用帐篷,白色的帐篷在旷野中连成一片。
医护兵们穿着简易的防护服,穿梭在伤员之间,蹲身仔细为受伤战士清理伤口、包扎止血,轻声安抚着伤员,现场虽忙碌却丝毫不乱。
高处的山岗上,持枪的抗联哨兵笔直挺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警惕着任何可疑动向。
地面上,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回巡查,筑牢了营地的安全防线。
营地中央的核心区域,顾承正与一众抗联高层围站在一起,对着摊开的军用地图,低声商议着攻打泰源城的具体作战计划。
神色凝重,语气沉稳,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接下来的战局走向。
而在营地一侧的大型军绿色迷彩指挥帐篷内,却是一派热闹的氛围。
贾武强与刘博佩正和许久未见的其他抗联将领围坐在一起叙旧,木椅并排摆放。
众人围坐一圈,聊起连日来的战斗经历,一个个眉飞色舞,神情激动,言语间满是血战沙场的豪迈。
一名抗联旅长端着茶杯,满脸羡慕地看向贾武强,忍不住开口夸赞:“贾旅长,这回你们旅可是打了大胜仗啊!”
“咱们内部都传开了,你们不光前后全歼日军两个完整联队,还抓了大批日军俘虏,缴获的武器装备更是不计其数!”
“依我看,凭着这份实打实的战果,再加上你过往的资历,等这仗打完,你们旅说不定就能直接扩编成师了!”
贾武强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脸上笑开了花,却还是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哪里哪里,都是兄弟们拼命,我们旅也就是运气好点,不过歼敌两个联队、四个日军大队,顺带拿下了几座县城罢了,都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那名旅长听着这番妥妥的凡尔赛发言,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无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坐在一旁的刘博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没好气地瞥了贾武强一眼。
笑着打趣道:“老贾,你就别在这显摆了!你们旅是运气爆棚,撞上了好战机,我们旅可就比不上了,拼死拼活也就歼灭了日军一个联队,外加数千溃散的敌军而已。”
贾武强连忙收起几分得意,满脸谦虚地转头说道:“我这点战绩算什么,我可听说,张浩轩带领的突击队,这次立下的战功才叫惊天动地!”
“整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有突击队的身影,冲锋陷阵、敌后突袭,哪一样都没落下。”
“更何况,突击队在敌后战场搅得日军后方天翻地覆,截断粮草、炸毁据点、传递情报,还和伞兵部队完美配合,把日军耍得焦头烂额、首尾不能相顾。”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战结束之后,突击队肯定要再次扩编,规模再上一个台阶!”
听了贾武强这番话,刘博佩忍不住在心里唏嘘感叹,开口说道:“可不是嘛,想当初突击队刚开始的时候,规模也就几百号人”
“如今短短时间里,已经发展到近万人,再加上这次会战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成了抗联的尖刀部队,扩军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围的抗联将领们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皆是五味杂陈,泛起阵阵酸涩。
正所谓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谁都清楚,突击队此番是彻底崭露头角,即将一飞冲天。
更重要的是,突击队直接归抗联总指挥与副总指挥直管,级别位列全军最高,很多抗联将领都称之为“御林军”。
不光战斗力冠绝全军,其他各支部队还必须无条件配合突击队行动,这份殊荣与实力,怎能不让人既敬佩又艳羡。
就在众人围着战场战绩、部队发展聊得热火朝天,帐篷里满是喧闹之声时,一道挺拔的身影掀开帐篷门帘走了进来。
刹那间,帐篷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原本坐着的所有军官,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站起身,身姿挺拔,神情肃穆,齐声恭敬行礼:“顾军长!”
“顾军长好!”
要知道,顾承率领的部队,是目前抗联队伍中唯一一个正式编制的军级部队。
其余部队最高也只是师级编制,即便有军级建制,也都是临时组建,并无正式名分,这份地位与分量,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顾承微微颔首,面色沉稳地示意众人不必多礼,随即侧身让开身后的位置。
当紧随其后的身影走入帐篷时,在场所有军官瞬间面色激动,一个个腰杆挺得愈发笔直,目光火热又崇敬,紧紧盯着来人。
第468章 陈汉升出现
此人正是抗联总指挥陈汉升!自泰源会战打响以来,他一直坐镇大后方统筹全局,协调各战线作战。
调度全国范围内的物资支援,这是开战之后,他第一次亲临前线战场。
他此番前来,目的再明确不过:各路抗联部队休整补给完毕之后,便要正式对泰源城发起总攻。
他要亲自来到前线,鼓舞全军士气,更要亲眼见证这座被日军盘踞已久的重镇,被抗联部队彻底攻下。
只要拿下泰源城,周边的城池便会不攻自破,抗联便能顺势清扫日军残余势力,安顿流离失所的百姓,开启战后重建与发展,彻底扭转这片区域的战局。
陈汉升目光扫过在场一众满身硝烟的将领,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各位,这段时间,大家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辛苦了。”
“等彻底拿下泰源,肃清这片区域的日军,大家都能好好歇一歇。”
“总指挥,我们不辛苦!”
“能痛痛快快打小鬼子,把这群侵略者赶出华夏,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半点不累!”
“是啊总指挥,我们旅这次缴获了大量日军的内部资料,还有日军记者拍摄的罪证照片”
“清清楚楚记下了这群鬼子对我华夏百姓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们恨不得立刻攻下泰源,为乡亲们报仇!”
将领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悲愤与激昂。
陈汉升抬手轻轻摆了摆,现场瞬间恢复安静,他眼神锐利,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的副总指挥张彪马上就到,在场的都是旅级以上的核心将领”
“这场会战,你们打得极为漂亮,打出了咱们抗联的威风,打出了华夏人的骨气!”
“对待入侵的日军,我们就要比他们更狠、更猛、更不择手段,才能彻底将他们赶出国土!”
“后续作战,各部队缺什么物资、有什么需求,尽管向后勤总部申请,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空运,也一定会送到你们手上!”
“我只有一个要求,总攻泰源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能掉链子,拿出全部的劲头,咱们要做咬死敌人的饿狼!”
“而且我明确告诉大家,这一战结束之后,抗联正式全面扩军,将领的提拔、部队的编制升级,全看诸位此战的表现!”
陈汉升话音落下,在场所有将领瞬间眼神发亮,情绪高涨,彻底兴奋起来,军中之人,谁不希望建功立业、带兵扩编?
谁都不想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转眼成了自己的上级,自己还要俯首行礼,一直以来,并非他们能力不足。
而是抗联前期部队编制从未正式规划,兵力扩充后,新兵与老兵整编后成立了大量师级部队,导致军级编制仅有顾承一人。
此番扩军,无疑是所有人建功晋升的最好机会,众人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十分钟后,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抗联副总指挥张彪大步走入,身后紧跟着神色冷峻、身姿挺拔的张浩轩。
张彪目光扫视全场,气场强大,现场除了端坐的陈汉升,其余所有军官尽数起身,昂首挺胸,对着两人行注目礼,神情满是敬重。
张彪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风霜,迈步走到帐篷中央的沙盘旁,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张浩轩紧随其后,一身作战服利落笔挺,腰间别着短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即便站在一众高层将领之中,身上那股尖刀部队指挥官的气场也丝毫不减,周身透着久经敌后血战的肃杀。
“都坐吧。”陈汉升抬手示意,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众将领这才齐齐落座,坐姿端正,全场再无半分闲聊的喧闹,只剩凝重的肃穆。
张彪伸手点向沙盘上标注的泰源城,指尖重重敲在城防工事标记上,声音浑厚洪亮:“诸位,战前情况不用多讲,日军在泰源城兵力应该不到一万,但他们加固了城墙、碉堡、暗堡”
“还在城外布下了铁丝网、地雷区,摆明了要负隅顽抗,把这里变成绞肉场,但我抗联数万将士合围于此,弹药补给已全数到位,就是要啃下这块硬骨头,彻底拔掉日军在晋省腹地的这颗钉子!”
话音落下,他侧过身,看向身旁的张浩轩,沉声道:“浩轩,把你们突击队和伞兵联队的作战部署,跟诸位将领通报一下。”
“是!”
张浩轩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干脆利落:“我们突击队分为三队,总攻发起后,第一队配合左翼部队,爆破日军城外地雷区与铁丝网,撕开第一道防线”
“第二队作为先锋尖刀,率先攻坚泰源西门,摧毁日军核心碉堡”
“第三队依旧深入敌后,截断泰源日军逃跑路线,同时清缴战后泰源潜藏的日军残余与特务。”
“空降师随时待命,待总攻信号发出,从占领的日军机场登机,空降泰源城内制高点,抢占城楼,配合大部队内外夹击。”
简短有力的部署,让在场将领心中一振。
突击队与空降师的配合,向来是抗联破局的杀手锏,有这两支尖刀在前,攻城胜算又多了几分。
贾武强坐直身子,忍不住开口:“副总指挥,我们旅请战,打头阵攻城!兄弟们憋了这么久,就想狠狠冲在最前面,杀个痛快!”
“我们旅也请战!”
“我部愿做先锋,率先突破城门!”
一时间,帐篷内请战声此起彼伏,所有将领个个眼神炙热,全无半分惧意,皆是主动请缨,要冲在攻城第一线。
收复泰源的含金量可是很大的,先不说眼前的好处,就单单百年以后自己率领部队攻下泰源的事迹也能在史书上留名青史
第469章 全是主攻
指挥部内吵作一团,各部队将领争得面红耳赤、脖颈紧绷。
人人攥着拳头高声争执,都想为麾下部队抢下最关键的作战任务,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帐篷顶。
张彪眉头微蹙,抬手重重敲了敲面前的实木桌案,沉闷的声响瞬间压过全场嘈杂,他沉声开口:“行了,都别争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张彪身上,只见他目光锐利,语气铿锵有力:“此战没有助攻,全是主攻!”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滚烫的油锅,原本就气氛火热的指挥部瞬间彻底沸腾,一众抗联将领个个面色潮红、双眼发亮。
周身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攥紧的拳头上青筋隐隐鼓起,满心都是破敌的豪情。
张彪扫过众人激昂的神色,语气转而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驻守泰源的日军兵力单薄,不堪一击”
“我要的就是速战速决,务必在其他地方的日军援军反应过来、派兵驰援晋省之前,以雷霆之势拿下泰源城!”
“所以,此番作战不分主次,不管是哪一支部队,只要能率先攻破泰源防线、拿下城池,就是头功一件!”
“至于泰源城破后的残余清剿任务,交由突击队的战士们负责,巷战攻坚,本就是他们的拿手绝活。”
他稍稍停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愈发坚定:“拿下泰源之后,各部队稍作休整、补充补给,立刻乘胜追击,清剿日军在晋省占据的其余据点、城池”
“我要半个月时间内,务必彻底肃清晋省境内所有日军势力,让这片土地再无日寇踪迹!”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将领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旁的张浩轩,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突击队自组建以来,屡立奇功、所向披靡,队伍一路扩建发展,如今这般关键又能立功的清剿任务,再次落到了突击队头上,怎能不让人心生艳羡。
张彪见状,陡然提高声调,语气变得厉声威严:“作战期间,可全力动用重炮火力,一切以进攻速度为第一要务!”
“天黑之后,全军立刻发起总攻,任何人不得延误战机、不得擅自行动!”
“是!”
全场将领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指挥部嗡嗡作响,个个战意滔天。
陈汉升看着众人满腔热血的模样,适时开口稳住军心:“大家不必羡慕突击队,日后抗日战场上,立功的机会数不胜数,只要自身有实力、敢拼杀,自有建功立业之时。”
“但切记,战场之上万万不可贪功冒进,需谨遵军令、相互配合!”
“我在此静候各位凯旋,让晋省的父老乡亲,好好看看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铁血风采。
更要让盘踞华夏的日寇知道,我华夏儿女宁死不屈、御敌卫国的决心,绝不容半点侵犯!”
“是!”
所有将领齐刷刷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眼神狂热而坚定,抬手敬出标准的军礼。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关乎战功、关乎部队发展,更关乎家国大义的关键战役。
只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麾下部队旅扩编成师、师扩编成军都指日可待。
如今晋西北抗联早已打出威名,深得百姓拥护,只要振臂一呼,立刻就会有无数热血青年踊跃参军,兵源补给根本无需担忧。
会议散去,一众将领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回各自部队部署作战。
这场仗,不止关乎个人前程,更关乎整个部队的荣誉与未来,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看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陈汉升走到张彪身旁,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老张,你此番让所有部队全当主攻,就不怕战场指挥混乱,各部队各自为战出岔子?”
“要知道,这群将领个个都是性子刚烈、敢打敢拼的主,没人是省心的,万一战场配合出了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张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沉稳的笑意,语气笃定无比:“无妨,泰源城内日军守军本就兵力不足”
“我军数十万兵力从四面八方发起猛攻,火力覆盖之下,日寇根本无力抵抗,注定溃不成军。”
“至于巷战收尾,突击队的装备、作战素养本就是全军顶尖,突击步枪、冲锋枪在街巷近距离作战中优势尽显”
“再加上泰源城内早就安插了我们的内应,里应外合,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陈汉升闻言,忽然想起此前收到的情报,拍了拍额头道:“说起日军,我倒是想起一则情报,日军高层的松井治郎和石根,早就已经撤离泰源了”
“这两个鬼子滑得很,一看我军推进势如破竹,当即就慌不择路地跑了,实在是胆小如鼠。”
“若是能将这两个日寇高官俘虏,对整个华北地区的抗日战争,都是极大的鼓舞啊。”
张彪仰头哈哈大笑,笑声豪迈爽朗:“我军数十万大军全线进攻,还牢牢掌握着战场制空权,他们若是跑慢一步,后路直接就被我军切断,沦为阶下囚!”
“他们这般仓皇逃窜,恰恰说明,如今的日寇,早已对我们晋西北抗联心生畏惧、闻风丧胆了!”
陈汉升望着窗外,眼神凝重:“只盼此番作战,一切顺利,早日收复泰源,还百姓安宁。”
而此时的泰源城内,气氛压抑至极,一名日军师团长坐镇城中原抗联司令部顶层,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座城池。
街道之上,日军宪兵与伪军横冲直撞,粗暴地驱赶着抓来的百姓。
逼迫他们日夜抢修防御工事,百姓们面露惧色、苦不堪言,却只能在日寇的刺刀下苦苦挣扎。
日军师团长一身笔挺军装,面色阴沉如水,死死盯着街道上忙碌的百姓与戒备森严的日军防线。
身旁的日军参谋快步上前,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苦笑着开口:“师团长阁下,我部奉命死守泰源”
第470章 日军的阴险
“可万万没想到,晋西北抗日联军势不可挡,数十万大军一路高歌猛进,竟将我军打得节节败退、狼狈至极。”
“松井治郎司令官早已率部撤离,如今我师团的唯一任务,就是拼死阻击晋西北抗日联军,死守泰源。”
师团长闻言,脸色愈发沉重,语气冰冷刺骨:“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然兵临城下,随时可能发起总攻”
“松井治郎司令官撤离之前,亲自下达死命令,命我师团与泰源城共存亡,全军将士,不得投降、不得退缩!”
“嗨!”
参谋猛地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我帝国的战士,皆是英勇无畏之辈!属下早已下令,将泰源城内大街小巷全部改造成作战阵地”
“所有制高点全都部署了机枪火力点,每一处街巷、每一栋建筑,都是我们的战场!”
“只要一挺重机枪,就能牢牢压制一整条街道,届时即便正面防线被突破,我军便可化整为零,分散在城内各处,与晋西北抗日联军展开巷战、拉锯战。”
“更何况,城内有这些支那人作为人肉掩护,抗联向来顾及百姓安危,必定不敢轻易动用重炮火力”
“如此一来,便能彻底限制他们的重武器优势,凭借我军的巷战能力,完全能与他们周旋到底!”
“呦西,妙计!”师团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连连点头,“如此部署,我军与抗联便可五五开,坚守泰源大有可为!”
“天马上就要黑了,立刻传令下去,逼迫这些支那人加快工事修筑速度!”
“晋西北抗日联军刚刚攻克我军外围阵地,即便休整,最多两天就会发起总攻,我们必须抢在他们进攻前,完成所有防御部署!”
“另外,明天一早,再去抓捕一批支那人,专门挑老人、小孩、孕妇绑在阵地前沿、城墙之上!”
“我就不信,晋西北抗日联军敢不顾同胞性命,肆意开炮进攻!”
“只要他们心存顾忌、畏手畏脚,我军就能找到反击机会,我倒要看看,向来对日寇狠辣无情的晋西北抗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同胞!”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继续吩咐:“对了,把战地记者叫来,全程记录战况!一旦晋西北抗日联军迫于战事,误伤百姓”
“我们就立刻利用舆论,在国际社会和华夏境内大肆抹黑、打压他们,让他们彻底失去民心!”
“我就不信,华夏百姓能对此无动于衷,更何况,国民政府早就对晋西北抗联一家独大忌惮不已,定会借机发难!”
“师团长英明!”
参谋连忙谄媚附和:“华夏向来奉行儒家文化,最重亲情同胞,抗联面对这般局面,必定投鼠忌器,作战时束手束脚,而我军则可毫无顾忌、火力全开!”
师团长冷哼一声,眼中满是狠戾:“泰源城,绝不是他们轻易能攻下的!此番,我定要让晋西北抗日联军,付出血流成河的惨重代价!”
而从联军指挥部散去的各路将领,策马狂奔赶回各自驻地,马蹄踏碎乡间土路,扬起阵阵尘土。
马背上的身影腰背挺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刻不容缓的急切,满心都是即将开战的激昂与决断,马鞭落下的每一下,都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刚一抵达部队驻地,各路将领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召集营、连级骨干,召开战前小型作战会议。
简陋的临时指挥所帐篷里,几张木桌拼在一起,铺着泛黄的作战地图,将领们将指挥部的军令一字不差传达下去。
全军主攻、速攻泰源、半月肃清晋省日寇的重磅消息,瞬间让在场所有基层军官热血翻涌。
没有多余的客套与迟疑,众人俯身围在地图前,指尖指着泰源的日军防守阵地和附近城市县城”
“并快速敲定进攻路线、兵力排布、后勤补给等各项细节。
军令一道道清晰下达,每一项部署都精准到位,只为天黑后能以最快速度发起总攻,不给日军半点喘息之机。
会议结束,备战命令如同疾风般,迅速传至每一个连队、每一名战士。
顷刻间,各抗联驻地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硝烟味,却不是慌乱的紧绷。
而是万众一心的肃穆,连呼啸的风声,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助威。
各部队休整区域,抗联战士们全员投入战前准备,动作麻利又沉稳。
老兵们席地而坐,双腿夹着步枪,用棉布蘸着枪油,一点点蹭净枪膛、枪管里的灰尘,反复推拉枪栓,确保每一次击发都顺畅无阻。
年轻战士跟着老兵的样子,仔细检查身上的装备,紧了紧腰间的弹药带。
把一颗颗手榴弹摆放整齐,又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锋利刺刀,反复确认干粮和水袋备足。
清脆的步枪拉栓声、枪械零件的钢铁碰撞声、装备整理的摩擦声、低声叮嘱的话语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在营区里汇成一曲激昂的备战乐章,所有战士都清楚,一场恶战即将打响,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满是坚定与滚烫的战意。
这些战士大多是历经数场血战、训练有素的老兵,见过枪林弹雨,历过生死考验,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一战的意义,拿下泰源,就是斩断日寇在晋省的命脉,既能为惨死的乡亲们报仇。
又能彻底站稳脚跟,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让自己家人过上安稳日子,于国于家,于部队于自身,这一仗只有好处,没有半分坏处。
“老哥,你说这次咱们真能一口气拿下泰源不?”一个年轻战士一边擦拭着刺刀,一边侧头问身边的老兵,语气里没有怯意,反倒满是期待。
老兵头也没抬,专注地检查着步枪弹匣,沉声回道:“肯定能!咱现在兵强马壮,还有重炮撑腰,小鬼子就那点兵力,根本扛不住!”
“再说了,拿下泰源,咱就能给牺牲的弟兄报仇,这仗必须赢!”
第471章 被阻击的日军
“没错!等打下泰源,看小鬼子还敢在晋省横行霸道!”
“咱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鬼子,立大功!”旁边另一个战士接过话头,攥紧拳头,眼神亮得惊人。
战士们低声交谈着,话语里全是必胜的信念,没有一人畏惧即将到来的炮火,反倒个个摩拳擦掌,盼着立刻上阵杀敌。
而在众多备战的部队中,刘博佩与贾武强率领的部队,士气更是高涨到了极点。
两人都是最早追随抗联征战的老兵,从最初的小规模,到如今声势浩大的军队。
他们一路浴血拼杀,出生入死,翻过山岭、打过伏击。
守过阵地,见证了抗联的一步步壮大,论军中资历,堪称全军翘楚。
可即便战功赫赫,这段时间以来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他们麾下的部队依旧停留在旅级编制。
看着身边战友的部队接连扩编,一个个师级单位相继成立,扛起更重的使命。
他们心里既为抗联的壮大由衷欣慰,又满是掩不住的羡慕,日夜盼着自己的部队能再进一步。
扛起更重的责任,立下更大的战功,不辜负麾下跟着自己拼死作战的兄弟们。
如今,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指挥部一声令下全军主攻泰源。
只要此战打出威风、立下赫赫战功,部队扩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的旅升级为师,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想到这里,两人浑身都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赶回休整的临时驻地后,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第一时间召集全旅所有军官召开紧急会议。当他们将指挥部的军令、此战的好处说出来。
在场的营连长们瞬间炸开了锅,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攥着拳头连声叫好,有人狠狠拍着桌子,眼神里满是战意。
这群基层军官同样是身经百战,跟着部队打了无数硬仗,跟着刘博佩、贾武强南征北战。
早就盼着能打一场大仗、胜仗,为部队扩编添砖加瓦,让兄弟们的血汗不白流。
此刻得知如此重磅的消息,心底的热血彻底被点燃,兴奋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态要带头冲锋,冲在最前面,绝不给旅里丢脸,一定要拿下这场关键胜仗。
“旅长,你放心!这次打泰源,我带一营当先锋,第一个冲上城墙,绝不给咱旅拖后腿!”一名营长站起身,声音洪亮,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二营也绝不落后,保证完成任务,杀光城内小鬼子!”另一名连长立刻跟着起身,满脸坚定。
这份高涨的士气,很快从军官群体蔓延至全旅每一名战士。
从基层连队到后勤班组,所有人都得知了此战的机遇与意义,原本就肃穆的临时驻地,瞬间被摩拳擦掌的战意彻底填满。
战士们擦拭枪械的动作更用心了,检查装备的眼神更坚定了,彼此对视间。
都是心照不宣的决绝,连走路的脚步都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听说了吗?打下泰源,有战功的话咱旅说不定就能扩编成师了!到时候咱也是师部的兵了,到时候咱们也能升职!”
“那必须的!咱这么多兄弟,个个敢拼命,肯定能打胜仗!这次一定要拿出真本事,给咱旅争光,到时候咱们也能进步进步!”
战士们低声传递着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眼神里的期待与斗志越发浓烈。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盼着天黑后的总攻,盼着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打出部队的威风,拿下这场关键的胜利。
既让自己所在的部队顺利迈上新的台阶,更要让晋省的土地,早日摆脱日寇的铁蹄,让乡亲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五子庙扼守着晋西北通往泰源的咽喉要道,是不折不扣的兵家险关。
连绵起伏的群山间,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阻击阵地星罗棋布,漫山遍野都暗藏着伏兵与火力点
每一道山脊、每一处沟壑、每一块巨石后,都蛰伏着蓄势待发的抗日将士,将这条通往泰源的必经之路,牢牢封死。
南边战线驰援而来的两支日军师团,此刻正被死死阻滞在五子庙山脚下,寸步难行。
日军发起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从清晨到日暮,不计其数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发起猛攻。
却始终被抗联密集的火力死死压制在半山腰,每一次冲锋都留下遍地尸体,始终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两座日军师团的临时指挥所就设在山后一处隐蔽的费弃房屋,昏暗的煤油灯泡悬在废弃房梁中央。
被山间穿堂风吹得左右摇晃,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晃动不止的阴影,更添几分压抑焦灼的气息。
指挥所内,一众日军军官围在摊开的军用地图前,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原本骄横跋扈的神情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化解的焦躁与挫败感。
坐镇指挥的木村师团长盯着地图上被死死标注的五子庙阵地,脸色铁青难看,额角青筋暴起,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嘶吼,语气里满是癫狂与暴戾:“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经兵临泰源城下,我们作为增援部队”
“却在这里被一群支那部队死死阻击,寸步难行!你们这群废物,全是饭桶!”
厉声质问响彻狭小的指挥所,下方的日军军官们纷纷低下头,面面相觑,却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有苦说不出。
他们何尝不想突破防线,可眼前的抗联阻击部队,虽说是临时构筑防线,没有钢筋水泥浇筑的坚固碉堡。
没有纵横交错的永久防御工事,却凭借着险峻的地形,布下了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那远超他们预期的强悍火力。
让每一次冲锋都变成了送死,别说突破防线、从五子庙突围驰援泰源,就连靠近抗联前沿阵地都难如登天。
第472章 各部队就绪
所有人都清楚,五子庙是通往泰源最近的通道,一旦选择绕路,不仅要多耗费两三天的宝贵时间。
还要翻越崎岖难行的深山密林,沿途不仅有随时可能遭遇的伏击,还有后勤补给。
部队行军等数不清的意外隐患,一旦延误战机,整个泰源战局都将彻底崩盘。
沉寂片刻,一旁的日军少将参谋长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众人冷静,沉声开口打断了木村师团长的怒火:“够了,木村君!眼下不是追责的时候!”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火力配置远超我们的情报预判,我方火力本就处于劣势,再加上五子庙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硬攻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他俯身指向地图,语气急促地说出自己的谋划:“我建议,立即放弃驰援泰源,全军回防,支援筱冢义男将军!”
“我们刚从驻地出发赶往泰源,晋西北抗日联军就立刻向我们的后方据点发起猛攻”
“如今他们分兵出击,接连夺取我们占领的多处阵地,显然是早有预谋。”
“眼下泰源已然过不去,与其在这里和抗联阻击部队无谓消耗,白白损耗兵力”
“不如立刻调转枪口,回防支援筱冢义男将军,集中兵力强攻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核心据点!”
“如今抗联主力倾巢而出,围攻泰源,其后方根据地必然兵力空虚,我们只要猛攻其核心据点,断其退路、扰其根基”
“那群支那人必定会被迫回防救援,到时候泰源之围自然可解,战局也能彻底扭转!”
一番话说完,木村师团长眉头紧锁,面露犹豫,双眼死死盯着地图,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桌沿,权衡着这一计划的利弊。
而指挥所内其余的日军将领们,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原本凝重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连日来在五子庙的数次交手,早已让这群日军官兵对驻守在此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头疼不已。
抗联部队依托地形构建的临时防线看似简陋,却防守得滴水不漏,日军每次组织敢死队发起板载冲锋。
都会瞬间被对方密集强悍的火力网撕碎,冲锋的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毫无胜算。
非但如此,日军一旦发起进攻,还要直面抗联精准猛烈的火炮压制,即便侥幸冲到近前,想要拼刺刀。
却发现抗联战士人手配备冲锋枪、手枪等全自动武器,近距离作战优势全无。
日军引以为傲的刺刀战术、万岁冲锋,在对方密集的自动火力面前形同虚设,就连以往占据绝对优势的空中支援。
也因山地地形复杂、抗联阵地隐蔽而无从下手,所有的战术优势都荡然无存,曾经的骄横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天色渐沉,很快便彻底黑透,夜幕如同墨汁一般将整片群山彻底笼罩。
与此同时,泰源方向的抗联各路部队早已整装完毕,全军进入战备状态。
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行军的道路,一顶顶墨绿色的钢盔下,是一双双淬满杀意的锐利眼眸,抗联战士们手握钢枪,全副武装。
腰间别着手榴弹,背上背着弹药干粮,跟着各自的部队,趁着夜色急速行军,朝着泰源外围悄然挺进。
泰源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坡与广袤田野间,十余处隐秘死角早已悄然布下天罗地网。
一门门黝黑厚重的大口径火炮错落列阵,粗壮修长的炮管冰冷森寒。
齐刷刷直指漆黑夜空,钢铁锋芒弥漫四野,雄浑压迫的气势震慑四方。
阵地排布层次分明,射程遥远、穿透力极强的远程加农炮扼守纵深要害,火力密集、爆破威力惊人的榴弹炮。
轻便灵活、机动突袭的野战炮随时待命支援。
前沿阵地之上,轻便迅猛的迫击炮、伴随步兵冲锋的步兵炮层层铺开,长短射程搭配、远近火力交织。
此番投入作战的各型火炮,总数赫然逾两千门,铺天盖地的炮火规模,形成碾压式、绝对性的战场优势。
各处炮兵阵地之内,抗联指挥员神色沉稳、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地统筹调度全域火力。
急促干练的传令兵往来奔袭、穿梭不息,飞速传递一道道作战指令。
炮兵战士各司其职、配合默契,紧张有序地校准方位、调整俯仰、填充炮弹、锁定目标。
全员屏息凝神,全员严阵以待,只待一声令下便可万炮齐鸣。
每一处火炮阵地外围,警戒防御同样密不透风。
明岗高悬、暗哨隐匿,层层设防、环环相扣。
警戒哨兵蛰伏于荒草丛间、山石暗影之下,目光锐利如鹰,时刻警惕扫视方圆动静,严密防范日军侦察渗透、夜间偷袭,一丝不苟戒备所有突发变故。
一场足以彻底左右晋西北整体战局的决战,已然蓄势待发,弓弦紧绷,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大批步兵部队全员整装、枪亮甲齐,隐蔽蛰伏在泰源城外广阔原野。
战士们匍匐藏身于夜色之中,双眼炯炯发亮,紧紧凝望泰源城墙上方来回扫动、划破黑夜的探照灯,眼神坚毅炙热,满是决战斗志。
夜色缓缓推移,所有突击部队尽数隐蔽就位,各路人马按照作战部署埋伏完毕,静待总攻信号。
由于部队刻意远距离隐蔽接敌,蛰伏位置远超日军常规警戒范围,足足两公里之外。
日军岗哨毫无察觉,完全不知道大批抗联主力部队,早已借着夜色悄然急行军,悄然合围,悄然逼近。
夜色笼罩下的炮兵阵地里,一箱箱封存严实的弹药被缓缓撬开,金黄粗壮的大口径炮弹静静显露出来。
炮手们动作沉稳利落,小心翼翼卸下炮弹保险栓,金属卡扣轻响脆落,每一道步骤都娴熟而严谨。
阵地技术人员俯身贴近炮身,专注调校火炮俯仰角度与方位射界,精密齿轮缓缓咬合转动,一点点校准瞄准坐标。
整片炮兵阵地静得令人窒息,没有半分多余嘈杂,唯有齿轮啮合的低鸣、炮架微调的轻微摩擦声在夜色里沉沉回荡,压抑得人心弦紧绷。
第473章 炮击泰源
一门门重炮错落排布,彼此相隔数米间距,阵地前沿各立一名旗手,身姿挺拔肃立。
紧握指挥令旗,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指挥所方向,随时等候号令下达。
后方隐秘的炮兵总指挥所内,灯火昏暗,作战参谋与通讯人员各司其职,气氛凝重如凝霜。
张彪听完各路侦察、炮兵、步兵部队全部隐蔽就位的汇报
周身气场骤然沉了下来,面色冷峻,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现在一点五十,两点半准时发起炮击!”
命令落下的一刻,整座指挥所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声令下,便是千炮齐轰、泰源城血战开启之时。
一道道作战命令冲破夜色,层层递进、火速传达到分散在各处的炮兵阵地指挥官手中。
为规避日军侦察与炮火反制,抗联火炮早已化整为零、分散隐蔽在沟壑之间。
看似零散排布、互不相连,可单独任意一处阵地的火炮配置,却堪称奢华精良、火力凶悍。
百余门各式重炮尽数调转炮口,黝黑冰冷的炮管齐齐锁定夜色笼罩下的泰源城日军防线。
一尊尊钢铁重炮静立山林,宛如蛰伏已久的钢铁巨兽。
森寒的炮口死死俯瞰着城内的日军阵地,弥漫着蓄势噬人的凛冽杀气。
夜色深沉,时针缓缓向凌晨两点半逼近,各处阵地指挥官纷纷低头。
目光紧锁手腕上校准无误的军用手表,全场鸦雀无声,只剩山风掠过炮身的细微呼啸。
原本隐匿蛰伏的旗手悉数登上阵地制高点,高高扬起色彩醒目。
辨识度极高的指挥旗,动作利落标准,为所有炮兵小组传递统一作战信号。
同一时刻,全线炮兵同步行动。厚重的火炮闩被精准拉开。
一枚枚粗壮锋利的大口径炮弹被稳稳托起,精准填入炮膛,随后配比足量的助推火药,整套装填流程娴熟流畅、分毫不差。
各炮兵阵地指挥官凝神屏息,目光死死盯住表盘跳动的秒针,胸腔里的心跳骤然提速。
所有人都清楚,这场针对泰源城的炮火突袭是整场会战的关键一击,成败在此一举,容不得半分差错。
训练有素的炮兵班组默契配合、各司其职,从弹药装填、参数校准到火炮蓄势。
短短数分钟便完成全部备战流程,整支炮兵部队已然处于绝对的待发状态。
除紧握拉火绳、蹲踞炮侧的操作手之外,其余所有炮兵队员尽数后撤至安全区域。
全员半蹲俯身,自觉张开嘴巴、捂住双耳,提前做好抵御剧烈炮震的准备。
这是久经沙场的炮兵最基础也最稳妥的防护习惯。
秒针精准落至预定炮击时刻!
高处的通讯兵双臂猛地发力,指挥旗在空中急速挥舞,凌厉的旗语瞬间划破沉寂黑夜。
接到开火信号的炮兵炮手,手臂骤然发力,狠狠拽紧沉重的拉火绳。
下一秒,分散在方圆数里山野的数十处炮兵阵地,数百门重炮全线齐发!
“轰隆!”
“轰隆!”
“轰隆!”
沉闷厚重、震彻天地的轰鸣接连炸响,撼动地面。。
巨大的后坐力让厚重的炮身剧烈震颤,每一门火炮开火的瞬间,都会腾起滚滚浓白烟雾和大量尘土,瞬间弥漫整片阵地。
一枚枚沉甸甸的炮弹脱膛而出,拖着灼热的尾焰,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抛物线轨迹。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泰源城日军阵地狂砸而去。
漆黑的夜空被密集的弹丸撕裂,炮弹高速破空产生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带着毁灭般的威势,极速扑向目标。
此刻的泰源日军阵地,一派松懈懈怠的假象。
除了轮岗站岗、四处警戒的哨兵之外,其余大部分日军士兵都蜷缩在战壕与掩体之中。
趁着深夜休整休憩,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凌空降临。
城墙上,负责一处阵地的日军中队长刚刚完成一轮全城防务巡查,一路仔细检视各处工事岗哨,唯恐出现半点疏漏。
他俯身望向城下,只见街道上随处可见被强行压榨劳作的华夏百姓,面目憔悴、步履蹒跚。
一队队日军士兵手持枪械,凶狠呵斥驱赶着劳工,身旁的伪军汉奸更是极尽谄媚逢迎之态。
这些皇协军,对上畏敌如虎、贪生怕死,面对手无寸铁的华夏同胞却凶狠跋扈、手段阴狠。
连日连夜的值守巡查早已让他们熬得双眼乌青、满脸疲惫,却依旧死守岗位。
遵照日军命令严控泰源城街巷,肆意欺压百姓、维持傀儡治安。
日军中队长倚着城墙垛口,掏出香烟点燃,烟雾缓缓吞吐间,连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站岗执勤的日军哨兵见长官巡视,连忙挺直单薄的腰板,强装严谨戒备。
城下探照灯来回扫动,惨白的光束划破黑夜,城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处处都是日军的呵斥与劳工的低语。
看似安稳平静的城防,让这名久经战场的日军中队长彻底放下了戒备,心中的警惕之意消散大半。
只觉今夜防务安稳,无需多虑,片刻便可轮岗休息。
就在他身心松弛、准备转身撤离的瞬间,寂静的天穹深处,骤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破空之声。
彼时城内人声鼎沸、喧闹不止,混杂着日军的怒骂与脚步声,嘈杂声掩盖了最初的弹啸。
他起初只当是深夜风声,或是连日疲惫产生的幻听,并未放在心上。
可转瞬之间,那尖锐的呼啸声骤然暴涨,由远及近、撕裂长空,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清晰!
身为征战多年的老兵,他对这种致命的声响再熟悉不过!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脊背瞬间僵硬冰凉,浑身汗毛尽数倒竖。
这是大口径炮弹高空坠落、高速破空的专属啸鸣!
第474章 日军的阴谋
不止是他,阵地上几名经验老道的日军老兵也瞬间捕捉到了这致命的动静,纷纷猛地抬头望向夜空。
脸上的松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与慌乱。
所有人下意识想要嘶吼示警、就地隐蔽,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密密麻麻的炮弹集群轰然砸落,数百枚大口径高爆弹、榴弹尽数倾泻在泰源城的城墙、城门、战壕与防御工事之上!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环炸响,整片大地剧烈震颤、剧烈摇晃,仿佛要轰然塌陷。
一团团炽热刺眼的火球在阵地各处骤然炸开,滚滚硝烟与尘土冲天而起,火光瞬间染红整片夜空。
城墙四面城门、外围防御阵地尽数遭到全覆盖式饱和打击,没有一处死角、没有一丝幸免。
漫天弹火此起彼伏、明暗交错,璀璨又狰狞,恰似漫天炸裂的焰火,却裹挟着致命的毁灭之力。
一轮炮火倾泻过后,日军精心修筑的防御体系瞬间崩塌。
平整的阵地被炸得满目疮痍、坑洼纵横,深浅不一的弹坑遍布四野。
城墙上坚固的混凝土掩体、精心搭建的机枪阵地、岗哨碉堡尽数被炮弹摧毁一部分
砖石碎屑、枪支残骸、破碎的工事碎片漫天飞溅,原本森严坚固的城防防线,顷刻间变得狼狈破败,全是硝烟和尘土。
震天动地的炮击轰鸣穿透沉沉夜色,跨越数里山野,如同滚滚惊雷,清晰地传遍泰源城内外每一个角落。
泰源日军司令部内,气氛压抑沉闷。
连日来,晋西北抗联步步紧逼、持续攻坚,接连拔除日军外围据点,巨大的战场压迫感让驻守泰源的日军师团长日夜焦虑、寝食难安。
连日操劳军务、紧绷神经的他早已身心俱疲,哪怕服用了军医特制的助眠药物,也迟迟无法安睡,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骤然惊醒。
好不容易在药物作用下浅浅入眠,窗外骤然炸响的惊天轰鸣猛地将他惊醒。
剧烈的震动穿透地面与楼板,连床榻、桌椅都在不停摇晃震颤。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瞳孔骤缩、神色惊变,耳边是连绵不绝、密密麻麻的轰炸巨响。
仅凭声响的厚重与密集程度,他便瞬间判断出,来袭的绝非普通轻火力骚扰,而是大批量大口径重炮的集群炮击!
数百门大口径火炮同步开火,如此恐怖的火力规模,远超他的预估!
本就紧绷到极致的心神瞬间彻底慌乱,一个念头疯狂占据他的脑海:晋西北抗联,发起总攻了?
他来不及穿戴整齐,胡乱抓过外套披在身上,踩着慌乱的脚步匆匆冲出营房。
刚出门,便撞见神色慌张、快步赶来的参谋村上。
日军师团长面色铁青、语气急促,声音里藏不住极致的不安与慌乱
沉声喝问:“村上!到底怎么回事?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村上满脸焦灼、神色凝重,额头布满冷汗,急促汇报:“师团长!我们遭遇了大规模未知炮火突袭!”
“能在华北战场集结如此规模重火力、发动饱和炮击的武装,唯有晋西北抗日联军,必定是他们的攻势!”
“八嘎呀路!”
日军师团长怒声暴喝,满眼难以置信,语气满是惊疑:“他们此前接连攻坚我军阵地,损耗必然不小,理应休整补给、暂缓攻势”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重整兵力,发动大规模炮火进攻!”
村上强压慌乱,快速分析研判局势:“师团长,属下判断,这大概率是抗联的佯攻牵制!”
“他们以密集炮火骚扰打击、摧毁我军工事防线,大概率是想打乱我军部署、消耗我军战力,真正的主力总攻,大概率会在白天发起!”
“而且属下观察到,敌军炮火精准锁定我军城门、防御阵地、军事据点,全程避开了平民聚居区域,他们依旧有所顾忌、留有底线!”
听闻此言,日军师团长阴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暴戾的寒光,眼中杀机暴涨,咬牙冷声道:“既然他们有所顾忌、不敢伤及平民,那便好办!”
“他们的炮火重创我皇军将士、损毁我军防线,这笔账,就让城内的华夏百姓来偿!立刻传令下去,命皇协军全员出动,将泰源城内所有平民尽数抓捕管控!”
沉沉夜幕铺洒大地,凛冽寒风席卷四野,漫天战火却从未有半分停歇。
日军藏于暗处的阴毒谋划步步紧逼,凛冽杀机悄然笼罩整座泰源城,城中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尽数深陷无边危局之中。
首轮猛烈炮击尚未落幕,震耳欲聋的第二轮炮火便接踵而至,攻势层层叠加,声势愈发骇人。
城外各处炮兵阵地之内,抗联炮手配合默契,动作娴熟利落,有条不紊地完成弹药装填、校准方位、点火发射整套流程。
一枚枚炮弹接连呼啸升空,地面之上落满金灿灿的空炮弹壳,壳身还萦绕着炮击过后滚烫的白色热气,余热久久不散。
沉闷急促的炮响接连炸响,砰砰之声响彻天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轮炮弹尽数射出后,炮手迅速开启炮膛闸门,金黄滚烫的弹壳顺势滚落地面。
转瞬之间,崭新的炮弹便再度精准送入炮膛之中,新一轮轰击蓄势待发。
此刻的泰源城彻底沦为战火炼狱,炮火轰鸣之声不绝于耳,重型火炮狠狠撞在厚实城墙之上。
整面城墙剧烈震颤摇晃,立于城头的日军士兵被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身形不稳,慌乱踉跄。
硝烟弥漫的城内更是乱象丛生,一众趋炎附势的伪军与卖国汉奸,借着日军的威势横行肆虐,挨家挨户粗暴踹开房门,
硬生生将熟睡中的寻常百姓从家中拖拽驱赶出来。
原本寂静清冷的沉沉寒夜,瞬间充斥着百姓的哭喊哀嚎与凶徒的呵斥怒骂,满目皆是凄惨乱象,满城尽是流离悲苦。
凄厉的声响划破死寂夜色,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凄厉刺耳,壮年男子满心惶恐跪地苦苦求饶。
妇人绝望无助的呜咽泣诉此起彼伏,声声悲戚揉碎满城安宁。
原本安静的泰源城变成集中营,百姓被日军驱赶集中,一个个凶神恶煞,远处的炮火让日军胆怯。
第475章 惨状
沉沉夜幕彻底吞噬了泰源城最后一丝灯火,整座古城已然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喧嚣与哭嚎交织着席卷每一条街巷,刺骨的寒意裹着硝烟与尘土弥漫在空气里。
大街小巷之中,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荷枪实弹地穿梭游走。
身旁一众狐假虎威的伪军、卖身求荣的汉奸紧随其后,助纣为虐。
这群人手持上膛的步枪、寒光凛冽的刺刀,在街头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嚣张的气焰,几乎鼻孔朝天。
他们挨家挨户踹门搜查、肆意掳掠,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毫无半分怜悯,抓人的功夫顺便搜刮民财。
无论垂垂老矣的白发老者、懵懂无知的稚童幼孩,还是柔弱无助的妇人妇孺。
尽数被粗暴拖拽、凶狠驱赶,从千家万户汇聚到城中几处开阔的空场地上。
上万无辜百姓被层层围困、强行聚拢,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挤挨挨、摩肩接踵,连转身落脚的余地都没有。
夜色冰冷刺骨,凛冽的晚风裹挟着远处不断传来的炮火余震,压得人喘不过气。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惶恐与深入骨髓的惊惧,这是来自未知的恐惧。
他们不知何去何从,眼神满是迷茫和惊恐。
无人敢高声言语,唯有压抑的啜泣与细碎的喘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人人心头都被无边的无助笼罩。
在日军与伪军的铁血威压之下,彻底坠入了看不见尽头的绝望深渊。
城南一条寻常街巷里,一户寻常商户的七口人,正被两名手持步枪的伪军粗暴驱赶着往前挪动。
远方的天际线早已被炮火染红,暗沉的夜空时不时被炸裂的火光瞬间点亮,转瞬又坠入更深的黑暗。
沉闷厚重的爆炸声连绵不绝、滚滚传来,震颤着脚下的土地。
每一声轰鸣都重重砸在百姓的心头,将绝望的情绪无限放大。
中年店主脊背紧绷,宽厚的后背稳稳驮着熟睡被惊醒、满脸泪痕的七八岁幼子。
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十三岁女儿冰凉的手腕,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身侧,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不止的妻子,身后跟着自家店铺的年轻伙计,一行人被裹挟在人流之中,身不由己。
夜色压抑得令人窒息,年轻伙计浑身紧绷,四肢发凉,眼底满是惶恐,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凑近中年店主低声问道:“老板,这大半夜的,他们突然把咱们全城人都往外赶,到底要把咱们抓到什么地方去?”
中年男人抬眼,目光快速扫过整条街巷。目之所及,无论东西南北。
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巷弄,都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无数百姓被粗暴驱赶、集中押送,没有一人能够幸免。
耳畔是不绝的呵斥、哭喊与杂乱的脚步声,加上天乌漆嘛黑的,他心中同样慌乱不安,可身为一家之主。
他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惊惧,竭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强装镇定地开口安抚:“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听外头不断的炮声,城外应该正在打仗。”
“这么多平民百姓被集中起来,足足上万之人,他们断然不可能将所有人全部杀害,先稳住,别慌。”
伙计听闻这番话,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心中的恐惧散去几分。
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一阵凶狠粗暴的呵斥骤然从身后炸响。
几名端着三八大盖、刺刀泛着寒芒的日军士兵大步逼近,手掌死死攥着枪身。
眼神凶狠暴戾,用生硬蹩脚的华夏语厉声呵斥:“你们滴,速度快点!快快滴赶路!磨磨蹭蹭,死啦死啦滴!”
紧随日军身侧,一名头戴黑色礼帽、身穿黑布短褂、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墨镜的汉奸翻译,脸上挂着谄媚阴狠的笑容。
他抬手举起手中简易的铁皮扩音器,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厉声嘶吼,声音尖锐刺耳:“所有人都给我麻利赶路!别磨蹭、别乱动!皇军是好心保护你们!”
“谁要是敢搞小动作、耍小心思,别怪我翻脸无情,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一旁负责带队押送、维持秩序的伪军营长,腰间挎着驳壳枪,面色凶悍,
见状也立刻上前厉声附和,语气狠戾至极:“王翻译说得半点没错!都老老实实听话赶路!”
“安分守己,便能保全性命!若是有人敢做那出头鸟,妄图反抗、逃跑,休怪我心狠手辣,就地处置!”
“记住!法不责众!上万民众一同在此,只要乖乖配合、不冒头闹事,就绝对没有性命之忧!谁敢以身试险,谁就是自寻死路!”
日军小队长,微微颔首,面露得意,用带着腔调的话语假意安抚、蛊惑道:“呦西!我们帝国向来优待良民!”
“此番只是让你们配合协助做事,绝无加害之意,安心听从安排,便可平安无事!”
这番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的话语,精准戳中了占领区百姓的求生心理,瞬间让人群中大半人都面露迟疑、心存侥幸。
所有人纷纷低下头,缩着脖颈,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衣襟之间,不敢抬头、不敢言语。
这正是日军精心算计的心理战术。此前他们早已彻底封锁泰源城内外所有消息渠道,城内百姓与世隔绝。
全然不知城外局势,更不知道威震晋省、势如破竹的晋西北抗日联军已然兵临泰源城下,并即将发起攻城之战。
在普通百姓的认知里,整个泰源城方圆百里皆是日军的重兵管控范围,日军兵力强盛、守备森严,根本不存在能够抗衡的武装力量。
因此,面对日军的虚假承诺与凶狠威慑,无人敢滋生半分反抗之心,只能抱着侥幸心理,麻木顺从、任人摆布。
可虚假的安抚终究掩不住残暴的本性,温情的伪装转瞬便被血腥撕碎。
人群后侧,一名衣衫朴素、眉眼刚毅的青年学生,不堪忍受屈辱驱赶。
又不忍看着同胞任人宰割,悄悄侧身,想要低声劝说身边百姓抱团自保、伺机逃离。
他细微的举动瞬间被周遭警戒的日军察觉。
两名日军士兵狞笑着猛扑上前,一人狠狠揪住青年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颅狠狠按在冰冷粗糙的青石路面上,拖着他飞速前行。
坚硬的路面磨破了青年的衣衫、刮烂了他的皮肉,一路拖拽之下。
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色痕迹,鲜血瞬间浸染了青石板的纹路。
第476章 抗联进攻泰源?
不等青年学生开口辩解半句,另外两名日军士兵已然端起步枪,冰冷锋利的刺刀骤然发力,狠狠刺入他的躯体!
寒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青年学生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口中溢出大口鲜血,眼眸中的不甘与愤怒骤然凝固。
转瞬便没了气息,直直倒在血泊之中,温热的鲜血顺着路面缝隙缓缓蔓延开来,刺得周遭众人双目生疼。
全程不过数秒,日军动作狠辣、干脆利落,自始至终没有给青年半分辩解、求饶的机会,草菅人命的残暴嘴脸展露无遗。
这血淋淋的一幕近在咫尺、清晰可见,狠狠击碎了百姓心中仅存的侥幸,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场。
周遭民众浑身剧烈颤抖,人人面色惨白、噤若寒蝉,连压抑的啜泣都硬生生咽回喉咙。
只敢死死低头,不敢再看一眼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年轻躯体。
方才喊话的汉奸翻译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借着扩音器再次厉声蛊惑、威逼:“都看清楚了!这小子妄图聚众闹事、组织众人逃跑,这就是下场!”
“皇军宽宏大量,不罪安分良民!但凡有人发现身边之人异动、有人暗中谋划逃跑反抗,主动举报者,皇军重重有赏!”
“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聪明人,别做以卵击石的傻事!老老实实跟着队伍往前走,上万民众一同在此,安稳听话,何来性命之忧?”
血腥的震慑加上蛊惑的话术,彻底压垮了普通百姓的心理防线,整个人群彻底陷入麻木的顺从,只剩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但纷乱麻木的人群之中,仍有清醒聪慧、洞悉日军狼子野心之人。
在人群中段,被三名持枪日军严加看守的数百民众之中。
两名身着绸缎长衫、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压低身形,借着人群的遮挡,低声快速交谈。
二人正是八路军潜伏在泰源城的地下情报人员,其中一人更是深耕情报工作多年、经验老道的情报科长老刘。
身旁的同伴眉眼凝重,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疑惑与不安:“老刘,情况不对劲!小鬼子今晚这阵仗太大了”
“咱们潜伏在城内的情报站点、联络人员,一夜之间尽数被控制、全员失联,难不成咱们的地下组织暴露了?被日军彻底发现了?”
老刘目光沉沉,眼神锐利如鹰,视线快速扫过四周荷枪实弹的日伪军。
指尖微微摩挲,大脑飞速运转,沉声摇头反驳:“不可能。咱们近期行事极为谨慎,全程隐蔽蛰伏”
“没有开展任何大规模联络与行动,队内成员也从未出现无故失联、叛变泄密的迹象,绝无整体暴露的可能。”
话音落下,他眉头死死紧锁,眼底涌上浓重的阴霾:“既然不是主动暴露,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有人暗中投敌,出卖了我们!”
二人一边夹杂在人流中被动前行,一边快速思索在脑海里排查谁最可能是内鬼,心底的不安与阴霾越来越重。
直至跟着人流走出街巷主干道,眼前的景象让二人心脏骤然紧缩,浑身冰凉。
放眼望去,城内所有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胡同巷道,无数百姓源源不断地被日伪军驱赶而出。
乌压压的人流汇聚成一片人海,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粗略估算,被强行集中驱赶的平民,足足逼近万人之多!
滔天的不安与凶险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们二人作为泰源城地下情报核心人员,职责便是全天候监测日军兵力调动、作战部署、物资转运等一切动向。
同时负责对接联络各地潜伏情报人员,掩护过境同志潜伏落脚、开展工作。
今夜事发突然,深夜之中,大批伪军突然破门入户、全城抓人。
起初,屋内蛰伏的情报队员察觉异动,皆以为身份彻底暴露、日军精准围剿,已然做好了拼死反击、突围激战的准备。
但久经沙场、洞察力过人的情报科长刘军,瞬间察觉了异常。
他冷静观察、细致研判,发现深夜入户抓捕的尽数是装备简陋、战力低下、纪律松散的伪军。
全程未见日军精锐部队和日军情报组织出动,且抓捕行动毫无针对性,并非精准锁定潜伏人员。
而是全城无差别、地毯式地逐户搜捕,无论商户平民、老弱妇孺,尽数驱赶抓捕。
凭借多年情报工作的敏锐直觉,他立刻判断出这不是针对地下组织的围剿行动。
为避免贸然行动暴露身份、画蛇添足,引发不必要的牺牲,他当即果断制止所有人反抗。
带领队员伪装成普通百姓,顺势跟随伪军出门,想要静观其变,摸清日军的真实图谋。
可此刻目睹全城近万百姓被尽数驱赶集中的盛大阵仗,再听着城外连绵不绝、愈发密集猛烈的炮火轰鸣声,刘军瞬间洞悉了局势。
城外可能有大规模主力部队强攻泰源城!
纵观整个晋省、整个华北战区,能拥有如此强悍攻坚实力、敢于正面强攻日军驻守的泰源城。
且能打出这般猛烈炮火攻势的武装力量,唯有声名赫赫、威震敌胆的晋西北抗日联军!
他结合自己得知的情报和已然猜到是抗联大军兵临城下、发起攻城之战,可看着眼前密密麻麻。
手无寸铁、懵懂无助的上万华夏同胞,刘军的心底瞬间沉入谷底。
他虽暂时无法精准预判日军的阴狠计谋,但凭借多年与日军周旋的经验,以及对日军残暴本性的深刻认知。
他无比清楚 日军骤然驱赶全城百姓、大肆集中羁押,绝非所谓的“保护良民”,必然是歹毒至极、阴狠至极的险恶阴谋!
近万人的开阔人海之中,嘈杂声响此起彼伏。
第477章 恐慌的百姓
孩童受不住惊吓的凄厉啼哭、成年人压抑的怒骂。
人群拥挤推搡的杂乱声响交织在一起,喧闹不休,却掩不住彻骨的悲凉。
外围,不足百人的精锐日军手持枪械、眼神阴鸷,如饿狼般虎视眈眈地扫视着人群,气场凛冽、威慑全场。
数千伪军分散四周,层层布防、严密警戒,死死封锁所有突围退路。
悬殊的兵力配比之下,上万百姓竟无一人敢奋起反抗,尽数被恐惧裹挟,麻木地听从驱赶、被动前行。
多年的高压统治、日复一的欺压屠戮,早已将日军的残暴刻进了泰源百姓的骨子里,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磨灭了众人的反抗意志。
让这座古城,在漫天炮火与血色夜幕中。
暮色沉沉,硝烟弥漫的泰源依旧炮火轰鸣。
沉闷的炮声连绵不绝,一颗颗炮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划破暗沉的天幕。
精准砸落在泰源城墙内外的日军防御阵地,碎石尘土裹挟着硝烟冲天而起,滚滚烟尘笼罩整座城池。
泰源城外的各个制高点、隐蔽沟壑里,早已潜伏下数十名抗联侦察兵。
所有人都做了极致的战地伪装,身上密密麻麻缠满枯黄的杂草、干枯的树枝与破碎的迷彩布条。
浑身沾满泥土,与周遭的荒野地貌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半点人形。
他们两两一组、分散布控,手中的高倍军用望远镜死死对准泰源城墙的每一处角落,屏息凝神。
逐一核查炮火覆盖范围、日军布防点位,细致记录城内动静。
为后续的总攻扫清情报盲区,只待炮火肃清敌军工事,主力部队便可一举攻城。
死寂的潜伏氛围里,一阵低声笑语悄然响起。
名叫老刘的侦察兵微调望远镜焦距,看着城墙处隐约攒动的黑影,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
侧头对着身侧一动不动的战友低声调侃:“看来小鬼子是真的慌了,被咱们打怕了,这城头密密麻麻全是人,估摸着是抽调了所有残余兵力,过来死守协防了。”
可他身旁的战友丝毫没有放松,双目死死锁死望远镜目镜,浑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压到极致
眼底满是凝重,喉结滚动着沉声呢喃:“不对,老刘,你仔细看清楚,那根本不是全副武装的日军士兵,是……咱们的华夏百姓。”
短短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老刘所有的松懈与侥幸。
他心头猛地一沉,浑身汗毛瞬间倒立,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摆正望远镜,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死死盯住泰源城墙。
与此同时,所有点位潜伏的抗联侦察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骇人至极的一幕。
望远镜的清晰视野里,泰源的所有城墙墙头、墙根、城门开阔地带,密密麻麻挤满了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
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者,怀抱孩童、面色惨白的妇人,尚且懵懂、身形单薄的稚童,身怀六甲、步履艰难的孕妇……老弱妇孺,无所不有。
数万无辜百姓被日军粗暴驱赶着集中在炮火的核心覆盖区域,所有人都被骤然的绝境吓得手足无措,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惶恐与绝望。
有人浑身瑟瑟发抖,死死攥着身边亲人的衣袖。
有人眼眶通红,无声淌着热泪,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年幼的孩童不懂何为战火、何为绝境,只被轰鸣的炮声、肃杀的氛围吓得脸色惨白,小声呜咽抽泣。
炮火依旧在持续倾泻,流弹与炸开的弹片毫无差别地肆虐在人群之中。
轰然一声巨响,一枚炮弹在人群边缘炸开,滚烫的气浪瞬间掀翻数名百姓,破碎的砖石与弹片肆意飞溅,来不及躲闪的百姓当场倒在血泊之中。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转瞬又被隆隆炮声吞没。
鲜活的生命,在炮火之下转瞬凋零,惨烈的景象触目惊心。
而不远处的日军阵地里,那些此前在正面战场被晋西北抗联打得节节溃败、狼狈退守泰源的残余溃兵,此刻全然没有了战败的颓败与狼狈。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层层列队围堵在百姓身后,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无辜百姓的后背与腰身。
肆意呵斥驱赶,逼迫着百姓向前靠拢,彻底暴露在炮火覆盖的死地之中。
一张张狰狞的鬼子脸上,布满阴狠与戏谑。
看着炮火误伤华夏百姓、看着人群慌乱奔逃、看着抗联不知情的轰炸自己同胞。
他们眼中翻涌着病态的兴奋与残忍的快意,仿佛这场无辜的屠戮,能洗刷他们战败的屈辱,让他们极尽变态的满足。
泰源抗联后方临时指挥所内,灯火通明,气氛肃杀严谨。
顾承立身于巨型军事沙盘之前,指尖在沙盘上不断推演、比划,神情专注而冷峻。
沙盘上,泰源城内的街巷、工事、据点、逃生路线被标注得清晰分明。
他正在反复敲定最终的总攻路线、突进阵型与战术部署。
精准规划各部队伍的进攻方位,力求连夜破城,在天亮之前彻底收复泰源,让部队在城内休整补给。
整个指挥所内只剩下纸笔摩挲、参谋低语的细微声响,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总攻紧锣密鼓筹备。
就在这时,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寂静的营帐,突兀又猛烈。
顾承眉心微蹙,心头掠过一丝不安,当即快步上前抓起听筒,声线沉稳有力,带着久经战阵的镇定:“我是顾承,讲。”
电话那头传来前线侦察参谋近乎颤抖、满是焦急与恐慌的嘶吼。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军长!大事不好!日军丧心病狂,将泰源城内数万百姓全部被日军驱赶向城墙及炮火覆盖核心区域走去!”
第478章 日军的歹毒
“需要立刻下令炮兵停止开火!再打下去,数万无辜百姓就要全军覆没了!”
顾成浑身一震,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沉稳的面色瞬间凝重下来,沉声追问:“到底有多少百姓被困?”
“初步统计不少于五万人!四道城门、所有我方炮火打击区域,全部挤满了百姓正向我们炮火区域前进!炮火再持续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
顾承一字沉声落下,语气冰冷沉重,猛地挂断电话。
顷刻间,原本沉稳从容的面色彻底覆上一层寒霜,眉宇间戾气与怒意交织。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抗联副总指挥张彪的专线电话,局势十万火急,每一秒炮击都意味着无数百姓殒命。
电话快速接通,听筒那头的张彪依旧保持着战场指挥的绝对冷静,语气平稳沉稳,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时刻待命等候进攻指令。
“副总指挥,需要立刻命令所有炮兵阵地,全面停止炮击!”
顾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极致的凝重,语速极快:“日军使出阴毒诡计,抓捕数万泰源百姓驱赶到我方炮火覆盖区,最少五万无辜民众被当作人肉盾牌!小鬼子这是刻意逼我们进退两难!”
听筒对面的张彪闻言,平稳的声线瞬间陡然一变,满是震惊与震怒:“什么!我现在就下达命令!”
挂断电话,张彪不敢有分毫拖延,即刻启动抗联通讯指挥体系。
整个通讯部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数十名通讯兵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手摇电话机、敲击电报机的声响此起彼伏,如同一台精准高效的战争机器,层层下达停火指令。
短短数分钟内,分散在山野各处的所有炮兵阵地悉数收到紧急命令,持续许久、轰鸣不止的炮火轰然停歇。
漫天震天的炮声骤然落幕,喧嚣的战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压抑的死寂,只剩硝烟依旧在天地间缓缓飘散。
事态远超想象,事关数万百姓性命、整场战局走向,容不得半点疏忽。
张彪深知局势凶险,立刻接通最高总指挥陈汉升的加密无线电,紧急汇报全盘局势。
此刻的陈汉升尚且未眠。
泰源决战事关华北整片战场的局势,至关重要。
今夜各部战线都在稳步推进,层层压缩日军残余势力,封锁所有突围出口。
只待炮火肃清工事,便可发起总攻,一举歼灭泰源残敌,收复城池。
原本一切皆在掌控之中,总攻计划有条不紊,胜券在握。
接到张彪深夜紧急来电,他心中难免诧异,可当听完对方完整的局势汇报后。
陈汉升脸上所有的从容笃定瞬间荡然无存,温润的面色彻底阴沉如水,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早已看透日军残暴卑劣、不择手段的本性,可依旧无法容忍对方如此丧尽天良、罔顾人道的无耻行径。
这一刻,他彻底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心头压着千斤重的巨石,进退维谷。
若是下令全军撤退,放弃今夜总攻,那连日来全体将士浴血奋战的牺牲、日夜不休的部署。
无数战士用鲜血换来的战局优势,尽数付诸东流,之前所有的付出皆成空谈,更会助长日军的嚣张气焰。
可若是无视百姓安危,强行率军攻城,炮火虽已停歇,但正面强攻之下。
被日军裹挟在最前线的数万无辜老弱妇孺,必将沦为战争的牺牲品,落得尸横遍野、血染城墙的惨烈结局。
进,是万民殒命,退,是功亏一篑、辜负将士。
艰难抉择,沉甸甸压在他的心头,让人窒息。
与此同时,泰源城头。
日军为了让城外的抗联部队清晰看清所有“筹码”,彻底拿捏住抗联护民的软肋,特意架设数多盏大功率探照灯。
刺眼惨白的强光划破夜色,直直打在密密麻麻的百姓人群之上。
将每一张惶恐无助的脸庞、每一个颤抖瑟缩的身影映照得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骤然亮起的强光让毫无防备的百姓瞬间睁不开眼,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彻底崩塌。
孩童们被强光与死寂的恐怖氛围彻底吓破了胆,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尖锐稚嫩的哭声在死寂的城头格外刺耳,百姓们满心恐惧,生怕孩子的哭闹惹怒身旁残暴的日军,招来杀身之祸。
无数父母强忍悲痛,慌忙伸出颤抖的手掌,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巴,用力抱住怀中的骨肉。
泪水无声滚落,满心皆是绝望与无助,却只能任由日军肆意拿捏、摆布。
城内日军指挥部中,坐镇的日军师团长听闻城外连绵不绝的炮火彻底停歇。
紧绷多日的面容瞬间绽开一抹阴鸷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算计。
他笃定,自己最阴毒、最稳妥的一步棋,彻底奏效了。
“呦西。”
日军师团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傲慢又轻蔑,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看来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终究是有软肋、有弱点的。如此一来,战局,便由我说了算。”
一旁的日军参谋见状,连忙顺势恭维,连日紧绷的愁容一扫而空,满脸谄媚笑意:“师团长神机妙算!”
“我等原本忧心战局溃败,没想到支那人如此迂腐愚蠢,偏偏顾忌这群毫无用处的底层贱民,自断攻势、不战自怯!”
日军师团长昂首挺胸,神色愈发倨傲得意,眼底闪烁着狠戾的算计:“立刻派遣谈判代表,出城与抗联交涉。”
“泰源城内十几万华夏百姓,皆在我们手中,这就是我们最厚重、最无解的谈判筹码!”
“嗨!属下即刻前往!”
参谋应声领命,刚要转身,便被师团长厉声叫住。
方才的得意尽数褪去,师团长面色骤然覆上一层森寒的杀气,语气阴狠冰冷。
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记住谈判底线。若是抗联态度强硬,不肯退兵死守,便直接告知他们”
“每拖延一个小时,我们便当众斩杀一千名华夏百姓,直至他们全军撤退为止!”
参谋闻言微微面露迟疑,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师团长,属下担忧,若是支那人狗急跳墙,彻底不顾百姓死活,执意强攻怎么办?”
第479章 谈判?
面对担忧,日军师团长满脸不屑,肆意嗤笑,全然不放在心上:“无需多虑,我们的情报早已探明”
“这晋西北抗联,最是笼络民心、看重百姓,他们给平民分田分粮、护民安居,将这群愚民视作根基。”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底满是阴毒的算计,字字狠戾:“就算他们执意强攻,有数万百姓挡在最前线做人肉壁垒,他们投鼠忌器、束手束脚,攻势必然大打折扣。”
“我们既能借百姓消耗他们的战力、拖延战局,更能借此消磨他们的军心,坐等局势逆转!”
夜色沉沉,泰源城头数万百姓泣无声、身颤抖,城外抗联进退两难、重压千钧,
而城内日军豺狼当道、肆意张狂,似乎吃定抗联不敢炮击
深秋的泰源城外,朔风卷着尘土掠过残破的战壕,萧瑟的风声里。
一阵刺耳、干涩的扩音器轰鸣骤然撕裂战场的死寂。
城垣的日军工事高处,一台老式大喇叭被架在沙袋堡垒之上,电流滋滋的杂噪声中
一口刻意操练过、字正腔圆却依旧带着异域生硬腔调的华夏语,嚣张地碾压过旷野:“城外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勇士们,你们作战勇猛,我们承认你们的战力!但此刻,你们数万华夏同胞尽数在我们掌控之中!”
喊话的日军士兵语气张狂至极,尾音裹挟着肆无忌惮的狞笑,透过扩音器层层放大,回荡在整座泰源外围的山川沟壑之间。
“想要保全百姓性命,就立刻派出专人入城谈判!若是拒不配合,我部全军玉碎之前,定要带着这些百姓一同陪葬!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穿透冷风,带着十足的拿捏与笃定。
日军显然吃准了抗日军队护民如命的软肋,笃定抗联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强攻,那有恃无恐的嚣张气焰,几乎要具象化地铺满整片战场。
城外山林的隐蔽伏击位中,无数抗联战士静静蛰伏。
冰冷的枪杆抵着肩头,每一名战士听见这极尽卑劣的要挟,指节都死死攥紧,虎口崩得发白,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灼烧,屈辱与愤恨死死哽在喉头。
他们历经无数血战,不惧日军枪炮,却最恨敌人以手无寸铁的百姓为盾、为人质,用最肮脏卑劣的手段践踏战场底线。
全军上下,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却依旧恪守军纪,静待指令。
片刻沉寂后,抗联阵地的扩音设备骤然响起沉稳、冷冽、不带半分波澜的标准日语。
字字铿锵,穿透呼啸的秋风,精准砸向城内每一处日军阵地,没有嘶吼,没有暴怒。
却透着置之死地的绝对强硬:“泰源守军日军听着!我军现已完成全城合围,你们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尔等以华夏百姓为人质,丧尽天良!今日但凡有一名百姓伤亡,晋省境内所有日军驻防部队、所有据点守军,尽数为其陪葬!”
“我军言出必行,击毙所有负隅顽抗之日寇,不留一具全尸!让尔等身首异处,魂魄无依,永世不得归岛,不得入神社供奉,无轮回之望!”
“这绝非恐吓,是最后通牒!即刻派出人出城谈判,否则,我军不惜一切代价,以尔等倭寇全军性命,换城内数万华夏百姓的生命,为他们报仇!”
冰冷决绝的日语喊话,借着扩音器反复循环,一遍又一遍碾压过日军防线的每一个角落,字字诛心。
方才喧嚣张狂的日军阵地,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驻守泰源的日军官兵,人人自幼接受武士道洗脑,不惧枪林弹雨,不惧沙场战死,早已被灌输“为天皇玉碎是无上荣耀”的理念。
可他们毕生最深的恐惧,从来不是死亡,而是身首异处、魂无所依。
在日本武士道的核心教义中,头颅是人的灵魂唯一居所,是武士尊严与魂魄的根本。
沙场战死、躯体完整,便是忠勇之士,灵位可入靖国神社,受后世供奉,魂魄归乡轮回,是至高的荣光。
可一旦头颅被斩、身首分离,便是可耻的败亡懦夫,一生战功尽数作废,家族世代蒙羞。
魂魄沦为永世漂泊的孤魂野鬼,永远无法回归东瀛故土,不得祭拜、不得超生。
即便是最体面的切腹自尽,武士也会嘱托介错人斩下首级、保全躯体完整,为的就是守住最后一丝尊严,保全魂魄归宿。
这是刻在每一名日军骨子里的执念与软肋。
方才还仗着人质优势、气焰滔天的日军士兵,此刻人人背脊发凉,心底的强硬瞬间崩塌。
不怕死,却怕死后尊严尽失、魂魄消散、永世无归。
这道来自抗联的通牒,精准击穿了他们最深的心理防线。
泰源城中心的守备工事指挥室里,身着将官制服的日军师团长正立在了望口前,原本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阴狠笑意。
他深知华夏军队护民心切,本以为手握数万百姓这张底牌,足以拖延援军、固守阵地,耗到上级战略部署完成。
可当标准、流利、毫无偏差的日语警告字字入耳,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冻结,眼底的笃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忌惮与慌乱。
他久经战阵,太清楚晋西北抗联的作风,悍不畏死、言出必行,从无虚言恐吓。
这一刻,他彻底看清了局势:抗联根本没有被百姓人质桎梏手脚,反而摆出了鱼死网破的决绝姿态。”
“一旦彻底激怒对方,所谓的人质底牌,不仅无法牵制抗联,反而会让全军落得魂飞魄散、永世蒙羞的下场。
短短几句心理喊话,彻底逆转了战场气势,原本占据上风的日军士气,被瞬间死死压制,全军上下人心浮动,惶恐蔓延。
一旁的日军参谋面色发白,快步上前,对着师团长躬身低头。
语气满是犹豫与不安:“师团长阁下,抗联反复勒令我方派出使者谈判,如今全军被围,对方态度决绝……此事该如何处置?”
日军师团长脸色阴沉如水,指尖死死扣着指挥刀的刀柄,指节泛青,良久才从齿间挤出一声冰冷冷哼。
“哼!”
“你挑选数名精锐军官,随你出城谈判。记住,谈判全程谨言慎行,绝对不可激怒对方!”
他深深忌惮抗联的狠绝,此刻已然不敢再肆意拿捏:“我担忧,他们即便顾及百姓安危,但若被彻底激怒,大概率会放弃顾虑,强行攻城,玉石俱焚。”
话音落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大本营命令我部死守泰源、拖延战局,谈判本就是拖延时间的最佳方式。”
“稳住对方,摸清他们的底线,伺机等待援军抵达。”
风声依旧萧瑟,城外抗联的日语通牒还在反复回荡,冰冷的字句,
牢牢锁住了整座泰源城的日军军心,一场暗流汹涌的谈判对峙开始
第480章 日军的狂妄
厚重的泰源城门,在死寂的对峙中缓缓向内开启。
刺耳的金属绞链摩擦声划破山野的沉寂,带着久被战火炙烤的锈涩与压抑。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军官列队而出,土黄色的军装沾满尘土硝烟,腰间寒光凛冽的指挥佩刀紧贴大腿。
每一步落地都规整僵硬,带着侵略者特有的蛮横戾气。
他们两两成列,步伐沉稳却透着冰冷的压迫感,目光警惕地扫过城外旷野,牢牢锁定前方的抗联谈判队伍。
城外空地上,早已等候在此的是张浩轩与他亲自挑选的十余名抗联突击队员。
今日的谈判,关乎泰源城内数万无辜百姓的生死存亡,更牵动着整个晋省的战局走向,容不得半分差错。
也正因这沉甸甸的责任,让张浩轩心中积压的恨意与厌恶抵达了顶点。
数日战斗,他亲眼目睹日军为固守孤城不择手段、滥杀无辜、挟持百姓作盾,这支侵略者军队的冷血残暴、毫无底线。
早已刻进每一名抗联战士的心底,成了所有人根深蒂固的认知。
为了所谓的战局胜利,他们可以践踏人性、抛弃道义,将万千平民的性命视作可以随意交易、肆意屠戮的筹码。
旷野之上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碎石枯草,气氛肃杀得近乎凝固。
两军相隔十余步遥遥相对,没有硝烟,却比枪林弹雨的战场更加凶险。
带队的日军参谋是个面色白净的中年军官,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军镜,神情看似儒雅,眼底却藏着阴鸷的算计。
他抬眼望向对面的抗联众人,目光首先落在为首的张浩轩身上。
眼前的青年一身特殊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历经无数恶战淬炼的身躯,裹挟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凛冽杀气。
那双漆黑的眼眸锐利如刀,死死钉在日军参谋脸上,眸底翻涌着怒火与寒霜。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独有的凌厉,不带丝毫多余情绪,只剩刻骨的憎恨与决绝。
他身后的十几名突击队员亦是个个神情冷峻,浑身紧绷,黝黑的脸上布满寒霜。
目光齐刷刷锁定日军一行人,浑身散发着随时准备死战到底的戾气。
整支队伍静默无声,却凝聚着足以压垮人心的磅礴气势。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敌视与杀意,日军参谋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扯出一抹虚伪至极的笑容。
那笑意浮于表面,未达眼底,藏着极致的傲慢与冷漠。
他微微颔首,用生硬蹩脚的华夏语缓缓开口,语调刻意放缓,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诸位阁下,我军今日之举,实属迫不得已,还望诸位多多体谅。”
这番惺惺作态的托词,宛如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张浩轩胸中积压的滔天怒火。
连日来日军的种种暴行历历在目,他们屠戮百姓、挟持平民、罔顾人道,如今竟还妄图用一句轻飘飘的“迫不得已”掩去所有罪孽。
张浩轩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根本压不住心底的暴怒,当即厉声破口怒斥。
声音洪亮凛冽,震得周遭风声都为之停滞:“体谅?************体谅!你们手上沾满我华夏百姓的鲜血,造下滔天罪孽,有什么资格让我们体谅?!”
骤然爆发的怒斥让空气瞬间凝滞,日军身后的士兵下意识握紧了腰间佩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但日军参谋依旧神色淡然,脸上的虚伪笑意丝毫未减,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对峙场面,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
语气带着拿捏一切的笃定与威胁:“这位阁下不必动怒,我军的条件很简单,抗联即刻撤围退兵。”
“只要你们退兵,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泰源城内数万百姓,全员安然无恙,不伤一人。”
这番看似妥协的条件,藏着最恶毒的算计。
张浩轩怒极反笑,低沉的笑声裹挟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慨,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他死死盯着眼前虚伪的日军参谋,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退兵?绝无可能!我绝不可能为了泰源一城百姓,退兵放任你们喘息,拿整个晋省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当儿戏!”
他心中无比清醒,此刻是收复泰源最好的战机。
连日围困早已耗尽城内日军的粮草与兵力,敌军已是强弩之末。
一旦抗联就此退兵,给日军留出喘息之机,其他地方的日军援军便会顷刻合围。
到那时,不仅收复泰源的战机彻底丧失,泰源城内的百姓会再度坠入日军的残暴统治。
整个晋省的华夏同胞,也将继续深陷水深火热的欺压之中,承受无尽的屠戮与苦难。
今日所有战士的流血牺牲,都将彻底付诸东流。
面对张浩轩斩钉截铁的拒绝,日军参谋脸上的虚伪笑容终于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神色平淡,语气却带着刺骨的残忍,毫无波澜地抛出了最后的通牒:“我师团长有令”
“若是贵军执意不肯退兵,从此刻起,城内每过一个小时,我们便处决一千名平民,一日二十四小时,直至你们彻底撤兵为止。”
第481章 空袭泰源
“你们敢!”
张浩轩浑身血气翻涌,周身寒气骤盛,声音带着怒气,字字泣血,熟练操着一口地道的日语道:“你们若敢肆意屠戮我华夏无辜百姓,残害手无寸铁的平民!”
“那你们所有被俘的日军战俘,我们必将以最严苛的方式处置!我张浩轩在此立誓,言出必行,绝不姑息!”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被逼到绝境的郑重警告。
可这番带着血泪的誓言,在日军参谋眼中,却仿佛毫无分量。
日军参谋轻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漠然神情,语气轻飘飘的
带着侵略者极致的冷血与麻木:“我大日本帝国的战士,皆是英勇无畏的武士,为帝国大业牺牲,是他们的荣耀,死得其所,值得万分。”
话音一转,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刻意拿捏着张浩轩的身份,淡淡施压:“倒是阁下年纪轻轻,身居要职”
“但这般重大决策,终究不是你一人能够决断的”
“不妨与你们高层好好商议一番,莫要因一己执念,葬送数万百姓的性命,那可是你们的同胞啊”这句话如重石砸落,瞬间让张浩轩面色铁青,眉宇间凝满沉郁。
他彻底看清了日军的无耻卑劣,这群侵略者早已抛弃所有战争底线。
拿捏住他们心系百姓、绝不忍看平民惨死的软肋,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姿态。
一边肆意屠戮无辜,一边用百姓性命逼迫己方退让,用最卑劣的人性弱点,做最恶毒的战争博弈。
旷野秋风猎猎作响,吹动翻飞的衣角,两军对峙的空地之上,压抑的杀机与悲愤交织缠绕。
一场关乎数万人生死、关乎战局成败的僵局,彻底成型。
刺耳的日军威逼话语落下,张浩轩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难看。
胸腔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眼前这群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日寇肆意张狂、仗势欺人,让他恨得牙根发痒。
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狰狞地绷起,突兀地浮在皮肤之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彻底染上猩红的戾气,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嗜血杀意,恨不得即刻拔枪,将面前这群卑劣的侵略者尽数剿灭。
可理智死死按住了他所有的冲动。
临行前指挥部交付的重任、数万泰源百姓的性命、整场战役的全盘部署,千斤重担压在肩头,容不得他意气用事。
张浩轩强行压下滔天怒火,硬生生收敛了所有杀伐之势,侧身退至远处,抬手拿起了随身的无线通讯设备。
指尖攥紧通讯器的那一刻,他眉宇间凝满深重的为难与挣扎,神色阴晴不定。
一边是无辜受难的百姓,一边是事关全局的作战计划,两难的抉择横亘在眼前。
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只能对着通讯频段低声沟通,姿态看似妥协退让。
这一幕落在对面日军眼中,彻底变了意味。
一众日军士兵看着张浩轩怒而不敢动、进退两难的模样,心中笃定抗联已然被拿捏住了命脉,不得不低头服软。
原本紧绷的队列瞬间松弛下来,所有人脸上都扬起肆无忌惮、脸上挂着嚣张至极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得意,自以为凭借人质要挟,便彻底掌控了战局。
泰源高耸的城楼上,日军守城师团长正手持高倍军用望远镜,死死俯瞰着城外的对峙战场。
这位身经数战的日军将领,此刻内心从未有过的忐忑焦灼。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凶险,所谓的人质要挟,不过是孤注一掷的赌局。
他最怕的,就是抗联悍不畏死、不顾百姓安危,直接全军强攻。
若是真到那一步,即便他狠心屠戮全城百姓,也绝对挡不住精锐尽出的抗联主力,泰源城必破无疑。
而他不仅会丢掉城池、折损全军,最终也只能以死谢罪,落得全盘皆输的下场,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惨败。
可当望远镜的视野里,清晰捕捉到张浩轩启用无线通讯、疑似与后方紧急磋商的画面时,悬在他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稳了。
一切都稳了。
抗联有所顾忌、心存牵绊,就永远不敢贸然开战。
只要对手投鼠忌器,他就有充足的时间固守城池、等待援军。
想到这里,师团长紧绷的面容缓缓松弛,眼底涌上阴狠的笃定,只当城中数万华夏百姓,皆是自己保全战局的最佳筹码。
就在泰源城下敌我对峙、暗流汹涌的同一时刻。
城外数处被抗联收复的军用机场内,一场隐秘的致命突袭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落地执行。
机场跑道之上灯火规整,气氛肃穆而紧张。
地勤人员全员在岗,穿梭在一架架运输机与轰炸机之间。
一丝不苟地对机身结构、动力系统、弹药挂载、通讯设备进行全方位检查,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故障。
相较于正面战机,每一架重型轰炸机的尾部,都牢牢牵引固定着一架静音军用滑翔机。
这些都是日军为死守泰源、做最后反扑准备的秘密战机
如今尽数落入抗联手中,成了刺破泰源防线的利器,搭配抗联自己准备的滑翔机即可完成空中袭击。
地勤士兵熟练拉紧高强度钢索,反复核对固定卡扣,确认每一架滑翔机都挂载稳妥,随时可以升空出击。
跑道侧边的集结区域内,一支精锐突击部队已然全员整装完毕。
战士们全身武装到牙齿,制式钢盔、防弹装具、突击步枪、攻坚爆破器材、铁拳火箭筒,近战军刺等装备一应俱全。
每个人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眼底皆是坚定的战意。
他们本是指挥部预留的终极后备部队,专门应对战场突发变局,为这场泰源攻坚战准备了万全的备用方案。
所有战士低头细致检查身上每一件装备,确认弹药充足、器械无误后,依次有序登上滑翔机舱,静默待命。
只待总攻号令响起,便可借着夜色与滑翔机无噪音、难侦察的隐蔽优势,悄然突入泰源城内。
第482章 计划制定
抗联前线指挥部,气氛同样凝重万分。
副总指挥张彪伫立在巨大的军事沙盘前,来回踱步,眉宇紧锁,神色焦灼难安。
整场战局的节奏尽数系于一线,他一边期盼前线张浩轩能够成功拖住日军,一边心系城内数万百姓的安危,心中百感交集。
身旁的高级参谋看出了他的忧虑,上前轻声劝慰,语气沉稳笃定:“副总指挥放心,张浩轩沉稳冷静、大局观极强,一定能稳住前线局势”
“死死拖住日军,为泰源城内的数万百姓,也为我们的突袭部队争取到宝贵的作战时间。”
听闻此言,张彪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他望着沙盘上泰源城的位置,语气沉重而坚定:“我信得过他,数万无辜百姓深陷水火”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就必须全力营救,绝不能弃之不顾。”
话音落下,他骤然收敛心神,眼神变得凌厉锐利,沉声追问:“机场的突袭部队准备得如何了?”
不等参谋回应,他即刻下达严苛指令:“传令下去,务必利用深夜夜色掩护,依托滑翔机隐蔽突袭的优势”
“将突击队悄无声息送入泰源城内!内外配合,前后夹击,让这群仗着百姓作威作福的鬼子,付出血的代价!”
“日寇胆敢以无辜平民为筹码要挟我军,若是我们一味退让妥协,必会让各处日军争相效仿”
“视我抗日队伍为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此番必须重拳破局,打出我们的血性与底气!”
他思路清晰,接连排布战术部署,字字铿锵:“即刻传令前线所有作战部队,全员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待命攻城!”
“立刻激活泰源城内全部地下情报网络,紧急联络我方潜伏人员、地下工作者以及近期收拢的爱国情报人员”
“让他们在城内策应配合,扰乱日军布防、传递城内军情,协助我军一举攻克泰源!”
军令落地,不容置喙。
高级参谋立刻挺身立正,身姿挺拔,郑重敬下军礼,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是!保证完成全部任务!”
一声令下,一道道作战指令火速传递至各个作战单元,一张里应外合、全歼泰源守敌的天罗地网,已然悄然成型。
很快快速集合的突击队战士有序登入滑翔机,虽然夜间执行任务很危险,但现在情况紧急,现在日军短时间内抓了几万百姓
虽然大部分还安然无恙,但不能再拖,必须速战速决,拿下泰源免得出现意外。
无线电的微弱电流声在旷野里滋滋作响,成了对峙现场唯一的动静。
张浩轩半垂着眼,刻意掩去眼底几乎沸腾的杀意,只留给日军一个隐忍妥协的背影。
他手指轻按通讯按键,语速低沉缓慢,故意将协商的过程拖得冗长拖沓。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每多拖延一分钟,城内数万百姓就多一分安全,夜空下的突击部队就多一分准备的时间。
城外的日军彻底放下了戒备。
领头的日军军官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点地面,满脸都是胜券在握的倨傲。
他看着张浩轩束手束脚的模样,嗤笑出声,生硬的汉语带着刺骨的轻蔑:“华夏有句古话,识时务为俊杰,你们立刻退兵十里,我们可以留这些华夏无辜百姓一条活路。”
其他谈判的日军脸上挂着笑容,紧绷的防御姿态彻底松弛。
在他们眼中,手握数万百姓为人质的自己,已经赢下了这场对峙,眼前的抗联战士,不过是束手无策、任人拿捏的败者。
泰源城楼之上,日军师团长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连日死守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安稳与自负。
在他的战术认知里,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军队最重民生人情,只要有这些华夏百姓在手,对方永远不敢强攻。
他当即抬手挥手,对着身旁副官冷声下令:“传令全城守备队,收紧城防兵力,死守四门即可,无需主动出战,以人质为盾,耗到援军抵达。支那人,不敢拼命。”
日军副官躬身领命,快速转身奔赴城楼指挥所传递命令。
漆黑的夜幕缓缓笼罩整座泰源城。
晚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掠过城头,吹动日军的军旗猎猎作响,看似平静的城池内外,早已杀机暗伏。
此时的后方机场,已然进入最后的突击倒计时。
夜色笼罩的跑道上,所有战机引擎尽数熄火,整片空域寂静无声,只剩下风声呼啸。
这种极致的静谧,正是滑翔机最完美的突袭掩护。
没有轰鸣的引擎噪音,没有刺眼的航行灯光,三处机场近百架滑翔机如同蛰伏的黑鹰,静静悬挂在轰炸机机尾,蓄势待发。
地勤人员打出手势,最后一轮全机检查完毕,所有人迅速撤离跑道。
机舱内,突击队员们屏住呼吸,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枪身,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滔天战意。
他们清楚此行凶险,滑翔机没有动力、没有防护,一旦被日军探照灯锁定、高射炮瞄准,便是机毁人亡的结局。
但没人退缩,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执念破城、救人、杀尽日寇。
总指挥部内,气氛肃杀如冰。
张彪俯身盯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蓝标记,指尖重重点在泰源城中心的宪兵司令部与城门制高点,沉声确认最后部署:“内线情报传回了吗?”
参谋快步上前,递上最新的密报,语气急促而振奋:“报告副总指挥!城内潜伏同志已经全部就位,也摸清日军今夜布防!”
“主力兵力集中在四大城门,城内街巷、居民区、守备仓库兵力空虚只有一些伪军汉奸,且日军因对峙顺利,警惕性大幅下降!”
“另外,我方情报人员已经暗中联络上多个街区的百姓自发组织,约定我军入城后,立刻配合疏散群众、扰乱敌防!”
听闻此言,张彪眼中寒光乍现,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点燃。
“好!天赐良机!”
他猛地抬手,斩钉截铁地下达总攻前置命令,字字铿锵、落地有声:“全体听令!”
第483章 张浩轩的计谋
“第一,轰炸机编队低空起飞,全程静默航行,借夜色掩护”
“将所有滑翔机突击队投放至泰源城内预定空降区域,优先抢占重要核心建筑、城内制高点、电报通讯楼,弹药库发电厂等!”
“第二,前线围城部队即刻迅速推进至攻城阵线,检查好武器进攻城门防御工事,只要城内突击队打响第一枪,立刻正面强攻,内外夹击!”
“第三,内线人员重点切断日军城内电话线、路灯线路,引导百姓隐蔽避险,杜绝大规模伤亡!”
一道道军令层层传递,通过电波飞速奔赴战场每一个角落。
夜空之下,沉寂已久的抗联机场终于动了。
夜色如墨,沉沉笼罩着壁垒森严的泰源城。
城外旷野之上,肃杀的夜风卷着枯草碎屑掠过地面,带着战火将至的凛冽寒意。
前线隐蔽阵地上,一道道清晰利落的作战命令层层传递下去,响彻各支抗联作战分队。
隐蔽在战壕、土坡、密林后的抗联战士们屏息凝神,无人喧哗,所有人严格按照部署有条不紊地行动。
战士用步枪悄然校准城内日军岗哨的方位,炮兵小队静默调试火炮角度。
突击队员检查枪械、整理装备,每一个动作沉稳迅捷、井然有序。
整套战术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慌乱,只静待总攻信号,潜藏着蓄势待发的雷霆之势。
此时此刻,泰源城内的日军主力注意力被牢牢牵制在南城门外的空旷谈判地带。
所有警戒兵力、观察哨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眼前的谈判对峙之上,全然忽略了城市后方与高空空域的致命盲区。
临时谈判点位上,张浩轩手持军用无线电,指尖轻轻按下挂断,从容结束了这场从头到尾无任何实际通话的“虚假联络”。
方才他全程对着设备佯装汇报请示,语气沉稳规整,一举一动毫无破绽。
完美骗过了对面全程紧盯他一举一动的日军谈判人员。
他自始至终没有接通任何上级频道,所有的通话姿态、汇报语气,都是精心设计的假象。
唯一的目的,就是借谈判请示的名义,最大限度拖延时间,为后方的空降奇袭部队争取关键窗口期。
确认彻底切断设备声响,消除一切可疑痕迹后。
张浩轩神色平静,抬眼望向对面身姿挺拔、面色戒备的日军参谋,语气不疾不徐,带着谈判该有的分寸与拉锯感,主动打破僵局。
“方才我已向我方上级指挥部请示汇报。”
张浩轩目光坦荡,直视对方眼底的警惕与戒备,字字清晰,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们提出的谈判条件太过苛刻,完全超出了我们的底线,我方根本无法接受。”
“依我看,战事当前,不如各退一步。你们先行释放城内被扣押的无辜百姓,我方可立刻下令全军后撤,解除对泰源城的合围施压,暂时放弃攻城计划。”
驻守泰源负责本次谈判的日军参谋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眉宇间翻涌着极致的警惕与强硬,几乎没有片刻迟疑,当即厉声否决。
“不可能!”
日军参谋声调冷硬,带着日军一贯的偏执与多疑,死死盯着张浩轩,语气决绝:“我知道城内百姓是我们唯一的牵制筹码”
“若是放任他们全数出城,谁能保证你们抗联不会趁机趁虚而入、强攻攻城?你的口头承诺,毫无可信度!”
张浩轩神色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顺势接过对方的话头,层层递进展开拉锯,语气坦荡且笃定,牢牢掌控着谈判节奏。
“我张浩轩以晋西北抗联的名义当众立誓,亲自为这次谈判作保。”
他身姿挺立,语气铿锵有力:“只要城内所有平民安全撤离泰源城外,我方全军即刻有序退兵,绝不趁隙发起任何进攻。”
“反之,若是我们先行退兵,你们手握百姓人质拒不放人,届时我们进退两难,白白错失主动权”
“这对我方而言,是绝不可能接受的风险,诸位都清楚,我晋西北抗联向来言出必行、信义为先,从无失信背约的先例。”
“依旧不可!”
日军参谋态度顽固,眼底满是根深蒂固的猜忌,断然回绝:“仅凭你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我们军部信服!战场上兵不厌诈,任何承诺都不能作为凭据!”
一句话,彻底让现场谈判陷入冰冷的僵局。
夜风呼啸而过,裹挟着双方对峙的凛冽杀气,两方人马遥遥相对,气氛凝滞到了极致。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无形的博弈在沉默中疯狂拉扯,每一秒的僵持,都是张浩轩刻意争取来的宝贵时间。
见目的已然过半达成,张浩轩故作无奈地松了口气。
放缓了强硬的语气,摆出退让妥协的姿态,精准拿捏住对方的权限短板,缓缓开口。
“我清楚,你只是前线谈判代表,没有擅自做主、更改战局谈判条件的权限。”
他目光淡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退让:“既然如此,不必你我二人在此僵持对峙,你立刻致电泰源城日军最高指挥部,请示你们高层的指令。”
“此事关乎全城的安危、整场战事的走向,绝非你我能够擅自决断。”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日军参谋的软肋。
第484章 行动开始
他虽是日军指定的全权谈判人员,负责对接本次对峙谈判,但核心的战略取舍、人质释放的重大决策,他根本没有半点拍板的权力。
若是擅自答应条件,一旦出现纰漏,便是死罪,若是强硬僵持,拖延过久引发战事,同样罪责难逃。
日军参谋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犹豫与纠结,目光复杂地打量着神色坦然。
滴水不漏的张浩轩,沉默数秒后
日军参谋冷沉着脸,抬手示意身边军官看着县城,自己则转身快步走向后方通讯点位,准备立刻向城内师团长请示最高指令。
望着日军参谋匆匆离去的背影,张浩轩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了然与凝重。
他的核心任务从不是谈成谈判,而是无限拖延。
只要能拖住日军的注意力、拖住对方的决策节奏,为高空突袭争取时间,无论做出何种退让、抛出何种条件,都是值得的。
此刻僵局形成、日军高层介入请示,意味着他的拖延战术,已然完美奏效。
与此同时,泰源城高空的夜色云层之中,轰鸣的战机引擎声被高空强风尽数掩盖。
由日军制式运输机、轰炸机以及抗联运输机轰炸机组成的编队,拖拽着一架架静默无声的军用滑翔机,冲破沉沉夜幕,精准朝着泰源城空域全速突进。
抵达预定空投空域后,战机编队精准完成脱离操作,固定滑翔机的锁扣瞬间弹开。
失去战机牵引的滑翔机,借着高空强劲的气流惯性与风势,调整俯冲角度,无声无息地朝着灯火璀璨的泰源城低空滑行突进。
夜色漆黑四野无光,整片大地陷入昏暗,唯独泰源城内灯火通明、霓虹与探照灯交错闪烁,大街小巷、城楼岗哨灯火全开。
如同黑夜中最醒目的灯塔,为高空的滑翔机突袭部队提供了最精准、最清晰的定位坐标。
城内驻守的日军全然未曾察觉,灭顶的危机已然悄然笼罩整座城池。
所有人的注意力依旧死死锁定在南城门外的谈判对峙中,对头顶悄然而至的空降奇兵毫无防备,沉浸在掌控战局的虚妄安全感之中。
泰源城内日军指挥部中,无线电台的滋滋电流声不断作响。
刚刚退回通讯室的日军参谋躬身垂首,对着话筒恭敬汇报,将谈判全程完整上报给城内最高指挥官。
话筒另一端,日军师团长的威严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与阴沉缓缓传来。
“师团长阁下,晋西北抗日联军提出新的谈判条件,要求我方先行释放城内所有滞留平民,他们便即刻全军退兵,放弃合围、终止本次对泰源城的进攻计划。”
听闻汇报,日军师团长当即厉声怒斥,语气中满是震怒与忌惮。
“八嘎!简直痴心妄想!”
师团长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若是放任城内所有平民全数离开,我们便彻底失去了唯一的牵制筹码,全城数千帝国勇士的性命,就等同于完全攥在了抗联手中!此事绝无可能!”
电话这头的日军参谋连忙躬身应和,态度恭谨至极。
“嗨!属下深知其中利害,已然当场断然拒绝!”
短暂的停顿后,他再次整理措辞,将张浩轩后续退让的条件如实上报。
“阁下,见我方态度强硬拒不松口,对方再度退让,提出折中方案,我方先行释放一半城内百姓出城,他们便率先下令大军后撤”
“待我方确认安全、彻底释放剩余所有平民后,双方正式停战。恳请阁下示下,是否应允此条件?”
电波两端的对话仍在持续,日军高层还在为谈判条件反复权衡、犹豫不决。
他们丝毫不知道,漆黑的高空之上,满载突击兵力的滑翔机,已然逼近泰源城上空,一场致命的空降突袭,即将撕破夜色,彻底颠覆整场战局。
夜幕笼罩下的泰源城头,寒风卷着硝烟的冷意,死死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城楼指挥位上,日军师团长面色阴鸷,眉眼间满是狠戾的算计,断然否决了释放半数百姓的提议。
语气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军国霸道:“放走一半百姓,绝无可能。若城中大半民众脱身,我们用以牵制抗联的威慑力会折损大半,手里的底牌更是所剩无几。”
“全城百姓在手,才是制衡敌军的最大筹码!最多只放行三分之一人口,这是皇我们最后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立在一旁的日军谈判参谋躬身垂首,腰背绷得笔直,尽显绝对的服从,沉声应答:“嗨!属下即刻以此条件,继续与抗联展开谈判!”
话音落下,参谋抬手扶正军帽,刚要迈步走下城墙,奔赴谈判点位。
就在这转瞬之间,噼里啪啦的密集枪声骤然从泰源城内深处炸开!
枪声杂乱且凌厉,打破了夜色下短暂的死寂,不是零星的走火。
而是成片的交火枪响,带着实打实的杀伐之气,穿透夜风清晰地传入城头众人耳中。
日军参谋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脸上从容的神色瞬间碎裂,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错愕与惊疑。
城墙上一众日军军官亦是神色剧变,纷纷下意识转头,目光死死锁定漆黑的城内街巷,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与慌乱。
在日军高层的固有认知里,整个泰源城的内部防务,大部分交由皇协军全权驻守管控,辅以一众依附日军、趋炎附势的汉奸维持治安。
大部分日军都守着阵地,至于让皇协军守阵地,日军不敢,皇协军的战斗力日军也知晓,所以让他们镇压城内百姓
也正因城内皇协军汉奸等协助,他们才能在短短时间内,裹挟、扣押全城数万华夏百姓,将整座城池化作困住抗联的囚笼,根本笃定城内绝无动乱的可能。
可此刻,变故陡生。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枪声,泰源城内原本次第亮起、灯火通明的街巷灯火,开始一盏接一盏骤然熄灭。
昏黄的路灯、商铺的灯火、民居的烛光接连湮灭,黑暗如同潮水般快速吞噬整座城池。
零星的枪响迅速演变成密集的交火声、爆破声、呐喊声,彻底响彻泰源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混乱与战火瞬间席卷全城。
城外临时谈判阵地上,一直凝神观察城内动静、静待信号的张浩轩。
听到城内如期爆发的激烈枪战,目睹满城灯火次第熄灭的信号,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锐利的寒光。
行动,成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抬手打出撤退手势,低声沉声下令:“撤!”
一众负责谈判的抗联战士立刻收敛身形,借着夜色掩护。
悄无声息、有条不紊地迅速撤离谈判区域,避开日军的视野与火力范围。
第485章 激烈交火
城内,早已潜伏就位的各路力量,彻底掀开伪装,全面发难。
昏暗的街巷之中,无数身影穿梭奔袭,所有人的手臂上都统一系着一方鲜红布条。
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醒目,成为夜色中唯一的标识、唯一的集结信号。
人群之中,样貌油滑、一身汉奸长衫打扮的汉子。
此刻早已褪去往日的谄媚卑微,手中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夜空,眼神凌厉凶悍。
不少身着灰黄色皇协军裤子的士兵,摒弃了往日的怯懦畏缩,紧握老旧却锋利的汉阳造步枪,步步突进。
胳膊都绑着红色显眼的,并拖去身上的军装只留裤子方便辨识。
更有一些伪军,直接端着轻机枪,占据街巷制高点,火力全开压制残余敌寇。
这批骤然反水、掀起暴乱的伪军与汉奸,绝非临时起意。
早在之前,抗联地下工作组便暗中布局,以丰厚经费、家国大义双向策反。
悄悄收买、吸纳了大批心怀故土、不愿为日军卖命的底层伪军与伪职人员。
这些人他们的家人可能都还在抗联根据地享受政策,当那群伪军得知自己家人在抗联的保护下过得很好,便没有后顾之忧。
随着日军在晋省战场节节败退、大势渐颓,越来越多看清局势。
不甘沦为侵略者爪牙的皇协军部队,彻底认清前路,纷纷选择倒戈反正。
从零散的士兵投诚,到整排、整连建制的伪军成队反水,再加上潜伏在城中多年的抗联地下工作者、隐秘的爱国志士。
五湖四海的爱国力量此刻汇聚一体,拧成一股复仇的铁拳。
混乱的城内战场之上,各路反水力量兵分几十路,同步发起突袭,攻势迅猛凌厉,不给城内宪兵队的日军半点反应机会。
一部分精锐力量直扑日军城内指挥司令部,强攻敌寇指挥中枢,意图斩首控局
还有大群人马火速冲击日军驻城各军营,围剿留守守备兵力,瓦解日军武装根基
更有两支提前安插好的精锐小队,带着内应直奔泰源城内南北两处核心发电厂。
驻守电厂的伪军守卫早已暗中倒戈,此刻立刻打开厂门、配合接应,里应外合之下。
驻守电厂的少量日军守备兵卒猝不及防,转瞬便被尽数肃清,两座支撑泰源全城供电的核心电厂,兵不血刃便被爱国力量彻底掌控。
就在城内战火四起、日军全部注意力被城内大乱彻底牵制的同时。
漆黑的夜空之上,近百架静音滑翔机如同暗夜幽灵一般,悄然穿梭云层,抵临泰源上空。
没有引擎轰鸣,没有声光暴露,特制的滑翔机完美隐于沉沉夜色之中。
飞行员透过机舱俯瞰下方,借着城中尚未完全熄灭的零星灯火,精准锁定预先标记的作战坐标。
沉沉夜幕笼罩着饱受战火蹂躏的泰源城,墨色的夜空低沉压抑,晚风卷着街巷里的硝烟与尘土,掠过斑驳残破的城墙垛口。
木质滑翔机借着夜色与高空暗流,无声无息划破漆黑天幕,机翼微微震颤,飞行员沉着操控拉杆,缓缓调整飞行姿态。
机身高度稳步压低,没有轰鸣引擎的喧嚣,只剩风切过机翼的细微声响。
如同蛰伏的猎鹰,压低身姿,朝着灯火昏暗、乱象丛生的泰源城防阵地稳步俯冲、悄然逼近。
此刻的泰源城内,早已陷入一片混乱。短促凌厉的枪战脆响、接连不断的爆炸轰鸣、人群的嘶吼哭喊交织在一起,彻底撕碎了这座沦陷城池的夜晚宁静。
城墙各处碉堡、外围堑壕与防御工事驻守的日军守军,注意力被城内突发的暴乱死死牵引。
所有岗哨的探照灯、架设的轻重火力、士兵紧绷的神经与警惕的目光,尽数聚焦在街巷交错、硝烟四起的城内核心战区。
日军官兵全员戒备,死死盯着后方混乱的街巷城市,忙着调动兵力压制暴动,全然无人抬头了望头顶的暗夜苍穹。
他们谁也未曾察觉,死寂漆黑的高空云层之下,一支装备精良、悍勇精锐的致命援军已然悄然抵临。
蛰伏已久的总攻号角蓄势待发,一场彻底肃清日寇、解放泰源全城的决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泰源城墙下的一处前沿指挥所,灯火惨白,气氛凝重压抑。
师团长端坐指挥桌前,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得近乎滴水。
方才城内此起彼伏的混乱战报接连传来,各处岗哨的紧急汇报不断涌入,让他满心惊疑不定,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
。更何况还没跟抗联谈判好,城内的华夏人至关重要
就在他抬手欲下达驻防指令、严查城防漏洞并镇压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骤然尖锐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室内死寂。
他猛地抓起听筒,还未开口质问,电话那头已然传来前线参谋濒临颤抖、满是慌乱的声音。
语气里的惶恐几乎无法掩饰:“师团长!大事不好!城内支那民众突发大规模暴乱,手持各式武器四处袭杀岗哨!更糟糕的是,驻守城内的皇协军部队全员倒戈”
“公然参与暴乱,配合暴民袭击我军据点!多处哨所、巡逻队遭遇突袭,伤亡惨重!”
“八嘎呀路!”
师团长猛地一拍桌面,实木桌案剧烈震颤,桌上的地图、沙盘、电报文件散落一地。
暴怒的嘶吼带着彻骨戾气响彻指挥部:“这群背主求荣的废物!愚蠢狡诈的支那人,竟敢暗中勾结叛变,坏我城防大计!”
他死死攥紧听筒,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狠与焦灼,快速下达应急军令:“即刻抽调一个混成旅团主力兵力,全员入城镇压暴乱!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城内局势!”
“城内百姓是我们固守泰源、牵制外围抗联的唯一筹码,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谁敢渎职失守,军法处置!”
短暂停顿后,他迅速冷静下来,补全部署,严防腹背受敌:“其余各部全员严守城外防区、城墙阵地与外围堑壕,枪炮上膛、严阵以待!”
“万万不可松懈警惕,谨防晋西北抗日联军趁城内大乱、我军兵力空虚,趁机发起城外强攻!”
军令火速层层传达,城内驻守日军即刻调动主力兵力。
大批荷枪实弹的日军步兵集结列队,携带重机枪、掷弹筒等轻重火力,火速奔赴城内街巷,全力镇压突发的军民暴乱。
日军所有的机动兵力、应急火力尽数被城内混乱牢牢牵制,城防空隙彻底暴露。
而此刻,漆黑的泰源上空,抗联滑翔机已然精准抵临预定空域。
第486章 突击队空降
借着城内灯火混乱、日军无暇了望的绝佳战机,滑翔机依次调整角度。
精准朝着城内宽阔街道、空置广场、高层楼宇平顶等预设降落点平稳俯冲落地。
木质机身与地面轻微摩擦,没有轰鸣巨响,没有刺耳警报,悄无声息完成空降部署。
机舱舱门尽数推开,全副武装的抗联城市突击队战士率先纵身跃下,落地瞬间迅速屈膝缓冲,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全员瞬间呈战术警戒队形四散铺开,步枪上膛、目光锐利,快速扫视四周街巷。
排查隐蔽死角、清理潜在暗哨、封锁周边路口,以最快速度掌控降落区域的控制权。
夜色暗沉笼罩全城,加之抗联情报人员提前策动人手,暗中切断了城内大半供电线路,泰源城内灯火稀疏、明暗交错,大片街巷陷入昏暗朦胧之中。
夜色完美掩盖了突击队的空降踪迹,忙于镇压暴乱、疲于奔命的日军。
自始至终没有察觉到,城内各处隐秘角落,已然悄然涌入大批精锐攻坚战士。
一条条街巷、一处处广场、一座座高楼,尽数出现抗联突击队整齐肃杀的身影。
落地站稳阵型、排查完周边安全隐患后,各突击小队队长即刻掏出加密电台,拨动频段,按压开关。
用提前约定好的隐秘暗号,逐一联络潜伏在城内、策动暴乱的己方情报人员与起义伪军队伍。
滋滋的电流轻响过后,暗号精准对接,信号成功互通。
潜伏在街巷掩体、民居角落的起义人员纷纷回应,蛰伏的力量彻底汇聚。
空降突击队与城内起义力量顺利完成汇合对接,内外联动的攻坚阵型彻底成型。
至此,泰源城内出现了一幕极具冲击力、诡异又震撼的画面。
清一色全副武装、战术素养极高的抗联精锐突击队战士列阵在前,步履沉稳、气势凛冽,宛如一把把出鞘利刃。
他们的身后,紧紧跟着一众衣衫杂乱、装扮各异的起义人员。
有昔日被迫附逆的伪军士兵,有游走市井、心怀家国的江湖汉子,还有自发拿起武器反抗日寇的市井百姓。
所有人的手臂上,都整齐系着一块鲜红的布条,在暗沉漆黑的夜色里。
化作一簇簇跳动的星火,成为此刻全城最鲜明、最滚烫的标识。
攻坚战斗骤然打响,全程行云流水、配合无间,尽显精锐强军的硬核战力。
但凡遭遇日军警局据点、街头哨所、临时军营与火力阵地,抗联突击队自有一套成熟高效的攻坚战术,层层推进、无缝衔接。
前沿攻坚手手持铁拳火箭筒,凝神瞄准、沉稳击发,沉闷的爆破声响彻街巷。
日军的围墙掩体、机枪工事瞬间轰然崩塌、碎石飞溅。
后方迫击炮小队占据街巷高点,精准测算距离角度,曲射火力精准覆盖日军隐蔽阵地,定点清除暗藏的残余兵力。
两侧机枪手就地架设枪架,以密集凶猛的火力死死压制日军反扑通道,封锁街巷路口,让敌人无处逃窜、无法增援。
手持冲锋枪、新式突击步枪的突击队员借着火力掩护,快速突进、穿插迂回,清理残敌、占领阵地。
整套战术配合干脆利落、丝滑娴熟,攻防衔接毫无破绽,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推进都是千锤百炼的实战成果。
紧随其后的一众起义伪军与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心神震颤,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
在此之前,他们自发组织反抗、配合情报人员暴乱袭敌,打得无比艰难。
哪怕是偷袭日军零散巡逻队,往往都要付出七八人的伤亡代价,才能堪堪击毙一名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
尤其是城内宪兵队的日军虽然不是精锐,但一个个枪法精准、战术老道、凶悍成性。
凭借精良装备和过硬战力,死死压制着他们,让每一次反抗都伴随着惨重伤亡,打得他们节节败退、举步维艰。
可眼前的抗联战士,对战凶悍日寇,完全是碾压之势。
精准的枪法、凌厉的战术、默契的配合、凶猛的火力,将不可一世的日军打得溃不成军、节节溃败。
在所有人眼中,这些精锐的抗联战士对阵日寇,宛若爷爷打孙子一样,降维碾压、轻松自如。
一众昔日沉沦附逆、心怀愧疚的伪军汉奸等,心底掀起滔天巨浪,纷纷在心中暗自惊呼。
难怪晋西北抗联能在绝境中逆势崛起,打得装备精良、气焰滔天的日军节节败退、寸步难行!
若是抗联全员皆是这般百战精锐、铁血雄兵,区区日寇,拿什么抵挡这雷霆攻势?
街巷高处的制高点上,一名名抗联狙击手静静蛰伏。
他们手中握持的并非普通制式步枪,而是兵工厂技术人员层层筛选、千挑万选出来的精品毛瑟步枪。
经过精密调校、矫正膛线、优化机件,精度远超普通枪械,再搭配高倍光学瞄准镜,堪称百步穿杨的攻坚利器。
枪身没有加装消音器,也无需刻意隐匿声响,精锐战士依托绝佳地形隐蔽身形,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冷静锁定街巷中负隅顽抗、疯狂反扑的日军士兵,一次次精准点射、弹无虚发。
清冷干脆的枪声在幽深街巷中此起彼伏、划破夜色,每一声枪响响起,必有一名日军士兵应声倒地、当场殒命。
死亡笼罩着日军,日军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泰源城内空降近千人的突击队战士。
第487章 震撼的起义军
大批原本正全力镇压暴乱、肆意屠戮起义军民的日军,被这精准、致命、防不胜防的高点狙杀彻底打崩了心态。
他们看不见敌人的踪迹,躲不开袭来的子弹,无论藏身何处、如何逃窜,都难逃被一击毙命的命运。
极致的恐惧笼罩心头,让这群素来骄横残暴的日寇,彻底陷入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恐慌之中。
日军临时军营抽调的镇压部队,原本占据绝对火力优势,嚣张跋扈、势不可挡。
他们配备九二式重机枪、八九式掷弹筒等重型火力,面对那些仅有破旧老步枪、自制土炸弹、老旧手枪的起义,或者投靠的伪军,完全是降维碾压、轻松压制。
哪怕是已经倒戈起义、配备部分制式装备的皇协军,在日军的重火力覆盖下,也只能依托掩体艰难抵抗、苦苦支撑,毫无还手之力。
城内核心主干道、关键路口尽数被日军重火力封锁,坚固的机枪阵地扼守要道,密集的弹幕死死覆盖街巷。
无数手持简易武器的华夏抗日勇士,被日军的绝对火力死死压制,伤亡不断增加,战场局势一度岌岌可危。
城西区一条核心街巷内,一栋三层砖石楼房的楼顶,日军搭建了一处简易却致命的机枪阵地。
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稳稳架设于此,黑洞洞的枪口俯瞰整条街巷,灼热的子弹连绵倾泻,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封锁线。
对着下方依托掩体抵抗的起义伪军展开无情屠杀,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机枪工事内,满脸暴戾的日军机枪手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
语气满是癫狂与残忍:“这群背叛帝国的支那人,统统该死!既然敢反叛皇军,那就全部葬身于此!一个不留!”
灼热的子弹呼啸穿梭街巷,打在砖石掩体上碎屑四溅、烟尘弥漫,压得下方的起义队伍根本抬不起头。
一处断墙掩体之后,伪军连长死死攥着步枪,额头青筋暴起。
眼底满是焦灼与愤懑,咬牙低声怒骂:“他娘的!小鬼子这重火力太猛了,居高临下压着咱们打,再这么耗下去,兄弟们全都要交代在这儿!”
话音未落,身旁一名满脸黝黑、眼神决绝的年轻汉子猛地往前一步,语气铿锵、视死如归:“连长!俺去炸了这个狗日的机枪阵地!”
“要是俺回不来,麻烦告诉俺娘,她儿子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从来没真心给日本人当狗!”
话音刚落,周围十余名满身硝烟的汉子纷纷挺身而出,争先恐后请战,人人眼底皆是决然,无一人有半分退缩。
“连长,俺跑得最快!把手榴弹给俺,俺拼死冲上去,绝对炸平这个机枪点!”
“咱们必须尽快撕开缺口,支援主力拿下鬼子军火库,这是咱们唯一的将功赎罪的机会!”
“俺听说抗联政策公道!只要真心反对抗日,既往不咎,立了功还能论功行赏!就算俺死了,家里老小也能分到田地、领到抚恤金,再也不用受鬼子欺压!”
“俺去吸引鬼子火力!替兄弟们挡子弹!俺死之后,抗联许诺给俺家的抚恤,务必送到俺爹娘手里!”
一张张沾满尘土与硝烟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滚烫的家国赤诚。
连长看着这群并肩作战、幡然醒悟的弟兄,眼眶骤然发红,心头又痛又敬,当即沉声下令。
快速部署战术:“黑子、梁子!你们俩架起机枪,全力压制楼顶鬼子火力,死死锁住他们的射击角度,给冲锋的弟兄打掩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今天不管谁活着、谁倒下,活着的人,一定要替牺牲的弟兄照顾好家里老小!”
“抗联许诺的田地、抚恤,一分都不会少!咱们既然回头抗日,就不能愧对兄弟、愧对家国!”
“连长放心!”
一名汉子咧嘴一笑,眼底藏着对未来的期盼,冲淡了战场的惨烈:“算命的早说了,俺命硬死不了!”
“俺还等着亲眼看看抗联根据地的好日子,等着吃饱穿暖、有田有房,再也不用颠沛流离、看人脸色,最后再娶个媳妇,嘿嘿!”
简简单单一句对安稳生活的期盼,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心事。
一众昔日被迫附逆、背负骂名的伪军汉子,此刻尽数红了眼眶。
他们大多都是乱世浮萍,原本隶属于晋绥军,当年只因上级叛国投敌、大势所迫,走投无路之下才被迫编入皇协军,苟且偷生。
他们背负汉奸骂名,受尽国人冷眼,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从未甘愿沦为日寇爪牙。
前段时间,抗联潜伏情报人员秘密联络,向他们讲明抗日大义、宣讲根据地政策。
告知他们:但凡真心反正、杀敌报国者,一律既往不咎,家属可享优待,战后分田落户、安居乐业。
更让他们心安的是,有人得知,自己沦陷的家乡、离散的亲人,在抗联的庇护下安稳度日,远离日寇屠戮,得以耕田种地、安稳生活。
家国尚存,亲人安好,前路有光。
这份希望,彻底点燃了他们沉寂多年的血性与良知。
因此接到起义指令的那一刻,没有任何人犹豫。
全员毅然倒戈,选择脱离日寇、回归家国,哪怕此刻直面必死险境,也无一人退缩惧战。
“都给老子活着回来!”
连长声音哽咽,振声嘶吼:“俺表哥当年被鬼子俘虏,是抗联拼死救出来的!”
“咱们各村的老小、父老乡亲,都在根据地好好过日子!拼到底,咱们就能堂堂正正做人,就能回家过安稳日子!”
一句承诺,安定了所有人的心神,更燃起了众人死战到底的信念。
两名机枪手立刻架起枪械,对准楼顶日军机枪阵地展开全力火力压制,密集的子弹呼啸冲天,死死牵制日军射击节奏。
十余名壮士迅速集结,将多枚手榴弹牢牢捆成集束炸弹,躬身压低身形。
借着街巷掩体掩护,准备拼死冲锋,炸平这处肆虐的日军机枪阵地。
就在众人即将冲出掩体、拼死冲锋的瞬间!
上空骤然传来一阵短促凌厉的破空呼啸,宛若高速运转的电锯撕裂夜空,刺耳又迅猛!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楼顶肆虐良久的日军机枪阵地骤然爆开一团刺眼的赤红色火球!
轰然巨响震彻街巷,砖石碎块、枪械零件、工事残骸伴随着火光漫天飞溅,整座临时机枪阵地瞬间四分五裂、彻底崩塌。
那挺肆虐街巷、杀伤无数的九二式重机枪,直接被炸成扭曲变形的废铁零件,彻底沦为一堆无用残骸。
躲在楼顶残余掩体后的几名日军士兵,脸上原本嚣张残忍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眼底只剩极致的错愕与惊恐。
他们还未从阵地被毁的震惊中回过神,凄厉的破空声再度接连响起!
电锯声响起,一枚枚全威力步枪弹精准穿透残破掩体,带着无可匹敌的贯穿力,精准命中藏匿的日军士兵。
沉闷的中弹声接连响起,楼顶负隅顽抗的日军守军,来不及惨叫挣扎,便尽数倒地殒命,瞬间被彻底肃清。
街巷掩体后的一众起义伪军将士,全程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让他们束手无策、死伤惨重、死死压制全场的致命火力点,短短数十秒,便被悄无声息、干脆利落的彻底拔除。
一分钟不到,绝境逆转,攻守易势!
他们怔怔抬头望去,昏暗的夜色中,一队队身姿挺拔、装备精良、气势肃杀的抗联战士稳步推进,步履铿锵、杀伐凛然。
战士们的身后,跟着大批臂系红布的起义军民,人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也没人看清攻击从何而来,直到一名抗联战士侧身而立。
众人方才看清楚,战士手中握着一根短小精悍的棍子形状的武器,正是此前无人见过的攻坚利器。
他半蹲身姿、沉稳,简单的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仅有一声低沉沉闷的爆破轻响,远处固若金汤的日军火力阵地便瞬间覆灭、化为乌有。
紧随其后的机枪手抬手几点精准点射,残余之敌尽数肃清,一场僵持许久、伤亡惨重的恶战,便以如此碾压式的姿态,利落收官。
这一刻,所有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起义军民,彻底明白了何为强军利刃,何为抗日铁军。
第488章 局势逆转
漆黑的夜幕死死笼罩着泰源城,破碎的街巷里硝烟弥漫。
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碎石与弹壳,持续大半夜的暴乱厮杀,早已让这座城市沦为惨烈的战场。
在此之前,城内的华夏起义志士始终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
这群挺身而出的百姓未曾受过一日正规军事训练,手中仅有菜刀、土枪、自制土雷等简陋武器。
仅凭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奋起反抗,面对装备精良、战术娴熟的日军,他们的抵抗艰难又惨烈,数次夺回的街巷据点、关键设施。
都在日军的轮番镇压下接连失守,整场暴乱从始至终被日军牢牢压制,局势岌岌可危。
可当晋西北抗联突击队悄然空降城内战场的那一刻,整场一边倒的战局,瞬间被彻底颠覆。
这支历经无数硬仗淬炼的精锐队伍,带着制式化的重火力装备骤然入场,瞬间填补了起义队伍所有的战力空缺。
清一色的m35钢盔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寒光,规整利落的作战服、训练有素的战术动作。
与衣衫杂乱、仅凭热血搏杀的起义志士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最致命的,是他们手中足以碾压巷战小股日军的装备,mG34通用机枪架设在街巷制高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下方游荡的日军,彻底撕碎了战场的平衡。
凄厉尖锐的机枪咆哮骤然炸响,震彻泰源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每一处破败院落。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倾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横扫路面,但凡暴露身形的日军士兵,瞬间便被凶猛的火力撕扯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传出。
此前负责镇压的日军步兵旅团,本是分散布防、逐街清剿,全力抢夺控制发电厂、军械所、交通要道等城市核心设施。
在此之前,他们的推进堪称摧枯拉朽。凭借系统化的军事素养、制式枪械火力、成熟的巷战战术。
这群日军对毫无章法、装备简陋的华夏起义志士形成了全方位的碾压式打击。
他们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一点点收复失守区域,瓦解起义军的防线,城内的抵抗力量节节败退,几乎丧失正面抗衡的能力。
但此刻,他们的对手彻底变了。
不再是仓促起义、血肉搏命的普通百姓伪军等,而是久经沙场、装备精良、战术顶尖的抗联精锐突击队。
突如其来的重火力压制,让分散作战的日军瞬间陷入懵然与慌乱。
他们习惯了对手简陋的攻击、零散的冲锋,习惯了居高临下的绝对碾压。
却从未想过,泰源城内的华夏抵抗力量,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战场的主动权彻底易主。
突击队战士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将特种巷战战术发挥到极致。
高处的楼宇废墟之上,抗联狙击手稳稳蛰伏,依托绝佳视野锁定街巷中逃窜、隐蔽的日军。
他们屏气凝神,枪枪精准点名,但凡有日军敢探头观察、举枪反击、转移阵地,转瞬便会被一枪毙命。
精准的狙击压制彻底击碎了日军的心理防线,让残存的日军再也不敢随意暴露身形,只能死死蜷缩在墙壁、沙袋、断墙掩体后方,不敢有丝毫异动。
可固守掩体,依旧难逃覆灭的结局。
针对所有躲在掩体负隅顽抗的日军,抗联的重火力打击接踵而至。
便携掷弹筒快速架设、快速击发,一颗颗榴弹精准落入日军掩体死角、街巷隐蔽工事之中,剧烈的爆炸掀飞碎石沙土,将躲藏的日军直接吞噬
第489章 日军的恐惧
突击队战士使用轻便迫击炮定点覆盖,对连片的日军隐蔽点实施地毯式清剿和轰炸
并且经过技术改良的铁拳火箭筒更是堪称巷战杀器,火光一闪,灼热的弹头呼啸而出。
无论是加固掩体、砖石工事,还是临时搭建的防御阵地,尽数被轰然炸开,藏在后方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无情的炮火吞噬。
用来打击装甲目标的铁拳火箭筒在巷战格外的好用。
没有焦灼的拉锯,没有对等的抗衡,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清剿。
精良的装备、专业的战术、铁血的战斗素养,让抗联突击队对城内零散日军。
宪兵队形成了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惨叫声、爆炸声、枪械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日军覆灭的丧钟。
就在泰源城内战局彻底逆转、日军防线全面崩盘之时,泰源城墙附近的日军前线指挥所里,气氛却依旧一片轻松自得。
指挥所房间内,灯火通明,各式通讯电报设备有条不紊运转。
日军师团长端坐主位,一众佐官、参谋环绕两侧,人人面色舒展,全然没有察觉城内已经天翻地覆。
接连不断的战报从城内前线传回,全是日军节节胜利的消息:多条失守街道尽数收复,多处关键基础设施重新掌控,城内华夏起义武装伤亡惨重、节节溃退,镇压行动进展远超预期。
接连的捷报让在场日军军官志得意满,眉宇间满是骄矜与轻蔑。
一名日军参谋上前半步,语气鄙夷又傲慢,满脸不屑地开口:“师团长阁下,这群支那人终究是不堪一击”
“暴乱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乌合之众!唯有我帝国的皇军勇士,才是真正可靠、能征善战的队伍!”
话音落下,另一名中佐立刻附和,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没错!他们只会趁着夜色偷袭作乱,靠着人数优势哗众取宠。”
“可在帝国精锐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虚妄的暴乱,终究只会被彻底碾压、彻底覆灭!”
听着手下一众军官的吹捧,看着手中一路向好的战报
日军师团长紧绷多日的面容彻底舒展,面色潮红,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他重重点头,沉声说道:“呦西!万幸进展顺利,差点就让这群卑贱的支那人掀起大规模暴乱,扰乱我军部署!对了,晋西北抗联那边,可有任何异动?”
这话一出,大厅内的喧闹瞬间收敛,所有人都凝神等待汇报。
负责情报监测的参谋立刻躬身回话:“报告师团长,目前未侦测到抗联主力动向”
“此前与我方交涉的抗联谈判人员已然撤离,暂时无法确定城内这场暴乱,是否与晋西北抗联存在关联。”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在他们看来,只要抗联没有介入,城内的残乱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小麻烦,彻底肃清只是时间问题。
可这份短暂的轻松,仅仅持续了数秒,便被彻底击碎。
“报!紧急战报!”
一道极度慌乱、带着浓重喘息的嘶吼声骤然从门外炸开。
一名浑身沾满尘土、军容凌乱的日军通讯员踉跄着冲进指挥大厅。
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急促到几乎无法接续,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极致惊恐。
声音都在剧烈颤抖:“各位长官!大事不好了!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主力突击队,已经攻入泰源城内!已然参与巷战,我军前线阵地全面告急!”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大厅内所有日军高级军官。
方才还欢声笑语、傲气十足的众人,脸色瞬间集体僵住,眼底的狂妄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整个指挥大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这个荒诞又恐怖的消息。
一名日军高级参谋猛地皱眉,厉声呵斥,试图打破这惊悚的错觉:“纳尼?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定然是看错了敌情!”
其余军官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质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紧接着,一名大佐带着强装的镇定嗤笑一声,试图缓解骤然紧绷的气氛:“今夜泰源全城漆黑,视野受阻,必定是前线士兵恐慌误报!”
“泰源城门重兵布防、岗哨密布,防御固若金汤,抗联的大部队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潜入城内?难不成他们能从天上飞进来?”
他的笑声干涩僵硬,说到最后,语气已然越来越弱,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话音落处,大厅内彻底死寂。
所有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谁都没有忘记,晋西北抗日联军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降精锐!
此前周边数座县城、前沿阵地,都是在他们前线阵地严防死守的情况下,被抗联空降部队连夜跳伞突袭占领,前线阵地如同摆设。
直接切断后方补给线、炸毁防御工事、奇袭占领阵地,一次次打破了日军固有的防御认知,创造了无数看似不可能的战局奇迹。
这些惨痛的败仗,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而端坐主位的日军师团长,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浑身的狂妄与从容瞬间荡然无存。
“从天上飞进来……”
这句无心之言,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浑身一僵,心脏骤然骤停,一股极致的恐慌顺着脊椎瞬间蔓延全身。
他从不忌惮华夏其他的武装队伍,那些部队的战术、装备、战力,他早已摸透,皆不足为惧。
可唯独晋西北抗日联军,是他心中最大的阴影,是唯一一支有能力突破他们层层防御、“从天而降”、颠覆战局的恐怖劲敌。
一瞬间,无尽的阴霾与绝望,彻底笼罩了整座日军指挥所,他们对于抗联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第490章 绝望的日军
日军将全部兵力死死钉在泰源城墙上,城垛、炮楼、射击孔里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目光死死盯着城外旷野,严防抗联主力攻城。
整座城内原本只有伪军和宪兵队以及少量的部队,但因为华夏人暴乱,日军又紧急调动一个旅团,
日军笃定城外抗联不敢轻举妄动,又觉得羁押着数万百姓。
城内根本翻不起风浪加上一个旅团的镇压,他们彻底放松了城内的警戒,只在抓起来的百姓羁押区留了近千哨兵看守,其余兵力尽数压在城防线上。
可就在日军紧绷着神经紧盯城外、丝毫未察觉异样之时,一股暗流早已在羁押百姓的区域汹涌翻腾。
当为首的日军军官隐约察觉到人群中气息不对,刚要抬手呵斥、示意哨兵戒备的刹那,整座泰源城的灯光骤然开始次第熄灭!
街道路灯、羁押区探照灯、城墙工事照明灯,一盏接着一盏陷入黑暗,不过数十秒。
整座城池便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唯有天边微弱的星光照着轮廓。
供电厂早已被提前潜入的抗联侦察员精准破坏,全城断电,彻底切断了日军的视野依仗。
黑暗降临的瞬间,羁押的百姓中,一群精壮汉子骤然发难!
他们从藏匿的衣物、粮袋里摸出提前备好的手枪、短铳,甚至是磨尖的农具,朝着身旁毫无防备的日军哨兵猛扑过去。
这些日军哨兵本就松懈,又无城内巡逻队支援,猝不及防之下,接连倒在百姓的反击之下,沉闷的枪声、哨兵的惨叫瞬间打破了死寂。
几乎在百姓暴乱的同一秒,早已潜伏在城内街巷、民房中的抗联突击队如神兵天降!
战士们分成数个小队,从四面八方朝着羁押区快速突进,轻重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死死压制住仅剩的日军哨兵。
日军做梦都没想到,城内竟藏着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并悄无声息靠近他们。
日军所有兵力都在城墙布防,城内毫无防御部署,连应急支援兵力都没有,瞬间被打得溃不成军。
黑暗成了抗联与百姓最好的掩护,日军慌乱之下,只能仓促摸出手电筒,点燃简易火把,又紧急启动几台临时发电机。
可微弱散乱的光亮非但没能帮他们看清局势,反而让他们成了黑暗中最显眼的靶子。
抗联战士借着夜色掩护精准射击,日军哨兵接连倒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在抗联突击队的火力掩护下,起义的百姓迅速组织起来,搀扶着老人、妇女、孩子,在抗联战士的引导下,有条不紊地向泰源城内部的安全区域转移。
没有城内日军巡逻队的阻拦,转移之路格外顺畅,数万百姓很快脱离了羁押区的险境。
与此同时,城内没有被策反的伪军,眼见日军大势已去,纷纷就地哗变,扔掉膏药旗,调转枪口配合抗联行动,如同墙头草一般。
而作恶多端的城内宪兵队,因兵力空虚,瞬间被起义百姓与抗联战士清剿一空。
日军从城墙抽调出准备支援羁押区的一个旅团
分散行动准备镇压,结果刚走到城内街巷,就遭到抗联伏击队的顽强阻击,道路被炸毁、火力被封锁,寸步难行,根本无法抵达战场。
抗联突击队顺势拿下日军城内军火库,又收缴了被击毙日军的全部武器。
起义汉子纷纷换上日军制式步枪、机枪,配上充足弹药,战斗力瞬间暴涨,牢牢控制住了城内核心街道与关键设施,彻底切断了城墙日军的后路。
泰源城外,抗联主力部队早已整装待发,各级军官战士紧握钢枪,目光死死盯着城墙方向。
连日来,日军拿数万百姓当做人质要挟抗联,指挥官的嚣张发言早已让全军将士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攻城杀敌。
当看到城内灯光成片熄灭的信号时,众军官先是微微错愕,随即便反应过来,知道抗联城内的动作是己方造成的!
随着总攻命令瞬间下达,将士们瞬间热血沸腾,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一支支部队借着夜色掩护,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泰源城墙快速推进。
部署在隐蔽阵地的炮兵部队早已校准坐标,随着一声令下。
沉寂已久的火炮齐声怒吼,一颗颗炮弹带着怒火,精准砸向日军城墙防御工事。
侦察兵实时传递坐标,炮火精准避开城内百姓区域,专打日军防御工事、城垛、掩体,炮弹炸开的火光映红了夜空。
日军城墙工事接连坍塌,守墙日军被炸得鬼哭狼嚎,防线瞬间松动。
炮火覆盖刚歇,嘹亮的冲锋号划破夜空,尖锐的进攻哨声紧随其后,抗联步兵部队顶着炮火余威,朝着城墙发起猛烈冲锋。
日军师团指挥所内,师团长正盯着城防地图,盘算着如何用人质逼迫抗联退兵。
突然被城外震天的炮声惊得猛地起身,脸色骤变,厉声嘶吼:“八嘎!外边到底怎么回事?!”
指挥所内靠着手摇发电维持运转,不受全城断电影响,急促的电话铃声立刻刺耳响起。
通讯兵慌忙接起电话,听完汇报后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汇报道:“师、师团长阁下!晋西北抗日联军……对城墙发起全线进攻了!”
师团长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恶狠狠地说道:“什么?他们疯了吗?城内还有数万百姓人质,他们就不怕我们大开杀戒?!”
话音未落,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指挥所,浑身沾满尘土,声音带着绝望:“师团长!大事不好!羁押区的数万百姓……全被抗联救走了!”
“八嘎!胡说八道!”
日军师团长猛地拍向桌案,怒不可遏,“那里有近千精锐哨兵把守,怎么可能被救走?!城内难道有敌军?”
“是抗联的人,他们早就藏在城里,我们的兵力全在城墙,城内没有巡逻队,毫无防备!”
“羁押区的碉堡全被他们的重武器精准摧毁,哨兵全军覆没,伪军叛变,援军也被拦住了!”
一连串的噩耗让日军师团长身形踉跄,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一句:“八嘎呀路!”
此刻,城墙日军腹背受敌,城内被彻底控制,城外抗联攻势猛烈,泰源城的日军,已然陷入了绝境。
第491章 弃子
昏暗压抑的日军泰源师团指挥所内,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摇曳。
将众人紧绷僵硬的影子死死钉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沉闷得如同灌满了铅。
师团长僵直地伫立在作战地图前,脊背之上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顺着后颈悄然滑落,浸入军装之中,刺骨的寒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泰源腹地暗藏晋西北抗日联军空降特种部队。
城外是密密麻麻、层层合围的抗联主力大军,腹背受敌、内外夹击,此刻驻守泰源的他们整个师团
已然深陷绝境,如同踩在锋利的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经过以往的战斗与交锋,日军高层还没有摸清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作战实力。
尤其是近期突然现身的抗联空降特殊部队,行踪诡秘、战法凌厉,专司突袭要害、破坏布防。
之前他们阵地后方补给、通讯线路瘫痪等,尽数出自这支精锐之手,让他们头痛不已
结合城内残兵惊魂未定的口述汇报,日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股潜伏在城中的抗联力量,跟城外炮火是一样致命的利刃。
一名下级军官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打破了指挥所的死寂:“师团长,我们如今彻底没有任何翻盘筹码!”
“四面八方全是晋西北抗联的主力部队,退路、援军、补给,尽数断绝!”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主战日军军官猛地跨步而出,眼中燃烧着被武士道洗脑的疯狂狂热。
嘶吼声粗哑刺耳:“八嘎!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悍不畏死!纵使全军覆没,也要多拉几个支那人垫背!凭借武士道的神威,我们未必不能绝地翻盘,就算是战死也不能让晋西北抗日联军那么轻松占领泰源!”
这番冲动且愚昧的叫嚣,瞬间引来一旁日军高级参谋的厉声怒斥。
日军参谋脸色铁青,指着窗外不断轰鸣的炮火声,语气满是气急败坏的冷静与绝望:“蠢货!闭上你的嘴!你听!”
窗外连绵不绝的炮声滚滚而来,震得指挥所的玻璃窗嗡嗡震颤,密集的爆炸轰鸣层层叠叠,几乎没有间隙。
“仅凭炮火的密集烈度与爆炸威力判断,城外抗联至少集结了数百门各式火炮!”
“泰源城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我们早已孤立无援,城外援军遥遥无期,城内核心武器库已然沦陷,补给尽数落入敌手!”
“此刻一味死守硬拼,根本不是死战,只是毫无意义的等死,最终只会在绝望中全员覆灭!”
师团长沉沉闭眼,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凝重的阴霾覆满整张脸庞,这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相较于战死沙场,他更恐惧沦为抗联的俘虏,身为日军高级将领,战败被俘的屈辱与下场,是他万万无法接受的。
震耳欲聋的炮火还在持续加剧,城外震天的喊杀声穿透层层城墙,清晰地灌入指挥所中。
如同催命的战鼓,狠狠敲击着每一个日军军官的心神。
他清楚,再这样被动死守城门,坚固的城墙战线迟早会被炮火撕碎,抗联大军破城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麾下军官要么疯狂叫嚣死战、要么惶恐悲观争执不休,混乱的场面彻底勾起了师团长的怒火。
他猛地睁眼,沉声暴喝,压下全场所有杂音:“都住口!无需再争执!”
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阴鸷狠厉,迅速敲定绝境中的毒计:“即刻下令,各城墙防线,每处留守一千兵力死守阵地,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抗联攻城节奏!”
“其余所有部队,立刻放弃外围防线,全速向泰源城区纵深撤退、收缩布防!”
众人瞬间噤声,齐齐看向师团长,等待后续指令。
“眼下巷战,是我们唯一的最优生路!”
师团长指尖重重按在布满街巷的城区地图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再过数个时辰便是天明,一旦天亮,抗联的空中战机必然升空参战,他们完全可以依托制空权,精准轰炸我方阵地”
“届时他们若先行疏散、护住城中百姓,无平民牵制的他们,便能肆无忌惮地动用重炮、战机对城区全覆盖轰炸”
“没有平民做筹码的我们将毫无藏身之地,城外数十万主力也会顺势全线压进!”
话至此处,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且得意的冷笑,语气带着病态的笃定:“但我们主动退守城内,局势便会彻底逆转!”
“深入城区之后,我们面对的,仅有抗联为数不多的空降精锐,以及大量未经任何军事训练的普通百姓,还有战斗力孱弱、不堪一击的伪军杂牌部队!”
“更关键的是,城区街巷纵横交错、地形错综复杂,高楼林立、民居密集,是天然的防御屏障!”
日军师团长字字狠戾,将歹毒的盘算全盘托出:“为避免伤及无辜百姓、造成大规模平民伤亡,抗联的重炮集群、空中战机绝对不敢贸然对城区实施轰炸!”
“我们恰好可以利用街巷、高墙、民居、商铺构建层层立体防御工事,每一条街道、每一栋高楼,都能化作我们的阻击阵地!”
“仅凭巷战地形优势,抗联想要彻底攻占泰源城区,难于登天!”
“而城墙留守的数千兵力,作用便是死守拖延,为我方主力抢占核心街巷、搭建完整防御阵地争取足够时间!”
第492章 组织巷战
他眼中寒光暴涨,吐出最残忍的计划:“同时,借机抓捕城中百姓,充作人肉盾牌,牵制抗联进攻,最大化消耗对方战力与顾虑!”
这番阴毒周密的部署,瞬间点醒了在场所有日军高层。
众人眼中纷纷亮起精光,纷纷面露赞同之色。这是绝境之中唯一能最大化拖延战局、重创抗联、保全自身的手段。
即便最终全军“玉碎”,也绝不会让晋西北抗日联军轻轻松松拿下泰源城,足以完成他们的“帝国使命”。
见全场无人反驳,师团长猛地昂首挺胸,声嘶力竭地下达最终军令,声音充斥着疯狂的狂热:“师团全体将士,即刻执行命令!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
刹那间,指挥所内所有日军军官齐齐挺身直立,抬头挺胸,双目赤红。
满脸都是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极致癫狂,整齐划一的嘶吼声冲破指挥所房门,在炮火轰鸣的夜空之中疯狂回荡。
万岁的嘶吼尚未消散,整个日军指挥体系已然全速运转起来。
发电机持续轰鸣,探照灯、手电筒、火把尽数点亮,漆黑的泰源城头与城区街道瞬间被刺眼的光亮照亮,密密麻麻的日军身影往来穿梭,紧张调动。
城外的前沿城墙阵地,早已沦为惨烈的血肉磨坊。
抗联的炮火如同奔腾不息的洪流,一轮接着一轮狠狠砸在日军阵地之上。
炮口吞吐着火红的烈焰,轰鸣巨响震彻天地,碎石、弹片、泥土伴随着硝烟漫天飞溅。
守城的日军残兵早已被多年的军国主义、武士道思想彻底洗脑。
即便直面铺天盖地的炮火、明知必死无疑,依旧没有丝毫退缩,顶着漫天弹雨疯狂还击,妄图用血肉之躯堵住攻城的战线。
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一场教科书般的步炮协同战术全面打响。
抗联重型火炮集群持续对日军阵地实施覆盖轰炸,摧毁工事、压制火力、杀伤有生力量。
紧随其后的步兵部队借着炮火掩护,压低身姿、稳步推进,步步蚕食日军外围防线。
基层作战部队更是火力充沛,配备的迫击炮、步兵炮轮番开火,便携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发射器精准点名日军残存火力点。
轻重机枪交替扫射点射压制,层层火力衔接,为步兵冲锋扫清一切障碍,攻城攻势迅猛且凌厉,不给日军丝毫喘息之机。
城内之中,接到撤退命令的日军主力部队已然开始全速行动。
士兵们蜂拥至他们临时军火库,疯狂搬运剩余的枪支弹药、炮弹、补给物资,尽数向城区纵深的隐秘据点运输囤积。
在日军高层的眼中,前线死守城墙的一千名留守士兵,从来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只是用来拖延时间、消耗敌军火力的一次性炮灰,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战争耗材”。
为了保全主力、搭建巷战防线,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数千部下弃于必死的外围阵地。
任由他们在炮火中自生自灭并且下令让他们阻击抗联进攻部队,冷酷自私的本性在绝境中暴露得淋漓尽致。
泰源城内外,一边是舍生忘死、势如破竹的复仇攻势。
一边是阴狠狡诈、穷途末路的垂死挣扎,惨烈的巷战阴霾,已然彻底笼罩整座孤城。
城墙以及日军外围阵地的战火烧红了半边黑夜。
日军留守城墙的千余残兵,已然彻底沦为弃子。
没有人收到撤退指令,也没有人得到后续支援,他们只能在崩塌的工事与漫天硝烟中,做着毫无意义的垂死顽抗。
炮火不断砸在青砖城墙上,坚固的古城墙体不断开裂、坍塌,碎石裹挟着炸裂的弹片四处肆虐。
每一轮轰炸过后,城头上都会响起成片的惨叫。
残存的日军士兵蜷缩在残破的垛口之后,脸上早已沾满硝烟与血污,瞳孔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被洗脑的麻木。
他们机械地扣动扳机,步枪、歪把子机枪的火舌断断续续,朝着下方冲锋的抗联步兵胡乱扫射。
有日军臂膀被弹片撕裂,鲜血喷涌不止,依旧咬着牙持枪射击。
有日军被震碎的砖石砸断双腿,瘫倒在血泊之中,依旧嘶吼着帝国口号,直到下一发炮弹落下,彻底吞没所有声息。
他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师团高层彻底舍弃。
遥远的城区深处,他们的长官与主力部队正有条不紊地后撤布防并与抗联突击队抢夺控制权
日军将他们的性命,换成巷战阵地构建的宝贵时间。
城外的抗联攻势丝毫未减,步炮协同的战术精准到极致。
重型火炮持续洗地,将城头残余的火力点逐一拔除,轰鸣的炮声压过了所有垂死的枪响。
借着炮火延伸的瞬间,抗联步兵突击队迅速抵近城墙,云梯稳稳架上斑驳的墙体,战士们手握钢枪,借着烟尘掩护飞速攀登。
班组火力紧密配合,步兵炮定点清除城墙死角。
铁拳火箭筒轮番轰击残存的日军碉堡,密集的子弹织成火力网,彻底压制住日军零星的反击。
无数身着军装的身影奋勇向前,不惧枪林弹雨,一步步踏碎日军最后的外围防线。
就在城头血战正酣之时,泰源城内已然沦为人间炼狱。
泰源内城街巷的混乱与血腥之中,一场猝不及防的阻击战骤然打响。
抗联突击队员分散占据街巷两侧的院墙缺口、二层窗台、巷口等掩体,正沉着有序地指挥着一众刚刚幡然起义的伪军士卒,就地构建临时防御阵地。
这些方才挣脱日军控制、决意弃暗投明的汉子,大多是被日军强行征召的本地百姓与底层杂牌兵员。
从未打过硬仗,心中尚存惶恐,却已然握紧了手中的枪械,选择站在护城保民、阻击日寇的一线。
迎面压来的,是日军师团的主力精锐部队。
这支日军绝非此前城内不堪一击的宪兵小队,也不是仓促驰援的旅团,而是经历过多次实战、战术老练、素养极强的野战主力。
此刻他们携带着完备的轻重火力,一门门九二式步兵炮、掷弹筒紧随步兵推进,轻重机枪架设随行。
士兵战术动作标准娴熟,阵型严整、进退有序,单兵作战素养与团队协同能力,远超城内所有残余日伪军。
他们遵照师团长的死命令,全速向内城核心街巷推进,目的极为阴狠,抢占城区街巷制高点与关键通道。
彻底掌控城内区域控制权,同时大肆抓捕沿街百姓,尽数押往阵地前沿充当人肉盾牌,以此当做筹码。
第493章 日军的疯狂反扑
可这群气焰嚣张、自以为推进无阻的日军精锐。
刚闯入城内准备靠近城区中心,便一头撞上了抗联突击队构筑的临时防线。
猝然遇敌,战局瞬间白热化。
街巷正面,足足三四千日军以联队形式从四面八方向抗联占领区域层层压进。
黑压压的兵线铺满整条街道,枪炮寒光在破晓前的昏暗中森然刺眼。
夜色如墨,裹挟着凛冽的杀气笼罩着太原泰源城区。
日军的狂热嘶吼刺破夜空,联队列着森严阵型,朝着城内抗联控制区域步步逼近。
沉重的步兵炮被日军炮兵推着缓缓就位,炮管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炮手们动作娴熟地调整射角、校准方位,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抗联布防的核心街区,炮身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步兵分队则迅速分散突进,日军士兵们弯腰弓背,借着断墙、屋角、街巷高处的掩体快速隐蔽,三两人形成战术小组。
眼神阴鸷地搜寻着抗联身影,指尖始终扣在步枪扳机上,只待一声令下便发起猛攻。
而抗联方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联合反日伪军与各路抗日武装,牢牢扼守住每一条街巷、每一处拐角。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持枪挺立的汉子,他们身着粗布衣裳或者汉奸打扮伪军打扮,眼神却无比坚毅,从街头到巷尾,防线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后方的百姓早已在志愿者的引导下,有条不紊地疏散至各处地下防空洞
泰源城内各大工厂、兵工厂与重要企业,早年便修筑了坚固的地下防空洞、地下室与连通坑道。
专为躲避轰炸而建,泰源纱厂作为城北核心大型纺织厂,厂区内的防空洞、地下仓库与避难坑道更是四通八达。
既能庇护工人与设备,此刻也成了百姓最安全的避难所。
加之日军此前将主力尽数调往城墙初,防备晋西北抗联大部队攻城,城内守备极为空虚。
抗联突击队抓住这一绝好战机,借着沉沉夜色从天而降,再加上本地百姓暗中引路,行动迅猛如雷。
短短时间内便接连占领了泰源区域大大小小的防空洞,以及日军在厂区、铁路、仓库周边修筑的防空壕、简易地下掩蔽部。
这些原本被日军掌控的防御工事,转瞬之间成了抗联的作战阵地,突击队战士们以此为依托。
迅速搭建火力点,指挥着起义伪军与民间抗日力量加固防线,严阵以待来犯之敌。
所以当日军冲进街巷,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尽数愣在原地,那些与他们对峙的,不再是唯唯诺诺、低头求生的华夏人。
而是一群手持枪械、眼神燃着怒火的普通人。
他们中有常年奔波、受尽欺压的黄包车夫,有扛着重物、食不果腹的苦力,有弃暗投明
一心救国的反正伪军,有满腹家国情怀、不愿做亡国奴的教书先生,还有年纪轻轻、却敢扛起钢枪的青年学生……
各行各业的人聚在一起,衣裳杂乱不一,手中的武器也参差不齐,可曾经弯下的脊梁。
此刻尽数挺直,曾经眼里的怯懦与恐惧,早已被家国大义点燃的怒火取代,在突击队战士的掩护与指挥下,躲在掩体死死盯着日军,没有一人退缩。
昔日在日军铁蹄统治下,这些百姓受尽凌辱,毫无尊严可言,连活下去都要小心翼翼。
可如今,危亡之际,他们终于挣脱了恐惧的枷锁,拿起武器奋起反抗,要用血肉守护脚下的土地与身后的同胞。
日军官兵先是惊愕,随即被怒火与暴戾占据,他们无法容忍昔日任由自己宰割的支那人,竟敢公然拿起武器反抗,这是对他们所谓“皇军”的挑衅。
指挥官拔刀嘶吼,下达进攻命令,刹那间,激烈的战火彻底引爆整条街巷。
“砰砰砰!”
步枪的射击声此起彼伏,
“哒哒哒!”
日军歪把子机枪的嘶吼声震耳欲聋,紧接着便是
“轰隆!轰隆!”
炮火轰鸣,日军炮兵朝着抗联临时阵地狂轰滥炸,炮弹落地之处,砖石飞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弥漫在街巷之中。
尽管抗联这边,突击队加上反正伪军与民间抗日力量,人数远超日军,双方实力差距依旧悬殊。
日军配备着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等重武器,士兵受过专业军事训练,战术配合娴熟,枪法精准,推进起来章法井然。
而抗联这边,大多是未经系统训练的百姓与刚起义的伪军。
唯有数百名突击队战士是作战主力,成为众人的主心骨,哪里战况危急,就立刻奔赴哪里支援并对日军造成杀伤力,用过硬的作战经验稳住阵脚。
可即便如此,抗联队伍依旧被日军步步紧逼。
日军的炮火无差别覆盖街巷,密集的火力网疯狂压制,一个个阵地接连失守,一条又一条街道被日军强行占领。
突击队战士们装备精良,火力本就不弱,可此次为了尽可能多投送兵力进城,每个人携带的弹药都极为有限。
没有稳固的后勤补给做支撑,根本无法凭借火力与日军正面抗衡,只能咬牙节省每一颗子弹,依托工事精准阻击,延缓日军的推进速度。
更严峻的是,战火燃起后,城内的日本商人、浪人纷纷响应军国主义号召,接受临时武装招募,拿起藏匿的武器加入战斗。
这些人大多曾在岛国内服过兵役,具备基础的作战能力,他们跟随着日军正规军,朝着抗联占领区域疯狂猛攻,眼神里满是疯狂与残忍。
他们心里清楚,泰源已是孤城,若不能快速肃清城内反抗力量,抢占大片区域和抓大批华夏百姓,一旦晋西北抗日联军主力挥师攻城。
他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因此攻势愈发凶狠,妄图以速战速决碾碎这场反抗。
硝烟弥漫中,喊杀声、枪炮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寸土地都在颤抖,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可那些刚刚挺起脊梁的华夏儿女,没有一人因恐惧而后退,他们攥紧手中的枪,迎着日军的炮火。
用血肉之躯坚守着阵地,在黑暗的泰源夜里,燃着永不熄灭的抗战星火。
第494章 支援突击队
泰源城外的战场,早已被硝烟与血色彻底浸染,惨烈的厮杀声震彻四野。
退守外围阵地的残余日军已成强弩之末,根本来不及构筑完整防御工事,便遭到东北抗联铺天盖地的炮火覆盖。
战士们憋着连日鏖战的怒火,攻势毫无保留。
每一轮炮击都精准砸在日军临时搭建的战壕、沙袋工事与防御据点上,没有半分留情,招招皆是绝杀之势。
震天的炮火连绵不绝,尘土混着血雾腾空而起,碎裂的枪械、残损的旗帜与遍地尸骸散落阵地各处。
日军仓促搭建的外围防线接二连三崩塌,一处处临时阵地接连易主。
四面八方的抗联部队如同猛虎下山,以合围之势发起全线猛攻,步步压缩日军的生存空间。
将城外残敌分割、击溃、清剿,日军的外围防御体系在短短时间内便彻底土崩瓦解。
相较于城外的溃败,驻守泰源各城墙的数千日军更是陷入了绝境,承受着炼狱般的攻势。
此刻压在城头的,是士气如虹、战意滚烫的抗联精锐。
经过多轮实战淬炼的战士们装备精良、配合娴熟,无论是火力压制、战术冲锋还是定点拔除据点
都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对守城日军展开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日军兵力损耗惨重,火力弹药持续告急,为了垂死挣扎、负隅顽抗。
而日军高层将绝大部分火炮,尽数调入城内,企图凭借重火力,围剿穿插入城的抗联突击队,快速打破突破口做最后的顽抗。
毕竟城外数万装备精良全副武装的抗联士兵,而城内只有几百人的抗联武装以及一大群起义临时百姓。
日军高层只要能压制城内的抗联并抓取华夏百姓还有谈判的余地
城郊前沿临时指挥所内,硝烟透过通风口丝丝缕缕涌入,空气中混杂着火药与血腥的刺鼻气息。
军长顾承伫立在作战沙盘前,神色冷峻沉稳,源源不断的前线战报飞速传来。
传令兵穿梭往来,高声汇报着各部战况。
哪支连队成功攻克高地阵地,哪支队伍肃清了侧翼残敌,哪片防御区域已被彻底掌控。
前线捷报频传,战局走势一目了然。
顾承抬手举起望远镜,目光穿透漫天硝烟,紧紧锁定泰源城墙的防御阵线。
他清晰地看到,城头原本密集的日军火力点接连哑火,零星的枪声愈发稀疏微弱,日军的防御力量已然濒临枯竭。
见状,他紧绷多日的眉宇终于舒展,眼底掠过一抹喜色,沉声道:“局势明朗了,日军城防守力已经彻底空虚”
“火力断层严重,全军加速推进,十分钟之内,务必突破城门、攻入泰源城内!”
身旁的抗联高级参谋上前半步,目光紧盯作战地图,立刻出声献策:“军长,我军如今士气鼎盛、势如破竹!天快要亮了,上级传来指令,要求我们抢抓战机”
“提速攻坚,务必在破晓之前彻底拿下泰源,既可以全歼守敌,也能让全体战士休整补给、安心吃早饭,稳住军心士气。”
顾承微微颔首,稍作沉吟,思绪缜密地安排起战后事宜,沉声下达指令:“嗯,泰源失守已成定局,拿下城池只是时间问题。立刻传令后勤部队提前待命,大军入城、战事终结的第一时间”
“即刻开展全城清扫、伤员救治与战场清理工作,同时通知生产队的老乡队伍,提前做好准备,入城后即刻安抚城内百姓,稳定民心并宣传咱们的政策、恢复秩序。”
“报告军长!”
一旁的抗联高级参谋立刻应声汇报:“各项筹备工作已全部落实到位!战地医疗队、后勤补给队全员整装待命,物资、药品、器械储备充足。”
“上级早已统筹安排完毕,战后会即刻派遣专业工兵部队入城,负责城池修缮、道路疏通与全城重建工作,全力帮助泰源恢复常态。”
顾承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硝烟弥漫的战场,语气坚定:“很好。只要拿下泰源,这条战线的战事便能彻底落幕。”
“目前晋省各条战线的友军都在同步对日激战,泰源孤立无援,周边日军兵力早已被牵制或者歼灭,绝无任何援军可盼,这群残敌插翅难飞。”
就在二人有条不紊敲定战后部署、统筹各项事宜之际。
指挥所内的战地电话骤然急促作响,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平稳。
顾承即刻伸手抓起听筒,声线沉稳有力:“我是顾承,讲!”
电话那头,通讯兵急促焦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飞速穿透听筒传来:“军长!城内突击小队紧急传报!城内日军突然放弃所有城墙防御阵地”
“集结全部残余兵力,调转枪头,对我深入城内的突击队战士、起义军展开了疯狂的反扑!”
他语速极快,紧急汇报着致命危机:“我军突击队为快速穿插破局、隐蔽入城作战,轻装突进,携带的弹药、补给本就有限!”
“如今日军集中城内大部分火炮、依托街巷工事死守,兵力和重火力可以威胁到我方突击队!”
“仅凭少量突击战士与城内起义军,面对日军的疯狂反扑,根本无法守住晋省那么多占领区,更无力庇护城内数万百姓!局势万分危急!”
“砰!”
听筒重重攥在掌心,顾承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的喜色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厉与凝重。
他心头一沉,瞬间洞悉了日军的阴狠算计。
城内数万无辜百姓是最大的软肋,一旦穷途末路的日军彻底疯狂,抓捕百姓作为人质。
以此要挟我军,战局必将瞬间逆转,重现此前束手束脚的僵局,所有攻坚战果都将陷入被动。
“混账!这群小鬼子居然如此阴险歹毒!”
顾承怒喝一声,当机立断,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通讯军官,厉声下达紧急军令,声线铿锵、字字急迫:“传我全军命令!所有攻城部队不计损耗、全速突进!”
“摒弃一切牵制,不惜一切速度冲破城防,即刻入城支援突击小队,解救全城百姓!”
“是!”
通讯军官应声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奔走传令。
一道道加急军令飞速传递至前线各个作战部队,原本就攻势迅猛的抗联部队,瞬间爆发出更强的战力。
密集的炮火再度升级,狂风骤雨般砸在日军最后的防御屏障上,冲锋的战士们踏着硝烟热血冲锋。
对着沿途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毁灭性猛攻,只为抢在日军施暴之前,攻破城门、驰援城内!
前线炮火轰鸣震天,冲锋号角响彻旷野,最后的总攻,骤然白热化!
第495章 占领泰源
震天的枪炮嘶吼声、清脆的步枪对射声、手榴弹的爆破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撕碎了泰源县城上空的宁静。
城垣防线之上,残余的日军守备兵力寥寥无几,经过抗联精锐部队一轮高强度强攻。
原本依托城墙工事负隅顽抗的日军守军早已伤亡过半、士气崩盘。
这群历经无数恶战淬炼的抗联战士,攻势如猛虎下山、雷霆贯地,凌厉迅猛的冲锋势头碾压一切抵抗。
残存的日军士兵身心俱疲,枪支握柄被冷汗浸透,蜷缩在残破的掩体之后瑟瑟发抖。
面对势不可挡的抗联攻势,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击,只能做着徒劳的垂死挣扎。
短短八分钟,不过转瞬之间,固若金汤的泰源四座城门尽数宣告告破。
破碎的城砖滚落满地,坍塌的城墙露出巨大的缺口,烟尘滚滚之中,大批身着规整制式军装、头戴钢盔的抗联战士,如同潮水般从城门通道、城墙缺口汹涌入城。
先头入城的尖刀部队迅速抢占城墙制高点、日军明暗、街头防御工事等关键阵地,彻底掌控全城防御命脉。
针对战壕、街巷角落中藏匿的零星残余日军,战士们逐一清剿扫荡。
但凡尚有一丝气息的日军伤兵,尽数被果断补刀终结,绝不留给敌人任何反扑偷袭的机会。
一路浴血拼杀、亲眼目睹无数战友倒在炮火之中的抗联将士,心中积压着无尽的悲愤与怒火。
占据阵地后,战士们对着负隅顽抗、双手沾满国人鲜血的日军伤兵狠狠惩戒。
以最直接的方式宣泄血海深仇,告慰所有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同胞英灵。
与此同时,休整完毕的抗联主力精锐手持冲锋枪、突击步枪、轻重机枪等各式枪械,紧随各级指挥员身后。
以班组为单位分散推进,有条不紊地对泰源县城街巷、民居、据点内的残余日军展开全域清剿,肃清城内一切敌对武装力量。
就在战场局势彻底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一名身形挺拔的抗联战士大步踏上泰源主城楼,一脚狠狠踹向高悬城头的日军旭日旗。
污秽的旗帜应声坠落,在风中翻滚落地,彻底撕碎日军盘踞此地的嚣张气焰。
紧接着,一面崭新的抗日子旗帜冉冉升起,稳稳竖立在泰源最高的城楼之上,鲜红的旗帜在战火硝烟中猎猎作响,耀眼夺目。
这一刻,城内外所有参战将士瞬间沸腾。正在救治伤员的医护兵、坚守后勤岗位的保障人员、手持枪械警戒的前线战士。
无论是否带伤、无论岗位高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振臂欢呼,嘹亮的欢呼声冲破战场硝烟,响彻整座泰源县城,充斥着胜利的激昂与振奋。
早已经就位的战地记者精准捕捉下这一历史性的瞬间,定格两张极具纪念意义的黑白照片。
一张是日军军旗坠落、尘埃落幕的败亡时刻,一张是抗联旗帜冉冉升起、照亮大地的新生瞬间。
不止是静态摄影记录,随军专业战地摄影师全程跟拍,完整记录下整场泰源攻城战的冲锋、攻坚、破城、清剿全过程。
这套完整的战地影像记录,正是陈汉升提前布局、全力推动落地的战时宣传部署。
按照定制的宣传体系,抗联每一支作战部队均配备专属随军记者与摄影人员,全程真实记录前线战士的浴血英姿、日军的残暴罪行与每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历程。
这些影像素材短期内虽无法大范围传播,但将全部妥善存档,成为日后震慑敌寇、开展全民抗日宣传的核心素材。
拍摄剪辑的战地短片、战斗纪实画面,可制作成新闻影片、抗日纪录片,既是实时传递战况的新闻素材,更是能够跨越岁月、留存后世的珍贵历史史料。
一篇篇详实的战地报道、一张张真实的战场照片、一段段鲜活的战斗影像源源不断传回后方。
向全国民众直观传递前线真实战况,极大提振全民抗日士气,凝聚举国抗敌、共御外侮的坚定共识。
同时,这些真实的记录能够有效动员后方工农业生产、号召适龄青年参军报国、引导民间物资支援前线。
全方位展现抗联部队的铁血军容,塑造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的军人英雄形象。
陈汉升深知,待未来电视机、放映机等设备逐步普及,这些原汁原味的战场影像。
将让百姓直观目睹抗日战场的残酷凶险,真切感受抗联将士的强悍战力与报国赤诚,让抗日精神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与泰源战场全线大捷、捷报频传的局势截然不同,城内战场之上。
由普通百姓、反正伪军、基层抗日志士组成的起义军部队,正承受着日军主力部队的疯狂反扑,战况惨烈至极。
日军依托精良的武器装备、成熟的战术体系展开密集火力压制,重机枪扫射、掷弹筒轰炸。
精准步枪点射层层封锁,密集的火力网压得起义军将士抬不起头、寸步难行,部队伤亡持续攀升,阵线数次濒临崩溃。
若非久经沙场、战力顶尖的抗联突击队将士顶在最前沿,以过硬的战术素养和无畏的战斗意志稳住阵线、分流压力、精准支援。
这支兵员混杂、装备简陋、缺乏系统训练的起义部队,早已在日军的猛烈攻势下全线溃败。
正面抗衡的日军士兵单兵素养极强,枪法精准刁钻,在二三百米的常规作战距离内几乎百发百中,极少空耗弹药。
同时日军士兵极度擅长利用地形掩护、构筑临时工事,且深受武士道思想洗脑,作战悍不畏死、凶狠残暴。
一众优势加持之下,日军主力竟然硬生生压制住人数占优的起义军,战局陷入胶着僵持。
前线隐蔽的临街高楼之内,日军师团长手持高倍望远镜,死死凝视着焦灼的战场局势。
眉宇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凝重与困惑,心底满是不解与震惊。
他征战华夏战场数年,与国府正规军交手无数,素来深谙华夏部队的作战短板,以往对阵国府精锐,他总能凭借凶悍的攻势快速突破阵线、重创敌军、快速推进。
可此刻,眼前这支在他眼中兵员杂乱、出身普通,由百姓、伪军和少量抗联士兵拼凑而成的“杂牌部队”,战力与韧性竟然远超国府正规军,难缠程度前所未有。
在他原本的预判中,除了建制完整、训练精良的晋西北抗日联军主力,其余民间抗日武装皆不堪一击。
这类临时组织的部队兵员参差不齐、纪律松散、战力悬殊,战斗意志必然薄弱。
按照他多年的作战经验,华夏部队一旦遭遇高强度猛攻。
只要局部出现伤亡、小股兵力溃败,其余士兵便会心生怯意、军心涣散,继而连锁崩盘、全员溃逃,毫无死守的毅力。
可眼前的战局彻底颠覆了他的固有认知。
这支看似杂乱无章的起义军,纵然伤亡惨重、血染阵地、阵型数次被打散,却始终无人后退、无人逃窜。
打散的班组快速重组,负伤的士兵坚持作战,整条阵线死死坚守、屹立不倒,没有一丝溃败的迹象。
这名日军师团长永远不会知晓,昔日果府部队屡战屡败、一触即溃的核心症结。
从来不是士兵懦弱无能,而是腐朽的体制与凉薄的人心。
果府军队中,多数士兵皆是临时征召的普通百姓,并非职业军人,从未接受过系统的爱国教育与军事训练,本就战斗意志薄弱。
更令人寒心的是,各级军官贪生怕死、自私利己,常年将底层士兵视作攻城略地、消耗敌军的炮灰,毫无体恤之心。
加之国府后方官场腐败横行、贪污成风,无数士兵深知,即便战死沙场,家人也得不到分毫抚恤金,无人赡养、无人照料,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第496章 一个都别放跑
因此,绝大多数果府士兵皆惜命畏战,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返乡、耕种度日,不愿白白牺牲。
而抗联彻底打破了这一死局,给了每一名参战将士最坚定的底气与最安心的定心丸。
部队早已立下铁规:凡是为国捐躯的将士,部队全权负责赡养其父母家人,发放丰厚抚恤金、分配耕种土地。
烈士名讳录入乡村祠堂、永世铭记,彻底洗刷所有参与者过往的身份污点、汉奸骂名,让烈士光宗耀祖、流芳后世。
但凡侥幸存活、奋勇杀敌的战士,不仅能战后与家人团聚、安稳度日。
更能正式编入抗联建制,配发制式军装、精良武器,接受正规军事训练,拥有光明的前途与尊严。
除此之外,抗联突击队将士始终与起义军将士并肩作战、同进同退。
全程提供精准的火力支援、战术指导,从不抛下任何一名战友,让所有前线将士全无后顾之忧。
此刻战场上的每一名起义军战士,心中都怀揣着滚烫的信念。
他们不再是被动参战的炮灰,
而是为自己的前途、为家人的安稳、为家乡百姓不再受日军屠戮欺压、为山河无恙而战的勇士。
即便他们单兵作战素质参差不齐、武器装备简陋落后、没有充足的重火力加持。
却凭着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淬炼出钢铁般的战斗意志,直面凶悍的日军主力死战不退、死守疆土。
高楼之中,日军师团长望着久攻不下、愈发胶着的战线,脸色愈发阴沉,心头沉重无比,战败的预感彻底笼罩全身。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头盔歪斜、狼狈不堪的日军基层军官,踉跄着冲进隐蔽指挥所。
气喘吁吁、声音颤抖地跪地急报:“师团长!大事不好!晋西北抗日联军主力已经彻底攻占泰源!我们……我们战败了!”
他咽了一口粗气,带着极致的恐慌继续禀报:“抗联大部队正从四面八方全速向我方合围推进!我们的部队已经深陷重围,彻底被包围了!”
“八嘎呀路!一群废物!”
日军师团长骤然暴怒,狠狠砸碎手中的望远镜,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指挥所中刺耳无比。
滔天的绝望与不甘席卷全身,他双目赤红,咬牙低吼:“终究……还是败了!”
短暂的暴怒过后,他迅速收敛心绪,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狠厉,恪守着病态的武士道执念。
厉声下达最后死令:“传令全军!依托所有掩体工事死守阵地!全员战至最后一兵、最后一卒!恪守武士道精神,绝不投降、绝不被俘!全员死战到底!”
命令传至日军各作战小队,残存的日军士兵虽已陷入绝境。
却依旧被扭曲的武士道精神裹挟,嘶吼着依托断墙、弹坑、废弃民房构筑临时防线,轻重机枪疯狂扫射,掷弹筒接连轰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子弹如暴雨般泼洒在起义军阵前,泥土碎石被打得飞溅四起,又一批起义军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鲜血浸透了脚下干裂的土地,可没有一人停下脚步。
那些刚放下锄头、脱下伪军军装的汉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咬着牙捡起战友手中的步枪,顶着炮火继续向前突进。
他们没有专业的战术走位,不懂复杂的攻防配合,只凭着一股“不能退、不能输”的狠劲,用血肉之躯死死黏住日军阵地,为后续赶来的抗联主力争取合围时间。
抗联突击队的战士们更是身先士卒,机枪手架起武器持续压制日军火力,火箭筒手匍匐前进,冒着枪林弹雨逼近日军掩体一百米处用铁拳火箭筒瞄准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顽固的火力点瞬间被炸成废墟,为部队撕开一道道突破口。
泰源城内,抗联的清剿工作已接近尾声,零星的抵抗枪声渐渐平息。
顾承战在城楼之上,望着迎风招展的抗联旗帜,耳听着外围战场的枪炮轰鸣,当即下令:“派部队控制泰源,各部队派出精锐合围日军残余部队,一个都别放跑!”
第497章 敌机来袭?
泰源城的街巷硝烟弥漫,断壁残垣间布满弹孔与血迹。
残存的日军残兵龟缩在沿街的民房、院墙与坍塌的商铺掩体之后,做着困兽之斗。
长时间鏖战早已耗尽了这支残余部队的弹药与士气,可根深蒂固的武士道执念,依旧支撑着他们负隅顽抗。
零散的三八式步枪枪声、歪把子机枪的哑火扫射断断续续从废墟中传出,这是他们最后的抵抗姿态。
但当街道尽头的烟尘轰然破开,数辆身披、涂装着的抗联军旗的中型坦克与轮式装甲车轰鸣碾碎石块、缓缓驶入街巷时。
所有日军士兵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彻骨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厚重的合金装甲板泛着冰冷的金属寒光,车体粗壮的射击孔与炮管直指前方,坚不可摧的身躯横亘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日军手中小口径的步枪、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之上,只溅起点点细碎火星,随即被尽数弹开,连一丝划痕都难以留下。
他们赖以依仗的轻武器火力,在绝对的钢铁壁垒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这是支援过来的装甲部队,协助完成清剿任务,因为泰源太过重要
街巷深处,正在与日军残兵周旋苦战的抗联突击队战士,骤然听见了远方熟悉的重型引擎轰鸣。
夹杂着规整密集的制式枪声,还有那套独属于晋西北抗联的联络口哨清亮响起。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骤然松弛,所有突击队战士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眼底翻涌着狂喜与振奋,人人精神大振。
他们清楚,主力大军到了,合围之势已成,泰源城的残局,彻底稳了。
街巷中顽抗的日军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再缠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所有日军神色骤变,迅速停止零星交火,顶着纷飞的弹片与硝烟,狼狈地向后巷院落、坚固楼房节节后撤。
他们端枪躬身,动作仓促却依旧带着常年受训的军事本能,一张张脸上布满病态的潮红,眼神狂热而狰狞。
抱着死守到底的决绝,打算依托城内最后的坚固建筑构建防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看着日军仓促退去的背影,街边靠墙休整的起义军、义勇军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轰然松弛,不少人直接瘫坐在断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日军带给他们的压迫感,自开战以来便沉甸甸压在心头。
这些侵略者单兵枪法精准刁钻,战术配合娴熟默契,军事素养远超他们以往接触过的所有旧军阀部队与杂牌武装。
直到亲眼目睹抗联主力驰援,他们才彻底颠覆了过往的认知,这支扎根晋西北的抗日联军,绝非日军宣传的普通的华夏抗日部队。
其战力、装备与战术水准,早已达到了他们难以想象的高度。
人群之中,一名早已放下武器的伪军团长靠着残破的青砖墙静静坐着,满身尘土,军装沾染血污。
目光怔怔落在前方稳步推进的抗联突击队身上,眼底满是恍惚与震惊,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他早年在晋绥军混迹军旅,见惯了各路军阀部队,更是在民国二十五年时亲眼见过名噪一时的果府德械师。
那一年,果府抽调中央军主力德械师进驻晋省,全员列装汉斯精良的制式武器,聘请汉斯军事顾问系统化训练,战术规整、装备精良。
曾奉命以“剿匪”之名,与彼时的八路军发生战斗。
当时的德械师,无论武器配置、单兵素质还是战术体系,都对国内各路地方武装形成了碾压级优势,一度被视作国内战力天花板。
只是后来历经数次大型会战,精锐德械师损耗惨重,元气大伤,早已不复当年盛况,渐渐淡出众人视野。
可此刻眼前的晋西北抗联战士,头戴德械师同款制式钢盔,着装规整军服,战术动作干净利落,进退有度、攻防有序,单兵素养远超当年他见过的德械师。
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这支队伍的武器装备,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良程度,远超当年风光一时的果府精锐。
当亲眼看到印着抗联军旗的坦克、装甲车轰鸣驶入街巷,钢铁履带碾碎路面砖瓦。
缓缓推进清剿残敌时,这名伪军团长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一片空白。
长期被日军严密封锁消息、洗脑宣传的他,从未听闻晋西北抗联竟拥有如此强悍的重武器、机械化部队。
在日军日复一日的诋毁宣传里,抗联不过是和八路军别无二致的山野游击队,装备简陋、缺枪少炮,只能依托山地游击作战,根本没有正规攻坚的实力。
可眼下的画面,彻底撕碎了日军所有的谎言。
钢铁洪流稳步推进,装甲车载机枪精准清扫掩体死角,紧随其后的抗联步兵战术穿插、交替掩护,配合默契,对街巷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精准清剿。
凌厉高效的作战方式,碾压级的装备优势,让他看得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众人震惊错愕之际,天际骤然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响彻整座泰源城。
黑压压的机群掠过城头云层,庞大的机身遮蔽了街巷上空的天光,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街边的起义军士兵下意识脸色大变,这数年以来,他们早已被日军的空袭吓破了胆。
在日军的舆论封锁与武力威慑下,所有人根深蒂固地认为,天空的战机只会属于侵略者。
“是小鬼子的飞机!快隐蔽!”
不知是谁率先嘶吼一声,瞬间引发连锁反应。
第498章 抗联实力显露
大街小巷的起义军战士、一些百姓慌忙低头俯身,争先恐后躲入掩体废墟,双手抱头,满心都是即将遭遇轰炸的恐惧。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俯冲轰炸的巨响与火光降临。
可预想中的爆炸并未到来。
只见街道上的抗联战士神色从容,有条不紊地取出信号烟雾弹拉响,缕缕烟雾升腾半空。
同时高举制式军旗,朝着天际机群用力挥舞,做出精准的对地指引手势。
下一秒,天际轰鸣的轰炸机群缓缓平稳飞行,精准对准地面烟雾标识区域,缓缓开启腹部弹舱。
随着机械开合的轻响,投放按钮按下,一个个包裹严实的物资箱体从机舱坠落,撑开洁白的降落伞,密密麻麻、缓缓悠悠地朝着城区空地飘落,场面极为壮观。
地面的众人满脸茫然,怔怔望着漫天飘落的物资,满心疑惑,全然不知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什么。
就在全场寂静错愕之际,前线的抗联军官放声怒吼。
清亮有力的声音穿透漫天机鸣与硝烟,清晰传遍四方:“所有人不要慌!这是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空军机群!”
“空中投放的是弹药、粮食、药品补给!全都是补给的物资!”
话音刚落,天际再度传来更密集的引擎轰鸣,数十架大型运输机紧随轰炸机群抵达泰源上空,机舱豁然打开。
一个个全副武装、背负伞具的抗联伞兵依次跃出机舱,朵朵伞花次第绽放,密密麻麻布满整片天空,伞兵身姿挺拔,稳稳朝着预定区域降落。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起义军、伪军、百姓的心理防线,所有人都怔怔站在原地,瞪大双眼,彻底看傻了眼。
坦克集群、装甲洪流、专属空军、运输机群、成建制伞兵空降……
这一幕幕颠覆认知的画面,彻底撕碎了日军多年来的虚假宣传。
日军日复一日诋毁、抹黑抗联,将这支抗日劲旅污蔑为占山为王、装备低劣的山野土匪,可眼前所见的一切,与谎言有着天壤之别。
如此强悍的正规机械化战力、立体空陆作战体系,别说山野游击队,即便是当年的果府精锐,也难以企及分毫,拍马也难追的上。
巨大的认知反差,让所有人内心翻江倒海,久久无法消化。
硝烟弥漫的街道上,一名年轻的抗联突击队战士笑着走到尚且呆滞的伪军营长身旁,语气温和。
带着战后的松弛:“还愣着干什么?这些空投物资里有罐头、水果、压缩饼干、香烟,都是补给品,大家抓紧分一分,补充体力。天快亮了,泰源城的战事,马上就要彻底结束了”
伪军营长依旧满脸恍惚,下意识伸手接过战士递来的香烟、罐头与压缩口粮,指尖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
身旁一众伪军士兵纷纷围拢过来,拆开物资点燃香烟,吞云吐雾之间,长时间作战的疲惫与惶恐稍稍消散。
“这烟绝了!口感绵软醇厚,还带着过滤嘴,比小鬼子的东洋香烟好太多了!”一名三十余岁的老兵深吸一口,满脸赞叹,忍不住惊呼出声。
话音落下,他无意间低头看向手中的烟盒想看一下哪里产的,紧接着他瞳孔猛地一震,连忙抬手细看。
随即指着包装满脸激动:“营长!你快看!这烟、还有这些罐头、饼干,全都是晋西北抗日联军自主生产的!”
伪军营长猛地低头,紧盯包装上清晰的“抗联工厂制”字样,字字醒目,句句真切,名字则是解放牌香烟
这一刻,所有的迟疑、观望彻底烟消云散,心底原本摇摆不定的念头彻底笃定。
亲眼目睹抗联强悍的战力、完善的后勤、自主的工业生产能力,他彻底坚定了归顺抗联的决心,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一旁两名负伤的伪军靠在墙边,一边互相包扎伤口,一边低声闲谈,语气满是历经战乱的疲惫与茫然。
“排长,这仗打完,你打算去哪?”年轻的伪军班长轻声问道。
年长的排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沧桑:“回老家。蹉跎这么多年,兵荒马乱的,家里人恐怕早就以为我死了,连老家的宅子还在不在都不知道,只想回去过几天安稳日子。”
“是啊。”
年轻班长满脸怅然:“你好歹还有家可回,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打完仗就回乡种地,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够了。”
两人身旁,一名正拆封巧克力补充体能的抗联突击战士闻言。
转头露出和善的神色,轻声开口建议:“你们要是想回老家,完全可以去当地县城找我们抗联的基层干部寻找帮助”
“我稍后给你们写一张介绍信,在整个晋省境内,这张纸比黄金还好使,能帮你们省去无数麻烦,寻亲安家都会轻松很多。”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又坦荡:“不管你们是想解甲归田、安稳度日,还是愿意留下来参军报国,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全部敞开大门欢迎。”
温和的话语落在两名伪军耳中,瞬间暖透了连日征战、满心疲惫的身心。
可这番简单的话语,却蕴含着海量信息,让他们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这意味着,晋西北抗日联军是完全独立、自主、体系完善的正规武装,拥有完整的管辖体系与行政权力,且军纪清明、毫无腐败积弊。
更意味着,偌大的晋省全境,早已被抗联逐步收复掌控,建立起了完善的治理体系。
连数十万日军大军都无法击溃的抗联,实力究竟强悍到何种地步?
一张薄薄的介绍信,便能通行整个晋省、调动地方资源、获得官方帮扶,这便是绝对实力最直观的象征。
众人满心震撼,心绪久久难平,纷纷低头看着手中的抗联物资,内心充满敬畏与向往。
就在全城众人休整补给、平复心绪之时,泰源城残余的两千余名日军残兵,已然陷入了地狱般的绝境。
退守街巷楼宇的日军,依仗坚固墙体、夹层阁楼负隅顽抗,死活不肯投降,妄图依靠巷战拖延时间。
可他们面对的,是气势如虹、憋着满腔怒火的抗联精锐主力,先前在日军的喊话他们都听见了,越想越气
所以对付这些拒不投降、双手沾满国人鲜血的顽敌,抗联战士没有丝毫留情。
但凡日军死守楼房、掩体拒不露头还胆敢还击的日军残部,数门步兵炮便迅速就地架设,精准锁定建筑核心位置,轰然开火。
震天炮火席卷楼宇,砖石崩塌、墙体碎裂,整栋建筑连同负隅顽抗的日军一同化为废墟,瞬间灰飞烟灭
第499章 清理日军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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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日军高层合照?
他早已料到日军大势已去、并且军心慌乱,他估计日军高层也没想到溃败如此迅速,连赖以支撑的工业家底都来不及转移。
“天意如此。”
顾承轻声感慨,眼神愈发坚定:“日军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苦心经营的泰源工业根基,最终全部为我们做了嫁衣。”
“有了这批设备和生产线,我们根据地的工业基础、军工生产能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彻底摆脱物资短缺、设备匮乏的困境。”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被喜悦点燃,在场所有战士皆是满心振奋。
这时,一旁值守的警卫连长按捺不住心中激动,上前一步,眼神发亮。
带着几分雀跃的神色开口:“军长,我们还缴获了一件极为特殊的战利品,绝对非同一般,应该很有价值!”
如今大战告捷,队伍缴获的武器弹药、粮草物资不计其数,早已不缺常规补给。
能让身经百战的警卫连长如此激动,足以见得这件战利品价值极高、绝不寻常,
顾承眉眼微挑,带着几分疑惑:“哦?拿来看,是什么东西?”
警卫连长立刻侧身让开位置,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幅巨型精装相框走了上来。
相框尺寸宽大,玻璃镜面擦拭干净,里面的巨幅照片保存得极为完好,画面清晰清晰,丝毫没有受潮破损的痕迹。
照片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笔挺日式军装、肩扛将星。
气场森冷的日军高阶军官,全员身姿规整、列队肃穆,是一张规格极高的日军高层专场大合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张照片牢牢吸引,纷纷聚焦其上。
警卫连长指着照片,语气笃定地低声汇报:“军长,我们反复辨认核查,这绝非普通联队、师团级别的合影。根据服饰规制、站位等级和史料特征判断”
“这是侵华日军最高层级的将校大合照,照片正中央的人物,极有可能是日本皇室成员,甚至是日军最高掌权者,日本天皇本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内的气氛骤然一凝。
原本温和振奋的空气,瞬间被彻骨的寒意与杀意笼罩。
顾承的目光死死锁定照片正中的身影,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冰冷的寒意。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残忍、凛冽嗜血的弧度,周身杀意凛然,气势迫人。
数年山河破碎,万千同胞惨死,华夏大地满目疮痍,所有血海深仇、家国恨意,在这一刻尽数翻涌心头。
“好,真是太好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字字淬着冰冷的杀意,语气铿锵铿锵有力,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泰源城内残余的鬼子,一个不留,一个都跑不了!”
“这张照片,妥善封存、好好保管,这是日军侵华最铁的罪证,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侵略凭证,价值千金!”
顾承瞬间洞悉了这张照片的重大意义,这不仅仅是一张合照,更是日军最高层级参与侵华战争的直接铁证,是日后审判战犯、昭告天下的绝佳罪证。
他眸光骤然一沉,视线牢牢定格在照片首位那个身形矮小、戴着细框眼镜、面色阴鸷的男子身上。
此人站位凌驾所有将校之上,气场特殊、身份显赫,绝非普通高级军官。
“查。”
顾承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动用我们所有情报网络,调动各地潜伏人员,彻查这个首位戴眼镜的日军军官,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查清他的全部身份、职务和所有履历信息!”
“是!”
身旁情报联络员立刻挺身领命,神色肃穆。
如今的抗联,早已不是当初孤军奋战、信息闭塞的弱小队伍。
多年深耕布局,早已搭建起覆盖华夏全境、渗透各行各业的庞大情报网络,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皆有抗联眼线与潜伏人员。
这正是队伍多年来吸纳整合民间抗日力量、扶持进步组织、深耕情报战线换来的底气,足以快速查清任何日军高层的隐秘信息。
大厅之内,军旗猎猎,杀意升腾。
一张尘封的侵略合照,一桩血海深仇,即将随着泰源的光复,被彻底揭开、清算
抗联根据地大后方,此时因为全面发起总攻,所以虽然一切照常,但是沉重的气氛。
在根据地戒备森严的指挥室内,陈汉升微微颔首,眸色深沉,思绪缜密,目光望向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敌军占领区,沉声开口。
陈汉升道出长远的战略规划:“你说得没错。目前我军累计俘获的日军战俘已接近两万人。”
“这群战俘绝非无用累赘,既是战后重建最充足的免费劳动力,也是我方科研实验室可利用的志愿者,为科学发展做贡献,绝对不能白白浪费。”
“待此次合围战役彻底结束,立刻在各辖区选址、规范建设战俘集中营,统一管控、集中改造、强制劳作”
“让这群双手沾满华夏鲜血的侵略者,用劳动赎罪,为我们的根据地建设、战区重建出力。”
说着陈汉升话锋一转,眼神锐利,看向晋省全域版图:“除此之外,彻底拿下晋省全境这块战略肥肉,我们的整体实力将实现跨越式壮大。”
“我军反攻速度远超日军预判,敌军全线溃败、节节败退,根本没有充足时间转运、销毁盘踞数年积累的工业设备、军工机床、物资储备。”
“这些遗留的成套工业设备、生产流水线、军工器械,刚好可以就地利用,直接搭建起晋省全新的工业与军工基础”
“彻底补齐我们根据地工业薄弱、产能不足的短板,为后续大规模全线反攻、长久固守根据地提供坚实的硬件支撑。”
抗联高级参谋闻言重重点头,随即递上最新战报,语气愈发激昂:“报告总指挥!我方精锐机械化部队一路势如破竹、狂飙突进,已经全线挺进晋省腹地”
“晋省绝大部分市县据点已全部解放,领土彻底收复! 除南北两线负隅顽抗的残余日军外,整片晋省已然重回我们手中!”
指挥室内士气高涨,众人目光齐齐落于沙盘之上,神情凛然、意志如钢。
泰源一役大获全胜,彻底撕破日军最后的防线,晋省战局尘埃落定。
一场清剿残寇、收复故土的终局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而当泰源被占领的消息飞快传播,很快各势力都知晓抗联攻占了泰源,并且快速占领晋省大部分土地
第501章 无力的筱冢义男
南线战场的炮火从未停歇,沉闷的爆炸声如同连绵的惊雷,一遍遍碾过大地。
日军南线临时指挥所本就简陋破败,墙体早已被连日的炮火震得斑驳开裂。
每一次远处的爆炸轰鸣传来,屋顶积攒的尘土便簌簌坠落,灰蒙蒙的粉尘悬浮在浑浊的空气中,落在一张张紧绷、惨白的日军军官脸上。
整座指挥所压抑得如同密闭的牢笼,死寂裹挟着战火的硝烟,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筱冢义男端坐主位,早已没了往日坐镇中军的沉稳威严。
夜不眠不休的鏖战,彻底拖垮了他的精神,浓重的乌青盘踞在眼眶,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霾与焦灼。
连日来接连溃败的战报,早已击碎了他所有的底气与自负。
“八嘎!”
一声压抑暴怒的低喝陡然打破死寂,筱冢义男猛地抬头,目光锐利狰狞,死死盯着身前汇报的通讯军官。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你确定消息属实?绝非谎报军情?”
通讯军官身姿绷得笔直,额头布满冷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重重低头行礼:“嗨!司令官,情报反复核实,绝对无误!”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满室面色凝重的将官,继续沉声汇报残酷的战局:“晋西北抗日联军已于昨夜发起全线总攻,兵锋直指泰源主城,同时对晋省全境多处战略重镇同步突袭!”
“我军后方守备部队毫无防备,联军推进速度超乎想象,夜色掩护下迅速穿插合围,泰源城已彻底陷入重围!”
说到此处,军官喉结滚动,话语陡然一顿,语气愈发低沉绝望:“目前泰源所有通讯线路全部中断,电报、电台尽数失联,城内守军生死未卜……大概率已然失守。”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瞬间在指挥所掀起无声的惊涛。
在场所有日军军官瞳孔骤缩,脸上齐齐浮现出骇然、错愕与不敢置信。
泰源是晋省核心战略据点,工事坚固、并且易守难攻。
但如今竟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合围、音讯全无,这般溃败速度,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判。
死寂蔓延数秒,筱冢义男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与震怒,咬着牙沉声追问:“北线战场战况如何?那些部队能否扛住联军攻势?”
“北线战局彻底溃败,已然全面崩盘!”
另一名前线参谋快步出列,面色惨白如纸,语速急促而绝望:“我军北线防线接连失守,一个个师团接连被联军分割围歼,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此次联军投入兵力规模空前,多路部队同步出击,南北以及泰源等战线,多出施压,打法刁钻迅猛!”
“更致命的是,正面除了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猛攻,果府中央军与晋绥军也全线压上,双线夹击之下,北线战场的惨烈程度,远超咱们南线数倍!我军兵力损耗、阵地丢失速度,完全超出可控范围!”
话音落下,角落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留着络腮胡的资深师团长长眉头紧锁
犹豫再三,终于上前一步,躬身试探着进言:“司令官,属下斗胆建议。”
他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面容,沉声道:“如今我军南北战线全面吃紧,援军迟迟未至,后勤补给线彻底被联军切断,粮草、弹药、药品尽数匮乏。”
“晋省大半疆域已然沦陷,仅凭南线残部死守孤阵,已然毫无战略意义。”
“属下恳请司令官下令,全军即刻向中原省方向战略后撤,跳出联军合围圈,保存有生力量。”
“待大本营集结重兵、补齐军备之后,再徐图反攻晋省,同时还能借机休整部队,重整战力,等待高层命令”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也让筱冢义男的内心剧烈动摇。
多次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手,他早已对这支战术诡异、战力强悍、装备精良的华夏部队生出深入骨髓的畏惧和未知的恐惧。
以往日军认知中孱弱不堪、不堪一击的华夏军队,如今却打得己方精锐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这般颠覆认知的战局,早已让他心生怯意。
后撤,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可他身为南线战场最高指挥官,心中却有着极致的顾虑与挣扎。
一旦主动放弃,那么等同于放弃晋省全境,也是彻底断送高层经营数年的华北战略布局。
大本营高层的怒火必将尽数倾泻在他身上,届时他难辞其咎,轻则革职问罪,重则军法处置。
就在筱冢义男陷入两难抉择的瞬间,一名通讯兵满脸烟尘、衣衫凌乱,疯了一般冲进指挥所。
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急声禀报:“司令官!紧急战报!北线十余万主力大军,已被晋西北抗日联军彻底分割包围!联军正在收紧包围圈,意图全歼我北线所有主力!”
轰隆!
这道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畔,瞬间击溃了日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北线囤积的十余万兵力,是日军驻守晋省的绝对主力,装备精良、建制完整,是支撑华北战局的核心力量。
跟他们南边战线对晋西北形成包夹之势,一举歼灭晋西北抗日联军,夺取晋西北。
可如今,竟被尽数围困,陷入绝境!
华北战区所有机动兵力尽数深陷晋省泥潭,远水难救近火,他们南线部队也根本无力分兵驰援。
所有人都清楚,北线十余万大军,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筱冢义男闭了闭眼,心底一片冰凉。
他与晋西北抗日联军交手数月,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的恐怖战力。
联军手握绝对制空权,重火力、机械化装备全面碾压己方,并且战术灵活多变,从不按常理出牌。
每次都神出鬼没,并且喜欢一招制敌。
开战之初,他曾自持兵力雄厚、武士道精神加持,笃定可以轻松碾压晋西北防线,彻底掌控晋省全境。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致命一击,联军动辄数十万大军全线压上,陆空立体作战。
一次次撕碎日军引以为傲的防线,打破了日军所有的战术认知。
这种未知且无解的强大,让他生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指挥所内,所有军官面色死灰、神色颓靡。
连十余万主力精锐都难逃被围歼的命运,他们这支防守南线的十几万部队,继续死守,最终的结局唯有全军覆没,落得一样的下场
短暂的死寂过后,筱冢义男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犹豫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
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传我命令!南线所有非前线作战部队,即刻收拾军备辎重,准备全线后撤!”
第502章 抛弃?
话音刚落,身旁副官立刻上前,面色凝重地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司令官!前线死守核心阵地的第五、第六、第十六师团该如何处置?”
“三支都是帝国常驻甲种王牌师团,此刻正与联军主力血战胶着!”
这句话瞬间让在场众人再次沉默。
筱冢义男眸光一沉,眉头紧紧拧起,心底快速权衡利弊。
这三支老牌王牌师团,是他压在南线正面战场的最后底牌,此刻正死死拖住抗联主力,双方缠斗白热化,寸步难离。
倘若此刻强行下令回撤,部队仓促撤离、军心大乱,必然会被敏锐的联军瞬间察觉破绽。
届时联军主力全线追击,后撤的大部队携带大量辎重、行动迟缓,毫无还手之力,极大概率被半路截杀,最终导致南线全军覆没。
权衡利弊之后,筱冢义男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狠厉,毫不犹豫沉声下令:“令三大王牌师团原地固守阵地,死战不退!”
“其余所有部队,即刻全速撤离!最大限度保存帝国有生力量!”
“司令官!万万不可!”
副官大惊失色,急忙劝阻:“这三支师团是帝国精锐底牌,战功赫赫、底蕴深厚!”
“若我军擅自撤离、弃他们于死地,大本营高层追责,我等无人能够承担后果!”
“何为抛弃?!”
筱冢义男厉声打断他的话语,语气冰冷霸道,已然敲定最终决断:“他们是主动固守阵地,拼死拖住联军主力”
“为大军战略转移争取时间、掩护全军突围!他们是为帝国圣战牺牲的勇士!”
“若是此刻一并回撤,联军必定出动空降部队、机械化部队,在我军后撤必经之路设伏堵截!届时全军覆灭,才是万劫不复!”
对于晋西北抗日联军那超强机动性他早已恐惧不已。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相比于葬送数万乃至十万主力,牺牲三支师团拖延战局,保留反攻火种,是唯一正确的抉择!为了帝国后续反攻大计,此牺牲值得!”
满室日军军官相视无言,无人再敢反驳。
心底深处,众人早已对这三支王牌师团心生不满。这几支精锐部队自持出身老牌、战力强悍。
向来傲慢跋扈、目中无人,处处轻视友军,此刻沦为弃子,众人心中非但毫无惋惜,反而隐隐生出一丝漠然。
无声对视间,所有人默认了这场残酷的舍弃计划。
与此同时,南线正面主战场。
浓烈的硝烟死死笼罩整片旷野,战火焚烧过的土地焦黑龟裂,满目疮痍。
遍地狼藉的阵地上,横七竖八堆满了日军土黄色的军装尸体,破碎的枪械、炸裂的弹壳。
染血的工事散落各处,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药味、焦糊味,随风弥漫四野,令人作呕。
刚刚拼死击退晋西北抗日联军一轮猛烈冲锋的日军第六师团官兵,早已身心俱疲、狼狈不堪。
日军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盔甲破损、枪支发烫,一个个气喘吁吁、神色麻木,紧绷的神经早已濒临崩溃。
连日高强度血战,早已磨平了这支老牌精锐所有的嚣张气焰。
日军守军勉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打算趁着短暂的战斗间隙休整片刻,草草进食早饭、补充体力。
可就在此时,天际传来阵阵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震彻长空!
黑压压的战机编队冲破云层,浩浩荡荡压向日军阵地,锋利的机翼划破硝烟弥漫的天空。
阵地上的日军官兵瞬间脸色剧变,动作熟练到极致,嘶吼着纷纷弃械狂奔,不顾一切冲向地下防空洞躲避轰炸。
历经数次空战对决,日军早已形成本能的恐惧。
如今的晋省战场,天空早已彻底沦为晋西北抗日联军的专属领域。
只要战机破空而来,必定是联军的空袭部队,可以说日军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没有空中支援制衡,没有防空火力拦截,军备落后、火力孱弱的日军,在联军的立体空袭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地下师团指挥所内,第六师团师团长熊本伫立在了望口前。
透过硝烟凝视着外部被炮火疯狂覆盖、轮番轰炸的阵地,浑身僵硬,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无力、绝望与错愕。
开战之前,他始终固守着日军的傲慢与偏见。
在他的认知里,华夏军队装备落后、战力孱弱,即便听闻晋西北抗日联军军备革新。
他也坚信,他手下的士兵凭借数十年锤炼的精湛战术、精准枪法与誓死效忠的武士道精神,足以碾压一切对手,这也是身为王牌师团的骄傲和骨气
可一场血战下来,眼前的一幕幕彻底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
联军层出不穷的重火力装备、精准凌厉的战术、陆空协同的立体作战体系,一次次撕碎他们的防线,碾碎他们的自负。
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华夏军队,不再是昔日落后孱弱、任人欺凌的模样。
这一刻,无尽的挫败与惶恐,彻底淹没了这位老牌王牌师团的师团长。
熊本伫立在昏暗的地下指挥所中,望着外面漫天硝烟与被炮火反复犁平的阵地,心中只剩彻骨的荒谬与骇然。
他征战半生,踏遍华夏多处战场,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晋西北从来都是贫瘠荒芜、闭塞落后的苦寒山沟。
此地群山连绵、沟壑纵横,物资匮乏、百姓穷苦。
在日军高层乃至所有前线将领的固有印象中,这片土地只拥有简陋的土枪土炮、原始落后的游击打法,是无需重兵忌惮、随手便可碾压的蛮荒之地。
他做梦也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片世人眼中贫穷破败、交通闭塞的深山沟壑之中。
竟然蛰伏着一支装备精良、战力恐怖到极致的铁血雄师。
第503章 八路军的震撼
这支诞生于山野之间的部队,彻底颠覆了日军数十年来对华夏军队的全部固有认知。
没有陈旧老旧的枪械拼凑,没有杂乱无序的人海冲锋,取而代之的是精准凌厉的战术配合、覆盖式的空中轰炸、凶猛密集的重火力洗地。
每一次进攻都章法缜密、雷霆万钧,每一轮火力输出都呈绝对碾压之势,将自诩精锐的日军老牌师团死死按在残破的阵地上暴打。
让这支曾横行无忌、骄狂无比的帝国王牌,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毫无还手之力。
巨大的落差感狠狠击碎了熊本的心神,无尽的难以置信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将他彻底笼罩。
良久,一股冰冷的侥幸感才缓缓从心底滋生出来。
他无比清楚地明白,此刻的他们还能勉强依托残破工事固守阵线。
仅仅是因为晋西北群山交错、沟壑纵横的复杂地形限制了对手的攻势。
崎岖的山地阻隔了大集群机械化部队的展开,狭窄的山道、陡峭的山崖束缚了其甲部队的推进,让对方那支所向披靡的钢铁洪流无法全力铺开作战。
若是此地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旷野,没有群山天险的阻隔、没有复杂地形的制约,此刻与他们正面厮杀的,便不再是步炮协同的地面攻势。
那是履带轰鸣、铁甲如山的装甲集群,是坦克纵队滚滚推进的钢铁洪流,是机械化部队全速碾压的雷霆攻势。
届时,没有工事可以依托,没有地形可以遮挡,他们这支所谓的帝国精锐王牌。
只会在滚滚钢铁洪流的冲锋下,被瞬间撕碎防线、碾为齑粉,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念及此,熊本浑身冰冷,心底的绝望愈发浓郁。
山沟险地尚且被压着打至绝境,倘若地形开阔,他们早已全军覆没。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他们从来不是输给了地形,而是输给了一支早已超越时代、远超他们认知的强大军队。
泰源光复的捷报如同惊雷炸响,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晋省,短短半日时间,便传遍了晋西北大小战区的每一处驻军营地。
消息所至,无论是八路军、晋绥军还是中央军各部将士,尽数陷入巨大的震惊与错愕之中,人人面露难以置信之色,军心为之震动。
所有前线将领都清楚泰源城的战略价值与防御硬度:这座日军经营数年的晋省核心重镇,地势险要、依山傍水,扼守晋西北交通咽喉,是名副其实的易守难攻之地。
日军入驻以来,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在城内城外修筑了层层叠叠的钢筋水泥碉堡。
明暗火力点、堑壕工事与环形防御阵地,构建出一套密不透风的立体化防御体系。
更棘手的是,泰源城内聚居着数万无辜平民,为这场攻坚战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若是正面大军强攻,必然会引发惨烈巷战,耗时数月未必能破城,重炮轰击更是会殃及百姓、造成惨重伤亡。
在所有人的战斗模拟里,哪怕是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的主力部队,想要啃下泰源这块硬骨头,都要付出巨大代价、耗费漫长时日。
可谁也没有想到,横空出世的晋西北抗日联军,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生生攻克了这座日军固若金汤的重镇!
八路军总根据地作战会议室内
青砖搭建的作战会议室内气氛肃穆,烛火摇曳,映着一众八路军高级将领凝重又震撼的面庞。
八路军副总指挥、副总参谋长端坐主位,各旅团主官分列两侧,一场紧急军事研判会议正在进行。
良久,八路军副总指挥抬眸,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诸位,最新战报,晋西北抗日联军全线告捷,成功收复泰源,大家谈谈,对此战、对晋西北抗日联军,你们怎么看?”
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议论,压抑不住的惊叹与震撼萦绕其间。
一名前线作战军官率先开口,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支晋西北抗日联军崛起速度太过惊人,从崭露头角到纵横晋西北”
“前后不过数月时间,如今竟拥有了正面硬撼日军精锐、攻坚拔寨的强悍实力,简直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何止是强悍!”
旁边一名师长应声附和,神色凝重:“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他们的底蕴,数十万建制大军,兵员充足、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术素养极高。”
“就这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默默发展壮大,我方情报部门竟毫无察觉,这份隐蔽发展的能力,太过恐怖!”
另一名老将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动容:“依我看,如今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整体军事实力,恐怕早已超越果府精锐部队。”
“日军数个常备精锐师团,接连与其交锋,尽数惨败溃败,这般战力,放眼整个华北乃至华夏的抗日战场上,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一旁端坐的八路军副总参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满是感慨与唏嘘,缓缓开口:“时局维艰,如今全国抗日形势晦暗不明,正面战场屡遭挫败,多地国土沦陷,举国上下士气低迷。”
“谁都未曾料到,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晋西北土地上,晋西北抗日联军竟逆势而起,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打出了一场又一场振奋全国的胜仗。”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老总此前已经动身,准备前往晋西北抗日联军根据地隐藏身份考察”
“若是听闻泰源大捷的消息,必定会更为震惊,这支队伍的底蕴和战力,早已超出了我们所有的预估。”
八路军副总指挥闻言,轻轻长叹一声,眉宇间既有感慨,也藏着深思熟虑的考量:“乱世争锋,战局变幻莫测,未来抗日局势走向、各方势力格局,尚且未知。”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若我部能与晋西北抗日联军稳固交好、深化合作,不仅能壮大华北抗日力量”
“更能制衡各方局势,缓解果府方面带来的牵制与压力,于我方、于整个抗日大局,皆是天大的好事。”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的主力军官起身拱手,语气笃定,道出了心中的想法:“副总指挥,依我之见,相较处处掣肘、私心深重的国府”
“晋西北抗日联军无疑是更好的合作伙伴,此前我们两军已有多次默契配合、物资交易的经历,对方行事坦荡、格局开阔,对我方始终秉持善意,从无敌意与防备之心。”
“此次泰源大捷之后,其势力范围必将进一步稳固、辐射整个晋省。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大概率会继续对外开放武器、弹药、军备物资的交易渠道。”
这名军官目光清亮,条理清晰地继续分析:“眼下我部最大的短板,便是军备物资匮乏,经过数次扩军,部队兵员大幅增长”
“可枪械、弹药、重装备始终跟不上规模,很多新兵依旧无枪可用,装备参差不齐,极大制约了部队战斗力。”
“倘若我们能持续从晋西北抗日联军购入精良武器、补足军备短板,我部战力必将迎来跨越式提升。”
“且对方治军开明、立场公正,即便占据地盘、壮大势力,也从未搞排他打压,善待友军、善待百姓,双方完全可以实现互利共赢、协同抗日。”
第504章 内外夹击?
一番透彻的分析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沉寂。
一众军官纷纷颔首沉思,眼底皆是认同。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当下最贴合战局、最利于他们发展的出路。
有晋西北抗日联军坐镇晋省,不仅能死死牵制日军主力,更能成为我方坚实的抗日盟友。
为部队发展、对日作战提供极大助力,会议室里,人人心中都悄然定下了深化合作、稳固交好的念头。
山城果府核心会议室
与此同时,遥远的山城,果府中枢大楼的最高规格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昏暗的灯光下,一众将星璀璨的国府高级军官正襟危坐,人人面色铁青、神色凝重。
主位之上,光头总统端坐其身,周身气压极低,压抑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疑惑笼罩着整座会议室。
死寂的氛围中,光头男人眉头紧蹙,沉声开口,语气中满是无法接受的错愕:“我不明白,晋西北抗日联军究竟凭什么,能在短短时间之内,攻破泰源、收复全城!”
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极强的不可思议:“泰源是日军经营数年的战略重镇,工事完备、守军充足、地势险峻,是华北最难攻克的城池之一。”
“我原本预判,凭借泰源的防御体系,日军守军至少能拖住这支联军数月之久,消耗其有生力量、拖延其扩张步伐,为我方布局争取足够时间!”
下方一名负责战局推演的参谋起身躬身,语气带着深深的茫然与无力:“总统,参谋部反复复盘推演了数次,始终无法摸清其攻城战术。”
“泰源城内日军守备森严、岗哨密布、火力密集,且城内数万平民混杂其中,极大限制了重火力作战,无论从战术、装备、地势任何角度分析,短时间破城都绝无可能!”
另一名戴金丝眼镜的陆军中将眉头紧锁,出声质疑:“难道是动用了大规模伞兵空降突袭?可这根本行不通!”
“夜间空域寂静,运输机轰鸣声数里可闻,极易被日军防空哨察觉。”
“且伞兵空降速度缓慢、落地分散,难以快速集结战力,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渗透入城,更谈不上快速掌控全城!”
“若正面强攻,更是天方夜谭!”
一名资深将领沉声补充道:“泰源城防固若金汤,并且还有那么多精锐驻守”
“日军轻重火力完备、弹药储备充足,绝非仓促强攻能够拿下。短短时间破城,完全违背常规作战逻辑!”
“如此说来,唯一的可能,便是城内有人接应,里应外合、内外夹击!”
有人提出猜想,却又立刻自我否定:“可泰源之前早已被日军严密封锁,城内人员管控极严”
“想要输送大批人员、武器入城策反作乱,根本没有可行的渠道,日军对城池的管控,早已做到滴水不漏!”
一众高级将领各执一词、纷纷争辩,会议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却始终没有人能破解泰源快速被收复的谜团,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忌惮之中。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毫无头绪之际,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身着中山装、面色沉稳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会场,身姿挺拔、气场冷峻。
此人正是果府最高情报机构总负责人,常年坐镇幕后,掌控全国情报侦缉、战局探查要务。
若非关乎国运的绝密重大消息,绝不会亲自莅临中枢会议。
他的入场,瞬间让全场所有军官噤声闭口,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压抑的氛围愈发浓重。
中年男子无视全场目光,径直走到会议中央,对着主位躬身行礼。
语气平稳却字字震耳:“总统,泰源之战的真相,属下已经彻查清楚,晋西北抗日联军并非单纯强攻,也非伞兵突袭”
“而是提前布局,暗中策反了泰源城内的伪军守备队、附日汉奸,同时鼓动城内受压迫的有勇气百姓,于攻城当晚发动城内大规模起义,配合城外主力大军作战。”
话音落地,全场轰然一震,满室哗然!
“什么?提前策反、城内起义?!”
光头男人瞳孔骤缩,满脸惊愕:“如此说来,他们早有图谋!布局良久,就等着一举拿下泰源?”
下方一名果府高级将领满脸不解,连连摇头质疑:“这不可能!城内伪军战力低劣、军心涣散,本就是日军的附庸杂牌!”
“日军素来不信任伪军,对其管控极严,只配发少量轻机枪、步枪,重火力装备几乎为零,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
第505章 滑翔机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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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泰源收复
老李握紧手里的步枪,侧过身挡住身后惊慌的百姓。
语气沉稳又藏不住欣喜:“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打过来了,我之前早就暗中加入了晋西北抗日联军”
“平日里守着米店就是为打探日军情报,谁也没料到他们推进这么快,直接打到泰源城里来了。”
他抬手示意洞内众人安心:“大伙只管待在洞里,这里足够安全,外头街巷还在清剿残余鬼子!”
“等城内所有日军尽数歼灭,大家就能重回地面过日子。”
二人话音刚落,防空洞入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数十名头戴钢盔、满身尘土血污的抗联战士,在本地起义军的引路下,鱼贯走入昏暗的洞室。
数道军用手电光束骤然亮起,扫过蜷缩的百姓。
众人这才看清眼前这支刚从血火战场上下来的队伍:一身制式军装沾满硝烟与泥灰”
“每个人眼底都残留着方才厮杀过后未散的凛冽杀意,浓重的血腥味顺着气流弥漫开来,充斥整个防空洞。
洞内百姓望着这群陌生的军人,下意识往身后缩了缩,满心胆怯。
在日军的高压统治下生活数年,他们早已见识过枪杆子的威慑,深知乱世之中,普通人的性命往往只在这些军人一念之间。
领头的抗联军官放下手中的手电,放缓了语气,洪亮温和的声音传遍整个洞内:“各位老乡不必害怕,我们是晋西北抗日联军。”
“泰源城现在已经完全收复,大家可以跟着我们回到地面了。”
一句话落下,偌大的防空洞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动静。
守在通道两侧的本地起义军更是难掩激动,紧绷多日的心终于落地。
他们昨夜仓促举事,全程都是一场豪赌,一旦抗联攻城失利,留在城内的起义人员和家属必定会遭到日军残酷报复,如今尘埃落定,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一名起义军领头人立刻高声喊话,安抚躁动的百姓:“大伙都听见这位长官的话了吧,排好队伍有序往外走,切莫拥挤!”
话音未落,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孩童啼哭,微弱又沙哑,听得人心头发紧。
抗联军官快步拨开人群上前查看,只见一名妇人抱着年幼的孩子瘫坐在地上,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浑身虚弱无力,眼皮半耷拉着,气息微弱,眼看就要撑不住。
妇人泪水不停滚落,手足无措地搂着孩子,到处都在打仗,全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求医。
军官见状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回头冲身后战士吩咐:“小刘,把孩子抱上,带这位大姐去地面临时医疗帐篷救治。”
他又转头柔声安抚妇人:“大姐,你跟着这位战士上去,跟着去找大夫”
名叫小刘的年轻战士立刻将肩上步枪递给身旁战友,小心翼翼接过发烫的孩童,快步朝着防空洞出口奔去。
妇人见状激动得双腿发软,当即就要屈膝下跪道谢。
抗联军官连忙伸手将她稳稳扶住,宽慰道:“大姐不必多礼,快跟上孩子,守在他身边才要紧。”
妇人连连点头,满眼感激地看了军官一眼,连忙快步追上抱着孩子的小刘。
洞内其余百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意。
在他们过往的印象里,国内的部队纵然比残暴日军和善几分,却也极少这般体恤寻常百姓。
更何况眼下药品稀缺,退烧消炎的药剂珍贵程度堪比黄金。
部队竟愿意无偿拿出药品救治素不相识的孩童,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军官环顾一圈洞内惴惴不安的百姓,再度开口安排疏散事宜:“麻烦诸位老弱、妇女、孩童先行出发,依次走出防空洞,切莫推搡拥挤。”
“地面上搭建了临时救济点,所有人都能免费领取食物充饥。”
听闻此言,两侧的起义军立刻上前疏导人群,百姓们互相搀扶着,顺着通道缓缓朝外挪动。
走了不多时,前方洞口透进明亮天光,众人接连踏出防空洞,眼前泰源城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往日的认知。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列队巡逻的抗联士兵,步伐整齐,军纪严明,而那些凶神恶煞的日军则消失不见
路边空地支起连片的帆布医疗帐篷与救济帐篷,往来战士有条不紊地忙碌。
街道一侧整齐停放着军用卡车、运输汽车。
甚至还有几辆装甲坦克静静靠在墙根,厚重的装甲上还残留着巷战留下的弹痕。
往日高悬在城头、一些被迫悬挂的日军旗帜早已尽数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印着晋西北抗日联军字样的崭新旗帜,迎风舒展。
远处街道上还有不少早前走出防空洞的百姓,三三两两站在路边交谈,其中不少还是街坊邻居。
百姓们看见平日里谨小慎微的邻里,此刻竟能毫无顾忌地和抗联战士说笑闲谈。
不由得满脸震惊,一时间难以适应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才带队的抗联军官跟随着百姓一同走出防空洞。
抬手指向不远处排起长队的帐篷队伍,出声解释:“那边是临时救济点,大家可以先去领取干粮饮水,同时办理新的居民登记证。”
“等城内残余工事清理完毕,排查完危险隐患,各位就能安心返回自家宅院。”
他目光扫过街边来往的百姓,声音清晰有力:“从今往后,泰源城由我们晋西北抗日联军接管治理”
“大家日常生活里若是遇到难处、碰见纠纷,都可以沿街寻找执勤的抗联战士求助。”
街道上,随处可见说着本土方言的抗联战士,他们耐心安抚惊慌的百姓,主动帮忙搬运百姓从防空洞带出的行李。
泰源的百姓望着眼前一幕,胸腔里的激动再也压抑不住,眼眶微微泛红。
在日军铁蹄的侵占下苦熬这么多年,这支属于华夏儿女的抗日部队。
终于打到了泰源,将他们从日寇的压迫之中解救出来。
而街上的广播不断响起,告诉百姓不要惊慌前往最近的安置点办理身份登记和领取物资
街上的战士没有放松,而是戒备的看着面前的人群,毕竟日军士兵虽然铲除,但是日军的情报人员可能潜伏在人群中
第507章 日军战术部署
南线战火尚未彻底平息,晋省北方战线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的绝境。
连绵起伏的群山沟壑之间,漫山遍野皆是整装待战、攻势滔天的晋西北抗日联军阵地。
密密麻麻的作战阵线层层叠叠,如同一张无边无际的铁网,将数万日军牢牢锁死在群山腹地。
惨烈的攻防拉锯持续不休,震天的火炮轰鸣、密集的机枪扫射。
刺耳的步枪交火声交织在一起,撕裂了整片苍穹,滚滚硝烟笼罩百里山野,经久不散。
地面上,山野沟壑、阵地前沿、碎石路旁,随处可见横七竖八的日军尸体,猩红的鲜血浸透了黄土,顺着地势汇成细小的血洼。
战线被极度拉长,日军依托临时修筑的工事负隅顽抗,可面对抗联一波接一波、凶猛的冲锋。
日军的防线节节溃败,每一处阵地的坚守都变得摇摇欲坠。
数万被困日军只能在合围圈中苦苦支撑,伤亡数字还在以恐怖的速度持续攀升。
群山深处的日军地下隐蔽指挥所内,沉闷压抑的气息令人窒息,仿佛凝结成实质的巨石,死死压在每一名日军高级军官心头。
一众将佐围坐一堂,人人面色铁青、眉头紧锁,眼底布满挥之不去的忌惮与惶恐。
历经数次大规模正面交锋,他们早已对这支装备精良、战术凌厉、悍勇无双的晋西北抗联部队心生彻骨畏惧。
他们最清楚双方战力的悬殊差距: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火力配置极其恐怖。
单单一个主力团的重炮、重机枪、迫击炮、冲锋枪等全套轻重火力,就远超华夏其他部队一个整编师的配置。
密集的火力覆盖、迅猛的穿插战术、灵活的攻坚打法,让习惯了碾压作战的日军屡屡吃瘪,根本无力正面抗衡。
坐镇北线、全权指挥北边日军部队的日军指挥官熊本,此刻满心焦躁与苦涩,太阳穴突突狂跳,心头重压几乎将他压垮。
自泰源城失守之后,他们这支数万主力部队便彻底陷入抗联的四面合围之中。
东西南北四方所有突围通道,尽数被抗联死死封堵,外围包围圈还在不断收缩、加固。
无数抗联部队源源不断奔赴战场,将他们的生存空间一点点压榨殆尽。
一名高级军官率先打破死寂,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急切,躬身急声劝谏:“司令!泰源已然彻底失守,我军大势已去!”
“当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即刻放弃晋省战场,全线向北突围,撤往蒙古边境!”
“再继续死守鏖战,后勤补给彻底断绝,部队伤亡只会无限激增,最终只会全军覆没!”
话音落下,另一名大佐军官立刻附和,神色凝重:“司令,所言极是!晋西北抗联的凶猛战力前所未有,每一次冲锋都能撕碎我们大量阵地,造成惨重伤亡。”
“若再不果断抽身、突破包围圈,待敌军彻底收紧封锁,我数万大军将再无脱身可能!”
熊本闭目咬牙,胸腔中满是无力与不甘
他何尝不知死守便是死路一条,何尝不想立刻率军突围逃窜?
可抗联的合围战术滴水不漏,层层阻击、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们大规模突围的机会。
视线扫过手中不断传来的战报,一处处前沿阵地接连沦陷、守备部队全员殉国的消息接踵而至。
而抗联的进攻节奏丝毫未乱,攻势愈发迅猛,没有半分停歇。
“司令!”
身旁的参谋再度沉声提醒,语气愈发急迫:“南线筱冢义男中将的部队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分兵北上支援!”
“我军已然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再拖延下去,一旦晋西北抗联彻底掌控整个晋省全境,源源不断的增援部队将会彻底锁死所有退路,届时我军插翅难飞!”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熊本最后的侥幸。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咬牙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即刻集结全军剩余主力,准备向北后方强行突围!”
“我部眼下尚有七万可战之兵,抽调三万五千兵力就地留守设防,稳住阵地牵制敌军!”
“趁此刻抗联兵力分散、多线作战、主力未能完全汇聚合围之际,全力撕开缺口,突围北撤!”
帐下所有日军军官闻言,皆是面露迟疑,可转瞬便尽数肃然领命。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若再犹豫不决,等待他们的唯有全员玉碎的结局。
这群困守绝境的日军全然不知,远在南线战场的筱冢义男,早已预判战局、暗中下令南线日军全线后撤突围。
相较于被死死锁死、陷入绝境的北线熊本兵团,南线日军的战场形势尚且留有喘息余地,大部分部队早已悄然脱离主战场,避开了抗联的合围重拳。
与此同时,抗联前沿总指挥部内,战况汇报有条不紊、节奏铿锵。
副总指挥张彪伫立在作战沙盘前,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布满标识的沙盘,静静听取着各条战线的实时战报。
“报告副总指挥!泰源全境已彻底收复,全面掌控!我军机械化突击部队正在全速推进,逐一攻占晋省偏远县城”
“彻底清扫境内残余日军据点,同时截断日军所有矿运线路、铁路干线,切断敌军一切物资转运通道!”
张彪微微颔首,神色沉稳,沉声下达指令:“做得很好。立刻派遣工兵部队,抢修全线被日军炸毁、损毁的铁路轨道,打通全境交通命脉!”
“传令各沿线部队,依托铁路线快速推进、全线铺开,地毯式清剿沿途零散日军残部,不留一个漏网之鱼,彻底肃清晋省境内顽敌!”
“是!”传令兵应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张彪凝视着沙盘上南北两大战场的标识,稍作沉吟,转头沉声问道:“南北两大主力战线,最新战况如何?”
第508章 空降奇兵
此南北两路日军,便是此次晋省会战日军投入的全部核心主力。
只要能将这两股重兵尽数歼灭,便能彻底重创华北日军的有生作战力量。
使其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反扑,彻底扭转华北战场的战略局势。
负责战况汇总的参谋军官立刻挺身立正,精准汇报:“报告副总指挥!北线战场,我军已完成对熊本主力日军的全面合围,各部稳步推进、逐层压缩包围圈”
“敌军伤亡惨重、节节败退,仅能凭工事死守抵抗,南线战场,筱冢义男所部日军仍在负隅顽抗,作战抵抗意志极为顽固,攻防拉锯异常激烈。”
“筱冢义男为人生性谨慎、多疑狡诈,手段狠辣,是日军典型的保守派将领,大概率会预判战局、提前组织部队突围逃窜”
“北线熊本性格激进狂躁,可如今深陷重围、泰源失守、后路尽失,绝境之下必然会拼死突围。”参谋精准分析着敌方将帅的战术风格与大概率动向。
张彪眸光一沉,迅速敲定作战部署,语气果断凌厉:“即刻下令,全军所有战机升空,分赴南北两大战线,同步开展低空侦查与火力压制!”
“目前我军兵力全线铺开、相对分散,泰源驻守主力驰援南北战场,至少需要一到两日行程,短期内无法彻底锁死南线所有突围通道。”
“南线战场,不求全歼突围之敌,但必须全力阻击、猛烈打击,打疼、打残逃窜日军,最大限度歼灭其有生力量!”
“北线战场,我军投入六万主力部队,兵力、火力、地形全面占优,足以死死锁住七万困敌!”
“立刻派遣空降部队,空降至日军北线大后方,彻底截断其逃往蒙骨边境的最后一条退路,构筑双层包围圈,彻底封死敌军所有逃生通道!”
“保证完成作战任务!”
一道道精准凌厉的作战命令,以最快速度传至各支部队、机场、前线阵地。
转瞬之间,抗联掌控的野战机场、以及全部收复的原日军机场尽数运转起来。
一架架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依次启动引擎,轰鸣声震天动地,机翼卷起狂风。
无论是抗联的主力战机,还是战场缴获修缮完毕的日式战机,尽数整装升空,悉数投入此次作战任务。
成群结队的战机编队腾空而起,黑压压的机群掠过天际,分成两路,向着南北两大战场极速奔赴,遮天蔽日,气势磅礴。
泰源城防岗哨处,值守的抗联士兵正严守岗位、警戒四周。
骤然间,天际传来滚滚雷鸣般的巨大轰鸣,震得大地微微震颤。
哨兵下意识抬头远眺,瞬间瞳孔骤缩。只见密密麻麻的战机编队凌空掠过头顶,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庞大的机群几乎遮蔽了整片天光,白日晴空骤然被黑影笼罩,场面极为震撼。
地面之上,依托收复的铁路干线,一辆辆满载武器弹药、粮草物资、增援兵力的军用火车轰鸣疾驰。
穿梭于晋省各地,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战力与补给,为全线总攻筑牢根基。
北线日军合围圈腹地,熊本刚刚完成突围部署,全军七万兵力已然调度完毕。
上万日军敢死先遣队率先列阵而出,全员头戴单兵伪装巾,荷枪实弹、军械上膛,一个个眼神癫狂狂热。
他们抱着必死冲锋的信念,零散分布在山野阵地各处,随时准备撕开抗联防线、为主力突围打开缺口。
日军各级军官齐聚阵前,正要对着敢死队发表战前训话,煽动士兵死战突围、效忠天皇。
“诸位将士!帝国危难,正当我等舍身报国!支那人妄图全歼我帝国勇士,覆灭我北线主力,我等绝不能坐以待毙!你们的任务,便是拼死冲锋,撕开敌军封锁......”
激昂狂热的训话声尚未落地,天际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响彻山野!
一架架轰炸机、战斗机、运输机冲破云层,超低空掠过日军阵地上空,黑压压的机群让所有日军瞬间头皮发麻。
如今北线日军早已彻底丧失制空权,残存的少量防空武器根本不足以抗衡成体系的抗联空中力量。
阵地上所有日军士兵下意识四散奔逃、卧倒隐蔽,神色惶恐地望向天空,做好了遭受重磅轰炸的准备。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掠过阵地的战机并未投下一枚炸弹、发射一发炮弹,径直越过日军前沿阵地,全速飞向日军身后的纵深腹地。
地下指挥所内的熊本亲眼目睹这一幕,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
他全然猜不透,抗联出动如此规模的战机编队,放弃低空轰炸,直奔后方究竟意欲何为。
阵地上四散隐蔽的日军士兵,也纷纷僵在原地,抬头茫然地注视着遮天蔽日的机群,满心惶恐与不解。
短短数分钟后,所有日军全员僵立当场,眼底仅剩极致的震撼与绝望!
只见奔赴日军后方空域的数百架运输机,轰炸机缓缓降低飞行高度,机舱大门尽数打开。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如同漫天落雨、下锅之饺,接连不断从高空坠落,飞速朝着日军后方阵地降落。
起初,部分日军还心存侥幸,误以为是己方空中补给物资空投,心中闪过一丝微弱希冀。
可当无数黑点在空中撑开洁白的降落伞,化作一朵朵漂浮天际的伞花时,所有日军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这根本不是什么物资补给!
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抗联空降伞兵!
密密麻麻的伞花铺满整片后方天空,空降规模足足上万之巨,声势滔天!
对于抗联空降部队的战力,北线日军早已深有体会、心生畏惧。
这支伞兵部队全员装备顶配、单兵作战素养顶尖、战术机动灵活,此前数次深入日军大后方开展突袭作战。
炸毁军火库、截断补给线、偷袭指挥点,给日军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惨重损失,是日军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此刻,上万伞兵精准空降至他们最后的突围后路,用意再明显不过,抗联根本不打算给他们留下任何一丝生机。
这是要彻底封死所有退路,赶尽杀绝、全歼七万北线困敌!
望着漫天飘落的伞花与轰鸣不止的战机,所有日军将士心底涌上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第509章 抗联凶猛火力
他们虽配备大量防空武器,可彻底丧失制空权的前提下,所有防御手段都形同虚设,只能被动挨打、束手待毙。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之上,亲眼见证己方神兵天降、彻底锁死敌军后路的抗联前线战士,士气瞬间暴涨!
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全军攻势骤然再提一档,枪炮声愈发密集猛烈。
全线压上、迅猛冲锋,对着已然彻底陷入绝境的日军阵地发起最后的总攻!
晋省北线七万日军,彻底沦为笼中之兽,插翅难飞!
天际的伞花次第飘落,数百名全副武装的抗联伞兵稳稳落地,甫一落地便迅速整队接战。
火速填补了北线防线的所有疏漏缺口,死死锁死日军向北逃窜的四条唯一必经通道。
此前尚有余隙、可被日军伺机突破的封锁阵线。
在精锐伞兵部队入驻后瞬间变得密不透风、坚不可摧,冰冷的战备姿态透着无懈可击的压迫感。
紧接着,空降师主力与地面突击连队形成完美战术配合,一守一攻、协同推进,向着日军仓促构筑的野战阵地发起雷霆攻势。
空域之上,完成全员投送任务的抗联轰炸机编队并未返航,径直调转航向,呼啸奔赴日军最近的机场
那里的机场此时早被抗联接手并继续使用协助作战
这座日军自用的前线机场易主,此时沦为抗联战机的临时轰炸补给据点,持续为前线空战、对地打击提供战力支撑。
而那些战斗机则盘旋低空的战斗机群始终保持战术巡航姿态,机载航空机枪高速吞吐着火舌,精准点射阵地内的日军火力点。
挂载的小型航空炸弹接连俯冲投落,对日军碉堡、战壕、集结区实施点对点精准洗地轰炸,不给敌军任何修整喘息的机会。
原本孤注一掷、集结残兵准备拼死突围的日军部队。
此刻彻底陷入绝望并直面抗联空降师与突击队凶猛凌厉、层次分明的立体火力,他们引以为傲的步兵冲锋战术彻底失去作用。
战场局势持续反转,日军后方一座座高低错落的山野坡地接连易主。
抗联战士抢占所有战略制高点后,迅速破土搭建临时野战工事、架设轻重火力,以层层推进、步步合围的姿态。
将数万日军残余部队死死压缩在泰源北部的狭长战场之内,完成了全方位的战略包围。
绝境之中,日军突围部队已然穷途末路。
他们侦测出几处山腰临时阵地仅有数百名抗联士兵驻守,便将其视为唯一生机。
疯狂的日军指挥官当即下令,集结数千精锐发起自杀式万岁冲锋,妄图以人海战术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掩护后方主力残部突围逃窜。
可当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嘶吼着扑向阵地,迎接他们的却是地狱般的火力洗礼。
阵地之上,抗联突击步枪密集的连发枪声骤然炸响,短促、迅猛、穿透力极强的火力瞬间打懵了悍不畏死的日军冲锋梯队。
数十挺mG34通用机枪架设在工事制高点,以恒定射速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立体火力网,交叉扫射、无死角覆盖整片冲锋区域。
冲在前方的日军士兵成片栽倒,如同被狂风收割的麦田,层层叠叠倒在血泊之中,根本无法靠近阵地半步。
坐镇后方指挥的日军突围师团长瞳孔骤缩,浑身冰凉,死死盯着眼前的战场。
漫山遍野的枯草与泥土之间,随处可见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m35钢盔。
那是属于抗联部队的制式装备,是碾压一切的胜利象征。
他心中惊骇滔天,这般密集、狂暴、持续不断的火力输出,已然远超当下世界列强主流陆军的装备水准与攻坚能力。
最让他绝望的是,仅仅区区数十人的抗联小股部队,凭借精良装备与默契战术,硬生生抵住了己方数千人的决死冲锋,死死钉守住阵地,寸步未退。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晋西北抗联能在连年战火中越打越强、越战越勇。
这支军队的强悍,从不是依靠人数堆砌,而是依托碾压级的武器装备、先进的立体战术与悍不畏死的战斗意志,一旦火力全开,便是无可匹敌的战争机器。
日军师团长不知道的是,他面对的不只是
满目疮痍的山野战场,遍地铺陈着日军标志性土黄色军装的尸体,层层叠叠、狼藉一片。
散落的三八大盖、掷弹筒、破损弹药箱七零八落地遗弃在战地各处,鲜血浸透黄土,汇成涓涓血洼,刺鼻的血腥与硝烟弥漫四野。
阵地之上,枪械连发的脆响、机载武器的轰鸣、新式攻坚武器独特的震颤声交织在一起。
如同阎王催命的索命之音,死死压制着日军所有反抗力量,打得残余日军抬不起头、直不起身。
第510章 空袭日军
往日日军赖以嚣张、悍不畏死的万岁冲锋,此刻彻底沦为笑话。
在抗联的立体火力网之下,任何冲锋都是纯粹的送死,是毫无意义的活靶子,再无日军敢贸然发起集团冲锋。
未等日军残余部队稳住阵脚,远处抗联炮兵阵地再度发力,一枚枚白磷弹划破长空。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砸落日军聚集阵地。
白磷燃爆的火焰四处飞溅,附着燃烧、难以扑灭。
瞬间在日军阵地燃起片片火海,灼烧、窒息的恐怖伤亡让日军惨叫不止、军心彻底崩塌。
更致命的是,日军引以为恃的大口径野战炮阵地早已被抗联空陆协同精准拔除。
彻底丧失制空权的日军,残存火炮哪怕极尽伪装、隐匿行踪,只要敢开火暴露位置。
天际盘旋的抗联战机便会瞬间锁定目标,俯冲轰炸、精准摧毁,让日军火炮彻底沦为只能隐蔽、无法还击的摆设。
昏暗潮湿的地下指挥所内,日军指挥官熊本瘫坐于指挥椅上,浑身脱力、面如死灰。
他亲眼见证己方精心部署、筹备多日的突围计划,被抗联一支空降部队彻底粉碎、碾得粉碎。
这早已不是势均力敌的战场交锋,而是一场彻头彻尾、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是抗联绝对实力的极致碾压。
失去制空权、丧失火力优势、被全面合围的日军,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主力。
在空陆一体的现代化战术面前,也只能节节溃败、无力招架。
北线战局尘埃落定的同时,泰源南部战场亦是风云突变。
抗联战机编队率先抵达南线日军阵地上空,超低空盘旋侦查、扫描整片战区。
飞行员透过机舱俯瞰战场,很快发现诡异战局。
南线前沿阵地的数个日军师团仍在与地面抗联步兵胶着缠斗、死磕不退,但日军后方纵深的主力大部队,已然悄然消失无踪。
此时南线作战的抗联部队,阵容特殊。因主力精锐尽数调往北线攻坚、收复泰源核心战区。
南线留守部队是以老兵为骨干、新兵为主体组建的新建部队,士兵作战经验参差不齐、战术配合略显生疏。
可即便如此,凭借碾压级的武器装备、稳定的重炮火力覆盖,再加上全天候的空中战机支援,这支新老搭配的部队依旧稳稳压制日军。
对面的日军数个精锐师团,皆是久经沙场的老牌部队,单兵军事素养极高、射击精准度出神入化、近战搏杀凶悍凌厉。
换作以往的阵地战,他们足以碾压普通华夏部队。
但此刻他们深陷极致憋屈的苦战,终究认清了残酷现实。
近代战争早已不再是单纯比拼单兵战力、步兵拼杀的时代。
现代化战场决胜的核心,是空陆协同、炮火压制、立体攻防的综合战力。
纵使日军士兵单兵能力顶尖,可在抗联完善的空地配合、精准的炮火覆盖、先进的武器装备加持下。
依旧被死死压制,打得束手束脚、伤亡惨重,只能凭借丰富经验勉强周旋,步步被动。
就在战机编队常态化巡航侦查之际,一架单机散开扩大搜索范围,在南线战场纵深意外捕捉到关键军情。
广袤山野之间,一支规模极其庞大的日军行军队伍正在急速后撤,队伍绵延数里,行进方向正是日军预设的全线撤退通道。
战机飞行员当即锁定目标、火速上报军情。
前线指挥部瞬间下达追击指令,遵照副总指挥张彪的部署,南线所有待命的轰炸机、战斗机即刻放弃对前沿日军阵地的清扫任务。
尽数调转航向,全速飞越胶着的南线交战区,对仓皇逃窜的日军主力大部队展开空中追击。
张彪的指令决绝而明确,即便无法一次性全歼敌军,也绝不让日军主力安然撤离、保存有生力量逃窜至邻省重整再战。
此时,日军中将筱冢义男正策马立于撤退大军之中,面色阴沉、心绪凝重。
此前他已然预判战局,果断下达死守断后、主力全线撤退的命令。
以数个前沿师团为弃子,拖住南线抗联部队,为主力大军撤离争取时间。
抗联全方位、无死角的立体攻势,带给他极致的窒息感与恐惧感。
他深知,北线数万日军的被包围就是前车之鉴,若再不果断突围撤退,整支华北日军主力必将被彻底合围、全军覆没。
作为日军高级将领,筱冢义男的战略眼光极为长远。
此番集结的,已是日军驻守华北的大半精锐主力,一旦尽数葬身晋省战场,日军在华北的统治根基将彻底动摇。
他更清楚日军高层的权衡取舍:日军在华夏总兵力不过百万有余,此番投入泰源战场的兵力近乎占据近半。
其中核心精锐占比极高,一旦整建制被围歼,高层绝不会抽调其他战区兵力冒险驰援。
彼时的日军高层,只会果断放弃这支孤军,优先稳固其余占领区的统治、死守现有战果。
因为一旦深陷晋省战场泥潭、持续增兵损耗,华夏各地抗日力量必将顺势全面反攻。
届时日军丢失的将不止晋省一地,整个华北战局都会彻底崩盘。
权衡所有利弊之后,筱冢义男笃定,果断撤退是唯一生路。
只要主力残部成功突围撤出,高层非但不会追责,反而会认可他的决断保全了华北残余战力。
策马行军途中,万千思绪翻涌在他心头,耳边尽是杂乱的行军脚步声、车马轱辘声。
道路两侧、山野阡陌之间,是一望无际、绵延数里的日军撤退大军。
数十万日军精锐,耗时数月筹备的作战计划彻底破产,泰源城彻底失守,北线数万同僚身陷重围、覆灭殆尽。
这般惨败的结局,让所有日军士兵满心难以置信、士气彻底崩盘。
漫山遍野皆是土黄色的军装身影,曾经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日军精锐。
此刻个个灰头土脸、面色惨白、眼神惶恐,再无半分往日的骄狂姿态。
队伍之中,战马、辎重车、人力架子车交错排布,士兵们佝偻着身躯,狼狈地扛着枪械、拖拽着重型火炮。
各类武器弹药、辎重物资杂乱堆砌,随军牲畜疲惫低鸣,整支队伍看似声势浩荡、绵延无尽,实则早已军心涣散、溃不成军。
谁也未曾料到,这般看似规模庞大的行军队伍,不是凯旋归营,而是仓皇逃窜、狼狈溃退。
就在数万日军残部埋头赶路、一心只求快速撤离战场之际,队伍后方的警戒哨兵突然面色大变,惊恐地抬首望向天际。
澄澈的长空之上,远方天际浮现出数个细小的黑点,黑点数量飞速激增。
由远及近、呼啸疾驰,带着震彻天地的轰鸣快速压向行军队伍上空。
所有日军士兵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们再熟悉不过,那不是飞鸟流云,是追袭而来的抗联战机!
失去所有制空权的日军,面对铺天盖地压来的战机编队,彻底陷入绝境,此刻在他们眼中。
那一架架呼啸俯冲的战机,哪里是钢铁飞行器,分明是一柄柄高悬天际、索命夺魂的死神镰刀,正带着无尽杀伐之气,收割这支溃败大军的性命!
漫天轰鸣笼罩山野,绝望彻底吞噬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心底,一场惨烈的空中屠戮,已然拉开序幕。
第511章 猛烈的空袭
天际传来沉闷的引擎轰鸣,地面行军的日军官兵闻声齐齐抬首。
原本紧绷的面庞瞬间蒙上一层惨白,日军神色骤变,眼底漫上难以掩饰的惊惧。
天边密密麻麻的战机编队破开云层,抗联战斗机群已然抢先抵临日军行军上空,座舱内飞行员沉着拨动操控开关。
机身两翼的机载机枪,黝黑冰冷的枪管探出机身,寒光在日光下刺目。
转瞬之间,密集的弹雨自高空倾泻而下,整轮突袭从战机就位到首轮扫射落地不过短短数分钟。
数条行军路线上的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间连就近的土坡,原本整齐的撤离队伍变得杂乱无章。
沟壑掩体都来不及寻觅,四散奔逃的队伍完全暴露在开阔路面。
数十架战机轮番低空掠袭,机载机枪与航炮轮番轰鸣,滚烫的弹头铺天盖地碾压地面日军。
失去制空掩护的日寇沦为案板鱼肉,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绝望
一支整编日军中队被困在空旷路段,士兵们僵在原地,绝望地仰头凝视一架架俯冲而下的战机,死亡的阴影牢牢攥住所有人的心神。
震耳的机炮轰鸣骤然炸开,紧随其后的机枪火力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压制整片区域,躲闪不及的日军接连中弹,成片被弹雨打成筛子。
被大口径航炮命中的日军士兵更是血肉横飞,断肢残骸四散飞溅,红白混杂的内脏碎块淌满土路,触目惊心。
空旷的道路如同人间炼狱一般,惨叫声不断回荡
近百架战机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在空中灵活盘旋往复,机载武器不间断倾泻火力。
地面日军拼尽全力四散逃窜,可血肉之躯终究跑不过呼啸的子弹。
子弹接连砸在泥土之中,扬起漫天黄尘,整条行军要道转瞬沦为人间炼狱,浓稠的血腥味混杂硝烟味随风弥漫,久久不散。
不少侥幸未当场毙命的伤兵瘫在满地残尸之间,抱着断裂的肢体、外露的内脏蜷缩哀嚎,凄厉的惨叫伴着炮火余响不绝于耳。
一轮低空扫射过后,战斗机编队齐齐拉升高度,侥幸残存的日军刚堪堪松了半口气,以为自己能躲过一劫
日军军官的心头的惶恐尚未散去,很快厚重的引擎轰鸣再度压落,庞大的轰炸机编队接踵而至。
机群缓缓压低飞行高度,机身腹部的弹舱舱门缓缓开启,一枚枚高爆航弹挣脱束缚,化作点点黑点朝着地面坠落。
地面日军望着从天而降的炸弹,浑身汗毛倒竖,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轰然炸响,轰隆巨响接连不断震颤大地。
落地的航弹掀起冲天火光,路边堆放被抛弃的日军火炮与弹药堆被爆炸波及,连锁殉爆此起彼伏。
一团团浑浊的蘑菇云拔地而起,将周遭的日军尽数吞噬。
近距离处在爆炸冲击波范围内的士兵,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被震毙,沿途随行的骡马牲畜也无一幸免,尽数葬身火海。
余下日军慌忙四散钻进两侧山坡密林隐蔽,依托地形躲开航弹覆盖轰炸,人员伤亡方才放缓,可沿路囤积的粮草、军械、运输车辆根本来不及转移。
轰炸机编队当即调转目标,专挑路面堆放的物资辎重、运输车队实施定点轰炸。
一门门日军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想要保住的一门门火炮、整车弹药与军需物资接连在爆炸中损毁炸裂,化作遍地废铜烂铁。
山沟隐蔽处,筱冢义男死死蜷缩在乱石之后,眼睁睁看着抗联战机在己方头顶肆意盘旋肆虐。
路面囤积的物资、役用牲畜接连在炮火中化为乌有,气得牙关紧咬、面色铁青,满心愤懑却又束手无策。
望着麾下士兵惨遭屠戮、苦心筹备的补给尽数被毁,己方手中没有任何能够升空还击的防空力量,连阻拦空袭都做不到,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空袭过后,满目疮痍的行军路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爆炸深坑。
原本长势繁茂的野草被炮火与烈焰焚烧殆尽,放眼望去一片焦黑狼藉,遍地残尸与损毁军械,处处皆是惨败景象。
南线战火焦灼之际,千里之外的北方战线,已然沦为一片血色炼狱,战况惨烈程度更胜数倍。
苍茫萧瑟的晋西北山野间,密集的炮声轰然炸响,震彻天地。
晋西北抗日联军稳扎稳打,依托周密的战术部署,对日军固守的山地阵地展开了全方位、无死角的饱和式炮火覆盖。
数百门轻重火炮齐齐列阵,口径不一的炮管一次次喷射出赤红的烈焰,滚烫的炮弹裹挟着破空的呼啸声,接二连三地砸向日军防线。
轰鸣的爆炸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整面山坡瞬间被滔天火光吞噬,滚滚浓烟裹挟着碎石尘土直冲云霄。
一团团灼热的火球在日军阵地各处炸开,土石飞溅、工事崩塌。
原本坚固的野战工事、战壕堡垒,在密集的炮火轰击下层层碎裂、不断塌陷。
炮阵之上,炮手们有条不紊地持续装填、发射、击发,炮火从未间断。
每一门火炮周遭都堆积起厚厚一层滚烫的弹壳,层层叠叠、遍地狼藉。
冰冷的金属外壳还残留着炮击后的灼热温度,无声见证着这场雷霆之势的强攻。
深埋山体之下的日军地下工事指挥所内,同样难逃炮火的威慑。
剧烈的轰炸不断撼动着厚重的岩层,洞顶的泥土、沙砾伴随着每一次爆炸簌簌坠落。
纷纷扬扬落在桌椅、地图与一众日军军官的肩头,昏暗的指挥洞内尘土弥漫、气氛压抑到极致。
日军司令熊本站在作战沙盘旁,死死攥着手中的望远镜,透过了望孔望着外面被炮火反复犁地、满目疮痍的己方阵地。
往日引以为傲的坚固防线,此刻在抗联的炮火攻势下不堪一击,处处火光燎原、一片狼藉。
他的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黑夜,眼底翻涌着震怒与无力。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参谋不顾满身尘土,踉跄着冲进指挥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张:“司令!不好了!晋西北抗日联军攻势太过凶悍,前沿多处核心阵地尽数失守!”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步兵紧随炮火推进,战线还在持续向我方阵地腹地压缩!”
“八嘎呀路!”
熊本咬牙低吼,暴戾的语气中藏不住慌乱:“汇报一下,我们剩余还有多少兵力、战力如何!”
参谋垂首躬身,语气愈发绝望:“报告司令,全军剩余可作战兵力已不足三万!敌军炮火密度远超我军预估,火力完全碾压我方阵地!”
“目前前线弹药彻底告急,补给完全中断,各部队伤亡人数还在呈几何倍数持续攀升,伤员遍布战壕,根本无力支撑!”
这番话语如同重锤砸在众人心头,熊本脸色瞬间铁青,浑身紧绷,周身的空气骤然死寂。
第512章 日军最后的疯狂
指挥所的通信区域内,急促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尖锐的铃声在压抑的洞内格外刺耳。
从前线各个阵地传回的求援战报、伤亡通报源源不断汇聚而来,接线员指尖颤抖,慌乱地整理着一条条情。
每一份上报的消息都字字诛心:前沿阵地失守、守备部队全员殉亡、炮兵阵地被摧毁、己方派的支援部队半路遭截击覆灭……
一份份惨败的战报摆在熊本面前,字字句句皆是溃败的噩耗,彻底击碎了日军最后的侥幸。
片刻后,一名军医官快步上前,低声请示:“司令,前线伤亡还在持续增加,战场药品、绷带等早已彻底耗尽,重伤士兵哀嚎不止,是否抽调仅存的储备物资支援前线?”
熊本闭了闭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与麻木。
他沉默良久,用沙哑冰冷的语气缓缓下令:“不必了,就地处置,终结重伤士兵的痛苦,不必再浪费仅剩的物资与人力。”
话音落下,他抬眼望向墙上的作战地图,声音沉重而绝望:“传令各部,依托剩余工事死守阵地,寸步不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他们早已陷入绝境。
整支主力部队被抗日联军彻底合围,困死这片山野之间,残余不到三万兵力中,半数皆是失去战力的重伤员。
整个华北战区,能够驰援此处的日军部队,要么早已被尽数歼灭,要么全线溃败后撤。
他们这支孤军彻底陷入孤立无援、无粮无弹、无医无援的死地,仅凭残兵残械,根本撑不了多久。
此前,他们曾组织十余次大规模突围,每一次冲锋都倾尽所有兵力,却全部被抗联密集的火力网死死压制。
那如同不要钱般倾泻的炮弹、密不透风的子弹,彻底击碎了日军突围的希望。
也让熊本对晋西北抗日联军恐怖的后勤补给、强悍的作战实力,生出了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永远不会知晓,这漫天不绝的炮火、源源不断的弹药,从不是凭空而来。
是数十万晋西北百姓日夜奔走、翻山越岭,肩挑背扛、千里送物资,用血肉之躯撑起了抗联的后勤命脉。
民心所向,万夫莫敌。有百姓作为最坚实的后盾,再加上抗联步兵武器先进以及那所向披靡的超强战力。
这支穷途末路的日军残部,早已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命令一经传出,整个日军防线彻底坠入最后的疯狂。
各处战壕里,残存的日军士兵褪去了往日的凶悍,只剩下濒临绝境的狰狞。
轻伤者缠上沾满血污的布条,端着步枪死死贴在残破的工事后面。
黑洞洞枪口对准山下烟尘滚滚的方向目光警惕准备放手一搏
重伤无法动弹的士兵躺在泥泞血泊中,有的低声哀嚎,有的眼神空洞,静静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遵照指挥所的冷血指令,日军卫生兵端着步枪穿梭在战壕之间。
没有救治,没有安抚,只有一声声沉闷的枪响消散在炮火余音里。
那些失去行动能力、再也无法作战的重伤兵员,在绝望中被草草了结性命。
战壕深处的血腥气愈发浓郁,混杂着硝烟、焦土和烧焦草木的味道,化作令人作呕的地狱气息,压得每一个活着的日军士兵心神崩溃。
明知是必死之局,这群困兽依旧没有放弃抵抗。
残存的日军迫击炮掷弹筒、九二式重机枪和轻机枪仓促就位。
借着残破山体和地下工事的掩护,朝着步步逼近的抗联部队疯狂泼洒火力,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漆黑的子弹雨横扫山野,零星的炮弹带着孤注一掷的蛮力砸向联军冲锋阵线,试图用最后的火力,阻拦压境的钢铁洪流。
可这点垂死的反扑,不过是杯水车薪。
炮火犁平表层阵地后,晋西北抗日联军的炮击骤然停歇,漫天硝烟缓缓沉降,真正的步兵攻坚阶段,正式开启。
漫山遍野的抗联战士从掩蔽处起身,钢枪如林,阵势如山,踩着焦黑的泥土稳步推进,他们头戴钢盔,手握强悍武器
这些都是经历无数硬仗淬炼的步兵阵列纪律森严,层层推进、交替掩护。
枪口始终锁定残余的日军火力点,推进速度不快,却稳如磐石,步步蚕食着日军仅剩的阵地。
前沿视野开阔处,抗联的轻重机枪班组快速架枪,精准点名日军暴露的射击位,但凡有日军士兵探头开火,瞬间就会被密集的子弹扫倒。
隐蔽在岩石、废墟后的日军暗堡和火力点,刚喷出火光,下一秒就会被跟进的火箭筒、掷弹筒锁定。
伴随着短促的轰鸣和刺眼的火光,混凝土碎块、枪支残骸和日军残体一同被掀飞,原本勉强可用的防御工事,彻底化作废墟。
抗联步兵炮迫击炮等轻型火炮跟随步兵作为火力支援,每个班都配备铁拳火箭筒,对于日军工事进行猛烈打击
日军那简易临时工事根本无力抵抗抗联的强大火力,往往一炮下去日军火力点就会跟掩体一起炸上天
第513章 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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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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