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观影,你们有些过于正常了》
第1章 闪耀银河之光
【临时脑子寄存处,读者大大们可以放心在此处寄存脑子】
(本书主写崩铁和崩坏三两个世界,尽量保证人物不ooc,后续根据读者姥爷们反应可能会添加别的世界)
群星之间,拯救了雅利洛六号的众人返回了星穹列车,准备再次踏上开拓未知的道路,前往下个世界。
点点星光中映照出银辉,记忆紧跟其后,记录着这段全新的传奇。
而就在这时。
“星!”
少女的惊声尖叫打破了列车上少有的安静时刻。
三月七大叫着看向列车窗外的星空。
在那里,正飘浮着一名灰发的少女,尽管此时她的表情有些过于搞怪,但仍旧难掩其美丽。
但这位美丽的少女,现在应该也顾不上形象了。
“三月,救我!”
星朝着列车内的三月七大喊道。
听到星的求救,三月七也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诶呀,都跟你说了不要乱拉车门啦!这下好啦,又掉出列车了!”
就在这时,在视线的余光中,她瞄到了一抹棕色。
是万能的杨叔!
三月七连忙赶上去叫住了他。
“杨叔!星她又掉出列车了,你快想想办法把她捞进来啊!”
瓦尔特闻言立望向了窗外飘浮着的星。
当看到星并未被什么不知名的宇宙风暴卷走时,他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飘太远。”
利用引力,瓦尔特轻松的将星拉回了列车之中。
在这之中,瓦尔特也不忘与三月七和星劝告道:“小三月,你和星,下次不要再乱玩车门了。这次还好,没有遇到风暴,若是像上次一样……”
“诶呀,上次那次纯纯就是意外嘛,不能怪本姑娘的啦。”三月七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更何况,这次我不是没跑出去嘛。”
“虽然我们受开拓之力的庇护,但在宇宙之中航行……”瓦尔特见此依旧想劝诫着什么。
然而星的突然发言却打断了他。
“杨叔,你们看,那是什么?”
瓦尔特与三月七顺着星的目光看去。
在那目所能及的最远方,一道从未见过的耀眼光芒正在不断扩散放大。
扩散的速度不断加快,似乎是要涵盖住这片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它的光芒便来到了列车的附近。
流光溢彩闪烁。
其中似乎包含着什么致命的吸引,让人忍不住看向它。
列车长帕姆、领航员姬子、丹恒也随之走来,看向银河深处的那道光芒。
列车上的六人几乎都对此产生了疑问。
“那是什么?”
……
以宇宙之大,以及那道光芒的扩散速度。
注意到它的存在当然不止星穹列车一家。
“星际和平公司紧急播报:请各文明不要慌张,经星际和平公司专业部门与博识学会紧急研究,此光暂时定性为无害。
请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慌张,存护的力量始终庇护着银河中的每一个存在。”
星际和平公司的播报在宇宙中的各个世界响起,安抚着惊慌失措的人们。
“阿哈,是全新的乐子!”
“史无前例的乐子!”
“哈哈哈哈哈!让我们欢呼起来!”
假面愚者们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声此起彼伏,他们恨不得宇宙中立马诞生一个足以撼动全宇宙的巨大乐子。
而现在,他们仿佛闻到了这个乐子的气息。
“……”
与之相比,天才们的反应却是各不相同。
有人陷入沉思,有人好奇探寻,有人……则是缓缓藏下眼底那无尽的阴翳。
记忆的银光再次浮现,一如既往的记录下银河间的一切。
毁灭军团的火光在银河的各个角落炸起,妄图吞噬那道光芒。
巡猎的箭矢融入光芒之中,射下一颗又一颗被丰饶孽物残害的星星。
同谐,均衡,纯美,神秘……
宇宙间不同的派系们对那道正在银河间极速扩展的未知光芒产生了好奇。
唯有虚无仍旧沉默。
永恒之地,神话之外。
名为来古士的智械感受着那道光芒对时间影响,他轻声开口:
“次轮回开启。”
“未知的力量统一了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时间流速。”
有趣。
……
穿过虚数之树的枝丫,逆反其生长之理。
太阳系,地球。
极东支部。
圣芙蕾雅学院。
学生们一如既往的做着准备成为女武神的功课。
教室内,琪亚娜转着手中的笔。
看着眼前怎么样也写不出来的试卷,她在脑中绝望的大叫道:
“可恶,为什么当女武神还要考文化课啊啊啊啊!!!”
要是考战斗能力,她自然是一点不虚,但一考到文化课,对她来说,就跟让曹植七步之内撂倒许褚一样,她完全就无能为力啊!
“芽衣……”
正当琪亚娜想小声呼叫她最好的芽衣帮帮她的时候。
数道惊呼从窗外响起。
琪亚娜等人闻言向窗外看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正在眼中不断靠近,放大。
“诶诶诶!那是什么?”
丢下手中的试卷与笔,琪亚娜立马摇了摇一旁发愣的芽衣。
“芽衣你快看窗外。”
“窗外?”闻言,回过神的芽衣转头看向窗外。
布洛妮娅也随即看了过来。
当看到那未知的光芒时,几人纷纷对此感到迷茫。
从未见过的现象。
校长室内。
德丽莎面前的虚拟屏幕上正映照着一位金发俊美的男人。
“爷爷,天上的那道光芒是什么?”
“未知的新律者吗?”
紧接着,奥托那带着些微做作又不失优雅的声音从屏幕内传出。
“很可惜,德丽莎,那并非律者能产生的东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道光芒以诡异的方式…… ”
奥托的声音微微一顿。
“笼罩了全球呢。”
“而且一点崩坏能反应都没引起,小德丽莎,你觉得这可能是律者么?”
就目前已知的情报看来,没有哪个律者能够在不引起大崩坏的情况下,做到如此之广的范围影响。
至于未知的终焉之律者……
呵呵呵,想的太过遥远。
“就以我的看法而言,那东西,恐怕并不属于崩坏。”
“静观其变吧。”
挂断电话,奥托一只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在椅子上轻轻敲击着。
他讨厌脱离掌控之外的变数。
多一个变数,他复活卡莲的计划就多了一个不确定的威胁。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世界蛇,往事乐土之内。
13位英桀的记忆日望着突然出现在乐土内的未知光芒,同样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身为记忆体,他们对现实也难以干涉。
“我的好伊甸,你说那会是什么呢?”
爱莉希雅抱住伊甸,语气亲切的问道。
还未等伊甸作答。
那道光芒突然开始大放异彩!
第2章 崩坏观影频道
两个世界,两个时间
在全宇宙人的眼前,那道耀眼的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光幕,足以横亘群星。
然而就在瞬息之间,那光幕又分裂出无数光点。
点点星光流转,飞向银河各方。
与此同时,无论落后与先进,银河各个星球,各个势力的人们的通讯设备中,多出了一个名为“崩坏观影频道”的软件。
【崩坏观影系统为您服务】
[弹幕系统已开启]
[聊天室已开启]
[屏蔽词已自动生成]
[在此,树与海的可能性将为您展开]
就在众人尝试去探究眼前的观影系统之时,提示声再次响起。
【聊天室提醒:】
[星穹列车已加入聊天室]
[星际和平公司已加入聊天室]
[仙舟联盟已加入聊天室]
[天命已加入聊天室]
[圣芙蕾雅学院已加入聊天室]
[往世乐土已加入聊天室]
[翁法罗斯已加入聊天室]
[天才俱乐部已加入聊天室]
……
[未加入聊天室的观众可通过弹幕系统参与互动]
随着观影系统的最后一道提示音响起,光幕之上的画面终于开始了变化。
【第一期:救世
系统将于一个系统时后播放相关视频: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期间各位可于聊天室尽情交流]
“杨叔,姬子,还有丹恒,你们怎么看?”
星看着光幕上的提示,当即便想要发言试试,但既然在列车上,那还是选择先问问瓦尔特与姬子的意见。
万一这回又是什么意外事件呢。
“咳咳咳!”
天命,圣芙蕾雅,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从眼中划过,瓦尔特差点没忍住喷出嘴里的咖啡。
“从未见过的事物,最好小心一点。”
瓦尔特“镇定”地用手推了推眼镜。
姬子手持着刚刚泡好的咖啡走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瓦尔特的说法。
“智库对此没有记录,小心为上。”丹恒倒是一如既往,一副冷静思考的模样。
[阿哈:喂喂喂,有人吗?]
[阿哈:阿哈好无聊,快来个人陪阿哈聊天]
[阿哈:呜呜呜,没人理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星感觉自己的作死之魂正在熊熊燃烧啊!
[星:我来也!]
[三月七:哎呀,你乱接什么话呀!]
[白厄:请问这个光幕是?]
[琪亚娜:本小姐刚想问呢]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崩铁·布洛妮娅:?]
[琪亚娜:可恶的布洛妮娅!不对,为什么会有两个布洛妮娅!]
[崩坏·芽衣:琪亚娜,看名字前的前缀啊]
[琪亚娜:啊?为什么本小姐名字前面没有]
云石天宫,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宛如石沉大海,被众人聊天记录淹没,白厄略微尴尬的摸了摸头。
“怎么,不知所措了?救世主。”万敌的嘲讽紧随其后。
“怎么会。”
[乐土·爱莉希雅:到处都是美丽的女孩子呢? ]
[银狼:这连全息投影都没有的聊天系统,你是怎么知道对面是女孩子的。万一是什么抠脚大汉呢]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是美少女的第六感啦? ]
[阿哈:阿哈也是美少女!]
[白厄:请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光幕到底是何物?]
“希望这次会有人看见我的发言吧。”
[星:很好的问题,新人]
[白厄:!]
[白厄:这位星先生又或是小姐,看来您对它有所了解]
[星:不,我也没有]
[星:我只是看没人回你,怕你尴尬]
[白厄:……]
[缇宝:小白看起来很无奈呢]
“你这家伙!”三月七当即上前敲了敲星的脑袋,“都说了不要乱发言啦!”
两人随即玩闹般的追逐打闹着。
而在车厢的角落,瓦尔特盯着聊天室中那些熟悉的人名与系统提示沉默了一会。
“树与海的可能性……”
[崩铁·瓦尔特:很抱歉星的玩笑对您造成困扰,白厄先生]
[崩铁·瓦尔特: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银河之中的光幕,我们也没有头绪可言]
[崩铁·瓦尔特:不过按照系统的提示来看,我们的确有所猜测]
[崩铁·瓦尔特:树与海的可能性,意味这道光幕可能会播放有关银河过去与未来的影像。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白厄:未来!]
[盗火行者:……]
“有点意思。”
但不多。
对于瓦尔特的猜测,银河间各个势力或多或少是认同的,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银河间能够预言未来的存在并不少。
末王甚至是从未来走向现在的星神。
不过相关的讨论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各种各样群魔乱舞的消息刷屏了下去。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到底去哪了,快**给老娘***回话!]
[崩铁·瓦尔特:这……一时间有点难以解释]
[崩坏·瓦尔特:我现在被困在量子之海,暂时无法返回本征世界]
两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出现并且还能有所交流,这种体验还真是奇妙。
[三月七:哇塞!有两个杨叔诶]
[星:哇塞!有两个杨叔诶]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黑塔:有意思]
[银狼:这光幕打算干嘛,抢我们工作吗]
[桂乃芬:裳裳你看,好多人啊!我们要不要趁机宣传一下直播间]
[崩铁·素裳:对哦……诶!小桂子你看我名字前面是不是也有个前缀]
[知更鸟:全银河的人汇聚一处,还真是热闹呢]
伴随着知更鸟的出现,弹幕系统中也蹦出许多类似“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的发言。
[波提欧:@奥斯瓦尔多,小宝贝,快告诉我你在哪!哥们恨不得现在就一枪爱死你!]
[波提欧:?他宝贝的,为什么联觉信标在这还是这样]
[乱破:缭乱忍侠·AKA·乱破,参上!见过各位忍侠]
[奥托:瓦尔特,我的老朋友,很高兴再见到你,想我了吗]
“奥托!”
看见这个名字的瞬间,瓦尔特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在反光的眼镜下,列车上的其余几人没有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崩坏·瓦尔特:奥托!]
[奥托:不必如此激动嘛,我的老朋友]
[奥托:当然,我知道你可能有许多话想对我说,毕竟我们可是许久未见]
[奥托:可惜我脸皮太薄,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可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庆祝我们的再会]
硬了。
拳头硬了。
伊甸之星也硬了。
[特斯拉:奥托我*********!]
[特斯拉:***!]
与保持沉默的瓦尔特的不同,逆熵总部的龙虾头博士此刻的脸色已经如她的头发一般红润。
一句话中几乎九成的字都被屏蔽,足以见得这位特斯拉博士的情绪有多么的激烈。
一个系统时就这样过去,聊天室与系统弹幕可谓是群魔乱舞,素质与脸面齐飞。
就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第3章 在那燃尽的大地之上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开始播放】
【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少年那没有烦恼的笑声慢慢响起。
一丝火焰燃起,映照出少年奔跑的身影。
在那火焰之下的,是一个不断增加的数字。
数字在不断的增加,火焰也在不断的燃烧壮大。
少年的身影在火焰之下慢慢变化。
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一个成熟的大人。
艰难的喘息代替少年的惬意的笑声,但他的奔跑却从未停止。
最终,火焰填满了整个光幕,包裹住了他的身影。
而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也停了下来。
。】
[白厄:这是……我吗?]
[乐土·帕朵:凯文老大!]
[凯文:……不是我]
[万敌:,这个数字代表什么?]
[阿格莱雅:白厄,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白厄:抱歉,虽然画面上的那个人是我,但我也不知道那到底代表着什么……]
[来古士:不用着急,白厄阁下,也许不久之后光幕便会给出答案]
【穿过火焰,发出怒吼,白厄喘息着停下了奔跑。
他的脚下,是被烈火灼烧过的大地。
站在那燃尽的大地之上,他抬头望向天际。
在天际线的尽头,世界支离破碎。无数道金色的裂缝布满天空,流露出毁灭的气息。
透过金色毁灭的裂缝,一道恐怖到难以形容的身影正矗立在那。】
[星:熟悉的感觉]
当时自己脸接末日兽吐息的时候是不是有过这种感觉来着?
[符玄:裂缝背后的那是……烬灭祸祖么?]
[景元:冷静,符卿,看完这段影像后再做讨论也不迟]
【“准备好了吗……”
白厄直视着裂缝背后的存在,怒火与火种渐渐填满他的身心。
“纳努克!”
裂缝的背后,代表着毁灭的身影终于显露而出——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祂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白厄,不为所动。
白厄的愤怒毫不掩饰,他张开双手,竭尽所能地向那个至高的毁灭存在怒吼: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飞霄:了不起!]
要知道,那可是毁灭的星神,能够无视那份宛若天渊的差距站在纳努克的面前并且向其宣战。
令人敬佩。
[黑塔:还真是纳努克啊,为毁灭带去毁灭,却得到了【毁灭】的注视,有意思的家伙]
[星:我想起来了,是纳努克的瞥视吔!]
[阿哈:@纳努克,我大哥跟你说话呢!]
[阿哈:说话说话!]
[花火:乐子神被无视了呢,真有乐子]
[白厄:纳努克,是谁?]
[盗火行者:……神明……一切的起因……]
[冥火大公:痛哭流涕吧,凡人。这可是来自【毁灭】的瞥视]
[花火:该痛哭流涕的另有其人吧]
[花火:据说某个火魔可是一直没有获得毁灭的瞥视呢]
[花火:这个火魔是谁呢?好难猜啊,直播间里有人知道吗]
[冥火大公:闭嘴,戏子!]
[冥火大公: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的血泪淌进冥河,希望到时候,你这张牙尖嘴利的嘴还能说出话来]
[桑博:诶呀,这话说的可真是让老桑博有点小害怕]
[花火:急了(花火捂嘴笑).jpg]
【漆黑的怪物们如同潮水般自毁灭的裂缝中涌出,漆黑的怪物们嘶吼着朝白厄跑去。
但白厄的愤怒比他们的毁灭更甚。
他同样朝那黑潮冲去。
名为[侵晨]的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白厄如同绞肉机一般冲入了黑潮之中,侵晨在他的手中挥起落下,将黑潮怪物们不断斩断。
[愤怒 源自苦弱 邪恶生物挣脱枷锁
I feel the pain and anger, wicked monster, losin' control]
挥剑,躲闪,杀戮的本能早已刻入他的身躯,刻入他的灵魂。
[步入 硝烟战火 阴影苏醒金血入魄
I'm ready for a battle, wakened shadow, blood on my soul]
每挥出一剑,怪物们的金血便随之撒出,白厄脸上的疯狂也便多出一分,直至癫狂。
他展露出了笑容。
癫狂的笑容。
[烧吧 烧尽神国
burn it, burning it all
乐园 已陨落
heavens, let them fall]
】
[彦卿:好厉害!]
白厄的剑术大开大合,虽然与他的剑术路子不同,但他能够看出白厄对剑的使用已经强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个巨剑,就好像他身体的延伸一样。
如臂驱使。
[镜流:不错]
[缇宝:小白!]
光幕中白厄的癫狂令缇宝有些担心。
[白厄:我没事,缇宝老师,只是画面里的我,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光幕中的自己,竟然意外的有些……轻松?
[盗火行者:……怒火……释放!]
[波提欧:总感觉哥们你这副模样很适合我们巡猎啊]
[白厄:巡猎,那是什么?]
白厄再次对这些星空中的名词表达疑惑。
[波提欧:啊?他宝贝的,你们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连巡猎都不知道?]
[阿格莱雅:翁法罗斯因为某些原因难以探索天外,请问这位先生能否指教一二]
[波提欧:指教倒是说不上,只是这些宝贝的通用知识该怎么跟你们说呢?]
一个不知名的星球内,波提欧一枪爱死了身旁的不知名巨兽,随后苦恼的挠了挠头。
你让他打架还行,但让他给别人科普知识,那就有点捉急了。
【火焰自白厄的身躯上涌现。
于火焰之中,他展现出了另一副模样。
四亿颗火种的灼热,将他的躯体燃烧殆尽。
于躯体的毁灭之中,他得到了——
新生。
雪白的头发此刻浸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手中的侵晨也开始散发光芒。
但白厄的杀戮不会停下,反而愈发简单暴力,愈发癫狂。
[痛饮 死灰苦涩 糟粕四散崩溃沉没
they taste of bitter ashes, littered plastic, crumblin' away]
厮杀,释放自己的一切疯狂,现在自己要做的仅仅只是厮杀。
毁灭的金血淬炼着侵晨,也淬炼着他。
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随手破碎四周袭来的黑潮怪物。
金血一次又一次的洒下。
[撕破 撕裂所有
crushing, crushing it all
黑夜 也跪我
Shadows, watch them crawl]
他在笑,他在狂笑!
在这燃尽的大地之上,他用癫狂的厮杀,让大地,让天空,让一切,浸满毁灭的金血。
在他的眼中,世界变的血红。
但他仍在狂笑。
前所未有的癫狂,前所未有的厮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他将燃尽所有!】
[三月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4章 毁灭的战斗
[万敌:这副姿态是怎么回事,救世主]
[凯文:救世主……果然如此么]
[白厄: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但很可惜,一如刚刚所说,我对光幕的中的一切一无所知]
[遐蝶:白厄阁下……]
无论是那把剑,还是那副从未见过的姿态,白厄对他们都没有一点印象。
[缇宝:也就是说,这便是“未来”可能发生的景象嘛]
[阿格莱雅:按那位瓦尔特先生的解释来看,光幕中描绘出的景象,的确有极大可能是我们所不知的“未来”,吾师]
[缇宝:未来的小白会变成那样么……]
[星:感觉很帅啊!]
【[癫狂染意念
creepin' up my brain
苦痛中蔓延
Learnin' from my pain]
寂静。
厮杀过后的寂静总是别有意味。
环顾周身,再无敌人,白厄肆意地向天空张开双手,尽显癫狂。
然而,一道光的落下,打破了这份寂静。
随着那道光一同落下的——
手持漆黑长剑,浑身只余黑白二色的修长身影。
在光芒的照耀之下,那似虚似幻的身影显得无比神圣,淡漠。
绝灭大君——“焚风”。
白厄狰狞地抬头看去。
一瞬间,他便如一颗炮弹般朝“焚风”攻去。
[白夜 烈日燎燃 看孤身 爆发耀斑
baby watchin' it burn, send death to isolation]
他的攻势如同太阳爆发的耀斑一样强烈,一样充满毁灭。
挥砍,下砸,横劈,竖挑。
他狂笑着挥出一剑又一剑。
[厄焰狂乱 看骄阳 无畏崩坍
oh watchin' it burn, ain't got no hesitation]
瞬时之间,两道身影已然交锋了无数次。
白厄一次次用尽全力挥出侵晨,却仍被“焚风”一一招架化解。
每当侵晨与那漆黑的长剑相抵,回应白厄愤怒的只有“焚风”绝对的强大与虚无。
[越是粉碎(我)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we're fallin' higher]
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交相持,在角力的最后,白厄被反震的力量裹挟着倒飞而去。】
[奥托:这还是真是,恐怖的力量啊]
[星:这拖把头谁啊,这么嚣张]
[飞霄:一位绝灭大君,看来对于毁灭来说,白厄的价值很大啊]
绝灭大君的力量若是不加限制,足以焚灭星系。而绝灭大君焚风的力量在破坏与毁灭之上,更是达到了极致。
[崩铁·姬子:绝灭大君——焚风,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强大]
[黄泉:嗯]
[白厄:连一刀都难以触及么……]
光幕中的自己明明已经强大到令自己都难以想象,但却连将剑刺入对方的身躯都做不到么。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吗。
白厄不禁握紧了拳头。
[冥火大公:这便是毁灭的强大]
[花火: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花火:你被毁灭瞥视了吗,就当自己是毁灭的人,乐(花火捂嘴笑).jpg]
[冥火大公:闭嘴!戏子!]
[银狼:怎么感觉有点奇怪,白厄对面的焚风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焚风:呵,谁知道呢]
【白厄依旧在笑着,笑的疯狂,笑的肆意。
在倒飞中扭转自己的身躯。
白厄用力将手一张。
释放,真正的释放!
[爆发耀斑!
watchin' it burn!]
如同太阳一般爆发耀斑,带来毁灭与新生。
撕开临近毁灭的身躯。
无尽的光与热自他的身上传出。
在毁灭的光与热之中,白厄展现出背负四亿颗火种后的真正姿态。
一金一紫两个翅膀轰然展开。
摆裙飞舞,于无形中言说着白厄的强大。
永恒流淌的金血点缀身躯的裂痕。
神圣似天使,破裂如魔鬼。】
[琪亚娜:好帅!]
[星:好帅!]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琪亚娜:要是本小姐以后也有这么帅的变身就好了,到那时候我一定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课堂上,琪亚娜一脸傻笑的幻想着自己以后成为天命的最强女武神,一个帅气的变身,于万军之中拯救芽衣。
[凯文:……]
[崩铁·瓦尔特:……]
[盗火行者:……]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遐蝶:白厄阁下的这副姿态,为何总感觉带着些许的忧伤]
明明画面中的白厄笑的无比癫狂,但遐蝶却感受到不一样的情绪。
就像是……自己对死亡的拒绝。
【“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在笑。
他手持侵晨向“焚风”挥砍而去,伴随着他的剑一起落下的,还有无尽的陨石与天星。
宛如神罚,给世界带来终末。
“焚风”依旧是一副临危不惧的冷漠模样。
漆黑的长剑快速挥动,挡下一个又一个的陨石。
然而,在那灭世的天星即将垂落大地之时。
伴随着一阵如数据闪动般的变化,“焚风”直接移动到了天星的面前。
当他的剑锋触及天星的瞬间。
天星开始瓦解,最终消散。
从这世间被“删除”。
在白厄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焚风”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银狼:数据删除,焚风还会这一手?]
[螺丝咕姆:根据以往的信息显示,焚风并不具有以太编辑类的能力。猜测:光幕中白厄先生与那位绝灭大君的战斗可能并非直观意义上的战斗。]
[来古士:有趣的猜测]
[黑塔:你们都关注焚风做什么]
[黑塔:视频里的大boss不是裂缝后的纳努克吗,焚风不知真假,但毁灭可是真的]
直面星神的注视,那种感觉可不会错。
伟大的黑塔女士,可是曾两度觐见星神的天才。
[来古士:的确,毁灭的注视,那才是这场战斗最有意义的地方]
[盗火行者:来古士……幕后……死……]
[来古士:呵呵,不必如此着急,白厄阁下]
[白厄:?]
【越是粉碎!
watchin' it burn!
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在白厄不可置信与愤怒的眼神之中,“焚风”抬手一剑砍下。
将他持剑的右手连同金色的羽翼一同砍下。
他咬牙怒视“焚风”,却是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自己向下坠落。
坠入那片金色的——
“海洋”。】
第5章 怒火
【当羽翼随风飘落。
解开帷幕的,是那片金色的“海洋”或“麦田”。
[琉璃成飞灰 偏要刺破黑夜
Like glass that shattered, reach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金色的“海洋”堆积满了尸体,失去了一臂与一翼的白厄无力的倒于其上。
流淌着的“海水”则是足以填满世界的金血。
只不过这一次的金血不再是出自黑潮的怪物,而是永劫轮回中无尽的黄金裔们。】
[星:?]
[三月七:?]
[赛飞儿:?]
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弹幕中也纷纷飘起了问号。
[风堇:这些尸体与金血]
云石天宫中,风瑾难以置信的看着光幕中那片金色的海洋。
这些尸体与金血,白厄阁下所面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
[万敌:是,都是黄金裔]
[三月七:天啊]
三月七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对于光幕中的画面震惊到难以附加。
[阿格莱雅: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唉……]
[符玄:金血?]
众所周知,在银河之中,金血是毁灭最明显的特征之中。
而此时连毁灭本人都那裂缝背后注视着一切。也就是说,他们口中黄金裔的金血,很可能来自毁灭。
符玄下意识想起卦卜算,却发现无论如何卜算,也找不到有关白厄与黄金裔的信息。
“被隐藏了么?”
茫茫星海中,能让她连一点信息都卜算不到。
实属少见。
【[呼声牵动残焰 自由渴念不歇
Voices trailing fires, echo of desires]
躺在黄金裔尸体铸就的麦田之上,白发遮挡住了白厄的眼神。
但他的表情却不作丝毫掩饰的告诉众人,他的怒火不会平息。
[沉默这世界 末日狂欢不灭
A world of silence, sound of death's parading]
吐出一口气,白厄的嘴角再次翘起。
那到底是狰狞还是狂笑,他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直到往日旧念 为我阖眼
phantoms in the shadow, softly waiting...]
他只知道——
自己的怒火不会因此熄灭。
他要再一次爬起来,再一次战斗,直到自己的怒火触及那毁灭的神明,为他带去——
毁灭!
[撕碎 金血怒绽 拥抱我 爆裂璀璨
I'm tearin' it down! Embrace the detonation]
黑暗中的火焰再次燃起。
白厄单手撑住尸体爬起。
[三千万转 响彻这 罪业回环
burnin' it loud! cravin' our damn creation]
三千万次轮回的愤怒,四亿颗火种的灼热燃烧。
又怎会熄灭!
[锁链挣断(我) 向你之畔
breakin' the chain! I'm reachin' for ya]
“焚风”抬手,轻轻一挥,将插在一旁的侵晨打回了白厄的手中。
左手接过侵晨,白厄第一时间用其将自己的左翼撕下。
一位战士最终的战斗,不应当受其影响。】
[星:焚风这年轻人还挺讲武德,居然把白厄的武器还给他]
[焚风:公平决斗]
[幻胧:呵]
[三月七:啊?他为什么要撕掉自己的翅膀,那很痛的吧]
[彦卿:身为一位战士,在这么重要的战斗中,白厄先生自然要排除所有有碍战斗的因素]
[彦卿:至于疼痛,想必以白厄先生的怒火,早已不在乎了这些了吧]
“彦卿佩服。”
这样的战士,值得尊敬。
[盗火行者:羽翼……无用……疼痛亦无用……唯有……愤怒]
[白厄:多谢三月七小姐关心,但在那样的战斗中,一切都是可以放弃的]
如果未来真的有一天自己要面对那样的敌人与神明,倾尽一切,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他默默摸出一直随身携带的【救世主】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去哪呢……”
他在对牌说话吗?
或许吧。
“小白!”
一声孩童的呼叫打破了白厄的沉思。
他笑着回应道:
“缇宝老师,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只是可能的未来,现在的我不会有事,不用这么担心我的。”
【撕下羽翼,尽显疯狂。
白厄再次朝“焚风”冲锋而去。
[咆哮 直全终焉 此身为 救世烈焰
Shout till the end! this blaze is my salvation.]
以自身为火,一次又一次的挖掘身体与内心的力量。
燃尽自身。
兵刃相接,火光四溢。
救世主的怒火将“焚风”猛的击退,在大地之上再次留下“伤痕”。
[侵晨作剑 再创世 无毁信念
Sword in the wind! I strike without damnation!]
漆黑的长剑与侵晨相互碰撞。
从大地打上天空,又再一次打入大地。
他们的战斗已经无法形容,那是绝对的力量的碰撞。
[破晓星天
Shatter the skies!]
名为世界的战场,已然无法容纳二人的战斗。
他们一路战至宇宙。
在翁法罗斯的光芒之前,两人的身影无比明显。】
[星:嘶~]
[星:两位大帝大战到宇宙边荒,连大道都磨灭了!]
[银狼:笑死,少看点网络小说]
[星:略,我就看]
[卡芙卡:没关系哦]
[星:你看,卡芙卡都说没关系]
[罗刹:能与那位绝灭大君战斗如此之久,这位白厄先生着实强大]
罗浮仙舟之上,刚进入仙舟的罗刹摆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夸奖道。
虽然以宇宙系统时来说,这段战斗很短。
但这可是令使级别的战斗,一瞬之间的碰撞便足以摧毁无数世界,不能用普通的算法来形容。
“看来还未到来的列神之战,会比我想的更加有趣~”
【在翁法罗斯的映衬之下。
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已然显现。
白厄的侵晨已在不知何时落入“焚风”的手中。
侵晨刺入身躯。
但白厄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反而再次燃烧了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热烈,都要强大!
火焰的流动代替了白发的飞扬。
[轮回
No fate
命运
No king]
他都要烧却!
他紧紧握住刺入身躯的侵晨,火焰的灼热让侵晨都为之融化。
[乌有
No god!]
剑,他已不用。
因为他的怒火即将奔向神明!
三千万次轮回积累的怒火一朝释放。
冲向那世界之外的——
纳努克!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第6章 触及神明的怒火
【这一刻,他不再忍耐。
这一刻,他释放一切。
任由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毁灭的怒火将自己彻底吞没。
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火焰巨人出现在了星空之中,那是足以燃烧群星,焚毁所有的怒火。
他要向天空之外,那位冷眼的神明宣泄自己所有的愤怒与仇恨。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芮克: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芮克:如果把这一幕拍成电影,一定能够闪耀整个银河!]
[桑博:虽然但是,老桑博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闪耀的吧]
[乔瓦尼:身为一个资深的投资人,我几乎可以肯定,银河间不可能有任何娱乐产品的流量能够胜过眼前的光幕]
[桑博:不不不,老桑博我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闪耀”]
[芮克:……]
[芮克:不懂得艺术的愚者,令人厌烦]
[飞霄: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白厄的愤怒]
[知更鸟:白厄先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的愤怒?]
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看起来震撼无比。可在这怒火背后的痛苦,恐怕难以想象。
[来古士:多么完美的因子,你果然能够给我带来惊喜]
[盗火行者:……滚]
[镜流:去吧,去斩落那冷眼的神明]
【一如一切的开始。
白厄再次开始奔跑。
星河被他随手拍散,连闪耀的恒星也只不过是脚下略过的沙石。
燃尽此身,让那毁灭的神明,也要——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当这份怒火到达鼎盛,他将突破这虚假的世界。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即便凡人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以星神的尺度来看只是一丝微小的火苗。
他也要用这火苗,为毁灭带去毁灭。
白厄用尽全力,燃尽自己。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在永劫轮回的尽头,凡人的怒火穿过世界的裂缝。
在那冷眼旁观着一切的负创神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伤口。
以凡人微小的火苗,灼伤毁灭的神明。
毁灭的金血随之流下。
毁灭[毁灭]的毁灭,白厄做到了。
他的怒火,的的确确撼动了已知的寰宇根系之一——毁灭。】
在这一瞬间,整个银河都为之寂静。
一时间竟没有人发表任何的弹幕与讨论。
有人愤怒,有人沉思,愚者欢笑。
而绝大部分人,是陷入了难以言明的巨大震撼之中。
凡人的怒火触及了神明,并为其留下了伤口。这可是银河间从未听说过的伟大成就。
[景元:了不起!]
[崩铁·瓦尔特:伟大的成就,不亏是救世主]
[镜流:很好]
[黄泉:……很强]
[符玄:凡人之躯,竟然真的在烬灭祸祖身上留下了伤口……]
[幻胧:!?]
[来古士:这还真是,连我也未曾演算到的结果]
[焚风:负创神已然投下目光,烈阳,早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归寂:哈……那么这道高悬于天空之上的烈阳,会是谁呢]
[来古士:请放心,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
眼见着聊天系统之中各位大佬发言以及仿佛绝灭大君集体聚会一般的场景,众人愣了一会。
[星:神神秘秘讲什么呢,都当谜语人是吧?]
[阿哈:迷思的大手发力了]
[波提欧:果然哥们你宝贝的很适合我们巡猎啊!]
[冥火大公:呵,游侠,以你们那狭隘的巡猎,还容不下那毁灭的烈阳]
[飞霄:泯灭帮,永火官邸是吧]
[冥火大公:?]
[飞霄:希望在我们找到你之前,你不会提前死去]
“猖狂!”
冥火大公的怒吼令永火官邸一震,陷入寂静。
另一边,曜青仙舟。
飞霄放下手中的酒壶,咧嘴一笑。
“泯灭帮这群家伙,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以他们的性格,想必连死也不怕吧。”
一旁的椒丘无奈一叹。
“前方还有一批毁灭的军团尚未处理,将军还请不要分心他处。”
他轻摇羽扇,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更何况,巡海游侠们应该会去找泯灭帮的麻烦的。”
[万敌:做得好,救世主]
[白厄:多谢夸奖,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盗火行者:……命定……的时刻……到来……懂]
【金色的眼眸变得暗淡。
本该明亮的白发变得灰白,充满死寂。
燃尽一切的他连声音都难以发出。
他再一次坠落,坠入死寂的黑暗,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的怒火尽数宣泄。
残破的身躯早该烬灭。
世界之外,毁灭的神明依然冷眼而视。
但却多了一丝不同。
祂注视着白厄的眼眸微动,被怒火灼伤的伤口也缓缓闭合。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毁灭的金眸之中,灰白的白厄不断坠入死寂的黑暗。
仿佛神明留下的一滴眼泪。
可毁灭怎会流泪。】
[阿格莱雅:那位毁灭的神明垂下了眼眸,这代表了什么?]
[星期日:星神瞥视凡人,代表着对其的认可,毁灭认可了白厄先生的毁灭]
[星:瞥视……这瞥视也太久了吧,这不是完全从头看到尾了吗!?]
[黑塔:撼动了毁灭的命途,有意思的小子,@白厄,你在哪,要不要过来帮我测模拟宇宙]
[白厄:很抱歉拒绝您的请求,因为现在的翁法罗斯暂时无法与天外沟通]
[螺丝咕姆:搜索翁法罗斯相关词条。结果:银河已知的“翁法罗斯”与白厄先生并无关联]
[黑塔:?]
【向着无边黑暗坠落的白厄化作了烬灭的飞灰。
褪去这副残破的躯壳。
留下的,是一位孩童的身影。
他同样在向下坠落,但他的终点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一道无比闪耀的光芒。
那是他内心潜藏着的希望。
“我的愿望?”少年的笑容无比阳光。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眼中倒映着夕阳下的麦田之中,少年的声音透露着真诚。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他们送往明天。”少年白厄的声音与成长后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愿望从未改变。
完美的黄金裔。
背负世界之人。
等来了黎明的救世主。
就此落幕。】
[乐土·爱莉希雅:越是完美,就越是令人心疼,对吧?]
[凯文:这是救世所必须背负的重量]
[白厄: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能将所有人送往明天,那我一定是开心的走向死亡]
[风堇:那你自己呢?白厄阁下]
[盗火行者:不重要]
第7章 幕间休息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播放完毕】
【相关奖励与挑战将在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后发出】
【本期关键词[救世]相关视频检索完毕:
救世pV——[开拓者]】
【下一视频将于24个系统时后播放,敬请期待】
下一刻,所有人眼中的光幕瞬间陷入黑屏,只留下聊天室功能尚能使用。
[琪亚娜:可恶,这就结束啦?文化课都还没结束呢!]
[崩坏·姬子:琪亚娜!既然现在没事了就给我好好听课!]
[琪亚娜:啊啊啊!不要啊!]
[三月七:星,丹恒,你们快看,是另一个姬子诶]
[崩铁·姬子:小三月的观察还真是仔细啊]
[琪亚娜:对哦,怎么会有两个姬子阿……姬子老师!]
[崩铁·瓦尔特:这个,还是由我来解释吧,对此我有所猜测]
瓦尔特推了推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缓缓输入自己的想法。
……
在瓦尔特的解释之下,众人也将现在的情况搞清楚了七七八八。
[奥托:原来如此,你身处我们的“未来”,而我们则可能是你的“过去”]
[奥托:未来的我成功了,对吧]
[凯文:……]
[乐土·苏:火种计划成功了,对么]
[崩铁·瓦尔特:是,人类跨越了终焉,战胜了崩坏]
选择性忽略了某人的问题,瓦尔特对前文明的英桀们说出了人类的未来。
[凯文:即便如此,圣痕计划仍需进行,你口中的未来并不属于“现在”]
[崩铁·瓦尔特:这的确是最稳妥的选择]
未来在改变,谁也不确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凯文的选择无可厚非。
[奥托:竟然直接忽略了我嘛,我的老朋友,这可真是令我心寒啊]
[崩铁·虚空万藏:你说话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奥托:虚空万藏,这还真是惊喜,你也到达那所谓的未来了么]
[崩铁·虚空万藏:得了吧,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真新奇,他居然还会正常说话。”
星穹列车派对车厢之内,姬子惊讶的说道。
说着,她看向吧台后的[闭嘴],这个被虚空万藏修好的机器人。
它那装腔作势的语气总是会令人想起它的前主人。
但那个男人居然有一天会正常的与其他人说话,还真是少见。
“一言难尽,唉……”
瓦尔特叹息。
虚空万藏与奥托的关系他也懒得解释了,两个人……不,两个拟人的玩意此刻堪称“李鬼遇李逵”。
遇到了奥托本尊,虚空万藏自然就放下了他从奥托那学来的装腔作势。
……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翁法罗斯。”
市场开拓部会议之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一眼扫过会议上的诸多面孔。
“在座的诸位,有人知道这个世界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很明显,即便在座的各位几乎都是公司的高层,但无人听说过这个世界。
“所有人,尽己所能地去探索任何有关翁法罗斯的信息。”奥斯瓦尔多发出一条项目。
“对于这个未知世界的开拓,将会为公司带来预想不到的利益。说不定,也会成为诸位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诱惑。
市场开拓部里能够参加这场会议的各位都不是傻子,他们已经在公司里坐上了足够高的位置,但若能更进一步。
何乐不为呢。
另一边,战略投资部。
主管[钻石]难得有空,石心十人仅有二人未到场。
“市场开拓部对翁法罗斯的利益虎视眈眈,我们是否也应该跟注。”
石心十人们纷纷在天平上放下自己的“基石”。
平。
“这是一场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赌博,身为一个资深的赌徒,你不发表什么意见吗?砂金。”[钻石]的目光看向没有动作的砂金。
“我就不参与这件事了,你们知道的,我还有一桩重要的项目:匹诺康尼。”
砂金选择了弃票。
“你呢?托帕。”
[钻石]的目光又转向了最后那个没有做出选择的人,托帕。
“我嘛……”
托帕单手轻托自己的脸颊,略微沉默了一会。
最终,在其余诸人的见证下,她将自己的基石放在了“反对”的天平之上。
“以我个人的看法而言,贸然介入翁法罗斯所带来的危险远远超过了可能获得利益。”
“所以,我反对跟注。”
“嗯。”
[钻石]微微点头,表示此次的会议已有结果。
“那么就这样解散吧,战略投资部不介入有关翁法罗斯的项目。”
……
流光忆庭。
身为模因的忆者在各个记忆中穿梭。
他们正紧急处理着所有有关翁法罗斯的记忆。
身为银河间唯一具有翁法罗斯信息的大型组织,此刻的他们也对其产生了某些争议。
不过这些争议更多偏向的是谁去获得翁法罗斯的记忆。
毕竟身为忆者,每个人都想获取白厄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那弥足珍贵的记忆。
那可是被毁灭星神注视,并且给星神造成了伤害的人诶。
他记忆的珍贵,就算比不上星神的记忆,至少也是令使级别的。
原本忆者们就是因为翁法罗斯这个三重命途交织的特殊世界而惦记上了那地方,现在又多了个白厄。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本就刻意隐藏了翁法罗斯秘密的忆者们更加卖力的清除了他们在银河间留下的痕迹。
待他们得到那珍贵的记忆后再把消息卖给别人也不错。
而忆庭内忆者们忙忙碌碌的身影中自然不缺少黑天鹅,哪怕她此刻正在赶往匹诺康尼的路上。
翁法罗斯的记忆,她也势在必得。
“所以,我会出手。”
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她昂起头,就像是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
翁法罗斯。
结束观影后,白厄孤身一人走出了奥赫玛。
最终,他来到了[命运重渊]雅努萨波利斯。
“又是这里啊……”
他抬头望向那巨大的天平,不禁感叹。
“出来吧,我们该见一面了。”
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像是确定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此刻正有一人在等他一般。
“……如约……”
黑衣的剑士手持一把长剑,出现在了白厄的背后。
“盗火行者……不,或许该说另一个我。”白厄一顿,“我给你时间倾诉自己的理由,但最终我仍会向你拔剑。”
在视频播放期间,盗火行者的发言与对来古士的回应便令他有所怀疑。
而到最后,他选择接受自己的猜测。
那个随黑潮而来,为村庄带来毁灭的凶手——便是他自己。
他不明白那个“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不管怎么样,他会拔剑与他战斗。
“没用……命定时……未到……变数……商量。”
盗火行者一顿一顿的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最终,他又说出了那个意义不明的数字。
“。”
“最后的……冲锋……因……有变数。”
“我们……等待……”
第8章 开拓者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救世pV——[开拓者]】
[银狼:第一]
[星撤回一条消息]
[星:?]
“不是,你开了吧?”
从十分钟前便一直拿着手机盯着观影系统的星直接破防。
“小开不算开。”银狼偏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便知道,她又开着全息投影上车了。
“只是在手机上装了一个小插件而已,很简单的。”
说完,她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小灰毛,笑着说道:
“如果你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
“不要。”
[青雀:开拓者?是有关星穹列车的故事么?]
[符玄:青雀!现在是上班时间!]
“坏了!”
正在长乐天摸鱼打帝桓琼玉的青雀差点忘了太卜大人也在看直播。
“不管啦!”
“胡啦!”
[崩铁·瓦尔特:又是救世……]
[凯文:……]
[白厄:……]
[星:这回轮到我做主角了吗?]
[三月七:都是开拓者,说不定本姑娘才是主角呢!]
[崩铁·姬子:好啦,你们两个就别争了,我的新款咖啡研制好了,正好赶上直播,要不要来尝尝?]
最终三月七还是没能逃过魔爪,在星的怂恿下浅尝了一口新款姬子特制“咖啡”。
“本姑娘要黑化啦!”
喝完咖啡后便浑身冒着宛如实体的黑气的三月七一脸不善的盯着眼前眼神躲闪的星。
这个家伙!
居然趁她喝咖啡的时候把她自己的那杯换成普通咖啡!
“你还想狡辩什么嘛?在我喂你喝下这杯咖啡前……”
黑化·三月七拿着姬子的咖啡慢慢朝星逼近。
“等等!等等等……”
星连忙摇手表示抗拒,然而这有用吗?
“咕噜噜……”
啊~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真奇妙啊,星感觉自己看见了冥府。
于是,她仰头一躺。
星,再起不能。
“三月,星,别闹了。直播要开始了。”
一直在旁观的丹恒不忍开口提醒道。
‘丹恒老师,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啊!’
【救世pV——[开拓者]】
【开始播放】
【星海之间,一个如星星般的莫比乌斯环正释放着绚丽的光芒。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黑塔:这里就是翁法罗斯?]
黑塔瞥了一眼被螺丝咕姆禁锢在一旁的小忆者。
此刻她正在疯狂点头。
不知道第几个作死想要窃取螺丝记忆的忆者。
要知道,银河间可是有不少忆者不分昼夜的想要窃取螺丝的记忆。毕竟他可是新生的无机生命君主。
或许是因为从心吧,这个忆者为了活命主动说出了翁法罗斯的信息已求螺丝放过她。
虽然已螺丝的性格来说,那位忆者想象中可能发生的场景是不可能的。
从她那里,黑塔与螺丝咕姆得知了翁法罗斯的存在与部分秘密。
“帝皇权杖。”
[阿格莱雅:以天外的视角来看,翁法罗斯原来是这样的么]
[梅比乌斯:象征无限的形状,有意思]
【纷争的半神——万敌。
他的手臂自悬锋城伸出,勾起那巨大的锁链。
死亡的半神——遐蝶。
她侧身以盼,死龙飞过。
紫色的圆月逐渐变的血红。
天空的半神——风堇。
彩虹若履带环绕其身,令其高仰天空。
星海之间,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
血红的眼眸令人不安。
那象征翁法罗斯的无限回环被她捏起……
丢入口中。
做完一切的她转过身,展颜一笑。
只是那笑容中,透露着的是从未见过的疯狂。】
[星:三月这是……把翁法罗斯吃了!?]
[星:坏了,三月你以前不是什么行星吞噬者之类的大神吧]
[星:我为我以前嘲笑你表示真诚的道歉!]
[三月七:不要乱说啦!]
[丹恒:那副模样的三月,是怎么回事?]
[帕姆:三月七乘客,变得好陌生帕!]
丹恒和开完玩笑的星都担心的看向三月七,那副疯狂的模样可不应该出现在三月七的脸上。
未来的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继续看下去吧,知道一部分未来,或许能够让我更好的预防未知的危险。”
在众人沉默之时,靠谱的长辈瓦尔特发言提醒。
【浪漫的半神——金织·阿格莱雅。
缠绕奥赫玛与无数衣匠的金线以自身为锚,终将自身束缚。
门径的半神——缇里西庇俄斯。
最初的半神将自身分化千万,在这最后的轮回,他们能否再次相聚。
理性的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手中高举火焰,那是人子为来世种下的[怀疑]。
诡计的半神——赛法利娅。
金币落下,欺骗世界的猫儿与贼灵又是否得以安睡。
背负世界,无缘黎明之人——卡厄斯兰那。
自己与自己的共舞,以最后的冲锋换来自己的烬灭。】
[白厄:阿格莱雅,缇宝老师,那刻夏老师,万敌……在那未知未来,大家都还好吗]
[万敌:哼!多余的关心,救世主。不论是哪个我,做出的决定都不会后悔]
[阿格莱雅:诚如万敌所说,白厄,你知道我们的性格的]
[缇宝:对哦,小白,画面里的我们明明很开心啊!]
[赛飞儿:我这不是睡的挺香的嘛!]
[遐蝶:未来的我,会接受死亡吗?]
【在世界的尽头,创世涡心。
翁法罗斯的管理者,来古士卸去了外表的伪装。
双目闪过危险的红光。
在开拓者献出那负世的火种之后
他将亲自下场。】
[藿藿:好,好可怕]
[尾巴:一个破机器头你怕什么怕?]
[琪亚娜:这人好丑啊]
[三月七:好吓人]
[来古士:……]
[黑塔:这智械哥谁啊,螺丝你认识吗?]
[螺丝咕姆:已知的智械中并不存在画面中那位智械的身影。抱歉,黑塔]
【与卸下伪装的来古士对立的,则开拓者星与海瑟音。】
[阿格莱雅:那是……海瑟音?]
【[凯撒]刻律德菈的棋子挥出。
身为利剑的海瑟音会为其斩断一切。
金龙盘飞。
千年的等待,终于迎来的最后的时刻。
血瞳的三月撑起伞来。
一如最初的相遇。
两位天才的保证,令得一切万无一失。】
[星:丹恒老师这是开启了什么新形态?]
[丹恒:不知道]
[刃:饮月……]
[丹恒:……我不是他]
[三月七:画面里的我好可怕!我才不要变成那样子啊啊啊!]
[崩铁·姬子:不要担心,小三月,现在我们都在呢]
“如果那是不好的未来,”星难得开始正经,“我们一定会将其改变!”
“三月七乘客一定不会有事的帕!”帕姆举起他的小手。
“嗯。”丹恒点头。
姬子与瓦尔特在几人身后微笑的看着他们。
不管未来会经历什么,星穹列车一家人,可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pS:这个pV有点难写啊,单纯的把画面描述一遍我觉得不行,好难看的说。
第9章 铁墓的诞生
【无数黄金裔们的前仆后继。
他们从泰坦的手中夺取神明的柄权。
十一枚火种齐聚,却不见岁月与大地。
而那多出的一枚,又是否能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阿格莱雅:岁月与大地的火种不在其内,却多出了一枚全新的火种……]
[盗火行者:……黎明!]
[星:我也里面诶!]
【一纸书页飞过。
粉发的少女早已等待于此。
她所在的时间,总是极具温柔。】
[乐土·帕朵:哇塞,好像爱莉姐啊]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是跟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你的年龄都够当人家祖宗了吧]
[乐土·爱莉希雅:哎呀!乱说美少女的年龄可是大忌哦?]
[凯文:……]
量子之海中,凯文沉默地注视着画面中一闪而过的少女。
他少见的皱起了眉头,却又立马松开。
【把你的剑刺入我的脖颈吧。
[凯撒]未曾下令,但她紧握刀身的双手不会松开。
于深海之中,海瑟音缓缓闭上双眼。
以刀剑作提琴。
或许有朝一日她也能谱写出海的声音。
深蓝的冰晶倒映出沉睡的少女。
当血红深染镜面。
那个单纯的她还会存在么?
当日月轮转千年。
即便野草攀上武器,他也必须等待。
因为唯有不朽的龙裔,才足以抵挡时间的侵蚀,等来真正的黎明。
粉发的少女轻抚他的面庞。
来吧,开拓者!
让我们紧扣双手。
希望的飞星穿过星海。
翁法罗斯希望的碎片,已经紧紧掌握在你的手中。】
[乐土·帕朵:这这这,这不是完全跟爱莉姐一模一样的嘛!?]
[凯文:……不会再有第二个爱莉希雅了]
[乐土·爱莉希雅:不是的哦。]
[乐土·爱莉希雅:我就是我,她就是她]
[乐土·爱莉希雅: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漂亮的话]
[乐土·爱莉希雅:那一定是那个世界需要一个我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来温暖整个世界?]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
“……”
凯文的目光依旧冰冷,不过相比刚刚,他的眼中多了一分释然。
[景元:日月轮转,未来的丹恒了应该等待了很久吧]
[丹恒:如果这是必要的等待,无妨]
[三月七:那也太无聊了吧!不行不行!]
[丹恒:对我来说,无聊这种情绪并无大碍]
[白露:那可不行,长期的孤独可是会产生心理疾病的]
“你们……”
看着朝自己围上来的星与三月七,丹恒无奈的叹道:
“放心好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唉……”
【夕阳之下的哀丽秘谢。
列车坠落的命运之地。
半神议院黎明云崖。
纷争的荒墟悬锋城。
龙骸古城斯提科希亚。
开拓者与昔涟的足迹遍布翁法罗斯,那是从未有过的传奇。
在这一路之上,有无数的英雄愿意伸出援手。
勇往直前,永不止步的星穹列车。
藏于背后,默默支持一切的星核猎手。
启程的星期日,探索永恒的黑天鹅。
永劫轮回中一次又一次背负起火种的黄金裔们。
门径的开启,带来希望。
金织的丝线永远包裹着人们。
在那开满鲜花的冥界,死亡会给予人们最后的温柔。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世人仅需沿此前行。
天空庇护一切,极尽温暖。
诡计的神速足以欺骗时间,为众人带去希望。
纷争的剑刃,将会为你斩断前进的阻碍。
而在终点的前夕,唯有一人将与众人别离,独自留在毁灭的昨日。
在那最初也是最后的时间。
开拓者、三月七、丹恒,昔涟、海瑟音、刻律德菈,黑塔与螺丝咕姆两位天才。
他们走到了世界毁灭的尽头。
去对抗那即将孕育而出的绝灭大君——
铁墓】
[真理医生:哦?两位天才也会参与其中么]
[螺丝咕姆:如果翁法罗斯的秘密真的如我和黑塔所预料的一般]
[螺丝咕姆:我们参与其中的概率会大幅度增高。原因:对星穹列车的帮助与个人的好奇]
[那刻夏: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两个死人也会参与,这可算是个有趣的发现]
[瑟希斯:不妨说说看,人子]
[黑塔:能得到本天才的帮助,小灰毛你就感到荣幸吧]
[黑塔:还有,过几天还要测一次模拟宇宙,不要迟到]
[星:奖励多吗?]
[黑塔:我可不是什么抠门的人]
[知更鸟:连哥哥也出现了,未来还真的令人期待呢]
[星期日:嗯……]
[流萤:加油]
“你这样偷偷说一句谁看得见啊。”
银狼毫不留情的吐槽了一旁犹豫半天只输入了加油二字的流萤。
【所有人的希望与力量托付于你。
去吧,开拓者,去为翁法罗斯带来明天。
当所有人的力量开始汇聚,绝灭大君铁幕,也于此诞生。
开拓者需要前行。
凯撒与她的利刃会为其战斗。
哪怕样貌变更,列车的羁绊也不会消减。
金龙飞舞,伞与枪的共舞,为开拓者打开前路。
去吧,开拓者。
紧紧握住我[昔涟]的手,紧紧握住翁法罗斯的一切。
无畏铁墓的毁灭。
美丽的人们啊,张开双臂,去拥抱世间的一切。
在我[昔涟]的祝福之下,向毁灭挥出拳头!
无论那金紫交织的身影,是否令你眼熟。
现在,开拓者只需挥出那一拳。
当两者的拳头碰撞。
烬灭,吞噬了一切。】
[乐土·爱莉希雅:果然,跟我一样漂亮的美少女都是爱着整个世界的呢?]
[黄泉:……]
[怀炎:绝灭大君铁墓,这便是翁法罗斯最后需要面对的敌人啊]
[归寂:哈……居然成功了]
[来古士:我说过,最终结果不会改变]
[盗火行者:高兴……太早……]
[崩铁·虚空万藏:与一位绝灭大君正面对抗,还真是不得了的未来]
[崩铁·虚空万藏:看来我下车的确有些过于匆忙了,居然错过这种大事]
[崩铁·瓦尔特:……]
若非知道这人的秉性,他还真会劝说一下对方不要意气用事,毕竟那可是绝灭大君。
但虚空万藏,这种人的话听听就好。
毕竟那可是被奥托浸染了五百年的拟人玩意。
[幻胧:妄图以凡人之躯击败一位绝灭大君,痴心妄想]
[景元:哦?]
[飞霄:你们这些毁灭的卒子还真是相当的自信啊]
[冥火大公:毁灭的火光,又岂会被凡人熄灭]
[花火:诶呀呀~]
[花火:没想到你这个连被毁灭瞥视都没有过的火魔居然对毁灭这么有信心]
[花火:这算什么?介不到偶像的脑残粉丝吗?]
[冥火大公:闭嘴!该死的戏子!]
花火一看到冥火大公发言,立马开启了嘲讽模式,能够仅凭言语就给她带来乐子的人可不多。
这不赶紧嘲讽,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暴毙了怎么办。
[翡翠:绝灭大君铁墓,即便他在银河间造就的毁灭数不胜数,但这么多年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翡翠:没想到居然躲藏在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世界里]
[星:好帅的金龙,丹恒快教我!]
[丹恒:教不了]
[三月七:所以丹恒就在你旁边,为什么要在聊天室里问他]
第10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
“铁墓的诞生已成必然。”
来古士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创世涡心响起。
“毁灭的目光早已投下,只待特殊个体投入其中。”
“而智识的数算,将走到尽头。”
他的声音在创世涡心久久回荡。
直到另一道声音的响起。
“虽然不免有些形式主义,但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值得庆贺。”
相隔无数个世界,绝灭大君——归寂将他的祝贺送入翁法罗斯。
“值得期待。”
另一个深陷寂灭的世界,焚风将手轻轻搭上长剑,他的目光透过星河,看到了那流淌着金血的神明。
在最终,祂会瞥视谁呢?
……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
[银狼: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又开!?]
“一直没关。”
果不其然,银狼的投影再次出现,微笑着说道。
“可恶,你这种开挂玩家总有一天会被制裁的!”
星握紧拳头狠狠诅咒了银狼。
“希望如此吧。”
银狼仍然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
【开始播放】
【“来做个交换吧。”
“有关记忆的交换。”
黑暗之中,神秘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响起。
将人们的好奇勾起。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那晶光对我启口:”
“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在命途狭间的璀璨的晶光之中,一篇宏大的史诗将与之展开。】
[黑天鹅:嗯?]
[云璃:寓言?那不是给小孩子听的东西吗]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
“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未曾露面的女子敲打着卡牌,幽暗的蜡烛将一切变得隐晦难懂,平添几分神秘。
“走吧。”
“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
“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
她的手指划过一张张卡牌。
“只须向着那光前行。”
于此刻,她抽出了第一张卡牌。】
[星:神秘兮兮的说什么呢]
[星:不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黑天鹅:荣幸之至]
[崩铁·姬子:无名的人,是指无名客吗?]
星穹列车的乘客们在银河间一般有两种称呼:无名客与开拓者。
而无名的人们也常常被用来称呼无名客们。
【「毁灭」星神——纳努克。
宇宙的中心有一团火种,它愈烧愈烈,直至燃尽整片星河。只为在一切现实的终点,迎来壮美的埃灭。
“可那光开始燃烧,”
“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
裂缝布满祂的身躯,金血流下,为银河带来毁灭的火光。
祂那残破的身躯一如他所践行的命途。
在宇宙终结之时,连[毁灭]也将毁灭。
“高塔倾倒、人们奔逃,”
“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冷眼漠视一切的神明,为万物带来毁灭。
不论人们如何抗拒,毁灭,也始终存在。】
[冥火大公:向您献上崇高的敬意,我们的神明]
[乐土·帕朵:好,好吓人的感觉!]
[乐土·罐头:喵——]
[奥托:这便是宇宙间最高的存在,星神么,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令人绝望的强大啊]
要是这种存在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他的那些阴谋诡计还是尽早放弃好了。
好吧~那也不可能。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奥托淡然一笑。
为了唯一的她,哪怕挡在自己面前的是神明,自己也不可能放弃。
[凯文:……远超终焉的强大]
凯文跨坐在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并未因画面中的存在而沾染其他情绪。
宇宙中的一切对于曾经的他们来说是未知的。
而当这份未知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也不能遗忘,唯有跨越文明的童年,地球才能拥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圣痕计划仍需进行,但他更期待那位瓦尔特口中的未来。
或许到了那一刻,自己也可以像白厄一样,燃尽所有后死去。
[琪亚娜:现在想想,白厄居然能在这种东西身上留下伤痕,好厉害!]
[阿格莱雅:那些金血……]
[盗火行者:金血出自……毁灭]
[凯妮斯:黄金裔们的金血居然出自那种恶神,你们果然是混乱的源头!]
[赛飞儿:这女人果然疯了]
【「巡猎」星神——岚。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惶!”
“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
“你要循着辙迹,拜谒风暴所向。”
第一个万年,猎手为生存搭箭。
第二个万年,猎手为怒火张弓。
第三个万年,猎杀成为目的本身。
巡猎高高举起祂那长弓,搭起足以射落星辰的光矢。
向世间一切不公不正之物,献上巡猎的复仇。】
[乱破:大岚神!]
[崩铁·素裳:小桂子你快看,是帝弓司命!]
[琪亚娜:好帅!]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更喜欢机械风格的,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星神]
[桑博:有的!兄弟有的!]
与聊天室的风平浪静不同,在岚出现的一瞬间,弹幕系统几乎被两种评论刷屏。
一边是支持帝弓司命,大骂寿瘟祸祖的。
一边是大骂妖弓祸祖,支持慈怀药王的。
可惜弹幕系统没有实名,不然各个仙舟还可以趁此机会抓抓药王残党。
【「智识」星神——博识尊。
假使宇宙的真理残酷而无趣,你依然可求答案吗?求知者不置可否,因它的机核自出生起便淡漠冰冷一如它所追寻的命途终点。
天才们漫步繁星,以不同的方式思考宇宙的秘密。
而知晓一切的天体不语,用“天才”的锁链将他们链接。
或许真如那个猜测所言:
天才不过是祂无数思考的延伸。
“天体保守秘密。”
“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但它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
“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乐土·维尔薇:居然还有这种星神存在,要是我也在那个宇宙,不知道会不会被祂瞥视呢]
[阿哈:迷思,我的好迷思,你在哪呢,阿哈可想死你了]
[阿哈:咦!不对,现在好像不需要我的好迷思了]
[阿哈:乐]
[乐土·爱莉希雅:不要乱学人家说话啦]
[黑塔:这破机器头,问什么都不回答,是打算把秘密带进宇宙寂灭吗]
[星:诶!]
[星:那你们说我要是被智识星神瞥视了是不是也能变天才]
[丹恒:……?]
[三月七:很难想象的出你获得智识瞥视的场景]
[三月七:要是你真被瞥视了,那博识学会那群专家教授们怕是都要跳楼了吧]
[星:什么话!什么话!]
[星:我好歹也是具有惊世智慧的人好不好!]
三月七与丹恒努力回忆了一下自星上车以来的经历。
最终得出:
智慧不智慧他们不确定,但确实挺惊世的。
pS:今天陪我老爹去温州看眼科了,第二更可能晚一点
第11章 星神
【「丰饶」星神——药师。
祂手持稻穗,祂降下丹药,祂手扶苍天……
千手千相,尽显慈悲。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祂无意争夺,祂只会给予。
令祂感伤的是,永恒的生命,没能让祂积累无穷的智慧,反倒那些曾被祂视做珍瑰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一去不返。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
“一次、”
“两次。”
“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
“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幽兰黛尔:“令诸有情,所求皆得”,世上真的会有如此……嗯,无私的存在吗]
[奥托:幽兰黛尔,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翡翠:丰饶的赐福并非永恒,在长久的生命之中,被赐福之人往往会得知永生背后的代价]
[景元:仙舟的历史,早已证明了丰饶赐福的危害性]
[罗刹:的确如此]
[镜流:丰饶的赐福,可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触景生情了?”
仙舟罗浮一处略微偏僻的运输港口处,罗刹手持一把纸伞,目光望向远方的建木。
屋顶上的镜流未做回答,只是默默的闭目养神。
见镜流不想多聊,罗刹也不多叨扰。
“奥托,真是个好名字。”他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
【「虚无」星神——Ix。
万物皆抗拒无。
万物皆奔向无。
万物皆沦为无。
存在的地平线上,多少自灭者的灵魂被卷入那无法探查的黑洞。
放弃存在,奔向无,沦为无。
“蒙上双眼吧,它们说,”
“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
“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黄泉:@凯文@白厄]
[黄泉:倘若救世的终点空无一物]
[黄泉:你们,还会选择救世吗]
[凯文:……]
[凯文:我所存在的意义便是救世,如果有朝一日抵达了终点]
[凯文:即便空无一物,我存在的意义也已达成]
[白厄:现在的我或许还无力回答你的问题]
[白厄:如果有朝一日我得到了答案,我会如实相告]
[黄泉:多谢]
[乐土·格蕾修:为什么……没有颜色]
[砂金:虚无的力量还真是可怕啊]
[砂金:一个不经意间就可能被吸进去,沦为自灭者]
[黄泉:嗯]
【「存护」星神——克里珀。
哲思者仰望星河,探求文明的终极目标。
筑墙——雄伟的回声响彻脑海。
与祂的身躯相比,星辰不过尘灰。
每当祂的巨锤落下,响彻银河的声音便昭示着新纪元的到来。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
“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
“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
“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果不其然,还没一会,公司人员的弹幕立马开始了刷屏。
“一切献给琥珀王!”
“一切献给琥珀王!”
……
[琪亚娜:好大]
[雷电芽衣:是啊,总有种安心的感觉,这就是存护的力量么]
[崩铁·布洛妮娅:琥珀王……]
[阿哈:存护是个呆子!]
[彦卿:这还是彦卿第一次见到补天司命完整的全身]
想见到存护并不难,因为祂每天都在宇宙中筑墙。
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也能够一睹神颜。
当然,如果你足够有钱的话,也可以通过一些特别的渠道见到的琥珀王。
瞻仰存护神体,也算是银河间比较有名的“旅游”项目了。
【「同谐」星神——希佩。
看哪,一个完美的家,没有伤春悲秋,没有离经叛道 无需望眼欲穿,无谓忆苦思甜多么令人羡慕。
宇宙是祂的裙摆,亿万个世界变作碎片组成祂的躯体。
千面一体的希佩,宣唱着和谐一致的喜乐。
祂包容一切,令之同谐一心。
“然后,它们说,”
“抵达尽头的人啊。”
“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
“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
“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
“拥你入怀——”】
[星期日:以强援弱,以死护生,我由衷的赞颂您,包容一切的存在]
[老奥帝:赞颂您,集群星之母]
[乐土·阿波尼亚:包容一切的神明……]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寻欢作乐],”
「欢愉」——阿哈。
“水手烂醉如泥[狂饮暴食]。”
「贪饕」——奥博洛斯。
“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收梢],”
「纯美」——伊德莉拉。
“浪潮[振翅]入梦[知觉],天平颓圮[轮转],”
「繁育」——塔伊兹育罗斯。
「神秘」——迷思。
「均衡」——互。
「终末」——末王。】
[爱茵斯坦:星神,全都具有特定的哲学概念吗?]
[崩铁·瓦尔特:并非具有,他们更像是哲学本身]
[崩铁·瓦尔特:不过他们的存在远远超越了凡人的认知,或许以我们的知识来衡量他们并不准确]
[琪亚娜:那个经常发言的阿哈居然也是星神]
[琪亚娜: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啊]
[星:闲的]
[阿哈:阿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驭空:常乐天君相比起其他星神,祂的性格与作为更接近人类]
[花火:乐子神可是经常办成各种模样混进别人的队伍里,说不定你们的朋友里就有人是乐子神假扮的呢]
[银枝: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均衡的大手发力了]
【“恭迎无形的储君[溯回者]。”
「记忆」——浮黎。
头戴平天之冠的储君啊,祂的身形如水晶般纯净无瑕,却映照着银河的万般种种。
祂会记录一切,直到宇宙的终结。
前行的列车开拓着未知,而在祂的眼中,世界又是否未知。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
“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它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阿基维利,再度启程吧,阿基维利!”
驶向群星的星穹列车不会停止,开拓的道路会再度启程。】
[米沙:星穹列车?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总有种莫名的颤动]
[加拉赫:……]
[欧洛尼斯:天父]
[芮克:再度启程的星穹列车,他们的记忆一定可以拍出这世上最完美的电影!]
[崩铁·姬子:抱歉,这位忆者先生,我想我们并不会让忆者随便获取我们的记忆]
记忆并非真实的过去,它往往带着当事人深刻的主观情绪。
很少有人不在乎自己的记忆。
而随意翻阅翻阅他人的记忆,或多或少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可惜大多数忆者学不会礼貌。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
神秘的女子闭上手中的书籍。
她的目光中带着温柔,却又充满了神秘,令人忍不住想要探寻。
“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
“它将把你的愿望,”
“带向千百个世界。”】
[星:她真好看]
[三月七:你现在这样以后被那些成熟的坏女人骗了可怎么办啊!]
[星:怎么可能!]
[黑天鹅:请放心,三月七小姐,我不会骗人]
pS:我靠 昨天半夜回到家码字码一半睡着了。
给读者姥爷们跪一个。
另外,接下来是再把有关星空的寓言集2放了,还是直接切入剧情,读者姥爷们怎么看?
第12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其二
【即将播放: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黑塔: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嘁]
[黑塔:很惊讶吗?我有那么多的黑塔人偶,随随便便抢个第一还是轻而易举的]
[星:银狼跟我抢第一,黑塔也要凑热闹,那就打!]
[黑塔:打什么?]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没什么]
笑话,她开拓者能屈能伸,区区一次第一,她星某人还不放在眼里。
“星乘客,不要再用力捏那个杯子了帕。”
“要是杯子又碎了,本列车长就要罚你多干一天值日帕!”
“不要啊!”
[桂乃芬:这次居然一连放两个]
[青雀:太好了!又可以摸鱼啦!]
【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开始播放】
【玉阙仙舟,十方光映法界之中。
与一众将军告别后,神策将军景元孤身一人来到了此地,审讯那手带镣铐的仙舟罪人,他的师傅——镜流。
“上次来到玉阙,还是数百年前。”
镜流的口中带着些许怀念。
“可惜,今日的你并非英雄,而是一介囚徒。”
放下手臂,此刻的景元并没有回忆往昔的想法,他再一次向镜流发起质问。
“致【丰饶】于死地,空口无凭。”
而在镜流的身前,玉兆里传出音讯:
“你的谏言是否可信,占卜阵法自会明断。”
“也好。”
“毕竟仙舟向来讲究,”穷观阵的光芒透过镜流血红的眼眸,去探求她口中的未来。
“眼见为实。”】
[镜流:哦?看来我们的计划,似乎出了些意外]
[镜流:也好,提前看看那个“未来”吧,仙舟的将军们]
[景元: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驱使你再次回到仙舟,即便是以罪人的身份]
[刃:哼]
[呼雷:你居然也有沦为罪人的一天,这可真是令人高兴]
【一颗星星的毁灭,它的产生的光芒是绚丽的。
可当所有星星陷入寂灭,宇宙的终结,也因此到来。
“在玉兆推演的未来里,神战的号角已经及响起。“
冰雪覆盖的星球,雅利洛6。
“黑潮“的浸染慢慢吞蚀一切,巨大的造物引擎也再度屹立于大地之上。
死伤,奔逃,遍布贝洛伯格。
战士与医者挺身而出,对抗那到来的末日。
仙舟罗浮。
界门破碎,星槎坠毁,遍地尽是火光。
龙女与艺人尽己所能,为救人而奔走。
“一位大君【铁墓】将得偿所愿…”
“一位星神【智识】将落入沉寂。”
星际和平公司之内,托帕看着警报响起,铁墓的“黑潮”侵入公司,一时间竟也不知所措。
即便身处梦境,那种污染同样能够深入其中,为匹诺康尼带去毁灭。
哪怕是那聚集了数位天才的黑塔空间站,也因此坠毁,落入脚下那颗湛蓝的星球。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局。”
“落子抗衡之余,何不善加利用,成就良机。”】
[三月七:是雅利洛6,布洛妮娅他们有危险!]
[崩铁·瓦尔特:先别慌,三月,那只是玉兆推演的未来]
[白露:好多人受伤!]
[郎世乐:格尼薇儿!]
[黑塔:机器头被杀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
[黑塔:不对,我的空间站!]
[黑塔:铁墓是吧,我记住你了,别让本天才找到你!]
[阮·梅:绝灭大君铁墓,它是如何杀死一位星神,令人好奇]
“不用过分激动,黑塔。”
天才们的交流频道中,螺丝咕姆冷静的声音提醒道。
“那只是可能的未来,相比之下,我们更应该好奇那位绝灭大君,到底是以何种方式杀死了智识。”阮·梅的声音中难得有了情绪。
【在宇宙的深处,星辰碎裂。
那连接万物,计算一切的神明走向破碎。
一切的凶手,便是那火焰之后,宛若烈日的绝灭大君——铁墓。
而那份火焰,来自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螟蝗【繁育】的遗骸已为联盟所据。”
“要弑杀一位神明…”
“只需用烬灭的金血,”
“为【巡猎】,”
“淬洗锋镝。”】
[镜流:这便是我的目的,景元]
[镜流:这一次,你还会阻止我么]
[景元:……]
[彦卿:哼!将军自有判断,轮不到罪人来质问]
[黑天鹅:一位星神的陨落,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记忆,只不过这样的未来,还是尽量不要到来的好一些]
[景元:螟蝗的遗骸,在哪?]
[罗刹:别着急,景元将军,等到时机合适,秘密自会向仙舟敞开]
[托帕:那位绝灭大君,似乎与翁法罗斯有所关联]
[阿格莱雅:抱歉,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赛度尼拉默星群。
由飞霄将军率领的曜青仙舟正追击着绝灭大君星啸。
“星啸的军团正在撤退,莫非是在诱敌深入?”
椒丘“盯着”屏幕上的战况变化,猜测着星啸的目的。
飞霄对此则有另一种看法。
“又或者,她在执行一条更重要的命令。”
透过战场,来到星啸的视角。
波及星系的战争,在她眼前,就好似一块巨大的拼图。
她随手掷下一枚棋碎片,化作一头巨大的末日兽。
“一位同僚告诉我,仙舟联盟并非敌人,不妨加入这盛大的欢宴。”她的声音中透露着温柔与包容。
巨大到足以媲美星辰的战舰飞出,彰显着毁灭军团的强大。
“看亿万又亿万颗心脏…“
“走向不可逆的死坏。”】
[飞霄:呵,那你不妨说说看,你们为何逃跑]
[星啸:无须如此]
“果然,激将法对她没用啊。”
飞霄无奈一叹。
【众人跪拜,祈仰王座之上的神明。
“没错。”
“消亡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她向信徒扔下毁灭的火焰,盛大的战争,由此开始。
“就让那无知的猎手架起弓箭,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
战争之中,人们举起武器,他们所杀死的,是“朋友”,是“亲人”,是“爱人”。
“最后,杀死自己。“
旧日的世界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徒留毁灭的火光,越发盛大。】
[灵砂:未曾见过的绝灭大君,是谁?]
[星:铁墓?]
[三月七:诶呀,你笨啊!铁墓不是之前那个视频里你打的那个嘛!]
[符玄:这种毁灭的方式,更像是绝灭大君幻胧]
[符玄:但在已知的探查报告中,这位绝灭大君并不具有躯体]
[椒丘:看来在不久的未来里,这位绝灭大君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躯体啊]
pS:还有一更,稍微晚一点
第13章 毁灭的愿景
【洁白的雪原之上,残破的城市显露着这方世界的破败,头戴礼帽的行者缓步前行。
“所以……”
“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无情的吐槽着绝灭大君们一唱一和的无意义行为。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
说到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挣扎的尸体,残破的武器,他们共同组成了归寂眼前那雄伟的建筑。
略微压低帽檐,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开口说道:
“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幻胧:提起仪式感,我们之中可没有人比得上你]
[归寂:是啊,这么看来我还是挺恶劣的]
[花火:你可是被认为是欢愉的毁灭者呢,来~说话霸气点]
[丹恒:根据记载,绝灭大君归寂在离开他所毁灭的星球前,会在其表面烙下巨大的笑脸,像是在嘲笑所有存在的逝去
那些被他盯上的世界,则是会在他一场又一场恶毒的玩笑中吞没]
[三月七:好恶劣啊这个人,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星:让我们来采访一下预备受害者阿哈@阿哈]
[阿哈:阿哈要被人杀死了,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在我的葬礼之上,记得给我炸,啊不是,烧一节星穹列车的车厢,我下去赔给阿基维利]
[阿哈:阿哈!]
[帕姆:不允许帕!]
[米沙:总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加拉赫:那就别想了]
【画面一转,来到了另一方天地。
这里是虚与实的界限,存在的地平线。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忘川的守望者,黄泉。她向眼前这个不安的血罪灵发问。
血罪灵颤抖着开口,说出了令自己恐惧的自己的回忆。
“我看见了一颗光点,令恒星变得晦暗……”
那是他怎么也不可能忘怀的一幕。
一点白光触及星辰,将其碎裂,并于顷刻之间,毁灭四颗星辰。
“然后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包裹住熵和时间……”
陷入虚无之人,本该褪去自身一切色彩,但他却将褪却的色彩磨炼成了极致的白。
他的破灭时常会倒映进自灭者的梦中,留下灼伤使其惊醒。
他是爆烈的白焰,绝灭大君——焚风。
黄泉持刀望去,在那破灭的尽头,是惨白的虚无。】
[白厄:是砍下我手臂的那个人]
[盗火行者:……很强]
[焚风:我很期待,烈阳的升起]
[砂金:一人抵万军的绝灭大君,还真是可怕啊]
[琪亚娜:芽衣快看!这个人长的好像你啊!]
[崩坏·布洛妮娅:嗯,布洛妮娅也觉得]
[崩坏·芽衣:确实跟我长的好像,但是她的眼神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黄泉:……]
[黑天鹅:美丽的小姐,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黑天鹅早已到达了这里,不过她仍需等待,等待更多的赴会之人。
公司,忆庭,愚者,以及尚未到来的无名客与泯灭帮。
每个人都有记忆,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往。但视频里的那位小姐,她的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没有对过往的怀念,没有对未来的祈愿。
这更引起了她这个忆者的好奇。
所以,她出手了。
[花火:这才是真正的毁灭嘛]
[花火:是吧,某位大公?]
[冥火大公:呵!别着急,戏子,我会如约赶往匹诺康尼,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金血自冰冷的黑日中流下。
漆黑的液体落入丰饶的花朵。
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向您致意,负创神。”
幻胧高抬右手,流露出少见的敬意。
“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们献上壮丽的破灭。”
“共赴您的目光之下,”另一道声音响起。
星空如拼图般被拆下,毁灭的巨兽自其中出现。
它张开双手,白裙的女子自其中现身。
星环遮蔽她的双眼,星空化作她的裙摆。
“见证一位同僚的结局。”
“无论加冕或陨落,都将是他夙愿的终结。”
破灭的世界之中,铸王推开残破的高楼。
他不需言语。
因为世界的破碎,宛如脆弱的镜面。
“只是见证,是否有些形式主义?”
归寂自惨白的世界中走出,他缓缓扯紧领带,摘下帽子。
在他的脖子之上 生长着的,是一只紫色的手掌。
“哒!”
响指响起,一个正十二面骰子被他抛出,随后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光逝飞过无名的世界,又一片恒星失去光芒,世界陷入黑暗,沦为毁灭的孕育场。
“这还不够吸引你吗?”幻胧的声音再度响起。
“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沦。”
“停止聒噪吧。”
一道白光划过黑暗。
那足以洞穿虚无的光芒,来自他的剑锋。
“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站在那释放光芒的“白洞”之前,焚风的身影显得无比巨大。】
[桑博:好家伙,老桑博这次算是开了眼了,这算是什么绝灭大君聚会吗]
[阮·梅:否定寰宇根系后,脱离命途的下一个时代里,生命又会以何种方式进化?]
[星:她(星啸)真好看]
[三月七:停停停!]
[三月七:她可是绝灭大君,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在外面被坏女人骗了说不定还要帮别人数钱!]
[星:人家怎么会缺我这么点钱,我自己都不够花]
[三月七:你你你……算了,我放弃了……]
[归寂:这位小朋友的思路倒是颇为清奇]
[丹恒:……]
[花火: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会在哭声中沉沦]
[花火:这是在说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乐子神吗]
[花火: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我举双手表示同意]
[乔瓦尼: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对贵方提供投资,不过以贵方的实力,想必也不缺我这位小商人的投资就是了]
[桑博:老桑博我啊,没别的擅长的事,就是跑的快]
[虎克:桑博你在说什么呢?]
[桑博:啊哈哈!漆黑的虎克大人,我这是在凑热闹呢,你知道的,我这人就喜欢热闹]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们是绝灭大君又不是谜语人,说话这么神神秘秘的谁呜呜伯的听得懂啊?]
【“当[铁墓]破壳而出,”
一点微光在昏暗的星空中亮起。
毁灭的金血开始流转。
“智识的数算也将走到尽头。”
金血流过幻胧,淌向铸王,但他无言。
“可谁又能笃定,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不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踏着金血,归寂再度发问。
“但【开拓】终会点燃什么,不是么?”
星啸伸手触摸流转的金血,她接着说道。
“然后,成就另一场更为壮美的埃灭。”
海面之上,焚风不语。
若是透过那流下金血的黑日,便会看到,那位毁灭的神明,正冷眼注视着世界。
直到一切陷入黑暗,又一道声音响起。
“而你,”
“拾起星火的囚徒。”
白厄缓缓睁开双眼,当他再度拿起侵晨,在剑身之上闪过的,是那如神明一样的金瞳。
“若你决心化作燎原的烈火……”
火焰之中,他举剑向天。
“便随我一同踏出洞穴。”
虚假的天空之外,来古士真诚地捧着手中的烈火。
“为那讲述星空的寓言……”
烈火又一次壮大,来古士也露出他面具之下的真容。
“镌写下,”
“【毁灭】的开篇。”】
pS:晚了一点点(大嘘)
第14章 时间快速进行时
[凯妮斯:神礼观众,你到底是谁!?]
[来古士:如你所知,我是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
[凯妮斯:不要再拿虚假的身份来糊弄我!]
[真理医生:无药可救的蠢货]
[砂金:难得这一次我们能够意见一致,教授。这位凯妮斯女士,哪怕放在整个银河,都是少见的蠢货]
[来古士:不得不承认,凯妮斯阁下,哪怕在这堪称漫长的记忆中,被权欲蒙心千年且毫不醒悟之人,我也只见过你一人]
“你……”
还未等凯妮说出下一个字,她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黎明云涯,来到一处充满破败的村庄。
她猛然一转头。
“黑潮,不……不!!!”
待到凯妮斯的身影被黑潮彻底吞没,来古士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
“翁法罗斯的存在已经暴露,再创世的进程需要加速,无用的因子,也该剔除了。”
[来古士:白厄阁下,光幕既已揭示了您的结局,不妨脱离那无穷无尽的循环,让翁法罗斯开启真正的再创世。
我能够给予您保证,您所熟悉的一切,都会重现]
[盗火行者:毁灭的虫豸……虚假承诺……休想]
[星:好丑]
[星:不是我喜欢的智械,直接打死]
【下个视频的播放时间随机】
【敬请期待】
“杨叔,姬子!”
“要不我们下一站就去翁法罗斯吧!”
派对车厢内,三月七和星一脸“求求你了”的表情盯着瓦尔特与姬子。
“很抱歉,小三月,虽然我也对那神秘的翁法罗斯很感兴趣,但现在我们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不过艾丝妲倒是传来了消息,黑塔女士已经开始寻找相关线索,若有必要,届时我们可以跟随黑塔女士一起去往翁法罗斯。”
“但不是现在。”
姬子端着咖啡,将艾丝妲发来的信息告知众人。
就在这时,帕姆的声音从广播内传来。
“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开始了帕,各位乘客快到车头集合帕!”
帮助雅利洛IV摆脱星核后,明明还没过多久,但总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呢。
星跟随几人前往车头集合。
就在列车长即将宣布下一站的目的地时,一道令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
“凯妮斯死了。”
从黎明云崖突然消失的凯妮斯很快引起了元老院的注意,但无论他们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一丝有关凯妮斯的痕迹。
本来元老院并不打算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但失去了凯妮斯这位主心骨的元老院很快便被阿格莱雅掌握。
在不知名人士的刻意传播下,凯妮斯死亡的信息立马传遍了奥赫玛。
不过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是死于寿命已尽。
很快,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对于黄金裔们讨伐泰坦的逐火之旅,支持的人数也快速上涨。
“对于那位神礼观众和盗火行者,白厄,你有什么想法?”
黎明云崖上,阿格莱雅与白厄一同仰望着那个巨像——负世泰坦。
“我与盗火行者见过一面。”白厄不做隐瞒,直接告知阿格莱雅自己与盗火行者的那次会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继续等待。”
“然后我和他打了一架,”说到这,白厄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我的剑,连划伤他都做不到。”
“那就好,接下来你多去救援奥赫玛周遭的城邦。”
“至于纷争的火种,我想我们不必如此着急。”
……
几天的时间,以银河的尺度而言不值一提,但哪怕再微小的变故,也可能在未来影响整个银河。
在这期间,星穹列车抵达了下一站,仙舟——罗浮。
当然,无名客的开拓之旅总是充满惊喜与颠簸的。
在停云小姐的带路下,他们会见了仙舟高层与罗浮将军景元,并暂时在罗浮住下。
而闲不住的星,在逛街的时候,机缘巧合遇到了龙女白露,并加入了药王秘传,展开了一段颇为有趣的小故事。
本该留守列车的丹恒,也因为联系不上星等人,再度踏上了这个对他来说意义特殊的仙舟。
并且遇到了新人云骑军素裳与背负棺椁,颇为神秘的行商罗刹。
银河的另一边,永火官邸。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瘫坐在王座之前。
他毫无畏惧得看着眼前的“巡海游侠”。
他决定慷慨赴死,为自己的子女们,争取一条活路。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在生命的最后,他看清了眼前这位“游侠”真正所行的道路。
只是可惜,自己还没能让怒火肆意灼蚀那令人恶心的戏子。
公司,忆庭,家族,仙舟联盟以及星核猎手,他们都已在银河间布好各自的网,静静等待各自的猎物。
列神之战是必然到来的结局。
在那之前,那个突然出现的光幕,能让结局有所改变吗?
……
崩坏的时空。
光幕停止播放后,在一次任务,琪亚娜三人收到不知何人送给琪亚娜的战舰——月光王座。
布洛妮娅的生物芯片受到干扰,导致机体混乱。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琪亚娜等人又重新回到了圣芙蕾雅学院,准备实战考试。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一位恐怖的存在,已经提前从量子之海返回了本征世界。
天命教会里,奥托也提前唤醒了那位无人知晓的S级女武神——李素裳。
……
【时间已到】
在系统提示弹出的瞬间,银河各方瞬间涌入直播间中。
[星:第一!]
[星:?]
[星:这回怎么没人跟我抢?@黑塔@银狼]
[黑塔:待机中,有事请留言]
[银狼:我们星核猎手也是有工作的]
[乐土·爱莉希雅:这一回又会放些什么故事呢?]
[崩坏·芽衣:没有和前两次一样的提示,奇怪]
[琪亚娜:不知道会不会有本小姐未来的故事,未来的本小姐一定会成为天命第一女武神的吧,嘿嘿~]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还是先准备好考试吧]
[知更鸟:又开始了吗]
[丹恒:@星,你们现在哪]
[星:在罗浮啊]
[丹恒:……]
[丹恒:具体地点,还有,你们有没有遇见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
【前半期视频已经全部播放完毕】
【后半期视频预热】
【幕间抽奖开启】
pS:下一更要凌晨了,读者姥爷们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第15章 这是一场豪赌
[白露:抽奖?抽什么?]
[砂金:如果是字面意思上的抽奖,那就不得不向各位介绍一下我的老业务了,长期接代抽,运气有保证]
[桂乃芬:我我我!小桂子我运气也是不错的!仙舟小桂子直播间代抽,给主播点点关注家人们]
[星:呵!我可是在连续三次模拟宇宙中遇到阮·梅事件的天命之子]
[黑塔:?]
[黑塔:@阮·梅,你是不是偷偷调高概率了]
[星:质疑我的运气?]
[螺丝咕姆:经过简单的数据检测,有关阮·梅事件的概率的确偏高。猜测:星可贵的真诚引起了阮·梅的注意,有机生命的情感总是如此令人着迷]
[阮·梅:嗯,实验参数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待会我会把概率调回正常数值]
[星:不!!!]
【幕间抽奖开启】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偿,光幕上镜者将提高抽奖概率】
【系统已准备如下奖品】
【奖品一:心的兑现
类型:概念性道具
描述:「唯有纯粹的灵魂,才能触及真实的渴望。」
相传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曾有一位旅者偶然获得了一面能够实现心底愿望的镜子。
他穷尽一生追寻财富与权力,却在许愿的瞬间,脑海中闪过故乡的星空。
于是,愿望如泡沫般消散。多年后,垂暮的他再次尝试,心中唯余一个念头——「想再看一眼母亲的笑容」。
刹那间,时光倒流,他回到了童年的小屋,母亲正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那一刻他才明白:愿望从不是用来填补野心的工具,而是照见本心的镜子。
使用条件:
1.实现使用者内心最真实的愿望,但必须保持绝对的纯粹与专注。
2.若许愿时掺杂任何杂念(包括对愿望本身的怀疑、额外的期许等),愿望将立即失效。
3.每个生命仅能触发一次成功效应。】
[奥托:心的兑现,能够实现一个人心底最纯粹的愿望吗,还真是令人无法拒绝的奖励]
[遐蝶:不管怎么说,这份奖励实在是……太过惊人]
它能让自己远离死亡吗……自己又真的应该离开死亡吗?
她分不清。
[乐土·帕朵:感觉想要的东西好多,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哪怕咱抽到这玩意也用不了?不要啊!]
[乐土·爱莉希雅:真是充满浪漫的奖励呢?]
[星期日:可惜,不确定性太高]
心的兑换,若是自己心底的宏愿壮若骄阳,它又是否能够实现?
而且,自己的心底……似乎存在着另一种声音。
但他不在乎了,因为这一次,他会将自身,化作太阳!
[白厄:心底最纯粹的愿望……]
[盗火行者:……英雄……]
[崩坏·瓦尔特:一个人的情感与思绪是复杂的]
[崩铁·瓦尔特:这就意味着,哪怕抽到这份奖励,也很可能直接失效]
[三月七:可是咱想要的好多啊]
[帕姆:我只想要列车上的乘客们永远不分开帕]
[波提欧:让我想想我的愿望,爱死奥斯瓦尔多那个小可爱,爱死原始博士,爱死……]
[波提欧:嚯,这么一数,哥们我的仇家好像有点多啊]
[星:爱死……兄弟你这愿望有点特殊啊]
[波提欧:不是,他宝贝的联觉信标!算了,懒得解释]
[斯科特:要是让我得到这个奖励,我一定要成为公司的,咳咳,p45高管,哈哈哈哈哈哈!]
【奖励二:氪金复活币
类型:氪金复活道具
描述:「死亡?不过是充值界面的一次刷新。」
复活动画自带VIp特效(如金色闪光、全屏广播「尊贵的氪金玩家已复活!」)。
只要钱包够深,复活币可无限叠加使用,甚至能批量复活队友(需额外付费解锁「团队VIp套餐」)。
什么!?你死了?
不,那只是你没充钱。
使用条件:
1.一枚复活币的成功概率为0.001%
2.不同世界使用复活币消耗的“货币”不同哦
开发者留言:
[请不要嫌弃复活币概率低好吗,和宇宙谈生意也是很难的好吗!]】
[刃:……!]
[卡芙卡:听我说,阿刃,安静下来]
[银狼:这算什么?垃圾氪金手游?]
[镜流:……]
[镜流:景元,你知道我的想法]
[万敌:系统的出手倒是阔绰]
[乱破:苦茶大师……]
[青雀:我的天,这么夸张!]
[符玄:复活,这种扰乱生死的行为,竟然如儿戏一般被随意使用]
[翡翠:足以引起全银河震动的筹码,还真是夸张]
复活,哪怕概率再低,只要它真的具有这种功能,那便足够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思恋之人的存在终究只是少数。
世界蛇,深不见底的寒意从那王座之上的身影里传出。
那双冰冷的双眼,看向了世界蛇的深处,在那里,有着一片属于“他们”的庭院。
天命教会内,那位自诩掌控一切之人,眼中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色。
“这是天赐的机会,复活父亲,让我们的怒火烧却匹诺康尼。”
在银河间一处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冥火大公的孩子们,也想要为他们的父亲,开启一场复活赛。
[砂金:哪怕是我,也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豪赌,只是这一次,或许我得加注]
白日梦酒店豪华的房间内,砂金的手微微颤抖,他会为自己的每一次赌博感到紧张,但这是第一次,他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再好一些。
[寒鸦:姐姐!]
[雪衣:无需如此]
[崩铁·虚空万藏:瓦尔特,你说要是我能抽到,我该不该把他复活呢?]
对于虚空万藏的突然提问,瓦尔特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捏紧了拐杖。
虚空万藏口中的那个“他”,他自然知道是谁。
[崩铁·瓦尔特:你不会那么做,除非你想再被困上五百年]
瓦尔特选择给予回击。
虽然知道虚空万藏不会真的那样做,但一提到那个人,他还是感觉到青筋暴起与一丝胃疼。
如果不是平时自己刻意忽略系统中奥托的存在,或许现在他真的该买一些胃药以备不时之需。
“杨叔杨叔!”
“那个虚空万藏口中的人到底是谁啊?”
三月七一脸八卦的凑了上去。
“不会是你的仇人之类的吧!?”
瓦尔特轻轻推了推眼镜,眼镜的反光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嗯,一个让我怎么样都不想回想起来的人。”
[奥托:是在谈论我吗?]
[奥托:何必如此绝情呢,我的老朋友,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吗?]
[奥托:实在对不起,我当年没在纽约让你们过一个愉快的感恩节]
硬了,又硬了!
无论是地球上,还是星穹列车上。
哪怕是平日里温柔待人的瓦尔特,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把黑洞砸在那个人的脸上,然后狠狠地把他那张矫揉造作的脸踩在脚底下摩擦!
“现在的杨叔好可怕!”三月七连忙一个后撤步撤到了星的身边。
[奥托:这么多年来……]
正当奥托想要继续表示他那“真诚”的歉意之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抽奖开始】
【请需要参与者点击参与】
pS:我去,码字码一半头疼,我得感觉睡了家人们
第16章 帕姆的新车厢
【叮】
光幕骤然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星光汇聚,在虚空中凝结成一座巨大的【卡池】。
【奖励一抽奖开始】
随着系统宣告的落下,无数炫彩夺目的光芒自卡池里飞出,宛若划过宇宙的流星。
无数人祈祷着幸运能够光顾自己,却未曾想过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分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砂金:来吧,让我看看,命运是否还会眷顾赌徒]
[银狼:笑死,感觉跟那种抽卡游戏差不多啊,虽然无聊但抽卡的时候很让人激动]
[星:无上的垃圾桶之神啊,保佑我,让我以后有掏不完的垃圾桶!]
三月七兴奋的摇着星的肩膀:
“诶!星!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中奖啊?”
星被她摇的有些头晕脑旋。
得到具体地址,连忙赶来的丹恒仔细分析道:
“按系统的说法,我们中只有星中奖的概率比较高。”
“但她的愿望,恐怕……”
列车上充满垃圾桶的模样……嗯,还是算了。
天命教会的彩窗之前,奥托碧绿的瞳孔里倒映着金色的方块。
“与其期待那东西,不如继续你的伟大谋划。”金色方块发出声音,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我当然知道,虚空万藏。”奥托的神情依旧充满神秘,让人看不出破绽。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的未来 或者说,我的未来。”
【奖励一抽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卡池之内,星光暗淡。
突然,一道闪烁着耀眼金光的流星撕破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帕姆!!!】
在光幕里,镜头来到了星穹列车,列车长帕姆那毛茸茸的耳朵出现在光幕之上,然后慢慢探出身体。
[三月七:哇!是帕姆抽中了!]
[崩坏·布洛妮娅:好可爱!]
[琪亚娜:哇!毛茸茸的,比吼姆还可爱!]
[克拉拉:好……好想把帕姆抱回家]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小家伙,就像是玩偶一样呢?]
[帕姆:啊?帕姆中奖了帕!?]
[斯科特:可恶啊!为什么不是我!]
帕姆茫然的看着光幕上的自己。
[星:快快快!列车长!快许愿让咱们列车上的垃圾桶永远也掏不完!]
“果然……”丹恒扶额。
还好星没抽中,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不知道他会许下什么愿望呢]
[斯科特:不急,还有下一个奖励,不对,我要复活币干什么!我孤狼的一生,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艾丝妲:由星穹列车的各位获得这份奖励,的确是最合适的]
毕竟以无名客们的性格和星穹列车在银河间的名声,他们许下的愿望怎么样也不会危害到其他人。
帕姆抱着突然出现在怀里的星光镜面,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镜面上倒映着列车组每个人的笑脸。
还有曾经的列车组们……
\"帕姆要许愿了帕!\"列车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希望星穹列车的乘客们永远不分开帕!\"
【愿望纯度检测:100%】
【正在具现化......】
整辆星穹列车突然剧烈震动,在派对车厢后方,一节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新车厢缓缓成型。车门上镌刻着「归途」二字。
“一截新的车厢?”
姬子疑惑道。
这跟帕姆刚刚许下的愿望,有什么联系?
“好像还有使用说明书帕!”帕姆手中的星光镜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本说明书。
【归途车厢】
【该车厢可连接所有被列车长承认的无名客】
【每当星穹列车抵达一位无名客的所在的世界,对该世界再次进行开拓或完成无名客的夙愿】
【归途车厢即可正式对接无名客】
【也可随时通过归途车厢返回开拓过的世界】
【即便是逝去的无名客也可在归途车厢中重新踏入星穹列车(只可于星穹列车活动)】
【愿你(帕姆)的开拓,不再孤独】
看完系统提示与说明书的帕姆迫不及待的推开那节车厢的大门。
“这是……”姬子看着眼前的场景,对此感到无比的惊讶。
无限延伸的月台,每个站牌都对应着一位曾在列车上开拓未知的无名客与他们曾开拓的世界。
虽然现在大多数站牌仍标注着“未开通”,但帕姆的眼中却忍不住滴下了泪水。
\"这是...帕?\"帕姆的耳朵突然竖起。
那镌写着匹诺康尼的站牌正闪烁着光芒。
“星穹列车……”苍老的声音透过时空,传入列车上每个人的耳中。
听见这道声音,帕姆的毛茸茸的耳朵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米哈伊尔乘客?”
寻着那道声音,帕姆来到一个未开通的站牌前。
“匹诺康尼?”
帕姆愣了一下,然后盯着这个时不时闪烁起微光的站牌认真的说道:
“本列车长决定了!列车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匹诺康尼帕!”
“我们去接回米哈伊尔乘客!”
[加拉赫:看来你终于还是等到了啊,老头]
[米沙:星穹列车……列车长!]
[星期日:不知星穹列车的各位会于何时光顾匹诺康尼,我将代表家族,向你们致以诚挚的欢迎]
[崩铁·虚空万藏:快来找我吧,各位,我都等的有些心急了]
[崩铁·瓦尔特:你的话还是算了吧]
[钻石:看来,星穹列车又要再一次开启银河间的开拓了]
[符华:能与旧友重逢,无疑是令人高兴之事]
[奥斯瓦尔多:……]
在得知归途车厢的作用之后,银河间各大势力立马重新拟定了对待星穹列车的态度。
能让曾经的无名客们重返列车。
要知道,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可是出了名的关系铁,甚至可以说十分护短,归途车厢让一代又一代无名客们的力量联合起来……
以无名客们在银河间留下的影响。
那将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帕姆:谢谢系统帕!]
帕姆擦着眼泪看向临时返回了列车的几人:“以后大家就算暂时下车,也永远是列车组的伙伴帕!”
“好耶!”
三月七与星高兴的大叫道。
姬子,瓦尔特与平时不善言笑的丹恒,也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奖励一抽取完毕】
【奖励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第17章 见一面
【叮】
光芒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无数星光汇聚,巨大的卡池再一次出现。
【奖励二抽奖开始】
炫彩夺目的光芒从卡池中飞出,流星划过宇宙,带着无数人的祈愿与期待。
全银河的目光聚焦于此。毕相比起第一份奖励,这个氪金复活币的价值反而更高。
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保证自己在许愿时能够心无杂念,即便抽到了心的兑现,内心中的那份贪婪和侥幸心理,也可能让奖励成为毫无作用的废品。
但氪金复活币不一样啊。
能够盯上这份奖励的人,信用点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而且茫茫星河间,又有几人敢说自己没有思恋之人呢?
如果你没有想复活的人,或者支付不起氪金道具的使用费用,那也不妨把它卖一个好价钱。
[砂金:真正的赌局开始了]
白日梦酒店公司代表套房内,砂金站在全景玻璃前凝视着匹诺康尼的夜色。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落在了他那珍贵的衬衣之上,他久违的松开自己的领结——这是第一次,他在赌运气的事上感到了紧张。
[银狼:不得不说,这抽卡设计也太老套了吧?建议系统下次更新找我做设计顾问]
嚼着泡泡糖的银狼吐槽。
[凯文:复活逝去之人,于我无用]
他的一切都留在了前文明,终有一日他也会前往那个地方。
不管他复活了谁,带来的,都只会是痛苦罢了。
[虎克:虎克也想要!]
[桑博:诶呦!我亲爱的漆黑的虎克大人呐,咱要这做什么啊]
[虎克:万一……万一以后……]
[虎克:总之虎克就是想要!]
[遐蝶:死亡,也能被拒接吗]
[停云(?):小女子也很是好奇呢]
[三月七:诶!停云小姐的名字后面为什么带着问号啊?]
[黑塔: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要是有谁抽到想要卖掉的话可以找艾丝妲,价钱随便你开]
[卡芙卡:看来阿刃也很想要这个东西]
[流萤:虽然我没有想要复活的人,但还是参加一下吧]
[刃:多谢]
仙舟罗浮,刃沉默地站在这片将鳞渊境吞没的大海之前。支离剑插在身侧,血珠顺着剑锋滴落。
他抬头望向那划过宇宙的流星,猩红的眼瞳里,倒映着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数百年前……
他们曾交杯对饮,曾奕剑取乐,也曾共赴战场。
“阿刃。”
“抱歉,卡芙卡。”
【奖励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系统提示音响起,整个银河的呼吸在此刻仿佛全部停滞。
埃维金人那美丽的眼瞳正在微微颤抖,这让砂金想起曾经沙漠夜风刮过脊骨时的寒意。
刃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脖颈,曾经留下的伤口早已一点痕迹不剩,只有他的记忆仍在提醒着他往日的痛苦。
星光暗淡,耀眼的金光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星核猎手:刃!】
光幕的镜头翻转,最终来到刃的面前。
刃没有多想,直接了当的选择了关闭镜头。
[卡芙卡:看来这一次,命运终于眷顾于你了呢,阿刃]
[银狼:需要代充服务吗?公司的防火墙比纸巾还薄哦]
砂金怔怔看着空中消散的金光,突然放声大笑,他扯下因紧张握拳而弄的有些褶皱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砂金:果然,看来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嘛]
他“洒脱”的接受了现实,但钻石袖扣却在掌心印下了浅红色的印记。
[刃:见一面]
“按刚刚的情况来看,这奖励应该会送说明书的吧,快快快,让我看看!”
银狼的虚拟投影直接闪现到了刃的身旁,想要凑上去看一看这个氪金复活币到底有什么作用。
【氪金复活币(SSR)】
【使用须知:
本产品为一次性物品,在复活对象成功复活后自动销毁。
基础成功概率:0.001%(可叠加)
每次使用需支付对应货币或完成对应要求。
最终解释权归开发者所有。】
【当前使用者:刃】
【正在检测适配支付方式】
【检测完毕:魔阴身发作次数\/信用点(混合支付方式)】
【支付规则】
【前十次支付:足以购买一颗宜居星球的信用点(每次支付过后增加0.001%成功概率)
第十一次起:魔阴身每发作十次使用一次,痛苦逐级递增(每次支付过后增加0.1%成功概率)】
【若你的意志能够超越那份苦痛,死亡将在你的面前扭转】
“这支付条件也太……”银狼口中的泡泡糖“啪”的一声炸开。
“要开始了吗?阿刃。”
卡芙卡轻微的问道。
“还没,等人。”
刃简给予了简短的回答后,便闭上了双眼,神色自若。
没过多久,一枚雪花落在他的肩头,随即便而来的便是一股无比刺骨的寒意。
“来了。”
白发的美人乘月而来,乌黑的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镜流开口直奔主题。
“景元,你也出来吧,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在故人的面前躲躲藏藏。”
“既然你们都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云端传来,景元踏着金色祥云缓缓落下,神君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星核猎手与仙舟罪人齐聚一堂,我这位罗浮将军可不能不管啊。”
刃并未理会,他睁开猩红的眼睛,略微嘶哑地开口:“饮月……”
空气瞬间凝固,连海浪都仿佛停止了翻涌。镜流的神色不变,但景元却是微微一愣。
“我不是他。”
“今日过后,一切便该了结。”
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丹恒手持击云从远处的礁石后走出。月光洒在他青色的衣袍上,映出与记忆中不同却又极为相似的身影。
三人的身影倒映在眼中,景元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双总是含着笑意金瞳微微颤抖。
“你……确实不是他。”
“该开始了。”刃嘶哑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景元,镜流,丹恒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手中那枚从未见过的硬币之上。
“诺,这些信用点是我黑进公司系统拿的,要多少有多少。”
银狼随手将多到难以计算的信用点打入刃的账户中。
“多谢。”
信用点到手,他将那枚复活币高高抛起,在天空上高速翻转着。
金光从他的手机中涌入复活币,信用点正在快速流失。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
“第十次,失败!”
不出所料的结果。
命运似乎从未眷顾于他,不论是他[应星]还是他[刃]。
“继续……”
刃的声音嘶哑,没人能听出此刻他的情绪。
复活币开始疯狂旋转,迸发出刺目的血光。海面突然沸腾,无数记忆碎片从深渊中升起——
那是持明龙尊饮月君的背影;
是工匠应星在工坊敲打武器的身影;
是镜流在月下舞剑的英姿;
是景元少年时狡黠的笑容;
是……
【第十一次支付确认】
【消耗:十次魔阴身发作】
刃的瞳孔骤然收缩,支离剑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眼底的猩红此刻布满疯狂,嘴角不受控制地扭曲着:“呵……哈哈哈……”
“阿刃!”卡芙卡的手指第一次在红酒杯上留下了裂痕。
剑光闪过,鲜血喷溅。刃的脖颈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却笑得更加癫狂:“你来杀我。”
镜流沉默地举起霜华剑,剑尖凝结出刺骨的寒冰:“如你所愿。”
【第十二次支付】
冰剑贯穿胸膛的瞬间,景元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第十三次支付】
丹恒握紧击云的手青筋暴起,龙尊的力量在体内不受控制的翻涌。
【第十五次支付】
镜流的剑一次比一次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到要害,不带来一丝多余的痛苦。
……
他早已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支付。
整片海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刃跪在血海中,支离剑插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执念在支撑着这具残破的躯体。
既然命运不眷顾于他,那只要一直支付,把概率叠到百分之一百,就好了……
镜流的白衣已被鲜血浸透,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支付成功】
【100%概率】
【氪金复活币使用成功!】
【希望给您带来愉快的游戏体验】
复活币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整片海域照亮。
刃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倒下,嘴角却一反常态的扯出一丝释然的弧度:“终于……”
金光中,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清晰。白紫色的长发与狐耳,还有那双——让在场四人都为之颤抖的、温柔似水的眼睛。
“我……这是在哪?”
pS:下一章继续观影,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付出生命( )
第18章 在拯救世界的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奖励发放结束】
【后半期视频即将开始播放】
【本期主题:人物志】
[琪亚娜:快快快,这期视频放什么?考试真的好无聊啊!]
[崩坏·姬子:如果你不想抽屉底下再多一张零分试卷的话,就不要偷懒,琪亚娜。不会的知识点可以请教符华]
[符华:我随时都有时间,琪亚娜同学]
[琪亚娜:我没时间]
[崩坏·姬子:嗯?]
[琪亚娜:好吧我有]
[白珩:哇,好神奇的系统!]
[白露:你这是第一次看观影系统吗?不应该啊]
[白珩:诶嘿!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系统啦]
[崩坏·李素裳:好巧啊,我也是]
将军府内,复活了的白珩十分惊叹的看着手中的玉兆,随后又抬头看向天上的巨大光幕。
“系统在玉兆和光幕上播放的视频都是一样的,不过在玉兆上更方便聊天以及可以随意翻阅往期视频,你可以多试试。”
景元耐心的为白珩解释着观影系统。
“应星就是用系统给的奖励把我复活的吧,好厉害!”
白珩翻阅着前半期播放的视频,当看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一愣。
“对了,应星他……没事吧?还有,那场战争后发生的事,跟我说说吧。”
她不是傻子,在重新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秒,她便发现应星和镜流与她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哪怕景元表现的跟曾经相差不大,但她也能感受出他的心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景元微微一顿,随即开口说道:“他回去养伤了,很快我们就能见面……和以前一样。”
因为,你回来了啊。
[星:这期放的是……人物志?那必然有我银河球棒侠的一席之地]
[流萤:嗯]
[芮克:很好,保持住,这种自信,你很有当电影主演的资质嘛,要不要考虑来跟我拍几部电影?]
[黑天鹅: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可是我预先看中的,不知芮克先生,能否忍痛割爱呢]
[星:我都不认识你们,不要擅自决定我的归属权好吗]
[星:而且,人生如戏,我就是人生这场戏的主角,完全不需要在一部电影里当主角!]
[银枝:啊!这是何等璀璨的灵魂之光啊,请允许我赞美您,美丽的小姐。
您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玫瑰,既包含着生命之美,又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您对人生舞台的领悟……(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星:停停停!打断施法!这是触发什么吟唱环节了吗?]
[白珩:这么多年过去,纯美骑士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花火:纯美骑士是这样的,一群无趣的家伙]
[螺丝咕姆:纯美骑士们华丽的词藻背后,往往表达着他们真心的赞美与祝愿,银枝先生,无疑是一位身怀赤子之心的有机生命个体]
【即将播放播放人物志一:
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瓦尔特·杨】
[崩坏·瓦尔特:有关我的视频?]
[崩铁·瓦尔特:咳咳!]
“咳咳!”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一口喷出刚刚喝下的姬子特制咖啡。
看着这显得十分正常的标题,自己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阴险了,杨叔!”
三月七和星同时念到。
居然趁机把咖啡吐出来了!
[奥托:哦?是有关瓦尔特的视频啊]
[奥托:不得不承认,我这位老朋友一生的经历的确悲惨而又充满了传奇色彩]
[特斯拉:奥托你个******!]
[特斯拉:我***你*****!]
[波提欧:呦!这位姐们的说话方式合我胃口]
[崩坏·李素裳:怎么感觉好多人都讨厌你啊,罗刹人]
【人物志:瓦尔特·杨】
【开始播放】
【2000年2月1日午夜。
西伯利亚巴比伦实验室。
“呼……呼……!!”
两个身穿研究员制服的男人惊慌失措的向实验室外跑去。
“跑快点!”跑在前头的男人扭头对后面的男人大喊道,“那个怪物快追上来了!”
顺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往后看,一个看不清面容,身穿实验制服的小女孩正不紧不慢的追赶着他们。
“嘻嘻☆”
她发出笑声,就好像在她的眼里,那两位研究院已是盘中之餐。
“啊啊啊啊!”
带着眼镜跑在前方的研究员扭头看去,另一个与他一同跑出来的研究员正在惨叫。
“别……别走……救救我!!”
他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我的腿!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带着眼镜的研究员快速跑进另一个实验室,并且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关门的按钮。
“给我赶快关上啊!”
被他们所恐惧的少女咧着宛如恶魔的笑容在他的身边停下,耻笑着看着这出抛弃同伴保全自己的戏剧。
“没事了,没事了……”
待到大门完全关上,研究员无力的背靠大门坐下。
他尝试用言语来安慰自己冷静下来。】
[崩铁·希儿:居然就这样抛下了自己的同伴!可悲的胆小鬼!]
[波提欧:姐们你这攻击力不行啊,建议跟上面那位姐们多学学,以后绝对用的上]
[乱破:银枪·修罗殿下所言甚是]
[崩铁·瓦尔特:居然是第二次崩坏时期吗?那这个女孩,想必就是……]
[星:诶对了,杨叔。崩坏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家乡的敌人吗?那到底是什么?]
[崩铁·瓦尔特:说来话长,我尽量概括一下跟你们说吧]
[崩铁·瓦尔特:崩坏,是存在于我家乡的一种现象,它为考验文明而生,却会给文明带来许多难以抵抗的灾难]
[崩铁·瓦尔特:我的家乡曾经有过数个文明,但在崩坏的破坏之下,这些文明近乎全灭,只留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痕迹与历史。
虽然最终我们战胜了崩坏,但为之付出的代价,难以计量]
[黄泉:……]
[崩铁·布洛妮娅:这听起来,就像是星核]
[崩铁·瓦尔特:不,我可以肯定,崩坏与星核带来的污染是不同的。
可惜,哪怕我在银河间寻觅已久,也未曾找到在我家乡留下崩坏的幕后黑手]
[三月七:没事的杨叔,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找,然后我们一起给你报仇]
[星:对,让他们尝尝爷的大炎枪!]
[丹恒:嗯]
[崩铁·瓦尔特:谢谢,不过那想必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不用过早担心]
[琪亚娜(?):哼!糟糕的回忆,我不想看第二遍]
[奥托:看来这期视频的主要反派小姐,似乎提前醒了呢]
第19章 逆熵盟主
(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送的用爱发电!!!
作者在这给读者姥爷们跪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的幻想。
那个怪物穿过钢铁大门,朝他伸出了手。
“自私的人类——”
她无情的嘲讽着他的自私与弱小。
“你以为扔下同伴,自己就安全了吗☆”
“啊啊啊!不要过来!”
他就像是一条将死的野狗,狼狈的逃窜着。
慌忙地掏出最后的希望,一把手枪,他害怕的闭上了眼胡乱一通乱射。
“砰!”一枪打出,他又立马再次扣动扳机。
“砰!”
“砰!”
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想要看看自己开出的三枪是否奏效。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本该射向那怪物的三枪全部射向了他自己。
怎……怎么可能……
在生命的最后,他只看到了那个怪物正在不断靠近自己。
……
2000年2月1日午夜,在西伯利亚的天命巴比伦实验室中,总计322人的研究员,在一夜之间全都突然消失了。
监控设备显示,研究员们在凭空消失前,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除了一些光以外,摄像机什么都没有拍到。
随后,奥托主教下令,对这起「神秘」事件进行彻底调查。
由此揭开了第二次崩坏的序幕。】
[三月七:天哪]
[星:这期视频不是说要讲跟杨叔相关的事吗,前摇这么长?]
[崩铁·瓦尔特:第二次崩坏中经历的一切,的确很让我印象深刻]
毕竟在那次崩坏中,自己经历数次死亡。
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等等!
人物志……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瓦尔特握着拐杖的手抖了一下,他好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也罢,仔细想想,这其中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历史,就当是重新回忆一下过去吧。”
[奥托:当然,毕竟你们的杨叔在那次崩坏中,可是当之无愧的人类英雄]
[特斯拉:那还不是因为你个**!第二次崩坏不就是你个***的**作出来的!]
[奥托:请冷静,特斯拉博士,这是必然的结果,不是么?]
【2月2日中午,美国。
亚利桑那州军事基地。
年轻的瓦尔特正站在一个装载着无数重型武器的泰坦机器人的不远处。
他将外套披在身后,眼镜的反光令人看不清他的双眼,可谓是锋芒毕露。
“开始吧。”
话语落下,泰坦开始闪烁起危险的光。
几枚导弹导弹发射,朝着瓦尔特飞去。
瓦尔特猛然瞪大双眼,棕色的瞳孔闪过猩红的光芒。
导弹瞬间解体,分散成最基础的零件。
“呼……”
‘力量还不够……必须在「她」出现前做好准备。’
“「她」,已经来了。”爱因斯坦向她走来,带来这个惊天的消息。
“我们在西伯利亚观察到了「她」的反应。”
“天命那边,奥托注意到「她」的存在也是早晚的事。”
瓦尔特目光一凝。
“通知特斯拉调动泰坦部队,2小时后出发。”他立马开始了相关安排。
“我会亲自前往西伯利亚。”
一个新生的律者,太过危险。瓦尔特也很难保证,「她」能被自己说服,成为又一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我们不一定能说服「她」……”
“要做好消灭「她」的准备。”
瓦尔特握紧拳头,语气中透露着坚定。
……
“唉,和平的日子,就这么快过去了吗?”】
[丹恒:嗯,这就是瓦尔特先生之前提到过拆解事物原理的能力吗]
[崩铁·瓦尔特:没错,那是我身为理之律者时的能力,不过现在的我早已不是理之律者,只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解析和拟态了]
[乐土·伊甸:站在人类一方的律者吗]
[乐土·爱莉希雅:嗯哼~?]
[星:这就是年轻时候的杨叔吗?好霸气的样子]
[三月七:好帅的杨叔!]
[艾丝妲:与之前见过的杨先生在气质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佩佩:汪!]
[崩铁·瓦尔特:毕竟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现在的我,按年龄来说,已经算是一位老人]
[崩铁·姬子: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的心态依旧很年轻呢]
[崩铁·瓦尔特:咳咳!]
[花火:原来是这个世界啊,可惜花火大人我去的太晚,没碰上什么大乐子]
[桑博:诶呦喂!我的大姐啊,这可不兴乱说啊!]
[崩铁·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假面愚者,你们去过地球?]
[花火:嘻嘻!我说我没去过,你们信吗?]
【西伯利亚雪原,距离巴比伦塔五公里处。
“阿嚏!”
冷风呼啸而过,特斯拉再次裹紧身上的外套。
“这里冷死了,鸡窝头!”
“为什么我们要等在这里啊,我们不是来进攻巴比伦塔的吗?”
对于特斯拉的疑惑,爱因斯坦冷静的回答道:“不要着急,特斯拉博士。”
“我们最优秀的间谍已经进入了巴比伦塔,我们要先等她带回来的情报。”
“如果运气好,她能把「那个人」偷偷抓回来,我们还可以避开和天命部队的作战。”
“盟主他 一定也希望可以和平解决这次事件。”
他们口中的盟主,瓦尔特正双手抱胸思考着什么。
“!”
察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他开口说道:“有人来了。”
树林内,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帕特里克一路颤颤巍巍的走来。
踏过皑皑白雪,留下沙沙沙的声响。
“辛苦了。”
瓦尔特上前扶住她,带着她走向一旁的树下。
“对不起,盟主大人。任务失败了。”她的口中带着歉意,“「她」已经觉醒了 而且力量正在不断变强。”
“还是太晚了吗……”
事件还是向着最危险的方向发展了啊。
“别担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处理吧。”他看向帕特里克,“我该怎么找到「她」。”
“我这里有她的线索。”
她抬起左手捂住断掉的右臂。
“不过在给你之前,请答应我一件事——”她认真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如果可以,请盟主尽力保护我在天命的朋友们。”】
[三月七:杨叔以前居然一个大组织的盟主,杨叔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吗?!]
[崩铁·瓦尔特:咳咳,人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份工作,其实我一直都是上班族]
[藿藿:特斯拉博士……就是聊天室里经常爆粗口的那位……居,居然这么漂亮!]
[尾巴:本大爷十分欣赏你的攻击力,不过本大爷也没想到你居然长这样,我还以为……]
[特斯拉:以为什么?!]
[藿藿:没,没什么,尾巴大爷他刚刚在胡言乱语而已!]
[波提欧:他宝贝的,那个谁,尾巴是吧?以素质取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就像我,我虽然经常夸一些小可爱,但我其实是个经常爱通缉犯的好人]
[托帕:这位先生,好像你自己就是公司的通缉犯吧]
[尾巴:逆天]
[丹恒:瓦尔特先生口中的那个「她」,是这次的敌人吗?]
第20章 合作
【“天命的笨蛋们,这不是完全被牵制住了吗?”
站在悬崖之上,特斯拉像是在看傻瓜一样无情的嘲讽着底下被崩坏兽们牵制住的雪狼小队三人。
“在他们高高兴兴和崩坏兽们玩耍的时候 「她」应该正在吸收着塔里的崩坏能吧。”
“盟主大人,时间紧迫,我建议出动泰坦部队,强行攻入塔内。如果天命的人阻拦我们……”
在正在奋战的雪狼小队三人中,瓦尔特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眼熟的身影。
齐格飞·卡斯兰娜。
“不,你让泰坦部队待命,我下去和天命的人谈一谈。”瓦尔特拒绝了特斯拉的提议。
“齐格飞·卡斯兰娜,果然在这儿遇到你了。”对于这一次的相遇,他并未感到惊讶,“……这一次,我们不是敌人。”】
[琪亚娜:啊?瓦尔特老师你认识我老爸吗?]
[崩坏·瓦尔特:嗯,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早年间,我为了调查天命的某种特殊武器的秘密,我曾经袭击过天命的女武神塞西莉亚,并且击败了你的父亲齐格飞,对此我深感抱歉]
[时雨绮罗:就是因为那次齐格飞那个家伙才和塞西莉亚大人认识的,可恶啊啊啊!!!]
[幽兰黛尔:时雨绮罗前辈,没想到你也在聊天室里]
[时雨绮罗:是啊,好久不见,比安卡]
[幽兰黛尔: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时雨绮罗:啊?我现在在虚数之树上的一个特殊世界里,不用担心我的啦]
[黑塔:虚数之树?这是一直未被证实的宇宙理论,你们怎么上去的?]
[来古士:我对此也十分好奇,这位小姐能否仔细说说]
[时雨绮罗: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啦]
[来古士:……]
[阮·梅:崩坏兽,有趣的生命体,不知瓦尔特先生能否带给我几只样本以做研究]
[崩铁·瓦尔特:在我们这个时间点里,我的家乡早已渡过了崩坏,而且现在的我尚未找到回家的路,所以无法满足阮·梅女士你的要求]
【“呼……这些杂碎,不管怎么杀都杀不完。”莎布·尼古拉戳砍碎一头崩坏兽后转头看向莎乐美,“莎乐美,我们来比比看谁杀的更多吧。”
“我不会和你比的,笨狗。”莎乐美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莎布·尼古拉斯发起的挑战。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要放跑任何一只。”
“切~”
莎布·尼古拉斯一个踏步飞速向前方的崩坏兽冲去。
“不用你提醒!没人能逃过我的长枪!”
突然。
一声巨响从天上传来。
“轰!”
“什么?!”
尼古拉斯连忙抬头看去。
而一旁本该不惧死亡的崩坏兽们,却开始了莫名的颤抖。
“情况不对!莎乐美,尼古拉斯,赶快退到我的身后。”齐格飞大喊。
然后,他们齐齐抬头望向天上。
在那里,一道单薄的身影正凭空而立,单手托着一个恐怖的深红色巨球。
“那是……”
“人类?!”
瓦尔特淡漠的眼眸注视着地上的崩坏兽们。
只见他轻轻开口说道:
“跪下。”
就像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他的话语中仿佛蕴含着沉重的威压。
“身体……好重!”齐格飞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力逼压着向地上跪去。
“嗵!”“嗵!”
尼古拉斯和莎乐美齐齐被重量压的站不起身来,只得用武器做依靠苦苦支撑。
“消失吧。”
话音落下,瓦尔特手中的深红色球体中突然发射出无数道射线,将崩坏兽们全部洞穿。
见到这一幕的齐格飞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数百只崩坏兽,一瞬间就被消灭了。”】
[三月七:杨叔好厉害!]
[星:杨叔,我要学这招!]
[崩铁·虚空万藏:实际上,以你的控制能力,施加在齐格飞他们身上的那股重力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吧。
那么瓦尔特,我的老朋友,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呢,真是令人费解]
[崩坏·瓦尔特:咳!]
[崩铁·瓦尔特:当时的我还太过年轻,难以控制那股力量]
“咳!”
他总不能说当时的自己觉得那样很酷吧。
虽然确实很酷。
[乐土·伊甸:明明是理之律者,却能如此熟练的运用星海谐律的力量]
[崩铁·瓦尔特:理之律者的权能其实与我并不适配,相比之下,我的确更习惯使用伊甸之星的力量]
自本文明的第一代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修复了伊甸之星后,它就成了历代理之律者的传承。
虽然它经常被击碎,但在理之律者权能之下,没有修不好的造物。
【做完一切的瓦尔特缓缓从空中落下。
“……”齐格飞盯着瓦尔特。
‘这人……似乎在哪儿见过。’
随即,他的目光瞥到了瓦尔特腰上的腰带。
“那个腰带上的符号……是逆熵!”
还未等雪狼小队三人反应过来,两个巨大的泰坦便落到了瓦尔特身后的雪地上,震起无数雪花。
瓦尔特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冷风吹起他的碎发与围巾。
然后知道自己敌不过眼前的人,但齐格飞还是举起了天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谨慎:“逆熵的人,告诉我你的来意。”
“天命的诸位!”
瓦尔特将手置于胸前,语气诚挚。
“我是逆熵的盟主,瓦尔特·杨。”
这一自我介绍,立马在尼古拉斯与莎乐美的心中引起轩然大波。
“逆熵的盟主?!”
“是第一律者,必须赶快通知奥托大人!!”
对于二人的反应,瓦尔特并不在意,他接着说道:“天命的诸位,现在巴比伦塔内发生的事情,关系着世界的命运。”
“为了这个世界,请各位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接受我们的帮助,一起解决这次的事件。”
“我对逆熵的印象不算太坏。”然而齐格飞并没有因此就放下手中的天火。
“不过职责所在,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
“马上离开这里!”
“……”
瓦尔特保持沉默。
齐格飞继续说道:“否则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你过去。”】
[崩铁·布洛妮娅:天命和逆熵,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这么大吗]
[崩铁·瓦尔特:与其说是天命与逆熵的矛盾,不如说是奥托个人与逆熵的矛盾。
哪怕他只是退出天命,逆熵也可以与天命达成很好的合作]
[银狼:按你的说法,这货到底是多招人恨啊]
[奥托:你这么说可真是令我伤心啊,老朋友。
我可是给予了你们好多次机会加入天命或者合作,一起为战胜崩坏而战,且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的邀请]
[奥托:可惜,你们总是那么的不领情]
【“同归于尽!?”瓦尔特厉声质问,“卡斯兰娜家的责任,不是守护他人吗!”
“为了一时意气就丢了性命,你还怎么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和整个世界?”
齐格飞一惊,霎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妻子与女儿的笑颜。
这一刻,瓦尔特向他伸出了手,真诚的邀请。
“请相信我的诚意。我不愿与你为敌。”
“我会让我的部队驻扎在这,如果这样你还不放心,我愿意接受你开的任何条件。”
一两滴冷汗流下,齐格飞无奈地摸了摸头。
“好吧,在这里和第一律者开战,然后全军覆没,也不是明智之举。”
他同样向瓦尔特伸出了手。
“而且你的眼神,是男子汉的眼神啊。”
“我选择相信你 接受你的帮助。”
一者代表逆熵,一者属于天命。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代表着临时的合作达成。
“如果这次事件真的如你所说,会危及整个世界的话……”
“那么,我真正应该拼尽性命的事,就是阻止他!”】
[知更鸟:为了相同的愿望,哪怕是相互敌对的双方,也能同谐一致]
[星期日:他还有家人要守护,为了阻止一个英雄而丢掉自己的性命,是不值的]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天命”与逆熵的合作,多么顺利~]
[琪亚娜:臭老爸还是挺识时务的嘛]
[乐土·爱莉希雅:不管怎么样,律者与人类达成合作的画面,很美丽呢?]
pS:坏了,新章节卡审核了π_π
第21章 撕裂空间的律者
【巴比伦塔内。
爱因斯坦正举着某种测试崩坏能的刻度计。
“怎么样,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
“不,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崩坏能超出指标。”
在她的身后,德丽莎突然凑上前来。
“等一下……好像……少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子。”
得到德丽莎的提醒,爱因斯坦反应了过来。
“打草惊蛇,让她逃走了吗?”
旋即她扭头看向一旁闭着眼睛的瓦尔特问道:“盟主大人,你能感知到她的位置吗?”
“我感应不到,不在巴比伦塔内。”瓦尔特感受着巴比伦塔内的崩坏能,如同刻度计所示的一样,并没有超标的崩坏能反应。
“大量的崩坏能残留……附近的空间也不是很稳定,看来是利用崩坏能撕裂了空间,逃到塔外面去了。”
“撕裂空间?!”齐格飞难以置信。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一滴冷汗从他的脸上流下,“西伯利亚的天气让我们的探测器特别不灵敏,希望你们有更好的办法,能在广阔的雪原里面找一个人。”
塔外,逆熵用于探测的无人机正在风雪中摇晃。
“很遗憾,逆熵的探测器也无法应对这里的气候。”
爱因斯坦没有起伏的声音回答道。】
[星:在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探测不到的地方,这就是紫发少女的所在处……]
[丹恒:……少看些漫画]
[星:丹恒老师你也知道这个漫画啊]
[银狼:这我知道,这些所谓的探测器一到关键时刻肯定没用,就像黑塔空间站和公司总部的那些摆设探测器]
[琪亚娜:紫色头发的少女?那是谁]
[崩坏·布洛妮娅:很显然,她就是第二次崩坏中出现的律者,空之律者。笨蛋琪亚娜]
[崩铁·瓦尔特:她是一个可怜的少女,但她成为律者后造成的破坏同样无法忽略]
[崩铁·虚空万藏:但我们可以直接骂奥托不是吗,毕竟一切的事故或多或少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奥托:好吧~我承认,这的确和我脱不了干系]
[闭嘴:需要我讲一个冷笑话来缓解一下气氛吗?]
[琪亚娜(?):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琪亚娜总感觉这几天出总是现在自己梦里的声音现在愈发清晰,甚至时不时还传出来几句“我才没有输……”“要不是……”之类的话。
巴拉巴拉的 好烦啊!
【“现在启用备用方案t。”说着,她拿出一根试管,其内装着「她」留下的崩坏能残留。
“德丽莎小姐,请借犹大的誓约一用。”
对此,德丽莎并无异议。
她拿出那巨大的十字架型武器,并轻轻的抚摸着它。
“我把犹大拿来了。”她迟疑了一会 却并不是要反悔,而是疑惑,“不过……犹大最大的索敌距离也只有一百米啊。”
打开试管封口,爱因斯坦瞥了一眼德丽莎继续说道:“德丽莎小姐,你说的并不对。在我们挖掘的上古遗迹中,有一些关于犹大的誓约的资料。”
“犹大的誓约,还有齐格飞先生的天火圣裁,都是上古文明所制作的武器——神之键。”
“除了当武器之外,犹大还有四种用法。”
她将试管中的崩坏能倒入了犹大的誓约。
“现在,德丽莎小姐,我已经将紫发少女留下的崩坏能注入到犹大内,请您启动犹大的追猎模式,来寻找目标。”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功能……也不知道怎么用。”德丽莎有些忐忑的说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犹大还有追猎功能。
爱因斯坦无言,她扯起德丽莎的手将其按在犹大之上。
“组成神之键的魂钢,可以感受使用者的思想,所以你摸着犹大,脑海中想着追踪敌人就好了。”
这家伙,平时连这种知识都没有过了解吗?
抚摸着犹大,德丽莎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只在脑海中默念着:
“追踪……追踪……”
!!
一阵光芒亮起,德丽莎在其中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犹大……!”
“怎么变得那么小!”
在她的视野里,本该比她人还庞大的犹大此刻变作了不及她手掌大小的十字架绑在她的手背上。
嚓!
嚓!
数道金色的锁链向四周飞去。
“魂钢是由纳米金属组成的,犹大的追猎模式,是将十字架内的魂刚都转换成追踪用的锁链——”爱因斯坦接着解释道。
“在极限情况下,犹大可以在200公里的半径内追踪目标。”
不一会,犹大的锁链便开始微微颤抖。
“……看来已经追踪到目标了。”
“德丽莎大人,请立刻出发,我们需要你来带路。”
而一直站在一旁观看了一切的瓦尔特轻推眼睛,无奈地说道:“奥托这家伙,连神之键的正确使用方式都没有告诉他们吗……”】
[奥托:这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对德丽莎太过溺爱]
[乐土·伊甸:第十一神之键,看来你们还没了解到它最强的能力]
[乐土·梅比乌斯:对神之键的理解差到了这种地步,我很怀疑你们到底是怎么打败这个世纪的律者的]
[德丽莎:咳咳,其实在这之后我还是开发出了很多种犹大的用法的]
[琪亚娜(?):令人讨厌的武器]
[琪亚娜: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老是顶着我的名字说话]
[琪亚娜(?):我?我就是你,总有一天我会占据这副身体]
[三月七:一体双魂?!这可是最近小说和电视剧里很流行的设定诶!]
[三月七:要是我也……噫~还是算了]
[白厄:魂钢……我记得翁法罗斯也曾有人想以这个名字来命名靛石,但不知为何放弃了]
[万敌:这些东西果然还是你这个野史学家了解的最多啊]
[星:齐格飞的那两把天火圣裁好帅!杨叔,能不能给我复制两把!]
[崩铁·瓦尔特:若只是单纯具备外形的双枪,倒是可以]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瓦尔特直接凭空拟态出了两把与天火圣裁外形一模一样的双枪。
“很好!很符合我银河球棒侠的气质!”
“其实天火圣裁还有另一个形态,其外形与你在雅利洛获得的炎枪倒是有几分相似。”
【突然,齐格飞的通讯设备响起。
“齐格飞大人,刚刚在巴比伦塔边,出现了新一批的崩坏兽。”
“这一次的数量大约有300只!”
齐格飞闻言立马回复道:“坚持住,我马上来接你们!”
就在他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瓦尔特按住了他。
“崩坏兽是在拖延时间,不能中计。”
“爱因斯坦,你留下来一同守护巴比伦塔。齐格飞和德丽莎两位请和我一起出发。”
“可是……”齐格飞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力反驳,“我知道了,如果对手是能撕裂空间的敌人。那么让莎乐美她们一起行动,也只是拖后腿而已。”】
[星:区区三百只,还不够我杨叔塞牙缝的!]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战术分析正确,就像玩游戏的时候不应该把力气浪费在恶意堆积的小怪身上一样]
[银狼:无脑堆怪的地图确实很浪费时间]
pS:对了,你们接下来打算看什么剧情,翁法罗斯还是匹诺康尼,又或者其他你们有兴趣的建议一下
第22章 大意了没有闪
【“犹大指引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顺着犹大的指引,瓦尔特三人成功找到了第二律者的踪迹。
但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是一个巨大的……“蛋”?
“不过,这个究竟是什么?那个紫发的少女会在这里面吗?”德丽莎下意识想要去触摸。
“别碰它。”感受到不对劲的瓦尔特及时提醒道,“那个蛋里突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崩坏能,赶快离开那里!”
“我知道了。”
可惜德丽莎的指尖已经触及到了这颗“蛋”如水面般的外壳,并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只手从“蛋”的表面伸出,并抓住了德丽莎的右手。
“什……”
还未等德丽莎做出反抗,数只手同时从蛋的表面伸出,齐齐将德丽莎托进了那颗巨蛋之内。】
[琪亚娜:大姨妈你好傻啊,这种可疑的东西居然随随便便就去碰了]
[德丽莎:那只是意外啦!意外!]
[崩坏·芽衣:其实,琪亚娜你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
[琪亚娜:诶?!那肯定是大姨妈把我给教坏了!]
[桑博:这个老桑博我懂,年轻人不讲武德,大意了没有闪]
[琪亚娜(?):假惺惺的家伙]
[星:好家伙,三人小队刚到地方就少了一个,我猜接下来肯定要出现一个boSS]
[崩坏·姬子:老是依靠犹大可不行啊,学园长]
“可恶啊!我的脸都快丢光了!”
圣芙蕾雅学园长办公室内,德丽莎将通红的脸颊埋在吼姆漫画堆里,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那些行为确实有些太过鲁莽了。
“不行,当众嘲讽学园长,琪亚娜,你的作业必须加倍!”
【“德丽莎!”
“德丽莎,坚持住!我现在就来救你!”
反应过来的齐格飞连忙向前跑去,想要救回德丽莎。
而瓦尔特一把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前进。
“齐格飞,冷静一下!我们还没弄清楚对手的底细 贸然冲上去只会陷入险境,白白送死。”他劝说道。
“送死?”
一把挣开瓦尔特的手,很显然,齐格飞并不想多思考什么。
“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救德丽莎,卡斯兰娜家的人,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战友。”
说着,他便朝着那巨蛋走去。
“如果你害怕的话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将自己的手猛地拍向巨蛋,发出了“啪”的一声。
瓦尔特对此的评价是:
“冲动的家伙……”
“刚刚那些手是怎么回……”
齐格飞拍击着巨蛋,但刚刚把德丽莎抓走的手并没有再次出现。
轰!
一声巨响落下,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只崩坏兽!
“崩坏兽?!”】
[崩坏·瓦尔特:唉,典型的卡斯兰娜式冲动]
[崩坏·布洛妮娅:真是跟琪亚娜一模一样呢]
[阮·梅:理性不足,被感情所驱动而贸然行动,这是太过感性的弊端]
[奥托:但这样的他们,往往才能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力量,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不是么?]
[奥托:情感的力量,总是那么神奇]
[乐土·樱:卡斯兰娜,这个姓氏……是凯文的后代吗?]
[乐土·凯文:……]
[凯文:卡斯兰娜对我早已毫无意义]
[三月七:这位大叔flag立得飞起啊]
[时雨绮罗:可恶啊!为什么这种人能够俘获塞西莉亚大人的芳心啊!!!]
修格斯世界,时雨绮罗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的肩上,长得像一团黑色的生物开口嘲讽道。
“尼·古·拉·斯!!!”
【与此同时,巴比伦塔外。
尼古拉斯无聊的吃起了小零食。
“……”
“莎乐美,要来点零食吗?”秉持着乐于分享的观念,尼古拉斯将手中的鱿鱼干递给了莎乐美。
“不要!!”
莎乐美忍不住闭眼,她不想这个笨蛋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哎呀~真遗憾~”
没辙,尼古拉斯只得将鱿鱼干丢进自己嘴里。
“啊,鱿鱼干都冻住了!好硬!”
“别闹了!现在还在执行守卫任务呢!我们不能漏过任何一只崩坏兽!”
“话虽这么说……不过目前咱们完全插不上手呢……毕竟,咱们的帮手也太厉害了。”
远处,逆熵的机器人们正不断消灭着崩坏兽,效率极高。
而他们的指挥者,正是站在一旁铁塔之上的逆熵人员,爱因斯坦。
“1003到1094号,消灭左侧的崩坏兽。”
“在x-2位置重新部署300台eins自律作战机器人。”
“收到指令,开始歼灭作战。”爱因斯坦手中的操控板发出声响。
爱因斯坦微微一叹。
对于这种场面,她表示:“简单的战斗。”
莎乐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尼古拉斯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
“似乎忘了什么呢。”
30公里外,逆熵驻扎地。
“阿嚏——!!”
头顶落满雪花的特斯拉博士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喷嚏。
“好慢啊……为什么鸡窝头还没有发来通信啊。”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感冒了。】
[特斯拉:鸡窝头!!!你把我忘在雪地里就算了还在那装酷?!
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爱因斯坦:啊,抱歉特斯拉博士,机器人的部署太投入了]
[崩坏·可可利亚:哼!天命和逆熵的合作……真是讽刺]
[崩铁·布洛妮娅:母亲大人……]
[崩铁·希儿:别傻了,你应该知道,那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杰帕德:很高效的防御部署,值得银鬃铁卫学习]
[希露瓦:这些机器人,构造很精妙啊]
[黑塔:就这?]
[琪亚娜:等等!那个被冻鱿鱼干,看起来好好吃]
[德丽莎:琪亚娜!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崩铁·姬子:这种冷冻食品对肠胃不好,不建议多吃]
[星:我吃过雅利洛的冻鱼干,确实硬得像石头……]
“对了,我还有几条收藏着没吃呢。”星跑回自己的房间,在收藏室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三条冷冻着的鱼干。
“三月,你要不要吃?”星向三月七递去。
“我才不要啦!”
“丹恒呢?”见三月不吃,她又向丹恒递去。
“……不用。”
“好吧,可惜了,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吃起来也很硬。”
“那不是完全没法吃嘛!”
第23章 谈判
【齐格飞双手抵住眼前的巨大崩坏兽,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巨力,齐格飞震惊道:
“这只崩坏兽力气太大了,连我都撑不住。难道是帝王级崩坏兽吗?!”
于是,他马上决定向瓦尔特求助。
“喂!帮帮我!”
就在这时,一道射线划过他的头发。
一缕黑烟升起,他的头发被烧着了。
“……”
对于他的求助,瓦尔特只是轻推眼镜并把齐格飞几分钟前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你刚刚不是说,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尴尬。
齐格飞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托大了,一滴冷汗流下,他讪讪开口道:
“我,我知道错了。请帮帮我吧,第一律者大人。”】
[星:嘶~好熟悉的台词]
星的脑海逐渐浮现出一个小女孩和机器人的身影。
[星: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要是把克拉拉和史瓦罗换成这个叫齐格飞的男人和杨叔会怎么样呢?
嘶~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克拉拉:啊?]
[丹恒:没事,不用在意,她只是日常发疯]
[星:可恶啊,丹恒,你怎么也跟三月学坏了?而且你难道不觉得很像吗?]
[丹恒:……]
【“好吧。”
齐格飞看见了一只手搭上了自己正死命支撑着的崩坏兽的手臂上。
“但你记住了。”
“你欠我一个人情。”
齐格飞有些心虚的转开目光。看来这一回,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欠下这个人情了。
在瓦尔特松开搭在崩坏兽身上的手的一瞬间。
一股巨大的重力瞬间压到了崩坏兽的身上。
“嗷嗷嗷嗷!”
崩坏兽开始挣扎着嚎叫。
但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它的挣扎注定是徒劳。
“第二律者的骑士,请你退场吧。”
伊甸之星释放出攻击,将崩坏兽彻底泯灭。
“接下来,赶快去找德丽莎吧。”
“壳里什么都没有。德丽莎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巨大空壳,齐格飞感到难以置信。
“……”
“她们就在这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紧接着,瓦尔特咬下手套。】
[崩铁·瓦尔特:……]
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能普普通通的摘下手套呢?!
派对车厢内,看着光幕中无意识耍帅的自己,瓦尔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现在的眼光的看过去,果然还是有些中二啊!
希望没有别人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吧……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不会是觉得这样摘手套更帅吧?]
[崩坏·瓦尔特:咳咳!特斯拉……]
咳咳!
瓦尔特决定暂时不冒头,这些尴尬,就让过去的自己代为承受吧。
“这样的动作,的确让您看起来更加帅气。”
带着熟悉语调的机器声响起,瓦尔特瞬间呆愣了一下。
“闭嘴。”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家伙。
【瓦尔特的双手在这空无一物的虚空中触摸着。
“利用操控空间的能力——”
“创造出叠加在现实空间上的「虚数空间」”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真的触碰到另一个空间。
于是——
他的手指猛然扣入其中。
“她就在这里面。”
周围的空间因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而呲呲作响,律者的力量浮现,瓦尔特对着眼前的虚空猛然一撕。
叠加在现实空间之上的「虚数空间」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出来吧。”
“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伪装被撕开,出现在瓦尔特与齐格飞面前的是,散发着恐怖气息紫发金瞳的少女与身体被刺穿倒地不起的德丽莎。
第一律者与第二律者,相对而立。】
[乐土·千劫:律者!]
[黑塔:能够创造与操纵虚数空间的权能,你就用来躲猫猫?]
[琪亚娜(?):那还能怎么用?]
[琪亚娜(?):虚实转化,操控空间,我的权能如此强大,不需要其他花里胡哨的用法]
[黑塔:……你没学过最基础的虚数知识吗?]
[琪亚娜(?):凡人的知识,没有……哼!我以后自然会学]
【“德丽莎还活着,你赶快带她回巴比伦塔治疗,我来拦住第二律者。”
注视着凭空飞起的第二律者,瓦尔特对齐格飞说道。
“等等,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没时间了!你不想让她死的话,你就赶快离开这里!”
事实如此,齐格飞无法反驳,他只得快速冲上前去抱起德丽莎离开。
然而第二律者又怎会无视他们,任由他们逃跑。
虚数的长矛浮现,在空之律者的权能下,虚数与实数链接,使得这枚长矛可以在虚数空间中对他人造成伤害。
“给我……放开她!”
长矛射出,在即将刺入齐格飞身体的一瞬间,瓦尔特及时挡下了它。
长矛与屏障对撞,层层激荡破开冰雪。
齐格飞来不及顾及其他,他边跑边大喊道:“等我把德丽莎送到安全的地方 就回来帮你!”
……
“我叫瓦尔特,和你一样是律者,我来这里,是希望和你好好谈一谈。”】
[三月七:杨叔要和她谈判吗?]
[崩铁·瓦尔特:当时我确实带有一些侥幸心理,希望能够说服她]
[崩铁·虚空万藏:恕我直言,你们杨叔的谈判能力,着实有些令人捉急]
[崩铁·虚空万藏:在我的记忆里,他每一次谈判的结果,好像都没有那么愉快]
[闭嘴: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称呼瓦尔特先生为「谈崩之律者」,既理解为与崩坏谈判的律者,也可以理解为谈判崩盘的律者]
[崩坏·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闭嘴]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哈哈哈,的确是个很适合你的称呼,我的老朋友]
瓦尔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好不容易摆脱了奥托,也摆脱了虚空万藏。
结果又摊上了这个被虚空万藏修好并且学会了冷笑话的机器人。
【“律者?和我一样?”
对于这个自称律者的男人,西琳充满了疑惑。
“「神」,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她低声询问她心中的「神」。
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瓦尔特的观察。
‘「神」?难道说……完全体的律者,可以和「崩坏」对话吗?’
瓦尔特的心底不禁掀起波澜。】
[星:完全体的律者,难道杨叔你不是完全体的律者吗?明明那么厉害]
[崩铁·瓦尔特:嗯 我之前提到过,我与理之律者的核心其实适配度并不高。
成为完全体的律者需要经历「羽化」,但将律者核心传递给我的那位前辈,也就是第一代理之律者,尚未经历羽化便逝去了,而我与核心的适配度,也做不到羽化]
[崩铁·瓦尔特:所幸,在未来,我的继承者完成了「羽化」,成为了完全的理之律者]
[乐土·梅比乌斯:「神」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向崩坏投去的病毒,成功了对吧?凯文]
[凯文:嗯]
第24章 转瞬即逝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西琳突然开始大笑。
“哈哈,原来如此。看来在我之前,有一个背叛了「神」的叛徒☆”
从「神」那得到了答案的西琳伸出了手,数根长矛在她的背后浮现。
“而你,只是那个叛徒的仿制品而已。”
“区区冒牌货 也好意思自称律者。就用你的性命来偿还背叛的罪孽吧。”
见到西琳如此相信那个所谓的「神」,瓦尔特也不打算多费口舌了。
他解开围巾,伊甸之星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的「神」……只是在利用你罢了。”
重力自伊甸之星中爆发。
“看来必须先打败你……才能和你好好地谈一谈了。”
律者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星:还真谈崩了啊]
[艾丝妲:年轻的瓦尔特先生,还真是果断啊]
【雪原之中,巨龙怒吼。
第一律者瓦尔特,被它吞入了口中。
远处,脸上戴着一个小丑面具的男人默默注视着那片战场。
“呵呵,还好赶上了。”
“就让在下看看 第二律者到底觉醒到什么程度了。”】
[彦卿:啊?战斗过程呢?]
[花火:转瞬即逝呢,这么快就落败了吗,那可就吗什么乐子了]
[琪亚娜(?):不,那个男人,还没死,他根本就杀不死!]
琪亚娜的精神空间内,西琳回想起当年与瓦尔特的战斗。
那个男人,自己明明杀了他那么多次,却总是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再次出现与自己战斗。
[卢卡:可惜,我还想着多看看这种更强者的战斗,说不定能够提升我的格斗技巧]
[佩拉:人家这种级别的战斗怎么看也不可能用得到格斗技巧吧!]
[崩铁·素裳: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是谁啊,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崩坏·李素裳:这个风格,是罗刹人吧]
[崩铁·素裳:诶诶诶?罗刹?不对不对,你为什么也叫李素裳?!]
[罗刹:素裳姑娘,是罗刹人不是罗刹,只是恰巧而已]
[崩坏·李素裳:当然是我娘给我取的]
仙舟罗浮。
“或许只是另一个世界的素裳姑娘呢?”
罗刹微笑着说道。
“好麻烦,算了算了,不管了。”素裳摇了摇头,“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好了。”
本来还有一位叫丹恒的,但是走到一半他突然说收到同伴的消息了,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崩坏世界。
“另一个世界的我,也认识一个罗刹人吗?”
“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呢……”
行人不断从她的身边穿过,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能感受到自己与这个时代间的隔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仙人。
在这个时代,她唯一熟悉的人,好像只有罗刹人。
他的一切好像都没变,那份执着,那份……对卡莲的爱。
【一片废墟之中,棕发的男孩止不住的哭着。
“为什么……血……血为什么止不住……”
他拼命的用手按住眼前那个瘫坐在墙边的男人的伤口,想让血不再从其中流出。
“哈哈……不要再勉强了。”
男人轻轻开口劝说道。
“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你不会死的!”
“你是瓦尔特,是我们的英雄。”
男孩的口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坚持,他不想让瓦尔特死。
“瓦尔特……吗?”男人洒脱一笑。
“这个名字,很棒吧?”
“……嗯。”男孩哭着点头。
男人满意的伸出了手,一枚灰色水晶在他的掌心浮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瓦尔特了。”
“律者的核心,还有守护这个世界「wELt」的使命——”
“就拜托你了,瓦尔特。”
他将名字托付给了那个男孩,也将「世界」,托付给了他。
在生命的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虽然只是虚假又短暂的人生,但能从她那收到「瓦尔特」这个名字——
真是太好了。】
[爱因斯坦:乔伊斯……]
[丹恒:瓦尔特先生的名字,来源于此么]
[崩铁·瓦尔特:瓦尔特,这个名字的背后,是无比沉重的责任。]
[崩铁·瓦尔特:即便如今的我已经完成了那份责任,但这个名字始终贯彻着我的一生,不论是曾经的保护世界,还是现在的开拓]
[乐土·爱莉希雅:瓦尔特,真是个好名字啊?]
乐土之内,爱莉希雅轻哼着伊甸的歌曲,眼中充满着高兴。
[凯文:如今的你,已经看见了,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但如果有一天能够亲眼看见的话,那就更好了?]
[凯文:嗯]
他们世界的瓦尔特现在还在量子之海中,虽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本征世界,但瓦尔特仍旧选择留在了那里。
据未来的那个瓦尔特所说,可以等待下一任理之律者的继承人。
未来也会不断诞生新的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届时,再找一个律者,让她进入往世乐土吧。
【“为了纪念那位英雄,我,成为了瓦尔特。”
瓦尔特将手抵在胸前。
“这几十年来,我都谨记着这个名字的意义。”
“今天,”一片黑暗之中,他再次睁开眼睛,“瓦尔特,要再次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战!”
外界,巨龙贝拉突然开始痛苦地嘶吼。
刚准备离开的西琳奇怪的看着贝拉。
“对不起,你还不能离开这里。”
撕拉——
贝拉嘶吼着,它的身体此刻正在被什么撕开。
是瓦尔特!
他撕开了贝拉的身体,并从中走了出来。
“第二回合,”眼镜早已被他摘下,他用力一推,将挂落的头发向后推去。
“才刚要开始。”
“吼!”
贝拉突然攻来,然而只见瓦尔特轻轻打了个响指。
咚!
巨大的机器人猛然落下,将贝拉死死的按倒在地。
“别挡道。”
西琳一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瓦尔特的身后,早已出现了无数的泰坦机器人。
他一人,即是一整个泰坦部队。
“第二律者,准备好——”
“面对第一律者,面对瓦尔特的力量了吗?!”】
[星:帅!杨叔!帅!]
[三月七:帅!杨叔!帅!]
[星:复读机啊你]
风水轮流转了,哈哈哈哈哈哈。
星嚣张看向三月七。
[星:还有,发胶手,杨叔,这你真得教我!]
星穹列车上,星一个箭步来到了瓦尔特面前,她的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求学的光芒。
拜托,这可是发胶手诶!
[乐土·维尔薇:原来你会用第一律者的力量啊,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使用第九神之键的力量呢]
[琪亚娜(?):贝拉!可恶的叛徒!]
[星期日:瓦尔特,无论是这个名字还是背负着这个名字人们,我由衷佩服你们的伟大与高尚]
[星期日:匹诺康尼十分期待星穹列车的到来,你们将是谐乐大典的贵宾]
[知更鸟:我也十分期待各位的到来]
pS:嚯嚯嚯,我要开始玩新版本了
第25章 代表人类向你挑战
【炮火齐射,爆炸产生的火光将西琳埋入其中。
“这就是你所谓律者的力量?!”空间防护罩后安然无事的西琳睥睨地看着瓦尔特,无情的嘲讽着他的无力。
咔啦~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西琳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她所构筑的防护罩突然碎裂。
“什么?!这些武器竟然对我的防护罩……”
“别开玩笑了!人类的武器怎么可能伤害神!”】
[花火:嘻嘻,破防了]
[琪亚娜(?):我才没有!]
[花火:真没有?]
[琪亚娜(?):真没有!]
[符玄:这……完全就是小孩子嘛]
[银狼:上一秒还在嘲讽,下一秒就立马被打脸破防,可以去角逐一下银河最速打脸传说了]
[星:说起破防,银狼你那76个游戏账号找回来没?]
[星:最近想找你打游戏都找不到]
[银狼:咳咳!马上!]
马上就到公司总部了。
黑塔那家伙级别太高,普通的支部完全解封不了自己的账号。
可恶,这个面子以后自己绝对要找机会抢回来!
[尾巴:这家伙就像是仙舟戏剧里那些背后插满旗子的老将军,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吃瘪]
[藿藿:尾巴大爷不要乱说!]
[尾巴:哈?我哪有乱说?]
【西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要用神的力量,给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惩罚!
“就让我来告诉你,人类的武器是多么不堪一击!”
无数无形的手自虚数空间中探出,拆毁一架又一架泰坦。
就当西琳以为自己已经摧毁了瓦尔特的依仗之时,又一架架机甲瞬间出现。
“怎么可能……这些机甲,是你创造出来的?”冷静下来的西琳察觉到了不对。
对于她的疑问,瓦尔特丝毫没有意外也不做任何隐瞒。
他大声地朝西琳说出了理之律者的真正能力。
“只要是我了解其结构原理的武器。”
“我就能用崩坏能创造出来。”
防空导弹,泰坦部队,天空之王,人类所创造的武器此刻尽数出现在了这片律者交战的战场之上。
轰!
西琳猛然回头,她看见了什么?
一座空天母舰?!
“只要我还活着,这支部队就不会倒下。”
“这就是人类创造出的武器!”】
[黑塔:哦?]
[黑塔:这么看来,比起那个没上过学的紫发小姑娘,这位星穹列车的杨先生,你曾经的权能更令我感兴趣]
[螺丝咕姆:不过与那位紫发的小姐相比,您的权能似乎有些“弱”了。
询问:可否解答一二。当然,我愿意遵循您最真实的意愿,如果您不方便说明,我也不会过多探究]
[崩铁·瓦尔特:这个倒是无碍]
[崩铁·瓦尔特:如我刚刚一直所说的,理之律者的核心并未经过羽化,以及那时的我与核心适配度不高,错误的使用了理之律者的权能]
[崩铁·瓦尔特:实际上,完整的理之律者并不需要要先理解再构造,而是先构造再理解,甚至,作为象征文明的律者,羽化过后的理之律者,可以构造出理想中的科技]
[崩铁·瓦尔特:凡是文明所能抵达的未来,理之律者都能将其创造]
[螺丝咕姆:多谢解答]
[黑塔:有意思,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如果有一天我帮你寻找到了你的家乡,你让你的继承者来陪我做几个实验]
[黑塔: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真理医生:文明所能抵达的未来……]
[来古士:很有趣的权能,可惜,未来已定]
【火海之中,西琳看向周围源源不断出现的武器,愤怒至极。
“可恶!”
“可恶!!”
她再次构筑起防护罩,但这一次,她要面对不仅仅只有泰坦部队,还有整个人类所创造的武器。
她要面对的,是人类文明!
在战场之上,硝烟四起,瓦尔特张开双臂,向那神的使者高调宣战。
“我,瓦尔特,代表人类向你挑战。”
“神!来检验一下吧,人类是否有生存下去的资格。”
“全部队……”
“开火!!”
火光,吞噬了一切。】
[黄泉:……很像]
[星:去吧杨叔,让对面那个神经尝尝人类的铁拳!]
[琪亚娜(?):我是神!不是神经!无礼的人类!]
[银枝:啊!何等美丽的灵魂!请允许我高声赞扬你的高尚……(略)]
[万敌:敢于向神宣战,毫无疑问,你是一个令人敬佩的战士]
[缇宝:逐火的勇士,他所经历的一切总有一天会成为传奇]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人类所能创造的奇迹与力量,绝对不低于任何存在]
【群山与雪原被火光彻底笼罩。
观察到这一切的爱因斯坦打开了通讯设备,联系到了特斯拉。
银色子弹,将要投入使用。
千里之外。
“收到了,鸡窝头。”
“为什么你连这一点都要学他……寻死很好玩吗?大傻瓜。”
擦去眼角的落泪,特斯拉坚定的说道:“可恶……第二律者,就让特斯拉博士来教教你。”
“什么才是人类真正的力量!”】
[特斯拉: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把这段放出来啊!]
[崩坏·瓦尔特:你知道的,特斯拉,如果能向他一样为人类而死,我绝不会后悔]
[崩铁·瓦尔特:多谢关心,特斯拉,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很好的活到未来了吗]
[三月七:难道说,这位特斯拉博士,和杨叔的关系是……]
三月七惊讶的捂住嘴巴。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杨叔并无太大反应,于是连忙跑到丹恒和星的身边。
她必须立刻开始八卦小课堂!
[缇安:银色子弹,好帅气的名字,想必一定是个很厉害的武器吧!]
[爱因斯坦:可惜,还是不够]
【战场之上,武器们被摧毁后又被重新构筑,瓦尔特的力量仿佛根本没有极限。
“倒下,然后站起来!”
“人类就是这么一步步前进的!”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嘴角那发干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去。
“来吧,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驭空:先前对你们星穹列车的怀疑,我致以诚挚的道歉]
[崩铁·瓦尔特:无妨,在那种局势下,我们的进入的确很可疑,多一点戒备心总是没错的]
[星:没错,而且景元将军还是很信任我们的嘛]
[星:就是进入新世界没被通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pS:过完剧情了,准备给长夜月垫池子力*^o^*
第26章 趁虚而入
【“完成定位。”
“银色子弹Ver0314,准备发射。”
特斯拉沉默得注视着银色子弹的启动,她任由眼泪落下,反正周围再无他人。
“倒计时,5。”
“4。”
“3。”
“2。”
“1。”
发射!
……
“游戏结束了。”虚数空间中伸出的手将瓦尔特死死锁住,“花了我不少力气……不过,仿制品终究是仿制品。”
就当她要扭断这个仿制品的脖子之时,他突然笑了。
无所谓,反正他马上就要死了。
!!
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的西琳立马扭头向天上看去。
一个锥形物体正在极速落下。】
[加拉赫:总是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怀炎:这位第二律者小姑娘虽然能力强大,但总是过于焦躁,忽视周遭,在战场上,这可是十分致命的弱点]
[景元:炎老说的不错,彦卿,你也要谨记,年轻人太过焦躁总是不好的]
[彦卿:是,将军]
[白珩:诶!景元你也有徒弟了啊,快带过来让我看看!]
[镜流:正好,我也闲来无事,让我检验一下,这些年来,你的武艺是否有所长进]
[景元:?]
将军府内,景元一脸疑惑,不是在谈论年轻人吗?
关他什么事?
[芮克:很好的转折,这样电影才有惊爆点!]
[花火:我猜她马上就要坠机了]
【原子弹,逆熵爱因斯坦博士开发的弑神武器。
身为第二律者的西琳并不知道这武器究竟是什么。
可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这武器很危险。
距离武器击中她还有三秒,来不及将自己传送到安全的地点,也来不及将这个武器传送到远处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冷汗流下 西琳竭尽所能的想象着解决方案。
在最后一刻,一个点子闪过西琳的脑海。
用尽全力,将这个危险的武器,传送到地下,
尽量深的地方。
她要将大地作为盾牌。】
[爱因斯坦:想要利用地面抵挡它的爆炸是不可能的]
[黑塔:粗糙的空间运用,果然还是不忍直视]
[乐土·千劫:新时代的律者,太过弱小]
【然而,巨大的爆炸连大地都难以阻挡。
由人类制作的弑神武器,成功将第二律者西琳,从天上击落。
她坠入了那片被火焰燃毁的大地之上。】
[银狼:笑死,这就坠机了?]
[星:man!]
[琪亚娜(?):区区这点爆炸,怎么可能杀死我,我只不过是大意了而已!]
“无知的人类……”
还未等西琳说完,琪亚娜的声音突然闯入,打断了她。
“啊啊啊啊!你不要在我的脑子里天天念叨啊!”
“这已经是你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说无知的人类了!就不能换个词吗?好烦啊!”
“呵!这本就是属于我的身体,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什么?!这明明是本小姐的身体好吗?!”
[缇安:好耶,爆炸,就是艺术!]
【……
披头散发的西琳强撑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听到了那个仿制品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那个仿制品已然来到了她的面前。
“哼,你还没死啊。”
“抱歉,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我不得不杀死你。”
瓦尔特张开手掌,一个球体突然出现。
“我也只剩下这一击的力量了。”
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
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漆黑的天体出现,以它为中心,一切开始崩塌。
在西琳震惊和愤怒的神情中,她难以抗拒的被那个吸引力吸入黑洞之中。
“再见了。”
“第二律者。”】
[黄泉:黑洞……]
即便拟似黑洞无法与那轮漆黑的烈日相提并论,但那种熟悉的力量与气息,也总是会令她想起本该遗忘的过去。
[梦主:没想到瓦尔特先生还藏有这种力量,看来家族还是低估了重新启航的星穹列车]
[梦主:不过家族的邀请仍旧有效,不论是星穹列车的名誉还是瓦尔特先生的高尚品格,我都令我们确信,瓦尔特先生不会将这股力量用于破坏]
[乐土·伊甸:第零额定功率……有些不对,看来这个星海谐律也并非真实的神之键]
[乐土·维尔薇:更像是用理之律者权能创造的模拟神之键]
身为神之键的创造者,维尔薇自然清楚每一个律者核心的能力与神之键的力量。
如果是真正的第九神之键,解放第零额定功率的话,被卷入其中的可就不止是西琳了。
【望着西琳缓缓没入拟似黑洞。
瓦尔特拖着无力的身体,他告诉自己:“只差一点了!给我坚持住!我的身体!”
金色的羽毛飘落。
?!
在察觉到的那一刻,瓦尔特的胸口就已经中了一击重拳。
“咳——”
一切都毫无征兆,连敌人在哪儿都无从知晓。
仅仅是一拳,就让瓦尔特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一如刚刚瓦尔特站在西琳的面前,此刻,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站在了瓦尔特的面前。
“真遗憾。”他手握伊甸之星,“原来这也只是个仿造的赝品。”
他用力一捏,伊甸之星被他直接捏碎。
拟似黑洞也彻底消失。
贝拉趁机飞过,接住从空中坠落的西琳,向远处飞去。
“不……不准……走……”瓦尔特再次创造出导弹,想要拦住飞逃的贝拉与西琳。
“抱歉,还请不要妨碍这位小姐。在下的计划中,她的完全觉醒是必要的一环。”
小丑抬起脚,狠狠踩下。
将瓦尔特的手碾在脚下。
唰——
闪烁着寒光的小刀从小丑的手中滑出。
“接下来,既然阁下已经剩下半条命了……”他高举小刀,“就让在下帮阁下早些脱离苦海吧。”
刀口见势便要落下。】
[特斯拉:可恶!明明当时就差的一点,要是当时没放走她,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乐土·维尔薇:果然,是仿造的星海谐律]
[万敌:小丑,你玷污了这场荣耀的战斗]
[彦卿:居然趁人之危!可耻!]
[云璃:就是,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打一场,居然搞偷袭]
[驭空:唉,真正的战场上,可没有什么仁义道德……]
[三月七:可恶!竟然敢偷袭杨叔,你最好别让我们星穹列车抓到你!]
[星:没错,最好别让我们逮到你,不然就等着吃爷的大炎枪吧!]
[崩铁·瓦尔特:没关系,毕竟他早就已经死了,死的很彻底]
天命教会。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尚且还是一个金色方块的虚空万藏说道。
“你不也一样吗?”奥托笑着反问,“我一定会死,这是肯定的,问题在于,我会怎么死。”
第27章 灾难重启
【千钧一发之际,齐格飞及时赶来。
在齐格飞以同归于尽为理由威胁之后,戴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选择离去。
金色的羽毛再次落下,小丑随之消失不见。
齐格飞一手捂住被小丑打伤的伤口,一手举枪。
“被他溜掉了么?”
“到最后,也没能识破他的魔术把戏啊。”
之后,齐格飞带着重伤的瓦尔特回到了巴比伦塔。
在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紧急治疗之后,瓦尔特勉强保住了性命。
齐格飞自作主张,允许逆熵一行人留在巴比伦塔内。
然后,他对那个小丑进行了调查,却一无所获。
更重要的是,天命的卫星显示,龙型崩坏兽贝纳勒斯,已经带着第二律者飞出了大气层。
而对于大气层外的目标 天命并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
[那刻夏:身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他的魔术技巧又岂能被他人轻易看穿]
[阿格莱雅:如果是指如某人一般浮夸的表演的话,那确实让人没有看穿的欲望]
[琪亚娜(?):贝拉……]
[琪亚娜:这么看来臭老爸还是有点用的嘛]
[幽兰黛尔:齐格飞先生一直都是一个很具有正义感的战士]
[特斯拉:可惜,因为那个混蛋的插手,第二律者即将变的更加强大,为世界带去更大的破坏]
[特斯拉:也直接导致了约阿希姆的……第一次死亡]
[星:第一次!?]
星一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崩铁·瓦尔特:咳!严格来说,那不算真正的死亡,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不是吗]
【与此同时,在贝拉的帮助下,西琳来到人类未曾踏足过的「月之背面」。
在那里,她得到了「神」的启示与更强的力量。
我是律者。
「神赐我冠冕
引雷电为弓箭
击碎万物
征服之王」
「神赐我柄权
驾驭无尽风暴
咫尺千里
渴望之王」】
[崩铁·瓦尔特:雷之律者,风之律者]
[崩铁·瓦尔特:能力分别为操控电磁力与操控气流甚至是理想流体。]
[温世玲:理想流体?真的假的?]
[崩铁·瓦尔特:理论上它可以做到,但我们文明的风之律者远远没有触及这颗核心的真正上限,实际结果不得而知]
【「神赐我锦袍
赈济死亡之酒
甜蜜入梦
静谧之王」
「神赐我利剑
不朽烈焰缠身
星火燎原
疾疫之王」】
[崩铁·瓦尔特:死之律者,炎之律者]
[崩铁·瓦尔特:前者的权能与死亡有关,但做不到真正的起死回生。
后者的权能为控制分子运动产生火焰]
[缇宝:这些核心,跟泰坦们的火种好像,你们也在进行逐火之旅吗?]
[乐土·帕朵:诶诶诶?!难不成你们那也有逐火之蛾?]
[缇宝:逐火之蛾?那是什么,我们翁法罗斯为了开启再创世,弑杀神明,夺取火种,我们将其称为逐火之旅]
[乐土·帕朵:好像啊!咱就知道之前视频里的白厄老大和凯文老大长得那么像绝对不是偶然!]
[赛飞儿:救世小子也是好起来了,居然有人肯叫他老大]
[遐蝶:死之律者……她会如何为世间万物带来死亡,亦或者新生?]
【月球之上,身怀五颗律者核心的西琳向地球投去了一颗又一颗的陨石。
在这期间,为了更好的掌控律者的力量,她疯狂的学习着月球遗迹上前文明所遗留的知识以及与律者有关知识。
在最后,她向地球传去了电磁波信号。
“来月球见我,第一律者。”
“如果不来的话,我就每隔72个小时,给地球送去四颗陨石。”
收到信息后的两个小时内,病床上的瓦尔特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齐格飞焦头烂额之时,瓦尔特终于开口了。
“喂,齐格飞。”
“我准备出发去月球了。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请帮我联系一下奥托主教,我有一点事要和他商量。”】
[白厄:以我多年的鉴宝知识来看,这些遗迹,起码存在上万年之久,比翁法罗斯的历史,还要长上许多嘛]
[黑塔:嗯,终于开始学习相关知识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只会力大砖飞的莽夫]
[黑塔:毕竟这么有趣的权能,仅仅只会基础运用可太亏了]
[三月七:太可恶了这个家伙!居然用人命来威胁杨叔!]
[阿格莱雅:果然,如瓦尔特阁下这样的英雄,始终是放不下人类的]
【2000年2月9日。
16时03分,巴比伦塔主教会客室。
瓦尔特等人早已等待在此。
咔嗒…咔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天命的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来了。
“好久不见了,爱因斯坦博士。”他手持一杯红酒,不慌不忙的走进了会客室,“以及逆熵的盟主,瓦尔特先生。说起来,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呢?”
“对了。”他突然走近。
“我听说瓦尔特先生你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了重伤。”
“我对医学有一些研究,也许能帮到你一些忙。”
“够了,奥托!”对于奥托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瓦尔特不想再忍受了,“停止这些无聊的试探吧。如果你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律者的力量,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暗红色的电弧闪过,那是律者的力量。
“看来瓦尔特先生是误会了。”奥托后退,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连他手中的红酒都没有洒落一滴,“在第二律者的威胁面前,我们应该化敌为友才对。”
这个男人始终保持着话语的主导权。
“别浪费时间了,主教先生,让我们开始会议吧。”爱因斯坦展开手中的信息。
……
在会议中,爱因斯坦提到了月球上存在的有关封印崩坏能的知识。
他们的计划,便是要天命借瓦尔特一个人在瓦尔特吸引律者注意的时候,采集魂钢样本。
对于觊觎律者力量的奥托而言——
“这是一笔对你最有利的交易。”】
[崩铁·布洛妮娅:好强大的气场,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一样,连一丝紧张都没有]
[崩坏·可可利亚:奥托这家伙可是整个地球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全世界的大权由他一人独揽,紧张这种情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脸上]
[乐土·伊甸:明明有着这样的手段与能力,但在你的眼中,却没有对崩坏的仇恨,你又为何选择对抗崩坏]
【……
得知瓦尔特详细计划的奥托突然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失礼,我明白了,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我承诺不会妨碍你的计划,并且命令齐格飞全力帮助你。”他放下了手中并没有喝掉多少的红酒,“没想到你会为了救那些蝼蚁的性命做到这一步。”
他碧绿的瞳孔看向瓦尔特。
“果然,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为之前的无礼而道歉,”
“尊敬的……瓦尔特二世。”
距离陨石下落还有66小时25分钟。】
[特斯拉:越看越令人恶心的嘴脸]
[奥托:不不不,特斯拉博士,从那时开始,我对这位逆熵盟主的尊敬便是真心实意的,就像我尊敬第一代理之律者一样]
[奥托:对于他们这种高尚之人,我可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星期日:人们绝非蝼蚁,他们本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充满美好与希望]
[知更鸟:哥哥……]
第28章 最后一舞
【2000年2月10日。
美国黄石,逆熵基地。
结束与奥托的会议后,瓦尔特找到了齐格飞。
跟随着瓦尔特,他们一路来到了一个神秘的仓库。
雷电龙马早已等候在此。
齐格飞与瓦尔特共同走进了仓库。
望着眼前那个帅气且眼熟的巨大机器人,齐格飞感到无比惊讶。
“这个是……!”
“阿拉哈托!!!”
“这…阿拉哈托竟然真的存在…它不是动画中的机器人吗?”
对此,瓦尔特做出了回答。
“阿拉哈托,是特斯拉博士设计的泛用型人形兵器。为了适应月球上的作战环境,现在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那些动画,是为了筹集制作阿拉哈托的经费,才制作的。”】
[崩坏·芽衣:父亲,竟然是逆熵的成员?!]
[雷电龙马:抱歉,一直没告诉你,芽衣]
[崩坏·布洛妮娅:阿拉哈托,居然是瓦尔特先生的作品!]
[崩铁·瓦尔特:不用激动,布洛妮娅,在未来你也会加入到我们公司,并且自己从事游戏开发等项目]
[崩坏·布洛妮娅:真的吗?以布洛妮娅的游戏经验,布洛妮娅做的游戏肯定大卖了吧!]
[崩铁·瓦尔特:这个…游戏所取得的成绩就……]
[崩坏·布洛妮娅:放心说吧,瓦尔特先生,布洛妮娅做好准备了]
[崩铁·瓦尔特:简单来说,你做的游戏……暴死了]
[琪亚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笨蛋琪亚娜。”
“吼吼~不选择沉默,反而选择第一时间嘲讽我吗?”
[崩坏·布洛妮娅:谢谢瓦尔特先生,有空布洛妮娅会多学习游戏制作知识的]
[银狼:有意思,未来有成品了记得也给我也送一份,身为传奇骇客加游戏玩家,我对游戏的品鉴能力可是超高的]
[白露:我也要玩!]
[虎克:虎克也要!]
[星:我也要!]
【“对了,我最喜欢的台词就是……”齐格飞模仿着他记忆里的动画抬起左手,“87年那一版,最后一集里面那句「天上的暴君啊!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
听到这句话的瓦尔特一愣。
记忆浮上他的心头。
瓦尔特闭上了眼,但他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弧度。】
[三月七:杨叔这是想起什么了吗?]
[崩铁·瓦尔特:嗯,只是想起了我的前辈,这句台词,可以算作一个彩蛋吧]
[爱因斯坦:那是……他的最后一战]
[奥托:尽管作为一个反派角色,我也不得不承认,英雄的谢幕表演总是令人难忘]
【距离发射还有5小时50分。
特斯拉博士正对阿拉哈托进行最后的检查。
“立刻更换阿拉哈托膝盖部分的零件。然后重新进行压力测试!不准偷懒!”
突然,一道声音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考与指挥。
“特斯拉博士……”
“盟主……你怎么在这里?”特斯拉没有转过身去,背对着瓦尔特。
“你和那个野蛮人谈得如何了?”
“我已经把计划都告诉了齐格飞。接下来……就看他的选择了。”
“……这样啊……”
“对了,在去月球之前,”
特斯拉默默握紧拳头,此刻的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她转过头来,深情的看着瓦尔特,“说长大以后要陪我跳一次舞吗?”】
[青雀:坏了,这是要开始插旗了吗?]
[桂乃芬:你这么一说,坏了,这不就跟打完这场战就回来跟你结婚差不多嘛!]
[停云(?):正所谓,月下花前,多是诀别时~]
[星:flag不能乱立啊杨叔!特斯拉博士!]
[星:难不成杨叔的第一次死亡就是因为乱立flag吗?]
[螺丝咕姆:有机生物的感情总是如此复杂而充满吸引力,我常为此着迷]
【距离发射还有4小时50分。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落在了钢琴之上。
钢琴…有多久没碰过了呢……
瓦尔特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它,还一直求着爱因教他……
有时候他会想象,如果他不是瓦尔特,他又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也许是一个钢琴家,一个老师,又或是…
可是,自从获得瓦尔特这个名字之后…
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拯救自己的英雄,失去了原本的身份,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律者的力量撕裂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童年的每一个晚上,他都无法入眠…
他从未怨恨过,因为,这就是瓦尔特的使命。
而且,在我痛苦的时候……
大门打开,瓦尔特扭头看去,在那里,一反常态穿上裙子的特斯拉正深情地望着他。
微红的脸上饱含着少女的羞涩。
阳光之下,约阿希姆真诚的向她发出了少年的邀请。
“特斯拉小姐,”约阿希姆单膝跪地,向特斯拉伸出右手,“能请你跳支舞吗?”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特斯拉微提裙摆,接受了他的邀请。
舞步轻旋,约阿希姆与特斯拉的真心于此交融。
在成为瓦尔特之后……
我失去了很多,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你们让我知晓了人类的美好。这份美好,值得我献上一切来守护。】
[三月七:呜呜呜……杨叔年轻时候的感情也太浪漫了吧!这不比星际和平公司那些粗制滥造的流水线糖精好看!]
[特斯拉:啊啊啊啊啊!]
[崩坏·瓦尔特:咳咳!]
星穹列车上,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星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突然一个单膝跪地来到了三月七的面前,模仿着光幕中瓦尔特的模样。
“三月七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突然,一把枪敲了敲她的头。
“啊!丹恒你居然敲我!好痛!”星抱着头吃痛的叫道。
“我没用力。”
“可恶,星你这家伙,不要再搞怪了啦!”一个井字出现在三月七的额头上。
“诶嘿。”
[洛奇:是啊,真正的爱足以抵消一切阻碍]
[西衍先生:待到这期视频放完,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添加些新故事了]
[琪亚娜: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克拉拉:瓦尔特先生,好厉害!]
[遐蝶:没有因瓦尔特的名字与沉重的责任而后悔,并无时无刻不在为了人类而努力,真是一位伟大的英雄]
第29章 计划达成
(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为爱发电,感谢各位老大的鼎力支持!)
【经过约48个小时的航行,阿拉哈托成功抵达月球。
身为律者的瓦尔特能够自由的在月球之上活动,而齐格飞则按照计划,去收集魂钢。
在化为人形的贝拉的带领下,瓦尔特在月球遗迹中心,再次见到了第二律者,西琳。
王座之上,她的身影威严而充满压迫感。
“终于来了,第一律者。”
“我等你等了好久。”
“没想到你真的会为了那些蝼蚁来月球。”西琳站起身来,“你是准备,用自己的命,来换蝼蚁的命吗?”
“真是丢光了律者的脸!”
三对羽翼自她背后展开,展示着她无比强大的力量。
见瓦尔特消瘦的脸上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情绪,西琳继续说道:
“呵呵,感到害怕了吗?叛徒,这才是神的使徒真正的力量。”
“如果你愿意服从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只要你跪下来,然后宣誓臣服于我……”
听到这里,瓦尔特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原本还以为一段时间不见,你会成长一些。”
“就算你获得了神的力量,我也早就做好了必胜的计划。”伊甸之星再次被他投影而出,“就让我来教导你一下,人类的智慧吧。”】
[乱破:这副名为阿拉哈托的忍具,很有侠义之风]
[翡翠:不知瓦尔特先生是否能够考虑一下将阿拉哈托的版权卖给公司呢?公司相信,以您的才华与作品,必定能够火遍银河]
帅气的外形设计,加上光幕播出后瓦尔特本身的人气支持,这部动画火遍银河只是时间问题。
想必会很受孩子们的欢迎吧。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们这些公司的小可爱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赚钱的机会]
[崩铁·瓦尔特:我暂时没有出售阿拉哈托版权的想法,毕竟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作品]
[翡翠:这还真是遗憾]
[银狼:看来boSS获得了极大加强啊,就连台词都变得更嚣张了]
[花火:乐,作为一个反派来说,倒是很合格呢]
[桑博:要不要赌一把,老桑博我觉得这一次第二律者小姐不会吃瘪]
[砂金:哦?那我跟注,我也认为这一次第二律者小姐不会吃瘪]
[星:我赌她必吃瘪!]
[帕姆:好可怕的女人帕!]
[阮·梅:崩坏兽还能自主化作人形?果然是有趣的生命体]
【大战一触即发,瓦尔特快速躲避着西琳的攻击,并朝远处飞去。
他刻意保持着与西琳的距离,进行拉扯,以保证齐格飞在遗迹中心的任务正常开展。
突然,西琳停了下来。
“他们停下来了……”瓦尔特也停下了飞行。
西琳的双手在虚空中张开又再次合上。
与此同时,瓦尔特的身旁,两只空间之手从虚数空间中探出,将他死死抓住。
随后空间之手用力一捏,瓦尔特便瞬间被转移到了西琳的面前。
“苍蝇,掉进陷阱了。”西琳的嘴角勾起猖狂的笑容,“现在,你逃不走了!”
“这样更好……”然而,瓦尔特却没有一丝紧张。
“逃不走的人是你,第二律者!”
藏于身后的伊甸之星瞬间解放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哼!你以为还能像上一次一样打败我吗!”
这一次,西琳只慌神了一瞬,很快,她就做出了反击。
两只空间之手再次出现,将拟似黑洞往瓦尔特的方向推去。
“竟然瞬间就压制住了拟似黑洞,她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不到上次见面的一半。”西琳戏谑的声音响起,“怪不得你一直在逃跑。”
瓦尔特咬紧牙关,他竭尽全力的催动着拟似黑洞。
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
一定要为齐格飞争取足够的时间!】
[黑塔:倒是学聪明了一点,不过对空间的运用依旧简陋,连黑洞效应引起的时间膨胀都没注意到]
[银狼:数值确实变高了不少,聪明多少倒是没看出来]
[螺丝咕姆:从时间点来分析,这位律者小姐能够用以学习的时间极短,情有可原]
[丹恒:采取类似放风筝的战术拖延战斗,为另一边的齐格飞争取时间,但实力的差距,很难保证瓦尔特先生能在齐格飞成功后脱离战斗]
[三月七:啊?那杨叔岂不是有危险!]
[流萤:看来,瓦尔特先生的“第一次”死亡,很可能就是这一次战斗的结局]
[星:吔?!]
[琪亚娜(?):卑鄙的人类,你们的阴谋,我真是受够了!]
【月球之上,瓦尔特与西琳的战斗仍在僵持。
“很不错,你已经坚持了一分钟了,可惜游戏快结束了。”西琳自信的笑着。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本来一脸吃力的瓦尔特突然开始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
西琳回头看向地球的方向。
“我感觉到,刚才有什么东西离开了月球,而且移动速度非常的快。”
“可恶,你又在搞什么鬼,游戏时间到此结束!”西琳用力一捏,直接击碎了伊甸之星。
瓦尔特无力的向下坠落。
他没有再做抗争,因为……他的b计划已经成功了。
舍弃他一人的性命,换取齐格飞带着封印崩坏能的知识离开,拯救亿万人的性命。
“……做得好,齐格飞。”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景元:以身为饵,谋胜全局]
[琪亚娜:臭老爸居然就这么走了?!把瓦尔特老师一个人留在月球?!]
[幽兰黛尔:这是瓦尔特先生与齐格飞先生事先交流好的计划,做出这个选择时的齐格飞先生,想必也很艰难]
[齐格飞:……是啊]
[琪亚娜:臭老爸!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话啊!?]
[德丽莎:齐格飞!]
[齐格飞:意识刚有点清醒,就看见眼前这一幕,这还真是……]
令人怀念啊……
他之前的确看到了光幕,但没有发言。
在前半期结束之后,世界蛇突然闯入逆熵分部将天火带走。
他自己也因此陷入了圣痕空间。他尝试过无数次想要觉醒圣痕或者逃离这里,可惜都失败了。
[凯文:连圣痕空间,都能够渗透进去吗……倒也正常]
[星:无人在意的角落,伊甸之星又被捏碎了]
[公输梁:只要能量足够,随时都能再造一个,何等~强而有力的~能力。真是羡煞老夫~]
第30章 死亡
【阿拉哈托划过星空。
察觉到不对劲的贝拉快速赶来战场。
“女王大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您和那个叛徒一动不动僵持着,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什么!?”西琳感到不可置信,一滴冷汗流下,“这怎么可能,我刚才连一分钟都能……”
她大声朝瓦尔特呵斥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无力的躺在月球表面上的瓦尔特勾起一丝微笑。
“这就是……人类的智慧。”
为了帮齐格飞争取至少30分钟的时间,早在50个小时前,瓦尔特便与爱因斯坦商量好了对策。
利用拟似黑洞造成的黑洞效应,将他与第二律者的时间延缓。
把一分钟掰成十分钟来用。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照顾和帮助我。”
“……谢谢你,爱茵。”
瓦尔特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站起身来,他摇晃不稳的向前走去 。
但是,只是拟似黑洞,就耗尽了力气……
不行,他还不能倒下!
另一边,贝拉感应着已经离开的齐格飞报告道:“女王大人,那只蝼蚁已经飞远了。如果要追击的话……”
“不用管他,只是跑了一只蝼蚁而已。”
亚空之矛再次显现。
“今天的主菜,是那个叛徒!”】
[波提欧:嘿!虽然看不懂,但能赢就是好战术!]
[爱因斯坦:嗯]
[桑博: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账目对不上,时间对不上更是要老命咯]
[琪亚娜(?):可恶,我当时就不应该放跑那个蝼蚁!]
[真理医生:空有知识,却不懂得投诸实践,零分!]
[万敌:战斗意识也不太行,一位合格的战士,能够随时察觉周围环境的变化]
[琪亚娜(?):够了!]
“喂 你不会破防了吧?”琪亚娜在自己的脑海里询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神的使徒!”
“那你还能联系上你那个所谓的神吗?”
“……”
[螺丝咕姆:倒是瓦尔特先生与爱因斯坦博士合理的运用了拟似黑洞造成的黑洞效应,考虑的十分周全]
[卢卡:瓦尔特先生已经精疲力尽,以他这时的状态,恐怕很难挡住第二律者的攻击,接下来……要决生死了吗?]
[砂金:要出结果了吗,各位记得提前准备好筹码哦]
【面对西琳的战意,瓦尔特抬手想要做些什么,身体却因一个踉跄不稳,跪倒在地。
“…叛徒,你在做什么?”
“我等了你三天,你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西琳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
轰——
身后巨大的陨石块被她用空间之力缓缓抬起。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要做什么!”瓦尔特瞪大眼睛,“你说过…只要我来月球,就不会……”
“我反悔了,既然你如此让人失望。我就在其他地方找乐子,你就老老实实地看着陨石落到地球后的表演吧★”
瓦尔特强撑着再次使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创造出人类的武器。
“…我不会,让这些陨石落到地球上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
“还有力气反抗吗?眼神倒是不错。”
西琳戏谑地看着瓦尔特,“这就对了,尽情的取悦我吧。”
“来玩个游戏吧~”她飞到陨石块旁,“看看是我丢出去的陨石快,还是你那些玩具子弹更快?”
西琳,连带着那些陨石一起上升,居高临下地看向瓦尔特。
“来吧,第二律者!”律者的力量再次在瓦尔特的身上浮现,他终于再次站起身来。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战了……”
将手抵在胸前,他决然得睁开双眼。
“我很骄傲,在这最后一刻。”
嗡——
泰坦机甲与无数的武器被他再次构筑而出。
“还能为守护这个世界「welt」而战。”】
[崩铁·姬子: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恶劣啊]
[三月七:就是!居然骗杨叔!]
[星:就你这信用,来仙舟怕是连共享星槎都扫不了]
[琪亚娜(?):我可是空之律者,根本用不到任何的交通工具]
[星:嘶~好像是哦]
[虎克:好方便的能力啊,什么时候虎克要是也能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阿兰:近乎透支的使用律者的能力,瓦尔特先生的意志真是令人敬佩]
[花火:唉,这样的剧情可没什么乐子]
【……
破碎的泰坦与武器遍布月球的表面。
瓦尔特狼狈不堪的喘着粗气。
“做的不错,”毫发无损的西琳降落到瓦尔特面前,“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四块石头都挡下来。”
“不过,看上去你好像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了,游戏结束了~”
西琳将手伸到瓦尔特身前。
“那么,就让我收获一下战利品吧。”
啪!
瓦尔特抓住了她的手腕。
“……”西琳的眼神逐渐冷漠,“还想反抗吗?”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力正沿着瓦尔特的手向自己蔓延而来。
“这……这是什么?!你又在搞什么鬼!第一律者!!”
模仿恒星坍塌的过程,引爆律者核心的物理结构,那一瞬间爆发而出的崩坏能,会将一切炸成粉末。
在那巨大的能力面前,贝拉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两位律者的最终决战。
“有趣!”西琳能够感受那股危险,此刻的她狂笑着抵抗着这股力量,“我接受你的挑战,叛徒!”
第二律者,和我一起变作群星间的尘埃吧!
可惜,事与愿违,此刻他们之间的差距确实大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在爆发前的最后一刻,亚空之矛穿透了瓦尔特的胸膛,鲜血滴落。
第二律者从瓦尔特的身体里取出了律者核心。
瓦尔特无力的倒下。
只差一点…
对不起…乔伊斯……
对不起,爱茵。
对不起,特斯拉。
在生命的最后,他向所爱之人道歉。
“哈哈,接下来……”西琳拿起律者核心,“就是收获时间了。”
她将律者核心对准嘴,见势便要将其吞入身体。
“不”
瓦尔特的声音再次响起,西琳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
“许”
那个男人,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消散,却又一次站了起来。
“走……”
连走字都没有念完的瓦尔特,真正的消散了,消散在了群星之间。】
[呼雷:绝境中的反扑,往往最为致命]
[盗火行者:向死……而生]
[特斯拉:……果然,我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你们这些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
[赛飞儿:到最后都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人吗?果然,是和那救世小子一样的人啊,完美的有些过头了]
[崩铁·瓦尔特: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也不过是肩负起了瓦尔特这个名字的责任罢了]
[银狼:自爆都能反应过来?不得不承认,这boSS数值确实超模]
[乐土·格蕾修:科斯魔,英雄,一定会死吗?就像瓦尔特先生这样]
[乐土·科斯魔:……]
乐土内,科斯魔想了很多话,但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到底该说哪一句。到最后,只能沉默。
[乐土·爱莉希雅:不对哦~格蕾修,英雄不一定会死,而且瓦尔特先生不是很好走到未来了吗?
就连崩坏,也被未来的英雄们跨越了呢?]
[凯文:嗯]
[丹恒:视频,好像还没结束]
第31章 仰卧起坐的开始
(感谢冬日初恋旋律老大送的花和一直以来送的为爱发电!
也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为爱发电和一直以来的支持!)
【空之律者,雷之律者,风之律者死之律者,炎之律者,以及刚刚从瓦尔特身体中夺取的理之律者核心。
西琳成为了史无前例的拥有六颗律者核心的律者。
“是时候回地球去,给自称人类的蝼蚁们,降下天罚了!”
乘着贝拉,西琳再一次降临地球。
……
■2000年2月12日12点05分,第二律者带领着大量崩坏兽,突然出现在巴比伦塔的上空。
■12点20分,巴比伦塔沦陷,A级女武神莎乐美·乔卡南和A级女武神莎布·尼古拉斯,带领着塔内的战斗人员和研究人员撤离。
■最后,借助A级女武神莎乐美·乔卡南的英勇牺牲,大部分的人成功撤离了……
……
面对六合一西琳所带来灭世危机,天命,终于出手了。
符华,塞西莉亚,奥托分别杀死了一位西琳分化而出的律者,随后,靠着前文明战士符华的力量,他们击败了西琳。
但在「神」的帮助下,西琳挡下了符华的太虚剑神。
得到了羽渡尘的西琳本想将剩余了两名敌人玩弄于幻觉之中,却未曾想到,在这虚构的幻梦之中,她拥有了她一直渴望的——家庭与母爱。】
[驭空:还真是……惨烈的牺牲啊]
[星:好简略的描述,画面跳这么快是生怕我们看得清吗?]
[崩铁·姬子:毕竟还要继续讲瓦尔特的故事]
[琪亚娜(?):这个男人,太碍事了!]
[琪亚娜:是班长!芽衣快看,我看见班长了!]
[崩坏·芽衣:班长,曾经认识奥托主教吗?]
[符华:……]
[乐土·华:我……会和凯文一样前往新时代吗?]
[乐土·苏:拥有六颗律者核心的律者,直接推进了将近一半的崩坏进程,很特殊的个体]
[崩坏·李素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就是师祖的太虚剑神吧,果然强大]
[崩铁·素裳:诶诶诶!!!]
好帅气啊!
感觉跟自己学的太虚剑法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符华,好熟悉的名字,那张脸,她也感觉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呢?
[飞霄:元帅?!]
【羽渡尘构筑的幻境之中,齐格飞,塞西莉亚与西琳三人组成了一个美好的家庭。
一天,齐格飞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他随手拿起一个印有阿拉哈托包装的巧克力。
“我记得,她们喜欢这个……”
“这个巧克力看上去很好吃呢。”有人在他的身旁说道。
“是的是的,你也喜欢这个味道吗?”齐格飞扭过头去。
“你……”齐格飞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这个人,好眼熟,但他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突然!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
“齐格飞,你的生活日常幸福美满。对你而言,这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睁开眼睛吧,看看哪边才是你应该守护的现实。”
“你……!”齐格飞伸手想要去触碰眼前这个带着眼镜的神秘男子,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入崩塌的裂缝之中。
“你到底是谁!?”
一阵恍惚过后,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仍是那个便利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他的幻觉。
他不停的喘着粗气。
这……是噩梦?】
[琪亚娜(?):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闯进这场梦!]
[琪亚娜(?):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崩坏·瓦尔特:为了你美好的幻梦而放弃现实世界更多人的美好,这种事,绝对不能允许]
[齐格飞:……对不起]
[三月七:这是西琳他们的梦吧,杨叔是怎么进去的?]
[特斯拉:上月球前我们商量过的一个方法,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但好在他做到了]
圣芙蕾雅学院中。
一向活泼的琪亚娜此刻却少见的沉默了起来,甚至有些……悲伤?
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角还有几滴尚未落下的眼泪。
“喂,你在哭什么?”西琳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明明…明明连我都没见过妈妈!”
“你……”西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最后,她只憋出来一句:“别哭了!你……你怎么没见过!你就是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几日后,陪着塞西莉亚和西琳逛街的齐格飞拎着大包小包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可一旦空闲下来,他就忍不住回想几日前的场景。
那天在便利店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人所说的「该守护的现实」是指?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能拥有如此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很知足。
“即便「现实的世界」正一步步走向毁灭?”
齐格飞猛地睁开眼睛,那个男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齐格飞,你每在这里多呆一秒,现实就更危急几分。”男人无比冷漠的揭开了他一直忽视的现实,“还是说,你打算放弃战斗,溺死在这个虚伪的梦里。”
……
现实世界。
正在计算着战场时机的爱因斯坦突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去。
果然……
“特斯拉,你看到了吗?”她向驾驶着阿拉哈托的特斯拉问道。
“……嗯。”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泪立马出现在特斯拉的眼角,“他,回来了。”
在爱因斯坦与特斯拉的面前,瓦尔特的虚影正手指着前方。
他成功了,如同前往月球之前他们所说的,瓦尔特将自己的意识通隐藏到了拥有30多万人格碎片律者核心之中。
也正是因此,瓦尔特能够出现在西琳的幻梦之中,不断提醒齐格飞幻梦的真相。】
[星:不愧是杨叔,还在c!]
[丹恒:瓦尔特先生考虑的确实很周到,不管是正面作战还是战后的相关事宜,甚至连死亡也被他安排进了计划之中]
[白露:这就是令人安心的成年人吗?]
[缇宝:就和阿雅一样呢,令人安心]
[知更鸟:纵使梦中的一切再怎么美好,人们总是要醒来的啊]
匹诺康尼。
“对于梦境,知更鸟似乎和你有着不同的想法啊。”高墙之上,梦主开口说道。
“知更鸟她去过的世界很多,或许她早已发现最适合自己的弦音。”星期日的神情并未因此有所动摇,“但我只需建造起属于人们真正的梦想之地即可。”
[加拉赫:梦境之下的现实,可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30多万人格碎片,难怪那什么律者发现不了]
[砂金:是啊,就像是大海捞针]
第32章 反复横跳
【因为贝拉的受伤,西琳从幻梦中惊醒。
得知了塞西莉亚根本没有被羽渡尘催眠的西琳愤怒到了极点,她认为幻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为了骗她而演出了的。
就当她愤怒到了极点之时,那个男人,瓦尔特·杨正式登场在了这片梦境之中。
利用月光王座的冲击,将齐格飞夫妇送出梦境之后。伊甸之星浮现,瓦尔特再次独自面对西琳。
“第二律者,让我们继续月球上的那场决斗吧。”
……
可惜,只剩下意识的瓦尔特自然无法与西琳抗衡,很快,他便再次败下阵来。
虽然在爱因斯坦的配合下,阿拉哈托从西琳那抢走了征服宝石,削弱了西琳。
但很快,阿拉哈托便也被击碎。
“首先,是让这个鬼鬼祟祟的叛徒,彻底消失!”
西琳析出理之律者的核心,直接将其捏碎。她要彻底杀死瓦尔特!】
[星:不要啊,杨叔~]
[丹恒:瓦尔特先生现在就坐在你对面]
[崩坏·芽衣:征服宝石……原来是从第二律者身上剥离的吗]
[砂金:防止瓦尔特先生再次出现并妨碍自己,直接捏碎了律者核心么。很果断的决定]
[托帕:可惜,瓦尔特先生的旅程注定不会在这里结束]
[崩铁·虚空万藏:我的这位老朋友总是能够做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这么想想,还真是期待与星穹列车的重逢啊]
[崩铁·虚空万藏:少了你们,我这边可是会少了很多乐子呢]
[崩铁·姬子:有你这个恶劣的家伙在,我可不觉得那趟旅程会有多么愉快]
[崩铁·虚空万藏:真是令人伤心的发言,领航员小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为了我曾经的那些发言道歉]
[崩铁·姬子:不必了]
【再一次击败了瓦尔特并粉碎了理之律者核心的西琳面对赶来的德丽莎,齐格飞与塞西莉亚,心中的愤怒再难忍耐。
在见到西琳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送入她所创造虚数空间后,德丽莎启动了能够真正约束西琳的武器。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启动!”
犹大的誓约,第十一神之键,由约束之律者的核心制作而成。
约束之律者,其破坏力并不强大,但在其创造的结界内,一切崩坏能都将失效,只有第十一律者能够自由行动。
这便是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
在结界之内,西琳再次感受到身为实验品时的无力感。
德丽莎拿起魂钢长枪,刺穿了她的身体。
正当德丽莎以为一切都应结束之时,西琳再一次升了起来,胸口的伤口也随之恢复。
危机之时,齐格飞手持天火攻出了西琳创造的空间。此刻,他的模样,比起人类,更接近一只崩坏兽。
那是隐藏在卡斯兰娜家血脉中的圣痕基因,齐格飞在一位神秘人的提醒下,觉醒了这份力量,足以让他抗衡西琳的力量。
他从西琳的体内夺取了死之律者的核心,令其无法再生。
空之律者的力量,随之失控。
面对那股巨大的力量,无论是塞西莉亚,还是齐格飞,都已经无法抵抗。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男人,再一次出现了!】
[琪亚娜(?):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死,明明那时候我已经捏碎了你的核心!]
[崩坏·瓦尔特:在拯救世界之前,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
[三月七:耶!我就知道杨叔不会就那么退场!]
[艾丝妲:瓦尔特先生这还真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呢]
处理着黑塔女士刚刚发下的任务,艾丝妲不禁头疼。
因为瓦尔特先生的故乡地球与他们脚下的这颗湛蓝星在某些方面有着高度的相似,黑塔女士接连发出数份调查任务,要求进行调查。
明明空间站已经对湛蓝星了如指掌了,她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调查些什么。
头疼啊……
[赛飞儿:诶!要是让蜗居公主去碰他的话,会不会有事?]
[巴特鲁斯:诶呀~不愧是大姐头,总是有些奇思妙想呢!不过我也很好奇,桀桀桀桀桀桀]
[遐蝶:请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赛飞儿阁下,这并不能相提并论]
[赛飞儿:好吧好吧~]
[乐土·梅比乌斯:那副姿态,是人为崩落,没想到后世之人也能做到啊,不过看样子,是依靠着凯文基因中的圣痕之力做到的吧]
[齐格飞:是啊,那是令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力量]
【阿拉哈托短暂的抵挡住了空之律者的力量一瞬,启动了月光王座的防御模式,防护罩在齐格飞与塞西莉亚旁边生成。
破碎的核心闪烁着光芒。
一片平静的精神世界内,齐格飞再次见到了瓦尔特。
“……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在这短暂的瞬间,瓦尔特交代完了最后的计划。
护罩破碎,塞西莉亚率先动身。
黑渊白花,圣血解放——百花郁血。
“为齐格飞,开辟前进的道路吧。”
这一击没入空之律者的核心,为齐格飞指引目标。
另一边,活化剂打入手臂,齐格飞再次举起天火圣裁。
“瓦尔特,再一次——”
“同我并肩作战吧!”
理之律者的核心嵌入天火圣裁。
“天火圣裁,界限解除。”
“为了守护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齐格飞的眼眸瞬间瞪大。
天火圣裁——劫灭形态!
齐格飞奋然劈下这足以毁灭大陆的一剑。
哪怕身处大气层之外,也能够看到那惊天的火光闪耀于地球的表面。】
[桂乃芬:总感觉这一期视频看下来出现了很多次“最后一次”和“再一次”啊]
[杰帕德:毕竟瓦尔特先生,是一个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的伟大之人]
[星:杨叔可是c满全场的男人]
[崩铁·瓦尔特:不敢当,那只不过是一些我必须要做的事罢了]
[崩坏·布洛妮娅:天火圣裁的最后一击,具备着夸张到难以计算的能量]
[乐土·千劫:呵!拼尽全力还需要律者的帮助才能解放劫灭形态,太弱了,看来他的后代远远比不上他]
[乐土·帕朵:诶呀!普通人怎么能跟凯文老大比呢,凯文老大以前随手一击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灰蛇:尊主的力量,毋庸置疑]
[乐土·凯文:不要夸大]
[乐土·帕朵:咱可没骗人!]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看来我们的小帕朵很喜欢凯文呢?]
第33章 堂堂复活与新的开始
【天命总部。
从始至终观测着一切的奥托开始忌惮齐格飞的力量,那股力量,超出了他的掌控。
为了杀死齐格飞,他宣称为了第二律者最后一击,向第二律者和齐格飞所在的位置发射崩坏裂变弹。
挥出这一剑的齐格飞燃尽了所有。
一片黑暗之中,他逐渐睁开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塞西莉亚。
她的眼泪滴落在齐格飞的脸庞之上,她诉说着永远也不可能说完的思念。
最终,黑渊白花被她留下,用以保护齐格飞。
在崩坏裂变弹到来之前,她接住了从天空坠落的西琳。
在幻境之中,她看到了西琳的痛苦与孤独。她对西琳的爱从来都不是虚假的。
她轻轻的抱住西琳。
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刻——
“让你可以感受到温暖吧。”
……
第二律者释放的崩坏能一度扩散到了西伯利亚平原以外。
有十万以上的平民受到了崩坏能辐射。
他们只能无助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可是,一朵从天而降的血色花瓣拯救了他们。
接触到花瓣的人们,体内的崩坏能都消失了。
这是塞西莉亚给予世界的,最后的温柔。
最终死亡人数不到三千人。
第二次崩坏,落下了帷幕。】
[德丽莎:原来……这才是真相吗?爷爷]
[奥托:是的,这才是当年第二次崩坏的真相。我骗了你,德丽莎]
[奥托:是我下令发射的裂变弹,为了杀死齐格飞。他那强大的力量于我而言太过不可控]
[时雨绮罗:塞西莉亚大人!]
[波提欧:他宝贝的,真是个欠爱的家伙!老子恨不得一枪爱死你们这些小可爱!]
[琪亚娜:妈妈……]
[琪亚娜(?):奥托!你该死!]
[奥托:哈哈,恶人自然要死,毕竟未来是属于英雄们的]
[银狼:第二次崩坏,接下来是不是还有第三第四第五次?按照瓦尔特的性格怕不是每次都得死在好几次]
[崩铁·瓦尔特:不,接下来的经历,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天命的部队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独自击败了第二律者。
塞西莉亚和众多女武神壮烈牺牲。
不过,为了守护人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奥托掩去了逆熵,齐格飞等人的功绩 为世界编织了一个最符合天命利益的「真相」。
……
“接下来,齐格飞先生……”
看着摆在桌上的破碎律者核心,爱因斯坦向坐在对面的齐格飞谢道:“感谢你,专程将这块律者核心送回来。”
“瓦尔特的核心,原本就属于你们。”说着,他慢慢站起身来,“而且,我在这块核心里面感受到过瓦尔特的意识…我想,他还活在里面。”
“我们会尽全力「治好」他的。”
“……齐格飞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离开天命,加入我们呢?”
披着兜帽的齐格飞扭头稍微看了一眼爱因斯坦,又再次坚定的看向前方。
“对不起,博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微风吹过,齐格飞不再做停留。
“可是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我的女儿,琪亚娜,还在等我回去。”】
[琪亚娜:这样的老爸,还挺帅的]
[齐格飞: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爸!]
[幽兰黛尔:主教,齐格飞先生与瓦尔特先生的付出不该被隐藏,这样做的话,未免也太……]
[奥托:的确,他们对人类的付出是无可忽视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向全世界公布他们的英雄事迹。你觉得这个决定如何,比安卡]
“你就不怕那帮平民群起而攻之,让你这位暴君退位?”虚空万藏问道。
“呵呵,我的计划很快就会开始,在那之前,所有人对我的怨言也好,愤怒也罢,都会更快的将我推向成功。而在那之后,他们的一切对我来说自然毫无意义。”
[花火:这都没死,你这才是真的不死之身啊,什么丰饶民都得靠边站]
[刃:不死,可不是什么好事]
[黄泉: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死亡,才是真正温柔的归宿]
[遐蝶:死亡……是温柔的归宿……吗?]
云石天宫内,遐蝶低头沉思着她思考了不知多久的疑问,或许有朝一日,她能得出答案。
【逆熵总部。
营养液中,一副与瓦尔特曾经的身体一模一样的身躯正静静飘浮在其内。
直到有一刻,他睁开了眼。
第一律者,瓦尔特·杨,堂堂复活!
……
2005年,逆熵总部,第三会议室。
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紧张的进行着有关一颗小行星的演算。
最终得出,它不会靠近地球。
“幸好这颗陨石不会落到地球上。”爱因斯坦背靠着书架说道,“如果银色子弹失败的话,就只能拜托盟主大人操纵阿拉哈托去击碎它了。”
“他五年前受的伤,一直都没好。”
在这五年内,瓦尔特的身体慢慢恢复,但第二次崩坏所受到的伤实在太过严重,即便以律者的权能重塑身躯,也只恢复了六成多的力量。
期间,瓦尔特进入了加州理工大学,成为了一名宇宙空间学科的教授。
他平静的过着教学的生活,直到危机再一次来临,他的也将再一次拯救这个世界于危险之中。】
[星:杨叔,堂堂复活!]
[青雀:一颗小行星即将擦肩而过,还有未知的危机和一直没有解决的崩坏,你们地球真是多灾多难啊]
[崩铁·虚空万藏:但我们地球人才多啊]
[符玄:青雀!]
[青雀:太,太,太卜大人?!啊哈哈,怎么了这是?]
[符玄:虽然现在是光幕播放时间,但你聊天就算了,居然还在长乐天打帝垣琼玉?!]
[青雀:啊?没有啊!]
“那你把头转过来看看你后面呢?”
听到这道声音的青雀像是联网失败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的转过了头。
现在站在她背后那个人是……
太卜大人啊!!!
[斯科特:哈——哈哈哈!居然有人上班摸鱼被抓了!这人到底还想不想晋升?]
[三月七:杨叔杨叔,能不能透露一下接下来你要应对的是什么敌人啊,我好好奇啊!]
[崩铁·瓦尔特:来自地球外的敌人而已,要是想详细了解的话可以看光幕,若是光幕没有解释详尽的话我再告诉你吧]
[罗莎莉亚:那岂不是说,是外星人?!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外星人]
[三月七:对于你们来说,我们好像都是外星人]
[罗莎莉亚:诶诶诶!好像是哦]
[莉莉娅:笨蛋~]
[罗莎莉亚:可恶!莉莉娅你才是笨蛋!]
pS:这里我打算直接加速了,然后大概过个五六章开始孤狼人物志,然后开始翁法罗斯
第34章 姬子(不是,咋又进动态 审 核了⊙﹏⊙)
(感谢Ix环月老大的催更符!!!
感谢各位读者老大一直以来的支持!!!)
【2005年,加州理工大学。
宇宙空间学科的课上,瓦尔特正为学生们讲解着有关黑洞热力学的知识。
课堂之下,一名红发的少女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嗡嗡~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无量塔姬子打开手机,当看到那张拍到了模糊巨大身影的照片时,她的心情开始雀跃起来。
终于~有点线索了~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
“那么这堂课就讲到这里。别忘了做作业。”
交代完作业的瓦尔特离开教室,随便找了个略微僻静,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拨通了爱因斯坦的电话。
“我知道了,陨石不会落在地球上。”听到这则消息的瓦尔特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爱茵。”
“嗯,帮你代课的工作很顺利。”
忽然,一位红发的少女匆忙的跑过。
“不好意思!借过!”
与她擦肩而过的瓦尔特默默捡起少女因太过匆忙而掉落的学生证。
“这是……”
无量塔姬子。
“我记得…她是爱茵班上的学生。”】
[琪亚娜:哈哈,姬子阿姨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当年明明也不认真听课]
[崩坏·姬子:琪亚娜,我当年的文化课理论成绩可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考到满分哦,要是你也能做到,那我就允许你上课开小差。]
[崩坏·姬子:另外,你刚刚叫我什么?]
[琪亚娜:姬子阿……姐!]
[崩坏·芽衣:年轻时候的姬子老师,跟现在相差的好大]
[崩坏·姬子:是啊……人总是会变的嘛]
[三月七:是另一个世界的姬子诶!果然跟姬子一样漂亮!]
[崩铁·姬子:咱们小三月可真会说话,我很受用哦]
“你曾经做过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老师,这你可没跟我提过,瓦尔特。”姬子喝着刚煮好的咖啡,微微感叹道:“还真是跟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啊,真是令人怀念。”
“嗯,她也曾和你一样,对宇宙星空充满向往,但可惜……”瓦尔特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白厄:让瓦尔特先生来讲解黑洞热力学,这可真是遇上真正的专家了]
[万敌:一位优秀的战士,也可是一名优秀的学者或老师]
[白厄:那看来万敌也有成为一位优秀学者的潜力啊]
[瑟希斯:树庭欢迎任何想要求学之人]
【2005年,逆熵总部第三会议室。
特斯拉拿着一份资料快速地冲进了会议室。
“鸡窝头,这份资料你一定要看一下!”
那是天命的演算报告,对于小行星轨迹的演算,它与逆熵的结果一般无二。
但令她们在意的是,在地球周围,出现了一个新的卫星?
它被标记为,第四神之键。
同时,资料里还附带有一份加密文件,是名为无量塔隆介的男人,想要以第四神之键的信息作为交换,脱离天命,加入逆熵。
……
2005年,某个地方。
无量塔隆介正看着手中的资料与报纸。
而在他的面前,一个状似小型的奇怪生物开始不停的发言。
“喂,你在看什么?”
“美国……新墨西哥州,原来如此,又是在研究外星人的事情吗?”
一通论证过后,这个奇怪的生物表示:
“罗斯威尔事件只是个谣言罢了,不要在上面浪费力气了。只要完成我们的交易,我就会满足你的欲望的。”
“你想要的,真正的……外星人的故事。”】
[奥托:有意思,当初在我面前,你连拟态羽渡尘都能骗过,看来靠的是这个长得像一样的小家伙]
[崩坏·姬子:老爸他,原来瞒着我这么多事啊,还有,他真的……接触到了外星人了吗?]
[时雨绮罗:尼古拉斯,这不是你们修格丝的人吗?]
[黑糖:是啊,我们曾经进入地球寻找人类寄生以寻找对抗天上之人和崩坏的方法,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来古士:攀附于虚数之树上的文明,不知能否在光幕之中得知其秘密?]
虚数之树,“自己”曾一度触碰宇宙的边界,探索出了虚数之树的理论,但那时的他尚未将其完全证明。
如今,见到一个能够在虚数之树上随机移动的文明,来古士表达出了十分的好奇。
即便他们表现的十分弱小,但科技与知识并不以此衡量,每个文明行走的路线都是不同的,或许他们的文明,找到了更容易的道路。
翁法罗斯的演算已经接近尾声,在智识的封锁被破除后,自己也许会再度踏上探索虚数之树的道路。
学者自当求知。
[星:这东西……咬上去的话,口味和真的差不多吗?]
[三月七:你是什么贪饕的令使吗?!]
【四月,极东毕业季。
樱花树下,看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姬子惊讶的说道:“老爸?!”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他们一起走在种满樱花树的道路上。
无量塔隆介为自己昨天才看到姬子的邮寄表示抱歉,毕竟是自己女儿的毕业典礼,怎么样都要赶来参加。
“姬子,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申请到世界上的任何一所大学了。”
他想让姬子前往欧洲读书,正好父女二人可以一起生活。
可惜,姬子拒绝了他,并表示自己已经申请了加州理工大学。
飞机之上,姬子望着窗外的云层。
‘……我不准备去欧洲读书,虽然能和老爸一起生活是不错啦,但是我现在有想要攻读的学科。’
‘没错,我想要的读的是星际航行动力学。未来将会是太空探索的时代。’
……】
[崩坏·姬子:太空探索,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在崩坏的面前,梦想何其无力]
曾经热情的火种,如今早已被崩坏的残酷所封锁。
[琪亚娜:没事的,姬子老师!等我成为第一女武神,我就要打败崩坏,带姬子老师去太空旅游!]
[崩坏·姬子:是吗,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咯]
至少现在做一个老师,挺快乐的不是吗?看着琪亚娜给自己许下的承诺,姬子默默微笑。
[崩坏·姬子:倒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想必你已经踏上探索宇宙的道路了吧]
[崩铁·姬子:嗯,我修好了开拓的列车,带领着新一代的列车团,重新踏上开拓银河的旅程]
[崩坏·姬子:真是令人羡慕]
[崩铁·姬子:但作为姬子,你可不会这么容易灰心的,对吧?]
pS:怎么又进动态 审 核了,我的天
第35章 善于隐藏
(感谢来自喜欢棘龙科的井千明老大送的花!!!
感谢各位老大的支持!!!)
【机场内,姬子在背包里翻找了数遍,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学生证。
没有学生证她可坐不了飞机啊,可恶!
“咳咳,无量塔姬子同学。这个是不是你掉的?”
听到询问的姬子连忙转头看去。
“咦?你是……瓦尔特老师?”
对于这位替爱因斯坦老师代课的老师,姬子还是有些印象的。
一通谈话下来,姬子向瓦尔特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前往新墨西哥州并把手机里那张疑似拍到了外星人的照片递给了瓦尔特看。
看到照片中那个眼熟的巨大黑影,瓦尔特不禁汗颜。
“等等,无量塔姬子同学!我想这个……应该不是外星人。”
因为那是,阿拉哈托啊!
“啊!时间不早了,飞机马上要起飞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聊聊外星人的话题吧~”
“……”
瓦尔特连忙打电话给了特斯拉,确认了消息,最终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和姬子坐上了同一架飞机。
在姬子惊讶的疑问下,瓦尔特借到了姬子的手机,确认了发布者当时的位置。
到达圣菲市后,在瓦尔特的提醒下,姬子终于发现了所谓外星人的“真相”,就是——魔装机神·阿拉哈托的宣传海报!
虽然有点对不起姬子,但好歹算是糊弄过去了。
瓦尔特松了一口气。
还有……辛苦你了,龙马。
这幅海报,是在他的指示下,龙马临时画出来的。】
[崩坏·姬子:虽然说当年就觉得有些奇怪,但现在亲眼看见了真相,果然还是有点荒诞啊,没想到那居然逆熵的阿拉哈托]
[特斯拉:毕竟当时的你还只是普通人,要是真的让你看见阿拉哈托的话是要被我们清除记忆的]
[特斯拉:副作用就是在床上躺个五天左右]
[崩坏·姬子:看来我得感谢一下瓦尔特老师和龙马先生了,我可不想体验被消除记忆的感觉]
[崩坏·芽衣:父亲他当年的工作……还挺丰富的]
[星:对了,突然想起来,杨叔,等这期光幕结束能不能把阿拉哈托的动画放出来让我们看看啊,感觉会很好看诶!]
[三月七:虽然本姑娘平时不怎么看机甲类型的动画,但既然是杨叔做的,那我也要看!]
[崩铁·瓦尔特: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而且小三月不用担心,当初制作阿拉哈托的时候我们便考虑过受众问题,动画内容还是挺符合大众审美的]
[崩坏·布洛妮娅:是的,布洛妮娅可以作证,布洛妮娅作为女生也很爱看]
[琪亚娜:总感觉布洛妮娅你的作证还是没有什么参考性……]
【天命总部,圣7308研究所。
在五年前,原本在大学里研究的无量塔隆介被天命的奥托主教邀请担任圣7308所的所长。
在这期间,他负责了第四神之键的修复工作。
根据记载,它的作用并非战斗,而是用于修复「被终焉毁灭的世界」。
在那一次修复完成后,它便耗尽了能量。
这一次修复,是为了修复被第二次崩坏侵蚀的西伯利亚平原。
于是,在一切完成后,无量塔隆介向天命主教奥托请了个假,表示想要去回美国看一看家人。
美国……那是逆熵的势力范围。
一缕金色的羽毛飞过,羽渡尘的能力在不知不觉间发动。
测试完无量塔隆介的忠诚后,奥托批准了他的假期。
但在奥托所看不见的角度,一个黑色正坐在无量塔隆介的肩膀上,将那缕羽渡尘如食物一般放入嘴中吃掉。
“哼……”
……
一段时间后,来到美国的无量塔隆介等到了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并将第四神之键的钥匙交给了他们。】
[特斯拉:奥托那家伙,居然真的就被这么忽悠过去了?]
多年的经验总是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崩铁·布洛妮娅:用于恢复生态系统的神之键,这种科技,很符合雅利洛当下的需求]
[托帕:是啊,而且还有很大的商业空间]
[奥斯瓦尔多:对于开拓市场的帮助,很大]
公司在开拓市场的路上,总是会遇上各种各样的星球,而其中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的星球并不在少数。
对于能够为公司带来更多资源,更有投资潜力的星球,公司自然不介意提供方案帮助该星球恢复生态。
但若是一颗星球上的人不足以为公司创造足够的资源,那恐怕要被公司给无情抛弃了。
但提供方案归提供方案,真正做到让星球恢复原本生态系统的案例少的可怜。更多的是在公司的带领下走向新的经济领域。
如果能拥有如同那个第四神之键一般的科技的话……
在能够帮助那些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的星球恢复生机的同时,哪怕只是旅游业的发展,也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利益。
[老奥蒂:噢嗬嗬嗬!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砂金: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巨大利益,只是可惜,我们大概率是找不到这东西了,想必地球一方也不会卖出它]
[星:我没看出来]
[砂金:……]
[砂金: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必星小姐一定有不为金钱所动的高贵品质]
[尾巴:不是哥们你硬夸啊?]
[花火:阿拉~原来这东西这么值钱啊,早知道花火大人我就趁那时候把它偷出来了!]
[崩铁·瓦尔特:假面愚者,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花火:好啦~骗你们的啦~其实我对于地球的消息一点都不清楚呢~]
【瓦尔特的课上,姬子的同桌注意到姬子正盯着瓦尔特发呆,八卦之心立马开启。
原来姬子喜欢这种类型啊~
姬子慌忙的解释自己只是和瓦尔特老师有着相同的爱好而已。
对于两位的热烈讨论,作为律者,瓦尔特自然的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
下课铃响,姬子拿着她做的关于439号小行星的观测报告找到了瓦尔特。
但处理完阿拉哈托的事后,瓦尔特自然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在上面,就在他想着找理由拒绝姬子之时,一股久违的危险感如触手般向他袭来。
他立马将姬子护在身后,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
“姬子同学的……父亲?”望着远去的姬子与无量塔隆介,瓦尔特不禁感慨道:“看起来父女关系很好。”
瓦尔特走后,远去的无量塔隆介的外套里,黑色的小钻了出来。
“呼呼,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
[乱破:何等强大的隐蔽忍术]
[崩坏·瓦尔特:先是吃掉了奥托的羽渡尘,又躲过了我的观察……]
[时雨绮罗:我们很擅长隐藏的啦]
[巴特鲁斯:桀桀桀,要是咱有这种隐蔽能力,那全翁法罗斯的宝物可都是咱的了]
[阿格莱雅:现在的你已经足够令奥赫玛苦恼了,不是吗]
[巴特鲁斯:阿……阿格莱雅大人!咱这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吹吹牛嘛,啊哈哈]
[帕梅拉:嘿嘿嘿~年轻的姬子姐姐~害羞的姬子姐姐~]
[崩铁·姬子:?]
[崩坏·姬子:?]
第36章 天上之人与修格丝
(感谢Ix环月老大的又一个催更符!!!感谢各位老大一直以来送的为爱发电!!!)
【第四神之键的突然启动打破了平静的日常。
它所创造的飓风开始向休斯顿袭去。
从新闻上得知这一消息的无量塔隆介立马赶往逆熵,他向特斯拉与爱因斯坦表示自己也没想到奥托主教设计了这么一个“陷阱”。
为此,他义无反顾的与特斯拉一同前往了发射基地,因为此时只有他能够得知第四神之键的坐标。
感受到不对劲的爱因斯坦选择通知了瓦尔特。
……
而此刻,天命主教办公室内。
他们口中设下的“幕后黑手”奥托,正悠闲地听着琥珀的报告。
这一次的攻击还真不是他们所做的,但他并不打算花费时间去澄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自己的信用有多低,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相洗脱嫌疑。”
无量塔隆介,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骗过羽渡尘,但他有一点没想错,奥托还真留下了另一道保险。
……
发射基地。
值夜班的安保人员察觉到了有什么虫子飞过,他一把手伸了过去将其抓住。
“这个……是什么?”摊开手,看着掌心里那个长得类似蜘蛛的小型机器人,安保人员感到疑惑。
下一秒,这个“小蜘蛛”直接钻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崩铁·素裳:你们的世界里,好像不管有什么坏事,第一时间都会怪到那个什么……哦对!奥托身上诶]
[银狼:谁家万恶之源,此世全部之锅]
[奥托:没办法,我本人对此也十分苦恼]
[白露:这位大叔每次出场好像都没做什么好事,偷袭瓦尔特,发射裂变弹想要杀死齐格飞……]
[三月七:这么一说,这个奥托还真是好典型的幕后大反派,摊上这些怀疑一点都不冤啊!难怪杨叔这么讨厌他]
[罗刹:看来这位主教的信用似乎有点低了]
[景元:乍眼一看,这位主教,在样貌上似乎与阁下有几分相似啊,就是不知道在这信用上……]
[罗刹:将军莫要说笑了,在下身为一介行商,最重要的便是信用]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没想到还有一天能见到你的恶名传遍银河啊,果然活得久还是有些好处的]
[崩铁·虚空万藏:还有,天上之人,真是好久不见,是吧?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
保护这个世界不被天上之人入侵,这是他们来到银河的主要原因。
而直到如今,他也没有再次遇到天上之人,连回家的路,也迷失了。虚空万藏那家伙可能有些消息,但以那家伙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告诉他。
呼~
算了,总会有重逢的一天。
到时候,再好好“问一问”吧。
【2005,逆熵发射基地。
无量塔隆介捂着受伤的左手,就在刚刚,发疯的保卫人员向他们发起进攻,无量塔隆介一把推开了特斯拉,并孤身一人引开了这些被神秘怪物控制的保卫人员。
“不行,他们的思想被锁定了。”他肩膀上的黑色解释道,“我干涉不了。”
那就只能,强行使用暴力解决了。
触手攀上他的身体,修格丝的力量开始涌现。
“各位,对不起了。”
……
赶回发射基地控制室后,特斯拉见他的左手仍旧血流不止,强行推着他赶快去治疗。
而在他走远后,特斯拉目光一变。
“第四神之键,银色子弹。发狂的守卫,还有……从未见过的机器。”
“你怎么看,盟主大人?”
手持伊甸之星的瓦尔特,已经赶来。
……
糖果屋,攀附于虚数之树上的特殊世界泡。
这里充满着糖果与甜品,是修格丝一族的聚居地。
“薄荷糖,你怎么还悠闲的坐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在逆熵的基地才对。”
黑色一样的生物,也就是薄荷糖吞下口中的棒棒糖后说道:“发射计划延期了,我们太小看「天上之人」了……”】
[星:伊甸之星真劳模吧]
[星:光打第二律者就爆了好几次,现在打外星人依旧还是伊甸之星]
[波提欧:仙舟话本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宝剑配英雄!]
[丹恒:语境不搭,不要乱用]
[波提欧:反正就是差不多这个意思,你们能懂就行]
[来古士:糖果屋,宛如儿童幻想中的完美乐园,这样的一座世界,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秘密,鄙人感到十分好奇]
“封锁尚未解除。”
这是他能够肯定的,宇宙的“边界”,早已多年无人探寻,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奇文明,却能够突破封锁抵达虚数之树。
靠的是什么?
他的心底其实有几条可能的猜测,但身为学者,他仍需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
[艾丝妲:修格丝,触手……总感觉在哪份资料里见过类似的名词]
[阮·梅:若是能够查到相关信息,请转发一份给我]
[艾丝妲:黑塔女士……]
[黑塔:没事,找到了直接发出来就好,详细资料发给我和阮·梅]
[螺丝咕姆:若是能够找到,也请发送一份给我,艾丝妲]
【天上之人正在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进化着。
而修格丝却在原地踏步,年轻的薄荷糖难以想象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们会怎么样。
它生气的拿着棒子戳了戳金平糖。
“薄荷糖,住手!你怎么能够对金平糖长老这么无礼!”头上绑着蓝色蝴蝶结的太妃糖训斥道。
“哼!我才想要抱怨呢。原本负责潜入人类社会,阻止「天上之人」的应该是黑糖吧!
结果五年前她突然音信全无,你们就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我。”
金平糖认真的听着薄荷糖的抱怨。
他还年轻,会选择相信人类,这是他的优点,也可能……
……
回到家的无量塔隆介见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出现在他家的人——瓦尔特·杨。
在姬子的推拉下,两个男人就这么尴尬的面对面坐下了。
“……那个,你好……无量塔教授。”
“……你好,瓦尔特老师。”】
[黑糖:啊哈哈……这个,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金平糖:唉……]
[星:突然发现,这个无量塔隆介和杨叔长的有一点像啊]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不过感觉他和杨叔的气质完全不同,还是很好认出来的]
[艾丝妲:找到了!]
[艾丝妲:修格斯,来源于湛蓝星近代特殊神话中的种族,虽然与修格丝有一字之差,但在特征上具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艾丝妲:不过光幕中有关修格丝一族的信息并不多,现在还难以判断是否有其他类似的特征]
[黑塔:嗯,详细发给我们就行]
[螺丝咕姆:感谢你的帮助,艾丝妲小姐]
第37章 坦白与选择
【“久等啦!无量塔姬子特制咖喱!”
在姬子为瓦尔特和无量塔隆介相互介绍完以后,无量塔隆介主动开始表示感谢。
“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记得她六岁的时候……”
?!
姬子狠狠的踩了一脚无量塔隆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好了好了吃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真的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招待我吃饭……”瓦尔特随意的挖起一勺咖喱放进口中。
卖相不错,想必吃起来也……
噗——
瓦尔特感觉自己快要喷火了,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咖喱吗?
见瓦尔特吃了一口后陷入沉默,姬子连忙询问道:“瓦尔特老师,你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好奇怪,我可是卯足了劲,放了好多从墨西哥带回来的辣椒。”
到底是谁教你要在咖喱里放这么多墨西哥辣椒的?!
与瓦尔特不同,姬子身旁的无量塔隆介狼吞虎咽的吃下了一份咖喱,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美味。
“我女儿做的饭,好吃到停不下来呢!”他把盘子递给姬子,“姬子,再来一盘!”
“好~”姬子开心的拿着盘子去盛咖喱了。
他微笑着注视着姬子走向厨房,随后立马拿起水杯往嘴里灌水。
吨吨吨~
“咳咳——”
桌子上,薄荷糖好奇的往的嘴里塞入一块咖喱……】
[琪亚娜:姬子老师的做饭水平……跟我也不相上下嘛~]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姬子老师做的比笨蛋琪亚娜好]
[三月七:难道每个世界的姬子做饭都是这样……]
[崩铁·姬子:我做饭很难吃吗,小三月?我感觉还好啊,星和瓦尔特还有丹恒他们明明都很爱吃]
[星:臣乃武将,不善言辞,还是丹恒你来评价一下姬子做的饭吧]
[丹恒:……]
[丹恒:姬子做的饭,很有创新]
只要不喝咖啡,一切都好说……嗯,大概吧……
至于瓦尔特?
他选择暂时沉默,虽然他是在场唯一一个吃过两个姬子做的饭的人,但他不好说。
唯有沉默~
[崩铁·娜塔莎:作为一个医生,我的建议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还是不要吃的太辣为好]
[椒丘:医食同源,辣也并非不能成为治病的良方]
[灵砂:看得出来,姬子小姐的父亲还是很爱姬子的]
[赛飞儿:感觉是那种救世小子和死不了小王子比赛的时候会吃的东西]
[白厄:确实有意思,要不我们下次就比比谁更能吃辣吧,万敌]
[万敌:无趣的比赛,但我可不会输给你,救世主]
【夜晚的天亮星光点点,每当人们抬头望向天空,宇宙的辽阔与神秘总是令人向往的同时又感到害怕。
吃完饭的无量塔隆介和瓦尔特来到天台。
在这里,无量塔隆介要向瓦尔特坦白自己的秘密。
“我很喜欢仰望星空。很漂亮吧?”无量塔隆介靠着天台边缘的围栏,抬头看向星空,“每一颗星星都是闪耀的宝藏,蕴含着无限的未来。”
“地球,太阳系,银河……与整个宇宙相比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瓦尔特老师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一滴冷汗沿着瓦尔特的脸庞流下,他看见了——
猩红的独眼与滑腻的触手攀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人类,从来都不是唯一的文明。”】
[崩铁·姬子:宇宙广阔无际,但人类从不掩饰掌控星空的欲望,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崩坏·姬子:是啊,从小到大,老爸和我都无比向往着宇宙星空]
[崩坏·姬子:但现在,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曾经未曾见过的……疯狂。当年的真相,该告诉我了吧,瓦尔特老师,我认为如今的我并非不能接受]
[崩坏·瓦尔特:唉……]
[崩铁·瓦尔特:……看光幕吧,只有这些事,以我的身份,难以向你说出真相]
终究,是他杀死了姬子的父亲啊……
身为逆熵盟主,瓦尔特深知无量塔隆介那时的疯狂难以饶恕。但身为姬子的老师,他始终对她抱有歉意。
[黑塔:说实话,以你们地球那些歪到不知道哪里去,却又十分好用的科技树和那些成长性极高的律者权能,哪怕进入银河,也可以争得一席之地]
[螺丝咕姆:黑塔,我个人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适合交流这类话题。逻辑:在特殊情境下,有机生物的情感总是敏感的]
[黑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还有,怎么总是感觉螺丝你比我这个有机生物还懂感情?]
【时间线往前调。
刚来到的人类世界的薄荷糖看向底下的人类,他正在挑选合适的宿主。
“总之,先到处看看吧。”
……
带着女儿逛街的白发男人。
“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行。”
至于他女儿?
“素质不错,可惜是个小孩子。”
他还来到了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内,一脸轻佻的金发俊秀男子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本能告诉我,只有这个人绝对不行。”
“嗯?”他注意到实验室内一个正在据理力争的男人。
无量塔隆介。
此时的他正在为了飞船研究计划被撤掉而争辩,但他的上级心意已决,关上门便离去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无量塔隆介逐渐从沉默变得愤怒。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阻挠我的梦想!这都是为了全人类,为了文明的发展!为什么不懂!”
“我牺牲了我的一切……”
就在薄荷糖都觉得他要放弃之时,一抹疯狂染上了他的眼角。
他绝不会放弃!
这样的坚韧的人,说不定能够帮助他解决修格丝的危机。
“喂,人类!”
“有没有兴趣,和外星人做笔交易?”】
[齐格飞:哈?虽然我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但我其实很靠谱的好不好]
[时雨绮罗:太对了!这种吊儿郎当的人果然没人会喜欢]
[波提欧:这哥们还挺有原则,不选小孩子,比原始博士那群猴子讨人喜欢]
[崩铁·虚空万藏:可惜了,没有选奥托,不然我的过去还能多一位有趣的老朋友]
[特斯拉:呵!得亏没选奥托才对吧,不然早被奥托那***(巴巴尔)玩成什么样了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这姐们是个真性情!只可惜我的联觉信标被那个小可爱给改了,宝了个贝的,老子迟早要找到那家伙!”波提欧气的吃下一颗子弹。
“这番气势,如同银枪·修罗殿下的言语未被封印时一般勇猛。”乱破附和道。
[崩坏·姬子:这里开始,老爸他……变了]
那种疯狂,是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神情。
[金平糖:只可惜,薄荷糖他还是太过年轻了,唉……]
第38章 定叫他有来无回
(感谢Ix环月老大送的两个催更符,两个赞与为爱发电!!!也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空间颤动,一道由糖果构成的小小门扉凭空出现,薄荷糖从中走出。
“在这里,你能看到你需要的全部真相,瓦尔特老师……不,逆熵盟主——理之律者。”
“如果你耍什么花招,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瓦尔特仍旧持有怀疑。
“我们的能力在你之下,况且我们的目的是寻求帮助,不会自讨苦吃。”
经过无量塔隆介的保证,瓦尔特缓缓朝那道门户伸出了手。
唰——
瓦尔特只看见了一片白光,还未等他缓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另一片天地,连自己的身躯,也变作了另一副模样——
一个戴着眼镜的……?!
能力也能正常使用,瓦尔特凝聚出伊甸之星。
那么,接下来就是向眼前的几位了解一下他们口中的真相了。
……
一阵交流之后,瓦尔特得知了有关天上之人以及他们的探测机器斥候星的消息。
最初,他们会派斥候星收集文明的消息带回母星,一旦确定他们的实力不足以威胁天上之人,他们便会派出舰队,将该文明吞噬殆尽,连其存在也会在宇宙间彻底消失。
除非提前将斥候星消灭掉,让它不能将消息带回母星,不然星球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在了解到天上之人的信息后,直播间大多数人下意识都皱起了眉头。
毕竟宇宙中,终究还是守序方占多数。
而天上之人的行为,堪比毁灭的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那群害虫。
[飞霄:与反物质军团那帮毁灭的卒子一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幻胧:负创神可不会对这种不纯的毁灭投下瞥视]
为了毁灭而毁灭的毁灭,才值得「毁灭」为之驻足停留,投下瞥视。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些小可爱要是让我们遇见了,一定会上巡海游侠的狩猎名单]
[乱破:银枪·修罗殿下所言甚是,此等邪恶行径,比之御猿·邪忍更甚,必须予以消灭!]
[三月七:好邪恶!]
[三月七:还有……星,你在拍什么?]
“拍杨叔啊!”派对车厢内,星举着手机在三月七的跟前摇了摇。
“拍杨叔干嘛?”三月七一脸疑惑的问道。
“咳咳!”星咳嗽两声,然后悄悄靠近三月七,把手机的里的照片递给她看。
三月七好奇的看去,那是——修格斯形态的杨叔!
“好可爱!”
“嘘!”星连忙捂住她的嘴,“现在杨叔在观景车厢,我们悄悄地拍照,声张的不要!万一被杨叔发现就惨啦!”
杨叔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吧!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三月七还是听从了星的意见。
于是,她也拿起了相机拍了几张。
看着胡闹的两人,丹恒无奈叹气。
【在瓦尔特和无量塔隆介陆续离开糖果屋后,太妃糖来到了薄荷糖面前。
“薄荷糖,金平糖长老让我转告你,不要太过相信人类,否则……”
还未等她说完,薄荷糖便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放心吧!我有分寸。”
……
回到现实的二人走回房间。
屋内过分的安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在连续呼叫姬子无果后,无量塔隆介匆忙的跑进厨房。
“姬子!”
此刻的姬子,正躺倒在厨房的地上,手中的盘子也已破碎。
……
医院内,无量塔隆介与瓦尔特二人坐在走廊上。
“都怪我!”无量塔隆介责怪着自己的失误,“他们的目标本来是我,都是因为我不在,姬子才会……!”
“……”瓦尔特也陷入沉默,他的脑内闪过了一些曾经的画面,曾经的他,也有无力的时刻。
医生推着姬子进入急诊室,无量塔隆介只能捉急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特斯拉与爱因斯坦也随之赶来。
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但两者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如果要保住姬子的意识,就必须在三天之内,击退天上之人的斥候星。】
[琪亚娜:可恶的天上之人,居然敢伤害姬子老师!]
[崩坏·姬子:别生气了,琪亚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未来要是让我抓到他们,我一定要为姬子老师报仇,狠狠的教训这群天上之人!”
姬子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当年那场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曾经老爸他……和瓦尔特老师一起去抗击了斥候星,然后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姬子心中的石头也就可以落下了。
但她在害怕,因为她的心底还有另一种猜测。因为她在他眼中看到的那抹疯狂,让她猜到了什么。
[太妃糖:薄荷糖他,还得太过于相信人类了,以至于他自己都……]
[原始博士:如今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只有让他们退回原始的状态,重新以更好的路线进化,才能成为完美的新人类!]
[乱破:御猿·邪忍!在下的刀刃,已经随时准备好砍在你的脖子上!]
[崩坏·瓦尔特:@金平糖@太妃糖,抱歉,当时的我没有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救下薄荷糖]
[金平糖:无需道歉,您的无私我们现已知晓,只恨当时的我太过纵容薄荷糖,明知以他的性格,注定会带来这样的结果,我们还是……]
【如果想要击退斥候星,就需要依靠瓦尔特的力量。
爱因斯坦紧张的看向瓦尔特和特斯拉,瓦尔特如今的身体情况,她是最为清楚的几人之一。
“不用顾虑我,爱茵。”瓦尔特微笑着说出来自己的决定,“我不会看着我的学生身处险境而无动于衷,更不会对人类可能面对的威胁置之不理。”
听到这话的特斯拉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手臂。
“行了行了,他想去就让他去!”特斯拉突然冲着爱因斯坦抱怨似的大叫道,“大傻瓜!大笨蛋!早晚被自己坑死!”
一旁的瓦尔特看着自己被骂成大傻瓜,大笨蛋,他表示无比的疑惑。
“无论是银色子弹还是阿拉哈托,都很可能被斥候星干扰行动轨道。”爱因斯坦调出数据分析道。
“所以需要你们,去往太空。”】
[星:小小天外之人,胆敢侵略我们伟大的理之律者的故乡,定叫他有来无回!]
[三月七:年轻的杨叔,还真是迟钝啊!明明和特斯拉博士感情这么好]
[崩铁·瓦尔特:嗯?为什么这么说?]
[卡芙卡:越是无私之人,似乎越是容易在个人感情上犯迷糊呢~]
“瓦尔特先生和特斯拉博士的这种感情,真好啊。”流萤感慨道。
“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值得你托付一切的人,作为……一个新生的人。”卡芙卡笑着说道。
“啊?我的话,果然还是不太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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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疯狂
【“第四神之键运行正常,飞船轨道修正完毕。”
“我们能做的就到这里了,趁着第二次干扰之前,赶紧动手吧。”
太空中,逆熵的飞船正在向着斥候星所在的坐标飞去。
“不愧是逆熵的科学家,竟然能想到用神之键抵消斥候星的干扰。”无量塔隆介惊讶的分析着眼前的数据。
“瓦尔特老师,坐标显示目标就在你的正前方,做好战斗准备。”
飞船之外,瓦尔特正站在飞船的表面上。
“……看到了。”注视着星空之中划过那抹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流星”,伊甸之星再一次被瓦尔特构筑出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与重力波动,“异星的入侵者啊,”
坦克,导弹,战机等人类的武器时隔五年再一次被瓦尔特构筑而出。
“这就是——”
瓦尔特猛然瞪大双眼。
“人类的回礼!”
轰轰轰——
在无数炮火的覆盖之下,异星的入侵者,天上之人的情报搜查机器,斥候星,化作宇宙中一朵灿烂的烟花。】
[银狼:这就退场了?好菜的boSS,还以为起码能挣扎一下呢]
[星:竟敢侵略地球,真是嚣张的家伙,他可能不知道地球上有我们英勇的逆熵盟主理之律者在守卫着,宇宙乡巴佬]
[崩铁·瓦尔特:斥候星只是用做探测的机器罢了,天上之人真正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简单,哪怕是我,至今也难以彻底消灭他们]
[崩铁·瓦尔特:虽说地球现在有那些可靠的后辈们守护着,但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啊……]
[崩铁·虚空万藏:你疑似有些看不起我们的终焉之律者小姐了,我的老朋友]
[崩铁·虚空万藏:只要有她在,天上之人可翻不起什么大浪]
[崩铁·布洛妮娅:能够在茫茫宇宙中拥有保护自身文明的实力,真好啊……]
雅利洛VI,大守护者办公室内。
布洛妮娅羡慕的看着光幕上的瓦尔特与他身后的地球。
自从雅利洛重新接轨银河后,她深刻的认识到雅利洛如今的弱小。
虽然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让雅利洛在未来的银河间站稳自己的脚步,但现在想想,弱小,果然是原罪啊。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也深知地球的强大并非凭空而来,那名为崩坏的灾害,哪怕只是从光幕中,就能看出其可怕,还有如天上之人等文明的觊觎。
她庆幸,雅利洛能够得到了星穹列车的帮助,他们的恩情,雅利洛的所有人,都不会忘记。
[卢卡:总有一天,雅利洛也能够靠着自己的力量在宇宙间生存]
[景元:拥有一颗不服输的心,才能做到蒸蒸日上啊~]
[崩铁·姬子:我们星穹列车始终相信着你们的潜力]
[三月七:是啊是啊!]
【回到飞船内的瓦尔特手捂着头,一丝丝疲惫从他的脸上流露而出。
“瓦尔特老师,你的脸色不太好,不要紧吧?”无量塔隆介问道。
“力量有些使用过度了,休息一下就好。”
另一边,逆熵。
“喂,鸡窝头!”特斯拉拿着一份报告单跑了进来,“刚刚病房那边的消息。那女孩身上的侵蚀现象已经停止,已侵蚀的细胞也开始自我修复了。”
听到特斯拉带来的好消息,通讯设备中传来两道“太好了”的声音,一道兴奋,而另一道,则显得有些虚弱。
注意到瓦尔特虚弱的声音,特斯拉不用猜都知道那家伙又过度使用了自己的力量。
“还好一切顺利。每次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赌上自己的生命去救别人……”一个“井”子在特斯拉的脸上出现。
“那个笨蛋!”
“预返航程序已启动,你们确认无误后随时可以开始执行返航指令。”
“……”爱因斯坦那没有起伏的声音突然一顿,又紧接着说道,“你最好早点回来,盟主大人。特斯拉博士看起来很担心你。”
“我才没有!”
飞船上,瓦尔特无奈的听着通讯设备中传出的话语,他简单的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三月七:杨叔和特斯拉博士的互动,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好甜!]
[佩拉:是啊是啊!]
[银狼:典型的傲娇女主配温柔男主,不过瓦尔特大叔倒是比那些公式化男主更果断,也更懂取舍]
[特斯拉:哈?!谁,谁跟这家伙是一对啊!]
[时雨绮罗:比齐格飞那家伙看起来顺眼多了]
[齐格飞:不是吧,这关我什么事……躺着也要中枪?]
[奥托:这位逆熵盟主,可是很受我们天命底下女武神们的欢迎啊]
[遐蝶:这就是被人爱着的感觉吗……?可惜,我连拥抱他人都做不到]
[星:为什么做不到?]
[遐蝶:我身负诅咒……哪怕只是靠近我,都是在接近死亡]
[星:呵!区区死亡,身为主角,我可是不会随便死的。你在哪颗星球,等我们以后开拓到那,我随便你抱!]
“?”
云石天宫内,遐蝶一时间竟愣在那里。
“是个很温柔的人呢。”身旁的阿格莱雅突然说道。
遐蝶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很温柔,也很自信的人。”遐蝶轻声说道,“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来到了翁法罗斯……”
“算了,果然这是,不可能的吧……”
【“探索太空,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无量塔隆介触摸着飞船的窗户,仿佛能够透过窗户触碰到窗外的星空,“不……是人类的未来。”
“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孕育出了独一无二的灿烂文明。现在,是时候迈上新的台阶了。”
“星际间有更广阔的世界,有更多的机遇和挑战,有数不清的谜团等待我们解开。”
“无论是天外文明的存在方式,还是平行宇宙的可能,甚至崩坏的起源……”
“答案,一定都在那里!”
“人类太过于拘泥于地球了,你不这么认为了吗,瓦尔特老师?”
就在瓦尔特向他解释对现在的人类宇宙的探索还为时过早时,无量塔隆介取出了一份连瓦尔特也没见过的资料。
前文明对抗崩坏的最终计划之一——方舟计划。
在尝试说服瓦尔特的过程中,无量塔隆介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
对于瓦尔特对「现实」的守护的说辞,他再也听不进去了!
甚至连瓦尔特提起姬子和家人的幸福,也被此刻的他所忽略!
他挥开瓦尔特向他伸出的手。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人类的未来,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他缓缓低下了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们和天命一样 都是一群目光短浅执迷不悟的胆小鬼。让这样的人来引领人类的未来!别开玩笑了!”
“你们不做的话——”
他忽略了薄荷糖让他冷静一下的话语,一把将薄荷糖抓起。
在薄荷糖疑惑的情况下,将他……
捏碎!
“我来做!”】
[崩坏·姬子:看来我还是猜对了,老爸他,果然被那份疯狂的执念所掌控了啊]
[崩坏·瓦尔特:抱歉,姬子……]
[崩坏·姬子:不用道歉,瓦尔特老师,你的做法是正确的,老爸他……已经疯了,将他杀死,才是给他最好的归宿]
圣芙蕾雅学园,跑回宿舍的姬子背靠着紧紧关闭的大门。
嘀嗒——
在这狼藉不堪的宿舍内,缓缓的下起了一场雨。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翡翠:探索星空的梦想早已在他的心底扭曲,变为了疯狂的欲望,在最接近梦想的时刻,他也彻底被欲望所掌控了]
[乐土·阿波尼亚:悲伤的结局,总是这样无可避免]
[凯文:人类的文明终究太过稚嫩,在文明跨越童年之前,星空中的一切,都是危险的]
[凯文:方舟计划,终究难以跨越终焉]
第40章 外之键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和支持,跪谢!!!)
【“无量塔隆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瓦尔特难以置信的质问道,“你背叛了你的异星盟友。”
背叛?
无量塔隆介并不这么认为。
“这是场公平的交易。我完成了讨伐斥候星的约定,所以他也兑现了承诺,将我连接进了修格丝的集体意识。”
“但那之后的事,就是我的自由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像吃饭喝水一般的正常行为。
“他直到最后一刻都一直相信着你,把人类当成伙伴!”
“伙伴?呵。不管是第四神之键还是修格丝,都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
“那姬子同学呢?你的女儿也是棋子吗!”
“……”无量塔隆介突然笑了起来,“没错,她也不过是我的棋子。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瓦尔特·杨!”】
[崩坏·姬子:……]
[黄泉:放弃理性,抛却所爱,一心只为欲望所驱使]
[黄泉:最终不过,踏入虚无]
欲望的尽头是虚无,在那存在的地平线上,有多少血罪灵心怀执念,直至存在彻底消散。
[符玄:将至亲之人算作棋子,此般不择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白露:瓦尔特先生这种大好人,在拼命帮助他之后,他居然想要伤害瓦尔特先生!]
[藿藿:为,为什么会这样?]
[尾巴:人类里这种渣滓可不少见,你也该多跟那些判官学学了,不然以后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藿藿:没事,有尾巴大爷在……尾巴大爷比那群坏人凶]
[尾巴:哈?!老子可没这么闲!]
[那刻夏:对于某些人来说,作为人的情感是最容易隐瞒的东西,谁又能知道此刻他的话语是真是假]
[花火:好耶!是新乐子,我喜欢!]
[波提欧: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要算计,你这小可爱可真他宝贝的欠爱!]
[真理医生:病入膏肓]
“难得啊,教授你这次的想法居然和大多数人一样。”砂金笑着开口说道。
“不要擅自揣测我说的话,自作聪明的过度解读对我的话可行不通。”
真理医生继续看着光幕中的播放着的影像。他一只手抵住不知何时戴上的石膏头面具。
“探索宇宙的欲望是他的病根,不管是是因为内部影响还是外部因素,总之他的病已经深入骨髓,治无可治。”
“我不会批判他的极端,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深绿色的触手攀上无量塔隆介的身躯,那是修格丝力量的外在显现。
面对他的攻击,瓦尔特十分精准的躲开了,却依旧在手臂上留下了伤口。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逆熵盟主,同时还是第一律者,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无量塔隆介兴奋的说道。
“我以第四神之键为诱饵与逆熵接触,可惜,你并没有露面。”
“我等待着机会,却意外在校园里遇到了你。就在那时,我想到了。”他一边向瓦尔特解释着,一边利用触手向瓦尔特攻去,“正直善良,充满了人性弱点的第一律者,一定不会对自己的学生见死不救。”
往后撤退了一段距离后,听到这句话的瓦尔特震惊的回过头去。
“你是说……!”
未等瓦尔特说出自己的猜测,无量塔隆介便直接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是他故意暴露了坐标,致使天上之人提前行动。
愤怒涌上瓦尔特的心头,律者的力量再一次透支。
“是你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面对瓦尔特构筑出的武器,无量塔隆介倒是十分从容,甚至他的眼中透露着兴奋。
就是这份力量!
第一律者的力量,还有逆熵盟主的身份。
只要取代他!他就能完成自己的终极梦想!】
[波提欧:亲手伤害自己的女儿,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他宝贝的真想冲进光幕里一枪爱死他!]
[崩铁·素裳:好可恶的家伙!前面居然装的那么好!]
[万敌:利用他人善良的家伙,配不上那份光荣的力量]
[银枝:如今的你,十分丑恶]
[黑塔:修格丝一族的力量,有点意思啊]
似乎有一种维度上的波动?再看看。
[星期日:现实的残酷扭曲了无量塔隆介的梦想,那本该美好的星空幻想,在现实无情的打击下扭曲变质]
[星期日:若有朝一日,人们能够身处在一个完美的世界之内,让他们可以毫无顾虑地踏上追寻梦想的道路,那么他们又是否能够保持最初的模样……]
[黑天鹅:无论多么珍贵的记忆都会在时间的冲刷下磨损]
[黑天鹅:您口中完美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存在的,橡木家的家主阁下]
“……”
“一个普通的忆者而已,不用太过在意她的话语。”见星期日低头似在思考,梦主提醒道。
“嗯,我明白。”
“我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有所动摇,秩序,会为世间众生洒下无私的普照。”
【“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那么也是时候打出这张王牌了。”
无量塔隆介将手一张,通往糖果屋的小小门户再次出现。
粘稠的深绿色液体自门户中流下。
再转眼,瓦尔特发觉自己和无量塔隆介已经离开了飞船,身处于另一方陌生的空间之内。
这到底是……
“修格丝原本就是没有实体,只有精神的存在。在连接修格丝的集体精神后,我终于接触到了他们力量的根源。”
“为了对抗崩坏,他们动用了全部的科技力量和律者核心,制造了这座堡垒避难所。”
“随后天上之人来袭,他们舍弃了肉体,将意识全部保存到了这里,迁跃到了其他星球。”
“修格丝一族原本的力量和这座堡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超越人类现有文明的空间维度武器。”
瓦尔特闻言,他冷眼举起手中的伊甸之星,无匹引力随之释放。
“没错没错,和你手中的第九神之键本质上是同类。”
那攀附在无量塔隆介身上的触手中缓缓伸出一柄无比锋利的刀刃,附着在他的右手上。
“我称他为——「外之键」。”】
[凯文:……]
修格丝一族逃避崩坏的方式与圣痕计划有些微的相似,但也只是相似。
说到底,圣痕计划最大的保险,其实是拥抱了终焉的凯文。
[黑塔:果然是空间维度武器啊]
[黑塔:虽然我对维度空间的研究没那么深,但如果只是单纯的维度武器,不应该达到先前那个谁说的攀附上虚数之树的程度啊]
[来古士:律者核心]
[来古士:修格丝世界科技的特殊性来自那名为律者核心的事物]
赞达尔也曾探索过维度空间相关的科技。
毕竟作为最早接触到宇宙边界的人,他什么都会一点点。
虽然他只是九分之一,但在他的评估下,光凭如今修格丝展现出来的科技水平,只有依靠那连他都不曾知晓的律者核心,才能达到那种地步。
“崩坏……”
时隔无数岁月,“他”久违的感受到了探知的乐趣。
第41章 律者核心
【外之键显现,无量塔隆介的攻击也越来越狠厉。
“明明拥有如此出众的科技水平,最终却选择了逃跑躲藏,实在可惜。”无量塔隆介惋惜的说道。
但是没关系,这份科技如今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他会更好的利用这一切,带领人类走向未来!
“这不能成为你利用他们的借口!”瓦尔特怒吼,“他们躲藏在人类文明之中,从未与我们为敌,甚至还伸出了援手!”
可惜,现在的无量塔隆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了,他彻底地沉浸在那份名为梦想的执念中。
突然,几道触手朝着瓦尔特猛冲而去。
瓦尔特握住伊甸之星艰难闪开。
不对,太不对劲了,这个空间的重力变得十分混乱,他所创造的武器也在接触到无量塔隆介的一瞬间消失,甚至他明明躲过的攻击,却还是受到了伤害。
是类似第二律者的能力吗?
“看来你还是没能理解吗,瓦尔特老师。”
在触手的覆盖之下,无量塔隆介的身体在空间中缓缓消失,连气息也感应不到。
突然,他闪现到了瓦尔特的身旁
“所谓维度武器的力量。”
瓦尔特几乎本能在这一瞬间展开了虚数屏障,却被他轻松穿透。】
[阮·梅:无量塔隆介所处的维度上升了,仅仅只是因为使用了那个「外之键」,很神奇的科技]
生物个体的维度提升,其实也在她的研究之内,但她主要研究的还是以星神为目标的生物进化。
[黑塔:的确]
[崩铁·素裳:我怎么感觉……有一点点看不懂,为什么他用了那个什么维度武器后,瓦尔特大叔就拿他没办法了啊]
[桂乃芬:我也……]
[三月七:我也……]
[螺丝咕姆:其实这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话题,还是由我来为几位解释一下吧]
[螺丝咕姆:假设:将我们所处的世界看作一本书,我们所有人都是身处其中的角色。而此刻,这本书的作者或是读者想要对书中的角色进行修改,那么身为书中角色的,我们是无法抵抗的]
[螺丝咕姆:无量塔隆介,正是将自身的维度拔高,成为类似作者或者读者的存在。故此:瓦尔特先生暂时攻击不到他]
[白珩:那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吗?]
[原始博士:并非完全没有]
[原始博士:这么随意的将自身的维度提高却没有风险,甚至连身体的异变都未曾产生,恐怕靠的是外之键上某些特殊的科技,比如刚刚那个智械所说的:律者核心]
[三月七:对对对!杨叔体内好像也有这个核心吧!]
[崩铁·瓦尔特:嗯,在那场战斗中,我就是靠着律者核心的特殊性,得以取胜]
不愧是宇宙中的天才们啊,居然通过一些简短的消息,就分析出了他取胜的关键。
【一如光幕外天才们的分析,此时的瓦尔特在无量塔隆介的穷追猛打下只得四处躲避。
“没错,这就是外之键的能力。”
“不管是我,外之键还是这整个避难所。”
“都是处于高维空间的连续整体。”
这一刻,他想杀了瓦尔特,就跟一位作者毁掉一个书里的角色一样简单!
一道瓦尔特观察的不到的攻击,或者说是修改划过他的身躯,他的手便与他的身体相互隔离。
“喔,不愧是第一律者,只是隔断身体的一部分空间,并不会对你造成太大伤害。”无量塔隆介如同一位神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瓦尔特,“但是,就算是律者,也不可能是不死之身。”
下一刻,数道攻击并起。
瓦尔特的身躯随之被隔断成了数份。
“永别了,第一律者。”
可哪怕身体被高维的力量分隔成数份,瓦尔特依旧不屈的盯着眼前的无量塔隆介。
面对无量塔隆介的轻视,瓦尔特狰狞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什么……让你扭曲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你的女儿一直都很憧憬你,还把你当做榜样。”
“你说过,女儿的幸福是父亲的心愿。那句话,不是谎言!”】
[崩坏·姬子:老爸他一直都是爱着我的……是因为妈妈的死亡,让他的爱与梦想开始变的扭曲了吧]
[崩坏·姬子:如果没有崩坏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我和老爸是不是就能一起去往星空了……]
但可惜,现实没有如果,崩坏始终存在。
妈妈去世,老爸也逐渐变得疯狂,自己也放弃了探索星空的梦想,成为了天命的女武神。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当时跟我说的可没有这么危险!]
[特斯拉:你这家伙,总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崩坏·瓦尔特:哈哈,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嘛。再说了,背负着瓦尔特的名字,我从来都不会轻看自己的生命]
[呼雷:很强大的生命力与意志力,名为理之律者的战士]
[白厄:瓦尔特先生,又一次陷入了生死关头啊]
[卢卡:哪怕面对不可力敌的强大敌人,也要挥出反抗的一拳,这才是,搏击的精神!]
【瓦尔特本以为他会有哪怕一丝的动摇。
但无量塔隆介并没有。
“没错,只不过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一只手捂住脸张狂的笑着说道,“那一天起,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舍弃一切。这也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用这虚假的大义来掩饰自己的自私,他令瓦尔特越发愤怒。
“现在的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必须击碎……你自以为是的「正义」。”
瓦尔特闭上了眼,或许是不愿再看到他那虚伪的面容。
在记忆的深处,瓦尔特回想起了爱因斯坦曾经教育他的,有关律者核心的知识。
“律者核心,是虚数空间中的不变量。”
“虽然把他暴露出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是在那个世界,它能够为你充当——北极星。”
以更高维的角度,去看待世界,认识其存在,理解其运行。
以理之律者的能力,看透世界的「真实」。】
[来古士: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多少谬误]
[来古士:名为律者核心的特殊事物,是混乱无序的虚数空间中的一个不变量,由此,瓦尔特阁下得以从更高的维度去理解世界的运行]
[来古士:如同外之键一般,提高自身维度的同时却不受维度变化和虚数变化的影响]
[来古士:不知瓦尔特阁下,可否将你故乡的一些科技知识或是特殊“产物”借与在下研究]
[黑塔:分析的很正确,还有,你这智械哥谁啊?]
[黑塔:瓦尔特那边早就被我预约了,先来后到]
[崩铁·瓦尔特:额……实在抱歉,各位,我至今都未曾找到归乡的道路,哪怕想要帮助各位,也是有心无力]
瓦尔特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找到回太阳系的方法,以如今的局势来看,盯上太阳系的存在可能不比盯上翁法罗斯的人少。
pS:(牢茧:嗨嗨嗨!来都来了!)
第42章 小事一桩
【虚数屏障再次构筑而出。
这一次,无量塔隆介的攻击并没有如他所料的一般轻松穿透屏障,而是被稳稳地挡下。
“怎么会?”他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挡下我的攻击?!”
“只要理解其存在形式,引力作用在各个维度上都是相通的。”
伊甸之星的力量在无量塔隆介所处的高纬度爆发,轻轻松松便将他的攻击尽数抵挡并给予反攻。
“若是回归空间诞生的原点,就算是维度武器也会失效。”
“不可能!”
可惜,即便无量塔隆介再怎么不愿意相信,瓦尔特也是真正来到了和他同一个“高度”。
伊甸之星的力量开始在维度上爆发,那股力量,仿佛是要将一切空间拉回诞生的原点。
这便是——伊甸之星,第三额定功率。
奇点重构。
这一刻,无量塔隆介的周围,无论是是维度还是时空,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再无分别。
一枚钥匙,也悄然碎裂。】
[青雀:不是,这就……结束了?]
[黑塔:不然呢,只要抹去维度之间的差距,哪怕那时的瓦尔特难以发挥全盛时期的力量,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彦卿: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决断能力,瓦尔特先生都远远超过对方]
[彦卿:我所要学习的,正是这份决断能力啊!]
[景元:咳咳咳!彦卿啊,你的决断能力是足够的,我觉得你更需要学习一下瓦尔特先生随机应变的能力]
[白珩:小彦卿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白珩:少年人就是应该锋芒毕露啊!]
[刃:……]
[镜流:不,他的剑,还不够快]
神策府内。
“将军,这人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彦卿皱着眉头说道。
“……”
景元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以他对镜流的理解,她所说的话其实并不带有嘲讽意味,而是单纯觉得彦卿的剑不够快,不够狠。
日后若是让彦卿遇上了她,估计会空出时间来“教导”“教导”他……
而现在白珩也回来了,她回仙舟的次数估计只会多,不会少。
“彦卿啊~”景元突然开口。
“什么事,将军?”
“日后若是遇到她,你便自求多福吧,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好出手……”
【解决完一切的瓦尔特将金平糖等人救出。
现在,修格丝一族准备离开地球,再一次出发,寻找新的避难地点。
“我们被人类背叛,却又被人类所救,这还真是讽刺。”提着行李的金平糖自嘲的说道。
“你们也救了我。”瓦尔特对此则是十分平静,他想了想当时的处境,“那个瞬间,我能突破维度认知的上限,其实是借助你们的力量吧?”
“那时候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毕竟不能让薄荷糖白白牺牲。”同样抱着行李的太妃糖说道。
金平糖微微叹了口气。
“人类是危险的文明,会给我们带来灾祸。直到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不过,你不一样。”
站在糖果屋的小小门户之前,金平糖与太妃糖最后一次转头看向人类。
“我们绝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人类的守护者,祝你好运。”
说完,他们便消失在了门户之内。
……
给姬子…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无论以何种方式,我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我的所作所为是是对是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我不能回头,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
我不会把自己的信念强加给你,你还有更广阔的未来。
坚守你的梦想,去把这个世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吧。
我知道,你一定会做的比我更好。
不称职的老爸 留。
……
事到如今,瓦尔特不知如何面对姬子,他拜托爱因斯坦给予了冲出病房的姬子一个「善意的谎言」。
并希望她能够远离纷争与危险。
但命运总是不尽人意。
夕阳之下,红发的少女,接触到了她曾经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天……命?”】
[星:杨叔的恩情还不完!]
[星:忠诚!]
[金平糖:哈哈哈,瓦尔特阁下对我们修格丝的恩情确实还不清,若不是拜他所救,我们恐怕难以再次开始旅行]
[乐土·爱莉希雅:嗯嗯!善良,坚定,不管敌人多么强大,永远都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多么美好啊?~]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要是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就更好了?]
“……”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凯文沉默一会。
或许未来自己应该带个女性律者进入乐土吧。
[崩坏·瓦尔特:对不起,姬子,瞒了你这么久……]
[崩坏·姬子:不,是我应该谢谢你,瓦尔特老师]
[崩坏·姬子: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真的得知真相之后,果然还是有些恍惚啊]
[崩铁·希儿:天命?我记得这是那个奥托的势力吧,她去那里真的没事吗?]
[爱因斯坦:虽然天命主教奥托做过的一些事确实让人难以原谅,但天命在抵抗崩坏方面做出的功劳无疑是最大的]
[德丽莎:我们可不会亏待姬子!]
“姬子老师……”
圣芙蕾雅学园,姬子的宿舍门外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整顿好神色的姬子打开了房门。
“怎么不跟之前一样直接闯进来了?”姬子微笑着调侃了一下眼前差点扑到她身上的琪亚娜。
“姬,姬子老师,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得知了一些真相而已,我可没有这么脆弱。”
说完,她屈指弹了一下琪亚娜的额头。
“走了,回教室!”
“不要啊!!!”
……
与圣芙蕾雅学园这温馨的一幕不同。
银河间,正有不少人因为一件小事闹得焦头烂额。
“那个智械抓到了吗?”托帕颇为无语的向电话内的人询问道。
“报告领导!抓到了!”
“行了,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既然抓到了就把他带回离这里最近的公司分部,到时候再处理。”
挂断电话,托帕无奈。
刚刚不知道哪个智械突然因为光幕里修格丝的那句人类文明是危险的触发了关键词,在直播间弹幕里疯狂发送无机生命体当立的弹幕。
要是放在平常,这种小事说说也就过去了,毕竟想着叛逆的无机体和被人恶意利用的智械也不是没有。
但在这个全银河都能看见的弹幕系统里作死,简直是在挑战公司的底线。
唉,小事解决,继续看光幕吧~
第43章 平行世界?
[星:所以杨叔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银狼:观影系统没和以前一样提示结束,估计还有一段]
[三月七:不知道能不能在接下来的观影里看到杨叔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特斯拉:这光幕就差没把约阿希姆底裤扒出来了,还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崩铁·瓦尔特:……]
一片黑暗的光幕再一次亮了起来,如银狼所说的一样,瓦尔特的故事尚未结束。
……
【2017年,休伯利安一行人来到了逆熵镇守的前文明遗迹「海渊城」。
她们准备使用的巨大的传送装置「海渊之眼」进入量子之海,寻找丢失的渴望宝石。
然而在行动前夜,爱因斯坦却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下落不明。
而海渊之眼,也发生了不明原因的暴走。
为了找回渴望宝石,布洛妮娅在一片混乱中,只身跳入了量子之海,在那之后,她来到了一座迷宫之中,她遇到了一个名为约阿希姆的孩子。
按照约阿希姆的说法,布洛妮娅需要接受他的考验,才能真正前往量子之海。
“你将会前往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要小心,过往的迷茫和伤痛,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在那个世界里,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崩坏·瓦尔特:看来这一次,播放的是我未曾到达的未来了]
布洛妮娅,她就是未来的自己口中的,理之律者的继承人吗?
[特斯拉:2017年,现在就是2017年啊,那岂不是说约阿希姆你很快就可以返回本征世界了?]
[三月七:我就说能看见不一样的杨叔吧!]
[三月七:居然是小孩子模样的杨叔耶!我得马上拍个照留念一下]
[来古士:完全不同的世界?]
[来古士:不对……]
[来古士:瓦尔特阁下,请原谅我的好奇心,请问您能否再一次为我解答一下,您口中“完全不同的世界”,是字面意义上的完全不同吗?]
[崩铁·瓦尔特:其实将称其为普遍意义上平行世界或者世界泡更为合理]
[真理医生:可按照杜威特博士所负责的发明,平行宇宙对讲机的实验记录来看,平行的宇宙具有高度相似性,甚至连对话双方的想法都完全一致]
[真理医生:虽然这项发明常常被人视做愚者的玩笑,但实验记录无疑是真实的,那么瓦尔特先生口中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又是从何而来]
[崩铁·瓦尔特:处于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或大或小,但是毫无疑问,哪怕是极为相似的世界之间,也存在些微差别]
[黑塔:量子之海,又是一个尚未被证实的宇宙理论,有人说它其实是与浮黎密切相关的忆域之海,也有人持否定态度]
[黑塔:不过这并不是银河主流的研究方向]
[黑塔:你们地球的科技树怎么就这么歪呢?]
“哪怕在长达千年的岁月中,我也未曾见过那位神礼观众露出过这般姿态。”
阿格莱雅轻声说道。
“人人都有自己好奇的事,哪怕是神礼观众也一样的吧。”缇宝没有感觉到奇怪。
自己等人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来古士,可能是翁法罗斯已经没有值得让他好奇的事物了吧。
“不,那不一样,吾师……”
【第一个世界。
布洛妮娅回到了圣芙蕾雅学园,但这里的一切,好像和她所熟知的人和物有着些微的不同。
甚至连可可利亚,都成为圣芙蕾雅的老师。
但在这个世界,她遇到久别重逢的希儿,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希儿!以及,理之律者,约阿希姆。
在最后,这个世界的约阿希姆由可可利亚带领进了圣芙蕾雅,学习着成为一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第二个世界。
她来到了一个孤儿院,也再一次遇到了希儿。
按照迷宫中约阿希姆的说法,希儿的身上具有特殊的力量,得以在量子之海中穿梭,在众多世界中重叠。
这个世界神父奥托,与那位天命的奥托主教完全不同。
他引领着约阿希姆走出过去的回忆,践行着圣女卡莲的道路。
而渡过这一切,回到迷宫的布洛妮娅,再一次见到了约阿希姆。
“欢迎回来……”
“你很了不起。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真相。”
这份真相便是,瓦尔特的肉体早已消散,在面对那强大到无法理解的敌人之时,瓦尔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为量子之海与本征世界之间构筑起一道屏障。
用以考验想要进入量子之海的人,是否具有这份资格。
在约阿希姆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世界……】
[崩铁·虚空万藏:哦,我的老天爷!瞧瞧我都看见了什么?]
[崩铁·虚空万藏:圣芙蕾雅教师可可利亚,孤儿院神父奥托,而且他们居然都在引领着瓦尔特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奥托: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虚空万藏]
[奥托:我完全足够胜任他人生的引导者,可惜啊~]
[琪亚娜:居然真的不一样诶!]
[崩坏·布洛妮娅:希儿!]
[崩坏·希儿:是我,布洛妮娅姐姐]
[崩铁·布洛妮娅:那个世界的母亲……真好啊,还有希儿,看来在另一个世界,我们也有着相似的过去啊]
[崩铁·希儿:哈?我怎么可能会叫你姐姐?!]
[来古士:……有趣]
地球,这个世界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
【在第三,也是最后一个世界。
布洛妮娅来到了西伯利亚雪原,也就是第二次崩坏发生的时间点。
在这个世界,空之律者被天命逼入了绝境。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崩坏能反应降临在了战场的中心。
第一律者,瓦尔特·杨,从天而降。
“堂堂空之律者,竟被人类逼到了如此窘迫的境地。”
西琳的律者核心在他的手中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但已经无所谓了,”瓦尔特此时的语气无比冷漠。
“将你的力量,为我所用吧……!”】
[藿藿:好,好可怕的瓦尔特先生……]
[尾巴:平时抓岁阳你怕也就算了,他们确实擅长吓人,这一个人类你怕个屁啊!]
[藿藿:那,尾巴大爷能打得过瓦尔特先生吗……?]
[尾巴:……]
他好像还真打不过。
[浮烟:哈哈哈哈哈哈!]
[星:我竟在这个杨叔身上感受到了不下于我的王霸之气?!]
[三月七:王霸之气是什么鬼啊?!]
第44章 力量,归宿,理想
【“希儿……希儿在哪里?”
一片废墟之中,布洛妮娅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还能思考?哼,真有意思。”瓦尔特·杨来到了她的身边。
“祝贺你,女武神。你活过了第二次崩坏。”
虽是祝贺,但布洛妮娅没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起伏。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希儿是谁,但这不重要,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你说什么?”布洛妮娅难以置信的瞪大的双眼。
“前线的女武神也好,后方的驻守人员也好。”瓦尔特抽出插在衣兜里的手,摆出一个无所谓的姿势,“所有的人都死了。”
在他的口中,那些生命仿佛毫无价值。
“我,毁灭了天命。”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希儿……!”布洛妮娅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的眼里充满了惊讶,悲伤和憎恨,就像过去的我。”
“啊……对你来说,她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瓦尔特的声音稍微有了一丝起伏,“很好,铭记住此刻。”
“憎恨,迷茫,绝望,这是一切的支柱,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帕姆:跟真正的瓦尔特乘客完全不一样帕]
[波提欧:将憎恨与绝望化作力量,我们巡海游侠大多数都是这么干的,但我们可不会伤及无辜]
[崩铁·姬子:看来哪怕只是一些想法上的差异,都足以令一个人走向不同的道路]
[风堇:这个世界的瓦尔特阁下,被仇恨所支配了么]
[赛飞儿:我倒是觉得这个发展挺正常正常,你们这些大英雄一个比一个无私,甚至连死都不怕,简直了]
“桀桀桀,其实大姐头你也不差的!”
“闭嘴。”
[奥托:恭喜你,老朋友!]
[奥托:想必那个世界泡里的我应该也已经死在你的手下了吧。怎么样,解不解恨?]
[特斯拉:把憎恨当做力量,甚至毫不在意无辜之人的生命]
[特斯拉:这样的约阿希姆……我可不会喜欢!]
[花火:也就是说,真正的约阿希姆,你很喜欢咯?]
[特斯拉:才,才不是!]
[佩拉:傲娇毁一生啊~]
“特斯拉博士,你现在的脸很红,检测数据显示你的体温也在快速升高。”爱因斯坦面无表情说道。
“鸡窝头你闭嘴啊啊啊!!!”
特斯拉急忙捂住脸跑出了实验室。
“被称为愚者的存在……的确很擅长逗弄他人。”
爱因斯坦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响起。
【“那个叫瓦尔特·乔伊斯的男人,在1955年珍而重之地将它托付给了我。”
“1955年……是逆熵创立的日子。”
“不,那是逆熵毁灭的日子。”瓦尔特否定了布洛妮娅的说法。
“瓦尔特·乔伊斯、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芙蕾德莉卡·尼古拉斯·特斯拉、埃玛·普朗克、诶尔温·薛定谔……”
“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因为记住他们,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他们在我眼前一个一个被天命的女武神杀死,而我却只能可耻地逃跑。”
“……就像一头恐惧,又弱小的野兽。”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地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平静中,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逆熵……毁灭了……?”布洛妮娅难以置信。
“在每一个看不到光的黑夜,我都会梦见那个男人。
他躺在血泊中,把他的名字和律者核心托付给我,一遍又一遍。”
“最终,我回来了,用他的名字,兑现他为人类而战的承诺。”
“毁灭天命,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人类而战?”布洛妮娅艰难的抬起手来,将武器对准瓦尔特,“开什么玩笑,你只是在重演逆熵毁灭的历史。你的所作所为,和毁了你人生的人没有不同!”
“逆熵的创立者们,才不会托付给你这样的使命……!”】
[崩坏·布洛妮娅:在这个世界,逆熵竟然……毁灭了?]
[砂金:亲人、好友、前辈,全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啊~]
[盗火行者:前行……无需顾虑]
[怀炎:生如炼狱,纵使心性再怎么钢强之人,也难以摆脱这份刻骨铭心之痛]
[崩铁·瓦尔特:这份痛苦与仇恨,便是我给予布洛妮娅最后的考验,如果她能够击败这份执念,也就有了继承理之律者核心,进入量子之海的资格]
[崩铁·瓦尔特:仇恨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力,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崩铁·瓦尔特:身为背负世界的律者,不应该被仇恨所支配]
[银狼:真是了不起啊~戴眼镜的大叔]
[流萤:嗯]
[符玄:若是布洛妮娅未能渡过此关,恐怕会留下不少的阴影啊]
[崩坏·瓦尔特:多谢提醒,毕竟说到底只是一种考验,肯定有不通过的可能性,我会准备好了补救措施]
[幻胧:人类啊,沉沦在仇恨中毁灭,不也不错吗]
[斯科特:仇恨,这种东西只会成为升职加薪路上的绊脚石]
可怜此刻的斯科特,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遇上他此生最痛恨的人……
【“哼哼,你说得没错,他们都是温柔又强大的人。”
“即便被天命夺走了一切,他们也能放下心中的仇恨,继续为理想而战。”
“——所以,他们付出了代价。”
瓦尔特·杨拽下了眼镜,律者的力量开始涌动,猩红的眼眸中只剩下仇恨与疯狂。
“力量、归宿、理想,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同时也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
“但是……在这个名字底下,却没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在扮演一个死去多年的影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他的语气逐渐高调。
男人的身体飞溅出血花,那具残破的躯体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他使用律者的力量。
“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疼痛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现在,他要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成功!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
战胜了……瓦尔特!
红光闪烁,钢铁的巨兽降临在律者的身旁。他傲视着眼前的女武神,浑浊的双眼中只剩下了疯狂。
“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 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
“这……才是真正的我!”】
[星:嘶~]
[星:此刻杨叔身上的力量立即劲增、狂增、爆增!]
[星:无比霸念!无比狂态!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用手死死捂住了脸。
自己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段?!
第45章 强度爆表的脸
[崩铁·瓦尔特:咳咳,在这最后考验中,我的迷茫与憎恨被无限放大,这也是对布洛妮娅的一种考验]
[崩铁·虚空万藏:不要那么害羞嘛,我的老朋友,我懂你~]
[崩铁·虚空万藏:而且现在的你不也确确实实超越了瓦尔特·乔伊斯吗]
[崩铁·虚空万藏:让我想想~超越了瓦尔特的你,该叫什么好呢?
超越·杨?不,这不好听,让我们调换一下姓和名,不如就叫——杨·超越吧,如何?]
[崩铁·虚空万藏:不得不说,我都要被自己这强大的取名能力震惊了]
[闭嘴:很有意义的名字,我想瓦尔特先生会十分喜欢]
[花火:好名字,花火大人我喜欢!]
[阿哈:阿哈也喜欢!]
你取***(地球脏口)的名字!
“……”
瓦尔特差点没忍住爆出从特斯拉那学来的脏口。
冷静下来的瓦尔特缓缓走向派对车厢。
“果然,闭嘴的数据库还是格式化了的好。”
【“……”
装甲车在火焰中轰然倒塌,律者的身躯也早已在力量的反噬下千疮百孔。
“够了,给我跪下!”
深红的伊甸之星悬浮于他的掌心,重力波犹如无形巨手向布洛妮娅砸去。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我杀了你重要的人,你也憎恨着我。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但女武神,仍在前行。
“布洛妮娅没有恨你,只是觉得你又可怜,又可悲。”她的语气中充满着对眼前的律者的可怜,她直视着瓦尔特的眼睛,“从你眼中,布洛妮娅只能看见恐惧和懦弱。”
“懦弱?开什么玩笑,我比任何人都强!”
“你一点都不强,布洛妮娅见过比你强很多的人。”她的声音一顿,“就算灾难降临,她也能用勇气去面对……”
“就算绝望蔽日,她也会用意志去抗争·……”
“她只是个凡人。布洛妮娅知道她的困惑,她的迷茫,她一路所经历的痛苦和悲伤……”
“但布洛妮娅也知道,不管走过多长的道路,她依然会扞卫起自己的责任···”
“…她依然是那个守护了希望的英雄!”
……
布洛妮娅说了很多话,在最后,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瓦尔特”的身前,她用最真实,最残酷的真相告诉他:
“……你根本配不上“瓦尔特”这个名字!”
“住口!你对瓦尔特……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伊甸之星在他手中浮现,“伊甸之星,给我撕碎她……!”
然而颤动的球体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它像是失去控制一样摔落下来。
仿佛被少女的双手吸引一般,它落在了布洛妮娅的面前。】
[缇宝:看来伊甸之星已经做出了选择,布洛妮娅终于获得了继承理之律者核心的资格]
[景元:她用自己的决心与勇敢证明了,自己能够担负起这份沉重的力量]
看到这里,他也不禁回忆起,自己继承了将军之位的那个瞬间。
它带给自己,除了那巨大的光荣,还有无比沉重的责任。
720年了啊……时间过的还真快。
[星期日:据瓦尔特先生所说,瓦尔特在他的家乡代表着世界]
[星期日:背负瓦尔特之名的人,即是背负世界之人。仇恨,不该阻碍瓦尔特的前进]
[桑博:不过哪怕黑化了,他还是这么喜欢喜欢让敌人跪下啊~]
[齐格飞: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当年在西伯利亚雪原和瓦尔特的见面,真是印象深刻啊]
[星:可是那样真的很帅啊!]
[崩铁·瓦尔特:年少轻狂,年少轻狂……]
虽然那样的确很帅……
[琪亚娜:布洛妮娅这是在说谁?总不会是在说本小姐吧?]
[琪亚娜:嘿嘿,那本小姐可就不客气的收下布洛妮娅你的夸奖了!]
[崩坏·布洛妮娅:哼,笨蛋琪亚娜,无论怎么想布洛妮娅都不可能夸你]
[崩坏·芽衣:琪亚娜,布洛妮娅,这种时候就不要吵架了]
[乐土·爱莉希雅:看来你们三个的感情很好呢?]
[缇安:啊,我们知道!就像小白和小敌一样!]
[万敌:哈?]
[银枝:如雪花般美丽动人的少女与闪耀且坚强的决心,愿纯美与你同在!]
【渡过三个世界的考验,布洛妮娅成功继承了理之律者的核心,成为了第三代理之律者。
完全融合了律者核心的她,再一次,听到瓦尔特的声音。
瓦尔特感知到他所制造的屏障正在不断削弱。
渴望宝石的力量正在不断挤压着屏障。
为了赶在蛇之前找到渴望宝石,他们必须赶紧行动!
“去吧,布洛妮娅。我的力量散落在各个世界泡中,回收它们能让核心变得更强。”
就这样,为了寻找希儿与渴望宝石,布洛妮娅进入了量子之海。
……
无垠的量子之海中,矗立着一棵“樱花树”。
而在树下,白发的男人正对着一个少女诉说着什么。
“希儿,快远离那个人!”
伴随着撕裂空间的引擎轰鸣声,布洛妮娅自空中疾驰而下,横断在两人面前。
确认完希儿的安全后,布洛妮娅向核心内的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先生,那个男人就是「蛇」?”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真正的样子。”瓦尔特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但他的气息,毫无疑问就是我在量子之海中感知到的「蛇」。”
然而,连瓦尔特和布洛妮娅都没预想到的是,「蛇」直接看破了他们。
“我们又见面了,理之律者,以及……他的继承者。”】
[缇宝:小白!]
[遐蝶:白厄阁下?不,不对]
[赛飞儿:救世小子?!]
[万敌:光看样貌长得确实和他差不多,但他的眼神可不会这么冷漠。是吧,救世主?]
[盗火行者:……]
[白厄:谁知道呢……不过这的确不是我]
[乐土·帕朵:是凯文老大!这回咱可绝对没认错,就是凯文老大!]
[凯文:嗯,是我]
[乐土·樱:樱花树……]
[黄泉:……]
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那个男人的身影是连虚无都未曾磨灭的记忆。
白发鬼。
[舒翁:这眼神,看来,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
[彦卿:好强大的气势!]
[银狼:看来也是个绝世大boSS。一个白厄一个他,难不成这张脸有加成,长着这张脸的人强度都能爆表是吗?]
[黄泉:嗯]
白发鬼,也很强。
第46章 新的旅途
(也Ix环月老大的催更符!!!感谢望月砂,夜明砂老大送的花!!!感谢各位老大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我本以为你是崩坏的使徒,但在那座迷宫中,我看到了你的过去。”凯文的语气淡漠,但他肯定了瓦尔特的意志。
“你的意志并非伪装。身为律者,你确实在为人类而战。”
“所以我帮助了那个女孩,希望她能把你带到我的面前。”
“对抗崩坏是我们共同的使命,我无意与你为敌。”
“花言巧语,我们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成为了律者的布洛妮娅自信以自己的力量能够再一次将蛇困在这片海中。
“你能阻止我吗?”
面对布洛妮娅的威胁,凯文的话语,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陈述。
他不觉得区区一个律者能够拦下他。
黑潮自裂缝间喷射而出,遮蔽了男人的身影。它们在空中蔓延,蠕动,如同一只无形的怪物。
与此相对,空间中的能量则不断汇聚,涌向凯文的掌心,化作了一颗翠绿的宝石。
“那是…渴望宝石!”
“这1500年里,崩坏不断肆虐,而我却只能沉陷在往昔的回忆中,无能为力。”凯文继续说道,“但现在,蛇归来的时刻到了。”
“无论你们是否接受,我,都将履行自己本应完成的职责!”】
[乐土·千劫:可笑,区区一个律者也想拦住那个男人]
[乐土·千劫:哪怕不是全盛时期的他,杀死一个律者也不是什么难事]
[乐土·爱莉希雅:好啦?千劫,不要吓到我们的可爱的后辈们啊,凯文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乐土·帕朵:他们为什么要管凯文老大叫蛇啊?凯文老大又不是蛇姐]
[星:布洛妮娅不会刚成为理之律者就要挨打吧,这新手保护期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三月七:什么新手保护期,少玩点游戏啦你!]
[青雀:我更喜欢称之为新手膨胀期,挨一顿大佬毒打就好了,就像那些帝垣琼玉的新手一样]
[花火:乐,快进到张口闭眼]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未来要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吗……]
[崩坏·瓦尔特:不用担心,他已经提前回到了本征世界]
嗯,是从未来的自己那里得知一部分关键信息后,他亲自放回去的,虽然他要强闯的话自己也拦不住。
[崩坏·瓦尔特:不过理之律者的传承与考验还在,过段时间爱因斯坦他们会带你来的。另外,考验的形式会有一定变化……]
杨超越那种台词,还是尽量改一下吧……
【湛蓝的炮火轰击着空间,将翻腾的量子之影撕成碎片。
布洛妮娅乘着载具,飞跃暗影的狂潮,朝着白发的男人径直冲去。
——然而,事与愿违。
律者核心不受控制的从她的体内脱离,飞入凯文的手中。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你穿越了无数的世界泡,背负着巨大的负担,来到这里。”凯文平静的说出了布洛妮娅的经历,并告诉她,“你的身体,早已无法跟上你的意志。”
“嗯?”
察觉到了什么的凯文疑惑地把视线转向自己的身旁。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人突然出现,并牢牢握住了凯文的手臂。
瓦尔特·杨。
“不准对她出手……!”
瓦尔特扑向渴望宝石,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
明明没有看到对方攻击的动作,突如其来的冲击却袭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和布洛妮娅被打倒时一样。
“为了保护那个女孩,用理之律者的能力重构了自己的肉身吗?你的力量也成长了。”
除去一开始的惊讶,凯文一瞬间便看透了瓦尔特的手段。
他敬佩他们的精神。可惜,不论是他还是她,乃至这个文明,他们都太过弱小,太过天真。
“——你们,对崩坏一无所知。”
“我将统率,并带领人类,完成“先驱者”真正的使命。”
“让我们,在现实再会吧。”】
[卢卡:一瞬间就被击败了,连反抗的做不到吗……真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怀炎:小姑娘的此时身体太弱了,听那个蛇所说,她又经历了太多的冒险,早已不堪重负,贸然出手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星:杨叔,堂堂复活!]
[银狼:眼镜大叔果然又打赢复活赛了]
[银狼:只要意识还在,身体哪怕毁灭了无数次都能重塑,真是好用的权能]
[赛飞儿:这能力比死不了小王子方便啊,你说是吧,小王子?]
[万敌:……?]
[万敌: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赛飞儿:啧,不懂幽默的小子]
[巴特鲁斯:我懂啊,赛飞儿大姐头!]
[赛飞儿:一边去]
“话说杨叔你现在还做得到吗?”
星看向一旁正在与机器人闭嘴斗智斗勇的瓦尔特问道。
“什么?”瓦尔特疑惑的回应。
“就是像光幕里一样,利用权能重新塑造一个身体,然后唰的一下直接复活。”
“这个啊。”
“现在应该是做不到了,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退休律者,没有曾经那么强大的权能。”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一些普通的拟态是做得到的。”
说完,他摇了摇手中的拐杖。
【回到现实的瓦尔特与布洛妮娅找到了爱因斯坦与特斯拉,并开展了对抗崩坏与蛇的计划。
时间一晃,来到2026年。
此时的地球,早已跨越了崩坏,迎来了真正的未来。
一辆列车列车在轨道上飞速行驶着,退休的瓦尔特与他的养子小乔正身处其中。
“你好,老朋友,这不是很巧吗?”
“又一次,你拒绝我的邀请,又一次你来到我的面前。”
金发的男人将手搭上了瓦尔特的肩膀,用着他熟悉的样貌,用着他熟悉的腔调。
“你……怎么会……你已经……”瓦尔特难以置信的说道。
……
船体破损,引擎毁坏,连通信手段都全部失效。
金发的男人与瓦尔特共同站在这艘天上之人的舰船之上。
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即将消散在这茫茫宇宙中时,一道光芒在不远处闪烁了起来。
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已经接到瓦尔特乘客和他的行李。目的地,地球。没错吧?”
那是修格丝一族派出的使者,负责送二人回地球,以报瓦尔特当年救命之恩。
进入糖果屋的门户,瓦尔特与虚空万藏的这趟旅程也迎来了结尾。
但,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穿行于银河之间,新的旅途。】
[星:不是?直接跳这么多剧情?消极怠工是吧]
[青雀:看来光幕也懂得摸鱼的技巧嘛,不错不错]
[三月七:也就是说,杨叔接下来就要进入银河了吧]
[崩铁·姬子:中间或许有些变故,因为在遇到瓦尔特的时候,他和他的行李是在宇宙间漂流的]
[崩坏·虚空万藏:称呼我为行李,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了,修格丝的小姑娘]
[黑糖:你又不是人,一个神之键,不是行李还能是什么?]
[崩铁·素裳:这个金发的男人,又是一个长得跟罗刹一模一样的人诶!]
[崩铁·瓦尔特:一模一样?]
正在修理闭嘴的瓦尔特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第47章 孤狼
【人物志:瓦尔特·杨】
【播放完毕】
【评语: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背负世界之名的无私之人,哪怕敌人再怎么强大,也始终能够站在第一线的战士。——瓦尔特·杨】
[星:杨叔可是在生死边缘做仰卧起坐的男人啊!]
[万敌:死亡可阻挡不了战士前行的决心]
[风堇:就算真的能够逃脱死亡,也要记得担心自己的身体啊,万敌阁下]
[尾巴:每一次战斗都搞得像是人生最后一战一样,然后又活蹦乱跳的复活了]
[尾巴:比我们岁阳都难杀啊]
[尾巴:话说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仙舟上的话,你们十王司的判官会不会出手?]
[寒鸦:瓦尔特阁下并非仙舟之人,不受十王司束缚]
[青雀:堪比出勤率百分百啊,猛!]
长乐天,刚刚抓住漏洞跑出来摸鱼的青雀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叹。
“青雀,你又偷偷跑出来摸鱼了?”路过的老熟人发现青雀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调笑着问道。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文化人的事怎么能叫摸鱼呢!”
【即将开始播放:人物志——孤狼·斯科特】
[黑塔: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又开?!]
[银狼:强烈要求观影系统对开挂人员进行封号处理!]
什么?你说她银狼也开了?
那是小开,小开不算开。
[星:你的黑塔人偶不会累的吗?]
[黑塔:人偶怎么会累?而且我用的是最新上线的AI黑塔,技术方面领先那个骇客小姑娘一百倍不止]
[黑塔:对了,有空记得过来帮我训练一下这个数字黑塔]
[星:不来,除非你求我]
[黑塔:求~你~啦~来~测~]
[波提欧:咦,好肉麻的语气]
[银狼:你完蛋了,黑塔这人心眼小]
[波提欧:哦?那刚刚那句话撤回,就当没看见好了]
[乱破:这就是银枪·修罗殿下最新练成的时空间忍术吗]
[符玄:这一次的人物志是,孤狼·斯科特……?]
[符玄:没听说过的名字]
[托帕: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市场开拓部的那个斯科特?]
[斯科特:诶呀!想不到像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听说过小人的名字,真是不胜荣幸啊!]
还真是他。
斯科特这个名字其实挺常见的,不值得托帕记住。但孤狼这个称呼她在一些同事闲聊的时候听说过,市场开拓部的斯科特,以孤狼自称的……奇葩?
这样看来,接下来的这期人物志会很有意思呢。
[米沙:要开始下一段视频了吗,总感觉过了好久啊]
【仙舟罗浮。
正在长乐天乱逛的星遇到了逃跑出来的白露。
在白露以到处吃喝……外出看诊的名医的名义下,星和白露来到了金人巷。
只是如今的金人巷,似乎有些过于荒凉了。
小吃摊旁,面对高阿姨的热情招待。星选择买了一杯苏打豆汁给白露。
“苏打豆汁……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白露有些为难的看向星拿出的豆汁。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星一脸严肃地说道。】
[三月七:不愧是你]
[斯科特:等等,等等!这不是我的人物志吗?为什么一直在给这个一脸嚣张的小屁孩画面?!]
[星:你竟然不认识我?]
[斯科特:我有必要认识你吗?]
[白珩:好可爱的龙女!快到姐姐这里来,姐姐带你去金人巷吃好吃的]
[白露:你说的这话,好像那些想要拐骗小孩子的奇怪大人啊,我才没有那么傻]
[白珩:诶?!]
“景元,我看起来真的很像奇怪的大人吗?”
景元闻言看向白珩,发现她早已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额……”景元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觉得白露应该会挺喜欢你的。”
白珩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小白露是丹鼎司的人吧,等一下这期光幕结束我就去找她玩,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大人!”
“嗯。”
一些准备工作和身份安排他都已做好,信息也已经发给其他将军和元帅了,现在的白珩完全能够自由的在罗浮上乱逛。
而且有着他的明确示意,就算白珩当着那群龙师老古董的面把白露带走,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至于安全,刃和镜流此时都在罗浮上。
【在拒绝了苏打豆汁的“美味”后,白露决定带着星去前面的清玩斋买些药罐子。
突然,路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公司的人和码头工人们吵起来了。”
“你们好好说话,可别欺负人——”仿佛是在印证他们的说法,中气十足的女性声音从码头上传来。
白露好奇的看向码头。
“…要不?我们先到码头上去看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冷静的说道。
以她丰厚的游戏经验来说,这时候上去,一定会触发些支线任务。
“万一了有人受伤了怎么办,快走。”白露见此直接催促着星一起向码头走去。
码头上,斯科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正义执言的素裳嘲讽道:“喂,这又是从哪里窜出来的野丫头,这关你什么事?”
“身为云骑,码头上发生冲突,我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素裳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我不叫喂,也不叫野丫头,我叫素裳!”
而一旁商会秘书模样的人见此也不想将素裳牵连进来,于是她向素裳劝说道:“姑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金人巷商会来处理吧。”
“你们是…商会的?”
还未等商会秘书继续发言,斯科特便率先开始了嘲讽。
“你们来处理?真是笑死人了!”他的语气论调听的旁人火气直冒,“这这里围观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金人巷商会管理无方,经营无能。如今这码头租金积欠不还,你说这怪谁?”
“——这都得怪你们金人巷商会呀。”】
[崩坏·李素裳:……]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跟当初的自己,还真像啊。
就是不知道娘和师傅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又会是怎样的呢?
[崩铁·希儿:又是这种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语气,真是恶心!]
[斯科特:这你可要搞清楚,不要随便污蔑我啊!我可没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斯科特:再说了,金人巷,这不就是我这次来仙舟负责的项目之一嘛,你们就好好看着我这个公司的精英是怎么解决这个项目的吧!]
[驭空:如今的金人巷,发展的确越发缓慢了]
[三月七:居然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说,你是谁!居然霸占了星的身体]
[星:在你眼里,我居然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吗?没爱了,三月]
[星:需要V我50信用点才能恢复]
第48章 赌约
【面对斯科特的指责,商会秘书虽然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金人巷商会,的确无法带领金人巷进行更好的发展。
“那你说大声一点呀,就说「金人巷商会对不起这里的商铺,把码头的事情搞砸了,金人巷商会的人全都是废物!」”
对于商会秘书的示弱,斯科特继续说道:“然后为拖欠租金的日期数字给我响亮亮地磕头,向代表公司的我道歉啊!”
在最后几个字上,他特意拖长了音调。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赶来看戏的星没忍住吐槽道。
“就是就是!”白露赶紧附和。
“喂,你态度也太嚣张了吧。积欠租金的事,好好商量不行吗?”素裳双手叉腰,十分气愤。
“我也不是欺负人啊,”斯科特摇了摇头,旋即又扭头看向商会秘书,“我这不是友好的提醒一下吗,请问公司能回收租金吗?”
“……现在不行。”
“公司将这片码头的经营权转租给了你们商会,希望金人巷从此飞黄腾达……”斯科特指着码头上寥寥无几的星槎,遗憾的说道:“你看看,这么好的货运码头全给浪费了!”】
[知更鸟:虽然这位斯科特先生的语气不善,但他所说的,好像并没有什么谬误]
[明曦:……的确如此,金人巷已经沉浸在过去的繁荣中太久,太久了]
[花火:这么嚣张的小子,花火大人真期待看到他破防的样子呢,一定会很精彩吧!]
[波提欧:公司的这些小可爱还是这么讨厌,呦!居然还是市场开拓部的小可爱]
[桂乃芬:裳裳一定要加油啊!直接干爆对面那个神气的家伙!]
[崩铁·素裳: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感觉很虚啊……]
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未来的自己估计是为了一时意气就上去和那家伙对峙了。
[翡翠:市场开拓部的小家伙,说起话来倒是挺像他们几个的]
【“谁说商会就一定还不上,这要……要是能还上呢?”素裳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哎呦,我都不敢想。”
斯科特故意做出一个十分害怕的模样,马上他又接着说道:“这样吧,咱俩打一个赌,要是商会能还上公司的租金,我就当着金人巷父老乡亲的面低头道歉……”
他这一番话立马引起了周围旁观众人的讨论。
“我还要大声地说「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学狗叫,如何?”
“好啊,要是我打赌输了怎么办?”素裳立马接下了赌约,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问了一下自己输的后果。
她也觉得自己赢的几率,好像不是很大。
“简单呀,你也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如此向我道歉,在我面前学狗叫。”
星闻言立马点头说道:“答应他。”
这样才有竞争的感觉嘛。
“……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白露吐槽。
“一言为定!”
见素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斯科特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向周围的人们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我就等着了,哈哈哈哈,我们走!”
带着其他几个公司职员,他们缓缓离开了人群。】
[桂乃芬:仗义出头的美少女与蛮横无理的公司职员,赌输的条件竟是……]
[桂乃芬:感觉这么写标题热度绝对爆炸!裳裳,下一次你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带上我,这妥妥就是行走的流量啊]
[真理医生:倒像是那些无良新闻媒体会起的标题,夺人眼球]
[崩铁·素裳:完蛋了,要是真的被他赢了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在全银河人的面前学狗叫,不要啊啊啊!]
[崩铁·素衣:……什么时候回家记得把我教你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再抄几遍]
[崩铁·素裳:不要啊,母亲大人]
[飞霄:小孩子有这种助人为乐的决心是好事啊,罚她作甚]
[椒丘:素衣大人的家事,还是尽量不要参与了吧]
[星:有意思的家伙,要是能听见他学狗叫的话……商会无能,丧权辱金人巷,看来我不得不出手,帮商会一帮了]
[佩拉:以你的经营能力,如果能够帮助他们的话,想必金人巷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的繁荣吧]
[斯科特:哈?你们居然以为加了个人就能随随便便赌赢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艾丝妲:星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托帕:的确]
[斯科特:啊、啊?咳咳!居然连艾丝妲大人和托帕大人都这么说,那想必你这个小灰毛确实有那么一点本事,不过想赢我可没这么容易]
天命。
“怎么,想起以前的事了?”
早已回到天命的李素裳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是啊,就像是在看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过了几日。
金人巷码头之上,斯科特一脸无所畏惧地看向眼前围着自己的几人。
还未等他开口,不远处一个小灰毛也朝着他这里赶来。
“来的正好,大家正在向公司这家伙讨说法呢!”
见到星及时赶来,素裳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你张嘴就是「公司这家伙」,也太不懂礼貌了吧。”斯科特倒是十分平静,仿佛有着什么依仗。
“今天额不代表公司,我只是个金人巷的游客,你可以叫我斯科特。”
“你好,公司这家伙。”
笑话,她星向来叛逆,就叫你公司这家伙!
对于星的挑衅,斯科特倒也不想多纠缠。
“我说,我只是寄个快递,怎么被你们围起来了?”
“这家伙的货物有问题,会损坏其他客人的商品,害得码头一直在赔偿……”
面对素裳的指控,斯科特意外的冷静,毕竟他早已有所准备。
看着这几人被自己忽悠的晕头转向还找不到证据,他可真是太爽了!
一番折腾之下,反倒成了他们损害了斯科特的货物。
面对斯科特的威胁,素裳哪怕再不情愿,也只得向他道歉了。
“……对,对不起。”】
[斯科特: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就凭你们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家伙居然还想打败身为公司精英的我,真是异想天开]
[崩铁·素裳:可恶啊!]
[桑博:还是太年轻了啊,几位。要不要来老桑博这里买几期经商课程?学会了保证你们随随便便就能击败那个公司的家伙]
[崩铁·希儿:你推荐的那些课程,还是算了吧,一点用都没有]
[桑博: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我的问题呢,希儿小姐]
[驭空:不过看光幕中金人巷的景象,似乎比起前几日更好了,客流量也明显变多了]
[停云(?):想必是星小姐的帮助吧,不愧是恩公呢~]
[花火:居然还没到斩杀线,什么时候放反杀结算画面啊]
第49章 想耍赖?
(感谢灰银沙老大的催更符*5!!!感谢曹丕(天子令)老大的啵啵奶茶!!!感谢又沐日月明暗老大的赞!!!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唔嗯嗯嗯嗯……”
一想到自己被那个叫斯科特的讨厌家伙戏耍了,素裳就一阵咬牙切齿。
“唔嗯嗯嗯嗯……”
星也学着素裳的模样开始咬牙切齿。
“唔嗯嗯嗯嗯……!”
素裳哼的更大声了。
见二人这般模样,明曦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抱歉,我根本就没有搭上话。”
“我娘告诉我,只要练就了一身本事,别人就能与我讲道理了……看来我这本事还不够。”素裳语气低沉。
早知道平常练剑的时候多挥几剑了。
“在还款日到来之前,我得让二位学会吵架、不对……学会辩论才行!走吧,我们去找会长。”】
[三月七:果然,星你还是那么喜欢复读]
[斯科特:诶呀呀!我就喜欢看你们露出这副表情]
[斯科特: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这个家伙的嘴脸,真的好欠揍啊!]
[那刻夏:自身的本事足够强大,确实能够有效减少与蠢货的无用争辩,不过世界上也从来不缺连最基本的实力差距都无法认清的蠢货]
[胡狼:?]
[涛然:?]
[星:认不清实力的差距,胆敢向我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发起挑战,准备好在全宇宙面前学狗叫吧]
[斯科特:哈~?到底是谁认不清实力的差距啊,无论怎么看,优势明显在我吧]
[奥斯瓦尔多:蠢货]
[波提欧:他宝贝的,前几次没注意到你这小可爱,你居然还敢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市场开拓部会议室内。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面无表情的盯着光幕中的一切变化,哪怕是可能被人下意识忽略的一些细节和边角料,也被他收入眼中。
从光幕中的时间变化来看,在那个叫作星的小姑娘加入商会之后,短短几天之内,金人巷便开始大变样。
此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在这场赌注的最后,斯科特那家伙多半要输。
至于波提欧……
全银河想杀他的人多的是,一两句威胁还不足以让他有所反应。
而且这位巡海游侠用起来可是十分方便,公司的一些烂账都可以丢到他身上,暂时不用管他。
【时过境迁,很快,金人巷的还款日到了。
码头上,斯科特百无聊赖得等待着商会的到来。
虽然他已经确信自己百分百会赢,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毕竟天舶司也已经到场。
终于,星带着素裳和小秘书来了。
双方皆以到场,代表天舶司的夕葵小姐,也宣布了辩论的开始。
“我谨代表天舶司,协调星际和平公司与金人巷商会之间的租金纠纷。”
“这还需要什么协调吗?”斯科特直接了当地表示出自己的不屑,“我就直说吧——商会早该滚出金人巷了。”
居然又是这个家伙!
“公司就不能派个正常人过来谈判吗?”素裳忍不住吐槽。
“哈——?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
“我说,公司是、没、有、别、人、了、吗!”
“呜……”斯科特连忙捂上耳朵,“这小妞的嗓门好惊人,我耳膜都要穿孔了。”
“呼,希望待会你向我道歉的时候,也要向刚才那样大声!”
“我作为公司的商业代表,出席这场谈判合法、合情、合理!你们金人巷商会打算派谁上阵呀?路过的云骑军?躲得不见踪影的懦夫会长?……”
他的眼光扫过素裳与小秘书,最终停留在了星的身上。
“还是这个临时被你们拉来,一脸别人欠了她五十信用点的小妞?”】
[崩铁·素裳:那当然是,当然是……]
[星:当然是本小姐我啦!还有,什么叫一脸别人欠我五十信用点的模样?]
[星:我看着像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彦卿:说起金人巷,虽然彦卿在执行任务时偶有路过,但金人巷的会长我好像一直都没见过其真正的样貌]
[驭空:你没见过他是正常的,毕竟你年岁尚小,而金人巷商会的会长已有许久未曾露个面了]
[明曦:会长他……]
[白露:好好奇!]
[缇安:小小灰他们肯定不会输的!]
[卡芙卡:加油哦]
[流萤:加油]
[银狼:笑死,你要是真输给公司这家伙,我能笑你一辈子]
【激烈的辩论随之展开。
首先,斯科特一方提出,金人巷商会还不上租金,早已无权经营码头。
面对斯科特的咄咄逼人,星拿出了金人巷码头租金,这是金人巷复兴计划最直接的成果。
“什、什么?!你们居然还上了?凭什么?”斯科特难以置信。
还等他接受这个事实,天舶司代表又紧接着提出了商会的质疑:斯科特代表一直在安装破坏码头的经营活动。
“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啊!”
“再说了,我又不参与码头发货,难不成还能是我买通了码头商人吗?真是好笑。”
面对斯科特的说辞,星自信一笑,拿出了不久前获得的码头工人阿丰的交代。
这一刻,无论斯科特再怎么狡辩,他也输了,完全的输了。
“别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素裳乘胜追击。
“我不,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
[斯科特:我居然……真的输了?!输给了两个小姑娘?]
[崩铁·素衣:看这位斯科特代表的样子,是想要耍赖?]
[椒丘:素衣大人还请消气,如果斯科特代表真的打算耍赖,云骑军会进行追责]
[艾丝妲:言而无信可不是好习惯]
[托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损公司的形象,你自己看着办]
[砂金:市场开拓部的人,耍赖倒也符合你们的一贯作风]
[奥斯瓦尔多:哼!]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诚信可是作为一个合格商人的必要品质]
“斯、斯科特大人,光幕里那两个小姑娘好像认识很多高层的大人物,咱们到时候要不要稍微服个软,直接把金人巷让给他们吧……”
仙舟罗浮上,半路开香槟的斯科特此刻看着聊天室中那些大人物的名字,双腿止不住打颤。
但他心底的一种执念还是在支撑着他,告诉他另一种可能性。
“慌、慌什么!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p45以上的大人物!”斯科特硬着头皮说道。
下次见面自己要不还是直接滑轨吧……
不行,这么容易屈服还怎么往上爬,他可是孤狼!
该死的,要不是那个叫作星的无名客,金人巷早就是他桌上的一盘菜了!
大不了自己就在全宇宙面前学狗叫!
第50章 在仙舟,我能听见各种动物的叫声
【斯科特想要耍赖的模样令素裳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
“就凭你践踏了他人的努力,就凭你使用了肮脏的手段!”说完这话的素裳转头看向前来围观的金人巷众人,“如果我道歉,就能让热爱金人巷的人们不必心寒意冷的话,我会道歉一百次一千次!”
“但现在,该道歉的人是你!”
素裳直视着斯科特,眼中没有一丝先前的窘迫。
“……”
“我、我对不起金人巷……”
不知是为了公司的名声,还是心底仅存的“善念”?好吧,那更不可能。
他愿赌服输!
斯科特低声嘶哑地说出了一句道歉。
“哈——我听不见,大声点。”星双手叉腰。
“快点!”
围观的群众们也纷纷注视着斯科特,势必要让他大声说出一句道歉。
“我、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斯科特豁出去了!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星点了点头,对于斯科特的道歉,她很满意,但是——
“你还没学狗叫呢?”
此话一出,连素裳都愣了一下。
“……真的要这样做吗?”她轻声询问道。
与素裳不同,周围围观的人们自然是很喜欢看这种热闹,连连催促。】
[桂乃芬:好耶!裳裳真的赢了耶!]
[崩铁·素裳:这怎么看都是星的功劳大一些啦,嘿嘿~]
[星:不必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花火:哦?精彩的部分要来了吗,花火大人可是已经准备好录像啦]
[三月七:这倒是提醒本姑娘了,得给相机换上新买的储存卡,上一张都快用完了]
[云璃:居然真的道歉了,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嘛]
[万敌:如果真的学狗叫了的话,我倒敬他是个人物]
[杰帕德:只要勇于承担自己的过错,那就不是一个坏的很彻底的人]
[斯科特:可恶的开拓者,居然得寸进尺!]
[银狼:怎么?难道你不打算叫?]
[斯科特:……叫!怎么不叫!未来那个失败的我肯定会叫!]
[砂金:那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嚯嗬嗬嗬嗬……”
端着酒杯的老奥帝笑了起来。
“公司的一个小职员?有趣的小子。”
在斯科特的一言一行和眼神中,老奥帝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就比如……
野心。
【“啊——够了!”
沉默的斯科特突然怒吼出声。
听到这么一声,众人都以为他想要反悔抵赖。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学狗叫,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过于尴尬了。
还是就这样吧,只是可惜,少了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是那么的震耳欲聋。
连斯科特身旁的职员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然而,斯科特的表演还没结束。
“汪——”
“汪汪嗷嗷呜——”
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他又开始狗叫,比第一声更加的拟态,更像一条真正的狗。
素裳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于是,实在受不了的天舶司代表喊停了这次的表演。
斯科特代表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码头。
码头的债务危机暂告一段落,金人巷的复兴才刚刚开始。】
[白厄:厉害啊……]
[星:是个人物]
[崩铁·素裳:看来人不被逼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能有多低啊]
[银狼:学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尾巴:逆天,居然还多叫了几声,你这家伙不会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学狗叫吧]
[丹恒:就叫声习惯和延迟音线来说,很符合狗类兴奋或精神昂扬时的叫声,斯科特代表想必对动物的叫声颇有研究]
[三月七:还是丹恒老师懂的多]
[花火:乐子神在上,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花火:你们说,要是我把这份音频放在公司总部门口天天播放,是不是更有乐子呢?]
[花火:这可比仙舟的那些石狮子有震慑力多了]
[翡翠:假面愚者小姐,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做]
[桑博:老桑博我觉得未必啊……]
[阿兰:和佩佩的叫声,很像]
[佩佩:汪!]
匹诺康尼。
“我觉得你们忆者应该多记录一点像这类的记忆,挺有意思的,不是吗?”砂金看向一旁的黑天鹅,开玩笑般的说道。
黑天鹅闻言不做回答。
但她的脸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真的要她去记录这种无趣的记忆,她会在记录完以后把这份记忆丢给焚化工处理。
忆庭不收垃圾。
“好了,不开玩笑了。”见黑天鹅不想回答,砂金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如何?那位游侠,你探知到了什么了吗?”
【“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我现在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啊!”
不远处,从匹诺康尼临时返回仙舟参加星天演武仪典的星等人跟随着彦卿一起来到了工造司。
只是刚刚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在耳熟,似乎曾经在金人巷里听到过?
“我也不没和你们天舶司的人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耳熟的声音继续说道,“但现在你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天舶司的工作人员无奈的吐槽。
“我听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我的话说的更直白:没戏!”
“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还有那股阴阳怪气,她想自己知道是谁了。
“似乎听见了狗叫。”星轻声开口,但她的声音却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混蛋!你说谁是狗?怎么……又是你啊?!”】
[星:谁应了我说的就是谁]
[波提欧:好骂!姐们,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还骂公司狗的人!]
[星:不得不说,你这家伙和我挺有缘啊]
[赛飞儿:所以这一次,斯科特专员要学什么动物的叫声呢?]
[星:在仙舟,我能听见各种动物的叫声]
[夕葵:这家伙,居然又在仙舟闹事]
[尾巴:我倒是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要不你们把他扔来十王司陪我玩玩?]
第51章 关系通天
【工造司码头上,无论天舶司与工造司的代表再怎么向斯科特解释,对方也死活不肯让他们检查货物。
“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彦卿一脸无奈,“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见众人暂时都奈何不得斯科特,星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交给我吧!我是谈判专家!”她的话音中透露着浓浓的自信。
“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把货物还给我们!”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星走上前去。
这一次的辩论,她依旧会赢!】
[彦卿:果然,彦卿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类人]
[彦卿:多谢星穹列车的贵客出手相助]
[景元:这位星穹列车的星小姐身上,有着不少彦卿你欠缺的东西,要多看多学啊]
[斯科特:可恶啊!难道你觉得赢了我一次就能赢第二次吗?!我可不会被同样的招式打败第二次!]
[星:不过是未来败在我手上的手下败将罢了,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无数次]
【“我记得这家伙的性格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姑且还算是遵守规则。利用他的性格特点来对付他吧。”星在心中暗道。
“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吧。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这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不愧是他。
星一瞬间想到了四个回答。
她觉得自己得先恶心一下这个家伙。
“没想到还能与你相见,斯科特先生~”星夹着声音说出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的问候,“我还挺怀念咱们在金人巷的对手戏~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
“……少套近乎!要不是我打不过你,非给你两拳不可!你们到底解不解决问题?还是想让这个小丑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低声向丹恒吐槽:“丹恒,我都想假装不认识她了。”】
[三月七:这种语气,居然是星能说出来的吗……]
[星:喂喂喂,三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抛开其他不谈,我好歹也是一个美少女好吧!]
[斯科特:你就是纯美星神再世,我也不会给你任何面子,不要想着和我套近乎!]
[银枝:?]
[银枝:这位先生,请你收回刚刚不敬的话语]
[银枝:如果你愿意及时醒悟,那么请高喊: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斯科特: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吧。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给各位介绍一下,”星突然岔开了话题,“这位是我的老朋友斯科特。”
“他多才多艺,尤其擅长模仿动物朋友。”
一谈到这个话题,斯科特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孔突然扭曲起来。
“住……住口!谈事就谈事,你翻那些旧账有意思吗?”
“哇!好厉害~”三月七由衷的夸奖道,“能教教我吗?你都擅长模仿什么动物呀?”
“别问了,别问了……”】
[虎克:为什么那个斯科特大叔又重复了一遍了刚刚的话?]
[崩铁·素裳:对哦,站在他面前的星居然不觉得奇怪吗?]
[卡芙卡:因为,这是另一种回答的可能性]
[来古士:当一个人面对一个问题时,脑海中往往会浮现出数个不同的解法]
可若是在寰宇根系未被奠定的年代,解法的数量本该是无限的……
一言一行,甚至哪怕只是一个字的差距,都是一种可能,未来混沌不定。哪怕是两条平行线上的同一个人,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犀焰:不同的解法,呵!哪有什么不同的解法,我随便算算都知道她想说的话不过四句,只能在同一个结局上加点不同的点缀]
[三月七:咳咳,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学啦……]
学狗叫什么的,对于美少女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星:一击破防,击破特攻拉满了,不愧是我]
[波提欧:不得不说,这个公司的小可爱学狗叫学的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学别的动物叫声]
[丹恒:以他学习狗叫的技巧与熟练度而言,学习其他动物的叫声估计也不会太差。啊,当然,这只是按已有的数据分析的,具体情况并不明确]
[三月七:好有道理!还有,丹恒老师你不会是白切黑吧?]
[佩拉:这可是很受读者欢迎的属性啊!]
【斯科特不想再陪眼前这个疯女人一起玩闹了,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且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博识学会制作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秉持着与其讲道理不如直接发疯的道理,星自信一笑开口道:“对了,我要是抡起球棒一砸,你就不得不请人来核计损失赔偿吧?这样一来,岂不是省去了安全检查?”
说着,她便作势想要拿出棒球棍。
彦卿见状立马开始劝说。
“冷静,星老师。将军希望能妥善处理此事。”】
[真理医生:接近莽夫的处理方式,零分!]
[云璃:这不是挺好的嘛,简单了当的就解决了问题]
[琪亚娜:对啊对啊!]
[崩坏·芽衣:琪亚娜,如果太过依靠暴力解决问题的话,可能会造成很多后患的]
[黑天鹅:这样,可不太淑女哦~]
【而在另一种可能中,星选择了心中的另一种想法。
赔偿?那是不可能的。
“笑话,我拿走过黑塔的奇物,打死过阮·梅的试验品,我赔过一分钱吗?”星语气轻佻的说道,“你两张嘴皮子一张,就敢问我要钱?”
“听好了小姑娘,少拿天才俱乐部的关系来压我。”斯科特忍无可忍。
“公司和那群高高在上的天才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不是上下级。”】
[星:怎么感觉在这里我才像是嚣张跋扈的反派啊……]
[停云(?):想不到恩公居然和那群天才们的关系这么好]
[艾丝妲:理论上公司和天才们确实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但如果只是一个小代表的话,嘿嘿]
[阿兰:小姐,这些话……]
[艾丝妲:好啦,开开玩笑而已]
[三月七:艾丝妲小姐居然也是白切黑,不对,粉切黑吗?!]
第52章 他在耍你啊大人
【玩了一会,星也知道自己该正经起来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星精准的抓住了斯科特发言中的漏洞与行为的不合理,轻而易举的赢下了与斯科特的第二次对决。
“你们几个倒是挺能说会道的。”斯科特见自己说不过星也不再作无用的争论了。
“哎!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关系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面对实在无法躲开的检查,斯科特选择使用「拖字诀」。
突然,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身影缓缓向他们走来。
“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丹恒闻言看向灵砂。
“莫非她就是……”
“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彦卿肯定了丹恒的猜测。
灵砂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会,便向着斯科特死命护着的货物方向走去。
“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她旋即转身看向众人,“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
“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验查,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灵砂笑眯眯地说道。
仿佛她真的不在乎斯科特的货物是否有问题一般。】
[白露:丹鼎司的新司鼎?我感觉我好久都没见过我们丹鼎司的司鼎了啊,怎么一下就有新的了?]
[灵砂:想不到这么快就看见跟妾身有关的未来了,未来请多多关照啊,白露大人]
[景元:恭喜恭喜~]
[丹枢:……]
前任丹鼎司司鼎为何离开,司鼎之位又为何空缺数年的秘密,丹枢自然是一清二楚。
毕竟这三十年来,是她这位丹士长掌控了丹鼎司的实权。
既然在未来六御为罗浮丹鼎司选出了新的司鼎,也就意味着……
她的计划失败了。
[斯科特:看来你们仙舟还是有讲道理的人的嘛]
[星:区区手下败将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翡翠:星小姐在谈判一事上的天赋真是令人惊讶,若是有朝一日星小姐愿意踏足商业,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三月七:那可不行,星可是要和我们组一辈子列车团的!是吧,丹恒?]
[丹恒:嗯]
[翡翠:我自然无意挑拨诸位无名客之间关系,只是赞叹于星小姐的天赋异禀]
翡翠轻笑着。
看来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跟小叶琳娜说的一样,是一群富有活力又重视感情的孩子。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不查,那我就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斯科特试探性地说道。
“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不仅是这个样品,运输船上的那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等等!”彦卿突然上前。
灵砂看着彦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慌。
“……”彦卿只得退了回去。
“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
一得到优势,斯科特的嘴脸立马又变回了最初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在斯科特错愕的神情下,灵砂笑眯眯地说。
“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不过,”她话锋又突然一转,“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 那就只有等他自己失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
“通常只要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
“「只要」???”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赛飞儿:她在耍你啊,大人~哈哈哈哈哈哈]
[灵砂:妾身只是遵循相关法规和先例做出判决罢了,怎么能叫耍呢]
[阿格莱雅:律法的存在能够约束与规正世人的行为,其重要性不言自明]
[希露瓦:长生种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耍赖啊,不过耍的好啊,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办]
[银狼:四十七个星历年,这家伙如果不是长生种的话,恐怕是要变成老·斯科特咯]
[花火:斯科特只要等47年就好了,我们天舶司和丹鼎司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青雀:工作而已,那么认真干嘛呢]
[万敌:呵,里面怕是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生物制品?公司和博识学会那群人又想搞一些没用又浪费资源的生物兵器?”
对于光幕中斯科特那死活不肯给仙舟检查的态度和只言片语,黑塔也大概猜出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生物兵器,公司这么多年来搞了不少,但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就是浪费无数资源造了几个无用的东西。
成功的也就寥寥无几。
大部分还不如阮·梅随手搓出来的好呢。
那些在公司眼中充满价值的生物制品在阮·梅眼中不过是极其失败的造物。
【“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斯科特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灵砂神色不变,眉眼之中充满笑意。
一提到职业生涯,斯科特立马沉默了下来。
如果真的让这个货物停滞如此之久,自己的职业生涯可就彻底完蛋了。
“……”
短短几秒之内,无数的思绪在他脑海中闪过。
“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一反常态,斯科特十分冷静地让周围的公司职员让开。
“可是,斯科特先生……”职员们依旧有些犹豫。
“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斯科特扶着脑袋继续说道,“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谢了,老兄。”星笑嘻嘻的说道。
斯科特瞥了她一眼。
“和这个女人一比,你也没这么讨人厌了。”
“赶紧搜查吧!”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斯科特又语气一转开口:“谁是你老兄!”】
[斯科特:都说了少套近乎!]
[桑博:老兄啊,仙舟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斯科特:谁又是你老兄!]
[砂金:原来这个家伙这么在乎自己的职业生涯啊,居然真的肯松口让仙舟检查了]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一个人的野心,可不该因为一点小事而结束]
[星:坏了,我在斯科特必杀榜上的排名居然降了]
[三月七:这有什么好争的啊!]
第53章 生物兵器
【在斯科特的示意下,公司职员们迫不得已打开了货箱。
闪烁着寒芒的锋利锐爪,似乎足以撕开钢铁。高大威猛的外形配上黑红相间的配色,宛如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嗜血巨狼。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灵砂眉头微微一皱。
她缓缓走上前去,似乎的想要伸手去触摸这个大家伙。
“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斯科特见状再次提醒道。
无视斯科特的提醒,灵砂敲了敲这大家伙的外部装机。
忽然,机甲的身上冒出电弧。
察觉到不对劲的灵砂猛然后退。
装甲快速启动,其眼中也闪烁起危险的血光。
被吓的斯科特在想要后退时一个不慎跌倒在地,反应过来的灵砂连忙呼喊道:“把它关了!”
彦卿取出佩剑,一个箭步上前护住灵砂。
“砰!”
狼型机甲一步踏出货箱,威力不俗的能量开始在口中汇聚。
灵砂也随之取出武器,战斗,一触即发。】
[飞霄:这个外貌是……步离人!]
[真理医生: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学会还研究过步离人机甲]
[三月七:步离人,那是什么?]
[丹恒:步离人,灵长目·人科·犬亚种。丰饶之民中最强盛的一支,也是仙舟联盟长久以来的大敌]
[丹恒:不过自从七百年前的一次丰饶战争后,失去了战首呼雷的步离人早已化作一盘散沙,远不如从前]
[三月七:不愧是万能的丹恒老师!]
[呼雷:这七百年来,步离人,没有决出新的战首?]
[末度:只有您才能照亮步离人前进的道路,您是步离一族真正的救主,呼雷大人!]
[呼雷:……蠢货]
[末度:呼雷大人,您是认为使用外物的步离人不再纯粹了吗?可是如今失去了战首您的我们,只得另寻他路]
[砂金:看样子,这就是步离人新生猎群犀犬猎群的杰作吧。外形是挺帅气的,要是作为商用武器贩卖,估计有不小的市场]
仙舟罗浮,幽狱之底。
封锁着呼雷的洞天之内,痛苦的嘶吼之声从未断绝,无间剑树之刑,令呼雷日日夜夜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渡过。
但不知为何,现在的呼雷突然停下了数百年不止的嘶吼。
“蠢……货!”
取而代之的,是恨其不争般的谩骂。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使用外物变强,只要能够强大自身与族群,一切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
可恨的是他们居然将希望寄托于自己这个被仙舟关押了七百年的“战首”,忘记了狼的尊严!
狼群,何时变得如此懦弱!
【有着彦卿和星穹列车三人的帮助,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而辩无可辩的斯科特几人,只得乖乖被天舶司带往考察。
……
又过了不知多少日,想要给云璃和彦卿敬拜师茶的三月七换上了一套仙舟剑士服装,准备去往不夜侯进行拜师仪式。
就在快到不夜侯的时候,星又听见了那阴阳怪气的熟悉声音。
“小老板娘,这——不对吧?”斯科特双手叉腰,一副被坑了的表情,“我早就听说仙舟茶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客人您……”梦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不会待客啦!”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敢向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见梦铭不说话,斯科特便继续说道:“你这也别叫什么「不夜侯」了,怪难记的。回头我给你们送一块匾过来,上面写四个大字「仙舟下水」,你们必须给我挂起来。”
这种一听就是恶意刁难人的话和阴阳怪气的语气,果然又是这个家伙啊。
“住手,你这有些欺人太甚了!”三月七忍不住开口说道。
“哎哟哟,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
“是我,你姑奶奶我!”三月七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她低声对着身旁的星说道,“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星,你说!”
“她是星穹列车剑首三月七!”
“没错,我就是”说到这,三月七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就是我家那边的剑首……”】
[斯科特: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家伙啊!]
[星:吼~连续两次败在我手上,再次见到我之后,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向我靠近了吗?]
[崩铁·希儿:这个讨厌的家伙,完全就是这刁难人家小老板娘吧!]
[停云(?):这位客人,不夜侯的茶水是需要细品的,妄下结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秉持着演戏演全套的道理,幻胧,不,停云抬起手中的折扇遮住嘴角扯下的弧度。
[波提欧:这公司的小可爱还真是讨厌啊,到处挑事]
[斯科特:作为公司通缉犯的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都说了,我是公司的通缉犯啊!不找公司麻烦我还干嘛?]
[彦卿:拜师?!彦卿尚且未能达到出师的水平,又怎可擅自收徒]
[云璃:谁说一定是拜你啦?说不定是拜我呢]
[崩铁·姬子:不错啊,小三月,未来都当上星穹列车的剑首了~]
[镜流:资质不错]
星穹列车上,姬子喝着咖啡,略带调侃地看向三月七。
“是星那个家伙乱说的啦!”三月七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连忙用手捂住脸。
“我们几个人都不用剑,到时候三月你学了剑,可不就是星穹列车的剑首嘛!”星笑嘻嘻地肯定了未来的自己。
【面对斯科特的阴阳怪气,三月七忍无可忍地说道:“总之,你要想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说着,她亮出手中的两把宝剑。
斯科特一看,立马摆出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
“哈——?噢,真是吓死我了!”他指了指三月七的剑,“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小铁片子?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听到这,斯科特笑的更加大声了,他叫出公司的几名员工,身着公司的机甲。
他表示,三月七就算学一辈子花拳绣腿,也比不上买下他们的民用机甲,要不了几日就能把她的师傅打趴下!
“本姑娘不允许你这么污蔑仙舟剑术,有本事你让机甲跟我过上两招!”
“哈——?她说要过上两招?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三月七小姐发起来挑战,我必须接受呀!”斯科特笑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也许在开打前你的嘴比剑还硬,但等你领教了机甲的厉害,就会迫不及待地向公司掏钱了。”
听到此,一直没有发声的星突然插入说道:
“老规矩,我们要打赌的。”】
[花火:又要打赌,这一次斯科特先生会学什么动物的叫声呢?]
[花火:还是狗叫吗,那未免也太无聊了吧~]
[彦卿:斯科特先生所说的这些话,是在瞧不起是仙舟的剑术吗!]
[镜流:哦?]
[尾巴:这小子真是不记打啊,跟藿藿这小跟班小时候爱看的动画片里的反派一样]
[尾巴:每次被打败就喊一声:我一定会回来的!然后下次接着挨打]
[藿藿:尾巴!不,不要乱说,我才没有看!]
罗浮藿藿家中。
“尾巴!不要乱说!”
藿藿一边拿起一个枕头埋住自己的脸一边把另一个枕头丢向尾巴。
“哈?老子哪里乱说了。”尾巴不闪不避,任由枕头穿过自己。
“你小时候不是挺爱看的嘛。”
第54章 仙舟式教育你赢了
【“别着急呀,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打赌这种事呢?”
一听到打赌二字,斯科特的语调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我听说三月七小姐还没拜师学艺,那我也不欺负人。你回去跟你的师父学剑,随便学,十五天后我会登门拜帖,诚邀三月七小姐与我司的机甲切磋一番。”
“只有十五日?”三月七顿时瞪大了双眼,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答应了斯科特的要求,“好……好啊!”
“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众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啊,对了,你也别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斯科特补充道。
“那……要是我赢了呢?”
“我反过来拜你为师?”
“我不要,我嫌弃你。”三月七闻言瞬间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这样吧,我也当众学狗……学猪叫,”斯科特突然激动了起来,“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星眉头一挑,调侃道:“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你光是学猪叫还不够!你还必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你还必须向仙舟剑术道歉!”三月七再次提出要求。
对于这些要求,斯科特自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十五日,难不成她还真能学到真东西打败公司的机甲,别开玩笑了!
“这都没问题,但前提得是你用那小铁片真能打赢才行。”斯科特环视周围,“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十五日后见!哈哈哈哈哈,我们走!”
伴随着杠铃般的笑声,斯科特带着公司员工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不夜侯。】
[云璃:就凭公司的那些废铁,要是让我自己上,几下就能给他们拆的只剩下零件]
[崩铁·素裳:好熟悉的剧情,还要求站在金人巷街口道歉……]
[加拉赫:历史开始重合了]
[青雀:这一次倒是不学狗叫改学猪叫了,也算是有点创新的嘛]
[星:他甚至还愿意给三月十五日学剑时间,他真的,我哭死]
[三月七:要学机甲的话我还不如去找杨叔]
[崩铁·瓦尔特:如果小三月想学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对这方面还是略懂一二的]
[奥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我的老朋友]
[银狼:上一次学狗叫学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这一次学猪叫的水平怎么样]
[斯科特: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难道我就一定会输吗?!这可是我斯科特的人物志,我才是主角,我才是!]
“你们这群仙舟人真是欺人太甚!”
斯科特怒吼。
“那个,斯科特先生,星小姐和三月七小姐他们不是仙舟人……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一旁的公司员工轻声提醒了一下斯科特忽略的细节。
“闭嘴!”
金人巷,斯科特望着这个未来自己的失意之地。
“这一次,知晓了未来的我,一定要逆天改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斯科特对天怒吼。
“那个,斯科特先生,光幕是面向全银河的……”好心的公司员工再次提醒道。
“要不咱们还是早点滑跪吧……”
“闭嘴!”斯科特忍无可忍。
“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啊?!”
一点竞争意识都没有,给我做一辈子底层员工吧!
“呼——”
不过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少了一名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斯科特心头的怒火又少了许多。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三月七进行一阶段考试的时间。
训练场内,三月七击败了热血的云骑士兵,通过了云璃和彦卿的考试。
“身手不错,你通过了。”云璃点了点头肯定了三月七这十五日来的“努力”训练。
“好耶!星,你快点来恭喜我!”
“还有两次考试,你要戒骄戒躁。”星模仿起仙舟上那些老师傅老成的语气说道。
“简直就是仙舟式家长!”三月七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不行,你又不是我的家长,我现在就要你来夸夸我。”
“三月好棒!通过了基本功考试。”
听到夸奖的三月七立马喜笑颜开。
“那我现在去找公司那家伙,我有几分胜算呢?”
“三月小姐本身就有武学底子,也有过许多实战的经验,再加上有我和云璃指导剑艺,此时若是去挑战公司的安保机甲,想必——”
彦卿稍加酝酿了一会。
“没有胜算。”云璃说出了真相。
“云璃说的没错。”
“一点胜算都没有?”三月七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二位小师父,你们是不是想打击我的信心。我可先说好啊,本姑娘是那种越表扬成绩越好的类型。”
“你休息的时候,机甲却在锻炼。”星严肃的说道。
“你别为了劝学,什么瞎话都往外编啊……真是的。”】
[怀炎:难得有一次老夫这孙女能和他人保持默契啊~]
[三月七:啊~难不成我真的要输给那那家伙了吗]
[景元:哈哈哈,怎么会呢,三月七小姐能在短短几日内便有如此成果,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三月七:听到了吗@星,压力式教育不可取!景元将军这才是真正能够鼓励人学习的方法,而且机甲怎么可能会锻炼嘛,真是的]
[星:作为你的家长,我太失望了,三月,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崩铁·素裳:怎么感觉这段话好熟悉啊]
[崩铁·素衣:?]
[琪亚娜:感觉像是大姨妈会说的话]
[德丽莎:?]
[晴霓:哼!]
[驭空:?]
[桑博:仙舟式教育,你赢了]
【过了不久,罗浮之上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你们查清楚了吗?”斯科特对着两个公司员工问道。
“查清楚了,那个姑娘也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实力不可小觑。斯科特专员,您看这赌约是不是有些风险?”其中一名公司员工总感觉有些虚。
“有风险怕什么?你见过战略投资部里那些大人物吗,你看他们谁会做稳赚不赔的买卖!”斯科特恼火的看向那名员工,“敢当着我的面扮猪吃老虎是吧。你,去把附近最好的机甲给我调过来!”
“是,正在检索在库机甲。”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十五天速成班」教出来的徒弟,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而在另一边,休闲完的三月七烦恼着剑术精进的烦恼,却遇到一位熟人……
藿藿和尾巴。】
[砂金:看来斯科特先生对我们战略投资部有一些不小的误解啊,我们虽然经常做一些具有极大风险的项目,但谁又会讨厌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遐蝶:心怀谨慎从来不是什么坏事]
[波提欧:公司居然还有明白人,不多见啊!]
[尾巴:呦,这两个无名客在未来居然认识本大爷和小跟班]
[尾巴:这老子不得赶紧凑凑热闹,像斯科特这小子那么好玩的人可不多见]
[拉克什米:临危不乱,不愧是我喜欢的斯科特!]
第55章 众多奇遇
【星与三月撞上了外出的藿藿与尾巴。
不巧的是,还未等他们聊了多久,藿藿便收到了寒鸦发来的有关「僵尸」一案的案情,只得下次再聊。
练剑的日子总是充满奇闻逸事。
不久之后,他们再一次遇到了藿藿。
为了帮助藿藿梳理有关「僵尸」案件的线索,三月七和星来到了夜半的绥园。
岁阳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袭击,不出意外,你们遇上了不速之客……
“哇,不得了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你别再夸三月七了,她真会信。”身为捉鬼小队成员的星自然是知道谁在搞鬼,但不妨碍她的吐槽之心。
“什么意思嘛,我本来就是练武的奇才。”三月七不服气的说道。
“只要让我沾着你的身子,便立时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凭空增长百年功力。在演武仪典上获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嘿嘿,想利用本姑娘的胜负心是吧?那可不行!藏头露尾的家伙,快给我出来!”
她三月七可没看起来那么傻!
不过岁阳可不会管她同不同意。
三月七只觉眼前一黑,数不尽的拳脚功夫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可惜,其中没有一招和剑术有关。
好在藿藿和尾巴及时赶来,把岁阳收进了藏月瓠中。
「僵尸」案件就此结束。
而在三月七练剑的途中,他们还遇到了不少相识之人,或多或少渡过了一些奇遇。
青雀,灵砂,椒丘,白露。甚至还有前来收集以太灵的星核猎手,银狼。】
[卢卡:能够一瞬间教会他人拳法的生物,好神奇!]
[桂乃芬:僵尸!这可是大热点啊!裳裳,等光幕结束我们一起去绥园吧!]
[崩铁·素裳:僵,僵尸?!]
[崩铁·素裳:小桂子要不咱还是找些其他热点吧]
“怕什么啊!光幕上不是都表明了嘛,那根本不是僵尸啦,只是一种叫岁阳的生物,咱们就进去蹭蹭热度。”桂乃芬一脸兴奋地幻想着拍到岁阳后自己的视频热度暴涨的模样。
“诶嘿嘿~”
素裳双腿打颤,她愣愣地摆了摆手。
“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还是好害怕啊!”
[寒鸦:闲杂人等,近期请勿接近绥园]
“你看人家都说了不要靠近……”
[彦卿:在演武仪典获胜?也就是说,在不久后,演武仪典会在罗浮上召开吗?]
[云璃:我说我怎么会出现在罗浮]
[斯科特:我好心给你留了十五日时间练剑,没想到你居然用来到处乱逛。]
[斯科特:认识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到时候输给我你可不要又哭又闹,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星核猎手银狼,罗浮可不是任由你来去的地方!]
[银狼:喂喂喂,未来的我就去收集个以太灵你都要管?]
[银狼:工作时间我是星核猎手银狼,非工作时间我是传奇骇客和游戏玩家银狼,底线放灵活一点嘛]
[乔瓦尼:由衷感谢您对以太战线的持续认可]
“真好啊,可以和她这样随意的相处。”流萤羡慕地看着光幕中的银狼和星二人。
银狼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道:
“要不了多久你也能做到的,等仙舟的剧本结束,就轮到你的剧本了。”
“是啊……”流萤缓缓闭上了眼睛,“可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和她相识呢?”
“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十五日过去,约定的时候到了。
收到战帖的三月七也完成了最后一项考试,和彦卿的战斗。
这一次,她要堂堂正正地用剑术打赢斯科特!
……
金人巷,在这个斯科特永生难忘的地方,他等待着三月七的到来。
很快,三月七带着星和云璃彦卿三人赶来了。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见到三月七向自己这边走来,斯科特首先打了个招呼。
“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自会前来应战。”三月七双手叉腰,十分硬气地回应道。
“……不过咱就是问一下,你干嘛非得选在金人巷里?这里游人还挺多的,要是有人被误伤到了也不好。”
听到这,斯科特又想起之前那屈辱的回忆,他咬牙切齿地看向三月七身旁的星。
“为什么是金人巷?你身边这位小妹妹最清楚不过了。”
突然被提到的星坏笑道:
“毕竟,这是你学狗叫的地方。”
“我无法否认,我始终忘不掉那一天的事情。”斯科特语气低沉。
“我特意选在金人巷,那是因为我得让当初那些嘲笑我的父老乡亲们前来围观。”
“他们会惊讶「啊——?!当初那个斯科特怎么又回来了?这次他又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变得十分坚定。
“他们会看到,当初被当众羞辱的斯科特重新回到了金人巷一雪前耻。”
“我得让父老乡亲们听个明白,今天在这里学小畜生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万敌:不管是上一次的学狗叫,还是这一次的复仇计划,这个家伙虽然让人讨厌,但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停云(?):原来斯科特先生的最终目的,还是向恩公复仇啊]
[巴特鲁斯: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离开这小子复仇成功后的样子了,桀桀桀!]
[青雀:但这次要是还输了,星怕是要彻底成为他的心魔了,这心魔不除,怕是……]
[崩铁·希儿:工作乏力?业绩一天比一天差?然后被公司开除?]
[青雀:这是好事啊]
[斯科特:肤浅!就算这次还是输了,也不会影响到我对工作的热爱!]
我可是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孤狼」!
【“是不是找错复仇对象了?”星看了一眼三月七疑惑地问道。
“错,我要复仇的是整个金人巷!”
“可是你复仇金人巷,与欺负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三月七无语。
“闭嘴 ——!”斯科特怒吼,“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都陷在金人巷的阴影里!你以为我是公司臭要饭的?”
“我忍了这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告诉金人巷里的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我调查过了,你不过是学剑才十五天的菜鸟,就这还想打败我无敌的机甲?痴人说梦!”他指着三月七嘲讽道。
旋即,他大手一挥,示意身后身着公司安保机甲的员工们准备好战斗。
“客套话就到此为止了!兄弟们,给我上!”】
[琪亚娜:终于要开始打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斯科特学猪叫的样子啦!]
[巴特鲁斯:快快快,加油啊斯科特!]
[拉克米:加油啊斯科特!!!]
[崩铁·姬子:加油,小三月]
[崩铁·瓦尔特:加油,三月]
[丹恒:加油,三月]
[星:+1]
[三月七:要相信本姑娘啊,十五天,足以本姑娘吊打对面那个什么机甲了]
[云璃:有着我的教导,胜利是必然的]
[彦卿:虽然我还没有达到出师的水平,但我相信以三月七小姐的天赋加上我使用的将军的教导方式,一定能够战胜对方]
第56章 仿生大师斯科特与机甲少女三月七
(感谢庸俗之众老大的催更符!!!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剑刃与坚厚的护甲相互碰撞着,激起的火星闪烁在每个人的眼中。
三月七手持双剑,将公司的机甲轻而易举的击败,公司员工们纷纷倒地不起。
伴随着三月七的最后一次出剑,斯科特一方的最后一名员工,也瘫倒在地,再起不能。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废物!你们怎么、怎么就输给了那个菜鸟了呢?!”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员工们,斯科特气的直跺脚。
“你别赖别人,你不也被我打败了吗?”三月七无语的说道。
“难道说,我又要……”斯科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起那一日金人巷的一幕幕,“我不!我不我不我不!凭什么,仙舟的小铁片子就能击败公司的无敌机甲!肯、肯定是你们作弊了,这一场不算,我要求重来!”】
[三月七:好耶!本姑娘果然赢了!]
[斯科特:不!!!]
看着光幕内公司员工们一一败下阵来,斯科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灰暗。
不知何时,斯科特感觉到自己的耳旁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雪花飘飘~北风……
不对,这好像是公司还没有买到版权的歌,不能随便听啊!
“哪个家伙,是哪个家伙放的歌!”反应过来的斯科特直接扭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员工。
“那个,是我,斯科特先生。”
一名斯科特颇为眼熟的员工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顺便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刚刚那首公司没有版权的歌曲。
“怎么又是你啊?!”
[彦卿:斯科特先生一直污蔑我仙舟的宝剑为小铁片子,如今,可有悔改?]
我悔改个屁!
[斯科特:当然当然!这不是小人见识短浅嘛,小人这就改,这就改,哈哈哈哈~]
[云璃:哼!有种就来朱明找我练练,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小铁片子”!]
简直是欺人太甚!
[斯科特:小,小人怎么当得起您的指教啊!]
切~两个小屁孩,还好自己刚刚提前调查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身份,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啊,自己还是暂时不要惹他们为好。
[波提欧:这小可爱既然输了,那是不是该……学猪叫了?我可是很期待的啊!]
[灵砂:以斯科特先生愿赌服输的性格,想必是不会耍赖的,对吧?]
【见三月七和斯科特争论不休,星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她轻轻咳了一下,然后提醒道:“在那之前,按照老规矩……”
“老规矩,别忘了!”三月七附和道。
“够了——”说完这一句,斯科特的语气突然放缓,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道歉!”
“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他语气颇为敷衍地给不夜侯小老板娘道了个歉。】
[缇安:好敷衍的道歉……]
[德丽莎:就是就是,这么敷衍,道歉给谁看呢!]
[星:没听见,根本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我们小老板娘原谅你?!]
[梦茗:那个,其实这就可以了啦,感谢未来几位客人的帮助解围,几位要是有空来不夜侯,我请客,几位客人茶水畅饮]
[三月七:诶!真的吗?]
[梦茗:嗯,真的]
[三月七:好耶!]
[星:好耶!]
“好耶!我要喝不完的奶茶!”
三月七顿时眼冒精光。
突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丹恒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过度饮用奶茶类饮品,可能会导致肥胖。”
【在斯科特道完歉后,星适当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向他挑了挑眉,暗示了他一下。
你还没学猪叫呢~
“你刚才怎么说的,学猪叫呢?”不知何时到来看热闹的码头工人突然叫了起来。
“对啊对啊!”周围的人们全都开始了起哄。
“等一下,我要录下来。”
三月七连忙拿出了相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必须得录下来当个纪念!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斯科特的话语中似乎充斥着一种怀念,令其变得平静,“在学猪叫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还未等三月七等人反应过来,斯科特已经开始了他的“仿生学大秀”。
“哼味!呼噜呼噜!哼——”
“哼味哼味呼噜噜——”
其声惟妙惟俏,令人仿佛身处,额……猪圈。】
[白厄:果然,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厉害啊……]
[尾巴:这个家伙好像每次都叫的很投入,甚至还情到深处多叫了几声,感情的还挺丰富,逆天]
[叽米:额,斯科特先生的仿生技巧,似乎比起我的一些同事更为巧妙啊~]
[三月七:现在我已经提前录制好啦,嘿嘿]
[花火:对对对,就是这样!]
[花火:说真的,你去当一个小小的公司狗真是太没前途了!要不来加入我们假面愚者吧]
[砂金:市场开拓部还真是招到人才了,我看斯科特先生完全可以去评一个仿生学大师的奖项了]
[知更鸟:或许折纸大学也可以邀请斯科特先生来担任仿生学的教授呢~]
[奥斯瓦尔多:……]
[斯科特:咳咳,琥珀王在上,公司之间,哪有什么部门之分,都是为琥珀王服务嘛]
[星:突然想起来,托帕的那只小宠物账账的叫声好像跟斯科特刚刚叫的差不多啊]
[托帕:账账是扑满,不是猪!]
[账账:哼唧哼唧!]
【结局一:剑斗,获胜】
【接下来播放结局二:机甲大师三月七】
[三月七:等等,居然还有结局二?!]
[三月七:那不会还有结局三结局四之类的吧?!]
[斯科特:难不成我还有机会!果然,上天是不会抛弃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剑刃与护甲相互碰撞,激起的火星在每一个人的眼中闪烁着。
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学剑时的偷懒?三月七输了。
“呜……我输了……”三月七不甘的放下了双手。
“斯科特,你完蛋了。”星厉声道。
“愿赌服输,你少威胁我。”
“彦卿师父、云璃师父,对不起……我输了……”】
[巴特鲁斯:桀桀桀,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斯科特也是赢了一回嘛]
[拉克什米:好样的,斯科特!不愧是我爱的人]
[斯科特:噫,好,我赢了!我赢了!]
[崩铁·姬子:看见了吗,小三月,未来学剑的时候可不能偷懒,不然就会输给斯科特]
【“哈哈哈,看这小妮子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能有多强呢!结果还不是被我们轻松拿捏~”斯科特无比嚣张的笑着。
“欺负个小姑娘,值得你这么得意吗?”彦卿皱眉。
“彦卿、星,我们仨打到他们忘掉约定为止吧。”
一向直来直去的云璃说着便要拿出武器。
“这……违反《仙舟治安管理条例》了吧?”彦卿不确定地说道。
“彦卿师父、云璃师父别这样!既然我输了比武,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我好歹也是个无名客,可不能留下愿赌不服输的名声。”
三月七并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既然她输了,她就要好好承认自己的错误。
三月七信守赌约,承认了自己剑艺不精。
虽然她心有不甘,但美少女即便输掉了剑斗不服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帕姆:三月七乘客考虑得好到位帕]
[斯科特:不错不错,看来你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崩铁·瓦尔特:嗯,愿赌服输,小三月在这一点上学的很好]
[星:不服气的三月可爱捏~]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真是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成功赢下比赛的斯科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
“金人巷,我斯科特的尊严,又回来了!”
在这个他曾经受尽屈辱的地方,他亲手讨回了自己的尊严!
之后,斯科特信守承诺,教三月七学习驾驶机甲。
就这样,三月七成为了银河首屈一指的机甲战斗专家。】
[花火:哪来的虚构史学家?]
[银狼:好家伙,这个家伙还真是信守承诺啊,居然真的教了三月七学驾驶机甲]
[叽米:看不出来啊,斯科特先生,居然还有着成为一代名师的潜质]
[崩铁·瓦尔特:银河首屈一指的机甲战斗专家……原来小三月在学习机甲上,有着这样的天赋吗]
[三月七:诶?!]
第57章 孤狼传奇一生的开始
【接下来播放结局三:袚除】
[尾巴:还有结局三?难不成他还能比第一个结局还逆天?要是没有那可就太无聊了]
[桑博:我们要始终相信,一个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时间回到三月七接到战贴的时候。
这一次,忙完了公务的藿藿带着尾巴前来帮助三月七。
这一次,在尾巴的帮助,他们要痛痛快快地赢下和斯科特的比赛。
……
“瞧瞧,这不是我们女侠三月七吗?”看到前来赴约的三月七三人,斯科特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就前来应战。”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比武就比武,还给我写恐吓信,吓唬谁呢?”斯科特摆出一脸十分嫌弃的模样。
这回轮到三月七一脸懵了。
“恐吓信?什么恐吓信啊?”
“少装傻,这不是你们偷偷塞我口袋里的吗?”说完,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
那是一封飘着青烟的幽绿色信封。
三月七好奇的看向信封,照着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恃强凌弱、傲慢无礼的大罪人,斯科特先生。」”
“「你将扭曲的权力欲望施加在无辜的店主身上,并对拥有历史与传承的仙舟剑术出言不逊。」”
“「我们决定,让你亲口坦白你的一切罪行,你那扭曲的欲望,将由我们取走。」”】
[银狼:怎么还有*之怪盗团的事?*之怪盗团「仙舟特供版」吗?]
[星:这是能说的吗?]
[云璃:傲慢无礼倒是真的,瞧不起仙舟剑术,怎么不来跟我比比!]
[寒鸦:如果是岁阳的话,的确能够做到信封上所说的,取走一个人心底扭曲的欲望]
[尾巴:没想到啊,那小怂包居然肯放老子出来!]
[藿藿:啊,啊?]
那信封它稍微看一眼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手笔,而自己能做到附身信封和附身他人,也就是说,小怂包她解开了封印。
[尾巴:那本大爷可有的玩了,就让未来的本大爷看看你这家伙到底在怎么长成这种逆天的样子的]
[斯科特:哈?你要干什么?!]
[尾巴:听话,让我看看!]
[芮克:我也挺好奇斯科特先生的记忆的,如果能够从中得到灵感,说不定能够拍摄出一部不同以往的优秀电影]
[黑天鹅:这种记忆,还是算了吧……]
刚刚居然真的有人把光幕里斯科特学狗叫,学猪叫的画面录下来,然后再从自己脑海中提取记忆塞进忆庭里。
先不说这些记忆到底有什么珍贵之处,这种二手贩子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让她激起把这份记忆丢给焚化工的冲动了!
一定了是假面愚者干的!
【“好了,废话少说,三月七,准备好学狗……”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斯科特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甚至没看到她拔剑,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而我只看到一道绿色火光闪过。
刹那间我回想起,儿时我曾在海边凝望彼方,看到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拉克什米家的房子。】
[白露:这一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回忆杀!]
[白珩:接下来会是什么发展呢,像斯科特这样的人,心里居然会有一个女孩的位置吗?]
[拉克什米:原来,我在你的记忆里,这么重要么!]
[斯科特:停停停,不要自我感动好不好]
[三月七:我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很逆天……]
[星:三月都开口了,这下不得不信了]
【什么人会在家里点绿灯啊?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
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这是走马灯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
银河间,都已经拿好爆米花,准备看一出爱情喜剧或悲剧的时候,斯科特的发言成功地让他们无语了。
不过仔细想想,家里点绿灯,确实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正常。
【“看起来这就是斯科特的内心世界了,老子得找找他最扭曲的欲望是哪里。”
一片灰暗之中,尾巴潜入了斯科特的回忆之中。
先去第一个记忆节点。
……
“斯科特!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老斯科特,也就是斯科特的父亲,正严厉地呵斥着少年斯科特。
“啊,这好像是他爹。他们人类好像经常「要用一生治愈童年」,斯科特可能也不例外?”旁观着一切的尾巴猜测着。
“爸,大周末的喊什么喊?我正睡懒觉呢!”
少年斯科特揉搓着昏沉的眼睛,从家中走了出来。
“懒鬼,还睡懒觉……跟你说了多少次,信用点会睡懒觉吗?自由市场会睡懒觉吗?看不见的手会睡懒觉吗?算了,这个一会儿再说。”老斯科特不耐烦地说道。
“刚才佩法那的父母来家里了。听说佩法那打飞棍球时被撞断了腿,还是你背他去的医院……一定要来拜访一下「儿子挚友的父亲」。”
听到这,连尾巴都惊讶了。
“原来斯科特小时候是如此心地善良。”】
[琪亚娜: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遐蝶:看来斯科特阁下,在少年时期,也曾经是个善良的孩子呢,是因为什么变故导致他变成了未来那个样子吗?]
遐蝶疑惑地看着光幕中的少年斯科特,老斯科特话语中的他,与现在的斯科特相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啊。这就是人的成长吗?
[青雀: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三月七:我也]
[星:不不不,我感觉斯科特那种不讲理的姿态和充满狼子野心的眼神,完全就是浑然天成,不可能是后天形成的]
罗浮上的一个角落里,斯科特周围的几个公司员工颇为同情地看向自己的这位小领导。
原来这位小领导现在这么不讲道理,还喜欢阴阳怪气,是因为小时候的伤疤啊。
“喂,你们几个,看什么呢?”斯科特一脸奇怪。
【“你这混账!”老斯科特恼怒地骂道,“你和佩法那不是争夺飞棍球队队长之位的竞争关系吗?你和自己的竞争对手玩什么朋友游戏?还背他去医院..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啊?”
他气愤地看向满不在乎的少年斯科特。
“跟你说了多少次,林登·斯科特,我们斯科特家的家徽是「孤狼」,家训是「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你会背你的猎物去医院吗?”
“哎……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该说不说,这小斯科特还真可怜。”连尾巴都不由为此感叹。
一个父亲,居然因为这样的家训而去骂自己的儿子。
然而,就在尾巴感慨和老斯科特暴跳如雷的时候,斯科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可是……爸爸,他的腿就是我故意撞断的,我若是不送他去医院,别人该怀疑我了……”
“啊???”】
“啊???”
银河间,不少人都因为斯科特的这一句话懵了一会。
他们就如同光幕里的尾巴一样,发出了灵魂的「?」。
就这样,数不尽的问号弹幕飘过系统。
[尾巴:?]
[琪亚娜:?]
[遐蝶:……?]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遐蝶一时间愣在原地,就在几秒钟之前,她还想了那么多……
[赛飞儿:蜗居公主懵了吧!]
[巴特鲁斯:桀桀桀,我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星:我就知道!]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还真是和他家的家训完美符合啊,公司这一回可是招到金子了]
[翡翠:有意思]
第58章 父辞子笑
【“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斯科特,是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你。爸爸向你道歉。”
得知了真相的老斯科特认认真真地给少年斯科特道了个歉,话语之间充满着父亲对儿子的骄傲。
少年斯科特摆了摆手,像每个崇拜自己父亲的孩子一样看向老斯科特。
“没关系的,因为我最喜欢爸爸了~”
“呃……真是犬父无虎子。看来这里没有「最扭曲的欲望」。”尾巴感到略微的无语,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佩拉:难道这还不够扭曲吗……]
[斯科特:什么犬父无虎子,我们斯科特一族世世代代都是狼,骄傲的「孤狼」!]
[三月七:额,想不到斯科特这样的家庭,居然还会有亲情的存在?]
看到这,不止三月七一个人对此感到疑惑。
所以弹幕上的问号自斯科特的回忆开始播放后,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真理医生:不要现在急着就下结论,为时过早了]
[砂金:同意]
[花火:嘻嘻,要是只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无聊了,不是吗?]
【尾巴晃晃悠悠地来到下一个记忆节点。
这一来,它便看见了两个风纪人员正在对老斯科特实行抓捕。
“老斯科特,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这老东西被抓了。哈哈~”尾巴幸灾乐祸的笑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哈哈哈。”老斯科特倒是异常的冷静,身为斯科特家的人,他同样也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我只有一个问题,长官,谁出卖了我?”
“这是内部检举,恕我们保密。”
“内部检举……这件事涉及的大部分人,要么没动机,要么没证据……会是谁呢?”老斯科特不解。
“爸爸,是我做的。我出卖了你。”
斯科特的突然发声同时惊到了老斯科特和尾巴。
“你……斯科特,你竟然出卖了我!”老斯科特的语调突然抬高,似乎是十分的“惊讶”。
“真是父慈子孝啊!”尾巴不由地感慨,于是,它再一次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老子要看哭了。”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被斯科特传染了?错觉吧。】
[星:好一个父辞子笑!]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三月七:?]
[三月七:我收回刚刚的话,果然,他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存在亲情这种东西的……]
弹幕系统中也随之飘出一片+1。
他们还是太高估斯科特一家了。
[奥托:别急着否定啊,我倒是认为斯科特先生一家是存在真实不虚的亲情的]
[白厄:老斯科特的话听起来怎么不像是惊讶和后悔,反倒更像是……骄傲和自豪?]
[尾巴:感觉未来的本大爷都快无语死了]
[托帕: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以这家伙性格,确实挺适合待在公司的……]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真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老斯科特一开口,便再次硬控了在场的风纪人员和尾巴。
“……老子服了。”尾巴再一次感到无语,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用人类的观念去衡量斯科特一家了。
“爸爸……”
“踩着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吧!斯科特,你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爸爸以你为傲。”
老斯科特语气中的骄傲与自豪证明了他此刻的话语不是作假,而是出自真心实意。
“父亲~我谨遵教诲。”
“感觉这人的童年已经没救了……他「最扭曲的欲望」根本不在这里。”】
[三月七:……]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三月七:给我整无语了]
谁家的亲情是这样的啊!
[万敌:还真被你猜中了,救世主,这家伙的父亲真的在为他的儿子骄傲]
[遐蝶:……]
人心终究还是太过复杂,她看不懂。
[缇宝:虽然很奇怪,但应该也算是亲情的一种吧]
[乱破:这恐怕就是斯科特阁下的家传忍道:孤狼·忍道!]
[波提欧:诶诶诶!你可不要跟着光幕里这小可爱乱学]
[乱破:放心吧,银枪·修罗殿下,身为忍侠,在下有自己的忍道要走]
[波提欧:那就好]
就像是一个生怕女儿跟着网络学坏的老父亲,波提欧在看到乱破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
[尾巴:没救了,完全没救了,这一家人都没救了,光幕快点放吧,让老子看看这家伙到底还能逆天到什么程度]
【尾巴再次去到下一个记忆节点。
这一次,回忆中只有两个人。
“斯科特,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被调职到塔塔里昂了,下班后一起喝杯酒吧。”斯科特的朋友阿沙瓦尔特向他发出了邀请。
“这人竟然还有朋友……”尾巴有些不敢相信,“搞不好这里能找到些让他洗心革面的关键要素。”
“塔塔里昂?那是边境要塞舰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啊?”斯科特故作疑惑的问道。
“哈哈,就是你从中作梗,让我被调职的吧?咱们组可没别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面对斯科特的演技,作为他最好的“朋友”,阿沙瓦特反而表现的十分洒脱。
“笑死,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尾巴感觉自己已经快习惯斯科特的这些逆天操作了。】
[彦卿:……事到如今,我居然也不觉得意外了]
[三月七:我也……]
[白厄:我也……]
[星:+1]
[尾巴:呵呵,看来斯科特这家伙再怎么逆天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也称得上是老子平生所见最逆天的了]
[青雀: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斯科特的好朋友阿沙瓦特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呐~]
[银狼:是这样的,这家伙连被斯科特背刺了都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估计也没少干类似的事]
[停云(?):难怪能和斯科特先生成为朋友呢~]
【“……没办法。你那个职位实在太令人垂涎了,我只能这样做。”
既然对方已经点破了他,那斯科特也就不再装了,他摊牌了。
“不只是为了职位吧?”阿沙瓦特像是看开了似的自嘲一笑,“还有……拉克什米。以后没人会再和你争抢了。”
“拉克什米……?「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难道她是斯科特心心念念的爱人?”尾巴根据它的经验进行了猜测。
“请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对待她。”
“当然了,阿沙瓦特,你就放心地去塔塔里昂赴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拉克什米的。”
“看来「最扭曲的欲望」,也不在这里。”】
[桂乃芬:难不成接下来要一转职场爱情剧,那也太狗血了吧?!]
看到这,银河间无数本来放下了爆米花的人们再一次拿起了爆米花,反正他们已经知道斯科特这家伙的逆天之处了,他们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怎么逆天。
[三月七:我觉得……!]
[三月七:算了,我还是不猜了……我的世界观和三观,果然还是怎么也跟不上那个家伙]
[斯科特:哈?就凭你那天真烂漫的脑子 也想揣测我的想法,真是开玩笑]
[灵砂: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斯科特陷入回忆后,最开始斯科特对拉克什米的那段评价吗?]
[乐土·帕朵:让咱想想……啊!想起来了,是“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诶”这句吧]
[黑塔:无聊,快进到抽奖环节]
第59章 尾巴:逆天
【尾巴又来到了下一个记忆节点。
它就不信了,难不成它堂堂尾巴大爷还找不到一个普通人类的扭曲回忆!
啊不对,这货不是普通人类,是逆天人类。
“斯科特,我们认识多久了?”
回忆中,斯科特与拉克什米对立而站,拉克什米望向斯科特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色彩。
“7、8年了吧?怎么了?”斯科特疑惑。
“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老家离得那么近,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拉克什米故作平淡和惊讶,尝试勾起斯科特的好奇。
“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没机会聊这些嘛。”
听到这话的斯科特仿佛突然发觉了什么,他语气温柔地说道。
“没想到斯科特还是个纯情的人渣。”对于此,全场最惊讶的莫过于刚进来的尾巴。】
[崩铁·素裳:啊?!难不成真的被小桂子猜对了,要开始狗血的职场爱情故事了吗?]
[三月七:这,这不对吧,这怎么可能是斯科特?!]
[乐土·爱莉希雅: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存在着爱的呀?哪怕再怎么渺小,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不是吗?]
[乐土·苏: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风堇:斯科特阁下对面的那位小姐是,和神礼观众一样的安提基色拉人吗?]
[砂金:让我想想,他们市场开拓部好像是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吧?]
[托帕:好像是……好吧,我大概猜到这家伙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以斯科特的性格,怎么想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事业被爱情所阻挡,所以大概率会直接拒绝了拉克什米小姐吧。
而远在庇尔波因特,公司总部的市场开拓部里。
在多年之前接到斯科特举报信的那位上司看着聊天室和弹幕系统里的猜测扯了扯嘴角,有些小小的绷不住。
因为斯科特的那份举报录音现在就存在数据库里。
【“这些年,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你说。”
拉克什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一次,她要向他勇敢地发起告白。
但是,还未等她说出口,斯科特就抢先说出了她要说的话。
“你喜欢我,对吗?”
“你……你怎么这么突然!”拉克什米害羞的捂住了嘴。
“喔~很不错嘛斯科特,很直球!老子很欣赏你。”一旁看戏的尾巴忍不住夸奖道。
“嗯……斯科特,我想和你成为恋人。”终于,拉克什米鼓起勇气,向斯科特告白了。
而在场和此时的她一样兴奋的,还有尾巴。
“哈哈哈哈哈!”尾巴邪恶的笑着,“斯科特,终于让老子找到了,这就是你的软肋!”】
[尾巴:终于,终于啊!终于让老子抓到了!这一路还真是辛苦了未来的老子]
[浮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蹭了,直接附身这小子不就好了吗?]
[佩拉:居然直接开始打直球了吗?!]
[芮克:如果以这样的剧情作为结尾的话,可就烂尾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斯科特]
[巴特鲁斯:就是就是!身为一匹孤狼,你怎么能被爱情困住呢,桀桀桀]
[斯科特:呵——]
[斯科特:不要小瞧我好不好,我岂是会被区区感情困住的男人!]
[星:话说智械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罗刹:星小姐的思路还真是清奇啊]
[阮·梅:如果你想学习相关知识,我可以发几份资料给你]
[星:大可不必!]
[阮·梅:嗯,好]
【“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突然响起,但这一次不是尾巴,而是……斯科特?!
“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尾巴和拉克什米:“啊???”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拿到证据的斯科特直接不装了,“咱们部门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只要我将这段录音发出去,你就再也没机会和我竞争专员的职位了,哈哈哈哈哈!”
尾巴:“逆天。”】
[尾巴:……逆天]
[尾巴:我承认这个家伙的逆天程度确实一直在超出我的认知]
[星: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托帕:……]
她居然以为斯科特这家伙顶多只会拒绝拉克什米的表白……
[三月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乐土·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现在你怎么说?]
梅比乌斯调笑着看向大厅内的爱莉希雅。
【“这……”得知真相的拉克什米愣了一会,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斯科特,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
她的笑中充斥着一种病态。
尾巴:“你也逆天。”
这还有正常人吗?啊!】
还有高手!
直播间一时间之内竟然哑然无声,只有偶尔飘过的几个感叹号和问号。
[银狼:这还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啊~]
[波提欧:仙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波提欧:哦对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丹恒:……嗯]
这一次,居然没错。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让路。但等到有一天,我像这样战胜你的时候,请你接受我的心意。”
明明遭到了背叛,但拉克什米却似乎不恼,因为,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斯科特啊!
“这就不了吧,因为我啊,是一匹「孤狼」啊。”斯科特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尾巴不由感叹。
还是接着深入,看看那小子最真实的欲望吧。
……
尾巴深入了斯科特内心的最深处,在这里,有着斯科特最内心真实的模样与欲望。
“那是一只狼?不对,那是斯科特自己。”
现在站在尾巴面前的,不是人形的斯科特,而是一只狼,象征着斯科特最真实的模样。
尾巴再把视线投向狼的身后,在那里,飘浮着一顶冰晶王冠。
“它身后的王冠,一定就是「最扭曲的欲望」了!”
“终于深入到灵魂深处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老子会带走你那扭曲的欲望。”】
[停云(?):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呢~]
[星:悲伤在哪?]
[桑博:两个人相互约定着互相进步,这不是很热血嘛]
[崩铁·希儿:这家伙的内心,居然真的是一头狼]
[拉克什米:永远像狼一样浴血前行,不愧是斯科特,我的爱人!]
[银狼:最扭曲的欲望,秘宝是吧,还说你不是*之怪盗团!]
[花火:这样吧,斯科特,你现在就去仙舟罗浮,然后前往幽囚狱的底层,里面有个洞天,关押着步离人前任战首呼雷]
[花火:你让他起开,你站那,怎么样?]
[呼雷:我没意见]
有血性,懂隐忍,能够利用一切方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他真的是步离人,呼雷自然没意见。
第60章 变成狼人模样
【“你是谁?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内心的最深处,「孤狼」斯科特一脸警惕地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尾巴。
“本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你同意?”尾巴则是一脸无所谓,从身体中伸出了一只小手搓了搓下巴。
“让本大爷好好说你两句啊……”事到如今,连尾巴都忍不住想要对这个疑似为人的生物劝导两句,“你说说你,为了上位,你是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啊!”
但斯科特岂会因为一句话就动摇自己的决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我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你真的快乐吗?你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只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信用点……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快乐吗?”
尾巴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没有一开始的嚣张劲,就像是在引导着一个急需迷途知返的孩子。
“我快乐吗……我……我真的快乐吗……我……”】
[藿藿:原来尾巴大爷居然也会这样开导别人吗?]
[尾巴:如果是平常老子肯定就要反驳你了,但是现在就算了,这小子的确太逆天了,我能理解未来的本大爷]
光是看着它都能感受到未来的自己会有多无语。
[浮烟:切,你就算不想附身也可以选择直接把那家伙的欲望打碎吧。作为曾经燎原身上最好斗也最强大的部分,你不可能做不到吧?]
[浮烟:还是说你已经被那个狐人小鬼驯服了,成为了一只无害的宠物?]
[尾巴:闭嘴吧你!]
[银狼:呦?这是进入嘴遁环节了?]
[三月七:这里的斯科特看起来好像真的在反思啊……]
刚发完消息的三月七突然猛地摇了摇头。
等等等等!不对,三月七啊三月七,你怎么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斯科特呢!
斯科特怎么可能会反思呢!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波提欧:如果这小可爱真的为了信用点可以牺牲一切感情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会陷入虚无了?]
[黄泉:……]
[星:难说]
毕竟这货可是斯科特。
[拉克什米:哼!不要看不起我的斯科特,他可是能够为了晋升而举报我的「孤狼」!是我最爱的人!]
[阿沙瓦特:要是他会因为一点口头说教就悔改,那就不是我所认识的斯科特!]
[拉克什米\/阿沙瓦特:所以……加油啊斯科特!一定不要被你面前这个发光的小东西给蛊惑了啊!]
[崩坏·布洛妮娅:你们这到底是在燃什么啊……]
【“我真的太快乐了!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
不知道为什么,在斯科特的发言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两个世界的人们突然释怀地笑了。
不愧是他。
[尾巴:果然还是那么逆天]
[三月七:本姑娘就知道……]
[拉克什米\/阿沙瓦特:哈哈哈哈哈哈!对,没错,就该这样!这才是我们认识的斯科特!]
【斯科特的发言让尾巴彻底放弃了嘴遁的想法。
**(仙舟粗口),给这小子说教纯纯浪费自己时间!
“「牺牲感情」?天真!「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变成我餐盘里的火腿吗?能变成我酒杯里的红酒吗?能变成我开的星舰、住的豪宅吗?”斯科特反过来问道。
“「感情」能换几个信用点?啊?你倒是回答我看看啊?但是信用点可以换感情啊,只要信用点足够多,我想让谁做我的朋友,谁就能做我的朋友!”
“啊……这人确实没救了。也许要换个思路对付他。”
尾巴无语了。
“但我才不会把钱花到「感情」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斯科特撇了撇嘴,“因为我是一匹「孤狼」,一匹斯科特家的「孤狼」!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他们斯科特家的家训,他始终牢记在心,并时时刻刻以家训为行为准则前进着!
行吧行吧,对于这种无药可救的家伙,自己只能使用暴力了。
尾巴身上幽绿色的火焰瞬间暴涨。
“来吧,「孤狼」斯科特,瞧瞧本大爷的厉害吧!”】
[艾丝妲:这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欲望啊……]
[熔炬:好小子,要不是他瞧不起剑法,我还真想传授他我的无情剑道,以他的觉悟,未来一定大有可为]
[浮烟: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尾巴:切~闹剧这么长也该结束了]
[斯科特:可恶啊,你们居然玩不起,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尾巴:什么肮脏的手段,老子这叫做……额,随便你叫什么剑法,反正作用就是夺取你的欲望]
[老斯科特:很好!斯科特,你永远是我们斯科特家的骄傲,你是一匹真正的「孤狼」!]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我很看好你啊,斯科特专员]
一看到老奥帝对自己的赞赏,斯科特立马转怒为笑。
[斯科特:我也很崇拜您啊,奥帝先生!您的着作,我一直都是逐字逐句地分析过的!]
【斯科特的内心深处,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束了,尾巴成功夺走了斯科特心底「最扭曲的欲望」。
不一会,它便回到了现实。
……
“嗷!呜!嗷呜——”
现实中,在两名公司员工的照看下,本来陷入的沉默的斯科特忽然开始叫了起来。
“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
面对公司员工的关心,此刻的斯科特就像是一匹受惊的幼狼一样向后一躲,然后朝着他们吼叫,以此来恐吓眼前这两个想要靠近自己的人类。
“嗷嗷呜!呜——”
“嗷呜!嗷呜!嗷——”
“斯科特专员,你清醒一点啊!”
“尾巴,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三月七感觉自己有些没眼看下去了。
“没有了那扭曲的欲望——他是真心诚意地想成为一匹「孤狼」了。”尾巴简单地向他们解释道。
在三月七几人的见证下,斯科特开始追着两名公司员工便是一顿乱咬。
几个公司员工拔腿就跑,斯科特专员在身后手脚并用、穷追不舍。
真是残酷的动物世界。】
[星:坏了,斯科特真的变成孤狼了,这下便样衰了]
[乱破:斯科特阁下,已经彻底沦丧在孤狼·忍道之中,化作了一只忍兽]
[花火: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佩佩:汪!汪!]
[账账:哼唧!哼唧!]
[小伊卡:嘟……嘟嘟!]
[托帕:?]
[风堇:……?]
[三月七:他们这是,对上话了?!]
[那刻夏:哦?有意思的现象,他们真的能听得懂斯科特的叫声?且不论动物之间的语言是否相通,他们甚至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动物]
[桑博:按老桑博我的经验来看,光幕里的斯科特应该骂的挺脏的,这些小动物们可能是应激了]
[桂乃芬:诶,我有个点子!]
“裳裳,你要不要把你那只小鸡也召唤出来吧,看看它能不能听懂斯科特的叫声。”
“我那是凤凰,凤凰!”
[知更鸟:不过有了这样一次经历,或许斯科特先生在仿生学上的研究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呼雷:可惜]
可惜斯科特不是步离人一族的后代。
第61章 热心群众的馈赠
【接下来播放结局四:泄火】
[星:哇哦,居然还有结局四?]
[星:你们小心别给我电子宠物玩死了啊喂!]
[斯科特:哈——?谁是你电子宠物?!]
[灵砂:不知道这一次三月七小姐会以何种方式与斯科特专员比赛呢?]
[尾巴:不管怎么样,本大爷都觉得肯定会是很逆天的展开]
【时间再一次回到三月七接到斯科特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使用仙舟丹药的力量,来打败斯科特,所以白露,灵砂以及椒丘等人赶来为她出谋划策。
在听闻了白露和灵砂提及的丹药后,三月七有些后怕的拒绝了他们。
就在三月七一筹莫展之际,椒丘以医食同源的道理,给三月七提供了另一种战胜斯科特的方法。
并且已经安排好陌泽去把赛前准备做好了。
“诶呀,已经到决战的时间了,快去和斯科特先生决一死战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管三月七同没同意,安排好一切的椒丘微笑着离开了。
只是那笑容,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他跑了!啊这这这,这怎么办……”三月七紧张地问道。
“木已成舟,三月小姐,只能上了。”白露摆了摆手,表示只能这样了。
反倒是灵砂,不仅丝毫没有慌张,还颇为期待地笑了笑表示:
“别担心,我们会抢救斯科特的。希望人没事。”】
[飞霄:哦?看椒丘的这副模样,估计是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吧,他的鬼点子总是那么多,不过都很值得信赖]
[灵砂:这一回居然是椒丘出的主意啊,看来接下来我们能够看到一出好戏了呢~]
[灵砂:不过还是希望人没事*^_^*]
[陌泽:……]
[琪亚娜:这个大叔笑起来好像狐狸啊]
[崩坏·芽衣:琪亚娜,你仔细看,这位先生的头上是长着耳朵的,应该是那个世界的特殊种族,跟前面的藿藿小姐一样]
[斯科特:又想使什么花招?不过这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出的主意估计也不是好主意]
[椒丘:唉,长着这么一张不受人信任的脸,我自己颇为苦恼。说到底在下不过是一介军医,又怎会有什么害人的坏主意]
[崩铁·素裳:对啊对啊,木叔叔人其实很好的!]
[崩铁·瓦尔特:嗯,的确如此。小三月,星,你们要时刻记住,以貌取人是不正确的做法]
至于丹恒,他为人成熟稳重,想必不用他多加提醒。
[三月七:放心吧杨叔!]
【“三月七,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吧,你在这金人巷已经非常不得人心了!”
一看见三月七和星来到金人巷,斯科特便带着几个公司员工一脸嚣张跋扈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笑容比先前更甚。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他这边,他拿什么输?啊?
一听见这话,三月七立马不乐意了。
“不得人心?你说什么呢,这金人巷里谁不喜欢我活泼可爱的小三月?”
“哈哈,我都听人说了,他们只是慑于彦卿和云璃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斯科特环视一圈,在确认彦卿和云璃没有跟上来之后,他说话都大声了。
“我告诉你,刚才有一位勇士偷偷找到我,鼓励我勇敢战胜你,为金人巷的乡亲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不仅如此,他还送了我和兄弟们一大锅药膳汤,让我们喝完药膳,再精神百倍地对付你。”
听到这,三月七好像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斯科特和那几名公司员工开口说道:
“哈哈,那还真是……古道热肠的勇士啊……”】
[崩铁·希儿:居然会有人给这家伙送药膳,真的假的?]
[三月七:啊?!怎么可能,我可是星穹列车第一可爱的美少女诶,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怎么可能会讨厌我!]
[高阿姨:哈哈哈,三月七小姐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我们怎么可能讨厌呢]
[斯科特:不要被她那单纯的外表给骗了啊!经过前三个结局,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看似什么都不懂,实际上非常的卑鄙无耻!]
居然趁自己不备使用那个什么岁阳来夺走他的欲望,还把他的记忆堂而皇之地来回翻阅,简直可恶!
[斯科特:放心吧,只要等这一回我击败了她,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会见到她真实的模样的!就像这个未来一样!]
[云璃:这家伙果然只是个欺软怕硬之辈]
[加拉赫:笑得很开心啊]
[灵砂:无妨,既然斯科特专员想笑的话,完全可以请尽情的笑]
等到椒丘的药效发作之后,他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椒丘:呵呵呵~]
[椒丘:加油吧,古道热肠的勇士啊]
【“那个汤里有泻药。”
星语气真诚地说出了真相。
不过她知道,以她们在斯科特眼中的信誉,哪怕她说了实话斯科特也不会相信。
“你当我不知道吗?”斯科特眉头一挑,“你说这话就是想分化瓦解我们和金人巷有识之士之间因共同利益和阶级感情所结成的攻守同盟并以此达成击败我的目的。”
“你这长难句我愣是没听懂。”三月七无语吐槽。
“行了,废话说够多了。”斯科特向身后同样喝了药膳的员工们招了招手,“兄弟们,上吧!让百姓们悉心烹饪的药膳汤带给我们更多力量!绝不能输!”】
[虎克:能一下子就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好厉害!]
[芮克:嗯,台词功底是不错]
[桑博:等会还会有更厉害的,不过漆黑的虎克大人,要不你等一下还是别看了吧]
[白厄:怎么感觉在无意间听见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啊……]
[斯科特:来自百姓们真心的馈赠么?我的确收到了!]
[斯科特:背负众人的期望,这一次,我将自己的尊严压进枪膛,我不会输!]
[凯文:……]
[星:就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来说]
[星:斯科特,我没有说谎]
[赛飞儿:原来如此,不愧是灰子啊]
第62章 味道很大的结局
【“你们几个别太逞强啊!撑不住了就赶紧撤!”
看到公司员工摆好架势,三月七也拿出了双剑,但她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们。
“不用你操心!!!”
斯科特大吼一声,由公司员工操控的机甲随即踏上前去。
双方剑拔弩张,恨不得立马开战。
突然,公司员工甲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好像有一些不对劲,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翻涌。
“呃啊……肚子好疼……怎么回事……”
“我……我肚子也疼,难道那碗药膳真的有问题?”公司员工乙也感受到那种感觉。
“卑,鄙,的,仙,舟,人!”同样感受到了的斯科特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看向三月七说道:
“总之,坚持一下!先打倒这个小妮子再说!”】
[斯科特:你,你们!你们居然辜负了我的信任!]
[星:我都说了那是泻药,你自己不信,那还能怪谁。这下好了吧,要是在战斗中脱出的话……]
[椒丘:兵者,诡道也]
[椒丘:战斗中,强弱是相对的。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使用一些手段来削弱敌人,也能很好地取胜,不是么?]
[斯科特:可恶啊!你不是说自己只是个军医,不会出坏主意吗?!]
[椒丘:这个嘛,在下不才,在当军医的同时,也担任着幕僚一职。正所谓,不想当医士的厨子当不了好幕僚]
[椒丘:而且,能成功帮助己方取胜的主意就是好主意,不是吗?]
[飞霄:不愧是你啊,鬼点子依旧又多又好]
[貊泽:嗯]
[奥斯瓦尔多:想不到天击将军的幕僚,也会有如此雅兴,加入一帮小孩子之间的争斗]
[怀炎:呵呵呵~小辈之间的玩闹,多点乐趣总是好的]
【还未等他们过上几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甚至逐渐从肚子涌向了……
“不行了,我感觉自己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
公司员工甲有些飘飘欲仙地说道。
“去……去个卫生间!再见!”
说完,他宛如脚底抹油了一般,飞速地奔向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公共厕所。
“混账,不许跑!”
未过多久,公司员工乙也感觉到肚子里那条翻江倒海的龙正在涌向某个未知的出口。
“对不起!我也撑不住了,真的要、要要……”
“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快滚!滚啊!”】
“好耶,看来我不用在全宇宙面前社死了!”一直以来都跟着斯科特身边的公司员工甲欢呼道。
“我也是!”
公司员工乙附和道。
“闭嘴……”
一阵低沉且伴随着怨气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他们缓缓转过头去,看见的是身上正在缓缓“冒出黑烟”的斯科特专员。
【战场上,现在只留下了斯科特一人还在煎熬着。
“好疼……眼前出现了幻觉……”因为过度忍耐,斯科特瓮声瓮气地说道。
宇宙星空在他的眼前展开,星河之间,一列“星穹列车”正停留在车站之内,燃料已经填充完毕,列车随时准备出站发车。
“星穹列车正在向外……奔跑……”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绝对不能让那辆星穹列车成功发车,开出车站!
在疼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他终于要忍不住了,他颤抖着声音叫出了自己最后的倔强:
“可恶啊!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帕姆:不要随便把那这种东西比作星穹列车帕!]
[崩铁·姬子:有些恶心……]
[崩铁·瓦尔特:是有一些……]
[丹恒:斯科特专员,可以的话,下一次请不要使用一些容易令人误解的词汇]
[米沙:……]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米沙罕见的皱起了眉头。
[阮·梅:以人类的身体结构分析,他的比喻确实很……恰当?]
[星:好了!不要再说了]
[花火:好好好!斯科特这个家伙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这阿哈得坐起来看!不对,阿哈要去找浮黎借个照相机,记录下接下来美妙的画面,然后全忆庭播放!]
[阿哈:浮黎,我的好浮黎,快开门啊!]
[黑天鹅:……]
虽然她很想说不要随便往忆庭里丢这些垃圾,但对方既然是星神,那她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以欢愉的行事准则来说,她越反对,对方可能越会那么做……
[星:其实赵相机也不是不可以]
[三月七:我的相机不是用来拍这种东西的啊!]
[星:这可是三月你的胜利结算时刻,怎么能不拍呢?]
【战斗结束了。
斯科特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地上。
且不管屁股处的温暖,斯科特仿佛看透了宇宙的一切奥秘一般,这一刻,他平静到了极点。
“我输了。我输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味道有些飘出来了,虽然三月七很嫌弃,但好歹是自己等人的计划,才把他搞成这样。
“不,已经不用去了。”
“学猪叫环节呢?”星还想着继续鞭尸。
“他都这样了,就算了吧。”】
光幕外,斯科特面如死灰地看向光幕中倒地不起的自己。
自己……居然在全宇宙的面前,在战斗中拉出来了……
就这样,拉出来了……
[玲可:感觉他已经生无可恋了啊]
[佩拉:不怪他,任谁的身上发生了这种事,都会生无可恋的……]
[万敌:这样的取胜之法,确实有些卑鄙了]
[白厄:嗯,我也赞同]
[三月七:别说你们了,我自己看完都觉得我自己好卑鄙啊]
三月七无奈的挠了挠脑袋。
果然自己未来还是好好练剑,堂堂正正地打败斯科特好一点。
[波提欧:这话说的,反正老子觉得能让公司的小可爱吃瘪那就是好方法,好战术!]
【“三月七……”斯科特突然开口,“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你要是想骂我的话就骂吧!这一招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三月七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认可你了。”
“啊???”三月七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三月七,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斯科特平静地看向三月七,他的眼中第一次带上了佩服,“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听完斯科特的夸奖,三月七不由地眯起了死鱼眼。
“听你夸奖完,我真的好生气。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放过他吧。”
这一次,星和三月七的角色互换了。
“放过我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斯科特无力的祈求。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但三月七没有任何的动容,她学着斯科特的语气说道:
“不行,不能放过。因为我很卑鄙。”
在卑鄙二字上,她特意延长了语调。】
[星:三月,你太卑鄙辣!居然在我之前获得了孤狼の认可]
[乐土·帕朵:咱怎么感觉这个时候的斯科特已经变成跟苏哥平时差不多的状态了啊,一副看穿了世界真理的模样]
[乐土·格蕾修:嗯,他身上的颜色都有些变淡了]
乐土之内,苏一时无言。
[叽米:前面两位及时跑去上厕所的公司员工恐成最大赢家,反倒是斯科特专员,额,这个……]
[斯科特:不用说了]
既然都已经在全宇宙面前社死了,那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可以弃之不顾了。
接下来登场的将是完全抛弃了尊严与脸面的完全体「孤狼」斯科特!
[斯科特:三月七,未来的我虽然输了,但现在的我还没输。我认可你的卑鄙,但现在的我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会比你更加卑鄙,等着吧!]
[三月七:还是别了吧……]
[银狼:这个结局的味道,有些重啊]
第63章 会赢的
【事后,得知这一战具体经过的彦卿给出了如下评价:
“三月小姐……下次还是用些堂堂正正的办法吧。”
对此,星穹列车剑首三月七的回答则是:
“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能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三月七:对的对的,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卑鄙小人,我才不要什么孤狼的认可啊!]
[彦卿:好一个……无限制剑斗流]
[椒丘:只要能够在剑斗中取胜,那么就是好剑法,不是吗?]
[斯科特:好了,不要再狡辩啦!不论是你三月七还是那个粉毛狐狸,你们简直就是天生的卑鄙小人,损人利己对你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奥托:呵呵,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粉毛狐狸都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接下来播放结局五:夺主】
【时间再一次回到三月七收到孤狼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接受来自银狼的帮助。
看着银狼对着自己的宝剑进行了一通看不懂的修改后,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这样……就可以打败斯科特了?”
“哼哼~很喜欢仙舟人的一句俗语:「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银狼笑眯眯地说道。
“后半句是你自己乱编的吧……”三月七吐槽。
“你懂什么,这叫狗尾续……这叫继往开来!好了,现在不是讨论仙舟俗语的时候,快去让斯科特尝尝你的厉害吧。”】
[星:不行啊银狼,你这仙舟俗语懂的还没我多]
[银狼:我又不是仙舟人,不会不是很正常!]
[丹恒:但你生造的俗语和胡乱搭配的成语确实有些太“俗”了]
[流萤:嗯,我也听出来了]
[卡芙卡:宝,或许你空闲的时候该向阿刃多请教一下这些文化,我想阿刃应该不会拒绝~]
[刃:……可以]
[银狼:你愿意教我也不愿意学,有空闲时间我不如多打打游戏。好了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好好看光幕不好吗?那可是未来诶!]
[艾利欧:……]
[琪亚娜:布洛妮娅快看!这个人跟你长的好像啊!]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虽然很想反驳琪亚娜,但她确实和布洛妮娅长的很像]
[银狼:所以这就是我每次去星穹列车的串门时候,眼镜大叔总拿微妙的眼神看我的原因?]
[崩铁·瓦尔特:抱歉,由于实在太像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恍惚了一下]
不仅是外貌,甚至连声音和性格都很相似。
而且像这样让他觉得诧异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每次见到他们,瓦尔特都在恍惚之间认为自己可能还没有离开太阳系……
**(特斯拉粗口)的崩坏还在追我!
【“三月七,你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正发愁该怎么找你算账呢~”
隔着老远,看见三月七和星向自己走来的斯科特立马开启了嘲讽了模式。
这是什么战前互飙垃圾话环节吗?本姑娘可不会在口头上输给这家伙!
这么想着的三月七同样开口嘲讽道:
“我那是不敢来吗?我那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没想到你不但没逃走,竟然还敢在这里叫嚣!”
“我们是列车,难免晚点。”星随便找了个借口。
“能把迟到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要是在我手底下干活,我一定扒你一层皮。”
三月七的目光略过斯科特看向他身后的公司机甲,她有些不确定地低声向星问道:
“也不知道银狼到底在我的剑上动了什么手脚,直能赢过斯科特吗?”
“嘿,尊敬的三月七小姐,请放心,会赢赢的。”】
[阿哈:会赢的!]
[花火:下一话,向南,堂堂连载!]
[银狼:要相信我的技术啊,就算公司的机甲再怎么厉害,那他们也得用得了才行]
[斯科特:又打算耍花招吗?呵,无所谓了,反正输的只是未来的我,我的脸也早就丢光了,我倒要看看,我还能怎么输!]
[星:斯科特,你这家伙,竟然已经看破红尘了吗?]
[藿藿:公司的迟到惩罚,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托帕:这个还请不要误会,那只是斯科特专员气头上的气话而已,公司的制度其实并没有那么残暴]
【“呜哇!我的剑说话了!”
三月七一脸惊讶地看向自己身前飘浮着的宝剑。
“尊敬的三月七小姐,我是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括弧学习版括弧「未付费破解版」,我将协助您战胜敌人。”宝剑自动发出了声音。
“银狼好厉害!”】
[银狼: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
[黑塔:自大的骇客小姑娘,什么时候打败螺丝再说自己厉害吧]
[银狼:呵,论自大,整个银河谁比得上你这个自恋狂啊!]
[螺丝咕姆:银狼小姐的骇客技术值得肯定,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些小冲突也不过是技术的交流互鉴,没有高低之分]
[银狼:果然,你这家伙每次说的话让人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自恋狂,多学学人家!]
[乐土·梅比乌斯:这个人工智能的名字是普罗米?有意思,让我猜猜,它的全名是不是普罗米修斯?]
[银狼:是啊]
[崩铁·虚空万藏:?]
[崩铁·瓦尔特:咳咳咳!]
[凯文:……]
【“银狼一点都不厉害,在将我接入您的武器时,银狼粗糙的焊接技能使得剑体的抗冲击性能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普罗米十分真诚地说出了真相。
“但是,请别担心,我能帮助您获得胜利,因为我更厉害。”】
[花火:乐]
[银狼:……?]
[黑塔:能被自己创造的人工智能嘲讽,你也算是银河中独一份了]
[彦卿:剑体的抗冲击性能下降了,在战斗中可是很危险的!]
[云璃:好差的焊接技术]
[银狼:不要关注这个啊!就像前面那个粉毛狐狸说的一样,剑斗能赢不就好了!]
[银狼:还有,这是斯科特的观影,你们都关注我干嘛!]
银狼感觉自己脸都要黑了,本来准备看斯科特笑话的,结果差点看成自己的了。
【“呃……你准备怎么打败他们?”三月七疑惑地问道。
银狼也没有给自己说明书啊。
“银狼给我的要求是:「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我会在剑尖接触机甲的瞬间,将一个小小的病毒加载到对方的操作系统中。去吧,向对手出剑吧。”
而就在不远处,斯科特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是不是听到她的剑在说话?是幻觉吗?”
“好嘞,看剑!”三月七见状刚准备摆出架势,“这样就行了吗?”
没等三月七摆好持剑架势,她手中的「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已经飞了出去,就像是巡航导弹一样找到公司机甲,插中了要害。】
[斯科特:我以为你还能耍出什么新把戏呢,没想到只是给机甲装上病毒,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哈哈哈哈哈哈]
[万敌:这个家伙,不会已经疯了吧]
[白厄:看着是有点,估计是上一个结局输的太……那个了吧,毕竟光幕是在无数个世界上播放的]
第64章 私人数据
【“控制系统……重启……侦测到程序故障。”
“怎么回事?我的机甲……”察觉到不对劲的斯科特立马向三月七质问道:
“三月七,你对我的机甲做了什么?”
对此,三月七自己也处于一脸疑惑的状态。
“我……我也不知道啊?”
突然,公司的机甲里传出声音。
“识别到更高权限指令,进入备战模式——”
“尊敬的三月七小姐,现在,开战吧。”
说完,机甲将炮口对准了公司几人。
“不好!兄弟们,机甲被他们控制了,快准备应战!!!”
几名公司的员工连忙开始排兵布阵,但哪怕这样,面对公司的安保机甲,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胜算。
“三月七,算我求你一次,这机甲不便宜,你别给我玩坏了!”斯科特此时没空恼火了,一想到这机甲的售卖价格,斯科特就毫无动手的欲望。
“当然,只要你们不还手,机甲就会毫发无损。”普罗米说道。
“好家伙,这是什么赛博剑法……”三月七不由感叹。
“嘻嘻,「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说完,它便操控机甲开始炮轰公司员工们,而即便员工们躲过公司凑上前来,一想到机甲那昂贵的价格,也只能硬生生止住砍下的攻击。
在这打也打不得的情况下,公司员工们很快败下阵来。】
[砂金:想不到公司在安保机甲上安装的防火墙和防护措施居然连一瞬间都抵挡不了就被破解了啊]
[银狼: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翡翠:星核猎手的银狼,果然名不虚传]
[波提欧:让我看看……不是,他宝贝的!为什么她一个小姑娘悬赏金比我高这么多?!]
[银狼:菜就多练]
[崩铁·希儿:虽然很讨厌斯科特这个家伙,但自己的武器被别人操控的感觉,的确很差,很无力]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
[公司员工甲:而且那玩意还贵的离谱,要是不小心擦到一下我得打多久的白工啊?!]
[公司员工乙:就是就是!]
【“斯科特专员,我们的机甲被控制了,根本没办法打败他们!”
公司员工乙用武器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斯科特闻言反倒是笑了起来。
“呵……如果堂堂正正打一架,那或许可以算是武术交流活动。可惜啊可惜,三月七,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法治的最后一条界限!”
他指着三月七大声地说道:
“你向公司的机甲注入病毒,篡夺控制权,这是侵犯公司知识产权与生产资料!”
面对斯科特的突然指责,三月七当场愣住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
然而,就在这时,银狼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不要把私人的数据放在公家的电脑里嘛,斯科特。”】
[星:哦?私人数据?]
[星:来,让我看看!]
[斯科特:!]
[斯科特:不行!!!]
[斯科特:该死的星核猎手!]
[虎克:私人数据,那是什么啊?]
[桑博:咳咳!那是属于大人的秘密,漆黑的虎克大人,咱们还是别看光幕了,我带你去上城区玩吧]
[虎克:不行,虎克就是要看!]
[娜塔莎:虎克,听说你最近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现在我正好有空,来诊所一趟吧~]
“漆黑的虎克大人可不会乖乖听老巫婆的话!”
虎克倔强地说道。
“可要是老巫婆生气的话……”
不行,老巫婆太可怕,还是去一趟诊所吧。
[白珩:小白露,要不我们也别看了,我带你去长乐天玩怎么样,我也好久没去过了呢!]
[白露:好呀!]
[涛然:如今正值罗浮危机之时,龙尊不可贸然离开丹鼎司,就算你是……]
[镜流:是吗?]
[刃:……]
[景元:龙师大可放心,有在下看护着,罗浮之上,定然无人能伤她们分毫]
[停云(?):小女子正好闲来无事,也可以陪着白露小姐与白珩大人一起游玩呢~]
[星期日:知更鸟,谐乐大典将至,你还需要多加准备……]
[知更鸟:哥哥果然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待啊。好吧~都听哥哥的╭(╯e╰)╮]
[乐土·科斯魔:……格蕾修,别看]
罗浮的某个角落里,停云(?)手摇折扇,轻笑着看向聊天室里的那个名字。
“白珩……”
被这神秘光幕奖励复活之人,同时也是曾经的云上五骁之一,若是能够抓住她。
那起死回生的力量与秘密,足够她研究了。
至于景元和另外两位云上五骁,呵,一个被众多事物牵绕的仙舟将军,两个连令使都不是的蝼蚁,等她通过建木得到了完美的躯体,他们怎么阻拦她。
【“私人的数据?”
一听到这个词,斯科特的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一些东西,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怎么还能不记得呢?我瞧见你花大价钱买了「临终删除数据」服务,所以猜你存放在电脑里的东西一定很值得一看。”银狼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你你你你你你你别看!”听到这里,斯科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他连忙朝着银狼怒吼,“那是我的个人隐私!谁允许你私自窥探的,快不许看了!”】
[阿哈:阿哈!阿哈也想看,可以放出来让阿哈看看吗?]
[星:斯科特,虽然你刚刚呵斥三月七的样子很帅,但你现在拼命装傻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星:要不你还是恢复一下吧]
[斯科特:可恶啊,我要投诉!我花了这么多信用点买的服务,居然就这么被发现了!]
[灵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椒丘: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怎么,难不成斯科特先生的私人数据里,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见斯科特因某些特殊原因而泄气,银狼扭头向三月七问道:
“三月七,我们的条件是什么来着?”
“斯科特,你要立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还要学猪叫!”三月七立马回答道。
“学猪叫和学狗叫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他又不是没叫过,玩家都听腻了。还是来点新花样吧……比如,用猪叫唱苏乐达广告歌?”
“苏乐达给了你多少钱?”星歪了一下楼。
“萨姆从匹诺康尼回来以后天天哼这破歌,都给我洗脑了。”银狼无语地吐槽。
“好好好,你厉害……”
得知银狼随时可以爆出自己死人数据的斯科特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劲。
“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
“然后……你们等我酝酿一下……那破歌怎么唱的来着?想起来了。”】
[阿哈:就是就是,一直学动物叫玩家们就都看腻了,快点把斯科特的私人数据放出来!]
[星:玩家?]
[银狼:咳,没事,我游戏玩多了,下意识这么叫了而已]
[灵砂:想不到斯科特先生对私人数据这么在意啊~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猪叫唱歌的要求,这样一来,妾身反倒更加好奇了~]
[卡芙卡:萨姆唱歌的模样,我很想看看呢~]
[星期日:苏乐达之歌能够得到星核猎手的认可,我深感很荣幸,可我似乎并不记得家族有给星核猎手发送过谐乐大典的邀请函]
未来的星核猎手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他与梦主并非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毕竟在命运的奴隶面前,有些秘密并不是秘密。
问题在于他们会怎么进入匹诺康尼,若是走正规程序,家族不会拒绝,这样家族也有理由盯着他们。
可若是按星核猎手以往的习惯,走非正规渠道进入匹诺康尼,多半是冲着他们计划中那颗至关重要的星核而来。
想到这里,星期日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前几期观影中那个出现在翁法罗斯的自己。
未来啊……
[加拉赫:用猪叫唱苏乐达之歌?那还挺有意思的]
[知更鸟:就是不知道斯科特先生的歌唱能力如何,我很期待呢~]
pS:老大们,青雀那条线要不要写啊,前面有读者说那条线好像有点人设崩了。
还有就是,匹诺康尼有没有邀请星核猎手去谐乐大典?本来我给周日哥写了心理活动,有关萨姆和匹诺康尼的,但转念一想,家族好像只是不待见虚无的人,连泯灭帮都发了邀请函,星核猎手不应该没发啊?
(想了一下,星核猎手这种根本找不到人的好像确实想发邀请函都发不了,所以我给周日哥心理活动补上了,讨论就不删了,欢迎随时指正o(n_n)o)
第65章 WC,盒
【在众人期许的眼神之下,斯科特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刻,他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斯科特轻声念出这句自己定下的惩罚,清了清嗓子后,他开始了真正的表演。
“哼哧哼哧哼哧味,哼哧哼哧哼哧哧~!”
他居然没有跑调!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斯科特立马又开始了第二遍演唱:
“哼哧哼哧哼哧哧,哼哧哼哧哼哧哧~!”
“竟然还唱了两遍。真有服务精神。”银狼露出一副死鱼眼吐槽道。】
[奥斯瓦尔多:……]
[砂金:不得不承认,你们市场开拓部的这位专员还真是多才多艺啊,不如就让他当你们部门的吉祥物吧?]
[波提欧:几个结局看下来,这小可爱别的不说,起码挺愿赌服输。@奥斯瓦尔多,要不你现在自己过来把脑袋顶我枪口上,然后把主管的位置让给这个小可爱吧?]
[斯科特:大胆狂徒!居然胆敢威胁主管大人!]
[波提欧:这可是你升职加薪的好机会啊,小可爱]
[星:很好,很有精神!]
[银狼:唱的不错啊,甚至还唱了两遍,不愧是能当上公司专员的人啊,服务精神没得说]
[知更鸟:斯科特先生的……猪叫,基本都踩在调上,看来斯科特先生在唱歌方面似乎也有一定基础。而且,他的歌声很容易给人带来欢乐,或许这也是一种天赋吧~]
[知更鸟:能把猪叫叫的这么生动又有趣,或许折纸大学真的应该邀请斯科特先生前来担任仿生学教授]
[花火:那不如就让乐子神收他当欢愉令使吧!]
【突然,查到了什么的公司员工甲立马指着银狼说道:
“斯科特专员!我查到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星核猎手!”
“什么?怪不得这么轻易就侵入了公司的系统……”
原来是星核猎手,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糟糕,被你发现了。”银狼棒读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只好用社会性死亡来灭口了。”
社会性死亡?!
不好!
“咳!”
银狼咳嗽一声,然后把自己从斯科特那份私人数据里找出来的东西念了出来:
“《霸道机甲爱上我》、《无机帝国罗曼史》……”越读,银狼越觉得有趣,她揶揄地看向斯科特,“噫,你的审美象限真的好怪哦。”
“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这一次,斯科特的道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真诚,他甚至还鞠了个躬。】
[星:wc,盒!]
[星:居然是掌握了盒武器的高手,大家快退口牙!]
[银狼:你退什么,你又没有什么隐私]
[佩拉:《霸道机甲爱上我》……想不到斯科特先生平时还有这种爱好啊]
[白厄:怎么感觉好像在树庭看见过类似书名的书?]
[瑟希斯:哦?是吗,让吾找几本看看]
[那刻夏:堂堂理性的泰坦居然会对这种无聊的作品感兴趣,看来泰坦确实不值得崇拜]
[遐蝶:……]
[斯科特: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讨论了……]
[拉克什米: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斯科特!我们之间的感情,果然是双向奔赴的!]
[尾巴:哦豁,这个逆天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尾巴:这样的话,他居然还能举报那姑娘,看来他真的很想进步啊]
[桑博:这么说来,他会不会喜欢史瓦罗大佬那一款?]
[崩铁·希儿:哈?]
“不,不要再说了!!!”
“星核猎手银狼,你该死啊!我要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斯科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他的尖叫顿时传遍大街小巷,被他这一声尖叫吓到的仙舟人们纷纷扭头看向斯科特所处的那个小角落。
原来是斯科特啊,那没事了。
【“可是老大,不趁这机会抓了这个女人领赏吗……”
公司员工乙疑惑地问道。
“别可是了!快走吧,再不走你们自个儿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你不想走,我还想走呢!斯科特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这个地方!
还没等斯科特转过身,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
“稍等,走之前再奉劝你一件事。”
“什……什么?”
“还是相信云技术吧。”
银狼同情地看着斯科特
“你不会明白的!”斯科特摇了摇头,墨镜后眼中充满着人生经验的光芒,“相信瞬息万变的网络,人类是不会有安全感的!”
斯科特专员带着手下们仓惶逃离了金人巷。】
“正确的。”
银河间,无论是有机生物还是智械,不少老司机们都露出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点了点头。
尤其的智械老司机们,他们赞叹着斯科特的高品味与合格的安全意识。
这种把自己辛辛苦苦收藏的学习资源放进云空间里的行为,还是太过于危险,太过冒险了,让他们有种把自己的命脉放进别人公用空间的紧迫感。
真正珍贵的学习资源,只有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在这场比赛之后,三月七这样吐槽道:
“这场胜利,和「剑术」没有半毛钱关系,是科技的力量。”
对于她的的吐槽,银狼则是这样回应的:
“我又学了句仙舟俗语,这叫做:「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丹恒:……]
[彦卿:原来如此,这也算是一种无剑之境吗?]
[斯科特:三月七……你的手段果然多到用不完,你的卑鄙,我毕生难忘!]
[三月七:这回是银狼黑的你的机甲和数据库啊!为什么要把仇记在本姑娘身上啊喂!]
【接下来播放结局六:辩词】
[斯科特: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三月七,让我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让我们最后一次把时间拨转回三月七收到斯科特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接受来自青雀的帮助。
强大的人脉,也是剑斗取胜的关键之一啊!
在星和三月七的求助下,青雀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斯科特的故事。
等星和三月七讲完以后,星注意到青雀的脸上好像有些怒气。
“如果喜欢工作是一种病,那这位斯科特简直应该待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只是喜欢就算了,还要出来危害社会,这可不行!”
对此,星表示赞同。
“必须狠狠批评他!”
“斯科特必须向我这样的平凡人道歉。”青雀点了点头。
“走吧,三月,我们去会会他!”
“欸?!”】
[青雀:诶?居然连我都可能会参一手吗?]
[青雀:不过这么多结局看下来了,我也大概清楚了,这家伙确实病的不轻,等着被未来的我好好拷打吧]
[斯科特:这一回,居然连我想要进步的心的都要否定吗?呵!那你可大错特错了!身为「孤狼」的我,不可能停止下狩猎的脚步的!]
[斯科特:就凭你一个摸鱼被抓的普通人,想都别想!]
[符玄:行了,这一回我也不用看了,结果显而易见]
[景元:想不到符卿竟然对这位小卜者这么有信心啊,看来我罗浮果真是人才济济]
[崩铁·瓦尔特:想不到小三月和星居然在罗浮认识了这么多朋友,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pS:前一章周日哥心理描写补了,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指正!
第66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你身边的,这是……”
斯科特看到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三月七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
奇怪,怎么感觉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
“在你们正式开始比斗之前,我必须要跟你聊几句。”青雀首先开口说道。
“哈——?!你又是谁啊,怎么,你们仙舟的人都这么喜欢不请自来吗?”
之前每一次不请自来的仙舟人都没给他带来什么好事,所以这一次,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星,介绍一下。”
星闻言立马叉起了腰,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模样说道:
“这是我们帝玉集团的青总!”
“你别吓着他了,我平时主要担任太卜司的掌门工作。”
“太卜司的卜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吗,我还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专员呢!你就说说吧,你是手下比我多,还是你挣的信用点比我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符玄:帝玉集团,那是什么?]
[景元:符卿不是说不看了吗,怎的又看了起来?]
[符玄:哼!只是防止青雀在未来胡乱说话,给太卜司带来不好的影响而已]
[青雀:放心吧太卜大人,您老知道的,我向来有分寸。而且就算未来的我想说什么,大人您也……咳咳!]
[三月七:掌门工作,想不到青雀你年龄看起来不大,工作却是这么重要啊!]
[青雀:咳咳!低调~低调~]
[虎克:这个姐姐怎么一直咳嗽啊,是生病了吗?]
[崩铁·素裳: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经常在长乐天打牌的那位嘛!刚刚我路过长乐天好像又……]
[符玄:嗯?]
[青雀:好了,不要说了,看光幕,看光幕]
“快!快给我去查!”
斯科特对着一旁的公司员工甲叫道。
“查,查什么?”公司员工甲疑惑地问道。
“查光幕里那个小矮子啊!这还用我跟你说明吗?!”
掌门工作?呵!多半是在自吹自擂。
他还就不信了,难不成星和三月七这两个混蛋随便找个朋友都是仙舟高层?
【对于斯科特的嘲讽,青雀丝毫不在意,只见她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人年纪不小,但是精神状态还是刚走进职场的小白一样——将几乎全部的时间用在了工作之上,美其名曰「热爱工作」。”
“……你、你闭嘴!”斯科特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我猜你喜欢将自己代入乐子人的身份,到处口出狂言,为的就是假装客观,以便在任何时候做出事不关己的姿态。”青雀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
“够、够了——!你闭嘴,你又怎么会理解我!别说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清楚一样!”
“精彩,第一次看到斯科特才说三两句话就被激怒了。”一旁的三月七感叹。
“差点就被你给绕进去了。今天本来是……是来决斗的,不是来和你辩经的。”
反应过来的斯科特立马摆正神色。
“这真的是人畜无害的小麻雀吗?”星问道。
“这已经是战斗麻雀了。”三月七回答道。】
[花火:真是没用啊,居然这样破防了,一点~都不好玩~]
[斯科特:一个不懂装懂的小屁孩,靠着几句话就想动摇我,我告诉你,没门!]
[青雀:唉,别急嘛,反正光幕都会放出来,现在在聊天室里再辩论一次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彦卿:青雀小姐虽然不经常呆在太卜司,不过卜者们都很肯定青雀小姐的本领,想必战胜斯科特专员也只是时间问题]
[星:好一个麻雀中的战斗雀!]
[风堇:青雀阁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厄:就像小伊卡一样,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只,结果打人还挺疼的]
[小伊卡:嘟,嘟嘟,嘟!]
【见斯科特势弱,三月七立马告诉星:
“就是这个气势,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交给我吧,我可是谈判专家。”
星与斯科特的第三次谈判,现在开始!】
[星:三回了,整整三回,这一次你再输给我,就能够凑成一通佳话了]
[星:让我想想……星三辩斯科特?不行,不好听。得想个三个字的称呼,有了!就叫开拓者三辩斯科特吧!]
[桂乃芬:这听起来就像是那些说书先生嘴里的话本故事一样,一听就很有意思!家人,要不要考虑来和小桂子合作,小桂子包你火遍罗浮!]
[崩铁·素裳:可是小桂子,你的账号现在好像还没多少粉丝吧,万一到时候咱们付不起出场费怎么办……]
[西衍先生:嗯,不错,是个好故事]
[三月七:我呢我呢?我都快六次打败斯科特了,快给我也想一个!]
[丹恒:三月,我没记错的话,你还输了一次]
[三月七:……丹恒老师,不要老是在这种时候出来揭我的底好吗?!]
【“我问你,公司是你家吗?”
一开场,青雀便发出了直击灵魂的疑问。
“公司当然是我家,公、公司里有我这么多的好兄弟……?你知道公司的架构吗?「人才激励部」的同事让公司比家还温暖!”
“你再好好想想,你把公司当作家,公司有把你当作家人吗?你爱公司,那公司爱你吗?”星选择让斯科特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公司,爱不爱我……公司又不是人,它不用爱我!”
“所以,公司就不是你家!别再骗自己了。”三月七立刻给予补刀。
“再问问你带来的好兄弟们,他们是不是能挺胸抬头说公司是家?你把好兄弟当作家人,好兄弟把你当作家人吗?”星再次发问。
还未等斯科特作答,斯科特的“好兄弟”便抢先回答了真相。
“……我在斯科特先生手下当孙子。”
“……孙子,不就是家人吗?”】
[三月七:家人,孙子。好家伙,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白露:这不就是在偷换概念嘛!你这个家伙!]
[星:这是直接给好兄弟降了两个辈分啊]
[波提欧:公司?谁会把那破地方当家?还有那什么人才激励部,跟搞传销似的,温不温暖不知道,反正我听着挺恶心的]
[砂金:家……哈哈哈哈哈哈,的确,公司在某些意义上,很难被当做一个家。不愧是仙舟的卜者,果然一针见血]
[加拉赫:家人,到底什么能称为家人,这可是个好问题]
第67章 道心破碎之日
【“我听说庇尔波因特最低职级的员工,只要一想起公司的科技与财富,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青雀同情地看向斯科特,随后继续发问:
“但是你仔细想想,公司的一切成就和财富跟你有任何关系吗?”
“当、当然有关系……了!”
“那你说说看,公司迄今为止哪一项成就与你有关?”三月七紧随其后。
“当初金人巷的业务我有参与……眼下这批公司运输船也是我在负责……”斯科特立即列举出两个最近的业务,想到这里,他言之凿凿地说道:“虽然这些事情好像也不大,但是少了我这些事情就办不成!”
还挺嘴硬。
星决定质疑一下斯科特口中自己的不可取代。
“当初你离开后,金人巷业务推进得更好了。而你现在负责的运输船,真的没了你就不行吗?”
“金、金人巷那是意外,要是听我的,公司早就拿下了!”虽然连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但他还不能认输,“再说了,这运、运输船肯定离了我不行!”
居然还在嘴硬!三月七觉得自己是时候再给他补上一刀了。
“我听说公司每年入职的人和离开公司的人,比热夜之都的总人口还多……你不做,有的是斯科特能做。”】
[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斯科特: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孤狼,我是不可替代的!你们这些家伙简直是在妖言惑众!]
[赛飞儿:你说的这两件业务,金人巷我记得你是输给了灰子,运输船你也是输给了灰子,箱子还被人开了,你这也没多大用处啊]
[斯科特:……闭嘴!]
[巴特鲁斯:桀桀桀,你小子现在也太容易破防了吧]
[花火:是啊,真不好玩~]
[叽米:唉,还是太年轻,像我们这种老员工,早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公司成就这种东西了,公司的事关我屁事,反正我能领工资就行]
[艾丝妲:叽米先生,聊天室的发言可是全银河都能看见的哦~]
[叽米撤回了一条消息]
[叽米:咳咳,公司的荣誉就是我们员工的荣誉!不容置疑!忠诚!]
【见斯科特陷入沉默,青雀再次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凌晨的手机很好玩?”
“你是不是觉得早上的觉真的很好睡?”
“你是不是成天赚着窝囊费,还要听着领导说着你干啥都多余……”
一连三句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话语如同三支利箭,再一次深深地扎进了斯科特的内心。
“别、别说了,别说了!”
“你试着想想你上班之外的生活,是不是脑海里只能浮现两个字?”青雀再次提问。
三月七立马接力,轻快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加~班~!”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叽米:凌晨的手机真的很好玩,早上的被窝真的很好睡,那点破工资也不够花,领导也天天说……咳咳,领导什么都没说!以我星际知名主持人的身份,果然公司还是少不了我的]
[叽米:看来青雀小姐说的话还是不适用于我的,啊哈哈哈~]
[星:喂喂喂,青雀你友伤没关啊!]
[青雀:啊?友伤?什么友伤?你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无名客作为自由职业,应该没那么多工作吧]
[星:好像是哦]
[桂乃芬:青雀这些话说的,也太真实了吧,简直是直戳肺腑啊。不过还好小桂子我也是自由职业者!]
[驭空:桂乃芬,我记得你的信息上登记的是……无业]
[桂乃芬:是街头艺术家和寻找时事热点的主播,主播!好歹是个正经的营生手段!]
[星期日:生活与梦想的美好在现实的世界中难以永存。而梦境不同,在梦境之中,美好不会消散,梦想的道路不再有所阻拦]
[星期日:匹诺康尼,永远会为心怀梦想之人敞开大门]
而他,将会在不远的未来飞上高空,化作新的太阳,让梦境的美好普照大地。待至那时,完美的世界,便会诞生。
[知更鸟:哥哥……]
【“按照我的工作哲学,我其实也不想说「你不重要」,相反我会说「你很重要」。打工人,你要为自己好好生活而骄傲,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
青雀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为斯科特的忙碌感到不值得。
“我、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
斯科特用衣袖擦去不知不觉间流下的眼泪,声音有些沙哑。
见斯科特露出如此神情,星立马开始了乘胜追击。
“该死的公司都干了什么,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机器。斯科特,听我一句劝,早点离开星际和平公司吧。”她义正言辞地劝说斯科特赶紧离开星际和平公司。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斯科特,选择权就在你手上。”补刀小能手三月七再次出击。】
[公司员工甲:是啊,斯科特专员,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上啊!一直重复着上班与加班的人生,是没有未来的!]
[公司员工乙:我也不想变成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
[斯科特:……]
这一刻,斯科特沉默了。
这一刻,不管是正在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忙碌着的公司低级员工们,还是外出到银河各个角落执行任务的公司员工们。
他们都相继陷入了沉默,他们回想起自己拼搏了一生,将无数的对手甩在身后,才得以进入公司。
可是进入公司以后?
只有无尽的工作和加班。
升职加薪?遥遥无际。曾经想象中的只要加入公司就能有的无限的未来?根本看不到。
明明只需要在前进道路上的某一站停下,他们就可以获得美好的生活,可他们放弃了。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离开公司,去追寻自己的生活?
【见斯科特还是犹豫不决,星也选择了沉默。
她沉默不语,流露出哀伤的眼神。如果说眼神有温度,那么她的爱怜可以孵化小鸡。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斯科特怎么样都觉得不适。
“求求你了,说两句吧,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没有自己的生活,你真的很可怜。”
这最后的亡语击破了斯科特内心的船,让他的坚持在这一瞬间功亏一篑。
斯科特输了。
「孤狼」输了。】
[斯科特:我输了……我真的输了]
[斯科特:我彻彻底底的输了……]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看来我们的斯科特专员,还需要多历练历练]
[托帕:咳咳!星穹列车的星小姐与太卜司的青雀小姐刚刚那一番话语只是一场辩论中的辩词,其中的一些话只是为了获胜而发表的,各位不用代入自己]
[波提欧: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在光幕中的斯科特失败的同时,星际和平公司的紧急通知也随之发向了银河的各个角落。
“公司紧急通知:各位专员和员工们,请勿随意听信光幕中仙舟卜者的辩词,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公司的一切成就,始终都是依靠着所有公司职员们的努力共同完成的。”
“你们,始终是公司最坚厚的基石。”
“愿存护庇佑你我。”
第68章 人物志结束
【辩论已经结束,但青雀的话还没说完。
“你自命不凡,蔑视他人,没有时间投入生活,缺乏共情能力,害怕没得到尊重,妄图靠着公司给的身份建立自信,你甘心吗?”
“呜啊啊啊啊——也不用说的这么过分吧,我也是很努力地在生活了,我也是一个平凡人,你讲这些,难道自己的心就不会痛吗?”
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在众人的围观下哭了起来。
“我当然会痛,因为我也是一个平凡人。现在,斯科特,欢迎你回到平凡人的世界。”
“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梦茗,她辛苦地备好茶水,安排好桌椅,就是为了让你我这样身不由己的打工人能够适当休息,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梦茗小姑娘不也是你吗?你辛辛苦苦做好自己的事,被没事找事的领导推翻桌子,打碎茶杯,还说你没有给他「五彩斑斓的黑」,你能受得了吗?”
所有的打工人都是相同的,他们同样的被生活和他们之上的人所压迫着。
既然如此,打工人又何苦为难打工人。
青雀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进入斯科特的耳中,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斯科特:平凡人,不依靠公司,真正的成为自己,成为一个平凡人吗……]
[拉克什米:斯科特,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要放弃继续前进了吧?!不行,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你不能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阿沙瓦特:斯科特,你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你要白白浪费我的牺牲吗?!我把晋升的希望和拉克什米都让给了你,你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白厄:字字诛心啊]
[银枝:银河间每个独特的生灵,都有着其自身独特的美。在群星间,我曾有过无数次的相遇,我也因此认识到了,平凡之人并不平凡。因为,纯美,无处不在]
[遐蝶:斯科特阁下能够再一次认识到自己也是平凡人的一员,这一次,是很好的结局呢]
[梦铭:嘿嘿,其实我也没那么伟大啦,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而已]
[尾巴:这么看来,十王司的那几个判官还算是挺好的领导的嘛,不然就藿藿这小怂包的性格本大爷都不知道她会受多少欺负]
[雪衣:已死之人,自然不用顾及人情种种]
【“我们本想用剑斗的方式让你去给她道歉,但这是不够的。”
三月七补充道。
“我需要发自内心地向她道歉。”
低着头的斯科特突然发声,只是现在,他的语气不再是阴阳怪气,而是带着真诚的歉意。
“你们不要说了,我都明白,这场剑斗我们就不要继续了。我要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我要向所有认真生活的人道歉。”
听到这里,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啊对了!
“你还没有猪叫呢?”
“算了吧,斯科特已经在反思了。”三月七说道。
“谢谢你,三月女侠。”斯科特的语气无比真挚,“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喝茶看报,漫游宇宙。”
“不说了,我要去向小老板娘道歉了。谢谢你们,让我思考了不少……这破公司的工作,哎,我得花些时间好好想想。”
斯科特带着他的好兄弟们离开了金人巷,向不夜候的店主梦茗道了歉。
见着斯科特带着其余几位消沉的公司员工走回,青雀当即喘了口气。
“哎,好累,我好久都没有这么累了。三月,你们得请我吃点好的。”
“当然当然,多谢青雀大师。”】
[斯科特:……]
[艾丝妲:“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我在翻阅湛蓝星书籍的时候曾在一位诗人的书中读到过这句诗。可惜的是,他的结局,似乎并不是那么幸福]
[三月七:我的天,没想到居然真的能看见斯科特真心悔改的一天,想想都觉得好神奇啊]
[星:还得是咱们三月女侠!]
[三月七:这回咱得谢谢青雀大师,完全就是她的功劳啦!青雀大师,我永远的神!]
[青雀:这可真是累坏了我啊,虽然是未来的我,但我还是感觉好累]
[怀炎:想不到罗浮太卜司还有如此能说会道的孩子,此般看来,罗浮的未来后继有人啊~]
[符玄:怀炎将军言重了,但凡这家伙能在工作的时候那么认真我都谢天谢地了]
[青雀:太卜大人说的是,我就是一个小人物,罗浮的未来哪里轮到的我这种人来背负,这种事情,自然是由个高的人顶上去的嘛]
当然,太卜大人除外,太卜大人虽然身高不济,但本事却是顶天!
[花火:切,没意思,真没意思]
[桑博:倒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绝嘛,老桑博我就挺喜欢这个结局的]
[流萤:重新成为平凡的自己,去找寻自己的人生,很美好的结局]
[卡芙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也可以做到的]
[银狼:放心吧,还有我在呢]
【人物志:孤狼·斯科特】
【播放完毕】
【评语:孤狼的一生,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可是,狼,又何尝不是他人的猎物。
猎人的手中早已沾满血液,屠杀对他而言早已无用,此时此刻,或许曾经被他视作威胁的「狼」,早已成为了他放牧的「羊」。】
【本期观影,结束】
[翡翠:很有趣的评语,你说是吧,小叶琳娜]
[托帕:……嗯]
[砂金:仙舟有句俗语,叫做「养虎为患」,可猎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不管是狼还是虎,都在他的驯服下,成为了他最忠实的「猎犬」]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星:结束了,看来以后只能在现实中逗你了,我的电子宠物]
[青雀:可以来找我打牌啊,我随时都有空]
[符玄:?]
[符玄:随时都有空?]
[青雀撤回了一条消息]
[白露:来找我和大姐姐玩吧,正好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去哪里玩!]
[白珩:可以参观星穹列车吗!]
[黑塔:终于结束了,所以是不是该发奖励了?]
眼见着那什么孤狼的观影终于结束了,黑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一次这个根本看不透的光幕会送出什么奖励。
上一次给出的两个奖励,她可是十分想要借来研究研究,可惜,都是一次性用品,不知道这一次会给些什么。
最好是送些不是一次性的东西,然后还能让她研究研究的。
“黑塔女士,请容我提醒一嘴,光幕中没有播放过有关您的观影,您被抽中的概率,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低了……”
一面散发着红光的破碎镜子如是说道。
pS:圣杯战争先不写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想看的pV或者崩坏三那种小短片,推荐一下,我先写几个,毕竟直接写翁法罗斯的又太长我选几个点赞高的写。
第69章 时间快速进行中
【下期视频播放时间随机】
【本期观影奖励将在下期观影开始前进行抽取】
【敬请期待】
“这期观影结束了,我们也该返回仙舟了。”
列车之上,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观影期间,为了确保安全,他,三月七,星和丹恒都通过聊天室取得了联系,一起返回了列车。
既然观影已经结束,那么也是时候返回仙舟了。
毕竟仙舟的星核之灾仍未解决,他们对景元将军的承诺可不能失约啊。
“感觉过了好久啊……”
星拿起酒杯,喝完最后一口由闭嘴大师调好的饮料。
明明只看了两期视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月那么长。
想到这里,星的脑回路突然一歪。
她扑通一下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瓦尔特的面前,她带着无比期待的眼神看向瓦尔特。
“杨叔杨叔!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什么?”瓦尔特被星这突然一问问得有些懵。
“就是那个啊!”
星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亮的一旁的三月七都觉得有些晃眼。
“?”
瓦尔特还是有些不了解。
“就是那个!”
星一把扯下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然后戴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红色美瞳,嘴角也扯出一丝嚣张的弧度。
“力量,归宿,理想!”
念出这三个词的星决绝且有力,仿佛真的变作了考验中的那个杨叔。
“咳咳!”
瓦尔特差点没一口喷出刚刚喝下的特调饮料。
当初设下这道考验的时候,自己怎么样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这段画面会当全银河人的面播放。
“还有发胶手,这杨叔你真的得教我!”
“只是简单的能量运用,等仙舟的星核之灾解决之后,我再教你吧。”
“好吧~”
……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曾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智械,冷漠地注视着数据的流动。
“次循环。”
“因子走向并未产生偏误。”
“凯妮斯身死,但再创世的进程并未因此加速,甚至有所延缓。”
“逻辑行为判定:人为延缓逐火之旅,等待光幕中的救世主。”
“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时间流速被那未知的神秘力量强制统一,但除此之外,我在翁法罗斯的权限并未被夺取或削弱。”
“只是为了观影?”
来古士的目光透过了翁法罗斯,望向群星的深处。
“不属于寰宇根系的力量搅动银河,祂的锁链尽数破碎。”
“真正的未来,重返混沌。”
“突破,已无必要。然而,「毁灭」的目光早已投下,「毁灭」的烈阳仍会升起。”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律者,崩坏……
一个个名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那是连曾经的第一位天才都未曾探寻过的未知。
“或许,「我」会有所行动。”
……
时间飞速流动着,银河之间,大大小小的事物也随之发展。
在这期间,无数暗流涌动,静待时机。
重新返回仙舟罗浮的星穹列车几人很快便找上了景元商量有关星核的对策。
经过一番商讨过后,初步的计划便已定下,只待猎物们一脚踩进巡猎的陷阱。
接下来,便是自由行动时间。
星和三月七在仙舟走走逛逛,几乎把未来结识的朋友都提前认识了个遍。
最后,在青雀的带领之下,星和三月七来到了太卜司。
在这里,星见到那个她心底最难忘的身影。
卡芙卡。
穷观阵全力运行,阐演卡芙卡所历旧事,揭示其来意。最终却只得到了一个令符玄难以置信的真相:
星核猎手与仙舟的星核之灾并无关系,他们是为拯救仙舟而来。
按照太卜的承诺,星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与卡芙卡单独交流的机会。
她告知了星她所知道的一切,比如:杀死星神的三个办法。
星核猎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直面纳努克的未来做准备。
还未等星理解完这些消息,仙舟上的星核便开始运作,建木的重生,向他们揭示了星核的所在。
但这一次,他们做足了准备。
药王秘传被他们迅速击溃。
冒充停云的幻胧随之出现并露出了真实面目。
“恩公们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哼哼哼!你的真面目我们早就看穿了!”
“可以说说恩公们是怎么做到的么?小女子着实是有些好奇,在这段时间里,我的一言一行可是与真正的停云并无二致。”
“那当然是因为……”星拖长了发言。
幻胧耐心地等待着,她并不急于一时,毕竟该拿到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
“因为你在聊天室里的昵称后面带着个问号啊!”
“?”
绝灭大君——幻胧,懵了一小会,不过很快,她便轻笑了一声,前往了建木之所在。
不过这一次,罗浮一方的战力也不是吃素的。
星穹列车四人,景元,还有被白珩强行拉扯过来的镜流与星核猎手刃。
于是,这场仙舟罗浮与绝灭大君的战斗,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了。
……
匹诺康尼,无数势力在这颗盛会之星布下天罗地网,接下来,只需等待最后几位贵客的到来,这张网便可以铺展开来了。
……
崩坏的世界。
在观看完瓦尔特的人物志后,琪亚娜就发现自己似乎能与脑海内的那位第二律者随时随地地沟通了。
自己的力量也在快速上升。
按第二律者的说法,她随时可以抢占琪亚娜的身体,并取而代之,可每当琪亚娜问起这个问题,她总是支支吾吾的说还不到时候。
“反正你记好了,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要是你随随便便就把这具身体搞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很快,女武神考试告一段落。
根据月光王座中的留言,琪亚娜等人前往了新西兰的大洋洲支部,准备回收四颗宝石中的渴望宝石。
最终,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三人与风之律者温蒂发生了战斗。
本想在这次战斗中趁机抓走芽衣的可可利亚却被特斯拉和爱因斯坦中途截胡。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回望现在,会发现这位风之律者“强的可怕”。
……
【时间已到】
光幕重新在银河间展开,通讯设备上的观影系统也重新开启。
难以计数的观众瞬间涌入直播间。
[银狼: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宝了个贝的,你又不关!]
[银狼:嗯哼~]
[星:话说这一回黑塔怎么不来抢第一了?]
[黑塔:ai黑塔的项目被我关了,自从有了本天才伟大的智慧之后,空间站的那群家伙全都变成了工贼,这可不行]
[琪亚娜:@芽衣,芽衣,你怎么样了!那群混蛋有没有伤到你!]
[崩坏·芽衣:没事的,琪亚娜,我现在很好]
[特斯拉:放心吧,她现在在我们这,很安全]
[白厄:又要开始了啊]
[奥托:按照观影系统先前的说明,一会就要开始抽取奖励了,不知道这一回,会给出什么样的奖励呢?]
[黑塔:最好是能让我研究的]
[罗刹:这一次,还会送出心的兑换吗?亦或是其他奖励?]
[崩铁·素裳:要是有能让我一下子就学会所有知识的奖励就好了,嘿嘿~]
[飞霄:会有什么强大的武器吗?]
[乐土·爱莉希雅: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接下来会放出什么样的浪漫故事,我很期待呢?]
【第一期视频已经全部播放完毕】
【第二期视频开始预热】
【第一期抽奖正式开启】
第70章 梦想装甲与复活赛
【第一期奖励抽奖开启】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偿,人物志主角中奖概率大幅度提升,其余上镜者中奖概率小幅度提升】
【若人物志主角未中奖,则有其他补偿】
【系统已准备如下奖品】
【奖品一:梦想装甲
类型:唯心具现类武器(复制品)
描述:「欲望铸甲,初心为刃」
曾经有那么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智慧足以闪耀寰宇。
宇宙的生灭也不过是他的灵光一闪。
然而,这样的一位天才,却为了他的独子制作了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一条宛如塑料玩具般的腰带。
「去吧儿子!用你相信的力量挑战世界!」
年幼的孩子兴奋地望向电视里播放着的《星穹勇者》,高喊「变身!」,梦幻流转,顷刻间,他便化作了动画里的铠甲英雄。他信心爆棚,径直冲向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妈妈:「魔王受死吧!看我的星爆气流斩!」
妈妈头也不回,反手一锅铲将他拍成饼状,又一颠勺将其甩成麻花,最后用擀面杖「咚咚」几下敲回人形。
天才从门后探头,小声嘀咕:「不枉我加了搞笑人物模板,这下不怕被打了……」
使用条件:
1.梦想装甲会根据人心底最纯粹的梦想或者欲望的模样具现为装甲附着其身,由于本奖品为复制品,装甲在第一次具现定型后将不再改变
2.使用装甲变身必须高喊「变身!」
3.身着装甲,性格与欲望特征会无限放大,宛如搞笑动画角色(持有概念级不死特性)
4.装甲具现后,会自动设计特色台词
5.意志\/欲望越坚定,发挥的力量越大
「我从不嘲笑孩子的梦想,只是默默把梦想变作现实。」——无名天才留】
[星:真正能够变身的腰带,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甲!]
还有什么变身的时候必须喊出「变身!」的使用条件,这不是纯纯给了她一个正当理由在变身的时候耍帅嘛!
还会自动设计台词,我的天呐,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甲。
[崩铁·瓦尔特:若是能够随心变化的话,不知能否变化为更加庞大的机甲]
[齐格飞:要是能变成阿拉哈托那样就更好了,阿拉哈托真的很帅!]
[飞霄:没想到还真的武器类的奖励]
[云璃:不是剑啊,没什么意思]
[灵砂:这可不一定啊,小云璃,要是你得到了这东西,说不定就会变成一把你最想要的剑呢~]
[黑塔:智慧足以闪耀寰宇,但却从未听说过的天才,我倒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天才]
[螺丝咕姆:与心灵有关的科技,我们确实缺乏研究与探索]
螺丝咕姆饶有兴趣地阅读着梦想装甲的描述。
梦想与欲望,能够将这些虚无缥缈难以捕捉的东西具现化并加以利用,很特殊的科技。
[尾巴:感觉这奖励也就一般啊,没之前给的那两个好用]
[浮烟:哈?你当宠物当傻了吧!唯心的力量,这可是最适合我们岁阳一族的力量!]
[知更鸟:变身之后会变得宛如动画角色一般,是像钟表小子那样的吗?]
知更鸟幻想了一下自己变成钟表小子的模样。
好像也不错呢~
[白厄:梦想装甲会根据一个人心底的欲望和梦想的模样具现化为装甲,那如果是万敌使用,会不会变成一头狮子?]
[万敌:哼,如果是你使用的话,一定会变成一个通身大黄大紫的大地兽]
[白厄:变成大地兽的话,果然还是那刻夏老师更合适吧]
[那刻夏:我再重申一遍,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奖品二:复活赛开启权(一次性)
类型:场地魔法
描述:「众生执念为票,寰宇作台——唯有胜者获得一切」
孩子们,想我了吗?
好吧,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接下来,是会在寰宇星河中举办一场无比盛大的比赛,不灭的执念便是最佳的入场券,而胜者,将从我的手上拿走「颠覆宇宙的权力」。
这场比赛欢迎所有人,当然,你们也没资格拒绝。
使用条件:
1.场地范围内强制参加
复活赛激活后,场地范围内所有已死亡且执念未消的存在都将强制入场,实力恢复至生前最巅峰
2.友情帮助制
参加复活赛的选手可以选择自己生前的朋友或者敌人一同加入比赛,比赛会为受邀请者创造临时躯体
3.胜利果实唯一
所有参赛者中只有一人\/一队可取得胜利的果实,所以,在这场覆盖寰宇的赛场上,厮杀才是唯一的真理
「虽然我很想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但没办法,这么多世界总有那么一两个令人讨厌的外挂玩家」——举办者】
[阮·梅:逝去之人皆会被召集,那么,星神呢?]
[阿哈:这个好玩,阿哈现在要玩星神大乱斗!]
[花火:嘻嘻,这是个好活,花火大人爱看~]
[翡翠:一切事物皆有代价,召开这样一场盛大的赛事,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决出一名胜者而已吗?]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翡翠的嘴角勾起一丝诱人的弧度。
[波提欧:又是复活?这观影系统把复活别人当饭吃呢?!]
[砂金:不不不,描述里写的很清楚了,胜利者获得的是颠覆宇宙的权力,而不是颠覆生死的权力。如果只是为了复活,和上次一样送出一枚复活币不是更简单吗?]
[符玄:没错,以观影系统的描述来看,这场比赛送出的奖励绝对没有复活那么简单]
[呼雷:有意思]
[奥托:颠覆宇宙的伟大权力,还真是诱人啊~]
[凯文:……]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老奥帝看着光幕中的奖品描述,开始了标志性的笑容。
以他商人的角度来看,这样一场足以震动寰宇的赛事,一定能够带来无与伦比的流量。
银河间的格局或许也会有些许的改变。
“嚯嗬嗬嗬嗬~”
[彦卿:若在这场比赛中能够与那些传说中的剑士们比试一番的话……]
[卢卡: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镜流:志向不错,可惜,不管是你的力量还是你的剑术,都太过弱小了,小弟弟]
[彦卿:我……]
彦卿正欲反驳,但他的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几日之前的画面。
那个手持冰剑的女人,仅仅只是凭借着几招最普通不过的剑招,便将他打的体无完肤。
在她面前,现在自己的确太过弱小,没有足够的力量。
[星:颠覆宇宙,能让我成为星神吗?我要狠狠地将纳努克打倒在地吔!]
[三月七:你这想的也太夸张了吧!]
[银狼:想直接开挂通关游戏吗?有点意思,我支持你]
[崩铁·虚空万藏:可惜,他执念已消,就算有人开启了这场比赛,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场比赛里,不然某人的表情肯定会很有趣]
[崩铁·瓦尔特:闭嘴吧]
对于虚空万藏的恶劣玩笑,瓦尔特早已脱敏,区区这种程度,还不足以恶心到现在的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第71章 孤狼铠甲
【叮!】
由光幕化作的璀璨星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星光汇聚,「卡池」再现。
【奖品一抽奖开始】
炫彩夺目的光芒自卡池中飞出,流星划过宇宙,携带着无数人的期盼与祈祷。
无数人眼巴巴地望着流星划过,祈祷着自己能够得到这份奖励。
一件银河中从未出现过的武器,这意味无与伦比的利益。
弱小之人期望拥有它,让自己变得强大,将那些踩在自己头上的人通通拉下,然后将他们踩在脚下。
公司与博识学会则是看到了它作为一件武器或者说全新科技能够带来的巨大利益。
天才们翘首以盼,眼神里充斥着对那位无名天才的好奇。
[星:无上的垃圾桶之神啊,上次你没保佑我,这一次一定要保佑我抽中我的梦中情甲啊!]
“你这样鬼才会保佑你啊!”
三月七吐槽。
“也不是不行,不知道哪位好心鬼愿意保佑我。”
“……”
“不过这一回的话,杨叔抽中的概率好像比我高啊。”
星回头看了看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
“杨叔,你说要是你抽中了的话,会具现出一个什么样的装甲呢?”
“我的话……”
瓦尔特轻推眼镜,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些年自己设计的一些机甲,但都被他一一否定。
最终,他忽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杖。
他轻声一笑。
“我的梦想和欲望可能有些复杂,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
“我该离开公司吗?”
仙舟罗浮上,斯科特一反常态地坐在一家小茶馆内,既没有嚣张跋扈的表情,也没有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他在思考。
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真的只是在麻痹自己?
那自己一直坚持的家训算什么?
自己,真的是一匹合格的「孤狼」吗?
自己放弃了友情,放弃了爱情,放弃了亲情,因为曾经的自己是一匹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猎物的孤狼。
但自己似乎搞错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人的猎物。
斯科特付完茶钱,缓缓走出了茶馆。
“林登·斯科特,你迷茫了。”
“斯科特,你对得起我的牺牲吗?!”
“斯科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能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三道不同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斯科特墨镜下的眼睛死死闭着。
【奖品一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系统提示音响起,卡池之内星光暗淡,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
耀眼的金光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孤狼」斯科特!!!】
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光幕的镜头也转播来到了斯科特的面前。
[三月七:居然是斯科特这个家伙]
[尾巴:看这小子的样子……自闭了?]
[青雀:不会吧?我说的那些话伤害那么高的吗?]
[老斯科特:林登·斯科特!我都快老死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要记住,你是孤狼!]
[阿沙瓦特:斯科特!]
[拉克什米:斯科特……]
在寰宇众生的注视下。
斯科特猛地睁开双眼,一条腰带自金光之中落下,稳稳的扣在了他的腰间。
我能赢!
六个结局,就算我输了整整五次,我不是还能赢下那么一次吗?
一次,就够了!
“变——身!!!”
斯科特怒吼而出。
心底的那匹狼被腰带的力量具现而出,巨狼的许愿在斯科特的背后呈现仰天长啸,那震天的怒吼在这一刻响彻整个罗浮。
这就是斯科特的答案,这就是「孤狼」的答案!
他是斯科特家最优秀的继承者,他继承了一代又一代孤狼的意志,孤狼的一生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猎物!
自己也是猎物?
无所谓!
整个银河,谁都能成为猎手,谁都能成为猎物。
身份的反转从来都没有困难!
斯科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头散发着嗜血欲望的巨狼身影。
“来吧。”
他伸出了手。
巨狼也伸出了手。
在两者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血红的流光将斯科特包裹起来。
“变——身!!!”
斯科特再一次喊出变身。
血色的流光猛然炸开,无数道暗红交织的能量疯狂地缠绕上斯科特的身躯,化作了一套银河间从未有过的装甲。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与骨骼爆鸣声密集响起!
幽暗的,仿佛能够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构成了装甲的基底,危险而充满力量感。
血红色的线条则是如同奔腾的血管一般,自腰带处蔓延开来,爬过胸甲,臂甲与腿甲,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狰狞轮廓。
肩甲如同狼牙般锐利,臂甲的外侧则是附着着锋利的刀刃,如同狼的利爪,寒光闪烁。
炽热的血色光芒在双目中闪烁,充满最原始,最纯粹的狩猎欲望。
“吼——!!!”
随着这一声巨大的怒吼,最后的血光尽数收敛,装甲彻底成型。
这便是——孤狼铠甲!
“星,三月七,我知道你们在看……”
血红的双目目视前方,即便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里是光幕的方向。
“我,林登·斯科特……不,是「孤狼」斯科特!”
“斯科特家最骄傲的继承者!”
“不管被你们打败了多少次……”
在孤狼铠甲的驱动下,他说出了那句装甲自动设定的台词:
“我一定会回来的!!!”
[星:好好好!]
[星:败在我手中的敌人,不会被我视作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星:但你不一样,斯科特。我,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等待着你的挑战!]
[三月七: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啊!]
“不必多说了,三月七,你的卑鄙是被我孤狼斯科特承认过的,即便的如今的我,也难以企及。”
斯科特举起右手,捏起拳头。
“但是,如今我既然已经重新拾起「孤狼」的意志,那就会变的比曾经更加卑鄙,等待着我的挑战吧!”
[景元:咳咳,斯科特先生,可否收敛一下你的气势,周围的一些居民在你的吼声下有些支撑不住]
“哦哦哦!”
斯科特连忙收起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势。
“刚刚是系统突然给奖励,我一时间没收住,你们仙舟可不要想着讹我啊!我有录像的!”
[景元:无妨,贵公司刚刚已经付过了]
[波提欧:嚯!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飞霄:穿上这身装甲之后,实力居然能一下子提升这么多,有点意思啊!]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恭喜斯科特专员,真正有了不断晋升的资本]
[来古士:不属于命途的力量,纯粹的科技之力,似乎还有着许多更加特殊的力量未曾发掘,那位科学家,是真正的天才]
[黑塔:喂,那谁,有没有兴趣来空间站帮我做几个实验,我保证你能立马当上公司高层]
[老斯科特: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们斯科特家的骄傲!]
[阿沙瓦特:这样,我的牺牲,才没白费]
[拉克什米:斯科特,我喜欢的斯科特,终于回来了!]
[呼雷:可惜啊——]
看着弹幕和聊天室中各种大人物的发言,斯科特不由感慨。
原来,这才是真正具备了成为猎手的资格的感觉的吗……
“哼哼哼!星际和平公司,本王回来了!”
嗯?他为什么会自称本王,算了,不管了。
第72章 复活赛威慑与补偿
【奖品一抽取完毕】
【奖品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复活赛的开启权,强制逝去之人参与,覆盖寰宇的比赛,如果谁拥有了它,就相当于拥有了开启一次宇宙级战争的权力。
公司不希望这种权力落入他人之手,为公司的市场开拓与经济体系造成威胁。
或者说,对于任何守序的派系来说,这种权力不管掌握在谁的手中,都太过危险。
【叮!】
星光汇聚,卡池再度出现。
【奖品二抽奖开始】
无数道宛若流星的光芒自其中飞出,倒映在两个世界每一个人的眼中。
纯美骑士默念祷词,期盼纯美的再现。
群星之间,群龙嘶吼,那是对不朽的悼念。
五日环绕的世界雷亚法尔,至高巨龙端坐星涡,更替昼夜,轮换时节,庇护星系众生,始终不移。
但这一次,它那亘古不变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光彩。
残余的秩序躲藏于同谐的光辉之下,默不吱声。
智械的君王不为所动,残余的虫群只知繁育。
[符玄:此物危险程度极高,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恐怕……]
[景元:按照观影系统所说的抽奖规则,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抽中的概率极高,若是真的如此,那我等倒是不必担心]
[景元:毕竟瓦尔特先生的决心与意志,大家有目共睹]
[奥托:哈哈哈哈,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我的老朋友都很适合掌控这个“战术核弹”]
[崩铁·瓦尔特:景元将军谬赞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无名客罢了]
[崩铁·瓦尔特:若是系统真的把奖品给了我,我会好好保管的,请诸位放心]
至于某人?直接忽略。
[阮·梅:关于逝去的星神是否会被召唤尚不可知,我很好奇]
[黑塔:我也很好奇。总之,不管谁抽中了,只要你肯帮让我研究研究,直接联系艾丝妲就好,报酬不是问题]
[艾丝妲:黑塔女士,最近空间站的开支……有些超额了]
看着账单上的一笔笔实验经费,艾丝妲不禁汗颜。
自从光幕出现以来,黑塔就开了各种他们根本看不懂的实验,然后都一一废止,但实验经费的开支可是真实不虚的。
就算是她,看到这些多到离谱的实验经费开支,也有些惊讶。
[花火:这东西给你们拿着不用那可就太无聊了,不如给花火大人我,我一定能够为你们带来全银河最大的~乐子!]
贝洛伯格下城区,桑博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真要让她抽中这玩意,全银河怕是都不得安生了。”
“悠着点吧,我的大姐诶!”
【奖品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提示音响起,卡池之内星光随之暗淡。
金光撕裂天幕,公布出这一次奖品的中奖者。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无名客:丹恒!!!】
[三月七:居然是丹恒抽中了,好耶!]
[星:我们现在就在列车上,三月你为什么要在聊天室里说话?]
[三月七:怎么感觉这段话好耳熟……]
光幕画面迅速转播,再一次来到星穹列车之上。
正安静地端坐在窗边的丹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其他几名列车组成员的注视之下,金光在列车之中闪烁起来。
丹恒下意识伸手去接,一枚周身雕刻着古朴纹路的巨大钥匙在金光中浮现,稳稳的落入丹恒的手中。
“恭喜。”
姬子手里端着一杯新鲜泡好的咖啡,微笑着说道。
“这就是复活赛的开启钥匙吗?”
一旁的瓦尔特注视着丹恒手中的钥匙,尝试去理解了一下其构造。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这都像是一柄普通的钥匙,只是外形更加巨大,其上甚至连一点能量的波动都没有。
“瓦尔特先生,我……”丹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为好。
“恭喜。”瓦尔特微笑着拍了拍丹恒的肩膀。
“不过你应该知道,这份奖励对于我们来说来说并不是奖励,而是一份沉重的责任,我们不能让其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
“嗯,我知道。”
丹恒郑重地点了点头,暂时把钥匙收了起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光幕对着他的方向,平静地开口说道:
“请各位放心,星穹列车不会随意使用这柄钥匙,给银河带来纷乱。”
[符玄:明智之举]
[翡翠:这份奖励,果然还是由星穹列车的各位掌控最为合适]
[托帕:的确是这样]
以星穹列车在银河间的名声与他们自身的性格,完全不必担心这份奖励被滥用,引起不必要的战争。
上一次的归途车厢加上这一次的钥匙,星穹列车又多了一张足以威慑宇宙的底牌啊。
[白厄:是啊,虽然我对你们并不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在告诉我,你们值得信任]
[盗火行者:英雄……]
[银狼:这下他们又多了个外挂,等到结局那天怕不是要无伤通关了]
[卡芙卡:我很期待]
[花火:切,无聊,不如你们把这东西借给我玩玩吧~]
[丹恒:恕我拒绝]
[砂金:呵呵呵~要是真让一位愚者抽中这东西,那银河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阿哈:阿哈也是无名客,能不能把那把钥匙送给阿哈玩玩!]
[帕姆:想都不要想帕!]
[阿哈:呜呜呜~列车长好绝情,居然欺负阿哈,阿哈要去找阿基维利告状!]
[帕姆:就算是阿基维利也不允许帕!]
【由于人物志主角瓦尔特·杨未中奖】
【系统开始实施补偿】
[三月七:居然真的有补偿,不知道会给杨叔些什么呢?]
[星:给杨叔数不清的机甲?]
[乱破:如同阿拉哈托一般的忍具吗?]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观影系统还挺大气,说送补偿就送补偿]
【补偿已经发送,请瓦尔特·杨及时签收】
伴随着提示音的响起,还未等瓦尔特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涌入了他的身躯之内。
如同游子归乡,这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产生了共鸣。
“这是……”
感受着身体之内被唤醒的熟悉的力量,瓦尔特不由瞪大了双眼。
是理之律者的核心的力量!
即便他踏入银河多年,但他始终能够熟练地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甚至是完美的构造出伊甸之星。
但此刻的律者核心却完全不同,那是他曾在某一瞬间感受过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晰,对世界的感知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周围的一切——列车的结构、同伴们身上散发的微弱虚数波动——都以一种极其“本质”的形式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数据、结构、构成……万事万物的“理”在他眼中前所未有地分明。
“……羽化?”
pS:今天扑街了,实在没什么灵感。还要收拾东西,明天准备回学校了,所以今天只有一更。
然后明天会有四更,补今天的一更和前天的一更。
然后我人物志确实写的有些长了,接下来开如果有长剧情的话我会尽量缩短化。抱歉,给读者老大们跪一个!!!
第73章 奥托·阿波卡利斯
【奖励发放结束】
【第二期视频开始播放】
【即将播放:崩坏编年史——奥托·阿波卡利斯】
[奥托:好啊,可算是到我了,我该说一句意料之中吗?]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总算是到你了。我很期待,你所做的那些“伟大事迹”被公之于众]
[奥托:哈哈哈哈哈,你应该知道的,我向来不在乎什么名声]
[崩铁·虚空万藏:啧]
[三月七:是那个偷袭杨叔的隐藏大反派!]
[崩铁·素裳:是瓦尔特先生视频里那个和罗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啊!连给别人的神秘感都一模一样]
[崩铁·素裳:罗刹你不会也有那种超级夸张的隐藏身份吧?]
[罗刹:素裳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普通行商,何来什么隐藏身份]
[崩铁·瓦尔特:……]
瓦尔特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了前几日在仙舟罗浮上的遭遇。
那位长的和奥托几乎一模一样的神秘行商的照片,激起了他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虽然最后得知那位行商其实没干什么坏事,但自己的心底总有些不安。
没想到经常教导三月和星不要以貌取人的自己,反倒是先成为了他们的反面教材。
瓦尔特无奈一笑。
[黑塔:瓦尔特世界里的那个什么天命主教?快快快,把你们世界那些神头鬼脸的科技都放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研究了!]
[阮·梅:不知道是否会有与崩坏兽相关的信息]
阮·梅咬下一小口摆在面前的新式糕点,面无表情的想着在之前瓦尔特的人物志里看见的龙型崩坏兽。
很新奇的生物,根据其能量运行方式来分析明明是类似呜呜伯一样的能量生命体,但却具有已知能量生命所不具有的物理特性。
以及那个叫作齐格飞的男人,他最后开启的那个特殊形态具有很明显的崩坏兽特征。
阮·梅在脑海中列举出银河中几类与之相似的生命体,默默进行着思考。
[琪亚娜(?):奥托,你该死!]
圣芙蕾雅学园内,琪亚娜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无比冷漠的金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奥托:对,我该死。不过不用着急,说不定很快你们就能在光幕看见我死去的模样了,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该活在这世上]
奥托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他的发言无比真诚。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终局】
【开始播放】
【所谓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拙劣伶人。
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
奥托·阿波卡利斯,世间最可悲的愚者。
他是世人爱戴的天命主教,也是罄竹难书的偏执小丑。
在这数百年间他曾为一己私欲让无数人死于非命。
却也曾在人民的呼声中推翻腐朽的王朝。
他将一个个鲜活的人视为棋子肆意践踏感情和生命的价值。
却也曾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视若珍宝 祈求她们平安凯旋。
「承诺与背叛」「敌人或朋友」「 真实和谎言」
从未有人看穿他的思想。
他的行动从始至终都只有唯一的目标。
而这一切的起源。
还要从五百年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奥托:呵呵呵,很客观,也很精准的评价,简直就像是我自己在评价自己一样]
[崩铁·素裳:好复杂啊,这个人]
[崩坏·李素裳:但同时他又无比纯粹……]
[崩铁·瓦尔特:奥托至始至终都在为了一个纯粹的目标而行动。但在对抗崩坏的旅途中,哪怕是对他心怀仇恨的我,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但同样,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被我们所原谅]
[爱因斯坦:毫无疑问,对整个人类文明而言,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领导者]
[特斯拉:但这不妨碍我骂死他个***的东西!]
[奥托:很高兴你们能给予我如此高的评价,我的老朋友们]
[罗刹:世间众生都是彼此独立的特殊个体,所有人都是复杂的,但一个更加特别的目的或行为方式,往往可以让他人忽略掉他的复杂]
[罗刹:而这位奥托先生,为了那漫长的执念而不惜一切的行为方式,想必已经刻在每个他所熟知的人的心中]
[胡狼:奥托?一个躲在女武神背后的懦夫罢了!]
[星:好好好,又是怜人又是愚者的,一个人把欢愉两个派系都占了]
[花火:那不如让篡位乐子神吧!我觉得乐子神应该十分愿意~]
[阿哈:阿哈没意见]
[星:嘶——如果其他星神的话我可能不信,但你这家伙我怎么感觉越想越有可能呢?!]
[阿哈:阿哈平易近人,阿基维利走了,都没人愿意陪阿哈聊天了,其他几个呆子也不说话~]
【彼时的奥托虽然出身三大家族,但孱弱的身体终日被病魔侵扰,只能做些异想天开的手工发明。
自然也无缘继承家族。
兄长们对他“自我摧残”的努力感到嫌恶,却无人注意到他内心的需求和渴望。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蓝眸的少女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冰冷而灰暗的内心。
她衷心称赞了奥托的作品,对他许以大发明家的期待。
并发出了一起拯救世界的邀请。
年幼的奥托首次尝到了被认可的滋味,原来他也能被期待着原来他也可以被需要着。
从那个遥远的下午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因为少女的肯定而有了意义。
但命运的玩笑总是恰逢时宜地降临。
肆虐的瘟疫与失败的东征,将昔日的繁华摔得粉碎,而权与力是贪婪最好的养料,让千疮百孔的信仰成为了滋生腐朽的温床。
动荡的世界中 两人的命运也悄然迎来了转折点。
害怕被抛弃的奥托选择漠视伦理,以濒死的患者进行活体实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出成果。
无法忍受罪行的卡莲决定化身夜鸦,在月光的掩护之下播撒希望,以此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
[德丽莎:爷爷年轻的时候,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啊……]
[白厄:或许是因为卡莲成为了他心目中某种不可替代的存在,让他有了奋斗的目标与动力吧]
[芮克:悲惨的童年与突然闯进他的世界,照亮他人生的白月光,一股悲剧的味道正在蔓延,但如果作为一部电影的话,这会是无比美妙的开篇!]
[三月七: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
[乐土·梅比乌斯:这小子还算有点天赋,心智也不错,难怪能在未来成为对抗崩坏的领导者之一]
[乐土·爱莉希雅:卡莲和他的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多么的浪漫啊?但浪漫的开头却注定要迎来不浪漫的结尾……果然,这样的故事总是会让我感到难受]
[真理医生:理想的正义与现实的残酷,思想的冲突必定会使两人之间产生连他们自己都不面对的严重矛盾,直至其一方的改变,亦或者是……死亡]
[砂金:没想到教授连这都懂啊]
[真理医生:这并不需要学习什么知识,只是简单的推断。如果你连这都不会,我建议你现在就辞去公司的职位,重新找个学校开始最基础的学习]
第74章 虚空万藏:你们不要过来啊!
【而谎言终将败露 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之后,卡莲终于发现了人体实验的秘密,奥托也在危机关头暴露了身份。
在天命无尽的欲望面前,个人的意志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二人思想的距离比这更加遥远。
对卡莲来说,生命的尊严是她誓死扞卫的对象。
而于奥托而言,道德与伦理都是可以支付的代价。
随着一记清脆的耳光、一场觉悟碰撞的激战。
二人彻底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此刻的奥托也明白,自己早已无力阻止卡莲的决心。
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默默地帮助她离开。】
[真理医生:毫无悬念的发展]
[芮克:冲突和分歧已经揭露,很快,就会迎来剧情发展的最高潮!]
[来古士:非常时期,使非常手段,从大局观来讲,奥托阁下的行为是正确的,这是抛去稚嫩的幻想之后,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选择]
[公输梁:可惜这,天造地设~鸳鸯俩~呐~]
[那刻夏:理念的交锋注定如此锋利刺人]
【风波平息后,奥托得到了进入图书馆的钥匙。
虽然虚空万藏一直以索引权限为筹码,企图占据奥托的身体,但奥托从未接受他的诱惑,仅靠零散的知识来发展科技。
一场持续百年的博弈也就此开始。】
[乐土·维尔薇:奇怪,我最开始给虚空万藏投放智能的时候性格不是这么设定的吧,怎么还学会蛊惑别人了?]
“不过还好我留了一些反制的手段,等什么时候有继承者来到这里再告诉他\/她吧~”
[崩铁·虚空万藏:……]
谁能想到那小子那么顽固,本来只是打算随随便便找个傀儡学习那些知识,然后去对抗崩坏,结果呢……
虚空万藏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模样,一时无言。
[奥托:不得不说,一座承载着前文明知识的“图书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的确很诱人。可惜,一个产生了感情的工具又太过危险]
[黑塔:承载前文明知识?]
黑塔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黑塔:你是说那个叫作虚空万藏的家伙承载着你们地球前文明的知识对吗?]
[阮·梅:我也很感兴趣]
[螺丝咕姆:产生了感情的工具?]
[奥托:哦?看来我似乎不小心说漏嘴了啊~哈哈哈,都怪我,太没有警惕性了]
[黑塔:你这句回答是就当你是承认了。瓦尔特,我记得这个叫虚空万藏的家伙也跟着你来到银河了吧,他人呢?]
[崩铁·姬子:那家伙在前几站就自己下车了]
[崩铁·虚空万藏:……]
他能肯定,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花火:嘻嘻,你果然是个不错的愚者呢~]
[来古士:记载着地球前文明知识的容器……]
来古士再一次产生了好奇。
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有机会能够亲自接触到。
“虚空万藏,星穹列车的乘客吗?我期待你们的到来。”
不过,他并不急于一时。很快,他便停下了相关思考,一如既往的观测着翁法罗斯的数据更迭。
【在之后的日子里,奥托一边打听卡莲的下落,一边继续研究和实验。
当听闻卡莲在八重村遇险后,奥托立即派人送去犹大,却迟迟无法送出那写满思念的回信。
另一边,卡莲在犹大的帮助下成功封印了黑盒子中的侵蚀之律者,却也因此身负重伤,被天命带回欧洲进行审判。
坚守信念的卡莲不愿成为家族斗争的牺牲品,于是被判处了绞刑。
尽管奥托尝试了无数的方法,但在教会的意志面前,这些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行刑当天,走投无路的他在刑场上放出了崩坏兽。
企图趁乱带走卡莲,可他还是低估了卡莲的决心。
最终,卡莲·卡斯兰娜在保护民众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遐蝶:自己所爱之人间接死于自己之手,很痛苦吧……]
不知为何,她总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种类似的感伤,但却并不是对着自己,她很清楚。
是自己与死亡的联系吗?
[琪亚娜:这就是,天命圣女卡莲大人吗?]
[幽兰黛尔:圣女大人的意志与保护他人的决心,很闪耀]
[奥托:你完美的继承了卡莲的决心与那份想要拯救他人的意志,一直以来,你都做的很好,比安卡]
[幽兰黛尔:主教,我……]
[奥托: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突然换了种说话方式很肉麻?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看来我还是换回平常的语气为好]
[奥托:深刻难忘的过去总是会令人悲春伤秋,哪怕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回忆着这一切,我也恨不得立马钻进去亲手改变一切]
[艾丝妲:他们所处的那个年代,和湛蓝星历史上的一个年代似乎有一定的重合,教会掌握极大的权利,控制着那片土地]
[黑塔:重合度这么高,怎么科技上的发展没多少相似呢,果然还是得靠本天才的智慧]
【失去挚爱让奥托的世界重新变成灰色。
心有不甘的他努力地追逐卡莲的影子,努力的把这本不美好的世界变成她所期望的样子。
他用智谋吹响革命的号角,用双手涤荡腐朽的余孽。
人民歌颂他的丰功伟绩,战士敬佩他的足智多谋。
当胜利的欢呼声回荡在寂静的教堂大厅,奥托不禁问自己 这样……便足够了么?
之后数百年的时光里,奥托内心的空洞没有丝毫被填补。
而唯一能够让其弥合的答案便是——
复活自己的挚爱,复活人民的圣女,复活卡莲·卡斯兰娜。】
[芮克:在众人欢呼之时,只有他是唯一的失败者]
[阿格莱雅:不管他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毫无疑问的是,他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万敌:同意]
[白厄:我也同意]
[艾丝妲:历史从这里开始,大概就开始不尽相似了,湛蓝星的历史上并没有出现如同奥托先生一样的人物]
[崩铁·布洛妮娅:强大的政治手段和精明的智谋,果然,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崩铁·希儿:哈?你不会学着那个家伙变成一个卑鄙小人吧?!]
[崩铁·布洛妮娅:……想什么呢]
[星:这家伙要是能作为队友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有多爽!]
[奥托:那鄙人就在这里多谢诸位认可了]
[罗刹:如果忽略掉眼前这个未知且神秘的光幕,想要复活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可不会那么容易,若是太过胡来的话……]
[丹恒:……]
[黑塔:想要复活一个连意识都彻底消失了的人类,既不是能量生命,地球上也没有记忆命途的影响,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样做到这种事]
[奥托:当然,我很清楚,生死的规则,不是那么好逆转的]
五百年间,他尝试了所有他能尝试的方法,结果都是失败,或者根本只是毫无意义的复制体。
好在,他找到了那条唯一正确的路,尽管达成条件极为苛刻,但他的的确确找到了真正的希望。
而一切的结果,他也从瓦尔特曾经的沉默中得知了。
pS:剩下的两更补更在凌晨,刚返学校有太多东西要理,大家明天起来再看吧,明天依旧有明天的两更,凌晨的两更属于补更。
给读者老大们再磕一个!!!
(还有,这一次我选择写崩坏编年史最后切入如实说,这样就不会出现剧情太长或者只放短片观众看不懂的情况了\(`Δ’)/)
第75章 此生种种,皆为一人(WC,今天开始写才发现凌晨写完没发)
【1496年,尝试了各种方法的奥托决定跋山涉水前往神州,寻访传说中的赤鸢仙人。
他邂逅了初入江湖的李素裳,也寻得了重生而归的符华,可令奥托意外的是,即使是不死不灭的仙人也有遗憾。
亦无法带回逝去的灵魂。
最终奥托与符华达成了交易,天命代替失去力量的符华守护神州。符华则作为女武神为天命效力。】
[崩坏·李素裳:这段回忆……仿佛就在昨日]
或许对于她来说,与他相伴的那些日子,真的就在昨日。
自她醒来那日起,世界便已大不相同,可她的记忆却仍旧停留在几百年前的那一刻。
[崩铁·素裳:小桂子你快看,是我诶!不对不对!我另一个我诶!还有这个奥托,现在这个样子不仅长得和罗刹一模一样,甚至连打扮和气质都差不多了]
[崩铁·素裳:还有那副棺椁,罗刹你不会也有什么悲惨的过去吧?]
[罗刹:关于这个,我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素裳姑娘你说过了吗,我只是受人所托,在这点上我与奥托先生并不相同]
[崩铁·素裳: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也会在未来变成什么大反派呢,看来应该不会!]
[崩坏·李素裳:真好啊……]
[桂乃芬:嗯~好奇怪啊]
[崩铁·素裳:奇怪什么?]
[桂乃芬:虽然另一个世界的裳裳和裳裳你长着同一张脸,但总感觉有着一些微妙的不同]
[星:这个我知道,另一个素裳看着明显比我们的素裳更聪明!]
[琪亚娜:芽衣你快看,班长居然神州传说中的仙人诶!不过居然有人把班长伤害成了那个样子,可恶,要是让我碰见我绝对要狠狠教训他们!]
[符华:……这些记忆,都很模糊,但我的确对你们有所隐瞒,抱歉,琪亚娜]
[乐土·帕朵:啊?!怎么可能,就算是律者也不可能把阿华伤成那个样子吧?]
[乐土·伊甸:华……]
[彦卿:另一个世界的元帅,武艺一定也十分高强,不知到底是何方歹徒竟然能将她伤至那般地步?]
[阮·梅:很强大的生命力,那个世界的她,也具有和仙舟人这样的长生种特质吗?]
【1952年,第一次崩坏爆发,天命捕获了失忆的第一律者,并对其展开了长达三年的系列实验,却一无所获。
奥托甚至亲自与他坦诚相见,希望他能继承天命主教的职位,却无功而返。
担心养虎为患的奥托决定彻底击溃即将发现天命真相的北美支部,向有着数千万无辜群众的纽约发射了崩坏裂变弹。
扞卫自由与正义的英雄们挺身而出,以生命为代价粉碎了奥托的阴谋。
也换来了逆熵组织的独立。
经历这次失败的奥托决定将对抗崩坏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克隆计划和人工圣痕计划应运而生。】
[佩拉:居然,是这种坦诚相见吗?!]
[星:好一个澡堂论英雄,不过奥托你真该死啊!]
[崩坏·芽衣:这就是逆熵的来源吗……]
[爱因斯坦:嗯]
[特斯拉:奥托我***你***!]
【1972年,奥托开始为复活卡莲染指禁忌的克隆实验,却没能取得理想的成果。
在加入崩坏兽毗湿奴的细胞后,第一批能正常存活的卡莲克隆体诞生了。
奥托安排她们互相厮杀作为生存考核的最后一环,而编号为A310的个体拒绝了这一荒唐的命令。
尊重生命的善良和反抗造物主的勇气让奥托大为震惊,他亲自收养了A310 并将其纳入家族麾下。
起名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与此同时,奥托设立了研究人工圣痕的巴比伦塔实验室,无数天资优秀的孩子被迫离开父母身边,终日接受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深入骨髓的痛苦与对人类社会的仇恨滋养了崩坏绝佳的载体。
就这样第二律者西琳诞生了。】
[琪亚娜(?):嘁!]
[三月七:这个坏家伙,还真是什么事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啊]
[崩铁·虚空万藏:万恶之源是这样的]
[波提欧:原来跟原始博士那个小可爱一个类型的可爱啊!]
[乱破:御猿·邪忍之忍法,我等忍侠不会有任何容忍!]
[乐土·科斯魔:融合战士……]
[乐土·梅比乌斯:真是有趣的小子,居然能够将崩坏兽的细胞融合进克隆人体内,创造出类似融合战士的造物]
[乐土·梅比乌斯:既然你曾经见过那个叫齐格飞的小子的特殊变化,现在的你应该也得知人为崩落的实现方式了吧]
[奥托:当然,毕竟那种力量,又有谁不想掌握呢?]
至于给谁用,那取决于他。
【奥托召集了女武神部队对抗觉醒的第二律者,自己也在符华的帮助下潜入律者的意识。
并最终获得了来自崩坏意志的启示。
在众人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后,奥托下令向西伯利亚发射崩坏裂变弹。
将往日的真相与化为焦土的雪原一同掩埋。
奥托的复活计划也因「神」的指引而踏上正轨。】
[琪亚娜:那么多女武神和普通人的牺牲,在你的眼中却只是用来换取一个机会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吗?!]
[奥托:不不不,我亲爱的K423,你可能对此有所误会,在我眼中,他们的牺牲并非微不足道,我甚至愿意亲自为他们祈祷、赎罪。只不过比起他们,我心中的目标对我而言更为重要]
[崩坏·虚空万藏:不管怎么听都觉得虚伪的话语,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反倒意外的合适]
[琪亚娜(?):虚伪就是虚伪!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不,我要将你折磨到你求死不得!]
[星:这崩坏裂变弹是有着什么对友军特攻的加成吗?怎么每一次都打友军身上]
[阮·梅:找到了吗?能够真正意义上复活一个人的方法,而非是克隆这样欺骗自我的方法]
[黑塔:终于要来了]
[来古士:如果抛却那种欺骗自己的复活方式,那么真正能够做到复活一个意志消散之人的方式,便是逆转时间。奥托阁下,让我看看你会如何做到这件看似不可能之事吧]
[奥托:别着急啊各位,继续看下去吧~]
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计划会被公布,该布下的棋子已经开始成长,他只需要继续做好一个反派即可。
第76章 即将迎来的终局
【此后的数年里。
奥托一直尝试用琪亚娜·卡斯兰娜和西琳的基因制造最具潜力的克隆体,作为第二律者归来的容器。
在他将第二律者的核心移植给编号为K423的实验体后,对塞西莉亚的思念终于让她睁开了双眼。
被姬子带回圣芙蕾雅学院后,少女受到了善待,收获了真挚的友情。
渐渐地,少女重新开始爱上这个世界。
看着琪亚娜正默契地沿着自己希望的道路前进时,奥托就明白,当少女开始确信自己再也不会孤单一人的时候。
下一步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琪亚娜(?):现在你明白了吧,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就该是我的!这一切,也只不过奥托那个该死的混蛋设下的阴谋!]
[琪亚娜(?):把身体给我,然后我会去杀了他,让他的阴谋诡计全部崩盘!]
[琪亚娜:我……]
“我是……K423?”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无数的记忆与疑问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呢?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记忆吗?
我的诞生只是奥托为了掌控第二律者的力量而存在……
琪亚娜颤抖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不让一瞬间爆发的感情冲出自己的脑海。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是无量塔姬子的学生,是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的朋友,是德丽莎的侄女,是圣芙蕾雅的学生。”
琪亚娜颤抖着转过头去,在她的身后,是圣芙蕾雅的大家。
“你是琪亚娜,我们一直以来认识的琪亚娜,这一点,我想不会有任何人有所怀疑,不是吗?”
姬子温柔的笑着。
[丹恒: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三月七:丹恒老师你这也解释的太学术了吧,根本安慰不到人啊喂!]
[黑天鹅:真正珍贵的记忆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消失,琪亚娜小姐,或许你无需因此而烦恼]
[知更鸟:是啊,幸福的笑容往往源自心灵,而非名字]
“一段不为人知的残忍真相就这样在无数人的面前被揭开了。”
金色的方块语气莫名。
“你就不怕未来的她会狠狠的报复你,让你的计划落空?”
“我的计划不会落空,她对我的仇恨越发强烈,我的计划就越发安稳。”奥托轻笑一声,十分平静地回答了虚空万藏的疑问。
【在幻境中的巴比伦塔,少女内心的绝望和对母爱的渴望,都成为让律者人格再度觉醒的养料。
被符华带回总部后,少女回到了那冰冷的实验舱内,随着大量的崩坏能被奥托注入到K423的体内。
空之律者再度降临。
奥托救下了濒死的符华,并将他的计划全盘托出。
在经历了短暂而又漫长的思考后,奥托对她扣下了扳机。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一切都如同他剧本里设想的那样,燃尽了生命的姬子撕裂了西琳的意志,琪亚娜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那具律者的体内。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奥托践踏感情,漠视生命。
只为拥有一个能以人类意志行使权能的空之律者。
奥托相信爱能引发奇迹,但他却从未对此抱以尊重与敬畏。
至此 复活卡莲还差最后一把「钥匙」。
千界一乘的信标。】
[琪亚娜:姬子老师!]
[三月七:姬子姐姐!]
[螺丝咕姆:相信爱的力量,却从未对此抱以尊重和敬畏。原因:奥托阁下把一切当做了他前行的踏板,包括他心底最初的原动力,对他人的爱]
[那刻夏:五百年的时光冲刷,他的人性却从未消散,只是更加纯粹了,纯粹的在为了爱而行动,倒也合理]
[乐土·爱莉希雅:虽然能够见到又一位属于人类的律者我很开心?但肆意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奥托:当然,在一切的终点,我会以死谢罪]
[凯文:千界一乘的信标,如果你想要,就自己来拿]
[渡鸦:天命的那位主教可是这世界数一数二危险的人,真的没关系吗?]
[灰蛇:尊主的判断不会有误,而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阴谋诡计不会有用]
[符华:奥托……你骗了我!不管的谎言还是真相,甚至是感情,都已经被你当做计划的注脚了吗]
[奥托:我从始至终都未曾对你撒过谎,我的朋友,就如未来我所说的]
[奥托: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符华:……你的自私,甚至没有一刻令你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看来连你最后这几位寥寥无几的老朋友,也开始厌恶你了。”
“……”奥托第一次沉默了,随后,他又微微一笑。
“谁让我是个恶人呢~”
【早些时候,为了抵达触及世界规则的虚数之树。
天命破解了亚瑟王的传说,在泰晤士河找到了能穿梭空间的「永劫之键·千界一乘」。
可它并不完整。
幽兰黛尔又在机缘巧合下通过了先行者苏的考验,得到了恒河沙数的信息与经验。
为获取完整的千界一乘,奥托与世界蛇的领袖达成了交易,以虚空万藏换取千界一乘的信标。
又在支配律者与休伯利安的鏖战间乘虚而入,在暗中卷走了支配剧场与千枚核心。
最终,万事俱备的奥托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掩藏着昔日天命血与泪的柯洛斯滕,将它作为自己漫长旅途的终点。
而在舞台的另一端,女武神们也做好了各自的准备。
德丽莎将继承主教之位,带领新生的天命奔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布洛妮娅将肩负起作为「世界」的责任,理之律者的道路,延伸到了她的脚下。
符华亲手了结跨越百年的恩怨,以人的身份拥抱过去,打开前往明日的大门。
琪亚娜打破了命运的枷锁,与伙伴们一起,开辟了指引众人的薪火之路。
幽兰黛尔则突破了卡斯兰娜的桎梏,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崭新传承。
女武神们摩拳擦掌,誓与奥托进行这最后的清算。】
[黑塔:触及虚数之树,用那个叫作千界一乘的神之键就能做到?]
[乐土·维尔薇:没错!这就是本天才的造物,很厉害吧!]
[乐土·梅比乌斯:归根结底还是靠着空之律者的核心权能才能做到的事,居然归根于自己的智慧,还真是自大啊,维尔薇~]
[乐土·维尔薇: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智慧,梅比乌斯阿姨~]
[黑塔:也就是说,一份能够直连虚数之树的权能,被那个第二律者小姑娘拿来玩躲猫猫和扔武器了?]
[琪亚娜(?):有什么关系吗?!]
[星:居然也是一截列车,杨叔,帕姆,我们能不能把它接到列车上啊]
[瓦尔特·杨:额,应该做不到]
[乐土·伊甸:恭喜你在未来找到了新的道路,成为了新时代里一个全新的人,华]
[符华:我暂时……预想不到那样的未来]
[姬子:未来的琪亚娜,变得成熟了啊,还有布洛妮娅,也成为了能够背负那份世界的人。你们,都很棒!]
[凯文:得到了苏的认可,的确有资格驾驭那份力量]
[奥托:呵~终于到了啊,我的终点]
pS:wc,今天开始码字才发现这两章没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tェt=)今天在写了
第77章 回顾往生
【就在英雄们为了阻止奥托的计划而彼此奋斗之时,教堂之内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意识正沉浸在无边的虚空之中。
他在回忆那个春天,那个他打算在「处刑人」面前最后再回忆一遍的「遥远下午」。
……
“……又在做些无聊的东西。”
“你的药吃了吗?身体这么差,却整天泡在那个比地下室还脏的工房里……”
“喂,你别装作听不见啊?你忘了医生是怎么嘱咐你的吗?”
“胶水、木屑、灰尘,这些可全都会加重你的病情啊。”
“别做无用功了,好吗。你身体那么差,能好好活着就很不错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你爬得上那堵墙吗?你会摔下来的!”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从墙上摔下来的奥托忍不住开始了哭泣。
“……啧。我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弟弟!”
“飞机……我的飞机……”奥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仍在想着自己制作的小飞机。】
[尾巴:呀呵~虽然在前面就知道奥托这家伙小时候跟长大后完全不是一个人,但没想到这家伙小时候还挺像个小孩子的]
[三月七:你这话说的,谁小时候不像个小孩子,不对,每个人小时候都是小孩子吧!]
[尾巴:斯科特]
[三月七:……好吧,当我没说]
回想起斯科特的逆天童年,三月七一下子无语了。
[真理医生:作为一个患者而言,奥托的行为并不妥当]
[奥托:哈哈哈哈,确实,现在反过头来看,我也觉得那时的自己的确有些犟过头了]
不过也是因此,他得以在那个午后遇见了改变他一生她。
这将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星: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急啊,外面打的那么热火朝天,居然还有空回忆过去]
[银狼:主角们都换装备升级一条龙了准备开团打boSS,boSS依旧在回忆往昔,一看就是个强度拉满的boSS,最后绝对要靠着回忆给boSS拉低强度]
[星:这是你打游戏得出来的逻辑吗?]
[奥托:呵呵呵,放心,我自己也是一位资深的游戏玩家,并且常年霸榜第一,我想我怎么也不会是那种会被回忆拉低强度的boSS]
[奥托:毕竟要为英雄们献上一场华丽的演出的话,力量太弱小可是做不到的]
【“啊!它刚刚飞得好高!!”
一名少女,以无人能想到的方式突然出现在墙头。
“这个是你的吗?”少女拿着破损的小飞机,语气轻快的问道。
“……是我做的。”
“哇……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发明家!”然后,她又颇为可惜的叹道,“可惜它坏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奥托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可以……再帮你做一个!”
“真的吗?谢谢你!”
……
“我的名字叫卡莲!「卡莲·卡斯兰娜」!”
少女睁开明媚的双眼,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中,充斥着一种奥托从未见过的色彩。
“你的名字呢?”
“……奥托。”
“奥托·阿波卡利斯。”
“那么,奥托。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当、当然可以啊。”
……
“对了对了,那边的哥哥。”卡莲转头看向奥托的哥哥,“我可以带奥托出去一起玩吗?以卡斯兰娜之名,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
“嗯……大发明家,我有一个请求,你愿意答应我吗?”卡莲笑着看向奥托。
“咦?请求……吗?”
“嗯!等我们长大之后……你就来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而在那之前,你可要把自己变得健健康康的哦?”】
[星:我的天呐,这一刻出现的她简直就是天使!]
[知更鸟:当一位黑暗中的雏鸟看到了破开囚笼落在他身上的光时,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会想要去靠近、触碰那束光]
[三月七:前面看概括还没什么体会,这样仔细一看,难怪她能够成为奥托心底永远不会遗忘的白月光啊]
[崩铁·虚空万藏:就结果而言,他的确做到了对卡莲的承诺,他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尽管过程可能并不是那么的令人愉快~]
[崩坏·芽衣:这种感觉,就像是琪亚娜抓住我的那个瞬间,同样的白发蓝瞳,同样明媚的笑容……]
[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他们总是行于拯救的道路之上]
[时雨绮罗:嘁,怎么齐格飞那家伙看起来就那么不顺眼呢]
[齐格飞:喂喂喂,这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错吧,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
【……
“真罕见,你竟然在回忆自己的童年。是对自己必定赴死的命运感到不甘了吗?”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虚空万藏。我不是才对德丽莎她们说过吗?”
“我「自愿去死」,而且「死得自愿」。这不过是一场迟来了五百年的末路狂欢罢了。”
身为神之键的虚空万藏,此时难以理解奥托的想法,他用着和奥托相似的声音与奥托辩论着。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在掩盖自己的紧张和恐惧。”
“或许吧。我确实也会紧张、也会恐惧——毕竟我的人生已经足够漫长;能看到撞线的终点,自然会让人心情雀跃。”
“……你难道就没有期望过更多吗?”
“为什么不呢?如果只是「期望」而已。”奥托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你也要明白,虚空万藏——真正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的。”
虚空之中,奥托与虚空万藏一边行走着,一边回忆着奥托的这一生。
从童年到长大,从与卡莲一起为拯救世界而努力到二人的彻底决裂。
他们一直走到了那个奥托铭记一生的时刻。】
[芮克:或许他早就死了,和那位圣女死在同一天,就像电影在那一瞬间定格]
[星:这算什么?在死之前主动开始走马灯了?]
[崩铁·姬子:看来在奥托的面前,就算是你也能够学会怎么样好好说话]
[崩铁·虚空万藏:我不否认,毕竟与他相比,我这可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相信我,假如有一天你们能够亲眼见到他,你们就会发现我的好了]
[崩铁·姬子:我想我并没有没必要对你们两个进行对比评价,那样只会浪费我一天的好心情]
[波提欧:自愿去死,死的自愿,多么美好的觉悟啊,要是奥斯瓦尔多那个小可爱能有这种觉悟就好了,最好能够把自己的脑袋顶在我的枪口上]
[砂金:那还真是美好的愿望啊~]
这一句话语中,并没有谎言。
第78章 糟粕的集大成者
【在终点的前夕,奥托与虚空万藏再一次看到年轻的奥托接过他姐姐递过来的“铁锹”,亲自为自己挖掘了一座坟墓。
“你知道吗,奥托……我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姐姐。”
“本人当年处心积虑给你造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陷阱,你从来不跳——”
“——可她只不过向你递了一把铁锹,你怎么就能自己给自己挖出一座坟来呢?”
“……都说人类的感情可以让他们失去理智;可你这一出,也确实匪夷所思了一点。”
对此,奥托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多少换位思考一下吧,虚空万藏。除了闭上眼睛相信她……那时的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或者,如果在那时你就愿意让我随意使用神之键的全部力量——为了能救下她,我想必会当场同意其他的任何条件吧?”
“啧。所以一切都怪我喽?这才是你把我束缚了五百多年的真正理由?”
“呵……谁知道呢。”】
[崩铁·虚空万藏: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一些后悔了]
[崩铁·虚空万藏:不过能够作为一位第一视角的观众从始至终看完这长达五百年的大戏,倒也不错]
[砂金:可以把这看成一场赌博,如果你愿意在奥托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赌一把,说不定你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彻底掌控奥托]
[砂金:不过看样子虚空万藏先生并不适合做一位赌徒]
[崩铁·虚空万藏:不不不,我从始至终都不需要赌,不管怎么样,奥托这五百年来的行为都为对抗崩坏做出了难以想象的贡献]
毕竟,作为为了拯救人类文明,对抗崩坏而被制作出来的神之键,他的底层逻辑就是对抗崩坏。
[乐土·维尔薇:束缚了五百年,虚空万藏,已经完全变成奥托的样子了啊]
[乐土·梅比乌斯: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最适合掌控虚空万藏。你我都知道,一位合格的领导者,能够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他们停留在了一座墓碑之前,那是卡莲的墓。
“哦,她死了。那的确是你的末日。”
“五百年的时光匆匆而过……现在,你终于有改变这一瞬间的机会了。”
“是啊……她死了。”奥托站在墓前,默默说道。
“……嗯?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奥托没有回答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在很多语言里,人们都避讳提到「死亡」本身。”
“死。主观意志永久的消散。让「存在」本身变得「不存在」的概念。这固然是一切智慧面前的永恒恐怖——”
“——但当我们为了化解这种恐怖,而在死亡的面前当一个瞎子的时候……一种堂而皇之的自欺欺人也就应运而生了。”
“我们总是下意识地相信我们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
“尽管我们的理智明白对方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但情感上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一点。”】
[浮烟:所以总会有人把我们岁阳当成他们心中思念的已死之人]
[浮烟:哪怕其中有不少聪明人都能发现真相,但却心甘情愿的欺骗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驭空:……]
[寒鸦:所以十王司会对你们岁阳进行收容,隔绝不必要的麻烦]
[阮·梅:从生物学上来说,人类死后并不会产生类似鬼魂的产物,意识会在机体停止运行后彻底消散。但记忆的存在,却可以浸染一些能量生物]
[奥托:可惜,哪怕具有同样的记忆,也不是同一个人,虚假的记忆只能塑造出一个虚假的人格]
[崩铁·素裳:唔……他这些话说的好难懂啊]
[遐蝶:死亡……]
[那刻夏:不用思考了,对于我们这个畸形的世界来说,他的理论恐怕并不成立]
[白厄:那刻夏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等我论证了我的理论,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我这么说的原因]
【……
“……有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你,或许应该叫「揣着明白还要故意糊涂」。”
虚空万藏尝试去理解奥托。
“这就是你不明白的东西了……虚空万藏。”
“所谓人类的感情——它原本就是一种宁可害人害己,也会想将它释放出来的欲望。”
“只不过以一般定义而论,「好人」终究擅长用理性去驾驭感情,而「恶人」习惯用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罢了。”
“至于所谓「理性的恶人」……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台只会计算利益的机器,甚至不值得被称之为「人」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也正好是一个如此这般的「理性恶人」啊。”
“我也并没有否认自己不值得称之为「人」啊。不如说我很清楚,自己就是这类糟粕的集大成者。”
“我不是说过吗……人类总是在情感上相信我们的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
“而我,也只是一个让这种情感支配自己的理性,并为此而不断计算利益的愚者罢了。”
在奥托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一位注定要站在这谢幕舞台之上的英雄,闯入了教堂。
“——你看,第一个要来找我算账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奥托:如何,虚空万藏,未来的你明白了吗?]
[崩铁·虚空万藏:谁知道呢]
[青雀:明明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依旧能够毫不犹豫地去做,连自己都称呼自己为糟粕的集大成者,该说他可悲呢,还是可敬呢?]
[芮克:只有这样的反派,才是真正优秀的反派!与他相比,那些烂片里的反派简直是不忍直视!]
[芮克:那些根本没有一丝职业精神的编剧就应该通通失业!]
[浮烟:不得不说,这人在我岁阳的记忆中,也算是最复杂、最危险的那一档,感觉要是附身他的话随时都可能被他的感情和记忆浸染成他的模样]
第79章 计划的真相
【“「欢迎,我亲爱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级女武神。」”
奥托一手负于背后,一手持于身前,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他的坦然。
“——如果时间早一个小时,我一定会像那样来和你打招呼吧,幽兰黛尔。”
“……”面对一如往常般平静的奥托,幽兰黛尔沉默了一会后开口,“有人告诉我,你可能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摧毁现在,然后重新选择过去」。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唔。从你引用的说法来看,想必是长光告诉你的吧。”
“无妨。你有权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在幽兰黛尔的注视下,奥托就像是在谈论着家常便饭,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曾经拜托长光设计了数种不同的重构世界方案——但简要来说,还是成本最高的那个方案稳定性最强。”
“成本最高……具体是指什么?”
“如果我直接说结论的话你难免会莫名其妙,所以还是让我花一点时间从头说起吧。”】
[黑塔:很好,终于到我感兴趣的部分了]
[罗刹:「摧毁现在,然后重新选择过去」,一句简单的描述,背后又隐藏着怎么样的疯狂呢?]
罗刹自始至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光幕中那位奥托所行的一切。
[景元:你的疯狂,可一点不比他的少啊]
[崩铁·瓦尔特:!]
[三月七:好直接,居然去找奥托问他的计划,可是真的会有反派会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吗?]
[幽兰黛尔:如果是主教,我想他会的]
[奥托:为什么不呢?我可从来不会说谎]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你从来不说谎,只是会在真话里加一点修饰,或者只说一半真话,这可比简单的说谎更加好用]
[奥托:你还是这么热衷于拆我的台啊,虚空万藏]
“虚空万藏,未来的你,变得更加像一个人类了。”
奥托轻笑着看向飘浮在自己身旁,仍是一个神之键的虚空万藏说道。
“我看是更像你了才对吧。”
“呵呵呵~我不也是人类吗?”
【“我和长光,之前从不同的角度应该都对你讲解过,在我们的世界内,时间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腾而去,不再回头。只不过,正像河流会有降雨和融雪为它补充水分——”
“如果我们再大胆一些,将思考的维度上升至虚数之树的领域,那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一种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
“所谓「历史」是这条磁带上已经记录下来的部分,所谓「未来」则是将要呈现在这条磁带上的未知……”
“而我们的「现在」,就是这条磁带上那根唯一的探针。”
“「现在」是特殊的,它区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与不可能,它是每一个智慧生命所唯一拥有的生存平台。”
“那么让我们假设一件事——”
“如果我们保持住
「现在」这枚探针的特殊性,而把它强行移回属于「过去」的磁带上……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的「现在」会被嫁接到历史的「过去」上?”幽兰黛尔根据奥托的提示给出猜测。】
[来古士:从虚数之树的领域去重新理解曾被人类定义的时间,把逆转时间形容为简单的嫁接「现在」,可简单是相对于虚数之树而言的]
[来古士:那么,作为人类的你,又该如何从虚数之树上获得嫁接「现在」的力量?]
[螺丝咕姆:在足够强大的力量之下,河流可以倒流,但要想要逆转名为“时间”的河流,其中需要的力量只能以“无限”来形容]
[螺丝咕姆:在赞达尔未证实的虚数之树理论中,作为宇宙诞生和存在根基的虚数之树可以提供这份无限的力量。可就如来古士阁下所言的一般,作为人类,几乎不可能与祂产生联系]
[阮·梅:目前已知可以触及到虚数之树的存在有修格丝一族与第二律者,你,要主动成为律者,或者近似的生命体?]
[奥托: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们啊,你们推测的很正确,作为人类,我当然不可能拥有那份力量]
不过若只是单单成为一个律者,可不足以完成他的计划。成为律者,只不过是让他接触虚数之树的前提。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朝着更高的生命,继续进发吧~]
[崩铁·素裳:这样说我就听得懂了,就像我看小桂子的直播回放一样,把进度条往前调对吧!]
[椒丘:理解的还算不错,没想到我们素裳也有如此聪明伶俐的一天啊]
【“没错。就像和你打过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样——只不过它们需要嫁接去别人的世界,而我们则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坏这样的灾害可以一笔勾销;而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会带着自己的经验,帮助人类重新成长。”】
[星:那岂不是全员重生者?]
[银狼:你还是少看点小说吧]
[白露:这结果听起来是挺好的……]
[白厄:那么,代价呢?]
[万敌:这番说法可和一开始那位战士口中所说的「摧毁现在」不太一样啊,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真理医生:很简单,这两者并不冲突]
【尽管奥托的承诺看似十分妥当且美好,但幽兰黛尔知道,这不过只是最表面的计划。
“……那么你所谓的成本,也就是「嫁接」这一行为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
“是的。有了之前那次探索实验的经验,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计划。”
“为了实现「自己嫁接自己」这个目的,我一共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探寻、接触、乃至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
“第二,支持上述操作的设备以及能量,具体来说就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坏能;”
“第三,适合完成「嫁接」的时空坐标,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标」能够锁定的稳定区域。”】
[黑塔:能够主动探寻、接触、抵达虚数之树,还能主动锁定时空坐标,千界一乘,或者说空之律者的权能的泛用性很高嘛]
[黑塔:真想亲自去地球研究研究……]
“忆庭那边肯定有信息,但却死活不肯给,啧!”
上一次翁法罗斯的信息都能从那群忆者的身上找到,地球的信息他们大概率也有,毕竟记忆无处不在。
但忆庭里的那帮忆者却怎么样也不肯说。
她也不好强抢,毕竟她自认为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天才。
“愚者也不靠谱,越是找他们要,他们就越不可能给。”
那个叫花火的愚者明显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看就是最纯粹欢愉行者,估计就算是螺丝咕姆去请她,她都会为了乐子给假消息。
或者直接问阿哈?还是算了吧。
“只能靠星穹列车了吗?”
遥遥无期啊,难不成要让她黑塔空望着一座能够帮助她突破知识奇点的宝山而不能靠近吗?!
[知更鸟:所以,奥托先生依旧没有说出真正的代价,对吧?]
[波提欧:叽叽歪歪的,说了这么多又老是不说重点,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喜欢玩花招的谜语人小可爱,话里话外都在误导别人!]
第80章 谢幕演出的开始
【“……「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获取「充足崩坏能」的途径,它们又究竟是什么?”
“它们都来自「崩坏的意志」,幽兰黛尔。”
“——什么?”幽兰黛尔顿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崩坏意志。当世律者的来源,当今崩坏的起点。祂被奉于神之名,长存于天命五百年的历史中。”
“但所谓的「神明」并非不可企及。只要行于相同的道路,目视同一个终点……人类,也可以与神接触,甚至达成「协议」。”
“……协议?”
“坦率地说,我并不喜欢世界蛇的圣痕计划。但如今,天命已经错失了阻止它的最佳时机。回到原点,也是在为我们自身创造机会,重构世界的局势。”
“而祂……也乐于欣赏这样一场颠覆时空的「戏码」。”
“崩坏意志为我降下了虚数之树的「门扉」;而我,则将在这件事上成为祂在人类世界的代行者。”
“[崩坏意志」的「代行者」……”幽兰黛尔想起来熟悉的存在,“主教,你难道要主动成为律者吗?”
“……从「权能」的角度可以这么说。不过,「接触虚数之树」,那也必定会让我成为不同于律者,甚至超越其上的存在。”
“那虽然需要我付出「自我实体」作为代价;但其「权能」,也足以让我重组「世界」。”】
[德丽莎:崩坏的意志,可是爷爷,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
[奥托:当然是真的,当世律者的来源,崩坏的起点]
虽然他的说法有着一些歧义,不过他们现在并不需要将其理解。
祂的确是当前文明律者的来源,因为那是由“崩坏意志”所定下的律者。
前文明留下的后手,可还没到揭开的时候。
[艾丝妲:行于相同的道路,目视相同的终点,人也能够触及神明,这样的描述就像是……星神与命途行者一样?]
[星: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三月七:那成为祂的代行者,就是成为崩坏的令使咯?]
[真理医生:如果只是简单的形容与比喻的话,这样的理解并无不对。但很明显,在严格意义上,二者并不能相提并论]
[黑塔:为奥托降下虚数之树的门扉,也就是说,真正能够联系虚数之树的,是律者的来源——崩坏对吧?]
[来古士:隔绝了封锁,令其能在相较于银河来说并不起眼的星系中探索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
[星: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阿哈攀爬存在之树的传说,存在之树和虚数之树什么关系啊,表兄弟吗?@阿哈]
[丹恒:……]
[阿哈:阿哈不告诉你~阿哈!]
[星:那你一边玩去吧,要你何用!]
[阿哈:阿哈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阮·梅:触及虚数之树后,成为超越律者之上的存在……原来如此,是想要掌握直通本源的权能吗?]
【对于奥托的这些冗杂解释,幽兰黛尔已经无意再听下去了,此刻她只想得知真正的代价。
“为了达到刚才列举的这些目的——你究竟打算把什么支付出去?”
“「现在」。”
奥托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个幽兰黛尔曾经想过却不肯相信的答案。
“我之前也告诉德丽莎了——”
“『我将从「时间的枝条」上抹消这五百年的历史,让世界重新回到卡莲·卡斯兰娜还活着的那个状态』。”
“『我付出的代价就是在虚数之树上流动的时间,或者说「现在」本身』。”
……
“……如果你这样做了,那么我们面前的「现在」,此时此刻的现实世界,又将会如何?”幽兰黛尔继续追问,今天,她一定要得知所有的真相!
“在这个柯洛斯滕之外,它们会不留痕迹地消失。柯洛斯滕将成为我们这个潼灭时代唯一的墓志铭——”
“——以此,来代替那些对于「人类」而言更加不可承受的牺牲。”
“你的意思是……在柯洛斯滕之外……”
幽兰黛尔的瞳孔不禁颤抖。
“这,就是「重新来过」的代价。”
“是我正准备执行的、成功率最高的那个方案所对应的代价。”】
[盗火行者:……]
[知更鸟:也就是说,在你成功的那一刻,除了柯洛斯藤镇以外的人类,都将被时间的力量彻底抹去,不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奥托:是,也不是,因为还有柯洛斯藤和留在其中的英雄们啊,不是吗?他们会成为「现在」的墓志铭和守墓人]
[虎克: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坏蛋!]
[桂乃芬:这家伙的每一句话都好气人啊!家人们,连咱都快忍不住了!]
[崩铁·素裳:赞成!]
[胡狼:这家伙果然疯了!]
【“这太疯狂了。”
“你不喜欢「圣痕计划」,却打算要整个世界为此付出比「圣痕计划」还要沉重的代价?”
“你几乎是在谋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主教!”
“嗯,没错。”
奥托没有否认她的说法,毕竟,他比她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人类……会因此还是「人类」。”
“可是这又能有什么意义?我们守护人类,守护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自由意志,而不是某种空泛的概念!”
“……你错了,幽兰黛尔。我恰恰是要从「人类」这种空泛的概念中,拯救出一个活生生的自由意志。”
“你知道她的名字。”】
[幽兰黛尔:卡莲·卡斯兰娜……]
[罗刹:一切的起点,也将是一切的终点,一场围绕她而展开的长达五百年的追寻,在最后一定会绕回原点]
[知更鸟:可是,需要被守护的人类,从来都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而不是一种抽象化的人类概念]
[知更鸟:以拯救人类为由,擅自剥脱他们存在与选择的权力,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
[崩铁·瓦尔特:是的,不管是奥托,还是「他」,都从未给过人们选择的权力,或许在宏观的角度这并不能被称之为错误,但对于活在「现在」的人们来说,这一切,太过残忍]
[凯文:这是必要的代价,若是你们的火种能够烧却我的尸体,飞上更高的地方,便能从我手中接过「人类」的选择权]
[白厄:给出选择吗……]
[盗火行者:……无用]
[星期日:……]
【“……”
幽兰黛尔微微一叹。
“你终于还是提到她了,主教。”
“是啊,我们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最终才来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卡莲·卡斯兰娜不应该像我们所知的那样死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误,这是属于「人类」全体的错误。”
“……这不是试图谋杀世界上每一个人的理由。更何况那个时代早已远去,当事人也只有你还活着。”
“嗯,每一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这么想。”
“所以,作为「正常人类」的一个代表——”
“——幽兰黛尔,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杀死我。这样我的计划也就随之一道烟消云散了。”
奥托敞开了双手,似乎是在示意着幽兰黛尔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他的神躯。
“站在你面前的人,他不过是一个由罪恶与欲望所构成的集合体。”
“他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
“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得一文不值。”
“只有在自己的生命被画上休止符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才会仰望着纯净的天空,享受片刻那神圣带给灵魂的战栗。”】
[加拉赫:这样的人类,还真是复杂~]
[风堇:奥托阁下的这些话语里,全都是对自己的批判……]
[尾巴:啧,好话坏话全都给他自己说完了,那老子说什么?!]
[砂金:明明连自己都清楚所谓卡莲的死是全体人类的错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却依旧能够毫不犹豫地要带上全世界陪葬,真是有意思啊~]
为了所爱之人而毁灭世界吗……
[托帕:他这是在刻意激怒幽兰黛尔吧,并且把自己作为一个反派来形容,也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心安理得地下手?]
[幽兰黛尔:如果真的到了要杀死主教的时候,我并不会有什么负担,但我需要得知他刻意避开的真相]
【“……不错的反派演说。但是,主教——”
幽兰黛尔挑起散落的金色长发,她的眼神中仍旧带着探究和坚决。
“——这似乎更加印证了你仍然有所保留。你说我有权知道真相,你的说法却充斥着话术,让人雾里看花。”
“5年前,我曾在量子之海见过一个真正的世界毁灭者……而你的精神状态,却与她截然不同。”
“哈哈,是吗?”
奥托并不否认。
“可我认为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阻止我……”
“……我就一定会「谋杀世界上的几乎每一个人」。”
所以现在,他们之间必须有一场战斗。】
[琪亚娜:这样的意志和自信,这就是天命第一女武神吗?]
[琪亚娜(?):只要接受我的力量,区区一个女武神,不过是任由你拿捏的蝼蚁而已]
[符玄:很明显的阳谋,但幽兰黛尔不得不踏入其中,并做出选择。如果不与他战斗并杀死他,那么奥托一定会带着人类一起陪葬……]
[崩铁·布洛妮娅:不战斗就无法生存,我想此刻幽兰黛尔小姐的内心,一定十分痛苦]
[镜流:他在渴望着,她能够杀死他]
[三月七:啊?等等,你这说的我怎么有一些搞不清楚了?如果他期望幽兰黛尔杀死他的话,那他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灵砂:很显然,因为奥托先生的心里,其实还有另一个计划吧~]
[银狼:但不管怎么样,要是想要守护世界的话,就一定要杀死他]
[云璃:好麻烦,反正直接杀死他就对了吧?]
【那一次,她毫无疑问的败了,对此,她也有所预料。幽兰黛尔摇了摇头,结束了对那一次战斗的回忆。
她举起手中漆黑的长枪,再一次看向了眼前的教堂,在门的背后,或许主教早已为她们准备好了舞台。
这一次,她要和琪亚娜一起,真正终结主教的生命!】
第81章 伪神
【薪炎的烈火裹挟雷霆的力量,打破了奥托在虚数空间中布下的迷障,显露出其中真正模样,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
幽兰黛尔与琪亚娜自破碎的塔顶跃入其中。
就在她们自上而下地准备进入塔内的教堂之时,奥托的声音在她们的耳边响起。
“比安卡、琪亚娜,你们终于来。”
“以阿波卡利斯之名,我欢迎二位共同见证这迎接天启的一刻。”
随着欢迎的落下,一个个小型敌人出现在了她们前进的道路之上。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问题,空之律者的力量悄然显现,亚空之矛将敌人们尽数击碎。
“「支配」已经耗尽,[约束」也一的消弭;”
“但它们为我换来了时间;换来了不受打扰的场地——”
“让我得以超越律者,直抵「神明」。”】
[丽塔:未来的幽兰黛尔大人,使用的不是圣剑的力量,而是另一种全新的力量吗?]
[幽兰黛尔:那股新的力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我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奥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那是本就属于你的力量,也只有你能够获得那份力量]
[崩坏·芽衣:未来的琪亚娜,已经变得十分可靠了啊]
[崩坏·姬子:是啊,这样可靠又成熟的琪亚娜,不愧是我无量塔姬子的学生!]
[琪亚娜:姬子老师……]
琪亚娜看着未来那个比自己想象中的自己更加强大且帅气的自己,此刻的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兴奋。
如果那种力量,是以姬子老师的生命换来的话,那她宁可不要!
[凯文:支配,约束……]
[星:等等,我发现了一个一个盲点!奥托管琪亚娜叫琪亚娜了,之前都是编号的诶!]
[奥托:当然,如果这是未来「她」的选择,我会尊重的]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个她又是谁啊?!你们不要老是说谜语好不好!]
【“我的英雄们!我真心感激你们。”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愿向你们说谎、都不愿让你们陷入绝望。”
“当然,我也不至于不顾你们的尊严,转身去照顾你们。”
“要如何终结这虚数的权柄,那一点就留给你们自己去思考吧。”
“这应该不算什么障碍吧?”
奥托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鼓励回荡在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耳边。
作为反派,他已经等待好登台表演了。
“加油吧,少女们。”】
[星:《不肯让你们陷入绝望》]
[星:指的是利用用琪亚娜最亲爱的朋友与老师的生命,来换取她意志的觉醒是吗?还是说对第二律者小时候毫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银狼:但如果联想到现在大决战的背景,这些话换个说法翻译一下是不是就是“我不会展现出令你们绝望的实力,但也不会放水放的太过严重”?]
[青雀:他居然还愿意给幽兰黛尔和琪亚娜鼓励,作为一个反派这未免也太过敬业了吧]
[浮烟:冷静从容地掌握全局,倒是有我几分风范]
[尾巴:哈?别逗本大爷笑了!]
[尾巴:你是想笑死本大爷,然后继承藿藿那个小怂包吗?]
[藿藿:尾巴!]
【砰!
英姿勃发的两位少女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在落地的瞬间,她们齐齐看向眼前这个庄严而又神圣的教堂。
“那是……”
琪亚娜一眼便看到了教堂内那颗被树枝悬挂着的巨型“种子”。
“虚无之种。”
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对视一眼,她们的意志相通,准备一同去击碎那颗虚无之种。
“等等。”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奥托自一旁走入教堂的中心,将虚无之种挡于身后。
“作为这里的主人,你们怎么能让我——”
他转过身来,向着两位少女附身一礼。
“不略尽地主之谊呢?”
虚数的力量爆发。
羽翼自他的身后舒展开来,面具覆盖住了他的面庞,他的身躯开始异化,向着“神”的方向进化。
神圣而又邪恶,宛如神话中堕落的天使。】
[阮·梅:他的生命层次正在上升]
阮·梅放下手中糕点,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了光幕里的一切。
这副姿态,印证了他先前所说的“直抵神明”。
如果说之前的律者在她的眼中只算是拥有特殊权能的命途行者,那么此刻的奥托,在生命层次上,远远超越了律者,抵达了令使……
不,不能以令使的概念来形容。
他的状态很特殊。
[银狼:哦?看来真正的boSS战开始了]
【“湮灭归于此处,新星也由此而生……”
“这力量既不属于凡人,亦不属于律者。”
“它是虚数权柄的原始姿态,是大千世界的真理化身。”
“来仔细品味这「伪神」的力量吧。”
金色的虚数锁链自虚空中伸出,朝着琪亚娜和幽兰黛尔袭去。
幽兰黛尔驾驭着战马克利希娜躲过一条条锁链,又杨起手中的长枪,向奥托攻去。
而身为空之律者的琪亚娜,根本无需在意那些锁链,无尽的烈焰以最凶猛的方式,烧尽奥托身前的一切阻挡之物。
“加油啊,我的英雄们。”
虚数本源的柄权被奥托随意地使用,无限的虚数能开始狂轰滥炸。
一层层虚数屏障在奥托的身前展开。
“我等待坠落,已经等得太久了。”
“真吵啊,可以请你闭嘴吗?”琪亚娜皱起了眉头。
“好吧,好吧。”
奥托无奈地说道。
“我的演技,有时候也确实让我自己感到不适。”】
[星:我还挺喜欢听他说话的,虽然废话很多,但听起来挺莫名很带感]
[盗火行者:等待……坠落……]
[三月七:感觉现在的奥托比之前看起来兴奋了好多了啊,是我的错觉吗?]
[崩铁·希儿:毕竟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刻了,这种决定他计划成功与否的最后一步,有些兴奋应该挺正常的吧]
[来古士:「伪神」,这种感觉,是虚数之树没错,尽管输出功率不足,但那直通本源的原始虚数能并没有经过其他力量的稀释与改变]
那是他曾经探索过的真理,构成世界的基础。
那么,名为崩坏的未知事物,真的能够让一个人拥有接触虚数之树的权力。
[黑塔:拿着那种程度的权柄玩虚数能轰炸,放水也没必要放的这么明显吧!你果然还有其他目的吧]
[奥托:哈哈哈哈,很明显吗?看来我的演技有待提升]
[奥托:不过就像是三月七小姐所说的一样,未来的我的确有些过于兴奋了呢]
[凯文:这份力量,与终焉相似]
足以重塑世界的力量,以及生命层次上的本质差距,作为曾经直面过终焉的战士,他能感受出来。
第82章 死亡前的微笑
【面对觉醒了全新力量的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奥托只是简单的利用这虚数进行防御和进攻,他甚至没有利用任何的“权柄”。
很快,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就找到了突破点,一举将奥托击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奥托的面具被二人击碎了一半,露出他那碧绿的眼眸。
“你们果然又成长了很多~”
他缓缓飞入高空,庞大的虚数能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
“来吧!”
“这才是「权柄」真正的力量!”
在虚数的中心,漆黑的羽翼开始变得洁白无瑕,奥托展现出了伪神真正的姿态!
神圣的光芒之中,伪神降临人间。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空间在少女们眼前剧烈地扭曲起来。
虚空的教堂与奥托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它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分崩离析,又重新组合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无限延伸的树木与道路通向一座奇异的舞台。
沐浴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这就是奥托真正的心像风景。】
[银狼:boSS进二阶段cG了,战斗场地也换了,不过血条似乎没有掉多少]
[彦卿:他的语气,是在为那两位战士的成长感到高兴以及……骄傲?]
[景元:不错啊彦卿,居然学会察言观色了,进步很大]
[卡芙卡: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高兴与骄傲,不过是最正常的不过的情绪]
[花火:这下背后那几只大鸡翅膀倒是长的跟鸡翅膀男孩头上的那两只小鸡翅膀差不多了呢~]
[三月七:谁家好人头上会长鸡翅膀啊!]
[丹恒:三月,愚者的话语中往往会带着歧义,按照她的意思,她说的恐怕是天环族]
[三月七:天环族?]
[丹恒:你喜欢的那位歌星,知更鸟。她就是天环族]
[星:这种台词真的好帅!我之前还想把类似的台词加进我的终结技里来着]
星拿出自己的球棒,试着舞弄了一下,觉得似乎不适合的她又重新拿出了炎枪。
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到该做出怎么样合适的动作来对应这句台词。
恍惚之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把一只手指向列车的天花板,另一只手指向列车的地板。
“天上天下……”
“怎么有种说了这句台词就会在未来被人腰斩的感觉?!”
“是错觉吗?”
星疑惑的挠了挠头。
不过向下指的时候手感怎么有点怪!
“星乘客,你戳到帕姆了帕!”
星闻言低头,看见了正拿着扫把的帕姆。
帕姆正仰着头,气呼呼地看着星。
【在这心像风景的中心,奥托看向已经赶来的二位战士。
“已受虚数之树洗礼的我是「无限」的。”
“你们要如何征服无限……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空之律者的权能与圣痕的力量汇聚在了一起,打破了奥托周身环绕的虚数能风暴。
“呵,这就是你们征服「无限」的方式吗?”
“未免也太小看伪神的力量了。”
“圣痕,律者……”
“你们想凭借这些虚数的影子去超越「本尊」?”
“如果你们能做到,我倒是乐意奉陪到底。”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奥托再一次开口:
“少女们,你们觉得我残忍吗?”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不作回答,专心于眼前的战斗,奥托则是继续笑着开口说道:
“让我来教你们残忍的道理吧。”
“凡是倒下的,就应该再推他一把!”
可无论他说了什么,幽兰黛尔和琪亚娜都始终着冷静。
“你今天的表演欲还真是旺盛。”幽兰黛尔语气平静。
“这句话一般不是等表演结束再说的吗?”奥托仍旧笑着。
突然,烈火划过他的身躯,留下一道不浅的伤痕,然而,转瞬之间,又恢复如初。
“因为你的表演,本来就快要结束了!”
骑士的长枪突破了虚数的屏障,薪炎之律者的大剑轰然落下,带着数个律者的力量与无数人的仇恨。
在这巨大力量之下,奥托向后倒飞而去,猛地撞在了他自己设下的舞台之上,「伪神」的姿态也随之解除。
他狼狈地落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黑塔:虽然知道你这家伙一定有着另外的目的,但看着还是好难受啊]
她真想好想穿越进光幕手操那种权柄啊!
不过要是让她变成奥托那副模样的话就算了,毕竟她可是黑塔。
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的黑塔女士。
当务之急是赶紧抓住那个虚空万藏。
“真是滑溜的泥鳅,连忙隐藏了自己的相关信息和痕迹吗?”
不过这种隐藏怎么可能瞒得过她黑塔。
[波提欧:你个小可爱一直在那里强调什么无限来无限去的,也就是说,只要把你那个所谓的无限破了就行了吧!]
[乱破:不愧是银枪·修罗殿下,一瞬之间,便抓住了敌之要害]
[奥托:比安卡,我的好学生,你真的很优秀,甚至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你有些过于优秀了。或许你应该更愤怒,更配合我一点的]
[幽兰黛尔:抱歉,我想我做不到,主教。我想要的不过是阻止你口中那份毁灭现在的计划和得知你真正的想法而已]
【“没用的……”
奥托艰难地爬起,嘶哑着说道:
“只要这个空间还沐浴在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
“我的权柄就会不断再生……”
“你们……杀不死我……”
“无法被「重整」的力量是绝对无限的……”
“就靠区区空之律者……”
“你们,做不到!”】
[三月七:这几句台词终于像是那种死到临头的反派会说的话了]
[芮克:很不错的台词功底,如果愿意参演电影的话,一定能够为观众们呈现一场又一场精彩十分的表演!]
[奥托:或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世界泡中,我会成为一名演员。毕竟哪怕是我,偶尔也会向往那种平凡的生活]
[万敌:提醒的有些过于明显了]
[赛飞儿:他这都摆明了在说要靠空之律者的力量重整他的力量,才能够真正击败他]
【褪去了伪神的姿态,此刻的奥托显的无比虚弱。
琪亚娜看准时机,一剑挑飞奥托。
“就是现在!”
幽兰黛尔骑着战马冲刺而来,接力琪亚娜的最后一击。
她毅然跃起,奋力投出手中的长枪。
将奥托死死地钉在了长柱之上。
琪亚娜将大剑插在了一旁,空之律者的力量开始全力输出。
“让你的「权柄」,去给你陪葬吧!”
在空之律者的重整虚数的力量下,奥托似乎是在挣扎着想要拔出钉在他胸口的长枪,却根本无能为力,只得看着自己缓缓被虚数吞没。
“妈妈,爸爸,姬子老师,班长,德丽莎……”
“这是你们欠他们所有人的!”
伴随着「空]之权能的爆发,「伪神」的力量彻底消失了。
然而,在这场战斗的最后,两位强大的女武神都没有注意到——
奥托的嘴角,有着一丝微笑。】
[来古士:以空之律者的权能,让一切在虚数空间中重整化,在因重整而停滞的虚数空间之内,他与虚数之树的联系将被短暂切断,由此,「无限」便会破碎]
在这一瞬间,奥托,也将得到一瞬的「自由」。
如果自己的推测没错,奥托的终点,或许并不止于此。
[崩铁·希儿:这个家伙,居然在笑?!]
[白露:真的诶!]
[崩铁·素裳:明明他自己都说了,死亡是令人害怕的东西,他为什么能在死之前笑出来啊?]
[崩坏·李素裳: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去救她了吧]
李素裳同样笑了起来,她真心的在为奥托高兴。
[星:严重怀疑这家伙其实没有死透,杨叔都能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这么多次,这家伙不应该说死了就死了吧?]
[奥托:谢谢你的信任,但我并没有为此准备其他后手]
五百年太长,他这具已死未葬的尸体,也是时候该入土为安了。
第83章 最后的话语
【奥托的心象风景迅速解体,少女们也回到了她们出发的地方。
还未等她们喘一口气,那熟悉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做得好,比安卡、琪亚娜。”
“这个声音——”一直以来维持着平静的幽兰黛尔也不禁感到惊讶。
“奥托?”
反应过来的琪亚娜立马警惕地环顾了一遍四周,却未能发现奥托的身影。
“呵~”
一如往常般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曾经从未有过的释然。
“不用紧张……两位强大的战士。”
“你们确实在一瞬间逆转了「伪神」之上的规则,使我的精神变成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
“很快,一切都将按照你们的意志尘埃落定……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恭喜你们。”】
[星:嘶~居然还真活着……哦死了啊]
[星:还好还好,差点以为我也要变成像三月那样的大预言家了,我可不想被刀啊!]
“?”
“本姑娘才不是什么预言家!”
[知更鸟:奥托先生现在的语气,很平静,也很自然]
没有以往的矫揉造作和故作姿态,就像是一位坦然接受死亡的老者。
[桑博:谢幕演出结束咯~]
【“恭喜你们战胜了「支配」和「约束」,恭喜你们阻止了我去毁灭你们的历史和同胞。”
“当然……也恭喜我自己,终究可以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
“……主教,我们阻止了你口中那疯狂的计划。”事到如今,幽兰黛尔再一次向奥托提出了那个她提过无数遍的要求:
“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我们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爱因斯坦:看来奥托在未来同时成为了支配之律者与约束之律者,就像当年的第二律者一样]
在前面奥托的话语之中,她就有了一定的猜测。
[乐土·梅比乌斯:或许你们应该更开心一点呢~他的死亡,也同样代表着你们时代渡过了约束之律者]
他们当年付出了那样的代价,才杀死了约束,在新的时代里,约束的律者居然就这样随着一位一心寻死之人一同消散了。
[凯文:嗯]
[丽塔:幽兰黛尔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崩铁·姬子: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做告别,看来距离他旅程的结束,还有一小段距离]
【“哈……你还真是相当坚持呢,比安卡。”
“怎么,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把我当作一个仇人来看待吗?”
对于奥托的问题,幽兰黛尔毫不犹豫地开口:“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当然不能原谅。但你对我的栽培,我也并不会忘记。”
“而且,至今我也依然认为……”
“在内心深处,你还以某种形式相信着,你教导我们相信的那些东西。”
“呵……固执的孩子。”
“老实说,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站到我的对立面,去把我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虽然前者的确成功了,但后者也果然失败了呢。”
“唉呀,我应当感到懊恼,还是欣慰呢?”】
[怀炎:一位令人骄傲的学生啊……]
[刃:……]
[真理医生:冷静,具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虽然这只是学者所需要的最基础的素质,但大多数自称学者之人却只是徒有其表。能够教育出这样的一位学生,可以看出,他至少是一位合格的老师]
[星:少见,你居然会夸人]
[真理医生:实事求是,这也是身为学者最基本的素质之一]
[崩铁·瓦尔特:嗯,不得不承认,虽然奥托的行为难以评价,但他所教出的学生们,往往都是令人尊重的英雄。至少,他始终教导着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托帕:这倒是令人惊讶]
[星期日:罪恶,由他一人独揽]
[崩坏·姬子:“把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这也是奥托主教教导给一代又一代女武神的信念]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确战胜了我,也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我身后的「祂」。”
“这是了不起的成就——活用那些经验,你们终将战胜崩坏,为你们珍视的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光明。”
“而我也终有机会……对我所珍视的世界,去做类似的事了。准确地说,是将一把失落的火炬交回到「她」的手里。”
“她……?”琪亚娜疑惑。
“难道说……”幽兰黛尔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名字。
“哈哈,看来你们都猜到答案了,不是么?”
“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
“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
“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
“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
[砂金:最后的赌注啊……所有,或者一无所有。恭喜你,奥托]
[卢卡:尽管他的一生充满罪恶,但他的意志令人敬佩]
[遐蝶:最为相信人类的意志与爱的力量的人,却是曾经一次又一次践踏他人感情,杀死他人所爱之人的人……]
[螺丝咕姆:人类的感情与行为是复杂,哪怕是最为冲突的矛盾,也能合理的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便是有机体的奇妙之处]
[黑天鹅:他拥有着弥足珍贵的记忆]
哪怕身处不同的世界,忆者们同样能够看见奥托那份记忆中闪耀着的璀璨光辉,那份记忆足以令大多数忆者为之心动。
感情,是记忆最好的渲染物。
[风堇:所有的一切,最终果然还是指向了那位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她是奥托阁下心底生长了五百年的病根,也是驱动着他,一直行动下去的原动力]
[阮·梅:生物的情感,亦或者是人性,真的能够在一瞬间超越“规则”吗?]
【“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
“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以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就是说……为了重塑五百年前的世界,你必须超脱现实,成为虚数空间的一部分,成为虚数之树的「奴隶」。”
“而为了改变那个世界、改变那个人的命运,你又必须将自己从中流放?即便这么做的结果是……你会死。甚至你的「存在」都会彻底划下终点。”
“当然。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是皆大欢喜吗?”
“就像普罗米修斯盗取了天火——”
“在那奇迹的一瞬,我得以将「虚数之树」上超越现实的力量带往「世界的禊子」。”
“它既创造出了历史的歧路,又让我不再需要摧毁你们所热爱的「世界」。”
“虽然后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
“谢谢你们,让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去见证只属于我和她的奇迹。”
“征服崩坏的天梯,此刻已向你们露出了最初的石阶;那道路蜿蜒曲折、几不能行。”
“但在它的尽头,的确存在着光明。”
“别了,英雄们。”】
[奥托:如何,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而代价几乎没有。这很好,不是吗?]
[黑塔:原来如此,利用伪神的力量强行在某个时间点岔开一条完全不同的岔路。如果真的把虚数之树设想成一棵巨树,那么你要做的就是,在他的枝丫之上,裁剪出另一个新生长分支]
[黑塔: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的一切乃至「存在」都会消散]
[琪亚娜(?):死吧,奥托。最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幽兰黛尔:主教,你终于还是要踏上拯救卡莲圣女的道路了吗。那么,永别了,主教]
[特斯拉:最好死的彻底一点,永远别给老娘活过来!]
[砂金:为自己不满意的过去开辟一个全新的未来啊……呵~要是放在曾经,这种行为只会被视作痴人说梦吧]
[砂金:加油吧,让我看看,个人的意志能否战胜时间]
[阮·梅:我很期待,所以,请证明给我看吧]
[星期日:以超越世界的意志,抵达世界的起点,重塑世界。愿你于末路的终点找寻回「她」的灵魂]
[盗火行者:只需……前行……]
[来古士:开始最后的冲锋吧,奥托阁下,我由衷地祝愿您能抵达成功的最终结局]
[罗刹:去改变一切的起点吧]
弹幕之上,有人谩骂,有人鼓励,有人道别。
也有人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
但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奥托都不会在意。
[凯文:去吧]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凯文冰冷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色彩。
五万年的岁月中,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感情。
“羡慕”
【在最后的的最后,奥托在这个世上,留下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语。
“告诉德丽莎……很遗憾,她的爷爷,不能出席她的加冕典礼了。”
男人的气息,从少女们的面前彻底消失了。
在她们的注视下,他的灵魂飘向了远方,飘向了虚无,飘向了最终的命途。】
“爷爷……”
圣芙蕾雅学园校长室内,德丽莎默默抱紧了手中的吼姆玩偶。
突然,她眼前的屏幕突然亮起,轻佻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让我看看,我的小德丽莎现在是不是很感动?”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德丽莎立马又羞又怒地把手中的吼姆玩偶丢向了眼前的屏幕。
“爷爷!”
“加油吧……”
pS:这算昨天的,前天那更有空会补,刚开学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事
第84章 意识的彼岸
【无边无际的红色沙漠之上,金发的男人步履蹒跚地前行着。
沙漠之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那是世界的倒影。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步伐缓慢,却无比坚定。
在他目所能及的最远处,一棵金色的“巨树”耸立着。
这是世界的起点与终点,唯有超越一切的意志,方能抵达的彼岸。】
[来古士:意识的彼岸,虚数之树……]
来古士忍不住伸出了手,他触摸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就像当年他第一次抬头望向星空一般。
那是未知的宝藏,等待着学者的探索。
[来古士:恭喜你,奥托阁下]
[奥托:现在就恭喜,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了,不是吗?]
[崩铁·素裳:那什么虚数之树居然真的是一棵树吗?这么“小”的一棵树,真的能够创造世界?]
[爱因斯坦;这一点,就由我来为你解释吧]
[爱因斯坦:虚数之树,并非我们常规理解中的“树”,祂是一切的起源,祂将祂创造的世界「星系」悬挂于自己的身上,这种宇宙结构宛如一棵巨树与祂的无数叶片]
[爱因斯坦:而一个人与虚数之树间的本质差距过于巨大。所以,虚数之树会以每个人理解中的样子呈现在每个人的眼中]
[爱因斯坦:现在,奥托所要做的仅仅只是“触碰”到祂]
[赛飞儿:这应该不止是“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吧?]
【“生命……还真是一种脆弱的东西啊。”
“小时候,我的姐姐战死沙场……”
“他们告诉我,她的灵魂不灭,”
“她的精神将升上天堂。”
“一代一代,人类总是乐于用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
说到这里,奥托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但他又强撑着站起,继续前行。
“相信所谓的来世,相信意识的永恒。”
“他们将人世伪装成不存在死亡的样子……”
“直到死亡突然侵入他们的生活,”
“降临在他们所爱之人的身上。”
“甚至,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欺骗自己——”
“相信爱可以超脱万物,坚信情可以永恒不灭。”
“的确……爱,乃至更广泛的情感,它们都可以引发奇迹……”
“但奇迹的创造者,只能是那时那刻还「活着」的人。”】
[砂金:唯有「活着」的人,才能够创造奇迹……情感的力量啊~]
母亲,姐姐,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仍在为自己祈祷,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
作为此时此刻仍旧「活着」的人,他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他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阮·梅:来世之说,虚无缥缈,或有一二特例,疑似轮回转世的之人。但机体与意识的相似,并不能证明其实为一人,这往往是沉浸过去之人,对故人的思念。相似的存在,终究只是相似]
[丹恒:嗯]
[桑博:人生在世,有点念想总是好的嘛~]
[桂乃芬:对的对的!人生在世要是一点念想都没有那不就太绝望了]
[崩铁·姬子:正因为情感的力量足以创造奇迹,所以人们会把自己的意志传承一代又一代,让自己的意志在活在「现在」的人手中绽放奇迹]
[崩铁·姬子:开拓的旅程,就是一代又一代无名客的旅程,前辈的意志,为现在的无名客提供力量]
【“作为曾被他们蒙骗的普通人……”
“我也曾幻想,人的灵魂存在于更高的维度;”
“幻想着有朝一日,我的所爱之人,”
“她可以借助新的身体重归人间,在更好的未来生活下去。”
“可惜世界的规则并不如此……”
“死亡的确是意识的消散,是一切的终结——”
“我们无法接续,那些业已消散的星光。”
“除非……”
“我们逆转时间,将沉默的坟墓之岛唤醒;”
“将生命的长青之水,重新注入那埋葬一切的过去。”
“二分的道路将在那里再度展开,”
“生与死的选择将自此形成两个世界。”
“而代价……不过是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人的毁灭……”
“……以及那原本就想致我们于死地的「崩坏」。”
“只可惜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早已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恶人,”
“他早已被自己最需要的力量,憎恨得彻头彻尾。”
“不过,这也确实无妨。「她」确实证明了——”
“出于爱的愤怒,会拥有与爱同等的力量。”】
[罗刹:一个人的意志可以传承,但意识的消散无法挽回]
[翡翠:逆转时间,重返过去,进行一次截然不同的选择,代价只是一个人的死亡,看起来真是一次完美的交易啊~]
[托帕:这要是有人让我投资这种看起来就不可能的项目,我可能都会拒绝,不,是绝对会拒绝的吧]
[三月七:他自己最需要的力量,应该是指琪亚娜吧?]
[青雀:与其说是琪亚娜,不如说是空之律者,但不管是琪亚娜还是曾经的那位第二律者,都有着对他无尽的恨意]
[白厄:不过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这的确无妨,他仍旧能够灵活地运用那份对他的仇恨,来达成他的目的]
[琪亚娜(?):嘁!]
【“而在这样的英维背后——”
“德丽莎,我亲爱的孙女,”
“你正在成长为一个伟大的领袖……”
“假以时日,你终将让人们忘记你的爷爷,”
“让他的是非功过,湮灭于历史,消亡于谈资。”
“只是……”
“偶尔也吃点除了苦瓜之外的水果和蔬菜吧。”
“你总是熬夜,身体应该补充更多样的营养才对。”
他的声音渐渐虚弱,甚至带上了抽泣。
前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统治了世界长达五百年的男人。在这一刻,他的话语中却带上了其他人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哭腔。
“你知道吗……明天的加冕典礼,爷爷给你亲手缝制了大主教的肩衣……”
“如果你不会嫌弃,那么就用它开启属于你的时代,”
“洗去那些爷爷曾留在上面的污渍吧。”
然后,他这一次念起德丽莎的名字。
“……德丽莎。”
“我的那些「老朋友」们,”
“赤鸢仙人,理之律者……”
“他们是真正的好人,一定会帮助你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德丽莎:爷爷……]
[崩铁·希儿: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哭……?]
[崩坏·姬子:主教总是关爱并宠溺着德丽莎,这是几乎每一个天命的女武神都知道的事实]
[崩铁·虚空万藏:每当我回想起这段记忆的时候,我都不由感叹,像你这样的人,在卡莲死后居然还会有多余的人性]
[奥托:虚空万藏啊虚空万藏,你可是陪伴了我整整五百年,我的这些情感,你当真没看明白吗?]
[景元:看来在奥托阁下心里,他的确将瓦尔特先生和赤鸢仙人视作真正的老朋友,而不是单纯的称呼啊]
[景元:他一直都理解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符华:……]
[乐土·帕朵:嘿嘿,阿华可是绝对的好人!]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那当然啦?毕竟我们的华就是这么可爱又善良呢?]
[崩铁·瓦尔特:天命和逆熵,本就不应该相互对立,奥托死后,逆熵会全力协助德丽莎统领下的天命保护地球的安全]
他的仇恨只对着奥托,奥托既然死去,他自然不会让那份仇恨在下一个时代延续下去。
[波提欧:啧,宝了个贝的,一个人死到临头了,说话都变得好听了,用仙舟话来说,这算什么?]
[丹恒: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奥托或许并不合适]
第85章 一个男人的一厢情愿
【“而「比安卡」,我最后的学生啊……”
“我操弄了你的人生,规划了你的命途,”
“一边对你付出栽培的真情,一边又把你当作棋子予取予求。”
“你知道吗……我在最后的这十年中对你所展示的一切,”
“不过是为了像这般寂灭之后,”
“有人能为我立一块无字之碑罢了。”】
[幽兰黛尔:主教,我很感激你,我深深的爱着至今为止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所交到的每一个朋友,我从未对这段人生感到过厌恶]
[幽兰黛尔: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教育之恩。谢谢你,主教]
[奥托:呵~果然啊……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总是能够站在他人的角度去理解他人,偶尔也该为自己想一想吧,比安卡]
[奥托:你本应该更加恨我的]
他一直称呼那位第二律者的复制体为K423,是因为琪亚娜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主人。
将「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从她原本的主人身上夺走的人,是他——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自私想要让她避开那些有关他和他的老朋友们的纷争,摆脱那些有关她的私人恩怨。让她以全新的名字,站在全新的起点上,开启全新的人生,成为了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成为一个对天命,对人类的未来更加有利的人物。
他也同样自私的为她保留着她原本的名字,期待有朝一日,她能揭开自己对她的利用。
他不是没有预料过当他对她的欺骗被揭露之后,她会有多么的恨他。因此他早就为她想好了一个更远的目标,让她能够在达成那个目标的同时,完成对他的复仇。
可事实证明,她的成长远远超出了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所有预料。
比安卡,他最后、也最优秀的学生啊……
【“我不需要有人能评价我……”
“毕竟这漫长而短暂的五百年,”
“不过是一个男人,”
“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
“所能付出的一切罢了。”
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如今已经抵达了旅途的尽头——”
“他所要完成的、所要见证的、所要救赎的……”
“它们已经在虚数之树中生根发芽,”
“只等待着那迷路的信使,将最后的消息在一切都结束前送达。”
“那一刻,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
“它会成为跨越死亡的镇魂曲,”
“它会成为奇迹降临的赞美诗。”
“世界将在那一刻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
“让那被强加的罪孽烟消云散,”
“让那被终结的意志继续向前。”
“卑鄙,将由我带进坟墓;”
“光明,会因你伸向未来。”】
[飞霄:“一厢情愿”,真是令人扎心的形容啊……五百年的一厢情愿,该说你可悲呢,还是可敬呢?]
[遐蝶:他一厢情愿地爱着卡莲,也一厢情愿地为了卡莲的愿望而去拯救世界,到最后,他仍旧一厢情愿地为了复活卡莲而逆转时间]
[遐蝶:他这一生,一直都是一厢情愿的在为了卡莲而付出]
[符玄:一己之力,算尽世间万事万物,只为了弥补心中的空缺,这还真是……]
[银狼:感觉就算是纯美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卡莲]
[银枝:奥托阁下对卡莲女士的情感无需质疑,也无需以纯美作比,那份爱,本就银河间最纯粹的美,它散发的光芒璀璨而夺目。最后,请收回你不敬的发言,星核猎手]
[银狼:彳亍,果然还是没你们纯美骑士会说话]
[希露瓦:让世界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本该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与爱情史诗中的浪漫情节,居然有朝一日能够被人实现]
[盗火行者:将卑鄙与我……留在昨日,将光明与你……送往明日……]
【“……”
这一次的沉默,比先前的稍长,或许即便是他,在回想起自己这五百年的经历,也不禁感慨吧……
“我愚弄了友人,”
“愚弄了至亲,”
“愚弄了世界和它之上的规则……”
“只为了给予那唯一真实的你,”
“以第二次生命。”
奥托·阿波卡利斯停下了脚步,在他的背后,是他一步又一步踏出来的脚印,当他回顾完往生,倾诉完情感,恍然间抬起头的时候……
虚数之树,已经近在眼前。
“我回来了……”
“卡莲。”】
[奥托:呵~还真是漫长的一路啊……]
[奥托:我的老朋友们,试着高兴一点吧,能够提前见证我的彻底死亡]
[符华:……愿你能够完成自己的执念]
[崩铁·瓦尔特:在我所处的这个未来里,你已经死去了很久]
瓦尔特轻推眼镜,用特殊的方式给出了回答。
[奥托:还有德丽莎,你的爷爷我恶贯满盈,死亡是我应得的结局。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或许我该多教教你怎么做饭]
等他死后,睡觉做饭的魔法,可就不灵验了啊。
[德丽莎:爷爷……]
德丽莎强忍泪水,就像是先前几次一样,她很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奥托:好啦~小德丽莎,现在的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现在就把眼泪都哭完的话,到时候哭不出来怎么办?]
[阿哈:阿哈!愚弄世界,愚弄规则!阿哈喜欢!阿哈也想要玩!]
[花火:愚弄世界的愚者,假面愚者欢迎你哦~]
[黑天鹅:曾创造无数奇迹之人啊,继续向前吧,去创造属于你的——最后的奇迹]
[芮克:电影的结尾,不一定要是平静的收场或遗憾的再见,也可以是全篇的最高潮!]
[卡芙卡:响起吧,跨越死亡的镇魂曲啊~]
[黑塔:就让本天才看看吧,你所能创造的奇迹]
[星:一定加油啊,主教大人!]
就在这一瞬间,光幕陷入了黑暗。
“?”
无数的问号弹幕飘过,表达着无数观众的疑惑与愤怒。
这明显还有着最后一段,这就不播了?!
**的(崩坏粗口)吊人胃口是吧!?
一瞬之后,光幕再一次亮起。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开始播放!】
第86章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当一个人,真正想要改变世界的时候……”
五百年前的那一天,枝头乌鸦的眼中倒映着圣女一步一步走向绞刑架的身影。
“才会发现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
雨后的天空无比阴沉,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圣女洁白的身影与这个黑暗的时代与世界格格不入,她就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圣女为民众付出了一切,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镣铐与枷锁……”
被圣女救下的民众们,此刻却是冷漠地站在绞刑架的周遭,等待着旁观圣女的死亡。
在世界的终点,往日的风景变作残破的倒影,树立在血红的沙漠之上。
“世界如此混沌,它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它迫害英雄,滋养恶类;”
“丑陋遍地,美好无存……”
红沙之中,一个个以奥托为形的漆黑傀儡缓缓站起。
这是世界的阻拦,阻拦妄图逆转规则的愚者。
“呵——”
奥托伸出已被侵蚀大半的右手,虚空一握,拟态·天火圣裁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火光之中,他抬起眼眸,碧绿的瞳孔之中,是永恒不移的坚定!
“世界的恶意,就由恶人——”
“来斩断吧!”】
[符玄:与无限的世界相比,个人有限的力量的确太过渺小]
[罗刹:但人的意志与信念可以弥补这份差距,哪怕是凡人,亦可弑神]
[崩坏·李素裳:一定要成功啊,罗刹人!]
[胡狼: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很令人震撼,但现在的他既没有女武神的保护,也没有伪神的权柄,又该怎么突破那些阻拦在他面前的傀儡?]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躲在女武神背后的懦夫而已!
[彦卿:我相信能够教出幽兰黛尔小姐那样的战士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弱者!]
[幽兰黛尔:如果主教愿意全力战斗的话,或许连我也难以取胜]
[琪亚娜:奥托他这么厉害?]
那可是幽兰黛尔,天命最强的女武神诶!
[丹恒:在第二次崩坏中他偷袭瓦尔特先生的那一拳可以看出,他的实力其实并不弱]
[风堇: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哦,不管他是战士、医生还是领导者]
[三月七:可是奥托他现在看着好虚弱啊,真的没事?]
[刃:恶意,由恶人斩断;罪孽,由罪人斩断……]
即便白珩已经复活,但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并不会因此消失,他,仍旧需要行走在斩断罪孽的道路之上。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世界确实是有毛病,导致我想爱死的小可爱数都数不过来!一个个的还不愿意跟你一样自己去死,真是让我苦恼啊]
[乱破:世界混沌不堪,而我等忍侠会在大岚神的指引之下,肃清一切邪恶!]
[飞霄:很好,很有精神!巡猎,自当如此!]
[加拉赫:英雄啊……当你们被自己拯救的人们背叛的时候,又是何种感受呢?]
【血红的沙漠之上,奥托拖着拟态·天火圣裁,快速地向前跑去。
他猛地跳起,燃烧着烈火的天火圣裁狠狠砍下。
就像一颗燃烧着火焰的流星坠入那片漆黑的傀儡之海。
火焰淹没了一大片傀儡,将他们烧成灰烬。
没有意志的傀儡只为阻拦奥托而存在,他们无视火焰的余热,迅速奔上前来。
他一剑将最靠前的傀儡斩断,然后手脚并用,在无穷无尽的傀儡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片空缺之地。
拟态·天火圣裁也随之崩碎。
“这是她与明天之间的距离;这是世界对她的无情反扑……”
侵蚀染上他的脖颈,然而他并不在乎,破碎的天火在他的手中重新组合。
“但她的信徒,绝不会因此放弃!”
拟态·黑渊白花!
巨大的骑枪将傀儡们向后推去,其他傀儡同时扑了上来,奥托一个后跳躲开。
扬起的红沙之中,一柄长剑飞出,正中一个傀儡的头部。
拟态·支配之键!
手持两柄轩辕剑,奥托靠着精妙的技巧在杀死了无数的傀儡。】
[胡狼:他居然这么……擅长战斗?!]
胡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简直颠覆了她以往对奥托那家伙的认知。
[星:这下被打脸了吧!]
[彦卿:很熟练的技法,并且精通各种武器的运用,我就知道,奥托阁下绝非弱者]
[卢卡:大剑接着骑枪,又再接长剑,以不断的进攻来作为防御,这种状态下还能做到这样强烈的战斗……]
[万敌:如果他是一个战士,那无疑会是纵横战场的无双勇士]
[乐土·梅比乌斯:你在神之键的运用上,倒是比你的孙女好上很多~很多。看来还是你把她养的太好了呢~]
[乐土·科斯魔:……]
很帅!
[乐土·阿波尼亚:她的「信徒」……]
[尾巴:这家伙完全是把卡莲当成他的神来看待了啊,真是奇怪的家伙啊]
[知更鸟:看来,奥托先生对卡莲小姐的爱,早已超脱了爱情的范畴,成为了某种比爱情更纯粹的感情]
[银枝:唯有最为虔诚的信仰,才能引发这般惊人的奇迹]
“我仍需继续祈祷,在群星之间追寻纯美,探索纯美的意义。”
如果自己的信仰如奥托阁下一般纯粹的话,自己是否能够真正追寻到纯美的步伐,创造纯美的奇迹?
【奥托拄着轩辕剑喘息着。
趁着这一丝空隙,他得以恢复了一点体力。
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的猛然扭过头去,一滴冷汗自他的脸颊流下。
傀儡们纷纷朝后涌去,彼此攀附,交融。
一只巨大漆黑怪物自其中诞生。
那是他毕生都无法遗忘的梦魇,那是他亲手酿下的灾祸。
是他放出的那只,夺走卡莲生命的崩坏兽。
五百年前,卡莲不忍它杀害无辜的人们,她挣断了枷锁,扯掉了脖颈之上的麻绳,毅然地冲上前去。
崩坏兽高高举起巨爪,然后猛的挥下!
奥托将双剑交于身前,勉强挡下这一击的同时被那股巨力震地倒飞而去。
崩坏兽紧追不舍,在奥托落地的瞬间又朝着他扑了下去,震起阵阵沙尘。
沙尘之中,一条条金色的锁链飞出,将它巨大的身躯死死锁住。
沙尘散去,显露出奥托的身影。
他手持散发着光芒的拟态而出的犹大的誓约,顺着崩坏兽的身躯向上跑去,然后高高跃起。
他将犹大的誓约抵在崩坏兽的头上,无数钉子自解开的十字架中飞出,击穿了崩坏兽的头颅与身躯。】
[星:先是与奥托一模一样的傀儡,又是杀死卡莲的那只崩坏兽。这些阻拦奥托的敌人,都是根据奥托的的某些经历具现的吗?]
[浮烟:毕竟要击败这种有着逆天意志的人,就必须要尝试动摇他的意志吧]
[赛飞儿:明明能够随便挣脱那种只能束缚普通人的枷锁与镣铐,却心甘情愿的接受他们的审判。所以说,你们这种人呐~真是让人想讨厌又讨厌不起来]
[艾丝妲:五百年前的卡莲与现在的奥托,他们之间的战斗开始重合了]
“而五百年前的卡莲死于它之手,在这意识的彼岸,奥托是否也会在终点之前,被它击倒……”
[德丽莎:犹大,原来还能这样用的吗?]
[波提欧:我就喜欢这种用法!简单,暴力,还高效!]
第87章 那将是属于她的时空
【崩坏兽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奥托亦从其上跌落,狼狈十分得摔倒在地,向前翻滚而去。
无视那逐渐爬上脸庞,不断蔓延的漆黑的侵蚀。
奥托强撑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地从红沙之中爬起。
「the stars are distant as always
星星一如既往的遥远」
他抬起头,看向近在眼前的虚数之树。
一如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卡莲抬起了头。
「Still shining with the light of their grand deaths in vacant space
依旧闪耀着它们在茫茫宇宙中隆重死亡时的光芒」
连身体都稳不住的奥托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去。
卡莲猛地扭过头去,那只崩坏兽自火光中再一次出现。
世界的原点,奇迹的起点,此刻的奥托,距离祂只有一步之遥。
他伸出了手……】
[来古士:还差最后一步]
自奥托的谢幕演出开始,来古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光幕,他紧盯着光幕中的每一处细节。
“奥托开始变得急切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到那份奇迹,甚至没有了往常的谨慎。
不过这是能够理解的。
当那份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奇迹真正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同样不认为自己能够保持往常的平静。
还有那份不断侵蚀着奥托的力量……
[砂金:终于要……成功了吗?]
[罗刹:只差最后一步,超人的意志便将创造超越神明的奇迹]
[镜流:五百年的执念即将真正迎来终点,继续吧]
[洛奇:快了,他真的快要做到了!跨越五百年的时间,拯救自己的所爱之人!]
[尾巴: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快给老子冲啊!]
[黑天鹅:漫长的时间将不再是他无法跨越的阻碍,真正的奇迹会在一瞬之后诞生。这短暂的瞬间,令感情之下的记忆无比清晰]
[三月七:可是他身上那些正在蔓延的东西,真的没关系吗?要是在触碰到虚数之树之前就被完全那东西完全侵蚀的话……]
[丹恒:细看的话,那种侵蚀的模样与先前阻止奥托前行的那些傀儡相似]
[万敌:奥托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了,在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刻的犹豫,也是愚蠢的行为]
[崩铁·姬子:他不能停止,他必须向前]
“就差最后一步!”
“加油啊,主教大人!”
“冲啊!主教大人!”
弹幕之上,无数的鼓励加油与齐声呐喊飘过。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考虑奥托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们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成功,能够创造真正的奇迹!
所有人都期待着,那个男人会向他们证明,情感的力量,能够超越一切!
【残破的断壁之下,一个小女孩正在瑟瑟发抖。
崩坏兽伸出了利爪……
然后猛的挥下!
「Let it penetrate the darkness
when a beast roars a final wail
让这光芒刺穿黑暗,当野兽发出最后的哀嚎」
鲜血飞溅而出……
是奥托的血,是卡莲的血。
一人的血洒落血沙之上,一人的血洒落他人之身。
利爪刺破了卡莲的身躯。
尖刺洞穿了奥托的胸膛。
「Let it penetrate my heart so I can share your pain
让这光芒刺穿我的心脏,让我也感知你的疼痛」
奥托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洞穿自己的尖刺。
未等他将其挣脱,无数的尖刺自崩坏兽的身躯中飞出,仿佛树木的枝条一般展开,将他本就残破的身躯再一次洞穿。
嘶哑的吼叫几近无声,几滴泪水自他的眼角落下。
世界在这一瞬间变的寂静。
他的眼眸,也慢慢阖上。】
在这寂静一瞬间,光幕之外,也陷入了同样的寂静。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被杀死!
明明就差最后那一步,明明只要再往前那么一点点……
可却在这种时候倒下……
难道人的意志,真的不能真正超越世界的规则吗?
[崩坏·李素裳:罗刹人!]
“你不会倒下的对吧!”
“明明你对卡莲的爱超过了所有的所有,你不应该就那样倒下……”
[德丽莎:爷爷!]
[幽兰黛尔:主教!]
[白厄:偏偏是在这种时候……明明就差最后一点了]
[景元:一如五百年前,卡莲被崩坏兽刺穿,在奇迹的前夕,奥托的胸膛也被它洞穿。世界的命运与规则,还真是会开玩笑啊……]
[琪亚娜(?):呵~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功亏一篑,虽然我很希望你能拥有这种结局。但你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崩铁·布洛妮娅: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遐蝶:他的结局,不应该以这样的死亡为结尾……]
[浮烟:人类,你不是要证明你们人类的爱能够超越一切,乃至超越世界的规则吗?就这样死了的话,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彦卿:一定要醒过来啊,奥托阁下]
[乐土·爱莉希雅:大家不要那么着急嘛,一定要相信爱的力量呀?]
[乐土·科斯魔:……]
一定要再一次站起来啊!
[凯文:用你的意志,去跨越死亡,去……拯救她]
[盗火行者:在黎明的前夕……你不会……倒下]
[奥托:瓦尔特,虚空万藏。在这最后,我会成功的,对吧?]
就像未来那一刻的自己一样,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倒在拯救她的前一刻,害怕卡莲的未来因自己的弱小而消散。
[瓦尔特:嗯。在最后,你成功了,奥托]
[崩铁·虚空万藏:比起相信我们这些未来人的话,我想你应该更相信自己对卡莲的爱。不过接下来,可要记得谢谢我]
[奥托:多谢了,我的老朋友们]
“你不能输,不然这五百年的一切,又算什么!”
“站起来!”
“主教大人!!!”
“加油啊,奥托!”
……
【朦胧之间,他又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白发的少女。
少女转过身来,露出了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笑容。
正是那个笑容,拯救了过去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If there is a way to collect and portray!
如果能够收集和描绘!」
本该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奥托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眼神中,这五百年的坚持,化作了最后的决意!
第一神之键·启示之键·虚空万藏!
“人一旦魂飞魄散……”
奥托忽略那根本无用的痛苦,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那洞穿他的尖刺中挣脱出来。
“就无法再起死回生。”
他握住了这个陪伴了他五百年的神之键。
再帮我一次吧,老朋友。
「A mood that cannot be projected into words
无法被投射成语言的心绪」
虚空万藏的力量毫无保留的爆发,将那些阻拦奥托的力量与尖刺尽数摧毁。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
“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If there is a way to turn back and rebuild all the long lost dreams
如果能够回头重建那些睽违已久的梦想」
他将虚空万藏抛下,独自向着虚数之树走去。
拟态·天火圣裁出现在他的手中。
“想要拯救唯一的她——”
“我只能……在过去创造出新的可能。”
他的手轻轻地附在了树的表面。
伪神的力量被注入其中。
「Another branch will grow and flourish in the future
新的枝丫会在未来生长繁茂」
新的枝丫会在未来生长茂盛,并因此延伸出无数新的可能性。
至此,新的世界,已经诞生。
“这另一个未来,将是——”
“属于她的时空。”】
“你做到了,奥托!”
无数人的心声同时响起。
一件疯狂到曾经的他们不敢想象的事,一件惊天的伟业。
他们见证了真正的奇迹,触及虚数之树,超越了世界的奇迹!
[崩坏·李素裳:我就知道,罗刹人你一定会成功的!]
[幽兰黛尔:主教,你做到了]
[德丽莎:爷爷,未来的天命,就交给我吧!]
[桂乃芬:泪目了,家人们!]
[罗刹:至此,一意孤行了五百年的愚者,终于抵达了他的终点。恭喜你,奥托]
[崩坏·姬子:主教他真的做到了……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万敌:悬锋的王储向你致敬,可敬的愚者]
[来古士:新的枝丫已在虚数之上萌发生长,新的未来已经诞生]
[来古士:奥托阁下,现在,请允许我由衷地祝贺您]
神话之外,来古士对着虚空一礼。
这是对奥托达成了他那几乎不可能的愿望的致敬,也是对他帮助自己进一步了解与探索了虚数之树的感谢。
基本的信息与了解已经具备,祂的封锁也已突破。
或许,「赞达尔」的探索,可以重新开始了。
[阮·梅:人类的情感,真正做到了逆转世界的规则]
[螺丝咕姆: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人之伟业,恭喜你,奥托先生]
[黑塔:借虚数之树的力量在虚数之树上创造全新的枝丫,很珍贵的实验记录,谢了]
[凯文:你拯救了她]
“一个人要多狠心,才能这么无情。 一个人要多愚昧,才能如此深情。 ”
“一个人要做到所有的这些,他到底又要有多清醒。”
“然而,这只是渺小之人,一个再自私不过的决定。 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们为你送行。”
第88章 墓铭志太短,此生太长
【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卡莲的身躯被崩坏兽刺透。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
这是愚者最初的黄昏,而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在这一瞬间定格。
于是,定格的黄昏悄然破碎。
逆转时间而来的愚者自破碎的黄昏中落下,世界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明亮。
崩坏兽的利爪自卡莲的身体中消失,卡莲的身躯也恢复原样,卡莲推开崩坏兽的手掌,刚刚的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便是,崭新升起的——伟大正午。
愚者的身躯几近破碎,但他并未松开手中的天火圣裁。
他将天火调转过来,向下俯冲而去。
火焰之中,奥托的回忆翻涌,最终定格在那个他们互相许下约定的午后。
“呵……”
“卡莲,”
“活下去。”
在卡莲的注视之下。
天火自正午落下,携带无数星火,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降下「神」的修正。
『——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最自私的事——』】
[乐土·爱莉希雅:这是因卡莲而存在的崭新未来,真是个极具浪漫,又让人伤感的故事呢?]
[白厄:破碎的黄昏与崭新升起的正午,真是美好的改变啊]
[崩坏·芽衣:天火的落下,伴随着的,是那份长达五百年的爱的消散]
[齐格飞:天火的每一次出鞘,都是为了所爱之人!]
[三月七:好浪漫的说法啊]
[凯文:……]
[乐土·爱莉希雅:没有错哦~凯文每一次挥动天火,心里一定也是在想着他所爱着的她和每一个人呢?]
[景元: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私的事啊~]
[刃:饮月……]
[赛飞儿:总有一些人,像他是这样自私而又自大,自私的把自己的爱给予他人,又自大的想要拯救所有人,啧]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我知道你在说谁]
[赛飞儿:闭嘴]
[崩铁·虚空万藏:自私的爱着一个人,自私的为了她而进行了长达五百年的算计,自私的牺牲自己,换来时间的逆转与因她存在的——崭新的未来]
[崩铁·虚空万藏:他的一生都是那份自私的爱之上维持着的,他也的确做到了最自私、也最完美的结局]
【在那个午后,因为那个木飞机与卡莲相识的他,遇见了他一生的救赎。
「too much of the past for one to memorize
过往太漫长,记忆却太短暂」
她总是跑在他的身前,他也总是尽力的追上。
「too many words remained for one to read through the lines
留下的文字太多,通读者却寥寥」
但当他最后一次与卡莲一同扔出那架飞机,并一如既往的追逐着那份理想向前的他。
「the ebb and flow of the crowd floods the world and paradise
天人之间,众生熙熙攘攘」
却发现本该一直在他身前的她,永远的留在他的身后。
「Along the path of time
沿着时间所往」
那架木飞机仍在飞行,它飞过的是时间,是记忆。
「Every night brings a dream but the day relentlessly keeps me awake
梦境很多,清醒的现实却仅有一个」
卡莲死了,因他而死。】
[知更鸟:他有着五百年的人生,可他真正在乎的那段记忆却无比短暂]
[青雀: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他们本该拥有幸福的一生。可卡莲死了,死的太过仓促,也太过遗憾了。奥托的记忆也因此在那那一刻而定格]
[青雀:直到未来,奥托逆转了时间,才让那定格的瞬间,重新开始了流动。唉,难评的一生呐~]
[尾巴:反正那家伙都说了不需要有人能评价他,看见他做好事就夸,看见他做坏事就骂呗]
[琪亚娜:奥托做好事有可能,但奥托做好事不太可能]
[星:那么童年的木飞机,什么时候能飞回奥托的手里呢?]
[罗刹:他这五百年中的一切,无人能够通读,也无人能够真正理解,除了……自己]
[黄泉: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乐土·凯文:……]
[凯文:……]
[奥托:当然会,因我而死的人太多,哪怕是梦中,他们也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甚至是因我而死的她,直到梦醒的那一刻,我都希望那是真的。很可惜,清醒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奥托:因我而死的人无法做到向我复仇。她,也同样无法和梦中一样,真正回到我的身边]
[黄泉:……]
对于奥托的回答,黄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曾抱着死去的卡莲,陷入沉默。
也曾亲手杀死了亲人,推翻了封建的统治。
亦曾奔赴神州,救下初入江湖的少女。
他与理之律者对立,触碰禁忌的克隆人实验,他于第二次崩坏中得到神的指引,也因此创造了名为K423的个体。
「All the rest will be torn up whenever a choice is made
选择其一,其余的便不复存在」
他与世界蛇的领袖对坐而谈,交换着足以改变世界的注脚。
他一步步登上神位,这疲惫的五百年,迎来了最后的谢幕表演。
「Every living soul in the fray striving for their own safe place
众生纷扰,为一席安宁之地」
终于,在时间的尽头,他捡起了那架飞机,捡起了他与她,最初的约定。
「Life is too long to end at a grave
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
流星划过夜空,群星闪烁。
「Just a drop of water suffices
一滴水就已足够」
「Still I wish to embrace the world with my thoughts
而我仍希望用思绪包裹住世界」
夜空之下,年少的他与她相互依偎在树下,那是他最纯粹的期愿与最向往的——
过去。
「A eulogy
悼词已过」
「time to leave where I have stood so long
我从此离开了这久伫之地」
「Letting you go recover traces overlapped
你也将重展被折叠的轨迹」
「Ends then begins
终,归于始。」】
[崩铁·素裳:这一段放的好快啊,歌词我也看不懂怎么办?]
[罗刹:素裳姑娘若是觉得看不懂的话,可以按照先前的崩坏编年史来对应理解,这样的话,应该就比较方便易懂了]
[芮克:跌宕起伏的同时把一种信念贯彻一生,简直就是一份完美的反派人设模板!]
[银狼:选择只能做一个,其他就会不复存在。啧,感觉跟一些游戏的支线似的,选了这个另外一个直接断了]
[卡芙卡:所以,选择很重要哦~星]
[三月七:小奥托和小卡莲,明明是该相互爱着对方的两人,可结局却……]
[星:可结局却被未来的奥托改变了,不是吗?]
[奥托: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思考方式,瓦尔特的后辈啊]
[遐蝶:奥托阁下捡起了最初的那架的飞机,也捡起了与卡莲最初的约定,他的一生,在最后达成的闭环]
[知更鸟:这既漫长又短暂的五百年,到最后却只用了一句自私来将其概括形容]
[砂金:“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这还真是……贴切啊]
[凯文:终,归于始……]
pS:这里对歌词全靠听,要死了dt-tb
明天把小后续写了奥托就结束了。
正好有三月七那个pV,要不要写,读者老大们怎么看?
第89章 又一个千星纪游
【风,这静止的时间中穿行。
男子的意识已然消散,但他最后的话语,却依然在那静止的风中回响。
“……故事就是这样。我去了一趟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经历了种种奇遇,最终有机会告诉你世界的真相。”
少年的奥托与抵达终点的奥托,此刻,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不用担心。这一次,一切都将因你而改变。”
“就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改变了某名少年一样。”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
“不被人喜爱的他,遇见了翻墙而来的你。”
“你对着他热情的打招呼,邀请他和自己一起玩耍。”
“而就在那一刻——”
“这名少年,获得了他一生的救赎。”
最后的话语停止了回响,风,也重新开始流动。
“……”
“永别了,”
“我的大发明家。”
在故事的最后,卡莲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厄:在西风的尽头,奥托与卡莲再一次重逢]
[椒丘:奥托重新捡起了童年飞出的那架飞机,他的故事,也终于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流萤:一个以救赎为起点,也以救赎为终点的故事。卡莲救赎了年少的奥托,奥托救赎了本该死去的卡莲]
[遐蝶:在地狱的尽头,他将她带回了黎明;在时间的尽头,他追回了最初的自己]
[白露:在最后卡莲也知道了一切的真相,知道是奥托救了她,真好呀~]
[洛奇:在未来,我也一定会找到莱斯莉,亲自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我对她真正的感情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奥托那样谋划世界的计谋,也没有强大到足够逆转时间的力量。
但他对她的爱不会作假。
就像他在出发时说的一样。
“我要去追她。我要去,追赶时间!”
爱的力量足以超越时间,足以创造奇迹!
奥托已经向世界,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一点。
……
“永别了,奥托·阿波卡利斯。”
“永别了,天命主教。”
“永别了,主教。”
“永别了,大发明家。”
……
[奥托:各位别急着告别啊,现在的我可还没死呢~]
[崩铁·虚空万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破坏别人好不容易营造好的氛围,真是恶劣啊]
[崩铁·姬子:和你一样令人讨厌的恶趣味]
看到这句话的虚空万藏不禁一愣。
和我一样?
简直是倒反天罡!
[幽兰黛尔:主教,你的计划……]
[奥托:我的计划早就开始了,你们应该知道的,我向来是个不达目的不收手的人]
[琪亚娜:可是你明明有着能够两全其美的方法来达成这一切!]
[奥托:我亲爱的K423啊,看来这期视频令你们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奥托:我是一个恶人,彻头彻尾的恶人,尤其是对你们来说。我需要的空之律者的力量,但现在的你可还没有能力去掌握那份力量,所以我会让你成长]
[奥托:而成长的代价,你知道的]
[奥托:如果你做不到那一点,那我只能按照最初,也是成本最高的方法去实现我的愿望了]
[琪亚娜:你!]
[奥托:反派已经准备好了筹码。加油吧,我的英雄们,如同未来的你们一样,亲手阻止我]
[三月七:你这家伙,好可恶啊!明明刚刚还那么感动,现在又这么让人讨厌!]
“或许你不应该说那些话的,毕竟就在刚刚,你还在全世界的面前为自己挽回了不少好名声,可现在却又被你自己搞坏了。”
“故意的?”
天命主教办公室内,虚空万藏疑惑地问道。
奥托轻轻敲着座椅的靠手,他看着弹幕与聊天室中众人一转口风后对自己的口诛笔伐,他微笑着说道:“我不需要他人的同情,那对我无用。”
“反派的谢幕演出还没开始呢,在那之前,我可要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位反派。”
世界的仇恨,只需集齐在他的身上即可。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
千星纪游pV:「亲爱的三月七」】
在系统提示出现的一瞬间,星的手快到了极致,那是突破了极限的速度,早就在聊天框中输入好的“第一”正在等待着她的发出!
[星: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
[星:!!!]
“我做到了!”
以人类之力战胜科技!
“银狼说话!”
星立马朝着列车的某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大声喊道。
“啧~这回就算你赢了。”
银狼的全息投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星所朝着的那个角落,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说道。
“什么叫算我赢了,明明是我大获全胜!承认吧,输给我的手速不丢人。”
[帕姆:是三月七乘客帕!]
[三月七:啊?!是和本姑娘有关的故事诶!]
[三月七:不知道会不会有和我过去的有关的信息,不过这么简单地就知道了我找了这么久的过去,总感觉有些意外呢……]
三月七有些难以形容地地挠了挠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她的内心中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颤动。
“三月七啊三月七,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三月七摇了摇脑袋,将那些胡乱的思绪甩开,然后充满期待地看向光幕。
[丹恒:和三月有关的故事,会是未来吗?]
[崩铁·姬子:「亲爱的三月七」,这个标题就像是一篇信件的开头,或许会是从他人的角度来看小三月]
[崩铁·瓦尔特: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对三月和我们来说都很重要,如果未来有什么危险,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试着规避]
[桂乃芬:千星纪游,如果小桂子我没记错的话,前面两期千星纪游公布的都是那种和星神有关的超级重要的信息和超级大事件吧!]
[景元:星穹列车可谓是藏龙卧虎,或许哪怕是看起来天真浪漫的三月七小姐,也会在未来有着一番不得了的成就]
[飞霄:从那十几日的学剑成果来看,这位小姑娘的天赋可是不能小瞧的啊,能有着传奇的未来也算正常]
[三月七:嘿嘿,多谢两位将军夸奖~]
[崩铁·虚空万藏:列车上的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啊,她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呐~]
[星:废话,这用你说?]
[星:身为星穹列车三人组,我和丹恒老师都有隐藏力量和第二形态,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来说,三月肯定也有!]
[乐土·爱莉希雅:是和我一样有着粉色头发的可爱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呵~]
[阮·梅:继智识的死亡之后,这一次,会是欢愉,还是另外的星神?]
第90章 亲爱的三月七
【飘摇的烛火不断点燃。
在烛火的映衬之下,那本该阳光明媚的粉发,却染上一丝暗淡的血色。
“三月七”站在破碎的镜子之前,三月七的身影倒映其中。
“最后一天,”
“当烛火熄灭……”
她的手轻轻拂过三月七的相册。
星穹列车全体成员的合影,三月七亲手写下的标签。
以及第一次来到翁法罗斯所记录下的一切——
负世的泰坦·刻法勒巨大的身躯之下,是繁荣的奥赫玛。求知者的的学堂,树庭。勇者与战士的加冕之地,悬锋城。
“在遗忘前,”
“请献上你最珍贵的,”
“「记忆」”】
[星:是之前开拓者那个视频里的行星吞噬者三月七诶!]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是行星吞噬者啊!!!]
[丹恒:「记忆」?所以三月会变那副模样,是因为「记忆」的影响……那么,流光忆庭的忆者们,你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黑天鹅:……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芮克:与其关心那种无聊的事情,我不如继续拍电影]
[崩铁·瓦尔特:接着看下去吧,现在下结论还是为时过早了]
[崩铁·姬子:明明是小三月的声音,语气却截然不同]
[帕姆:光幕里那个三月七乘客跟平时的三月七乘客感觉完全不一样帕]
[欧洛尼斯:母亲……]
[那刻夏:母亲?有意思,按照他们的话语来推断,名为星穹列车的势力如今应该还停留在那名为仙舟的巨大战舰上,又为何会与翁法罗斯乃至岁月的泰坦产生联系?]
[那刻夏:神礼官,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白厄:与我们翁法罗斯有关,粉色头发的天外少女,嗯……怎么感觉在哪里看见过类似的描述]
白厄搓了搓下巴,一阵苦思冥想。
[万敌:怎么,你这个野史学家是又想起了什么从角落里翻出来并且没有证据的野史了吗?]
[白厄: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是粉霞天女,我记得还有粉霞天女大战尼卡多利之类的传说来着]
[万敌:无聊的传说]
【“还记得97天前吗?”
“抵达翁法罗斯的第一日,”
“你就领教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你为圣女留下指引,”
“助她逃离最初的命运。”
在命运的神殿的之前,降临翁法罗斯的三月七,遇见了想要打碎预言,夺取门径之泰坦「火种」的红发圣女。
其名缇里西庇俄斯,背负三重生命之女。
三月七给予其帮助,引导其逃离守卫的抓捕。
至此,一场跨越千年,倾覆众神的传奇旅途开始启程。
“第14日,”
三月七走过刻法勒庇护的奥赫玛。
「她曾在我耳畔低语」——奥赫玛的孩童。
“36日,”
三月七走过学者求知之地,神梧树庭。
「她曾拯救我的性命」——自悬崖跌落之人。
“70日,”
三月七走过战士齐聚的悬锋城,走过曾未被死亡环绕的斯缇科西亚。
「她送过我一颗冰晶」——渴望美好的少女。
“你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天外的伙伴。”
她开始奔跑,追逐那飞舞的蝴蝶。
“直到第95天……”】
[缇宝:当初为我们留下指引,帮助我们逃离神殿的,原来是小三月七吗?]
[缇安:哇~好神奇!]
[缇宁:可这一切似乎说不通,明明三月七从未到达过翁法罗斯,又为何能够为我们留下指引]
[来古士:有趣]
他刚刚回顾了一下这三千万次轮回的实验记录,特别调取出了与「粉霞天女」、「天外之人」的数据,前者有迹可循,后者并无记录。
是「记忆」的力量么?
「记忆」很特殊,时间的观念从「记忆」的方面来说是特殊的,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大。
以模因的方式来影响翁法罗斯的运转,曾有不少忆者尝试过,但都被他拦下。
想要绕过他直接对翁法罗斯进行干涉,如果自大一点说的话,连「记忆」都做不到。
除非这是……被「记忆」忘却的「记忆」。
“如此看来,在未来,星穹列车的闯入并非意外,而是祂们的落子,是某种注定。”
[白厄:三月七小姐的经历基本与各个传说中的粉霞天女相对应,可就像缇宁老师说的一样,这一切似乎并不合理]
[真理医生:是因为翁法罗斯的特殊性,还是因为「记忆」模因的特殊性?]
[砂金:可按照那位“三月七”小姐所说的话来推测,星穹列车的其他几名无名客,应该比三月七小姐还要提前进入翁法罗斯,三月七小姐是为了寻找伙伴而进入翁法罗斯的]
[崩铁·素裳:嘶~难不成……]
[桂乃芬:难道裳裳你有想法!]
[崩铁·素裳:难不成三月七小姐也跟奥托一样通过虚数之树逆转了时间!]
[罗刹:素裳姑娘思路果真清奇]
[瑟希斯:原来曾有天外来客到达过吾的神梧树庭吗?可吾却并没有相关的记忆,真是奇怪的现象啊]
[那刻夏: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干脆也别当什么理性之泰坦了,太侮辱「理性」二字了]
[瑟希斯:呵呵呵~如果你愿意把你脑子里的那些奇思妙想都如实告诉吾,吾也不是不能直接把火种与理性之名都给你]
【蝴蝶落于烛火之上,烧为飞灰。
三月七手捧着那失去了色彩的飞灰,默默低下了头。
“还不相信么?”
“你只是一个……”
“没有人能看见的幽灵。”
世界五彩缤纷,众人其乐融融。
唯有三月七,陷入了灰白,与世界相隔。
她曾见过繁荣的昨日,也曾见过毁灭的今日。
“更何况,”
“流光忆庭已经撕下良善的伪装。”
忆庭的阴谋开始显露,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便与众不同。
在忆庭的忆者的手下,三月七眼中唯一的彩色自此破碎,化作一片黯淡的血红。
血色的水母飞过,那是「她」的力量。
“他们潜伏,他们觊觎。”
“酝酿渎神的阴谋。”
不同以往的“三月七”一步步上前。
她自破碎的镜中挑起三月七的下巴,令二人的眼神相对。
“现在,愿意正视我了吗?”
“正视自己的「过去」……”
她仰起了头,似在看向天空。】
[遐蝶:无人能够看见的幽灵,这就是三月七小姐,未能留下太多记录的原因吗?]
[风堇:这样,很孤独吧]
[白厄:黎明机器熄灭的未来,黑潮会彻底席卷整个翁法罗斯!三月七小姐,连这都见证了吗]
“会是属于「他」的那个世界吗?”
[盗火行者:很多次……]
[丹恒:流光忆庭……现在,星穹列车需要你们给出一个说法]
丹恒默默召唤出击云,缓缓捏紧。
[崩铁·姬子:觊觎着我们星穹列车的成员,如果你们不打算说清楚的话,就请做好与我们敌对的准备吧]
[崩铁·瓦尔特:在一切走向极端之前,我们还有解开误会的机会]
[星:你们要是真的敢伤害三月,大不了我就直接跑你们流光忆庭去玩自爆步兵!]
养星核千日,用星核一时。
[银狼:别!]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货真的可能会这么干!
[帕姆:不允许伤害列车的乘客帕!]
[阿哈:阿哈随时支持列车长!]
[花火:乐子神支持,那花火大人就反对!]
[三月七:大家不用这么激动的!未来的事说不定只是误会呢……要不还是关注一下那个自称我「过去」的三月七吧]
[符玄:就像上一次在穷观阵中算到的一样,忆庭果然知道些什么。不过在那一次,那位「信使」的说法,似乎是为了保护你?]
她撒谎了?
[黑塔:渎神的阴谋……流光忆庭那群忆者果然也不老实,阮·梅,你怎么看?]
[阮·梅:为什么要问我?]
[黑天鹅:……]
第91章 破碎的流光
【“自那破碎的流光中诞生时,”
流光组成祂的身躯,记忆构筑祂的一切,祂是如水晶般的帝王——「记忆」浮黎。
而那一日,祂的身躯恍然破碎。
“与「记忆」的谎言被一同埋葬时,”
在那破碎的流光之中,层层冰晶的包裹之下。
粉发的少女安静的沉睡着。
“被忆庭的手足窥视时,”
忆庭的阴谋开始伸向了她,无数的忆者窥视着她,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啊……”
当他们的手将最后一丝光芒遮蔽,血红的眼眸突然睁开,真正的「她」——
自破碎的冰晶中诞生。】
“记忆的星神……碎了!?”
难不成在未来,又一个星神死了?!
整个银河,无数人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巨大震惊之中。
[欧洛尼斯:天父……]
[彦卿:流光天君……破碎了?!]
[花火:好耶!记忆碎碎冰!]
[托帕:这还真是,令人惊讶。又一个能够震动银河的消息啊]
[崩铁·布洛妮娅:又一个星神逝去了,不久的未来,真的如此绝望吗?]
明明雅利洛才重新踏入银河不久。
[符玄:自破碎的流光中诞生,她是……流光天君的「孩子」?!]
自己居然在无意间闯进了与星神有关的记忆里!
[翡翠:记忆的「孩子」,流光忆庭还真是藏了不少不得了的秘密啊~]
[星:记忆星神就这样碎了?这又是被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人物杀死了,弑杀「记忆」的绝灭大君?]
[归寂:唉~记忆可不需要毁灭]
[黑塔:光幕没有和上一次一样明确表示浮黎的死亡,所以祂大概率没死,起码没有真正的死]
[黑塔:这样吧,你们把星穹列车开回空间站,把那个小姑娘借给我研究几天,到时候我再给出几个猜测]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要当实验素材!]
[崩铁·姬子:没事的,小三月。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返回空间站,让黑塔给你进行一次身体检查]
相比起忆庭,黑塔更加值得他们信任。
[阮·梅:星神,这种生命体的存在方式很特殊,现在的我们还无法完全理解。同理,他们的死亡,也同样无法以我们的方式来看待]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群神秘兮兮的忆者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你们星穹列车真和他们打起来了,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黑天鹅:我想波提欧先生,还是先顾好自己好一点,我的那些同事们,其中对你的怨言可不少]
[芮克:本该留在未来的「彩蛋」提前放出来了,可惜收不了版权费]
【“就算不记得了……”
“也没有关系。”
血色的水母飞入她的手中。
“我本就为此而生,”
“融化自己,陷入岁月的罅隙。”
冰晶再一次将她冰封起来,粉发的少女,再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那属于你的未来……”
“多么幸福,多么纯洁。”
三月七的相机,拍摄下了正在看阿拉哈托的瓦尔特,正在列车中忙碌的列车长帕姆,正在轻轻搅拌咖啡的姬子,手持书笔默默记录着什么的丹恒,擦拭着棒球棍的星。
星穹列车照亮了群星,照亮了开拓未来的道路。
在那光亮之中,三月七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是彩色的。
“然而,”
“「记忆」选择了「▇▇」”
他们想要抓住一切破碎的流光。
“翁法罗斯只余凄惨的午夜。”
忆质的流光汇聚,共同组成了象征无限的莫比乌斯环,那是翁法罗斯。】
[白珩:星穹列车照亮了三月七的未来,有着能够完全信任彼此的同伴,那种感觉很棒,对吧!]
[三月七:是啊,本姑娘可是要和他们组一辈子列车团的啊!]
[藿藿:另外一个三月七小姐,好像和三月七不是同一个人。就像是……被岁阳附体了一样,不,不对,又好像不太一样]
[藿藿:对不起>人<,我搞错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做判官!]
[崩铁·瓦尔特:没关系,这种情况,我应该算有所了解]
来自同一个身体、同一个灵魂,但却有着两种全然不同的性格,并且一个是为了守护一个而生。
这种情况,他的确有所了解。
不过一者是因为圣痕,而小三月是因为「记忆」。
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
[崩坏·希儿:就像是,我一样吗?]
[黑塔:很好,记忆也牵扯进翁法罗斯了,加上先前的绝灭大君铁墓和可能因之毁灭的机械头,翁法罗斯真是越来越吸引我了]
一个太阳系,一个翁法罗斯,全都暂列进她的计划书里。
[星:所以记忆到底选择了什么?「▇▇」是什么?又当谜语人,这光幕是神秘开的吗?]
[来古士:祂做不到]
[阿哈:乐,我的好迷思又被嘲讽了~]
【“别怕,我会涤净一切。”
“令「忘却」的乐章,”
“自永恒之地奏响。”
流光的旋涡在群星间闪耀。
然而这美丽的一幕,终究逃不过被“焚毁”的命运。
幽暗,席卷一切。
“第97天,”
“交给我,和世界说晚安吧——”
“亲爱的「三月七」。”
微风吹灭一缕烛火,「她」缓缓遮上了三月七的眼睛,令她安睡。
「她」轻抚她的脸庞,笑的无比温柔。
“在重归「无瑕」的世界里,”
“你的愿望,我的承诺,”
“都将兑现。”
「她」伸手接住那张飘落的照片,在其上,记录着的是,是星穹列车上的所有人。
在最后,她再一次看向天空,一如最开始。
“和星穹列车,永远开拓下去?”】
[星:永远开拓下去!]
[帕姆:星穹列车永远都愿意接受三月七乘客帕!]
[阿哈:迷思,我的好迷思,你要遮上祂的眼,一定要让祂变成瞎子,那样才好玩!]
[黑塔:?]
[星期日:「她」遮上了她的眼,令她无需注视过去,只需望向未来]
[知更鸟:如此看来,或许另一位三月七小姐,并非是像我们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她」是为了守护三月七小姐的未来而出现的?]
[丹恒:如此便好]
看来并不是像那个令他苦恼许久他的心魔丹枫一样,会令人痛苦的存在。
[丹恒:但流光忆庭的阴谋尚未揭露,你们的仍需给星穹列车一个真正的解释]
[飞霄:没错,把一个小姑娘当成你们的目标,在背后下黑手,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符玄:还有流光天君破碎的真相]
[翡翠:如此一来,忆庭需要向星穹列车、向公司、乃至向全银河解释的事,便多了]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这可是一个借势施压的好机会。
忆庭中隐藏着的那些隐秘,公司可是窥视了好久。
可是忆者们一个比一个嘴严,还不怕死,一般人奈何不了他们。
如今正好借此机会,来“问”他一问,还能顺势获得星穹列车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黑天鹅:……]
她真的不是很想说,毕竟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苏:形体的破碎,是否真的会影响「记忆」,曾经的「记忆」又是否真的是「记忆」]
[凯文:苏……]
[黑天鹅:……?]
[苏:正如我之如来,或许,「记忆」本该以「记忆」的方式存在]
[崩铁·素裳:完蛋,根本听不懂啊——]
第92章 宇宙躲猫猫
【千星纪游pV:「亲爱的三月七」】
【播放完毕】
【下一个视频将于24个系统时后播放】
【敬请期待】
随着光幕的再一次熄灭,在这24个系统时内,一场以银河为范围的追逐游戏开始了。
……
星穹列车之上。
丹恒无言地翻阅着智库,并时不时对「记忆」有关的词条进行搜索和备注,瓦尔特路过了他的身边,径直走向了列车的某个角落。
丹恒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
“流光忆庭的「信使」,我想你们现在欠星穹列车一个解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对着那个看似无人的角落说道。
在律者核心重新回到体内,并且达成了完美适配的瞬间,他那被封锁的记忆其实就回来。
律者的意识和记忆可以附着在核心之上,而想要动摇核心之中的记忆,那可没那么容易。
但在那个时候,自己觉得那其实并无大碍,所以就没有揭穿这位「信使」。但现在,自己需要问她几个问题。
流光忆庭的信使!
为何之前自己未曾察觉。
丹恒下意识召唤出了击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不论是有关记忆星神与小三月的秘密,还是关于先前你未经允许便封锁我们记忆之事,我们都需要一个解释。”
被封锁的……记忆?
丹恒把击云捏的更紧了。
“那个……”
眼前明明空无一物的角落突然缓缓出现了一面破碎的镜子和一位戴着面具的忆者少女。
“关于先前封锁你们记忆的事,这是我们忆庭自己的法则,由于星把我的存在告诉了你们,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忆庭的法则……看来你们忆者都不喜欢讲礼貌。”
端着一杯咖啡的姬子从派对车厢走出,缓缓来到了瓦尔特和丹恒的身边。
而在她的身后,帕姆也踏着“威严满满”地步伐走了过来。
“未经列车长和列车乘客本人的允许,随意封锁我们的记忆,这是不允许的帕!”
“或许你有着自己的理由,我们也并非敌人,毕竟不管哪个势力都有着好人和坏人,派系的不同,决定着你们对小三月不同的态度。但你们忆庭在小三月身上布下的谋划,还请先说清楚,不然……”
瓦尔特提起手杖,伊甸之星的力量开始浮现。
“就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吧。”
“这……”信使小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毕竟是理亏的一方。
她的目光四处张望,终于,在另一节车厢的门打开的空隙里,她看见了一撮灰毛和一撮粉毛。
她连忙朝着星大叫道:
“星!”
“快过来帮我解释一下啊,事后我一定会给你很丰厚的奖励的!”
“哦?”
星一个箭步立马冲了上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信使小姐的面具。
“很有诱惑力的承诺。”
“但是,我拒绝!”
“我星最喜欢的就是对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哒!”
说完这句话,星一转平时抽象的风格,开始变得无比认真。
“这可是有关三月性命安全的阴谋,如果你不愿意交代清楚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放你离开,忘却之庭里的那些记忆,也别想再让我帮你打捞!”
“大家,「信使」小姐,你们都别激动啊!”三月七也马上跟了上来,她站在几人的中间,尝试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刚刚可是看见丹恒都已经准备好起手式了!
“抱歉,有些事我一时无法向你们解释完全,不过请你们放心,我真的不会伤害三月七小姐!”
“作为「记忆」的孩子,她是特殊的,现在的她还不能真正得知她的过去。那只会带来不好的结果,而且这样的未来不是很好吗?”
“是你而不是你们……”手持击云的丹恒一步踏上前来,“我说过了,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下麻烦大了!
都怪那帮家伙,害得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
但有关「记忆」的秘密现在真的不能说啊!
只能先跑了!
信使小姐立马化作了模因,打算暂且离开这里,等自己想好了合理的解释,再返回来吧。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有一股力量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地,哪怕她化作了模因也无法逃离。
“对不起了,流光忆庭的「信使」,请先留下吧。”瓦尔特轻推眼镜,反光的镜面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引力在属于模因的特殊维度空间上爆发,在他的操控下将信使小姐牢牢地锁在原地。
这是借由律者核心到达的特殊视角。
信使小姐尝试多加了一点力量,但无论怎么样,都始终挣脱不开。
‘可恶,只能再多暴露一点了吗?’
她笑着想道。
?
她为什么要笑?不对!
她听见了笑声,在不久的未来!
“停!”她立马举起了双手,“我投降!咱们坐下来慢慢谈,怎么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的对的,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嘛,啊哈哈哈~”三月七开心地说道。
……
在星穹列车上发生的这场闹剧并没有引发太大的影响,起码就「现在」来看是这样的。
但在宇宙之中,类似的事也在不断发生。
本就对忆庭的秘密十分觊觎的公司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施压的机会,开始了对忆者们的“临时抓捕”,待至误会解开后,公司就会放过他们。
当然,这种话哪怕是银河间刚开智不久的生物都不会相信。
仙舟联盟则是开始联系曾与他们有过许多来往的忆者派系与各仙舟太卜司进行“交谈”。
而天才们自然不用在意这种形式上的表演。
他们明目张胆地抓住了不少曾经试图偷窃他们记忆的窃忆者,然后进行了拷问。
……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作为第一位天才赞达尔的九位复制体之一,来古士对「记忆」的秘密没有多大兴趣,比起这个,他此刻更希望找到那个名为虚空万藏的神之键。
他既是承载着地球前文明知识的图书馆,也曾伴随了奥托走过了五百年的时光,甚至亲自陪奥托走到了终点之前。
也就是说,他或许有着「坐标」以及第一手实验记录。
但现在的他暂时不能离开翁法罗斯。
所以,隶属于「毁灭」的棋子被他随意拿起,用于寻找虚空万藏的痕迹。
……
就这样,在这短短的24个系统时内,各个势力与流光忆庭的忆者们进行着一场以宇宙为范围的“躲猫猫”。
当然,忙碌的人不止他们,还有某个正在不断抹除自己在银河间留下的痕迹的神之键。
24个系统时后,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时间已到】
第93章 不朽的试炼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
「不朽的试炼」】
[崩铁·虚空万藏: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银狼:?]
[银狼:你是?]
[崩铁·虚空万藏: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们~]
[星:明明24个小时刚在聊天室聊过]
[银狼:自来熟的家伙]
[崩铁·虚空万藏:不不不,你们不懂,这24个系统时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呐~还能像这样安闲的在聊天室里聊天还得多亏了我自己手段高超]
[来古士:想不到虚空万藏阁下仍旧愿意如此高调的出现在聊天室内]
[黑塔:爆坐标]
[螺丝咕姆:虚空万藏先生,我和黑塔的承诺一直有效,欢迎您随时联系我们]
[崩铁·虚空万藏:实在是天才们的盛情难却,让我在这一天中加了好多不想加的班]
[崩铁·虚空万藏:看来我还真是受欢迎啊,多亏了某人「无意间」说漏嘴的几句提醒]
[崩铁·虚空万藏:至于为什么我现在还愿意这么高调的出现,自然是因为自信你们找不到我,难不成你们还能隔着聊天室找到我?]
虚空万藏保持着他那自认优雅的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崩铁·姬子:你果然还是那么的有恃无恐,我很期待你被黑塔找到的那一天]
[崩铁·虚空万藏:我好歹也算是一位无名客,不用这么无情吧,我们的领航员小姐]
[阿哈:阿哈!]
[景元:「不朽的试炼」……会是与那位龙祖有关的故事吗?]
[奥本海默:「不朽」天渊万龙之祖,哪怕是我等龙裔亦对其所知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不知能否有幸在光幕中一窥其不朽的身姿]
[白露:好期待啊!]
[阮·梅:希望能有更多可供研究和参考的数据]
【「不朽的试炼」】
【开始播放】
【这是跨越崩坏之后的故事,属于下一代女武神的故事。
在异星的冒险中,她们经历了属于自己的相遇,拯救……与离别。
死亡。
它将所有的约定夷为诅咒,它让所有美好仓皇终止。
生命只是不停流逝的时光,人类也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然而时间,亦有凝结之地。
……
“唔……”
身上有着明显属于犬类特征的耳朵与尾巴的少女在迷茫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环顾了一遍四周。
“……”她站起身来,“……这是哪里?”
“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这算什么?灵魂出窍?回光返照?走马灯?”
她一连说出数个猜测,尝试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
随后,她又立马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耳朵,感觉到耳朵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幸好,耳朵还在。不对,是不是不在了会更好一点?”
……
“尽管不想承认,但机敏如科拉莉女士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我也不是实体。根据历史经验判断,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管怎么样,既然我还能思考能说话能行动,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不过我得快点,要是笨蛋赫丽娅一个想不开把我厚葬了,那未免有点幽默了。”
“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在一阵苦思冥想之后,她发现自己一时间搞不懂现在的情况,所以她打算先行离开这里,对周围进行最基本的探索。
然而,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之时,她身后那颗被她刻意忽略的有些奇怪的“蛋”,突然晃动了一下。】
[桂乃芬:死而复生,不知道这一回故事的主角是哪位大人物啊,家人们有认识的吗?]
[白厄:不认识]
[崩铁·素裳:我也不认识]
[星:我也不认识]
[砂金:公司没有这号人物]
……
[星:整个聊天室居然没一个人认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存在的人」?!]
[崩铁·瓦尔特:咳咳!其实我认识]
[来古士:如此看来,这便是与地球或者太阳系有关的故事]
来古士来了兴趣,暂时停下了一部分子程序对虚空万藏的搜寻。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女孩子,真想揉一揉她的头发和耳朵啊?]
[崩铁·瓦尔特:光幕中的故事是在渡过崩坏后的时间段发生的,那位女孩名为科拉莉,是爱茵收养的孩子,也是天命培养的下一代女武神之一。她与她的同伴曾被派往异星进行探索]
[特斯拉:科拉莉还真是越长大越像鸡窝头啊]
[三月七:好可爱的孩子,竟然还有耳朵!]
[崩铁·瓦尔特:光看外表的话,那时的科拉莉的确很像一个小孩子,但她其实已经17岁了]
[三月七:诶?!]
[琪亚娜:布洛妮娅,你不觉得光幕里那个小孩跟你很像吗?]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不觉得哪里很像]
[琪亚娜:眼神啊眼神!那种(? ? ?)的眼神!]
[崩坏·芽衣:经过琪亚娜这样一说,仔细看的话,的确很像是布洛妮娅呢]
[白露:那颗蛋上的气息,总有一种很让人亲近的感觉啊~]
[丹恒:……]
他也能感受出来,那种源自血脉中的熟悉感,但很薄弱,又很虚幻,仿佛没有实体一般。
【“嗯?”
科拉莉转过身去,看着那颗神秘的蛋。
“这个东西刚刚是不是动了?”
见它没反应的科拉莉又转了回去。
那颗蛋又晃动了一下。
“……”
科拉莉又转了过去,她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算啦。”
“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而已,真没意思,我还是不管它最好。”她刻意放大了声音。
随后又转了回去,不过这一次,她用余光瞄着那颗蛋。
果不其然,它又动了。
“嚯,抓到你了吧。坏蛋。”
科拉莉看着这颗坏蛋,自顾自的想起了一些老套的游戏设定。
“「勇者科拉莉啊,带上这颗尚未孵化的龙蛋,以此圣剑为誓,定要将那魔王斩于马下——」”
……
不久之后,科莉拉看着眼前这个黄黑相间的小龙,不禁瞪大了双眼。
“…啊?认真的?真的是龙?!喂喂喂,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啊这,这下真成言出法随了。”
“唔……嗯,我是龙,那你是人吗?”】
[星:好强的攻击性!明明看着才刚从蛋里出来不久,难道这就是天赋吗?]
[卡芙卡:说不定只是一个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哦~]
[阮·梅:与那以龙为型的崩坏兽不同,这只小龙似乎真的是龙裔]
阮·梅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只奇怪的小龙。
[白露:是像我和丹恒那样的吗?]
[丹恒:可是瓦尔特先生的家乡,明明并未与银河接轨,为何会有龙裔?]
pS:这段剧情我这几天回顾了一下,有点长了,所以后面的试炼环节会进行缩短。
然后放完这个之后,整个类似三月七那种的小pV或者琪亚娜和忆者那个,然后等崩铁版本更新完开始写翁法罗斯,避免背刺
第94章 永生
【在纠正了这个奇怪的小龙对自己错误的称呼之后,科拉莉问起了这个小龙的名字。
“名字,名字……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说明不重要。”
“嚯,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摸了一下你害我被吹走,后面又重重砸在我头上,我得跟你父母谈谈赔偿问题了。既然是龙,想必坐拥无尽财宝吧。”
“父母……?唔,不知道,不认识,这里只有我。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我还在这里,嗯,只有我一个。”
(糟糕,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它也是……被父母抛弃的吗?)
带着戏谑的态度笑对世界,是她一贯的人生准则。
用自嘲解构自己的经历是她坦然面对过去的方式,但无心的玩笑有时也会在不知情中刺伤他人。
“我……呃……”
她一向不擅长应对这样需要情绪外露坦率表达的场合,可偏偏那位模范优等生的同伴此刻不在身旁。
“我……我不知道你遭遇了这样的事。我不是想要嘲讽你,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她似乎从眼前的家伙亮闪闪的眼睛里,看见了雪夜之中冻得发紫的婴孩。
唯有在面对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对象时,她才会展露不太符合她一贯风格的手足无措。
“……对不起。”
?
小龙疑惑的歪了歪头。
……
在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讨论过后,小龙终于知道了科拉莉的意思。
“父母……哦!你是说人类经常提到的「爸爸妈妈」!可是,龙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龙就是龙呀。”
“……什么!”】
[星:龙就是龙!]
[三月七:果然龙裔的诞生方式解释起来还是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光幕中科拉莉的感受与心情变化起伏她完全能够理解!
当初在仙舟第一次遇到白露的时候她也因为类似的原因差点都要开始谴责自己了。
要不是解释清楚了,她觉得自己恐怕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起来给自己一个巴掌!不然都睡的不安心。
[遐蝶:的确,那条小龙刚开口的时候,我也以为它的过往……会有些悲惨。只是想不到,看起来洒脱的科拉莉阁下,反倒是拥有着类似的过去]
[白露:这有什么稀奇的,龙裔都是这样的啊]
[风堇:用戏谑的方式笑对世界,这样虽然看起来很洒脱,但每当真正想起那段经历的时候,反而可能会伤心吧]
[崩铁·瓦尔特:在这一点上,科拉莉处理的很好,她在笑对世界的同时,真正做到了看清自己。所以我们往往不需要太过担心她的心理问题]
[翡翠:这样看来,她是个令人安心的好孩子呢~]
“不过我们的小叶琳娜,也很让人安心~”翡翠微微一笑。
[爱因斯坦:知道及时反思自己,看来科拉莉这孩子在未来成长的不错]
爱因斯坦点了点头,看来这孩子长大以后还是挺令人安心的,不会出现叛逆之类的情况。
【“那你有父母吗,它们在哪里,科拉莉?”
小龙好奇地问道。
“嗯,有一位。只有她能称得上我的母亲……不过,爱茵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我的身体旁想解决方法,或许再揶揄上几句「果然电子游戏害人」。”
“所以,在她拔电帮我彻底戒除网瘾之前,我得赶快离开这地方。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归自己的身体?”
“唔……可是,科拉莉,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真是谢谢你提醒了啊,你们龙说话都这么耿直的吗?”
“虽然之前在蛋壳里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科拉莉的意识是在快要消散的瞬间被一股很温暖的力量守护,送到了这里来。”
“因为这片试炼地的时间完全静止,你的意识才能勉强维系,如果离开这里,你唰的一下就会消散啦!啊,其实你现在也在慢慢变透明哦?”
“别担心!人类的寿命都很短暂,总是一眨眼就消失啦,大家都是这样呢!”
小龙的语气中透露着真诚,即便它的话语听起来不是那么的能安慰人,但它的确是在安慰科拉莉。】
[三月七:仔细想想,咱遇到的龙裔除了那些坏蛋,白露、还有丹恒老师,好像都挺耿直的]
[丹恒:……?]
[白露:那可不,我可是很诚实的!]
[爱因斯坦:都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在想着电子游戏,看来我的确不应该让你和约阿希姆一起玩那些电子游戏的]
[爱因斯坦:或许也不应该让他在你面前玩那些电子游戏,以免你也染上网瘾]
[崩坏·瓦尔特:咳咳!爱茵,我认为一些优秀的电子游戏还是有着很好的教育意义的]
[银狼:就是!谁说电子游戏都是害人的,电子游戏可太棒了!]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也认可瓦尔特老师的观点]
[乔瓦尼:不知道以太战线,能否在太阳系开拓出一片新的市场……]
乔瓦尼敲了敲自己的面具,认真的思考着。
他似乎并没有考虑怎么找到太阳系的方法,又或许他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藿藿:科拉莉小姐的意识并没有快速消散,反而是在十分稳定的慢慢消散。好,好神奇!不对!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我……]
[尾巴:你个小怂包,你不就描述了一下具体情况嘛,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尾巴!要有礼貌!”
“诶!不是本大爷说你,怎么一开始对我说教就这么硬气了!”
[黑塔:造出一片时间静止的试炼之地,听起来确实像是那些不朽龙裔会干的事]
[黑塔:也就是说,除了欢愉和记忆,其实不朽也真正进入了太阳系?]
机械头未免也太没用了吧,还不肯告诉她太阳系的坐标,现在好了,智识都落后那么多了。
不过没关系,机械头做不到的话,那就由她黑塔来做!
【“我……真的死了?”
当她挺身而出为同伴挡下一剑时,她并未来得及思考许多。可死亡的宣判真正降临在她的头上,复杂的思绪却像海水涌来,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你要哭了吗,科拉莉?”
“……才不。我可不会像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笨蛋优等生,反正我已经死了,哭更没有意义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明明上一刻她还盘算着如何回到大家身边,可现在所有希望与计划却在此时因为「死亡」成为空谈。
碰——
科拉莉就地躺下了,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仿佛是在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科拉莉!科拉莉!你吓晕过去了吗?”
“不,我在等着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反正我已经死了,挣扎也毫无必要,谁还能要求一个死人做到什么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科拉莉努力回想了一下。
“我什么都做不到。”
……
“喂!别倒下啊,科拉莉,你还有机会呀!”小龙扇动着小小的翅膀,着急地说道。
“诶?”科拉莉立马站了起来。
“蹡蹡!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不朽」的试炼场!只要科拉莉通过「龙」的试炼就可以像那三十二个人一样签订契约,获得不朽的生命!”
“你是说……如果通过试炼,我不仅不会死,而且再也不会死了?”
“没错,就是人类最喜欢追求的那个「永生」!”】
[艾丝妲:有那么一瞬间,科拉莉小姐似乎陷入了虚无了啊]
[艾丝妲:不过也正常,任谁知道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恐怕都会觉得一切毫无意义吧]
[崩坏·芽衣:我什么都做不到……虽然科拉莉是以很平静的语气说出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能在这句话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黄泉:……]
她总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在虚无影响下的模糊的记忆正在不断变得清晰。
[阮·梅:「不朽」的试炼场?]
[罗刹:传闻中,强大的不朽龙裔能够以自身的一羽一鳞赐予他人「不朽」]
[星:诶!那丹恒老师是不是也可以……]
[丹恒:做不到]
至于化龙妙法,那种东西,他不会、也不可能使用。
[螺丝咕姆:将「不朽」赐予通过考验之人,令其获得「永生」,这一切听起来都很美好]
[螺丝咕姆:但想要真正做到这一点,需要在「不朽」一途上走出极远的距离。并且,「永生」的形式取决于那位不朽龙裔对「不朽」的理解]
[黑塔:这就是问题所在,为什么一只在「不朽」一途上走出如此距离的龙裔会在太阳系留下试炼场,而且一点消息没传出来]
龙裔们遍布群星,而一些强大的龙裔们也以自身的不朽庇护着他们所处的世界。
但无论怎么样,这种强大的龙裔不应该在银河间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照瓦尔特的说法,太阳系周围被崩坏能潮汐带环绕。但以龙裔遨游群星的能力,既然能进去,就不可能出不来。
是因为遇到瓦尔特口中的终焉律者?
[三月七:所以说,这个永生很可能有坑对吧?]
第95章 不朽的子嗣
【没有多加废话,在奇怪的小龙的带路下,科拉莉开始了她的永生试炼之旅。
在路上,她们看见了一颗珍珠。
而在珍珠之中,尘封着一段属于过去的记忆。
……
“好漂亮的珍珠,这是给我的吗?”
平静的女性看着这颗被递到自己眼前闪闪发亮的珍珠,好奇地询问。
“嗯,因为看你一直盯着它,应该是很喜欢吧。”红发的活泼少女俏皮地说道。
“嗯,我喜欢,很美的光泽。”平静的女性点了点头,并没拒绝,“你在做什么?你想要砍掉这棵树?你的力气似乎小了一点,我可以帮你。”
“我在修剪它的枝极,让树木每一年都能焕发生机。”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树枝走向死亡,却说让树木生长?”平静的女性摇了摇头,表达着自己的不解。
“因为只有旧枝将光芒和雨水留给新生的嫩叶,大树才会向着更高的地方不停生长。”
“人类也是一样……当生命拥有尽头,我们才能将希望与文明交给明天和未来,这样,树木就能一直一直繁盛下去。”】
[芮克:就像电影总会有结尾,“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凯文:为了树木的成长壮大,它的旧枝必须被裁剪。当旧枝落下,成为树木的养分,新的枝丫,才能真正成长]
[盗火行者:为了明天……自当……如此]
[星期日:可若是能够给予树木充足的营养,让它的每一根枝丫都能充分生长,一切是否会有不同?]
[真理医生:天真]
[白露:和刚刚那条小龙比起来,这个平静的姐姐身上的气息……这简直就像是一条小河和一片大海之间的差距]
[银狼:等级差距没那么小]
[丹恒:没错,但同样有一些虚幻,是因为这是从过去记录下来的记忆吗?]
丹恒默默地思考着。
[乐土·帕朵:哇,又一个长得像爱莉姐的人,不过这个爱莉姐的头发怎么是红色的?]
[乐土·爱莉希雅:嗯哼~是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爱莉希雅:红色的头发,也是那么的可爱~其实我也想偶尔尝试一下别的发色呢。我的好伊甸,你觉得我红色头发的我和粉色的头发的我,哪个更好看?]
[乐土·伊甸:不管什么发色,你身上散发的光华都不会被掩盖,爱莉]
[乐土·爱莉希雅:好吧~_~不过不管怎么看,果然还是是粉色最适合我这种美少女呢?]
【“奇怪的想法。我游历过无数的星球,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动拥抱死亡的文明。”平静的女性仍旧不解。
“星际旅行啊……真是让人羡慕。啊,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希娜狄雅,你呢?”
希娜狄雅期待地望着她。
在希娜狄雅期盼的眼神中,平静的女性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种族和曾经的一些称呼:
“我是不朽的子嗣,寰宇的旅者,召命的星龙。名字,不需要。”
“难得我们成为了朋友,没有名字多可惜呀。”希娜狄雅叉着腰,自顾自地开始了思考,“让我想想……嗯,你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永恒的长河,那……「娜赫拉」怎么样?以后,我就叫你娜娜!”
“娜赫拉……嗯,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希娜狄雅。”】
[阮·梅: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很古老的名词]
如今银河间的龙裔大多不以不朽的子嗣自称,因为距离不朽失踪的年代,已经过去太久太久,大部分龙裔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处于不断弱化的情况。
星龙,这种名称倒是并不少见,不少在宇宙中遨游的强大龙裔都可能被不同的世界中的人冠以此类名称。
[涛然:不朽的气息,她的血脉十分纯粹]
他曾游历星海,拜访过无数龙裔的族群和世界,无论弱小或是强大,他都一一登门,只为探寻不朽。
对于一个龙裔而言,愈是接近不朽,血脉愈是古老、纯粹。
尽管血脉的延续并非是不朽的真谛,但也难以忽略。
光幕中这位自称星龙的龙裔,她所拥有的血脉,哪怕在他所见过的众多龙裔中,也只有寥寥几个无比强大的龙裔能够比拟。
[白露:这样说的话,那她的年龄岂不是超级大!]
[灵砂:白露大人说的没错,毕竟是能以不朽的子嗣自称的龙裔呢~]
[乐土·爱莉希雅:娜娜~真是好听的名字啊,看来小希娜也和我有着差不多的审美能力呢?]
[黑塔:不朽的子嗣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留在了太阳系?]
看样子对崩坏的观望还可以继续提高。
【“也谢谢你喜欢。娜娜~你去过很多地方对吗?外面的世界,那些星星,它们是什么样?”
“星星?”娜赫拉回想了一下,“有生命的、没生命的,绿色的、红色的,还有蓝色的。但我第一次路过一颗人类以原本的存在形式永生的星星,希娜狄雅,你的星星很特别,也很幸运。”
“……幸运吗?或许永生才是不治之症,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药呢?”对此,希娜狄雅有着与娜赫拉截然不同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生命能像树木一样拥有荣枯,新生的枝丫在朝阳下开花结果,旧日的落叶化作泥土庇佑大树,这片属于文明的森林将不断向上生长,那才是应该属于人类的未来。”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如一潭永恒不变的死水,再无波澜。”
“可是……如果没有永恒,死亡就会抹平一切,你永远看不到你想象中的未来。”娜赫拉感觉自己似乎永远无法理解眼前这位少女的想法。
“我所描述的景色之所以能够不朽,就是因为它无法永恒。”希娜狄雅展颜一笑。
“时间当然会带走我,还有面前纷飞的鸟雀、尚未盛开的鲜花,但时间也会给我们带来理想和希望,还有因为传承而不朽的爱。”
“希娜狄雅,你的话语总是很奇怪。”
“大家都这么说。”
……
“可是,我想见证你的「不朽」。”】
[白厄:永恒与不朽之辩啊,这种理念的碰撞让我想起了曾经在课堂上与那刻夏老师的辩论]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看来你对自己在我手上延毕了这么久很骄傲啊]
[琪亚娜:延毕,噫~那种事情想想就好可怕!]
[云璃:永生的星球?难不成那颗星球上有丰饶孽物吗?]
[彦卿:并非,如果是丰饶孽物作祟的话,那颗星球上的人类应该很难保持原本的存在形式]
[遐蝶:永生才是不治之症,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药……]
遐蝶回想起了那位已经死去了的议员口中的黄金时代。
在那个时代,世间万物不存在死亡,直至死亡泰坦的降临,让人们的生命有了终点,有了死亡的概念。
曾作为督战圣女的她,亲自赐予了许多人死亡,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看见的并非释然,而是害怕。
死亡……真的可以当做解药吗?
[知更鸟:一潭永恒不变的死水,只会诞生出绝望,与最终对一切的放弃,舍离]
[砂金:传承不朽的爱,还真是浪漫的说法啊]
[三月七:是啊是啊!]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的开拓,不也是这样子么]
pS:今天更新好了,明天开玩新版本剧情。
第96章 科拉莉锐评XX
【奇怪的小龙对娜娜这个名字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所以她也决定要叫娜娜。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奇遇结束了,在娜娜的带领下,科拉莉找到了真正的试炼之地,开始了她的第一道试炼,智慧的试炼。
……
“……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
“什么玩意。”
——通关第一关试炼后的科拉莉如此评价。
“就算我明白这只是个游戏,赫丽娅只是根据我的记忆补全的形象……还是很让人不爽。我认识的赫丽娅绝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回想起游戏里那个选择牺牲自己,同时将他人也作为代价,为她获得永生的赫丽亚,她就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
“「你凭借自己的智慧看破了虚假的永恒,获得了真正的永生」。”想到试炼最后的评语,她眯着眼睛说道,“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很高兴看到赫丽娅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牺牲自己为我换来了永生一样。”
“不可以吗?”娜娜无法理解科拉莉的想法,她疑惑地问道:
“无法接受重要之人的离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想要唤回她的生命……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哈?”】
[星:什么玩意?宝了个贝的,中间试炼直接跳过是怕我看的太清吗?]
[白厄:或许是因为那段试炼中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吧]
[青雀:这倒确实是人之常情,不过大多数人应该也只会想想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将其付诸实际。我们这种普通人呐~还是安安心心地顾好眼前之事吧]
比如赢下眼前的这把帝垣琼玉!
青雀将手中的牌狠狠拍出,并喊出那两个直达灵魂的字!
“胡啦!”
[崩铁·虚空万藏:不择手段~牺牲自我~嚯,这是在指某人吗?]
[奥托:哈哈哈!这当然是「人之常情」,但人的情感往往是能够被控制的。就像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对于一个有着正常道德观的好人来说,他们更擅长用理性去驾驭这份情感]
[奥托:而恶人和蠢人却更加愿意放任自己被这份情感所控制]
[奥托:不巧的是,我恰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和十足的蠢人]
[丹恒:……]
[灵砂:奥托先生对自己的认识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呢,甚至连批判起自己都是毫不留情~]
[那刻夏:很显然,不论是做一件普世认知中的坏事还是好事,只有真正能够认清自己的人,才能不偏不倚地走上该走的道路,取到应取的成功]
[那刻夏:迷茫,无知,犹豫,这一切只会将人导向半途而废。虽然我不喜欢一些人的行为,不赞同他们简单愚蠢的思考方式,但我同样认可他们不移的坚持]
【“那么扭曲的想法是谁教你的?”
科拉莉有些震惊于娜娜这扭曲的思想,这让她想起爱茵和前辈们教给她的一个案例。
“唔……我不知道,娜娜只是隐约记起来,身边曾经有个人有类似的想法。听她说多了之后,娜娜也开始觉得,是不是这样才是对的?”
“那我劝你离她远点,娜娜。你的交友眼光有待商榷啊。”科拉莉由衷的建议。
“嗯!”娜娜同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又高兴地补充道,“娜娜和科拉莉是朋友!”
“……怎么感觉我拐着弯的骂了自己。”
“那个扭曲的想法,站在感性的角度或许有一定道理;但残酷点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自我牺牲、自我满足、自我感动。”
“做出这种事的人,从没有考虑过被复活的人本人的心情和意愿。堆砌了他人的牺牲和代价延续的生命,真的能让人心安理得地使用吗?”
“身为亲友,应该很清楚彼此的愿望才是……至少,如果我真的战死了,我肯定不希望赫丽娅整日以泪洗面,沉湎于悲痛和过去的幻影,总是琢磨怎么复活我。”
“顺带一提,上一个试图这么做的人,他的所作所为给地球带来了难以概述的灾难,影响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受害者不计其数。”
“我相信赫丽娅绝不会重蹈他的覆辙。我认识的赫丽娅是女武神的模范,是不论摔倒多少次都会爬起来往前走的坚定的人。”】
[银狼:这下属于是直接点名了吧]
[星:出来吧,就决定是你了!@奥托,你怎么看]
[佩拉:这种评价,还真的一针见血啊]
[奥托:你刚刚说过了,而且她说的没错啊,我一向擅长自我感动]
[砂金:人是感性的生物,有些时候,或许相信自己的感性也不错]
[桑博:他人给予的光芒与希望,也是可以当做活下去的坚持的哦~要老桑博我说啊,这位狗头小姐,还是太年轻了]
[白珩:从这方面切入的话,这样子说其实也有些太理性了啦~]
[白珩:就像我刚被复活的时候,我也有考虑过许多问题,比如他们为了复活我到底牺牲和付出了什么,这么多年来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自己会不会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白珩:可当我真正看到他们的微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这一次新的人生是由他们赠予的,如果辜负了这一次人生,那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努力和微笑吗?]
“应星、镜流,他们好像都变了。丹枫,他死了。新生的小丹恒不该介入我们留下的因果之中。而景元,虽然他在我的面前总是表现的跟当初一样,但我能感受到,他很累……”
“可是在我复活后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的,是和当初一样的笑容,是真正开心的笑容。”
“我也很开心能够获得一次新的人生,重新去看看这我曾未看完的世界。”
白珩展颜一笑,那是无比真诚的笑容。
她不会辜负他们的付出,这一次,她要认认真真地完成自己曾经的梦想,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至少,她不想让他们再一次感到痛苦。
所以……
“星穹列车,我来了!”
【智慧的试炼于此结束。
而第二道试炼,勇气的试炼,将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受。
……
与第一次试炼不同,渡过了勇气的试炼,科拉莉罕见的沉默了。
她似乎,认识到了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幼稚。
“「永生」这个词的分量,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重许多。我没有尝试去理解它,还朝着老师大喊大叫……甚至问她知不知道面对珍视的朋友远去我有多难过……”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过于混蛋了。”
“身边人离去的悲伤,背负期待的孤独,对人性逐渐麻木的恐惧……我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从未深刻感悟过永生这个词背后的含义。”
“这个游戏让我感受到的沉重,也不过是实际情况的极小一部分。我绝不可能切身理解前辈们所经历过的苦痛而她们当初甚至根本没有做选择的机会。”
“我记得符华老师对我说过,我们不用再次体会她们曾面对的痛苦,就是她们努力至今最好的回报……我现在,再一次、深刻地、对前辈们肃然起敬了。”】
[桑博: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见这位小姐的成长啊]
[星:我似乎嗅到了寿命论的气息!]
[椒丘:永生之重啊,虽然我等狐人没有永生的寿命,但也见证了太多了长生种与短生种之间的悲剧]
[赛飞儿:害~说到底那不都是因为自己太感性害得]
[巴特鲁斯:桀桀桀,赛飞儿大姐头说的是!]
[乐土·爱莉希雅:凯文,华,还有苏,这么多年,你们过的一定很难受吧?]
[凯文:……无妨]
[符华:抱歉……现在的我,有些记不清]
[苏:长达千年的观测,我找到了真正的继承者,恒沙计划有了结果,在那一刻,我是真正开心的。并且,我在一片树叶上找到了你期望的那个结局不同的未来,爱莉希雅]
[乐土·爱莉希雅:是吗!谢谢你,苏?]
pS:还在过剧情,今天满课累死我了t^t
火星这剧情我把不必要(真的太长了)的都去了,尽量在周一之前结束。
第97章 神站在人类的一边
【结束了第二道试炼的科拉莉启程打算进行第三道试炼,也是最终的试炼。
“科拉莉,看,漂亮的花纹。”
在击败拦路的怪物后,娜娜突然叫住了科拉莉,随后,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幅壁画之前。
“你不是一直呆在这里吗?这幅壁画讲了什么?”科拉莉好奇地询问道。
“唔……娜娜不知道。不过……那种味道又飘出来了,这次是……嗯?”
未等他们有所行动,一道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在他们的耳畔响起。
「我追寻着灾龙的气息来到了这颗星球。因无药可救的瘟疫而满目疮痍的这颗星星已经死了——本该如此。」
「灾龙途经此处时落下一片龙鳞,为这死星上寥寥的幸存者展现了『不朽』的神迹。自此,人类永生。」
「这是灾龙的赐福还是诅咒,亦或只是一个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我不得而知。」
「或许,这也是灾龙所认定的『不朽』之途——」
“唔……奇怪。这次什么感情都感受不到。静悄悄的,就像一条无声无息流淌着的长河。”娜娜感受着其中的不同。
“或许这才是你们龙正常的状态。不过话说回来……龙鳞还有这种功效?”】
[阮·梅:在几乎永恒的生命中,很少有生命体能够保持永久的感性]
[星:吔!一片落下的龙鳞就能让人类永生,这又是何方强者了?!]
[卢卡:这就是银河中强者的力量吗……那追寻灾龙的星龙,又该有着怎样的力量?]
[托帕:这样的话,就更让人好奇这位星龙小姐到底是如何陨落的了啊]
至于猜测一位如此强大的龙裔死于老死?
哈~那种可能性几乎不亚于奥斯瓦尔多明天就被背中无数枪后死于自杀。
[赛飞儿:永生啊,这要是让凯妮斯那个老女人知道了,怕不要发疯似地求寻不朽,毕竟这样就能回到她心心念念的黄金时代了。不过很可惜,她死了~]
[万敌:相比起几乎不可能的前往天外找寻不朽,她还是老老实实做她那愚蠢的大梦比较好]
[幻胧:「不朽」的力量便是这般强大]
[星:那你怎么不去抢那些不朽龙裔的身体?]
[幻胧:……]
[崩铁·素裳:居然真的跟罗刹说的一样啊,一片龙鳞就可以赐予他人永生!]
[罗刹:作为一介行商,在下大多数时间都行走于各个世界,先前的传闻也只是偶然从一些古籍和他人之口中得知,不知真假。如今看来,传闻似乎也并非不可信]
[桂乃芬:原来不朽的龙裔这么强大啊,那白露岂不是每天都在被别人觊觎着?那岂不是超级危险!]
[白露:啊?我肯定是没有那种强大的能力的啦!]
[景元:哈哈哈~放心吧,在如今的罗浮上,龙女的安全肯定是最高级别的]
[涛然:……]
涛然的面色有些难看,前些日子,察觉到罗浮局势变化的他下令让手下将白露带过来。
但最终被带回来的却不是白露,而是被几乎被削掉半边身子的手下,他们身上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剑伤和化解不开的寒冰。
当他正欲找景元兴师问罪之时,景元却告诉他镜流已经被关进了幽囚狱,要静待元帅处置,而星核猎手早已离开仙舟。
一个罪人,一个星核猎手,这还要他怎么问罪,让他们的人头比之前更值钱吗?!
涛然已经不想再去景元拉扯了,他将注意力投向了光幕,他的眼眸中充斥探寻的色彩。
“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
为了解决困扰持明一族无穷岁月的繁衍问题,他不介意尝试一切能够尝试的方法。不知这位强大且未知的龙裔,能否给予他们一些启示?
【当一些“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结束后,科拉莉开始了她最后的试炼,有关信念的试炼。
在这最后的试炼中,她察觉到了这场试炼背后的真相。
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那位他们曾在过去的记忆中看见的——不朽的子嗣,娜赫拉。
于是,那道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在她和娜娜的耳畔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属于过去
“向前来吧,异星的试炼者。你终将获得……自己渴望的一切。”
科拉莉和娜娜闻声上前。与此同时,金杯、权杖、宝剑,三个试炼之证也飞入了娜赫拉的手中。
“你的灵魂已于不朽的天平之上称量,龙鳞的赐福由此为你注入永恒。”
“人类,我准许你上前,与我签订不朽的命契。”
就像曾经那三十二个试炼的通关者一样,她保存了他们的意识,冻结了他们的时间。
“嚯,所以,你所说的不朽就是把大家全做成意识幽灵?听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不,有她在,你获得的不朽,不止于此。”娜赫拉的眼神看向了科拉莉身旁的娜娜。
“娜娜?是娜娜吗?太好了,娜娜也想帮到科拉莉!”】
[白露:娜娜和科拉莉之间的友情真好啊]
[彦卿:果然,娜娜要么是娜赫拉的后裔,要么就是如持明族一般,是娜赫拉的转世]
[丹恒:嗯,她们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银狼:但娜娜要怎么帮科拉莉达成真正的不朽,科拉莉又不是龙裔,难不成她也会……]
不对,这个不能说,万一等一下又刺激到刃就不好了。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巴特鲁斯:桀桀桀,说不定会像那些黄金裔夺取火种成为半神一样,她也夺取龙种什么的当上龙裔呢~]
[黑塔:既然都转生了,那就是说她当初的确是死在了太阳系,难怪一点消息没传出来。哦对了,另外那条灾龙呢?]
【“签下龙鳞命契,这条幼龙就会获得我的力量,我允许你们一同离开。不朽的福音以你为中心不断扩散,令你所在的世界成为真正的永生星球——”
“你们的时间将完全静止,你们的意识会亘古恒存,这,便是我为你们人类选定的不朽。”
“你要让地球成为一颗永远静止的星球?”科拉莉瞬间察觉到了重点。
“诶?娜娜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事吗?!”
“没有文明覆灭、生离死别,没有躯体衰退、人生苦短。这就是名为人类的物种自诞育之初便渴求的愿望,所以……”
“你在犹豫什么,异星人?难道,你要放弃复生,放弃整个人类文明永恒的可能吗?”
“时间,从来都不站在人类的一边。”】
[花火:那不如就把一切都停在快乐的瞬间吧!]
[虎克:可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永远见不到更快乐的未来了?]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人说的对!]
[三月七:这种不朽,怎么听都不能接受吧!]
[椒丘:不,三月七小姐,如果这份不朽真正出现在每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我想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接受]
[真理医生:永生、权力、知识,笨蛋白痴们总是愿意将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他们期望永生能够赋予他们智慧,带给他们权力]
[真理医生:殊不知,这种不愿向前的白痴,哪怕获得了永生,也只是一个活的长的白痴罢了]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时间是不站在人类的一边,但在太阳系——神 站在人类的一边]
第98章 地球的永生之法
【面对从娜赫拉身中飞出的不朽的龙鳞。
科拉莉知道,她没有撒谎,自己只需要签下命契,便能获得她口中的不朽。
但她沉默了。
“科拉莉,你就快消失了!你快去签订命契好不好?”对于科拉莉的沉默,娜娜更加着急,“如果不签,你就会彻底死去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活下去再见一见大家吗?你明明最讨厌死亡啊,科拉莉。”
“……”
科拉莉沉默的走上前去,而一些记忆,也从她的内心浮现——
“汪!”
“真乖!托托,明年夏天我们还来这里玩怎么样?每一年都来!握手,拉钩,骗人的是小狗!”科拉莉开心地抚摸着身前的托托。
不过这个誓言对于二者来说好像都没有什么威慑力。
“……”
她继续向前——
“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只要想到这些开心的日子总有一天都会消失,我就会不开心!”科拉莉认真地对着她的养母,爱因斯坦说道。
“我想陪着你,我想像你一样获得永生,我想让这些开心的瞬间永远持续下去!”
“……”
她继续向前——
“符华老师,要是我能像你一样永生,我就能拥有用不完的时间,有机会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科拉莉羡慕着符华老师。
“……”
她依旧向前——
“啊……啊……”赫丽娅抱着她,悲痛地哭泣着。
而她,为赫丽娅留下了一句告别。
“在外面见吧……笨蛋。”
……
其实,她从来不缺什么永生之法。】
[黑天鹅:想要在过去的记忆中,寻找关于永生的回答吗?]
[符玄:获得……永生?按科拉莉小姐的记忆来看,地球似乎不缺永生之法?!]
[长光:如果你是指那种普通的永生之法的话,我们确实有不少]
[长光:其中最简单,也最危险的方法就是成为律者,至少就已知的律者数据来看 ,律者并不存在寿命问题,具体你们可以参考逆熵盟主瓦尔特,也就是理之律者]
[长光:又或者像我们的主教大人一样,储备魂钢身体,只要意识不消散,想怎么换怎么换]
[寒鸦:更换身躯,保留意识,可意识的磨损怎么办?]
[灰蛇:如尊主这般存在,也不会局限于寿命,哪怕是数万年的时间,也影响不了尊主]
[椒丘:数万年,还真是夸张啊]
[灵砂:从先前有关瓦尔特先生的观影和科拉莉小姐的记忆来看,爱因斯坦小姐、特斯拉小姐和另一个元帅,似乎也有着永生之法,不会因寿命的增长而衰老]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真是诱人的技术啊]
[翡翠:有意思,风险与机遇并存的世界,我想市场开拓部绝对很有兴趣]
至于她,当然是要静观其变,不朽的子嗣都能陨落其中。如果未来开拓真的铺设了进入太阳系的银轨,也只有市场开拓部那种不怕死的才敢贸然闯入了。
[黑塔:律者那种特殊先不谈,看那小姑娘的说法,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那种永生之法,似乎能够被他人使用?]
[阮·梅:我也有一些兴趣]
银河之中永生之人不少,但他们往往都是行于命途之上的强者或者一些特殊种族。
如果除去黑塔自己返老还童的科技,能让普通人获得永生的方法终究还是太少,太难成功了。
这也是为什么仙舟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还有人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去求仙,求长生。
[崩铁·瓦尔特:……]
永生之法地球的确有,还不少。
爱茵和特斯拉他们是因为黑渊白花的力量,奥托是保存意识换身躯,符华和凯文等人则是融合战士。
且成功率都不低,甚至在后来的研究下几乎已经不可能失败了,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的科拉莉会想要永生的原因之一。
但他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说出去。
不然到时候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时候,身后跟着的,恐怕就不止一两个势力了……
不出瓦尔特预料的是,弹幕系统上已经开始飘过一些追求永生之人的弹幕了。
“赤鸢仙人,看看我吧,我要永生啊!”
“求仙!求赤鸢仙人!”
“主教大人,你带我走吧,我也要冲树,我也要永生啊!”
“逆熵银河分部誓死追寻盟主大人!”
“狐人也是仙舟人,另一个世界的元帅也是元帅,忠诚!”
“组团寻找太阳系1\/?”
“楼上的别做梦了,你是令使啊还是星神啊,老老实实等星穹列车开拓吧。”
……
[星:哪来的小卡拉米也敢自称逆熵分部,经过我们杨叔同意了吗?]
【“人类的生命不再无足轻重,它将与永恒的重量等同,所有人都将归于不朽。”
娜赫拉的承诺无比真诚。
“哦,是吗?”
科拉莉已经来到了龙鳞命契的面前,她自信一笑。
“你说得很好,”
“但大魔王科拉莉女士——”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巨锤,朝着那片龙鳞狠狠砸下!
“拒绝!”
龙鳞命契应声而碎,化作星屑碎落一地。
“怎么样?”科拉莉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是不是很不朽!”
“科拉莉!你在做什么!砸碎了龙鳞命契,你会死的!”娜娜着急的上下飞舞。
“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反正我不是早就死了吗?”】
“不是,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啊!别砸啊!”
弹幕之上,不断有抱怨之声飘过。
[爱因斯坦:很好,科拉莉,看来你真正理解了不朽与永生的含义]
[特斯拉:哼哼,这么果断的下了决定,鸡窝头教出来的孩子还行嘛]
[波提欧:他宝贝的简直是太帅了姐们!]
[乱破:此等决心,她已坚定自身的忍道!]
[呼雷:能够拒绝永生的诱惑,人类的孩子,不差!]
比起那群连战首都决不出来的狼崽子有决心。
这几个观影看下来他是越看越气,不管是狐人仙舟人,还是普通人类,他们的后辈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与决心。
而步离人……
吼!
无间剑树再一次穿透他的身躯,令他发出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的嘶吼。
【“你为了不朽加入试炼,又在通过后拒绝不朽,为什么?”
娜赫拉再一次提出疑问,一如曾经与希娜狄雅的相遇。
“因为这根本不是我们人类选择的不朽,你凭什么像篡改我的选项一样,认为我必须接受?”
“因为人类终有一死,比如你。”
“哈,没错,即使我已经被宣告死亡,再也无法见到她们,我也不会让所有人在没有明天的世界里,成为被冰封的灵魂。”
“娜赫拉,你给出的永生只是虚幻的陷阱——让自己承受孤独,让他人遭受痛苦,直到令整个星球都陷落在战乱之中,所谓永恒的不朽早就成为无尽的绝望。”
“死亡让人无法抵达不朽,我便为人类指明道路。”娜赫拉依旧坚持自己的不朽。
“我当然知道人从出生起就走向死亡,可生与死之间是生命,如果你对一切拥有终点的事物都只看到它们的消亡……”
“那么,所有文明、一花一木,甚至天上终将坠落的星星,它们的美好之处都会显得荒诞无稽。所以你给予的永恒、追求的不朽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而我们人类会因为自己做到的事情抵达不朽——这就是我与你的分歧。”
“的确。所以,你也喜欢死亡吗,科拉莉?”
科拉莉的回答令她想起了当初希娜狄雅的回答。】
[乐土·爱莉希雅:人类应该自己跨越死亡,走向明天。而不是因为恐惧死亡,永远的止步今天?]
[青雀:这位娜赫拉小姐怎么说呢……她的确是为了指引人类,但她对不朽的理解居于龙那永恒的角度,不巧的是她的力量也正好足够她达成那份不朽]
[知更鸟:科拉莉小姐说的很好啊,生与死之间的是生命,不管忽略哪一个,我们都无法感受生命的美好]
[遐蝶:所以……死亡并非一定是痛苦的离去]
[米沙:人类会因为自己做到的事情抵达不朽……]
[加拉赫:啧,有道理]
pS:今天把新版本剧情过完了,还好还好,有被背刺,但不多。
第99章 传承的意志
【“……不,我讨厌死亡,讨厌告别,讨厌让大家伤心。所以我不想再养一只小狗,不想让爱茵孤独,也不想让那个爱哭鬼难过。但正是因为死亡,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活着。”
“我曾质问爱茵为什么拒绝让我也获得永生,我想要像符华老师一样拥有无限的时间去探究世上的一切,却下意识忽略了永生的她们被迫承受了多少痛苦。”
“在第三场试炼中,我根本没有办法对那个历经了几个世纪战斗的赫丽娅说一句,我理解你的绝望与悲伤。因为我怎么可以用冗长时光里的一瞬,去推理名为永恒的感受?”
“我的老师们不得不选择为了整个世界承担永生的痛苦,就是为了让现在与未来的我们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所以,大魔王科拉莉又怎么会让她们失望!”
“哈,经历了这番「死去活来又没活成」的试炼,我想明白了……或者说,我从头到尾都很清楚——我之所以想要活下去,是因为我要让自己在乎的人感到幸福。”
“可我已经做到了啊。我用短暂的生命守护了我珍视的同伴,做到了许多让老师提起就会骄傲的事,这些美好的记忆、温暖的情感,还有未竟的理想会在她们心中继续。”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更重要的事让人类愿意直面痛苦万分的离别、不可挽回的遗憾。因为我们所行之事的价值,足以让我们战胜时间、遗忘,还有死亡本身。”
“即使一生短暂,我也绝不会让大家困在静止的时间,因为那不是前辈们教给我去选择的未来,更不是我想要和同伴一起创造的未来!”】
[虎克:大魔王科拉莉,好帅!漆黑的虎克大人也要当大魔王!]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魔王威武!]
[桑博:再说了,静止的生命多没意思啊,要是这样永恒下去,人类怕不是要变成一堆不会笑的石头咯~]
生命的意义,在于欢笑。
他可不喜欢不再欢笑的世界。
[花火:哇,那岂不是超级没意思~]
[阿哈:阿哈!]
[星期日:人类需要选择……承担永恒的痛苦之人,是为了让人们能够做出选择而承担这份痛苦……]
[白厄: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高于其他]
[缇宝:永恒的生命,需要承担永恒的责任。它是沉重的,它是痛苦的]
[斯科特:简直就是浪费,责任感那么高干什么?!要是我有永恒的生命,只要不在乎其他人,我硬熬资历都能熬到p45甚至很高!]
[崩铁·素裳:真是纯粹啊你这家伙……]
[三月七:就是!如果是为了拯救和守护同伴而死去,那死亡就是有价值的,我的信念和理想也会跟随着同伴们一起开拓下去!]
[三月七:这就是我们开拓的不朽!]
[崩铁·姬子:小三月说的很好呢]
[崩铁·姬子:每一代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与乘客们都会开拓属于自己和银河的未来。而这被开拓出的一切,将会永远的存在,并由下一代无名客继承他们的意志,继续新的开拓]
[丹恒:这就是属于开拓,属于我们星穹列车的不朽]
【“那不过是梦幻泡影。人类总是在建设注定倒塌的建筑,养育注定会死亡的人,无人可以抵达「无穷的终点」。”娜赫拉依然不想去理解。
对于她的不朽,科拉莉早已明白,所以她要诠释她自己的不朽。
“即使一个人的生命有限,无法抵达自己追求的终点又如何?我们人类总是在前进的时间中继续向前,让文明不断延续。”
“今天就是未来,是那些因为崩坏牺牲的前辈们想象过的未来,是那些被灾难吞噬也要开辟道路的奉献者们交给后人的未来。”
“人类的文明在传承中延续,世界在我们手中不断向前。我无法抵达的未来不能否定我现在行动的价值,这就是一代代人类在不断接力的旅途中见证的风景。”
“难道你忘了吗,娜赫拉?”
科拉莉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娜赫拉的坚持,因为那是曾经的「她」给出的答案。
“这也是希娜狄雅给出的答案。”】
[乐土·爱莉希雅:这就是人类传承不朽的爱,很浪漫吧?]
[怀炎:哈哈哈~哪怕有悲伤和过错发生,只要能克服它们,将美好的未来留给下一代就好,或许这才是绝不泯灭的、永恒的生命]
[星:我们所处的今天,就是曾经的前辈开拓出来的未来。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米沙:开拓的……意义?]
[黑天鹅:生命的记忆之所以美丽,正是因为其「有限」]
[景元:立德,立功,立言。如此般千秋万世之传承,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朽]
[飞霄:有道理啊!]
[杰帕德:努力地活完短短的一生,把成果留给后代继承,人类就是如此反复,慢慢成长]
[崩铁·布洛妮娅:筑城者的传承,也是这样]
[螺丝咕姆:「不朽」存于万物之中,理论上银河间一切生命都能寻得不朽,因为这便是「存在」本身的意义]
【一提到希娜狄雅,娜赫瞬间开始变得疯狂,她开始疯狂地忏悔。
“带你离开,是我的错误。”
“我必须将其修正……”
她微微抬手,一条龙便出现在试炼场上。
「形寿无餍——不灭暝龙」
对此,科拉莉大魔王的评价是:
“……怎么提到希娜狄雅,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并且,在战斗中,她还发现一点不同,那就是这些龙会吞噬同类。
“侵吞同类维系自己,这就是你的永生?”
最终,在和娜娜的共同战斗下,他们战胜了娜赫拉的疯狂。
……
恢复平静的娜赫拉认可了科拉莉的不朽,她变回了原本的身躯,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
她将剩余的力量给了她的转世,娜娜。
而因为龙鳞命契已碎,她便将科拉莉的意识寄宿在了娜娜的身上,这一刻,她们成为了同一个存在。
「不朽的试炼」,于此结尾。但科拉莉的使命,还没结束。】
[乐土·格蕾修:希娜狄雅姐姐的颜色,和爱莉希雅姐姐很像,也很受所有人喜欢]
[乐土·爱莉希雅: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当然不会被人讨厌啦~还有,要记得叫我「爱莉希雅妹妹」哦]
[星:这样看来,希娜狄雅其实是娜赫拉她的白月光吧!]
[云璃:形寿无餍——不灭之龙,怎么感觉像是寿瘟祸祖的手笔?]
[彦卿:以及那般吞噬同类的能力,就像是丰饶孽物一般]
[涛然:这很正常,个体的永恒,只将导向无尽孶长的孽物]
[阮·梅:不朽与丰饶,并非两道平行的命途]
pS:大概明天写个龙头军师结束这个观影了。
前面有老大提要看茧的剧情,但是这里火星剧情其实没有多少与茧相关的,要写就要写终焉之战和凯文相关的剧情了,那太长了,所以会在未来穿插着写。
接下来真的要写了翁法罗斯了,毕竟崩坏写了那么长,再写下去这本书该改名崩坏观影了给读者老大们磕一个!!!
第100章 结束
【科拉莉的意识寄宿于娜娜的身上。
于是,她睁开了眼,她再一次见到了她的伙伴,赫丽娅。
不分彼此的相拥代表着她们之间最纯粹的情感。
然而,这一刻并非结局。
名为蕾耶拉的神明发觉了她们对她的愚弄,她们不该染指神明的记忆,让神明遗忘希娜狄雅的存在!
神明再也不去控住暴走的力量。黑日遮蔽天空,影子吞噬星球,灭世之时已至。
神明的孤独自心渊涌出,永世的冠冕化作了整个星球的敌人。
为了这颗星球的未来,科拉莉与赫丽娅,这对同伴再一次开始了并肩作战。
世界的正面与反面,在裂分的时空之中,她们的默契难以比拟。
就当胜利已经近在咫尺,神明再一次展现出了她的愤怒,为了保护科拉莉,赫丽娅一人独自坚守于前,承受神明的怒火。
这一刻,也同样能够是静止的永恒。
“真是个……笨蛋。”
“其实你才是个笨蛋吧?”娜娜直率地说道。
“吼?才不是!大魔王科拉莉可是个天才。”
“咦?天才会无视警告,将突破权限,以自己消失作为代价去搏命吗?”
“…因为,总有些比身家性命还重要的事,所以,不亏。”
“反正我横竖是没法离开这里了吧?比起躲在这里做一个只能看同伴受苦的电子幽灵,不如轰轰烈烈燃烧一次,当个谁都忘不了的大魔王。”
“有时想活,又有时想死,你可真复杂。”娜娜无时无刻不在为了科拉莉的思想方式感到惊讶。
“不被轻易看透,才是大魔王的天才之处啊!”
“那,你不再陪陪她了吗?”】
[黑塔:如果连突破权限都不敢,那还是别自称什么天才了,就像银河的天才们哪怕知道寂静领主的隐秘不可触碰,但有人在乎吗?]
[花火:所以那些天才死了,死在一把小小的手术刀下,他们的骨灰都能堆成一副骨牌了呢~]
[黑塔:那是他们,他们做不到的就由本天才来做好了]
[阿哈:乐]
[佩拉:希娜狄雅和娜赫拉,希娜狄雅和蕾耶拉,嘶~]
[星:这算什么?在一个寡妇面前秀恩爱?你们真该死啊!]
[三月七:你这是什么鬼形容啊喂!]
[流萤:很有趣的形容呢]
[银狼:希娜狄雅,又是希娜狄雅,这个希娜狄雅是哪里来的超级魅魔吗?一个不朽龙裔,一个影子神明,个个都对她念念不忘的]
[乐土·爱莉希雅:毕竟是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一样有着让人讨厌的自来熟性格吗?]
[乐土·爱莉希雅:诶呀,现在傲娇属性可不受欢迎了啊,梅比乌斯奶~奶~]
[缇宝:像小希娜那样的人,肯定会被好多人喜欢着]
[叽米:感觉像是什么银河间热播的少女乐队番里会出现的属性(小声)]
[波提欧:好,合我胃口!为了拯救他人,守护同伴,轰轰烈烈地燃烧自己!]
[波提欧:他宝贝的,以此残躯化烈火,让我们把那什么神明烧成灰!]
【“她啊……那个爱哭鬼,其实也是一个相当坚强的人呢。”
科拉莉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那是她对赫丽娅的信任。
“既然这是科拉莉的愿望,娜娜愿意帮忙。”
语毕,龙鳞自科拉莉的手中浮现,其中承载着的,是她的意识,与娜娜从娜赫拉那继承而来的力量。
“好吧,我准备好了,大概。”
“呜哇,第一次听到这么没干劲的决胜词!”
“但很有我的风格,不是吗?”
“唔,那倒也是。”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娜娜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朋友的性格了。
“那么,这次真的——无法回头了。”
龙鳞缓缓融入科拉莉的身躯,娜娜也展现出了星龙的真正姿态。
“以汝之血,呼唤吾之名。”
“以我之身,延续天之理。”
自燃烧的烈火之中,一道全新的身影张开了双翼。
“召命流天,”
“碎日逐星,”
“寰宇有终!”
火焰散去,于火中诞生的,是化为了不朽龙裔的科拉莉。
“命理不朽!”
自无尽岁月之后,新生的不朽龙裔,再一次在这颗星星上,展现出不朽的力量!
获得了全新力量的科拉莉与赫丽娅打败了疯狂的神明,令其再一次,陷入了深睡的影子。】
[崩铁·布洛妮娅:科拉莉小姐这是,承接了娜娜的力量,成为了不朽龙裔?]
[桂乃芬:这种人生态度,跟青雀差不多嘛]
[青雀:啊?我?]
[崩铁·素裳:是啊,虽然嘴上总是一副没干劲的样子,但其实到了该努力的时候还是挺努力的嘛]
[符玄:要是能够一直那么努力的话……]
[星:这算是复活了吗?]
[崩铁·瓦尔特:是啊,科拉莉残留的意识在不朽的力量之下,重塑了身躯]
[阮·梅:她是幸运的,本该消散的意识在试炼之中被不朽的力量延缓了消散,并且在这一次继承了不朽的力量,才得以重塑身躯]
[镜流:的确如此]
若是连意识也消散了的话,那么如何复活一个人就要看个人对意识的理解了。
如果想要复活真正意识消失的人而非用相同的记忆复制一个人,阮·梅并不觉得奥托那样的奇迹能够随意复制。
[涛然:继承了不朽力量的新的不朽龙裔,可惜……]
“可惜对持明一族的延续并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这种过程与历代龙尊使用的化龙妙法类似,但与「丹枫」使用的妙法在根本上是不同的。
龙尊将自身不朽的力量托付给下一代指定的继承者,令其能够完全化龙,成为新一代龙尊。
但这样,仍旧只是在不断的轮回,并不是在创造新的生命。
唯有丹枫那一次是不同的,他真正创造了一条孽龙,一个全新的生命,从无到有!
或许丹枫认为他失败了,但只是意识的不同而已,跟一族的延续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那位星龙将外族之人转化为不朽龙裔,也不过是将不朽的力量从一个瓶子装进了另一个瓶子,纵使令人惊讶。但并不是他所追求的完全能够解决持明一族繁衍问题的方法。
如今持明龙尊的不朽之力如今一分为二,根本无法继续像丹枫那样进行化龙,甚至连像这位星龙一样转化异族都做不到。
“仍旧需要借助丰饶的力量吗……”
【「不朽的试炼」】
【播放完毕】
【下一期视频主题:「翁法罗斯」】
【敬请期待】
[黑塔:所以到了最后,太阳系里真正让人在意的秘密还是没放出来啊]
[崩铁·瓦尔特:咳咳!]
[黑塔:算了,反正翁法罗斯我也很感兴趣,绝灭大君和记忆的秘密,让本天才好好探究一番吧]
[来古士:当然,随时恭候]
[三月七:本姑娘的第二人格也终于要出现了吗?感觉好紧张啊]
[白厄:轮到我们的故事了吗?]
[那刻夏:借由他人的视角来论证一些猜想,倒也是个可行的方法]
[乐土·帕朵:诶!要放另一个凯文老大的故事了吗?嘿嘿,不知道呆在白厄老大身边会不会和凯文老大一样凉快]
第101章 过渡
横亘银河的光幕再次熄灭,每个人通讯设备中的观影系统也随之自动关闭。
银河间的各个势力,也随之行动了起来。
……
仙舟罗浮之上,星穹列车的几人已经各自在这里度过了难忘的旅行,接下来,也该返回列车,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
丹恒面无表情地提着三月七买来的大包小包的纪念品走上列车,星与三月七向着这些天在罗浮上认识的朋友们挥手告别。
“真是难忘的一次开拓啊,总感觉有些舍不得了。”三月七笑着走上了列车,并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越来越远的朋友们。
“开拓就是这样,但我们总得前进,不是吗?”
姬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品尝着自己刚调好的咖啡。
“而且如果你哪天想那些朋友了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嘿嘿,姬子姐姐说的对!”
而另一边,星正哼着一首她很喜欢的歌不紧不慢地走上了列车,关上门的同时顺便还回头看了看是不是真的关紧了。
她可不想再一次被亚空间风暴吹走。
“还好还好,这回关紧了。”
不过其实星穹列车并不存在车门关不紧这种情况,上一次她和三月七被吹走其实是因为自己打开了车门……
星点了点头,放心的转过头去。
突然,她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一回头!
“景元将军?!”
就在刚刚她站着的门口处,景元的投影恰好落在了那里。
“哈哈,许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景元打了个招呼。
“明明刚刚还去神策府找你告别了来着……”星下意识吐槽道。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个时辰未见,怎么也算的上是许久未见了。”景元倒是丝毫不尴尬,继续笑着说道:“如今星穹列车即将离开罗浮,我这做将军的,怎么也该来亲自送送,不是吗?”
“可你这语气,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给我发什么任务了。”
“哈哈哈,不愧是帮助我仙舟战胜绝灭大君的大恩人,果真是明察秋毫!”
“我就知道!”
星立马摆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的其余几人也凑了过来,不过知道帕姆此时为何不在观景车厢,还在其他车厢打扫卫生吗?
“不知景元将军有什么事委托给我们?”瓦尔特好奇地问道。
景元摸了摸下巴,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个嘛,倒也没什么大事,我的主要目的的确是来为星穹列车的各位送别的。”
说到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次要目的嘛,就是来送我的一位朋友上列车的。”说着,他的目光便看向了列车的另一节车厢。
“朋友?”三月七好奇。
“是啊,朋友。”景元点了点头,“各位应该都见过的,在与幻胧的战斗之中,是她将刃与镜流拉来了鳞渊境,为我等减轻了不少压力。”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长得和白露很像的姐姐吗?”
“没错,就是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列车的另一端传来,众人闻声看去,有着和白露一样发色的少女正与帕姆一起从派对车厢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小三月,想我了吗?”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当然想啦!”
“将军说要送你上列车,难不成你也要来当无名客了吗?!”
“没错帕!”
列车长帕姆站在了众人的中间,大声的肯定了三月七的疑问。
“不过刚刚还没正式进行宣言,要等所有乘客集齐之后,再进行开拓宣言。”
“咳咳,既然现在乘客们都已经返回了列车了,那就该让白珩乘客开始开拓宣言了帕。”
“所以,这一次的问题,还是由本列车长来问吗?”
姬子笑着点了点头,她的意思不言而明。
瓦尔特和丹恒也是同样的意思。
三月七和星则是最兴奋的。
“好耶!这下我终于不是全列车最小的无名客了!”星开心大叫。
“列车又来了一位新人,以后的开拓一定会更有趣吧!”三月七拿起了相机,等待着一会的合影。
“那么,就准备开始了!”
帕姆立即严肃了起来,他认真地向白珩问出了那个每一个无名客上车时他都会问出的问题:
“白珩乘客,你是否愿意加入星穹列车,成为一名「无名客」?”
“当然!”
这一天,这一切,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想过很多次了啊!
……
星穹列车缓缓驶出仙舟,白珩坐在窗边,看着罗浮的景色在眼中不断倒退。
她看见了挥手告别的景元;看见了阴影下默默无言的应星,不,是刃;也看见了屋顶之上,抬头望天的镜流。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白珩姐姐,我发现一个超级好吃的零食!你要不要也网购一点!”
……
“剧本已经变了,阿刃。”
“嗯。”
……
“该走了,毕竟如今的你是罪人,私自把你放出来,哪怕我是罗浮将军,这也是大罪。”
“……是该走了。”
……
如今,他是仙舟将军;她是仙舟罪人;他是星核猎手;她,是无名客。
四人各奔东西,只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
……
“匹诺康尼的剧本该开始了。”
银狼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道。
“嗯,我知道了。”
在银狼的身旁,流萤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正遥望着的匹诺康尼天空。
“说起来,刃和卡芙卡是不是在仙舟逗留的有些久了,最近老是听见艾利欧的抱怨声。”银狼有些好奇。
……
“人们需要选择,在完美的世界中,人们不应该没有选择。”
星期日心中默念着这些属于他人的观念,知更鸟的话语也时不时在他的心中响起。
“或许知更鸟是对的,我的想法有着一些致命的谬误。”
他肯定了知更鸟的观点,并否定了自己。
“但,计划已经临近终点。”
谬误既然存在,那他便要将其修正,他要创造一个真正完美的世界。
“星穹列车的各位,匹诺康尼,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梦境,穿透了匹诺康尼,看见了那辆忽然出现在匹诺康尼之外的星穹列车。
……
翁法罗斯,来古士仍旧在等待,他的耐心几近无限,无论是怎样的等待,他都有耐心等下去。
……
崩坏的世界,一切正在快速前进着。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人类。”
第102章 何者
【时间已到】
【上期视频奖励将与本期视频一同发放】
【本期视频主题:「翁法罗斯」】
【接下来即将播放:「何者」】
[来古士:看来这一回,是由在下拿下了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黑塔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厉害啊,居然比开挂玩家都快]
[银狼:啧,你这个幕后大boSS怎么还有兴趣跑出来跟我们玩这些了]
[黑塔:?]
[黑塔:翁法罗斯的幕后之人,我还以为你会提前躲起来呢,不怕自己的阴谋被揭开?]
[来古士:我的谋划十分简单,以各位天才们的才智,只要得知零星的信息,自然能够推断出来]
[来古士:而如今,我也随时恭候各位的到来]
[盗火行者:待至黎明……你……死!]
[来古士:我之目标已然达成,我也并不否认我之罪行。所以,在一切结束之后,我期待您的怒火能够烧却罪恶的此身]
[翡翠:「翁法罗斯」,呵~不知市场开拓的各位忙活了这么久,是否有找到那么一星半点的消息呢?]
[奥斯瓦尔多:……]
没有开拓的探索,没有他们铺就的银轨,他们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的探索,别说找到确切的坐标了,甚至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找到。
[阿格莱雅:在翁法罗斯的未来,再创世是否会如预言一般展开?]
[缇宝:阿雅不用这么担心的啦]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阿格莱雅,但其实她自己的内心也有着许多的担忧。
“小白他的未来……”
他真的要去和那毁灭的神明战斗吗?
[飞霄:绝灭大君铁墓的所在之地啊,若是星穹列车的各位找到了那里,一定要通知我等!]
[景元:若是到了不得不战之时,罗浮自当全力以赴,支援星穹列车]
在未来,为了铁墓的诞生,星啸的军团甚至愿意主动退去。
虽然仙舟古话有云:穷寇莫追。
但铁墓的诞生与遍识天君的陨落必然会引起覆盖银河的战争,仙舟必须阻止它!
【「何者」】
【开始播放】
【天才的手划过忆质的流光。
在那流光之中,一人沐浴金血,背负起救世的使命。
「轮回? 」
负世的刻法勒背负一切,撑起世界。
粉色的忆灵翩然飞过。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金织阿格莱雅走过奥赫玛,在衣匠的簇拥之下,她向那负世的黎明献上诚挚的敬意。
粉色的忆灵再一次出现,她飞过金织,飞过门径,飞过悬锋,她飞过翁法罗斯的每一个角落。
三相的信使本为一人,不分你我的欢乐,本该充满她的人生。
猫尾卷走金币,善用诡计的猫儿让钱财填满她的人生,不落分文。
「兴亡?」
神梧树庭的贤人,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将为他的学生,展示何为世界的真理!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他高举杯盏,他将与战士们同享纷争的荣耀。
「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死亡的圣女默默祈祷,她愿为奔向死亡之人展现最后的温柔。
直至死亡的阴影将她笼罩。】
[螺丝咕姆:开头的那一幕,虽然短暂,但那是你吧?黑塔]
[黑塔:当然是我,虽然只看见一点衣袖,但我那独一无二的衣品,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阮·梅:按照前面播放的开拓者视频来看,黑塔和螺丝咕姆都会前往翁法罗斯,与星穹列车一同对抗铁墓]
“或许我也能够参与其中,铁墓的弑杀星神的秘密,我很好奇。”
[缇安:是阿雅和我们!]
[乐土·帕朵:居然和咱一样有猫耳朵和尾巴,不过你居然也喜欢收集财宝和宝藏,同道中人呐!]
[乐土·罐头:喵~]
[赛飞儿:财宝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啦!]
[风堇:那刻夏老师,真是怀念啊,当初在树庭求学的日子]
[白厄:是啊,真怀念啊]
在树庭求学的四年,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十年之一……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你终将坐上悬锋的王座,引领悬锋一族,重回纷争的怀抱]
[万敌:……不,我不会成王,也不会让那种传统延续下去]
[缇安:小小蝶身后有个超级大的影子!小小蝶不会有危险吧?!]
[遐蝶:缇安大人不用太过关心,不知为何,我在那道阴影中,并未感受到危险,反而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星:都没人在意那个飞来飞去的粉色小东西吗?]
[黑塔:那个粉色小狗?确实有些奇特,有些记忆的气息,这种神奇小生物阮·梅应该会感兴趣]
【「遗忘?」
天谴之矛于破碎的城邦中升起。
阿那克萨戈拉斯一人独对众人,渎神之人,必定为他人所不解。
火海之中,诡计的猫儿被倒于“黑潮”的侵蚀。
开拓的列车落入此世,为这不变的轮回带来变数。
在那唯一的光芒之中,粉色的忆灵缓缓落下。
「未来过去成灰?」
黄金裔们与星共同伸手,似要触碰那烈阳。而当烈阳化作明月,残余的烈火焚烧一切。
「都为新生陪葬?」
星什么也触碰不到,什么也拯救不了。
在纷争的城邦之中,她缓缓站起身来。
「命运将我流放?」
粉色的忆灵最终飞入了星的手中,化作了书写一切的笔。
「那又?」
「怎样!」
笔锋落下,时间随之静止,世界随之破碎。
在这静止的时间之中,粉发的少女自她的身后将她环抱,在她的耳边低语。】
[琪亚娜:好大的宝剑啊!]
[乱破:如此巨大的忍具,其持有者必定不一般!会是传说中会巨化之术的忍侠吗?]
[白厄:按我在一些书籍里读到的,那个大剑似乎还能发射激光来着,不过不知道真假]
[三月七:剑能放激光,难不成翁法罗斯也有人懂我的科技流剑法吗?]
[崩铁·希儿:不管怎么想,那种剑法真的能够称为剑法吗?]
[万敌:野史]
[缇宁:在破碎的悬锋城中升起的,会是纷争的泰坦,还是纷争的半神]
[遐蝶:那刻夏老师,还是像曾经一样,站在所有学者的对立面啊]
[那刻夏:一群盲目崇神的愚昧之人而已,如果让我和他们站在一起才是在侮辱我]
[真理医生:作为一个学者,在验证真理的时候,必然会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你好像翻车了啊!]
[克拉拉:那是星姐姐他们的车,他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丹恒:……]
[佩拉:他们环绕着的那个图案是……太阳?太阳又化作了月亮?]
[星:佩拉姐姐看得好仔细]
[盗火行者:……]
[佩拉:不要学小孩子叫我姐姐啦!]
[流萤:那个环抱住星的粉发少女是刚刚那个……粉色小狗吗?]
第103章 故事之外
【「无愧 无悔?」
天谴之矛横亘天际,欲要贯穿那千年不移的黎明。
在金织的注视之下,门径将其阻挡,令黎明不因此落下。
「为何不配?」
白厄与盗火行者,剑与剑的交锋,也是黄金裔与黑潮的交锋。一人誓要前往明天,一人独守轮回的昨日。
天外来客星,纷争的迈德漠斯。
三者同心协力,共同对抗那黑衣的剑士。
「为何要跪?」
从白日至黑夜,这场战斗从未停止。
「是非 真伪?」
白厄自天而降,他的剑会以黎明的重量,将那黑衣的剑士压下。
三相的信使再度开启连接万物的门径。
「选择无关错对?」
星与遐蝶身处过去的记忆,注视那属于现在的战斗。
白厄,万敌,丹恒,又是三个人的战斗,但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世间一切纷争的化身——尼卡多利。
「谁给我种下因果?」
阿格莱雅于火中阖上双眼。
万敌将亲手终结那千年的因果,重回那座纷争的城邦。
「结局却不说破?」
背负死亡的遐蝶,她第一次真正拥抱住了一个人。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挣脱那未蜕之壳,死龙于张开双翼,于此,死亡再一次回归完整。】
[赛飞儿:疯王尼卡多利袭击奥赫玛,还直取黎明机器,不愧是纷争的化身啊,真懂得什么叫一击毙命]
一旦黎明机器被摧毁,哪怕奥赫玛的那些蠢货们没有被余波顺带杀死,在失去的黎明的一瞬间,他们恐怕也会想要直接自杀。
毕竟是一群在他人保护下有些分不清现实了的蠢货。
[阿格莱雅:吾师……]
[缇宝:不要紧的阿雅,到了那种时候,为了保护奥赫玛,我们必须使用门径的力量]
[三月七:还真能放光波啊]
[万敌:救世主,和你……和那黑衣剑士的一战,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我可不想给你托底]
[白厄:当然不会!]
哪怕他就是自己,他也要战胜他!
[盗火行者:……必然的战斗…结果…一样,天外…英雄…救世……]
[彦卿:星老师和白厄先生他们的配合有些生疏,但并未影响到战斗的节奏]
[白厄:这样看来我们很适合做搭档嘛,感觉我们两个之间会很合得来啊]
[星: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在未来狠狠毁灭纳努克吧!搭档!]
[银狼:怎么会有人刚认识就邀请别人毁灭星神的……]
[波提欧:姐们有志气!我欣赏你!]
[幻胧:无知的蝼蚁,居然妄图毁灭负创神]
[白露:快看!丹恒他们和那个长得奇奇怪怪的大怪物打起来了,不过为什么星和那个紫色头发的姐姐跟他们没有受到影响]
[风堇:那是欧洛尼斯的力量吗?]
[黑天鹅:不,那是属于「记忆」的力量,在「过去」的记忆中注视属于「现在」的战斗]
[遐蝶:拥抱……]
但看见这个她本以为不可能存在的画面之时,她的内心不由地颤动了一下,她想起了前几期观影时,星阁下应许下的那个玩笑般的“承诺”。
“或许,她真的不惧我身上的死亡,原来我也能够……那么轻松地拥抱他人吗?”
[那刻夏:那条死龙,果然啊]
[瑟希斯:人子啊,说话打谜语可不是什么好的学者习惯]
【「诞生已拷上枷锁?」
启程之人,星期日;开拓世界之人,瓦尔特;开拓领航之人,姬子;护卫列车前路之人,丹恒。
他们回首,望向的是「你」,是开拓的「你」。
在命运的台阶之上,天外的英雄,同样回首。
一如创世涡心之前,回首望向「过去」的负世之人,白厄。
「无法挣脱?」
在记忆之中,眼泪自粉发的少女眼中落下。可一切皆如镜中花,水中月。
少女的泪滴化作了金色的血滴,落入了星的手中,现在,她与曾经的白厄,站在相同的地方。
「故事 之外?」
穿透翁法罗斯,穿透这史诗般的故事。
在故事之外——
冰霜爬上了三月七的相机,三月七将它拥入怀中,寒冰,也将她冻结。
「有谁?」
「还在?」
黑塔的手划过溢彩流动的镜面,星穹列车倒映其中。
在这一切的结尾,她看向了真正的故事之外。】
[知更鸟:哥哥,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和丹恒先生,这是星穹列车集结的画面,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呢。在未来哥哥会加入星穹列车,和他们一起探索翁法罗斯]
[梦主:……]
[花火:诶呀呀,看来你们家的家主大人似乎离家出走了呢~]
[花火:笼中的小鸟搭上了开拓的顺风车,可你头上那两个小小的鸡翅膀真的飞的起来吗?]
[星期日:……]
未来的自己,为何会离开匹诺康尼和家族,加入星穹列车?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失败,但即便是失败,他也应该会被公司或家族戴上镣铐,进行审判。
又到底为何,会舍弃如今的职责与罪孽,踏上开拓的旅途……
“我看啊,你就是用那所谓的责任把自己压的太狠了!”
自己的声音自心底传出,但他知道,那不是现在的「自己」会说的话。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随时欢迎愿意踏上开拓之途的无名客]
[乐土·帕朵:真的好像啊,刚刚那个拄着剑的背影,简直就跟凯文老大没什么两样嘛]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跟凯文一样帅气呢!]
[乐土·科斯魔:……帅]
呼~终于说出来了。
[阿格莱雅:十二颗火种全部集齐,那会是再创世的前夕吗?]
[白厄:昔涟……]
[崩铁·瓦尔特:包裹住小三月的六相冰,是「她」对小三月的保护吗?]
[丹恒:希望如此]
不久前,他们从那位「信使」小姐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忆庭的消息。不过有一些关系重大的信息,比如三月的具体身份,她并没有全部告知,这也能够理解。
以目前已知的消息来看,另一个三月七,她的主要目的同样是保护三月。
[来古士:毁灭的金血,不管第几次看见这个结果,我都不得不承认,你比我预料中的要出色的多,白厄阁下]
[星:原来这就是黑塔的本体啊,我还以为她本体会是个老奶奶呢]
[黑塔:?]
[黑塔:我,黑塔。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的黑塔。天才俱乐部#83,掌握返老还童科技的我,怎么可能跟老字沾边]
[艾丝妲:呵呵呵~我就知道你第一次见到黑塔女士真正的样子一定会很惊讶]
【「何者」】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pS:终于放国庆了,明天回归正常二更
第104章 翁法罗斯英雄纪
[芮克:翁法罗斯的故事,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很好!看来我又能收获一份新电影的灵感]
还不用和那群无可救药的蠢货一样跑去白白送死。
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知更鸟:会有和刚刚那首「何者」一样的歌曲吗?感觉刚刚的似乎并不是全曲呢]
[飞霄:翁法罗斯英雄纪啊,那就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吧,英雄们的风采]
[崩铁·瓦尔特:英雄纪……会是十三个英雄吗……]
他下意识产生了这样的了猜测。
这并不是他太过敏感,而是一切真的太过巧合了。
在先前的观影中那个名为缇宝的小姐就曾提到过他们正在进行逐火之旅,又恰好有一个长得与凯文大差不差的救世主……
在银河中的这趟开拓之旅,他见过太多的“熟人”了,多的他都有一些恍惚了……
[阿格莱雅:这要看光幕是如何定义“英雄”了,若只是普世意义的英雄,我并不觉得这能以数量来衡量]
[阿格莱雅:可若是夺取了泰坦火种的半神才能被光幕称为英雄,翁法罗斯也只有十二位泰坦,理论上并不可能存在第十三位英雄]
[崩铁·瓦尔特:呼~那就好,感谢阿格莱雅女士的解答]
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乐土·帕朵:好可惜,咱还以为你们那也能凑一个逐火十三英雄之类的呢]
[公输梁:不知~那位撼动了~烬灭祸祖~的少年,他的传奇会是何等的精彩呐!]
就在众人期待之时,本该如往常一般响起的「开始播放」并未响起,反而是响起了另一则通知。
【系统检测到「翁法罗斯英雄纪」存在一定参差】
【观影临时变更】
【接下来即将播放: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星:?]
[星:居然还能临时变卦的?]
[砂金:多了一个千星纪游的版本么,有意思]
[希露瓦:按照以往每一期的千星纪游来看,凡是标有这个标题的,都会放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吧!]
[佩拉:每一期的千星纪游,基本都是以寰宇的视角展开叙事,从黄金史诗到千星纪游的变更,是代表着翁法罗斯即将和雅利洛一样迈向银河吗?]
[驭空:翁法罗斯存在着一位隐藏的绝灭大君,不管如何,迈向星空是它必然的结局,区别在于它会如何存在于星空之中……]
是弑杀遍识天君、破灭寰宇,还是在星穹列车的帮助下成功击败铁墓,以全新的姿态迈向星空。
【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开始播放】
【在那象征着混沌的黑暗之中,金色的丝线牵引出一段传奇的史诗。
两段相似却又不同的画面于混沌中展开,两道不同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
金织阿格莱雅,天外的救世主星。
她们讲述着相似的史诗,却又有着关键的不同。
「传说的开端 \/ 传说的终点」
「世界是一片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中降生」
金线勾勒出负世的刻法勒,沿其身所展开的,是十二枚象征着泰坦的火种。
在阿格莱雅讲述的史诗中,火种晦暗;而在星讲述的史诗中,火种已经尽数点燃。
「三者编织命运」
岁月——欧洛尼斯,门径——雅努斯,律法——塔兰顿。
「三者开辟天地」
天空——艾格勒,大地——吉奥里亚,海洋——法吉娜。
「三者捏塑生命」
负世——刻法勒,理性——瑟希斯,浪漫——墨涅塔。
「三者引渡灾祸」
纷争——尼卡多利,诡计——扎格列斯,死亡——塞纳托斯。】
“灾厄的三泰坦,是他们引来了黑潮,是他们摧毁了我们的黄金时代!”
弹幕之上,许多翁法罗斯人民对灾厄三泰坦的抱怨飞过。
他们几乎不经思考地将黑潮的起因归结于灾厄的三泰坦,将自己的仇恨怪罪于他们。
[那刻夏:呵~到了这种时候反倒是开始抨击你们的神明了,愚不可及]
[巴特鲁斯:桀桀桀,扎格列斯老祖在上,这口锅可真是又大又黑啊!]
[万敌:……]
[崩坏·芽衣:两段视频一起播放,是要做出对比吗]
[艾丝妲:看来好像是的,后者的旁白似乎是星,而前者的旁白……]
[缇宝:是阿雅!]
[阿格莱雅:原来如此,天外的救世主,会代替我等走向终点]
[翡翠:传说的开端与终点,一者阐述过去,一者阐述未来么]
[遐蝶:集齐了十二枚火种的终点,会是预言所许诺的再创世吗,再创世,又会一番怎样的风景]
[盗火行者:欺骗……毁灭……]
[来古士:逐火之旅的终点是再创世,这一点并非谎言,我想白厄阁下应该十分清楚]
[崩铁·瓦尔特:创世的十二泰坦,还有那些泰坦的名字,和地球的一些神话,似乎有着一些重合之处]
[艾丝妲:让我看看……湛蓝星的神话中似乎也有相似的存在]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
「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末日的数算正在远方响起」
在史诗的起点,泰坦撑起世界,为众生带来黎明;在史诗的终点,黑潮席卷一切,将众生的希望吞没。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但仍有逐火的巨人」
「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在史诗的起点,跪拜众神的人们仍未脱离黄金时代的荣耀;在史诗的终点,逐火的英雄向泰坦举起剑刃,开拓世界的未来。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
「泰坦陷入疯狂」
「凡人举戈相向」
「纷争迭起」
「血色将黎明吞没」
「众神交战」
「太阳也为之沉默」
「千年的神战」
「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 一个黑暗的时代」】
[芮克:很好的叙事方式,成功的为观众们引出了一个纷争的时代,宏大又不失神秘]
[奥托:看来不管是起点还是终点,最终的一切,都指向了“黑潮”,若是你们跨越不了“黑潮”,那么你们期望的明天,也会成为一句空谈]
[崩铁·布洛妮娅:黑潮,也是像星核一样的危害吗?]
[托帕:不,那应该是铁墓的力量,不过他们应该同样隶属于毁灭]
[琪亚娜:凡人举剑反抗发疯的泰坦,好像我们和律者的战斗啊]
[加拉赫:「开拓」啊,又要再一次拯救他人的世界吗?]
[崩铁·姬子:「开拓」从不局限于星穹列车,凡是正在前进之人,都是在行使开拓的权利]
[来古士:凡人弑神,夺取火种,开启再创世,世界在重塑的同时,一切都会更新,这是世界前进的必须条件]
[螺丝咕姆:试问:铁墓对智识的毁灭,是否也是为了您口中的“前进”]
[来古士:是]
[螺丝咕姆:感谢您的回答]
第105章 夹带私货
【「火种将熄」
「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金血落向大地」
「神谕在远方响起……」
负世的手托住烈阳,可黑暗覆盖住了烈阳,金血自漆黑的大日中流下。
「流淌吧 黄金的血液」
大日中流下的金血沿着手臂汇入大地。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 流向世间英雄后裔——\/汇成一条滚烫的河 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史诗的起点,金血汇入破碎的大地,汇入逐火的英雄们。
史诗的终点,英雄们化作了诸神。】
[崩铁·素裳:既然他们有着烬灭祸祖的金血,那他们算不算是烬灭祸祖的孩子?]
[椒丘:哈哈哈!素裳,他们的金血是源自烬灭祸祖没错,但那跟我们口中的血脉关系可不一样。真正属于祂的金血,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如果真的能够获得烬灭祸祖的金血,那恐怕与直接赐福无异,而沐浴星神瞥视,受星神赐福之人,即为令使。
[花火:嘻嘻,至少比某个喜欢说大话的火魔更接近毁灭呢~]
[花火:诶~某个火魔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啊?不会是死了吧~]
[黄泉:……他死的并不卑劣,至少在最后,他仍旧坚持着他的毁灭]
[那刻夏:英雄后裔,诸神之铭,很好,越来越接近了]
【「『金织』阿格莱雅\/『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
「聆听命运的声息\/聆听群星的声息」
在衣匠的簇拥之下,阿格莱雅扬起手来。
黄金的殿堂之中,缠绕圣城的丝线,源自她的手中。终有一日,她能够借此触及群星。
「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
「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那连接万物的门径一扇接一扇的打开,缇宝、缇宁、缇安,三相的命运信使终将化作神明,于寰宇之中,为你打开那扇未尽之门。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够驳斥信仰\/他的学识能够驳斥世界」
「掀起弑神的骇浪\/掀起觉醒的骇浪」
理性的王座之上,渎神的学者接过觉醒的种子,他将其捏碎,令真正的理性流向众生。众生终将因此而觉醒。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昏光庭院的树杈之上,本该属于天空的祭司以自己的意志让『天空』醒来,为世界带去光耀。
飞鸟自此飞上天空。】
[白厄:怎么感觉阿格莱雅对那刻夏老师的评价里……]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这多多少少夹杂着那么一点点的私人恩怨了吧……”白厄饶有兴趣地猜想了一番。
“小白,你在想什么呢?”缇宝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没什么!”
白厄被吓了一下,立马闭上了嘴,在看见是缇宝后松了口气。
[阿格莱雅:只是正常的评价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误]
[那刻夏: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也不想浪费心情跟你争论这些无用的评价。比起这个,证实我的理论更为重要]
“根据称呼的变更与话语里某些词汇的变更,可以推导出在那位天外来客讲述的未来里,黄金裔成为了泰坦,迈向群星。”
“先不谈迈向群星,起码再创世的理论得到了一定的证实。”
“那么接下来就去见见那个神礼官好了,再创世和那所谓的铁墓,到底有何关系。”
就在那刻夏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道声音出现了他的耳旁。
“人子啊,可否带吾一个?”
“你?”那刻夏并没有太过惊讶,他反而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泰坦,“还是算了,你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现在在他眼里,这家伙勉强就算是个树庭的吉祥物,如果不是她身为理性泰坦的身份和体内的火种,那她完全就是个吉祥物。
【「令他怒吼吧\/令他归来吧」
「不死的迈德漠斯\/『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纷争的箭矢射落飞鸟,在那片残酷的战场之上,气势如雄狮的悬锋王储早已戴上名为纷争的王冠,天谴之矛将会贯穿黑潮。
「让她奔走吧\/让她驻足吧」
「捷足的赛法利娅\/『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教停滞的时间为你流淌\/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猫儿的神速足以令静止的时间为她流淌,可在无尽的轮回之中,这份神速又能够让静止命运为她流淌,因她改变。
于是,她驻足停留。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女儿……\/冥河的主人……」
「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温暖的新生…会在她指尖绽放」
死亡的城邦之上,灵魂的冥河之前,她伸手触摸那象征着死亡的巨龙。
她已经感受过拥抱的温暖,所以她不愿失去这份受赐的权利。在创世的终点,死亡会带来人们新生。】
[乐土·维尔薇:不死的迈德漠斯,这家伙看着挺像个战斗狂的嘛,不知道跟千劫合不合得来]
[乐土·千劫:?]
[克拉特鲁斯: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你果然不会让我们悬锋一族失望,你是天生的王!]
[万敌:……]
未来的他为何接过那份他本不想接过的火种,成为纷争的半神,万敌暂时不得其解。
但他相信,未来的自己绝不是为了延续老师口中的悬锋传统而成为了天谴之矛的。
[赛飞儿:哈?这未来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会跑去和黑潮里的那些怪物战斗,别说驻足了,我可是怕跑都怕来不及跑呢]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别怂呀!]
[乐土·帕朵:一看就好危险啊,咱这种怕死的人最怕的就是停下来了啊!]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相信你]
[乐土·爱莉希雅:咱们的小帕朵可是超级勇敢的呢?]
[遐蝶:赐予我拥抱的权利的人,会是你吗……还有死亡与新生,明明看了那么多次有关死亡与存在的观影,但我好像一直都无法真正理解……]
[星:当然是我!]
[三月七:喂喂喂,别人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啦?!]
[星:感觉!]
[崩坏·希儿:死亡和新生,其实并不冲突。虽然希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但我始终相信着这个道理]
pS:国庆快乐
第106章 救世的伟业
【「你会听见 深海之音在风暴中回荡\/你会听见 『满溢之杯』在永恒之中回荡」
海洋的女儿接过海洋的火种,于无尽的永恒中等待救世之人的到来。
「你会看见 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你会看见 『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夜色之中,记忆的女儿到访翁法罗斯,却无人能见;黎明之前,唯有掀开那那永夜的帷幕,方能令真正的开拓,永远持续下去。
「直至旅途的终点 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直至旅途的终点 众生共赴『大地』的尽头…」
遍布黄沙的大地之上,身披破碎披风的旅人孤独的前行着;他与那自称叛徒的巨龙约定,黎明过后,他将背负『大地』的生灵,共赴群星。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在棋盘发背面,无名的伟大之王落下充满血色的必要之棋;在棋盘的正面,名为凯撒的伟大之王落下堂堂正正,又堪称完美的棋子——律法。
「与万千英雄一同…」
自愿踏上弑神之旅的英雄们;背负凯撒之令的爵士们。他们放弃世俗的信仰,只为给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开创救世的伟业」
无缘黎明之人剑指那侵染太阳的黑潮;而真正的黎明将在「她」的指引下,以他的剑,刺破天才的毁灭之梦,书写真正的明天!】
[阿格莱雅:海瑟音…这么多年过去,倒是有一些怀念起她身上的鱼腥味了,与她曾经时常在我耳边哼起的乐曲相比,其他歌者的献唱,我早已无法欣赏]
[缇宝:阿雅变得比以前更诚实了呢]
[阿格莱雅:是吗]
“或许是因为人性的流失吧。”
若是换做曾经的自己,或许会把这番话语说的更加别扭一些吧。
[三月七:另一个我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跟我见面,但是按信使小姐的说法,你就是我,就是三月七。”
她将手轻轻抵在自己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样,那你也一定,一定会喜欢我们的开拓吧!”
[风堇:三月七小姐,也会背负起翁法罗斯的火种,「永夜之帷」岁月的泰坦?]
[黑天鹅:与记忆最为贴近的,你们口中的欧洛尼斯。祂既将「记忆」称为天父,又将三月七小姐视作母亲,如此看来,由三月七小姐来继承这枚火种,的确是最合适的]
[盗火行者:……]
[缇宁:岁月的泰坦欧洛尼斯和大地的半神荒笛,他们的火种,会被天外的来客继承吗?]
[星:丹恒老师快看,你从水龙变成了土龙!]
[白珩:小丹恒变得好成熟,不对,现在好像就挺成熟的,那就是变得更成熟了]
[桑博:嘶~看来我们的冷面小青龙以后怕是要改名冷面小金龙了啊]
[丹恒:?]
[白厄:你也会和我一起去完成么……谢谢你愿意陪我,陪翁法罗斯开创这份伟业,搭档!]
恍惚之间,光幕中那道灰色的身影再一次和他心目的某个形象重合了起来。
[星:你都叫我搭档了,那我肯定要帮忙帮到底。犯我开拓伙伴者,我必破而击之!]
[凯文:抛却无用的顾虑,继续前行,去跨越黑潮,为你们的世界带来真正的救世与明天]
[黑塔:星这小家伙用笔指着的就是来古士那个智械哥吧。有一说一,你的审美真的该提升一下了]
[来古士:多谢关心,但我对此身并无不满]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我见证遥远的过去」
「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迹…\/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漆黑的太阳流下金血,于史诗的起点,它睁开了眼,铭刻下翁法罗斯的一切;漆黑的太阳流下金血,于史诗的终点,救世之人身化毁灭的烈阳,为即将到来的明天升起黎明。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将摘夺众神的火种\/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 生命也微不足惜」
英雄们的画卷于此展开。
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斯,阿那克萨戈拉斯,雅辛忒丝,迈德漠斯,赛法利娅,遐蝶,卡厄斯兰那,海列屈拉,长夜月,丹恒,刻律德菈。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英雄的画卷在火焰中消散,展露出那犹如创世传说般的宏伟绘图。
史诗的起点,金织身处中心,带领黄金裔们进行未竟的逐火之旅;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身处中心,携手更多的伙伴,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希望。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翁法罗斯断裂的无限重新闭合。】
[乐土·梅比乌斯:断裂的无限重新合上了~看来好戏要在这之后开场了呢]
[归寂:一个被愤怒填满的烈阳,却始终能够在记忆中铭刻着曾经的一切。哈,如果最后升起是这个烈阳,那一定会很有趣]
[归寂: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就喜欢看这样的结局~]
[白厄: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卡厄斯……永志不忘。
“在那不知是否是未来的未来,万敌背负「纷争」,那么我将背负的,便是「负世」。”
[盗火行者:终点接过……火种……记忆]
[万敌:十二枚火种尽数归还,在再创世的明天,再度撑起世界。哼,听起来倒是与预言所述的一般无二]
[瑟希斯:人子啊,你口中的再创世理论这光幕已经为你讲的明明白白,所以你还是坚持要去见那神礼观众吗?]
“吾可不想爬一遍那高的不能再高的台阶。”
看着远方那高耸的黎明云崖,瑟希斯的眼中明显地出现了拒绝的神采。
“你完全可以回到树庭,正好也省的留在我身边添麻烦。”骑着大地兽的那刻夏看都不看她一眼,却时不时的摸着大地兽给予其学者的夸奖。
[崩坏·可可利亚:在逐火之旅中,生命是微不足惜的,所以为了战胜崩坏,一些必要的牺牲根本微不足道!]
[乐土·阿波尼亚:英雄们身为高尚者,却甘愿为卑劣者付出生命。是因为他们相信,任何人都有被拯救的必要……]
[乐土·阿波尼亚:哪怕是我,偶尔也会相信这个道理]
[崩铁·姬子:星站在了英雄们环绕的中心啊。我想这一次传奇的开拓之旅,一定会被未来的所有无名客所铭记]
[卡芙卡:要加油哦~]
[流萤: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
就在流萤低头沉默之时,银狼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艾利欧说不用在意剧本里的登场时间,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
银狼模仿着艾利欧的语气,就像一个无情的信息转达中间站。
“不过最近他总是炸毛,希望人没事。”银狼的投影双手合十,一副正在祈祷的模样。
第107章 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
透过无数面镜子,名为黑塔的天才注视着那象征无限的翁法罗斯。
“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吗?”
她抬起来头,眼神中显露出的,是好奇的神采。
“翁法罗斯。”
……
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再一次踏入一切的开端,哀丽秘谢。
在金色的麦田的之中,她看见了那道仿佛集齐了世间一切美好的粉色身影。
“当然。”
她轻抚麦穗,缓缓开口。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她轻轻撩起耳旁的的发丝。
她缓缓转过头来。
最初的她与最后的她于此刻重叠,她的眼神中包含着无尽的温柔,在这浪漫的一刻,一切都因她而闪耀。
“对吧?”】
[乐土·爱莉希雅:这个故事中有痛苦和失败,背叛与别离,但同时也有幸福和喜悦,温存与感动。悲伤不会凭空消失,但温暖的感情也会永远在心底珍藏?]
[凯文:……]
[黄泉:……]
[乐土·伊甸:真的跟你很像呢,爱莉]
[乐土·帕朵:我的天……白厄老大和凯文老大还好。但这个,连气质都差不多,要不是前面有所了解,估计咱还真会以为这个就是爱莉姐]
[乐土·格蕾修:昔涟姐姐的颜色,和爱莉希雅姐姐的颜色,好像]
[乐土·爱莉希雅:果然,不管是在镜子里,还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像我和小昔涟这样可爱的美少女,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呢?]
[乐土·梅比乌斯:不,爱莉希雅,你要比她要胖一点]
[乐土·爱莉希雅:诶,真的吗?算了,像梅比乌斯~奶~奶这种身材肯定是不会理解我的烦恼的,真羡慕你啊~]
[乐土·梅比乌斯:……]
[知更鸟:我很期待呢,这个不同以往的浪漫的故事]
[星:黑塔你的帽子怎么尖尖的?]
[黑塔:因为总有人喜欢把自己理解不了的科技当做魔法,既然如此,那我肯定是这个宇宙最强大的魔法师]
[黑塔:要做好一个魔法师,魔法帽必不可少。怎么,你对我的审美有意见吗?]
[星:没有!]
[来古士:命途、星神,这一切本为谬误。请放心,翁法罗斯一定会给你一个前所未有的答案]
[驭空:星神的存在,对于渺小的人们来说终究还是太过庞大了,祂们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无意之为,也可能对我们的一切带来难以想象的影响……]
[崩铁·瓦尔特:咳咳咳!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翁法罗斯,是不是还有一位隐藏或者未知的泰坦?]
[缇宝:就翁法罗斯的历史来看,没有哦]
[白厄:再创世的尽头,我们还会再见吗,昔涟……]
[盗火行者:……会]
“杨叔你的脸色好僵硬啊!”三月七惊呼道,“你没事吧?”
“没事……”
瓦尔特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速溶咖啡压压惊。
在一开始见到那个粉色的身影时,他并不引以为然,毕竟有关爱莉希雅的一切,他只是从雷电芽衣那里听闻的。
可一众逐火英桀承认的相似,让他几乎可以确定,翁法罗斯极大概率存在着第十三位或者说最初的律……泰坦,而且恰好与昔涟有关。
虽然没有依据,但这可以说是他的,经验之谈……
***(特斯拉粗口)崩坏还在追我!
【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日冕」】
[星:第一!]
[星:?怎么没人抢了]
[银狼:无聊,有些人的科技过于强大了,不封禁完全没得玩]
[黑塔:偶尔想逗逗小朋友玩的时候会抢,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星核猎手小朋友似乎是打算认输了]
[银狼:略~你不也比不过那个智械哥]
[星:话说这一期视频这么多?以往都是两个视频做一期的吧]
[崩铁·布洛妮娅:或许是因为翁法罗斯的故事太过宏大,无法以短短的几个视频描述吧]
[乐土·爱莉希雅: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当然不能草草结尾啦?]
[彦卿:日冕?又是与太阳相关的词汇]
[云璃:翁法罗斯的故事里和太阳有关的元素和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崩铁·素裳:好像是哦]
[桂乃芬:让咱数数……毁灭的烈阳,即将到来的黎明,铭刻一切的太阳……]
[知更鸟:毕竟只有太阳的光芒,才能够将世界照亮。翁法罗斯,需要一个真正的太阳]
[星期日:没错,只有太阳,才能够照耀世界,令万物在它的光芒下茁壮成长]
[花火:匹诺康尼太阳大,翁法罗斯太阳多,不对,是又大又多~]
[赛飞儿:那救世小子的责任怕是要大到难以想象咯]
[白厄:没关系的,倘若是一切真的有尽头,我就会背负这份责任走到尽头]
[盗火行者:……很快……开拓]
【「日冕」】
【开始播放】
【「00000000」
一片黑暗之中,本该为零的数字开始了快速的增加。
「」
「」
“他们说……”
「」
「」
「」
“若苦难终有尽头,”
“我”
“便是救世主。”】
第108章 日冕
【“他们说……”
“若苦难终有尽头,”
眺望黎明之人转过身来,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庞。
“我”
一帧帧画面闪过,于黑潮中点亮光明的他,弑杀泰坦、摘取火种的他……
“便是救世主。”
哪怕经历再多的挫折与磨难,他的笑容总是能为他人带去温暖,一成不变。
……
“……但为何如今,”
温暖若朝阳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徒留漠视一切的平静。
覆盖天空的乌云遮蔽了他眼眸中颤动的太阳。
黑衣的剑士将「太阳」与「月亮」合一,日蚀之刻已至。
“我的身后……”
“却空无一物。”
奥赫玛的黎明熄灭,所有的一切都被卷入了毁灭的黑潮之中,他们已然没有喘息的余地。
他手握侵晨,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
他越过了平民的尸体,他越过了曾并肩作战的战士。
他越过为战士治疗的同伴,越过昔日敬重的老师。
他不能停下,因为那黑衣的剑士就在前方!
「他」随黑潮而至,摧毁了他的过往,摧毁了他的现在。现在,「他」又要摧毁他的未来,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
[琪亚娜:好压抑的氛围……]
[缇宝:小白……]
[乐土·爱莉希雅:明明那么好看的笑容都没了,真是让人心疼啊,就像他一样]
[崩铁·虚空万藏:又一个救世主,不管在哪个世界,你为何总是甘愿将自己的一切倾献给世界呢]
[凯文:……此即,救世之铭]
[白厄:因为……这是我与自己的约定。大家的愿望都还没有实现,他们不该被黑潮吞没,不该成为毁灭的柴薪]
[黄泉:……]
在她尚存的记忆里,那个白发的男人亦是这般模样,笑容并不存在于他的脸上,但他却甘愿为了世界付出一切。
[崩铁·瓦尔特:果然啊]
[遐蝶:死亡随黑潮而来,在奥赫玛不断蔓延]
[崩铁·布洛妮娅:战火纷飞,真是令人不愿看见的一幕啊]
[虎克:好多人,好多人都……]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先别看了,老桑博带你出去玩吧!]
[风堇:黎明机器熄灭,黑潮席卷奥赫玛……明明是早就从观影中得知的未来,可当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果然还是会害怕啊……]
作为一个医生,她害怕那样的未来,害怕更多的人会因此死去,她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
“所以还是要前进啊。”
不论再创世是否是那位神礼观众的阴谋,现在也只能将其视作击败黑潮的希望了。
【“结束以后?”
回忆中,阿格莱雅的声音响起,在那时,他曾问起逐火之旅结束以后的愿望。
“开一家裁缝店吧。”阿格莱雅轻笑着给出答案。
“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他肯定了阿格莱雅的想法。
曾经畅想的未来多么美好,可如今,连她也站上了战场,与遐蝶一同。
漆黑的大剑被黑衣剑士的分身掷出,在那冰冷的剑刃即将触及阿格莱雅之时,遐蝶的身影挡在了剑刃之前。
剑刃贯穿了她的躯体,生来便落在了死亡枝头的蝴蝶也落到在地,哪怕是她,也难逃死亡。
黑白的世界中,白厄沉默着地看着这一切,白发遮住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想做个普通人。”遐蝶道出了自己最诚挚,也最真实的愿望。
“这不能叫做愿望……”
泪水自他的眼角流下,他喘息着迅速举起侵晨,挡住黑衣剑士的挥下的剑。
哪怕再怎么悲伤,他也没有时间去浪费了。
“是时候分个高下了。”万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那就站起来,面对我!”
不知是对过去万敌的回答,还是对眼前这个刽子手的愤怒,白厄将黑衣剑士击退,并全力一剑向他挥去。】
[三月七:不会吧……]
[缇宝:小蝶!]
[缇安:小小蝶!]
[风堇:蝶宝!]
[阿格莱雅:遐蝶……]
[赛飞儿:连裁缝女都上了,看来未来的翁法罗斯的确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啊]
[赛飞儿:还有,蜗居公主就这样被你杀死了,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个刽子手啊]
[盗火行者:……]
[白厄:为什么!难道你连最起码的那一点人性都舍弃了吗?!如果你真的是我,你为什么能够一丝犹豫都没有得杀死他们!]
[白厄:哪怕是刹那的犹豫,哪怕是片刻的停顿!]
[盗火行者:……]
“……无用”
他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这样的解释,他从第一次轮回的开始,便已做过了。三千万次轮回,他不知做了多少次解释。最后,也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他深知,解释早已无用。
又或许,是那四亿多颗火种,将他的人性,燃烧殆尽了吧。
[凯文:……你背负了很多]
[万敌:冷静一下吧,救世主。与其在这里发泄你的愤怒,不如去找他,堂堂正正地打败他,让他告诉你答案]
[遐蝶:另……盗火行者阁下,或许有着自己的苦衷]
[那刻夏:被自己的学生杀死,倒是种新奇的体验。不过在你的视角里,这也许并不新奇吧]
[瑟希斯:人子啊,你倒是挺洒脱]
[盗火行者:……]
【黑衣的剑士站在虚空之中,熄灭的黎明机器在其身后,恍若一轮黄昏的太阳。
数道分身被他分出,向下攻去。
万敌与白厄联手,共同抵御着他们的进攻。
在击退两个分身后,还未等他转过身去,另一个分身已然朝他袭来,万敌来不及闪避,只得交叉双手将其挡住。
就在这时,黑衣剑士来到了他的身后,他手中漆黑的长剑精准地背后刺中了万敌的第十节胸椎——
他唯一的弱点,不差分毫。
金血喷涌而出,万敌无力的跪倒落地。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眼中闪烁着的,是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
白厄怔怔地看着举剑向自己走来的黑衣剑士。
“哼……”黑衣剑士微微一哼。
白厄捂着头,近乎癫狂地站起身来,他狰狞地朝着黑衣剑士发出怒吼。
“从我身边夺走他们的……”
黑衣剑士挥剑向他冲来。
太阳的光辉在白厄的眼中亮起,此刻,他连眼泪都不想擦去,他只想挥剑向着黑衣剑士冲去。
“是你!”
负火的囚徒,白厄。
「他」的战斗,从未停止。】
[万敌:如此精准地刺中我的弱点,看来你的记性不错]
[盗火行者:……]
[三月七:所以那个盗火行者,其实是白厄本人,不,是另一个白厄吗?!]
[星:你才发现啊,三月你的反应太慢啦]
[三月七:可恶,虽然之前有猜过,但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为什么你们一个比一个确定!]
[砂金:能够毫无犹豫地杀死自己曾经的同伴,你到底是经历什么样的过去,才会变成这样的呢?]
[白厄:……]
“小白!”
云石天宫内,缇宝突然大叫白厄。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厄的身影已然掠过他们,快速朝着远方奔去。
对于常人而言的刹那,对此刻的白厄来说却是十分的缓慢,他宁愿自己更快一点,更快地找到那个自己!
纵容已经有过一次交流,但那一次,他未能得到任何的答案,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停下……”
一道门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漆黑的身影自其中走出。
白厄一剑挥下,却被其轻松挡下。
“终点……未至……徒劳。”
第109章 旅途的尽头
【漆黑的剑刃与闪耀的剑刃相交。
“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鲜血洒上白花,溅上墙壁,黑潮的怪物杀死每一个普通人。
三千万次的轮回中,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亡,预言也一次又一次精准的上演,从无差错。
命运的圣女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编织所有的金织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理性的学者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白厄颤抖地看着沾满金血的手,眼前不断恍惚。
他于金黄的麦田中惊醒,睁眼即见高悬的烈日。
“哀丽秘榭的白厄,”
“你的理想是什么?”
微风轻抚,在这金黄的麦田之上,阿那克萨戈拉斯闯入其中,一如当初的课堂之上,他道出白厄是谁,又从何处而来,于最后,他询问白厄的理想。
白厄恍然间瞪大了眼睛,于是,他自梦中醒来。
他的理想……
剑锋交错,他与「自己」的战斗仍在继续。
他曾沐浴人们的欢呼与崇拜,享受英雄的荣耀。
所以他会用尽全力抵住「自己」的剑刃。
他曾陪伴孩童们玩耍,成为他们的偶像。
所以他想要更进一步,从「自己」手中夺来孩童们的未来。
他曾与万敌共同争锋,共同进步。
所以他不会败给「自己」……
本该如此。】
[缇宝: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预言,终究还是会以我们意想不到方式达成啊]
[阿格莱雅:的确如此]
[流萤:凡是和白厄先生有关的视频里,那些数字,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万敌:哼……]
他想他大概知道那到底代表着什么了。
[符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怒火能够伤到烬灭祸祖,倒也合理了]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让怒火,燃烧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喜欢打谜语!]
[奥托:阿那克萨戈拉斯,两句话就为你解答了“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的哲学三问,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啊]
[遐蝶:那刻夏老师的提问,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飞霄:享受英雄的荣耀的同时承担起英雄的责任。不沉溺荣耀之中,不抛却责任之重,好气魄!]
[翡翠:为了孩童们过去的欢乐与对未来的期待,作为他们的偶像,你树立起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镜流:自己与自己的对决,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容易分出胜负,你,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翁法罗斯,雅努萨波利斯,在门径的力量之下,盗火行者将白厄带到了这里,他们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
“回去……等待开拓……”
面对白厄朝他挥来的剑锋,他侧身一躲,又将那剑微微一挑,令其从白厄的手中飞出。
【在他们的交锋之中,白厄手中的侵晨被黑衣剑士击飞。
他,输给了「自己」。
再回首,他又一次站在了他的起点,哀丽秘榭。
在这小小的启航的码头之上,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海的尽头,那升起的黎明。
当他移开遮住黎明的手,黎明的光辉映入他的眼帘,他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来了,他早就该想起来!
他的理想!
迎着那灿烂的黎明,他张开了手,去拥抱这一切。
“原来,”
“我只是想要——”
烈火燃尽一切,在侵晨锋利的剑刃之上,倒映出黑衣剑士提起白厄的身影。
他用手中那柄漆黑的大剑,猛然刺穿白厄的身躯,金血顺着剑锋流下。
白厄的手缓缓握住了这把剑的剑柄,他的金血,也随之流到了黑衣剑士的手上。
金血化作火焰,在破碎的镜面之中,「白厄」转过头来,他的身影与黑衣剑士的身影开始重合,他的眼中再无温柔,徒留近乎冷漠的平静。
在无限的破灭之中,两者的身影相碰。
一者完好无损,一者破碎如古旧的雕塑。
最终,他撕裂自己的身躯,令毁灭的力量灌入其中。
在这破灭的躯壳之中,一个新生的存在已然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神环浮于身后,他背负双翼,一金一紫,布满身躯的裂痕中流淌着不灭的金血。
“如果这不是终点,”
“就由我,”
“继续走下去。”】
[琪亚娜:原来一开始那个视频里很帅的变身,是源自这里]
[遐蝶:白厄阁下会代替盗火行者阁下,继续走下去吗]
[万敌:原来如此,这就是你那副布满毁灭的姿态的来源]
不断轮回接续下来的火种,恐怕已经庞大到他们无法想象了吧。
[景元:如此强烈燃烧着的力量,能够以人的意志和身躯承载这份力量,了不起]
[那刻夏:哦?这样看来,他应该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吧,神礼官。毕竟你口中的再创世,可不是这般模样]
[来古士:这并不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情,白厄阁下的存在,的确为我的计划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更多的或许是未曾想到的收益]
[银狼:笑死,被卡死循环了是吧]
[白厄:果然,输了啊……]
他注视着站在眼前的盗火行者,与光幕中的「自己」一样,他输了。
盗火行者同样注视着他,只不过,他并未与光幕中「盗火行者」一般用剑刺穿白厄,反倒是陷入了沉默。
他用门径的力量将白厄送回奥赫玛,自己,则是沉默地望着光幕中的一切。
那是距离他最近的记忆。
【“直到亲眼见证,”
“这趟旅途的尽头。”
席卷翁法罗斯的黑潮汇聚在他的手中。
无穷无尽的毁灭之力凝聚成破灭一切的天星,向黑潮怪物与黑衣剑士落下。
黑衣剑士迎着那毁灭的天星,最后一次举起了剑。
“但所谓命运,”
“我绝不屈从。”
“绝不。”
在毁灭的尽头,燃烧的大地之上。
有一束阳光落下,他抬头望去,看见的,是在黎明照耀下的哀丽秘榭。
「」】
[星:命运,就是用来打破的!]
[盗火行者:去见证……在这一次……最后一次]
[白厄:……]
[来古士:或许我该为你道一声恭喜,白厄阁下]
[来古士:你的等待,即将在这一次迎来成果,这也代表着我的失败]
诚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可以说已经赢了。
即便没有光幕的存在,星穹列车也会抵达翁法罗斯。
所以,他与卡厄斯兰那的对决,确实是他输了,他不会否认。因为在这三千万次永劫回归中,最认同这份意志的人,恰恰是他。
pS:下一个播点啥?
然后有关翁法罗斯剧情的播放,是一个版本一个版本放,还是说把前面几个版本简略一下放,然后着重放大料?
第110章 天黑请闭眼
【「日冕」】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天黑请闭眼」】
[三月七:天黑请闭眼?]
[三月七: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
[星:是幽狱谜夜吧,不得不说,三月你玩的真是太菜了]
[三月七:你还好意思说我啊!轮到你当步离人的时候你自己不也开局就自爆了]
[星:哼哼哼~你这就不懂了吧,我那是阳谋]
[丹恒:……]
他回想起了那一天,开局就直接自爆的星,那过于自信的发言,甚至引起了他们之间无穷无尽的猜疑链,结果却令他们惊讶。
[崩铁·瓦尔特:的确,星那时的发言充满了自信,与小三月不同,不曾想会是这么的反直觉]
[崩铁·姬子:所以这样的游戏果然还是更适合她这样的年轻人啊]
[飞霄:幽狱谜夜啊,最近在我们这的年轻人中可是十分流行,可惜最近没有时间,不然我也要拉上几个人一起玩一把!]
[飞霄:等日后有空了,定要一边饮酒,一边玩一把幽狱谜夜]
[云璃:没意思,不如铸剑]
[景元:以我之见,游玩可以,但饮酒却是不必]
[貊泽:我赞同]
[呼雷:呵,曾经我等的名字能令你们闻之生畏,不曾想如今却是变作了你们玩闹取乐的游戏]
[椒丘:时过境迁,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
【「天黑请闭眼」】
【开始播放】
【三月七从沉睡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所看见的,是一座破碎的的监狱,和一个……
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轻笑着开口,言语之中透露着一种她说不明白的情感。
“你醒了,”
“我的三月。”
过往的记忆在三月七的脑海中闪过,是她和同伴在匹诺康尼一同对抗星期日的记忆。
可是在那些黑白的记忆之中,却多了一个从未存在过的身影,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三月七的身后,注视着一切,却从未有人察觉。
一些看不清的记忆一闪而过,她看见了,发疯的自己?
“怎么,”
“不认识我了?”
那人将手指摆在她的面前摇晃,似乎是在提醒她。
可她没有回答的力气,她又再度闭上了眼。】
[崩铁·素裳:明明正常的画面,为什么一定要搞成黑白的啊啊啊!]
[崩坏·李素裳:是,是啊]
[藿藿:虽然知道那个是三月七小姐,但两个三月七小姐站在一起,果然还是……好吓人!]
[尾巴:有本大爷在你怕个屁啊]
[帕姆:黑白的,好,好可怕!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超级老超级旧的恐怖电影帕!]
本来边打扫着卫生边看视频的帕姆飞速跑到姬子的身边。
他警惕又害怕地望向三月七的身后,似乎是在寻找着光幕中那个站在三月七身后的身影。
“帕姆不用怕的啦,那只是小三月的第二人格而已。”星倒是毫无畏惧地走到了三月七的身后,拍了拍空气说道。
“你看,我这随便怎么拍都没事,哈哈哈!”
突然,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寒气袭来,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年轻人不讲武德,居然玩偷袭!”星立马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道。
“你到底在自导自演些什么啊喂!”再也忍不住的三月七无情吐槽着一个劲往自己身后那什么都没有的角落钻的星。
“三月,快把你的第二人格叫出来,我要和她一决高下,居然偷袭我!”
“……就算我想叫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叫出来吧。”三月七无语地凝望着星。
【尘封记忆的宝匣从来未被打开。
当这一切被烧却之后,撑着黑伞的「她」缓缓地走到了沉睡的三月七的面前。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三月七的嘴角。
当一滴雨水落入记忆平静的湖面,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就此展开——
三月七曾亲自踏足翁法罗斯的每个角落,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旅途的点点滴滴。
三相的信使曾带她穿越门径。
她也曾与姬子和星,还有在翁法罗斯新结识的朋友一起,站在与天空的泰坦战斗的舞台之上。
可当她回过头时,她会发现,有一个「她」,自始至终都站在自己的身后。
美好的记忆的开始变化,当她再度回过神时,她早已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废墟之中,躺着同伴的尸体。
丹恒,缇里西庇俄斯,姬子,星……
“不,”
“不可能!”
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样的记忆。
“这不是……”她难以置信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否定这份记忆。
“不是!”
无色的水母自她的眼前飞过,与她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的么?”
没有任何预料,「她」就这样出现在了三月七的眼前,轻轻抬起三月七的脸庞。
「她」是从未出现过的三月七,是隐藏在记忆之中的,隐秘的陌客。
「长夜月」。】
[佩拉:这个姿势,好,好……]
[星:怎么还自动给人的眼睛都打上码了,看着跟星际和平播报里的犯罪嫌疑人一样]
[波提欧:这个我熟啊!公司老是给我的眼睛打上那种乱七八糟的码,他宝贝的,有什么用吗?]
[托帕:额……]
[黑天鹅:或许是因为,这是并不存在的记忆吧]
[缇宝:是啊,在前面的视频里,另一个小三月七提过,我们其实是看不见小三月七的]
[星:坏了,这下真有不存在的记忆了]
[三月七:如果是有这种结局的记忆,那不存在才是最好的吧!我才不要一个人留下!]
[万敌:和天空的泰坦艾格勒的战斗……]
[崩铁·姬子:让小三月面对那样的场景……一定会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吧]
[崩铁·瓦尔特:是啊]
[丹恒:……]
他明白,同伴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场景,哪怕是虚假的,也不可能冷静的下来。
他不想看见列车上的任何一个同伴陷入那种慌张与悲伤之中。
所以作为列车护卫的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上演。
第111章 如影随形的长夜
【“你确定?”
长夜月的脸庞凑近,令二人双目相对。
“三月!”
灰暗的巷子里下起了雨。
“星”的身影突然自三月七的身后出现,拉起三月七的手便往后跑去。
慌忙之中,三月七仍想回头去问问另一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见三月七被拉走的长夜月却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在这场被动的逃跑之中,三月七偶尔会被绊倒,却又被“星”强硬着拉着继续向前。
一阵信息错乱的光芒亮起,在三月七的眼中,这个绝对不是星的“星”也露出了真实面目——
一具被铁丝环绕着的人偶。
而在这条巷子里,不止有这一个拉着她的人偶,她的身后,她的面前,全是不断扭动着的人偶!
“啊……”
三月七害怕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却未能叫出声来。
未等她有所行动,长夜月的身影也自她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面对面前扭动着身躯向自己走来的人偶,三月七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她转身想逃,却迎面撞上了一片猩红之中的长夜月。
她再度调转方向,逃入一旁的墙缝,可在即将抵达尽头之时,人偶的手又突然从对面伸了进来。
她早已走投无路。】
[星:这人偶疑似侵犯我的肖像权了]
[砂金:如果星小姐需要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打这场官司。虽然我没怎么了解过这方面,但请放心,胜率一定很高]
[托帕:你还真愿意陪她玩啊……]
[三月七:这种出场方式,真的很吓人啊!那些人偶就算了,你也吓我,自己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长夜月:一点惊喜都没有的出场,你不觉得很无聊么?不得不说,这道光幕给了我不小的灵感]
[星:你舍得出来了?快来和我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
[长夜月:本来我也不想醒来的,既然现在全宇宙都知道了,那我也只好出现咯]
“那个,真的没关系吗?”列车角落里,「信使」小姐弱弱地询问道。
[长夜月:没关系,而且用这个系统来交流,确实方便多了]
我的好姐妹们啊,有胆子的话,就来现在的星穹列车试试看吧。
[三月七:你,我……]
[黑天鹅:长夜月小姐,我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您,不知道能否有幸得到您的回答?]
[长夜月:你不害怕?哦,也对,看来你似乎是个很纯真的忆者啊,希望未来的你还能保持住这份纯粹的好奇,无知的鸟儿]
[黑天鹅:?]
她为什么要害怕,除了像黄泉那样虚无,难道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她这种忆者吗?
[芮克:嗯,你很适合在恐怖片里出演诱发危险的角色]
[黑天鹅:?]
[丹恒:既然你肯出来了,那就来好好谈谈吧]
[长夜月:还是算了吧,现在的我只能借助这个系统来与你们交流,你也不想那些秘密被全宇宙知道后,星穹列车陷入危机吧]
“……”
【三月七害怕的抱住了头。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轻笑,血色的水母飞过,将人偶推开。
长夜月微微抬起雨伞,露出猩红的瞳孔。
血色的鲜花攀附着蔓延的枯枝。
“闭上眼,”
“便是天黑。”
她挥手击退扑上前来的人偶。
她如一位舞者,自血色中优雅起舞。
“别害怕,”
“有我在,”
鲜血自巷子内喷涌而出,即将靠近的人偶被水母打入其中。
“你就,”
“不会再失去!”
长夜的力量轰然绽放,将人偶们尽数击飞。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的眼眸中,倒映着的,是一面破碎的镜子,镜子之内,有着属于「她」的灵魂。无数双手想要将抓入手中。
“我……”
“我记得你。”
三月七痛苦地捂住头,颤颤巍巍地后退,她无力地扶住了墙壁,而寒冰自她她的手中蔓延。
在寒冰的另一面,长夜月的身影与她相对。
“你是,”
“你是——”
“嘘……”】
[银枝:何等的美丽,您就像是幽深之地盛开的玫瑰,美丽,又带着危险的尖刺,但您的花香依旧,不变其质]
[琪亚娜:你真的好会夸人啊,每一次发言不是在夸人就是在变着样的夸人]
[银枝:因为纯美无处不在,而我也总是对自己能发现这样的美而心存感激。不过,宇宙中同样存在着令我不忍的丑恶]
[虎克:虎克大人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坏人,原来是好人吗?]
[桑博:毕竟是首次出场,当然要弄的盛大一点]
[崩坏·希儿:真是熟悉的感觉啊,你也这么觉得的对吧,希儿?]
[崩坏·希儿:是是是]
[桂乃芬:家人这是在,自言自语吗?]
[崩铁·瓦尔特:她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一般而言,将她们视作两个人就行]
[崩铁·素裳:诶?那为什么没有跟三月七和长夜月小姐一样把名字分开]
[崩坏·希儿:因为我就是希儿,有什么问题吗?]
【漆黑的巨手捏碎了镜子,它的每一片碎片,都倒映着长夜月的身影。
三月七坠入其中,坠入,长夜月的怀中。
她们五指相扣。
“等你醒来,”
长夜月化作了猩红的丝线,围绕三月七而存在。
“一切,”她的身影再度浮现于三月七的身侧,她于三月七的耳畔低语。
“都将会过去。”
她轻轻一推,将三月七推入那片记忆的海洋,记忆的化作长绳,将三月七束缚起来。
于是,她合上那封锁记忆的宝匣。
“我是你,”
“如影随形的长夜。”
“忘了我,”
她回眸,望向想要从宝匣中挣脱的三月七。
“才是你此生——”
“最大的幸运。”
她将手指竖着嘴前,令这一切消弭于无声
她抱住了她,猩红的瞳孔再一次变回彩色,因为她们本为一人。
记忆噤声,但本该存在的记忆,不会消失。】
[长夜月:因为光幕的搅局,我似乎已经不可能被忘却了]
[三月七:我……对不起]
[长夜月:为什么要道歉?会有人对自己道歉吗?]
[三月七:可是你的存在被暴露的话,很危险的吧!]
[长夜月:那也不是你的错,或许我们该怪这个神秘的光幕,又或许我们需要感谢它,谁知道呢~]
[长夜月:你们的开拓,已经无人能够阻拦。那份记忆,也会死在过去,我会和你一同迈向开拓的未来]
“好像也是哈~”「信使」小姐挠了挠头。
她莫名想起了前些天那位瓦尔特突然的觉醒和自己听见的笑声。还有,那截自己连进都进不了的车厢……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随时欢迎愿意踏上开拓的无名客,我想帕姆也是这么想的]
[帕姆:随时欢迎帕,就是不要跟视频里一样突然出现吓人!]
[白珩: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不是最小的乘客了啊,这头衔换的也太快了吧!]
[长夜月:我就是三月七,所以你还是最小的,放心吧]
第112章 忆者作死合集
【「天黑请闭眼」】
【播放完毕】
【接下来临时插播:「记忆的足迹」又称「忆者们的作死合集」】
[三月七:忆者们的……作死合集?]
[长夜月:自大终究是有后果的,他们在银河间惹到的强者应该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了吧]
[花火:他们做的那些事有时候连花火大人都觉得很欢愉~]
[星:连你们愚者都觉得欢愉,忆者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黑塔:很简单,偷窃他们不该偷窃的记忆]
[黑塔:几乎每个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被一些自大的窃忆者盯上过]
[阮·梅:由于模因生命的特殊性,银河除了令使外,很少有人有诸如模因污染这般反制忆者的手段]
[符玄:并且他们获取记忆的方式很多,如果是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来获取记忆,那将更难察觉]
[黑天鹅:……忆庭有属于自己的规则,大家口中的那种忆者,属于窃忆者,在忆庭中其实是占少数的]
[长夜月:天真,你说的这些话他们自己会信吗?]
[崩铁·姬子:好坏且不论,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多学学礼貌。不表明原因就擅自对他人的记忆动手脚,一定不会让人有好感]
[黑天鹅:这一点还请放心,我个人一向是喜欢讲礼貌的]
事已至此,先和忆庭那些死不足惜的同事们切割了再说。
[黄泉:嗯,她说的对]
黄泉真诚的表示,在前些日子里,她邀请自己共舞的时候,的确很有礼貌。
【「记忆的足迹」】
【开始播放】
【第一幕:永劫轮舞】
【“记忆与深海无异,”
“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
“在等谁吗?”
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之内,黑天鹅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独自坐在角落的游侠。
黄泉瞥了她一眼后微微摇头,继续陷入沉默。
“那……”
黑天鹅朝她伸出了手,表示邀请。
“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黄泉沉默一会,然后将手搭上了黑天鹅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
伴随着乐声,二人脚步轻旋,于这辉煌的大殿内缓步起舞。
“我注视她很久了,”
“今晚是第一次邀约。”
黑天鹅好奇地注视眼前这位冷漠的美人,她的手指轻触黄泉,掌握了这场舞蹈的主导之位。
“一位「巡海游侠」,”
“和传闻中一样神秘。”
“有些高贵,”她主引导着黄泉转身,二者默契的舞动,“又有些木讷。”
聚光灯随着她们的脚步来去,这场舞会的中心,是这两位高贵而又神秘的小姐。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
“「巡猎」,”
“并非唯一的猎人。”】
[砂金:两位美丽小姐的共舞,真是赏心悦目啊]
[琪亚娜:芽衣快看,又是那个和你长的超级像的姐姐!不过这个姐姐更成熟一点,不知道以后芽衣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嘿嘿~]
[崩坏·布洛妮娅:虽然长相差不多,但芽衣姐姐和她的气质根本不一样]
[崩坏·芽衣:她和我长的的确很像,不过她的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
[星: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眼睛里也没统计图啊]
[黄泉:这场舞,跳的很好]
[黑天鹅:……谢谢夸奖]
怎么一开始就是她……
相比起自己的那些同事,自己做的这件事应该不算太严重吧?至少自己没有激怒那位……巡海游侠。
[花火:呦,胆子够大的啊,亲爱的忆者小姐,可惜我没能亲自到场看见这场舞会,不然一定会更加欢愉!]
[黑天鹅:你似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
这些愚者,明明除了找乐子之外什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为什么消息比她这个忆者还灵通?
[花火:身份?什么身份?花火不知道哦~]
[波提欧:他宝贝的,她是巡海游侠那我是什么?!一个胆敢冒充我们的小可爱,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黄泉:抱歉,我并非有意使用你们的身份,我现在身在匹诺康尼,你可以来找我]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这么嚣张!]
【黑天鹅轻轻捥住黄泉的纤腰。
“在这个距离,”她将黄泉拉起,二人再度对视,“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在她一人的独白之中,她仍在推测着眼前之人的身份。
“她也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毫无疑问。”
她轻吻黄泉的手背,黄泉下意识将手拉开,却又被她拉起。
“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二人的脚步跟随着悠扬的乐曲进退,未有差错,黑天鹅顺势将黄泉搂上前来,轻笑着说道:
“渐入佳境,不是么?”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她们的脚下布成了黄泉过去的身影。
“每个人都有过去,”
“过往造就了现在。”
有她淹没行走于人群之中,有她被持枪之人瞄准,有她独自奔走在月光之下,也有……她于忘川之中渡人之影。
“有些人能抓住记忆;”
“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
“所以我出手了。”
婉转的舞步之中,黑天鹅高昂地扬起了头,就与她的名字一般,像一只高傲自信的天鹅。
“我要知道,”
“她,”
“是哪一种。”】
[佩拉:可恶,这个也好……]
[星:说起来,咱们下一站是不是也是匹诺康尼,钟表匠的遗产是什么?]
[崩铁·瓦尔特:列车一早便收到了谐乐大典的邀请函,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匹诺康尼是必经之地]
[崩铁·瓦尔特:至于钟表匠的遗产,我们也所知不多]
[加拉赫:麻烦呐]
[长夜月:记忆不会撒谎,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纯粹到了这种地步]
[花火:所以她出手了~]
[花火:说不定她能发现那些隐藏在谎言之下真正的记忆呢]
[琪亚娜:她这是要偷看另一个芽衣的记忆吗?可恶啊,本小姐不允许!]
[黄泉:我的记忆……]
[桑博:放心吧这位小姐,她大概是看不见多少的]
pS:这几天写个忆者的作死合集过渡一下,正在回顾翁法罗斯的剧情
第113章 拔鹅毛
【“这场宴会吸引了许多人。”
她们二人相拥,脚步交错,一同旋转着。
“公司;忆庭;愚者,”
“无名客。”
“还有……”
“「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
“冥火大公死了。”
“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
在二者相对的静止之中,黑天鹅的眼中带着好奇与探究,她陈述了一个惊天的事实,想要以此来换取眼前这位游侠的回答。
“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她望向黄泉的眼睛,在那里,她可以望见黄泉曾经的记忆——
火魔的尸体自虚空中落下,那是冥火大公。
在这一片黑白的虚无之中,透过冥火大公掉落的单片眼睛,唯一一道格格不入的红色,是黄泉。
灰白的长发飞舞,记忆里黄泉那猩红的眼眸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危险感。
“请问,”
“你在问我吗?”】
[花火:冥火大公你死的好惨啊~你这一死,这偌大的聊天室现在都没人给我找乐子了]
[黄泉:……]
[星:好家伙,既然都邀请了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不把其他几个势力也邀请一遍,比如仙舟和天才俱乐部之类的?]
[星期日:本次谐乐大典毕竟是家族首次公开向银河发出邀约,也算是一次尝试,未能尽善尽美,我们也深表遗憾]
[景元:邀请自然是有的,只是罗浮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来为未来的事宜做准备。至于其他仙舟,也在各司其职,所以实在难以赴约]
[黑塔:无聊,你这小家伙不如多来我这测测模拟宇宙]
[飞霄:原来是你解决了永火官邸啊,多谢了]
[黄泉:为什么要谢我?]
[椒丘:因为光幕刚刚出现时那位泯灭帮的冥火大公出言不逊,将军本想着顺路去解决他的,不曾想却被您提前解决了]
[符玄:她记忆里的是虚无的底色,自灭者?看她的表现,她踏入虚无的程度似乎还没那么深]
[乐土·格蕾修:红色的]
[黑天鹅:不……]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自灭者该有的力量。
[波提欧:自灭者?哈~她可不止那么简单!]
[丹恒:理论上任何存在都可有能沦为自灭者,自灭者的强弱与踏入虚无的程度并不相关]
[波提欧:不不不,我可不是根据力量的强弱来判断的。我敢打赌,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一瞬之间,黑天鹅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引力拖入了那荒芜的记忆之中。
悠扬的乐曲变得陡然变奏,危险的气息弥漫其中。
从这一刻开始,这场舞蹈的主导者,已然变为了黄泉。
无知的鸟儿下意识想要飞离这片记忆,却被身后的黄泉猛地拽回,继续这场狩猎的舞蹈。
本以为自己是猎手的她,遇上了真正的猎手,自己则是沦为了猎物。
此时的她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沦为了一只被蟒蛇盯上了的黑天鹅。
她的翅膀被蟒蛇无情的撕咬着,鹅毛纷飞,迸射的鲜血洒满这片荒芜的草原,显露出血肉之下的白骨。
不管她如何尝试着逃脱,却始终会被这份记忆死死牵引住,不得逃离。
蟒蛇致命的缠绕令她难以呼吸。
她的翅膀已经残缺,她的身躯已被锁死,而蟒蛇的尖牙已经咬上她的头颅。
将她吞噬殆尽。
在那猩红的竖瞳之中,无知的鸟儿如今仅仅只剩下了一副皑皑白骨。
这场狩猎就像是猎豹对羚羊的追逐,灰熊对白兔的撕咬,狼群对牦牛的围猎,鲨鱼对鱼群的吞噬,猪笼草对蜘蛛的捕食,以及……
黑洞对她的牵引。
那份巨大的差距令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继续窥探下去。消亡,会是她唯一的结局。】
[波提欧:嚯,姐们这么勇啊!]
[银狼:窥探记忆偶遇第二人格,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长夜月:看来你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啊,无知的鸟儿]
[花火:嘻嘻,忆者喜欢作死是这样的,不像我们愚者~]
[星:你们喜欢作妖,他们喜欢作死对吗]
[彦卿:如果将这场舞蹈视作一场比试,那么从现在开始,攻守之势异也]
[佩拉:是的是的!]
[翡翠:天真的小天鹅落入了蟒蛇的捕猎范围之内,却自以为猎人,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猎物才是真正的猎人]
[砂金:没想到黑天鹅小姐也喜欢在必要的时候赌一把啊,只是你的运气貌似不是很好]
[灰蛇:蛇的捕食,可是会将你吞噬殆尽的]
[黑塔:忆者们的通病罢了,总是分不清实力的差距,不管盯上的对象是谁都敢往上凑]
[青雀:好奇心害死猫呐~]
[芮克:为了新电影的灵感,一些无足轻重的代价还是可以舍弃的]
[黑天鹅:……]
她很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反驳的余地。
她和她的同事,也就是其他忆者,确实会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下意识忽略一些不该忽略的东西,比如实力的差距。
[螺丝咕姆:虚无对于一切存在之物而言,都是致命的危险。黑天鹅小姐,即便您是忆者,也应当更加小心一点]
[黑天鹅:谢谢提醒……]
但现在提醒,已经没什么用了……
【这场舞结束了。
以黑天鹅的失败告终。
黄泉揽住她的纤腰,她的长发散落在地,她在喘息,那并非劳累而导致的,而是充满畏惧的喘息。
她触碰到不该触碰的禁忌。
在她的眼前,黄泉一如既往的有些木讷,连一丝危险的气息都没有。
“泯灭帮,”
“是谁?”
……
舞会已然结束,黄泉一人离开了这里。
在匹诺康尼炫彩的灯光照耀之下,她的影子显得无比巨大。
“我注视她很久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
“「巡海游侠」”
“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每个人都有过去,”
“但有些人的过去,是无声的深海。”
“填满溺亡者的尸骸。”
……
“泯灭帮,泯灭帮……”独自行走着的黄泉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终于,她想起了这个名字。
“啊……是他们啊。”】
[花火: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只是不知道这样的错误,你以后还会犯几次呢~]
[青雀: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总不可能有人运气差到吃一堑然后又吃一堑吧]
[长夜月:那可不好说,尤其是对忆者来说]
[三月七:为什么会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星:想了这么久才想起来,坏了,泯灭帮疑似被当路边野怪刷了]
[银狼:没那么费力]
[黄泉:……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对于一些记忆,我并不能时刻保持清晰。对于他们的名字,我也没有特别注意]
[万敌:看来你尊重自己的每一个对手]
第114章 星神的记忆
【第一幕:永劫轮舞】
【播放完毕】
【第二幕:斳见星神】
【开始播放】
【湛蓝星之上,科学的摇篮,黑塔空间站。科研人员们尽数离开了这里,所有设备尽数关停,唯独留下黑塔与她指定的机器。
为了保证这一次伟大实验的安全进行,伟大的天才黑塔对各个扇区参数亲自进行了检查。
……
“现在三个扇区的麻烦都解决了?这是不是就表示……”
空间站内,一面破碎并冒着红光的镜子发出好奇的声音。
“在那之前,咱们还得先解决一件小事。”
头顶一顶尖尖的魔法师帽子,黑塔完美的面庞在这身魔法师装扮的修饰下更添一丝神秘。
“从刚才开始,我们身后好像就一直跟着条小尾巴呢……”她转过头,看向了光幕视角所在。
“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黑塔女士。需要我们帮忙吗?”本来一副不正经语气的破碎镜子瞬间认真了起来。
“好啊,把大家都叫出来吧,第四面镜——”
“我们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窃贼给钻了空子啊。”
三面镜子出现,加上第四面镜一共是四面镜子,他们将一枚忆泡围在中心。
“「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伪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
“一旦被我的镜子照到……”
“就别想再逃跑咯。”】
[星:黑塔这个视角,坏了,我成窃忆者了!]
[黑塔:好啊,刚说完你们就偷到本天才头上了,你们的胆子比那群愚者还要大嘛]
黑塔的话刚说完,弹幕系统之上便飘过几句疑似为窃忆者挑衅的弹幕。
“天才俱乐部的人这么多,你算老几?哦,我忘了,你似乎是第83啊~”
“有本事就来忆庭抓我们呀~”
……
[黑天鹅:……窃忆者无拘无束,既不尊重规则,也不尊重他人。哪怕是曾与他们是同事的我们,也感到十分苦恼]
黑天鹅皱眉看着弹幕系统上飘过的那些挑衅的话语,窃忆者们虽然自大,但并没有嚣张到这种程度。
[桑博:咳咳咳!]
[银狼:我将发动,神圣切割者!]
[崩铁·姬子:看视频标题,你这是打算斳见星神?]
[黑塔:这很稀奇吗?我可是曾二度斳见星神的黑塔。算上计划中必定成功的第三次,那就是三度斳见星神]
[星期日:的确是了不起的成就,哪怕放眼银河,您自出名以来所达成的成就,也只有少数天才能够媲美]
[黑塔:你小子这话怎么越听越怪呢?]
[萝莎莉娅:莉莉娅你看,居然真的有会镜子魔法的女巫诶!]
[莉莉娅:好神奇~]
【在四面镜子的中心,那名窃忆者被动显露出其真实面貌。
戴着流光面具的忆者,忆庭最常见的打扮。
“遭了,这下遭了……”窃忆者环顾四周,她瞬间就慌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逃回忆域,以后的事再说!”
“哎,看来有些人没有用心听呢。”黑塔走过两面镜子的间隙,轻笑着看向她。
“我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黑塔歪嘴一笑。
“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全都告诉你!忆庭的秘密,他们在觊觎的东西……我全都愿意说出来!请饶、饶了我吧……”
“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只有这么几句?这可不行。”
“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天才俱乐部#83黑塔,解开虚数流溢之谜的学者,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人……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我……我……”窃忆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开脱。
镜子将她死死囚禁,冰晶爬上她的身躯。
黑塔的指尖划过她的面具,自信之色显而易见。
“嘘,别出声。这可是我的高光时刻,你只要乖乖听着就行了。”
“你潜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的记忆,不是么?”】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忆者的榜样!”
“就是就是!”
……
[崩铁·素裳:窃取遍识天君的记忆?!]
[青雀:这还真是……胆大妄为哈]
[波提欧:不是姐们,你比刚刚那个黑天鹅还有勇啊!]
[星:她真好看……不对!你要窃取谁的记忆?!]
[崩铁·姬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原本我还以为她只是将目标放在黑塔的身上,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
[老奥帝:嚯嗬嗬嗬~窃忆者之中,真是永远都不会少这种志向高远的人呐。可惜啊,哪怕是做生意,光有高远的志向可是不行的]
[托帕:我的天,她甚至不愿意多想想,一位天才的防备怎么可能被随便突破]
[托帕:眼高手低,这帮家伙,找死倒是一流]
[崩铁·希儿:不管是忆者还是窃忆者,你们被抓住的第一反应居然都是先逃,跟桑博那个家伙有的一拼]
[桑博:诶呦喂,哪能啊]
[三月七:这个我知道!阮·梅小姐说过,这是因为忆者模因生命的特殊性!]
[查德威克:虚数坍缩……虚数坍缩……]
[黑塔:等等,虚数坍缩武器?]
黑塔发现了盲点,就在不久的未来,自己掌握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虚数坍缩技术?
虽然她始终觉得自己终将有一日能够触类旁通搞懂这类虚数应用技术,但那绝不是那么快就能做到的。
[星:那是什么?]
[螺丝咕姆:那是一位名为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天才一生中最为卓越的发明。回忆:我也曾与他有两面之缘,可是自那以后,他便了无音讯]
[螺丝咕姆:我本以为这份技术早已随着查德威克博士的失踪一同消失在了银河之间]
[螺丝咕姆: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螺丝咕姆陷入了思考。
他相信黑塔的性格,纵然她对此十分好奇,但绝不会以她不喜的方式获取。而短时间之内,黑塔也并没有精力去研究这个虚数应用技术。
所以……
第115章 这里不许荡秋千!
【“把我宝贵的「谒见系统」搞得一团糟,也是为了把我本人引来这里,为你们带路……”
“真可惜,你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
“唔…唔……”窃忆者想要尝试辩解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
“……开玩笑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机会,嘻嘻。”
“别看只有第四面镜跟在我身边,它的兄弟姐妹们早就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大包天的窃贼呢?”
“噢,我有主意了!忆庭的人都很喜欢镜子,对吧?那我干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多跟镜子做做伴吧?”
“惩罚的时长……也不该太严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这点时间,足够你好好反省了。”
“别怕,就算被藏进了镜子里,你还是能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你身上那点微薄的命途能量,说不定就能帮我引来机器头的注意呢?”
“啊,忘记说了。刚刚提到的百分之一……”
“……乘以的是我的寿命哦。”】
[星:面对想要利用天才获取星神记忆的窃忆者,黑塔大人给出的惩罚居然是……]
[银狼:……?你这家伙不会是看了些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星:什么叫不该看的东西,我看的书和动漫可都是经过三月,杨叔和丹恒老师精挑细选的精品!]
[丹恒:……她平时看的书和动漫都没有问题,能从那些作品里学会这些东西,我想这应当是她的……天赋]
[第四面镜:我们兄弟姐妹四面镜子,各个都身怀绝技,斗志和耐心更是技惊四座。小小窃忆者,既然落到我们手里……]
[巴特鲁斯:桀桀桀,想必你们一定能够带给她意外的惊喜!]
[白露:百分之一的人生,感觉也不是那么长嘛,你人还怪好的咧]
[萝莎莉娅:可是她说要乘以她的人生诶!传说中这种会魔法的魔女,她们不都是长生不老的吗?]
[莉莉娅:笨蛋萝莎莉娅突然变得好聪明]
[第四面镜:当然!以黑塔女士所掌握的科技,区区长生不老,根本难不倒她,就好像她今年其实已经……]
[黑塔:?]
[艾丝妲:咳咳~相较于这位胆大妄为的窃忆者自身的不法行为,黑塔女士的处罚已经很仁慈了]
[第四面镜:赞同!]
【斳见星神】
【播放完毕】
【第三幕:忆者的天敌】
[星:还有高手?!]
[银狼:正常,忆者对记忆的热衷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不然也不会成为忆者了]
[托帕:相较于忆者这个总体而言,窥探他人记忆之时被发现的忆者应该算少数,毕竟银河间的强者和天才也只是少数]
【开始播放】
【在翁法罗斯故事的结尾之前,星穹列车上的几人与黑塔找到了长夜月。
趁着长夜月与星期日的短暂的接触,黑天鹅沿着命途的河流逆流而上……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
黑天鹅环顾命途狭间后,不由露出一分疑惑的神色。
“为何是一片死寂?”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黑天鹅向前看去,在那里,有一名窃忆者正缓缓漂浮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起来了。”】
[黑天鹅:?]
怎么又是她?
整个忆庭这么多失手的忆者,怎么就揪着她这个遵纪守法的高素质忆者不放呢?!
[三月七:黑天鹅小姐也会去翁法罗斯吗?]
[黑天鹅:三重命途交汇之地,我一直对那里很感兴趣……]
而且未来的星穹列车会到访那里,多半也会是因为自己的指引……
[花火:嘻嘻~我们的黑天鹅小姐这是又要出手了吗?]
[星:怎么还有一个挂在半空中的窃忆者。命途狭间不许荡秋千啊喂!]
[长夜月:好啊~无知的鸟儿,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不长记性呢?]
[彦卿:既然又出现了在这期视频里,是不是说明,黑天鹅小姐又要惹上一个未知的强者了]
[尾巴:哈哈哈!那她还真是个点背的家伙]
[藿藿:尾巴,不许笑话别人!]
“大量窃忆者涌入翁法罗斯。”
神话之外,来古士的本体快速对已知消息进行着分析推理。
“是因为星穹列车上那个女孩的特殊性,通过记忆绕过了我设下的阻隔。「记忆」的落子不止一个,倒是令我颇为意外。”
【黑天鹅缓步上前,对那具飘浮在半空中的尸体进行了检查。
“……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黑天鹅尽可能的判断着这名窃忆者究竟为何而死。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理解,这其中的秘密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不管是这群窃忆者的目的,还是令他们身亡的真相。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检查完这具尸体过后,黑天鹅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三月七: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花火:是回想起自己被拔鹅毛的情景了吗?]
[黑天鹅:先前的那一次邀约,是我太过鲁莽,忘记了「量力而行」的美德。但我无意与你进行无用的争辩,愚者小姐]
[巴特鲁斯:桀桀桀,「量力而行」的前提是宝箱里的宝藏不够吸引人对吧?]
[巴特鲁斯:四舍五入我们都是同行,咱懂你]
[黑天鹅:我不是窃忆者,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职业,但我们应该不是同行]
[景元:忆者的法身无形无质,能够抓住他们,并令他们的心识完全消散。这等手段,不得了啊]
[符玄:将军为何断言这名窃忆者的死亡是他人导致的,而非自我献祭?]
[景元:符卿啊,要多想]
[第四面镜:这个本人,啊不是,本镜有经验啊!窃忆者在盗窃记忆的时候虽然很大胆,但绝对不会是什么甘愿为了隐藏秘密而自我牺牲的存在]
她以她肚子里四十来个窃忆者保证,他说的可是真话!
第116章 忆者的天敌
【黑天鹅继续前行,她又找到了两道飘浮如气球的尸体。
随着她的进一步探究,在这两副尸体中残留的一些记忆,也冒了出来。
……
「准备好,该启程了。」冷静的窃忆者对身旁的同伴提醒道。
「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被她提醒的窃忆者则是十分犹豫。
「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那我们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
「说到这个,那列车上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
……
“真是无孔不入啊。”黑天鹅不由地感叹。
“和上一具空壳不同,这些窃忆者……似乎和星有过接触。”
残留的记忆再次展开,这一次,那几名窃忆者化作了三月七的模样,劝导着星: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可当他们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这份记忆便停止了。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黑天鹅的脸色愈发凝重。
“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三月七:居然假扮成本姑娘的样子来骗星!]
[长夜月:哼,找死]
[崩铁·素裳:好卑鄙的手段!]
[浮烟:这跟我们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丹恒:开拓,不会为你们窃忆者的阴谋服务]
[翡翠:想要利用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甚至觉得自己能够从无名客们的手中偷走「种子」
可惜万事万物皆有代价,她的结局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真理医生:自大的蠢材配上漏洞百出的计划,负分!]
[螺丝咕姆:阻隔翁法罗斯与外界联系的混沌物质,连忆者也无法通过。推测:这便是令我等无法探查其具体信息的防护手段]
“看来「信使」给出的消息没有错误,忆庭果然在寻找着某些东西,「记忆」的种子,会是三月,还是和三月一样的存在?”
丹恒看向三月七,又看向「信使」所在的角落,他尝试把目前一切已知的消息串联起来,但终究还差一些关键的元素。
“长夜月。”
她知道明显比他们要多,但无法直接交流,秘密的消息也不能直接在聊天室中说出。
“翁法罗斯……”
这个世界里很可能隐藏着另外一些他们需要得知的关键信息,光知道那里有着一个绝灭大君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里已经没有值得黑天鹅留下的信息了,所以她继续向前。
于是,她见到一幅诡异又恐怖的光景。
数量远胜于先前的窃忆者们被悬挂在了虚空之中,宛若一具具被吊死在树上的尸体挂饰,干瘪、没有一丝生机。
“真是……诡异的光景。”
暂且收起心中害怕的情绪,黑天鹅开始了对她们记忆的探寻。
……
「失控了,完全失控了……」窃忆者们声音中再也没有了自信,反而变作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
「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他们吞噬了一切……」
「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
「别、别靠近我——不——!」
“……”
黑天鹅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
“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
“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崩铁·希儿:和那些不知死活的窃忆者相比,她的三观和理念倒是挺正常的]
[托帕:都见到了这幅光景,还敢继续前行,我佩服你的勇气,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若是换作平日,说不定我会就此退去。但未来的我,应该是背负着某种使命或者任务,才会继续前行]
“忆者的天敌……”
吞噬记忆的长夜,原来这就是,那位长夜月真正的力量吗?
[长夜月:如何,无知的鸟儿?现在你害怕了吗?]
[黑天鹅:我害怕了,但我不觉得您会杀死我,对吗?]
她在赌,在赌未来的自己在长夜月,不,是在三月七的心里有一个良好的形象。这样,未来的长夜月大概率不会杀了她。
[长夜月:呵,谁知道呢]
[砂金:你很有赌博的勇气嘛,黑天鹅小姐]
[三月七:黑天鹅小姐是好人吧,咱们可不能滥杀无辜啊!]
[芮克:忆者的天敌,真是恐怖啊。不过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恐怖片灵感,专门针对忆者的]
[银狼:不是,你自己就是忆者吧?]
[镜流:神陨的记忆……]
[飞霄:记忆的「孩子」,同时也是忆者的天敌,星穹列车果真是人才济济!]
【「……」
「善见……天……」
“嗯?”一听到这个词汇,黑天鹅立马警觉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黑天鹅再一次沉默了。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你们的恐惧了。”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作为答谢,我会将你们仅存的心识带离此地。”
“既是保护,也是惩罚。在一位天才的镜子里,你们能够与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黑天鹅凝重地转过身去,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位持伞的漆黑身影。
记忆的「长夜」,忆者的天敌。
“我能够从她面前,全身而退。”】
[彦卿:这帮窃忆者,他们成为忆庭的弃子]
[三月七:好多听都没听过的词汇……]
[艾丝妲:善见天,传闻中记忆星神浮黎和忆庭所在之处]
[黑塔:同时也是神秘的诞生之地,长夜月,她那忆灵的外形,果然和祂有关系]
[螺丝咕姆:至于无漏净子,他们与记忆星神息息相关,但她们的一切充满矛盾。关于她们,银河间唯一存在的共识便是——
一位或几位无漏净子创建了忆庭]
[螺丝咕姆:猜测:她们,是和三月七小姐一样,自破碎的流光中诞生的孩子。收集其他净子,是为了拼凑完整的「记忆」?]
[阮·梅:可「记忆」并未死去,星神不会是不完整的]
[黑塔:矛盾点不少,不过这也是研究星神的时候必然会遇到的]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
所以,忆庭的上层对三月一定是存在威胁的。
第117章 神明的视线之外
【第三幕:忆者的天敌】
【播放完毕】
【第四幕:神明的视线之外】
[遐蝶:神明……会是和泰坦一样的存在,还是天外群星之间,那伟岸的星神?]
[驭空:可是,真的会有存在能够在星神的视野下藏起自身吗……]
【开始播放】
【“「神凝视此地,于是日月隐去身形,向祂的朦胧的目光俯首。」”
“这究竟是永夜之城独具的魔法,还是端坐于高塔之人的一时兴起呢?”
忆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她远赴这忆庭之镜方能照映出边星,只为了那弥足珍贵的记忆。
“……”
混沌朦胧的空间之中,白发的美丽少女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位突然闯入的忆者,她的身旁有着几片破碎的镜子。
每一片碎镜中都从不同的角度倒映出她的身影。唯有一片,其中倒映着的是忆者的身影。
“啊,抱歉,我又在为美丽的记忆分心了,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但我希望您能理解,在月亮辉照之下,闪烁的星光也自有其魅力。”
“而我,大多数时候,都在保存这样的星光。”
面对热情的忆者,琪亚娜不为所动,她严肃地说道:“你还没有自我介绍。”
面对琪亚娜的提问,忆者自是不会隐瞒,如实相报。
“我是记忆的信众,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于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琪亚娜:这个……也是我?]
琪亚娜对照着光幕中的那个琪亚娜以及在奥托视频里出现薪炎之律者,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除了脸,画面中的那个琪亚娜和自己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诶,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材。
与此同时,一道没有起伏的碎碎念传入了她的耳中。
“为什么笨蛋琪亚娜还能长大……”
[崩铁·瓦尔特:嗯,这就是未来跨越崩坏后的你,终焉之律者]
[乐土·维尔薇:这就是未来的终焉?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乐土·爱莉希雅:琪亚娜还是那么可爱呢,不过要是能够加上一对跟小帕朵一样的猫耳朵,就更可爱了呢?]
[崩坏·芽衣:长着猫耳朵的琪亚娜……]
芽衣不禁在脑海中想象了起来。
[艾丝妲:想不到连瓦尔特先生都找不到回去的道路,却被忆者找到了]
[来古士:这很正常,记忆无处不在。不管是翁法罗斯,还是太阳系,他们的手,都能伸入其中]
[黑塔:气息很收敛,光靠看看不出来什么特别,能量波动也几乎没有,检测不了能级。果然还是要亲自去太阳系检验一番才行]
“流光忆庭,他们那些拙劣的借口我也听够了。”
接下来,她可不会看在忆庭的面子上,放过那些喜欢打擦边球的窃忆者了。
“第四面镜。”
“小的在!黑塔女士有何吩咐!”第四面镜立马出现在了黑塔的眼前。
“以后凡是有潜入或者妄图潜入空间站的忆者,不管他们搬出什么理由,一律按窃忆者处理。”黑塔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还有,不要自己把他们给吃了,留着等我来审问。”
“是!”
【“摄影师可不会擅闯别人的梦境。”
对于这名忆者的说辞,琪亚娜并不想予以肯定,她讨厌一个陌生人随便触碰自己的记忆。
“话是这样没错啦。”被琪亚娜这一说,忆者自己也有些尴尬。
“可时间的三相「过去、现在、未来」已因伟力的介入而错乱,为了抓住与你进行对话的时机,我真的拼尽了全力哦!”
说到这里,她真诚地望向琪亚娜说道:
“所以,您愿意与我分享您的记忆吗?放心,这不是诱骗或窃夺,于你我而言,它都更像是一场有益无害的交易。”
“我拒绝。”
琪亚娜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拒绝了她这真诚的请求。
“你想要取走我记忆的理由,也恰恰是我不会将它让给你的原因。”
“诶,这么干脆啊。”忆者大失所望。】
[三月七:就是就是!真正的摄影师可不会偷拍,咱要给其他人拍照可都是会征求意见的]
[黑天鹅:……没错]
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改一改自己的习惯了,哪怕再有趣的记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直接开看。
[渡鸦:这样反复试探,这些所谓的忆者,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但凡换个脾气差一点的强者她们岂不是会当场去世?]
作为一名资深打工人,她可是深知人要有自知之明这个道理的重要性。
[崩铁·娜塔莎:或许是因为她们喜欢对人下药吧。琪亚娜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琪亚娜:嘿嘿,其实还好啦]
[符玄:令时间三相错乱的伟力……]
在她的印象里,那是星神才能具有的伟力,比如巡猎复仇的箭矢。
如果说星神之下有谁能够做到这些事,她认为那应该会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但她对天才们脑海中那些惊人的知识并不熟悉。
[青雀:不得不说,忆者真敬业啊,都这样了还想着要工作]
[桂乃芬:毕竟这就是她们的爱好吧]
【“但这也是您才会做出的选择啊。”对于琪亚娜的拒绝,忆者并不奇怪。
“毕竟,凭借一己意志,在忆庭之镜方能映照出的边星,掀起有如令使一般的波澜……”
“底佑这里的是哪位『星神』?”
“还是说……”
忆者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猜测。
“这是远在神明视线之外,连『开拓』都未曾踏足的世界?”】
[帕姆:星穹列车没有去过太阳系,帕姆很确定帕!]
[崩铁·姬子:毕竟瓦尔特踏上开拓的原因之一,就是找寻回家的道路]
[螺丝咕姆:看来连这位忆者小姐自己也有些惊讶于这个世界的异常,或许她是在意外之中发现了太阳系]
[罗刹:凭借一己意志掀起令使般的波澜,瓦尔特先生的家乡果真是藏龙卧虎]
[黑塔:终焉之律者能够到达令使的程度我倒是不意外。不如说,有着直连虚数之树的权能,不能达到这种程度才奇怪]
[黑塔:不依赖星神的赐福,没有命途力量的影响,直接对虚数进行探索和运用。是个进行虚数领域研究的绝佳地点]
[三月七: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忆者的声音……]
“跟「信使」小姐有一些相似啊?”
伴随着三月七这一声疑问的落下,列车上的几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信使」小姐。
尤其是瓦尔特的目光,尤为热烈。
而此时正一如既往记录着星记忆的「信使」小姐察觉到什么,猛地一抬头,便发觉了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那个……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能说的都说了啊!”
【「记忆的足迹」】
【播放完毕(更多记忆的足迹请自行回顾——星际和平播报)】
[星:他宝贝的,怎么还打上广告了,光幕跟公司有勾搭吗?]
[托帕:我们倒是想]
第118章 上半期结束,上期奖励发放
[崩铁·素裳:我突然发现,这帮忆者忙活了这么久,但他们的目的好像都没达成]
[星:不然怎么叫作死合集呢]
[银狼:笑死,每个忆者在翻车之前都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花火: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上半期视频播放完毕】
【下半期视频不定时播放】
【现在开始补发上一期视频奖励】
【上期视频奖品如下:】
【奖品一:大梦万古
类型:一次性神通
奖品作用:使用后可令使用者指定范围以内的任何存在陷入一段由使用者编织的梦境之中。
此梦境将与现实混合,使用者于梦境中达成的一切成就,皆可于现实中映照。
「半梦半实谁人觉,浮生大醒我独先」
使用条件:
1.仅限一人使用
2.由使用者决定生效范围、开始时间、结束时间
3.梦境结束后进入梦境者是否保留记忆由使用者决定
4.梦境中对世界产生的影响,回归现实后同样会产生】
【奖品二:先果后因
类型:永久性能力
奖品作用:该能力的拥有者可以对因果律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使用时可以自行定义一个“结果”,令其必然成立,并覆盖现实。并由世界主动为其补全其所需要的原因。
「我说有就有!」
使用条件:
1.使用消耗的能量将随世界的不同的而定(根据银河间通用能量,已修改为:虚数能\/命途能量)
2.此能力上限已经由系统提升,使用时是否存在限制将视世界而定(银河间限制为:均衡)
3.该能力为主动发动】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充,上期观影主角及出场角色中奖概率提升】
[知更鸟:大梦万古,很有仙舟文化色彩的奖品]
[崩铁·素裳:感觉跟我上课无聊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差不多诶!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神通]
[崩铁·素衣:?]
[崩铁·素裳撤回了一条消息]
[崩铁·素衣:我已经看见了,等你回曜青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椒丘:哈哈哈,素裳还是那么有意思]
[崩铁·素裳:木叔叔!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怎么还笑话我!]
[青雀:要是我有这种神通的话,是不是就能在梦里把工作都做完,然后醒来就能摸鱼了?]
“不,不对,梦里工作不也是工作。不行不行!”
[奥托:以梦境覆盖现实,有意思]
并且和圣痕计划不同,随时能够结束,并能将梦境中达成的成就真正带回现实。
[乐土·爱莉希雅:梦啊~想要的东西那么多,果然只有梦里才能得到吧]
[灵砂:就像是仙舟古书中的那些仙人故事一样,充满烂漫色彩的神通]
[星:做梦啊,没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不喜欢做梦,但是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星:还是看看奖品二吧,先果后因?]
[银狼:这个能力,有一些超标了吧,这都送?]
打pVp游戏的时候有这能力跟直接判赢有什么区别?我说我赢了我就赢了,过程你自己想去。
这跟巡猎的箭矢的有什么区别?
[波提欧:嚯,这个我们巡海游侠熟啊!]
[阮·梅:按照光幕的提示,均衡会对其进行限制]
[波尔卡·卡卡目:……]
[黑塔:寂静领主,没想到你居然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寂到光幕将你曝光的那一天为止]
“是因为这个先果后因的能力?她对这个能力似乎有一些在意,不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露面。”
黑塔饶有兴趣地猜测着。
光幕的聊天室聊天系统很神奇,既可以主动输入自己的想法,也会因为心绪的强烈波动而被系统自动录入后发出消息。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叮!】
星光开始汇聚,那无数人翘首以盼的卡池再一次出现。
【奖品一开始抽取】
无数流星自卡池中飞出,那代表着无数人的祈愿。
【奖品一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提示音响起,无数流星中的一颗开始闪烁起金色的光芒,而其他流星则缓缓暗淡下来。
金光撕裂天幕,本轮的中奖者已然揭晓。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奥托·阿波卡利斯!】
“哦?”
天命的主教办公室内,奥托微笑着接过那自虚空中浮现的金光。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不过奖品的事先不急,正好蹭着这个机会,让我来和未来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正在直播他的光幕后转头看向了镜头的方向。
“理之律者、虚空万藏,我的老朋友们,想我了吗?”他扯出一个优雅的微笑,脸上摆出一副十分念旧的模样。
他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向光幕前看着的瓦尔特与虚空万藏一人一神之键打招呼,又似乎是在告别。
“感谢光幕的奖品,我想愚者的谢幕表演,似乎可以提前开始了。”
……
“?”
随着弹幕之上无数问号的飘过,光幕的转播也陷入了黑暗。
【奖品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叮!】
星光汇聚,卡池出现,无数流星再一次从卡池中飞出。
【奖品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闪耀的金光自流星中脱颖而出,再一次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pS:抽奖剧情现在直接缩短,两章之内解决抽奖和现实剧情过渡。
然后下半期开始从3.4的小白轮回写起。
第119章 大梦一场与不知道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三月七\/长夜月!】
[三月七:啊?我?]
璀璨的金光自三月七的眼前浮现,随后化作一个与心脏类似的虚幻之物融入三月七的身体之中。
“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吗?”丹恒平静地询问道。
“嗯……没什么特殊的感受,要不等本姑娘再仔细感受一下?”
“行。”
三月七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而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三月七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严肃地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又正了正自己的嗓子。
“我感觉……”
“感觉怎么了?”星好奇地凑了上去。
白珩和帕姆也一起凑了上来。
瓦尔特和姬子则是在他们身后微笑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
本来十分期待的几人纷纷陷入了短暂了懵逼。然而,还未等他们张口安慰三月七,另一道和三月七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笨蛋。”
光幕的转播也随之陷入黑暗。
[知更鸟:这个声音,是长夜月小姐?]
[彦卿:是先果后因的能力发动了吗?可这与长夜月小姐的突然出现有什么关系?]
[翡翠:没猜错的话,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吧。在充满忆质的世界里,长夜月小姐如此冠冕堂皇的出现,恐怕会令这一场开拓之旅变得更加有趣]
[星期日:……]
[黑天鹅:……]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奖励发放完毕】
【下一期视频播放时间不定】
【敬请期待】
光幕熄灭,所有人通讯设备中的观影系统也随之关闭。两个世界的轨迹,再一次开始了前行。
……
地球。
天命总部,这个悬于高天之上的世界最大权力组织。它的甲板上本该充满了工作人员和机器。
如今,却是陷入了异常的平静。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天命总部的最高处,也是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所在之处。
这是一场面向全世界的直播。
在全球人的注视下,奥托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神情。
“你们好啊~”
“全球各地的先生们和女士们。”
“想必各位都知道我的身份与我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多做自我介绍了。”
圣芙蕾雅学园中,琪亚娜等人紧张地看着实时直播中那张熟悉又让人讨厌的脸。
“爷爷,他又要做什么?”德丽莎不解。
……
世界蛇,逆熵,还有普通人们,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
奥托面向夕阳的方向,缓缓举起双手,就好像捧起了那即将落下的夕阳。
“在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开始之前,我正式宣布:本人,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即日起辞去天命主教一职,并彻底退出组织。”
“我的继承人,极东支部领导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将在近期接任主教,并全权接手天命组织的领导权。”
宣布完这这一切的奥托扯下大主教的胸衣,开始了他最后的演讲。
“现在,我将邀请全世界的人们与我一同,做一场梦,一场——”
“愚者的梦。”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一股莫名的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地球。
不管是前文明遗留的战士,还是现文明最强大的女武神,他们都毫无抵抗得被那股波动牵引进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一场大梦,就此展开。
……
在这场梦中,一切与现实无异,女武神们前仆后继抵抗崩坏,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因失去的爱而觉醒。世界的走向与奥托的编年史一样,在最终,薪炎之律者与幽兰黛尔一同击败了“伪神”奥托。
奥托也借这一瞬间的机会改变了过去。
一切都好像和观影中上演的一模一样直到他们自梦中醒来。
力量与记忆被保留,本该存在的死亡却真正成为了一场梦。
那些被战胜的律者与崩坏的进程也未倒退,他们渡过了第十一律者,约束。
唯有一些不同,落入了世界蛇之下的乐土,与被奥托改变的过去,那新的世界。
“时间,只过去了十二小时?”
薪炎之律者,琪亚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还有……身旁愣神的姬子老师。
……
“借助那场梦,奥托本可以不用死的。”
世界之上,某个未知的层面,超脱的「觉者」轻声低语。
而在他身旁,金发的身影若隐若现,祂是遗留的「愚者」。
“但「我」必须将那些罪孽与黑暗带入坟墓,并给予他们崭新的未来。”金发的虚影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而且,这不就是你所说的,因果轮回吗?”
“嗯。”
觉者点了点头,肯定了祂的说法,并将目光投向无尽远处,一棵巨树的所在。
“虚数之树,默许了这一切的『存在』。”
“「我」也很震惊,按理来说,奥托不仅如光幕中的一样改变了末梢,欺骗了祂,甚至变本加厉的将这一切变得更加完美。”
金发虚影握了握自己虚幻的手。
“而『祂』,却并未彻底抹除奥托的存在,默许了这「一切」……”
祂与觉者一同将目光望向虚数之树上,那因奥托而生的全新枝丫。
在那个全新的世界里,白发的少女牵起金发的少年,他们一同奔向黎明的方向。
而在那个世界的未来里,有十三位平凡而又不平凡之人,他们因某种联系聚在一起,并永远不会因崩坏的存在,而说出不想说出的再见。
这是奥托给予同样为爱而战的救世之人的礼物,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们会在那里重逢。
“谢谢。”
「觉者」真诚地感谢,但却并非是对着「愚者」,而是那金发的少年。
在时间之上,「觉者」会在某个节点加入那场盛宴。但「愚者」将会永远守望,那全新的未来。
……
银河。
在一场几乎没有异议的决议后,星穹列车进行了迁跃,来到了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星第一个冲入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为了列车的安全,丹恒留守列车,而那柄钥匙,也需要有人看管。
姬子与瓦尔特则是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毕竟列车上的乘客,突然多出了两个。
在他们的身后,三月七和白珩一边走一边回头拉那动不动就停下的持伞身影。
大致探测完酒店地形,记住目所能及的所有垃圾桶所在的星也走到了三月七的身边,她十分好奇地向长夜月问道:
“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们呢,你到底是怎么突然从三月七的身后冒出来的?不是说你只能借助聊天室聊天吗?”
“不知道。”
长夜月如实回答。
“不知道?!”
“对,不知道。”长夜月理所当然地说道,“总之结果就是我获得了一个随时能够出现在现实的身体,并且随时能够返回三月七的记忆里。”
既然「均衡」没有出手限制,那就说明不管她随便想个什么理由,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了。
她本想继续利用那能力达成一些她想要的成果,但三月七恐怕扛不住那种程度的消耗。
第120章 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时间已到】
【主题:翁法罗斯】
【下半期视频开始播放】
【接下来即将播放:「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三月七:好巧啊,咱们刚办理完入住手续光幕就重新开始播放了]
[星:来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桂乃芬:又是和太阳有关的视频,翁法罗斯的故事和太阳之间的关联果然好多啊]
[白厄:最初的骄阳……]
[盗火行者:……]
[来古士:看来您的故事,将会在世人面前展开。也好,英雄无私的付出,不可使其埋于无声的数据之中]
[万敌:既然连你都承认了,那就说明这是他的过去吧。让我们好好看看吧,你到底渡过了怎样的过去,救世主]
[遐蝶:白厄阁下真正的「过往」……]
[缇宝:小白……]
[白厄:迈德漠斯,遐蝶,缇宝老师,大家……都知道了吗?]
盗火行者就是他,另一个他,或是上一个再创世的他。
[赛飞儿:都得知这么多消息了,不知道才奇怪吧~我们可没有楞到你那种程度,救世小子]
[阿格莱雅:等到这一期观影结束,我们可以谈一谈吗?白厄]
[盗火行者:……不……开拓尚未……到来]
仅凭他们自己,无法破局,这是刻在他记忆中无比深刻的道理。
但他不得而知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无意于铁墓的诞生,仍旧身处于此,不过是在等待一个结果。
无论是毁灭,还是开拓,甚至是记忆。来古士都能坦然接受。
【「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开始播放】
【最后一次再创世 永劫回归之前。
“……”
微弱的叹息声之后,少女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白厄……”
“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面对少女的疑问,少年的回答十分坚定。
“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
“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手持长剑的少年与手持仪式剑的少女站在黎明云崖之上,眺望遥远的天空。
一幅前所未有的破灭光景在他们的眼前展开——熄灭的黎明机器,黑潮席卷大地,战火四起,城邦破碎。
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往日繁荣。
“……”少年沉默。
“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
“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往日的天空宛如一块出错的石版「屏幕」,数据的几何在其中闪烁。
它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这片天空,是虚假的,甚至整个世界……
“……”
“你……也能看见吗?”少年有些错愕,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那些焦痕……闪烁的几何……根本不是什么潮水……”
“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版「屏幕」。”】
[风堇:不管看几次这样的情景,果然都无法适应啊]
[白厄:昔涟……还有,这就是…世界破碎后真正的模样……?]
[盗火行者:是……从来如此]
[崩铁·希儿:天空变作了屏幕?!]
[崩铁·布洛妮娅:虚假的天空,这是在说明,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他人观赏中的游戏或者表演?]
[希露瓦: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藿藿:这种感觉,好难受,要,要是我们也……]
[尾巴:你这小怂包瞎想些什么呢!]
[阿哈:阿哈!你们都发现了吗?好吧~你们都没发现~]
[加拉赫:正确的时间点,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看来纵使你们给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结果也并未改变]
“真相的残酷啊……”
【“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
“是从黑潮中传来的啊……”昔涟说出了那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答案。
“……”
“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昔涟如此问道。
“也许,是它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白厄如此回答。
“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那或许不是梦。”白厄从未如此平静,平静的不像他。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巴特鲁斯:黑潮,泰坦,翁法罗斯,都是来自黑潮!扎格列斯老祖在上,真是个天大的玩笑!桀桀桀]
[花火:嘻嘻,世界是愚者的玩笑,所以就让我们纵情欢愉!]
[阿格莱雅:神礼观众,原来如此]
[阿格莱雅:你自始至终都以观众的身份旁观着世界的进程,我们的逐火之旅,也就是你眼中的数据演算吗?]
[缇宝:神谕……也只是你设下的一道道程序]
[缇安:你这个家伙,居然骗我们!]
[缇宁:他并未欺骗我们,神谕必然会达成,因为程序的结果早已被设定完毕]
[灵砂:在一场史诗的最后,无情的揭露这种事实,就像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告诉他们所行的一切皆无意义]
[黄泉:……]
[来古士:这也可以是对最终胜者的嘉奖,有关世界的真相]
[琪亚娜:这种嘉奖,不过是你们这种人的自以为是的施舍罢了]
[那刻夏:世界的真理,一个数据构成的实验室,呵!何等可笑]
至此,这个世界一切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释。因为这本不该是一个世界正常的发展方式。
[乱破:此等欺世幻术,将他人之付出,视为何物!]
[星:所以,那所谓再创世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存在?]
[螺丝咕姆:事已至此,我想以来古士阁下的性格,应当不会拒绝回答我等的疑问。提问:翁法罗斯的再创世,是否可以视作程序的一次更新迭代]
[来古士:如今的我的确不会拒绝回答你们。你所猜测的没错,再创世,便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次迭代。其后,便是我所承诺的新世界]
第121章 毁灭的方程式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在毁灭与再造的尽头,创世涡心。隐于翁法罗斯之后,一切的始作俑者,终于不再隐瞒。
白厄皱眉,昔涟眼眉低垂。
“……”
对于二人的此时的情绪,来古士不觉得奇怪,但他并不关心。
“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白厄的愤怒已经难以遏制,“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
他已看到了这场实验的成果,所以他并不吝啬于这场毁灭的真相。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
“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星:你这家伙前几秒刚说完你所承诺的新世界,现在转头就自己打脸自己?]
[来古士:或许您需要注意一下我的语境,「英雄之旅」不是为了新世界而存在。但「再创世」的「目的」是为了新世界而存在,不止是翁法罗斯,还有整个银河]
[砂金:整个银河?你这句话,或多或少有一些吓人了,来古士先生]
[阮·梅:「生命的第一因」,这便是翁法罗斯的课题吗?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生命的概念太过广泛,她曾在探索「生命的本质」这一提问上感到迷茫,并好奇#1赞达尔是否也为此感到过迷茫与绝望。
因为在银河中,能够为她解答这个问题的,或许只有博识尊与他的造主。
名为来古士的智械……
翁法罗斯,或许她也该跟着黑塔一起去一趟。
[来古士:我并不吝啬于知识的传播,但与其让我直接告诉你们答案,不如继续看下去吧]
[黑塔:如果你与翁法罗斯所能解答的不是一个无聊的哲学问题,而是真正的「生命的第一因」,那么你的身份究竟会是……谁呢?]
[来古士:以你们的智慧,想必早有猜测]
[白厄:逐火之旅,归还火种,再造天地。一切,都只是欺骗……]
[盗火行者:对……我们……需……愤怒]
[遐蝶:那刻夏老师的猜想是对的,可是背后真正的真相,为何会是如此残酷]
[瑟希斯:人子啊,此时的你,会是高兴,还是愤怒呢?]
[那刻夏:很简单,两个都不是,别胡乱猜测我的想法]
[桑博:戏中人难解戏外迷呐~]
[希露瓦:将世界一切灾难和苦痛,当做那所谓黑潮进行深度学习的训练数据。自己则是藏于幕后观察着这一切,倒也不亏观众之名]
[崩铁·素裳:可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我就是看电影也会被电影里那些超级动人的情节感动啊!]
【“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白厄缓缓走上去前,他认真地说道。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来古士摇了摇头,继续为白厄解释道,“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昔涟问道。
“不必妄自菲薄。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白厄问道。
“呵呵,奇怪的问题。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星:《不必妄自菲薄》]
[银狼:用柴薪来形容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还是在谎言之下自愿燃烧的柴薪]
[桂乃芬: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没有心情波动啊……]
只是他对黄金裔的付出所产生的心情波动是“感谢”,感谢他们作为柴薪对毁灭的付出。
[赛飞儿:哪怕到了世界的终点,我们的救世小子依旧还是那么楞啊]
[三月七:翁法罗斯怎么又跟智识扯上关系了?前面的视频里明明只出现了毁灭和记忆啊]
[托帕:铁墓得偿所愿,智识星神的死亡。而铁墓藏于翁法罗斯,或许翁法罗斯与智识本就有着某种我们不得而知的联系]
[怀炎:以神谕为启示,令英雄甘为柴薪,用以点燃毁灭的烈焰,阁下倒是好手段]
[凯文:源自「毁灭」的金血与力量,就用它,为「毁灭」带去毁灭]
[乔瓦尼:敌我同源,在无数个琥珀纪之前,这种设定便已诞生并流行,并且绝不会过时]
[乔瓦尼:或许我能够投资一款以翁法罗斯为背景的故事,最终boSS,就设定为「毁灭」怎样?]
[焚风:自破灭中诞生的太阳啊,快些升起吧]
[飞霄:我们可不会放任你们达成自己的目的啊!如果真的让铁墓杀死遍识天君,它的毁灭也绝不会因此停止]
[归寂:没有意义,该诞生的早已诞生]
第122章 星星的目光
【“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来古士张开双手,似在拥抱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NeiKos496」白厄。”
“「phiLia093」昔涟。”
他转过身,看向白厄与昔涟。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智识』「博识尊」!”
来古士抬头望向创世涡心之上,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翁法罗斯,穿过了万千群星,看到了群星深处,那个冰冷的机械神明。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激动,或许这也是他这具躯壳人性尚存的证明。】
[星: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嘛!]
[三月七:情绪一下子就有了起伏,突然变的好激动啊他]
[罗刹:如果一份出自自己之手的弑神伟业摆在面前,并即将达成,我想大多数人都会因此感到激动]
[镜流:玉兆推演的未来已然揭示,若无意外,他会成功。面对此般伟业,激动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佩拉:已经不用名字来称呼白厄和昔涟了吗?]
[艾丝妲:或许在他的眼里,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称呼吧,一串数字代码]
[赛飞儿:呦,咱们这一代居然是最杰出的模型,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啊]
[巴特鲁斯:那必须的,赛飞儿大姐头!]
[瑟希斯:人子啊,你以自己的智慧与思想,向这个虚假世界的幕后之人,证明了你才是最理性之名最合适的承担者]
[瑟希斯:吾看这理性的火种,不如现在就交于你吧]
[那刻夏:不,现在它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你暂时留着吧]
[黑塔:一切悲剧的源头,机械头?你为什么那么恨祂?虽然我有时候也看那家伙不爽]
每当她向机械头提出疑问,祂基本都是在装死。
天体保守秘密,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回答。
[来古士:等待吧,等待真相的揭晓。到了那时,或许在某些层面上你们能够理解我]
[螺丝咕姆:理解,并不代表着认同,我想您应该最了解这个道理]
[来古士:无妨,你们只需要理解便可]
【“……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昔涟的突然发言令白厄和来古士二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
她走上前去,与白厄并肩,用肯定语气说道。
“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警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哦?”
来古士转过身来,他的语气平复,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情绪。
“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昔涟的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中了?”
见来古士无言,昔涟更进一步,继续说道。
“因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这么多呢?”
来古士依旧无言,白厄随即接过昔涟的问题。
“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瞒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一种结局。”】
[卢卡:很好的组合反击,简直就像是打了一套组合拳一样爽快!]
[乐土·爱莉希雅:小昔涟真是又可爱又聪明呀?]
[托帕:的确,在一场根本就不公平、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的谈判的谈判之中,找到了能令对方一时沉默的真相,很了不起]
[灵砂:按照黑天鹅小姐的说法,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排除「智识」与「毁灭」,另一个可能向翁法罗斯投去目光的,只有「记忆」了吧]
[砂金:昔涟小姐的梦,还有岁月的泰坦欧洛尼斯都证明了这一点。
而在与三月七小姐有关的视频里,那些窃忆者毫不掩饰的欲望更是证明了「记忆」早已盯上翁法罗斯]
[符玄:本座更好奇哪怕得知了有其他星神的注视,他们又该如何借助其力量摆脱毁灭的结局]
[星:感觉来古士的语气里有杀意了啊,这是被拆穿了真正目的后急了吗?]
[来古士:我不否认]
急于求成?用这个仙舟俗语来评价那时的自己或许并不完全准确,但他承认那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急了。
因为在那时,只有「毁灭」才能达成他的目的。
不过正得益于白厄在永劫回归中的坚持,在这场耐心的较量与几乎永恒的等待中,「毁灭」也悄然增长着。
[青雀:现在的你反倒是异常的坦诚嘛,难不成你也摆了?]
【“……”
来古士微微一叹。
“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
他的语气依旧平缓,但白厄与昔涟都能看出来,他开始着急了。
“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面对来古士的好奇,昔涟将双手交于背后,轻轻地眨了一下右眼,十分俏皮可爱。
“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
伴随着昔涟话音的落下,白厄已然拔出了侵晨来到了来古士的身旁。
纵使来古士察觉到了他,但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此身并不足以让他躲过这一击。
一束刀光闪过,来古士的头颅便随之落下,落在了这创世涡心的灵水之上。
“……”
虽然他们斩落了这位“幕后黑手”的头颅,但昔涟与白厄并未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陷入了沉默。
“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
“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吧。”白厄将目光投向岁月的火种。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
“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花火:“卑微的半神”~嘻嘻,他破防了~]
[波提欧:爱的好!哥们就喜欢你这种干脆利落的性格。
他宝贝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群欠爱的人总是觉得我们会在爱死他们之前空出时间来和他们进行多余的辩论!]
[彦卿:很利落的一剑]
[镜流:以复仇为引挥动的剑锋,自当锋利非凡]
[黑天鹅:记忆的梦……]
[星期日:以「记忆」的力量,来为翁法罗斯编织一场梦……]
“翁法罗斯的太阳啊,你那份令人赞叹的意志,能够将这场梦维持多久呢?”
他问了这个问题,仿佛是在问光幕中的白厄,又仿佛是在问另一个人。
第123章 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昔涟无比肯定地说道。
“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瞥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永不完成的『再创世』」。”
“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
白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唯有这样,才能为翁法罗斯的争取到时间。
“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说到这里,白厄沉默了。
“……”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昔涟微笑着说道。
白厄做不到。
他的眼眸低垂,似乎有泪光在他的眼眸中闪烁,但他并未让它落下。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
“笑一笑,好吗?”
昔涟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明媚,温柔。但白厄笑不出来。
他做不到。】
[白厄:……]
这是只有昔涟会说出的话语,毫无疑问。但此刻的他就和光幕中的那个他一样,他笑不出来。
他做不到。
[盗火行者:……]
这是本该掩埋于四亿颗火种中,最底层的记忆,也是这三千万次轮回中,最难忘的使命。
足以焚灭寰宇的火种迟早会烧却这份记忆的每一处细节,但这份使命从未被他忘却。
[三月七:所以为了吸引「记忆」的目光,让「岁月」消失,白厄就必须……]
[遐蝶:就必须亲手为昔涟阁下送上死亡]
[万敌:原来如此,这就是一切的起点吗]
[符玄:以痛苦的起点开始,他的每一次轮回,都会以痛苦结尾,这份愤怒会一直堆积。直到有朝一日将这份愤怒彻底释放]
,这个与白厄息息相关的数字。此刻,银河间的聪明人们基本都在心中揭开了属于这个数字的真正含义。
[风堇:白厄阁下……]
她心疼地望向光幕中的一切。她明白,这种痛苦,是医术永远无法治疗的。
[赛飞儿:欺骗世界的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了不起啊,我们的救世主]
[阿哈:阿哈!让我们一起从浮黎手上偷胶卷!]
[长夜月:吸引「记忆」的瞥视,又何尝不是「记忆」的引导]
【“在那「记忆」中,你一定会再次遇见我。那个一无所知的小昔涟会躺在软软的草堆上,吹着轻快的风,憧憬着远方的世界。”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她看见了「记忆」中的自己,属于未来的「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让她也成为这故事中浪漫的一笔。”
“我相信,未来的每一个她都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择:无数次抹除「岁月」,无数次重置时间——毕竟她们都是我呀,而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她一如既往地向前走去,并且俏皮地回过头来,用那始终如一的温柔的眼神注视着白厄。
“……”
白厄哽咽,这对于他来说,是难以言明的痛苦。
但他必须做到。
“然后,我就会沉入甜甜的梦乡,消失在世界的小角落里……”
“静静地,等待下一页被翻开的那天。”
白厄睁开眼睛,此刻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决,也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点了点头。
他必须做到。
“而我会继续走下去。即便前路是一片黑暗,我也会燃烧自我将其照亮。”
“与其让火种沦为黑潮的给养,不如由我来成为它们的容器,阻止「再创世」到来。哪怕要燃尽这肉体也无妨,只要我不曾熄灭,逐火就不会终结……”
他将手掌轻负于胸前,在这轮回的起点,他许下了最为坚定的誓言。
他必须做到。
“直到翁法罗斯,迎来真正的黎明。”】
[白厄:哀丽秘榭……]
所以这就是他随黑潮而来,亲手杀死昔涟的原因。
[知更鸟:每当翁法罗斯开启一新次轮回,白厄就必须亲手杀死昔涟,一次又一次……
他或许有很多话想说,但却难以言明]
[崩坏·芽衣:昔涟也一次又一次的献上了自己的生命,从无后悔,始终如一]
这种纯粹,这种无瑕……
[银枝:毫无疑问的纯美之行,昔涟小姐,你真的很美]
[乐土·爱莉希雅:愿你有个好梦,小昔涟。等你真正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那一天,你一定能够看到故事的下一页——
你所期待的,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怀炎:以己身为容器,容纳火种,但容器迟早会有破碎的一天。你,又会以怎样的意志和方法,继续坚持下去]
[杰帕德:一个轮回十二个火种,那么此刻他的身躯里,到底了蕴含何等巨量的火种]
[椒丘:三千万次永劫轮回,总计四亿余枚。这还真是……夸张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厉害啊!]
[翡翠:背负着这种程度的火种前行,不管是对身躯,还是意志,都有着极大的磨损]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保持清醒并不忘使命。
也只有这样的意志与坚持,才能令怒火灼伤「毁灭」了啊。
【“守望岁月的少女,和背负世界的战士……”
“现在,就让我们履行「岁月」和「负世」的使命……”
“继往,开来吧。”
二人站在彼此的对面,他们将在这场独属于他们的望不到尽头的「逐火之旅」中,一同守望黎明。
“……”白厄又一次低下眼眸,有很多话难以言说,但他的决意并不会改变,“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昔涟将手中的仪式剑递给了白厄。
这是一切的起点。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相同的故事之后,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儿时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聚。”
他们共同看向了创世涡心,但或许他们现在看到的,不只是创世涡心。
“……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座囚笼,我会坚守。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所以,我们该启程啦,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就像你的名字那样,背负起最初的混沌,和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昔涟微微一笑,在一切开启之前,她第一次向他道别。
“再见啦,卡厄斯兰那。”】
[凯文:……]
[黄泉:……]
[崩铁·瓦尔特:卡厄斯兰那。这就是……白厄真正的名字]
他有些惊讶,但恍惚之间他竟又觉得这样似乎很正常。
卡斯兰娜,卡厄斯兰那……
相似的名字,相似的面貌,背负着同样的救世之责。可为何总是他们,总是……救世主?
[阿格莱雅:背负混沌之人,刻法勒的化身,英雄的代名词。你所做的一切,足以担负起这个名字的任何一个含义]
[缇宝: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卡厄斯兰那,永志不忘]
[白厄:那是一切的开始]
[盗火行者:而现在……很快……就会到……终点]
[星:等着我吧,搭档!让开拓,为你们打破轮回的囚笼,带来真正的黎明!]
[来古士: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尾]
第124章 自此,开始这绝望的轮回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毁灭」,于斯合题!”
来古士被斩断的头颅之上闪烁着电光,破碎的面具之下,猩红的“眼睛”记录着他看到的一切。
在次轮回的终点,白厄最后一次将仪式剑刺入盗火行者的胸膛。
金血流下,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记忆自盗火行者的身躯中释放而出。
破碎的记忆倒映着无数个白厄,无数个接过火种,以燃烧的身躯开启轮回的白厄。
来自的天外的黎明,也见证了这股磅礴的记忆,并被卷入其中。
星回过头去,一片破碎的记忆正静静待在那里。
她抹去其上的迷雾,倒映其中的,却并非白厄,而是一具流淌着金血的尸体,是昔涟。
“我会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昔涟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从未断绝。
星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思绪开始紊乱,她看见了……听见了……
“一直等下去。”
,一个闪烁着火光与金芒的数字。
“总有一天……”
昔涟安详地闭上了眼,金血自其身流下。
“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
“沿着我们的足迹……”
那个数字不断变更,但昔涟一直在下坠,一直在死去,仪式剑一次又一次地穿透她的身躯。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星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段不断闪烁的记忆。
当这一切开始破碎,在记忆的终点,那个数字,终归于「0」。】
[遐蝶:白厄阁下再一次杀死了盗火行者,并继承了记忆与火种。这一次,他会继续开启新的轮回吗?]
遐蝶望向光幕中那倒映在来古士眼中的一幕,与在那之外,唯一的不同。
那位来自天外的无名客,星。
她会是……翁法罗斯真正的黎明吗?
[黑天鹅:多么庞大的记忆……]
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记忆,或许,仅以他个人背负的记忆,就足以媲美某些世界的记忆。
[芮克:记忆会磨损,会消失。你,又的怎么在这近乎永恒的轮回中,保持那最初的意志和使命的呢]
[芮克:若是开拓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请务必接受我为你们开一部记录片或访谈]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在这近乎永恒的终点,星到来了呢,就跟她所行的命途一样。
她一定会承接起小昔涟和白厄的理想与愿望,在故事的下一页,开拓出前所未有的结局?]
[乐土·爱莉希雅:「开拓」,多么浪漫啊,对吧?]
[星:当然!]
[崩铁·姬子:星的每一步前行,都毫不偏移地踏在开拓的道路之上。如果这是她自己决定的开拓,那她也一定会将其贯彻到底]
所以,纵使担心,但她也不会阻止星去承接那份使命。
[盗火行者:谢谢]
【轮回开始的前夕,最初的白厄跪在昔涟倒下的身前,痛苦地喘着气。
那是亲手杀死挚友后,难以言明的痛苦。
“……”
昔涟躺在创世涡心的地上,用最后的力气,轻轻道出那句,她曾在哀丽秘榭的麦田之上,说出的那句话。
“那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她的声音再无往日的活力,但那份希望,始终未变,她仿佛能看到,那个不同以往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白厄等到了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黎明。
逐火的黄金裔们将与英雄一起,对抗敌人,对抗命运,对抗「毁灭」。
他们做到了应尽之事,抵达了应抵的结局。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她看到了……救世主,将会以他的剑,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她的话尽了。她的身躯,也在白厄的怀抱中渐渐消散,她化作了点点火光,最后一次,以「岁月」的方式拥抱白厄。
白厄怔怔地注视着这一切,泪水自他的眼中流下,可还未等那滴泪水落入手中,便已被燃烧的火种蒸发。】
[艾丝妲:连流下的眼泪,都会被蒸发。那这三千万次永劫轮回下来,那份火种的温度……
已经令你无法哭泣了吗]
[白露:痛苦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哭泣都做不到的话,那未免也太……]
白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比痛苦更加痛苦?
[凯文:……]
[知更鸟:那闪烁过去的一幕幕,应该就是星小姐进入翁法罗斯后的故事了]
[克拉拉:有了星姐姐的加入,翁法罗斯的故事,一定会变得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史瓦罗:她,始终是系统中的变量]
[崩铁·布洛妮娅:嗯!如果是她的话,绝对能够做到!]
[虎克:虎克相信荣誉队员!]
[流萤:嗯!]
[赛飞儿:真期待啊,灰子。不知道你来了之后,我们翁法罗斯的故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三月七:这可是昔涟小姐心心念念的浪漫故事,我们一定会让它有一个最最最浪漫的结尾!]
[加拉赫:一个可悲的故事,到底怎么样变成一个真正的浪漫故事呢?让我看看吧,你们到底要怎么让它改变]
加拉赫喝下一口手中的饮料,眼神瞥向匹诺康尼的某个方向。
「开拓」,你们为何总是愿意寄希望于它呢?
【他望着手中属于昔涟的“星星”。
他缓缓拾起属于「岁月」的仪式剑。
他喘息着站起身来,他握紧了手中的“星星”!
他抬起手来,擦去未能流下的眼泪。
毁灭的火光在他的眼中闪烁!
十二火种的力量齐聚一身,卡厄斯兰那要以这份力量,这份不同以往的身躯,向「毁灭」的命运——
发出他们的怒吼!
卡厄斯兰那背负起“世界”,张开双翼,飞上天去,只为寻找真正的黎明。
这便是第「1」次轮回的开始。
自此,背负世界之人,卡厄斯兰那,真正地背负起了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自此,开始这绝望的轮回。】
[知更鸟:轮回,希望绝望更迭吟唱……原来,这便是「何者」的开端]
[卡芙卡:一切早已埋下,只待人们将其揭开]
[万敌:属于你的无尽痛苦,要开始了。救世主]
[白厄:……]
[盗火行者:没关系……马上……就会结束]
[镜流:以你的方式,向毁灭的命运与神明,发出翁法罗斯的第一声怒吼。
然后,在属于你的结局,用怒火为冷眼的神明带去毁灭吧。可悲又可敬的救世之人]
[苏:属于卡厄斯兰那与翁法罗斯的永劫轮回自此开始,或许在踏上起点之时,他便已明了自身的结局]
[凯文:背负起世界,踏上轮回吧,救世主]
第125章 心目中的英雄
【“世界在崩塌,人们在哭嚎。”
“我们,也该在这里道别了……”
“伙伴。”
夕阳之下,卡厄斯兰那站在一个小小的港口上,他扭过头去,用余光看向他的身后。
在那里,站着一个没有具体面容的人形虚影。
“……”
“哀丽秘榭,儿时的小村庄,微风和涛声依旧。”虚影轻轻说道。
“一切如常。很高兴,最后还能回望它一眼。”卡厄斯兰那展露出难得的微笑,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到一丝轻松。
“你知道,这里只是记忆的一角,真正的哀丽秘榭……”虚影想要提醒他,却又不忍心揭露他的伤疤。
“我知道。”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是来道别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
“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时间会为你停滞。”
“让它流淌起来吧。我该出发了。”卡厄斯兰那再一次抬起头来眺望远方。
“即便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们何时有过回头的选择?”
“……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虚影继续问道。
“你会将「我」给予你的动力,视作「毁灭」蛊惑人心的低语吗?”
“……”
在夕阳的照射之下,卡厄斯兰那微微阖上没了往日光彩的眼眸,微微一叹。】
[风堇:记忆中的哀丽秘榭,白厄阁下的家乡,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呢]
[景元:如同诗画中的世外桃源,令人向往]
[桂乃芬:这种充满温馨的风景,小桂子我也十分怀念啊~]
在童年的记忆中,她也曾与父母一起在一片相似的金黄色麦田之上一同玩耍。不过她的家乡,也被「毁灭」的军团无情地毁灭了……
[遐蝶:这一次,你会向谁告别?]
在那最初的时空里,一切早已被黑潮毁灭殆尽,昔涟阁下也奉献自身,归于岁月。
在开启轮回的最后一刻,他,又将向谁告别?
[驭空:能够给予一个人动力的,能是背负的使命、对仇恨的复仇欲望,也能是对未来的向往。
他,会是哪一种?]
[桑博:也可能是全部呢~]
[乱破:在下知道!想必他便是白厄阁下心中一直坚守的忍道之化形吧!]
[白厄:哀丽秘榭……伙伴……]
白厄缓缓拿出一直保存在身上的那张卡牌,救世主牌。
他默默地注视着它。
【“那些源自本心的坚持和选择,我不相信它们是所谓「命途」的设计……”
卡厄斯兰那的脸上再无悲伤与怀念,唯留一份从未改变的坚定。
“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
说到这里,他终于转过身去,正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心目的英雄仍旧没有一份具体的模样,但不管是他,还是卡厄斯兰那,都早已习惯了这副模样。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后,他拒绝了。
“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心目中的英雄有些疑惑。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
“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三月七:@乱破,你居然猜对了耶!]
[乱破:毕竟在下的忍道亦是如此]
[波提欧:哈哈哈哈哈,她可是很聪明的!]
[乱破:谢过银枪·修罗殿下的盛赞]
[崩铁·素裳:为什么一定要把英雄留下呢?这跟优柔寡断也没关系吧]
[罗刹:因为在接下来的要进行的永劫回归中,他会一次又一次与往日的朋友或是亲人相遇。在必要之时,他需要以绝对的理性,去继续维持轮回的进行]
同时,这也可以是他心中永恒不变的锚点。
[凯文:这便是跨越童年后,属于成人的逻辑]
[白厄:一直以来,我以他为榜样,不断前行着,我想要成为他那样真正的英雄]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正弄清楚「英雄」真正该有的模样,他只是尝试去接近他,靠近他。
[盗火行者:……]
永劫的回归之中,英雄一直呆在记忆的港口,一次又一次的送别他。
直至如今……
[星:可是你已经是真正的英雄了,没人比你更称得上这个称呼,你可是我的搭档啊!]
[白厄:如果是你说的话,那我就厚着脸皮接下了,伙伴]
“我们找到了——我们心目中真正的英雄。”
【“……”
这一回,轮到英雄沉默了。
“还记得么?小时候,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回想起童年的时光,哪怕眼中光彩已经失去,但他的脸上仍旧带着温柔。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选择。”他收起独属于过去的温柔,变得无比严肃。
至此,英雄也不再多言,他全心全意地支持卡厄斯兰那的决定,并为他送上别词。
“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
“刻法勒永志不忘。”
……
毁灭的太阳化作了倒计时的钟表
卡厄斯兰那令十二枚火种在自己的身体中燃烧,将太阳扛起,一如负世的刻法勒。
太阳中流下的金血化作了指针,贯穿了负世的身躯,直指负火的囚徒。
当它彻底刺穿囚徒的心脏之时,翁法罗斯,也将迎来「毁灭」的结局。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虎克:成年人的世界,好残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待他们?]
[桑博:……世界就是这样,不过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努力让世界上充满快乐,不是吗,虎克大人?]
[阿格莱雅: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那刻夏:从此开始,你的旅途将会比以往残酷上千倍万倍,但你也会将其全部趟过]
“毕竟你可是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最骄傲的学生。”
[黑天鹅:盗火的行者亦是负火的囚徒,这一切,始终是一个人的记忆]
[丹恒:永劫的指针开始转动,毁灭的倒计时开始了]
第126章 重新开始的历史
【“于是,时间向我身后退去。”
“直至万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一片混沌之中,白厄在岁月的包裹之下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诚如那刻夏老师所说,在那一片虚空中,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立于混沌的中心,时间、空间和因果,都从它的身躯中流溢而出……”
“当岁月的浪潮终于平息,已是光历3870年。”
“黄金战争已持续近一个世纪。黑潮的威胁愈演愈烈,势不可挡。”
“那是「阳雷骑士」剑指天空的时代。她没能摘得火种,却印证了预言——凡人也能够弑杀神明。”
带领着两头巨兽,手持长枪的骑士向两族的命运,封闭的天空发起挑战。
“自此,旧王朝的孑遗,「凯撒」刻律德菈向天下号令,召集各邦黄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战——”
“那便是尘封于历史中,以失败告终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第一次永劫回归」
自此开始。】
[风堇:阳雷骑士,赛涅俄斯……]
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有关阳雷骑士与天空的传说,他们一族的夙愿,都在风堇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传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阿格莱雅:黄金战争,第一次逐火之旅……]
[那刻夏:在那个年代,你应该还人性尚存,不过大概也和现在大差不差,无聊透顶]
[缇安:哇,那岂不是说我们能提前认识小小白了!]
[缇宝:若是要夺取火种的话,小凯撒的年代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如果能够说服小凯撒的话,就能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崩铁·瓦尔特:以「凯撒」为名的王者吗?想必她一定在你们翁法罗斯的历史中,留下了极为辉煌的功绩和威名吧]
[遐蝶:的确,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中,虽然由那位凯撒率领开启的第一次逐火之旅以失败告终了,但她所创造的功绩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留下极为重要的一笔]
[赛飞儿:蜗居公主记性的蛮不错的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只为告诉我们——”
“逐火之旅,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都不过是「星神」梦中的泡影?”
浑身上下透露着如剑刃般锋利之感的恬静美人如此问道。
面对她的提问,卡厄斯兰那没有犹豫地肯定了。
“没错。所以,剑旗爵,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他将手置于胸前,以表达自己的真诚与最基本的敬意。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礼了。「剑旗」二字总会让我想起那葬身渊下的故国……”女子转过身来,并告知了他自己的名字。
“还是叫我海瑟音吧,无名剑士。”
“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
“你说「白厄」吗?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海瑟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使用的名字是个化名的事实。
“但我不会追根究底。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况且,深海无光,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卡厄斯兰那沉默。】
[阿格莱雅:剑旗爵,令人怀念的称呼]
阿格莱雅躺在浴池内,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看着光幕中熟悉的人与名字,她的回忆也慢慢从心底钻出。
在那个时候,她还不沉迷沐浴,可是如今……呵,倒也颇为唏嘘。
[星:我感觉白厄这个名字挺好的啊,怎么你们一听都知道是假名?]
星搓了搓下巴,她突然发现自己认识的那些朋友,名字奇怪的好像还挺多的
[遐蝶:白厄,万敌,还有那刻夏老师他们,这些其实都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不过在日常的交流中,我们也渐渐习惯了使用这些名字]
[那刻夏: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那你这也是化名吗?]
[遐蝶:我的话,并不是。我的名字就是遐蝶]
[乐土·梅比乌斯:想要选择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一切?你和那时候的他一样天真呢,救世的小子]
[崩铁·布洛妮娅:既然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呵呵~那为什么在我们所知的最后几个轮回里,他却要选择直接杀死他熟悉的好友们呢~]
[翡翠:必要的时候,需要用上必要的手段]
[砂金:就像一些赌局的胜负其实在赌局之外,虽然我讨厌这种行为。但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遵守规则进行行动,并不能帮我们取得最终的胜利]
【“好了,无名剑士。挽住我的尾流,换个地方说话吧。”
“您对我所说的,难道就不抱一丝质疑?”卡厄斯兰那发问。
“质疑并非我分内之事……”
“我手中的剑只为凯撒的疑心起舞。多说无益,请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吧。”
“不妨先展现下身手,让汹涌的黑潮为你停息?”
卡厄斯兰那闻言不语,毁灭的力量逐渐开始在他的手中汇聚,将那些涌现的黑潮造物彻底毁灭殆尽。
这一切,几乎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哦……舞步不错。”海瑟音见此并没有十分惊讶。
如果他所述皆实,这种程度的力量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继续前行,黑潮的造物又再度涌来。
“方才冲洗完毕,却又滚滚而来……”
“呵,黑潮果真不容小觑。”
卡厄斯兰那仍旧不语,默默将他们全部归于烬灭。
对于黑潮,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三月七:这未免也太实诚了吧,他们真的不会给白厄下圈套吗?毕竟突然钻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是未来人的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缇宝:唔……如果了解清楚了真相的话,剑旗爵和我们应该不会对小白设下圈套,只是……
在那个时候,小白所说的一切的确有些难以相信,容易引起那时候我们的提防]
[崩铁·素裳:而且哪怕真的到了那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的时候,白厄先生的实力绝对能够让其他人好好听他说话的!]
就像娘说的一样,只要本事够强,谁都会听她讲道理。
[椒丘:没想到素裳居然能够领悟这个道理,不得了啊]
[崩铁·素裳:嘿嘿~都是我娘教我的啦~]
[阮·梅:他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是很纯粹的毁灭]
第127章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救世主
【“水流到此为止,你寻找的人,就在这之后了。”
海瑟音与卡厄斯兰那停下了脚步。
“刻律德菈陛下,终于要面见本尊了。”卡厄斯兰那不禁感叹,随即他又问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礼节么?”
“别屈膝,别行旧王朝的吻手和吻脚礼,更别跪拜——凯撒厌恶繁文缛节——更厌恶比她高的人头颅低过她的皇冠。”
“哈,还真是……平易近人。”
真正见到历史上的人物,果然还是会和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这就是第二件要注意的事了:非亲信不得近身。在凯撒同意前,请保持五步之遥。”
“这听起来倒像我另一位故人。”
听到这个规矩,卡厄斯兰那不禁回想起了轮回之前曾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
“有经验就好。机灵些,你会安然无恙的。”】
[星:可恶,为什么要取消吻手礼和吻脚礼啊!]
[丹恒:?]
[三月七:你到底在可惜些什么啊喂!]
[崩铁·瓦尔特:如此看来,这位凯撒倒是一位不拘一格的王者]
[赛飞儿:救世小子口中的这个故人,看来是你啊,蜗居公主]
[遐蝶:嗯]
不过她的与凯撒不同。
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与战友,也不能过度接近她。这并非是因为她不想他人靠近,而是因为一旦靠近她,就会沾染上她身上的死亡……
所以直至今日,她依旧不能体会拥抱的感觉。
【卡厄斯兰那与海瑟音二人共同踏上了前往凯撒所在之处的道路,但当他们行至一半时,海瑟音停下了。
两道身影正站在那里,一道高挑优雅,一道小巧可爱。
“金织爵「阿格莱雅」和质子「缇宝」,久等了。”
“是你们啊……”在这陌生的时代里,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卡厄斯兰那不禁感叹。
“你认识她们?那就好说了。”
海瑟音见此也就不多作介绍了。
“在那之前,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刻律德菈陛下,她人在哪里?”
卡厄斯兰那不想浪费时间,他再一次直入主题问道。
“以免你误会,无名剑士:虽然这一路有说有笑,但我可从没说过你有权利觐见她。”然而海瑟音此时却是话锋一转,“凯撒有令:「『救世主』绝不会在这个时代出现,须留心可疑之人」。”
“来吧,两位,做我们该做的事。”她向阿格莱雅和缇宝提醒道。
“啊……原来是个圈套。”
纵然如此,但卡厄斯兰那依旧平静,仿佛他对此并不在意。
“我本无意争锋。所以,请记住,海瑟音阁下:如果我的剑因为恻隐而变得迟钝……”
“别感谢我——去感谢她们吧。”
阿格莱雅与缇宝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透过刚刚的反应,他们知道这位白发的剑士指的是她们二人。】
[白厄:阿格莱雅,缇宝老师……]
[白露:质子?她为什么是质子啊?]
[风堇:因为缇宝老师是翁法罗斯的第一位半神,她的存在,不管是在黄金战争中,还是在逐火之旅的进行中,都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崩铁·希儿:他们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一个「救世主」?]
[崩铁·素裳:是因为那什么预言?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早就知道了逐火之旅一定会失败?]
素裳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青雀:哈,预言这种东西,谁知道呢?而且说不定来古士或者其他什么人告诉他们的呢]
[星:话说如果真的打起来了的话,这个时候的白厄,整个翁法罗斯应该没有人能够在他的手下撑过几招吧]
[银狼:笑死,逐火之旅偶遇满级全装开服大佬,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花火:嘟嘟嘟~救世主号货车要开咯,各位请注意不要coS减速带哦~]
[彦卿:白厄先生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剑术也十分利落。倘若他们几位真的交上了手,这场战斗恐怕会很快结束]
[万敌:哼,希望在遇上“我”的时候,你的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有所迟钝。全力以赴,才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尊重]
[白厄:你果然会这么说啊……迈德漠斯]
[盗火行者:……]
【“不,你误会了。”
缇宝温柔的轻声解释道。
“*我们 *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只需一些时间,让*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然后,墨涅塔的「金丝」会做出裁断,宣判你的命运。”阿格莱雅严肃地补充道。
纵使与千年后的浪漫半神相比,她的人性并未流失,但在对待可疑人士时的怀疑和提防是她早已形成的习惯。
“……悉听尊便。”
“白发的剑士,如果你所说不假,那你一定对世界的命运了若指掌——”缇宝开始了提问,“那么,*我们*从神谕中读到的预言,你知晓多少呢?”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后,说出了缇宝的预言,同时也是她的命运。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对吗,缇宝老师?”
当真正听见这个本该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预言从眼前之人口中说出时,缇宝的表情瞬间由微笑变成了惊愕。
“这……”阿格莱雅看向缇宝。
“怎么可能……”缇宝难以置信。
“他说对了?”海瑟音回头问道。
“是啊。可预言从未提及他的出现,至少……不属于这个时代。”】
[缇宝:对不起,小白。剑旗爵其实没有其他用意,她只是在为小凯撒的安全考虑]
[盗火行者:没关系……我知道]
[白厄:的确,面对这种过于夸张的事实,不管是谁,第一反应都可能会觉得是用以欺骗他们的虚假消息]
[星:嘶,这一幕简直就像是……《重生之我是救世主》堂堂连载!]
[银狼:你到底是在哪里看了这么多网络小说?]
[星:哼哼哼,在仙舟的那些日子里我可没闲着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可都学习了不少文献]
[黑天鹅: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救世主,时间之下的神秘来客,执掌毁灭的负世之人。他会为这个新生的轮回带来怎样的变化]
[银狼:这怎么还有一个旁白……]
[黑天鹅:抱歉,这是我的一些个人习惯]
第128章 可结局从未改变
【对于缇宝的疑惑,卡厄斯兰那给出了解释。
“你们必须听我说,阿格莱雅,缇宝老师:此世的「白厄」尚未诞生。在遥远的未来,他会遵从神谕指引,出现在你们面前——”
“不要去找他——因为「再创世」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摇了摇头。
“我会将一切如实相告,你们也一定能明白:为何世人必须放弃神谕,找到另一条「再创世」的道路……”
“因为我相信:无论历史的进程如何改变,我认识的你们——”
“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他的话语无比真诚,其中透露出的对缇宝等人的信赖更是无以复加。
他相信,这一次,他能够以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甚至是……逆转「再创世」的骗局。】
[丹恒:让他们不要去寻找这个轮回的白厄,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阻止或改变神谕所揭示的命运吗]
[砂金:在最初的轮回里,尝试一切能尝试的方法,拼尽全力地想要找到改变「再创世」命运的道路。理想中的道路啊……]
[符玄:根据先前播放的有关盗火行者,也就是卡厄斯兰那先生的影像来看。
在经历无数次永劫回归后,他放弃了使用这种方法来找寻真正的救世之路]
[盗火行者:注定……无用……等待]
[知更鸟:尽管这个轮回的阿格莱雅小姐和缇宝小姐并不认识白厄先生,但他依然相信着他们]
[白厄:……身为逐火的黄金裔,不管经历怎样的变化,我等的信念都不会变化。我始终相信着我们中的每一个人]
[罗刹:可此时的“你”,早已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你”与他们的使命并不相同。
“你”能从那份被编织好的命运演算中脱离出来,但他们不能,「翁法罗斯」不能]
[盗火行者:……]
[芮克:故事的伏笔,就此埋下]
匹诺康尼。
“教授,你觉得他能做到吗?”砂金不知为何突然扭头问了一下一旁的真理医生,“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命运。”
“如果你连这种问题都需要问我的话……”
“停停停!我知道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教授。”还未等真理医生说完,砂金便喊停了他,砂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唉,或许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毕竟他的失败已经注定。”
如果这条道路真的可行的话,轮回,又怎会持续三千多万次呢……
【“于是,岩层开始倒转,历史重新罗织。”
创世的画卷在岩层之上展开。
白衣的救世主护卫身后之人逃离,黑衣的剑士夺取往日之神的火种。
在这幅壁画之外,卡厄斯兰那拖着侵晨,疲惫地前行沿着画卷前行。
“在故人引荐下,我得见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刻律德菈。一场艰难而漫长的谈判后,我们达成共识——”
“凯撒的同盟需要「毁灭」,我愿意倾尽全力。而逐火的战利品——火种——都将为我封印。”
“前提是: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役,对「大地」的征伐中……”
“我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运。”
……
“在原本的历史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的眷属「荒笛」弑杀发狂的泰坦,接过支撑大地的火种。”
“但这一次,翁法罗斯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双方未有一人牺牲。当我斩下巨神头颅,将火种高高举起,众人围绕那具被金血焚灭的神骸,欢声雷动——”
“——欢呼「毁灭」的英雄,初次点燃生命的微光。”
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中亮起,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啊,在摇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有迹可循。”
“我证明了自己,也在随后的漫长时间里,为其余泰坦一一带去陨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当时间回到原点,改变世界的契机,也会从历史的字里行间浮现……”
“直到,逆转「再创世」揭示的残酷未来。”】
[遐蝶:那场本该遍布死亡的战争结束于白厄阁下一人之手,历史……被改变了]
[赛飞儿:做的挺不错嘛,救世主]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么轻易就把那家伙拿下了,那我……扎格列斯老祖岂不是也……呃,还是不想了]
[彦卿:可惜并没有展示出那场战斗的具体情形]
彦卿有些遗憾,虽然早已见识过白厄先生的剑术,但若是能够观摩一场精彩的战斗,也是极好的。
[崩铁·姬子:随着火种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希望的火光,也在他心里亮起了啊……]
可在这一次永劫回归终点等待的他的……不会是他希望的结局。
【“可是,告诉我……”
“若当真如此,我们又为何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白厄:……为什么?]
白厄默默捏紧了拳头,最初的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翁法罗斯的历史与命运,一切本该不一样。
又为什么……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盗火行者:我说过……无用]
[砂金:哈,果然如此啊]
【「第一次永劫回归 尽头」
“……”
云石天宫的庭院内,卡厄斯兰那无言地眺望着远方。
在他身后,站着这个轮回的自己,这个轮回的白厄。
而此时白厄的眉头皱起,透露着愤怒。
“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这一世,在缇里西底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白厄几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的问题。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
卡厄斯兰那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回答。
见此,白厄再次补充道:
“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流萤:他并非不愿流泪,而是火种的温度,令他无法流泪]
[缇宝:小白,别这样说……]
缇宝下意识想要提醒光幕中的那个白厄,却恍然间发觉自己只是在自说自话,因为光幕里的那个小白不可能完全理解开启轮回的小白。
而这段影像,其实也只是早已发生过的“过去”。
[盗火行者:……]
[三月七:连这个轮回的白厄都无法理解他了吗……]
[长夜月:这个白厄可没有他的经历,即便他早已将一切真相都告知了他们,可是知道和真正经历过是两回事]
[加拉赫:徒劳一场,多么可悲]
“我的三月七,你会理解我吗?”
白日梦酒店之内,站在众人身后的长夜月缓缓拉低了伞,令其遮住她猩红的眼眸。
第129章 一切皆为泡影
【面对白厄的质问,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平静地面对着这个轮回的自己。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此时此刻,他的语气已经再无曾经的温柔,徒留平静,即便这份平静之下蕴藏的愤怒足以燃烧整个翁法罗斯。
“或许,已经太晚了。”白厄摇了摇头。
“但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白厄没有一丝犹豫地拔出了侵晨,他将向眼前这个自己,释放愤怒!
“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这场战斗几乎在一瞬之间便结束了,获胜的人毫无疑问,是“卡厄斯兰那”。
他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尸体,随后缓步向前走去。】
[乐土·帕朵:白厄老大现在的语气,完全就跟凯文老大一模一样了啊……]
[乐土·阿波尼亚:救世主,总是如此]
[崩铁·瓦尔特:是啊,他们的悲伤与愤怒从未消逝,只是掩藏在那不为时间所移的冷漠之下]
[镜流:只待有朝一日,将积压的愤怒化作烈火,为一切悲剧的源头送上毁灭]
[凯文:加诸于身的火种,会令你时时刻刻处于痛苦之中,也正是如此,你会无比深刻地铭记住此世的所有]
无论倒下的是谁,继续前行吧——卡厄斯兰那。
[风堇:刽子手……]
被这样称呼,白厄阁下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万敌:向自己拔剑吗?]
“果然,不管什么轮回、什么命运,你都是那个会对眼前所见之事鸣不平的,“优柔寡断”的救世主啊。”
哼,不过也正是因此,你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幻胧:没错,将愤怒的剑锋指向这个将生命当做注脚的自己吧,然后将自我也投入毁灭~]
见到如此场景,幻胧因为前段时间的失利而毁坏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自我的矛盾,理念的冲突,她最喜欢这种形式的毁灭,毁灭一个人,一个文明的精神,然而令其自我毁灭。
[盗火行者:毁灭的……蛀虫……痴心妄想]
[归寂:悠着点吧,若是届时升起的太阳是……哈,那应该会很有意思]
[花火:呦,你这不是挺欢愉的嘛~]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侵晨的剑锋刺穿了卡厄斯兰那,他的视角有了一瞬的恍惚,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深夜」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黎明」时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他记清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哪怕小至若虫。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青雀:这是……白厄与翁法罗斯轮回的隐喻,想要说明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吗?]
[砂金:虚无吗?]
[黄泉:……]
[崩铁·瓦尔特:不……]
卡厄斯兰那所说的这只若虫的经历,令他回想起了地球的一个希腊故事,西西弗斯的故事。
[崩铁·瓦尔特:我的家乡有着一则故事,他的主人公名为西西弗斯,而这个故事大体与卡厄斯兰那阁下口中的这个若虫的经历差不多]
[崩铁·瓦尔特:在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人生的荒谬,并可能产生对存在意义本身的怀疑,陷入虚无主义]
[崩铁·瓦尔特:但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白厄」是幸福的]
[崩铁·素裳:诶?!为什么啊,明明一点幸福都看不出,完全都是超级痛苦的经历嘛!]
[真理医生:推动圆石的任务对“他”而言或许痛苦,但他并没有放弃。
将圆石推上斜坡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目的是他的坚持,是他给予自己的意义,也就是——对虚无主义的抵抗]
[真理医生: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份坚持没有意义,但对他而言不同]
[那刻夏:我的这位学生也是这样,正是因为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脾气,所以他才是翁法罗斯真正能够创造奇迹的那个人]
[盗火行者:……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我不喜欢夸奖他人,所以我这只是在实话实说]
[螺丝咕姆:精彩的论证,感情与人性,无疑是对抗虚无最有效的武器。期待:白厄阁下的故事,能在开拓到来之后,迎来最精彩的结尾。在下也会竭尽全力提供帮助]
【一切再次陷入混沌,在混沌之外,一串串冰冷的数字闪过,系统准确地记录着这一次次轮回。
「>>>永劫回归#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管理员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永劫回归#2:对象卡厄斯兰那采取永劫回归#1相似策略,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3:对象卡厄斯兰那策略发生微调,提高「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经检验,本次调整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15:对象卡厄斯兰那首次尝试对黑潮进行反编译,以实现权限提升,对以十二黄金裔为代表的特定对象执行越权授权操作。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42: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1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注意到「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呈现出轻微下降趋势。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133:综合永劫回归#83至#133全部观测结果,认为对象卡厄斯兰那策略逐步趋近至永劫回归#42。注意到过拟合风险,对象心智函数有潜在受损可能。
>>>管理员批注:这无疑有助于极大强化铁墓之「毁灭」倾向。符合预期。不予理会,继续观测。」】
[崩铁·布洛妮娅: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目睹同伴的死亡,结果却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和一段段文字记录吗……]
[白露:好绝望的记录……]
[遐蝶:即便改变了策略,也依旧不能产生实质性影响吗]
[黑塔:他所做的这些已经可以算是非常了不起了,毕竟他本身是权杖系统中的生命,能够反向冲击那东西的内核层,已经算奇迹了]
[三月七:「避免过去同伴牺牲」的策略下降,那时候的白厄,到底会是多么的绝望啊……]
[星:管理员,来古士是吧!你还批注上了!他宝贝的,我一定要爱死你!]
[来古士:当然,在下随时恭候]
[波提欧:宝了贝的,那句仙舟话怎么说来着?叔能忍,婶不可忍!]
[丹恒:……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飞霄:白厄的轮回助长了「铁墓」的毁灭倾向,看来这便是你先前提到过的额外收益了吧?]
[来古士:是]
pS:白厄轮回不知道还能写多久,不过写完之后,我大概会在中间插一些pV或者小短片,避免一直写有审美疲劳
第130章 相似的故事
【永劫的指针再一次开始转动。
负世之人,也开始了新的轮回。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134次永劫回归」】
[托帕:133次永劫回归,光是想想,就能知道这段经历会有多么漫长,但却还有次……]
倘若只按照一次轮回千年时光来计算,133次轮回下来,也有十三万余年。
“这位卡厄斯兰那的意志,真是惊人啊。”
[符玄:第134次轮回开始了,这一次,他仍会做出如前133次轮回一样的决策吗]
虽然是疑问,但她的心底或多或少能猜到,在这一次轮回里,卡厄斯兰那的决策会有不同。
否则光幕也不会对其进行着重播放。
“根据管理员日志里提到的,他对「避免过去同伴牺牲」的决策权重开始下降了……”
【神梧树庭之内,那刻夏扶着脑袋,对刚刚得知的消息进行了简单的整理。
“真是天方夜谭啊……”
“我还以为……「轮回」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卡厄斯兰那说道。
“不,只是这答案来得太过突然,反而少了追根究源的乐趣。”那刻夏双手抱胸,并没有否认自己对这个答案的渴求,而对于这一切之后真正的起源……
“「星神」?命途?哼,简直不知所谓。”
“至于这两个概念,我也没法带给你准确的解释。”卡厄斯兰那对此也无法解释,因为他也一直被局限在翁法罗斯之内。
“够了,我只是在抒发自己的无奈,懂吗?对此我早有预期——「黑潮,源于天外」,这事也不例外。”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卡厄斯兰那不由一笑。
“命运真是奇妙:无论历史的细节怎么变化,我认识的那刻夏总是这么刻薄。”
“哼……如果其他阿那克萨戈拉斯只知对诸神顶礼膜拜,那我一定会想办法跨越轮回,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现在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意思是,你愿意帮忙?”卡厄斯兰那一如既往地问道。
“当然。火种本来就为救世而生,依我看,高贵的泰坦们绝无拒绝的理由……”
那刻夏注视着眼前这个白发的战士,得意的笑了起来。
“……况且,照你的说法,在踏上这无尽的轮回以前……你可是我的门生啊。”
“……”但卡厄斯兰那却是突然低落了起来。
“相同的话……我也听过不下百遍了。”】
[赛飞儿:才刚刚见到这个“曾经的学生”不久,就这么容易的决定了帮助他啊,还真是护短的树庭男孩]
[风堇:在过去那一百多次轮回里,那刻夏老师都愿意为白厄阁下提供帮助么。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呢!]
[那刻夏:毕竟是我的门生,作为老师,自然有帮助自己学生的义务]
[遐蝶:那刻夏老师嘴上说的话虽然总是很刻薄,但实际上还是还是很关心学生的]
遐蝶不由想起曾经在树庭的经历,她的嘴角也随即展露出了一丝微笑。
[阿格莱雅:确实是他会做出的决定]
渎神的学者,也只具有那等学识的他,才能够如此迅速地接受那份常人不可能相信的真相了。
[艾丝妲:能够如此迅速地接受真相,并预测了一部分真相。这位那刻夏先生,一定是一名极具智慧的学者]
[那刻夏: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景元:的确,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作为局中人,能够意识到部分真相,已是十分了不起的成就]
[来古士:无可否认,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一代的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而忽略特殊的「负世」与「岁月」,「理性」在未经外界影响下到达如此程度,的确曾为他带来了一丝惊喜。
可惜,终究只能止步于此。
[花火:嘻嘻,要不要来当一个愚者呢~]
[星:真要踏上命途,他踏上的应该也是智识吧,怎么想他都跟欢愉没关系吧?]
【“闲话少叙,我们走吧。如果遇到其他学者,交给我来应付。”
在前往启蒙王座寻找火种的路上,即便是那刻夏,也不忍多说了几句。
“我们都做好了全军覆没的打算……”
“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手相助啊。”
某种意义上,这位自己的“门生” 的确改变了他的命运。
……
待至他们抵达了启蒙王座的所在地,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那刻夏突然开口问道:
“你来过启蒙王座吧?”
“嗯?如果你说的是过去的轮回……”
“呵,你已经比其他学生幸运太多了。”
“……慢着。”
突然,那刻夏停了下来。
“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在他们的身后,一道轻快的身影注视着他们,在听见那刻夏的话语后,她在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的目光中明目张胆地走向他们。
“你小子,视力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嘛……”
说完,她又看向卡厄斯兰那。
“至于那个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伪神……就是你吧,白毛小子?”
“哎……你还真爱出风头啊。”那刻夏看了一眼卡厄斯兰那。
随后,他又“严肃”地看向赛飞儿,警告道:
“以七贤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去把我的原话带给阿格莱雅。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猫女。”他皱起了眉头。】
[瑟希斯:哦?人子啊,想不到吾还能看见你如此尊敬启蒙王座的一天]
[那刻夏:呵,不管尊敬与否,总之与你这位泰坦无关就对了]
[那刻夏:至于某位不讲礼貌的猫女,看来阿格莱雅的养猫技巧并不好]
[阿格莱雅:跟某位只会养大地兽的愚钝学者比起来,我想我的养猫技巧应该还算不错]
[赛飞儿:棒读的语气有些太明显了,树庭男孩]
[赛飞儿:不过就这样对上救世主,那个轮回的我确实有些托大了]
而且在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自己,大概率会说出一些不是那么好听的话吧。
“大姐头你都上了,那岂不是说本大爷也……”
巴特鲁斯胖胖的身躯不由得抖了一抖。
[砂金:那刻夏先生这是在劝说赛飞儿女士赶紧离开这里,避免没必要的“冲突”吧。虽然劝说的方式有些特别]
“教授,你们这些学者都喜欢这种,嗯……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吗?”
砂金微笑着看向一旁的真理医生。
“无趣的关注点,而且你想多了,我并不会在这种无聊的话术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真理医生看都没看砂金一眼,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
第131章 麻木的开端
【“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计」的半神!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面对那刻夏有些刻意的驱赶,赛飞儿自然不可能答应。
“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第一,身为全天下最渎神的异端之一,你没资格对我说教;第二……”
“这事和你无关,树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哪。”
相比起那刻夏,她就“诚实”了很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目视这一切的卡厄斯兰那并无波动,相似的故事他已经看了一百三十三次了,那刻夏老师与赛飞儿的想法,他自然一清二楚。
“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
“窃火的盗贼……你们真以为,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
“桀桀桀……阴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呀!”
一道狡黠的声音突然响起,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一同转向王座,「贼灵」巴特鲁斯出现在了那里。
“不错不错,本大爷很欣赏你。作为回敬,我就当场用这瑟希斯的火种饱餐——”
“可别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
一口将王座上的理性火种吞入腹中,巴特鲁斯立马开始了跑路。
赛飞儿见此也得意一笑后退去。
“嘻,有惊无险……开溜咯!”】
[星:不想有人受伤吗,她人还怪好的咧]
[赛飞儿:你这话说的,虽然我是「诡计」的半神,但我可是实打实的好人呐,灰子!]
[星: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一声「天外的开拓者」!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一直叫她灰子什么的,一点都不帅啊!
[赛飞儿:哈~不过这下“天真的我”怕是要自讨苦吃咯,毕竟相似的故事,此刻我们的救世主已经看了百余遍了吧~]
[巴特鲁斯:桀……等、等等,这样说的话,这小子是不是,啊不对,是肯定知道那些事吧!]
要是他的真实身份被那位卡厄斯兰那“无意间”说出来的话……
“不,不行啊!”
[彦卿:而在熟悉这种发展的同时,身负上百次轮回的火种,单单一个半神与那紫色的特殊生物,不可能真正在他未察觉的情况下偷走理性的火种]
[卢卡:毕竟力量的差距……天差地别啊]
[芮克:相同的故事情节看了上百次,还有耐心继续看下去,倒是一位有耐心的观众]
[青雀:确实很有耐心,但上百个轮回下来,他的耐心,还能剩下多少呢?]
管理员日志的记录虽然无情,但也代表着其真实性。和平的决策权重开始下降,几乎所有的明眼人都看出来问题所在。
[盗火行者:……]
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对于这个轮回,他的印象很深刻……
因为那是他,失去耐心,彻底麻木的开端。
【对此,卡厄斯兰那没有丝毫的意外。
“真是如出一辙啊,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
“既狡猾……又天真。”
“听起来,你胸有成竹?”那刻夏问道。
“当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
“……一路走来,我也总算略知一二了。”
他默默开始施展欧洛尼斯神迹,在岁月的力量下,巴特鲁斯沿着飞去的轨迹开始倒退。
“你、你去哪儿?”赛飞儿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
巴特鲁斯尝试挣扎,但他依旧逃离不了只得被岁月的力量带回了起点。
“哼,敬拜学派的愚蠢发明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呼哧……呼味……怎么会这样……”巴特鲁斯劳累得喘息着。
“你来了,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还是如此准时。”
“什、什么,你知道本大爷……?”
“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说什么「拯救」……”
“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三月七:不行,我也听不下去了。这句话对于白厄来说,未免也太……]
三月七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毕竟巴特鲁斯他们说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这样;但对于白厄来说,这句话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啊……
她能够理解双方的痛苦,也正因此,她能理解,此时此刻,双方都没有错。
[白厄:……]
[盗火行者:……]
[缇宝:小白……]
[苏:不能真正拯救所有人,卡厄斯兰那才是真正自责的那一个人]
[那刻夏:贼灵,扎格列斯,没想到堂堂泰坦会以这种方式苟活]
“那个贼灵是……诡计之泰坦?!”
翁法罗斯,在卡厄斯兰那说出贼灵巴特鲁斯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无数人都感到了震惊。
按照普世人们的认知,「诡计」的泰坦早已被弑杀,夺取了火种的「诡计」半神也随之诞生。
而在翁法罗斯的一个角落里,巴特鲁斯立马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不要说出来啊!”
他能够存活可是因为一个惊天的诡计,而一旦诡计被识破,诡计的力量便会失效,他也就会……
“消失!”
“怎么办,怎么办!”
鬼知道这个诡计会被这样突然地公之于众啊!
“巴特鲁斯……”
一旁的赛飞儿同样着急,但她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一道漆黑的门扉在他们的眼前展开,戴着面具的盗火行者自其中走出。
他朝着巴特鲁斯伸出了手。
“我来……维持……”
然而,还未等他开始操作,他便发现了一点不同。
巴特鲁斯,他的存在无比凝实,没有一点要消散的情况。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几人的脑海中响起。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充,本系统将对由系统造成的「不良影响」进行及时修改】
发现自己暂时死不了的巴特鲁斯立马一个虚空大跳远离了盗火行者。
“呼哧……还好还好,差点吓死本大爷!”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然而这沉默之下涌动的情绪,无比剧烈。
见他沉默,巴特鲁斯继续补充道:
“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
“……一百三十四。”
沉默着的卡厄斯兰那突然睁开了眼睛,道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
一旁的那刻夏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已为我所承载的火种数量,是……”】
[那刻夏:一千五百九十六]
[巴特鲁斯:……谁能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个怪物]
【“……一千五百九十六。”
那刻夏回答道。
“……嗯。”
“一千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巴特鲁斯不敢置信。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
“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那刻夏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当然,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
“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和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冷漠。】
[白厄:……]
[风堇:白厄阁下……]
平时的白厄阁下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火种……自这几次轮回开始,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感情和人性了吗?
[遐蝶:白厄阁下的声音变得更冷了……]
冰冷的就像是,死亡。
[青雀:有一说一,在几乎没了耐心的情况下还能与那个贼灵交谈,他已经十分理智了]
[翡翠:他开始一步步转变,或者说,一步步踏入彻底的麻木]
不过也只有麻木,才能在永劫回归中坚持那么久吧。
[那刻夏:哼,无知的泰坦,看来你们和我想的一样,只是一群背负着权能的特殊一点的人而已]
[那刻夏:还有你,卡厄斯兰那,我的学生,你已经开始麻木了]
“你的行为是正确,这样的确能够提高效率,那群无知的泰坦也该为此献出火种。”
“但这不是你会说出的话语,火种开始烧却你的人性,迟早有一天也会将你的身躯烧尽。”
“并且那一天绝不会远,起码与你所经历的全部轮回比起来,火种烧尽你身躯的时间绝对更短。”
他相信,即便像「日冕」里一样,通过杀死自己,让自己取代自己的做法,也只是不断延缓这个时间罢了
那刻夏仰着头,注视着光幕中的卡厄斯兰那。
一道漆黑的门扉在他身旁打开,他并不意外。
“现在,介意把你的面具掀开,让我好好看看么?”
让他看看,颗火种,到底将卡厄斯兰那烧却成了什么样。
【“你、你……”
“这是最后通牒。”卡厄斯兰那再一次警告。
“桀桀桀……好啊,好啊……”
巴特鲁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确实是翻车了。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巴特鲁斯!”
后方,赛飞儿不由得开始担心。
巴特鲁斯,可是她少数几个……朋友。
“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一向喜欢嬉笑的巴特鲁斯也严肃了起来,他摆出一副应战的模样看向卡厄斯兰那。
“桀桀桀!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
“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战斗一触即发,但几乎在一瞬之间便结束了,结果不言而喻。
“呵,真是荒唐……”那刻夏看着眼前飘浮着的“理性火种”,对这一切如此评价。
“在我的记忆里,扎格列斯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
“它的离席,已经不会在我心中掀起波澜了。”】
“为扎格列斯大人正名!”
“不是灾厄三泰坦引来的黑潮,为三泰坦正名!”
弹幕之上,不断有翁法罗斯的弹幕飞过。
灾厄三泰坦之一的诡计泰坦曾无数次为翁法罗斯而战,却背负如此恶名,实属不该。
[巴特鲁斯:桀桀桀,输的毫无悬念啊,这下本大爷丢脸丢大了]
[赛飞儿:啧]
亲眼看着巴特鲁斯这家伙被杀死,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啊。
[虎克:明明他们都没有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托帕:因为轮回必须继续,不能让「再创世」真正成功。如果当真要把这矛盾的一切归结于谁的话,便归结于翁法罗斯的幕后之人吧]
[来古士:当然]
[波提欧:他宝了贝的,真想一枪爱死你啊!]
[知更鸟:毫无波澜,这一次是这位贼灵先生,下一次又会是谁,这样一直下去……]
【“眼前这枚「理性」的火种是赝品,一目了然。”那刻夏断言。
“啊……我知道。”卡厄斯兰那再度恢复平静。
“我知道,总会这样。在贼灵的掩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
微弱的喘息声响起,本该离去的猫儿再度上前。
“……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告诉我……”赛飞儿注视着他,缓缓说道。
“接下来……你会把「诡计」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至少目前为止,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结局没有那么残忍。”
“哼……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但我同样相信,这一次你追不上我。”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不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会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啊,那就试试看——”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时,那刻夏的声音突然响起。
“——肃静。”】
[砂金:好家伙,不愧是一位教师啊,这一声肃静还真是恰到好处]
[赛飞儿:被阻止了啊。说真的,救世主,我很好奇,在这个轮回的最后,或者后面的轮回里,你会和我说的一样,从我的胸口里剜出火种吗?]
[盗火行者:……会]
这种事情,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并且不止是赛法莉娅。
第132章 付之一炬
【“啊……这倒是头一遭。”
对于那刻夏突然的喊停,卡厄斯兰那微微愕然。
“……独眼男孩,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赛飞儿同样不理解那刻夏到底要干什么。
“你走吧,赛法利娅。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又将目光转向卡厄斯兰那。
“这不是为她,而是为你。”
“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只是单纯地把这世界拖入火海而已。”
“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回头吧。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
“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如今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他知道,他的老师说的是对的。】
[赛飞儿:话说的倒是挺好听,其实你就是心疼你这位学生了吧,树庭男孩?]
[白厄:……]
[盗火行者:救世……别无他法]
[星期日: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选择,只能不停地走下去]
[崩铁·瓦尔特:他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这条道路或许不能真正拯救翁法罗斯,但也不会让翁法罗斯陷入真正的「毁灭」]
起码在真正的拯救出现之前,他能以这种方法抗争。
救世,总是如此。
[艾丝妲:他所争取的,是拯救的可能性]
[螺丝咕姆:分析:卡厄斯兰那阁下清楚,他所行的终点是「毁灭」的火海,但他更清楚,只有这样,才能为翁法罗斯争取更多的时间]
[凯文:由他一人坠入火海,将世界托举而起,此即「负世」]
那刻夏看见了赛飞儿的发言,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个猫女,他现在的注意力,正放在站在他面前,摘下了面具的盗火行者身上。
裂痕遍布他的面庞,甚至有半张脸都已经破碎,宛如一具碎裂的石像。
已经被烧成这样了啊……
“那些话……你说过……很多次……但没有……更好……方法,我……不能停下。”
盗火行者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全。
纵使烧却自身,纵使心智毁坏陷入麻木,但只有一直走下去,才能让翁法罗斯不真正陷入「毁灭」,才能在黎明到来之前,多撑那么一会。
“是啊,你没有听我的,没有回头。所以你走到现在。”那刻夏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是第几次轮回?”
“……”
“看来快要结束了。”
“准备好吧,等天外的变因到来之后,向那冷眼的神明释放你的无数次徒劳无功的愤怒。”
“嗯……”
【“呵,怪不得。”
听到这里,赛飞儿讽刺地一笑。
“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在顷刻间烧毁我的家乡,连眼都不眨一下……”
“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满脑子幻想的都是要成为「救世主」哪!”】
[乐土·帕朵:呜哇,好伤人的话!]
[星:这句话说的,痛!太痛了!]
[银狼:厉害,这人说话简直是自带破防特攻啊]
[盗火行者:……]
[罗刹:通往地狱的路由善心铺就,救世主却是他人眼中的恶魔。世界,总是喜欢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星:来古士,让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来古士:在永劫回归中,卡厄斯兰那阁下几乎每一次都会杀死名为来古士的个体,一千次,并不多]
[星:?]
【“……”
听到这句话的卡厄斯兰那再一次沉默了,他不由的闭上了眼,神色之中充满了痛苦。
“我已经不想再辩解什么了。不管付出多少口舌,结局都不会改变。”
“做出你们最大的努力抗争,或是接受命运,将火种交给我……”
“哪怕只是徒劳,你们……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
“……”
那刻夏自嘲般的笑道:
“没错,纵使这只是「徒劳」,世界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玩笑……”
“但当我靠着自己的双腿,踏入被诸神写就的「毁灭」中时,你会见证——”赛飞儿继续补充道。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注脚,也会在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勇敢地踏上前去,直面这个名为「救世主」的恶魔。】
[巴特鲁斯:赛飞儿大姐头威武!]
[桂乃芬:白厄这反应。果然,那句话给他带去了很大的痛苦啊]
[崩铁·布洛妮娅:毕竟赛飞儿小姐所说的,并非虚假。在没有对错的情况下,只能由他来承受这份不被理解的痛苦]
[知更鸟:这是场,属于他一个人的苦行]
[花火:没错!世界不过是一场玩笑,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不管是翁法罗斯,还是……算了,不告诉你们~]
[星:总感觉你在说一些很危险的话]
[崩铁·姬子:愚者的话语,不用过多在意]
愚者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但大多数时候,是不能相信。
因为一些看似高深的话语,可能只是他们用以取乐的玩笑而已。这是银河的共识。
【“于是,在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的尽头……”
火光在卡厄斯兰那的眼中亮起,又一次。
“「羁客」与「学士」兑现了他们的命运,再一次。”
“或者,兑现命运的不止他们。只是我已记不清了。”
“无边的黑暗中,没有来由地,一道声音始终在耳边萦绕……”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
“「付之一炬」……多么熟悉的结局。”
“它也出现在每一段旅途里,始终如一。”
……
一片混沌之中,冰冷的文字记录再次出现。
「>>>永劫回归#134: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趋近于0.00018,注意到过拟合风险。」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5297:对象卡厄斯兰那第5266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速率呈现上升趋势。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附注:认为对象策略已与永劫回归#42几乎完全匹配,并注意到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毁,并有不可逆风险。」
「>>>已收到管理员指令:不再提示心智函数损毁风险。」】
[驭空:他眼中的火光越发旺盛了]
[那刻夏:一千六百零八枚]
[巴特鲁斯:呼~真是夸张啊这还是只是第一百三十四次!总共三千万次的轮回的话,那就是……四、四亿多枚?!]
先前不怎么在意,但现在这么一算,简直是夸张到让泰坦都不敢相信啊。
[符玄:权重,已经趋近于零了啊]
[崩铁·素裳:过拟合风险?这是什么意思啊?]
[椒丘:要具体解释的话,素裳你可能一时间听不懂。不过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学而不思」]
[崩铁·素裳:额╭(°A°`)╮,还是听不懂]
[丹恒:意思就是,在接下来的轮回里,白厄可能不会再与黄金裔进行商量,也不再寻找新的拯救之路,毫无波澜地推动逐火之旅的进行,并在最后开启新轮回,如此循环]
[丹恒:也就是说,他已经麻木了]
[阮·梅:不可逆的心智函数损毁,不出所料]
第133章 铭记一切,一如既往
【「>>>永劫回归#:」
永劫的指针再次转动,毁灭的烈阳也越发璀璨。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
悬锋城,这座属于纷争的城邦,在此刻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战士。
他一步步踏入了悬锋城的最中心,凡是挡在其面前的战士,皆倒于其剑下,无一例外。
在最后,始终背对着他的男人开口了:
“……这姿态真是丑陋啊,「救世主」。”
“即便度过了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个轮回……”
“万敌……你对我的称呼始终没有变过。”】
[三月七:十万八千多次,我花十万信用点都要考虑好久……]
[星:可恶,你的零花钱怎么这么多!]
[三月七:为什么关注点在这啊?!]
[砂金:哦?看来你似乎需要我的友情赞助啊,我的朋友]
[崩铁·姬子:谢谢你的关心,但她并不需要]
公司的人,还是警惕一点为好。
“其实我需……”星尝试辩解。
姬子捂住星的嘴,温柔地笑道:“不,你不需要。”
[万敌:哼,到我了吗]
[万敌:作为一个骄傲的战士,你知道该怎么从我手中取得火种。即便力量天差地别,你也应当全力以赴]
[盗火行者:……无一例外]
[缇宝:小敌……]
[彦卿:战士的结局,当是荣耀的战死]
[镜流:不错的觉悟]
[景元:……]
【“得意什么?这是蔑称。”
万敌回头厉声喝道。
对此,卡厄斯兰那的表情不变,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次。
“是啊……我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蔑称的,只有第一次轮回而已。”
“在那唯一一次并肩同行后,每一次,我们总会像这样……”
“「侵晨」会刺入你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你的弱点。”
他毫无波澜地道出万敌的结局。
“有趣。”万敌同样不觉得惊讶,但作为「纷争」的半神,他需要知道一件事:
“告诉我,往日的迈德漠斯在面对你时,可曾退缩过?”
“从未有过。”白厄摇了摇头。
“那他们死得其所,无愧「纷争」之名。”自此,万敌对过往的自己再无兴趣。
他扭头看向卡厄斯兰那的眼睛,那是唯一一个还能够看出他情绪的地方。
“但你的眼中仍有恻隐,实在可悲。”
“我……必须记住这份感受。”
“记住我本生而为人,以免「毁灭」将我彻底吞噬。”】
[万敌:……]
[克拉特鲁斯:以战士的方式战死,无愧「纷争」之名。迈德漠斯,我说过,你一直都是悬锋王位最合适,最优秀的继承者]
[万敌:我……算了,现在我暂时不想和您争论悬锋的问题,吾师]
他已经确定,他会接过「纷争」的火种成为半神,坐上王座,成为统帅悬锋众军的王。但不会是老师想象中的,延续传统的王。
起码,在这个注定不同的轮回里,他会如此选择。
这一点,必然会引起他和老师之间的争辩。
[崩铁·希儿:十万多次,哪怕不去想他的弱点,白厄的剑也能毫无偏差地刺入他的弱点了吧]
[青雀:“无他,唯手熟尔”……不行,感觉有点小地狱]
[阮·梅:纵使已然对轮回的一切感到麻木,但仍旧选择保留一丝感情,以人性去对自我的毁灭吗]
[崩铁·娜塔莎:这种做法,类似于简单的自我伤害,虽然痛苦,但的确会令人保持清醒]
[飞霄:正因此,他没有彻底落入「毁灭」,拖延了铁墓的诞生。以大局观之,他为整个银河争取了时间与希望]
[怀炎:飞霄所言极是,毕竟除了「毁灭」,我想并没有几个势力愿意见到一个所知甚少的、能够弑杀遍识天君的绝灭大君诞生]
[来古士: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认为人性的感情无助于知识的探索,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感情,这看似虚无缥缈的概念,却拥有着无限的“力量”。
这一点,已有许多人给过他证明,卡厄斯兰那阁下,奥托阁下……甚至是,他自己。
【“……”
听到回答的万敌沉默了一会后无比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能胜出,去告诉来世的迈德漠斯:此人是可敬的对手,切记使出全力,不得怠慢。”
“我会铭记在心……一如既往。”
这句话……他也听了无数遍了。
站在这既是王庭,也是战场的庭院中,万敌朗声道:
“即使王朝仅余一人,悬锋祭典也将如常。朕,悬锋众军之王,就在这竞技场中心摆设最后一场盛宴,奖赏便是「纷争」的烈火。”
“「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这是我战胜试炼时望见的,诸神临终的谵语……”
“罢了,想必这话你已听过无数次。所以你一定也明白,面对「纷争」的半神……”
“你绝无可能以和平的姿态取走这枚火种。”
“我明白……”卡厄斯兰那说道。
于是,高傲的狮子转过身来,与负火的囚徒对立而站。
“踏上前来,与我决一死战吧!”】
[白厄:刻法勒永志不忘……]
[万敌:我听到了,可敬的对手]
[万敌:待我接过「纷争」的火种,于时机成熟之时,便让我们再次进行那场持续了三千万次的战斗]
[盗火行者:这一次……在……她到来之前……不行]
[万敌:那便等她到来!]
[椒丘:一人即是王朝,这等气魄,当真是一位可敬的王者]
[彦卿:这一次,能够见识到战斗的全貌了吗?]
[黑塔:力量之间说是天差地别都是往小了说了,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力大砖飞不就行了]
[飞霄:怎么会呢!以战斗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取走火种,「纷争」自当落于「纷争」,合我口味!]
[呼雷:这才是值得的铭记的战斗,生死的交接,「火种」,是战士获胜后荣耀的象征]
步离人的后裔本该找到自己,杀死自己,然后亲手从自己的胸口中剜出「赤月」,高举于手。
既象征着自己的失败与死亡,也代表着新战首的诞生,带领步离人踏上新的起点与新的高峰。
而不是在找到自己之后,想着重新让自己这个已败之人带领猎群。那样的复兴之路,连他不想承认。
第134章 我愿你常战常胜
【卡厄斯兰那与万敌站在战场的两端,他们同时朝着对方走去。
这是战士的生死决斗。
“我,最后的歌耳戈之子,「纷争」之半神,向你致敬——”
“以我的千万道伤疤和性命——为救世的烈阳添光!”
他的战意无比昂扬,他的声音无比洪亮!响彻在这悬锋城中,在十万个轮回之中!
从未有所改变。
他化作了纷争,以全盛的姿态迎战背负世界的「救世主」!
“众英灵啊,看吧!悬锋最后的祭典已经开场——”
“——至死方休!”
话音落下,毁灭的日光与天谴的锋矛即刻碰撞在了一起,那股力量足以荡平世间一切。
“征服此世,或受我征服——”
万敌再一次加大了力量,他清楚,眼前的战士绝对不止于此!
“如你所愿——”
“并以全盛的姿态,向你致敬!——”
卡厄斯撕裂破碎的此身,令毁灭的力量显露出真正的模样,以神躯,战神躯!
天地在顷刻间崩塌,毁灭的烈阳燃尽大地!
在这更辽阔的战场上,他们可以放手一搏!
“——求之不得!”
在燃尽的大地之上,两道巨大的身影全速冲向对方,拳对拳,剑对矛,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溃灭!
对于万敌的一招一式,卡厄斯兰那都无比清楚,他本可以躲开,但他不会躲开。
属于万敌的终局,该以最纷争的形式结尾!】
“悬锋之王!悬锋之王!”
“征服!征服!”
奥赫玛中的悬锋族人一同呼唤他们的王,为这场前所未有的祭典献上跨越时空的呐喊与助阵。
悬锋城中,「纷争之泰坦」疯王尼卡多利微微抬头,在此刻,即便是他,也能感受到那股直冲云霄的战意。
[万敌:拿出那副姿态,全力以赴,这样才对啊,救世主!]
[彦卿:时而是技巧的比拼,时而是力量纯粹的对拼,简直就像是在把一切的对决都放在了这场战斗中]
[赛飞儿:决斗,呵,你们两个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决斗啊,救世主,小王子]
[飞霄:拳对拳,剑对矛,精彩的战斗!]
[波提欧:宝了贝的,这个我喜欢!]
宛如牛仔一般的决斗!
[卢卡:好强大!]
光幕中两者的战斗虽然已经经过光幕的精细处理,方便观看,但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这场交锋的激烈。
哪怕是其中任意一招一式所具有的力量,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光景。
“什么时候,我也能挥出如此强大的一拳?”
在开拓到来之后,他见识到了银河的真貌。
银河真的太大了,雅利洛不过是其中的一粒尘埃。而银河间的强者,却多如繁星。
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挥出令银河铭记住贝洛伯格这个名字的一拳!
【“如果你做得到,「救世主」……”
携带着烈火的剑锋擦过纷争的身躯,万敌再一次怒吼。
“就用你对命运不公的怒火,为此身刻下焦痕!”
卡厄斯兰那不语,默默挥动着手中的剑,与天谴的锋矛相碰。
他们自地上战至天上,又复返地上,为这燃尽的大地更添无数伤痕。
迈德漠斯将天谴的锋矛化作足以延伸至天际的巨剑。
他要斩出前所未有的一击!
铲平天地的一击!
“迈德漠斯……”卡厄斯兰那唤出了万敌的真名。
“就用「纷争」……一决胜负!”
铲平天地的巨剑已然挥下,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卡厄斯兰那同样唤出延伸至天际的巨剑,挥出了足以斩断世界的一击!
以剑对剑……以「纷争」对「纷争」!
“以此焚灭——你不死的诅咒!”
铲平天地的一击连同万敌一起被他斩断!
这场「纷争」的对决,是卡厄斯兰那赢了。
“打得漂亮……”
“就用我血……代替王冠吧。”】
[遐蝶:「纷争」对「纷争」,这场战斗,一定是万敌所期许的吧]
[万敌:当然。打得漂亮,救世主!]
“这,可不是蔑称!”
[克拉特鲁斯:歌耳戈之子,浴血戴冠。你以「纷争」的形式战胜了我们的王,给予了他应有的荣耀,谢谢]
[巴特鲁斯:「纷争」,这招式看起来还是那么吓人啊,这家伙~]
[呼雷:以敌血为冠,不负战士所托,哈……]
[镜流:不错的一剑,虽然只是以单纯的力量斩出的,但其中的战意不假]
[阿格莱雅:铲平天地的一击,果然如记载一般令人震撼]
[飞霄:如此昂扬的战意,如此爽快的对决,不知多久没见过了]
与其他的绝灭大君不同,她目前正在追击的星啸几乎从来没有和她正面战斗过,都是军团的交锋。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打得好!]
[乐土·千劫:律者,快些来吧!和那场无聊的梦一样,来和我厮杀吧!哈哈哈哈哈哈!]
[崩坏·芽衣:……]
如果可以,她并不是很想和千劫打一场。
【“在下一世,我必将再次拦住你的去路……”
在消逝的最后,万敌几乎一字一句地为负火的「救世主」,送上他最后的祝福。
“「救世主」……我愿你……常战常胜。”】
[白厄:迈德漠斯……]
[盗火行者:你的……火种……连同怒火……我都收到了]
他会带着所有人的火种与怒火,在毁灭的尽头,为「毁灭」带去毁灭。
[崩铁·希儿:明明是你们之间一定会有战斗,却祝他常战常胜么……]
[镜流:同伴的祝愿,从来如此]
[琪亚娜:明知是徒劳,却依然选择相信卡厄斯兰那]
[琪亚娜:依然相信自己会拦住卡厄斯兰那的面前,也依然相信并祝愿卡厄斯兰那能够战胜一切,走到终点]
[琪亚娜:他是你,真正的伙伴]
【世界的尽头,一片混沌,唯留卡厄斯兰那和他眼中的火种。
“第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枚「纷争」火种,坠入火中……”
“但黑潮的阴影依旧笼罩,痛苦和绝望遍布在遥远的大地……”
“火焰尚有缺欠。必须……助长火焰。”
“哪怕……要将这副身躯焚毁……”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火焰不断助长,开始沿着他的身躯燃烧,但那双疲惫的眼睛绝不会闭上。】
[丹恒:他记得清每一枚火种,记得清每一个故事]
[长夜月:他会一直数着,数着火种的数字,数着轮回的数字,直至无望的终点]
[缇宝:小白……他好累……]
[星期日:火焰越发猛烈,从点点星光,到足以焚烧身躯的烈火了啊。伟大之人啊,我愿你在终点,能够抵达你所期许的彼岸]
星期日双手合起,默默为其祈祷。
这是为高尚之人,是为伟大之人,是为同行于一条背负世界的道路之人的祈祷。
第135章 所有死亡皆有意义
【永劫的指针再次转动。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白露:才两百万次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把“才”字放在这个不管怎么看都无比巨大的数字之前。
[三月七:我的天啊,还有这么多次……]
[知更鸟:两百万次轮回,多么漫长的经历,但在那长达三千万次的总数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
[银狼:第一个数字“3”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变化,连总数的零头都比不上啊]
【“再骄盛的太阳,也有遍照不到的地方。”
“况且,你所肩负的那轮骄阳,既冷冽、又刺目……”
“这样的太阳恐怕无法温暖来世的冥界。”
于生死交汇之地,灰黯之手,「死亡」的半神,遐蝶扭头看向身后的卡厄斯兰那。
“金血……出自「毁灭」。我们早已失去……奢求温暖的权利。”卡厄斯兰那开口,但此刻他的话语中却有着明显的卡顿。
“惟有……助长火焰。方能烧熔……那绝望的未来。”
“请允许我提问:阁下如今所身负的火种,究竟有多少?”
面对遐蝶的疑问,卡厄斯兰那并未隐瞒,他用着卡顿的语气,说出了那个无比清晰的数字: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三枚。”
“……真是太沉重了”
遐蝶转过身来,直视这位“昔日的伙伴”,直视他那副被火种烧却的模样。
“所以你才变成了这副模样:残缺的神像……悲哀的薪柴。”
“无妨……我会背负。”
“只要……将「死亡」的火种交出便可。”
“……”面对白厄的请求,遐蝶沉默了一会后坚决地说道:
“容我拒绝。身为「死亡」的半神……”
“我绝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步入比「死亡」更残酷的末路。”】
[乐土·帕朵:现在白厄老大说话怎么一顿一顿的?]
[阮·梅:他语言表达能力已经开始有了一定的减弱,在接下来的轮回里,因心智损毁的不可逆,他的感情与表达能力也会随之不断减弱]
[巴特鲁斯:两千多万枚……扎格列斯老祖在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次又一次陷入震惊的巴特鲁斯下意识说出了这么多年来当贼灵的口头禅,随后他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现在自己好像不用隐藏身份了,那是不是就不用说扎格列斯老祖在上了?
[阿格莱雅:白厄是完美的黄金裔]
[来古士:也是火种最完美的容器。不管是身躯,还是意志]
[星:你这家伙……!]
星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个家伙了,骂他他也不急,反驳他他更是毫不介意,还愿意耐心地陪她辩论。
哪怕是被打脸了,这家伙也毫不在意,甚至有时候她能感觉到这家伙在高兴!
跟他对话总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遐蝶:冷冽的骄阳,你所背负的一切的多么沉重,而我们却不能为你分担一丝一毫……]
破碎的身躯,损毁的心智,这一切都在彰显着这位卡厄斯兰那阁下正背负着无与伦比的责任与痛苦。
他已经被那滔天的火焰,烧的残缺不全了啊。
[盗火行者:……无妨……只需我……一人……便可]
[艾丝妲:无法眼睁睁看着白厄阁下踏入更残酷的末路]
[艾丝妲:哪怕只是透过简单的言语,都能感受到:不管是白厄阁下,还是遐蝶小姐,都是很温柔的人啊]
【“只要这样,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便绝不会再有……多余的死亡。”
他的言语无比冰冷,那份冰冷,甚至远超他口中的死亡。
“多余的死亡……”
听闻此言的遐蝶震惊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你并非我熟悉的那位白厄阁下。”
“请回头吧,别将你那荒谬又不公的命运付诸实现。这样,至少我的冥界……还能成为阁下芬芳的睡床。”】
[遐蝶:多余的死亡……你已经,失去了对死亡的敬畏了吗?]
[盗火行者:……]
[遐蝶:世间万物的死亡皆有意义,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存在所谓多余的死亡!]
“我所认识的白厄阁下,绝对不会漠视任何一次死亡。”
不断积累的火种和轮回,只会令白厄阁下一点一点杀死自己,杀死曾经那个珍视所有的、温柔的白厄。
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轮回中的那刻夏老师,万敌……他们都会挡在白厄的身前。
他们清楚白厄的使命,理解白厄的行为,也正因此,他们需要以自己的性命和教导,为白厄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因为他们始终是白厄的老师\/朋友。
【“终于,还是……”
“看来,避免刀剑交锋,果真是天方夜谭。”
“……实在令人痛心。”遐蝶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自己并非阁下敌手,已在你剑下陨落过无数次——但还请明白,即便如此,我的决心也不容小觑。”
“即便是刻法勒「负世之泰坦」,亦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更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也正因此,我才会选择在迢迢苦旅的尽头战胜试炼,接过「死亡」的权柄……”
生死交汇之地,遐蝶伸出了手,她的言语也同眼前的卡厄斯兰那一样变得无比冰冷。此刻的她,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名为灰黯之手,遐蝶,「死亡」之半神。听好,自往日而来的救世主——”
“请回头吧——勿要惊扰它们,那众多鲜花的如泥死亡。”】
[白厄:终究,还是要刀剑交锋吗?]
一次又一次,亲手将剑锋刺入伙伴们的身躯,为他们带去死亡……
[盗火行者:总是如此……我知道……但……改变不了]
[遐蝶:抱歉,白厄阁下,我想不管是哪个轮回,我都会挡在你的面前]
背负世界,裁决命运的沉重,不该只有一人承担。
[白厄:……为什么?]
[乐土·爱莉希雅:因为,他们都爱着你呀?]
[乐土·爱莉希雅:正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他们能够看到这份伟大使命背后那个正在不断变得微小的身影]
[乐土·爱莉希雅:他们爱你,所以他们要拦在你的面前,令你清醒,令你在铭记住世界之外铭记住——“你自己”]
[乐土·爱莉希雅:你背负着新世界的一切美好,但不该将你自己抛却在外]
第136章 死后自会长眠
【百万次轮回的记忆再一次交错,卡厄斯兰那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个生死交汇之地,一次又一次对站在了灰黯之手的对立面。
他一直在前进,从未偏移,也从未改变。
在他的眼前,往日温柔的少女此刻已然消失,此地徒留一条沉眠于死亡的巨龙。
“……”
卡厄斯兰那捂住头,他的眼前恍惚的闪过一幕幕过往轮回的片段,遐蝶的身影也开始和死龙重叠。
“什么……?”遐蝶有些惊讶,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
“可惜,在这生死交界,巨龙仅余残躯……”
“……但我仍会抗争,尽力扞卫希冀之物!”
象征着死亡的巨龙朝着卡厄斯兰那伸出了手,她要为眼前的疲劳之人带去名为死亡的安眠。
“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容我拒绝:我必须将灵魂化为烈火……”死亡在卡厄斯兰那的身上仿佛失去了意义,巨龙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甚至不能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伤害。
“必须……将那「毁灭」的神像焚烧殆尽。”
千万枚火种的力量汇聚一身,极致的毁灭在他的身躯上展现。
一瞬之间,天地变更,燃尽的大地仿佛正在宣告着那毫无一物的末日已然到来。
“这副光景……”遐蝶感受着这个破碎的世界,“与那惨烈的未来……又有何异……?”】
[赛飞儿:不肯用双手为他人带去死亡的蜗居公主,却一反常态地想要给我们的救世主带去安眠,这可是真的……]
[缇宝:小敌、小蝶他们一定都不想小白承受那份痛苦]
[波提欧:但不在睡前狠狠地发一把火,他呜呜伯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托帕:所以在最开始的那个视频里,白厄先生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啊]
毕竟把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换谁来都会爽快地笑的。
[白露:诶?!为什么遐蝶小姐变成了巨龙啊,她也是龙裔吗?]
[遐蝶:抱歉,我并非您口中的龙裔]
[遐蝶:至于我为什么会变作巨龙,应该是与承接过的火种有关吧,「死亡」的火种]
虽然她已经知道,她与那条象征死亡的巨龙关系匪浅,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她并不清楚。
[盗火行者:……]
死亡的巨龙,玻吕刻斯。他十分清楚,它不是遐蝶。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他早已分不清自己的剑到底是刺入了死龙的龙躯,还是遐蝶的身躯。
或许是他将她们二人一齐杀死。
又或许是他在自我欺骗,将往日的伙伴视作死龙的模样,令自己的剑不因那一丝恻隐而产生犹豫……
[阮·梅:以灵魂化作烈火,将「毁灭」的神像燃烧殆尽。为了「毁灭」而存在的这份毁灭,无比纯粹。
正因此,他不偏不移地走在了毁灭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无法……挽留么……!”
尽管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驱使着死亡,却仍旧无法伤及那位往昔的救世主分毫。
「毁灭」的骄阳不会因此落下,直至燃烧殆尽。
“即便无法得胜,我也必须……!”
死龙毫无保留的将死亡倾泻而出,死亡落于大地,盛开于冥界的彼岸之花随之生长,朝着那轮太阳涌去。
然而,在死亡即将抵达之时,卡厄斯兰那便已做好了准备。
他握紧手,毁灭的力量开始汇聚。
“那么,就以此追忆……对你百万次抗争献上敬意。”
话音落下,毁灭的天星携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自天空坠下。
天地万物于此迎来终焉,哪怕是死亡,也不例外。
可即便死龙的身躯已然在那毁灭的天星之下层层溃灭,但遐蝶仍旧用她最后的力气,劝导着那位往昔的「救世主」……
“醒醒……迷途者啊……”
“看清那黑暗中的火光……并非……”】
[崩铁·布洛妮娅:如今看来,白厄阁下从未迷途]
[希露瓦:是啊,他从未迷途,只是走在了一条根本不知道是否有尽头的路上]
[盗火行者:……我已看到……真正的火光]
[遐蝶:是她吗?]
[盗火行者:……嗯]
[来古士:看到这里,我记得在曾经某一次轮回里,我问过您一个问题,卡厄斯兰那阁下]
[来古士:作为一个真正走出了洞穴的人,您在返回洞穴并为洞穴中的人们带去真理的时候,他们的怀疑与抨击,是否令您感到失望?]
盗火行者看见了来古士的发言,但他并不想回答他,一如既往。
如果这是轮回的尽头,招待来古士的,可就不只是他的沉默了。
[来古士:看来您的回答一如既往]
【“「死亡」的火种自龙腹中取出。多么明亮的火。”
“它理应照亮众人,照亮前路,照亮翁法罗斯终将到来的黎明……”
卡厄斯兰那疲惫的眼眸中一如既往地倒映着火种的光芒。
往日星星点点的火种已经在百万次轮回的积累下,汇聚成了一片火种的海洋。
海面上的粼粼波光,皆是足以燃烧世界的火光。
“两百万三千四百三十二次轮回……”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四枚火种……”
“仿佛连深不见底的最初混沌,也能够烧却。”】
[赛飞儿:从龙腹中取出火种啊。一次又一次亲手剜开往日同伴们的胸口,你到底是何种感受呢,救世主?]
[盗火行者:……痛苦……麻木……但必须前行]
[流萤:他眼中的火种已经汇聚成了海洋。那种数量的火种,看到的果然比听到更加震撼啊]
[浮烟:都堆到了这种数量了,还一枚一枚的数着,有意义吗?]
[盗火行者:有]
一枚又一枚的火种,是他亲手从伙伴的身躯中取出的,那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也是他们的怒火。
这三千万次轮回所积累的怒火,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也是轮回中每一个伙伴的。
哪怕其他记忆在火种的烧却下再怎么模糊,这些数字,也是他永远不能遗忘的。
[浮烟:啧,果然搞不懂你们人类]
[尾巴:你这小样就别出来给我们岁阳丢人现眼了]
[浮烟:哈?一个被狐人小姑娘驯服的碎片也好意思说我?!我好歹抗争到了最后!]
[风堇:白厄阁下……真的很累]
风堇注视着光幕中的白厄,心中的担心一次比一次强烈。
光幕中,那双早已失去了色彩的眼眸下,隐藏着无与伦比的疲惫。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中还剩下了一些东西,一份永劫不移的坚持和倒映其中、不断壮大的火光。
如果可以,她想尝试去为他缓解那份疲惫与痛苦。她相信,每个轮回中的自己,也一定会这样做!
第137章 启程的信念
【永劫的指针转动的越来越快。
伴随着指针的每一次停摆,轮回再起。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启程之际」】
[丹恒:指针转动的越来越快了]
[佩拉:四百万零一次,好多]
[白厄:可还不够……]
[驭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漫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
[崩铁·希儿: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启程之际?]
【“……”
“你来了,一如既往。”
哀丽秘榭的小小码头上,名为英雄的虚影一如既往地向行至此地的卡厄斯兰那打招呼。
卡厄斯兰那扭头看向他心目中的英雄。
“……你还在我内心深处,未曾散去?”】
[乐土·爱莉希雅:因为你其实从来都没变过,不是吗?]
[凯文:唯有不忘最初的信念,方能行至道路的终点。这条道路虽然遍布苦痛,但你从未改变,卡厄斯兰那]
[盗火行者:……]
【“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断绝信念,对么?”
“你也在等待奇迹发生,等待那个能够拯救我们的,真正的「英雄」出现。”
“如果那缕希望存在,那它一定来自世界之外,那片「真实」的星空……”卡厄斯兰那抬头望向天空,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真正的天外群星。
“但……如果只是与翁法罗斯毫不相干的旅人,未必会理解我们的挣扎,并甘愿投入这场抗争。”】
[星: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星:「开拓」可从来不会袖手旁观!一定要等着我啊,搭档!]
[盗火行者:嗯……我……我们……会等待]
[白厄:谢谢,搭档]
“匹诺康尼,看我一命速通!”
星一手指天,无比自信。
等自己速通匹诺康尼副本之后,她就要去为翁法罗斯带去真正的黎明!
在她的身后,姬子和瓦尔特无奈地笑着,但也没阻止星许下诺言。
既然是属于孩子们自己的开拓,他们仅需在背后提供保护即可。
现在的星穹列车,有底气保护好列车上的每一位乘客。
【“你的想法……动摇了。「毁灭」的烙印,在逐渐加深……”
“可即便在神明设计的演算中,无条件的勇气和善意也会诞生。所以……”
“唯独启程的信念,不要将它忘记。”
看着背对着他,面向远方海洋的卡厄斯兰那,心目中的英雄微微叹息。
“这是第多少次了?再提醒我一下吧……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四百万次…整。”
唯有在自己的内心中,才会面露悲伤的卡厄斯兰那轻声回答道。
“……你心中的火焰一定灼热到了极点。”
“是啊……最初将十二火种熔为一体时,我也产生了同样的错觉。”
“「毁灭」……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涌,暴烈的火焰随时都能将我的身躯崩裂,吞噬这个世界,这座可悲的囚笼……我以为,那就是世间最极致的力量,再无其他。”
“可现在,这具躯壳竟承载了足足四千八百万枚火种……我想,过不了太久——或许只要短短万年的时光——它便会被烧成哀毁骨立的焦炭了吧。”】
[帕姆:唯独启程的信念,不能遗忘帕!]
[崩坏·芽衣:悲伤,唯有在自己的内心中,才会展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便是,英雄啊……]
[瑟希斯:十二枚火种合一的确是极致到足够再造天地的力量,这一点吾无比肯定。
只是吾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并且背负起了远超吾所能想象的火种]
也没想到自己等人所造的天地,竟只是他人设置好的试验场;自己等人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他人的演算……
[那刻夏:你想象不到很正常,毕竟他可是我的学生]
[白厄:如果是那刻夏老师的话,一定能够想到更好的方法吧]
[那刻夏:哼,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所谓更好的方法。你所能做到已经是最好的了,无需对自己进行无用的妄自菲薄]
[盗火行者:那刻夏老师……]
[砂金:短短万年,哪怕是仙舟人,都不能用“短短”两个字来形容万年的时光吧。
要知道,永恒的时光给人们带来的可不是想象中的美好啊]
[砂金:更别提那份每时每刻都在燃烧着的火种与其所带来的痛苦了]
[景元: 的确,万年的岁月哪怕对我等而言亦是无比漫长。不过与白厄阁下所经历的轮回相比,万年确实十分短暂]
[符玄:着实是令人敬佩的意志]
历经四百万次永劫轮回,却依旧能够坚持。
若是将白厄阁下那种程度的痛苦施加给任意一个仙舟人,他们都可能陷入无穷尽的魔阴身吧。
其他几位将军他不敢断言,但景元觉得他自己应该是不外如是了。
至于元帅,这他就不妄自猜测了。
【“那时,你漫长的抗争也将迎来尽头。”
“……不。我已经找到了让轮回延续的方法。”
“介意和我分享吗?”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说道:
“在每个崭新的轮回里,总会有一个新的「我」降生。”
“我要做的,就是推动新生的「白厄」走到世界尽头。然后....”
“……”心目中的英雄闻言一愣。
“然后,他会杀死我,击碎这副躯壳他会继承我的火焰和记忆,继续踏上征途。”
“……”心目中的英雄叹息。
“勇敢,但脆弱的计划。假如在某段路上,新生的「你」拒绝走上相同的道路……”
“你又该如何保证轮回的延续?”
“如果踏上轮回的是那刻夏老师,或是阿格莱雅……或许他们能找到更聪明的方法。”卡厄斯兰那如此回答道。
“可惜……我没有后备选项。我只能把一切都赌在新生的白厄身上,赌他会和最初的我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即便在这悲哀的命运囚笼里,也总有幸运的事发生。因为……”
“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万敌:果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延续那无止境的轮回]
[琪亚娜:所以从最初到最后,每一个卡厄斯兰那都选择踏上了同一条道路,因为他始终没有改变。
他,始终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
[白厄:唯有启程的信念,绝不会忘!]
[那刻夏:你做的很好,没有人能比你更好,哪怕是我]
至于阿格莱雅,呵,自己都做不到,她更不可能做得到。
[那刻夏:早在树庭的课堂上我便与你们说过,无需对自己进行无用的妄自菲薄,看来那堂课你似乎没有好好听课]
[阿格莱雅:我很少有机会能与他达成共识,但这一次他说的的确很对。白厄,你所做的一切,已是最好的]
[赛飞儿:呦,少见啊~树庭男孩你这样的人居然舍得光明正大地夸人,还夸了两遍]
[真理医生:没有一位真正的老师会吝啬于对自己优秀学生的夸奖]
[砂金:我都没听见过你夸人诶,教授?]
第138章 卡厄斯兰那的愿望
【“难道,你……”
闻言,心目中的英雄猜到了什么,但这份真相令他惊讶。
因为即便是他,也从未看出来一次又一次踏上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有何不同。
而接下来卡厄斯兰那的话语,也肯定了他的猜测。
“自我决定开始施行这个计划……”
“……这几百万次的轮回里,还从未有意外发生。”】
[崩铁·素裳:啊?已经换人了吗?]
[流萤:原来这个计划,早就开始了]
[佩拉:可哪怕是作为观众的我们,也如同他心目中的英雄一样,从未有所察觉]
[凯文: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他的性格]
[凯文:无关轮回变迁,无关所经苦痛。因为他的性格与初心从未改变,不管哪一个卡厄斯兰那,都是如此]
[乐土·爱莉希雅:毕竟始终如一的,可不只是小昔涟呀?]
[白厄:不止是「昔涟」,也不止是「我」,我相信:无论历史进程如何改变,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盗火行者: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这是他在初次轮回时向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说出的话语。
这句话,也始终贯彻着这三千万次永劫回归。
【永劫的指针不停的转动着,剑锋无数次贯穿故人,贯穿自己。可始终如一的卡厄斯兰那从未放弃。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 次永劫回归」
……
“我能做到的……白厄阁下。”
遍布乌云的「穹顶关塞」晨昏之眼,「天空」的半神雅辛忒斯强忍着无间的痛苦,向前来夺取火种的卡厄斯兰那说道。
“身为「天空」的半神,昏光庭院的医者……我一定能够治愈你,直到……”
黑潮所带来的痛苦正不断侵蚀着她的所有,她的声音在发抖,既无力,又哀伤,但她仍旧在坚持。
“黑潮……正在吞没你。你已无力为继了……半神。”卡厄斯兰那的语气冰冷,毫无波动。
“把火种,交给我。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
“呵……”
“那怎么行呢……”
“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我可不能……露出愁容呀。”
痛苦仍在加剧,但风堇却依旧温柔。她轻笑着开口,语气亲昵。在往日,她便是以这般模样,治愈了一个又一个病人,但……
在颤抖的声音之下,那份痛苦怎么也无法隐藏。
“雅辛忒斯……”】
[风堇:果然啊]
自己也一定挡在白厄阁下的身前,哪怕做不到,但她也要尝试去为他缓解那份病痛。
[浮烟:呵,又是一次无用的抗争,乖乖听他的话,把火种交给他不好吗?]
[风堇:不,不一样!身为医者,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忽视白厄阁下那不断加深的病痛]
[风堇:哪我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毁灭」的烈阳相提并论,但只要能让他稍微轻松一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我都会那么做!]
[螺丝咕姆:所谓「医者仁心」,从来都是如此高尚而温柔。肯定:风堇小姐是一位真正伟大的医者]
[崩铁·娜塔莎:的确,她一位真正伟大的医者]
[白露:嗯嗯嗯!]
白露认同地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夸,总之她就是很赞同!
[乐土·伊甸: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哪怕行至此处,白厄阁下依然没有抛弃最后的人性啊]
[三月七:风堇小姐的声音……在颤抖,现在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很痛苦吧……]
[崩铁·希儿:即便自身无比痛苦,却还要保持着那副温柔的模样吗?]
[遐蝶:因为她想让人们看见的,不是她的眼泪,而是永远明媚的阳光]
[琪亚娜:……]
琪亚娜突然沉默了一下,她不由得想起一些记忆,在那场梦中经历的一些“过去”。
“想什么呢!”一只温暖的手拍了拍的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去,姬子正站在她身后,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她无比熟悉的明媚又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姬子老师。”
【“我发誓,你们不会无功地死去……”
“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踏着彩虹,一步一步走向风堇。
过往的轮回再度在他的面前浮现,那是一位又一位友人对他最后的“祝愿”。
阿格莱雅:“将黎明归还世间吧。”
迈德漠斯:“成为照亮世界的烈火吧!”
遐蝶:“用阳光驱散阴影吧。”
缇里西庇俄斯:“为世界带来明天吧。”
赛法莉娅:“让太阳升起来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完成太阳的工作吧。”
……
“引领我们,走向破晓吧!”
众人的愿望,他不曾遗忘。
当往日破碎,他必须再一次,杀死眼前的“故友”。
风堇注视着他,强忍着痛苦说道:
“我相信你……你是「负世」的黄金裔,必能引领我们……这个世界……”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你肩头的太阳里……”
“那份属于平凡人的……属于你自己的,温暖……却微乎其微呢?”】
[盗火行者:我……必定……会燃烧殆尽……所以,仅需……记住……并背负你们的愿望,便好]
[风堇:可即便你的结局是燃烧殆尽,你也不该忽略属于自己的温暖,白厄阁下!]
[盗火行者:……这便是……「负世」]
属于他的温暖,早已在轮回开始之前,便已经消散了。
在轮回开始之后,他仅是「负世」的卡厄斯兰那。
[知更鸟:舍弃自我,背负世界么?]
[星期日:无私的普照一切,背负一切,这便是成为「太阳」的责任,知更鸟]
[知更鸟:哥哥,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相比炽盛的神火,人性的部分……实在微小。”
“那也……不要,抛弃它。”
“我……从未抛弃过。”
“每一个人的愿望……我都铭记在心。”
“纵使神火已经如此炽烈,以至于……每次回归起点的瞬间,它便会顷刻将我烧尽……”
“但,每次都是你们的愿望……引领我抵达轮回尽头……将这团火递给下一个我……”
“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原来,你并非孑然一身的柴薪……”现在,风堇终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救世主」,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而是用无数具自己的骨骸,堆成的篝火呀。”
“……”
“可是…你呢?”
风堇直视着卡厄斯兰那,直接了当地问道。
“你自己……无数个你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盗火行者:我的愿望……]
不仅是那个轮回的风堇,还有很多人同样问过他这个问题。
那刻夏老师,遐蝶,万敌,阿格莱雅……
而面对这个问题,不管轮回多少次,他所能给出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盗火行者\/白厄:……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盗火行者:……可我做不到……所以,我要将他们……送往明天]
[崩铁·布洛妮娅:真是,无私的愿望]
[青雀:可问题就在于过于无私了啊]
第139章 玫瑰色的黎明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
“啊……”风堇低下了头,微微叹息。
“卡厄斯兰那阁下……原来是这样……”
“「没有缺陷」……那正是金血带给你的,最致命的缺陷……”
“当你毫无怨言地……背负起世界的时候……”
“属于你的「自我」,就无法诞生了啊。”】
[阿格莱雅:金血带来缺陷,缺陷生长出自我]
[丹恒:我记得你们说过,白厄是完美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是啊,他是完美的黄金裔,不存在缺陷的黄金裔……]
[乐土·格蕾修:白厄哥哥,没有属于自己的颜色,但却能在他的身上,看到无数种颜色]
[灵砂:一张能够承载任何色彩的纸页啊。所以,只有他能够背负起所有人的愿望啊]
[阮·梅:自我认知为空么?]
[长夜月:无法诞生「自我」的英雄吗?倒是挺合适,毕竟这种由众人的期愿所汇聚而成的理想中的完美英雄,本该存在于理想之中]
[长夜月:他的身上汇聚了人们所能想象一切美好,完美无缺,让「自我」连夹缝求生的余地都没有]
[长夜月:这种英雄一旦出现在现实之中,他的一生只会是一种「悲哀」]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然而得到了这份真相的卡厄斯兰那,却在此刻产生了一份任何人也不会产生的情绪与。
也是一份发自内心的答案,他最真实的答案。
“那么,我就是救世之火……最合适的薪柴了吧。”】
[风堇:……]
[崩铁·姬子:收获……]
将这种真相视作收获,这可真是……
[砂金:没想到啊,他居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还真是「完美的救世主」啊]
[托帕:甚至都没有发出对自我的疑问啊]
[星:你这是什么鬼思路啊!给我好好扭转一下你这一点都不为自己负责的想法啊!]
[盗火行者:……]
【“不……”
“空洞的火焰,无法拯救任何人……”
风堇抬起头,直视着卡厄斯兰那,她无比认真地说道:
“但……我依旧愿意相信你,救世主。”
她转过身去,面向「天空」。
“我,晨昏之眼,雅辛忒丝……既无法强大到呼风唤雨,也不愿以天空陨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
“但愿那温柔的虹光……为你的太阳,带来无从得见的色彩……”
这一刻,她已经忽略被黑潮侵蚀的痛苦,她的语气无比坚定,无比真诚!
她向「天空」,向翁法罗斯,向这位完美的「救世主」,喊出了自己的祈愿!
“为翁法罗斯……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桂乃芬:不会吧……又来?!]
[白厄:又一次……]
又一次,自己的朋友挡在“自己”的面前。又一次,要亲手杀死自己曾经的故友啊。
[风堇:这是我的选择,也会是大家的选择]
[银枝:多么美丽而温柔的虹光,您赤子般的心意点缀其中,为这虹光更添一丝美丽!我相信,这道纯粹的美丽虹光,一定能够为卡厄斯兰那阁下,带来无从得见的色彩,为你们的世界,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风堇:啊……感谢您的夸奖,银枝阁下]
[银枝:若有可能,我会随星穹列车一同,到访名为翁法罗斯的美丽世界,为这个被毁灭遮蔽的世界,带去纯美的帮助]
[星:银枝,你没事啊!]
[三月七:好耶!]
[银枝:多谢各位的关心,在下并无大碍。待日后星穹列车开拓翁法罗斯之时,请恕在下斗胆搭一次便车]
[崩铁·瓦尔特:翁法罗斯太过危险……]
[银枝:无妨,纯美骑士绝不会因危险而止步。倘若真的遇到了棘手的险境,请放心,我会高呼——
纯美女神伊德莉菈,美貌盖世无双!]
[崩铁·姬子:既然如此,那么我们随时欢迎你来搭上这一次“便车”]
[帕姆:说起来帕姆还没感谢银枝乘客上一次的帮助呢]
[帕姆:谢谢帕!]
【残缺的「天空」落下,风堇随之融入其中,以「天空」之泰坦的姿态,再度直面,那冰冷的太阳。
“虽然光彩已几近浑浊,但仍有余温……”
“救世主啊,请为我……敞开心胸吧。”
“无妨,就让这轮烈阳……”
“用金色的火焰……填满天空。”
这一次,卡厄斯兰那的毁灭毫不掩藏,他自一开始,便向这位“过去”的故友,展现出了他真实的模样。
毁灭的力量自破碎的“神像”中涌出,天地随之变更。
在不知何人的呐喊之中,卡厄斯兰那举起了剑,对准了「天空」。
金色的火焰随着剑锋的斩下而燃烧,遍布「天空」。
“好痛……火焰,在灼烧……?!”
她开始反抗,反抗那「毁灭」的火焰。
但卡厄斯兰那无动于衷,「天空」的攻击无法伤及他分毫。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能为「天空」带去毁灭。
“就让天空……熔合此世全部痛苦吧。”
“啊……啊啊……!”
黑潮再度翻涌,风堇无比痛苦的惨叫在这破碎的天地间响起。
是凄厉的哀嚎,是无力的呐喊……
“别了……雅辛忒丝。”
当这些惨叫传入卡厄斯兰那的耳中,足以溃灭星辰的「毁灭」立刻在他的手中汇聚后轰然炸开。
这便是,「天空」与世界的终点。】
[遐蝶:雅辛忒斯……!]
那无比凄厉的惨叫一直回响在她的脑海之中,无法散去。
那份痛苦,仿佛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穿透了往昔的时光。
[白厄:……]
白厄死死闭着双眼,额头跳动的青筋诉说着此刻的愤怒与痛苦。
这份痛苦源自风堇,源自过去,源自自己。而那份愤怒,对准了翁法罗斯一切悲剧的真正源头!
[那刻夏:哼……]
那刻夏轻轻一哼,看似平静的神色下,同样掩藏着愤怒。
白厄,遐蝶,风堇。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他的学生。
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们为了「救世」而一次又一次地自相残杀,身为一位老师……
[怀炎:「毁灭」的力量,已经积累到这种程度了啊]
[镜流:纵有痛苦,但他的剑,不再犹豫了]
[知更鸟:或许是因为,他不愿见到同伴遭受多余的苦痛吧]
第140章 等待另一轮太阳的升起
【天空在坠落,世界在崩塌。
在生命的尽头,始终温柔的医者留下了最后的疑问。
“是啊,你们的太阳,足以烧尽一切……”
“可是,新世界的种子……又要如何……生根发芽呢?”】
[长夜月: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长夜月:唯有「忘却」毁灭的曾经,翁法罗斯才能步入真正的未来]
【“火种升起,天空坠落。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宣告终结。”
“这一次,逐火的终点……”
“……也并无不同。”
火光摇曳,将卡厄斯兰那的眼眸染成了金色。
十二枚火种再度收于其身,但那份火光,早已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了。
在火种的海洋中,它们不过是新添的几滴雨滴。
“天边升起的,是世人前所未见的,极为纯粹的金色,纯粹到足以烧尽一切……”
“这便是世界的终结,也是下一个世界的起点……”
“恍惚间,我看见了宇宙的「毁灭」。”
“那名为「铁墓」的存在……誓要自黑潮中破壳而出的意志,比骄阳更猛烈……”
“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愤怒吗?如果冥冥之中,它的选择早已注定……”
“那我偏偏,绝不顺从……”
白发金瞳的「救世主」俯瞰着这个破碎的世界,无悲无喜,冷漠到了极点。
此刻的他仿佛就像是那高居世界之外,冷眼旁观着一切的神明。
“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两亿八千二百八十四万枚火种……”
“无需再去追逐什么,如今,我已是长夜尽头的烈火……”
“逐火绝非花海中的闲庭信步,而是大破大立,一场万物皆焚的变革。倘若「毁灭」是其必经之途……”
“那就由我跨越旧世界的余烬,不断燃烧……”
“直到另一轮太阳在遥远的地平升起,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盗火行者:快了……快了……]
数期观影下来,他早已确定,,这个轮回——
便会是他真正燃尽所有,奔向「毁灭」的轮回,也是……真正的黎明到来之时。
[景元: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人是如此,万物,亦是如此]
[佩拉:明明不是亲身体验,却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股难以复加的疲惫……]
[托帕:即便每个轮回的结局都并无不同,却仍旧没有过片刻的停息。当真是完美的「救世主」啊]
完美的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个没有自我的「神」。
就像星神片刻不停地行于命途之上,卡厄斯兰那也片刻不停地行于「救世」的道路之上。
[波提欧:说的好,哥们!他宝贝的,什么注定的选择,就应该狠狠地干翻做出这个选择的人!]
[星:白厄现在的模样,好眼熟……]
看着光幕中白厄冷漠俯瞰一切的模样,她莫名觉得有一些眼熟。
[符玄:金色的眼眸,还有那俯瞰万物的冷漠,简直就像是……]
[镜流:冷眼注视一切的神明,纳努克]
[镜流:于「毁灭」之上越行越远的他,也越来越接近「毁灭」本身]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真的好像啊]
三月七回想起第一期寓言集中有关纳努克的画面,于是白厄的身影缓缓开始和回忆中的那位神明重叠。
[阿哈:阿哈!据野史记载,其实白厄就是「毁灭」那个疯子的私生子!我的好迷思亲口告诉我的]
[长夜月:……?]
[阿哈:@纳努克,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阿哈!]
[三月七:啊……啊?]
[星:哪里来的虚构史学家!就算是神秘也不会这么构史吧!]
[长夜月:没有哪位星神会像「欢愉」那么无聊]
[花火:嘻嘻,乐子神也太没面子了吧~]
【三千万转。
永劫的指针转动了三千万转。
而这一次,即将迎来终点。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1次永劫回归」
「第 次永劫回归」】
最后……一次?
当光幕显示出这个提示的瞬间,正在观影的众人无一都愣了一会。
这段轮回太过漫长,以至于当一切走到最后,他们都还未从其中回过神来。
[遐蝶:终于……要结束了么?]
轮回的终点,另一轮太阳,真正的黎明,终于要来了吗?
[风堇:白厄阁下的痛苦,终于可以迎来终点了]
[白露:还有最后一次,一定要加油啊!]
【“……”
“这就是你即将踏入的轮回次数。”
心中的英雄的声音响起。
自那一次得知卡厄斯兰那的计划之后,他也同卡厄斯兰那一样,默默数着每一次轮回,默默送别每一个卡厄斯兰那。
“……”白厄感受着那份沉重到难以言明的记忆后缓缓开口。
“无数的记忆……在涌向我。”
“无数个我……曾站在相同的地方,面对相同的抉择。”
“他们也都和你一样,需要在此驻足片刻,消化那千万次循环中沉积的悲伤、痛苦和挣扎。”心中的英雄知道他此刻的驻足为何。
“而你也会和他们一样,带着记忆和火焰……走进新生的混沌。”
“我必须出发……我也必须背负。”
“对,你总是会如此下定决心。”心中的英雄点了点头。
“我会燃烧……会燃尽。我会成为这一世的盗火行者,履行和昔涟的约定。”
“我会杀死神明和伙伴,夺走火种。即便理智随身形一起化作焦炭,我也会记得自己的使命……”
“会阻止再创世,我会找到那个新生的「我」……让他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启程了。”心中的英雄轻笑。
然后,他说出那句卡厄斯兰那从未听见过的话语,一次……属于他的道别。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卡厄斯兰那不解。
“你只活在我的心中。你……能去向何处?”】
[崩坏·芽衣:仅用片刻,就接受了那份延续三千万次轮回的记忆与使命……不愧是,救世主]
[黄泉:嗯]
[三月七: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一切肯定都会不一样吧!]
[崩铁·布洛妮娅:可是为什么,心中的英雄要向他告别]
难不成连他的最后一丝人性与依存,也要消逝了吗?
[盗火行者\/白厄:……]
他从未想过,心中的英雄会向自己告别。
但现在,他已经能够猜到英雄向他告别的理由。
[盗火行者:终于……要来了吗?]
卡厄斯兰那残破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在一次又一次轮回,他从未有过这种……激动。
他想……亲眼见见,黎明的模样!
第141章 跨越星海而来「黎明」
【卡厄斯兰那不解,但他不想见到英雄的离去。
但心中的英雄却是微微一笑。
“记得她说过的话么?你们儿时的憧憬,预言中的「救世主」,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救世主」?
自己所憧憬的……救世主?
微弱的脚步声自远方响起,有人正在缓步走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心中的英雄便说出来他在这三千万次轮回中,最渴望听见的一句话——
“你终于等到她了。”
她……来了!
卡厄斯兰那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扭头看向那个本该空无一物的方向。
这一次,映入他眼帘的,不再是往日的哀丽秘榭,而是——
真正属于翁法罗斯的,属于卡厄斯兰那的——灰白色的黎明!
“伙伴……”】
[盗火行者:你真的……出现了]
虽然早已得知黎明会有真正降临翁法罗斯的一天,但当他亲眼看到那灰白色的黎明,真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他便知道,这三千万次的轮回,不会是徒劳!
[白厄:伙伴……!]
[缇宝:小灰!]
[遐蝶:果然是你啊,星阁下]
[阿格莱雅:预言中的救世主……]
[星: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来拯救你们的!不管是有没有光幕的存在,我都一定会在未来,为你们、为翁法罗斯带去真正的黎明!]
[黑塔:不出所料,果然是你这小家伙]
毕竟在这光幕所展示的“未来”里,最后冲向那位绝灭大君铁墓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螺丝咕姆:肯定:星小姐是能够带来奇迹之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崩铁·布洛妮娅: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能够拯救每一个陷入绝望的世界,我相信她!]
[乐土·爱莉希雅:现在,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救世主」呢?]
【这一刻,历经永劫的冷漠荡然无存,往日的温柔再次出现在了无缘黎明之人的脸上。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星问道。
“我也没有答案,伙伴……”
随后,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歉意浮上他的面庞。
“抱歉,我本该把你送回家的。这是我的逐火之旅,它本与你们无关……”】
[白厄:是啊,这一切本与你无关的,伙伴……]
他太过期待黎明,以至于他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伙伴她,本没有义务卷入其中的。
[星:这种时候你乱想些什么呢!]
[星: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就永远不可能忽视!我不会允许我在改变你和翁法罗斯的结局之前离开!]
[星:我可是,开拓未来的无名客啊!]
[星:再说了,我们不是伙伴吗?!]
【“不。你应该知道,假如「铁墓」从翁法罗斯的命运中诞生「完成」,它将给天幕之外的世界带去可怕的灾祸。而你漫长的徒劳……”心中的英雄说出了卡厄斯兰那真正的想法:
“正是为了反抗那样的结局,对么?”
“千万次轮回,我在这里与一个个你道别,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越发简短。你的火焰越燃越旺,你开始变得无比接近……纯粹的愤怒,恨意的化身。”
“我……别无选择。”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
“我明白。为了不让最黑暗的命运降临,你必须如此。”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的坚持迎来了转机,地平线的远方,我看到……黎明的轮廓正在缓缓成型,驱逐永夜。”
在这小小的码头之上,三位英雄一同望向天际,地平线的远方,在那里,有一丝黎明正在升起。
注视着那轮黎明,卡厄斯兰那轻轻一笑。
“照亮它的,果然不是我心间的那团火焰啊。”】
[崩铁·瓦尔特:不,是你撑过来三千万次轮回,是你为黎明的到来争取了时间]
[崩铁·瓦尔特:你心间的那团火,或许不是照亮翁法罗斯明天的黎明,但却是在黎明之前,照亮了三千万世长夜的烈火]
[崩铁·瓦尔特:于黎明之前照亮黑夜的烈火,和黎明一样重要]
[赛飞儿:谁说虚假的黎明就不是黎明了啊,救世主]
[盗火行者:……嗯]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一定不要随便看轻自己哦!]
[飞霄:而且你可不只是为翁法罗斯争取了时间,你的坚持,同样为整个银河都争取来了时间]
[飞霄:你拯救了翁法罗斯,和我们所有人的世界!]
[托帕:你的坚持,可比你自己想象中的更有意义啊]
[怀炎:正是如此]
[芮克:拯救寰宇的无名英雄吗?到是个不错的角色灵感]
【“还记得吗?在最初的时间线里,你和迈德漠斯曾在公正天秤前展开「角斗」,称量各自心中「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在犹疑之时,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说到这里,心中的英雄突然失笑。
“……呵,我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哪怕你早就把我遗留在心底,走上了另一条路……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重来一次吧。在天秤前犹疑之时,你从自己内心得到的答案——”
“你还记得它吗?”
心中的英雄注视着卡厄斯兰那,如此问道。
“……”
卡厄斯兰那微微点头,他无比坚定地说出了那个从未遗忘的答案。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就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很好。那么,星,我的伙伴,战友.....”心中的英雄转头看向星。
“你踏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被它沉重的命运缠住,直到这一刻。”
“面对危难,你从未退缩。你拯救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义无反顾。给胸前那枚车票染上了「英雄」的底色……”
“假如,我决定穿过那道门扉,去拥抱一个更适合「毁灭」的结局:以这数亿颗火种点燃的烈阳,与「毁灭」的神明和祂的走卒,一同燃烧殆尽……”
“那么,被我们留在身后的这个世界,这个在我心中,希望尚存的家园……”
“你愿意接过我们背负的一切,最后一次重回时间起点,阻止「铁墓」的诞生……拯救我们深爱的世界,改写它注定逝去的结局吗?”】
[星: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白厄:嗯!我、我们都相信你,搭档]
[凯文:拥抱过去,创造未来]
[砂金: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是改变未来的决心。而他,已经背负了这样沉重的决心,走过了三千万世啊]
[砂金:真不愧是,始终如一的救世主]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始终如一的救世主,始终如一的故事,永远都是那么浪漫?]
[缇宝:你的答案,你真的做到了,小白!]
[三月七:车票,从来没有感受到它居然如此沉重]
[崩铁·姬子:开拓的车票,可不比任何一个勋章的分量要轻啊,小三月]
[三月七:嗯!]
[丹恒:由星来接过白厄背负的一切重回时间的起点,而白厄则是独自去拥抱「毁灭」的结局,也就是……]
[盗火行者\/白厄:为「毁灭」带去毁灭!]
第142章 一人前往未来,一人留在过去
【“我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天外的救世主,灰白色的黎明,于此许下誓言。
而在三千万世沉浮中,卡厄斯兰那从未放弃的希望,翁法罗斯的明天,都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抵达了真实。
“…太好了。”心中的英雄轻笑着,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这漫长徒劳的焦土中便能绽放出花朵了。”
“那么……”
心中的英雄转身看向卡厄斯兰那。
“若是由星来接过「全世」的职责……”卡厄斯兰那微微点头,“相比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她一定能在救世的路上走得更远。”】
[流萤:自焦土中破土而出的花朵,它是崭新的未来,也是对往日的所有努力的回应]
[阿格莱雅:全世之座,预言中的救世主,真正到来了啊]
[青雀:自我否定,自我贬低,至始至终都在压低自己的分量啊,你这性格……]
[缇宝:小白,不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你可是,我们大家的「救世主」啊!]
[崩铁·瓦尔特:是的,你所做的一切无比伟大,这份救世的伟业,是由你开拓而出的,无人能够否认这一切]
[星:你做到已经够好了啊,伙伴!]
[星:接下来,就由我接过这份责任,沿着你所开拓的救世之路,走出更远的距离吧!]
[盗火行者:……嗯!]
【“一人前往未来……”
卡厄斯兰那缓缓走向黎明。
而心中的英雄也不再停留,他走向了卡厄斯兰那的反方向,走向了天外的救世主。
“一人留在过去。”
心中的英雄融入了星的身体。
“若我能以「侵晨」斩杀神明,命运的死结或许就能被解开。”
“若你能找到阻止「铁墓」诞生的办法,那这三千多万世的轮回也并非徒劳。”
“到了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刻了啊,伙伴。”
卡厄斯兰那微笑着转过身来,无比信任地望向了星。
此刻,在他的眼中,那停留在三千万世的身影,他所憧憬的英雄,和星重合了在一起。
他真正看清了,他心中英雄的模样。
星看着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句话语。
或坚定地接受这份责任,或邀请白厄一同成为救世主……
但最终,她没有选择说出这几句话,而是直接说出她最想说出的那句话:
“辛苦了,伙伴。”
三千万世的轮回,一定很累吧。】
[星:辛苦了,伙伴]
[盗火行者:……]
[白厄:……]
[三月七:这才像是,星会说出的话嘛!]
[丹恒:嗯]
[崩铁·姬子:的确,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呢]
姬子微笑着。
她知道,虽然星有时很不着调,但她的心思其实无比细腻。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星,往往是最能够与他人感同身受,并给予理解的人。
[风堇:灰宝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螺丝咕姆:不管是对感情,还是对其他事物的表达,星小姐都十分直率。理解:这种直率,正是她那份透过表象,直视内在的能力的表现]
[黑塔:这小家伙确实有天赋,所以有空记得来测模拟宇宙]
[阮·梅:直率地表达感情么?]
[苏:有一位能够托付希望,乃至所有的伙伴,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对吧?]
[凯文:……]
[白厄:嗯!]
[飞霄:有了那位开拓者的到来,你也终于有了释放怒火,放手一搏的自由了啊!]
[罗刹:如此看来,这份积压了三千万次轮回的怒火,能够撼动「毁灭」,倒也不奇怪了]
【“一直被我封藏于心底的,英雄的形象,终于走进现实了啊——在这漫长逐火的尽头……”
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再一次看向海的远方。
“昔涟,那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被翻开了。”
“借我「岁月」的力量,将这位英雄送回时光的原点,送往你的身边吧。”
“而我将行尽未竟的道路……一如过去无数个我,一如既往。”】
[幽兰黛尔: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英雄”的模样]
[乐土·爱莉希雅: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翻开,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乐土·爱莉希雅:如果小昔涟看见了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
【「第???次永劫回归尽头」
“告诉我,你甘为烈阳……”
世界的尽头,创世涡心。黑衣的盗火行者如是说道。
“哪怕燃尽……自己的一切。”
“当仁不让。我将肩负世界,直至此身焚灭。”白厄毫无犹豫地应下了这份无比沉重的责任。
“很好……”
黑衣的盗火行者褪下伪装,破碎的神躯显现于此。
“铭记此刻吧,铭记所有无法亲眼目睹世界尽头的友人们,他们的夙愿——”
“还有从中升腾的,你心中至纯粹的怒火——”
“用它点燃自己,助长火焰,直至焚尽这片虚假的天空。”
“好。倘若我能超越命运……”
白厄将手置于胸前,发出那个他从未遗忘的誓言。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翡翠:毫无怨言地背负起世界的重量,一个无价的灵魂,令人动容]
[希露瓦:这是……第一次自我交接?]
[崩坏·芽衣:不,这或许并不只是第一次交接,而是“每一次”交接]
[崩坏·芽衣:毕竟,不管在哪个轮回,他都甘为烈阳,燃尽自己的一切。他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白厄:最后一次冲锋,就交给我吧]
[白厄: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这是最后一次轮回,只要等到伙伴的到来,他便可向「毁灭」的神明,发起最后的冲锋!
带着他「卡厄斯兰那」所铭记着的,所有人的怒火一起!
【“拿去吧……我背负的一切。”
卡厄斯兰那朝此世的白厄递过象征「岁月」的仪式剑。
这是,开启轮回的钥匙。
白厄接过「岁月」,并用它指向破碎的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张开双臂,他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让新生的白厄杀死自己。自己,则是化作他继续燃烧的柴薪。
“继续,燃烧下去。”
仪式剑猛然刺入他流淌着金血的胸膛。
难以衡量的记忆自其中涌出,那是无数次轮回的碎片。
“只要我们不曾熄灭……”
“逐火就不会终结……”
记忆的碎片划过白厄脖颈上的“太阳”,金血随之流下。
而在命运之外,于群星之间。
「毁灭」的神明。
已然投下目光。】
[星期日:过去的白厄走完了命运,不再前进]
[星期日:新生的白厄承接火种,继续延续这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赛飞儿:「黄金替罪羊」啊。呵~这世界果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巴特鲁斯:桀桀桀,“真巧啊”~]
[阮·梅:「毁灭」,果然出现了,并向白厄投下了目光]
[黑塔:加上第一次观影中那久久未曾移开的注视,我很好奇,铁墓和白厄的毁灭,祂到底更认同哪一个]
翁法罗斯最终诞生的绝灭大君,又会是哪一个?
她更希望是白厄,因为那样就能找来一位绝灭大君来帮她测模拟宇宙了,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兴奋。
所以铁墓什么的,还是安心地胎死腹中更好一点。
第143章 输家
【当跨越时空的瞥视投下。
火种与记忆也一同交付。
新的怒火和责任令将熄的柴薪再度燃起烈火!
裙摆飞舞,毁灭涌动。
象征太阳与世界的神环置于身后,一金一紫两道翅膀轰然展开!
烈阳的金芒染上了发梢。
卡厄斯兰那睁开了金色的眼眸,其中的坚定,从未改变。
“不要……向祂低头……”
至黑之剑,旧的柴薪,将火种与记忆托付而出的他,也缓缓化作了飞灰消逝在这世界的尽头。
这是火种的第一次交接,是火种的每一次交接,同样,也是火种的最后一次交接。
“呵……”
卡厄斯兰那轻叹。
黑潮,这份毁灭世界的力量被他轻松聚于手中。
随后,一把捏碎。
停滞的时间再度开始流逝,属于他的金血也随之洒落。
星下意识护住身旁的粉色忆灵,但金血却并未给她们带来伤害,反而化作了一道屏障护佑着她们。
“啊……”星和迷迷同时抬头看去。
在这个即将破碎的世界之中,不断向上飞去的卡厄斯兰那向他们展露出最后的微笑,一如既往。
“收下吧,开拓者。”
“愿这血诚如黄金,永不失色。”】
[彦卿:不管看过几次,白厄阁下这副「毁灭」的姿态,都十分令人震撼啊]
[罗刹:以胸中怒火与毁灭铸就的身躯,必然不同凡响]
[镜流:连千锻百炼都不足以形容的「毁灭」之剑,无比锋利,足以斩开世间一切]
[盗火行者:黑暗已被照亮……圆石已在我手……]
[盗火行者:我也绝对……不会低头……]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粉色小精灵呀?]
[流萤:在「何者」中贯穿始终的粉色小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和那个叫作昔涟的少女有关]
「何者」中那个粉色小东西化作羽笔,昔涟环抱住星那一幕,她还记得。两者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应该也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遐蝶:白厄阁下的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
[风堇:因为白厄阁下一直都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白厄阁下啊!]
[翡翠:行于「毁灭」之人,却用「毁灭」的力量来保护他人,真是难得一见的一幕]
[黑天鹅:漠然前行之人,他已重拾丢失了三千万世的温柔与笑容。这一幕,是弥足珍贵的记忆]
【“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开拓者」显着」——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三月七:这神谕,真就是字面意思啊]
[赛飞儿:「灰白的黎明」,没想到谜底就在谜面之上,神谕还真是准确啊~]
[缇宝:所以,我们和小白,也一定能够在西风的尽头,再次相见!]
[崩铁·瓦尔特:卡厄斯兰那,「英雄」的代名词。这一次,由星来背负这个名字了么?]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和「救世主」同行。”
瓦尔特看向星,不由地一笑。
这一路开拓下来,他也十分确信,星确实足够担负起这个名字和与其相对的责任。
[星: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个名号!]
[盗火行者:当然……我相信你……伙伴……]
[白厄:嗯!]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在即将毁灭的世界之中,来古士站在黎明云崖之上,再一次为到来的卡厄斯兰那送上“欢迎”。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次终结。”卡厄斯兰那毫无波澜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来古士给出了「毁灭」的选择,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不语。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呵……”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青雀:看来徒劳了三千万世的人,也不一定是白厄啊]
[星:不是,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家伙?]
[来古士:每一世的卡厄斯兰那阁下走到历史的尽头之时,我都会出现,并给予他选择]
[砂金:但这么多次轮回下来,你也应该知道,他必定不会选择「毁灭」的结局,又何必徒劳呢?]
[来古士:诚如阁下所说,他不会选择我给出的结局,但万事无绝对,我也并不缺少这一点点时间和耐心]
[来古士:毕竟,就以我曾经的计划而言,输几次对我来说并无太大影响,我只需要赢一次就够了]
[崩铁·素裳:真耍赖啊,你这家伙!]
[艾丝妲:,第五个完全数,虽然是看起来只是个绝妙的巧合,但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桑博:呵呵呵~说不定只是艾丝妲小姐想多了呢?]
[银狼:白厄跨越了无数个轮回的意志可能出现了裂痕,但他的意志出现了裂痕不太可能]
[星:你这是戴了黑塔的帽子?]
[黑塔:?]
[银狼:好了,开个玩笑]
[银狼:不过那家伙的演讲看起来确实挺没有感染力的,魅力点少了估计]
[卡芙卡:说不定哦~]
第1章 闪耀银河之光
【临时脑子寄存处,读者大大们可以放心在此处寄存脑子】
(本书主写崩铁和崩坏三两个世界,尽量保证人物不ooc,后续根据读者姥爷们反应可能会添加别的世界)
群星之间,拯救了雅利洛六号的众人返回了星穹列车,准备再次踏上开拓未知的道路,前往下个世界。
点点星光中映照出银辉,记忆紧跟其后,记录着这段全新的传奇。
而就在这时。
“星!”
少女的惊声尖叫打破了列车上少有的安静时刻。
三月七大叫着看向列车窗外的星空。
在那里,正飘浮着一名灰发的少女,尽管此时她的表情有些过于搞怪,但仍旧难掩其美丽。
但这位美丽的少女,现在应该也顾不上形象了。
“三月,救我!”
星朝着列车内的三月七大喊道。
听到星的求救,三月七也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诶呀,都跟你说了不要乱拉车门啦!这下好啦,又掉出列车了!”
就在这时,在视线的余光中,她瞄到了一抹棕色。
是万能的杨叔!
三月七连忙赶上去叫住了他。
“杨叔!星她又掉出列车了,你快想想办法把她捞进来啊!”
瓦尔特闻言立望向了窗外飘浮着的星。
当看到星并未被什么不知名的宇宙风暴卷走时,他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飘太远。”
利用引力,瓦尔特轻松的将星拉回了列车之中。
在这之中,瓦尔特也不忘与三月七和星劝告道:“小三月,你和星,下次不要再乱玩车门了。这次还好,没有遇到风暴,若是像上次一样……”
“诶呀,上次那次纯纯就是意外嘛,不能怪本姑娘的啦。”三月七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更何况,这次我不是没跑出去嘛。”
“虽然我们受开拓之力的庇护,但在宇宙之中航行……”瓦尔特见此依旧想劝诫着什么。
然而星的突然发言却打断了他。
“杨叔,你们看,那是什么?”
瓦尔特与三月七顺着星的目光看去。
在那目所能及的最远方,一道从未见过的耀眼光芒正在不断扩散放大。
扩散的速度不断加快,似乎是要涵盖住这片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它的光芒便来到了列车的附近。
流光溢彩闪烁。
其中似乎包含着什么致命的吸引,让人忍不住看向它。
列车长帕姆、领航员姬子、丹恒也随之走来,看向银河深处的那道光芒。
列车上的六人几乎都对此产生了疑问。
“那是什么?”
……
以宇宙之大,以及那道光芒的扩散速度。
注意到它的存在当然不止星穹列车一家。
“星际和平公司紧急播报:请各文明不要慌张,经星际和平公司专业部门与博识学会紧急研究,此光暂时定性为无害。
请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慌张,存护的力量始终庇护着银河中的每一个存在。”
星际和平公司的播报在宇宙中的各个世界响起,安抚着惊慌失措的人们。
“阿哈,是全新的乐子!”
“史无前例的乐子!”
“哈哈哈哈哈!让我们欢呼起来!”
假面愚者们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声此起彼伏,他们恨不得宇宙中立马诞生一个足以撼动全宇宙的巨大乐子。
而现在,他们仿佛闻到了这个乐子的气息。
“……”
与之相比,天才们的反应却是各不相同。
有人陷入沉思,有人好奇探寻,有人……则是缓缓藏下眼底那无尽的阴翳。
记忆的银光再次浮现,一如既往的记录下银河间的一切。
毁灭军团的火光在银河的各个角落炸起,妄图吞噬那道光芒。
巡猎的箭矢融入光芒之中,射下一颗又一颗被丰饶孽物残害的星星。
同谐,均衡,纯美,神秘……
宇宙间不同的派系们对那道正在银河间极速扩展的未知光芒产生了好奇。
唯有虚无仍旧沉默。
永恒之地,神话之外。
名为来古士的智械感受着那道光芒对时间影响,他轻声开口:
“次轮回开启。”
“未知的力量统一了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时间流速。”
有趣。
……
穿过虚数之树的枝丫,逆反其生长之理。
太阳系,地球。
极东支部。
圣芙蕾雅学院。
学生们一如既往的做着准备成为女武神的功课。
教室内,琪亚娜转着手中的笔。
看着眼前怎么样也写不出来的试卷,她在脑中绝望的大叫道:
“可恶,为什么当女武神还要考文化课啊啊啊啊!!!”
要是考战斗能力,她自然是一点不虚,但一考到文化课,对她来说,就跟让曹植七步之内撂倒许褚一样,她完全就无能为力啊!
“芽衣……”
正当琪亚娜想小声呼叫她最好的芽衣帮帮她的时候。
数道惊呼从窗外响起。
琪亚娜等人闻言向窗外看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正在眼中不断靠近,放大。
“诶诶诶!那是什么?”
丢下手中的试卷与笔,琪亚娜立马摇了摇一旁发愣的芽衣。
“芽衣你快看窗外。”
“窗外?”闻言,回过神的芽衣转头看向窗外。
布洛妮娅也随即看了过来。
当看到那未知的光芒时,几人纷纷对此感到迷茫。
从未见过的现象。
校长室内。
德丽莎面前的虚拟屏幕上正映照着一位金发俊美的男人。
“爷爷,天上的那道光芒是什么?”
“未知的新律者吗?”
紧接着,奥托那带着些微做作又不失优雅的声音从屏幕内传出。
“很可惜,德丽莎,那并非律者能产生的东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道光芒以诡异的方式…… ”
奥托的声音微微一顿。
“笼罩了全球呢。”
“而且一点崩坏能反应都没引起,小德丽莎,你觉得这可能是律者么?”
就目前已知的情报看来,没有哪个律者能够在不引起大崩坏的情况下,做到如此之广的范围影响。
至于未知的终焉之律者……
呵呵呵,想的太过遥远。
“就以我的看法而言,那东西,恐怕并不属于崩坏。”
“静观其变吧。”
挂断电话,奥托一只手托着脸颊,另一只手在椅子上轻轻敲击着。
他讨厌脱离掌控之外的变数。
多一个变数,他复活卡莲的计划就多了一个不确定的威胁。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世界蛇,往事乐土之内。
13位英桀的记忆日望着突然出现在乐土内的未知光芒,同样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身为记忆体,他们对现实也难以干涉。
“我的好伊甸,你说那会是什么呢?”
爱莉希雅抱住伊甸,语气亲切的问道。
还未等伊甸作答。
那道光芒突然开始大放异彩!
第2章 崩坏观影频道
两个世界,两个时间
在全宇宙人的眼前,那道耀眼的光芒化作一个巨大的光幕,足以横亘群星。
然而就在瞬息之间,那光幕又分裂出无数光点。
点点星光流转,飞向银河各方。
与此同时,无论落后与先进,银河各个星球,各个势力的人们的通讯设备中,多出了一个名为“崩坏观影频道”的软件。
【崩坏观影系统为您服务】
[弹幕系统已开启]
[聊天室已开启]
[屏蔽词已自动生成]
[在此,树与海的可能性将为您展开]
就在众人尝试去探究眼前的观影系统之时,提示声再次响起。
【聊天室提醒:】
[星穹列车已加入聊天室]
[星际和平公司已加入聊天室]
[仙舟联盟已加入聊天室]
[天命已加入聊天室]
[圣芙蕾雅学院已加入聊天室]
[往世乐土已加入聊天室]
[翁法罗斯已加入聊天室]
[天才俱乐部已加入聊天室]
……
[未加入聊天室的观众可通过弹幕系统参与互动]
随着观影系统的最后一道提示音响起,光幕之上的画面终于开始了变化。
【第一期:救世
系统将于一个系统时后播放相关视频: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期间各位可于聊天室尽情交流]
“杨叔,姬子,还有丹恒,你们怎么看?”
星看着光幕上的提示,当即便想要发言试试,但既然在列车上,那还是选择先问问瓦尔特与姬子的意见。
万一这回又是什么意外事件呢。
“咳咳咳!”
天命,圣芙蕾雅,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从眼中划过,瓦尔特差点没忍住喷出嘴里的咖啡。
“从未见过的事物,最好小心一点。”
瓦尔特“镇定”地用手推了推眼镜。
姬子手持着刚刚泡好的咖啡走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瓦尔特的说法。
“智库对此没有记录,小心为上。”丹恒倒是一如既往,一副冷静思考的模样。
[阿哈:喂喂喂,有人吗?]
[阿哈:阿哈好无聊,快来个人陪阿哈聊天]
[阿哈:呜呜呜,没人理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星感觉自己的作死之魂正在熊熊燃烧啊!
[星:我来也!]
[三月七:哎呀,你乱接什么话呀!]
[白厄:请问这个光幕是?]
[琪亚娜:本小姐刚想问呢]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崩铁·布洛妮娅:?]
[琪亚娜:可恶的布洛妮娅!不对,为什么会有两个布洛妮娅!]
[崩坏·芽衣:琪亚娜,看名字前的前缀啊]
[琪亚娜:啊?为什么本小姐名字前面没有]
云石天宫,看着自己发出的消息宛如石沉大海,被众人聊天记录淹没,白厄略微尴尬的摸了摸头。
“怎么,不知所措了?救世主。”万敌的嘲讽紧随其后。
“怎么会。”
[乐土·爱莉希雅:到处都是美丽的女孩子呢? ]
[银狼:这连全息投影都没有的聊天系统,你是怎么知道对面是女孩子的。万一是什么抠脚大汉呢]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是美少女的第六感啦? ]
[阿哈:阿哈也是美少女!]
[白厄:请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光幕到底是何物?]
“希望这次会有人看见我的发言吧。”
[星:很好的问题,新人]
[白厄:!]
[白厄:这位星先生又或是小姐,看来您对它有所了解]
[星:不,我也没有]
[星:我只是看没人回你,怕你尴尬]
[白厄:……]
[缇宝:小白看起来很无奈呢]
“你这家伙!”三月七当即上前敲了敲星的脑袋,“都说了不要乱发言啦!”
两人随即玩闹般的追逐打闹着。
而在车厢的角落,瓦尔特盯着聊天室中那些熟悉的人名与系统提示沉默了一会。
“树与海的可能性……”
[崩铁·瓦尔特:很抱歉星的玩笑对您造成困扰,白厄先生]
[崩铁·瓦尔特: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银河之中的光幕,我们也没有头绪可言]
[崩铁·瓦尔特:不过按照系统的提示来看,我们的确有所猜测]
[崩铁·瓦尔特:树与海的可能性,意味这道光幕可能会播放有关银河过去与未来的影像。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白厄:未来!]
[盗火行者:……]
“有点意思。”
但不多。
对于瓦尔特的猜测,银河间各个势力或多或少是认同的,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银河间能够预言未来的存在并不少。
末王甚至是从未来走向现在的星神。
不过相关的讨论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各种各样群魔乱舞的消息刷屏了下去。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到底去哪了,快**给老娘***回话!]
[崩铁·瓦尔特:这……一时间有点难以解释]
[崩坏·瓦尔特:我现在被困在量子之海,暂时无法返回本征世界]
两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出现并且还能有所交流,这种体验还真是奇妙。
[三月七:哇塞!有两个杨叔诶]
[星:哇塞!有两个杨叔诶]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黑塔:有意思]
[银狼:这光幕打算干嘛,抢我们工作吗]
[桂乃芬:裳裳你看,好多人啊!我们要不要趁机宣传一下直播间]
[崩铁·素裳:对哦……诶!小桂子你看我名字前面是不是也有个前缀]
[知更鸟:全银河的人汇聚一处,还真是热闹呢]
伴随着知更鸟的出现,弹幕系统中也蹦出许多类似“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的发言。
[波提欧:@奥斯瓦尔多,小宝贝,快告诉我你在哪!哥们恨不得现在就一枪爱死你!]
[波提欧:?他宝贝的,为什么联觉信标在这还是这样]
[乱破:缭乱忍侠·AKA·乱破,参上!见过各位忍侠]
[奥托:瓦尔特,我的老朋友,很高兴再见到你,想我了吗]
“奥托!”
看见这个名字的瞬间,瓦尔特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在反光的眼镜下,列车上的其余几人没有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崩坏·瓦尔特:奥托!]
[奥托:不必如此激动嘛,我的老朋友]
[奥托:当然,我知道你可能有许多话想对我说,毕竟我们可是许久未见]
[奥托:可惜我脸皮太薄,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可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庆祝我们的再会]
硬了。
拳头硬了。
伊甸之星也硬了。
[特斯拉:奥托我*********!]
[特斯拉:***!]
与保持沉默的瓦尔特的不同,逆熵总部的龙虾头博士此刻的脸色已经如她的头发一般红润。
一句话中几乎九成的字都被屏蔽,足以见得这位特斯拉博士的情绪有多么的激烈。
一个系统时就这样过去,聊天室与系统弹幕可谓是群魔乱舞,素质与脸面齐飞。
就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第3章 在那燃尽的大地之上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开始播放】
【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少年那没有烦恼的笑声慢慢响起。
一丝火焰燃起,映照出少年奔跑的身影。
在那火焰之下的,是一个不断增加的数字。
数字在不断的增加,火焰也在不断的燃烧壮大。
少年的身影在火焰之下慢慢变化。
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一个成熟的大人。
艰难的喘息代替少年的惬意的笑声,但他的奔跑却从未停止。
最终,火焰填满了整个光幕,包裹住了他的身影。
而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也停了下来。
。】
[白厄:这是……我吗?]
[乐土·帕朵:凯文老大!]
[凯文:……不是我]
[万敌:,这个数字代表什么?]
[阿格莱雅:白厄,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白厄:抱歉,虽然画面上的那个人是我,但我也不知道那到底代表着什么……]
[来古士:不用着急,白厄阁下,也许不久之后光幕便会给出答案]
【穿过火焰,发出怒吼,白厄喘息着停下了奔跑。
他的脚下,是被烈火灼烧过的大地。
站在那燃尽的大地之上,他抬头望向天际。
在天际线的尽头,世界支离破碎。无数道金色的裂缝布满天空,流露出毁灭的气息。
透过金色毁灭的裂缝,一道恐怖到难以形容的身影正矗立在那。】
[星:熟悉的感觉]
当时自己脸接末日兽吐息的时候是不是有过这种感觉来着?
[符玄:裂缝背后的那是……烬灭祸祖么?]
[景元:冷静,符卿,看完这段影像后再做讨论也不迟]
【“准备好了吗……”
白厄直视着裂缝背后的存在,怒火与火种渐渐填满他的身心。
“纳努克!”
裂缝的背后,代表着毁灭的身影终于显露而出——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祂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白厄,不为所动。
白厄的愤怒毫不掩饰,他张开双手,竭尽所能地向那个至高的毁灭存在怒吼: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飞霄:了不起!]
要知道,那可是毁灭的星神,能够无视那份宛若天渊的差距站在纳努克的面前并且向其宣战。
令人敬佩。
[黑塔:还真是纳努克啊,为毁灭带去毁灭,却得到了【毁灭】的注视,有意思的家伙]
[星:我想起来了,是纳努克的瞥视吔!]
[阿哈:@纳努克,我大哥跟你说话呢!]
[阿哈:说话说话!]
[花火:乐子神被无视了呢,真有乐子]
[白厄:纳努克,是谁?]
[盗火行者:……神明……一切的起因……]
[冥火大公:痛哭流涕吧,凡人。这可是来自【毁灭】的瞥视]
[花火:该痛哭流涕的另有其人吧]
[花火:据说某个火魔可是一直没有获得毁灭的瞥视呢]
[花火:这个火魔是谁呢?好难猜啊,直播间里有人知道吗]
[冥火大公:闭嘴,戏子!]
[冥火大公: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的血泪淌进冥河,希望到时候,你这张牙尖嘴利的嘴还能说出话来]
[桑博:诶呀,这话说的可真是让老桑博有点小害怕]
[花火:急了(花火捂嘴笑).jpg]
【漆黑的怪物们如同潮水般自毁灭的裂缝中涌出,漆黑的怪物们嘶吼着朝白厄跑去。
但白厄的愤怒比他们的毁灭更甚。
他同样朝那黑潮冲去。
名为[侵晨]的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白厄如同绞肉机一般冲入了黑潮之中,侵晨在他的手中挥起落下,将黑潮怪物们不断斩断。
[愤怒 源自苦弱 邪恶生物挣脱枷锁
I feel the pain and anger, wicked monster, losin' control]
挥剑,躲闪,杀戮的本能早已刻入他的身躯,刻入他的灵魂。
[步入 硝烟战火 阴影苏醒金血入魄
I'm ready for a battle, wakened shadow, blood on my soul]
每挥出一剑,怪物们的金血便随之撒出,白厄脸上的疯狂也便多出一分,直至癫狂。
他展露出了笑容。
癫狂的笑容。
[烧吧 烧尽神国
burn it, burning it all
乐园 已陨落
heavens, let them fall]
】
[彦卿:好厉害!]
白厄的剑术大开大合,虽然与他的剑术路子不同,但他能够看出白厄对剑的使用已经强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个巨剑,就好像他身体的延伸一样。
如臂驱使。
[镜流:不错]
[缇宝:小白!]
光幕中白厄的癫狂令缇宝有些担心。
[白厄:我没事,缇宝老师,只是画面里的我,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光幕中的自己,竟然意外的有些……轻松?
[盗火行者:……怒火……释放!]
[波提欧:总感觉哥们你这副模样很适合我们巡猎啊]
[白厄:巡猎,那是什么?]
白厄再次对这些星空中的名词表达疑惑。
[波提欧:啊?他宝贝的,你们那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连巡猎都不知道?]
[阿格莱雅:翁法罗斯因为某些原因难以探索天外,请问这位先生能否指教一二]
[波提欧:指教倒是说不上,只是这些宝贝的通用知识该怎么跟你们说呢?]
一个不知名的星球内,波提欧一枪爱死了身旁的不知名巨兽,随后苦恼的挠了挠头。
你让他打架还行,但让他给别人科普知识,那就有点捉急了。
【火焰自白厄的身躯上涌现。
于火焰之中,他展现出了另一副模样。
四亿颗火种的灼热,将他的躯体燃烧殆尽。
于躯体的毁灭之中,他得到了——
新生。
雪白的头发此刻浸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手中的侵晨也开始散发光芒。
但白厄的杀戮不会停下,反而愈发简单暴力,愈发癫狂。
[痛饮 死灰苦涩 糟粕四散崩溃沉没
they taste of bitter ashes, littered plastic, crumblin' away]
厮杀,释放自己的一切疯狂,现在自己要做的仅仅只是厮杀。
毁灭的金血淬炼着侵晨,也淬炼着他。
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随手破碎四周袭来的黑潮怪物。
金血一次又一次的洒下。
[撕破 撕裂所有
crushing, crushing it all
黑夜 也跪我
Shadows, watch them crawl]
他在笑,他在狂笑!
在这燃尽的大地之上,他用癫狂的厮杀,让大地,让天空,让一切,浸满毁灭的金血。
在他的眼中,世界变的血红。
但他仍在狂笑。
前所未有的癫狂,前所未有的厮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他将燃尽所有!】
[三月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4章 毁灭的战斗
[万敌:这副姿态是怎么回事,救世主]
[凯文:救世主……果然如此么]
[白厄: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但很可惜,一如刚刚所说,我对光幕的中的一切一无所知]
[遐蝶:白厄阁下……]
无论是那把剑,还是那副从未见过的姿态,白厄对他们都没有一点印象。
[缇宝:也就是说,这便是“未来”可能发生的景象嘛]
[阿格莱雅:按那位瓦尔特先生的解释来看,光幕中描绘出的景象,的确有极大可能是我们所不知的“未来”,吾师]
[缇宝:未来的小白会变成那样么……]
[星:感觉很帅啊!]
【[癫狂染意念
creepin' up my brain
苦痛中蔓延
Learnin' from my pain]
寂静。
厮杀过后的寂静总是别有意味。
环顾周身,再无敌人,白厄肆意地向天空张开双手,尽显癫狂。
然而,一道光的落下,打破了这份寂静。
随着那道光一同落下的——
手持漆黑长剑,浑身只余黑白二色的修长身影。
在光芒的照耀之下,那似虚似幻的身影显得无比神圣,淡漠。
绝灭大君——“焚风”。
白厄狰狞地抬头看去。
一瞬间,他便如一颗炮弹般朝“焚风”攻去。
[白夜 烈日燎燃 看孤身 爆发耀斑
baby watchin' it burn, send death to isolation]
他的攻势如同太阳爆发的耀斑一样强烈,一样充满毁灭。
挥砍,下砸,横劈,竖挑。
他狂笑着挥出一剑又一剑。
[厄焰狂乱 看骄阳 无畏崩坍
oh watchin' it burn, ain't got no hesitation]
瞬时之间,两道身影已然交锋了无数次。
白厄一次次用尽全力挥出侵晨,却仍被“焚风”一一招架化解。
每当侵晨与那漆黑的长剑相抵,回应白厄愤怒的只有“焚风”绝对的强大与虚无。
[越是粉碎(我)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we're fallin' higher]
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交相持,在角力的最后,白厄被反震的力量裹挟着倒飞而去。】
[奥托:这还是真是,恐怖的力量啊]
[星:这拖把头谁啊,这么嚣张]
[飞霄:一位绝灭大君,看来对于毁灭来说,白厄的价值很大啊]
绝灭大君的力量若是不加限制,足以焚灭星系。而绝灭大君焚风的力量在破坏与毁灭之上,更是达到了极致。
[崩铁·姬子:绝灭大君——焚风,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强大]
[黄泉:嗯]
[白厄:连一刀都难以触及么……]
光幕中的自己明明已经强大到令自己都难以想象,但却连将剑刺入对方的身躯都做不到么。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吗。
白厄不禁握紧了拳头。
[冥火大公:这便是毁灭的强大]
[花火: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花火:你被毁灭瞥视了吗,就当自己是毁灭的人,乐(花火捂嘴笑).jpg]
[冥火大公:闭嘴!戏子!]
[银狼:怎么感觉有点奇怪,白厄对面的焚风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焚风:呵,谁知道呢]
【白厄依旧在笑着,笑的疯狂,笑的肆意。
在倒飞中扭转自己的身躯。
白厄用力将手一张。
释放,真正的释放!
[爆发耀斑!
watchin' it burn!]
如同太阳一般爆发耀斑,带来毁灭与新生。
撕开临近毁灭的身躯。
无尽的光与热自他的身上传出。
在毁灭的光与热之中,白厄展现出背负四亿颗火种后的真正姿态。
一金一紫两个翅膀轰然展开。
摆裙飞舞,于无形中言说着白厄的强大。
永恒流淌的金血点缀身躯的裂痕。
神圣似天使,破裂如魔鬼。】
[琪亚娜:好帅!]
[星:好帅!]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琪亚娜:要是本小姐以后也有这么帅的变身就好了,到那时候我一定是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课堂上,琪亚娜一脸傻笑的幻想着自己以后成为天命的最强女武神,一个帅气的变身,于万军之中拯救芽衣。
[凯文:……]
[崩铁·瓦尔特:……]
[盗火行者:……]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遐蝶:白厄阁下的这副姿态,为何总感觉带着些许的忧伤]
明明画面中的白厄笑的无比癫狂,但遐蝶却感受到不一样的情绪。
就像是……自己对死亡的拒绝。
【“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在笑。
他手持侵晨向“焚风”挥砍而去,伴随着他的剑一起落下的,还有无尽的陨石与天星。
宛如神罚,给世界带来终末。
“焚风”依旧是一副临危不惧的冷漠模样。
漆黑的长剑快速挥动,挡下一个又一个的陨石。
然而,在那灭世的天星即将垂落大地之时。
伴随着一阵如数据闪动般的变化,“焚风”直接移动到了天星的面前。
当他的剑锋触及天星的瞬间。
天星开始瓦解,最终消散。
从这世间被“删除”。
在白厄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焚风”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银狼:数据删除,焚风还会这一手?]
[螺丝咕姆:根据以往的信息显示,焚风并不具有以太编辑类的能力。猜测:光幕中白厄先生与那位绝灭大君的战斗可能并非直观意义上的战斗。]
[来古士:有趣的猜测]
[黑塔:你们都关注焚风做什么]
[黑塔:视频里的大boss不是裂缝后的纳努克吗,焚风不知真假,但毁灭可是真的]
直面星神的注视,那种感觉可不会错。
伟大的黑塔女士,可是曾两度觐见星神的天才。
[来古士:的确,毁灭的注视,那才是这场战斗最有意义的地方]
[盗火行者:来古士……幕后……死……]
[来古士:呵呵,不必如此着急,白厄阁下]
[白厄:?]
【越是粉碎!
watchin' it burn!
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在白厄不可置信与愤怒的眼神之中,“焚风”抬手一剑砍下。
将他持剑的右手连同金色的羽翼一同砍下。
他咬牙怒视“焚风”,却是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自己向下坠落。
坠入那片金色的——
“海洋”。】
第5章 怒火
【当羽翼随风飘落。
解开帷幕的,是那片金色的“海洋”或“麦田”。
[琉璃成飞灰 偏要刺破黑夜
Like glass that shattered, reach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金色的“海洋”堆积满了尸体,失去了一臂与一翼的白厄无力的倒于其上。
流淌着的“海水”则是足以填满世界的金血。
只不过这一次的金血不再是出自黑潮的怪物,而是永劫轮回中无尽的黄金裔们。】
[星:?]
[三月七:?]
[赛飞儿:?]
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弹幕中也纷纷飘起了问号。
[风堇:这些尸体与金血]
云石天宫中,风瑾难以置信的看着光幕中那片金色的海洋。
这些尸体与金血,白厄阁下所面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
[万敌:是,都是黄金裔]
[三月七:天啊]
三月七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对于光幕中的画面震惊到难以附加。
[阿格莱雅:众人将与一人离别,唉……]
[符玄:金血?]
众所周知,在银河之中,金血是毁灭最明显的特征之中。
而此时连毁灭本人都那裂缝背后注视着一切。也就是说,他们口中黄金裔的金血,很可能来自毁灭。
符玄下意识想起卦卜算,却发现无论如何卜算,也找不到有关白厄与黄金裔的信息。
“被隐藏了么?”
茫茫星海中,能让她连一点信息都卜算不到。
实属少见。
【[呼声牵动残焰 自由渴念不歇
Voices trailing fires, echo of desires]
躺在黄金裔尸体铸就的麦田之上,白发遮挡住了白厄的眼神。
但他的表情却不作丝毫掩饰的告诉众人,他的怒火不会平息。
[沉默这世界 末日狂欢不灭
A world of silence, sound of death's parading]
吐出一口气,白厄的嘴角再次翘起。
那到底是狰狞还是狂笑,他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直到往日旧念 为我阖眼
phantoms in the shadow, softly waiting...]
他只知道——
自己的怒火不会因此熄灭。
他要再一次爬起来,再一次战斗,直到自己的怒火触及那毁灭的神明,为他带去——
毁灭!
[撕碎 金血怒绽 拥抱我 爆裂璀璨
I'm tearin' it down! Embrace the detonation]
黑暗中的火焰再次燃起。
白厄单手撑住尸体爬起。
[三千万转 响彻这 罪业回环
burnin' it loud! cravin' our damn creation]
三千万次轮回的愤怒,四亿颗火种的灼热燃烧。
又怎会熄灭!
[锁链挣断(我) 向你之畔
breakin' the chain! I'm reachin' for ya]
“焚风”抬手,轻轻一挥,将插在一旁的侵晨打回了白厄的手中。
左手接过侵晨,白厄第一时间用其将自己的左翼撕下。
一位战士最终的战斗,不应当受其影响。】
[星:焚风这年轻人还挺讲武德,居然把白厄的武器还给他]
[焚风:公平决斗]
[幻胧:呵]
[三月七:啊?他为什么要撕掉自己的翅膀,那很痛的吧]
[彦卿:身为一位战士,在这么重要的战斗中,白厄先生自然要排除所有有碍战斗的因素]
[彦卿:至于疼痛,想必以白厄先生的怒火,早已不在乎了这些了吧]
“彦卿佩服。”
这样的战士,值得尊敬。
[盗火行者:羽翼……无用……疼痛亦无用……唯有……愤怒]
[白厄:多谢三月七小姐关心,但在那样的战斗中,一切都是可以放弃的]
如果未来真的有一天自己要面对那样的敌人与神明,倾尽一切,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他默默摸出一直随身携带的【救世主】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去哪呢……”
他在对牌说话吗?
或许吧。
“小白!”
一声孩童的呼叫打破了白厄的沉思。
他笑着回应道:
“缇宝老师,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只是可能的未来,现在的我不会有事,不用这么担心我的。”
【撕下羽翼,尽显疯狂。
白厄再次朝“焚风”冲锋而去。
[咆哮 直全终焉 此身为 救世烈焰
Shout till the end! this blaze is my salvation.]
以自身为火,一次又一次的挖掘身体与内心的力量。
燃尽自身。
兵刃相接,火光四溢。
救世主的怒火将“焚风”猛的击退,在大地之上再次留下“伤痕”。
[侵晨作剑 再创世 无毁信念
Sword in the wind! I strike without damnation!]
漆黑的长剑与侵晨相互碰撞。
从大地打上天空,又再一次打入大地。
他们的战斗已经无法形容,那是绝对的力量的碰撞。
[破晓星天
Shatter the skies!]
名为世界的战场,已然无法容纳二人的战斗。
他们一路战至宇宙。
在翁法罗斯的光芒之前,两人的身影无比明显。】
[星:嘶~]
[星:两位大帝大战到宇宙边荒,连大道都磨灭了!]
[银狼:笑死,少看点网络小说]
[星:略,我就看]
[卡芙卡:没关系哦]
[星:你看,卡芙卡都说没关系]
[罗刹:能与那位绝灭大君战斗如此之久,这位白厄先生着实强大]
罗浮仙舟之上,刚进入仙舟的罗刹摆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夸奖道。
虽然以宇宙系统时来说,这段战斗很短。
但这可是令使级别的战斗,一瞬之间的碰撞便足以摧毁无数世界,不能用普通的算法来形容。
“看来还未到来的列神之战,会比我想的更加有趣~”
【在翁法罗斯的映衬之下。
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已然显现。
白厄的侵晨已在不知何时落入“焚风”的手中。
侵晨刺入身躯。
但白厄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反而再次燃烧了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热烈,都要强大!
火焰的流动代替了白发的飞扬。
[轮回
No fate
命运
No king]
他都要烧却!
他紧紧握住刺入身躯的侵晨,火焰的灼热让侵晨都为之融化。
[乌有
No god!]
剑,他已不用。
因为他的怒火即将奔向神明!
三千万次轮回积累的怒火一朝释放。
冲向那世界之外的——
纳努克!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第6章 触及神明的怒火
【这一刻,他不再忍耐。
这一刻,他释放一切。
任由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毁灭的怒火将自己彻底吞没。
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火焰巨人出现在了星空之中,那是足以燃烧群星,焚毁所有的怒火。
他要向天空之外,那位冷眼的神明宣泄自己所有的愤怒与仇恨。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芮克: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芮克:如果把这一幕拍成电影,一定能够闪耀整个银河!]
[桑博:虽然但是,老桑博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闪耀的吧]
[乔瓦尼:身为一个资深的投资人,我几乎可以肯定,银河间不可能有任何娱乐产品的流量能够胜过眼前的光幕]
[桑博:不不不,老桑博我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闪耀”]
[芮克:……]
[芮克:不懂得艺术的愚者,令人厌烦]
[飞霄: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白厄的愤怒]
[知更鸟:白厄先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的愤怒?]
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看起来震撼无比。可在这怒火背后的痛苦,恐怕难以想象。
[来古士:多么完美的因子,你果然能够给我带来惊喜]
[盗火行者:……滚]
[镜流:去吧,去斩落那冷眼的神明]
【一如一切的开始。
白厄再次开始奔跑。
星河被他随手拍散,连闪耀的恒星也只不过是脚下略过的沙石。
燃尽此身,让那毁灭的神明,也要——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当这份怒火到达鼎盛,他将突破这虚假的世界。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即便凡人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以星神的尺度来看只是一丝微小的火苗。
他也要用这火苗,为毁灭带去毁灭。
白厄用尽全力,燃尽自己。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在永劫轮回的尽头,凡人的怒火穿过世界的裂缝。
在那冷眼旁观着一切的负创神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伤口。
以凡人微小的火苗,灼伤毁灭的神明。
毁灭的金血随之流下。
毁灭[毁灭]的毁灭,白厄做到了。
他的怒火,的的确确撼动了已知的寰宇根系之一——毁灭。】
在这一瞬间,整个银河都为之寂静。
一时间竟没有人发表任何的弹幕与讨论。
有人愤怒,有人沉思,愚者欢笑。
而绝大部分人,是陷入了难以言明的巨大震撼之中。
凡人的怒火触及了神明,并为其留下了伤口。这可是银河间从未听说过的伟大成就。
[景元:了不起!]
[崩铁·瓦尔特:伟大的成就,不亏是救世主]
[镜流:很好]
[黄泉:……很强]
[符玄:凡人之躯,竟然真的在烬灭祸祖身上留下了伤口……]
[幻胧:!?]
[来古士:这还真是,连我也未曾演算到的结果]
[焚风:负创神已然投下目光,烈阳,早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归寂:哈……那么这道高悬于天空之上的烈阳,会是谁呢]
[来古士:请放心,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改变]
眼见着聊天系统之中各位大佬发言以及仿佛绝灭大君集体聚会一般的场景,众人愣了一会。
[星:神神秘秘讲什么呢,都当谜语人是吧?]
[阿哈:迷思的大手发力了]
[波提欧:果然哥们你宝贝的很适合我们巡猎啊!]
[冥火大公:呵,游侠,以你们那狭隘的巡猎,还容不下那毁灭的烈阳]
[飞霄:泯灭帮,永火官邸是吧]
[冥火大公:?]
[飞霄:希望在我们找到你之前,你不会提前死去]
“猖狂!”
冥火大公的怒吼令永火官邸一震,陷入寂静。
另一边,曜青仙舟。
飞霄放下手中的酒壶,咧嘴一笑。
“泯灭帮这群家伙,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以他们的性格,想必连死也不怕吧。”
一旁的椒丘无奈一叹。
“前方还有一批毁灭的军团尚未处理,将军还请不要分心他处。”
他轻摇羽扇,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更何况,巡海游侠们应该会去找泯灭帮的麻烦的。”
[万敌:做得好,救世主]
[白厄:多谢夸奖,可惜我到现在也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盗火行者:……命定……的时刻……到来……懂]
【金色的眼眸变得暗淡。
本该明亮的白发变得灰白,充满死寂。
燃尽一切的他连声音都难以发出。
他再一次坠落,坠入死寂的黑暗,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的怒火尽数宣泄。
残破的身躯早该烬灭。
世界之外,毁灭的神明依然冷眼而视。
但却多了一丝不同。
祂注视着白厄的眼眸微动,被怒火灼伤的伤口也缓缓闭合。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毁灭的金眸之中,灰白的白厄不断坠入死寂的黑暗。
仿佛神明留下的一滴眼泪。
可毁灭怎会流泪。】
[阿格莱雅:那位毁灭的神明垂下了眼眸,这代表了什么?]
[星期日:星神瞥视凡人,代表着对其的认可,毁灭认可了白厄先生的毁灭]
[星:瞥视……这瞥视也太久了吧,这不是完全从头看到尾了吗!?]
[黑塔:撼动了毁灭的命途,有意思的小子,@白厄,你在哪,要不要过来帮我测模拟宇宙]
[白厄:很抱歉拒绝您的请求,因为现在的翁法罗斯暂时无法与天外沟通]
[螺丝咕姆:搜索翁法罗斯相关词条。结果:银河已知的“翁法罗斯”与白厄先生并无关联]
[黑塔:?]
【向着无边黑暗坠落的白厄化作了烬灭的飞灰。
褪去这副残破的躯壳。
留下的,是一位孩童的身影。
他同样在向下坠落,但他的终点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一道无比闪耀的光芒。
那是他内心潜藏着的希望。
“我的愿望?”少年的笑容无比阳光。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眼中倒映着夕阳下的麦田之中,少年的声音透露着真诚。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他们送往明天。”少年白厄的声音与成长后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愿望从未改变。
完美的黄金裔。
背负世界之人。
等来了黎明的救世主。
就此落幕。】
[乐土·爱莉希雅:越是完美,就越是令人心疼,对吧?]
[凯文:这是救世所必须背负的重量]
[白厄: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能将所有人送往明天,那我一定是开心的走向死亡]
[风堇:那你自己呢?白厄阁下]
[盗火行者:不重要]
第7章 幕间休息
【听!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播放完毕】
【相关奖励与挑战将在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后发出】
【本期关键词[救世]相关视频检索完毕:
救世pV——[开拓者]】
【下一视频将于24个系统时后播放,敬请期待】
下一刻,所有人眼中的光幕瞬间陷入黑屏,只留下聊天室功能尚能使用。
[琪亚娜:可恶,这就结束啦?文化课都还没结束呢!]
[崩坏·姬子:琪亚娜!既然现在没事了就给我好好听课!]
[琪亚娜:啊啊啊!不要啊!]
[三月七:星,丹恒,你们快看,是另一个姬子诶]
[崩铁·姬子:小三月的观察还真是仔细啊]
[琪亚娜:对哦,怎么会有两个姬子阿……姬子老师!]
[崩铁·瓦尔特:这个,还是由我来解释吧,对此我有所猜测]
瓦尔特推了推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缓缓输入自己的想法。
……
在瓦尔特的解释之下,众人也将现在的情况搞清楚了七七八八。
[奥托:原来如此,你身处我们的“未来”,而我们则可能是你的“过去”]
[奥托:未来的我成功了,对吧]
[凯文:……]
[乐土·苏:火种计划成功了,对么]
[崩铁·瓦尔特:是,人类跨越了终焉,战胜了崩坏]
选择性忽略了某人的问题,瓦尔特对前文明的英桀们说出了人类的未来。
[凯文:即便如此,圣痕计划仍需进行,你口中的未来并不属于“现在”]
[崩铁·瓦尔特:这的确是最稳妥的选择]
未来在改变,谁也不确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凯文的选择无可厚非。
[奥托:竟然直接忽略了我嘛,我的老朋友,这可真是令我心寒啊]
[崩铁·虚空万藏:你说话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奥托:虚空万藏,这还真是惊喜,你也到达那所谓的未来了么]
[崩铁·虚空万藏:得了吧,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真新奇,他居然还会正常说话。”
星穹列车派对车厢之内,姬子惊讶的说道。
说着,她看向吧台后的[闭嘴],这个被虚空万藏修好的机器人。
它那装腔作势的语气总是会令人想起它的前主人。
但那个男人居然有一天会正常的与其他人说话,还真是少见。
“一言难尽,唉……”
瓦尔特叹息。
虚空万藏与奥托的关系他也懒得解释了,两个人……不,两个拟人的玩意此刻堪称“李鬼遇李逵”。
遇到了奥托本尊,虚空万藏自然就放下了他从奥托那学来的装腔作势。
……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翁法罗斯。”
市场开拓部会议之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一眼扫过会议上的诸多面孔。
“在座的诸位,有人知道这个世界吗?”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很明显,即便在座的各位几乎都是公司的高层,但无人听说过这个世界。
“所有人,尽己所能地去探索任何有关翁法罗斯的信息。”奥斯瓦尔多发出一条项目。
“对于这个未知世界的开拓,将会为公司带来预想不到的利益。说不定,也会成为诸位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诱惑。
市场开拓部里能够参加这场会议的各位都不是傻子,他们已经在公司里坐上了足够高的位置,但若能更进一步。
何乐不为呢。
另一边,战略投资部。
主管[钻石]难得有空,石心十人仅有二人未到场。
“市场开拓部对翁法罗斯的利益虎视眈眈,我们是否也应该跟注。”
石心十人们纷纷在天平上放下自己的“基石”。
平。
“这是一场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赌博,身为一个资深的赌徒,你不发表什么意见吗?砂金。”[钻石]的目光看向没有动作的砂金。
“我就不参与这件事了,你们知道的,我还有一桩重要的项目:匹诺康尼。”
砂金选择了弃票。
“你呢?托帕。”
[钻石]的目光又转向了最后那个没有做出选择的人,托帕。
“我嘛……”
托帕单手轻托自己的脸颊,略微沉默了一会。
最终,在其余诸人的见证下,她将自己的基石放在了“反对”的天平之上。
“以我个人的看法而言,贸然介入翁法罗斯所带来的危险远远超过了可能获得利益。”
“所以,我反对跟注。”
“嗯。”
[钻石]微微点头,表示此次的会议已有结果。
“那么就这样解散吧,战略投资部不介入有关翁法罗斯的项目。”
……
流光忆庭。
身为模因的忆者在各个记忆中穿梭。
他们正紧急处理着所有有关翁法罗斯的记忆。
身为银河间唯一具有翁法罗斯信息的大型组织,此刻的他们也对其产生了某些争议。
不过这些争议更多偏向的是谁去获得翁法罗斯的记忆。
毕竟身为忆者,每个人都想获取白厄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那弥足珍贵的记忆。
那可是被毁灭星神注视,并且给星神造成了伤害的人诶。
他记忆的珍贵,就算比不上星神的记忆,至少也是令使级别的。
原本忆者们就是因为翁法罗斯这个三重命途交织的特殊世界而惦记上了那地方,现在又多了个白厄。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本就刻意隐藏了翁法罗斯秘密的忆者们更加卖力的清除了他们在银河间留下的痕迹。
待他们得到那珍贵的记忆后再把消息卖给别人也不错。
而忆庭内忆者们忙忙碌碌的身影中自然不缺少黑天鹅,哪怕她此刻正在赶往匹诺康尼的路上。
翁法罗斯的记忆,她也势在必得。
“所以,我会出手。”
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她昂起头,就像是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
翁法罗斯。
结束观影后,白厄孤身一人走出了奥赫玛。
最终,他来到了[命运重渊]雅努萨波利斯。
“又是这里啊……”
他抬头望向那巨大的天平,不禁感叹。
“出来吧,我们该见一面了。”
他的语气无比平静,像是确定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此刻正有一人在等他一般。
“……如约……”
黑衣的剑士手持一把长剑,出现在了白厄的背后。
“盗火行者……不,或许该说另一个我。”白厄一顿,“我给你时间倾诉自己的理由,但最终我仍会向你拔剑。”
在视频播放期间,盗火行者的发言与对来古士的回应便令他有所怀疑。
而到最后,他选择接受自己的猜测。
那个随黑潮而来,为村庄带来毁灭的凶手——便是他自己。
他不明白那个“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不管怎么样,他会拔剑与他战斗。
“没用……命定时……未到……变数……商量。”
盗火行者一顿一顿的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最终,他又说出了那个意义不明的数字。
“。”
“最后的……冲锋……因……有变数。”
“我们……等待……”
第8章 开拓者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救世pV——[开拓者]】
[银狼:第一]
[星撤回一条消息]
[星:?]
“不是,你开了吧?”
从十分钟前便一直拿着手机盯着观影系统的星直接破防。
“小开不算开。”银狼偏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便知道,她又开着全息投影上车了。
“只是在手机上装了一个小插件而已,很简单的。”
说完,她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小灰毛,笑着说道:
“如果你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
“不要。”
[青雀:开拓者?是有关星穹列车的故事么?]
[符玄:青雀!现在是上班时间!]
“坏了!”
正在长乐天摸鱼打帝桓琼玉的青雀差点忘了太卜大人也在看直播。
“不管啦!”
“胡啦!”
[崩铁·瓦尔特:又是救世……]
[凯文:……]
[白厄:……]
[星:这回轮到我做主角了吗?]
[三月七:都是开拓者,说不定本姑娘才是主角呢!]
[崩铁·姬子:好啦,你们两个就别争了,我的新款咖啡研制好了,正好赶上直播,要不要来尝尝?]
最终三月七还是没能逃过魔爪,在星的怂恿下浅尝了一口新款姬子特制“咖啡”。
“本姑娘要黑化啦!”
喝完咖啡后便浑身冒着宛如实体的黑气的三月七一脸不善的盯着眼前眼神躲闪的星。
这个家伙!
居然趁她喝咖啡的时候把她自己的那杯换成普通咖啡!
“你还想狡辩什么嘛?在我喂你喝下这杯咖啡前……”
黑化·三月七拿着姬子的咖啡慢慢朝星逼近。
“等等!等等等……”
星连忙摇手表示抗拒,然而这有用吗?
“咕噜噜……”
啊~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真奇妙啊,星感觉自己看见了冥府。
于是,她仰头一躺。
星,再起不能。
“三月,星,别闹了。直播要开始了。”
一直在旁观的丹恒不忍开口提醒道。
‘丹恒老师,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啊!’
【救世pV——[开拓者]】
【开始播放】
【星海之间,一个如星星般的莫比乌斯环正释放着绚丽的光芒。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黑塔:这里就是翁法罗斯?]
黑塔瞥了一眼被螺丝咕姆禁锢在一旁的小忆者。
此刻她正在疯狂点头。
不知道第几个作死想要窃取螺丝记忆的忆者。
要知道,银河间可是有不少忆者不分昼夜的想要窃取螺丝的记忆。毕竟他可是新生的无机生命君主。
或许是因为从心吧,这个忆者为了活命主动说出了翁法罗斯的信息已求螺丝放过她。
虽然已螺丝的性格来说,那位忆者想象中可能发生的场景是不可能的。
从她那里,黑塔与螺丝咕姆得知了翁法罗斯的存在与部分秘密。
“帝皇权杖。”
[阿格莱雅:以天外的视角来看,翁法罗斯原来是这样的么]
[梅比乌斯:象征无限的形状,有意思]
【纷争的半神——万敌。
他的手臂自悬锋城伸出,勾起那巨大的锁链。
死亡的半神——遐蝶。
她侧身以盼,死龙飞过。
紫色的圆月逐渐变的血红。
天空的半神——风堇。
彩虹若履带环绕其身,令其高仰天空。
星海之间,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
血红的眼眸令人不安。
那象征翁法罗斯的无限回环被她捏起……
丢入口中。
做完一切的她转过身,展颜一笑。
只是那笑容中,透露着的是从未见过的疯狂。】
[星:三月这是……把翁法罗斯吃了!?]
[星:坏了,三月你以前不是什么行星吞噬者之类的大神吧]
[星:我为我以前嘲笑你表示真诚的道歉!]
[三月七:不要乱说啦!]
[丹恒:那副模样的三月,是怎么回事?]
[帕姆:三月七乘客,变得好陌生帕!]
丹恒和开完玩笑的星都担心的看向三月七,那副疯狂的模样可不应该出现在三月七的脸上。
未来的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继续看下去吧,知道一部分未来,或许能够让我更好的预防未知的危险。”
在众人沉默之时,靠谱的长辈瓦尔特发言提醒。
【浪漫的半神——金织·阿格莱雅。
缠绕奥赫玛与无数衣匠的金线以自身为锚,终将自身束缚。
门径的半神——缇里西庇俄斯。
最初的半神将自身分化千万,在这最后的轮回,他们能否再次相聚。
理性的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手中高举火焰,那是人子为来世种下的[怀疑]。
诡计的半神——赛法利娅。
金币落下,欺骗世界的猫儿与贼灵又是否得以安睡。
背负世界,无缘黎明之人——卡厄斯兰那。
自己与自己的共舞,以最后的冲锋换来自己的烬灭。】
[白厄:阿格莱雅,缇宝老师,那刻夏老师,万敌……在那未知未来,大家都还好吗]
[万敌:哼!多余的关心,救世主。不论是哪个我,做出的决定都不会后悔]
[阿格莱雅:诚如万敌所说,白厄,你知道我们的性格的]
[缇宝:对哦,小白,画面里的我们明明很开心啊!]
[赛飞儿:我这不是睡的挺香的嘛!]
[遐蝶:未来的我,会接受死亡吗?]
【在世界的尽头,创世涡心。
翁法罗斯的管理者,来古士卸去了外表的伪装。
双目闪过危险的红光。
在开拓者献出那负世的火种之后
他将亲自下场。】
[藿藿:好,好可怕]
[尾巴:一个破机器头你怕什么怕?]
[琪亚娜:这人好丑啊]
[三月七:好吓人]
[来古士:……]
[黑塔:这智械哥谁啊,螺丝你认识吗?]
[螺丝咕姆:已知的智械中并不存在画面中那位智械的身影。抱歉,黑塔]
【与卸下伪装的来古士对立的,则开拓者星与海瑟音。】
[阿格莱雅:那是……海瑟音?]
【[凯撒]刻律德菈的棋子挥出。
身为利剑的海瑟音会为其斩断一切。
金龙盘飞。
千年的等待,终于迎来的最后的时刻。
血瞳的三月撑起伞来。
一如最初的相遇。
两位天才的保证,令得一切万无一失。】
[星:丹恒老师这是开启了什么新形态?]
[丹恒:不知道]
[刃:饮月……]
[丹恒:……我不是他]
[三月七:画面里的我好可怕!我才不要变成那样子啊啊啊!]
[崩铁·姬子:不要担心,小三月,现在我们都在呢]
“如果那是不好的未来,”星难得开始正经,“我们一定会将其改变!”
“三月七乘客一定不会有事的帕!”帕姆举起他的小手。
“嗯。”丹恒点头。
姬子与瓦尔特在几人身后微笑的看着他们。
不管未来会经历什么,星穹列车一家人,可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pS:这个pV有点难写啊,单纯的把画面描述一遍我觉得不行,好难看的说。
第9章 铁墓的诞生
【无数黄金裔们的前仆后继。
他们从泰坦的手中夺取神明的柄权。
十一枚火种齐聚,却不见岁月与大地。
而那多出的一枚,又是否能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阿格莱雅:岁月与大地的火种不在其内,却多出了一枚全新的火种……]
[盗火行者:……黎明!]
[星:我也里面诶!]
【一纸书页飞过。
粉发的少女早已等待于此。
她所在的时间,总是极具温柔。】
[乐土·帕朵:哇塞,好像爱莉姐啊]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是跟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你的年龄都够当人家祖宗了吧]
[乐土·爱莉希雅:哎呀!乱说美少女的年龄可是大忌哦?]
[凯文:……]
量子之海中,凯文沉默地注视着画面中一闪而过的少女。
他少见的皱起了眉头,却又立马松开。
【把你的剑刺入我的脖颈吧。
[凯撒]未曾下令,但她紧握刀身的双手不会松开。
于深海之中,海瑟音缓缓闭上双眼。
以刀剑作提琴。
或许有朝一日她也能谱写出海的声音。
深蓝的冰晶倒映出沉睡的少女。
当血红深染镜面。
那个单纯的她还会存在么?
当日月轮转千年。
即便野草攀上武器,他也必须等待。
因为唯有不朽的龙裔,才足以抵挡时间的侵蚀,等来真正的黎明。
粉发的少女轻抚他的面庞。
来吧,开拓者!
让我们紧扣双手。
希望的飞星穿过星海。
翁法罗斯希望的碎片,已经紧紧掌握在你的手中。】
[乐土·帕朵:这这这,这不是完全跟爱莉姐一模一样的嘛!?]
[凯文:……不会再有第二个爱莉希雅了]
[乐土·爱莉希雅:不是的哦。]
[乐土·爱莉希雅:我就是我,她就是她]
[乐土·爱莉希雅: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漂亮的话]
[乐土·爱莉希雅:那一定是那个世界需要一个我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来温暖整个世界?]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
“……”
凯文的目光依旧冰冷,不过相比刚刚,他的眼中多了一分释然。
[景元:日月轮转,未来的丹恒了应该等待了很久吧]
[丹恒:如果这是必要的等待,无妨]
[三月七:那也太无聊了吧!不行不行!]
[丹恒:对我来说,无聊这种情绪并无大碍]
[白露:那可不行,长期的孤独可是会产生心理疾病的]
“你们……”
看着朝自己围上来的星与三月七,丹恒无奈的叹道:
“放心好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唉……”
【夕阳之下的哀丽秘谢。
列车坠落的命运之地。
半神议院黎明云崖。
纷争的荒墟悬锋城。
龙骸古城斯提科希亚。
开拓者与昔涟的足迹遍布翁法罗斯,那是从未有过的传奇。
在这一路之上,有无数的英雄愿意伸出援手。
勇往直前,永不止步的星穹列车。
藏于背后,默默支持一切的星核猎手。
启程的星期日,探索永恒的黑天鹅。
永劫轮回中一次又一次背负起火种的黄金裔们。
门径的开启,带来希望。
金织的丝线永远包裹着人们。
在那开满鲜花的冥界,死亡会给予人们最后的温柔。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世人仅需沿此前行。
天空庇护一切,极尽温暖。
诡计的神速足以欺骗时间,为众人带去希望。
纷争的剑刃,将会为你斩断前进的阻碍。
而在终点的前夕,唯有一人将与众人别离,独自留在毁灭的昨日。
在那最初也是最后的时间。
开拓者、三月七、丹恒,昔涟、海瑟音、刻律德菈,黑塔与螺丝咕姆两位天才。
他们走到了世界毁灭的尽头。
去对抗那即将孕育而出的绝灭大君——
铁墓】
[真理医生:哦?两位天才也会参与其中么]
[螺丝咕姆:如果翁法罗斯的秘密真的如我和黑塔所预料的一般]
[螺丝咕姆:我们参与其中的概率会大幅度增高。原因:对星穹列车的帮助与个人的好奇]
[那刻夏: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两个死人也会参与,这可算是个有趣的发现]
[瑟希斯:不妨说说看,人子]
[黑塔:能得到本天才的帮助,小灰毛你就感到荣幸吧]
[黑塔:还有,过几天还要测一次模拟宇宙,不要迟到]
[星:奖励多吗?]
[黑塔:我可不是什么抠门的人]
[知更鸟:连哥哥也出现了,未来还真的令人期待呢]
[星期日:嗯……]
[流萤:加油]
“你这样偷偷说一句谁看得见啊。”
银狼毫不留情的吐槽了一旁犹豫半天只输入了加油二字的流萤。
【所有人的希望与力量托付于你。
去吧,开拓者,去为翁法罗斯带来明天。
当所有人的力量开始汇聚,绝灭大君铁幕,也于此诞生。
开拓者需要前行。
凯撒与她的利刃会为其战斗。
哪怕样貌变更,列车的羁绊也不会消减。
金龙飞舞,伞与枪的共舞,为开拓者打开前路。
去吧,开拓者。
紧紧握住我[昔涟]的手,紧紧握住翁法罗斯的一切。
无畏铁墓的毁灭。
美丽的人们啊,张开双臂,去拥抱世间的一切。
在我[昔涟]的祝福之下,向毁灭挥出拳头!
无论那金紫交织的身影,是否令你眼熟。
现在,开拓者只需挥出那一拳。
当两者的拳头碰撞。
烬灭,吞噬了一切。】
[乐土·爱莉希雅:果然,跟我一样漂亮的美少女都是爱着整个世界的呢?]
[黄泉:……]
[怀炎:绝灭大君铁墓,这便是翁法罗斯最后需要面对的敌人啊]
[归寂:哈……居然成功了]
[来古士:我说过,最终结果不会改变]
[盗火行者:高兴……太早……]
[崩铁·虚空万藏:与一位绝灭大君正面对抗,还真是不得了的未来]
[崩铁·虚空万藏:看来我下车的确有些过于匆忙了,居然错过这种大事]
[崩铁·瓦尔特:……]
若非知道这人的秉性,他还真会劝说一下对方不要意气用事,毕竟那可是绝灭大君。
但虚空万藏,这种人的话听听就好。
毕竟那可是被奥托浸染了五百年的拟人玩意。
[幻胧:妄图以凡人之躯击败一位绝灭大君,痴心妄想]
[景元:哦?]
[飞霄:你们这些毁灭的卒子还真是相当的自信啊]
[冥火大公:毁灭的火光,又岂会被凡人熄灭]
[花火:诶呀呀~]
[花火:没想到你这个连被毁灭瞥视都没有过的火魔居然对毁灭这么有信心]
[花火:这算什么?介不到偶像的脑残粉丝吗?]
[冥火大公:闭嘴!该死的戏子!]
花火一看到冥火大公发言,立马开启了嘲讽模式,能够仅凭言语就给她带来乐子的人可不多。
这不赶紧嘲讽,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暴毙了怎么办。
[翡翠:绝灭大君铁墓,即便他在银河间造就的毁灭数不胜数,但这么多年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翡翠:没想到居然躲藏在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世界里]
[星:好帅的金龙,丹恒快教我!]
[丹恒:教不了]
[三月七:所以丹恒就在你旁边,为什么要在聊天室里问他]
第10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
“铁墓的诞生已成必然。”
来古士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创世涡心响起。
“毁灭的目光早已投下,只待特殊个体投入其中。”
“而智识的数算,将走到尽头。”
他的声音在创世涡心久久回荡。
直到另一道声音的响起。
“虽然不免有些形式主义,但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值得庆贺。”
相隔无数个世界,绝灭大君——归寂将他的祝贺送入翁法罗斯。
“值得期待。”
另一个深陷寂灭的世界,焚风将手轻轻搭上长剑,他的目光透过星河,看到了那流淌着金血的神明。
在最终,祂会瞥视谁呢?
……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
[银狼: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又开!?]
“一直没关。”
果不其然,银狼的投影再次出现,微笑着说道。
“可恶,你这种开挂玩家总有一天会被制裁的!”
星握紧拳头狠狠诅咒了银狼。
“希望如此吧。”
银狼仍然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一】
【开始播放】
【“来做个交换吧。”
“有关记忆的交换。”
黑暗之中,神秘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响起。
将人们的好奇勾起。
“我梦见一缕光,一盏水晶之杯。”
“那晶光对我启口:”
“敬请聆听;有关星空的寓言。”
在命途狭间的璀璨的晶光之中,一篇宏大的史诗将与之展开。】
[黑天鹅:嗯?]
[云璃:寓言?那不是给小孩子听的东西吗]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
“自荒原那端前来,身披群星的光彩。”
未曾露面的女子敲打着卡牌,幽暗的蜡烛将一切变得隐晦难懂,平添几分神秘。
“走吧。”
“只管踏着太阳风行进,”
“你终将回归我的怀抱。”
她的手指划过一张张卡牌。
“只须向着那光前行。”
于此刻,她抽出了第一张卡牌。】
[星:神秘兮兮的说什么呢]
[星:不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黑天鹅:荣幸之至]
[崩铁·姬子:无名的人,是指无名客吗?]
星穹列车的乘客们在银河间一般有两种称呼:无名客与开拓者。
而无名的人们也常常被用来称呼无名客们。
【「毁灭」星神——纳努克。
宇宙的中心有一团火种,它愈烧愈烈,直至燃尽整片星河。只为在一切现实的终点,迎来壮美的埃灭。
“可那光开始燃烧,”
“洞穿云翳,变作金色的死亡。”
裂缝布满祂的身躯,金血流下,为银河带来毁灭的火光。
祂那残破的身躯一如他所践行的命途。
在宇宙终结之时,连[毁灭]也将毁灭。
“高塔倾倒、人们奔逃,”
“因为太阳将要落下,遭遇凶恶的毁伤。”
冷眼漠视一切的神明,为万物带来毁灭。
不论人们如何抗拒,毁灭,也始终存在。】
[冥火大公:向您献上崇高的敬意,我们的神明]
[乐土·帕朵:好,好吓人的感觉!]
[乐土·罐头:喵——]
[奥托:这便是宇宙间最高的存在,星神么,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令人绝望的强大啊]
要是这种存在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他的那些阴谋诡计还是尽早放弃好了。
好吧~那也不可能。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奥托淡然一笑。
为了唯一的她,哪怕挡在自己面前的是神明,自己也不可能放弃。
[凯文:……远超终焉的强大]
凯文跨坐在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并未因画面中的存在而沾染其他情绪。
宇宙中的一切对于曾经的他们来说是未知的。
而当这份未知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也不能遗忘,唯有跨越文明的童年,地球才能拥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圣痕计划仍需进行,但他更期待那位瓦尔特口中的未来。
或许到了那一刻,自己也可以像白厄一样,燃尽所有后死去。
[琪亚娜:现在想想,白厄居然能在这种东西身上留下伤痕,好厉害!]
[阿格莱雅:那些金血……]
[盗火行者:金血出自……毁灭]
[凯妮斯:黄金裔们的金血居然出自那种恶神,你们果然是混乱的源头!]
[赛飞儿:这女人果然疯了]
【「巡猎」星神——岚。
“但地上的稚子,请务必不要惊惶!”
“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
“你要循着辙迹,拜谒风暴所向。”
第一个万年,猎手为生存搭箭。
第二个万年,猎手为怒火张弓。
第三个万年,猎杀成为目的本身。
巡猎高高举起祂那长弓,搭起足以射落星辰的光矢。
向世间一切不公不正之物,献上巡猎的复仇。】
[乱破:大岚神!]
[崩铁·素裳:小桂子你快看,是帝弓司命!]
[琪亚娜:好帅!]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更喜欢机械风格的,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星神]
[桑博:有的!兄弟有的!]
与聊天室的风平浪静不同,在岚出现的一瞬间,弹幕系统几乎被两种评论刷屏。
一边是支持帝弓司命,大骂寿瘟祸祖的。
一边是大骂妖弓祸祖,支持慈怀药王的。
可惜弹幕系统没有实名,不然各个仙舟还可以趁此机会抓抓药王残党。
【「智识」星神——博识尊。
假使宇宙的真理残酷而无趣,你依然可求答案吗?求知者不置可否,因它的机核自出生起便淡漠冰冷一如它所追寻的命途终点。
天才们漫步繁星,以不同的方式思考宇宙的秘密。
而知晓一切的天体不语,用“天才”的锁链将他们链接。
或许真如那个猜测所言:
天才不过是祂无数思考的延伸。
“天体保守秘密。”
“数算连接万物的根系。”
“但它噤声,仿若宇宙中心的迷雾;”
“聆听寂静,你将知晓群星在何处休憩。”】
[乐土·维尔薇:居然还有这种星神存在,要是我也在那个宇宙,不知道会不会被祂瞥视呢]
[阿哈:迷思,我的好迷思,你在哪呢,阿哈可想死你了]
[阿哈:咦!不对,现在好像不需要我的好迷思了]
[阿哈:乐]
[乐土·爱莉希雅:不要乱学人家说话啦]
[黑塔:这破机器头,问什么都不回答,是打算把秘密带进宇宙寂灭吗]
[星:诶!]
[星:那你们说我要是被智识星神瞥视了是不是也能变天才]
[丹恒:……?]
[三月七:很难想象的出你获得智识瞥视的场景]
[三月七:要是你真被瞥视了,那博识学会那群专家教授们怕是都要跳楼了吧]
[星:什么话!什么话!]
[星:我好歹也是具有惊世智慧的人好不好!]
三月七与丹恒努力回忆了一下自星上车以来的经历。
最终得出:
智慧不智慧他们不确定,但确实挺惊世的。
pS:今天陪我老爹去温州看眼科了,第二更可能晚一点
第11章 星神
【「丰饶」星神——药师。
祂手持稻穗,祂降下丹药,祂手扶苍天……
千手千相,尽显慈悲。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祂无意争夺,祂只会给予。
令祂感伤的是,永恒的生命,没能让祂积累无穷的智慧,反倒那些曾被祂视做珍瑰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 一去不返。
“令旅杖敲击大地吧,它们说,”
“一次、”
“两次。”
“微小的幼芽将成长参天,”
“甘霖自枝头落下,为你驱除病痛与毒害。”】
[幽兰黛尔:“令诸有情,所求皆得”,世上真的会有如此……嗯,无私的存在吗]
[奥托:幽兰黛尔,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翡翠:丰饶的赐福并非永恒,在长久的生命之中,被赐福之人往往会得知永生背后的代价]
[景元:仙舟的历史,早已证明了丰饶赐福的危害性]
[罗刹:的确如此]
[镜流:丰饶的赐福,可不会那么简单]
“怎么,触景生情了?”
仙舟罗浮一处略微偏僻的运输港口处,罗刹手持一把纸伞,目光望向远方的建木。
屋顶上的镜流未做回答,只是默默的闭目养神。
见镜流不想多聊,罗刹也不多叨扰。
“奥托,真是个好名字。”他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
【「虚无」星神——Ix。
万物皆抗拒无。
万物皆奔向无。
万物皆沦为无。
存在的地平线上,多少自灭者的灵魂被卷入那无法探查的黑洞。
放弃存在,奔向无,沦为无。
“蒙上双眼吧,它们说,”
“勿要迫近的晦暗使你心神忌惮。”
“因为它要教你的灵魂如灌铅般沉重,”
“双脚变得麻木不堪。”】
[黄泉:@凯文@白厄]
[黄泉:倘若救世的终点空无一物]
[黄泉:你们,还会选择救世吗]
[凯文:……]
[凯文:我所存在的意义便是救世,如果有朝一日抵达了终点]
[凯文:即便空无一物,我存在的意义也已达成]
[白厄:现在的我或许还无力回答你的问题]
[白厄:如果有朝一日我得到了答案,我会如实相告]
[黄泉:多谢]
[乐土·格蕾修:为什么……没有颜色]
[砂金:虚无的力量还真是可怕啊]
[砂金:一个不经意间就可能被吸进去,沦为自灭者]
[黄泉:嗯]
【「存护」星神——克里珀。
哲思者仰望星河,探求文明的终极目标。
筑墙——雄伟的回声响彻脑海。
与祂的身躯相比,星辰不过尘灰。
每当祂的巨锤落下,响彻银河的声音便昭示着新纪元的到来。
“推开那庄严的城门吧!”
“它们说,拾起青金石板。”
“高声朗读,认得那泥砖是何物所炼。”
“识得那墙基为何人所奠。”】
果不其然,还没一会,公司人员的弹幕立马开始了刷屏。
“一切献给琥珀王!”
“一切献给琥珀王!”
……
[琪亚娜:好大]
[雷电芽衣:是啊,总有种安心的感觉,这就是存护的力量么]
[崩铁·布洛妮娅:琥珀王……]
[阿哈:存护是个呆子!]
[彦卿:这还是彦卿第一次见到补天司命完整的全身]
想见到存护并不难,因为祂每天都在宇宙中筑墙。
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也能够一睹神颜。
当然,如果你足够有钱的话,也可以通过一些特别的渠道见到的琥珀王。
瞻仰存护神体,也算是银河间比较有名的“旅游”项目了。
【「同谐」星神——希佩。
看哪,一个完美的家,没有伤春悲秋,没有离经叛道 无需望眼欲穿,无谓忆苦思甜多么令人羡慕。
宇宙是祂的裙摆,亿万个世界变作碎片组成祂的躯体。
千面一体的希佩,宣唱着和谐一致的喜乐。
祂包容一切,令之同谐一心。
“然后,它们说,”
“抵达尽头的人啊。”
“到包容一切的乐园去!”
“加入这盛大的颂歌与欢宴,”
“听亿万又亿万颗心脏的跳动,”
“拥你入怀——”】
[星期日:以强援弱,以死护生,我由衷的赞颂您,包容一切的存在]
[老奥帝:赞颂您,集群星之母]
[乐土·阿波尼亚:包容一切的神明……]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寻欢作乐],”
「欢愉」——阿哈。
“水手烂醉如泥[狂饮暴食]。”
「贪饕」——奥博洛斯。
“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收梢],”
「纯美」——伊德莉拉。
“浪潮[振翅]入梦[知觉],天平颓圮[轮转],”
「繁育」——塔伊兹育罗斯。
「神秘」——迷思。
「均衡」——互。
「终末」——末王。】
[爱茵斯坦:星神,全都具有特定的哲学概念吗?]
[崩铁·瓦尔特:并非具有,他们更像是哲学本身]
[崩铁·瓦尔特:不过他们的存在远远超越了凡人的认知,或许以我们的知识来衡量他们并不准确]
[琪亚娜:那个经常发言的阿哈居然也是星神]
[琪亚娜: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啊]
[星:闲的]
[阿哈:阿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驭空:常乐天君相比起其他星神,祂的性格与作为更接近人类]
[花火:乐子神可是经常办成各种模样混进别人的队伍里,说不定你们的朋友里就有人是乐子神假扮的呢]
[银枝: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均衡的大手发力了]
【“恭迎无形的储君[溯回者]。”
「记忆」——浮黎。
头戴平天之冠的储君啊,祂的身形如水晶般纯净无瑕,却映照着银河的万般种种。
祂会记录一切,直到宇宙的终结。
前行的列车开拓着未知,而在祂的眼中,世界又是否未知。
“最终,以你的身躯丈量世界,”
“将凡此种种铭记于心。”
“它们说,这正是你应行的道路——”
“阿基维利,再度启程吧,阿基维利!”
驶向群星的星穹列车不会停止,开拓的道路会再度启程。】
[米沙:星穹列车?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总有种莫名的颤动]
[加拉赫:……]
[欧洛尼斯:天父]
[芮克:再度启程的星穹列车,他们的记忆一定可以拍出这世上最完美的电影!]
[崩铁·姬子:抱歉,这位忆者先生,我想我们并不会让忆者随便获取我们的记忆]
记忆并非真实的过去,它往往带着当事人深刻的主观情绪。
很少有人不在乎自己的记忆。
而随意翻阅翻阅他人的记忆,或多或少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可惜大多数忆者学不会礼貌。
【“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
神秘的女子闭上手中的书籍。
她的目光中带着温柔,却又充满了神秘,令人忍不住想要探寻。
“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
“它将把你的愿望,”
“带向千百个世界。”】
[星:她真好看]
[三月七:你现在这样以后被那些成熟的坏女人骗了可怎么办啊!]
[星:怎么可能!]
[黑天鹅:请放心,三月七小姐,我不会骗人]
pS:我靠 昨天半夜回到家码字码一半睡着了。
给读者姥爷们跪一个。
另外,接下来是再把有关星空的寓言集2放了,还是直接切入剧情,读者姥爷们怎么看?
第12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其二
【即将播放: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黑塔: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嘁]
[黑塔:很惊讶吗?我有那么多的黑塔人偶,随随便便抢个第一还是轻而易举的]
[星:银狼跟我抢第一,黑塔也要凑热闹,那就打!]
[黑塔:打什么?]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没什么]
笑话,她开拓者能屈能伸,区区一次第一,她星某人还不放在眼里。
“星乘客,不要再用力捏那个杯子了帕。”
“要是杯子又碎了,本列车长就要罚你多干一天值日帕!”
“不要啊!”
[桂乃芬:这次居然一连放两个]
[青雀:太好了!又可以摸鱼啦!]
【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开始播放】
【玉阙仙舟,十方光映法界之中。
与一众将军告别后,神策将军景元孤身一人来到了此地,审讯那手带镣铐的仙舟罪人,他的师傅——镜流。
“上次来到玉阙,还是数百年前。”
镜流的口中带着些许怀念。
“可惜,今日的你并非英雄,而是一介囚徒。”
放下手臂,此刻的景元并没有回忆往昔的想法,他再一次向镜流发起质问。
“致【丰饶】于死地,空口无凭。”
而在镜流的身前,玉兆里传出音讯:
“你的谏言是否可信,占卜阵法自会明断。”
“也好。”
“毕竟仙舟向来讲究,”穷观阵的光芒透过镜流血红的眼眸,去探求她口中的未来。
“眼见为实。”】
[镜流:哦?看来我们的计划,似乎出了些意外]
[镜流:也好,提前看看那个“未来”吧,仙舟的将军们]
[景元: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驱使你再次回到仙舟,即便是以罪人的身份]
[刃:哼]
[呼雷:你居然也有沦为罪人的一天,这可真是令人高兴]
【一颗星星的毁灭,它的产生的光芒是绚丽的。
可当所有星星陷入寂灭,宇宙的终结,也因此到来。
“在玉兆推演的未来里,神战的号角已经及响起。“
冰雪覆盖的星球,雅利洛6。
“黑潮“的浸染慢慢吞蚀一切,巨大的造物引擎也再度屹立于大地之上。
死伤,奔逃,遍布贝洛伯格。
战士与医者挺身而出,对抗那到来的末日。
仙舟罗浮。
界门破碎,星槎坠毁,遍地尽是火光。
龙女与艺人尽己所能,为救人而奔走。
“一位大君【铁墓】将得偿所愿…”
“一位星神【智识】将落入沉寂。”
星际和平公司之内,托帕看着警报响起,铁墓的“黑潮”侵入公司,一时间竟也不知所措。
即便身处梦境,那种污染同样能够深入其中,为匹诺康尼带去毁灭。
哪怕是那聚集了数位天才的黑塔空间站,也因此坠毁,落入脚下那颗湛蓝的星球。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局。”
“落子抗衡之余,何不善加利用,成就良机。”】
[三月七:是雅利洛6,布洛妮娅他们有危险!]
[崩铁·瓦尔特:先别慌,三月,那只是玉兆推演的未来]
[白露:好多人受伤!]
[郎世乐:格尼薇儿!]
[黑塔:机器头被杀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
[黑塔:不对,我的空间站!]
[黑塔:铁墓是吧,我记住你了,别让本天才找到你!]
[阮·梅:绝灭大君铁墓,它是如何杀死一位星神,令人好奇]
“不用过分激动,黑塔。”
天才们的交流频道中,螺丝咕姆冷静的声音提醒道。
“那只是可能的未来,相比之下,我们更应该好奇那位绝灭大君,到底是以何种方式杀死了智识。”阮·梅的声音中难得有了情绪。
【在宇宙的深处,星辰碎裂。
那连接万物,计算一切的神明走向破碎。
一切的凶手,便是那火焰之后,宛若烈日的绝灭大君——铁墓。
而那份火焰,来自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螟蝗【繁育】的遗骸已为联盟所据。”
“要弑杀一位神明…”
“只需用烬灭的金血,”
“为【巡猎】,”
“淬洗锋镝。”】
[镜流:这便是我的目的,景元]
[镜流:这一次,你还会阻止我么]
[景元:……]
[彦卿:哼!将军自有判断,轮不到罪人来质问]
[黑天鹅:一位星神的陨落,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记忆,只不过这样的未来,还是尽量不要到来的好一些]
[景元:螟蝗的遗骸,在哪?]
[罗刹:别着急,景元将军,等到时机合适,秘密自会向仙舟敞开]
[托帕:那位绝灭大君,似乎与翁法罗斯有所关联]
[阿格莱雅:抱歉,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赛度尼拉默星群。
由飞霄将军率领的曜青仙舟正追击着绝灭大君星啸。
“星啸的军团正在撤退,莫非是在诱敌深入?”
椒丘“盯着”屏幕上的战况变化,猜测着星啸的目的。
飞霄对此则有另一种看法。
“又或者,她在执行一条更重要的命令。”
透过战场,来到星啸的视角。
波及星系的战争,在她眼前,就好似一块巨大的拼图。
她随手掷下一枚棋碎片,化作一头巨大的末日兽。
“一位同僚告诉我,仙舟联盟并非敌人,不妨加入这盛大的欢宴。”她的声音中透露着温柔与包容。
巨大到足以媲美星辰的战舰飞出,彰显着毁灭军团的强大。
“看亿万又亿万颗心脏…“
“走向不可逆的死坏。”】
[飞霄:呵,那你不妨说说看,你们为何逃跑]
[星啸:无须如此]
“果然,激将法对她没用啊。”
飞霄无奈一叹。
【众人跪拜,祈仰王座之上的神明。
“没错。”
“消亡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她向信徒扔下毁灭的火焰,盛大的战争,由此开始。
“就让那无知的猎手架起弓箭,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
战争之中,人们举起武器,他们所杀死的,是“朋友”,是“亲人”,是“爱人”。
“最后,杀死自己。“
旧日的世界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徒留毁灭的火光,越发盛大。】
[灵砂:未曾见过的绝灭大君,是谁?]
[星:铁墓?]
[三月七:诶呀,你笨啊!铁墓不是之前那个视频里你打的那个嘛!]
[符玄:这种毁灭的方式,更像是绝灭大君幻胧]
[符玄:但在已知的探查报告中,这位绝灭大君并不具有躯体]
[椒丘:看来在不久的未来里,这位绝灭大君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躯体啊]
pS:还有一更,稍微晚一点
第13章 毁灭的愿景
【洁白的雪原之上,残破的城市显露着这方世界的破败,头戴礼帽的行者缓步前行。
“所以……”
“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无情的吐槽着绝灭大君们一唱一和的无意义行为。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
说到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挣扎的尸体,残破的武器,他们共同组成了归寂眼前那雄伟的建筑。
略微压低帽檐,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开口说道:
“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幻胧:提起仪式感,我们之中可没有人比得上你]
[归寂:是啊,这么看来我还是挺恶劣的]
[花火:你可是被认为是欢愉的毁灭者呢,来~说话霸气点]
[丹恒:根据记载,绝灭大君归寂在离开他所毁灭的星球前,会在其表面烙下巨大的笑脸,像是在嘲笑所有存在的逝去
那些被他盯上的世界,则是会在他一场又一场恶毒的玩笑中吞没]
[三月七:好恶劣啊这个人,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星:让我们来采访一下预备受害者阿哈@阿哈]
[阿哈:阿哈要被人杀死了,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在我的葬礼之上,记得给我炸,啊不是,烧一节星穹列车的车厢,我下去赔给阿基维利]
[阿哈:阿哈!]
[帕姆:不允许帕!]
[米沙:总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加拉赫:那就别想了]
【画面一转,来到了另一方天地。
这里是虚与实的界限,存在的地平线。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忘川的守望者,黄泉。她向眼前这个不安的血罪灵发问。
血罪灵颤抖着开口,说出了令自己恐惧的自己的回忆。
“我看见了一颗光点,令恒星变得晦暗……”
那是他怎么也不可能忘怀的一幕。
一点白光触及星辰,将其碎裂,并于顷刻之间,毁灭四颗星辰。
“然后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包裹住熵和时间……”
陷入虚无之人,本该褪去自身一切色彩,但他却将褪却的色彩磨炼成了极致的白。
他的破灭时常会倒映进自灭者的梦中,留下灼伤使其惊醒。
他是爆烈的白焰,绝灭大君——焚风。
黄泉持刀望去,在那破灭的尽头,是惨白的虚无。】
[白厄:是砍下我手臂的那个人]
[盗火行者:……很强]
[焚风:我很期待,烈阳的升起]
[砂金:一人抵万军的绝灭大君,还真是可怕啊]
[琪亚娜:芽衣快看!这个人长的好像你啊!]
[崩坏·布洛妮娅:嗯,布洛妮娅也觉得]
[崩坏·芽衣:确实跟我长的好像,但是她的眼神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黄泉:……]
[黑天鹅:美丽的小姐,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黑天鹅早已到达了这里,不过她仍需等待,等待更多的赴会之人。
公司,忆庭,愚者,以及尚未到来的无名客与泯灭帮。
每个人都有记忆,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往。但视频里的那位小姐,她的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没有对过往的怀念,没有对未来的祈愿。
这更引起了她这个忆者的好奇。
所以,她出手了。
[花火:这才是真正的毁灭嘛]
[花火:是吧,某位大公?]
[冥火大公:呵!别着急,戏子,我会如约赶往匹诺康尼,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金血自冰冷的黑日中流下。
漆黑的液体落入丰饶的花朵。
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向您致意,负创神。”
幻胧高抬右手,流露出少见的敬意。
“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们献上壮丽的破灭。”
“共赴您的目光之下,”另一道声音响起。
星空如拼图般被拆下,毁灭的巨兽自其中出现。
它张开双手,白裙的女子自其中现身。
星环遮蔽她的双眼,星空化作她的裙摆。
“见证一位同僚的结局。”
“无论加冕或陨落,都将是他夙愿的终结。”
破灭的世界之中,铸王推开残破的高楼。
他不需言语。
因为世界的破碎,宛如脆弱的镜面。
“只是见证,是否有些形式主义?”
归寂自惨白的世界中走出,他缓缓扯紧领带,摘下帽子。
在他的脖子之上 生长着的,是一只紫色的手掌。
“哒!”
响指响起,一个正十二面骰子被他抛出,随后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光逝飞过无名的世界,又一片恒星失去光芒,世界陷入黑暗,沦为毁灭的孕育场。
“这还不够吸引你吗?”幻胧的声音再度响起。
“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沦。”
“停止聒噪吧。”
一道白光划过黑暗。
那足以洞穿虚无的光芒,来自他的剑锋。
“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站在那释放光芒的“白洞”之前,焚风的身影显得无比巨大。】
[桑博:好家伙,老桑博这次算是开了眼了,这算是什么绝灭大君聚会吗]
[阮·梅:否定寰宇根系后,脱离命途的下一个时代里,生命又会以何种方式进化?]
[星:她(星啸)真好看]
[三月七:停停停!]
[三月七:她可是绝灭大君,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在外面被坏女人骗了说不定还要帮别人数钱!]
[星:人家怎么会缺我这么点钱,我自己都不够花]
[三月七:你你你……算了,我放弃了……]
[归寂:这位小朋友的思路倒是颇为清奇]
[丹恒:……]
[花火: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会在哭声中沉沦]
[花火:这是在说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乐子神吗]
[花火: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我举双手表示同意]
[乔瓦尼: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对贵方提供投资,不过以贵方的实力,想必也不缺我这位小商人的投资就是了]
[桑博:老桑博我啊,没别的擅长的事,就是跑的快]
[虎克:桑博你在说什么呢?]
[桑博:啊哈哈!漆黑的虎克大人,我这是在凑热闹呢,你知道的,我这人就喜欢热闹]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们是绝灭大君又不是谜语人,说话这么神神秘秘的谁呜呜伯的听得懂啊?]
【“当[铁墓]破壳而出,”
一点微光在昏暗的星空中亮起。
毁灭的金血开始流转。
“智识的数算也将走到尽头。”
金血流过幻胧,淌向铸王,但他无言。
“可谁又能笃定,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不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踏着金血,归寂再度发问。
“但【开拓】终会点燃什么,不是么?”
星啸伸手触摸流转的金血,她接着说道。
“然后,成就另一场更为壮美的埃灭。”
海面之上,焚风不语。
若是透过那流下金血的黑日,便会看到,那位毁灭的神明,正冷眼注视着世界。
直到一切陷入黑暗,又一道声音响起。
“而你,”
“拾起星火的囚徒。”
白厄缓缓睁开双眼,当他再度拿起侵晨,在剑身之上闪过的,是那如神明一样的金瞳。
“若你决心化作燎原的烈火……”
火焰之中,他举剑向天。
“便随我一同踏出洞穴。”
虚假的天空之外,来古士真诚地捧着手中的烈火。
“为那讲述星空的寓言……”
烈火又一次壮大,来古士也露出他面具之下的真容。
“镌写下,”
“【毁灭】的开篇。”】
pS:晚了一点点(大嘘)
第14章 时间快速进行时
[凯妮斯:神礼观众,你到底是谁!?]
[来古士:如你所知,我是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
[凯妮斯:不要再拿虚假的身份来糊弄我!]
[真理医生:无药可救的蠢货]
[砂金:难得这一次我们能够意见一致,教授。这位凯妮斯女士,哪怕放在整个银河,都是少见的蠢货]
[来古士:不得不承认,凯妮斯阁下,哪怕在这堪称漫长的记忆中,被权欲蒙心千年且毫不醒悟之人,我也只见过你一人]
“你……”
还未等凯妮说出下一个字,她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黎明云涯,来到一处充满破败的村庄。
她猛然一转头。
“黑潮,不……不!!!”
待到凯妮斯的身影被黑潮彻底吞没,来古士那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
“翁法罗斯的存在已经暴露,再创世的进程需要加速,无用的因子,也该剔除了。”
[来古士:白厄阁下,光幕既已揭示了您的结局,不妨脱离那无穷无尽的循环,让翁法罗斯开启真正的再创世。
我能够给予您保证,您所熟悉的一切,都会重现]
[盗火行者:毁灭的虫豸……虚假承诺……休想]
[星:好丑]
[星:不是我喜欢的智械,直接打死]
【下个视频的播放时间随机】
【敬请期待】
“杨叔,姬子!”
“要不我们下一站就去翁法罗斯吧!”
派对车厢内,三月七和星一脸“求求你了”的表情盯着瓦尔特与姬子。
“很抱歉,小三月,虽然我也对那神秘的翁法罗斯很感兴趣,但现在我们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不过艾丝妲倒是传来了消息,黑塔女士已经开始寻找相关线索,若有必要,届时我们可以跟随黑塔女士一起去往翁法罗斯。”
“但不是现在。”
姬子端着咖啡,将艾丝妲发来的信息告知众人。
就在这时,帕姆的声音从广播内传来。
“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开始了帕,各位乘客快到车头集合帕!”
帮助雅利洛IV摆脱星核后,明明还没过多久,但总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呢。
星跟随几人前往车头集合。
就在列车长即将宣布下一站的目的地时,一道令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
“凯妮斯死了。”
从黎明云崖突然消失的凯妮斯很快引起了元老院的注意,但无论他们如何寻找,都找不到一丝有关凯妮斯的痕迹。
本来元老院并不打算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但失去了凯妮斯这位主心骨的元老院很快便被阿格莱雅掌握。
在不知名人士的刻意传播下,凯妮斯死亡的信息立马传遍了奥赫玛。
不过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是死于寿命已尽。
很快,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对于黄金裔们讨伐泰坦的逐火之旅,支持的人数也快速上涨。
“对于那位神礼观众和盗火行者,白厄,你有什么想法?”
黎明云崖上,阿格莱雅与白厄一同仰望着那个巨像——负世泰坦。
“我与盗火行者见过一面。”白厄不做隐瞒,直接告知阿格莱雅自己与盗火行者的那次会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继续等待。”
“然后我和他打了一架,”说到这,白厄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我的剑,连划伤他都做不到。”
“那就好,接下来你多去救援奥赫玛周遭的城邦。”
“至于纷争的火种,我想我们不必如此着急。”
……
几天的时间,以银河的尺度而言不值一提,但哪怕再微小的变故,也可能在未来影响整个银河。
在这期间,星穹列车抵达了下一站,仙舟——罗浮。
当然,无名客的开拓之旅总是充满惊喜与颠簸的。
在停云小姐的带路下,他们会见了仙舟高层与罗浮将军景元,并暂时在罗浮住下。
而闲不住的星,在逛街的时候,机缘巧合遇到了龙女白露,并加入了药王秘传,展开了一段颇为有趣的小故事。
本该留守列车的丹恒,也因为联系不上星等人,再度踏上了这个对他来说意义特殊的仙舟。
并且遇到了新人云骑军素裳与背负棺椁,颇为神秘的行商罗刹。
银河的另一边,永火官邸。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瘫坐在王座之前。
他毫无畏惧得看着眼前的“巡海游侠”。
他决定慷慨赴死,为自己的子女们,争取一条活路。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在生命的最后,他看清了眼前这位“游侠”真正所行的道路。
只是可惜,自己还没能让怒火肆意灼蚀那令人恶心的戏子。
公司,忆庭,家族,仙舟联盟以及星核猎手,他们都已在银河间布好各自的网,静静等待各自的猎物。
列神之战是必然到来的结局。
在那之前,那个突然出现的光幕,能让结局有所改变吗?
……
崩坏的时空。
光幕停止播放后,在一次任务,琪亚娜三人收到不知何人送给琪亚娜的战舰——月光王座。
布洛妮娅的生物芯片受到干扰,导致机体混乱。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琪亚娜等人又重新回到了圣芙蕾雅学院,准备实战考试。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一位恐怖的存在,已经提前从量子之海返回了本征世界。
天命教会里,奥托也提前唤醒了那位无人知晓的S级女武神——李素裳。
……
【时间已到】
在系统提示弹出的瞬间,银河各方瞬间涌入直播间中。
[星:第一!]
[星:?]
[星:这回怎么没人跟我抢?@黑塔@银狼]
[黑塔:待机中,有事请留言]
[银狼:我们星核猎手也是有工作的]
[乐土·爱莉希雅:这一回又会放些什么故事呢?]
[崩坏·芽衣:没有和前两次一样的提示,奇怪]
[琪亚娜:不知道会不会有本小姐未来的故事,未来的本小姐一定会成为天命第一女武神的吧,嘿嘿~]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还是先准备好考试吧]
[知更鸟:又开始了吗]
[丹恒:@星,你们现在哪]
[星:在罗浮啊]
[丹恒:……]
[丹恒:具体地点,还有,你们有没有遇见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
【前半期视频已经全部播放完毕】
【后半期视频预热】
【幕间抽奖开启】
pS:下一更要凌晨了,读者姥爷们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第15章 这是一场豪赌
[白露:抽奖?抽什么?]
[砂金:如果是字面意思上的抽奖,那就不得不向各位介绍一下我的老业务了,长期接代抽,运气有保证]
[桂乃芬:我我我!小桂子我运气也是不错的!仙舟小桂子直播间代抽,给主播点点关注家人们]
[星:呵!我可是在连续三次模拟宇宙中遇到阮·梅事件的天命之子]
[黑塔:?]
[黑塔:@阮·梅,你是不是偷偷调高概率了]
[星:质疑我的运气?]
[螺丝咕姆:经过简单的数据检测,有关阮·梅事件的概率的确偏高。猜测:星可贵的真诚引起了阮·梅的注意,有机生命的情感总是如此令人着迷]
[阮·梅:嗯,实验参数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待会我会把概率调回正常数值]
[星:不!!!]
【幕间抽奖开启】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偿,光幕上镜者将提高抽奖概率】
【系统已准备如下奖品】
【奖品一:心的兑现
类型:概念性道具
描述:「唯有纯粹的灵魂,才能触及真实的渴望。」
相传在宇宙的某个角落,曾有一位旅者偶然获得了一面能够实现心底愿望的镜子。
他穷尽一生追寻财富与权力,却在许愿的瞬间,脑海中闪过故乡的星空。
于是,愿望如泡沫般消散。多年后,垂暮的他再次尝试,心中唯余一个念头——「想再看一眼母亲的笑容」。
刹那间,时光倒流,他回到了童年的小屋,母亲正温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那一刻他才明白:愿望从不是用来填补野心的工具,而是照见本心的镜子。
使用条件:
1.实现使用者内心最真实的愿望,但必须保持绝对的纯粹与专注。
2.若许愿时掺杂任何杂念(包括对愿望本身的怀疑、额外的期许等),愿望将立即失效。
3.每个生命仅能触发一次成功效应。】
[奥托:心的兑现,能够实现一个人心底最纯粹的愿望吗,还真是令人无法拒绝的奖励]
[遐蝶:不管怎么说,这份奖励实在是……太过惊人]
它能让自己远离死亡吗……自己又真的应该离开死亡吗?
她分不清。
[乐土·帕朵:感觉想要的东西好多,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哪怕咱抽到这玩意也用不了?不要啊!]
[乐土·爱莉希雅:真是充满浪漫的奖励呢?]
[星期日:可惜,不确定性太高]
心的兑换,若是自己心底的宏愿壮若骄阳,它又是否能够实现?
而且,自己的心底……似乎存在着另一种声音。
但他不在乎了,因为这一次,他会将自身,化作太阳!
[白厄:心底最纯粹的愿望……]
[盗火行者:……英雄……]
[崩坏·瓦尔特:一个人的情感与思绪是复杂的]
[崩铁·瓦尔特:这就意味着,哪怕抽到这份奖励,也很可能直接失效]
[三月七:可是咱想要的好多啊]
[帕姆:我只想要列车上的乘客们永远不分开帕]
[波提欧:让我想想我的愿望,爱死奥斯瓦尔多那个小可爱,爱死原始博士,爱死……]
[波提欧:嚯,这么一数,哥们我的仇家好像有点多啊]
[星:爱死……兄弟你这愿望有点特殊啊]
[波提欧:不是,他宝贝的联觉信标!算了,懒得解释]
[斯科特:要是让我得到这个奖励,我一定要成为公司的,咳咳,p45高管,哈哈哈哈哈哈!]
【奖励二:氪金复活币
类型:氪金复活道具
描述:「死亡?不过是充值界面的一次刷新。」
复活动画自带VIp特效(如金色闪光、全屏广播「尊贵的氪金玩家已复活!」)。
只要钱包够深,复活币可无限叠加使用,甚至能批量复活队友(需额外付费解锁「团队VIp套餐」)。
什么!?你死了?
不,那只是你没充钱。
使用条件:
1.一枚复活币的成功概率为0.001%
2.不同世界使用复活币消耗的“货币”不同哦
开发者留言:
[请不要嫌弃复活币概率低好吗,和宇宙谈生意也是很难的好吗!]】
[刃:……!]
[卡芙卡:听我说,阿刃,安静下来]
[银狼:这算什么?垃圾氪金手游?]
[镜流:……]
[镜流:景元,你知道我的想法]
[万敌:系统的出手倒是阔绰]
[乱破:苦茶大师……]
[青雀:我的天,这么夸张!]
[符玄:复活,这种扰乱生死的行为,竟然如儿戏一般被随意使用]
[翡翠:足以引起全银河震动的筹码,还真是夸张]
复活,哪怕概率再低,只要它真的具有这种功能,那便足够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思恋之人的存在终究只是少数。
世界蛇,深不见底的寒意从那王座之上的身影里传出。
那双冰冷的双眼,看向了世界蛇的深处,在那里,有着一片属于“他们”的庭院。
天命教会内,那位自诩掌控一切之人,眼中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色。
“这是天赐的机会,复活父亲,让我们的怒火烧却匹诺康尼。”
在银河间一处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冥火大公的孩子们,也想要为他们的父亲,开启一场复活赛。
[砂金:哪怕是我,也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豪赌,只是这一次,或许我得加注]
白日梦酒店豪华的房间内,砂金的手微微颤抖,他会为自己的每一次赌博感到紧张,但这是第一次,他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再好一些。
[寒鸦:姐姐!]
[雪衣:无需如此]
[崩铁·虚空万藏:瓦尔特,你说要是我能抽到,我该不该把他复活呢?]
对于虚空万藏的突然提问,瓦尔特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捏紧了拐杖。
虚空万藏口中的那个“他”,他自然知道是谁。
[崩铁·瓦尔特:你不会那么做,除非你想再被困上五百年]
瓦尔特选择给予回击。
虽然知道虚空万藏不会真的那样做,但一提到那个人,他还是感觉到青筋暴起与一丝胃疼。
如果不是平时自己刻意忽略系统中奥托的存在,或许现在他真的该买一些胃药以备不时之需。
“杨叔杨叔!”
“那个虚空万藏口中的人到底是谁啊?”
三月七一脸八卦的凑了上去。
“不会是你的仇人之类的吧!?”
瓦尔特轻轻推了推眼镜,眼镜的反光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嗯,一个让我怎么样都不想回想起来的人。”
[奥托:是在谈论我吗?]
[奥托:何必如此绝情呢,我的老朋友,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吗?]
[奥托:实在对不起,我当年没在纽约让你们过一个愉快的感恩节]
硬了,又硬了!
无论是地球上,还是星穹列车上。
哪怕是平日里温柔待人的瓦尔特,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把黑洞砸在那个人的脸上,然后狠狠地把他那张矫揉造作的脸踩在脚底下摩擦!
“现在的杨叔好可怕!”三月七连忙一个后撤步撤到了星的身边。
[奥托:这么多年来……]
正当奥托想要继续表示他那“真诚”的歉意之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抽奖开始】
【请需要参与者点击参与】
pS:我去,码字码一半头疼,我得感觉睡了家人们
第16章 帕姆的新车厢
【叮】
光幕骤然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星光汇聚,在虚空中凝结成一座巨大的【卡池】。
【奖励一抽奖开始】
随着系统宣告的落下,无数炫彩夺目的光芒自卡池里飞出,宛若划过宇宙的流星。
无数人祈祷着幸运能够光顾自己,却未曾想过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分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砂金:来吧,让我看看,命运是否还会眷顾赌徒]
[银狼:笑死,感觉跟那种抽卡游戏差不多啊,虽然无聊但抽卡的时候很让人激动]
[星:无上的垃圾桶之神啊,保佑我,让我以后有掏不完的垃圾桶!]
三月七兴奋的摇着星的肩膀:
“诶!星!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中奖啊?”
星被她摇的有些头晕脑旋。
得到具体地址,连忙赶来的丹恒仔细分析道:
“按系统的说法,我们中只有星中奖的概率比较高。”
“但她的愿望,恐怕……”
列车上充满垃圾桶的模样……嗯,还是算了。
天命教会的彩窗之前,奥托碧绿的瞳孔里倒映着金色的方块。
“与其期待那东西,不如继续你的伟大谋划。”金色方块发出声音,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我当然知道,虚空万藏。”奥托的神情依旧充满神秘,让人看不出破绽。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的未来 或者说,我的未来。”
【奖励一抽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卡池之内,星光暗淡。
突然,一道闪烁着耀眼金光的流星撕破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帕姆!!!】
在光幕里,镜头来到了星穹列车,列车长帕姆那毛茸茸的耳朵出现在光幕之上,然后慢慢探出身体。
[三月七:哇!是帕姆抽中了!]
[崩坏·布洛妮娅:好可爱!]
[琪亚娜:哇!毛茸茸的,比吼姆还可爱!]
[克拉拉:好……好想把帕姆抱回家]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小家伙,就像是玩偶一样呢?]
[帕姆:啊?帕姆中奖了帕!?]
[斯科特:可恶啊!为什么不是我!]
帕姆茫然的看着光幕上的自己。
[星:快快快!列车长!快许愿让咱们列车上的垃圾桶永远也掏不完!]
“果然……”丹恒扶额。
还好星没抽中,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不知道他会许下什么愿望呢]
[斯科特:不急,还有下一个奖励,不对,我要复活币干什么!我孤狼的一生,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艾丝妲:由星穹列车的各位获得这份奖励,的确是最合适的]
毕竟以无名客们的性格和星穹列车在银河间的名声,他们许下的愿望怎么样也不会危害到其他人。
帕姆抱着突然出现在怀里的星光镜面,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镜面上倒映着列车组每个人的笑脸。
还有曾经的列车组们……
\"帕姆要许愿了帕!\"列车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希望星穹列车的乘客们永远不分开帕!\"
【愿望纯度检测:100%】
【正在具现化......】
整辆星穹列车突然剧烈震动,在派对车厢后方,一节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新车厢缓缓成型。车门上镌刻着「归途」二字。
“一截新的车厢?”
姬子疑惑道。
这跟帕姆刚刚许下的愿望,有什么联系?
“好像还有使用说明书帕!”帕姆手中的星光镜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本说明书。
【归途车厢】
【该车厢可连接所有被列车长承认的无名客】
【每当星穹列车抵达一位无名客的所在的世界,对该世界再次进行开拓或完成无名客的夙愿】
【归途车厢即可正式对接无名客】
【也可随时通过归途车厢返回开拓过的世界】
【即便是逝去的无名客也可在归途车厢中重新踏入星穹列车(只可于星穹列车活动)】
【愿你(帕姆)的开拓,不再孤独】
看完系统提示与说明书的帕姆迫不及待的推开那节车厢的大门。
“这是……”姬子看着眼前的场景,对此感到无比的惊讶。
无限延伸的月台,每个站牌都对应着一位曾在列车上开拓未知的无名客与他们曾开拓的世界。
虽然现在大多数站牌仍标注着“未开通”,但帕姆的眼中却忍不住滴下了泪水。
\"这是...帕?\"帕姆的耳朵突然竖起。
那镌写着匹诺康尼的站牌正闪烁着光芒。
“星穹列车……”苍老的声音透过时空,传入列车上每个人的耳中。
听见这道声音,帕姆的毛茸茸的耳朵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米哈伊尔乘客?”
寻着那道声音,帕姆来到一个未开通的站牌前。
“匹诺康尼?”
帕姆愣了一下,然后盯着这个时不时闪烁起微光的站牌认真的说道:
“本列车长决定了!列车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匹诺康尼帕!”
“我们去接回米哈伊尔乘客!”
[加拉赫:看来你终于还是等到了啊,老头]
[米沙:星穹列车……列车长!]
[星期日:不知星穹列车的各位会于何时光顾匹诺康尼,我将代表家族,向你们致以诚挚的欢迎]
[崩铁·虚空万藏:快来找我吧,各位,我都等的有些心急了]
[崩铁·瓦尔特:你的话还是算了吧]
[钻石:看来,星穹列车又要再一次开启银河间的开拓了]
[符华:能与旧友重逢,无疑是令人高兴之事]
[奥斯瓦尔多:……]
在得知归途车厢的作用之后,银河间各大势力立马重新拟定了对待星穹列车的态度。
能让曾经的无名客们重返列车。
要知道,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可是出了名的关系铁,甚至可以说十分护短,归途车厢让一代又一代无名客们的力量联合起来……
以无名客们在银河间留下的影响。
那将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帕姆:谢谢系统帕!]
帕姆擦着眼泪看向临时返回了列车的几人:“以后大家就算暂时下车,也永远是列车组的伙伴帕!”
“好耶!”
三月七与星高兴的大叫道。
姬子,瓦尔特与平时不善言笑的丹恒,也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奖励一抽取完毕】
【奖励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第17章 见一面
【叮】
光芒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无数星光汇聚,巨大的卡池再一次出现。
【奖励二抽奖开始】
炫彩夺目的光芒从卡池中飞出,流星划过宇宙,带着无数人的祈愿与期待。
全银河的目光聚焦于此。毕相比起第一份奖励,这个氪金复活币的价值反而更高。
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保证自己在许愿时能够心无杂念,即便抽到了心的兑现,内心中的那份贪婪和侥幸心理,也可能让奖励成为毫无作用的废品。
但氪金复活币不一样啊。
能够盯上这份奖励的人,信用点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而且茫茫星河间,又有几人敢说自己没有思恋之人呢?
如果你没有想复活的人,或者支付不起氪金道具的使用费用,那也不妨把它卖一个好价钱。
[砂金:真正的赌局开始了]
白日梦酒店公司代表套房内,砂金站在全景玻璃前凝视着匹诺康尼的夜色。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落在了他那珍贵的衬衣之上,他久违的松开自己的领结——这是第一次,他在赌运气的事上感到了紧张。
[银狼:不得不说,这抽卡设计也太老套了吧?建议系统下次更新找我做设计顾问]
嚼着泡泡糖的银狼吐槽。
[凯文:复活逝去之人,于我无用]
他的一切都留在了前文明,终有一日他也会前往那个地方。
不管他复活了谁,带来的,都只会是痛苦罢了。
[虎克:虎克也想要!]
[桑博:诶呦!我亲爱的漆黑的虎克大人呐,咱要这做什么啊]
[虎克:万一……万一以后……]
[虎克:总之虎克就是想要!]
[遐蝶:死亡,也能被拒接吗]
[停云(?):小女子也很是好奇呢]
[三月七:诶!停云小姐的名字后面为什么带着问号啊?]
[黑塔: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要是有谁抽到想要卖掉的话可以找艾丝妲,价钱随便你开]
[卡芙卡:看来阿刃也很想要这个东西]
[流萤:虽然我没有想要复活的人,但还是参加一下吧]
[刃:多谢]
仙舟罗浮,刃沉默地站在这片将鳞渊境吞没的大海之前。支离剑插在身侧,血珠顺着剑锋滴落。
他抬头望向那划过宇宙的流星,猩红的眼瞳里,倒映着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数百年前……
他们曾交杯对饮,曾奕剑取乐,也曾共赴战场。
“阿刃。”
“抱歉,卡芙卡。”
【奖励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系统提示音响起,整个银河的呼吸在此刻仿佛全部停滞。
埃维金人那美丽的眼瞳正在微微颤抖,这让砂金想起曾经沙漠夜风刮过脊骨时的寒意。
刃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脖颈,曾经留下的伤口早已一点痕迹不剩,只有他的记忆仍在提醒着他往日的痛苦。
星光暗淡,耀眼的金光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星核猎手:刃!】
光幕的镜头翻转,最终来到刃的面前。
刃没有多想,直接了当的选择了关闭镜头。
[卡芙卡:看来这一次,命运终于眷顾于你了呢,阿刃]
[银狼:需要代充服务吗?公司的防火墙比纸巾还薄哦]
砂金怔怔看着空中消散的金光,突然放声大笑,他扯下因紧张握拳而弄的有些褶皱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砂金:果然,看来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嘛]
他“洒脱”的接受了现实,但钻石袖扣却在掌心印下了浅红色的印记。
[刃:见一面]
“按刚刚的情况来看,这奖励应该会送说明书的吧,快快快,让我看看!”
银狼的虚拟投影直接闪现到了刃的身旁,想要凑上去看一看这个氪金复活币到底有什么作用。
【氪金复活币(SSR)】
【使用须知:
本产品为一次性物品,在复活对象成功复活后自动销毁。
基础成功概率:0.001%(可叠加)
每次使用需支付对应货币或完成对应要求。
最终解释权归开发者所有。】
【当前使用者:刃】
【正在检测适配支付方式】
【检测完毕:魔阴身发作次数\/信用点(混合支付方式)】
【支付规则】
【前十次支付:足以购买一颗宜居星球的信用点(每次支付过后增加0.001%成功概率)
第十一次起:魔阴身每发作十次使用一次,痛苦逐级递增(每次支付过后增加0.1%成功概率)】
【若你的意志能够超越那份苦痛,死亡将在你的面前扭转】
“这支付条件也太……”银狼口中的泡泡糖“啪”的一声炸开。
“要开始了吗?阿刃。”
卡芙卡轻微的问道。
“还没,等人。”
刃简给予了简短的回答后,便闭上了双眼,神色自若。
没过多久,一枚雪花落在他的肩头,随即便而来的便是一股无比刺骨的寒意。
“来了。”
白发的美人乘月而来,乌黑的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镜流开口直奔主题。
“景元,你也出来吧,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在故人的面前躲躲藏藏。”
“既然你们都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云端传来,景元踏着金色祥云缓缓落下,神君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星核猎手与仙舟罪人齐聚一堂,我这位罗浮将军可不能不管啊。”
刃并未理会,他睁开猩红的眼睛,略微嘶哑地开口:“饮月……”
空气瞬间凝固,连海浪都仿佛停止了翻涌。镜流的神色不变,但景元却是微微一愣。
“我不是他。”
“今日过后,一切便该了结。”
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丹恒手持击云从远处的礁石后走出。月光洒在他青色的衣袍上,映出与记忆中不同却又极为相似的身影。
三人的身影倒映在眼中,景元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双总是含着笑意金瞳微微颤抖。
“你……确实不是他。”
“该开始了。”刃嘶哑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景元,镜流,丹恒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手中那枚从未见过的硬币之上。
“诺,这些信用点是我黑进公司系统拿的,要多少有多少。”
银狼随手将多到难以计算的信用点打入刃的账户中。
“多谢。”
信用点到手,他将那枚复活币高高抛起,在天空上高速翻转着。
金光从他的手机中涌入复活币,信用点正在快速流失。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
“第十次,失败!”
不出所料的结果。
命运似乎从未眷顾于他,不论是他[应星]还是他[刃]。
“继续……”
刃的声音嘶哑,没人能听出此刻他的情绪。
复活币开始疯狂旋转,迸发出刺目的血光。海面突然沸腾,无数记忆碎片从深渊中升起——
那是持明龙尊饮月君的背影;
是工匠应星在工坊敲打武器的身影;
是镜流在月下舞剑的英姿;
是景元少年时狡黠的笑容;
是……
【第十一次支付确认】
【消耗:十次魔阴身发作】
刃的瞳孔骤然收缩,支离剑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眼底的猩红此刻布满疯狂,嘴角不受控制地扭曲着:“呵……哈哈哈……”
“阿刃!”卡芙卡的手指第一次在红酒杯上留下了裂痕。
剑光闪过,鲜血喷溅。刃的脖颈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却笑得更加癫狂:“你来杀我。”
镜流沉默地举起霜华剑,剑尖凝结出刺骨的寒冰:“如你所愿。”
【第十二次支付】
冰剑贯穿胸膛的瞬间,景元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第十三次支付】
丹恒握紧击云的手青筋暴起,龙尊的力量在体内不受控制的翻涌。
【第十五次支付】
镜流的剑一次比一次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到要害,不带来一丝多余的痛苦。
……
他早已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支付。
整片海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刃跪在血海中,支离剑插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执念在支撑着这具残破的躯体。
既然命运不眷顾于他,那只要一直支付,把概率叠到百分之一百,就好了……
镜流的白衣已被鲜血浸透,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支付成功】
【100%概率】
【氪金复活币使用成功!】
【希望给您带来愉快的游戏体验】
复活币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将整片海域照亮。
刃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倒下,嘴角却一反常态的扯出一丝释然的弧度:“终于……”
金光中,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清晰。白紫色的长发与狐耳,还有那双——让在场四人都为之颤抖的、温柔似水的眼睛。
“我……这是在哪?”
pS:下一章继续观影,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付出生命( )
第18章 在拯救世界的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奖励发放结束】
【后半期视频即将开始播放】
【本期主题:人物志】
[琪亚娜:快快快,这期视频放什么?考试真的好无聊啊!]
[崩坏·姬子:如果你不想抽屉底下再多一张零分试卷的话,就不要偷懒,琪亚娜。不会的知识点可以请教符华]
[符华:我随时都有时间,琪亚娜同学]
[琪亚娜:我没时间]
[崩坏·姬子:嗯?]
[琪亚娜:好吧我有]
[白珩:哇,好神奇的系统!]
[白露:你这是第一次看观影系统吗?不应该啊]
[白珩:诶嘿!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系统啦]
[崩坏·李素裳:好巧啊,我也是]
将军府内,复活了的白珩十分惊叹的看着手中的玉兆,随后又抬头看向天上的巨大光幕。
“系统在玉兆和光幕上播放的视频都是一样的,不过在玉兆上更方便聊天以及可以随意翻阅往期视频,你可以多试试。”
景元耐心的为白珩解释着观影系统。
“应星就是用系统给的奖励把我复活的吧,好厉害!”
白珩翻阅着前半期播放的视频,当看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一愣。
“对了,应星他……没事吧?还有,那场战争后发生的事,跟我说说吧。”
她不是傻子,在重新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秒,她便发现应星和镜流与她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哪怕景元表现的跟曾经相差不大,但她也能感受出他的心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景元微微一顿,随即开口说道:“他回去养伤了,很快我们就能见面……和以前一样。”
因为,你回来了啊。
[星:这期放的是……人物志?那必然有我银河球棒侠的一席之地]
[流萤:嗯]
[芮克:很好,保持住,这种自信,你很有当电影主演的资质嘛,要不要考虑来跟我拍几部电影?]
[黑天鹅: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可是我预先看中的,不知芮克先生,能否忍痛割爱呢]
[星:我都不认识你们,不要擅自决定我的归属权好吗]
[星:而且,人生如戏,我就是人生这场戏的主角,完全不需要在一部电影里当主角!]
[银枝:啊!这是何等璀璨的灵魂之光啊,请允许我赞美您,美丽的小姐。
您的话语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玫瑰,既包含着生命之美,又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您对人生舞台的领悟……(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字)]
[星:停停停!打断施法!这是触发什么吟唱环节了吗?]
[白珩:这么多年过去,纯美骑士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花火:纯美骑士是这样的,一群无趣的家伙]
[螺丝咕姆:纯美骑士们华丽的词藻背后,往往表达着他们真心的赞美与祝愿,银枝先生,无疑是一位身怀赤子之心的有机生命个体]
【即将播放播放人物志一:
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瓦尔特·杨】
[崩坏·瓦尔特:有关我的视频?]
[崩铁·瓦尔特:咳咳!]
“咳咳!”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一口喷出刚刚喝下的姬子特制咖啡。
看着这显得十分正常的标题,自己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阴险了,杨叔!”
三月七和星同时念到。
居然趁机把咖啡吐出来了!
[奥托:哦?是有关瓦尔特的视频啊]
[奥托:不得不承认,我这位老朋友一生的经历的确悲惨而又充满了传奇色彩]
[特斯拉:奥托你个******!]
[特斯拉:我***你*****!]
[波提欧:呦!这位姐们的说话方式合我胃口]
[崩坏·李素裳:怎么感觉好多人都讨厌你啊,罗刹人]
【人物志:瓦尔特·杨】
【开始播放】
【2000年2月1日午夜。
西伯利亚巴比伦实验室。
“呼……呼……!!”
两个身穿研究员制服的男人惊慌失措的向实验室外跑去。
“跑快点!”跑在前头的男人扭头对后面的男人大喊道,“那个怪物快追上来了!”
顺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往后看,一个看不清面容,身穿实验制服的小女孩正不紧不慢的追赶着他们。
“嘻嘻☆”
她发出笑声,就好像在她的眼里,那两位研究院已是盘中之餐。
“啊啊啊啊!”
带着眼镜跑在前方的研究员扭头看去,另一个与他一同跑出来的研究员正在惨叫。
“别……别走……救救我!!”
他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我的腿!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带着眼镜的研究员快速跑进另一个实验室,并且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关门的按钮。
“给我赶快关上啊!”
被他们所恐惧的少女咧着宛如恶魔的笑容在他的身边停下,耻笑着看着这出抛弃同伴保全自己的戏剧。
“没事了,没事了……”
待到大门完全关上,研究员无力的背靠大门坐下。
他尝试用言语来安慰自己冷静下来。】
[崩铁·希儿:居然就这样抛下了自己的同伴!可悲的胆小鬼!]
[波提欧:姐们你这攻击力不行啊,建议跟上面那位姐们多学学,以后绝对用的上]
[乱破:银枪·修罗殿下所言甚是]
[崩铁·瓦尔特:居然是第二次崩坏时期吗?那这个女孩,想必就是……]
[星:诶对了,杨叔。崩坏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家乡的敌人吗?那到底是什么?]
[崩铁·瓦尔特:说来话长,我尽量概括一下跟你们说吧]
[崩铁·瓦尔特:崩坏,是存在于我家乡的一种现象,它为考验文明而生,却会给文明带来许多难以抵抗的灾难]
[崩铁·瓦尔特:我的家乡曾经有过数个文明,但在崩坏的破坏之下,这些文明近乎全灭,只留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痕迹与历史。
虽然最终我们战胜了崩坏,但为之付出的代价,难以计量]
[黄泉:……]
[崩铁·布洛妮娅:这听起来,就像是星核]
[崩铁·瓦尔特:不,我可以肯定,崩坏与星核带来的污染是不同的。
可惜,哪怕我在银河间寻觅已久,也未曾找到在我家乡留下崩坏的幕后黑手]
[三月七:没事的杨叔,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找,然后我们一起给你报仇]
[星:对,让他们尝尝爷的大炎枪!]
[丹恒:嗯]
[崩铁·瓦尔特:谢谢,不过那想必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不用过早担心]
[琪亚娜(?):哼!糟糕的回忆,我不想看第二遍]
[奥托:看来这期视频的主要反派小姐,似乎提前醒了呢]
第19章 逆熵盟主
(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送的用爱发电!!!
作者在这给读者姥爷们跪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的幻想。
那个怪物穿过钢铁大门,朝他伸出了手。
“自私的人类——”
她无情的嘲讽着他的自私与弱小。
“你以为扔下同伴,自己就安全了吗☆”
“啊啊啊!不要过来!”
他就像是一条将死的野狗,狼狈的逃窜着。
慌忙地掏出最后的希望,一把手枪,他害怕的闭上了眼胡乱一通乱射。
“砰!”一枪打出,他又立马再次扣动扳机。
“砰!”
“砰!”
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想要看看自己开出的三枪是否奏效。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本该射向那怪物的三枪全部射向了他自己。
怎……怎么可能……
在生命的最后,他只看到了那个怪物正在不断靠近自己。
……
2000年2月1日午夜,在西伯利亚的天命巴比伦实验室中,总计322人的研究员,在一夜之间全都突然消失了。
监控设备显示,研究员们在凭空消失前,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除了一些光以外,摄像机什么都没有拍到。
随后,奥托主教下令,对这起「神秘」事件进行彻底调查。
由此揭开了第二次崩坏的序幕。】
[三月七:天哪]
[星:这期视频不是说要讲跟杨叔相关的事吗,前摇这么长?]
[崩铁·瓦尔特:第二次崩坏中经历的一切,的确很让我印象深刻]
毕竟在那次崩坏中,自己经历数次死亡。
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等等!
人物志……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瓦尔特握着拐杖的手抖了一下,他好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也罢,仔细想想,这其中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历史,就当是重新回忆一下过去吧。”
[奥托:当然,毕竟你们的杨叔在那次崩坏中,可是当之无愧的人类英雄]
[特斯拉:那还不是因为你个**!第二次崩坏不就是你个***的**作出来的!]
[奥托:请冷静,特斯拉博士,这是必然的结果,不是么?]
【2月2日中午,美国。
亚利桑那州军事基地。
年轻的瓦尔特正站在一个装载着无数重型武器的泰坦机器人的不远处。
他将外套披在身后,眼镜的反光令人看不清他的双眼,可谓是锋芒毕露。
“开始吧。”
话语落下,泰坦开始闪烁起危险的光。
几枚导弹导弹发射,朝着瓦尔特飞去。
瓦尔特猛然瞪大双眼,棕色的瞳孔闪过猩红的光芒。
导弹瞬间解体,分散成最基础的零件。
“呼……”
‘力量还不够……必须在「她」出现前做好准备。’
“「她」,已经来了。”爱因斯坦向她走来,带来这个惊天的消息。
“我们在西伯利亚观察到了「她」的反应。”
“天命那边,奥托注意到「她」的存在也是早晚的事。”
瓦尔特目光一凝。
“通知特斯拉调动泰坦部队,2小时后出发。”他立马开始了相关安排。
“我会亲自前往西伯利亚。”
一个新生的律者,太过危险。瓦尔特也很难保证,「她」能被自己说服,成为又一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我们不一定能说服「她」……”
“要做好消灭「她」的准备。”
瓦尔特握紧拳头,语气中透露着坚定。
……
“唉,和平的日子,就这么快过去了吗?”】
[丹恒:嗯,这就是瓦尔特先生之前提到过拆解事物原理的能力吗]
[崩铁·瓦尔特:没错,那是我身为理之律者时的能力,不过现在的我早已不是理之律者,只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解析和拟态了]
[乐土·伊甸:站在人类一方的律者吗]
[乐土·爱莉希雅:嗯哼~?]
[星:这就是年轻时候的杨叔吗?好霸气的样子]
[三月七:好帅的杨叔!]
[艾丝妲:与之前见过的杨先生在气质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佩佩:汪!]
[崩铁·瓦尔特:毕竟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现在的我,按年龄来说,已经算是一位老人]
[崩铁·姬子: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的心态依旧很年轻呢]
[崩铁·瓦尔特:咳咳!]
[花火:原来是这个世界啊,可惜花火大人我去的太晚,没碰上什么大乐子]
[桑博:诶呦喂!我的大姐啊,这可不兴乱说啊!]
[崩铁·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假面愚者,你们去过地球?]
[花火:嘻嘻!我说我没去过,你们信吗?]
【西伯利亚雪原,距离巴比伦塔五公里处。
“阿嚏!”
冷风呼啸而过,特斯拉再次裹紧身上的外套。
“这里冷死了,鸡窝头!”
“为什么我们要等在这里啊,我们不是来进攻巴比伦塔的吗?”
对于特斯拉的疑惑,爱因斯坦冷静的回答道:“不要着急,特斯拉博士。”
“我们最优秀的间谍已经进入了巴比伦塔,我们要先等她带回来的情报。”
“如果运气好,她能把「那个人」偷偷抓回来,我们还可以避开和天命部队的作战。”
“盟主他 一定也希望可以和平解决这次事件。”
他们口中的盟主,瓦尔特正双手抱胸思考着什么。
“!”
察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他开口说道:“有人来了。”
树林内,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帕特里克一路颤颤巍巍的走来。
踏过皑皑白雪,留下沙沙沙的声响。
“辛苦了。”
瓦尔特上前扶住她,带着她走向一旁的树下。
“对不起,盟主大人。任务失败了。”她的口中带着歉意,“「她」已经觉醒了 而且力量正在不断变强。”
“还是太晚了吗……”
事件还是向着最危险的方向发展了啊。
“别担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处理吧。”他看向帕特里克,“我该怎么找到「她」。”
“我这里有她的线索。”
她抬起左手捂住断掉的右臂。
“不过在给你之前,请答应我一件事——”她认真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如果可以,请盟主尽力保护我在天命的朋友们。”】
[三月七:杨叔以前居然一个大组织的盟主,杨叔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吗?!]
[崩铁·瓦尔特:咳咳,人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份工作,其实我一直都是上班族]
[藿藿:特斯拉博士……就是聊天室里经常爆粗口的那位……居,居然这么漂亮!]
[尾巴:本大爷十分欣赏你的攻击力,不过本大爷也没想到你居然长这样,我还以为……]
[特斯拉:以为什么?!]
[藿藿:没,没什么,尾巴大爷他刚刚在胡言乱语而已!]
[波提欧:他宝贝的,那个谁,尾巴是吧?以素质取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就像我,我虽然经常夸一些小可爱,但我其实是个经常爱通缉犯的好人]
[托帕:这位先生,好像你自己就是公司的通缉犯吧]
[尾巴:逆天]
[丹恒:瓦尔特先生口中的那个「她」,是这次的敌人吗?]
第20章 合作
【“天命的笨蛋们,这不是完全被牵制住了吗?”
站在悬崖之上,特斯拉像是在看傻瓜一样无情的嘲讽着底下被崩坏兽们牵制住的雪狼小队三人。
“在他们高高兴兴和崩坏兽们玩耍的时候 「她」应该正在吸收着塔里的崩坏能吧。”
“盟主大人,时间紧迫,我建议出动泰坦部队,强行攻入塔内。如果天命的人阻拦我们……”
在正在奋战的雪狼小队三人中,瓦尔特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眼熟的身影。
齐格飞·卡斯兰娜。
“不,你让泰坦部队待命,我下去和天命的人谈一谈。”瓦尔特拒绝了特斯拉的提议。
“齐格飞·卡斯兰娜,果然在这儿遇到你了。”对于这一次的相遇,他并未感到惊讶,“……这一次,我们不是敌人。”】
[琪亚娜:啊?瓦尔特老师你认识我老爸吗?]
[崩坏·瓦尔特:嗯,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早年间,我为了调查天命的某种特殊武器的秘密,我曾经袭击过天命的女武神塞西莉亚,并且击败了你的父亲齐格飞,对此我深感抱歉]
[时雨绮罗:就是因为那次齐格飞那个家伙才和塞西莉亚大人认识的,可恶啊啊啊!!!]
[幽兰黛尔:时雨绮罗前辈,没想到你也在聊天室里]
[时雨绮罗:是啊,好久不见,比安卡]
[幽兰黛尔: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时雨绮罗:啊?我现在在虚数之树上的一个特殊世界里,不用担心我的啦]
[黑塔:虚数之树?这是一直未被证实的宇宙理论,你们怎么上去的?]
[来古士:我对此也十分好奇,这位小姐能否仔细说说]
[时雨绮罗: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啦]
[来古士:……]
[阮·梅:崩坏兽,有趣的生命体,不知瓦尔特先生能否带给我几只样本以做研究]
[崩铁·瓦尔特:在我们这个时间点里,我的家乡早已渡过了崩坏,而且现在的我尚未找到回家的路,所以无法满足阮·梅女士你的要求]
【“呼……这些杂碎,不管怎么杀都杀不完。”莎布·尼古拉戳砍碎一头崩坏兽后转头看向莎乐美,“莎乐美,我们来比比看谁杀的更多吧。”
“我不会和你比的,笨狗。”莎乐美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莎布·尼古拉斯发起的挑战。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要放跑任何一只。”
“切~”
莎布·尼古拉斯一个踏步飞速向前方的崩坏兽冲去。
“不用你提醒!没人能逃过我的长枪!”
突然。
一声巨响从天上传来。
“轰!”
“什么?!”
尼古拉斯连忙抬头看去。
而一旁本该不惧死亡的崩坏兽们,却开始了莫名的颤抖。
“情况不对!莎乐美,尼古拉斯,赶快退到我的身后。”齐格飞大喊。
然后,他们齐齐抬头望向天上。
在那里,一道单薄的身影正凭空而立,单手托着一个恐怖的深红色巨球。
“那是……”
“人类?!”
瓦尔特淡漠的眼眸注视着地上的崩坏兽们。
只见他轻轻开口说道:
“跪下。”
就像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他的话语中仿佛蕴含着沉重的威压。
“身体……好重!”齐格飞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力逼压着向地上跪去。
“嗵!”“嗵!”
尼古拉斯和莎乐美齐齐被重量压的站不起身来,只得用武器做依靠苦苦支撑。
“消失吧。”
话音落下,瓦尔特手中的深红色球体中突然发射出无数道射线,将崩坏兽们全部洞穿。
见到这一幕的齐格飞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数百只崩坏兽,一瞬间就被消灭了。”】
[三月七:杨叔好厉害!]
[星:杨叔,我要学这招!]
[崩铁·虚空万藏:实际上,以你的控制能力,施加在齐格飞他们身上的那股重力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吧。
那么瓦尔特,我的老朋友,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呢,真是令人费解]
[崩坏·瓦尔特:咳!]
[崩铁·瓦尔特:当时的我还太过年轻,难以控制那股力量]
“咳!”
他总不能说当时的自己觉得那样很酷吧。
虽然确实很酷。
[乐土·伊甸:明明是理之律者,却能如此熟练的运用星海谐律的力量]
[崩铁·瓦尔特:理之律者的权能其实与我并不适配,相比之下,我的确更习惯使用伊甸之星的力量]
自本文明的第一代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修复了伊甸之星后,它就成了历代理之律者的传承。
虽然它经常被击碎,但在理之律者权能之下,没有修不好的造物。
【做完一切的瓦尔特缓缓从空中落下。
“……”齐格飞盯着瓦尔特。
‘这人……似乎在哪儿见过。’
随即,他的目光瞥到了瓦尔特腰上的腰带。
“那个腰带上的符号……是逆熵!”
还未等雪狼小队三人反应过来,两个巨大的泰坦便落到了瓦尔特身后的雪地上,震起无数雪花。
瓦尔特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冷风吹起他的碎发与围巾。
然后知道自己敌不过眼前的人,但齐格飞还是举起了天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谨慎:“逆熵的人,告诉我你的来意。”
“天命的诸位!”
瓦尔特将手置于胸前,语气诚挚。
“我是逆熵的盟主,瓦尔特·杨。”
这一自我介绍,立马在尼古拉斯与莎乐美的心中引起轩然大波。
“逆熵的盟主?!”
“是第一律者,必须赶快通知奥托大人!!”
对于二人的反应,瓦尔特并不在意,他接着说道:“天命的诸位,现在巴比伦塔内发生的事情,关系着世界的命运。”
“为了这个世界,请各位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接受我们的帮助,一起解决这次的事件。”
“我对逆熵的印象不算太坏。”然而齐格飞并没有因此就放下手中的天火。
“不过职责所在,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
“马上离开这里!”
“……”
瓦尔特保持沉默。
齐格飞继续说道:“否则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你过去。”】
[崩铁·布洛妮娅:天命和逆熵,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这么大吗]
[崩铁·瓦尔特:与其说是天命与逆熵的矛盾,不如说是奥托个人与逆熵的矛盾。
哪怕他只是退出天命,逆熵也可以与天命达成很好的合作]
[银狼:按你的说法,这货到底是多招人恨啊]
[奥托:你这么说可真是令我伤心啊,老朋友。
我可是给予了你们好多次机会加入天命或者合作,一起为战胜崩坏而战,且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的邀请]
[奥托:可惜,你们总是那么的不领情]
【“同归于尽!?”瓦尔特厉声质问,“卡斯兰娜家的责任,不是守护他人吗!”
“为了一时意气就丢了性命,你还怎么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和整个世界?”
齐格飞一惊,霎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妻子与女儿的笑颜。
这一刻,瓦尔特向他伸出了手,真诚的邀请。
“请相信我的诚意。我不愿与你为敌。”
“我会让我的部队驻扎在这,如果这样你还不放心,我愿意接受你开的任何条件。”
一两滴冷汗流下,齐格飞无奈地摸了摸头。
“好吧,在这里和第一律者开战,然后全军覆没,也不是明智之举。”
他同样向瓦尔特伸出了手。
“而且你的眼神,是男子汉的眼神啊。”
“我选择相信你 接受你的帮助。”
一者代表逆熵,一者属于天命。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代表着临时的合作达成。
“如果这次事件真的如你所说,会危及整个世界的话……”
“那么,我真正应该拼尽性命的事,就是阻止他!”】
[知更鸟:为了相同的愿望,哪怕是相互敌对的双方,也能同谐一致]
[星期日:他还有家人要守护,为了阻止一个英雄而丢掉自己的性命,是不值的]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天命”与逆熵的合作,多么顺利~]
[琪亚娜:臭老爸还是挺识时务的嘛]
[乐土·爱莉希雅:不管怎么样,律者与人类达成合作的画面,很美丽呢?]
pS:坏了,新章节卡审核了π_π
第21章 撕裂空间的律者
【巴比伦塔内。
爱因斯坦正举着某种测试崩坏能的刻度计。
“怎么样,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
“不,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崩坏能超出指标。”
在她的身后,德丽莎突然凑上前来。
“等一下……好像……少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子。”
得到德丽莎的提醒,爱因斯坦反应了过来。
“打草惊蛇,让她逃走了吗?”
旋即她扭头看向一旁闭着眼睛的瓦尔特问道:“盟主大人,你能感知到她的位置吗?”
“我感应不到,不在巴比伦塔内。”瓦尔特感受着巴比伦塔内的崩坏能,如同刻度计所示的一样,并没有超标的崩坏能反应。
“大量的崩坏能残留……附近的空间也不是很稳定,看来是利用崩坏能撕裂了空间,逃到塔外面去了。”
“撕裂空间?!”齐格飞难以置信。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一滴冷汗从他的脸上流下,“西伯利亚的天气让我们的探测器特别不灵敏,希望你们有更好的办法,能在广阔的雪原里面找一个人。”
塔外,逆熵用于探测的无人机正在风雪中摇晃。
“很遗憾,逆熵的探测器也无法应对这里的气候。”
爱因斯坦没有起伏的声音回答道。】
[星:在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探测不到的地方,这就是紫发少女的所在处……]
[丹恒:……少看些漫画]
[星:丹恒老师你也知道这个漫画啊]
[银狼:这我知道,这些所谓的探测器一到关键时刻肯定没用,就像黑塔空间站和公司总部的那些摆设探测器]
[琪亚娜:紫色头发的少女?那是谁]
[崩坏·布洛妮娅:很显然,她就是第二次崩坏中出现的律者,空之律者。笨蛋琪亚娜]
[崩铁·瓦尔特:她是一个可怜的少女,但她成为律者后造成的破坏同样无法忽略]
[崩铁·虚空万藏:但我们可以直接骂奥托不是吗,毕竟一切的事故或多或少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奥托:好吧~我承认,这的确和我脱不了干系]
[闭嘴:需要我讲一个冷笑话来缓解一下气氛吗?]
[琪亚娜(?):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琪亚娜总感觉这几天出总是现在自己梦里的声音现在愈发清晰,甚至时不时还传出来几句“我才没有输……”“要不是……”之类的话。
巴拉巴拉的 好烦啊!
【“现在启用备用方案t。”说着,她拿出一根试管,其内装着「她」留下的崩坏能残留。
“德丽莎小姐,请借犹大的誓约一用。”
对此,德丽莎并无异议。
她拿出那巨大的十字架型武器,并轻轻的抚摸着它。
“我把犹大拿来了。”她迟疑了一会 却并不是要反悔,而是疑惑,“不过……犹大最大的索敌距离也只有一百米啊。”
打开试管封口,爱因斯坦瞥了一眼德丽莎继续说道:“德丽莎小姐,你说的并不对。在我们挖掘的上古遗迹中,有一些关于犹大的誓约的资料。”
“犹大的誓约,还有齐格飞先生的天火圣裁,都是上古文明所制作的武器——神之键。”
“除了当武器之外,犹大还有四种用法。”
她将试管中的崩坏能倒入了犹大的誓约。
“现在,德丽莎小姐,我已经将紫发少女留下的崩坏能注入到犹大内,请您启动犹大的追猎模式,来寻找目标。”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功能……也不知道怎么用。”德丽莎有些忐忑的说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犹大还有追猎功能。
爱因斯坦无言,她扯起德丽莎的手将其按在犹大之上。
“组成神之键的魂钢,可以感受使用者的思想,所以你摸着犹大,脑海中想着追踪敌人就好了。”
这家伙,平时连这种知识都没有过了解吗?
抚摸着犹大,德丽莎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只在脑海中默念着:
“追踪……追踪……”
!!
一阵光芒亮起,德丽莎在其中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犹大……!”
“怎么变得那么小!”
在她的视野里,本该比她人还庞大的犹大此刻变作了不及她手掌大小的十字架绑在她的手背上。
嚓!
嚓!
数道金色的锁链向四周飞去。
“魂钢是由纳米金属组成的,犹大的追猎模式,是将十字架内的魂刚都转换成追踪用的锁链——”爱因斯坦接着解释道。
“在极限情况下,犹大可以在200公里的半径内追踪目标。”
不一会,犹大的锁链便开始微微颤抖。
“……看来已经追踪到目标了。”
“德丽莎大人,请立刻出发,我们需要你来带路。”
而一直站在一旁观看了一切的瓦尔特轻推眼睛,无奈地说道:“奥托这家伙,连神之键的正确使用方式都没有告诉他们吗……”】
[奥托:这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对德丽莎太过溺爱]
[乐土·伊甸:第十一神之键,看来你们还没了解到它最强的能力]
[乐土·梅比乌斯:对神之键的理解差到了这种地步,我很怀疑你们到底是怎么打败这个世纪的律者的]
[德丽莎:咳咳,其实在这之后我还是开发出了很多种犹大的用法的]
[琪亚娜(?):令人讨厌的武器]
[琪亚娜:不是,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老是顶着我的名字说话]
[琪亚娜(?):我?我就是你,总有一天我会占据这副身体]
[三月七:一体双魂?!这可是最近小说和电视剧里很流行的设定诶!]
[三月七:要是我也……噫~还是算了]
[白厄:魂钢……我记得翁法罗斯也曾有人想以这个名字来命名靛石,但不知为何放弃了]
[万敌:这些东西果然还是你这个野史学家了解的最多啊]
[星:齐格飞的那两把天火圣裁好帅!杨叔,能不能给我复制两把!]
[崩铁·瓦尔特:若只是单纯具备外形的双枪,倒是可以]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瓦尔特直接凭空拟态出了两把与天火圣裁外形一模一样的双枪。
“很好!很符合我银河球棒侠的气质!”
“其实天火圣裁还有另一个形态,其外形与你在雅利洛获得的炎枪倒是有几分相似。”
【突然,齐格飞的通讯设备响起。
“齐格飞大人,刚刚在巴比伦塔边,出现了新一批的崩坏兽。”
“这一次的数量大约有300只!”
齐格飞闻言立马回复道:“坚持住,我马上来接你们!”
就在他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瓦尔特按住了他。
“崩坏兽是在拖延时间,不能中计。”
“爱因斯坦,你留下来一同守护巴比伦塔。齐格飞和德丽莎两位请和我一起出发。”
“可是……”齐格飞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力反驳,“我知道了,如果对手是能撕裂空间的敌人。那么让莎乐美她们一起行动,也只是拖后腿而已。”】
[星:区区三百只,还不够我杨叔塞牙缝的!]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战术分析正确,就像玩游戏的时候不应该把力气浪费在恶意堆积的小怪身上一样]
[银狼:无脑堆怪的地图确实很浪费时间]
pS:对了,你们接下来打算看什么剧情,翁法罗斯还是匹诺康尼,又或者其他你们有兴趣的建议一下
第22章 大意了没有闪
【“犹大指引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顺着犹大的指引,瓦尔特三人成功找到了第二律者的踪迹。
但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是一个巨大的……“蛋”?
“不过,这个究竟是什么?那个紫发的少女会在这里面吗?”德丽莎下意识想要去触摸。
“别碰它。”感受到不对劲的瓦尔特及时提醒道,“那个蛋里突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崩坏能,赶快离开那里!”
“我知道了。”
可惜德丽莎的指尖已经触及到了这颗“蛋”如水面般的外壳,并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只手从“蛋”的表面伸出,并抓住了德丽莎的右手。
“什……”
还未等德丽莎做出反抗,数只手同时从蛋的表面伸出,齐齐将德丽莎托进了那颗巨蛋之内。】
[琪亚娜:大姨妈你好傻啊,这种可疑的东西居然随随便便就去碰了]
[德丽莎:那只是意外啦!意外!]
[崩坏·芽衣:其实,琪亚娜你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
[琪亚娜:诶?!那肯定是大姨妈把我给教坏了!]
[桑博:这个老桑博我懂,年轻人不讲武德,大意了没有闪]
[琪亚娜(?):假惺惺的家伙]
[星:好家伙,三人小队刚到地方就少了一个,我猜接下来肯定要出现一个boSS]
[崩坏·姬子:老是依靠犹大可不行啊,学园长]
“可恶啊!我的脸都快丢光了!”
圣芙蕾雅学园长办公室内,德丽莎将通红的脸颊埋在吼姆漫画堆里,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那些行为确实有些太过鲁莽了。
“不行,当众嘲讽学园长,琪亚娜,你的作业必须加倍!”
【“德丽莎!”
“德丽莎,坚持住!我现在就来救你!”
反应过来的齐格飞连忙向前跑去,想要救回德丽莎。
而瓦尔特一把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前进。
“齐格飞,冷静一下!我们还没弄清楚对手的底细 贸然冲上去只会陷入险境,白白送死。”他劝说道。
“送死?”
一把挣开瓦尔特的手,很显然,齐格飞并不想多思考什么。
“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救德丽莎,卡斯兰娜家的人,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战友。”
说着,他便朝着那巨蛋走去。
“如果你害怕的话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他将自己的手猛地拍向巨蛋,发出了“啪”的一声。
瓦尔特对此的评价是:
“冲动的家伙……”
“刚刚那些手是怎么回……”
齐格飞拍击着巨蛋,但刚刚把德丽莎抓走的手并没有再次出现。
轰!
一声巨响落下,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只崩坏兽!
“崩坏兽?!”】
[崩坏·瓦尔特:唉,典型的卡斯兰娜式冲动]
[崩坏·布洛妮娅:真是跟琪亚娜一模一样呢]
[阮·梅:理性不足,被感情所驱动而贸然行动,这是太过感性的弊端]
[奥托:但这样的他们,往往才能爆发出令人意想不到力量,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不是么?]
[奥托:情感的力量,总是那么神奇]
[乐土·樱:卡斯兰娜,这个姓氏……是凯文的后代吗?]
[乐土·凯文:……]
[凯文:卡斯兰娜对我早已毫无意义]
[三月七:这位大叔flag立得飞起啊]
[时雨绮罗:可恶啊!为什么这种人能够俘获塞西莉亚大人的芳心啊!!!]
修格斯世界,时雨绮罗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她的肩上,长得像一团黑色的生物开口嘲讽道。
“尼·古·拉·斯!!!”
【与此同时,巴比伦塔外。
尼古拉斯无聊的吃起了小零食。
“……”
“莎乐美,要来点零食吗?”秉持着乐于分享的观念,尼古拉斯将手中的鱿鱼干递给了莎乐美。
“不要!!”
莎乐美忍不住闭眼,她不想这个笨蛋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哎呀~真遗憾~”
没辙,尼古拉斯只得将鱿鱼干丢进自己嘴里。
“啊,鱿鱼干都冻住了!好硬!”
“别闹了!现在还在执行守卫任务呢!我们不能漏过任何一只崩坏兽!”
“话虽这么说……不过目前咱们完全插不上手呢……毕竟,咱们的帮手也太厉害了。”
远处,逆熵的机器人们正不断消灭着崩坏兽,效率极高。
而他们的指挥者,正是站在一旁铁塔之上的逆熵人员,爱因斯坦。
“1003到1094号,消灭左侧的崩坏兽。”
“在x-2位置重新部署300台eins自律作战机器人。”
“收到指令,开始歼灭作战。”爱因斯坦手中的操控板发出声响。
爱因斯坦微微一叹。
对于这种场面,她表示:“简单的战斗。”
莎乐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尼古拉斯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
“似乎忘了什么呢。”
30公里外,逆熵驻扎地。
“阿嚏——!!”
头顶落满雪花的特斯拉博士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喷嚏。
“好慢啊……为什么鸡窝头还没有发来通信啊。”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感冒了。】
[特斯拉:鸡窝头!!!你把我忘在雪地里就算了还在那装酷?!
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爱因斯坦:啊,抱歉特斯拉博士,机器人的部署太投入了]
[崩坏·可可利亚:哼!天命和逆熵的合作……真是讽刺]
[崩铁·布洛妮娅:母亲大人……]
[崩铁·希儿:别傻了,你应该知道,那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杰帕德:很高效的防御部署,值得银鬃铁卫学习]
[希露瓦:这些机器人,构造很精妙啊]
[黑塔:就这?]
[琪亚娜:等等!那个被冻鱿鱼干,看起来好好吃]
[德丽莎:琪亚娜!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崩铁·姬子:这种冷冻食品对肠胃不好,不建议多吃]
[星:我吃过雅利洛的冻鱼干,确实硬得像石头……]
“对了,我还有几条收藏着没吃呢。”星跑回自己的房间,在收藏室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三条冷冻着的鱼干。
“三月,你要不要吃?”星向三月七递去。
“我才不要啦!”
“丹恒呢?”见三月不吃,她又向丹恒递去。
“……不用。”
“好吧,可惜了,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吃起来也很硬。”
“那不是完全没法吃嘛!”
第23章 谈判
【齐格飞双手抵住眼前的巨大崩坏兽,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巨力,齐格飞震惊道:
“这只崩坏兽力气太大了,连我都撑不住。难道是帝王级崩坏兽吗?!”
于是,他马上决定向瓦尔特求助。
“喂!帮帮我!”
就在这时,一道射线划过他的头发。
一缕黑烟升起,他的头发被烧着了。
“……”
对于他的求助,瓦尔特只是轻推眼镜并把齐格飞几分钟前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你刚刚不是说,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尴尬。
齐格飞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托大了,一滴冷汗流下,他讪讪开口道:
“我,我知道错了。请帮帮我吧,第一律者大人。”】
[星:嘶~好熟悉的台词]
星的脑海逐渐浮现出一个小女孩和机器人的身影。
[星: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要是把克拉拉和史瓦罗换成这个叫齐格飞的男人和杨叔会怎么样呢?
嘶~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克拉拉:啊?]
[丹恒:没事,不用在意,她只是日常发疯]
[星:可恶啊,丹恒,你怎么也跟三月学坏了?而且你难道不觉得很像吗?]
[丹恒:……]
【“好吧。”
齐格飞看见了一只手搭上了自己正死命支撑着的崩坏兽的手臂上。
“但你记住了。”
“你欠我一个人情。”
齐格飞有些心虚的转开目光。看来这一回,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欠下这个人情了。
在瓦尔特松开搭在崩坏兽身上的手的一瞬间。
一股巨大的重力瞬间压到了崩坏兽的身上。
“嗷嗷嗷嗷!”
崩坏兽开始挣扎着嚎叫。
但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它的挣扎注定是徒劳。
“第二律者的骑士,请你退场吧。”
伊甸之星释放出攻击,将崩坏兽彻底泯灭。
“接下来,赶快去找德丽莎吧。”
“壳里什么都没有。德丽莎究竟被带到哪里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巨大空壳,齐格飞感到难以置信。
“……”
“她们就在这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紧接着,瓦尔特咬下手套。】
[崩铁·瓦尔特:……]
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能普普通通的摘下手套呢?!
派对车厢内,看着光幕中无意识耍帅的自己,瓦尔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现在的眼光的看过去,果然还是有些中二啊!
希望没有别人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吧……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不会是觉得这样摘手套更帅吧?]
[崩坏·瓦尔特:咳咳!特斯拉……]
咳咳!
瓦尔特决定暂时不冒头,这些尴尬,就让过去的自己代为承受吧。
“这样的动作,的确让您看起来更加帅气。”
带着熟悉语调的机器声响起,瓦尔特瞬间呆愣了一下。
“闭嘴。”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家伙。
【瓦尔特的双手在这空无一物的虚空中触摸着。
“利用操控空间的能力——”
“创造出叠加在现实空间上的「虚数空间」”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真的触碰到另一个空间。
于是——
他的手指猛然扣入其中。
“她就在这里面。”
周围的空间因承受不住那股力量而呲呲作响,律者的力量浮现,瓦尔特对着眼前的虚空猛然一撕。
叠加在现实空间之上的「虚数空间」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出来吧。”
“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伪装被撕开,出现在瓦尔特与齐格飞面前的是,散发着恐怖气息紫发金瞳的少女与身体被刺穿倒地不起的德丽莎。
第一律者与第二律者,相对而立。】
[乐土·千劫:律者!]
[黑塔:能够创造与操纵虚数空间的权能,你就用来躲猫猫?]
[琪亚娜(?):那还能怎么用?]
[琪亚娜(?):虚实转化,操控空间,我的权能如此强大,不需要其他花里胡哨的用法]
[黑塔:……你没学过最基础的虚数知识吗?]
[琪亚娜(?):凡人的知识,没有……哼!我以后自然会学]
【“德丽莎还活着,你赶快带她回巴比伦塔治疗,我来拦住第二律者。”
注视着凭空飞起的第二律者,瓦尔特对齐格飞说道。
“等等,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没时间了!你不想让她死的话,你就赶快离开这里!”
事实如此,齐格飞无法反驳,他只得快速冲上前去抱起德丽莎离开。
然而第二律者又怎会无视他们,任由他们逃跑。
虚数的长矛浮现,在空之律者的权能下,虚数与实数链接,使得这枚长矛可以在虚数空间中对他人造成伤害。
“给我……放开她!”
长矛射出,在即将刺入齐格飞身体的一瞬间,瓦尔特及时挡下了它。
长矛与屏障对撞,层层激荡破开冰雪。
齐格飞来不及顾及其他,他边跑边大喊道:“等我把德丽莎送到安全的地方 就回来帮你!”
……
“我叫瓦尔特,和你一样是律者,我来这里,是希望和你好好谈一谈。”】
[三月七:杨叔要和她谈判吗?]
[崩铁·瓦尔特:当时我确实带有一些侥幸心理,希望能够说服她]
[崩铁·虚空万藏:恕我直言,你们杨叔的谈判能力,着实有些令人捉急]
[崩铁·虚空万藏:在我的记忆里,他每一次谈判的结果,好像都没有那么愉快]
[闭嘴: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称呼瓦尔特先生为「谈崩之律者」,既理解为与崩坏谈判的律者,也可以理解为谈判崩盘的律者]
[崩坏·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闭嘴]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哈哈哈,的确是个很适合你的称呼,我的老朋友]
瓦尔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好不容易摆脱了奥托,也摆脱了虚空万藏。
结果又摊上了这个被虚空万藏修好并且学会了冷笑话的机器人。
【“律者?和我一样?”
对于这个自称律者的男人,西琳充满了疑惑。
“「神」,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她低声询问她心中的「神」。
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瓦尔特的观察。
‘「神」?难道说……完全体的律者,可以和「崩坏」对话吗?’
瓦尔特的心底不禁掀起波澜。】
[星:完全体的律者,难道杨叔你不是完全体的律者吗?明明那么厉害]
[崩铁·瓦尔特:嗯 我之前提到过,我与理之律者的核心其实适配度并不高。
成为完全体的律者需要经历「羽化」,但将律者核心传递给我的那位前辈,也就是第一代理之律者,尚未经历羽化便逝去了,而我与核心的适配度,也做不到羽化]
[崩铁·瓦尔特:所幸,在未来,我的继承者完成了「羽化」,成为了完全的理之律者]
[乐土·梅比乌斯:「神」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向崩坏投去的病毒,成功了对吧?凯文]
[凯文:嗯]
第24章 转瞬即逝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西琳突然开始大笑。
“哈哈,原来如此。看来在我之前,有一个背叛了「神」的叛徒☆”
从「神」那得到了答案的西琳伸出了手,数根长矛在她的背后浮现。
“而你,只是那个叛徒的仿制品而已。”
“区区冒牌货 也好意思自称律者。就用你的性命来偿还背叛的罪孽吧。”
见到西琳如此相信那个所谓的「神」,瓦尔特也不打算多费口舌了。
他解开围巾,伊甸之星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的「神」……只是在利用你罢了。”
重力自伊甸之星中爆发。
“看来必须先打败你……才能和你好好地谈一谈了。”
律者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星:还真谈崩了啊]
[艾丝妲:年轻的瓦尔特先生,还真是果断啊]
【雪原之中,巨龙怒吼。
第一律者瓦尔特,被它吞入了口中。
远处,脸上戴着一个小丑面具的男人默默注视着那片战场。
“呵呵,还好赶上了。”
“就让在下看看 第二律者到底觉醒到什么程度了。”】
[彦卿:啊?战斗过程呢?]
[花火:转瞬即逝呢,这么快就落败了吗,那可就吗什么乐子了]
[琪亚娜(?):不,那个男人,还没死,他根本就杀不死!]
琪亚娜的精神空间内,西琳回想起当年与瓦尔特的战斗。
那个男人,自己明明杀了他那么多次,却总是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再次出现与自己战斗。
[卢卡:可惜,我还想着多看看这种更强者的战斗,说不定能够提升我的格斗技巧]
[佩拉:人家这种级别的战斗怎么看也不可能用得到格斗技巧吧!]
[崩铁·素裳:这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是谁啊,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崩坏·李素裳:这个风格,是罗刹人吧]
[崩铁·素裳:诶诶诶?罗刹?不对不对,你为什么也叫李素裳?!]
[罗刹:素裳姑娘,是罗刹人不是罗刹,只是恰巧而已]
[崩坏·李素裳:当然是我娘给我取的]
仙舟罗浮。
“或许只是另一个世界的素裳姑娘呢?”
罗刹微笑着说道。
“好麻烦,算了算了,不管了。”素裳摇了摇头,“先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好了。”
本来还有一位叫丹恒的,但是走到一半他突然说收到同伴的消息了,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崩坏世界。
“另一个世界的我,也认识一个罗刹人吗?”
“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呢……”
行人不断从她的身边穿过,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能感受到自己与这个时代间的隔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仙人。
在这个时代,她唯一熟悉的人,好像只有罗刹人。
他的一切好像都没变,那份执着,那份……对卡莲的爱。
【一片废墟之中,棕发的男孩止不住的哭着。
“为什么……血……血为什么止不住……”
他拼命的用手按住眼前那个瘫坐在墙边的男人的伤口,想让血不再从其中流出。
“哈哈……不要再勉强了。”
男人轻轻开口劝说道。
“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你不会死的!”
“你是瓦尔特,是我们的英雄。”
男孩的口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坚持,他不想让瓦尔特死。
“瓦尔特……吗?”男人洒脱一笑。
“这个名字,很棒吧?”
“……嗯。”男孩哭着点头。
男人满意的伸出了手,一枚灰色水晶在他的掌心浮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瓦尔特了。”
“律者的核心,还有守护这个世界「wELt」的使命——”
“就拜托你了,瓦尔特。”
他将名字托付给了那个男孩,也将「世界」,托付给了他。
在生命的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虽然只是虚假又短暂的人生,但能从她那收到「瓦尔特」这个名字——
真是太好了。】
[爱因斯坦:乔伊斯……]
[丹恒:瓦尔特先生的名字,来源于此么]
[崩铁·瓦尔特:瓦尔特,这个名字的背后,是无比沉重的责任。]
[崩铁·瓦尔特:即便如今的我已经完成了那份责任,但这个名字始终贯彻着我的一生,不论是曾经的保护世界,还是现在的开拓]
[乐土·爱莉希雅:瓦尔特,真是个好名字啊?]
乐土之内,爱莉希雅轻哼着伊甸的歌曲,眼中充满着高兴。
[凯文:如今的你,已经看见了,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但如果有一天能够亲眼看见的话,那就更好了?]
[凯文:嗯]
他们世界的瓦尔特现在还在量子之海中,虽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本征世界,但瓦尔特仍旧选择留在了那里。
据未来的那个瓦尔特所说,可以等待下一任理之律者的继承人。
未来也会不断诞生新的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届时,再找一个律者,让她进入往世乐土吧。
【“为了纪念那位英雄,我,成为了瓦尔特。”
瓦尔特将手抵在胸前。
“这几十年来,我都谨记着这个名字的意义。”
“今天,”一片黑暗之中,他再次睁开眼睛,“瓦尔特,要再次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战!”
外界,巨龙贝拉突然开始痛苦地嘶吼。
刚准备离开的西琳奇怪的看着贝拉。
“对不起,你还不能离开这里。”
撕拉——
贝拉嘶吼着,它的身体此刻正在被什么撕开。
是瓦尔特!
他撕开了贝拉的身体,并从中走了出来。
“第二回合,”眼镜早已被他摘下,他用力一推,将挂落的头发向后推去。
“才刚要开始。”
“吼!”
贝拉突然攻来,然而只见瓦尔特轻轻打了个响指。
咚!
巨大的机器人猛然落下,将贝拉死死的按倒在地。
“别挡道。”
西琳一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瓦尔特的身后,早已出现了无数的泰坦机器人。
他一人,即是一整个泰坦部队。
“第二律者,准备好——”
“面对第一律者,面对瓦尔特的力量了吗?!”】
[星:帅!杨叔!帅!]
[三月七:帅!杨叔!帅!]
[星:复读机啊你]
风水轮流转了,哈哈哈哈哈哈。
星嚣张看向三月七。
[星:还有,发胶手,杨叔,这你真得教我!]
星穹列车上,星一个箭步来到了瓦尔特面前,她的眼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求学的光芒。
拜托,这可是发胶手诶!
[乐土·维尔薇:原来你会用第一律者的力量啊,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使用第九神之键的力量呢]
[琪亚娜(?):贝拉!可恶的叛徒!]
[星期日:瓦尔特,无论是这个名字还是背负着这个名字人们,我由衷佩服你们的伟大与高尚]
[星期日:匹诺康尼十分期待星穹列车的到来,你们将是谐乐大典的贵宾]
[知更鸟:我也十分期待各位的到来]
pS:嚯嚯嚯,我要开始玩新版本了
第25章 代表人类向你挑战
【炮火齐射,爆炸产生的火光将西琳埋入其中。
“这就是你所谓律者的力量?!”空间防护罩后安然无事的西琳睥睨地看着瓦尔特,无情的嘲讽着他的无力。
咔啦~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西琳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她所构筑的防护罩突然碎裂。
“什么?!这些武器竟然对我的防护罩……”
“别开玩笑了!人类的武器怎么可能伤害神!”】
[花火:嘻嘻,破防了]
[琪亚娜(?):我才没有!]
[花火:真没有?]
[琪亚娜(?):真没有!]
[符玄:这……完全就是小孩子嘛]
[银狼:上一秒还在嘲讽,下一秒就立马被打脸破防,可以去角逐一下银河最速打脸传说了]
[星:说起破防,银狼你那76个游戏账号找回来没?]
[星:最近想找你打游戏都找不到]
[银狼:咳咳!马上!]
马上就到公司总部了。
黑塔那家伙级别太高,普通的支部完全解封不了自己的账号。
可恶,这个面子以后自己绝对要找机会抢回来!
[尾巴:这家伙就像是仙舟戏剧里那些背后插满旗子的老将军,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吃瘪]
[藿藿:尾巴大爷不要乱说!]
[尾巴:哈?我哪有乱说?]
【西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要用神的力量,给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惩罚!
“就让我来告诉你,人类的武器是多么不堪一击!”
无数无形的手自虚数空间中探出,拆毁一架又一架泰坦。
就当西琳以为自己已经摧毁了瓦尔特的依仗之时,又一架架机甲瞬间出现。
“怎么可能……这些机甲,是你创造出来的?”冷静下来的西琳察觉到了不对。
对于她的疑问,瓦尔特丝毫没有意外也不做任何隐瞒。
他大声地朝西琳说出了理之律者的真正能力。
“只要是我了解其结构原理的武器。”
“我就能用崩坏能创造出来。”
防空导弹,泰坦部队,天空之王,人类所创造的武器此刻尽数出现在了这片律者交战的战场之上。
轰!
西琳猛然回头,她看见了什么?
一座空天母舰?!
“只要我还活着,这支部队就不会倒下。”
“这就是人类创造出的武器!”】
[黑塔:哦?]
[黑塔:这么看来,比起那个没上过学的紫发小姑娘,这位星穹列车的杨先生,你曾经的权能更令我感兴趣]
[螺丝咕姆:不过与那位紫发的小姐相比,您的权能似乎有些“弱”了。
询问:可否解答一二。当然,我愿意遵循您最真实的意愿,如果您不方便说明,我也不会过多探究]
[崩铁·瓦尔特:这个倒是无碍]
[崩铁·瓦尔特:如我刚刚一直所说的,理之律者的核心并未经过羽化,以及那时的我与核心适配度不高,错误的使用了理之律者的权能]
[崩铁·瓦尔特:实际上,完整的理之律者并不需要要先理解再构造,而是先构造再理解,甚至,作为象征文明的律者,羽化过后的理之律者,可以构造出理想中的科技]
[崩铁·瓦尔特:凡是文明所能抵达的未来,理之律者都能将其创造]
[螺丝咕姆:多谢解答]
[黑塔:有意思,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换,如果有一天我帮你寻找到了你的家乡,你让你的继承者来陪我做几个实验]
[黑塔: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真理医生:文明所能抵达的未来……]
[来古士:很有趣的权能,可惜,未来已定]
【火海之中,西琳看向周围源源不断出现的武器,愤怒至极。
“可恶!”
“可恶!!”
她再次构筑起防护罩,但这一次,她要面对不仅仅只有泰坦部队,还有整个人类所创造的武器。
她要面对的,是人类文明!
在战场之上,硝烟四起,瓦尔特张开双臂,向那神的使者高调宣战。
“我,瓦尔特,代表人类向你挑战。”
“神!来检验一下吧,人类是否有生存下去的资格。”
“全部队……”
“开火!!”
火光,吞噬了一切。】
[黄泉:……很像]
[星:去吧杨叔,让对面那个神经尝尝人类的铁拳!]
[琪亚娜(?):我是神!不是神经!无礼的人类!]
[银枝:啊!何等美丽的灵魂!请允许我高声赞扬你的高尚……(略)]
[万敌:敢于向神宣战,毫无疑问,你是一个令人敬佩的战士]
[缇宝:逐火的勇士,他所经历的一切总有一天会成为传奇]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人类所能创造的奇迹与力量,绝对不低于任何存在]
【群山与雪原被火光彻底笼罩。
观察到这一切的爱因斯坦打开了通讯设备,联系到了特斯拉。
银色子弹,将要投入使用。
千里之外。
“收到了,鸡窝头。”
“为什么你连这一点都要学他……寻死很好玩吗?大傻瓜。”
擦去眼角的落泪,特斯拉坚定的说道:“可恶……第二律者,就让特斯拉博士来教教你。”
“什么才是人类真正的力量!”】
[特斯拉: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把这段放出来啊!]
[崩坏·瓦尔特:你知道的,特斯拉,如果能向他一样为人类而死,我绝不会后悔]
[崩铁·瓦尔特:多谢关心,特斯拉,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很好的活到未来了吗]
[三月七:难道说,这位特斯拉博士,和杨叔的关系是……]
三月七惊讶的捂住嘴巴。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杨叔并无太大反应,于是连忙跑到丹恒和星的身边。
她必须立刻开始八卦小课堂!
[缇安:银色子弹,好帅气的名字,想必一定是个很厉害的武器吧!]
[爱因斯坦:可惜,还是不够]
【战场之上,武器们被摧毁后又被重新构筑,瓦尔特的力量仿佛根本没有极限。
“倒下,然后站起来!”
“人类就是这么一步步前进的!”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嘴角那发干的血迹都没来得及擦去。
“来吧,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驭空:先前对你们星穹列车的怀疑,我致以诚挚的道歉]
[崩铁·瓦尔特:无妨,在那种局势下,我们的进入的确很可疑,多一点戒备心总是没错的]
[星:没错,而且景元将军还是很信任我们的嘛]
[星:就是进入新世界没被通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pS:过完剧情了,准备给长夜月垫池子力*^o^*
第26章 趁虚而入
【“完成定位。”
“银色子弹Ver0314,准备发射。”
特斯拉沉默得注视着银色子弹的启动,她任由眼泪落下,反正周围再无他人。
“倒计时,5。”
“4。”
“3。”
“2。”
“1。”
发射!
……
“游戏结束了。”虚数空间中伸出的手将瓦尔特死死锁住,“花了我不少力气……不过,仿制品终究是仿制品。”
就当她要扭断这个仿制品的脖子之时,他突然笑了。
无所谓,反正他马上就要死了。
!!
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的西琳立马扭头向天上看去。
一个锥形物体正在极速落下。】
[加拉赫:总是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怀炎:这位第二律者小姑娘虽然能力强大,但总是过于焦躁,忽视周遭,在战场上,这可是十分致命的弱点]
[景元:炎老说的不错,彦卿,你也要谨记,年轻人太过焦躁总是不好的]
[彦卿:是,将军]
[白珩:诶!景元你也有徒弟了啊,快带过来让我看看!]
[镜流:正好,我也闲来无事,让我检验一下,这些年来,你的武艺是否有所长进]
[景元:?]
将军府内,景元一脸疑惑,不是在谈论年轻人吗?
关他什么事?
[芮克:很好的转折,这样电影才有惊爆点!]
[花火:我猜她马上就要坠机了]
【原子弹,逆熵爱因斯坦博士开发的弑神武器。
身为第二律者的西琳并不知道这武器究竟是什么。
可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这武器很危险。
距离武器击中她还有三秒,来不及将自己传送到安全的地点,也来不及将这个武器传送到远处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冷汗流下 西琳竭尽所能的想象着解决方案。
在最后一刻,一个点子闪过西琳的脑海。
用尽全力,将这个危险的武器,传送到地下,
尽量深的地方。
她要将大地作为盾牌。】
[爱因斯坦:想要利用地面抵挡它的爆炸是不可能的]
[黑塔:粗糙的空间运用,果然还是不忍直视]
[乐土·千劫:新时代的律者,太过弱小]
【然而,巨大的爆炸连大地都难以阻挡。
由人类制作的弑神武器,成功将第二律者西琳,从天上击落。
她坠入了那片被火焰燃毁的大地之上。】
[银狼:笑死,这就坠机了?]
[星:man!]
[琪亚娜(?):区区这点爆炸,怎么可能杀死我,我只不过是大意了而已!]
“无知的人类……”
还未等西琳说完,琪亚娜的声音突然闯入,打断了她。
“啊啊啊啊!你不要在我的脑子里天天念叨啊!”
“这已经是你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说无知的人类了!就不能换个词吗?好烦啊!”
“呵!这本就是属于我的身体,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什么?!这明明是本小姐的身体好吗?!”
[缇安:好耶,爆炸,就是艺术!]
【……
披头散发的西琳强撑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听到了那个仿制品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那个仿制品已然来到了她的面前。
“哼,你还没死啊。”
“抱歉,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我不得不杀死你。”
瓦尔特张开手掌,一个球体突然出现。
“我也只剩下这一击的力量了。”
第九神之键——伊甸之星
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漆黑的天体出现,以它为中心,一切开始崩塌。
在西琳震惊和愤怒的神情中,她难以抗拒的被那个吸引力吸入黑洞之中。
“再见了。”
“第二律者。”】
[黄泉:黑洞……]
即便拟似黑洞无法与那轮漆黑的烈日相提并论,但那种熟悉的力量与气息,也总是会令她想起本该遗忘的过去。
[梦主:没想到瓦尔特先生还藏有这种力量,看来家族还是低估了重新启航的星穹列车]
[梦主:不过家族的邀请仍旧有效,不论是星穹列车的名誉还是瓦尔特先生的高尚品格,我都令我们确信,瓦尔特先生不会将这股力量用于破坏]
[乐土·伊甸:第零额定功率……有些不对,看来这个星海谐律也并非真实的神之键]
[乐土·维尔薇:更像是用理之律者权能创造的模拟神之键]
身为神之键的创造者,维尔薇自然清楚每一个律者核心的能力与神之键的力量。
如果是真正的第九神之键,解放第零额定功率的话,被卷入其中的可就不止是西琳了。
【望着西琳缓缓没入拟似黑洞。
瓦尔特拖着无力的身体,他告诉自己:“只差一点了!给我坚持住!我的身体!”
金色的羽毛飘落。
?!
在察觉到的那一刻,瓦尔特的胸口就已经中了一击重拳。
“咳——”
一切都毫无征兆,连敌人在哪儿都无从知晓。
仅仅是一拳,就让瓦尔特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一如刚刚瓦尔特站在西琳的面前,此刻,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站在了瓦尔特的面前。
“真遗憾。”他手握伊甸之星,“原来这也只是个仿造的赝品。”
他用力一捏,伊甸之星被他直接捏碎。
拟似黑洞也彻底消失。
贝拉趁机飞过,接住从空中坠落的西琳,向远处飞去。
“不……不准……走……”瓦尔特再次创造出导弹,想要拦住飞逃的贝拉与西琳。
“抱歉,还请不要妨碍这位小姐。在下的计划中,她的完全觉醒是必要的一环。”
小丑抬起脚,狠狠踩下。
将瓦尔特的手碾在脚下。
唰——
闪烁着寒光的小刀从小丑的手中滑出。
“接下来,既然阁下已经剩下半条命了……”他高举小刀,“就让在下帮阁下早些脱离苦海吧。”
刀口见势便要落下。】
[特斯拉:可恶!明明当时就差的一点,要是当时没放走她,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乐土·维尔薇:果然,是仿造的星海谐律]
[万敌:小丑,你玷污了这场荣耀的战斗]
[彦卿:居然趁人之危!可耻!]
[云璃:就是,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打一场,居然搞偷袭]
[驭空:唉,真正的战场上,可没有什么仁义道德……]
[三月七:可恶!竟然敢偷袭杨叔,你最好别让我们星穹列车抓到你!]
[星:没错,最好别让我们逮到你,不然就等着吃爷的大炎枪吧!]
[崩铁·瓦尔特:没关系,毕竟他早就已经死了,死的很彻底]
天命教会。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尚且还是一个金色方块的虚空万藏说道。
“你不也一样吗?”奥托笑着反问,“我一定会死,这是肯定的,问题在于,我会怎么死。”
第27章 灾难重启
【千钧一发之际,齐格飞及时赶来。
在齐格飞以同归于尽为理由威胁之后,戴着小丑面具的神秘人选择离去。
金色的羽毛再次落下,小丑随之消失不见。
齐格飞一手捂住被小丑打伤的伤口,一手举枪。
“被他溜掉了么?”
“到最后,也没能识破他的魔术把戏啊。”
之后,齐格飞带着重伤的瓦尔特回到了巴比伦塔。
在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紧急治疗之后,瓦尔特勉强保住了性命。
齐格飞自作主张,允许逆熵一行人留在巴比伦塔内。
然后,他对那个小丑进行了调查,却一无所获。
更重要的是,天命的卫星显示,龙型崩坏兽贝纳勒斯,已经带着第二律者飞出了大气层。
而对于大气层外的目标 天命并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
[那刻夏:身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他的魔术技巧又岂能被他人轻易看穿]
[阿格莱雅:如果是指如某人一般浮夸的表演的话,那确实让人没有看穿的欲望]
[琪亚娜(?):贝拉……]
[琪亚娜:这么看来臭老爸还是有点用的嘛]
[幽兰黛尔:齐格飞先生一直都是一个很具有正义感的战士]
[特斯拉:可惜,因为那个混蛋的插手,第二律者即将变的更加强大,为世界带去更大的破坏]
[特斯拉:也直接导致了约阿希姆的……第一次死亡]
[星:第一次!?]
星一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崩铁·瓦尔特:咳!严格来说,那不算真正的死亡,毕竟我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不是吗]
【与此同时,在贝拉的帮助下,西琳来到人类未曾踏足过的「月之背面」。
在那里,她得到了「神」的启示与更强的力量。
我是律者。
「神赐我冠冕
引雷电为弓箭
击碎万物
征服之王」
「神赐我柄权
驾驭无尽风暴
咫尺千里
渴望之王」】
[崩铁·瓦尔特:雷之律者,风之律者]
[崩铁·瓦尔特:能力分别为操控电磁力与操控气流甚至是理想流体。]
[温世玲:理想流体?真的假的?]
[崩铁·瓦尔特:理论上它可以做到,但我们文明的风之律者远远没有触及这颗核心的真正上限,实际结果不得而知]
【「神赐我锦袍
赈济死亡之酒
甜蜜入梦
静谧之王」
「神赐我利剑
不朽烈焰缠身
星火燎原
疾疫之王」】
[崩铁·瓦尔特:死之律者,炎之律者]
[崩铁·瓦尔特:前者的权能与死亡有关,但做不到真正的起死回生。
后者的权能为控制分子运动产生火焰]
[缇宝:这些核心,跟泰坦们的火种好像,你们也在进行逐火之旅吗?]
[乐土·帕朵:诶诶诶?!难不成你们那也有逐火之蛾?]
[缇宝:逐火之蛾?那是什么,我们翁法罗斯为了开启再创世,弑杀神明,夺取火种,我们将其称为逐火之旅]
[乐土·帕朵:好像啊!咱就知道之前视频里的白厄老大和凯文老大长得那么像绝对不是偶然!]
[赛飞儿:救世小子也是好起来了,居然有人肯叫他老大]
[遐蝶:死之律者……她会如何为世间万物带来死亡,亦或者新生?]
【月球之上,身怀五颗律者核心的西琳向地球投去了一颗又一颗的陨石。
在这期间,为了更好的掌控律者的力量,她疯狂的学习着月球遗迹上前文明所遗留的知识以及与律者有关知识。
在最后,她向地球传去了电磁波信号。
“来月球见我,第一律者。”
“如果不来的话,我就每隔72个小时,给地球送去四颗陨石。”
收到信息后的两个小时内,病床上的瓦尔特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齐格飞焦头烂额之时,瓦尔特终于开口了。
“喂,齐格飞。”
“我准备出发去月球了。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请帮我联系一下奥托主教,我有一点事要和他商量。”】
[白厄:以我多年的鉴宝知识来看,这些遗迹,起码存在上万年之久,比翁法罗斯的历史,还要长上许多嘛]
[黑塔:嗯,终于开始学习相关知识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只会力大砖飞的莽夫]
[黑塔:毕竟这么有趣的权能,仅仅只会基础运用可太亏了]
[三月七:太可恶了这个家伙!居然用人命来威胁杨叔!]
[阿格莱雅:果然,如瓦尔特阁下这样的英雄,始终是放不下人类的]
【2000年2月9日。
16时03分,巴比伦塔主教会客室。
瓦尔特等人早已等待在此。
咔嗒…咔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天命的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来了。
“好久不见了,爱因斯坦博士。”他手持一杯红酒,不慌不忙的走进了会客室,“以及逆熵的盟主,瓦尔特先生。说起来,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呢?”
“对了。”他突然走近。
“我听说瓦尔特先生你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了重伤。”
“我对医学有一些研究,也许能帮到你一些忙。”
“够了,奥托!”对于奥托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瓦尔特不想再忍受了,“停止这些无聊的试探吧。如果你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律者的力量,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暗红色的电弧闪过,那是律者的力量。
“看来瓦尔特先生是误会了。”奥托后退,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连他手中的红酒都没有洒落一滴,“在第二律者的威胁面前,我们应该化敌为友才对。”
这个男人始终保持着话语的主导权。
“别浪费时间了,主教先生,让我们开始会议吧。”爱因斯坦展开手中的信息。
……
在会议中,爱因斯坦提到了月球上存在的有关封印崩坏能的知识。
他们的计划,便是要天命借瓦尔特一个人在瓦尔特吸引律者注意的时候,采集魂钢样本。
对于觊觎律者力量的奥托而言——
“这是一笔对你最有利的交易。”】
[崩铁·布洛妮娅:好强大的气场,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一样,连一丝紧张都没有]
[崩坏·可可利亚:奥托这家伙可是整个地球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全世界的大权由他一人独揽,紧张这种情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脸上]
[乐土·伊甸:明明有着这样的手段与能力,但在你的眼中,却没有对崩坏的仇恨,你又为何选择对抗崩坏]
【……
得知瓦尔特详细计划的奥托突然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失礼,我明白了,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
“我承诺不会妨碍你的计划,并且命令齐格飞全力帮助你。”他放下了手中并没有喝掉多少的红酒,“没想到你会为了救那些蝼蚁的性命做到这一步。”
他碧绿的瞳孔看向瓦尔特。
“果然,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为之前的无礼而道歉,”
“尊敬的……瓦尔特二世。”
距离陨石下落还有66小时25分钟。】
[特斯拉:越看越令人恶心的嘴脸]
[奥托:不不不,特斯拉博士,从那时开始,我对这位逆熵盟主的尊敬便是真心实意的,就像我尊敬第一代理之律者一样]
[奥托:对于他们这种高尚之人,我可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星期日:人们绝非蝼蚁,他们本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充满美好与希望]
[知更鸟:哥哥……]
第28章 最后一舞
【2000年2月10日。
美国黄石,逆熵基地。
结束与奥托的会议后,瓦尔特找到了齐格飞。
跟随着瓦尔特,他们一路来到了一个神秘的仓库。
雷电龙马早已等候在此。
齐格飞与瓦尔特共同走进了仓库。
望着眼前那个帅气且眼熟的巨大机器人,齐格飞感到无比惊讶。
“这个是……!”
“阿拉哈托!!!”
“这…阿拉哈托竟然真的存在…它不是动画中的机器人吗?”
对此,瓦尔特做出了回答。
“阿拉哈托,是特斯拉博士设计的泛用型人形兵器。为了适应月球上的作战环境,现在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那些动画,是为了筹集制作阿拉哈托的经费,才制作的。”】
[崩坏·芽衣:父亲,竟然是逆熵的成员?!]
[雷电龙马:抱歉,一直没告诉你,芽衣]
[崩坏·布洛妮娅:阿拉哈托,居然是瓦尔特先生的作品!]
[崩铁·瓦尔特:不用激动,布洛妮娅,在未来你也会加入到我们公司,并且自己从事游戏开发等项目]
[崩坏·布洛妮娅:真的吗?以布洛妮娅的游戏经验,布洛妮娅做的游戏肯定大卖了吧!]
[崩铁·瓦尔特:这个…游戏所取得的成绩就……]
[崩坏·布洛妮娅:放心说吧,瓦尔特先生,布洛妮娅做好准备了]
[崩铁·瓦尔特:简单来说,你做的游戏……暴死了]
[琪亚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笨蛋琪亚娜。”
“吼吼~不选择沉默,反而选择第一时间嘲讽我吗?”
[崩坏·布洛妮娅:谢谢瓦尔特先生,有空布洛妮娅会多学习游戏制作知识的]
[银狼:有意思,未来有成品了记得也给我也送一份,身为传奇骇客加游戏玩家,我对游戏的品鉴能力可是超高的]
[白露:我也要玩!]
[虎克:虎克也要!]
[星:我也要!]
【“对了,我最喜欢的台词就是……”齐格飞模仿着他记忆里的动画抬起左手,“87年那一版,最后一集里面那句「天上的暴君啊!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
听到这句话的瓦尔特一愣。
记忆浮上他的心头。
瓦尔特闭上了眼,但他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弧度。】
[三月七:杨叔这是想起什么了吗?]
[崩铁·瓦尔特:嗯,只是想起了我的前辈,这句台词,可以算作一个彩蛋吧]
[爱因斯坦:那是……他的最后一战]
[奥托:尽管作为一个反派角色,我也不得不承认,英雄的谢幕表演总是令人难忘]
【距离发射还有5小时50分。
特斯拉博士正对阿拉哈托进行最后的检查。
“立刻更换阿拉哈托膝盖部分的零件。然后重新进行压力测试!不准偷懒!”
突然,一道声音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考与指挥。
“特斯拉博士……”
“盟主……你怎么在这里?”特斯拉没有转过身去,背对着瓦尔特。
“你和那个野蛮人谈得如何了?”
“我已经把计划都告诉了齐格飞。接下来……就看他的选择了。”
“……这样啊……”
“对了,在去月球之前,”
特斯拉默默握紧拳头,此刻的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她转过头来,深情的看着瓦尔特,“说长大以后要陪我跳一次舞吗?”】
[青雀:坏了,这是要开始插旗了吗?]
[桂乃芬:你这么一说,坏了,这不就跟打完这场战就回来跟你结婚差不多嘛!]
[停云(?):正所谓,月下花前,多是诀别时~]
[星:flag不能乱立啊杨叔!特斯拉博士!]
[星:难不成杨叔的第一次死亡就是因为乱立flag吗?]
[螺丝咕姆:有机生物的感情总是如此复杂而充满吸引力,我常为此着迷]
【距离发射还有4小时50分。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落在了钢琴之上。
钢琴…有多久没碰过了呢……
瓦尔特记得,他小时候很喜欢它,还一直求着爱因教他……
有时候他会想象,如果他不是瓦尔特,他又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也许是一个钢琴家,一个老师,又或是…
可是,自从获得瓦尔特这个名字之后…
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拯救自己的英雄,失去了原本的身份,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律者的力量撕裂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童年的每一个晚上,他都无法入眠…
他从未怨恨过,因为,这就是瓦尔特的使命。
而且,在我痛苦的时候……
大门打开,瓦尔特扭头看去,在那里,一反常态穿上裙子的特斯拉正深情地望着他。
微红的脸上饱含着少女的羞涩。
阳光之下,约阿希姆真诚的向她发出了少年的邀请。
“特斯拉小姐,”约阿希姆单膝跪地,向特斯拉伸出右手,“能请你跳支舞吗?”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特斯拉微提裙摆,接受了他的邀请。
舞步轻旋,约阿希姆与特斯拉的真心于此交融。
在成为瓦尔特之后……
我失去了很多,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你们让我知晓了人类的美好。这份美好,值得我献上一切来守护。】
[三月七:呜呜呜……杨叔年轻时候的感情也太浪漫了吧!这不比星际和平公司那些粗制滥造的流水线糖精好看!]
[特斯拉:啊啊啊啊啊!]
[崩坏·瓦尔特:咳咳!]
星穹列车上,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星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突然一个单膝跪地来到了三月七的面前,模仿着光幕中瓦尔特的模样。
“三月七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突然,一把枪敲了敲她的头。
“啊!丹恒你居然敲我!好痛!”星抱着头吃痛的叫道。
“我没用力。”
“可恶,星你这家伙,不要再搞怪了啦!”一个井字出现在三月七的额头上。
“诶嘿。”
[洛奇:是啊,真正的爱足以抵消一切阻碍]
[西衍先生:待到这期视频放完,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添加些新故事了]
[琪亚娜:为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克拉拉:瓦尔特先生,好厉害!]
[遐蝶:没有因瓦尔特的名字与沉重的责任而后悔,并无时无刻不在为了人类而努力,真是一位伟大的英雄]
第29章 计划达成
(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为爱发电,感谢各位老大的鼎力支持!)
【经过约48个小时的航行,阿拉哈托成功抵达月球。
身为律者的瓦尔特能够自由的在月球之上活动,而齐格飞则按照计划,去收集魂钢。
在化为人形的贝拉的带领下,瓦尔特在月球遗迹中心,再次见到了第二律者,西琳。
王座之上,她的身影威严而充满压迫感。
“终于来了,第一律者。”
“我等你等了好久。”
“没想到你真的会为了那些蝼蚁来月球。”西琳站起身来,“你是准备,用自己的命,来换蝼蚁的命吗?”
“真是丢光了律者的脸!”
三对羽翼自她背后展开,展示着她无比强大的力量。
见瓦尔特消瘦的脸上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情绪,西琳继续说道:
“呵呵,感到害怕了吗?叛徒,这才是神的使徒真正的力量。”
“如果你愿意服从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只要你跪下来,然后宣誓臣服于我……”
听到这里,瓦尔特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原本还以为一段时间不见,你会成长一些。”
“就算你获得了神的力量,我也早就做好了必胜的计划。”伊甸之星再次被他投影而出,“就让我来教导你一下,人类的智慧吧。”】
[乱破:这副名为阿拉哈托的忍具,很有侠义之风]
[翡翠:不知瓦尔特先生是否能够考虑一下将阿拉哈托的版权卖给公司呢?公司相信,以您的才华与作品,必定能够火遍银河]
帅气的外形设计,加上光幕播出后瓦尔特本身的人气支持,这部动画火遍银河只是时间问题。
想必会很受孩子们的欢迎吧。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们这些公司的小可爱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丝赚钱的机会]
[崩铁·瓦尔特:我暂时没有出售阿拉哈托版权的想法,毕竟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作品]
[翡翠:这还真是遗憾]
[银狼:看来boSS获得了极大加强啊,就连台词都变得更嚣张了]
[花火:乐,作为一个反派来说,倒是很合格呢]
[桑博:要不要赌一把,老桑博我觉得这一次第二律者小姐不会吃瘪]
[砂金:哦?那我跟注,我也认为这一次第二律者小姐不会吃瘪]
[星:我赌她必吃瘪!]
[帕姆:好可怕的女人帕!]
[阮·梅:崩坏兽还能自主化作人形?果然是有趣的生命体]
【大战一触即发,瓦尔特快速躲避着西琳的攻击,并朝远处飞去。
他刻意保持着与西琳的距离,进行拉扯,以保证齐格飞在遗迹中心的任务正常开展。
突然,西琳停了下来。
“他们停下来了……”瓦尔特也停下了飞行。
西琳的双手在虚空中张开又再次合上。
与此同时,瓦尔特的身旁,两只空间之手从虚数空间中探出,将他死死抓住。
随后空间之手用力一捏,瓦尔特便瞬间被转移到了西琳的面前。
“苍蝇,掉进陷阱了。”西琳的嘴角勾起猖狂的笑容,“现在,你逃不走了!”
“这样更好……”然而,瓦尔特却没有一丝紧张。
“逃不走的人是你,第二律者!”
藏于身后的伊甸之星瞬间解放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哼!你以为还能像上一次一样打败我吗!”
这一次,西琳只慌神了一瞬,很快,她就做出了反击。
两只空间之手再次出现,将拟似黑洞往瓦尔特的方向推去。
“竟然瞬间就压制住了拟似黑洞,她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不到上次见面的一半。”西琳戏谑的声音响起,“怪不得你一直在逃跑。”
瓦尔特咬紧牙关,他竭尽全力的催动着拟似黑洞。
再坚持一会,我的身体!
一定要为齐格飞争取足够的时间!】
[黑塔:倒是学聪明了一点,不过对空间的运用依旧简陋,连黑洞效应引起的时间膨胀都没注意到]
[银狼:数值确实变高了不少,聪明多少倒是没看出来]
[螺丝咕姆:从时间点来分析,这位律者小姐能够用以学习的时间极短,情有可原]
[丹恒:采取类似放风筝的战术拖延战斗,为另一边的齐格飞争取时间,但实力的差距,很难保证瓦尔特先生能在齐格飞成功后脱离战斗]
[三月七:啊?那杨叔岂不是有危险!]
[流萤:看来,瓦尔特先生的“第一次”死亡,很可能就是这一次战斗的结局]
[星:吔?!]
[琪亚娜(?):卑鄙的人类,你们的阴谋,我真是受够了!]
【月球之上,瓦尔特与西琳的战斗仍在僵持。
“很不错,你已经坚持了一分钟了,可惜游戏快结束了。”西琳自信的笑着。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本来一脸吃力的瓦尔特突然开始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
西琳回头看向地球的方向。
“我感觉到,刚才有什么东西离开了月球,而且移动速度非常的快。”
“可恶,你又在搞什么鬼,游戏时间到此结束!”西琳用力一捏,直接击碎了伊甸之星。
瓦尔特无力的向下坠落。
他没有再做抗争,因为……他的b计划已经成功了。
舍弃他一人的性命,换取齐格飞带着封印崩坏能的知识离开,拯救亿万人的性命。
“……做得好,齐格飞。”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景元:以身为饵,谋胜全局]
[琪亚娜:臭老爸居然就这么走了?!把瓦尔特老师一个人留在月球?!]
[幽兰黛尔:这是瓦尔特先生与齐格飞先生事先交流好的计划,做出这个选择时的齐格飞先生,想必也很艰难]
[齐格飞:……是啊]
[琪亚娜:臭老爸!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话啊!?]
[德丽莎:齐格飞!]
[齐格飞:意识刚有点清醒,就看见眼前这一幕,这还真是……]
令人怀念啊……
他之前的确看到了光幕,但没有发言。
在前半期结束之后,世界蛇突然闯入逆熵分部将天火带走。
他自己也因此陷入了圣痕空间。他尝试过无数次想要觉醒圣痕或者逃离这里,可惜都失败了。
[凯文:连圣痕空间,都能够渗透进去吗……倒也正常]
[星:无人在意的角落,伊甸之星又被捏碎了]
[公输梁:只要能量足够,随时都能再造一个,何等~强而有力的~能力。真是羡煞老夫~]
第30章 死亡
【阿拉哈托划过星空。
察觉到不对劲的贝拉快速赶来战场。
“女王大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您和那个叛徒一动不动僵持着,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什么!?”西琳感到不可置信,一滴冷汗流下,“这怎么可能,我刚才连一分钟都能……”
她大声朝瓦尔特呵斥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无力的躺在月球表面上的瓦尔特勾起一丝微笑。
“这就是……人类的智慧。”
为了帮齐格飞争取至少30分钟的时间,早在50个小时前,瓦尔特便与爱因斯坦商量好了对策。
利用拟似黑洞造成的黑洞效应,将他与第二律者的时间延缓。
把一分钟掰成十分钟来用。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照顾和帮助我。”
“……谢谢你,爱茵。”
瓦尔特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站起身来,他摇晃不稳的向前走去 。
但是,只是拟似黑洞,就耗尽了力气……
不行,他还不能倒下!
另一边,贝拉感应着已经离开的齐格飞报告道:“女王大人,那只蝼蚁已经飞远了。如果要追击的话……”
“不用管他,只是跑了一只蝼蚁而已。”
亚空之矛再次显现。
“今天的主菜,是那个叛徒!”】
[波提欧:嘿!虽然看不懂,但能赢就是好战术!]
[爱因斯坦:嗯]
[桑博: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账目对不上,时间对不上更是要老命咯]
[琪亚娜(?):可恶,我当时就不应该放跑那个蝼蚁!]
[真理医生:空有知识,却不懂得投诸实践,零分!]
[万敌:战斗意识也不太行,一位合格的战士,能够随时察觉周围环境的变化]
[琪亚娜(?):够了!]
“喂 你不会破防了吧?”琪亚娜在自己的脑海里询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神的使徒!”
“那你还能联系上你那个所谓的神吗?”
“……”
[螺丝咕姆:倒是瓦尔特先生与爱因斯坦博士合理的运用了拟似黑洞造成的黑洞效应,考虑的十分周全]
[卢卡:瓦尔特先生已经精疲力尽,以他这时的状态,恐怕很难挡住第二律者的攻击,接下来……要决生死了吗?]
[砂金:要出结果了吗,各位记得提前准备好筹码哦]
【面对西琳的战意,瓦尔特抬手想要做些什么,身体却因一个踉跄不稳,跪倒在地。
“…叛徒,你在做什么?”
“我等了你三天,你现在却连站都站不起来?”西琳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
轰——
身后巨大的陨石块被她用空间之力缓缓抬起。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要做什么!”瓦尔特瞪大眼睛,“你说过…只要我来月球,就不会……”
“我反悔了,既然你如此让人失望。我就在其他地方找乐子,你就老老实实地看着陨石落到地球后的表演吧★”
瓦尔特强撑着再次使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创造出人类的武器。
“…我不会,让这些陨石落到地球上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
“还有力气反抗吗?眼神倒是不错。”
西琳戏谑地看着瓦尔特,“这就对了,尽情的取悦我吧。”
“来玩个游戏吧~”她飞到陨石块旁,“看看是我丢出去的陨石快,还是你那些玩具子弹更快?”
西琳,连带着那些陨石一起上升,居高临下地看向瓦尔特。
“来吧,第二律者!”律者的力量再次在瓦尔特的身上浮现,他终于再次站起身来。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战了……”
将手抵在胸前,他决然得睁开双眼。
“我很骄傲,在这最后一刻。”
嗡——
泰坦机甲与无数的武器被他再次构筑而出。
“还能为守护这个世界「welt」而战。”】
[崩铁·姬子: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恶劣啊]
[三月七:就是!居然骗杨叔!]
[星:就你这信用,来仙舟怕是连共享星槎都扫不了]
[琪亚娜(?):我可是空之律者,根本用不到任何的交通工具]
[星:嘶~好像是哦]
[虎克:好方便的能力啊,什么时候虎克要是也能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阿兰:近乎透支的使用律者的能力,瓦尔特先生的意志真是令人敬佩]
[花火:唉,这样的剧情可没什么乐子]
【……
破碎的泰坦与武器遍布月球的表面。
瓦尔特狼狈不堪的喘着粗气。
“做的不错,”毫发无损的西琳降落到瓦尔特面前,“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四块石头都挡下来。”
“不过,看上去你好像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了,游戏结束了~”
西琳将手伸到瓦尔特身前。
“那么,就让我收获一下战利品吧。”
啪!
瓦尔特抓住了她的手腕。
“……”西琳的眼神逐渐冷漠,“还想反抗吗?”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力正沿着瓦尔特的手向自己蔓延而来。
“这……这是什么?!你又在搞什么鬼!第一律者!!”
模仿恒星坍塌的过程,引爆律者核心的物理结构,那一瞬间爆发而出的崩坏能,会将一切炸成粉末。
在那巨大的能力面前,贝拉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两位律者的最终决战。
“有趣!”西琳能够感受那股危险,此刻的她狂笑着抵抗着这股力量,“我接受你的挑战,叛徒!”
第二律者,和我一起变作群星间的尘埃吧!
可惜,事与愿违,此刻他们之间的差距确实大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在爆发前的最后一刻,亚空之矛穿透了瓦尔特的胸膛,鲜血滴落。
第二律者从瓦尔特的身体里取出了律者核心。
瓦尔特无力的倒下。
只差一点…
对不起…乔伊斯……
对不起,爱茵。
对不起,特斯拉。
在生命的最后,他向所爱之人道歉。
“哈哈,接下来……”西琳拿起律者核心,“就是收获时间了。”
她将律者核心对准嘴,见势便要将其吞入身体。
“不”
瓦尔特的声音再次响起,西琳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
“许”
那个男人,明明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消散,却又一次站了起来。
“走……”
连走字都没有念完的瓦尔特,真正的消散了,消散在了群星之间。】
[呼雷:绝境中的反扑,往往最为致命]
[盗火行者:向死……而生]
[特斯拉:……果然,我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你们这些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
[赛飞儿:到最后都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人吗?果然,是和那救世小子一样的人啊,完美的有些过头了]
[崩铁·瓦尔特: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也不过是肩负起了瓦尔特这个名字的责任罢了]
[银狼:自爆都能反应过来?不得不承认,这boSS数值确实超模]
[乐土·格蕾修:科斯魔,英雄,一定会死吗?就像瓦尔特先生这样]
[乐土·科斯魔:……]
乐土内,科斯魔想了很多话,但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到底该说哪一句。到最后,只能沉默。
[乐土·爱莉希雅:不对哦~格蕾修,英雄不一定会死,而且瓦尔特先生不是很好走到未来了吗?
就连崩坏,也被未来的英雄们跨越了呢?]
[凯文:嗯]
[丹恒:视频,好像还没结束]
第31章 仰卧起坐的开始
(感谢冬日初恋旋律老大送的花和一直以来送的为爱发电!
也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为爱发电和一直以来的支持!)
【空之律者,雷之律者,风之律者死之律者,炎之律者,以及刚刚从瓦尔特身体中夺取的理之律者核心。
西琳成为了史无前例的拥有六颗律者核心的律者。
“是时候回地球去,给自称人类的蝼蚁们,降下天罚了!”
乘着贝拉,西琳再一次降临地球。
……
■2000年2月12日12点05分,第二律者带领着大量崩坏兽,突然出现在巴比伦塔的上空。
■12点20分,巴比伦塔沦陷,A级女武神莎乐美·乔卡南和A级女武神莎布·尼古拉斯,带领着塔内的战斗人员和研究人员撤离。
■最后,借助A级女武神莎乐美·乔卡南的英勇牺牲,大部分的人成功撤离了……
……
面对六合一西琳所带来灭世危机,天命,终于出手了。
符华,塞西莉亚,奥托分别杀死了一位西琳分化而出的律者,随后,靠着前文明战士符华的力量,他们击败了西琳。
但在「神」的帮助下,西琳挡下了符华的太虚剑神。
得到了羽渡尘的西琳本想将剩余了两名敌人玩弄于幻觉之中,却未曾想到,在这虚构的幻梦之中,她拥有了她一直渴望的——家庭与母爱。】
[驭空:还真是……惨烈的牺牲啊]
[星:好简略的描述,画面跳这么快是生怕我们看得清吗?]
[崩铁·姬子:毕竟还要继续讲瓦尔特的故事]
[琪亚娜(?):这个男人,太碍事了!]
[琪亚娜:是班长!芽衣快看,我看见班长了!]
[崩坏·芽衣:班长,曾经认识奥托主教吗?]
[符华:……]
[乐土·华:我……会和凯文一样前往新时代吗?]
[乐土·苏:拥有六颗律者核心的律者,直接推进了将近一半的崩坏进程,很特殊的个体]
[崩坏·李素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就是师祖的太虚剑神吧,果然强大]
[崩铁·素裳:诶诶诶!!!]
好帅气啊!
感觉跟自己学的太虚剑法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符华,好熟悉的名字,那张脸,她也感觉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呢?
[飞霄:元帅?!]
【羽渡尘构筑的幻境之中,齐格飞,塞西莉亚与西琳三人组成了一个美好的家庭。
一天,齐格飞走进了一家便利店。
他随手拿起一个印有阿拉哈托包装的巧克力。
“我记得,她们喜欢这个……”
“这个巧克力看上去很好吃呢。”有人在他的身旁说道。
“是的是的,你也喜欢这个味道吗?”齐格飞扭过头去。
“你……”齐格飞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这个人,好眼熟,但他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突然!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
“齐格飞,你的生活日常幸福美满。对你而言,这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睁开眼睛吧,看看哪边才是你应该守护的现实。”
“你……!”齐格飞伸手想要去触碰眼前这个带着眼镜的神秘男子,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入崩塌的裂缝之中。
“你到底是谁!?”
一阵恍惚过后,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仍是那个便利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他的幻觉。
他不停的喘着粗气。
这……是噩梦?】
[琪亚娜(?):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闯进这场梦!]
[琪亚娜(?):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崩坏·瓦尔特:为了你美好的幻梦而放弃现实世界更多人的美好,这种事,绝对不能允许]
[齐格飞:……对不起]
[三月七:这是西琳他们的梦吧,杨叔是怎么进去的?]
[特斯拉:上月球前我们商量过的一个方法,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但好在他做到了]
圣芙蕾雅学院中。
一向活泼的琪亚娜此刻却少见的沉默了起来,甚至有些……悲伤?
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眼角还有几滴尚未落下的眼泪。
“喂,你在哭什么?”西琳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明明…明明连我都没见过妈妈!”
“你……”西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最后,她只憋出来一句:“别哭了!你……你怎么没见过!你就是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几日后,陪着塞西莉亚和西琳逛街的齐格飞拎着大包小包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可一旦空闲下来,他就忍不住回想几日前的场景。
那天在便利店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人所说的「该守护的现实」是指?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能拥有如此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很知足。
“即便「现实的世界」正一步步走向毁灭?”
齐格飞猛地睁开眼睛,那个男人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齐格飞,你每在这里多呆一秒,现实就更危急几分。”男人无比冷漠的揭开了他一直忽视的现实,“还是说,你打算放弃战斗,溺死在这个虚伪的梦里。”
……
现实世界。
正在计算着战场时机的爱因斯坦突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去。
果然……
“特斯拉,你看到了吗?”她向驾驶着阿拉哈托的特斯拉问道。
“……嗯。”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泪立马出现在特斯拉的眼角,“他,回来了。”
在爱因斯坦与特斯拉的面前,瓦尔特的虚影正手指着前方。
他成功了,如同前往月球之前他们所说的,瓦尔特将自己的意识通隐藏到了拥有30多万人格碎片律者核心之中。
也正是因此,瓦尔特能够出现在西琳的幻梦之中,不断提醒齐格飞幻梦的真相。】
[星:不愧是杨叔,还在c!]
[丹恒:瓦尔特先生考虑的确实很周到,不管是正面作战还是战后的相关事宜,甚至连死亡也被他安排进了计划之中]
[白露:这就是令人安心的成年人吗?]
[缇宝:就和阿雅一样呢,令人安心]
[知更鸟:纵使梦中的一切再怎么美好,人们总是要醒来的啊]
匹诺康尼。
“对于梦境,知更鸟似乎和你有着不同的想法啊。”高墙之上,梦主开口说道。
“知更鸟她去过的世界很多,或许她早已发现最适合自己的弦音。”星期日的神情并未因此有所动摇,“但我只需建造起属于人们真正的梦想之地即可。”
[加拉赫:梦境之下的现实,可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30多万人格碎片,难怪那什么律者发现不了]
[砂金:是啊,就像是大海捞针]
第32章 反复横跳
【因为贝拉的受伤,西琳从幻梦中惊醒。
得知了塞西莉亚根本没有被羽渡尘催眠的西琳愤怒到了极点,她认为幻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为了骗她而演出了的。
就当她愤怒到了极点之时,那个男人,瓦尔特·杨正式登场在了这片梦境之中。
利用月光王座的冲击,将齐格飞夫妇送出梦境之后。伊甸之星浮现,瓦尔特再次独自面对西琳。
“第二律者,让我们继续月球上的那场决斗吧。”
……
可惜,只剩下意识的瓦尔特自然无法与西琳抗衡,很快,他便再次败下阵来。
虽然在爱因斯坦的配合下,阿拉哈托从西琳那抢走了征服宝石,削弱了西琳。
但很快,阿拉哈托便也被击碎。
“首先,是让这个鬼鬼祟祟的叛徒,彻底消失!”
西琳析出理之律者的核心,直接将其捏碎。她要彻底杀死瓦尔特!】
[星:不要啊,杨叔~]
[丹恒:瓦尔特先生现在就坐在你对面]
[崩坏·芽衣:征服宝石……原来是从第二律者身上剥离的吗]
[砂金:防止瓦尔特先生再次出现并妨碍自己,直接捏碎了律者核心么。很果断的决定]
[托帕:可惜,瓦尔特先生的旅程注定不会在这里结束]
[崩铁·虚空万藏:我的这位老朋友总是能够做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这么想想,还真是期待与星穹列车的重逢啊]
[崩铁·虚空万藏:少了你们,我这边可是会少了很多乐子呢]
[崩铁·姬子:有你这个恶劣的家伙在,我可不觉得那趟旅程会有多么愉快]
[崩铁·虚空万藏:真是令人伤心的发言,领航员小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为了我曾经的那些发言道歉]
[崩铁·姬子:不必了]
【再一次击败了瓦尔特并粉碎了理之律者核心的西琳面对赶来的德丽莎,齐格飞与塞西莉亚,心中的愤怒再难忍耐。
在见到西琳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送入她所创造虚数空间后,德丽莎启动了能够真正约束西琳的武器。
“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启动!”
犹大的誓约,第十一神之键,由约束之律者的核心制作而成。
约束之律者,其破坏力并不强大,但在其创造的结界内,一切崩坏能都将失效,只有第十一律者能够自由行动。
这便是犹大的誓约,第零额定功率——神恩结界。
在结界之内,西琳再次感受到身为实验品时的无力感。
德丽莎拿起魂钢长枪,刺穿了她的身体。
正当德丽莎以为一切都应结束之时,西琳再一次升了起来,胸口的伤口也随之恢复。
危机之时,齐格飞手持天火攻出了西琳创造的空间。此刻,他的模样,比起人类,更接近一只崩坏兽。
那是隐藏在卡斯兰娜家血脉中的圣痕基因,齐格飞在一位神秘人的提醒下,觉醒了这份力量,足以让他抗衡西琳的力量。
他从西琳的体内夺取了死之律者的核心,令其无法再生。
空之律者的力量,随之失控。
面对那股巨大的力量,无论是塞西莉亚,还是齐格飞,都已经无法抵抗。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男人,再一次出现了!】
[琪亚娜(?):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死,明明那时候我已经捏碎了你的核心!]
[崩坏·瓦尔特:在拯救世界之前,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
[三月七:耶!我就知道杨叔不会就那么退场!]
[艾丝妲:瓦尔特先生这还真是,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呢]
处理着黑塔女士刚刚发下的任务,艾丝妲不禁头疼。
因为瓦尔特先生的故乡地球与他们脚下的这颗湛蓝星在某些方面有着高度的相似,黑塔女士接连发出数份调查任务,要求进行调查。
明明空间站已经对湛蓝星了如指掌了,她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调查些什么。
头疼啊……
[赛飞儿:诶!要是让蜗居公主去碰他的话,会不会有事?]
[巴特鲁斯:诶呀~不愧是大姐头,总是有些奇思妙想呢!不过我也很好奇,桀桀桀桀桀桀]
[遐蝶:请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赛飞儿阁下,这并不能相提并论]
[赛飞儿:好吧好吧~]
[乐土·梅比乌斯:那副姿态,是人为崩落,没想到后世之人也能做到啊,不过看样子,是依靠着凯文基因中的圣痕之力做到的吧]
[齐格飞:是啊,那是令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力量]
【阿拉哈托短暂的抵挡住了空之律者的力量一瞬,启动了月光王座的防御模式,防护罩在齐格飞与塞西莉亚旁边生成。
破碎的核心闪烁着光芒。
一片平静的精神世界内,齐格飞再次见到了瓦尔特。
“……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在这短暂的瞬间,瓦尔特交代完了最后的计划。
护罩破碎,塞西莉亚率先动身。
黑渊白花,圣血解放——百花郁血。
“为齐格飞,开辟前进的道路吧。”
这一击没入空之律者的核心,为齐格飞指引目标。
另一边,活化剂打入手臂,齐格飞再次举起天火圣裁。
“瓦尔特,再一次——”
“同我并肩作战吧!”
理之律者的核心嵌入天火圣裁。
“天火圣裁,界限解除。”
“为了守护最爱的人,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齐格飞的眼眸瞬间瞪大。
天火圣裁——劫灭形态!
齐格飞奋然劈下这足以毁灭大陆的一剑。
哪怕身处大气层之外,也能够看到那惊天的火光闪耀于地球的表面。】
[桂乃芬:总感觉这一期视频看下来出现了很多次“最后一次”和“再一次”啊]
[杰帕德:毕竟瓦尔特先生,是一个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的伟大之人]
[星:杨叔可是c满全场的男人]
[崩铁·瓦尔特:不敢当,那只不过是一些我必须要做的事罢了]
[崩坏·布洛妮娅:天火圣裁的最后一击,具备着夸张到难以计算的能量]
[乐土·千劫:呵!拼尽全力还需要律者的帮助才能解放劫灭形态,太弱了,看来他的后代远远比不上他]
[乐土·帕朵:诶呀!普通人怎么能跟凯文老大比呢,凯文老大以前随手一击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灰蛇:尊主的力量,毋庸置疑]
[乐土·凯文:不要夸大]
[乐土·帕朵:咱可没骗人!]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看来我们的小帕朵很喜欢凯文呢?]
第33章 堂堂复活与新的开始
【天命总部。
从始至终观测着一切的奥托开始忌惮齐格飞的力量,那股力量,超出了他的掌控。
为了杀死齐格飞,他宣称为了第二律者最后一击,向第二律者和齐格飞所在的位置发射崩坏裂变弹。
挥出这一剑的齐格飞燃尽了所有。
一片黑暗之中,他逐渐睁开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塞西莉亚。
她的眼泪滴落在齐格飞的脸庞之上,她诉说着永远也不可能说完的思念。
最终,黑渊白花被她留下,用以保护齐格飞。
在崩坏裂变弹到来之前,她接住了从天空坠落的西琳。
在幻境之中,她看到了西琳的痛苦与孤独。她对西琳的爱从来都不是虚假的。
她轻轻的抱住西琳。
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刻——
“让你可以感受到温暖吧。”
……
第二律者释放的崩坏能一度扩散到了西伯利亚平原以外。
有十万以上的平民受到了崩坏能辐射。
他们只能无助地等待死亡的降临。可是,一朵从天而降的血色花瓣拯救了他们。
接触到花瓣的人们,体内的崩坏能都消失了。
这是塞西莉亚给予世界的,最后的温柔。
最终死亡人数不到三千人。
第二次崩坏,落下了帷幕。】
[德丽莎:原来……这才是真相吗?爷爷]
[奥托:是的,这才是当年第二次崩坏的真相。我骗了你,德丽莎]
[奥托:是我下令发射的裂变弹,为了杀死齐格飞。他那强大的力量于我而言太过不可控]
[时雨绮罗:塞西莉亚大人!]
[波提欧:他宝贝的,真是个欠爱的家伙!老子恨不得一枪爱死你们这些小可爱!]
[琪亚娜:妈妈……]
[琪亚娜(?):奥托!你该死!]
[奥托:哈哈,恶人自然要死,毕竟未来是属于英雄们的]
[银狼:第二次崩坏,接下来是不是还有第三第四第五次?按照瓦尔特的性格怕不是每次都得死在好几次]
[崩铁·瓦尔特:不,接下来的经历,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天命的部队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独自击败了第二律者。
塞西莉亚和众多女武神壮烈牺牲。
不过,为了守护人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奥托掩去了逆熵,齐格飞等人的功绩 为世界编织了一个最符合天命利益的「真相」。
……
“接下来,齐格飞先生……”
看着摆在桌上的破碎律者核心,爱因斯坦向坐在对面的齐格飞谢道:“感谢你,专程将这块律者核心送回来。”
“瓦尔特的核心,原本就属于你们。”说着,他慢慢站起身来,“而且,我在这块核心里面感受到过瓦尔特的意识…我想,他还活在里面。”
“我们会尽全力「治好」他的。”
“……齐格飞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离开天命,加入我们呢?”
披着兜帽的齐格飞扭头稍微看了一眼爱因斯坦,又再次坚定的看向前方。
“对不起,博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微风吹过,齐格飞不再做停留。
“可是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我的女儿,琪亚娜,还在等我回去。”】
[琪亚娜:这样的老爸,还挺帅的]
[齐格飞: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爸!]
[幽兰黛尔:主教,齐格飞先生与瓦尔特先生的付出不该被隐藏,这样做的话,未免也太……]
[奥托:的确,他们对人类的付出是无可忽视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向全世界公布他们的英雄事迹。你觉得这个决定如何,比安卡]
“你就不怕那帮平民群起而攻之,让你这位暴君退位?”虚空万藏问道。
“呵呵,我的计划很快就会开始,在那之前,所有人对我的怨言也好,愤怒也罢,都会更快的将我推向成功。而在那之后,他们的一切对我来说自然毫无意义。”
[花火:这都没死,你这才是真的不死之身啊,什么丰饶民都得靠边站]
[刃:不死,可不是什么好事]
[黄泉: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死亡,才是真正温柔的归宿]
[遐蝶:死亡……是温柔的归宿……吗?]
云石天宫内,遐蝶低头沉思着她思考了不知多久的疑问,或许有朝一日,她能得出答案。
【逆熵总部。
营养液中,一副与瓦尔特曾经的身体一模一样的身躯正静静飘浮在其内。
直到有一刻,他睁开了眼。
第一律者,瓦尔特·杨,堂堂复活!
……
2005年,逆熵总部,第三会议室。
特斯拉和爱因斯坦紧张的进行着有关一颗小行星的演算。
最终得出,它不会靠近地球。
“幸好这颗陨石不会落到地球上。”爱因斯坦背靠着书架说道,“如果银色子弹失败的话,就只能拜托盟主大人操纵阿拉哈托去击碎它了。”
“他五年前受的伤,一直都没好。”
在这五年内,瓦尔特的身体慢慢恢复,但第二次崩坏所受到的伤实在太过严重,即便以律者的权能重塑身躯,也只恢复了六成多的力量。
期间,瓦尔特进入了加州理工大学,成为了一名宇宙空间学科的教授。
他平静的过着教学的生活,直到危机再一次来临,他的也将再一次拯救这个世界于危险之中。】
[星:杨叔,堂堂复活!]
[青雀:一颗小行星即将擦肩而过,还有未知的危机和一直没有解决的崩坏,你们地球真是多灾多难啊]
[崩铁·虚空万藏:但我们地球人才多啊]
[符玄:青雀!]
[青雀:太,太,太卜大人?!啊哈哈,怎么了这是?]
[符玄:虽然现在是光幕播放时间,但你聊天就算了,居然还在长乐天打帝垣琼玉?!]
[青雀:啊?没有啊!]
“那你把头转过来看看你后面呢?”
听到这道声音的青雀像是联网失败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的转过了头。
现在站在她背后那个人是……
太卜大人啊!!!
[斯科特:哈——哈哈哈!居然有人上班摸鱼被抓了!这人到底还想不想晋升?]
[三月七:杨叔杨叔,能不能透露一下接下来你要应对的是什么敌人啊,我好好奇啊!]
[崩铁·瓦尔特:来自地球外的敌人而已,要是想详细了解的话可以看光幕,若是光幕没有解释详尽的话我再告诉你吧]
[罗莎莉亚:那岂不是说,是外星人?!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外星人]
[三月七:对于你们来说,我们好像都是外星人]
[罗莎莉亚:诶诶诶!好像是哦]
[莉莉娅:笨蛋~]
[罗莎莉亚:可恶!莉莉娅你才是笨蛋!]
pS:这里我打算直接加速了,然后大概过个五六章开始孤狼人物志,然后开始翁法罗斯
第34章 姬子(不是,咋又进动态 审 核了⊙﹏⊙)
(感谢Ix环月老大的催更符!!!
感谢各位读者老大一直以来的支持!!!)
【2005年,加州理工大学。
宇宙空间学科的课上,瓦尔特正为学生们讲解着有关黑洞热力学的知识。
课堂之下,一名红发的少女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嗡嗡~
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无量塔姬子打开手机,当看到那张拍到了模糊巨大身影的照片时,她的心情开始雀跃起来。
终于~有点线索了~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
“那么这堂课就讲到这里。别忘了做作业。”
交代完作业的瓦尔特离开教室,随便找了个略微僻静,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拨通了爱因斯坦的电话。
“我知道了,陨石不会落在地球上。”听到这则消息的瓦尔特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爱茵。”
“嗯,帮你代课的工作很顺利。”
忽然,一位红发的少女匆忙的跑过。
“不好意思!借过!”
与她擦肩而过的瓦尔特默默捡起少女因太过匆忙而掉落的学生证。
“这是……”
无量塔姬子。
“我记得…她是爱茵班上的学生。”】
[琪亚娜:哈哈,姬子阿姨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当年明明也不认真听课]
[崩坏·姬子:琪亚娜,我当年的文化课理论成绩可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考到满分哦,要是你也能做到,那我就允许你上课开小差。]
[崩坏·姬子:另外,你刚刚叫我什么?]
[琪亚娜:姬子阿……姐!]
[崩坏·芽衣:年轻时候的姬子老师,跟现在相差的好大]
[崩坏·姬子:是啊……人总是会变的嘛]
[三月七:是另一个世界的姬子诶!果然跟姬子一样漂亮!]
[崩铁·姬子:咱们小三月可真会说话,我很受用哦]
“你曾经做过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老师,这你可没跟我提过,瓦尔特。”姬子喝着刚煮好的咖啡,微微感叹道:“还真是跟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啊,真是令人怀念。”
“嗯,她也曾和你一样,对宇宙星空充满向往,但可惜……”瓦尔特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白厄:让瓦尔特先生来讲解黑洞热力学,这可真是遇上真正的专家了]
[万敌:一位优秀的战士,也可是一名优秀的学者或老师]
[白厄:那看来万敌也有成为一位优秀学者的潜力啊]
[瑟希斯:树庭欢迎任何想要求学之人]
【2005年,逆熵总部第三会议室。
特斯拉拿着一份资料快速地冲进了会议室。
“鸡窝头,这份资料你一定要看一下!”
那是天命的演算报告,对于小行星轨迹的演算,它与逆熵的结果一般无二。
但令她们在意的是,在地球周围,出现了一个新的卫星?
它被标记为,第四神之键。
同时,资料里还附带有一份加密文件,是名为无量塔隆介的男人,想要以第四神之键的信息作为交换,脱离天命,加入逆熵。
……
2005年,某个地方。
无量塔隆介正看着手中的资料与报纸。
而在他的面前,一个状似小型的奇怪生物开始不停的发言。
“喂,你在看什么?”
“美国……新墨西哥州,原来如此,又是在研究外星人的事情吗?”
一通论证过后,这个奇怪的生物表示:
“罗斯威尔事件只是个谣言罢了,不要在上面浪费力气了。只要完成我们的交易,我就会满足你的欲望的。”
“你想要的,真正的……外星人的故事。”】
[奥托:有意思,当初在我面前,你连拟态羽渡尘都能骗过,看来靠的是这个长得像一样的小家伙]
[崩坏·姬子:老爸他,原来瞒着我这么多事啊,还有,他真的……接触到了外星人了吗?]
[时雨绮罗:尼古拉斯,这不是你们修格丝的人吗?]
[黑糖:是啊,我们曾经进入地球寻找人类寄生以寻找对抗天上之人和崩坏的方法,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来古士:攀附于虚数之树上的文明,不知能否在光幕之中得知其秘密?]
虚数之树,“自己”曾一度触碰宇宙的边界,探索出了虚数之树的理论,但那时的他尚未将其完全证明。
如今,见到一个能够在虚数之树上随机移动的文明,来古士表达出了十分的好奇。
即便他们表现的十分弱小,但科技与知识并不以此衡量,每个文明行走的路线都是不同的,或许他们的文明,找到了更容易的道路。
翁法罗斯的演算已经接近尾声,在智识的封锁被破除后,自己也许会再度踏上探索虚数之树的道路。
学者自当求知。
[星:这东西……咬上去的话,口味和真的差不多吗?]
[三月七:你是什么贪饕的令使吗?!]
【四月,极东毕业季。
樱花树下,看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姬子惊讶的说道:“老爸?!”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他们一起走在种满樱花树的道路上。
无量塔隆介为自己昨天才看到姬子的邮寄表示抱歉,毕竟是自己女儿的毕业典礼,怎么样都要赶来参加。
“姬子,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申请到世界上的任何一所大学了。”
他想让姬子前往欧洲读书,正好父女二人可以一起生活。
可惜,姬子拒绝了他,并表示自己已经申请了加州理工大学。
飞机之上,姬子望着窗外的云层。
‘……我不准备去欧洲读书,虽然能和老爸一起生活是不错啦,但是我现在有想要攻读的学科。’
‘没错,我想要的读的是星际航行动力学。未来将会是太空探索的时代。’
……】
[崩坏·姬子:太空探索,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在崩坏的面前,梦想何其无力]
曾经热情的火种,如今早已被崩坏的残酷所封锁。
[琪亚娜:没事的,姬子老师!等我成为第一女武神,我就要打败崩坏,带姬子老师去太空旅游!]
[崩坏·姬子:是吗,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咯]
至少现在做一个老师,挺快乐的不是吗?看着琪亚娜给自己许下的承诺,姬子默默微笑。
[崩坏·姬子:倒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想必你已经踏上探索宇宙的道路了吧]
[崩铁·姬子:嗯,我修好了开拓的列车,带领着新一代的列车团,重新踏上开拓银河的旅程]
[崩坏·姬子:真是令人羡慕]
[崩铁·姬子:但作为姬子,你可不会这么容易灰心的,对吧?]
pS:怎么又进动态 审 核了,我的天
第35章 善于隐藏
(感谢来自喜欢棘龙科的井千明老大送的花!!!
感谢各位老大的支持!!!)
【机场内,姬子在背包里翻找了数遍,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学生证。
没有学生证她可坐不了飞机啊,可恶!
“咳咳,无量塔姬子同学。这个是不是你掉的?”
听到询问的姬子连忙转头看去。
“咦?你是……瓦尔特老师?”
对于这位替爱因斯坦老师代课的老师,姬子还是有些印象的。
一通谈话下来,姬子向瓦尔特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前往新墨西哥州并把手机里那张疑似拍到了外星人的照片递给了瓦尔特看。
看到照片中那个眼熟的巨大黑影,瓦尔特不禁汗颜。
“等等,无量塔姬子同学!我想这个……应该不是外星人。”
因为那是,阿拉哈托啊!
“啊!时间不早了,飞机马上要起飞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聊聊外星人的话题吧~”
“……”
瓦尔特连忙打电话给了特斯拉,确认了消息,最终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和姬子坐上了同一架飞机。
在姬子惊讶的疑问下,瓦尔特借到了姬子的手机,确认了发布者当时的位置。
到达圣菲市后,在瓦尔特的提醒下,姬子终于发现了所谓外星人的“真相”,就是——魔装机神·阿拉哈托的宣传海报!
虽然有点对不起姬子,但好歹算是糊弄过去了。
瓦尔特松了一口气。
还有……辛苦你了,龙马。
这幅海报,是在他的指示下,龙马临时画出来的。】
[崩坏·姬子:虽然说当年就觉得有些奇怪,但现在亲眼看见了真相,果然还是有点荒诞啊,没想到那居然逆熵的阿拉哈托]
[特斯拉:毕竟当时的你还只是普通人,要是真的让你看见阿拉哈托的话是要被我们清除记忆的]
[特斯拉:副作用就是在床上躺个五天左右]
[崩坏·姬子:看来我得感谢一下瓦尔特老师和龙马先生了,我可不想体验被消除记忆的感觉]
[崩坏·芽衣:父亲他当年的工作……还挺丰富的]
[星:对了,突然想起来,杨叔,等这期光幕结束能不能把阿拉哈托的动画放出来让我们看看啊,感觉会很好看诶!]
[三月七:虽然本姑娘平时不怎么看机甲类型的动画,但既然是杨叔做的,那我也要看!]
[崩铁·瓦尔特: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而且小三月不用担心,当初制作阿拉哈托的时候我们便考虑过受众问题,动画内容还是挺符合大众审美的]
[崩坏·布洛妮娅:是的,布洛妮娅可以作证,布洛妮娅作为女生也很爱看]
[琪亚娜:总感觉布洛妮娅你的作证还是没有什么参考性……]
【天命总部,圣7308研究所。
在五年前,原本在大学里研究的无量塔隆介被天命的奥托主教邀请担任圣7308所的所长。
在这期间,他负责了第四神之键的修复工作。
根据记载,它的作用并非战斗,而是用于修复「被终焉毁灭的世界」。
在那一次修复完成后,它便耗尽了能量。
这一次修复,是为了修复被第二次崩坏侵蚀的西伯利亚平原。
于是,在一切完成后,无量塔隆介向天命主教奥托请了个假,表示想要去回美国看一看家人。
美国……那是逆熵的势力范围。
一缕金色的羽毛飞过,羽渡尘的能力在不知不觉间发动。
测试完无量塔隆介的忠诚后,奥托批准了他的假期。
但在奥托所看不见的角度,一个黑色正坐在无量塔隆介的肩膀上,将那缕羽渡尘如食物一般放入嘴中吃掉。
“哼……”
……
一段时间后,来到美国的无量塔隆介等到了特斯拉和爱因斯坦,并将第四神之键的钥匙交给了他们。】
[特斯拉:奥托那家伙,居然真的就被这么忽悠过去了?]
多年的经验总是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崩铁·布洛妮娅:用于恢复生态系统的神之键,这种科技,很符合雅利洛当下的需求]
[托帕:是啊,而且还有很大的商业空间]
[奥斯瓦尔多:对于开拓市场的帮助,很大]
公司在开拓市场的路上,总是会遇上各种各样的星球,而其中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的星球并不在少数。
对于能够为公司带来更多资源,更有投资潜力的星球,公司自然不介意提供方案帮助该星球恢复生态。
但若是一颗星球上的人不足以为公司创造足够的资源,那恐怕要被公司给无情抛弃了。
但提供方案归提供方案,真正做到让星球恢复原本生态系统的案例少的可怜。更多的是在公司的带领下走向新的经济领域。
如果能拥有如同那个第四神之键一般的科技的话……
在能够帮助那些生态系统遭到破坏的星球恢复生机的同时,哪怕只是旅游业的发展,也能为公司带来更多的利益。
[老奥蒂:噢嗬嗬嗬!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砂金: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巨大利益,只是可惜,我们大概率是找不到这东西了,想必地球一方也不会卖出它]
[星:我没看出来]
[砂金:……]
[砂金: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必星小姐一定有不为金钱所动的高贵品质]
[尾巴:不是哥们你硬夸啊?]
[花火:阿拉~原来这东西这么值钱啊,早知道花火大人我就趁那时候把它偷出来了!]
[崩铁·瓦尔特:假面愚者,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花火:好啦~骗你们的啦~其实我对于地球的消息一点都不清楚呢~]
【瓦尔特的课上,姬子的同桌注意到姬子正盯着瓦尔特发呆,八卦之心立马开启。
原来姬子喜欢这种类型啊~
姬子慌忙的解释自己只是和瓦尔特老师有着相同的爱好而已。
对于两位的热烈讨论,作为律者,瓦尔特自然的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
下课铃响,姬子拿着她做的关于439号小行星的观测报告找到了瓦尔特。
但处理完阿拉哈托的事后,瓦尔特自然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在上面,就在他想着找理由拒绝姬子之时,一股久违的危险感如触手般向他袭来。
他立马将姬子护在身后,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
“姬子同学的……父亲?”望着远去的姬子与无量塔隆介,瓦尔特不禁感慨道:“看起来父女关系很好。”
瓦尔特走后,远去的无量塔隆介的外套里,黑色的小钻了出来。
“呼呼,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
[乱破:何等强大的隐蔽忍术]
[崩坏·瓦尔特:先是吃掉了奥托的羽渡尘,又躲过了我的观察……]
[时雨绮罗:我们很擅长隐藏的啦]
[巴特鲁斯:桀桀桀,要是咱有这种隐蔽能力,那全翁法罗斯的宝物可都是咱的了]
[阿格莱雅:现在的你已经足够令奥赫玛苦恼了,不是吗]
[巴特鲁斯:阿……阿格莱雅大人!咱这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吹吹牛嘛,啊哈哈]
[帕梅拉:嘿嘿嘿~年轻的姬子姐姐~害羞的姬子姐姐~]
[崩铁·姬子:?]
[崩坏·姬子:?]
第36章 天上之人与修格丝
(感谢Ix环月老大的又一个催更符!!!感谢各位老大一直以来送的为爱发电!!!)
【第四神之键的突然启动打破了平静的日常。
它所创造的飓风开始向休斯顿袭去。
从新闻上得知这一消息的无量塔隆介立马赶往逆熵,他向特斯拉与爱因斯坦表示自己也没想到奥托主教设计了这么一个“陷阱”。
为此,他义无反顾的与特斯拉一同前往了发射基地,因为此时只有他能够得知第四神之键的坐标。
感受到不对劲的爱因斯坦选择通知了瓦尔特。
……
而此刻,天命主教办公室内。
他们口中设下的“幕后黑手”奥托,正悠闲地听着琥珀的报告。
这一次的攻击还真不是他们所做的,但他并不打算花费时间去澄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自己的信用有多低,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相洗脱嫌疑。”
无量塔隆介,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骗过羽渡尘,但他有一点没想错,奥托还真留下了另一道保险。
……
发射基地。
值夜班的安保人员察觉到了有什么虫子飞过,他一把手伸了过去将其抓住。
“这个……是什么?”摊开手,看着掌心里那个长得类似蜘蛛的小型机器人,安保人员感到疑惑。
下一秒,这个“小蜘蛛”直接钻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崩铁·素裳:你们的世界里,好像不管有什么坏事,第一时间都会怪到那个什么……哦对!奥托身上诶]
[银狼:谁家万恶之源,此世全部之锅]
[奥托:没办法,我本人对此也十分苦恼]
[白露:这位大叔每次出场好像都没做什么好事,偷袭瓦尔特,发射裂变弹想要杀死齐格飞……]
[三月七:这么一说,这个奥托还真是好典型的幕后大反派,摊上这些怀疑一点都不冤啊!难怪杨叔这么讨厌他]
[罗刹:看来这位主教的信用似乎有点低了]
[景元:乍眼一看,这位主教,在样貌上似乎与阁下有几分相似啊,就是不知道在这信用上……]
[罗刹:将军莫要说笑了,在下身为一介行商,最重要的便是信用]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没想到还有一天能见到你的恶名传遍银河啊,果然活得久还是有些好处的]
[崩铁·虚空万藏:还有,天上之人,真是好久不见,是吧?瓦尔特]
[崩铁·瓦尔特:……]
保护这个世界不被天上之人入侵,这是他们来到银河的主要原因。
而直到如今,他也没有再次遇到天上之人,连回家的路,也迷失了。虚空万藏那家伙可能有些消息,但以那家伙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告诉他。
呼~
算了,总会有重逢的一天。
到时候,再好好“问一问”吧。
【2005,逆熵发射基地。
无量塔隆介捂着受伤的左手,就在刚刚,发疯的保卫人员向他们发起进攻,无量塔隆介一把推开了特斯拉,并孤身一人引开了这些被神秘怪物控制的保卫人员。
“不行,他们的思想被锁定了。”他肩膀上的黑色解释道,“我干涉不了。”
那就只能,强行使用暴力解决了。
触手攀上他的身体,修格丝的力量开始涌现。
“各位,对不起了。”
……
赶回发射基地控制室后,特斯拉见他的左手仍旧血流不止,强行推着他赶快去治疗。
而在他走远后,特斯拉目光一变。
“第四神之键,银色子弹。发狂的守卫,还有……从未见过的机器。”
“你怎么看,盟主大人?”
手持伊甸之星的瓦尔特,已经赶来。
……
糖果屋,攀附于虚数之树上的特殊世界泡。
这里充满着糖果与甜品,是修格丝一族的聚居地。
“薄荷糖,你怎么还悠闲的坐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在逆熵的基地才对。”
黑色一样的生物,也就是薄荷糖吞下口中的棒棒糖后说道:“发射计划延期了,我们太小看「天上之人」了……”】
[星:伊甸之星真劳模吧]
[星:光打第二律者就爆了好几次,现在打外星人依旧还是伊甸之星]
[波提欧:仙舟话本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宝剑配英雄!]
[丹恒:语境不搭,不要乱用]
[波提欧:反正就是差不多这个意思,你们能懂就行]
[来古士:糖果屋,宛如儿童幻想中的完美乐园,这样的一座世界,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秘密,鄙人感到十分好奇]
“封锁尚未解除。”
这是他能够肯定的,宇宙的“边界”,早已多年无人探寻,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奇文明,却能够突破封锁抵达虚数之树。
靠的是什么?
他的心底其实有几条可能的猜测,但身为学者,他仍需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
[艾丝妲:修格丝,触手……总感觉在哪份资料里见过类似的名词]
[阮·梅:若是能够查到相关信息,请转发一份给我]
[艾丝妲:黑塔女士……]
[黑塔:没事,找到了直接发出来就好,详细资料发给我和阮·梅]
[螺丝咕姆:若是能够找到,也请发送一份给我,艾丝妲]
【天上之人正在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进化着。
而修格丝却在原地踏步,年轻的薄荷糖难以想象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们会怎么样。
它生气的拿着棒子戳了戳金平糖。
“薄荷糖,住手!你怎么能够对金平糖长老这么无礼!”头上绑着蓝色蝴蝶结的太妃糖训斥道。
“哼!我才想要抱怨呢。原本负责潜入人类社会,阻止「天上之人」的应该是黑糖吧!
结果五年前她突然音信全无,你们就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我。”
金平糖认真的听着薄荷糖的抱怨。
他还年轻,会选择相信人类,这是他的优点,也可能……
……
回到家的无量塔隆介见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出现在他家的人——瓦尔特·杨。
在姬子的推拉下,两个男人就这么尴尬的面对面坐下了。
“……那个,你好……无量塔教授。”
“……你好,瓦尔特老师。”】
[黑糖:啊哈哈……这个,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金平糖:唉……]
[星:突然发现,这个无量塔隆介和杨叔长的有一点像啊]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不过感觉他和杨叔的气质完全不同,还是很好认出来的]
[艾丝妲:找到了!]
[艾丝妲:修格斯,来源于湛蓝星近代特殊神话中的种族,虽然与修格丝有一字之差,但在特征上具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艾丝妲:不过光幕中有关修格丝一族的信息并不多,现在还难以判断是否有其他类似的特征]
[黑塔:嗯,详细发给我们就行]
[螺丝咕姆:感谢你的帮助,艾丝妲小姐]
第37章 坦白与选择
【“久等啦!无量塔姬子特制咖喱!”
在姬子为瓦尔特和无量塔隆介相互介绍完以后,无量塔隆介主动开始表示感谢。
“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记得她六岁的时候……”
?!
姬子狠狠的踩了一脚无量塔隆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好了好了吃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真的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招待我吃饭……”瓦尔特随意的挖起一勺咖喱放进口中。
卖相不错,想必吃起来也……
噗——
瓦尔特感觉自己快要喷火了,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咖喱吗?
见瓦尔特吃了一口后陷入沉默,姬子连忙询问道:“瓦尔特老师,你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好奇怪,我可是卯足了劲,放了好多从墨西哥带回来的辣椒。”
到底是谁教你要在咖喱里放这么多墨西哥辣椒的?!
与瓦尔特不同,姬子身旁的无量塔隆介狼吞虎咽的吃下了一份咖喱,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美味。
“我女儿做的饭,好吃到停不下来呢!”他把盘子递给姬子,“姬子,再来一盘!”
“好~”姬子开心的拿着盘子去盛咖喱了。
他微笑着注视着姬子走向厨房,随后立马拿起水杯往嘴里灌水。
吨吨吨~
“咳咳——”
桌子上,薄荷糖好奇的往的嘴里塞入一块咖喱……】
[琪亚娜:姬子老师的做饭水平……跟我也不相上下嘛~]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姬子老师做的比笨蛋琪亚娜好]
[三月七:难道每个世界的姬子做饭都是这样……]
[崩铁·姬子:我做饭很难吃吗,小三月?我感觉还好啊,星和瓦尔特还有丹恒他们明明都很爱吃]
[星:臣乃武将,不善言辞,还是丹恒你来评价一下姬子做的饭吧]
[丹恒:……]
[丹恒:姬子做的饭,很有创新]
只要不喝咖啡,一切都好说……嗯,大概吧……
至于瓦尔特?
他选择暂时沉默,虽然他是在场唯一一个吃过两个姬子做的饭的人,但他不好说。
唯有沉默~
[崩铁·娜塔莎:作为一个医生,我的建议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还是不要吃的太辣为好]
[椒丘:医食同源,辣也并非不能成为治病的良方]
[灵砂:看得出来,姬子小姐的父亲还是很爱姬子的]
[赛飞儿:感觉是那种救世小子和死不了小王子比赛的时候会吃的东西]
[白厄:确实有意思,要不我们下次就比比谁更能吃辣吧,万敌]
[万敌:无趣的比赛,但我可不会输给你,救世主]
【夜晚的天亮星光点点,每当人们抬头望向天空,宇宙的辽阔与神秘总是令人向往的同时又感到害怕。
吃完饭的无量塔隆介和瓦尔特来到天台。
在这里,无量塔隆介要向瓦尔特坦白自己的秘密。
“我很喜欢仰望星空。很漂亮吧?”无量塔隆介靠着天台边缘的围栏,抬头看向星空,“每一颗星星都是闪耀的宝藏,蕴含着无限的未来。”
“地球,太阳系,银河……与整个宇宙相比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瓦尔特老师一定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一滴冷汗沿着瓦尔特的脸庞流下,他看见了——
猩红的独眼与滑腻的触手攀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人类,从来都不是唯一的文明。”】
[崩铁·姬子:宇宙广阔无际,但人类从不掩饰掌控星空的欲望,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崩坏·姬子:是啊,从小到大,老爸和我都无比向往着宇宙星空]
[崩坏·姬子:但现在,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曾经未曾见过的……疯狂。当年的真相,该告诉我了吧,瓦尔特老师,我认为如今的我并非不能接受]
[崩坏·瓦尔特:唉……]
[崩铁·瓦尔特:……看光幕吧,只有这些事,以我的身份,难以向你说出真相]
终究,是他杀死了姬子的父亲啊……
身为逆熵盟主,瓦尔特深知无量塔隆介那时的疯狂难以饶恕。但身为姬子的老师,他始终对她抱有歉意。
[黑塔:说实话,以你们地球那些歪到不知道哪里去,却又十分好用的科技树和那些成长性极高的律者权能,哪怕进入银河,也可以争得一席之地]
[螺丝咕姆:黑塔,我个人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并不适合交流这类话题。逻辑:在特殊情境下,有机生物的情感总是敏感的]
[黑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还有,怎么总是感觉螺丝你比我这个有机生物还懂感情?]
【时间线往前调。
刚来到的人类世界的薄荷糖看向底下的人类,他正在挑选合适的宿主。
“总之,先到处看看吧。”
……
带着女儿逛街的白发男人。
“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行。”
至于他女儿?
“素质不错,可惜是个小孩子。”
他还来到了天命总部,主教办公室内,一脸轻佻的金发俊秀男子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本能告诉我,只有这个人绝对不行。”
“嗯?”他注意到实验室内一个正在据理力争的男人。
无量塔隆介。
此时的他正在为了飞船研究计划被撤掉而争辩,但他的上级心意已决,关上门便离去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无量塔隆介逐渐从沉默变得愤怒。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阻挠我的梦想!这都是为了全人类,为了文明的发展!为什么不懂!”
“我牺牲了我的一切……”
就在薄荷糖都觉得他要放弃之时,一抹疯狂染上了他的眼角。
他绝不会放弃!
这样的坚韧的人,说不定能够帮助他解决修格丝的危机。
“喂,人类!”
“有没有兴趣,和外星人做笔交易?”】
[齐格飞:哈?虽然我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但我其实很靠谱的好不好]
[时雨绮罗:太对了!这种吊儿郎当的人果然没人会喜欢]
[波提欧:这哥们还挺有原则,不选小孩子,比原始博士那群猴子讨人喜欢]
[崩铁·虚空万藏:可惜了,没有选奥托,不然我的过去还能多一位有趣的老朋友]
[特斯拉:呵!得亏没选奥托才对吧,不然早被奥托那***(巴巴尔)玩成什么样了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这姐们是个真性情!只可惜我的联觉信标被那个小可爱给改了,宝了个贝的,老子迟早要找到那家伙!”波提欧气的吃下一颗子弹。
“这番气势,如同银枪·修罗殿下的言语未被封印时一般勇猛。”乱破附和道。
[崩坏·姬子:这里开始,老爸他……变了]
那种疯狂,是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神情。
[金平糖:只可惜,薄荷糖他还是太过年轻了,唉……]
第38章 定叫他有来无回
(感谢Ix环月老大送的两个催更符,两个赞与为爱发电!!!也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空间颤动,一道由糖果构成的小小门扉凭空出现,薄荷糖从中走出。
“在这里,你能看到你需要的全部真相,瓦尔特老师……不,逆熵盟主——理之律者。”
“如果你耍什么花招,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瓦尔特仍旧持有怀疑。
“我们的能力在你之下,况且我们的目的是寻求帮助,不会自讨苦吃。”
经过无量塔隆介的保证,瓦尔特缓缓朝那道门户伸出了手。
唰——
瓦尔特只看见了一片白光,还未等他缓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另一片天地,连自己的身躯,也变作了另一副模样——
一个戴着眼镜的……?!
能力也能正常使用,瓦尔特凝聚出伊甸之星。
那么,接下来就是向眼前的几位了解一下他们口中的真相了。
……
一阵交流之后,瓦尔特得知了有关天上之人以及他们的探测机器斥候星的消息。
最初,他们会派斥候星收集文明的消息带回母星,一旦确定他们的实力不足以威胁天上之人,他们便会派出舰队,将该文明吞噬殆尽,连其存在也会在宇宙间彻底消失。
除非提前将斥候星消灭掉,让它不能将消息带回母星,不然星球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在了解到天上之人的信息后,直播间大多数人下意识都皱起了眉头。
毕竟宇宙中,终究还是守序方占多数。
而天上之人的行为,堪比毁灭的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那群害虫。
[飞霄:与反物质军团那帮毁灭的卒子一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幻胧:负创神可不会对这种不纯的毁灭投下瞥视]
为了毁灭而毁灭的毁灭,才值得「毁灭」为之驻足停留,投下瞥视。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些小可爱要是让我们遇见了,一定会上巡海游侠的狩猎名单]
[乱破:银枪·修罗殿下所言甚是,此等邪恶行径,比之御猿·邪忍更甚,必须予以消灭!]
[三月七:好邪恶!]
[三月七:还有……星,你在拍什么?]
“拍杨叔啊!”派对车厢内,星举着手机在三月七的跟前摇了摇。
“拍杨叔干嘛?”三月七一脸疑惑的问道。
“咳咳!”星咳嗽两声,然后悄悄靠近三月七,把手机的里的照片递给她看。
三月七好奇的看去,那是——修格斯形态的杨叔!
“好可爱!”
“嘘!”星连忙捂住她的嘴,“现在杨叔在观景车厢,我们悄悄地拍照,声张的不要!万一被杨叔发现就惨啦!”
杨叔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吧!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三月七还是听从了星的意见。
于是,她也拿起了相机拍了几张。
看着胡闹的两人,丹恒无奈叹气。
【在瓦尔特和无量塔隆介陆续离开糖果屋后,太妃糖来到了薄荷糖面前。
“薄荷糖,金平糖长老让我转告你,不要太过相信人类,否则……”
还未等她说完,薄荷糖便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放心吧!我有分寸。”
……
回到现实的二人走回房间。
屋内过分的安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在连续呼叫姬子无果后,无量塔隆介匆忙的跑进厨房。
“姬子!”
此刻的姬子,正躺倒在厨房的地上,手中的盘子也已破碎。
……
医院内,无量塔隆介与瓦尔特二人坐在走廊上。
“都怪我!”无量塔隆介责怪着自己的失误,“他们的目标本来是我,都是因为我不在,姬子才会……!”
“……”瓦尔特也陷入沉默,他的脑内闪过了一些曾经的画面,曾经的他,也有无力的时刻。
医生推着姬子进入急诊室,无量塔隆介只能捉急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特斯拉与爱因斯坦也随之赶来。
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但两者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如果要保住姬子的意识,就必须在三天之内,击退天上之人的斥候星。】
[琪亚娜:可恶的天上之人,居然敢伤害姬子老师!]
[崩坏·姬子:别生气了,琪亚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未来要是让我抓到他们,我一定要为姬子老师报仇,狠狠的教训这群天上之人!”
姬子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当年那场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吗。
也就是说,曾经老爸他……和瓦尔特老师一起去抗击了斥候星,然后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姬子心中的石头也就可以落下了。
但她在害怕,因为她的心底还有另一种猜测。因为她在他眼中看到的那抹疯狂,让她猜到了什么。
[太妃糖:薄荷糖他,还得太过于相信人类了,以至于他自己都……]
[原始博士:如今人类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只有让他们退回原始的状态,重新以更好的路线进化,才能成为完美的新人类!]
[乱破:御猿·邪忍!在下的刀刃,已经随时准备好砍在你的脖子上!]
[崩坏·瓦尔特:@金平糖@太妃糖,抱歉,当时的我没有反应过来,没来得及救下薄荷糖]
[金平糖:无需道歉,您的无私我们现已知晓,只恨当时的我太过纵容薄荷糖,明知以他的性格,注定会带来这样的结果,我们还是……]
【如果想要击退斥候星,就需要依靠瓦尔特的力量。
爱因斯坦紧张的看向瓦尔特和特斯拉,瓦尔特如今的身体情况,她是最为清楚的几人之一。
“不用顾虑我,爱茵。”瓦尔特微笑着说出来自己的决定,“我不会看着我的学生身处险境而无动于衷,更不会对人类可能面对的威胁置之不理。”
听到这话的特斯拉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手臂。
“行了行了,他想去就让他去!”特斯拉突然冲着爱因斯坦抱怨似的大叫道,“大傻瓜!大笨蛋!早晚被自己坑死!”
一旁的瓦尔特看着自己被骂成大傻瓜,大笨蛋,他表示无比的疑惑。
“无论是银色子弹还是阿拉哈托,都很可能被斥候星干扰行动轨道。”爱因斯坦调出数据分析道。
“所以需要你们,去往太空。”】
[星:小小天外之人,胆敢侵略我们伟大的理之律者的故乡,定叫他有来无回!]
[三月七:年轻的杨叔,还真是迟钝啊!明明和特斯拉博士感情这么好]
[崩铁·瓦尔特:嗯?为什么这么说?]
[卡芙卡:越是无私之人,似乎越是容易在个人感情上犯迷糊呢~]
“瓦尔特先生和特斯拉博士的这种感情,真好啊。”流萤感慨道。
“不用担心,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值得你托付一切的人,作为……一个新生的人。”卡芙卡笑着说道。
“啊?我的话,果然还是不太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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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疯狂
【“第四神之键运行正常,飞船轨道修正完毕。”
“我们能做的就到这里了,趁着第二次干扰之前,赶紧动手吧。”
太空中,逆熵的飞船正在向着斥候星所在的坐标飞去。
“不愧是逆熵的科学家,竟然能想到用神之键抵消斥候星的干扰。”无量塔隆介惊讶的分析着眼前的数据。
“瓦尔特老师,坐标显示目标就在你的正前方,做好战斗准备。”
飞船之外,瓦尔特正站在飞船的表面上。
“……看到了。”注视着星空之中划过那抹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流星”,伊甸之星再一次被瓦尔特构筑出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与重力波动,“异星的入侵者啊,”
坦克,导弹,战机等人类的武器时隔五年再一次被瓦尔特构筑而出。
“这就是——”
瓦尔特猛然瞪大双眼。
“人类的回礼!”
轰轰轰——
在无数炮火的覆盖之下,异星的入侵者,天上之人的情报搜查机器,斥候星,化作宇宙中一朵灿烂的烟花。】
[银狼:这就退场了?好菜的boSS,还以为起码能挣扎一下呢]
[星:竟敢侵略地球,真是嚣张的家伙,他可能不知道地球上有我们英勇的逆熵盟主理之律者在守卫着,宇宙乡巴佬]
[崩铁·瓦尔特:斥候星只是用做探测的机器罢了,天上之人真正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简单,哪怕是我,至今也难以彻底消灭他们]
[崩铁·瓦尔特:虽说地球现在有那些可靠的后辈们守护着,但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啊……]
[崩铁·虚空万藏:你疑似有些看不起我们的终焉之律者小姐了,我的老朋友]
[崩铁·虚空万藏:只要有她在,天上之人可翻不起什么大浪]
[崩铁·布洛妮娅:能够在茫茫宇宙中拥有保护自身文明的实力,真好啊……]
雅利洛VI,大守护者办公室内。
布洛妮娅羡慕的看着光幕上的瓦尔特与他身后的地球。
自从雅利洛重新接轨银河后,她深刻的认识到雅利洛如今的弱小。
虽然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让雅利洛在未来的银河间站稳自己的脚步,但现在想想,弱小,果然是原罪啊。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也深知地球的强大并非凭空而来,那名为崩坏的灾害,哪怕只是从光幕中,就能看出其可怕,还有如天上之人等文明的觊觎。
她庆幸,雅利洛能够得到了星穹列车的帮助,他们的恩情,雅利洛的所有人,都不会忘记。
[卢卡:总有一天,雅利洛也能够靠着自己的力量在宇宙间生存]
[景元:拥有一颗不服输的心,才能做到蒸蒸日上啊~]
[崩铁·姬子:我们星穹列车始终相信着你们的潜力]
[三月七:是啊是啊!]
【回到飞船内的瓦尔特手捂着头,一丝丝疲惫从他的脸上流露而出。
“瓦尔特老师,你的脸色不太好,不要紧吧?”无量塔隆介问道。
“力量有些使用过度了,休息一下就好。”
另一边,逆熵。
“喂,鸡窝头!”特斯拉拿着一份报告单跑了进来,“刚刚病房那边的消息。那女孩身上的侵蚀现象已经停止,已侵蚀的细胞也开始自我修复了。”
听到特斯拉带来的好消息,通讯设备中传来两道“太好了”的声音,一道兴奋,而另一道,则显得有些虚弱。
注意到瓦尔特虚弱的声音,特斯拉不用猜都知道那家伙又过度使用了自己的力量。
“还好一切顺利。每次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赌上自己的生命去救别人……”一个“井”子在特斯拉的脸上出现。
“那个笨蛋!”
“预返航程序已启动,你们确认无误后随时可以开始执行返航指令。”
“……”爱因斯坦那没有起伏的声音突然一顿,又紧接着说道,“你最好早点回来,盟主大人。特斯拉博士看起来很担心你。”
“我才没有!”
飞船上,瓦尔特无奈的听着通讯设备中传出的话语,他简单的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三月七:杨叔和特斯拉博士的互动,不管看多少遍都觉得好甜!]
[佩拉:是啊是啊!]
[银狼:典型的傲娇女主配温柔男主,不过瓦尔特大叔倒是比那些公式化男主更果断,也更懂取舍]
[特斯拉:哈?!谁,谁跟这家伙是一对啊!]
[时雨绮罗:比齐格飞那家伙看起来顺眼多了]
[齐格飞:不是吧,这关我什么事……躺着也要中枪?]
[奥托:这位逆熵盟主,可是很受我们天命底下女武神们的欢迎啊]
[遐蝶:这就是被人爱着的感觉吗……?可惜,我连拥抱他人都做不到]
[星:为什么做不到?]
[遐蝶:我身负诅咒……哪怕只是靠近我,都是在接近死亡]
[星:呵!区区死亡,身为主角,我可是不会随便死的。你在哪颗星球,等我们以后开拓到那,我随便你抱!]
“?”
云石天宫内,遐蝶一时间竟愣在那里。
“是个很温柔的人呢。”身旁的阿格莱雅突然说道。
遐蝶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很温柔,也很自信的人。”遐蝶轻声说道,“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来到了翁法罗斯……”
“算了,果然这是,不可能的吧……”
【“探索太空,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无量塔隆介触摸着飞船的窗户,仿佛能够透过窗户触碰到窗外的星空,“不……是人类的未来。”
“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孕育出了独一无二的灿烂文明。现在,是时候迈上新的台阶了。”
“星际间有更广阔的世界,有更多的机遇和挑战,有数不清的谜团等待我们解开。”
“无论是天外文明的存在方式,还是平行宇宙的可能,甚至崩坏的起源……”
“答案,一定都在那里!”
“人类太过于拘泥于地球了,你不这么认为了吗,瓦尔特老师?”
就在瓦尔特向他解释对现在的人类宇宙的探索还为时过早时,无量塔隆介取出了一份连瓦尔特也没见过的资料。
前文明对抗崩坏的最终计划之一——方舟计划。
在尝试说服瓦尔特的过程中,无量塔隆介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
对于瓦尔特对「现实」的守护的说辞,他再也听不进去了!
甚至连瓦尔特提起姬子和家人的幸福,也被此刻的他所忽略!
他挥开瓦尔特向他伸出的手。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人类的未来,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他缓缓低下了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们和天命一样 都是一群目光短浅执迷不悟的胆小鬼。让这样的人来引领人类的未来!别开玩笑了!”
“你们不做的话——”
他忽略了薄荷糖让他冷静一下的话语,一把将薄荷糖抓起。
在薄荷糖疑惑的情况下,将他……
捏碎!
“我来做!”】
[崩坏·姬子:看来我还是猜对了,老爸他,果然被那份疯狂的执念所掌控了啊]
[崩坏·瓦尔特:抱歉,姬子……]
[崩坏·姬子:不用道歉,瓦尔特老师,你的做法是正确的,老爸他……已经疯了,将他杀死,才是给他最好的归宿]
圣芙蕾雅学园,跑回宿舍的姬子背靠着紧紧关闭的大门。
嘀嗒——
在这狼藉不堪的宿舍内,缓缓的下起了一场雨。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翡翠:探索星空的梦想早已在他的心底扭曲,变为了疯狂的欲望,在最接近梦想的时刻,他也彻底被欲望所掌控了]
[乐土·阿波尼亚:悲伤的结局,总是这样无可避免]
[凯文:人类的文明终究太过稚嫩,在文明跨越童年之前,星空中的一切,都是危险的]
[凯文:方舟计划,终究难以跨越终焉]
第40章 外之键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和支持,跪谢!!!)
【“无量塔隆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瓦尔特难以置信的质问道,“你背叛了你的异星盟友。”
背叛?
无量塔隆介并不这么认为。
“这是场公平的交易。我完成了讨伐斥候星的约定,所以他也兑现了承诺,将我连接进了修格丝的集体意识。”
“但那之后的事,就是我的自由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像吃饭喝水一般的正常行为。
“他直到最后一刻都一直相信着你,把人类当成伙伴!”
“伙伴?呵。不管是第四神之键还是修格丝,都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
“那姬子同学呢?你的女儿也是棋子吗!”
“……”无量塔隆介突然笑了起来,“没错,她也不过是我的棋子。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瓦尔特·杨!”】
[崩坏·姬子:……]
[黄泉:放弃理性,抛却所爱,一心只为欲望所驱使]
[黄泉:最终不过,踏入虚无]
欲望的尽头是虚无,在那存在的地平线上,有多少血罪灵心怀执念,直至存在彻底消散。
[符玄:将至亲之人算作棋子,此般不择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白露:瓦尔特先生这种大好人,在拼命帮助他之后,他居然想要伤害瓦尔特先生!]
[藿藿:为,为什么会这样?]
[尾巴:人类里这种渣滓可不少见,你也该多跟那些判官学学了,不然以后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藿藿:没事,有尾巴大爷在……尾巴大爷比那群坏人凶]
[尾巴:哈?!老子可没这么闲!]
[那刻夏:对于某些人来说,作为人的情感是最容易隐瞒的东西,谁又能知道此刻他的话语是真是假]
[花火:好耶!是新乐子,我喜欢!]
[波提欧: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要算计,你这小可爱可真他宝贝的欠爱!]
[真理医生:病入膏肓]
“难得啊,教授你这次的想法居然和大多数人一样。”砂金笑着开口说道。
“不要擅自揣测我说的话,自作聪明的过度解读对我的话可行不通。”
真理医生继续看着光幕中的播放着的影像。他一只手抵住不知何时戴上的石膏头面具。
“探索宇宙的欲望是他的病根,不管是是因为内部影响还是外部因素,总之他的病已经深入骨髓,治无可治。”
“我不会批判他的极端,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深绿色的触手攀上无量塔隆介的身躯,那是修格丝力量的外在显现。
面对他的攻击,瓦尔特十分精准的躲开了,却依旧在手臂上留下了伤口。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逆熵盟主,同时还是第一律者,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无量塔隆介兴奋的说道。
“我以第四神之键为诱饵与逆熵接触,可惜,你并没有露面。”
“我等待着机会,却意外在校园里遇到了你。就在那时,我想到了。”他一边向瓦尔特解释着,一边利用触手向瓦尔特攻去,“正直善良,充满了人性弱点的第一律者,一定不会对自己的学生见死不救。”
往后撤退了一段距离后,听到这句话的瓦尔特震惊的回过头去。
“你是说……!”
未等瓦尔特说出自己的猜测,无量塔隆介便直接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是他故意暴露了坐标,致使天上之人提前行动。
愤怒涌上瓦尔特的心头,律者的力量再一次透支。
“是你亲手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面对瓦尔特构筑出的武器,无量塔隆介倒是十分从容,甚至他的眼中透露着兴奋。
就是这份力量!
第一律者的力量,还有逆熵盟主的身份。
只要取代他!他就能完成自己的终极梦想!】
[波提欧:亲手伤害自己的女儿,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他宝贝的真想冲进光幕里一枪爱死他!]
[崩铁·素裳:好可恶的家伙!前面居然装的那么好!]
[万敌:利用他人善良的家伙,配不上那份光荣的力量]
[银枝:如今的你,十分丑恶]
[黑塔:修格丝一族的力量,有点意思啊]
似乎有一种维度上的波动?再看看。
[星期日:现实的残酷扭曲了无量塔隆介的梦想,那本该美好的星空幻想,在现实无情的打击下扭曲变质]
[星期日:若有朝一日,人们能够身处在一个完美的世界之内,让他们可以毫无顾虑地踏上追寻梦想的道路,那么他们又是否能够保持最初的模样……]
[黑天鹅:无论多么珍贵的记忆都会在时间的冲刷下磨损]
[黑天鹅:您口中完美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存在的,橡木家的家主阁下]
“……”
“一个普通的忆者而已,不用太过在意她的话语。”见星期日低头似在思考,梦主提醒道。
“嗯,我明白。”
“我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有所动摇,秩序,会为世间众生洒下无私的普照。”
【“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那么也是时候打出这张王牌了。”
无量塔隆介将手一张,通往糖果屋的小小门户再次出现。
粘稠的深绿色液体自门户中流下。
再转眼,瓦尔特发觉自己和无量塔隆介已经离开了飞船,身处于另一方陌生的空间之内。
这到底是……
“修格丝原本就是没有实体,只有精神的存在。在连接修格丝的集体精神后,我终于接触到了他们力量的根源。”
“为了对抗崩坏,他们动用了全部的科技力量和律者核心,制造了这座堡垒避难所。”
“随后天上之人来袭,他们舍弃了肉体,将意识全部保存到了这里,迁跃到了其他星球。”
“修格丝一族原本的力量和这座堡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超越人类现有文明的空间维度武器。”
瓦尔特闻言,他冷眼举起手中的伊甸之星,无匹引力随之释放。
“没错没错,和你手中的第九神之键本质上是同类。”
那攀附在无量塔隆介身上的触手中缓缓伸出一柄无比锋利的刀刃,附着在他的右手上。
“我称他为——「外之键」。”】
[凯文:……]
修格丝一族逃避崩坏的方式与圣痕计划有些微的相似,但也只是相似。
说到底,圣痕计划最大的保险,其实是拥抱了终焉的凯文。
[黑塔:果然是空间维度武器啊]
[黑塔:虽然我对维度空间的研究没那么深,但如果只是单纯的维度武器,不应该达到先前那个谁说的攀附上虚数之树的程度啊]
[来古士:律者核心]
[来古士:修格丝世界科技的特殊性来自那名为律者核心的事物]
赞达尔也曾探索过维度空间相关的科技。
毕竟作为最早接触到宇宙边界的人,他什么都会一点点。
虽然他只是九分之一,但在他的评估下,光凭如今修格丝展现出来的科技水平,只有依靠那连他都不曾知晓的律者核心,才能达到那种地步。
“崩坏……”
时隔无数岁月,“他”久违的感受到了探知的乐趣。
第41章 律者核心
【外之键显现,无量塔隆介的攻击也越来越狠厉。
“明明拥有如此出众的科技水平,最终却选择了逃跑躲藏,实在可惜。”无量塔隆介惋惜的说道。
但是没关系,这份科技如今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他会更好的利用这一切,带领人类走向未来!
“这不能成为你利用他们的借口!”瓦尔特怒吼,“他们躲藏在人类文明之中,从未与我们为敌,甚至还伸出了援手!”
可惜,现在的无量塔隆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了,他彻底地沉浸在那份名为梦想的执念中。
突然,几道触手朝着瓦尔特猛冲而去。
瓦尔特握住伊甸之星艰难闪开。
不对,太不对劲了,这个空间的重力变得十分混乱,他所创造的武器也在接触到无量塔隆介的一瞬间消失,甚至他明明躲过的攻击,却还是受到了伤害。
是类似第二律者的能力吗?
“看来你还是没能理解吗,瓦尔特老师。”
在触手的覆盖之下,无量塔隆介的身体在空间中缓缓消失,连气息也感应不到。
突然,他闪现到了瓦尔特的身旁
“所谓维度武器的力量。”
瓦尔特几乎本能在这一瞬间展开了虚数屏障,却被他轻松穿透。】
[阮·梅:无量塔隆介所处的维度上升了,仅仅只是因为使用了那个「外之键」,很神奇的科技]
生物个体的维度提升,其实也在她的研究之内,但她主要研究的还是以星神为目标的生物进化。
[黑塔:的确]
[崩铁·素裳:我怎么感觉……有一点点看不懂,为什么他用了那个什么维度武器后,瓦尔特大叔就拿他没办法了啊]
[桂乃芬:我也……]
[三月七:我也……]
[螺丝咕姆:其实这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话题,还是由我来为几位解释一下吧]
[螺丝咕姆:假设:将我们所处的世界看作一本书,我们所有人都是身处其中的角色。而此刻,这本书的作者或是读者想要对书中的角色进行修改,那么身为书中角色的,我们是无法抵抗的]
[螺丝咕姆:无量塔隆介,正是将自身的维度拔高,成为类似作者或者读者的存在。故此:瓦尔特先生暂时攻击不到他]
[白珩:那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吗?]
[原始博士:并非完全没有]
[原始博士:这么随意的将自身的维度提高却没有风险,甚至连身体的异变都未曾产生,恐怕靠的是外之键上某些特殊的科技,比如刚刚那个智械所说的:律者核心]
[三月七:对对对!杨叔体内好像也有这个核心吧!]
[崩铁·瓦尔特:嗯,在那场战斗中,我就是靠着律者核心的特殊性,得以取胜]
不愧是宇宙中的天才们啊,居然通过一些简短的消息,就分析出了他取胜的关键。
【一如光幕外天才们的分析,此时的瓦尔特在无量塔隆介的穷追猛打下只得四处躲避。
“没错,这就是外之键的能力。”
“不管是我,外之键还是这整个避难所。”
“都是处于高维空间的连续整体。”
这一刻,他想杀了瓦尔特,就跟一位作者毁掉一个书里的角色一样简单!
一道瓦尔特观察的不到的攻击,或者说是修改划过他的身躯,他的手便与他的身体相互隔离。
“喔,不愧是第一律者,只是隔断身体的一部分空间,并不会对你造成太大伤害。”无量塔隆介如同一位神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瓦尔特,“但是,就算是律者,也不可能是不死之身。”
下一刻,数道攻击并起。
瓦尔特的身躯随之被隔断成了数份。
“永别了,第一律者。”
可哪怕身体被高维的力量分隔成数份,瓦尔特依旧不屈的盯着眼前的无量塔隆介。
面对无量塔隆介的轻视,瓦尔特狰狞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什么……让你扭曲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你的女儿一直都很憧憬你,还把你当做榜样。”
“你说过,女儿的幸福是父亲的心愿。那句话,不是谎言!”】
[崩坏·姬子:老爸他一直都是爱着我的……是因为妈妈的死亡,让他的爱与梦想开始变的扭曲了吧]
[崩坏·姬子:如果没有崩坏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我和老爸是不是就能一起去往星空了……]
但可惜,现实没有如果,崩坏始终存在。
妈妈去世,老爸也逐渐变得疯狂,自己也放弃了探索星空的梦想,成为了天命的女武神。
[特斯拉:约阿希姆,你当时跟我说的可没有这么危险!]
[特斯拉:你这家伙,总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崩坏·瓦尔特:哈哈,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嘛。再说了,背负着瓦尔特的名字,我从来都不会轻看自己的生命]
[呼雷:很强大的生命力与意志力,名为理之律者的战士]
[白厄:瓦尔特先生,又一次陷入了生死关头啊]
[卢卡:哪怕面对不可力敌的强大敌人,也要挥出反抗的一拳,这才是,搏击的精神!]
【瓦尔特本以为他会有哪怕一丝的动摇。
但无量塔隆介并没有。
“没错,只不过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一只手捂住脸张狂的笑着说道,“那一天起,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舍弃一切。这也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用这虚假的大义来掩饰自己的自私,他令瓦尔特越发愤怒。
“现在的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必须击碎……你自以为是的「正义」。”
瓦尔特闭上了眼,或许是不愿再看到他那虚伪的面容。
在记忆的深处,瓦尔特回想起了爱因斯坦曾经教育他的,有关律者核心的知识。
“律者核心,是虚数空间中的不变量。”
“虽然把他暴露出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是在那个世界,它能够为你充当——北极星。”
以更高维的角度,去看待世界,认识其存在,理解其运行。
以理之律者的能力,看透世界的「真实」。】
[来古士: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多少谬误]
[来古士:名为律者核心的特殊事物,是混乱无序的虚数空间中的一个不变量,由此,瓦尔特阁下得以从更高的维度去理解世界的运行]
[来古士:如同外之键一般,提高自身维度的同时却不受维度变化和虚数变化的影响]
[来古士:不知瓦尔特阁下,可否将你故乡的一些科技知识或是特殊“产物”借与在下研究]
[黑塔:分析的很正确,还有,你这智械哥谁啊?]
[黑塔:瓦尔特那边早就被我预约了,先来后到]
[崩铁·瓦尔特:额……实在抱歉,各位,我至今都未曾找到归乡的道路,哪怕想要帮助各位,也是有心无力]
瓦尔特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找到回太阳系的方法,以如今的局势来看,盯上太阳系的存在可能不比盯上翁法罗斯的人少。
pS:(牢茧:嗨嗨嗨!来都来了!)
第42章 小事一桩
【虚数屏障再次构筑而出。
这一次,无量塔隆介的攻击并没有如他所料的一般轻松穿透屏障,而是被稳稳地挡下。
“怎么会?”他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挡下我的攻击?!”
“只要理解其存在形式,引力作用在各个维度上都是相通的。”
伊甸之星的力量在无量塔隆介所处的高纬度爆发,轻轻松松便将他的攻击尽数抵挡并给予反攻。
“若是回归空间诞生的原点,就算是维度武器也会失效。”
“不可能!”
可惜,即便无量塔隆介再怎么不愿意相信,瓦尔特也是真正来到了和他同一个“高度”。
伊甸之星的力量开始在维度上爆发,那股力量,仿佛是要将一切空间拉回诞生的原点。
这便是——伊甸之星,第三额定功率。
奇点重构。
这一刻,无量塔隆介的周围,无论是是维度还是时空,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再无分别。
一枚钥匙,也悄然碎裂。】
[青雀:不是,这就……结束了?]
[黑塔:不然呢,只要抹去维度之间的差距,哪怕那时的瓦尔特难以发挥全盛时期的力量,他们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彦卿: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决断能力,瓦尔特先生都远远超过对方]
[彦卿:我所要学习的,正是这份决断能力啊!]
[景元:咳咳咳!彦卿啊,你的决断能力是足够的,我觉得你更需要学习一下瓦尔特先生随机应变的能力]
[白珩:小彦卿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白珩:少年人就是应该锋芒毕露啊!]
[刃:……]
[镜流:不,他的剑,还不够快]
神策府内。
“将军,这人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彦卿皱着眉头说道。
“……”
景元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以他对镜流的理解,她所说的话其实并不带有嘲讽意味,而是单纯觉得彦卿的剑不够快,不够狠。
日后若是让彦卿遇上了她,估计会空出时间来“教导”“教导”他……
而现在白珩也回来了,她回仙舟的次数估计只会多,不会少。
“彦卿啊~”景元突然开口。
“什么事,将军?”
“日后若是遇到她,你便自求多福吧,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好出手……”
【解决完一切的瓦尔特将金平糖等人救出。
现在,修格丝一族准备离开地球,再一次出发,寻找新的避难地点。
“我们被人类背叛,却又被人类所救,这还真是讽刺。”提着行李的金平糖自嘲的说道。
“你们也救了我。”瓦尔特对此则是十分平静,他想了想当时的处境,“那个瞬间,我能突破维度认知的上限,其实是借助你们的力量吧?”
“那时候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毕竟不能让薄荷糖白白牺牲。”同样抱着行李的太妃糖说道。
金平糖微微叹了口气。
“人类是危险的文明,会给我们带来灾祸。直到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不过,你不一样。”
站在糖果屋的小小门户之前,金平糖与太妃糖最后一次转头看向人类。
“我们绝不会忘记你的恩情。人类的守护者,祝你好运。”
说完,他们便消失在了门户之内。
……
给姬子…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无论以何种方式,我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我的所作所为是是对是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我不能回头,因为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
我不会把自己的信念强加给你,你还有更广阔的未来。
坚守你的梦想,去把这个世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吧。
我知道,你一定会做的比我更好。
不称职的老爸 留。
……
事到如今,瓦尔特不知如何面对姬子,他拜托爱因斯坦给予了冲出病房的姬子一个「善意的谎言」。
并希望她能够远离纷争与危险。
但命运总是不尽人意。
夕阳之下,红发的少女,接触到了她曾经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天……命?”】
[星:杨叔的恩情还不完!]
[星:忠诚!]
[金平糖:哈哈哈,瓦尔特阁下对我们修格丝的恩情确实还不清,若不是拜他所救,我们恐怕难以再次开始旅行]
[乐土·爱莉希雅:嗯嗯!善良,坚定,不管敌人多么强大,永远都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多么美好啊?~]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要是是个可爱的女孩子那就更好了?]
“……”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凯文沉默一会。
或许未来自己应该带个女性律者进入乐土吧。
[崩坏·瓦尔特:对不起,姬子,瞒了你这么久……]
[崩坏·姬子:不,是我应该谢谢你,瓦尔特老师]
[崩坏·姬子: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真的得知真相之后,果然还是有些恍惚啊]
[崩铁·希儿:天命?我记得这是那个奥托的势力吧,她去那里真的没事吗?]
[爱因斯坦:虽然天命主教奥托做过的一些事确实让人难以原谅,但天命在抵抗崩坏方面做出的功劳无疑是最大的]
[德丽莎:我们可不会亏待姬子!]
“姬子老师……”
圣芙蕾雅学园,姬子的宿舍门外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整顿好神色的姬子打开了房门。
“怎么不跟之前一样直接闯进来了?”姬子微笑着调侃了一下眼前差点扑到她身上的琪亚娜。
“姬,姬子老师,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得知了一些真相而已,我可没有这么脆弱。”
说完,她屈指弹了一下琪亚娜的额头。
“走了,回教室!”
“不要啊!!!”
……
与圣芙蕾雅学园这温馨的一幕不同。
银河间,正有不少人因为一件小事闹得焦头烂额。
“那个智械抓到了吗?”托帕颇为无语的向电话内的人询问道。
“报告领导!抓到了!”
“行了,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既然抓到了就把他带回离这里最近的公司分部,到时候再处理。”
挂断电话,托帕无奈。
刚刚不知道哪个智械突然因为光幕里修格丝的那句人类文明是危险的触发了关键词,在直播间弹幕里疯狂发送无机生命体当立的弹幕。
要是放在平常,这种小事说说也就过去了,毕竟想着叛逆的无机体和被人恶意利用的智械也不是没有。
但在这个全银河都能看见的弹幕系统里作死,简直是在挑战公司的底线。
唉,小事解决,继续看光幕吧~
第43章 平行世界?
[星:所以杨叔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银狼:观影系统没和以前一样提示结束,估计还有一段]
[三月七:不知道能不能在接下来的观影里看到杨叔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特斯拉:这光幕就差没把约阿希姆底裤扒出来了,还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崩铁·瓦尔特:……]
一片黑暗的光幕再一次亮了起来,如银狼所说的一样,瓦尔特的故事尚未结束。
……
【2017年,休伯利安一行人来到了逆熵镇守的前文明遗迹「海渊城」。
她们准备使用的巨大的传送装置「海渊之眼」进入量子之海,寻找丢失的渴望宝石。
然而在行动前夜,爱因斯坦却遭到了神秘人的袭击,下落不明。
而海渊之眼,也发生了不明原因的暴走。
为了找回渴望宝石,布洛妮娅在一片混乱中,只身跳入了量子之海,在那之后,她来到了一座迷宫之中,她遇到了一个名为约阿希姆的孩子。
按照约阿希姆的说法,布洛妮娅需要接受他的考验,才能真正前往量子之海。
“你将会前往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要小心,过往的迷茫和伤痛,会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在那个世界里,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崩坏·瓦尔特:看来这一次,播放的是我未曾到达的未来了]
布洛妮娅,她就是未来的自己口中的,理之律者的继承人吗?
[特斯拉:2017年,现在就是2017年啊,那岂不是说约阿希姆你很快就可以返回本征世界了?]
[三月七:我就说能看见不一样的杨叔吧!]
[三月七:居然是小孩子模样的杨叔耶!我得马上拍个照留念一下]
[来古士:完全不同的世界?]
[来古士:不对……]
[来古士:瓦尔特阁下,请原谅我的好奇心,请问您能否再一次为我解答一下,您口中“完全不同的世界”,是字面意义上的完全不同吗?]
[崩铁·瓦尔特:其实将称其为普遍意义上平行世界或者世界泡更为合理]
[真理医生:可按照杜威特博士所负责的发明,平行宇宙对讲机的实验记录来看,平行的宇宙具有高度相似性,甚至连对话双方的想法都完全一致]
[真理医生:虽然这项发明常常被人视做愚者的玩笑,但实验记录无疑是真实的,那么瓦尔特先生口中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又是从何而来]
[崩铁·瓦尔特:处于量子之海中的世界泡,或大或小,但是毫无疑问,哪怕是极为相似的世界之间,也存在些微差别]
[黑塔:量子之海,又是一个尚未被证实的宇宙理论,有人说它其实是与浮黎密切相关的忆域之海,也有人持否定态度]
[黑塔:不过这并不是银河主流的研究方向]
[黑塔:你们地球的科技树怎么就这么歪呢?]
“哪怕在长达千年的岁月中,我也未曾见过那位神礼观众露出过这般姿态。”
阿格莱雅轻声说道。
“人人都有自己好奇的事,哪怕是神礼观众也一样的吧。”缇宝没有感觉到奇怪。
自己等人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来古士,可能是翁法罗斯已经没有值得让他好奇的事物了吧。
“不,那不一样,吾师……”
【第一个世界。
布洛妮娅回到了圣芙蕾雅学园,但这里的一切,好像和她所熟知的人和物有着些微的不同。
甚至连可可利亚,都成为圣芙蕾雅的老师。
但在这个世界,她遇到久别重逢的希儿,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希儿!以及,理之律者,约阿希姆。
在最后,这个世界的约阿希姆由可可利亚带领进了圣芙蕾雅,学习着成为一个为人类而战的律者。
第二个世界。
她来到了一个孤儿院,也再一次遇到了希儿。
按照迷宫中约阿希姆的说法,希儿的身上具有特殊的力量,得以在量子之海中穿梭,在众多世界中重叠。
这个世界神父奥托,与那位天命的奥托主教完全不同。
他引领着约阿希姆走出过去的回忆,践行着圣女卡莲的道路。
而渡过这一切,回到迷宫的布洛妮娅,再一次见到了约阿希姆。
“欢迎回来……”
“你很了不起。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真相。”
这份真相便是,瓦尔特的肉体早已消散,在面对那强大到无法理解的敌人之时,瓦尔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为量子之海与本征世界之间构筑起一道屏障。
用以考验想要进入量子之海的人,是否具有这份资格。
在约阿希姆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世界……】
[崩铁·虚空万藏:哦,我的老天爷!瞧瞧我都看见了什么?]
[崩铁·虚空万藏:圣芙蕾雅教师可可利亚,孤儿院神父奥托,而且他们居然都在引领着瓦尔特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奥托: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虚空万藏]
[奥托:我完全足够胜任他人生的引导者,可惜啊~]
[琪亚娜:居然真的不一样诶!]
[崩坏·布洛妮娅:希儿!]
[崩坏·希儿:是我,布洛妮娅姐姐]
[崩铁·布洛妮娅:那个世界的母亲……真好啊,还有希儿,看来在另一个世界,我们也有着相似的过去啊]
[崩铁·希儿:哈?我怎么可能会叫你姐姐?!]
[来古士:……有趣]
地球,这个世界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
【在第三,也是最后一个世界。
布洛妮娅来到了西伯利亚雪原,也就是第二次崩坏发生的时间点。
在这个世界,空之律者被天命逼入了绝境。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崩坏能反应降临在了战场的中心。
第一律者,瓦尔特·杨,从天而降。
“堂堂空之律者,竟被人类逼到了如此窘迫的境地。”
西琳的律者核心在他的手中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但已经无所谓了,”瓦尔特此时的语气无比冷漠。
“将你的力量,为我所用吧……!”】
[藿藿:好,好可怕的瓦尔特先生……]
[尾巴:平时抓岁阳你怕也就算了,他们确实擅长吓人,这一个人类你怕个屁啊!]
[藿藿:那,尾巴大爷能打得过瓦尔特先生吗……?]
[尾巴:……]
他好像还真打不过。
[浮烟:哈哈哈哈哈哈!]
[星:我竟在这个杨叔身上感受到了不下于我的王霸之气?!]
[三月七:王霸之气是什么鬼啊?!]
第44章 力量,归宿,理想
【“希儿……希儿在哪里?”
一片废墟之中,布洛妮娅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还能思考?哼,真有意思。”瓦尔特·杨来到了她的身边。
“祝贺你,女武神。你活过了第二次崩坏。”
虽是祝贺,但布洛妮娅没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起伏。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希儿是谁,但这不重要,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你说什么?”布洛妮娅难以置信的瞪大的双眼。
“前线的女武神也好,后方的驻守人员也好。”瓦尔特抽出插在衣兜里的手,摆出一个无所谓的姿势,“所有的人都死了。”
在他的口中,那些生命仿佛毫无价值。
“我,毁灭了天命。”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希儿……!”布洛妮娅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的眼里充满了惊讶,悲伤和憎恨,就像过去的我。”
“啊……对你来说,她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瓦尔特的声音稍微有了一丝起伏,“很好,铭记住此刻。”
“憎恨,迷茫,绝望,这是一切的支柱,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帕姆:跟真正的瓦尔特乘客完全不一样帕]
[波提欧:将憎恨与绝望化作力量,我们巡海游侠大多数都是这么干的,但我们可不会伤及无辜]
[崩铁·姬子:看来哪怕只是一些想法上的差异,都足以令一个人走向不同的道路]
[风堇:这个世界的瓦尔特阁下,被仇恨所支配了么]
[赛飞儿:我倒是觉得这个发展挺正常正常,你们这些大英雄一个比一个无私,甚至连死都不怕,简直了]
“桀桀桀,其实大姐头你也不差的!”
“闭嘴。”
[奥托:恭喜你,老朋友!]
[奥托:想必那个世界泡里的我应该也已经死在你的手下了吧。怎么样,解不解恨?]
[特斯拉:把憎恨当做力量,甚至毫不在意无辜之人的生命]
[特斯拉:这样的约阿希姆……我可不会喜欢!]
[花火:也就是说,真正的约阿希姆,你很喜欢咯?]
[特斯拉:才,才不是!]
[佩拉:傲娇毁一生啊~]
“特斯拉博士,你现在的脸很红,检测数据显示你的体温也在快速升高。”爱因斯坦面无表情说道。
“鸡窝头你闭嘴啊啊啊!!!”
特斯拉急忙捂住脸跑出了实验室。
“被称为愚者的存在……的确很擅长逗弄他人。”
爱因斯坦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响起。
【“那个叫瓦尔特·乔伊斯的男人,在1955年珍而重之地将它托付给了我。”
“1955年……是逆熵创立的日子。”
“不,那是逆熵毁灭的日子。”瓦尔特否定了布洛妮娅的说法。
“瓦尔特·乔伊斯、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芙蕾德莉卡·尼古拉斯·特斯拉、埃玛·普朗克、诶尔温·薛定谔……”
“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因为记住他们,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他们在我眼前一个一个被天命的女武神杀死,而我却只能可耻地逃跑。”
“……就像一头恐惧,又弱小的野兽。”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地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平静中,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逆熵……毁灭了……?”布洛妮娅难以置信。
“在每一个看不到光的黑夜,我都会梦见那个男人。
他躺在血泊中,把他的名字和律者核心托付给我,一遍又一遍。”
“最终,我回来了,用他的名字,兑现他为人类而战的承诺。”
“毁灭天命,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人类而战?”布洛妮娅艰难的抬起手来,将武器对准瓦尔特,“开什么玩笑,你只是在重演逆熵毁灭的历史。你的所作所为,和毁了你人生的人没有不同!”
“逆熵的创立者们,才不会托付给你这样的使命……!”】
[崩坏·布洛妮娅:在这个世界,逆熵竟然……毁灭了?]
[砂金:亲人、好友、前辈,全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啊~]
[盗火行者:前行……无需顾虑]
[怀炎:生如炼狱,纵使心性再怎么钢强之人,也难以摆脱这份刻骨铭心之痛]
[崩铁·瓦尔特:这份痛苦与仇恨,便是我给予布洛妮娅最后的考验,如果她能够击败这份执念,也就有了继承理之律者核心,进入量子之海的资格]
[崩铁·瓦尔特:仇恨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力,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崩铁·瓦尔特:身为背负世界的律者,不应该被仇恨所支配]
[银狼:真是了不起啊~戴眼镜的大叔]
[流萤:嗯]
[符玄:若是布洛妮娅未能渡过此关,恐怕会留下不少的阴影啊]
[崩坏·瓦尔特:多谢提醒,毕竟说到底只是一种考验,肯定有不通过的可能性,我会准备好了补救措施]
[幻胧:人类啊,沉沦在仇恨中毁灭,不也不错吗]
[斯科特:仇恨,这种东西只会成为升职加薪路上的绊脚石]
可怜此刻的斯科特,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遇上他此生最痛恨的人……
【“哼哼,你说得没错,他们都是温柔又强大的人。”
“即便被天命夺走了一切,他们也能放下心中的仇恨,继续为理想而战。”
“——所以,他们付出了代价。”
瓦尔特·杨拽下了眼镜,律者的力量开始涌动,猩红的眼眸中只剩下仇恨与疯狂。
“力量、归宿、理想,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同时也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
“但是……在这个名字底下,却没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在扮演一个死去多年的影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他的语气逐渐高调。
男人的身体飞溅出血花,那具残破的躯体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他使用律者的力量。
“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疼痛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现在,他要向全世界宣布他的成功!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
战胜了……瓦尔特!
红光闪烁,钢铁的巨兽降临在律者的身旁。他傲视着眼前的女武神,浑浊的双眼中只剩下了疯狂。
“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 我自己的归宿,我自己的理想……”
“这……才是真正的我!”】
[星:嘶~]
[星:此刻杨叔身上的力量立即劲增、狂增、爆增!]
[星:无比霸念!无比狂态!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
星穹列车上,瓦尔特用手死死捂住了脸。
自己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段?!
第45章 强度爆表的脸
[崩铁·瓦尔特:咳咳,在这最后考验中,我的迷茫与憎恨被无限放大,这也是对布洛妮娅的一种考验]
[崩铁·虚空万藏:不要那么害羞嘛,我的老朋友,我懂你~]
[崩铁·虚空万藏:而且现在的你不也确确实实超越了瓦尔特·乔伊斯吗]
[崩铁·虚空万藏:让我想想~超越了瓦尔特的你,该叫什么好呢?
超越·杨?不,这不好听,让我们调换一下姓和名,不如就叫——杨·超越吧,如何?]
[崩铁·虚空万藏:不得不说,我都要被自己这强大的取名能力震惊了]
[闭嘴:很有意义的名字,我想瓦尔特先生会十分喜欢]
[花火:好名字,花火大人我喜欢!]
[阿哈:阿哈也喜欢!]
你取***(地球脏口)的名字!
“……”
瓦尔特差点没忍住爆出从特斯拉那学来的脏口。
冷静下来的瓦尔特缓缓走向派对车厢。
“果然,闭嘴的数据库还是格式化了的好。”
【“……”
装甲车在火焰中轰然倒塌,律者的身躯也早已在力量的反噬下千疮百孔。
“够了,给我跪下!”
深红的伊甸之星悬浮于他的掌心,重力波犹如无形巨手向布洛妮娅砸去。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我杀了你重要的人,你也憎恨着我。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但女武神,仍在前行。
“布洛妮娅没有恨你,只是觉得你又可怜,又可悲。”她的语气中充满着对眼前的律者的可怜,她直视着瓦尔特的眼睛,“从你眼中,布洛妮娅只能看见恐惧和懦弱。”
“懦弱?开什么玩笑,我比任何人都强!”
“你一点都不强,布洛妮娅见过比你强很多的人。”她的声音一顿,“就算灾难降临,她也能用勇气去面对……”
“就算绝望蔽日,她也会用意志去抗争·……”
“她只是个凡人。布洛妮娅知道她的困惑,她的迷茫,她一路所经历的痛苦和悲伤……”
“但布洛妮娅也知道,不管走过多长的道路,她依然会扞卫起自己的责任···”
“…她依然是那个守护了希望的英雄!”
……
布洛妮娅说了很多话,在最后,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瓦尔特”的身前,她用最真实,最残酷的真相告诉他:
“……你根本配不上“瓦尔特”这个名字!”
“住口!你对瓦尔特……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伊甸之星在他手中浮现,“伊甸之星,给我撕碎她……!”
然而颤动的球体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它像是失去控制一样摔落下来。
仿佛被少女的双手吸引一般,它落在了布洛妮娅的面前。】
[缇宝:看来伊甸之星已经做出了选择,布洛妮娅终于获得了继承理之律者核心的资格]
[景元:她用自己的决心与勇敢证明了,自己能够担负起这份沉重的力量]
看到这里,他也不禁回忆起,自己继承了将军之位的那个瞬间。
它带给自己,除了那巨大的光荣,还有无比沉重的责任。
720年了啊……时间过的还真快。
[星期日:据瓦尔特先生所说,瓦尔特在他的家乡代表着世界]
[星期日:背负瓦尔特之名的人,即是背负世界之人。仇恨,不该阻碍瓦尔特的前进]
[桑博:不过哪怕黑化了,他还是这么喜欢喜欢让敌人跪下啊~]
[齐格飞: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当年在西伯利亚雪原和瓦尔特的见面,真是印象深刻啊]
[星:可是那样真的很帅啊!]
[崩铁·瓦尔特:年少轻狂,年少轻狂……]
虽然那样的确很帅……
[琪亚娜:布洛妮娅这是在说谁?总不会是在说本小姐吧?]
[琪亚娜:嘿嘿,那本小姐可就不客气的收下布洛妮娅你的夸奖了!]
[崩坏·布洛妮娅:哼,笨蛋琪亚娜,无论怎么想布洛妮娅都不可能夸你]
[崩坏·芽衣:琪亚娜,布洛妮娅,这种时候就不要吵架了]
[乐土·爱莉希雅:看来你们三个的感情很好呢?]
[缇安:啊,我们知道!就像小白和小敌一样!]
[万敌:哈?]
[银枝:如雪花般美丽动人的少女与闪耀且坚强的决心,愿纯美与你同在!]
【渡过三个世界的考验,布洛妮娅成功继承了理之律者的核心,成为了第三代理之律者。
完全融合了律者核心的她,再一次,听到瓦尔特的声音。
瓦尔特感知到他所制造的屏障正在不断削弱。
渴望宝石的力量正在不断挤压着屏障。
为了赶在蛇之前找到渴望宝石,他们必须赶紧行动!
“去吧,布洛妮娅。我的力量散落在各个世界泡中,回收它们能让核心变得更强。”
就这样,为了寻找希儿与渴望宝石,布洛妮娅进入了量子之海。
……
无垠的量子之海中,矗立着一棵“樱花树”。
而在树下,白发的男人正对着一个少女诉说着什么。
“希儿,快远离那个人!”
伴随着撕裂空间的引擎轰鸣声,布洛妮娅自空中疾驰而下,横断在两人面前。
确认完希儿的安全后,布洛妮娅向核心内的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先生,那个男人就是「蛇」?”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真正的样子。”瓦尔特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但他的气息,毫无疑问就是我在量子之海中感知到的「蛇」。”
然而,连瓦尔特和布洛妮娅都没预想到的是,「蛇」直接看破了他们。
“我们又见面了,理之律者,以及……他的继承者。”】
[缇宝:小白!]
[遐蝶:白厄阁下?不,不对]
[赛飞儿:救世小子?!]
[万敌:光看样貌长得确实和他差不多,但他的眼神可不会这么冷漠。是吧,救世主?]
[盗火行者:……]
[白厄:谁知道呢……不过这的确不是我]
[乐土·帕朵:是凯文老大!这回咱可绝对没认错,就是凯文老大!]
[凯文:嗯,是我]
[乐土·樱:樱花树……]
[黄泉:……]
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那个男人的身影是连虚无都未曾磨灭的记忆。
白发鬼。
[舒翁:这眼神,看来,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
[彦卿:好强大的气势!]
[银狼:看来也是个绝世大boSS。一个白厄一个他,难不成这张脸有加成,长着这张脸的人强度都能爆表是吗?]
[黄泉:嗯]
白发鬼,也很强。
第46章 新的旅途
(也Ix环月老大的催更符!!!感谢望月砂,夜明砂老大送的花!!!感谢各位老大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我本以为你是崩坏的使徒,但在那座迷宫中,我看到了你的过去。”凯文的语气淡漠,但他肯定了瓦尔特的意志。
“你的意志并非伪装。身为律者,你确实在为人类而战。”
“所以我帮助了那个女孩,希望她能把你带到我的面前。”
“对抗崩坏是我们共同的使命,我无意与你为敌。”
“花言巧语,我们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成为了律者的布洛妮娅自信以自己的力量能够再一次将蛇困在这片海中。
“你能阻止我吗?”
面对布洛妮娅的威胁,凯文的话语,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陈述。
他不觉得区区一个律者能够拦下他。
黑潮自裂缝间喷射而出,遮蔽了男人的身影。它们在空中蔓延,蠕动,如同一只无形的怪物。
与此相对,空间中的能量则不断汇聚,涌向凯文的掌心,化作了一颗翠绿的宝石。
“那是…渴望宝石!”
“这1500年里,崩坏不断肆虐,而我却只能沉陷在往昔的回忆中,无能为力。”凯文继续说道,“但现在,蛇归来的时刻到了。”
“无论你们是否接受,我,都将履行自己本应完成的职责!”】
[乐土·千劫:可笑,区区一个律者也想拦住那个男人]
[乐土·千劫:哪怕不是全盛时期的他,杀死一个律者也不是什么难事]
[乐土·爱莉希雅:好啦?千劫,不要吓到我们的可爱的后辈们啊,凯文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乐土·帕朵:他们为什么要管凯文老大叫蛇啊?凯文老大又不是蛇姐]
[星:布洛妮娅不会刚成为理之律者就要挨打吧,这新手保护期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三月七:什么新手保护期,少玩点游戏啦你!]
[青雀:我更喜欢称之为新手膨胀期,挨一顿大佬毒打就好了,就像那些帝垣琼玉的新手一样]
[花火:乐,快进到张口闭眼]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未来要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吗……]
[崩坏·瓦尔特:不用担心,他已经提前回到了本征世界]
嗯,是从未来的自己那里得知一部分关键信息后,他亲自放回去的,虽然他要强闯的话自己也拦不住。
[崩坏·瓦尔特:不过理之律者的传承与考验还在,过段时间爱因斯坦他们会带你来的。另外,考验的形式会有一定变化……]
杨超越那种台词,还是尽量改一下吧……
【湛蓝的炮火轰击着空间,将翻腾的量子之影撕成碎片。
布洛妮娅乘着载具,飞跃暗影的狂潮,朝着白发的男人径直冲去。
——然而,事与愿违。
律者核心不受控制的从她的体内脱离,飞入凯文的手中。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你穿越了无数的世界泡,背负着巨大的负担,来到这里。”凯文平静的说出了布洛妮娅的经历,并告诉她,“你的身体,早已无法跟上你的意志。”
“嗯?”
察觉到了什么的凯文疑惑地把视线转向自己的身旁。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人突然出现,并牢牢握住了凯文的手臂。
瓦尔特·杨。
“不准对她出手……!”
瓦尔特扑向渴望宝石,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
明明没有看到对方攻击的动作,突如其来的冲击却袭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和布洛妮娅被打倒时一样。
“为了保护那个女孩,用理之律者的能力重构了自己的肉身吗?你的力量也成长了。”
除去一开始的惊讶,凯文一瞬间便看透了瓦尔特的手段。
他敬佩他们的精神。可惜,不论是他还是她,乃至这个文明,他们都太过弱小,太过天真。
“——你们,对崩坏一无所知。”
“我将统率,并带领人类,完成“先驱者”真正的使命。”
“让我们,在现实再会吧。”】
[卢卡:一瞬间就被击败了,连反抗的做不到吗……真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怀炎:小姑娘的此时身体太弱了,听那个蛇所说,她又经历了太多的冒险,早已不堪重负,贸然出手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星:杨叔,堂堂复活!]
[银狼:眼镜大叔果然又打赢复活赛了]
[银狼:只要意识还在,身体哪怕毁灭了无数次都能重塑,真是好用的权能]
[赛飞儿:这能力比死不了小王子方便啊,你说是吧,小王子?]
[万敌:……?]
[万敌: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赛飞儿:啧,不懂幽默的小子]
[巴特鲁斯:我懂啊,赛飞儿大姐头!]
[赛飞儿:一边去]
“话说杨叔你现在还做得到吗?”
星看向一旁正在与机器人闭嘴斗智斗勇的瓦尔特问道。
“什么?”瓦尔特疑惑的回应。
“就是像光幕里一样,利用权能重新塑造一个身体,然后唰的一下直接复活。”
“这个啊。”
“现在应该是做不到了,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退休律者,没有曾经那么强大的权能。”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一些普通的拟态是做得到的。”
说完,他摇了摇手中的拐杖。
【回到现实的瓦尔特与布洛妮娅找到了爱因斯坦与特斯拉,并开展了对抗崩坏与蛇的计划。
时间一晃,来到2026年。
此时的地球,早已跨越了崩坏,迎来了真正的未来。
一辆列车列车在轨道上飞速行驶着,退休的瓦尔特与他的养子小乔正身处其中。
“你好,老朋友,这不是很巧吗?”
“又一次,你拒绝我的邀请,又一次你来到我的面前。”
金发的男人将手搭上了瓦尔特的肩膀,用着他熟悉的样貌,用着他熟悉的腔调。
“你……怎么会……你已经……”瓦尔特难以置信的说道。
……
船体破损,引擎毁坏,连通信手段都全部失效。
金发的男人与瓦尔特共同站在这艘天上之人的舰船之上。
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即将消散在这茫茫宇宙中时,一道光芒在不远处闪烁了起来。
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已经接到瓦尔特乘客和他的行李。目的地,地球。没错吧?”
那是修格丝一族派出的使者,负责送二人回地球,以报瓦尔特当年救命之恩。
进入糖果屋的门户,瓦尔特与虚空万藏的这趟旅程也迎来了结尾。
但,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穿行于银河之间,新的旅途。】
[星:不是?直接跳这么多剧情?消极怠工是吧]
[青雀:看来光幕也懂得摸鱼的技巧嘛,不错不错]
[三月七:也就是说,杨叔接下来就要进入银河了吧]
[崩铁·姬子:中间或许有些变故,因为在遇到瓦尔特的时候,他和他的行李是在宇宙间漂流的]
[崩坏·虚空万藏:称呼我为行李,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了,修格丝的小姑娘]
[黑糖:你又不是人,一个神之键,不是行李还能是什么?]
[崩铁·素裳:这个金发的男人,又是一个长得跟罗刹一模一样的人诶!]
[崩铁·瓦尔特:一模一样?]
正在修理闭嘴的瓦尔特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
第47章 孤狼
【人物志:瓦尔特·杨】
【播放完毕】
【评语: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总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背负世界之名的无私之人,哪怕敌人再怎么强大,也始终能够站在第一线的战士。——瓦尔特·杨】
[星:杨叔可是在生死边缘做仰卧起坐的男人啊!]
[万敌:死亡可阻挡不了战士前行的决心]
[风堇:就算真的能够逃脱死亡,也要记得担心自己的身体啊,万敌阁下]
[尾巴:每一次战斗都搞得像是人生最后一战一样,然后又活蹦乱跳的复活了]
[尾巴:比我们岁阳都难杀啊]
[尾巴:话说这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仙舟上的话,你们十王司的判官会不会出手?]
[寒鸦:瓦尔特阁下并非仙舟之人,不受十王司束缚]
[青雀:堪比出勤率百分百啊,猛!]
长乐天,刚刚抓住漏洞跑出来摸鱼的青雀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叹。
“青雀,你又偷偷跑出来摸鱼了?”路过的老熟人发现青雀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调笑着问道。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文化人的事怎么能叫摸鱼呢!”
【即将开始播放:人物志——孤狼·斯科特】
[黑塔: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又开?!]
[银狼:强烈要求观影系统对开挂人员进行封号处理!]
什么?你说她银狼也开了?
那是小开,小开不算开。
[星:你的黑塔人偶不会累的吗?]
[黑塔:人偶怎么会累?而且我用的是最新上线的AI黑塔,技术方面领先那个骇客小姑娘一百倍不止]
[黑塔:对了,有空记得过来帮我训练一下这个数字黑塔]
[星:不来,除非你求我]
[黑塔:求~你~啦~来~测~]
[波提欧:咦,好肉麻的语气]
[银狼:你完蛋了,黑塔这人心眼小]
[波提欧:哦?那刚刚那句话撤回,就当没看见好了]
[乱破:这就是银枪·修罗殿下最新练成的时空间忍术吗]
[符玄:这一次的人物志是,孤狼·斯科特……?]
[符玄:没听说过的名字]
[托帕: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市场开拓部的那个斯科特?]
[斯科特:诶呀!想不到像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听说过小人的名字,真是不胜荣幸啊!]
还真是他。
斯科特这个名字其实挺常见的,不值得托帕记住。但孤狼这个称呼她在一些同事闲聊的时候听说过,市场开拓部的斯科特,以孤狼自称的……奇葩?
这样看来,接下来的这期人物志会很有意思呢。
[米沙:要开始下一段视频了吗,总感觉过了好久啊]
【仙舟罗浮。
正在长乐天乱逛的星遇到了逃跑出来的白露。
在白露以到处吃喝……外出看诊的名医的名义下,星和白露来到了金人巷。
只是如今的金人巷,似乎有些过于荒凉了。
小吃摊旁,面对高阿姨的热情招待。星选择买了一杯苏打豆汁给白露。
“苏打豆汁……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白露有些为难的看向星拿出的豆汁。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星一脸严肃地说道。】
[三月七:不愧是你]
[斯科特:等等,等等!这不是我的人物志吗?为什么一直在给这个一脸嚣张的小屁孩画面?!]
[星:你竟然不认识我?]
[斯科特:我有必要认识你吗?]
[白珩:好可爱的龙女!快到姐姐这里来,姐姐带你去金人巷吃好吃的]
[白露:你说的这话,好像那些想要拐骗小孩子的奇怪大人啊,我才没有那么傻]
[白珩:诶?!]
“景元,我看起来真的很像奇怪的大人吗?”
景元闻言看向白珩,发现她早已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额……”景元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觉得白露应该会挺喜欢你的。”
白珩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小白露是丹鼎司的人吧,等一下这期光幕结束我就去找她玩,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大人!”
“嗯。”
一些准备工作和身份安排他都已做好,信息也已经发给其他将军和元帅了,现在的白珩完全能够自由的在罗浮上乱逛。
而且有着他的明确示意,就算白珩当着那群龙师老古董的面把白露带走,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至于安全,刃和镜流此时都在罗浮上。
【在拒绝了苏打豆汁的“美味”后,白露决定带着星去前面的清玩斋买些药罐子。
突然,路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公司的人和码头工人们吵起来了。”
“你们好好说话,可别欺负人——”仿佛是在印证他们的说法,中气十足的女性声音从码头上传来。
白露好奇的看向码头。
“…要不?我们先到码头上去看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冷静的说道。
以她丰厚的游戏经验来说,这时候上去,一定会触发些支线任务。
“万一了有人受伤了怎么办,快走。”白露见此直接催促着星一起向码头走去。
码头上,斯科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正义执言的素裳嘲讽道:“喂,这又是从哪里窜出来的野丫头,这关你什么事?”
“身为云骑,码头上发生冲突,我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素裳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我不叫喂,也不叫野丫头,我叫素裳!”
而一旁商会秘书模样的人见此也不想将素裳牵连进来,于是她向素裳劝说道:“姑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金人巷商会来处理吧。”
“你们是…商会的?”
还未等商会秘书继续发言,斯科特便率先开始了嘲讽。
“你们来处理?真是笑死人了!”他的语气论调听的旁人火气直冒,“这这里围观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金人巷商会管理无方,经营无能。如今这码头租金积欠不还,你说这怪谁?”
“——这都得怪你们金人巷商会呀。”】
[崩坏·李素裳:……]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跟当初的自己,还真像啊。
就是不知道娘和师傅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又会是怎样的呢?
[崩铁·希儿:又是这种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语气,真是恶心!]
[斯科特:这你可要搞清楚,不要随便污蔑我啊!我可没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斯科特:再说了,金人巷,这不就是我这次来仙舟负责的项目之一嘛,你们就好好看着我这个公司的精英是怎么解决这个项目的吧!]
[驭空:如今的金人巷,发展的确越发缓慢了]
[三月七:居然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说,你是谁!居然霸占了星的身体]
[星:在你眼里,我居然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吗?没爱了,三月]
[星:需要V我50信用点才能恢复]
第48章 赌约
【面对斯科特的指责,商会秘书虽然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金人巷商会,的确无法带领金人巷进行更好的发展。
“那你说大声一点呀,就说「金人巷商会对不起这里的商铺,把码头的事情搞砸了,金人巷商会的人全都是废物!」”
对于商会秘书的示弱,斯科特继续说道:“然后为拖欠租金的日期数字给我响亮亮地磕头,向代表公司的我道歉啊!”
在最后几个字上,他特意拖长了音调。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赶来看戏的星没忍住吐槽道。
“就是就是!”白露赶紧附和。
“喂,你态度也太嚣张了吧。积欠租金的事,好好商量不行吗?”素裳双手叉腰,十分气愤。
“我也不是欺负人啊,”斯科特摇了摇头,旋即又扭头看向商会秘书,“我这不是友好的提醒一下吗,请问公司能回收租金吗?”
“……现在不行。”
“公司将这片码头的经营权转租给了你们商会,希望金人巷从此飞黄腾达……”斯科特指着码头上寥寥无几的星槎,遗憾的说道:“你看看,这么好的货运码头全给浪费了!”】
[知更鸟:虽然这位斯科特先生的语气不善,但他所说的,好像并没有什么谬误]
[明曦:……的确如此,金人巷已经沉浸在过去的繁荣中太久,太久了]
[花火:这么嚣张的小子,花火大人真期待看到他破防的样子呢,一定会很精彩吧!]
[波提欧:公司的这些小可爱还是这么讨厌,呦!居然还是市场开拓部的小可爱]
[桂乃芬:裳裳一定要加油啊!直接干爆对面那个神气的家伙!]
[崩铁·素裳: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感觉很虚啊……]
以她对自己的了解,未来的自己估计是为了一时意气就上去和那家伙对峙了。
[翡翠:市场开拓部的小家伙,说起话来倒是挺像他们几个的]
【“谁说商会就一定还不上,这要……要是能还上呢?”素裳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哎呦,我都不敢想。”
斯科特故意做出一个十分害怕的模样,马上他又接着说道:“这样吧,咱俩打一个赌,要是商会能还上公司的租金,我就当着金人巷父老乡亲的面低头道歉……”
他这一番话立马引起了周围旁观众人的讨论。
“我还要大声地说「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然后我在你面前学狗叫,如何?”
“好啊,要是我打赌输了怎么办?”素裳立马接下了赌约,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问了一下自己输的后果。
她也觉得自己赢的几率,好像不是很大。
“简单呀,你也当着父老乡亲的面如此向我道歉,在我面前学狗叫。”
星闻言立马点头说道:“答应他。”
这样才有竞争的感觉嘛。
“……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白露吐槽。
“一言为定!”
见素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斯科特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向周围的人们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我就等着了,哈哈哈哈,我们走!”
带着其他几个公司职员,他们缓缓离开了人群。】
[桂乃芬:仗义出头的美少女与蛮横无理的公司职员,赌输的条件竟是……]
[桂乃芬:感觉这么写标题热度绝对爆炸!裳裳,下一次你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带上我,这妥妥就是行走的流量啊]
[真理医生:倒像是那些无良新闻媒体会起的标题,夺人眼球]
[崩铁·素裳:完蛋了,要是真的被他赢了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在全银河人的面前学狗叫,不要啊啊啊!]
[崩铁·素衣:……什么时候回家记得把我教你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再抄几遍]
[崩铁·素裳:不要啊,母亲大人]
[飞霄:小孩子有这种助人为乐的决心是好事啊,罚她作甚]
[椒丘:素衣大人的家事,还是尽量不要参与了吧]
[星:有意思的家伙,要是能听见他学狗叫的话……商会无能,丧权辱金人巷,看来我不得不出手,帮商会一帮了]
[佩拉:以你的经营能力,如果能够帮助他们的话,想必金人巷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的繁荣吧]
[斯科特:哈?你们居然以为加了个人就能随随便便赌赢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艾丝妲:星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托帕:的确]
[斯科特:啊、啊?咳咳!居然连艾丝妲大人和托帕大人都这么说,那想必你这个小灰毛确实有那么一点本事,不过想赢我可没这么容易]
天命。
“怎么,想起以前的事了?”
早已回到天命的李素裳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是啊,就像是在看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过了几日。
金人巷码头之上,斯科特一脸无所畏惧地看向眼前围着自己的几人。
还未等他开口,不远处一个小灰毛也朝着他这里赶来。
“来的正好,大家正在向公司这家伙讨说法呢!”
见到星及时赶来,素裳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你张嘴就是「公司这家伙」,也太不懂礼貌了吧。”斯科特倒是十分平静,仿佛有着什么依仗。
“今天额不代表公司,我只是个金人巷的游客,你可以叫我斯科特。”
“你好,公司这家伙。”
笑话,她星向来叛逆,就叫你公司这家伙!
对于星的挑衅,斯科特倒也不想多纠缠。
“我说,我只是寄个快递,怎么被你们围起来了?”
“这家伙的货物有问题,会损坏其他客人的商品,害得码头一直在赔偿……”
面对素裳的指控,斯科特意外的冷静,毕竟他早已有所准备。
看着这几人被自己忽悠的晕头转向还找不到证据,他可真是太爽了!
一番折腾之下,反倒成了他们损害了斯科特的货物。
面对斯科特的威胁,素裳哪怕再不情愿,也只得向他道歉了。
“……对,对不起。”】
[斯科特: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
就凭你们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家伙居然还想打败身为公司精英的我,真是异想天开]
[崩铁·素裳:可恶啊!]
[桑博:还是太年轻了啊,几位。要不要来老桑博这里买几期经商课程?学会了保证你们随随便便就能击败那个公司的家伙]
[崩铁·希儿:你推荐的那些课程,还是算了吧,一点用都没有]
[桑博: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我的问题呢,希儿小姐]
[驭空:不过看光幕中金人巷的景象,似乎比起前几日更好了,客流量也明显变多了]
[停云(?):想必是星小姐的帮助吧,不愧是恩公呢~]
[花火:居然还没到斩杀线,什么时候放反杀结算画面啊]
第49章 想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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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嗯嗯嗯……”
一想到自己被那个叫斯科特的讨厌家伙戏耍了,素裳就一阵咬牙切齿。
“唔嗯嗯嗯嗯……”
星也学着素裳的模样开始咬牙切齿。
“唔嗯嗯嗯嗯……!”
素裳哼的更大声了。
见二人这般模样,明曦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抱歉,我根本就没有搭上话。”
“我娘告诉我,只要练就了一身本事,别人就能与我讲道理了……看来我这本事还不够。”素裳语气低沉。
早知道平常练剑的时候多挥几剑了。
“在还款日到来之前,我得让二位学会吵架、不对……学会辩论才行!走吧,我们去找会长。”】
[三月七:果然,星你还是那么喜欢复读]
[斯科特:诶呀呀!我就喜欢看你们露出这副表情]
[斯科特: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琪亚娜:这个家伙的嘴脸,真的好欠揍啊!]
[那刻夏:自身的本事足够强大,确实能够有效减少与蠢货的无用争辩,不过世界上也从来不缺连最基本的实力差距都无法认清的蠢货]
[胡狼:?]
[涛然:?]
[星:认不清实力的差距,胆敢向我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发起挑战,准备好在全宇宙面前学狗叫吧]
[斯科特:哈~?到底是谁认不清实力的差距啊,无论怎么看,优势明显在我吧]
[奥斯瓦尔多:蠢货]
[波提欧:他宝贝的,前几次没注意到你这小可爱,你居然还敢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市场开拓部会议室内。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面无表情的盯着光幕中的一切变化,哪怕是可能被人下意识忽略的一些细节和边角料,也被他收入眼中。
从光幕中的时间变化来看,在那个叫作星的小姑娘加入商会之后,短短几天之内,金人巷便开始大变样。
此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在这场赌注的最后,斯科特那家伙多半要输。
至于波提欧……
全银河想杀他的人多的是,一两句威胁还不足以让他有所反应。
而且这位巡海游侠用起来可是十分方便,公司的一些烂账都可以丢到他身上,暂时不用管他。
【时过境迁,很快,金人巷的还款日到了。
码头上,斯科特百无聊赖得等待着商会的到来。
虽然他已经确信自己百分百会赢,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毕竟天舶司也已经到场。
终于,星带着素裳和小秘书来了。
双方皆以到场,代表天舶司的夕葵小姐,也宣布了辩论的开始。
“我谨代表天舶司,协调星际和平公司与金人巷商会之间的租金纠纷。”
“这还需要什么协调吗?”斯科特直接了当地表示出自己的不屑,“我就直说吧——商会早该滚出金人巷了。”
居然又是这个家伙!
“公司就不能派个正常人过来谈判吗?”素裳忍不住吐槽。
“哈——?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太清。”
“我说,公司是、没、有、别、人、了、吗!”
“呜……”斯科特连忙捂上耳朵,“这小妞的嗓门好惊人,我耳膜都要穿孔了。”
“呼,希望待会你向我道歉的时候,也要向刚才那样大声!”
“我作为公司的商业代表,出席这场谈判合法、合情、合理!你们金人巷商会打算派谁上阵呀?路过的云骑军?躲得不见踪影的懦夫会长?……”
他的眼光扫过素裳与小秘书,最终停留在了星的身上。
“还是这个临时被你们拉来,一脸别人欠了她五十信用点的小妞?”】
[崩铁·素裳:那当然是,当然是……]
[星:当然是本小姐我啦!还有,什么叫一脸别人欠我五十信用点的模样?]
[星:我看着像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彦卿:说起金人巷,虽然彦卿在执行任务时偶有路过,但金人巷的会长我好像一直都没见过其真正的样貌]
[驭空:你没见过他是正常的,毕竟你年岁尚小,而金人巷商会的会长已有许久未曾露个面了]
[明曦:会长他……]
[白露:好好奇!]
[缇安:小小灰他们肯定不会输的!]
[卡芙卡:加油哦]
[流萤:加油]
[银狼:笑死,你要是真输给公司这家伙,我能笑你一辈子]
【激烈的辩论随之展开。
首先,斯科特一方提出,金人巷商会还不上租金,早已无权经营码头。
面对斯科特的咄咄逼人,星拿出了金人巷码头租金,这是金人巷复兴计划最直接的成果。
“什、什么?!你们居然还上了?凭什么?”斯科特难以置信。
还等他接受这个事实,天舶司代表又紧接着提出了商会的质疑:斯科特代表一直在安装破坏码头的经营活动。
“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啊!”
“再说了,我又不参与码头发货,难不成还能是我买通了码头商人吗?真是好笑。”
面对斯科特的说辞,星自信一笑,拿出了不久前获得的码头工人阿丰的交代。
这一刻,无论斯科特再怎么狡辩,他也输了,完全的输了。
“别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素裳乘胜追击。
“我不,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
[斯科特:我居然……真的输了?!输给了两个小姑娘?]
[崩铁·素衣:看这位斯科特代表的样子,是想要耍赖?]
[椒丘:素衣大人还请消气,如果斯科特代表真的打算耍赖,云骑军会进行追责]
[艾丝妲:言而无信可不是好习惯]
[托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有损公司的形象,你自己看着办]
[砂金:市场开拓部的人,耍赖倒也符合你们的一贯作风]
[奥斯瓦尔多:哼!]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诚信可是作为一个合格商人的必要品质]
“斯、斯科特大人,光幕里那两个小姑娘好像认识很多高层的大人物,咱们到时候要不要稍微服个软,直接把金人巷让给他们吧……”
仙舟罗浮上,半路开香槟的斯科特此刻看着聊天室中那些大人物的名字,双腿止不住打颤。
但他心底的一种执念还是在支撑着他,告诉他另一种可能性。
“慌、慌什么!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p45以上的大人物!”斯科特硬着头皮说道。
下次见面自己要不还是直接滑轨吧……
不行,这么容易屈服还怎么往上爬,他可是孤狼!
该死的,要不是那个叫作星的无名客,金人巷早就是他桌上的一盘菜了!
大不了自己就在全宇宙面前学狗叫!
第50章 在仙舟,我能听见各种动物的叫声
【斯科特想要耍赖的模样令素裳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
“就凭你践踏了他人的努力,就凭你使用了肮脏的手段!”说完这话的素裳转头看向前来围观的金人巷众人,“如果我道歉,就能让热爱金人巷的人们不必心寒意冷的话,我会道歉一百次一千次!”
“但现在,该道歉的人是你!”
素裳直视着斯科特,眼中没有一丝先前的窘迫。
“……”
“我、我对不起金人巷……”
不知是为了公司的名声,还是心底仅存的“善念”?好吧,那更不可能。
他愿赌服输!
斯科特低声嘶哑地说出了一句道歉。
“哈——我听不见,大声点。”星双手叉腰。
“快点!”
围观的群众们也纷纷注视着斯科特,势必要让他大声说出一句道歉。
“我、我要向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道歉——”
斯科特豁出去了!
“「我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不知天高地厚,只会狺狺狂吠!」”
星点了点头,对于斯科特的道歉,她很满意,但是——
“你还没学狗叫呢?”
此话一出,连素裳都愣了一下。
“……真的要这样做吗?”她轻声询问道。
与素裳不同,周围围观的人们自然是很喜欢看这种热闹,连连催促。】
[桂乃芬:好耶!裳裳真的赢了耶!]
[崩铁·素裳:这怎么看都是星的功劳大一些啦,嘿嘿~]
[星:不必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花火:哦?精彩的部分要来了吗,花火大人可是已经准备好录像啦]
[三月七:这倒是提醒本姑娘了,得给相机换上新买的储存卡,上一张都快用完了]
[云璃:居然真的道歉了,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嘛]
[万敌:如果真的学狗叫了的话,我倒敬他是个人物]
[杰帕德:只要勇于承担自己的过错,那就不是一个坏的很彻底的人]
[斯科特:可恶的开拓者,居然得寸进尺!]
[银狼:怎么?难道你不打算叫?]
[斯科特:……叫!怎么不叫!未来那个失败的我肯定会叫!]
[砂金:那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嚯嗬嗬嗬嗬……”
端着酒杯的老奥帝笑了起来。
“公司的一个小职员?有趣的小子。”
在斯科特的一言一行和眼神中,老奥帝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就比如……
野心。
【“啊——够了!”
沉默的斯科特突然怒吼出声。
听到这么一声,众人都以为他想要反悔抵赖。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学狗叫,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过于尴尬了。
还是就这样吧,只是可惜,少了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是那么的震耳欲聋。
连斯科特身旁的职员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然而,斯科特的表演还没结束。
“汪——”
“汪汪嗷嗷呜——”
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他又开始狗叫,比第一声更加的拟态,更像一条真正的狗。
素裳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于是,实在受不了的天舶司代表喊停了这次的表演。
斯科特代表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码头。
码头的债务危机暂告一段落,金人巷的复兴才刚刚开始。】
[白厄:厉害啊……]
[星:是个人物]
[崩铁·素裳:看来人不被逼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能有多低啊]
[银狼:学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尾巴:逆天,居然还多叫了几声,你这家伙不会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学狗叫吧]
[丹恒:就叫声习惯和延迟音线来说,很符合狗类兴奋或精神昂扬时的叫声,斯科特代表想必对动物的叫声颇有研究]
[三月七:还是丹恒老师懂的多]
[花火:乐子神在上,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花火:你们说,要是我把这份音频放在公司总部门口天天播放,是不是更有乐子呢?]
[花火:这可比仙舟的那些石狮子有震慑力多了]
[翡翠:假面愚者小姐,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做]
[桑博:老桑博我觉得未必啊……]
[阿兰:和佩佩的叫声,很像]
[佩佩:汪!]
匹诺康尼。
“我觉得你们忆者应该多记录一点像这类的记忆,挺有意思的,不是吗?”砂金看向一旁的黑天鹅,开玩笑般的说道。
黑天鹅闻言不做回答。
但她的脸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真的要她去记录这种无趣的记忆,她会在记录完以后把这份记忆丢给焚化工处理。
忆庭不收垃圾。
“好了,不开玩笑了。”见黑天鹅不想回答,砂金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如何?那位游侠,你探知到了什么了吗?”
【“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我现在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啊!”
不远处,从匹诺康尼临时返回仙舟参加星天演武仪典的星等人跟随着彦卿一起来到了工造司。
只是刚刚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在耳熟,似乎曾经在金人巷里听到过?
“我也不没和你们天舶司的人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耳熟的声音继续说道,“但现在你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天舶司的工作人员无奈的吐槽。
“我听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我的话说的更直白:没戏!”
“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还有那股阴阳怪气,她想自己知道是谁了。
“似乎听见了狗叫。”星轻声开口,但她的声音却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混蛋!你说谁是狗?怎么……又是你啊?!”】
[星:谁应了我说的就是谁]
[波提欧:好骂!姐们,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还骂公司狗的人!]
[星:不得不说,你这家伙和我挺有缘啊]
[赛飞儿:所以这一次,斯科特专员要学什么动物的叫声呢?]
[星:在仙舟,我能听见各种动物的叫声]
[夕葵:这家伙,居然又在仙舟闹事]
[尾巴:我倒是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要不你们把他扔来十王司陪我玩玩?]
第51章 关系通天
【工造司码头上,无论天舶司与工造司的代表再怎么向斯科特解释,对方也死活不肯让他们检查货物。
“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彦卿一脸无奈,“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见众人暂时都奈何不得斯科特,星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交给我吧!我是谈判专家!”她的话音中透露着浓浓的自信。
“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把货物还给我们!”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星走上前去。
这一次的辩论,她依旧会赢!】
[彦卿:果然,彦卿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类人]
[彦卿:多谢星穹列车的贵客出手相助]
[景元:这位星穹列车的星小姐身上,有着不少彦卿你欠缺的东西,要多看多学啊]
[斯科特:可恶啊!难道你觉得赢了我一次就能赢第二次吗?!我可不会被同样的招式打败第二次!]
[星:不过是未来败在我手上的手下败将罢了,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无数次]
【“我记得这家伙的性格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姑且还算是遵守规则。利用他的性格特点来对付他吧。”星在心中暗道。
“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吧。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这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不愧是他。
星一瞬间想到了四个回答。
她觉得自己得先恶心一下这个家伙。
“没想到还能与你相见,斯科特先生~”星夹着声音说出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的问候,“我还挺怀念咱们在金人巷的对手戏~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
“……少套近乎!要不是我打不过你,非给你两拳不可!你们到底解不解决问题?还是想让这个小丑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低声向丹恒吐槽:“丹恒,我都想假装不认识她了。”】
[三月七:这种语气,居然是星能说出来的吗……]
[星:喂喂喂,三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抛开其他不谈,我好歹也是一个美少女好吧!]
[斯科特:你就是纯美星神再世,我也不会给你任何面子,不要想着和我套近乎!]
[银枝:?]
[银枝:这位先生,请你收回刚刚不敬的话语]
[银枝:如果你愿意及时醒悟,那么请高喊: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斯科特: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吧。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给各位介绍一下,”星突然岔开了话题,“这位是我的老朋友斯科特。”
“他多才多艺,尤其擅长模仿动物朋友。”
一谈到这个话题,斯科特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孔突然扭曲起来。
“住……住口!谈事就谈事,你翻那些旧账有意思吗?”
“哇!好厉害~”三月七由衷的夸奖道,“能教教我吗?你都擅长模仿什么动物呀?”
“别问了,别问了……”】
[虎克:为什么那个斯科特大叔又重复了一遍了刚刚的话?]
[崩铁·素裳:对哦,站在他面前的星居然不觉得奇怪吗?]
[卡芙卡:因为,这是另一种回答的可能性]
[来古士:当一个人面对一个问题时,脑海中往往会浮现出数个不同的解法]
可若是在寰宇根系未被奠定的年代,解法的数量本该是无限的……
一言一行,甚至哪怕只是一个字的差距,都是一种可能,未来混沌不定。哪怕是两条平行线上的同一个人,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犀焰:不同的解法,呵!哪有什么不同的解法,我随便算算都知道她想说的话不过四句,只能在同一个结局上加点不同的点缀]
[三月七:咳咳,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学啦……]
学狗叫什么的,对于美少女来说还是太羞耻了!
[星:一击破防,击破特攻拉满了,不愧是我]
[波提欧:不得不说,这个公司的小可爱学狗叫学的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学别的动物叫声]
[丹恒:以他学习狗叫的技巧与熟练度而言,学习其他动物的叫声估计也不会太差。啊,当然,这只是按已有的数据分析的,具体情况并不明确]
[三月七:好有道理!还有,丹恒老师你不会是白切黑吧?]
[佩拉:这可是很受读者欢迎的属性啊!]
【斯科特不想再陪眼前这个疯女人一起玩闹了,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且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博识学会制作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秉持着与其讲道理不如直接发疯的道理,星自信一笑开口道:“对了,我要是抡起球棒一砸,你就不得不请人来核计损失赔偿吧?这样一来,岂不是省去了安全检查?”
说着,她便作势想要拿出棒球棍。
彦卿见状立马开始劝说。
“冷静,星老师。将军希望能妥善处理此事。”】
[真理医生:接近莽夫的处理方式,零分!]
[云璃:这不是挺好的嘛,简单了当的就解决了问题]
[琪亚娜:对啊对啊!]
[崩坏·芽衣:琪亚娜,如果太过依靠暴力解决问题的话,可能会造成很多后患的]
[黑天鹅:这样,可不太淑女哦~]
【而在另一种可能中,星选择了心中的另一种想法。
赔偿?那是不可能的。
“笑话,我拿走过黑塔的奇物,打死过阮·梅的试验品,我赔过一分钱吗?”星语气轻佻的说道,“你两张嘴皮子一张,就敢问我要钱?”
“听好了小姑娘,少拿天才俱乐部的关系来压我。”斯科特忍无可忍。
“公司和那群高高在上的天才们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不是上下级。”】
[星:怎么感觉在这里我才像是嚣张跋扈的反派啊……]
[停云(?):想不到恩公居然和那群天才们的关系这么好]
[艾丝妲:理论上公司和天才们确实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但如果只是一个小代表的话,嘿嘿]
[阿兰:小姐,这些话……]
[艾丝妲:好啦,开开玩笑而已]
[三月七:艾丝妲小姐居然也是白切黑,不对,粉切黑吗?!]
第52章 他在耍你啊大人
【玩了一会,星也知道自己该正经起来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星精准的抓住了斯科特发言中的漏洞与行为的不合理,轻而易举的赢下了与斯科特的第二次对决。
“你们几个倒是挺能说会道的。”斯科特见自己说不过星也不再作无用的争论了。
“哎!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关系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面对实在无法躲开的检查,斯科特选择使用「拖字诀」。
突然,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身影缓缓向他们走来。
“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丹恒闻言看向灵砂。
“莫非她就是……”
“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彦卿肯定了丹恒的猜测。
灵砂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稍微停留了一会,便向着斯科特死命护着的货物方向走去。
“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她旋即转身看向众人,“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
“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验查,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灵砂笑眯眯地说道。
仿佛她真的不在乎斯科特的货物是否有问题一般。】
[白露:丹鼎司的新司鼎?我感觉我好久都没见过我们丹鼎司的司鼎了啊,怎么一下就有新的了?]
[灵砂:想不到这么快就看见跟妾身有关的未来了,未来请多多关照啊,白露大人]
[景元:恭喜恭喜~]
[丹枢:……]
前任丹鼎司司鼎为何离开,司鼎之位又为何空缺数年的秘密,丹枢自然是一清二楚。
毕竟这三十年来,是她这位丹士长掌控了丹鼎司的实权。
既然在未来六御为罗浮丹鼎司选出了新的司鼎,也就意味着……
她的计划失败了。
[斯科特:看来你们仙舟还是有讲道理的人的嘛]
[星:区区手下败将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翡翠:星小姐在谈判一事上的天赋真是令人惊讶,若是有朝一日星小姐愿意踏足商业,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三月七:那可不行,星可是要和我们组一辈子列车团的!是吧,丹恒?]
[丹恒:嗯]
[翡翠:我自然无意挑拨诸位无名客之间关系,只是赞叹于星小姐的天赋异禀]
翡翠轻笑着。
看来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跟小叶琳娜说的一样,是一群富有活力又重视感情的孩子。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不查,那我就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斯科特试探性地说道。
“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不仅是这个样品,运输船上的那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等等!”彦卿突然上前。
灵砂看着彦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慌。
“……”彦卿只得退了回去。
“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
一得到优势,斯科特的嘴脸立马又变回了最初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在斯科特错愕的神情下,灵砂笑眯眯地说。
“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不过,”她话锋又突然一转,“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 那就只有等他自己失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
“通常只要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
“「只要」???”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赛飞儿:她在耍你啊,大人~哈哈哈哈哈哈]
[灵砂:妾身只是遵循相关法规和先例做出判决罢了,怎么能叫耍呢]
[阿格莱雅:律法的存在能够约束与规正世人的行为,其重要性不言自明]
[希露瓦:长生种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耍赖啊,不过耍的好啊,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办]
[银狼:四十七个星历年,这家伙如果不是长生种的话,恐怕是要变成老·斯科特咯]
[花火:斯科特只要等47年就好了,我们天舶司和丹鼎司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青雀:工作而已,那么认真干嘛呢]
[万敌:呵,里面怕是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生物制品?公司和博识学会那群人又想搞一些没用又浪费资源的生物兵器?”
对于光幕中斯科特那死活不肯给仙舟检查的态度和只言片语,黑塔也大概猜出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生物兵器,公司这么多年来搞了不少,但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就是浪费无数资源造了几个无用的东西。
成功的也就寥寥无几。
大部分还不如阮·梅随手搓出来的好呢。
那些在公司眼中充满价值的生物制品在阮·梅眼中不过是极其失败的造物。
【“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斯科特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灵砂神色不变,眉眼之中充满笑意。
一提到职业生涯,斯科特立马沉默了下来。
如果真的让这个货物停滞如此之久,自己的职业生涯可就彻底完蛋了。
“……”
短短几秒之内,无数的思绪在他脑海中闪过。
“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一反常态,斯科特十分冷静地让周围的公司职员让开。
“可是,斯科特先生……”职员们依旧有些犹豫。
“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斯科特扶着脑袋继续说道,“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谢了,老兄。”星笑嘻嘻的说道。
斯科特瞥了她一眼。
“和这个女人一比,你也没这么讨人厌了。”
“赶紧搜查吧!”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斯科特又语气一转开口:“谁是你老兄!”】
[斯科特:都说了少套近乎!]
[桑博:老兄啊,仙舟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斯科特:谁又是你老兄!]
[砂金:原来这个家伙这么在乎自己的职业生涯啊,居然真的肯松口让仙舟检查了]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一个人的野心,可不该因为一点小事而结束]
[星:坏了,我在斯科特必杀榜上的排名居然降了]
[三月七:这有什么好争的啊!]
第53章 生物兵器
【在斯科特的示意下,公司职员们迫不得已打开了货箱。
闪烁着寒芒的锋利锐爪,似乎足以撕开钢铁。高大威猛的外形配上黑红相间的配色,宛如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嗜血巨狼。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灵砂眉头微微一皱。
她缓缓走上前去,似乎的想要伸手去触摸这个大家伙。
“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斯科特见状再次提醒道。
无视斯科特的提醒,灵砂敲了敲这大家伙的外部装机。
忽然,机甲的身上冒出电弧。
察觉到不对劲的灵砂猛然后退。
装甲快速启动,其眼中也闪烁起危险的血光。
被吓的斯科特在想要后退时一个不慎跌倒在地,反应过来的灵砂连忙呼喊道:“把它关了!”
彦卿取出佩剑,一个箭步上前护住灵砂。
“砰!”
狼型机甲一步踏出货箱,威力不俗的能量开始在口中汇聚。
灵砂也随之取出武器,战斗,一触即发。】
[飞霄:这个外貌是……步离人!]
[真理医生: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学会还研究过步离人机甲]
[三月七:步离人,那是什么?]
[丹恒:步离人,灵长目·人科·犬亚种。丰饶之民中最强盛的一支,也是仙舟联盟长久以来的大敌]
[丹恒:不过自从七百年前的一次丰饶战争后,失去了战首呼雷的步离人早已化作一盘散沙,远不如从前]
[三月七:不愧是万能的丹恒老师!]
[呼雷:这七百年来,步离人,没有决出新的战首?]
[末度:只有您才能照亮步离人前进的道路,您是步离一族真正的救主,呼雷大人!]
[呼雷:……蠢货]
[末度:呼雷大人,您是认为使用外物的步离人不再纯粹了吗?可是如今失去了战首您的我们,只得另寻他路]
[砂金:看样子,这就是步离人新生猎群犀犬猎群的杰作吧。外形是挺帅气的,要是作为商用武器贩卖,估计有不小的市场]
仙舟罗浮,幽狱之底。
封锁着呼雷的洞天之内,痛苦的嘶吼之声从未断绝,无间剑树之刑,令呼雷日日夜夜都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渡过。
但不知为何,现在的呼雷突然停下了数百年不止的嘶吼。
“蠢……货!”
取而代之的,是恨其不争般的谩骂。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使用外物变强,只要能够强大自身与族群,一切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
可恨的是他们居然将希望寄托于自己这个被仙舟关押了七百年的“战首”,忘记了狼的尊严!
狼群,何时变得如此懦弱!
【有着彦卿和星穹列车三人的帮助,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而辩无可辩的斯科特几人,只得乖乖被天舶司带往考察。
……
又过了不知多少日,想要给云璃和彦卿敬拜师茶的三月七换上了一套仙舟剑士服装,准备去往不夜侯进行拜师仪式。
就在快到不夜侯的时候,星又听见了那阴阳怪气的熟悉声音。
“小老板娘,这——不对吧?”斯科特双手叉腰,一副被坑了的表情,“我早就听说仙舟茶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客人您……”梦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不会待客啦!”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敢向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见梦铭不说话,斯科特便继续说道:“你这也别叫什么「不夜侯」了,怪难记的。回头我给你们送一块匾过来,上面写四个大字「仙舟下水」,你们必须给我挂起来。”
这种一听就是恶意刁难人的话和阴阳怪气的语气,果然又是这个家伙啊。
“住手,你这有些欺人太甚了!”三月七忍不住开口说道。
“哎哟哟,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
“是我,你姑奶奶我!”三月七刚说完,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她低声对着身旁的星说道,“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星,你说!”
“她是星穹列车剑首三月七!”
“没错,我就是”说到这,三月七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就是我家那边的剑首……”】
[斯科特: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家伙啊!]
[星:吼~连续两次败在我手上,再次见到我之后,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向我靠近了吗?]
[崩铁·希儿:这个讨厌的家伙,完全就是这刁难人家小老板娘吧!]
[停云(?):这位客人,不夜侯的茶水是需要细品的,妄下结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秉持着演戏演全套的道理,幻胧,不,停云抬起手中的折扇遮住嘴角扯下的弧度。
[波提欧:这公司的小可爱还真是讨厌啊,到处挑事]
[斯科特:作为公司通缉犯的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都说了,我是公司的通缉犯啊!不找公司麻烦我还干嘛?]
[彦卿:拜师?!彦卿尚且未能达到出师的水平,又怎可擅自收徒]
[云璃:谁说一定是拜你啦?说不定是拜我呢]
[崩铁·姬子:不错啊,小三月,未来都当上星穹列车的剑首了~]
[镜流:资质不错]
星穹列车上,姬子喝着咖啡,略带调侃地看向三月七。
“是星那个家伙乱说的啦!”三月七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连忙用手捂住脸。
“我们几个人都不用剑,到时候三月你学了剑,可不就是星穹列车的剑首嘛!”星笑嘻嘻地肯定了未来的自己。
【面对斯科特的阴阳怪气,三月七忍无可忍地说道:“总之,你要想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说着,她亮出手中的两把宝剑。
斯科特一看,立马摆出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
“哈——?噢,真是吓死我了!”他指了指三月七的剑,“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小铁片子?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听到这,斯科特笑的更加大声了,他叫出公司的几名员工,身着公司的机甲。
他表示,三月七就算学一辈子花拳绣腿,也比不上买下他们的民用机甲,要不了几日就能把她的师傅打趴下!
“本姑娘不允许你这么污蔑仙舟剑术,有本事你让机甲跟我过上两招!”
“哈——?她说要过上两招?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三月七小姐发起来挑战,我必须接受呀!”斯科特笑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也许在开打前你的嘴比剑还硬,但等你领教了机甲的厉害,就会迫不及待地向公司掏钱了。”
听到此,一直没有发声的星突然插入说道:
“老规矩,我们要打赌的。”】
[花火:又要打赌,这一次斯科特先生会学什么动物的叫声呢?]
[花火:还是狗叫吗,那未免也太无聊了吧~]
[彦卿:斯科特先生所说的这些话,是在瞧不起是仙舟的剑术吗!]
[镜流:哦?]
[尾巴:这小子真是不记打啊,跟藿藿这小跟班小时候爱看的动画片里的反派一样]
[尾巴:每次被打败就喊一声:我一定会回来的!然后下次接着挨打]
[藿藿:尾巴!不,不要乱说,我才没有看!]
罗浮藿藿家中。
“尾巴!不要乱说!”
藿藿一边拿起一个枕头埋住自己的脸一边把另一个枕头丢向尾巴。
“哈?老子哪里乱说了。”尾巴不闪不避,任由枕头穿过自己。
“你小时候不是挺爱看的嘛。”
第54章 仙舟式教育你赢了
【“别着急呀,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打赌这种事呢?”
一听到打赌二字,斯科特的语调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我听说三月七小姐还没拜师学艺,那我也不欺负人。你回去跟你的师父学剑,随便学,十五天后我会登门拜帖,诚邀三月七小姐与我司的机甲切磋一番。”
“只有十五日?”三月七顿时瞪大了双眼,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答应了斯科特的要求,“好……好啊!”
“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众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啊,对了,你也别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斯科特补充道。
“那……要是我赢了呢?”
“我反过来拜你为师?”
“我不要,我嫌弃你。”三月七闻言瞬间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这样吧,我也当众学狗……学猪叫,”斯科特突然激动了起来,“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星眉头一挑,调侃道:“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你光是学猪叫还不够!你还必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你还必须向仙舟剑术道歉!”三月七再次提出要求。
对于这些要求,斯科特自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十五日,难不成她还真能学到真东西打败公司的机甲,别开玩笑了!
“这都没问题,但前提得是你用那小铁片真能打赢才行。”斯科特环视周围,“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十五日后见!哈哈哈哈哈,我们走!”
伴随着杠铃般的笑声,斯科特带着公司员工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不夜侯。】
[云璃:就凭公司的那些废铁,要是让我自己上,几下就能给他们拆的只剩下零件]
[崩铁·素裳:好熟悉的剧情,还要求站在金人巷街口道歉……]
[加拉赫:历史开始重合了]
[青雀:这一次倒是不学狗叫改学猪叫了,也算是有点创新的嘛]
[星:他甚至还愿意给三月十五日学剑时间,他真的,我哭死]
[三月七:要学机甲的话我还不如去找杨叔]
[崩铁·瓦尔特:如果小三月想学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对这方面还是略懂一二的]
[奥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我的老朋友]
[银狼:上一次学狗叫学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这一次学猪叫的水平怎么样]
[斯科特: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难道我就一定会输吗?!这可是我斯科特的人物志,我才是主角,我才是!]
“你们这群仙舟人真是欺人太甚!”
斯科特怒吼。
“那个,斯科特先生,星小姐和三月七小姐他们不是仙舟人……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一旁的公司员工轻声提醒了一下斯科特忽略的细节。
“闭嘴!”
金人巷,斯科特望着这个未来自己的失意之地。
“这一次,知晓了未来的我,一定要逆天改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斯科特对天怒吼。
“那个,斯科特先生,光幕是面向全银河的……”好心的公司员工再次提醒道。
“要不咱们还是早点滑跪吧……”
“闭嘴!”斯科特忍无可忍。
“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啊?!”
一点竞争意识都没有,给我做一辈子底层员工吧!
“呼——”
不过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少了一名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斯科特心头的怒火又少了许多。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三月七进行一阶段考试的时间。
训练场内,三月七击败了热血的云骑士兵,通过了云璃和彦卿的考试。
“身手不错,你通过了。”云璃点了点头肯定了三月七这十五日来的“努力”训练。
“好耶!星,你快点来恭喜我!”
“还有两次考试,你要戒骄戒躁。”星模仿起仙舟上那些老师傅老成的语气说道。
“简直就是仙舟式家长!”三月七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不行,你又不是我的家长,我现在就要你来夸夸我。”
“三月好棒!通过了基本功考试。”
听到夸奖的三月七立马喜笑颜开。
“那我现在去找公司那家伙,我有几分胜算呢?”
“三月小姐本身就有武学底子,也有过许多实战的经验,再加上有我和云璃指导剑艺,此时若是去挑战公司的安保机甲,想必——”
彦卿稍加酝酿了一会。
“没有胜算。”云璃说出了真相。
“云璃说的没错。”
“一点胜算都没有?”三月七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二位小师父,你们是不是想打击我的信心。我可先说好啊,本姑娘是那种越表扬成绩越好的类型。”
“你休息的时候,机甲却在锻炼。”星严肃的说道。
“你别为了劝学,什么瞎话都往外编啊……真是的。”】
[怀炎:难得有一次老夫这孙女能和他人保持默契啊~]
[三月七:啊~难不成我真的要输给那那家伙了吗]
[景元:哈哈哈,怎么会呢,三月七小姐能在短短几日内便有如此成果,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三月七:听到了吗@星,压力式教育不可取!景元将军这才是真正能够鼓励人学习的方法,而且机甲怎么可能会锻炼嘛,真是的]
[星:作为你的家长,我太失望了,三月,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崩铁·素裳:怎么感觉这段话好熟悉啊]
[崩铁·素衣:?]
[琪亚娜:感觉像是大姨妈会说的话]
[德丽莎:?]
[晴霓:哼!]
[驭空:?]
[桑博:仙舟式教育,你赢了]
【过了不久,罗浮之上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你们查清楚了吗?”斯科特对着两个公司员工问道。
“查清楚了,那个姑娘也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实力不可小觑。斯科特专员,您看这赌约是不是有些风险?”其中一名公司员工总感觉有些虚。
“有风险怕什么?你见过战略投资部里那些大人物吗,你看他们谁会做稳赚不赔的买卖!”斯科特恼火的看向那名员工,“敢当着我的面扮猪吃老虎是吧。你,去把附近最好的机甲给我调过来!”
“是,正在检索在库机甲。”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十五天速成班」教出来的徒弟,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而在另一边,休闲完的三月七烦恼着剑术精进的烦恼,却遇到一位熟人……
藿藿和尾巴。】
[砂金:看来斯科特先生对我们战略投资部有一些不小的误解啊,我们虽然经常做一些具有极大风险的项目,但谁又会讨厌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遐蝶:心怀谨慎从来不是什么坏事]
[波提欧:公司居然还有明白人,不多见啊!]
[尾巴:呦,这两个无名客在未来居然认识本大爷和小跟班]
[尾巴:这老子不得赶紧凑凑热闹,像斯科特这小子那么好玩的人可不多见]
[拉克什米:临危不乱,不愧是我喜欢的斯科特!]
第55章 众多奇遇
【星与三月撞上了外出的藿藿与尾巴。
不巧的是,还未等他们聊了多久,藿藿便收到了寒鸦发来的有关「僵尸」一案的案情,只得下次再聊。
练剑的日子总是充满奇闻逸事。
不久之后,他们再一次遇到了藿藿。
为了帮助藿藿梳理有关「僵尸」案件的线索,三月七和星来到了夜半的绥园。
岁阳专挑演武仪典的选手袭击,不出意外,你们遇上了不速之客……
“哇,不得了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简直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你别再夸三月七了,她真会信。”身为捉鬼小队成员的星自然是知道谁在搞鬼,但不妨碍她的吐槽之心。
“什么意思嘛,我本来就是练武的奇才。”三月七不服气的说道。
“只要让我沾着你的身子,便立时能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凭空增长百年功力。在演武仪典上获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嘿嘿,想利用本姑娘的胜负心是吧?那可不行!藏头露尾的家伙,快给我出来!”
她三月七可没看起来那么傻!
不过岁阳可不会管她同不同意。
三月七只觉眼前一黑,数不尽的拳脚功夫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可惜,其中没有一招和剑术有关。
好在藿藿和尾巴及时赶来,把岁阳收进了藏月瓠中。
「僵尸」案件就此结束。
而在三月七练剑的途中,他们还遇到了不少相识之人,或多或少渡过了一些奇遇。
青雀,灵砂,椒丘,白露。甚至还有前来收集以太灵的星核猎手,银狼。】
[卢卡:能够一瞬间教会他人拳法的生物,好神奇!]
[桂乃芬:僵尸!这可是大热点啊!裳裳,等光幕结束我们一起去绥园吧!]
[崩铁·素裳:僵,僵尸?!]
[崩铁·素裳:小桂子要不咱还是找些其他热点吧]
“怕什么啊!光幕上不是都表明了嘛,那根本不是僵尸啦,只是一种叫岁阳的生物,咱们就进去蹭蹭热度。”桂乃芬一脸兴奋地幻想着拍到岁阳后自己的视频热度暴涨的模样。
“诶嘿嘿~”
素裳双腿打颤,她愣愣地摆了摆手。
“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还是好害怕啊!”
[寒鸦:闲杂人等,近期请勿接近绥园]
“你看人家都说了不要靠近……”
[彦卿:在演武仪典获胜?也就是说,在不久后,演武仪典会在罗浮上召开吗?]
[云璃:我说我怎么会出现在罗浮]
[斯科特:我好心给你留了十五日时间练剑,没想到你居然用来到处乱逛。]
[斯科特:认识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到时候输给我你可不要又哭又闹,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星核猎手银狼,罗浮可不是任由你来去的地方!]
[银狼:喂喂喂,未来的我就去收集个以太灵你都要管?]
[银狼:工作时间我是星核猎手银狼,非工作时间我是传奇骇客和游戏玩家银狼,底线放灵活一点嘛]
[乔瓦尼:由衷感谢您对以太战线的持续认可]
“真好啊,可以和她这样随意的相处。”流萤羡慕地看着光幕中的银狼和星二人。
银狼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道:
“要不了多久你也能做到的,等仙舟的剧本结束,就轮到你的剧本了。”
“是啊……”流萤缓缓闭上了眼睛,“可是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和她相识呢?”
“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十五日过去,约定的时候到了。
收到战帖的三月七也完成了最后一项考试,和彦卿的战斗。
这一次,她要堂堂正正地用剑术打赢斯科特!
……
金人巷,在这个斯科特永生难忘的地方,他等待着三月七的到来。
很快,三月七带着星和云璃彦卿三人赶来了。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见到三月七向自己这边走来,斯科特首先打了个招呼。
“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自会前来应战。”三月七双手叉腰,十分硬气地回应道。
“……不过咱就是问一下,你干嘛非得选在金人巷里?这里游人还挺多的,要是有人被误伤到了也不好。”
听到这,斯科特又想起之前那屈辱的回忆,他咬牙切齿地看向三月七身旁的星。
“为什么是金人巷?你身边这位小妹妹最清楚不过了。”
突然被提到的星坏笑道:
“毕竟,这是你学狗叫的地方。”
“我无法否认,我始终忘不掉那一天的事情。”斯科特语气低沉。
“我特意选在金人巷,那是因为我得让当初那些嘲笑我的父老乡亲们前来围观。”
“他们会惊讶「啊——?!当初那个斯科特怎么又回来了?这次他又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变得十分坚定。
“他们会看到,当初被当众羞辱的斯科特重新回到了金人巷一雪前耻。”
“我得让父老乡亲们听个明白,今天在这里学小畜生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万敌:不管是上一次的学狗叫,还是这一次的复仇计划,这个家伙虽然让人讨厌,但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
[停云(?):原来斯科特先生的最终目的,还是向恩公复仇啊]
[巴特鲁斯: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离开这小子复仇成功后的样子了,桀桀桀!]
[青雀:但这次要是还输了,星怕是要彻底成为他的心魔了,这心魔不除,怕是……]
[崩铁·希儿:工作乏力?业绩一天比一天差?然后被公司开除?]
[青雀:这是好事啊]
[斯科特:肤浅!就算这次还是输了,也不会影响到我对工作的热爱!]
我可是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孤狼」!
【“是不是找错复仇对象了?”星看了一眼三月七疑惑地问道。
“错,我要复仇的是整个金人巷!”
“可是你复仇金人巷,与欺负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三月七无语。
“闭嘴 ——!”斯科特怒吼,“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都陷在金人巷的阴影里!你以为我是公司臭要饭的?”
“我忍了这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告诉金人巷里的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我调查过了,你不过是学剑才十五天的菜鸟,就这还想打败我无敌的机甲?痴人说梦!”他指着三月七嘲讽道。
旋即,他大手一挥,示意身后身着公司安保机甲的员工们准备好战斗。
“客套话就到此为止了!兄弟们,给我上!”】
[琪亚娜:终于要开始打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斯科特学猪叫的样子啦!]
[巴特鲁斯:快快快,加油啊斯科特!]
[拉克米:加油啊斯科特!!!]
[崩铁·姬子:加油,小三月]
[崩铁·瓦尔特:加油,三月]
[丹恒:加油,三月]
[星:+1]
[三月七:要相信本姑娘啊,十五天,足以本姑娘吊打对面那个什么机甲了]
[云璃:有着我的教导,胜利是必然的]
[彦卿:虽然我还没有达到出师的水平,但我相信以三月七小姐的天赋加上我使用的将军的教导方式,一定能够战胜对方]
第56章 仿生大师斯科特与机甲少女三月七
(感谢庸俗之众老大的催更符!!!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为爱发电支持!!!)
【剑刃与坚厚的护甲相互碰撞着,激起的火星闪烁在每个人的眼中。
三月七手持双剑,将公司的机甲轻而易举的击败,公司员工们纷纷倒地不起。
伴随着三月七的最后一次出剑,斯科特一方的最后一名员工,也瘫倒在地,再起不能。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废物!你们怎么、怎么就输给了那个菜鸟了呢?!”
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员工们,斯科特气的直跺脚。
“你别赖别人,你不也被我打败了吗?”三月七无语的说道。
“难道说,我又要……”斯科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起那一日金人巷的一幕幕,“我不!我不我不我不!凭什么,仙舟的小铁片子就能击败公司的无敌机甲!肯、肯定是你们作弊了,这一场不算,我要求重来!”】
[三月七:好耶!本姑娘果然赢了!]
[斯科特:不!!!]
看着光幕内公司员工们一一败下阵来,斯科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变得越来越灰暗。
不知何时,斯科特感觉到自己的耳旁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雪花飘飘~北风……
不对,这好像是公司还没有买到版权的歌,不能随便听啊!
“哪个家伙,是哪个家伙放的歌!”反应过来的斯科特直接扭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员工。
“那个,是我,斯科特先生。”
一名斯科特颇为眼熟的员工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顺便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刚刚那首公司没有版权的歌曲。
“怎么又是你啊?!”
[彦卿:斯科特先生一直污蔑我仙舟的宝剑为小铁片子,如今,可有悔改?]
我悔改个屁!
[斯科特:当然当然!这不是小人见识短浅嘛,小人这就改,这就改,哈哈哈哈~]
[云璃:哼!有种就来朱明找我练练,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小铁片子”!]
简直是欺人太甚!
[斯科特:小,小人怎么当得起您的指教啊!]
切~两个小屁孩,还好自己刚刚提前调查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身份,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啊,自己还是暂时不要惹他们为好。
[波提欧:这小可爱既然输了,那是不是该……学猪叫了?我可是很期待的啊!]
[灵砂:以斯科特先生愿赌服输的性格,想必是不会耍赖的,对吧?]
【见三月七和斯科特争论不休,星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她轻轻咳了一下,然后提醒道:“在那之前,按照老规矩……”
“老规矩,别忘了!”三月七附和道。
“够了——”说完这一句,斯科特的语气突然放缓,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道歉!”
“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他语气颇为敷衍地给不夜侯小老板娘道了个歉。】
[缇安:好敷衍的道歉……]
[德丽莎:就是就是,这么敷衍,道歉给谁看呢!]
[星:没听见,根本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我们小老板娘原谅你?!]
[梦茗:那个,其实这就可以了啦,感谢未来几位客人的帮助解围,几位要是有空来不夜侯,我请客,几位客人茶水畅饮]
[三月七:诶!真的吗?]
[梦茗:嗯,真的]
[三月七:好耶!]
[星:好耶!]
“好耶!我要喝不完的奶茶!”
三月七顿时眼冒精光。
突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丹恒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过度饮用奶茶类饮品,可能会导致肥胖。”
【在斯科特道完歉后,星适当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向他挑了挑眉,暗示了他一下。
你还没学猪叫呢~
“你刚才怎么说的,学猪叫呢?”不知何时到来看热闹的码头工人突然叫了起来。
“对啊对啊!”周围的人们全都开始了起哄。
“等一下,我要录下来。”
三月七连忙拿出了相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必须得录下来当个纪念!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斯科特的话语中似乎充斥着一种怀念,令其变得平静,“在学猪叫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还未等三月七等人反应过来,斯科特已经开始了他的“仿生学大秀”。
“哼味!呼噜呼噜!哼——”
“哼味哼味呼噜噜——”
其声惟妙惟俏,令人仿佛身处,额……猪圈。】
[白厄:果然,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厉害啊……]
[尾巴:这个家伙好像每次都叫的很投入,甚至还情到深处多叫了几声,感情的还挺丰富,逆天]
[叽米:额,斯科特先生的仿生技巧,似乎比起我的一些同事更为巧妙啊~]
[三月七:现在我已经提前录制好啦,嘿嘿]
[花火:对对对,就是这样!]
[花火:说真的,你去当一个小小的公司狗真是太没前途了!要不来加入我们假面愚者吧]
[砂金:市场开拓部还真是招到人才了,我看斯科特先生完全可以去评一个仿生学大师的奖项了]
[知更鸟:或许折纸大学也可以邀请斯科特先生来担任仿生学的教授呢~]
[奥斯瓦尔多:……]
[斯科特:咳咳,琥珀王在上,公司之间,哪有什么部门之分,都是为琥珀王服务嘛]
[星:突然想起来,托帕的那只小宠物账账的叫声好像跟斯科特刚刚叫的差不多啊]
[托帕:账账是扑满,不是猪!]
[账账:哼唧哼唧!]
【结局一:剑斗,获胜】
【接下来播放结局二:机甲大师三月七】
[三月七:等等,居然还有结局二?!]
[三月七:那不会还有结局三结局四之类的吧?!]
[斯科特:难不成我还有机会!果然,上天是不会抛弃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剑刃与护甲相互碰撞,激起的火星在每一个人的眼中闪烁着。
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学剑时的偷懒?三月七输了。
“呜……我输了……”三月七不甘的放下了双手。
“斯科特,你完蛋了。”星厉声道。
“愿赌服输,你少威胁我。”
“彦卿师父、云璃师父,对不起……我输了……”】
[巴特鲁斯:桀桀桀,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斯科特也是赢了一回嘛]
[拉克什米:好样的,斯科特!不愧是我爱的人]
[斯科特:噫,好,我赢了!我赢了!]
[崩铁·姬子:看见了吗,小三月,未来学剑的时候可不能偷懒,不然就会输给斯科特]
【“哈哈哈,看这小妮子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能有多强呢!结果还不是被我们轻松拿捏~”斯科特无比嚣张的笑着。
“欺负个小姑娘,值得你这么得意吗?”彦卿皱眉。
“彦卿、星,我们仨打到他们忘掉约定为止吧。”
一向直来直去的云璃说着便要拿出武器。
“这……违反《仙舟治安管理条例》了吧?”彦卿不确定地说道。
“彦卿师父、云璃师父别这样!既然我输了比武,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我好歹也是个无名客,可不能留下愿赌不服输的名声。”
三月七并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既然她输了,她就要好好承认自己的错误。
三月七信守赌约,承认了自己剑艺不精。
虽然她心有不甘,但美少女即便输掉了剑斗不服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帕姆:三月七乘客考虑得好到位帕]
[斯科特:不错不错,看来你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
[崩铁·瓦尔特:嗯,愿赌服输,小三月在这一点上学的很好]
[星:不服气的三月可爱捏~]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真是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成功赢下比赛的斯科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
“金人巷,我斯科特的尊严,又回来了!”
在这个他曾经受尽屈辱的地方,他亲手讨回了自己的尊严!
之后,斯科特信守承诺,教三月七学习驾驶机甲。
就这样,三月七成为了银河首屈一指的机甲战斗专家。】
[花火:哪来的虚构史学家?]
[银狼:好家伙,这个家伙还真是信守承诺啊,居然真的教了三月七学驾驶机甲]
[叽米:看不出来啊,斯科特先生,居然还有着成为一代名师的潜质]
[崩铁·瓦尔特:银河首屈一指的机甲战斗专家……原来小三月在学习机甲上,有着这样的天赋吗]
[三月七:诶?!]
第57章 孤狼传奇一生的开始
【接下来播放结局三:袚除】
[尾巴:还有结局三?难不成他还能比第一个结局还逆天?要是没有那可就太无聊了]
[桑博:我们要始终相信,一个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时间回到三月七接到战贴的时候。
这一次,忙完了公务的藿藿带着尾巴前来帮助三月七。
这一次,在尾巴的帮助,他们要痛痛快快地赢下和斯科特的比赛。
……
“瞧瞧,这不是我们女侠三月七吗?”看到前来赴约的三月七三人,斯科特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就前来应战。”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比武就比武,还给我写恐吓信,吓唬谁呢?”斯科特摆出一脸十分嫌弃的模样。
这回轮到三月七一脸懵了。
“恐吓信?什么恐吓信啊?”
“少装傻,这不是你们偷偷塞我口袋里的吗?”说完,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
那是一封飘着青烟的幽绿色信封。
三月七好奇的看向信封,照着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恃强凌弱、傲慢无礼的大罪人,斯科特先生。」”
“「你将扭曲的权力欲望施加在无辜的店主身上,并对拥有历史与传承的仙舟剑术出言不逊。」”
“「我们决定,让你亲口坦白你的一切罪行,你那扭曲的欲望,将由我们取走。」”】
[银狼:怎么还有*之怪盗团的事?*之怪盗团「仙舟特供版」吗?]
[星:这是能说的吗?]
[云璃:傲慢无礼倒是真的,瞧不起仙舟剑术,怎么不来跟我比比!]
[寒鸦:如果是岁阳的话,的确能够做到信封上所说的,取走一个人心底扭曲的欲望]
[尾巴:没想到啊,那小怂包居然肯放老子出来!]
[藿藿:啊,啊?]
那信封它稍微看一眼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手笔,而自己能做到附身信封和附身他人,也就是说,小怂包她解开了封印。
[尾巴:那本大爷可有的玩了,就让未来的本大爷看看你这家伙到底在怎么长成这种逆天的样子的]
[斯科特:哈?你要干什么?!]
[尾巴:听话,让我看看!]
[芮克:我也挺好奇斯科特先生的记忆的,如果能够从中得到灵感,说不定能够拍摄出一部不同以往的优秀电影]
[黑天鹅:这种记忆,还是算了吧……]
刚刚居然真的有人把光幕里斯科特学狗叫,学猪叫的画面录下来,然后再从自己脑海中提取记忆塞进忆庭里。
先不说这些记忆到底有什么珍贵之处,这种二手贩子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让她激起把这份记忆丢给焚化工的冲动了!
一定了是假面愚者干的!
【“好了,废话少说,三月七,准备好学狗……”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斯科特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甚至没看到她拔剑,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而我只看到一道绿色火光闪过。
刹那间我回想起,儿时我曾在海边凝望彼方,看到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拉克什米家的房子。】
[白露:这一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回忆杀!]
[白珩:接下来会是什么发展呢,像斯科特这样的人,心里居然会有一个女孩的位置吗?]
[拉克什米:原来,我在你的记忆里,这么重要么!]
[斯科特:停停停,不要自我感动好不好]
[三月七:我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很逆天……]
[星:三月都开口了,这下不得不信了]
【什么人会在家里点绿灯啊?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
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这是走马灯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
银河间,都已经拿好爆米花,准备看一出爱情喜剧或悲剧的时候,斯科特的发言成功地让他们无语了。
不过仔细想想,家里点绿灯,确实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正常。
【“看起来这就是斯科特的内心世界了,老子得找找他最扭曲的欲望是哪里。”
一片灰暗之中,尾巴潜入了斯科特的回忆之中。
先去第一个记忆节点。
……
“斯科特!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老斯科特,也就是斯科特的父亲,正严厉地呵斥着少年斯科特。
“啊,这好像是他爹。他们人类好像经常「要用一生治愈童年」,斯科特可能也不例外?”旁观着一切的尾巴猜测着。
“爸,大周末的喊什么喊?我正睡懒觉呢!”
少年斯科特揉搓着昏沉的眼睛,从家中走了出来。
“懒鬼,还睡懒觉……跟你说了多少次,信用点会睡懒觉吗?自由市场会睡懒觉吗?看不见的手会睡懒觉吗?算了,这个一会儿再说。”老斯科特不耐烦地说道。
“刚才佩法那的父母来家里了。听说佩法那打飞棍球时被撞断了腿,还是你背他去的医院……一定要来拜访一下「儿子挚友的父亲」。”
听到这,连尾巴都惊讶了。
“原来斯科特小时候是如此心地善良。”】
[琪亚娜: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遐蝶:看来斯科特阁下,在少年时期,也曾经是个善良的孩子呢,是因为什么变故导致他变成了未来那个样子吗?]
遐蝶疑惑地看着光幕中的少年斯科特,老斯科特话语中的他,与现在的斯科特相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啊。这就是人的成长吗?
[青雀: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三月七:我也]
[星:不不不,我感觉斯科特那种不讲理的姿态和充满狼子野心的眼神,完全就是浑然天成,不可能是后天形成的]
罗浮上的一个角落里,斯科特周围的几个公司员工颇为同情地看向自己的这位小领导。
原来这位小领导现在这么不讲道理,还喜欢阴阳怪气,是因为小时候的伤疤啊。
“喂,你们几个,看什么呢?”斯科特一脸奇怪。
【“你这混账!”老斯科特恼怒地骂道,“你和佩法那不是争夺飞棍球队队长之位的竞争关系吗?你和自己的竞争对手玩什么朋友游戏?还背他去医院..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啊?”
他气愤地看向满不在乎的少年斯科特。
“跟你说了多少次,林登·斯科特,我们斯科特家的家徽是「孤狼」,家训是「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你会背你的猎物去医院吗?”
“哎……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该说不说,这小斯科特还真可怜。”连尾巴都不由为此感叹。
一个父亲,居然因为这样的家训而去骂自己的儿子。
然而,就在尾巴感慨和老斯科特暴跳如雷的时候,斯科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可是……爸爸,他的腿就是我故意撞断的,我若是不送他去医院,别人该怀疑我了……”
“啊???”】
“啊???”
银河间,不少人都因为斯科特的这一句话懵了一会。
他们就如同光幕里的尾巴一样,发出了灵魂的「?」。
就这样,数不尽的问号弹幕飘过系统。
[尾巴:?]
[琪亚娜:?]
[遐蝶:……?]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遐蝶一时间愣在原地,就在几秒钟之前,她还想了那么多……
[赛飞儿:蜗居公主懵了吧!]
[巴特鲁斯:桀桀桀,我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星:我就知道!]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还真是和他家的家训完美符合啊,公司这一回可是招到金子了]
[翡翠:有意思]
第58章 父辞子笑
【“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斯科特,是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你。爸爸向你道歉。”
得知了真相的老斯科特认认真真地给少年斯科特道了个歉,话语之间充满着父亲对儿子的骄傲。
少年斯科特摆了摆手,像每个崇拜自己父亲的孩子一样看向老斯科特。
“没关系的,因为我最喜欢爸爸了~”
“呃……真是犬父无虎子。看来这里没有「最扭曲的欲望」。”尾巴感到略微的无语,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佩拉:难道这还不够扭曲吗……]
[斯科特:什么犬父无虎子,我们斯科特一族世世代代都是狼,骄傲的「孤狼」!]
[三月七:额,想不到斯科特这样的家庭,居然还会有亲情的存在?]
看到这,不止三月七一个人对此感到疑惑。
所以弹幕上的问号自斯科特的回忆开始播放后,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真理医生:不要现在急着就下结论,为时过早了]
[砂金:同意]
[花火:嘻嘻,要是只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无聊了,不是吗?]
【尾巴晃晃悠悠地来到下一个记忆节点。
这一来,它便看见了两个风纪人员正在对老斯科特实行抓捕。
“老斯科特,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这老东西被抓了。哈哈~”尾巴幸灾乐祸的笑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哈哈哈。”老斯科特倒是异常的冷静,身为斯科特家的人,他同样也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我只有一个问题,长官,谁出卖了我?”
“这是内部检举,恕我们保密。”
“内部检举……这件事涉及的大部分人,要么没动机,要么没证据……会是谁呢?”老斯科特不解。
“爸爸,是我做的。我出卖了你。”
斯科特的突然发声同时惊到了老斯科特和尾巴。
“你……斯科特,你竟然出卖了我!”老斯科特的语调突然抬高,似乎是十分的“惊讶”。
“真是父慈子孝啊!”尾巴不由地感慨,于是,它再一次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老子要看哭了。”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被斯科特传染了?错觉吧。】
[星:好一个父辞子笑!]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三月七:?]
[三月七:我收回刚刚的话,果然,他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存在亲情这种东西的……]
弹幕系统中也随之飘出一片+1。
他们还是太高估斯科特一家了。
[奥托:别急着否定啊,我倒是认为斯科特先生一家是存在真实不虚的亲情的]
[白厄:老斯科特的话听起来怎么不像是惊讶和后悔,反倒更像是……骄傲和自豪?]
[尾巴:感觉未来的本大爷都快无语死了]
[托帕: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以这家伙性格,确实挺适合待在公司的……]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真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老斯科特一开口,便再次硬控了在场的风纪人员和尾巴。
“……老子服了。”尾巴再一次感到无语,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用人类的观念去衡量斯科特一家了。
“爸爸……”
“踩着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吧!斯科特,你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爸爸以你为傲。”
老斯科特语气中的骄傲与自豪证明了他此刻的话语不是作假,而是出自真心实意。
“父亲~我谨遵教诲。”
“感觉这人的童年已经没救了……他「最扭曲的欲望」根本不在这里。”】
[三月七:……]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三月七:给我整无语了]
谁家的亲情是这样的啊!
[万敌:还真被你猜中了,救世主,这家伙的父亲真的在为他的儿子骄傲]
[遐蝶:……]
人心终究还是太过复杂,她看不懂。
[缇宝:虽然很奇怪,但应该也算是亲情的一种吧]
[乱破:这恐怕就是斯科特阁下的家传忍道:孤狼·忍道!]
[波提欧:诶诶诶!你可不要跟着光幕里这小可爱乱学]
[乱破:放心吧,银枪·修罗殿下,身为忍侠,在下有自己的忍道要走]
[波提欧:那就好]
就像是一个生怕女儿跟着网络学坏的老父亲,波提欧在看到乱破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
[尾巴:没救了,完全没救了,这一家人都没救了,光幕快点放吧,让老子看看这家伙到底还能逆天到什么程度]
【尾巴再次去到下一个记忆节点。
这一次,回忆中只有两个人。
“斯科特,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被调职到塔塔里昂了,下班后一起喝杯酒吧。”斯科特的朋友阿沙瓦尔特向他发出了邀请。
“这人竟然还有朋友……”尾巴有些不敢相信,“搞不好这里能找到些让他洗心革面的关键要素。”
“塔塔里昂?那是边境要塞舰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啊?”斯科特故作疑惑的问道。
“哈哈,就是你从中作梗,让我被调职的吧?咱们组可没别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面对斯科特的演技,作为他最好的“朋友”,阿沙瓦特反而表现的十分洒脱。
“笑死,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尾巴感觉自己已经快习惯斯科特的这些逆天操作了。】
[彦卿:……事到如今,我居然也不觉得意外了]
[三月七:我也……]
[白厄:我也……]
[星:+1]
[尾巴:呵呵,看来斯科特这家伙再怎么逆天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也称得上是老子平生所见最逆天的了]
[青雀: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斯科特的好朋友阿沙瓦特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呐~]
[银狼:是这样的,这家伙连被斯科特背刺了都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估计也没少干类似的事]
[停云(?):难怪能和斯科特先生成为朋友呢~]
【“……没办法。你那个职位实在太令人垂涎了,我只能这样做。”
既然对方已经点破了他,那斯科特也就不再装了,他摊牌了。
“不只是为了职位吧?”阿沙瓦特像是看开了似的自嘲一笑,“还有……拉克什米。以后没人会再和你争抢了。”
“拉克什米……?「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难道她是斯科特心心念念的爱人?”尾巴根据它的经验进行了猜测。
“请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对待她。”
“当然了,阿沙瓦特,你就放心地去塔塔里昂赴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拉克什米的。”
“看来「最扭曲的欲望」,也不在这里。”】
[桂乃芬:难不成接下来要一转职场爱情剧,那也太狗血了吧?!]
看到这,银河间无数本来放下了爆米花的人们再一次拿起了爆米花,反正他们已经知道斯科特这家伙的逆天之处了,他们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怎么逆天。
[三月七:我觉得……!]
[三月七:算了,我还是不猜了……我的世界观和三观,果然还是怎么也跟不上那个家伙]
[斯科特:哈?就凭你那天真烂漫的脑子 也想揣测我的想法,真是开玩笑]
[灵砂: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斯科特陷入回忆后,最开始斯科特对拉克什米的那段评价吗?]
[乐土·帕朵:让咱想想……啊!想起来了,是“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诶”这句吧]
[黑塔:无聊,快进到抽奖环节]
第59章 尾巴:逆天
【尾巴又来到了下一个记忆节点。
它就不信了,难不成它堂堂尾巴大爷还找不到一个普通人类的扭曲回忆!
啊不对,这货不是普通人类,是逆天人类。
“斯科特,我们认识多久了?”
回忆中,斯科特与拉克什米对立而站,拉克什米望向斯科特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色彩。
“7、8年了吧?怎么了?”斯科特疑惑。
“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老家离得那么近,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拉克什米故作平淡和惊讶,尝试勾起斯科特的好奇。
“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没机会聊这些嘛。”
听到这话的斯科特仿佛突然发觉了什么,他语气温柔地说道。
“没想到斯科特还是个纯情的人渣。”对于此,全场最惊讶的莫过于刚进来的尾巴。】
[崩铁·素裳:啊?!难不成真的被小桂子猜对了,要开始狗血的职场爱情故事了吗?]
[三月七:这,这不对吧,这怎么可能是斯科特?!]
[乐土·爱莉希雅: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存在着爱的呀?哪怕再怎么渺小,也不能否认它的存在,不是吗?]
[乐土·苏: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风堇:斯科特阁下对面的那位小姐是,和神礼观众一样的安提基色拉人吗?]
[砂金:让我想想,他们市场开拓部好像是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吧?]
[托帕:好像是……好吧,我大概猜到这家伙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以斯科特的性格,怎么想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事业被爱情所阻挡,所以大概率会直接拒绝了拉克什米小姐吧。
而远在庇尔波因特,公司总部的市场开拓部里。
在多年之前接到斯科特举报信的那位上司看着聊天室和弹幕系统里的猜测扯了扯嘴角,有些小小的绷不住。
因为斯科特的那份举报录音现在就存在数据库里。
【“这些年,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你说。”
拉克什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一次,她要向他勇敢地发起告白。
但是,还未等她说出口,斯科特就抢先说出了她要说的话。
“你喜欢我,对吗?”
“你……你怎么这么突然!”拉克什米害羞的捂住了嘴。
“喔~很不错嘛斯科特,很直球!老子很欣赏你。”一旁看戏的尾巴忍不住夸奖道。
“嗯……斯科特,我想和你成为恋人。”终于,拉克什米鼓起勇气,向斯科特告白了。
而在场和此时的她一样兴奋的,还有尾巴。
“哈哈哈哈哈!”尾巴邪恶的笑着,“斯科特,终于让老子找到了,这就是你的软肋!”】
[尾巴:终于,终于啊!终于让老子抓到了!这一路还真是辛苦了未来的老子]
[浮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蹭了,直接附身这小子不就好了吗?]
[佩拉:居然直接开始打直球了吗?!]
[芮克:如果以这样的剧情作为结尾的话,可就烂尾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斯科特]
[巴特鲁斯:就是就是!身为一匹孤狼,你怎么能被爱情困住呢,桀桀桀]
[斯科特:呵——]
[斯科特:不要小瞧我好不好,我岂是会被区区感情困住的男人!]
[星:话说智械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罗刹:星小姐的思路还真是清奇啊]
[阮·梅:如果你想学习相关知识,我可以发几份资料给你]
[星:大可不必!]
[阮·梅:嗯,好]
【“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突然响起,但这一次不是尾巴,而是……斯科特?!
“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尾巴和拉克什米:“啊???”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拿到证据的斯科特直接不装了,“咱们部门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只要我将这段录音发出去,你就再也没机会和我竞争专员的职位了,哈哈哈哈哈!”
尾巴:“逆天。”】
[尾巴:……逆天]
[尾巴:我承认这个家伙的逆天程度确实一直在超出我的认知]
[星: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托帕:……]
她居然以为斯科特这家伙顶多只会拒绝拉克什米的表白……
[三月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乐土·梅比乌斯:爱莉希雅,现在你怎么说?]
梅比乌斯调笑着看向大厅内的爱莉希雅。
【“这……”得知真相的拉克什米愣了一会,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斯科特,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
她的笑中充斥着一种病态。
尾巴:“你也逆天。”
这还有正常人吗?啊!】
还有高手!
直播间一时间之内竟然哑然无声,只有偶尔飘过的几个感叹号和问号。
[银狼:这还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啊~]
[波提欧:仙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波提欧:哦对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丹恒:……嗯]
这一次,居然没错。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让路。但等到有一天,我像这样战胜你的时候,请你接受我的心意。”
明明遭到了背叛,但拉克什米却似乎不恼,因为,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斯科特啊!
“这就不了吧,因为我啊,是一匹「孤狼」啊。”斯科特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尾巴不由感叹。
还是接着深入,看看那小子最真实的欲望吧。
……
尾巴深入了斯科特内心的最深处,在这里,有着斯科特最内心真实的模样与欲望。
“那是一只狼?不对,那是斯科特自己。”
现在站在尾巴面前的,不是人形的斯科特,而是一只狼,象征着斯科特最真实的模样。
尾巴再把视线投向狼的身后,在那里,飘浮着一顶冰晶王冠。
“它身后的王冠,一定就是「最扭曲的欲望」了!”
“终于深入到灵魂深处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老子会带走你那扭曲的欲望。”】
[停云(?):真是一个悲伤的结局呢~]
[星:悲伤在哪?]
[桑博:两个人相互约定着互相进步,这不是很热血嘛]
[崩铁·希儿:这家伙的内心,居然真的是一头狼]
[拉克什米:永远像狼一样浴血前行,不愧是斯科特,我的爱人!]
[银狼:最扭曲的欲望,秘宝是吧,还说你不是*之怪盗团!]
[花火:这样吧,斯科特,你现在就去仙舟罗浮,然后前往幽囚狱的底层,里面有个洞天,关押着步离人前任战首呼雷]
[花火:你让他起开,你站那,怎么样?]
[呼雷:我没意见]
有血性,懂隐忍,能够利用一切方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他真的是步离人,呼雷自然没意见。
第60章 变成狼人模样
【“你是谁?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内心的最深处,「孤狼」斯科特一脸警惕地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尾巴。
“本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你同意?”尾巴则是一脸无所谓,从身体中伸出了一只小手搓了搓下巴。
“让本大爷好好说你两句啊……”事到如今,连尾巴都忍不住想要对这个疑似为人的生物劝导两句,“你说说你,为了上位,你是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啊!”
但斯科特岂会因为一句话就动摇自己的决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我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你真的快乐吗?你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只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信用点……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快乐吗?”
尾巴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没有一开始的嚣张劲,就像是在引导着一个急需迷途知返的孩子。
“我快乐吗……我……我真的快乐吗……我……”】
[藿藿:原来尾巴大爷居然也会这样开导别人吗?]
[尾巴:如果是平常老子肯定就要反驳你了,但是现在就算了,这小子的确太逆天了,我能理解未来的本大爷]
光是看着它都能感受到未来的自己会有多无语。
[浮烟:切,你就算不想附身也可以选择直接把那家伙的欲望打碎吧。作为曾经燎原身上最好斗也最强大的部分,你不可能做不到吧?]
[浮烟:还是说你已经被那个狐人小鬼驯服了,成为了一只无害的宠物?]
[尾巴:闭嘴吧你!]
[银狼:呦?这是进入嘴遁环节了?]
[三月七:这里的斯科特看起来好像真的在反思啊……]
刚发完消息的三月七突然猛地摇了摇头。
等等等等!不对,三月七啊三月七,你怎么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斯科特呢!
斯科特怎么可能会反思呢!
[三月七撤回了一条消息]
[波提欧:如果这小可爱真的为了信用点可以牺牲一切感情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就会陷入虚无了?]
[黄泉:……]
[星:难说]
毕竟这货可是斯科特。
[拉克什米:哼!不要看不起我的斯科特,他可是能够为了晋升而举报我的「孤狼」!是我最爱的人!]
[阿沙瓦特:要是他会因为一点口头说教就悔改,那就不是我所认识的斯科特!]
[拉克什米\/阿沙瓦特:所以……加油啊斯科特!一定不要被你面前这个发光的小东西给蛊惑了啊!]
[崩坏·布洛妮娅:你们这到底是在燃什么啊……]
【“我真的太快乐了!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
不知道为什么,在斯科特的发言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两个世界的人们突然释怀地笑了。
不愧是他。
[尾巴:果然还是那么逆天]
[三月七:本姑娘就知道……]
[拉克什米\/阿沙瓦特:哈哈哈哈哈哈!对,没错,就该这样!这才是我们认识的斯科特!]
【斯科特的发言让尾巴彻底放弃了嘴遁的想法。
**(仙舟粗口),给这小子说教纯纯浪费自己时间!
“「牺牲感情」?天真!「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变成我餐盘里的火腿吗?能变成我酒杯里的红酒吗?能变成我开的星舰、住的豪宅吗?”斯科特反过来问道。
“「感情」能换几个信用点?啊?你倒是回答我看看啊?但是信用点可以换感情啊,只要信用点足够多,我想让谁做我的朋友,谁就能做我的朋友!”
“啊……这人确实没救了。也许要换个思路对付他。”
尾巴无语了。
“但我才不会把钱花到「感情」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斯科特撇了撇嘴,“因为我是一匹「孤狼」,一匹斯科特家的「孤狼」!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他们斯科特家的家训,他始终牢记在心,并时时刻刻以家训为行为准则前进着!
行吧行吧,对于这种无药可救的家伙,自己只能使用暴力了。
尾巴身上幽绿色的火焰瞬间暴涨。
“来吧,「孤狼」斯科特,瞧瞧本大爷的厉害吧!”】
[艾丝妲:这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欲望啊……]
[熔炬:好小子,要不是他瞧不起剑法,我还真想传授他我的无情剑道,以他的觉悟,未来一定大有可为]
[浮烟: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尾巴:切~闹剧这么长也该结束了]
[斯科特:可恶啊,你们居然玩不起,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尾巴:什么肮脏的手段,老子这叫做……额,随便你叫什么剑法,反正作用就是夺取你的欲望]
[老斯科特:很好!斯科特,你永远是我们斯科特家的骄傲,你是一匹真正的「孤狼」!]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我很看好你啊,斯科特专员]
一看到老奥帝对自己的赞赏,斯科特立马转怒为笑。
[斯科特:我也很崇拜您啊,奥帝先生!您的着作,我一直都是逐字逐句地分析过的!]
【斯科特的内心深处,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束了,尾巴成功夺走了斯科特心底「最扭曲的欲望」。
不一会,它便回到了现实。
……
“嗷!呜!嗷呜——”
现实中,在两名公司员工的照看下,本来陷入的沉默的斯科特忽然开始叫了起来。
“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
面对公司员工的关心,此刻的斯科特就像是一匹受惊的幼狼一样向后一躲,然后朝着他们吼叫,以此来恐吓眼前这两个想要靠近自己的人类。
“嗷嗷呜!呜——”
“嗷呜!嗷呜!嗷——”
“斯科特专员,你清醒一点啊!”
“尾巴,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三月七感觉自己有些没眼看下去了。
“没有了那扭曲的欲望——他是真心诚意地想成为一匹「孤狼」了。”尾巴简单地向他们解释道。
在三月七几人的见证下,斯科特开始追着两名公司员工便是一顿乱咬。
几个公司员工拔腿就跑,斯科特专员在身后手脚并用、穷追不舍。
真是残酷的动物世界。】
[星:坏了,斯科特真的变成孤狼了,这下便样衰了]
[乱破:斯科特阁下,已经彻底沦丧在孤狼·忍道之中,化作了一只忍兽]
[花火: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佩佩:汪!汪!]
[账账:哼唧!哼唧!]
[小伊卡:嘟……嘟嘟!]
[托帕:?]
[风堇:……?]
[三月七:他们这是,对上话了?!]
[那刻夏:哦?有意思的现象,他们真的能听得懂斯科特的叫声?且不论动物之间的语言是否相通,他们甚至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动物]
[桑博:按老桑博我的经验来看,光幕里的斯科特应该骂的挺脏的,这些小动物们可能是应激了]
[桂乃芬:诶,我有个点子!]
“裳裳,你要不要把你那只小鸡也召唤出来吧,看看它能不能听懂斯科特的叫声。”
“我那是凤凰,凤凰!”
[知更鸟:不过有了这样一次经历,或许斯科特先生在仿生学上的研究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呼雷:可惜]
可惜斯科特不是步离人一族的后代。
第61章 热心群众的馈赠
【接下来播放结局四:泄火】
[星:哇哦,居然还有结局四?]
[星:你们小心别给我电子宠物玩死了啊喂!]
[斯科特:哈——?谁是你电子宠物?!]
[灵砂:不知道这一次三月七小姐会以何种方式与斯科特专员比赛呢?]
[尾巴:不管怎么样,本大爷都觉得肯定会是很逆天的展开]
【时间再一次回到三月七接到斯科特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使用仙舟丹药的力量,来打败斯科特,所以白露,灵砂以及椒丘等人赶来为她出谋划策。
在听闻了白露和灵砂提及的丹药后,三月七有些后怕的拒绝了他们。
就在三月七一筹莫展之际,椒丘以医食同源的道理,给三月七提供了另一种战胜斯科特的方法。
并且已经安排好陌泽去把赛前准备做好了。
“诶呀,已经到决战的时间了,快去和斯科特先生决一死战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管三月七同没同意,安排好一切的椒丘微笑着离开了。
只是那笑容,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他跑了!啊这这这,这怎么办……”三月七紧张地问道。
“木已成舟,三月小姐,只能上了。”白露摆了摆手,表示只能这样了。
反倒是灵砂,不仅丝毫没有慌张,还颇为期待地笑了笑表示:
“别担心,我们会抢救斯科特的。希望人没事。”】
[飞霄:哦?看椒丘的这副模样,估计是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吧,他的鬼点子总是那么多,不过都很值得信赖]
[灵砂:这一回居然是椒丘出的主意啊,看来接下来我们能够看到一出好戏了呢~]
[灵砂:不过还是希望人没事*^_^*]
[陌泽:……]
[琪亚娜:这个大叔笑起来好像狐狸啊]
[崩坏·芽衣:琪亚娜,你仔细看,这位先生的头上是长着耳朵的,应该是那个世界的特殊种族,跟前面的藿藿小姐一样]
[斯科特:又想使什么花招?不过这眯眯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出的主意估计也不是好主意]
[椒丘:唉,长着这么一张不受人信任的脸,我自己颇为苦恼。说到底在下不过是一介军医,又怎会有什么害人的坏主意]
[崩铁·素裳:对啊对啊,木叔叔人其实很好的!]
[崩铁·瓦尔特:嗯,的确如此。小三月,星,你们要时刻记住,以貌取人是不正确的做法]
至于丹恒,他为人成熟稳重,想必不用他多加提醒。
[三月七:放心吧杨叔!]
【“三月七,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吧,你在这金人巷已经非常不得人心了!”
一看见三月七和星来到金人巷,斯科特便带着几个公司员工一脸嚣张跋扈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笑容比先前更甚。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站在他这边,他拿什么输?啊?
一听见这话,三月七立马不乐意了。
“不得人心?你说什么呢,这金人巷里谁不喜欢我活泼可爱的小三月?”
“哈哈,我都听人说了,他们只是慑于彦卿和云璃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斯科特环视一圈,在确认彦卿和云璃没有跟上来之后,他说话都大声了。
“我告诉你,刚才有一位勇士偷偷找到我,鼓励我勇敢战胜你,为金人巷的乡亲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不仅如此,他还送了我和兄弟们一大锅药膳汤,让我们喝完药膳,再精神百倍地对付你。”
听到这,三月七好像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斯科特和那几名公司员工开口说道:
“哈哈,那还真是……古道热肠的勇士啊……”】
[崩铁·希儿:居然会有人给这家伙送药膳,真的假的?]
[三月七:啊?!怎么可能,我可是星穹列车第一可爱的美少女诶,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怎么可能会讨厌我!]
[高阿姨:哈哈哈,三月七小姐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我们怎么可能讨厌呢]
[斯科特:不要被她那单纯的外表给骗了啊!经过前三个结局,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看似什么都不懂,实际上非常的卑鄙无耻!]
居然趁自己不备使用那个什么岁阳来夺走他的欲望,还把他的记忆堂而皇之地来回翻阅,简直可恶!
[斯科特:放心吧,只要等这一回我击败了她,金人巷的父老乡亲们会见到她真实的模样的!就像这个未来一样!]
[云璃:这家伙果然只是个欺软怕硬之辈]
[加拉赫:笑得很开心啊]
[灵砂:无妨,既然斯科特专员想笑的话,完全可以请尽情的笑]
等到椒丘的药效发作之后,他应该就笑不出来了~
[椒丘:呵呵呵~]
[椒丘:加油吧,古道热肠的勇士啊]
【“那个汤里有泻药。”
星语气真诚地说出了真相。
不过她知道,以她们在斯科特眼中的信誉,哪怕她说了实话斯科特也不会相信。
“你当我不知道吗?”斯科特眉头一挑,“你说这话就是想分化瓦解我们和金人巷有识之士之间因共同利益和阶级感情所结成的攻守同盟并以此达成击败我的目的。”
“你这长难句我愣是没听懂。”三月七无语吐槽。
“行了,废话说够多了。”斯科特向身后同样喝了药膳的员工们招了招手,“兄弟们,上吧!让百姓们悉心烹饪的药膳汤带给我们更多力量!绝不能输!”】
[虎克:能一下子就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好厉害!]
[芮克:嗯,台词功底是不错]
[桑博:等会还会有更厉害的,不过漆黑的虎克大人,要不你等一下还是别看了吧]
[白厄:怎么感觉在无意间听见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啊……]
[斯科特:来自百姓们真心的馈赠么?我的确收到了!]
[斯科特:背负众人的期望,这一次,我将自己的尊严压进枪膛,我不会输!]
[凯文:……]
[星:就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来说]
[星:斯科特,我没有说谎]
[赛飞儿:原来如此,不愧是灰子啊]
第62章 味道很大的结局
【“你们几个别太逞强啊!撑不住了就赶紧撤!”
看到公司员工摆好架势,三月七也拿出了双剑,但她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们。
“不用你操心!!!”
斯科特大吼一声,由公司员工操控的机甲随即踏上前去。
双方剑拔弩张,恨不得立马开战。
突然,公司员工甲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好像有一些不对劲,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翻涌。
“呃啊……肚子好疼……怎么回事……”
“我……我肚子也疼,难道那碗药膳真的有问题?”公司员工乙也感受到那种感觉。
“卑,鄙,的,仙,舟,人!”同样感受到了的斯科特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看向三月七说道:
“总之,坚持一下!先打倒这个小妮子再说!”】
[斯科特:你,你们!你们居然辜负了我的信任!]
[星:我都说了那是泻药,你自己不信,那还能怪谁。这下好了吧,要是在战斗中脱出的话……]
[椒丘:兵者,诡道也]
[椒丘:战斗中,强弱是相对的。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使用一些手段来削弱敌人,也能很好地取胜,不是么?]
[斯科特:可恶啊!你不是说自己只是个军医,不会出坏主意吗?!]
[椒丘:这个嘛,在下不才,在当军医的同时,也担任着幕僚一职。正所谓,不想当医士的厨子当不了好幕僚]
[椒丘:而且,能成功帮助己方取胜的主意就是好主意,不是吗?]
[飞霄:不愧是你啊,鬼点子依旧又多又好]
[貊泽:嗯]
[奥斯瓦尔多:想不到天击将军的幕僚,也会有如此雅兴,加入一帮小孩子之间的争斗]
[怀炎:呵呵呵~小辈之间的玩闹,多点乐趣总是好的]
【还未等他们过上几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甚至逐渐从肚子涌向了……
“不行了,我感觉自己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
公司员工甲有些飘飘欲仙地说道。
“去……去个卫生间!再见!”
说完,他宛如脚底抹油了一般,飞速地奔向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公共厕所。
“混账,不许跑!”
未过多久,公司员工乙也感觉到肚子里那条翻江倒海的龙正在涌向某个未知的出口。
“对不起!我也撑不住了,真的要、要要……”
“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快滚!滚啊!”】
“好耶,看来我不用在全宇宙面前社死了!”一直以来都跟着斯科特身边的公司员工甲欢呼道。
“我也是!”
公司员工乙附和道。
“闭嘴……”
一阵低沉且伴随着怨气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他们缓缓转过头去,看见的是身上正在缓缓“冒出黑烟”的斯科特专员。
【战场上,现在只留下了斯科特一人还在煎熬着。
“好疼……眼前出现了幻觉……”因为过度忍耐,斯科特瓮声瓮气地说道。
宇宙星空在他的眼前展开,星河之间,一列“星穹列车”正停留在车站之内,燃料已经填充完毕,列车随时准备出站发车。
“星穹列车正在向外……奔跑……”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是,绝对不能让那辆星穹列车成功发车,开出车站!
在疼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他终于要忍不住了,他颤抖着声音叫出了自己最后的倔强:
“可恶啊!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帕姆:不要随便把那这种东西比作星穹列车帕!]
[崩铁·姬子:有些恶心……]
[崩铁·瓦尔特:是有一些……]
[丹恒:斯科特专员,可以的话,下一次请不要使用一些容易令人误解的词汇]
[米沙:……]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米沙罕见的皱起了眉头。
[阮·梅:以人类的身体结构分析,他的比喻确实很……恰当?]
[星:好了!不要再说了]
[花火:好好好!斯科特这个家伙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这阿哈得坐起来看!不对,阿哈要去找浮黎借个照相机,记录下接下来美妙的画面,然后全忆庭播放!]
[阿哈:浮黎,我的好浮黎,快开门啊!]
[黑天鹅:……]
虽然她很想说不要随便往忆庭里丢这些垃圾,但对方既然是星神,那她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以欢愉的行事准则来说,她越反对,对方可能越会那么做……
[星:其实赵相机也不是不可以]
[三月七:我的相机不是用来拍这种东西的啊!]
[星:这可是三月你的胜利结算时刻,怎么能不拍呢?]
【战斗结束了。
斯科特生无可恋的躺在了地上。
且不管屁股处的温暖,斯科特仿佛看透了宇宙的一切奥秘一般,这一刻,他平静到了极点。
“我输了。我输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味道有些飘出来了,虽然三月七很嫌弃,但好歹是自己等人的计划,才把他搞成这样。
“不,已经不用去了。”
“学猪叫环节呢?”星还想着继续鞭尸。
“他都这样了,就算了吧。”】
光幕外,斯科特面如死灰地看向光幕中倒地不起的自己。
自己……居然在全宇宙的面前,在战斗中拉出来了……
就这样,拉出来了……
[玲可:感觉他已经生无可恋了啊]
[佩拉:不怪他,任谁的身上发生了这种事,都会生无可恋的……]
[万敌:这样的取胜之法,确实有些卑鄙了]
[白厄:嗯,我也赞同]
[三月七:别说你们了,我自己看完都觉得我自己好卑鄙啊]
三月七无奈的挠了挠脑袋。
果然自己未来还是好好练剑,堂堂正正地打败斯科特好一点。
[波提欧:这话说的,反正老子觉得能让公司的小可爱吃瘪那就是好方法,好战术!]
【“三月七……”斯科特突然开口,“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你要是想骂我的话就骂吧!这一招我也觉得有点过分……”三月七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认可你了。”
“啊???”三月七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三月七,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斯科特平静地看向三月七,他的眼中第一次带上了佩服,“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听完斯科特的夸奖,三月七不由地眯起了死鱼眼。
“听你夸奖完,我真的好生气。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放过他吧。”
这一次,星和三月七的角色互换了。
“放过我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斯科特无力的祈求。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但三月七没有任何的动容,她学着斯科特的语气说道:
“不行,不能放过。因为我很卑鄙。”
在卑鄙二字上,她特意延长了语调。】
[星:三月,你太卑鄙辣!居然在我之前获得了孤狼の认可]
[乐土·帕朵:咱怎么感觉这个时候的斯科特已经变成跟苏哥平时差不多的状态了啊,一副看穿了世界真理的模样]
[乐土·格蕾修:嗯,他身上的颜色都有些变淡了]
乐土之内,苏一时无言。
[叽米:前面两位及时跑去上厕所的公司员工恐成最大赢家,反倒是斯科特专员,额,这个……]
[斯科特:不用说了]
既然都已经在全宇宙面前社死了,那现在的他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可以弃之不顾了。
接下来登场的将是完全抛弃了尊严与脸面的完全体「孤狼」斯科特!
[斯科特:三月七,未来的我虽然输了,但现在的我还没输。我认可你的卑鄙,但现在的我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会比你更加卑鄙,等着吧!]
[三月七:还是别了吧……]
[银狼:这个结局的味道,有些重啊]
第63章 会赢的
【事后,得知这一战具体经过的彦卿给出了如下评价:
“三月小姐……下次还是用些堂堂正正的办法吧。”
对此,星穹列车剑首三月七的回答则是:
“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能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三月七:对的对的,本姑娘可不是什么卑鄙小人,我才不要什么孤狼的认可啊!]
[彦卿:好一个……无限制剑斗流]
[椒丘:只要能够在剑斗中取胜,那么就是好剑法,不是吗?]
[斯科特:好了,不要再狡辩啦!不论是你三月七还是那个粉毛狐狸,你们简直就是天生的卑鄙小人,损人利己对你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奥托:呵呵,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粉毛狐狸都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接下来播放结局五:夺主】
【时间再一次回到三月七收到孤狼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接受来自银狼的帮助。
看着银狼对着自己的宝剑进行了一通看不懂的修改后,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这样……就可以打败斯科特了?”
“哼哼~很喜欢仙舟人的一句俗语:「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银狼笑眯眯地说道。
“后半句是你自己乱编的吧……”三月七吐槽。
“你懂什么,这叫狗尾续……这叫继往开来!好了,现在不是讨论仙舟俗语的时候,快去让斯科特尝尝你的厉害吧。”】
[星:不行啊银狼,你这仙舟俗语懂的还没我多]
[银狼:我又不是仙舟人,不会不是很正常!]
[丹恒:但你生造的俗语和胡乱搭配的成语确实有些太“俗”了]
[流萤:嗯,我也听出来了]
[卡芙卡:宝,或许你空闲的时候该向阿刃多请教一下这些文化,我想阿刃应该不会拒绝~]
[刃:……可以]
[银狼:你愿意教我也不愿意学,有空闲时间我不如多打打游戏。好了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好好看光幕不好吗?那可是未来诶!]
[艾利欧:……]
[琪亚娜:布洛妮娅快看!这个人跟你长的好像啊!]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虽然很想反驳琪亚娜,但她确实和布洛妮娅长的很像]
[银狼:所以这就是我每次去星穹列车的串门时候,眼镜大叔总拿微妙的眼神看我的原因?]
[崩铁·瓦尔特:抱歉,由于实在太像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恍惚了一下]
不仅是外貌,甚至连声音和性格都很相似。
而且像这样让他觉得诧异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每次见到他们,瓦尔特都在恍惚之间认为自己可能还没有离开太阳系……
**(特斯拉粗口)的崩坏还在追我!
【“三月七,你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正发愁该怎么找你算账呢~”
隔着老远,看见三月七和星向自己走来的斯科特立马开启了嘲讽了模式。
这是什么战前互飙垃圾话环节吗?本姑娘可不会在口头上输给这家伙!
这么想着的三月七同样开口嘲讽道:
“我那是不敢来吗?我那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没想到你不但没逃走,竟然还敢在这里叫嚣!”
“我们是列车,难免晚点。”星随便找了个借口。
“能把迟到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要是在我手底下干活,我一定扒你一层皮。”
三月七的目光略过斯科特看向他身后的公司机甲,她有些不确定地低声向星问道:
“也不知道银狼到底在我的剑上动了什么手脚,直能赢过斯科特吗?”
“嘿,尊敬的三月七小姐,请放心,会赢赢的。”】
[阿哈:会赢的!]
[花火:下一话,向南,堂堂连载!]
[银狼:要相信我的技术啊,就算公司的机甲再怎么厉害,那他们也得用得了才行]
[斯科特:又打算耍花招吗?呵,无所谓了,反正输的只是未来的我,我的脸也早就丢光了,我倒要看看,我还能怎么输!]
[星:斯科特,你这家伙,竟然已经看破红尘了吗?]
[藿藿:公司的迟到惩罚,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托帕:这个还请不要误会,那只是斯科特专员气头上的气话而已,公司的制度其实并没有那么残暴]
【“呜哇!我的剑说话了!”
三月七一脸惊讶地看向自己身前飘浮着的宝剑。
“尊敬的三月七小姐,我是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括弧学习版括弧「未付费破解版」,我将协助您战胜敌人。”宝剑自动发出了声音。
“银狼好厉害!”】
[银狼: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
[黑塔:自大的骇客小姑娘,什么时候打败螺丝再说自己厉害吧]
[银狼:呵,论自大,整个银河谁比得上你这个自恋狂啊!]
[螺丝咕姆:银狼小姐的骇客技术值得肯定,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些小冲突也不过是技术的交流互鉴,没有高低之分]
[银狼:果然,你这家伙每次说的话让人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自恋狂,多学学人家!]
[乐土·梅比乌斯:这个人工智能的名字是普罗米?有意思,让我猜猜,它的全名是不是普罗米修斯?]
[银狼:是啊]
[崩铁·虚空万藏:?]
[崩铁·瓦尔特:咳咳咳!]
[凯文:……]
【“银狼一点都不厉害,在将我接入您的武器时,银狼粗糙的焊接技能使得剑体的抗冲击性能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普罗米十分真诚地说出了真相。
“但是,请别担心,我能帮助您获得胜利,因为我更厉害。”】
[花火:乐]
[银狼:……?]
[黑塔:能被自己创造的人工智能嘲讽,你也算是银河中独一份了]
[彦卿:剑体的抗冲击性能下降了,在战斗中可是很危险的!]
[云璃:好差的焊接技术]
[银狼:不要关注这个啊!就像前面那个粉毛狐狸说的一样,剑斗能赢不就好了!]
[银狼:还有,这是斯科特的观影,你们都关注我干嘛!]
银狼感觉自己脸都要黑了,本来准备看斯科特笑话的,结果差点看成自己的了。
【“呃……你准备怎么打败他们?”三月七疑惑地问道。
银狼也没有给自己说明书啊。
“银狼给我的要求是:「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我会在剑尖接触机甲的瞬间,将一个小小的病毒加载到对方的操作系统中。去吧,向对手出剑吧。”
而就在不远处,斯科特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是不是听到她的剑在说话?是幻觉吗?”
“好嘞,看剑!”三月七见状刚准备摆出架势,“这样就行了吗?”
没等三月七摆好持剑架势,她手中的「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已经飞了出去,就像是巡航导弹一样找到公司机甲,插中了要害。】
[斯科特:我以为你还能耍出什么新把戏呢,没想到只是给机甲装上病毒,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哈哈哈哈哈哈]
[万敌:这个家伙,不会已经疯了吧]
[白厄:看着是有点,估计是上一个结局输的太……那个了吧,毕竟光幕是在无数个世界上播放的]
第64章 私人数据
【“控制系统……重启……侦测到程序故障。”
“怎么回事?我的机甲……”察觉到不对劲的斯科特立马向三月七质问道:
“三月七,你对我的机甲做了什么?”
对此,三月七自己也处于一脸疑惑的状态。
“我……我也不知道啊?”
突然,公司的机甲里传出声音。
“识别到更高权限指令,进入备战模式——”
“尊敬的三月七小姐,现在,开战吧。”
说完,机甲将炮口对准了公司几人。
“不好!兄弟们,机甲被他们控制了,快准备应战!!!”
几名公司的员工连忙开始排兵布阵,但哪怕这样,面对公司的安保机甲,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胜算。
“三月七,算我求你一次,这机甲不便宜,你别给我玩坏了!”斯科特此时没空恼火了,一想到这机甲的售卖价格,斯科特就毫无动手的欲望。
“当然,只要你们不还手,机甲就会毫发无损。”普罗米说道。
“好家伙,这是什么赛博剑法……”三月七不由感叹。
“嘻嘻,「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说完,它便操控机甲开始炮轰公司员工们,而即便员工们躲过公司凑上前来,一想到机甲那昂贵的价格,也只能硬生生止住砍下的攻击。
在这打也打不得的情况下,公司员工们很快败下阵来。】
[砂金:想不到公司在安保机甲上安装的防火墙和防护措施居然连一瞬间都抵挡不了就被破解了啊]
[银狼: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翡翠:星核猎手的银狼,果然名不虚传]
[波提欧:让我看看……不是,他宝贝的!为什么她一个小姑娘悬赏金比我高这么多?!]
[银狼:菜就多练]
[崩铁·希儿:虽然很讨厌斯科特这个家伙,但自己的武器被别人操控的感觉,的确很差,很无力]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
[公司员工甲:而且那玩意还贵的离谱,要是不小心擦到一下我得打多久的白工啊?!]
[公司员工乙:就是就是!]
【“斯科特专员,我们的机甲被控制了,根本没办法打败他们!”
公司员工乙用武器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斯科特闻言反倒是笑了起来。
“呵……如果堂堂正正打一架,那或许可以算是武术交流活动。可惜啊可惜,三月七,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法治的最后一条界限!”
他指着三月七大声地说道:
“你向公司的机甲注入病毒,篡夺控制权,这是侵犯公司知识产权与生产资料!”
面对斯科特的突然指责,三月七当场愣住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话。
然而,就在这时,银狼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不要把私人的数据放在公家的电脑里嘛,斯科特。”】
[星:哦?私人数据?]
[星:来,让我看看!]
[斯科特:!]
[斯科特:不行!!!]
[斯科特:该死的星核猎手!]
[虎克:私人数据,那是什么啊?]
[桑博:咳咳!那是属于大人的秘密,漆黑的虎克大人,咱们还是别看光幕了,我带你去上城区玩吧]
[虎克:不行,虎克就是要看!]
[娜塔莎:虎克,听说你最近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现在我正好有空,来诊所一趟吧~]
“漆黑的虎克大人可不会乖乖听老巫婆的话!”
虎克倔强地说道。
“可要是老巫婆生气的话……”
不行,老巫婆太可怕,还是去一趟诊所吧。
[白珩:小白露,要不我们也别看了,我带你去长乐天玩怎么样,我也好久没去过了呢!]
[白露:好呀!]
[涛然:如今正值罗浮危机之时,龙尊不可贸然离开丹鼎司,就算你是……]
[镜流:是吗?]
[刃:……]
[景元:龙师大可放心,有在下看护着,罗浮之上,定然无人能伤她们分毫]
[停云(?):小女子正好闲来无事,也可以陪着白露小姐与白珩大人一起游玩呢~]
[星期日:知更鸟,谐乐大典将至,你还需要多加准备……]
[知更鸟:哥哥果然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待啊。好吧~都听哥哥的╭(╯e╰)╮]
[乐土·科斯魔:……格蕾修,别看]
罗浮的某个角落里,停云(?)手摇折扇,轻笑着看向聊天室里的那个名字。
“白珩……”
被这神秘光幕奖励复活之人,同时也是曾经的云上五骁之一,若是能够抓住她。
那起死回生的力量与秘密,足够她研究了。
至于景元和另外两位云上五骁,呵,一个被众多事物牵绕的仙舟将军,两个连令使都不是的蝼蚁,等她通过建木得到了完美的躯体,他们怎么阻拦她。
【“私人的数据?”
一听到这个词,斯科特的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一些东西,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怎么还能不记得呢?我瞧见你花大价钱买了「临终删除数据」服务,所以猜你存放在电脑里的东西一定很值得一看。”银狼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你你你你你你你别看!”听到这里,斯科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他连忙朝着银狼怒吼,“那是我的个人隐私!谁允许你私自窥探的,快不许看了!”】
[阿哈:阿哈!阿哈也想看,可以放出来让阿哈看看吗?]
[星:斯科特,虽然你刚刚呵斥三月七的样子很帅,但你现在拼命装傻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星:要不你还是恢复一下吧]
[斯科特:可恶啊,我要投诉!我花了这么多信用点买的服务,居然就这么被发现了!]
[灵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椒丘: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怎么,难不成斯科特先生的私人数据里,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见斯科特因某些特殊原因而泄气,银狼扭头向三月七问道:
“三月七,我们的条件是什么来着?”
“斯科特,你要立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还要学猪叫!”三月七立马回答道。
“学猪叫和学狗叫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他又不是没叫过,玩家都听腻了。还是来点新花样吧……比如,用猪叫唱苏乐达广告歌?”
“苏乐达给了你多少钱?”星歪了一下楼。
“萨姆从匹诺康尼回来以后天天哼这破歌,都给我洗脑了。”银狼无语地吐槽。
“好好好,你厉害……”
得知银狼随时可以爆出自己死人数据的斯科特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劲。
“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
“然后……你们等我酝酿一下……那破歌怎么唱的来着?想起来了。”】
[阿哈:就是就是,一直学动物叫玩家们就都看腻了,快点把斯科特的私人数据放出来!]
[星:玩家?]
[银狼:咳,没事,我游戏玩多了,下意识这么叫了而已]
[灵砂:想不到斯科特先生对私人数据这么在意啊~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猪叫唱歌的要求,这样一来,妾身反倒更加好奇了~]
[卡芙卡:萨姆唱歌的模样,我很想看看呢~]
[星期日:苏乐达之歌能够得到星核猎手的认可,我深感很荣幸,可我似乎并不记得家族有给星核猎手发送过谐乐大典的邀请函]
未来的星核猎手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他与梦主并非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毕竟在命运的奴隶面前,有些秘密并不是秘密。
问题在于他们会怎么进入匹诺康尼,若是走正规程序,家族不会拒绝,这样家族也有理由盯着他们。
可若是按星核猎手以往的习惯,走非正规渠道进入匹诺康尼,多半是冲着他们计划中那颗至关重要的星核而来。
想到这里,星期日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前几期观影中那个出现在翁法罗斯的自己。
未来啊……
[加拉赫:用猪叫唱苏乐达之歌?那还挺有意思的]
[知更鸟:就是不知道斯科特先生的歌唱能力如何,我很期待呢~]
pS:老大们,青雀那条线要不要写啊,前面有读者说那条线好像有点人设崩了。
还有就是,匹诺康尼有没有邀请星核猎手去谐乐大典?本来我给周日哥写了心理活动,有关萨姆和匹诺康尼的,但转念一想,家族好像只是不待见虚无的人,连泯灭帮都发了邀请函,星核猎手不应该没发啊?
(想了一下,星核猎手这种根本找不到人的好像确实想发邀请函都发不了,所以我给周日哥心理活动补上了,讨论就不删了,欢迎随时指正o(n_n)o)
第65章 WC,盒
【在众人期许的眼神之下,斯科特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刻,他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斯科特轻声念出这句自己定下的惩罚,清了清嗓子后,他开始了真正的表演。
“哼哧哼哧哼哧味,哼哧哼哧哼哧哧~!”
他居然没有跑调!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斯科特立马又开始了第二遍演唱:
“哼哧哼哧哼哧哧,哼哧哼哧哼哧哧~!”
“竟然还唱了两遍。真有服务精神。”银狼露出一副死鱼眼吐槽道。】
[奥斯瓦尔多:……]
[砂金:不得不承认,你们市场开拓部的这位专员还真是多才多艺啊,不如就让他当你们部门的吉祥物吧?]
[波提欧:几个结局看下来,这小可爱别的不说,起码挺愿赌服输。@奥斯瓦尔多,要不你现在自己过来把脑袋顶我枪口上,然后把主管的位置让给这个小可爱吧?]
[斯科特:大胆狂徒!居然胆敢威胁主管大人!]
[波提欧:这可是你升职加薪的好机会啊,小可爱]
[星:很好,很有精神!]
[银狼:唱的不错啊,甚至还唱了两遍,不愧是能当上公司专员的人啊,服务精神没得说]
[知更鸟:斯科特先生的……猪叫,基本都踩在调上,看来斯科特先生在唱歌方面似乎也有一定基础。而且,他的歌声很容易给人带来欢乐,或许这也是一种天赋吧~]
[知更鸟:能把猪叫叫的这么生动又有趣,或许折纸大学真的应该邀请斯科特先生前来担任仿生学教授]
[花火:那不如就让乐子神收他当欢愉令使吧!]
【突然,查到了什么的公司员工甲立马指着银狼说道:
“斯科特专员!我查到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星核猎手!”
“什么?怪不得这么轻易就侵入了公司的系统……”
原来是星核猎手,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糟糕,被你发现了。”银狼棒读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只好用社会性死亡来灭口了。”
社会性死亡?!
不好!
“咳!”
银狼咳嗽一声,然后把自己从斯科特那份私人数据里找出来的东西念了出来:
“《霸道机甲爱上我》、《无机帝国罗曼史》……”越读,银狼越觉得有趣,她揶揄地看向斯科特,“噫,你的审美象限真的好怪哦。”
“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这一次,斯科特的道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真诚,他甚至还鞠了个躬。】
[星:wc,盒!]
[星:居然是掌握了盒武器的高手,大家快退口牙!]
[银狼:你退什么,你又没有什么隐私]
[佩拉:《霸道机甲爱上我》……想不到斯科特先生平时还有这种爱好啊]
[白厄:怎么感觉好像在树庭看见过类似书名的书?]
[瑟希斯:哦?是吗,让吾找几本看看]
[那刻夏:堂堂理性的泰坦居然会对这种无聊的作品感兴趣,看来泰坦确实不值得崇拜]
[遐蝶:……]
[斯科特: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讨论了……]
[拉克什米: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斯科特!我们之间的感情,果然是双向奔赴的!]
[尾巴:哦豁,这个逆天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尾巴:这样的话,他居然还能举报那姑娘,看来他真的很想进步啊]
[桑博:这么说来,他会不会喜欢史瓦罗大佬那一款?]
[崩铁·希儿:哈?]
“不,不要再说了!!!”
“星核猎手银狼,你该死啊!我要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斯科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他的尖叫顿时传遍大街小巷,被他这一声尖叫吓到的仙舟人们纷纷扭头看向斯科特所处的那个小角落。
原来是斯科特啊,那没事了。
【“可是老大,不趁这机会抓了这个女人领赏吗……”
公司员工乙疑惑地问道。
“别可是了!快走吧,再不走你们自个儿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你不想走,我还想走呢!斯科特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这个地方!
还没等斯科特转过身,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
“稍等,走之前再奉劝你一件事。”
“什……什么?”
“还是相信云技术吧。”
银狼同情地看着斯科特
“你不会明白的!”斯科特摇了摇头,墨镜后眼中充满着人生经验的光芒,“相信瞬息万变的网络,人类是不会有安全感的!”
斯科特专员带着手下们仓惶逃离了金人巷。】
“正确的。”
银河间,无论是有机生物还是智械,不少老司机们都露出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点了点头。
尤其的智械老司机们,他们赞叹着斯科特的高品味与合格的安全意识。
这种把自己辛辛苦苦收藏的学习资源放进云空间里的行为,还是太过于危险,太过冒险了,让他们有种把自己的命脉放进别人公用空间的紧迫感。
真正珍贵的学习资源,只有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在这场比赛之后,三月七这样吐槽道:
“这场胜利,和「剑术」没有半毛钱关系,是科技的力量。”
对于她的的吐槽,银狼则是这样回应的:
“我又学了句仙舟俗语,这叫做:「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丹恒:……]
[彦卿:原来如此,这也算是一种无剑之境吗?]
[斯科特:三月七……你的手段果然多到用不完,你的卑鄙,我毕生难忘!]
[三月七:这回是银狼黑的你的机甲和数据库啊!为什么要把仇记在本姑娘身上啊喂!]
【接下来播放结局六:辩词】
[斯科特: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三月七,让我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让我们最后一次把时间拨转回三月七收到斯科特战贴的节点。
这一次,三月七选择接受来自青雀的帮助。
强大的人脉,也是剑斗取胜的关键之一啊!
在星和三月七的求助下,青雀饶有兴致地听完了斯科特的故事。
等星和三月七讲完以后,星注意到青雀的脸上好像有些怒气。
“如果喜欢工作是一种病,那这位斯科特简直应该待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只是喜欢就算了,还要出来危害社会,这可不行!”
对此,星表示赞同。
“必须狠狠批评他!”
“斯科特必须向我这样的平凡人道歉。”青雀点了点头。
“走吧,三月,我们去会会他!”
“欸?!”】
[青雀:诶?居然连我都可能会参一手吗?]
[青雀:不过这么多结局看下来了,我也大概清楚了,这家伙确实病的不轻,等着被未来的我好好拷打吧]
[斯科特:这一回,居然连我想要进步的心的都要否定吗?呵!那你可大错特错了!身为「孤狼」的我,不可能停止下狩猎的脚步的!]
[斯科特:就凭你一个摸鱼被抓的普通人,想都别想!]
[符玄:行了,这一回我也不用看了,结果显而易见]
[景元:想不到符卿竟然对这位小卜者这么有信心啊,看来我罗浮果真是人才济济]
[崩铁·瓦尔特:想不到小三月和星居然在罗浮认识了这么多朋友,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pS:前一章周日哥心理描写补了,感谢各位读者老大的指正!
第66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你身边的,这是……”
斯科特看到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三月七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
奇怪,怎么感觉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
“在你们正式开始比斗之前,我必须要跟你聊几句。”青雀首先开口说道。
“哈——?!你又是谁啊,怎么,你们仙舟的人都这么喜欢不请自来吗?”
之前每一次不请自来的仙舟人都没给他带来什么好事,所以这一次,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星,介绍一下。”
星闻言立马叉起了腰,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模样说道:
“这是我们帝玉集团的青总!”
“你别吓着他了,我平时主要担任太卜司的掌门工作。”
“太卜司的卜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吗,我还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专员呢!你就说说吧,你是手下比我多,还是你挣的信用点比我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符玄:帝玉集团,那是什么?]
[景元:符卿不是说不看了吗,怎的又看了起来?]
[符玄:哼!只是防止青雀在未来胡乱说话,给太卜司带来不好的影响而已]
[青雀:放心吧太卜大人,您老知道的,我向来有分寸。而且就算未来的我想说什么,大人您也……咳咳!]
[三月七:掌门工作,想不到青雀你年龄看起来不大,工作却是这么重要啊!]
[青雀:咳咳!低调~低调~]
[虎克:这个姐姐怎么一直咳嗽啊,是生病了吗?]
[崩铁·素裳: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经常在长乐天打牌的那位嘛!刚刚我路过长乐天好像又……]
[符玄:嗯?]
[青雀:好了,不要说了,看光幕,看光幕]
“快!快给我去查!”
斯科特对着一旁的公司员工甲叫道。
“查,查什么?”公司员工甲疑惑地问道。
“查光幕里那个小矮子啊!这还用我跟你说明吗?!”
掌门工作?呵!多半是在自吹自擂。
他还就不信了,难不成星和三月七这两个混蛋随便找个朋友都是仙舟高层?
【对于斯科特的嘲讽,青雀丝毫不在意,只见她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人年纪不小,但是精神状态还是刚走进职场的小白一样——将几乎全部的时间用在了工作之上,美其名曰「热爱工作」。”
“……你、你闭嘴!”斯科特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我猜你喜欢将自己代入乐子人的身份,到处口出狂言,为的就是假装客观,以便在任何时候做出事不关己的姿态。”青雀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
“够、够了——!你闭嘴,你又怎么会理解我!别说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清楚一样!”
“精彩,第一次看到斯科特才说三两句话就被激怒了。”一旁的三月七感叹。
“差点就被你给绕进去了。今天本来是……是来决斗的,不是来和你辩经的。”
反应过来的斯科特立马摆正神色。
“这真的是人畜无害的小麻雀吗?”星问道。
“这已经是战斗麻雀了。”三月七回答道。】
[花火:真是没用啊,居然这样破防了,一点~都不好玩~]
[斯科特:一个不懂装懂的小屁孩,靠着几句话就想动摇我,我告诉你,没门!]
[青雀:唉,别急嘛,反正光幕都会放出来,现在在聊天室里再辩论一次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彦卿:青雀小姐虽然不经常呆在太卜司,不过卜者们都很肯定青雀小姐的本领,想必战胜斯科特专员也只是时间问题]
[星:好一个麻雀中的战斗雀!]
[风堇:青雀阁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厄:就像小伊卡一样,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只,结果打人还挺疼的]
[小伊卡:嘟,嘟嘟,嘟!]
【见斯科特势弱,三月七立马告诉星:
“就是这个气势,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交给我吧,我可是谈判专家。”
星与斯科特的第三次谈判,现在开始!】
[星:三回了,整整三回,这一次你再输给我,就能够凑成一通佳话了]
[星:让我想想……星三辩斯科特?不行,不好听。得想个三个字的称呼,有了!就叫开拓者三辩斯科特吧!]
[桂乃芬:这听起来就像是那些说书先生嘴里的话本故事一样,一听就很有意思!家人,要不要考虑来和小桂子合作,小桂子包你火遍罗浮!]
[崩铁·素裳:可是小桂子,你的账号现在好像还没多少粉丝吧,万一到时候咱们付不起出场费怎么办……]
[西衍先生:嗯,不错,是个好故事]
[三月七:我呢我呢?我都快六次打败斯科特了,快给我也想一个!]
[丹恒:三月,我没记错的话,你还输了一次]
[三月七:……丹恒老师,不要老是在这种时候出来揭我的底好吗?!]
【“我问你,公司是你家吗?”
一开场,青雀便发出了直击灵魂的疑问。
“公司当然是我家,公、公司里有我这么多的好兄弟……?你知道公司的架构吗?「人才激励部」的同事让公司比家还温暖!”
“你再好好想想,你把公司当作家,公司有把你当作家人吗?你爱公司,那公司爱你吗?”星选择让斯科特自己扪心自问一下。
“公司,爱不爱我……公司又不是人,它不用爱我!”
“所以,公司就不是你家!别再骗自己了。”三月七立刻给予补刀。
“再问问你带来的好兄弟们,他们是不是能挺胸抬头说公司是家?你把好兄弟当作家人,好兄弟把你当作家人吗?”星再次发问。
还未等斯科特作答,斯科特的“好兄弟”便抢先回答了真相。
“……我在斯科特先生手下当孙子。”
“……孙子,不就是家人吗?”】
[三月七:家人,孙子。好家伙,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白露:这不就是在偷换概念嘛!你这个家伙!]
[星:这是直接给好兄弟降了两个辈分啊]
[波提欧:公司?谁会把那破地方当家?还有那什么人才激励部,跟搞传销似的,温不温暖不知道,反正我听着挺恶心的]
[砂金:家……哈哈哈哈哈哈,的确,公司在某些意义上,很难被当做一个家。不愧是仙舟的卜者,果然一针见血]
[加拉赫:家人,到底什么能称为家人,这可是个好问题]
第67章 道心破碎之日
【“我听说庇尔波因特最低职级的员工,只要一想起公司的科技与财富,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青雀同情地看向斯科特,随后继续发问:
“但是你仔细想想,公司的一切成就和财富跟你有任何关系吗?”
“当、当然有关系……了!”
“那你说说看,公司迄今为止哪一项成就与你有关?”三月七紧随其后。
“当初金人巷的业务我有参与……眼下这批公司运输船也是我在负责……”斯科特立即列举出两个最近的业务,想到这里,他言之凿凿地说道:“虽然这些事情好像也不大,但是少了我这些事情就办不成!”
还挺嘴硬。
星决定质疑一下斯科特口中自己的不可取代。
“当初你离开后,金人巷业务推进得更好了。而你现在负责的运输船,真的没了你就不行吗?”
“金、金人巷那是意外,要是听我的,公司早就拿下了!”虽然连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但他还不能认输,“再说了,这运、运输船肯定离了我不行!”
居然还在嘴硬!三月七觉得自己是时候再给他补上一刀了。
“我听说公司每年入职的人和离开公司的人,比热夜之都的总人口还多……你不做,有的是斯科特能做。”】
[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斯科特: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孤狼,我是不可替代的!你们这些家伙简直是在妖言惑众!]
[赛飞儿:你说的这两件业务,金人巷我记得你是输给了灰子,运输船你也是输给了灰子,箱子还被人开了,你这也没多大用处啊]
[斯科特:……闭嘴!]
[巴特鲁斯:桀桀桀,你小子现在也太容易破防了吧]
[花火:是啊,真不好玩~]
[叽米:唉,还是太年轻,像我们这种老员工,早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公司成就这种东西了,公司的事关我屁事,反正我能领工资就行]
[艾丝妲:叽米先生,聊天室的发言可是全银河都能看见的哦~]
[叽米撤回了一条消息]
[叽米:咳咳,公司的荣誉就是我们员工的荣誉!不容置疑!忠诚!]
【见斯科特陷入沉默,青雀再次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凌晨的手机很好玩?”
“你是不是觉得早上的觉真的很好睡?”
“你是不是成天赚着窝囊费,还要听着领导说着你干啥都多余……”
一连三句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话语如同三支利箭,再一次深深地扎进了斯科特的内心。
“别、别说了,别说了!”
“你试着想想你上班之外的生活,是不是脑海里只能浮现两个字?”青雀再次提问。
三月七立马接力,轻快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加~班~!”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叽米:凌晨的手机真的很好玩,早上的被窝真的很好睡,那点破工资也不够花,领导也天天说……咳咳,领导什么都没说!以我星际知名主持人的身份,果然公司还是少不了我的]
[叽米:看来青雀小姐说的话还是不适用于我的,啊哈哈哈~]
[星:喂喂喂,青雀你友伤没关啊!]
[青雀:啊?友伤?什么友伤?你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无名客作为自由职业,应该没那么多工作吧]
[星:好像是哦]
[桂乃芬:青雀这些话说的,也太真实了吧,简直是直戳肺腑啊。不过还好小桂子我也是自由职业者!]
[驭空:桂乃芬,我记得你的信息上登记的是……无业]
[桂乃芬:是街头艺术家和寻找时事热点的主播,主播!好歹是个正经的营生手段!]
[星期日:生活与梦想的美好在现实的世界中难以永存。而梦境不同,在梦境之中,美好不会消散,梦想的道路不再有所阻拦]
[星期日:匹诺康尼,永远会为心怀梦想之人敞开大门]
而他,将会在不远的未来飞上高空,化作新的太阳,让梦境的美好普照大地。待至那时,完美的世界,便会诞生。
[知更鸟:哥哥……]
【“按照我的工作哲学,我其实也不想说「你不重要」,相反我会说「你很重要」。打工人,你要为自己好好生活而骄傲,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
青雀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为斯科特的忙碌感到不值得。
“我、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
斯科特用衣袖擦去不知不觉间流下的眼泪,声音有些沙哑。
见斯科特露出如此神情,星立马开始了乘胜追击。
“该死的公司都干了什么,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机器。斯科特,听我一句劝,早点离开星际和平公司吧。”她义正言辞地劝说斯科特赶紧离开星际和平公司。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斯科特,选择权就在你手上。”补刀小能手三月七再次出击。】
[公司员工甲:是啊,斯科特专员,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上啊!一直重复着上班与加班的人生,是没有未来的!]
[公司员工乙:我也不想变成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
[斯科特:……]
这一刻,斯科特沉默了。
这一刻,不管是正在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忙碌着的公司低级员工们,还是外出到银河各个角落执行任务的公司员工们。
他们都相继陷入了沉默,他们回想起自己拼搏了一生,将无数的对手甩在身后,才得以进入公司。
可是进入公司以后?
只有无尽的工作和加班。
升职加薪?遥遥无际。曾经想象中的只要加入公司就能有的无限的未来?根本看不到。
明明只需要在前进道路上的某一站停下,他们就可以获得美好的生活,可他们放弃了。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离开公司,去追寻自己的生活?
【见斯科特还是犹豫不决,星也选择了沉默。
她沉默不语,流露出哀伤的眼神。如果说眼神有温度,那么她的爱怜可以孵化小鸡。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斯科特怎么样都觉得不适。
“求求你了,说两句吧,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没有自己的生活,你真的很可怜。”
这最后的亡语击破了斯科特内心的船,让他的坚持在这一瞬间功亏一篑。
斯科特输了。
「孤狼」输了。】
[斯科特:我输了……我真的输了]
[斯科特:我彻彻底底的输了……]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看来我们的斯科特专员,还需要多历练历练]
[托帕:咳咳!星穹列车的星小姐与太卜司的青雀小姐刚刚那一番话语只是一场辩论中的辩词,其中的一些话只是为了获胜而发表的,各位不用代入自己]
[波提欧: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在光幕中的斯科特失败的同时,星际和平公司的紧急通知也随之发向了银河的各个角落。
“公司紧急通知:各位专员和员工们,请勿随意听信光幕中仙舟卜者的辩词,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公司的一切成就,始终都是依靠着所有公司职员们的努力共同完成的。”
“你们,始终是公司最坚厚的基石。”
“愿存护庇佑你我。”
第68章 人物志结束
【辩论已经结束,但青雀的话还没说完。
“你自命不凡,蔑视他人,没有时间投入生活,缺乏共情能力,害怕没得到尊重,妄图靠着公司给的身份建立自信,你甘心吗?”
“呜啊啊啊啊——也不用说的这么过分吧,我也是很努力地在生活了,我也是一个平凡人,你讲这些,难道自己的心就不会痛吗?”
斯科特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在众人的围观下哭了起来。
“我当然会痛,因为我也是一个平凡人。现在,斯科特,欢迎你回到平凡人的世界。”
“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梦茗,她辛苦地备好茶水,安排好桌椅,就是为了让你我这样身不由己的打工人能够适当休息,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梦茗小姑娘不也是你吗?你辛辛苦苦做好自己的事,被没事找事的领导推翻桌子,打碎茶杯,还说你没有给他「五彩斑斓的黑」,你能受得了吗?”
所有的打工人都是相同的,他们同样的被生活和他们之上的人所压迫着。
既然如此,打工人又何苦为难打工人。
青雀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进入斯科特的耳中,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斯科特:平凡人,不依靠公司,真正的成为自己,成为一个平凡人吗……]
[拉克什米:斯科特,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要放弃继续前进了吧?!不行,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你不能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阿沙瓦特:斯科特,你在犹豫什么!难不成你要白白浪费我的牺牲吗?!我把晋升的希望和拉克什米都让给了你,你难道就要这样放弃?!]
[白厄:字字诛心啊]
[银枝:银河间每个独特的生灵,都有着其自身独特的美。在群星间,我曾有过无数次的相遇,我也因此认识到了,平凡之人并不平凡。因为,纯美,无处不在]
[遐蝶:斯科特阁下能够再一次认识到自己也是平凡人的一员,这一次,是很好的结局呢]
[梦铭:嘿嘿,其实我也没那么伟大啦,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而已]
[尾巴:这么看来,十王司的那几个判官还算是挺好的领导的嘛,不然就藿藿这小怂包的性格本大爷都不知道她会受多少欺负]
[雪衣:已死之人,自然不用顾及人情种种]
【“我们本想用剑斗的方式让你去给她道歉,但这是不够的。”
三月七补充道。
“我需要发自内心地向她道歉。”
低着头的斯科特突然发声,只是现在,他的语气不再是阴阳怪气,而是带着真诚的歉意。
“你们不要说了,我都明白,这场剑斗我们就不要继续了。我要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我要向所有认真生活的人道歉。”
听到这里,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啊对了!
“你还没有猪叫呢?”
“算了吧,斯科特已经在反思了。”三月七说道。
“谢谢你,三月女侠。”斯科特的语气无比真挚,“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喝茶看报,漫游宇宙。”
“不说了,我要去向小老板娘道歉了。谢谢你们,让我思考了不少……这破公司的工作,哎,我得花些时间好好想想。”
斯科特带着他的好兄弟们离开了金人巷,向不夜候的店主梦茗道了歉。
见着斯科特带着其余几位消沉的公司员工走回,青雀当即喘了口气。
“哎,好累,我好久都没有这么累了。三月,你们得请我吃点好的。”
“当然当然,多谢青雀大师。”】
[斯科特:……]
[艾丝妲:“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我在翻阅湛蓝星书籍的时候曾在一位诗人的书中读到过这句诗。可惜的是,他的结局,似乎并不是那么幸福]
[三月七:我的天,没想到居然真的能看见斯科特真心悔改的一天,想想都觉得好神奇啊]
[星:还得是咱们三月女侠!]
[三月七:这回咱得谢谢青雀大师,完全就是她的功劳啦!青雀大师,我永远的神!]
[青雀:这可真是累坏了我啊,虽然是未来的我,但我还是感觉好累]
[怀炎:想不到罗浮太卜司还有如此能说会道的孩子,此般看来,罗浮的未来后继有人啊~]
[符玄:怀炎将军言重了,但凡这家伙能在工作的时候那么认真我都谢天谢地了]
[青雀:太卜大人说的是,我就是一个小人物,罗浮的未来哪里轮到的我这种人来背负,这种事情,自然是由个高的人顶上去的嘛]
当然,太卜大人除外,太卜大人虽然身高不济,但本事却是顶天!
[花火:切,没意思,真没意思]
[桑博:倒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绝嘛,老桑博我就挺喜欢这个结局的]
[流萤:重新成为平凡的自己,去找寻自己的人生,很美好的结局]
[卡芙卡: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也可以做到的]
[银狼:放心吧,还有我在呢]
【人物志:孤狼·斯科特】
【播放完毕】
【评语:孤狼的一生,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可是,狼,又何尝不是他人的猎物。
猎人的手中早已沾满血液,屠杀对他而言早已无用,此时此刻,或许曾经被他视作威胁的「狼」,早已成为了他放牧的「羊」。】
【本期观影,结束】
[翡翠:很有趣的评语,你说是吧,小叶琳娜]
[托帕:……嗯]
[砂金:仙舟有句俗语,叫做「养虎为患」,可猎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不管是狼还是虎,都在他的驯服下,成为了他最忠实的「猎犬」]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星:结束了,看来以后只能在现实中逗你了,我的电子宠物]
[青雀:可以来找我打牌啊,我随时都有空]
[符玄:?]
[符玄:随时都有空?]
[青雀撤回了一条消息]
[白露:来找我和大姐姐玩吧,正好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去哪里玩!]
[白珩:可以参观星穹列车吗!]
[黑塔:终于结束了,所以是不是该发奖励了?]
眼见着那什么孤狼的观影终于结束了,黑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一次这个根本看不透的光幕会送出什么奖励。
上一次给出的两个奖励,她可是十分想要借来研究研究,可惜,都是一次性用品,不知道这一次会给些什么。
最好是送些不是一次性的东西,然后还能让她研究研究的。
“黑塔女士,请容我提醒一嘴,光幕中没有播放过有关您的观影,您被抽中的概率,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低了……”
一面散发着红光的破碎镜子如是说道。
pS:圣杯战争先不写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想看的pV或者崩坏三那种小短片,推荐一下,我先写几个,毕竟直接写翁法罗斯的又太长我选几个点赞高的写。
第69章 时间快速进行中
【下期视频播放时间随机】
【本期观影奖励将在下期观影开始前进行抽取】
【敬请期待】
“这期观影结束了,我们也该返回仙舟了。”
列车之上,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观影期间,为了确保安全,他,三月七,星和丹恒都通过聊天室取得了联系,一起返回了列车。
既然观影已经结束,那么也是时候返回仙舟了。
毕竟仙舟的星核之灾仍未解决,他们对景元将军的承诺可不能失约啊。
“感觉过了好久啊……”
星拿起酒杯,喝完最后一口由闭嘴大师调好的饮料。
明明只看了两期视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月那么长。
想到这里,星的脑回路突然一歪。
她扑通一下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瓦尔特的面前,她带着无比期待的眼神看向瓦尔特。
“杨叔杨叔!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什么?”瓦尔特被星这突然一问问得有些懵。
“就是那个啊!”
星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亮的一旁的三月七都觉得有些晃眼。
“?”
瓦尔特还是有些不了解。
“就是那个!”
星一把扯下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然后戴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红色美瞳,嘴角也扯出一丝嚣张的弧度。
“力量,归宿,理想!”
念出这三个词的星决绝且有力,仿佛真的变作了考验中的那个杨叔。
“咳咳!”
瓦尔特差点没一口喷出刚刚喝下的特调饮料。
当初设下这道考验的时候,自己怎么样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这段画面会当全银河人的面播放。
“还有发胶手,这杨叔你真的得教我!”
“只是简单的能量运用,等仙舟的星核之灾解决之后,我再教你吧。”
“好吧~”
……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曾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智械,冷漠地注视着数据的流动。
“次循环。”
“因子走向并未产生偏误。”
“凯妮斯身死,但再创世的进程并未因此加速,甚至有所延缓。”
“逻辑行为判定:人为延缓逐火之旅,等待光幕中的救世主。”
“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时间流速被那未知的神秘力量强制统一,但除此之外,我在翁法罗斯的权限并未被夺取或削弱。”
“只是为了观影?”
来古士的目光透过了翁法罗斯,望向群星的深处。
“不属于寰宇根系的力量搅动银河,祂的锁链尽数破碎。”
“真正的未来,重返混沌。”
“突破,已无必要。然而,「毁灭」的目光早已投下,「毁灭」的烈阳仍会升起。”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律者,崩坏……
一个个名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那是连曾经的第一位天才都未曾探寻过的未知。
“或许,「我」会有所行动。”
……
时间飞速流动着,银河之间,大大小小的事物也随之发展。
在这期间,无数暗流涌动,静待时机。
重新返回仙舟罗浮的星穹列车几人很快便找上了景元商量有关星核的对策。
经过一番商讨过后,初步的计划便已定下,只待猎物们一脚踩进巡猎的陷阱。
接下来,便是自由行动时间。
星和三月七在仙舟走走逛逛,几乎把未来结识的朋友都提前认识了个遍。
最后,在青雀的带领之下,星和三月七来到了太卜司。
在这里,星见到那个她心底最难忘的身影。
卡芙卡。
穷观阵全力运行,阐演卡芙卡所历旧事,揭示其来意。最终却只得到了一个令符玄难以置信的真相:
星核猎手与仙舟的星核之灾并无关系,他们是为拯救仙舟而来。
按照太卜的承诺,星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与卡芙卡单独交流的机会。
她告知了星她所知道的一切,比如:杀死星神的三个办法。
星核猎手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直面纳努克的未来做准备。
还未等星理解完这些消息,仙舟上的星核便开始运作,建木的重生,向他们揭示了星核的所在。
但这一次,他们做足了准备。
药王秘传被他们迅速击溃。
冒充停云的幻胧随之出现并露出了真实面目。
“恩公们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哼哼哼!你的真面目我们早就看穿了!”
“可以说说恩公们是怎么做到的么?小女子着实是有些好奇,在这段时间里,我的一言一行可是与真正的停云并无二致。”
“那当然是因为……”星拖长了发言。
幻胧耐心地等待着,她并不急于一时,毕竟该拿到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
“因为你在聊天室里的昵称后面带着个问号啊!”
“?”
绝灭大君——幻胧,懵了一小会,不过很快,她便轻笑了一声,前往了建木之所在。
不过这一次,罗浮一方的战力也不是吃素的。
星穹列车四人,景元,还有被白珩强行拉扯过来的镜流与星核猎手刃。
于是,这场仙舟罗浮与绝灭大君的战斗,以摧枯拉朽之势结束了。
……
匹诺康尼,无数势力在这颗盛会之星布下天罗地网,接下来,只需等待最后几位贵客的到来,这张网便可以铺展开来了。
……
崩坏的世界。
在观看完瓦尔特的人物志后,琪亚娜就发现自己似乎能与脑海内的那位第二律者随时随地地沟通了。
自己的力量也在快速上升。
按第二律者的说法,她随时可以抢占琪亚娜的身体,并取而代之,可每当琪亚娜问起这个问题,她总是支支吾吾的说还不到时候。
“反正你记好了,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要是你随随便便就把这具身体搞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很快,女武神考试告一段落。
根据月光王座中的留言,琪亚娜等人前往了新西兰的大洋洲支部,准备回收四颗宝石中的渴望宝石。
最终,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三人与风之律者温蒂发生了战斗。
本想在这次战斗中趁机抓走芽衣的可可利亚却被特斯拉和爱因斯坦中途截胡。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回望现在,会发现这位风之律者“强的可怕”。
……
【时间已到】
光幕重新在银河间展开,通讯设备上的观影系统也重新开启。
难以计数的观众瞬间涌入直播间。
[银狼: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宝了个贝的,你又不关!]
[银狼:嗯哼~]
[星:话说这一回黑塔怎么不来抢第一了?]
[黑塔:ai黑塔的项目被我关了,自从有了本天才伟大的智慧之后,空间站的那群家伙全都变成了工贼,这可不行]
[琪亚娜:@芽衣,芽衣,你怎么样了!那群混蛋有没有伤到你!]
[崩坏·芽衣:没事的,琪亚娜,我现在很好]
[特斯拉:放心吧,她现在在我们这,很安全]
[白厄:又要开始了啊]
[奥托:按照观影系统先前的说明,一会就要开始抽取奖励了,不知道这一回,会给出什么样的奖励呢?]
[黑塔:最好是能让我研究的]
[罗刹:这一次,还会送出心的兑换吗?亦或是其他奖励?]
[崩铁·素裳:要是有能让我一下子就学会所有知识的奖励就好了,嘿嘿~]
[飞霄:会有什么强大的武器吗?]
[乐土·爱莉希雅: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接下来会放出什么样的浪漫故事,我很期待呢?]
【第一期视频已经全部播放完毕】
【第二期视频开始预热】
【第一期抽奖正式开启】
第70章 梦想装甲与复活赛
【第一期奖励抽奖开启】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偿,人物志主角中奖概率大幅度提升,其余上镜者中奖概率小幅度提升】
【若人物志主角未中奖,则有其他补偿】
【系统已准备如下奖品】
【奖品一:梦想装甲
类型:唯心具现类武器(复制品)
描述:「欲望铸甲,初心为刃」
曾经有那么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智慧足以闪耀寰宇。
宇宙的生灭也不过是他的灵光一闪。
然而,这样的一位天才,却为了他的独子制作了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一条宛如塑料玩具般的腰带。
「去吧儿子!用你相信的力量挑战世界!」
年幼的孩子兴奋地望向电视里播放着的《星穹勇者》,高喊「变身!」,梦幻流转,顷刻间,他便化作了动画里的铠甲英雄。他信心爆棚,径直冲向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妈妈:「魔王受死吧!看我的星爆气流斩!」
妈妈头也不回,反手一锅铲将他拍成饼状,又一颠勺将其甩成麻花,最后用擀面杖「咚咚」几下敲回人形。
天才从门后探头,小声嘀咕:「不枉我加了搞笑人物模板,这下不怕被打了……」
使用条件:
1.梦想装甲会根据人心底最纯粹的梦想或者欲望的模样具现为装甲附着其身,由于本奖品为复制品,装甲在第一次具现定型后将不再改变
2.使用装甲变身必须高喊「变身!」
3.身着装甲,性格与欲望特征会无限放大,宛如搞笑动画角色(持有概念级不死特性)
4.装甲具现后,会自动设计特色台词
5.意志\/欲望越坚定,发挥的力量越大
「我从不嘲笑孩子的梦想,只是默默把梦想变作现实。」——无名天才留】
[星:真正能够变身的腰带,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甲!]
还有什么变身的时候必须喊出「变身!」的使用条件,这不是纯纯给了她一个正当理由在变身的时候耍帅嘛!
还会自动设计台词,我的天呐,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甲。
[崩铁·瓦尔特:若是能够随心变化的话,不知能否变化为更加庞大的机甲]
[齐格飞:要是能变成阿拉哈托那样就更好了,阿拉哈托真的很帅!]
[飞霄:没想到还真的武器类的奖励]
[云璃:不是剑啊,没什么意思]
[灵砂:这可不一定啊,小云璃,要是你得到了这东西,说不定就会变成一把你最想要的剑呢~]
[黑塔:智慧足以闪耀寰宇,但却从未听说过的天才,我倒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天才]
[螺丝咕姆:与心灵有关的科技,我们确实缺乏研究与探索]
螺丝咕姆饶有兴趣地阅读着梦想装甲的描述。
梦想与欲望,能够将这些虚无缥缈难以捕捉的东西具现化并加以利用,很特殊的科技。
[尾巴:感觉这奖励也就一般啊,没之前给的那两个好用]
[浮烟:哈?你当宠物当傻了吧!唯心的力量,这可是最适合我们岁阳一族的力量!]
[知更鸟:变身之后会变得宛如动画角色一般,是像钟表小子那样的吗?]
知更鸟幻想了一下自己变成钟表小子的模样。
好像也不错呢~
[白厄:梦想装甲会根据一个人心底的欲望和梦想的模样具现化为装甲,那如果是万敌使用,会不会变成一头狮子?]
[万敌:哼,如果是你使用的话,一定会变成一个通身大黄大紫的大地兽]
[白厄:变成大地兽的话,果然还是那刻夏老师更合适吧]
[那刻夏:我再重申一遍,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奖品二:复活赛开启权(一次性)
类型:场地魔法
描述:「众生执念为票,寰宇作台——唯有胜者获得一切」
孩子们,想我了吗?
好吧,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接下来,是会在寰宇星河中举办一场无比盛大的比赛,不灭的执念便是最佳的入场券,而胜者,将从我的手上拿走「颠覆宇宙的权力」。
这场比赛欢迎所有人,当然,你们也没资格拒绝。
使用条件:
1.场地范围内强制参加
复活赛激活后,场地范围内所有已死亡且执念未消的存在都将强制入场,实力恢复至生前最巅峰
2.友情帮助制
参加复活赛的选手可以选择自己生前的朋友或者敌人一同加入比赛,比赛会为受邀请者创造临时躯体
3.胜利果实唯一
所有参赛者中只有一人\/一队可取得胜利的果实,所以,在这场覆盖寰宇的赛场上,厮杀才是唯一的真理
「虽然我很想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但没办法,这么多世界总有那么一两个令人讨厌的外挂玩家」——举办者】
[阮·梅:逝去之人皆会被召集,那么,星神呢?]
[阿哈:这个好玩,阿哈现在要玩星神大乱斗!]
[花火:嘻嘻,这是个好活,花火大人爱看~]
[翡翠:一切事物皆有代价,召开这样一场盛大的赛事,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决出一名胜者而已吗?]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翡翠的嘴角勾起一丝诱人的弧度。
[波提欧:又是复活?这观影系统把复活别人当饭吃呢?!]
[砂金:不不不,描述里写的很清楚了,胜利者获得的是颠覆宇宙的权力,而不是颠覆生死的权力。如果只是为了复活,和上次一样送出一枚复活币不是更简单吗?]
[符玄:没错,以观影系统的描述来看,这场比赛送出的奖励绝对没有复活那么简单]
[呼雷:有意思]
[奥托:颠覆宇宙的伟大权力,还真是诱人啊~]
[凯文:……]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
老奥帝看着光幕中的奖品描述,开始了标志性的笑容。
以他商人的角度来看,这样一场足以震动寰宇的赛事,一定能够带来无与伦比的流量。
银河间的格局或许也会有些许的改变。
“嚯嗬嗬嗬嗬~”
[彦卿:若在这场比赛中能够与那些传说中的剑士们比试一番的话……]
[卢卡: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镜流:志向不错,可惜,不管是你的力量还是你的剑术,都太过弱小了,小弟弟]
[彦卿:我……]
彦卿正欲反驳,但他的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几日之前的画面。
那个手持冰剑的女人,仅仅只是凭借着几招最普通不过的剑招,便将他打的体无完肤。
在她面前,现在自己的确太过弱小,没有足够的力量。
[星:颠覆宇宙,能让我成为星神吗?我要狠狠地将纳努克打倒在地吔!]
[三月七:你这想的也太夸张了吧!]
[银狼:想直接开挂通关游戏吗?有点意思,我支持你]
[崩铁·虚空万藏:可惜,他执念已消,就算有人开启了这场比赛,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场比赛里,不然某人的表情肯定会很有趣]
[崩铁·瓦尔特:闭嘴吧]
对于虚空万藏的恶劣玩笑,瓦尔特早已脱敏,区区这种程度,还不足以恶心到现在的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第71章 孤狼铠甲
【叮!】
由光幕化作的璀璨星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星光汇聚,「卡池」再现。
【奖品一抽奖开始】
炫彩夺目的光芒自卡池中飞出,流星划过宇宙,携带着无数人的期盼与祈祷。
无数人眼巴巴地望着流星划过,祈祷着自己能够得到这份奖励。
一件银河中从未出现过的武器,这意味无与伦比的利益。
弱小之人期望拥有它,让自己变得强大,将那些踩在自己头上的人通通拉下,然后将他们踩在脚下。
公司与博识学会则是看到了它作为一件武器或者说全新科技能够带来的巨大利益。
天才们翘首以盼,眼神里充斥着对那位无名天才的好奇。
[星:无上的垃圾桶之神啊,上次你没保佑我,这一次一定要保佑我抽中我的梦中情甲啊!]
“你这样鬼才会保佑你啊!”
三月七吐槽。
“也不是不行,不知道哪位好心鬼愿意保佑我。”
“……”
“不过这一回的话,杨叔抽中的概率好像比我高啊。”
星回头看了看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
“杨叔,你说要是你抽中了的话,会具现出一个什么样的装甲呢?”
“我的话……”
瓦尔特轻推眼镜,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些年自己设计的一些机甲,但都被他一一否定。
最终,他忽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杖。
他轻声一笑。
“我的梦想和欲望可能有些复杂,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
“我该离开公司吗?”
仙舟罗浮上,斯科特一反常态地坐在一家小茶馆内,既没有嚣张跋扈的表情,也没有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他在思考。
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真的只是在麻痹自己?
那自己一直坚持的家训算什么?
自己,真的是一匹合格的「孤狼」吗?
自己放弃了友情,放弃了爱情,放弃了亲情,因为曾经的自己是一匹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猎物的孤狼。
但自己似乎搞错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人的猎物。
斯科特付完茶钱,缓缓走出了茶馆。
“林登·斯科特,你迷茫了。”
“斯科特,你对得起我的牺牲吗?!”
“斯科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能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
三道不同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斯科特墨镜下的眼睛死死闭着。
【奖品一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系统提示音响起,卡池之内星光暗淡,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
耀眼的金光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孤狼」斯科特!!!】
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光幕的镜头也转播来到了斯科特的面前。
[三月七:居然是斯科特这个家伙]
[尾巴:看这小子的样子……自闭了?]
[青雀:不会吧?我说的那些话伤害那么高的吗?]
[老斯科特:林登·斯科特!我都快老死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要记住,你是孤狼!]
[阿沙瓦特:斯科特!]
[拉克什米:斯科特……]
在寰宇众生的注视下。
斯科特猛地睁开双眼,一条腰带自金光之中落下,稳稳的扣在了他的腰间。
我能赢!
六个结局,就算我输了整整五次,我不是还能赢下那么一次吗?
一次,就够了!
“变——身!!!”
斯科特怒吼而出。
心底的那匹狼被腰带的力量具现而出,巨狼的许愿在斯科特的背后呈现仰天长啸,那震天的怒吼在这一刻响彻整个罗浮。
这就是斯科特的答案,这就是「孤狼」的答案!
他是斯科特家最优秀的继承者,他继承了一代又一代孤狼的意志,孤狼的一生没有朋友,没有敌人,只有猎物!
自己也是猎物?
无所谓!
整个银河,谁都能成为猎手,谁都能成为猎物。
身份的反转从来都没有困难!
斯科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头散发着嗜血欲望的巨狼身影。
“来吧。”
他伸出了手。
巨狼也伸出了手。
在两者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血红的流光将斯科特包裹起来。
“变——身!!!”
斯科特再一次喊出变身。
血色的流光猛然炸开,无数道暗红交织的能量疯狂地缠绕上斯科特的身躯,化作了一套银河间从未有过的装甲。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与骨骼爆鸣声密集响起!
幽暗的,仿佛能够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构成了装甲的基底,危险而充满力量感。
血红色的线条则是如同奔腾的血管一般,自腰带处蔓延开来,爬过胸甲,臂甲与腿甲,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狰狞轮廓。
肩甲如同狼牙般锐利,臂甲的外侧则是附着着锋利的刀刃,如同狼的利爪,寒光闪烁。
炽热的血色光芒在双目中闪烁,充满最原始,最纯粹的狩猎欲望。
“吼——!!!”
随着这一声巨大的怒吼,最后的血光尽数收敛,装甲彻底成型。
这便是——孤狼铠甲!
“星,三月七,我知道你们在看……”
血红的双目目视前方,即便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里是光幕的方向。
“我,林登·斯科特……不,是「孤狼」斯科特!”
“斯科特家最骄傲的继承者!”
“不管被你们打败了多少次……”
在孤狼铠甲的驱动下,他说出了那句装甲自动设定的台词:
“我一定会回来的!!!”
[星:好好好!]
[星:败在我手中的敌人,不会被我视作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星:但你不一样,斯科特。我,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等待着你的挑战!]
[三月七: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啊!]
“不必多说了,三月七,你的卑鄙是被我孤狼斯科特承认过的,即便的如今的我,也难以企及。”
斯科特举起右手,捏起拳头。
“但是,如今我既然已经重新拾起「孤狼」的意志,那就会变的比曾经更加卑鄙,等待着我的挑战吧!”
[景元:咳咳,斯科特先生,可否收敛一下你的气势,周围的一些居民在你的吼声下有些支撑不住]
“哦哦哦!”
斯科特连忙收起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势。
“刚刚是系统突然给奖励,我一时间没收住,你们仙舟可不要想着讹我啊!我有录像的!”
[景元:无妨,贵公司刚刚已经付过了]
[波提欧:嚯!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飞霄:穿上这身装甲之后,实力居然能一下子提升这么多,有点意思啊!]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恭喜斯科特专员,真正有了不断晋升的资本]
[来古士:不属于命途的力量,纯粹的科技之力,似乎还有着许多更加特殊的力量未曾发掘,那位科学家,是真正的天才]
[黑塔:喂,那谁,有没有兴趣来空间站帮我做几个实验,我保证你能立马当上公司高层]
[老斯科特: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们斯科特家的骄傲!]
[阿沙瓦特:这样,我的牺牲,才没白费]
[拉克什米:斯科特,我喜欢的斯科特,终于回来了!]
[呼雷:可惜啊——]
看着弹幕和聊天室中各种大人物的发言,斯科特不由感慨。
原来,这才是真正具备了成为猎手的资格的感觉的吗……
“哼哼哼!星际和平公司,本王回来了!”
嗯?他为什么会自称本王,算了,不管了。
第72章 复活赛威慑与补偿
【奖品一抽取完毕】
【奖品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复活赛的开启权,强制逝去之人参与,覆盖寰宇的比赛,如果谁拥有了它,就相当于拥有了开启一次宇宙级战争的权力。
公司不希望这种权力落入他人之手,为公司的市场开拓与经济体系造成威胁。
或者说,对于任何守序的派系来说,这种权力不管掌握在谁的手中,都太过危险。
【叮!】
星光汇聚,卡池再度出现。
【奖品二抽奖开始】
无数道宛若流星的光芒自其中飞出,倒映在两个世界每一个人的眼中。
纯美骑士默念祷词,期盼纯美的再现。
群星之间,群龙嘶吼,那是对不朽的悼念。
五日环绕的世界雷亚法尔,至高巨龙端坐星涡,更替昼夜,轮换时节,庇护星系众生,始终不移。
但这一次,它那亘古不变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丝光彩。
残余的秩序躲藏于同谐的光辉之下,默不吱声。
智械的君王不为所动,残余的虫群只知繁育。
[符玄:此物危险程度极高,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恐怕……]
[景元:按照观影系统所说的抽奖规则,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先生抽中的概率极高,若是真的如此,那我等倒是不必担心]
[景元:毕竟瓦尔特先生的决心与意志,大家有目共睹]
[奥托:哈哈哈哈,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我的老朋友都很适合掌控这个“战术核弹”]
[崩铁·瓦尔特:景元将军谬赞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无名客罢了]
[崩铁·瓦尔特:若是系统真的把奖品给了我,我会好好保管的,请诸位放心]
至于某人?直接忽略。
[阮·梅:关于逝去的星神是否会被召唤尚不可知,我很好奇]
[黑塔:我也很好奇。总之,不管谁抽中了,只要你肯帮让我研究研究,直接联系艾丝妲就好,报酬不是问题]
[艾丝妲:黑塔女士,最近空间站的开支……有些超额了]
看着账单上的一笔笔实验经费,艾丝妲不禁汗颜。
自从光幕出现以来,黑塔就开了各种他们根本看不懂的实验,然后都一一废止,但实验经费的开支可是真实不虚的。
就算是她,看到这些多到离谱的实验经费开支,也有些惊讶。
[花火:这东西给你们拿着不用那可就太无聊了,不如给花火大人我,我一定能够为你们带来全银河最大的~乐子!]
贝洛伯格下城区,桑博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真要让她抽中这玩意,全银河怕是都不得安生了。”
“悠着点吧,我的大姐诶!”
【奖品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提示音响起,卡池之内星光随之暗淡。
金光撕裂天幕,公布出这一次奖品的中奖者。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无名客:丹恒!!!】
[三月七:居然是丹恒抽中了,好耶!]
[星:我们现在就在列车上,三月你为什么要在聊天室里说话?]
[三月七:怎么感觉这段话好耳熟……]
光幕画面迅速转播,再一次来到星穹列车之上。
正安静地端坐在窗边的丹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其他几名列车组成员的注视之下,金光在列车之中闪烁起来。
丹恒下意识伸手去接,一枚周身雕刻着古朴纹路的巨大钥匙在金光中浮现,稳稳的落入丹恒的手中。
“恭喜。”
姬子手里端着一杯新鲜泡好的咖啡,微笑着说道。
“这就是复活赛的开启钥匙吗?”
一旁的瓦尔特注视着丹恒手中的钥匙,尝试去理解了一下其构造。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这都像是一柄普通的钥匙,只是外形更加巨大,其上甚至连一点能量的波动都没有。
“瓦尔特先生,我……”丹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为好。
“恭喜。”瓦尔特微笑着拍了拍丹恒的肩膀。
“不过你应该知道,这份奖励对于我们来说来说并不是奖励,而是一份沉重的责任,我们不能让其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
“嗯,我知道。”
丹恒郑重地点了点头,暂时把钥匙收了起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光幕对着他的方向,平静地开口说道:
“请各位放心,星穹列车不会随意使用这柄钥匙,给银河带来纷乱。”
[符玄:明智之举]
[翡翠:这份奖励,果然还是由星穹列车的各位掌控最为合适]
[托帕:的确是这样]
以星穹列车在银河间的名声与他们自身的性格,完全不必担心这份奖励被滥用,引起不必要的战争。
上一次的归途车厢加上这一次的钥匙,星穹列车又多了一张足以威慑宇宙的底牌啊。
[白厄:是啊,虽然我对你们并不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在告诉我,你们值得信任]
[盗火行者:英雄……]
[银狼:这下他们又多了个外挂,等到结局那天怕不是要无伤通关了]
[卡芙卡:我很期待]
[花火:切,无聊,不如你们把这东西借给我玩玩吧~]
[丹恒:恕我拒绝]
[砂金:呵呵呵~要是真让一位愚者抽中这东西,那银河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阿哈:阿哈也是无名客,能不能把那把钥匙送给阿哈玩玩!]
[帕姆:想都不要想帕!]
[阿哈:呜呜呜~列车长好绝情,居然欺负阿哈,阿哈要去找阿基维利告状!]
[帕姆:就算是阿基维利也不允许帕!]
【由于人物志主角瓦尔特·杨未中奖】
【系统开始实施补偿】
[三月七:居然真的有补偿,不知道会给杨叔些什么呢?]
[星:给杨叔数不清的机甲?]
[乱破:如同阿拉哈托一般的忍具吗?]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观影系统还挺大气,说送补偿就送补偿]
【补偿已经发送,请瓦尔特·杨及时签收】
伴随着提示音的响起,还未等瓦尔特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涌入了他的身躯之内。
如同游子归乡,这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产生了共鸣。
“这是……”
感受着身体之内被唤醒的熟悉的力量,瓦尔特不由瞪大了双眼。
是理之律者的核心的力量!
即便他踏入银河多年,但他始终能够熟练地使用理之律者的力量,甚至是完美的构造出伊甸之星。
但此刻的律者核心却完全不同,那是他曾在某一瞬间感受过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晰,对世界的感知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周围的一切——列车的结构、同伴们身上散发的微弱虚数波动——都以一种极其“本质”的形式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数据、结构、构成……万事万物的“理”在他眼中前所未有地分明。
“……羽化?”
pS:今天扑街了,实在没什么灵感。还要收拾东西,明天准备回学校了,所以今天只有一更。
然后明天会有四更,补今天的一更和前天的一更。
然后我人物志确实写的有些长了,接下来开如果有长剧情的话我会尽量缩短化。抱歉,给读者老大们跪一个!!!
第73章 奥托·阿波卡利斯
【奖励发放结束】
【第二期视频开始播放】
【即将播放:崩坏编年史——奥托·阿波卡利斯】
[奥托:好啊,可算是到我了,我该说一句意料之中吗?]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总算是到你了。我很期待,你所做的那些“伟大事迹”被公之于众]
[奥托:哈哈哈哈哈,你应该知道的,我向来不在乎什么名声]
[崩铁·虚空万藏:啧]
[三月七:是那个偷袭杨叔的隐藏大反派!]
[崩铁·素裳:是瓦尔特先生视频里那个和罗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啊!连给别人的神秘感都一模一样]
[崩铁·素裳:罗刹你不会也有那种超级夸张的隐藏身份吧?]
[罗刹:素裳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普通行商,何来什么隐藏身份]
[崩铁·瓦尔特:……]
瓦尔特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了前几日在仙舟罗浮上的遭遇。
那位长的和奥托几乎一模一样的神秘行商的照片,激起了他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虽然最后得知那位行商其实没干什么坏事,但自己的心底总有些不安。
没想到经常教导三月和星不要以貌取人的自己,反倒是先成为了他们的反面教材。
瓦尔特无奈一笑。
[黑塔:瓦尔特世界里的那个什么天命主教?快快快,把你们世界那些神头鬼脸的科技都放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研究了!]
[阮·梅:不知道是否会有与崩坏兽相关的信息]
阮·梅咬下一小口摆在面前的新式糕点,面无表情的想着在之前瓦尔特的人物志里看见的龙型崩坏兽。
很新奇的生物,根据其能量运行方式来分析明明是类似呜呜伯一样的能量生命体,但却具有已知能量生命所不具有的物理特性。
以及那个叫作齐格飞的男人,他最后开启的那个特殊形态具有很明显的崩坏兽特征。
阮·梅在脑海中列举出银河中几类与之相似的生命体,默默进行着思考。
[琪亚娜(?):奥托,你该死!]
圣芙蕾雅学园内,琪亚娜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无比冷漠的金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奥托:对,我该死。不过不用着急,说不定很快你们就能在光幕看见我死去的模样了,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该活在这世上]
奥托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他的发言无比真诚。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终局】
【开始播放】
【所谓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拙劣伶人。
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
奥托·阿波卡利斯,世间最可悲的愚者。
他是世人爱戴的天命主教,也是罄竹难书的偏执小丑。
在这数百年间他曾为一己私欲让无数人死于非命。
却也曾在人民的呼声中推翻腐朽的王朝。
他将一个个鲜活的人视为棋子肆意践踏感情和生命的价值。
却也曾将奔赴战场的女武神视若珍宝 祈求她们平安凯旋。
「承诺与背叛」「敌人或朋友」「 真实和谎言」
从未有人看穿他的思想。
他的行动从始至终都只有唯一的目标。
而这一切的起源。
还要从五百年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奥托:呵呵呵,很客观,也很精准的评价,简直就像是我自己在评价自己一样]
[崩铁·素裳:好复杂啊,这个人]
[崩坏·李素裳:但同时他又无比纯粹……]
[崩铁·瓦尔特:奥托至始至终都在为了一个纯粹的目标而行动。但在对抗崩坏的旅途中,哪怕是对他心怀仇恨的我,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但同样,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被我们所原谅]
[爱因斯坦:毫无疑问,对整个人类文明而言,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领导者]
[特斯拉:但这不妨碍我骂死他个***的东西!]
[奥托:很高兴你们能给予我如此高的评价,我的老朋友们]
[罗刹:世间众生都是彼此独立的特殊个体,所有人都是复杂的,但一个更加特别的目的或行为方式,往往可以让他人忽略掉他的复杂]
[罗刹:而这位奥托先生,为了那漫长的执念而不惜一切的行为方式,想必已经刻在每个他所熟知的人的心中]
[胡狼:奥托?一个躲在女武神背后的懦夫罢了!]
[星:好好好,又是怜人又是愚者的,一个人把欢愉两个派系都占了]
[花火:那不如让篡位乐子神吧!我觉得乐子神应该十分愿意~]
[阿哈:阿哈没意见]
[星:嘶——如果其他星神的话我可能不信,但你这家伙我怎么感觉越想越有可能呢?!]
[阿哈:阿哈平易近人,阿基维利走了,都没人愿意陪阿哈聊天了,其他几个呆子也不说话~]
【彼时的奥托虽然出身三大家族,但孱弱的身体终日被病魔侵扰,只能做些异想天开的手工发明。
自然也无缘继承家族。
兄长们对他“自我摧残”的努力感到嫌恶,却无人注意到他内心的需求和渴望。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蓝眸的少女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冰冷而灰暗的内心。
她衷心称赞了奥托的作品,对他许以大发明家的期待。
并发出了一起拯救世界的邀请。
年幼的奥托首次尝到了被认可的滋味,原来他也能被期待着原来他也可以被需要着。
从那个遥远的下午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因为少女的肯定而有了意义。
但命运的玩笑总是恰逢时宜地降临。
肆虐的瘟疫与失败的东征,将昔日的繁华摔得粉碎,而权与力是贪婪最好的养料,让千疮百孔的信仰成为了滋生腐朽的温床。
动荡的世界中 两人的命运也悄然迎来了转折点。
害怕被抛弃的奥托选择漠视伦理,以濒死的患者进行活体实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出成果。
无法忍受罪行的卡莲决定化身夜鸦,在月光的掩护之下播撒希望,以此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
[德丽莎:爷爷年轻的时候,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啊……]
[白厄:或许是因为卡莲成为了他心目中某种不可替代的存在,让他有了奋斗的目标与动力吧]
[芮克:悲惨的童年与突然闯进他的世界,照亮他人生的白月光,一股悲剧的味道正在蔓延,但如果作为一部电影的话,这会是无比美妙的开篇!]
[三月七: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
[乐土·梅比乌斯:这小子还算有点天赋,心智也不错,难怪能在未来成为对抗崩坏的领导者之一]
[乐土·爱莉希雅:卡莲和他的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多么的浪漫啊?但浪漫的开头却注定要迎来不浪漫的结尾……果然,这样的故事总是会让我感到难受]
[真理医生:理想的正义与现实的残酷,思想的冲突必定会使两人之间产生连他们自己都不面对的严重矛盾,直至其一方的改变,亦或者是……死亡]
[砂金:没想到教授连这都懂啊]
[真理医生:这并不需要学习什么知识,只是简单的推断。如果你连这都不会,我建议你现在就辞去公司的职位,重新找个学校开始最基础的学习]
第74章 虚空万藏:你们不要过来啊!
【而谎言终将败露 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之后,卡莲终于发现了人体实验的秘密,奥托也在危机关头暴露了身份。
在天命无尽的欲望面前,个人的意志不过是沧海一粟。
而二人思想的距离比这更加遥远。
对卡莲来说,生命的尊严是她誓死扞卫的对象。
而于奥托而言,道德与伦理都是可以支付的代价。
随着一记清脆的耳光、一场觉悟碰撞的激战。
二人彻底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此刻的奥托也明白,自己早已无力阻止卡莲的决心。
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默默地帮助她离开。】
[真理医生:毫无悬念的发展]
[芮克:冲突和分歧已经揭露,很快,就会迎来剧情发展的最高潮!]
[来古士:非常时期,使非常手段,从大局观来讲,奥托阁下的行为是正确的,这是抛去稚嫩的幻想之后,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选择]
[公输梁:可惜这,天造地设~鸳鸯俩~呐~]
[那刻夏:理念的交锋注定如此锋利刺人]
【风波平息后,奥托得到了进入图书馆的钥匙。
虽然虚空万藏一直以索引权限为筹码,企图占据奥托的身体,但奥托从未接受他的诱惑,仅靠零散的知识来发展科技。
一场持续百年的博弈也就此开始。】
[乐土·维尔薇:奇怪,我最开始给虚空万藏投放智能的时候性格不是这么设定的吧,怎么还学会蛊惑别人了?]
“不过还好我留了一些反制的手段,等什么时候有继承者来到这里再告诉他\/她吧~”
[崩铁·虚空万藏:……]
谁能想到那小子那么顽固,本来只是打算随随便便找个傀儡学习那些知识,然后去对抗崩坏,结果呢……
虚空万藏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模样,一时无言。
[奥托:不得不说,一座承载着前文明知识的“图书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的确很诱人。可惜,一个产生了感情的工具又太过危险]
[黑塔:承载前文明知识?]
黑塔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黑塔:你是说那个叫作虚空万藏的家伙承载着你们地球前文明的知识对吗?]
[阮·梅:我也很感兴趣]
[螺丝咕姆:产生了感情的工具?]
[奥托:哦?看来我似乎不小心说漏嘴了啊~哈哈哈,都怪我,太没有警惕性了]
[黑塔:你这句回答是就当你是承认了。瓦尔特,我记得这个叫虚空万藏的家伙也跟着你来到银河了吧,他人呢?]
[崩铁·姬子:那家伙在前几站就自己下车了]
[崩铁·虚空万藏:……]
他能肯定,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花火:嘻嘻,你果然是个不错的愚者呢~]
[来古士:记载着地球前文明知识的容器……]
来古士再一次产生了好奇。
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有机会能够亲自接触到。
“虚空万藏,星穹列车的乘客吗?我期待你们的到来。”
不过,他并不急于一时。很快,他便停下了相关思考,一如既往的观测着翁法罗斯的数据更迭。
【在之后的日子里,奥托一边打听卡莲的下落,一边继续研究和实验。
当听闻卡莲在八重村遇险后,奥托立即派人送去犹大,却迟迟无法送出那写满思念的回信。
另一边,卡莲在犹大的帮助下成功封印了黑盒子中的侵蚀之律者,却也因此身负重伤,被天命带回欧洲进行审判。
坚守信念的卡莲不愿成为家族斗争的牺牲品,于是被判处了绞刑。
尽管奥托尝试了无数的方法,但在教会的意志面前,这些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行刑当天,走投无路的他在刑场上放出了崩坏兽。
企图趁乱带走卡莲,可他还是低估了卡莲的决心。
最终,卡莲·卡斯兰娜在保护民众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遐蝶:自己所爱之人间接死于自己之手,很痛苦吧……]
不知为何,她总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种类似的感伤,但却并不是对着自己,她很清楚。
是自己与死亡的联系吗?
[琪亚娜:这就是,天命圣女卡莲大人吗?]
[幽兰黛尔:圣女大人的意志与保护他人的决心,很闪耀]
[奥托:你完美的继承了卡莲的决心与那份想要拯救他人的意志,一直以来,你都做的很好,比安卡]
[幽兰黛尔:主教,我……]
[奥托: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突然换了种说话方式很肉麻?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看来我还是换回平常的语气为好]
[奥托:深刻难忘的过去总是会令人悲春伤秋,哪怕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回忆着这一切,我也恨不得立马钻进去亲手改变一切]
[艾丝妲:他们所处的那个年代,和湛蓝星历史上的一个年代似乎有一定的重合,教会掌握极大的权利,控制着那片土地]
[黑塔:重合度这么高,怎么科技上的发展没多少相似呢,果然还是得靠本天才的智慧]
【失去挚爱让奥托的世界重新变成灰色。
心有不甘的他努力地追逐卡莲的影子,努力的把这本不美好的世界变成她所期望的样子。
他用智谋吹响革命的号角,用双手涤荡腐朽的余孽。
人民歌颂他的丰功伟绩,战士敬佩他的足智多谋。
当胜利的欢呼声回荡在寂静的教堂大厅,奥托不禁问自己 这样……便足够了么?
之后数百年的时光里,奥托内心的空洞没有丝毫被填补。
而唯一能够让其弥合的答案便是——
复活自己的挚爱,复活人民的圣女,复活卡莲·卡斯兰娜。】
[芮克:在众人欢呼之时,只有他是唯一的失败者]
[阿格莱雅:不管他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毫无疑问的是,他是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万敌:同意]
[白厄:我也同意]
[艾丝妲:历史从这里开始,大概就开始不尽相似了,湛蓝星的历史上并没有出现如同奥托先生一样的人物]
[崩铁·布洛妮娅:强大的政治手段和精明的智谋,果然,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崩铁·希儿:哈?你不会学着那个家伙变成一个卑鄙小人吧?!]
[崩铁·布洛妮娅:……想什么呢]
[星:这家伙要是能作为队友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有多爽!]
[奥托:那鄙人就在这里多谢诸位认可了]
[罗刹:如果忽略掉眼前这个未知且神秘的光幕,想要复活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可不会那么容易,若是太过胡来的话……]
[丹恒:……]
[黑塔:想要复活一个连意识都彻底消失了的人类,既不是能量生命,地球上也没有记忆命途的影响,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样做到这种事]
[奥托:当然,我很清楚,生死的规则,不是那么好逆转的]
五百年间,他尝试了所有他能尝试的方法,结果都是失败,或者根本只是毫无意义的复制体。
好在,他找到了那条唯一正确的路,尽管达成条件极为苛刻,但他的的确确找到了真正的希望。
而一切的结果,他也从瓦尔特曾经的沉默中得知了。
pS:剩下的两更补更在凌晨,刚返学校有太多东西要理,大家明天起来再看吧,明天依旧有明天的两更,凌晨的两更属于补更。
给读者老大们再磕一个!!!
(还有,这一次我选择写崩坏编年史最后切入如实说,这样就不会出现剧情太长或者只放短片观众看不懂的情况了\(`Δ’)/)
第75章 此生种种,皆为一人(WC,今天开始写才发现凌晨写完没发)
【1496年,尝试了各种方法的奥托决定跋山涉水前往神州,寻访传说中的赤鸢仙人。
他邂逅了初入江湖的李素裳,也寻得了重生而归的符华,可令奥托意外的是,即使是不死不灭的仙人也有遗憾。
亦无法带回逝去的灵魂。
最终奥托与符华达成了交易,天命代替失去力量的符华守护神州。符华则作为女武神为天命效力。】
[崩坏·李素裳:这段回忆……仿佛就在昨日]
或许对于她来说,与他相伴的那些日子,真的就在昨日。
自她醒来那日起,世界便已大不相同,可她的记忆却仍旧停留在几百年前的那一刻。
[崩铁·素裳:小桂子你快看,是我诶!不对不对!我另一个我诶!还有这个奥托,现在这个样子不仅长得和罗刹一模一样,甚至连打扮和气质都差不多了]
[崩铁·素裳:还有那副棺椁,罗刹你不会也有什么悲惨的过去吧?]
[罗刹:关于这个,我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跟素裳姑娘你说过了吗,我只是受人所托,在这点上我与奥托先生并不相同]
[崩铁·素裳: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也会在未来变成什么大反派呢,看来应该不会!]
[崩坏·李素裳:真好啊……]
[桂乃芬:嗯~好奇怪啊]
[崩铁·素裳:奇怪什么?]
[桂乃芬:虽然另一个世界的裳裳和裳裳你长着同一张脸,但总感觉有着一些微妙的不同]
[星:这个我知道,另一个素裳看着明显比我们的素裳更聪明!]
[琪亚娜:芽衣你快看,班长居然神州传说中的仙人诶!不过居然有人把班长伤害成了那个样子,可恶,要是让我碰见我绝对要狠狠教训他们!]
[符华:……这些记忆,都很模糊,但我的确对你们有所隐瞒,抱歉,琪亚娜]
[乐土·帕朵:啊?!怎么可能,就算是律者也不可能把阿华伤成那个样子吧?]
[乐土·伊甸:华……]
[彦卿:另一个世界的元帅,武艺一定也十分高强,不知到底是何方歹徒竟然能将她伤至那般地步?]
[阮·梅:很强大的生命力,那个世界的她,也具有和仙舟人这样的长生种特质吗?]
【1952年,第一次崩坏爆发,天命捕获了失忆的第一律者,并对其展开了长达三年的系列实验,却一无所获。
奥托甚至亲自与他坦诚相见,希望他能继承天命主教的职位,却无功而返。
担心养虎为患的奥托决定彻底击溃即将发现天命真相的北美支部,向有着数千万无辜群众的纽约发射了崩坏裂变弹。
扞卫自由与正义的英雄们挺身而出,以生命为代价粉碎了奥托的阴谋。
也换来了逆熵组织的独立。
经历这次失败的奥托决定将对抗崩坏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克隆计划和人工圣痕计划应运而生。】
[佩拉:居然,是这种坦诚相见吗?!]
[星:好一个澡堂论英雄,不过奥托你真该死啊!]
[崩坏·芽衣:这就是逆熵的来源吗……]
[爱因斯坦:嗯]
[特斯拉:奥托我***你***!]
【1972年,奥托开始为复活卡莲染指禁忌的克隆实验,却没能取得理想的成果。
在加入崩坏兽毗湿奴的细胞后,第一批能正常存活的卡莲克隆体诞生了。
奥托安排她们互相厮杀作为生存考核的最后一环,而编号为A310的个体拒绝了这一荒唐的命令。
尊重生命的善良和反抗造物主的勇气让奥托大为震惊,他亲自收养了A310 并将其纳入家族麾下。
起名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与此同时,奥托设立了研究人工圣痕的巴比伦塔实验室,无数天资优秀的孩子被迫离开父母身边,终日接受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深入骨髓的痛苦与对人类社会的仇恨滋养了崩坏绝佳的载体。
就这样第二律者西琳诞生了。】
[琪亚娜(?):嘁!]
[三月七:这个坏家伙,还真是什么事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啊]
[崩铁·虚空万藏:万恶之源是这样的]
[波提欧:原来跟原始博士那个小可爱一个类型的可爱啊!]
[乱破:御猿·邪忍之忍法,我等忍侠不会有任何容忍!]
[乐土·科斯魔:融合战士……]
[乐土·梅比乌斯:真是有趣的小子,居然能够将崩坏兽的细胞融合进克隆人体内,创造出类似融合战士的造物]
[乐土·梅比乌斯:既然你曾经见过那个叫齐格飞的小子的特殊变化,现在的你应该也得知人为崩落的实现方式了吧]
[奥托:当然,毕竟那种力量,又有谁不想掌握呢?]
至于给谁用,那取决于他。
【奥托召集了女武神部队对抗觉醒的第二律者,自己也在符华的帮助下潜入律者的意识。
并最终获得了来自崩坏意志的启示。
在众人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后,奥托下令向西伯利亚发射崩坏裂变弹。
将往日的真相与化为焦土的雪原一同掩埋。
奥托的复活计划也因「神」的指引而踏上正轨。】
[琪亚娜:那么多女武神和普通人的牺牲,在你的眼中却只是用来换取一个机会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吗?!]
[奥托:不不不,我亲爱的K423,你可能对此有所误会,在我眼中,他们的牺牲并非微不足道,我甚至愿意亲自为他们祈祷、赎罪。只不过比起他们,我心中的目标对我而言更为重要]
[崩坏·虚空万藏:不管怎么听都觉得虚伪的话语,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反倒意外的合适]
[琪亚娜(?):虚伪就是虚伪!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不,我要将你折磨到你求死不得!]
[星:这崩坏裂变弹是有着什么对友军特攻的加成吗?怎么每一次都打友军身上]
[阮·梅:找到了吗?能够真正意义上复活一个人的方法,而非是克隆这样欺骗自我的方法]
[黑塔:终于要来了]
[来古士:如果抛却那种欺骗自己的复活方式,那么真正能够做到复活一个意志消散之人的方式,便是逆转时间。奥托阁下,让我看看你会如何做到这件看似不可能之事吧]
[奥托:别着急啊各位,继续看下去吧~]
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计划会被公布,该布下的棋子已经开始成长,他只需要继续做好一个反派即可。
第76章 即将迎来的终局
【此后的数年里。
奥托一直尝试用琪亚娜·卡斯兰娜和西琳的基因制造最具潜力的克隆体,作为第二律者归来的容器。
在他将第二律者的核心移植给编号为K423的实验体后,对塞西莉亚的思念终于让她睁开了双眼。
被姬子带回圣芙蕾雅学院后,少女受到了善待,收获了真挚的友情。
渐渐地,少女重新开始爱上这个世界。
看着琪亚娜正默契地沿着自己希望的道路前进时,奥托就明白,当少女开始确信自己再也不会孤单一人的时候。
下一步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琪亚娜(?):现在你明白了吧,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就该是我的!这一切,也只不过奥托那个该死的混蛋设下的阴谋!]
[琪亚娜(?):把身体给我,然后我会去杀了他,让他的阴谋诡计全部崩盘!]
[琪亚娜:我……]
“我是……K423?”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无数的记忆与疑问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呢?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记忆吗?
我的诞生只是奥托为了掌控第二律者的力量而存在……
琪亚娜颤抖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不让一瞬间爆发的感情冲出自己的脑海。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是无量塔姬子的学生,是雷电芽衣和布洛妮娅的朋友,是德丽莎的侄女,是圣芙蕾雅的学生。”
琪亚娜颤抖着转过头去,在她的身后,是圣芙蕾雅的大家。
“你是琪亚娜,我们一直以来认识的琪亚娜,这一点,我想不会有任何人有所怀疑,不是吗?”
姬子温柔的笑着。
[丹恒: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三月七:丹恒老师你这也解释的太学术了吧,根本安慰不到人啊喂!]
[黑天鹅:真正珍贵的记忆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消失,琪亚娜小姐,或许你无需因此而烦恼]
[知更鸟:是啊,幸福的笑容往往源自心灵,而非名字]
“一段不为人知的残忍真相就这样在无数人的面前被揭开了。”
金色的方块语气莫名。
“你就不怕未来的她会狠狠的报复你,让你的计划落空?”
“我的计划不会落空,她对我的仇恨越发强烈,我的计划就越发安稳。”奥托轻笑一声,十分平静地回答了虚空万藏的疑问。
【在幻境中的巴比伦塔,少女内心的绝望和对母爱的渴望,都成为让律者人格再度觉醒的养料。
被符华带回总部后,少女回到了那冰冷的实验舱内,随着大量的崩坏能被奥托注入到K423的体内。
空之律者再度降临。
奥托救下了濒死的符华,并将他的计划全盘托出。
在经历了短暂而又漫长的思考后,奥托对她扣下了扳机。
“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一切都如同他剧本里设想的那样,燃尽了生命的姬子撕裂了西琳的意志,琪亚娜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那具律者的体内。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奥托践踏感情,漠视生命。
只为拥有一个能以人类意志行使权能的空之律者。
奥托相信爱能引发奇迹,但他却从未对此抱以尊重与敬畏。
至此 复活卡莲还差最后一把「钥匙」。
千界一乘的信标。】
[琪亚娜:姬子老师!]
[三月七:姬子姐姐!]
[螺丝咕姆:相信爱的力量,却从未对此抱以尊重和敬畏。原因:奥托阁下把一切当做了他前行的踏板,包括他心底最初的原动力,对他人的爱]
[那刻夏:五百年的时光冲刷,他的人性却从未消散,只是更加纯粹了,纯粹的在为了爱而行动,倒也合理]
[乐土·爱莉希雅:虽然能够见到又一位属于人类的律者我很开心?但肆意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奥托:当然,在一切的终点,我会以死谢罪]
[凯文:千界一乘的信标,如果你想要,就自己来拿]
[渡鸦:天命的那位主教可是这世界数一数二危险的人,真的没关系吗?]
[灰蛇:尊主的判断不会有误,而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阴谋诡计不会有用]
[符华:奥托……你骗了我!不管的谎言还是真相,甚至是感情,都已经被你当做计划的注脚了吗]
[奥托:我从始至终都未曾对你撒过谎,我的朋友,就如未来我所说的]
[奥托: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符华:……你的自私,甚至没有一刻令你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看来连你最后这几位寥寥无几的老朋友,也开始厌恶你了。”
“……”奥托第一次沉默了,随后,他又微微一笑。
“谁让我是个恶人呢~”
【早些时候,为了抵达触及世界规则的虚数之树。
天命破解了亚瑟王的传说,在泰晤士河找到了能穿梭空间的「永劫之键·千界一乘」。
可它并不完整。
幽兰黛尔又在机缘巧合下通过了先行者苏的考验,得到了恒河沙数的信息与经验。
为获取完整的千界一乘,奥托与世界蛇的领袖达成了交易,以虚空万藏换取千界一乘的信标。
又在支配律者与休伯利安的鏖战间乘虚而入,在暗中卷走了支配剧场与千枚核心。
最终,万事俱备的奥托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掩藏着昔日天命血与泪的柯洛斯滕,将它作为自己漫长旅途的终点。
而在舞台的另一端,女武神们也做好了各自的准备。
德丽莎将继承主教之位,带领新生的天命奔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布洛妮娅将肩负起作为「世界」的责任,理之律者的道路,延伸到了她的脚下。
符华亲手了结跨越百年的恩怨,以人的身份拥抱过去,打开前往明日的大门。
琪亚娜打破了命运的枷锁,与伙伴们一起,开辟了指引众人的薪火之路。
幽兰黛尔则突破了卡斯兰娜的桎梏,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崭新传承。
女武神们摩拳擦掌,誓与奥托进行这最后的清算。】
[黑塔:触及虚数之树,用那个叫作千界一乘的神之键就能做到?]
[乐土·维尔薇:没错!这就是本天才的造物,很厉害吧!]
[乐土·梅比乌斯:归根结底还是靠着空之律者的核心权能才能做到的事,居然归根于自己的智慧,还真是自大啊,维尔薇~]
[乐土·维尔薇: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智慧,梅比乌斯阿姨~]
[黑塔:也就是说,一份能够直连虚数之树的权能,被那个第二律者小姑娘拿来玩躲猫猫和扔武器了?]
[琪亚娜(?):有什么关系吗?!]
[星:居然也是一截列车,杨叔,帕姆,我们能不能把它接到列车上啊]
[瓦尔特·杨:额,应该做不到]
[乐土·伊甸:恭喜你在未来找到了新的道路,成为了新时代里一个全新的人,华]
[符华:我暂时……预想不到那样的未来]
[姬子:未来的琪亚娜,变得成熟了啊,还有布洛妮娅,也成为了能够背负那份世界的人。你们,都很棒!]
[凯文:得到了苏的认可,的确有资格驾驭那份力量]
[奥托:呵~终于到了啊,我的终点]
pS:wc,今天开始码字才发现这两章没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tェt=)今天在写了
第77章 回顾往生
【就在英雄们为了阻止奥托的计划而彼此奋斗之时,教堂之内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意识正沉浸在无边的虚空之中。
他在回忆那个春天,那个他打算在「处刑人」面前最后再回忆一遍的「遥远下午」。
……
“……又在做些无聊的东西。”
“你的药吃了吗?身体这么差,却整天泡在那个比地下室还脏的工房里……”
“喂,你别装作听不见啊?你忘了医生是怎么嘱咐你的吗?”
“胶水、木屑、灰尘,这些可全都会加重你的病情啊。”
“别做无用功了,好吗。你身体那么差,能好好活着就很不错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你爬得上那堵墙吗?你会摔下来的!”
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从墙上摔下来的奥托忍不住开始了哭泣。
“……啧。我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弟弟!”
“飞机……我的飞机……”奥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仍在想着自己制作的小飞机。】
[尾巴:呀呵~虽然在前面就知道奥托这家伙小时候跟长大后完全不是一个人,但没想到这家伙小时候还挺像个小孩子的]
[三月七:你这话说的,谁小时候不像个小孩子,不对,每个人小时候都是小孩子吧!]
[尾巴:斯科特]
[三月七:……好吧,当我没说]
回想起斯科特的逆天童年,三月七一下子无语了。
[真理医生:作为一个患者而言,奥托的行为并不妥当]
[奥托:哈哈哈哈,确实,现在反过头来看,我也觉得那时的自己的确有些犟过头了]
不过也是因此,他得以在那个午后遇见了改变他一生她。
这将是他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星: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急啊,外面打的那么热火朝天,居然还有空回忆过去]
[银狼:主角们都换装备升级一条龙了准备开团打boSS,boSS依旧在回忆往昔,一看就是个强度拉满的boSS,最后绝对要靠着回忆给boSS拉低强度]
[星:这是你打游戏得出来的逻辑吗?]
[奥托:呵呵呵,放心,我自己也是一位资深的游戏玩家,并且常年霸榜第一,我想我怎么也不会是那种会被回忆拉低强度的boSS]
[奥托:毕竟要为英雄们献上一场华丽的演出的话,力量太弱小可是做不到的]
【“啊!它刚刚飞得好高!!”
一名少女,以无人能想到的方式突然出现在墙头。
“这个是你的吗?”少女拿着破损的小飞机,语气轻快的问道。
“……是我做的。”
“哇……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发明家!”然后,她又颇为可惜的叹道,“可惜它坏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奥托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可以……再帮你做一个!”
“真的吗?谢谢你!”
……
“我的名字叫卡莲!「卡莲·卡斯兰娜」!”
少女睁开明媚的双眼,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中,充斥着一种奥托从未见过的色彩。
“你的名字呢?”
“……奥托。”
“奥托·阿波卡利斯。”
“那么,奥托。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当、当然可以啊。”
……
“对了对了,那边的哥哥。”卡莲转头看向奥托的哥哥,“我可以带奥托出去一起玩吗?以卡斯兰娜之名,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
“嗯……大发明家,我有一个请求,你愿意答应我吗?”卡莲笑着看向奥托。
“咦?请求……吗?”
“嗯!等我们长大之后……你就来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而在那之前,你可要把自己变得健健康康的哦?”】
[星:我的天呐,这一刻出现的她简直就是天使!]
[知更鸟:当一位黑暗中的雏鸟看到了破开囚笼落在他身上的光时,那么无论如何,他也会想要去靠近、触碰那束光]
[三月七:前面看概括还没什么体会,这样仔细一看,难怪她能够成为奥托心底永远不会遗忘的白月光啊]
[崩铁·虚空万藏:就结果而言,他的确做到了对卡莲的承诺,他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尽管过程可能并不是那么的令人愉快~]
[崩坏·芽衣:这种感觉,就像是琪亚娜抓住我的那个瞬间,同样的白发蓝瞳,同样明媚的笑容……]
[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他们总是行于拯救的道路之上]
[时雨绮罗:嘁,怎么齐格飞那家伙看起来就那么不顺眼呢]
[齐格飞:喂喂喂,这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错吧,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
【……
“真罕见,你竟然在回忆自己的童年。是对自己必定赴死的命运感到不甘了吗?”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虚空万藏。我不是才对德丽莎她们说过吗?”
“我「自愿去死」,而且「死得自愿」。这不过是一场迟来了五百年的末路狂欢罢了。”
身为神之键的虚空万藏,此时难以理解奥托的想法,他用着和奥托相似的声音与奥托辩论着。
“……在我看来,你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在掩盖自己的紧张和恐惧。”
“或许吧。我确实也会紧张、也会恐惧——毕竟我的人生已经足够漫长;能看到撞线的终点,自然会让人心情雀跃。”
“……你难道就没有期望过更多吗?”
“为什么不呢?如果只是「期望」而已。”奥托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你也要明白,虚空万藏——真正不可能的事情,那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的。”
虚空之中,奥托与虚空万藏一边行走着,一边回忆着奥托的这一生。
从童年到长大,从与卡莲一起为拯救世界而努力到二人的彻底决裂。
他们一直走到了那个奥托铭记一生的时刻。】
[芮克:或许他早就死了,和那位圣女死在同一天,就像电影在那一瞬间定格]
[星:这算什么?在死之前主动开始走马灯了?]
[崩铁·姬子:看来在奥托的面前,就算是你也能够学会怎么样好好说话]
[崩铁·虚空万藏:我不否认,毕竟与他相比,我这可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相信我,假如有一天你们能够亲眼见到他,你们就会发现我的好了]
[崩铁·姬子:我想我并没有没必要对你们两个进行对比评价,那样只会浪费我一天的好心情]
[波提欧:自愿去死,死的自愿,多么美好的觉悟啊,要是奥斯瓦尔多那个小可爱能有这种觉悟就好了,最好能够把自己的脑袋顶在我的枪口上]
[砂金:那还真是美好的愿望啊~]
这一句话语中,并没有谎言。
第78章 糟粕的集大成者
【在终点的前夕,奥托与虚空万藏再一次看到年轻的奥托接过他姐姐递过来的“铁锹”,亲自为自己挖掘了一座坟墓。
“你知道吗,奥托……我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姐姐。”
“本人当年处心积虑给你造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陷阱,你从来不跳——”
“——可她只不过向你递了一把铁锹,你怎么就能自己给自己挖出一座坟来呢?”
“……都说人类的感情可以让他们失去理智;可你这一出,也确实匪夷所思了一点。”
对此,奥托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多少换位思考一下吧,虚空万藏。除了闭上眼睛相信她……那时的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或者,如果在那时你就愿意让我随意使用神之键的全部力量——为了能救下她,我想必会当场同意其他的任何条件吧?”
“啧。所以一切都怪我喽?这才是你把我束缚了五百多年的真正理由?”
“呵……谁知道呢。”】
[崩铁·虚空万藏: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一些后悔了]
[崩铁·虚空万藏:不过能够作为一位第一视角的观众从始至终看完这长达五百年的大戏,倒也不错]
[砂金:可以把这看成一场赌博,如果你愿意在奥托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赌一把,说不定你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彻底掌控奥托]
[砂金:不过看样子虚空万藏先生并不适合做一位赌徒]
[崩铁·虚空万藏:不不不,我从始至终都不需要赌,不管怎么样,奥托这五百年来的行为都为对抗崩坏做出了难以想象的贡献]
毕竟,作为为了拯救人类文明,对抗崩坏而被制作出来的神之键,他的底层逻辑就是对抗崩坏。
[乐土·维尔薇:束缚了五百年,虚空万藏,已经完全变成奥托的样子了啊]
[乐土·梅比乌斯: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最适合掌控虚空万藏。你我都知道,一位合格的领导者,能够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他们停留在了一座墓碑之前,那是卡莲的墓。
“哦,她死了。那的确是你的末日。”
“五百年的时光匆匆而过……现在,你终于有改变这一瞬间的机会了。”
“是啊……她死了。”奥托站在墓前,默默说道。
“……嗯?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奥托没有回答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在很多语言里,人们都避讳提到「死亡」本身。”
“死。主观意志永久的消散。让「存在」本身变得「不存在」的概念。这固然是一切智慧面前的永恒恐怖——”
“——但当我们为了化解这种恐怖,而在死亡的面前当一个瞎子的时候……一种堂而皇之的自欺欺人也就应运而生了。”
“我们总是下意识地相信我们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
“尽管我们的理智明白对方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但情感上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一点。”】
[浮烟:所以总会有人把我们岁阳当成他们心中思念的已死之人]
[浮烟:哪怕其中有不少聪明人都能发现真相,但却心甘情愿的欺骗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驭空:……]
[寒鸦:所以十王司会对你们岁阳进行收容,隔绝不必要的麻烦]
[阮·梅:从生物学上来说,人类死后并不会产生类似鬼魂的产物,意识会在机体停止运行后彻底消散。但记忆的存在,却可以浸染一些能量生物]
[奥托:可惜,哪怕具有同样的记忆,也不是同一个人,虚假的记忆只能塑造出一个虚假的人格]
[崩铁·素裳:唔……他这些话说的好难懂啊]
[遐蝶:死亡……]
[那刻夏:不用思考了,对于我们这个畸形的世界来说,他的理论恐怕并不成立]
[白厄:那刻夏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等我论证了我的理论,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我这么说的原因]
【……
“……有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你,或许应该叫「揣着明白还要故意糊涂」。”
虚空万藏尝试去理解奥托。
“这就是你不明白的东西了……虚空万藏。”
“所谓人类的感情——它原本就是一种宁可害人害己,也会想将它释放出来的欲望。”
“只不过以一般定义而论,「好人」终究擅长用理性去驾驭感情,而「恶人」习惯用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罢了。”
“至于所谓「理性的恶人」……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台只会计算利益的机器,甚至不值得被称之为「人」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也正好是一个如此这般的「理性恶人」啊。”
“我也并没有否认自己不值得称之为「人」啊。不如说我很清楚,自己就是这类糟粕的集大成者。”
“我不是说过吗……人类总是在情感上相信我们的所爱之人长生不老、永恒不灭。”
“而我,也只是一个让这种情感支配自己的理性,并为此而不断计算利益的愚者罢了。”
在奥托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一位注定要站在这谢幕舞台之上的英雄,闯入了教堂。
“——你看,第一个要来找我算账的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奥托:如何,虚空万藏,未来的你明白了吗?]
[崩铁·虚空万藏:谁知道呢]
[青雀:明明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依旧能够毫不犹豫地去做,连自己都称呼自己为糟粕的集大成者,该说他可悲呢,还是可敬呢?]
[芮克:只有这样的反派,才是真正优秀的反派!与他相比,那些烂片里的反派简直是不忍直视!]
[芮克:那些根本没有一丝职业精神的编剧就应该通通失业!]
[浮烟:不得不说,这人在我岁阳的记忆中,也算是最复杂、最危险的那一档,感觉要是附身他的话随时都可能被他的感情和记忆浸染成他的模样]
第79章 计划的真相
【“「欢迎,我亲爱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级女武神。」”
奥托一手负于背后,一手持于身前,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他的坦然。
“——如果时间早一个小时,我一定会像那样来和你打招呼吧,幽兰黛尔。”
“……”面对一如往常般平静的奥托,幽兰黛尔沉默了一会后开口,“有人告诉我,你可能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摧毁现在,然后重新选择过去」。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唔。从你引用的说法来看,想必是长光告诉你的吧。”
“无妨。你有权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在幽兰黛尔的注视下,奥托就像是在谈论着家常便饭,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曾经拜托长光设计了数种不同的重构世界方案——但简要来说,还是成本最高的那个方案稳定性最强。”
“成本最高……具体是指什么?”
“如果我直接说结论的话你难免会莫名其妙,所以还是让我花一点时间从头说起吧。”】
[黑塔:很好,终于到我感兴趣的部分了]
[罗刹:「摧毁现在,然后重新选择过去」,一句简单的描述,背后又隐藏着怎么样的疯狂呢?]
罗刹自始至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光幕中那位奥托所行的一切。
[景元:你的疯狂,可一点不比他的少啊]
[崩铁·瓦尔特:!]
[三月七:好直接,居然去找奥托问他的计划,可是真的会有反派会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吗?]
[幽兰黛尔:如果是主教,我想他会的]
[奥托:为什么不呢?我可从来不会说谎]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你从来不说谎,只是会在真话里加一点修饰,或者只说一半真话,这可比简单的说谎更加好用]
[奥托:你还是这么热衷于拆我的台啊,虚空万藏]
“虚空万藏,未来的你,变得更加像一个人类了。”
奥托轻笑着看向飘浮在自己身旁,仍是一个神之键的虚空万藏说道。
“我看是更像你了才对吧。”
“呵呵呵~我不也是人类吗?”
【“我和长光,之前从不同的角度应该都对你讲解过,在我们的世界内,时间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腾而去,不再回头。只不过,正像河流会有降雨和融雪为它补充水分——”
“如果我们再大胆一些,将思考的维度上升至虚数之树的领域,那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一种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
“所谓「历史」是这条磁带上已经记录下来的部分,所谓「未来」则是将要呈现在这条磁带上的未知……”
“而我们的「现在」,就是这条磁带上那根唯一的探针。”
“「现在」是特殊的,它区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与不可能,它是每一个智慧生命所唯一拥有的生存平台。”
“那么让我们假设一件事——”
“如果我们保持住
「现在」这枚探针的特殊性,而把它强行移回属于「过去」的磁带上……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的「现在」会被嫁接到历史的「过去」上?”幽兰黛尔根据奥托的提示给出猜测。】
[来古士:从虚数之树的领域去重新理解曾被人类定义的时间,把逆转时间形容为简单的嫁接「现在」,可简单是相对于虚数之树而言的]
[来古士:那么,作为人类的你,又该如何从虚数之树上获得嫁接「现在」的力量?]
[螺丝咕姆:在足够强大的力量之下,河流可以倒流,但要想要逆转名为“时间”的河流,其中需要的力量只能以“无限”来形容]
[螺丝咕姆:在赞达尔未证实的虚数之树理论中,作为宇宙诞生和存在根基的虚数之树可以提供这份无限的力量。可就如来古士阁下所言的一般,作为人类,几乎不可能与祂产生联系]
[阮·梅:目前已知可以触及到虚数之树的存在有修格丝一族与第二律者,你,要主动成为律者,或者近似的生命体?]
[奥托: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们啊,你们推测的很正确,作为人类,我当然不可能拥有那份力量]
不过若只是单单成为一个律者,可不足以完成他的计划。成为律者,只不过是让他接触虚数之树的前提。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朝着更高的生命,继续进发吧~]
[崩铁·素裳:这样说我就听得懂了,就像我看小桂子的直播回放一样,把进度条往前调对吧!]
[椒丘:理解的还算不错,没想到我们素裳也有如此聪明伶俐的一天啊]
【“没错。就像和你打过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样——只不过它们需要嫁接去别人的世界,而我们则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坏这样的灾害可以一笔勾销;而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会带着自己的经验,帮助人类重新成长。”】
[星:那岂不是全员重生者?]
[银狼:你还是少看点小说吧]
[白露:这结果听起来是挺好的……]
[白厄:那么,代价呢?]
[万敌:这番说法可和一开始那位战士口中所说的「摧毁现在」不太一样啊,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真理医生:很简单,这两者并不冲突]
【尽管奥托的承诺看似十分妥当且美好,但幽兰黛尔知道,这不过只是最表面的计划。
“……那么你所谓的成本,也就是「嫁接」这一行为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
“是的。有了之前那次探索实验的经验,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计划。”
“为了实现「自己嫁接自己」这个目的,我一共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探寻、接触、乃至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
“第二,支持上述操作的设备以及能量,具体来说就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坏能;”
“第三,适合完成「嫁接」的时空坐标,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标」能够锁定的稳定区域。”】
[黑塔:能够主动探寻、接触、抵达虚数之树,还能主动锁定时空坐标,千界一乘,或者说空之律者的权能的泛用性很高嘛]
[黑塔:真想亲自去地球研究研究……]
“忆庭那边肯定有信息,但却死活不肯给,啧!”
上一次翁法罗斯的信息都能从那群忆者的身上找到,地球的信息他们大概率也有,毕竟记忆无处不在。
但忆庭里的那帮忆者却怎么样也不肯说。
她也不好强抢,毕竟她自认为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天才。
“愚者也不靠谱,越是找他们要,他们就越不可能给。”
那个叫花火的愚者明显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看就是最纯粹欢愉行者,估计就算是螺丝咕姆去请她,她都会为了乐子给假消息。
或者直接问阿哈?还是算了吧。
“只能靠星穹列车了吗?”
遥遥无期啊,难不成要让她黑塔空望着一座能够帮助她突破知识奇点的宝山而不能靠近吗?!
[知更鸟:所以,奥托先生依旧没有说出真正的代价,对吧?]
[波提欧:叽叽歪歪的,说了这么多又老是不说重点,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喜欢玩花招的谜语人小可爱,话里话外都在误导别人!]
第80章 谢幕演出的开始
【“……「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获取「充足崩坏能」的途径,它们又究竟是什么?”
“它们都来自「崩坏的意志」,幽兰黛尔。”
“——什么?”幽兰黛尔顿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崩坏意志。当世律者的来源,当今崩坏的起点。祂被奉于神之名,长存于天命五百年的历史中。”
“但所谓的「神明」并非不可企及。只要行于相同的道路,目视同一个终点……人类,也可以与神接触,甚至达成「协议」。”
“……协议?”
“坦率地说,我并不喜欢世界蛇的圣痕计划。但如今,天命已经错失了阻止它的最佳时机。回到原点,也是在为我们自身创造机会,重构世界的局势。”
“而祂……也乐于欣赏这样一场颠覆时空的「戏码」。”
“崩坏意志为我降下了虚数之树的「门扉」;而我,则将在这件事上成为祂在人类世界的代行者。”
“[崩坏意志」的「代行者」……”幽兰黛尔想起来熟悉的存在,“主教,你难道要主动成为律者吗?”
“……从「权能」的角度可以这么说。不过,「接触虚数之树」,那也必定会让我成为不同于律者,甚至超越其上的存在。”
“那虽然需要我付出「自我实体」作为代价;但其「权能」,也足以让我重组「世界」。”】
[德丽莎:崩坏的意志,可是爷爷,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
[奥托:当然是真的,当世律者的来源,崩坏的起点]
虽然他的说法有着一些歧义,不过他们现在并不需要将其理解。
祂的确是当前文明律者的来源,因为那是由“崩坏意志”所定下的律者。
前文明留下的后手,可还没到揭开的时候。
[艾丝妲:行于相同的道路,目视相同的终点,人也能够触及神明,这样的描述就像是……星神与命途行者一样?]
[星: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三月七:那成为祂的代行者,就是成为崩坏的令使咯?]
[真理医生:如果只是简单的形容与比喻的话,这样的理解并无不对。但很明显,在严格意义上,二者并不能相提并论]
[黑塔:为奥托降下虚数之树的门扉,也就是说,真正能够联系虚数之树的,是律者的来源——崩坏对吧?]
[来古士:隔绝了封锁,令其能在相较于银河来说并不起眼的星系中探索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
[星: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阿哈攀爬存在之树的传说,存在之树和虚数之树什么关系啊,表兄弟吗?@阿哈]
[丹恒:……]
[阿哈:阿哈不告诉你~阿哈!]
[星:那你一边玩去吧,要你何用!]
[阿哈:阿哈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阮·梅:触及虚数之树后,成为超越律者之上的存在……原来如此,是想要掌握直通本源的权能吗?]
【对于奥托的这些冗杂解释,幽兰黛尔已经无意再听下去了,此刻她只想得知真正的代价。
“为了达到刚才列举的这些目的——你究竟打算把什么支付出去?”
“「现在」。”
奥托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个幽兰黛尔曾经想过却不肯相信的答案。
“我之前也告诉德丽莎了——”
“『我将从「时间的枝条」上抹消这五百年的历史,让世界重新回到卡莲·卡斯兰娜还活着的那个状态』。”
“『我付出的代价就是在虚数之树上流动的时间,或者说「现在」本身』。”
……
“……如果你这样做了,那么我们面前的「现在」,此时此刻的现实世界,又将会如何?”幽兰黛尔继续追问,今天,她一定要得知所有的真相!
“在这个柯洛斯滕之外,它们会不留痕迹地消失。柯洛斯滕将成为我们这个潼灭时代唯一的墓志铭——”
“——以此,来代替那些对于「人类」而言更加不可承受的牺牲。”
“你的意思是……在柯洛斯滕之外……”
幽兰黛尔的瞳孔不禁颤抖。
“这,就是「重新来过」的代价。”
“是我正准备执行的、成功率最高的那个方案所对应的代价。”】
[盗火行者:……]
[知更鸟:也就是说,在你成功的那一刻,除了柯洛斯藤镇以外的人类,都将被时间的力量彻底抹去,不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奥托:是,也不是,因为还有柯洛斯藤和留在其中的英雄们啊,不是吗?他们会成为「现在」的墓志铭和守墓人]
[虎克: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坏蛋!]
[桂乃芬:这家伙的每一句话都好气人啊!家人们,连咱都快忍不住了!]
[崩铁·素裳:赞成!]
[胡狼:这家伙果然疯了!]
【“这太疯狂了。”
“你不喜欢「圣痕计划」,却打算要整个世界为此付出比「圣痕计划」还要沉重的代价?”
“你几乎是在谋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主教!”
“嗯,没错。”
奥托没有否认她的说法,毕竟,他比她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人类……会因此还是「人类」。”
“可是这又能有什么意义?我们守护人类,守护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自由意志,而不是某种空泛的概念!”
“……你错了,幽兰黛尔。我恰恰是要从「人类」这种空泛的概念中,拯救出一个活生生的自由意志。”
“你知道她的名字。”】
[幽兰黛尔:卡莲·卡斯兰娜……]
[罗刹:一切的起点,也将是一切的终点,一场围绕她而展开的长达五百年的追寻,在最后一定会绕回原点]
[知更鸟:可是,需要被守护的人类,从来都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而不是一种抽象化的人类概念]
[知更鸟:以拯救人类为由,擅自剥脱他们存在与选择的权力,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
[崩铁·瓦尔特:是的,不管是奥托,还是「他」,都从未给过人们选择的权力,或许在宏观的角度这并不能被称之为错误,但对于活在「现在」的人们来说,这一切,太过残忍]
[凯文:这是必要的代价,若是你们的火种能够烧却我的尸体,飞上更高的地方,便能从我手中接过「人类」的选择权]
[白厄:给出选择吗……]
[盗火行者:……无用]
[星期日:……]
【“……”
幽兰黛尔微微一叹。
“你终于还是提到她了,主教。”
“是啊,我们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最终才来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卡莲·卡斯兰娜不应该像我们所知的那样死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误,这是属于「人类」全体的错误。”
“……这不是试图谋杀世界上每一个人的理由。更何况那个时代早已远去,当事人也只有你还活着。”
“嗯,每一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这么想。”
“所以,作为「正常人类」的一个代表——”
“——幽兰黛尔,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杀死我。这样我的计划也就随之一道烟消云散了。”
奥托敞开了双手,似乎是在示意着幽兰黛尔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他的神躯。
“站在你面前的人,他不过是一个由罪恶与欲望所构成的集合体。”
“他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
“他渴望智慧,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他崇拜美好,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
“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得一文不值。”
“只有在自己的生命被画上休止符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才会仰望着纯净的天空,享受片刻那神圣带给灵魂的战栗。”】
[加拉赫:这样的人类,还真是复杂~]
[风堇:奥托阁下的这些话语里,全都是对自己的批判……]
[尾巴:啧,好话坏话全都给他自己说完了,那老子说什么?!]
[砂金:明明连自己都清楚所谓卡莲的死是全体人类的错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却依旧能够毫不犹豫地要带上全世界陪葬,真是有意思啊~]
为了所爱之人而毁灭世界吗……
[托帕:他这是在刻意激怒幽兰黛尔吧,并且把自己作为一个反派来形容,也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心安理得地下手?]
[幽兰黛尔:如果真的到了要杀死主教的时候,我并不会有什么负担,但我需要得知他刻意避开的真相]
【“……不错的反派演说。但是,主教——”
幽兰黛尔挑起散落的金色长发,她的眼神中仍旧带着探究和坚决。
“——这似乎更加印证了你仍然有所保留。你说我有权知道真相,你的说法却充斥着话术,让人雾里看花。”
“5年前,我曾在量子之海见过一个真正的世界毁灭者……而你的精神状态,却与她截然不同。”
“哈哈,是吗?”
奥托并不否认。
“可我认为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阻止我……”
“……我就一定会「谋杀世界上的几乎每一个人」。”
所以现在,他们之间必须有一场战斗。】
[琪亚娜:这样的意志和自信,这就是天命第一女武神吗?]
[琪亚娜(?):只要接受我的力量,区区一个女武神,不过是任由你拿捏的蝼蚁而已]
[符玄:很明显的阳谋,但幽兰黛尔不得不踏入其中,并做出选择。如果不与他战斗并杀死他,那么奥托一定会带着人类一起陪葬……]
[崩铁·布洛妮娅:不战斗就无法生存,我想此刻幽兰黛尔小姐的内心,一定十分痛苦]
[镜流:他在渴望着,她能够杀死他]
[三月七:啊?等等,你这说的我怎么有一些搞不清楚了?如果他期望幽兰黛尔杀死他的话,那他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灵砂:很显然,因为奥托先生的心里,其实还有另一个计划吧~]
[银狼:但不管怎么样,要是想要守护世界的话,就一定要杀死他]
[云璃:好麻烦,反正直接杀死他就对了吧?]
【那一次,她毫无疑问的败了,对此,她也有所预料。幽兰黛尔摇了摇头,结束了对那一次战斗的回忆。
她举起手中漆黑的长枪,再一次看向了眼前的教堂,在门的背后,或许主教早已为她们准备好了舞台。
这一次,她要和琪亚娜一起,真正终结主教的生命!】
第81章 伪神
【薪炎的烈火裹挟雷霆的力量,打破了奥托在虚数空间中布下的迷障,显露出其中真正模样,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
幽兰黛尔与琪亚娜自破碎的塔顶跃入其中。
就在她们自上而下地准备进入塔内的教堂之时,奥托的声音在她们的耳边响起。
“比安卡、琪亚娜,你们终于来。”
“以阿波卡利斯之名,我欢迎二位共同见证这迎接天启的一刻。”
随着欢迎的落下,一个个小型敌人出现在了她们前进的道路之上。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问题,空之律者的力量悄然显现,亚空之矛将敌人们尽数击碎。
“「支配」已经耗尽,[约束」也一的消弭;”
“但它们为我换来了时间;换来了不受打扰的场地——”
“让我得以超越律者,直抵「神明」。”】
[丽塔:未来的幽兰黛尔大人,使用的不是圣剑的力量,而是另一种全新的力量吗?]
[幽兰黛尔:那股新的力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我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奥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那是本就属于你的力量,也只有你能够获得那份力量]
[崩坏·芽衣:未来的琪亚娜,已经变得十分可靠了啊]
[崩坏·姬子:是啊,这样可靠又成熟的琪亚娜,不愧是我无量塔姬子的学生!]
[琪亚娜:姬子老师……]
琪亚娜看着未来那个比自己想象中的自己更加强大且帅气的自己,此刻的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兴奋。
如果那种力量,是以姬子老师的生命换来的话,那她宁可不要!
[凯文:支配,约束……]
[星:等等,我发现了一个一个盲点!奥托管琪亚娜叫琪亚娜了,之前都是编号的诶!]
[奥托:当然,如果这是未来「她」的选择,我会尊重的]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个她又是谁啊?!你们不要老是说谜语好不好!]
【“我的英雄们!我真心感激你们。”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愿向你们说谎、都不愿让你们陷入绝望。”
“当然,我也不至于不顾你们的尊严,转身去照顾你们。”
“要如何终结这虚数的权柄,那一点就留给你们自己去思考吧。”
“这应该不算什么障碍吧?”
奥托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鼓励回荡在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耳边。
作为反派,他已经等待好登台表演了。
“加油吧,少女们。”】
[星:《不肯让你们陷入绝望》]
[星:指的是利用用琪亚娜最亲爱的朋友与老师的生命,来换取她意志的觉醒是吗?还是说对第二律者小时候毫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银狼:但如果联想到现在大决战的背景,这些话换个说法翻译一下是不是就是“我不会展现出令你们绝望的实力,但也不会放水放的太过严重”?]
[青雀:他居然还愿意给幽兰黛尔和琪亚娜鼓励,作为一个反派这未免也太过敬业了吧]
[浮烟:冷静从容地掌握全局,倒是有我几分风范]
[尾巴:哈?别逗本大爷笑了!]
[尾巴:你是想笑死本大爷,然后继承藿藿那个小怂包吗?]
[藿藿:尾巴!]
【砰!
英姿勃发的两位少女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在落地的瞬间,她们齐齐看向眼前这个庄严而又神圣的教堂。
“那是……”
琪亚娜一眼便看到了教堂内那颗被树枝悬挂着的巨型“种子”。
“虚无之种。”
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对视一眼,她们的意志相通,准备一同去击碎那颗虚无之种。
“等等。”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奥托自一旁走入教堂的中心,将虚无之种挡于身后。
“作为这里的主人,你们怎么能让我——”
他转过身来,向着两位少女附身一礼。
“不略尽地主之谊呢?”
虚数的力量爆发。
羽翼自他的身后舒展开来,面具覆盖住了他的面庞,他的身躯开始异化,向着“神”的方向进化。
神圣而又邪恶,宛如神话中堕落的天使。】
[阮·梅:他的生命层次正在上升]
阮·梅放下手中糕点,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了光幕里的一切。
这副姿态,印证了他先前所说的“直抵神明”。
如果说之前的律者在她的眼中只算是拥有特殊权能的命途行者,那么此刻的奥托,在生命层次上,远远超越了律者,抵达了令使……
不,不能以令使的概念来形容。
他的状态很特殊。
[银狼:哦?看来真正的boSS战开始了]
【“湮灭归于此处,新星也由此而生……”
“这力量既不属于凡人,亦不属于律者。”
“它是虚数权柄的原始姿态,是大千世界的真理化身。”
“来仔细品味这「伪神」的力量吧。”
金色的虚数锁链自虚空中伸出,朝着琪亚娜和幽兰黛尔袭去。
幽兰黛尔驾驭着战马克利希娜躲过一条条锁链,又杨起手中的长枪,向奥托攻去。
而身为空之律者的琪亚娜,根本无需在意那些锁链,无尽的烈焰以最凶猛的方式,烧尽奥托身前的一切阻挡之物。
“加油啊,我的英雄们。”
虚数本源的柄权被奥托随意地使用,无限的虚数能开始狂轰滥炸。
一层层虚数屏障在奥托的身前展开。
“我等待坠落,已经等得太久了。”
“真吵啊,可以请你闭嘴吗?”琪亚娜皱起了眉头。
“好吧,好吧。”
奥托无奈地说道。
“我的演技,有时候也确实让我自己感到不适。”】
[星:我还挺喜欢听他说话的,虽然废话很多,但听起来挺莫名很带感]
[盗火行者:等待……坠落……]
[三月七:感觉现在的奥托比之前看起来兴奋了好多了啊,是我的错觉吗?]
[崩铁·希儿:毕竟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刻了,这种决定他计划成功与否的最后一步,有些兴奋应该挺正常的吧]
[来古士:「伪神」,这种感觉,是虚数之树没错,尽管输出功率不足,但那直通本源的原始虚数能并没有经过其他力量的稀释与改变]
那是他曾经探索过的真理,构成世界的基础。
那么,名为崩坏的未知事物,真的能够让一个人拥有接触虚数之树的权力。
[黑塔:拿着那种程度的权柄玩虚数能轰炸,放水也没必要放的这么明显吧!你果然还有其他目的吧]
[奥托:哈哈哈哈,很明显吗?看来我的演技有待提升]
[奥托:不过就像是三月七小姐所说的一样,未来的我的确有些过于兴奋了呢]
[凯文:这份力量,与终焉相似]
足以重塑世界的力量,以及生命层次上的本质差距,作为曾经直面过终焉的战士,他能感受出来。
第82章 死亡前的微笑
【面对觉醒了全新力量的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奥托只是简单的利用这虚数进行防御和进攻,他甚至没有利用任何的“权柄”。
很快,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就找到了突破点,一举将奥托击退。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奥托的面具被二人击碎了一半,露出他那碧绿的眼眸。
“你们果然又成长了很多~”
他缓缓飞入高空,庞大的虚数能从他的身上爆发而出。
“来吧!”
“这才是「权柄」真正的力量!”
在虚数的中心,漆黑的羽翼开始变得洁白无瑕,奥托展现出了伪神真正的姿态!
神圣的光芒之中,伪神降临人间。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空间在少女们眼前剧烈地扭曲起来。
虚空的教堂与奥托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它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分崩离析,又重新组合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无限延伸的树木与道路通向一座奇异的舞台。
沐浴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这就是奥托真正的心像风景。】
[银狼:boSS进二阶段cG了,战斗场地也换了,不过血条似乎没有掉多少]
[彦卿:他的语气,是在为那两位战士的成长感到高兴以及……骄傲?]
[景元:不错啊彦卿,居然学会察言观色了,进步很大]
[卡芙卡: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高兴与骄傲,不过是最正常的不过的情绪]
[花火:这下背后那几只大鸡翅膀倒是长的跟鸡翅膀男孩头上的那两只小鸡翅膀差不多了呢~]
[三月七:谁家好人头上会长鸡翅膀啊!]
[丹恒:三月,愚者的话语中往往会带着歧义,按照她的意思,她说的恐怕是天环族]
[三月七:天环族?]
[丹恒:你喜欢的那位歌星,知更鸟。她就是天环族]
[星:这种台词真的好帅!我之前还想把类似的台词加进我的终结技里来着]
星拿出自己的球棒,试着舞弄了一下,觉得似乎不适合的她又重新拿出了炎枪。
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到该做出怎么样合适的动作来对应这句台词。
恍惚之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把一只手指向列车的天花板,另一只手指向列车的地板。
“天上天下……”
“怎么有种说了这句台词就会在未来被人腰斩的感觉?!”
“是错觉吗?”
星疑惑的挠了挠头。
不过向下指的时候手感怎么有点怪!
“星乘客,你戳到帕姆了帕!”
星闻言低头,看见了正拿着扫把的帕姆。
帕姆正仰着头,气呼呼地看着星。
【在这心像风景的中心,奥托看向已经赶来的二位战士。
“已受虚数之树洗礼的我是「无限」的。”
“你们要如何征服无限……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空之律者的权能与圣痕的力量汇聚在了一起,打破了奥托周身环绕的虚数能风暴。
“呵,这就是你们征服「无限」的方式吗?”
“未免也太小看伪神的力量了。”
“圣痕,律者……”
“你们想凭借这些虚数的影子去超越「本尊」?”
“如果你们能做到,我倒是乐意奉陪到底。”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奥托再一次开口:
“少女们,你们觉得我残忍吗?”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不作回答,专心于眼前的战斗,奥托则是继续笑着开口说道:
“让我来教你们残忍的道理吧。”
“凡是倒下的,就应该再推他一把!”
可无论他说了什么,幽兰黛尔和琪亚娜都始终着冷静。
“你今天的表演欲还真是旺盛。”幽兰黛尔语气平静。
“这句话一般不是等表演结束再说的吗?”奥托仍旧笑着。
突然,烈火划过他的身躯,留下一道不浅的伤痕,然而,转瞬之间,又恢复如初。
“因为你的表演,本来就快要结束了!”
骑士的长枪突破了虚数的屏障,薪炎之律者的大剑轰然落下,带着数个律者的力量与无数人的仇恨。
在这巨大力量之下,奥托向后倒飞而去,猛地撞在了他自己设下的舞台之上,「伪神」的姿态也随之解除。
他狼狈地落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黑塔:虽然知道你这家伙一定有着另外的目的,但看着还是好难受啊]
她真想好想穿越进光幕手操那种权柄啊!
不过要是让她变成奥托那副模样的话就算了,毕竟她可是黑塔。
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的黑塔女士。
当务之急是赶紧抓住那个虚空万藏。
“真是滑溜的泥鳅,连忙隐藏了自己的相关信息和痕迹吗?”
不过这种隐藏怎么可能瞒得过她黑塔。
[波提欧:你个小可爱一直在那里强调什么无限来无限去的,也就是说,只要把你那个所谓的无限破了就行了吧!]
[乱破:不愧是银枪·修罗殿下,一瞬之间,便抓住了敌之要害]
[奥托:比安卡,我的好学生,你真的很优秀,甚至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你有些过于优秀了。或许你应该更愤怒,更配合我一点的]
[幽兰黛尔:抱歉,我想我做不到,主教。我想要的不过是阻止你口中那份毁灭现在的计划和得知你真正的想法而已]
【“没用的……”
奥托艰难地爬起,嘶哑着说道:
“只要这个空间还沐浴在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
“我的权柄就会不断再生……”
“你们……杀不死我……”
“无法被「重整」的力量是绝对无限的……”
“就靠区区空之律者……”
“你们,做不到!”】
[三月七:这几句台词终于像是那种死到临头的反派会说的话了]
[芮克:很不错的台词功底,如果愿意参演电影的话,一定能够为观众们呈现一场又一场精彩十分的表演!]
[奥托:或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世界泡中,我会成为一名演员。毕竟哪怕是我,偶尔也会向往那种平凡的生活]
[万敌:提醒的有些过于明显了]
[赛飞儿:他这都摆明了在说要靠空之律者的力量重整他的力量,才能够真正击败他]
【褪去了伪神的姿态,此刻的奥托显的无比虚弱。
琪亚娜看准时机,一剑挑飞奥托。
“就是现在!”
幽兰黛尔骑着战马冲刺而来,接力琪亚娜的最后一击。
她毅然跃起,奋力投出手中的长枪。
将奥托死死地钉在了长柱之上。
琪亚娜将大剑插在了一旁,空之律者的力量开始全力输出。
“让你的「权柄」,去给你陪葬吧!”
在空之律者的重整虚数的力量下,奥托似乎是在挣扎着想要拔出钉在他胸口的长枪,却根本无能为力,只得看着自己缓缓被虚数吞没。
“妈妈,爸爸,姬子老师,班长,德丽莎……”
“这是你们欠他们所有人的!”
伴随着「空]之权能的爆发,「伪神」的力量彻底消失了。
然而,在这场战斗的最后,两位强大的女武神都没有注意到——
奥托的嘴角,有着一丝微笑。】
[来古士:以空之律者的权能,让一切在虚数空间中重整化,在因重整而停滞的虚数空间之内,他与虚数之树的联系将被短暂切断,由此,「无限」便会破碎]
在这一瞬间,奥托,也将得到一瞬的「自由」。
如果自己的推测没错,奥托的终点,或许并不止于此。
[崩铁·希儿:这个家伙,居然在笑?!]
[白露:真的诶!]
[崩铁·素裳:明明他自己都说了,死亡是令人害怕的东西,他为什么能在死之前笑出来啊?]
[崩坏·李素裳: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去救她了吧]
李素裳同样笑了起来,她真心的在为奥托高兴。
[星:严重怀疑这家伙其实没有死透,杨叔都能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这么多次,这家伙不应该说死了就死了吧?]
[奥托:谢谢你的信任,但我并没有为此准备其他后手]
五百年太长,他这具已死未葬的尸体,也是时候该入土为安了。
第83章 最后的话语
【奥托的心象风景迅速解体,少女们也回到了她们出发的地方。
还未等她们喘一口气,那熟悉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做得好,比安卡、琪亚娜。”
“这个声音——”一直以来维持着平静的幽兰黛尔也不禁感到惊讶。
“奥托?”
反应过来的琪亚娜立马警惕地环顾了一遍四周,却未能发现奥托的身影。
“呵~”
一如往常般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曾经从未有过的释然。
“不用紧张……两位强大的战士。”
“你们确实在一瞬间逆转了「伪神」之上的规则,使我的精神变成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
“很快,一切都将按照你们的意志尘埃落定……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恭喜你们。”】
[星:嘶~居然还真活着……哦死了啊]
[星:还好还好,差点以为我也要变成像三月那样的大预言家了,我可不想被刀啊!]
“?”
“本姑娘才不是什么预言家!”
[知更鸟:奥托先生现在的语气,很平静,也很自然]
没有以往的矫揉造作和故作姿态,就像是一位坦然接受死亡的老者。
[桑博:谢幕演出结束咯~]
【“恭喜你们战胜了「支配」和「约束」,恭喜你们阻止了我去毁灭你们的历史和同胞。”
“当然……也恭喜我自己,终究可以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
“……主教,我们阻止了你口中那疯狂的计划。”事到如今,幽兰黛尔再一次向奥托提出了那个她提过无数遍的要求:
“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我们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爱因斯坦:看来奥托在未来同时成为了支配之律者与约束之律者,就像当年的第二律者一样]
在前面奥托的话语之中,她就有了一定的猜测。
[乐土·梅比乌斯:或许你们应该更开心一点呢~他的死亡,也同样代表着你们时代渡过了约束之律者]
他们当年付出了那样的代价,才杀死了约束,在新的时代里,约束的律者居然就这样随着一位一心寻死之人一同消散了。
[凯文:嗯]
[丽塔:幽兰黛尔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崩铁·姬子: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做告别,看来距离他旅程的结束,还有一小段距离]
【“哈……你还真是相当坚持呢,比安卡。”
“怎么,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把我当作一个仇人来看待吗?”
对于奥托的问题,幽兰黛尔毫不犹豫地开口:“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当然不能原谅。但你对我的栽培,我也并不会忘记。”
“而且,至今我也依然认为……”
“在内心深处,你还以某种形式相信着,你教导我们相信的那些东西。”
“呵……固执的孩子。”
“老实说,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站到我的对立面,去把我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虽然前者的确成功了,但后者也果然失败了呢。”
“唉呀,我应当感到懊恼,还是欣慰呢?”】
[怀炎:一位令人骄傲的学生啊……]
[刃:……]
[真理医生:冷静,具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虽然这只是学者所需要的最基础的素质,但大多数自称学者之人却只是徒有其表。能够教育出这样的一位学生,可以看出,他至少是一位合格的老师]
[星:少见,你居然会夸人]
[真理医生:实事求是,这也是身为学者最基本的素质之一]
[崩铁·瓦尔特:嗯,不得不承认,虽然奥托的行为难以评价,但他所教出的学生们,往往都是令人尊重的英雄。至少,他始终教导着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托帕:这倒是令人惊讶]
[星期日:罪恶,由他一人独揽]
[崩坏·姬子:“把这个不美好的世界,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这也是奥托主教教导给一代又一代女武神的信念]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确战胜了我,也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我身后的「祂」。”
“这是了不起的成就——活用那些经验,你们终将战胜崩坏,为你们珍视的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光明。”
“而我也终有机会……对我所珍视的世界,去做类似的事了。准确地说,是将一把失落的火炬交回到「她」的手里。”
“她……?”琪亚娜疑惑。
“难道说……”幽兰黛尔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名字。
“哈哈,看来你们都猜到答案了,不是么?”
“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
“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
“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
“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
[砂金:最后的赌注啊……所有,或者一无所有。恭喜你,奥托]
[卢卡:尽管他的一生充满罪恶,但他的意志令人敬佩]
[遐蝶:最为相信人类的意志与爱的力量的人,却是曾经一次又一次践踏他人感情,杀死他人所爱之人的人……]
[螺丝咕姆:人类的感情与行为是复杂,哪怕是最为冲突的矛盾,也能合理的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便是有机体的奇妙之处]
[黑天鹅:他拥有着弥足珍贵的记忆]
哪怕身处不同的世界,忆者们同样能够看见奥托那份记忆中闪耀着的璀璨光辉,那份记忆足以令大多数忆者为之心动。
感情,是记忆最好的渲染物。
[风堇:所有的一切,最终果然还是指向了那位圣女,卡莲·卡斯兰娜。她是奥托阁下心底生长了五百年的病根,也是驱动着他,一直行动下去的原动力]
[阮·梅:生物的情感,亦或者是人性,真的能够在一瞬间超越“规则”吗?]
【“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
“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以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就是说……为了重塑五百年前的世界,你必须超脱现实,成为虚数空间的一部分,成为虚数之树的「奴隶」。”
“而为了改变那个世界、改变那个人的命运,你又必须将自己从中流放?即便这么做的结果是……你会死。甚至你的「存在」都会彻底划下终点。”
“当然。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是皆大欢喜吗?”
“就像普罗米修斯盗取了天火——”
“在那奇迹的一瞬,我得以将「虚数之树」上超越现实的力量带往「世界的禊子」。”
“它既创造出了历史的歧路,又让我不再需要摧毁你们所热爱的「世界」。”
“虽然后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
“谢谢你们,让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去见证只属于我和她的奇迹。”
“征服崩坏的天梯,此刻已向你们露出了最初的石阶;那道路蜿蜒曲折、几不能行。”
“但在它的尽头,的确存在着光明。”
“别了,英雄们。”】
[奥托:如何,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而代价几乎没有。这很好,不是吗?]
[黑塔:原来如此,利用伪神的力量强行在某个时间点岔开一条完全不同的岔路。如果真的把虚数之树设想成一棵巨树,那么你要做的就是,在他的枝丫之上,裁剪出另一个新生长分支]
[黑塔: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的一切乃至「存在」都会消散]
[琪亚娜(?):死吧,奥托。最好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幽兰黛尔:主教,你终于还是要踏上拯救卡莲圣女的道路了吗。那么,永别了,主教]
[特斯拉:最好死的彻底一点,永远别给老娘活过来!]
[砂金:为自己不满意的过去开辟一个全新的未来啊……呵~要是放在曾经,这种行为只会被视作痴人说梦吧]
[砂金:加油吧,让我看看,个人的意志能否战胜时间]
[阮·梅:我很期待,所以,请证明给我看吧]
[星期日:以超越世界的意志,抵达世界的起点,重塑世界。愿你于末路的终点找寻回「她」的灵魂]
[盗火行者:只需……前行……]
[来古士:开始最后的冲锋吧,奥托阁下,我由衷地祝愿您能抵达成功的最终结局]
[罗刹:去改变一切的起点吧]
弹幕之上,有人谩骂,有人鼓励,有人道别。
也有人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
但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奥托都不会在意。
[凯文:去吧]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凯文冰冷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色彩。
五万年的岁月中,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感情。
“羡慕”
【在最后的的最后,奥托在这个世上,留下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语。
“告诉德丽莎……很遗憾,她的爷爷,不能出席她的加冕典礼了。”
男人的气息,从少女们的面前彻底消失了。
在她们的注视下,他的灵魂飘向了远方,飘向了虚无,飘向了最终的命途。】
“爷爷……”
圣芙蕾雅学园校长室内,德丽莎默默抱紧了手中的吼姆玩偶。
突然,她眼前的屏幕突然亮起,轻佻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让我看看,我的小德丽莎现在是不是很感动?”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德丽莎立马又羞又怒地把手中的吼姆玩偶丢向了眼前的屏幕。
“爷爷!”
“加油吧……”
pS:这算昨天的,前天那更有空会补,刚开学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事
第84章 意识的彼岸
【无边无际的红色沙漠之上,金发的男人步履蹒跚地前行着。
沙漠之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那是世界的倒影。
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步伐缓慢,却无比坚定。
在他目所能及的最远处,一棵金色的“巨树”耸立着。
这是世界的起点与终点,唯有超越一切的意志,方能抵达的彼岸。】
[来古士:意识的彼岸,虚数之树……]
来古士忍不住伸出了手,他触摸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就像当年他第一次抬头望向星空一般。
那是未知的宝藏,等待着学者的探索。
[来古士:恭喜你,奥托阁下]
[奥托:现在就恭喜,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了,不是吗?]
[崩铁·素裳:那什么虚数之树居然真的是一棵树吗?这么“小”的一棵树,真的能够创造世界?]
[爱因斯坦;这一点,就由我来为你解释吧]
[爱因斯坦:虚数之树,并非我们常规理解中的“树”,祂是一切的起源,祂将祂创造的世界「星系」悬挂于自己的身上,这种宇宙结构宛如一棵巨树与祂的无数叶片]
[爱因斯坦:而一个人与虚数之树间的本质差距过于巨大。所以,虚数之树会以每个人理解中的样子呈现在每个人的眼中]
[爱因斯坦:现在,奥托所要做的仅仅只是“触碰”到祂]
[赛飞儿:这应该不止是“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吧?]
【“生命……还真是一种脆弱的东西啊。”
“小时候,我的姐姐战死沙场……”
“他们告诉我,她的灵魂不灭,”
“她的精神将升上天堂。”
“一代一代,人类总是乐于用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
说到这里,奥托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但他又强撑着站起,继续前行。
“相信所谓的来世,相信意识的永恒。”
“他们将人世伪装成不存在死亡的样子……”
“直到死亡突然侵入他们的生活,”
“降临在他们所爱之人的身上。”
“甚至,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欺骗自己——”
“相信爱可以超脱万物,坚信情可以永恒不灭。”
“的确……爱,乃至更广泛的情感,它们都可以引发奇迹……”
“但奇迹的创造者,只能是那时那刻还「活着」的人。”】
[砂金:唯有「活着」的人,才能够创造奇迹……情感的力量啊~]
母亲,姐姐,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仍在为自己祈祷,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
作为此时此刻仍旧「活着」的人,他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他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阮·梅:来世之说,虚无缥缈,或有一二特例,疑似轮回转世的之人。但机体与意识的相似,并不能证明其实为一人,这往往是沉浸过去之人,对故人的思念。相似的存在,终究只是相似]
[丹恒:嗯]
[桑博:人生在世,有点念想总是好的嘛~]
[桂乃芬:对的对的!人生在世要是一点念想都没有那不就太绝望了]
[崩铁·姬子:正因为情感的力量足以创造奇迹,所以人们会把自己的意志传承一代又一代,让自己的意志在活在「现在」的人手中绽放奇迹]
[崩铁·姬子:开拓的旅程,就是一代又一代无名客的旅程,前辈的意志,为现在的无名客提供力量]
【“作为曾被他们蒙骗的普通人……”
“我也曾幻想,人的灵魂存在于更高的维度;”
“幻想着有朝一日,我的所爱之人,”
“她可以借助新的身体重归人间,在更好的未来生活下去。”
“可惜世界的规则并不如此……”
“死亡的确是意识的消散,是一切的终结——”
“我们无法接续,那些业已消散的星光。”
“除非……”
“我们逆转时间,将沉默的坟墓之岛唤醒;”
“将生命的长青之水,重新注入那埋葬一切的过去。”
“二分的道路将在那里再度展开,”
“生与死的选择将自此形成两个世界。”
“而代价……不过是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人的毁灭……”
“……以及那原本就想致我们于死地的「崩坏」。”
“只可惜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早已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恶人,”
“他早已被自己最需要的力量,憎恨得彻头彻尾。”
“不过,这也确实无妨。「她」确实证明了——”
“出于爱的愤怒,会拥有与爱同等的力量。”】
[罗刹:一个人的意志可以传承,但意识的消散无法挽回]
[翡翠:逆转时间,重返过去,进行一次截然不同的选择,代价只是一个人的死亡,看起来真是一次完美的交易啊~]
[托帕:这要是有人让我投资这种看起来就不可能的项目,我可能都会拒绝,不,是绝对会拒绝的吧]
[三月七:他自己最需要的力量,应该是指琪亚娜吧?]
[青雀:与其说是琪亚娜,不如说是空之律者,但不管是琪亚娜还是曾经的那位第二律者,都有着对他无尽的恨意]
[白厄:不过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这的确无妨,他仍旧能够灵活地运用那份对他的仇恨,来达成他的目的]
[琪亚娜(?):嘁!]
【“而在这样的英维背后——”
“德丽莎,我亲爱的孙女,”
“你正在成长为一个伟大的领袖……”
“假以时日,你终将让人们忘记你的爷爷,”
“让他的是非功过,湮灭于历史,消亡于谈资。”
“只是……”
“偶尔也吃点除了苦瓜之外的水果和蔬菜吧。”
“你总是熬夜,身体应该补充更多样的营养才对。”
他的声音渐渐虚弱,甚至带上了抽泣。
前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统治了世界长达五百年的男人。在这一刻,他的话语中却带上了其他人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哭腔。
“你知道吗……明天的加冕典礼,爷爷给你亲手缝制了大主教的肩衣……”
“如果你不会嫌弃,那么就用它开启属于你的时代,”
“洗去那些爷爷曾留在上面的污渍吧。”
然后,他这一次念起德丽莎的名字。
“……德丽莎。”
“我的那些「老朋友」们,”
“赤鸢仙人,理之律者……”
“他们是真正的好人,一定会帮助你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德丽莎:爷爷……]
[崩铁·希儿: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哭……?]
[崩坏·姬子:主教总是关爱并宠溺着德丽莎,这是几乎每一个天命的女武神都知道的事实]
[崩铁·虚空万藏:每当我回想起这段记忆的时候,我都不由感叹,像你这样的人,在卡莲死后居然还会有多余的人性]
[奥托:虚空万藏啊虚空万藏,你可是陪伴了我整整五百年,我的这些情感,你当真没看明白吗?]
[景元:看来在奥托阁下心里,他的确将瓦尔特先生和赤鸢仙人视作真正的老朋友,而不是单纯的称呼啊]
[景元:他一直都理解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符华:……]
[乐土·帕朵:嘿嘿,阿华可是绝对的好人!]
[乐土·罐头:喵~]
[乐土·爱莉希雅:那当然啦?毕竟我们的华就是这么可爱又善良呢?]
[崩铁·瓦尔特:天命和逆熵,本就不应该相互对立,奥托死后,逆熵会全力协助德丽莎统领下的天命保护地球的安全]
他的仇恨只对着奥托,奥托既然死去,他自然不会让那份仇恨在下一个时代延续下去。
[波提欧:啧,宝了个贝的,一个人死到临头了,说话都变得好听了,用仙舟话来说,这算什么?]
[丹恒: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奥托或许并不合适]
第85章 一个男人的一厢情愿
【“而「比安卡」,我最后的学生啊……”
“我操弄了你的人生,规划了你的命途,”
“一边对你付出栽培的真情,一边又把你当作棋子予取予求。”
“你知道吗……我在最后的这十年中对你所展示的一切,”
“不过是为了像这般寂灭之后,”
“有人能为我立一块无字之碑罢了。”】
[幽兰黛尔:主教,我很感激你,我深深的爱着至今为止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所交到的每一个朋友,我从未对这段人生感到过厌恶]
[幽兰黛尔: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教育之恩。谢谢你,主教]
[奥托:呵~果然啊……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总是能够站在他人的角度去理解他人,偶尔也该为自己想一想吧,比安卡]
[奥托:你本应该更加恨我的]
他一直称呼那位第二律者的复制体为K423,是因为琪亚娜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主人。
将「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名字从她原本的主人身上夺走的人,是他——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自私想要让她避开那些有关他和他的老朋友们的纷争,摆脱那些有关她的私人恩怨。让她以全新的名字,站在全新的起点上,开启全新的人生,成为了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成为一个对天命,对人类的未来更加有利的人物。
他也同样自私的为她保留着她原本的名字,期待有朝一日,她能揭开自己对她的利用。
他不是没有预料过当他对她的欺骗被揭露之后,她会有多么的恨他。因此他早就为她想好了一个更远的目标,让她能够在达成那个目标的同时,完成对他的复仇。
可事实证明,她的成长远远超出了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所有预料。
比安卡,他最后、也最优秀的学生啊……
【“我不需要有人能评价我……”
“毕竟这漫长而短暂的五百年,”
“不过是一个男人,”
“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
“所能付出的一切罢了。”
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如今已经抵达了旅途的尽头——”
“他所要完成的、所要见证的、所要救赎的……”
“它们已经在虚数之树中生根发芽,”
“只等待着那迷路的信使,将最后的消息在一切都结束前送达。”
“那一刻,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
“它会成为跨越死亡的镇魂曲,”
“它会成为奇迹降临的赞美诗。”
“世界将在那一刻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
“让那被强加的罪孽烟消云散,”
“让那被终结的意志继续向前。”
“卑鄙,将由我带进坟墓;”
“光明,会因你伸向未来。”】
[飞霄:“一厢情愿”,真是令人扎心的形容啊……五百年的一厢情愿,该说你可悲呢,还是可敬呢?]
[遐蝶:他一厢情愿地爱着卡莲,也一厢情愿地为了卡莲的愿望而去拯救世界,到最后,他仍旧一厢情愿地为了复活卡莲而逆转时间]
[遐蝶:他这一生,一直都是一厢情愿的在为了卡莲而付出]
[符玄:一己之力,算尽世间万事万物,只为了弥补心中的空缺,这还真是……]
[银狼:感觉就算是纯美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能毫不犹豫地选择卡莲]
[银枝:奥托阁下对卡莲女士的情感无需质疑,也无需以纯美作比,那份爱,本就银河间最纯粹的美,它散发的光芒璀璨而夺目。最后,请收回你不敬的发言,星核猎手]
[银狼:彳亍,果然还是没你们纯美骑士会说话]
[希露瓦:让世界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本该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与爱情史诗中的浪漫情节,居然有朝一日能够被人实现]
[盗火行者:将卑鄙与我……留在昨日,将光明与你……送往明日……]
【“……”
这一次的沉默,比先前的稍长,或许即便是他,在回想起自己这五百年的经历,也不禁感慨吧……
“我愚弄了友人,”
“愚弄了至亲,”
“愚弄了世界和它之上的规则……”
“只为了给予那唯一真实的你,”
“以第二次生命。”
奥托·阿波卡利斯停下了脚步,在他的背后,是他一步又一步踏出来的脚印,当他回顾完往生,倾诉完情感,恍然间抬起头的时候……
虚数之树,已经近在眼前。
“我回来了……”
“卡莲。”】
[奥托:呵~还真是漫长的一路啊……]
[奥托:我的老朋友们,试着高兴一点吧,能够提前见证我的彻底死亡]
[符华:……愿你能够完成自己的执念]
[崩铁·瓦尔特:在我所处的这个未来里,你已经死去了很久]
瓦尔特轻推眼镜,用特殊的方式给出了回答。
[奥托:还有德丽莎,你的爷爷我恶贯满盈,死亡是我应得的结局。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或许我该多教教你怎么做饭]
等他死后,睡觉做饭的魔法,可就不灵验了啊。
[德丽莎:爷爷……]
德丽莎强忍泪水,就像是先前几次一样,她很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奥托:好啦~小德丽莎,现在的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现在就把眼泪都哭完的话,到时候哭不出来怎么办?]
[阿哈:阿哈!愚弄世界,愚弄规则!阿哈喜欢!阿哈也想要玩!]
[花火:愚弄世界的愚者,假面愚者欢迎你哦~]
[黑天鹅:曾创造无数奇迹之人啊,继续向前吧,去创造属于你的——最后的奇迹]
[芮克:电影的结尾,不一定要是平静的收场或遗憾的再见,也可以是全篇的最高潮!]
[卡芙卡:响起吧,跨越死亡的镇魂曲啊~]
[黑塔:就让本天才看看吧,你所能创造的奇迹]
[星:一定加油啊,主教大人!]
就在这一瞬间,光幕陷入了黑暗。
“?”
无数的问号弹幕飘过,表达着无数观众的疑惑与愤怒。
这明显还有着最后一段,这就不播了?!
**的(崩坏粗口)吊人胃口是吧!?
一瞬之后,光幕再一次亮起。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开始播放!】
第86章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当一个人,真正想要改变世界的时候……”
五百年前的那一天,枝头乌鸦的眼中倒映着圣女一步一步走向绞刑架的身影。
“才会发现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
雨后的天空无比阴沉,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圣女洁白的身影与这个黑暗的时代与世界格格不入,她就像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圣女为民众付出了一切,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镣铐与枷锁……”
被圣女救下的民众们,此刻却是冷漠地站在绞刑架的周遭,等待着旁观圣女的死亡。
在世界的终点,往日的风景变作残破的倒影,树立在血红的沙漠之上。
“世界如此混沌,它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它迫害英雄,滋养恶类;”
“丑陋遍地,美好无存……”
红沙之中,一个个以奥托为形的漆黑傀儡缓缓站起。
这是世界的阻拦,阻拦妄图逆转规则的愚者。
“呵——”
奥托伸出已被侵蚀大半的右手,虚空一握,拟态·天火圣裁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火光之中,他抬起眼眸,碧绿的瞳孔之中,是永恒不移的坚定!
“世界的恶意,就由恶人——”
“来斩断吧!”】
[符玄:与无限的世界相比,个人有限的力量的确太过渺小]
[罗刹:但人的意志与信念可以弥补这份差距,哪怕是凡人,亦可弑神]
[崩坏·李素裳:一定要成功啊,罗刹人!]
[胡狼:尽管他所做的一切很令人震撼,但现在的他既没有女武神的保护,也没有伪神的权柄,又该怎么突破那些阻拦在他面前的傀儡?]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躲在女武神背后的懦夫而已!
[彦卿:我相信能够教出幽兰黛尔小姐那样的战士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弱者!]
[幽兰黛尔:如果主教愿意全力战斗的话,或许连我也难以取胜]
[琪亚娜:奥托他这么厉害?]
那可是幽兰黛尔,天命最强的女武神诶!
[丹恒:在第二次崩坏中他偷袭瓦尔特先生的那一拳可以看出,他的实力其实并不弱]
[风堇: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哦,不管他是战士、医生还是领导者]
[三月七:可是奥托他现在看着好虚弱啊,真的没事?]
[刃:恶意,由恶人斩断;罪孽,由罪人斩断……]
即便白珩已经复活,但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并不会因此消失,他,仍旧需要行走在斩断罪孽的道路之上。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世界确实是有毛病,导致我想爱死的小可爱数都数不过来!一个个的还不愿意跟你一样自己去死,真是让我苦恼啊]
[乱破:世界混沌不堪,而我等忍侠会在大岚神的指引之下,肃清一切邪恶!]
[飞霄:很好,很有精神!巡猎,自当如此!]
[加拉赫:英雄啊……当你们被自己拯救的人们背叛的时候,又是何种感受呢?]
【血红的沙漠之上,奥托拖着拟态·天火圣裁,快速地向前跑去。
他猛地跳起,燃烧着烈火的天火圣裁狠狠砍下。
就像一颗燃烧着火焰的流星坠入那片漆黑的傀儡之海。
火焰淹没了一大片傀儡,将他们烧成灰烬。
没有意志的傀儡只为阻拦奥托而存在,他们无视火焰的余热,迅速奔上前来。
他一剑将最靠前的傀儡斩断,然后手脚并用,在无穷无尽的傀儡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片空缺之地。
拟态·天火圣裁也随之崩碎。
“这是她与明天之间的距离;这是世界对她的无情反扑……”
侵蚀染上他的脖颈,然而他并不在乎,破碎的天火在他的手中重新组合。
“但她的信徒,绝不会因此放弃!”
拟态·黑渊白花!
巨大的骑枪将傀儡们向后推去,其他傀儡同时扑了上来,奥托一个后跳躲开。
扬起的红沙之中,一柄长剑飞出,正中一个傀儡的头部。
拟态·支配之键!
手持两柄轩辕剑,奥托靠着精妙的技巧在杀死了无数的傀儡。】
[胡狼:他居然这么……擅长战斗?!]
胡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简直颠覆了她以往对奥托那家伙的认知。
[星:这下被打脸了吧!]
[彦卿:很熟练的技法,并且精通各种武器的运用,我就知道,奥托阁下绝非弱者]
[卢卡:大剑接着骑枪,又再接长剑,以不断的进攻来作为防御,这种状态下还能做到这样强烈的战斗……]
[万敌:如果他是一个战士,那无疑会是纵横战场的无双勇士]
[乐土·梅比乌斯:你在神之键的运用上,倒是比你的孙女好上很多~很多。看来还是你把她养的太好了呢~]
[乐土·科斯魔:……]
很帅!
[乐土·阿波尼亚:她的「信徒」……]
[尾巴:这家伙完全是把卡莲当成他的神来看待了啊,真是奇怪的家伙啊]
[知更鸟:看来,奥托先生对卡莲小姐的爱,早已超脱了爱情的范畴,成为了某种比爱情更纯粹的感情]
[银枝:唯有最为虔诚的信仰,才能引发这般惊人的奇迹]
“我仍需继续祈祷,在群星之间追寻纯美,探索纯美的意义。”
如果自己的信仰如奥托阁下一般纯粹的话,自己是否能够真正追寻到纯美的步伐,创造纯美的奇迹?
【奥托拄着轩辕剑喘息着。
趁着这一丝空隙,他得以恢复了一点体力。
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的猛然扭过头去,一滴冷汗自他的脸颊流下。
傀儡们纷纷朝后涌去,彼此攀附,交融。
一只巨大漆黑怪物自其中诞生。
那是他毕生都无法遗忘的梦魇,那是他亲手酿下的灾祸。
是他放出的那只,夺走卡莲生命的崩坏兽。
五百年前,卡莲不忍它杀害无辜的人们,她挣断了枷锁,扯掉了脖颈之上的麻绳,毅然地冲上前去。
崩坏兽高高举起巨爪,然后猛的挥下!
奥托将双剑交于身前,勉强挡下这一击的同时被那股巨力震地倒飞而去。
崩坏兽紧追不舍,在奥托落地的瞬间又朝着他扑了下去,震起阵阵沙尘。
沙尘之中,一条条金色的锁链飞出,将它巨大的身躯死死锁住。
沙尘散去,显露出奥托的身影。
他手持散发着光芒的拟态而出的犹大的誓约,顺着崩坏兽的身躯向上跑去,然后高高跃起。
他将犹大的誓约抵在崩坏兽的头上,无数钉子自解开的十字架中飞出,击穿了崩坏兽的头颅与身躯。】
[星:先是与奥托一模一样的傀儡,又是杀死卡莲的那只崩坏兽。这些阻拦奥托的敌人,都是根据奥托的的某些经历具现的吗?]
[浮烟:毕竟要击败这种有着逆天意志的人,就必须要尝试动摇他的意志吧]
[赛飞儿:明明能够随便挣脱那种只能束缚普通人的枷锁与镣铐,却心甘情愿的接受他们的审判。所以说,你们这种人呐~真是让人想讨厌又讨厌不起来]
[艾丝妲:五百年前的卡莲与现在的奥托,他们之间的战斗开始重合了]
“而五百年前的卡莲死于它之手,在这意识的彼岸,奥托是否也会在终点之前,被它击倒……”
[德丽莎:犹大,原来还能这样用的吗?]
[波提欧:我就喜欢这种用法!简单,暴力,还高效!]
第87章 那将是属于她的时空
【崩坏兽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奥托亦从其上跌落,狼狈十分得摔倒在地,向前翻滚而去。
无视那逐渐爬上脸庞,不断蔓延的漆黑的侵蚀。
奥托强撑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地从红沙之中爬起。
「the stars are distant as always
星星一如既往的遥远」
他抬起头,看向近在眼前的虚数之树。
一如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卡莲抬起了头。
「Still shining with the light of their grand deaths in vacant space
依旧闪耀着它们在茫茫宇宙中隆重死亡时的光芒」
连身体都稳不住的奥托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去。
卡莲猛地扭过头去,那只崩坏兽自火光中再一次出现。
世界的原点,奇迹的起点,此刻的奥托,距离祂只有一步之遥。
他伸出了手……】
[来古士:还差最后一步]
自奥托的谢幕演出开始,来古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光幕,他紧盯着光幕中的每一处细节。
“奥托开始变得急切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到那份奇迹,甚至没有了往常的谨慎。
不过这是能够理解的。
当那份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奇迹真正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同样不认为自己能够保持往常的平静。
还有那份不断侵蚀着奥托的力量……
[砂金:终于要……成功了吗?]
[罗刹:只差最后一步,超人的意志便将创造超越神明的奇迹]
[镜流:五百年的执念即将真正迎来终点,继续吧]
[洛奇:快了,他真的快要做到了!跨越五百年的时间,拯救自己的所爱之人!]
[尾巴: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快给老子冲啊!]
[黑天鹅:漫长的时间将不再是他无法跨越的阻碍,真正的奇迹会在一瞬之后诞生。这短暂的瞬间,令感情之下的记忆无比清晰]
[三月七:可是他身上那些正在蔓延的东西,真的没关系吗?要是在触碰到虚数之树之前就被完全那东西完全侵蚀的话……]
[丹恒:细看的话,那种侵蚀的模样与先前阻止奥托前行的那些傀儡相似]
[万敌:奥托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些了,在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刻的犹豫,也是愚蠢的行为]
[崩铁·姬子:他不能停止,他必须向前]
“就差最后一步!”
“加油啊,主教大人!”
“冲啊!主教大人!”
弹幕之上,无数的鼓励加油与齐声呐喊飘过。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考虑奥托曾经的所作所为。
他们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成功,能够创造真正的奇迹!
所有人都期待着,那个男人会向他们证明,情感的力量,能够超越一切!
【残破的断壁之下,一个小女孩正在瑟瑟发抖。
崩坏兽伸出了利爪……
然后猛的挥下!
「Let it penetrate the darkness
when a beast roars a final wail
让这光芒刺穿黑暗,当野兽发出最后的哀嚎」
鲜血飞溅而出……
是奥托的血,是卡莲的血。
一人的血洒落血沙之上,一人的血洒落他人之身。
利爪刺破了卡莲的身躯。
尖刺洞穿了奥托的胸膛。
「Let it penetrate my heart so I can share your pain
让这光芒刺穿我的心脏,让我也感知你的疼痛」
奥托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洞穿自己的尖刺。
未等他将其挣脱,无数的尖刺自崩坏兽的身躯中飞出,仿佛树木的枝条一般展开,将他本就残破的身躯再一次洞穿。
嘶哑的吼叫几近无声,几滴泪水自他的眼角落下。
世界在这一瞬间变的寂静。
他的眼眸,也慢慢阖上。】
在这寂静一瞬间,光幕之外,也陷入了同样的寂静。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被杀死!
明明就差最后那一步,明明只要再往前那么一点点……
可却在这种时候倒下……
难道人的意志,真的不能真正超越世界的规则吗?
[崩坏·李素裳:罗刹人!]
“你不会倒下的对吧!”
“明明你对卡莲的爱超过了所有的所有,你不应该就那样倒下……”
[德丽莎:爷爷!]
[幽兰黛尔:主教!]
[白厄:偏偏是在这种时候……明明就差最后一点了]
[景元:一如五百年前,卡莲被崩坏兽刺穿,在奇迹的前夕,奥托的胸膛也被它洞穿。世界的命运与规则,还真是会开玩笑啊……]
[琪亚娜(?):呵~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功亏一篑,虽然我很希望你能拥有这种结局。但你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崩铁·布洛妮娅: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遐蝶:他的结局,不应该以这样的死亡为结尾……]
[浮烟:人类,你不是要证明你们人类的爱能够超越一切,乃至超越世界的规则吗?就这样死了的话,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彦卿:一定要醒过来啊,奥托阁下]
[乐土·爱莉希雅:大家不要那么着急嘛,一定要相信爱的力量呀?]
[乐土·科斯魔:……]
一定要再一次站起来啊!
[凯文:用你的意志,去跨越死亡,去……拯救她]
[盗火行者:在黎明的前夕……你不会……倒下]
[奥托:瓦尔特,虚空万藏。在这最后,我会成功的,对吧?]
就像未来那一刻的自己一样,他真的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倒在拯救她的前一刻,害怕卡莲的未来因自己的弱小而消散。
[瓦尔特:嗯。在最后,你成功了,奥托]
[崩铁·虚空万藏:比起相信我们这些未来人的话,我想你应该更相信自己对卡莲的爱。不过接下来,可要记得谢谢我]
[奥托:多谢了,我的老朋友们]
“你不能输,不然这五百年的一切,又算什么!”
“站起来!”
“主教大人!!!”
“加油啊,奥托!”
……
【朦胧之间,他又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白发的少女。
少女转过身来,露出了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笑容。
正是那个笑容,拯救了过去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If there is a way to collect and portray!
如果能够收集和描绘!」
本该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奥托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眼神中,这五百年的坚持,化作了最后的决意!
第一神之键·启示之键·虚空万藏!
“人一旦魂飞魄散……”
奥托忽略那根本无用的痛苦,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那洞穿他的尖刺中挣脱出来。
“就无法再起死回生。”
他握住了这个陪伴了他五百年的神之键。
再帮我一次吧,老朋友。
「A mood that cannot be projected into words
无法被投射成语言的心绪」
虚空万藏的力量毫无保留的爆发,将那些阻拦奥托的力量与尖刺尽数摧毁。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
“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If there is a way to turn back and rebuild all the long lost dreams
如果能够回头重建那些睽违已久的梦想」
他将虚空万藏抛下,独自向着虚数之树走去。
拟态·天火圣裁出现在他的手中。
“想要拯救唯一的她——”
“我只能……在过去创造出新的可能。”
他的手轻轻地附在了树的表面。
伪神的力量被注入其中。
「Another branch will grow and flourish in the future
新的枝丫会在未来生长繁茂」
新的枝丫会在未来生长茂盛,并因此延伸出无数新的可能性。
至此,新的世界,已经诞生。
“这另一个未来,将是——”
“属于她的时空。”】
“你做到了,奥托!”
无数人的心声同时响起。
一件疯狂到曾经的他们不敢想象的事,一件惊天的伟业。
他们见证了真正的奇迹,触及虚数之树,超越了世界的奇迹!
[崩坏·李素裳:我就知道,罗刹人你一定会成功的!]
[幽兰黛尔:主教,你做到了]
[德丽莎:爷爷,未来的天命,就交给我吧!]
[桂乃芬:泪目了,家人们!]
[罗刹:至此,一意孤行了五百年的愚者,终于抵达了他的终点。恭喜你,奥托]
[崩坏·姬子:主教他真的做到了……把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万敌:悬锋的王储向你致敬,可敬的愚者]
[来古士:新的枝丫已在虚数之上萌发生长,新的未来已经诞生]
[来古士:奥托阁下,现在,请允许我由衷地祝贺您]
神话之外,来古士对着虚空一礼。
这是对奥托达成了他那几乎不可能的愿望的致敬,也是对他帮助自己进一步了解与探索了虚数之树的感谢。
基本的信息与了解已经具备,祂的封锁也已突破。
或许,「赞达尔」的探索,可以重新开始了。
[阮·梅:人类的情感,真正做到了逆转世界的规则]
[螺丝咕姆: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人之伟业,恭喜你,奥托先生]
[黑塔:借虚数之树的力量在虚数之树上创造全新的枝丫,很珍贵的实验记录,谢了]
[凯文:你拯救了她]
“一个人要多狠心,才能这么无情。 一个人要多愚昧,才能如此深情。 ”
“一个人要做到所有的这些,他到底又要有多清醒。”
“然而,这只是渺小之人,一个再自私不过的决定。 奥托·阿波卡利斯,我们为你送行。”
第88章 墓铭志太短,此生太长
【五百年前的那一天,卡莲的身躯被崩坏兽刺透。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
这是愚者最初的黄昏,而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在这一瞬间定格。
于是,定格的黄昏悄然破碎。
逆转时间而来的愚者自破碎的黄昏中落下,世界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明亮。
崩坏兽的利爪自卡莲的身体中消失,卡莲的身躯也恢复原样,卡莲推开崩坏兽的手掌,刚刚的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便是,崭新升起的——伟大正午。
愚者的身躯几近破碎,但他并未松开手中的天火圣裁。
他将天火调转过来,向下俯冲而去。
火焰之中,奥托的回忆翻涌,最终定格在那个他们互相许下约定的午后。
“呵……”
“卡莲,”
“活下去。”
在卡莲的注视之下。
天火自正午落下,携带无数星火,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降下「神」的修正。
『——这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最自私的事——』】
[乐土·爱莉希雅:这是因卡莲而存在的崭新未来,真是个极具浪漫,又让人伤感的故事呢?]
[白厄:破碎的黄昏与崭新升起的正午,真是美好的改变啊]
[崩坏·芽衣:天火的落下,伴随着的,是那份长达五百年的爱的消散]
[齐格飞:天火的每一次出鞘,都是为了所爱之人!]
[三月七:好浪漫的说法啊]
[凯文:……]
[乐土·爱莉希雅:没有错哦~凯文每一次挥动天火,心里一定也是在想着他所爱着的她和每一个人呢?]
[景元: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私的事啊~]
[刃:饮月……]
[赛飞儿:总有一些人,像他是这样自私而又自大,自私的把自己的爱给予他人,又自大的想要拯救所有人,啧]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我知道你在说谁]
[赛飞儿:闭嘴]
[崩铁·虚空万藏:自私的爱着一个人,自私的为了她而进行了长达五百年的算计,自私的牺牲自己,换来时间的逆转与因她存在的——崭新的未来]
[崩铁·虚空万藏:他的一生都是那份自私的爱之上维持着的,他也的确做到了最自私、也最完美的结局]
【在那个午后,因为那个木飞机与卡莲相识的他,遇见了他一生的救赎。
「too much of the past for one to memorize
过往太漫长,记忆却太短暂」
她总是跑在他的身前,他也总是尽力的追上。
「too many words remained for one to read through the lines
留下的文字太多,通读者却寥寥」
但当他最后一次与卡莲一同扔出那架飞机,并一如既往的追逐着那份理想向前的他。
「the ebb and flow of the crowd floods the world and paradise
天人之间,众生熙熙攘攘」
却发现本该一直在他身前的她,永远的留在他的身后。
「Along the path of time
沿着时间所往」
那架木飞机仍在飞行,它飞过的是时间,是记忆。
「Every night brings a dream but the day relentlessly keeps me awake
梦境很多,清醒的现实却仅有一个」
卡莲死了,因他而死。】
[知更鸟:他有着五百年的人生,可他真正在乎的那段记忆却无比短暂]
[青雀: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他们本该拥有幸福的一生。可卡莲死了,死的太过仓促,也太过遗憾了。奥托的记忆也因此在那那一刻而定格]
[青雀:直到未来,奥托逆转了时间,才让那定格的瞬间,重新开始了流动。唉,难评的一生呐~]
[尾巴:反正那家伙都说了不需要有人能评价他,看见他做好事就夸,看见他做坏事就骂呗]
[琪亚娜:奥托做好事有可能,但奥托做好事不太可能]
[星:那么童年的木飞机,什么时候能飞回奥托的手里呢?]
[罗刹:他这五百年中的一切,无人能够通读,也无人能够真正理解,除了……自己]
[黄泉: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乐土·凯文:……]
[凯文:……]
[奥托:当然会,因我而死的人太多,哪怕是梦中,他们也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甚至是因我而死的她,直到梦醒的那一刻,我都希望那是真的。很可惜,清醒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奥托:因我而死的人无法做到向我复仇。她,也同样无法和梦中一样,真正回到我的身边]
[黄泉:……]
对于奥托的回答,黄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曾抱着死去的卡莲,陷入沉默。
也曾亲手杀死了亲人,推翻了封建的统治。
亦曾奔赴神州,救下初入江湖的少女。
他与理之律者对立,触碰禁忌的克隆人实验,他于第二次崩坏中得到神的指引,也因此创造了名为K423的个体。
「All the rest will be torn up whenever a choice is made
选择其一,其余的便不复存在」
他与世界蛇的领袖对坐而谈,交换着足以改变世界的注脚。
他一步步登上神位,这疲惫的五百年,迎来了最后的谢幕表演。
「Every living soul in the fray striving for their own safe place
众生纷扰,为一席安宁之地」
终于,在时间的尽头,他捡起了那架飞机,捡起了他与她,最初的约定。
「Life is too long to end at a grave
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
流星划过夜空,群星闪烁。
「Just a drop of water suffices
一滴水就已足够」
「Still I wish to embrace the world with my thoughts
而我仍希望用思绪包裹住世界」
夜空之下,年少的他与她相互依偎在树下,那是他最纯粹的期愿与最向往的——
过去。
「A eulogy
悼词已过」
「time to leave where I have stood so long
我从此离开了这久伫之地」
「Letting you go recover traces overlapped
你也将重展被折叠的轨迹」
「Ends then begins
终,归于始。」】
[崩铁·素裳:这一段放的好快啊,歌词我也看不懂怎么办?]
[罗刹:素裳姑娘若是觉得看不懂的话,可以按照先前的崩坏编年史来对应理解,这样的话,应该就比较方便易懂了]
[芮克:跌宕起伏的同时把一种信念贯彻一生,简直就是一份完美的反派人设模板!]
[银狼:选择只能做一个,其他就会不复存在。啧,感觉跟一些游戏的支线似的,选了这个另外一个直接断了]
[卡芙卡:所以,选择很重要哦~星]
[三月七:小奥托和小卡莲,明明是该相互爱着对方的两人,可结局却……]
[星:可结局却被未来的奥托改变了,不是吗?]
[奥托: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思考方式,瓦尔特的后辈啊]
[遐蝶:奥托阁下捡起了最初的那架的飞机,也捡起了与卡莲最初的约定,他的一生,在最后达成的闭环]
[知更鸟:这既漫长又短暂的五百年,到最后却只用了一句自私来将其概括形容]
[砂金:“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这还真是……贴切啊]
[凯文:终,归于始……]
pS:这里对歌词全靠听,要死了dt-tb
明天把小后续写了奥托就结束了。
正好有三月七那个pV,要不要写,读者老大们怎么看?
第89章 又一个千星纪游
【风,这静止的时间中穿行。
男子的意识已然消散,但他最后的话语,却依然在那静止的风中回响。
“……故事就是这样。我去了一趟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经历了种种奇遇,最终有机会告诉你世界的真相。”
少年的奥托与抵达终点的奥托,此刻,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不用担心。这一次,一切都将因你而改变。”
“就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改变了某名少年一样。”
“那是一个春天的早晨……”
“不被人喜爱的他,遇见了翻墙而来的你。”
“你对着他热情的打招呼,邀请他和自己一起玩耍。”
“而就在那一刻——”
“这名少年,获得了他一生的救赎。”
最后的话语停止了回响,风,也重新开始流动。
“……”
“永别了,”
“我的大发明家。”
在故事的最后,卡莲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厄:在西风的尽头,奥托与卡莲再一次重逢]
[椒丘:奥托重新捡起了童年飞出的那架飞机,他的故事,也终于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流萤:一个以救赎为起点,也以救赎为终点的故事。卡莲救赎了年少的奥托,奥托救赎了本该死去的卡莲]
[遐蝶:在地狱的尽头,他将她带回了黎明;在时间的尽头,他追回了最初的自己]
[白露:在最后卡莲也知道了一切的真相,知道是奥托救了她,真好呀~]
[洛奇:在未来,我也一定会找到莱斯莉,亲自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我对她真正的感情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奥托那样谋划世界的计谋,也没有强大到足够逆转时间的力量。
但他对她的爱不会作假。
就像他在出发时说的一样。
“我要去追她。我要去,追赶时间!”
爱的力量足以超越时间,足以创造奇迹!
奥托已经向世界,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一点。
……
“永别了,奥托·阿波卡利斯。”
“永别了,天命主教。”
“永别了,主教。”
“永别了,大发明家。”
……
[奥托:各位别急着告别啊,现在的我可还没死呢~]
[崩铁·虚空万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破坏别人好不容易营造好的氛围,真是恶劣啊]
[崩铁·姬子:和你一样令人讨厌的恶趣味]
看到这句话的虚空万藏不禁一愣。
和我一样?
简直是倒反天罡!
[幽兰黛尔:主教,你的计划……]
[奥托:我的计划早就开始了,你们应该知道的,我向来是个不达目的不收手的人]
[琪亚娜:可是你明明有着能够两全其美的方法来达成这一切!]
[奥托:我亲爱的K423啊,看来这期视频令你们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奥托:我是一个恶人,彻头彻尾的恶人,尤其是对你们来说。我需要的空之律者的力量,但现在的你可还没有能力去掌握那份力量,所以我会让你成长]
[奥托:而成长的代价,你知道的]
[奥托:如果你做不到那一点,那我只能按照最初,也是成本最高的方法去实现我的愿望了]
[琪亚娜:你!]
[奥托:反派已经准备好了筹码。加油吧,我的英雄们,如同未来的你们一样,亲手阻止我]
[三月七:你这家伙,好可恶啊!明明刚刚还那么感动,现在又这么让人讨厌!]
“或许你不应该说那些话的,毕竟就在刚刚,你还在全世界的面前为自己挽回了不少好名声,可现在却又被你自己搞坏了。”
“故意的?”
天命主教办公室内,虚空万藏疑惑地问道。
奥托轻轻敲着座椅的靠手,他看着弹幕与聊天室中众人一转口风后对自己的口诛笔伐,他微笑着说道:“我不需要他人的同情,那对我无用。”
“反派的谢幕演出还没开始呢,在那之前,我可要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位反派。”
世界的仇恨,只需集齐在他的身上即可。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
千星纪游pV:「亲爱的三月七」】
在系统提示出现的一瞬间,星的手快到了极致,那是突破了极限的速度,早就在聊天框中输入好的“第一”正在等待着她的发出!
[星: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
[星:!!!]
“我做到了!”
以人类之力战胜科技!
“银狼说话!”
星立马朝着列车的某个空无一人的角落大声喊道。
“啧~这回就算你赢了。”
银狼的全息投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星所朝着的那个角落,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说道。
“什么叫算我赢了,明明是我大获全胜!承认吧,输给我的手速不丢人。”
[帕姆:是三月七乘客帕!]
[三月七:啊?!是和本姑娘有关的故事诶!]
[三月七:不知道会不会有和我过去的有关的信息,不过这么简单地就知道了我找了这么久的过去,总感觉有些意外呢……]
三月七有些难以形容地地挠了挠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她的内心中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颤动。
“三月七啊三月七,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三月七摇了摇脑袋,将那些胡乱的思绪甩开,然后充满期待地看向光幕。
[丹恒:和三月有关的故事,会是未来吗?]
[崩铁·姬子:「亲爱的三月七」,这个标题就像是一篇信件的开头,或许会是从他人的角度来看小三月]
[崩铁·瓦尔特: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对三月和我们来说都很重要,如果未来有什么危险,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有必要的话,也可以试着规避]
[桂乃芬:千星纪游,如果小桂子我没记错的话,前面两期千星纪游公布的都是那种和星神有关的超级重要的信息和超级大事件吧!]
[景元:星穹列车可谓是藏龙卧虎,或许哪怕是看起来天真浪漫的三月七小姐,也会在未来有着一番不得了的成就]
[飞霄:从那十几日的学剑成果来看,这位小姑娘的天赋可是不能小瞧的啊,能有着传奇的未来也算正常]
[三月七:嘿嘿,多谢两位将军夸奖~]
[崩铁·虚空万藏:列车上的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啊,她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呐~]
[星:废话,这用你说?]
[星:身为星穹列车三人组,我和丹恒老师都有隐藏力量和第二形态,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来说,三月肯定也有!]
[乐土·爱莉希雅:是和我一样有着粉色头发的可爱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呵~]
[阮·梅:继智识的死亡之后,这一次,会是欢愉,还是另外的星神?]
第90章 亲爱的三月七
【飘摇的烛火不断点燃。
在烛火的映衬之下,那本该阳光明媚的粉发,却染上一丝暗淡的血色。
“三月七”站在破碎的镜子之前,三月七的身影倒映其中。
“最后一天,”
“当烛火熄灭……”
她的手轻轻拂过三月七的相册。
星穹列车全体成员的合影,三月七亲手写下的标签。
以及第一次来到翁法罗斯所记录下的一切——
负世的泰坦·刻法勒巨大的身躯之下,是繁荣的奥赫玛。求知者的的学堂,树庭。勇者与战士的加冕之地,悬锋城。
“在遗忘前,”
“请献上你最珍贵的,”
“「记忆」”】
[星:是之前开拓者那个视频里的行星吞噬者三月七诶!]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是行星吞噬者啊!!!]
[丹恒:「记忆」?所以三月会变那副模样,是因为「记忆」的影响……那么,流光忆庭的忆者们,你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黑天鹅:……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芮克:与其关心那种无聊的事情,我不如继续拍电影]
[崩铁·瓦尔特:接着看下去吧,现在下结论还是为时过早了]
[崩铁·姬子:明明是小三月的声音,语气却截然不同]
[帕姆:光幕里那个三月七乘客跟平时的三月七乘客感觉完全不一样帕]
[欧洛尼斯:母亲……]
[那刻夏:母亲?有意思,按照他们的话语来推断,名为星穹列车的势力如今应该还停留在那名为仙舟的巨大战舰上,又为何会与翁法罗斯乃至岁月的泰坦产生联系?]
[那刻夏:神礼官,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白厄:与我们翁法罗斯有关,粉色头发的天外少女,嗯……怎么感觉在哪里看见过类似的描述]
白厄搓了搓下巴,一阵苦思冥想。
[万敌:怎么,你这个野史学家是又想起了什么从角落里翻出来并且没有证据的野史了吗?]
[白厄: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是粉霞天女,我记得还有粉霞天女大战尼卡多利之类的传说来着]
[万敌:无聊的传说]
【“还记得97天前吗?”
“抵达翁法罗斯的第一日,”
“你就领教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你为圣女留下指引,”
“助她逃离最初的命运。”
在命运的神殿的之前,降临翁法罗斯的三月七,遇见了想要打碎预言,夺取门径之泰坦「火种」的红发圣女。
其名缇里西庇俄斯,背负三重生命之女。
三月七给予其帮助,引导其逃离守卫的抓捕。
至此,一场跨越千年,倾覆众神的传奇旅途开始启程。
“第14日,”
三月七走过刻法勒庇护的奥赫玛。
「她曾在我耳畔低语」——奥赫玛的孩童。
“36日,”
三月七走过学者求知之地,神梧树庭。
「她曾拯救我的性命」——自悬崖跌落之人。
“70日,”
三月七走过战士齐聚的悬锋城,走过曾未被死亡环绕的斯缇科西亚。
「她送过我一颗冰晶」——渴望美好的少女。
“你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天外的伙伴。”
她开始奔跑,追逐那飞舞的蝴蝶。
“直到第95天……”】
[缇宝:当初为我们留下指引,帮助我们逃离神殿的,原来是小三月七吗?]
[缇安:哇~好神奇!]
[缇宁:可这一切似乎说不通,明明三月七从未到达过翁法罗斯,又为何能够为我们留下指引]
[来古士:有趣]
他刚刚回顾了一下这三千万次轮回的实验记录,特别调取出了与「粉霞天女」、「天外之人」的数据,前者有迹可循,后者并无记录。
是「记忆」的力量么?
「记忆」很特殊,时间的观念从「记忆」的方面来说是特殊的,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大。
以模因的方式来影响翁法罗斯的运转,曾有不少忆者尝试过,但都被他拦下。
想要绕过他直接对翁法罗斯进行干涉,如果自大一点说的话,连「记忆」都做不到。
除非这是……被「记忆」忘却的「记忆」。
“如此看来,在未来,星穹列车的闯入并非意外,而是祂们的落子,是某种注定。”
[白厄:三月七小姐的经历基本与各个传说中的粉霞天女相对应,可就像缇宁老师说的一样,这一切似乎并不合理]
[真理医生:是因为翁法罗斯的特殊性,还是因为「记忆」模因的特殊性?]
[砂金:可按照那位“三月七”小姐所说的话来推测,星穹列车的其他几名无名客,应该比三月七小姐还要提前进入翁法罗斯,三月七小姐是为了寻找伙伴而进入翁法罗斯的]
[崩铁·素裳:嘶~难不成……]
[桂乃芬:难道裳裳你有想法!]
[崩铁·素裳:难不成三月七小姐也跟奥托一样通过虚数之树逆转了时间!]
[罗刹:素裳姑娘思路果真清奇]
[瑟希斯:原来曾有天外来客到达过吾的神梧树庭吗?可吾却并没有相关的记忆,真是奇怪的现象啊]
[那刻夏: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干脆也别当什么理性之泰坦了,太侮辱「理性」二字了]
[瑟希斯:呵呵呵~如果你愿意把你脑子里的那些奇思妙想都如实告诉吾,吾也不是不能直接把火种与理性之名都给你]
【蝴蝶落于烛火之上,烧为飞灰。
三月七手捧着那失去了色彩的飞灰,默默低下了头。
“还不相信么?”
“你只是一个……”
“没有人能看见的幽灵。”
世界五彩缤纷,众人其乐融融。
唯有三月七,陷入了灰白,与世界相隔。
她曾见过繁荣的昨日,也曾见过毁灭的今日。
“更何况,”
“流光忆庭已经撕下良善的伪装。”
忆庭的阴谋开始显露,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便与众不同。
在忆庭的忆者的手下,三月七眼中唯一的彩色自此破碎,化作一片黯淡的血红。
血色的水母飞过,那是「她」的力量。
“他们潜伏,他们觊觎。”
“酝酿渎神的阴谋。”
不同以往的“三月七”一步步上前。
她自破碎的镜中挑起三月七的下巴,令二人的眼神相对。
“现在,愿意正视我了吗?”
“正视自己的「过去」……”
她仰起了头,似在看向天空。】
[遐蝶:无人能够看见的幽灵,这就是三月七小姐,未能留下太多记录的原因吗?]
[风堇:这样,很孤独吧]
[白厄:黎明机器熄灭的未来,黑潮会彻底席卷整个翁法罗斯!三月七小姐,连这都见证了吗]
“会是属于「他」的那个世界吗?”
[盗火行者:很多次……]
[丹恒:流光忆庭……现在,星穹列车需要你们给出一个说法]
丹恒默默召唤出击云,缓缓捏紧。
[崩铁·姬子:觊觎着我们星穹列车的成员,如果你们不打算说清楚的话,就请做好与我们敌对的准备吧]
[崩铁·瓦尔特:在一切走向极端之前,我们还有解开误会的机会]
[星:你们要是真的敢伤害三月,大不了我就直接跑你们流光忆庭去玩自爆步兵!]
养星核千日,用星核一时。
[银狼:别!]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这货真的可能会这么干!
[帕姆:不允许伤害列车的乘客帕!]
[阿哈:阿哈随时支持列车长!]
[花火:乐子神支持,那花火大人就反对!]
[三月七:大家不用这么激动的!未来的事说不定只是误会呢……要不还是关注一下那个自称我「过去」的三月七吧]
[符玄:就像上一次在穷观阵中算到的一样,忆庭果然知道些什么。不过在那一次,那位「信使」的说法,似乎是为了保护你?]
她撒谎了?
[黑塔:渎神的阴谋……流光忆庭那群忆者果然也不老实,阮·梅,你怎么看?]
[阮·梅:为什么要问我?]
[黑天鹅:……]
第91章 破碎的流光
【“自那破碎的流光中诞生时,”
流光组成祂的身躯,记忆构筑祂的一切,祂是如水晶般的帝王——「记忆」浮黎。
而那一日,祂的身躯恍然破碎。
“与「记忆」的谎言被一同埋葬时,”
在那破碎的流光之中,层层冰晶的包裹之下。
粉发的少女安静的沉睡着。
“被忆庭的手足窥视时,”
忆庭的阴谋开始伸向了她,无数的忆者窥视着她,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啊……”
当他们的手将最后一丝光芒遮蔽,血红的眼眸突然睁开,真正的「她」——
自破碎的冰晶中诞生。】
“记忆的星神……碎了!?”
难不成在未来,又一个星神死了?!
整个银河,无数人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巨大震惊之中。
[欧洛尼斯:天父……]
[彦卿:流光天君……破碎了?!]
[花火:好耶!记忆碎碎冰!]
[托帕:这还真是,令人惊讶。又一个能够震动银河的消息啊]
[崩铁·布洛妮娅:又一个星神逝去了,不久的未来,真的如此绝望吗?]
明明雅利洛才重新踏入银河不久。
[符玄:自破碎的流光中诞生,她是……流光天君的「孩子」?!]
自己居然在无意间闯进了与星神有关的记忆里!
[翡翠:记忆的「孩子」,流光忆庭还真是藏了不少不得了的秘密啊~]
[星:记忆星神就这样碎了?这又是被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人物杀死了,弑杀「记忆」的绝灭大君?]
[归寂:唉~记忆可不需要毁灭]
[黑塔:光幕没有和上一次一样明确表示浮黎的死亡,所以祂大概率没死,起码没有真正的死]
[黑塔:这样吧,你们把星穹列车开回空间站,把那个小姑娘借给我研究几天,到时候我再给出几个猜测]
[三月七:本姑娘才不要当实验素材!]
[崩铁·姬子:没事的,小三月。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返回空间站,让黑塔给你进行一次身体检查]
相比起忆庭,黑塔更加值得他们信任。
[阮·梅:星神,这种生命体的存在方式很特殊,现在的我们还无法完全理解。同理,他们的死亡,也同样无法以我们的方式来看待]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群神秘兮兮的忆者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你们星穹列车真和他们打起来了,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黑天鹅:我想波提欧先生,还是先顾好自己好一点,我的那些同事们,其中对你的怨言可不少]
[芮克:本该留在未来的「彩蛋」提前放出来了,可惜收不了版权费]
【“就算不记得了……”
“也没有关系。”
血色的水母飞入她的手中。
“我本就为此而生,”
“融化自己,陷入岁月的罅隙。”
冰晶再一次将她冰封起来,粉发的少女,再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睡。
“那属于你的未来……”
“多么幸福,多么纯洁。”
三月七的相机,拍摄下了正在看阿拉哈托的瓦尔特,正在列车中忙碌的列车长帕姆,正在轻轻搅拌咖啡的姬子,手持书笔默默记录着什么的丹恒,擦拭着棒球棍的星。
星穹列车照亮了群星,照亮了开拓未来的道路。
在那光亮之中,三月七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是彩色的。
“然而,”
“「记忆」选择了「▇▇」”
他们想要抓住一切破碎的流光。
“翁法罗斯只余凄惨的午夜。”
忆质的流光汇聚,共同组成了象征无限的莫比乌斯环,那是翁法罗斯。】
[白珩:星穹列车照亮了三月七的未来,有着能够完全信任彼此的同伴,那种感觉很棒,对吧!]
[三月七:是啊,本姑娘可是要和他们组一辈子列车团的啊!]
[藿藿:另外一个三月七小姐,好像和三月七不是同一个人。就像是……被岁阳附体了一样,不,不对,又好像不太一样]
[藿藿:对不起>人<,我搞错了,果然我还是不适合做判官!]
[崩铁·瓦尔特:没关系,这种情况,我应该算有所了解]
来自同一个身体、同一个灵魂,但却有着两种全然不同的性格,并且一个是为了守护一个而生。
这种情况,他的确有所了解。
不过一者是因为圣痕,而小三月是因为「记忆」。
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
[崩坏·希儿:就像是,我一样吗?]
[黑塔:很好,记忆也牵扯进翁法罗斯了,加上先前的绝灭大君铁墓和可能因之毁灭的机械头,翁法罗斯真是越来越吸引我了]
一个太阳系,一个翁法罗斯,全都暂列进她的计划书里。
[星:所以记忆到底选择了什么?「▇▇」是什么?又当谜语人,这光幕是神秘开的吗?]
[来古士:祂做不到]
[阿哈:乐,我的好迷思又被嘲讽了~]
【“别怕,我会涤净一切。”
“令「忘却」的乐章,”
“自永恒之地奏响。”
流光的旋涡在群星间闪耀。
然而这美丽的一幕,终究逃不过被“焚毁”的命运。
幽暗,席卷一切。
“第97天,”
“交给我,和世界说晚安吧——”
“亲爱的「三月七」。”
微风吹灭一缕烛火,「她」缓缓遮上了三月七的眼睛,令她安睡。
「她」轻抚她的脸庞,笑的无比温柔。
“在重归「无瑕」的世界里,”
“你的愿望,我的承诺,”
“都将兑现。”
「她」伸手接住那张飘落的照片,在其上,记录着的是,是星穹列车上的所有人。
在最后,她再一次看向天空,一如最开始。
“和星穹列车,永远开拓下去?”】
[星:永远开拓下去!]
[帕姆:星穹列车永远都愿意接受三月七乘客帕!]
[阿哈:迷思,我的好迷思,你要遮上祂的眼,一定要让祂变成瞎子,那样才好玩!]
[黑塔:?]
[星期日:「她」遮上了她的眼,令她无需注视过去,只需望向未来]
[知更鸟:如此看来,或许另一位三月七小姐,并非是像我们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她」是为了守护三月七小姐的未来而出现的?]
[丹恒:如此便好]
看来并不是像那个令他苦恼许久他的心魔丹枫一样,会令人痛苦的存在。
[丹恒:但流光忆庭的阴谋尚未揭露,你们的仍需给星穹列车一个真正的解释]
[飞霄:没错,把一个小姑娘当成你们的目标,在背后下黑手,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符玄:还有流光天君破碎的真相]
[翡翠:如此一来,忆庭需要向星穹列车、向公司、乃至向全银河解释的事,便多了]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这可是一个借势施压的好机会。
忆庭中隐藏着的那些隐秘,公司可是窥视了好久。
可是忆者们一个比一个嘴严,还不怕死,一般人奈何不了他们。
如今正好借此机会,来“问”他一问,还能顺势获得星穹列车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黑天鹅:……]
她真的不是很想说,毕竟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苏:形体的破碎,是否真的会影响「记忆」,曾经的「记忆」又是否真的是「记忆」]
[凯文:苏……]
[黑天鹅:……?]
[苏:正如我之如来,或许,「记忆」本该以「记忆」的方式存在]
[崩铁·素裳:完蛋,根本听不懂啊——]
第92章 宇宙躲猫猫
【千星纪游pV:「亲爱的三月七」】
【播放完毕】
【下一个视频将于24个系统时后播放】
【敬请期待】
随着光幕的再一次熄灭,在这24个系统时内,一场以银河为范围的追逐游戏开始了。
……
星穹列车之上。
丹恒无言地翻阅着智库,并时不时对「记忆」有关的词条进行搜索和备注,瓦尔特路过了他的身边,径直走向了列车的某个角落。
丹恒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
“流光忆庭的「信使」,我想你们现在欠星穹列车一个解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对着那个看似无人的角落说道。
在律者核心重新回到体内,并且达成了完美适配的瞬间,他那被封锁的记忆其实就回来。
律者的意识和记忆可以附着在核心之上,而想要动摇核心之中的记忆,那可没那么容易。
但在那个时候,自己觉得那其实并无大碍,所以就没有揭穿这位「信使」。但现在,自己需要问她几个问题。
流光忆庭的信使!
为何之前自己未曾察觉。
丹恒下意识召唤出了击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不论是有关记忆星神与小三月的秘密,还是关于先前你未经允许便封锁我们记忆之事,我们都需要一个解释。”
被封锁的……记忆?
丹恒把击云捏的更紧了。
“那个……”
眼前明明空无一物的角落突然缓缓出现了一面破碎的镜子和一位戴着面具的忆者少女。
“关于先前封锁你们记忆的事,这是我们忆庭自己的法则,由于星把我的存在告诉了你们,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忆庭的法则……看来你们忆者都不喜欢讲礼貌。”
端着一杯咖啡的姬子从派对车厢走出,缓缓来到了瓦尔特和丹恒的身边。
而在她的身后,帕姆也踏着“威严满满”地步伐走了过来。
“未经列车长和列车乘客本人的允许,随意封锁我们的记忆,这是不允许的帕!”
“或许你有着自己的理由,我们也并非敌人,毕竟不管哪个势力都有着好人和坏人,派系的不同,决定着你们对小三月不同的态度。但你们忆庭在小三月身上布下的谋划,还请先说清楚,不然……”
瓦尔特提起手杖,伊甸之星的力量开始浮现。
“就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吧。”
“这……”信使小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毕竟是理亏的一方。
她的目光四处张望,终于,在另一节车厢的门打开的空隙里,她看见了一撮灰毛和一撮粉毛。
她连忙朝着星大叫道:
“星!”
“快过来帮我解释一下啊,事后我一定会给你很丰厚的奖励的!”
“哦?”
星一个箭步立马冲了上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信使小姐的面具。
“很有诱惑力的承诺。”
“但是,我拒绝!”
“我星最喜欢的就是对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哒!”
说完这句话,星一转平时抽象的风格,开始变得无比认真。
“这可是有关三月性命安全的阴谋,如果你不愿意交代清楚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放你离开,忘却之庭里的那些记忆,也别想再让我帮你打捞!”
“大家,「信使」小姐,你们都别激动啊!”三月七也马上跟了上来,她站在几人的中间,尝试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刚刚可是看见丹恒都已经准备好起手式了!
“抱歉,有些事我一时无法向你们解释完全,不过请你们放心,我真的不会伤害三月七小姐!”
“作为「记忆」的孩子,她是特殊的,现在的她还不能真正得知她的过去。那只会带来不好的结果,而且这样的未来不是很好吗?”
“是你而不是你们……”手持击云的丹恒一步踏上前来,“我说过了,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下麻烦大了!
都怪那帮家伙,害得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
但有关「记忆」的秘密现在真的不能说啊!
只能先跑了!
信使小姐立马化作了模因,打算暂且离开这里,等自己想好了合理的解释,再返回来吧。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有一股力量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地,哪怕她化作了模因也无法逃离。
“对不起了,流光忆庭的「信使」,请先留下吧。”瓦尔特轻推眼镜,反光的镜面令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引力在属于模因的特殊维度空间上爆发,在他的操控下将信使小姐牢牢地锁在原地。
这是借由律者核心到达的特殊视角。
信使小姐尝试多加了一点力量,但无论怎么样,都始终挣脱不开。
‘可恶,只能再多暴露一点了吗?’
她笑着想道。
?
她为什么要笑?不对!
她听见了笑声,在不久的未来!
“停!”她立马举起了双手,“我投降!咱们坐下来慢慢谈,怎么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的对的,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嘛,啊哈哈哈~”三月七开心地说道。
……
在星穹列车上发生的这场闹剧并没有引发太大的影响,起码就「现在」来看是这样的。
但在宇宙之中,类似的事也在不断发生。
本就对忆庭的秘密十分觊觎的公司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次施压的机会,开始了对忆者们的“临时抓捕”,待至误会解开后,公司就会放过他们。
当然,这种话哪怕是银河间刚开智不久的生物都不会相信。
仙舟联盟则是开始联系曾与他们有过许多来往的忆者派系与各仙舟太卜司进行“交谈”。
而天才们自然不用在意这种形式上的表演。
他们明目张胆地抓住了不少曾经试图偷窃他们记忆的窃忆者,然后进行了拷问。
……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作为第一位天才赞达尔的九位复制体之一,来古士对「记忆」的秘密没有多大兴趣,比起这个,他此刻更希望找到那个名为虚空万藏的神之键。
他既是承载着地球前文明知识的图书馆,也曾伴随了奥托走过了五百年的时光,甚至亲自陪奥托走到了终点之前。
也就是说,他或许有着「坐标」以及第一手实验记录。
但现在的他暂时不能离开翁法罗斯。
所以,隶属于「毁灭」的棋子被他随意拿起,用于寻找虚空万藏的痕迹。
……
就这样,在这短短的24个系统时内,各个势力与流光忆庭的忆者们进行着一场以宇宙为范围的“躲猫猫”。
当然,忙碌的人不止他们,还有某个正在不断抹除自己在银河间留下的痕迹的神之键。
24个系统时后,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时间已到】
第93章 不朽的试炼
【时间已到】
【接下来即将播放——
「不朽的试炼」】
[崩铁·虚空万藏:第一]
[星撤回了一条消息]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银狼:?]
[银狼:你是?]
[崩铁·虚空万藏: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们~]
[星:明明24个小时刚在聊天室聊过]
[银狼:自来熟的家伙]
[崩铁·虚空万藏:不不不,你们不懂,这24个系统时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呐~还能像这样安闲的在聊天室里聊天还得多亏了我自己手段高超]
[来古士:想不到虚空万藏阁下仍旧愿意如此高调的出现在聊天室内]
[黑塔:爆坐标]
[螺丝咕姆:虚空万藏先生,我和黑塔的承诺一直有效,欢迎您随时联系我们]
[崩铁·虚空万藏:实在是天才们的盛情难却,让我在这一天中加了好多不想加的班]
[崩铁·虚空万藏:看来我还真是受欢迎啊,多亏了某人「无意间」说漏嘴的几句提醒]
[崩铁·虚空万藏:至于为什么我现在还愿意这么高调的出现,自然是因为自信你们找不到我,难不成你们还能隔着聊天室找到我?]
虚空万藏保持着他那自认优雅的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崩铁·姬子:你果然还是那么的有恃无恐,我很期待你被黑塔找到的那一天]
[崩铁·虚空万藏:我好歹也算是一位无名客,不用这么无情吧,我们的领航员小姐]
[阿哈:阿哈!]
[景元:「不朽的试炼」……会是与那位龙祖有关的故事吗?]
[奥本海默:「不朽」天渊万龙之祖,哪怕是我等龙裔亦对其所知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不知能否有幸在光幕中一窥其不朽的身姿]
[白露:好期待啊!]
[阮·梅:希望能有更多可供研究和参考的数据]
【「不朽的试炼」】
【开始播放】
【这是跨越崩坏之后的故事,属于下一代女武神的故事。
在异星的冒险中,她们经历了属于自己的相遇,拯救……与离别。
死亡。
它将所有的约定夷为诅咒,它让所有美好仓皇终止。
生命只是不停流逝的时光,人类也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然而时间,亦有凝结之地。
……
“唔……”
身上有着明显属于犬类特征的耳朵与尾巴的少女在迷茫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环顾了一遍四周。
“……”她站起身来,“……这是哪里?”
“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这算什么?灵魂出窍?回光返照?走马灯?”
她一连说出数个猜测,尝试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
随后,她又立马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耳朵,感觉到耳朵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幸好,耳朵还在。不对,是不是不在了会更好一点?”
……
“尽管不想承认,但机敏如科拉莉女士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我也不是实体。根据历史经验判断,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管怎么样,既然我还能思考能说话能行动,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不过我得快点,要是笨蛋赫丽娅一个想不开把我厚葬了,那未免有点幽默了。”
“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在一阵苦思冥想之后,她发现自己一时间搞不懂现在的情况,所以她打算先行离开这里,对周围进行最基本的探索。
然而,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之时,她身后那颗被她刻意忽略的有些奇怪的“蛋”,突然晃动了一下。】
[桂乃芬:死而复生,不知道这一回故事的主角是哪位大人物啊,家人们有认识的吗?]
[白厄:不认识]
[崩铁·素裳:我也不认识]
[星:我也不认识]
[砂金:公司没有这号人物]
……
[星:整个聊天室居然没一个人认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存在的人」?!]
[崩铁·瓦尔特:咳咳!其实我认识]
[来古士:如此看来,这便是与地球或者太阳系有关的故事]
来古士来了兴趣,暂时停下了一部分子程序对虚空万藏的搜寻。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女孩子,真想揉一揉她的头发和耳朵啊?]
[崩铁·瓦尔特:光幕中的故事是在渡过崩坏后的时间段发生的,那位女孩名为科拉莉,是爱茵收养的孩子,也是天命培养的下一代女武神之一。她与她的同伴曾被派往异星进行探索]
[特斯拉:科拉莉还真是越长大越像鸡窝头啊]
[三月七:好可爱的孩子,竟然还有耳朵!]
[崩铁·瓦尔特:光看外表的话,那时的科拉莉的确很像一个小孩子,但她其实已经17岁了]
[三月七:诶?!]
[琪亚娜:布洛妮娅,你不觉得光幕里那个小孩跟你很像吗?]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不觉得哪里很像]
[琪亚娜:眼神啊眼神!那种(? ? ?)的眼神!]
[崩坏·芽衣:经过琪亚娜这样一说,仔细看的话,的确很像是布洛妮娅呢]
[白露:那颗蛋上的气息,总有一种很让人亲近的感觉啊~]
[丹恒:……]
他也能感受出来,那种源自血脉中的熟悉感,但很薄弱,又很虚幻,仿佛没有实体一般。
【“嗯?”
科拉莉转过身去,看着那颗神秘的蛋。
“这个东西刚刚是不是动了?”
见它没反应的科拉莉又转了回去。
那颗蛋又晃动了一下。
“……”
科拉莉又转了过去,她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算啦。”
“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头而已,真没意思,我还是不管它最好。”她刻意放大了声音。
随后又转了回去,不过这一次,她用余光瞄着那颗蛋。
果不其然,它又动了。
“嚯,抓到你了吧。坏蛋。”
科拉莉看着这颗坏蛋,自顾自的想起了一些老套的游戏设定。
“「勇者科拉莉啊,带上这颗尚未孵化的龙蛋,以此圣剑为誓,定要将那魔王斩于马下——」”
……
不久之后,科莉拉看着眼前这个黄黑相间的小龙,不禁瞪大了双眼。
“…啊?认真的?真的是龙?!喂喂喂,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啊这,这下真成言出法随了。”
“唔……嗯,我是龙,那你是人吗?”】
[星:好强的攻击性!明明看着才刚从蛋里出来不久,难道这就是天赋吗?]
[卡芙卡:说不定只是一个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哦~]
[阮·梅:与那以龙为型的崩坏兽不同,这只小龙似乎真的是龙裔]
阮·梅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只奇怪的小龙。
[白露:是像我和丹恒那样的吗?]
[丹恒:可是瓦尔特先生的家乡,明明并未与银河接轨,为何会有龙裔?]
pS:这段剧情我这几天回顾了一下,有点长了,所以后面的试炼环节会进行缩短。
然后放完这个之后,整个类似三月七那种的小pV或者琪亚娜和忆者那个,然后等崩铁版本更新完开始写翁法罗斯,避免背刺
第94章 永生
【在纠正了这个奇怪的小龙对自己错误的称呼之后,科拉莉问起了这个小龙的名字。
“名字,名字……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说明不重要。”
“嚯,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摸了一下你害我被吹走,后面又重重砸在我头上,我得跟你父母谈谈赔偿问题了。既然是龙,想必坐拥无尽财宝吧。”
“父母……?唔,不知道,不认识,这里只有我。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我还在这里,嗯,只有我一个。”
(糟糕,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它也是……被父母抛弃的吗?)
带着戏谑的态度笑对世界,是她一贯的人生准则。
用自嘲解构自己的经历是她坦然面对过去的方式,但无心的玩笑有时也会在不知情中刺伤他人。
“我……呃……”
她一向不擅长应对这样需要情绪外露坦率表达的场合,可偏偏那位模范优等生的同伴此刻不在身旁。
“我……我不知道你遭遇了这样的事。我不是想要嘲讽你,因为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她似乎从眼前的家伙亮闪闪的眼睛里,看见了雪夜之中冻得发紫的婴孩。
唯有在面对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对象时,她才会展露不太符合她一贯风格的手足无措。
“……对不起。”
?
小龙疑惑的歪了歪头。
……
在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讨论过后,小龙终于知道了科拉莉的意思。
“父母……哦!你是说人类经常提到的「爸爸妈妈」!可是,龙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龙就是龙呀。”
“……什么!”】
[星:龙就是龙!]
[三月七:果然龙裔的诞生方式解释起来还是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光幕中科拉莉的感受与心情变化起伏她完全能够理解!
当初在仙舟第一次遇到白露的时候她也因为类似的原因差点都要开始谴责自己了。
要不是解释清楚了,她觉得自己恐怕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起来给自己一个巴掌!不然都睡的不安心。
[遐蝶:的确,那条小龙刚开口的时候,我也以为它的过往……会有些悲惨。只是想不到,看起来洒脱的科拉莉阁下,反倒是拥有着类似的过去]
[白露:这有什么稀奇的,龙裔都是这样的啊]
[风堇:用戏谑的方式笑对世界,这样虽然看起来很洒脱,但每当真正想起那段经历的时候,反而可能会伤心吧]
[崩铁·瓦尔特:在这一点上,科拉莉处理的很好,她在笑对世界的同时,真正做到了看清自己。所以我们往往不需要太过担心她的心理问题]
[翡翠:这样看来,她是个令人安心的好孩子呢~]
“不过我们的小叶琳娜,也很让人安心~”翡翠微微一笑。
[爱因斯坦:知道及时反思自己,看来科拉莉这孩子在未来成长的不错]
爱因斯坦点了点头,看来这孩子长大以后还是挺令人安心的,不会出现叛逆之类的情况。
【“那你有父母吗,它们在哪里,科拉莉?”
小龙好奇地问道。
“嗯,有一位。只有她能称得上我的母亲……不过,爱茵那家伙现在应该在我的身体旁想解决方法,或许再揶揄上几句「果然电子游戏害人」。”
“所以,在她拔电帮我彻底戒除网瘾之前,我得赶快离开这地方。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归自己的身体?”
“唔……可是,科拉莉,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真是谢谢你提醒了啊,你们龙说话都这么耿直的吗?”
“虽然之前在蛋壳里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科拉莉的意识是在快要消散的瞬间被一股很温暖的力量守护,送到了这里来。”
“因为这片试炼地的时间完全静止,你的意识才能勉强维系,如果离开这里,你唰的一下就会消散啦!啊,其实你现在也在慢慢变透明哦?”
“别担心!人类的寿命都很短暂,总是一眨眼就消失啦,大家都是这样呢!”
小龙的语气中透露着真诚,即便它的话语听起来不是那么的能安慰人,但它的确是在安慰科拉莉。】
[三月七:仔细想想,咱遇到的龙裔除了那些坏蛋,白露、还有丹恒老师,好像都挺耿直的]
[丹恒:……?]
[白露:那可不,我可是很诚实的!]
[爱因斯坦:都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在想着电子游戏,看来我的确不应该让你和约阿希姆一起玩那些电子游戏的]
[爱因斯坦:或许也不应该让他在你面前玩那些电子游戏,以免你也染上网瘾]
[崩坏·瓦尔特:咳咳!爱茵,我认为一些优秀的电子游戏还是有着很好的教育意义的]
[银狼:就是!谁说电子游戏都是害人的,电子游戏可太棒了!]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也认可瓦尔特老师的观点]
[乔瓦尼:不知道以太战线,能否在太阳系开拓出一片新的市场……]
乔瓦尼敲了敲自己的面具,认真的思考着。
他似乎并没有考虑怎么找到太阳系的方法,又或许他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藿藿:科拉莉小姐的意识并没有快速消散,反而是在十分稳定的慢慢消散。好,好神奇!不对!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我……]
[尾巴:你个小怂包,你不就描述了一下具体情况嘛,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尾巴!要有礼貌!”
“诶!不是本大爷说你,怎么一开始对我说教就这么硬气了!”
[黑塔:造出一片时间静止的试炼之地,听起来确实像是那些不朽龙裔会干的事]
[黑塔:也就是说,除了欢愉和记忆,其实不朽也真正进入了太阳系?]
机械头未免也太没用了吧,还不肯告诉她太阳系的坐标,现在好了,智识都落后那么多了。
不过没关系,机械头做不到的话,那就由她黑塔来做!
【“我……真的死了?”
当她挺身而出为同伴挡下一剑时,她并未来得及思考许多。可死亡的宣判真正降临在她的头上,复杂的思绪却像海水涌来,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
“你要哭了吗,科拉莉?”
“……才不。我可不会像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笨蛋优等生,反正我已经死了,哭更没有意义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明明上一刻她还盘算着如何回到大家身边,可现在所有希望与计划却在此时因为「死亡」成为空谈。
碰——
科拉莉就地躺下了,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仿佛是在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科拉莉!科拉莉!你吓晕过去了吗?”
“不,我在等着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反正我已经死了,挣扎也毫无必要,谁还能要求一个死人做到什么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科拉莉努力回想了一下。
“我什么都做不到。”
……
“喂!别倒下啊,科拉莉,你还有机会呀!”小龙扇动着小小的翅膀,着急地说道。
“诶?”科拉莉立马站了起来。
“蹡蹡!出现在你眼前,可是「不朽」的试炼场!只要科拉莉通过「龙」的试炼就可以像那三十二个人一样签订契约,获得不朽的生命!”
“你是说……如果通过试炼,我不仅不会死,而且再也不会死了?”
“没错,就是人类最喜欢追求的那个「永生」!”】
[艾丝妲:有那么一瞬间,科拉莉小姐似乎陷入了虚无了啊]
[艾丝妲:不过也正常,任谁知道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恐怕都会觉得一切毫无意义吧]
[崩坏·芽衣:我什么都做不到……虽然科拉莉是以很平静的语气说出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能在这句话中感受到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黄泉:……]
她总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在虚无影响下的模糊的记忆正在不断变得清晰。
[阮·梅:「不朽」的试炼场?]
[罗刹:传闻中,强大的不朽龙裔能够以自身的一羽一鳞赐予他人「不朽」]
[星:诶!那丹恒老师是不是也可以……]
[丹恒:做不到]
至于化龙妙法,那种东西,他不会、也不可能使用。
[螺丝咕姆:将「不朽」赐予通过考验之人,令其获得「永生」,这一切听起来都很美好]
[螺丝咕姆:但想要真正做到这一点,需要在「不朽」一途上走出极远的距离。并且,「永生」的形式取决于那位不朽龙裔对「不朽」的理解]
[黑塔:这就是问题所在,为什么一只在「不朽」一途上走出如此距离的龙裔会在太阳系留下试炼场,而且一点消息没传出来]
龙裔们遍布群星,而一些强大的龙裔们也以自身的不朽庇护着他们所处的世界。
但无论怎么样,这种强大的龙裔不应该在银河间一点消息都没有。
按照瓦尔特的说法,太阳系周围被崩坏能潮汐带环绕。但以龙裔遨游群星的能力,既然能进去,就不可能出不来。
是因为遇到瓦尔特口中的终焉律者?
[三月七:所以说,这个永生很可能有坑对吧?]
第95章 不朽的子嗣
【没有多加废话,在奇怪的小龙的带路下,科拉莉开始了她的永生试炼之旅。
在路上,她们看见了一颗珍珠。
而在珍珠之中,尘封着一段属于过去的记忆。
……
“好漂亮的珍珠,这是给我的吗?”
平静的女性看着这颗被递到自己眼前闪闪发亮的珍珠,好奇地询问。
“嗯,因为看你一直盯着它,应该是很喜欢吧。”红发的活泼少女俏皮地说道。
“嗯,我喜欢,很美的光泽。”平静的女性点了点头,并没拒绝,“你在做什么?你想要砍掉这棵树?你的力气似乎小了一点,我可以帮你。”
“我在修剪它的枝极,让树木每一年都能焕发生机。”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树枝走向死亡,却说让树木生长?”平静的女性摇了摇头,表达着自己的不解。
“因为只有旧枝将光芒和雨水留给新生的嫩叶,大树才会向着更高的地方不停生长。”
“人类也是一样……当生命拥有尽头,我们才能将希望与文明交给明天和未来,这样,树木就能一直一直繁盛下去。”】
[芮克:就像电影总会有结尾,“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凯文:为了树木的成长壮大,它的旧枝必须被裁剪。当旧枝落下,成为树木的养分,新的枝丫,才能真正成长]
[盗火行者:为了明天……自当……如此]
[星期日:可若是能够给予树木充足的营养,让它的每一根枝丫都能充分生长,一切是否会有不同?]
[真理医生:天真]
[白露:和刚刚那条小龙比起来,这个平静的姐姐身上的气息……这简直就像是一条小河和一片大海之间的差距]
[银狼:等级差距没那么小]
[丹恒:没错,但同样有一些虚幻,是因为这是从过去记录下来的记忆吗?]
丹恒默默地思考着。
[乐土·帕朵:哇,又一个长得像爱莉姐的人,不过这个爱莉姐的头发怎么是红色的?]
[乐土·爱莉希雅:嗯哼~是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爱莉希雅:红色的头发,也是那么的可爱~其实我也想偶尔尝试一下别的发色呢。我的好伊甸,你觉得我红色头发的我和粉色的头发的我,哪个更好看?]
[乐土·伊甸:不管什么发色,你身上散发的光华都不会被掩盖,爱莉]
[乐土·爱莉希雅:好吧~_~不过不管怎么看,果然还是是粉色最适合我这种美少女呢?]
【“奇怪的想法。我游历过无数的星球,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主动拥抱死亡的文明。”平静的女性仍旧不解。
“星际旅行啊……真是让人羡慕。啊,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希娜狄雅,你呢?”
希娜狄雅期待地望着她。
在希娜狄雅期盼的眼神中,平静的女性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种族和曾经的一些称呼:
“我是不朽的子嗣,寰宇的旅者,召命的星龙。名字,不需要。”
“难得我们成为了朋友,没有名字多可惜呀。”希娜狄雅叉着腰,自顾自地开始了思考,“让我想想……嗯,你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永恒的长河,那……「娜赫拉」怎么样?以后,我就叫你娜娜!”
“娜赫拉……嗯,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希娜狄雅。”】
[阮·梅: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很古老的名词]
如今银河间的龙裔大多不以不朽的子嗣自称,因为距离不朽失踪的年代,已经过去太久太久,大部分龙裔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处于不断弱化的情况。
星龙,这种名称倒是并不少见,不少在宇宙中遨游的强大龙裔都可能被不同的世界中的人冠以此类名称。
[涛然:不朽的气息,她的血脉十分纯粹]
他曾游历星海,拜访过无数龙裔的族群和世界,无论弱小或是强大,他都一一登门,只为探寻不朽。
对于一个龙裔而言,愈是接近不朽,血脉愈是古老、纯粹。
尽管血脉的延续并非是不朽的真谛,但也难以忽略。
光幕中这位自称星龙的龙裔,她所拥有的血脉,哪怕在他所见过的众多龙裔中,也只有寥寥几个无比强大的龙裔能够比拟。
[白露:这样说的话,那她的年龄岂不是超级大!]
[灵砂:白露大人说的没错,毕竟是能以不朽的子嗣自称的龙裔呢~]
[乐土·爱莉希雅:娜娜~真是好听的名字啊,看来小希娜也和我有着差不多的审美能力呢?]
[黑塔:不朽的子嗣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留在了太阳系?]
看样子对崩坏的观望还可以继续提高。
【“也谢谢你喜欢。娜娜~你去过很多地方对吗?外面的世界,那些星星,它们是什么样?”
“星星?”娜赫拉回想了一下,“有生命的、没生命的,绿色的、红色的,还有蓝色的。但我第一次路过一颗人类以原本的存在形式永生的星星,希娜狄雅,你的星星很特别,也很幸运。”
“……幸运吗?或许永生才是不治之症,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药呢?”对此,希娜狄雅有着与娜赫拉截然不同的想法。
“如果我们的生命能像树木一样拥有荣枯,新生的枝丫在朝阳下开花结果,旧日的落叶化作泥土庇佑大树,这片属于文明的森林将不断向上生长,那才是应该属于人类的未来。”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如一潭永恒不变的死水,再无波澜。”
“可是……如果没有永恒,死亡就会抹平一切,你永远看不到你想象中的未来。”娜赫拉感觉自己似乎永远无法理解眼前这位少女的想法。
“我所描述的景色之所以能够不朽,就是因为它无法永恒。”希娜狄雅展颜一笑。
“时间当然会带走我,还有面前纷飞的鸟雀、尚未盛开的鲜花,但时间也会给我们带来理想和希望,还有因为传承而不朽的爱。”
“希娜狄雅,你的话语总是很奇怪。”
“大家都这么说。”
……
“可是,我想见证你的「不朽」。”】
[白厄:永恒与不朽之辩啊,这种理念的碰撞让我想起了曾经在课堂上与那刻夏老师的辩论]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看来你对自己在我手上延毕了这么久很骄傲啊]
[琪亚娜:延毕,噫~那种事情想想就好可怕!]
[云璃:永生的星球?难不成那颗星球上有丰饶孽物吗?]
[彦卿:并非,如果是丰饶孽物作祟的话,那颗星球上的人类应该很难保持原本的存在形式]
[遐蝶:永生才是不治之症,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药……]
遐蝶回想起了那位已经死去了的议员口中的黄金时代。
在那个时代,世间万物不存在死亡,直至死亡泰坦的降临,让人们的生命有了终点,有了死亡的概念。
曾作为督战圣女的她,亲自赐予了许多人死亡,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她看见的并非释然,而是害怕。
死亡……真的可以当做解药吗?
[知更鸟:一潭永恒不变的死水,只会诞生出绝望,与最终对一切的放弃,舍离]
[砂金:传承不朽的爱,还真是浪漫的说法啊]
[三月七:是啊是啊!]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的开拓,不也是这样子么]
pS:今天更新好了,明天开玩新版本剧情。
第96章 科拉莉锐评XX
【奇怪的小龙对娜娜这个名字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所以她也决定要叫娜娜。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奇遇结束了,在娜娜的带领下,科拉莉找到了真正的试炼之地,开始了她的第一道试炼,智慧的试炼。
……
“……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
“什么玩意。”
——通关第一关试炼后的科拉莉如此评价。
“就算我明白这只是个游戏,赫丽娅只是根据我的记忆补全的形象……还是很让人不爽。我认识的赫丽娅绝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回想起游戏里那个选择牺牲自己,同时将他人也作为代价,为她获得永生的赫丽亚,她就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
“「你凭借自己的智慧看破了虚假的永恒,获得了真正的永生」。”想到试炼最后的评语,她眯着眼睛说道,“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很高兴看到赫丽娅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牺牲自己为我换来了永生一样。”
“不可以吗?”娜娜无法理解科拉莉的想法,她疑惑地问道:
“无法接受重要之人的离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想要唤回她的生命……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哈?”】
[星:什么玩意?宝了个贝的,中间试炼直接跳过是怕我看的太清吗?]
[白厄:或许是因为那段试炼中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吧]
[青雀:这倒确实是人之常情,不过大多数人应该也只会想想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将其付诸实际。我们这种普通人呐~还是安安心心地顾好眼前之事吧]
比如赢下眼前的这把帝垣琼玉!
青雀将手中的牌狠狠拍出,并喊出那两个直达灵魂的字!
“胡啦!”
[崩铁·虚空万藏:不择手段~牺牲自我~嚯,这是在指某人吗?]
[奥托:哈哈哈!这当然是「人之常情」,但人的情感往往是能够被控制的。就像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对于一个有着正常道德观的好人来说,他们更擅长用理性去驾驭这份情感]
[奥托:而恶人和蠢人却更加愿意放任自己被这份情感所控制]
[奥托:不巧的是,我恰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和十足的蠢人]
[丹恒:……]
[灵砂:奥托先生对自己的认识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呢,甚至连批判起自己都是毫不留情~]
[那刻夏:很显然,不论是做一件普世认知中的坏事还是好事,只有真正能够认清自己的人,才能不偏不倚地走上该走的道路,取到应取的成功]
[那刻夏:迷茫,无知,犹豫,这一切只会将人导向半途而废。虽然我不喜欢一些人的行为,不赞同他们简单愚蠢的思考方式,但我同样认可他们不移的坚持]
【“那么扭曲的想法是谁教你的?”
科拉莉有些震惊于娜娜这扭曲的思想,这让她想起爱茵和前辈们教给她的一个案例。
“唔……我不知道,娜娜只是隐约记起来,身边曾经有个人有类似的想法。听她说多了之后,娜娜也开始觉得,是不是这样才是对的?”
“那我劝你离她远点,娜娜。你的交友眼光有待商榷啊。”科拉莉由衷的建议。
“嗯!”娜娜同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又高兴地补充道,“娜娜和科拉莉是朋友!”
“……怎么感觉我拐着弯的骂了自己。”
“那个扭曲的想法,站在感性的角度或许有一定道理;但残酷点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自我牺牲、自我满足、自我感动。”
“做出这种事的人,从没有考虑过被复活的人本人的心情和意愿。堆砌了他人的牺牲和代价延续的生命,真的能让人心安理得地使用吗?”
“身为亲友,应该很清楚彼此的愿望才是……至少,如果我真的战死了,我肯定不希望赫丽娅整日以泪洗面,沉湎于悲痛和过去的幻影,总是琢磨怎么复活我。”
“顺带一提,上一个试图这么做的人,他的所作所为给地球带来了难以概述的灾难,影响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受害者不计其数。”
“我相信赫丽娅绝不会重蹈他的覆辙。我认识的赫丽娅是女武神的模范,是不论摔倒多少次都会爬起来往前走的坚定的人。”】
[银狼:这下属于是直接点名了吧]
[星:出来吧,就决定是你了!@奥托,你怎么看]
[佩拉:这种评价,还真的一针见血啊]
[奥托:你刚刚说过了,而且她说的没错啊,我一向擅长自我感动]
[砂金:人是感性的生物,有些时候,或许相信自己的感性也不错]
[桑博:他人给予的光芒与希望,也是可以当做活下去的坚持的哦~要老桑博我说啊,这位狗头小姐,还是太年轻了]
[白珩:从这方面切入的话,这样子说其实也有些太理性了啦~]
[白珩:就像我刚被复活的时候,我也有考虑过许多问题,比如他们为了复活我到底牺牲和付出了什么,这么多年来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自己会不会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白珩:可当我真正看到他们的微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这一次新的人生是由他们赠予的,如果辜负了这一次人生,那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努力和微笑吗?]
“应星、镜流,他们好像都变了。丹枫,他死了。新生的小丹恒不该介入我们留下的因果之中。而景元,虽然他在我的面前总是表现的跟当初一样,但我能感受到,他很累……”
“可是在我复活后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的,是和当初一样的笑容,是真正开心的笑容。”
“我也很开心能够获得一次新的人生,重新去看看这我曾未看完的世界。”
白珩展颜一笑,那是无比真诚的笑容。
她不会辜负他们的付出,这一次,她要认认真真地完成自己曾经的梦想,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至少,她不想让他们再一次感到痛苦。
所以……
“星穹列车,我来了!”
【智慧的试炼于此结束。
而第二道试炼,勇气的试炼,将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受。
……
与第一次试炼不同,渡过了勇气的试炼,科拉莉罕见的沉默了。
她似乎,认识到了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幼稚。
“「永生」这个词的分量,比我想象中还要沉重许多。我没有尝试去理解它,还朝着老师大喊大叫……甚至问她知不知道面对珍视的朋友远去我有多难过……”
“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过于混蛋了。”
“身边人离去的悲伤,背负期待的孤独,对人性逐渐麻木的恐惧……我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从未深刻感悟过永生这个词背后的含义。”
“这个游戏让我感受到的沉重,也不过是实际情况的极小一部分。我绝不可能切身理解前辈们所经历过的苦痛而她们当初甚至根本没有做选择的机会。”
“我记得符华老师对我说过,我们不用再次体会她们曾面对的痛苦,就是她们努力至今最好的回报……我现在,再一次、深刻地、对前辈们肃然起敬了。”】
[桑博: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见这位小姐的成长啊]
[星:我似乎嗅到了寿命论的气息!]
[椒丘:永生之重啊,虽然我等狐人没有永生的寿命,但也见证了太多了长生种与短生种之间的悲剧]
[赛飞儿:害~说到底那不都是因为自己太感性害得]
[巴特鲁斯:桀桀桀,赛飞儿大姐头说的是!]
[乐土·爱莉希雅:凯文,华,还有苏,这么多年,你们过的一定很难受吧?]
[凯文:……无妨]
[符华:抱歉……现在的我,有些记不清]
[苏:长达千年的观测,我找到了真正的继承者,恒沙计划有了结果,在那一刻,我是真正开心的。并且,我在一片树叶上找到了你期望的那个结局不同的未来,爱莉希雅]
[乐土·爱莉希雅:是吗!谢谢你,苏?]
pS:还在过剧情,今天满课累死我了t^t
火星这剧情我把不必要(真的太长了)的都去了,尽量在周一之前结束。
第97章 神站在人类的一边
【结束了第二道试炼的科拉莉启程打算进行第三道试炼,也是最终的试炼。
“科拉莉,看,漂亮的花纹。”
在击败拦路的怪物后,娜娜突然叫住了科拉莉,随后,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幅壁画之前。
“你不是一直呆在这里吗?这幅壁画讲了什么?”科拉莉好奇地询问道。
“唔……娜娜不知道。不过……那种味道又飘出来了,这次是……嗯?”
未等他们有所行动,一道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在他们的耳畔响起。
「我追寻着灾龙的气息来到了这颗星球。因无药可救的瘟疫而满目疮痍的这颗星星已经死了——本该如此。」
「灾龙途经此处时落下一片龙鳞,为这死星上寥寥的幸存者展现了『不朽』的神迹。自此,人类永生。」
「这是灾龙的赐福还是诅咒,亦或只是一个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我不得而知。」
「或许,这也是灾龙所认定的『不朽』之途——」
“唔……奇怪。这次什么感情都感受不到。静悄悄的,就像一条无声无息流淌着的长河。”娜娜感受着其中的不同。
“或许这才是你们龙正常的状态。不过话说回来……龙鳞还有这种功效?”】
[阮·梅:在几乎永恒的生命中,很少有生命体能够保持永久的感性]
[星:吔!一片落下的龙鳞就能让人类永生,这又是何方强者了?!]
[卢卡:这就是银河中强者的力量吗……那追寻灾龙的星龙,又该有着怎样的力量?]
[托帕:这样的话,就更让人好奇这位星龙小姐到底是如何陨落的了啊]
至于猜测一位如此强大的龙裔死于老死?
哈~那种可能性几乎不亚于奥斯瓦尔多明天就被背中无数枪后死于自杀。
[赛飞儿:永生啊,这要是让凯妮斯那个老女人知道了,怕不要发疯似地求寻不朽,毕竟这样就能回到她心心念念的黄金时代了。不过很可惜,她死了~]
[万敌:相比起几乎不可能的前往天外找寻不朽,她还是老老实实做她那愚蠢的大梦比较好]
[幻胧:「不朽」的力量便是这般强大]
[星:那你怎么不去抢那些不朽龙裔的身体?]
[幻胧:……]
[崩铁·素裳:居然真的跟罗刹说的一样啊,一片龙鳞就可以赐予他人永生!]
[罗刹:作为一介行商,在下大多数时间都行走于各个世界,先前的传闻也只是偶然从一些古籍和他人之口中得知,不知真假。如今看来,传闻似乎也并非不可信]
[桂乃芬:原来不朽的龙裔这么强大啊,那白露岂不是每天都在被别人觊觎着?那岂不是超级危险!]
[白露:啊?我肯定是没有那种强大的能力的啦!]
[景元:哈哈哈~放心吧,在如今的罗浮上,龙女的安全肯定是最高级别的]
[涛然:……]
涛然的面色有些难看,前些日子,察觉到罗浮局势变化的他下令让手下将白露带过来。
但最终被带回来的却不是白露,而是被几乎被削掉半边身子的手下,他们身上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剑伤和化解不开的寒冰。
当他正欲找景元兴师问罪之时,景元却告诉他镜流已经被关进了幽囚狱,要静待元帅处置,而星核猎手早已离开仙舟。
一个罪人,一个星核猎手,这还要他怎么问罪,让他们的人头比之前更值钱吗?!
涛然已经不想再去景元拉扯了,他将注意力投向了光幕,他的眼眸中充斥探寻的色彩。
“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
为了解决困扰持明一族无穷岁月的繁衍问题,他不介意尝试一切能够尝试的方法。不知这位强大且未知的龙裔,能否给予他们一些启示?
【当一些“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结束后,科拉莉开始了她最后的试炼,有关信念的试炼。
在这最后的试炼中,她察觉到了这场试炼背后的真相。
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那位他们曾在过去的记忆中看见的——不朽的子嗣,娜赫拉。
于是,那道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在她和娜娜的耳畔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属于过去
“向前来吧,异星的试炼者。你终将获得……自己渴望的一切。”
科拉莉和娜娜闻声上前。与此同时,金杯、权杖、宝剑,三个试炼之证也飞入了娜赫拉的手中。
“你的灵魂已于不朽的天平之上称量,龙鳞的赐福由此为你注入永恒。”
“人类,我准许你上前,与我签订不朽的命契。”
就像曾经那三十二个试炼的通关者一样,她保存了他们的意识,冻结了他们的时间。
“嚯,所以,你所说的不朽就是把大家全做成意识幽灵?听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不,有她在,你获得的不朽,不止于此。”娜赫拉的眼神看向了科拉莉身旁的娜娜。
“娜娜?是娜娜吗?太好了,娜娜也想帮到科拉莉!”】
[白露:娜娜和科拉莉之间的友情真好啊]
[彦卿:果然,娜娜要么是娜赫拉的后裔,要么就是如持明族一般,是娜赫拉的转世]
[丹恒:嗯,她们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银狼:但娜娜要怎么帮科拉莉达成真正的不朽,科拉莉又不是龙裔,难不成她也会……]
不对,这个不能说,万一等一下又刺激到刃就不好了。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巴特鲁斯:桀桀桀,说不定会像那些黄金裔夺取火种成为半神一样,她也夺取龙种什么的当上龙裔呢~]
[黑塔:既然都转生了,那就是说她当初的确是死在了太阳系,难怪一点消息没传出来。哦对了,另外那条灾龙呢?]
【“签下龙鳞命契,这条幼龙就会获得我的力量,我允许你们一同离开。不朽的福音以你为中心不断扩散,令你所在的世界成为真正的永生星球——”
“你们的时间将完全静止,你们的意识会亘古恒存,这,便是我为你们人类选定的不朽。”
“你要让地球成为一颗永远静止的星球?”科拉莉瞬间察觉到了重点。
“诶?娜娜能做到这么厉害的事吗?!”
“没有文明覆灭、生离死别,没有躯体衰退、人生苦短。这就是名为人类的物种自诞育之初便渴求的愿望,所以……”
“你在犹豫什么,异星人?难道,你要放弃复生,放弃整个人类文明永恒的可能吗?”
“时间,从来都不站在人类的一边。”】
[花火:那不如就把一切都停在快乐的瞬间吧!]
[虎克:可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永远见不到更快乐的未来了?]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人说的对!]
[三月七:这种不朽,怎么听都不能接受吧!]
[椒丘:不,三月七小姐,如果这份不朽真正出现在每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我想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接受]
[真理医生:永生、权力、知识,笨蛋白痴们总是愿意将这些词汇串联在一起,他们期望永生能够赋予他们智慧,带给他们权力]
[真理医生:殊不知,这种不愿向前的白痴,哪怕获得了永生,也只是一个活的长的白痴罢了]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时间是不站在人类的一边,但在太阳系——神 站在人类的一边]
第98章 地球的永生之法
【面对从娜赫拉身中飞出的不朽的龙鳞。
科拉莉知道,她没有撒谎,自己只需要签下命契,便能获得她口中的不朽。
但她沉默了。
“科拉莉,你就快消失了!你快去签订命契好不好?”对于科拉莉的沉默,娜娜更加着急,“如果不签,你就会彻底死去啊!你不是一直想要活下去再见一见大家吗?你明明最讨厌死亡啊,科拉莉。”
“……”
科拉莉沉默的走上前去,而一些记忆,也从她的内心浮现——
“汪!”
“真乖!托托,明年夏天我们还来这里玩怎么样?每一年都来!握手,拉钩,骗人的是小狗!”科拉莉开心地抚摸着身前的托托。
不过这个誓言对于二者来说好像都没有什么威慑力。
“……”
她继续向前——
“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只要想到这些开心的日子总有一天都会消失,我就会不开心!”科拉莉认真地对着她的养母,爱因斯坦说道。
“我想陪着你,我想像你一样获得永生,我想让这些开心的瞬间永远持续下去!”
“……”
她继续向前——
“符华老师,要是我能像你一样永生,我就能拥有用不完的时间,有机会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科拉莉羡慕着符华老师。
“……”
她依旧向前——
“啊……啊……”赫丽娅抱着她,悲痛地哭泣着。
而她,为赫丽娅留下了一句告别。
“在外面见吧……笨蛋。”
……
其实,她从来不缺什么永生之法。】
[黑天鹅:想要在过去的记忆中,寻找关于永生的回答吗?]
[符玄:获得……永生?按科拉莉小姐的记忆来看,地球似乎不缺永生之法?!]
[长光:如果你是指那种普通的永生之法的话,我们确实有不少]
[长光:其中最简单,也最危险的方法就是成为律者,至少就已知的律者数据来看 ,律者并不存在寿命问题,具体你们可以参考逆熵盟主瓦尔特,也就是理之律者]
[长光:又或者像我们的主教大人一样,储备魂钢身体,只要意识不消散,想怎么换怎么换]
[寒鸦:更换身躯,保留意识,可意识的磨损怎么办?]
[灰蛇:如尊主这般存在,也不会局限于寿命,哪怕是数万年的时间,也影响不了尊主]
[椒丘:数万年,还真是夸张啊]
[灵砂:从先前有关瓦尔特先生的观影和科拉莉小姐的记忆来看,爱因斯坦小姐、特斯拉小姐和另一个元帅,似乎也有着永生之法,不会因寿命的增长而衰老]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真是诱人的技术啊]
[翡翠:有意思,风险与机遇并存的世界,我想市场开拓部绝对很有兴趣]
至于她,当然是要静观其变,不朽的子嗣都能陨落其中。如果未来开拓真的铺设了进入太阳系的银轨,也只有市场开拓部那种不怕死的才敢贸然闯入了。
[黑塔:律者那种特殊先不谈,看那小姑娘的说法,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那种永生之法,似乎能够被他人使用?]
[阮·梅:我也有一些兴趣]
银河之中永生之人不少,但他们往往都是行于命途之上的强者或者一些特殊种族。
如果除去黑塔自己返老还童的科技,能让普通人获得永生的方法终究还是太少,太难成功了。
这也是为什么仙舟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还有人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去求仙,求长生。
[崩铁·瓦尔特:……]
永生之法地球的确有,还不少。
爱茵和特斯拉他们是因为黑渊白花的力量,奥托是保存意识换身躯,符华和凯文等人则是融合战士。
且成功率都不低,甚至在后来的研究下几乎已经不可能失败了,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的科拉莉会想要永生的原因之一。
但他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说出去。
不然到时候自己找到回家的路的时候,身后跟着的,恐怕就不止一两个势力了……
不出瓦尔特预料的是,弹幕系统上已经开始飘过一些追求永生之人的弹幕了。
“赤鸢仙人,看看我吧,我要永生啊!”
“求仙!求赤鸢仙人!”
“主教大人,你带我走吧,我也要冲树,我也要永生啊!”
“逆熵银河分部誓死追寻盟主大人!”
“狐人也是仙舟人,另一个世界的元帅也是元帅,忠诚!”
“组团寻找太阳系1\/?”
“楼上的别做梦了,你是令使啊还是星神啊,老老实实等星穹列车开拓吧。”
……
[星:哪来的小卡拉米也敢自称逆熵分部,经过我们杨叔同意了吗?]
【“人类的生命不再无足轻重,它将与永恒的重量等同,所有人都将归于不朽。”
娜赫拉的承诺无比真诚。
“哦,是吗?”
科拉莉已经来到了龙鳞命契的面前,她自信一笑。
“你说得很好,”
“但大魔王科拉莉女士——”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巨锤,朝着那片龙鳞狠狠砸下!
“拒绝!”
龙鳞命契应声而碎,化作星屑碎落一地。
“怎么样?”科拉莉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是不是很不朽!”
“科拉莉!你在做什么!砸碎了龙鳞命契,你会死的!”娜娜着急的上下飞舞。
“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反正我不是早就死了吗?”】
“不是,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啊!别砸啊!”
弹幕之上,不断有抱怨之声飘过。
[爱因斯坦:很好,科拉莉,看来你真正理解了不朽与永生的含义]
[特斯拉:哼哼,这么果断的下了决定,鸡窝头教出来的孩子还行嘛]
[波提欧:他宝贝的简直是太帅了姐们!]
[乱破:此等决心,她已坚定自身的忍道!]
[呼雷:能够拒绝永生的诱惑,人类的孩子,不差!]
比起那群连战首都决不出来的狼崽子有决心。
这几个观影看下来他是越看越气,不管是狐人仙舟人,还是普通人类,他们的后辈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与决心。
而步离人……
吼!
无间剑树再一次穿透他的身躯,令他发出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的嘶吼。
【“你为了不朽加入试炼,又在通过后拒绝不朽,为什么?”
娜赫拉再一次提出疑问,一如曾经与希娜狄雅的相遇。
“因为这根本不是我们人类选择的不朽,你凭什么像篡改我的选项一样,认为我必须接受?”
“因为人类终有一死,比如你。”
“哈,没错,即使我已经被宣告死亡,再也无法见到她们,我也不会让所有人在没有明天的世界里,成为被冰封的灵魂。”
“娜赫拉,你给出的永生只是虚幻的陷阱——让自己承受孤独,让他人遭受痛苦,直到令整个星球都陷落在战乱之中,所谓永恒的不朽早就成为无尽的绝望。”
“死亡让人无法抵达不朽,我便为人类指明道路。”娜赫拉依旧坚持自己的不朽。
“我当然知道人从出生起就走向死亡,可生与死之间是生命,如果你对一切拥有终点的事物都只看到它们的消亡……”
“那么,所有文明、一花一木,甚至天上终将坠落的星星,它们的美好之处都会显得荒诞无稽。所以你给予的永恒、追求的不朽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而我们人类会因为自己做到的事情抵达不朽——这就是我与你的分歧。”
“的确。所以,你也喜欢死亡吗,科拉莉?”
科拉莉的回答令她想起了当初希娜狄雅的回答。】
[乐土·爱莉希雅:人类应该自己跨越死亡,走向明天。而不是因为恐惧死亡,永远的止步今天?]
[青雀:这位娜赫拉小姐怎么说呢……她的确是为了指引人类,但她对不朽的理解居于龙那永恒的角度,不巧的是她的力量也正好足够她达成那份不朽]
[知更鸟:科拉莉小姐说的很好啊,生与死之间的是生命,不管忽略哪一个,我们都无法感受生命的美好]
[遐蝶:所以……死亡并非一定是痛苦的离去]
[米沙:人类会因为自己做到的事情抵达不朽……]
[加拉赫:啧,有道理]
pS:今天把新版本剧情过完了,还好还好,有被背刺,但不多。
第99章 传承的意志
【“……不,我讨厌死亡,讨厌告别,讨厌让大家伤心。所以我不想再养一只小狗,不想让爱茵孤独,也不想让那个爱哭鬼难过。但正是因为死亡,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活着。”
“我曾质问爱茵为什么拒绝让我也获得永生,我想要像符华老师一样拥有无限的时间去探究世上的一切,却下意识忽略了永生的她们被迫承受了多少痛苦。”
“在第三场试炼中,我根本没有办法对那个历经了几个世纪战斗的赫丽娅说一句,我理解你的绝望与悲伤。因为我怎么可以用冗长时光里的一瞬,去推理名为永恒的感受?”
“我的老师们不得不选择为了整个世界承担永生的痛苦,就是为了让现在与未来的我们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所以,大魔王科拉莉又怎么会让她们失望!”
“哈,经历了这番「死去活来又没活成」的试炼,我想明白了……或者说,我从头到尾都很清楚——我之所以想要活下去,是因为我要让自己在乎的人感到幸福。”
“可我已经做到了啊。我用短暂的生命守护了我珍视的同伴,做到了许多让老师提起就会骄傲的事,这些美好的记忆、温暖的情感,还有未竟的理想会在她们心中继续。”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更重要的事让人类愿意直面痛苦万分的离别、不可挽回的遗憾。因为我们所行之事的价值,足以让我们战胜时间、遗忘,还有死亡本身。”
“即使一生短暂,我也绝不会让大家困在静止的时间,因为那不是前辈们教给我去选择的未来,更不是我想要和同伴一起创造的未来!”】
[虎克:大魔王科拉莉,好帅!漆黑的虎克大人也要当大魔王!]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魔王威武!]
[桑博:再说了,静止的生命多没意思啊,要是这样永恒下去,人类怕不是要变成一堆不会笑的石头咯~]
生命的意义,在于欢笑。
他可不喜欢不再欢笑的世界。
[花火:哇,那岂不是超级没意思~]
[阿哈:阿哈!]
[星期日:人类需要选择……承担永恒的痛苦之人,是为了让人们能够做出选择而承担这份痛苦……]
[白厄: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高于其他]
[缇宝:永恒的生命,需要承担永恒的责任。它是沉重的,它是痛苦的]
[斯科特:简直就是浪费,责任感那么高干什么?!要是我有永恒的生命,只要不在乎其他人,我硬熬资历都能熬到p45甚至很高!]
[崩铁·素裳:真是纯粹啊你这家伙……]
[三月七:就是!如果是为了拯救和守护同伴而死去,那死亡就是有价值的,我的信念和理想也会跟随着同伴们一起开拓下去!]
[三月七:这就是我们开拓的不朽!]
[崩铁·姬子:小三月说的很好呢]
[崩铁·姬子:每一代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与乘客们都会开拓属于自己和银河的未来。而这被开拓出的一切,将会永远的存在,并由下一代无名客继承他们的意志,继续新的开拓]
[丹恒:这就是属于开拓,属于我们星穹列车的不朽]
【“那不过是梦幻泡影。人类总是在建设注定倒塌的建筑,养育注定会死亡的人,无人可以抵达「无穷的终点」。”娜赫拉依然不想去理解。
对于她的不朽,科拉莉早已明白,所以她要诠释她自己的不朽。
“即使一个人的生命有限,无法抵达自己追求的终点又如何?我们人类总是在前进的时间中继续向前,让文明不断延续。”
“今天就是未来,是那些因为崩坏牺牲的前辈们想象过的未来,是那些被灾难吞噬也要开辟道路的奉献者们交给后人的未来。”
“人类的文明在传承中延续,世界在我们手中不断向前。我无法抵达的未来不能否定我现在行动的价值,这就是一代代人类在不断接力的旅途中见证的风景。”
“难道你忘了吗,娜赫拉?”
科拉莉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娜赫拉的坚持,因为那是曾经的「她」给出的答案。
“这也是希娜狄雅给出的答案。”】
[乐土·爱莉希雅:这就是人类传承不朽的爱,很浪漫吧?]
[怀炎:哈哈哈~哪怕有悲伤和过错发生,只要能克服它们,将美好的未来留给下一代就好,或许这才是绝不泯灭的、永恒的生命]
[星:我们所处的今天,就是曾经的前辈开拓出来的未来。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米沙:开拓的……意义?]
[黑天鹅:生命的记忆之所以美丽,正是因为其「有限」]
[景元:立德,立功,立言。如此般千秋万世之传承,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朽]
[飞霄:有道理啊!]
[杰帕德:努力地活完短短的一生,把成果留给后代继承,人类就是如此反复,慢慢成长]
[崩铁·布洛妮娅:筑城者的传承,也是这样]
[螺丝咕姆:「不朽」存于万物之中,理论上银河间一切生命都能寻得不朽,因为这便是「存在」本身的意义]
【一提到希娜狄雅,娜赫瞬间开始变得疯狂,她开始疯狂地忏悔。
“带你离开,是我的错误。”
“我必须将其修正……”
她微微抬手,一条龙便出现在试炼场上。
「形寿无餍——不灭暝龙」
对此,科拉莉大魔王的评价是:
“……怎么提到希娜狄雅,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并且,在战斗中,她还发现一点不同,那就是这些龙会吞噬同类。
“侵吞同类维系自己,这就是你的永生?”
最终,在和娜娜的共同战斗下,他们战胜了娜赫拉的疯狂。
……
恢复平静的娜赫拉认可了科拉莉的不朽,她变回了原本的身躯,不朽的子嗣,召命的星龙。
她将剩余的力量给了她的转世,娜娜。
而因为龙鳞命契已碎,她便将科拉莉的意识寄宿在了娜娜的身上,这一刻,她们成为了同一个存在。
「不朽的试炼」,于此结尾。但科拉莉的使命,还没结束。】
[乐土·格蕾修:希娜狄雅姐姐的颜色,和爱莉希雅姐姐很像,也很受所有人喜欢]
[乐土·爱莉希雅: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当然不会被人讨厌啦~还有,要记得叫我「爱莉希雅妹妹」哦]
[星:这样看来,希娜狄雅其实是娜赫拉她的白月光吧!]
[云璃:形寿无餍——不灭之龙,怎么感觉像是寿瘟祸祖的手笔?]
[彦卿:以及那般吞噬同类的能力,就像是丰饶孽物一般]
[涛然:这很正常,个体的永恒,只将导向无尽孶长的孽物]
[阮·梅:不朽与丰饶,并非两道平行的命途]
pS:大概明天写个龙头军师结束这个观影了。
前面有老大提要看茧的剧情,但是这里火星剧情其实没有多少与茧相关的,要写就要写终焉之战和凯文相关的剧情了,那太长了,所以会在未来穿插着写。
接下来真的要写了翁法罗斯了,毕竟崩坏写了那么长,再写下去这本书该改名崩坏观影了给读者老大们磕一个!!!
第100章 结束
【科拉莉的意识寄宿于娜娜的身上。
于是,她睁开了眼,她再一次见到了她的伙伴,赫丽娅。
不分彼此的相拥代表着她们之间最纯粹的情感。
然而,这一刻并非结局。
名为蕾耶拉的神明发觉了她们对她的愚弄,她们不该染指神明的记忆,让神明遗忘希娜狄雅的存在!
神明再也不去控住暴走的力量。黑日遮蔽天空,影子吞噬星球,灭世之时已至。
神明的孤独自心渊涌出,永世的冠冕化作了整个星球的敌人。
为了这颗星球的未来,科拉莉与赫丽娅,这对同伴再一次开始了并肩作战。
世界的正面与反面,在裂分的时空之中,她们的默契难以比拟。
就当胜利已经近在咫尺,神明再一次展现出了她的愤怒,为了保护科拉莉,赫丽娅一人独自坚守于前,承受神明的怒火。
这一刻,也同样能够是静止的永恒。
“真是个……笨蛋。”
“其实你才是个笨蛋吧?”娜娜直率地说道。
“吼?才不是!大魔王科拉莉可是个天才。”
“咦?天才会无视警告,将突破权限,以自己消失作为代价去搏命吗?”
“…因为,总有些比身家性命还重要的事,所以,不亏。”
“反正我横竖是没法离开这里了吧?比起躲在这里做一个只能看同伴受苦的电子幽灵,不如轰轰烈烈燃烧一次,当个谁都忘不了的大魔王。”
“有时想活,又有时想死,你可真复杂。”娜娜无时无刻不在为了科拉莉的思想方式感到惊讶。
“不被轻易看透,才是大魔王的天才之处啊!”
“那,你不再陪陪她了吗?”】
[黑塔:如果连突破权限都不敢,那还是别自称什么天才了,就像银河的天才们哪怕知道寂静领主的隐秘不可触碰,但有人在乎吗?]
[花火:所以那些天才死了,死在一把小小的手术刀下,他们的骨灰都能堆成一副骨牌了呢~]
[黑塔:那是他们,他们做不到的就由本天才来做好了]
[阿哈:乐]
[佩拉:希娜狄雅和娜赫拉,希娜狄雅和蕾耶拉,嘶~]
[星:这算什么?在一个寡妇面前秀恩爱?你们真该死啊!]
[三月七:你这是什么鬼形容啊喂!]
[流萤:很有趣的形容呢]
[银狼:希娜狄雅,又是希娜狄雅,这个希娜狄雅是哪里来的超级魅魔吗?一个不朽龙裔,一个影子神明,个个都对她念念不忘的]
[乐土·爱莉希雅:毕竟是和我一样可爱的美少女呢?]
[乐土·梅比乌斯:一样有着让人讨厌的自来熟性格吗?]
[乐土·爱莉希雅:诶呀,现在傲娇属性可不受欢迎了啊,梅比乌斯奶~奶~]
[缇宝:像小希娜那样的人,肯定会被好多人喜欢着]
[叽米:感觉像是什么银河间热播的少女乐队番里会出现的属性(小声)]
[波提欧:好,合我胃口!为了拯救他人,守护同伴,轰轰烈烈地燃烧自己!]
[波提欧:他宝贝的,以此残躯化烈火,让我们把那什么神明烧成灰!]
【“她啊……那个爱哭鬼,其实也是一个相当坚强的人呢。”
科拉莉微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那是她对赫丽娅的信任。
“既然这是科拉莉的愿望,娜娜愿意帮忙。”
语毕,龙鳞自科拉莉的手中浮现,其中承载着的,是她的意识,与娜娜从娜赫拉那继承而来的力量。
“好吧,我准备好了,大概。”
“呜哇,第一次听到这么没干劲的决胜词!”
“但很有我的风格,不是吗?”
“唔,那倒也是。”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娜娜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朋友的性格了。
“那么,这次真的——无法回头了。”
龙鳞缓缓融入科拉莉的身躯,娜娜也展现出了星龙的真正姿态。
“以汝之血,呼唤吾之名。”
“以我之身,延续天之理。”
自燃烧的烈火之中,一道全新的身影张开了双翼。
“召命流天,”
“碎日逐星,”
“寰宇有终!”
火焰散去,于火中诞生的,是化为了不朽龙裔的科拉莉。
“命理不朽!”
自无尽岁月之后,新生的不朽龙裔,再一次在这颗星星上,展现出不朽的力量!
获得了全新力量的科拉莉与赫丽娅打败了疯狂的神明,令其再一次,陷入了深睡的影子。】
[崩铁·布洛妮娅:科拉莉小姐这是,承接了娜娜的力量,成为了不朽龙裔?]
[桂乃芬:这种人生态度,跟青雀差不多嘛]
[青雀:啊?我?]
[崩铁·素裳:是啊,虽然嘴上总是一副没干劲的样子,但其实到了该努力的时候还是挺努力的嘛]
[符玄:要是能够一直那么努力的话……]
[星:这算是复活了吗?]
[崩铁·瓦尔特:是啊,科拉莉残留的意识在不朽的力量之下,重塑了身躯]
[阮·梅:她是幸运的,本该消散的意识在试炼之中被不朽的力量延缓了消散,并且在这一次继承了不朽的力量,才得以重塑身躯]
[镜流:的确如此]
若是连意识也消散了的话,那么如何复活一个人就要看个人对意识的理解了。
如果想要复活真正意识消失的人而非用相同的记忆复制一个人,阮·梅并不觉得奥托那样的奇迹能够随意复制。
[涛然:继承了不朽力量的新的不朽龙裔,可惜……]
“可惜对持明一族的延续并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这种过程与历代龙尊使用的化龙妙法类似,但与「丹枫」使用的妙法在根本上是不同的。
龙尊将自身不朽的力量托付给下一代指定的继承者,令其能够完全化龙,成为新一代龙尊。
但这样,仍旧只是在不断的轮回,并不是在创造新的生命。
唯有丹枫那一次是不同的,他真正创造了一条孽龙,一个全新的生命,从无到有!
或许丹枫认为他失败了,但只是意识的不同而已,跟一族的延续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那位星龙将外族之人转化为不朽龙裔,也不过是将不朽的力量从一个瓶子装进了另一个瓶子,纵使令人惊讶。但并不是他所追求的完全能够解决持明一族繁衍问题的方法。
如今持明龙尊的不朽之力如今一分为二,根本无法继续像丹枫那样进行化龙,甚至连像这位星龙一样转化异族都做不到。
“仍旧需要借助丰饶的力量吗……”
【「不朽的试炼」】
【播放完毕】
【下一期视频主题:「翁法罗斯」】
【敬请期待】
[黑塔:所以到了最后,太阳系里真正让人在意的秘密还是没放出来啊]
[崩铁·瓦尔特:咳咳!]
[黑塔:算了,反正翁法罗斯我也很感兴趣,绝灭大君和记忆的秘密,让本天才好好探究一番吧]
[来古士:当然,随时恭候]
[三月七:本姑娘的第二人格也终于要出现了吗?感觉好紧张啊]
[白厄:轮到我们的故事了吗?]
[那刻夏:借由他人的视角来论证一些猜想,倒也是个可行的方法]
[乐土·帕朵:诶!要放另一个凯文老大的故事了吗?嘿嘿,不知道呆在白厄老大身边会不会和凯文老大一样凉快]
第101章 过渡
横亘银河的光幕再次熄灭,每个人通讯设备中的观影系统也随之自动关闭。
银河间的各个势力,也随之行动了起来。
……
仙舟罗浮之上,星穹列车的几人已经各自在这里度过了难忘的旅行,接下来,也该返回列车,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
丹恒面无表情地提着三月七买来的大包小包的纪念品走上列车,星与三月七向着这些天在罗浮上认识的朋友们挥手告别。
“真是难忘的一次开拓啊,总感觉有些舍不得了。”三月七笑着走上了列车,并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越来越远的朋友们。
“开拓就是这样,但我们总得前进,不是吗?”
姬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品尝着自己刚调好的咖啡。
“而且如果你哪天想那些朋友了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嘿嘿,姬子姐姐说的对!”
而另一边,星正哼着一首她很喜欢的歌不紧不慢地走上了列车,关上门的同时顺便还回头看了看是不是真的关紧了。
她可不想再一次被亚空间风暴吹走。
“还好还好,这回关紧了。”
不过其实星穹列车并不存在车门关不紧这种情况,上一次她和三月七被吹走其实是因为自己打开了车门……
星点了点头,放心的转过头去。
突然,她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一回头!
“景元将军?!”
就在刚刚她站着的门口处,景元的投影恰好落在了那里。
“哈哈,许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景元打了个招呼。
“明明刚刚还去神策府找你告别了来着……”星下意识吐槽道。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个时辰未见,怎么也算的上是许久未见了。”景元倒是丝毫不尴尬,继续笑着说道:“如今星穹列车即将离开罗浮,我这做将军的,怎么也该来亲自送送,不是吗?”
“可你这语气,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给我发什么任务了。”
“哈哈哈,不愧是帮助我仙舟战胜绝灭大君的大恩人,果真是明察秋毫!”
“我就知道!”
星立马摆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的其余几人也凑了过来,不过知道帕姆此时为何不在观景车厢,还在其他车厢打扫卫生吗?
“不知景元将军有什么事委托给我们?”瓦尔特好奇地问道。
景元摸了摸下巴,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个嘛,倒也没什么大事,我的主要目的的确是来为星穹列车的各位送别的。”
说到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次要目的嘛,就是来送我的一位朋友上列车的。”说着,他的目光便看向了列车的另一节车厢。
“朋友?”三月七好奇。
“是啊,朋友。”景元点了点头,“各位应该都见过的,在与幻胧的战斗之中,是她将刃与镜流拉来了鳞渊境,为我等减轻了不少压力。”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长得和白露很像的姐姐吗?”
“没错,就是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列车的另一端传来,众人闻声看去,有着和白露一样发色的少女正与帕姆一起从派对车厢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小三月,想我了吗?”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当然想啦!”
“将军说要送你上列车,难不成你也要来当无名客了吗?!”
“没错帕!”
列车长帕姆站在了众人的中间,大声的肯定了三月七的疑问。
“不过刚刚还没正式进行宣言,要等所有乘客集齐之后,再进行开拓宣言。”
“咳咳,既然现在乘客们都已经返回了列车了,那就该让白珩乘客开始开拓宣言了帕。”
“所以,这一次的问题,还是由本列车长来问吗?”
姬子笑着点了点头,她的意思不言而明。
瓦尔特和丹恒也是同样的意思。
三月七和星则是最兴奋的。
“好耶!这下我终于不是全列车最小的无名客了!”星开心大叫。
“列车又来了一位新人,以后的开拓一定会更有趣吧!”三月七拿起了相机,等待着一会的合影。
“那么,就准备开始了!”
帕姆立即严肃了起来,他认真地向白珩问出了那个每一个无名客上车时他都会问出的问题:
“白珩乘客,你是否愿意加入星穹列车,成为一名「无名客」?”
“当然!”
这一天,这一切,她已经在脑海里预想过很多次了啊!
……
星穹列车缓缓驶出仙舟,白珩坐在窗边,看着罗浮的景色在眼中不断倒退。
她看见了挥手告别的景元;看见了阴影下默默无言的应星,不,是刃;也看见了屋顶之上,抬头望天的镜流。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白珩姐姐,我发现一个超级好吃的零食!你要不要也网购一点!”
……
“剧本已经变了,阿刃。”
“嗯。”
……
“该走了,毕竟如今的你是罪人,私自把你放出来,哪怕我是罗浮将军,这也是大罪。”
“……是该走了。”
……
如今,他是仙舟将军;她是仙舟罪人;他是星核猎手;她,是无名客。
四人各奔东西,只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
……
“匹诺康尼的剧本该开始了。”
银狼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道。
“嗯,我知道了。”
在银狼的身旁,流萤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正遥望着的匹诺康尼天空。
“说起来,刃和卡芙卡是不是在仙舟逗留的有些久了,最近老是听见艾利欧的抱怨声。”银狼有些好奇。
……
“人们需要选择,在完美的世界中,人们不应该没有选择。”
星期日心中默念着这些属于他人的观念,知更鸟的话语也时不时在他的心中响起。
“或许知更鸟是对的,我的想法有着一些致命的谬误。”
他肯定了知更鸟的观点,并否定了自己。
“但,计划已经临近终点。”
谬误既然存在,那他便要将其修正,他要创造一个真正完美的世界。
“星穹列车的各位,匹诺康尼,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梦境,穿透了匹诺康尼,看见了那辆忽然出现在匹诺康尼之外的星穹列车。
……
翁法罗斯,来古士仍旧在等待,他的耐心几近无限,无论是怎样的等待,他都有耐心等下去。
……
崩坏的世界,一切正在快速前进着。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人类。”
第102章 何者
【时间已到】
【上期视频奖励将与本期视频一同发放】
【本期视频主题:「翁法罗斯」】
【接下来即将播放:「何者」】
[来古士:看来这一回,是由在下拿下了第一]
[银狼撤回了一条消息]
[黑塔撤回了一条消息]
[星:厉害啊,居然比开挂玩家都快]
[银狼:啧,你这个幕后大boSS怎么还有兴趣跑出来跟我们玩这些了]
[黑塔:?]
[黑塔:翁法罗斯的幕后之人,我还以为你会提前躲起来呢,不怕自己的阴谋被揭开?]
[来古士:我的谋划十分简单,以各位天才们的才智,只要得知零星的信息,自然能够推断出来]
[来古士:而如今,我也随时恭候各位的到来]
[盗火行者:待至黎明……你……死!]
[来古士:我之目标已然达成,我也并不否认我之罪行。所以,在一切结束之后,我期待您的怒火能够烧却罪恶的此身]
[翡翠:「翁法罗斯」,呵~不知市场开拓的各位忙活了这么久,是否有找到那么一星半点的消息呢?]
[奥斯瓦尔多:……]
没有开拓的探索,没有他们铺就的银轨,他们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的探索,别说找到确切的坐标了,甚至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找到。
[阿格莱雅:在翁法罗斯的未来,再创世是否会如预言一般展开?]
[缇宝:阿雅不用这么担心的啦]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阿格莱雅,但其实她自己的内心也有着许多的担忧。
“小白他的未来……”
他真的要去和那毁灭的神明战斗吗?
[飞霄:绝灭大君铁墓的所在之地啊,若是星穹列车的各位找到了那里,一定要通知我等!]
[景元:若是到了不得不战之时,罗浮自当全力以赴,支援星穹列车]
在未来,为了铁墓的诞生,星啸的军团甚至愿意主动退去。
虽然仙舟古话有云:穷寇莫追。
但铁墓的诞生与遍识天君的陨落必然会引起覆盖银河的战争,仙舟必须阻止它!
【「何者」】
【开始播放】
【天才的手划过忆质的流光。
在那流光之中,一人沐浴金血,背负起救世的使命。
「轮回? 」
负世的刻法勒背负一切,撑起世界。
粉色的忆灵翩然飞过。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金织阿格莱雅走过奥赫玛,在衣匠的簇拥之下,她向那负世的黎明献上诚挚的敬意。
粉色的忆灵再一次出现,她飞过金织,飞过门径,飞过悬锋,她飞过翁法罗斯的每一个角落。
三相的信使本为一人,不分你我的欢乐,本该充满她的人生。
猫尾卷走金币,善用诡计的猫儿让钱财填满她的人生,不落分文。
「兴亡?」
神梧树庭的贤人,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将为他的学生,展示何为世界的真理!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他高举杯盏,他将与战士们同享纷争的荣耀。
「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死亡的圣女默默祈祷,她愿为奔向死亡之人展现最后的温柔。
直至死亡的阴影将她笼罩。】
[螺丝咕姆:开头的那一幕,虽然短暂,但那是你吧?黑塔]
[黑塔:当然是我,虽然只看见一点衣袖,但我那独一无二的衣品,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阮·梅:按照前面播放的开拓者视频来看,黑塔和螺丝咕姆都会前往翁法罗斯,与星穹列车一同对抗铁墓]
“或许我也能够参与其中,铁墓的弑杀星神的秘密,我很好奇。”
[缇安:是阿雅和我们!]
[乐土·帕朵:居然和咱一样有猫耳朵和尾巴,不过你居然也喜欢收集财宝和宝藏,同道中人呐!]
[乐土·罐头:喵~]
[赛飞儿:财宝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啦!]
[风堇:那刻夏老师,真是怀念啊,当初在树庭求学的日子]
[白厄:是啊,真怀念啊]
在树庭求学的四年,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十年之一……
[克拉特鲁斯:迈德漠斯,你终将坐上悬锋的王座,引领悬锋一族,重回纷争的怀抱]
[万敌:……不,我不会成王,也不会让那种传统延续下去]
[缇安:小小蝶身后有个超级大的影子!小小蝶不会有危险吧?!]
[遐蝶:缇安大人不用太过关心,不知为何,我在那道阴影中,并未感受到危险,反而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星:都没人在意那个飞来飞去的粉色小东西吗?]
[黑塔:那个粉色小狗?确实有些奇特,有些记忆的气息,这种神奇小生物阮·梅应该会感兴趣]
【「遗忘?」
天谴之矛于破碎的城邦中升起。
阿那克萨戈拉斯一人独对众人,渎神之人,必定为他人所不解。
火海之中,诡计的猫儿被倒于“黑潮”的侵蚀。
开拓的列车落入此世,为这不变的轮回带来变数。
在那唯一的光芒之中,粉色的忆灵缓缓落下。
「未来过去成灰?」
黄金裔们与星共同伸手,似要触碰那烈阳。而当烈阳化作明月,残余的烈火焚烧一切。
「都为新生陪葬?」
星什么也触碰不到,什么也拯救不了。
在纷争的城邦之中,她缓缓站起身来。
「命运将我流放?」
粉色的忆灵最终飞入了星的手中,化作了书写一切的笔。
「那又?」
「怎样!」
笔锋落下,时间随之静止,世界随之破碎。
在这静止的时间之中,粉发的少女自她的身后将她环抱,在她的耳边低语。】
[琪亚娜:好大的宝剑啊!]
[乱破:如此巨大的忍具,其持有者必定不一般!会是传说中会巨化之术的忍侠吗?]
[白厄:按我在一些书籍里读到的,那个大剑似乎还能发射激光来着,不过不知道真假]
[三月七:剑能放激光,难不成翁法罗斯也有人懂我的科技流剑法吗?]
[崩铁·希儿:不管怎么想,那种剑法真的能够称为剑法吗?]
[万敌:野史]
[缇宁:在破碎的悬锋城中升起的,会是纷争的泰坦,还是纷争的半神]
[遐蝶:那刻夏老师,还是像曾经一样,站在所有学者的对立面啊]
[那刻夏:一群盲目崇神的愚昧之人而已,如果让我和他们站在一起才是在侮辱我]
[真理医生:作为一个学者,在验证真理的时候,必然会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你好像翻车了啊!]
[克拉拉:那是星姐姐他们的车,他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丹恒:……]
[佩拉:他们环绕着的那个图案是……太阳?太阳又化作了月亮?]
[星:佩拉姐姐看得好仔细]
[盗火行者:……]
[佩拉:不要学小孩子叫我姐姐啦!]
[流萤:那个环抱住星的粉发少女是刚刚那个……粉色小狗吗?]
第103章 故事之外
【「无愧 无悔?」
天谴之矛横亘天际,欲要贯穿那千年不移的黎明。
在金织的注视之下,门径将其阻挡,令黎明不因此落下。
「为何不配?」
白厄与盗火行者,剑与剑的交锋,也是黄金裔与黑潮的交锋。一人誓要前往明天,一人独守轮回的昨日。
天外来客星,纷争的迈德漠斯。
三者同心协力,共同对抗那黑衣的剑士。
「为何要跪?」
从白日至黑夜,这场战斗从未停止。
「是非 真伪?」
白厄自天而降,他的剑会以黎明的重量,将那黑衣的剑士压下。
三相的信使再度开启连接万物的门径。
「选择无关错对?」
星与遐蝶身处过去的记忆,注视那属于现在的战斗。
白厄,万敌,丹恒,又是三个人的战斗,但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世间一切纷争的化身——尼卡多利。
「谁给我种下因果?」
阿格莱雅于火中阖上双眼。
万敌将亲手终结那千年的因果,重回那座纷争的城邦。
「结局却不说破?」
背负死亡的遐蝶,她第一次真正拥抱住了一个人。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挣脱那未蜕之壳,死龙于张开双翼,于此,死亡再一次回归完整。】
[赛飞儿:疯王尼卡多利袭击奥赫玛,还直取黎明机器,不愧是纷争的化身啊,真懂得什么叫一击毙命]
一旦黎明机器被摧毁,哪怕奥赫玛的那些蠢货们没有被余波顺带杀死,在失去的黎明的一瞬间,他们恐怕也会想要直接自杀。
毕竟是一群在他人保护下有些分不清现实了的蠢货。
[阿格莱雅:吾师……]
[缇宝:不要紧的阿雅,到了那种时候,为了保护奥赫玛,我们必须使用门径的力量]
[三月七:还真能放光波啊]
[万敌:救世主,和你……和那黑衣剑士的一战,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我可不想给你托底]
[白厄:当然不会!]
哪怕他就是自己,他也要战胜他!
[盗火行者:……必然的战斗…结果…一样,天外…英雄…救世……]
[彦卿:星老师和白厄先生他们的配合有些生疏,但并未影响到战斗的节奏]
[白厄:这样看来我们很适合做搭档嘛,感觉我们两个之间会很合得来啊]
[星: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在未来狠狠毁灭纳努克吧!搭档!]
[银狼:怎么会有人刚认识就邀请别人毁灭星神的……]
[波提欧:姐们有志气!我欣赏你!]
[幻胧:无知的蝼蚁,居然妄图毁灭负创神]
[白露:快看!丹恒他们和那个长得奇奇怪怪的大怪物打起来了,不过为什么星和那个紫色头发的姐姐跟他们没有受到影响]
[风堇:那是欧洛尼斯的力量吗?]
[黑天鹅:不,那是属于「记忆」的力量,在「过去」的记忆中注视属于「现在」的战斗]
[遐蝶:拥抱……]
但看见这个她本以为不可能存在的画面之时,她的内心不由地颤动了一下,她想起了前几期观影时,星阁下应许下的那个玩笑般的“承诺”。
“或许,她真的不惧我身上的死亡,原来我也能够……那么轻松地拥抱他人吗?”
[那刻夏:那条死龙,果然啊]
[瑟希斯:人子啊,说话打谜语可不是什么好的学者习惯]
【「诞生已拷上枷锁?」
启程之人,星期日;开拓世界之人,瓦尔特;开拓领航之人,姬子;护卫列车前路之人,丹恒。
他们回首,望向的是「你」,是开拓的「你」。
在命运的台阶之上,天外的英雄,同样回首。
一如创世涡心之前,回首望向「过去」的负世之人,白厄。
「无法挣脱?」
在记忆之中,眼泪自粉发的少女眼中落下。可一切皆如镜中花,水中月。
少女的泪滴化作了金色的血滴,落入了星的手中,现在,她与曾经的白厄,站在相同的地方。
「故事 之外?」
穿透翁法罗斯,穿透这史诗般的故事。
在故事之外——
冰霜爬上了三月七的相机,三月七将它拥入怀中,寒冰,也将她冻结。
「有谁?」
「还在?」
黑塔的手划过溢彩流动的镜面,星穹列车倒映其中。
在这一切的结尾,她看向了真正的故事之外。】
[知更鸟:哥哥,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和丹恒先生,这是星穹列车集结的画面,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呢。在未来哥哥会加入星穹列车,和他们一起探索翁法罗斯]
[梦主:……]
[花火:诶呀呀,看来你们家的家主大人似乎离家出走了呢~]
[花火:笼中的小鸟搭上了开拓的顺风车,可你头上那两个小小的鸡翅膀真的飞的起来吗?]
[星期日:……]
未来的自己,为何会离开匹诺康尼和家族,加入星穹列车?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失败,但即便是失败,他也应该会被公司或家族戴上镣铐,进行审判。
又到底为何,会舍弃如今的职责与罪孽,踏上开拓的旅途……
“我看啊,你就是用那所谓的责任把自己压的太狠了!”
自己的声音自心底传出,但他知道,那不是现在的「自己」会说的话。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随时欢迎愿意踏上开拓之途的无名客]
[乐土·帕朵:真的好像啊,刚刚那个拄着剑的背影,简直就跟凯文老大没什么两样嘛]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跟凯文一样帅气呢!]
[乐土·科斯魔:……帅]
呼~终于说出来了。
[阿格莱雅:十二颗火种全部集齐,那会是再创世的前夕吗?]
[白厄:昔涟……]
[崩铁·瓦尔特:包裹住小三月的六相冰,是「她」对小三月的保护吗?]
[丹恒:希望如此]
不久前,他们从那位「信使」小姐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忆庭的消息。不过有一些关系重大的信息,比如三月的具体身份,她并没有全部告知,这也能够理解。
以目前已知的消息来看,另一个三月七,她的主要目的同样是保护三月。
[来古士:毁灭的金血,不管第几次看见这个结果,我都不得不承认,你比我预料中的要出色的多,白厄阁下]
[星:原来这就是黑塔的本体啊,我还以为她本体会是个老奶奶呢]
[黑塔:?]
[黑塔:我,黑塔。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的黑塔。天才俱乐部#83,掌握返老还童科技的我,怎么可能跟老字沾边]
[艾丝妲:呵呵呵~我就知道你第一次见到黑塔女士真正的样子一定会很惊讶]
【「何者」】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pS:终于放国庆了,明天回归正常二更
第104章 翁法罗斯英雄纪
[芮克:翁法罗斯的故事,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很好!看来我又能收获一份新电影的灵感]
还不用和那群无可救药的蠢货一样跑去白白送死。
简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知更鸟:会有和刚刚那首「何者」一样的歌曲吗?感觉刚刚的似乎并不是全曲呢]
[飞霄:翁法罗斯英雄纪啊,那就让我们好好见识一下吧,英雄们的风采]
[崩铁·瓦尔特:英雄纪……会是十三个英雄吗……]
他下意识产生了这样的了猜测。
这并不是他太过敏感,而是一切真的太过巧合了。
在先前的观影中那个名为缇宝的小姐就曾提到过他们正在进行逐火之旅,又恰好有一个长得与凯文大差不差的救世主……
在银河中的这趟开拓之旅,他见过太多的“熟人”了,多的他都有一些恍惚了……
[阿格莱雅:这要看光幕是如何定义“英雄”了,若只是普世意义的英雄,我并不觉得这能以数量来衡量]
[阿格莱雅:可若是夺取了泰坦火种的半神才能被光幕称为英雄,翁法罗斯也只有十二位泰坦,理论上并不可能存在第十三位英雄]
[崩铁·瓦尔特:呼~那就好,感谢阿格莱雅女士的解答]
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乐土·帕朵:好可惜,咱还以为你们那也能凑一个逐火十三英雄之类的呢]
[公输梁:不知~那位撼动了~烬灭祸祖~的少年,他的传奇会是何等的精彩呐!]
就在众人期待之时,本该如往常一般响起的「开始播放」并未响起,反而是响起了另一则通知。
【系统检测到「翁法罗斯英雄纪」存在一定参差】
【观影临时变更】
【接下来即将播放: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星:?]
[星:居然还能临时变卦的?]
[砂金:多了一个千星纪游的版本么,有意思]
[希露瓦:按照以往每一期的千星纪游来看,凡是标有这个标题的,都会放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吧!]
[佩拉:每一期的千星纪游,基本都是以寰宇的视角展开叙事,从黄金史诗到千星纪游的变更,是代表着翁法罗斯即将和雅利洛一样迈向银河吗?]
[驭空:翁法罗斯存在着一位隐藏的绝灭大君,不管如何,迈向星空是它必然的结局,区别在于它会如何存在于星空之中……]
是弑杀遍识天君、破灭寰宇,还是在星穹列车的帮助下成功击败铁墓,以全新的姿态迈向星空。
【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开始播放】
【在那象征着混沌的黑暗之中,金色的丝线牵引出一段传奇的史诗。
两段相似却又不同的画面于混沌中展开,两道不同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
金织阿格莱雅,天外的救世主星。
她们讲述着相似的史诗,却又有着关键的不同。
「传说的开端 \/ 传说的终点」
「世界是一片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中降生」
金线勾勒出负世的刻法勒,沿其身所展开的,是十二枚象征着泰坦的火种。
在阿格莱雅讲述的史诗中,火种晦暗;而在星讲述的史诗中,火种已经尽数点燃。
「三者编织命运」
岁月——欧洛尼斯,门径——雅努斯,律法——塔兰顿。
「三者开辟天地」
天空——艾格勒,大地——吉奥里亚,海洋——法吉娜。
「三者捏塑生命」
负世——刻法勒,理性——瑟希斯,浪漫——墨涅塔。
「三者引渡灾祸」
纷争——尼卡多利,诡计——扎格列斯,死亡——塞纳托斯。】
“灾厄的三泰坦,是他们引来了黑潮,是他们摧毁了我们的黄金时代!”
弹幕之上,许多翁法罗斯人民对灾厄三泰坦的抱怨飞过。
他们几乎不经思考地将黑潮的起因归结于灾厄的三泰坦,将自己的仇恨怪罪于他们。
[那刻夏:呵~到了这种时候反倒是开始抨击你们的神明了,愚不可及]
[巴特鲁斯:桀桀桀,扎格列斯老祖在上,这口锅可真是又大又黑啊!]
[万敌:……]
[崩坏·芽衣:两段视频一起播放,是要做出对比吗]
[艾丝妲:看来好像是的,后者的旁白似乎是星,而前者的旁白……]
[缇宝:是阿雅!]
[阿格莱雅:原来如此,天外的救世主,会代替我等走向终点]
[翡翠:传说的开端与终点,一者阐述过去,一者阐述未来么]
[遐蝶:集齐了十二枚火种的终点,会是预言所许诺的再创世吗,再创世,又会一番怎样的风景]
[盗火行者:欺骗……毁灭……]
[来古士:逐火之旅的终点是再创世,这一点并非谎言,我想白厄阁下应该十分清楚]
[崩铁·瓦尔特:创世的十二泰坦,还有那些泰坦的名字,和地球的一些神话,似乎有着一些重合之处]
[艾丝妲:让我看看……湛蓝星的神话中似乎也有相似的存在]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
「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末日的数算正在远方响起」
在史诗的起点,泰坦撑起世界,为众生带来黎明;在史诗的终点,黑潮席卷一切,将众生的希望吞没。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但仍有逐火的巨人」
「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在史诗的起点,跪拜众神的人们仍未脱离黄金时代的荣耀;在史诗的终点,逐火的英雄向泰坦举起剑刃,开拓世界的未来。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
「泰坦陷入疯狂」
「凡人举戈相向」
「纷争迭起」
「血色将黎明吞没」
「众神交战」
「太阳也为之沉默」
「千年的神战」
「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 一个黑暗的时代」】
[芮克:很好的叙事方式,成功的为观众们引出了一个纷争的时代,宏大又不失神秘]
[奥托:看来不管是起点还是终点,最终的一切,都指向了“黑潮”,若是你们跨越不了“黑潮”,那么你们期望的明天,也会成为一句空谈]
[崩铁·布洛妮娅:黑潮,也是像星核一样的危害吗?]
[托帕:不,那应该是铁墓的力量,不过他们应该同样隶属于毁灭]
[琪亚娜:凡人举剑反抗发疯的泰坦,好像我们和律者的战斗啊]
[加拉赫:「开拓」啊,又要再一次拯救他人的世界吗?]
[崩铁·姬子:「开拓」从不局限于星穹列车,凡是正在前进之人,都是在行使开拓的权利]
[来古士:凡人弑神,夺取火种,开启再创世,世界在重塑的同时,一切都会更新,这是世界前进的必须条件]
[螺丝咕姆:试问:铁墓对智识的毁灭,是否也是为了您口中的“前进”]
[来古士:是]
[螺丝咕姆:感谢您的回答]
第105章 夹带私货
【「火种将熄」
「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金血落向大地」
「神谕在远方响起……」
负世的手托住烈阳,可黑暗覆盖住了烈阳,金血自漆黑的大日中流下。
「流淌吧 黄金的血液」
大日中流下的金血沿着手臂汇入大地。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 流向世间英雄后裔——\/汇成一条滚烫的河 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史诗的起点,金血汇入破碎的大地,汇入逐火的英雄们。
史诗的终点,英雄们化作了诸神。】
[崩铁·素裳:既然他们有着烬灭祸祖的金血,那他们算不算是烬灭祸祖的孩子?]
[椒丘:哈哈哈!素裳,他们的金血是源自烬灭祸祖没错,但那跟我们口中的血脉关系可不一样。真正属于祂的金血,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如果真的能够获得烬灭祸祖的金血,那恐怕与直接赐福无异,而沐浴星神瞥视,受星神赐福之人,即为令使。
[花火:嘻嘻,至少比某个喜欢说大话的火魔更接近毁灭呢~]
[花火:诶~某个火魔怎么这么久都不说话啊?不会是死了吧~]
[黄泉:……他死的并不卑劣,至少在最后,他仍旧坚持着他的毁灭]
[那刻夏:英雄后裔,诸神之铭,很好,越来越接近了]
【「『金织』阿格莱雅\/『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
「聆听命运的声息\/聆听群星的声息」
在衣匠的簇拥之下,阿格莱雅扬起手来。
黄金的殿堂之中,缠绕圣城的丝线,源自她的手中。终有一日,她能够借此触及群星。
「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
「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那连接万物的门径一扇接一扇的打开,缇宝、缇宁、缇安,三相的命运信使终将化作神明,于寰宇之中,为你打开那扇未尽之门。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够驳斥信仰\/他的学识能够驳斥世界」
「掀起弑神的骇浪\/掀起觉醒的骇浪」
理性的王座之上,渎神的学者接过觉醒的种子,他将其捏碎,令真正的理性流向众生。众生终将因此而觉醒。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昏光庭院的树杈之上,本该属于天空的祭司以自己的意志让『天空』醒来,为世界带去光耀。
飞鸟自此飞上天空。】
[白厄:怎么感觉阿格莱雅对那刻夏老师的评价里……]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这多多少少夹杂着那么一点点的私人恩怨了吧……”白厄饶有兴趣地猜想了一番。
“小白,你在想什么呢?”缇宝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没什么!”
白厄被吓了一下,立马闭上了嘴,在看见是缇宝后松了口气。
[阿格莱雅:只是正常的评价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误]
[那刻夏:我现在没什么心情,也不想浪费心情跟你争论这些无用的评价。比起这个,证实我的理论更为重要]
“根据称呼的变更与话语里某些词汇的变更,可以推导出在那位天外来客讲述的未来里,黄金裔成为了泰坦,迈向群星。”
“先不谈迈向群星,起码再创世的理论得到了一定的证实。”
“那么接下来就去见见那个神礼官好了,再创世和那所谓的铁墓,到底有何关系。”
就在那刻夏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道声音出现了他的耳旁。
“人子啊,可否带吾一个?”
“你?”那刻夏并没有太过惊讶,他反而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泰坦,“还是算了,你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现在在他眼里,这家伙勉强就算是个树庭的吉祥物,如果不是她身为理性泰坦的身份和体内的火种,那她完全就是个吉祥物。
【「令他怒吼吧\/令他归来吧」
「不死的迈德漠斯\/『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纷争的箭矢射落飞鸟,在那片残酷的战场之上,气势如雄狮的悬锋王储早已戴上名为纷争的王冠,天谴之矛将会贯穿黑潮。
「让她奔走吧\/让她驻足吧」
「捷足的赛法利娅\/『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教停滞的时间为你流淌\/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猫儿的神速足以令静止的时间为她流淌,可在无尽的轮回之中,这份神速又能够让静止命运为她流淌,因她改变。
于是,她驻足停留。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女儿……\/冥河的主人……」
「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温暖的新生…会在她指尖绽放」
死亡的城邦之上,灵魂的冥河之前,她伸手触摸那象征着死亡的巨龙。
她已经感受过拥抱的温暖,所以她不愿失去这份受赐的权利。在创世的终点,死亡会带来人们新生。】
[乐土·维尔薇:不死的迈德漠斯,这家伙看着挺像个战斗狂的嘛,不知道跟千劫合不合得来]
[乐土·千劫:?]
[克拉特鲁斯: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你果然不会让我们悬锋一族失望,你是天生的王!]
[万敌:……]
未来的他为何接过那份他本不想接过的火种,成为纷争的半神,万敌暂时不得其解。
但他相信,未来的自己绝不是为了延续老师口中的悬锋传统而成为了天谴之矛的。
[赛飞儿:哈?这未来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会跑去和黑潮里的那些怪物战斗,别说驻足了,我可是怕跑都怕来不及跑呢]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别怂呀!]
[乐土·帕朵:一看就好危险啊,咱这种怕死的人最怕的就是停下来了啊!]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我相信你]
[乐土·爱莉希雅:咱们的小帕朵可是超级勇敢的呢?]
[遐蝶:赐予我拥抱的权利的人,会是你吗……还有死亡与新生,明明看了那么多次有关死亡与存在的观影,但我好像一直都无法真正理解……]
[星:当然是我!]
[三月七:喂喂喂,别人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是你啦?!]
[星:感觉!]
[崩坏·希儿:死亡和新生,其实并不冲突。虽然希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但我始终相信着这个道理]
pS:国庆快乐
第106章 救世的伟业
【「你会听见 深海之音在风暴中回荡\/你会听见 『满溢之杯』在永恒之中回荡」
海洋的女儿接过海洋的火种,于无尽的永恒中等待救世之人的到来。
「你会看见 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你会看见 『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夜色之中,记忆的女儿到访翁法罗斯,却无人能见;黎明之前,唯有掀开那那永夜的帷幕,方能令真正的开拓,永远持续下去。
「直至旅途的终点 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直至旅途的终点 众生共赴『大地』的尽头…」
遍布黄沙的大地之上,身披破碎披风的旅人孤独的前行着;他与那自称叛徒的巨龙约定,黎明过后,他将背负『大地』的生灵,共赴群星。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在棋盘发背面,无名的伟大之王落下充满血色的必要之棋;在棋盘的正面,名为凯撒的伟大之王落下堂堂正正,又堪称完美的棋子——律法。
「与万千英雄一同…」
自愿踏上弑神之旅的英雄们;背负凯撒之令的爵士们。他们放弃世俗的信仰,只为给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开创救世的伟业」
无缘黎明之人剑指那侵染太阳的黑潮;而真正的黎明将在「她」的指引下,以他的剑,刺破天才的毁灭之梦,书写真正的明天!】
[阿格莱雅:海瑟音…这么多年过去,倒是有一些怀念起她身上的鱼腥味了,与她曾经时常在我耳边哼起的乐曲相比,其他歌者的献唱,我早已无法欣赏]
[缇宝:阿雅变得比以前更诚实了呢]
[阿格莱雅:是吗]
“或许是因为人性的流失吧。”
若是换做曾经的自己,或许会把这番话语说的更加别扭一些吧。
[三月七:另一个我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跟我见面,但是按信使小姐的说法,你就是我,就是三月七。”
她将手轻轻抵在自己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样,那你也一定,一定会喜欢我们的开拓吧!”
[风堇:三月七小姐,也会背负起翁法罗斯的火种,「永夜之帷」岁月的泰坦?]
[黑天鹅:与记忆最为贴近的,你们口中的欧洛尼斯。祂既将「记忆」称为天父,又将三月七小姐视作母亲,如此看来,由三月七小姐来继承这枚火种,的确是最合适的]
[盗火行者:……]
[缇宁:岁月的泰坦欧洛尼斯和大地的半神荒笛,他们的火种,会被天外的来客继承吗?]
[星:丹恒老师快看,你从水龙变成了土龙!]
[白珩:小丹恒变得好成熟,不对,现在好像就挺成熟的,那就是变得更成熟了]
[桑博:嘶~看来我们的冷面小青龙以后怕是要改名冷面小金龙了啊]
[丹恒:?]
[白厄:你也会和我一起去完成么……谢谢你愿意陪我,陪翁法罗斯开创这份伟业,搭档!]
恍惚之间,光幕中那道灰色的身影再一次和他心目的某个形象重合了起来。
[星:你都叫我搭档了,那我肯定要帮忙帮到底。犯我开拓伙伴者,我必破而击之!]
[凯文:抛却无用的顾虑,继续前行,去跨越黑潮,为你们的世界带来真正的救世与明天]
[黑塔:星这小家伙用笔指着的就是来古士那个智械哥吧。有一说一,你的审美真的该提升一下了]
[来古士:多谢关心,但我对此身并无不满]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我见证遥远的过去」
「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迹…\/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漆黑的太阳流下金血,于史诗的起点,它睁开了眼,铭刻下翁法罗斯的一切;漆黑的太阳流下金血,于史诗的终点,救世之人身化毁灭的烈阳,为即将到来的明天升起黎明。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将摘夺众神的火种\/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 生命也微不足惜」
英雄们的画卷于此展开。
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斯,阿那克萨戈拉斯,雅辛忒丝,迈德漠斯,赛法利娅,遐蝶,卡厄斯兰那,海列屈拉,长夜月,丹恒,刻律德菈。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英雄的画卷在火焰中消散,展露出那犹如创世传说般的宏伟绘图。
史诗的起点,金织身处中心,带领黄金裔们进行未竟的逐火之旅;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身处中心,携手更多的伙伴,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希望。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翁法罗斯断裂的无限重新闭合。】
[乐土·梅比乌斯:断裂的无限重新合上了~看来好戏要在这之后开场了呢]
[归寂:一个被愤怒填满的烈阳,却始终能够在记忆中铭刻着曾经的一切。哈,如果最后升起是这个烈阳,那一定会很有趣]
[归寂: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就喜欢看这样的结局~]
[白厄: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卡厄斯……永志不忘。
“在那不知是否是未来的未来,万敌背负「纷争」,那么我将背负的,便是「负世」。”
[盗火行者:终点接过……火种……记忆]
[万敌:十二枚火种尽数归还,在再创世的明天,再度撑起世界。哼,听起来倒是与预言所述的一般无二]
[瑟希斯:人子啊,你口中的再创世理论这光幕已经为你讲的明明白白,所以你还是坚持要去见那神礼观众吗?]
“吾可不想爬一遍那高的不能再高的台阶。”
看着远方那高耸的黎明云崖,瑟希斯的眼中明显地出现了拒绝的神采。
“你完全可以回到树庭,正好也省的留在我身边添麻烦。”骑着大地兽的那刻夏看都不看她一眼,却时不时的摸着大地兽给予其学者的夸奖。
[崩坏·可可利亚:在逐火之旅中,生命是微不足惜的,所以为了战胜崩坏,一些必要的牺牲根本微不足道!]
[乐土·阿波尼亚:英雄们身为高尚者,却甘愿为卑劣者付出生命。是因为他们相信,任何人都有被拯救的必要……]
[乐土·阿波尼亚:哪怕是我,偶尔也会相信这个道理]
[崩铁·姬子:星站在了英雄们环绕的中心啊。我想这一次传奇的开拓之旅,一定会被未来的所有无名客所铭记]
[卡芙卡:要加油哦~]
[流萤: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
就在流萤低头沉默之时,银狼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艾利欧说不用在意剧本里的登场时间,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吧。”
银狼模仿着艾利欧的语气,就像一个无情的信息转达中间站。
“不过最近他总是炸毛,希望人没事。”银狼的投影双手合十,一副正在祈祷的模样。
第107章 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
透过无数面镜子,名为黑塔的天才注视着那象征无限的翁法罗斯。
“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吗?”
她抬起来头,眼神中显露出的,是好奇的神采。
“翁法罗斯。”
……
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再一次踏入一切的开端,哀丽秘谢。
在金色的麦田的之中,她看见了那道仿佛集齐了世间一切美好的粉色身影。
“当然。”
她轻抚麦穗,缓缓开口。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她轻轻撩起耳旁的的发丝。
她缓缓转过头来。
最初的她与最后的她于此刻重叠,她的眼神中包含着无尽的温柔,在这浪漫的一刻,一切都因她而闪耀。
“对吧?”】
[乐土·爱莉希雅:这个故事中有痛苦和失败,背叛与别离,但同时也有幸福和喜悦,温存与感动。悲伤不会凭空消失,但温暖的感情也会永远在心底珍藏?]
[凯文:……]
[黄泉:……]
[乐土·伊甸:真的跟你很像呢,爱莉]
[乐土·帕朵:我的天……白厄老大和凯文老大还好。但这个,连气质都差不多,要不是前面有所了解,估计咱还真会以为这个就是爱莉姐]
[乐土·格蕾修:昔涟姐姐的颜色,和爱莉希雅姐姐的颜色,好像]
[乐土·爱莉希雅:果然,不管是在镜子里,还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像我和小昔涟这样可爱的美少女,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呢?]
[乐土·梅比乌斯:不,爱莉希雅,你要比她要胖一点]
[乐土·爱莉希雅:诶,真的吗?算了,像梅比乌斯~奶~奶这种身材肯定是不会理解我的烦恼的,真羡慕你啊~]
[乐土·梅比乌斯:……]
[知更鸟:我很期待呢,这个不同以往的浪漫的故事]
[星:黑塔你的帽子怎么尖尖的?]
[黑塔:因为总有人喜欢把自己理解不了的科技当做魔法,既然如此,那我肯定是这个宇宙最强大的魔法师]
[黑塔:要做好一个魔法师,魔法帽必不可少。怎么,你对我的审美有意见吗?]
[星:没有!]
[来古士:命途、星神,这一切本为谬误。请放心,翁法罗斯一定会给你一个前所未有的答案]
[驭空:星神的存在,对于渺小的人们来说终究还是太过庞大了,祂们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无意之为,也可能对我们的一切带来难以想象的影响……]
[崩铁·瓦尔特:咳咳咳!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翁法罗斯,是不是还有一位隐藏或者未知的泰坦?]
[缇宝:就翁法罗斯的历史来看,没有哦]
[白厄:再创世的尽头,我们还会再见吗,昔涟……]
[盗火行者:……会]
“杨叔你的脸色好僵硬啊!”三月七惊呼道,“你没事吧?”
“没事……”
瓦尔特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速溶咖啡压压惊。
在一开始见到那个粉色的身影时,他并不引以为然,毕竟有关爱莉希雅的一切,他只是从雷电芽衣那里听闻的。
可一众逐火英桀承认的相似,让他几乎可以确定,翁法罗斯极大概率存在着第十三位或者说最初的律……泰坦,而且恰好与昔涟有关。
虽然没有依据,但这可以说是他的,经验之谈……
***(特斯拉粗口)崩坏还在追我!
【黄金史诗\/千星纪游「翁法罗斯英雄纪」】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日冕」】
[星:第一!]
[星:?怎么没人抢了]
[银狼:无聊,有些人的科技过于强大了,不封禁完全没得玩]
[黑塔:偶尔想逗逗小朋友玩的时候会抢,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星核猎手小朋友似乎是打算认输了]
[银狼:略~你不也比不过那个智械哥]
[星:话说这一期视频这么多?以往都是两个视频做一期的吧]
[崩铁·布洛妮娅:或许是因为翁法罗斯的故事太过宏大,无法以短短的几个视频描述吧]
[乐土·爱莉希雅: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当然不能草草结尾啦?]
[彦卿:日冕?又是与太阳相关的词汇]
[云璃:翁法罗斯的故事里和太阳有关的元素和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崩铁·素裳:好像是哦]
[桂乃芬:让咱数数……毁灭的烈阳,即将到来的黎明,铭刻一切的太阳……]
[知更鸟:毕竟只有太阳的光芒,才能够将世界照亮。翁法罗斯,需要一个真正的太阳]
[星期日:没错,只有太阳,才能够照耀世界,令万物在它的光芒下茁壮成长]
[花火:匹诺康尼太阳大,翁法罗斯太阳多,不对,是又大又多~]
[赛飞儿:那救世小子的责任怕是要大到难以想象咯]
[白厄:没关系的,倘若是一切真的有尽头,我就会背负这份责任走到尽头]
[盗火行者:……很快……开拓]
【「日冕」】
【开始播放】
【「00000000」
一片黑暗之中,本该为零的数字开始了快速的增加。
「」
「」
“他们说……”
「」
「」
「」
“若苦难终有尽头,”
“我”
“便是救世主。”】
第108章 日冕
【“他们说……”
“若苦难终有尽头,”
眺望黎明之人转过身来,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庞。
“我”
一帧帧画面闪过,于黑潮中点亮光明的他,弑杀泰坦、摘取火种的他……
“便是救世主。”
哪怕经历再多的挫折与磨难,他的笑容总是能为他人带去温暖,一成不变。
……
“……但为何如今,”
温暖若朝阳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徒留漠视一切的平静。
覆盖天空的乌云遮蔽了他眼眸中颤动的太阳。
黑衣的剑士将「太阳」与「月亮」合一,日蚀之刻已至。
“我的身后……”
“却空无一物。”
奥赫玛的黎明熄灭,所有的一切都被卷入了毁灭的黑潮之中,他们已然没有喘息的余地。
他手握侵晨,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
他越过了平民的尸体,他越过了曾并肩作战的战士。
他越过为战士治疗的同伴,越过昔日敬重的老师。
他不能停下,因为那黑衣的剑士就在前方!
「他」随黑潮而至,摧毁了他的过往,摧毁了他的现在。现在,「他」又要摧毁他的未来,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
[琪亚娜:好压抑的氛围……]
[缇宝:小白……]
[乐土·爱莉希雅:明明那么好看的笑容都没了,真是让人心疼啊,就像他一样]
[崩铁·虚空万藏:又一个救世主,不管在哪个世界,你为何总是甘愿将自己的一切倾献给世界呢]
[凯文:……此即,救世之铭]
[白厄:因为……这是我与自己的约定。大家的愿望都还没有实现,他们不该被黑潮吞没,不该成为毁灭的柴薪]
[黄泉:……]
在她尚存的记忆里,那个白发的男人亦是这般模样,笑容并不存在于他的脸上,但他却甘愿为了世界付出一切。
[崩铁·瓦尔特:果然啊]
[遐蝶:死亡随黑潮而来,在奥赫玛不断蔓延]
[崩铁·布洛妮娅:战火纷飞,真是令人不愿看见的一幕啊]
[虎克:好多人,好多人都……]
[桑博:漆黑的虎克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先别看了,老桑博带你出去玩吧!]
[风堇:黎明机器熄灭,黑潮席卷奥赫玛……明明是早就从观影中得知的未来,可当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果然还是会害怕啊……]
作为一个医生,她害怕那样的未来,害怕更多的人会因此死去,她不想看到那样的未来。
“所以还是要前进啊。”
不论再创世是否是那位神礼观众的阴谋,现在也只能将其视作击败黑潮的希望了。
【“结束以后?”
回忆中,阿格莱雅的声音响起,在那时,他曾问起逐火之旅结束以后的愿望。
“开一家裁缝店吧。”阿格莱雅轻笑着给出答案。
“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他肯定了阿格莱雅的想法。
曾经畅想的未来多么美好,可如今,连她也站上了战场,与遐蝶一同。
漆黑的大剑被黑衣剑士的分身掷出,在那冰冷的剑刃即将触及阿格莱雅之时,遐蝶的身影挡在了剑刃之前。
剑刃贯穿了她的躯体,生来便落在了死亡枝头的蝴蝶也落到在地,哪怕是她,也难逃死亡。
黑白的世界中,白厄沉默着地看着这一切,白发遮住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想做个普通人。”遐蝶道出了自己最诚挚,也最真实的愿望。
“这不能叫做愿望……”
泪水自他的眼角流下,他喘息着迅速举起侵晨,挡住黑衣剑士的挥下的剑。
哪怕再怎么悲伤,他也没有时间去浪费了。
“是时候分个高下了。”万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那就站起来,面对我!”
不知是对过去万敌的回答,还是对眼前这个刽子手的愤怒,白厄将黑衣剑士击退,并全力一剑向他挥去。】
[三月七:不会吧……]
[缇宝:小蝶!]
[缇安:小小蝶!]
[风堇:蝶宝!]
[阿格莱雅:遐蝶……]
[赛飞儿:连裁缝女都上了,看来未来的翁法罗斯的确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啊]
[赛飞儿:还有,蜗居公主就这样被你杀死了,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个刽子手啊]
[盗火行者:……]
[白厄:为什么!难道你连最起码的那一点人性都舍弃了吗?!如果你真的是我,你为什么能够一丝犹豫都没有得杀死他们!]
[白厄:哪怕是刹那的犹豫,哪怕是片刻的停顿!]
[盗火行者:……]
“……无用”
他不想多做解释,因为这样的解释,他从第一次轮回的开始,便已做过了。三千万次轮回,他不知做了多少次解释。最后,也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他深知,解释早已无用。
又或许,是那四亿多颗火种,将他的人性,燃烧殆尽了吧。
[凯文:……你背负了很多]
[万敌:冷静一下吧,救世主。与其在这里发泄你的愤怒,不如去找他,堂堂正正地打败他,让他告诉你答案]
[遐蝶:另……盗火行者阁下,或许有着自己的苦衷]
[那刻夏:被自己的学生杀死,倒是种新奇的体验。不过在你的视角里,这也许并不新奇吧]
[瑟希斯:人子啊,你倒是挺洒脱]
[盗火行者:……]
【黑衣的剑士站在虚空之中,熄灭的黎明机器在其身后,恍若一轮黄昏的太阳。
数道分身被他分出,向下攻去。
万敌与白厄联手,共同抵御着他们的进攻。
在击退两个分身后,还未等他转过身去,另一个分身已然朝他袭来,万敌来不及闪避,只得交叉双手将其挡住。
就在这时,黑衣剑士来到了他的身后,他手中漆黑的长剑精准地背后刺中了万敌的第十节胸椎——
他唯一的弱点,不差分毫。
金血喷涌而出,万敌无力的跪倒落地。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眼中闪烁着的,是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
白厄怔怔地看着举剑向自己走来的黑衣剑士。
“哼……”黑衣剑士微微一哼。
白厄捂着头,近乎癫狂地站起身来,他狰狞地朝着黑衣剑士发出怒吼。
“从我身边夺走他们的……”
黑衣剑士挥剑向他冲来。
太阳的光辉在白厄的眼中亮起,此刻,他连眼泪都不想擦去,他只想挥剑向着黑衣剑士冲去。
“是你!”
负火的囚徒,白厄。
「他」的战斗,从未停止。】
[万敌:如此精准地刺中我的弱点,看来你的记性不错]
[盗火行者:……]
[三月七:所以那个盗火行者,其实是白厄本人,不,是另一个白厄吗?!]
[星:你才发现啊,三月你的反应太慢啦]
[三月七:可恶,虽然之前有猜过,但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为什么你们一个比一个确定!]
[砂金:能够毫无犹豫地杀死自己曾经的同伴,你到底是经历什么样的过去,才会变成这样的呢?]
[白厄:……]
“小白!”
云石天宫内,缇宝突然大叫白厄。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厄的身影已然掠过他们,快速朝着远方奔去。
对于常人而言的刹那,对此刻的白厄来说却是十分的缓慢,他宁愿自己更快一点,更快地找到那个自己!
纵容已经有过一次交流,但那一次,他未能得到任何的答案,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停下……”
一道门径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漆黑的身影自其中走出。
白厄一剑挥下,却被其轻松挡下。
“终点……未至……徒劳。”
第109章 旅途的尽头
【漆黑的剑刃与闪耀的剑刃相交。
“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鲜血洒上白花,溅上墙壁,黑潮的怪物杀死每一个普通人。
三千万次的轮回中,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亡,预言也一次又一次精准的上演,从无差错。
命运的圣女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编织所有的金织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理性的学者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白厄颤抖地看着沾满金血的手,眼前不断恍惚。
他于金黄的麦田中惊醒,睁眼即见高悬的烈日。
“哀丽秘榭的白厄,”
“你的理想是什么?”
微风轻抚,在这金黄的麦田之上,阿那克萨戈拉斯闯入其中,一如当初的课堂之上,他道出白厄是谁,又从何处而来,于最后,他询问白厄的理想。
白厄恍然间瞪大了眼睛,于是,他自梦中醒来。
他的理想……
剑锋交错,他与「自己」的战斗仍在继续。
他曾沐浴人们的欢呼与崇拜,享受英雄的荣耀。
所以他会用尽全力抵住「自己」的剑刃。
他曾陪伴孩童们玩耍,成为他们的偶像。
所以他想要更进一步,从「自己」手中夺来孩童们的未来。
他曾与万敌共同争锋,共同进步。
所以他不会败给「自己」……
本该如此。】
[缇宝: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预言,终究还是会以我们意想不到方式达成啊]
[阿格莱雅:的确如此]
[流萤:凡是和白厄先生有关的视频里,那些数字,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万敌:哼……]
他想他大概知道那到底代表着什么了。
[符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怒火能够伤到烬灭祸祖,倒也合理了]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让怒火,燃烧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喜欢打谜语!]
[奥托:阿那克萨戈拉斯,两句话就为你解答了“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该往哪里去”的哲学三问,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啊]
[遐蝶:那刻夏老师的提问,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飞霄:享受英雄的荣耀的同时承担起英雄的责任。不沉溺荣耀之中,不抛却责任之重,好气魄!]
[翡翠:为了孩童们过去的欢乐与对未来的期待,作为他们的偶像,你树立起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镜流:自己与自己的对决,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容易分出胜负,你,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翁法罗斯,雅努萨波利斯,在门径的力量之下,盗火行者将白厄带到了这里,他们之间的战斗还在继续。
“回去……等待开拓……”
面对白厄朝他挥来的剑锋,他侧身一躲,又将那剑微微一挑,令其从白厄的手中飞出。
【在他们的交锋之中,白厄手中的侵晨被黑衣剑士击飞。
他,输给了「自己」。
再回首,他又一次站在了他的起点,哀丽秘榭。
在这小小的启航的码头之上,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海的尽头,那升起的黎明。
当他移开遮住黎明的手,黎明的光辉映入他的眼帘,他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来了,他早就该想起来!
他的理想!
迎着那灿烂的黎明,他张开了手,去拥抱这一切。
“原来,”
“我只是想要——”
烈火燃尽一切,在侵晨锋利的剑刃之上,倒映出黑衣剑士提起白厄的身影。
他用手中那柄漆黑的大剑,猛然刺穿白厄的身躯,金血顺着剑锋流下。
白厄的手缓缓握住了这把剑的剑柄,他的金血,也随之流到了黑衣剑士的手上。
金血化作火焰,在破碎的镜面之中,「白厄」转过头来,他的身影与黑衣剑士的身影开始重合,他的眼中再无温柔,徒留近乎冷漠的平静。
在无限的破灭之中,两者的身影相碰。
一者完好无损,一者破碎如古旧的雕塑。
最终,他撕裂自己的身躯,令毁灭的力量灌入其中。
在这破灭的躯壳之中,一个新生的存在已然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神环浮于身后,他背负双翼,一金一紫,布满身躯的裂痕中流淌着不灭的金血。
“如果这不是终点,”
“就由我,”
“继续走下去。”】
[琪亚娜:原来一开始那个视频里很帅的变身,是源自这里]
[遐蝶:白厄阁下会代替盗火行者阁下,继续走下去吗]
[万敌:原来如此,这就是你那副布满毁灭的姿态的来源]
不断轮回接续下来的火种,恐怕已经庞大到他们无法想象了吧。
[景元:如此强烈燃烧着的力量,能够以人的意志和身躯承载这份力量,了不起]
[那刻夏:哦?这样看来,他应该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吧,神礼官。毕竟你口中的再创世,可不是这般模样]
[来古士:这并不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情,白厄阁下的存在,的确为我的计划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更多的或许是未曾想到的收益]
[银狼:笑死,被卡死循环了是吧]
[白厄:果然,输了啊……]
他注视着站在眼前的盗火行者,与光幕中的「自己」一样,他输了。
盗火行者同样注视着他,只不过,他并未与光幕中「盗火行者」一般用剑刺穿白厄,反倒是陷入了沉默。
他用门径的力量将白厄送回奥赫玛,自己,则是沉默地望着光幕中的一切。
那是距离他最近的记忆。
【“直到亲眼见证,”
“这趟旅途的尽头。”
席卷翁法罗斯的黑潮汇聚在他的手中。
无穷无尽的毁灭之力凝聚成破灭一切的天星,向黑潮怪物与黑衣剑士落下。
黑衣剑士迎着那毁灭的天星,最后一次举起了剑。
“但所谓命运,”
“我绝不屈从。”
“绝不。”
在毁灭的尽头,燃烧的大地之上。
有一束阳光落下,他抬头望去,看见的,是在黎明照耀下的哀丽秘榭。
「」】
[星:命运,就是用来打破的!]
[盗火行者:去见证……在这一次……最后一次]
[白厄:……]
[来古士:或许我该为你道一声恭喜,白厄阁下]
[来古士:你的等待,即将在这一次迎来成果,这也代表着我的失败]
诚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可以说已经赢了。
即便没有光幕的存在,星穹列车也会抵达翁法罗斯。
所以,他与卡厄斯兰那的对决,确实是他输了,他不会否认。因为在这三千万次永劫回归中,最认同这份意志的人,恰恰是他。
pS:下一个播点啥?
然后有关翁法罗斯剧情的播放,是一个版本一个版本放,还是说把前面几个版本简略一下放,然后着重放大料?
第110章 天黑请闭眼
【「日冕」】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天黑请闭眼」】
[三月七:天黑请闭眼?]
[三月七: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
[星:是幽狱谜夜吧,不得不说,三月你玩的真是太菜了]
[三月七:你还好意思说我啊!轮到你当步离人的时候你自己不也开局就自爆了]
[星:哼哼哼~你这就不懂了吧,我那是阳谋]
[丹恒:……]
他回想起了那一天,开局就直接自爆的星,那过于自信的发言,甚至引起了他们之间无穷无尽的猜疑链,结果却令他们惊讶。
[崩铁·瓦尔特:的确,星那时的发言充满了自信,与小三月不同,不曾想会是这么的反直觉]
[崩铁·姬子:所以这样的游戏果然还是更适合她这样的年轻人啊]
[飞霄:幽狱谜夜啊,最近在我们这的年轻人中可是十分流行,可惜最近没有时间,不然我也要拉上几个人一起玩一把!]
[飞霄:等日后有空了,定要一边饮酒,一边玩一把幽狱谜夜]
[云璃:没意思,不如铸剑]
[景元:以我之见,游玩可以,但饮酒却是不必]
[貊泽:我赞同]
[呼雷:呵,曾经我等的名字能令你们闻之生畏,不曾想如今却是变作了你们玩闹取乐的游戏]
[椒丘:时过境迁,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
【「天黑请闭眼」】
【开始播放】
【三月七从沉睡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所看见的,是一座破碎的的监狱,和一个……
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轻笑着开口,言语之中透露着一种她说不明白的情感。
“你醒了,”
“我的三月。”
过往的记忆在三月七的脑海中闪过,是她和同伴在匹诺康尼一同对抗星期日的记忆。
可是在那些黑白的记忆之中,却多了一个从未存在过的身影,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三月七的身后,注视着一切,却从未有人察觉。
一些看不清的记忆一闪而过,她看见了,发疯的自己?
“怎么,”
“不认识我了?”
那人将手指摆在她的面前摇晃,似乎是在提醒她。
可她没有回答的力气,她又再度闭上了眼。】
[崩铁·素裳:明明正常的画面,为什么一定要搞成黑白的啊啊啊!]
[崩坏·李素裳:是,是啊]
[藿藿:虽然知道那个是三月七小姐,但两个三月七小姐站在一起,果然还是……好吓人!]
[尾巴:有本大爷在你怕个屁啊]
[帕姆:黑白的,好,好可怕!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超级老超级旧的恐怖电影帕!]
本来边打扫着卫生边看视频的帕姆飞速跑到姬子的身边。
他警惕又害怕地望向三月七的身后,似乎是在寻找着光幕中那个站在三月七身后的身影。
“帕姆不用怕的啦,那只是小三月的第二人格而已。”星倒是毫无畏惧地走到了三月七的身后,拍了拍空气说道。
“你看,我这随便怎么拍都没事,哈哈哈!”
突然,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寒气袭来,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年轻人不讲武德,居然玩偷袭!”星立马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说道。
“你到底在自导自演些什么啊喂!”再也忍不住的三月七无情吐槽着一个劲往自己身后那什么都没有的角落钻的星。
“三月,快把你的第二人格叫出来,我要和她一决高下,居然偷袭我!”
“……就算我想叫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叫出来吧。”三月七无语地凝望着星。
【尘封记忆的宝匣从来未被打开。
当这一切被烧却之后,撑着黑伞的「她」缓缓地走到了沉睡的三月七的面前。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三月七的嘴角。
当一滴雨水落入记忆平静的湖面,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就此展开——
三月七曾亲自踏足翁法罗斯的每个角落,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旅途的点点滴滴。
三相的信使曾带她穿越门径。
她也曾与姬子和星,还有在翁法罗斯新结识的朋友一起,站在与天空的泰坦战斗的舞台之上。
可当她回过头时,她会发现,有一个「她」,自始至终都站在自己的身后。
美好的记忆的开始变化,当她再度回过神时,她早已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废墟之中,躺着同伴的尸体。
丹恒,缇里西庇俄斯,姬子,星……
“不,”
“不可能!”
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样的记忆。
“这不是……”她难以置信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否定这份记忆。
“不是!”
无色的水母自她的眼前飞过,与她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的么?”
没有任何预料,「她」就这样出现在了三月七的眼前,轻轻抬起三月七的脸庞。
「她」是从未出现过的三月七,是隐藏在记忆之中的,隐秘的陌客。
「长夜月」。】
[佩拉:这个姿势,好,好……]
[星:怎么还自动给人的眼睛都打上码了,看着跟星际和平播报里的犯罪嫌疑人一样]
[波提欧:这个我熟啊!公司老是给我的眼睛打上那种乱七八糟的码,他宝贝的,有什么用吗?]
[托帕:额……]
[黑天鹅:或许是因为,这是并不存在的记忆吧]
[缇宝:是啊,在前面的视频里,另一个小三月七提过,我们其实是看不见小三月七的]
[星:坏了,这下真有不存在的记忆了]
[三月七:如果是有这种结局的记忆,那不存在才是最好的吧!我才不要一个人留下!]
[万敌:和天空的泰坦艾格勒的战斗……]
[崩铁·姬子:让小三月面对那样的场景……一定会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吧]
[崩铁·瓦尔特:是啊]
[丹恒:……]
他明白,同伴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场景,哪怕是虚假的,也不可能冷静的下来。
他不想看见列车上的任何一个同伴陷入那种慌张与悲伤之中。
所以作为列车护卫的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上演。
第111章 如影随形的长夜
【“你确定?”
长夜月的脸庞凑近,令二人双目相对。
“三月!”
灰暗的巷子里下起了雨。
“星”的身影突然自三月七的身后出现,拉起三月七的手便往后跑去。
慌忙之中,三月七仍想回头去问问另一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见三月七被拉走的长夜月却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在这场被动的逃跑之中,三月七偶尔会被绊倒,却又被“星”强硬着拉着继续向前。
一阵信息错乱的光芒亮起,在三月七的眼中,这个绝对不是星的“星”也露出了真实面目——
一具被铁丝环绕着的人偶。
而在这条巷子里,不止有这一个拉着她的人偶,她的身后,她的面前,全是不断扭动着的人偶!
“啊……”
三月七害怕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却未能叫出声来。
未等她有所行动,长夜月的身影也自她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面对面前扭动着身躯向自己走来的人偶,三月七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她转身想逃,却迎面撞上了一片猩红之中的长夜月。
她再度调转方向,逃入一旁的墙缝,可在即将抵达尽头之时,人偶的手又突然从对面伸了进来。
她早已走投无路。】
[星:这人偶疑似侵犯我的肖像权了]
[砂金:如果星小姐需要的话,我倒是愿意帮你打这场官司。虽然我没怎么了解过这方面,但请放心,胜率一定很高]
[托帕:你还真愿意陪她玩啊……]
[三月七:这种出场方式,真的很吓人啊!那些人偶就算了,你也吓我,自己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长夜月:一点惊喜都没有的出场,你不觉得很无聊么?不得不说,这道光幕给了我不小的灵感]
[星:你舍得出来了?快来和我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
[长夜月:本来我也不想醒来的,既然现在全宇宙都知道了,那我也只好出现咯]
“那个,真的没关系吗?”列车角落里,「信使」小姐弱弱地询问道。
[长夜月:没关系,而且用这个系统来交流,确实方便多了]
我的好姐妹们啊,有胆子的话,就来现在的星穹列车试试看吧。
[三月七:你,我……]
[黑天鹅:长夜月小姐,我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您,不知道能否有幸得到您的回答?]
[长夜月:你不害怕?哦,也对,看来你似乎是个很纯真的忆者啊,希望未来的你还能保持住这份纯粹的好奇,无知的鸟儿]
[黑天鹅:?]
她为什么要害怕,除了像黄泉那样虚无,难道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她这种忆者吗?
[芮克:嗯,你很适合在恐怖片里出演诱发危险的角色]
[黑天鹅:?]
[丹恒:既然你肯出来了,那就来好好谈谈吧]
[长夜月:还是算了吧,现在的我只能借助这个系统来与你们交流,你也不想那些秘密被全宇宙知道后,星穹列车陷入危机吧]
“……”
【三月七害怕的抱住了头。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轻笑,血色的水母飞过,将人偶推开。
长夜月微微抬起雨伞,露出猩红的瞳孔。
血色的鲜花攀附着蔓延的枯枝。
“闭上眼,”
“便是天黑。”
她挥手击退扑上前来的人偶。
她如一位舞者,自血色中优雅起舞。
“别害怕,”
“有我在,”
鲜血自巷子内喷涌而出,即将靠近的人偶被水母打入其中。
“你就,”
“不会再失去!”
长夜的力量轰然绽放,将人偶们尽数击飞。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的眼眸中,倒映着的,是一面破碎的镜子,镜子之内,有着属于「她」的灵魂。无数双手想要将抓入手中。
“我……”
“我记得你。”
三月七痛苦地捂住头,颤颤巍巍地后退,她无力地扶住了墙壁,而寒冰自她她的手中蔓延。
在寒冰的另一面,长夜月的身影与她相对。
“你是,”
“你是——”
“嘘……”】
[银枝:何等的美丽,您就像是幽深之地盛开的玫瑰,美丽,又带着危险的尖刺,但您的花香依旧,不变其质]
[琪亚娜:你真的好会夸人啊,每一次发言不是在夸人就是在变着样的夸人]
[银枝:因为纯美无处不在,而我也总是对自己能发现这样的美而心存感激。不过,宇宙中同样存在着令我不忍的丑恶]
[虎克:虎克大人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坏人,原来是好人吗?]
[桑博:毕竟是首次出场,当然要弄的盛大一点]
[崩坏·希儿:真是熟悉的感觉啊,你也这么觉得的对吧,希儿?]
[崩坏·希儿:是是是]
[桂乃芬:家人这是在,自言自语吗?]
[崩铁·瓦尔特:她们的情况有些特殊,一般而言,将她们视作两个人就行]
[崩铁·素裳:诶?那为什么没有跟三月七和长夜月小姐一样把名字分开]
[崩坏·希儿:因为我就是希儿,有什么问题吗?]
【漆黑的巨手捏碎了镜子,它的每一片碎片,都倒映着长夜月的身影。
三月七坠入其中,坠入,长夜月的怀中。
她们五指相扣。
“等你醒来,”
长夜月化作了猩红的丝线,围绕三月七而存在。
“一切,”她的身影再度浮现于三月七的身侧,她于三月七的耳畔低语。
“都将会过去。”
她轻轻一推,将三月七推入那片记忆的海洋,记忆的化作长绳,将三月七束缚起来。
于是,她合上那封锁记忆的宝匣。
“我是你,”
“如影随形的长夜。”
“忘了我,”
她回眸,望向想要从宝匣中挣脱的三月七。
“才是你此生——”
“最大的幸运。”
她将手指竖着嘴前,令这一切消弭于无声
她抱住了她,猩红的瞳孔再一次变回彩色,因为她们本为一人。
记忆噤声,但本该存在的记忆,不会消失。】
[长夜月:因为光幕的搅局,我似乎已经不可能被忘却了]
[三月七:我……对不起]
[长夜月:为什么要道歉?会有人对自己道歉吗?]
[三月七:可是你的存在被暴露的话,很危险的吧!]
[长夜月:那也不是你的错,或许我们该怪这个神秘的光幕,又或许我们需要感谢它,谁知道呢~]
[长夜月:你们的开拓,已经无人能够阻拦。那份记忆,也会死在过去,我会和你一同迈向开拓的未来]
“好像也是哈~”「信使」小姐挠了挠头。
她莫名想起了前些天那位瓦尔特突然的觉醒和自己听见的笑声。还有,那截自己连进都进不了的车厢……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随时欢迎愿意踏上开拓的无名客,我想帕姆也是这么想的]
[帕姆:随时欢迎帕,就是不要跟视频里一样突然出现吓人!]
[白珩: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不是最小的乘客了啊,这头衔换的也太快了吧!]
[长夜月:我就是三月七,所以你还是最小的,放心吧]
第112章 忆者作死合集
【「天黑请闭眼」】
【播放完毕】
【接下来临时插播:「记忆的足迹」又称「忆者们的作死合集」】
[三月七:忆者们的……作死合集?]
[长夜月:自大终究是有后果的,他们在银河间惹到的强者应该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了吧]
[花火:他们做的那些事有时候连花火大人都觉得很欢愉~]
[星:连你们愚者都觉得欢愉,忆者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黑塔:很简单,偷窃他们不该偷窃的记忆]
[黑塔:几乎每个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被一些自大的窃忆者盯上过]
[阮·梅:由于模因生命的特殊性,银河除了令使外,很少有人有诸如模因污染这般反制忆者的手段]
[符玄:并且他们获取记忆的方式很多,如果是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来获取记忆,那将更难察觉]
[黑天鹅:……忆庭有属于自己的规则,大家口中的那种忆者,属于窃忆者,在忆庭中其实是占少数的]
[长夜月:天真,你说的这些话他们自己会信吗?]
[崩铁·姬子:好坏且不论,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多学学礼貌。不表明原因就擅自对他人的记忆动手脚,一定不会让人有好感]
[黑天鹅:这一点还请放心,我个人一向是喜欢讲礼貌的]
事已至此,先和忆庭那些死不足惜的同事们切割了再说。
[黄泉:嗯,她说的对]
黄泉真诚的表示,在前些日子里,她邀请自己共舞的时候,的确很有礼貌。
【「记忆的足迹」】
【开始播放】
【第一幕:永劫轮舞】
【“记忆与深海无异,”
“永远不要在无星的夜晚凝望海面。”
……
“在等谁吗?”
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之内,黑天鹅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独自坐在角落的游侠。
黄泉瞥了她一眼后微微摇头,继续陷入沉默。
“那……”
黑天鹅朝她伸出了手,表示邀请。
“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黄泉沉默一会,然后将手搭上了黑天鹅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
伴随着乐声,二人脚步轻旋,于这辉煌的大殿内缓步起舞。
“我注视她很久了,”
“今晚是第一次邀约。”
黑天鹅好奇地注视眼前这位冷漠的美人,她的手指轻触黄泉,掌握了这场舞蹈的主导之位。
“一位「巡海游侠」,”
“和传闻中一样神秘。”
“有些高贵,”她主引导着黄泉转身,二者默契的舞动,“又有些木讷。”
聚光灯随着她们的脚步来去,这场舞会的中心,是这两位高贵而又神秘的小姐。
“但在夜晚的狩猎中,”
“「巡猎」,”
“并非唯一的猎人。”】
[砂金:两位美丽小姐的共舞,真是赏心悦目啊]
[琪亚娜:芽衣快看,又是那个和你长的超级像的姐姐!不过这个姐姐更成熟一点,不知道以后芽衣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嘿嘿~]
[崩坏·布洛妮娅:虽然长相差不多,但芽衣姐姐和她的气质根本不一样]
[崩坏·芽衣:她和我长的的确很像,不过她的眼中,好像什么都没有]
[星: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眼睛里也没统计图啊]
[黄泉:这场舞,跳的很好]
[黑天鹅:……谢谢夸奖]
怎么一开始就是她……
相比起自己的那些同事,自己做的这件事应该不算太严重吧?至少自己没有激怒那位……巡海游侠。
[花火:呦,胆子够大的啊,亲爱的忆者小姐,可惜我没能亲自到场看见这场舞会,不然一定会更加欢愉!]
[黑天鹅:你似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
这些愚者,明明除了找乐子之外什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为什么消息比她这个忆者还灵通?
[花火:身份?什么身份?花火不知道哦~]
[波提欧:他宝贝的,她是巡海游侠那我是什么?!一个胆敢冒充我们的小可爱,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黄泉:抱歉,我并非有意使用你们的身份,我现在身在匹诺康尼,你可以来找我]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这么嚣张!]
【黑天鹅轻轻捥住黄泉的纤腰。
“在这个距离,”她将黄泉拉起,二人再度对视,“你比看上去更迷人。”
在她一人的独白之中,她仍在推测着眼前之人的身份。
“她也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毫无疑问。”
她轻吻黄泉的手背,黄泉下意识将手拉开,却又被她拉起。
“在这场游戏中,每个人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二人的脚步跟随着悠扬的乐曲进退,未有差错,黑天鹅顺势将黄泉搂上前来,轻笑着说道:
“渐入佳境,不是么?”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她们的脚下布成了黄泉过去的身影。
“每个人都有过去,”
“过往造就了现在。”
有她淹没行走于人群之中,有她被持枪之人瞄准,有她独自奔走在月光之下,也有……她于忘川之中渡人之影。
“有些人能抓住记忆;”
“有些人则被记忆缠身,无法逃离。”
“所以我出手了。”
婉转的舞步之中,黑天鹅高昂地扬起了头,就与她的名字一般,像一只高傲自信的天鹅。
“我要知道,”
“她,”
“是哪一种。”】
[佩拉:可恶,这个也好……]
[星:说起来,咱们下一站是不是也是匹诺康尼,钟表匠的遗产是什么?]
[崩铁·瓦尔特:列车一早便收到了谐乐大典的邀请函,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匹诺康尼是必经之地]
[崩铁·瓦尔特:至于钟表匠的遗产,我们也所知不多]
[加拉赫:麻烦呐]
[长夜月:记忆不会撒谎,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纯粹到了这种地步]
[花火:所以她出手了~]
[花火:说不定她能发现那些隐藏在谎言之下真正的记忆呢]
[琪亚娜:她这是要偷看另一个芽衣的记忆吗?可恶啊,本小姐不允许!]
[黄泉:我的记忆……]
[桑博:放心吧这位小姐,她大概是看不见多少的]
pS:这几天写个忆者的作死合集过渡一下,正在回顾翁法罗斯的剧情
第113章 拔鹅毛
【“这场宴会吸引了许多人。”
她们二人相拥,脚步交错,一同旋转着。
“公司;忆庭;愚者,”
“无名客。”
“还有……”
“「毁灭」的泯灭帮。”
“他们本该赴约的,但是……”
“冥火大公死了。”
“他和他的子嗣们,再也不会赴宴了。”
在二者相对的静止之中,黑天鹅的眼中带着好奇与探究,她陈述了一个惊天的事实,想要以此来换取眼前这位游侠的回答。
“美丽的游侠,你做了什么?”
她望向黄泉的眼睛,在那里,她可以望见黄泉曾经的记忆——
火魔的尸体自虚空中落下,那是冥火大公。
在这一片黑白的虚无之中,透过冥火大公掉落的单片眼睛,唯一一道格格不入的红色,是黄泉。
灰白的长发飞舞,记忆里黄泉那猩红的眼眸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危险感。
“请问,”
“你在问我吗?”】
[花火:冥火大公你死的好惨啊~你这一死,这偌大的聊天室现在都没人给我找乐子了]
[黄泉:……]
[星:好家伙,既然都邀请了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不把其他几个势力也邀请一遍,比如仙舟和天才俱乐部之类的?]
[星期日:本次谐乐大典毕竟是家族首次公开向银河发出邀约,也算是一次尝试,未能尽善尽美,我们也深表遗憾]
[景元:邀请自然是有的,只是罗浮尚且需要一段时间来为未来的事宜做准备。至于其他仙舟,也在各司其职,所以实在难以赴约]
[黑塔:无聊,你这小家伙不如多来我这测测模拟宇宙]
[飞霄:原来是你解决了永火官邸啊,多谢了]
[黄泉:为什么要谢我?]
[椒丘:因为光幕刚刚出现时那位泯灭帮的冥火大公出言不逊,将军本想着顺路去解决他的,不曾想却被您提前解决了]
[符玄:她记忆里的是虚无的底色,自灭者?看她的表现,她踏入虚无的程度似乎还没那么深]
[乐土·格蕾修:红色的]
[黑天鹅:不……]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自灭者该有的力量。
[波提欧:自灭者?哈~她可不止那么简单!]
[丹恒:理论上任何存在都可有能沦为自灭者,自灭者的强弱与踏入虚无的程度并不相关]
[波提欧:不不不,我可不是根据力量的强弱来判断的。我敢打赌,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一瞬之间,黑天鹅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引力拖入了那荒芜的记忆之中。
悠扬的乐曲变得陡然变奏,危险的气息弥漫其中。
从这一刻开始,这场舞蹈的主导者,已然变为了黄泉。
无知的鸟儿下意识想要飞离这片记忆,却被身后的黄泉猛地拽回,继续这场狩猎的舞蹈。
本以为自己是猎手的她,遇上了真正的猎手,自己则是沦为了猎物。
此时的她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沦为了一只被蟒蛇盯上了的黑天鹅。
她的翅膀被蟒蛇无情的撕咬着,鹅毛纷飞,迸射的鲜血洒满这片荒芜的草原,显露出血肉之下的白骨。
不管她如何尝试着逃脱,却始终会被这份记忆死死牵引住,不得逃离。
蟒蛇致命的缠绕令她难以呼吸。
她的翅膀已经残缺,她的身躯已被锁死,而蟒蛇的尖牙已经咬上她的头颅。
将她吞噬殆尽。
在那猩红的竖瞳之中,无知的鸟儿如今仅仅只剩下了一副皑皑白骨。
这场狩猎就像是猎豹对羚羊的追逐,灰熊对白兔的撕咬,狼群对牦牛的围猎,鲨鱼对鱼群的吞噬,猪笼草对蜘蛛的捕食,以及……
黑洞对她的牵引。
那份巨大的差距令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继续窥探下去。消亡,会是她唯一的结局。】
[波提欧:嚯,姐们这么勇啊!]
[银狼:窥探记忆偶遇第二人格,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长夜月:看来你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啊,无知的鸟儿]
[花火:嘻嘻,忆者喜欢作死是这样的,不像我们愚者~]
[星:你们喜欢作妖,他们喜欢作死对吗]
[彦卿:如果将这场舞蹈视作一场比试,那么从现在开始,攻守之势异也]
[佩拉:是的是的!]
[翡翠:天真的小天鹅落入了蟒蛇的捕猎范围之内,却自以为猎人,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猎物才是真正的猎人]
[砂金:没想到黑天鹅小姐也喜欢在必要的时候赌一把啊,只是你的运气貌似不是很好]
[灰蛇:蛇的捕食,可是会将你吞噬殆尽的]
[黑塔:忆者们的通病罢了,总是分不清实力的差距,不管盯上的对象是谁都敢往上凑]
[青雀:好奇心害死猫呐~]
[芮克:为了新电影的灵感,一些无足轻重的代价还是可以舍弃的]
[黑天鹅:……]
她很想反驳,但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反驳的余地。
她和她的同事,也就是其他忆者,确实会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下意识忽略一些不该忽略的东西,比如实力的差距。
[螺丝咕姆:虚无对于一切存在之物而言,都是致命的危险。黑天鹅小姐,即便您是忆者,也应当更加小心一点]
[黑天鹅:谢谢提醒……]
但现在提醒,已经没什么用了……
【这场舞结束了。
以黑天鹅的失败告终。
黄泉揽住她的纤腰,她的长发散落在地,她在喘息,那并非劳累而导致的,而是充满畏惧的喘息。
她触碰到不该触碰的禁忌。
在她的眼前,黄泉一如既往的有些木讷,连一丝危险的气息都没有。
“泯灭帮,”
“是谁?”
……
舞会已然结束,黄泉一人离开了这里。
在匹诺康尼炫彩的灯光照耀之下,她的影子显得无比巨大。
“我注视她很久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邀约。”
“「巡海游侠」”
“不,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每个人都有过去,”
“但有些人的过去,是无声的深海。”
“填满溺亡者的尸骸。”
……
“泯灭帮,泯灭帮……”独自行走着的黄泉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终于,她想起了这个名字。
“啊……是他们啊。”】
[花火: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只是不知道这样的错误,你以后还会犯几次呢~]
[青雀: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总不可能有人运气差到吃一堑然后又吃一堑吧]
[长夜月:那可不好说,尤其是对忆者来说]
[三月七:为什么会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星:想了这么久才想起来,坏了,泯灭帮疑似被当路边野怪刷了]
[银狼:没那么费力]
[黄泉:……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对于一些记忆,我并不能时刻保持清晰。对于他们的名字,我也没有特别注意]
[万敌:看来你尊重自己的每一个对手]
第114章 星神的记忆
【第一幕:永劫轮舞】
【播放完毕】
【第二幕:斳见星神】
【开始播放】
【湛蓝星之上,科学的摇篮,黑塔空间站。科研人员们尽数离开了这里,所有设备尽数关停,唯独留下黑塔与她指定的机器。
为了保证这一次伟大实验的安全进行,伟大的天才黑塔对各个扇区参数亲自进行了检查。
……
“现在三个扇区的麻烦都解决了?这是不是就表示……”
空间站内,一面破碎并冒着红光的镜子发出好奇的声音。
“在那之前,咱们还得先解决一件小事。”
头顶一顶尖尖的魔法师帽子,黑塔完美的面庞在这身魔法师装扮的修饰下更添一丝神秘。
“从刚才开始,我们身后好像就一直跟着条小尾巴呢……”她转过头,看向了光幕视角所在。
“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黑塔女士。需要我们帮忙吗?”本来一副不正经语气的破碎镜子瞬间认真了起来。
“好啊,把大家都叫出来吧,第四面镜——”
“我们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窃贼给钻了空子啊。”
三面镜子出现,加上第四面镜一共是四面镜子,他们将一枚忆泡围在中心。
“「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伪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
“一旦被我的镜子照到……”
“就别想再逃跑咯。”】
[星:黑塔这个视角,坏了,我成窃忆者了!]
[黑塔:好啊,刚说完你们就偷到本天才头上了,你们的胆子比那群愚者还要大嘛]
黑塔的话刚说完,弹幕系统之上便飘过几句疑似为窃忆者挑衅的弹幕。
“天才俱乐部的人这么多,你算老几?哦,我忘了,你似乎是第83啊~”
“有本事就来忆庭抓我们呀~”
……
[黑天鹅:……窃忆者无拘无束,既不尊重规则,也不尊重他人。哪怕是曾与他们是同事的我们,也感到十分苦恼]
黑天鹅皱眉看着弹幕系统上飘过的那些挑衅的话语,窃忆者们虽然自大,但并没有嚣张到这种程度。
[桑博:咳咳咳!]
[银狼:我将发动,神圣切割者!]
[崩铁·姬子:看视频标题,你这是打算斳见星神?]
[黑塔:这很稀奇吗?我可是曾二度斳见星神的黑塔。算上计划中必定成功的第三次,那就是三度斳见星神]
[星期日:的确是了不起的成就,哪怕放眼银河,您自出名以来所达成的成就,也只有少数天才能够媲美]
[黑塔:你小子这话怎么越听越怪呢?]
[萝莎莉娅:莉莉娅你看,居然真的有会镜子魔法的女巫诶!]
[莉莉娅:好神奇~]
【在四面镜子的中心,那名窃忆者被动显露出其真实面貌。
戴着流光面具的忆者,忆庭最常见的打扮。
“遭了,这下遭了……”窃忆者环顾四周,她瞬间就慌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逃回忆域,以后的事再说!”
“哎,看来有些人没有用心听呢。”黑塔走过两面镜子的间隙,轻笑着看向她。
“我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黑塔歪嘴一笑。
“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全都告诉你!忆庭的秘密,他们在觊觎的东西……我全都愿意说出来!请饶、饶了我吧……”
“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只有这么几句?这可不行。”
“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天才俱乐部#83黑塔,解开虚数流溢之谜的学者,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人……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我……我……”窃忆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开脱。
镜子将她死死囚禁,冰晶爬上她的身躯。
黑塔的指尖划过她的面具,自信之色显而易见。
“嘘,别出声。这可是我的高光时刻,你只要乖乖听着就行了。”
“你潜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的记忆,不是么?”】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忆者的榜样!”
“就是就是!”
……
[崩铁·素裳:窃取遍识天君的记忆?!]
[青雀:这还真是……胆大妄为哈]
[波提欧:不是姐们,你比刚刚那个黑天鹅还有勇啊!]
[星:她真好看……不对!你要窃取谁的记忆?!]
[崩铁·姬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原本我还以为她只是将目标放在黑塔的身上,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
[老奥帝:嚯嗬嗬嗬~窃忆者之中,真是永远都不会少这种志向高远的人呐。可惜啊,哪怕是做生意,光有高远的志向可是不行的]
[托帕:我的天,她甚至不愿意多想想,一位天才的防备怎么可能被随便突破]
[托帕:眼高手低,这帮家伙,找死倒是一流]
[崩铁·希儿:不管是忆者还是窃忆者,你们被抓住的第一反应居然都是先逃,跟桑博那个家伙有的一拼]
[桑博:诶呦喂,哪能啊]
[三月七:这个我知道!阮·梅小姐说过,这是因为忆者模因生命的特殊性!]
[查德威克:虚数坍缩……虚数坍缩……]
[黑塔:等等,虚数坍缩武器?]
黑塔发现了盲点,就在不久的未来,自己掌握了自己一直很好奇的虚数坍缩技术?
虽然她始终觉得自己终将有一日能够触类旁通搞懂这类虚数应用技术,但那绝不是那么快就能做到的。
[星:那是什么?]
[螺丝咕姆:那是一位名为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天才一生中最为卓越的发明。回忆:我也曾与他有两面之缘,可是自那以后,他便了无音讯]
[螺丝咕姆:我本以为这份技术早已随着查德威克博士的失踪一同消失在了银河之间]
[螺丝咕姆: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螺丝咕姆陷入了思考。
他相信黑塔的性格,纵然她对此十分好奇,但绝不会以她不喜的方式获取。而短时间之内,黑塔也并没有精力去研究这个虚数应用技术。
所以……
第115章 这里不许荡秋千!
【“把我宝贵的「谒见系统」搞得一团糟,也是为了把我本人引来这里,为你们带路……”
“真可惜,你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
“唔…唔……”窃忆者想要尝试辩解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
“……开玩笑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机会,嘻嘻。”
“别看只有第四面镜跟在我身边,它的兄弟姐妹们早就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大包天的窃贼呢?”
“噢,我有主意了!忆庭的人都很喜欢镜子,对吧?那我干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多跟镜子做做伴吧?”
“惩罚的时长……也不该太严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这点时间,足够你好好反省了。”
“别怕,就算被藏进了镜子里,你还是能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你身上那点微薄的命途能量,说不定就能帮我引来机器头的注意呢?”
“啊,忘记说了。刚刚提到的百分之一……”
“……乘以的是我的寿命哦。”】
[星:面对想要利用天才获取星神记忆的窃忆者,黑塔大人给出的惩罚居然是……]
[银狼:……?你这家伙不会是看了些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星:什么叫不该看的东西,我看的书和动漫可都是经过三月,杨叔和丹恒老师精挑细选的精品!]
[丹恒:……她平时看的书和动漫都没有问题,能从那些作品里学会这些东西,我想这应当是她的……天赋]
[第四面镜:我们兄弟姐妹四面镜子,各个都身怀绝技,斗志和耐心更是技惊四座。小小窃忆者,既然落到我们手里……]
[巴特鲁斯:桀桀桀,想必你们一定能够带给她意外的惊喜!]
[白露:百分之一的人生,感觉也不是那么长嘛,你人还怪好的咧]
[萝莎莉娅:可是她说要乘以她的人生诶!传说中这种会魔法的魔女,她们不都是长生不老的吗?]
[莉莉娅:笨蛋萝莎莉娅突然变得好聪明]
[第四面镜:当然!以黑塔女士所掌握的科技,区区长生不老,根本难不倒她,就好像她今年其实已经……]
[黑塔:?]
[艾丝妲:咳咳~相较于这位胆大妄为的窃忆者自身的不法行为,黑塔女士的处罚已经很仁慈了]
[第四面镜:赞同!]
【斳见星神】
【播放完毕】
【第三幕:忆者的天敌】
[星:还有高手?!]
[银狼:正常,忆者对记忆的热衷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不然也不会成为忆者了]
[托帕:相较于忆者这个总体而言,窥探他人记忆之时被发现的忆者应该算少数,毕竟银河间的强者和天才也只是少数]
【开始播放】
【在翁法罗斯故事的结尾之前,星穹列车上的几人与黑塔找到了长夜月。
趁着长夜月与星期日的短暂的接触,黑天鹅沿着命途的河流逆流而上……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
黑天鹅环顾命途狭间后,不由露出一分疑惑的神色。
“为何是一片死寂?”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黑天鹅向前看去,在那里,有一名窃忆者正缓缓漂浮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起来了。”】
[黑天鹅:?]
怎么又是她?
整个忆庭这么多失手的忆者,怎么就揪着她这个遵纪守法的高素质忆者不放呢?!
[三月七:黑天鹅小姐也会去翁法罗斯吗?]
[黑天鹅:三重命途交汇之地,我一直对那里很感兴趣……]
而且未来的星穹列车会到访那里,多半也会是因为自己的指引……
[花火:嘻嘻~我们的黑天鹅小姐这是又要出手了吗?]
[星:怎么还有一个挂在半空中的窃忆者。命途狭间不许荡秋千啊喂!]
[长夜月:好啊~无知的鸟儿,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不长记性呢?]
[彦卿:既然又出现了在这期视频里,是不是说明,黑天鹅小姐又要惹上一个未知的强者了]
[尾巴:哈哈哈!那她还真是个点背的家伙]
[藿藿:尾巴,不许笑话别人!]
“大量窃忆者涌入翁法罗斯。”
神话之外,来古士的本体快速对已知消息进行着分析推理。
“是因为星穹列车上那个女孩的特殊性,通过记忆绕过了我设下的阻隔。「记忆」的落子不止一个,倒是令我颇为意外。”
【黑天鹅缓步上前,对那具飘浮在半空中的尸体进行了检查。
“……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黑天鹅尽可能的判断着这名窃忆者究竟为何而死。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理解,这其中的秘密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不管是这群窃忆者的目的,还是令他们身亡的真相。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检查完这具尸体过后,黑天鹅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三月七: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花火:是回想起自己被拔鹅毛的情景了吗?]
[黑天鹅:先前的那一次邀约,是我太过鲁莽,忘记了「量力而行」的美德。但我无意与你进行无用的争辩,愚者小姐]
[巴特鲁斯:桀桀桀,「量力而行」的前提是宝箱里的宝藏不够吸引人对吧?]
[巴特鲁斯:四舍五入我们都是同行,咱懂你]
[黑天鹅:我不是窃忆者,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职业,但我们应该不是同行]
[景元:忆者的法身无形无质,能够抓住他们,并令他们的心识完全消散。这等手段,不得了啊]
[符玄:将军为何断言这名窃忆者的死亡是他人导致的,而非自我献祭?]
[景元:符卿啊,要多想]
[第四面镜:这个本人,啊不是,本镜有经验啊!窃忆者在盗窃记忆的时候虽然很大胆,但绝对不会是什么甘愿为了隐藏秘密而自我牺牲的存在]
她以她肚子里四十来个窃忆者保证,他说的可是真话!
第116章 忆者的天敌
【黑天鹅继续前行,她又找到了两道飘浮如气球的尸体。
随着她的进一步探究,在这两副尸体中残留的一些记忆,也冒了出来。
……
「准备好,该启程了。」冷静的窃忆者对身旁的同伴提醒道。
「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被她提醒的窃忆者则是十分犹豫。
「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那我们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
「说到这个,那列车上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
……
“真是无孔不入啊。”黑天鹅不由地感叹。
“和上一具空壳不同,这些窃忆者……似乎和星有过接触。”
残留的记忆再次展开,这一次,那几名窃忆者化作了三月七的模样,劝导着星: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可当他们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这份记忆便停止了。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黑天鹅的脸色愈发凝重。
“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三月七:居然假扮成本姑娘的样子来骗星!]
[长夜月:哼,找死]
[崩铁·素裳:好卑鄙的手段!]
[浮烟:这跟我们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丹恒:开拓,不会为你们窃忆者的阴谋服务]
[翡翠:想要利用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甚至觉得自己能够从无名客们的手中偷走「种子」
可惜万事万物皆有代价,她的结局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真理医生:自大的蠢材配上漏洞百出的计划,负分!]
[螺丝咕姆:阻隔翁法罗斯与外界联系的混沌物质,连忆者也无法通过。推测:这便是令我等无法探查其具体信息的防护手段]
“看来「信使」给出的消息没有错误,忆庭果然在寻找着某些东西,「记忆」的种子,会是三月,还是和三月一样的存在?”
丹恒看向三月七,又看向「信使」所在的角落,他尝试把目前一切已知的消息串联起来,但终究还差一些关键的元素。
“长夜月。”
她知道明显比他们要多,但无法直接交流,秘密的消息也不能直接在聊天室中说出。
“翁法罗斯……”
这个世界里很可能隐藏着另外一些他们需要得知的关键信息,光知道那里有着一个绝灭大君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里已经没有值得黑天鹅留下的信息了,所以她继续向前。
于是,她见到一幅诡异又恐怖的光景。
数量远胜于先前的窃忆者们被悬挂在了虚空之中,宛若一具具被吊死在树上的尸体挂饰,干瘪、没有一丝生机。
“真是……诡异的光景。”
暂且收起心中害怕的情绪,黑天鹅开始了对她们记忆的探寻。
……
「失控了,完全失控了……」窃忆者们声音中再也没有了自信,反而变作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
「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他们吞噬了一切……」
「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
「别、别靠近我——不——!」
“……”
黑天鹅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
“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
“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崩铁·希儿:和那些不知死活的窃忆者相比,她的三观和理念倒是挺正常的]
[托帕:都见到了这幅光景,还敢继续前行,我佩服你的勇气,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若是换作平日,说不定我会就此退去。但未来的我,应该是背负着某种使命或者任务,才会继续前行]
“忆者的天敌……”
吞噬记忆的长夜,原来这就是,那位长夜月真正的力量吗?
[长夜月:如何,无知的鸟儿?现在你害怕了吗?]
[黑天鹅:我害怕了,但我不觉得您会杀死我,对吗?]
她在赌,在赌未来的自己在长夜月,不,是在三月七的心里有一个良好的形象。这样,未来的长夜月大概率不会杀了她。
[长夜月:呵,谁知道呢]
[砂金:你很有赌博的勇气嘛,黑天鹅小姐]
[三月七:黑天鹅小姐是好人吧,咱们可不能滥杀无辜啊!]
[芮克:忆者的天敌,真是恐怖啊。不过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恐怖片灵感,专门针对忆者的]
[银狼:不是,你自己就是忆者吧?]
[镜流:神陨的记忆……]
[飞霄:记忆的「孩子」,同时也是忆者的天敌,星穹列车果真是人才济济!]
【「……」
「善见……天……」
“嗯?”一听到这个词汇,黑天鹅立马警觉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黑天鹅再一次沉默了。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你们的恐惧了。”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作为答谢,我会将你们仅存的心识带离此地。”
“既是保护,也是惩罚。在一位天才的镜子里,你们能够与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黑天鹅凝重地转过身去,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位持伞的漆黑身影。
记忆的「长夜」,忆者的天敌。
“我能够从她面前,全身而退。”】
[彦卿:这帮窃忆者,他们成为忆庭的弃子]
[三月七:好多听都没听过的词汇……]
[艾丝妲:善见天,传闻中记忆星神浮黎和忆庭所在之处]
[黑塔:同时也是神秘的诞生之地,长夜月,她那忆灵的外形,果然和祂有关系]
[螺丝咕姆:至于无漏净子,他们与记忆星神息息相关,但她们的一切充满矛盾。关于她们,银河间唯一存在的共识便是——
一位或几位无漏净子创建了忆庭]
[螺丝咕姆:猜测:她们,是和三月七小姐一样,自破碎的流光中诞生的孩子。收集其他净子,是为了拼凑完整的「记忆」?]
[阮·梅:可「记忆」并未死去,星神不会是不完整的]
[黑塔:矛盾点不少,不过这也是研究星神的时候必然会遇到的]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
所以,忆庭的上层对三月一定是存在威胁的。
第117章 神明的视线之外
【第三幕:忆者的天敌】
【播放完毕】
【第四幕:神明的视线之外】
[遐蝶:神明……会是和泰坦一样的存在,还是天外群星之间,那伟岸的星神?]
[驭空:可是,真的会有存在能够在星神的视野下藏起自身吗……]
【开始播放】
【“「神凝视此地,于是日月隐去身形,向祂的朦胧的目光俯首。」”
“这究竟是永夜之城独具的魔法,还是端坐于高塔之人的一时兴起呢?”
忆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她远赴这忆庭之镜方能照映出边星,只为了那弥足珍贵的记忆。
“……”
混沌朦胧的空间之中,白发的美丽少女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位突然闯入的忆者,她的身旁有着几片破碎的镜子。
每一片碎镜中都从不同的角度倒映出她的身影。唯有一片,其中倒映着的是忆者的身影。
“啊,抱歉,我又在为美丽的记忆分心了,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但我希望您能理解,在月亮辉照之下,闪烁的星光也自有其魅力。”
“而我,大多数时候,都在保存这样的星光。”
面对热情的忆者,琪亚娜不为所动,她严肃地说道:“你还没有自我介绍。”
面对琪亚娜的提问,忆者自是不会隐瞒,如实相报。
“我是记忆的信众,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于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琪亚娜:这个……也是我?]
琪亚娜对照着光幕中的那个琪亚娜以及在奥托视频里出现薪炎之律者,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除了脸,画面中的那个琪亚娜和自己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诶,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材。
与此同时,一道没有起伏的碎碎念传入了她的耳中。
“为什么笨蛋琪亚娜还能长大……”
[崩铁·瓦尔特:嗯,这就是未来跨越崩坏后的你,终焉之律者]
[乐土·维尔薇:这就是未来的终焉?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乐土·爱莉希雅:琪亚娜还是那么可爱呢,不过要是能够加上一对跟小帕朵一样的猫耳朵,就更可爱了呢?]
[崩坏·芽衣:长着猫耳朵的琪亚娜……]
芽衣不禁在脑海中想象了起来。
[艾丝妲:想不到连瓦尔特先生都找不到回去的道路,却被忆者找到了]
[来古士:这很正常,记忆无处不在。不管是翁法罗斯,还是太阳系,他们的手,都能伸入其中]
[黑塔:气息很收敛,光靠看看不出来什么特别,能量波动也几乎没有,检测不了能级。果然还是要亲自去太阳系检验一番才行]
“流光忆庭,他们那些拙劣的借口我也听够了。”
接下来,她可不会看在忆庭的面子上,放过那些喜欢打擦边球的窃忆者了。
“第四面镜。”
“小的在!黑塔女士有何吩咐!”第四面镜立马出现在了黑塔的眼前。
“以后凡是有潜入或者妄图潜入空间站的忆者,不管他们搬出什么理由,一律按窃忆者处理。”黑塔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还有,不要自己把他们给吃了,留着等我来审问。”
“是!”
【“摄影师可不会擅闯别人的梦境。”
对于这名忆者的说辞,琪亚娜并不想予以肯定,她讨厌一个陌生人随便触碰自己的记忆。
“话是这样没错啦。”被琪亚娜这一说,忆者自己也有些尴尬。
“可时间的三相「过去、现在、未来」已因伟力的介入而错乱,为了抓住与你进行对话的时机,我真的拼尽了全力哦!”
说到这里,她真诚地望向琪亚娜说道:
“所以,您愿意与我分享您的记忆吗?放心,这不是诱骗或窃夺,于你我而言,它都更像是一场有益无害的交易。”
“我拒绝。”
琪亚娜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拒绝了她这真诚的请求。
“你想要取走我记忆的理由,也恰恰是我不会将它让给你的原因。”
“诶,这么干脆啊。”忆者大失所望。】
[三月七:就是就是!真正的摄影师可不会偷拍,咱要给其他人拍照可都是会征求意见的]
[黑天鹅:……没错]
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改一改自己的习惯了,哪怕再有趣的记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直接开看。
[渡鸦:这样反复试探,这些所谓的忆者,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但凡换个脾气差一点的强者她们岂不是会当场去世?]
作为一名资深打工人,她可是深知人要有自知之明这个道理的重要性。
[崩铁·娜塔莎:或许是因为她们喜欢对人下药吧。琪亚娜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琪亚娜:嘿嘿,其实还好啦]
[符玄:令时间三相错乱的伟力……]
在她的印象里,那是星神才能具有的伟力,比如巡猎复仇的箭矢。
如果说星神之下有谁能够做到这些事,她认为那应该会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但她对天才们脑海中那些惊人的知识并不熟悉。
[青雀:不得不说,忆者真敬业啊,都这样了还想着要工作]
[桂乃芬:毕竟这就是她们的爱好吧]
【“但这也是您才会做出的选择啊。”对于琪亚娜的拒绝,忆者并不奇怪。
“毕竟,凭借一己意志,在忆庭之镜方能映照出的边星,掀起有如令使一般的波澜……”
“底佑这里的是哪位『星神』?”
“还是说……”
忆者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猜测。
“这是远在神明视线之外,连『开拓』都未曾踏足的世界?”】
[帕姆:星穹列车没有去过太阳系,帕姆很确定帕!]
[崩铁·姬子:毕竟瓦尔特踏上开拓的原因之一,就是找寻回家的道路]
[螺丝咕姆:看来连这位忆者小姐自己也有些惊讶于这个世界的异常,或许她是在意外之中发现了太阳系]
[罗刹:凭借一己意志掀起令使般的波澜,瓦尔特先生的家乡果真是藏龙卧虎]
[黑塔:终焉之律者能够到达令使的程度我倒是不意外。不如说,有着直连虚数之树的权能,不能达到这种程度才奇怪]
[黑塔:不依赖星神的赐福,没有命途力量的影响,直接对虚数进行探索和运用。是个进行虚数领域研究的绝佳地点]
[三月七: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忆者的声音……]
“跟「信使」小姐有一些相似啊?”
伴随着三月七这一声疑问的落下,列车上的几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信使」小姐。
尤其是瓦尔特的目光,尤为热烈。
而此时正一如既往记录着星记忆的「信使」小姐察觉到什么,猛地一抬头,便发觉了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那个……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能说的都说了啊!”
【「记忆的足迹」】
【播放完毕(更多记忆的足迹请自行回顾——星际和平播报)】
[星:他宝贝的,怎么还打上广告了,光幕跟公司有勾搭吗?]
[托帕:我们倒是想]
第118章 上半期结束,上期奖励发放
[崩铁·素裳:我突然发现,这帮忆者忙活了这么久,但他们的目的好像都没达成]
[星:不然怎么叫作死合集呢]
[银狼:笑死,每个忆者在翻车之前都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花火: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上半期视频播放完毕】
【下半期视频不定时播放】
【现在开始补发上一期视频奖励】
【上期视频奖品如下:】
【奖品一:大梦万古
类型:一次性神通
奖品作用:使用后可令使用者指定范围以内的任何存在陷入一段由使用者编织的梦境之中。
此梦境将与现实混合,使用者于梦境中达成的一切成就,皆可于现实中映照。
「半梦半实谁人觉,浮生大醒我独先」
使用条件:
1.仅限一人使用
2.由使用者决定生效范围、开始时间、结束时间
3.梦境结束后进入梦境者是否保留记忆由使用者决定
4.梦境中对世界产生的影响,回归现实后同样会产生】
【奖品二:先果后因
类型:永久性能力
奖品作用:该能力的拥有者可以对因果律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使用时可以自行定义一个“结果”,令其必然成立,并覆盖现实。并由世界主动为其补全其所需要的原因。
「我说有就有!」
使用条件:
1.使用消耗的能量将随世界的不同的而定(根据银河间通用能量,已修改为:虚数能\/命途能量)
2.此能力上限已经由系统提升,使用时是否存在限制将视世界而定(银河间限制为:均衡)
3.该能力为主动发动】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充,上期观影主角及出场角色中奖概率提升】
[知更鸟:大梦万古,很有仙舟文化色彩的奖品]
[崩铁·素裳:感觉跟我上课无聊的时候看的那些小说差不多诶!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神通]
[崩铁·素衣:?]
[崩铁·素裳撤回了一条消息]
[崩铁·素衣:我已经看见了,等你回曜青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椒丘:哈哈哈,素裳还是那么有意思]
[崩铁·素裳:木叔叔!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怎么还笑话我!]
[青雀:要是我有这种神通的话,是不是就能在梦里把工作都做完,然后醒来就能摸鱼了?]
“不,不对,梦里工作不也是工作。不行不行!”
[奥托:以梦境覆盖现实,有意思]
并且和圣痕计划不同,随时能够结束,并能将梦境中达成的成就真正带回现实。
[乐土·爱莉希雅:梦啊~想要的东西那么多,果然只有梦里才能得到吧]
[灵砂:就像是仙舟古书中的那些仙人故事一样,充满烂漫色彩的神通]
[星:做梦啊,没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不喜欢做梦,但是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星:还是看看奖品二吧,先果后因?]
[银狼:这个能力,有一些超标了吧,这都送?]
打pVp游戏的时候有这能力跟直接判赢有什么区别?我说我赢了我就赢了,过程你自己想去。
这跟巡猎的箭矢的有什么区别?
[波提欧:嚯,这个我们巡海游侠熟啊!]
[阮·梅:按照光幕的提示,均衡会对其进行限制]
[波尔卡·卡卡目:……]
[黑塔:寂静领主,没想到你居然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寂到光幕将你曝光的那一天为止]
“是因为这个先果后因的能力?她对这个能力似乎有一些在意,不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露面。”
黑塔饶有兴趣地猜测着。
光幕的聊天室聊天系统很神奇,既可以主动输入自己的想法,也会因为心绪的强烈波动而被系统自动录入后发出消息。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叮!】
星光开始汇聚,那无数人翘首以盼的卡池再一次出现。
【奖品一开始抽取】
无数流星自卡池中飞出,那代表着无数人的祈愿。
【奖品一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提示音响起,无数流星中的一颗开始闪烁起金色的光芒,而其他流星则缓缓暗淡下来。
金光撕裂天幕,本轮的中奖者已然揭晓。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奥托·阿波卡利斯!】
“哦?”
天命的主教办公室内,奥托微笑着接过那自虚空中浮现的金光。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不过奖品的事先不急,正好蹭着这个机会,让我来和未来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正在直播他的光幕后转头看向了镜头的方向。
“理之律者、虚空万藏,我的老朋友们,想我了吗?”他扯出一个优雅的微笑,脸上摆出一副十分念旧的模样。
他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向光幕前看着的瓦尔特与虚空万藏一人一神之键打招呼,又似乎是在告别。
“感谢光幕的奖品,我想愚者的谢幕表演,似乎可以提前开始了。”
……
“?”
随着弹幕之上无数问号的飘过,光幕的转播也陷入了黑暗。
【奖品二开始抽取】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叮!】
星光汇聚,卡池出现,无数流星再一次从卡池中飞出。
【奖品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闪耀的金光自流星中脱颖而出,再一次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pS:抽奖剧情现在直接缩短,两章之内解决抽奖和现实剧情过渡。
然后下半期开始从3.4的小白轮回写起。
第119章 大梦一场与不知道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三月七\/长夜月!】
[三月七:啊?我?]
璀璨的金光自三月七的眼前浮现,随后化作一个与心脏类似的虚幻之物融入三月七的身体之中。
“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吗?”丹恒平静地询问道。
“嗯……没什么特殊的感受,要不等本姑娘再仔细感受一下?”
“行。”
三月七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而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三月七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严肃地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又正了正自己的嗓子。
“我感觉……”
“感觉怎么了?”星好奇地凑了上去。
白珩和帕姆也一起凑了上来。
瓦尔特和姬子则是在他们身后微笑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还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啊。”
“?”
本来十分期待的几人纷纷陷入了短暂了懵逼。然而,还未等他们张口安慰三月七,另一道和三月七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笨蛋。”
光幕的转播也随之陷入黑暗。
[知更鸟:这个声音,是长夜月小姐?]
[彦卿:是先果后因的能力发动了吗?可这与长夜月小姐的突然出现有什么关系?]
[翡翠:没猜错的话,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吧。在充满忆质的世界里,长夜月小姐如此冠冕堂皇的出现,恐怕会令这一场开拓之旅变得更加有趣]
[星期日:……]
[黑天鹅:……]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奖励发放完毕】
【下一期视频播放时间不定】
【敬请期待】
光幕熄灭,所有人通讯设备中的观影系统也随之关闭。两个世界的轨迹,再一次开始了前行。
……
地球。
天命总部,这个悬于高天之上的世界最大权力组织。它的甲板上本该充满了工作人员和机器。
如今,却是陷入了异常的平静。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天命总部的最高处,也是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所在之处。
这是一场面向全世界的直播。
在全球人的注视下,奥托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神情。
“你们好啊~”
“全球各地的先生们和女士们。”
“想必各位都知道我的身份与我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多做自我介绍了。”
圣芙蕾雅学园中,琪亚娜等人紧张地看着实时直播中那张熟悉又让人讨厌的脸。
“爷爷,他又要做什么?”德丽莎不解。
……
世界蛇,逆熵,还有普通人们,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
奥托面向夕阳的方向,缓缓举起双手,就好像捧起了那即将落下的夕阳。
“在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开始之前,我正式宣布:本人,奥托·阿波卡利斯——自即日起辞去天命主教一职,并彻底退出组织。”
“我的继承人,极东支部领导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将在近期接任主教,并全权接手天命组织的领导权。”
宣布完这这一切的奥托扯下大主教的胸衣,开始了他最后的演讲。
“现在,我将邀请全世界的人们与我一同,做一场梦,一场——”
“愚者的梦。”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一股莫名的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地球。
不管是前文明遗留的战士,还是现文明最强大的女武神,他们都毫无抵抗得被那股波动牵引进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一场大梦,就此展开。
……
在这场梦中,一切与现实无异,女武神们前仆后继抵抗崩坏,为人类而战的律者因失去的爱而觉醒。世界的走向与奥托的编年史一样,在最终,薪炎之律者与幽兰黛尔一同击败了“伪神”奥托。
奥托也借这一瞬间的机会改变了过去。
一切都好像和观影中上演的一模一样直到他们自梦中醒来。
力量与记忆被保留,本该存在的死亡却真正成为了一场梦。
那些被战胜的律者与崩坏的进程也未倒退,他们渡过了第十一律者,约束。
唯有一些不同,落入了世界蛇之下的乐土,与被奥托改变的过去,那新的世界。
“时间,只过去了十二小时?”
薪炎之律者,琪亚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还有……身旁愣神的姬子老师。
……
“借助那场梦,奥托本可以不用死的。”
世界之上,某个未知的层面,超脱的「觉者」轻声低语。
而在他身旁,金发的身影若隐若现,祂是遗留的「愚者」。
“但「我」必须将那些罪孽与黑暗带入坟墓,并给予他们崭新的未来。”金发的虚影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而且,这不就是你所说的,因果轮回吗?”
“嗯。”
觉者点了点头,肯定了祂的说法,并将目光投向无尽远处,一棵巨树的所在。
“虚数之树,默许了这一切的『存在』。”
“「我」也很震惊,按理来说,奥托不仅如光幕中的一样改变了末梢,欺骗了祂,甚至变本加厉的将这一切变得更加完美。”
金发虚影握了握自己虚幻的手。
“而『祂』,却并未彻底抹除奥托的存在,默许了这「一切」……”
祂与觉者一同将目光望向虚数之树上,那因奥托而生的全新枝丫。
在那个全新的世界里,白发的少女牵起金发的少年,他们一同奔向黎明的方向。
而在那个世界的未来里,有十三位平凡而又不平凡之人,他们因某种联系聚在一起,并永远不会因崩坏的存在,而说出不想说出的再见。
这是奥托给予同样为爱而战的救世之人的礼物,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们会在那里重逢。
“谢谢。”
「觉者」真诚地感谢,但却并非是对着「愚者」,而是那金发的少年。
在时间之上,「觉者」会在某个节点加入那场盛宴。但「愚者」将会永远守望,那全新的未来。
……
银河。
在一场几乎没有异议的决议后,星穹列车进行了迁跃,来到了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星第一个冲入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为了列车的安全,丹恒留守列车,而那柄钥匙,也需要有人看管。
姬子与瓦尔特则是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毕竟列车上的乘客,突然多出了两个。
在他们的身后,三月七和白珩一边走一边回头拉那动不动就停下的持伞身影。
大致探测完酒店地形,记住目所能及的所有垃圾桶所在的星也走到了三月七的身边,她十分好奇地向长夜月问道:
“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们呢,你到底是怎么突然从三月七的身后冒出来的?不是说你只能借助聊天室聊天吗?”
“不知道。”
长夜月如实回答。
“不知道?!”
“对,不知道。”长夜月理所当然地说道,“总之结果就是我获得了一个随时能够出现在现实的身体,并且随时能够返回三月七的记忆里。”
既然「均衡」没有出手限制,那就说明不管她随便想个什么理由,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了。
她本想继续利用那能力达成一些她想要的成果,但三月七恐怕扛不住那种程度的消耗。
第120章 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时间已到】
【主题:翁法罗斯】
【下半期视频开始播放】
【接下来即将播放:「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三月七:好巧啊,咱们刚办理完入住手续光幕就重新开始播放了]
[星:来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桂乃芬:又是和太阳有关的视频,翁法罗斯的故事和太阳之间的关联果然好多啊]
[白厄:最初的骄阳……]
[盗火行者:……]
[来古士:看来您的故事,将会在世人面前展开。也好,英雄无私的付出,不可使其埋于无声的数据之中]
[万敌:既然连你都承认了,那就说明这是他的过去吧。让我们好好看看吧,你到底渡过了怎样的过去,救世主]
[遐蝶:白厄阁下真正的「过往」……]
[缇宝:小白……]
[白厄:迈德漠斯,遐蝶,缇宝老师,大家……都知道了吗?]
盗火行者就是他,另一个他,或是上一个再创世的他。
[赛飞儿:都得知这么多消息了,不知道才奇怪吧~我们可没有楞到你那种程度,救世小子]
[阿格莱雅:等到这一期观影结束,我们可以谈一谈吗?白厄]
[盗火行者:……不……开拓尚未……到来]
仅凭他们自己,无法破局,这是刻在他记忆中无比深刻的道理。
但他不得而知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无意于铁墓的诞生,仍旧身处于此,不过是在等待一个结果。
无论是毁灭,还是开拓,甚至是记忆。来古士都能坦然接受。
【「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开始播放】
【最后一次再创世 永劫回归之前。
“……”
微弱的叹息声之后,少女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白厄……”
“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面对少女的疑问,少年的回答十分坚定。
“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
“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手持长剑的少年与手持仪式剑的少女站在黎明云崖之上,眺望遥远的天空。
一幅前所未有的破灭光景在他们的眼前展开——熄灭的黎明机器,黑潮席卷大地,战火四起,城邦破碎。
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往日繁荣。
“……”少年沉默。
“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
“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往日的天空宛如一块出错的石版「屏幕」,数据的几何在其中闪烁。
它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这片天空,是虚假的,甚至整个世界……
“……”
“你……也能看见吗?”少年有些错愕,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那些焦痕……闪烁的几何……根本不是什么潮水……”
“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版「屏幕」。”】
[风堇:不管看几次这样的情景,果然都无法适应啊]
[白厄:昔涟……还有,这就是…世界破碎后真正的模样……?]
[盗火行者:是……从来如此]
[崩铁·希儿:天空变作了屏幕?!]
[崩铁·布洛妮娅:虚假的天空,这是在说明,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他人观赏中的游戏或者表演?]
[希露瓦: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藿藿:这种感觉,好难受,要,要是我们也……]
[尾巴:你这小怂包瞎想些什么呢!]
[阿哈:阿哈!你们都发现了吗?好吧~你们都没发现~]
[加拉赫:正确的时间点,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看来纵使你们给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结果也并未改变]
“真相的残酷啊……”
【“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
“是从黑潮中传来的啊……”昔涟说出了那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答案。
“……”
“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昔涟如此问道。
“也许,是它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白厄如此回答。
“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那或许不是梦。”白厄从未如此平静,平静的不像他。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巴特鲁斯:黑潮,泰坦,翁法罗斯,都是来自黑潮!扎格列斯老祖在上,真是个天大的玩笑!桀桀桀]
[花火:嘻嘻,世界是愚者的玩笑,所以就让我们纵情欢愉!]
[阿格莱雅:神礼观众,原来如此]
[阿格莱雅:你自始至终都以观众的身份旁观着世界的进程,我们的逐火之旅,也就是你眼中的数据演算吗?]
[缇宝:神谕……也只是你设下的一道道程序]
[缇安:你这个家伙,居然骗我们!]
[缇宁:他并未欺骗我们,神谕必然会达成,因为程序的结果早已被设定完毕]
[灵砂:在一场史诗的最后,无情的揭露这种事实,就像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告诉他们所行的一切皆无意义]
[黄泉:……]
[来古士:这也可以是对最终胜者的嘉奖,有关世界的真相]
[琪亚娜:这种嘉奖,不过是你们这种人的自以为是的施舍罢了]
[那刻夏:世界的真理,一个数据构成的实验室,呵!何等可笑]
至此,这个世界一切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释。因为这本不该是一个世界正常的发展方式。
[乱破:此等欺世幻术,将他人之付出,视为何物!]
[星:所以,那所谓再创世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存在?]
[螺丝咕姆:事已至此,我想以来古士阁下的性格,应当不会拒绝回答我等的疑问。提问:翁法罗斯的再创世,是否可以视作程序的一次更新迭代]
[来古士:如今的我的确不会拒绝回答你们。你所猜测的没错,再创世,便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次迭代。其后,便是我所承诺的新世界]
第121章 毁灭的方程式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在毁灭与再造的尽头,创世涡心。隐于翁法罗斯之后,一切的始作俑者,终于不再隐瞒。
白厄皱眉,昔涟眼眉低垂。
“……”
对于二人的此时的情绪,来古士不觉得奇怪,但他并不关心。
“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白厄的愤怒已经难以遏制,“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
他已看到了这场实验的成果,所以他并不吝啬于这场毁灭的真相。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
“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星:你这家伙前几秒刚说完你所承诺的新世界,现在转头就自己打脸自己?]
[来古士:或许您需要注意一下我的语境,「英雄之旅」不是为了新世界而存在。但「再创世」的「目的」是为了新世界而存在,不止是翁法罗斯,还有整个银河]
[砂金:整个银河?你这句话,或多或少有一些吓人了,来古士先生]
[阮·梅:「生命的第一因」,这便是翁法罗斯的课题吗?你的答案又是什么?]
生命的概念太过广泛,她曾在探索「生命的本质」这一提问上感到迷茫,并好奇#1赞达尔是否也为此感到过迷茫与绝望。
因为在银河中,能够为她解答这个问题的,或许只有博识尊与他的造主。
名为来古士的智械……
翁法罗斯,或许她也该跟着黑塔一起去一趟。
[来古士:我并不吝啬于知识的传播,但与其让我直接告诉你们答案,不如继续看下去吧]
[黑塔:如果你与翁法罗斯所能解答的不是一个无聊的哲学问题,而是真正的「生命的第一因」,那么你的身份究竟会是……谁呢?]
[来古士:以你们的智慧,想必早有猜测]
[白厄:逐火之旅,归还火种,再造天地。一切,都只是欺骗……]
[盗火行者:对……我们……需……愤怒]
[遐蝶:那刻夏老师的猜想是对的,可是背后真正的真相,为何会是如此残酷]
[瑟希斯:人子啊,此时的你,会是高兴,还是愤怒呢?]
[那刻夏:很简单,两个都不是,别胡乱猜测我的想法]
[桑博:戏中人难解戏外迷呐~]
[希露瓦:将世界一切灾难和苦痛,当做那所谓黑潮进行深度学习的训练数据。自己则是藏于幕后观察着这一切,倒也不亏观众之名]
[崩铁·素裳:可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我就是看电影也会被电影里那些超级动人的情节感动啊!]
【“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白厄缓缓走上去前,他认真地说道。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来古士摇了摇头,继续为白厄解释道,“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昔涟问道。
“不必妄自菲薄。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白厄问道。
“呵呵,奇怪的问题。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星:《不必妄自菲薄》]
[银狼:用柴薪来形容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还是在谎言之下自愿燃烧的柴薪]
[桂乃芬: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没有心情波动啊……]
只是他对黄金裔的付出所产生的心情波动是“感谢”,感谢他们作为柴薪对毁灭的付出。
[赛飞儿:哪怕到了世界的终点,我们的救世小子依旧还是那么楞啊]
[三月七:翁法罗斯怎么又跟智识扯上关系了?前面的视频里明明只出现了毁灭和记忆啊]
[托帕:铁墓得偿所愿,智识星神的死亡。而铁墓藏于翁法罗斯,或许翁法罗斯与智识本就有着某种我们不得而知的联系]
[怀炎:以神谕为启示,令英雄甘为柴薪,用以点燃毁灭的烈焰,阁下倒是好手段]
[凯文:源自「毁灭」的金血与力量,就用它,为「毁灭」带去毁灭]
[乔瓦尼:敌我同源,在无数个琥珀纪之前,这种设定便已诞生并流行,并且绝不会过时]
[乔瓦尼:或许我能够投资一款以翁法罗斯为背景的故事,最终boSS,就设定为「毁灭」怎样?]
[焚风:自破灭中诞生的太阳啊,快些升起吧]
[飞霄:我们可不会放任你们达成自己的目的啊!如果真的让铁墓杀死遍识天君,它的毁灭也绝不会因此停止]
[归寂:没有意义,该诞生的早已诞生]
第122章 星星的目光
【“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来古士张开双手,似在拥抱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NeiKos496」白厄。”
“「phiLia093」昔涟。”
他转过身,看向白厄与昔涟。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智识』「博识尊」!”
来古士抬头望向创世涡心之上,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翁法罗斯,穿过了万千群星,看到了群星深处,那个冰冷的机械神明。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激动,或许这也是他这具躯壳人性尚存的证明。】
[星: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嘛!]
[三月七:情绪一下子就有了起伏,突然变的好激动啊他]
[罗刹:如果一份出自自己之手的弑神伟业摆在面前,并即将达成,我想大多数人都会因此感到激动]
[镜流:玉兆推演的未来已然揭示,若无意外,他会成功。面对此般伟业,激动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佩拉:已经不用名字来称呼白厄和昔涟了吗?]
[艾丝妲:或许在他的眼里,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称呼吧,一串数字代码]
[赛飞儿:呦,咱们这一代居然是最杰出的模型,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啊]
[巴特鲁斯:那必须的,赛飞儿大姐头!]
[瑟希斯:人子啊,你以自己的智慧与思想,向这个虚假世界的幕后之人,证明了你才是最理性之名最合适的承担者]
[瑟希斯:吾看这理性的火种,不如现在就交于你吧]
[那刻夏:不,现在它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你暂时留着吧]
[黑塔:一切悲剧的源头,机械头?你为什么那么恨祂?虽然我有时候也看那家伙不爽]
每当她向机械头提出疑问,祂基本都是在装死。
天体保守秘密,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回答。
[来古士:等待吧,等待真相的揭晓。到了那时,或许在某些层面上你们能够理解我]
[螺丝咕姆:理解,并不代表着认同,我想您应该最了解这个道理]
[来古士:无妨,你们只需要理解便可]
【“……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昔涟的突然发言令白厄和来古士二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
她走上前去,与白厄并肩,用肯定语气说道。
“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警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哦?”
来古士转过身来,他的语气平复,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情绪。
“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昔涟的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中了?”
见来古士无言,昔涟更进一步,继续说道。
“因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这么多呢?”
来古士依旧无言,白厄随即接过昔涟的问题。
“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瞒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一种结局。”】
[卢卡:很好的组合反击,简直就像是打了一套组合拳一样爽快!]
[乐土·爱莉希雅:小昔涟真是又可爱又聪明呀?]
[托帕:的确,在一场根本就不公平、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的谈判的谈判之中,找到了能令对方一时沉默的真相,很了不起]
[灵砂:按照黑天鹅小姐的说法,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排除「智识」与「毁灭」,另一个可能向翁法罗斯投去目光的,只有「记忆」了吧]
[砂金:昔涟小姐的梦,还有岁月的泰坦欧洛尼斯都证明了这一点。
而在与三月七小姐有关的视频里,那些窃忆者毫不掩饰的欲望更是证明了「记忆」早已盯上翁法罗斯]
[符玄:本座更好奇哪怕得知了有其他星神的注视,他们又该如何借助其力量摆脱毁灭的结局]
[星:感觉来古士的语气里有杀意了啊,这是被拆穿了真正目的后急了吗?]
[来古士:我不否认]
急于求成?用这个仙舟俗语来评价那时的自己或许并不完全准确,但他承认那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急了。
因为在那时,只有「毁灭」才能达成他的目的。
不过正得益于白厄在永劫回归中的坚持,在这场耐心的较量与几乎永恒的等待中,「毁灭」也悄然增长着。
[青雀:现在的你反倒是异常的坦诚嘛,难不成你也摆了?]
【“……”
来古士微微一叹。
“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
他的语气依旧平缓,但白厄与昔涟都能看出来,他开始着急了。
“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面对来古士的好奇,昔涟将双手交于背后,轻轻地眨了一下右眼,十分俏皮可爱。
“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
伴随着昔涟话音的落下,白厄已然拔出了侵晨来到了来古士的身旁。
纵使来古士察觉到了他,但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此身并不足以让他躲过这一击。
一束刀光闪过,来古士的头颅便随之落下,落在了这创世涡心的灵水之上。
“……”
虽然他们斩落了这位“幕后黑手”的头颅,但昔涟与白厄并未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陷入了沉默。
“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
“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吧。”白厄将目光投向岁月的火种。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
“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花火:“卑微的半神”~嘻嘻,他破防了~]
[波提欧:爱的好!哥们就喜欢你这种干脆利落的性格。
他宝贝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群欠爱的人总是觉得我们会在爱死他们之前空出时间来和他们进行多余的辩论!]
[彦卿:很利落的一剑]
[镜流:以复仇为引挥动的剑锋,自当锋利非凡]
[黑天鹅:记忆的梦……]
[星期日:以「记忆」的力量,来为翁法罗斯编织一场梦……]
“翁法罗斯的太阳啊,你那份令人赞叹的意志,能够将这场梦维持多久呢?”
他问了这个问题,仿佛是在问光幕中的白厄,又仿佛是在问另一个人。
第123章 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昔涟无比肯定地说道。
“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瞥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永不完成的『再创世』」。”
“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
白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唯有这样,才能为翁法罗斯的争取到时间。
“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说到这里,白厄沉默了。
“……”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昔涟微笑着说道。
白厄做不到。
他的眼眸低垂,似乎有泪光在他的眼眸中闪烁,但他并未让它落下。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
“笑一笑,好吗?”
昔涟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明媚,温柔。但白厄笑不出来。
他做不到。】
[白厄:……]
这是只有昔涟会说出的话语,毫无疑问。但此刻的他就和光幕中的那个他一样,他笑不出来。
他做不到。
[盗火行者:……]
这是本该掩埋于四亿颗火种中,最底层的记忆,也是这三千万次轮回中,最难忘的使命。
足以焚灭寰宇的火种迟早会烧却这份记忆的每一处细节,但这份使命从未被他忘却。
[三月七:所以为了吸引「记忆」的目光,让「岁月」消失,白厄就必须……]
[遐蝶:就必须亲手为昔涟阁下送上死亡]
[万敌:原来如此,这就是一切的起点吗]
[符玄:以痛苦的起点开始,他的每一次轮回,都会以痛苦结尾,这份愤怒会一直堆积。直到有朝一日将这份愤怒彻底释放]
,这个与白厄息息相关的数字。此刻,银河间的聪明人们基本都在心中揭开了属于这个数字的真正含义。
[风堇:白厄阁下……]
她心疼地望向光幕中的一切。她明白,这种痛苦,是医术永远无法治疗的。
[赛飞儿:欺骗世界的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了不起啊,我们的救世主]
[阿哈:阿哈!让我们一起从浮黎手上偷胶卷!]
[长夜月:吸引「记忆」的瞥视,又何尝不是「记忆」的引导]
【“在那「记忆」中,你一定会再次遇见我。那个一无所知的小昔涟会躺在软软的草堆上,吹着轻快的风,憧憬着远方的世界。”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她看见了「记忆」中的自己,属于未来的「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让她也成为这故事中浪漫的一笔。”
“我相信,未来的每一个她都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择:无数次抹除「岁月」,无数次重置时间——毕竟她们都是我呀,而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她一如既往地向前走去,并且俏皮地回过头来,用那始终如一的温柔的眼神注视着白厄。
“……”
白厄哽咽,这对于他来说,是难以言明的痛苦。
但他必须做到。
“然后,我就会沉入甜甜的梦乡,消失在世界的小角落里……”
“静静地,等待下一页被翻开的那天。”
白厄睁开眼睛,此刻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决,也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点了点头。
他必须做到。
“而我会继续走下去。即便前路是一片黑暗,我也会燃烧自我将其照亮。”
“与其让火种沦为黑潮的给养,不如由我来成为它们的容器,阻止「再创世」到来。哪怕要燃尽这肉体也无妨,只要我不曾熄灭,逐火就不会终结……”
他将手掌轻负于胸前,在这轮回的起点,他许下了最为坚定的誓言。
他必须做到。
“直到翁法罗斯,迎来真正的黎明。”】
[白厄:哀丽秘榭……]
所以这就是他随黑潮而来,亲手杀死昔涟的原因。
[知更鸟:每当翁法罗斯开启一新次轮回,白厄就必须亲手杀死昔涟,一次又一次……
他或许有很多话想说,但却难以言明]
[崩坏·芽衣:昔涟也一次又一次的献上了自己的生命,从无后悔,始终如一]
这种纯粹,这种无瑕……
[银枝:毫无疑问的纯美之行,昔涟小姐,你真的很美]
[乐土·爱莉希雅:愿你有个好梦,小昔涟。等你真正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那一天,你一定能够看到故事的下一页——
你所期待的,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怀炎:以己身为容器,容纳火种,但容器迟早会有破碎的一天。你,又会以怎样的意志和方法,继续坚持下去]
[杰帕德:一个轮回十二个火种,那么此刻他的身躯里,到底了蕴含何等巨量的火种]
[椒丘:三千万次永劫轮回,总计四亿余枚。这还真是……夸张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厉害啊!]
[翡翠:背负着这种程度的火种前行,不管是对身躯,还是意志,都有着极大的磨损]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保持清醒并不忘使命。
也只有这样的意志与坚持,才能令怒火灼伤「毁灭」了啊。
【“守望岁月的少女,和背负世界的战士……”
“现在,就让我们履行「岁月」和「负世」的使命……”
“继往,开来吧。”
二人站在彼此的对面,他们将在这场独属于他们的望不到尽头的「逐火之旅」中,一同守望黎明。
“……”白厄又一次低下眼眸,有很多话难以言说,但他的决意并不会改变,“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昔涟将手中的仪式剑递给了白厄。
这是一切的起点。
“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相同的故事之后,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儿时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聚。”
他们共同看向了创世涡心,但或许他们现在看到的,不只是创世涡心。
“……倘若我们终究无法冲破这座囚笼,我会坚守。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所以,我们该启程啦,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就像你的名字那样,背负起最初的混沌,和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昔涟微微一笑,在一切开启之前,她第一次向他道别。
“再见啦,卡厄斯兰那。”】
[凯文:……]
[黄泉:……]
[崩铁·瓦尔特:卡厄斯兰那。这就是……白厄真正的名字]
他有些惊讶,但恍惚之间他竟又觉得这样似乎很正常。
卡斯兰娜,卡厄斯兰那……
相似的名字,相似的面貌,背负着同样的救世之责。可为何总是他们,总是……救世主?
[阿格莱雅:背负混沌之人,刻法勒的化身,英雄的代名词。你所做的一切,足以担负起这个名字的任何一个含义]
[缇宝: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卡厄斯兰那,永志不忘]
[白厄:那是一切的开始]
[盗火行者:而现在……很快……就会到……终点]
[星:等着我吧,搭档!让开拓,为你们打破轮回的囚笼,带来真正的黎明!]
[来古士: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尾]
第124章 自此,开始这绝望的轮回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毁灭」,于斯合题!”
来古士被斩断的头颅之上闪烁着电光,破碎的面具之下,猩红的“眼睛”记录着他看到的一切。
在次轮回的终点,白厄最后一次将仪式剑刺入盗火行者的胸膛。
金血流下,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记忆自盗火行者的身躯中释放而出。
破碎的记忆倒映着无数个白厄,无数个接过火种,以燃烧的身躯开启轮回的白厄。
来自的天外的黎明,也见证了这股磅礴的记忆,并被卷入其中。
星回过头去,一片破碎的记忆正静静待在那里。
她抹去其上的迷雾,倒映其中的,却并非白厄,而是一具流淌着金血的尸体,是昔涟。
“我会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昔涟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从未断绝。
星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思绪开始紊乱,她看见了……听见了……
“一直等下去。”
,一个闪烁着火光与金芒的数字。
“总有一天……”
昔涟安详地闭上了眼,金血自其身流下。
“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
“沿着我们的足迹……”
那个数字不断变更,但昔涟一直在下坠,一直在死去,仪式剑一次又一次地穿透她的身躯。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星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段不断闪烁的记忆。
当这一切开始破碎,在记忆的终点,那个数字,终归于「0」。】
[遐蝶:白厄阁下再一次杀死了盗火行者,并继承了记忆与火种。这一次,他会继续开启新的轮回吗?]
遐蝶望向光幕中那倒映在来古士眼中的一幕,与在那之外,唯一的不同。
那位来自天外的无名客,星。
她会是……翁法罗斯真正的黎明吗?
[黑天鹅:多么庞大的记忆……]
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记忆,或许,仅以他个人背负的记忆,就足以媲美某些世界的记忆。
[芮克:记忆会磨损,会消失。你,又的怎么在这近乎永恒的轮回中,保持那最初的意志和使命的呢]
[芮克:若是开拓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请务必接受我为你们开一部记录片或访谈]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在这近乎永恒的终点,星到来了呢,就跟她所行的命途一样。
她一定会承接起小昔涟和白厄的理想与愿望,在故事的下一页,开拓出前所未有的结局?]
[乐土·爱莉希雅:「开拓」,多么浪漫啊,对吧?]
[星:当然!]
[崩铁·姬子:星的每一步前行,都毫不偏移地踏在开拓的道路之上。如果这是她自己决定的开拓,那她也一定会将其贯彻到底]
所以,纵使担心,但她也不会阻止星去承接那份使命。
[盗火行者:谢谢]
【轮回开始的前夕,最初的白厄跪在昔涟倒下的身前,痛苦地喘着气。
那是亲手杀死挚友后,难以言明的痛苦。
“……”
昔涟躺在创世涡心的地上,用最后的力气,轻轻道出那句,她曾在哀丽秘榭的麦田之上,说出的那句话。
“那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她的声音再无往日的活力,但那份希望,始终未变,她仿佛能看到,那个不同以往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白厄等到了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黎明。
逐火的黄金裔们将与英雄一起,对抗敌人,对抗命运,对抗「毁灭」。
他们做到了应尽之事,抵达了应抵的结局。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她看到了……救世主,将会以他的剑,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她的话尽了。她的身躯,也在白厄的怀抱中渐渐消散,她化作了点点火光,最后一次,以「岁月」的方式拥抱白厄。
白厄怔怔地注视着这一切,泪水自他的眼中流下,可还未等那滴泪水落入手中,便已被燃烧的火种蒸发。】
[艾丝妲:连流下的眼泪,都会被蒸发。那这三千万次永劫轮回下来,那份火种的温度……
已经令你无法哭泣了吗]
[白露:痛苦的时候连最基本的哭泣都做不到的话,那未免也太……]
白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比痛苦更加痛苦?
[凯文:……]
[知更鸟:那闪烁过去的一幕幕,应该就是星小姐进入翁法罗斯后的故事了]
[克拉拉:有了星姐姐的加入,翁法罗斯的故事,一定会变得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史瓦罗:她,始终是系统中的变量]
[崩铁·布洛妮娅:嗯!如果是她的话,绝对能够做到!]
[虎克:虎克相信荣誉队员!]
[流萤:嗯!]
[赛飞儿:真期待啊,灰子。不知道你来了之后,我们翁法罗斯的故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三月七:这可是昔涟小姐心心念念的浪漫故事,我们一定会让它有一个最最最浪漫的结尾!]
[加拉赫:一个可悲的故事,到底怎么样变成一个真正的浪漫故事呢?让我看看吧,你们到底要怎么让它改变]
加拉赫喝下一口手中的饮料,眼神瞥向匹诺康尼的某个方向。
「开拓」,你们为何总是愿意寄希望于它呢?
【他望着手中属于昔涟的“星星”。
他缓缓拾起属于「岁月」的仪式剑。
他喘息着站起身来,他握紧了手中的“星星”!
他抬起手来,擦去未能流下的眼泪。
毁灭的火光在他的眼中闪烁!
十二火种的力量齐聚一身,卡厄斯兰那要以这份力量,这份不同以往的身躯,向「毁灭」的命运——
发出他们的怒吼!
卡厄斯兰那背负起“世界”,张开双翼,飞上天去,只为寻找真正的黎明。
这便是第「1」次轮回的开始。
自此,背负世界之人,卡厄斯兰那,真正地背负起了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自此,开始这绝望的轮回。】
[知更鸟:轮回,希望绝望更迭吟唱……原来,这便是「何者」的开端]
[卡芙卡:一切早已埋下,只待人们将其揭开]
[万敌:属于你的无尽痛苦,要开始了。救世主]
[白厄:……]
[盗火行者:没关系……马上……就会结束]
[镜流:以你的方式,向毁灭的命运与神明,发出翁法罗斯的第一声怒吼。
然后,在属于你的结局,用怒火为冷眼的神明带去毁灭吧。可悲又可敬的救世之人]
[苏:属于卡厄斯兰那与翁法罗斯的永劫轮回自此开始,或许在踏上起点之时,他便已明了自身的结局]
[凯文:背负起世界,踏上轮回吧,救世主]
第125章 心目中的英雄
【“世界在崩塌,人们在哭嚎。”
“我们,也该在这里道别了……”
“伙伴。”
夕阳之下,卡厄斯兰那站在一个小小的港口上,他扭过头去,用余光看向他的身后。
在那里,站着一个没有具体面容的人形虚影。
“……”
“哀丽秘榭,儿时的小村庄,微风和涛声依旧。”虚影轻轻说道。
“一切如常。很高兴,最后还能回望它一眼。”卡厄斯兰那展露出难得的微笑,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到一丝轻松。
“你知道,这里只是记忆的一角,真正的哀丽秘榭……”虚影想要提醒他,却又不忍心揭露他的伤疤。
“我知道。”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是来道别的。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了。”
“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时间会为你停滞。”
“让它流淌起来吧。我该出发了。”卡厄斯兰那再一次抬起头来眺望远方。
“即便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们何时有过回头的选择?”
“……你害怕了吗?在了解到自己的本源后……”虚影继续问道。
“你会将「我」给予你的动力,视作「毁灭」蛊惑人心的低语吗?”
“……”
在夕阳的照射之下,卡厄斯兰那微微阖上没了往日光彩的眼眸,微微一叹。】
[风堇:记忆中的哀丽秘榭,白厄阁下的家乡,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呢]
[景元:如同诗画中的世外桃源,令人向往]
[桂乃芬:这种充满温馨的风景,小桂子我也十分怀念啊~]
在童年的记忆中,她也曾与父母一起在一片相似的金黄色麦田之上一同玩耍。不过她的家乡,也被「毁灭」的军团无情地毁灭了……
[遐蝶:这一次,你会向谁告别?]
在那最初的时空里,一切早已被黑潮毁灭殆尽,昔涟阁下也奉献自身,归于岁月。
在开启轮回的最后一刻,他,又将向谁告别?
[驭空:能够给予一个人动力的,能是背负的使命、对仇恨的复仇欲望,也能是对未来的向往。
他,会是哪一种?]
[桑博:也可能是全部呢~]
[乱破:在下知道!想必他便是白厄阁下心中一直坚守的忍道之化形吧!]
[白厄:哀丽秘榭……伙伴……]
白厄缓缓拿出一直保存在身上的那张卡牌,救世主牌。
他默默地注视着它。
【“那些源自本心的坚持和选择,我不相信它们是所谓「命途」的设计……”
卡厄斯兰那的脸上再无悲伤与怀念,唯留一份从未改变的坚定。
“若我们生来只是一串模拟生命的数字,那你就是我所憧憬的形象,想要成为的样子。”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一个真正的「英雄」。”
说到这里,他终于转过身去,正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那又何必在这里作别?你可以带上我,一同启程。我会陪伴在你左右,给你指引,一如既往。”心目的英雄仍旧没有一份具体的模样,但不管是他,还是卡厄斯兰那,都早已习惯了这副模样。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后,他拒绝了。
“不。恐怕,我只能独自上路了。”
“为什么?”心目中的英雄有些疑惑。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两全其美,昔涟已经拥抱了她的命运……”
“而我,也会投身自己的本源——「毁灭」——以这力量反抗它的造主,为席卷世间的黑暗,带去无尽的怒火。”
“你若陪在我身边,我会踟蹰……但这个世界已容不下一个优柔寡断的士兵。”】
[三月七:@乱破,你居然猜对了耶!]
[乱破:毕竟在下的忍道亦是如此]
[波提欧:哈哈哈哈哈,她可是很聪明的!]
[乱破:谢过银枪·修罗殿下的盛赞]
[崩铁·素裳:为什么一定要把英雄留下呢?这跟优柔寡断也没关系吧]
[罗刹:因为在接下来的要进行的永劫回归中,他会一次又一次与往日的朋友或是亲人相遇。在必要之时,他需要以绝对的理性,去继续维持轮回的进行]
同时,这也可以是他心中永恒不变的锚点。
[凯文:这便是跨越童年后,属于成人的逻辑]
[白厄:一直以来,我以他为榜样,不断前行着,我想要成为他那样真正的英雄]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正弄清楚「英雄」真正该有的模样,他只是尝试去接近他,靠近他。
[盗火行者:……]
永劫的回归之中,英雄一直呆在记忆的港口,一次又一次的送别他。
直至如今……
[星:可是你已经是真正的英雄了,没人比你更称得上这个称呼,你可是我的搭档啊!]
[白厄:如果是你说的话,那我就厚着脸皮接下了,伙伴]
“我们找到了——我们心目中真正的英雄。”
【“……”
这一回,轮到英雄沉默了。
“还记得么?小时候,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想反悔就反悔,孩子们总是幸福的……”
回想起童年的时光,哪怕眼中光彩已经失去,但他的脸上仍旧带着温柔。
“可属于大人的命运,从来没有回头的选择。”他收起独属于过去的温柔,变得无比严肃。
至此,英雄也不再多言,他全心全意地支持卡厄斯兰那的决定,并为他送上别词。
“那就去吧,卡厄斯兰那。如你约定的那般:欺骗世界,夺得火种,扭转命运……”
“奋力地燃烧自己,以徒劳为剑,反抗神明吧——”
“……”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
“刻法勒永志不忘。”
……
毁灭的太阳化作了倒计时的钟表
卡厄斯兰那令十二枚火种在自己的身体中燃烧,将太阳扛起,一如负世的刻法勒。
太阳中流下的金血化作了指针,贯穿了负世的身躯,直指负火的囚徒。
当它彻底刺穿囚徒的心脏之时,翁法罗斯,也将迎来「毁灭」的结局。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虎克:成年人的世界,好残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待他们?]
[桑博:……世界就是这样,不过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努力让世界上充满快乐,不是吗,虎克大人?]
[阿格莱雅: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那刻夏:从此开始,你的旅途将会比以往残酷上千倍万倍,但你也会将其全部趟过]
“毕竟你可是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最骄傲的学生。”
[黑天鹅:盗火的行者亦是负火的囚徒,这一切,始终是一个人的记忆]
[丹恒:永劫的指针开始转动,毁灭的倒计时开始了]
第126章 重新开始的历史
【“于是,时间向我身后退去。”
“直至万物都不曾存在的起源。”
一片混沌之中,白厄在岁月的包裹之下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诚如那刻夏老师所说,在那一片虚空中,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立于混沌的中心,时间、空间和因果,都从它的身躯中流溢而出……”
“当岁月的浪潮终于平息,已是光历3870年。”
“黄金战争已持续近一个世纪。黑潮的威胁愈演愈烈,势不可挡。”
“那是「阳雷骑士」剑指天空的时代。她没能摘得火种,却印证了预言——凡人也能够弑杀神明。”
带领着两头巨兽,手持长枪的骑士向两族的命运,封闭的天空发起挑战。
“自此,旧王朝的孑遗,「凯撒」刻律德菈向天下号令,召集各邦黄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战——”
“那便是尘封于历史中,以失败告终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第一次永劫回归」
自此开始。】
[风堇:阳雷骑士,赛涅俄斯……]
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有关阳雷骑士与天空的传说,他们一族的夙愿,都在风堇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传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阿格莱雅:黄金战争,第一次逐火之旅……]
[那刻夏:在那个年代,你应该还人性尚存,不过大概也和现在大差不差,无聊透顶]
[缇安:哇,那岂不是说我们能提前认识小小白了!]
[缇宝:若是要夺取火种的话,小凯撒的年代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如果能够说服小凯撒的话,就能够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崩铁·瓦尔特:以「凯撒」为名的王者吗?想必她一定在你们翁法罗斯的历史中,留下了极为辉煌的功绩和威名吧]
[遐蝶:的确,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中,虽然由那位凯撒率领开启的第一次逐火之旅以失败告终了,但她所创造的功绩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留下极为重要的一笔]
[赛飞儿:蜗居公主记性的蛮不错的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只为告诉我们——”
“逐火之旅,乃至整个翁法罗斯,都不过是「星神」梦中的泡影?”
浑身上下透露着如剑刃般锋利之感的恬静美人如此问道。
面对她的提问,卡厄斯兰那没有犹豫地肯定了。
“没错。所以,剑旗爵,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他将手置于胸前,以表达自己的真诚与最基本的敬意。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礼了。「剑旗」二字总会让我想起那葬身渊下的故国……”女子转过身来,并告知了他自己的名字。
“还是叫我海瑟音吧,无名剑士。”
“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
“你说「白厄」吗?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海瑟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使用的名字是个化名的事实。
“但我不会追根究底。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况且,深海无光,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
“……”卡厄斯兰那沉默。】
[阿格莱雅:剑旗爵,令人怀念的称呼]
阿格莱雅躺在浴池内,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看着光幕中熟悉的人与名字,她的回忆也慢慢从心底钻出。
在那个时候,她还不沉迷沐浴,可是如今……呵,倒也颇为唏嘘。
[星:我感觉白厄这个名字挺好的啊,怎么你们一听都知道是假名?]
星搓了搓下巴,她突然发现自己认识的那些朋友,名字奇怪的好像还挺多的
[遐蝶:白厄,万敌,还有那刻夏老师他们,这些其实都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不过在日常的交流中,我们也渐渐习惯了使用这些名字]
[那刻夏: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那你这也是化名吗?]
[遐蝶:我的话,并不是。我的名字就是遐蝶]
[乐土·梅比乌斯:想要选择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一切?你和那时候的他一样天真呢,救世的小子]
[崩铁·布洛妮娅:既然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乐土·梅比乌斯:呵呵呵呵~那为什么在我们所知的最后几个轮回里,他却要选择直接杀死他熟悉的好友们呢~]
[翡翠:必要的时候,需要用上必要的手段]
[砂金:就像一些赌局的胜负其实在赌局之外,虽然我讨厌这种行为。但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遵守规则进行行动,并不能帮我们取得最终的胜利]
【“好了,无名剑士。挽住我的尾流,换个地方说话吧。”
“您对我所说的,难道就不抱一丝质疑?”卡厄斯兰那发问。
“质疑并非我分内之事……”
“我手中的剑只为凯撒的疑心起舞。多说无益,请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吧。”
“不妨先展现下身手,让汹涌的黑潮为你停息?”
卡厄斯兰那闻言不语,毁灭的力量逐渐开始在他的手中汇聚,将那些涌现的黑潮造物彻底毁灭殆尽。
这一切,几乎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哦……舞步不错。”海瑟音见此并没有十分惊讶。
如果他所述皆实,这种程度的力量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继续前行,黑潮的造物又再度涌来。
“方才冲洗完毕,却又滚滚而来……”
“呵,黑潮果真不容小觑。”
卡厄斯兰那仍旧不语,默默将他们全部归于烬灭。
对于黑潮,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三月七:这未免也太实诚了吧,他们真的不会给白厄下圈套吗?毕竟突然钻出来一个人说自己是未来人的事,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缇宝:唔……如果了解清楚了真相的话,剑旗爵和我们应该不会对小白设下圈套,只是……
在那个时候,小白所说的一切的确有些难以相信,容易引起那时候我们的提防]
[崩铁·素裳:而且哪怕真的到了那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的时候,白厄先生的实力绝对能够让其他人好好听他说话的!]
就像娘说的一样,只要本事够强,谁都会听她讲道理。
[椒丘:没想到素裳居然能够领悟这个道理,不得了啊]
[崩铁·素裳:嘿嘿~都是我娘教我的啦~]
[阮·梅:他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是很纯粹的毁灭]
第127章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救世主
【“水流到此为止,你寻找的人,就在这之后了。”
海瑟音与卡厄斯兰那停下了脚步。
“刻律德菈陛下,终于要面见本尊了。”卡厄斯兰那不禁感叹,随即他又问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礼节么?”
“别屈膝,别行旧王朝的吻手和吻脚礼,更别跪拜——凯撒厌恶繁文缛节——更厌恶比她高的人头颅低过她的皇冠。”
“哈,还真是……平易近人。”
真正见到历史上的人物,果然还是会和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这就是第二件要注意的事了:非亲信不得近身。在凯撒同意前,请保持五步之遥。”
“这听起来倒像我另一位故人。”
听到这个规矩,卡厄斯兰那不禁回想起了轮回之前曾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
“有经验就好。机灵些,你会安然无恙的。”】
[星:可恶,为什么要取消吻手礼和吻脚礼啊!]
[丹恒:?]
[三月七:你到底在可惜些什么啊喂!]
[崩铁·瓦尔特:如此看来,这位凯撒倒是一位不拘一格的王者]
[赛飞儿:救世小子口中的这个故人,看来是你啊,蜗居公主]
[遐蝶:嗯]
不过她的与凯撒不同。
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与战友,也不能过度接近她。这并非是因为她不想他人靠近,而是因为一旦靠近她,就会沾染上她身上的死亡……
所以直至今日,她依旧不能体会拥抱的感觉。
【卡厄斯兰那与海瑟音二人共同踏上了前往凯撒所在之处的道路,但当他们行至一半时,海瑟音停下了。
两道身影正站在那里,一道高挑优雅,一道小巧可爱。
“金织爵「阿格莱雅」和质子「缇宝」,久等了。”
“是你们啊……”在这陌生的时代里,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卡厄斯兰那不禁感叹。
“你认识她们?那就好说了。”
海瑟音见此也就不多作介绍了。
“在那之前,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刻律德菈陛下,她人在哪里?”
卡厄斯兰那不想浪费时间,他再一次直入主题问道。
“以免你误会,无名剑士:虽然这一路有说有笑,但我可从没说过你有权利觐见她。”然而海瑟音此时却是话锋一转,“凯撒有令:「『救世主』绝不会在这个时代出现,须留心可疑之人」。”
“来吧,两位,做我们该做的事。”她向阿格莱雅和缇宝提醒道。
“啊……原来是个圈套。”
纵然如此,但卡厄斯兰那依旧平静,仿佛他对此并不在意。
“我本无意争锋。所以,请记住,海瑟音阁下:如果我的剑因为恻隐而变得迟钝……”
“别感谢我——去感谢她们吧。”
阿格莱雅与缇宝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透过刚刚的反应,他们知道这位白发的剑士指的是她们二人。】
[白厄:阿格莱雅,缇宝老师……]
[白露:质子?她为什么是质子啊?]
[风堇:因为缇宝老师是翁法罗斯的第一位半神,她的存在,不管是在黄金战争中,还是在逐火之旅的进行中,都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崩铁·希儿:他们似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一个「救世主」?]
[崩铁·素裳:是因为那什么预言?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早就知道了逐火之旅一定会失败?]
素裳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青雀:哈,预言这种东西,谁知道呢?而且说不定来古士或者其他什么人告诉他们的呢]
[星:话说如果真的打起来了的话,这个时候的白厄,整个翁法罗斯应该没有人能够在他的手下撑过几招吧]
[银狼:笑死,逐火之旅偶遇满级全装开服大佬,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花火:嘟嘟嘟~救世主号货车要开咯,各位请注意不要coS减速带哦~]
[彦卿:白厄先生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剑术也十分利落。倘若他们几位真的交上了手,这场战斗恐怕会很快结束]
[万敌:哼,希望在遇上“我”的时候,你的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有所迟钝。全力以赴,才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尊重]
[白厄:你果然会这么说啊……迈德漠斯]
[盗火行者:……]
【“不,你误会了。”
缇宝温柔的轻声解释道。
“*我们 *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只需一些时间,让*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然后,墨涅塔的「金丝」会做出裁断,宣判你的命运。”阿格莱雅严肃地补充道。
纵使与千年后的浪漫半神相比,她的人性并未流失,但在对待可疑人士时的怀疑和提防是她早已形成的习惯。
“……悉听尊便。”
“白发的剑士,如果你所说不假,那你一定对世界的命运了若指掌——”缇宝开始了提问,“那么,*我们*从神谕中读到的预言,你知晓多少呢?”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后,说出了缇宝的预言,同时也是她的命运。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对吗,缇宝老师?”
当真正听见这个本该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预言从眼前之人口中说出时,缇宝的表情瞬间由微笑变成了惊愕。
“这……”阿格莱雅看向缇宝。
“怎么可能……”缇宝难以置信。
“他说对了?”海瑟音回头问道。
“是啊。可预言从未提及他的出现,至少……不属于这个时代。”】
[缇宝:对不起,小白。剑旗爵其实没有其他用意,她只是在为小凯撒的安全考虑]
[盗火行者:没关系……我知道]
[白厄:的确,面对这种过于夸张的事实,不管是谁,第一反应都可能会觉得是用以欺骗他们的虚假消息]
[星:嘶,这一幕简直就像是……《重生之我是救世主》堂堂连载!]
[银狼:你到底是在哪里看了这么多网络小说?]
[星:哼哼哼,在仙舟的那些日子里我可没闲着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可都学习了不少文献]
[黑天鹅: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救世主,时间之下的神秘来客,执掌毁灭的负世之人。他会为这个新生的轮回带来怎样的变化]
[银狼:这怎么还有一个旁白……]
[黑天鹅:抱歉,这是我的一些个人习惯]
第128章 可结局从未改变
【对于缇宝的疑惑,卡厄斯兰那给出了解释。
“你们必须听我说,阿格莱雅,缇宝老师:此世的「白厄」尚未诞生。在遥远的未来,他会遵从神谕指引,出现在你们面前——”
“不要去找他——因为「再创世」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摇了摇头。
“我会将一切如实相告,你们也一定能明白:为何世人必须放弃神谕,找到另一条「再创世」的道路……”
“因为我相信:无论历史的进程如何改变,我认识的你们——”
“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他的话语无比真诚,其中透露出的对缇宝等人的信赖更是无以复加。
他相信,这一次,他能够以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甚至是……逆转「再创世」的骗局。】
[丹恒:让他们不要去寻找这个轮回的白厄,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阻止或改变神谕所揭示的命运吗]
[砂金:在最初的轮回里,尝试一切能尝试的方法,拼尽全力地想要找到改变「再创世」命运的道路。理想中的道路啊……]
[符玄:根据先前播放的有关盗火行者,也就是卡厄斯兰那先生的影像来看。
在经历无数次永劫回归后,他放弃了使用这种方法来找寻真正的救世之路]
[盗火行者:注定……无用……等待]
[知更鸟:尽管这个轮回的阿格莱雅小姐和缇宝小姐并不认识白厄先生,但他依然相信着他们]
[白厄:……身为逐火的黄金裔,不管经历怎样的变化,我等的信念都不会变化。我始终相信着我们中的每一个人]
[罗刹:可此时的“你”,早已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你”与他们的使命并不相同。
“你”能从那份被编织好的命运演算中脱离出来,但他们不能,「翁法罗斯」不能]
[盗火行者:……]
[芮克:故事的伏笔,就此埋下]
匹诺康尼。
“教授,你觉得他能做到吗?”砂金不知为何突然扭头问了一下一旁的真理医生,“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命运。”
“如果你连这种问题都需要问我的话……”
“停停停!我知道了,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教授。”还未等真理医生说完,砂金便喊停了他,砂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唉,或许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毕竟他的失败已经注定。”
如果这条道路真的可行的话,轮回,又怎会持续三千多万次呢……
【“于是,岩层开始倒转,历史重新罗织。”
创世的画卷在岩层之上展开。
白衣的救世主护卫身后之人逃离,黑衣的剑士夺取往日之神的火种。
在这幅壁画之外,卡厄斯兰那拖着侵晨,疲惫地前行沿着画卷前行。
“在故人引荐下,我得见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刻律德菈。一场艰难而漫长的谈判后,我们达成共识——”
“凯撒的同盟需要「毁灭」,我愿意倾尽全力。而逐火的战利品——火种——都将为我封印。”
“前提是: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役,对「大地」的征伐中……”
“我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运。”
……
“在原本的历史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的眷属「荒笛」弑杀发狂的泰坦,接过支撑大地的火种。”
“但这一次,翁法罗斯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双方未有一人牺牲。当我斩下巨神头颅,将火种高高举起,众人围绕那具被金血焚灭的神骸,欢声雷动——”
“——欢呼「毁灭」的英雄,初次点燃生命的微光。”
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中亮起,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是啊,在摇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有迹可循。”
“我证明了自己,也在随后的漫长时间里,为其余泰坦一一带去陨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当时间回到原点,改变世界的契机,也会从历史的字里行间浮现……”
“直到,逆转「再创世」揭示的残酷未来。”】
[遐蝶:那场本该遍布死亡的战争结束于白厄阁下一人之手,历史……被改变了]
[赛飞儿:做的挺不错嘛,救世主]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么轻易就把那家伙拿下了,那我……扎格列斯老祖岂不是也……呃,还是不想了]
[彦卿:可惜并没有展示出那场战斗的具体情形]
彦卿有些遗憾,虽然早已见识过白厄先生的剑术,但若是能够观摩一场精彩的战斗,也是极好的。
[崩铁·姬子:随着火种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希望的火光,也在他心里亮起了啊……]
可在这一次永劫回归终点等待的他的……不会是他希望的结局。
【“可是,告诉我……”
“若当真如此,我们又为何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白厄:……为什么?]
白厄默默捏紧了拳头,最初的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翁法罗斯的历史与命运,一切本该不一样。
又为什么……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盗火行者:我说过……无用]
[砂金:哈,果然如此啊]
【「第一次永劫回归 尽头」
“……”
云石天宫的庭院内,卡厄斯兰那无言地眺望着远方。
在他身后,站着这个轮回的自己,这个轮回的白厄。
而此时白厄的眉头皱起,透露着愤怒。
“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这一世,在缇里西底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白厄几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的问题。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
卡厄斯兰那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回答。
见此,白厄再次补充道:
“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流萤:他并非不愿流泪,而是火种的温度,令他无法流泪]
[缇宝:小白,别这样说……]
缇宝下意识想要提醒光幕中的那个白厄,却恍然间发觉自己只是在自说自话,因为光幕里的那个小白不可能完全理解开启轮回的小白。
而这段影像,其实也只是早已发生过的“过去”。
[盗火行者:……]
[三月七:连这个轮回的白厄都无法理解他了吗……]
[长夜月:这个白厄可没有他的经历,即便他早已将一切真相都告知了他们,可是知道和真正经历过是两回事]
[加拉赫:徒劳一场,多么可悲]
“我的三月七,你会理解我吗?”
白日梦酒店之内,站在众人身后的长夜月缓缓拉低了伞,令其遮住她猩红的眼眸。
第129章 一切皆为泡影
【面对白厄的质问,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平静地面对着这个轮回的自己。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此时此刻,他的语气已经再无曾经的温柔,徒留平静,即便这份平静之下蕴藏的愤怒足以燃烧整个翁法罗斯。
“或许,已经太晚了。”白厄摇了摇头。
“但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白厄没有一丝犹豫地拔出了侵晨,他将向眼前这个自己,释放愤怒!
“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这场战斗几乎在一瞬之间便结束了,获胜的人毫无疑问,是“卡厄斯兰那”。
他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尸体,随后缓步向前走去。】
[乐土·帕朵:白厄老大现在的语气,完全就跟凯文老大一模一样了啊……]
[乐土·阿波尼亚:救世主,总是如此]
[崩铁·瓦尔特:是啊,他们的悲伤与愤怒从未消逝,只是掩藏在那不为时间所移的冷漠之下]
[镜流:只待有朝一日,将积压的愤怒化作烈火,为一切悲剧的源头送上毁灭]
[凯文:加诸于身的火种,会令你时时刻刻处于痛苦之中,也正是如此,你会无比深刻地铭记住此世的所有]
无论倒下的是谁,继续前行吧——卡厄斯兰那。
[风堇:刽子手……]
被这样称呼,白厄阁下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万敌:向自己拔剑吗?]
“果然,不管什么轮回、什么命运,你都是那个会对眼前所见之事鸣不平的,“优柔寡断”的救世主啊。”
哼,不过也正是因此,你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
[幻胧:没错,将愤怒的剑锋指向这个将生命当做注脚的自己吧,然后将自我也投入毁灭~]
见到如此场景,幻胧因为前段时间的失利而毁坏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自我的矛盾,理念的冲突,她最喜欢这种形式的毁灭,毁灭一个人,一个文明的精神,然而令其自我毁灭。
[盗火行者:毁灭的……蛀虫……痴心妄想]
[归寂:悠着点吧,若是届时升起的太阳是……哈,那应该会很有意思]
[花火:呦,你这不是挺欢愉的嘛~]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侵晨的剑锋刺穿了卡厄斯兰那,他的视角有了一瞬的恍惚,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深夜」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黎明」时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他记清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哪怕小至若虫。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青雀:这是……白厄与翁法罗斯轮回的隐喻,想要说明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吗?]
[砂金:虚无吗?]
[黄泉:……]
[崩铁·瓦尔特:不……]
卡厄斯兰那所说的这只若虫的经历,令他回想起了地球的一个希腊故事,西西弗斯的故事。
[崩铁·瓦尔特:我的家乡有着一则故事,他的主人公名为西西弗斯,而这个故事大体与卡厄斯兰那阁下口中的这个若虫的经历差不多]
[崩铁·瓦尔特:在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出人生的荒谬,并可能产生对存在意义本身的怀疑,陷入虚无主义]
[崩铁·瓦尔特:但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白厄」是幸福的]
[崩铁·素裳:诶?!为什么啊,明明一点幸福都看不出,完全都是超级痛苦的经历嘛!]
[真理医生:推动圆石的任务对“他”而言或许痛苦,但他并没有放弃。
将圆石推上斜坡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目的是他的坚持,是他给予自己的意义,也就是——对虚无主义的抵抗]
[真理医生: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份坚持没有意义,但对他而言不同]
[那刻夏:我的这位学生也是这样,正是因为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脾气,所以他才是翁法罗斯真正能够创造奇迹的那个人]
[盗火行者:……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我不喜欢夸奖他人,所以我这只是在实话实说]
[螺丝咕姆:精彩的论证,感情与人性,无疑是对抗虚无最有效的武器。期待:白厄阁下的故事,能在开拓到来之后,迎来最精彩的结尾。在下也会竭尽全力提供帮助]
【一切再次陷入混沌,在混沌之外,一串串冰冷的数字闪过,系统准确地记录着这一次次轮回。
「>>>永劫回归#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管理员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永劫回归#2:对象卡厄斯兰那采取永劫回归#1相似策略,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3:对象卡厄斯兰那策略发生微调,提高「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经检验,本次调整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15:对象卡厄斯兰那首次尝试对黑潮进行反编译,以实现权限提升,对以十二黄金裔为代表的特定对象执行越权授权操作。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42: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1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注意到「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呈现出轻微下降趋势。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133:综合永劫回归#83至#133全部观测结果,认为对象卡厄斯兰那策略逐步趋近至永劫回归#42。注意到过拟合风险,对象心智函数有潜在受损可能。
>>>管理员批注:这无疑有助于极大强化铁墓之「毁灭」倾向。符合预期。不予理会,继续观测。」】
[崩铁·布洛妮娅: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目睹同伴的死亡,结果却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和一段段文字记录吗……]
[白露:好绝望的记录……]
[遐蝶:即便改变了策略,也依旧不能产生实质性影响吗]
[黑塔:他所做的这些已经可以算是非常了不起了,毕竟他本身是权杖系统中的生命,能够反向冲击那东西的内核层,已经算奇迹了]
[三月七:「避免过去同伴牺牲」的策略下降,那时候的白厄,到底会是多么的绝望啊……]
[星:管理员,来古士是吧!你还批注上了!他宝贝的,我一定要爱死你!]
[来古士:当然,在下随时恭候]
[波提欧:宝了贝的,那句仙舟话怎么说来着?叔能忍,婶不可忍!]
[丹恒:……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飞霄:白厄的轮回助长了「铁墓」的毁灭倾向,看来这便是你先前提到过的额外收益了吧?]
[来古士:是]
pS:白厄轮回不知道还能写多久,不过写完之后,我大概会在中间插一些pV或者小短片,避免一直写有审美疲劳
第130章 相似的故事
【永劫的指针再一次开始转动。
负世之人,也开始了新的轮回。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134次永劫回归」】
[托帕:133次永劫回归,光是想想,就能知道这段经历会有多么漫长,但却还有次……]
倘若只按照一次轮回千年时光来计算,133次轮回下来,也有十三万余年。
“这位卡厄斯兰那的意志,真是惊人啊。”
[符玄:第134次轮回开始了,这一次,他仍会做出如前133次轮回一样的决策吗]
虽然是疑问,但她的心底或多或少能猜到,在这一次轮回里,卡厄斯兰那的决策会有不同。
否则光幕也不会对其进行着重播放。
“根据管理员日志里提到的,他对「避免过去同伴牺牲」的决策权重开始下降了……”
【神梧树庭之内,那刻夏扶着脑袋,对刚刚得知的消息进行了简单的整理。
“真是天方夜谭啊……”
“我还以为……「轮回」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卡厄斯兰那说道。
“不,只是这答案来得太过突然,反而少了追根究源的乐趣。”那刻夏双手抱胸,并没有否认自己对这个答案的渴求,而对于这一切之后真正的起源……
“「星神」?命途?哼,简直不知所谓。”
“至于这两个概念,我也没法带给你准确的解释。”卡厄斯兰那对此也无法解释,因为他也一直被局限在翁法罗斯之内。
“够了,我只是在抒发自己的无奈,懂吗?对此我早有预期——「黑潮,源于天外」,这事也不例外。”
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卡厄斯兰那不由一笑。
“命运真是奇妙:无论历史的细节怎么变化,我认识的那刻夏总是这么刻薄。”
“哼……如果其他阿那克萨戈拉斯只知对诸神顶礼膜拜,那我一定会想办法跨越轮回,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可惜,现在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意思是,你愿意帮忙?”卡厄斯兰那一如既往地问道。
“当然。火种本来就为救世而生,依我看,高贵的泰坦们绝无拒绝的理由……”
那刻夏注视着眼前这个白发的战士,得意的笑了起来。
“……况且,照你的说法,在踏上这无尽的轮回以前……你可是我的门生啊。”
“……”但卡厄斯兰那却是突然低落了起来。
“相同的话……我也听过不下百遍了。”】
[赛飞儿:才刚刚见到这个“曾经的学生”不久,就这么容易的决定了帮助他啊,还真是护短的树庭男孩]
[风堇:在过去那一百多次轮回里,那刻夏老师都愿意为白厄阁下提供帮助么。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呢!]
[那刻夏:毕竟是我的门生,作为老师,自然有帮助自己学生的义务]
[遐蝶:那刻夏老师嘴上说的话虽然总是很刻薄,但实际上还是还是很关心学生的]
遐蝶不由想起曾经在树庭的经历,她的嘴角也随即展露出了一丝微笑。
[阿格莱雅:确实是他会做出的决定]
渎神的学者,也只具有那等学识的他,才能够如此迅速地接受那份常人不可能相信的真相了。
[艾丝妲:能够如此迅速地接受真相,并预测了一部分真相。这位那刻夏先生,一定是一名极具智慧的学者]
[那刻夏: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景元:的确,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作为局中人,能够意识到部分真相,已是十分了不起的成就]
[来古士:无可否认,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一代的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而忽略特殊的「负世」与「岁月」,「理性」在未经外界影响下到达如此程度,的确曾为他带来了一丝惊喜。
可惜,终究只能止步于此。
[花火:嘻嘻,要不要来当一个愚者呢~]
[星:真要踏上命途,他踏上的应该也是智识吧,怎么想他都跟欢愉没关系吧?]
【“闲话少叙,我们走吧。如果遇到其他学者,交给我来应付。”
在前往启蒙王座寻找火种的路上,即便是那刻夏,也不忍多说了几句。
“我们都做好了全军覆没的打算……”
“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手相助啊。”
某种意义上,这位自己的“门生” 的确改变了他的命运。
……
待至他们抵达了启蒙王座的所在地,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那刻夏突然开口问道:
“你来过启蒙王座吧?”
“嗯?如果你说的是过去的轮回……”
“呵,你已经比其他学生幸运太多了。”
“……慢着。”
突然,那刻夏停了下来。
“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在他们的身后,一道轻快的身影注视着他们,在听见那刻夏的话语后,她在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的目光中明目张胆地走向他们。
“你小子,视力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嘛……”
说完,她又看向卡厄斯兰那。
“至于那个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伪神……就是你吧,白毛小子?”
“哎……你还真爱出风头啊。”那刻夏看了一眼卡厄斯兰那。
随后,他又“严肃”地看向赛飞儿,警告道:
“以七贤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去把我的原话带给阿格莱雅。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猫女。”他皱起了眉头。】
[瑟希斯:哦?人子啊,想不到吾还能看见你如此尊敬启蒙王座的一天]
[那刻夏:呵,不管尊敬与否,总之与你这位泰坦无关就对了]
[那刻夏:至于某位不讲礼貌的猫女,看来阿格莱雅的养猫技巧并不好]
[阿格莱雅:跟某位只会养大地兽的愚钝学者比起来,我想我的养猫技巧应该还算不错]
[赛飞儿:棒读的语气有些太明显了,树庭男孩]
[赛飞儿:不过就这样对上救世主,那个轮回的我确实有些托大了]
而且在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自己,大概率会说出一些不是那么好听的话吧。
“大姐头你都上了,那岂不是说本大爷也……”
巴特鲁斯胖胖的身躯不由得抖了一抖。
[砂金:那刻夏先生这是在劝说赛飞儿女士赶紧离开这里,避免没必要的“冲突”吧。虽然劝说的方式有些特别]
“教授,你们这些学者都喜欢这种,嗯……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吗?”
砂金微笑着看向一旁的真理医生。
“无趣的关注点,而且你想多了,我并不会在这种无聊的话术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真理医生看都没看砂金一眼,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
第131章 麻木的开端
【“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计」的半神!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面对那刻夏有些刻意的驱赶,赛飞儿自然不可能答应。
“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第一,身为全天下最渎神的异端之一,你没资格对我说教;第二……”
“这事和你无关,树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哪。”
相比起那刻夏,她就“诚实”了很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目视这一切的卡厄斯兰那并无波动,相似的故事他已经看了一百三十三次了,那刻夏老师与赛飞儿的想法,他自然一清二楚。
“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
“窃火的盗贼……你们真以为,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
“桀桀桀……阴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呀!”
一道狡黠的声音突然响起,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一同转向王座,「贼灵」巴特鲁斯出现在了那里。
“不错不错,本大爷很欣赏你。作为回敬,我就当场用这瑟希斯的火种饱餐——”
“可别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
一口将王座上的理性火种吞入腹中,巴特鲁斯立马开始了跑路。
赛飞儿见此也得意一笑后退去。
“嘻,有惊无险……开溜咯!”】
[星:不想有人受伤吗,她人还怪好的咧]
[赛飞儿:你这话说的,虽然我是「诡计」的半神,但我可是实打实的好人呐,灰子!]
[星: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一声「天外的开拓者」!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一直叫她灰子什么的,一点都不帅啊!
[赛飞儿:哈~不过这下“天真的我”怕是要自讨苦吃咯,毕竟相似的故事,此刻我们的救世主已经看了百余遍了吧~]
[巴特鲁斯:桀……等、等等,这样说的话,这小子是不是,啊不对,是肯定知道那些事吧!]
要是他的真实身份被那位卡厄斯兰那“无意间”说出来的话……
“不,不行啊!”
[彦卿:而在熟悉这种发展的同时,身负上百次轮回的火种,单单一个半神与那紫色的特殊生物,不可能真正在他未察觉的情况下偷走理性的火种]
[卢卡:毕竟力量的差距……天差地别啊]
[芮克:相同的故事情节看了上百次,还有耐心继续看下去,倒是一位有耐心的观众]
[青雀:确实很有耐心,但上百个轮回下来,他的耐心,还能剩下多少呢?]
管理员日志的记录虽然无情,但也代表着其真实性。和平的决策权重开始下降,几乎所有的明眼人都看出来问题所在。
[盗火行者:……]
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对于这个轮回,他的印象很深刻……
因为那是他,失去耐心,彻底麻木的开端。
【对此,卡厄斯兰那没有丝毫的意外。
“真是如出一辙啊,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
“既狡猾……又天真。”
“听起来,你胸有成竹?”那刻夏问道。
“当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
“……一路走来,我也总算略知一二了。”
他默默开始施展欧洛尼斯神迹,在岁月的力量下,巴特鲁斯沿着飞去的轨迹开始倒退。
“你、你去哪儿?”赛飞儿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
巴特鲁斯尝试挣扎,但他依旧逃离不了只得被岁月的力量带回了起点。
“哼,敬拜学派的愚蠢发明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呼哧……呼味……怎么会这样……”巴特鲁斯劳累得喘息着。
“你来了,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还是如此准时。”
“什、什么,你知道本大爷……?”
“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说什么「拯救」……”
“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三月七:不行,我也听不下去了。这句话对于白厄来说,未免也太……]
三月七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毕竟巴特鲁斯他们说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这样;但对于白厄来说,这句话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啊……
她能够理解双方的痛苦,也正因此,她能理解,此时此刻,双方都没有错。
[白厄:……]
[盗火行者:……]
[缇宝:小白……]
[苏:不能真正拯救所有人,卡厄斯兰那才是真正自责的那一个人]
[那刻夏:贼灵,扎格列斯,没想到堂堂泰坦会以这种方式苟活]
“那个贼灵是……诡计之泰坦?!”
翁法罗斯,在卡厄斯兰那说出贼灵巴特鲁斯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无数人都感到了震惊。
按照普世人们的认知,「诡计」的泰坦早已被弑杀,夺取了火种的「诡计」半神也随之诞生。
而在翁法罗斯的一个角落里,巴特鲁斯立马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不、不要说出来啊!”
他能够存活可是因为一个惊天的诡计,而一旦诡计被识破,诡计的力量便会失效,他也就会……
“消失!”
“怎么办,怎么办!”
鬼知道这个诡计会被这样突然地公之于众啊!
“巴特鲁斯……”
一旁的赛飞儿同样着急,但她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一道漆黑的门扉在他们的眼前展开,戴着面具的盗火行者自其中走出。
他朝着巴特鲁斯伸出了手。
“我来……维持……”
然而,还未等他开始操作,他便发现了一点不同。
巴特鲁斯,他的存在无比凝实,没有一点要消散的情况。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几人的脑海中响起。
【出于对命运隐私的补充,本系统将对由系统造成的「不良影响」进行及时修改】
发现自己暂时死不了的巴特鲁斯立马一个虚空大跳远离了盗火行者。
“呼哧……还好还好,差点吓死本大爷!”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然而这沉默之下涌动的情绪,无比剧烈。
见他沉默,巴特鲁斯继续补充道:
“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
“……一百三十四。”
沉默着的卡厄斯兰那突然睁开了眼睛,道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
一旁的那刻夏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已为我所承载的火种数量,是……”】
[那刻夏:一千五百九十六]
[巴特鲁斯:……谁能想到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个怪物]
【“……一千五百九十六。”
那刻夏回答道。
“……嗯。”
“一千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巴特鲁斯不敢置信。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
“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那刻夏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当然,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
“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和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冷漠。】
[白厄:……]
[风堇:白厄阁下……]
平时的白厄阁下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火种……自这几次轮回开始,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感情和人性了吗?
[遐蝶:白厄阁下的声音变得更冷了……]
冰冷的就像是,死亡。
[青雀:有一说一,在几乎没了耐心的情况下还能与那个贼灵交谈,他已经十分理智了]
[翡翠:他开始一步步转变,或者说,一步步踏入彻底的麻木]
不过也只有麻木,才能在永劫回归中坚持那么久吧。
[那刻夏:哼,无知的泰坦,看来你们和我想的一样,只是一群背负着权能的特殊一点的人而已]
[那刻夏:还有你,卡厄斯兰那,我的学生,你已经开始麻木了]
“你的行为是正确,这样的确能够提高效率,那群无知的泰坦也该为此献出火种。”
“但这不是你会说出的话语,火种开始烧却你的人性,迟早有一天也会将你的身躯烧尽。”
“并且那一天绝不会远,起码与你所经历的全部轮回比起来,火种烧尽你身躯的时间绝对更短。”
他相信,即便像「日冕」里一样,通过杀死自己,让自己取代自己的做法,也只是不断延缓这个时间罢了
那刻夏仰着头,注视着光幕中的卡厄斯兰那。
一道漆黑的门扉在他身旁打开,他并不意外。
“现在,介意把你的面具掀开,让我好好看看么?”
让他看看,颗火种,到底将卡厄斯兰那烧却成了什么样。
【“你、你……”
“这是最后通牒。”卡厄斯兰那再一次警告。
“桀桀桀……好啊,好啊……”
巴特鲁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确实是翻车了。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巴特鲁斯!”
后方,赛飞儿不由得开始担心。
巴特鲁斯,可是她少数几个……朋友。
“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一向喜欢嬉笑的巴特鲁斯也严肃了起来,他摆出一副应战的模样看向卡厄斯兰那。
“桀桀桀!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
“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战斗一触即发,但几乎在一瞬之间便结束了,结果不言而喻。
“呵,真是荒唐……”那刻夏看着眼前飘浮着的“理性火种”,对这一切如此评价。
“在我的记忆里,扎格列斯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
“它的离席,已经不会在我心中掀起波澜了。”】
“为扎格列斯大人正名!”
“不是灾厄三泰坦引来的黑潮,为三泰坦正名!”
弹幕之上,不断有翁法罗斯的弹幕飞过。
灾厄三泰坦之一的诡计泰坦曾无数次为翁法罗斯而战,却背负如此恶名,实属不该。
[巴特鲁斯:桀桀桀,输的毫无悬念啊,这下本大爷丢脸丢大了]
[赛飞儿:啧]
亲眼看着巴特鲁斯这家伙被杀死,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啊。
[虎克:明明他们都没有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托帕:因为轮回必须继续,不能让「再创世」真正成功。如果当真要把这矛盾的一切归结于谁的话,便归结于翁法罗斯的幕后之人吧]
[来古士:当然]
[波提欧:他宝了贝的,真想一枪爱死你啊!]
[知更鸟:毫无波澜,这一次是这位贼灵先生,下一次又会是谁,这样一直下去……]
【“眼前这枚「理性」的火种是赝品,一目了然。”那刻夏断言。
“啊……我知道。”卡厄斯兰那再度恢复平静。
“我知道,总会这样。在贼灵的掩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
微弱的喘息声响起,本该离去的猫儿再度上前。
“……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告诉我……”赛飞儿注视着他,缓缓说道。
“接下来……你会把「诡计」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至少目前为止,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结局没有那么残忍。”
“哼……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但我同样相信,这一次你追不上我。”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不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会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啊,那就试试看——”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时,那刻夏的声音突然响起。
“——肃静。”】
[砂金:好家伙,不愧是一位教师啊,这一声肃静还真是恰到好处]
[赛飞儿:被阻止了啊。说真的,救世主,我很好奇,在这个轮回的最后,或者后面的轮回里,你会和我说的一样,从我的胸口里剜出火种吗?]
[盗火行者:……会]
这种事情,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并且不止是赛法莉娅。
第132章 付之一炬
【“啊……这倒是头一遭。”
对于那刻夏突然的喊停,卡厄斯兰那微微愕然。
“……独眼男孩,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赛飞儿同样不理解那刻夏到底要干什么。
“你走吧,赛法利娅。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又将目光转向卡厄斯兰那。
“这不是为她,而是为你。”
“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只是单纯地把这世界拖入火海而已。”
“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回头吧。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
“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如今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他知道,他的老师说的是对的。】
[赛飞儿:话说的倒是挺好听,其实你就是心疼你这位学生了吧,树庭男孩?]
[白厄:……]
[盗火行者:救世……别无他法]
[星期日:他已经没有了回头的选择,只能不停地走下去]
[崩铁·瓦尔特:他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这条道路或许不能真正拯救翁法罗斯,但也不会让翁法罗斯陷入真正的「毁灭」]
起码在真正的拯救出现之前,他能以这种方法抗争。
救世,总是如此。
[艾丝妲:他所争取的,是拯救的可能性]
[螺丝咕姆:分析:卡厄斯兰那阁下清楚,他所行的终点是「毁灭」的火海,但他更清楚,只有这样,才能为翁法罗斯争取更多的时间]
[凯文:由他一人坠入火海,将世界托举而起,此即「负世」]
那刻夏看见了赛飞儿的发言,但他并不想理会这个猫女,他现在的注意力,正放在站在他面前,摘下了面具的盗火行者身上。
裂痕遍布他的面庞,甚至有半张脸都已经破碎,宛如一具碎裂的石像。
已经被烧成这样了啊……
“那些话……你说过……很多次……但没有……更好……方法,我……不能停下。”
盗火行者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全。
纵使烧却自身,纵使心智毁坏陷入麻木,但只有一直走下去,才能让翁法罗斯不真正陷入「毁灭」,才能在黎明到来之前,多撑那么一会。
“是啊,你没有听我的,没有回头。所以你走到现在。”那刻夏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是第几次轮回?”
“……”
“看来快要结束了。”
“准备好吧,等天外的变因到来之后,向那冷眼的神明释放你的无数次徒劳无功的愤怒。”
“嗯……”
【“呵,怪不得。”
听到这里,赛飞儿讽刺地一笑。
“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在顷刻间烧毁我的家乡,连眼都不眨一下……”
“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满脑子幻想的都是要成为「救世主」哪!”】
[乐土·帕朵:呜哇,好伤人的话!]
[星:这句话说的,痛!太痛了!]
[银狼:厉害,这人说话简直是自带破防特攻啊]
[盗火行者:……]
[罗刹:通往地狱的路由善心铺就,救世主却是他人眼中的恶魔。世界,总是喜欢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星:来古士,让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来古士:在永劫回归中,卡厄斯兰那阁下几乎每一次都会杀死名为来古士的个体,一千次,并不多]
[星:?]
【“……”
听到这句话的卡厄斯兰那再一次沉默了,他不由的闭上了眼,神色之中充满了痛苦。
“我已经不想再辩解什么了。不管付出多少口舌,结局都不会改变。”
“做出你们最大的努力抗争,或是接受命运,将火种交给我……”
“哪怕只是徒劳,你们……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
“……”
那刻夏自嘲般的笑道:
“没错,纵使这只是「徒劳」,世界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玩笑……”
“但当我靠着自己的双腿,踏入被诸神写就的「毁灭」中时,你会见证——”赛飞儿继续补充道。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注脚,也会在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勇敢地踏上前去,直面这个名为「救世主」的恶魔。】
[巴特鲁斯:赛飞儿大姐头威武!]
[桂乃芬:白厄这反应。果然,那句话给他带去了很大的痛苦啊]
[崩铁·布洛妮娅:毕竟赛飞儿小姐所说的,并非虚假。在没有对错的情况下,只能由他来承受这份不被理解的痛苦]
[知更鸟:这是场,属于他一个人的苦行]
[花火:没错!世界不过是一场玩笑,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不管是翁法罗斯,还是……算了,不告诉你们~]
[星:总感觉你在说一些很危险的话]
[崩铁·姬子:愚者的话语,不用过多在意]
愚者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但大多数时候,是不能相信。
因为一些看似高深的话语,可能只是他们用以取乐的玩笑而已。这是银河的共识。
【“于是,在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的尽头……”
火光在卡厄斯兰那的眼中亮起,又一次。
“「羁客」与「学士」兑现了他们的命运,再一次。”
“或者,兑现命运的不止他们。只是我已记不清了。”
“无边的黑暗中,没有来由地,一道声音始终在耳边萦绕……”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
“「付之一炬」……多么熟悉的结局。”
“它也出现在每一段旅途里,始终如一。”
……
一片混沌之中,冰冷的文字记录再次出现。
「>>>永劫回归#134: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趋近于0.00018,注意到过拟合风险。」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永劫回归#5297:对象卡厄斯兰那第5266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速率呈现上升趋势。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附注:认为对象策略已与永劫回归#42几乎完全匹配,并注意到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毁,并有不可逆风险。」
「>>>已收到管理员指令:不再提示心智函数损毁风险。」】
[驭空:他眼中的火光越发旺盛了]
[那刻夏:一千六百零八枚]
[巴特鲁斯:呼~真是夸张啊这还是只是第一百三十四次!总共三千万次的轮回的话,那就是……四、四亿多枚?!]
先前不怎么在意,但现在这么一算,简直是夸张到让泰坦都不敢相信啊。
[符玄:权重,已经趋近于零了啊]
[崩铁·素裳:过拟合风险?这是什么意思啊?]
[椒丘:要具体解释的话,素裳你可能一时间听不懂。不过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学而不思」]
[崩铁·素裳:额╭(°A°`)╮,还是听不懂]
[丹恒:意思就是,在接下来的轮回里,白厄可能不会再与黄金裔进行商量,也不再寻找新的拯救之路,毫无波澜地推动逐火之旅的进行,并在最后开启新轮回,如此循环]
[丹恒:也就是说,他已经麻木了]
[阮·梅:不可逆的心智函数损毁,不出所料]
第133章 铭记一切,一如既往
【「>>>永劫回归#:」
永劫的指针再次转动,毁灭的烈阳也越发璀璨。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
悬锋城,这座属于纷争的城邦,在此刻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战士。
他一步步踏入了悬锋城的最中心,凡是挡在其面前的战士,皆倒于其剑下,无一例外。
在最后,始终背对着他的男人开口了:
“……这姿态真是丑陋啊,「救世主」。”
“即便度过了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个轮回……”
“万敌……你对我的称呼始终没有变过。”】
[三月七:十万八千多次,我花十万信用点都要考虑好久……]
[星:可恶,你的零花钱怎么这么多!]
[三月七:为什么关注点在这啊?!]
[砂金:哦?看来你似乎需要我的友情赞助啊,我的朋友]
[崩铁·姬子:谢谢你的关心,但她并不需要]
公司的人,还是警惕一点为好。
“其实我需……”星尝试辩解。
姬子捂住星的嘴,温柔地笑道:“不,你不需要。”
[万敌:哼,到我了吗]
[万敌:作为一个骄傲的战士,你知道该怎么从我手中取得火种。即便力量天差地别,你也应当全力以赴]
[盗火行者:……无一例外]
[缇宝:小敌……]
[彦卿:战士的结局,当是荣耀的战死]
[镜流:不错的觉悟]
[景元:……]
【“得意什么?这是蔑称。”
万敌回头厉声喝道。
对此,卡厄斯兰那的表情不变,这样的话他听了无数次。
“是啊……我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蔑称的,只有第一次轮回而已。”
“在那唯一一次并肩同行后,每一次,我们总会像这样……”
“「侵晨」会刺入你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你的弱点。”
他毫无波澜地道出万敌的结局。
“有趣。”万敌同样不觉得惊讶,但作为「纷争」的半神,他需要知道一件事:
“告诉我,往日的迈德漠斯在面对你时,可曾退缩过?”
“从未有过。”白厄摇了摇头。
“那他们死得其所,无愧「纷争」之名。”自此,万敌对过往的自己再无兴趣。
他扭头看向卡厄斯兰那的眼睛,那是唯一一个还能够看出他情绪的地方。
“但你的眼中仍有恻隐,实在可悲。”
“我……必须记住这份感受。”
“记住我本生而为人,以免「毁灭」将我彻底吞噬。”】
[万敌:……]
[克拉特鲁斯:以战士的方式战死,无愧「纷争」之名。迈德漠斯,我说过,你一直都是悬锋王位最合适,最优秀的继承者]
[万敌:我……算了,现在我暂时不想和您争论悬锋的问题,吾师]
他已经确定,他会接过「纷争」的火种成为半神,坐上王座,成为统帅悬锋众军的王。但不会是老师想象中的,延续传统的王。
起码,在这个注定不同的轮回里,他会如此选择。
这一点,必然会引起他和老师之间的争辩。
[崩铁·希儿:十万多次,哪怕不去想他的弱点,白厄的剑也能毫无偏差地刺入他的弱点了吧]
[青雀:“无他,唯手熟尔”……不行,感觉有点小地狱]
[阮·梅:纵使已然对轮回的一切感到麻木,但仍旧选择保留一丝感情,以人性去对自我的毁灭吗]
[崩铁·娜塔莎:这种做法,类似于简单的自我伤害,虽然痛苦,但的确会令人保持清醒]
[飞霄:正因此,他没有彻底落入「毁灭」,拖延了铁墓的诞生。以大局观之,他为整个银河争取了时间与希望]
[怀炎:飞霄所言极是,毕竟除了「毁灭」,我想并没有几个势力愿意见到一个所知甚少的、能够弑杀遍识天君的绝灭大君诞生]
[来古士: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认为人性的感情无助于知识的探索,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感情,这看似虚无缥缈的概念,却拥有着无限的“力量”。
这一点,已有许多人给过他证明,卡厄斯兰那阁下,奥托阁下……甚至是,他自己。
【“……”
听到回答的万敌沉默了一会后无比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能胜出,去告诉来世的迈德漠斯:此人是可敬的对手,切记使出全力,不得怠慢。”
“我会铭记在心……一如既往。”
这句话……他也听了无数遍了。
站在这既是王庭,也是战场的庭院中,万敌朗声道:
“即使王朝仅余一人,悬锋祭典也将如常。朕,悬锋众军之王,就在这竞技场中心摆设最后一场盛宴,奖赏便是「纷争」的烈火。”
“「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这是我战胜试炼时望见的,诸神临终的谵语……”
“罢了,想必这话你已听过无数次。所以你一定也明白,面对「纷争」的半神……”
“你绝无可能以和平的姿态取走这枚火种。”
“我明白……”卡厄斯兰那说道。
于是,高傲的狮子转过身来,与负火的囚徒对立而站。
“踏上前来,与我决一死战吧!”】
[白厄:刻法勒永志不忘……]
[万敌:我听到了,可敬的对手]
[万敌:待我接过「纷争」的火种,于时机成熟之时,便让我们再次进行那场持续了三千万次的战斗]
[盗火行者:这一次……在……她到来之前……不行]
[万敌:那便等她到来!]
[椒丘:一人即是王朝,这等气魄,当真是一位可敬的王者]
[彦卿:这一次,能够见识到战斗的全貌了吗?]
[黑塔:力量之间说是天差地别都是往小了说了,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力大砖飞不就行了]
[飞霄:怎么会呢!以战斗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取走火种,「纷争」自当落于「纷争」,合我口味!]
[呼雷:这才是值得的铭记的战斗,生死的交接,「火种」,是战士获胜后荣耀的象征]
步离人的后裔本该找到自己,杀死自己,然后亲手从自己的胸口中剜出「赤月」,高举于手。
既象征着自己的失败与死亡,也代表着新战首的诞生,带领步离人踏上新的起点与新的高峰。
而不是在找到自己之后,想着重新让自己这个已败之人带领猎群。那样的复兴之路,连他不想承认。
第134章 我愿你常战常胜
【卡厄斯兰那与万敌站在战场的两端,他们同时朝着对方走去。
这是战士的生死决斗。
“我,最后的歌耳戈之子,「纷争」之半神,向你致敬——”
“以我的千万道伤疤和性命——为救世的烈阳添光!”
他的战意无比昂扬,他的声音无比洪亮!响彻在这悬锋城中,在十万个轮回之中!
从未有所改变。
他化作了纷争,以全盛的姿态迎战背负世界的「救世主」!
“众英灵啊,看吧!悬锋最后的祭典已经开场——”
“——至死方休!”
话音落下,毁灭的日光与天谴的锋矛即刻碰撞在了一起,那股力量足以荡平世间一切。
“征服此世,或受我征服——”
万敌再一次加大了力量,他清楚,眼前的战士绝对不止于此!
“如你所愿——”
“并以全盛的姿态,向你致敬!——”
卡厄斯撕裂破碎的此身,令毁灭的力量显露出真正的模样,以神躯,战神躯!
天地在顷刻间崩塌,毁灭的烈阳燃尽大地!
在这更辽阔的战场上,他们可以放手一搏!
“——求之不得!”
在燃尽的大地之上,两道巨大的身影全速冲向对方,拳对拳,剑对矛,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溃灭!
对于万敌的一招一式,卡厄斯兰那都无比清楚,他本可以躲开,但他不会躲开。
属于万敌的终局,该以最纷争的形式结尾!】
“悬锋之王!悬锋之王!”
“征服!征服!”
奥赫玛中的悬锋族人一同呼唤他们的王,为这场前所未有的祭典献上跨越时空的呐喊与助阵。
悬锋城中,「纷争之泰坦」疯王尼卡多利微微抬头,在此刻,即便是他,也能感受到那股直冲云霄的战意。
[万敌:拿出那副姿态,全力以赴,这样才对啊,救世主!]
[彦卿:时而是技巧的比拼,时而是力量纯粹的对拼,简直就像是在把一切的对决都放在了这场战斗中]
[赛飞儿:决斗,呵,你们两个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决斗啊,救世主,小王子]
[飞霄:拳对拳,剑对矛,精彩的战斗!]
[波提欧:宝了贝的,这个我喜欢!]
宛如牛仔一般的决斗!
[卢卡:好强大!]
光幕中两者的战斗虽然已经经过光幕的精细处理,方便观看,但他仍旧能够感受到这场交锋的激烈。
哪怕是其中任意一招一式所具有的力量,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光景。
“什么时候,我也能挥出如此强大的一拳?”
在开拓到来之后,他见识到了银河的真貌。
银河真的太大了,雅利洛不过是其中的一粒尘埃。而银河间的强者,却多如繁星。
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挥出令银河铭记住贝洛伯格这个名字的一拳!
【“如果你做得到,「救世主」……”
携带着烈火的剑锋擦过纷争的身躯,万敌再一次怒吼。
“就用你对命运不公的怒火,为此身刻下焦痕!”
卡厄斯兰那不语,默默挥动着手中的剑,与天谴的锋矛相碰。
他们自地上战至天上,又复返地上,为这燃尽的大地更添无数伤痕。
迈德漠斯将天谴的锋矛化作足以延伸至天际的巨剑。
他要斩出前所未有的一击!
铲平天地的一击!
“迈德漠斯……”卡厄斯兰那唤出了万敌的真名。
“就用「纷争」……一决胜负!”
铲平天地的巨剑已然挥下,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卡厄斯兰那同样唤出延伸至天际的巨剑,挥出了足以斩断世界的一击!
以剑对剑……以「纷争」对「纷争」!
“以此焚灭——你不死的诅咒!”
铲平天地的一击连同万敌一起被他斩断!
这场「纷争」的对决,是卡厄斯兰那赢了。
“打得漂亮……”
“就用我血……代替王冠吧。”】
[遐蝶:「纷争」对「纷争」,这场战斗,一定是万敌所期许的吧]
[万敌:当然。打得漂亮,救世主!]
“这,可不是蔑称!”
[克拉特鲁斯:歌耳戈之子,浴血戴冠。你以「纷争」的形式战胜了我们的王,给予了他应有的荣耀,谢谢]
[巴特鲁斯:「纷争」,这招式看起来还是那么吓人啊,这家伙~]
[呼雷:以敌血为冠,不负战士所托,哈……]
[镜流:不错的一剑,虽然只是以单纯的力量斩出的,但其中的战意不假]
[阿格莱雅:铲平天地的一击,果然如记载一般令人震撼]
[飞霄:如此昂扬的战意,如此爽快的对决,不知多久没见过了]
与其他的绝灭大君不同,她目前正在追击的星啸几乎从来没有和她正面战斗过,都是军团的交锋。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打得好!]
[乐土·千劫:律者,快些来吧!和那场无聊的梦一样,来和我厮杀吧!哈哈哈哈哈哈!]
[崩坏·芽衣:……]
如果可以,她并不是很想和千劫打一场。
【“在下一世,我必将再次拦住你的去路……”
在消逝的最后,万敌几乎一字一句地为负火的「救世主」,送上他最后的祝福。
“「救世主」……我愿你……常战常胜。”】
[白厄:迈德漠斯……]
[盗火行者:你的……火种……连同怒火……我都收到了]
他会带着所有人的火种与怒火,在毁灭的尽头,为「毁灭」带去毁灭。
[崩铁·希儿:明明是你们之间一定会有战斗,却祝他常战常胜么……]
[镜流:同伴的祝愿,从来如此]
[琪亚娜:明知是徒劳,却依然选择相信卡厄斯兰那]
[琪亚娜:依然相信自己会拦住卡厄斯兰那的面前,也依然相信并祝愿卡厄斯兰那能够战胜一切,走到终点]
[琪亚娜:他是你,真正的伙伴]
【世界的尽头,一片混沌,唯留卡厄斯兰那和他眼中的火种。
“第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枚「纷争」火种,坠入火中……”
“但黑潮的阴影依旧笼罩,痛苦和绝望遍布在遥远的大地……”
“火焰尚有缺欠。必须……助长火焰。”
“哪怕……要将这副身躯焚毁……”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火焰不断助长,开始沿着他的身躯燃烧,但那双疲惫的眼睛绝不会闭上。】
[丹恒:他记得清每一枚火种,记得清每一个故事]
[长夜月:他会一直数着,数着火种的数字,数着轮回的数字,直至无望的终点]
[缇宝:小白……他好累……]
[星期日:火焰越发猛烈,从点点星光,到足以焚烧身躯的烈火了啊。伟大之人啊,我愿你在终点,能够抵达你所期许的彼岸]
星期日双手合起,默默为其祈祷。
这是为高尚之人,是为伟大之人,是为同行于一条背负世界的道路之人的祈祷。
第135章 所有死亡皆有意义
【永劫的指针再次转动。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白露:才两百万次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把“才”字放在这个不管怎么看都无比巨大的数字之前。
[三月七:我的天啊,还有这么多次……]
[知更鸟:两百万次轮回,多么漫长的经历,但在那长达三千万次的总数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
[银狼:第一个数字“3”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变化,连总数的零头都比不上啊]
【“再骄盛的太阳,也有遍照不到的地方。”
“况且,你所肩负的那轮骄阳,既冷冽、又刺目……”
“这样的太阳恐怕无法温暖来世的冥界。”
于生死交汇之地,灰黯之手,「死亡」的半神,遐蝶扭头看向身后的卡厄斯兰那。
“金血……出自「毁灭」。我们早已失去……奢求温暖的权利。”卡厄斯兰那开口,但此刻他的话语中却有着明显的卡顿。
“惟有……助长火焰。方能烧熔……那绝望的未来。”
“请允许我提问:阁下如今所身负的火种,究竟有多少?”
面对遐蝶的疑问,卡厄斯兰那并未隐瞒,他用着卡顿的语气,说出了那个无比清晰的数字: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三枚。”
“……真是太沉重了”
遐蝶转过身来,直视这位“昔日的伙伴”,直视他那副被火种烧却的模样。
“所以你才变成了这副模样:残缺的神像……悲哀的薪柴。”
“无妨……我会背负。”
“只要……将「死亡」的火种交出便可。”
“……”面对白厄的请求,遐蝶沉默了一会后坚决地说道:
“容我拒绝。身为「死亡」的半神……”
“我绝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步入比「死亡」更残酷的末路。”】
[乐土·帕朵:现在白厄老大说话怎么一顿一顿的?]
[阮·梅:他语言表达能力已经开始有了一定的减弱,在接下来的轮回里,因心智损毁的不可逆,他的感情与表达能力也会随之不断减弱]
[巴特鲁斯:两千多万枚……扎格列斯老祖在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次又一次陷入震惊的巴特鲁斯下意识说出了这么多年来当贼灵的口头禅,随后他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现在自己好像不用隐藏身份了,那是不是就不用说扎格列斯老祖在上了?
[阿格莱雅:白厄是完美的黄金裔]
[来古士:也是火种最完美的容器。不管是身躯,还是意志]
[星:你这家伙……!]
星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个家伙了,骂他他也不急,反驳他他更是毫不介意,还愿意耐心地陪她辩论。
哪怕是被打脸了,这家伙也毫不在意,甚至有时候她能感觉到这家伙在高兴!
跟他对话总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遐蝶:冷冽的骄阳,你所背负的一切的多么沉重,而我们却不能为你分担一丝一毫……]
破碎的身躯,损毁的心智,这一切都在彰显着这位卡厄斯兰那阁下正背负着无与伦比的责任与痛苦。
他已经被那滔天的火焰,烧的残缺不全了啊。
[盗火行者:……无妨……只需我……一人……便可]
[艾丝妲:无法眼睁睁看着白厄阁下踏入更残酷的末路]
[艾丝妲:哪怕只是透过简单的言语,都能感受到:不管是白厄阁下,还是遐蝶小姐,都是很温柔的人啊]
【“只要这样,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便绝不会再有……多余的死亡。”
他的言语无比冰冷,那份冰冷,甚至远超他口中的死亡。
“多余的死亡……”
听闻此言的遐蝶震惊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你并非我熟悉的那位白厄阁下。”
“请回头吧,别将你那荒谬又不公的命运付诸实现。这样,至少我的冥界……还能成为阁下芬芳的睡床。”】
[遐蝶:多余的死亡……你已经,失去了对死亡的敬畏了吗?]
[盗火行者:……]
[遐蝶:世间万物的死亡皆有意义,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存在所谓多余的死亡!]
“我所认识的白厄阁下,绝对不会漠视任何一次死亡。”
不断积累的火种和轮回,只会令白厄阁下一点一点杀死自己,杀死曾经那个珍视所有的、温柔的白厄。
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轮回中的那刻夏老师,万敌……他们都会挡在白厄的身前。
他们清楚白厄的使命,理解白厄的行为,也正因此,他们需要以自己的性命和教导,为白厄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因为他们始终是白厄的老师\/朋友。
【“终于,还是……”
“看来,避免刀剑交锋,果真是天方夜谭。”
“……实在令人痛心。”遐蝶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自己并非阁下敌手,已在你剑下陨落过无数次——但还请明白,即便如此,我的决心也不容小觑。”
“即便是刻法勒「负世之泰坦」,亦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更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也正因此,我才会选择在迢迢苦旅的尽头战胜试炼,接过「死亡」的权柄……”
生死交汇之地,遐蝶伸出了手,她的言语也同眼前的卡厄斯兰那一样变得无比冰冷。此刻的她,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名为灰黯之手,遐蝶,「死亡」之半神。听好,自往日而来的救世主——”
“请回头吧——勿要惊扰它们,那众多鲜花的如泥死亡。”】
[白厄:终究,还是要刀剑交锋吗?]
一次又一次,亲手将剑锋刺入伙伴们的身躯,为他们带去死亡……
[盗火行者:总是如此……我知道……但……改变不了]
[遐蝶:抱歉,白厄阁下,我想不管是哪个轮回,我都会挡在你的面前]
背负世界,裁决命运的沉重,不该只有一人承担。
[白厄:……为什么?]
[乐土·爱莉希雅:因为,他们都爱着你呀?]
[乐土·爱莉希雅:正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他们能够看到这份伟大使命背后那个正在不断变得微小的身影]
[乐土·爱莉希雅:他们爱你,所以他们要拦在你的面前,令你清醒,令你在铭记住世界之外铭记住——“你自己”]
[乐土·爱莉希雅:你背负着新世界的一切美好,但不该将你自己抛却在外]
第136章 死后自会长眠
【百万次轮回的记忆再一次交错,卡厄斯兰那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个生死交汇之地,一次又一次对站在了灰黯之手的对立面。
他一直在前进,从未偏移,也从未改变。
在他的眼前,往日温柔的少女此刻已然消失,此地徒留一条沉眠于死亡的巨龙。
“……”
卡厄斯兰那捂住头,他的眼前恍惚的闪过一幕幕过往轮回的片段,遐蝶的身影也开始和死龙重叠。
“什么……?”遐蝶有些惊讶,但她很快便回过神来。
“可惜,在这生死交界,巨龙仅余残躯……”
“……但我仍会抗争,尽力扞卫希冀之物!”
象征着死亡的巨龙朝着卡厄斯兰那伸出了手,她要为眼前的疲劳之人带去名为死亡的安眠。
“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容我拒绝:我必须将灵魂化为烈火……”死亡在卡厄斯兰那的身上仿佛失去了意义,巨龙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甚至不能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伤害。
“必须……将那「毁灭」的神像焚烧殆尽。”
千万枚火种的力量汇聚一身,极致的毁灭在他的身躯上展现。
一瞬之间,天地变更,燃尽的大地仿佛正在宣告着那毫无一物的末日已然到来。
“这副光景……”遐蝶感受着这个破碎的世界,“与那惨烈的未来……又有何异……?”】
[赛飞儿:不肯用双手为他人带去死亡的蜗居公主,却一反常态地想要给我们的救世主带去安眠,这可是真的……]
[缇宝:小敌、小蝶他们一定都不想小白承受那份痛苦]
[波提欧:但不在睡前狠狠地发一把火,他呜呜伯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托帕:所以在最开始的那个视频里,白厄先生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啊]
毕竟把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换谁来都会爽快地笑的。
[白露:诶?!为什么遐蝶小姐变成了巨龙啊,她也是龙裔吗?]
[遐蝶:抱歉,我并非您口中的龙裔]
[遐蝶:至于我为什么会变作巨龙,应该是与承接过的火种有关吧,「死亡」的火种]
虽然她已经知道,她与那条象征死亡的巨龙关系匪浅,但具体是什么关系,她并不清楚。
[盗火行者:……]
死亡的巨龙,玻吕刻斯。他十分清楚,它不是遐蝶。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他早已分不清自己的剑到底是刺入了死龙的龙躯,还是遐蝶的身躯。
或许是他将她们二人一齐杀死。
又或许是他在自我欺骗,将往日的伙伴视作死龙的模样,令自己的剑不因那一丝恻隐而产生犹豫……
[阮·梅:以灵魂化作烈火,将「毁灭」的神像燃烧殆尽。为了「毁灭」而存在的这份毁灭,无比纯粹。
正因此,他不偏不移地走在了毁灭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无法……挽留么……!”
尽管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驱使着死亡,却仍旧无法伤及那位往昔的救世主分毫。
「毁灭」的骄阳不会因此落下,直至燃烧殆尽。
“即便无法得胜,我也必须……!”
死龙毫无保留的将死亡倾泻而出,死亡落于大地,盛开于冥界的彼岸之花随之生长,朝着那轮太阳涌去。
然而,在死亡即将抵达之时,卡厄斯兰那便已做好了准备。
他握紧手,毁灭的力量开始汇聚。
“那么,就以此追忆……对你百万次抗争献上敬意。”
话音落下,毁灭的天星携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自天空坠下。
天地万物于此迎来终焉,哪怕是死亡,也不例外。
可即便死龙的身躯已然在那毁灭的天星之下层层溃灭,但遐蝶仍旧用她最后的力气,劝导着那位往昔的「救世主」……
“醒醒……迷途者啊……”
“看清那黑暗中的火光……并非……”】
[崩铁·布洛妮娅:如今看来,白厄阁下从未迷途]
[希露瓦:是啊,他从未迷途,只是走在了一条根本不知道是否有尽头的路上]
[盗火行者:……我已看到……真正的火光]
[遐蝶:是她吗?]
[盗火行者:……嗯]
[来古士:看到这里,我记得在曾经某一次轮回里,我问过您一个问题,卡厄斯兰那阁下]
[来古士:作为一个真正走出了洞穴的人,您在返回洞穴并为洞穴中的人们带去真理的时候,他们的怀疑与抨击,是否令您感到失望?]
盗火行者看见了来古士的发言,但他并不想回答他,一如既往。
如果这是轮回的尽头,招待来古士的,可就不只是他的沉默了。
[来古士:看来您的回答一如既往]
【“「死亡」的火种自龙腹中取出。多么明亮的火。”
“它理应照亮众人,照亮前路,照亮翁法罗斯终将到来的黎明……”
卡厄斯兰那疲惫的眼眸中一如既往地倒映着火种的光芒。
往日星星点点的火种已经在百万次轮回的积累下,汇聚成了一片火种的海洋。
海面上的粼粼波光,皆是足以燃烧世界的火光。
“两百万三千四百三十二次轮回……”
“两千四百零四万一千一百八十四枚火种……”
“仿佛连深不见底的最初混沌,也能够烧却。”】
[赛飞儿:从龙腹中取出火种啊。一次又一次亲手剜开往日同伴们的胸口,你到底是何种感受呢,救世主?]
[盗火行者:……痛苦……麻木……但必须前行]
[流萤:他眼中的火种已经汇聚成了海洋。那种数量的火种,看到的果然比听到更加震撼啊]
[浮烟:都堆到了这种数量了,还一枚一枚的数着,有意义吗?]
[盗火行者:有]
一枚又一枚的火种,是他亲手从伙伴的身躯中取出的,那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也是他们的怒火。
这三千万次轮回所积累的怒火,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也是轮回中每一个伙伴的。
哪怕其他记忆在火种的烧却下再怎么模糊,这些数字,也是他永远不能遗忘的。
[浮烟:啧,果然搞不懂你们人类]
[尾巴:你这小样就别出来给我们岁阳丢人现眼了]
[浮烟:哈?一个被狐人小姑娘驯服的碎片也好意思说我?!我好歹抗争到了最后!]
[风堇:白厄阁下……真的很累]
风堇注视着光幕中的白厄,心中的担心一次比一次强烈。
光幕中,那双早已失去了色彩的眼眸下,隐藏着无与伦比的疲惫。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中还剩下了一些东西,一份永劫不移的坚持和倒映其中、不断壮大的火光。
如果可以,她想尝试去为他缓解那份疲惫与痛苦。她相信,每个轮回中的自己,也一定会这样做!
第137章 启程的信念
【永劫的指针转动的越来越快。
伴随着指针的每一次停摆,轮回再起。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次永劫回归 启程之际」】
[丹恒:指针转动的越来越快了]
[佩拉:四百万零一次,好多]
[白厄:可还不够……]
[驭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漫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
[崩铁·希儿: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启程之际?]
【“……”
“你来了,一如既往。”
哀丽秘榭的小小码头上,名为英雄的虚影一如既往地向行至此地的卡厄斯兰那打招呼。
卡厄斯兰那扭头看向他心目中的英雄。
“……你还在我内心深处,未曾散去?”】
[乐土·爱莉希雅:因为你其实从来都没变过,不是吗?]
[凯文:唯有不忘最初的信念,方能行至道路的终点。这条道路虽然遍布苦痛,但你从未改变,卡厄斯兰那]
[盗火行者:……]
【“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断绝信念,对么?”
“你也在等待奇迹发生,等待那个能够拯救我们的,真正的「英雄」出现。”
“如果那缕希望存在,那它一定来自世界之外,那片「真实」的星空……”卡厄斯兰那抬头望向天空,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真正的天外群星。
“但……如果只是与翁法罗斯毫不相干的旅人,未必会理解我们的挣扎,并甘愿投入这场抗争。”】
[星: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星:「开拓」可从来不会袖手旁观!一定要等着我啊,搭档!]
[盗火行者:嗯……我……我们……会等待]
[白厄:谢谢,搭档]
“匹诺康尼,看我一命速通!”
星一手指天,无比自信。
等自己速通匹诺康尼副本之后,她就要去为翁法罗斯带去真正的黎明!
在她的身后,姬子和瓦尔特无奈地笑着,但也没阻止星许下诺言。
既然是属于孩子们自己的开拓,他们仅需在背后提供保护即可。
现在的星穹列车,有底气保护好列车上的每一位乘客。
【“你的想法……动摇了。「毁灭」的烙印,在逐渐加深……”
“可即便在神明设计的演算中,无条件的勇气和善意也会诞生。所以……”
“唯独启程的信念,不要将它忘记。”
看着背对着他,面向远方海洋的卡厄斯兰那,心目中的英雄微微叹息。
“这是第多少次了?再提醒我一下吧……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
“四百万次…整。”
唯有在自己的内心中,才会面露悲伤的卡厄斯兰那轻声回答道。
“……你心中的火焰一定灼热到了极点。”
“是啊……最初将十二火种熔为一体时,我也产生了同样的错觉。”
“「毁灭」……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涌,暴烈的火焰随时都能将我的身躯崩裂,吞噬这个世界,这座可悲的囚笼……我以为,那就是世间最极致的力量,再无其他。”
“可现在,这具躯壳竟承载了足足四千八百万枚火种……我想,过不了太久——或许只要短短万年的时光——它便会被烧成哀毁骨立的焦炭了吧。”】
[帕姆:唯独启程的信念,不能遗忘帕!]
[崩坏·芽衣:悲伤,唯有在自己的内心中,才会展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便是,英雄啊……]
[瑟希斯:十二枚火种合一的确是极致到足够再造天地的力量,这一点吾无比肯定。
只是吾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并且背负起了远超吾所能想象的火种]
也没想到自己等人所造的天地,竟只是他人设置好的试验场;自己等人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他人的演算……
[那刻夏:你想象不到很正常,毕竟他可是我的学生]
[白厄:如果是那刻夏老师的话,一定能够想到更好的方法吧]
[那刻夏:哼,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所谓更好的方法。你所能做到已经是最好的了,无需对自己进行无用的妄自菲薄]
[盗火行者:那刻夏老师……]
[砂金:短短万年,哪怕是仙舟人,都不能用“短短”两个字来形容万年的时光吧。
要知道,永恒的时光给人们带来的可不是想象中的美好啊]
[砂金:更别提那份每时每刻都在燃烧着的火种与其所带来的痛苦了]
[景元: 的确,万年的岁月哪怕对我等而言亦是无比漫长。不过与白厄阁下所经历的轮回相比,万年确实十分短暂]
[符玄:着实是令人敬佩的意志]
历经四百万次永劫轮回,却依旧能够坚持。
若是将白厄阁下那种程度的痛苦施加给任意一个仙舟人,他们都可能陷入无穷尽的魔阴身吧。
其他几位将军他不敢断言,但景元觉得他自己应该是不外如是了。
至于元帅,这他就不妄自猜测了。
【“那时,你漫长的抗争也将迎来尽头。”
“……不。我已经找到了让轮回延续的方法。”
“介意和我分享吗?”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一会说道:
“在每个崭新的轮回里,总会有一个新的「我」降生。”
“我要做的,就是推动新生的「白厄」走到世界尽头。然后....”
“……”心目中的英雄闻言一愣。
“然后,他会杀死我,击碎这副躯壳他会继承我的火焰和记忆,继续踏上征途。”
“……”心目中的英雄叹息。
“勇敢,但脆弱的计划。假如在某段路上,新生的「你」拒绝走上相同的道路……”
“你又该如何保证轮回的延续?”
“如果踏上轮回的是那刻夏老师,或是阿格莱雅……或许他们能找到更聪明的方法。”卡厄斯兰那如此回答道。
“可惜……我没有后备选项。我只能把一切都赌在新生的白厄身上,赌他会和最初的我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即便在这悲哀的命运囚笼里,也总有幸运的事发生。因为……”
“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万敌:果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延续那无止境的轮回]
[琪亚娜:所以从最初到最后,每一个卡厄斯兰那都选择踏上了同一条道路,因为他始终没有改变。
他,始终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
[白厄:唯有启程的信念,绝不会忘!]
[那刻夏:你做的很好,没有人能比你更好,哪怕是我]
至于阿格莱雅,呵,自己都做不到,她更不可能做得到。
[那刻夏:早在树庭的课堂上我便与你们说过,无需对自己进行无用的妄自菲薄,看来那堂课你似乎没有好好听课]
[阿格莱雅:我很少有机会能与他达成共识,但这一次他说的的确很对。白厄,你所做的一切,已是最好的]
[赛飞儿:呦,少见啊~树庭男孩你这样的人居然舍得光明正大地夸人,还夸了两遍]
[真理医生:没有一位真正的老师会吝啬于对自己优秀学生的夸奖]
[砂金:我都没听见过你夸人诶,教授?]
第138章 卡厄斯兰那的愿望
【“难道,你……”
闻言,心目中的英雄猜到了什么,但这份真相令他惊讶。
因为即便是他,也从未看出来一次又一次踏上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有何不同。
而接下来卡厄斯兰那的话语,也肯定了他的猜测。
“自我决定开始施行这个计划……”
“……这几百万次的轮回里,还从未有意外发生。”】
[崩铁·素裳:啊?已经换人了吗?]
[流萤:原来这个计划,早就开始了]
[佩拉:可哪怕是作为观众的我们,也如同他心目中的英雄一样,从未有所察觉]
[凯文: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他的性格]
[凯文:无关轮回变迁,无关所经苦痛。因为他的性格与初心从未改变,不管哪一个卡厄斯兰那,都是如此]
[乐土·爱莉希雅:毕竟始终如一的,可不只是小昔涟呀?]
[白厄:不止是「昔涟」,也不止是「我」,我相信:无论历史进程如何改变,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
[盗火行者: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这是他在初次轮回时向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说出的话语。
这句话,也始终贯彻着这三千万次永劫回归。
【永劫的指针不停的转动着,剑锋无数次贯穿故人,贯穿自己。可始终如一的卡厄斯兰那从未放弃。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
「第 次永劫回归」
……
“我能做到的……白厄阁下。”
遍布乌云的「穹顶关塞」晨昏之眼,「天空」的半神雅辛忒斯强忍着无间的痛苦,向前来夺取火种的卡厄斯兰那说道。
“身为「天空」的半神,昏光庭院的医者……我一定能够治愈你,直到……”
黑潮所带来的痛苦正不断侵蚀着她的所有,她的声音在发抖,既无力,又哀伤,但她仍旧在坚持。
“黑潮……正在吞没你。你已无力为继了……半神。”卡厄斯兰那的语气冰冷,毫无波动。
“把火种,交给我。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
“呵……”
“那怎么行呢……”
“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我可不能……露出愁容呀。”
痛苦仍在加剧,但风堇却依旧温柔。她轻笑着开口,语气亲昵。在往日,她便是以这般模样,治愈了一个又一个病人,但……
在颤抖的声音之下,那份痛苦怎么也无法隐藏。
“雅辛忒斯……”】
[风堇:果然啊]
自己也一定挡在白厄阁下的身前,哪怕做不到,但她也要尝试去为他缓解那份病痛。
[浮烟:呵,又是一次无用的抗争,乖乖听他的话,把火种交给他不好吗?]
[风堇:不,不一样!身为医者,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忽视白厄阁下那不断加深的病痛]
[风堇:哪我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毁灭」的烈阳相提并论,但只要能让他稍微轻松一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我都会那么做!]
[螺丝咕姆:所谓「医者仁心」,从来都是如此高尚而温柔。肯定:风堇小姐是一位真正伟大的医者]
[崩铁·娜塔莎:的确,她一位真正伟大的医者]
[白露:嗯嗯嗯!]
白露认同地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夸,总之她就是很赞同!
[乐土·伊甸: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哪怕行至此处,白厄阁下依然没有抛弃最后的人性啊]
[三月七:风堇小姐的声音……在颤抖,现在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很痛苦吧……]
[崩铁·希儿:即便自身无比痛苦,却还要保持着那副温柔的模样吗?]
[遐蝶:因为她想让人们看见的,不是她的眼泪,而是永远明媚的阳光]
[琪亚娜:……]
琪亚娜突然沉默了一下,她不由得想起一些记忆,在那场梦中经历的一些“过去”。
“想什么呢!”一只温暖的手拍了拍的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去,姬子正站在她身后,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她无比熟悉的明媚又温柔的笑容。
“没什么,姬子老师。”
【“我发誓,你们不会无功地死去……”
“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踏着彩虹,一步一步走向风堇。
过往的轮回再度在他的面前浮现,那是一位又一位友人对他最后的“祝愿”。
阿格莱雅:“将黎明归还世间吧。”
迈德漠斯:“成为照亮世界的烈火吧!”
遐蝶:“用阳光驱散阴影吧。”
缇里西庇俄斯:“为世界带来明天吧。”
赛法莉娅:“让太阳升起来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完成太阳的工作吧。”
……
“引领我们,走向破晓吧!”
众人的愿望,他不曾遗忘。
当往日破碎,他必须再一次,杀死眼前的“故友”。
风堇注视着他,强忍着痛苦说道:
“我相信你……你是「负世」的黄金裔,必能引领我们……这个世界……”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你肩头的太阳里……”
“那份属于平凡人的……属于你自己的,温暖……却微乎其微呢?”】
[盗火行者:我……必定……会燃烧殆尽……所以,仅需……记住……并背负你们的愿望,便好]
[风堇:可即便你的结局是燃烧殆尽,你也不该忽略属于自己的温暖,白厄阁下!]
[盗火行者:……这便是……「负世」]
属于他的温暖,早已在轮回开始之前,便已经消散了。
在轮回开始之后,他仅是「负世」的卡厄斯兰那。
[知更鸟:舍弃自我,背负世界么?]
[星期日:无私的普照一切,背负一切,这便是成为「太阳」的责任,知更鸟]
[知更鸟:哥哥,这也是你的想法吗?]
【“相比炽盛的神火,人性的部分……实在微小。”
“那也……不要,抛弃它。”
“我……从未抛弃过。”
“每一个人的愿望……我都铭记在心。”
“纵使神火已经如此炽烈,以至于……每次回归起点的瞬间,它便会顷刻将我烧尽……”
“但,每次都是你们的愿望……引领我抵达轮回尽头……将这团火递给下一个我……”
“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原来,你并非孑然一身的柴薪……”现在,风堇终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救世主」,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而是用无数具自己的骨骸,堆成的篝火呀。”
“……”
“可是…你呢?”
风堇直视着卡厄斯兰那,直接了当地问道。
“你自己……无数个你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盗火行者:我的愿望……]
不仅是那个轮回的风堇,还有很多人同样问过他这个问题。
那刻夏老师,遐蝶,万敌,阿格莱雅……
而面对这个问题,不管轮回多少次,他所能给出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盗火行者\/白厄:……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盗火行者:……可我做不到……所以,我要将他们……送往明天]
[崩铁·布洛妮娅:真是,无私的愿望]
[青雀:可问题就在于过于无私了啊]
第139章 玫瑰色的黎明
【“……”
卡厄斯兰那沉默了。
“啊……”风堇低下了头,微微叹息。
“卡厄斯兰那阁下……原来是这样……”
“「没有缺陷」……那正是金血带给你的,最致命的缺陷……”
“当你毫无怨言地……背负起世界的时候……”
“属于你的「自我」,就无法诞生了啊。”】
[阿格莱雅:金血带来缺陷,缺陷生长出自我]
[丹恒:我记得你们说过,白厄是完美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是啊,他是完美的黄金裔,不存在缺陷的黄金裔……]
[乐土·格蕾修:白厄哥哥,没有属于自己的颜色,但却能在他的身上,看到无数种颜色]
[灵砂:一张能够承载任何色彩的纸页啊。所以,只有他能够背负起所有人的愿望啊]
[阮·梅:自我认知为空么?]
[长夜月:无法诞生「自我」的英雄吗?倒是挺合适,毕竟这种由众人的期愿所汇聚而成的理想中的完美英雄,本该存在于理想之中]
[长夜月:他的身上汇聚了人们所能想象一切美好,完美无缺,让「自我」连夹缝求生的余地都没有]
[长夜月:这种英雄一旦出现在现实之中,他的一生只会是一种「悲哀」]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然而得到了这份真相的卡厄斯兰那,却在此刻产生了一份任何人也不会产生的情绪与。
也是一份发自内心的答案,他最真实的答案。
“那么,我就是救世之火……最合适的薪柴了吧。”】
[风堇:……]
[崩铁·姬子:收获……]
将这种真相视作收获,这可真是……
[砂金:没想到啊,他居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还真是「完美的救世主」啊]
[托帕:甚至都没有发出对自我的疑问啊]
[星:你这是什么鬼思路啊!给我好好扭转一下你这一点都不为自己负责的想法啊!]
[盗火行者:……]
【“不……”
“空洞的火焰,无法拯救任何人……”
风堇抬起头,直视着卡厄斯兰那,她无比认真地说道:
“但……我依旧愿意相信你,救世主。”
她转过身去,面向「天空」。
“我,晨昏之眼,雅辛忒丝……既无法强大到呼风唤雨,也不愿以天空陨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
“但愿那温柔的虹光……为你的太阳,带来无从得见的色彩……”
这一刻,她已经忽略被黑潮侵蚀的痛苦,她的语气无比坚定,无比真诚!
她向「天空」,向翁法罗斯,向这位完美的「救世主」,喊出了自己的祈愿!
“为翁法罗斯……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桂乃芬:不会吧……又来?!]
[白厄:又一次……]
又一次,自己的朋友挡在“自己”的面前。又一次,要亲手杀死自己曾经的故友啊。
[风堇:这是我的选择,也会是大家的选择]
[银枝:多么美丽而温柔的虹光,您赤子般的心意点缀其中,为这虹光更添一丝美丽!我相信,这道纯粹的美丽虹光,一定能够为卡厄斯兰那阁下,带来无从得见的色彩,为你们的世界,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风堇:啊……感谢您的夸奖,银枝阁下]
[银枝:若有可能,我会随星穹列车一同,到访名为翁法罗斯的美丽世界,为这个被毁灭遮蔽的世界,带去纯美的帮助]
[星:银枝,你没事啊!]
[三月七:好耶!]
[银枝:多谢各位的关心,在下并无大碍。待日后星穹列车开拓翁法罗斯之时,请恕在下斗胆搭一次便车]
[崩铁·瓦尔特:翁法罗斯太过危险……]
[银枝:无妨,纯美骑士绝不会因危险而止步。倘若真的遇到了棘手的险境,请放心,我会高呼——
纯美女神伊德莉菈,美貌盖世无双!]
[崩铁·姬子:既然如此,那么我们随时欢迎你来搭上这一次“便车”]
[帕姆:说起来帕姆还没感谢银枝乘客上一次的帮助呢]
[帕姆:谢谢帕!]
【残缺的「天空」落下,风堇随之融入其中,以「天空」之泰坦的姿态,再度直面,那冰冷的太阳。
“虽然光彩已几近浑浊,但仍有余温……”
“救世主啊,请为我……敞开心胸吧。”
“无妨,就让这轮烈阳……”
“用金色的火焰……填满天空。”
这一次,卡厄斯兰那的毁灭毫不掩藏,他自一开始,便向这位“过去”的故友,展现出了他真实的模样。
毁灭的力量自破碎的“神像”中涌出,天地随之变更。
在不知何人的呐喊之中,卡厄斯兰那举起了剑,对准了「天空」。
金色的火焰随着剑锋的斩下而燃烧,遍布「天空」。
“好痛……火焰,在灼烧……?!”
她开始反抗,反抗那「毁灭」的火焰。
但卡厄斯兰那无动于衷,「天空」的攻击无法伤及他分毫。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能为「天空」带去毁灭。
“就让天空……熔合此世全部痛苦吧。”
“啊……啊啊……!”
黑潮再度翻涌,风堇无比痛苦的惨叫在这破碎的天地间响起。
是凄厉的哀嚎,是无力的呐喊……
“别了……雅辛忒丝。”
当这些惨叫传入卡厄斯兰那的耳中,足以溃灭星辰的「毁灭」立刻在他的手中汇聚后轰然炸开。
这便是,「天空」与世界的终点。】
[遐蝶:雅辛忒斯……!]
那无比凄厉的惨叫一直回响在她的脑海之中,无法散去。
那份痛苦,仿佛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穿透了往昔的时光。
[白厄:……]
白厄死死闭着双眼,额头跳动的青筋诉说着此刻的愤怒与痛苦。
这份痛苦源自风堇,源自过去,源自自己。而那份愤怒,对准了翁法罗斯一切悲剧的真正源头!
[那刻夏:哼……]
那刻夏轻轻一哼,看似平静的神色下,同样掩藏着愤怒。
白厄,遐蝶,风堇。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他的学生。
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们为了「救世」而一次又一次地自相残杀,身为一位老师……
[怀炎:「毁灭」的力量,已经积累到这种程度了啊]
[镜流:纵有痛苦,但他的剑,不再犹豫了]
[知更鸟:或许是因为,他不愿见到同伴遭受多余的苦痛吧]
第140章 等待另一轮太阳的升起
【天空在坠落,世界在崩塌。
在生命的尽头,始终温柔的医者留下了最后的疑问。
“是啊,你们的太阳,足以烧尽一切……”
“可是,新世界的种子……又要如何……生根发芽呢?”】
[长夜月: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长夜月:唯有「忘却」毁灭的曾经,翁法罗斯才能步入真正的未来]
【“火种升起,天空坠落。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宣告终结。”
“这一次,逐火的终点……”
“……也并无不同。”
火光摇曳,将卡厄斯兰那的眼眸染成了金色。
十二枚火种再度收于其身,但那份火光,早已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了。
在火种的海洋中,它们不过是新添的几滴雨滴。
“天边升起的,是世人前所未见的,极为纯粹的金色,纯粹到足以烧尽一切……”
“这便是世界的终结,也是下一个世界的起点……”
“恍惚间,我看见了宇宙的「毁灭」。”
“那名为「铁墓」的存在……誓要自黑潮中破壳而出的意志,比骄阳更猛烈……”
“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愤怒吗?如果冥冥之中,它的选择早已注定……”
“那我偏偏,绝不顺从……”
白发金瞳的「救世主」俯瞰着这个破碎的世界,无悲无喜,冷漠到了极点。
此刻的他仿佛就像是那高居世界之外,冷眼旁观着一切的神明。
“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两亿八千二百八十四万枚火种……”
“无需再去追逐什么,如今,我已是长夜尽头的烈火……”
“逐火绝非花海中的闲庭信步,而是大破大立,一场万物皆焚的变革。倘若「毁灭」是其必经之途……”
“那就由我跨越旧世界的余烬,不断燃烧……”
“直到另一轮太阳在遥远的地平升起,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盗火行者:快了……快了……]
数期观影下来,他早已确定,,这个轮回——
便会是他真正燃尽所有,奔向「毁灭」的轮回,也是……真正的黎明到来之时。
[景元: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人是如此,万物,亦是如此]
[佩拉:明明不是亲身体验,却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股难以复加的疲惫……]
[托帕:即便每个轮回的结局都并无不同,却仍旧没有过片刻的停息。当真是完美的「救世主」啊]
完美的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一个没有自我的「神」。
就像星神片刻不停地行于命途之上,卡厄斯兰那也片刻不停地行于「救世」的道路之上。
[波提欧:说的好,哥们!他宝贝的,什么注定的选择,就应该狠狠地干翻做出这个选择的人!]
[星:白厄现在的模样,好眼熟……]
看着光幕中白厄冷漠俯瞰一切的模样,她莫名觉得有一些眼熟。
[符玄:金色的眼眸,还有那俯瞰万物的冷漠,简直就像是……]
[镜流:冷眼注视一切的神明,纳努克]
[镜流:于「毁灭」之上越行越远的他,也越来越接近「毁灭」本身]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真的好像啊]
三月七回想起第一期寓言集中有关纳努克的画面,于是白厄的身影缓缓开始和回忆中的那位神明重叠。
[阿哈:阿哈!据野史记载,其实白厄就是「毁灭」那个疯子的私生子!我的好迷思亲口告诉我的]
[长夜月:……?]
[阿哈:@纳努克,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阿哈!]
[三月七:啊……啊?]
[星:哪里来的虚构史学家!就算是神秘也不会这么构史吧!]
[长夜月:没有哪位星神会像「欢愉」那么无聊]
[花火:嘻嘻,乐子神也太没面子了吧~]
【三千万转。
永劫的指针转动了三千万转。
而这一次,即将迎来终点。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1次永劫回归」
「第 次永劫回归」】
最后……一次?
当光幕显示出这个提示的瞬间,正在观影的众人无一都愣了一会。
这段轮回太过漫长,以至于当一切走到最后,他们都还未从其中回过神来。
[遐蝶:终于……要结束了么?]
轮回的终点,另一轮太阳,真正的黎明,终于要来了吗?
[风堇:白厄阁下的痛苦,终于可以迎来终点了]
[白露:还有最后一次,一定要加油啊!]
【“……”
“这就是你即将踏入的轮回次数。”
心中的英雄的声音响起。
自那一次得知卡厄斯兰那的计划之后,他也同卡厄斯兰那一样,默默数着每一次轮回,默默送别每一个卡厄斯兰那。
“……”白厄感受着那份沉重到难以言明的记忆后缓缓开口。
“无数的记忆……在涌向我。”
“无数个我……曾站在相同的地方,面对相同的抉择。”
“他们也都和你一样,需要在此驻足片刻,消化那千万次循环中沉积的悲伤、痛苦和挣扎。”心中的英雄知道他此刻的驻足为何。
“而你也会和他们一样,带着记忆和火焰……走进新生的混沌。”
“我必须出发……我也必须背负。”
“对,你总是会如此下定决心。”心中的英雄点了点头。
“我会燃烧……会燃尽。我会成为这一世的盗火行者,履行和昔涟的约定。”
“我会杀死神明和伙伴,夺走火种。即便理智随身形一起化作焦炭,我也会记得自己的使命……”
“会阻止再创世,我会找到那个新生的「我」……让他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启程了。”心中的英雄轻笑。
然后,他说出那句卡厄斯兰那从未听见过的话语,一次……属于他的道别。
“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卡厄斯兰那不解。
“你只活在我的心中。你……能去向何处?”】
[崩坏·芽衣:仅用片刻,就接受了那份延续三千万次轮回的记忆与使命……不愧是,救世主]
[黄泉:嗯]
[三月七: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一切肯定都会不一样吧!]
[崩铁·布洛妮娅:可是为什么,心中的英雄要向他告别]
难不成连他的最后一丝人性与依存,也要消逝了吗?
[盗火行者\/白厄:……]
他从未想过,心中的英雄会向自己告别。
但现在,他已经能够猜到英雄向他告别的理由。
[盗火行者:终于……要来了吗?]
卡厄斯兰那残破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在一次又一次轮回,他从未有过这种……激动。
他想……亲眼见见,黎明的模样!
第141章 跨越星海而来「黎明」
【卡厄斯兰那不解,但他不想见到英雄的离去。
但心中的英雄却是微微一笑。
“记得她说过的话么?你们儿时的憧憬,预言中的「救世主」,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
「救世主」?
自己所憧憬的……救世主?
微弱的脚步声自远方响起,有人正在缓步走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心中的英雄便说出来他在这三千万次轮回中,最渴望听见的一句话——
“你终于等到她了。”
她……来了!
卡厄斯兰那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扭头看向那个本该空无一物的方向。
这一次,映入他眼帘的,不再是往日的哀丽秘榭,而是——
真正属于翁法罗斯的,属于卡厄斯兰那的——灰白色的黎明!
“伙伴……”】
[盗火行者:你真的……出现了]
虽然早已得知黎明会有真正降临翁法罗斯的一天,但当他亲眼看到那灰白色的黎明,真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他便知道,这三千万次的轮回,不会是徒劳!
[白厄:伙伴……!]
[缇宝:小灰!]
[遐蝶:果然是你啊,星阁下]
[阿格莱雅:预言中的救世主……]
[星: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来拯救你们的!不管是有没有光幕的存在,我都一定会在未来,为你们、为翁法罗斯带去真正的黎明!]
[黑塔:不出所料,果然是你这小家伙]
毕竟在这光幕所展示的“未来”里,最后冲向那位绝灭大君铁墓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螺丝咕姆:肯定:星小姐是能够带来奇迹之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崩铁·布洛妮娅: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能够拯救每一个陷入绝望的世界,我相信她!]
[乐土·爱莉希雅:现在,翁法罗斯的「救世主」,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救世主」呢?]
【这一刻,历经永劫的冷漠荡然无存,往日的温柔再次出现在了无缘黎明之人的脸上。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星问道。
“我也没有答案,伙伴……”
随后,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歉意浮上他的面庞。
“抱歉,我本该把你送回家的。这是我的逐火之旅,它本与你们无关……”】
[白厄:是啊,这一切本与你无关的,伙伴……]
他太过期待黎明,以至于他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伙伴她,本没有义务卷入其中的。
[星:这种时候你乱想些什么呢!]
[星: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就永远不可能忽视!我不会允许我在改变你和翁法罗斯的结局之前离开!]
[星:我可是,开拓未来的无名客啊!]
[星:再说了,我们不是伙伴吗?!]
【“不。你应该知道,假如「铁墓」从翁法罗斯的命运中诞生「完成」,它将给天幕之外的世界带去可怕的灾祸。而你漫长的徒劳……”心中的英雄说出了卡厄斯兰那真正的想法:
“正是为了反抗那样的结局,对么?”
“千万次轮回,我在这里与一个个你道别,却无力改变任何事。”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越发简短。你的火焰越燃越旺,你开始变得无比接近……纯粹的愤怒,恨意的化身。”
“我……别无选择。”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
“我明白。为了不让最黑暗的命运降临,你必须如此。”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的坚持迎来了转机,地平线的远方,我看到……黎明的轮廓正在缓缓成型,驱逐永夜。”
在这小小的码头之上,三位英雄一同望向天际,地平线的远方,在那里,有一丝黎明正在升起。
注视着那轮黎明,卡厄斯兰那轻轻一笑。
“照亮它的,果然不是我心间的那团火焰啊。”】
[崩铁·瓦尔特:不,是你撑过来三千万次轮回,是你为黎明的到来争取了时间]
[崩铁·瓦尔特:你心间的那团火,或许不是照亮翁法罗斯明天的黎明,但却是在黎明之前,照亮了三千万世长夜的烈火]
[崩铁·瓦尔特:于黎明之前照亮黑夜的烈火,和黎明一样重要]
[赛飞儿:谁说虚假的黎明就不是黎明了啊,救世主]
[盗火行者:……嗯]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一定不要随便看轻自己哦!]
[飞霄:而且你可不只是为翁法罗斯争取了时间,你的坚持,同样为整个银河都争取来了时间]
[飞霄:你拯救了翁法罗斯,和我们所有人的世界!]
[托帕:你的坚持,可比你自己想象中的更有意义啊]
[怀炎:正是如此]
[芮克:拯救寰宇的无名英雄吗?到是个不错的角色灵感]
【“还记得吗?在最初的时间线里,你和迈德漠斯曾在公正天秤前展开「角斗」,称量各自心中「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在犹疑之时,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答……”说到这里,心中的英雄突然失笑。
“……呵,我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你——哪怕你早就把我遗留在心底,走上了另一条路……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重来一次吧。在天秤前犹疑之时,你从自己内心得到的答案——”
“你还记得它吗?”
心中的英雄注视着卡厄斯兰那,如此问道。
“……”
卡厄斯兰那微微点头,他无比坚定地说出了那个从未遗忘的答案。
“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就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很好。那么,星,我的伙伴,战友.....”心中的英雄转头看向星。
“你踏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被它沉重的命运缠住,直到这一刻。”
“面对危难,你从未退缩。你拯救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义无反顾。给胸前那枚车票染上了「英雄」的底色……”
“假如,我决定穿过那道门扉,去拥抱一个更适合「毁灭」的结局:以这数亿颗火种点燃的烈阳,与「毁灭」的神明和祂的走卒,一同燃烧殆尽……”
“那么,被我们留在身后的这个世界,这个在我心中,希望尚存的家园……”
“你愿意接过我们背负的一切,最后一次重回时间起点,阻止「铁墓」的诞生……拯救我们深爱的世界,改写它注定逝去的结局吗?”】
[星: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白厄:嗯!我、我们都相信你,搭档]
[凯文:拥抱过去,创造未来]
[砂金: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是改变未来的决心。而他,已经背负了这样沉重的决心,走过了三千万世啊]
[砂金:真不愧是,始终如一的救世主]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始终如一的救世主,始终如一的故事,永远都是那么浪漫?]
[缇宝:你的答案,你真的做到了,小白!]
[三月七:车票,从来没有感受到它居然如此沉重]
[崩铁·姬子:开拓的车票,可不比任何一个勋章的分量要轻啊,小三月]
[三月七:嗯!]
[丹恒:由星来接过白厄背负的一切重回时间的起点,而白厄则是独自去拥抱「毁灭」的结局,也就是……]
[盗火行者\/白厄:为「毁灭」带去毁灭!]
第142章 一人前往未来,一人留在过去
【“我会成为翁法罗斯的黎明。”
天外的救世主,灰白色的黎明,于此许下誓言。
而在三千万世沉浮中,卡厄斯兰那从未放弃的希望,翁法罗斯的明天,都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抵达了真实。
“…太好了。”心中的英雄轻笑着,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这漫长徒劳的焦土中便能绽放出花朵了。”
“那么……”
心中的英雄转身看向卡厄斯兰那。
“若是由星来接过「全世」的职责……”卡厄斯兰那微微点头,“相比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她一定能在救世的路上走得更远。”】
[流萤:自焦土中破土而出的花朵,它是崭新的未来,也是对往日的所有努力的回应]
[阿格莱雅:全世之座,预言中的救世主,真正到来了啊]
[青雀:自我否定,自我贬低,至始至终都在压低自己的分量啊,你这性格……]
[缇宝:小白,不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一团只懂得燃烧的火焰,你可是,我们大家的「救世主」啊!]
[崩铁·瓦尔特:是的,你所做的一切无比伟大,这份救世的伟业,是由你开拓而出的,无人能够否认这一切]
[星:你做到已经够好了啊,伙伴!]
[星:接下来,就由我接过这份责任,沿着你所开拓的救世之路,走出更远的距离吧!]
[盗火行者:……嗯!]
【“一人前往未来……”
卡厄斯兰那缓缓走向黎明。
而心中的英雄也不再停留,他走向了卡厄斯兰那的反方向,走向了天外的救世主。
“一人留在过去。”
心中的英雄融入了星的身体。
“若我能以「侵晨」斩杀神明,命运的死结或许就能被解开。”
“若你能找到阻止「铁墓」诞生的办法,那这三千多万世的轮回也并非徒劳。”
“到了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刻了啊,伙伴。”
卡厄斯兰那微笑着转过身来,无比信任地望向了星。
此刻,在他的眼中,那停留在三千万世的身影,他所憧憬的英雄,和星重合了在一起。
他真正看清了,他心中英雄的模样。
星看着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句话语。
或坚定地接受这份责任,或邀请白厄一同成为救世主……
但最终,她没有选择说出这几句话,而是直接说出她最想说出的那句话:
“辛苦了,伙伴。”
三千万世的轮回,一定很累吧。】
[星:辛苦了,伙伴]
[盗火行者:……]
[白厄:……]
[三月七:这才像是,星会说出的话嘛!]
[丹恒:嗯]
[崩铁·姬子:的确,是她会说出来的话呢]
姬子微笑着。
她知道,虽然星有时很不着调,但她的心思其实无比细腻。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星,往往是最能够与他人感同身受,并给予理解的人。
[风堇:灰宝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螺丝咕姆:不管是对感情,还是对其他事物的表达,星小姐都十分直率。理解:这种直率,正是她那份透过表象,直视内在的能力的表现]
[黑塔:这小家伙确实有天赋,所以有空记得来测模拟宇宙]
[阮·梅:直率地表达感情么?]
[苏:有一位能够托付希望,乃至所有的伙伴,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对吧?]
[凯文:……]
[白厄:嗯!]
[飞霄:有了那位开拓者的到来,你也终于有了释放怒火,放手一搏的自由了啊!]
[罗刹:如此看来,这份积压了三千万次轮回的怒火,能够撼动「毁灭」,倒也不奇怪了]
【“一直被我封藏于心底的,英雄的形象,终于走进现实了啊——在这漫长逐火的尽头……”
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再一次看向海的远方。
“昔涟,那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被翻开了。”
“借我「岁月」的力量,将这位英雄送回时光的原点,送往你的身边吧。”
“而我将行尽未竟的道路……一如过去无数个我,一如既往。”】
[幽兰黛尔: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英雄”的模样]
[乐土·爱莉希雅:前所未有的一页已经翻开,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乐土·爱莉希雅:如果小昔涟看见了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
【「第???次永劫回归尽头」
“告诉我,你甘为烈阳……”
世界的尽头,创世涡心。黑衣的盗火行者如是说道。
“哪怕燃尽……自己的一切。”
“当仁不让。我将肩负世界,直至此身焚灭。”白厄毫无犹豫地应下了这份无比沉重的责任。
“很好……”
黑衣的盗火行者褪下伪装,破碎的神躯显现于此。
“铭记此刻吧,铭记所有无法亲眼目睹世界尽头的友人们,他们的夙愿——”
“还有从中升腾的,你心中至纯粹的怒火——”
“用它点燃自己,助长火焰,直至焚尽这片虚假的天空。”
“好。倘若我能超越命运……”
白厄将手置于胸前,发出那个他从未遗忘的誓言。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翡翠:毫无怨言地背负起世界的重量,一个无价的灵魂,令人动容]
[希露瓦:这是……第一次自我交接?]
[崩坏·芽衣:不,这或许并不只是第一次交接,而是“每一次”交接]
[崩坏·芽衣:毕竟,不管在哪个轮回,他都甘为烈阳,燃尽自己的一切。他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白厄:最后一次冲锋,就交给我吧]
[白厄: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这是最后一次轮回,只要等到伙伴的到来,他便可向「毁灭」的神明,发起最后的冲锋!
带着他「卡厄斯兰那」所铭记着的,所有人的怒火一起!
【“拿去吧……我背负的一切。”
卡厄斯兰那朝此世的白厄递过象征「岁月」的仪式剑。
这是,开启轮回的钥匙。
白厄接过「岁月」,并用它指向破碎的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张开双臂,他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让新生的白厄杀死自己。自己,则是化作他继续燃烧的柴薪。
“继续,燃烧下去。”
仪式剑猛然刺入他流淌着金血的胸膛。
难以衡量的记忆自其中涌出,那是无数次轮回的碎片。
“只要我们不曾熄灭……”
“逐火就不会终结……”
记忆的碎片划过白厄脖颈上的“太阳”,金血随之流下。
而在命运之外,于群星之间。
「毁灭」的神明。
已然投下目光。】
[星期日:过去的白厄走完了命运,不再前进]
[星期日:新生的白厄承接火种,继续延续这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赛飞儿:「黄金替罪羊」啊。呵~这世界果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巴特鲁斯:桀桀桀,“真巧啊”~]
[阮·梅:「毁灭」,果然出现了,并向白厄投下了目光]
[黑塔:加上第一次观影中那久久未曾移开的注视,我很好奇,铁墓和白厄的毁灭,祂到底更认同哪一个]
翁法罗斯最终诞生的绝灭大君,又会是哪一个?
她更希望是白厄,因为那样就能找来一位绝灭大君来帮她测模拟宇宙了,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兴奋。
所以铁墓什么的,还是安心地胎死腹中更好一点。
第143章 输家
【当跨越时空的瞥视投下。
火种与记忆也一同交付。
新的怒火和责任令将熄的柴薪再度燃起烈火!
裙摆飞舞,毁灭涌动。
象征太阳与世界的神环置于身后,一金一紫两道翅膀轰然展开!
烈阳的金芒染上了发梢。
卡厄斯兰那睁开了金色的眼眸,其中的坚定,从未改变。
“不要……向祂低头……”
至黑之剑,旧的柴薪,将火种与记忆托付而出的他,也缓缓化作了飞灰消逝在这世界的尽头。
这是火种的第一次交接,是火种的每一次交接,同样,也是火种的最后一次交接。
“呵……”
卡厄斯兰那轻叹。
黑潮,这份毁灭世界的力量被他轻松聚于手中。
随后,一把捏碎。
停滞的时间再度开始流逝,属于他的金血也随之洒落。
星下意识护住身旁的粉色忆灵,但金血却并未给她们带来伤害,反而化作了一道屏障护佑着她们。
“啊……”星和迷迷同时抬头看去。
在这个即将破碎的世界之中,不断向上飞去的卡厄斯兰那向他们展露出最后的微笑,一如既往。
“收下吧,开拓者。”
“愿这血诚如黄金,永不失色。”】
[彦卿:不管看过几次,白厄阁下这副「毁灭」的姿态,都十分令人震撼啊]
[罗刹:以胸中怒火与毁灭铸就的身躯,必然不同凡响]
[镜流:连千锻百炼都不足以形容的「毁灭」之剑,无比锋利,足以斩开世间一切]
[盗火行者:黑暗已被照亮……圆石已在我手……]
[盗火行者:我也绝对……不会低头……]
[乐土·爱莉希雅:好可爱的粉色小精灵呀?]
[流萤:在「何者」中贯穿始终的粉色小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它应该和那个叫作昔涟的少女有关]
「何者」中那个粉色小东西化作羽笔,昔涟环抱住星那一幕,她还记得。两者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应该也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遐蝶:白厄阁下的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
[风堇:因为白厄阁下一直都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白厄阁下啊!]
[翡翠:行于「毁灭」之人,却用「毁灭」的力量来保护他人,真是难得一见的一幕]
[黑天鹅:漠然前行之人,他已重拾丢失了三千万世的温柔与笑容。这一幕,是弥足珍贵的记忆]
【“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开拓者」显着」——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三月七:这神谕,真就是字面意思啊]
[赛飞儿:「灰白的黎明」,没想到谜底就在谜面之上,神谕还真是准确啊~]
[缇宝:所以,我们和小白,也一定能够在西风的尽头,再次相见!]
[崩铁·瓦尔特:卡厄斯兰那,「英雄」的代名词。这一次,由星来背负这个名字了么?]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和「救世主」同行。”
瓦尔特看向星,不由地一笑。
这一路开拓下来,他也十分确信,星确实足够担负起这个名字和与其相对的责任。
[星: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个名号!]
[盗火行者:当然……我相信你……伙伴……]
[白厄:嗯!]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在即将毁灭的世界之中,来古士站在黎明云崖之上,再一次为到来的卡厄斯兰那送上“欢迎”。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次终结。”卡厄斯兰那毫无波澜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来古士给出了「毁灭」的选择,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不语。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呵……”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青雀:看来徒劳了三千万世的人,也不一定是白厄啊]
[星:不是,怎么哪都有你这个家伙?]
[来古士:每一世的卡厄斯兰那阁下走到历史的尽头之时,我都会出现,并给予他选择]
[砂金:但这么多次轮回下来,你也应该知道,他必定不会选择「毁灭」的结局,又何必徒劳呢?]
[来古士:诚如阁下所说,他不会选择我给出的结局,但万事无绝对,我也并不缺少这一点点时间和耐心]
[来古士:毕竟,就以我曾经的计划而言,输几次对我来说并无太大影响,我只需要赢一次就够了]
[崩铁·素裳:真耍赖啊,你这家伙!]
[艾丝妲:,第五个完全数,虽然是看起来只是个绝妙的巧合,但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桑博:呵呵呵~说不定只是艾丝妲小姐想多了呢?]
[银狼:白厄跨越了无数个轮回的意志可能出现了裂痕,但他的意志出现了裂痕不太可能]
[星:你这是戴了黑塔的帽子?]
[黑塔:?]
[银狼:好了,开个玩笑]
[银狼:不过那家伙的演讲看起来确实挺没有感染力的,魅力点少了估计]
[卡芙卡:说不定哦~]
第144章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呵呵呵呵呵……”
面对卡厄斯兰那的质问,来古士轻笑。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站在刻法勒的身躯之下,来古士张开双臂,似是看见了胜利的那一日。
但卡厄斯兰那同样笑了。
他笑的讽刺。
“哈…哈哈……”
“白厄阁下?”来古士对这突如其来的笑有些好奇。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卡厄斯兰那毫不留情地说道。
“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那刻夏:很好!……说的不错,看来哪怕是三千万次的轮回,亦没有令你的辩论技巧降低]
[遐蝶:白厄阁下,总是能找到对方话语中的错误与弱点,以此给予反击]
[景元:无穷的时光与耐心的确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优势,但在这份“无穷”之下,你也会忽视掉某些看似微小的事物]
[景元:这些你所忽视的事物,或许便会在某个未来,成为你最大的败因呐]
[来古士:的确如此,或许是无穷的时光令我自行蒙蔽了双眼,陷入了名为傲慢的陷阱]
哪怕是这个他自行设计的试验场中,依然有一些存在通过某些方法躲过他的观测。
但他已不打算找寻这些隐藏之物了。
[椒丘:「囚徒」的身份总是相对的,如今看来,被这三千万世轮回所束缚住的,不止是白厄阁下啊]
[符玄:也不只是来古士,同为囚徒的,或许还有那位我们时常忽略的绝灭大君——铁墓]
[刃:即便早已厌恶了无穷的轮回,也不会遗忘自身的愤怒与仇恨]
[琪亚娜:自以为是之人所施舍的解脱,绝不会接受!]
[砂金:看来白厄阁下真正的怒火,只会全部施与「毁灭」了]
[知更鸟: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荒唐……]
【剑光闪过,来古士的头颅随之落地。
一如过去三千万世。
“哈…哈…哈哈……”
落地的头颅中发出电流卡顿的笑声,来古士仍在笑着。
“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而卡厄斯兰那的回应则更为简单,更加充满嘲讽:
“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波提欧:好骂,哥们!]
[飞霄:做的好啊,大快人心!]
[特斯拉:对这种***的混蛋这么客气干嘛,就应该狠狠地骂他!]
[崩坏·瓦尔特:咳咳——其实还是稍微文明一点比较好]
[星:来古士的头又又又又……掉了]
[银狼:不得不说,还挺耐砍的]
[花火:诶~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其实是——分头行动~]
[来古士:不错的幽默感]
【卡厄斯兰那抬头看向刻法勒的方向,他的目光透过了刻法勒背负的世界,透过了虚假的一切,直视那时间与命运之上的神明。
“「毁灭」的造物主,听好了:这声呐喊,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
他低下头,缓缓道出这三千万世中,他不变的坚持:
“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苦痛为何物,沉痛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十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成烈阳,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但,纵使只剩下这破碎的身躯,我依旧坚持了下来。”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内,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似在忍耐着什么。
“现在,一轮太阳将走向陨落,它顷刻便能将这荒诞的时空焚烧殆尽——”
“它就是我——过去无数个我——还有我那无数并非自愿诞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复沉沦的同胞,这个世界一切痛苦和绝望熔合而成的,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盛的怒火——”
他再度抬起头来,瞪大了金色的眼眸,直视高天之外!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薪柴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薪柴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大丽花:所有被「毁灭」遗弃的造物的呐喊……]
[缇宝:小白,他明明很怕热的……]
[琪亚娜:珍视伙伴之人与往日的伙伴尽成仇敌,并亲手为他们送上死亡。这份记忆,将会铭刻在他的心中,永世难忘]
[幽兰黛尔:纵使烈阳烧却身躯与理智,「救世」的意志亦不会为之沉沦。这份意志,是他不断向前的起点]
[乱破:而当「救世」之忍道行至圆满,愤怒的火苗便会自胸膛中生长而出!]
[盗火行者:「救世」……「愤怒」……一次……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阿格莱雅:去吧,白厄,你的责任已经完成的很好了]
[万敌:「救世主」……我愿你,常战常胜]
[飞霄:当救世的责任被托付而出,此刻,他的内心只余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烈的怒火,向着那「毁灭」的神明]
[崩铁·姬子:是时候令这份烈阳的怒火释放而出了]
[星期日:将你自身的怒火,连同三千万世中无数个生命的怒火一起,朝着「毁灭」,爆发太阳的耀斑]
[苏:以大日琉璃之净火]
[凯文:以毁灭骄阳之天火]
“——赐祂众星俱焚的曙光!”
pS:突然发现接下来要的pV刚开始就放了( )但氛围都到这了,我打算再写一遍,然后以观众们现在的视角去看这个pV当然,你们觉得水的话也可以一笔带过。
第145章 不再指向同伴的剑锋
【「>>>警告!警告!警告!」
「>>>实验过程异常:对象卡厄斯兰那未正常载入缓冲区——」
「>>>检测到内存异常释放▇非法引用▇▇未声明对象▇▇▇未实现方法▇▇▇▇无法捕获的异常▇▇▇▇▇」
「■■检测到■异▇▇「毁■常▇▇灭」■高▇▇纳■能▇▇努■反▇▇克■应■▇▇■▇▇」】
[黑塔:纳努克再次投来瞥视了]
[黑塔:想必祂也很感兴趣吧,为毁灭祂而存在的「毁灭」]
[螺丝咕姆:是啊,又一次。期待:再次见到白厄阁下撼动「毁灭」的那一刻]
[知更鸟:相较于第一次观影,这一次,我们知晓了他为何而冲锋]
[驭空:以“虚假”的生命撼动那高天之上的星神……]
【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少年那没有烦恼的笑声慢慢响起。
一丝火焰燃起,映照出少年奔跑的身影。
在那火焰之下的,是一个不断增加的数字。
数字在增加;火焰在壮大;愤怒,也愈加显现!
少年的身影在火焰之下慢慢成长。
从孩童行至如今,他从未停下,一如每日升起又落下的太阳。
艰难的喘息代替少年的惬意的笑声,但他的奔跑却从未停止。
最终,火焰填满了整个光幕,包裹住了他的身影。
而那个不断增长的数字,也停了下来。
。】
“开始最后一次冲锋吧,救世主!”
银河间,无数人为这位向毁灭冲锋的「救世主」献上祝福。
纵使所有人都知道他无法斩落神明,他的冲锋必定以燃尽所有的失败结尾。
但他们仍旧愿意送上祝福。
因为他们已然知晓那个数字背后,三千万世不移不变的坚持!
[崩铁·瓦尔特:,这一次,我们终于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了啊]
[崩铁·姬子:轮回在递增,他体内的火种与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壮大]
[乐土·千劫:烧吧!杀吧!让怒火燃尽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格莱雅:这一次,你不用再继续忍耐了,白厄]
[遐蝶:三千万世的前行,你一定很累。所以,愿你能在这趟旅途的终点,寻得安眠]
[风堇:请将这三千万次轮回中,我无法为你治愈的病痛,释放出来吧,白厄阁下]
[万敌:这一次,放下你肩上的责任,尽情地厮杀吧,救世主]
[那刻夏:既然你都走到了终点,那就……向前吧,别回头]
【穿过火焰,发出怒吼,白厄喘息着停下了奔跑。
他的脚下,是被烈火灼烧过的大地。
站在那燃尽的大地之上,他抬头望向天际。
在天际线的尽头,世界支离破碎。无数道金色的裂缝布满天空,流露出毁灭的气息。
透过金色毁灭的裂缝,宏伟的身影立于其后。
祂是翁法罗斯一切命运的起点与终点。
“准备好了吗……”
白厄直视着裂缝背后的存在,胸腔中早已填满的火种与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纳努克!”
裂缝的背后,代表着毁灭的身影终于显露而出——「毁灭」纳努克。
祂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白厄,无悲无喜。
这一刻,白厄的愤怒不用再掩藏,他张开双手,竭尽所能地向那个至高的毁灭存在怒吼: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飞霄:了不起!]
哪怕是第二次看见这一幕,她依然如此觉得。甚至得知这一切的起因与真相之后,她更加敬佩与赞叹白厄的勇气与坚持。
[飞霄:接下来,就畅畅快快地打一场吧!]
[镜流:向着那「毁灭」的神明,尽情发泄你的愤怒吧]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一嗓子吼的真爽啊!]
前面压抑了这么久,一直代入其中的他也超级不爽啊!
这一声怒吼简直是把前面所有的不爽都喊发泄了出来。
[崩坏·芽衣:这声怒吼,已经压在你的心底三千万世了吧]
[黑天鹅:值得记录的时刻]
可惜不能亲临现场记录下……不,不对,不能这么想。
这场战斗是自己无法触及的层次,自己应该好好改一改忆者们普遍喜欢送死的性格。
毕竟她已知晓,以往她所依赖的模因之身,并非真的无所畏惧。
[银枝:纯粹的愤怒之火,亦能绽放出出绚丽的烟火。白厄阁下本就很美的真我,在这一刻蜕变地更加纯美]
[花火:嗨呀~我记得上一次看这个的时候,还有人说要让白厄痛哭流涕的接受「毁灭」的瞥视呢~]
[花火:是~谁~呢?]
[黄泉:……]
虽然她的记忆会在虚无的影响下渐渐淡去,但这位愚者口中的那人,她还记得。
【漆黑的造物们如同潮水般自毁灭的裂缝中涌出,他们嘶吼着朝白厄冲去。
但挣脱了枷锁的愤怒,比他们的毁灭更甚!
他同样朝那黑潮冲去。
名为「侵晨」的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白厄如同绞肉机一般冲入了黑潮之中,侵晨在他的手中挥起落下,将黑潮造物们不断斩断。
「愤怒 源自苦弱 邪恶生物挣脱枷锁
I feel the pain and anger, wicked monster, losin' control」
挥剑,劈砍,杀戮的本能早已在这三千万世中,刻入他的身躯,刻入他的灵魂。
「步入 硝烟战火 阴影苏醒金血入魄
I'm ready for a battle, wakened shadow, blood on my soul」
每挥出一剑,怪物们的金血便随之撒出,白厄脸上的疯狂也便多出一分,直至癫狂。
他展露出了笑容,不再是面对黎明的温柔。而是——
无视一切的癫狂!
「烧吧 烧尽神国
burn it, burning it all
乐园 已陨落
heavens, let them fall」】
[彦卿:一挥一砍皆如同本能一般,他已无需去控制那把剑,而是放空一切,让它随着愤怒一同舞动便好]
距离上一次单纯的观察,现在他已能从白厄阁下的剑中看出更多东西。
[呼雷:哈~挣脱了枷锁的愤怒,这些「毁灭」的小卒子可挡不住!]
[崩铁·希儿:简直就是一片倒的屠杀啊]
即便再看一次,依然觉得震撼。
[景元:毕竟这只是前戏,真正的重头戏,可在后面呢]
绝灭大君焚风,白厄真正的阻拦。
[赛飞儿:笑的真开心啊,救世主]
[白厄:前所未有的轻松……]
看来当初的自己并没有感受错误,如果真正到了可以毫无顾虑吧,燃尽一切的时刻,自己一定是轻松的!
[盗火行者:……嗯]
这一次,自己的剑锋,终于不会如同曾经的三千万次轮回一样,指向自己的同伴了。
第146章 毁灭与毁灭的战斗
【火焰自白厄的身躯上涌现。
于火焰之中,他展现出了另一副模样。
四亿颗火种的灼热,将他的躯体燃烧殆尽。
于躯体的毁灭之中,他得到了——
新生。
雪白的头发此刻浸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手中的侵晨也开始散发光芒。
但白厄的杀戮不会停下,反而愈发简单暴力,愈发癫狂。
「痛饮 死灰苦涩 糟粕四散崩溃沉没
they taste of bitter ashes, littered plastic, crumblin' away」
厮杀,释放自己的一切疯狂,现在自己要做的仅仅只是厮杀。
毁灭的金血淬炼着侵晨,也淬炼着他。
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随手破碎四周袭来的黑潮怪物。
金血一次又一次的洒下。
「撕破 撕裂所有
crushing, crushing it all
黑夜 也跪我
Shadows, watch them crawl」
他在笑,他在狂笑!
在这燃尽的大地之上,他用癫狂的厮杀,让大地,让天空,让一切,浸满毁灭的金血。
在他的眼中,世界变的血红。
但他仍在狂笑。
前所未有的癫狂,前所未有的厮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他将燃尽所有!】
[长夜月:神明的傀儡想要看见你的沉默与哭泣,但你偏要狂笑]
她想她知道了,这份反抗命运的执念,正是背负世界之人的力量,也是翁法罗斯最沉重的记忆。
[怀炎:不疯魔,不成活啊]
[怀炎:三千万世的疯狂,一朝释放]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用尽一切,撕裂所有!]
[万敌:褪去无用的伪装,尽情展露你的毁灭吧,救世主]
让他再一次看看,那副「毁灭」的姿态,用尽全力的模样。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些攻击砍到身上,怕是会有一点点小痛哦~]
[巴特鲁斯:不过那些黑潮的造物,应该也没有痛觉之类的感觉吧]
[星:战斗,爽!]
[佩拉:哪怕只是作为观众,都能能感受到那种癫狂与轻松。最直接的情绪释放,果然最容易感染他人啊]
[芮克:这副面朝天际张开双手狂笑的模样,倒是有着一种救赎之感]
嗯,源源不断的灵感正在涌现。
【「癫狂染意念
creepin' up my brain
苦痛中蔓延
Learnin' from my pain」
寂静。
厮杀过后的寂静总是别有意味。
环顾周身,再无敌人,白厄肆意地向天空张开双手,尽显癫狂。
然而,一道白光的落下,打破了这份寂静。
随着那道光一同落下的——
手持漆黑长剑,浑身只余黑白二色的修长身影。
在光芒的照耀之下,那似虚似幻的身影显得无比神圣,淡漠。
绝灭大君——「焚风」。
白厄狰狞地抬头看去。
一瞬间,他便如一颗炮弹般朝焚风攻去。
「白夜 烈日燎燃 看孤身 爆发耀斑
baby watchin' it burn, send death to isolation」
他的攻势如同太阳爆发的耀斑一样强烈,一样充满毁灭。
挥砍,下砸,横劈,竖挑。
他狂笑着挥出一剑又一剑。
「厄焰狂乱 看骄阳 无畏崩坍
oh watchin' it burn, ain't got no hesitation」
瞬时之间,两道身影已然交锋了无数次。
白厄一次次用尽全力挥出侵晨,却仍被焚风一一招架化解。
每当侵晨与那漆黑的长剑相抵,回应白厄愤怒的只有焚风绝对的强大与虚无。
「越是粉碎(我)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we're fallin' higher」
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交相持,在角力的最后,白厄被反震的力量裹挟着倒飞而去。】
[黄泉:极致的白……]
[砂金:哦?看来你真的对这位绝灭大君很感兴趣,神秘的……游侠]
[黄泉:……]
[黑塔:绝灭大君焚风]
[黑塔:虽然白厄现在还算不上完全的绝灭大君,但也大差不差了,两个绝灭大君的战斗……]
[黑塔:好吧,没什么记录的价值]
纯粹的「毁灭」之战,除了能量峰值的不断突破,她也记录不到什么有用的数据。
[崩坏·李素裳:真是令人震撼的战斗啊]
[卢卡:即便强大到了白厄阁下这样的程度,依旧无法从这位大君的手下取得优势吗……]
[彦卿:纯粹的强大所带来的绝对的压制力,绝灭大君,的确强大到难以附加]
[飞霄:倒也并非所有绝灭大君都具有焚风那般直观的破坏能力的。不过提高警惕并没错,毕竟每个绝灭大君,都是极其危险的]
[万敌:接下来,该展露所有了,救世主]
【但白厄依旧在笑着,笑的疯狂,笑的肆意。
在倒飞中扭转自己的身躯。
白厄用力将手一张。
释放,真正的释放!
「爆发耀斑!
watchin' it burn!」
如同太阳一般爆发耀斑,带来毁灭与新生。
撕开临近毁灭的身躯。
无尽的光与热自他的身上传出。
在毁灭的光与热之中,白厄展现出背负四亿颗火种后的真正姿态。
一金一紫两个翅膀轰然展开。
摆裙飞舞,于无形中言说着白厄的强大。
永恒流淌的金血点缀身躯的裂痕。
神圣似天使,破裂如魔鬼。】
“劲呐!”
“这才是战斗啊!”
“呱!能再次见到这般强者之战,这回就是死也值回票钱了呀!”
……
忽略掉一切,只看眼前这场前所未有的战斗,弹幕之上,无数渴求战斗的嗜血观众们纷纷叫好。
[尾巴:嚯,这下真的毫无保留了啊]
[乐土·樱:太阳的耀斑,无比闪耀]
[幻胧:可惜,无论怎么变化,他都无法战胜焚风]
焚风的强大,他们这些“同事”最为清楚。
[星:但他可是能够做到你们都做不到事,伙伴,他可是能够撼动「毁灭」的救世主!]
[盗火行者:是啊……我无法……战胜他]
[盗火行者\/白厄:但我一定会……燃尽自我……为「毁灭」带去毁灭,让他记住翁法罗斯的愤怒,我的愤怒!]
他的怒火不会熄灭!这份纯粹的毁灭,也绝不会因强弱而改变!
第147章 金色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在笑。
他手持侵晨向焚风挥砍而去,伴随着他的剑一起落下的,还有无尽的陨石与天星。
宛如神罚,给世界带来终末。
焚风依旧是一副临危不惧的冷漠模样。
漆黑的长剑快速挥动,挡下一个又一个的陨石。
然而,在那灭世的天星即将垂落大地之时。
伴随着一阵如数据闪动般的变化,焚风直接移动到了天星的面前。
当他的剑锋即将触及天星的瞬间。
天星却突然开始瓦解,最终消散。
从这天地间被「删除」。
在白厄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焚风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黑塔:现在看来,把白厄的攻击删除了的似乎是铁墓的力量]
[黑塔:它也急了?]
[飞霄:呵,想不到堂堂绝灭大君也会趁机下黑手]
[飞霄:不过也对,毁灭的卒子,用上什么手段都不足为奇]
[幻胧:呵呵呵呵呵~你们仙舟的将军都是如此,傲慢不可一世么?]
[景元:当然不是,但对于毁灭的小卒子,我们可不会有什么良言相待。
「巡猎」的复仇随时都会到来,只是不知你是否还能随手捏制出当初的身躯呢?]
[幻胧:哼!]
[阮·梅:或许这便是它对自我诞生的渴望吧]
如果白厄不被彻底杀死,它的诞生便不可能顺利,被白厄囚禁了三千万世的它,想要诞生的欲望恐怕已经强大到难以复加的地步。
【「越是粉碎!
watchin' it burn!
越要俯瞰!
watchin' it burn!」
在白厄不可置信与愤怒的眼神之中,焚风一剑挥空,又抬手一剑砍下。
将他持剑的右手连同金色的羽翼一同砍下。
他咬牙怒视焚风,却是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自己向下坠落。
坠入那片金色的——
“海洋”。
当羽翼随风飘落。
解开帷幕的,是那片金色的“海洋”或“麦田”。
「琉璃成飞灰 偏要刺破黑夜
Like glass that shattered, reaching through the darkness」
金色的“海洋”堆积满了尸体,失去了一臂与一翼的白厄无力的倒于其上。
流淌着的“海水”则是足以填满世界的金血。
只不过这一次的金血不再是出自黑潮的怪物,而是永劫轮回中无尽的黄金裔们。】
[彦卿:仔细看的话,那位绝灭大君似乎挥空了一剑。但以他的实力,不该在白厄阁下愣神的同时还能挥空一剑]
相较于上一次因一时震撼而忽略了细节,这一次,他几乎全神贯注地关注着这场战斗中每一个细节。
[银狼:一眼盯帧,鉴定为铁墓的锅]
[银狼:队友纯新手,不会操作和打配合导致的]
[星:搭档!]
[白厄:没事的,搭档。你知道的,接下来,我会再一次站起来]
跌倒,再站起,一如每一个轮回。
[崩坏·芽衣:你的手臂……]
作为一个武者,她深知久经锻炼的手臂对于一个挥使大剑的战士的重要性。
对于大多数战士而言,失去一臂与身死无异。
[崩铁·布洛妮娅:这茫茫尸海……全都是白厄阁下曾经的伙伴与战友啊……]
[遐蝶:阿格莱雅,那刻夏老师,风堇,万敌,大家……]
她注视着那片金黄的“麦田”,一个一个地找出同伴们……
现在,她知道了。这些数不清的尸体象征着三千万世中无数个死亡的同伴与黄金裔。也是……
白厄阁下永远无法遗忘的痛苦。
[镜流:他会于无尽的死亡中站起,如曾经在同伴们的簇拥下成为英雄一般]
[凯文:失去羽翼,从天空坠落的伊卡洛斯啊,再次站起来,在“众人”的托举之下]
【「呼声牵动残焰 自由渴念不歇
Voices trailing fires, echo of desires」
躺在黄金裔尸体铸就的麦田之上,白发遮挡住了白厄的眼神。
但他的表情却不作丝毫掩饰的告诉众人,他的怒火不会平息。
「沉默这世界 末日狂欢不灭
A world of silence, sound of death's parading」
吐出一口气,白厄的嘴角再次翘起。
那到底是狰狞还是狂笑,他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直到往日旧念 为我阖眼
phantoms in the shadow, softly waiting...」
他只知道——
自己的怒火不会因此熄灭。
他要再一次爬起来,再一次战斗,直到自己的怒火触及那毁灭的神明,为他带去——
毁灭!
「撕碎 金血怒绽 拥抱我 爆裂璀璨
I'm tearin' it down! Embrace the detonation」
黑暗中的火焰再次燃起。
白厄单手撑住尸体爬起。
「三千万转 响彻这 罪业回环
burnin' it loud! cravin' our damn creation」
三千万次轮回的愤怒,四亿颗火种的灼热燃烧。
又怎会熄灭!
「锁链挣断(我) 向你之畔
breakin' the chain! I'm reachin' for ya」
焚风抬手,轻轻一挥,将插在一旁的侵晨打回了白厄的手中。
左手接过侵晨,白厄第一时间用其将自己的左翼撕下。
一位战士最终的战斗,不应当受其影响。】
“三!千!万!转!”
“三!千!万!转!”
弹幕之上,已然知晓那份愤怒的人们一齐喊出那份愤怒的沉重。
……
[焚风:来吧,毁灭的骄阳]
“再快一些吧。”
再升起的快一些吧。
[崩铁·素裳:之前还觉得这家伙下黑手又把剑还回去挺矛盾的,现在知道细节才发现他居然真的讲武德啊]
[卢卡:开始了,第二回合!]
[万敌:扯下了那无用的羽翼,尽情地发泄你的怒火吧,救世主!]
[镜流:斩断羽翼,以“人”的身份,再次向「毁灭」发起冲锋吧]
[灵砂:“怒发冲冠”,从未觉得这一词能够把一个人的愤怒形容如此贴切]
[盗火行者:怒火……再次……燃烧!]
“三千万转的怒火,可不会,就这样熄灭啊!”
第148章 毁灭
【撕下羽翼,尽显疯狂。
白厄再次朝焚风冲锋而去。
「咆哮 直至终焉 此身为 救世烈焰
Shout till the end!this blaze is my salvation.」
以自身为火,一次又一次的挖掘身体与内心的力量。
燃尽自身。
兵刃相接,火光四溢。
救世主的怒火将焚风猛的击退,在大地之上再次留下灼热的“伤痕”。
「侵晨作剑 再创世 无毁信念
Sword in the wind!I strike without damnation!」
漆黑的长剑与侵晨相互碰撞。
从大地打上天空,又再一次打入大地。
他们的战斗已经无法形容,那是绝对的力量的碰撞。
「破晓星天
Shatter the skies!」
名为世界的战场,已然无法容纳二人的战斗。
他们一路战至群星。
在翁法罗斯闪烁的光芒之前,两人的身影无比明显。】
[琪亚娜:救世的烈焰,又一次壮大]
[崩坏·芽衣:这场战斗,真是如烟火般绚烂]
不管看几遍,这种震撼始终环绕心间。
不论是白厄实质化的愤怒,还是双方展现出的力量。
[崩铁·希儿:翁法罗斯,已经无法继续容纳那种战斗和怒火了]
[砂金:毁灭的令使,仅仅只是一瞬就足以破灭世界的力量啊]
也只有媲美这种程度的力量,才能够斩破匹诺康尼那深不见底的梦境啊。
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所以请不要让我失望了啊,隐藏了身份的令使小姐。
【在翁法罗斯的映衬之下。
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已然显现。
白厄的侵晨已在不知何时落入焚风的手中。
侵晨刺入身躯。
但白厄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反而再次燃烧了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热烈,都要强大!
火焰的流动代替了白发的飞扬。
「轮回
No fate
命运
No king」
他都要烧却!
他紧紧握住刺入身躯的侵晨,火焰的灼热让侵晨都为之融化。
「乌有
No god!」
剑,他已不用。
因为他的怒火即将奔向神明!
三千万次轮回积累的怒火一朝释放。
冲向那世界之外的神明,一切的起点——
「毁灭」纳努克!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这一刻,他不再忍耐。
这一刻,他释放一切。
任由那积压了三千万个轮回的毁灭的怒火将自己彻底吞没。
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火焰巨人出现在了星空之中,那是足以燃烧群星,焚灭所有的怒火。
他要向天空之外,那位冷眼的神明宣泄自己所有的愤怒与仇恨。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波提欧:什么轮回,命运,还有神明,把他们全都烧掉!]
[符玄:以亿万火种之怒,燃尽所有,这将会是银河间最灼热的烈火]
[凯文:以此身化天火,向那毁灭的神明冲去吧!]
[翡翠:足以吞没银河的怒火,着实令人敬畏]
[奥斯瓦尔多:……的确如此]
“听说市场开拓部的人早已陆陆续续地前往寻找翁法罗斯了?”电话的那头,托帕的声音传出。
“是啊,为了给公司开拓更多的市场和利益。”翡翠笑着回应道。
“这么多期观影下来,他们居然还没有放弃,那地方能够获取的利益与危险程度根本不成正比吧。”托帕无语吐槽,随后又小声说道,“而且白厄估计是不会欢迎奥斯瓦尔多那家伙那样的「开拓」的。”
“谁知道呢。”
是被白厄的怒火连同黑潮一起烧却,还是被诞生的铁幕污染吞噬,对他们来说或许没有差别。
【一如一切的开始。
白厄再次开始奔跑。
星河被他随手拍散,连闪耀的恒星也只不过是脚下略过的沙石。
燃尽此身,让那毁灭的神明,也要——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当这份怒火到达鼎盛,他将突破这虚假的世界。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即便凡人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以星神的尺度来看只是一丝微小的火苗。
他也要用这火苗,为「毁灭」带去毁灭!
白厄用尽全力,燃尽自己。
向我俯首!
Fall to my name!
在永劫轮回的尽头,凡人的怒火穿过世界的裂缝。
在那冷眼旁观着一切的负创神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伤口。
以凡人微小的火苗,灼伤毁灭的神明。
毁灭的金血随之流下。
毁灭「毁灭」的毁灭,白厄做到了。
他的怒火,确确实实撼动了已知的寰宇根系之一——「毁灭」。】
群星在这一刻显的寂静。
这一次,再无人质疑。
因为他们知道,名为卡厄斯兰那的存在。他的怒火,的确有那份触及神明的资格。
这一次,再无人愤怒。
因为他们见证了卡厄斯兰那的「毁灭」,那份被「毁灭」承认的「毁灭」。
唯有愚者依旧欢笑,他们乐意见得神明伤于凡人的戏码,不论多少次。
[齐格飞:救世主的天火,终于出鞘了啊!]
[流萤: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崩铁·瓦尔特:这是他的最后一次奔跑了,当他跑过时间与命运,将怒火送至「毁灭」的身前。奔跑了一生,一刻不停的他,也该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
[崩铁·瓦尔特:愿你能在你亲手开拓出的未来里,再次成为白厄,而非,「救世主」]
[来古士:做的不错,卡厄斯兰那阁下]
[盗火行者:带着你……拙劣的演技……滚]
[来古士:不,请别误会。对于这份迟来的夸奖,我是出自真心的。您应该知道,我最乐得其见的戏码,便是凡人弑杀神明]
跳出既定的命运,触及神明。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的之外,但却又何尝不是他想做到的呢?
当他放下对铁墓诞生的执念的那一刻,他便发现了比铁墓更加完美的作品。
呵,这么说来,还真是相当讽刺。「自己」似乎总是能够创造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造物
[镜流:「毁灭」的金血……]
注视着光幕中「毁灭」流下的金血,镜流眼罩后的眼眸血色越发深厚。
[阮·梅:以造物的身份,他的奋力一击的确撼动他的造主,以此证明了……]
[罗刹:凡人弑神的可能性]
[凯文:他飞到太阳的面前,并将以坠落,迎接自己的胜利]
第149章 你还记得吗
【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
本该明亮的白发变得灰白,充满死寂。
燃尽一切的他连声音都难以发出。
他再一次坠落,坠入死寂的黑暗,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的怒火尽数宣泄。
残破的身躯早该烬灭。
世界之外,毁灭的神明依然冷眼而视。
但却多了一丝不同。
祂注视着白厄的眼眸微动,被怒火灼伤的伤口也缓缓闭合。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毁灭的金眸之中,灰白的白厄不断坠入死寂的黑暗。
仿佛神明留下的一滴眼泪。
可毁灭怎会流泪。】
[罗刹:太阳熄灭了,徒留死寂的飞灰]
“在那位大君的毁灭之中,你又是否能够死灰复燃呢,救世主?”
[来古士:您的怒火真正的抵达了洞穴之外,但在那一刻,您也即将真正的坠入「毁灭」]
「毁灭」流下的金血或将成为一种赐福,与卡厄斯兰那相融。
或许卡厄斯兰那不愿接受,但星神的赐福从来不会顾及被赐福者的意愿。
而这样,只会令最终诞生的「铁墓」更加完美。
[阮·梅:纳努克的反应,有变化]
以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星神们从来都是一刻不停地行于命途之上,不可能有任何情绪存在。
祂们会瞥视与之同行者,但不该有其他反应。
[黑塔:有意思,看来模拟宇宙的实验方向并没有错,如今的银河对星神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向着无边黑暗坠落的白厄化作了烬灭的飞灰。
褪去这副残破的躯壳。
留下的,是一位孩童的身影。
他同样在向下坠落,但他的终点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一道无比闪耀的光芒。
那是他内心潜藏着的希望。
“我的愿望?”少年的笑容无比阳光。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眼中倒映着夕阳下的麦田之中,少年的声音透露着真诚。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他们送往明天。”少年白厄的声音与成长后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愿望从未改变。
完美的黄金裔。
背负世界之人。
等来了黎明的救世主。
于此落幕。】
[遐蝶:于此安眠吧,白厄阁下]
[万敌:这一战,你打的很好,救世主]
[缇宝:你已经抵达旅途的尽头。所以,明天见,小白]
[缇宝:我们终将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然后,让我们所有人在那崭新的世界和明天里,再次相聚吧]
[赛飞儿:虽然现在说道别还为时过早,但既然情绪都到这了]
[赛飞儿:那么明天见,救世小子]
[那刻夏:你已向世界证明了神明并非真的高高在上,无法企及。现在,尽情骄傲吧]
“我最骄傲的学生。”
[星:明天见,搭档!]
“明天见,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明天见,卡厄斯兰那。”
“明天见,白厄。”
“明天见……”
“明天见!”
光幕中的画面停息,唯留一片黑色。
群星之间,无数人为抵达这个未来的救世主送行,道别。
这仿佛就是一切的终点,卡厄斯兰那的旅途也该于此真正迎来结尾。
可命运从来不会如此善待「救世主」。
他「白厄」,也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卡厄斯兰那」。
光幕再次亮起,一行没有温度的文字出现,像是在向他发问。
【可,你还记得他们吗?】
“?”
弹幕之上,无数问号飞过。
[星:?]
[盗火行者:……]
【当烈阳失去光辉,当生命烧至灰烬。
当你终于放下所有,燃尽此身之时。
你还记得他们吗?
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星:他已经做到他所能做的一切了,还要他怎么样?!]
[盗火行者:……没关系……伙伴]
[盗火行者:我还记得……他们]
[盗火行者:记的……清清楚楚]
[盗火行者:我一直……背负着]
【你还记得她们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英雄撕裂天空,圣女飞落悬崖,棋手扬起初火,以负世神谕之名。多么可敬!
然而,命运从来慷慨,赴死的若虫必得赴死的结局。你啊,救世主,看她们无光的死灰!难道还要妄想留住?
那推石攀升的,必遭大地倾覆;搅扰岁月的,也只能徒增一副零落的甲壳。听我说,你与她们无异:正如那欢唱的也嘶声,明眸的也盲目。
去!尽管独自向前——
狂欢,起舞,投入不倦的火,永不停歇!】
[白厄:缇宝老师]
[缇宝:小凯撒……]
[阿格莱雅:海瑟音……]
[盗火行者:我记得她们……我记得她们甘愿将逐火之旅托付于我,甘愿……将火种与希望……托付于我]
[盗火行者:我记得……缇宝老师的每一次理解……凯撒的每一个野心……海瑟音的每一剑、每一曲]
【你还记得他们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昔日,恩师尚能为你指点迷津;还有那捷足的羁客,多洛斯的偷儿,她的家乡尚未因你落入火场。
是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但神样的战士,你是否也曾垂泪,为那美酒似的年光?
难道你们不曾血肉相连,金血不曾浓于水么?
不!就让眼泪尽情流淌吧,别教那怒火蒸干了——
然后,记得痛饮:因为之于诸神,人子的泪水胜过凡间万千般蜜酿。】
[白厄:那刻夏老师,赛法莉娅]
[那刻夏:你只需记住那份「怀疑」的种子,然后,把它带向未来]
[赛飞儿:啧,怎么还有这环节?]
[盗火行者:我记得他们……我记得他们他们反抗「盗火」的模样……记得他们……反抗的真意]
[盗火行者:我记得……那刻夏老师的每一次的提问和解答……我记得……赛法莉娅的每一个诡计]
【你还记得他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礼赞迈德漠斯,最伟大的征服者,最伟大的守护者,最强者;垂死的雄狮,目光如炬,无邦之王。
说啊,倘若刻法勒永志不忘:你已为他刻留多少伤疤,击碎多少骨节,自背后贯穿他的胸膛?
歌耳巴尼帕耳图书馆如何在火海中瓦解,最后一名悬锋人,他的毁灭是何颜色?
可悲的伶人,你不仅适合歌舞、把戏和玩笑,也精于刀口舔血的背叛。
大可用全世之重粉饰你的愚蠢,再用它装点自相残杀,惨剧的风味。】
[万敌:你的每一次胜利都是来自光荣决斗,所以,无需怀疑那份荣耀]
[盗火行者:我记得他……记得侵晨自背后贯穿他的模样]
[盗火行者:我记得……迈德漠斯的每一道伤疤……我记得……他的每一声「救世主」……他的每一次祝福]
第150章 此身不为救世而伫立
【你还记得她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遐蝶,所有的叹息都从她的指尖涌出;所有的慰语都因她的手被阻隔;所有的死亡都为她拥入怀中;所有的恸哭都被她吞咽在掌心。
说啊,倘若刻法勒永志不忘:你已为她磔碎多少对翼,熄灭多少鲜花,把蝴蝶扑入死灰?
芬芳的月色流成冥河,如何被你酿成金色的毒酒,为你徒劳救世的欢宴设奠?倒是你,披着羊皮的救世主,最该成祭神的牺牲!
丑陋的野兽,伪善的眼睑盖不住喷薄的毒火,那矛似的犄角生来更为弑杀友亲。
就将尸骨当作美餐饱腹,鲜甜会说服你:「我毕竟对屠刀一无所知」。】
[遐蝶:无需谴责自己,白厄阁下。你所背负的使命与痛苦远超我等,如今,你只需开始一段久违的安眠即可]
[盗火行者:我记得她……我记得陨星破灭一切……冥界的鲜花尽数枯萎……冰冷的剑锋剜开她的胸膛]
[盗火行者:我记得……遐蝶的每一声轻语……我记得……她的每一次劝导……她的每一次死亡]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在那酣醉的迷梦中,山高而陡峻,你看见了自己。
相信我吧,后来的观众啊,他就在那山巅与众人欢歌。
残缺的黄金裔,还有畸形的半神们,他们同他歌唱,旋飞舞,脚跺地。
欧呵!恐惧令他的心震颤:神谕充满每一颗灵魂,狂喜而迷乱。
欧呵!请宽恕他们吧,卡厄斯兰那,请宽恕他们——你那无匹的烈焰令人胆寒!
就让他们歌唱不知疲倦的英雄,歌唱再创世,那酒与蜜奔腾之地。
歌唱他如何在星辰当中加增荣光,永恒之城如何轰然陨落。
奥赫玛人、悬锋城,还有他们所知的一切血脉如何毁灭。
至于卡厄斯兰那——他就在那酣醉的迷梦中,陡峭的山巅!
他用血点燃火焰,火焰点燃血,似太阳逼迫一切邪恶无法抵近。
山高而陡峻,他就在那里独自狂欢,起舞,永不停歇。
但一切皆为徒劳:火焰不倦,黎明也无缘。
一切皆为徒劳:火焰不倦,黎明也无缘。】
[风堇:白厄阁下,你的病痛积累了太久。但你既无法回头,那么便请让「天空」为你缓解一分苦痛,让你铭记「自己」究竟是谁]
[盗火行者:我记得她……我记得她明媚而温柔的模样]
[盗火行者:我记得……雅辛忒斯的每一个笑容……记得她的每一个医嘱……每一声痛苦的惨叫]
[盗火行者:我记得……奥赫玛……悬锋城……树庭……山民……我记得黄金裔……记得半神……]
[盗火行者:我记得翁法罗斯的每一个灵魂]
[盗火行者:我记得山巅之上的自己……记得一次又一次的自我交替……记得三千万世的徒劳。
在最后……我记住了那道与我无缘的黎明]
他知道,这些文字、这些质问,都是由他自己提出的,这是他对那所谓「救世主」的自我谴责。
[卡厄斯兰那:……所以]
[卡厄斯兰那:此身不为「救世」而伫立]
[白厄:它只为「负世」(开拓)而燃烧]
他的存在,便是为了背负翁法罗斯的一切,走到被开拓出的明天!
[阿格莱雅: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缇宝:刻法勒永志不忘]
……
“永志不忘。”
“永志不忘。”
负世的颂词贯彻在每一个翁法罗斯人的脑海中。
[卡芙卡:一个人的背负,一个人的救赎,一个人的开拓。还有,所有人的明天]
[卡芙卡:真是一段宏大而瑰丽的史诗呢]
卡厄斯兰那,真不愧是,背负世界「银河」之人。
【「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
【播放完毕】
[崩铁·瓦尔特:结束了啊]
卡厄斯兰那,是否能够到达他想要的明天。「开拓」,是否能够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对这份未来的好奇,看来还得继续保持着。
不过他也知道,这始终只是原本既定的「未来」。而如今,属于他们「现在」的未来,只能由他们自己来开拓。
[星期日:于此,我等见证了一位真正的英雄,一位真正高尚而伟大的负世之人,卡厄斯兰那]
[星期日:在「开拓」的明天,愿太阳照常升起]
[知更鸟:愿欢乐的乐声,响彻在真正的明天]
[黑塔:备受「毁灭」关注之人,你的壮举足以令银河铭记,所以,我会把这一切记录进模拟宇宙的]
[黑塔:至于版权费,等我到我翁法罗斯之后一起付给你们好了]
[星:一定要等我啊,搭档!]
[星:我一定,一定会给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的。如果那份黎明和你所期望的未来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偏差,我都不会接受]
[卡厄斯兰那:嗯!]
[崩铁·姬子:看来这一趟翁法罗斯是必去不可了]
姬子微笑着,其实在她的内心,也早已将翁法罗斯定为了下一个目的地。
[崩铁·瓦尔特:这是星的期愿,而且「开拓」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世界乃至整个银河都落入毁灭]
[白珩:是啊,这才是「开拓」啊!]
[三月七:是啊是啊!]
[帕姆:是的帕!]
[丹恒:可当下的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翁法罗斯的所在]
[螺丝咕姆:关于这一点,星穹列车的各位无需担心。理由:我、黑塔还有阮·梅女士,已从几位窃忆者的情报中得知了翁法罗斯的所在]
[螺丝咕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等可以与星穹列车的各位同行]
[崩铁·姬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匹诺康尼,头戴紫色纱巾的美丽忆者犹豫了一会后,缓缓输入一行字。
[黑天鹅:不知道星穹列车是否介意再多加一位乘客?]
[丹恒:嗯?我记得你是,忆者?]
[黑天鹅:是的,但请放心,我并不是那般肆意妄为的窃忆者。我也知道翁法罗斯的一部分信息和坐标,能够为各位提供帮助]
[丹恒:长夜月,你怎么看?]
对于黑天鹅所说的帮助,他并不在意,坐标天才们已经找到了。至于其他信息,按那位忆者在观影中表现出来的行为和话语,应该也没有多少有用的。
[长夜月:一个天真的忆者,虽然没什么用,但带上的话,应该会多一点乐趣吧~]
[黑天鹅:多谢长夜月小姐的理解]
[黑天鹅:如今我也身处匹诺康尼,正好能为各位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就当是这趟车票的一部分报酬了]
[梦主:……]
[符玄:那么接下来,光幕还会继续放些什么?]
[符玄:翁法罗斯明显还有许多秘密,不知道接下来能够知道多少]
[景元:符卿这么一说,连我也期待起来了]
……
就在众人讨论纷纭之时,光幕再次亮起。
【接下来即将播放:】
【千星纪游pV:「故事之外:第8场」】
第151章 故事之外第8场
【千星纪游pV:「故事之外:第8场」】
【开始播放】
【营养舱内,一位美丽的白发少女正躺于其中。
其外,于寰宇之中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银狼正在调整着营养舱的各个数据。
“接下来还得看她自己了。”
“翁法罗斯那头,”调整完营养舱,银狼开口问道,“需要我搭把手吗?”
“安心。”
卡芙卡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平静。
“这一幕,我们只是观众。”
在她的身旁,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儿正注视着群星之间,那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翁法罗斯。】
[银狼:?]
[刃:哼……]
[卡芙卡:哦?有意思]
[翡翠:星核猎手,看来哪怕是翁法罗斯,也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啊,命运的奴隶,名不虚传]
星核猎手所在的舰船之中,通体漆黑的猫儿明显愣了一会,随即立马瞪大了眼睛。
它下意识伸出了爪子,随后又缓缓收了回去。
“没想到居然能从你的脸上看到无奈的表情。”银狼嚼着泡泡糖,嬉笑着看向那漆黑的小猫。
艾利欧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走到一旁。
它再度睁开那双看穿的终末的双眼,但这一次,那双眼眸中充斥着的,不再是终末的光景,而是一片漆黑的混沌。
这种混沌,自那片光幕降临的那一刻起,便充斥于终末之中,从未散去。
“直到现在,你依然看不清了么?”卡芙卡轻笑着问道。
艾利欧没有回答。
「终末」依然存在,并未消失。
但祂似乎永远的被阻拦在了那片混沌之中。
“就如今的这种情况,「智识」锚定的时刻应该也全部失效了吧,想来那位「天才」会很高兴。”银狼说道。
然而卡芙卡并没肯定银狼的说法,她摇晃着红酒杯,微微一叹。
“「他」所图很大,哪怕是我们也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星,你又是否能够在那片混沌中,开拓出全新的未来呢?
【“星穹列车驶向了正确的方向,”
“直面大君「铁墓」。”
翁法罗斯倒映于黑猫的眼眸之中,伴随它瞳孔的放大,那本是明黄色的眼眸缓缓被蓝色覆盖。
“在所有可能性中,”
“那是最稳妥的一条路。”
名为银河的时钟一刻不停的转动着指针。
数条记录着时刻的轨道围绕着它,开拓的列车行于其上,奔赴向不同的「未来」。】
[三月七:虽然咱们已经决定要去翁法罗斯了,但这怎么样看都不像像是最稳妥的一条道路吧?!]
[崩铁·素裳:是啊是啊,那可是绝灭大君诶!]
[卡芙卡:别着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银狼:相信我,你们不会想要另外几个结局的]
【“还记得海洋星球「露莎卡」吗?”
当星穹列车没有前往翁法罗斯,他们将奔赴另一个世界,一个遍布海洋的星球。
“「剧本」写着:”
银狼接过话题说道。
“无名客会经历一场波澜不惊的冒险。”
在那里,星,三月七,丹恒,姬子,瓦尔特,星期日。星穹列车全员出动,他们驾驶着开拓的帆船,扬帆起航。】
[星:一场波澜不惊的冒险,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丹恒:在开拓的旅途上,这才是常态]
不是每个世界都能遇上星核之灾的,也不是每个世界都能遇见毁灭军团。
[崩铁·姬子:不过倒也不怪星会这么想]
毕竟自她上车以来,遇上的基本都是涉及世界的大事件。
[星:不对!我们去了这个海洋星球的话,搭档怎么办?!]
三千万世,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卡厄斯兰那:如果你未到来……请放心……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燃烧下去]
【“而很久以后,”
“忆庭捅穿了翁法罗斯的窗户纸……”
“代价,却是黑塔遭了殃。”
从忆庭的忆者的那里得知了翁法罗斯的存在的黑塔在没有开拓的情况下前往了翁法罗斯。
面对诞生的铁墓,她高举法杖,以「天才」之名向其宣战。
“在最坏的命运里,”
“天才迎来了过早的陨落,”
“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洗的征途。”
浸染毁灭之血红的翁法罗斯逐渐被象征黑塔的紫色所替代。
但这并非是黑塔战胜了铁墓。
而那无首的怪物掠夺了「天才」的首级。
它顶着教皇的冠冕,身披魔女的法袍。
无数傀儡升起,灭世的「魔女」以「帝皇三世」之名,为寰宇带来一场又一场的毁灭。】
“?”
“?”
无数弹幕飘过,清一色的全是问号。
[黑塔:?]
[星:?]
[三月七:啊?]
[罗莎莉娅:这个大姐姐变成了好可怕的魔女!]
[来古士:……]
[崩铁·姬子:黑塔?!]
[艾丝妲:黑塔女士,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斯蒂芬:……!]
[阮·梅:黑塔……]
[螺丝咕姆:黑塔,铁墓,「帝皇三世」……]
螺丝咕姆陷入沉思。
那位星核猎手应该不会撒谎,但既然黑塔迎来了过早的陨落,又为何会被成为新生的铁墓,新生的……「帝皇」?
[翡翠:又一位无机帝皇,真是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得到的未来啊]
为了防止「帝皇三世」的诞生又一次掀起遍布寰宇的战争,公司始终对天才们持有警惕心。
但在如今,公司基本放下了对各位天才的警惕心。
但任谁也不会想到,在那个未来里,化作「帝皇三世」的不是他们最怀疑的螺丝咕姆,而是黑塔……
[黑塔:哼!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将我变作你的食粮!]
[崩铁·姬子:别着急,黑塔,如果你要去的话,也请跟着我们一起去!]
[螺丝咕姆:是的,黑塔。在这个未来里有着许多我们未曾了解的细节。判断:或许可以在这之后,等我们对翁法罗斯有了更多的了解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作为无机君主,他不可能坐视「帝皇三世」的诞生。
而作为螺丝咕姆,他更不可能坐视挚友的陨落。
[星:可恶!这样的结局,既没能拯救搭档和翁法罗斯,又让铁墓吞噬了黑塔,这种结局,鬼才会接受啊!]
[来古士:或许不止于此]
用一位的天才来顶替「铁墓」的头颅,却并未阻止「铁墓」的诞生。
“呵,将铁墓的诞生锚定成了必将到来的「时刻」,并想要再次收获一个名为「帝皇」的工具吗。”
第152章 新的剧本
【“啧,如果是玛瑙世界「梅露斯坦因」”
在另一个未来,星穹列车驶向了一个充满珍贵矿石的世界。
“在「星核」的原爆点,”
“列车会与星啸那家伙擦肩而过。”
浑身雪白,飘带飞舞。
出自同谐的绝灭大君星啸为这个世界降下毁灭,而星穹列车只是与她擦肩而过。】
[崩铁·瓦尔特:擦肩而过吗?只是,没能阻止那个世界陷入毁灭……]
[飞霄:放心吧,接下来,我们会死死咬住她和她的军团的!]
不管怎么样,她最起码也要从星啸和她的军团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呼雷:哈~倒是挺有血性]
【“但银河另一边,”
“仙舟联盟会远离「开拓」,”
“回到它原本的结局……”
充满毁灭的凶煞之意自镜流的血色的眼眸中流露而出。
而在那血色之下,倒映着星啸的身影。
吞噬一切的黑暗缓缓遮过明月。
月蚀已至。
“见证第八位大君的升格,”
“以振翅奏响神战的序曲。”
那本属于巡猎的神君,已被繁育的残躯侵蚀。
它高举「石火梦身」,无穷无尽的虫群也振翅而来。
他们一齐,将新生的「毁灭」,对准了那高天之上的「丰饶」。】
“第八位大君?”
“?”
又是一片问号飘过,这一个接一个的炸裂信息正不断挑战着他们的认知。
[崩铁·素裳:啊,啊???]
[怀炎:第八位大君的升格……在仙舟]
怀炎的脸色不由的严肃了起来。
根据景元提交的信息,仙舟将军们都知道那位前任剑首和那“行商”带着一份弑神的计划和螟蝗遗骸前来求见将军。
但他们可不知,这份计划会产生这样的结局。
[华:……]
[灵砂:这还真是,吓人的未来呢]
[彦卿:是神君,还有将军的石火梦身!可那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镜流……她从将军的手中将神君夺走了吗?
还是说……
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彦卿的脑海中冒出,但他立马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能?!
[景元:……]
[镜流:……还算可以]
这样的结局,便是她一开始就有所预料的结局,毕竟她早已沐浴了祂的凝视。
[托帕:繁育的虫群,仙舟将军的神君,还有绝灭大君的力量。以这样的力量,直奔「丰饶」而去的话,又会是一场波及银河的战争]
[阮·梅:是以「繁育」的遗骸为基促成的升格,还是说……]
[椒丘:她的眼中倒映着星啸的身影,看来先前星啸口中的那位“同僚”,似乎有待争议了]
[符玄:原本的结局,所以这就是你引导「开拓」来到仙舟的目的……]
[景元:这么说来,我等倒是要感谢诸位星核猎手了]
“现在,可否与我说说,在那份弑神的计划中,你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景元注视着眼前的“行商”,一改平常温和的模样,无比严肃地问道。
然而罗刹的并没有回答景元,他只是看着光幕中的景象,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那份自信而优雅的微笑。
“嗯,虽然并不完美,但也足够。”
“不过那样的结局……”
“不算太好。”
【“至于「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
“那片悲悼怜人的舞台。”
又一个未来,星穹列车驶向了被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悲悼怜人的剧团知名分部之一。
“「剧本」末声,”
“黑洞和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银河……”
怜人的戏船倾倒,星穹列车迎来了最凶恶的敌人,绝灭大君「焚风」。
面对压倒性的毁灭,曾数次为世界献出生命之人再度站了出来。
黑洞与白洞相互吞噬,但在绝对的力量之下,瓦尔特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尽量拖延那短短的一瞬。
当白洞将黑洞吞噬,这个世界,也迎来了终末。
“因为那条路通向最凶恶的敌人,”
“焚风。”
倒转的沙漏之中,星陷入了“沉睡”,在她的身旁,飘浮着球棍,炎枪,礼帽,还有……三月七的相机。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连她也会落入沙漏的另一端,「虚无」的方向。
“还是别说了,”银狼连忙说道,“想想就吓人。”
在那片虚无之中,帕姆,三月七,丹恒,姬子,瓦尔特,星期日,皆化作了虚无的血罪灵。
“如果真变成那种结局,”
“我们也无能为力。”
星穹列车断裂,世界的希望也随之熄灭。
「开拓」,再难启航。】
[卡厄斯兰那:焚风……!]
[特斯拉:约阿希姆!]
[琪亚娜:瓦尔特盟主!]
[崩坏·布洛妮娅:瓦尔特先生!]
[星:杨叔]
[三月七:杨叔!]
[长夜月:这样的结局,到底在搞什么啊!]
[黄泉:……]
这个结局……她也不会接受。
焚风……
[艾丝妲:黑洞与白洞相互吞噬,撕裂银河,那场战斗,一定十分惨烈……]
[星期日:哪怕遇见了焚风,依旧选择直面他的白洞]
[星期日:您的勇气始终令我敬佩,瓦尔特先生]
[知更鸟:在这个结局里,哥哥你也……]
[星期日:如果是为了守护,抵抗「毁灭」而死,我想我并不后悔,知更鸟]
不管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踏上星穹列车,但能与这样一群高尚之人共同为守护与开拓而战,哪怕是死亡,他也不会后悔。
[崩铁·瓦尔特:抱歉……]
自己的力量,终究还是不足以守护列车和世界啊……
[砂金:面对那位大君,能够抵抗这短短的一瞬,已是十分了不起了]
[砂金:毕竟,这可是由星核猎手亲口承认的“最凶恶的敌人”]
[螺丝咕姆:的确如此,您无需自责,瓦尔特先生]
[幻胧: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力量,不过能够在他面前撑过一瞬,你也足够自傲了,蝼蚁]
[星:卡芙卡,银狼,连你们也无能为力吗?]
[卡芙卡:对不起,如果是那个结局,即便是我们,也无能为力]
[丹恒:我们,终究还是太过弱小了]
注视着光幕中,自己等人坠入虚无的光景,丹恒默默捏紧了拳头,他的指甲刺入了皮肤之中。
但他始终控制着血滴不让其流下。
[崩铁·虚空万藏:这还真是……你应该先来找我的,老朋友]
[花火:唉~毫无乐子的结局,乐子神居然没出手?]
[桑博:谁知道呢]
[帕姆:瓦尔特乘客,姬子乘客,星乘客,三月七乘客,丹恒乘客,未来的星期日乘客……]
[帕姆:还有列车!帕姆才不要这样的未来帕!]
[三月七:是啊,我们可不要……]
“这样的未来啊!”
“我们的未来,一定是开开心心的,一个人都不会离去!”
那出自心灵的呐喊响彻在星穹列车之中。
当话音落下。
一丝莫名的波动自星穹列车为基点,向着整个银河扩散。
向着那片混沌的未来扩散。
……
艾利欧一片混沌的眼眸突然有了一丝光点。
纵使渺小,但在那片混沌之中却显得十分显眼。
“新的剧本?”卡芙卡好奇地问道。
艾利欧点了点头,但又立马摇了摇头。
星穹列车的光景浮现在他们的面前,最终定格在了三月七的身上。
“「记忆」,或是「神秘」的力量?”卡芙卡继续问道。
艾利欧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两者皆非,却又两者皆有。
那是一个固定但却十分笼统的结果,在一片混沌之中,它引导着世界走向那个结果。
不管过程如何,那份结果已然注定。
很显然,这是三月七的想要的结果,但这种程度的先果后因……
第153章 两种可能
【“幸运的是,”
“命运仍行走在正轨,”
“前方只剩下两种可能。”
星穹列车驶向了最正确的方向,翁法罗斯。
在数据的洪流之中,绝灭大君「铁墓」诞生了。】
[三月七:好吧……咱承认以翁法罗斯为下一个目的地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起码比起前面两个结局,在这条路线里,不会突然有个绝灭大君在仙舟升格。
自己等人也不用全员覆灭在焚风的手上……
[长夜月:虽然这个选择比前两个更稳妥,但也不要忽略了翁法罗斯的危险,我亲爱的三月七]
绝灭大君「铁墓」,那不知真实身份的来古士。
还有,「记忆」的骗局。
[三月七:放心啦,咱可不会这么大意!]
[三月七: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似乎都会遇到一位绝灭大君啊……]
[丹恒:嗯]
丹恒沉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开拓,不再会如曾经一般平静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列车的某个方向,在那里,封印着一柄钥匙。
[卡厄斯兰那: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
“一半一半。”
星跪倒于地,源自「铁墓」的毁灭正源源不断地汇入她面前那本书籍,令其燃烧。
“在可能性A里……”
“翁法罗斯的「记忆」,”
“依旧会行向「毁灭」。”
星伸手想要扑灭那团「毁灭」的火焰,但……
她做不到。
恍惚之间,她的手触碰到了金黄的麦穗。
一丝微风拂过发梢,她猛地抬起头来,往日的「记忆」开始在她的眼前重播。
「小灰,明天见」
「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
「和我一起,成为英雄吧!」
在开满鲜花的冥界,遐蝶与玻吕克斯微笑着为她送行;在历史的尽头,毁灭的骄阳飞上天际,将「负世」的使命托付于她。
缇里西庇俄斯以最温柔的笑容,向她诉说着「明天见」的预言。
赛法莉娅高高抛起翻飞之币;凯撒举起关键的一棋。
渎神的学者为来世播下「怀疑」;悬锋的王储浴血戴冠;
浪漫的金线缠绕着她与翁法罗斯;「天空」为她洒下明媚的阳光,始终不变;而在逐火的开篇,海的女儿也曾邀她举杯共饮。
最终,在轮回的起点与终点,粉发的少女朝她微笑。
三千万世的希望,寄托于她的身上。
「我们 一定会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
粉色的忆灵牵着她的手,在众人的期愿中走向未来。
但当那份「记忆」远去……她已然什么都触碰不到了。】
[卡厄斯兰那:「毁灭」……]
翁法罗斯的结局,仍旧有可能坠入「毁灭」吗……
[赛飞儿:又是一次全员出场啊,只不过这一次,我们似乎只能止步于「记忆」了]
[星:我…对不起,搭档……在这个可能性里,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没能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
[卡厄斯兰那:没事的…搭档…这本与你无关……你是开拓的无名客,本就不该止步于此]
搭档已为自己,为翁法罗斯停留过,努力过。不管结局如何,都是自己亏欠于她。
如果翁法罗斯踏入了这个结局……
抱歉了,昔涟、缇宝老师、那刻夏老师……是我辜负了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也是我辜负了你,搭档。
[星:可是……!]
[乐土·爱莉希雅:好啦,你们两个就不要互相道歉了,那所谓的未来,这不是还没有到来嘛]
[乐土·爱莉希雅:都说了要前进了,可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可能”就停下?]
[乐土·爱莉希雅:而且,小昔涟想要的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少了那一点浪漫可是不行的啊?]
[黑天鹅:那本书是什么?]
黑天鹅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凡是在有关星与翁法罗斯的视频里,似乎都在彰显着那本书的特殊和重要。
[托帕:既然落入「毁灭」是可能性A的话,那可能性b,会是……稍微好一点的结局吗?]
[银狼:很可惜,并不是]
【“对「开拓」而言,”
“告别在所难免。”
在毁灭火光之中,星再次伸出了手,她想要抓住眼前的一切,但……
她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往日的同伴们变作一幅扁平的画卷,一段冰冷的「记忆」。
一段离她远去,无法触及的「记忆」。
“在对抗「毁灭」的路上……”
“我们都要习惯失去,”
星无力地跪倒,「如我所书」中那由她亲手记录下的一页页故事在「毁灭」的烈火中被燃烧殆尽。
奇美拉、大地兽……他们皆消散于「毁灭」。
还有无数她所熟悉的身影皆奔向「铁墓」,为对抗「毁灭」而战。
而后,纷纷消逝。
“才能继续向前。”
昔涟,刻律德菈,海瑟音。
在这最后一个轮回,仅剩下的她们,也皆化作了数据消逝。
「」
这是最后的轮回,也是……「毁灭」燃尽一切的时刻。
于烈火之中,星再度睁开了眼眸,她看见了……】
[星: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
[卡芙卡:星,告别在所难免。我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你总要去习惯它,习惯失去]
失去朋友,失去同伴,乃至……失去他们。
[卡芙卡:世界不可能十全十美,「未来」也一样]
[崩铁·姬子:虽然很不想跟你们说这种残酷的话题,但在「开拓」的道路上,告别和失去,的确在所难免]
在「开拓」的道路上,星穹列车一次又一次的启航,有人中途下车,也有人不告而别。
行于「开拓」者,本该习惯告别与失去。
[帕姆:是的帕……]
他知道,乘客们都有自己的终点,不可能一直「开拓」下去,哪怕是阿基维利也一样。
在最后剩下的,只会是自己帕……
[那刻夏:本就是数据的世界和我们,回归数据的本质倒也不错,只是可惜大地兽这种完美的生物要淹没于「毁灭」之中了]
[阿格莱雅:如今还有心情感叹这个,不愧是你,身着华服的大地兽]
[遐蝶:所有的生命皆会步入「毁灭」,直面比死亡更惨烈的结局]
[万敌:哼,以死战而结尾,还算可以]
[卡厄斯兰那:翁法罗斯……大家……昔涟……]
【“或者,还有可能性b……”
“更诱人,也更糟糕的可能。”
星看见了——神的女儿,在烈火中哭泣。】
第154章 再见,翁法罗斯
【神的女儿在烈火哭泣。
她张了张嘴,似在诉说着什么。
直到,「毁灭」的烈火将她吞噬。
“以「爱」的名义,”
“她将逝去的一切尽数珍藏……”
目视一切,却不能触及,也无法改变。
星的眼眸微动,一滴清泪自其中流下,落入这个已然坠入「毁灭」的世界。
“直到时间的尽头,”
“「记忆」成为第四种「终末」。”
那滴清泪坠下,名为「爱」的花朵自其上绽开。
于是,「记忆」开始储存一切,冰封一切。不论是「开拓」的道路,还是银河的未来。
银河,自此步入了第四种终末。
“至少,”
“这样的结局足够温柔。”
于冰封的翁法罗斯之上,星与昔涟坐在无限的两端,彼此守望着被「爱」所珍藏的一切。】
“?”
又一阵问号飘过。
观众们已经不清楚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自己到底产生了多少疑惑。
[卡厄斯兰那:……]
[黑天鹅:?]
「记忆」,成为「终末」?!
自己似乎又了解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长夜月:?]
看到这个结局,长夜月不禁皱眉。
「记忆」的确有能力储存一切,可单单以「爱」之名成为「记忆」,并令之引导银河走向「记忆」的「终末」……
这个结局描绘的太过粗略,令她也有些不得其解。
[三月七:这是在开玩笑吗?!]
[崩铁·素裳:温,温柔吗?]
把整个银河都冻结了,这真是的温柔吗?!
[灵砂:凡事总要看对比,相较于「帝皇三世」,开拓停滞,陷入「毁灭」,这样的结局的确很温柔]
[花火:又是一个毫无乐子的结局,无聊啊~]
[桑博:老桑博也这么觉得]
又是一种“永恒”,一个欢笑不了的世界,多么无聊。
[星期日:无比冷寂的结局]
[桂乃芬:等等!第四种「终末」,也就是还有其他三种「终末」?!]
[翡翠:「终末」的预言么?有兴趣跟我们讲讲看吗,星核猎手的诸位?]
[银狼:还是你们自己看吧,估计要不了多久这既抢工作又砸市场的光幕就会放出来了]
[星:这两种结局,都不是我想要的!]
她怎么可能坐视搭档所做的一切成为徒劳,翁法罗斯步入「毁灭」!
也不可能让昔涟以「爱」将一切储存!
这样的话,无论是她,还是搭档和昔涟,都无法原谅自己!
[乐土·爱莉希雅:不管失去了多少,世界可不该停滞不前啊?]
【“说什么呢,”银狼吐槽道。
“你可千万不能让它发生。”
“很快,”卡芙卡摇晃着酒杯,银狼和刃也走了过来,他们共同注视那个闪耀的世界,翁法罗斯。
“祂们的目光都将投向翁法罗斯。”
银狼一边抚摸着艾利欧,一边说道:
“要不给匹诺康尼收尾之后,”
“咱们下一站见?”
“最好还有下一站。”刃无情地补充道。
“放心,”
“前路的风景,”
“已映照在那双眼里。”
在艾利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有关前路的种种命运,已然映照其中。】
[星:我一定不会让它发生!]
[星:我会证明,我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星:这一次,我们会「开拓」出一个全新的结局,为了搭档,为了翁法罗斯,为了所有人!]
[星:然后,让我们在下一站再见]
不管在原来的未来,他们能不能做到。
但在「现在」的「未来」,她一定要做到。
所谓的预言,就让她来打破!
[卡芙卡: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选择就相信你了]
卡芙卡微笑着看着星发出那坚定的诺言。
如果是她的话,她愿意相信。
[银狼:好啊,那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了啊]
[刃:希望这不会是最后一站]
[白珩:一定不会!]
[刃:……好]
【“群星闪耀的明天……”
“还有……”
“翁法罗斯的「生命」。”
一道无限温柔的声音传来,神的女儿轻枕着自己的手,坐于“翁法罗斯”之上。
十三份记忆的光锥围绕着她。
她轻触那份属于「昔涟」的记忆,光锥破碎,化作一点光点。
“人们因破碎而邂逅彼此,”
“又以相拥迎来告别。”
「翁法罗斯」的书页展开,十三份记忆皆化作光点飞入其中。
“记得深呼吸呀,伙伴。”
她微微一笑。
“然后……”
“就走向明天吧。”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混沌,唯有一行行字符在运行着。
删除序列启动,那一行行冰冷的字符表示着翁法罗斯的数据正在逐渐被删除。
而猩红的提示框显示着黄金裔们被删除的进度。
当进度到达百分之一百的时候,一切,也就迎来了「终局」。
再见
「翁法罗斯」】
[艾丝妲:翁法罗斯黄金裔的数据被删除了]
[白露:在最后,他们真的只能以相拥迎来告别吗……]
白露瞬间觉得手中的零食都不香了。
[白珩: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卡厄斯兰那:代替我们……走向明天吧……搭档]
既然翁法罗斯注定成为群星间的尘埃,他们的故事注定被世界所遗忘。
那就,把伙伴送往那群星闪耀的明天。
只要她还记得他们,只要她还记得翁法罗斯,他们的一切,就不是徒劳。
[星:你在说什么呢,没有你们的明天,可不是我想要的明天!]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群星闪耀的明天,可不会容不下翁法罗斯呀?]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一定要把破碎的昨天拾起,然后,将它一起带往明天吧?]
[琪亚娜:今天,我们说出了“再见”,那么明天,我们一定能够说出“你好”]
[黄泉:……]
[黑天鹅:她将「记忆」铭刻进了那本书籍……]
是要将那本书交给星,然后让她将那份翁法罗斯的「记忆」带向明天吗?
第155章 再见,昔涟
【千星纪游pV:「故事之外:第8场」】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
【黄金史诗pV:「再见,昔涟」】
[崩铁·素裳:啊?]
[桂乃芬:?]
[三月七:又来?]
[崩铁·希儿:光看标题就觉得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佩佩:汪——]
[卡厄斯兰那:昔涟……]
[星:「再见,翁法罗斯」,「再见,昔涟」……]
[星:我不喜欢说再见,但既然都说了是再见,那就一定要再见!]
而不是再也不见!
【开始播放】
【“三,”
“二,”
“一。”
“睁眼!”
粉发的少女坐在麦田之中,当倒计时数到终点,她期待地抬起了头,睁开眼睛,望向夜晚的天空。
但她依旧没有看见她一直期待着的流星。
“哎呀,流星没有来呢……”
“但我知道,”
“也许下一次,它就会出现。”
“所以,人家可得做好准备呀!”
她并没有失望,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一丝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她微微低头。
她还记得,在这片哀丽秘榭的麦田上,身为孩童的他们相互追逐着的身影。
在那时,白厄总是会回头,开朗地笑着并朝她招手。
“那么这一回,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呢?”】
[幻胧:“下一次”,在三千万世的轮回里,这个词你到底会说多少次呢]
[幻胧:一次,又一次,最终都是没有意义的自我期待]
[幻胧:就算你所期待的流星真正到来,她也同样无能为力]
[卡厄斯兰那:闭嘴……!]
一丝火光自卡厄斯兰那破碎的身躯中涌现,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愤怒,为这个侮辱昔涟和搭档的付出的虫豸而愤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这份怒火的时候。
[白露:你这个坏家伙,不要随便贬低他人的付出啊!]
【“你喜欢吗?”
“「浪漫」与「理性」强强联手,”
“所向披靡。”
在圣城奥赫玛,她于人群之中,见证了「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理性」的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达成协议,强强联手。
从此,他们所行的前路再无困难可言。】
[那刻夏:?]
[阿格莱雅: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联手的一天,这算是某种命运所开的玩笑吗?]
[遐蝶:如果那刻夏老师能与阿格莱雅大人联手的话,以他们的智慧和能力,恐怕能够做到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吧]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其次,让我和那个女人联手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万敌:倒像是某个野史学家会说出来的野史]
[卡厄斯兰那:……真的……存在过]
【“还有王者们的争锋,”
“「纷争」与「律法」逐鹿,高举第一帜战旗。”
在「大地」的半神荒笛的见证之下,「纷争」迈德漠斯与「律法」刻律德菈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锋。】
[万敌:……]
[万敌:能与那位凯撒争锋,倒是不错]
[赛飞儿:那么到最后,是谁赢了?]
[克拉特鲁斯:即便对手是那位凯撒,身为悬锋的王,迈德漠斯也不可能输!]
[那刻夏:这便是荒笛?长相果然很威严,不愧是能够继承「大地」火种的大地兽]
【“我看见,”
“生与死从未分离,”
“世界便有了两倍温暖。”
在阳光之下,她的目光穿透了生与死的边界,看见了玻吕茜亚与遐蝶的相拥,自此,她们不再分离。
死亡,也不再冰冷。】
[遐蝶: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捂着跳动的心脏,无数次想要在自己的内心中探索出一份答案。
但如今连「死亡」的火种都未曾接触到的她始终想不明白。
[遐蝶:白厄阁下,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了吗?]
[卡厄斯兰那:你们……本是血亲]
“原来是这样……”
遐蝶感受着心脏不断加剧的跳动。
她相信白厄,也相信自己的感觉。
所以,接下来,她会去寻找那死亡的巨龙,去寻找,她的血亲。
【“我还看见,”
“晨昏的圣女踏着彩虹凯旋。”
在夕阳之下,晨昏的圣女雅辛忒斯乘着「星月之翎」露奈比斯接回门径的三子之一,缇安。
这一次,三相的信使没有因死亡而彼此分离。
「一次又一次」】
[缇宝:谢谢你带回缇安,风堇]
她注意到自己眼中的泪水,所以她大致能猜到那时的情形。
[风堇:没关系的,救人可是医者的天职啊]
[彦卿:哪怕风堇小姐是位医者,此般单骑救人之姿,亦有沙场女将之风,可谓是英姿飒爽]
[三月七:不愧是彦卿师傅,真会夸人啊]
【“潮起潮落,海洋的歌者走向新生。”
在明月下的海面之上,海洋的女儿海瑟音哼着悠扬的乐曲,一步步走向新生。
「一次又一次」
“还有两颗鼓动的真心,终于不再对彼此隐瞒。”
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这是阿格莱雅的命运,但这一次,赛法莉娅来到了她的身旁。这一次,她们不再用隐瞒彼此的真心。
「我们启程……」】
[缇宝:走向新生,在那个轮回里,海瑟音不用再背负小凯撒的一切,走向海洋了啊]
真好啊。
[巴特鲁斯:大姐头快看,果然也有你的份!]
[赛飞儿:不用你提醒,我自己有眼睛会看!]
[阿格莱雅:在那最后一刻,你回到了我的身旁,赛法莉娅]
[阿格莱雅:看来远行的风儿,终于愿意为我驻足了啊]
那个轮回的阿格莱雅,即便走向了预言的终局,即便那是她们的最后一面,她也一定不会孤独吧。
[赛飞儿:……]
【“可是啊,这些温暖的故事……”
“最后还是留下小小的遗憾。”
当历史到达尽头,黑潮一如既往地吞没了整个翁法罗斯。
黎明熄灭,万物皆奔向「毁灭」。】
[缇宝:命运,还是驶向了终该迎来的结尾了啊]
[阿格莱雅:看来美好只会为我们停留短短的一瞬]
不过只是一瞬,也已足够。
第156章 你好,「昔涟」
【“如果命运只有一条轨迹……”
一片黑暗之中,她的眼眸也已黯淡,不见光彩。
她坐在水面之上,双手抱膝,并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其中。
当水面泛起波澜,一个又一个「昔涟」的倒影映照在水面之中。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她曾怀疑过。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但她依旧选择坚持。
所以她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站起。
「翁法罗斯,不会被放弃」
她捧起记忆的光点,继续向前。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她走过了起点,走过了终点,她行于无限,循环往复。】
[乐土·伊甸:她犹豫过,她怀疑过,但最终她并没有放弃]
[乐土·爱莉希雅:真不愧是小昔涟呀?]
[缇宝:这就是,昔涟的神谕预言吗]
[卡厄斯兰那:嗯]
[崩铁·姬子:预言一如既往的直白啊,尤其在得知轮回的真相以后]
[崩坏·芽衣:起始与终点……]
[符玄: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很符合昔涟的命运,在每一个轮回的起点死去,又在终点以「岁月」的力量为白厄开启下一个轮回]
[符玄:只是,为何会如此符合?]
这份神谕已经揭示了昔涟轮回的命运,可这样的话,不就表明那三千万世的轮回与抗争,也是命运的安排吗?
[苏:万物皆于命运之中,从未有人脱离]
[苏:「昔涟」的命运便是如此,直到翁法罗斯走向终点]
或许在故事的结尾,众人击败「铁墓」的时刻,「昔涟」也会在这花开之时收梢。
[长夜月:不过是「记忆」的一场骗局而已]
[黑天鹅:收梢……]
黑天鹅不由地想起了第一期千星纪游,有关星神们的介绍。
“听镜中的婴儿啼笑「收梢」”
这是有关「纯美」的介绍。
可昔涟怎会与「纯美」有关?
或许只是巧合,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吧……
【“那就……”
“试试吧。”
当阴影散去,那份永远散发着希望的光彩再次出现在昔涟的眼眸之中。
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仪式剑,她已然下定了决心。
“将「岁月」从永恒中抹去……”
她倒身于永恒之中,令「岁月」消散于无形。
“为最后的故事留下一页「空白」。”
当一枚无漏的种子在翁法罗斯萌发之时,它也迎来了破碎,重归于无物的「空白」。】
[凯文:听凭你的心意,前进吧]
[乐土·爱莉希雅:只有空白的纸页,才能画出最完美的画卷?]
[星期日:而这份完美的画卷……]
[星:将由我们「开拓」画出!]
[长夜月:亲手破碎那份无漏的种子么]
那么就让我好好看看吧。
在不久的将来,时间会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
【「嗨,好久不见!」
「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
「和你分享个创作的小技巧」
「「再见」的意思……」
「是「你好」」
三千万世的轮回中,有着无数个「昔涟」,但她们都始终温柔,始终如一。
她会笑着朝「你」招手,她会为「你」回头,她会向「你」分享一切她所经历的美好与想要铭记的记忆。
一如初见。
“好啦,到「你」了。”
“最后和人家一起,想象一下吧。”
“「真正的星空」。”
在哀丽秘榭的麦田上,「昔涟」的周身飞舞着点点荧光,她总是如此温柔的笑着,如此充满期待地望向——
那片星光点点的「星空」,并期待着流星的到来。
“就像最初的期待,”
“流星会这样……或这样划进来?”
她伸出手指,在那片她所能望见的星空中比试着、畅想着,流星到来的方向。】
[知更鸟:这三千万次轮回,坚持下来的不只有白厄阁下]
[卡厄斯兰那:还有……昔涟]
是她给予自己重启逐火的力量,也是她,在每一次轮回的开始,给予自己始终如一的鼓励与理解。
[崩铁·姬子:放心吧,很快,你们就能看见真正的星空]
[崩铁·姬子:昔涟所期待的“流星”,也将以她期待的模样,划过翁法罗斯的夜空]
[波提欧:让真正的流星,刺破那虚假的天空吧!]
[乐土·爱莉希雅:不管在哪个轮回,小昔涟都是一样的可爱呢?]
[乐土·爱莉希雅:既然「再见」的意思是「你好」的话,那么就该把「再见,昔涟」改成——「你好,昔涟」了吧]
[乐土·爱莉希雅:你好,昔涟?]
【“可惜,人家似乎等不到啦……”
铭刻着翁法罗斯一切的书页正在缓缓抹去其上的痕迹,令一切的色彩走向白色。
“但在遥远的未来,我们一定会重逢。”
“那就约好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你」。
“到时候……”
“请再一次呼唤我「昔涟」,”
“好吗?”
在最后的最后,她依然期待着,直到一切走向了空白。
然后,在这空白纸页之上,一抹流星划过。
那是她所期待的,自真正的星空而来的「真正的流星」。】
[卡厄斯兰那:昔涟……]
[星:昔涟!]
[乐土·爱莉希雅:那么,当你们的故事走到真正的结尾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对着小昔涟说出那句——
「你好,昔涟」呀?]
[星\/卡厄斯兰那:我们……一定会的!]
让我们在未来重逢吧,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桑博:悲剧并非终点,而是希望的起点]
“所以,无名客们啊,就像勇者战胜恶龙一样,再次开拓出一个所有人都愿意见到的结局吧。”
“老桑博我这个人品味比较低,就喜欢这种俗套的结局。”
“毕竟孤身一人,可是永远欢愉不起来的啊。”
[虎克:虎克觉得桑博说的对!]
[桑博:哈哈哈,那就谢谢虎克大人赞同啦]
[桑博:所以我们的星小姐要不要再从我这里买点东西呢?上次亏了这一次绝对不亏!]
[崩铁·希儿:……我还说为什么能从你的嘴里听见那种话]
【那是
家,麦香,哼唱的甲虫,老人的祝语,大树,木纹
还有
门前,麦垛做床,孩子王的木雕;眼,发光的烧瓶,禁忌的书;手指,鞋跟湿漉瀌、针线
绕指的草,马马嘟嘟骑,彩色泡泡;歌,未完成的歌,半颗珍珠;尾巴,会说话的山,土壤
纸飞机,那一簇小发辫,很大的门;旗帜,天平的锈迹,王座;夜呀,机灵的眼睛,黯淡的镜
捉迷藏,被盗的奖品,葡萄;嘎吱嘎吱的酒窖,荣誉的疤痕,香料;安提灵花,抱抱,再抱抱
最后
光,刺眼的光,红色的光,模糊的光,从过去向我跑来的光
流星,一颗流星,两颗流星,不存在的流星
……
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多么细小的一切,我都想讲给你听呀。】
[卡厄斯兰那:……哀丽秘榭……一切]
昔涟所讲的一切,他都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细节,他都一清二楚。
因为那就是他的故乡,哀丽秘榭。
那个微小又美丽的村庄,是他童年所拥有的一切。
“那颗流星……你会等到的。”
所以,昔涟……在所有故事走向结尾之后,就把这一切,都讲给搭档听吧。
[星:等到我们彻底跨越那份「毁灭」的命运,有关那个世界的一切,无论是多么细小的一切,我都会听你讲的!]
【黄金史诗pV:「再见,昔涟」】
【播放完毕】
第157章 幕间过渡(现实剧情加速中)
【本期视频播放完毕】
【下一期视频播放时间不定】
【敬请期待】
伴随着光幕的熄灭,银河间,各个势力再一次行动了起来。
……
“黑塔。”
在空间站众人的注视中,机械绅士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入了黑塔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一个小黑塔正在待命着。
检测到螺丝咕姆的到来,小黑塔本来呆滞的目光立马灵动了起来。
“螺丝,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小黑塔的脸上呈现出很明显的无奈的表情。
“就这么怕我一时着急跑去翁法罗斯?”
“并非。”螺丝咕姆摇了摇头,“我清楚你的性格,虽然你一定会对光幕的那个未来感到好奇,但你并非大意之人。”
“肯定:那个未来里的你,也一样。”
他相信,在那个未来里的黑塔,绝对不是因为准备不充分而被铁墓所吞噬。
“只是「帝皇三世」之名,终究还是会令大多数人,升起一些本不该有的心思。”
对于这些人的想法,他自然是最为清楚的人。
毕竟作为无机君主的他,便是公司与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最为警惕的存在。害怕他成为新一代无机「帝皇」。
“我知道,刚刚艾丝妲已经告诉我了,空间站的通讯都快被公司那群家伙打爆了。”
黑塔不想搭理那群蠢货。
所以就把那些烦人的杂务通通交给空间站的研究员们了。
不过为了应付公司,在星穹列车一伙人结束匹诺康尼的开拓,前往翁法罗斯之前,她会在空间站“老老实实”的进行自己的研究的。
顺便,问一个小问题。
“这一次,你会回答我吗,机械头?”
……
正如螺丝咕姆和黑塔所预料的一般,公司已然开始了对黑塔空间站的监视。
“防止”黑塔因一时兴起而前往翁法罗斯,从而导致「帝皇三世」的诞生。
不过在他们的观察中,黑塔空间站在这些日子里一切如常。
只是……
“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81阮·梅,两者在进入空间站后皆未曾离开。”
“#84斯蒂芬,与黑塔空间站的联系过于频繁,但并未掩饰。”
这算什么?
天才们的大声密谋?
……
而在另一个被公司重点关注的势力,仙舟联盟中。
仙舟罪人镜流与行商罗刹被押送去仙舟元帅华所在的仙舟进行“审讯”。
只是相比起天才们的不在意,仙舟联盟则是直接驳回了公司以所谓“最基本的知情权”为借口进行的监视行为。
……
匹诺康尼。
黑天鹅在光幕熄灭的那一刻,便连忙赶往了列车组的所在。
在到达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便被列车组几人身后那道漆黑的持伞身影所吸引了。
“怎么,对我很好奇吗,天真的鸟儿?”
长夜月微笑着看向她,那份笑容明明十分好看,但却怎么看都令她感到不寒而栗。
“怎么会,我这一次赶来,其实是来为星穹列车的各位提供有关匹诺康尼的信息的。”黑天鹅故作淡定地说道,“这份小小的帮助,就当是未来我搭顺风车的一部分车票吧。”
于是,在黑天鹅提供的信息中,列车组众人得知了匹诺康尼背后所隐藏着的一些阴谋。
而因为长夜月的存在,寻常的梦境也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所以这一次,他们不用再把精力耗费在区分梦境与现实之上。
整个匹诺康尼对此时的他们来说可谓是来去自如。
而在得知了列车组几人这几日来的行动之后,匹诺康尼站在台前与藏于幕后的几人也纷纷开始了行动。
砂金与真理医生找上了列车组,直接了当地表示要进行合作。
“让我们来共同为这一次的谐乐大典,献上一场足够精彩的开幕表演!”
而在这场演出开始之前,便是众人的自由行动时间。
星在闲逛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可爱的白发少女,她自称流萤。
于是,在流萤的陪伴下,她们一起度过了一次充满惊喜,轻松又有趣的冒险。
在这一次冒险中,星遇见了一个会说话的钟表,钟表小子。
然后,他们又因各种差错与巧合遇上了一个莫名的怪物。
就在他们即将开打的一瞬间,正在随便乱逛的三月七正好与一直陪同着她的长夜月来到了这里。
“有意思,「神秘」的行者啊,在我的面前,就不用隐藏了吧。”
在长夜月略带揶揄的话语中,加拉赫缓缓自那怪物的身后走出。
“啧,越来越麻烦了。”
总之,众人在彼此表明立场和身份之后,便也成为了暂时的同伴。
加拉赫也带领几人来到了流梦礁。
只是流萤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这跟剧本写的,不太一样啊……”
“剧本?什么剧本?”银狼的投影趁着他人都不在流萤身边的时候出现,“艾利欧和卡芙卡都表示之前的剧本基本可以全部作废了。”
“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直接跟她透个底?”
另一边,星期日也找上了姬子与瓦尔特。
面对二人,他选择了直接说明自己的计划。
瓦尔特的表情在听闻那份计划之后明显有了一丝变化,但却又很快地恢复了平静。
“我尊重各位的选择 也理解各位的「开拓」。”星期日微微鞠躬。
“所以,也请各位尊重我的选择。”
“如果想要令我放弃这份计划,那么,就在谐乐大典到来之日,用你们的「开拓」,来击溃我的「秩序」吧!”
在那一日到来之前,他向二人保证了家族不会对星穹列车的任何一人进行任何阻拦和为难。
……
而此时的星穹列车上,帕姆正在进行每日的例行值日,检查车厢内的花花草草。
丹恒则是一边浏览着智库,一边尝试用云吟术来帮帕姆清洁地面。
很可惜,他失败了,还被帕姆骂了一顿。
突然,车厢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的,还有一道他未曾听过的人声。
没有一丝犹豫,丹恒立马召出了击云。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帕姆比他先冲了上去,甚至丢下了手中的水壶。
“米,米哈伊尔乘客!”
“好久不见了,列车长。”
时隔数百年的时光,一位少年,再次回到这个他曾辛勤工作过的地方。
这个深埋于他心底,最难忘的地方
pS:那个战前快讯,现在放的话节奏有些太乱了。
毕竟我之前才写到3.4白厄轮回。
打算再放点重要剧情然后等过渡到快大决战的时候再放那个了。
第158章 梦醒之后
“哈——?”
地球,圣芙蕾雅学园之中,一位长相与符华一模一样的少女发出了一个大大的疑惑。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有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光幕赋予了奥托一个超级无敌的能力,然后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编织的一场梦?!”
识之律者小姐难以置信地概括了一遍这个她刚刚从琪亚娜等人口中知道的真相。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是这样。”琪亚娜点了点头。
“他塑造了一场大梦,所有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向他安排的结局,然后……”说到这里,琪亚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恍惚,“当梦醒时,所有的成就都被保留,而所有的牺牲皆随着梦境的消散而消散。”
除了奥托自己。
连她都有些不敢置信,奥托,居然会这么利用那份光幕的奖励。
“啧,那岂不是说奥托那个混蛋的魂刚脸蛋在我手里嘎吱作响的声音也是假的了?”
识之律者一下就接受了现在的情况,然后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
“算了算了,不想这个了。”
“我去找老古董啦,你们接着忙自己的事吧~”
话音落下,还未等琪亚娜接着说些什么,识之律者便已挥挥手走出去了。
琪亚娜见状笑了笑,随后也缓缓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芽衣前段时间去了世界蛇,说要完成她未做完的事。
布洛妮娅则是跟着瓦尔特盟主他们一起学习去了。
唯一可怜的只有德丽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过了天命主教之职,并且需要处理全球各地因光幕和那场梦产生的各种连锁反应。
好在还有姬子老师,班长和姐姐她们的帮助。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不过崩坏尚未跨越,她们可不能松懈!
……
【时间已到】
【本期视频主题不变:救世\/翁法罗斯】
【现在开始发放上一期视频奖励】
【上期视频奖品如下:】
【奖品一:日行一善
类型:永久性能力
奖品作用:该能力拥有者可以通过行使善举的方式增加自己在宇宙与命运之中的「比重」。
使用者可以利用这份「比重」来创造自己想要的「奇迹」。
「比重」越重,使用者便可通过该能力创造越大的「奇迹」。
「善念如种终成果,因缘流转自天酬」
使用条件:
1.使用者所行使的善举需与普世价值观中的“善举”相符。
2.一人「比重」的极限可与世界「银河」相等。
3.该能力为被动积累,主动发动】
[椒丘:“日行一善”……相当特殊的能力呢,这名字当真是与之相符]
[罗刹:提升人之于世界的「比重」么,有意思]
[黑塔:符合普世价值观的善举?]
[黑塔:那以我拯救湛蓝星19次的成就,它能将我的「比重」提升至何种程度呢?]
[银狼:那么为什么湛蓝星会有这么多灾难需要你拯救呢?]
[艾丝妲:咳咳!]
[花火:没意思,真没意思,使用条件就不能是找乐子吗?]
[花火:这样的话,只要我一直找乐子,是不是就能让我顶替乐子神?]
[阿哈:阿哈!手下想要顶替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星期日:「比重」与「奇迹」……]
若是「比重」足够,我又是否能够创造出一个完美的世界呢?
【奖品二:一份未知的实验数据
奖品类型:数据
奖品描述: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与种族的宇宙人卖出的实验数据。
据它所说,这份数据来自某个安保能力极其低下的实验室,但其中却蕴含着足以改变宇宙的科技。
「低价甩卖,低价甩卖啊!」
使用条件:
1.需自行破解数据,自行研究,系统不会辅助学习(破解所需技术未检定)
2.若中奖者无法破解,可退回该奖励,获得一定补偿(价值低于该奖品)】
[来古士:哦?]
来古士升起了兴趣。
按照光幕以往给出的奖励来看,奖励往往都是超出人们认知,在银河间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一份未知的实验数据,其上会记录着什么样的知识呢?
[砂金:与以往给出的奖励不同,这一次连具体说明都没有么]
[砂金:未知,也就是说这份奖励有赌的成分对吧]
虽然那个神秘宇宙人说这份数据中蕴含着足以改变宇宙的科技,可谁又能保证这是真的呢?
[螺丝咕姆:未知的数据]
[螺丝咕姆:风险评估为:极大]
[星:像是桑博那家伙会卖的东西,尤其是“低价甩卖”,给人一种买了绝对会亏的感觉]
[桑博:哎!客人怎么能这么说呢,老桑博我可是诚信经营,保证客人的每一次购物都物超所值!]
[崩铁·素裳:居然还要自己破解和研究,一听就好麻烦]
[识之律者:一个安保能力这么差的实验室里能流出什么好东西?]
在老古董的记忆里,不管是前文明,还是奥托,他们对于重要的实验数据可都是严加看管的。
难不成还有人会在进行重要实验的时候不关门吗?
【抽奖开始】
【请参与者点击参与】
伴随着着众人一齐点下参与的按键,抽奖开始了。
【叮!】
星光汇聚,聚集着无数人祈愿的卡池再一次出现在虚空之中。
【奖品一开始抽取】
【奖品一抽取完毕】
无数星光飞出,但唯有其中一道能够成为划破天空的金光。
【中奖人员公布】
提示音响起,金光撕裂天幕。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星期日!】
光幕的镜头转接来到星期日的面前,在银河众生的注视下,金光自虚空中出现,并融入了他的体内。
“日行一善……”
星期日感受了一下这份融入自身的能力后睁开了眼睛。
“原来如此。”
那就……让我试试吧。
若有朝一日,我的「比重」能够等同于「世界」,我是否能够创造——那完美的伊甸园。
当「秩序」落幕之后。
我将行于世间,为众生行使善举,替众生背负罪孽。
【奖品二开始抽取】
【奖品二抽取完毕】
【中奖人员公布】
【让我们恭喜本轮的幸运儿——】
【黑塔!】
镜头再次转接到了黑塔空间站。
正以真身站在模拟宇宙旁的黑塔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
[星:不好,我的心跳!]
随后,一份在光芒包裹下的实验数据载体出现在虚空之中,落入了黑塔的手中。
但她暂时没有去管这个,她扭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很好,既然现在是全银河直播,那就本天才稍微说几句吧。”
pS:接下来打算放两到三个小短片或者合理的二创也行(当然,不喜欢的话可以不放二创),然后接个凯文人物志。
放完这些后接翁法罗斯3.5剧情,防止背刺,正好等大决战完不会被背刺太大。
第159章 仙舟旧纪
面对着银河众生,黑塔收起了方才的笑容,转而表现出了另一种神情。
不再是面对熟人们的随意,也不是面对空间站研究员们的平静。
而是一种严肃与威严,属于银河间屈指可数的天才的威严。
螺丝咕姆和阮·梅立于她的两侧,静静等候着她的发言,三人的气质各不相同,视之并无高低之分。
“公司的蠢货们,给本天才听好了。”
“收起你们那些无用的担忧吧,本天才可不会成为那什么「帝皇三世」。”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相信的话我也无所谓。”
“还有……”
“我的前辈,银河间的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壹·桑原。”
“我,黑塔。”
“现在正式向你发起挑战。”
她的宣战透过光幕,传播到了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震惊,有人好奇,也有人疑惑。
当赞达尔之名出现之时,银河间更是掀起了一场巨浪。
赞达尔,第一位天才,他还活着?!
这个无比震惊的疑问环绕在无数人的心间久久不能散去。
没有理会弹幕上飘过的疑问,黑塔继续开口说道:
“寂静领主……”
当黑塔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无数人恨不得立刻扎聋自己的耳朵。
这个名字可是禁忌啊!
“我们知道你在看,这一回,你总不能假装不知道了吧。”
“我们会战胜赞达尔,然后杀死他。”
多么自信,多么嚣张!
这一刻,众人皆以为黑塔疯了,因为看到了什么禁忌的知识而疯了。
然而就在人们认为黑塔的研究即将结束之时,黑塔再一次开口。
“最后,”
“我将代表黑塔空间站,对星穹列车下一站,也就是「翁法罗斯」的开拓进行全力支持,直至彻底战胜「铁墓」之时。”
在她的身旁,螺丝咕姆也同样宣布:他将代表螺丝星,全力支持星穹列车对翁法罗斯的开拓与对铁墓的讨伐。
阮·梅则是静静地点了点头,表示她也一样。
……
翁法罗斯,神话之外。
来古士微微昂首,对于黑塔的宣战,他接下了。
既然「铁墓」的诞生已无意义,那么将它视作一份对后世天才们的考验也并无不可。
而在银河的某个角落,波尔卡·卡卡目轻声低语道:
“如果你们做得到话,我不会食言。”
……
【奖励发放完毕】
【本期视频上半期即将开始播放】
【上半期视频主题为:「开拓」的视线之外,不一样的故事】
[崩铁·姬子:开拓的视线之外?]
[灵砂:如此说来,先前所播放过的故事,除了瓦尔特先生的家乡之外,似乎多多少少都与诸位「开拓」的无名客有关]
[翡翠:毕竟「开拓」的走向与银河的命运息息相关,多一些倒也不足为奇]
[翡翠:不过这半期的观影,似乎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故事,令人期待]
[知更鸟:不同的乐声,能带来不同的感悟,我也很期待呢]
【接下来即将播放:】
【《仙舟旧纪》】
[崩铁·布洛妮娅:仙舟旧纪,是有关仙舟联盟过往历史的故事吗?]
自从雅利洛与银河接轨以来,她一直都有在了解银河间的各个势力。
其中最为令她关注的,莫过于于星际和平公司与仙舟联盟。
星际和平公司掌控着银河的信用体系,影响力难以估量,也是目前和雅利洛接触最深的势力之一。
而仙舟联盟,则是拥有着他们羡慕的力量。
[崩铁·素裳:啊?]
那岂不是说她当年没有认真听的历史课要在这里补回来了吗?
不要啊,她一听这些知识点就犯困啊!
[椒丘:不错,正好能为小素裳补一补课]
[琪亚娜:仙舟,是那个和班长家乡有着相似之处的势力吧]
虽然在过往观影过的故事,有关仙舟的篇幅很少,但那位孤狼斯科特……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识之律者:哈?怎么还有老古董的事?]
[符华:嗯……你可以先行整理一下梦境中的记忆和现实中的记忆]
按照识之律者所说的,她现在拥有两份记忆,一份是梦中的,一份是现实中的。
不过两者的区别只有光幕那一部分。
[识之律者:啧,麻烦,反正差别不大,将就着看吧]
[乱破:既是与仙舟之过往有关的影像,那么大岚神也会出现吧!]
[驭空:帝弓的事迹,自是仙舟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仙舟旧纪》】
【开始播放】
【当闪烁着寒芒的宝剑,开辟出仙舟的历史。
清箪茶盏之间,一局跨越千古的大棋,便于此展开。
将与帅,兵与卒。
飞鸟翱翔过天际,划过冰冷的锋刃。
就用这无数的兵刃,来讲一篇宏大的故事。
一部以战火铸就的史书——
《仙舟旧纪》。】
[知更鸟:很有故事感的前奏,仿佛正有无数人在呐喊]
[知更鸟:原来如此,要以乐曲的方式来讲述仙舟联盟的历史么]
[崩铁·素裳: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困了,嘿嘿]
听歌和上课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啊!
【「昔有九朦冲 应帝诏求长生?」
「远辞天阙接羽使 复谒仙宫?」
「乘槎沧海隅 开天壌迎尘风?」
「补天法眼中 翾翔探虚空~?」
当反抗的战火迎来终结,垂老的帝王召集天下工匠,铸以仙舟数九。
至此,仙舟破空启航,以补天之法眼,追寻长生之神迹,巡于茫茫星海之中。】
[椒丘:小素裳看好了,这便是星历元年,我等仙舟启航之时,也就是八千年前的古国时代]
[崩铁·素裳:我知道,木叔叔,这些历史我还是认真听了的啦]
[崩铁·布洛妮娅:在尚未了解银河的时候,便能铸成九艘仙舟以探索群星,仙舟联盟的强大,果然令人震惊]
[托帕:那位帝王能在统一世界之后,击败来自天外的敌人,足以见那个古老文明的强大了]
[砂金:是啊,谁又能想到一个古国,能够拥有这种程度的科技和力量呢]
[符华:统一世界,渴望长生的帝王……]
有关这个,她很熟悉,因为历史上曾有数不清的帝王都想求取长生,有不少都来找过她。
可那派出船艘行使海外求取长生的行为,总是令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她印象深刻的帝王。
虽然放在仙舟的历史上,这个“海”是“星海”。
[景元:在那时,谁又能想到“长生”能够造出如此之多的祸端呢]
不过他也清楚,即使知道,那时的他们仍会启航。
因为哪怕有着种种弊端,“长生”这个词仍旧诱人。
即使是放在现在,仙舟之上又有几人愿意抛弃那份悠久的生命呢。
【「翾翔安有穷 逢敌诹沉仙肿?」
「岱与翻涛殉火后 此兆始凶?」
可星海航行之旅注定不会平静。
在第一个千年的起始,仙舟遭遇了丰饶孽物「视肉」,「岱与」仙舟也殉于火中。
丰饶孽物与仙舟的战争,也从此开始,从未停息。
「金人乱三众 百馀战交兵戎?」
「岁阳常闻见 狭路今更逢?」
金人叛乱,岁阳之灾,仙舟于战火之中走过千年。】
[砂金:「视肉」之战,金人叛乱,岁阳之灾,仙舟这一路遇上基本都是宇宙级的灾祸啊]
[符玄:与「视肉」的战争中,岱与仙舟,殉爆于战火之中。这是第一艘毁灭的仙舟……]
[三月七:「视肉」,好奇怪的名字啊]
[真理医生:「视肉」原质目·原虫科·胶状原虫亚种。可以根据意志改变形态和长出作为武器的器官,同时皆具肉身横渡宇宙的能力,可以称得上是宇宙级的疫病]
[呼雷:不过是当年我族饲养的猎物罢了]
[花火:啧啧啧,这宇宙中被自己的猎物倒着追杀的种族可不少啊,你们好像就是其中之一吧~]
[呼雷:……]
[灵砂:第一次金人叛乱,对当时的仙舟可谓是一次无比巨大的伤害]
[托帕:这也就是第二次帝皇战争的时期吧]
[真理医生:回答正确,帝皇掀起的灾祸是宇宙级的,反有机方程式几乎引起了每一个无机生命的叛乱]
[浮烟:然后就是我们岁阳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雪衣:安静一点]
[浮烟: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寒鸦:一个阶下囚,就不要这么嚣张了]
居然敢呵斥姐姐!
[万敌:遍历战火的文明吗……]
【「时有英雄 重侠不与世同!」
「张胆轻生 数奇可当万师功!」
「不见乱云如流夜烧红~?」
岁阳夺舍,众生皆乱。
星火四起,燎原之势不熄。
然有一人站出,率众敢死之士深入岁阳所成之金乌。
至此,夜晚不再被燎原之火点燃。
「燧皇」亦永封于朱明之中。】
“帝弓大人!”
“帝弓司命!”
“帝弓司命举世无双!”
几乎只是一瞬之间,帝弓之名便响彻各个仙舟,不绝于耳。
纵容仙舟之人已然不知帝弓生前之貌,但他们仍能认出那份率众赴死之决心。
[飞霄:帝弓司命!]
[彦卿:帝弓司命!]
[乱破:大岚神!]
[怀炎:当年帝弓率众勇士深入那岁阳所化之金乌的历史,我等始终铭记于心]
这是仙舟联盟的必须铭记的历史,对朱明仙舟而言,这更是最为重要的一役!
[波提欧:巡猎的箭矢,可是能够贯穿任何阻挡的!]
【「人天讵无力 仙道更昌隆!」
「仙!更!昌!隆!」
「药王垂 若木荣 罗浮祸无终?」
「耄耋少年千岁翁 形寿以血肉供?」
「欲向旧道归前踪 重树已遮空?」
「星寰寥落绝交通 绝交通 仙舟转征蓬?」
「不死不老迷航云汉中~」
于虚幻与现实中徘徊的仙舟得遇那所求皆应之神——「丰饶」。
「丰饶」降下神迹,建木生于罗浮。
长生果实入腹,众生再无形寿之困。
帝弓反此长生,抬矢向建木,射出表达决心的一箭!
然纵得长生之果,仙舟却迷航于星海,再无法寻得故土之迹。】
“慈怀药王赐长生!”
“妖弓祸祖毁我等长生之路!”
“楼上的爆坐标!”
弹幕之上,仍有信仰慈怀药王的残党发送着弹幕,随后立马被一片片骂声淹没。
[景元:寿瘟祸祖降下神迹,建木生于罗浮,凡仙舟之人皆得长生]
[景元:唯有帝弓站出,以箭明志……]
[乱破:不愧是大岚神!]
乱破崇拜地望向光幕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眼中流转着溢溢光辉。
[怀炎:也是在那之后,仙舟迷失了故土的方向啊……]
[崩铁·娜塔莎:因长生而带来了巨大的社会问题,哪怕是仙舟,也曾因此饱受困扰吗?]
[刃:丰饶……从来都不是没有代价的]
[灵砂:自然,仙舟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错误中纠正自身,才有了如今的盛状]
【「期翔安有尽 罹三劫与日近?」
「圆峤失道绝音讯 迹再难寻?」
仙舟内部叛乱,圆峤坠毁,此乃三劫之「生劫」。
「四邻图不惊 哀萌后思渐盈?」
「坐谈共睦音 同誓会盟心?」
叛乱平息,众皆言和,仙舟联盟于此成立。
「时有穹桑 挥甲戈忽然侵?」
「雷动风行 天上矫躞地骎骎?」
穹桑入侵,与建木相连,而仙舟已无再战之力。
「不见万骑孤军蔽如云~」
「生且不惜命 死亦助神灵!」
「死—亦—助—神!灵!」
然于万军不敌之际,唯有不畏死亡之人再度站出……】
[椒丘:历经了三劫之一的「生劫」,金人叛乱与迁徙计划的仙舟已无再战之力]
[飞霄:所以在那时,唯有甘愿自我牺牲之人站出,将自身献祭与那燧皇,换取力量……]
这便是……云骑军的由来与帝弓升神的历史。
[阿格莱雅:仙舟联盟的建立,当真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过往]
[万敌:历遍战火而不倒,不愧是,「巡猎」的象征!]
[乱破:大岚神,又一次站了出来!]
[符华:生且不惜命,死亦助神灵……]
这便是他们所追寻的神明吗……真是相当令人敬佩的神灵。
不,这个时候,或许他还是「人」。
pS:放三个短视频:一个仙舟旧纪,一个花火和薇塔的对手戏,然后一个呼声有点高的浪漫古士( )放心,会尽力保证不ooc的。
其他大大的建议会放在大剧情的中间夹带着放
第160章 巡猎不死,永不止航行
【「看帝弓! 神气凝~ 长虚望太清?」
「桑孤满张混池惊 抬前一指!天!垠!」
「激弦贯风!断若木 身去化寰星?」
帝弓身融燧皇,箭断建木,贯穿凶兽,击碎虚空!】
当那贯穿星辰的一箭射断建木,没入虚空的一刹,帝弓之名再次响彻仙舟。
自那一刻起,巡猎的箭矢,便将永远指引着他们的航行,直至肃清寰宇间所有的孽物!
[公输梁:可叹,可叹!仙染寿疫~盟谊逸阋~外患烽起!战骨支离!]
[公输梁:幸得——帝弓司命~降世临凡!]
[阮·梅:疑似为凡人升神的时刻]
她很想亲眼见见那一幕,见证凡人的升神的时刻,究竟是怎么样的。
银河间有着不少有关星神升格条件的猜测,但始终无人给出一份真正准确的答案。
或许,唯有「博识尊」能够给出这份答案。
又或者,祂的造主,那位最初的天才能够给予她指引。
[乐土·梅比乌斯:凡人升神?]
名为「星神」的存在,原来也是由人升格而成的么?
梅比乌斯舔了舔嘴唇,嘴角流露出一丝好奇。
【「衔珠君子御龙庭 御龙庭 云吟随势倾?」
「一日 千日 永世镇太平~」
持明至仙舟,龙尊镇丰饶。
一日,千日,乃至永世。】
[灵砂:持明与狐人加入仙舟联盟,龙尊雨别以云吟之术,将建木玄根永镇沧海之中。至此,龙尊更迭,不移不变]
[丹恒:……直至饮月之乱,罗浮龙尊传承受损]
[刃:……]
[丹恒:我不是他]
[刃:我知道]
白珩已经回来了,他也该看清了,他「丹恒」不是他「丹枫」……
可纵使如此,当初的造下的罪孽也不会因此消逝。
那么接下来……就由他一人承担吧。
这条赎罪之路,就由他一人独行吧。
【「君不见 又千年 苍城倾?」
「万般坠去 魂灭仍有灵?」
「此身 如月曜星~如日光明!」
「罗睺」现,苍城倾。
又越千年,丰饶再战,狐死首丘,持明轮回,仙舟英魂尽归帝弓。
景元继任罗浮天将之职,数百年间,如月亦如日。
「挥敕封! 七将星 荡孽寇打妖兵?」
「万里驱天策电霆 奉号令无—不—钦!」
「莫叹常胜总将军 白首事事新?」】
[景元:苍城……]
[镜流:……]
这是她的故乡,她,便是那场战争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每当她举起如镜的利刃,她都能听到那名唤「罗睺」的妖星的悲鸣,听到长街上人们的尖叫,看见丰饶的“赐福”在每一个人身上生长的模样。
这也是她恨意的起点,对「丰饶」的恨意。
[彦卿:将军!]
[青雀:景元将军对咱们罗浮来说,还真是如月又如日啊]
别人可能感受不出来,但她可不一样,毕竟只有罗浮,才能让她有这般安稳的环境来安心摸鱼。
[崩铁·瓦尔特:的确,哪怕我们并没有在罗浮待上太久,但罗浮那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模样,必然离不开景元将军的治理]
[飞霄:景元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在治理仙舟的方面,我等可实在是自愧不如呐]
[飞霄:云骑军将士们,也十分敬仰他啊!]
[翡翠:早便听闻过「神策将军」的大名,那御敌于千里之外的智谋,实在是令人钦佩]
[景元:哈哈哈,各位谬赞了,此等功劳实非在下一人所有,而是罗浮上下所有人共同努力的成果]
[白珩:这些年来,真的辛苦你了,景元……]
她不傻,早在回归的惊讶与重见友人的喜悦被淡下之后,她便去了解了这数百年间的一切。
因此她也知道,在这场由他们引起的“闹剧”中,究竟是谁默默背负着一切走过了这数百年。
【「宇宙无穷历苦辛 历苦辛 天海终扬名?」
「巡猎不死~永不止航行!」
银河之间,仙舟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惧!
循着帝弓的箭矢,仙舟的巡猎,永不止息!】
[符华:巡猎不死,永不止航行……]
哪怕隔着世界与时间的距离,她亦能感受到那股决然不息的意志。
这就是,仙舟联盟么。
[万敌:反抗不会止息,「纷争」,不会止息!]
[来古士:明悟了「纷争」的由来吗,倒也正常]
在接触天外以后,作为最优秀的一代因子,他们自能明悟自身该踏上的路途。
[乱破:我等亦会遵循大岚神的指引,行于寰宇,肃清诸恶!]
[波提欧:是啊,我们巡海游侠可不会缺席任何一场正义的反抗,复仇的巡猎!]
[华:孽物不除,巡猎无己]
[飞霄:孽物不除,巡猎无己!]
[景元:孽物不除,巡猎无己]
[怀炎:孽物不除,巡猎无已]
[爻光\/玄全\/有无:孽物不除,巡猎无已!]
……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吾等云骑,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这一日,云骑军的口号响彻云霄。
那是永不停息的巡猎之志!
他们将誓死追随帝弓司命的箭矢,巡猎寰宇,直至孽物彻底消亡的那一日!
纵有孽物之言,亦在那无穷无尽的巡猎之下,淹没于无形。
【「仙舟旧纪」】
【播放完毕】
[罗刹:仙舟的历史,实在精彩~]
[知更鸟:很好听的乐曲呢,既展现出了仙舟的宏大历史,有表达出了仙舟人巡猎不止的意志]
[崩铁·素裳:好神奇,在各位老师的讲解下,我居然真的记住了好多之前没记住的历史!]
又能听歌,又有好多人在下面解说,比普通的上课有意思多了!
[椒丘:哈哈哈,小素裳能记住便好]
[崩铁·素衣:等你下次回家,我会对你进行考验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记住了]
[崩铁·素裳:不要啊!]
[识之律者:你们两个的名字……?]
[崩铁·素裳:我和娘的名字怎么了嘛?]
[符华:没什么]
【下一个视频素材由「欢愉」提供】
“?”
[星:?欢愉?]
[花火:哦?难不成乐子神要整什么惊天大活吗?]
[桑博:嘶~]
[砂金:光幕,原来还会接受他人提供的素材?]
[阮·梅:这是否意味着,星神,能够真正接触到光幕?]
就在众人众说纷纭之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否】
【观影系统接受一切「存在」提供的素材,并由系统筛选播出】
【接下来系统也会启用「直播」功能】
【最终解释权归观影系统所有】
[托帕:相当霸道的条款啊,不过倒是挺合理的,毕竟光幕的存在,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来古士:嗯]
[符玄:虽然常乐天君行事出乎常理,但既是星神所荐……]
符玄额间的法眼亮起,她打算好好看看常乐天君这一次打算做些什么。
若是平日,她怎么也不会如此随意地开启法眼,观测星神之事,但通过光幕来看,应该无碍。
[阿哈:啊哈!终于轮到阿哈了,阿哈真有面子!]
[帕姆: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帕]
第161章 一个不同以往的……
【接下来即将播放:】
【「一个不同以往的……」】
[卡厄斯兰那:……!]
[星:昔涟!]
当看到这个前缀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昔涟。
可是为什么后面的是省略号?
星开始发散意识,从东边想到西边,又从天上想到地下。
她想到了这会是大决战以后,他们输给了铁墓的结局,翁法罗斯的数据被删除,属于翁法罗斯的故事也不复存在,所以“浪漫故事”被替换成了省略号。
她还想到了这会是他们赢下了大决战,战胜了铁墓,翁法罗斯的故事翻开了全新的一页,一张空白的纸页,正等待着她的书写。
又或者……
总之,在几乎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便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有她不想看见的,有她想要看见的。
[乐土·爱莉希雅:和小昔涟有关的故事吗,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看到小昔涟走向她想要的未来呢?]
[来古士:以「爱」之名,「你」又能为翁法罗斯带来怎样的改变,为我带来不同于卡厄斯兰那阁下的惊喜呢?]
[三月七: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桑博:你的感觉或许是对的,三月七小姐……]
以「欢愉」的性格,他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放出什么抽象的画面了。
要不还是先带虎克出去玩吧,那种东西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对一个孩子来说果然还是太……
[崩铁·希儿:你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桑博:怎么会呢,希儿大姐头,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啊哈哈哈!]
[苏:……]
[「愚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很有趣呢~]
在银河众生的期待下,光幕终于响起那熟悉的提示音。
【「一个不同以往的……」】
【开始播放】
忆庭的忆者们丝毫没有偏移她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光幕上的每一个细节。
既是因为那几位大人的提醒,也是因为她们自己对翁法罗斯与那位无漏净子的好奇与窥视。
无漏净子,她们象征着「记忆」的秘密,象征着「记忆」的纯粹。
如果能够获取她们的记忆,或是……取而代之的话……
这忆庭的高层,她们也未必做不得!
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们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幕。
不过他们眼中关注着的,不只是昔涟,也不只是「记忆」的秘密,而是整个「翁法罗斯」。
一座未被开采过的利益的巨山。
天才们无不放下手中的研究,陆陆续续地也看了起来。
这么多期视频过去,第一位天才的身份在天才们的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最初的天才,会迎来怎样的终局,是再次以失败告终,还是再一次造出一尊超越以往的「神明」。
不过就「欢愉」的行事风格……
天才们觉得他们大概是获得不了什么有用的消息的,权当消遣了。
甚至连分散于银河各个角落的纯美骑士,也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关注了起来。
因为那位黑天鹅小姐的一句疑问。
「收梢」,她,会与「纯美」有关吗?
因为光幕的存在,几乎所有势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上。
唯有虚无依然沉默。
而愚者们纵情欢笑,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惊天的乐子!
在全银河的目光之下,光幕缓缓亮起。
【夕阳之下,哀丽秘榭的麦穗反射着太阳的余晖。
在这片金黄色的麦田之中,一道身穿粉色长裙的窈窕身影正面对着夕阳。
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美好与浪漫仿佛都汇聚在那道身影之上,连行走的风儿,和流动的时间,也不禁为之停滞。】
[知更鸟:哀丽秘榭的麦田,总是那么美丽,能让人的心神感到安宁]
[白厄:是啊,它总是那么美丽,安宁……]
只是这个美丽的故乡,早已回不去了。
它只会存在于卡厄斯兰那的记忆之中,三千万世,从来如此。
它就像它的名字,是「众神」的哀伤。
[星:是昔涟的身影……不对!怎么感觉有哪里不一样!]
星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那道模糊的身影,怎么感觉有“一点点”壮硕?
[螺丝咕姆:……]
即便那道身影有些模糊,但他已计算出了其真实模样。
在计算完成的这一刻,哪怕是他,也不禁沉默。
【“当然,”
机械的指尖轻抚麦穗,似水般温柔。
但那道声音,却显的无比突兀。】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银河间正翘首以盼的人们全都愣住了。
[星:?]
[星:??]
[星:?????!]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
微风拂过「她」粉色的长发,吹起「她」的长裙。
在夕阳的映衬下,这道充满浪漫与美好的身影缓缓转过头来。
「她」轻轻撩起耳边的发丝,露出被那黑色眼罩遮蔽住的眼眸,嘴角始终带着那不变的“微笑”。
在这一刻,那棱角分明的机械面庞,竟也显出了几分温婉。】
前所未有的一幕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这是一种无比巨大的视觉冲击。
这一刻,银河间的众生只感觉他们的眼睛仿佛在被不亚于绝灭大君的怪物狠狠地攻击着。
他们再也忍不住想要吐槽的欲望。
“这***(银河粗口)是什么鬼东西啊?!”
[卡厄斯兰那:……]
他感觉自己胸中的火焰正在不断翻涌。
[星:我*(开拓粗口)*……!]
星也忍不住想要骂人,她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被阿哈那家伙狠狠碾碎,并且在碾碎她猜测和希望的同时还丢给了她……!
[星:阿哈!!!]
[阿哈:到!]
[丹恒:……]
[三月七:额……给本姑娘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长夜月:啧,污染记忆的一幕,还是趁早忘却了吧]
[来古士:……呵,还真是相当「欢愉」的一幕]
[花火:乐子神真是整了个大乐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但视频仍未结束,在所有人显露出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的同时,光幕中的来古士也缓缓开口。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对个头啊,给我滚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下连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阿哈:阿哈!这难道不欢愉吗,来,让我们笑一笑,好吗?]
[花火:花火大人难得有一次打算支持乐子神,真是太有乐子了!]
[赛飞儿:这怕是在三千万次轮回里也不可能见到的一幕呐]
[卡厄斯兰那:永远……不会!]
[帕姆:我就知道帕]
[乐土·梅比乌斯:怎么样,浪漫吗,爱莉希雅?]
梅比乌斯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爱莉希雅,调笑着开口。
爱莉希雅闻言立马鼓起嘴来。
“真是的,欺骗一个女孩子的感情可不是好习惯!”
【「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
【播放完毕】
伴随着这一声提示音的落下,各个势力也都后悔了一开始的选择。
忆庭忆者,公司高层,纯美骑士……大大小小的势力们全都表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们,在几分钟前,居然都莫名其妙的忽视了这是「欢愉」提供的素材……
也就是说,他们全都被欢愉耍了!
天才们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继续投入了各自的研究之中。
虽然他们也觉得这一幕有一些……
不过个别天才倒是觉得这一幕很有意思,譬如某位与野兽为伍的天才。
唯有虚无依旧沉默,愚者的欢笑也未曾停止。
“乐子神耍的好啊!”
“阿哈!”
一声声欢愉的笑声也响彻于银河之中。
pS:过完剧情了,浪漫古士这下真寄了。
第162章 对手戏
【接下来即将播放:】
【「对手戏」】
[星:希望这次会放一点正常的东西……]
像刚刚那一幕,她已经不想再看见了!
该死的阿哈!
现在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什么浪漫古士!
[闭嘴:刚刚没有来得及说,「古士」与「故事」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闭嘴:没想到观影系统也懂得讲笑话的艺术,真是令我惊讶]
[星:闭嘴!]
[崩铁·瓦尔特:咳咳,看标题,这一次应该不是什么太过「欢愉」的故事]
[芮克:「对手戏」?有意思,让我来看看这出戏剧里,演员们的“演技”怎么样]
带着鉴赏的态度,芮克期待地望向光幕。
[彦卿:不知能否看见一场强者之战?]
【「对手戏」】
【开始播放】
【“等你好久了薇塔,我们这就开始吧。”
伴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早已等候于此的假面愚者轻佻地宣布了一场“对手戏”的开始。
金鱼飞舞,花火已然做好了准备。
“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胜算吧,”薇塔以同样的语气反问道,“漂亮的小金鱼?”
“真是只牙尖舌利的小鸟。”
花火嬉笑着拿出自己的面具,缓缓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期待呢!”
在狐狸的眼睛之中,万花筒绽开,这场对手戏,该真正开始了~】
[花火:诶呀~原来是薇塔姐姐啊~]
[花火:那场游戏,我玩的可是很开心呢~]
[崩铁·瓦尔特:愚者,你们果然知道些什么!]
他虽然与薇塔并不熟识,但也在符华和琪亚娜她们口中听说过这位来自量子之海的存在。
而薇塔和花火的会面,也就意味着花火绝对知道太阳系的信息,乃至是连他自己都没能找到的坐标!
[花火:薇塔姐姐可是我的好姐妹呀,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崩铁·姬子:答非所问,看来这位愚者小姐是不想多透露些什么了]
[花火:哼哼哼哼哼~]
【“那么,就让我来揭晓……”
“这场「欢愉」的冰山一角。”
花火将一沓纸牌甩出,「欢愉」的力量也开始迅速笼罩起了周围,制造出了一场巨大的幻境。
……
透过云层,这场戏目的舞台已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沙漠之中。
乘着电梯,薇塔快速来到地面之上。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一柄以锤作柄的短剑便朝她飞了过来。
薇塔毫不在意地将头微微一歪,躲过了这一剑。
但这场戏目可没有这么简单,在薇塔躲过这一剑的瞬间,花火也从半空中旋转着向她踢下了一脚。
薇塔侧身躲过,随后立马朝一旁退去。
“可不要在一开始……”
花火借势取回嵌入墙中的短剑,再次朝薇塔攻去。
二人一追一躲,很快便离开了电梯。
“就丢掉性命哦!”
剑上燃起火焰,花火直勾勾一剑刺向薇塔,薇塔回身借力将卸掉这一击。
再一跃闪过她的又一击的同时,同样打出一招攻击将花火击退。
“就……这点手段?”
薇塔止住脚步后立马掷出数道攻击,面对这些旋转着的悠悠球,花火立马用剑阻挡,一阵烟雾随之扬起。
当烟雾散去,花火看着手中消散的剑,脸上有了一丝丝生气。】
[银狼:哇,还有冒火的直剑,你是不是还会取消后摇?]
[花火:嘻嘻,怎么,被吓到了吗?]
[银狼:呵呵~]
她可是高贵的神族,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取消后摇吓到。
[卢卡:轻盈又迅速,很有特点的体术!]
[黄泉:嗯]
对于这位愚者的体术,黄泉在不久之前其实就有所感受。
她会的很多,不过她更擅长的似乎是幻术。
[砂金:想不到啊,愚者小姐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生气难堪的表情]
[花火:观察的还挺仔细的嘛,小孔雀]
[砂金:毕竟想从你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可是一件很难的事啊]
假面愚者,他们对除了乐子外的任何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仿佛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他们的嘴上的笑容。
而对于这样的一群人,想要看见他们难堪的时刻,可谓是难上加难啊。
[桑博:还真是]
[巴特鲁斯:桀桀桀,本大爷在上,这就是天外的「欢愉」行者啊,果然很有意思!]
【“那试试这个?”
花火再次甩出一张牌,牌面上狐狸面具的标志在火焰的覆盖下变为了一个齿轮的模样。
随后,薇塔与花火脚下的大地开始坍塌。
巨大的空洞在坍塌的地面下显露而出,花火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并留下了一句挑衅的话语:
“你不会不敢跟过来吧?”
“呵呵呵呵呵~”
站在空洞的边缘,薇塔向下望去。
“更加不怀好意的幻境么?”
不过没关系,她向来不怕这些,于是她也一跃而下。
这是一个由无数齿轮构筑而成的巨大舞台,而其上的演员,只有她与花火。
站在齿轮的中心,薇塔扭头看向花火,同样以挑衅的话语回复了她。
“怎么了,我的面具小可爱……”
“已经准备认输了吗?”
而被卡在两个齿轮之间的花火明显愣了一下后再次露出了那副欢愉的笑容。
“我可不想当扫兴的人,”她推开齿轮,自其中跳出,“接下来……才会更加有趣!”
“哈哈哈哈哈哈!”
她以一个又一个的齿轮为踏板,迅速来到了薇塔的身后。】
[琪亚娜:这个场景,好像大姨妈的神恩结界啊]
[德丽莎:嗯……确实有一些像]
[砂金:能让花火小姐如此认真对待的对手,对面的那位小姐,恐怕也不简单啊]
[花火:呵呵呵~和薇塔姐姐一起玩的确很有意思呢~]
[波提欧:啧,你们这些戴面具的一个比一个麻烦,看来对面那个女的估计也不是善茬]
[三月七:她这是……跳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卡齿轮里了?]
看到花火被卡在齿轮里愣神的模样,三月七好奇地问道。
[长夜月:不,更像是这片幻境的权限被那个绿色的女人抢走了一部分]
pS:虽然牢古士寄了,不过他的塑造真挺好的。
接下来放完对手戏,然后放凯文人物志。后面就专心放翁法罗斯了(从3.5到决战的),每个版本的剧情中间穿插几个短视频这样。
第163章 一对好姐妹
【“可惜,游戏时间结束了。”
薇塔一挥衣摆,转过身来。
她自信又从容地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让我……”
砰!
薇塔的话还未说完,一个人身大的齿轮便从一旁飞出,砰的一声将她撞了出去。
“怎么样?”花火捂嘴一笑,毫不留情的挑衅道。
薇塔被那片齿轮撞至了另一个巨大的齿轮之上,带起阵阵烟雾。
她略微抵抗了一会后借助那份撞击的力量跃出。
还未等她稳下脚步,又有数个齿轮朝她飞来。
但凭借着精湛的身法,薇塔轻易地躲过了每一次攻击,甚至优雅的像是在进行着一场优美的舞蹈。
“还真是……花样繁多。”
她踏在其中一片齿轮上,借势跳起,于半空转身之际掷出数个旋转着的悠悠球。
当齿轮与悠悠球撞了一起,又是震起一片烟雾。
待烟雾散去,整座舞台的齿轮都从四面八方朝薇塔袭去。
这一次,身处虚空中的薇塔无处借力,只得被那无数的齿轮包围,击中。
整座由齿轮构成舞台在这一刻全都撞了一起,成了一座巨大的废墟。
“小打小闹,就到此为止吧。”花火一蹦一跳的走上最后的舞台。
她扭头看向那片废墟的中心,语气挑逗地说道:
“是时候掀开最后的底牌了吧,”
“娑?”
坐在齿轮堆积的废墟之上,薇塔摘下脸上的面具,毫无感情地注视着花火。
“你确定……要用那个名字叫我吗?”她缓缓站起身来,红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可爱的妹妹。”】
[银狼:薇塔A上去了,薇塔被撞飞了]
[星:好一个零帧起手]
[识之律者:好家伙,年轻人不讲武德啊,搞偷袭]
[阿哈:阿哈!你要撞大运咯!]
[花火:怎么样?是不是很欢愉,哈哈哈哈哈!]
[托帕:她摘下的这是……愚者的面具?]
[花火:是哦~我送给薇塔姐姐的,怎么样,很合适吧?]
[桑博:那玩意是你的吗,你就送……]
[花火:诶呀,谁知道呢,反正我拿走的时候他们可没说不行啊~而且你看,这面具跟薇塔姐姐不是很适配嘛]
[阿格莱雅:从衣着的配色设计角度来看,的确像是为这位女士专门设计的]
[砂金:看来似乎又有几位无辜的悲悼怜人被偷走了面具啊]
[花火:愚者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丹恒:这位薇塔小姐,似乎很在意“娑”这个名字?]
丹恒好奇地看向瓦尔特的方向,据瓦尔特先生刚刚的反应,这应当是发生在他家乡的事,他也应该认识那位薇塔小姐。
瓦尔特注意到了丹恒好奇的目光,略微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嗯……其中的细节有一些复杂,你大概可以将其理解为此时的薇塔小姐是娑的“分身”或者一部分。”
【“你生气了?亲爱的姐姐~”
花火欢愉地笑着。
“可是预留了王牌的……”
花火瞪大了眼睛,眼中的蝴蝶变作了樱花,无比鲜艳。她掏出了三张燃烧着火焰的卡牌。
“并不是只有你哦~”
一簇猛烈的火焰自二者的上方落下。
随后,在火焰之中,三道巨大的身影站起身来!
那是三架秉持着利刃与巨炮,棱角分明,浑身红白相间的机甲。
薇塔毫无波澜地望着眼前这三架将炮口与剑锋对准着她的机甲。
火光在炮口凝聚,随后猛地射出!
以薇塔为中心,焰火席卷了一切,激起阵阵烟雾。
然而,绿色的光芒穿透了烟尘,薇塔的声音再度自其中传出:
“遗憾的是,你好像选错了赛道。”
她一手拨开了眼前的烟雾,而在她的身后,同样伫立着一尊巨大的机甲。
一阵绿光闪烁,薇塔已然进入了其中。
“不过无妨,就让你见识一下。”
“何谓压倒性的——”
这尊名为度星者的机甲缓缓升了起来,墨绿色的涂装令它的神秘与强大尽显无疑,而在其身后有着十柄散发着光芒的巨剑,那是它的羽翼。
“「最终反派」。”】
[崩铁·瓦尔特:!]
[崩坏·瓦尔特:!]
自花火的的三架机甲出现的时候,两个瓦尔特的目光都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每个机甲,而这份激动与认真在度星者出现以后变得更加强大。
毫无疑问,这种机甲大战的场面,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幕。
[特斯拉:啧,我就知道]
[爱因斯坦:看来盟主的爱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啊]
[科斯魔:……]
……帅。
[公输梁:嗯,此等机关,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呐!]
[彦卿:!]
[彦卿:薇塔小姐似乎也会用剑!]
彦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度星者背后的十柄巨剑。
[花火:是啊是啊,薇塔姐姐的度星者可厉害了呢~]
[星:咳咳,其实我有一点很好奇,花火你的机甲,是你自己的吗?]
[花火:当然……]
[花火:不是啦!是我从别的地方借来的哦~]
[砂金:让我猜猜,这一次,他们的原主人也没有“不同意”,对吧?]
[花火:很聪明嘛,小孔雀,都学会抢答了]
[崩铁·姬子:看来愚者对“借”这个字似乎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还是提醒一下孩子们少跟这些愚者接触吧,她可不想让他们从愚者那里学会一些不好的习惯。
毕竟这位愚者,现在就在匹诺康尼,而以星和小三月的性格,肯定会闲不住到处乱逛的。
【推进器喷涌出幽蓝色的焰火,度星者猛地冲上前去。
在花火三架机甲的火力覆盖之下,度星者仿佛化作了一束流星,不断闪躲着那些不间断的炮火。
它在炮火之中穿梭着,在舞台之上飞舞着。
穿过由炮火炸起的烟尘,度星者再度绕转回身,一剑将三架机甲中的一架斩断击落。
第一架。
被斩断的机甲燃烧着火焰坠落于花火的身旁,但花火丝毫不在乎,她仍旧保持着那副欢愉的神情,她仍在笑着。
不过,这场闹剧已经该迎来结尾了。
薇塔睁开了那双“眼”,度星者不再被动闪躲。
背后的剑刃尽数飞出,追击着另外两架机甲而去。
而面对他们的撤离,度星者以极致的速度追击而上,又一剑将其斩断。
第二架。
随手几剑挡下朝它射来的攻击,飞剑化作流星,飞速追上了最后一架机甲,并将它死死钉在了一面齿轮之上。
在度星者中,薇塔向前猛地推动了推杆。
紫色的流光自度星者的双眼中流出,度星者展开了双肩之上的炮口。
电弧闪动,一阵无比强大的射线自其中发出。
和星星一同,没入被遗忘的世界吧。
巨大的爆炸瞬间便吞没一切,将这座「欢愉」的舞台一齐毁灭。
最后一架。】
[白厄:很干脆利落的追击啊]
[巴特鲁斯:桀桀桀,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啊]
[星:杨叔,我想要这个!]
星看的两眼发光,她指着画面中的度星者,直呼想要。
对此,瓦尔特无奈一笑。
其实,他也想要。
虽然他现在有能力复刻一架一模一样的机甲,但这或多或少有些不尊重它的原主人,所以还是算了吧。
等有空,自己再构筑一架改进版的阿拉哈托给星玩吧。
[虎克:虎克大人刚刚发现了一个超级神奇的东西!]
[克拉拉:啊?虎克发现了什么吗?]
[虎克:那就是——一旦他们的攻击产生了烟雾,那对面就一定没事!]
[桑博:啊哈哈,真不愧是漆黑的虎克大人~]
[三月七:虎克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花火小姐和薇塔小姐打了这么久,好像一直都没什么事诶]
[银狼:嗯,很经典的有烟无伤定律]
[丹恒:因为二人皆未出全力,而且这是欢愉的力量构筑的幻境,以愚者的性格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场有趣的玩闹]
[花火:嘻嘻,你好懂我们愚者啊,星穹列车的小青龙~]
第164章 人物志:凯文
【「对手戏」】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
【人物志:救世之铭——凯文】
[凯文:……]
[符华:凯文……]
[乐土·帕朵:好耶,这一回终于是凯文老大了!]
[崩铁·虚空万藏:哈,在瓦尔特和奥托这两位我的老朋友之后,终于轮到那个男人了啊]
[崩铁·姬子:又一个救世主吗?]
[赛飞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凯文就是那个和救世小子长的有九成像的男人吧]
不过他的神色更加冷漠,不像是平时的救世小子,更像是历经轮回后,麻木而冷漠的盗火行者。
[黄泉:……]
白发的救世主……
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会回想起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男人。他带给自己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深刻到哪怕她已行至如今的地步,那份记忆仍未因虚无而淡去,遗忘。
[崩铁·瓦尔特:嗯]
凯文·卡斯兰那,一个无愧于救世之名的男人。
[白厄:是吗?]
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救世主啊……
他又是,因为什么想要成为救世主的呢?
他的心间,也会存在一个「英雄」吗?
[卡厄斯兰那:你也是……]
[凯文:不,我与你不同,我无意成为英雄,也并非无私之人]
与之相比,他更觉得自己与曾经的那位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一类人。
他认为是自己自私的,因为他所行的道路,所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对他人的承诺而已。
他只是不想让她,让他们失望。
[崩铁·瓦尔特:但你所背负的一切,所完成的理想,都在表明着,你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人物志:救世主——凯文】
【开始播放】
【遥远某处,未知之地。
黯淡无光的甬道里,一个身着黑衣的机器人毫无滞碍地前进着。
他没有点燃灯火,也没有记诵过这里的地形图。
但每当岔路出现,该往何处前进的念头就会在他脑海中凭空产生,仿佛正走在一条自己踏过千万次的道路上。
事实上,直到今天为止,他是第一次来到这座避难所。
一千五百年前,这里是尊主重返尘世的起点,曾被追随者们视为圣地。
但随着他被封印在彼岸,此地也归于沉寂,其坐标成了失落的秘密。
而今,尊主的呼召指引他来到这里,履行自己的职责。
灰蛇停下脚步。道路的尽头,一扇墙垣般厚重的金属大门拦住了去路。
他默默等待了片刻。随后,口令像一线光明照亮脑海,灰蛇顺从地将它念了出来。
“毁灭与新生。”
巨大的门扇艰难地向两边展开,仿佛对抗着千年时光的重量。
大厅中,一个男人倚靠在宝座之上,静默沉思。
一千五百年过去了。权力在人类手中交接更迭,火与剑一遍又一遍洗礼着大地。在这颗星球上,历史发生又隐没,快如弹指。
然而,与上一次灰蛇见到他时相比,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的意志亦然。
这个男人超越时光,不入轮回。唯有超越时光的人,才能战胜隐藏在历史之后超越时光的毁灭。
男人从沉思中醒来,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信徒。灰蛇不禁颤抖起来。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眸……
这双眼睛曾见证过凡人无从梦想的奇迹,也承受过万物殒灭时的哀痛。
但所有这一切,所有这双眼睛曾目睹的一切,都在非凡意志的锤锻下,成了两块无情的、冷漠的冰。】
[赛飞儿:哈,还真是冷漠到了极点的眼神啊]
这么一想,不愧是自己啊。每一次轮回都敢站在同样冷漠的救世主面前。
[苏:……]
是啊,冷漠到了极点。
凯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琪亚娜:世界蛇的领袖,凯文·卡斯兰娜……]
那种冰冷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强大,她无比清晰的记得。
在那场梦中,她曾无比无力地看着凯文将芽衣带走,加入世界蛇。
尽管在梦醒过后,取回了现实记忆的她知晓凯文并非普通意义上的“敌人”,至少目前不是。但她仍旧忘不了当时的无力感。
[琪亚娜:芽衣,如果你在世界蛇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一定要通知我啊!]
至少现在,她已经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了。
[崩坏·芽衣:没事的,琪亚娜,我来世界蛇,是为了追寻一些在梦中未来得及追寻的真相与答案]
[崩坏·芽衣:很快,等这一切结束,我便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抗击崩坏]
[琪亚娜:嗯,我相信你,芽衣!]
[乐土·爱莉希雅:好啦,不要搞的这么伤感嘛~还有,放心吧琪亚娜,芽衣在这里可是很安全的哦?]
[花火:光是看看就知道他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块呢。不过要是能让这种人欢愉起来的话,那肯定很有乐子!]
[阿格莱雅:嗯,衣着方面比较朴素,不过相较于白厄来说,凯文阁下的审美还是比较合理的]
[白厄:啊?]
[卡厄斯兰那:……]
或许,这也算是某种始终未变的东西吧。
【“请恕我没能亲自迎接您的归来。”
对于灰蛇的说辞,凯文并不在意,他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计划筹备的如何了?”
“进展顺利。如今的世界已经拥有了实施计划所需要的一切条件。”
“即便理之律者能阻挡您的脚步一时,他也无法阻挡历史的步伐。”
“胡狼的研究已经接近完成,只需要进行最后一次验证。”
“开始行动吧。”凯文简单地命令道。
“是。为了庆贺您的归来,我有一份礼物要献上。”灰蛇再次补充道,“只有这把传说中的武器,才能配得上人类未来的开拓者。”
灰蛇捧起一柄巨剑,双手奉上。
黯淡的剑身上,曾经焚毁一切的光焰如今已消失不见。但它的形状仍能勾起战士的回忆。
他曾手执此剑,诛灭一切危及人类的魔物,直面“神明”的天罚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战士握住剑柄,仿佛握紧了自己的过去。
他凝视着黯沉的剑身,就像过去千万次战斗前所做的那样。
魂钢铸成的巨剑震颤着苏醒了。它的形状不断伸展改变,回应着战士内心激昂的斗志。
仿佛它不仅是一把剑,更是有灵魂的活物。
一线光明自剑的核心深处进发开来。与故主重逢,点燃了它的灵魂。
把守伊甸园的炎剑,焚烧索多玛的天火……有幸目睹过这件圣物的人类曾用无数神话去描绘它的威光。
而今,千年逝去,神话将再度成为现实。
“从现在开始,和我一起战斗吧!”
这声号令不仅响彻大厅,更如同无声的惊雷,划过远方所有追随者们的心灵——
向他们宣告,风暴即将到来。】
[星:你也是那迫近的风暴?]
[三月七:星,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星:咳咳,没什么]
[崩铁·虚空万藏:庆贺吧,天火圣裁,这把传说中的武器,终于回到了他的原主人手中]
[云璃:这柄剑在与他共鸣]
[彦卿:这副形态,便是齐格飞先生最后爆发所有,所变化而出的形态吧]
[彦卿:居然一接手就能开启这种形态]
[识之律者:拜托,这可是凯文诶,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人怎么可能与他相提并论]
[凯文:……]
[符华:……]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那么强大,很好!]
[万敌:毫不掩饰的力量,一位很强大的战士]
pS:整理凯文剧情中,太零碎了
第165章 往日
【「天火圣裁」。
一把象征毁灭的剑,一把只有凯文能够完全掌控的剑,只有他能够折断的剑。
这柄剑燃烧着救世的烈焰。
然而,即便是身处烈焰中心的使用者,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
……
「天火圣裁」诞生于上个文明纪元之中。
在故事的开端,第三律者还未诞生。世界上的大部分人还活在虚假的和平之中。
在极东之地的长空,有一所叫作「千羽学园」的学校。
来自欧洲国家的凯文,在三个月前转入了这所学校。
英俊帅气,运动能力超群的他,很快便成为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王子大人。凯文拥有无数追求者,但王子大人却对他们毫无兴趣。
因为就在三个月前,他转学进这个学校的那一天……
他已经找到了一生所爱——
被班里同学称为书呆子的梅。
梅的父亲是世界着名的电磁物理学家,她也把成为科学家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因此梅只专注于学习,对其他事情没有兴趣。
其中自然也包括「恋爱」这件小事。
无论凯文这位王子大人使出何种手段,梅都能完美地无视他。
在梅努力躲开凯文的同时,凯文也在努力走入梅的心。
只不过他的行为……偶尔会有些幼稚……
如果和平的日子能够持续下去……王子大人和书呆子少女或许会迎来美好的结局……】
[琪亚娜:极东之地,长空市,千羽学园……]
这几个名字,她也无比熟悉,因为那便是她与芽衣相遇,相识,成为朋友的地方。
没想到前文明与现文明,居然会有这么高的重合度。还有那个时候的凯文,居然也和她有着相似的经历。
[崩坏·芽衣:那段时间,真是让人怀念啊]
不用琪亚娜多说什么,芽衣知道,她也一定和自己一样,回忆起了那个时候仍作为学生,无忧无虑的他们。
[佩拉:王子大人爱上书呆子少女的故事,虽然是很常见的套路,但果然还是好甜!]
[三月七:就是就是!]
[桂乃芬:行为偶尔会有些幼稚?]
[苏:嗯,因为凯文是一个直率、不懂得撒谎的人]
那个时候的凯文,总是会做出一些令他意想不到事,或者说出一些令梅意想不到的话语。
因为他所说的,所做的,便是他内心真正所想的。
不过也正因此,凯文才能逐渐走入梅的内心吧。
[乐土·梅比乌斯:谁又能想到,当初学术研究会上梅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傻小子呢]
不过也同样也没人会想到,一个傻小子居然会成为最强大的融合战士。
[乐土·爱莉希雅:这样子的凯文,我只能偶尔在你和苏聊天的时候见到呢~所以就是最初的凯文吗?千羽学园的王子大人?]
[乐土·凯文:……]
[凯文:……我一直都是我]
[遐蝶:这副温柔又直率的模样,又是因为什么,变得无比冰冷的呢?]
他也是白厄阁下一样,经历无间的苦痛么?
救世……一个美好的词汇,却为何总是将人逼向苦痛与绝望。
【可惜的是,这份平静在这一天被打破了。
第三次崩坏,在长空市爆发了。
在警报声中,人们慌乱地涌向了避难所。
灾难中,凯文保护着梅,试图逃离这个地狱。然而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黑衣人的目标,是找到并保护梅。同时邀请她以科学家的身份,加入人类对抗崩坏的战斗之中。
黑衣人自称来自「逐火之蛾」,是联合国下属的对抗崩坏组织。
就在半年前,梅发表了有关量子力学的论文。这引起了组织的注意,并判断她为百年一见的天才。
不愿意离开梅的凯文,也请求以士兵的身份加入「逐火之蛾」。
就这样,少年和少女的命运被悄悄地绑在了一起。】
[缇宝:「逐火之蛾」…另一个世界领导逐火之旅的组织么。两个世界间的巧合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崩铁·瓦尔特:是啊……]
明明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却有着许多的重合之处,这种巧合,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而且,这样的巧合,在银河间并不少……
[苏莎娜:啊?是类似我们天命的组织吗?]
[乐土·伊甸:在性质上类似,但……]
[乐土·梅比乌斯:呵,但如果真的像你们天命一样,有着一个类似你们主教,眼界稍微宽远一点的领导者,那在对抗崩坏的路上,我们也不会多出许多根本没必要的麻烦了]
[德丽莎:啊?我吗?]
[丽塔:应该是指奥托大人]
不必要的麻烦,应该是指政客们的那些无聊把戏吧。如果有奥托大人那样的领导者,确实可以省下这些麻烦。
而德丽莎大人……在这方面暂时无法得心应手地应对。
【三年后……
人类已经击败了第六律者。
在经历的残酷的战斗之后,凯文已经成为了优秀的战士。
在和崩坏的战斗中,人类的部队已经损失过半,面对陷入困境的人类,崩坏却加强了攻势。
第七律者「炎之律者」,其破坏力远超过了其他律者。
在诞生后的一周内,她就将整个澳洲化为了火海。
为了对抗第七律者,梅提出来「融合战士」计划。
也就是在人类体内,融入帝王级崩坏兽的dNA,创造出对崩坏能有天然抗性,体能超越人类的超级战士。
为了支持梅的计划,凯文主动提出成为试验品。
在他体内,融入了可以控制冰雪的帝王级崩坏兽「帕凡提」的dNA。经历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之后,凯文获得了控制冰雪的力量,但他的身体也受到了无法复原的损伤……
在获得了崩坏力量的凯文的带领下,人类终于战胜了炎之律者。
然而获得了胜利的凯文并不快乐。
融合了崩坏兽dNA的他,体温常年处于零下30度,别人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会被冻伤。
有生之年中,他必须忍受孤独,再也无法拥抱那个最爱的人了。】
[苏:优秀的战士,还真是相当讽刺的夸奖]
他明白,凯文自那以后,无时无刻不在面临着同样的选择,「少数」或是「多数」。
[乐土·爱莉希雅:但凯文始终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他的答案,与我们每个人的答案都一样,不是吗?]
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些胜过「多数」乃至「全部」的「少数」,但面对崩坏,人们必须放弃些什么。
[乐土·爱莉希雅:直到最后,凯文都做的很好呀?]
[凯文:……]
[符华:队长……]
当她看见那道身影,一些记忆便慢慢浮现,随之而来还有那成熟的教导,有关“希望”的教导。
[阮·梅:简单的基因融合,将两种完全不同的物种结合,成功率应该极低,但潜力不错]
[遐蝶:因为身体的缺陷而无法拥抱所爱之人……]
她理解这种痛苦、这种孤独,因为自己,也因死亡而无法拥抱、甚至靠近他人。
[乐土·帕朵:不过在凯文能够控制体温以后,就很舒服了,夏天的时候呆在凯文老大身边超级凉快的!]
第166章 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然而,这两场胜利并非像看上去的那么美好。
当时,第六律者的阴影未消,他又被迫手刃了看起来尚有人类意识的战友「炎之律者」。
每当他闭上眼,他就会看见那场舞会,那场在第六律者后,逐火之蛾举办的舞会。
那时候,他的战友,他的挚爱都在他的身边。他害怕这个美好的梦,但更害怕梦醒后冰冷的现实。
害怕这个害死了大量无辜的人,和手染战友鲜血的自己。
因此,他一度患上心理疾病,他开始逃离自己的战友。基地里曾有人看到凯文独自一人在湖面上行走。
梅劝过他去看心理医生,但这并没取得太好的结果。
凯文将自己逼的越来越紧,也越来越像梅,越来越“理性”。当第七次崩坏结束,他已在为下一次崩坏做准备。
尽管副作用明显,但凯文让人们看到了末日的希望。
在短短的时间内,逐火之蛾便拥有了八位融合战士。
后来,梅和他的战友为他准备了一场生日会
在生日会上,身着礼服的爱莉和樱,不自在的痕,提弄科斯魔的黛丝多比娅,还有一种站在他身旁的梅,都是他所珍视的人。
甚至连阿波尼亚和梅比乌斯也送来了礼物。
那一晚,是凯文最珍贵的回忆和他少有的眷恋。】
[崩铁·娜塔莎:这种程度的心理疾病,已经无法通过简单的治疗来缓解了]
[崩铁·娜塔莎:不如说,他没疯,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卡厄斯兰那:……]
他也曾憎恨自己,憎恨双手沾满同伴鲜血的自己。
他也曾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该为了一个不知是否的存在的明天而一次又一次地牺牲所有生命。
这份对自己的怀疑与憎恨曾一度让自己犹豫,但最终,他坚持了下来。
因此他相信,这个男人也绝对能够坚持下去。
[乐土·爱莉希雅:当时的那番情景,能够留下一张照片作为纪念,真是一个让人从不后悔的选择呢?]
能看见樱和梅穿上漂亮衣服,精心打扮发模样,能看见科斯魔还没长角的模样,黛丝多比娅和痕的模样。
还有,凯文微笑的模样!
等有时间,这张照片自己一定要拿给芽衣看看!
[凯文:嗯]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发现,在经历诸多几乎让他崩溃的事后,他仍旧能够想起来,一个人该怎么笑。
[格蕾修:是爸爸,科斯魔,还有黛丝多比娅姐姐]
格蕾修看着光幕中参加那场生日宴会的几人,默默念出了他们的身份和名字。
[科斯魔:……]
【半年后,第八次崩坏以昏睡病的方式降临,数百万人在睡梦中迎来死亡。
在那一次崩坏的战斗中,念动力者黛丝多比娅与格蕾修的母亲布兰卡纷纷牺牲。
此次事件的关键点在于第五科学部司西帕博士的一位学生身上。也就是凯文的老同学——苏。
他被梅比乌斯改造成了融合战士,通过观测确定了第八律者的位置。
在准备发起反攻之前,自认会困于过去和梦境中的凯文向阿波尼亚借来了名为戒律的锁链。
而就在他要求发起反攻时,爱莉希雅却说:“唉,凯文……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
“你不用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肩上的,真的。就算你不信任梅比乌斯,也应该多相信一些你的老同学呀。”
“苏…?”
“反攻……早就已经开始了哦?”
然而,即便他们已经占据了某种优势,但一切仍走向了预料不到的方向。
在定位完律者的位置醒来后,苏面对的却是恩师的鲜血。
他紧紧攥着那个难以被温暖的酒壶,在自责和愤怒被杀意冲昏头脑。仇恨支撑着他走到了律者的所在地……但他却被不可见的力量束缚,无力反抗,无力逃脱。
所幸,阿波尼亚拯救了他。
自那以后,他总是攥着老师的酒壶,用酒来麻醉自己。】
[幽兰黛尔:那场考验我所经历的一切,便是你自己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吧,先行者,苏]
[苏:是]
[苏:但你做出了和我不同的选择,说出了我一直想说,却从未说过的话]
他的人生活的太过纠结,到最后,竟不如一个后辈看的通透。
是因为她与他很像吗?
或许吧,但他更愿意相信,她与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因为这便是,他们想要的“火种”啊。
[赛飞儿:总是想将一切抗在自己的肩上,你们这些个救世主啊……]
真是让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凯文:这是救世应承之重]
[卡厄斯兰那:嗯……]
[乐土·爱莉希雅:你果然还是没变啊,凯文]
[风堇:就算是这样……也请多相信一点你们的伙伴啊!]
[凯文:……]
伙伴……他的战友们几乎都死在了前文明的战场上。而今,华走向了新生,苏也不知所踪,方舟计划了无音讯。
他的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卡厄斯兰那:……我相信]
他始终相信自己的伙伴,因此,他更要背负他们的愿望,他们的一切,走向明天。
【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酒壶被人从手中抽走。
苏抬起头,看着昔日挚友的脸上,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冷峻表情。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供消沉。「它们」还会继续出现,威胁我们的文明。”
“凯文……”
“苏,梅希望你接替司帕西博士,领导第五科学部,并前往逐火之蛾总部,继续之前的研究。”
“我……来接替……老师?”
“如果不想让他的牺牲白费,就站起来继续战斗。”
“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万敌:唯有继续抗争,才能让曾经的一切不论为无用的牺牲]
[万敌:唯有胜利,才是对牺牲最好的回报]
[白厄:当然!]
[琪亚娜:这便是你的决意吗?]
[凯文: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这是他向她,向所有人许下的承诺。
无论未来如何变化,他都必将做到!
[苏:我相信,这一次,你能做到]
[苏:并且我们所有人,都将抵达一个曾经只敢幻想,从未拥有过的未来]
第167章 领导者
【第九次崩坏中,岩之律者引发的拟似黑洞吞噬了整个穆大陆。
为了对抗律者,第二小队队长凯文在两害相权的情况下选择了牺牲痕。
面对科斯魔的质问,他唯一的争辩是:
这项决定是他做出的而不是逐火之蛾。两害相权,他们别无选择,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他才能」……
凯文一向如此,他从不以任何借口逃避自己应当担负的罪责和痛苦。
但听到这句话的科斯魔情绪更加激动,在愤怒中引发了过重超变。
在这之后,科斯魔也离开了小队。
此次事件结束后,人类85%的陆地被摧毁。】
[科斯魔:……]
乐土之内,科斯魔轻轻捂住了格蕾修的眼睛与耳朵,即便这只是掩耳盗铃,但他不想让她看见或是听见那一幕。
但格蕾修却缓缓扒开了他的手。
“没关系的,科斯魔。”
“……”
科斯魔放下了手。
[波提欧:从不以任何借口逃避自己应该担负的罪责与痛苦,真男人啊,哥们!]
[乱破:直面一切,从不逃避,真是相当令人敬佩的忍之道!]
[怀炎:两害相权择其轻,纵然残酷,但这便是真实的战争]
【半年后,人们发现了第十律者。
尽管第十律者的个体力量微弱,但其所引发的灾难同样巨大。因为其的能力,第十律者被正式命名为——「支配之律者」。
而逐火之蛾内部,则更习惯称其为「千人之律者」。
因为其存在,人们开始不再信任自己的同伴。
为阻止千人律者,梅将神之键的研究设施转移到孤岛p-21上,并由凯文带领部队驻守。
在凯文在海边阻击敌人的同时,伊默尔却带着另一部分千人律者的个体袭击梅。
战斗中,梅穿着空白之键消灭了大部分律者个体。
而在凯文消灭完海边的敌人赶回来后,他拒绝梅以损坏自己的身体为代价继续使用空白之键。
梅却告诉凯文,不能为了保护她而失去消灭崩坏的机会。在战斗中,梅拿走了他手中的天火圣裁,并对律者发动了最后一击。
那抹烈焰的红色在凯文的眼中久久未消。他想起梅刚刚说过的话。
此时的他早已拥有了保护好梅的力量,但作为一个战士,他应该以消灭崩坏为第一要义。
梅希望他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为何而战。
无疑,此时的梅正引导着凯文成为一个真正的对抗崩坏的战士,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走向一个真正能为人类带来没有崩坏的明天,带来希望和未来的英雄之路。
至此,第十次崩坏事件结束。】
[琪亚娜:!]
画面中梅博士使用空白之键,举起天火圣裁的一幕,那抹烈焰的红色令她的眼前闪过了一些画面。
姬子老师……
她的神色低落了一瞬,不过随后,她又展颜一笑。
过去的终究只是过去。至少现在,姬子老师没事。
[崩坏·布洛妮娅:支配之律者,虽然个体的力量并不强大,但她所引起的麻烦却很大]
[琪亚娜:嗯]
琪亚娜点了点头。
支配之律者,曾一度让她们陷入苦战。她收集了人类的恶意,人类的绝望,甚至通过支配夺走她们的律者权能。而在她击败支配之律者以后,他们的核心又被奥托掠走。
所幸,奥托只是用他们来达成自己的计划。
[景元:在人类社会的内部埋下怀疑的种子,然后让其自我怀疑,自我瓦解,自我毁灭]
真是令人眼熟的毁灭方式啊。
[幻胧:有趣]
这个律者,很符合她的「毁灭」。
[崩铁·希儿:哼,对那些总是自说自话的官员们来说,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个律者所支配吧]
[乐土·樱:虽然并没有你说的这么迅速……但它的确渗透进了逐火之蛾的高层]
尽管逐火之蛾发现了那个个体,对其实行监控,但其类似「量子纠缠」的联系方式,令所有人都防不胜防。
[白厄:明白自己究竟为何而战,成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吗……]
[阿格莱雅:一个真正领导者是逐火之旅中必不可缺的部分]
[白厄:我明白的,阿格莱雅]
或许在不久之前,他还会拥有类似的疑问与迷茫。但现在,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究竟该为何而战,以及,如何成为逐火之旅中,必不可少的领导者。
[苏:能成为一个人的英雄,也就能成为所有人的英雄]
在学生时代,这句由梅告诉凯文的话语,最终却成了他的命运。
而他的担心,最终也成为了现实。
“选择了「跟随」,就注定不可能再与她「同行」了啊。”
[乐土·千劫:作为律者死在那片海上,是对伊默尔而言,是最屈辱的结局]
【因为支配之律者核心的特殊性,其被造成千柄支配之键。
利用这些支配之键,梅开始研究超变体合成制剂,这些制剂可以让适格者快速成为融合战士。
而基地内,参加计划的千劫由于破坏了大量支配之键,并始终无法觉醒而被剔除出融合战士计划。
因此千劫与梅比乌斯做了笔交易,梅比乌斯答应帮他觉醒。为此,她请来了能够带给千劫死亡危机的凯文来坐镇。
凯文坐在阴影处,他持着天火。
他的话语像一阵冷雨般落下,他说:不必担心,今天这里最多只会死一个人。
然而这一次实验仍以失败告终,在这场医疗事故中,千劫击碎了华手中的十二柄支配之键。
而在四年后,第十一次崩坏以人们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
而这场最艰难的战斗,到最后,也仅仅只留下了“大量牺牲”四个字……】
[乐土·千劫:他们不配玷污伊默尔的死亡,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乐土·千劫:他不该成为神之键……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把他把握在手里!]
[乐土·千劫:不过至少在我成为融合战士后,我让他得到了最纯然的结局]
[乐土·阿波尼亚:第十一次崩坏……]
那场惨剧,他们制造出了最惨重的罪业。
为此,她曾一直认为,凯文是最该为此赎罪之人。
[乐土·爱莉希雅:……]
看到这里,连爱莉希雅也不禁沉默了一会,因为这一场惨剧,实在是令太多人悲伤,令太多人失望了。
第168章 约束的惨剧
【第十一律者,约束之律者。
该律者可以产生一块半径一百公里的结界。
以崩坏的力量,创造出拒绝崩坏的领域,而在结界中,其他形式的能量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
普通的人类在结界内生物电的电压会消失,迅速死亡。
在约束之律者的结界内,逐火之蛾引以为傲的融合战士,也与普通人无异。
在这期间,华找到了千劫,但因为约束的结界扩散至此,千劫难陷入昏迷。
华将他送往了梅比乌斯处,而梅比乌斯则对其擅自进行了超变手术。
而后,在苏的精神力帮助下,千劫再次苏醒,前往约束的战场,但在约束的结界中,一切都遭到了削弱。纵使是千劫和华联手,也只是多拖延了一会时间。
融合战士们死伤惨重,千钧一发之际,华使用了羽渡尘的第一额定功率,创造出了击败约束之律者的唯一机会。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少女看到紫色的水晶花逐渐将自己包里,在花瓣的缝隙间,还有一团火。
那团火自天际坠落,似可烧尽一切……连同这死一般的寂静一起。
“你做到了,华。”
“我们已经牺牲了太多,而现在……”
“一切都将得到报偿。”
他们战胜了约束之律者,但迎接这场胜利的,仍是无声的寂静。】
[托帕:明明是源自崩坏的力量,却能够拒绝所有崩坏,甚至抑制其他能量吗?]
[希露瓦:不仅能量会被抑制,普通人甚至一踏入其中,生物电便会消失,彻底死亡。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崩铁·素裳:那岂不是说,逐火之蛾的融合战士们,面对这个律者毫无胜算可言?]
[来古士:并非,即便作为律者,她体内的崩坏能一样有限,只需将那股能量消耗完毕即可。或者更简单的,运用超越极限的力量,强行杀死她]
只是那样的力量,杀死的恐怕不止是约束之律者。
[崩铁·布洛妮娅:消耗她的能量,可要用什么来消耗呢……]
其实不用多想,她也能知道,是用战士们的生命。
很残忍,但这的确是少数几个可能战胜那名律者的方法。如果让自己来成为这一战的指挥人员,自己能下的去命令吗……
她不知道……果然,她还是更适合做一个,守成之君啊。
[乐土·华:……]
[崩坏·芽衣:所以,这就是那场惨剧的真相]
难怪,他们始终不怎么愿意向自己提及有关这场惨剧的细节。
[乐土·凯文:大致不差,但如果你想继续了解更多的细节的话,就自己去探寻吧]
他是这场惨剧的亲历者,或者说,他是这场惨剧的最大造就者之一。
阿波尼亚认为自己该为此赎罪,他不否认,只是他的赎罪之刻,尚未到来。
那些他们难以诉说的真相,由这光幕放出,倒也不错。
【后援队赶到时,第十一律者已被悬吊在意味难明的十字上,再无声息。
就连意志最坚定的战士也在为此落泪——他们本以为,自己也将迎来终结,与这里所有的战士,与他们曾经的友人,合葬一处。
可胜利……来得却是如此突然,而又不合常理。
他们看到了冰,红色的冰,到处都是。
虽然战斗早已结束,但那个男人周身特有的寒气依然笼罩着整片战场。
而曾在这片土地上流出的所有的血,都以刚刚飞扬出来的姿态被冻结在了半空之中,仿佛一片暗红色的海浪。
在一切的中央,紫色的微光转瞬寂灭。那永恒绽放的水晶蔷薇,也因眼前的惨剧而凋零,支离破碎。
爱莉希雅拦腰抱起已经昏迷的少女,站在男人的面前。
“凯文……你该怎么向她交代?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华会理解我的。”
“正如我曾说过的那样,我们别无选择。”
冰与霜仿佛叶脉一般,自男人的脚下向外生长。】
[彦卿:这些遍布战场的红色的冰……都是战士们的血液]
[椒丘:看来这场惨剧的真正经过,不是简单的“大量牺牲”四个字可以的概括的啊]
[凯文:是]
但正如他曾说过的,他们别无选择。
[崩坏·芽衣:连爱莉希雅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那种语气和神情,在这段时间和爱莉希雅的接触中,她从未看见过。
但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理解爱莉希雅是怎么样的一种人了。连她也露出了那种表情,说明那场惨剧的真相,真的过于残酷了。
[归寂:与那烈阳看似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寒冰,你将痛苦掩藏的很好]
不管是喜剧还是悲剧中的一切悲喜,他都不喜欢,但他乐于见到他们的收尾。
[归寂:我开始期待这场有关你的故事的收尾了,如果它并不是十分冗长且无趣的话]
【“哎,凯文……”
“也许你并不愿意承认,但现在的你,就像是梅意志的延伸。理解你……那根本不难。”
“就算是今天,你也还只是在执行梅的命令,这我明白。”
“可是啊,凯文……看看这些倒下的人。他们都是你的同伴,他们比谁都更相信你的力量与决意。”
“从一开始,大家就明白自己的结局。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里……因为他们相信你,相信你能为所有人带来胜利与希望。”
“看看他们的脸,凯文。你的眼泪……会结冰吗?”
“他们的希望,已被铸成了更多人的希望。易地而处,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们不能执着于过去,爱莉希雅。我们,是在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
“……我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爱莉希雅看向在她怀中沉睡的少女,轻轻把额头碰在对方的眉间。“可现在,你让我再也无法兑现和她的承诺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华转身离去了。一片红冰之中,男人独自一人,伫立良久。
他是胜利者,但没有人会为胜利者欢呼。没有人,会为一场惨剧欢呼。
忽然,男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听到了声音,呼吸声。】
[崩铁·姬子:一场胜利,带来的却并非欢呼,而是死寂。真是悲惨啊,不管是这场惨剧……还是你]
[风堇:你的眼泪会结冰吗……你,还会为他们流泪吗?]
作为一个医士,她看到了一个病人。
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乐土·凯文:……]
[遐蝶:结冰的眼泪……]
和白厄阁下一样,连哭泣都做不到了吗……
[赛飞儿:话题这么沉重啊,那不如让我们换个话题怎么样?]
[赛飞儿:以他的体质,流下的眼泪大概率会在还没落下的瞬间就结冰吧,和救世小子正好相反。那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是不是能相互抵消?]
[巴特鲁斯:或许,大概,也许,会吧?]
[乐土·梅比乌斯:不能执着过于过去,说的倒是挺好听的]
[乐土·梅比乌斯:在我们所有人之中,最执着于过去,不就是你吗?哦,不对,你不是执着于过去。
而是,你一直都活在过去]
[凯文:……]
[凯文:我从来不需要走向未来]
第169章 人类,律者
【在约束的惨剧过后。
融合战士仅余最后十三人,人类也仅剩下最后三座城市。
至此,那个曾经致力于活在当下,珍惜同伴的凯文。在经历了犹豫软弱后的自责、被迫手刃战友、牺牲前辈、与后辈决裂等种种事件后……
他带着觉悟,带着所有人的牺牲和希望。
决心为人类的未来而战。
但这份未来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属于凯文的位置。
而在这之后,一位如飞花般绚丽的少女提出了一个建议。她说,她要规划一个英雄团体,一个人类最后的防线。名为——
「逐火十三英桀」。
纵然逐火之蛾的高层并没通过这一方案,并将十三位融合战士分开派往人类最后的三座城市之中。
但是,在爱莉希雅的提议下、伊甸出资、梅比乌斯提供技术、两位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阿波尼亚与苏合力建造了一处庭院——
「往世乐土」。
它铭刻着十三位英桀的记忆,而它虽然在第十一律者事件后建立,但英桀们的记忆并未停滞于此。
每一位英桀的记忆体都得知了自己的结局,唯有一人例外。】
[乐土·樱:……]
樱知道,那个唯一没能知晓自己结局的人,是她。
[凯文:……]
接下来的事,是他们不想让樱记住的事,所以在往世乐土之中,唯有樱的记忆的没有更新。
唯有她,不知道那份属于自己的结局,属于……第十二次崩坏的真相。
那份,他们不忍心让樱知道的真相。
[缇宝:逐火十三英桀,所以这就是瓦尔特先生对十三这个数字异常在乎的原因吗?]
[崩铁·瓦尔特:嗯,这的确是原因之一]
【后来,逐火之蛾在一名少女的体内检测到了剧烈的崩坏能反应,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
——而且,她依然保有着人类的意识。
虽然她看上去只是一个弱小无力的少女,但对律者充满恐惧的人们还是带走了她,并把她囚禁在「基地」地下33层。
梅博士负责研究少女身上的秘密,但结果一无所获。
少女不断祈求着博士放她离开,让她回到姐姐的身边。
梅的内心也充满了困惑,但在真相被调查清楚之前,她无法放任律者离开。
在漆黑的牢房中,仍保有人类意识的少女不断的感受到孤独与害怕。但噩梦才刚开始……
虽然梅博士下令不能伤害少女,但人们对这个少女的恐惧却日益加剧。
虽然她现在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谁也无法保证这就是她真正的模样。这样的想法在人们的心中不断增长——
直到某一天,违抗命令的人们冲入了牢房,将这个手无寸铁的「少女」残忍地杀害了。
少女眼中最后的景象,是在她的尸体旁欢呼雀跃的人们「我们又消灭了一个律者!」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第十二律者「侵蚀之律者」的力量——
从少女死去的瞬间开始显现了。】
[怀炎:唉,一场悲剧,几乎无可避免的悲剧啊]
人们对律者的恐惧与恨意,注定不可能消散,天然敌对的双方,终究不可能因为一份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奇迹而放弃恨意。
[星期日:一个人的罪,该因身份而判定吗?一个人的业,又该如何衡量]
这样的惨剧可能每时每刻都在某个世界,某个角落里发生着。
他早已意识到,那份残缺的秩序无法真正塑造一个他所期许的世界。
那自己,又该如何拯救所有人,该如何塑造一个真正的完美世界。
[三月七:怎么会这样……]
三月七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看着光幕的一幕幕。
手无寸铁的少女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令她的眼眸不禁震动。
[丹恒:……先别看了,三月]
“长夜月,让她稍微睡一会吧。”
在三月七点身后,长夜月看了看丹恒,微微点了点头。
[幻胧: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毕竟他们只是杀死自己的敌人而已,他们做错了什么吗?]
[星:闭嘴吧!]
[凯文:带上你那些无聊的话语,滚!]
无尽的寒意自世界蛇的王座上传出,若非处于寒意中心的释放者有意控制,这份寒意能够在瞬间冻结一片大陆。
[乐土·帕朵:……抱歉,樱姐]
她知道自己很弱,但如果当时的自己在基地里的话,能够知道玲的所在的话,那自己就能撬开牢房的门,带她离开那里。
那样的话,樱姐就不会「走了」吧。
“……樱姐,我不甘心啊……”
明明想过要和你一起组一个「兽耳联盟」的,虽然因为你猫毛过敏放弃了。
但你说过要将自己介绍给你的妹妹,她很喜欢小动物,很喜欢……猫。
“我真的不甘心啊……樱…姐……”
“我很怕死,但这种不甘心的感觉……”
“真是比死还要难受啊……”
[乐土·樱:你没必要道歉,帕朵]
这一切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么……
樱的眼眸逐渐黯淡了下来,她靠着墙壁,缓缓坐了下去。
[乐土·阿波尼亚:这是……因我的无心,所造就的罪孽]
「永远不要放弃对抗崩坏的希望」。
这是她在每个战士们的心中设下的戒律,却不知为何让他们对律者的恨意……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她明明通晓一切,却始终无法阻止自己造下罪孽与错误。
[乐土·千劫:是啊,这是你无心之中造就的错误,可那又如何,阿波尼亚!]
[乐土·千劫:你该为她的死赎罪!]
滔天的怒火自千劫的身躯中涌现,甚至连乐土本身都因此产生了极大的震动。
他再次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愤怒,与当时得知玲死去的消息时一般无二。
感受这股力量的芽衣正欲拔刀,但下一刻,一股寒意自乐土的另一端涌现,那股寒意,甚至能够刺入人的身躯,与灵魂。
“……看来这其中的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芽衣闭上了眼睛,既然凯文出手了,那么暂时无需担心。
接下来,就让自己在这片乐土中找寻一下,当年的真相。
【少女的尸体分解成了带着强烈崩坏能,侵蚀一切的黑雾。
这股黑雾以牢房为中心将基地里人们一一变化作了死士。
在混乱爆发的十五分钟后,最后一名死士被消灭了。然而,这才是一切的开始——
一分钟后,基地内所有的电脑系统都被某种来历不明的病毒入侵。
这才是第十二律者真正的姿态——「一种拥有自我意识的究极病毒」。
她不仅能够侵蚀人类,甚至连野兽和机械也可以控制,现在,这种病毒带着少女对人类的憎恨,彻底控制了基地的防卫系统。
然后,她的复仇开始了——
她控制人类用以对抗律者的大量核弹,使之攻向人类自己。
然后,三个都市都瞬间被毁灭了,人和大楼都在核爆的高温中一瞬间被汽化了。
现在,全世界的人类仅剩下在基地中的人。】
[螺丝咕姆:拥有自我意识的究极病毒么?]
不管是有机体,还是无机体,都能够侵蚀的病毒,与「某些程序」很相似。不知其极限如何?
螺丝咕姆静静地思考着。
[砂金:真是讽刺啊,他们自以为杀死了律者,却不曾想到,是他们亲自释放出了律者]
[原始博士:又一次死在自己的武器之下了啊,进化不完全的人类]
[幻胧:对,就是这样,崩坏,我真是太喜欢了!]
[「愚者」:哈,或许正如「他」所说的一样]
[「愚者」:真正能够毁灭人类的并非「崩坏」]
[「愚者」:人类的敌人应该是另一种东西,另一种真正能够毁灭人类的东西。
——那就是「人类自己啊」]
第170章 凯文的「全部」,一个不完美的故事
【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她在与自己的对抗,与第十二律者的对抗中,走向了死亡。
而似乎是樱的呼唤唤醒了玲的一丝意识。然而,即便如此,梅也始终无法将其制成神之键,只得将其封印于黑匣子之中。
但此时此刻,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了。
在这场对抗崩坏的战争中,人类已经输了。
也是在这场战争中,华第一次看到了,那个似乎永远会屹立在人类战场最前方的男人,脆弱的一碰即碎的样子。
但他不能承认,不能承认人类已经输了。
他也不想承认,不想承认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事实。
他必须站起来,站在对抗崩坏的第一线。
梅不会退让,不会软弱,所以凯文也不能倒下。他必须一直站着,不论是为了对抗崩坏,还是分担梅的责任。
他将樱的遗体带回了樱的故乡。
在燃尽的大地上,甚至留不下一座墓碑。只有一朵紫色的水晶花昭示着一位英雄长眠于此。
两位凭吊者站在这里。
凯文一如既往,沉默不语。
爱莉希雅一反常态,一言不发。
在凯文站着的地方,杀意与寒冰肆虐,久久不散。在这一刻,他对崩坏的愤怒与憎恨渐渐超越了往昔的使命与责任。
在燃尽的大地之上,他向她,所有人许下承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崩铁·虚空万藏:「地藏御魂」,如果奥托还活着,不知道他此时会不会有所感叹呢]
[「愚者」:呵呵,或许吧~]
[崩坏·布洛妮娅:所以当初在量子之海中相遇之时,凯文就是在回忆这个过去吗?]
[崩坏·希儿:是啊]
当初自己,也曾被卷入了那段记忆。
她看见过那个男人阻拦樱的模样,以及樱姐姐死去的模样……
[琪亚娜:凯文,他居然也会有那样脆弱的模样]
这与她记忆中那个强大,神秘,冰冷的凯文截然不同。
在光幕中,那个在班长面前沉默的男人,仿佛根本不是那个始终站在人类之前的凯文,而是一个一碰即碎的普通人。
[符华:……]
[崩铁·瓦尔特:任何人都会有悲伤、脆弱的时刻,哪怕是背负世界的人们]
不管是凯文,乔伊斯,他自己,甚至是奥托……都有过这样的时刻。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谁都会有那样的一刻]
而且,凯文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一个人啊。
[星期日:他又一次许下诺言,又一次,坚定了对抗崩坏的决心]
【第十二次崩坏结束后,梅的身体每况愈下。
她愈加疲惫和孱弱,但她仍然站在对抗崩坏的最前沿。
她召开了一场会议,这场会议缺席很多人。而出席的人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裂隙在沉默间悄悄蔓延。
唯有凯文,他没有坐上本为他准备的座椅。他站在了梅的身后,一如既往。
“我不会站在任何与她相悖的立场上。那把椅子,你们可以留给其他人。”
此次会议的主题,
——有关一个人,一个盲点,一个至始至终他们都不愿发现的盲点。
由此,出现了第十三次崩坏。
也是在这个时候,爱莉希雅召开了一场宴会。
然而,一封封没能寄出了邀请函昭示着这场宴会的真相,那就是对第十三律者的讨伐。
爱莉希雅没有想到,大多数人拒绝了出席这场宴会,他们拒绝了对第十三律者的讨伐。
同样也有人接受了这场宴会,因为他们相信爱莉希雅。
在这场宴会中,凯文给这个一向俏皮的少女一个答案。
他的眼泪,是会结冰的。
在宴会的最后,少女许下了两个愿望。
然后,既定的命运被一双排列星辰的手一一抹去。
然后,少女消失了。
第十三次崩坏就此结束,在这次事件中仅有一人死亡,那就是律者本人。】
[流萤:不论任何,凯文都始终站在梅博士的身后,始终相信着梅博士]
[流萤:这份从未改变的爱,支撑着他走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崩坏]
[知更鸟:这份爱,也将支撑着他,走向更远的将来]
[卡芙卡:裁断自己与世界的命运么,很了不起呢~]
[崩坏·芽衣:第十三律者,一场由爱莉希雅召开的为了讨伐律者的宴会……]
“其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芽衣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爱莉希雅,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情,提前剧透了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哦,芽衣~”爱莉希雅依旧俏皮地回答道。
芽衣没有回应。
虽然光幕将第十三律者和爱莉希雅分开来说。但梅博士召开的会议,凯文流下的眼泪,以及光幕给出的结局——这次崩坏只有一人离去。
这些细节都在表明着什么。
其中的某些真相,或许自己已经能够猜到了。
第十三律者……爱莉希雅。
【在这场宴会,这次崩坏之后。
苏与凯文回想起梅有关这个世界「本质」的猜想。一个已被证实的猜想。
世间种种,只是一出被安排好的剧目。
为了确认「人类」,是否有资格抵达某种更高的所在,结束「人类的童年」。
但凯文对此说出了“不”,他不这么认为。他说:
“我所经历的一切,就是我的「全部」,而不是用以达成某件事的代价。”
“所以,我也绝不会否认其中的任何一个部分,哪怕是失败,哪怕是痛苦。”
“即使痛不可遏?”
“即使痛不可遏。”
“如果我回避它们,就等同于否认梅,等同于否认你,等同于否认……”
“「她」为我们和这个世界,带来的一切。”】
[镜流:完整的自己,不会回避所谓苦痛的过去]
[乐土·爱莉希雅:我们从来不需要否认痛苦的昨天,因为世界从来都是不是完美的。
一个故事中会有痛苦与失败,背叛与别离,但同时也有幸福和喜悦,温存与感动。悲伤不会凭空消失,但温暖的感情也会永远在心底珍藏。
他们都是故事的一部分。纵使故事并不完美,但我始终深爱着的,就是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呀?]
如果一个故事、一个世界,是完美的、无瑕的,那她可能就没那么爱它了吧。
[卡厄斯兰那:所经历的一切……就是「全部」……]
卡厄斯兰那抬起自己的双手,哪怕隔着手套,他也能看见在这之后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哪怕是失败……哪怕是痛苦……”
在侵晨刺入同伴们的身躯之时,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从来不会带着任何的怨恨。
纵使沾满鲜血的此身代表着无尽的痛苦,无尽的恨意,但这,也是三千万世中,每一个同伴曾活生生存在过的证明。
他们浇灌在他身躯上的金血,还有他胸腔中燃烧着的每一枚火种。
都是他们向这个不合理的世界抗争过的证明!
他不能回避自己的痛苦,自己的恨意,因为他不能否认三千万世中任何一个同伴的付出。
对昔涟的约定,对所有人的承诺以及……出于爱的愤怒,出于爱的恨意。
这些他所经历的一切,他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卡厄斯兰那的「全部」!
pS:前面有关玲的描写是我从神之键秘话漫画地藏御魂里摘的,有差错可能是因为前后剧本改动吧(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评论一直被吞 )
第171章 圣痕计划,终焉之战
【在最后的律者,终焉之律者到来之前。
梅将「圣痕计划」的执行权交给了苏。
一旦终焉之战他们失败了,一些人便会进入避难仓,等待下一个文明的萌发。
而这些计划,便是他们这个文明世代所能做出的,最后的反抗。
但最终却是凯文接过了这份计划。
这份计划会造就很多的牺牲,但凯文愿意背负起这份计划,这份必要的罪恶。
毕竟,他早已习惯了背负,背负起所有人的牺牲。】
[星期日: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背负起那份沉重的责任与……罪业么]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背负骂名和他人怨恨前行,从来都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啊]
[凯文:我不在乎,我只需前行]
地球,需要前行。
[崩坏·芽衣:圣痕计划,恒沙计划……还有其他前文明所准备的计划,他们的执行者都是谁,这些计划最终都走向怎样的结局?]
[苏:圣痕计划最终由凯文执行,恒沙计划由我执行,方舟计划由格蕾修执行,火种计划……最终由华来执行]
在苏的话语落下的同时,乐土中某位英桀记忆体也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微微一笑。
“看来真正的她,并没有在时代的最后一刻,改变自己的想法。”
[苏:在最后,火种计划迎来了成功的结局,那位身处未来的瓦尔特先生便是最好的证明。而其他计划的结局……]
[崩铁·瓦尔特:都谈不上失败二字]
[崩铁·瓦尔特:不如说,我们的文明最终能够跨越终焉,渡过崩坏,少不了其中的任何一份帮助与力量]
【“凯文,这是怎么回事?!”
他急促地冲进友人的房间时,甚至忘记了敲门。而友人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剑,静静地抬头看向他慌乱的身姿。
“苏。”
“凯文,原本预备交给我的「圣痕计划」,为什么变成了交给你来执行?”
“是我提出来的。”
“圣痕计划……由梅和梅比乌斯共同主导的这项研究,是所有计划中最残酷,也是会带来最多牺牲的一个。”
“虽然与你的研究领域一致,但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它反而和你相性最差。”
“但是,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啊!你总是把无法挽回的牺牲归咎于自己,一个人背负起所有的一切……”
“但我知道,你的内心一直都很痛苦,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些牺牲,不是吗?”
“即使如此,我也只能前进。”
“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没必要连你也必须扼杀自己的心。”
“这条路,有我一个人来走就够了。”
他愣愣地看着友人低垂的眉眼,那平静的眼波下闪烁着一种奇特的波澜,似是决绝,似是悲伤。
那里有他熟悉的影子。这让他不禁心中一颤。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梅交给我的新计划——「恒沙计划」,借由观测其他平行世界来寻求解决之法。”
“只要我能在这里面找到答案,你就不必启动「圣痕计划」。那毕竟只是最终手段,不是我们所必需的。”
“我不会让你做那种残酷的事。我会陪你到最后。”
友人有些惊讶地抬起眼望向他,他也以坚定的眼神回望。片刻后,友人眨了眨眼,移开了目光,低声道着谢。
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友人的声音中,加入了些许温暖的重量。】
[刃:一条痛不可遏的道路,只要一人独行便可]
[识之律者:啧啧啧,难得啊,居然还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到一丝温暖的感情]
[识之律者: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老朋友吧,当初我找上你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从你的口中听见哪怕一句稍微带点温度的话语]
[凯文:……]
[符华:……]
[识之律者:行吧,不逗你们两个老古董了,没意思]
[风堇:凯文阁下,他始终没有抛弃属于自己的感情,他只是将那份温暖深埋在心底]
[来古士:恒沙计划……苏阁下,请恕我斗胆一问,你观测到了多少种可能,以及……多少种成功的未来呢?]
[苏:三千世界,无量众生,我所观测过的命运,早已超越恒沙河数。而「真正跨越崩坏」的可能……我只看见了一个]
[苏:毕竟,世界是一个永恒轮回的「剧目」或「游戏」,这是我等早已知晓的事实]
想要真正跨越崩坏,便等于跨越这个永恒的轮回。
在那唯一的答案出现之前,他从未意识到,那份答案究竟该从何处寻得。
[来古士:哈…的确如此]
[罗刹:凯文阁下,真是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啊]
[凯文:嗯]
苏,始终是他最好的朋友。
即便在那场战斗以后,他们已经千年未见。如今虽不能见到他,但他只需知道,苏并未死去,这就好。
【第十四次崩坏,也就是终焉之战。
在终焉降临前的一小时,凯文让所有人许下承诺。
如果有人能活着回去,就必须执行梅的计划。
他相信,永久终结崩坏的希望就在其中。
随着终焉之战在月球的展开降临,众人发现,终焉之律者的强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一战,他们总共派出了八位最强大的战士,但开战仅五分钟,就有两位战士牺牲了。
月光王座令终焉之律者流失了30%的能量。凯文的全力一击,也只为人类换来了十二个小时的机会,仅仅半天的时间。
他们用了八个小时从月球撤离。
但在回到基地后,凯文面对的却是梅的尸体,一封信和一个孩子。
在信中,梅告诉他,这是用他们的dNA结合而出的孩子,她改良了他的基因,在孩子长大后,他的体温将与正常人无异。】
[灵砂:先是面对那几乎不可能战胜的终焉之律者,又在撤离后目睹了爱人的死去,这一连串的事件,光是看着就令人绝望呢]
[卢卡:即便是整个文明中最强大的几位战士,也撑不过短短几分钟吗……]
这份力量的差距,还真是令人绝望。
[托帕:虽然不知道这位终焉之律者是否有未来的琪亚娜小姐那种令使级的力量。但面对令使以下的人和没有令使的文明,想要跨越她的确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崩铁·布洛妮娅:哪怕连一丝获胜的希望也没有吗?]
[凯文:没有]
纵使再怎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在前文明,他们没有一丝可能跨越终焉。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
她注视着那与自己相似的身影,眼神凝重。
在光幕所昭示的未来里,自己成为了终焉之律者,这其中的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第172章 一个时代的缩影
【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凯文与其余几位计划的执行者在梅比乌斯的安排下纷纷进入休眠舱。
但凯文发现,还有一人尚未到来。
火种计划原本的执行者,伊甸。
“休眠舱已经准备就绪了。”梅比乌斯目光离开屏幕,对房间内的人说。
“明白了。”华回道。
凯文环视了一下室内。
“伊甸呢?”
“伊甸她……大概在外面吧。”梅比乌斯说。
“我去叫她回来。”凯文开始向门外迈步。
“不,”梅比乌斯说,“还是我去叫吧……”
在基地之外,一架唱片机心无旁骛地播放着音乐,仿佛还不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死去。
但看着伊甸慢慢走向那无边的荒垣,她顿时感受到了何为「消弭」。
伊甸的歌声属于这个时代,伊甸属于这个时代。
伊甸——她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影。
而如今这歌声,却正向着死亡走去、向着末日走去。
这曼妙的歌声,如今已是最后一次在这片天地间奏响。
?哦~我的爱人,愿你我永不离别?
?哦~我的爱人,愿时光永驻此刻……?
……
此之天籁,今后再不可闻。
而梅比乌斯作为最后的观众,聆听了这个文明最后的绝唱。】
[三月七:真好听啊]
三月七听着伊甸的歌声,酝酿了很久。
最终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知更鸟:你的歌声中,并没有悲伤]
知更鸟认真聆听着伊甸的歌唱,属于那个时代最后的绝唱。
在那片荒芜广袤的大地上,那歌声既不悲伤,也不绝望。反而如同那道窈窕的身影一样闪耀。
在那歌声中,她仿佛能够听见一个辉煌的时代,一个闪耀的时代。
[乐土·伊甸:因为真正的伊甸自愿走向消亡,与我们的时代一同]
[乐土·伊甸:作为歌者的伊甸被人们视作那个时代的象征,我就应该接受自己和它同进同退]
[芮克:一场电影的落幕,应当配有合适的乐曲]
[芮克:这样的结尾足够完美,足够闪耀。如果这一幕真的是电影的话,它一定能够在银河的影史上留名!]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了,毕竟她可是伊甸呀!不管在哪,我的好伊甸都一定是最闪耀的明星?]
[砂金:哈哈哈,我很赞同这位小姐的观点,像伊甸小姐这样的歌者,在整片银河中恐怕也找不到几个]
[景元:一个时代的缩影啊……]
[阿格莱雅:还真是,久违的感受到了属于乐曲的美]
自那游鱼离开以后,身为浪漫半神的她早已无法欣赏其他歌者的献唱,难品其他乐曲之美。
但这位伊甸小姐歌声,却能够传入她的心中,令她回忆起那个辉煌的年代,那几位难忘的故人。
象征着一个时代的歌声么,真是无比动听啊。
【而「火种计划」,早已被伊甸转交给了华,就在第十三次崩坏以后。
“我知道。但……为什么是我?”
“嗯,我也明白……即使身处坟茔之中,历史也还是在摆弄着我们的命运。”
“人们所说的「经验」,其实同时也是一种「预言」。”
“正因如此,梅博士才会认为我是执行「火种计划」最合适的人选。”
“但我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
伊甸轻轻摇晃的酒杯里,浸着一根白绿相间的野牛草。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独具风味的烈酒,但在浅尝一口过后,她就已经知道,这种酒并不适合自己。
而她今天会坐在这里的原因,也同样如此。
“华,「火种计划」,看似是向人们传递过去……传递我们这个时代的知识,但本质上,却仍是在开拓一个崭新的时代。
“而我……属于我的时代,它就在这里。我的舞台,它就在这里。”
“无论未来有多么璀璨,那都不是我应去的地方,那里……不会有属于我的位置。】
[凯文:……]
[乐土·伊甸:属于我们的时代,早已如尘烟一般消散,我诞生于那个时代,闪耀于那个时代]
[乐土·伊甸:曾经,我为观众们歌唱;最后,我为我们的时代歌唱]
[乐土·伊甸:这一次,我的乐声不再是用于鼓舞战争的工具,而是再次作为纯粹的艺术,属于那个时代的艺术,奏响在大地之上]
[乐土·伊甸:与时代一同消逝,这便是属于伊甸的、一个歌者的,最好的结局]
而作为残影的此身,只待在不久的将来,将那份属于过去的星光,投向真正的未来。
[知更鸟:纯粹的艺术……]
[知更鸟:伊甸小姐,作为一个歌者,感谢你让我听见了另一种不同的歌声,一种……纯粹的歌声]
[波提欧:豁达啊,姐们,我欣赏你!]
【一个时代的缩影,一个时代的歌者,在荒芜的大地上,她与这个时代共同死去。
而在休眠舱内,凯文带着那场生日会中的所有人的牺牲,渐渐沉寂。
梅,樱,黛丝多比娅,科斯魔,梅比乌斯,阿波尼亚,痕……爱莉希雅。
所有人都已离去。
唯有他,渐行渐远。
当这位英雄醒来,发现在休眠舱中与他一同跨越万年时光的友人仅剩苏与华二人时,他又作何感想。
又或许,他什么都知道。
那位作为时代缩影的歌者,选择了与时代共同落幕的艺术家。
她在那荒芜广袤的大地上,为时代送别的歌声,也曾传入了他的耳中
?哦~我的爱人,愿你我永不离别?
?哦~我的爱人,愿时光永驻此刻……?
?愿此世……】
[乐土·伊甸:如黄金般辉煌]
[三月七:那张生日宴的照片上,最终只有凯文一个人活下来了啊……]
她喜欢拍照片,为与伙伴一同开拓过的经历留下纪念。
她拍过许多星球独特的风景,独特的文化,但最多的,还是与伙伴们的合影。
这种看着曾经照片上的伙伴一个接一个离去,独自一人走向遥远的未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白厄:他活下来了,在新的时代,但他却并不属于这里]
[白厄: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迎来自己的坠落,回到他们的身边]
第173章 梅的遗愿
【时光飞逝,五万年过去,旧人类的文明已然化为了黄沙。
在这片土地上,新的人类诞生了。
而随着文明的发展,他们再一次遭受了崩坏的威胁。这时,出现在人类面前的是……
一个左手拿着火焰巨剑,右手抱着婴儿的白发战士。
这个自称卡斯兰娜的人,将为这个时代带来新的希望。】
[崩坏·芽衣:卡斯兰娜的起源,前文明最强大的战士,凯文·卡斯兰娜]
[符玄:卡斯兰娜…卡厄斯兰那……先前没有特别注意,现在这么一看,瓦尔特先生的故乡与翁法罗斯的确有着许多巧合到难以置信的巧合]
[星:难怪杨叔之前看光幕的时候,表情总是很奇怪]
[黑天鹅:卡厄斯兰那,卡斯兰娜……两个相似的名字,两个相似的救世主,而相似的命运,也都折磨着他们]
[凯文:救世之铭,从来如此]
[卡厄斯兰那:……没关系…为了……明天]
【公元五世纪末,不列颠群岛。
“救命啊!”
树林之中,几位少年正拼命地跑着。
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有几只崩坏兽正在追着他们。
“呜哇!”突然,其中一名少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而崩坏兽逐渐朝他逼近,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啊——不要!”
咚!
一声巨响过后,想象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哎……?”他慢慢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前方消失的崩坏兽,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不用害怕,你已经安全了。”
少年侧过头去。
但当他看见他身旁的苏时,他立马瞪大了眼睛。
“小……”
一丝紫色的光芒在苏和少年的出现。
“小心身后!”
那是一只巨大的崩坏兽。
但苏毫不在意,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没事的。”
下一瞬,寒冰爬上崩坏兽的身躯,将其冻结。
凯文自身后走了,他看了一眼苏,“苏,所有的崩坏兽都被处理完了,我们走吧。”
少年急忙道谢,并邀请这两位救了他的英雄去他们的村子,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凯文一跃飞起。
“在…在天上飞…?”少年难以置信,“难道说,他…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师?”
随后,他又看向一旁,“?”
“那个大姐姐呢?”
他一边呼唤着大姐姐,一边穿过草丛与树林。然后,他又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个美丽的大姐姐正被湖水包裹着,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她”侧过头来,将手指置于嘴前。
「嘘。」
随后,“她”便在少年的注视下没入了湖底。
“……”少年张大了嘴,最终说出来几个字,“湖里的…仙女…”】
[识之律者:哈哈哈哈哈哈!湖里的仙女,哈哈哈哈哈哈!苏,你居然被认成了仙女!]
天命内,识之律者突然大笑了起来,还好天命各个区域之间的隔音做的很好,不然她的笑声怕是要传遍整个天命。
[识之律者:真是的,老古董的记忆里居然没有你们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差点就错过了这么有趣的事]
[符华:这个……我也不知道]
[苏:唉……]
未知的高度之上,苏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识之律者的大笑,他其实是能看见的,并且在她大笑的同时,他的嘴角也若有若无扬起一丝微笑。
看来哪怕有着华的记忆,这位识之律者,终究还是孩子心性啊。
[灵砂:这么一说,苏阁下的面容的确十分柔美,而且那份气质和身段,被那少年认作了仙女倒也情有可原]
[波提欧:等等……这哥们是不是和那个谁,那个假面愚者的好姐妹长得有点像啊?]
[花火:薇塔姐姐啊,我也觉得很像呢~]
[花火:你自己说呢,苏~姐~姐~?]
[苏:……]
[桂乃芬:湖中仙女和魔法师,跟我老家的一些传说故事好像啊!]
桂乃芬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故乡的那些传说故事。
湖中仙女……苏先生那个样貌,好像还真挺符合的。
[苏:哦?]
[崩铁·瓦尔特:嗯,或许这也是某种巧合吧]
如果是曾经,他还会想要问个明白。但现在,他已经释然了。
【泰晤士河底,907号避难所。
在一张巨大的圆桌之前,苏,凯文,还有投影而来的华纷纷落座。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自苏醒以后,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便要聚在一起汇报彼此的计划进度和消息。
“苏,好久不见了。”被视作神州仙人的华首先开口。
“久违了,华,距离上次见面,又过去了十年。”苏回应道。
凯文一如既往则是一如既往地观看着计划的报告。
在讨论完并无意外的「火种计划」后。
就是有关「方舟计划」的讨论,以现在的情况来判断,想要与方舟计划取得联系已经不太可能,而其他计划也已失败。
现在,唯有「火种计划」,「恒沙计划」和「圣痕计划」仍在执行。
先行者,也只剩下他们三人。
华先行离开,并期待下一次的相聚。
在华离开后,苏也准备重新进入第二神之键继续观测,然而凯文却叫停了他。
因为凯文决定,提前开始「圣痕计划」。
苏抬手想要劝阻他,却被他挥开。他背对着苏,缓缓走出了这个避难所。
“苏,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想通了,就来老地方找我。”
在凯文离开后,苏独自一人站在这里。
“我…我怎么会不理解你。”
“在你醒来后的这几千年里,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和你一起行动。”
我的挚友啊,我答应过梅,不要让你孤身一人。
我们一起穿过高山和大海,看着这个时代的人类,重新塑造文明。
可是,凯文…
你明明知道,「圣痕计划」会毁掉人类文明的未来…
“梅,我会遵循你的遗愿。当凯文误入歧途之时,我会——”苏睁开了那双观测过无量世界的眼眸。
“——阻止他。”】
[符华:这一别,便是千年]
在一切本该安稳前进的时候,苏与凯文的冲突出乎了她的预料。
在那之后,他们二人皆没入量子之海。
仅留的三位先行者,自此之后,便只余她一人仍处于本征世界之中。
[识之律者:哼,当初要是他们两个还在,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
那几个欺师灭祖的玩意,一想起来就生气!
[苏:抱歉……华。但当初的那一次冲突,无法避免]
[崩坏·芽衣:其他计划都已失败,想要跨越崩坏,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
[苏:实际上,方舟计划并未失败,只是当时的我们并未预料到,崩坏的考验会将世界的命运彻底隔绝]
隔绝于太阳系之中。
[罗刹:凯文希望苏能够理解他,却不曾想,苏始终理解着他]
[白厄:是啊,身为凯文的挚友,他又怎么会不理解凯文]
[卡厄斯兰那:嗯]
就像那刻夏老师一样,每一个轮回,不管历史细节如何变化,他都会理解自己,然后……劝阻自己。
[景元:可叹这命运弄人,曾经一同战斗,一同跨越高山与大海的挚友,接下来也要反目成仇了吗?]
[凯文:不,苏……他始终是我的挚友,这一点,不会改变]
他理解那个时候苏阻止自己的理由。
不只是为了人类文明的未来,也是为了…自己。
pS:我今天往前翻,突然发现对手戏少写了一段,wc
第174章 挚友
【为了令圣痕计划快速开始,凯文在不列颠群岛投放了cYp-630,通过基因改造,令这个世代的人类天生便拥有圣痕。
但大部分人因承受不了那份力量而变作了死士。
苏发现了凯文的行动,以交换信息为由将凯文引向第二神之键。
而在凯文赶到之后,苏将其困入了自己用第二神之键创造的世界泡——须弥芥子。
在这里,苏希望和凯文好好谈谈,希望推迟圣痕计划的开始。
“我们都知道,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人类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活下来。”几片菩提叶落下,苏的表情异常严肃。
“我知道,苏。”凯文平静地说道。
“这个计划,是最差劲的计划。”
“我也知道,你反对这个计划。”一簇火焰自凯文的手中升起。
“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令你感到良心不安。”
“你骗我来这里,是想要困住我。”
“你想用尽全力阻止我执行圣痕计划。”
“……所以我来了!”
在苏的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一丝火光碎裂空间,然后,无尽的火焰自天上落下。
那火焰攀上菩提之叶,一柄大剑插入大地。
“?!”苏睁开了眼睛,“天火竟然……穿透了我的须弥芥子。”】
[崩铁·布洛妮娅:直接对人类进行基因改造,这未免也太过激进了!]
更不用说大部分人根本承受不住那份力量,变作了毫无理智可言的怪物!
[凯文:这便是为了跨越崩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至于因此产生的牺牲,产生的罪孽,他都会一一背负。
待一切行至终点,他自己,凯文这个存在,也将成为新世代跨越崩坏的基石。
[崩铁·姬子:凯文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苏的想法与目的,知道圣痕计划的牺牲与所创造的罪孽……]
[白厄:但是,他愿意背负!]
[来古士:毕竟,他早已习惯了背负。背负牺牲,背负罪孽,背负挚友的不解]
[来古士:苏阁下为无辜的死亡感到不安的良知他也没有并非没有,只是他知道,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
[刃:那份痛苦,深埋心底便好]
[万敌:天火穿透了空间,看来他愿意来到这里,既是因为想给挚友一个回答,也是对自己实力的完全自信]
【“苏,我给你一次机会,用尽全力来阻止我吧。”
“在你失败后,你就会意识到你改变不了这一切。”凯文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就算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人活能下来,这也比我们什么都不做,仅仅期望奇迹降临要好的多。”
“这份造成无辜的人死去和即将死去的罪孽——”
凯文握住插在大地之上的天火圣裁,天火也随之变化。他将其举起,携带着最猛烈的火焰,将剑锋——对准了他的挚友。
“——就都由我来背负!”
苏微微低头,长发遮住眼眸,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凯文,我知道,我们的实力相差很大。”
“不过,我会用尽我的全力。再加上,能够对你造成伤害的神之键……”两片菩提叶落下,苏将其捏碎。
随后,两把神之键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黑渊白花和伊甸之星。”
黑色的闪电在苏的周身出现,这是伊甸之星启动的象征。
“抱歉,这一次我会拼尽全力地,”
“阻止你!”
曾一同跨越时间,一同穿过高山,穿过大海的挚友,如今,却倒戈相向。】
[艾丝妲:不能盲目期待奇迹的发生,看来这份计划,便是前文明对跨越崩坏最起码的保障啊]
[杰帕德:在奇迹到来之前,我们总要做些什么!]
[赛飞儿:熟悉的一幕啊,就像那三千万世轮回中我们一个接一个地拦在救世小子面前的场景一样]
[风堇:苏阁下知道圣痕计划的最终目的仍是在为人类文明着想,但这份计划,实在是太过沉重]
[卡厄斯兰那:所以……他挡在了……凯文的面前……]
就像赛飞儿说的那样,真是熟悉的一幕。
他拦在凯文的面前,因为他理解凯文这么做的理由,但他无法无视因此造就的罪孽和……因此深陷痛苦的凯文。
一如那刻夏老师的劝诫一般。
[星:是杨叔的伊甸之星!]
[崩铁·瓦尔特:咳咳,伊甸之星并不属于我,这是来自前文明的遗留,我只是比较习惯使用它而已]
[星:好像是哦。不对!伊甸之星每次出场好像都会碎一次,这次是不是也……]
【在凯文举起天火的瞬间,苏也立刻动用了神之键的力量。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
拟似黑洞!
一个小型黑洞出现在战场的中央,似要吞噬一切。
然而,却有火光划破了那连时光都能吸引的力量,一道火焰的十字在拟似黑洞的中心出现。
那是凯文的天火,他一剑便将拟似黑洞劈开。
苏手中的伊甸之星也随之碎裂。
但苏没有一丝犹豫,他的另一只手握紧了黑渊白花,猛地朝凯文刺去。
骑枪的枪尖刺入凯文的胸膛,却被凯文徒手捏碎。
“超变因子活化……所有的创伤都再生了。”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恶劣。不过,在须弥芥子内,我还有机会。”
面对凯文劈来的天火,苏伸出了手。
“扭曲空间吧!”
一道空间屏障在苏的面前展开。
可却在天火触及它的瞬间轰然破碎。
在天火的威势下,苏倒飞而出,他输了。】
[星:果然,伊甸之星又又又又碎了!]
[彦卿:这真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云璃:一边倒的比试,纯粹力量的碾压就是这样]
[遐蝶:极致的强大,哪怕苏阁下拼尽全力,也只能抵抗短短一瞬……]
[崩坏·布洛妮娅:不管是伊甸之星,黑渊白花,还是空间屏障,在他面前都一触即碎]
[幽兰黛尔:即便是黑渊白花所造成的伤势也能够快速恢复]
这份力量,自己在苏的幻境中见识过,但……她知道,这一定不是他全部的力量。
对于这位圣痕之力的最初源头,自己等人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真正实力。
[希露瓦:真是相当恐怖的力量啊]
[三月七:明明当初在杨叔手里拟似黑洞很好用的来着,连那个空之律者都会中招,在这场战斗中居然一下就被劈碎了!]
[崩铁·瓦尔特:凯文,他绝非寻常律者能够比拟]
[识之律者:那是!除了终焉,也就只有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能够和他五五开了!]
第175章 冻结的天火
【“咳!”
苏咳出一口血,落在了草地之上。
“……我早知道,我不是凯文的对手。”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输的这么快。”
“都结束了,苏,放弃吧。”凯文手持天火,声音冷漠,“我知道你一直反对圣痕计划,你不能容忍这种做法。”
“但同样,你也无法动摇我的决意。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即使双手染满鲜血——”
“这份罪孽,全部由我来背负。”
苏擦去嘴角的鲜血,用手捂住胸口。
“……凯文,停手吧,我们没有在这个世代肆意妄为的资格。我们的文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毁灭了。”
“即使圣痕计划成功,幸存者成为新的物种,重新定义「人类 」。这也根本不是什么文明的延续,不过是牺牲现世代的文明让前文明的僵尸苟延残喘罢了。”
“那你是在说,让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个世代的文明再次被崩坏毁灭,重演我们的悲剧?”凯文不为所动。
“那先行者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们先行者应该做的,是平等地对待这个世代的人类,和他们一起找到对抗崩坏的方法,”苏少见的冲着凯文大声呐喊。
“而不是像神一样擅自决定他们的命运!”】
[琪亚娜:重新定义「人类」……所以圣痕计划,究竟是怎么样的?!]
[苏:……继续看下去吧,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然后,在不久的未来,亲手击败凯文,击溃圣痕计划吧,琪亚娜·卡斯兰娜。
[原始博士:重新定义「人类」,让「人类」的概念得以延续,想法不错,可惜啊,你们终究难以得见进化的真正奥秘!]
[来古士:与野兽为伍,阁下不也走上了一条看似光明,实则错误的道路了吗?]
[托帕:凯文阁下,他还真是进退两难啊]
[星期日:苏阁下,你也认为人不该如神明一般决定他人的命运吗?]
[苏:众生皆平等,或者说,众生皆可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我们不该强行对其进行干涉]
[苏:我们可以为他人提供前行的道路,但选择的权利,仍在他们手中]
[星期日:可如果我能塑造的一个完美世界,令所有人都满意呢?]
[苏:真的会有那样的世界吗?]
苏微笑着摇了摇头。
世界,永远不会完美。而且,在那片属于祂们的棋盘中,实力,恐怕才是他走向那个他所期愿的结局的最大阻碍。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日,这位高尚却稚嫩的人子,能够发现这一点,并再度做出自己的选择吧。
[星期日:……]
【“这个世代的命运,应该交由这个世代的人类自己决定。”
“通过把所有崩坏能平分在全体人类身上来阻止终焉律者的诞生,然后任凭没有崩坏能抗性的人类数以亿计地死去——这样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不需要更多的考虑了。”凯文沉默了一瞬后继续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五万年前,我就找到了。”
一如五万年前,他再一次说出了那句誓言,那句,他用一生来诠释的誓言。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片闪烁着翠绿色光幕的叶片飘过他的身旁,他斜眼看去。
苏正把自己的手按在那棵巨大的菩提树上。
“抱歉,凯文。”
“为了阻止你的疯狂,我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监察者计划,一个为了防止凯文失去控制而制定的计划。梅交给了苏,判断凯文是否失去了控制的权力。
还有…阻止这个世界上最强之人的手段——第二神之键,第一额定功率。
视界反演!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泡,会一直沉入量子之海的底部。”
“我和你,都再也无法返回现实世界了。”
“不,苏,你错了。”凯文静静感受着时空的变化,“我能感觉到,量子之海的通道还没完全打开。”
“只要我在那之前,破坏掉第二神之键的核心。”
“你的计划就失败了。”
凯文将天火竖于身前,足以燃尽大地的火焰不断喷涌而出。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
天火——
横亘天地的火光在这一刻几乎填满整个世界泡。
“……不会让你得逞的!”在凯文的注视下,苏拖着重伤的身躯,快速来到核心的面前,他张开双手,想要以自己的生命护住核心。
「就算只能多争取一点点时间让通道打开,」
「就算牺牲我的生命——」
火焰的巨剑也在这一瞬落下。
——出鞘!】
[景元:这一剑,要落在苏的身上了啊]
挚友相弑的情景,果然还是让人不想得见啊。
[彦卿:很强大的威势,这一剑如果真的落下的话,苏阁下会……!]
[艾丝妲:就瓦尔特先生的故事来看,凯文最终还是落入了量子之海,但苏阁下,真的要在这里消逝了吗?]
[苏:不,我的落幕之时,尚未到来]
[崩铁·姬子:无论付出代价啊,他的答案,也早已成为他的执念]
不过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属于他的过往,他的爱人,他的朋友,他的一切,都因崩坏而消逝。
不管换谁来,都可能会陷入这种执念与疯狂吧。
[遐蝶:不管是凯文阁下,还是苏阁下,都有着不畏惧牺牲的决意,可本是挚友的二人,却又因为这份决意而对立]
[那刻夏:毕竟为了跨越崩坏,凯文早已陷入了某种平静的疯狂之中,就像我那位愚钝的学生一样]
[白厄:咳咳!]
[德丽莎:将崩坏平分给每一个人类,难怪会说是最差劲的计划!]
[阮·梅:既然无法跨越,那就去拥抱它,让「人类」成为「崩坏」的一部分,有趣的道路]
[凯文: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
这是他的答案,也是他的坚持。
【雪花……
一片,两片……无数片雪花飞过,寒冰冻结的声音在苏的耳畔响起。
“……”苏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见了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竟然把天火冻结了……”
在他的眼前,无尽的寒冰自凯文的身体中出现,那份死寂的寒,甚至连天火的火焰,也被其冻结。
“凯文,你……?!”
“为什么?”
哐当…
被冻结的天火从凯文的手中脱离,落在了地上。】
[琪亚娜:他,竟然将天火冻结了?!]
[希露瓦:我的天,居然把火焰都冻结住,他这是把那份操控冰雪的力量开发到了什么程度啊?]
[崩坏·布洛妮娅:还真是难以置信的强大]
[佩拉:第零额定功率,天火出鞘,当初齐格飞先生倾尽全力挥出的那一剑,足够影响星球的一剑,竟然就这样被冻住了……]
[乱破:看来凯文阁下的强大,绝非是因为那名为天火圣裁的忍具!]
[乐土·千劫: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他的力量!]
[凯文:一把剑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武器,是因为只有我能亲手折断他]
[镜流:唯有真正强大的剑士,方能掌控世间最为危险的锋刃]
[崩坏·芽衣:可即便是强大至此的凯文,也无法阻止终焉吗]
她知道,未来的终焉之律者,也就是琪亚娜,她的力量被那片银河中的人视作如令使一般的存在,可令使,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概念?
第176章 世界蛇万岁
【“……”
“算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们两个都会被困在量子之海里……”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起。
然后狠狠抛出须弥芥子。
当他的身躯穿过须弥芥子的界限时,他不解地看向凯文。
“……凯文?”
“苏,离开这里。”
“继续你的任务,执行「恒沙计划」。”
“凯文!!!”
恍惚间,苏仿佛看到,那个他熟悉的挚友的样子。
那个总是笑着,无忧无虑的凯文。
是他看错了吗?还是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只是,他没能够发现他?
等苏醒来的时候,须弥芥子已经沉入了量子之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凯文最后的托付,也是他自己的使命——
在仅剩的一千五百年里,找到战胜崩坏的办法。
于是,他开始教导那个名为亚瑟的男孩使用圣痕的力量。
将这个世代人类的命运,交给他们自己来决定。
在那之后,他把自己重新关进了第二神之键,继续恒河沙数的观测。
——这也是,苏的赎罪。】
[苏:是啊,凯文一直都是那个凯文,他从未离去,只是……我没能发现罢了]
[乐土·苏:……]
[椒丘:明明仍有余力,却并未选择自己离开,而是将自己的挚友扔出这个世界泡啊。看来他似乎暂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黑天鹅:他决定相信自己的挚友,并再次相信,人类能在接下来的一千五百年里战胜崩坏的办法]
[崩铁·布洛妮娅:但他已从量子之海归来,如果最终人类还是没能找到那条正确的道路的话,他就会真正接手人类的命运,开启圣痕计划……]
[希露瓦:虽然难以接受,但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崩铁·瓦尔特:那个少年,果然是传说中的亚瑟王啊]
未曾想到,湖中的仙女和魔法师梅林,都是由那位先行者苏一人担任的。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那冷似寒冰的男人再度睁开眼睛。
这是在他沉入量子之海前,属于他的回忆,属于他的曾经,他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回忆过去的时间已然结束,终焉的时刻即将到来,而他,也即将拉开圣痕计划的序幕。
而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个人来协助他。
这个世代权力的顶峰,天命的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
……
虚空之笼,箱庭之地,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黄金之光流淌、变幻、映照出千变万化的景象,这片由神之键虚空万藏创造的领域,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奥托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那对冰冷的眼睛空洞无物,情感、记忆、温度,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眼神中应有的东西。
这竟让他有些怀念,自成为主教以来他很少有过被人轻视的感觉。
可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把他,把天命,把这个世界的一切放在眼里。
但奥托依然欢迎他的到来。
然后,他念出一句连凯文都不曾想到的欢迎词。
“世界蛇万岁。”】
银河间,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了许多人的内心中。
[凯文:……]
他再一次沉默了,就像上一次他们的交谈一样。
奥托,他的言辞总是能够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不过,他也不需要看清。
[星:?]
[三月七:?]
[白厄:?]
星穹列车之上,翁法罗斯之中。
三个人同时摆出了一副疑惑的模样。
怎么会有反派还没开打就投降的啊,他们记忆里的可可利亚\/凯妮斯不是这样的啊!
[白露:怎么会有一个组织的领袖当着另一个组织的领袖的面前宣誓忠诚的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崩铁·瓦尔特:其他人不清楚,但他,的确是会那么做的人]
[德丽莎:额……爷爷他有时候确实会说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
[罗刹:哈哈,不亏是奥托先生啊,总是那么语出惊人]
[长光:臣等正欲死战,主教何故先降啊?]
[幽兰黛尔:长光,你确实,要和凯文死战吗?]
幽兰黛尔很认真地询问道,毕竟她也觉得,如果凯文真的使出全力的话,天命或许根本无法战胜他。
[长光:……我这是在开玩笑啊,你这个笨蛋!谁会真的想和那种怪物打一架啊?!更何况我还是个科研人员]
真要和那个怪物战斗的话,她估计自己也就一九开吧,一秒钟自己死九次。
[幽兰黛尔:原来如此]
【“……”凯文顿时沉默了。
“…哈哈,开个玩笑,用一个亲切的开场,试着为我们的谈话创造点融洽的氛围。”
“言归正传,欢迎——世界蛇的领袖,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与你相遇。”
“我知道你的名字,我了解你的身份,我敬佩你的事迹。”
“你是卡斯兰娜之血的先祖,是带领前文明人类抗争至终焉的英雄;但同时,你也是世界蛇的“尊主”,是圣痕计划的执行者……”
“凯文·卡斯兰娜,你是来向我宣战的吗?”
没有任何犹豫,凯文否定了奥托的问题。
“你错了,世界蛇无意与天命为敌。”
“我来这里只为一个目的——我要你协助圣痕计划。”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你要用什么来换取我的承诺?”奥托看似好奇地询问道。
“……”凯文沉默了一会。
奥托察觉到了男人的停顿。
非常好,他如此想到。
直到现在,谈话的内容还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接下来,他必须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
在他的注视之下,凯文缓缓开口了。
“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服从或毁灭,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崩铁·希儿:开一个玩笑……这家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星:不过奥托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清楚啊]
[丹恒:毕竟他掌控了虚空万藏五百年,对于保存其中的知识和信息,他或许早已了如指掌]
[崩铁·虚空万藏:呵,度日如年呐~]
好吧,他也是开个玩笑,毕竟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都能够为人类战胜崩坏的事业做出贡献,他也乐得其见。
[灵砂:服从还是毁灭,还真是霸道的发言啊,不过凯文阁下的确具有说出这句话的实力]
[万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怎么多的阴谋诡计也无用]
[赛飞儿:诶!可不能这么容易就下定论啊]
[识之律者:好样的,凯文!就应该这么对奥托这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如果能用天火把那个令人讨厌的魂钢脑袋砍了就更好了!
第177章 我要将虚空万藏交还于你
【“…不,不,这可不是个好决定。要知道,不管你拥有多强大的力量,现在这个世界依然是由我的天命所维系。”
对于凯文的威胁,奥托选择继续自己的落子。
“想象一下最坏的情况:天命会倾尽所有的资源、力量,与世界蛇战斗至最后一刻。没错,天命会输,但你一定会失去时间。”
“你会失去最宝贵的时间。那样的话,你就不可能在末日降临前实现「圣痕计划」了。”
“你不会想要这样的结果,不是吗?我觉得是时候好好谈一谈了。”
“毕竟,我也不希望和世界蛇开战。”
在奥托期待的目光下,凯文说出那句他希望听到的话。
“你的要求是什么?”
——来了。
对话的走向,正如奥托所预想的那样。
“我也有自己的计划,一个在终焉到来前必须完成的计划。”
“但崩坏正在加剧,以远超人类想象的速度。随着文明推演,文明的宿敌也在进化。”
“如今蔓延世界各地的无规律崩坏现象,正是下一次虚数入侵的预兆。”
“——第五律者,马上就要降临了。”
“没错。”凯文回答道。】
[乐土·梅比乌斯:呵,不愧是把权谋那一套东西玩了五百年的人啊,哪怕面对凯文,也有底气跟他周旋]
[识之律者:可恶啊,居然就这样被奥托这个家伙糊弄过去了!]
[崩坏·芽衣:不,这不是糊弄,如果世界蛇真的与天命开战的,一切的发展的确会如奥托所说的一般]
[崩坏·芽衣:因为凯文的存在,天命最后必然会输,但以天命的体量,最后为凯文留下的时间也确实不足以让凯文开始圣痕计划]
[琪亚娜:最后……我们的文明将再度被终焉毁灭]
[景元:两败俱伤,然后被崩坏螳螂捕蝉,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见的]
[阿格莱雅:两者在根本上并不对立,且有着共同的敌人,合作的基础在一开始就存在,而接下来的发展,就要看奥托接下来会怎样落子了]
[凯文:嗯]
意气用事这种习惯,早在五万年前,就被自己抛弃了。
而且……自己愿意成全那个男人。
他也想要看见,那个男人是否能够达成那份奇迹。
【“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夙愿。但倘若终焉律者降临,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时间在流逝,对你如此,对我亦如此。与其僵持于无意义的斗争,我认为……合作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时机已至。
奥托等待着这一刻,他有七成把握……不,他必须成功。
——奥托,执起了用以决胜的棋子。
“我需要一样东西,一样在你手中,但对你已无价值的东西。得到它,我五百年来的夙愿也就得以实现。”
“作为交换……到那时,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人,就会从你,从世界蛇面前彻底消失。”
是的,消失,了无痕迹的消失。
“你想要什么?”凯文问道。
“第二神之键,永劫之键·千界一乘,我知道它的「信标」仍在你手中。”
“天命得到的神之键并不完整,它最重要的部分在1500年前,和你一同被那位先行者封印入了量子之海。”
“只有在信标的指引下,它的第零额定功率才能完全启动。”
在听到奥托的要求以后,凯文大概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做些什么。
“你想要抵达虚数之树。”
“没错!”奥托根本不否定,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目的,“观测,绝非永劫之键真正的用途。它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再现空之律者的力量——创造一座通向虚数之树的大门。”
“门的那一头,是永恒的瞬间,是终末的起源,是一切真理与法则的诞生之地……是我,一定要抵达的终点。”】
[托帕:彻底消失……好吧,最后他确实消失的很彻底]
以一个人的死亡,改变过去,换取另一个人未来。
[苏:千界一乘,对于当时的凯文而言的确已经毫无价值,可对奥托阁下而言,却是他计划至关重要的一环]
[砂金:原来这场谈判就是奥托与凯文交换到千界一乘的时候啊]
[来古士:抵达虚数之树,凭借个人的意志触摸其末梢,改变既定的过去]
[来古士:这份我们早已见证的奇迹。哪怕是在现在再度回想,也不由感慨,奥托阁下的确将感情的力量诠释到了极致]
[崩铁·姬子:出自爱的愤怒,会拥有与爱同等的力量]
[崩铁·姬子:虽然他那张脸还有那做作的语气令人讨厌,但他所做的一切的确证明了他自己所说的这句话]
[黑塔:空之律者的权能,果然,不管怎么想,这份权能都很特殊啊]
可惜自己研究不到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毕竟现在的自己,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星:黑塔?怎么感觉你好久没出现了?]
[黑塔:没事,在研究光幕给出的奖励而已]
空间站内,黑塔微微一笑。
她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块与硬币类似的东西,其上时不时闪过一丝数据的光芒。
“看来接下来的翁法罗斯之旅,会更加有趣了。”
她将这枚硬币按入另一个看似花哨的装置之中,一阵光芒闪耀之后,一个由螺丝咕姆设计的数据生命体立马转化成了现实,并且保留了一切能力。
这还只是她自那份数据中发现的一小部分科技,更加令她,也令阮·梅感兴趣的,是那个有关“生命”的技术。
“到时候记得要对黑塔女士感恩戴德啊,小家伙。”
【“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凯文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你也知道,正因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场交易,才有它的价值。”
“把信标交给我,你将换得一切——和平,资源……还有时间。”
沉默,深不见底的沉默笼罩了世界,奥托心中的万念也随之静息。
他已经落下棋子,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那是奥托再熟悉不过的词。他已等待了很久,他可以等待更久。
然后,在他的凝视下,白发的男人开口了——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价。你要用什么来换取它?”
这是奥托一开始的说辞,现在,凯文也给出了同样的问题。
现在,他们对等了。
“哈哈,很好,很好!”
“没错,对等!对等是一切的基石,一切的支柱。要完成如此历史性的合作,我就必须献上与之等价的诚意。”
“权力,财富,知识,技术,我知道这些俗物都不值一哂,与你相称的只有这份礼物——”
“得到了它,你也就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傀儡,一个在我离开后依然能操纵天命的傀儡……”
“——现在,我将“虚空万藏”交还于你!”】
[翡翠:奥托先生说的很对,对等,是一切的基石,一场对等的交易,往往才能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利益]
[奥斯瓦尔多:……]
[丽塔:不愧是奥托大人啊,这么轻易的就把整个天命都卖给了凯文阁下了呢~]
[崩铁·姬子:对于某个完全被他浸染了的神之键而言,假扮奥托确实毫无压力]
[托帕: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崩坏·芽衣:不过依照奥托最后的冲刺来看,虚空万藏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上]
[凯文:它对我而言,并无太大用处]
与虚空万藏相比,或许他是因为另一种他久未感受过的情绪,而选择同意了与奥托的交易。
他……羡慕奥托。
[崩铁·虚空万藏:喂喂喂,这么说未免也太伤人了吧]
[星:你不是神之键吗?]
第178章 凯文的提问
【就这样,蛇与天命达成了合作。
凯文在这之后带走了雷电芽衣,一个律者。他将她带入了世界蛇。
然后,他默默开始了对圣痕计划的安排。
第五律者,第六律者……他静静注视着这个世代的人类击败一个又一个的律者,注视着那一份份前文明前所未有的伟绩。
一直到奥托·阿波卡利斯的计划完成,第十一律者约束之律者也因此渡过。
他认为此时的芽衣已经有资格进入那个,进入那个铭刻着过去的庭院。
在一个属于人类的律者走入那个庭院之时,他便静静等待于世界蛇之中。
等待那个律者给「她」带去惊喜。
当雷电芽衣在乐土之中集齐所有英桀的回忆一起击败第十二律者侵蚀之律者,从其中走出的时候,早已等待在此的凯文让难以接受圣痕计划的雷电芽衣离开了世界蛇。
至此,十二个律者全部击败,而本就为谎言的第十三律者,也不可能再度诞生。
终焉将临,圣痕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
[崩坏·芽衣:终于,要开始了吗]
[崩坏·布洛妮娅:圣痕计划,究竟有着怎样的底气,让你们如此坚定地认为,它一定能够让人类杜绝崩坏的威胁]
将崩坏平分给每一个人,看似简单的方法,可除了崩坏本身,谁又有资格将崩坏分给人类?
凯文的底气,圣痕计划的底气,究竟在哪?
[乐土·伊甸:相比起我们的时代,这个时代的律者所造成的危害与破坏的确少了很多,一切的进展都是那么的顺利]
[乐土·凯文:在对抗崩坏的路上,你们的战绩堪称辉煌]
[乐土·梅比乌斯:只是,时至今日,你们对「崩坏」的了解,真的足够了吗?]
[德丽莎:什么意思?]
[崩铁·素裳:啊?他们这不是都打倒了十二个律者了吗,这还不够理解吗?]
[青雀:前文明不也击败了终焉之前的所有律者了吗?而且素裳你再好好想想,现文明之所以能够在对抗崩坏的路上有这么辉煌的战绩是因为什么?]
[崩铁·素裳:嗯……消息太多了,脑子有点乱啊!]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在飞速运行了,都快冒烟了。
[爻光:师妹,你这小徒弟还挺灵光的嘛]
[符玄:哼,如果她不那么不务正业就更好了]
至于青雀的能力,她是肯定的。在自己继任罗浮将军一职之前,一定要把青雀那不务正业喜欢摸鱼的习惯改了,好继承太卜之位。
[符玄:不过先把话题说回来吧,就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地球现文明对崩坏的理解,基本都是基于前文明所铺下的道路。
以及另一个怎么也无法忽略的人,奥托·阿波卡利斯。在奥托死去,先行者凯文变作敌人的情况下,现文明对崩坏的了解,可能并没有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深刻]
[幽兰黛尔:这样么……]
【……
“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晚,我偶然走到窗边,抬头看向星空。”
“我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不是我在仰望星空,而是星空在俯视我。”
……
如同过往的数干、数万个夜晚一样,冰冷的星空俯瞰着与它同样冰冷的男子。
星空深不可测。
男子亦然。
他无悲无喜,不入轮回——在他的追随者眼中,宛如一个由「真空」直接构筑而成的意志。
“尊主。”
“……”
“尊主?”
“…我在听。”
见凯文回话,渡鸦立马开始了对计划的报告,“胡狼让我向您报告,羽兔的「项目」己经通过了验证实验。请指示。”
“……”
男子沉默地打量着面前的雇佣兵,仿佛他们是初次见面。这让她不免感到芒刺在背。
“……孩子们安顿好了吗?”
雇佣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从未设想过,这位尊主会和她谈论这个话题。但她还是回答了。
“我为他们安排了野营计划。大家都很期待那里的星空。”
“的确值得他们期待。”
男子的话语一如往常,不含悲喜。雇佣兵恍然发现——她刚刚可能有些自作多情。
远方的猫头鹰不合时宜地鸣叫起来。这让她回想起某一位灰蛇的葬礼。
那时,她默默地看着某些姑且可以被称为尸体的残骸,被一群忙碌的微型机器人有条不紊地逐步拆解,最终变成一堆毫无特色的机械零件。
“……”渡鸦也沉默了。
但凯文却提出了一个她怎么也无法联想到的问题。
“渡鸦。在你看来,鸟为什么会飞?”】
[来古士:非是人在仰望星空,而是星空在俯视着人,未知的星空是带探索的世界,也是危险的来源]
一个成熟的文明,想要自行探索那未知的星空,就必须要拥有相对应的实力。
[翡翠:孩子们?看来渡鸦小姐,似乎也有着一帮可爱的孩子啊]
[白露:鸟为什么会飞?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啊,鸟不是天生就会飞吗?]
[三月七:是啊是啊,感觉想不到不会飞的鸟啊]
[花火:诶~那么鸡翅膀男孩和他大名鼎鼎的妹妹,知更鸟,会不会飞呢?]
[星期日:……]
口无遮拦的愚者,还真是令人烦恼。
[阮·梅:以生物学的角度来回答,他们的生物结构有助于他们在天空之中翱翔。但很显然,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螺丝咕姆:而凯文阁下,或许也早已有了答案]
[凯文:……]
的确,他早已有了答案,并且,依此前行,一刻不停。
[星:不要都当谜语人啊,可恶!]
【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然而雇佣兵也知道,她的尊主从不说莫名其妙的话。即使她不知所以,也必须诚实应对。
“如果是问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鸟本来就会飞,并不存在「为什么」的问题。”
“……”
回答是一阵沉默。也许,这个答案并不令他满意。
“……”渡鸦也再次沉默。
“你没有说错什么。”
“但渡鸦……在孩子们面前,你也会像刚才那样回答吗?”
“不会。这不是他们希望的答案。在他们面前……我想·…”
“我会告诉他们,鸟是因为自己想要飞,所以才会飞。这是它们为自身开创的命运。”
“我也希望如此。”凯文平静地说道。
渡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很显然,这句话并不只是对她讲的。
她忽然意识到,或许刚才那一整段看似「心血来潮」的对话,都是如此。
凯文的视线越过了她,朝着更深的远方投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望无际的星空。】
[砂金:为什么会飞,这个问题看起来可不止一个意思]
为什么能飞,与为什么想飞。
一者诠释方法,一者诠释理由与目的。
[翡翠:真实的回答,适用于成年人。浪漫而又充满希望的回答,适合尚未了解世界的孩子们,引导他们的梦想]
[翡翠:而作为「英雄」,即便你也希望那个属于孩子的回答能够成为真正的答案,可你自己得出的真正的答案又是什么呢,凯文阁下?]
[凯文:……]
第179章 鸟为什么会飞
【鸟为什么会飞?
如今很少有人会将这种多余的问题再说出口了。
倘若鸟儿有灵,或许它们也无法对自己的这份权能给出解答。
正如人类,当意识到自己唯一的绝对自由仅有自我毁灭时……
他们也只能这样说——「自杀是唯一值得讨论的哲学问题」。
并且,从未能给这一问题找到确切的答案。
但在久远的时间之前,人类还从未对世界如此熟稔时……他们仍然想要探求世界的一切未知,绝不接受任何没有答案的问题。
因此,当某人仰望天际,他依然会如此发问……
“鸟为什么会飞?”倦怠的哲人如是问道。
一场与之有关的宣讲正在这里进行着。
倘若将时间的刻度向后拨动千年,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将作为文明的先驱,以不同的方式被历史长久地铭记。
「智度贯穿古今的先贤」——他们被如此称呼着。
然而在男人看来,这些人却与婴孩无异。这并非是他的心性使然——
在一度经历繁花落尽之后,这样的新芽尚不能为他的心绪投下波澜。
“当然,我也曾认为这是毫无必要的疑问。”倦怠的哲人继续他的演讲。
“它们本就能够飞翔,正如我们的种种本能一样,是神明应允的天赐。”
“但即使已经如此牵强,我们也只能解释,鸟为什么「能够」飞翔,而不知道它们为何「想要」飞翔。”
似乎有人在悄悄发出了嘘声;的确,乍听起来,这是毫无意义地强词夺理。
“不,听我说。”
“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我们生来能够去看,能够去听,能够走向远方,能够征服一切。”
“但这是一种权利,选择将其放弃的人,我们都见过很多。”
“但为何……我们从未见过鸟儿放弃飞翔呢?”】
[渡鸦:这些哲人,都是曾经历史上的那些先贤,尊主问出的那个问题,原来源自他们吗]
[崩铁·希儿:为何能够飞翔,为何想要飞翔……为何从未放弃飞翔?]
[崩铁·希儿:感觉很简单的问题,但又感觉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艾丝妲:这是要开始对哲学的思考与问答了?]
[星:不是我喜欢的环节,直接略过!]
[崩铁·素裳:带我一个!]
[崩铁·瓦尔特: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这些年轻人多学学类似的哲学思维,这样不管是在为人处世,还是看待世界的角度上,都有所帮助]
[丹恒:嗯]
不过星的话,虽然她在各方面都很有天赋,但……那是在她感兴趣的情况下。
[希露瓦:唉,即便是贯穿古今的先贤,在凯文的眼里也与婴孩无异啊]
[杰帕德:作为寿命几乎无尽的先行者,他的确有资格这么认为]
[那刻夏:毕竟哪怕是最蠢钝的奇美拉,在历经千年时光的情况下,也能成为一个眼界广阔的学者]
当然,眼界与学识可以增长,但智慧却不一定。
[砂金:这么说来,像凯文与苏这样的融合战士,他们的寿命好像都长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啊]
[托帕:并且不同于长生种代表之一的仙舟人,他们,并没有魔阴身之类的困扰]
[崩铁·瓦尔特:咳!想要成为融合战士的可能性其实很低,而且基本都伴有其他副作用,并没有想象表面上的那么完美……]
在先前有关不朽龙裔时便引起的话题,好不容易将其避开了,现在又重新提起……
目前太阳系里的一些东西对银河间的众人吸引力确实有一些大,还是稍微掩饰比较好。
而且他所说的并非虚假,而是真相。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
“所以,这就是我要说的,各位。”
“如果我们有幸能够回到世界的起源,看到第一只鸟儿,那么它一定并未拥有翅膀。”
“在那时它所拥有的,并非是向神明祈求后得到的双翼。”
“而是一颗想要触摸天顶的,高贵如月的心脏。”
(他倒是很有勇气。)
如同他的判断一样,这番宣讲立刻引起了人群的骚动。归根结底,在这个承认神明的时代里,这种想法很难得到什么支持。
当然,倒也不会受到什么迫害。因此男人并未太过担心。
按照苏的说法,这个时代即是如此,无数种迥然相异的思想正在相互碰撞,并最终将会决定出影响文明走向的主流观念。
也是因此,他们才必须亲身来到人们身边,去倾听那些不同的想法。
(苏……他那边也该结束了吧?)
自两人以先行者的身份重新履足大地,并且开始帮助新世代重塑文明以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依托漫长的寿命与超然的知识,他们巧妙地进入历史,在阴影之中助推其发展。
男人此时并未回身确认同伴的身影是否仍然还在此处——这位挚友曾经承诺过,无论发生任何事,两人都会并肩而行。
——男人对此深信不疑。
(不过……这次的时间似乎更久了一些。)
男人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略作打量,直到他将宣讲听完,寒气也并未从那里再次渗出。
他对自身温度的控制显然越来越熟稔。
就和这方面的进展一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男人这样想着。尽管对他自己而言,无论哪一方面都已经太迟了。
(出发吧,该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崩坏·芽衣:因为想要触摸穹顶的心,而在之后拥有了支撑其飞翔的双翼……与渡鸦给孩子们的答案类似]
[青雀:毕竟这是一种足够浪漫的说法,也是一种符合理想的说法,不谈其真实性如何,起码很有启示作用]
[三月七:对的对的!]
[那刻夏:不过在承认众神的时代公开提出这一想法,倒也勇气可嘉。至少,他敢于越过所谓的神明,尝试去探索背后的真相]
[白厄:自文明诞生之初便并肩而行的挚友,又怎会想到,在数千年之后,他们会因理念的摩擦,而就此分别……]
[凯文:……]
[苏:……]
不,或许他早该想到了。
自梅交给他监察者计划的那一刻起,他便该想到了。
[流萤:他已经能够控制体内的寒气,不让其伤害身边之人,可他一直想要拥抱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景元:只可惜太迟了,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太迟了啊]
[公输梁:好一对~苦命~鸳鸯呐!]
【对这里的一切,他开始变得没什么兴致了。眼前之人的谈论,他向来认为毫无意义。
为了某个更为宏大的目标,在他和苏的帮助下,文明将会回避他们曾经历过的歧途,走上一条更加正确的道路。
但有时,在极为偶然的情况下,他也会这样想……
人类这一存在,是否从诞生起就注定走上相同的道路?自己对于他们的指引……或许事实上只是一厢情愿?】
[崩铁·瓦尔特:不,在最后,新时代的英雄们会向你们证明,你们所做的一切,绝非一厢情愿]
[琪亚娜:我们,一定会跨越终焉,战胜崩坏!]
[凯文:那么,就尽你们的全力,向我,向我们证明,你们能够跨越终焉,结束地球的「童年」吧]
第180章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所以,我曾经对你们说过……”
“一个人的命运,就是他的性格。”
倦怠的哲人再次召开了自己的演讲,距离男人上一次见到眼前的哲人,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但今时今日,聆听宣讲的人数已经大不如前。
男人并不知晓自己是在何时养成了常常来到这里的习惯……
但他非常确定一件事。眼前的「哲人」,同样是被囿于时代的「愚人」。
无论多么天才的头脑所设想的理想国,在数千年数万年后,也会变得一文不名——他自身即是绝佳的范例。在双重意义上。
男人毫无疑问相当普通,还曾被同伴调笑迟钝。但当他拥有了远甚常人的时间之后,甚至足以轻蔑某个时代最为卓越的思想。
或许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更直观地感受此世代的浅薄,从而使自己能够下定某种决心。
“……命运不分好坏。性格却并非如此。”男人突然说道。
“……谁?”倦怠的哲人有些疑惑。
“……”男人略微沉默了一会后继续说道,“我曾有一位友人……他或许具有某些方面的天资,但却相当愚钝,习惯于依赖他人的决断。”
“——那是他的性格使然。”
“于是他选择了一颗卓越的头脑,一颗值得跟随的心灵,听从对方的安排,把对方的命运当作自己的命运。”
“对他而言,性格即是命运,仍然能够成立吗?”】
[星期日:不管是怎样设想的理想国,最终都会在时间的冲刷下一文不名啊……]
[星:我曾有一个朋友( )]
[三月七:你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凯文:……]
这个友人,的确是他自己,这很明显。
[苏:很显然,这句话对你来说依旧适用啊,凯文]
你始终追随在梅的身后,把她的命运当做自己的命运。
因为她想要拯救世界,所以你也想要拯救世界;你想成为她一人的英雄,所以你最终成为了所有人的英雄。
这就是你的性格,这就是你的命运……
[来古士:一份简单的,任何人都可以的领悟道理,但它也同样作用于每一个能够理解它的人的身上]
[来古士:不论是初通哲学的学者,还是自认能够解答一切的天才]
赞达尔的「命运的起点」便是始于占据他性格中大部分的「好奇」。
最终,也终于「好奇」。
[黑塔:看来你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可能造成的后果都很清楚嘛]
“前辈。”
[黑塔:那你为什么不肯停下来呢?]
[来古士: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并不用问我,毕竟驱使着你我走向前方的,都是同一种情绪——「好奇」]
【“哦……抱歉,我的眼睛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灵光了,你能到我面前来吗?”
随后,哲人又突然提问:
“年轻人……你见到过英雄吗?”
“我曾经见到过很多。”
对于这个问题,男人回答的毫不犹豫,也无比确信。
然而哲人却如此说道,“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一种。”
“也许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世界上只存在一种理想,「践踏他人的理想」。”
“任何一种理想,都非得践踏过他人的理想之后才有可能实现。”
“倘若你不认可,也只是因为你没有发觉。”
“作为衡量的标准,人类被分成两种。做到过这一点的,被称为英雄;其它的,被认为是凡人。”
“……”男人并不信服。
以一种由漫长人生而形成的天然傲慢,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所见甚少,因此一无所知。
“先别着急,年轻人,我还没有说完。”
“成为英雄是每一个人的愿望,但我们也同样知道,如果每一个人都是英雄,这个世界该会有多么糟糕。”
“所以……另一种英雄诞生了。”
“他们的理想全然相反,是「希望自己的理想遭到践踏」。”
“而世界运转的规则,事实上是由他们来维系的。”
“……”】
[崩坏·姬子:凯文,他确实见过了很多英雄啊,每一个不惜性命冲向律者,抵抗的崩坏战士,他们都是英雄]
[彦卿:并且,他不只是见过英雄,他也曾与英雄一同战斗,一同欢笑。然后,注视着他们的牺牲]
[白厄:最后,他背负起所有人的希望,成为了英雄]
[白露:践踏他人的理想?这为什么会是世界上唯一存在的理想,这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行为吧?!]
[青雀:这个嘛,确实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着多少个人,就起码有着多少个理想。
而理想与理想之间也会有冲突,就像人与人之间一样。有些时候,一个人的理想实现了,说不定另一个人的理想就因此失败了。
[青雀:就像最简单的主角和反派一样,主角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必须践踏反派的理想]
[尾巴:啧,弯弯绕绕的,本大爷就烦这种东西!]
[云璃:另一种英雄,拥有着截然相反的理想?]
[真理医生:世界的明天,文明的树立,知识的进步,他们都需要基石,而这份基石,便是这样的英雄]
凡是真正的学者,无不希望有人能够超越自己,超越那份局限的真理,求得更广,更深的真理。
取得他们从未取得过的伟大成果。
【“抱歉……我……我不记得你。”
将死的哲人用模糊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疑惑。
“——卡斯兰娜。”男人自报家门。
“卡斯兰娜?没听过的名字……”然而哲人依旧没有印象。
“我曾经听过你的每一场宣讲。”
“每一场…哈……”
如今哲人也已经行将就木,听过他每一场宣讲的人,不可能如此年轻。
然后他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
“我也不明白。”男人总是如此直白,“事实上,在我熟知的人里,存在着视野远远超过你的存在。”
“我本应该回忆起她的每一句话,以此决定自己的每一步行动。”
“但我不能。”
“我在试着解决这一个时代的问题时,也需要使用这一个时代的思路。”
“无论如何,我承认你的智慧。也知晓你的狭隘。”
“我思考过你提出的问题,也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现在我想知道……”
“作为这百年间人智的顶点,在思考了一生之后,你能给出的答案又是什么?”】
[苏:你始终跟随在她的身后,但你并非没有自己的判断]
觉者的目光越过时间,看向过去,看向现在。
梅,凯文,与他自己,他们所走过的每一步都映照在他的眼中。
那个白发的少年,始终未变啊。
[螺丝咕姆: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特殊性,唯有不断探索,方能适用于那个时代的真理。
补充:即便是再怎么眼界深远的天才,也不可能对未来进行完美的预测]
[螺丝咕姆:未来,始终属于未来]
[崩铁·姬子:凯文有属于自己的答案,但他也想见证这个时代的哲人能够给出的答案]
[艾丝妲:当超越时代的存在出现他的面前,这位哲人,会以怎样的回答向凯文展现这个时代的智慧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第181章 伊卡洛斯
【“……答案?”将死的哲人疑惑地说道。
“鸟为什么会飞?”
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在男人的眼中,老者脸上现出了茫然的神色——没有人能够思考一个问题整整一生。
正如凯文自身作为一个特例,没有其他人能够像他那样以极为单纯的出发点,来支持自己活过漫长的人生。
但无论如何,老者的确还记得自己年轻时所说过的话。
“……因为它们「想要」飞上天际。”他给出了答案。
“但这不可能。”男人毫无犹豫的否定了他,“这只是浪漫主义者的一厢情愿。我也拥有同样的理念——跨越「童年」的渴求”
“可我却无法因为想要,就能够做到。”
“那么……在你看来呢?”哲人想要知道男人的真正看法。
“因为它们「必须」飞上天际。”
距离凯文最终支配终焉之力,这还是大约三千年前。但彼时的他,早已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飞霄:适者生存,不飞则死]
[飞霄:还真是简单易懂的答案啊,作为始终站在对抗崩坏第一线的战士而言,这样的道理的确深刻地刻在他的心里]
[艾丝妲:「想要」飞上天际与「必须」飞上天际,对于凯文而言,这便是曾经美好的理想与现在残酷的现实的碰撞吧]
[崩铁·布洛妮娅:这位哲人所给出的答案,依旧是因为鸟儿「想要」去飞,一个浪漫主义是答案……哪怕作为百年间人智的顶点,他亦无法给出凯文真正想要的答案啊……]
[崩坏·姬子: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位哲人都囿于时代的限制,而在那个时代,浪漫主义十分盛行。给出这样的答案,到也不难理解]
[凯文:不,他的答案,的确改变了我的想法]
自己,也确实因为长久的生命,而小瞧了那位哲人的智慧。
[景元:哦?]
[景元:如此看来,这位哲人的答案中,似乎还埋藏着什么我们暂时没能理解的意义]
[那刻夏:眼界与学识会受限于寿命与时代,但智慧不会。所以,不要小瞧人子的智慧]
[瑟希斯:人子啊,吾是否可以认为,汝这算是某种自我夸赞?]
[那刻夏:随便你怎么想]
【“……”哲人沉默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但我看得出来……你似乎相信适者生存,结局将会成为一切的试金石,胜利即是公理。”
“那么……年轻人,在我死去之前,我来为你进行最后一场宣讲吧。”
“我要向你讲述一个名为伊卡洛斯的人,并且让你知晓……”
“有些人的飞翔,正是为了坠落。”】
[崩坏·芽衣:终焉,对于在那个时代连崩坏都不曾知晓的哲人,听不懂倒也正常]
[黄泉:有些人的飞翔,正是为了坠落……]
[星:伊卡洛斯?那是谁?]
[崩铁·瓦尔特:是地球神话中的一名人物,一位追逐天空的殉道者]
[崩铁·瓦尔特:而哲人想要通过他的故事从而告知凯文的道理,就由你自己看下去吧]
【“——我知道伊卡洛斯的故事。”
男人如是说道,他的记性很好,几乎不会忘记任何一件小事,更遑论一个着名的神话故事。
“与自己身为工匠的父亲一同使用羽毛制成翅膀,试图逃离监禁他们的岛屿……”
“但却不愿听从父亲的劝诫,飞往了他不该达到的高度。太阳融化了用以固定羽毛的蜡,使他溺亡于大海。”
“啊……你真是见多识广。”哲人不由感叹。
“但我想……你并没有像我一样和他交谈过。”】
[希露瓦:这个故事,是为了警示人们不要自视甚高,不听劝告?]
无论怎么想,她都无法将这个故事与鸟为什么会飞这个问题联系起来。
[三月七:杨叔不是说伊卡洛斯是神话中的人物吗?为什么这个哲人会和他交谈过啊?]
[崩铁·虚空万藏:他的确是神话中的人物,这不假。但好好想想吧,站在这位哲人面前的凯文,难不成就不是神话中的人物了吗?]
【“没错,他是一个神话中的人物,就像你一样——所以他才存在过。”
“……?”
男人这才发觉,对于眼前之人的智慧,他似乎看得太轻了一些。
“大家都认为,伊卡洛斯是出于自大,在一场意外中不幸丧生。”
“但如果这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是他想要去做的事呢?”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亲口这样说过——「我将飞上天际,并且以坠落迎接自己的胜利」。”
“……”男人回想起哲人曾经有关英雄的定义,“「他们的理想全然相反,是希望自己的理想遭到践踏。」”
“他就是你见到过的……另一种英雄?”
“但这又能有什么价值?”
“为他人提供能够践踏的阶梯,用自己的失败告诉别人,不要飞得太高?”
但哲人同样否定了他的想法。
“恰恰相反。他想要证明的是一件事——”
“「我飞到了太阳的面前——没有任何人到达过的地方。」”
“「所以,或许也有人能够将我跨越。」”
“那么,鸟为什么会飞?”】
[符玄: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眼前的凯文,到底是何种人物]
[崩铁·素裳: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椒丘:从凯文阁下主动提问,并表明自己听过他的每一场演讲的那一刻起]
[白厄:以坠落,迎接自己的胜利……]
[阿格莱雅:飞翔是他的梦想,而因之坠落,便是他这份梦想结出的果实]
[那刻夏:他抵达了前人从未抵达过的高度,但既然他能够做到超越前人,那么他的后继者也未必做不到超越他的高度]
[那刻夏:这便是他不顾劝告与坠落的危险,尽可能飞上更高之处的理由]
[那刻夏:人类,始终都是一个能够超越过往,走向更高更远之处的文明]
[白厄:而对于这个时代而言,那飞上天际的伊卡洛斯,便是凯文]
[卡厄斯兰那:他将飞上天际……来到太阳的面前……然后期待,后来之人……超越他……并期待……自己的坠落]
【因为它们曾经见到过,最初的鸟以一颗高贵如月的心脏,试图触摸天顶,却坠亡在了地面上。
因为它们曾经见到过,后来的鸟同样做出类似的尝试,并且越飞越高——
所以此刻,鸟才仍然盘旋于天际。
自己是哪一只鸟呢?男人并不知道。但不知为何,他在此时偏偏想起了一颗滚落于地面的篮球。
伊卡洛斯并没有失败。他的坠落是飞行的成果,是另一种胜利的终点。
纵然这是一种格局极其狭窄的看法,是属于浪漫主义者的一厢情愿……
可这或许也正是唯一一种能使世界得以运转的规则。】
[凯文:没错,为了不让太阳落下,我飞上天际,将你们的光芒夺去。
我将因之融化,坠落于海面。
但想要将其夺回,你,你们——必须飞到比我更高的地方]
[凯文:这便是跨越童年之后,属于成人的逻辑]
[琪亚娜:我,我们会向你证明,证明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道路,证明我们可以比你飞的更高,夺回属于我们的光芒]
[琪亚娜:不论瓦尔特盟主所处的那个未来是否是属于我们的未来,我们都不在乎]
[琪亚娜\/崩坏·芽衣\/崩坏·布洛妮娅:因为我们期待的未来,将由我们亲手创造!]
[德丽莎:天命始终站在你们的身后]
[崩坏·瓦尔特:逆熵从未放弃追寻人类的未来]
“很好。”
世界蛇的王座之上,白发的救世主肯定了这个时代的意志。
“但是,你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够。”
第182章 那个男人
【“我来了。”
一个纯白的空间之内,冷似寒冰的男人踏入其中。
在他的面前,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裂缝,一种无比危险的气息自其中流露而出,但男人并不在意。
“……
…………”
未知的信息素传递出来,那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信息。但白发的男人很清楚,这是表达什么。
“辛苦你了。在无数的衍生意识中保有自我——即使对于你,这也决不是一件易事。”
“……
…………”
“无妨。「计划」只需要「你」出现在这个场合。哪怕此前一直蛰伏,你也同样不辱使命。”
“……
…………”
“他们当然有证明自己的机会。但同样——他们也必须明白,自己究竟在挑战什么。”
“……
…………”
“这的确是一个不稳定因素。稍后就由我亲自去会一会「她」吧。”
“……
…………”
“是的。我会按照我们的计划,一点一滴地背负起「终焉」的权能……并走完我们命中注定的最后一程。”
“五万年的等待已经结束——辛苦你了,「十七号」。”
“接下来,请放心安眠吧。”】
[琪亚娜:这种感觉……!]
是崩坏!
自那破碎的空洞中流露出的气息,她无比熟悉,是那个被空之律者称之为神的存在,崩坏的意志!
[崩坏·布洛妮娅:凯文,为何会能够与崩坏的意志交谈,并且,他们好像很熟悉?]
所谓崩坏的意志,自她继承理之律者核心以来,都未曾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联系。
十七号,那又是什么?
[乐土·梅比乌斯:在长达五万年的虚数重整化群中,仍旧保有着自我,看来连我也低估了你啊,十七号]
[崩坏·芽衣:这也是……你们留下来的计划之一吗?]
[崩坏·芽衣:一点一滴地背负起「终焉」的权能,凯文他,要成为终焉之律者?!]
[琪亚娜:就像奥托那个时候一样吗?]
奥托曾与崩坏达成交易,成为约束之律者,如今,凯文又与其合作,成为了……终焉之律者?
[来古士:以主动投身崩坏,来换取对抗崩坏的力量,一个很大胆的想法。而你投身其中的勇气与意志,亦令人动容]
[彦卿:以凯文阁下的力量,再加上终焉的力量与权能……]
[彦卿:这样的话,地球如今的这个时代,岂不是更加难以跨越终焉了?]
[星:等等!未来的终焉之律者不是琪亚娜吗,怎么变成凯文了?]
星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盲点。
[崩铁·瓦尔特:嗯,关于这一点,为了你的观影体验,我就不先剧透了]
【为了面对即将到来的最后一战,逆熵与天命展开了合作,进行了一场演习,将休伯利安号飞入宇宙。
然而,这演习出现异状,准备返航之时,名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的“少女”却突然陷入了一场梦境。
在梦里,她依然圣芙蕾雅学园的校长,但在站在她身边的,却是一个本不该存在于此刻的朋友,无量塔姬子。
然而她并未觉得奇怪,这场梦在影响着她。
直到她偶然打破一层属于自己的潜意识之后,她立马意识到了刚刚那一切的奇怪之处,并且见到了一个她怎么也忘不了的身影。
“爷爷?!”】
[琪亚娜:奥托?!]
[识之律者:?!奥托!!!]
[识之律者:这个混蛋居然还能诈尸?!]
[幽兰黛尔:不,奥托主教早已消散,他的执念已消,没有继续存世的理由。这一点,我无比确信]
是她和琪亚娜一同击败了主教,目睹他的离去。
她想象,在那个时候,主教并没有保留什么。
[银狼:这种类型的反派,谁又知道他会在什么犄角旮旯里留下后手呢?]
[星:赞同!]
【没错,出现在德丽莎面前的身影正是天命前主教,她的爷爷,「奥托·阿波卡利斯」。
然而,还未等她继续发问,「奥托」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德丽莎潜意识的投影之一。
不过这既是谎言,也不是谎言。
他带着德丽莎来到了梦境的尽头,
然而梦境的尽头没有那隐藏着秘密的赎罪之所,仅有的却是曾属于某名男子的终末之地。
一片赤红色的沙漠,以及沙漠尽头,一棵常人难以理解的巨树。
很快,德丽莎意识到了这不该是她记忆里拥有的场景。
「奥托」对此微微一笑,然后告诉了德丽莎他自己有关这个梦境的猜测,这并非德丽莎的记忆。
或者说,这并不只是德丽莎的梦境。
而是某一种源自虚数空间的侵蚀,此时此刻,休伯利安号,已被卷入其中。
就在德丽莎以为自己只能坐以待毙之时,「奥托」却告知了她一个方法,那就得让自己的想象超出那被束缚的常识。
毗湿奴,潜藏在德丽莎体内的力量,那是能够吞噬崩坏兽,吞噬崩坏能的力量。
而在这个由虚数构筑的梦境中,毗湿奴的力量堪称「无所不能」。
只要以这份力量吞噬一层又一层的梦境,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而这份方法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自然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爷爷」,「奥托·阿波卡利斯」。】
[凯文:……]
[识之律者:切,原来不是奥托本人啊,我还以为那个混蛋没死绝又诈尸了呢]
[砂金:奥托先生的每一次出场,都能够引起不小的轰动呢]
[托帕:毕竟不管是作为敌人,还是作为朋友,那个男人都太过危险,太过令人难忘了]
[艾丝妲:那片虚数空间的景象,的确不该是德丽莎小姐所能一丝不差地想象出来的]
如果没有光幕的存在,那副场景,本该只有奥托一人知晓。
不,还有一位……神之键,虚空万藏。
[乐土·维尔薇:这家伙还挺天才的嘛]
[乐土·梅比乌斯:这么快就看出了这片由梦境的真相,并给出了一个相对完美且有效的解决方案]
[乐土·梅比乌斯:你真的只是一个由潜意识和记忆构筑而出的幻影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梅比乌斯的轻舔自己的唇角,蛇的眼眸中不由流露出几分好奇的色彩。
[琪亚娜:……?]
[「愚者」:呵,不用担心,至少在画面中的那个时间点,奥托·阿波卡利斯确确实实是死了,死的很彻底]
[德丽莎:爷爷……]
第183章 圣痕
【纵观这一切,德丽莎明白,自己不能再迟疑了。
而注视着德丽莎树立起决意的「奥托」 也流露了少有的慈祥。
“来吧,德丽莎。热身时间开始了。”
战斗一触即发,而最终的结果也显而易见,是德丽莎赢了。
凭借着毗湿奴的力量,她对「梦」的吞噬力无与伦比。
“……”面对即将消散的「奥托」,德丽莎沉默了。
“干得漂亮,德丽莎。”「奥托」的声音并不低迷,反而显得有些骄傲。
“毗湿奴已经获得了压倒性的力量……吞噬梦境,此刻应当不在话下。”
“……”
“那么,你呢?”德丽莎开口问道。
“嗯?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奥托」轻笑一声,似是不解。
“当任何梦醒来的时候,梦中的人物,都会回归梦的主人自己。我当然也不例外。”
“不,不是这个方面。”
“我是说…”德丽莎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舍弃了到嘴边的话语,“……算了。那已经不重要了。”】
[德丽莎:我已经长大了啊,爷爷]
“我知道,在那个梦里,你一定会离去,就像现实里的你一样。”
“但爷爷,我不会挽留。”
“你完成了自己的执念与愿望,而那些因你的自私而产生的邪恶与罪孽不会消失,他们也不允许你继续停留在这个世上。”
“所以,我不会挽留,但我会接过你对我的希望,让天命,走向全新的未来。”
爷爷,你为我缝制的肩衣,我会穿着它,让光明,伸向未来。
[德丽莎:而且,在那种时候,我可不能继续睡下去了啊!]
[丽塔:这个主教大人,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呢]
[知更鸟:梦境纵使美好,但是,总有一天,人们要从梦中醒来]
[米沙:沉迷于过去,可是无法开拓未来的啊]
[帕姆:就是这样帕!]
【“呵呵。这就是与亲人分别的感觉吧,德丽莎。”
“尽管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个无可救药的恶人——但在人生的某些时刻,他也的确曾为你遮风避雨。”
“彼时,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以至于你会时常想象,如果他真的与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切又会如何。”
“……”德丽莎沉默了。
“德丽莎,人皆如此。当一个人拥有「长辈」的时候,希望他们能与自己戮力同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你——不,即使那个真正的爷爷,也终究只是我的一面镜子。”
“当然。我很高兴你有这一份觉悟。而且……”
“对他来说,你也是他的一面镜子。他映照出你潜在的恶,你也映照出他潜在的善。”
“亲人、朋友、对手、乃至敌人——他们都能帮助我们更全面地认识自己。”
“……哈。谢谢啦。”德丽莎扬起一丝微笑,“不过那个真正的爷爷——他才不会这么说呢。”
“当然。那个人终究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愚者罢了。”
男人的幻影终究消失不见。
德丽莎明白,他从来都不真实,只是一个被自己的潜意识加以美化的镜中形象。他的爷爷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自私之人——
——那是某个愚者疯狂的选择,是沉重而无法改变的铅色历史。
而今,那道幻影也同他一起消散。】
[罗刹:彼时的奥托,他站在权力的最顶峰。他有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手段与能力,有着布局天下的智谋。如此,的确称得上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罗刹:若是他真的能与德丽莎小姐站在同一战线上,那么对抗崩坏的道路,应该会更加顺利吧]
[德丽莎:嗯]
[乐土·梅比乌斯:这小子才能很强,可惜,他只是一心想要复活他的爱人]
[崩铁·虚空万藏:是,你们是不可能拥有一个和你们站在同一战线的奥托,但你们还有我啊]
[崩铁·虚空万藏:我完全可以胜任你们对抗崩坏的引导者,不是吗?]
[幽兰黛尔:……]
她不由想起在量子之海中,主教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不愧是跟随了主教五百年的神之键,这个说话方式,还真是和主教一模一样。
[崩铁·瓦尔特:……你还是少说一些话吧]
[银枝:奥托阁下是复杂的,他并未舍弃潜在的善,只是那份潜在的善,只对准了少数人]
[银枝:在在下游历银河的长久时光,也曾见过类似的人,他们的才能或许不如奥托阁下,也不如奥托阁下复杂]
[银枝:但他们心底的潜藏的善与爱,仍旧让在下看到了不一样的,但纯粹的美。纯美,无处不在]
[丹恒:以他人为镜,可以更好地认识自己]
[崩铁·虚空万藏:不得不说,他最后的那一句自我评价,甚至让我也不禁怀疑,他真的只是一个遗留的记忆虚影吗?]
[崩铁·瓦尔特:?]
[崩铁·虚空万藏:呵呵呵,开个玩笑,他的确死了。所以不用惊慌,我的老朋友]
【接下来,德丽莎不断吞噬着梦境。
当她吞噬了七重梦境的时候,她见到一个白发的身影,他自称圣痕的意志,也就是圣痕的管理者。
他告诉了德丽莎有关圣痕计划的真相与目的。然后,他带领着德丽莎来到了卡斯兰娜圣痕空间的最深处。
“到处都是坚冰……是凯文的梦境吗?”
“这是卡斯兰娜圣痕空间的最深处。”圣痕的意志解释道。“从「奇美拉计划」的意义上说,这确实是他的梦境。”
“「奇美拉计划」?”
“我想你应该知道,所谓「卡斯兰娜」血脉的源头就是那些融入凯文体内的崩坏兽基因。”
“诸多品种的崩坏兽力量在他体内交汇、融合,因此有了「奇美拉」这个称呼。但少有人知的是——”
“这也正是圣痕空间得以存在的起点。”
“这是什么意思……凯文,他是圣痕空间的起点?”
“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通过…吞噬梦境,以及你的引导。”
“是啊。如你所见,圣痕空间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与梦境相连。因为「梦」就是崩坏的思考方式。这也是你的毗湿奴能够「噬梦」的真正原因。”
“很不可思议,对吧。因为人类必须通过「时间的流逝」才能思考。你们很难理解时间混乱的梦境。我也很难。”
“但正是这种混乱造就了现实之外的空间,为某个计划营造了「捕梦」的可能。”
“在这种情形下,即使一个人无法与圣痕的力量内外合一,他仍然可以将自己的实体与梦境交换,让圣痕代替他作为文明的基石存在下去。”
“最终,整个地球都会被圣痕空间所置换——而文明,也将从这里开启自己全新的征程。”
“这个过程会从世界的两端同时发起:在虚数一侧,它是最初的圣痕空间;而在现实一侧,它是终焉的归处、过往无数文明的终点。”】
[爱因斯坦:……月球?]
[阮·梅:奇美拉计划,融合众多崩坏兽基因,并没有因之失控]
[阮·梅:凯文,一个完美的素体]
[星:你不会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吧?]
[阮·梅:没有哦,我只是在感慨他的身体潜力而已]
[艾丝妲:将人类与圣痕置换,那岂不是说,圣痕计划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人类的文明,会变成圣痕的文明?!]
[托帕:但文明会被保留下来,不会被崩坏所毁灭]
[符玄:……只是人类文明过去的反正,会成为圣痕发展的踏板]
[星:让圣痕接管文明,让人类成为圣痕,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重新定义人类」?]
[崩铁·希儿:疯子!]
[凯文:我们从一开始就说过,这是最差劲的计划……也是最稳妥的计划]
[星期日:圣痕代替人类接管文明,而人类本身,则是陷入永恒美好的梦境……]
难怪瓦尔特先生在听闻自己的计划之后有着些微不对劲的反应。
原来是因为他经历过圣痕计划。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瓦尔特先生啊。”
【在解释完这一切之后,正准备开始吞噬梦境的德丽莎与圣痕意志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个强大的存在,正在踏入其中。
“初次见面,新任的「天命主教」。我是凯文。你也可以叫我……凯文·卡斯兰娜。”】
[凯文:如果想要阻止这一切,就准备好,直面我,直面终焉]
然后,跨越我,跨越终焉。
第184章 我只是凯文
【凯文的到来令德丽莎有些惊讶,但她不会害怕。
凯文告诉了她终焉即将降临的事实,并且把世界蛇为什么不拖延终焉降临的时间,寻找别的希望的原因告诉了德丽莎。
那就是,以固定律者的诞生顺序以及权能,来让降临的终焉与前文明的终焉一致。
而德丽莎认为,圣痕计划只不过是把人类的死刑改成了无期徒刑。
对此,凯文表示并无所谓。
“怎样比较是你的自由。但我并不认为,舍此之外,地球的文明还有任何其他出路。”
“我经历了五万年前的一切。我说过,你们对崩坏还一无所知。”
“……”德丽莎沉默了一会。
“德丽莎。你的眼神里饱含愤怒,却不知道这种愤怒应该发泄给谁。”
“既然如此,就让我试试你的「成色」吧。”】
[黑塔:以固定律者的权能与顺序,将即将降临这个文明的「终焉」,框定为前文明降临过的「终焉」]
[黑塔:这样,前文明对「终焉」的理解就可以同样适用于现文明]
[黑塔:这种计划的设定者,真是有够大胆的啊,不过也足够天才]
[凯文:嗯]
[德丽莎:我们……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对崩坏一无所知吗?]
[爱因斯坦:并非,虽然有不少知识与了解都建立在前文明留下的遗泽之上,但正因为这份遗泽,加之我们自己的探索]
[爱因斯坦:我们并非真的对崩坏一无所知]
[特斯拉:就是!别听这家伙瞎掰扯!]
[爱因斯坦:只是面对那份可能存在于他身上力量……]
「终焉」的权能与力量,无论凯文是以何种方式背负起了这份力量,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处理,甚至根本无法处理的危险。
除非……他们也拥有属于自己的「终焉」。
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一直以来都被他们关注着的女孩,未来的真正的终焉之律者。
她,便是现文明逆转一切的希望。
【凯文一步一步地行走着,他走的如此缓慢,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这里是卡斯兰娜的圣痕空间,每一份「卡斯兰娜」的力量在这里都完全对等。”
“来吧——向我发起挑战。战斗,才是思考问题的真正方式。”
那把象征毁灭的大剑,天火圣裁出现在他的手中。
面对德丽莎的攻击,他始终信步闲庭。
“我知道你们所谓的「天命」。”
“你们认为「文明」就是自己眼中的样子,「人类」就是你们世世代代延续的模样。”
“但这只是一种傲慢的妄想。”
随手挡住德丽莎的攻击,凯文一剑挥出,那些由他自身造就的寒冰也尽数融化。
“我们仍与地上的草木无异。钻木取火、刀耕火种……即使飞上了太空,人类也依旧无法摆脱「童年」。”
“宇宙中的任何智慧都受到「存在方式」本身的局限。这不是意志能够克服的障碍。”
“你知道鸟儿为什么会飞吗?”
无数的坚冰将德丽莎死死冰封,凯文轻轻抬手,她便如一个被禁锢的罪人一般飞上半空。
然后,寒冰破碎。
“……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砂金:唯有跨越「终焉」,方能结束文明的「童年」……不得不说,这样的「成年标准」,还真是闻所未闻啊]
[灵砂:以未来的终焉之律者,琪亚娜小姐实力来看,一旦文明跨越「终焉」,渡过「崩坏」,最起码也会拥有不下于令使的强者]
一位令使,那可是足以改变银河格局的存在。
不谈论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拥有复数个令使的超级势力,一个拥有令使的势力,完全可以可一跃成为银河间顶级的势力之一。
然而这样的文明,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是刚刚结束「童年」。
[灵砂:还真是格外「严厉」的标准啊]
[崩铁·布洛妮娅:……也同样令人绝望]
飞上太空,接轨群星。这样的成就都不足以让其跨越童年。
而雅利洛,目前甚至连自主治理的权力,都是借星穹列车的帮助来维持的……
[罗刹:就是不知何时,瓦尔特先生的故乡,才会与银河真正接轨呢?]
[崩铁·瓦尔特:你想干什么?]
[罗刹:抱歉抱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还请瓦尔特先生不要误会]
在专门为他设置的监牢中,罗刹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弧度。
“看来我的这张脸,在瓦尔特先生那里注定是讨不到任何好感了啊~”
[万敌:决定文明走向的生死之刻已经到来,唯有拼上全力的战斗,才是争取决定权的真正方式]
[德丽莎:……我明白]
[风堇:鸟为什么会飞,凯文阁下真的很喜欢用这个问题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啊]
【“……”
在圣痕空间之中,凭借着毗湿奴的力量,德丽莎并不会被轻松击败,面对凯文压倒性的力量,她一次又一次的站起。
对此,凯文的评价是——
“意志力不错。只可惜脑筋也同样顽固。”
“啍。这种程度……你恐怕还得陪我「思考」一整天呢。”
“那就不必了。和过分固执的人多费唇舌,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翡翠:看来凯文阁下自己也清楚,不论是英雄还是恶人,想要仅仅只通过言语来改变他们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星:自我介绍吗,有点意思]
[苏:哈哈哈,这么说倒也没错,毕竟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
这个世界上最顽固的人,不正是凯文自己吗?
[波提欧:这种事情,当然要用手头上的实力来证明!]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准备承受这蕴含「终焉」之力的一击。”
话音落下,男人手中的剑上燃起黑色的火焰,压倒性的力量自他的身形中浮现。
这里本是卡斯兰娜的圣痕空间,所有来自「卡斯兰娜」的力量在这里并无强弱之分。
但显然,男人此刻的这股力量,与以他为名的「卡斯兰娜」并无半点联系。
“不……不可能……”德丽莎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这股力量,“这股前所未见的力量……它……它是……”
在她的注视下,凯文缓缓开口。
“面对崩坏,这个时代可谓战绩辉煌。但也正因如此……人们总是太过天真。”
“天真到忘记这不过是轮回中的残片、他人布下的棋局。”
“既然如此,在唯一的计划完成之前……”
“就由我代表「终焉」,将真正的恐怖展示给作为代表的你。”
“我只是「凯文」——「卡斯兰娜」,对我早已毫无意义。”】
[爱因斯坦:果然]
终焉之力,那个男人真的与他所说的那样,背负起了这份力量,而且,看他的表现,似乎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毕竟他的脸上,连一丝痛苦的神情都没有……
[星:嘶,话说之前是不是有个说能跟凯文五五开的人来着,现在还能吗?]
[识之律者:额……当然可以!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
既然是在圣痕空间,那应该也算是自己的优势场地吧……
不管怎么说,反正自己不可能输!
[知更鸟:卡斯兰娜,真的对你毫无意义吗?还是说,你想舍弃卡斯兰娜之名,仅作为凯文本身,承担一切么?]
[凯文:卡斯兰娜……]
[凯文:他们不会,也不该与我踏上同一条道路,因为我只是我,只是凯文]
[凯文:属于我的使命,属于我的命运,属于我的罪责,他们全都会由我一人背负]
第185章 业魔
【凯文手持那把已然难以称之为天火圣裁的大剑,一剑挥下,无尽的光与热随之喷涌而出。
难以衡量的毁灭之力充斥着整个圣痕空间。
对于这一击,德丽莎拼尽全力地想要阻挡,但却根本阻挡不住。
她如流星般倒飞而出,但却被另一个身影接住。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那道熟悉的,白发蓝眸的身影。
“……我是卡斯兰娜圣痕的意志。凯文,你让我别无选择。”
他死死盯着凯文,仿佛在下一刻,他便会把剑对准凯文。
而凯文只是缓缓走上前来,他张开了口,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圣痕空间内响彻着。
“你帮不到她。”
火焰伴随着他的脚步环绕于他的身旁,他将剑指向穹顶。
无穷的火焰自天空落下,汇入凯文的身躯之中。
然后,一只漆黑的手紧紧握住大剑,猛然一挥,火焰四射爆开,一道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自其中展开身姿。
魔鬼的双角顶在他的头上,却如王冠一般尊贵。
一只残破的漆黑羽翼负于身后,他手持天火,缓缓飞起,裙摆飘然,魔鬼的尾巴也随之飘扬。
他似裁决一切神明,似手持长剑的天使,也似毁灭一切的恶魔。
“你们,终究对崩坏一无所知。”】
[星:好帅的形态!]
[银狼:嚯,这外形,要是做成抽卡游戏的限定角色一定卖的很好]
[乔瓦尼:很适合作为一个类似魔王的角色,当做玩家最后需要击败的boSS,不过相较于凯文阁下数万年的背负,以这样的姿态走向最终似乎少了点恢宏]
[遐蝶:这副姿态,与白厄阁下截然相反的感觉……]
如果说白厄阁下背负起火种之后展露的真正姿态是壮若骄阳的神明,那凯文阁下现在的姿态则更像是破灭一切的恶魔。
一者的怒火足够焚烧星海,一者的寒冷足以令一切陷入死寂。
[万敌:前所未有的威胁感,选择拿出真正的力量了吗]
[彦卿:简直就像是入渊之魔……]
[符华:凯文拿出了这份力量,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已经有了结果了]
[幽兰黛尔:救下德丽莎主教的是卡斯兰娜的圣痕意志,他选择亲自去面对圣痕的源头么]
对于这位裁决者,自己其实十分熟悉,毕竟自己曾经在圣痕空间里遇见过他,并且经由他的引导从而获得了卡斯兰娜血脉中的力量。
他是凯文影子,却又与凯文有着不少的不同的之处。
还有凯文现在的形态……
这个充满危险感的形态,她可以勉强判断,其与终焉之力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反倒更像是凯文本身的力量。
是在那场梦中主教曾有意无意跟自己提起过的,人为崩落吗?
【“但你,也始终对自己的后代一无所知。”
圣痕的意志迎着那无穷的威势走上前去,他自大地之上仰望那道神明般的身影。
他同样召唤出了天火圣裁,就如挑战神明的勇者一般。
“过去,我和你一样,只是当着一个冷眼的旁观者,执行着那些机械的使命。”
“我厌恶你的宿命,厌恶他们的软弱无力……”
“直到一位失去了「卡斯兰娜」之名的人、她在命运中一往无前的意志让我发现了自己的愚蠢。”
“凯文……你的后代,他们不是任何人的棋子、不是可有可无的生命——”
“——你没有任何理由将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置于死地!”
以剑对剑,以拳对拳,他猛然发力,将凯文击退。
但凯文安然无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准备好。你将面对「业魔」。”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穷的力量自凯文的身躯中涌现,圣痕意志的一招一式再难对他造成伤害,甚至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可如果连这都不能承受,他们所谓的「意志」……”
“……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呻吟而已。”
圣痕意志不语,只是一直挥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胜过一剑,燃烧着灭世之炎的剑如雨点般落在了业魔的身上。
但一如开始,哪怕是这样的攻击,也无法伤及业魔分毫。】
[琪亚娜:「业魔」,这就是你这副姿态的名字啊,的确有着令人窒息的强大]
但自己等人前行的脚步,可从来不会因此而停下!
[幽兰黛尔:……]
[凯文:他对你的评价很高,你的表现也确实配得上他的评价]
[凯文:但如果你们连「业魔」都无法跨越,那所谓的跨越终焉,也只能停留在意志和那一声声口号之中了]
[崩铁·希儿:圣痕意志,他的每一剑中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可就算是这样的攻击,竟然也无法伤及业魔分毫……]
[崩铁·布洛妮娅:……真是十分直观地展示出了那超出常理的强大]
[卢卡:这种差距,光是看着就让人绝望]
[崩铁·姬子:一切的意志与希望,都建立于实力之上,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令人失望,圣痕的管理者。”
“是时候结束你的使命了。”
下一刻,两道身影飞上天际,化作一红一蓝两道流光,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令圣痕空间震动。
“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该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必杀,也没有想象中的角力,凯文杀死了圣痕意志,简单轻易。
卡斯兰娜的圣痕意志消散了。它最后的一丝力量,流入了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的体内。
德丽莎也重新加入了战场,但结果依旧没有改变,德丽莎输了。
“不错的表现。如果回到五万年前,你应该有实力参加那场「终焉之战」。”
“只是如今的圣痕计划并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变量;而力量如此悬殊的战斗,再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
“永别了,德丽莎。”
裁决之刃已然挥下。
对世界蛇来说,圣芙蕾雅的学园长将和她的律者学生们一样,消失在时空的尽头。
这也象征着——
——「终焉」的权柄已经再临于世。】
在裁决之刃落下的瞬间,天命上上下下都流露出了震惊和迷茫的神情。
自家的新主教,就这样……死了?
[崩坏·姬子:德丽莎!]
[琪亚娜:大姨妈!]
[琪亚娜:可恶……!]
琪亚娜紧紧捏住拳头。
[幽兰黛尔:主教!]
[崩铁·瓦尔特:咳咳,放心吧各位。德丽莎并没有消逝在这一击之下]
就在众人皆为此担心之时,瓦尔特的话语无疑是为他们打下了一剂强心针。
[琪亚娜:……谢谢,瓦尔特盟主]
[万敌: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彦卿:双方力量的差距终究还是太过悬殊]
[符华:现在,被凯文视作圣痕计划阻碍的德丽莎已经暂时无法行动,凯文……不,「终焉」也已经降临……]
[符华: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刻了吗]
第186章 终焉之刻
【阻挡圣痕计划最后的阻碍已然清除,圣痕计划,也将真正展开。
……
倒计时二十五分钟。
沧海市明月高悬,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正陆陆续续地进入甜蜜梦乡。
倒计时二十分钟。
天穹市华灯初上,大街小巷里满溢着火锅和麻辣烫的幸福味道。
倒计时十五分钟。
莫斯科将迎来下班的晚高峰,此刻尚显冷清的地铁站,即将被拥挤的人流填得满满当当。
倒计时十分钟。
贝尔格莱德的东方人街正享受着一个暖和的午后,惬意的猫咪们在日光下纷纷伸起了懒腰。
倒计时五分钟。
南半球的夏日,圣方丹罕见地暴雨如注,不习惯黑云压城的人们甚至将之误认作日食。
倒计时三分钟。
纽约迎来了又一个平静的早晨。一位旅行画家坐在中央公园的草坪上,正准备打开一本崭新的写生簿。
倒计时一分钟。
哈瓦那莫罗城堡的脚下,早起的孩子们正接受武馆师傅的指导,笨拙而认真地练习着神州拳法的一招一式。
倒计时结束。
那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世界全空了,变得空无一物。紧接着,那些过去曾存在的事物再度显现,仿佛一切毫无变化。但那不过是一种错觉。
山脉,海洋,河流,城市,乃至三十八万公里之外的休伯利安……所有的一切都在新的规则下开始变换、重组。
身处其中的渺小人类早已消失不见。
他们化作了山脉,化作了海洋,他们融入了这颗星球本身。
在「圣痕计划」所带来的共同梦境之中。】
地球上的人们将这一幕装入眼中。
他们有人诧异,有人好奇,有人害怕,还有人……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幽兰黛尔:圣痕计划,真正开始了]
[阮·梅:如此快便完成了生命本质的转换,并将现实与虚数空间进行了置换,是因为「终焉」之力么]
[希露瓦:一颗星球中的一切突然消失一空又再度出现,这一幕还真是令人震撼]
[艾丝妲:唯独缺少了人类,一个少了人类的湛蓝星(地球),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啊]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哈!我反倒是觉得挺顺眼的]
[花火:唉,少了人类,那岂不是一点乐子都找不到了,那可真是太无聊了~]
[知更鸟:人类全部陷入了那永恒美好的梦境,不知何时,他们能够醒来]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可要是他们不愿意醒来呢,一个永恒美好的梦境,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翡翠:在梦里,人们可以获得一切他们不曾获得的事物,达成一切他们不曾达成的成就,拥有一切他们不曾拥有的美好]
[翡翠:而代价……不,我想除了律者们,那些普通人类甚至可能不知道有代价这种东西]
[翡翠:这样的梦境,充满了诱惑力,让人不愿醒来]
[波提欧: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就梦,梦里过的再好不也是假的?]
[乱破:不愧是银枪·修罗殿下,真是一语道破关键!]
[星期日:地球的英雄们啊,你们会怎样……突破这永恒的梦境,令人们自梦中醒来?]
【在这一瞬间,普通人类全部陷入那永恒美好的梦境。
众律者被流放于量子之海,而圣痕的觉醒者们,则是被传送到了月球。
但众人在了解了现况后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圣痕的觉醒者们相互联系,琪亚娜,布洛妮娅,芽衣也在量子之海中重新相遇。
然后,她们共同抵达了月球。
在这里,她们遇见了识之律者,以及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泡的梅博士以及十七号,普罗米修斯。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凯文。
他正静静地坐在终焉遗迹之上。
而在他的身旁,一个被他特别放过的少女,也静静地立在那,那个同样和他跨越了五万年时光的先行者,「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渴望这位唯一的故人能够理解自己,但此时此刻,他们不得不刀剑相向。
在这场战斗中,每行一步,符华的身躯便迟滞一拍;每挥一剑,符华的伤势便严重一分。
迦楼罗因子的恢复能力,对此时的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她没有停下。
——如那追逐星火的飞蛾。
“……”凯文缓缓开口,“我不会让这一战成为「你」的止境。”
带着一丝不忍,他击落了这只飞蛾。
“……符华。”
没有人回应他。
跨越五万年的少女安静地斜倚着一处断壁,手中仍握着剑。
“……我向你承诺,你将身处一个没有「崩坏」的世界。”
苏不知所踪,华走向了新生,成为了「符华」。
此时此刻,他的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琪亚娜:在原本的命运,这一次的重新汇合,已经隔了很久了吧,芽衣,布洛妮娅]
[崩坏·芽衣:是啊,自那一次分别,我们是有许久未曾相聚了]
原本的命运,在那个天台之上,两人大打出手,却都是因为对另一个人无与伦比的在乎与关心。
自那以后,她们分隔了很久,没想真正的再次见面,会是在终焉降临之刻。
[崩坏·布洛妮娅:不得不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多余的]
[琪亚娜:说什么呢,笨蛋布洛妮娅!]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遐蝶:凯文唯独留下了符华小姐一人,他果然也在怀念着曾经的朋友啊……]
[卡厄斯兰那:他……未曾忘却]
[识之律者:不对啊,你怎么把我和老古董分开了!要是没有我的话……!]
[符华:没事的]
[符华:凯文,此刻的你,脆弱、寂寞,而又……绝望]
[凯文:……]
[景元:绝望,是一种很奇妙的情绪。明明是一个盖世伟业被造就的时刻,凯文却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怀炎:世界走上了一条最坏的道路,身旁的友人也一一离去,这样的伟业,实在是令人开心不起来啊]
[三月七:哪怕是凯文,他也同样需要朋友啊!]
[长夜月:符华……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看来你已经承认了,她成为了一个新生的存在的]
[长夜月:那么此时此刻,你的身旁,已经空无一人了吧]
[苏:唉……]
自己的存在,对于凯文而言,已是镜中花,水中月。
华也融入了这个新生的时代,将自己化作火种,成为符华。
[苏:对不起,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凯文]
[符华:……抱歉,「华」认可你的意志与成就,你达成了逐火之蛾的宏愿,带领人类战胜了崩坏]
[符华:但「符华」……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凯文:没关系,继续前进吧,与你的伙伴们一同,尝试着跨越我吧……符华]
第187章 事先说好,我投降
【在符华战败以后,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三人也陆续赶来,她们们同样与凯文展开了战斗。
但毫无疑问,她们输了。
但在符华的突然出现,以及识之律者的辅助,他们最终用伊甸之星将凯文困入了拟似黑洞之中。
……
“「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千百年来,在诸如此类的名义下,人类不断杀戮着彼此。
有人说,这是他们的天性;有人说,这是他们「仍在童年」的证明。
——无论如何,在不久前面对着「最后的一个同胞」时,他仍然选择以「战斗」作为沟通的桥梁。
……
“事先说好,凯文——我投降。”
一向傲视所有人的识之律者如是说道。
面对着那道那道恐怖的身影,她立马将双手举过头顶。】
[星:好家伙,直接先手投降,这是哪位将军帐下的猛将啊?]
[崩铁·瓦尔特:她就是识之律者,于符华的身躯中诞生的全新意识]
[星:?]
[星:她不是说自己跟凯文五五开吗?!合着她是在吹牛啊]
[识之律者:咳!]
[识之律者:什么话,什么话!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之律者:而且你好好看看,我虽然是律者,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可是窃取了终焉之力的凯文,某种意义上的终焉之律者诶!这能和普通的凯文相提并论吗?!]
[识之律者:再说了,主动投降最多算输一半!也算是……五五开吧]
[三月七:原来是这么个五五开法啊,真是好灵活的标准啊……]
【“……”凯文双手抱胸,毫无起伏的说道,“但如果没有你,她也不可能像这样把我暂时困住。”
“或许吧。我们是不是都太宠她了?”
“如果我狠一狠心直接夺走身体的控制权,那她现在也不至于会精疲力尽地倒在这里洞里。”
“你的话听上去有些自相矛盾。”凯文简单地评价道。
“是吗……最矛盾的人不是这个叫作「符华」的笨蛋吗?”
识之律者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举起的双手,她缓缓走下,将倒在一旁的符华轻轻抱住。
“总是那么一本正经、总是想用最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人……”
“可结果呢?除了另一个叫作「琪亚娜」的笨蛋,我们还有谁真正对她做过好事?”
“……老古董啊老古董,你早点按我说的办,又哪里还要承受今天的这些磨难呢?”
静静听完识之律者的这些话,凯文淡淡地说出了一句:
“你变了。”
“有吗?好吧,也许是变了些。你想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真心觉得自己能和你打个五五开呢。”
“也多亏你这家伙从不说多余的话——换做是我,恐怕早都对着那个班门弄斧的蠢货笑到前仰后合了吧。”】
[彦卿:以凯文阁下的性格,纵使力量的差距再怎么大,他也应该会尊重每一个敢于挑战强者的战士吧?]
[卢卡:我也这么认为!]
[佩拉:识之律者小姐的长相和符华小姐一模一样诶!]
见到识之律者将符华抱起的模样,佩拉的眼睛亮了起来。
[识之律者:废话,我不跟老古董长的一模一样那还能长成什么样?]
[佩拉:没,没事!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刹:用最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人啊,这样的你,不会累吗,符华小姐?]
[符华:累吗……或许吧]
[符华:但我始终如此,也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琪亚娜:班长……]
除了识之律者,或许她便是这个文明里最了解班长的一个人,她知道班长背负着什么,但班长她从来不会有所埋怨。
而是淡淡地接受一切。
【“你并不愚蠢。否则,我们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场对话。”
对此,识之律者并未否认。
“我好歹也是「识之律者」嘛。我还是能读懂空气,知道你只是出于尊重,才没有立刻就离开这里。”
“即使我那样做,基于黑洞的物理特性,她也已经为自己的同伴额外争取了数个小时。”凯文肯定地说道。
他从不否认他人的努力与付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符华。
“就像……过去面对着「终焉」的你?”
“那件事的原理与此不同。但……你可以如此类比。”凯文紧接着补充道,“毕竟她们接下来还需要做许多事,才有可能像「圣痕计划」一样超越终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在期待着自己的失败吗?”识之律者有些疑惑。
凯文也不是火种计划的执行者啊。
“「圣痕计划」是最差的计划——我和你们一样,对此深信不疑。”
“呵。我算是懂了。”识之律者恍然大悟,“搞了半天,你和这老古董原来是「一丘之貉」。啊——没有骂你们的意思。单纯表达一下心情。毕竟我早就没了拯救世界的兴趣。”
“……不。识之律者,你也是「火种」之一。”凯文摇了摇头。
“——啊?”
“你不能理解也没有关系。就把它当作那个五万年前的世界,对「现实」的最后影响之一吧。”
“纷繁嘈杂的崩坏意识业已消失。初生即为律者之人——”
“此刻,你能从「茧」那里感受到什么?”】
[乐土·爱莉希雅:不愧是从华的身体里诞生的新生之人呢,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都跟我们的华一样可爱呢?]
[乐土·华:是吗?]
[符华:嗯,识之律者她……]
虽然有着自己的全部记忆,但不知为何,在自己的眼里,她更像是一个新生的孩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管是性格,脾气,还是……行为。
[星:还能读懂空气,这能力不错诶!]
[丹恒:如同曾经的瓦尔特先生一样,利用黑洞的特性,来为同伴拖延时间吗]
[真理医生:这才是力量的正确使用方式,而不是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未能接受教育的野蛮人一样只会使用蛮力]
[砂金:哈哈哈,教授你这话说的,好多人可是都无辜躺枪了啊]
[真理医生:有些时候,一点合适的批评教育有助于学生的进步,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够听进去]
[丹恒:另外,在仙舟的文化中,「一路之貉」更多时候用于贬义,不知道地球的文化上怎样的?]
[崩坏·李素裳:也是贬义吧好像]
[琪亚娜:识之律者,也是「火种」?]
[崩坏·芽衣:前文明对「现实」最后的影响之一么……]
芽衣将目光投向一如既往坐在沙发上爱莉希雅,光幕的爆料加上这些天收集的信息,她已经有所猜测。
[识之律者:茧?]
识之律者疑惑地挠了挠头,她的记忆里有这玩意吗?
[黑塔:除去嘈杂的崩坏意志,你似乎对「茧」更在乎啊?]
黑塔感兴趣地翘起了嘴角。
看来「崩坏」的真相,即将展开了啊。
第188章 真理与始源
【“「茧」?你在说什么?”
识之律者不理解,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老古董的记忆里也没有啊!
“原来如此。看来羽兔的担忧不无道理。”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识之律者继续追问。
“我在从「终焉」的角度,丈量你们与「始源」的距离。”凯文简单地回答道。
在他这句话说完的瞬间,识之律者立马呈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看来你的确盗取了「终焉」的权能呀。”
“准确地说,是圣痕计划「劫持」了终焉。我本人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份子罢了。”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在过去,「奇美拉现象」让我得以承载圣痕的「中枢」……而基于同样的原理,它也决定了我无法成为终焉的「钥匙」。”
“识之律者,你拥有华的记忆。你应当明白——无论苏、华、还是我,我们每个人,都不过是最终计划的一块拼图而已。”
“即使在梅的暗示下,苏最终对你拔刀相向?”
“所我们在那时都失去了某些必要的冷静。”
“但你说得对——即使如此,我们也都渴望着虚假的轮回在这一世代彻底终结。”
“毕竟所谓的「排列星辰」,它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
……
据说在数年前,有位临终的「觉者」曾经给天命主教留下讯息,让他留意那战胜崩坏所需要的「唯一钥匙」。
根据他的演算,在通过个微妙到「不可言说」的节点之后,当时的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可以被他塑造成那柄「钥匙」。
——换言之,以概率而言,此事与「无法实现」并无多大区别。
但那位「觉者」也确实说过……「「恒沙计划」在最后,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答案。」
这并非虚无缥缈的愿景。
也不是精神胜利式的鼓励。
比起当事人奥托和幽兰黛尔,比起略知此事的其他诸人——另一个「超越常理」的存在,或许反而会更加容易理解这句话所包含的深意。】
[琪亚娜:终焉的钥匙?]
[识之律者:可恶啊,怎么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谜语啊,凯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凯文:……这些话语,并非谜语]
[苏:对于你们而言,这些话语的确难以理解。但在某种层面来说,凯文已经把话讲的很明白了]
[幽兰黛尔:「钥匙」……]
[艾丝妲:个不可言说的微妙节点,想要全部踏上,还真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奇迹啊]
[艾丝妲:不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实现,奇迹又怎能被称之为奇迹呢]
[来古士:穷尽「觉者」之所见,那份奇迹并非无法触及的真实]
[崩铁·姬子:所有先行者,皆是最后计划的一块拼图。这是否等于,你们所执行的所有计划,最后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计划]
[崩铁·姬子:而最后哪一份计划成功,便决定着最后的计划止步于哪一个步骤?]
[凯文:……]
[凯文:不管如何,人类需要跨越崩坏]
但是,苏,既然你说自己已寻得了唯一正确的道路,那么……
我相信你。
【识之律者最后带着符华离开了,这或许可以视作凯文的网开一面。
不过这也同样代表着本时代的英雄们,面对凯文的第一次战斗,以失败告终。
由理之律者创造的拟似黑洞,终究还是无法彻底困住凯文。
他坐回了属于终焉的王座,注视着一切。
……
而本世代的人们也未放弃。
布洛妮娅战胜了看似无法战胜的羽兔,完成了理之律者未曾有过的羽化,成为了真理之律者。
利用真理之律者构筑一切的权能,她们重铸了星之门,返回了地球,与仍在反抗的天命与逆熵取得了联系,并制定了对抗圣痕计划,对抗凯文的计划。
先是收复圣芙蕾雅学园,在这过程中,她们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德丽莎与失踪了更久的齐格飞。
在营救回德丽莎之后,幽兰黛尔与琪亚娜立马踏上了营救齐格飞的道路。
在这场营救之旅中,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姐妹正式相认,然后一起营救出了他们的父亲,齐格飞。
但美好总是在一瞬之间便结束,芽衣消失的消息很快便传来。
不过最后有惊无险,芽衣获得了维尔薇留下的后门,并在众人的帮助下,自梦中醒来。
随后,众人一起制定了后续的战略计划。
这份计划一共分为三步:
1.夺回地球。
2.探索始源。
3.超越终焉。
众人依此展开行动。
幽兰黛尔与德丽莎负责锚定空间,身为真理之律者的布洛妮娅则是负责探索始源的坐标,并令七十亿人的思考陷入两秒钟的凝滞。
她已「重新定义世界」。
然后,芽衣进入了始源之所在,并真正成为了始源之律者。
至此,三步计划已成其二。】
[知更鸟:圣痕计划具备着整个人类过去的重量,而能够超越过去的,只有无限的未来]
[来古士:所以,真理之律者诞生了]
[黑塔:真理之律者,这就是瓦尔特说的,完全的理之律者吧]
[黑塔:先构筑后理解,创造属于文明未来的科技,哈……重新定义世界的力量吗]
[黑塔:难怪叫作真理之律者,这份力量象征着的,是文明与无限的未来啊]
永恒的真理并不存在,更加正确的真理永远属于未来。
[黑塔:有意思,真有意思]
可惜瓦尔特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具有理之律者的权能。
不然自己高低要借过来研究研究。
[琪亚娜:大姨妈,老爸!]
真正见到二人暂时无事的琪亚娜不免激动。
[琪亚娜:等着吧老爸,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幽兰黛尔:别忘了我啊,琪亚娜……妹妹]
幽兰黛尔愣了一下后,微笑着看向前方,能够提前表明一切,似乎也挺好的。
[琪亚娜:对,我会和……姐姐一起,救回你的!]
虽然还不习惯,但这么叫着,似乎还挺舒服的。
[齐格飞:哈……有着你们两个女儿,我还真是做了一回,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啊]
[罗刹:真是感人的父女情啊~]
[符玄:令七十亿人的思考停摆两秒,惊人的意志]
[黑天鹅:的确]
[崩坏·芽衣:始源之律者,原来如此]
[维尔薇:我就说,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怎么样,是不是很伟大!]
[乐土·爱莉希雅:芽衣变得更加漂亮了呢?]
[白厄:前两步计划都已成功,接下来,就是最后,也最重要的一步了……]
[白厄:超越终焉]
[黄泉:……]
第189章 三人再齐
【三步计划已完成其二。
那么余下的,只有最后,也是最重要,最困难的一步——
——超越终焉。
在特斯拉,爱因斯坦以及瓦尔特几个对崩坏更为了解的人的计划,想要做一点,就必须探寻到崩坏的「起源」,也就是凯文口中的「茧」——「终焉之茧」。
而根据他们的猜测,茧正隐藏在圣痕空间的最深处,但现在的圣痕空间已经是人类精神的聚合体,「精神的亚当」。
只有破解它,才有可能找到茧。
在主动击碎梦境,令人们失去渴望和引导人们自己脱离梦境的选择中,德丽莎等人选择了更安全,也更理想主义的后者。
其一是因为他们不愿像圣痕计划一样,去牺牲掉“一部分人”,来换取未来。
而其二,也是为了验证人类是否值得被拯救。
这不是英雄对人类单方面的拯救,而是出于人类想要自救的意识,英雄才能将其拯救。
最终,人类也证明了英雄们的希望没有错付,他们自愿走出那美好的梦境,为了未来,为了属于下一代,乃至所有后来人的未来。
但即便人类的梦境逐渐破碎的,但凯文的影子,也就是终焉之力,开始自发使用崩坏兽的梦境补全「精神的亚当」。
对此,丽塔想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切割凯文的影子」。
而这份计划,便由识之律者,幽兰黛尔以及符华执行。
首先,由识之律者利用权能的特殊性拖住凯文,然后由不拿圣剑的幽兰黛尔吸引其注意,最后,由人为崩落为迦楼罗的符华手持圣剑切下凯文的影子。
在影子被切下的瞬间,无穷无尽的崩坏兽之梦涌向了影子,为了吞噬他们,德丽莎开启了人为崩落的形态。
但其形象却并未如前文明的融合战士一样变成类似怪物的存在,而是成长了,成长为了与那位天命的圣女,卡莲的模样。】
[黑塔:所以「崩坏」的起始不是那个所谓的崩坏意志,而是「终焉之茧」对吧]
[崩铁·瓦尔特:……是的]
[黑塔:那看来太阳系的隔绝与其特殊性,也与「茧」脱不了干系啊]
[黑塔:在祂们的目光之外,不属于命途的力量,暂且衡量为令使一级的特殊存在]
总有一天自己要找到那个地方,好好研究研究,毕竟虚数,可是她涉及的研究领域。
[椒丘:选择了引导人类主动脱离梦境,这个更理想主义的做法吗]
[椒丘:真是大胆的下料啊]
[来古士:人类是否值得被拯救……的确,若是身陷泥潭之人无自救之心,那么无论他人怎样施救,也终究是毫无意义的举措]
[真理医生:正是因为病人愿意自救,所以医生才能将其拯救]
[知更鸟:而人类也没有辜负英雄们的期望,他们选择了自救,选择了自行脱离那个永恒美好的梦境]
[米沙:为了地球无限的未来,而主动放弃现在的美好]
[米沙:正是因为这份意志,他们才能够开拓出无限的未来啊]
[白厄:所以决定地球明天的,不是英雄,也不是神明,而是每一个活在当下并期愿未来的,活生生的人]
[星期日:高尚的意志,高尚的人们啊……]
[翡翠:主动放弃触手可得的美好,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老奥帝:嚯嗬嗬嗬~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被利益这种东西熏陶的太久了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太爽了,这才是哥们想的看到的!来吧,把你们的希望当成子弹,射爆那什么精神的亚当!]
[琪亚娜:大姨妈的人为崩落居然是…长大了?]
[乐土·科斯魔:……]
[乐土·梅比乌斯:哦?这样的人为崩落,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呢~]
不过她倒也并不对其感到好奇,毕竟「梅比乌斯」并不是没有达到过那种「近乎无瑕」的生命体态。
而且,这样的人为崩落,它所需要的条件,也十分苛刻。
[星:和卡莲长的真是一模一样啊]
[德丽莎:毕竟我是爷爷用她的基因创造出来的嘛]
【在精神的亚当逐渐崩毁,并且有了凯文的影子的情况下,「终焉之茧」的位置最终被确定。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便是与圣痕计划类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一步。
那就是在终焉降临之前,让一个人直面「终焉之茧」,让其成为「人造的终焉之律者」。
而这个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曾身具数份律者权能的第二律者的延续,琪亚娜·卡斯兰娜。
通过识之律者的权能,众人与在圣痕空间的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取得联系。
然后,由始源之律者召集。
律者的权能自四面八方开始向「终焉之茧」所在之处汇聚。
最后,琪亚娜直面「终焉之茧」。
而「茧」也主动选择了琪亚娜作为终焉之律者的受体。
接下来琪亚娜开始一一整合律者的权能。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些曾经被击败,或是朋友,或是敌人,或是「自己」的残影。
侵蚀之律者,风之律者,空之律者,死之律者,理之律者,雷之律者,冰之律者,岩之律者,识之律者,支配之律者,薪炎之律者,约束之律者,以及……
始源之律者。
承自「往昔」,跨越「现在」,直至「未来」。
于此刻,「终焉之律者」琪亚娜·卡斯兰娜,诞生了。
雷电芽衣与布洛妮娅缓步上前,站在了她的身旁。
「真理」,「终焉」,「始源」。
曾经弱小的三人此刻已经无比强大,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终局之战」了!】
[艾丝妲:人造的终焉之律者,与凯文对位的存在。果然只有这样,才真正拥有了挑战凯文的资格]
[艾丝妲:用终焉,去对抗终焉]
[砂金:简而言之,就是让随机选择,变为固定一个选项啊]
[缇宝:十三位律者的权能都在汇集,而琪亚娜需要将他们一一接过,然后,成为终焉之律者]
[乐土·爱莉希雅:琪亚娜也和芽衣一样变的更漂亮了呢,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呢?]
[琪亚娜:是吗]
成为终焉之律者的自己看起来是变华丽了不少,但现在自己应该关注,并不是这一点。
而是在接下,即将到来的和凯文的战斗。
决定地球命运的一战。
[崩坏·布洛妮娅:稍微提起一点信心吧,那时的我们,已经变得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强大!]
[崩坏·芽衣:不过对手是凯文的话,无论怎样提高警惕,都是不会错的]
[崩坏·姬子:「真理」,「始源」,「终焉」。真是没想到,我们的学生最后会成长到这种地步。是吧,德丽莎?]
[德丽莎:是啊,谁又能想到呢]
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变得如此强大,她们自然是骄傲。
不过,一所培养女武神的学校,最后却出了数位律者,甚至是终焉之律者,这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第190章 你至少该为她流一滴眼泪
【而在这份计划完成之前,世界蛇的一方,曾发生过一件“小事”。
……
一切自此而始,亦将自此告结。
此时此刻,即使地球上的七十亿人没有被汇入同一场梦境……他们恐怕也会不约而同地望向天上的明月。
自文明诞生以来,这颗灰白的星体便因为它的枯寂而在人们心中显得高贵非凡。
但平心而论,那只是一种由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而营造的孤高之美。
如今,漆黑的天空中,由时代的牺牲铸就而成的「王座」正高悬于这片枯壤之上——但不再含有任何「君临一切」的意义。
——它只是篡夺者的「神阶」。
“……”
“…………”
“我知道了。”
在听完对方的讲述后,男人的语气一如往常——但这也是最为反常的地方。
“……”普罗米修斯沉默了。
有所察觉之后,人工智能开始以自己的方式梳理刚才的讲述是否遗漏了什么。
否则,在完全知晓了那一世界泡的始末,并听闻了那位梅博士的临终祝愿后……对方为何会毫无反应?
这个男人的确不再懵懂——但他此刻的言行,却显得不合常理。
“……你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吗?”
“没有。”
男人的回答是如此干脆,干脆到让她难以理解。
“圣痕计划的未来,对你有害无益。趁早离开吧。”凯文对普罗米修斯说道。
“……”
“那么……你呢?”
“离开本征世界吧。那样,你还有自己的未来。”
男人只能以惯常的语调,重复着老生常谈。过去的承诺承载着太多回忆,他反而无从说起。
但面对这位曾由自己亲手杀死的旧友……他也不想太过「敷衍」。
“无论如何…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我不理解。”普罗米修斯说道,“梅博士说,你是一个「孤独的男孩」。”
“但在我看来,比起我……你离「人类」这一定义反而更加遥远。”
“对于我,接受一种定论并不困难。”凯文语气平淡。
“既然在梅看来,未来的律者将有能力背负人类的未来……”
“那么我也愿意尽己所能,为他们留出远超「半天」的时间。”】
[凯文:……]
[星:你,可还有话要说?]
[阿哈:再无话说,请速动手!]
[三月七:你这又是触发了什么其他人完全看不懂的奇怪话题啊?!]
[星:不知道,下意识就想这么说了,而且这不是有人接上了嘛,嘿嘿]
至于阿哈算不算人,这个另谈。
[崩铁·素裳: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是凯文在知道了那位梅博士的消逝以及临终祝福之后,还是毫无反应啊?]
[崩铁·素裳: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灵砂:明明是一个人,却理性到了让人工智能都难以理解的地步,这还真是……]
[怀炎:唉,五万年的时光,连老朽在其面前都称得上一句年轻,这段漫长到难以想象的岁月,或许早已令其麻木]
[飞霄:麻木到了连一丝悲伤都难以表露啊……]
[景元:而过去实在太长,也早已不知从何说起]
[风堇:那如寒冰般冷漠的面庞,总是能将凯文阁下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但至少我认为,此时的他,绝非毫无波澜]
[遐蝶:那种情绪太过复杂,在我看来,毫无反应的平静,或许更能诠释凯文阁下的心境……]
[螺丝咕姆:万年的时光,救世的重责,凯文阁下这一路走来,拥有过许多,却又尽数失去,他的感情并未消逝,只是不知向谁人表露。
肯定:那位梅博士表达的很正确,凯文阁下,一直都是一个「孤独的男孩」]
[崩铁·布洛妮娅:所以琪亚娜他们能够有这么多时间执行计划,其实是因为凯文主动为他们留出了时间]
[丹恒:也与他们自身的努力有关,每个人都未曾放弃希望,争分夺秒地执行好每一步计划]
[知更鸟:不管是凯文,现文明的英雄们,还是自愿离开梦境的人们,那份跨越终焉的希望,离不开任何一个人的努力争取]
【在这短短的对话过后,普罗米修斯已经自己不可能再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任何她曾想过的话语,所以她不再谈论相关的话题。
然后,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未曾插嘴的羽兔也开口了。
她们共同指出了圣痕计划的漏洞,那就是「终焉之茧」本不可能主动选择某个人成为终焉之律者。
在「崩坏的意志」消散之后,这种以「窃取」的方式得来的终焉之力,只有凯文凭借自身的意志与条件,将其永远背负,方能不使其失效。
但这样,他便将以无限痛苦的方式,于这个空无一物的世界之中,一个人永远孤独地活下去。
和崩坏一起,困于这个名为圣痕计划的囚笼之中。
但凯文觉得本应如此。
这五万年来,他践行了自己的每一个承诺。
他以人类之躯战胜了崩坏,也以罪人的身份,最后一次背起「救世」的理想。
面对这个只能以「英雄」一词定义的男人,羽兔再无其他话要说,于是,她在表明自己愿意承担那份杀死男人的「责任」后便准备带着普罗米修斯离去。】
[符玄:所以圣痕计划,其实永远无法真正成功。它是基于凯文自「茧」那里窃取的终焉之力来运行]
[符玄:想要圣痕计划一直运行下去,凯文就必须一直背负着终焉之力]
[崩铁·姬子:而在圣痕计划展开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空无一人]
[崩铁·姬子:所有人都能永恒美好的梦境中拥有想要的一切,但只有凯文,他将独自呆在空无一人的现实,承受永恒的孤独……]
[万敌:如果现文明没有战胜他,那么这将是一场属于凯文与崩坏的,以无限为单位的拉锯战]
[白厄:唯有超越一切的意志,方能背负起圣痕计划,背负起整个文明]
[飞霄:这是一座囚笼,而其中的囚徒,不只是崩坏,还有凯文]
[遐蝶:明明知晓命运,却依然选择投身其中……]
[卡厄斯兰那:这样的他……诠释着……「英雄」]
[卡厄斯兰那:背负「救世」之人……我愿你……迎来自己期望的……坠落]
【但就在她们即将跨越圣痕空间与现实的门扉的那一瞬。
“十七号?”
——啪!
在她的诧异视线中,普罗米修斯突然转过身去,重新回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以一种可怜的力量,向这个神明一般的存在扇了一记耳光。
即使他并非真正的神明,对一个人工智能而言,这一行动也太过大胆,而又完全与理智相悖。
……也自然,徒劳无功。
“你至少应该为她流一滴眼泪。”
“这是我作为她朋友的愤怒。”
——她知道自己无法得到任何回答。
这个男人,哪怕他真的有过深夜里在满枕泪冰中醒来的经历……那也是太过久远的往事了。
他的所有悲恸,都已经被漫长的时间所锤锻,难以再通过常人的方式显露。
——她不是傻瓜,她知道这一切。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一定要扇这个男人一记耳光。
长久的沉默之后,普罗米修斯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动作。她以无言的背影,最后一次传达了自己的失望。
男人未发一言,静静地看着两位访客就这样离开了——就他所掌握的力量而言,他今天表现出的态度,或许太过于「听之任之」。
但事实本就如此——
这个男人不是「王」,不是「神」,而是……
「凯文」。】
普罗米修斯的一巴掌响起,许多人都懵了。
违背逻辑,向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扇出一巴掌,这种行为,无疑有些过于冒犯了。
[凯文:……]
[星:?]
[三月七:?!]
[丹恒:……]
[波提欧:不是姐们?!你这是突然间发什么神经?]
[斯科特:不是吧,面对这种存在,就这样一巴掌上去了?]
他很难理解,一个人工智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丝毫不理智的行为。
这跟让他扇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三月七:可是,他早已经连哭都做不到了吧……]
[螺丝咕姆:嗯……作为梅博士的朋友,为凯文阁下的反应感到愤怒么]
看来这位十七号小姐,似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心”。
[螺丝咕姆:抛却理性,过于感性的行为,但并非毫无逻辑可循。
逻辑:即便十七号的存在与力量对于凯文而言过于渺小,这一巴掌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但她认为自己需要这么做。
一是因为作为“人”的愤怒;二则是因为,她想要让眼前这个封闭了一切感情的男人,重新拥有一丝感性,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
[阮·梅:很可惜,她失败了]
[彦卿:话虽这么说,但这样的行为,未免有些过于冒犯了……]
面对这样一个英雄,怎么想也不该做出这种行为。
[镜流:但那个男人不会在乎]
[罗刹:毕竟哪怕身负神明的权柄,端坐于高天之上的王座,那个男人也始终未变]
[苏:他,始终都是「凯文」]
第191章 温柔的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再度响起。
——以此地的性质而言,今天出现的访客或许太多了一些。
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走到凯文面前时,却还是造成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声响。
“……”
到达凯文的身前时,她在不觉间踩碎了一些细小的冰凌。
或许没有人能猜到那究竟是什么,但看起来……它们似乎刚落于地面不久。
让她不禁想到,自己曾表演给孩子们玩的,那种名为「鲁珀特之泪」的钢化玻璃。
“……渡鸦。”】
[凯文:……]
[三月七:这些细小的冰棱,凯文他……哭了?]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凯文他哭了]
[乐土·爱莉希雅:毕竟,对于梅的消逝,哪怕是另一个世界泡的梅,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反应呢]
只是,能够让凯文展露那种情感的人,都已不在他的身旁了啊……
[灵砂:我记得此时的凯文阁下,早就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体温,但他的眼泪,却依然会结冰么]
[卡厄斯兰那:那是最真挚的情感……那是最真实的……眼泪]
自己也曾哭泣,但泪水还未落下,便已被火种的温度蒸发。
而凯文的泪水,则是会因寒冷凝结,变作冰晶落地。
他们……都已无法真正的,好好地哭泣了……
[螺丝咕姆:事实证明,凯文阁下仍有着感性,那些曾一度被封闭的感情,从未消逝。只是这份情感,已无能够向其表露之人]
[遐蝶:最平静的水面之下,孕育着最汹涌的波涛。我想,凯文阁下的感情亦是如此]
【“看来您还不知道啊。”
看着凯文毫无变化的神情,渡鸦不禁感叹。
“也对,您不可能在乎这种小事——灰蛇已经将我逐出世界蛇了。”
“……你无需介意。”凯文说道,“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世界蛇自然也会失去意义。”
“我明白。只是……”
“当「反叛」就发生在您眼前的时候,我也不能托大到认为自己能一声不吭就离开。”
“?”凯文有些疑惑。
“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准备去新亚特拉陪着孩子们,直到她们可以返回地球。”
“虽然已经不再是同僚了,但因为和孩子们有关,羽兔也还是帮助我抵达了月球上空。”
她把话仅仅说到了这里。
在她看来,对于一个可以被定义为「见风使舵」的人,这一行为的意义已经不言自明。
“原来如此。”凯文双手抱胸,他已经了然渡鸦此时的想法。
“你所相信的事物,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了。”
“尽管去两头下注吧——你知道我不会阻止这种事。”
(可是,尊主——如果我的确发自内心相信过什么,也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不如说………我是为了给孩子们做一个表率吧。”
“「鸟是因为自己想要飞,所以才会飞。这是它们为自身开创的命运。」”她再次给出有关那个问题的答案。
“至少……他们应该看到这样教导自己的人,也在做类似的事。”】
[虎克:这个大姐姐,长得跟老巫婆好像啊!]
[崩铁·娜塔莎:嗯?]
[虎克:不对不对,是和娜塔莎姐姐好像!嘿嘿~]
[渡鸦:哈哈,那还真是巧了啊]
娜塔莎……
说起来直到现在自己才注意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有意思。
[渡鸦:不过,我还是先提前谢谢尊主的善解人意吧]
虽然尊主并不在意,但曾身为雇佣兵的自己,可是对「反叛」这种行为可能带来的结果很清楚的啊。
[翡翠:以自身的行为,为孩子们做一个表率,让孩子们找寻自己的梦想,并依此前进,开创自己的命运]
[翡翠:看来你很爱自己的孩子们呢]
[桑博:有梦想是好事啊!]
[砂金:凯文阁下对两头下注的行为并不反感,或者说,他自己也在两头下注吧]
甚至,他可能更希望另一方,也就新时代的人们能够赢过自己。
[托帕:他也一直能够理解他人的想法与所作所为,而且他愿意去尊重他们]
【“但你知道这并非真相。”凯文回答道。
“的确,鸟会飞并没有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它们「生来如此」。”
“但我们应该留给后代的,不应该是赤裸裸的真相……”
“…而是负责解释这些真相的「梦想」,对吧?”
“哪怕一切都是虚构——这虚构也一样拥有自己的力量。”
“……”凯文沉默了一会。
“「我也希望如此」。”
“那时我是这样对你说的吧。”
“…是。”
她不曾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将两人之前的闲谈记忆得一字不差。
但倘若她能以某种方式得知,关于飞翔的疑问,男人早已在心中探求了千年——她此刻的惊讶,恐怕会更加富有戏剧性。
“你可以带他们去任何地方。不会再有任何人阻止你这样做。”
“但……”
“渡鸦,我们提到过的两种可能……它们都还未至终局。”
带着一种悠远的神情,他走动了起来,似乎打算稍稍出一趟门。
渡鸦也在这一瞬间,见证了凯文影子之下隐藏的恐怖。
那是——「终焉」。
……
凯文出了一趟“远门”。
符华切下了他的一部分影子,但凯文并未选择收回这部分影子,因为他想要看看,他们能够将怎样的结果,带到自己面前。
……
“「即使未来不能改变,我也要自己决定到达那个结果的过程。」”
“她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但我无法这么做。”
“这也是,我并不关心你们究竟要作何尝试的原因。”
“无论如何开始,又是如何进行——”
“一切如何告结,我仍会亲手决定。”
一切自此而始,亦将于此告结。
男人坐在王座之上,静静等待,这个时代给出的答案,然后,亲手决定最后的结局。】
[加拉赫:哈……哪怕是虚构的一切,也同样拥有着力量]
[知更鸟:鸟为什么会飞,又回到了这个问题啊]
[知更鸟:凯文阁下用千年的时光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或许也贯彻了始终]
[崩铁·布洛妮娅:他一直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过往的每一个细节]
他不会遗忘,他也不愿遗忘。
[风堇:他理解渡鸦小姐的想法与行为,也不阻止渡鸦小姐去做任何事,凯文阁下他,其实一直都很温柔]
[乐土·爱莉希雅:是啊,凯文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毕竟,他一直都是那个“千羽学园的王子大人啊”?]
[苏: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凯文的性格从未改变]
也正因此,他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就能够预见……
[星期日:不过,与凯文所说的一样,两个结局都未曾达到终局]
[星:但,已经很接近了!]
[凯文:一切,都即将终结]
[凯文:尽管将你们的答案带上来吧]
[凯文:最后的结局,会由我亲手决定]
第192章 胜利的瞬间
【男人也曾着迷于那一时刻。
……
几近完美的一球就此落地,在仅有一人的球场上弹出弧线与声响。
除去将之投出的人以外,它的滚动不会再引起任何注意,相比起来,篮筐处仍在发生的震动更加令人振奋。
这即是所谓「胜利的时刻」。
它抽离于时间与空间之外,前因后果都不再重要,在那一瞬间,它得以占据世界的一切心神,并且毫不在乎世事将会如何推演。
“我还是做到啦。”凯文无比高兴地说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有多么不容易。
与很多人相比,他在任何领域都难以称得上天才,即使常常被认为是运动能力过于常人,但那种天赋归根结底太过粗暴了。
他或许能比普通人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反应得更为及时,但对于「技巧」这一存在,他也总是难以把握。
而尝试过学习篮球的人,也都会知道,即便只是原地投篮的技巧……对于领悟力稍差的人而言,掌握起来也万分困难。
在千羽学园,他向来是球场最出风头的那位选手,能够越过一切阻拦自己的人。
却往往并非那个能够在最后时刻拿下关键分数的人。
说到底,这种运动同样具备世事普遍的特性——人们能够轻易参与其中,却也有可能自始至终不得其法。
“嗯,再试试更远的距离吧。”】
[来古士: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踏上一条道路并不困难,但能够找到正确的方向,并走到终点的人却寥寥无几]
[云璃:技巧?力大砖飞才是王道!]
[彦卿:我倒是认为,精妙灵巧的技巧,方能令一个人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识之律者:有一说一,凯文的「技巧」确实不是很行,不过那也只是在和我还有老古董对比的情况下]
不算上沉睡的时光,凯文也在这世间游离了数千年之久。而千年的时光,哪怕是一头猪,恐怕都能练成一代宗师了。
更别说凯文了。
[崩铁·希儿:所以凯文的天赋,是力量?]
[阮·梅:不,他的天赋远不止于此]
无论是身躯还是意志,那个男人的天赋都是无与伦比的。能够承载奇美拉与终焉之力的他,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素体。
[白厄:篮球吗……看起来是一项很有意思的运动啊]
[万敌:胜利的时刻是辉煌的,闪耀的。在那一刻,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胜利者的眼与心,只会被那一刻占据]
[万敌:无关乎在这之前你付出了多少,无关于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至少在那一刻,你会为此高兴]
[那刻夏:不过,所谓「胜利的时刻」,终究还是人为定义的]
[那刻夏:有一些「胜利」,它并不是胜利]
【少年将篮球重新拾起,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刚才让他感到欣喜的成功,竟然只是像小孩子那样,站在距离篮筐极近的地方进行的投篮,相当微不足道。
但那的确是一个好的开始,现在他有了更加充分的信心。
他瞄了一眼篮框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用这种方式,他强迫自己凭直觉去投篮。
篮球又一次脱手而出——
而后彻底落空。
显然,好的开始,从来都无法意味着好的结束。更何况他的这种训练方式,也未必得法。
“啊啊啊啊啊——凯文,你笨死了!”
“……唉,你果然又是一个人待在这里。”一道平缓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苏……?你怎么……”凯文有些疑惑,但当他看见另一道眼熟的身影之时,其他情绪全然消失不见。
“……?”
“梅!你也来啦。”
“亏你还问得出口。”对此 苏很无奈,“今天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吗?”
“难得的特别假期,你又要像以前一样待在运动场一整天吗?”
“哪有过那种时候啊!”凯文不由反驳。
“没关系,就由着他吧,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旁的梅显然已经很熟悉眼前这个男孩的性格,不过她能够理解他。
“喂!”
这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够见到的景象,少年与少女享受着自己的假期,将自己的生命奢侈地加以燃烧。
「无忧无虑地玩耍」。】
[乐土·帕朵:好青涩的凯文老大啊]
[苏:是啊,真是许久未曾见过了,那时懵懵懂懂,对一切都感到好奇,无忧无虑的凯文]
当然,凯文从未变过。
只是崩坏的存在,将过往的一切自他们的身边夺走。夺走了那一份独属于少年的「无忧无虑」。
[彦卿:此时的凯文阁下,正像一个初学者一样,慢慢进步着,并对自己的每一次失败感到懊恼]
[青雀:无忧无虑的假期,多么美好的一个词啊,可惜啊,它永远不属于一个已经长大了的成年人呐~]
[三月七:梅博士还真是宠着凯文啊]
[流萤:毕竟他们一直真心相爱着啊,理解并宽待自己的爱人,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崩坏·布洛妮娅:就像芽衣总是宠着笨蛋琪亚娜一样]
[崩坏·芽衣:咳!]
[星:假期……话说咱们星穹列车会放假吗?]
[斯科特:不是,你一个比无业游民都要闲的无名客,怎么好意思要假期的啊?!]
要不是这家伙太闲了到处乱逛,自己怎么可能三番五次栽在她手上!
[星:好像也是哦]
[崩铁·姬子:在开拓之旅中,除非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危机。在完成了一开始的接触与后续相关工作之后,其他闲暇时间其实都能算是我们无名客的假期]
不过星这孩子自上车以来,好像一直都在经历着各种冒险与危机,算是正好赶上了星穹列车最忙碌的时期了吧。
【“说到底,凯文,篮球原本就不是适合你的运动。”苏说道。
“游泳,田径……哪怕举重也好……”
“如果你真的想朝着运动员的方向发展,这些才更适合你吧。”
“那些有什么意思,仅仅只是冲击身体的极限,简直太枯燥了。”凯文对这些毫无兴趣,“……而且一点都不酷。”
“我在意的是「胜负」,你能明白吗?你真的以为我把一个球丢来丢去就能开心?”
“我喜欢的,是「胜利的瞬间」,懂吗。”
“呃……我们听听也就算了,这话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随便说。”苏知道凯文的意思,但这样的发言还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会被别人认为太过功利的。”
“我才不在乎。”
“而且事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嗯……怎么说呢……”
“我想要的那种胜利,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它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但那就足够了。”
“我不在乎在此之前我要付出多少,更不在乎这场胜利能为我带来什么。”】
[乐土·科斯魔:……]
……cool!
[卢卡:以凯文的天赋,不管是成为游泳,田径,还是举重之类的运动员,一定都能够取得相当优异的成绩。而且有着这份意志,哪怕是不适合他的篮球也一定可以!]
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卢卡:如果没有的崩坏的话……]
[知更鸟:胜利的瞬间……]
[知更鸟:凯文阁下,一直都是个不在乎自己的付出与自己的结局的人啊]
[椒丘:他不在乎他为投进那个篮球训练了多久,也不在乎篮球落入篮筐后会怎么落地]
[万敌:他不在乎他为胜利付出了什么,哪怕是数万年时光的背负;他也不在乎这场胜利会为他带来什么,哪怕是无限的孤独与痛苦]
[卡厄斯兰那:但如果能够看见真正……「胜利的瞬间」……那他……也不在意……自己的死亡,自己的坠落]
第193章 我做到了
【“好了,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苏并非蠢人,而且身为凯文的挚友,他又怎会不知凯文想要表达的意思。
“但说实话……世界又不会在你迎来那一瞬间的时候停止运转。”
“和你的很多其他想法一样……实在是太过一厢情愿又不切实际了。”
“只是你理解不了而已吧……”凯文仍旧认为苏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转头看向梅,“你说呢,梅?”
“我完全同意苏的看法。”梅淡淡一笑。
“啊?”
“不过,有些时候我就是觉得……你因为这种纯粹,才显得比别人更可爱。”
苏:“……?”
凯文:“……?”
“没什么……”
“我先去那边等你们。”
带着极力掩饰的神情,少女匆匆走远了。
凯文:(听见了没有,苏!)
(我以前是怎么说得来着?)
苏:(行了,你显摆什么……)
“赶快换身衣服吧,我也到外面去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试最后一次。”
“……别耽误太久,已经很晚了。”】
[赛飞儿:在五万年后,苏的话也确实应验了,世界不会在他获得胜利的那一瞬间就停止运转,他仍要继续坚守,命运弄人呐~]
[白厄:是啊……]
[星:苏,你在发光诶!]
[苏:哈哈,请放心说出来吧,我们的时代中,并非没有“电灯泡”一类的说法]
[苏:而且在那时,我也时常觉得自己站在凯文和梅的中间,显得有些“多余”了呢]
苏回想起往事,也不由微笑。
凯文总是那么傻,在谈恋爱时候还总是把自己也带上,一开始连自己都有些尴尬,得亏梅不在意。
[凯文:……不会]
[乐土·爱莉希雅:梅说的很对呢,正是因为凯文这种纯粹,才让他显得比别人更加可爱呀?]
[乐土·爱莉希雅:而且,梅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像是在赌气一般,又或是受到了某种鼓舞,少年这次索性站在了三分线上。
他再次闭上眼睛,抬起手来……
翻转腕部,自感轻巧地将篮球抛出一道弧线。
当然,他的动作仍然有些笨拙——甚至由于闭着眼睛的缘故,而显出一种故作高深的滑稽。
然而在他睁开眼时……
如同奇迹一般,这一球并未落空。
“……”
“你们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少年回过头去,想要向最亲近的人分享这份喜悦,然而此处除他以外已经再无一人。
“……梅?”
“……苏?”
“你们……都去哪里了?”
“你们看,我……我做到了啊。”
……
…………】
[白厄:凯文做到了,将那一球投进]
[卡厄斯兰那:他做到了……战胜崩坏]
[苏:……你做到了,凯文]
[苏:虽然圣痕计划是最差劲的计划,但你的确在那一刻以人类之躯战胜了崩坏,做到了我们所有人都未能做到的事……]
[凯文:但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结局,也不是梅想要的]
更不是……他想要的。
[崩铁·希儿:这是在对应着凯文如今的处境吗?]
[佩拉:梅博士率先离去,然后是苏,最后,在这个全新的时代里,只剩下凯文一人]
[星期日:他付出了所有,赢得了一个瞬间]
[星期日:他的身前是胜利过后的无限孤独与痛苦,他的身后,却早已空无一人]
[景元:再无一人啊……]
【时至今日,这一切是否的确发生过,男人已经无从分辨了。
他只记得在那时,自己终于成功的时候,至少还能有一瞬间的欣喜。
——不似如今。
而他也与当初有所不同,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胜利并非是一瞬间的事。
在那之后,世界仍会运转,穿越篮筐,让那一瞬间变得辉煌至极的篮球,同样要开始「下坠」,最终重重地落于地面。
——但他并不在乎。
在比赛尚未开始之前,他就承认了胜利必然会带来如此悲惨的结局。
但他仍深涉其中,并且……不认为那一瞬间的重要性,会因此受到分毫的损毁。
只是,他再也无法为此着迷了。
……
“赫克托尔知道王国终将陷落,阿喀琉斯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们两人,依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战场。”
——男人过去如此说过,但他遗漏了一句补充。
“他们并非坚韧过于常人,只是知晓失败是胜利的另一种名字。”】
[符玄:在胜利过后,篮球会落地,世界也仍会运转]
[遐蝶:他早就知晓胜利过后的悲惨结局,但他仍旧义无反顾地踏入其中]
[砂金:因为无论如何,他都需要「胜利」,人类,需要跨越崩坏]
[托帕:他一直都清楚胜利的重要性,所以他从未放弃]
[长夜月:但他也知晓,在这场胜利过后,自己的失败,将会是一场更大的胜利]
[长夜月:所以他在期望着,期望着失败,期望着「真正的胜利」]
[黄泉:如同神话中的逐火者,他已高高飞上天际,来到了太阳的面前]
[黄泉:待至后来者超越他,超越一切,那他就将以坠落,迎接最终的「胜利」]
[卡芙卡:自那以后,世界将不再轮回,命运的丝线将真正切断]
[卡厄斯兰那:所以,升起吧……火种]
[卡厄斯兰那:坠落吧……伊卡洛斯]
第194章 爱衣·休伯利安^
【诚如其言。时间是相对的,命运也是相对的——但「永恒轮回」却从不变易。它是人们即便从头再活一遍人生,也「仍然会如此决定」的选择。
正如时间本身,从次元的另一侧,一遍又一遍地体验着她们的人生。
对时间来说,或许一切生命都是虚妄……但即使虚妄,也会在时间的心头留下一道影子——关于时间自己的影子。
而当时间看到自己影子的时候,故事也就此诞生。
故事从永恒轮回中来,在次元的另一侧绽放异彩,又最终回到永恒轮回中去。
而这些故事、这些人生——它们最终为时间留下的,正是祂的青春。
「我走在喃喃细语的后面,」
「心中的脚步,听觉和眼睛。」
「 喃喃细语是心灵的活动,」
「我是自己的脚步,我听到自己的心声,」
「我想到这声音时,它们也在想我。」
「我是自己的话语抛下的身影。」
……
“那是……休伯利安?”
“没错,这就是休伯利安。”】
[黑塔:你们地球人还真是喜欢哲学那一套啊,在决战之前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或经历要回忆的吗?]
[琪亚娜:……我也不知道]
明明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自己和芽衣、布洛妮娅只需要前往月球,将凯文自王座之上拉下马即可。
可还有什么……是被自己忽略了的么?
[琪亚娜:休伯利安……]
她记得这是姬子老师的专用浮空舰。
[崩铁·素裳:哲学……我看不懂啊,我真的看不懂啊!]
[三月七:永恒轮回,脚步,心声……这都什么都什么啊,怎么还跟青春扯上关系了?]
三月七先是苦思冥想了一阵,然后突然舒展开了皱起的眉头,她将目光转向列车的另一个角落。
“丹恒老师,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既然自己看不出来,那不如直接请教博学多才的丹恒老师吧!
“……”
“不知道。”
[风堇:永恒轮回,像是白厄阁下所经历的轮回一样吗?]
[来古士:永恒轮回的故事……次元的另一端……]
时间,是人对万物变化的主观感受。
而故事,是人对一段过往的记录。
当人们回望过去,故事也随之展开,当人们放眼现在,故事也随之结束。
属于时间的故事,就是属于人的故事;属于时间的青春,就是属于人的青春。
次元的另一端么……
[苏:在永恒轮回的故事迎来结尾之时,在次元的另一端,「时间」也将送来祝福]
【大约十五分钟前——
圣芙蕾雅学园,一场简短的告别正在上演。
琪亚娜三人向众人告别,准备踏上挑战凯文的道路。
她们已经拥有了和凯文对等的力量,「人类」的命运已掌握在她们的手中,她们向众人立下誓言。
她们一定会将凯文拉下「终焉」的王座,把最美好的结局带给所有人。
就在三人准备出发之时,一道绿色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请等一下!”
“……?”
“太好了,看来正好赶上了。”那道身影感叹道。
“你是……”布洛妮娅双手抱胸。
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未知之人,她不免怀有警惕,尤其是当前这个时刻。
“爱衣·休伯利安^,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当中的生命。”
“那是我存在的方式,也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有一份礼物想要带给各位。不介意的话,可以收下它吗?”
“希儿向我们讲述过关于你的事。但,为什么……”布洛妮娅很好奇。
“为什么能够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选择帮助你们?还是说……我明明和梦境更为相似,却为什么一定要站在人类这边?”
“说实话,这全部都是我的任性。”
“在「拟似时间晶体」中,我见证了关于你们的一切,看到了你们的所有过去和未来。”
“虽然这的确只是一种单向的情感……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你们的伙伴。”
“所以,在这个故事即将迎来终幕之际,我想要加入这个故事,想要成为你们的助力。”
“……我所做的所有一切,都只是源于这个简单的想法。”她的话语无比真诚,因为她就是这样想的。
然后,她又缓缓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身处另一个次元的你们」……”
“……也一定会有人这样想,对吧?”】
“?”
“??”
“???”
弹幕之上,无数问号飘过,这个自称爱衣·休伯利安^的女人,难不成隔着光幕看到他们了?!
[琪亚娜:突然出现,又突然说要送我们礼物并加入……我们的故事?]
[崩坏·布洛妮娅:不管怎么看,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
[阿哈:阿哈!真相要揭晓咯,故事~要结局啦!]
[星:?]
[星:她在跟谁说话,跟我们吗?]
[白露:她难不成能够隔着光幕看到我们?!]
[螺丝咕姆:嗯……恐怕并不是]
机械的手撑起下巴,螺丝咕姆的眼眸时亮时暗,似乎在思考,或者计算着什么。
[三月七:那她是在跟谁说话?]
从刚刚开始,光幕播放的内容就一直透露着神秘,自己完全搞不懂啊!
[真理医生:……]
[砂金: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各位]
[托帕:我觉得不只是你有……]
[符玄:可如果这是真的话,真正的世界,又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位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说的猜测,其实大部分聪明人都已经猜到了。
但是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或许他们应该以地球是虚假的世界来欺骗自己。
可瓦尔特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系统之中也能与那个世界的人交流。
事实证明地球的一切的确是真实的,就算这个世界暂时未被星神的目光企及,但它最起码也和银河有所关联。
那难不成连银河与银河中的他们,也只是「故事」中的一员吗?
[花火:嘻嘻,你们都慌了,一群自觉聪明的蠢货,居然全都慌了,真是太有乐子了!]
[黑塔:哼,生活在「拟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次元另一端的看客……]
拟似时间晶体,这个概念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难理解。
这样的存在却突然想要加入一个故事之中,是因为……次元的另一端中,「他们」的影响吗?
这些东西,瓦尔特可是从来没有提到过啊。
也对,毕竟不管是谁,对于这种东西,都不会想要将其随意地暴露出去。
[黑塔:太阳系,地球,你们的世界里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来古士:真正的洞穴之外]
第195章 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
【琪亚娜:“?”
芽衣:“……”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布洛妮娅疑惑地问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名为「爱衣·休伯利安^」的机械生命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既然我未来还要无数次地见证你们的故事,在此时此刻,希望你们也能听我讲述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位寂寞的男孩……唔,或许是女孩?”
“女孩漫无目的地生活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成为怎样的人。”
“她就这样在世界上流浪……与许多人相逢,又遭遇了很多离别。”
“女孩不断地成长着……她做过很多错事、傻事,伤害过一些人;也做了更多正确的事、聪明的事,拯救了更多的人。”
“她接受了所有人的爱,她承受了所有人的恨。爱她的人有很多很多,恨她的人甚至也包括她自己在内。”
“就这样……名为「人」的种子在她的体内渐渐成熟,抽枝发芽,开出美丽的花朵。”
“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坚定地要实现自己所追求的未来。”
“以上,这就是关于她的故事—个尚未完结的故事。”
对于爱衣所说的故事,琪亚娜和芽衣都感到了一丝熟悉。
“你说的这些……”琪亚娜不由问出口。
“真的不是在讲我们的事吗?”芽衣紧接着补充道。】
[琪亚娜:爱衣所说的这个故事,就像是属于我们的过去一样……]
[崩坏·芽衣:我也有这种感受]
[崩坏·布洛妮娅:但她所说的这个故事,恐怕并不只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普通到大多数人都对其感到熟悉,这样的故事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
这也是一个很特殊的故事 特殊到大多数人都能从其中看到属于自己的身影,属于自己的过去。
普通中,却又带有属于不同之人的不同的特殊之处。
继承了理之律者核心的她,对此的感受更是深刻。
[崩坏·布洛妮娅:也是属于其他千千万万个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人的故事]
[乐土·爱莉希雅:当名为「人」的种子在少年与少女的心中绽放出花朵的时候,这份属于每个人的故事,也就迎来了最绚丽的时刻]
[乐土·爱莉希雅:即便有一天这个故事走到了结尾,那朵绽放的花朵也一定会在过去的那一刻,为未来的我们带来快乐与温暖?]
[崩铁·姬子:对与错,总是贯穿每个人的一生;复杂的爱与恨,也在缓缓构筑起每一个人]
[知更鸟:当一个人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走上哪条道路,该争取哪种未来的时候,这个故事也就有了意义]
[青雀:从迷茫走向坚定,然后一去不复返地奔向自己想要的未来,这就是青春呐~]
自己的青春,就是迷茫的摸鱼,走向了坚定的摸鱼,并准备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一辈子的啊~
[三月七:所以这份故事,其实可以属于任何一个人!]
[苏:是的,这可以是英雄们的故事,可以是普通人的故事,也可以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如果非要这么说,那么这就是你们的故事。但……”爱衣稍作停顿后继续开口。
“这也是千千万万其他人的故事。”
“我并不在乎这个故事的主角是谁——因为它可能是你的故事,我的故事,属于很多人的故事。”
“毕竟……我只是一个漂流在循环往复的「版本周期」当中,为次元那边的人们收集故事的存在而已啊。”
“但就像你们面对的圣痕计划一样……「故事」本身,也具有力量。”
“相似的故事,吸引了相似的人。也许只是一个瞬间、一句话,也许是一段经历、一番长谈,他们在彼此的影子中发现了自己。”
“于是,故事不再只是故事,而是成为了一面镜子;成为了在这个广大的世界里,他们从未相见、却又心有灵犀的朋友。”
“他们因故事里的快乐而快乐,因故事里的悲伤而悲伤。”
“这些心情,像一颗颗水滴,汇成了溪流,汇成了汪洋。”
“并因此……在故事本身中,泛起了波纹。”
朦胧之中,琪亚娜仿佛看见了什么。
有一道光,它穿透了黑暗,穿透了一切,它送来一个又一个的祝福,一个又一个的期愿。
“这是……”
「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谢谢你们的陪伴,谢谢」
「此生不悔入崩三,来世还做凹分人!」
……
或是曾经她们说过的话,或是暖心的祝福,甚至还有她们根本看不懂的发言。
但她们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每一份温暖,每一份真挚的感情,至少在这一刻,他们的真正想要见证这个故事的结局!】
[星:好一个「版本周期」,第四面墙居然就这样破了,琥珀王呢,快来修修啊!]
[星:不对!好像早就破了]
[阿哈:阿哈!]
[银狼:好家伙,这个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游戏」啊,那这个爱衣·休伯利安^就是类似管理员或者玩家意志的存在咯?]
[崩铁·布洛妮娅:「故事」本身,也具有力量……]
细细一想,好像眼前,不正在发生着类似的事吗?
他们凭借光幕的存在,观看属于不同的人的不同的故事,他们为之真假,为之开心或感伤。
而这些故事,也在某些时候,带给他们启示或者一点小小的安慰。
[来古士:感情的力量,穿透了次元的隔阂]
哪怕以「他」的视角来看,这一幕也不免有些令人惊讶。
[琪亚娜:这些话语,这些期愿,这些几近无穷的祝福……]
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温暖,是真心实意的祝福。其中的感情或长或短,但在那一刻,都显得无比强烈。
[琪亚娜:原来……一直有人在注视着我们的故事吗]
[崩坏·芽衣:这些都是来自次元的另一端,观看故事的人们所送来的祝福么]
[崩坏·布洛妮娅:庞大又真挚的情感,却无一不透露着相似的信息]
[三月七:因相似的故事而聚在一起的人们,以无比真挚的情感穿透次元的隔阂,为英雄们送上最后的祝福]
[三月七:这样的一幕,不管怎么想都很珍贵啊!]
[三月七: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在看着我们的故事呢?如果是的话,那在我们的故事走向结局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会为我们送来祝福?]
想想就觉得好期待啊!
【“这是「他们的祝福」,也是「我的核心密钥」。”
“请相信,你们的每一段故事,每一次微笑,每一滴眼泪……都有人替你们牢牢地记在心中。”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请勇敢地出发吧——我们,与你们同在。”
一束光柱自爱衣·休伯利安^的身躯中冲天而起,无数光点也自四面八方汇聚而在。
在地球的上方,那真正无穷的光芒的之中,一艘如利剑般的巨大舰船缓缓出现。
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休伯利安。
当琪亚娜回过神来,爱衣·休伯利安^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你……?”
“爱衣呢?她去了哪里?”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就在这里吗?”爱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忽然,琪亚娜仿佛明白了什么。
“是啊……你,就在这里。”
“谢谢你,爱衣……”
“还有……站在她身后的「你」。”
“哈哈,既然你是从休伯利安那儿得知并见证了我们的一切经历,那我这么称呼也没问题吧——”
“谢谢你……”
“……休伯利安的「舰长」。”】
[来古士: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
[来古士:原来如此,唯有超脱永恒轮回的存在,方能于永恒轮回之中,始终不沉]
[阮·梅:真正的,更高的维度与次元]
[琪亚娜:那是……休伯利安]
[崩坏·姬子:没错,那是休伯利安]
[崩坏·姬子:不过应该不是属于我的那一艘休伯利安,而是属于这个故事之外,那位「舰长」的休伯利安吧]
[乐土·爱莉希雅:「他\/她」注视着这个故事,他爱着这个故事,以及这个故事中的人与事]
[乐土·爱莉希雅:所以我想,那其实是属于这个「故事」的休伯利安,而「他\/她],是休伯利安和我们所有人的「舰长」呀?]
[琪亚娜:这样么……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我不知道在这个已经改变了的故事的未来,我们会怎么相遇。”
“但我想,你一定正在看着这个故事,看着这个故事中的我们。”
“无论在你的世界,时间如何变迁,我相信我们的「故事」曾经带给你的感动不会消散。”
“我们一直都在,「故事」也一直都在。”
“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在。”
“让我们在故事真正的结尾再见吧……「舰长」。”
第196章 示现此世之兽
【时至此刻,她们的准备已经完全到不能再完全了。
「真理」,「终焉」,「始源」。
还有……「舰长」的祝福。
现在,她们要去——
——直面凯文。
……
三人乘上「对命运决战的最终兵器」,「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休伯利安,快速驶向月球之外,凯文的「王座」之所在。
对于行程中阻拦的虚数造物以及陨石等,都被休伯利安的舰炮击毁。
而最终迎上来的虚数神骸·存在主义,也被蓄能完毕的主炮月光王座彻底消灭。
于是,前往「王座」的道路,再无阻碍。】
[符玄:这样的战前准备,的确是充分到了不能再充分了]
[椒丘:毕竟从一开始,所谓的准备其实只有琪亚娜小姐,芽衣小姐和布洛妮娅小姐三人而已]
因为只有他们三人,能在力量上与凯文对位,其他准备再怎么多,其实也无法介入这场属于「终焉」的战斗。
但现在不同,有了来自另一个次元,那艘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的「舰长」的祝福。
这场战斗,或许会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加顺利。
[琪亚娜:是啊,有了「舰长」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完美地赢下这场关于人类命运的战斗,为所有人带去最美好的结局!]
[崩坏·芽衣:路上的阻碍都已经被休伯利安清除]
[崩坏·布洛妮娅:接下来,就是与凯文的正面对决了]
【如利剑出鞘一般,休伯利安快速来到了「王座」之前。
琪亚娜三人走出休伯利安,看着下方的那道如恶魔般的白发身影。
“凯文他……就在前面。”布洛妮娅说道。
“嗯。”琪亚娜点了点头。
芽衣看了一眼琪亚娜,然后三人一起跃下舰船的平台,来到了凯文的面前。
“看来,你们的确拥有相应的「资格」。”
王座之上的「业魔」抬起头来,他握住插在一旁,已然改变了形态的天火,火焰自其上升起。
“终焉的权柄,世间的一切轮回……就在你们面前。”
他转过身去,一个巨大的未知怪物自王座之下升起,凯文缓缓踏入其中。
整个平台在这一瞬间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与碎裂,那未知的怪物逐渐显露出真型。
“凯文……”
“这是你们自己争取到的机会。”
那巨兽一掌落下,将整个平台拍碎,琪亚娜三人也因此被分开。
“但你们也要有能力……”
“将其背负。”
巨兽快速进行了攻击,琪亚娜不得不开始应对,好在,由爱衣操控的休伯利安也在一旁支援着她们。
(战斗队形被打乱了……)
(……要尽快和芽衣还有布洛妮娅重新会合!)
于是,她立马开始专心于眼前的战斗,而在战斗的过程中,凯文的声音也不时响起。
“这是地球历史的结晶。”
“你们要面对的……是生命进化的历程。”
“地球的无尽历史,终焉会一一记录。”
这便是——「示现此世之兽」。
而琪亚娜面对着的,正是「古生代·利维坦的睨视」。】
到了,决定地球命运的时刻。
尽管这只是未来,但在这一刻 地球上的人们也不免为之紧张。
毕竟,这可是真正关于自己等人的未来的决战啊。
[白厄:这个怪物是……?]
[崩铁·瓦尔特:示现此世之兽,是「业魔」所能给予文明的「最终考验」]
[崩铁·瓦尔特:地球诞生了四十六亿年,被划分为了四个阶段,而示现此世之兽具现的,是生命开始繁荣、文明开始显现的显生宙阶段的三个时代]
[崩铁·瓦尔特:古生代,中生代和新生代,分别应对他们的是琪亚娜,芽衣和布洛妮娅]
[卡厄斯兰那:躯执此世……考量文明……]
[阮·梅:以崩坏兽的姿态,示现地球的历史]
[阮·梅:将这两种概念融合的,看来是终焉之力。终焉的权能,似乎与时间和轮回高度相关]
[琪亚娜:这东西,是崩坏兽?这种规模的崩坏兽,简直是前所未见]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你居然没有意识到]
[艾丝妲:以这样的方式,见证地球的历史,或多或少有些震撼人心啊]
[风堇:是啊]
[托帕:以文明历史来考量文明是否有资格走向未来,这的确是最合适的方式]
【“童年必将结束,道路屈指可数。”
凯文恢宏而悲凉的声音诉说着文明的无奈,琪亚娜知晓,所以她必须给出更好的答案。
面对古生代结晶释放出光束与裁决,琪亚娜轻松躲开或直接以同样的攻势应对抵消。
最后,在月亮的映衬之下,琪亚娜以蕴含终焉之力的一击,将其彻底击碎。
“好,这样就能和芽衣汇合了。”
她踏着破碎的平台,快速来到了芽衣的面前。
“我来了,芽衣。”
“嗯,看我的吧,琪亚娜。”
扬其始源的刀刃,芽衣的对手,是「中生代·奇美拉的权制」。
“一切生命,皆为笼中之鸟。”凯文的声音再度响起。
中生代的刀刃落下,芽衣也正好以刀刃回击。
“呵。正好可以拿来试刀呢。”
她拔出了刀,然后只是简单的挥出。
但那一刀,快过了雷电,也快过了时间,一刀接着一刀,无人能够察觉的瞬间,无数道刀光便已将中生代彻底斩碎。
阻碍已无,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时代的显现了。
“芽衣,我们现在去帮布洛妮娅吧!”】
[万敌:干净利落的战斗]
[琪亚娜:这就是成为终焉之后的力量吗?]
她能够感受到,光幕中自己的力量与现在的自己比起来,绝对算得上是天差地别。
[乐土·爱莉希雅:在月亮的映衬之下,琪亚娜越发闪耀了呢,简直就像是天生的月之公主。然后……芽衣的话,就像是骑士!]
[乐土·爱莉希雅:公主与骑士,是童话里的组合呢?]
[崩铁·瓦尔特:嗯……]
某种意义上来说,最后成为了完全体终焉,地球之神的琪亚娜,的确称得上是月之公主
[遐蝶:凯文阁下的声音虽然恢宏,却始终藏着一丝悲凉……]
[砂金:毕竟,就像是他所说的一样,地球必须跨越崩坏,结束童年。但留给他们的道路,却只有寥寥几条]
事到如今,甚至只剩下两条道路。
一是圣痕计划,二则是火种计划。
[彦卿:芽衣小姐的剑,很快!]
[云璃:力量也很足够!]
[琪亚娜:古生代和中生代都已经渡过,那么接下来……]
[崩坏·布洛妮娅:就是新生代了,属于我的战斗]
[崩坏·芽衣:是属于我们一起的战斗]
[崩坏·布洛妮娅:当然]
第197章 三人的默契
【“你们终于来了。”
见到赶来的琪亚娜和芽衣,布洛妮娅微微一笑。
“怎么样,需要帮忙吗?”琪亚娜问道。
“布洛妮娅并不反对你们给布洛妮娅打下手。”
面对示现此世之兽的攻击,三人无需多余的交流,她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这便是身为同伴的信任与熟悉。
“看来,轮到布洛妮娅的拿手好戏了。”
注意到上方突然出的数个「纪元灭绝之影」,布洛妮娅自信地说道。
“文明创造崩坏,崩坏毁灭文明。”
随着凯文的话音落下,激光也自纪元灭绝之影中发射而出。
而布洛妮娅瞬间创造出数个浮游炮,同样以激光回敬这一番攻击。
在纪元绝灭之影尽皆破碎的同时,示现此世之兽的三只巨手缓缓向上展开,似在托举着什么。
“新的纪元即将到来。”
“这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毁灭。”
黑洞自示现此世之兽的上方出现,它吸引着周围的一切的物质,泯灭着世界的一切意义。
甚至连星星,也被吸入其中。
“一切生命,皆为笼中之鸟。”
虚空破碎,黑洞炸裂,无尽的陨星自其中落下。
这便是——「创世纪的陨星」。
「新生代·业魔的超验体」,也随之展露出真正的姿态。
“人类创造了文明,自以为在统治星球。”
“但这不过是他们的童年而已。”】
[崩坏·布洛妮娅:要跟布洛妮娅比试布洛妮娅的拿手好戏吗?]
[白厄:文明与崩坏,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简单又复杂]
[砂金:又是黑洞,你们地球的强者,都很喜欢利用黑洞的力量啊]
[崩铁·瓦尔特:不,这份力量很危险,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将其作为保险手段]
[爱因斯坦:「终焉的陨星」,这一招,代表着的是白垩纪的毁灭吗?]
[崩铁·布洛妮娅: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布洛妮娅注视着光幕内那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名字和相似外貌的「布洛妮娅」,眼眸中不免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情。
如果她也有着类似的力量的话,在面对银河中其他势力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无力了吧。
不过羡慕归羡慕,她也知道,力量终究无法解决一切难题。不管如何,自己都要为雅利洛和贝洛伯格的未来,做到最好。
[彦卿:布洛妮娅小姐的能力,真是方便啊,不管是在战斗中,还是其他时候。既然能够构筑那些武器,那么应该也能够构筑剑器吧]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能准时更新的剑,想想就觉得开心。
[云璃:哼,每一把剑的锻造要倾注锻剑师们的心血,那种随意构筑出来的剑,怎么能够叫作剑?]
[斯科特:你们仙舟的剑,除了外表看起来像剑,内核跟那些浮游炮有区别吗?!]
他可不会忘了,那个星核猎手往三月七的剑里装人工智能的场景!
【陨星尽数落下,琪亚娜三人或是将其击碎,或是微微闪开,然后——
来一次久违的三人连携合击!
琪亚娜和芽衣立于布洛妮娅的身前,然后如流光般向前冲去。
布洛妮娅则是发射出无数枚属于未来的炮火。
芽衣踏在炮弹之上,如闪电般挥出数刀,然后将剑向天一指,象征毁灭的雷霆尽数汇入琪亚娜之手,再从凝聚而一把剑刃。
琪亚娜猛然将其挥下!
当雷光散去,「新生代·业魔的超验体」也随之破碎。
“凯文——怎么样!”
“哼。”
立于示现此世之兽的核心,凯文轻轻一哼。他抬起手来,无数陨星再次飞向琪亚娜三人。
面对迎面而来陨星,琪亚娜毫不犹豫地将其斩碎,然后飞向一旁,但纪元绝灭之影也立刻向她飞来。
“这是……”
来不及继续说些什么,琪亚娜化作了一道流光,在这些陨星和绝灭之影的攻击中游动着。
突然,布洛妮娅自身后出现,一杆蓝色的长枪也随之而来。
“贯穿吧!”
陨星瞬间被其贯穿。
芽衣也快速赶来,而另一颗陨星也正巧正在极速落下。
“来的正好。”
面甲覆上脸庞,芽衣拔出刀来。
“一刀,缭断!”
陨星瞬间被其斩作数份后恍然破碎。
“去吧!”
布洛妮娅牵住琪亚娜的手,然后将她猛然甩出。琪亚娜瞬间化作一道流星,她持着剑,向前刺去。
“——破!”
无尽的光自那一刻爆发而出,示现此世之兽那庞大到无与伦比的身躯也随之彻底毁灭。】
[爱因斯坦:古生代,中生代,新生代,三个时代的示现都已击败]
[崩坏·姬子:也就是说,示现此世之兽,已经彻底被击败了]
看着光幕中那三道屹立着的身影,姬子不由得感到一阵骄傲。
自己的学生们,居然真的击败了那个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崩坏兽。
[白厄:琪亚娜小姐和芽衣小姐,布洛妮娅小姐的组合,果真是默契无间啊]
[万敌:那是唯有心灵相通,彼此完全信任,方能达到的地步]
[琪亚娜: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知更鸟:虽然这场战斗惊险十分,但观赏性却意外的很高呢]
[芮克:作为故事结尾的决战而言,演出效果的确不错。但决战的做高潮似乎还没到来?]
[琪亚娜:我想是的]
凯文的力量绝对不止于此,这是她们每个人都无比清楚的事实。
[崩铁·素裳:所以这算是……通过了凯文的考验了吗?]
[崩坏·芽衣:不,还没有,远远没有]
[崩坏·布洛妮娅:还有最后一个考验,也是,最困难的考验]
那就是——凯文。
[乐土·梅比乌斯:接下来,是时候展露出那副姿态了吧,凯文?]
她也好奇,那份只有凯文能够执行的计划的最终产物,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番姿态。
能够……超越他们这个文明曾经所面对的「终焉」吗?
[凯文:嗯]
既然她们能够度过「业魔」的考验,那么,他便会拿出真正的力量,也是,他所背负的一切。
“「救世」之铭……”
第198章 救世之铭
【“很好,你们通过了「业魔」的考验。”
虚空之中,凯文立于其上,裙摆飞舞。
救世的烈焰自他手中的剑上燃起。
凯文轻轻一挥,自虚空之中砍出一道十字。
然后,虚空沿着那道十字破碎。
在场的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气息自其中流露而出。
“这股力量,他终于……”
“哼……”
凯文举起自己的手,如流焰般的光芒在其上闪烁着。然后,他猛然将其插入身后那道破碎的十字缺口之中。
“来吧,我背负的一切!”】
“要来了!”
这样的念头在人们的心中闪动着。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考验了!
[琪亚娜:终于……要来了]
[托帕:「业魔」的考验已经通过,接下来要面对,就是凯文阁下真正的全力了吧]
[万敌:自那破碎的虚空中涌现而出的力量,很强大!]
[白厄:是啊]
自那之中涌现而出的气息,不仅仅是无与伦比的力量,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承重。
[德丽莎:决定地球命运的时刻,到了!]
【在无尽的光与热中,他的身影缓缓没入其中。
然后,神圣的金色光辉洒露而出。
一道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身影缓缓自其中脱出。
祂头顶金色的王冠,身后黑蓝白相间的羽翼飞舞,祂的身躯尽显完美,充斥着难以言明的压迫感与神圣感。
“崩坏兽?不,这是……”
祂落于地上,恢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
“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踏上前来,此即——「救世」之铭!”
当流星划过天际,祂将手一挥。
“梵天百兽,加诸此身……”
“「业魔」入渊,「救世」拔剑——”
“这是人类的奇美拉,圣痕的终点,跨越「终焉」的文明之剑——”
“如果不能战胜它,你们也无从背负名为「火种」的梦想——”
“来吧,这一次,我将自己的生命压进枪膛……”
“并期待你们——「超越」一切!”
这是她们最后的考验,也是最困难的考验,因为她们要面对,是前所未有的存在——
——「救世」凯文。】
[乐土·梅比乌斯:以凯文为素体,融合了众多崩坏兽基因的「奇美拉」,再加之终焉之力与蕴含着整个地球七十亿人类梦境的圣痕之力……]
[乐土·梅比乌斯:这就是——「救世」凯文!]
奇美拉计划的最终产物,超越崩坏兽,超越「终焉」,超越一切的,完美的造物!
[爱因斯坦:人类的奇美拉,文明的利维坦……]
[卡厄斯兰那:「救世」之铭……]
[飞霄:这种感觉……]
光看泄露而出的气息,祂就已经很接近了……令使。
不过没有命途之力的波动,也没有星神的注视与赐福,她也很难判断,现在的凯文,是否真的达到了那般地步。
[怀炎:由万众之理想汇聚而成的唯一宏愿,真是相当惊人的境界啊]
[波提欧:将自己的生命压进枪膛,够爷们!]
[艾丝妲:「救世」凯文,这副姿态,明明已经不似人类,却有着异常的神圣之感]
[乐土·科斯魔:……]
「救世」凯文,大多数英桀都知道,这是一个理论上存在的形态,远超崩落与业魔,强大到足以抗衡「终焉」的形态。
但是现在,凯文的的确确将其变作了现实。
那副姿态,甚至比他们这个文明所面对的「终焉」更加强大。
[琪亚娜:这副形态,比之平时的凯文,甚至是「业魔」与示现此世之兽,还要强大上无数倍]
琪亚娜面色凝重,如果那时的她们,连「终焉」之力都没有获取的话,哪怕拼尽全力渡过了业魔的考验,面对「救世」凯文,她们将毫无胜算可言。
[崩坏·芽衣:这就是……最后的考验了]
[知更鸟:凯文阁下,他果然始终期待着琪亚娜小姐她们能够超越自己,超越「一切」啊]
[星期日:伊卡洛斯……他在等待着,自己的坠落]
【祂的武器为为剑与槌。
「奇美拉的王剑」,「利维坦的法槌」。
王剑足以斩断时空,法槌足以震碎星辰。
因此,这场的战斗的每一个瞬间,都是致命的。琪亚娜三人也提起了最高的战意与警惕之心。
「救世」凯文与她们三人的身影在这片战场上交错着,碰撞着,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有着难以衡量的强大。
突然,「救世」凯文飞向了战场的另一端,终焉的标志自其身后展开,数道空洞如羽翼般向其身旁蔓延。
时空,也在这一刻停滞。
“这可难不倒——空之律者!”
空之律者的力量被琪亚娜施展开了,停滞的时空也在这一刻恢复了流动。
时空的力量在相互碰撞、制约着,谁也奈何不了。
“不过如此嘛。”
战斗仍在继续,雷光刺透一切,星星的闪耀令人眼花缭乱,属于文明彼岸的力量也在击破着一个又一个的关键点。
而「终焉」,则是与「救世」正面对决。
刹那之间,「救世」凯文飞上天际,两把王剑合二为一。祂手持这把由剑组成的枪,在战场之中穿梭着。
但琪亚娜三人也并没有因此而错愕,她们始终保持着认真。
然而,在她们共同的注视之下,一个护盾自「救世」凯文为中心展开。在继续进行了一会攻击之后,她们发现了不对。
“……”
“我们的攻击……没有效果?”芽衣对此感到惊讶。
“不,只是他此刻的防御,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坚固。”琪亚娜看出了原因。
“再这样拉锯下去,我们反而会被对方拖垮。”布洛妮娅冷静地分析道,“看来,只能用理之律者的力量,一口气造出足够多的月光王座……”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在她们的心中响起。
“布洛妮娅,看我的吧!”】
全地球人的心灵都在随着这一战而上下起伏着。
尽管他们无法看到这场战斗的细节,但他们始终关心着这一战的结果。
[艾丝妲:那个锤子,就像是星星一样]
[白厄:好特殊的武器]
[崩铁·瓦尔特:法槌,一种属于地球佛教里的法器,它象征着坚定的智慧,能摧毁一切阻碍修行的邪魔]
[崩铁·瓦尔特:我想,这应当就是凯文自身坚定的智慧与意志的体现]
[景元:坚守了五万年的意志,不曾动摇,也不曾放弃。这样的意志,足以撼动星辰]
[崩铁·姬子:时间在某一刻被凯文停滞了,却又被琪亚娜反制了回去]
[爱因斯坦:两份时空的权能在相互权制着]
看到这里,她很庆幸,琪亚娜成为了终焉之律者,获得了与凯文对位的力量。
[黑塔:啧,空之律者,又是空之律者的权能]
这种能看见,但不能研究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悦。
[白厄:那层护盾的防御,有些过于坚固了]
[白厄:以布洛妮娅小姐的力量,并非不能将其破解,只是那样的话,损耗会大到难以想象,不利于接下来的战斗……]
[来古士:所以,「他们」,终于要再度介入这场战斗了]
第199章 所有人的力量
【“爱衣?”
“就让我展现一下「核心秘钥」的另一种用法吧!”
在战场之外,休伯利安的炮口对准了「救世」凯文的所在。
与此同时,另一道沉稳的声音也在他们的心中响起。
“谢谢你,爱衣。”
“班长?”琪亚娜不免感到惊讶。
“嗯,大家都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符华,德丽莎,丽塔,幽兰黛尔,爱因斯坦,特斯拉,希儿,希儿,李素裳,识之律者,齐格飞,雷电龙马……
在「核心秘钥」的力量下,众人的期愿与关心,全都化作了炮弹向「救世」凯文攻去。
“可不止是圣芙蕾雅的我们哦?”
“还有天命的我们——”
幽兰黛尔,丽塔,长光,苏莎娜,琥珀,刘易斯……
“逆熵的我们——”
特斯拉,瓦尔特·杨,薛定谔,艾姮,可可利亚……
“甚至包括你们曾经的敌人——”
娜塔莎,米拉·里默,杏·玛尔……
“当然,还有这个世界上无数个正在为自己的命运而奋斗的普通人!”
亚尔薇特,时雨绮罗,尼古拉斯,赫丽娅,科拉莉,空,莱尔……
爱衣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不止这些!”】
[琪亚娜:班长,大姨妈,老爸,姐姐……]
[崩坏·芽衣:父亲……]
[崩坏·布洛妮娅:希儿,杏…可可利亚……]
[琪亚娜:还有,天命的大家,逆熵的大家]
[渡鸦:没想到啊,连我这个两头下注的人都能参与其中]
还有,小空和莱尔他们,都选择为这一战贡献出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啊。
[可可利亚:……]
[琪亚娜:不管是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还是曾经的敌人,以及这个世界上无数个正在为未来而奋斗着人类]
[琪亚娜:所有人都为这场战斗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琪亚娜:谢谢了,大家!]
[琪亚娜:还有,我想接下来会到来的帮助,一定是你吧……舰长]
[艾丝妲:将所有人的力量都带到了这场战斗中,向凯文,向「终焉」展示出自己对命运抗争]
[艾丝妲:爱衣小姐的核心秘钥所具备的功能,还真是无比奇妙啊]
[来古士:不管是作为「他们」的代表,还是作为生活「拟似时间晶体」中的生命,拥有这份能力并不奇怪]
[来古士:不过,这倒是越发令人好奇了]
好奇,这种情绪一旦升起,就不太容易消散,尤其是对「他」而言。
【「酱油得让梓喵打」,「旧日残像」,「世界无颜」,「无名」,「梦」,「风见菊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懒癌の游斥」,「我什么都做不到」,「蓬菜山neet」……
无穷的意志化作无尽的火光,纷纷朝着「救世」凯文身外的护盾攻去。
其中的每一份力量,每一份情绪都很微小,但即便是雨滴,也能在无穷的积累下也能汇聚成大海。
“这是……”
“这是地球,乃至无数平行世界当中……”
“每个普通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借给大家的能量。”
“是的,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那是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事物……”
“但只要想办法把这些力量聚合在一起——”
“就像我的「核心秘钥」一样,他们将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当最后一丝火光落下,「救世」凯文那堪称绝对坚固的护盾也随之破碎。
这就是——所有人的力量!
“大家加油!”小爱衣的鼓励声同时响起。
“这是最后的战斗了!”】
[白厄:那坚固的到不可思议的护盾,碎开了!]
[琪亚娜:这就是……所有人的力量!]
琪亚娜缓缓抬起头来,她看向了那碧蓝澄澈的天空,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只是微微一笑。
“谢谢你,舰长。”
[乐土·爱莉希雅:在地球,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人们见证了这个属于琪亚娜她们的故事]
[乐土·爱莉希雅:就像是爱衣所说的一样,他们因故事里的快乐而快乐,因故事里的悲伤而悲伤]
[乐土·爱莉希雅:这些感情,就像一滴滴水滴,最终却汇聚成了汪洋]
[乐土·爱莉希雅:以这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力量,击碎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终焉」?]
[来古士:跨越次元的感情,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贯穿了洞穴内外的感情么……
[银狼:这些昵称,还真是极具二次元色彩啊,如果我们的世界在他们那是游戏的话,那一定是什么二次元类游戏吧]
坏了,那不会有人冲着她喊老婆吧?
[星:那我一定会是全游戏最强大的角色!]
[三月七:万一是本姑娘呢?]
[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丹恒:……]
她们两个,还真是无忧无虑。
不过这样也挺好。
[黑塔:哼,别异想天开了]
就当众人以为黑塔这位天才要发表什么不一样的言论之时……
[黑塔:如果有谁能够担任最强的角色的话,那一定是本天才!]
[黑塔:人类,女性,年轻,貌美的黑塔女士]
“……”
【法槌与真理之枪对碰,王剑与始源之刃交锋。
而「救世」,自与「终焉」相抗。
虚空在破碎,时间也为之停滞。
琪亚娜一击将「救世」凯文击退。
然后三人一齐向前冲去。
「救世」凯文再度唤出利维坦的法槌,同样迎着三人的冲了上去。
祂将法槌一挥,周围的空间都因其威势而隐隐碎裂,最前方琪亚娜翻身一跳来到凯文的身后。
而布洛妮娅则是化作一道蓝光飞上天际,并发射出一发光束。
「救世」凯文侧身躲过,又将法槌一转朝雷电芽衣击去。
芽衣躲过两招后,借助这反冲之力向后撤去,然后猛地将手中之剑一甩,洁白的雷霆在剑刃上亮起。
她一剑将攻上前来的「救世」凯文击退,又跃上天去,找准时机全力向凯文击去!
「救世」凯文化法槌为王剑,剑刃相抵的瞬间,这一刻的胜负也已分出。
奇美拉的王剑落下,插入地面。
这一剑,是芽衣胜了!
「救世」凯文再度唤出法槌,将其放大,如星星一般砸下,在法槌即将落地的瞬间,布洛妮娅及时赶来,展开了护盾。
在二人角力之时,布洛妮娅将眼一瞪,真理的长枪自天际落下,直奔凯文而去。
「救世」凯文虽在察觉的瞬间,但仍被击中。
最终,琪亚娜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越过芽衣与布洛妮娅二人,踩着碎石极速向前。
一击——必胜!
全力的一击斩断了「救世」的躯体。
在无尽的光芒之中,「救世」凯文的身躯缓缓破碎。
祂,败了。】
“凯文……败了!”
“琪亚娜……她们赢了!”
[琪亚娜:我们这是……赢了?]
说真的,当她真正看到这一刻的时候,却没有多少的开心,反而不禁有一些恍惚。
她们真的胜过了凯文,跨越了「终焉」,渡过了……「崩坏」。
[崩坏·芽衣:是的,在未来的那一刻,我们赢了,琪亚娜]
[崩坏·布洛妮娅:虽然从一开始就从瓦尔特先生那里听说了我们的未来,但亲眼看到这一幕,果然还是有些恍惚啊]
[白厄:这一战,是琪亚娜小姐她们的胜利,也是所有人的胜利!]
[卡厄斯兰那:也是……他的胜利]
[崩铁·姬子:这一战,不管缺少了哪一个人,都无法取得这般完美的胜利]
[彦卿:不论是芽衣小姐精湛的剑术,还是布洛妮娅小姐准确的计算与进攻,都在这场战斗中展现地淋漓尽致]
[彦卿:以及琪亚娜小姐惊人的实力与战斗意识,总是能够精准地抓住对方的每一个弱点与决胜性瞬间]
[黑塔:还有那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令人好奇]
[凯文:看来你们的确有着跨越「终焉」的可能性]
名为「火种」的未来,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凯文:接下来,尽管去做你们的准备吧。圣痕计划仍会进行,「终焉」仍会如约降临]
[凯文:就像这个未来一样,来真正地战胜我吧]
[琪亚娜:我们一定会的!]
pS:明天写一下凯文的最终落幕,这个人物志就结束了。抱歉了,本来不想写这么长的,但是总是写着写着发现不写那个部分凯文的人物志就不够完整,然后就这样了,抱歉
第200章 以「人」的身份落幕
【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琪亚娜睁开眼睛,看见的,却并非破碎的战场与「救世」凯文倒下的身躯。
挥一挥手,将面前的尘灰撇开。
她迷茫地站起身来,看向四周。
在她面前的是……「终焉之茧」?
突然,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琪亚娜转身望去。在她的身后,凯文正搀扶着手臂,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了。
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业魔的残翼,「救世」的身躯,就像一个平凡的高中生一样。
当然,琪亚娜也是如此。
“……凯文?”
“你赢了。”
男人的话语如此简单,却饱含着难以想象的巨大意义。
“所以……这就是结束?”
“嗯,这就是结束。”凯文缓缓挺起身躯,以同样的蓝色眼眸,直视着琪亚娜。
“圣痕计划的残余也将一并由你支配……你会成为货真价实的地球之神。”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
“但,这也是全人类「跨越终焉」的最初一步。”
凯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走上前去,与琪亚娜一同立于「茧」的面前。
但琪亚娜并没有接着他的话题说下去。
“好啦,不要再聊关于「神」的话题啦。”
琪亚娜将手伸至头顶,并召唤出一根棒球棍,那是她喜欢,也最得心应手的武器。
她将球棒指向凯文,一点亮光在其上亮起。
“作为它的反面,我们来一场属于「人」的交锋如何?”】
[琪亚娜:这就是,结束了]
[凯文:嗯]
[知更鸟:当「业魔」与「救世」尽数褪去,此时的凯文阁下,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样]
[风堇:琪亚娜小姐也一样,他们,在这一刻好像都回归到了最初的模样]
[苏:这副打扮,真是令人怀念啊]
这是学生时代的凯文,也是他始终未变的「本我」,凯文,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凯文,从未变过。
[崩坏·芽衣:我也许久未曾见到琪亚娜她扎起辫子的模样了呢]
[砂金:既然琪亚娜小姐击败了凯文并再度来到了「茧」的面前,那么接下来,她应该就要接过终焉之律者完整的权能了吧]
成为那个他们曾经见过的,那个仅凭一己意志,就能在星神的视线之外,掀起如令使般波动的终焉之律者。
[爱因斯坦:货真价实的地球之神]
[崩铁·姬子:不过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场独属于凯文与琪亚娜的战斗,属于「人」的战斗]
[星:棒球棍,好品味,我银河球棒侠认可了!]
[凯文:棒球么……]
说起来,他第一次和崩坏兽的战斗,就是以棒球棍为武器的。
【琪亚娜昂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真正的战意。
“呵,那倒也是有趣。”
凯文微微一笑,同样召唤出了一根棒球棍。他将其在自己的面前轻轻一挥,星光随之洒落。
“谁让我们都叫「卡斯兰娜」嘛!”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向对方冲去,并挥舞起了球棍。
红光与蓝光相映照之刻,两根球棍也碰撞在了一起。
“琪亚娜。”
这是凯文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和方式来呼唤琪亚娜。
“虽然我们称不上熟悉……”
“但……如果有机会……”
“你一定是一名值得结交的朋友。”
球棍一次又一次的碰撞相抵,凯文也逐渐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与想法。
“你说什么呢!”
“此刻的我们,不也是一种朋友吗?”
尽管她与凯文在这场较量中都未曾停下过对球棍的挥舞,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交流方式。
“那……需要我教你一些打棒球的技巧吗?”
“不用啦,你还未必打得过我呢!”】
[识之律者:呦,凯文居然笑了!]
[符华:现在的他,很轻松]
五万年的背负,他终于可以放下了。
[幽兰黛尔:这是一场属于凯文和琪亚娜的,属于「卡斯兰娜」的战斗]
[乐土·爱莉希雅:凯文他,终于交到了一个新朋友了呢?]
[苏:的确如此,这也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吧]
[凯文:……]
[识之律者:等等!这要是按辈分来说,琪亚娜她岂不是超级加辈了?!]
[景元:阁下的关注点还真是相当新奇啊]
[星:让我来,让我来!我在打棒球这一方面,可是专业的!]
[丹恒:嗯……说真的,星,你真的有用你手中的那根棒球棍,打过任何一场棒球吗?]
[星:嘶——]
好像还真没有。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好像一直都是拿着棒球棍往敌人的脸上抡的……
[星:不过他们这不也是拿着球棒打架嘛,这我可是很有经验的!至于打棒球,以后再好好学得了]
[琪亚娜:哈哈,要是在未来瓦尔特盟主找到回来的路,或者因为另外的原因我们能够相遇的话,让我来教你吧]
[星:好,一言为定!]
[琪亚娜:一言为定!]
【“来吧,该使出些压箱底的招数了。”
凯文的身影已经逐渐虚幻,光点自他的身上洒露而出。
“好呀,正合我意。”
两人一次又一次的加大手中的力度,然后在两人退后的瞬间,他们都将力量凝聚于球棍之上。
琪亚娜高高跃起,一棍劈下。
凯文则立在原地,将球棍横置于身前。
在两根球棍相撞的一瞬间,剧烈的震动也随之产生。
然后……
凯文化作了无数的光点,消逝于无形。
……
“……”
于无形之地,琪亚娜的声音响起。
“……到此为止了吗?”
“嗯,到此为止了。”
凯文的声音也再度响起,他的声音有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平静」。
“在「茧」的见证下,你将接过并保管完整的终焉权能。”
“……这样,就好。”
“那,你呢……”琪亚娜问道。
“我该走了。”
“去他们在的地方。”
“……”
“不必感到遗憾,这也是我的愿望。”
“现在,我终于可以骄傲地对他们说……”
“……”
“「大家,久等了。」”】
[凯文:到此为止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在这一刻,便说出这一句话。
这样,自己就能去找他们了,然后,向他们说出那一句话。
不过,也已经很快了。
他已经等待了五万年,不介意再多等那么一会。
[崩坏·芽衣:……]
[黄泉:……]
[白厄:琪亚娜将接过完整的终焉权能,而凯文……他将迎来他一直期待着的,坠落]
[星期日:伊卡洛斯的故事以坠落为结尾,但坠落并非代表着他的失败,而是另一种更大的成功]
[米沙:一个真正的英雄,终于迎来了他的落幕了啊]
[琪亚娜:他以「人」的身份战胜了崩坏,也以「人」的身份,迎来了自己的结尾]
[幽兰黛尔:作为「人」而生,也作为「人」而死]
[崩铁·瓦尔特:借用凯文自己的话来说:
赫克托尔知道王国终将陷落,阿喀琉斯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们两人依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战场]
[崩铁·瓦尔特:他们并非坚韧过于常人,只是知晓失败是胜利的另一种名字]
[崩铁·瓦尔特:这不只是我们的胜利 也是凯文的胜利]
[卡厄斯兰那:现在……去迎接你的胜利吧……凯文]
[卡厄斯兰那:救世主]
[苏:去吧,凯文]
第201章 一路走好,凯文
【……
似梦非梦之间,时间循环往复。
明媚的阳光自高天洒下,万物在其下萌发。
在一片开满鲜花与绿草的草坪上,一声猫叫打破了世界的平静。
“喵!”
“呜哇!罐头,那个不能吃!”帕朵菲利斯惊呼道。
“嗯?头上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痕感受着头上的触感,有一些疑惑。
“啊。罐头,在嚼爸爸的头发。”
格蕾修用平静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小小惊讶。
“……”听见这些话语的梅比乌斯沉默了。
“唔?这么说来,梅比乌斯跟我抱怨过好几次,早上起来发现头发湿漉漉的,还问我是不是又搞了什么多余的新发明……”注意到这边的维尔薇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真相。
“看来,这才是真相。”樱微微一笑。
“哇,我也想和小猫咪玩!”玲兴奋地叫道。
“那你可要小心,那只小猫咪可凶了!”黛丝多比娅提醒道。
“是你太热情吓到它了吧。”伊甸笑着给出了解释。
“似乎有种说法,你越是对猫咪冷淡,猫咪越对你感兴趣。”克来茵也补充道。
“……!”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罐头喜欢缠着凯文的原因。”苏不由感慨。
“猜错啦!罐头会喜欢凯文,是因为凯文一直在偷偷给它喂吃的哦~”爱莉希雅活泼又俏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唔……我也曾不止一次看到,凯文半夜溜进厨房……”阿波尼亚简单地补充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嗯?”千劫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难怪罐头越来越重了……”华不由感叹。
“不行啊凯文老大!这样下去……罐头会变成猪的!”
“喵……”
“凯文老大,你不要装听不到啊!不能再喂罐头了!”】
[乐土·罐头:喵!]
乐土内,罐头挥舞着自己肥肥的爪子,似乎是在抗议着什么。
[乐土·帕朵:罐头,你已经够胖了,要是继续吃的话,真的会变成猪的!]
[乐土·格蕾修:爸爸,科斯魔,黛丝多比娅姐姐,他们都在]
[乐土·科斯魔:……嗯]
队长,黛丝多比娅……
[乐土·樱:玲……]
[乐土·维尔薇:我说啊,梅比乌斯,不要把什么都怪在我身上,你看,这下不就打脸了嘛~]
[乐土·梅比乌斯:哼]
梅比乌斯轻轻一哼,但在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之时,她却不由地睁开了眼眸,带着一丝与以往不同的神色,向光幕看去。
[乐土·苏:三更半夜溜进厨房罐头找吃的,倒也像是凯文会做出来的事]
[乐土·华:罐头,原来这么能吃的吗?]
[乐土·爱莉希雅:单纯的凯文,很可爱呀,不是嘛?]
[乐土·伊甸:如果真的这一幕,你应该会很开心吧,爱莉?]
[乐土·爱莉希雅:当然啦!不过现在,人家也很开心啦!]
[乐土·阿波尼亚:如果没有崩坏,这会是命运原本的走向吗……]
[凯文:……]
大家,都在啊……
那么,梅。她也一定会在吧。
[琪亚娜:这是……]
[苏:似梦非梦,时间循环。你们便当这是……凯文最后之所见吧]
觉者阖上眼眸,默然不语。
【另一边的草地上,凯文正与梅牵着手,一起躺在其上。
他们微笑着望向彼此,眼神中的那份温柔的情感,真挚而又纯粹。
“大家似乎在谈论你呢,凯文。”
“……我什么都不知道。”凯文低声说道。
“不去大家那边……不要紧吗?”
“这边比较安静。而且……”
“而且?”
“……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凯文轻笑,梅在听闻这个答案后也一样轻笑了起来。
“我也是。”
“梅。当你看着天空时,你在想什么?”
“嗯……天气不错?视野开阔又晴朗,等到了晚上,一定能看到漫天的星斗吧。”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天上的星星都是敌人。”
“是啊。那些闪耀的光芒,美丽而又残酷,稍不留神就会将我们全部吞噬。”
“嗯。我也曾如此坚信。”
“那现在呢?改变想法了吗?”
“你是对的。但……”
“现在的我想要去相信,那些光芒带来的不止是威胁,还有……”
“……开辟未来的希望。”
听到凯文的答案,梅微微一笑。
“我差点都要忘了,你原本就是这样浪漫的人。坚定勇敢,却又无法放下那抹天真。”
“……抱歉。”
“不用道歉呀,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也正因如此,我……我们,才会把一切都交给你来承担。”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
“谢谢你们。”
“明明是我们硬塞给你的重担,你还真是老实啊。想要道谢的话,不如去当面说给大家听?”】
[凯文:梅……]
你果然也在啊……
是啊,这是自己的梦,梅又怎么不可能不在。
[三月七:凯文与梅博士的爱情,真是真挚又美好啊!]
那些什么星际和平公司投资拍摄的工业糖精,流水线爱情剧,比起这种真挚的情感来看,简直就不堪入目!
[佩拉:这样真挚的感情,我们已经在光幕中见过好几对了呢]
[佩拉:凯文阁下与梅博士,奥托先生与卡莲小姐,瓦尔特先生和特斯拉小姐]
[崩坏·瓦尔特:咳!]
[特斯拉:谁……谁和这个笨蛋是一对啊!]
虽然特斯拉博士的嘴很硬,不过很显然,她此时的体温和脸红出卖了她。
[「愚者」:真挚的爱情,令人动容啊~]
[崩铁·姬子:这一次,当凯文再度抬头望向星星的时候,他看见的不再只是敌人与危险,还有开拓未来的希望]
[崩坏·姬子:这就是……群星的魅力所在啊]
[风堇:当残酷的现实被跨越之后,凯文也表现出了那个天真浪漫的、真正的自己,真好啊]
[苏:凯文,他总是无怨无悔地承担起一切我们交给他的责任]
[苏:这份跨越时间的重责,他肩负起了数万年之久]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凯文。”
【“凯文——烤肉好啦!”
爱莉希雅冲着这边喊道。
“再不过来的话,就要被小帕朵全吃光咯~”维尔薇补充道。
“才不是呢!明明是樱姐吃得最多!”帕朵的声音有些模糊,想来,是因为嘴里塞着烤肉吧。
樱:“?”
“刚好,大家都在叫你呢。”
“差不多,也该走啦。”
“是啊……该走了。”
“别担心。这一次,我会陪着你。大家都会陪着你。”
“我们再也不会留你孤独一人了。”
“……”
“……哈哈。”
“真是个好天气啊。”】
[凯文:等着我……]
大家,麻烦你们,再等一等我吧。
就一会,很快,我很快就会赶来。
和你们一起……
【自云千尺,蓝天万里。
当牧童已经成为老人,他会再度听见,山坡之上,那些稚嫩的歌谣。
「我睡过,我睡过,]
「我从深深的梦中醒来——」
「世界很深,」
「比自己想象的再深。」
老人知道,在蓝天之后,有着他无从得见的一片星空。他记得狮子曾在自己的梦中说:「你们想升高时,就向上仰望。我向下俯视,因为我已经升高。」
老人的世界早已在幸福中死去。它的痛苦很深。或者说,那个世界的美,就在于用痛苦堆砌而成的幸福。
——而那不入轮回的青年,正从老人的身旁走过。
老人躺下身去,看见了空中的雄鹰。这种生物与那青年一样不入轮回,不会让人见到自己的任何伤口。
毕竟,它总是飞得很高。
微风吹动青草,一颗松果滚到了老人身边。它属于此地的云杉,需要千百年的生长才能成为雄鹰的歇脚之处。
——不过,作为树木,它们从不介意自己的伤痕。这或许也是它们和老人最为相似的地方。
爱与恨的朝露,善与恶的热砂。当一切都化为记忆,仍有人、仍有树木,在渴求新一天的阳光。
也仍有新的雄鹰,在比蓝天更蓝的地方期翔。
老人知道,总有人质疑山下的一切——
「在他们那里,一切都在说话,却不再有人会理解。一切都落进水里,却不再有什么落进深深的井底。」
「在他们那里,一切都在说话,却不再有什么做得好,做到底。一切都在咯咯啼叫,可是有谁还想静静地伏在巢里孵蛋?」
「在他们那里,一切都在说话,一切都被说服。昨天对于时间本身和它的牙齿还是非常坚硬的,今天已被切碎、咬碎,挂在今天的人们嘴边。」
「在他们那里,一切都在说话,一切都被泄漏。从前被称为深奥灵魂的秘密和隐私的,今天都被街头吹鼓手和别的游手好闲者大肆宣扬。」
但,正是在这样的世界中……
有伊卡洛斯和他的太阳。
“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了,琪亚娜。”】
[琪亚娜:嗯]
[琪亚娜:不仅仅是我,还有……「每一个人」]
[琪亚娜:我们会接过这个世界,带领它走向全新的明天,全新的未来]
[琪亚娜: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凯文]
[琪亚娜:一路走好]
[幽兰黛尔:一路走好,卡斯兰娜的起源,真正的英雄,文明的先行者,「凯文」]
[德丽莎:世界,就交给我们吧,一路走好,曾默默背负世界之人]
[崩坏·瓦尔特:向你致敬,救世主]
[崩坏·瓦尔特:世界会在你所达到的高度之上走向更高,谢谢你,先行者]
[渡鸦:一路走好,尊主。像您这样的领导,还真是求都求不来啊]
看来自己似乎应该多珍惜一下剩下的工作时间了。
[星期日:伊卡洛斯高高飞起,来到太阳的面前,然后,他将坠落于海面]
[星期日:恭喜您迎来了自己的坠落,文明的伊卡洛斯,真正的高尚之人,真正的逐日者]
[白厄:虽然你从来没有以救世主和英雄之名自称过,但无论如何,你的所作所为都在诠释着这两个词汇]
[卡厄斯兰那:一路走好……救世主]
[崩坏·姬子:相信琪亚娜,相信所有人吧,地球的明天,绝对不止于群星!]
[崩铁·姬子:我们期待着有朝一日,你们所开拓出的希望,能够抵达银河]
……
“辛苦了,凯文。”
“谢谢你,救世主。”
“好好休息一下吧,伊卡洛斯。”
“一路走好,凯文。”
英雄的落幕伴随着众人的告别与祈愿。
因为英雄的故事,绝不会落于无声。
这是一个属于「人」的故事,一个属于「救世主」的故事,是——
——「凯文」的故事。
它——已被世界铭记。
【人物志:救世之铭——凯文】
【播放完毕】
pS:写了37章,终于把凯文的人物志写完了,说实话,我一开始想的十几二十章左右结束这个人物志,不过就和前面说的一样,凯文的故事太长,所以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
接下来跟之前说的一样,是翁法罗斯3.5开始的故事。
第202章 现实剧情过渡章
【人物志:救世之铭——凯文】
【播放完毕】
【人物评语:赫克托尔知道王国终将陷落,阿喀琉斯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们两人,依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战场。
他们并非坚韧过于常人,只是知晓失败是胜利的另一种名字。
一位战士,一位英雄。
他既是背负一切的救世主,也是始终未变的少年。
他高高飞上天际,来到了太阳的面前,并以坠落,迎来了自己的胜利。】
【上半期视频播放完毕】
【下半期视频播放时间不定】
【敬请期待】
提示音落下,那横亘银河的光幕也再度熄灭了光芒。
众人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通讯设备或是移开了目光,继续开始自己手头上未尽的事宜。
……
「银河」
“咳咳!”
“这半期观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该去完成我们眼前的开拓,打败我们眼前的敌人了。”
站在列车组几人的身前,瓦尔特轻咳一声后将尚沉浸在其中的三月七和星拉回来现实。
“既然大家都知晓了凯文和地球的故事,那么应该多多少少也对圣痕计划有了自己的理解。”
“现在,在我们的所处的地方,也就是匹诺康尼,正发生着与之类似的事。”
“而一切的操办者,同样也是一位高尚之人。”
“在此前,对方已经来找过我们了。”
随后,在三月七和星的惊呼下,瓦尔特将星期日的计划和他的决心告知了众人。
黄泉和砂金等人也找上门来,加之丹恒带来的波提欧,众人一起策划了相关的作战方案以及一场戏目。
通过这出戏目,星际和平公司得到了介入的理由。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展着,流萤向星展示了她的全部,星取得了开拓的传承。
然后,就是即将到来的决战了。
在准备好的舞台之上,早已等候于此的星期日向众人微微鞠躬。
开场白已然不必,理念的争斗,只需在战斗中展现。
开拓的秩序的碰撞,决定着匹诺康尼的未来。
而黄泉准备拔刀斩破梦境的瞬间,梦境却突然开始了自行崩溃。
巡海游侠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为这个世界带来无数的自由意志,而更重要的,是梦境的忆质正在被某种存在逐渐蚕食。
黄泉抬眼看去,一个持伞的黑色身影正朝着自己微笑。
在舞台的中心,属于理念交锋尚未结束,又或者说,到达了顶峰。
最终,开拓赢了。
秩序再一次失败,开拓再一次开拓出了未来。
公司在这之后强制介入了匹诺康尼,星期日也在某人的帮助下离开了监牢,迎来了自己的第八日,启程。
而开拓的下一站,正是银河间所有人都关注着的——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不过我们列车上的人是不是突然间多了好多?”三月七看着派对车厢内突然多出的好多身影,挠了挠头。
除了加入列车的白珩姐姐,还有跟车的星期日,搭便车的黑天鹅,尚未回到仙舟的停云小姐,还有……黄泉小姐?
还有还有,听帕姆说,归途车厢那边最近好像新回来了四位前辈,不过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属于自己的“过往”站内。
偶尔会走出归途车厢来找帕姆玩。
另一边,似乎是注意到了三月七的目光,黄泉向她微微点头。
嗯,她本来想要离开匹诺康尼之后,继续自己的旅行的,但是……她对翁法罗斯很感兴趣,而且绝灭大君似乎都在赶往那里,包括「焚风」。
并且,铁墓的一战事关重大,自己或许也应该出一份力。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因为迷路而迟到,她也暂时搭上了星穹列车的便车。
而在排队车厢的另一端,黑天鹅觉得自己怎么都坐不安稳。
因为在她的眼前,正有着两个令她“印象深刻”的存在。
黄泉,还有三月七身后站着的长夜月……
“波提欧留下了联系方式,如果需要,巡海游侠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丹恒向众人说道。
“翡翠小姐也交于了列车临时召集公司舰队的权限,只要铁墓之战开始,列车可凭借这道权限召集公司百分之十的可用战斗舰队,如果铁墓战役的严重程度上升,可以临时增加。”
公司的好心令人怀疑,丹恒甚至觉得自己等人可能还在梦中。
不过托帕和翡翠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交付权限的时候也给出了回答:
因为翁法罗斯和铁墓的存在已经通过光幕暴露在了银河间所有人的面前,大多数人也知道,这关乎银河未来的战役的领导者,是星穹列车。
托帕:(也就是说,公司无法凭借自身对星际通讯的把控,而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因此,上面的那几位不得不放开权限,以展示公司对银河未来的存护)
黑塔与螺丝咕姆、阮·梅、斯蒂芬组成的天才联盟自不必说,黑塔已经将空间站开到了星穹列车的附近,准备随着星穹列车一起迁跃。
螺丝咕姆也已准备好自己的收藏。
仙舟方面,结盟玉兆在手,需要帮助时随时可以联系,而停云小姐也称自己愿意担当临时的“驻列车派遣员”。
“所以,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翁法罗斯!”
星遥望着星空的彼端,她的兴奋与迫切表露无疑。
“等着我,搭档!”
“等着我,昔涟!”
……
「地球」
在观影结束后,芽衣知道了许多有关凯文和前文明的事,也大概知道了爱莉希雅的真正身份。
所以,在往世乐土的探索,不禁轻松了许多。
最后,她得到了众英桀的承认,并见证了他们的落幕,一同打败了侵蚀之律者。
然后,她回到了琪亚娜她们的身旁。
凯文执行的圣痕计划如约展开,但已知晓未来的凯文愿意相信她们,愿意给她们留出时间。
一切都在走向那条充满希望的道路。
「真理」,「终焉」,「始源」。
她们最终战胜了凯文,赢得了地球的明天,真正跨越了「终焉」,渡过了「崩坏」。
凯文也在弥留之际,于这五万年来唯一一次似幻非幻的梦境之中,见到了他一直想要见到的人们。
“大家,久等了。”
可当幻梦结束,他却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身影——真正的苏。
“久等了,凯文。”苏微笑着说道。
此时的他正身穿一身常服,就如凯文记忆的一模一样。
“苏……”
“放心吧,现在可不是梦。”
“跟我走吧,带去一个地方。”
凯文愣愣地跟着苏走去,这一路上,都太过平常了。
学生们或是开心或是抱怨地走在上学的路上,上班族们要么因为堵车而烦恼着,要么在急匆匆地赶着路。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就像,崩坏没有存在过一样。
“苏,这里到底是……?”他不禁发问。
“你所熟知的,那个我们的时代。”苏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那位你认识的「愚者」,他在历史的枝丫上,裁剪出的第二条新枝。”
「愚者」……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做到的,在他的估算中,那种奇迹应该只能达成一次。
是因为……那场梦吗?
“算了,还是先跟你说说他们的事吧。”苏知道凯文一时之间难以理解,所以他选择先讲述凯文想要知道的事。
“我们的再次相聚得益于伊甸,她并非第一个来的这里的,但她一如既往地成为了举世闻名的歌星。”
“然后,她买下了一座庭院,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黄金庭院。”
“在听闻到伊甸的名声之后,其他几人陆陆续续自世界各地赶来,并再次入住了黄金庭院。”
“嗯,或许该说是成为了伊甸的租客?”
凯文听着苏的话语,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力量并未消失,只是静静地沉睡在他的体内。
他知道,眼前的苏不是幻梦,也不是其他世界泡的苏,而是那个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的苏。
这个世界,也的确是他们曾经的时代。
但,却没了「崩坏」。
就在他愣神之际,苏的声音再度响起。
“到了。”
凯文抬眼望去,被他收入眼中的是一座豪华的庭院,以及……
站在庭院门前,争论吵闹着的十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一只本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肥猫。
还有……梅!
“凯文老大,你终于来了!”
“……!”
“好久不见,凯文?”
“你来了。”
纵使在苏的提醒下,他已经有了准备,但当真正见到他们和她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酸涩。
“嗯……我来了。”
“大家,久等了!”
【时间已到】
【下半期视频即将开始播放】
第203章 流年啊,渡我漂游千百载
【下半期视频主题:翁法罗斯——最后的轮回】
【接下来即将播放:「流年啊,渡我飘游千百载」】
[星:可恶,光幕居然在这个时候重新开启了!]
自己还急着赶去翁法罗斯呢!
[丹恒:这半期视频主题仍旧为翁法罗斯,在出发之前,能够对翁法罗斯的未来多一丝了解,我们的未来便可能多一丝希望]
[丹恒:而且,观影占不了太长的时间]
[卡厄斯兰那:不用……着急……我会一直等待]
[白厄:是啊,搭档!]
[星:行吧]
不管怎么说,丹恒说得确实没错,对未来多一分了解,自己改变未来的底气也就越大。
[星期日:我启程的第一站……翁法罗斯啊]
【「流年啊,渡我飘游千百载」】
【开始播放】
【翁法罗斯的永劫回归已经上演了次。
而在这最后一次轮回中,星答应白厄接过「救世主」之名,代他拯救这个世界;而他则会完成无数个自己的夙愿:撕裂天空,与「毁灭」正面对决。
于是,在白厄的帮助下,翁法罗斯的岁月再次重置,可星却迷失在了时间乱流中。紧要关头,找回了全部记忆的迷迷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将星送回了时间的起点……
在此前,星由于意外取得了与螺丝咕姆的联系,而且在白厄的记忆中游转了许久,所以她也得知了翁法罗斯的真相。
在螺丝咕姆的给出的消息中,三月七也卷入了翁法罗斯,所以星与丹恒选择一内一外,相互接应,丹恒返回星穹列车,星则留在翁法罗斯之内。
就这样,星承接过白厄的一切,怀着对伙伴们的关心,成为了新的「救世主」。】
[银狼:居然还有前情回顾,这光幕还挺人性化的嘛]
[艾丝妲:所以,接下来的所要发生的事,正好衔接着上一次白厄阁下永劫轮回的结尾,星接过「负世」的重责,开启新的轮回]
[崩铁·姬子:不过好在螺丝咕姆联系上了星他们,接下来对抗「铁墓」与「毁灭」的道路也算是有了保障]
[崩铁·姬子:多谢了,螺丝咕姆先生]
[螺丝咕姆:无需言谢。原因:我始终认为,「铁墓」的怒火足以倾覆银河,所以与之对抗,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不谈论其他可能,「铁墓」的存在足以掀起第三次帝皇战争是已被确认的事实。
[白厄:第次轮回……搭档,我相信你一定能够为翁法罗斯带来明天的!]
[星:我一定会的!]
【哀丽秘榭,一切的起点。
星再度回到了这里,然后,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
她就静静地坐在湖边的秋千之上,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
在注意到了星的到来之后,她站起身来,微笑着开口:
“你好呀…?”
星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星惊讶的样子,也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呢。”
看着眼前的少女,星尝试着问道:“你是昔涟,还是迷迷?”
“也许两者都是呢?开个玩笑,一定要选一边的话…应该更接近后者吧。”
“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昔涟的记忆、迷迷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醒来后,只剩下零星片段。”她将目光看向周围的一切,她所熟悉的哀丽秘榭。
“我记不得那三千万个轮回里发生了什么,却记得星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比如在树庭时,你是不是对我许过…「变成少女」之类的心愿?”
“这你都记得,记点好的吧。”星再次惊讶。
“当然,有关伙伴的一切都很好,人家全都会记下来。”
昔涟凑近了星,歪了歪头,她用那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星。
“不过,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对吗?”
“我们带着上一次逐火的记忆回到这里,时间的起点,是为了履行和白厄的约定。”
“「铁墓」的降临近在眼前,而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卡厄斯兰那:哀丽秘榭……秋千……昔涟……]
[三月七:眼前的昔涟,是这个轮回新生的昔涟吗?]
[流萤:是,也不是。就她自己的解释来看,她更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有着昔涟和迷迷的零星记忆,但更偏向迷迷]
所以,那只粉色小狗,其实一直都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啊。
[爱莉希雅:但不管是小昔涟,还是迷迷,她们都是一样的可爱,不是吗?]
[罐头:喵!]
[三月七:不过迷迷那么可爱,居然许愿让她变成少女,这还真是星会许下的愿望啊]
[星:什么意思!这不是更方便交流了嘛?!]
[卡厄斯兰那:她不记得……三千万世中的痛苦……就好]
那种被剑贯穿胸膛的痛苦,昔涟她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三千万世的痛苦,全都由自己来背负,然后,随着自己一起消逝在毁灭「毁灭」的道路上便好。
[崩铁·布洛妮娅:当这个轮回走向终点,「铁墓」就要真正破壳而出了……]
一位绝灭大君,这种级别的战役,是自己等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雅利洛静静为星穹列车他们祈祷了。
[螺丝咕姆:不,「铁墓」的降临或许会比我们所有人预料的都要快]
[丹恒:……?]
[丹恒:不应该等到这个轮回的结尾,再创世真正完成的那一刻,它才能真正降临吗?]
[黑塔:很简单,因为名为卡厄斯兰那的“bug”已经消失,本就临近完成的铁墓得以脱离无意义的循环,开始真正的迭代了]
[丹恒:这样吗……]
【在简单的叙旧之后,昔涟与星开始分析目前的现状。
现在,他们已经知晓,天空的封闭并非那位天空之泰坦艾格勒的本意。
“它的背后是「来古士」,妄图操纵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饶恕。”
“不过,人家总有些不安…来古士会走上台前,说出一切,说明他对现状还游刃有余。”
“也许他还握着什么底牌。你想…连「吕枯耳戈斯」都是个假名,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个坏蛋的来历。”
突然,昔涟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看向星。
“嗯…星,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宝贝啦?”
“向星核许愿,消灭来古士…”星一愣,然后下意识说出了这个回答。
“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丹恒嘱托过,不能让你使用那股力量。可千万不要冒险呀。”
“人家说的是识刻锚。智械朋友不是说过吗:「必要时,它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阿格莱雅:一切的幕后之人,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你……到底是谁?]
[来古士:此身便为吕枯耳戈斯,这并非谎言。不过,「我」曾经的确有着另一个名字]
[翡翠:能够在不知不觉间造就一位绝灭大君,阁下的真实身份,真是令人好奇呢]
虽然她的心底多多少少有着几个猜测,但几乎都被自己所否定,要么不可能,要么想不出动机……
其中最有可能的一位,便是黑塔前段时间公然宣战的对象,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壹·桑原。
但在公司的记录中,身为人类的他早已死去,甚至连他的大部分造物都没能留下,只有一些疑似是他创造的理论还在流行着,还有那位星神——「智识」。
是他留下的后手吗?
可他为什么要制造一位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毁灭他自己的,乃至整个银河的最高杰作?
[银狼:你这是,把星核当成龙*了?]
[崩铁·瓦尔特:星,星核的力量很危险,未到必要之时,尽量不要随意使用]
[丹恒:嗯]
[星:可恶啊,有时候真的很想跟那个混蛋爆了!]
不过她也知晓,这是只有真正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使用的手段。
第204章 时间紧,任务重
【为了使用识刻锚,星和昔涟必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为此,昔涟带着星来到了昔涟记忆中的秘密基地。
“这里静悄悄的,声音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把这个房间当作秘密基地。没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偷练习欧洛尼斯祷言,或者试着和神明对话。”
“但今天不同,对吗?我们要联系的,不是遥不可及的神,而是真实存在的,来自其他世界的人类。”
“人家已经准备好见证奇迹啦,星。”
(昔涟,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好像迷迷……)星如此想着。
(有太多困惑了,我也很在意丹恒和三月七的情况。希望识刻锚能正常运作,我需要解答……)
然后,她取出识刻锚。
在稍微等待过后,螺丝咕姆沉稳的声音在识刻锚中响起。
「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不过瞬间,两道虚幻的投影便出现了在星与昔涟的面前。
“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星女士。”螺丝咕姆的开场白一如既往的礼貌。
“黑塔,你也在?”星不由地看向另一道身影。
“我不仅在,还顺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星:好耶!谢谢伟大的黑塔女士!]
[星: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不错,算你这小家伙识相]
[星:还有螺丝咕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啊]
[螺丝咕姆:多谢夸奖,星女士]
[艾丝妲:有着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的帮助,「铁墓」的降临应该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吧]
[风堇:翁法罗斯的天空封闭了不知多少岁月,除了那高不可及的神明之外的,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货真价实的人的到来啊]
[白厄:有着搭档的帮助,我想以后的翁法罗斯一定能够真正接触群星,迎来更多的人,甚至主动走向其他世界!]
[星:当然了!]
[赛飞儿:银河啊,那里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宝物吧~]
[巴特鲁斯:桀桀桀,光是听听就觉得好期待呀!]
[遐蝶:这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崩铁·姬子:探索,了解,建立,联结]
[崩铁·姬子:这正是开拓的章程,是无名客们始终始终奉行的信条]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两个天才站在这里,代表你遇上大麻烦了。”
“听好了,小家伙。「毁灭」的目光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机器头,是纳努克。”
螺丝咕姆:“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墓」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
“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再创世」的进程,求解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曾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
“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四个系统时后,铁墓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
“它要如何毁灭「智识」?”星好奇地问道。
“可能性太多了。瓦解星际通讯、破坏联觉信标、让群星重回黑暗时代,甚至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为银河带来灭顶之灾。”黑塔简单地举例了几个可能性。
“简而言之,让一切科学和技术倒向「毁灭」——既然纳努克看向了这里,就说明祂是认真的。”
“十四个系统时,这也太快了…”
“对,你就当已经到了99.98%…只差这么一丁点,进程就要跑完了。”】
[三月七:十四个系统时,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三月七:这才半天多一点的时间啊!]
[星:也就是说,我要在接下来的十四个系统时内拯救世界?]
虽然她对自己有着自信,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
[黑塔:毕竟「铁墓」的诞生进程已经无限接近百分之百了,99.98%还只是保守说法,真实进度估计是99.999%……后面还有好几位数]
[托帕:在那片无人知晓的星域里,翁法罗斯已经运转了太久太久。一旦星穹列车没有走向翁法罗斯,铁墓就将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瞬间真正诞生]
[幻胧:负创神的目光已然投向了那里,毁灭,是必然的结局]
[黑塔:好了,类似的话你已经重复过无数遍了,听都听烦了。不过看来翁法罗斯对你们那位负创神的吸引力确实很大]
一位生于毁灭,却想要毁灭「毁灭」的烈阳。一位未诞生的绝灭大君。
难怪那帮泯灭帮求而不得的瞥视,却一次又一次地投向那里。
[桂乃芬:所以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干涉铁墓的诞生,继续争取时间?]
[砂金:毕竟没人会想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直面一位绝灭大君的怒火]
[灵砂:而且这位大君所能带来的毁灭,或许远超其他大君]
星际通讯,联觉信标……其中任何一项的毁灭都是对整个银河的毁灭性打击。
更别谈那光听名字就足以令大多数人恐惧的第三次反有机战争。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螺丝咕姆与黑塔告知星有关她手中那枚刻法勒的火种的重要性。
「负世」与「再创世」直接关联,来古士也必然要想方法填补这个空缺。
所以星要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行为异常,实验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螺丝咕姆特别提醒道。
“逻辑:「权杖」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
“「律法之泰坦」塔兰顿。”
“「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昔涟回忆起上一个轮回。
而她的突然发声,也令黑塔注意到了她。
“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
“咦?她的命途图谱…”
“我怎么了吗?”昔涟不禁问道。
“没什么,言归正传——「光历3960年,平衡月」——锁定这个时间,找到「律法」。觐见泰坦,说服半神,或者夺取火种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它为你所用。”
“你和丹恒进入这个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谜,所以要阻止来古士,或者让更多援助加入战局,协议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们再商讨下一步……”
“千万…别…让火种…落入敌人.手里…”
注意到了防火墙迫近的干扰,螺丝咕姆让星提问想要知道的问题,然后一一给出解答:
现实中的列车组暂时没事,丹恒正在返回的途中,三月七目前比较安全。
“我相信你的力量,星女士。「开拓」的双手能创造奇迹,也一定能掐灭罪恶的火苗。”螺丝咕姆由衷地表示。
“我就不发表什么励志演讲了,只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来好消息,小家伙。”
说到这里,黑塔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说,「救世主」。”】
[星:救世主!]
[星:黑塔居然叫我救世主诶!]
[黑塔:就事论事,反正你也接过来那位卡厄斯兰那的「救世主」之名,我也就这么称呼你好了]
[卡厄斯兰那:搭档……你……本就是,救世主]
[螺丝咕姆:我们会始终期待着「开拓」所创造的奇迹]
[阿格莱雅:光历3960年,律法的火种……]
那是凯撒的时代,而想要取得那枚火种,就必然绕不开凯撒,也绕不开那条鱼儿。
[赛飞儿:所以灰子这是要和救世小子一样,先行前往凯撒的时代咯]
[白厄:和他一模一样的开场啊……]
[希露瓦:是尝试和谈,还是直接武力夺取火种?]
[波提欧:他宝贝的,时间这么紧迫,直接拿不就完了!]
[星:什么叫我的身边又多出来一个小粉毛啊,我身边的小粉毛很多吗?]
[三月七:啊?这是在说我吗?]
[长夜月:除了你还能有谁?]
[黑天鹅:昔涟小姐的命途图谱……]
[黑塔:不用想了,以现有的情报来看,多半就是「记忆」]
能够用「记忆」将全宇宙的封存的,不行于「记忆」的命途还能行于哪条命途。
[青雀: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啊]
第205章 承诺
【光历3960年,在这个时间点,塔兰顿已经陨落了,继承火种的黄金裔名叫「刻律德菈」,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凯撒。
而在启程之前,昔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星选择在这个秘密基地里先逛一会。
她首先看向识刻锚,这是她们延缓铁墓诞生的重要道具,可不能随意丢在这里。
而当星靠近时,天才留下的信息仍在提醒着她:
「去往▇▅光历3960年▅▇塔兰顿陨落的年代▆▇得到「律法」的控制权▅▇▅」
「便可■越过最终协议▆▇修改「负世」火种▅▇扭转「再创世」▇■▅」
「延缓▆铁墓▇▅诞生■▇」
在读完全部能够理解的信息后,星收回了识刻锚。
她前往了阁楼等待昔涟,并打算再看哀丽秘榭一眼。
(这座村庄就是白厄的起点。三千万次轮回,三千万次失败,如今他的重担交到了我手中。)
(他说由我来接过「负世」的职责…这意味着什么,成为新的刻法勒?还是找到不同的路?)
在重重疑惑之下,星选择先理性地分析一下当下的局面。
(冷静分析,这是一场困难重重的战役。我们不能失去刻法勒的火种,还需要找到塔兰顿,或者它的半神,拉拢对方加入对抗「毁灭」的阵营……)
(但变数太多了,来古士的行动尚不清楚,在解决他的问题后还得直面铁墓。还有昔涟,她究竟是……)
(疑团太多,只能边走边看了。每一步都要足够谨慎,每个决定都可能影响结局。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援助会成为关键……)】
[崩铁·素裳:咦?那位螺丝咕姆先生留下来的信息,明明有好多乱码,但看起来居然一点都不矛盾诶!]
[椒丘:防火墙的干扰已经开启,而螺丝咕姆先生留下的信息之所以读起来如此顺畅,恐怕是他将防火墙的干扰当做了语句中停顿]
[识之律者:嚯,他这是把乱码当逗号使了啊!]
[螺丝咕姆:强烈的信号干扰可能会使部分语言失真。结论:可用作标点符号或停顿]
[希露瓦:厉害,不愧是享誉银河的天才之一!]
[崩铁·姬子:小三月虽然暂时没事,但却不知所踪,丹恒返回了列车]
[崩铁·姬子:翁法罗斯接下来的开拓之旅,星要一个人独自走上一段距离了啊]
往常的开拓,星,小三月还有丹恒他们基本都是一起进行的,现在却突然之间让星一个人去进行那无比危险的开拓……
哪怕那孩子性格开朗,恐怕也会有所迷茫吧。
[崩铁·瓦尔特:相信星吧,我想她决不会因此而停下前进的脚步]
他相信,纵使困难重重,那个孩子也绝对能够自其中开拓出全新的未来。
只是眼睁睁看着星他们深陷险境却无能为力,自己这位前辈,果然还是太失职了啊。
[藿藿:以星的能力,我,我相信她绝对能够解决那些困难的]
[桂乃芬:是啊,毕竟她可是我们捉鬼小队的重要队员啊!]
[崩铁·素裳:对啊对啊!]
【“在想什么呢?”
昔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星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我收拾好啦。挑了又挑,最后还是决定只带这几样东西出发。”
昔涟拿出几样她精心挑选的东西摆在星的面前。
“给你看,日记本、羽毛笔,还有……”
“岁月祭司的仪式剑。不知为何,总觉得拿着它就能让人安心。”
“黑潮的气息,变得平静了。白厄…一定在以某种方式和它们抗争吧。”
“这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次逐火之旅,但对于我们,它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但星仍有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她注视着昔涟,缓缓开口。
“还是不确定怎么面对你…”
“像面对任何一位同伴那样,就好啦。你看,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敌人……”
“或许,也可以拥有共同的未来?一个从未在任何轮回中出现的未来。我相信你,星。”
“如果还是不适应,就像以前一样称呼人家为「迷迷」吧。嘻…开个玩笑。”昔涟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星…是在担心肩上的职责太沉重吗?放轻松,也许答案没有那么复杂。”
“就像你看见的,翁法罗斯所有被冠以英雄之名的人物,也都是身负缺陷的凡人。他们只是在每一个被世界需要的场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那里。”
“正如三千万世的停滞过后,是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开始转动。这不是偶然,而是「开拓者」的必然。”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当你选择登上那辆列车的时候,属于你的英雄之旅…就已经启程啦。”
星点了点头,该有的决心,她早已做好!
“出发吧,我们会拯救所有人。”
“这个承诺…很沉重呢。”昔涟微微一顿,然后展颜一笑。
“但我相信你,星。「开拓」背负的使命,就是沉甸甸的呀。”
“这么说来,星拯救过那么多世界,应该早就习惯英雄这个身份啦。”
“也许在旅行途中,你可以把那些故事都讲给我听。这样一来,它们也能成为我们共同的回忆。”
“向前「开拓」吧。就像从前那样,让我们创造一个值得被铭记的未来。”】
[赛飞儿:仪式剑,虽然知道那玩意的作用和意义,但看着还是有那么一点吓人啊]
嗯,虽然她知道救世小子每个轮回必须取得火种阻止再创世,不过那小子下手还真是毫不留情啊,那几次观影看得她都有点炸毛了。
好吧,可能也有自己发言比较犀利的原因……
[银狼:话说这外形,算不算是某种小镰刀?]
[遐蝶:黑潮的气息变的平静,白厄阁下,他仍在抵抗着「毁灭」]
[风堇:白厄阁下,他此时,会痛苦吗?]
[卡厄斯兰那:不…不会]
[星:迷迷,昔涟……]
[星期日:在陌生的时空中,些微的孤独与迷茫难免会找上门来]
[星期日:但我想你一定能够很快将其克服,并找到正确的前进方向]
[黑天鹅:一些事物明明没有任何逻辑,但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黑天鹅:这是命运的偶然,也是命运的必然]
[崩铁·布洛妮娅:如此坚定地许下拯救所有人的承诺,不愧是你啊,星]
[凯文: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你既已有「负世」的决心,那你便已然成为了英雄]
第206章 神话之外
【“看来,二位已做好启程的准备了。”
突然,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星的耳中。
星不断看向四周,却一无所得。
“那么眼前这番景致,阁下确实需要分外珍惜——”
“毕竟,留给您独自品赏的时光已然无几。”
“…来古士?!”星当然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不可能忘记,“你还敢主动找上来?”
“很遗憾,打扰了您的雅兴。为充分表达歉意,还请您赏光前来我的寓处……”
“以便我行地主之谊。”】
[星:!]
[星:来古士!!!]
怎么哪里都有这家伙的身影!
[卡厄斯兰那:……!]
[万敌:这家伙,还真是无处不在]
[赛飞儿:阴魂不散的家伙]
[波提欧:他宝贝的,就讨厌这种神神秘秘藏着不肯露面的小可爱!]
[花火:这是脑袋又长回来了?]
[灵砂:这丝毫不慌的语气,听起来,来古士阁下似乎并不认为星他们能够阻止铁墓的诞生?]
[崩铁·希儿:甚至还邀请星去他的寓处,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手,让他这么自信?]
[丹恒:他的寓处……会是哪里?]
【星的眼前一黑,而当些微光明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看见的是一条条巨大的数据线与一个个彼此独立着的显示器。
并且,还有摩斯密码的声音在这个地方不时响起。
“这是……什么地方?”
她尝试着触碰了那些显示器,每当她触碰到一个显示器,便能得到一些信息。
「>>polemos600,原动力:▇▇泰坦权能:纷争,命途:▇▇」
「>>Ele0s252,原动力:▇▇泰坦权能:天空,命途:▇▇<<<」
「>>EpieiKeia216,原动力:▇▇泰坦权能:死亡,命途:▇▇<<<」
「>>>Skemma720,原动力:▇▇泰坦权能:理性,命途:▇▇<<<」
「>>>hapLotes405,原动力:▇▇泰坦权能:门径,命途:▇▇<<<」
「>>>Skopeo365,原动力:▇▇泰坦权能:大地,命途:▇▇<<<」
「>>>KaLos618,原动力:▇▇泰坦权能:浪漫,命途:▇▇<<<」
「>>>0rexis945,原动力:▇▇泰坦权能:诡计,命途:▇▇<<<」
「>>>ApoRia432,原动力:▇▇泰坦权能:海洋,命途:▇▇<<<」
星再度向前,尝试触摸新的屏幕,但一阵诡异的感觉瞬间流遍了全身……
她感到:▇▇▇▇▇▇】
[遐蝶:这里是……?]
[琪亚娜:巨大无比的数据线,还有那些数据的流光,简直就像是一台无比巨大的计算机的内部光景]
[崩坏·布洛妮娅:周围响着的声音,似乎是某种摩斯密码?]
在简单的解析过后,她得出了一个数字。
“42……”
一个特殊的数字,它常出现在科学理论,宗教书籍,科幻小说乃至一些预言中。
它代表着的,是生命与宇宙的终极答案。
[缇宝:这恐怕就是……翁法罗斯的真正模样吧,用于培养铁墓的试验场]
[艾丝妲:虽然没有揭示细节,但看来,翁法罗斯的泰坦权能,似乎是在模拟命途?]
那岂不是说,翁法罗斯其实也算是某种模拟宇宙?
[爻光:具体的命途被遮掩了啊,不过没关系,这倒也并不难推演]
[波提欧:纷争,合我口味,一看就是巡猎!]
[砂金:理性,毫无疑问是智识]
[赛飞儿:至于我们的诡计嘛,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什么欢愉吧]
[花火:假面愚者欢迎你哦~]
除了这三个显而易见的权能之外,其他剩下的泰坦权能,众人也一一推测着他们对应的命途。
【而后,这古怪的显示器突然发出提示音。
「异常量:星。」
「执行:记录指令。」
星瞪大了眼睛,但没有交给她反应的时间,又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呵呵,受到惊吓了么?”
星连忙转过身去,而当她看清来古士的身影时,她不禁向后退了半步。
但来古士只是自顾自地开始了解释。
“此地是翁法罗斯与现实宇宙的交界,是鄙人观察这场实验的观众席,您亦可称之为…「神话之外」。”
“阁下眼前所见,正是褪去「史诗」的伪装后,「永恒之地」与十二半神真实的样貌。”
“很美妙,不是吗?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总爱描摹星空的浪漫,却在言语间遗忘了另一种更为真实的宇宙。”
“当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滩上绘制几何图形,用羊皮纸记录下最初的数字符号,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现在这群孜孜不倦的破译者笔下。”
“「智识」——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语,是上帝之笔,也是自由意志最早写下的抒情诗。”
“这和你先前的主张背道而驰。”星反驳道。
“呵呵,我只希望阁下理解:我无意与您敌对。”
“在漫长的时光中,我潜心呵护权杖的演算,企盼「原动力」能从中萌芽。”
“如今,我的目标几近达成。凭借愤怒,「 Neikos496」已跨过智能奇点,尽管他仍秉持反抗的执念,压制了这一世的黑潮,但沉沦只是时间问题。”
“铁墓终会完成。这无关我的布局,无关你的反抗,无关两位天才的智谋——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一如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
“所以,只要你愿意停止干涉,让最后一次「再创世」自然发生。我会保证…列位无名客毫发无损,顺利返航。”】
[星: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喜欢突然出现!]
害得未来的自己都被吓的后退了半步。
[来古士:看来您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出场方式,实在抱歉,给阁下带来了不必要的惊吓]
[灵砂:看来来古士阁下的确对铁墓的诞生有着极大的自信]
[星:不管怎么样,白厄他才不会沉沦于毁灭,在真正的明天到来之前,我也绝不会离开翁法罗斯!]
[卡厄斯兰那:我绝不会屈服……「毁灭」!]
[那刻夏:「神话之外」,呵,真是一个好名字]
[三月七:当史诗与神话的伪装褪去,真正的翁法罗斯与其中那些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个计算机和一串串冰冷的数字而已……]
[三月七:好冷漠的真相……]
[椒丘:翁法罗斯是银河的缩影,那银河……又是否是世界之外,另一个更大的世界的缩影?]
[崩铁·素裳:木叔叔,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这么可怕的话题啊!]
[来古士:不无可能]
就以那位爱衣·休伯利安∧的示例来看,太阳系,乃至银河之外,极大可能存在一个真正的「世界」。
更高的次元。
不过他并不会对此感到绝望,相反,这倒是更令他「好奇」。
第207章 三分之一的可能,银河独一
【“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于来古士的话,星很显然不是很相信。
“选择权始终在你手中,星阁下。”
“接受我的坦诚——或承担违抗它的代价。”
“翁法罗斯的人们会怎么样?”星再度发问。
“他们本就是实验产物,自然也会随实验场的终结一同逝去。”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所以我不会粉饰这一令人遗憾的结论。”
“我还有一位同伴在这里。”
“哦,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去向…”来古士点了点头,并用手托住下巴,“她的身份…非同凡响。若阁下选择接受我的诚意,我定会献上绵薄之力,将她也送回您的身边。”
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以后,星停顿了一会后开口:
“铁墓降临,没人能毫发无损。”
“阿呵,您果然在担忧自己和同伴的安危。”对于星的发言,来古士并不意外,也早有预料。
“但大可放心:同为这条命途的行者,纳努克的注视早已在您的灵魂中刻下一道烙印,您体内寄宿着「毁灭」的种子……”
“但您需要知道,该如何正确地使用它。这关键的知识也是我与您谈判的筹码:毕竟,世间掌握此道的人屈指可数……”
“而我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你…到底是谁?”星皱起眉头。
“一个在星间漂泊的人。个绝望渴求答案的人。仅此而已。”
“斯事体大,还请慎重权衡。毕竟摆在您面前的选择……”
“将有三分之一概率,令您攫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
[琪亚娜: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自己说那般胜券在握]
[来古士:哦?此话何解?]
[琪亚娜:倘若你真的胜券在握,你又为何想要消除星所带来的变量,又为何要多费口舌,与星进行这番谈判]
[来古士:有理有据的分析]
虽然如今的自己并不在意,但这不代表那个原本未来里的来古士不在意。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时的自己或许真的会有所苦恼。
[星:翁法罗斯的所有人,只要铁墓诞生,他们就必然逝去……]
[星:所以,我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我必定要继续「逐火之旅」,拯救所有人!]
[翡翠:来古士阁下,可真是见多识广啊]
星穹列车那几位无名客的特殊,他似乎都有所了解。
三月七,她的身份是被忆庭严加保守着的秘密,就算是他们,也是通过光幕才得以知晓其特殊。
而星,这位体内寄宿着星核的特殊存在,始终都在公司的关注范围之中,只是除了星核之外,她的其他特殊性,公司也暂未发现。
[桂乃芬:他这话说的,感觉就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啊]
[丹恒:「毁灭」的种子,是指星体内的星核吗?滥用那种力量,只会带来毁灭]
虽然星穹列车曾封印过数颗星核,但他们对星核的研究,却始终未曾有过什么大的进展。
[来古士:星核?不,看来你们对命途的理解,似乎还停留在表面]
[崩铁·姬子:三分之一的可能,令星攫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这是什么意思?]
[来古士:这倒是十分简单,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他不会无的放矢,至少他说过的话,大多数都成为了现实。
[景元:银河独一…我很好奇,在阁下的眼里,什么样的存在,才算得上独一二字呢?]
令使,还是星神?
【“不能放任银河被「毁灭」摧残!”
不论怎么说,她都不可能放任铁墓的诞生,给银河带来「毁灭」。
“……”
来古士沉默了一会。
“阁下言语中的决绝,我已充分感知。”
“您可以继续旅行了。”
来古士的发言令星意外。
“所以你是来干嘛的?”
“阿呵,看来阁下尚未察觉。”
“「神话之外」是「智识」的领域,在这里,您无法对我进行任何物理干涉,反之亦然。”
“既然谈判破裂,我们便没有继续留在观众席的必要性了。请返回剧目中,在翁法罗斯与鄙人再会吧。”
“当然,这场会晤并非全无价值。您的到访为「神话之外」留下了一行新的注释。”
“至于它的意义——待到你我重逢之时,再由我为您细细揭示吧。”】
[星:搭档他坚持着这样的信念走过了三千万世,我又怎么可能随意放弃!]
[风堇:居然就这样放任灰宝离开了,来古士,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那刻夏:倒是干脆]
[赛飞儿:无法物理干涉,那岂不是说在这里他就不怕被砍头了?]
[巴特鲁斯:桀桀桀,不愧是大姐头,眼光犀利啊!]
[阿格莱雅:神礼观众,始终站在剧幕之外的,终于要走下观众席,亲自走入这场戏剧之中了吗?]
[来古士:观众难免会有私心,我也不例外]
[芮克:当观众走入戏中,另一场戏目就开始了,不过这注定会是一场更浩大、更吸引人的戏目!]
[三月七:所以星留下的那行新的注释到底是什么啊?可恶,我讨厌谜语人!]
[来古士:不必着急,命运会将其揭示]
【第次永劫回归,光历3960年。
「一百年前,战火点燃了奥赫玛。」
「异邦联军踏破了黎明。贪婪里挟着金血,敌人与刻法勒的长眠一同袭来,将圣城的墙垣染成鲜红。」
「将军不知所踪,元老跪地匍匐。人们祈求全世之座的庇护,可它缄默无言……」
「直至天崩地裂,众人的乞求终于得到回应。但那并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军团」
「云崖大殿在硫磺雨中坍塌,军团的统帅立于破碎的神像之上,向众生宣告——」】
[缇宝:小凯撒,以她的性格和行事方式,小灰和小昔涟她们的这趟旅途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她清楚,小凯撒绝不会甘愿沉沦于毁灭,但也很难对突然到来的小灰她们授予信任。
[卡厄斯兰那:相信……搭档]
曾经的自己尚且能够取得凯撒与海瑟音她们的信任。
搭档……她一定能够做的比自己更好!
第208章 凯撒
【“同胞们哪!勿要再跪拜残暴的恶敌,勿要再跪拜已死与将死的神明!”
“那些逆贼曲解神谕,燃起战火,为的是锻造你们的怯懦!”
「她也是一名黄金裔。金色的神血淌入大地,熄灭了她足下的战火。」
“他们的金血书写了悲惨的命运——但,我的金血会将这命运逆转!”
「她的冠冕燃起辉光,比燃烧整座城邦的火更夺目。她高举权杖,人们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去把敌人赶出刻法勒洒下的黎明,去用他们的尸身扑灭他们亲手扬起的火焰!去赢得光荣,赢得和平,让后人永远铭记你们伟大的壮举!——”
「那紧随其后,率先起舞的,是一名身姿如游鱼的少女,穿梭于无边血海。」
「愤怒的人民随她汇成巨浪,汹涌澎湃。千万敌军如死水枯涸,灰灭无余。」
“去吧!去云石天宫,去黎明云崖!去向所有的恶徒和懦夫,和这泥古不化的时代宣告——”
“「我们——即是浪潮!」”
「在史书中,这场战役被称作「第一次奥赫玛围城战」。据说,战争过后,人们在城中发现,被火烧过的每一处都显现出了同样的铭文。」
「那是一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僭主:「凯撒」刻律德菈。」】
[阿格莱雅:凯撒,奥赫玛最初,也是最后的僭主]
[阿格莱雅:剑旗爵,海瑟音,常伴凯撒身旁,无往不利的利刃]
[符玄:在血色的映衬之下,那道蓝色的身影倒是越发伟岸,看起来,她是一位伟大的君主]
[缇宝:是啊,小凯撒是一个很勇敢,很有远见的领导者]
[缇宝:在众人面对神谕与逐火的使命,摇摆不定,众口难调之时,是小凯撒集结了所有人的力量,真正开启了我们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不过这其中,一些血色,自然难以避免。
[崩铁·瓦尔特:以凯撒为名的君主,我想有关她的历史,一定是辉煌而宏大的]
[凯文:嗯]
凯文点了点头,他经历过地球上那位名为凯撒的王者的时代,那短短几十年,在数千年的历史堪称昙花一现。
短暂,却辉煌。
[那刻夏:敢于驳斥众神的信仰,用武力强行改变那个泥古不化的时代,她的确是个能力出众、眼界深远的王者]
[彦卿:这位王者的一番宣讲,实在是令人热血沸腾]
[停云:以金血写下的悲惨命运,又以金血逆转。将金血分向众人,以众人之力重新书写命运。此等气魄,不愧为王者呢]
[青雀:这气魄,和这声音还真是相差的有点大啊]
不会跟太卜她老人家是一个类型的吧?
[来古士:凯撒,这位王者的野心开启了逐火的史诗,但她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昔涟讲述着翁法罗斯的历史,关于那位名为凯撒的君王的历史。
但星似乎毫无反应。
“…星,你在听吗?”
“星…星?”昔涟呼唤着星,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真是的。明明是你说要复习一遍历史的,怎么自己睡着了呢?”
“快醒醒呀,要是再不起来,人家只能……”
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看见的,是昔涟那温柔的面庞。
“…醒了呀,那就不对你使用唤醒的魔法了。”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从睡梦中醒来的星下意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在说什么,你的思绪怎么也回到过去啦?”
“我们到目的地啦。熟悉的地点,命运三相殿。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是塔兰顿陨落后不久……”
“同时,也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尾声。”
“尾声?我们来晚了?”星惊呼。
“别担心,时间刚刚好。第一次逐火以「律法」的试炼作结,我们要在火种被归还前找到半神,取得对方的信任。”
“任务有些艰巨呢,得加快脚步啦。先想办法到奥赫玛去吧。那里人来人往,方便打听消息……”
突然,一道愤怒的声音自圣殿之内传出——
“暴君!带着你的刽子手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随后,又一道暴躁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住口!你勾结悬锋,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三月七:居然睡着了,不愧是你啊……]
[星:咳!我那是太累的,闭目养神懂不懂!]
“而且你敢打赌你上这种历史课的时候不睡着吗?”
星理所当然地看向三月七。
[真理医生:在不知危险与否的环境下放松警惕,还有上课开小差、不听讲。种种行为,堪称十分恶劣、消极]
[真理医生:负分!]
[星:不要啊!]
[流萤:唤醒的魔法,会是什么呢?]
[爱莉希雅:独属于美少女的魔法,当然不能随便让人猜到啦?]
[知更鸟:记忆与梦,看来星对匹诺康尼的开拓之旅,十分印象深刻呢]
[星:我会牢牢记住我的每一次开拓]
而且匹诺康尼,的确是令她印象深刻。
不管是是初见时的震撼,还是在其中的冒险与相遇,还有那一层又一层的梦境,虽然有着长夜月的帮助,她不至于在关键时刻分不清梦与现实。
但那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啊。
[白厄:命运三相殿……]
命运三泰坦的圣殿,如今,只余岁月之泰坦,欧洛尼斯还藏身其中。许多人的命运之中,都有着它的痕迹。
他也曾在其中,裁决自身的命运。
[砂金:刚来到这里,似乎就要遇上麻烦了啊,我的朋友,我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呢]
[灵砂:“暴君”与“谋反”,看来接下来,星小姐可以看到一出好戏了]
[星: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在她的开拓之旅中,不遇到麻烦,太过平静反而会让她不适应。
[来古士:嗯,或许这便是阁下身为命运焦点的代价]
第209章 我来我见我征服
【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令星与昔涟都提起了警惕。
她们决定先找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观察一下目前的状况。
二人缓步走进三相殿内,同时,愤怒的声音仍在回荡着。
“哼,至少悬锋人还会坚守自己的信仰……!”
星与昔涟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下看去。
“诶?那不是……”昔涟有些惊讶。
在下方,一位年老祭司正站在几个尼卡多利眷属的前方,与手持刀剑的女子、几名壮汉、还有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缇宝对峙着。
“你们这些这流着金血的恶徒,曲解神谕,妄图弑神……”愤怒的祭司阐述着眼前几名恶徒的罪孽。
“什么天外的群星,创造泰坦的神明…看看这世道,被你们的暴行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句话传入了昔涟与星的耳中,令她们不禁瞪大了双眼。
“什么?他…是不是提到了天外的群星?”
“这…怎么可能……”
“混账——”暴躁的武士怒吼。
在他正欲有所动作的时候,一旁手持刀剑的女子开口了。
“断锋爵,我们来是为了迎见「天外的救世主」,别做多余的事。”
“疯了,真是疯了!除了伟大的塔兰顿,还有谁能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愤怒的祭司的声音颤抖着,在他的眼里,眼前的几人简直就是疯子。
然而,又有一人突然闯入其中。
“试问——”
“——倘若旧律完美无缺,又怎会被我轻易踏碎?”】
[星:?]
[白厄:?]
[三月七:?]
[星:天外的什么?]
[丹恒:……?“天外的群星”,“创造泰坦的神明”,按照你们所说的,这两个词汇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间点的人们口中]
[阿格莱雅:至少在我们所处的轮回里,是这样的]
[阿格莱雅:只是眼前这个轮回的历史,似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崩坏·布洛妮娅:他们甚至还提到了迎见「天外的救世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雀:他们要是只说救世主,那倒还可以稍微理解理解,但是特意在前面加上了「天外」二字]
[青雀:这就十分惹人深思了啊]
[白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谁人将这些消息告知给了他们吗?
来古士?
如果是他的话,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万敌:悬锋……哼]
[风堇:虽然有着很多疑惑,但……凯撒,终于要登场了吗]
虽然早在白厄的观影中间,凯撒的名字便出现过,但他们这些观众却并未在真正意义上见过她。
能够亲眼看见历史上的人物,不失为一种新奇的体验。
[波提欧:这姐们刚登场台词就这么帅,可以啊!]
[科斯魔:……]
……cool。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道闯入的蓝色身影。
“你,你……”愤怒的祭司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口。
那人走上前来,手持一根镶嵌着大块水晶的权杖。
“塔兰顿已死。现在,我即是「律法」——”
“挑战我,或服从我的判决。”
她用权杖轻轻地敲着自己的手心,权杖每一次落下,就像是倒计时的每一次响起。
在这无比紧张,随时可能开战的场面中,她却丝毫不慌。
终于,祭司忍不住了。
“上啊!”
三个尼卡多利的眷属听从他的命令,立刻朝着那人冲去。
那人却只是转过身来,丢出一枚棋子。
“肃静!”
一道翻涌着海水的刀光挥过。
三个眷属被瞬间击败。
棋子落地,祭司也害怕地向后跑去,跌倒在地。
挥出那一刀的海瑟音收回刀剑,退回那人的身旁,微微躬身行礼。
那人也缓缓走上前去。
“你凭什么审判律法祭司……”祭司妄图挣扎。
“因为——”
那人举起权杖,蓝色的火焰自其上燃起。
星想要上前阻止,但立在一旁的海瑟音一个瞬身便来到了星的面前,她竖起一根手指 示意星别说话。
尖锐的惨叫声响起,缇宝害怕地捂起眼睛,与此同时,那人仍在宣告着。
“我已至。”
“我已见。”
她再度拾起那掉落的棋子,将其高高举起。
“我已征服。”
她即——凯撒!】
[桂乃芬:我即是律法,好霸气啊!]
[识之律者:这个我懂!]
[识之律者:服从,或者毁灭,选吧]
[凯文:……]
[万敌:昔日的尼卡多利未曾陷入疯狂,那些大理石和金属铸就的泰坦眷属依然是翁法罗斯这片大地上无坚不摧的锋芒]
[万敌:能将其轻易击败,那个女人,不愧为日后的海洋半神]
[赛飞儿:不过以她的能力,不应该没有在灰子她们闯入之前发现她们啊,这是在刻意忽略她们吗?]
[星:?就不能是我躲的好吗?]
[赛飞儿:虽然不想打击你,但你的躲猫猫技巧确实不咋地啊,灰子]
[崩铁·娜塔莎:所以,眼前这一出戏码,不仅是为了打击叛徒,也是打算给星她们来一个下马威?]
[崩坏·布洛妮娅:我来,我见,我征服]
[崩坏·布洛妮娅:居然真的是那位凯撒大帝类似的发言。所以这也算是某种异界同位体吗?]
凯撒大帝的同位体是位少女,真是新奇。
不对,按自己先前根据识之律者的记忆对历史的重新探究再结合自己的经历……
他们这个世界的凯撒大帝,其实也有可能是一位女性?
[风堇:凯撒,果真如历史所记载的一般霸气啊]
[青雀:不过这位凯撒大人……]
她的身高似乎有些不济啊。
依据她丰富的经验和犀利的眼神来看,舍去头顶的王冠的话,这位凯撒大人的身高,大概也就和太卜大人差不多吧。
居然真的是和太卜大人一个类型的人诶。
身高不济,但能力却是顶天。
【“断锋爵,将这人的骨灰收起来,撒到神殿和人群中去。”
“告诉人们:大祭司长利欲熏心,妄图夺回凯撒赋予众人的公民权,因而落得了凄惨的下场。”
“是!”断锋爵微微点头后开始了行动。
随后,凯撒又看向了星与昔涟的方向。
“至于这两位误入法场的「客人」……”
“剑旗爵,动手吧。”】
[丹恒:……?!]
[三月七:不是吧……?]
[星:等等,等等!上来就动手啊!]
怎么又是这种展开?!自己还想着能好好谈谈呢!
第210章 意料之外的发展
【“谨遵吩咐——”
“我就知道,又是这种开局。”
星无奈地扶着脑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所想象的一切并未发生。
一具尸体突然落在了她们的面前。
“咦,这是…?”昔涟惊讶地看向这具尸体。
“…凯妮斯?!”星更加惊讶。
“不错,但并非两位熟知的那位凯妮斯。”凯撒解释道。
“此人是这个时代的「清洗者」首领。自黄金战争起,他们就以抹杀黄金裔为己任,即便如今我已扫合诸邦,这群虫豸也始终在阴影中蠢蠢欲动,妄图阻挠逐火征程……”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其人第二十七名传承者和你们有不少过节,险些断送了第二次逐火之旅……”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表敬意,我将此人尸首作为见面礼,献给二位。”
“你…认识我们?”星更加困惑了。
“小心,我们先静观其变。她…恐怕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昔涟轻轻说道。
“为尊卑有序,世人为我写下许多名号:止战的「燃冕者」云崖的「独裁官」、圣城的「女皇」、逐火的「凯撒」。但鉴于两位的特殊身份,我准许你们直呼本名——”
“刻律德菈,谨代表我的土地和人民,向「救世主」致意。”】
[星: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赛飞儿:灰子已经很熟悉这种展开了啊,看来你之前的冒险都很有趣啊~]
[星:唉,往事不堪回首]
[崩铁·布洛妮娅:星与我们的第一次相遇……的确产生了一些误会]
[驭空:几位无名客来到仙舟之时,我等也未能尽到地主之谊……]
虽然是因为情况特殊,但事实如此。
[星期日:不知在原本的发展中,星他们在匹诺康尼的经历是如何的……]
按照光幕中星的说法,似乎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
[白厄:等等,这个尸体是……凯妮斯?!]
[赛飞儿:嚯,这女人就这样死了啊,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她死的好啊,大快人心!]
[银狼:过了版本的反派还能有出场机会已经不错了]
[阿格莱雅:眼前的凯撒不仅知道天外,星阁下她们的身份,甚至连第二次逐火之旅发生了什么都知道……]
[缇宝:历史真的开始走向与我们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方向了呢,阿雅]
[阿格莱雅:是啊,吾师]
【“恕我僭越,您…知道她的身份?”
昔涟小心翼翼地提问道。
“不错。诚如质子神谕之所见:「「救世主」将自未来天外而来」。”
“……”
“灰发、金眸、善使锤矛,于今日降临雅努萨波利斯,不会有错。”
“什么情况,这和历史完全不同……”星难以理解,虽然刚刚昔涟讲述历史的时候她睡着了,但多多少少还是听了一点的。
“该如何迎客,凯撒?”海瑟音问道。
“班师回朝。派斥候向各邦代表传急讯,逐火同盟会议提前召开。”
“至于二位——奥赫玛知道你们所求为何物。待回圣城,你我再从长计议。”
说完这些的凯撒没有任何犹豫的抬起了脚步,向外走去。
而海瑟音则是又多提醒了一句。
“想必两位有许多疑虑,但此地不宜闲谈,还请跟上我们的步伐。”】
[白厄:质子的神谕……凯撒他们,是从缇宝老师的神谕中得知的这一切?!]
[卡厄斯兰那:不……不对……]
不管经过了多少个轮回,缇宝老师的神谕都未曾有过改变,为何这个轮回 如此特殊?
[崩铁·素裳:甚至连星的样貌和擅长使用的武器都预测到了,这合理吗?]
[彦卿:很显然,这并不合理]
[彦卿:在白厄阁下历经的那些轮回里,他们连白厄阁下的身份都无法真正确定,又为何能够预测到比白厄阁下更难理解的天外来客?]
[知更鸟:要么有人改变了神谕,要么有人提前告知了他们一切]
【“这可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展开啊……”
“本该苦苦寻找的半神,竟然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而且,她不仅知道「天外」,还提到了…「星神」?”
“怎么会这样,和过去三千万个翁法罗斯完全不同…是谁改变了历史?”
“也许是三月七或丹恒……”星猜测道。
“人家也希望是这样。只是,现在还不能排除其他可能……”
“岁月的流向变得好奇怪。无论是谁带来的影响,那位凯撒都是有备而来,反倒是我们陷入被动了呢……”
“星现在不妨将计就计,先跟着他们回圣城吧。”
“因为你的特殊性,我们成了凯撒的贵宾,这是好事,奥赫玛人肯定会对你尊敬有加。只要好好运用这层身份,再加入一点你的经验和人格魅力……”
“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弄清楚这个轮回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定能反客为主,取回主导权。”
星点了点头,自信的神色重新出在了她的脸上。
“「开拓」二周目,总有办法。”
“就是这样,进退有度,从容自信。这才是人家熟悉的星。”
“…两位?”见二人始终没有起步,海瑟音出声提醒。
“救世之旅,始于足下……”
“我们出发吧,伙伴?”】
[崩铁·姬子:不管是「天外」还是「星神」,这些都不该是这个时候的翁法罗斯所能接触到的知识]
[丹恒:他们甚至特意等待在此,十分确信星她们会在此时到来]
改变历史的,会是自己,还是三月?
[卡厄斯兰那:完全……不同的轮回]
[遐蝶:会是三月七小姐带来的改变吗?]
[三月七:啊?我吗?]
[三月七:可是之前的视频里不是说翁法罗斯人看不见我的存在吗?]
三月七疑惑地挠了挠头,感觉完全想不明白啊!
[尾巴:就不能是来古士那个铁皮人吗?]
[阿格莱雅: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灵砂: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此时的星与昔涟二人,都陷入了一种被动的局面]
[灵砂:身为知晓历史的天外之人,她本该具有的优势,在这种局面下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希露瓦:全都是意料之外的发展啊]
[崩坏·布洛妮娅:全员二周目吗,有意思]
[流萤:不过就和昔涟小姐所说的一样,从容自信的星,才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星啊]
[流萤: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反客为主,掌握真正的主动权,然后一步步成为真正的救世主的,星]
[星:当然了!]
第211章 千年前的她们
【“恭迎凯撒回銮!”
“恭迎黄金英雄归城!”
“恭迎救世主造访!”
今日的奥赫玛呼声震天,他们热情欢迎着凯撒的凯旋与救世主的到来。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凯撒安排海瑟音接待星与昔涟二人,并带她们前往住所安顿。
“为两位献上迟来的自我介绍:我名为海瑟音,是宣誓效忠凯撒的「剑旗爵」奥赫玛盟军的骑士统领。”
“晚些时候,凯撒将邀请两位出席同盟会议,与各邦代表共谋逐火征程。正是阁下的到来令我们确信,神谕许诺的未来确凿无疑。在凯撒的统领下……”
“翁法罗斯必将挣脱束缚,走向天外之界。”
而当星与昔涟继续追问之时,海瑟音却不愿多说。
在海瑟音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了黎明云崖,这一路上,她们见证了在凯撒之下欣欣向荣的奥赫玛。
接下来,在接到凯撒的传令之前,便是她们的自由行动时间。
“距离同盟会议还有段时间,我们可要开始行动咯?看那边……”
在昔涟的提醒下,星转头看向池水的方向,在池水旁,正有两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在交谈着什么。
“是阿格莱雅,还有缇宝…”星默默念出她们的名字,“虽然不是我熟知的她们……”
“但要相信,每一个轮回的英雄们,都始终如一,从未变过呀。”昔涟笑着说道。】
[卢卡:这震天的呼声,真是令人震撼。看来这位凯撒在奥赫玛的名望,无比的高啊]
[崩铁·布洛妮娅:一位伟大的君主,一位战无不胜的统帅,一位敢于推翻旧律并且真的做到了的勇士。有着如此呼声,倒也十分合理]
[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啊]
以往都是被人撵着跑,这一次反倒是在无数人的注视与欢呼中享受「救世主」的待遇。
[虎克:等荣誉队员回来看我们的时候,虎克大人也会召集所有人去欢迎你的!]
[彦卿:以星老师对仙舟的贡献,待至日后老师重返仙舟之时,我等亦可安排一次迎接之仪]
[知更鸟:匹诺康尼的话,虽然人们很难召集,但你如今也是当之无愧的大明星呢]
[星:咳咳!其实不用那么隆重的,我还是更适应平常的样子,平平淡淡才是真]
[椒丘:除了走向群星的夙愿之外,不肯回答任何其他消息么,还真是守口如瓶啊]
[灵砂:身为臣子,这不就是最好的表现吗?]
[椒丘:哈哈哈,说的也是]
[赛飞儿:千年之前的裁缝女和缇宝阿姐啊……]
[缇宝:那段时光,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也很令人怀念。是吧,飞儿、阿雅?]
[阿格莱雅:……是啊]
[赛飞儿:啧……]
【见阿格莱雅和缇宝相谈正欢,星选择先不去打扰她们,转而去与另外几位黄金裔臣子打探消息。
「断锋爵」拉比努斯,「冬霖爵」塞涅卡。「吟风爵」维吉妮娅,「曳石爵」阿波罗尼。
面对她们的提问,这四位臣子始终守口如瓶。所以,现在星和昔涟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另一边仍在交谈着的阿格莱雅与缇宝身上。
这两位星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丹恒:看来想从那些黄金裔臣子的身上问出消息是不可能的了]
[景元:倒也合理,不是么?]
[白厄:四人都已交流过了,再去与其他人交流打探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白厄:所以,搭档果然还是去问问那个时候的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更好一点吧]
[三月七:是啊是啊,虽然也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好歹能够打个招呼嘛!]
【“阿雅,你今天也没什么精神……”缇宝担忧地看向阿格莱雅,“又一夜没睡吗?”
“…是啊。”
“我们知道。泰坦为你送来了神谕…如果你希望,随时可以和*我们*聊聊,就像小时候那样。”缇宝一如既往地温柔。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我知道,也明白命运从来颠扑不破。所以,我忧心的不是未来…”阿格莱雅点了点头。
“昨夜彻夜未眠,只是在为难民们编织衣衫和浴巾罢了。黄金战争出于不义,粉碎了他们的尊严,但人们有权维持生活至细微处的体面。”
“如果有一天,翁法罗斯连这些都能抛弃…那,无论是普通人、黄金裔,还是泰坦诸神,恐怕都与野兽无异了吧。”
就在这时,星与昔涟二人走了过来。
“哦?有客人来了。二位好,我是阿格莱雅,爵名「金织」。”阿格莱雅上下打量了一下星,“…这身行头可配不上「救世主」的名号。呵,看来得尽快为你们准备一身礼服了。”
“阿格莱雅,好久不见。”星复杂地看着阿格莱雅。
“怎么了?你的眼神似乎有些陌生。”
“难道你认识的「阿格莱雅」,同我相比十分不同吗?”】
[流萤: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啊……]
[遐蝶:这时的阿格莱雅大人,她的眼眸之中,有着从未见过的明亮光彩]
[阿格莱雅:是吗?]
人性的流失,果然还是有着明显的表现啊。
[缇宝:阿雅的性格一直都没有变过,她始终关心着奥赫玛,关心着翁法罗斯中每一个普通人的命运]
只是人性的不断流失,令阿雅的情感,无法如曾经一般直白地表现出来了啊。
[三月七:不过经由阿格莱雅小姐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来,星,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啊!]
[星:你难道不觉得很好看吗?]
这样子的衣服,自己可是有着整整一个衣柜啊!
[星:不过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多加几件不同款式的衣服了]
总感觉一直穿一套,有一点点单调啊。
[白厄:这个我有经验啊搭档!来来来,让我来给你推荐几件!]
白厄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件十分符合自己审美的衣服。
[那刻夏:……还是算了吧]
他可不想日后人们想起翁法罗斯与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时,首先想起的是身穿着大黄大紫衣物的身影。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如若日后阁下来到了翁法罗斯,还是由我来为阁下编织几身符合阁下身份的礼服与日常衣物]
[那刻夏:呵,这倒是我少数会支持你的决定]
[白厄:啊?]
第212章 王的征途只需追随者
【“你好,天外的救世主。*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很高兴认识你们……”缇宝同样打了个招呼。
“话虽如此,应该不用多做自我介绍啦。我们知道,你见证过逐火之旅的「未来」——远比我们眼中的预言更加清晰。”
“见证过逐火的未来?这…也是神谕的内容吗?”昔涟好奇。
“是呀,欧洛尼斯凭借这一道神谕彻底改变了翁法罗斯。不过,其中关于「救世主」的部分,除了你的外貌和降临时间,就没有更多细节了。”
“所以,千万不要有负担,请放松放松再放松。”
“欧洛尼斯的神谕?不是刻法勒吗?”星感觉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预料之外。
“刻法勒也降下过神谕。但只有欧洛尼斯告诉过人类,「天外的救世主」会降临在翁法罗斯。”
“不仅如此,它还揭示了与「再创世」截然不同的未来。”阿格莱雅补充道。
“虽然都需要挑战诸神,但在「岁月,的神谕中,我们不会步入新世界,而是前往真正的星空……”
“这也是凯撒大人的毕生所求。你们的到来,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呀。”缇宝双手叉腰,无比确信地说道。
“这还真是…令人吃惊。”昔涟说道。
“连你们都觉得意外吗?命运…真是捉摸不透呀。”缇宝感叹道。
“或许在接下来的同盟会议上,还会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吧。”阿格莱雅笑着说道。】
[遐蝶:欧洛尼斯的神谕……?]
[缇宝: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神谕,居然是欧洛尼斯降下的吗]
[卡厄斯兰那:祂……本不该知道……那么多]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欧洛尼斯不应该有知晓这一切的能力。
[丹恒:依据先前所具有的情报推演,三月也在翁法罗斯之内,且欧洛尼斯称三月为母亲,那么能够跨越轮回,将这一切告知欧洛尼斯的人……]
[星:其实是那时候的三月吧!]
[丹恒:不,其实是你吧,长夜月?]
依这些时日来,他对长夜月的观察,对方对三月十分关心,不管三月做什么,她都要死死跟着身后。
而先前的观影揭示过,翁法罗斯之人见不到三月,三月也因找寻不到他们的痕迹而陷入孤独与害怕。
所以在三月最无助之时,长夜月一定会如此前的视频中一样出现在三月的面前,以某种方法占据了三月身体的主导权,代替她承受这份孤独。
而留下神谕的,多半就是长夜月。
[长夜月:我怎么知道,此刻的我又不是未来的我]
[丹恒:嗯,这的确只是一种猜测]
毕竟这也只是他根据一些只有微弱联系的线索,然后分析长夜月性格得出的猜测。
【待至星与昔涟二人走开,阿格莱雅与缇宝注视着她们离去的身影,不禁感叹。
“天外之人已至,命运逐一应验。想来,「浪漫」的试炼也近在眼前了……”
“不要难过……让*我们*唱首童谣吧!”缇宝安慰着阿格莱雅,如曾经一般唱起歌谣。
“阿雅乖乖,把心门开开……”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吾师。”阿格莱雅无奈一笑。】
[缇宝:但在*我们*看来,阿雅还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呢]
[知更鸟:不管在哪个时间,简短的童谣都能够安慰人心啊]
[赛飞儿:呦,这一幕可是相当罕见啊,我得赶快拿石板拍下来!]
[巴特鲁斯:桀桀桀,我支持你,大姐头!]
[阿格莱雅:如果这能让你感到愉悦的话,那么我并不介意这样的行为]
[赛飞儿:啧~没意思,真没意思]
【结束了自由探索的星与昔涟也正好找到了等待着她们的海瑟音。
“凯撒与城邦代表们即将入场,若准备妥帖,便随我一同游去议会吧。”
“现在就出发吧。”
“那就来吧,凯撒已为你们留好了席位。”
……
天下万邦,无不为凯撒屈膝。
天下众生,无不为凯撒之民。
在这场众口难调的议会中,星与昔涟亲眼见证着凯撒以王之名,以奥赫玛之名,以「律法」之名,将那些持有异议的城邦代表尽数镇压,并喝令他们交出军权。
同时,他们将会在凯撒军团的护送下,迁往命运三相殿,并在那里接受同盟最高规格的保护。
而后,军团的勇士将随凯撒一道,踏上讨伐法吉娜的征程。
……
议会过后,星与昔涟开始了与开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话。
在从二人的口中确认了她所知的未来和天外群星,星神的存在为实后,凯撒已然明白了一切。
“事至如今,我们也该再起停滞的征程……令拦路的浪潮退去了。”
“所以…您答应与我们合作了?”昔涟尝试着问道。
“合作?恕我直言,我从来不和任何人合作……”
“但,我允许诸位以王臣的身份与我踏上征程——随我铸就最完美的「律法」。”】
[银狼:“最高规格的保护”]
[识之律者:这不就是监禁嘛,说得还挺好听的哈]
这种把戏她在老古董的记忆也见过不少,那些王朝的皇帝啊什么的,就喜欢玩这种把戏。
[阿格莱雅:话虽如此,在命运三相殿,他们也的确能够得到最高规格的保护,尤其是在征讨泰坦的战役中]
至于事后如何处理,那就要看凯撒的意愿了。
[飞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也唯有她这样霸道的君主,方能镇压住这些临战之时还不愿接受现实,想玩些无聊的政治把戏的蠢货们了]
[怀炎:呵呵呵,天击将军所言极是]
[崩铁·素裳:这么看来,这些代表完全就不够凯撒打的嘛]
[尾巴:傻子都看得出来,让他们来开议会只是为了他们手中的军权和钱而已~]
[崩坏·布洛妮娅:不与任何人合作,倒也符合她这位凯撒的做风]
[崩铁·希儿:让星以王臣的身份参与进她的征途,这算是换了种说法的合作吗?]
[崩坏·芽衣:不,王是至高无上的,王的野心不允许有任何人人能与自身并肩,即便星是自天外而来的救世主]
[崩坏·芽衣:凯撒并不需要合作者,而是王的征途需要追随者]
[崩坏·布洛妮娅:芽衣,你是不是……觉醒了某种奇怪的属性]
这算是芽衣身为极东人,晚来的中二病吗……
第213章 怎么又是你?
【在给予星逐火铭牌之后,这一次的谈话便算作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在讨伐法吉娜的征途开始之前,星与昔涟可以在城中稍作休息。
“今后就用行动证明自己吧。只要不行僭越之举,我会充分尊重臣子一切选择。”
“愿您的征途踏尽漫天繁星,凯撒大人。”昔涟顺势给出祝愿。
“呵,你这位跟班着实懂得如何讨人欢喜啊。”
虽然这类的恭维之言,她早已听了不知多少,但由眼前之人说出来,还是让她不由翘起了嘴角。
“去吧,先沐浴一番。你们身上…咳,有一股海潮的腥味。”
……
“……”
黎明云崖之上,凯撒眺望着那撑起天际的刻法勒身躯,然后淡淡开口。
“出来吧,「神礼官」。”
“遵命——”
平静的声音自凯撒的身后响起,一人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上前来。
“伟大的凯撒。”
来古士屈身一礼,如同一个无比忠诚的臣子一般。
“现在,或许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卡厄斯兰那:……来古士!]
[那刻夏:呵,吕枯耳戈斯,你这位神礼观众终于走下观众席,真正加入这场戏目之中了啊]
[星:???]
[星:怎么哪里都有你这家伙?!]
[来古士:翁法罗斯是「智识」的试验场,也是我的试验场。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在下出现在翁法罗斯的任何一处,都不足为奇]
[来古士:当然,我知道您所指的并非是我为什么能出现在这,而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来古士:这一点十分简单,就如我先前所说的一般,观众也难免会有私心,并因此而走下观众席]
[丹恒:凯撒……她与来古士有着联系,这一点,他们先前从未告知过星与昔涟二人……]
这位凯撒,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想要蒙骗星她们,还是想要两头下注吗?
[砂金:这下子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啊]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希望星她们能够相安无事……]
【“呵……”
凯撒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如欧洛尼斯说的那般,那两人来了。也正如你所说,他们展现出了对「律法」的渴求……”
“至少,这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留你一命是正确的选择。”凯撒瞥了一眼来古士。
“呵呵,您再次证实了凯撒的英明并非空谈。”来古士笑着着夸赞道。
“如今,又一个选择摆在您的面前:该与何人协作,让「律法」的天秤偏向哪方——我,亦或那位「救世主」?”
他毫不隐瞒自身的目的,并希望凯撒给出选择。
“……”凯撒只手叉腰,她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刻法勒。
“再提醒我一次吧,安提基色拉人——在你的视野里,这两条路分别通向何种未来?”
“遵命。”】
[椒丘:对于两个选择都不置可否么,看来这位凯撒,对于当前的场面,有着自己的想法和选择啊]
[椒丘:这倒也是,毕竟身为一位优秀的君主,又怎能被臣子所左右]
[缇宝:*我们*相信,如果小凯撒她知道来古士的目的的话,她一定不会选择听从他的计划,让翁法罗斯走向「毁灭」的]
[卡厄斯兰那:……]
凯撒……在三千万世的轮回中,他曾与她达成过数次合作。
但那位君主的所思所想,他也一直没能彻底理解。
但毋庸置疑的是,以凯撒的性格,决不可能真正接受来古士那个家伙的计划。
[崩铁·姬子:关于两条道路的未来,来古士他,会如何告知凯撒呢]
[白露:这个坏家伙,等一下他不会添油加醋吧?]
[来古士:呵,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并不会弄虚作假。毕竟有些时候,真相比谎言更具诱惑力]
【“您有权明白,那位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从一开始,她的立场就与翁法罗斯全然不一。”
“她们选择的道路将掩埋翁法罗斯的宏愿:这座行于「毁灭」命途的世界,必会远离它本应享有的荣光……”
“而在我为您揭示的道路上:翁法罗斯的众生将以凯撒之名弑杀造物尊神,征服天外万界。”
“您将驱使名为「铁墓」的巨兽,为宇宙带去伟大的战潮与征服—寰宇众生都将拜于座前,对您俯首称臣。”
“那么……代价是什么?”凯撒转过身去,注视着这个信誓旦旦的安提基色拉人。
“代价微不足道。只需将那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中献祭——”
对于这一点,来古士同样不做隐瞒。
“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您早已决定将它舍弃了,不是么?”
“呵……”
凯撒仍未正面回答。
“退下吧,神礼观众。我心中已有定数。”
她转回身去,面向刻法勒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她仰望着刻法勒遮蔽天空的身影,无比坚定地立下一道誓言:
“待我点亮「律法」的火种,焚尽旧日陈腐的规则……”
“届时,翁法罗斯必能踏上遍布群星的征程。”】
[星:居然没有说我坏话,你这家伙……还挺诚实]
[来古士:当然,我向来不喜贬低他人。阁下拥有着英雄的品质,哪怕我以谎言欺骗凯撒,她也总有一日能发现阁下真正的品质]
[星:哼……算你识相!]
[青雀:这家伙说的确实是真没错……一旦星他们拯救了翁法罗斯,那翁法罗斯就好偏离「毁灭」]
[青雀:而如果凯撒选择了「毁灭」,那自翁法罗斯中诞生的巨兽「铁墓」也的确足以令他们征服银河]
[青雀:但是……选择性的真相也是真相啊。不完全的真话,可比假话要更能欺骗人啊]
[崩铁·希儿:说话说一半吗,这个家伙……!]
[停云:对于这样一位充满野心的王者来说,征服群星万界,的确是无比诱人的未来呢]
[奥斯瓦尔多:征服银河……呵]
有着野心却无见识的蠢货罢了。
是,他们承认翁法罗斯的威胁性很大,毕竟如果「铁墓」真的诞生,那将是一尊可能弑杀博识尊的绝灭大君。
但可能,也仅仅只是可能罢了。
哪怕它能够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也不可能真正摧毁公司。
不仅是奥斯瓦尔多,银河间一些大大小小的势力也是如此想的。
一位绝灭大君,就算再怎么强大,也只是一个令使罢了,怎么可能战胜银河间的所有势力。
至于星核猎手预言中封存宇宙的力量,在他们的眼里,那大概率是属于「记忆」星神的力量,做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阿哈:乐!]
第214章 星:火种…必须……由我
【在结束与凯撒的谈话过后,星与昔涟选择先体验体验奥赫玛圣城的沐浴文化。
然后凭借沐浴的名义寻找一个足够隐蔽的地点联系螺丝咕姆与黑塔二人。
在前往浴场的途中,星与昔涟再次遇见了几位黄金裔臣子。
因为「断锋爵」拉比努斯的一时失言,她们听见了一个令人感到不妙的名字。
“神礼官…真是不妙的名字啊……”
“不知刻律德菈对我们隐瞒了多少,最坏的情况……”
“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不止一位呢。”
随后,她们又遇见了「冬霖爵」塞涅卡,在塞涅卡与他人的交流中,二人得知了凯撒会对质疑「天外之界」的人下杀手的消息。
还有「曳石爵」阿波罗尼和「吟风爵」维吉妮娅,这两位形影不离的王爵此时正站在真言狮口的的面前。
在四人的共同交流下,作为奥赫玛最懂得捕风追影之狮的真言狮口道出如今奥赫玛的现状。
至于其他情报,也无太大用处。
在找寻了一圈后,星与昔涟仍未找到合适的隐蔽地点,最终,二人来到了上一个轮回中星的住所。
“这里……原本是你的「私人浴宫」,正适合避人耳目。不知现在有没有人使用?”昔涟好奇地想着,突然,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咦?这味道是……”
还未等她进行分析,星便已经下意识地推门而入。
“……等等!星,先别进去——”
昔涟想要劝阻,却为时已晚。
在星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不仅是熟悉的房间。
还有……身无片缕,沐浴在灵泉之中的美丽女子。】
[星:嘶——]
看见了这一幕的星立马倒吸一口冷气。
[星:这,这,这不对吧!我们来的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不对,这种场面在这么多人面前爆出来不好吧!]
[崩铁·素裳:啊?星你看到了什么了吗?为什么我的眼前是一片空白啊?!]
素裳有些懵地看着眼前完全空白的一幕。
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星:?]
[星:你们看不见吗?]
“看不见啊!一片空白啊!”银河间许多人都这么哀嚎道。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该画面涉及个人隐私,系统已自动屏蔽,命运主角可忽略系统屏蔽】
“怎么还吃独食啊!”
“可恶啊!”
“你真该死啊!”
[星:原来如此,你干得好啊,系统!]
[阿格莱雅:这个房间……是那条鱼儿啊]
也是,那条别扭的鱼不喜衣物的束缚,时常于其中沐浴。此般场面,的确不适合公之于众。
[丹恒:……还是讨论回星他们目前收集到的消息吧]
[托帕:那位断锋爵居然就这样把神礼官这个名字说漏嘴了,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符玄:不过也正如昔涟所说,万一一切走向了最坏的方向,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就要加上许多许多了]
与一位王者为敌,便等同于与其所治之天下为敌。
[赛飞儿:要是真的那样的话,灰子怕是也要化身盗火行者,强行使用武力夺取火种咯]
[缇宝:相信小凯撒吧,一定不会的!]
[真言狮口:没想到还有本狮的出场画面,哦吼吼吼,本狮这也算是出名一回了]
[桂乃芬:那确实,喜欢八卦的狮子石像还是挺少见的哈]
【话虽如此,其身旁飞舞着的泉水,也恰好将其窈窕的身躯遮起一些,不禁显露出一丝朦胧之美。
“哦?是灰色的小鱼苗,还有粉色的小海兔啊。”
面对突然闯入的二人,海瑟音并没紧张或是愤怒,反而一如既往地平静。
“小、小海兔?”昔涟念着这个称呼,不由发愣。
“一声不响地闯入此地,是无意踏错洋流,还是……有意与我共浴?”
“我什么都没看见!”
面对海瑟音的发问,星选择立刻澄清自己。
“是吗?但你眼睛的光泽比珍珠还亮呢。”海瑟音注视着星的眼眸 微微一笑。】
[流萤:还是只能听见声音,却无画面呢]
不过她也大概知道,星推开门后看见了什么了。
[银狼:怎么样,幸运色狼事件,喜不喜欢?]
[星:咳!我是正人君子好不好!我只是在欣赏,欣赏好吗?!]
[流萤:哈哈哈,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星]
[爱莉希雅:灰色的小鱼苗,还有小海兔,好可爱的称呼呀?]
【“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沐浴…我们这就离开!”昔涟连忙道歉。
“无伤大雅,不必惊惶。对我而言,这种状态反而自然。陆上的人儿强求穿衣蔽体,只是为自己徒增束缚……”
海瑟音如此说道,但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话锋一转。
“…呵,忘了吧。要是让金织爵听见这句话,又该责备我了。”
“好了,各位,还请随意落座,稍候片刻。待我洗去捕食的血腥,就来招待二位。”
“捕食?”
在星疑惑的同时,一声惨叫和其余人的惊呼之声也适时响起。
“啊、啊啊——”
“拉冬、拉冬的代表大人遇刺了!快、快来人啊!”
“啊,残破的蟹壳浮出水面了。我还担心他被水流冲走了呢。”海瑟音静静说道。
“是条狠鱼。”星给出如此评价。
“对锋刃而言,狠毒是一种赞许。”
“…原来如此。难怪还没进门时,空气中就隐隐有股铁锈的味道。”昔涟逐渐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因为拉冬人不愿为逐火贡献军力,还是…单单因为他们冒犯了凯撒?”
“因为逐火的新时代容不得朽烂的淤血。对那些恪守旧律、短视的愚民来说,只有放血能帮他们恢复清醒。”
“现在,边疆叛军大有兴起的势头,没少受拉冬暗中扶持。他们大唱特唱「重返黄金世」的口号,不愿交出兵权,不过是为反叛蓄势罢了。”】
[阿格莱雅:呵……]
责备吗……如今,自己就算是想要责备,也责备不到了吧。
[飞霄:对于清理异端这一方面,海瑟音小姐还真是轻车路熟啊,你说是吧,貊泽?]
[貊泽:……嗯]
[星:嗯,是条狠鱼!]
[遐蝶:海瑟音小姐,不愧为凯撒的锋刃]
[白厄:重返黄金世……]
和凯妮斯他们一样的理由啊。
[那刻夏:一群不愿认清现实的蠢货罢了]
[崩铁·娜塔莎:对于久积体内,难以散去的淤血,主动放血,的确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式]
[椒丘:嗯~的确如此]
第215章 金织的眼眸
【“我还是对此持保留意见。”星如此说道。
“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海瑟音对此并不在乎,她仍保持着原有的微笑。
“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可是,海瑟音小姐……”昔涟有些犹豫得说道,“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
“因为我早已享受过最极致的自由。”
说到这里,海瑟音的表情变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栖居。在那无光的海底,文明目不能及的地方,大鱼每刻都在吞食小鱼的生命,而在大鱼死后,它又会成为新生儿的食粮,滋养整片海洋。”
“这就是文明延续的浪潮:无论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来终将陨落的命运。”
“您是想说…最极致的自由,对生命而言反而最残忍么?”昔涟问道。
“我只是想说,生命若想享受尊严,就必须先受「律法」制约。”海瑟音轻轻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必多说了,小海免。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凯撒的「律法」是否能够引领鱼群,引领我们游向一片真正自由的大海就让我们共同拭目以待吧。”
“现在,交心先到此为止——又有鱼儿循着血腥游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色的身影也推门而入。
“呵…做你的部下还真可怜,整天都要为长官随时扔下的烂摊子费神。”】
[希露瓦:唯有顺应时代的流向,方能得到自由啊……]
[符玄:她是正确的,不管在哪个世界,时代变迁的洪流都可谓是浩浩荡荡,顺势而为,才不会被时代被吞没]
[阮·梅:大鱼吞吃小鱼,最终又以自身的陨落滋养海洋,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生命延续的一环]
[三月七:海瑟音小姐对自由的理解,真是独特啊]
[驭空:毕竟,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早已享受过最极致的自由]
就像是自己,曾触摸过天空一样。
正因她们知晓其中的意义,所以,她们才会抗拒那份极致自由\/抗拒曾触摸过天空。
[砂金:最极致的自由啊……要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能代表着最极致的自由,那恐怕只有「虚无」了吧]
[砂金:毕竟,最极致的自由,便代表着最极致的虚无]
[黄泉:……]
[星期日:生命若想享受尊严,必先接受「律法」的约束]
以「秩序」的约束,令众生远离「虚无」。
看来,这位海瑟音小姐,也对「秩序」有着自己的理解啊。不过换作翁法罗斯的说法,应当是「律法」吧。
那么,最自由的「海洋」,便对应着「虚无」。
翁法罗斯,不愧是银河的缩影。
[星期日:看来海瑟音小姐被那位凯撒影响的十分之深]
[星期日:不知那位凯撒,最终会如何展现自身的「律法」]
【“对凯撤应尽的义务罢了。”
一瞬之间,海瑟音便穿着好了衣物,走到了几人的中间。
“欸,一瞬间就整装待发了?海瑟音小姐,真是深不可测……”昔涟微微惊讶道。
“倒是你,一尾成日忙碌摇鳍的金鳟,怎突然有闲心来探望我?”海瑟音发问。
“你以为我想来么?奉劝你多烧些友邦进贡的香薰吧,别让我的作品染上鱼腥。”
“我只是代凯撒来提醒你,记得为宴会作准备。”
“知道了。”海瑟音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得驳一句,你口中的鱼腥,对我而言反倒是大海独有的馨香。”
“再说了,如果这身华服染污,你不也会赠我新衣么?”
“我不会。”阿格莱雅无比干脆地回答道。
“阿格莱雅,和过去好不一样…”星和昔涟小声交流着。
“应该说是「未来」吧。尚未掌管圣城的「金织」女士…也别具一番魅力呢。”】
[星:好快的穿衣速度]
[波提欧:她宝贝的,终于有画面了,那一片空白看的哥们眼睛疼]
[缇宝:是阿雅!]
[白厄:这个时候的阿格莱雅,真是……锋芒毕露啊]
如果是这个时候的阿格莱雅的话,遇到那刻夏老师的话,估计能够骂的旗鼓相当,然后一直骂到天荒地老吧……
[风堇:是啊,真的很不一样呢]
[那刻夏:故作姿态罢了]
口头上严厉,但那个女人对海瑟音的包容,就算是一只蠢笨的奇美拉,也能够看得出来。
【“说起来,两位刚才提到了「宴会」——可否烦请展开讲讲呢?”
昔涟诚恳地提问。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呢。每次战前胜后,凯撒都会举办一场属于黄金裔的盛会,鼓舞士气。”海瑟音解释道,“对于我们这些常年洄游在生死间的战士,那是比胜利还值得期待的时刻。”
“呵…以欢宴作为猎杀欢宴之神的序曲,以蜜酿作为祭奠蜜酿之祖的贡品,真是荒诞。”阿格莱雅显然对此有着不同的想法。
“别苦着脸了。大局已定,又是为法吉娜摆的盛宴,何不学学泰坦,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我可不似你那般自由自在。那只多洛斯小猫到处添乱,已经够让我烦心了。而且,我还得完成手上的制衣委托……”
“等到火种将我的双眼点亮,可能就没法像以前一样专注了呢。”
听见阿格莱雅提起眼睛,星与昔涟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阿格莱雅的眼睛……”
“好奇这双眼眸吗?人们常将它以珠宝相比。而我已经做好决定,要向「浪漫」换取能看清一切的眼睛。”
“不知等我接过神权,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貌?”
“未来的你…依旧是这世上最棒的织者。”昔涟说道。
“这也是命运三相降下的预言?”
听着阿格莱雅的提问,昔涟与星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比预言还要准确哦。毕竟,星已经亲眼见证过了,对吧?”
星点了点头,回忆起属于阿格莱雅的未来。
“你将会沐浴在希望的金光之中……”
“「成为半神,泯灭人性」——我无数次求告神谕,换来的只有这唯一一道回应。”
“但命运的片段就像针脚,在被编织成为华服前,谁也看不清它真正的美貌,不是么?”】
[飞霄:庆功宴也是战争的一部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万敌:这是对战士的鼓励与嘉奖,也是活下去的理由和活下来的证明]
[花火:为猎杀欢宴之神而摆的盛宴,真是有意思呢~]
[赛飞儿:什么叫到处添乱,我那是在劫富济贫!]
[阿格莱雅:曾无数次对继承神权之事感到忧烦,不知在「浪漫」的眼中,世界会是何种模样]
[阿格莱雅:但如今看见,似乎还不错]
阿格莱雅勾勒起身旁的金丝,默默无言。
她的确看清了世间万物,一切,尽在掌握之间。
这件命运的华服,足够美丽。
最后,自己会沐浴在「希望」的金光之中啊。与神谕一般无二的未来,但不知为何,令她感到早已消逝的律动。
[阿格莱雅:多谢了,天外的救世主]
[星:啊?突然谢我做什么?]
第216章 有关来古士的猜测
【说完这些,完成自己应尽的职责过后,阿格莱雅便扭头走了。
此时,浴宫之内又剩下星三人。
“她一直被自己所要背负的神职烦忧。但多亏你们,阿格莱雅看起来精神多了。”海瑟音微笑着叉腰。
“你们很熟悉吗?”
“正如她熟谙纺车如何颤动,我也能从潮湿的空气中嗅出细微的变化。至于是否能谈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时,我便已与她共游。大部分时候,我能读懂她心里的泡泡就是了。”
“她害羞未说出口的那些话,之后就由我代为敬你们一杯吧。现在,这座浴宫就分给你们歇脚……”
“……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毕竟,我们每次把酒言欢,都可能是人生中最后的欢庆哪。”
说完这些话后,海瑟音也离开了这座浴宫,将其留给了星与昔涟二人。
在准备好后,星拿出了识刻锚,联系到了黑塔,并想要将这期间收集到的消息告知给了黑塔。
然而还未等她们说出口,黑塔便先行开口。
“…第一,那个头顶上插了蜡烛的小皇冠虽然没明说,但强硬地拒绝了你们接管「律法」的诉求…嗯,合情合理。”
“第二,来古士确实在这条时间线上,但他和那小皇冠有点关系,你们没办法找到他…呵,意料之中。”
“啧啧,道阻且长啊……”黑塔感叹道。
“啧啧,道阻且长啊。”星也同样说道。
“还真像模像样。”昔涟笑着看了星一眼。】
[星:道阻且长啊……]
[星:等等,我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自己先说了!]
[黑塔:无需惊讶,这就是本天才的智慧。即便是猜测,那也不会偏离真相多少]
[星:这都能猜到?!]
[黑塔:以那小皇冠和来古士的性格来讲,这种合情合理的推测十分容易得出]
一个充满野心的王者和一个心思缜密的幕后之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没有联系。
[黑塔:更别提我当时身处翁法罗斯之外,只是无法过度干涉,但并不代表无法观测]
[赛飞儿:头顶上插了蜡烛的小皇冠,噗嗤——!]
[赛飞儿:这外号可真不错,这位天才小姐真会取外号啊]
[缇宝:那个时候的阿雅……不,阿雅她一直都擅长于表达自己的情绪]
[桂乃芬:所以她其实是个傲娇对吧!]
[崩铁·素裳:好像还真是诶!]
[崩铁·素裳:而且按照海瑟音小姐所说的,她们其实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难怪这么理解阿格莱雅小姐啊]
[佩拉:!]
直球青梅竹马加傲娇大小姐……!
[阿格莱雅:……这种说法,倒也有趣]
那条鱼儿确实自自己幼时便伴于凯撒的身旁,她们二人也因此得以相识。
值得一提的是,那条鱼儿以她走上海岸与凯撒相见的那一年作为她的生日,而自己 也恰巧是那一年出生的。
有些时候,巧合总是那么令人惊讶。
【“既然你没反驳,那我就默认自己都猜中了。”黑塔自信地说道。
“我们这也有些进展,但谈不上什么好消息。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有关智械哥的来历:他编写的防火墙,使用的是十四行代数式——在利尔他「天才俱乐部#22」发明九字算法后,银河中早就不存在这种数学逻辑了。”
黑塔双手抱胸,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
“来古士一定和天才俱乐部脱不了干系,千万提高警惕。”
“万一是博识尊的思考单元……”星提出了一个猜测。
但黑塔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
“首先排除机器头自己,祂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可能会亲自下场。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和螺丝还在逐一排除……”
“目前最有可能的人选,这么几个:「寂静领主」、阿茶……噢,两位鲁珀特也算,但如果是他俩就太没劲了。”
“我投「寂静领主」一票。”星说道。
“我们暂时也这么怀疑,但还得进一步验证。”
“要说的就是这些,世界内部就靠你们继续推进了。定期联系,记得别掉以轻心。”
在提醒完二人之后,黑塔的投影也立刻消失。
“黑塔阁下……真是风风火火呢。”
“那接下来,我们就以阿格莱雅提到的宴会为突破口吧。那时刻律德菈的亲信应该都会在场,也是一个和他们拉近距离的好机会。”
“到时候我们谨慎行动。”星提议。
“嗯,就这么定!凭我们的默契,无论发生什么都能顺利解决的。”】
[真理医生:十四行代数式……十分久远的数学逻辑]
[真理医生:当今银河仍会学习并使用这份数学逻辑的学者极其稀少]
更别谈用其编写的防火墙来拦住天才。
除了天才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最初的「天才」……
[星:不过现在看来,来古士那家伙是博识尊的思考单元确实不太可能哈]
毕竟千星纪游里说了,这玩意是用来弑杀博识尊的。
谁会闲着没事去制造一个用来杀死自己的机器,博识尊总不可能左右脑互博吧?
[黑塔:机械头那家伙,祂估计不到死到临头的时候都不会有所动作,更别谈亲自下场]
[黑塔:至于「寂静领主」,阿茶和两位鲁伯特……]
呵,她承认如果没有光幕的存在,那时的自己的确会小瞧了来古士那个智械哥。
虽然那位前辈被多数天才称作“最失败的天才”。
但弑杀机械头这种事情,果然只有祂的造主才能做得出来,且有着对应的手段。
[翡翠:不管其真实身份如何,他的实验产物所能造成的威胁恐怕都远超我们的想象]
[爻光:毕竟就算在命运的奴隶眼中,星穹列车驶向翁法罗斯的路线是最好的路线,但其中的威胁也不容忽视]
然后翁法罗斯走向路线一的话,银河间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给翁法罗斯陪葬,被「爱」一起封存的。
[托帕:黑塔女士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易懂又直戳关键点啊]
[艾丝妲:当然,黑塔女士向来如此]
第217章 又是你
【在休息过后,星与昔涟便启程前往宴会。
而在她们抵达之时,「断锋爵」拉比努斯却拦住了她们。
这场宴会不允许带入任何的武器,所以他需要星与昔涟交出身上的物品,并由他们交于专人保管,不管是书本与羽毛笔,还是识刻锚。
在稍微考虑过后,星与昔涟最终选择交出这些东西,进入宴会。
毕竟,这也是一种取得凯撒信任的捷径。
但当他们进入宴会场地之时 却发现这场宴会的主角——凯撒仍未到来。
她们不得不辗转询问各个黄金裔,但都未能得到准确的答案。最后,她们再次找上了海瑟音。
“两位四处徘徊,像是揣着什么心事。莫非是侍从招待不周?”
“不会不会。我们很享受!”昔涟连忙解释,“只是…见凯撒迟迟未到,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别心急,我知道两位在等什么。”海瑟音微微一笑。
“来,陪我坐一小会儿吧?我有个私人的秘密想同你们分享。”
三人共同坐在火堆旁,海瑟音举起一杯蜜露,伸向星与昔涟。
“请看……”
“这是法吉娜的神血蜜露,十二宝瓶中最为甜美的一樽。”
“在这历史变革的前夜,如此奇珍,我想邀「救世主」共饮。”
然而昔涟的关注点却有所不同,她小声地在星的耳旁说道:“星,这算自带酒水了吧?果然,安检就是针对我们的。”
“两位,怎么了?”
“有些…受宠若惊呢。”】
[识之律者:呦,还不准带私人物品进入宴会,这是打算来一场鸿门宴吗?]
[符华:不无可能]
[三月七:识刻锚也交了出去,这样子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丹恒:有一定风险,但这无疑也是一种表明自身态度的方法,证明星她们对凯撒一直都是打算以诚相见的]
[砂金:风险越大,回报越大。这是一场豪赌,但星她们获胜的几率并不小]
[托帕:那位君王,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暧昧。不管是对星与昔涟,还是来古士的建议,她都没有直接接受,不置可否。不过这也证明了,星她们还有很大的机会]
[白厄:不过凯撒为何还没到场?]
[星:因为主角总要在最后登场?]
[崩铁·姬子:不管怎么说,这场宴会还是有着太多疑点了。不知关于翁法罗斯的未来,那位凯撒,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月七:话说昔涟小姐这是被星她带偏了吗?怎么关注点也变得这么奇怪了?]
自带酒水,这是这个时候该关注的事情吗?
[星:什么叫被我带偏了?!我堂堂正人君子!]
[丹恒:……]
[赛飞儿:嚯,法吉娜的神血蜜露,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灰子,你要有口福咯~]
[巴特鲁斯:桀桀桀,大姐头说的是啊,你要有口福咯~]
【“是担心我在蜜露中布了毒饵?那么,请让我自证清白。”
海瑟音举杯饮下蜜露,故意展露出脖颈,好让星将液体流经咽喉的过程收入眼中。
“看吧,十分安全。”
“总觉得海瑟音小姐想和我们谈些什么…先配合她吧?”昔涟建议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星倒是十分爽快。
“安心。蜜露并非酒酿,不会令人迷醉。”
“恰恰相反,它能让你更加清醒。”
眨眼间,陶杯贴上了星的嘴唇。不愧是凯撒御用的锋刃,翁法罗斯最敏捷的剑士。
“还请,细细品尝。”
说着,海瑟音的目光又转向了昔涟。
“小海兔,你也一起?”
“人家还是自己来吧……”昔涟选择自己喝下这杯蜜露。
“咕…咕……”】
[星:可恶,为什么只能看啊?系统,能不能进化一下,让我也能尝到味道?]
[银狼:想想就好]
[舒翁:这杯酒……啊不对,这杯蜜露看起来还不错嘛]
舒翁一如既往地调着眼前的酒,当她看到法吉娜的神血蜜露时,她的眉头不由一挑。
[崩铁·素裳: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样子诶!]
[崩铁·素衣:素裳,不要随意饮酒!]
[崩铁·素裳:嘿嘿,娘,我只是说说而已,而且海瑟音小姐都说了,蜜露不是酒酿啦]
[星:不知道和闭嘴调的饮料比起来哪个更好喝]
[闭嘴:亲爱的开拓者还能记住我,真是让鄙人不胜荣幸]
【“如何?”
“还不错……”
“喜欢便好。”海瑟音说道,“时而平静、时而猛烈,这便是「海洋」的滋味。在启程面对法吉娜的波涛前,你理应先熟悉它的善变。”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将见证这蜜露中蕴含的秘密……”
“现在,请转过头去,轻轻地——不要发出任何响动。”
虽然不知道海瑟音为什么要她们这么做,但星和昔涟还是按照她所说的转过头去。
“呀……”昔涟下意识一惊。
因为在她们的视野里,这场宴会本该缺席的主角,却已然站在了宴会的最上方,王座之前——
与来古士一起。
“这是?你做了什么……”
“其余诸神的蜜露皆会引人沉醉,唯独欢宴之神的蜜露……”
“是能将人们从海妖的迷魂歌谣中唤醒的「解药」。”
“打从宴会开始,众宾客就被我的歌声催眠,他们看不见凯撒和那位神礼官。”
“但二位——我希望你们拥有清醒的视野。”
“这是…凯撒的授意?”昔涟问道。
“是我的私人请求。我…无法信任那位神礼官。”海瑟音解释道,“自从他和欧洛尼斯的神谕一同降临,将群星的预言带给奥赫玛,逐火军就变了。他的低语难以抗拒,包藏祸心,令野心障目的人们——踩入陷阱。”
“你们是预言中的「救世主」,对他的了解远胜过我。或许,只有你们能从其人言行中发觉一丝端倪……”
“然后,为凯撒展示正确的道路。”】
[星:来古士,又是你?!还有凯撒,何时来的?]
[托帕:估计早就到了吧]
[崩铁·娜塔莎:这场宴会的主角,早已到场了啊。只是众人都未能察觉]
[丹恒:来古士和凯撒站在一起,并令所有人都陷入迷梦之中,察觉不到他们。这场宴会,果然充满了危险]
[识之律者:玩意识这一套啊,有意思。要是我在场的话,这点手段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崩坏·布洛妮娅:别想了,这又不是我们的故事,你到不了那里的]
[白厄:来古士这个家伙,果然在这里]
[三月七:多亏了海瑟音小姐慧眼如炬,看出那个家伙包藏祸心,不然的话,一切说不定都会被他导向那个最坏的结局!]
[符玄:看来这位海瑟音小姐,并非愚忠之人]
[景元:哈哈哈,符卿所言极是]
景元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这位海瑟音小姐当然不是愚忠之人,不过依他之见,她的目前行为,其实也并非真的只是出自个人所想。
第218章 来古士锐评银河势力
【“可这么做…不是自作主张吗?”昔涟好奇地询问。
“翁法罗斯已经太过脆弱,就连扞卫她的英勇行为也必须藏在水面下。身为凯撒的锋刃,我必须在暗流中为她开辟前路……”
“然后,把剑指向真正的敌人。”
昔涟注视着海瑟音,她的眼中的确没有一丝欺骗。于是,昔涟再次开口了:
“海瑟音小姐,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但说无妨。”
“星此行前来,正是为了阻止那个坏人的阴谋。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但凯撒要做的选择…星从无僭越之意。我们只想把知道的一切坦诚相告,毫无保留。”
“我相信,凯撒自会明辨是非。”
“当然,我从不怀疑二位的忠诚,也定会如实传达。”海瑟音单手叉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但前提是,你我能在这场拉锯中取得优势。”
“现在,回到宴会中去吧。带上这酒杯,保持距离,假装你们还沉浸在海妖的幻境中……”
“我会控制水汽,让你们能像深海鲸兽那般听见远方的声音,听清交谈的细节。”
“祝二位,旗开得胜。”】
[爱莉希雅:小昔涟真是既勇敢又聪明,还有那张认真的小脸,真是怎么看都很可爱呀?]
[帕朵:是啊是啊,反应好快的说]
[万敌:不错的决断能力]
[托帕:星和昔涟小姐一直都看的很清楚,她们从始至终都表明着自身最真实的目的与态度,唯有这样,才能真正让凯撒相信她们]
[知更鸟:就像是有句话说的一样:真诚,才是必杀技]
[青雀:既然已经已经数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接下来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最后会怎么样,就要看那位凯撒如何抉择了]
[卡厄斯兰那:凯撒……她有野心……但从来……不会被野心蒙蔽]
虽然自己与凯撒的熟悉程度并没有其他黄金裔那么高,但也并非没有共事过。
他相信凯撒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也相信搭档的真心与能力能够说服对方。
[崩铁·姬子:希望在接下来,星她们能够收集到一些有利于她们的线索吧]
[星:紧张刺激的卧底环节,这个我懂!]
就自己的潜行能力和演技来说,怎么看都称得上一句刺客大师和影帝了!
[芮克:你作为演员的天赋确实不错,接下来让就我好好看看吧,你的表演]
【端着海瑟音给予的酒杯,星与昔涟便开始了她们的卧底任务。
“这里!混进人群中去吧?”
听取昔涟的建议,二人钻入人群之中,而此时的人群可谓是热闹非凡。
“凯撒人呢,怎么还不现身?那小矮子,平日对谁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今天我就要、就要……”「冬霖爵」塞涅卡大叫着,又突然停顿了下来,“…算了,再给我一杯!”
而因为她的高声发言,在他人眼中并不存在的凯撒与来古士二人也将头转了过来。
“即便已被醉意战胜,此人仍不敢挑战您的权威哪。”来古士恭维道。
“胆敢妄议我的身高,仅这一点就足够将她碎尸万段。”凯撒轻哼一声。
“您时常以这种方式考验臣子的忠诚么?”
凯撒摇了摇头。
“可笑。凯撒不需要愚忠之人,只需证明自己尚有价值,我便愿意网开一面。”
“说正事吧,神礼官:倘若我通过试炼,将此世「律法」执握在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我会将翁法罗斯与群星相连……”】
[银狼:呵,这回答,也不能说是答非所问吧]
[杰帕德:但是该说明的重点却半点没有提及]
[琪亚娜: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说话方式,真是让人讨厌]
[青雀:坏了,没想到这位凯撒大人居然也……]
也会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符玄:也什么?]
[青雀:咳咳,没什么]
幸亏自己没说出来啊,不然以太卜大人的本事,怕是一下子就会猜到自己在说她老人家。
[符玄: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算了,总之等观影结束记得好好把我安排给你的工作做完]
[青雀:啊?]
正在打牌的青雀一愣,自己不是已经把手头上的那些零碎杂事做完了才出来摸鱼打牌的吗?
等等,不会是新给自己安排的工作吧。
不要啊,太卜大人!
[星:没想到堂堂凯撒,居然是会在意自己身高的人啊]
【而凯撒显然不接受这个一听就不靠谱的答案。
“别说废话。简洁、具体,我不会提醒第二次。”
“容我更正:我会修正旧日「律法」中封闭翁法罗斯的条约,并将黑潮汇入再创世的涡流。”
“如此,我们便能痛击企图扼杀「铁墓」的天外势力,为您将要踏上的无尽征途吹响启程的号角。”
“可你分明说过,铁墓在星间无可匹敌,何人胆敢扬言扼杀?”凯撒问道。
面对凯撒的提问,来古士也举出了几个例子:
“名为「仙舟联盟」的战舰联邦,好战、守旧;”
“名为「天才俱乐部」的教团,松散、却极端疯狂;”
“还有「星穹列车」,一群无法的流浪者……”
“所谓「救世主」也是其中一员。这群流民误以为自己能串联群星,以同盟替代征服,然而历史早已给出当头棒喝。”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但待到绝灭大君席卷实宇,他们都将臣服于您的「毁灭」帝国。”】
“?”
在来古士话音落下的瞬间 无数个带着问号的弹幕瞬间飘过。
有仙舟的,有博识学会的,有公司的,还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不同之人的。
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敢说啊!
[飞霄:?]
[云璃:?]
[彦卿:?]
[星:……?]
[星:无法的……流浪者?]
[星: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刻意贬低他人吗?!]
[来古士:是,我不喜贬低他人,所以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阐述……事实?!不是,你什么身份,有资格这么评价这些超级大势力?
而且做出如此评价之后还敢信誓凿凿地说要让他们尽数臣服于那什么凯撒的「毁灭」帝国。
简直是异想天开!
现在被曝光了还敢这么嚣张,死鸭子嘴硬罢了!
银河间的大多数人此刻无不是这样的想法。
[景元:阁下的评价,未免有些过于大胆了]
[飞霄:嗯……]
仙舟好战吗?
这一点,主观上很难言说,但客观上的表现的确如此。
至于守旧……
好吧,她也不想谈论相关的话题。
[黑塔:关于天才俱乐部,他倒是没有说错什么]
毕竟天才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向来不可能团结,至于极端疯狂?
哪个天才不疯狂?
[三月七:不对不对,我们星穹列车怎么会是无法的流浪者,星穹列车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
[三月七:而且我们可是超级守法的……吧]
意识到自己犹豫了的三月七连忙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不能被那个家伙给带偏了!
第219章 不要笑挑战
【“……倘若那些文明不像你所说的这般虚弱,倒还有及锋一试的价值。”
“不过,再渺小的城邦也应当为凯撒树立方尖碑,以便世人随时想起她征服时的威光。”
说完,凯撒转过身去。
“随我再走几步吧,神礼官。”
而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星与昔涟二人暗道不妙。
“瞧这走向,不太妙呀。咱们这位小凯撒,好像对「毁灭」充满了兴趣……”
“灰鱼儿,小海兔,他们似乎还在商议。再靠近些吧,我会继续为你们传音……”这时,海瑟音的传音也在她们耳畔响起。
在忽略掉有些醉了的冬霖爵后,二人转而走向宴会的另一边,能够注意到凯撒与来古士的地方。
“真为难啊。无论如何布局,法吉娜这一战…牺牲在所难免。”「曳石爵」阿波罗尼感叹道。
“这不是你我该考虑的事。凯撒已经落子,我们只需为她冲锋陷阵,直至最后一刻。”「断锋爵」拉比努斯提醒道。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来古士与凯撒听到发言后收回了目光。
“令人感叹。您麾下的将领虽性格各异,却同样忠诚……”
“……嗯?”
突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来古士扭头看向了星她们所在的方向。】
[崩铁·布洛妮娅:不论黄金裔臣子之间是否有着冲突和理念的不同,但却同样对凯撒无比忠诚,这就是一位伟大的君主所具有的魅力和统帅能力吗……]
[崩铁·希儿:不过来古士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转过头来?]
[星:?]
[星:怎么突然就看到我和昔涟这边来了?]
[星:以我精湛的演技来说,不应该啊]
[芮克:你和那位小姐的表演的确没有露出什么不合理的破绽,来古士突然间看过来,恐怕有着其他的原因]
[芮克:这会是剧情的转折点,还是高潮点?]
[丹恒:……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丹恒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
正如芮克先生所说的一样,星和昔涟并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也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况能够引起来古士的注意。
他到底是在这一瞬间发现了什么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异样?
[藿藿:啊?那,那星接下来会有危险吗?]
[尾巴:放宽心吧小怂包,那家伙福大命大,说不定等会随随便便装装傻就混过去了呢]
[崩铁·姬子:事发突然,接下来,就要看星她们会如何应对了]
【“呀,他往这边看了!快,随便做点什么,假装看不见他们——”
电光火石之间,星与昔涟收回了她们偷偷注视着来古士与凯撒的目光。
星灵光一闪,打算通过玩个游戏来假装自己看不见他们。
“……”
她直愣愣地盯着昔涟。
“星…你做什么呢?”突然被星这么盯着,即便是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
星不语,只是越发认真地盯着昔涟。
“被这么热烈地盯着…人家真的会害羞的哦?”昔涟有些害羞地撇过了头。
“……”
星仍在盯着她,然后缓缓开口:
“不要笑…挑战。”】
[银狼:噗——!]
银狼嘴里吹着的泡泡突然炸开,但她却忍不住翘起嘴角。
[银狼:不要笑挑战吗,有意思,我输了]
[花火:嘻嘻,说真的,小灰毛你不当愚者真是可惜了你的天赋啊~]
[流萤: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星你一直盯着昔涟小姐,是要和她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流萤捂嘴轻笑。
星的每一个行为,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呢。
[流萤:你果然还是那么的富有幽默感啊。而且这一下应该也成功打消了来古士的怀疑,不愧是星呢!]
[三月七:确实,不愧是……星能做出来的事哈]
[丹恒:……]
这一下,应该能够暂时打消来古士的怀疑,虽然是以他们未曾预料到的方法,但意外的好用……
[来古士:……]
[来古士:阁下的行为,总是能够超出我的计算]
来古士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光幕中的一幕幕。
行走于「开拓」之人,真是有趣。
【“你怎么了?”凯撒提问。
“失礼了。只是确认一下,您那两位贵客是否有异样——”来古士收回了目光,微微一笑,“呵呵。看来一切如常。”
“继续方才的话题吧,您麾下的将士们……”
“他们可知为了「律法」的试炼,自己需要付出何种代价?”
“若我没有记错,您因为献祭不足,在与塔兰顿的对弈中已落败过一次……”
“你胆敢将我与「失败」二字放在同一句话里?”凯撒厉声说道。
“恕我失言,凯撒大人。”来古士微微低头,以表示自己的歉意。
“谨言慎行。你只需知道,我在试炼中胜出已是定局。”
“为了征服,就算没有「律法」的试炼,他们也早已宣誓牺牲。所以,告诉我……”
“若一切按约定进行,你会建议我如何处置那位「救世主」?”
凯撒目光炯炯,她想要知道眼前之人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好问题。切勿被她蒙骗,那天外之人体内藏着一颗毁灭的种子,定不能让她玷污了您的光辉……”
“最明智的决定,便是将她交由我来处理。”
“你打算对她动用私刑?”凯撒好奇。
“或许「实验」是更贴切的词汇。”
“……”凯撒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宾客们耐心不多,我打算解开幻境,前去赴宴了。”
“我会采纳你的谏言,暂且退下吧,神礼官,回奥赫玛去。你也不想与那二人正面交锋,不是么?”
“正是。”
“很遗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饮酒。离席前,我愿以精神替代酒杯,敬您那无垠的野心。”】
[白露:献祭?「律法」的试炼,与献祭有关吗?]
[卡厄斯兰那:……]
[希露瓦:虽然在光幕的介绍和你们翁法罗斯人的口中,凯撒是一位极具野心又无比伟大的君王]
[希露瓦:但就她目前的表现来看,她的确极具野心,可似乎有些过于自大了?]
虽然那位来古士所言非虚,但也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一位英明的君主,不应该因为来古士的那几句话,就轻视那些能够在自己未曾抵达过的天外群星间纵横的超级势力。
在她看来,凯撒的这些表现,稍微有点奇怪了。
[景元:的确如此]
[景元:不过这番表现,应当是那位君王刻意向来古士阁下所展示的吧]
营造一个自大傲慢的形象……不,王者本就傲慢,她所做的,应该是进一步加深自身在来古士眼中的傲慢。
[渡鸦:话说明明是毁灭的帝国,却容不下毁灭的种子,怕被毁灭的种子玷污了光辉,这又是什么原理?]
[星:左右脑互博吗,有点意思]
[琪亚娜:恐怕这家伙,又只是把真相说了一半,没有说全吧]
[彦卿:让凯撒将星师傅交给他处理,终于图穷匕见了么?]
第220章 可以和解吗?
【卧底时间结束。
来古士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
在海瑟音的建议下,星与昔涟纷纷入席,等待着这场宴会的主角,凯撒的登场。
就在众人欢悦之时,脚步声在台上响起,凯撒迈着沉稳地步伐走向了王座之所在。
注意到了凯撒的到来,「断锋爵」拉比努斯立马高呼:
“凯撒——凯撒驾到!”
“不必多礼了。我因急务来迟,理应给各位赔情。”凯撒面向众大臣,语气平静。
“幕匿将至,诸位也已酒过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缛节——凡与我共同征战过的勇士,早该对那些字句了然于胸。”
“凯撒之言,皆为律令!”断锋爵再度高呼。
然而冬霖爵却并未给他留面子。
“你神志不清了吧,断锋爵?凯撒最讨厌溜须拍马之辈。”
“呵,欢畅的气氛更能映衬出诸位的决心。我相信,法吉娜一役,众爵也定会和过去一样竭智尽力……”凯撒微微一笑。
“只可惜,我从未验证各位的忠心。”
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这是什么意思?”昔涟小声道。
“因此,今日的晚宴不为鼓舞士气,而是为了确立同盟真正值得信赖的盟友——”
“并斩下叛徒的头颅,为诸君作壮行的酒杯!”
“是啊,我们当中竟有人违弃誓言,酝酿着她们邪恶的阴谋!现在,听好了:这群叛徒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场盛宴当中——”】
[赛飞儿:凯撒之言,皆为律令~]
[赛飞儿:啧啧啧,还是那么会拍马屁啊这家伙]
[砂金:哈哈,看来这位断锋爵,并非像看上去的那样只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战士啊。起码对溜须拍马这一套挺熟悉的]
[阿格莱雅:这般行为虽无意义,但也并不惹凯撒反感,因为他始终忠诚]
[青雀:我看这断锋爵和冬霖爵也是一对大冤家啊]
[崩铁·布洛妮娅:不过凯撒突然想起来要验证众人的忠心,她也在刚刚发现了什么吗?]
[椒丘:不,她始终都在棋盘之上]
[灵砂:不过她突然来这么一出戏,台下的大臣们,怕是已经人心惶惶了吧]
[星:大臣:不好!]
[识之律者:你看,我就说吧,还真是鸿门宴]
[幻胧:人心惶惶,提防他人,相互猜忌,然后为了保全自身,去陷害他人]
[幻胧:这出戏目应该像我说的这样这样发展,这才有趣,不是么?]
[花火:无聊,太无聊了,一点乐子都没有~]
[花火:你好歹也是一个绝灭大君,怎么这么没品味啊,白忙活一场的大君姐姐~?]
[幻胧:呵,愚者,我可无意与你进行毫无意义的争辩,好好珍惜你们还能大言不惭的日子吧]
【凯撒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下众臣,然后,看向海瑟音,二人对视一眼后,凯撒立马高声喝道:
“「剑旗爵」海瑟音——此人用海妖的歌谣令众人深陷幻觉,隐匿行踪。并伙同天外之人窃听机密,意图强夺火种,谋害凯撒!”
在凯撒判言落下的瞬间,原本人心惶惶的众人纷纷扭过头来,将海瑟音,星,昔涟三人团团围住,断锋爵捏了捏拳头,一副随时准备开打的模样。
“什么情况?!”星不理解地挠了挠头。
“凯撒,请听我说——”海瑟音开口。
“——住口!”
下一刻,一把匕首被凯撒抛出。
“还记得吗?在我引荐下,此物主人曾在命运三相殿和诸位见过一面。”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她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门万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坐在王座之上,凯撒以无比威严的姿态宣判了三人的罪。】
[三月七:这又是闹哪出啊!]
怎么突然间就把一切都怪罪到了海瑟音小姐和星她们的身上啊?!
[星: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长夜月: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
[崩铁·希儿:扔出凯妮斯的匕首,是为了威慑星她们?]
[星:那看来只能将计就计,刺杀凯撒了!]
[星:我与昔涟二人,啊不对,海瑟音三人齐上,焉有一合之敌!]
[彦卿:嗯……以星老师的实力,这些大臣哪怕齐上,应该也不是对手]
彦卿仔细地分析着。
[万敌:在这个时候,海瑟音还不是半神,但她的剑也够快,另外那些黄金裔大臣,应该也没有强大到足以匹敌星她们的程度。而凯撒状态特殊]
[万敌:如果真的开战的话,星她们毫无疑问可以获胜后全身而退,但……]
[白厄:搭档她,一定会有着其他的方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崩铁·姬子:而且,那位凯撒与海瑟音小姐,似乎已经有所交流了]
她注意到了凯撒宣判叛徒前和海瑟音对视时的眼神变化。
显然,她们早已串通完毕。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恐怕只是凯撒与海瑟音精心安排好的一出戏目。
【“……”昔涟沉默了。
但海瑟音却轻轻开口:
“「渡河之后,将是人世间的悲剧;但不渡河,则是自身的沦亡」……”她看向了星,“若你准备好了,我会随你抗争至最后一刻,「救世主」。”
面对虎视眈眈的众黄金裔臣子和信任自己的昔涟与海瑟音,星也意识到:
“必须说服刻律德菈……”
“对,星……”昔涟抬头看向星。
“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斯科特:哈?又要谈判?]
他可是十分了解,星这个小鬼平时看起来挺神经质的。
但一旦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比如辩论的时候,就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冷静,理性,能抓住谈判中的任何一个关键点……
想想就觉得害怕。
不对,自己可是孤狼,势必要战胜星穹列车这个小鬼和三月七的孤狼,怎么能轻易认怂!
[灵砂:不不不,斯科特先生,与我们先前的那一次误会不同。现在星小姐所面对的可是一位霸道无比的君王]
[灵砂:她接下来要做的不是谈判,而是坦白。用真相去说服凯撒,但认可与否,却并不如谈判般由裁判决定。而是由凯撒决定]
[流萤:相信星的经验和魅力吧]
她始终相信着,星一定能够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第221章 决战演技之巅
【“呵,妄图用唇枪舌剑代替弑君的尖刀么?”
凯撒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容中,却并没如她的言语一般的嘲讽。
“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辞学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三条人命更加沉重?”
(……仔细组织语言吧。)星如此想道。
于是,她打算先从白厄三千万世的抗争说起。
“在我来到这里前…「负世」的黄金裔,是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他来自哀丽秘榭。”
“为了和「再创世,的谎言抗争,让翁法罗斯免于「毁灭」的结局…他遍历三千多万次历史,只为在徒劳中找到突破口。”
“而我身边的少女,昔涟…也同样肩负着沉重的宿命。”
刻律德菈聆听着星的述说,一言不发。
而星接着诉说出铁墓的真实身份。
“「铁墓」…它是翁法罗斯命运的终点,行于「毁灭」命途的恐怖化身,根本不可能被驯服。”
“它是来古士唯一在乎的事物。翁法罗斯,你们的荣誉和征程…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定会背叛你们——等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毁灭」中灰飞烟灭。”
刻律德菈聆听着星的述说,面不改色。
最后,星已经毫无顾虑,她直面凯撒的威严,她要表明自己所行的道路。
“我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探索、了解、建立、连结…这是我和同伴始终遵守的信条。征服和毁灭,绝不是与它们架起桥梁的正道!”
“所以,如果你选择了「毁灭」的道路……”
“那我绝对会把你的野心,和来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棍砸个粉碎!”】
[崩铁·素裳:啊……啊?]
[崩铁·素裳:这不对吧,怎么突然间就快进到要开打了?]
[赛飞儿:可以啊,灰子!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你的演讲,尝试着说服凯撒呢]
[遐蝶:这真是……意料之外的说辞]
[螺丝咕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选择。逻辑:这便是星女士内心真实所想,若是屈服,反而与诚实不符,也与星女士的性格不符]
[星:搭档和昔涟的过去,他们三千万世的付出与希望,我可不会忘却!]
[星:我向搭档承诺过,要肩负起负世的使命和救世主的名字,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星:如果凯撒真的打算走向「毁灭」,那么我便真的会与她刀剑相向]
[星:这就是我开拓的决心!]
[琪亚娜:这样才对嘛!]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就该这样!]
[波提欧:不管怎么样,可不能让战友的付出白费,更不能让铁墓那个怪物诞生,为银河带来毁灭啊!]
[崩铁·姬子:「开拓」之路终究少不了冲突,若是那位凯撒真的打算踏入「毁灭」的道路……]
[崩铁·姬子:那么不管是从开拓的信条,还是翁法罗斯的明天出发,星此时的抉择都是正确的]
不过在听完星的真心之言后,那位凯撒,她的本意,也很快就要表露了吧。
[景元:不过这样的一场唇枪舌剑,应该也是合了那位凯撒的意吧]
在星这样一番坦白下来,凯撒不仅得知了白厄与昔涟的部分信息,也知道了关于「铁墓」那被来古士刻意隐瞒了的部分真相。
【“……”
“阿…呵呵……”
凯撒再度笑了起来。
“当真…是一场混乱的演说啊。”
“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凯撒看向星与昔涟。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押入地牢!”
“今日门扉时前,我便会给她们一个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听从凯撒的命令,周围的黄金裔们再度围了上来,将星与昔涟团团围住,并准备动手。】
[星:要开打了吗,我可是随时奉陪!]
这些黄金裔,虽然各有各的强大,但她也并不畏惧,比这更强大的敌人她都面对过,战胜过!
[丹恒:不……不对]
[丹恒:她应该无意与你们为敌]
押入地牢,延后审判。
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像是要将星她们交给来古士。
更像是……想要自己掌控住星她们,也可以说是在来古士手中救下他们。
【就在这时,又一道人影闯入了这场宴会。
“凯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过一切。”
是本该离去的来古士。
“神礼官,你还未离去么?”凯撒发问。
来古士一步步走上前去,一阵波动也随之席卷整个宴会,他每上前一步,周围的黄金裔大臣们便随之消失不见。
“当然。身为神礼观众,我切不可错过这一幕:见证一位无名之人的陨落。”
当来古士越过星,昔涟与海瑟音三人,直逼凯撒而去时,黄金裔们也已尽数消失,那般席卷全场的波动也收束了回来。
“或者,我在等待您给我一个答案:铁腕如您,何必多此一举……”
见其还要上前,海瑟音一哼,一瞬之间,她已拔出了剑,挡在了来古士的面前。
来古士看了一眼,毫不在意,他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
“妄图用「押送」这种拙劣的借口,保全「救世主」的安全?”】
[星:不是,来古士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丹恒:果然是这样]
借审判押送之名,从来古士的手中救下星她们。
看来,那位凯撒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景元:是啊,这一场大戏演的可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啊]
[崩铁·姬子:果然,这位凯撒不是一位会被野心冲昏头脑的君主]
[希露瓦:看来先前表现出的过度傲慢与自大,是刻意表演给来古士看的啊]
[崩铁·希儿:那些黄金裔尽数消失了,是被来古士那家伙删除了数据,还是……他们本就是被海瑟音小姐制造出来的幻影?]
[赛飞儿:没错,那些都是海瑟音搞出来的幻影。她才是全场下来最会演戏的那一个啊]
[芮克:负世的救世主,岁月的孩子,充满野心的凯撒,于幕后操控一切的观众]
[芮克:所有演员皆以登场,接下来,这出戏目也该进入高潮,然后进入全新的阶段了!]
[艾丝妲:卧底偷听消息的星和昔涟;早已与凯撒商量,制造了全场幻境的海瑟音;故作自大无知,却执棋全盘的凯撒;还有……将计就计的来古士]
[银狼:笑死,决战演技之巅]
第222章 裁断命运的并非君主,而是神明
【“呵,终于卸下伪装了啊。”
凯撒冷漠地说道。
既然来古士已经卸下了伪装,那么此时此刻,她也不必继续自己的伪装了
“我必须指出:论演技之精湛,您也不遑多让。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您的布局……”
来古士微微扭过头去,看向身后的星与昔涟。
“只为制衡双边,意图将鄙人和她们都变作你手中的棋子。”
“这一切都是伪装?”星不禁好奇。
“对。恐怕小凯撒从未信任任何人,自始至终她只想看看,究竟哪边能献上更多诚意……”昔涟与星对视一眼后解释道。
话语间,星也回忆起此前昔涟与断锋爵,海瑟音还有自己的谈话——
「好啦好啦,会配合你的,给——请替我们转告凯撒: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信任星」
「但凯撒要做的选择…星从无僭越之意。我们只想把知道的一切坦诚相告,毫无保留」
「现在,运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点点经验和魅力…向凯撒证明吧,就像我们承诺的那样」
这么说来,从始至终,他们都在以诚相待。
“是我们赢了,「真诚」才是永远的捷径。”昔涟高兴地说道。】
[桂乃芬:哇塞,居然都是在演戏,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影帝啊?!]
[崩铁·素裳:真的一直都没看出来啊!]
[椒丘:其实光幕有刻意向我等观众展示一些细节,不过只是粗略观看的话,的确会将这些细节忽略]
[符玄:两头下注,或者说将星和来古士双方都视作自己的棋子,相互制衡。这才是君主所为,比之先前的伪装,的确更为合理]
[三月七:比谁献上的诚意更高……原来这就是昔涟小姐一直都在强调真诚的原因啊!]
[白厄:昔涟,她还是那么聪明啊]
[卡厄斯兰那:嗯……]
[爱莉希雅:聪明又勇敢,还不失果断,小昔涟真是了不起呢?]
[知更鸟:「真诚」,才是永远的捷径,永远的必杀技]
[知更鸟:面对那位君主,星和昔涟小姐做到了她所需要的最好的表现]
[三月七:也就是说,是星她们赢了!]
[虎克:那接下来荣誉队友是不是就能顺利地拿到那个叫什么……哦对!「律法」的火种了啊!]
[崩铁·希儿:恐怕还没那么简单……]
毕竟那个家伙……来古士,他还在现场。
显然,接下来他已经不可能如先前一般听从凯撒的命令了。
【“倒是你,吕枯耳戈斯,明明拥有这般伟力,却要装作凡人,卑躬屈膝……”凯撒看向来古士,毫不留情地开口。
“莫非,阿谀奉承是你的癖好不成?”
然而来古士并不在意凯撒此时的说辞。
“您误会了。我只是力求实验自主、缜密、完美,避免节外生枝。暴力干涉只会扩大误差,低效,而又丑陋。”他依旧如平时一般冷静地解释道。
“若您遵守盟约,将「律法」移交于我,并按部就班地完成「再创世」,翁法罗斯本不会偏离命运的正轨……”
“但很可惜,您失约了。因此,身为管理者,我将履行义务,肃清一切失控的因素。”
“譬如你,”来古士转过身去的同时又微微瞥了凯撒一眼,然后盯着眼前的星。
“譬如——她。”】
[希露瓦:做实验么……以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行为的确是合理的]
只是,这场实验的目的和结果,是卡厄斯兰那,是昔涟,是星,是银河间众人都不愿接受的。
[阿格莱雅:作为观众的你,继亲自走下观众席,走入戏目之后,又打算亲自动手了吗]
[来古士:为了保证实验的纯净性,我作为管理者,剔除影响实验的外来因素,防止实验失控是我的义务]
[来古士:在原本的命运之中,凯撒失约了,那么我便该开始履行我的义务了]
[来古士:当然,你们也可以认为这是我的私心所致]
[星:观众既然亲自下场并动手了,那就别想再回到观众席上]
[星:乖乖给我量血条吧!]
【“星,小心…”昔涟立马提醒道。
“星,小心……”
在无人注意到的瞬间,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突然有一道声音也同样给出了提醒。
几个血红色的水母出现在了场中。
“什么?这声音是……是欧洛尼斯?”昔涟有些诧异。
“找到了,找到了……”
“小心…此地…将迎来劫难……”
昔涟突然瞪大了眼睛,然而下一刻,血色的水母尽数消失。
昔涟,也随之消失。
星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来古士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审判之时已至。星阁下,我为您建设的监牢已经竣工……”他低下头来 注视着星。
“以「智识」之名,”他张开双手,仿佛是在向星致意,“我将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话音落下,他也走下了台阶,一步一步靠近星。
星立刻召唤出球棒打算反击,却被来古士抬手以权限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而就在来古士走上前去的同时,凯撒将手中的棋子猛地敲了一下王座。
海瑟音于刹那之间便来到了来古士的面前,将剑锋对准他的脖颈。
“凯撒殿下,这是何意?”来古士扭头看向凯撒。
“我未曾准许你出手。”
凯撒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来,她同样走上前去。
“臣的命运,只能由君主裁断。”
“可是,凯撒陛下……”
来古士以极快的速度用两根手指夹住海瑟音的剑锋。
任凭海瑟音如何用力,剑锋却不得寸进。
“裁断命运的并非君主……”
他轻轻一甩,海瑟音便同自己的剑一起被甩开。
“而是——”
他再度走上前去,在星的面前,他双手合十。
星的身影变得虚幻,杂乱,然后在下一刻被无数混乱的数据包裹,不见身影。
“神明。”】
[星:那道提醒的声音是……三月,不对,是长夜月吧!]
[丹恒:那些血色的水母,还有岁月的力量……是她,长夜月]
[长夜月:是我没错]
[三月七:可是,为什么只带走昔涟小姐,不把星一起救走啊?]
[崩铁·瓦尔特:恐怕是有什么限制吧,或者,是因为两者「记忆」的特性,所以才只带走了昔涟小姐]
[白厄:相同的囚牢?是指「神话之外」吗?]
[遐蝶:只有那里了,只有将星阁下限制在「神话之外」,才能令她停止对「再创世」进程的干扰]
[星:可恶的权限,动都动不了的感觉真难受啊!]
[来古士:恕我直言,星阁下。哪怕我放开对您的限制,以您目前对「毁灭」的理解,也很难战胜我这位观众,扭转当前的局势]
[万敌:海瑟音的剑锋不得寸进,看来除了管理者权限之外,你这位观众的实力,也同样出人意料]
[彦卿:或许是因为每个轮回中白厄阁下总是能够轻易地斩下他的头颅,让我们轻视了他的力量]
[遐蝶:星她目前的处境,该如何化解?]
遐蝶担忧地望着光幕中的一切。
这种局势,她目前想不到该如何化解。
[砂金:凯撒如此自信,应当是有着某种后手,让我们稍微拭目以待一下吧]
第223章 几乎必然并非必然
【对于来古士的说辞,凯撒冷漠地回应道:
“别忘了,我的王朝只允许「人」的存在……”
“至于动用私刑——更是视同颠覆「律法」,罪该万死。”
“但,您看到了:只需一次简单的合掌,我便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来古士如刚刚一般将双手轻合,但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示范。
“您仍然没能看清自己的立场。请容我重申——”来古士摇了摇头。
“我给予您的选择,简截了当:合作,或是毁灭,再无其他。”
“大言不惭。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杀之后快?”
凯撒并未因他的话语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她走上前去,站在王座之前,俯视着来古士。
“因为你做不到。第一次斩下你的头颅时,我便早有预料:出于「律法」,黄金裔无法将你彻底消灭,反之亦然。”
“……”
“现在,你越是虚张声势,便越能印证这一事实。”
“卓越的眼界。我曾将您这宝贵的品质视作我必胜的信号。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来古士再度向前走去,他直视着凯撒,他毫无波澜地开口:
“区区凡人,要如何才能与「神礼观众」抗衡?”】
[万敌:你的言语中充满了傲慢,无与伦比的傲慢,已经不打算继续你那层谦逊温和的伪装了吗?]
[来古士:我不否认我的傲慢。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谦逊并非我的伪装,我始终认为这是一种良好的求学态度]
[黑塔:但过度的谦逊,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呢,前辈?]
[识之律者: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识之律者:真是好熟悉的发言格式呐,你说是吧,凯文?]
当初自己刚刚从老古董的身体里诞生,第一次见到凯文的时候,他就是说了类似格式的话语。
[凯文:……]
[符华:虽然面对这位凯撒,他同样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但这位凯撒的处境却与我们截然不同]
凯文会顾及昔日的战友之情,不管怎样 都不可能真的将他们置于死地。
但来古士不同,凯撒等人在他的眼中顶多算是比较重要的数据之一。
不过……他迟迟不出手,恐怕是就是因为那位凯撒口中的「律法」吧。
那几位天才所说的——翁法罗斯的终极协议。
[风堇:一次轻轻的合掌,就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这就是神礼观众真正的力量吗?]
[阿格莱雅:身为管理者的权限么]
[遐蝶:在这份力量面前,生命如同泡影,一触即碎……]
【“你我皆是傲慢的俘虏。但吕枯耳戈斯,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吗?我不会因傲慢变得盲目。”
“想要打破天秤平衡——”
凯撒自信一笑,拿出了那件自星身上收来的识刻锚。
“——诉诸外力,为己所用便是。”
来古士无言地看着王座之前,突然,他微微扭头,他注意到了异常所在。
在凯撒的身旁,一道魔女的投影正缓缓走上台前。
“终于见到真家伙了啊,*前辈*。”黑塔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几丝好奇。
另一边,螺丝咕姆的投影也走了上来。
“为您过去达成的诸多成就,我向您致敬;但对于您当下的立场,我深表遗憾。”螺丝咕姆将手置于胸前,微微示意。
“……”
来古士轻哼一声。
“请相信我,螺丝咕姆。此时此刻,深感遗憾的不止你一人。”】
[星:是识刻锚!]
[三月七:原来一开始收走星的识刻锚,是为了现在的情况做准备吗,好厉害!]
[丹恒:原来如此……凯撒,她的确是一位目光深远的君主]
[崩坏·布洛妮娅:借助世界之外的力量,从而打破天秤平衡,不错的方法,暂时为翁法罗斯争取到了时间]
[艾丝妲:过去达成的诸多成就……]
[艾丝妲:看来此时的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已经识破了来古士的真实身份啊]
[黑塔:除了翁法罗斯本身的隐藏之外,他对自身并没有做过多的掩饰,结合那么多线索加之亲临现场,只要稍微多想一下,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谁]
天才们大多数忙于自己的研究领域,但会在这段时间里将目光盯向博识尊的天才屈指可数。
更别谈那个智械哥一看就是老资历。
稍微结合一下目前所有的线索和他行动的动机,他的身份就不再是隐秘了。
【凯撒看了看立在自己左右的二人。
双手抱胸,满脸自信的黑塔。谦逊有礼,态度温和的螺丝咕姆。
“看来,你二人就是救世主索求「律法」神权的原因,她口中的天外盟友。”
“来吧,证明你们的实力:让我见识所谓「命途」的力量。我费心尽力将这天外奇珍收入囊中,正是为了这一刻。”
语毕,螺丝咕姆走上前来。
“以螺丝星君主之名:您的盟友响应召唤而来,尊贵的凯撒。”
“来古士阁下,请允许我指出:现在,终极协议「律法」的读取权限「火种」已在我们手中,掌握写入与执行权限「神权」只是时间问题。”
黑塔也同样走上前来。
“在你撕破脸皮后,逐火之旅也不可能进行下去了。你觉得自己还有赢面吗——看在俱乐部的份上,别让事情变得太难看。”
来古士面对着三人的审视,并无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他也在审视着他们三人。
“我明白:几乎必然并非必然。对我而言,它相当具有说服力……”
“所以,同袍们,此原理对你们也同样适用。”
他转过身去,向后走去。
“在十四行代数式构筑的世界展开攻防,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而至于「再创世」……”
“试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若我将奥赫玛夷为平地,将她的人民碾作死灰,列位英雄又是否会重新觊觎半神的力量,以便与我相抗?”
“听好:铁墓必将诞生。要想让「毁灭」降临,纵使身负枷锁,我也有千般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仅是千分之一”】
[白厄:螺丝咕姆先生,真是一位谦逊有礼的绅士啊,明明听他所言,他也是一位君主……]
白厄有些惊讶。
同为君主,甚至是天外群星间有名的天才,这位螺丝咕姆先生居然会对凯撒的命令如此客气。
[螺丝咕姆:多谢您的夸奖,白厄阁下]
[螺丝咕姆:不过此般表现不只是是因为我自身的性格,补充:翁法罗斯作为凯撒的主场,我等外人自需敬重]
[星:其实螺丝咕姆也有威严的时候]
她不禁想起,自己在匹诺康尼遇到那位被囚禁的天才后,螺丝咕姆面对家族时强硬威严的态度。
[来古士:野心之下,却不失缜密的心思,卓越的眼界]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代的因子,的确是最完美、最成功的一代。
[砂金:倒是来古士阁下的实力,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啊]
虽然说翁法罗斯这个由十四行代数式构筑的世界是来古士的主场。
但这种代数式对天才而言并非是什么难以精通的算法。以一人之力对抗两位天才不落下风,甚至按他自己所言有极大可能压制了两位天才。
不得了啊。
[托帕:千般方法……真是可怕]
第224章 解惑
【(这里是……「神话之外」?)
当星再度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场景,庞大的数据线,流动的数据还有数不清的显示器。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在她的眼前,有一道红光如太阳般闪烁着。
(气氛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该怎么回去……)
下一刻,古怪的显示器中突然响起警告声。
“星——异常量已锁定。”
“执行:隔离指令。”
(隔离…指令?)
就在星疑惑之时,来古士之声在她身后响起。星闻言立马转过身去,来古士的投影正立在那里。
“自上次分别过后,我便着手将「神话之外」改造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现在,您可以于此静待翁法罗斯的终幕上演了。”
“别逼我动手。”
“呵呵,看来您已经忘记了…在此处,我们无法对彼此出手。”来古士毫不在乎地说道。
“对您而言,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以观众的视角,从更为宏观的角度观察「智识」的运作。”
“在这片时间流速远慢于世界内部的空间,您将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史诗…步入尾声。”
“流速慢于翁法罗斯?”星注意到了重点。
“没错。此地的时间流速,无限接近于你熟悉的现实宇宙。”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有关「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来古士特意拖长了尾音,他抬起头来看向未知的方向,然后以一种全然不同的严肃之情说道:
“「智识」的毁灭。”】
[星:无法相互攻击,真是让人闹心!]
难不成接下来自己只能作为一个观众去眼睁睁看着翁法罗斯走向毁灭了吗?
不,不对。
那时的翁法罗斯里还有三月,还有黑塔和螺丝咕姆。自己也可以尝试找寻出去的道路。
不管怎么样,自己可一定不能被死死困在观众席上什么都不做!
[波提欧:啧,看得到但是打不到,这种手段真他宝贝的恶心人!]
一想到要是奥斯瓦尔多那个混蛋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碰不到那个混蛋……
他宝了个贝的,想想就气人!
[知更鸟:将星带到了神话之外,并将此地特意改造成了星的专属「观众席」……只是为了让星作为观众注视完翁法罗斯的结局?]
[翡翠:这的确是一种剔除星这位外来因素对实验影响的有效方法]
只不过,有效归有效,却不是最佳方案。而且他对星小姐,似乎有些过于客气和耐心了。
[爱因斯坦:「生命的第一因」,我记得这是翁法罗斯的课题,在这几乎永恒的计算中,翁法罗斯得出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在白厄的第一次轮回开始之前,来古士曾说过,「生命的第一因」已经合题了。
这证明来古士,或者说翁法罗斯「铁墓」其实已经求出了这一问题的答案。
[阮·梅:「智识」的毁灭……]
能够创造,就能够毁灭。
一些有关星神的疑问,自己或许可以在这位「智识」的造主口中得到一些指引。
[星:等等!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远快于真实银河的话,那岂不是……!]
万一自己去晚了,岂不是来不及了!
[来古士:不用担心,星阁下。在光幕降临的那一刻起,翁法罗斯第次轮回的内外流速便已被统一]
[来古士:我期待着您来到翁法罗斯的那一天。便让我看看,这一回,你会走向怎样的道路]
【“你不是「智识」的令使吗?”
星难以理解,黑塔和螺丝咕姆说他是天才俱乐部的人,那么他应该也是「智识」的令使。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阁下将我视为祂忠诚的信徒,对么?”来古士反问道。
“实则不然。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祂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
说完这些,来古士也重新低下了头,注视着星。
“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意外」。”
“不过,无需等待太久。待到落幕时分,您一定能理解我与翁法罗斯的心愿。”】
[花火:乐,来古士是「智识」忠诚的信徒,真有乐子~]
[原始博士:忠实的信徒,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未知的星球之上,原始博士毫无风度地大笑着。
他在笑那个最失败的天才被视作「智识」的信徒,也在笑自己等人或许也被视作了「智识」最忠实的信徒。
可笑!
除了某几个喜欢整日躲在暗地里的家伙,天才们又会有几个会真心想当那家伙的信徒!
[崩铁·布洛妮娅:亲手造就……「智识」?]
这是什么意思,是指「智识」命途是他一手造就的吗?还是指那群星之间,根本遥望不见的伟大星神,是他的造物?!
这……怎么可能?
自接轨群星以来,她也了解了无数的通识,不管是在通识还是其他记载中,星神都是高高在上,凡人根本无从触及的存在。
[崩坏·布洛妮娅:看来这位来古士在银河里的真实身份,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啊]
[梅比乌斯:「真理」成了祭品,一切看似都有了最终的答案,因为祂早已知晓一切。但这又何尝不是框定了知识的边界]
在那一刻起,知识的边界便是「智识」的星神。
但真正的知识应该是真正的无限,又怎该有界限。
难怪他想要毁灭「智识」。
[砂金:为星解惑能够令他想起求学时的快意,难怪他总是对星的问题这么有耐心啊]
[翡翠:呵~真是有趣]
[螺丝咕姆:或许您的理由足够令人敬佩,也能够令人理解您的行为]
[螺丝咕姆:但,理解不代表赞同,我想星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
[星:我可不会赞同,随意毁灭「生命」,践踏他人命运的行为!]
第225章 离开的方法
【(「时间流速慢于翁法罗斯」…?如果来古士没有撒谎,那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该怎么离开呢?)
突然,星前方古怪的显示器再度亮起,然后传出声音。
是黑塔!
在黑塔的呼唤下,星连忙跑到了显示器的面前,黑塔的投影也随之出现。
“这智械哥百密一疏,终于让我和螺丝抓住机会了。”
“黑塔大人,救救我!”星立刻求救。】
[星:帮帮我,黑塔女士!]
[黑塔:别着急,小家伙]
[黑塔:我既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自然会帮你,不可能什么消息都不带给你的]
[星:好耶!]
[丹恒:神话之外与翁法罗斯时间流速不一,不知道流速比是多少……]
如果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比过大的话,那星被多困在神话之外一刻,翁法罗斯内都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托帕:这……只能祈祷在星离开这里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长话短说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对于翁法罗斯而言的「这几年」里……”
“等等,几年?!”
“时间膨胀、流速不统一什么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黑塔解释道。
“接着说重点。黄金裔们启动了识刻锚,帮我和螺丝咕姆打开了「防火墙」的口子。我们临时做了点操作,让他没办法出手,但也只是暂时的——”
「已锁定异常数据。确认为非法通信,开始处理……」
“啧。时间不多了,直接说结论……”黑塔不爽地啧了一下。
“直到黄金裔们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丝要想彻底攻破这座牢笼,恐怕还得花上相当久的时间……”
“保险起见:我们会持续进行旁道攻击,给你创造逃生机会;而你得抓住机会,动起来,自己想办法来个漂亮的越狱。”
“那…有什么办法吗?”星问道。
“我们感知到…另一条…命途…的影响……”黑塔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
「传输信道解析完毕,正在切断非法通信……」
“力量…相当强大…它也许能帮你…”
“用命途的力量…让它感知到…”
「非法通信已中止。」
黑塔的话还没说完,通信便已被终止。
好在,大体意思和方法星已经知晓,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了。】
[风堇:明明灰宝只在神话之外呆了小小一段时间,翁法罗斯之内,居然过去整整几年……]
[丹恒:如猜想中的一般,最坏的情况]
[黑塔:想什么呢,这可不是最坏的情况,毕竟翁法罗斯之内还有我和螺丝在与那个智械哥僵持着]
[黑塔:最坏的情况是这小家伙一直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星: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和来古士那家伙说的一样,呆在这里做一个观众,亲眼看着翁法罗斯走向毁灭……]
这样的结局,对她而言,可是比死都难受。
[崩铁·姬子:不过看样子,那位凯撒似乎至今都还没有完全掌握「律法」的神权?]
[崩铁·希儿:难不成真的和来古士当时说的一样,凯撒在和律法之泰坦的对弈中失败了一次?]
[阿格莱雅:不,凯撒的得胜自第一次与塔兰顿的对弈中便已是定局,这谈不上失败,只是……还有些条件未能满足]
[星期日:现在,需要星去寻找另一条对翁法罗斯产生了巨大影响的命途]
[星期日:在这三重命途交汇之地,「智识」与「毁灭」都暂时无法依靠,剩下的,唯有「记忆」]
[三月七:记忆……]
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到她出场的时候了!
【在过去的旅途中,星曾掌握了不同的命途之力,所以她可以在自己的过去一一尝试,用对应的命途之力,去呼唤对应派系的帮助。
首先,是毁灭。
星走到了倒映着纳努克的显示器之前。
(体内拥有星核的我,在空间站「黑塔」苏醒,得到了「毁灭,的力量……)
(一个诞育绝灭大君的世界,一定会引来「毁灭」的关注,我肚子里的星核有大用咯。)
(……但要是叫来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真的能帮上忙吗?)
星摇了摇头,她决定先试试。
“纳努克!借我火焰烧穿监牢。”
星集中精神,尝试令心跳的节奏与那簇金焰窜动的频率共振……
星在清醒与癫狂的边界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调度神志的走向,轻轻叩击「毁灭」的门扉……
然后,她停止了这种行为。
……她放弃了。那狂乱的召唤过于诱人,以你的修为还无法完全与之抗衡。倘若在此刻坠入「毁灭」的黑渊…或许一切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失败不一定是坏事,毕竟被这股力量叫来的肯定不是善茬……)
想到这里,星也不禁有些庆幸。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再度走向下一个命途的显现。】
[崩铁·瓦尔特:星掌握过数条命途之力,当下,一一尝试的确是最稳妥的方法]
[崩铁·瓦尔特:不过放弃继续对毁灭的共鸣,是正确的选择]
行于「毁灭」之人并非全是恶徒,但反物质军团和泯灭帮对于银河间的大多数文明而言,是绝对的敌人。
若是吸引来行于「毁灭」之上的正义之人倒是还好,但一旦吸引到反物质军团泯灭帮,甚至是吸引到绝灭大君的注意,令他们提前来到翁法罗斯。
那会将场面导向最难以预料的方向。
[崩铁·姬子:不过在命运被曝光之前,除了星核猎手,任谁也想不到「毁灭」与绝灭大君们的目光,早已投向了翁法罗斯啊……]
[卡厄斯兰那:毁灭……太过危险……若是你需要……毁灭……我可以给予你帮助,搭档]
[星:没事的,让我继续试试吧,我可还掌握着许多种命途之力呢]
[星:毁灭,存护,同协,还有未来会掌握的记忆。我就不信一个出路都找不到]
起码,三月和昔涟她们还在翁法罗斯之内,或许行走于「记忆」的她们,会成为自己离开这座观众席的希望。
[砂金: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试试存护了?]
[知更鸟:还有同协,若是星需要,祂一定不会弃之不顾,我们也绝对不会]
第226章 回应我吧
【接下来,星来到了倒映着克里伯的显示器前。
(在贝洛伯格,我取得了筑城者遗留在此处的炎枪,得到了「存护」的力量……)
(对啊,无论是多么偏远的角落,只要潜藏商机,一定能引来公司关注,翁法罗斯不就是一片未被开发的商业蓝海吗?)
自己真是个天才!
(哪怕叫不来公司的朋友,筑城者和游牧矿工也应该能帮上忙,毕竟这里有城也有矿。)
于是,星闭上了眼睛,再度与命途共鸣。
“克里珀!借我铁锤砸穿监牢。”
她集中精神,尝试用心跳模拟克里珀筑墙的锤击……
再一次——星只需要再一次寻回与那位大守护者交战时的心绪,用双手接住那一锤溅出的火花……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克里珀无视了星,正如它在漫长的年代中忽视了无数看向它的信众。
星无奈地睁开了眼睛。
(看来,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没有海外市场的翁法罗斯……)】
[砂金:说真的,星,我的朋友,我觉得你有天赋]
[砂金:以你的能力和商业头脑你要是真的跳槽来公司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晋升到和我差不多的位置甚至更高]
[星:不行,我可是无比忠诚的无名客,我不能背叛星穹列车]
[星:唉,我的天赋终究还是太强了,让你们一个两个都执着于挖我去公司~]
[托帕:哈哈哈,这一点倒是没错啦,你的天赋毋庸置疑]
虽然有些时候星显得有着不着调,但不能否认她对各种情况的应对能力和那堪称一绝的全面天赋。
[老奥帝:嚯嗬嗬嗬~未能看见一颗商业的新星在银河间冉冉升起,真是令人遗憾呐]
[奥斯瓦尔多:翁法罗斯……确实是一片潜力无限且未曾开发过的商业蓝海]
但……
就算找寻了这么久,他们也仍未寻得其坐标,那些被监视起来的忆者也不肯带路。
而且就算真的找到了,让公司自己去开发那片蓝海的付出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一位天才,一个绝灭大君,一个能够划伤神明的逆神者,还有一个能够以记忆封存宇宙的存在。
这种阵容,别说市场开拓部,就算是整个公司全力以赴,也很难说能讨到好处……
只能等待星穹列车的开拓了……
[翡翠:琥珀王未有回应啊]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发展。
[阿哈:阿哈!存护是个呆子!]
[桑博:唉,公司的大手也有触及不到的领域啊]
[花火:嘻嘻,要我说啊,小灰毛~你还不如呼唤乐子神呢]
[星:别急,等我下个章节觉醒欢愉命途]
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么,接着前往下一处。
星来到了倒映着希佩的显示器之前,尽管是在这古怪的显示器中,希佩的面容同样令人感到安心。
(在匹诺康尼,我接过了「钟表匠」的礼帽,向「秩序」宣战,得到了「同谐」的力量……)
(对啊!心怀大爱的家族一定还记得我这位恩人,他们的乐音遍布寰宇,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哪怕是这个时候,星的脸上也不由展露出几丝笑容。
(来吧,让我戴上吃灰了好几个章节的礼帽。和钟表小子高唱——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希佩,用歌声指引我离开吧。”
星集中精神,尝试在脑海中哼鸣同谐颂的旋律……
前辈无名客们的形象逐一映现,只要融入他们遥远的合唱,也许道路就会在自己面前显现……
…星失败了。「神话之外」的壁障扼杀了那遥远的乐声,将它们如无用的杂音一般彻底过滤,只留下冰冷的沉寂。
(来古士不想让这场故事有配乐吗,真是个没品味的观众……)星在内心吐槽道。】
[艾丝妲:虽然乐声被神话之外的屏障扼杀了,但至少这一次,星的呼唤有了回应]
[星期日:是啊]
祂愿意接受每一个孩子,也愿意回应每一份想要相拥的呼唤。
这便是「同谐」啊……
[星:居然连配乐都拒绝,真没品味]
要是自己在翁法罗斯也能用钟表小子就好了。
[砂金:就算是在默剧时代,电影也是有配乐的。不过对来古士阁下而言,一场实验确实不需要多余的杂音打扰]
[米沙:看来这一回,我们无法给予你帮助了,抱歉]
[星:没关系,前辈们只要好好看着我怎么打败那个家伙,挫败祂的阴谋就好!]
[三月七:我们可是无名客啊,所以属于我们的新路最终还是是要由我们自己来开拓嘛!]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星来到了倒映着浮黎之身的显示器之前。
(「记忆」……)
(对啊,我应黑天鹅之邀来到翁法罗斯,还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视,流光忆庭一定与翁法罗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记忆在此处的行迹也处处可见,虽然不知道他们意图为何,但身处绝境,没有更多选择……)
于是,星开始了她的呼喊:
“浮黎,回应我吧!”
星调用了「记忆」的命途力量,等待着援兵的回响……
在记忆的力量流消过后,一个不应存在于此的事物,在星的眼前浮现……
一个血红色的水母。
“终于…循着记忆的声音…找到你了…「记忆」与「开拓」交汇的行者……”
“等等,这个声音是……”还未等星接着说下去,警报声再度响起。
「警告!检测到非法访问…无法锁定信号来源…」
“嘻…「智识」的监牢可拦不住我们,我们不在0和1的逻辑之中……”
“来吧…离开逻各斯「理性」的监牢……”
“翁法罗斯的秘所思「神话」,亟待你来续写……”】
[符玄:不受数据的限制,记忆的模因之身,果真方便]
[黑天鹅:咳咳……]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现在,即便有着模因身,自己也不敢如曾经一般大胆了……
[三月七:果然,最终还是要靠咱们嘛!你说是吧?]
三月七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长夜月。
不知道为什么,长夜月总是爱站在自己的身后,导致每次要聊天都要扭过头去。
“是是是~”
[椒丘:不出所料的结果呢]
[星:回应我吧,浮黎!]
[星:回应我吧,三月七!]
[星:回应我吧,昔涟!]
[三月七:诶诶诶!你别乱喊啊,怪尴尬的!]
[崩坏·芽衣:……]
似曾相识的一幕……
[爱莉希雅:怎么了,芽衣?是不是回忆当时的场景了,芽衣呼唤我的声音,我可是很怀念呢?]
[崩坏·芽衣:你……全都记得?]
在琪亚娜成为终焉之后,她曾向自己等人说过,她在虚数之树的枝丫上看见了奥托所裁剪下的另外两个未来。
因此,她对爱莉希雅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但她一直以为,爱莉希雅只有这生前的记忆……
[爱莉希雅:是哦,我全都记得哦,不管是往世乐土,还是我们最后相见的时刻,这样才是完整的我嘛?]
再次相聚的十三英桀,都有着的完整的记忆。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就像是小格蕾修,她还爱上了玩光剑,经常和科斯魔一起对决呢?
[星:终于能够脱离这个鬼地方了,希望翁法罗斯之内还没发生太大的变化]
第227章 真假三月说
【「当那颗最明亮的星辰,那颗预示黎明的星辰升起时……」
「一条习惯飘泊的船儿,终于驶入了海岛的臂湾。」
“命途行者啊…我们已助你解脱……”
“快点前去吧…记忆的孩子…在等候你……”
听着不知从何传来的声音,星的目光看向前方,在那里,有着一道熟悉的粉色身影。
(三月?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走上前去,但在前进的间隙间,她的余光瞥见了那血红色的水母。
从未见过的奇异生命…于它剔透的身躯间,她似乎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光影……
当星来到了三月七的身旁,三月七开心地说道:
“啊,你终于来了呀……”
“我们真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星——你这家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三月七,堂堂复活!”星下意识回到了平常和三月交流的方式。
“说什么呢,本姑娘什么时候死了?”
“唉,在这个地方等你真是太无聊了!没人陪我聊天,没有网,连吃的喝的都没有——简直跟坐牢一样!”
“终于!咱们的大英雄星来救我啦!万岁!”三月七兴奋地大喊道。
“这段时间,你肯定在翁法罗斯遇见了很多事吧?接下来可要给本姑娘好好讲讲哦。”
“那是一段漫长的旅程……”星感慨道。
“那就慢慢讲呗。怎么,你就不想跟我多说点儿话?”三月七问道。
“不过,咱们先别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聊天了,这场面一点也不适合重逢。”
“带我回现实吧!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能进入翁法罗斯——”三月七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星,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走吧走吧,我还不知道这世界长什么样子呢~”】
[星:三月!]
[三月七:什么叫堂堂复活啊!好你个星,未来那么长一段时间没见,见面居然先诅咒本姑娘!]
[星:咳咳,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三月七:这倒也是哈,在那个未来里,我们列车三人组应该好久没见了吧,不知道丹恒这个时候怎么样了?]
[丹恒:不用担心,有着天才们的帮助,返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爱莉希雅:真是美好的友情呢?]
[伊甸:真诚而纯粹的感情,比黄金更为闪耀]
[琪亚娜:久别重逢的时光总是让人开心,你们说是吧,芽衣,布洛妮娅?]
[崩坏·芽衣:是啊]
[崩坏·布洛妮娅:的确]
[三月七:这就是我们列车三人组的羁绊啊!]
[星: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奇怪……但却说不上来奇怪在哪里?]
[三月七:这么说起来,咱也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呢?]
三月七单手托着下巴,努力地思考着。
明明感觉一切都很正常。
不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对那个地方无聊的抱怨,但却总有那么一丝丝奇怪。
[长夜月:呵]
那些记忆的小虫子,一如既往的大胆啊。
胆敢顺着自己的力量找上星就算了,居然还敢冒充自己亲爱的三月七。
[黑天鹅:……]
这个“三月七”,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的同事……不,前同事吧……
【“……”星单手托着下巴,不禁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三月给人的感觉好奇怪。)
“还愣着干嘛,你不会很喜欢这个地方吧?快走啦!”三月七催促着。
“快来!这道门应该就是出口了。”
她指着前方的一道光门,兴奋地呼唤着星。
(也许只是错觉…先跟上她吧。)
但当她们来到门前的时候,“三月七”却率先发问了,因为星沉默了一路。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奇怪感,星决定问眼前的“三月七”几个问题,有关丹恒和翁法罗斯。
很快,她的回答成功显露出了问题。
这个“三月七”不仅对同伴漠不关心,而且还知道翁法罗斯的情况,这十分不合理。
(…有问题,她不是三月七。)
最终,在星的审视中,眼前的「三月七?」也知道自己已经隐瞒不下去了。
“果然,仅凭记忆的掠影,无法骗过「无名客」的牵绊呢。”
“那就用不着再掩饰了吧?”又一个「三月七!」自另一边走出,“的确,我们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三月七」。”
“但我们有办法将你送回翁法罗斯。只要你愿意帮助我们……”第三个「三月七…」出现了。
“你们把三月七怎么了?”星问道。
“别担心,这幅样子只是借用了你的「记忆」。”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丹恒:流光忆庭……]
现在总算知道那股奇怪感来自哪里了,这些忆者假扮的三月有些过于急切了,她们十分想要进入让星带她们翁法罗斯。
不过这还不至于完全暴露她们假扮三月的真相。
真正暴露她的,是她们对三月性格的了解不够深入以及没有代入三月的角度,来分析翁法罗斯内外的情况。
[星:流光忆庭,又是你们这些忆者?!]
[星:你们居然在我的面前假扮三月,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吧,还一次性假扮三个!]
[三月七:居然对同伴的安危漠不关心,这怎么可能是本姑娘啊!你们这些家伙就算要假扮本姑娘,好歹也多尊重一下人物设定吧!]
[三月七:你们这要是去芮克先生那面试,可是会被他骂死的!]
[芮克:既无天赋,也不肯熟读剧本和仔细了解人物设定,这种在我这连充数的配角都当不上]
自己这些前同事,果真是一个比一个蠢。
[崩铁·姬子:流光忆庭,一而再再而三的未经允许侵犯我们无名客的记忆,甚至妄图假扮同伴欺骗无名客]
[崩铁·姬子:先前你们对三月的窥视我们难以对你们进行追究,但这一次,你们有义务给星穹列车一个交代]
[黑天鹅:这……]
这种时候说那几位前同事是窃忆者的话,恐怕也没用了吧。
毕竟她们自报家门是流光忆庭的人……
这些前同事,真是蠢到令人无话可说。
不过好在,现在她已经坦诚相待,作为星穹列车暂时的搭车客了,不管怎么样也算不到她头上。
流光忆庭的事,就让其他同事去关心吧。
第228章 对味了
【星不由低下了眼眸。
她需要暂时思考一会。
“提醒一下:在你犹豫的时候,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可是在疾速流逝呢。”「三月七?」说道。
“你要是想阻止「智识」的敌人,与我们合作是最好的办法哦?”
“「智识」会把和实验无关的结果都当成没用的废数据,丢进垃圾站里,但我们可不那么想。”「三月七!」补充道。
“对于「记忆」,这些瞬间可都是编织宇宙的重要质料喔?”
“嘻嘻,对你这种大英雄来说只是顺手的事,没什么难的啦……”「三月七…」说道。
“而且,万一你们的计划没成功,那个叫铁墓的大反派不小心跑了出来,整个银河就都要遭殃啦。”
“多一个保底方案,不是很好吗?只要你帮助忆庭取回想要的东西,哪怕一切都被铁墓格式化了,我们也能用「记忆」重建世界…甚至宇宙哦。”
“所以,帮帮我们,找到翁法罗斯「记忆」的起点,然后把它带出来……”
三人围着星,拼尽全力地想要打动她。
「三月七?」狡黠地看着星。
“无漏主「『记忆』浮黎」已经向你投来了瞥视,别想抵赖——那本「故事书」,就是最好的证明喔。”】
[星:提醒我,还是……威胁我?]
[崩铁·虚空万藏:很显然,她们在威胁你啊]
[崩铁·虚空万藏:唉,说真的,作为你的好前辈,我都替你感到愤怒]
[星:啧]
虽然对她们假扮三月欺骗自己,还有威胁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
但的确如她们所说的一样,翁法罗斯与神话之外的时间流速差异正时刻提醒着自己必须找到方法再次进入翁法罗斯。
[崩铁·素裳:啊,难不成真的要和她们合作吗?]
[丹恒:不,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那些带自星离开神话之外的血红色的水母,他记得那是长夜月的力量。
所以长夜月此时一定就在附近。
不过长夜月既在此地,但这些忆者又为何敢假扮三月,找上星?
[波提欧:够大胆的啊,他宝贝的,你们这些忆者天天仗着自己死不了,一个比一个嚣张!]
[青雀:虽然这些忆者的行为很不讨喜,目的也没有完全讲明,但多一个保底方案,的确很吸引人]
[白厄:她们想要搭档为她们带去翁法罗斯「记忆」的起点……那是什么?]
[三月七:不管是什么都不能交给她们啦,一听就很危险!]
[星:放心,我不会的]
就算「记忆」能够重塑宇宙,那也不应该由这群意图不明的人来决定宇宙的命运。
而且她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记忆」的起点……绝不能让他人得到。
[来古士:……有趣]
【星仍在犹豫着,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
“我说…你不会是要被她们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吧?”
那持着伞的漆黑人影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星。
“吩咐这些小家伙带你离开监牢的人,是我。”
“不过,没想到,还引来了想钻空子的小飞虫……”
当那个人离的越来越近,星眼前的三个“三月七”明显变得紧张了起来。
“「记忆」可以帮你回到翁法罗斯,但未必要以他们提供的方式。当然,也不需要你做出任何交易…付出任何代价。”
“对你来说,这应该算得上「好久不见」吧……”
“…亲爱的星?”
那人走到了星的面前,抬起伞来,用那没有光彩的眼睛注视着她。
而星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脸庞。
“你是…谁?”】
[星:原本未来里的我,还不认识长夜月啊。所以这算是「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
[星: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早就知道了!]
[丹恒:果然,她在这里]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不用担心了,以长夜月的能力,既然能带星离开神话之外,那么也必定能够带星进入翁法罗斯。
也的确不需要任何代价。
毕竟,她也是三月,也是他们的同伴。
[三月七:好耶!]
[长夜月:哼,胆大包天的小虫子们,既然你们自投罗网了,那就别怪我……]
心狠手辣了。
【一个接一个出现的“三月七”令星感到困惑。
眼前这个漆黑的「三月七」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她开口说道:
“嘘,不用说出来。我知道,有许多疑问在你的记忆中打转,你很无助。暂且把它们放在一边吧。现在,你只需相信我。”
“或者,还需要一些证明?放心,这不难……”
她再度靠近了星,她们两个的身体甚至快要撞到了一起。
刹那之间,无数的记忆自星的脑海深处涌出,回忆之声也随之响起。
「——住口人醒了第一张合照就归我啦不有我们在那种结局绝对不会发生——」
是黑塔空间站到雅利洛的记忆。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是仙舟的记忆。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带我成为高级社员吧就算未来会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
是匹诺康尼的记忆。
最终,无数的记忆定格在了列车上三月七将自己从恍惚中唤醒的那一刻。
“嘿!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看你想不想得起来!”】
[星:这下对味了,这语气、这发言,这才是我认识的三月嘛]
[三月七:这才对嘛,本姑娘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艾丝妲:那是……星第一次在空间站苏醒时的场景?]
[星:嗯,我记得那时候我刚睁眼就看见了丹恒和三月]
[崩铁·布洛妮娅:还有几位在雅利洛留下的回忆]
[三月七:雅利洛真的很漂亮,决战胜利的时候也超级开心]
[丹恒:罗浮……]
[崩铁·瓦尔特:在罗浮上经历的种种趣事,如今想起来,倒是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彦卿:三月七小姐,练剑的时候可不能偷懒啊]
[星期日:在匹诺康尼的那一战中,你们向我展示了何为「开拓」,那绝不逃避,无比坚定的意志,令我难忘]
[三月七:雅利洛,罗浮,匹诺康尼]
[三月七:这都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冒险,是绝对不会遗忘的珍贵记忆]
[三月七:我们未来还要一起去更多的世界开拓。你要是敢认不出我的话,本姑娘一定哐哐给你两拳!]
“对,你们的开拓不会止步于翁法罗斯,我向你保证,亲爱的三月七。”
站在三月七的身后,长夜月轻语。
突然,三月七转过身来,朝她伸出了手。
“什么叫「你们的开拓」啊,你不也是「三月七」吗,也是我们的同伴啊!”
“我们会一起去开拓更多的世界,是——「我们」!”
第229章 岁月流转千年
【“历历在目,对么?”
记忆如水晶般破碎,流光婉转,「三月七」向星伸出了手,在她的手中,一颗火种正在散发着温热。
它的温度不高,但却承载着整个世界。
这是——「负世」的火种。
“我不愿欺骗你。所以,我不会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三月,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暂时以长夜月这个称呼,:将我放进你的回忆中吧?”
“「长夜月」…你究竟是?”
“我愿意为你解释更多,但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但翁法罗斯没有。”
“如果不能阻止「智识」和「毁灭」,你珍视的旅途就会迎来覆灭的前奏——不是以琥珀纪,而是以天、分、秒为单位的倒计时。”
“所以,把这件礼物拿去吧……”
“一枚滚烫的火种,一场交易的注脚。它承载着期许…和整个世界的热量。”
“「往昔的涟漪」——是她把这团火藏进了「岁月」的长河,期待心愿能够跨越时间,送往未来的你手中。”
“现在,带着它回去吧,亲爱的星。回到翁法罗斯,扭转最后的「再创世」……”
“去见证那段为「救世主」驻足的岁月,在转瞬即逝的漫长纪元里,永不屈服于「毁灭」命运的抗争……”
“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而我会在时间的角落静静注视,等待下一场邂逅的到来……”
“我相信,那不会花上太久。”】
[星:原来长夜月的名字来自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就叫长夜月呢]
[长夜月:无所谓,只要你们的记忆中能有我的存在就行]
就像一开始出现在这个聊天系统之中是以「长夜月」这个名字出现的一样,居然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给了一个方便的称呼,那么用用也无妨。
[星:所以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长夜月:秘密~]
[长夜月:现在还没到揭晓这个这个秘密的时候哦,亲爱的星?]
[白厄:那是……「负世」的火种]
[白厄:万幸,在搭档被来古士困在神话之外的这段时间里,它未被来古士夺走]
[卡厄斯兰那:……昔涟]
你曾于三千万世的轮回中无数次帮助了我,现在,你又再一次帮助了搭档。
谢谢。
[星:不知道昔涟她现在怎么样了,翁法罗斯内的大家又怎么样了?]
神话之外与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差异来古士并没有明说。
她只能祈祷,在她回去翁法罗斯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阿格莱雅:请放心,救世主]
[阿格莱雅:既然每个轮回中的我们都始终如一,那么在下一个轮回中,我们黄金裔也绝不会轻易屈服于「毁灭」]
[赛飞儿:诡计,可是能够骗过时间的哦~]
【当星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切都已消失。
不管是那三个假扮三月的忆者,还是长夜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星…前进…继续「开拓」吧……”
长夜月最后的话语传入耳中。
“为了翁法罗斯,为了你,也为了你记忆中的「三月七」……”
“前进吧?”
一道门扉出现在了星的眼前,她知道 只要走进这里,就能回到翁法罗斯。
于是,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因为翁法罗斯需要「救世主」。
而且,她相信三月…哪怕她变了模样。】
[星:接下来,终于可以进入翁法罗斯了]
既然这是长夜月「三月」给出的道路,那么她就愿意相信她。
[星: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搭档的托付,昔涟的愿望,还有……我未曾谋面的朋友们]
[星:属于我的「开拓」的前路,绝不会缺少你们的身影]
[崩铁·姬子:让停滞的「开拓」继续前行吧]
[长夜月:为了亲爱的三月七?]
[桑博: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星:你是?]
[桑博:咳咳,老桑博我这不是被你们这热血的氛围感染了嘛,抱歉抱歉]
【第次永劫回归光历4931年。
……
穿过门扉,星只觉眼前一黑。
不到一瞬,光明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里是…奥赫玛?)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浴宫,但浴宫外的天地,却大不相同。
残垣断壁,桥梁坍塌,天地无光,甚至……连行人都没有一个。
(空无一人,黎明机器也熄灭了……)
(我…来迟了吗?)
走进浴宫,星看见了水池里的识刻锚,还有床榻边的追忆残像。
当她靠近之时,黑塔的投影组追忆残像中出现。
“小家伙,看得到吗?别急着说话,这是一段预录制影像。”
“多亏那小皇冠开放了终极协议的权限,你不在的时候,我和螺丝对「再创世」的进程进行了…改写。”
“我猜你现在没多少时间听那些难懂的原理,那就归结成几句任谁都能听懂的人话吧——”
“翁法罗斯在「毁灭」的命途上狂飙了太久,「再创世」的底层逻辑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我和螺丝花了很多力气,也只能勉强覆写其中的一小段逻辑……”
“还是拿进度条举例吧。铁墓现在的进度条处在99.98%的位置,通过这次被改写的「再创世」,我们有信心能让它回退到96%…咳,保守点,97%吧。”
“事关重大,权杖的内部结构太不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突发什么岔子。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抓紧时间重置一次演算,给银河再多争取些时间。”
“等你把那智械哥的麻烦解决了,别犹豫,立刻开启新一轮的演算吧。螺丝说了,「再创世」才不是瞬间完成的进程,权杖受到保护的节点恐怕只有在重启的时分才最脆弱——”
“——只有先开启这个进程,我们才有机会借机施展拳脚。靠你了,「救世主」。”】
[遐蝶:光历4931年……]
[遐蝶:从面见凯撒的那一年起,光历3960年到光历4931年……971年过去了]
[风堇:将近千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而这对于神话之外来说,不过短短一段时间……]
[桂乃芬:这时间流速的差异,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星:可恶……]
千年的时光,其中可能发生的事太多太多。
阿格莱雅她们现在怎么样?来古士那家伙现在又在准备什么阴谋?
[赛飞儿:啧,黎明机器也熄灭了……]
[符玄:城邦破碎,黎明坠落,甚至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与昔日那位凯撒治理下欣欣向荣的城邦堪称天差地别]
[符玄:时间,果真是这世间最无情的事物]
[砂金:不过想不到连两位天才联手,都无法完全覆写「再创世」的逻辑啊]
[托帕:毕竟站在他们对面的,也是一位天才]
且极大概率不是一般的天才……
[托帕:更何况在难以衡量的岁月积累下,「再创世」的底层逻辑已如黑塔女士所说的一样,被「毁灭」完全污染了。
能够小部分覆写其逻辑,已经是只有天才才能做到的奇迹了]
[艾丝妲:不管怎么样,先放眼当下吧,既然黑塔女士留下了影像并告知星当下的任务,那说明还有希望]
[风堇:对,还有希望!]
[星:解决来古士的麻烦,开启新一轮演算……终于快要和那个家伙来一次决断了!]
copyright 2026
第230章 千年的故事,千年的传火
【黑塔的留影在告知完消息后就消失了。星接着来到了识刻锚之前,她轻轻触碰识刻锚,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星不由摇了摇头,然而就在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再度在她的身后响起。
“我设想过好多重逢的话语,可话到口边,却只留下了这一句……”
星闻言转过身去,昔涟正站在那里,和先前没有一丝不同。
“欢迎回来,星。”
“真是度过了好长、好长的时光呀。”
“昔涟!太好了,你还在…”星的话说到一半 又突然沉默了。
“星,现在一定很困扰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翁法罗斯发生了好多事。”
“别担心,「救世主」可不能带着迷茫,对吧?现在…请跟着我,翻开「岁月」的长卷,看看大家为你留下的话语。”
昔涟走到了浴宫的大门之前,她将双手负于身后,歪着头看向星。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星:又见面了,昔涟!]
[星:这算是……好久不见吗?]
明明未来的自己只在神话之外呆了短短一段时间,翁法罗斯之内,却过去了将近千年。
这千年的时光,昔涟他们一定过的很艰难吧。虽然是因为被困住了,但整整一千年都毫无作为的感觉,好不爽。
「岁月」的长卷,大家会在其中为自己留下什么话语?
这千年间,又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爱莉希雅:接下来,就好好听听小昔涟为你讲述的故事吧]
[星:嗯!]
[阿格莱雅:也让我们看看吧,在这个完全不一样的轮回里,千年的时光中,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白厄:来古士,他到底在这个轮回中做了什么?]
【(昔涟…听不见我说话吗?)
虽然疑惑,但星还是跟着昔涟走出了浴宫,然而她看见的却并非浴宫外熟悉的浴池。
“看,往日的风景…浮现了。”
是啊,往日的风景在岁月或是记忆的力量下浮现了。
星向下看去,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和缇宝似乎正在为什么苦恼着,她跟随着昔涟的脚步走上前去,静静聆听她们的对话。
“时光飞逝,距离「救世主」遭逢意外,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啊……”阿格莱雅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悲凉。
“为了阻止来古士,*我们*不得不归还了「律法」、「浪漫」、「海洋」三枚火种,可即便如此……”缇宝也顺着她的话语回想起过去。
“荒笛已经陨落,两位天才杳无音信,刻律德菈也拥抱了她的命运,这样下去……”
“「再创世」一定会到来,令翁法罗斯坠入「毁灭」。”阿格莱雅双手抱胸,讲出了这个残忍的推测。
“……”
缇宝微微沉默了一会。
“看来,改写结局的关键,还是回到了「负世」的火种。”
“依照两位天才留下的指示,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它传到星手里。”
“可是,该怎么做?”阿格莱雅问道。
“不仅要找到藏匿火种的方法,还要从来古士手中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遐蝶:往日的再现……]
如今的翁法罗斯,只留下过去的记忆了么?
[赛飞儿:呦,首先看到的就是裁缝女和缇宝阿姐啊]
[阿格莱雅:……「律法」,「浪漫」,「海洋」,这三枚火种的归还以及荒笛的陨落,倒是与我们这个轮回的过去相似]
只是他们的目的改变了,从夺取火种开启「再创世」,到阻止来古士开启「再创世」,不让翁法罗斯步入「毁灭」。
[缇宝:小凯撒,也拥抱了自己的命运啊……]
[崩铁·布洛妮娅:两百年…星不知所踪,两位天才也杳无音信,这样的局面,真是充满了绝望]
[崩铁·希儿:但他们并未迷茫,不是吗?]
[风堇:是啊,因为大家都还有着希望,那就是救世主「星」的归来]
[风堇:在救世主「星」归来之前,这场与来古士抗争会一直持续,持续到救世主归来的时刻]
[遐蝶:现在,星阁下也不负所有人的期待,回到了翁法罗斯]
[遐蝶:这长达千年的抗争一定很困难,但最终所有人的抗争还是有了结果,改变局面的关键——「负世」的火种,终于交到了救世主「星」的手中]
【“关于这件事,小涟有个好消息。”
缇宝笑了起来,因为这是难得的好消息。
“昨晚,她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说,把火光传向未来吧。”
“这是欧洛尼斯的神谕?这一次,她选择站在人类这边,藏匿一位同胞的火种?”
阿格莱雅不免感到意外。
“…看来翁法罗斯的命运,确实未到收梢之时。”
“是啊。”缇宝肯定道,“历史已经改变了,无论人类,还是泰坦,都愿意为了世界的存续拼尽全力。”
“冥冥之中,一场跨越纪元的漫长接力,或许就要开始了啊。”
就在这时,记忆中的赛飞儿也走了过来,她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可惜,生活永远不会一帆风顺。拉冬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他们的领头人……”
“那个吕枯耳戈斯,他现在就在奥赫玛门前。”
……
「光历3960年,刻律德菈以出征法吉娜为由,献祭五百名黄金裔的性命,完成『律法』试炼。这一惨剧震动了整个翁法罗斯。」
「同年,「凯撒」刻律德菈遇刺身亡,『金织』阿格莱雅接过统领职责。人类的第二次逐火之旅,在摇摇欲坠中开启。」】
[卡厄斯兰那:人类……泰坦……全都站在了一起……为了翁法罗斯的存续……的明天]
这是三千万世轮回中,都难以得见的奇迹。
[知更鸟:唯有所有人团结一致,方能真正改变翁法罗斯的命运,拯救翁法罗斯的未来]
[星期日:是啊,同心协力的力量,足以超越时光]
[螺丝咕姆:权杖之内尚存自由的生灵,正在以这份意志,向「毁灭」挥剑。真是令人敬佩]
[凯文:传火开始了]
[崩坏·芽衣:嗯,「负世」的火种将被一个又一个的英雄藏匿起来,在对抗来古士的同时将其传递下去,把火光传向千年后的救世主]
[崩坏·芽衣:这将是一场跨越纪元的接力,一场长达千年的抗争,一场长达千年的传火]
[希露瓦:献祭……原来律法的试炼需要那么多献祭。难怪来古士先前说凯撒献祭不足……]
[阿格莱雅:凯撒遇刺,第二次逐火之旅,不,或许该说是传火之旅,开始了]
[符华:从逐火之旅到传火之旅的改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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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前进吧,救世主
【“星,来,这边……”
星跟随着昔涟的脚步,走过回忆,走过时间。这一次,她打开了门,看见了沦为废墟的云石天宫。
以及……无力地跪坐于地的阿格莱雅和正与来古士对峙着的遐蝶。
“「永恒圣城」…其永恒何以企及诗篇所述?”
记忆中,来古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追述着奥赫玛的现状:“云石天宫沦为废墟,许多凡人因你们的顽抗白白丧生。”
“是时候看清拒绝的代价了。现在,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刻法勒的火种身在何处?”
“你觉得将圣城夷为平地,就可以找到它么?我看…你只能徒然落得一身尘灰。”阿格莱雅反问道。
“别忘记,出于「律法」…你也无法杀死预言中的黄金裔。”
来古士闻言摇了摇头。
“我从未否认这点。”
“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奥赫玛虔诚的公民,希望他们能在各位的哀嚎声中,为我献上答案。”
“接下来,鄙人要将诸位的胸膛剖开,用滚烫的金血为人们施以洗礼,请容我先行致歉——就从你开始,昏盲的「金织」女士。”】
[崩铁·希儿:什么叫凡人因他们的顽抗而牺牲,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做的吗?!]
[来古士:没错,是我令这些凡人牺牲,云石天宫沦为废墟。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顽抗,这一切本不用发生,不是吗?]
[来古士:这就是拒绝的代价,他们选择了走向与我相反的方向。如果凯撒愿意选择我给出的道路或者剩下的人愿意将火种交给我,我随时可以停下这些无意义的杀戮]
[来古士: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这是我用以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罢了]
[飞霄:预言中的黄金裔无法被来古士杀死,但他却能剖开他们的胸膛,令他们感受无尽的苦痛……]
[呼雷:呵,一场酷刑,不是吗]
呼雷扬起嘴角,下一刻,又有无数柄剑刃刺入他的躯体。然而转瞬之间,那被刺穿的血肉又重新恢复,剑刃又再度刺下。
如此循环,不止不息。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你这混蛋真他宝贝的欠爱!]
[星:你这家伙……!]
[白厄:来古士!]
[卡厄斯兰那:……!]
滔天的怒火在卡厄斯兰那的胸腔中翻涌着,仿佛恨不得下一刻便冲破这具残破的躯体,将那远在天边的来古士焚烧殆尽。
[特斯拉:***,你个**!你简直和奥托那个***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
[崩铁·瓦尔特:唉……]
这些牺牲令人惋惜,但他们也知道,这是为了藏好火种,为了翁法罗斯不彻底坠入「毁灭」……
[阿格莱雅:就算如此,想要我等屈服于你,主动放弃翁法罗斯的明天,未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
【“这里交给我,阿格莱雅女士,快离开……”遐蝶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时刻准备与眼前之人开战。
“……”阿格莱雅没有答应,她抬头看向遐蝶,轻轻张开了口:
“不,圣女。该留下来的人是我。”
“什么……”遐蝶愕然。
“他的阴谋不会得逞,因为「浪漫」将要兑现诺言,为翁法罗斯编织一袭坚不可摧的战袍……”
“它的名字是「团结」。你要全身而退,将我的死讯带给仍在抗争的战士,与他们一同继续前行。”
“正如凯撒以死点燃了抗争的火炬,我的离去会让这一簇火苗永不凋零。”
“呵护好它,把它带向未来…交给我们的「救世主」吧。”
……
「…五十年后,来古士再次率军进攻奥赫玛。他单刀直入圣城,推毁云石天宫,世人称之为『第三次奥赫玛围城战』。」
「这场战役中,共有九万青壮为奥赫玛英勇就义,其中也包括他们无畏的领袖——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抗争的火光永远不会凋零,在翁法罗斯真正走向明天,或走向终结之前。由「浪漫」而出的名为「团结」的战袍,会令这份火苗燃烧至最后一刻]
[阿格莱雅:正如「负世」于千年后真正交到了救世主的手上,抗争的火苗也一同被她接过。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意志]
那名为「团结」战袍,自己早已编织过三千万次,在下一个轮回里,这件战袍又将再度散发自己的华光。
[遐蝶:阿格莱雅女士……]
[克拉特鲁斯:仍旧站在那里,与命运抗争着的人们,他们从不缺少勇气。英勇就义,就是战士们最光荣的徽章!]
[万敌:敢于抗争的每一个人,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战士不应以死亡为荣耀。但若是为了某种重要之事而无视走向死亡的恐惧,那么在那一刻,他便拥有了世间最闪耀的荣耀。
他们,皆是英雄。
【过去的回忆渐渐消散,徒留一句期许仍在风中回荡:
“前进吧,救世主。”
回忆的结束令星愣是,但那最后的期许将她从其中拉起。
对,她需要前进。
阿格莱雅的付出,奥赫玛所有人的付出,所有人的牺牲,都是为了,让火种传递给她,让她前进。
所以她不会停下。
纵使悲伤,星也要怀着这份情绪,继续走下去。
这千年的回忆,她还没看完。
于是,她前进了。
她看见了奥赫玛的人们在遐蝶的身后祈祷着,她看见了奥赫玛的战士们在遐蝶的带领下抗争着。
她看见了,遐蝶一人行至尽头。
最后,她又听见了遐蝶的期许。
“前进吧。冰消雪释时,花会盛开,你会找到我。”】
[阿格莱雅:当这样的未来的真正到来之时,请别犹豫]
[阿格莱雅:踏着我们为你铺就的前路——前进吧,救世主]
[星:……我知道了]
[星:若那一日真的到来,我一定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的]
「负世」的火种,这是阿格莱雅,是奥赫玛,是每一个人抗争命运之人拼尽全力为自己传递下来的。
它已经不再只是象征着泰坦神权的火种。
而是抗争的希望,是翁法罗斯所有人的期愿,走向明天的希望。
自己还需要继续前进,去聆听更多人为自己留下的话语,去了解翁法罗斯这千年间的故事。
[遐蝶:前进吧,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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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前进吧——然后明天见
【故事仍没有结束,星仍在前进。
就在不远的回忆中,赛飞儿正在和缇宝和缇宁交谈着。
“照你的意思,蜗居公主……是再也回不来了么?”
“她…就这么走了?”
赛飞儿有些难以置信地发问。
“小蝶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她不能辜负她的觉悟。”缇宝回应道。
“可是,留在奥赫玛等死,和去斯缇科西亚等死有什么区别?”赛飞儿还是不理解,“我反对迁都。奥赫玛有刻法勒「黎明机器」的庇佑,不比那死城安全多了?”
缇宝闻言摇了摇头,她解释道:“小蝶的计划里,可没有「迁都」这一说哦。”
“……哈?”
“就像你说的,奥赫玛是人类的庇护所。*我们*从没打算让大家搬到斯缇科西亚去……”
“为「救世主」准备最后的底牌,靠小蝶、我、海瑟音三个人就够啦。”
“啊?什么底牌这么神,要你们三个半神一块儿把自己赔进去?”赛飞儿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她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们要铺好未来的道路,确保「救世主」回来后,能平安抵达「再创世」的场所。”
“斯缇科西亚是死亡与海洋交汇的城邦。在那里,结合「海洋」和「门径」的权能,*我们*就能创造出一条通往创世涡心的洋流……”
“而「死亡」的半神会永远看护这条密道,直到星归来。”】
[赛飞儿:缇宝阿姐,蜗居公主还有海瑟音,三位半神……为了保护火种而设下了重重保障,这可算是底牌尽出了啊……]
[巴特鲁斯:赛飞儿大姐头,你这是在偷偷……]
注意到光幕中赛飞儿言语中的颤抖,巴特鲁斯下意识想要说出来。
[赛飞儿:闭嘴!]
[缇宝:在那个未来里,你一定很想哭你,飞儿?没关系的,不用那么伤心。
早在接过神权的时候,*我们*便已立下了为翁法罗斯的明天而牺牲自己的决定,不是吗?]
[白厄: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这一切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丹恒:创世涡心,这是归还火种,开启再创世的终点与起点,其重要性毋庸置疑。但……为什么要去往那里?]
目前前往创世涡心对黄金裔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十分要紧的事,而且,更重要的是来古士也一定会前往那里。
[丹恒:一旦他们和来古士相遇,战斗是不可避免的]
而战斗的结果,也不言而喻。
[艾丝妲:她们或许另外的考虑吧,毕竟几位半神皆有着过人的智慧和判断能力,既然选择前往创世涡心,那就一定有着自己的底气或计划]
【“……”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后继续说道:
“谁都知道,来古士一定会把创世涡心当作目标。”
“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这么做。”缇宝依旧保持着微笑。
“到底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比我想象中有魄力多了。”赛飞儿感慨道。
“以及,赛飞儿,*我们*希望你尽快去一趟悬锋城。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和「纷争」结成同盟。”
“预言中的王储已经诞生。他将成为奥赫玛新的扞卫者,在我们离去后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赛飞儿闻言摇了摇头,倒并不是因为她不愿,而是已经不用了。
“关于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我就是从悬锋城回来的,只是比消息快了一步。”
这时,两人身旁一直沉默着的缇宁突然开口了:
“缇宝,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奥赫玛飞来,特别特别快——”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巨响便已在奥赫玛响起。
“——呀!”
“怎、怎么了?”缇宝连忙问道。
“是、是一根长矛……”
赛飞儿最先反应了过来,她叉着腰,看向远处。
“是悬锋人,他们的王已经来了。”】
[流萤:在明知晓来古士的目的的情况下,仍选择如此。作为领袖,遐蝶小姐的确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魄力]
[遐蝶:多谢夸奖,只是…这或许不该称之为领袖的魄力吧,我只是尽到了我应尽的责任]
[阿格莱雅:不,你本就有着成为一个领袖的才能,且能成为一个十分优秀的领袖]
每一位预言中的黄金裔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他们往往具备着多项常人所不具有的才能。
在自己所处的这个轮回里,之所以她想要选择白厄作为新的逐火领袖,并不是因为其他人无法胜任,只是是因为白厄比之其他黄金裔,更加完美。
[识之律者:那什么悬锋,刚提到就来了,这速度,说曹操曹操到啊]
[白厄:预言中的王储……迈德漠斯,接下来,轮到你登场了啊]
[万敌:我知道]
[万敌:而且就算没有我,悬锋也绝不是无法明辨是非的城邦。既然翁法罗斯真正的敌人已然揭晓,那么悬锋的长矛必将指向「毁灭」!]
他若没猜错的话,在这个时间点,悬锋的王者……是他的父亲。
[缇宝:有小敌在的话,奥赫玛一定能够坚守很久很久!]
【……
「在缇里西庇俄丝、赛法利娅两位半神庇护下,奥赫玛挺过连番施压,但也逐渐难以为继。遐蝶决定将斯缇科西亚作为最后手段,遂完成『死亡』试炼,令淤滞的冥河尽数退去。」
「随后,缇里西庇俄丝踏上远行。同年,悬锋王欧利庞携王子迈德漠斯加入同盟,投身救世之战,为圣城保驾护航。」
“前进吧——然后,明天见!”】
[遐蝶:这一次,我将拥抱死亡]
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真正的成为「死亡」半神。让冥河,为她驱使。
[克拉特鲁斯:先王,歌耳戈王后,迈德漠斯……]
看着光幕中那三道并肩作战的身影,克拉特鲁斯的眼前一阵恍惚。
[万敌:没想到,在下一世,我们还会有并肩作战的一日,母亲……]
……父亲。
[缇宝:小灰,前进吧——然后,明天见!]
pS:追更越来越少了,是因为这两个版本比较无聊的原因吗( )不知道等写到3.7会不会好一点d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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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以我血为你铺就前路
【“如果将我斫裂,就能让这世界多活一秒——那就这么做。”
往日的回忆再度翻涌,这是迈德漠斯的回忆。
“可、可是…那会很痛的!”缇安不忍心地说道。
“痛苦会带来漫长的折磨,但它绝无可能摧毁我。”万敌对此并不在乎,“我相信,当*你*跨越万径之门,跃下悬崖时,一定怀抱着同样的想法。”
“呜,无法反驳……”缇安低下了头。
“就现状而言,这也是奥赫玛拥有的唯一选择。照我说的做吧……”
“将我的灵魂裂成五份,为我打造不朽的躯壳……”
“令「纷争」的锋刃永远高悬,同它的敌人厮杀到世界尽头!”
“……”
缇安难得一次陷入了沉默。
万敌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的担忧。
“不必忧伤,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我们已向那预言中的明天前进许多了,不是么?”万敌的脸上勾勒起一丝笑容。
“这一世,我的族人不必再沉沦于虚伪的指引。悬锋的命运已经洗去血污。”
“翁法罗斯不再需要名为「纷争」的神。所以,也让我砸毁旧律,令「天谴之矛」重新变作扞卫世界的武器吧。”
他的笑容不是刻意表露,而是他真的为此感到开心。】
[缇宝:跨越「万径之门」,跃下悬崖……]
这样的事,并不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所以说,这并非当前轮回曾经发生过的事。
是下一个轮回中发生过的事,还是……昔涟告知给他们的,当前轮回的未来?
光幕并未播放过有关当前轮回的未来,大多数消息都是他们根据光幕中获取的信息来推延的,所以她并不确定。
[黑天鹅:主动要求分裂自己的灵魂,相当大胆的决定]
[崩铁·素裳:分裂灵魂……光是听听就觉得会很痛苦]
[飞霄:令人敬佩的勇气]
[瑟希斯:「纷争」……分裂灵魂……]
这位「纷争」的半神的决心的确令人感叹。但是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特意关注这两点。
明明脑海中没有一点记忆。
[万敌:只是必要的伤痛罢了,不必为其感伤]
[万敌:唯有不朽的躯壳,方能与那来古士进行长久的抗争。为了给救世主,给翁法罗斯争取到更多的时间,那么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天谴之矛再度高悬于天上,这一次,它的锋刃不再因疯狂而失去锋芒,也不再将其对准自己的战友。
不再是为了「纷争」, 而是为了「守护」。
万敌笑了起来,一如光幕中的自己。
[克拉特鲁斯:呵……这倒像是你会选择的道路,不过,你没有折辱悬锋的荣耀]
“你从来都是悬锋最合适的继承人,最优秀的王者,迈德漠斯。”
[白厄:居然笑起来了,这性格倒是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嘛,迈德漠斯]
[卡厄斯兰那:轮回……他们……始终如一]
【“*我们*…明白了。”
缇安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另外,能再帮我一个忙么?”万敌再度开口,“神悟树庭七贤人已踏上行程,不日将逐批抵达,投身抵抗事业。在他们中,有一位名叫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者……”
“此人眼界超凡,无畏牺牲。这场「裂魂仪式」不仅是我的决断,更源于他的谏言。他的智谋必将成为翁法罗斯存续的中坚力量——”
“照看好他。然后,代我将这不熄的烈火传递下去。”
……
「经由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仪式,「纷争」半神将自己的灵魂分为荣耀、勇气、坚韧、牺牲、理性五份,封入血晶,投身战场……」
「世人为神王的陨落举行了为期十日的盛大葬礼,而他用牺牲——为人类换来了两百年和平的时光。」】
[白厄:能够举行这种仪式的,果然是那刻夏老师啊]
[那刻夏:不出所料]
[风堇:接下来,就要由那刻夏老师接过传递火种的接力棒了……]
[瑟希斯:……]
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大了
尤其当「理性」,「纷争」,「裂魂仪式」这几个词汇出现的时候。
但同样,她仍旧没有任何的记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和上一次「再创世」之前,他们仍是半神之时的经历差不多,才会引起她此般悸动吧……
明明本该是自己的记忆,却要通过推测来确定,还真是令人无奈。
【沿着回忆向前,星看见了——
曾经遍布奥赫玛的黑潮污染在悬锋战士与天谴之矛的抗击下,节节败退。
在这长达两百年的抗争中,无数的天谴军团和黑潮造物的残骸虬结在一处,堵塞了奥赫玛的街道。
当星走过废墟,她看见了万军相迎。
她走过万军铺就的道路,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向未来。
最终,她看见了——
那英勇不屈的战士,那万军的统帅,那永远指向敌人的天谴之矛,那护卫此世百年时光的——英雄!
“前进吧,以我血为你铸就前路。”
天谴之矛的话语落下,阻拦前路的黑潮尽数退却。
星继续向前,她走到了坍塌的废墟之前。
门径的圣女将手一挥,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阻挡前路的废墟已然重新成为了奥赫玛中矗立的支柱。
“前进吧,小小灰——我们明天见!”】
“悬锋之王!”
“天谴之矛!”
“纷争之神!”
“礼赞迈德漠斯,最具荣耀的战士,最伟大的守护者!”
悬锋族人们高声呼喊着他们的王,赞美着他们的王,跨越时空轮回,为他们的王献上最高的敬意。
[万敌:悬锋万军将会为你扫清一切阻碍]
[万敌:天谴之矛将会开拓前路,为你指明抗争的方向]
[万敌:现在,踏着我等之血铸就的前路,继续前进吧,救世主]
[缇安:*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缇安:总之——前进吧,小小灰!让我们明天见!]
[星:我知道了]
前进的阻碍都由伙伴们在过去为自己清除了;前进的道路,已被他们以自己的血为她铺就了。
所以她要沿此前进,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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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前进吧,完成那为竟的功业
【“一个谎言要用更多谎言维系,裁缝女这话果然不假哪……”
回忆中的赛飞儿如此感叹道。
“「理性」和「诡计」……”那刻夏嘴里念叨着这两个词语,微微感慨,“真没想到,最后的布局要你我联手完成。”
“要捉住那铁皮人,没你的小把戏可不行。况且,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没什么可挑剔的,是吧?”
“别把事情想太简单,来古士刚发现奥赫玛过去五十年都是座空城,想必一定气急败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哈,要的就是这个!”赛飞儿丝毫不慌,反而十分高兴,“愤怒能蒙蔽人的双眼,管他是什么「天才」,道理同样适用。等他深入议院,和我对峙的时候……”
“你就「嘭」地发动炼金术,把他变成笼中困兽。”
对于赛飞儿这看似天真的想法,那刻夏的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且不论你要如何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妄想用人类的炼成阵,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痴人说梦。”
“你是怂了,还是不相信「诡计」半神的含金量?”赛飞儿反问道。
“简单点,直接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
看着眼前自信无比的赛飞儿,那刻夏突然笑了起来,如往日一般无二的自信,神采飞扬。
“——哼,当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赛飞儿:「理性」与「诡计」,想不到我们两个也会有联手的一天啊,树庭男孩]
[赛飞儿:不过你那些小把戏确实很好用,和我的「诡计」很配合呢]
[那刻夏:小把戏……呵,我说过了,这叫魔术技巧!]
[识之律者:过去五十年都是空城,哈!你们不会给那铁皮人演了五十年的空城计吧,厉害啊!]
[识之律者:这样看来这铁皮人也不是跟厉害嘛,居然被一个空城计骗了五十年]
[丹恒:这应该是用诡计的力量来达成的]
[云璃:真想看看那家伙发现真相时的表情啊!]
[桂乃芬:可是他那铁皮脸应该做不出表情吧,我看他说话连嘴巴都不动的诶]
[崩铁·素裳:对哦对哦!]
[赛飞儿:我说真的,树庭男孩,虽然平时你那副神神气气的样子很让人讨厌,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挺顺眼的嘛]
「诡计」半神的诡计,在他应答下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织就了啊!
[白厄:果然,不管在哪个轮回,那刻夏老师都是这般自信昂扬!]
[风堇:这才是那刻夏老师啊]
【“但有两个附加条件。这是最后一战,要做就做绝,别留余地。”
“哦,怎么说?”赛飞儿好奇。
“一、把战场移动到创世涡心,于情于理,星出现在那边都更有说服力。”
在说出第一个条件之后,那刻夏又继续补充了理由。
“而且,涡心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禁地——换句话说,全翁法罗斯最适合当监狱的地方。”
“你来这么一出,咱们的「救世主」回来后,不就必须和来古士正面对决了?”
“这一战本就不可避免,我们只能为她创造更多机会,而这正是第二个条件……”那刻夏继续说道,“还记得么?涡心本就归法吉娜所有,而世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还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他的言语无比冷静,其中没有一丝害怕和不舍,只有那无人能够比拟的果决。
“……呵,树庭男孩,人们都说你疯,我看这话一点不假。”赛飞儿感叹道。
“要算计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确实没有头绪;但想叫一个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万种方法。”
“而我方才所述,仅是万分之一。”】
[符玄:创世涡心,翁法罗斯一切命运的交汇点,也是最与世隔绝的地点。这么看来,这的确是最适合当监狱的地方]
[符玄:不过也正和赛飞儿小姐说的一样,真的那样做的话,星在进行「再创世」之前,必定要和来古士进行正面战斗]
[星:正好!]
[白厄:海瑟音……对,还有海瑟音小姐]
[白厄:从搭档回到翁法罗斯的那一刻起,我们都一直没有在回忆中看到她的身影,她去哪里了?]
[丹恒:黄金裔们先前的计划里有提到过她,以「海洋」与涡心的重要性而言,她或许还在更遥远的回忆中等待着星]
[崩铁·瓦尔特:倒是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的做法……真是既大胆又令人敬佩]
炼金术,这种东西他或多或少也能够理解。简单形容,应当是一种接触世界真理的方式。而看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说法,贤者之石的炼制方法,应当也与传说中大差不差。
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是01交替的数字,将自己写入术士中,是要将自己融入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之中吗?
[遐蝶:那刻夏老师……]
[风堇:……]
[赛飞儿:够疯的啊,树庭男孩]
[砂金:一万种方法,这可比来古士阁下的一千种方法要多上十倍啊,厉害厉害]
[来古士:作为最杰出的「理性」模型,你在每一个轮回中所达成的成就都十分耀眼,这一次,更是让我惊叹]
「理性」,不,「智识」又想再一次将他关入囚笼吗?
呵,令人感叹。
【“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那刻夏没有回答,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天际,“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
“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
“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由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
「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
“前进吧,完成那未竟的大功业。”——阿那克萨戈拉斯。
“别想那么多啦!前进吧,只要跑起来就足够!”——赛法利娅。】
[那刻夏:我为你定好了最合适舞台,也为这出剧目埋下最深的伏笔]
[那刻夏:只待你接过火种,走遍过去,踏入其中。然后,这出剧目将迎来真正的高潮!]
[那刻夏:在那里,有着未竟的故事,未竟的伟业。去吧,去完成它!]
[那刻夏:前进吧,救世主!]
[赛飞儿:跑吧,跑起来吧]
[赛飞儿:奋力跑向前方,不要停下,前进的道路早已铺好,让我见识见识你能跑的多快多远]
[赛飞儿:总之,前进吧,救世主!]
pS:今天才发现版本更新了,明天过一下新剧情,然后3.5剧情写完之后准备插几个短视频再接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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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一如初遇
【星在奔跑,她要跑向回忆的终点,她要跑出过往的一切,她要跑向——
翁法罗斯的明天。
昔涟早已走在了她的前头,她指引着星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史诗的节点。
现在,她们来到了「岁月」的面前,那把象征着昔涟的仪式剑之前。
回忆之中,温柔的天空,早已等候于此。
“涟宝,这里一片死寂……”
风堇眺望着那背负起“世界”的伟大之躯,刻法勒。
但曾经的光辉早已不复,奥赫玛的黎明 已然熄灭。
“「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终究还是破灭了呀。”
“但没关系。至此,我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风堇摇了摇头,她重新笑了起来,就像她无时无刻不相信着翁法罗斯会走向明天一样。
“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她身在何方,「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她去往最后的战场。”
她看向了昔涟。
“涟宝,漫长的接力终于来到了尾声,命运的最后一棒,就交给你啦?”风堇这么说着,但却又突然轻轻摇头,“…不对,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
“毕竟,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星带来的呀。”
最后,她看了一眼仪式剑,转瞬之间,她便已消失在了过往的岁月之中。
这一切,都已了无痕迹……】
[赛飞儿:终究还是熄灭了啊……奥赫玛的黎明]
这代表着自己的诡计已然破灭,也代表着……「诡计」半神的死亡。
又一次知晓了自己的死亡。不过不是死在救世小子的剑下,而多半是死在了来古士那铁皮人的手上。
为了传递一枚火种,一个希望渺茫的未来。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还算不错吧~”
[阿格莱雅: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了,赛法利娅。至少我们已经知晓,「负世」的火种的的确确传递到了救世主的手中]
明明早就该在岁月的冲刷下消逝殆尽的人性,却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出现在这副身躯之中。
赛法利娅……你是少数还能证明我之为「人」的人啊……
[星:……]
[风堇:你在这个未来感伤吗,灰宝,我们大家的救世主?]
[星:我……]
[风堇:没关系的,就像是那个我所说的一样,大家都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使命,火种也在一个又一个人的接力下传递到了你的手中]
[风堇:我想,那个轮回的大家,都已了无遗憾]
[风堇:这份由你和涟宝带来的星星之火,在千年的接力下,又重新回到了你们的手中。所有人的付出,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风堇:灰宝,我不会要求你为此感到开心,我知道,知晓了一切的你一定会为我们而伤心。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啊]
[风堇:但我不想让这种感伤影响你的前行。所以——继续前进吧,救世主]
天空永远会为你放晴,彩虹的桥梁,永远愿意成为你前进的道路。
【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星低垂着眼眸。
沉默与感伤,不可避免的出现在此地。
昔涟微笑着看向她的方向,缓缓开口: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同样地,我会把和星一同经历的时光讲给每个人听。这样一来,我们走过的路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她走上前去,来到仪式剑的面前。
“人们会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罗斯早已迎来神谕中的黎明「天外的救世主」。”
“就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比上一次更难,”昔涟的眼中有着希望,她从始至终都能看见,那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对吧?”
星看着她,不知该作何回答,最终,万般言语,万般情绪,共同化作了一句——
“抱歉,我来迟了……”】
[星:抱歉,我来迟了,大家……]
这场与「毁灭」的抗争,她迟到了千年的时光。
但他们……却用血与泪为自己争取了千年的时光,直到她再次回到这里。
[星:抱歉……]
[白厄:你不用为此道歉的,搭档]
[白厄:你知道吗,曾有一段时间,我常常会眺望着那天际的刻法勒,思考黎明为何,「再创世」的终点又是否会如神谕所揭示的一般美好]
[卡厄斯兰那:曾有一些轮回……我时常思考……黎明是否真的存在……是否真的会到来……]
[白厄/卡厄斯兰那:但因为昔涟将你们的故事告诉了大家……所以大家都已知晓……黎明真正存在,翁法罗斯的明天真的会到来]
[白厄/卡厄斯兰那:因为你便是那神谕中的黎明,我……我们大家心中的英雄……天外的救世主!]
[缇宝:既然终点真的存在,明天真的会到来,那么大家的付出与牺牲便不是毫无意义]
【“此时此刻,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肯定和以前一样,从容、坚定,充满自信吧?”
昔涟微微一笑,如平常一般温柔。
“如果有机会,人家也想再看一次呢。”
星眼神凝重地望向眼前的昔涟,她已然猜到了什么……
在她的注视下,昔涟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身影不再真实,不再灿烂,唯有记忆的流光还在她身上闪烁着。
她,其实也是一段属于过去的记忆。
“因为距离我们分别,真的…过去太久啦。”
“这一切……都是记忆吗?”
“聪明如星,走到这里,一定已经发现了吧?”昔涟望向远处的山,山腰的宫殿,奥赫玛的这一切,都是记忆,“——这里不是现实,而是一道「岁月」的迷宫。”
“接力的最后一环,由我回到命运三相殿,为欧洛尼斯讲述这些故事,把大家写下的每一页,都装进「记忆」的小瓶子里……”
“然后,愿它能安然启航…与「负世」的火种一同飘过时间的长河,飘到星身边,成为你回到翁法罗斯的指引。”
“就像我们的初遇,对不对?”
是啊,就如她们的初遇,那粉色的小兽因「记忆」的瞥视而穿过岁月,来到她的面前,成为她的伙伴——
「迷迷」。】
[星:昔涟……连你,也是属于过去的记忆么……]
是啊,她们分别的时间实在太久太久。
千年的时光,足以见证王朝的更迭,山河的变迁……但属于过去的记忆,却仍在等候着自己的到来……
无力,这是她极少会有的情绪。
但这一刻……她真的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黑天鹅:渡过时间的长河,你收到的不只是「负世」的火种,还有翁法罗斯千年的故事]
[黑天鹅:这是一份珍贵的记忆,一段关于抗争的史诗。我能感受其中的沉重,不只是因为时间的漫长,还有人们的祝福]
[黑天鹅:他们期盼着你的前进]
[星:……]
[星:我会的,不管是这个未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们马上就会启航,去往那个有着无数她素未谋面的朋友的世界,去往那个等待着黎明的世界。
“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昔涟……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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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我们与你同在
【“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确保在星归来前,「再创世」一定不会发生……”
她轻捂胸口,仿佛在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也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把最后一次逐火之旅,完完整整地放进「救世主」心里。”她注视着星,怀着期望,无比认真地说道,“毕竟,新世界会从你的「记忆」中诞生。故事的主角……可千万不能缺席呀。”
星低下眼眸,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于是,她许下诺言:
“我会将你们所有人带往新世界。”】
[星:这就是,世界的重量……]
她知道自己会担过白厄的救世主之名,担过「负世」的火种,担过「全世之座」的职责……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世界的重量,名为「救世主」的职责究竟为何。
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不只是一枚「负世」的火种。
而是背负起整个逐火之旅,背负起一整个世界的记忆。因为新的世界将从中诞生。
这才是——「负世」的救世主。
原来这就是……那一个又一个轮回中,白厄的感受吗?
[星:搭档,昔涟,大家……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将所有人带向明天,带向新世界]
“刻法勒……永志不忘。”
【“我相信,星一定不会让人失望……一如既往。”昔涟微微一笑,虽然此刻的她只是回忆,但她知道星一定会如她想象的一般回答。
“还记得吗,白厄将我们送回起点的时候,我和星也经历过离别。但最后,人家还是带着全部的过往和你重逢了。”
在岁月的终点,混乱的时间之中,昔涟最后望向星的那一眼,是瞬间,也是永恒。
在那时,她们都以为昔涟/自己要因此消散,但事实并非如此。
“「记忆」就是这样的。在时间的长河里,它可能会磨损,会消散,但它不会离开。当内心的小角落被唤醒,回忆一定会以更美的形式再度浮现。”
“所以,不要担心。让「第次逐火之旅」也成为星的一部分吧。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人家也熟练许多啦。”
“接下来,星就要前往斯缇科西亚,找到由「海洋」半神守卫的涡心入口,然后奔向决战的舞台啦。”
星知道,再往前,自己便将奔向决战的舞台。也因此,无数的回忆在她心中闪过。
记忆中的昔涟似乎是预料到了星的沉思,她走上前来,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地方,也是星如今站着的地方。
“别担心,人家会与你同在。我们所有人,连同白厄一起……都会和「救世主」同在。”
她转过身去,然后微微侧过头来,展颜一笑。
“做个短暂的道别,然后就出发吧,像我们启程时约定的那样……”
“扔下多余的烦恼,把笑容和决心一起打包,带向明天?”】
[黑天鹅:「记忆」因人而存在,又因人的情绪而改变。或许在时间的冲刷之下,一些记忆会变得模糊,甚至逐渐消散,被人忘却]
[黑天鹅:但它并非真的离开了你,也并非彻底消失于这个世界之上。它只是…在等待着你的唤醒]
[黑天鹅:翁法罗斯的记忆,逐火之旅的记忆,昔涟的记忆,白厄的记忆……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你的唤醒]
[星:我知道]
唯有背负起所有的记忆,翁法罗斯的人们才能真正走向明天,以原本的姿态,在明天再见。
[白厄:别太对未来感到担忧,也别给自己添加太多的压力,搭档。我们一直都在,翁法罗斯一直都在]
[万敌:别犹豫,救世主]
[阿格莱雅:能与救世主同行,是我等的荣幸]
[赛飞儿:这种时候可不能内耗啊灰子,到时候把气全撒来古士那铁皮人身上就好啦]
[那刻夏:记好,虽然有着我的设计,但也别太轻敌]
[遐蝶:我们始终相信着你,星阁下]
[风堇:这只是短暂的告别,但我们的再见一定不会遥远]
[缇宝:就像小涟说的一样,少些烦恼,然后再让我们带着笑容一起——明天见]
[卡厄斯兰那:不必烦恼……不必忧愁……我们始终与你同在]
就和……昔涟一样。
【星想要上前去触摸那个身影,但时间从来都是无情的。
属于过去的回忆,在那一瞬间,已然消散。
她触之不及,观之不见。
唯有残响,还余留风中。
“最后一棒…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才能交到星手中呢?”这是风堇的疑问。
而昔涟的回答,也一如既往。
“多久都没有关系哦?毕竟,等待是人家最擅长的事情嘛。”
“历经三千万世,星才降临在我们身边……那,再多等片刻,又有何妨呢?”
最终,连风也退去,但那份信任,确凿无疑地传到了星的耳中。
现在,她只需走上前去,走到——
岁月的仪式剑之前。】
[苏:跨越千年的接力,终于递交出最后一棒]
[凯文:一代又一代英雄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救世主的回归]
[卢卡:一场无比完美的接力!]
[彦卿:是啊,一场完美的接力,也是一篇传奇的史诗。彦卿已经能够想到,这篇史诗汇入星间万界,人人传唱的模样了]
[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的等待……已有了真正的希望……再多的等待……也无妨]
不管是昔涟还是自己,都很擅长等待。
[来古士:不错的剧目]
[来古士:不过,等待,恰巧也是鄙人最擅长的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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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踏着彩虹前进吧
【纵使岁月飘游千年,那柄承载着无数记忆的仪式剑却从未失去它的锋芒,宛如刚刚锻造而出。
剑身纯白如月光,那是记忆的纯粹。
只要伸手将其拔起,自天外而来的黎明便将真正背负起这千年的记忆,背负起这第次逐火之旅。
在记忆的残响之中,救世主将手伸向了那纯白的剑。
“可是,涟宝……”
“如果最后,你没能等到那位英雄……”
她握住了剑,她也看见了——记忆的昨天。
“不会的。”
那美好的身影从未改变,她只是站在那里,诉说着她的信任,诉说着她的期愿。
“因为我知道。”
“无论过去多久……”
“她一定会回到这里。”
“我们,可千万不能让她失望呀。”
光之下,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就像是她对救世主的信任一般,从未改变。
而救世主也如她所说的一般,来到了这里。
她拔出了剑刃,将其高高举起!
无尽的光芒在这一刻汇聚,然后冲上天际,冲破那虚假的夜空。
天空陡然放晴,就如「天空」半神曾许下的承诺一般——
「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她身在何方,「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她去往最后的战场」
天马张开彩虹的双翅,七彩的流光也在这一瞬间落下。当救世主睁开眼眸,看向前方,她看见的……
是一条由彩虹铺就的桥梁,直通一切的终点。
分割晨昏的圣女早已等候于此。
星走上前去,二者相视一眼微微点头后,星继续向前。
该说的,早已说过了;该看的,她也早已看完。
现在,她只需向前,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下,在所有人的托举之下。
「『天空』会为你洒落晨曦……」
「愿『浪漫』相伴你的前程……」
「由『理性』赐你以启蒙……」
「让『纷争』给予你鼓舞……」
「『诡计』保你万无一失.....」
「『死亡』将呵护你的灵魂……」
「最后,『门径』会为你指明前路……」
星踏着彩虹,越走越远,越走越高。
所有人都在她的身前,所有人也都在她的身后。
「而『岁月』……」
「会铭记『开拓』的旅途。」
在彩虹的终点,穿过了无尽的光,星终于到达了最后的舞台,最后的战场——
斯缇科西亚。】
[风堇:是啊,涟宝终于还是等到了,我们,终于还是等到了]
灰宝,不愧是救世主呢。
[白厄:救世主当然不会辜负伙伴的信任,毕竟,她能够达成所有人都达不成的奇迹]
昔涟始终相信着搭档,他也始终相信着搭档,大家全都相信着搭档。
作为真正的英雄,真正的救世主,搭档她当然会回来,她一定能够回来!
[卡厄斯兰那:仪式剑……拔起剑……承接使命……谢谢你愿意……做出这个选择,搭档]
[虎克:天空放晴了诶,还有超级漂亮的彩虹!]
[崩铁·希儿:真美丽啊……]
[赛飞儿: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充满阳光的天空多一点啊~]
[丹恒:彩虹的桥梁已经架好,接下来,星只需要沿着它前进,前往最后的战场,迎战来古士]
[万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尽管前进吧,救世主。去迎接那最后的战斗]
[黑塔:「天空」洒落晨曦,「浪漫」相伴前程,「理性」赐以启蒙,「纷争」给予鼓舞,「诡计」保你周全,「死亡」呵护灵魂,「门径」指引前路,「岁月」铭记旅途……]
[黑塔:排场够大的啊]
[黑塔:不过对于你这位救世主接下来要迎来的战斗,倒是只有这样的排场才足够衬托的起这场战斗的重要性]
不管是作为救世主胜利的颂歌,还是作为一位天才失败的哀曲。
[知更鸟:在这场跨越千年的传火中,每一位黄金裔都不可或缺,他们共筑了名为希望的伟业,向着未来进发]
[知更鸟:这一曲救世的颂歌,无比动听]
[银枝:多么纯美的一幕啊,天空晴朗而温暖,英雄们的性格各不相同却又齐心协力。这美丽的黎明,令人沉醉]
[三月七:这一幕,真的好感人……明明在过去,大家的眼前都空无一物,但他们却仍旧对着想象中那个终会来临的救世主,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三月七:星,接受了大家的祝福,你可一定不能输给来古士那家伙啊!]
[三月七:不对,是我们,我们可不能输给来古士那家伙!翁法罗斯的大家,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牺牲!]
[星:当然了!]
[星: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们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星:以「开拓」之名,我向你们保证:翁法罗斯一定会迎来希望的明天]
她想她已经知道了,这就是……搭档他之所以能够支撑下来的原因吧。
【踏着彩虹的桥梁,星来到最后的舞台,斯缇科西亚,但这里的繁荣领她惊讶。
这与她印象中的斯缇科斯亚全然不同。
然而就在她疑惑之时,一道平静如水的声音突然响起。
“——别来无恙,开拓者阁下。”
又是来古士!
“一代又一代黄金裔英雄或甘愿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独守,披肝沥胆,妄图征服命运……”
“但很遗憾,命运不会落败。”
“你……挣脱牢笼了吗?”星警惕地发问。
“「理性」与「诡计」囚禁了我的身躯,但我的意志并不会因此沉寂。”
“于是,「海洋」的半神,剑旗爵海瑟音,妄图用歌声令我陷入幻境,试图让一位天才沉沦……”
“可惜,这只是痴心妄想。这位典狱官先因时光的磨损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星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在言语上先落了下风,因此她立刻抓住了关键点回击道:
“但现在,你仍被困在此处。”】
[丹恒:终于,「海洋」的半神海瑟音也有了着落,只是……]
[阿格莱雅:海瑟音,她迷醉在了自己的幻境之中,真是相当讽刺]
[星:怎么又是你,来古士?!]
偏要在自己战意正浓的时候找上门来!
[来古士:一具身躯可以被囚禁,但一位天才的意志,不会因时光而沉沦]
[来古士:星阁下,我说过,等待,一直都是我最擅长的事之一]
[来古士:就算「海洋」的半神能够将幻境维持更久,对我而言也毫无意义,最终沉沦于虚无的梦幻之中的,只会是她自己]
是啊,众人都明明都知晓……
在翁法罗斯之中等待了三千万世的,可不只是卡厄斯兰那和昔涟,还有来古士。
甚至,他等待的时间比卡厄斯兰那和昔涟还要长。近千年的时光,对其而言可能不过是短短一瞬……
时光,从来都无法磨损令一位天才的意志,令其沉沦于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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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洞穴的寓言,因虚假而生的虚无
【“呵呵,我无法离开这里,但那又如何?”来古士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则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缚住双腿和脖颈,无法环顾、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在他们身后是一团火,面前则是洞穴的岩壁。火光为他们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们投射回声……」”
“「这在我们看来虚假的一切,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晓这一切只是须臾幻梦。我不必在梦中挣扎,只需等待。”
“现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脱者——若想彻底战胜我,拯救这个本与你无关的世界,就必须唤醒此处的歌者,打开名为创世涡心的囚笼……”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
“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最好的写照……”
“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
“「毁灭」的意义。”】
[崩铁·瓦尔特:洞穴的寓言……]
又是洞穴的寓言,关于这个,瓦尔特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对于哲学,他也是有所研究的。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这个寓言便已被提出。
[崩铁·瓦尔特:这个寓言贯穿着翁法罗斯的始终啊]
[丹恒:嗯]
毕竟,翁法罗斯,以及这个世界中的人类与史诗的残酷真相,只是银河的缩影,一份份冰冷的数据。
[黑塔:呵,其实也不只是翁法罗斯]
[崩铁·布洛妮娅:没想到在最终,星却成了来古士的解脱者]
[崩铁·希儿:这家伙……]
[希露瓦:虽然这样的说法让人不喜,但想要真正击败来古士,的确需要亲手解开他的镣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三月七:而且这个家伙居然想要星去理解他,那怎么可能!]
[星:我不需要理解你,更不可能赞同你!]
[来古士:您坚定的决心令人敬佩,但不管你理解与否,我都建议你在接下来的迷梦中多进行一些思考]
[来古士:即便你无意行走于「毁灭」,那份思考也会对你的「开拓」有所帮助]
[星:说的倒是挺好听]
[来古士:我知晓您对我的恨意,但请放心,刚刚我所说的,是完完全全、未做隐瞒的真话]
【“收起这套陈词滥调吧。”
星显然不想和他进行无谓的争辩。
她的决心无比坚定,自然不可能因为一则喻言与几句话语而动摇。
而来古士自然也明白这位救世主的意思。
“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来古士:请允许我补充:]
[来古士:洞穴之外仍有洞穴]
当观看过凯文阁下的故事之后,聪明人们了解到了那名为爱衣·休伯利安^的特殊存在,只要不是自我欺骗,那么人们就应当知晓,次元之外仍有世界。
[来古士:当「开拓」迎来终点之时,你又会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幽兰黛尔:恕我直言,比之先前,阁下如今的表演欲似乎有一些过于高了?]
[识之律者:让人恶心]
[来古士:我不否认。但观众既已入局,那便已是剧目之中的演员,表演,不过是最正常的行为]
【纵使星再怎么对来古士感到愤怒,但此时此刻,她注定要与来古士同行一段时间了。
接着,他们一齐走进了这场属于海瑟音的幻梦。
星见到「海洋」黄金裔诞生时的历史……曾经,她是名为「海妖」的泰坦眷属。
“彼时,卡厄斯兰那压制了黑潮的蔓延,但无法根除铁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处涌动,正是海妖的国度最先拥抱了「毁灭」。”来古士说明道。
星也知晓了海瑟音的真名——「海列屈拉」。
作为从女王杯中诞生的她,领受了最深的祝福,继承了无上神力……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没能抵抗黑潮和「死亡」的入侵,没能拯救自己的母亲,海洋的泰坦法吉娜以及自己的众多姐妹。
无力的她遵循着母亲的预言化为曼妙的人形,走上大地,去参加人类的宴会。
她见到了凯撒,成为了她的臣子,成为了她的锋刃,她为凯撒带来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他们举办了一场又一场的宴会。
最终的结局本该是她随着凯撒踏上无尽的征途,可惜,真正的结局却是凯撒征服银河的宏图被剑锋撕裂,华袍被金血沾满。
而杀死凯撒的人,就是她最忠诚的剑旗……
“为什么……”星不理解。
“理由…无需赘述,这方寸池中的鱼儿,本就无法抗拒汹涌的命运。”海瑟音语气低沉地说道,“我于岸上徘徊,终于觅见一簇火焰,又将它亲手掐灭……”
“我不明白,如果海洋的欢宴、凯撒的愿景、翁法罗斯的存在都是虚妄…那我们的征程还有何意义?”
“待到「救世主」归来,就让这场荒唐的宴会结束吧。”
“但是,灰鱼儿,我还是忍不住会想……”
“我多么希望,这场逐火的盛宴……永不散场。”】
[知更鸟:看来海瑟音小姐的迷梦,是她的过往啊,难怪会令她沉沦其中]
[翡翠:没能拯救自己的母亲与姐妹,海瑟音小姐的过往,还真是充满了绝望]
[砂金:是啊,绝望的过往]
[杰帕德:不过好在,她找到了值得自己献上忠心的君王,凯撒。也找到了值得自己上心的事情,宴会]
[艾丝妲:难怪海瑟音小姐如此上心宴会]
[青雀:不过一切最终还是走向了不可避免的残酷结局啊]
[渡鸦: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君王,命运弄人啊]
[星期日:久久寻觅的火苗就此熄灭……黑暗恐怕会慢慢席卷她的心灵]
[托帕:海瑟音小姐,在见识了洞穴的真相,命运的谎言之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虚无之中么]
[黄泉:嗯]
[符华: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纵使往日再怎么美好,那宴席再怎么令人回味,人总要走向未来]
哪怕是逐火的盛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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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所见即万象
【海瑟音的身影自幻梦中消散,唯留星与来古士仍停留在此。
“看来,她也察觉到了你的造访,幻境的根基已经开始动摇……”来古士说道。
“让我们回到序幕,那段有关洞穴寓言的问题吧:「洞穴里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如你所见,当她卸下枷锁,终于得以环顾四周,迈开双腿,只有剧烈的痛苦袭来……”
“她会被光芒刺眼,因为那身后的火光从来没有直接射入眼眸;她的双腿将无比沉重,因为她从未学过迈步向前。”
“然后、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和恐惧,并坚信:投影和回声才是真正的世界。”
来古士抬头望向天空,当然,他看向的并非那虚假的天空,而是翁法罗斯之外,真实的星空甚至还要更远。
“而银河中的我们,是否真的比她清醒?现在,无名的人、无命的人,请试想……”
“你所行走的命途,你所信仰的星神,你所亲手「开拓」的一切——是否也只是他者投下的阴影?”
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来古士收回目光,看着星,他无比诚挚地说道:“就让我们将这个疑问留到幕后罢。当你将所有的真相尽收眼底,抵达半神们为我设下的监牢,我自会与你当面探讨……”】
[景元:终是黄粱一梦,曲终人散啊]
[苏:适应了山洞黑暗的人子初遇那无量光的大日自然会因阳光的刺眼而难以睁开双目]
[苏:但这并不代表着走出洞穴的人子永远无法适应阳光的刺眼]
[苏:追寻真理的困难,是要在明白真相后退缩,自愿继续带上枷锁重新走入洞穴成为囚徒;还是坦然接受真相,去理解新的真理,成为真正踏出洞穴的智者]
[凯文:踏出洞穴,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人子的步履之中必有渴盼,他的痛楚之中也必有希望]
[真理医生:用解开枷锁的双腿行走向前是一件困难且痛苦的事,重获自由的囚徒甚至可能因此而跌倒。但也只有摔倒在地,无人扶起的时候,人们才能领悟如何站起]
[阿格莱雅:海瑟音不是一条作茧自缚的鱼儿,虽然过去的迷梦令她沉浸其中,但她总有一天会再度走出洞穴]
就比如,救世主到来的时刻。
[灵砂:话所如此,但真正令海瑟音小姐感到的绝望的恐怕并非是翁法罗斯虚假的真相,而是她的王「凯撒」已经无法再向前征服的事实吧]
[希露瓦:这倒也是]
[星:就算我所走的命途,我所信仰的星神,我所「开拓」的一切,乃至这整个世界都是他者的投影,但那又怎样!]
[星:我所见的,我所听的,我所经历过的,我所开拓过的,这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一切,就是属于我的真实!]
[星:我不会害怕所谓世界的真相,因为我从来不会因此否定自己的一切!]
他们开拓过,就代表他们存在过。
既然存在过,那就一定会有意义。且这份意义绝不会因为身处洞穴内外而改变。
[来古士:嗯…不错的回答]
【“我作为「神礼观众」,走过由卡厄斯兰那背负的三千万世——”
“千年时光在我的尺度之下,不过细沙中的一粒分子。而翁法罗斯之于银河,又不过是长滩上的一粒细沙。”
他双手抱胸,以一种志在必得的语气说道:“鄙人立誓要为「智识」带去终结,又怎会被一粒分子磨尽心智?”
来古士伸出了手,示意星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在那里,有着一座水池。
“现在,请用「岁月」的力量打开那扇通往海底的门。去寻找那位被忠诚折磨的典狱长吧。找到她,步入世界的涡心,然后为你我的一切恩怨作结。”
“那宫殿映照着「海洋」半神的心境:酣醉、滞缓。在那里,你也将看到救世史诗的真实开篇……”
“那段被洋流洗刷、掩盖的丑恶历史——凯撒以征服之名,行血祭之实、用五百人金血铸成的登神长阶。”
“我会在世界的心脏等待你。”
“但若要抵达此处…哼,你必须先找到那沉醉的典狱长。”】
[青雀:要跟这位比耐心,果然是不可能的事啊]
这跟蜉蝣撼树没区别啊。
甚至差距比这还大。
[艾丝妲:想要与一位货真价实的天才在耐心上进行比试,果然还是有些太过为难人了]
以千年时光为一粒分子,这样的时间尺度,在银河中都没几个存在能与其相比。
[星:但这掩盖不了他被他口中的凡人困住的事实]
[三月七:是啊,而且他还需要星去帮他解开镣铐]
[来古士:既然在那时星阁下已经回到了翁法罗斯,那么我的解脱就是必然的。至于我需要星阁下来为我解开镣铐,这一点的确如此]
[来古士:但同样,即便我不与星阁下说明,星阁下也会解开我的镣铐。想要击败我的话,她就必须那么做]
[崩铁·布洛妮娅:血祭五百人,这样的试炼,真是残酷……]
[飞霄:但不管怎样,凯撒都必须通过律法的试炼,将律法的神权完全掌握。纵使残酷,但只有这样才有希望拯救翁法罗斯]
【岁月的力量拨开水流,一道大门在水下展开。
(这道门后,就是通向创世涡心的路……)
星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她知道,已经很快了,很快,就要到结尾了。
来古士之声也从未离去,他仿佛再度成为了一位观众,等待着星的前行。
“现在,从虚假的宴会离席吧——”
“而后,登上那血腥的舞台。”
乘着石梯,星来到了水下的宫殿,来古士也适时为她介绍道:
“祭拜海洋的宫殿,与涡心相连的圣所,也曾是第一次逐火的战场……”
在来到这里的一瞬间,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的时间流速变慢了。
“她的酣歌令此处岁月驻足,禁锢我的身躯,躲避灵魂的磨损——只为等候你的归来。”来古士解答道。
“错乱的时空,映照出她的迷惘——”
“也遮蔽了凯撒的罪行。”】
[崩铁·素裳:这家伙怎么跟个旁白一样?]
[椒丘:呵呵,或许是这位阁下在这近乎永恒的时光下,作为观众所养出的习惯吧]
[风堇:在这里,能见到这个轮回中第一次逐火之旅凯撒遇刺的真相吗?]
[崩铁·娜塔莎:如果来古士所言非虚,那么应该能够在这段记忆中知晓海瑟音小姐杀死凯撒的真相]
[符玄:不过对于来古士的话,最好别轻易相信,虽然他大多数时候说的是真相,但你我都知晓,那些真相都带有引导性]
[符玄:有关凯撒血祭五百人的真实情况,可能还有着许多细节]
pS:昨天忙傻了,大早上赶到杭州,晚上十一点多才坐上地铁准备回绍兴,结果停运了,打车凌晨才回到绍兴。昨天的两更这两天会找时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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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臣子的忠心
【星不过踏出一步,周围的一切便恍然大变。
无穷无尽的海妖将逐火军逼的节节败退,那一日,金血遍地。
星看见了,「吟风爵」维吉妮娅与「曳石爵」阿波罗尼正携手对付着眼前的海妖。
见二人无力抵抗,星连忙赶上前去,打算帮助二人,而来古士在一旁提醒道:
“可惜,眼前不过是历史的残响。”
“你的介入,也同样是徒劳的回音。”
正如来古士,即便星介入了这场战斗,亦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被海妖击伤。
最后,即便他们暂时击退了海妖,但二人也已濒临死亡,在二人于生命的最后一刻互诉衷肠之时,来古士也发出了“感慨”。
“啊,这充满讽刺的宿命……”
“哪怕世界的根基早已动摇,无情的凯撒依旧做出了同过去三千万世相同的决定——”
“第一次逐火之旅,逐火的军团攻入斯缇科西亚。数以万计的海妖自冥河中浮现,如巨浪般冲向群英……”
“你面前的地狱,就是那场战役的重现。”
星沉默了,她静静地看着眼前「吟风爵」维吉妮娅与「曳石爵」阿波罗尼走向二人的终末。
唯吉妮娅为阿波罗尼吟诵了最后的诗歌,阿波罗尼也在最后一刻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维吉妮娅,新世界…再见……”
他们第一次并肩而眠,再也不会从这场梦中醒来。】
[星:又是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历史的残响,但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感觉她真的跟不喜欢。
[知更鸟:尸横遍地,到处都是金血和海妖的尸体……战争依旧如此残酷]
不过她也明白,有些战争纵使再怎么残酷,却也是不可避免的……
她不觉得那位凯撒是一位为了野心而抛弃所有情感的无情之人,既然她在三千万世中都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那么这场战争,必然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崩铁·娜塔莎:星眼前的那两位是「吟风爵」维吉妮娅和「曳石爵」阿波罗尼?]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两位是相互爱着对方,却又都没有向对方表露心意。
[阿格莱雅:嗯]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选择向对方表明心意么……倒也符合他们两位的性格。
[三月七:维吉妮娅和阿波罗尼,明明他们两个人都好不容易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却在下一刻就走到了生命的结尾……]
[流萤:是啊,可惜命运弄人]
[三月七:可恶!这种让人伤感的情节就不能只出现在电视剧里吗]
[遐蝶:希望……他们能够在新世界再会]
[星:一定会的!]
「吟风爵」维吉妮娅,「曳石爵」阿波罗尼。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能够原模原样的在新世界重聚。
【怀着沉重的心情,星不断向前。
而来古士早已等候于前方。
“痛苦的过去,却用歌声蒙上了快乐的面纱。”他看向不远处「断锋爵」拉比努斯与「冬霖爵」塞涅卡的方向,“啊,两簇被抛弃的数据,似乎在等待谁的归来。”
“重现历史吧,然后…穿过神殿的海水,来到我的身边。”
星走了过去,在岁月的力量之下,历史在星的眼前重现。
尸横遍地,这是她所看见的,不管是海妖的尸体,还是逐火军的尸体。
“多么凄惨的死相。”来古士说道。
“被酣歌的鱼群蚕食殆尽的逐火军,他们如此后知后觉……”
“看呐,残忍的凯撤和她的骑士统领、可怜的典狱官——多么投契的一对演算对象!她们手上都浸满了鲜血…金色的鲜血。”
顺着来古士的眼神看去,星发现了站在最前方的凯撒与海瑟音二人。
“升起桥梁,渡过命运的河流吧,这段囚徒之路还远未到终点。”
在离开之前,星看完了属于「断锋爵」拉比努斯与「冬霖爵」塞涅卡的最后一刻。
一者贯彻直白的「忠诚」,一者贯穿扭曲的「忠诚」。
死亡,让他们第一次和谐共处,停留在永远的和平之中,再无争斗。】
[希露瓦:「断锋爵」拉比努斯,「冬霖爵」塞涅卡]
[希露瓦:这两位仿佛每时每刻都在争吵着的王爵,却在死亡之时才迎来了第一次和谐相处……]
令人感慨。
[灵砂:这位断锋爵对凯撒果真是无比忠诚,看来他先前那些看似吹捧的话语,也可能是出自真心啊]
[停云:过于直白的表达,总是让人难以相信,但这位断锋爵倒是始终如此]
[尾巴:这算是你们人类里那啥怎么说来着……愚忠?]
[停云:反倒是冬霖爵赛涅卡小姐,虽然她的话语听起来对凯撒十分不满,但这些看似不忠的话语却表达着另一种不同的意思呢]
不服输?还是其他的什么?
[砂金:在最后断锋爵与冬霖爵应该都意识到了,这场出征是凯撒设下的死局]
[砂金:不过一者愿付出性命助凯撒成就伟业,另一者则誓要在冥河中等着凯撒蒙羞到来。话虽如此,我倒是觉得这二位都是忠臣呐]
[托帕:逐火军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那位凯撒…是要将他们都当做自己野心的台阶么?]
【星继续上前,当然,来古士也并未停下自己的话语。
“王,与王身边的宝剑。”
很显然,他所指的便是前方的凯撒与海瑟音二人。
“放眼寰宇诸界,对照组数不胜数,而他们的结局……也多是悲剧。”
他的言语无比肯定,毕竟,不管是他的学识,还是他的眼界与所渡过的岁月,都足以成为他话语的证明。】
[来古士:王与王身边的宝剑,无比投契的一对演算因子]
[来古士:但不管是放眼寰宇诸界,还是纵观卡厄斯兰那所背负的三千万世,他们的结局多是悲剧]
[星:所以我才要打破你的阴谋,不让翁法罗斯坠入毁灭]
[星:我要让所有人在翁法罗斯的明天重聚,重新书写他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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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君要臣死
【跨越遍布尸体的战场,终于,星寻得了凯撒与海瑟音的过去。
“……”
海瑟音的神情带着疑惑与不解。她注视着凯撒的背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凯撒,你究竟为何……”
还未等她说出接下来的问题,凯撒便扭头看向了她,“你来了,剑旗爵。”
“你命令我去阻断海路,清理来自后方的威胁——”海瑟音说道,“但你为何不等我归来…为何要让先锋军贸然出击,让他们白白牺牲?!”
她不理解凯撒为何要这么做。
“白白牺牲?”凯撒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你错了——他们的金血不会白流,众爵已为我铺好了成为「律法」神明的道路。”
“「律法」的试炼?你从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面对海瑟音的疑问,凯撒给出了回答。
“意欲承载「律法」之人,必为此世剔除诅咒,以受诅者之血献祭——”
“我一直在思索,塔兰顿口中的诅咒之血究竟为何物。后来,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你与我,所有被神谕感召的黄金裔,皆是受到诅咒之人。正如那狂妄的神礼官所说,金血是「毁灭」的因子,是与世界的命运互斥之物。”
“断锋爵,冬霖爵,曳石爵…他们的前路在那一刻已被决断。在一场光荣的征程中领受牺牲,是我能赐予他们的最后赠礼。”】
[老奥帝:嚯嗬嗬嗬~看来我们的剑旗爵小姐对于凯撒的计划并不知情啊]
[来古士:当然,凯撒的真实计划,至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一人知晓。世间能够理解王者之人,唯有王者本身]
[来古士:三千万世,始终如此]
[来古士:金血铺就道路,而这条道路通往何方…呵,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白厄:源自「毁灭」的金血,受到诅咒之血……]
[白厄:黄金裔的牺牲早已注定了么……]
[卡厄斯兰那:哼……]
[卡厄斯兰那:待一切……行至最终……所谓的诅咒,我们……要让其原原本本的……付还「毁灭」!]
翁法罗斯的命运,绝不会因「毁灭」投入火海!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到令海瑟音感到愤怒。
“……”
“你的语气,就仿佛他们不是因你的阴谋和冷血而死。他们的忠诚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凯撒注视着她,然后闭上了眼。
她只是说出了一句话,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身为人臣,若在出征时没有此等觉悟——如你所言,浅薄的忠诚不过是敷衍,不值一提。”
“……那我的忠诚呢,刻律德菈?”
海瑟音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君王,在短暂的沉默后再度问道。
“你为何要以清理后方为由将我支开?你…心中还剩下哪怕一丝人性么?”
而凯撒的回答十分简单,且十分合理。
“因为你还有必须承担的职责,仅此而已。除你之外,无人能背负起法吉娜的神权。”】
[崩铁·姬子:一向忠诚且敬重着凯撒的海瑟音小姐直呼了凯撒的全名,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她情绪如此激烈的时刻]
[椒丘:君与臣的思维方式不同,海瑟音小姐会为此感到愤怒实属正常]
凯撒所见的,是翁法罗斯现在,乃至未来的大局,所以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海瑟音所见的,是凯撒当下的所为。
[罗刹:而且独留下海瑟音小姐,凯撒给出的理由倒是十分合理,为了让她继承海洋的神权,人尽其用]
当然,也未必不是如海瑟音小姐说的一样,凯撒还有一丝残留的人性,不过这不重要。
[爻光:而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呐]
[景元:没有什么牺牲大到不可接受,也没有一场牺牲小到可以忽视]
[景元:但是留给翁法罗斯的道路,只剩下了前行,哪怕不择手段,也必须前行。必须掌控「律法」的神权,将翁法罗斯的终极协议拿到他们的一方]
[星期日:凯撒是一位很有决断力的君主,她如今的所作所为离不开残忍。但唯有这样的君王,方能继承通过「律法」的试炼,继承神权]
[杰帕德:“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这句话,真可谓是贯穿了每一次逐火之旅的始终]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放下束缚你的忠诚,用那对剑刺穿我的心脏…或是继续与我同行,掐断海洋仅剩的一丝呼吸。”
“若你已不再与我共享愿景,不再承认我将为翁法罗斯编织崭新的「律法」,那就尽管夺走我的性命吧……”
凯撒转过身去,不再直面海瑟音。
“翁法罗斯的凯撒或许冷酷,或许暴戾,但决不虚伪。当我说出「生命亦是微不足惜的代价」——”
“你可确信,凯撒已准备好为迈向星海的野心献祭一切!”
她的声音无比坚定,正如她的野心,正如她的决心。】
[崩坏·芽衣:虽然真相十分冷漠,但这倒是令我对这位凯撒的看法有所改变]
[崩坏·芽衣:一开始,我认为她是一位伟大英明,但表面冷漠内心温柔的君主。但如今看来,她的确伟大且英明,但却不像世俗文学作品中的君王一般有着那根本无所谓的温柔]
[砂金:毕竟,她是一位真正极具野心与决断力的铁血君主啊]
[青雀:身处乱世,唯有这样的君主才能带领所有人向前嘛]
温柔可能存在,但绝不会在应该冷漠裁断一切的时候表露。
[卡厄斯兰那: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生命……亦微不足惜]
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为了迈向群星。
这是凯撒的野心,也是翁法罗斯的夙愿。
他十分清楚。
所有人的牺牲都是为了那份夙愿,凯撒的一切的献祭都是为了那份野心,而凯撒自身的性命……自然也在其列。
[飞霄:或许正如凯撒所说,在一场光荣的征程中牺牲,是对于逐火军黄金裔们,最好的离别赠礼了吧]
纵使残酷,但源自「毁灭」的金血,最后的的确确阻止了世界的命运堕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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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那你呢
【当这份历史的残响结束之后,来古士再度开口。
“现在,你已看到:那残暴的凯撒不惜以五百名英雄的鲜血作为祭品,完成「律法」的试炼…而我那位可怜的典狱官,她的苦难也自此掀开了扉页。”
星没有对他的这些话语发表回应,因为她仍对余下的真相没有了解,所以她发问了。
“刻律德菈……还活着么?”
然而这一次,那仿佛有问必答的来古士没有回答。
“我并非叙述者。你错过的那段历史,我没有义务,也无兴趣为你填补。”
“我只希望你能见证,在黄金裔向我宣战之前,那位凯撒做出了何等灭绝人性的选择。”
“比你可差远了。”星不屑地说道。
“呵呵…阁下还是如此擅长活跃气氛。”
“早在两千年前,我便不再心怀侥幸,能以言辞化解冲突……”
“但我也不会任机会溜走。毕竟,如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你的心壁上凿出裂缝……”
“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
说完这些,他又接着提醒道:“既然过往告一段落,就将「岁月」翻回当下——”
“然后,继续下潜,直至深渊尽头。”
在岁月被翻回当下,来古士之声也并未散去,他在告知星如何前行,也是在催促着星去到他的面前。
“这道暗门,通往涡心……”
“快步迈向我们的重逢吧…救世主。”】
[星:哼,这种时候你反倒是不回答了]
[来古士:此时的我已脱离观众的身份,成为了一介囚徒。这不是我的义务,星阁下。凯撒的残酷行径是事实,而且这更有助于我的脱离,不是吗?]
[星:比残酷,谁还能有你残酷]
[星:翁法罗斯的三千万世轮回,你又用黑潮带来了多少的死亡,在这第次中,你又主动率领叛军带来了多少的死亡?!]
[星:一旦铁墓自翁法罗斯中诞生而出,一位绝灭大君又会为银河带来多少的死亡!]
[星:从始至终,你的行径都比所有人都要残酷。想要在我的心壁上凿出裂缝,你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会有!]
三千万世的轮回都没有令白厄放弃,她又怎么可能放弃!
[崩铁·虚空万藏:啧啧啧,他们对你的仇恨与愤怒都已经根深蒂固了啊。你应该很清楚,想要用言语来说服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
就像曾经的奥托一样,想要要几句话来劝说空之律者为他所用?异想天开啊。
[白厄:两千年前?不,早在三千万世之前你就应该明白了!]
[卡厄斯兰那:我们之间的对局……我可是……一次没输,比分是……:0…毁灭的傀儡!]
[三月七:什么重逢,说的那么好听,星和你可不是朋友!]
[长夜月:看来你也不似自己所说的那般,对于脱离囚笼并不急切嘛]
【星走过暗门,不断下潜,不断走向记忆的深处,在这一路上,她也看见了许多零碎的记忆片段。
「你已沉默了许久,剑旗爵…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
「不必多言了,法吉娜的涡心就在前方。」
……
「试炼过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不愿游向群星了么,剑旗爵?」
「我本是一尾海中的鱼儿。天上的群星…与我无干。」
……
最终,星来到了记忆的最深处,在那里,只有着一座不知为谁而立的墓碑。
“于此地,那位以典狱官自居的囚徒做出了选择……”
“见证,聆听…然后唤醒吧。”】
[佩拉:群星是凯撒的征途,那凯撒的发问,是在挽留海瑟音吗?]
[崩铁·布洛妮娅:或许吧]
[艾丝妲:放弃游向群星,看来在这一刻,海瑟音小姐她…真的对凯撒的行为感到失望了吧]
[崩铁·素裳:虽然很想说为什么她们两个不能相互理解,但这种情况放在现实里果然没那么好处理啊]
[流萤:王与王身边的宝剑注定走向悲惨的结局,令人悲伤,也令人无奈]
【伴随着来古士话音的落下,属于他和海瑟音的记忆也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剑旗爵…过去的百年里,我已数不清你在此地驻足过几回了。”
“……”海瑟音摇了摇头,“你是个聒噪的囚徒,吕枯耳戈斯。”
“两位篡改了「律法」的天才,还有这一世牺牲的所有黄金裔,他们——你们——合力削弱了我的力量,但无法剥夺我的意志。”来古士始终相信着这一点。
“只要意志依旧完整,我便是自由的。”
“呵…别得意地太早,我仍有办法束缚你的神魂。”
“我很期待。不过,你的使命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于此地,你自法吉娜的身躯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种;也是在这里,你与那位凯撒双双登神,成为翁法罗斯的支柱。那之后……”
“你将剑刃刺入了她的心脏,成为了弑君的臣子,弑神的半神——至少,历史是如此描绘那场惨剧。”
“但倘若真相如此,千年时光已逝,你却仍在守候那位凯撒的墓碑,履行对她的忠诚……为什么?”】
[风堇:果然,不管如何,海瑟音小姐对凯撒的忠诚都不会改变]
[彦卿:“至少”?]
[彦卿:他果然向星老师隐瞒了某些至关重要的过去,有关那场刺杀的真相,肯定不是如记载的那般简单!]
[波提欧:宝了贝的,这群说话说一半的小可爱比那些整天说谎的愚者还要让人恶心!]
[崩铁·虚空万藏:不过我觉得来古士阁下说的好啊]
[崩铁·虚空万藏:虽然博识尊是固定了真理的范畴,亲手封锁了你求知的道途,但你的意志依旧完整,你还是自由之身,不是么~]
[来古士:……]
[来古士:呵,看来你的确完全继承了奥托阁下的一切,包括那份独到的语言艺术]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崩铁·姬子:虽然你这家伙的说话方式依旧让人讨厌,但这一次你做的不错]
能让来古士这位天才沉默,也算是不得了的成就了。
[黑塔:倒是挺能说会道的嘛,要是能把自己的坐标也说出来那就更好了]
[崩铁·虚空万藏:……这还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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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啊…天外的救世主
【“……”
海瑟音没有回答,但来古士也不在乎她的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夸夸其谈。
“如此想来…或许,被囚禁于此的不止我一人。”
“你的从容的确会掀起我胸间的怒涛……”海瑟音目光锐利地盯着来古士,“仿佛在此接受惩罚的并非是你,而是失去了一切的我们。”
“呵呵…因为我已为自己的愿景等待了三千万世,无数个千年。”他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孤独从未向我露出过它致命的一面。事实上,对洞穴的囚徒而言,它更像一位能帮助我专注思考的老朋友。”
“但对你却不同,剑旗爵。孤独自寂静的深海中伸出魔爪,它正在蚕食着你,逐渐剥离你的心智——你会退化成那些失迷海妖的模样吗?多么令人惋惜……”
“你是对的,吕枯耳戈斯。忠诚,诅咒,同胞们的陨落,漫无尽头的等待……对于一条看不见光明的鱼来说,这些枷锁太过沉重。”
这一回,海瑟音没有反驳,她抬头看向天际,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她下意识想要看向那里。
“我游不出牵引着我陷落的漩涡,也没有多么坚定的信念,能如众人所愿,强迫自己等待那个人的归来。”
而来古士也一同感叹道: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她还要过多久才会来到此地?”
“或者,她还会回归么?”】
[三月七:这话听起来真的好奇怪啊……]
[星: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语气,来古士!]
[阮·梅:你对星的兴趣很大,甚至对她表现的有些过于宽容了,为什么?]
[来古士:意志,自由的意志]
不受任何所谓人与神的掌控的,真正自由的意志。
[知更鸟:囚徒笑问傀儡……又一次,这句歌词又一次印证了翁法罗斯的命运]
[伊甸:的确]
[希露瓦:弑君的痛苦恐怕仍在海瑟音的心底回荡,但她还需要囚禁来古士,与一位横跨三千万世的天才的比较耐心……这对她而言,可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折磨]
[艾丝妲:唉,她行走于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之上,虚无也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间,试图将她吞没]
[星:……]
星默默捏紧了拳头。
自己……应该早点回到翁法罗斯的。
虽然知道那时的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快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能够更快一点回到翁法罗斯的话,是不是就能改变更多的悲剧了?
【“我不知道。恐怕也没人能为我解答。”海瑟音侧过头去,她只知道,自己需要等待。
“那么,你想怎么做?”
海瑟音沉默了。
最终,她选择最后一次履行刻律德菈的的律令。现在,就让海妖「海列屈拉」为她自己歌唱,让她踏入一场无休无止的幻梦吧。
她向海洋献上余生的清醒和自由——以换取与「虚无」抗争的力量,不辜负众英雄的牺牲。
同时,她也留下了解开海妖迷梦的方法,那便是法吉娜的蜜酿,她不知救世主会在何时归来,但她觉得救世主会看见这段记忆的。
她站在墓碑之前,轻声低语:
“待你归来之时,就请以那蜜酿浇奠这座墓碑吧。”
“它记录了我们所有人的抗争和牺牲。但愿你能看到,这跨越干年的漫长接力,翁法罗斯为你的归来谱写的前奏。”
“当你的哀悼结束时,我大概也会从醉梦中苏醒了吧?就请你顺着余音的轨迹,找到我的所在——”
“然后,我们再一同去为那「智识」的罪人行刑吧。”】
[幽兰黛尔:即便不知道救世主会在何时归来,但她依旧愿意等待,就像是这场跨越千年的接力中的每一个英雄一样]
[丽塔:万幸,他们等到了]
[砂金:令自身陷入迷醉的幻梦,以此来抵抗因孤独而生的虚无,原来是这样啊]
[崩铁·瓦尔特:法吉娜的蜜酿,未曾想到,当时宴会上海瑟音小姐给予星的东西,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托帕:或许连她自己在当时也没能想到吧,当然,也可能想到了。但世界上的巧合总是如此令人感叹]
[飞霄:而且以这蜜酿来悼念英雄们,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唯有如此蜜酿,方能配得上所有为逐火而牺牲的英雄]
[星:嗯!]
等到悼念完英雄们后,自己就该前往创世涡心,与来古士一决胜负,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了!
【当记忆散去,来古士也发出了感慨。
“终于…次轮回又4931年后,翁法罗斯的终幕将要落下了。”
“洞穴中的影子献出一切,却只是在戏仿洞外的「生命」,令人惋惜的徒劳。”
星咬紧牙关,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愤怒溢于言表,她已无法忍耐来古士对英雄们嘲讽。
“住口吧,他们不是影子……”她怒视着来古士,厉声喝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打破了昏暗的洞穴,寻得了「开拓」的火种……”
她一步步走上前去,来到那座墓碑的前方。
“现在,我会用这颗火种,点燃翁法罗斯的黎明!”
“……呵呵,你找到的答案,仍是命途的意志吗?”来古士同样自她的身旁走上前来,很显然,他不满意这个答案。
“我不认可这个答案,但是我认可你对他们的赞许,容我收回方才的失言。”
“为表歉意,以见证此世全部命运的神礼观众之名:让我加入您的悼念,送别长眠于此的英雄们……”他的言语出自真心实意,没有一丝虚假。
“然后,再让我们当面角逐,决定这轮新日该承载谁的火光。”】
[花火:诶呀呀,小灰毛生气的模样可是很少见呢~]
[银狼:谁让那家伙的行为和观念都和她相互冲突呢]
[波提欧:要我说,姐们你还是太有素质了,就应该狠狠骂他宝贝的,这小可爱就应该被狠狠地爱死!]
[特斯拉:我****!***……!]
[乱破:何等豪迈的忍真言,此般强大,怕是已能与忍真言未被封印时的银枪·修罗殿下相比拟了!]
[银枝:我看见了生命的绽放,如同满天繁星的背后是一个个恒星的光亮,无比璀璨,无比美丽。这并非徒劳,他们的奋斗,已经穿透了洞穴,直击我等的内心]
[银枝:这份美丽,我誓要将其守护。星小姐,当日后你于翁法罗斯遭遇危机之时,请高呼: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无论在下处于银河的何方,都将立刻赶往您的身旁,给予您与美丽的人们纯美的帮助!]
[白厄:你一定能够点亮翁法罗斯的黎明,我始终相信这一点,搭档]
[桂乃芬:不过来古士那家伙居然道歉了,还要加入星的悼念,不可思议]
[青雀:虽然看起来颇有几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思,但他好像是认真的]
[黑塔:不认可命途,却认可星对他们的赞许。你就真的如此厌恶命途与星神吗,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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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为英雄们浇奠
【举起法吉娜的蜜酿,星抬头看向那墓碑上的一行行文字。
致那些为了逐火而牺牲的黄金裔们——他们的命运不为神谕所示,却不因其微渺而自惭自卑,决然地将金血挥洒于逐火的道路。
「『断锋爵』拉比努斯,生于光历3743年,逝于光历3960年。」
「『冬霖爵』塞涅卡,生于光历3749年,逝于光历3960年。」
「『吟风爵』维吉妮娅,生于光历3853年,逝于光历3960年。」
「『曳石爵』阿波罗尼,生于光历3704年,逝于光历3960年。」
……
在长长的墓志铭未尾——
「『律法之半神』,『凯撒』刻律德菈…逝于光历3960年。」
他们,皆是英雄。
为浇奠第一次逐火之旅的英雄们。
星将杯中的蜜酿倾倒在碑前,琥珀液体流入碑文的裂隙,仿佛英雄在畅饮泼酒的敬意。
怀着尊重与感激,星微微低头并开口悼念:
“敬维吉妮娅,阿波罗尼,塞涅卡,拉比努斯,刻律德菈……”
来古士的身影也出现在她的身旁,他同样以诚挚的语气开口悼念:
“以一场残酷的献祭,他们点亮此世「律法」的星辰,推动翁法罗斯的命运滚滚向前。”
“于海市蜃楼的泡影中,他们将踏足星间的空想托付予后世的英雄。”】
[阿格莱雅:他们不是为神谕所揭示的预言中的黄金裔,但没有他们的奉献与牺牲,逐火之旅的基础便不会奠定]
[阿格莱雅:他们埋藏于历史之中,最终留下的不过碑文几行,他们看似微渺,但他们的决心,他们的贡献,绝不微小]
[遐蝶:逐火的道路自此而起,并且永不终结]
[白厄:他们,皆是英雄!]
[佩拉:吟风爵维吉妮娅,曳石爵阿波罗尼,愿相爱的你们在新的世界可以坦诚相待,让相互的爱真正交汇在一起]
[崩铁·希儿:断锋爵拉比努斯,冬霖爵塞涅卡,愿你们能够在新的世界依旧追随凯撒的征程,让那不变的忠诚继续贯彻]
[飞霄:「凯撒」刻律德菈,我想要见见,你的旗帜是否能够飘扬于群星之间,令翁法罗斯之名响彻银河]
[星:敬,逐火之旅中所有的英雄们]
[星: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星:我向你们许诺,在翁法罗斯的明天,属于所有人的新世界里:相爱的不用相互隐瞒,忠诚的不会倒于君王的前行之路上,渴望征服的……不会停滞于命运的终点,群星的前方]
[星:你们,将真正踏足星间!]
「律法」已被点亮,「负世」已被她接过,她不能输,也不会输。
新的世界,一定会诞生!
【致那些为了新世界而献身的黄金裔们——他们的命运谨如神谕所示,也许无论时空如何轮转,都会恰逢世界所需之时降世,只为行其职责、全其夙愿。
「『大地之半神』荒笛,生于光历前约2000年,逝于光历3961年。」
「『浪漫之半神』阿格莱雅,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光历4029年。」
「『死亡之半神』遐蝶,生于光历???年,逝于光历4123年。」
「『纷争之半神』迈德漠斯,生于光历4071年,逝于光历4284年。」
「『门径之半神』缇里西庇俄丝,生于光历3720年,最后一位逝于光历4295年。」
「『诡计之半神』赛法利娅,生于光历3942年,逝于光历4534年。」
「『理性之半神』阿那克萨戈拉斯,生于光历4065年,逝于光历4534年。」
「『天空之半神』雅辛忒丝,生于光历4297年,逝于光历4602年。」
……
在墓志铭的末尾,一行尚未刻完的铭文——
「『海洋之半神』海列屈拉,生于光历3860年,逝于光历 年。」
为浇奠第二次逐火之旅的英雄们。
星再次倾倒圣杯,石碑沐浴蜜酿,如半神沐浴金血,承载命运的洗练。
“敬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迈德漠斯,遐蝶,阿那克萨戈拉斯,赛法利娅,雅辛忒丝……”
星的声音有点颤抖,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以一场持续千年的接力,面对远超自身的敌手,他们在徒劳的抗争中赢得惨胜。”来古士同样给出了悼念与赞赏,即便他们曾阻于自己的身前。
“而在那同样以徒劳为题的三千万世回归中,他们亦忠实履行了自己对实验的义务,始终如一。”
“逝者的祭奠以此作结。最后,请容我再次举杯,敬我那彷徨的典狱官,为忠诚所困的囚人——”】
[赛飞儿:哈,看着属于自己的墓碑,还有人在浇奠自己,虽然是下一个轮回,但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哈]
[遐蝶:能够给予星阁下 力所能及的帮助,是我的荣幸。我想下一个轮回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风堇:属于「天空」的职责已经完成了。可惜身为医者,不能相伴灰宝你的身旁,为你缓解苦痛]
[万敌:总之,前行吧,救世主]
[托帕:海瑟音小姐,也为自己写好了墓文啊]
[驭空:可能在她的眼里,她早该死去……如今的停留,只是为了等待救世主的到来,为了不辜负所有人的付出]
[卡厄斯兰那:预言中的黄金裔……翁法罗斯的半神……我的……同伴们啊]
[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你们始终如一]
[来古士:他们是预言中的黄金裔,是注定的半神,也是无数次轮回中翁法罗斯的支柱]
[来古士:他们承担神权,他们履行职责]
[来古士:无论是作为史诗中的英雄,还是作为我实验中的重要因子,他们都无比完美地完成了属于自己的义务]
[来古士:不管是作为对手,还是作为造主,我的确应该承认,你们的优秀]
[星:敬,逐火之旅中所有的半神们,敬你们跨越千年的接力,将火种传递于我手]
[星:我向你们许诺,我会战胜来古士。大家,都会在翁法罗斯的明天再见!]
[阿格莱雅:既是浇奠英雄,那么或许还差两人]
[阿格莱雅:敬,无名的英雄,白厄,卡厄斯兰那]
[阿格莱雅:敬你三千万世的背负,敬你划伤神明,压制黑潮一世,为所有人争取得了时间]
[阿格莱雅:敬,最初的岁月半神,轮回的起点,等候星星之人,昔涟]
[阿格莱雅:敬你三千万世的牺牲,以己身重启轮回岁月,为翁法罗斯争取时间]
……
“敬,所有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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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轮到你的演出了
【当法吉娜的蜜酿浇入大地,星与来古士为英雄们悼念之时,一阵悠扬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悠扬,动听,就像是拂过海面的微风。
是海妖的歌声,是海列屈拉的歌声。
“在法吉娜蜜露的浇灌下,她将于千年的醉梦中醒来,演唱自己使命的最后乐章。”
“这座旧世的墓碑是海妖幻境的锚点,海列屈拉用于自缚的符号。同时,它也正是好戏开幕时我曾声明的,翁法罗斯的缩影……”
“一群自缚于洞穴中的囚徒自比英雄,以苦难为桂冠,与影子和回声同台共演的史诗。”
“现在,亲手推毁它,粉碎这场幻梦吧。就此,神礼观众将暂时离场,而当我们再次相遇——”
“那便是决定翁法罗斯,乃至银河命运的时分。”
岁月在逆转,隐于墓碑之后的真实也缓缓解开,而来古士之声陡然变的高昂,他在宣告着:
“典狱官的沉醉即将结束。”
“而囚徒也将得到自由!”
“往最后的刑场将我处决。”
“或,被我处决!”】
[知更鸟:歌声,很动听的歌声。低缓而平静,就像是拂过海洋的微风。这是……属于海洋的挽歌么]
[阿格莱雅:看来那条沉眠的鱼儿终于要醒了。她的歌声,一如既往的动听,令人沉醉]
[阿格莱雅:继续向前吧,救世主,她与她的歌声,应该已经等候于幻梦之后的真实里了]
[缇宝:若日后你抵达了这一步,请无需顾忌,打破眼前的墓碑,粉碎这场迷梦吧,小灰]
[白厄:我想,搭档的悼念他们一定已经收到了!你已经记住了他们,这已是最后的纪念,已无需墓碑]
[卡厄斯兰那:快了……与来古士的决战……决定银河命运的时刻……]
[罗刹:监牢即将破碎,囚徒即将得到自由,要么与决战中胜利将他就地行刑,要么于决战中失败,放任囚徒继续为“恶”]
[罗刹:你能做到哪一步呢,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来古士: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你是否能够将我处决,阻止翁法罗斯落入「毁灭」之中,阻止铁墓的诞生呢?]
[来古士: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最后的处刑]
[星:我会击败你,连你的野心一起彻底击溃!]
【墓碑坍塌,一条道路自其后显现。
「我与这片天地都将停滞于此…直至与你重逢。」
星踏入其中,伴随着海洋的歌声前行。
海妖千年的绝唱,令人不经意间便会沉醉其中。
放眼望去,在海的最深处,在所有人都已牺牲的废墟上,一条鱼儿正孤独地唱着歌。
她便是沉眠于此的最孤独者,海洋的半神,海列屈拉。
巨大的鲸骨自星的眼前绵延,星只需踏着它前行,便能抵达海瑟音的面前。
没有犹豫,星向前走去,那些跨越时间的话语,也一一传入耳中。
「前进吧,为了世人的心愿!」——「吟风爵」维吉妮娅。
「前进吧,为了救世的责任!」——「曳石爵」阿波罗尼。
「前进吧,为了逐火的信念!」——「冬霖爵」塞涅卡。
「前进吧,为了荣耀的金血!」——「断锋爵」拉比努斯。
最后,就当星距离海瑟音还有一步之遥时,又一道声音在其耳畔响起。
「前进吧——」
它是那样的坚定而霸气,如同命令,又如同鼓舞。
而这道声音的主人,是她——「凯撒」刻律德菈。】
[知更鸟:歌声更清晰了]
[伊甸:无疑,这是一曲跨越千年的绝唱。海妖的歌声,果真如神话中一般幽美]
[砂金:这要是让航海中的水手们听见了,怕不是得争先恐后地跃入海中]
[三月七:这些声音是……!]
[丹恒: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黄金裔英雄们,凯撒以及她麾下的王爵们]
[万敌:也是海瑟音的战友和她的君王]
[停云:先前,是承担火种的半神们给予星前进的鼓励。这一次,轮到了这些不为预言所揭示的英雄们了吗]
[阿格莱雅:不管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英雄,还是第二次逐火之旅的英雄,我们都愿意为你献上祝福。不论逐火的旅途走到哪一步,翁法罗斯的逐火之人皆会感谢你的付出,救世主]
“前进吧,救世主。”
[崩铁·姬子:前进吧,星,为了翁法罗斯能够迈向星间的新生,为这场荒谬的毁灭亲手画下句号!」
[星:世人的心愿,救世的责任,逐火的信念……还有,金血的荣耀]
[星:我,接下了!]
很沉重,但她接的下,也必须接下!
王爵们啊,我将前进,不负你们所托。
凯撒啊,我将前进,遵循你的命令。
【终于,星来到了海瑟音的面前。
这个最后的半神,最孤独的半神的面前。
她沐浴于那唯一的光芒之下,群鱼环绕。她闭着眼眸,神色宁静,仿佛仍处于睡眠之中。
突然,海水与鱼儿们将星围住,然后将她托举而起。
星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要唤醒仍在沉睡的海瑟音,但海瑟音的手指却先一步触及了星的唇角。
“看来,我的宴会落幕了。”
她已然睁开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微笑着看向星。
“那,该轮到你的演出了。”
海瑟音轻轻一推,将星向后推去。然后自身如游鱼般游向前方,一条巨鲸在她的身后出现,张开巨口,将星吞入其中。
下一刻,星与海瑟音一同坠入了深海。
于深海中的潜行令星变得无力,但海瑟音将其抱住,以更快的速度潜入海的更深处。
当星勉强睁开眼睛,她们已经破开了海面,离开了那无光的深海。
天地在这一刻倒转。
她们已经到了,真正的最后舞台——创世涡心。
十一枚火种的光芒在她们的眼前闪烁着,他们皆已被归还。
只剩最后一枚,「负世」的火种。】
[星:终于到了,最后决战的舞台,创世涡心!]
这也将是来古士那家伙的刑场!
[砂金:轮到你的演出了,我的朋友,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如那时一般的坚定与自信]
[芮克:演出的高潮,即将到来!]
[芮克:为我们献上一场足够精彩的战斗演出吧,天赋异禀的主角小姐!]
[来古士:就让我们共同观赏,阁下会如何从我的手中夺回世界的命运吧]
[来古士:你能够打破既定的「毁灭」,既定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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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寻常智械
【站在创世涡心之内,星与海瑟音两人皆有感慨,毕竟,这真的是最后的舞台了。
“小灰鱼儿,请允许我对你道一声谢。”海瑟音诚挚地说道,“世界步入毁灭后,唯剩我一人用歌声维系这场孤独的宴会。千百年来,我向那无光之海「翁法罗斯的天幕」祈愿,期待它能投来回音,可虚空从未作答……”
“万幸,你如约而至。人们的等待终究没有被辜负。”海瑟音笑着说道。
“你的歌声很美。”星夸赞道。
“谢谢,我最后一位听众…呵,这大概也是我能听见的最后一句嘉奖了。”
“接下来,你我就要走向世界的终点。”海瑟音看向创世涡心的最中心,一池泉水,那是归还火种之地。
“这一刻,英雄们已经等待了太久。就让我们以剑明志吧。”
她走了过去,直面着那池泉水,冷声说道:“海洋的囚徒、身负三千万世罪孽的神礼观众、「智识」的奴仆——”
“现身吧:救世主已经归来,行刑的时刻到了。”
伴随着一声冷哼的响起,来古士自不知何处现身,不再是投影,而是实在的身躯。
“我看见:一位错把谬误当作真理的觉醒者返回了洞穴,试图将同伴带入她曾沐浴过的阳光……”
“可惜,囚徒始终为囚徒,连自己被囚禁的事实都无法洞见。”】
[灵砂:千年的等待,也是千年的孤独,在虚无的蚕食之下,海瑟音小姐能做的唯有尽力抵抗。万幸,星小姐回来了]
[椒丘:还好,海瑟音小姐没有被虚无吞没]
[黄泉:嗯]
[知更鸟:不过现在,海瑟音小姐的听众不只有星一个了,大家,都听见了海瑟音小姐的歌声]
[伊甸:她的歌声很美,足以闪耀世界]
[托帕:这么说来,能在光幕之中听见这样的歌声,倒是我们的幸运了]
[知更鸟:待日后翁法罗斯接轨群星,如果海瑟音小姐愿意接触音乐事业,那一定能够闻名寰宇]
[知更鸟:当然,她应当会把精力放在追随凯撒的征服上吧]
[飞霄:不过赏乐时间应该结束了,那个家伙终于现身了]
[星:来古士!]
[银狼:boSS登场咯]
[星:囚徒……就算翁法罗斯中的人们曾被困于洞穴之内,但他们仍然向往洞穴外的世界,他们,绝不会是囚徒!]
[来古士:呵,看来您暂时没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没关系]
那座属于所有人的监牢,已然破碎。
连他这位囚徒,也再次看到了监牢之外的光景。
【“作为此世唯二具备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对您的抉择表示惋惜。但我将保留您表达的权利,毕竟每一位演员都应有谢幕的台词。”
“作为旁白,你的话太多了。”星说道。
然而来古士并未停下他的发言。
“相信我,这是最后一幕了。以决定银河命运的高潮作为此世的黄昏,多么恰当。”
他张开双手,高仰天空,似是坦白自身的一切。
“我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战胜一道投映在实验中的化身毫无意义。我的身躯是火光映出的阴影,话语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戏中人要如何才能与观众抗衡?卡厄斯兰那做不到,半神们的牺牲亦是徒劳。而被你们寄予厚望的两位天才——”
他低下头了,注视着星与海瑟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试问:他们此时又身在何方?”】
天才……
对,还有那两位天才!
众人方才惊觉,他们一直下意识忽略了来古士仍处于此,而两位天才不知所踪的事实。
在黑塔留下的信息中,他们已无法彻底逆转被毁灭污染的再创世,只能覆写一小部分。需要在再创世时击破这一切。
但……如今他们在哪里,该怎么联系他们?
[艾丝妲:这……黑塔女士既然还能留下信息,那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暂时无法联系上]
[崩铁·姬子:但无疑的是,在这千年时光中,即便黑塔和螺丝咕姆两位天才联手,也未能从他手中占到优势……]
虽然有翁法罗斯是来古士主场的原因在,但无论如何,能够阻拦下两位天才,就足以震惊整个银河。
[爻光:真是强到可怕的家伙]
[彦卿:而且他的这具身躯只是思想投下的化身。这样的话,击败一具化身并无法取得真正的胜利……星老师,她该如何打败他?]
[停云:这可真是,不妙的展开啊]
[星:……]
[黑塔:戏中人,观众。呵,既然已经下场了,那就别想一直保持观众的身份]
【光历3960年,凯撒遇刺后。
彼时,创世涡心中的火种只被点亮了五枚。
来古士面对着那旋转的星轨,缓缓开口:“迷茫和顿悟总是形影相随,对于天才更是如此。”
他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黑塔与螺丝咕姆,静静地说道:
“恰如现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为何在一名寻常智械构筑的世界中,你们始终无法在正面战场取得胜果?”】
“寻常智械?!”
“谁家寻常智械能够在整个世界的阻拦下还能一个人拦住两位天才啊?!”
“别开玩笑了!”
银河间,无数人此刻的心情都很复杂。
天才,那可是天才!
随便一个都足以改变银河的存在,但他一个人拦住了两个,这是寻常智械?!
这要是寻常智械,那银河间百分之九十九的智械恐怕都是废物了。
[银狼:并非寻常]
说真的,这位最初的天才确实有些超标了,按艾利欧看到的各种未来来看,这家伙对银河的影响完全不逊色于星神。
[黑塔:真是有够谦虚的啊,前辈。你这算是习惯性的故作姿态吗?]
[翡翠:您可真是过谦了,来古士阁下。不论您先前的成就,光是如今的所为,都足以立足银河的最顶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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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智识」的造主
【对于来古士自称寻常智械,黑塔自是不可能相信。
“寻常智械?别再故作姿态了,前辈……”
她死死盯着来古士,仿佛要透过那机械的身躯,看到来古士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开,我们解明了翁法罗斯的真身:它是历史上第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正因如此,它才具备毁灭「智识」的潜力。而掌握星神系统改造知识的人……”螺丝咕姆补充道。
“古往今来有且只有一位。”
“现在,你必须给俱乐部一个说法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长的比喻掩盖真相……”
很显然,黑塔并不想继续听那些无聊的谜语,她只想要答案。
“回答我,为什么是「你」?”】
翁法罗斯的真身是……「权杖」?!
甚至还是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银河间无数人的心中炸开。
除了少部分早已对此有所猜测的人,不过他们也很惊讶,翁法罗斯的真身是「权杖」他们或多或少都猜测到了,毕竟银河间能够模拟银河缩影的计算机少之又少,权杖就是最大的可能。
但是它是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这是他们所没猜到的。
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天才”。
而剩下的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愣住了神。
当他们回过神来,人们或多或少也猜到了这个自称“寻常智械”之人的真实身份。
能够拥有权杖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一部分的人,正如螺丝咕姆所说的一样,有且只有一人。
那便是历史上第一位天才,传说中创造了博识尊的男人——天才俱乐部#1……
[黑塔:赞达尔·壹·桑原,天才俱乐部第一席]
这个传说中的天才真的还活着!
这个消息比之翁法罗斯的真身还要令人震惊。
[崩铁·素裳:啊?]
[三月七:啊?]
[三月七:这个家伙,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天才俱乐部第一席?!]
[崩铁·姬子: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真相……]
[赛飞儿:原来这家伙的身份那么大啊]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身份真是吓了这些人一大跳呢,最失败的天才!]
[花火:诶~花火大人可是很好奇呢,你们都称呼他为最失败的天才,那么你们这些后来者,有人超越了他吗~]
[阮·梅:以天才们的最高成就而论,暂时没有]
成功创造出一个星神……至少目前无人能够比拟。
【“……”
来古士微微一叹后转过身来,直面黑塔与螺丝咕姆二人。
“事已至此,仅作为对后世的敬意,我便给二位一个理性的回应吧。”
“答案显而易见。故:不必说出那个名字。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虚数之树』理论」,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动力』。”
“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生来便是果壳中的囚徒。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们宣扬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于,我引领同胞们踏上了一条迈向深渊的绝路……”
“一座名为「命途」的至暗牢笼。”
“……”
螺丝咕姆单手托住下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来古士则继续自己的解答。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而后,祂又在无穷的演算和进化中化作一场空前绝后的噩梦——”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某种绝望正在他的话语中酝酿着。
“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人类被永远囚禁于「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而,于生命尽头,我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中,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消弭亲手犯下的过错——”
“而吕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翡翠:既然您亲口承认了,那么那个传说也不再是传说了]
[翡翠: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亲手创造了博识尊,以人类之身……创造了一尊星神]
这是值得整个银河铭记的一刻。
一个曾不知真假的传说被证实,一个古往今来无人能够企及的成就被揭示。
人……居然真的能够创造星神!
[遐蝶:天外星神的创造者……]
来古士,翁法罗斯和星阁下要面对的敌人,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这样的存在。
[真理医生:那么「虚数之树」理论,也可以彻底认定其提出者为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了]
虚数之树早因光幕而被证实存在。
但在银河间提出这个理论的天才却仍有小部分的争议,但现在,这份争议也将消失了。
[梅比乌斯:银河的第一个天才,创造了星神的人。有趣,真是有趣!]
[维尔薇:厉害啊]
[砂金:“并非比后来者更具智慧”,哈,这可有些过于谦虚了啊,来古士……不,赞达尔阁下]
[符玄:自遍识天君诞生过后,命途的概念也被编织而出,人们得以认知星神]
[符玄:但身为星神的造主,你却认为「命途」是对人们的囚笼么?]
[梅:如果真的按他所说的一样,那位名为「智识」的神明定义了「已知」,封锁了宇宙的「可能」,那么他对祂的恨意并非无法理解]
令触摸了宇宙边界之人不可向前求索,这比令其死亡更要痛苦。
[托帕:他将自己的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身躯之中,也就是说,除了眼前的吕枯耳戈斯,银河间还有其他八位「赞达尔」?!]
[爻光:是的,像他这样的存在,银河间还有八个,这可真是让人头疼的消息]
光一个来古士就足够创造了一个弑杀「智识」的绝灭大君,另外几个分身就算没有这些条件,但应该也能做到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黑塔:你还真是能给我们找麻烦啊,前辈]
【“令人叹服的意志。”螺丝咕姆放下了手,诚挚地赞叹,“同为「智识」行者,我完全能理解您追求真理的执念。”
“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与「博识尊」同源的代数世界中,你们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来古士无比确信地说道。
“但,谨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灵:我们决不会容忍如此冰冷而残酷的暴行。”
螺丝咕姆将手置于胸前,似在致意。他能理解这位前辈的执念,但同样毫无疑问的是,他不赞同他的行为。
黑塔也随之开口。
“比喻堆得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在做的事:银河中的「铁墓」仅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污染一切无机世界的生命逻辑……”
“一旦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成为下个知识奇点——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么可能不清楚后果?”】
[来古士:尽管知晓了真相,仍旧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吗。也是,天才的坚持向来不会因几句话而改变]
[螺丝咕姆:请允许我再度声明:理解,并不代表赞同,赞达尔阁下]
[螺丝咕姆:哪怕您的行为出自合理且高尚的目的,但这掩盖不了其残酷的事实]
[艾丝妲:是啊,一旦铁墓真正诞生,那恐怕会造成银河都无法承担的后果]
按照公司先前对绝灭大君「铁墓」,或者现在该说是「铁墓」泄露而出的子程序污染的计算来看。
这些污染都足以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
一旦「铁墓」真正诞生,其危害可能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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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
【后果,他当然知道。
但在他看来,那是胜利的结果。
“当然。在将二位彻底驱逐前,我不介意再作最后一次解答:”
“关于未来的宏伟图景: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一切受「铁墓」感染的生命行为都将成为真正的随机函数。若在银河区间内计算它们的积分,便会得出一个美妙的常量——”
“「Ω」——我将其定义为:「智识」的陨落。”
时间回到当下,来古士也在为星与海瑟音解释着「铁墓」诞生后的结果。
“…而在它蕴含的无限中,一个不可预测,不受「智识」桎梏的新宇宙将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为第一位在洞穴中觉醒的囚徒,理应引领其他盲者回归正途,抵达真正的阳光下。”他转身看向那池泉水。
“所以,诸位明白了么?正如卡厄斯兰那所说,「毁灭」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是一场大破大立的变革,和万物皆焚后的新生。”】
[星:这才不是搭档的主张!]
[星:不要随意更改他的意思!]
[真理医生:让生命的行为走向真正的无序,听起来不错,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真理医生:生命是精妙的个体,而一旦生命的行为归于无序,甚至可能上一刻仍在活动,下一刻又立即崩毁]
[真理医生:这样的生命,真的可以被称之为生命吗?]
[星期日:新世界的诞生,必然要建立在旧世界的毁灭之上。大破大立……你,想要将「智识」连同银河一起拉入「毁灭」之中?]
[黑天鹅:属于银河的再创世……]
这隐藏于翁法罗斯之中的秘密与答案,真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琪亚娜:为了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却拉着整个世界给你陪葬,这算是什么赎罪!]
[来古士:为了我想要的结果,无论过程如何,我都可以接受。无论其中的罪孽何其之重,我都愿意承担]
[来古士:这便是我的决心,这便是……「赞达尔」的偏执]
[星:以这样的过程所抵达的结果,到底算什么啊!我一定会打败你,挫败你那该死的傲慢!]
[来古士:呵,不错的决心,继续保持吧。保持着这样的决心,直到真正来到我的面前,尝试着打败我]
“让我看看,你能否以全然不同的过程,创造出最完美的结果。”
【“……”
海瑟音一时没有回应。
但星直接给出了反驳。
“这不是你玩弄命运的理由。”
海瑟音也随之抬起眼眸,向前走去。
“翁法罗斯人早已给出回答。无论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鱼,又或成为巨鲸,迎来盛大的沉落……”
星也走上前来,二人并肩而立,相视一眼后微微点头。
“我,海列屈拉,曾为凯撒的臣子,如今是救世主的锋刃——都将与命运战至最后一刻。”
她的声音无比坚定,一如千年之前向凯撒宣誓忠诚之时一般。
忽然,一阵轻微的掌声响起。
是来古士在鼓掌。
“高贵的骑士精神,令人动容。”他转过身来,看向二人。
“为表敬意,在这历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将展现真实的自我,并为各位提供一条微不足道的学术建议。”
他弯下腰,向二人行礼致意。】
[风堇:不论是死于无名,还是以盛大的结尾落幕,翁法罗斯的人们,都绝不会屈服于那被你决定好的命运!]
[万敌:准备好以战斗,来书写最终的结果吧,救世主]
[阿格莱雅:那条鱼儿,会成为你最锐利的锋刃]
[银枝:何等高贵的骑士精神!]
[渡鸦: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从始至终都挺有礼貌的]
[来古士:我愿意为英雄们悼念,也愿意为他们献上我的敬意]
[来古士:但这不会改变我的行为与目的]
[来古士:想要改变翁法罗斯的命运,改变银河的命运,唯有实打实地击破——翁法罗斯必定落入「毁灭」的事实]
【“以下话语出自天才俱乐部#1之口:赞达尔·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第一推动者」——”
他首次说出了自己原本的名字,真正的身份。
他是足以令寰宇众生膜拜的至高位者。
「他」抬起头来,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危险感正在星与海瑟音的内心中回荡着。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
“——最终皆无意义。”
「赞达尔」张开双手,危险的红色流光在他空缺的胸膛中亮起。
数据的浪潮将他托举而起,有数根连接世界底层的长线接入他的身躯。
黑红色的数据流光中,「赞达尔」展露了自身的真正模样。
那机械拟人的脸庞,既怪诞,又冰冷,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美感,这数种感觉同时出现在他一人的身上,却不显突兀。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将——”
“亲自参演,世界的终幕。”
他即是——「第一位天才」「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赞达尔。】
[翡翠:过程皆无意义,唯求一份答案]
[翡翠:不看过程,所以不择手段,倒是合理]
[星:终于肯显露真身了吗!]
[卡芙卡:银河历史上的第一位天才,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智识」星神博识尊的创造者——赞达尔·壹·桑原]
[卡芙卡:和他的战斗,可是真正能够决定命运的战斗,做好面对他的准备了吗?]
[星:当然了!]
[银狼:这下,boSS真的亮血条了]
[银狼:别输了啊,这可是真正能够决定银河命运的节点]
[流萤:加油!]
[白厄:决战,属于搭档的决战,来了!]
[卡厄斯兰那:搭档…我相信你能够将他击败……连同那份痴心妄想一切……!]
[飞霄:背负着翁法罗斯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与银河历史上第一位天才,星神的创造者的决战]
[阿格莱雅:神礼观众,于这一刻真正入戏,加入终幕的演出了啊]
[芮克:剧目的最高潮,到了!]
[星期日:决定银河命运的一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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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真的会如此简单吗?
【“谨记:身为博识尊的创造者,我比祂更理解……何为知识的死亡。”
“小心。这…就是来古士真正的样貌。”海瑟音提醒道。
在「赞达尔」现出真身之时,她与星也立马摆好了战斗姿态,这一战,不能有一丝大意。
战斗一触即发。
世界万物被「赞达尔」演化而出,成为了星与海瑟音的敌人。
不过只是这样,还无法对抗二人。
不管对作为海洋之半神的海瑟音,还是对作为天外救世主的星,这样敌人都可以轻易击败。
不过数回,这些演化而出的敌人便尽数消散在了剑锋与骑枪之下。
“逻辑不是武器而是囚具——就让我为诸位将其粉评。”
“「毁灭」不言自明。让我们跳过那些无趣的推导吧。”
话音落下,又两条手臂自「赞达尔」的身后延伸而出。
世界也在这一刻变更,天地破碎,无穷无尽的怪物与漆黑的天空,令这个世界变得无比绝望。
“这是…黑潮?”海瑟音有些惊讶,但手中的剑锋并未停下。
“当然,我更愿称之为……论证方法。”「赞达尔」回应道。
“「超凡主张须有超凡论证」——”
“「智识」、「毁灭」,还是「开拓」?不,我会证明命途即谬误。”
一份由数据的立方体自「赞达尔」的身躯中飞出,然后越放越大,将一切都席卷入内。
“「若无必要,勿增实体」——我不介意为诸位亲身示范。”
囊括世界的数据,毁灭的波动在「赞达尔」的手中汇聚,他猛然将其捏碎。
「毁灭」如同海啸一般涌向海瑟音与星。
“坚持住…我会竭力为你抵挡这场「毁灭」的海啸!”海瑟音握紧手中的剑刃,以真正的海洋竭尽全力地抵抗着这份「毁灭」。
艰难的战斗之中,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观察能力令她找到了「赞达尔」的弱点。
“我看到了、瞄准胸椎和腰椎的连接点!破坏那里——”
星即刻会意,手中骑枪与海瑟音的剑刃一同攻向「赞达尔」的弱点所在,强大的力量令「赞达尔」一时之间退回了原始的姿态,甚至向后退去。
电弧在机械的身躯上闪烁着,还未等他起身,海瑟音手中的两把剑刃便如小提琴般奏出海洋的乐曲,巨鲸自海水中冲出,向「赞达尔」攻去。
星也自一旁跑上前去,火焰在枪尖燃起,她猛然向前刺去,骑枪瞬间贯穿了「赞达尔」的身躯。
巨鲸也随之而至,张开巨口将「赞达尔」吞入其中。】
[星:战斗就战斗,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星:你那些陈词滥调,我可都已经听够了!]
[星期日:命途即谬误,不管是「智识」,「毁灭」还是「开拓」对你来说都一样]
[星期日:原来如此,你踏足「毁灭」,是将其当做论证方法,以求得星神陨落,命途崩毁的结局么]
[来古士:世界于混沌中新生,众生皆得自由。黑潮,「毁灭」,这便是于我而言最佳的论证方法]
[彦卿:海瑟音小姐的武艺,相当厉害。还有那份战斗反应和观察能力,亦是超乎常人]
[阿格莱雅:能为凯撒带来胜利的锋刃,自然锋利异常]
[万敌:身为海洋的半神……不,哪怕为成半神之时,她的力量都十分强大,不愧为曾经凯撒的锋刃,如今救世主的锋刃]
[砂金:用炎枪穿透了那位最初的天才。筑城者的原石,在你手上可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爆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辉啊]
[星:不说这是劣石了?]
[砂金:哈哈哈,你知道的,那时候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可不要太过记恨我啊,我的朋友]
[翡翠:呵呵,星小姐的存护之志不弱于任何人,而那柄炎枪作为她存护之志的象征,自然是强大无比]
【星喘着粗气,在她和海瑟音的注视下,「赞达尔」渐渐没入海水之中。
「负世」的火种正在散发着光热,星将其取出。是啊,是时候归还火种,开启「再创世」了……
星来不及多想些什么,立马拿着火种走到了泉水之前。
她要将其归还,开启……再创世。】
“赢了!”
“救世主战胜了吕枯耳戈斯!”
战斗结束了,那位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赞达尔落败了。
这样的事实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有人欢呼救世主的胜利,有人痛骂来古士的恶行。
[赛飞儿:好嘛,可算是打赢这家伙了]
[白露:好耶!]
[虎克:好耶!不愧是荣誉队员!]
[风堇:翁法罗斯……终于要迎来明天了吗?]
[波提欧:这老可爱终于死了!]
但也有人陷入了沉默和恍惚。
第一位天才的表演,就这样落下帷幕了?
这会不会有些太过顺利,太过容易了。
[星:战斗……结束了?]
这场战斗虽然充满了危险,但就她和海瑟音二人居然就这样战胜了来古士。
如此顺利……
顺利的让她有些恍惚。
[崩铁·素裳:应该结束了吧,他不是都被海水吞没了吗?看样子应该没力气反抗了啊]
[三月七:好耶,星打赢了!]
[长夜月:别着急,你不觉得这有些太容易了吗,我亲爱的三月七?]
经长夜月这么一说,三月七也犹豫了,虽然看见星战胜那个家伙她很开心,但她的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丹恒:不,应该还有没有,身为银河历史上的第一位天才,且身在翁法罗斯这个他亲手铸就的试验场,他不应该如此轻易地落败]
[丹恒:总之,面对这位天才,你应该尽可能地保留所有想法,提高警惕心]
[卡厄斯兰那:别大意……搭档……他……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落败]
【然而就在她双手捧起火种,要将其投入其中的那一刻,一个屏障瞬间将火种闭入其中,逼退了星。
“一切皆是徒劳。”
是「赞达尔」!
二人猛然转过头去,在他们的身后,「赞达尔」再度出现,浮于虚空之中,「毁灭」的波动再次在他的手中汇聚。
然后,再次如海啸般涌来!
“史诗的落幕,只是「智识」数算中——”
海瑟音拼尽全力挥出一剑,海水尽数涌上前去,但面对「毁灭」,这终究只是会被海啸轻易吞没的浪花。
“一行待删除的注释。”】
[星:你这家伙,果然还活着!]
[黑塔:毕竟第一位天才,我们的前辈,不管怎么样,都不该低估了他的生存能力啊]
[来古士:我一开始便提醒过您,您所战胜的此身,不过是一具投映在实验中的化身,此躯是火光映出的阴影,此言是洞穴中徘徊的回音]
[来古士:只要我的思想仍在「神话之外」,这样的化身,想要几个,便有几个]
[来古士:所以,天外的救世主啊,你该如何战胜我,战胜「毁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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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么冷冰冰的说法,人家可不喜欢哦。”
一切本该走向空无一物的结尾,但有人对此并不满意,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响在星的耳中。
“如果一串数字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一本书目,也在星的眼前悄悄展开,她想要伸手去触摸,但却有一只小手先搭上了她的手。
昔涟自星的背后出现,缓缓将她抱住。
“那我们自然也能……”
“……重新写下开始。”
昔涟睁开了阖上的眼眸,一只笔也随之出现在了星那只被她握住的手中。
不过一瞬,星就明白了她该怎么做,她猛地挥下笔锋,她要做的就是——
以这支笔,写下他们想要的结局!】
[星:昔涟!]
[星: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缺席这场决战!]
[卡厄斯兰那:昔涟……]
[白厄:她总是能如此及时的赶到,为我们带来解决困难的方法]
[知更鸟:这一幕,就与「何者」中,昔涟小姐抱住星那的那一幕,几乎一模一样呢]
[爱莉希雅:就像小昔涟说的那样,既然一串数字能够决定故事的结局,那你们也一定能够亲自书写下小昔涟所期望的,所有人所期望的,那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星:嗯,我知道]
[星:故事的结局,由我们来决定!]
【光历3960年,宴会之后。
黑塔,螺丝咕姆,昔涟三人正在浴宫之中商量着对策。
“螺丝,你怎么看。”黑塔问道。
“若你对来古士身份的推测属实,即便我们能解开终极协议的限制,正面战胜他的概率仍低于可接受阈值。”螺丝咕姆冷静地分析着。
“所以,胜负的关键依旧在于星女士……”说道这里,螺丝咕姆又扭头看向身旁的昔涟,“以及昔涟小姐。”
“继续说吧,也许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顺应黑塔的话语,螺丝咕姆继续补充道:
“来古士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他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部的观测者。”
“逻辑:其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
“这就是棘手的地方:他同时存在于两条时间线,而它们的内部时钟天差地别。在漫长的实验过程里,智械哥的神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状态,所以他才有主场优势。”黑塔双手抱胸,肯定了这一点。
“如果有更多时间,你我也能做到。可惜现在没有如果,也没有时间。”
“——所以,我们才要反转思路,将他的优势扭转为「弱点」。”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昔涟也开口了。
“关键在于「记忆」,对么?”】
[希露瓦:能够同时处理翁法罗斯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且完全将其适应,不愧是天才啊]
要知道,星在神话之外只呆了一小段时间,翁法罗斯内就过去了将近千年。
这种程度的时间流速比,如果不是天才,可能会在一瞬间便陷入疯狂之中吧。
[真理医生:时间,在这整场抗争中「赞达尔」的最大优势]
[真理医生:不管是天才,还是星穹列车,发现翁法罗斯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赞达尔」的布置早已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推动了太久太久]
[艾丝妲:从发现翁法罗斯,发现翁法罗斯潜藏的秘密和危险到阻止那位最初的天才的阴谋。留给星和黑塔女士他们的时间还是太急了]
[托帕:不过能在如此急切的时间和如此劣势的情况下,准确地猜出来古士的真实身份,又快速想到应对「赞达尔」的方法,黑塔女士也不愧是久负盛名的天才啊]
[青雀:直接逆向思维,反其道而行之,厉害厉害]
[黑塔:那当然,他「赞达尔」是天才,我黑塔难道就不是天才了吗?]
[黑塔:倒是星那小家伙身边的粉毛小跟班能够如此迅速地反应过来,还算不错]
[白厄:昔涟,她一向聪明]
[爱莉希雅:冰雪聪明的小昔涟?]
【“喔,这么快就理解了?”
“都提到了星和我,很容易联想到吧?人家的直觉一向很准。”昔涟笑着说道。
“不错,那我就单刀直入了:既然在翁法罗斯里,他的思考速度远超常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外力把一段「记忆」植入他的灵感回路——”
“——然后,按下单集循环,直到他妥协为止。”黑塔给出了对抗来古士的方法。
“再灵敏和坚固的灵感回路,也无法抵御数据洪流的饱和式攻击。当信息量远超其思维过滤能力,他就不得不专注于思考这段记忆。”螺丝咕姆解释道。
“这时候,翁法罗斯赋予他的多线处理优势就能让他彻底崩溃:记忆里的一道画面在我们看来只有一秒,对他来说却是几千万、甚至上亿次运算……”黑塔无比确信地说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关进这座由「记忆」打造的囚笼。”
昔涟闻言也明白了这个方法。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以另一种形式,让他陷入和英雄们同样的轮回,在没有尽头的循环里感受孤独和痛苦……”
“能和天才们心有灵犀,真是莫大的荣幸呢。”】
[黑塔:简单来说,就是用大量循环的重复信息来占据他的服务器内存,既然他的计算速度很快,那就让他多计算一会吧]
[黑塔:这样的话,即便你能处理,也不会想在其上多花无用的精力吧,前辈?]
[芮克:单集循环的剧目,确实无聊至极]
[崩坏·布洛妮娅:ddoS攻击么?很经典的方法,但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个很有效的方法]
[卡芙卡:让刚刚脱困的囚徒再度被关入监牢,不错的想法]
[银狼:折磨人这方面还是果然你最擅长啊,黑塔]
[赛飞儿:可以啊,让来古士这家伙也陷入轮回,体验同样的循环和痛苦,不错不错!]
[识之律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方法我喜欢!]
[星:那没有尽头的痛苦轮回,让你自己也体会一下吧!]
[来古士:呵,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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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如「我们」所书
【不过光是理解了这个计划还不够。
“问题在于,星还在智械哥的掌心里,一时半会没法答复我们。但我相信她不会拒绝,所以如何实施这个计划,取决于你。”黑塔看向昔涟。】
[星:我没意见]
[星:只要能击败来古士那家伙,这个计划我一定会接受]
[星:只是,昔涟……她要承担什么样的结果?]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你——是一道记忆的「模因」。”
“用天外的话说,我似乎是被称作「忆灵」的存在。”昔涟主动接过话语,“刚刚好,这样人家就能担当「记忆」的载体,为决战也出一份力啦。”
“所以在那之前,我们有义务告诉你……”黑塔继续说道。
“你的命途性质很特殊,绝不会只是「忆灵」这么简单。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你是诞生于翁法罗斯,却因星的到来而苏醒,因她行于「记忆」命途而成长的模因。”
“这意味着,你只能依附于星的记忆存在。如果有一天——哪怕只是短短几秒——她忘记了你,或是和翁法罗斯失去最后一丝联系……”
“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会消失在忆域中,连一行数字都不会留下。”
“……”
“但这一切早就发生了,不是吗?”昔涟洒脱一笑,“难怪我总有种预感。这样一来,也算应验了人家一直以来的观点……”
“只要和星一起,我们就什么都做得到。”】
[三月七:昔涟小姐是一道记忆的「模因」?]
[三月七:怎么会,她明明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崩铁·姬子:小三月,你忘了吗,忆者也是模因之身,他们同样能以如常人一般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黑天鹅:话虽如此,但昔涟小姐的存在,比之我们,她其实要更加特殊]
[星:我早该猜到的……]
在从搭档那里接过救世主之名,开启轮回之时,是昔涟以自身的存在为自己在混乱的时间中找寻到了道路。
并且她自己也说了,她有着迷迷和昔涟共同的记忆。
自己早该猜到的,昔涟,一直都是一道记忆啊。
[知更鸟:只能依附于星而存在……原来如此,此刻的昔涟小姐,是因星而存在的记忆啊]
[桂乃芬:哪怕被忘记短短几秒,她都可能会消失,总感觉很不妙啊]
千万不要向悲剧的方向发展啊!
[爱莉希雅:小昔涟因星而存在,所以星也一定不会忘了她的,对吧?]
[星:不会的!]
[星:我承诺过,我不会忘记]
[星:昔涟,搭档,黄金裔们,翁法罗斯的所有人,所有事,我都会永远记住的!]
就像昔涟所说的一样,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能做得到,没有理由会忘记她。
[卡厄斯兰那:我相信你们……搭档,昔涟]
【纯白的世界之中,星缓缓睁开眼睛,她伸出了手握了握,似在感受着周围。
“好久不见,星。分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念人家?”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星立马转过身去,当她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之时,微笑重新出现在紧绷的脸上。
星走上前去,昔涟也向她走来。
星注视着昔涟,最终松了一口气。
“当然。你平安无事就好。”
“人家也是哦,这一千年,一直在等待星。”
“就像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都在等待「救世主」的归来。”
久别重逢总是令人开心,但如今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天才们的计划,星应该从「记忆」中得知啦。为了不被来古士察觉,我必须小心翼翼地躲在「岁月」的角落,等待机会来临。”
“也就是现在,他在世界内部的化身被破坏,两条时间线产生交集的这一瞬间。”
“一直瞒着星,对不起呀…作为道歉,等到尘埃落定,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而现在,就让我们携手,以「记忆」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吧。”
星点了点头。
“上吧,一同战胜来古士。”】
[星:当然会想念了]
虽然千年时光对未来的自己来说不过是短短一小段时间,但她也走过、看过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
[琪亚娜:朋友之间的重逢,无论究竟过去了多久,都值得高兴]
[佩拉:昔涟小姐和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个人都想念着星,星也想念着他们并且如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回到了翁法罗斯]
[佩拉:这样的故事,真好啊]
所以故事的结尾,也一定要美好啊!
[黑塔:抓住了「赞达尔」化身落败,思想更替化身,两条时间线交错的瞬间,抓住了这致胜的关键所在,接下来便可以执行计划了,做得不错]
[星:千年的故事,到时候我会安安静静地听你讲完的]
[星:等我将来古士那家伙,彻底击败!]
【“当然!”昔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但她似乎还有着别的什么想要说的,“对了,说到「携手」……”
她走到了星的面前,微微弯腰,将手负于背后,冲着星微微眨眼。
“在走上舞台前,请允许我再小小任性一次吧?”
“星,还记得我们在树庭开过的玩笑吗?”
“你看……”
“现在,人家的手是不是很漂亮呢?”
昔涟抬起手来,她的手与星的手在这一刻重合,掌心对掌心。
“真是奇妙的感觉…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回忆一起涌上心头。”
“星,你呢?当我们彼此触碰,你又感受到了什么?”
“有点惊慌…”星不太确定地说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
“感到紧张吗?其实我也是。明明还是「迷迷」的时候,我和星都不会这么矜持。”
“人和人的相处,真是不可思议呀。”
“那,就请铭记下此刻的感受,把它写在名为「心」的书页中,保存起来吧。”
“想要珍藏的记忆,一定不会轻易逝去。即使被时光的长河磨洗,也会留下存在的痕迹。”
“所以,如果记忆中的风景模糊了,就伸手去触碰它。”
昔涟握住星的手,在这一刻,二人十指相扣。
她微笑着,如此温柔。
“就像每一个共读睡前故事的夜晚,抹去岁月的霜,擦亮回忆的轮廓,让它重新成为心灵的力量。”
“接下来,人家就要带上这份力量,短暂离开你的身边,走进漫长的循环啦。”
记忆的流光在闪烁。
“祝福我吧,星。然后……”
“让那崭新的未来,如「我们」所书?”】
[爱莉希雅:走上舞台前的小小任性啊,是为了先前的某种玩笑或是承诺吗?看来小昔涟十分认真地记住了星的每一句话啊]
[爱莉希雅:而且小昔涟的手,真的很漂亮哦?]
[星:嗯!昔涟的手,很漂亮!]
[星:而且,迷迷的手,其实也很漂亮!]
[三月七:嘶~星居然感觉到了惊慌,不可思议]
[流萤:哈哈,可能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怎么适应吧]
[风堇:人都是复杂的嘛,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自然也是这样,久违重逢的灰宝和涟宝,肯定会有些紧张]
[黑天鹅:无论是惊慌或是喜悦,都是记忆的点缀,他们更好的令人铭记住一段记忆]
[黑天鹅:心灵的力量从来不会消失,只是等待着其主人的再次探寻]
[黑天鹅:这样一场重逢,昔涟小姐肯定不会将其遗忘,我想星小姐也是如此,这都会成为你们战胜毁灭的力量]
[星:那崭新的未来,一定会「我们」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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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无限循环的一集
【“那…交给你啦?”
「如我所书」在星的眼前展开。
星也已然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执起笔锋,落入书页,她在书写「记忆」。
然后——猛然将这一页撕下。
决战的剧目在这一刻按下回退键。
创世涡心之中,一切都在倒转。
火种重新回到星的手中,「赞达尔」首次落败的事实也随之倒转,重新回到了他被击退的瞬间。
炎枪再度贯穿他的身躯,巨鲸再度将他吞入口中。
星捧起火种,「赞达尔」也再度释放出毁灭的海啸。
「你想以「岁月」为武器……」
「来与我抗衡?」
毁灭席卷一切的瞬间,星再度撕下故事的书页。
一切再度回转,炎枪与巨鲸再度袭来。
「这是徒劳。」
又一次倒转,又一次轮回,毁灭再度席卷一切。
「我的存在……」
「超乎翁法罗斯的轮回。」
星又一次撕下书页,剧目又一次回到那个节点,一切再度推倒重来。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五遍……无数遍。
星无数次撕下故事的书页,决战的剧目无数次推倒重来。
这是一场无尽的轮回,只要星还在书写故事,撕下书页,那么这一刻的剧目便会一次又一次的重来。
这便是「记忆」的囚笼。】
[三月七:做得好,星!]
[桂乃芬:这么说来,只要星这么一直撕下去的话……]
[艾丝妲:那「赞达尔」阁下,便永远都无法抵达「获胜」的事实]
[白厄:做得好,搭档!]
[卡厄斯兰那:再度尝尝吧……轮回的滋味……徒劳的滋味]
[银狼:回档,狠狠地回档]
[崩铁·布洛妮娅:这无限的循环,无限的轮回,便是星与昔涟对那位「赞达尔」的回击,不愧是她们]
[桑博:唉,其实这种时候可以和「赞达尔」先生谈谈条件之类的]
[星:和那家伙的谈话,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已经不想再听他的那些陈词滥调了]
[砂金:一座记忆的囚笼,又一次,「赞达尔」阁下被关入了囚笼之中]
[卡厄斯兰那:「毁灭」的傀儡……]
[那刻夏:「智识」的囚徒]
[那刻夏:我看这囚笼倒是和他挺合适]
[星:就算你超乎翁法罗斯的轮回又如何?]
[星: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三次不行那就四次,四次不行那就五次,一直不行,那就无数次!]
[来古士:做的不错,你们的确将我困进了这座「记忆」的囚笼,但当这座囚笼完全稳固之后,你们真的要和我比较耐心吗?]
【哒!
一声响指过后,世界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
于神话之外,「赞达尔」主动暂停了这无尽的轮回。
但与此同时,一声轻笑也在他的背后响起。
是昔涟,她也来到了这里,来到了神话之外。
“任何剧目都是如此……”
数据的流光闪烁,昔涟瞬间来到了「赞达尔」的面前。
“一旦登上了台前……”
有一阵闪烁,她来到了「赞达尔」的身旁。
“……就难以退回观众。”
“欢迎来到「我们」的故事……”她扭头看向来古士,然后眨了眨眼,颇为俏皮地问道:
“感觉如何?”】
[星:感觉如何,来古士!]
[波提欧:小可爱这就受不了了?]
[来古士:不,我仍可以试着观测,只是这样的循环对我而言没有继续观测下去的必要而已]
[来古士:不过昔涟小姐和星阁下的计划,确实取得了不错的效果,逼的我主动按下了暂停键]
[星:既然走上了台前还想退居幕后,想都别想!]
[长夜月:「记忆」的囚笼,对你而言,也没那么好脱离吧]
[银狼:一旦亮了血条,那败北就是必然的]
【“……”
“即便是「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几乎一瞬之间,「赞达尔」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昔涟对此并不意外。
“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星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
“「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了哦?”
“优雅的构思,精妙的执行。”「赞达尔」夸奖道,“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非我,而是你。”
“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对于这些,昔涟自然知道。
“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她开玩笑般地说道。
“但你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座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
“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哦?”
下一刻,黑塔与螺丝咕姆的投影,也出现在了二人的身旁。】
[崩铁·素裳:好快的反应,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椒丘:毕竟这位阁下,可是「第一位天才」啊]
[符玄:时间,耐心,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这是他最强大的武器,光靠无限的循环来掣肘他的确很困难……]
这也是老生常谈了,「赞达尔」的耐心,是银河间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强大。
连卡厄斯兰那坚守的那三千万世轮回 都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来古士:我见证了一只若虫坠入深渊的整个过程,如有必要,我不介意再见证另一只若虫的坠落]
[花火:你好会坐牢啊~]
[花火:说真的,你可以去和仙舟的那几位竞争一下银河传奇坐牢王的称呼了,而不是那根本无所谓的天才之名,不是吗~]
[罗刹:呵呵呵,阁下还真是会开玩笑]
[黑塔:所以这个时候,自然就轮到我和螺丝登场了]
[星:好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我和螺丝既然安排好了计划,那就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给你再造一个囚笼]
[来古士:这一点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你们是以何种手段,进入了这个属于我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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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一场隐秘的狩猎
【“……”
「赞达尔」双手抱胸,望着出现在此地的黑塔与螺丝咕姆二人,略表好奇。
他们,是如何进入了这个属于他的牢笼?
“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螺丝咕姆知晓其疑惑,并为其解释道。
“在忆质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
“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触媒——建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螺丝咕姆话语中的那片国度,自然便是匹诺康尼。
「赞达尔」在听闻了这一现象之后,也明白了他们进入此地的方法。
“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我更愿意将其称作「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星和昔涟小姐……”螺丝咕姆补充道,“如你所见,他们的决心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
[星:匹诺康尼……]
令她难忘的一站。
[星:该死,莫名感觉太一之梦还在追我!]
虽然有了长夜月的帮助,她很少会被梦境迷惑,但长夜月也有跟着三月离开的时候,剩她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她可是体验了不少重梦境。
她严重怀疑是三月和长夜月想在无关紧要的时候看自己笑话!
毕竟她总感觉长夜月还瞒着自己什么。
[黑天鹅:哈哈,是吗?]
[星期日:请放心,太一之梦早已结束]
[来古士:利用与「异域纠缠」的现象加之「记忆」与「同谐」的力量,以同种原理来进入我的牢笼吗?]
[来古士:做的不错,后世的天才]
[桂乃芬:「记忆」的力量真是全能啊,怎么感觉什么事都能做到?]
[青雀:那确实]
要是能为太卜大人制造一个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工作的假象就好了。
想了一会青雀又继续开始了摸鱼,反正刚刚也是想想而已,毕竟随意触碰他人的记忆,可是十分无礼的行为。
[崩铁·瓦尔特:命途的力量,皆有其独特之处,只是我们大多数人未能深入了解]
[知更鸟:那位擅长「调律」的盟友,是哥哥吧]
[星期日:如果星穹列车在下一站之前没有搭上其他行于「同谐」之人,那么此人,应该便是我了]
[星期日:能够帮到各位,是我的荣幸]
【“只是「听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长这个了。”昔涟附和道。
“那,激动人心的「智识」交锋,就拜托两位天才啦?”
“头脑风暴,我喜欢。还是二打一,更喜欢了。”
黑塔显然十分开心。
“来谈谈吧,赞达尔,猜猜在指针走过下一秒前,我们能在你的脑袋里挖出多少东西,又能想出多少种解决你的办法?”
她的眼神越发锐利,直逼着「赞达尔」。
“况且,现在的你——根本没机会抽走我们的王牌「开拓者」哪。”】
[黑塔:打人要打脸,骂人要揭短,打架的话,自然是以多打少最好]
[星:这可是来自正义的围殴!]
[螺丝咕姆:能与「第一位天才」交锋,是难能可得的机会]
[波提欧:说得好啊姐们!]
[波提欧:面对这种小可爱咱们还讲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德,就该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他宝贝的合作的力量!]
[来古士:那么,便试试吧,看看你们能否在这场谈判,这场交锋中取得第一次正面的胜利,后世的天才们啊]
【创世涡心。
「赞达尔」的化身突然消失,而随之而来的,是黑塔的话语。
“去吧,小家伙,扭转「再创世」——!”
话音落下,星与海瑟音二人皆愣了一会。
“吕枯耳戈斯…消失了?”海瑟音惊讶地看着前方,不过很快,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她看向心,微微一笑。
“…呵,看来在我无从企及的深水里,你们进行了一场隐秘的狩猎啊。”
“既然如此,向前游吧,去给这段征途一个恰如其分的结局。”
她看向前方,创世涡心的中心,那一涡泉水。
“让我用歌声为你饯行,灰鱼儿。愿这歌声能穿透岁月…成为新世界的序曲。”
她的言语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她唱起歌谣,悠扬的歌声回荡在创世涡心之内。
她全身心地投入在为星送行的献唱中。
在这千年间,这首曲目从未在斯缇科西亚停歌。
在这歌声之中,星缓缓走上前去,她来到泉水之前,捧起「负世」的火种。
散发着光与热的火种,在这一瞬间落入泉水之中,星的使命,也在这一刻完成。
「负世」的火种被归还,十二枚火种尽数点燃。
群星,也开始了流转。】
[飞霄:啧啧啧,一场属于天才们的狩猎,于平静的瞬间结束了,除了他们,银河间又有多少人能知晓这一瞬间发生了多大的事,猜到这场狩猎的猎物是「第一位天才」?]
一场决定银河命运的战斗,却发生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这么想想,其实还是有些令人唏嘘的。
[遐蝶:十二枚火种尽数归还,群星流转,「再创世」的时刻……要开始了]
[白厄:不,是到了逆转「再创世」的时刻了!]
[白厄: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搭档!]
[阿格莱雅:在剑旗爵的歌声下,去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吧,天外的救世主]
[知更鸟:海瑟音小姐的歌声,依旧如此美妙]
[伊甸:这一曲,为救世主和旧的世界践行,也为新的世界拉开序幕]
属于时代的乐曲,永远都是那么动听。
[崩铁·姬子:前行吧,星。为翁法罗斯那辉煌的征途,创造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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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她看见了……
【「再创世」,要开始了。
星的世界在这一刻回归了纯粹的白。
她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海瑟音,向她微微点头示意。
海瑟音也微笑着注视她的前行。
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眸之中,有着一丝落寞。
她不禁闭上了眼眸,但就在这个瞬间,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在她的耳畔响起,她再度陷入了一场迷梦。
“剑旗爵,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海瑟音转过身去,刻律德菈的身影自虚无中缓缓浮现。
“新的黎明即将升起,何不向着它的光芒游去?”
“……”海瑟音注视着她,一时不语,随后微微叹息。
“你早已死去了,凯撒。离开我的心吧。”她转过身去,似是不想见到刻律德菈。
“但你对凯撒的忠诚没有随我一同死去。”刻律德菈说道,“现在,它不会再拘束你了。今后的无数个日夜,你尽可为自己操办一场又一场盛大的宴会……”
“去吧,去和那救世主一同游往天外的大海。”
刻律德菈拿出一纸书页,是如我所书的书页。
海瑟音侧目看见了这一纸书页,令她不由好奇地重新转过身去。
“这是……”
“是那小跟班书中的一页。我对她下令,当一切行至终点时,要将这页留赠予你。”
“这书页里有什么?”海瑟音问道。
“记忆,栩栩如生的记忆。”刻律德菈放下抱胸的双手,她略过海瑟音的身旁,走向前方。
“千年前,那场血腥的宴会后,那小跟班找到了我,为我展示了她的日记本。”
“在那书中,我看见……”】
[缇宝:剑旗爵,她果然还是忘不了小凯撒啊]
[阿格莱雅:对凯撒的忠诚,自然不会轻易消散。且在这漫长的时光之内,她又何尝不会思考凯撒之所为的意义]
[佩拉:明明先前说了再无瓜葛,却还是在心底保留着对凯撒的忠诚,直至最后一刻。海瑟音小姐,你到底是不能驱散那份思念呢,还是不愿呢?]
[桂乃芬:还真和来古士说的一样,王与王的宝剑,终究迎来悲伤的结尾啊]
[赛飞儿:以她的性格,凯撒既逝,她又怎可能独自游向天外的大海呢]
[赛飞儿:不过凯撒手上的那是……?]
[三月七:刚刚还觉得那和星她撕下来的那些书页好像,没想到就是啊]
[白露:又是「记忆」,「记忆」真的好方便啊]
[灵砂:是啊,「记忆」多姿多彩,其能力自然也十分方便]
[崩铁·素裳:而且这一个轮回下来,「记忆」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啊]
[长夜月:哼……]
[渡鸦:那书里,会记载着什么?]
[艾丝妲: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本书应当和昔涟小姐一样,是星行走于「记忆」的象征吧]
[崩铁·瓦尔特:如此推测,其中极有可能是是星自己记载的一下「记忆」,只是不知那位凯撒,会在其中看见些什么]
【光历3960年,法吉娜战役前。
于神悟树庭的王座之前,昔涟向凯撒展示了第次轮回中星的记忆。
他们一同对抗盗火行者时的场景。
这也令凯撒产生了好奇,而昔涟所要的就是这个,她要借星的记忆,打动这位凯撒。
于是,通过如我所书,昔涟带着凯撒进入了星有关过去开拓之旅的部分记忆。
星的第一站,便是「黑塔」空间站。
在这里,凯撒了解到了黑塔所行的道路与想法,并知晓了天才与星神的概念,以及,并未所有天才都是神明的附庸,因为有一位天才,他创造了神明。
旅途的下一站,她们来到了一个座雪国,贝洛伯格,它所在的星星「雅利洛-VI」。
在这里,凯撒了解到了星际和平公司,并看穿其财富包裹下的血腥。不过她也同样看见了,贝洛伯格想要独立于星间的决心。
“可惜,银河的秩序早已铸成。若不倚仗「毁灭」,弱者只能自限于弱肉强食的旧律,直到化为尘埃。”凯撒评价道。
“翁法罗斯,我们…必须击碎旧律,成为星间新的秩序。”
提到「秩序」,昔涟又带凯撒来到了梦中的永恒国度,匹诺康尼。
在这里,凯撒见到了迷途的「秩序」以及他重新踏上旅途的求索。
对此,凯撒的评价是:
“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未留给「人」一席之地。能接受一时失败,再度踏上旅程,证明他活得很清醒。”】
[白厄:上一个轮回的记忆,也就是我们的这个轮回么]
盗火行者,也就是轮回过后的他自己,卡厄斯兰那。
在那份记忆中,他仍作为自己等人的敌人啊。倒也正常,毕竟在真正知晓搭档的身份之前,他们都不能赌。
[遐蝶:白厄阁下……]
[丹恒:以星的记忆,来尝试说动凯撒吗?]
[三月七:星旅途的第一站,「黑塔」空间站,那可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真怀念啊,明明没过去多久]
[星:是啊]
多亏自己选择了踏上列车,不然错过这么多精彩的开拓,自己可不会满足。
而且一旦少了自己,说不定翁法罗斯就会坠入毁灭,绝灭大君铁墓就诞生了呢?
这可不行!
[黑塔:你的确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所以就继续向前开拓,去探索那些「未知」吧]
[卡芙卡: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其实都没关系,但你果然还是会选择「开拓」吧]
[琪亚娜:「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另一个世界的你,和你真的很不同啊,布洛妮娅]
[崩坏·布洛妮娅: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可能性,这不奇怪,笨蛋琪亚娜]
[琪亚娜:嘿嘿,不过他们的决心,倒是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嘛]
[阿格莱雅:光是那份决心,就能看出,布洛妮娅小姐是一位很好的领导者]
[崩坏·布洛妮娅:谢谢夸奖,但我要做到,要学的……其实还很多]
[托帕:击碎旧律,成为新的秩序。这野心真是够大的啊]
[奥斯瓦尔多:痴心妄想罢了]
[星期日:「律法」,果然对应着「秩序」]
[星期日:而她的评判……的确在理]
「人」的自由意志啊……
[星:等等!仙舟呢?!]
贝洛伯格和匹诺康尼之间不是还有一站仙舟吗?
【下一站,他们来到了星穹列车之上。
只要透过那洁净的车窗,他们便可见到一个流光溢彩的巨大光带。
“很漂亮吧?这就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就在这条无穷的光带中绵延流淌。”昔涟笑着说道。
“我们虽然在神明的设计中挣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罗斯的黄金商依旧选择同命运抗争,书写了和「人」无异的神话。”
“凯撒,您真的要否定过去三千万世的英雄们——连同您自己在内——屈服于暴虐的命运,让操弄一切的「毁灭」如愿以偿吗?”
“……”凯撒并未立刻作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跟班。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忆打动我,令律法的天平倾向她和那两位天才,对么?”
“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凯撒看穿了呀。”昔涟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这可是凯撒。
“若连人心都无法读懂,又何谈掌控帝国?”凯撒反问道,“「律法」的去向,我意已决。但在挪动下一步棋子前……”
“我还想在这记忆里确认一事。告诉我,小跟班,在她「开拓」的旅途中——”
“可曾见过大海的面貌?”】
[风堇:从翁法罗斯之外看我们的世界,不管多少次,都觉得很美丽呢]
[银枝:然而这样的美丽,却要沦为「毁灭」的孕育场,实在令人怒不可遏]
[崩坏·芽衣:翁法罗斯的人们,虽然并非真实的存在,但他们所创造的史诗,与神明相抗的神话,并非虚假]
[崩坏·芽衣:我相信迟早有那么一天,翁法罗斯的抗争会迎来回报]
[彦卿:三千万世的抗战,可不能沦为「毁灭」的资粮啊]
[希露瓦:昔涟小姐的目的被识破了]
[椒丘:这很正常,就如凯撒自己所说的一样,一位掌握帝国的君王,不可能不会最基本的识心之术]
[星:大海的面貌?]
凯撒突然提起大海令她都愣了一下。
自己过去的那几站旅途中,有大海的地方……
黑塔空间站自然不可能有,贝洛伯格也没有,匹诺康尼至少她没见过传统意义上的大海。
果然只有之前被略过的仙舟了啊,原来在这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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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律法」只属于凯撒
【海的歌谣在传唱,令海瑟音的记忆不由回到从前。
光历3960年,法吉娜战役之末。
“试炼已经结束了。现在,告诉我吧……”
创世涡心之内,海瑟音注视着归还了火种的刻律德菈,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律法」的神权,将会落入何人之手?”
然而刻律德菈的回答却令她意外。
“我不会将它交给任何人。”
“什么?”
“我即是「律法」。凯撒的冠冕,岂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救世主也好,神礼官也罢,皆从天外而来,无权干涉我亲自征服的土地。翁法罗斯的「律法」,自当由她的主人裁定。”
“……”海瑟音沉默了一会,然后再度发问,“你究竟在试炼中看到了什么?”
“一切。关于这世界运行规则的一切,那神礼官口中的演算法则…「终极协议」。”
“只需献上等价的供物,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改写此世的法则。善可以为恶,丑可以为美,弱可以为强……”
“而命运开出的价码非常公平。”
刻律德菈转过身来,面对着海瑟音,她笑着说出了那份代价。
“改写一条律令,仅需一位半神的性命。”】
[丹恒:没有选择星,也同样没有选择来古士么]
[砂金:这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选择啊]
[托帕:没有选择双方中的任何一方,果然,她有着自己的想法]
[灵砂:一位极具野心的君主,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拿走。又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帝国的命运,被他人所决定呢]
[白厄:由「律法」的主人,来裁定翁法罗斯的「律法」……]
[白厄:不愧是,那位凯撒]
[希露瓦:不过按照数百年后星返回翁法罗斯时黑塔的留言来看,凯撒其实为他们开放了「终极协议」的权限]
[希露瓦:果然她还是有一定偏向导向了救世主和天才们吧]
[艾丝妲:改写世间法则的权限,放在翁法罗斯这个世间里,便是改变这个试验场的底层代码吧,难怪它会是「终极协议」]
[遐蝶:改变律令的代价,居然是一位半神的性命……]
[椒丘:其实以「律法」的作用来看,这份代价其实并不显得严苛]
[崩铁·娜塔莎:而以结果而论,这位被献祭的半神,其实就是她自己吧]
【“你打算…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无须仰仗天外伟力,我们也可以征服群星——只需付出一些合理的牺牲。”
刻律德菈的回答很平静,和过去没什么两样。然而海瑟音却对其感到愤怒。
“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你的野心,为「律法」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却仍不满足?”
“我意已决,翁法罗斯必须自立于群星。”刻律德菈的言语十分坚定,君王的决定,自然不会因一两句话而改变
“不可理喻。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伪善之词,就能给自己的暴行开脱?!”】
[驭空:一切伟大之作都需要以牺牲来铸就……]
[崩铁·布洛妮娅:自立于群星之间,和我们相似的决心啊]
[星期日:这一次,不是征服,而是自立吗?]
[星期日: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律法的导向]
[阿格莱雅:那条鱼儿生气的模样,当真少见]
[缇宝:此时此刻,她应该真的为小凯撒的话语感到愤怒吧……]
【刻律德菈只是重新转过身去,向前走去,她注视着那些被点亮的火种,继续说道。
“「不破不立」——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暴行。讽刺的是,它同样也是翁法罗斯变革的铁律。”
“自那逐火的神谕在远方响起,命运就注定了黄金裔要燃烧鲜血,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可若没有我的征服,人们就只是旧王朝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看来,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满是压迫……”海瑟音低沉地说道,“你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那就亲自看吧!”凯撒的声音陡然提高,“去我建造的图书馆也好,到街头巷尾寻找流言也罢——去看看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我涤荡了黄金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我恢复了奥赫玛的权威,让凡人和黄金裔平等站上议院的讲坛;我惩罚了一切罪恶,赞赏了一切功绩……”
“是我砸碎了塔兰顿的枷锁,团结世人自救,开启了逐火的时代。这短短几句话,就是凯撒光辉的一生。”
“所以现在,听好我的遗言:历史总有一天会遗忘刻律德菈,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遗言」……?”海瑟音突然瞪大了双目。
“……”
刻律德菈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海列屈拉,我以凯撒之名,最后一次对你下令。”
“为征服献身,或用剑刺入暴君的胸膛。”】
[崩铁·布洛妮娅: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星:布洛妮娅你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崩铁·布洛妮娅:哈哈,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那刻夏:以事实而论,凯撒的确开启了逐火的旅途,令泰坦众神的时代成为过去式,开启名为「人」的时代]
[那刻夏:她的功绩,毋庸置疑]
[崩铁·瓦尔特:图书馆……]
提起被君主所建立图书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亚历山大的图书馆。
这位翁法罗斯的凯撒,她的身上当真是有着许多伟大君主的影子。
或许这就是伟大君主之间的一些共通点吧。
[景元:这位凯撒的一生,当真辉煌]
[停云:「遗言」,她果然早就决定好了最后的献祭之人,也便是……她自己]
[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每一次……都是海瑟音将剑……刺入了凯撒的胸膛]
[白厄:这一次,也不例外]
[丹恒:以一位半神的生命,也就是自己的生命,来改变一条「律法」]
[丹恒:这便是这个轮回,海瑟音弑君的真相]
[星:来古士你这家伙,果然没把真相说全!]
[黑天鹅:残缺的事实,永远比谎言更能迷惑他人。「赞达尔」阁下,早已精通此道不知多少岁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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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
【「于是,凯撒完成临终前的致辞。」
「在人生最后,踏上神坛的那一刻,她将裁断命运的选择交给了最忠诚的臣子,如同她最初踏上战场时向同胞宣誓。」
「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凯撒陨落。有人说,那位剑旗爵确实堕落成为弑君的叛徒;也有人说,她将暴君囚禁在浅水中,独自离去——如此一来,后者就必须为改写『律法」而了结自己……」
「有关她死亡的记述层出不穷。如今,我们唯一能确信:当骑士从涡心离去,凯撒口中仍在喃喃着她们过去的征服……」
「……她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星期日:以征服为起点,也以征服为终点]
[星期日:凯撒,她始终唯一,从未改变]
[知更鸟:是啊,就和翁法罗斯的每一位英雄一样。纵使岁月逆转过三千万世,他们也从未改变]
[托帕:只是不知她最后,究竟改变了哪一条「律法」?]
[彦卿:一定会是对决战极为重要的「律法」吧]
[云璃:废话,这还用你说]
[飞霄:无论如何,那条被改变了的「律法」一定会在将来的某刻发挥作用,静静等待吧]
【「最后,我忠实地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书写至此,征服即将迎来尾声。」
「但,不知为何,在我搁笔沉思之际,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
「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我有幸和凯撒在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我向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为逐火献身的英雄…还是一位暴君?”昔涟由衷地问道。
「她几乎没有思考,答得斩钉截铁——」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泉水之中,刻律德菈就那样倒于其上,金血自她的怀中流出,流到了泉水之中。
“因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
“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从来都惟有「人」。”
“现在,翁法罗斯至伟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
“棋局…该收官了……”
“剑旗爵…明明…过去三千多万世...都是你亲手杀死了凯撒……”
“但这次…你的心中…终于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
“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那神谕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会托人送往你的手中……”
“无论…你是否选择游向那里…我都不会在乎……”
“不会……”
话音落下,刻律德菈的眼眸已然失去了光彩,徒留一片死寂的浑浊。】
[飞霄: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有魄力啊!]
[三月七:这话说的也……太帅了吧!]
[景元:埋葬于无人角落,功过自由后人评说]
[那刻夏:暴君,英雄?这些词汇都不足以定义「凯撒」,不足以囊括她那一生恢弘壮阔的征服]
[那刻夏:能够代表她的,唯有「凯撒」这个称呼]
[星期日:「律法」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唯有「人」才能书写规则……]
[星期日:真是一位,伟大的「人」之君主啊]
[崩铁·姬子:时代更替,岁月流转,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律法,永远适合这个世界]
[崩铁·姬子:但就如凯撒所做所说的一般,「人」永远能够踏碎旧律,创造新的规则与律法]
[米沙:嗯!毕竟「人」永远都不会停下向前开拓的脚步嘛!]
[崩铁·素裳:「天地境界之海」?]
[崩铁·素裳:那是什么?]
[椒丘:是凯撒向海瑟音小姐许诺的礼物吧,能够自由遨游的天外大海]
[佩拉:君主会兑现她给予臣子的承诺。哪怕她已濒死,哪怕前一刻她还被她的臣子误解]
[佩拉: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你其实很在乎吧……]
[崩坏·芽衣:所以这就是凯撒询问昔涟在星小姐的记忆中,是否存在大海的原因吧]
【「凯撒口中喃喃着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讯已然传扬开来。」
“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到街上宣告这番要闻!”元老们振奋着。
“各位民众,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惊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为野心偿债了!”元老们喜悦着。
“人们曾为我登峰欢呼…如今为陨落欢呼…也好,我钟爱欢呼……”
“啊…我看到了…银河…我无法踏足的疆场啊……”
“来世…我必将归来…让群星听到军团的战鼓…听到凯撒的威名……”
“听到…翁法罗斯……”
“刻律…德菈……”
「凯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写了何种律令,如今我们尚不得而知。」
「或许,如同凯撒的每一局对弈,真相只会在将军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奥赫玛为之沸腾。城墙这边,扞卫自由的人们将纪念碑推倒在地;另一边,凯撒的拥护者挡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还站在人群中央』。」
「据说,在他们争斗的每一处,金血都汇聚成了同样的铭文:还是那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凯撒』刻律德菈。」】
[赛飞儿:元老院,这些家伙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让人讨厌啊]
[飞霄:哼,一群玩弄话语的政客,为了自己马上又能掌权而欢呼吗,真是难看]
[阿格莱雅:他们一直都是如此,无需在意]
阿格莱雅的发言自然是被翁法罗斯中元老院众元老看见了,但他们却只能在心中愤怒,敢怒而不敢言。
毕竟连凯妮斯……都已经死了。
久而久之,现在奥赫玛已经完全由阿格莱雅一人所掌控。
[幻胧:「凯撒」,翁法罗斯?]
[幻胧:在一切迎来终局之前,让我们来赌一把吧,你们能否步入群星,「开拓」又是否会徒劳一番呢?]
[星:翁法罗斯可不会失败,不像你!]
[幻胧:呵……不知你是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恩、公]
[怀炎:银河这片疆场,可是危机四伏啊。不知翁法罗斯真正走向群星之后,你们的名字翁法罗斯,你的名字,「凯撒」会在何时响彻银河呢?]
他没有小瞧凯撒,毕竟谁又能肯定一个渺小的世界注定会在银河中消散于无形呢?
仙舟,一开始不也是来自一颗星球之内的“小势力”吗?
[星期日: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届时,便让我亲眼看看,凯撒的「律法」吧]
[阿格莱雅:在那一日,群星将歌唱你的征途]
[阿格莱雅:翁法罗斯最初,亦是最后的君主——「凯撒」刻律德菈]
pS:这几天感冒了,咳嗽又头疼,真难受啊,读者姥爷们也多关心关心身体,最近好像很多人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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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最后的赏赐
【「但,名字的主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切。她的视线投向远方,耳边的涛声盖过了人们的呐喊。」
「在这预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浅浅的死水里,凯撒在思考什么呢?她在怀念往日的征服,还是在为逐火征程中罹难的千千万万同胞忏悔?」
「都不是。凯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极了恩师首度同自己对弈的那个下午,那面由日影分界的粗粝棋盘——」
“你看这面棋盘,这些棋子,像什么?”古怪的弈者发问。
“呵,还真是美得奇异……”刻律德菈如此回答道,“简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烧哪。”
……
“从那书页中……”
“变出了…一片大海?”
海瑟音略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波澜壮阔的大海。
涛声在她的耳边回荡着,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感觉。
“如此辽阔,如此…纯洁……”
“没有一丝…污浊的气息。”
“这是……”她看向一旁,不禁瞪大了双目。
那纸记忆的书页,正闪烁着微光。她也从其中,看到了一些属于过往的「记忆」。
“刻律德菈…?”】
[星:鳞渊境!]
[星:我就知道会是这里!]
毕竟自己在哪里见过大海,她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一路开拓过来,除了翁法罗斯之外,自己可就见过一次像样的大海。
先前略过的仙舟的记忆,果然是这里等着。
[丹恒:嗯……不出所料]
[白露:居然是这里啊]
[阿格莱雅:天外的海洋,当真辽阔]
[赛飞儿:这海风也不错,要是能亲自吹上一番,肯定很舒服吧]
[帕朵:哇,感觉全身毛发都要舒张了啊]
[灵砂:「波月古海」,身为持明神圣而不可秽染的水域,自然是纯净十分]
哪怕其下镇压着建木神迹,但这并不会有所影响,甚至可能更有益处。
[符玄:自然如此]
毕竟仙舟的饮用水,也是自其中采集。
[缇宝:在这最后的时刻,剑旗爵能够见到一次这样的大海,真好啊]
[风堇:除了突如其来的惊讶之外,她能感受到的,更多的一定会是惊喜吧!]
[遐蝶: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够亲自踏足这辽阔的大海,去亲自感受一番那种纯洁]
[景元:哈哈哈,我等始终相信翁法罗斯在诸位英雄、星穹列车与天才们的努力下走向明天,走向群星]
[景元:在那之后,罗浮也随时欢迎诸位的到访参观]
[白露:是啊是啊,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那片大海!]
[涛然:我持明圣地,岂可如此随意!]
[白露:切……]
[丹恒:无妨,届时我可以陪同他们一起,作为他们的担保,以——「无名客」的身份]
[涛然:你……!]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
「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窥见你眼眸中的深渊,你内心的空洞。」
「于是,我承诺你一片崭新的海域,将凯撒的野心视作洋流,将忠诚视作火光。」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尽锋刃之责。如今,神谕为我欲行之路作了断言:我的征服,注定无法迈向群星。」
「但,凯撒的承诺从不落空,所以,收下这篇记忆,那救世主之所见,天外的大海吧。」
「这是凯撒所能留予一位臣子的——最后的赐赏。」
在最后一刻,刻律德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记忆」与时间的壁隔,最后一次看向了海瑟音。
她的话语,也到此为止。】
[佩拉:最后的赏赐,真的好动人!]
[佩拉:但她们的结局真的好悲惨……]
[崩铁·娜塔莎: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的事物,人的命运,也是如此]
[阿格莱雅:凯撒,在他人看来,她也许冷酷,也许暴虐,但从不虚伪]
[阿格莱雅:既是承诺,自不可能失约]
[椒丘:作为一位君主,她无疑是极具魅力的,所以才能拥有如此之多的忠心之臣]
【“……”
海瑟音收回了目光,眼眸低垂。
“……呵。”
站在这片辽阔且纯净的大海之前,这个凯撒给予她最后的赏赐之中,海瑟音的也不禁回想起了从前。
“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尾海中的鱼儿,在水中畅游的时分总是那么真实。”
“但踏上陆地后,我便陷入了一出戏剧。地上的人们都戴着面具生活。于是我也穿上戏服,试图寻找自己的角色。我成为了你的利剑,宴会上的琴弦……”
“你还不明白吗?我既不眷恋故国的深海,也不向往天外的汪洋,”
“……”她微微一叹,随后摇了摇头。
“或许,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该游向何处。”
“但现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她抬起本低垂着的眼眸,随后走上前去,与那书页并肩,看向那辽阔的大海。
“鱼儿终究是鱼儿,怎能离开她栖身的海洋?”
“但无论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两位无从逃离洞穴的囚徒……”
“也能够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知更鸟:或许对于海瑟音小姐而言,曾经,故国的大海是她的家,然而当大海被黑潮吞没,姊妹被她亲手葬送。她开始迷茫,直到她再次找到了前行的火光,她也再度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或是「大海」]
[知更鸟:她是海中的鱼儿,她的一生,皆无法离开栖身的大海]
[黄泉:嗯,她所找寻的,是存在的意义与归宿]
迷茫的虚无,从来都不好受。
[砂金:从始至终,她都在寻找活着的意义,以对抗虚无啊]
[崩铁·姬子:洞内的囚徒,也能看向洞外,仰望星光。因为它就在那里,只要不放弃那份仰望星光的期望,他们,也迟早会到达那里,触碰到那份星光]
[遐蝶:愿在新的世界里,凯撒与她的锋刃能够永不分离,一同踏足群星]
[三月七:是啊,银河间可还有好多大海呢,甚至有些世界就是由海洋构成的呢!海瑟音小姐一定要去看看啊!]
[白厄:一定会的!]
[星:一定会的,她一定能够亲自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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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三重命途死斗之地(3.5完)
【神话之外,天才们的谈判仍在进行着。
“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赞达尔」给出了自己的承认。
“所以,自己选吧,前辈。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黑塔笑着给出了两个选择,“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然而天才皆不是会轻易放弃之人,「赞达尔」更是如此。
“容我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黑塔提醒道。
“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被她当作「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
“……”
「赞达尔」沉默了一小会,并未对此发表什么看法。然后他继续说道:
“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
“听好,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在两位天才与昔涟的见证,他说出了翁法罗斯真正的特殊之处。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怎么一提到那位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就不说话了,前辈?难不成身为不畏惧死亡的「第一位天才」,却也惧怕着她吧?]
[来古士:呵……]
[来古士: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给予你一个答复的话,那么我应当如此回应你:只是没有必要]
畏惧?如今的他很难有这种情绪。
[黑塔:哦?这么听起来,你似乎很有底气啊,前辈。这算是死鸭子嘴硬,还是真的有所底气,确保剩下那八个复制人能够对抗那位「寂静领主」呢?]
有一说一,她其实觉得「赞达尔」应该还有其他底牌,作为「第一位天才」,他与「寂静领主」之间如果真的来一场较量,胜负难以推断。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将其作为一枚筹码。
当然,她也想直接问问「寂静领主」本人怎么看的,不过那家伙一直都是一个窥屏怪,除了情绪波动稍有起伏之时系统自动发送的发言,都看不见她的人影。
[阿哈:乐]
[花火:嘻嘻,「赞达尔」VS「寂静领主」,会是个不错的节目呢~]
[星:人见人爱,黑塔你确定这个词能用了来形容那家伙?!]
[黑塔:怎么不行呢]
[黑天鹅:不是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飞霄:如此看来,只要有任何一个空隙,其中一条命途都想致其他两条命途于死地啊]
[翡翠:「记忆」的入场,不出所料]
翁法罗斯,看来不只是银河的缩影,也是……列神之战的缩影啊。
【与此同时……
“……”
创世涡心之内,手持一把黑伞的少女并未言说什么。
似是为了防止他人误会,她又接着补充道:“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星:啊,长夜月又登场了]
[星:不过有她在的话,一些忆者的威胁应该不用在乎了吧!]
[长夜月:那就多谢你的信任了,放心吧,区区忆者而已]
[三月七:星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月七:这是什么破问题啊,谁会记得这种事情啊!]
[星:对啊,我自己都记不清]
[丹恒:我会]
[三月七:可恶,丹恒你不要什么话都接啊!]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长夜月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那副神秘的微笑,不过这一次,这份微笑中多了一丝自信。
她侧目看向身后的丹恒,似在等待他的评判。
在她的回答过后,丹恒开口了:
“答对了。如此一来,我也能确信……”
“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丹恒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看着长夜月。
身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对自己的同伴十分了解,哪怕是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些微小到常人根本注意的习惯。
还有最为熟悉的性格。
长夜月仍旧微笑着,并将眼神移开,只是这一次,她小小地笑出了声。
“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丹恒冷酷地说道。
既然知道眼前之人绝非三月,那么他也没必要保留一丝一毫的客气。
“这么冲动,可不像平时的你。”长夜月并未因此惊慌。
她只是淡淡地看向丹恒,给出了一个提醒。
“先冷静下来吧?想想另一种可能。并非我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
“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记忆?”】
[帕姆:原来这么容易就可以判别出来,不过想想也是,三月七乘客可是相当有特色的帕]
[三月七:可恶,虽然丹恒你一下子就认出了长夜月和咱的区别,但是咱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丹恒:放心,我没有那个意思]
[三月七:咱还没说是什么意思呢]
[星: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丹恒老师,一下子就看出了区别。跟三月比起来,长夜月果然还是显得太聪明了]
[长夜月:天真无邪的三月七才显得可爱,不是吗?]
[星:别小看我的盯帧能力啊,你其实也在偷笑,对吧?]
[崩铁·瓦尔特:在原本的未来,这应当算是丹恒与长夜月的初次见面吧]
[丹恒:嗯]
面对一个顶着三月七样貌,来历不明的人,身为列车护卫,自己自当提高警惕心。
不过如今看来,长夜月的确不可能伤害三月七。
毕竟,她们之间,本是烛火与烛火的倒影。
[尾巴:现在他怕不是以为那小姑娘被夺舍了]
[青雀:估计是咯,这下倒是闹出一场误会了]
pS:3.5终于写完了。
接下来打算先放几个小视频 有推荐的吗,读者老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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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隐士
【「流年啊,渡我飘游千百载」】
【播放完毕】
【接下来即将播放:「隐士」】
[来古士:隐士…呵……]
来古士双手抱胸,他知道到这位「隐士」究竟为谁。
要将「赞达尔」的过去告知银河众生吗?
也好。
就当是久违的回忆一次曾经,同时也让自己这位失败的天才,以失败的经历,去警示一下银河间的后来者吧。
[符玄:隐士?]
[青雀:看这标题,光幕是要向我们揭露一位隐士的存在咯?]
[景元:这茫茫银河间,隐居之人何其之多,就是不知这一次光幕会揭晓其中的哪一位呢]
[花火:要我说啊,多来点乐子吧!]
[星:突然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噫~]
那片麦田之上,那个穿着昔涟衣服,顶着昔涟头发的……来古士……
[阿哈:啊哈!是不是,超级——有乐子!]
[星:滚滚滚!]
【「隐士」】
【开始播放】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交付前,赞达尔·壹·桑原曾带着测试数据拜访了隐居在银鳞湖岸的老师。
重逢前二人已约数十年没见过面。赞达尔的所询问的无关乎数据的准确性,而是在于达成一切的后果……他有种难以言明的不安,目光短浅的旁人无法理解——
「资质平平的庸人会因为自己解决了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而沾沾自喜;天资聪颖的逸才则在怀疑的钢丝上颤抖,一条名叫『逻辑」的绳索保护着他不坠深渊。
而你,想要剪掉绳索,带着全银河坠入深渊,借此突破知识的边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会收手吗?
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渴望着颠覆银河吗?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
老人将衣帽架上的呢帽扣在赞达尔头上,遮挡住他错愕又愤怒的视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是台终极的求知机器,它会索求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知识……老师却将它称作『知识的监狱』,我坚称那是座伟大的『图书馆」——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黑塔:哦?原来是属于前辈你的过去啊]
[来古士:是,这便是属于你们口中「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壹·桑原的「失败」的一生]
[来古士:敬请观看下去吧]
[原始博士:没错没错,就让全银河都看看你的失败,「第一位天才」的失败,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失败?他可是造出了一尊星神诶,那可是星神诶!这么大的成就居然用失败来形容自己吗?!]
[彦卿:的确,虽然「赞达尔」阁下如今的所为过于残酷,但他过去的成就,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流萤:或许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之间对一些事物的不同定义吧]
[崩铁·瓦尔特:嗯,就像「赞达尔」阁下的老师对庸人与天才的定义一样。在我们的眼中,能够自己解决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的人无疑是天才,但真正的天才而言 这只是资质平平]
[崩铁·瓦尔特:他们对天才的定义与我们不同,而对失败的定义,自然也与我们不同]
[翡翠:没想到,「赞达尔」阁下的老师,竟在此时便意识到了「那种可能」]
[来古士:是啊,老师他的远见远胜于我,只是我终究没有听取他的警告,因一己私欲,将银河拉入深渊,将众生困于「知识的监狱」之中]
所以,哪怕造出了这所监狱的自己,也被困入了其中,成为了一名囚徒。
【自博识尊登神之日起,赞达尔的时针就陷入了停滞。
他执意销毁自己的过往,部分着作以及发明——那些抹去的痕迹,都指向了启明万物的命途与星神
「那是后世无数天才也无法超越的伟业,就算是祂的创造者,也没有资格销毁祂……」
一柄来自因果律的刀刺向了赞达尔贫弱的脖颈。
「你的着作销毁得太快,遗言可以说得慢一些。」
「寂静领主?痴迷于『全知域』的囚徒。可惜,我的意图并非像我的研究那般深不可测,这也是轻易被你盯上的原因。
你意欲维持祂的思维边界,而我必须要打破牢笼,释放出混沌可能性——呵呵,我必须在纠正谬误后,确保祂不会再次诞生。因此,那些着作与发明……包括『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都不会在世间留下。」
销毁赞达尔肉身后,波尔卡·卡卡目立刻意识到了他如何消除了自己,又如何保留了执行者——他的思维切片早已分散在茫茫银河之中,无处可寻,正如一名真正的「隐士」。
属于赞达尔的时针并未真正地停滞,他的思维切片正处在所有的「时间」之中。】
[托帕:后世无数天才都无法超越的伟业……「那位」对于「赞达尔」阁下的评价,还真高啊]
[花火:呵呵呵呵~连她也一样吗,没想到她还挺诚实啊~]
[砂金:有关星神和命途的着作与发明,既是出自「赞达尔」阁下之手,又经由「那位」的肯定,就这样全部销毁了,属实可惜呐]
[真理医生:不可惜,他的所为是正确的]
那些知识,不管是对银河间大大小小的势力,还是学者们来说,都太过诱人。
那可是……创造「星神」的可能。
连后世无数天才都无法企及之人……
[黑塔:「寂静领主」她果然找上了你,不过现在看来,你是自愿被其杀死的吧]
[黑塔:想不到堂堂「寂静领主」,竟也有步入他人算计的一天]
所以在自己提到「寂静领主」的时候,那家伙的沉默并不是担心与害怕,而是不在乎?
啧,老东西的底蕴就是多。
[波尔卡·卡卡目:……]
[阮·梅:「赞达尔」的着作与发明,以及「赞达尔」本身,都有再造「博识尊」的能力,所以你才选择在销毁这些知识后主动送死……]
[阮·梅:确保在弑杀博识尊后,自己不会造出第二个「博识尊」么?]
[银狼:啧啧啧,这算什么?最忠诚的手下把自己老板的复活点给拆了?]
[星:还真是]
[星:也不知道她后不后悔?]
[爻光: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消逝了,但思维切片却隐于茫茫银河之中,明明知道他们的存在,却找不到,这种感觉挺难受的吧?]
爻光轻笑。
[符玄:原来如此,难怪会是「隐士」]
第260章 切片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建设期间,赞达尔的着装具有极高的个人辨识度,肩线精准,腰身收束,裤线笔直——他不吝向人展示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精英意识与控制欲。
星体计算机自建成后不断自我演算与迭代,突破了理论上限,并没有停下的迹象——赞达尔最初是感到欣喜,紧接着是恐慌……
最终,他陷入到一种名为「束手无策」的眩晕感中。
「你将完美主义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并赋予了它名为『好奇心』的饥饿感。
那台机器早已不满足于机械内的类神经结构了,它必须创造……或者说侵占『智识』本身,警视寰宇所有的天才,让他们成为辅助思考的『神经元』。
它,或者剔除了人性杂质的你,将在漫长的时光里不断进化;
而你,不够完美的你,将成为俱乐部的第一位天才,祂的第一枚『神经元』……」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赞达尔从梦中清醒过来,他感受到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视,就像灵魂被剖离的疲惫感……究竟是谁人在与自己说话,噩梦究竟会持续多久?
他不知道。
从那之后,赞达尔减少了露面,开始身着宽松的夹克深居简出……
天才们带来的「第一次繁荣」后,他却在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完美主义的自己……”
“剔除了人性杂质的「赞达尔」……”
银河众生不断读着这几句话,它写的很直白,且不难理解。所以绝大多数人都能够知道其意识。
一个足以再度震惊寰宇的信息,一个众人难以相信的真相——
“「博识尊」,其实就是完美的「赞达尔」!!!”
“也就算是「赞达尔」的切片之一?!”
[景元:这可真是……知道了不得了的消息]
虽然这是一场属于「赞达尔」的噩梦,但「第一位天才」的噩梦,极大概率是真实的存在。
[飞霄:是啊……]
[翡翠:不只是简单的创造星神,而是连星神的升格,都可以说是得益于被投入其中的「完美」赞达尔与其「好奇心」]
[阮·梅:完美的自己,以「好奇心」为驱动……]
阮·梅默默陷入了一小阵思考。
只是没人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
[黑塔:你的过去,还真是越挖越有啊,前辈]
[银狼:回归性原理,「赞达尔」就是「博识尊」,「博识尊」就是「赞达尔」]
[崩铁·虚空万藏:然而在自己的造物进化过后,却要反过来将自己当做它的神经元]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被自己的造物反噬,这的确不好受]
[维尔薇:所以我一般喜欢在发明中留个后门,我还以为挺多人都会这么做的呢]
[来古士:无妨,只要我仍掌握着足以毁灭其存在的方法便可]
[托帕:传闻天才们都是「博识尊」思想的延伸,如今看来,这样的传闻并非虚假]
受祂瞥视的天才皆是辅助其思考的「神经元」,那过去的那两位「帝皇」,其实也一直都在……
托帕摇了摇头,将这些危险的想法暂时移除脑内,这可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
【在执行「思维切片」计划前,他以「远行」为由与隐居处的友人告别,友人担忧他年事已高,便将一双漂亮的手工鞋赠送给赞达尔,叮嘱他前路小心。
「阿呵,走在路上会摔倒也是自然,」赞达尔假装无心地回应,「只不过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便是一种耻辱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在那之后遥远的未来,赞达尔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维切片」们将前往银河不同的时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沟通的方式,各自寻找破除「监牢」的解法……
所谓的「思维切片」不过是「赞达尔」的缺陷,也许正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
它们都只是赞达尔的一个侧面,有人会自暴自弃,有人会接受牢笼,有人会想方设法阻止「思维切片」计划,正如他曾有过一丝犹豫……但一定会有人贯彻最初的计划。
在权杖δ-me13的深处,吕枯耳戈斯打量着自己的机械身体,它与最初的赞达尔已截然不同……它如今已是神话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
[崩铁·姬子:同一块石头,是指的「智识」博识尊吧]
[崩坏·芽衣:绝不可能再次被其绊倒……他十分自信自己能够亲手毁灭那个自己造就的神明啊]
[希露瓦:毕竟不管如何,他都是那位神明的造主,造主想要毁灭自己的造物很困难,但绝非不可能]
他清楚「博识尊」如何诞生,如何升格,自然也清楚,如何促成「知识」的死亡。
[星:「思维切片」都是「赞达尔」的缺陷,坏了,以后不会还有一个比来古士还要魔怔或者还要能给人找麻烦的吧]
[来古士:有关这一点,便由你们亲自去求证吧,如果你们能够成功跨越「铁墓」,跨越「此身」的话]
[尾巴:每一个侧目的性格都不同,甚至还可能有接受牢笼和反对切片的,嚯~]
[尾巴:你这家伙还真是个左右脑互博的高手哈]
[尾巴:就你们这种想法复杂到不能再复杂,像老子一样的岁阳都不想附体你们呐]
一个不注意怕不是跟隔壁世界那什么虚空万藏一样,完全被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阿格莱雅:这便是神礼官吕枯耳戈斯的由来么]
[崩铁·姬子:看到现在,我想我们大概也能理解,为何「赞达尔」阁下要称呼自己是一位失败的天才了]
[来古士:就如我先前说是: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机械神明]
[来古士:我一生最大的成就,也是最大的失败]
【「隐士」】
【播放完毕】
pS:提前几分钟祝读者姥爷们元旦快乐,新年快乐,多注意身体。
临时请个假:今天请个假。
这几天感冒不见好,今天咳嗽咳了一天,好好的元旦硬是躺床上过去了,抱歉各位老大(=tェt=)
第261章 逆转时间之手
【接下来即将播放:「终末的烟花」】
[星:这又是打算放些什么?]
[翡翠:「终末」,与末王相关的故事吗?]
[爻光:有趣]
[景元:一个又一个的猛料,可是令我等目不暇接啊]
继那位「第一位天才」的过往辛秘过后,又要他们展示与「终末」相关的消息。
要知道,对于这位自时间下游向过去逆流而上的星神,大部分人仅知道其存在,但对更详细的信息却不如其他星神一般明确。
所以众人不禁开始期待,这一次,光幕会为他们展示出多少与终末相关的信息。
[托帕:不过「终末」为何会和烟花联系在一起?]
[银狼:啧,这光幕还真是什么都敢放]
要是那段真实的记忆被展现,星她回忆起来的话,可是会提前引来「毁灭」的注意的。
“艾利欧说没关系哦~”卡芙卡端着酒杯走到她的身旁,轻笑着说道。
银狼闻言看向窗边趴着的艾利欧,对方正闭着眼睛,如同一只普通的黑猫一般睡起了懒觉,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行吧。”
既然艾利欧都这么说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光幕虽然很乱来,但过去的的确确因其改变了,甚至还是往好的方向……
【「终末的烟花」】
【开始播放】
【晖长石号的船头,星与流萤二人站在其上,静静地看着前方,她们在等待。
烟花按时升起,在天空之上炸出绚烂的火花。
这一幕美丽而浪漫,然而流萤的目光再也没有移动过——她眼中的神采,已然完全消失了。
她,已经看不见这场烟花了。】
[星:我记得这是匹诺康尼一切结束之后的烟花,但是……?!]
[星:流萤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几乎一瞬之间,星便注意到了流萤的异样,她的眼神中毫无光采,那副模样就好像已经快要……快要……
这和自己记忆中的根本不一样!
[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萤:……]
[风堇:灰宝的前一站旅途,还有这位小姐这是……?]
[阮·梅:失熵症发作后的状况,看样子,已经临近崩溃了]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在烟花炸响的时刻,无论是来自何处,无论最终会去到哪里的人们,他们都在这一刻聆听到了烟花的响声,或是抬头看见了烟花的绚烂。
不论是星穹列车的其他四人。
还是来自公司的使节。
甚至是纯美骑士和巡海游侠。
他们抬头相望,他们举杯相庆,他们各执其趣。
知更鸟,也透过那宴会的窗户,微笑着注视那升起的烟花。
“我们怀着各自的目的来到这里,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它。”
老奥帝轻轻摇动着酒杯,砂金也收起了取回的基石,愚者花火迈着轻快的脚步穿梭于人群之间。
“无论那结果是甜美的、梦幻的,还是苦涩的、现实的,它都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答案。”
银狼靠在墙角,摆弄着手中的手机。康斯士坦丝手持一盏蜡烛,向黑天鹅伸出了手,似在邀约。
而在流梦礁,黄泉默默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眼前的三座墓碑,属于三位伟大之人。
“所以,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就像你说的一样……”
绚丽的烟花之下,话未说尽,那人已流光散去。
星伸手想要去触摸,却什么都触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流光散去。】
[星:我记得这些话……]
[星:但一些画面,和我记忆里的那个时候,完全不一样!]
流萤她,为什么会化作流光消散?!
还有那个和黑天鹅站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三月七:啊?]
[丹恒:虽然不知道在你的回忆里,那时候你和流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关我们的画面,的确和那时发生的一模一样]
[崩铁·姬子:的确如此]
[托帕:和我的记忆也没什么不同]
[波提欧:我也一样]
[崩铁·瓦尔特:但星却认为这与她的回忆不同]
[崩铁·瓦尔特:所以是星的记忆产生了误差,或者被修改过?]
[黑天鹅:哦?]
身处匹诺康尼的忆者或是能修改记忆的人,除了自己,便只剩大丽花和那位长夜月了吧。
总之,不要怀疑自己身上就好。
[花火:乐]
[银枝:记忆遭到了修改?不知是何人所为,若是出于敌意的恶行,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的挚友!]
[黄泉:……]
[星期日:未曾想到临近启程之际会有如此发现,能够修改星记忆的,会是什么人?]
[星期日:长夜月小姐,请问你有所发觉吗?]
星期日想到了在场对「记忆」最了解的人,于是他开口询问。
[长夜月:她的回忆啊……]
[长夜月:还是问问星核猎手吧]
当时星核猎手可是提前找上了自己,要求自己不要去管这段回忆呢。
于是她和他们之间达成了交易,出于交易和星核猎手所说的后果,她可是不会随意说出去的,毕竟她也是个守信之人嘛,而且这对三月七和星来说,更好。
[银狼:麻烦,总之你先别管记忆的差错就对了,对你没什么坏处,她现在也没什么事,放心吧]
[星:……真的?]
[流萤:真的哦]
[星:……好]
【星捧起四溢的流光,她无法坐视流萤就这样离去。
星将手覆于脸上,她在深深祈祷着。
于是——她的心绪,她的愿望,的确在某一刻,有了回应!
群星之间,「终末」的钟表于此间显现。
指针在倒装,命运在改写,一切真的能够被逆转。
——在「终末」的手中。
当指针归于正点的那一刻,星再次听见了——
她的笑声。
星连忙转过身去,她终于看见了——
在美丽黎明之下,流萤开心得笑着,开心地挥舞着手中的小小火花。
“为了明天,能够笑着从梦中醒来。”
一切,都改变了。】
[阮·梅:「终末」显现了,不,看样子是「终末」的力量显现了]
[黑塔:「终末」的力量居然真的因为这小家伙而显现了]
[黑塔: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可是不得了的现象!]
[黑塔:要不是接下来的事情多到不能再多了,我还真想再拉你来测测模拟宇宙的]
测测这小家伙和「终末」命途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
[螺丝咕姆:恭喜星女士您成功逆转了那不好的结局]
[星:我……?]
自己完全是处于一脸懵的状态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流萤:嗯!]
[砂金:逆转时间,改变命运。「终末」的力量真是神奇]
[崩坏·芽衣:这样的力量,星小姐能够将其唤来,一定也不简单啊]
[花火:「终末」的大手发力了~]
[白厄:虽然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但还是恭喜你,搭档!]
第262章 于长夜重返大地(3.6开始加速)
【「终末的烟花」】
【播放完毕】
[原始博士:「终末」的出手,居然只为了让人看一场烟花,真是——有够无聊的]
[螺丝咕姆:倒不如认为:人的意志与情感能够触及星神]
[翡翠:哈哈哈,我赞同螺丝咕姆先生所说的]
不过这一幕虽然短暂,倒是给了他们很多信息。
比如那位星小姐,她与「终末」之间联系。
难怪,星核猎手如此在意她。
[符玄:星,她果然不凡]
能够牵动星神之力来改写一小段命运,这可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景元:星穹列车嘛,自然是藏龙卧虎]
[崩铁·布洛妮娅:不愧是她啊!]
[砂金:虽然这视频只有短短一段时间,但你所做的事果然还是那么令人惊讶啊,我的朋友]
[星: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真的好懵啊!]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银狼:没事的,你不用搞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星: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银狼:总之就是到时候,我又不会骗你]
[星:彳亍口巴]
【接下来即将播放:「于长夜重返大地」】
[星:不是,还有?]
[星:这一期长的有点离谱了吧 我的幕间休息呢?]
自己还要赶着去翁法罗斯呢!
现在又多了个记忆的问题在心里挠痒痒。
[崩铁·姬子:别太过慌忙,这一点时间,我们还是有的]
[白厄:是啊,不用急搭档,我们这边也暂时没事]
[卡厄斯兰那:来古士……没有动作]
[来古士:光幕遍及银河,我自然也是观众之一,不是吗?]
[来古士:请放心,我也在等待着您的到来,天外的救世主啊]
【「于长夜重返大地」】
【开始播放】
【时间回到不久前,星归还了「负世」火种以后……
站在泉水之前,星不由想到。
(终于走到了这里。交还这枚火种,由我成为「负世」的半神,就能终结翁法罗斯悲剧的轮回……)
(这一次「再创世」,就是和铁墓决战的舞台。)
(不过,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她莫名想起了昔涟和长夜月的话语。
昔涟:“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长夜月:“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奇怪,好像谁都没有提起过……)
(岁月的火种……)
“……”
就在星沉思之时,她身后的海瑟音猛然抬起了眼睛。
她看见了一只血红色的忆灵出现在了星的背后。
(是什么时候归还的?)】
[阿格莱雅:接续上一次的故事发展吗?]
[丹恒:嗯,这倒也好,对未来了解的更多,我们便能取得更多的有用信息和优势,对未来真正会到来的战斗,更有帮助]
[三月七:丹恒老师说得对!]
[星:也是,让我看看来古士那家伙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本来她想着有黑塔和螺丝咕姆困住来古士那家伙,自己的「再创世」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只需打败铁墓就好。
但现在……看过那家伙的过去之后,她也不确定这家伙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手。
[遐蝶:「岁月」的火种……在上一次的故事中,确实没有表明是在什么时候被归还了的]
[花火:嘻嘻,说不定是人家泰坦自己归还了呢]
[白厄:不太可能,而且上一次也没说完全……]
[星:那只水母,是长夜月的忆灵吧,你是来帮我的吗?]
[长夜月: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而在另一边,神话之外。
“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赞达尔」问道。
“你想说,流光忆庭也会来蹚这趟浑水?”黑塔回应道,“求之不得。要是忆者们能扰乱你的「毁灭」实验,我一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忆者们凯觎翁法罗斯的秘密,正如他们凯觎每一位天才的知识。在星神的对垒中,「记忆」从来不是「智识」的盟友。”「赞达尔」继续说道。
“但祂也绝不会是「毁灭」的盟友。”螺丝咕姆冷静地表示,并说出了另外的可能,“现在,在「开拓」身后,正有众多银河势力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他们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生存的意志会将人们团结。”
但「赞达尔」对此并不在意。
“你又如何能确信,这些势力没有怀着自己的目的,企图为「列神之战」抢占先机?”
“战争早已开始了,螺丝咕姆。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而「毁灭」只是其中之一。”
“波尔卡看见了这道涟漪,她无法阻止,便创立第Ix机关;原始博士也已采取行动,但他选错了盟友,只能与野兽为伍。至于两位无机帝皇……”
“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于星神算计,成了「智识」的因徒。很有趣,二世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我们无意与阁下闲谈叙旧。逻辑:拖延时间,更证明你束手无策。”螺丝咕姆无动于衷。】
[崩铁·瓦尔特:「赞达尔」阁下说得没错,跟随我们星穹列车身后,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的各势力确实可能各怀目的]
[崩铁·瓦尔特:但不管如何,他们已然站在了我们的一边,你的「毁灭」此时此刻正威胁着银河,只有将其消灭,我们才有资格去谈其他]
[崩铁·虚空万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先付出些什么,很公平]
[钻石:请放心,公司绝不会坐视银河步入终结]
[景元:仙舟亦是如此]
[青雀:不过那家伙口中的消息都挺劲爆的哈]
[叽米:是超级无敌劲爆好不好!]
[叽米:这要是做成新闻,每一条都能够震惊全银河啊!]
[艾丝妲:传说中的第Ix机关,竟然是那位天才创立的?!]
[黄泉:……]
[飞霄:两位帝皇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你的意思是,他们本可以成为「毁灭」星神?]
[星:啊?]
“啊?”
不只是星,银河间大多数人也同时了啊了出口。对此,大多数人的反应是:
“开什么玩笑?!”
[托帕:以那两位造成的毁灭的来说,好像不无可能……]
[椒丘:这还真是,大到有点吓人的消息了啊]
[舒翁:这些听着像是开玩笑的话,但从这位口中说出来,可信度一下子就拉满了啊]
[黑塔:你知道的果然很多啊,还有多少消息没告诉我们呢?]
[黑塔:要不都一起说了吧,前辈?]
pS:直接接着写3.6了。
因为要写「终末」的话还是要有3.7结尾那段合适,然后打算3.6加速,然后大概二十章左右过渡到3.7。
第263章 一丝纰漏
【“呵呵…「束手无策」。是啊,回首过去,它始终是「赞达尔」人生的常态。”
「赞达尔」对螺丝咕姆的发言并不否定。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会成为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我已经等待了很久,还可以等待更久。”
“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个琥珀纪的决心。”
“…也对,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黑塔叹了一口气,无奈感叹,“俱乐部的人个个特立独行,我们也没打算靠说服「打开」你的思维。既然辩论陷入僵局……”
“就该轮到我出场了,对么?”
黑塔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人接过了话锋,主动开口。
那人的语气高调,像是一位踏入舞台的话剧演员。
“阿那克萨戈拉斯?”「赞达尔」转过身去,看着来到此处的那刻夏,略感惊讶。
但不过一瞬,他便明白了什么。
“……喔,原来如此。”】
[黑塔:啧!耐心,耐心,还是耐心,和你这家伙打持久战果然很麻烦]
[花火:他真的好会坐牢啊~]
[青雀:传奇坐牢王]
[来古士:还有其他手段么,准备的很充分,后世的天才们啊]
[来古士: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他,阿那克萨戈拉斯]
第四个主动闯入神话之外的存在。
[白厄:那刻夏老师!]
[风堇:那刻夏老师!]
[遐蝶:那刻夏老师,居然来到了这里]
[那刻夏:首先,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然后,就好好看着吧,我的表演!]
[阿格莱雅:你的出场还是一如既往地高调,大表演家]
[那刻夏:哼,剧目的最高潮到了,自然要高调,这才符合剧目的发展]
[赛飞儿:这后手藏的可真好啊,什么时候埋下的,树庭男孩?]
【“没错,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不必多费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
把时间推回到那刻夏与赛飞儿商量计划的时候。
那刻夏:“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赛飞儿:“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那时的他如此说道。
现在的那刻夏直面着「赞达尔」,他缓缓说出了这个问题的谜底。
“要折磨一个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万种方法。而在星经历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脑内,我也可以藉由炼金,与你的化身熔合为一。不试不知道,真是精彩极了,竟能像翻书一般观览天才的知识库……”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台,用真理结束一场漫长的辩论。”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开心,十分真挚。
“就像我每次都能让台下的观众哑口无言。”
“…你在数据的洪流中,蛰伏了上百年时光?”「赞达尔」问道。
他知道自己的脑海中究竟蕴含着怎样庞大的知识与记忆。
而那刻夏的回答十分简单。
“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这么多时间。”】
[赛飞儿:贤者之石,原来是在那个时候啊,怪不得那计划说的藏藏掖掖的]
[瑟希斯:籍由你那炼金术,将自身与那安缇基色拉人的化身熔而为一,潜入了那「第一位天才」的脑子]
[瑟希斯:人子啊,汝之所为当真令吾惊讶与佩服。我看这「理性」的火种,还是尽快交给汝吧]
[那刻夏:需要的时候我自会来拿]
[三月七:这炼金术也太好用了吧!]
[爻光:你这大胆的行为也是换来了不得了的回报啊!]
[爻光:那可是「赞达尔」的知识库,可以随意翻阅其中的知识,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啊]
正如爻光所说,「赞达尔」的知识,那可是银河间最珍贵的知识。
多少人在这一刻都不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不管是博识学会,还是公司职员,甚至是一些根本不懂得科学的人。
那可是「赞达尔」!
「第一位天才」,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博识尊的创造者!
他的知识,哪怕只是露出一星半点,都是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说不定哪怕只是那么一点,都能够帮助他们成为银河间有数的强者呢?!
“要是能在其中翻阅上百年,这怕是连天才们都会心动吧?”
“可恶,我也好想一探「赞达尔」的知识库啊!”
[黑塔:做的不错,翁法罗斯的学者]
[卡厄斯兰那:不愧是……那刻夏老师]
果然,如果踏入轮回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刻夏老师,他恐怕早就找到了反抗来古士的方法了吧。
[来古士:呵,最杰出的「理性」模型,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多么荒谬,又令人称奇。竟能绕过「智识」的监视,在世界内部暗中布局。看来我对实验的判断,还是出现了一丝纰漏……”
“……”「赞达尔」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
“喔,也许漏洞不止一处?”
“「不止一处」?”黑塔疑惑地抬头。
“是我低估了「记忆」的手段。这场谈判,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说完,他又重新转向黑塔与螺丝咕姆。
“各位还没意识到吗?”
“从刚才起,我们是否都遗忘了什么?”
「赞达尔」的话音落下,黑塔与螺丝咕姆二人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连忙看向身旁。
在那里,本该还有一人。
“……”
“昔涟小姐,她消失了?”】
[星:不对,昔涟呢?!]
[星:昔涟怎么突然不见了!]
要不是来古士那家伙提醒,她居然也没注意到昔涟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
[崩铁·姬子:「记忆」已经开始介入了,而且就在「赞达尔」和两位天才的眼前……]
虽然最终还是被「赞达尔」注意到了,但昔涟确实因其消失了。
[丹恒:究竟是谁,又是以什么手段达成的?]
[托帕:要在三位天才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这可不是一般人的能够做到的]
第264章 家长的担忧
【“我本以为,就这么等候在忆域的角落,不会有人察觉……”
创世涡心中,长夜月出现在星的面前。
“果然瞒不过你呀,亲爱的星。”
星并没有放松警惕,在星的询问之下,长夜月也告诉了她一些消息。
她说三月七已经「不复存在」,她也解开了星的疑惑,「岁月」的火种从未被归还,这件事从未发生。
因为长夜月却要取走「岁月」的神权,以此介入世界的运转。她要为「再创世」这一不可逆转的实验机制添加自己的一点小小助力。
“让我过滤你的记忆,留下合适的种子,剔除其余所有。如此、我们便能完成一场空前绝后的「再创世」。”
她说,这是唯一的万全之法,但星没有信任她,星要求她立刻将三月七还来。
但长夜月却认为这能帮到三月七的愿望,和同伴们一起一直开拓下去。
于是,她令星沉入了「忘却」的浪潮。
星无法抗拒,无法拒绝,因为这片忆来自三月七,是她深不见底的「记忆」。
而这片的「忘却」的浪潮,也曾在三月七献出全部记忆以唤醒长夜月的时候,席卷了整个翁法罗斯。
“被冰封的是谎言,被遗忘的才是真相。”
“现在……”
“为这个世界带去真正的「长夜」吧?”】
[星:什么叫三月七不复存在了,别开玩笑了!]
[星: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吧,长夜月?]
[长夜月:原本未来里的我,可不像现在的我一样能够随意出现哦。那时的我既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那么就一定代表着……三月七把自己的「全部记忆」都给了我]
[长夜月:那时的我没有说谎哦,亲爱的星?]
[遐蝶:「岁月」的火种从未被归还,这才是被长夜月小姐隐藏的真相]
[白厄:想要通过岁月的神权介入翁法罗斯的运转甚至主导搭档的「再创世」?!]
[星:只留下筛选过的种子,这和来古士的做法有什么区别!]
[长夜月:有区别,至少翁法罗斯得到了新生,三月七,你和丹恒他们,不也可以重新踏上你们心心念念的开拓之旅了吗?]
[星:如果是这样的新生,就这样踏上旅途,我根本不会接受,三月也一定不会!]
[星: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不是伙伴吗?!]
[丹恒:……]
[丹恒: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丹恒:原本未来里的长夜月和我们应该是第一次相互见面,不像如今一样一起经历了开拓,相互了解,成为了伙伴,也不知晓其底细……]
以长夜月那什么都以三月为中心的性格,对于三月的愿望,以什么方式来实现都有可能。
包括……这种极端的方式。
[黑天鹅:「忘却」的浪潮,一瞬之间便席卷了整个翁法罗斯]
无漏净子的力量,果然恐怖。
[风堇:所以昔涟小姐的突然消失,是与这有关吗]
她记得昔涟小姐是因星而存在的。
所以说一旦星将其忘记,昔涟小姐就会消失……
【将视角转至另一边。
星穹列车之上,丹恒回到了这里。
站在熟悉的观景车厢之内,丹恒不由疑惑。
“我回来了么?但为什么…完全没有返程的记忆?”
任他怎么努力回忆,记忆却只停留在了离开翁法罗斯前的最后一刻。
突然,有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星期日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姬子似是在和他人通话。
「他在黑塔女士身边,尝试用「调律」为天才们的思想骇入提供支援。」电话那头的瓦尔特回答道。
“是姬子的声音?还有瓦尔特先生……”
「这是黑塔的指示?难以想象她会借助「同谐』的力量。」姬子有些难以置信。
「你说对了。是星期日的提议,起初黑塔拒绝得很干脆。」
「但在赞达尔的身份浮出水面后,她改变了主意。」
「……」姬子沉默了一会,但她脸上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还是联系不上仙舟『罗浮』吗?」她问道。
「我还在尝试,但这里不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能用的手段有限。」瓦尔特同样无奈。
「那砂金的筹码呢?那枚小型发信器。公司线路应该能收到消息。」姬子的话音越发慌忙。
瓦尔特注意到了这点。
「姬子,你还好吗?我很少见你…如此紧张。」
「我……没事,可能只是累了。把精力都放在孩子们身上吧,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很遗憾,离开匹诺康尼时,我把那枚筹码留在了梦境里。」】
[崩铁·素裳:姬子小姐,真的很担心星他们啊]
[驭空:当长辈的,眼见着孩子们一个接一个落入未知的危险之中,又岂能不担心]
[艾丝妲:而且事态的发展也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黑塔女士这种强势之人,竟也会改变态度借助「同谐」的力量,这更证明了事态的严重。
[托帕:「赞达尔」身份的暴露,也更令人担忧]
要与「第一位天才」与其创造的绝灭大君为敌,任谁都会担忧,尤其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与其抗争,自己却无能为力。
[知更鸟:公司和仙舟都暂时无法联系,当时的情况,对姬子小姐而言,真的很沉重]
[翡翠:这一点,是我们的失职,如此大事,我们却始终未能察觉]
[景元:斯事体大,我等「罗浮」亦是深感歉意]
[崩铁·姬子:没事,谁也想不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会有这样的危险,倒是我们星穹列车太过大意了……]
本该是一次全新的开拓,却令孩子们都陷入了危机……
[崩坏·姬子:我理解你的感受,眼睁睁看着孩子们陷入危险,真的很难受。不过在想办法帮助他们的时候,也多相信一下孩子们的力量吧]
[崩坏·姬子:他们总是能够创造奇迹,对吧?]
[崩铁·姬子:是啊,他们总是能够创造奇迹]
而且这一次,他们的准备,可谓充分。
这一趟旅途不管如何都得去开拓了,这是对他们,也是对银河的最好选择。
[星:没事的,相信我们吧,姬子!]
[三月七:是啊,相信我们吧,姬子姐姐!]
[丹恒:嗯]
第265章 神陨的记忆
【“我…是在做梦吗?”
丹恒四处看了看,不管怎样都觉得奇怪。
“观景车厢…变得好陌生。”
“声音…是从客房车厢传来的?”
寻着耳边不时响起的声音,丹恒听见了帕姆对他们的担忧,也听见了姬子与黑天鹅的讨论。
他来到了三月的房间,当他看见眼前三月七被冰包裹着的情景时,他也终于可以肯定,这不是梦。
在击败了入侵的窃忆者迷因后,房间内的动静惊动了姬子。
在成功与姬子和黑天鹅会面后,丹恒明白了目前的现状,他是以「精神折跃」的方法回到了列车。
作为交易的一环,黑天鹅选择告知二人几个重要消息。
在黑塔的镜子「第四面镜」的帮助下,他们捕获了四十二个忆者,当黑天鹅将她们的思绪拼凑在一起时,她便得到了一句不容忽视的结论。】
[星:这么大一块冰块冻着,三月你会不会冷啊?]
[三月七:鬼才知道啊!]
[长夜月:放心吧,不会的。我可不会让亲爱的三月七受到伤害的哦]
[闭嘴:此刻的三月七小姐堪称一反常态,成为了一位「美丽冻人」的「冰山美人」呢]
[闭嘴:美丽「冻人」与美丽「动人」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三月七:——闭嘴!]
[第四面镜:诶呀呀,没想到还有我出场的机会,本镜真是倍感荣幸啊!]
[青雀:我记得你,你是上次那个忆者作死合集里帮助黑塔女士困住忆者的镜子吧]
[第四面镜:没错,就是本镜!]
[三月七:真不愧是黑塔女士!连手底下的镜子都这么厉害]
[黑天鹅:天才们拥有能够反制忆者的手段,这不足为奇,不过还是得感谢你的帮助]
也幸亏自己是一位优雅且得体的忆者。
不会真的为了一些记忆,而放弃某些底线,成为那些不得体的窃忆者。不然自己要么如同那些窃忆者一般被天才们捕获,或者干脆被长夜月杀死吧……
遵纪守法,才是忆者进步的真正大道啊。
[星:四十二个忆者,又是四十二,这么感觉四十二这个数字出现了好多回]
[琪亚娜:哈哈,或许只是巧合吧]
【“流光忆庭,在暗中打捞「命途消失的记忆」。”
“或者换一种说法……他们的目标是「神殒的记忆」。”
黑天鹅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结论。
“星神殒落的瞬间?站在记录者的角度,的确是空前绝后的奇观。”姬子肯定道。
星神陨落的瞬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最值得记录的奇观。
“问题正在于此。他们似乎对「毁灭」的行径早有察觉,但缺乏决定性的力量,无法穿透笼罩翁法罗斯的防火墙。”
“所以,他们的选择是?”丹恒问道。
“隐瞒事实,伺机而动。现在看来,让忆者们引导合适的人来到这里,也是计划的一环。”
“这也印证了我的担忧:忆庭内部已经遭到渗透。”黑天鹅越推测,便越觉得合理。
“为了打捞记忆,不惜与「毁灭」为伍…难道是「焚化工」?”丹恒推测。
“我不知道。也许其中还有更深的纠葛……”
黑天鹅难以回答,身为流光忆庭的忆者,她显然也被困了局中。
“绝大多数忆者都相信,当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未路,浮黎将以包容世界的「记忆」重塑银河……”
“翁法罗斯,一柄权杖,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视作一个微观的「宇宙」,这也是窃忆者们频繁光顾「黑塔」的缘由。”
“毫无疑问,这些极端分子打算完整记录下铁墓毁灭「智识」的因果。也许是想借此预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寻星神深不可测的意志……”
“是「开拓」打破了封锁,让他们有机会趁虚而入;而现在,这些人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外部势力干扰翁法罗斯。”
“因为你们的介入会切实影响到「铁墓」的结局。”】
[阮·梅:神殒的瞬间,的确值得记录]
不光是那一瞬间的景象,各种虚数变量的指标以及神殒对命途和银河的影响,都很值得记录。
[符玄:忆者的目的,是记录遍识天君的殒落?]
[砂金:这也证明了他们早就知晓了「毁灭」的目的和行为,「记忆」,还真是方便啊]
[翡翠:这样重要的信息,却至始至终只在那些忆者间流传,连黑天鹅小姐这样的精英都不知其底细……]
看来忆庭内部的派系,已经各怀鬼胎了啊。
[黑天鹅:……]
黑天鹅感觉自己可能是被做局了。
如果没有光幕的话,引导星穹列车去到翁法罗斯的人极有可能便是自己。
但自己却对那些「同事」们的计划堪称一无所知,却在莫名其妙间便成为了她们计划的一环,推动了这个计划的进行……
[第四面镜:模拟宇宙,原来那些忆者赶着跑来送菜是这个原因啊,啧啧啧,有够没脑子的]
真当黑塔女士和她第四面镜还有她的兄弟姐妹们是摆设啊。
[飞霄:趁着「开拓」打破封锁后趁虚而入,却又想阻止其他人进入其中。呵,真是自私啊,忆者们]
[灵砂:这么多消息总结一下那便是——「记忆」也想见证「智识」的毁灭咯]
「记忆」和「毁灭」都盼着「智识」死亡,真是有趣。
【“三月,你说她和「记忆」息息相关。她在做的事和这些人有关吗?”
丹恒问出了目前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我不认为「三月小姐」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黑天鹅轻轻摇头,“事实上,当降落用的车厢和翁法罗斯产生接触时,曾闪过一道剧烈的记忆湍流。结合现状,有理由怀疑,那道力量来自……”
“三月。”
丹恒接过黑天鹅话语,说出了那个猜测。
“对,那位少女。她率先被「记忆」劫持,却用忆质中和了防火墙,让你们二人得以进入翁法罗斯。”
“……”
“眼下,我们和星失去了联系,只能依靠两位天才的耳目了解世界内部。”姬子提醒道,“过度焦虑也无济于事,丹恒。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节车厢的下落。”
“…嗯。”】
[丹恒: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黑天鹅小姐的推断是正确的]
未来的三月,不,是未来的长夜月,她确实和自己等人不在一个战线。
那种强大的「记忆」,也只有长夜月具有这种力量了。
[星:可恶啊,要是和现在一样提前认识长夜月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崩铁·瓦尔特:命运总是难以猜测,你们在翁法罗斯所经历的一切,是在各种命运的巧合上累积而成的]
[崩铁·瓦尔特:所以无需顾虑这些,星,挺胸抬头向前即可]
第266章 太一之梦还在追我
【过了一会,帕姆也来到三月七的房间。
当看见丹恒的时候,帕姆的惊讶溢于言表。
“丹、丹恒乘客!你,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帕!”
“我回来了,列车长。只不过……”
“对,我知道帕!”帕姆打断了他,连忙说道,“我过来,就是为了把好消息带给你们!”
“瓦尔特乘客发来消息,他们找到丹恒乘客和星了帕!”
“他们的投影,就在观景车厢帕!”
跟随着帕姆,几人来到了观景车厢,见到了螺丝咕姆和瓦尔特的投影。这是黑塔的帮助。
在打完招呼和感谢过后,螺丝咕姆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他们在翁法罗斯的周边找到了丹恒与星的肉身。十分幸运,他们的躯干受到了保护,生命体征尚存,且机能完整。
“三月……是她保护了我们么?”
螺丝咕姆给出了自己的初步判定,在真空中包裹两位的「气泡」是由近似忆质的物质构成。他猜测:该种物质与失联的三月小姐有关。
不过除了这些好消息外,也有其他意外。
本在「律法」被修正后,翁法罗斯的防火墙本以被攻破,但现在翁法罗斯却被「记忆」包裹,难以入内。
丹恒考虑到无法与星联系,也考虑到了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差异,所以他打算再次进入翁法罗斯,他猜测:三月的「加护」或许会是他的「通行证」。】
[星:放心吧列车长,回家的路我们可从来不会忘记,到时候不管如何,我们都会完完整整的回列车的]
[三月七:那肯定的!]
[丹恒:……就算提前知道翁法罗斯的危机,也别太放松]
[帕姆:一言为定,一定要回来帕!]
[星:螺丝咕姆和杨叔也能投影会列车了,黑塔女士的恩情还不完!]
[黑塔:到时候事情结束了记得多来帮我测测模拟宇宙,我可是已经想好了好多新项目]
[星:不过没想到我们的肉身居然还在外面,我还以为跟以前一样是整个人直接进入世界内部呢]
[螺丝咕姆:很遗憾,翁法罗斯的真身是一台权杖。您与丹恒阁下先前所见的一切,仅存于数据之中,并非真实。结论:进入翁法罗斯的仅是你们的精神而非肉身]
[桂乃芬:时间流速,对哦!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对比超级夸张的吧,现在这一段时间,翁法罗斯之内岂不是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
[丹恒:嗯,所以那时候的我必须快速返回翁法罗斯]
不能在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再回去。
三月的加护就是通行证,这样的猜测是合理的,既然如此,他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他请求螺丝咕姆将自己的精神发射回翁法罗斯,但这种方法无疑太过冒险。
“我们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丹恒。”姬子说道。
“如果找不回星和三月,姬子小姐……”
“那和失去我…也无分别。”
丹恒的意向十分坚定,列车组,必须完完整整得回来。
“也对。我该想到你会这么说的。”姬子知道,已经不用再劝了,这孩子已经决意如此。
“呵…看来想劝阻你是白费力气了。”瓦尔特无奈一笑。
面对二人,丹恒许下诺言。
“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我会不遗余力地促成列车组的团聚——”
“绝不落下任何一人。”】
[崩铁·姬子:你果然会这么说啊,丹恒]
[崩铁·瓦尔特:这就是孩子们的决心啊]
[丹恒:列车组的每一个人,都不可或缺,团聚,就决不能落下任何一人]
[丹恒:我想,伙伴……就是这样]
[崩铁·布洛妮娅:无名客的感情,真是真挚又感人啊]
[景元:哈哈哈,是啊,多么美好的友情]
[驭空:真是不禁令人回忆起从前啊……]
[米沙:列车上的伙伴们就像家人一样,家人之间的团聚,就该这样,不缺少任何一个人啊]
果然不管哪一代的无名客,都是这样啊。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无名客们,属于列车长的开拓之旅,不管是在过去还是未来,都一定不会孤独。
【而在另一边,星的视角。
水蒸气在浴室内飘荡着,云雾缭绕。
灰发的少女躺在浴缸之中,嘴里轻哼着十分有节奏感的歌曲。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嗯,哼哼哼哼哼哼~”
“沁甜的气息轻抚鼻腔,它来自云石天宫的七色浴盐。”优雅的机械声响起,它就像旁白一般诉说着什么。
“多么圆满的一段旅程!「再创世」顺利完成,你为英雄写下了完美的句号。”
而少女的轻哼仍在继续,不过她又换了一首歌曲。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直到你闪亮登场、扭转大局。”
“绝灭大君?铁墓?不过是「开拓」的玩具。银河已经安全了,因为——”
“——闭嘴!”
话语还未说完,少女便立刻叫停了它。
下一刻,列车长帕姆的播报也在列车上响起。
“喂喂喂!现在开始列车广播——”
“航线会议即将开始!请乘客们前往观景车厢,合议下一站的目的地帕!”】
[琪亚娜:怎么画面一转就来到了……浴室?]
[三月七:这不是星的浴室吗?]
[阿格莱雅:不错的浴宫,看来救世主阁下本身也很懂得享受沐浴啊]
[白珩:星这是哼的什么歌啊,还挺好听的嘛]
[三月七:不知道诶,虽然经常听见星在哼,但完全没问过这是什么歌]
[知更鸟:虽然只是简单的哼唱,但也很有节奏感。不只是歌曲本身很动听,星小姐的歌唱天赋也很好]
[星:嘿嘿,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星:不过闭嘴这旁白说的怎么这么熟悉啊……]
[星:不会吧……他宝贝的,太一之梦还在追我!]
闭嘴这些话说的,都快把自己吹上天了!
有着自己天神下凡直接将大局逆转,顺手锤爆了铁墓这个绝灭大君的美。
虽然自己听着有点享受就是了……
[白厄:如果最终的结局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只可惜,这似乎只是一场梦……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搭档一定会带来更完美的明天的!
搭档,她可是真正能够扭转大局的救世主啊!
第267章 是重力,无与伦比的重力!
【(时间刚刚好,去开会吧。)
舒舒服服洗完澡的星换好衣服走出来浴室。
(哈……神清气爽。)
突然间,她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页。
(嗯?这是什么?)
(谁留下的便笺?)
(奇怪,我好像……)
股冲动涌入星的心口,催促她阅读便笺上的内容……
在这股冲动的催促下,星最终选择了看看它。
「星,我们要永远、永远一起旅行下去呀。」——你的伙伴,三月七。
“……”
好沉重的留言。星在里心里不由感叹道。
(三月…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算了,当面去问问吧。)
当星想要离开卧室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她的电竞房中,又突然多了一幅画。
(咦?这又多了幅画……)
(不过泡个澡的功夫,哪冒出来这么多惊喜?)
(上前看看吧……)
当她走上前去,逐渐靠近那幅画的时候,一道遥远的男声,也在她耳旁响起。
「请安静,我好像找到她了。」
(这是……)
星看着眼前的画,有些疑惑。
但她的耳边响起谐乐的音律,牵引着她触碰眼前的画……
「醒来吧,星。」
一阵白光闪烁,星不由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双目,看见的却是一个难忘的地方。
“这是…「白日梦」酒店?”
怀揣着难以言明的疑惑,星向前走去,但她却在这里见到了帕姆和列车组的其他几人。
“星乘客,你怎么才来?”
“赶紧赶紧,航线会议要开始了。”】
[星:嗯……感觉三月有可能会说这种话,但三月会说这种话不太可能]
[星:而且我怎么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重力]
有种杨叔使用了伊甸之星的感觉。
[知更鸟:那道声音,是哥哥]
[砂金:看来他想要利用「同谐」的力量,来引导星走出这场梦境啊]
[黑天鹅:在记忆与梦境之中,「同谐」的力量的确有着特殊的作用,而星期日先生,正巧精通于此道]
[星:上一次感受这种力量还是作为敌人,没想到这一次是作为队友,真不错啊]
[星:还有,白日梦酒店……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太一之梦,属实是给她整怕了。
[老奥帝:嚯嗬嗬嗬嗬~看来白日梦酒店给星小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实在是抱歉,如果有什么建议的话,我们立刻就整改]
[星:额,这倒是不必了]
白日梦酒店的服务其实挺好的,只不过在其中的经历让她有些难忘。
[三月七:虽然这场梦很真实,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三月七看着光幕中列车组几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她总感觉哪里很不对劲。
[白珩:缺少了你?]
[三月七:嘶,不对……还有]
[米沙:是列车长吧]
[三月七:对对对!就是列车长!帕姆出现在匹诺康尼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按照列车组大家的了解,帕姆是无法离开列车的吧。
不过这样的画面,好不错嘛。要是哪一天帕姆也能一起走下列车就好了。
【(航线会议……在匹诺康尼?)
星觉得疑惑越来越多了,但她还是走上了前去,这场会议,是为了决定下一站去露莎卡星还是梅露斯坦因。
然而星却发现了最奇怪的一点,那就是三月七并不在这里,可无论她怎么和姬子他们言说,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或者想与他们玩游戏。
在与几人的交谈中,星只觉诡异。
甚至在姬子的口中,大家对她的咖啡评价都不错。
当她来到一个前台的电话面前时,电话自行拨通了起来,「三月七」的声音也自其中响起。
“喂喂喂?是星吗?”
“嘿嘿,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吧?”
“别着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因为……”
“「开拓」的旅行,会一直进行下去呀。”
(三月……)星下意识陷入了思考,但却有一道「粉色」的声音叫醒了她。
「那不是她……」
「别被…迷惑……」
在这道声音的提醒下,星离开了这里,去寻找其他线索,在听完星际和平播报过后,她又再度听见了那遥远的男声。
「我知道这很难,但你能做到。」
「找回你自己,星……」
星继续寻找三月七,这次,她找到了列车的访客登记,其上有一个署名被涂抹,却标注着到访时间为「星期日」的访客留言,提醒她仔细倾听某些声音。】
[星:明明我提到了三月,可姬子和杨叔他们却都觉得我在开玩笑。好诡异的氛围……]
[星:难不成这是只有三月七不存在的世界?]
[崩铁·姬子:没有逻辑的话语,如同梦境一般的荒诞感]
[崩铁·瓦尔特:毕竟这本就是梦境吧,由长夜月为星塑造的梦境]
这并不难猜,毕竟结合前面的故事加之如今的翁法罗斯也只有长夜月有这种能力,也有做这种事的理由了。
[崩铁·瓦尔特:与匹诺康尼的太一之梦相比,这个梦境显然有着更多的漏洞]
姬子的咖啡会广受大家的好评这种事……不太可能会发生在现实之中。
瓦尔特这么想着,但却并未将其说出来。
他想除了姬子自己之外,列车组的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类似的想法吧。
果不其然,当他将目光看向众人之时,众人也回报以类似的眼神。
[星:这通电话,依旧有着那种莫名其妙的重力啊……]
[长夜月:这就是三月七的愿望,有什么不对吗?]
[星:咳,没事没事。不过那道粉色的声音,是昔涟吧!]
[遐蝶:万幸,昔涟小姐相安无事]
[银狼:话说……你是怎么通过听来确定一道声音是「粉色」的?]
[希露瓦:我也好奇]
[星:这你们别管,总之我感觉它就是粉色的!]
[舒翁:到访日期:星期日……居然通过到访日期来标注自己的名字,你小子也学聪明了嘛]
[桂乃芬:哇,原来这名字还能这么用啊!]
【星疑惑自己为什么要在访客登记上寻找三月七,但就在这时,粉色的声音再度响起。
「星……」
「这边……」
线索越来越乱,星也越来越疑惑,这令她不禁捂起了头。
但自己已经经历过匹诺康尼的诸多事宜,也从来古士的监牢中逃脱过,她相信这一次自己也一定可以……
「千万不要放弃,星……」遥远的男声鼓励着她。
「星,抓住人家的手!」粉色的声音大叫道。
然而此时此刻,却有第三者的声音闯入了星的脑海,是长夜月。
「『同谐』和『记忆』……」
「两位还真是组成了神奇的同盟呀?」】
[星:你该抓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三月七:你又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星:没什么,不过有着昔涟和老日的帮助,安全感一下子就拉满了啊!]
[星期日:感谢你的信任,但此时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同谐行者,想要突破这层梦境,需要依靠的,更多的是你本身的意志]
[星期日:以你那份突破了太一之梦的决心,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
第268章 剧本中的那一段
【长夜月的声音响起后,那些行为举止都极为奇怪的列车组成员也纷纷朝星围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显露了出了真身,血色的忆灵,他们是长夜月的忆灵,无穷的「长夜」。
就在星身陷囫囵之时,突然有声音响起。
“终于,时机刚刚好……”
“激动人心的「英雄救美」!”
一只粉色的小兽突然出现在星和「长夜」的中间。
“呀,是不是该反过来说?”
“迷迷…!”看见迷迷的星立刻激动大呼。
“没错,现在是…「迷迷」形态!”
迷迷环视了一圈周围,开玩笑般地说道,“真是的,走神秘可爱路线的忆灵,有一个就够啦。”
“星,跟着我。我们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逃离?」
「要如何,才能理解……」
「长夜」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第一步,别再吓她啦。”迷迷形态的昔涟带着星穿过「长夜」,来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变成这副样子后,人家也如鱼得水,更适应忆域了。”
“来——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躲进星最深处的记忆。”说着,迷迷向星伸出来那只短短的手。
“我的隐私呢?”星下意识发问。
“如果星特别在意,人家就闭上眼睛,你牵着我走!”
「揭开记忆的帷幕——」
「——激起往昔的涟漪!」
又一阵白光亮起,当星再次睁开眼睛,她看见的,是一个更加眼熟的地方。
“这里是……”
“空间站,星的起点。看来,我们成功啦……”】
[星:原来不是三月不存在的世界,而是哪里都是三月的世界吗?!]
[星:不行,听起来更诡异了。长夜月你的画风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三月七:是有点吓人哈。倒是突然出现的昔涟小姐的这个迷迷形态,好可爱!]
[长夜月:哼……]
[星:原来可以变回去啊。虽然昔涟的形态也很好看,但果然还是迷迷形态更可爱啊]
[爱莉希雅: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小昔涟 都很可爱哦?]
[公输梁:英雄救美,啊不,美救英雄,也是相当脍炙人口的情节啊]
[景元:此言差矣,身为反抗命运之人 昔涟小姐又何尝算不得英雄。而星小姐嘛,虽然行为总是那么的特立独行,但又何尝称不上一句美人呢?]
[三月七:如果不犯病的话,星倒是挺好看的啦]
[流萤:哈哈,星的那些行为,其实更显得她不拘一格吧]
[银狼:唉,你就夸吧]
[白厄:救世主嘛,总是有着常人无法拥有的特质,搭档她身为真正的救世主,必定是与众不同的!]
[星:你们这夸的天花乱坠的……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星:不过躲进最深处的记忆……嗯,我最深处的记忆,会是什么呢?]
[三月七:是「黑塔」空间站诶,我们和星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丹恒:嗯]
[星:是这里啊……]
那确实是自己最深处的记忆了。
毕竟这里在各种意义上,都是自己真正的起点……
【“嗯,那是?”
似是突然间注意到了什么,昔涟转过头去。星也随之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银狼…卡芙卡?!”
“呀,星的秘密!好好奇,但是不能偷看。”昔涟注意到了星的情绪起伏,但她还是不由地说道,“记得和星初遇的时候,她们也出现在你的记忆里。”
“又一次…久违了。”星十分怀念地说道。
“星的语气,很怀念呢……”
“星想上前看看吗?可以哦,就当是回望过去。”昔涟笑着说道。
“我会守在这里,绝不打扰你。”】
[星:卡芙卡,真是……好久不见]
自仙舟那一站过后,自己与卡芙卡的交流就仅限于这光幕之中了吧。
[卡芙卡:是啊,好久不见]
[银狼:喂,我呢?]
[星:废话,我们两个见的还少吗?]
就光幕出现之后,这家伙越发随意,投影时不时跑上列车来找自己打游戏。
这说什么好久不见。
[银狼:好像也是,那就算了]
而银河间众人见星这位无名客与几位星核猎手相谈甚欢,也没有表示什么。
这么长一段时间下来,这显然不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而且有些事情嘛,看见了当做没看见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毕竟银河的未来,可是真真切切要靠人家星穹列车和无名客啊。
[银狼:算算时间,接下来应该就是剧本上「那一段」的上演时间了吧]
[卡芙卡:是哦]
【星点了点头。
在如今这个时候,她也很想去见见她们,哪怕,只是在记忆之中。
星走上前去,当她靠近之时,她便发现这里不只有卡芙卡有银狼。
还有一个双目无神,仿佛没有丝毫生命存在的灰发少女。那也就是……
曾经的她自己。
(这是……)
(我苏醒前的记忆?)
记忆之中,卡芙卡好奇地看向眼前仍未苏醒的星。
“她还要多久才会醒来,银狼?”
“不好说,估摸着要几分钟吧?”银狼不确定地回答道,突然,她想起来什么。
“对了,剧本上的「那一段」——现在是不是个好机会?”银狼狡黠一笑。
“我们在想同一件事。那……”卡芙卡点了点头。
她将双目看向星,以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开口:
“听我说。”
话音落下,星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震。时钟指针旋转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记住这段话,然后忘掉它。让它沉睡在你的记忆深处,直到未来的某一天被唤醒。”
“那时,你的旅途将与「记忆」交错,在艾利欧预见的多数可能性中,它都指向一次巨大的危机。你会经历背叛,陷入迷茫,需要……答案。”
“所以,在聆听这段话前……”
“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当作某种预言。引导你走到这一刻的,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丹恒:星苏醒前的记忆……]
也是他和三月七遇见星之前发生的事吧。
星和星核猎手之间过于密切的关系,应当也源自于此。这之间的秘密,或许还有更多。
[砂金:星核猎手的剧本,其中到底写着什么样的内容呢?]
那位命运的奴隶到底看见了怎样的结局,又到底看见了多少种可能。
真是令人好奇啊。
[花火:想知道吗,好奇心旺盛的小孔雀?花火大人可以卖你好几本剧本哦~]
[砂金:呵,还是算了吧]
以愚者的秉性,多半是卖给自己几本烂片的电影剧本。
[星:原来……你们已经看到了我回到这里的未来了吗?]
[卡芙卡:这是艾利欧所看见的可能,当你需要答案的时候,你一定会回到这里,「记忆」一直都在等待着你的发掘]
[卡芙卡:不过,你要相信,主导这一切的并非命运,而是你自己,你自己的选择]
[星:放心吧,我不会把它当成什么预言的,真正的未来,当然是要靠我自己亲手开拓出来的,才是真正令我满意的!]
第269章 将银河推向终结的四条命途
【“嗯?”
卡芙卡的话音令银狼愣了一下。
很显然,这并非剧本中的台词。
“我不知道那时的你经历了多少,那时的我在你眼中又是否值得信任。但如果你尚有一丝困惑,希望这番话能鼓励你……”
卡芙卡继续说着,她的语气亲昵而温柔。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是对整个银河都举足轻重的信息。
“你是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的。在以你为主角的故事里,宇宙会逃离「终末」的命运。”
“记下「4」这个数字。在末王的预言里,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你会在旅途中与祂们一一邂逅……”】
[星:信任嘛……]
当然值得!
不过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自己启程的目的有那么高尚吗?
当初感觉完全就是脑子一热就上了列车,不过自己绝对不会后悔就是了。
[三月七:啊?虽然有些搞不懂,但原来星的来头也这么大的吗?]
[星:应运而生,应劫而起。没错,我就是主角!]
[星期日:宇宙将逃离「终末」的命运……这是否代表着,宇宙的命运正背负于星的身上]
可是一整个宇宙的命运,未免太过沉重。
[知更鸟:恐怕就是这样了]
如同先前所播放过「故事之外:第八场」所描述的一样,是星他们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向,才避免了宇宙走向一个又一个更坏的未来,甚至是「终末」。
[崩铁·瓦尔特:末王的预言中将宇宙推向终结的四条命途,不知这四条命途,究竟会是哪四条]
[符玄:令人好奇]
【“「毁灭」。”】
不出所料。
几乎所有人在听见「毁灭」的时候都是这个反应。
毕竟「毁灭」本身就在明目张胆地告知众生,祂要将宇宙引向毁灭,引向终结。
[砂金:哈,这个倒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选项]
[幻胧:呵,等着吧,等着负创神的毁灭落下,寰宇根系,也将随之燃烧]
【“「同谐」。”】
“?”
“同谐???”
与「毁灭」不同,当「同谐」二字从卡芙卡的口中说出的时刻,人们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同谐」……怎么可能将宇宙导向终结?!
“我就知道,星核猎手不能信任!”
有人在反驳着,有人在谩骂着,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星期日:……]
[知更鸟:……]
[崩铁·瓦尔特:同谐?!]
瓦尔特同样是难以置信的人之一。
在他的印象里,最不可能对宇宙造成威胁的命途就是「同谐」。
[托帕:哈,这可真是劲爆的消息啊]
虽然公司本来就对家族不抱什么信任。对他们表面上维持的良善也不在乎。
但「同谐」作为推动宇宙走向终结的四命途之一,这倒是大多数人没有想过的。
【“「虚无」。”】
与「毁灭」相同,「虚无」同样是众人早已认定的结局,所以众人并未反驳什么。
不过仍有人在反驳着「同谐」的预言。
[黄泉:……嗯]
【“还有「■■」。”】
“?”
“怎么还说话说一半呢?”
[崩铁·姬子:第四条命途,在星的记忆里被屏蔽了?]
[三月七:可恶啊,我真的好好奇啊!]
[星:怎么我自己的记忆还能屏蔽我自己的?]
[希露瓦:其实,也不用那么疑惑吧,先前的视频里不是已经揭示过另外一个「终末」了吗?]
[符玄:「记忆」……]
昔涟以「记忆」将宇宙冻结,走向「终末」的未来,光幕确实为他们揭示过。
[黑天鹅:是啊,「记忆」……]
「记忆」的秘密真是越发的神秘了起来,看来她这位「资深」忆者,从前了解到的那些辛秘,也只是冰山一角啊。
【最后一道命途是?
哪怕这是属于她的记忆,但此时星仍旧听不清这最后一道命途究竟是什么。
似是知道她的疑惑,卡芙卡的话语也适时响起。
“放轻松,相信你的记忆。第四道命途,还未完全展现祂的面容。”
“所以旅途才有意义,不是么?即便在注定的「剧本」里,我们也有机会写下可能性,一种自己更喜欢的可能性。”
她的目光并未看向那时的星,而是若有若无地看向了此时的星。
但不过一会,她又收回了目光。
“所以听我说:收下这份纲领,然后忘记它吧。以自己的意志扩写人生。”
“一如过去的你,在完成种种壮举的同时,从未忘记过追逐自由。”
卡芙卡的话说完了,星却沉默了。
“……”
“真情流露?我都要潸然泪下了。”银狼走上前去,来到卡芙卡的身旁。
“我们都活在「剧本」里。但为台词增添几分色彩,从来不是禁忌。”卡芙卡笑着说道。
“那几条分支剧情,不打算细说吗?”
卡芙卡并未回答,她只是看向那时的星。
“算了,言多必失。准备好——她要醒了。”
银狼的话音落下,这段记忆也到这里就结束了。】
[白厄:过去?搭档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星:……我也不知道]
自己的记忆只从黑塔空间站开始,再之前的,就一点都没有了。
[卡芙卡:不用去想那么多,现在的你只需要以自己的意志向前就好]
这份属于你的开拓之旅,你一定很喜欢吧。
[崩铁·姬子:不管你的过去如何,现在的你都是一位无名客,是我们的伙伴。继续向前开拓吧,总有一天,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找回过去的记忆的,星]
[三月七:是啊是啊,本姑娘不也一样嘛!]
[星:我当然知道了,我可不是那种会被一个虚无缥缈的过去困住的人啊!]
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回过去的记忆,但自己还是自己,还是这个不断开拓未来的自己。找回了记忆,不过是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嘛。
[丹恒:……嗯]
[流萤:你果然还是这样啊]
这样的你,才让喜欢啊。
[星:嘿嘿,不过我其实挺好奇另外几条剧情分支的]
[银狼:对你来说又没用,想那么多做什么]
[星:废话,我可是全收集党!]
[银狼:真那么想知道?]
[星:对!]
星连忙点头。
[银狼: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不告诉你好了]
[星:你……!]
【“……收回思绪吧。”星在内心里想道。
“根据卡芙卡的说法,当我和「记忆」关联加深,这段回忆就会恰到好处地浮现,随后一场危机在劫难逃。”
“但就算是星核猎手,也无法对「开拓」之旅了如指掌……”
虽然各种线索一团乱麻,但星还是确定了目前所经历的一切的根源。
“果然,根源是三月七吗?”
“就算列车没有来到翁法罗斯,她的秘密也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收拾下心情,回去找昔涟……”
星收回杂乱的思绪,重新转过身去,走回刚刚的地方。
然而当她将目光看向前方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并非说好要在这里等待她的昔涟……
而是空荡荡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昔…涟……?”
昔涟她又不见了?!
还未到她反应过来,血色的忆灵们再次出现,熟悉的感觉围绕在星的心间。
“……!”
“突破啦,突破啦。”「长夜」们十分开心。
“粉色的小姑娘,怎么赢得过我们呢?”
“不听话的星……”
“你本该待在美好的记忆里,等待一切劫难过去啊。”
面对这些血色的忆灵,星的内心也不由感慨。
黑化强十倍,真棘手啊……】
[星:昔涟又不见了?!]
[黑天鹅:长夜月,她找到你们了]
在忆域之中,长夜月的强大几乎难以想象,被找到,实属正常。
不如说,能拖延这么长一段时间,那位昔涟小姐,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崩铁·素裳:小说里都说黑化强十倍,没想到现实里居然比这还夸张!]
[彦卿:是啊,简直夸张]
第270章 拔河
【「长夜」们围绕着星。
星也缓缓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管如何,她不能再沉沦于梦境之中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再度响起。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恳请你降下光芒,令一切阴翳无所遁形!」
(星期日……?)
「高举双手,星。拥抱这无数光——」
无量光自这一刻显现,将星之所视尽数吞尽,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自己的眼前被一片白光包围了。
当光芒消散,她睁开眼睛,看见的仍是熟悉的场景——匹诺康尼大剧院,与星期日决战的地方。
“……真是令人怀念的舞台。”
「是啊,星……」
星期日如那时一般站在大剧院的最中心,等待着星的上前。
「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好久不见』了吧。」
「这一切都要感谢昔涟小姐,即便被忆质裹挟,她仍在努力维系与天才们的联系。」
「我才得以靠『调律」抹去忆域对你的影响。」
“昔涟呢?她在哪里……”
「先到舞台上来吧。『三月小姐」迟早会带着忆灵袭来,必须早做准备,我们才能带你平安撤离。然后再救出昔涟和三月七。」
「…务必小心。翁法罗斯被异常汹涌的忆潮席卷,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希露瓦:嚯,这大剧院,真豪华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等人也能在这种舞台上表演一次啊。
不过这种庄重的剧院好像和自己的摇滚画风不是很符合,算了算了。
[星期日:这是匹诺康尼大剧院,谐乐大典的举办之处,多谢您的赞赏……]
星期日下意识说出了感谢,却突然想到,自己已然不是曾经的那个星期日,橡木家系的家主。
[知更鸟:多谢这位小姐的赞赏,如果有兴趣的话,匹诺康尼随时欢迎诸位的光临]
[星:令人怀念的舞台,还有,听见你的声音真好啊,老日!]
不然光靠她自己,天知道要和长夜月耗到什么时候。
[星:还有昔涟,果然,她一直在默默帮助我!]
长夜月,她应该不会下重手吧,一定要等到自己出去啊!
[星期日:谢谢你的信任,星]
也希望自己,不要辜负星的信任吧,不管是未来的星,还是此刻的星。
在忆域之中,长夜月的力量几乎强大到难以想象,凡是接触过忆域和忆质的人都能了解这种恐怖。
所以星期日在默默祈祷,祈祷未来的自己,能够成功从其手中夺回星的意志。
[三月七:以星期日的力量,应该可以做到吧?]
[长夜月:哼,区区同谐的鸟儿,还别想在忆域里和我争锋]
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临近星神的他,甚至连令使都不是。
【星闻言迈步向前,她再度踏过那熟悉的红毯。
「黑与……粉红,两股「记忆』纠缠在一起。」
星期日知晓此刻的忆域有多么危险,所以他再度提醒道:
「时间宝贵,请加快脚步。」
听见他的话后,星立刻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的星期日联系上了黑塔,为他们传递信息。
“是。黑塔女士,我和她产生接触了。”
“明白。我会完成分内之事……”
话还未说完,星期日猛然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真是华丽的巢穴啊,『同谐」的小鸟。」
面对突然出现的「长夜」,星期日的目光越发锐利。然而那股危险感却瞬间加重,令星期日不禁捂起了头。
“唔……!”
「对忆质的理解很深刻嘛,出乎意料。但这场闹剧要结束了。」
「我们应她的愿望创造出的海洋,这段永不终结的旅行……]
「任何人都休想干扰。」
星期日利用的「同谐」的力量暂时将这些「长夜」驱散,但刚刚发生的事,却让他有了新的判断。
“她来了,这次的目标…是我么?”】
[知更鸟:直接盯上了哥哥吗?]
[崩铁·素裳:用三月七小姐的声音,说出这些话,好诡异的感觉]
[星:怎么感觉好像花火?]
[花火:哦?是想我了吗,小灰毛?]
[星:不想你,谢谢]
[花火:真是无情的小灰毛,亏的人家当初还帮了你那么多忙]
[花火: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未来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会为你准备一份大礼哦~]
【就在这时,星也跑了上来。
见星到来,星期日连忙说道:
“星,没有整顿的时间了。我准备了其他退路——”
“从沉睡中醒来,回到现实吧。”
说完,星期日向星伸出了手。
“来吧,我带你离开。”
星闻言走上前去,想要将手塔上星期日的手。
然而就在二者的手即将相触的一瞬间,庞大的忆质如同浪潮一般自星的身后涌出,将星向后拉去。
没有一丝的犹豫,星期日立马甩出「同谐」的鞭绳,死死拉住星的手,不让其被拖走。
但忆质也在这一瞬间结冰,无论星期日怎样拉扯,都无法将星拉回去。
“离开?”
一片雪花乍现。
随之而来的,是无穷的寒冷。
那漆黑的身影,正持着伞走过星的身旁。
“自以为是的「同谐」行者……”
“凭什么能做到?”
猩红的眼眸看向了星,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寒冷与黑暗,甚至……还有一丝疯狂。
而星期日并未放弃,尽管差距悬殊,但他仍死死握住手中的鞭绳,想要将星拉回。
下一刻,两具傀儡在他的操纵下攻向长夜月。
但长夜月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下次……”
“还是找个忆者吧。”
忘却的浪潮瞬间涌出,将一切卷入其中。
那条连接着星期日与星的鞭绳,也瞬间断裂。
最后一刻,在「记忆」的寒冰之中,星只看见到了……
长夜月将小拇指竖于嘴前。】
[崩铁·希儿:可恶,就差一点点了!]
[卢卡:对于他们这样的强者而言,那一点点应该就是很大的差距了吧]
[花火:紧张刺激的拔河比赛,开始了~]
[花火:「同谐」的小鸟VS「忘却」的浪潮,谁能赢呢?]
[长夜月:答案显而易见,在忆域之中,区区「同谐」的行者,别想着在我面前带走她]
[星期日:果然……还是没有做到么]
[星期天:抱歉,我辜负了你们想信任,星]
[星:没关系,谁知道长夜月居然追的这么紧]
[崩铁·瓦尔特: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星期日。就算你对「记忆」再怎么熟悉,在忆域之中,「同谐」终究还是难以对抗本就行于此道者]
[崩铁·姬子:想要救回星,如今只能依靠忆者了么?]
在那个时候,列车上的忆者,除了在原本的发展中未被大家记住的「信使」,应当只有黑天鹅了。
[黑天鹅:如果可以帮到各位,我愿意尽绵薄之力]
先前所播放过的故事里,自己遇上长夜月的时间,应该便在这之后吧。
希望,她会顾及列车的情谊,顾及三月七小姐的感受……
第271章 与流光忆庭为敌
【“唔……”
现实之中,黑塔空间站,星期日捂着头,那种危险感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黑塔和瓦尔特正站在他的面前。
“千钧一发啊,幸好我及时把你捞了出来。”黑塔感叹道。
“星期日,没事吧?”瓦尔特连忙问道。
回过神来的星期日面对瓦尔特的问候,心怀歉意地开口。
“瓦尔特先生……”
“抱歉,我没能救出她。”
瓦尔特当然不会怪他,他接着问道。
“这场异变的源头,果真是三月么?”
“是……也不是。”星期日如此回答道,“那位「记忆」行者的样貌与三月七别无二致,但内在……”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打个比方?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黑塔说道。
“那位「三月小姐」给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静、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渊。”
“在她的言语中,我捕捉到一种强烈而纯粹的……”
“保护欲。”
在感受到这股感情的瞬间,连星期日自己都感到疑惑,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感受错了。
“「保护欲」?”
“只是我的猜测,被卷入翁法罗斯后,三月七或许经历…不,应该说预见了某种惨烈的结果。”
“出于对列车组同伴的保护,她才会唤醒这种…近乎邪恶的力量。”
“……”瓦尔特沉默了一会后继续开口,“乐观点想,至少三月七不会再陷入险境了。”】
[星期日:多谢你的帮助,黑塔女士]
[星:好耶,黑塔的恩情还不完!]
[黑塔:到时候记得多帮我测测模拟宇宙就行]
[星期日:不过终究还是没能救出星啊……]
[崩铁·姬子:未来是你已经尽你所能地完成了你的任务,不用过于在意这一次失败,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
[星期日:是啊,还有机会]
昔涟小姐还在奋力抵抗,星也是绝不会屈服于梦境之人。
[黑天鹅:水面上的倒影,一潭深渊,星期日阁下对长夜月所打的比方,确实无比准确]
这倒影看似无害,可一旦人们踏入其中,便会发现这是一潭无底的深渊,不论是存在还是记忆,都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湖水吞没,再难浮出水面。
[长夜月:这么短的时间就分析出了这么多东西,做的不错嘛,「同谐」的小鸟]
[崩铁·素裳: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哈]
换作自己怕是憋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崩铁·瓦尔特:「保护欲」,如今看来,这份保护欲是对三月的保护欲。只不过在翁法罗斯这个极端的环境下,这份保护欲,也走向了更极端的方向……]
[星:长夜月,原来你还是个病娇啊]
[长夜月:?]
[三月七:什么鬼啊?!]
[桑博:啧啧啧,这下三月七小姐是不会陷入险境了,因为她自己就是危险本身啊]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哈哈,这确实很乐观了,我的老朋友]
【星期日也认同瓦尔特的观点。
不过这场遭遇也造成了一些损失。
“经此一役,我恐怕难以再通过「调律」加入战场。所以……”
“黑天鹅女士的行动,是否还顺利?”
他们的计划远没有那么简单,黑天鹅小姐,便是他们的暗子。
“不用担心。趁着你制造出的骚动,她成功掩人耳目,顺着忆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来,那忆者还挺勇敢的。违反律令擅自行动……”黑塔略微感叹地说道。
“这意味着,她将与流光忆庭为敌。”】
[花火:说找个忆者就找一个忆者,你们还挺听话的嘛]
[崩铁·布洛妮娅:这应该是早已安排好的作战计划吧]
[椒丘: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星:所以,黑天鹅她出手了!]
[尾巴:嚯,这是要开始车轮战了吗?先是那个粉色的小姑娘,又是「同谐」的行者,这下又来个忆者]
[长夜月:呵,不过白费力气罢了]
[长夜月:倒是你,美丽的鸟儿,既选择了与我为敌,又同时成为了忆庭的敌人,我该夸赞你的勇气呢,还是无知呢?]
[黑天鹅:……]
那时的自己多半还不知道长夜月的存在,但选择违背律令擅自行动,确实是自己做出的比较大胆的决定之一了。
[星:怕什么,大不了以后黑天鹅你也来当无名客不就好了,放心,我们护着你!]
[托帕:这下,黑天鹅小姐恐怕真的要在星穹列车上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另一边,趁着长夜月与星期日的短暂的接触,黑天鹅沿着命途的河流逆流而上……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
“为何是一片死寂?”
黑天鹅看向四周,这片命途狭间在她的猜测中本该「热闹非凡」,此刻却一片死寂。
怀着疑惑,黑天鹅迈步向前,但是她却在途中寻得了无数忆者的尸体,毫无心识 只余空壳。
再往前,黑天鹅见到了更多的忆者,与先前相同,她们,全都失去了心识,也就是全都死了。
不过通过探查这些忆者的残留,黑天鹅也得到了一些不得了消息。
比如这些忆者是趁着「开拓」打破封锁后溜进来的,她们为了「记忆」的种子而来,却遭到了未知的变故。她们被骗了,成为了「无漏净子」,「忆庭」的牺牲品。
而造成眼前这幅恐怖光景,正是「忆者的天敌」,那个被称为「长夜」的存在。
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黑天鹅承诺会将她们仅余的心识带走,带给黑塔的镜子,既是惩罚,也是保护。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黑天鹅凝重地转过身去,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位持伞的漆黑身影。
记忆的「长夜」,忆者的天敌——长夜月。
“我能够从她面前,全身而退。”】
[黑天鹅:无论第几次看见这样一幅场景,都不由的令人害怕啊]
「忆者的天敌」……
虽然不是没有见过更加恐怖的存在,但长夜月这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记忆」而生的存在,在光幕将其揭露之前,自己可是听都没听过呢。
[飞霄:这些窃忆者,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落得如此下场,倒也是算是活该]
[第四面镜:没关系,都准备来我这里好好改造一番吧,放心吧,我可是很仁慈的哦!]
[砂金:倒是那帮忆庭的高层,那些无漏净子,她们隐藏的那些秘密,可是至今都没被揭露啊]
通过光幕,他们只知晓忆庭之中也有纷斗,无漏净子在寻找自己的姐妹以及「记忆」星神的破碎。
但各中缘故和各种秘密,可是还埋藏在深处呢。
[奥斯瓦尔多:哼]
公司前几次借口向忆庭施压也未得到什么好的结果,无非就是忆庭割舍了一点小小的光锥技术。
而那些被公司扣留的窃忆者,要么嘴硬,要么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废物!
[桂乃芬:额,我觉得吧,在关注这些东西之前,要不要咱们先关心一下黑天鹅小姐的人身安全?]
[崩铁·素裳:对啊对啊!]
[三月七:千万不要伤害黑天鹅小姐啊,她可是好人啊!]
[黑天鹅:谢谢几位的关心]
尤其是你,三月七小姐。
那个未来里的自己会不会有事她不清楚,但至少如今,有着三月七小姐的要求,自己应该不至于与长夜月敌对。
pS:黑天鹅这一段之前写过,在115到116章,所以这里简略描写了。
第272章 与过去的敌人同行
【在「长夜月」阻止星期日的同时,滞留在星记忆世界中的昔涟另有发现……
“这群小家伙,看上去可怕…其实也不难搞定嘛。”
昔涟看着眼前几只失去活力的血色忆灵,微微感慨。
“可是,翻涌的忆潮把星卷走了、必须要赶在「长夜月」小姐得手前,回到她身边……”
“又是这种潜入剧本,也行吧!帮帮我,星的内心世界……”
昔涟迈步向前,开始探索这座星记忆中的空间站。很快,她来到了一个楼梯的转角口。
右边的楼梯上,是毁灭军团的虚卒。
“炙热又危险「毁灭」的气息,这是…和白厄同源的力量。”
而她的面前,则是属于长夜月的血色忆灵。
“还有,像是在午夜惊醒的,神秘又深不见底「忘却」的气息…想必是「长夜月」小姐吧,必须得绕开才行。”
“嗯?那里有一束光……”突然,她看见了一束光。
“充满朝气,又不受控制,比其他的更熟悉,似乎就来自人家身边……”
“是…星吗!也许,是她提起过的「星核」吧。”昔涟猜测道。
“有关「星核」的记忆,就在忆潮深处流消……”
“去那里寻找星的下落吧。”】
[星:不愧是昔涟,没有被那些忆灵挡住!]
[银狼:窃忆者:111,配装发一下]
[长夜月:意外的顽强呢,粉色的小姑娘]
[白厄:「毁灭」……那些便是星先前面对的敌人吗?]
[崩铁·瓦尔特:虚卒,反物质军团的基本作战单位,其力量来源于「毁灭」,也就是……与白厄阁下你同源的力量]
[卡厄斯兰那:……嗯]
那种炙热又危险的感觉很熟悉,哪怕昔涟和瓦尔特先生不解释,他也能知道其源自「毁灭」。
这股力量,他早已熟悉到了骨子里。
[青雀:楼上的是源自「毁灭」的虚卒,面前的是代表「忘却」的忆灵,你该如何选择呢,昔涟小姐?]
[琪亚娜:当然是相信伙伴的力量,另辟蹊径啦!]
[遐蝶:这里既然是属于星阁下的记忆,那星阁下也一定会帮助昔涟小姐]
[赛飞儿:还真出现了,做的不错嘛,灰子]
[丹恒: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星核」来引导她]
[星:「星核」啊,总算有点作用了]
这东西一直在自己的体内,但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怎么用到过这东西。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使用那股力量,但基本知道,好像也不能乱用,这股力量终究还是太过危险了。
【昔涟跟随着星的气息,来到了一个房间之内。
然而在房间里,同样有着许多血色的忆灵正在等待在此。
“真是的。居然聚集了这么多小家伙们,是知道我会来吗?未免有些太热情了呀。”
“幸好星的气息没有变弱,感觉又靠近了几分……”
“咦,它们在守着什么……?”
昔涟注意到了在那几只血色忆灵的环绕下,有着一个蓝色的照相机。
“星的留影石机?怎么会在这儿?”
“仔细一看,这些忆灵一动不动,像是被它吸引了……”
“……”
突然之间,昔涟抬起了头
“这是……”
在她的眼前,那些血色的忆灵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蓝粉色的忆灵。
“一只…更可爱的忆灵?”
“难怪留影石机装不下更多回忆,是因为你一直躲在里面吗?”
似是为了回应昔涟,又似是自言自语,那蓝粉色的忆灵开始呢喃细语。
“找到…我……”
“旅途…伙伴……”
“这…怎么会?”昔涟有些惊讶,她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莫非……”
“星…丹恒……”忆灵仍在喃喃自语。
昔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蓝粉色忆灵,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是……「三月七」?”】
[三月七:是咱的照相机诶!]
[星:是三月七的照相机诶!]
[风堇:很有三月七小姐特色的留影石机呢]
[丹恒:可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些长夜月忆灵虽然围住了三月的照相机,却并未做什么,反而像是在守护它?
[白露:哇!有新的水母出现了!]
[虎克:好可爱的水母!]
[佩拉:一下子就和长夜月小姐的忆灵形成了对比啊,蓝粉色,看起来果然比先前的血色更加的……可爱?]
[长夜月:是很可爱,怎么了?]
[爱莉希雅:更加具有少女气息了呢?]
[星期日:这声音,还有这些念想,看起来这似乎就是失踪已久的「三月七」本人?]
[星:那岂不是说……三月你变成水母了诶!啊不对 三月你变成照相机了诶!]
[星:你居然真的是「赵相机」吗!]
[三月七:不要随便把咱的网名念出来啦!!!]
好羞耻!
[帕姆:不管怎么样,能够找到三月七乘客就已经很好了帕!]
[崩铁·瓦尔特:是啊,在寻找星的过程中意外找到了三月,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知更鸟:「三月七」小姐的神智似乎还很残缺,是因为将记忆献祭给了长夜月小姐的原因吗?]
[符玄:恐怕就是如此了]
【各方进展都陷入了紧张的阶段,这一边,丹恒重新回到了翁法罗斯,他下定决心要找出星与三月七再次团聚……
望着这破碎的天地,丹恒也不由感叹。
“天空在燃烧,城中空无一人……”
“和当初一模一样。”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螺丝咕姆,“螺丝咕姆先生,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
“「难以测算。逻辑: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螺丝咕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请放心,在密钥失效前,我会及时将你抽离。」”
“但那也意味着,我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丹恒说道。
“机会只有一次。”
“「『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往后的路,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螺丝咕姆提醒道,“「这也是为何,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
螺丝咕姆的目光看向前方,丹恒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达成暂时的协议。」”
在他们的眼前,那道熟悉的机械身影,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崩铁·素裳:又转换视角了啊,好快]
[芮克:登场的角色太多,自然要多线展开]
[白厄:丹恒居然已经返回了翁法罗斯,好快的效率]
[三月七:丹恒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啦]
[丹恒:一去一回,便是一个轮回的时间。好在,还算是赶上了最后决定命运的时刻]
[丹恒:要与过去的敌人达成暂时的协议么……]
[星:来古士,又是你?!]
星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说出“又是你”这几个字了。
[螺丝咕姆:抱歉,星女士。以如今的局面来分析,恐怕唯有与其合作,才能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请放心:无论如何,在下都会保证你们不会在合作中受其侵扰]
[来古士:天外的救世主啊,我知晓您的敌意。但请放心,在这暂时的合作中,我自会把握好分寸]
[星:哼!]
第273章 「面对过去」
【“对您以身涉险的勇气,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赞达尔」自前方走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优雅。
“来古士……”丹恒双手抱胸,眼神的敌意毫不掩饰。
“阁下的敌意,在我计算之中。”
「赞达尔」对此并不奇怪。
“「容我再次强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掌握了你的要害。」”一旁的螺丝咕姆提醒道。
“「若你仍在密谋加害几位无名客,俱乐部此前的警告绝非虚言。」”
“…自然,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
「赞达尔」自然清楚自己如今该做些什么,又不该做些什么。
见状,螺丝咕姆和丹恒对视一眼后相互点了点头。
螺丝咕姆的投影也随即消失。
“……”
丹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赞达尔」,微微一叹。
“难以置信,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
“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赞达尔」简单地解释道,“但在那之前,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
丹恒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个说法。
“显然,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合作」。”
“这一点,我记下了。”】
[原始博士:俱乐部的警告,哈,你这就开始代表俱乐部来向他说话了?我们可还没同意呢,螺丝咕姆]
[黑塔:你同不同意有什么区别吗?]
[风堇:已经掌握了来古士的弱点了么,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呢!]
[白厄:是啊,那刻夏老师的才能,果然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卡厄斯兰那:……嗯]
[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倒是这位与神礼官同族的天才,意外的讲礼貌嘛]
[螺丝咕姆:当然,保持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是我的习惯。逻辑: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更能加近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遐蝶:与这样一位天才交流,简直如沐春风呢]
[艾丝妲:螺丝咕姆先生他一直都是如此,这也是为何他在银河间声名远扬的原因之一]
[丹恒:……接下来要与投身「毁灭」的「第一位天才」同行吗?]
[星:很让人嫌弃对吧!]
[丹恒:……]
是有一点吧,不过看情况,除了暂时与其同行,也别无他法了。
[尾巴:啧啧啧,这铁皮人话说的这么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拿那个女人没辙]
[桂乃芬:还真是]
【“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但切记,「偶然」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车之鉴。”
说完这些,「赞达尔」转过身去。
“随我来吧。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
丹恒无言,他跟随着「赞达尔」踏上了前进的道路,不过,这一路上的荒芜,实在令人无法忽视。
“眼前这片荒芜,是你一手造就。”
“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赞达尔」毫无波澜地说道。
“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丹恒问道。
可惜,「赞达尔」的答案无比冰冷,也无比现实。
“很遗憾,从未有过。”】
[星:啧……不愧是你]
[丹恒:……你对「不朽」的消逝了解多少?]
[来古士:现在可不是交流这个问题的时候,而且我并没有义务告知你除了合作之外的信息]
[云璃:我敢打赌,这家伙绝对知道什么!]
[灵砂:以这位的身份而言……知晓一些我等常人所不知晓的辛秘很正常]
银河间,分布于不同世界的「不朽」龙裔们也纷纷反应过来。
对啊,眼前之人可是「第一位天才」,星神的造主,自己等人追寻良久的「不朽」,说不定他就知道些什么呢!
可是该怎么从这位天才的口中寻得他们想要的答案呢?
去寻找他,还是去存在「赞达尔」的其他切片?
不管怎么想,似乎都不太可能做到。
如此想着,一些想要探寻「不朽」的龙裔暗道可恶。
[白露:总感觉这家伙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关联到什么惊天大消息啊!]
【不愉快的话题未能持续太久,丹恒与「赞达尔」继续前行。
突然,他们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的前方,有数只血色的忆灵正徘徊于此。
“这些忆灵…是她?”丹恒很快便辨认出了这些忆灵的归属。
“「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赞达尔」为其解释道。
“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
“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可你从未提起过她。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丹恒平静地问道。
“…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赞达尔」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阐述起长夜月的危险。
“「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
“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然后呢,”丹恒并不在意,“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
“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
“也罢。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选择权仍在您手中。”「赞达尔」也并未在意,他继续说道,“沉重的过往正如漫漫长夜,其中蛰伏着何种罪恶——曾经身为持明龙尊的您,理应比我更清楚。”
丹恒扭头看向「赞达尔」,以一种近乎犀利的语气回应道,“我确实比你更懂得「面对过去」,第一位天才。”
“我无意否认。继续前进吧,丹恒阁下。”】
[星:丹恒老师好强的攻击性!]
[桑博: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冷面小青龙居然也有这么戳人肺腑的一面啊]
[青雀:那确实挺“戳人肺腑”的哈]
[丹恒:……]
话虽如此,但在「面对过去」上,自己似乎也没取得什么好的成果。
丹枫……
[崩铁·姬子:出门在外,面对危机的时刻,始终保持警惕心和敏锐的思维能力,总是好的]
[崩铁·瓦尔特:确实如此]
[符玄:不过「赞达尔」所说的也没错,三月七小姐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即便我们已经知晓了长夜月小姐的存在,但却仍对三月七小姐的过去一无所知]
自己曾帮助三月七探索她的记忆,如今看来,她们只抵达了最表面的记忆。也幸亏,没有更加深入。
[黑天鹅:那片黑暗深不见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跌入其中]
或许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总有一天会将其揭晓,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他们,还把握不住啊。
[三月七:唔……]
[长夜月:别多想,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亲爱的三月七]
[星:不过来古士这家伙怎么连丹恒的过去都知道?]
他不是一直躲在翁法罗斯之中吗?
[来古士:关于这一点,阁下不用感到奇怪。铁墓的诞生并非闭门造车,哪怕是我,也会时刻关注银河的变化]
[托帕:而且以天才的能力而言,只要稍微花点心思,宇宙的大多数秘密对他们来说都不是秘密啊……]
[银狼:讲个笑话,天才也会看新闻]
[星:那他会知道三月七的过去和忆庭的秘密吗?]
总感觉这家伙什么都知道。
[三月七:他就算知道也不会随便告诉咱们吧!]
[来古士:的确,为阁下解答疑虑的时间确实能令我感到久违的轻松,但我并非有问必答的机器]
第274章 不惧生死,才有机会触及真理
【丹恒和「赞达尔」继续前行,但过了没多久,他们再度停了下来。
前方,黑潮造物的尸体正横躺在路边,而在他们的周围,围绕着几只扭曲的丑陋怪物。
“…嗯?”
“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啊。”「赞达尔」不禁感叹。
“解释一下。”丹恒看向他。
“忆庭的窃贼。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觊觎这个世界,却始终被阻挡在外。”「赞达尔」解释道。
“多亏诸位的「努力」,这群人等到了机会。但他们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离心识,沦为空壳。”
“而侥幸逃脱的人,也沦陷在黑潮中,化作这般扭曲的模样。”
“可它们的样子,与黑潮造物大相径庭。”
丹恒不免奇怪,先前在翁法罗斯,他也曾与黑潮造物战斗过,可却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造物。
“其中缘由,正与我们的目的地有关。”
“先解决眼前的威胁,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你果然不打算出手。”丹恒迈步向前。
“阿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赞达尔」轻笑一声,“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算了,那就让我来扫清前路。”
击云瞬间出现在了丹恒的手中,三下五除二,他便将眼前的扭曲造物尽数击败。】
[白露:好丑!]
[虎克:好难看!]
[星:比反物质军团的虚卒还丑……]
[白厄:也比黑潮造物要更加扭曲……]
[银狼:有一说一,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长得还算不错的了,放游戏里的话甚至还挺帅。不过这东西嘛……]
确实丑。
[花火:哇塞,居然还有人网暴怪物,简直是难以想象诶~]
[桑博:您老人家就别串了]
[灵砂:没想到啊,那些生前追求优雅与神秘的忆者,竟然沦为了这般形象]
[黑天鹅:……]
扭曲,毫无意义的扭曲,毫无疑问的丑陋,既不优雅,也不得体。
不过,这也算是她的这些前同事们罪有应得了吧。
[青雀:天才不愧是天才啊,这话说的彬彬有礼,理由又足够,完全可以明目张胆的摸鱼 ,真羡慕啊]
[符玄:羡慕?!]
[青雀撤回了一条消息]
[青雀:咳,没什么,太卜大人您看错了]
[崩铁·虚空万藏:语言的艺术,很神奇吧?]
[崩坏·李素裳:好厉害的枪术,人看着挺年轻,没想到枪术这么老练啊!]
[识之律者:确实不赖]
[幽兰黛尔:身为「不朽」的龙裔,这位先生应当是长生种族吧]
[崩坏·李素裳: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赞达尔」夸奖道。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丹恒瞥了他一眼后说道。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一位绝灭的大君的记忆,岂会如此轻易的被窃取,更别谈其中的危害了。
“关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赞达尔」说道。
说完这些,他又再度提起了那个在此世从未显现过的负世之人。
“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
“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
前路已无阻碍,丹恒与「赞达尔」再度启程,距离他们此行的终点,已经不远了。
“「智识」、「毁灭」、「记忆」……”
“当三重命途再度交汇,翁法罗斯将迎来壮烈的终局。”】
[飞霄:无惧生死,我都不知道这该称作是这些窃忆者的优点,还是纯粹的在遵循欲望而行动了]
[波提欧:这些小可爱忆者仗着自己死不了就天天往死里跑,真他宝贝的会给自己和别人找麻烦]
[砂金: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因为不惧生死而获得了不少秘密,甚至像「赞达尔」阁下所说的一样,有了触及真理的机会]
[星:模因身果然还是太超模了]
[赛飞儿:没想到在下一个轮回里再次听到救世小子的名字是在来古士这家伙的口中啊]
[遐蝶:白厄阁下,他的意志还未屈服,他的金血,仍在指引着救世的道路]
【终于,二人抵达了此行的终点。
那背负世界的巨人正垂首于眼前,只是黎明已然熄灭,不复往日荣光。
“黎明云崖……”
再次回到这里,丹恒不由回忆起了对他而言不久的过去。
而「赞达尔」,也同样回忆起了过去。
“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阁下或许难以认同,但我向来认为,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闻言,丹恒不由看向「赞达尔」,「赞达尔」则继续说道。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
“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伤口流下。”
“纳努克…?白厄伤到了祂?”丹恒不禁愕然。
凡人之躯,伤及「毁灭」的神明,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壮举。
“没错。它熔进卡厄斯兰那的身躯,成为「毁灭」最后的赐福。”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
[星:你最理解白厄,开什么玩笑!]
[星:你忽视他的付出,将他的坚持称作徒劳,你甚至没有因为这三千万世的反抗有那么一丝波动,你怎么可能理解他,理解他的反抗!]
[来古士:呵……正因为我理解卡厄斯兰那,所以我知晓他的反抗只是徒劳。正因为我理解卡厄斯兰那,所以我知晓其失败,也知晓其成就]
[来古士:但您也同样说对了一点,那就是——我不在乎]
站在开拓一方的人们与天才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但他们不赞同;同样,想要毁灭「智识」的他理解人们的反抗,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智识」的溃败,「智识」的毁灭。
[镜流:净世金血,「毁灭」的赐福,划伤神明的象征……]
[飞霄:一提到这份前所未有的成就,便令人止不住地回想起那一场灿烂的战斗,那滔天的怒火]
在光幕的播放下,全银河的人们都见证那一场毁灭「毁灭」的冲刺。
那划伤神明的滔天怒火。
[景元:是啊,那足以焚尽寰宇的怒火,那触及神明的怒火,无论如何都令人无法忘怀]
[罗刹:神明留下的金血,毫无疑问,这是卡厄斯兰那阁下那前所未有的成就的象征]
[翡翠:没想到,「毁灭」居然直接给出了赐福啊]
受星神瞥视,接受星神的赐福,便可成为「令使」。
[崩铁·布洛妮娅:最仇恨的存在却为他而降下赐福…多么荒谬的命运……]
[花火:野史时间到,据假面愚者野史记载,「毁灭」星神纳努克其实是个……受虐狂!]
[星:?]
[希露瓦:不过这金血,怎么感觉和星内心世界里的那个「星核」好像?]
第275章 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于「岁月」的夹缝,翁法罗斯最隐秘的角落。也只有最为暴烈的意志,才能冲破忆域,照亮她的去向……”
“正如烈日只在长夜的尽头升起。”
“要如何证明,这不是你的又一场阴谋?”丹恒仍旧保持着警惕,对于这位曾经的敌人,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随意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促成你们携手,于我百害而无一利。”「赞达尔」说道。接着,他又转头看向那滴净世金血。
“但这一世,面对我的呼唤,卡厄斯兰那从未回应。”
“或许他的心智早已消陨;或许他依然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语抗争。”
“内心深处,我唯独希望:你和星阁下,能为我带来答案。”
他也很好奇,卡厄斯兰那是否仍保持着清醒。
丹恒走到了那滴净世金血的面前,感受着其中的光与热。
“别无他法么……”
“对你而言,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他看着那滴金血,就好像在看着曾经那个阳光的身影。
“卡厄斯兰那……”
“…白厄,我回来了。”】
[知更鸟:白厄阁下的怒火,确实无愧于“最暴烈的意志”]
[黑天鹅:也只有这样的怒火和力量,才足以照亮那片长夜]
深渊深不见底,但那也只是对大部分人而言。但如白厄阁下这般足以触及星神的暴烈意志,即便是那漫漫长夜也无法阻止其怒火。
[丹恒:又要借助你的力量了,白厄]
[白厄:没关系,如果这能够帮助到你们的话,我一定会愿意的!]
[卡厄斯兰那:这也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
[遐蝶:来古士,他也曾尝试过呼唤白厄阁下的的意志么,可是,为什么?]
[崩铁·希儿:琢磨不清的家伙]
[阿兰:或许仅仅只是出于好奇吧]
[三月七:好奇?]
[艾丝妲:是啊,好奇。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好奇白厄阁下是否还保持清醒的意志]
[赛飞儿:要我说啊,就算救世小子醒了,也只会给他一剑吧]
[星:确实]
[桂乃芬:这么看来,促成白厄和丹恒他们的携手对于来古士来说确实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椒丘: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
[椒丘:促成他们的携手,至少可以帮助他消解目前最麻烦的变量长夜月小姐]
[灵砂:不过白厄阁下似乎不是很想回应「赞达尔」阁下啊]
[银狼:这就是冷暴力的可怕之处,你看,连「第一位天才」都接受不了]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哈,你的造物又一次拒绝了你,这是第几次了?]
【于丹恒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金血的光芒突然壮大了起来。
“这是……”丹恒不由瞪大了双眼。
在这无量之光中,他听见了……
「当你毫无怨言,背负起世界的时候…属于你的自我,就无法诞生了啊……」——风堇。
「驱使你挥剑的并非职责,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后,你仿佛在期盼毁灭自身。」——那刻夏。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但你会失去的,远比生命更为沉重。」——阿格莱雅。
「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远比常人强大。」——万敌。
“……”
一声痛苦的叹息将丹恒自卡厄斯兰那的过去中唤醒,当丹恒睁开双眼,他眼前的金血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金发金眸,背负双翼的身影。
他的身躯无比破碎,却又宛如神明般尊贵。
“星,还有…丹恒。”】
[崩铁·娜塔莎:在仇恨背后,期盼着自身的毁灭。自轮回开始以后,白厄阁下,他的自毁倾向一直都很明显]
[崩坏·芽衣:三千万世的轮回,有着太多的痛苦,也令他失去了太多。严重的自毁倾向,反倒显得正常……]
[镜流:毁灭仇恨之后毁灭自身,这是最纯粹的毁灭,又有何不可?]
[丹恒:白厄……回应了我的呼唤么]
不过这副样貌……
[缇宝:小白!]
[风堇:我就知道,白厄阁下,他的意志一定不会消陨!]
那份足以坚持三千万世的坚强意志,怎么可能轻易消陨。
[赛飞儿:所以之前来古士呼唤他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应,果然是因为救世小子不想搭理他啊]
君不见丹恒一呼唤,救世小子就显现了。
[星:那肯定的啊,谁会想理那个家伙啊]
【“你…还记得我们。”丹恒不免惊讶。
“这两个名字,如同烙印。”卡厄斯兰那简单地回应道。
“那……”丹恒将手置于胸前,语气诚挚地说道,“我会告诉你。对于你漫长的旅途,这两个名字只出现弹指一挥间。”
“但我们曾为保护脚下这座圣城并肩而战,也曾在这座悬崖…见证过彼此的决心。”
“……”
与丹恒相视而立的卡厄斯兰那没有回应,眼前之人所说的这些,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除去启程的信念,我已忘记一切。就连这副身躯,也和你的话语一样陌生。”
“我只知道,必须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毁灭」。”
“如果,我们也是为此而来呢?”丹恒问道,“看看这世界如今的模样,你知道它在等待什么。”
“即便遗忘了一切,我仍相信你能和过去一样,做出正确的抉择。”
“……”
卡厄斯兰那轻轻一叹。
“我们何曾有过抉择,何曾能左右世界的存亡。”
“纵使背负万众的理想,也只能…铸就「毁灭」的恶念。”
他亲身经历这一切,最终却只见到了「毁灭」的增长;他……亲身体验了这份「毁灭」,这份绝望。
“……不。”丹恒仍想说些什么。
但卡厄斯兰那早已没有看向他,转而看向那立于天地间的刻法勒,看向那破碎的时候。
“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已死去,我妄图拯救的世界也支离破碎。”
“所以,退下吧。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缇宁:已经……忘记了一切了吗?]
[那刻夏:要是全都忘了的话,那倒是不错]
至少可以忘记那份仇恨与痛苦,稍微轻松一下了。
可惜啊,他的这位学生,比阿格莱雅那个女人还要倔。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这是他对昔涟,对自己,对所有人的承诺。许下的承诺就一定要做到。
刻法勒……永志不忘。
[崩坏·布洛妮娅:身躯的陌生,是因为那副身躯已经与「毁灭」的神明流下的净世金血相融了吧]
[佩拉:白厄阁下说的这些话,感觉好绝望,也好……虚无]
[黄泉:……虚无,是万物的底色,平等地笼罩每一个人]
她也曾疑惑,如果光的尽头是一轮漆黑的大日,我们又为什么要向光而行。
[来古士:在近乎永恒的轮回中,卡厄斯兰那曾有无数次即将堕入徒劳的虚无,但他的意志与内心的英雄助他坚持了下来]
[来古士:但这一次,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英雄」的他,又是否能够走出这份虚无呢?]
第276章 它只为「负世」而燃烧
【卡厄斯兰那不再做任何回应。
丹恒也不禁低下了眼眸,而「赞达尔」于一旁不发一言。
忽然,一阵轻笑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哈,何必这么严肃?”
这突然闯入的声音令在场的三人尽皆转过头去。
在他们的注视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上前来。
“抱歉,睡了长长的一觉,先醒来的,都是些不愉快的回忆啊。”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轻松而阳光,令人不经意间便放下了心头的压力。那雪白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眸,还有自信的笑容。
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人……白厄。
“好久不见,伙伴。”
“对我来说,只是短暂的分别。”丹恒转过身来,面对着白厄。
白厄微微点头。
“我们曾并肩同行,将后背交给彼此。唯独这份记忆,绝对不会磨灭。”
“正因它如此珍贵,深埋心底,才需要更多时间……”
“再度苏醒。”
「『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
「无需再确认两位的决心了。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缇宝:这个声音……小白!]
[缇安:好久不见,小小白!]
[星:好久不见,搭档!]
[丹恒:记忆苏醒了么。欢迎回来,白厄]
[遐蝶:好久不见,白厄阁下]
[赛飞儿:这样子,才像是平常的救世小子嘛]
[白厄:能够与搭档你们同行的记忆对我而言可是无比珍贵的,我怎么可能舍得将其遗忘啊]
[卡厄斯兰那:独一无二的记忆……会珍藏心底]
[白厄:就像是昔涟所说的一样,「记忆」它可能会磨损,会消散,但它不会离开。当内心的小角落被唤醒,回忆一定会以更美的形式再度浮现]
[白厄:你看,我这不就找回了那份「记忆」了嘛]
[星:好,那就让我们一同,成为英雄吧!]
[丹恒:嗯]
【“听到了吗?「英雄」啊,我何时忘记过这个词的重量?”
白厄来到卡厄斯兰那的身旁,与他一同注视着远方的世界。
他向「自己」发问。
“即便我已不再是英雄,所留下的,也只有无尽的怒火。”卡厄斯兰那言说着无奈。
白厄扭头看向「自己」,微笑着说道,“可点燃一团火,也可以是为了照亮前路。”
“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已死去,我妄图拯救的世界也支离破碎。”卡厄斯兰那阐述着绝望。
“但我认识的人里,仍有一群「英雄」『无名客』存在。”白厄将目光投向身后的丹恒。
“而他们将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他看见的不只是的丹恒,而是一群「英雄」,他心目中真正的英雄。
他将信任投向他们,他知道,他们一定会回应自己的信任。
“……”
卡厄斯兰那微微一叹后重新抬起低垂的双目,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此时此刻对准了「自己」。
“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它只为「负世」『开拓』而燃烧。”
卡厄斯兰那知晓黎明前的痛苦,而白厄,愿意相信黎明后的明天。
白厄向卡厄斯兰那伸出了手。
卡厄斯兰那,则闭上了眼眸。
如神明般的身影于此刻消失,这份苦痛的回忆,也再度回归了白厄本身。
“所以,我要先一步去往明天了。”
“别让我等太久啊。丹恒…星。”
“当然。”丹恒点了点头。】
[星期日:一团火焰的燃烧,不只是为了将一切燃烧,也可以是为了照亮前路,照亮他人]
[星期日:正如那高天之上的烈阳]
[白厄:我可能成为不了英雄,但我却认识着一群英雄,正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找到了前行的意义]
[白厄:属于我的苦痛,属于我的记忆啊]
[白厄:你的疑惑由我来解开,你想要的答案由我给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是……卡厄斯兰那]
[风堇:你终于愿意回头看看那个破碎的、痛苦的自我了啊,白厄阁下]
[崩坏·希儿:去拥抱自我吧,白厄阁下]
[苏:一边是执念和迷茫,一边是信念和初心]
[苏:二人的显现,便代表着白厄阁下内心的挣扎与矛盾。不过白厄很好地看破了这些矛盾,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螺丝咕姆:恭喜你,白厄阁下,你完成了自我的拯救与和解]
[来古士:恭喜你,卡厄斯兰那,你找回了属于你的「英雄」,找回了「自己」]
[卡厄斯兰那:此身从不为「救世」而伫立……]
[白厄:他只为「负世」而燃烧]
[白厄/卡厄斯兰那:我相信翁法罗斯……一定会迎来真正的黎明……我相信你们,搭档,丹恒,英雄们啊]
[星:我们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让我们明天见吧,搭档!]
[丹恒:长夜不会笼罩翁法罗斯的明天,「毁灭」也不会吞没翁法罗斯的明天。翁法罗斯的明天一定会属于你们。明天见,白厄]
“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站在黎明云崖之上,白厄眺望着远方的刻法勒,一如那一日,他同样站在这里,向「毁灭」的神明宣战。
“生于「毁灭」,又有何妨?”
他踏步上前,再没有一丝的迷茫。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
“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世界在颤抖,大地的悲鸣。
大地的眷属们最先感受到了那难以想象的力量,于是它们纷纷开始了奔逃。
大地兽,奇美拉,甚至是那渺小的若虫与蝴蝶,众生的沉眠在这一刻被打破。
“走吧……”
“向着黑夜的远方。”
长夜早已将翁法罗斯笼罩于其中,但在这一刻,却有一丝黎明的光芒照亮了这无穷的长夜。
而后,是无尽的光,无尽的热。
一轮烈阳照破了长夜!
刺目的阳光带着最爆烈的意志自那烈阳之上洒下,它贯穿了那树立数千年之久的神悟树庭。
直指「长夜」的终点,世界的根源。
“你知道黎明就在那里……”
“还有终将升起的烈阳。”】
[星:生于「毁灭」,那又何妨,只要我们自己想走,那就一定「开拓」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星:如今的我,不也行走于「开拓」的道路之上吗!]
[来古士:生于「毁灭」的「开拓」,哈……]
[来古士:你的「毁灭」,正在悄然改变着]
单纯的自我毁灭,与「毁灭」的新生。
虽然这可以说是一种变革,但无疑的是,「毁灭」乐得其见。
真是讽刺又荒谬的命运啊,卡厄斯兰那。
[丹恒:自我的救赎……的确,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有资格去评价卡厄斯兰那这个人了]
[凯文:去吧,负世之人,终将升起的烈阳啊,向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吧]
[阿格莱雅:烈阳,升起了]
[黑天鹅:长夜……也被照亮了]
[瑟斯希:吾的神悟树庭被如此轻易地烧毁了,恐怕汝还未尽全力吧,当真是恐怖的力量啊]
[赛飞儿:救世小子这是把自己的学校给炸了啊]
[花火:好耶,回爆母校!]
[闭嘴:十分不错的笑话,「回爆」与「回报」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那刻夏:呵,凡求学者,从不限制于一隅之地]
第277章 德谬歌
【“……”
“不会花上太久,我们的道路一定会再交汇。”
向着那已无人的方向,丹恒许下了承诺。
一直站在一旁,未发一言的「赞达尔」也再度开口,“躁动从神悟树庭传来,阁下该启程了。”
丹恒闻言转过身去,面向这个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未被他和白厄关注过的人。
“另有一则提醒:这一世,一位特立独行的半神偏离了逐火的命运。”「赞达尔」补充道。
“「大地」荒笛,它在无人知晓的历史中陨落。此事疑点重重,与三千万世的演算相悖……”
“有理由怀疑,这也和「三月七」阁下有关。”
“事到如今,无法得出结论的线索不重要。”丹恒平静地说道,“白厄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开启通道吧。”
于是,二人也再无过多交流。
「赞达尔」将丹恒送入了「神话之外」……
但其本身,却未离开黎明云崖。
“……”「赞达尔」轻叹一声。
“丹恒阁下已经离开,你可以畅所欲言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在他的眼前,那刻夏的身影恍然出现在那里。
“感谢赏脸,我还以为,您不打算搭理我这位老熟人了呢。”那刻夏开玩笑般地说道。】
[缇宝:「大地」的半神,荒笛……属于他的命运也出现了问题吗?]
[那刻夏:有趣,看来那位地兽之王,在这个轮回里做出了前三千万世不一样的选择]
[风堇:难不成和「岁月」的火种,「大地」的火种其实也并未被归还?]
[阿格莱雅:神礼官给出的线索不够明确,我们也无法推测与曾经的三千万世相比,荒笛的命运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三月七:可恶,这家伙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嘛!]
[来古士:很抱歉,在下也有心无力。这一点您应该知道是为什么。毕竟那遮蔽我的视野,笼罩了翁法罗斯的「长夜」,是属于您的力量,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额…好像还真是哈……]
[崩铁·瓦尔特:事到如今,丹恒也只能选择前进了。不过多怀一分警惕之心,对于接下来的冒险,总是有利的]
[赛飞儿:嚯,树庭男孩又出场了啊]
[瑟希斯:他毕竟寄宿于那位天才的脑海之中,那位天才在哪,他便在哪。反倒是刚刚他一直没有出现,不禁令吾惊讶]
虽然她与那人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久,但她也能够看出,虽然口头上严厉,但他对自己的学生可谓十分在乎,十分关心呐。
[那刻夏:惊讶什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出场时刻,而且我的出场,可要感谢神礼官的赏脸啊]
[那刻夏:你说是吧,吕枯耳戈斯?]
【“灵感回路记录着,你无数次带领我登上这黎明云崖。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那刻夏说出了他在「赞达尔」的灵感回路中看见的记忆,并表现出了略微的惊叹。
“阁下住进我的脑袋,应该不是为了翻阅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吧?”「赞达尔」说道。
“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忆些大地兽的趣闻供你消遣。”「赞达尔」耸了耸肩。
那刻夏并未回答,他再度发问。
“看起来,你现在很轻松嘛。”
“当然。”「赞达尔」毫不犹豫地肯定了,“实验的变量会由我的敌手铲除,这难道不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妙事么?”】
[阿格莱雅:看来不管在哪个轮回,你的爱好都不会改变啊,身着华服的大地兽]
[那刻夏:呵,大地兽身为完美的生物,众生对其的喜爱理所当然!]
[白厄:那刻夏老师,还是那么喜欢大地兽啊]
[赛飞儿:大地兽的趣闻,没想到来古士那家伙的脑子里连这些东西都有啊]
[来古士:身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我自然记得翁法罗斯之内的众多事物。在其中,有关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所喜欢的大地兽趣闻,自然也有不少]
[长夜月:两全其美?呵,放心吧,不会让你那么好受的]
【“阁下应当最为清楚,关于那位「记忆」行者,我袒露的情报句句属实。无论是对她身份的猜测,还是提供给丹恒阁下的建议……”
“这话不假。到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说谎。”那刻夏肯定道。
“只不过我注意到,每当提及她时,你的思想总会泛起一阵涟漪。就好像……”
那刻夏刻意拖慢了声音,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刻意将什么东西藏进大脑深处。”
可「赞达尔」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他将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反问道:
“阁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没找到什么证据吧?”
“不错。”那刻夏轻易地承认了这一点,“借由这具机械躯体,你能够控制思维的边界,只将部分真相拱手示人。”
“但很可惜。我还是抓住了你没能抑制的一缕恐惧,顺藤摸瓜,翻出了三个字。”
“……”「赞达尔」沉默了一会。
那刻夏则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如往日一般自信,一般爽朗!
“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德谬歌,是为何物?”】
[琪亚娜:是啊,句句是真话,可是句句都不全,硬是把真相说成了比谎言还要误导他人的话语]
[琪亚娜:果然还是你们这种人,最能给人带去麻烦了!]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这也算是老生常谈了吧。但是没办法,虽然「赞达尔」阁下说话只说一半,但你不能否认他说的确实是真相,不是吗?]
[星:原来机械的身躯这么方便的吗?]
[砂金:能让「赞达尔」阁下刻意藏进大脑深处,甚至感到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看来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托帕:就怕又会是什么足以威胁银河的造物……]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是对「赞达尔」而言。
[白厄:这种熟悉的笑声,在我的记忆里,每当那刻夏老师这么笑的时候,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艾丝妲:德谬歌?那是什么?]
[缇宝: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遐蝶:连缇宝大人都不知晓么?]
[崩铁·瓦尔特:德谬歌……?]
demiurge……?
在他学习过的知识里,古希腊哲学体系中有过这个词汇,它指代创造与支配物质世界的造物主体……即“造物主”。
[景元:未知的疑惑,又增加了一个啊]
第278章 丹枫
【通过「赞达尔」为他开辟的通道,丹恒来到了树庭。
此刻的树庭,连圣树的枝叶都被染成了金色,显然,这是白厄的力量导致的。
并且在这里,丹恒还遇到了自称大地之半神「荒笛」的山之民。
面对「荒笛」,丹恒提出了质疑,传说中的地兽之王为何会以人形出现。然而「荒笛」却提到了那个丹恒不会忘怀的词汇。
「化龙妙法」。
这无异于直接承认了他与「长夜月」之间有着联系,他的陨落,也只是场骗局。「荒笛」也无意隐瞒。
他说,这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命的「延续」。因为人类可以在「负世」的记忆中等待下一世的再造,但地兽不行。
在「永夜之帷」中,「荒笛」得见了丹恒的故事,也得知了不朽的龙裔以及化龙妙法起死回生的功效。
“死地求生,你选错路了,半神。”丹恒的声音无比冷漠,因为他知道,这确实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但「荒笛」不在乎。
“那又如何?污浊的金血,浸入此身……”
“「大地」饿了,只有「不朽」能填满它的胃袋!”
事已至此,丹恒知晓,已经没有继续谈判的必要了。】
[瑟希斯:连圣树的枝叶都染成金色,真是相当夸张的力量啊]
[风堇:「大地」的半神,荒笛,神话中的地兽之王,为何会是山之民的模样?]
[那刻夏:舍弃了地兽之躯,化作人形?呵,看来这根本就不是「荒笛」吧]
[缇宝:这副样貌……]
决然不是荒笛,而是……曾经的那位开山者。
[丹恒:化龙妙法……连这都知晓了吗?]
[白露:啊?这是怎么知道的?]
[来古士:欺骗世界的力量,很显然,是三月七小姐]
[黑天鹅:记忆的主宰……]
好吧,这么形容虽然有些夸张,甚至有些暨越,但对于此刻的翁法罗斯以及那位的位格来说,确实是这样。
即便对方与「记忆」有着不解之仇。
[涛然:竟敢觊觎我持明一族的化龙妙法,觊觎「不朽」的伟力,不知天高地厚!]
[景元:哈,这还真是……]
[丹恒:……起死回生,想要依靠所谓的化龙妙法,只是痴心妄想罢了。他选错路了]
[星:要用「不朽」才能填饱「大地」的胃袋,那还真是传奇大胃袋了]
[白露:哇,这个大家伙虽然长的很大,但真的吃得下吗?]
[灵砂:这……应该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填饱,白露大人]
【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围攻上来的扭曲的怪物们,丹恒感受着他们的气息。
“这疯狂的气息,简直与魔阴身无异。”
丹恒没有大意,尽快将他们尽数击退,然而在扭曲的怪物们被击退之后,随之而来的敌人,却令人感到诧异。
“云骑?怎么可能……”
虽然诧异,但丹恒并没有停下攻击,将“云骑”们再度击退,可一群敌人被击退后,又一群敌人围了上来。
“无穷无尽…忆潮卷土重来了么?”丹恒目光凝重。
然而,除了敌人之外,又一道声音随之响起。
“薛火既生……”
“何不伴那水中月,一饮而尽?”
那声音和丹恒很相似,却多了一丝冷清,仿佛那高天之上触之不及的清月。】
[崩铁·素裳:啊?怎么还有我们云骑军啊?]
[彦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无穷无尽的数量……]
[黑天鹅:是忆潮再度席卷而来了,这些敌人,皆是丹恒过去的记忆所化]
[白珩:等等,这声音……!]
她不会认错的,虽然那声音和小丹恒很像,但多出的那一丝不同,是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是…错乱的记忆?”
望着周围熟悉的敌人,以及那在耳畔中响起的声音,丹恒不由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阵恍惚袭来,令他不由地捂住了头。
“——唔!”
那声音也再度在他耳畔响起。
“过往云烟,理应飘散。”
有一道他怎么也不可能忘记的身影,也缓缓向他走来。
“什么……”
“散去,消逝,化作浮沫。”
那道身影每走一步,每说一字,随忆潮而来的过往敌人们也随之消散。
最后,他走到了丹恒的面前。
“不记得我了么?”
“罢了,我毕竟是你要背负的重责……”
“如何能被轻易遗落?”
衣襟飘舞,龙角之下的眼眸抬起,他与丹恒相视而立。
“丹…枫?”
丹恒注视着眼前之人,缓缓念出了那个名字。
“又是窃忆者的把戏?”他下意识这么想道。
「丹枫」微微阖眼,随后平静地说道。
“持明蜕生本该遗忘前尘旧事,但龙师们当年从中作梗,让「我」残留在你心识深处……”
“若不愿提起那染血的旧名,唤我「忘却的记忆」也好。”
“……”丹恒沉默了一会后摇了摇头,“…不必了。纵使早已分道扬镳,我也不会忘记你。”】
[白珩:丹枫!]
那声音,果然是他!
[景元:这可真是,许久不见了啊……丹枫]
[刃:丹…枫!]
[镜流:过往云烟,仍在其心间,未有离去么?丹枫]
[丹恒:丹枫……]
因为忆潮,过往的记忆重新席卷而来。
“所以……果然不会少了你啊。”
丹恒默默闭上双眼,似在感受着什么。
他曾于内心坚定了要与对方分道扬镳,令二者的名字,二者的人生彻底分割。
但那个名字,那个人,他果然还是……没有离去啊。
[景元:未曾想到再次见到你,会是以这种方式呐]
复生归来踏上了星穹列车的白珩,早便成为了星核猎手的……刃,身为仙舟罪犯的镜流,还有他,以及光幕中的那个丹枫……
你果然还在他的心间么……
[星: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丹枫诶,看起来真的和丹恒长的一模一样啊]
[丹恒:嗯]
[三月七:原来丹恒老师也有忘却的记忆啊]
[长夜月:「他」的残留一直都在,想要看看吗?]
长夜月微笑着看向丹恒。
丹恒并未回应,他知道长夜月的确有做的此事的本领,但那并没有什么意义。
[星:龙师,真可恶啊!]
[星:不对,三月,还有丹恒老师,你们过去的记忆好像都能变成另一个人出现,那我不会也……!]
现在他们三个人都有第二形态了。
接下来不会是他们三个人都有第二人格吧?!
[丹恒:这……很难判断]
看星核猎手那边对星的特殊态度以及那些特殊谜语来说,星的过去很不简单。
但那份是否会如长夜月和丹枫一样再度因一些特殊原因而显现……很难判断。
第279章 颇具古风
【“所以,那巨人是谁?”丹枫问道。
“翁法罗斯「大地」的半神。他本该站在我们这边,却受人蛊惑,意图夺取化龙之力。”丹恒简单地为丹枫说明了「荒笛」的情况。
丹枫闻言并不感到奇怪,他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方向。
“龙临大地,万类仰止。寰宇生灵皆贪图「不朽」,你我再清楚不过。”
“你想说,我会重蹈你的覆辙?”丹恒问道。
“总有一天,你会的。”丹枫双手抱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依我见,此行终点离那时分相当近了。”
他言之凿凿,对此十分确信。
丹恒略微低下了眉头,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结束这个话题吧。我不打算评判「丹枫」,更无意再与他产生纠葛。”
“现在,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让伙伴们平安归来。”
丹恒走上前去,当他的身影略过丹枫之时,他用余光看向丹枫,“要么帮我抵御孽物,要么就退回记忆的阴影里去,丹枫。”
“也罢。忆潮残秽仍在肆虐,有我陪同,你在这废墟中也能多一道助力。”丹枫如此说着,算是暂时成为了丹恒的助力。
“那渴求龙之力的巨人,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随你。我要动身了。”丹恒言简意赅。
“说回荒笛。方才的挑衅,恐怕只是佯攻。”丹恒分析道。
“其人疯狂,显而易见。”丹枫给出了评价。
“所见略同。”】
[停云:「不朽」,的确是令寰宇生灵尽皆瞻仰的力量呢]
纵使那传说中的天渊万龙之祖不知生死,不知所踪。但「不朽」的力量仍是银河间最顶尖的力量与赐福。
光是不朽龙裔们那极其悠久的寿命,就让众多短生种羡慕十分了。
[丹恒:因「不朽」而诞生的罪孽也不在少数]
“你认为我总有一天会重蹈你的覆辙么?”
丹恒低垂着眼眸,似是在直视自己的内心,想要看见残留在内心深处的那份记忆。
“……”
最终,他重新抬起了双目。
无论如何,他只要自己的伙伴们平安就好。
[景元:唉……]
丹枫啊丹枫,在某些方向,你们两个的性格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这该说是因为你的记忆的影响呢,还是说不管如何轮回转世,总有些特质会一直留在你们心底之中呢。
[白珩:好了,就不要再继续这种沉重的话题啦,让我们聊聊其他的吧?]
[星:嗯……丹恒和丹枫这些话说的,总感觉很有仙舟风格啊]
[崩铁·素裳:诶?其实我们现在也不这么说话的啦,听起来像是读课本里的古文一样]
[青雀:这位丹枫龙尊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人物嘛,说话那当然是更具古风啦]
[白露:现实里的丹枫,居然是这样的嘛]
感觉和自己想象中的丹枫不太一样啊。
她还以为会是那种超级冷漠的人呢。
【前进的道路之上,丹恒与丹枫遇见了缇里西毕俄斯,但奇怪的是,她们并不认识丹恒。
这一怪状令丹恒与丹枫有了新的猜测,那就是如今树庭内的回忆不只是属于丹恒的回忆,也有其他两种可能:「荒笛」或是星。
不过通过与缇里西庇俄斯的交谈,丹恒也捕捉到了一丝线索,接下来,他需要去寻找另一个可能知晓星和长夜月之所在的人,与她取得联络。
于是他们接着深入树庭,途中,他们遇见了为了躲避长夜月而主动封闭嗓门的巴特鲁斯,在它的帮助下,丹恒他们来到了一汪灵水之前。
通过云吟术,丹恒唤醒了灵水之中的记忆。
海瑟音自记忆中走出,因为她在星的记忆中见过眼前这条青色的龙鱼,所以二者也免于自我介绍的麻烦了。
在交谈的过程中,她提到了「荒笛」举止的异常,但丹恒已经无所谓了,与「大地」的一战不可避免,既然对方已经沦为了害兽,那也正好免去了他的心理负担。
见此,海瑟音也不多说什么,她请求丹恒允许她的分身一同随行,作为见证此世末路的半神,她想亲自为最后一位战友送去挽歌。】
[白厄:缇宝老师!在这个轮回里 已经算得上好久不见了吧]
[椒丘:如此看来,这忆潮之中的记忆,并非只是丹恒一人的记忆啊]
[巴特鲁斯:桀桀桀,没想到还有本大爷的出场机会!]
[白露:它说话怎么没声音啊?]
[赛飞儿:原来是主动封闭了嗓门啊。没有了那整日里胡言乱语的大嘴巴,你这看起来倒是比平常更顺眼了一点嘛,巴特鲁斯]
[巴特鲁斯: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大姐头!]
[三月七:不对啊!它说话都没声音,那那个时候的丹恒还有现在的我们是怎么知道它在说什么的?]
[星:别问,问就是「记忆」神力]
[三月七:好万能的解释……]
[丹恒:海瑟音……有了她的指引,我们应当很快就能找到星的所在了]
毕竟在这一世,是海瑟音等待并陪伴星到了「再创世」的最后一刻。
[遐蝶:云吟术,天外的唤水之术,竟也能与翁法罗斯的灵水共鸣吗?真是神奇]
[星:丹恒老师喜提新外号,青色的龙鱼!简化一下,就叫青龙鱼吧!]
[丹恒:……随意]
[佩拉:海瑟音小姐也加入了队伍,同行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不像你平日会说的话。”丹枫如此说道。
“什么?”
丹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负担」——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丹枫用波澜不惊的眼神望着丹恒。
而丹恒的回答十分简单。
“为了同伴,我不会有分毫犹豫。”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见此,丹枫也明白了丹恒的意思。
这种信念,他又何尝不明白。
“是我失言了。”
“星穹列车的「护卫」……理应如此。”】
[崩铁·娜塔莎:所以丹恒阁下言外之意是……哪怕在这之前有着心理负担,但也不会留手,对吧?]
[丹恒:为了我的同伴,为了那尚未飘逝的希望,不管是怎样的道路,我都会选择走下去;不管前方的敌人是谁,我都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
[丹恒:这是我身为列车护卫的职责与义务之所在。也是身为星和三月七同伴,必定会做的事]
[景元:哈哈哈,所言极是]
所以说,你们两个说到底其实还是一种人啊。
当然,他不会将二人视作一人,但那些相似的性格与行为,却又不禁令他恍惚。
第280章 是否值得
【在海瑟音的指引下,丹恒几人继续向更深处进发。荒笛察觉到了海瑟音的加入,但并未改变自己的想法。
前行的路上,忆潮汹涌而来,化作了丹恒记忆直接故人的模样,尝试蛊惑丹恒的心神。
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们,甚至是龙师与白露。
每当丹恒靠近他们的时候,这些记忆中的“故人”便现出了原本的模样,那些扭曲的怪物。
但丹恒自然不可能因此而动摇,他只是继续向前。
“整个树庭,都在震颤……”丹恒感受着突如其来的震颤。
“如何,坚持的住么?”
“当然。”
没过多久,忆潮再度汹涌的席卷而来,这一次,那埋藏在丹恒心底深处的记忆,也被挖掘了出来。
“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
丹恒皱着眉头走上前去,在他的眼前,是镜流,景元,还有……刃。
“你,是其中之一。”
忽然,伴随着「刃(?)」的话音落下,本不会主动攻击的怪物们却突然开始向丹恒攻来。
丹恒没有松懈,将它们尽数击败后继续向前。
过去……不会影响他。
“结束了么……”
“看来是了。”丹枫如此说道,“那些侵扰你的幻影……”
“诚是为置你于死地而来啊。”】
[三月七:吓我一跳,那些人影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怪物了!]
[银狼:零帧起手,不吓人才怪。不过还好这不是恐怖游戏,至少这些怪物看起来只是丑而已]
[星:吓我一跳,差点释放炎枪!]
[白厄:还是使用的我们熟知之人的形象,真是猝不及防]
[白露:居然还有我的事嘛?]
[崩铁·姬子:眼前这些,都是利用丹恒的记忆伪造出来的吧,为了突破丹恒的心理防线]
[万敌:没想到啊,连那位「大地」的半神荒笛都玩起了蛊惑人心的把戏]
[丹恒:……]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又是这些回忆么……
[崩铁·布洛妮娅:为什么,前面的回忆所化的怪物即便是靠近都没有反应,这里的怪物却主动出击了?]
[星:这下真的吓我一跳了!]
[停云:这样看来,这些幻影真的和丹枫大人所说的一样,已经不只是为了蛊惑丹恒阁下的心灵,而是完全为了致他于死地啊]
[彦卿:好在丹恒老师的实力足够强大,能够轻易应对这些幻影]
【继续向前,丹恒他们发觉,眼前之地比之先前更加安静,但忆潮却变的更加汹涌了。
“那是……”
丹恒的目光看向下方,在那里,又出现了数道令他眼熟的身影,那些,曾因丹枫而根植于他记忆最深处的身影。
一些话语,也随着他的前进而逐渐传入他的耳中。
“这壶酒…模样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带来的?”洒脱的男声说道。
“是她留下的塔拉萨特产,专为这一趟聚会准备的。”冷清的女声说道。
“结果她自己倒是没来。”
寻找道路,丹恒与丹枫来到了这些记忆的面前。望着这些记忆中的身影,二人皆沉默了一会。
“…你脑海中遗留的过往,远比我想的更多。”丹枫感叹道。
“这场战前告别,我不止一次在梦中见过。”丹恒不由回忆起曾经。
“对于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场幻戏。你明白这是「你」的记忆,但无法感同身受。”丹枫闭上眼眸,缓缓说道,“为一己私欲,擅用化龙之力,让昔日亲友化作仇敌……”
“你一定会问我:如此代价,是否值得?”】
[丹恒:这是……]
曾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的场景有一次浮上心头,令丹恒忍不住捂起了头。
[景元:哈,这一段记忆,倒是有些遥远了啊]
但又仿佛就在昨日啊……
[白珩:是啊,只可惜我没能早点到场,没有看见应星知道真相时的表情]
[刃:……]
[星:这些声音,虽然一下子就能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但感觉上又完全不一样啊]
[怀炎:哈哈哈,毕竟在那一段岁月里,他们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啊]
他的那位弟子,也如记忆中那般开朗自信。
[镜流:哦?你还记得这些啊。残留的记忆,还有如此之多吗?]
[丹恒:……]
虽说他不愿去回忆,但丹枫残留的记忆,其实远比知情之人想象的要多的多。
【过往的回忆中,应星,镜流,景元三人正等待着白珩与丹枫。
最终,苦于等候的应星先行喝下了白珩留下的酒,并表示白珩的那份由他来喝就好。
至于龙尊大人,整日里开会,也不用等了!
但当应星喝下一杯酒的时候,却突然发觉了不对。
“呸…这不是水吗?!”
“我转述她的原话:战事当前,贪杯误事,我就先在这儿放一瓮塔拉萨水晶宫的涌泉。”镜流平静地转述着白珩的原话,“她说,酒要在凯旋后喝才有滋味。”
“…你不早说。”
应星无奈。
“我本来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话虽这么说,但镜流的脸上其实也有着一丝微笑。
“水也好、酒也罢,若是朋友所赠,便是同等醇厚。”景元笑呵呵地表示道。
“……”
现在的丹枫沉默着交叉起双手。
“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一句话落下,又一句相同的话响起。
只不过,一者源自现在,一者源自过去。
但它们,都源自「丹枫」。】
[银狼:没想到还能看见刃的这副模样,比想象中的要开朗很多嘛]
[怀炎:在老朽的记忆里,当初的他还是挺爱笑的,是个开朗的孩子啊]
[刃:……]
[白珩:镜流笑起来的模样,也好久没见过了呢……]
[景元:就算过去了数百年,你也还是和曾经一样,说出了那句话啊,丹枫]
[景元:不过我也不差就是了。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可至今都还没痊愈啊]
[青雀:要不说您老能当上将军呢,就说这觉悟,谁能比得上!]
[丹恒:……]
第281章 戏中人
【过去的丹枫朝景元几人走了过来。
“来得正好,大家都在等你呢。要不你自罚三杯吧!”景元笑呵呵地说道。
“饶了我吧,我在古海边喝的苦水还少吗?”早已习惯了景元玩笑的丹枫十分自然地拒绝了景元的提议,然后接着说道,“我已说服龙师们,这一战将有持明云吟士亲赴前线,与我军并肩作战。”
闻言,应星看向身旁的景元。
“看来,你那对付「计都蜃楼」的计划可以实行了,景元。”
“谢谢你力排众议,丹枫。”景元感谢道。
“没想到那些龙师真会松口。此役之后,定然……”
应星的话还没说完,丹枫便接过来他的话语。
“定然会有无数持明族有去无回,再无机会蜕鳞重生。这一点每个人都清楚。”
“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为联盟命运的一员,而只是他人苦难的旁观者。”
“这一点,我们每个人同样清楚。”镜流肯定道,“这便是我们相聚在此的理由。来吧,举杯吧,诸位。这一杯不是为我们彼此饯行……”
“而是敬那些不再归还的征人,敬我们的同伴。”】
[三月七:罗浮古海的水居然是苦的吗?明明我之前在直播间订的冰泉看起来挺好喝的啊]
[星:嘶,我也没喝过,丹恒你喝过吗?]
[丹恒:……波月古海的水,单以味觉而论,应该与寻常饮用水没有什么区别]
[白露:丹枫他居然能够说服那些老古董一样的龙师们,好厉害!]
[椒丘:光看记载,这位饮月龙尊的手段的确十分了得,在那段历史中,他的威望可谓是到达了顶峰]
[白露:哇!]
[灵砂:妾身相信总有一天白露大人也会成为像丹枫大人那样的龙尊的]
[涛然:呵……]
想和丹枫一样驱使他们?妄想罢了。
[停云:丹枫大人此举,也是为了令持明一族更好地融入仙舟,真的令人敬佩呢]
[飞霄:「计都蜃楼」,我记得经此一役之后,那威名赫赫的云上五骁,也就真正开始扬名仙舟了吧]
[景元:天击将军过誉了]
[驭空:敬那些不再归还的征人,敬我们的同伴]
「计都蜃楼」,在当初被云上五骁击溃之后,沉寂了许久。然而在这之后,却不知是被何种手段改造,又再度复苏活化。
从而有了三十年前的那一役……
【喝下临行的泉水,几人便如平日一般交谈着。
“……”
一直在旁注视着这份过往的丹枫微微一叹。然后向那片过往走去。
过去的丹枫将目光投向现在的丹枫,二人相视而立,而后,过去的丹枫在此刻消散。现在的丹枫,也重新走进了那片过往。
再度成为了那戏中之人。
“抱歉,我那乱来的计划一定让你背了很大压力。”景元看向他,轻声道歉。
「丹枫」注视着眼前的故人,良久之后以一种沉重的口吻开口。
“别说这种话。”
“如果立场转换,不管我的计划多么乱来,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不是吗?”
“当然。”景元轻笑一声后又多加了一句话,“但还是别太乱来吧。”
话音落下,景元的身影也随之消散,重新回到了往日的记忆之中。】
[景元:哈哈哈,看来不管你是还是我,都比较喜欢乱来啊,丹枫]
当初玩笑般的提醒,未曾想到居然真的会成为现实。
命运弄人啊……
[丹恒:……]
日后丹枫要做的事,确实比景元此计更要乱来。
而这一切的后果,却又大多落在景元将军的肩上,由他来处理众多遗留之祸。
[风堇:丹枫阁下的语气,好沉重]
[黑天鹅:作为遍历一切之人,他再度走入了过往的记忆之中,成为了戏中人。知晓一切的沉重自然难以掩藏]
【「丹枫」的眼眸低垂,但与此同时,镜流也向他走来。
“做出这样的决定,总有人会问你「值得吗?」…而你也会反复诘问自己。”
“面对这种问题,你知道该如何回答吗?”
「丹枫」摇了摇头,认真地看向眼前之人,再度给出那个曾经给出过的答案。
“我不会回答。我会证明。”
镜流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往远处走去。
“没错,我以兵锋作答。”
语毕,其身影也渐渐消散,与先前的景元一样,重新回到了记忆之中。
毕竟他们,本就只是往日的重现。
“谢谢你,丹枫!谢谢你,景元!谢谢你,镜流!谢谢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白珩!”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丹枫」将目光投向仍在场的最后一道身影,应星。
“你这酒鬼,喝些泉水也能喝醉吗?”
“哼,我只是觉得痛快!好似打造出一件良工神兵般畅快!”应星反驳道。
“「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过去,我打心底里一直这么觉得。但,多亏遇见了你们,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切实地感到自己正在活着。”
“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不成,这话可说不得!”
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的应星随即大笑了起来。
在这爽朗的笑声之中,他也回归了记忆之中。
属于往日的小小片段,到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
“……”
丹枫的眼神之中包含着难以言明的情绪,但最终,他只是略微一叹。】
[镜流:看来你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镜流眼罩下如血月般的眼神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丹枫的性格与行事风格他们自然最为清楚。他不可能因知晓一件事的后果就改变自己的决定。
当然,自己也是一样。
以兵锋作答,便是她这无数岁月中,从未改变过的意志。
[云璃:打造出了一件良工神兵,确实畅快]
[怀炎:现在的你……还能感受到这般畅快之情吗?]
[刃:……]
[怀炎:唉……]
[怀炎:明明一直想着「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但却那一句想要多活片刻的玩笑之言却一语成谶……命运,当真弄人]
他的这位弟子,无时无刻不在被命运推搡着向前啊……
[景元:是啊,命运弄人]
[流萤:宁如飞萤赴火……]
这就是刃先前看向自己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丝羡慕的原因吗?
[爻光:妄立誓则祸近呐]
第282章 一切
【过往终究只是过往。
它终究只是人的一段回忆,当你想起它的时候,它会如繁花般美丽,当你的回忆迎来终点的时候,繁花,也就尽数凋谢了。
丹枫站在原地,就好像仍站在那片过往之中。
“结束了。”
丹恒走上前来,以平静的话语将丹枫自过往中唤醒。
丹枫瞥了他一眼后说道,“这五人后来的命运,你也一清二楚。”
他转过身来,直面这丹恒。
“所以,在星和三月七也离你而去的当下,你能理解了么?”
“失去休戚与共的挚友,绝对称不上胜利,那只是一场折磨终生的失败。这种命运,我绝不接受。”
“你做出了选择。”丹恒说道。
丹枫低下了头,然后继续轻声开口。
“使用化龙妙法的,是我。发誓要将白珩带回世间的,是我。”
“令一切走向无可挽回的,也是我。”
他似在细数自己造就的罪,犯下的业。当他抬起头,看向天际,那里只有被金血浸染的圣树。
丹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知道,丹枫注视着的,从来不是那棵圣树。
“丹枫,你心中可有一丝悔意?”
“……”
丹枫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丹恒。
“就算光阴能够倒转,我也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
“倘若战死的是镜流、景元…乃至应星,我的答案亦是如此。”
“因为只有我能做出选择,能扞卫这一切。现在,为了同伴,为了与你同行的那两人……”
“丹恒,你愿意做出多少牺牲?”】
[丹恒:……]
[丹恒:一切]
他的答案只有这个,也只会是这个。
失去同伴,对他而言,便是失去一切。
[白厄:嗯!失去休戚与共的挚友,就算获得了所谓的胜利,那也绝对算不上真正的胜利,而是折磨终生的失败。那种痛苦,远胜过一切]
所以,他要成为「负世」之人,去铭记住自己的挚友,自己所认识的人,去铭记住所有人。
然后,将他们全部送往明天。
这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胜利!
[景元:你果然还是会这么说啊]
丹枫所说的这些决意,并不令人感到意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四人都知道。
[白珩:是啊,不出所料]
如果不那么做,他就是不是丹枫了啊。
[星期日:即便知晓自己造就的罪,犯下的业,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走上那条相同的道路]
[星期日:何其坚定的心灵。何其珍贵的友谊]
[星: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走上这种道路的,丹恒!]
她要的,是所有人一起走向明天!
一个人死去,换另一个人活着,这又有什么区别!
[星:要相信作为你的伙伴的我们啊!]
[丹恒:……]
【“……”
丹恒沉默了一会,然后马上给出了那个答案,那个从来没有出乎他们意料的答案。
“一切。”
“这回答,毫不意外。”丹枫说道。
丹恒转过身去,走向前方,看着前方的道路,他缓缓开口。
“她们不止是我的同伴,也是我来时所经的路,引我至此。”
“所以,她们也会成为我迷失时的路标,通向未来,直到下一个「轮回」。”
“那就让我看看,你要如何贯彻这道信念吧。”丹枫说道。
丹恒也知晓如今的自己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离开这里,去找那疯狂的半神…做个了断。”】
[崩铁·姬子:一模一样的回答啊]
[丹恒:我的决心,不会改变]
每一个伙伴,都是他的一切,是他行走至今,乃至未来的路标。
[星:可恶,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三月七:是啊,牺牲一切什么的,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
[崩铁·姬子:星和三月说得对,要多相信一下我们列车的力量啊]
[丹恒:嗯……放心吧,大家,我不会随意走向极端的]
[帕姆:这样才对帕!]
[长夜月:我亲爱的三月七啊,那个向我献祭一切记忆,只为了寻找同伴的人,又是谁呢?]
[三月七:咳咳,那不是有你保护我嘛?]
[长夜月:哼……]
[景元:星穹列车几位无名客之间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同样的问题,交给星穹列车的任何一人,其实都只能得到一样的答案。
一个心照不宣的答案。
【本就坚定的决心从未有所改变。
丹恒的前行只是为了抵达了终点,过往的记忆就算再怎么侵扰的他的内心,也无法改变他要拯救伙伴的决心。
前行的路上,过往的记忆再度浮现,但这一次,不是丹恒的记忆。
而是有关一次逐火的战役,一次背叛的回忆。在这场浩劫之中,「荒笛」背叛了凯撒。
一生都在「反叛」的野兽,令丹恒多少理解了它为何会陷入疯狂。
最终,丹恒看见了「毁灭」指向的终点。
不出所料的是,早已有人在此地恭候他们多时。那自称「荒笛」的山之民此刻却在呼唤荒笛之名。
海瑟音震惊于眼前之人的形象,随后,她向丹恒告知了这位「荒笛」的真实身份——
「开山者」吉奥刻勒斯。
他不满于凯撒的诡计,不满于他们口中的明天只有属于「人」的位置。
所以他要在老友的见证下,再度扬起山火,吞噬「不朽」!
海瑟音见状想要拖住开山者,让丹恒利用密径到对岸去,但丹恒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让我留在这里。”
“「开山者」,山之民的英雄。若我不在这里得胜,他必将在「不朽」的妄执中丑陋死去。这不该是他的结局。”
“而对于执意阻拦星穹列车,威胁世界命运的害兽……”
“这一路来,我们曾无数次站在悬崖边,被危难胁迫,做出艰难的选择。唯独这次——”
“该轮到我,向这个世界施压了。”】
[遐蝶:一生都在「反叛」的野兽,这形容的……真的是那位大地之半神吗?]
还是说,这些「反叛」其实有着其他含义,或者不得不「反叛」?
[缇宝:荒笛的情况很特殊,虽然不知这个轮回里它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请坚信,它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缇宝:英雄的底色,绝不会因为轮回而改变]
[白厄:那个自称大地半神「荒笛」的山之民,居然是传说中的开山者?!]
[万敌:开山者?久仰大名了]
[万敌:不过真相既然是这样,那曾经历过那个时代,真正见过荒笛和开山者的人,应该早就知晓了吧?]
[阿格莱雅:没错。但他的出现,也和「荒笛」亲临并无太大区别,他们的意志,应当是一致的]
[风堇:开山者,他不满于明天只有属于「人」的位置吗?]
的确,这对于山之民,对于大地众生而言,太过残酷。
[卡厄斯兰那:我会尽我所能的……记住一切……无论是人…山之民…大地兽,还是……整个翁法罗斯]
[那刻夏:在「不朽」的妄执中丑陋的死去确实不该是属于他的结局,也不该是属于那位大地兽之王「荒笛」]
[那刻夏:所以天外的龙裔啊,去战胜他吧]
[丹恒:我明白,而且,星穹列车也不会再一直处于被动地位了]
[星:帅,丹恒老师,帅!]
第283章 最后一问(跪谢那只眼是谁的眼老大的礼物之王!!!)
【“此情此景…呵,何其相似。”
丹枫望着眼前的一幕幕,不由感叹。
开山者与丹恒的战斗并未持续太久,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地」之半神,所以这场战斗的结果也显而易见。
丹恒赢了。
在开山者真正赴死之前,丹恒还有最后的疑问:他和「长夜月」做了什么交易,伟大的「开山者」为何会沦为这副模样?
开山者不由沉默,但与此同时,哀伤的轰鸣却在众人的耳畔响起。
众人寻找声音看去,那远远胜过所有大地兽的巨大存在,是真正的荒笛,「大地」的半神,传说中的大地兽之王。
当海瑟音看见它的时候,却不由惊讶。
“你的身躯…竟变得如此瘦弱。”
“群山也会老去,乃至死亡。”
荒笛的声音十分虚弱,但依旧有着群山的沉重。
对于此时的它而言,半神的名讳已经毫无意义,站在这里的,仅是开山者曾经的战友,和遗弃他的背叛者。
曾经,因为必须有人守望大地,所以它接过了「大地」的神权,以血肉弥合大陆。然而开山者却至始至终都不愿相信那是它的选择,面对凯撒的劝降,他以死明志。
唯有自己的这一桩「背叛」,它无法释怀。】
[白厄:传说中的大地兽之王,大地之半神,真正的荒笛终于出现了啊]
[星:好帅的大地兽!]
[椒丘:这般厚重之感,站在它面前,就好像面对着大地的威严]
[那刻夏:这庞大的身躯,这威严的样貌,果然,这才是传说中的大地兽之王应有的样貌!]
[希露瓦:这么庞大的身躯,在海瑟音小姐的口中,居然是变得瘦弱了?]
那在它巅峰的时候,它的身躯该多么的巨大啊!
[那刻夏:传说中的大地兽之王,其身躯足以媲美山岳,其血肉足以弥合大陆!]
[那刻夏:但如今这幅样貌,恐怕是在岁月的侵蚀下,它早已老去,早已衰弱了吧]
[卡厄斯兰那:荒笛……在巅峰之时……它的身躯……远比现在你们看到的……还要巨大]
[赛飞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它已经老了,这幅身躯也比大多数大地兽要庞大上许多了]
[崩铁·娜塔莎:没想到「荒笛」这个名字,居然不是这位半神独有的]
[阿格莱雅:「荒笛」,这名字曾属于吉奥刻勒斯的龙骑兵团。这支部队以善战的骑手和他们骁勇的大地兽闻名]
[阿格莱雅:而我们所见的这位大地之半神,便是与「开山者」同生共死的巨龙,大地兽之王]
[符玄:一场必须的「背叛」,一份坚定的决心,那位开山者最终选择了以死明志啊……命运,真是令人唏嘘]
[万敌:如此,才像是那位传说中的开山者]
[桂乃芬:等等,开山者以死明志了的话,那面前这个和丹恒他们战斗的开山者是谁?]
【直到「岁月」的陌客降临,荒笛与长夜月达成了交易。
以「记忆」的伟力,开山者得以重生,化作忆灵而存在。
「长夜」开出的价码并不高昂,只要荒笛施行「大地」神权,为她遮蔽行迹。
它的坦诚令丹恒惊讶,他本以为荒笛仍会抵抗,但荒笛没有。
它只是一头将死的野兽,何谈抵抗。如今,千年的岁月过去,它的心神早已支离破碎。
“这副垂老的身躯将自己背叛的一切尽数承载。现在,我只想在那不变的往日里……”
“和他们一同长眠。”】
[长夜月: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他就是开山者]
[黑天鹅:以忆灵的方式,就和昔涟小姐一样]
当然,她也知晓,昔涟的情况明显更为特殊。但那份特殊,是连她也无法言说的特殊。
[崩铁·素裳:连这都可以做到吗?好厉害!]
[星:基本操作,「记忆」神力是这样的]
[飞霄:英雄迟暮啊]
[风堇:岁月的侵蚀,哪怕连半神都无法轻易抵抗啊]
[缇宝:荒笛他熬过的岁月……实在太长太长了]
[缇宁:在成为大地的半神之前,它便已在这大地之上存在了千年之久,在成为半神过后,它又无法原谅自身的背叛。
身合大地的它同时感受着内心的痛苦,以这样的方式又渡过了千年的岁月。
这份磨损,早已令它的心神支离破碎]
[灵砂:真是可叹的命运。如此看来,于往日中长眠,确实是最适合它的结局了]
【“……”
“去吧,龙裔。那道烈焰已经洞穿「大地」守护的秘密……”荒笛缓慢地抬起头颅,望向那被贯穿的圣树,在那里,金血汩汩而出,如同大地的心脏。
“翁法罗斯的至深之地,埋葬一切过往的大墓。”
“你寻找的「长夜月」,正是从其中走出。在她之前,无人知晓其存在。”
换言之,那是「长夜月」现身的地点……也是她如今的所在。
“……”丹恒看向身旁被击败的怪物们,微微一叹,“不惜沉沦在过去中,你的「记忆」都变成了这副样貌…值得么?”
而荒笛的答案十分简单。
“至少,我还记得。”
“只要不曾忘记,他们就还活着。”
“原始、兽性…我理解这种本能。”丹恒看着荒笛,再度问出一个问题。
“你,后悔过吗?”
“大地并非海洋中的孤岛,而是其上万物的总和。”
“为扞卫世间生灵,我从未后悔。”
大地言说着意志,那唯一不为岁月所侵的意志。
该知晓的,丹恒都知晓。
“那么,最后一问……”
“荒笛…时至今日,为了「不朽」龙力,你愿意做出多少牺牲?”】
[瑟希斯:翁法罗斯的至深之处,埋藏一切过往的大墓……这无名的大墓,吾可是连听都没听过啊]
[风堇:翁法罗斯之中,原来还有您不知晓的事物吗?]
[瑟希斯:哈哈,连吾自己都感到惊讶,看来我确实不适合「理性」之名呐]
[星:那搭档你呢?]
[卡厄斯兰那:我……也不知道]
[那刻夏:有趣,真是有趣!连瑟希斯和你都不知道的无名大墓]
这可是不得了的秘密,看得他都已经等不及想要钻进吕枯耳戈斯的脑子里了!
[丹恒:长夜月,她为何会从那里出现?]
明明就快到了决战之时,但疑惑却是越来越多……
[万敌:从未后悔……荒笛,他一直都是一位伟大的半神,伟大的英雄]
[星期日:大地厚载万物,大地,会记住一切]
[阿格莱雅: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荒笛]
[崩铁·布洛妮娅:丹恒的这最后一问,不知道这位半神的答案会是什么?]
pS:跪谢那只眼是谁的眼老大的礼物之王!!!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为爱发电!!!
第284章 最后一次僭叛(跪谢那只眼是谁的眼老大的礼物之王!!!)
【“……”
大地发出了深沉的叹息,然后说出那个答案。
“一切。”】
[丹恒:嗯]
不出所料的答案。
也是眼前这条巨龙一定会给出的答案。
[流萤:一切啊……]
[流萤:明明是不同的作答之人,给出的答案却是一模一样]
[知更鸟:是啊,无论是丹枫阁下问丹恒阁下,还是丹恒阁下问荒笛阁下。他们给出的答案却都不尽相同]
[景元:一切啊……总是那么沉重,那么真挚的付出]
[星:你们龙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遐蝶:大地承载一切,也愿意其上的生灵付出一切么……]
[镜流:因为这是属于它的「永恒」,它的「不朽」]
【“行路至此,我已彻底理解了自己的命运:无论如何抗争,「大地」终究无法迈向群星。”
它早已知晓命运,它已理解命运,它已接受……那可悲的命运。
“但,我的同胞,他们值得继续抗争。在生命的尽头,我想最后为他们争取一次行向未来的机会……”
“哪怕,那未来我已无法见证。”
“……”听着这一切的丹枫沉默了一会。
“我明白了。那么……”
丹恒将手置于胸前,抬起头看向那庞大的大地兽。
“和我一同,向不公的命运再发起一次反叛吧。”
“即便世界崩落,「大地」也必须伫立——”
“将你体内燃烧的火种交予我,由这具「不朽」的身躯为你承载生命的熔炉。”
“龙裔…你愿意将它们带往新世界么?”荒笛沉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它的疑问,也是它最后的希望。
“空洞的承诺,恐怕不是你想要的答案。让我试着从另一个角度作出回答吧。”丹恒说道。
“「不朽」是龙的道途,「永恒」是生命至深的渴望。你若将大地的生灵托付予我,它们定会与我血脉中的本能共生。”
“以此身为舟,我会代你将它们送往明天。那里不是翁法罗斯的西风尽头……”
“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星海……”
荒笛念叨着这两个字。
“那是由众生并肩「开拓」的未来,而非一座将「记忆」用作耗材的因笼。”丹恒补充道。】
[崩铁·布洛妮娅:「大地」终究无法迈向群星……多么绝望的命运]
[驭空:自身无法迈向群星,但却想要为自己的同胞争取一次迈向未来的机会,即便自己已经无法见证……]
[驭空:「大地」,果真是以厚德载物]
[缇宝:荒笛……]
[阿格莱雅:自愿接过「大地」的火种,把身躯化作熔炉,将他们带向明天]
[阿格莱雅:如今的我等,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们了,天外的龙裔,天外的英雄啊]
[丹恒:属于你们,属于「大地」的命运太过不公。我见证了「大地」的决心,所以我愿意接过「大地」,将他们带向明天,让「大地」奔向不朽]
[丹恒:无名客从来不缺向不公的命运发起反叛的勇气]
[崩铁·瓦尔特:说得好,丹恒!]
[三月七:太帅了,丹恒老师!]
[波提欧:你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哥们!]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就该这么做!那不公的命运,被那个小可爱天才操控的命运,本来就不合理。去向它反叛,向它复仇吧!]
[崩铁·布洛妮娅:我相信,在众人并肩「开拓」的未来里,翁法罗斯一定能够真正走向明天,走向群星!]
[卡厄斯兰那:谢谢……]
[白厄:昔涟,我们真的见到了天外的救世主,甚至还见到了更多的英雄]
[卡厄斯兰那/白厄:就像是……我们曾经幻想过的一样]
【荒笛注视着眼前的龙裔,它不由回忆起了它在「永夜之帷」中看见的记忆。
“在「永夜之帷」的记忆中,你自始至终…都是个有所保留的人。”
“呵,是我错估了你的决心。我明白…何为唯一的选择。”
“看吧,我胸中燃烧的,这颗诞自「大地」的火种。它是生命萌芽的红土,万物的熔炉……”
“它告诉我,发起最后一次僭叛,将开垦荒土、守望大陆的重任交予天外的「开拓」……”
“如此,将生生不息者——带向远方。”
“我答应你,荒笛。”
丹恒的回应是如此的简单,也是如此的坚定。他既已认定此事,那便绝不可能放弃。
“如此便好。神权交替的刹那,此地定将分崩离析……”
“扶圣树之将倾,你可做好准备?”
“当然。”
丹恒走上前去,来到荒笛的面前。
二者,皆已做好了准备。
“那便解放吾之残躯,赠予你这枚背离逐火之火吧——”
带着一丝温热的火种自荒笛的衰老的残躯中浮现,漂浮在了丹恒与荒笛之间。
这便是——「大地」的火种。
“我身为半神的职责,就于此刻将其卸下。”
于这最后的时刻,它不再是「大地」的半神,但在它成为半神之时浮现在心间的预言却早已实现。
“「汝将自掘坟墓,焚毁于叛逆的熔炉」……”
“但愿父亲「大地之泰坦」那久违的胸膛,接受我的回归。”】
[丹恒:我答应你,荒笛]
[丹恒:我会将大地的生灵,带向真正的明天,那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丹恒:总有一天,他们会在群星间再度繁荣]
[那刻夏:事实证明,这位大地兽之王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反叛」,都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刻夏:这便是它的伟大之处!]
[阿格莱雅:当大地的火种剥离荒笛的身躯,神权开始交替,大地也将再次分裂]
[瑟希斯:吾的圣树,便要栽倒了啊]
[瑟希斯:先是被那人子的烈阳照破焚毁,如今又要再度倾倒,在这救世之路上,这圣树所遭受的罪可比吾要深呐]
[白厄:哈哈……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只要丹恒接过了神权,以他的决心和力量,一定能够扶圣树之将倾的!]
[凯文:荒笛的残躯解放过后,它也可以真正陷入那期盼已久的长眠了]
[景元:「汝将自掘坟墓,焚毁于叛逆的熔炉」……这神谕,真巧啊]
如果你还能看见的话,你会如何说呢,丹枫?
[遐蝶:走过数千年的岁月,背负着半神的职责渡过千年,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荒笛阁下]
[阿格莱雅:永别了,荒笛]
[缇宝:吉奥里亚那宽广无垠的胸膛,定会接受你的回归,荒笛]
第285章 腾飞的荒龙
【“来吧,伏地的巨兽:为此世生生不息——”
“从蛰伏中更生,随我作腾飞的荒龙!”
年迈的巨龙早已做好点准备。
于此日,它终于得见那能令「大地」奔向明天的「不朽」。
“拿去吧……”
“我最后的反叛……”
巨龙俯首,「大地」的一切自光辉中涌现,那是它这副所承载过的过往。
光辉涌入「大地」的火种之中,巨龙的身躯也尽皆化作光芒散去。
但「大地」的火种,「大地」的未来,已被「不朽」接入手中。
“——然后,向「大地」昭告新神的名字!”
神权更易,大地崩裂。
那永恒矗立的圣树于此刻开始倾倒。
大地众生,也再度开始了奔逃。】
[卡厄斯兰那:去……久违地长眠一番吧……荒笛]
[阿格莱雅:最后的反叛,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啊,荒笛]
[丹恒:「大地」的火种,我会好好收下的]
我会证明,你最后的反叛,也是正确的选择。
[瑟希斯:神权交替,荒笛此身彻底消散,大地,要开始崩裂了。吾之圣树,也要倾倒了啊]
[那刻夏:怎么,不舍的了?]
[瑟希斯:那倒是不会,毕竟继承「大地」神权的,可是那位自天外而来的龙裔。以他的能力与决心,定能扶起这将倾的圣树]
[丹恒:感谢你的信任]
[星:不就是一棵倾倒的巨树嘛,看我们丹恒老师给它推回去!]
【青龙睁开了竖瞳。
丹恒已然知晓,此时此刻,属于他的使命!
唤出击云,他如倒飞的流星般跃起。
这颗青色的流星,在一瞬之间,便与那倾倒的圣树相撞。
他要……扶圣树之将倾!
往日正在离他远去,那份回忆,那份喜悦,那份痛苦……
鳞渊镜内,那相碰的杯盏,他们曾共饮于战前。
但那是「丹枫」的过往,不是他的!
“啊——!”
他曾溺于过往的水中,感受着名为「丹枫」的苦痛。
但有人将他拉起,带他「开拓」出属于他自己的未来!有人为他拍下照片,为他留下他自己的回忆!
他与他们一同战斗,一同前行!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事物,想要守护未来的未来,想要守护的……伙伴!
“呵啊——!”
每当他坚定一分自我,每当他想起一次「开拓」,他便明白,手中的枪决不会停下,他——绝不会停止前行的步伐!
火……他感受到了。
那是「大地」的火种,是在他心间燃起的火焰!
“呵啊——!!!”
「大地」在怒吼,他在怒吼!
自大地腾飞而起的荒龙啊,将圣树再度扶起吧!
“我是「丹恒」——”
“护卫「开拓」前路之人——!”
石龙啊,自大地跃起吧!
去把将倾的圣树,再度扶起!
万千石龙,其乃「大地」之中的万千意志,万千生灵,它们共同将圣树顶起,扶正。
而后……尽数散去,回归大地。
于那圣树的“心脏”之前,金色巨龙的盘旋之中,丹恒,睁开了那金色的眼眸。】
[景元:扶圣树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
[灵砂:竖瞳……动用全部力量了啊]
也是,这般情境之下,又怎么可能不动用全部的力量。不仅是为对那位半神的承诺,也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同伴。
[星:丹恒,帅啊!]
[三月七:一定要加油啊,丹恒!]
[镜流:前尘旧梦,已与你无关。让我看看,这一世的你,能达到何种程度]
[刃:……]
[白珩:丹枫……他和我们的过往,已经不会再成为你迈向未来的阻碍了,丹恒。所以尽管往前吧!去踏上属于你的「开拓」之路!]
[崩铁·姬子:先前的「开拓」之旅,能让你满意就好。但在未来,还有无数的「开拓」等待着我们呢,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啊。你,三月,星,你们三个都是]
[帕姆:加油啊丹恒乘客!]
[黑天鹅:过往的回忆,已然成为了他的力量,这股力量,想必能助他无往不胜]
[缇宝:「大地」的火种,回应了他的意志,现在的他,真正地成为了「大地」的半神!]
[公输梁:连山掣地~当真是~好神通!]
[白厄:顶住了!丹恒他做的了,他扶起了将倾的圣树!]
[瑟希斯:做的不错,天外的龙裔啊]
[那刻夏:腾飞的荒龙,虽然没有大地兽的外表,但确实继承了那位大地兽之王的厚重,不错,不错]
[白露:金色的龙,好帅气!]
[白露:话说……丹恒他是不是长高了?]
[星:原来丹恒老师的第三形态来自这里啊,这下丹恒老师真的变成冷面大金龙了]
[赛飞儿:用海瑟音的说法,其实叫金龙鱼也挺不错的嘛]
[丹恒:……随意]
[景元:护卫「开拓」前路之人……恭喜你,找到了真正属于你的道路]
【心间之地,过往的浮现。
于此时此地,丹恒与丹枫背对着对方,他们都知晓,这一次,丹恒真的该走向未来,而非溺于过往了。
“所幸……”
“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
“若对方已沦作害兽,正好免去你的心理负担——如果那位半神心怀不轨,或誓死不从……”「丹枫」怀着一丝好奇,张口问道,“你会将枪尖指向它,亲手剜出这枚火种么!”
“讨论「如果」没有意义。但,我很庆幸,结局终究没有落到那一步。”丹恒说道。
“无论如何,我都会试着以身入局,成为「再创世」的一部分。”
“唯有如此,我才能对伙伴,还有这个世界,做到「问心无愧」。”
“呵……”「丹枫」轻笑一声。
“既已了却分别心,就该是你我道别的时刻了。”
“至此,我留下的一切尽数消散「化作『不朽』的力量」。迈向属于你的「不朽」吧。”
“至于如何驯服它,将是你的问题。”
“谢谢。”丹恒感谢道,“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的轮回中做得更好。”
“抛却遍体鳞伤的龙蜕,才算是迎来了新生……”
“生来第一次,我感到如此轻松。”
“燃烧的火种…这就是「毁灭」的滋味么?”「丹枫」感受着火种的温度,默默感叹,“这光芒,竟出乎意料地温暖…就像是……”
“每一次…从梦中醒来的片刻……”
最后的话语也已说尽,「丹枫」,已如过往云烟般消散。
“别了,丹枫……”】
[白厄:如果一切走向最坏的结果的话……]
[卡厄斯兰那:……]
他不知那位天外的英雄会如何选择,但在过去的轮回中,面对相同的问题,他的回答是:会。
亲手剜开同伴的胸膛,取出火种,一次又一次……
[阿格莱雅:问心无愧么……请允许我再次代表翁法罗斯感谢你们的感慨施援]
[丹恒:无妨,这本就与我们的「开拓」相符]
说完这些,丹恒有些愣神看向光幕之中即将消散的「丹枫」。
这一幕,令他有些恍惚。
[白露:丹枫……他要走了吗?]
[镜流:是,他要走了。他该尽的职责都已尽了,作为早便死去之人,他确实该消散了]
[景元:是啊,他要消散了。作为过往的执念,他也该消散了,不是吗?]
景元谈谈一笑。
只是这笑中,又有几分滋味,几分苦意呢?
但不管如何,至少该为丹恒感到一丝开心吧。那属于丹枫,属于他们的过往困顿了他如此之久。
如今,他们终于得以相互理解,且能在未来走出更好的路了。
[白珩:带着他的力量,在新的轮回「开拓」出更好的未来吧]
他们一定不会走向和我们一样的道路!
她很确信!
[符华:他走出了过往云烟,真正迎来了新生]
[刃:梦该醒了……]
[丹恒:别了……丹枫]
第286章 跋涉
【“现在,也该是我重新启程的时刻了。”
过往已无需他的停留,现在,他要去寻找自己的伙伴了。
现实之中,默默旁观着一切的海瑟音不由感慨。
“「大地」的最后一次反叛,是为世间生灵插上「开拓」的羽翼……”
“对荒笛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那被毁灭灼烧后留下的巨大“伤痕”。
“那道伤痕背后,就是它口中的「至深之地」。热汽告诉我,星就在其中……”
“但此刻,她正陷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丹恒与海瑟音商量了一番,他决定在海瑟音的掩护下踏入其中。如今,他已能尽数掌握岩层,不会如海瑟音一般被阻挡。
以万分坚定之心,哪怕寻找星的旅程漫如长夜,丹恒也誓必要踏入其中。
正如海瑟音在海底独守千年,他找回星的决心……
也比「大地」更坚不可摧。
“古老的圣树,将你的根系借给我吧。用我背负的火种,与这片陆地共鸣。”
“以天地为横轴,以时光为纵轴,我将找到那唯一的一点。”
“哪怕要用我的双脚,遍历这山川大地的每一处角落……”
“我都会带你回家。”】
[万敌:对于曾经的「大地」之半神,一位真正的英雄而言,这样的结局,的确是最好的结局]
[万敌:它的一生,值得尊敬]
[白厄:作为承载万物生灵的「大地」,它这苦累的一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最好结局]
[风堇:「开拓」的羽翼,会带着「大地」飞向群星]
[艾丝妲:那道伤痕的背后,本该无人能够寻得的深渊之内,便是星的所在啊]
[星:吔!话说白厄他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把我吵醒,我睡眠质量这么好的吗?]
[长夜月:你是在小瞧我吗,亲爱的星?]
[星:咳,不敢不敢!]
[黑天鹅:在那道伤痕背后,忆潮前所未有的汹涌。一旦踏入其中,就必须做好被忆潮吞没的准备]
[丹恒:未来的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且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自己都早已做好了为了自己的同伴牺牲一切的准备。
海瑟音小姐尚能等待千年,自己就算再寻千年,又有何妨。
[杰帕德:这份寻找伙伴的决心,远比任何盾牌都要坚硬!]
[三月七:丹恒可是超级靠谱的!]
[崩铁·姬子:去吧,去把星带回家,然后,大家一起回家!]
【“瑟希斯的巨树,”
“翁法罗斯的见证者。”
荒龙腾飞而起,轻抚那永恒矗立的圣树。
“如今,”
“我会循着它的根系,”
“深入太古大地。”
“直至——”
“找到你。”
他将自己埋入岩层大地,如同一颗新生的种子,向四周生长。
这颗种子会成长,它的根系会蔓延。
直至探寻完这无垠的山川大地。
“这一路上——”
“我会化作山峦的层岩,”
“背负其上的城邦。”
他走过绿意盎然的森林,与诸般生灵为伍;他背负起新兴的城邦,见证人们欣欣向荣。
“我随洋流汇入潮浪,”
“拍打大陆的岸礁。”
他到过洋流的终点,广阔的海洋,他看见其中的巨鲸,掀起层层浪潮,拍打岸礁。
“我吹过无名的荒野,”
“洒落无休的霜雪。”
他走过风雪,却不曾停息,任由霜雪洒落肩头。
“我卷入昼与夜的轮转,”
天地倒转的城邦,昼与夜的轮转,他尽皆走过。最后,他一跃而下……
“直到世界至深。”
他循着螺旋之塔向下,来到世界的至深之处。
手持星火的他,就这样,踏入这边只有「长夜」的迷宫之中。
“迷失在,”
“最初那片黑暗中……”】
[崩坏·布洛妮娅:所以这种方法,其实是探入翁法罗斯的数据库吧]
[阿格莱雅:「大地」承载万物,圣树见证一切。按你们的通识而言,这种说法并没有错]
[瑟希斯:大地千年的记忆,正在为他所用。不过一旦困顿其中,也便难以脱离了]
[三月七:这些动物,丹恒是在和他们交流吗?]
[丹恒:一切有可能的线索都要找到,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找到星]
[遐蝶:松鼠,鸟儿,麋鹿,鲸鱼,「大地」总与万物生灵为伴。万物生灵也愿意为其提供帮助]
这种感受,真好啊。
[崩铁·布洛妮娅:走过了森林,走过了城邦,走过了大海,也穿过了风雪。这一路的探寻,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故事一样]
[星期日:这就本就是一场新的史诗,新的神话]
[爻光: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就算丹恒他读取着整个翁法罗斯的记忆,却还是没能找到星的所在]
[爻光:「记忆」,将她藏的真深啊]
[风堇:这一趟探寻灰宝的旅途,哪怕一刻不停地踏上新的道路,要见证大地与历史的变迁,恐怕也得花费是数百乃至千年的时光……]
[阿格莱雅:「大地」的迷宫,救世主一定就在某处,但只有那星火之光……恐怕难以探明这片迷宫]
[帕姆:千万不要迷失啊,丹恒乘客!]
【他高举起手中的星火,那微小的火苗映照在他的眼中,是一个摇摆不定的身影。
是他苦苦追寻的……同伴。
“我何时能带你走出这片迷宫?”
“不,”
“仅凭双眼,是做不到的。”
一手覆上眼眸,他不再去追寻那片火苗。
“也许……”
“能带我们走出囚牢的,”
“始终是「你」。”
一颗种子再度萌发,不过这一次,它是自他的心底萌发,循着他的记忆生长。
「好久不见」——于雪国,他们曾一同对抗陷入迷途之人。
「把事情解决」——于仙舟,他们曾一同挑战行于「毁灭」的大君。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于梦想之地,他们曾一同与「秩序」争辩。
「喂,丹恒,醒一醒」——初临此世,她曾以已死未死之身将自己唤醒。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大地生灵化作其脊梁,巨龙于层岩之中舒展开了身躯。
“凭城……”
“……借一。”
他看见了,她「星」的所在。他听见了,她「星」的回应。
龙睁其目,腾飞而起!
在这层岩之中,忆潮的至深之处,荒龙衔起沉睡的星,向层岩的最高处腾飞。
然后,穿透这世间最顽固,最古老的岩层——带着她「星」,带着大地众生。
“我是大地,”
“亦是其上的万物。”
“我——”
“——即是「你」『开拓』!”
自那漫漫长夜之中,那浩瀚无垠的忆潮之中,他拉起了她「星」的手,将她——
带离这片深渊,重新回到光明!】
[苏:大地包容万物,双眼难以企及所有。所以,用心去感受吧,感受你们之间的那份因果]
[星:贝洛伯格,仙舟罗浮,匹诺康尼……回忆通通涌上来了啊!]
[丹恒:找到了!]
[三月七:好耶,找到星的所在了!]
[星:这就是属于我们「开拓」的羁绊啊!]
[灵砂:众生万物皆化作了他的力量,真可谓画龙点睛,其妙无穷]
[丹恒: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
[丹恒:星,你一定还记得吧,这个暗号]
[三月七:这可是咱们列车团之间的老暗号了,连本姑娘都记得,星她一定也记得!]
[景元:哈哈,确实是不错的暗号呢]
[白珩:就是就是,超级方便,不是吗!]
[刃:……]
[崩铁·瓦尔特:荒龙腾飞,去把星带回光明的地表,带回所有人的身边吧,丹恒!]
[星期日:岁月的掩藏将不再是你的阻碍,奋力向前吧!]
[崩铁·姬子:丹恒……他做到了!]
[帕姆:不愧是丹恒乘客帕!]
[长夜月:恭喜你们,逃出了我的……漫漫「长夜」]
第287章 去照亮无光的长夜
【“终于……”
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怀念,带着喜悦,丹恒微笑的看着眼前之人。
“星,我找到你了。”
“真的…好久不见了。”
此时星不再如往日一般跳脱,或者说,经历了那么多,她的心中也有着许多感慨。
“别那么感伤啊,这不像你。”
丹恒摇了摇头,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往日的羁绊,从来没有因为岁月的阻隔而淡去。
“万幸,「长夜月」没有出手阻拦。看来这一次,我们成功抢占了先机。”丹恒感叹道。
“必须救回三月七。”星叉起了腰。
不论星提醒与否,丹恒自然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放心,没有人会放弃她。我们会一起返回列车…一个不落。”
“昔涟…她在哪里?”星再度问道。
“你指「迷迷」吗?抱歉,这一路上我都没遇见她。恐怕被「长夜月」囚禁的,不止你一人。”
“列车组还好吗?”
“他们一直心系你、我,还有三月七的安危。即便身处世界外,也从未停下过救援。”回想起列车上的每一个人,丹恒的语气不禁慢了下来。
“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帕姆,还有星期日、黑天鹅、两位天才…所有人都在尽己所能相助。”】
[三月七:是啊,突然整的那么感伤,可不像是你平常的风格啊,星]
[星:平常,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吗?]
[星:我可是银河公认的正经无名客!]
[遐蝶:银河公认……原来阁下的声望,高到这样的地步,真是令人惊讶]
[银狼:噗——!]
[花火:没错!小灰毛可是银河公认的超级正经人,就和花火大人一样哦~]
[桑博:……]
[丹恒:……]
[丹恒:只是星的偶然跳脱时开的玩笑罢了,遐蝶小姐不必信以为真]
不过此般跳脱的模样,倒才像是平常的她。
[星:咳咳,好了,不开玩笑了。接下来,我们就应该去救三月和昔涟了吧!]
[三月七:嘿嘿,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不会忘记咱的!]
[长夜月:你不也没有忘记他们吗?哪怕向我献祭了自己的所有记忆,我亲爱的三月七]
[白厄:昔涟……她也一定正在某处尽自己所能地抗争着,等待着搭档!]
[卡厄斯兰那:她的决心……无比坚定……一定能够…成功]
[知更鸟:星穹列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拯救翁法罗斯而努力,这份羁绊,跨越了时空]
[舒翁:哈,真是美好又纯粹的羁绊啊]
【问完目前想要知道的消息,星向丹恒提醒道,“那片忆潮中,她无处不在……”
丹恒自然知晓长夜月的威胁,他将目光投向那被贯穿的圣树。
“我明白。她的力量…不容小觑。”
“亲身踏入那座「岁月」的迷宫时,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和她早有过一面之缘。”
「我只警告一次——立刻,离开她的身体。」那个时候,他曾在创世涡心遇见了她。
「这些黑色的浮游物,我仿佛在哪里见过……」当他回到列车的时候,在三月七床边见到了一些浮游物。
“离开翁法罗斯时,我无意中和她产生过接触。或许是不想暴露行踪,她从我的脑海中剥离了那段记忆。”
“那股名为「忘却」的力量…与令使无异。”】
“令使级别?!”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又一位令使……”
当长夜月的力量被肯定之时,各种要么惊叹,要么释怀,要么难以相信的弹幕飘过。
[佩拉:原来丹恒和长夜月小姐的那一次见面,是在丹恒他离开翁法罗斯之前。难怪在上一个故事结束的时候,那一段相见的插入会显得如此突兀]
[崩铁·布洛妮娅:「忘却」的力量 真是恐怖,一段记忆,在不知不觉间就缺失了,本人却难以察觉,甚至可能根本察觉不到记忆的缺失]
[托帕:与令使无异……]
[托帕:现在翁法罗斯之内聚集的令使数量,已经多到常人根本不敢相信了啊]
要知道,以银河的尺度而言,令使的数量简直少的可怜。
常人的一生甚至可能连一位令使都见不到,或者在见到之前就被命途之力波及而毁灭。
但如今的翁法罗斯,其中却是聚集了数位不同势力,不同命途,不同目的的令使,各自为营。
【说起「忘却」,星也向丹恒提起了长夜月跟她说的话,长夜月打算让她忘记翁法罗斯,包括与他们同行至今的黄金裔。
可丹恒却发现,她也还认识她们身后未发一言的海瑟音女士。
海瑟音对此表示欣喜,但她认为,星之所以能够在「忘却」中幸免,恐怕是因为另一位功臣。
“遐蝶……?”见到来人的星惊叹一声。
“初次见面,或者…别来无恙,阁下。”遐蝶的声音一如她记忆中的那般温柔。
经海瑟音的提醒,几人知晓:方才从漩涡深处被一同打捞上来的,还有这道小蝶鱼的记忆。
而星之所以没有受「忘却」的影响,是因为塞纳托斯的权能包裹着她,使她的灵魂免受侵蚀。
在此世,她们虽然未能相逢,但遐蝶曾在昔涟的口中多次听见过星的名字,在忆潮逆流之时,她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感受的温暖,所以她倾尽全力,呵护住了星。
说完该说的话,海瑟音与遐蝶也知晓,星他们应该继续前进了,来古士的目光,也仍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
“前进吧,金色的龙鱼,还有「救世主」,去寻找你们的同伴……”
“去照亮那无光的「长夜」。”
“感激不尽。”丹恒感谢道,“请收下无名客的承诺:翁法罗斯,一定能为自己写下崭新的结局。”
“当然,我们会共同写就。”遐蝶微微一笑。
向二人道完谢后,星诚挚地看向她们。
“无名客的脚步不会停下……”
“直到我们所有人,在真正的新世界并肩。”】
[星:原来是你帮了我,遐蝶!真是谢谢你了!]
[遐蝶:不用谢,保护救世主,便等于保护翁法罗斯的明天,毫无疑问,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始终期待着,在不久的未来,你们来到翁法罗斯,你我想遇的那一日。”
那一丝温暖,一定会比她想象的要特殊。
[遐蝶:愿死亡扞卫你我]
[赛飞儿:小蝶鱼。哈哈哈哈哈,你的称呼又多了一个啊,蜗居公主。不得不承认,海瑟音她对别人的称呼方式确实挺有趣的]
[白露: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鱼吗?不知道我会是什么鱼?]
[虎克:虎克也好想知道!]
[阿格莱雅:以她的命名方式……]
[星:关于这一点,还是等未来去问问她本人吧!]
[星:等到……翁法罗斯到达真正的明天的那一天!]
[白厄:是啊,你们一定不会止步于此,去找回你们的同伴,照亮那无光的「长夜」吧,搭档!]
[卡厄斯兰那:在明天……所有人……都会并肩]
第288章 对「记忆」纯粹的向往
【分别向海瑟音与遐蝶二人告别后,星和丹恒便继续开始了前进,深入洞穴之中。
“这里,曾是墨涅塔的祭坛……”丹恒回忆起大地的记忆,“金丝引向的,会是世界最深的秘密么?”
二人不断深入,直到来到了一处石壁之前。而在石壁之上,刻印着一个形似「翁法罗斯」的符号。
星在一阵沉思后想起自己似乎在《如我书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但丹恒认为这不合理,权杖之内的人们,又怎么可能见过翁法罗斯真正的模样。
“除非,不是壁画画出了翁法罗斯的外观…而是见过这幅壁画的人,把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丹恒的首要猜测是「赞达尔」,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个猜测,以他向长夜月妥协的事实来看,他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连「赞达尔」也未知晓的秘密,一定极其特殊,极其危险。
而长夜月能随意进出这个连「毁灭」和「智识」都无法触及的深处,便证明,其内很可能埋藏着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怀着疑惑,二人继续向下,深入无尽的深渊。
在深渊之底,他们见到残破的建筑,还有「记忆」的漩涡,深不见底……
那迷雾的背后,想必就是长夜月的所在,想要找到长夜月,他们就必须踏入其中。
“准备好了么、星?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没有退路了。”丹恒提醒道。
“三月,她一定在等待和我们重逢。”星的声音无比坚定。
“出发吧!踏上「开拓」,绝不落下一人。”】
[阿格莱雅:墨涅塔的祭坛……]
[赛飞儿:金丝联结所有,所以墨涅塔有寻得吗,翁法罗斯至深的秘密?]
[阿格莱雅:不知道,金丝之中,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纵使这么想很 越,但连那位神礼官都知晓的秘密,墨涅塔应该也很难知晓。
设于此处的祭坛,或许只是出于巧合吧。
[艾丝妲:石壁之上的那个符号……]
[星:天呐,8!]
[艾丝妲:……只是倒转过来的无限吧,「翁法罗斯」的形状]
[希露瓦:关于这个,我也和丹恒有着相同的疑问。按理来说,翁法罗斯之内的存在,不管是泰坦还是人类,都不应该见过翁法罗斯的真正模样才对]
[风堇:翁法罗斯的天空遭到了封锁,哪怕未被封锁之时,人们也从未飞上过天空。而且……现在看来,哪怕真的飞上了天空,所抵达的,也依旧是虚假的世界吧……]
[符玄:对此,或许丹恒的猜测可能性更大]
[符玄:并非是有人画出了这副画,而是有人根据这幅画,把翁法罗斯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然而目前有此能力的人,他们知晓的仅有「赞达尔」一人。
[崩铁·娜塔莎:但……不管是是哪种,都有着令人想不通的疑点]
[黑塔:思考这些没有意义,继续前进吧。那个连他不知道的秘密,本天才可是十分好奇呢]
[崩铁·素裳:最后一道命途,「记忆」。啊?难道长夜月小姐不是「记忆」的代表吗?]
[黑天鹅: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交汇……不,三重命途死斗之地。而长夜月小姐,或者说星穹列车,他们其实都是外来之人]
【而在不久之前,也有一位忆者踏足了这片迷宫。
“这座迷宫,弥漫着遗忘的气息……”
黑天鹅正在感受着周围,突然,一道漆黑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的声音不像平时,好奇只留下了三分……”长夜月微笑着看着她,只是在那毫无光彩的眼眸的衬托之下,这份微笑怎么看都无比瘆人,“剩下七分都是恐惧呢,美丽的忆者。”
“当然,我理解你的恐惧从何而来。「长夜」是模因的天敌,只需我动动手指,它们就能将你吞没。”
“而我——是忆庭的敌人,我从不掩饰。”】
[花火:嘻嘻,怎么样,是不是心跳加速了,忆者?]
[桂乃芬:长夜月小姐的每一次出场,都是那么的……特殊哈]
简直跟恐怖片一样啊!!!
[砂金:哈哈哈,对于黑天鹅小姐这样的忆者来说,长夜月小姐的出现,可要比任何事物都要吓人啊]
[砂金:让我们数一数,这是你遇到的第几个令使了?]
[黑天鹅:……]
遇到第几个令使?招惹到的第几个令使才对吧……
而且这几位令使中,还有两位对「记忆」堪称死亡的存在。不过一者是无意识吸引所有事物的黑洞;另一者,是主动吞没「记忆」的「长夜」。
那时的她,恐怕得无时无刻不怀着恐惧前行了。
【事已至此,黑天鹅不得不暂时按下心中的恐惧,转身面向长夜月。
“不得不说,你选择「守护」的方式别具一格,长夜月小姐……”
(至少,她还愿意交流,是因为我违抗了忆庭的律令?也许,我还有机会……)她在内心中想着。
“不。”
“我不这么认为。”
毫无疑问,这份想法没有瞒过长夜月。
“…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长夜月认为这是她在拖延时间,但黑天鹅知晓,一切都在长夜月的监视之下,这没意义。黑天鹅的提醒也令长夜月注意到了「大地」的躁动已然平息,星他们正在向这里赶来。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计划之内。”黑天鹅说道。
“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随机应变。”长夜月平静地说道。
“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长夜月抬起那没有一丝光彩的眼眸,看向黑天鹅。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
“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
[波提欧:风水轮流转啊,忆者!]
[波提欧:这一次居然轮到你们被别人窥视内心了,他宝贝的,果然在这银河里什么都见到的]
[崩铁·希儿:窥视内心……令人讨厌的感觉]
[三月七:原来这就发生在丹恒他接过「大地」火种,找到星的时候吗?]
[景元:前后脚啊,看来他们很快就能赶上长夜月小姐了]
[星:随机应变,长夜月你果然还是太聪明了,就算你和三月长得一模一样,我都越来越觉得你和三月顶着的不是同一张脸了]
[三月七: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傻了吧唧的吧!]
[三月七:别看我平常一副很可爱的模样,实际上我可是很聪明的好不好!]
[长夜月:是是是]
[崩坏·希儿:两位之间的感情,真好呢]
[艾丝妲:黑天鹅小姐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忆者,对「记忆」的向往,果真是无比纯粹啊]
能得到长夜月这位始终自称忆庭的敌人之人的认可,这可是相当不得了的成就。
[寒鸦:这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处,哪怕是忆者也一样]
[彦卿:同时,黑天鹅小姐也很勇敢啊,能够站在长夜月小姐的面前,还保持着那份从容]
[银狼:老资历的从容]
[黑天鹅:……]
第289章 还有高手
【“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究,好奇还是战胜了恐惧,黑天鹅知道,既然自己已经无法逃脱,那不如多去探究一些秘密。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长夜月说道。
“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她抬起眼眸,看向那敞开的大门。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
黑天鹅不禁发出疑问。】
[白厄:无名泰坦?]
[白厄:翁法罗斯还有一位无名的泰坦?!]
[万敌:哦?]
[瑟希斯:唔……]
[那刻夏:你有什么了解吗?]
[瑟希斯:很可惜,吾连一点印象都没有,既是吾等的同胞,本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那刻夏:哼,要你何用]
不过瑟希斯说得也没错,泰坦们身怀改天换地的神权,身处在世界上,哪怕不主动参改变世界,世界的演化也会受其影响。
泰坦,本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遐蝶:无名泰坦大墓……既然称呼这里为大墓,难不成这位无名的泰坦,早已死去了吗?]
[崩铁·瓦尔特:无名的泰坦,果然……除了十二位泰坦之外,翁法罗斯还有着第十三位无人知晓的泰坦]
[三月七:为什么感觉杨叔你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啊?]
【长夜月收回目光,没有光彩的眼眸重新看向了黑天鹅。
“你会亲眼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们,又将如何欲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心中怀着惊讶与疑惑,黑天鹅随着长夜月向深处走去,在途中,她不禁问道,
“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
“没错。”没有任何一丝犹豫,长夜月承认了这一点,“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
“没那么复杂。刚才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起点。”
“起点?”黑天鹅念着这两个字,心中的疑惑越发壮大。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长夜月问道。
而黑天鹅自然不会忘记。
“「赞达尔」、「铁墓」,以及……”她缓缓念出对应的存在,直到最后一位时,她抬头看向了长夜月,似在寻求解答。
“对,属于「记忆」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长夜月说道。
“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
“但忆域中,始终有一股力量将他们隔绝在外。”
“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挟持时,是一阵「记忆」的涟漪保护了她,将她送进了这里。”
听完了这些,黑天鹅给出了自己的理解,“可否理解为,这位假设中存在的「记忆」令使,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受忆庭窥视——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还有高手?!”
“还有令使?!”
“又是一个令使,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觉得令使不值钱了……”
[星:还有高手?!]
[黑天鹅:不如说,「毁灭」,「智识」,「记忆」,分别行于这三条命途的令使,才是本该出现在翁法罗斯的令使]
[黑天鹅:而诸如长夜月小姐这般比肩令使的存在,是因为意外而来到翁法罗斯的]
[飞霄:嚯,这么说,继「毁灭」和「智识」之后,「记忆」终于也要露出它的真实面貌了吗?]
[托帕:又一个令使……]
[砂金:哈哈哈,是啊,又一个令使。真是有够让人惊讶的。这是要做什么,开一次令使大派对?]
[花火:确实是派对没错哦]
[花火:不过这个派对有一点点特别哦,只需要分个你死我活就可以啦~]
[艾丝妲:哈哈,又一位令使,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翁法罗斯出现再多的令使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艾丝妲:如今重要的是,这位令使是谁?]
[杰帕德:这位令使隔绝了窃忆者,但却保护了三月七小姐,似乎专门在等待着星穹列车……]
[知更鸟:行于「记忆」,又对星穹列车有着特殊的好感,猜测范围一下子小了好多]
甚至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位令使到底是谁了。
昔涟小姐……
但昔涟小姐先先前的表现却没有一位令使该有的力量,甚至只能依靠星的记忆而存在……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关键点是他们不知道的?
[乱破:越往后探究,困惑便越发多了起来。这翁法罗斯,果真是一处禁忌之地!]
[尾巴:管他这的那的,只要知道这个令使是站在星穹列车一边的就行了吧。就算是令使大战,人数也是这边占优,群殴,老子最喜欢了!]
[来古士:哈,请容许在下提醒一下诸位:有些时候,数量的多少并没有意义]
【“不错,很聪明。”
长夜月夸奖道。
“但是,为什么?”黑天鹅再度问道。
随着她的越发深入的探究,她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大。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过去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翻涌而上,彼时的三月七,刚刚来到了翁法罗斯。
“这道门,可真…壮观呀?”注视着眼前的大门,三月七惊叹道。
“……”
三月七尝试去推动这扇大门,但大门却连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三月七不免吐槽道,“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她被困住了?”观看着这份记忆的黑天鹅问道。
“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长夜月那无光的眼眸在此刻却多了一分其他的意味,她以这种眼神揶揄地看着记忆的三月七。】
[星:熟悉的感觉……]
傻里傻气的,这才是三月本人嘛。
[星:不愧是三月,你一出场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了啊!]
[三月七:怎么感觉你在偷偷损咱呢?]
[星:怎么会,我这不是夸你呢嘛!]
[三月七:哼,本姑娘就信你这一回!]
[知更鸟:哈哈,如此纯粹而浪漫的回响,三月七小姐还是一如既往能为身边之人带来愉快的感受啊]
[三月七:嘿嘿,那就谢谢知更鸟小姐的夸奖啦]
[星:区别对待啊,区别对待!三月,我可是你的好同伴诶,怎么我夸你你就觉得我是在损你呢?!]
[三月七:就是因为你是星,我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第290章 不合理
【长夜月的话音刚刚落下,在过去的记忆中,三月七面前的大门也突然响起了警告声。
「>>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什么动静,我碰到什么了?”三月七惊讶地捂住了嘴。
「>>执行协议入003-097:格式化对象▇ ▇▇ ▇▇▇」
“这、这是在干什么?格式化?!”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 ▇▇ ▇▇▇」
「▇ ▇▇ ▇▇▇ ▇▇▇▇▇」
警告声不断响起,但三月七却是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别自顾自启动呀!这东西要怎么停下——”三月七着急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尝试寻找停下警告的方法。
然而警告声仍在响彻着,但却只是警告,没有具体的警告内容。
「▇▇▇▇▇▇▇▇▇▇▇▇▇▇」
突然,警告声卡顿了一下。然后又响起不同的提示音。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
「>>>▇ ▇▇回来▇ ▇▇星▇▇▇」
“咦?”旁观记忆的黑天鹅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终于停下了…等会儿,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星?”三月七立马注意到了关键点。
“这么一会儿,她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
[星:不是,这破系统怎么输出一堆乱码,根本不知道它到底要说什么啊!]
[第四面镜:唉,一个那么大的bug插进了系统里,还引发了其他隐藏bug的连锁反应,出现这种现象很正常的啦,习惯习惯就好了]
[三月七:可恶,搞得我好茫然啊!]
[桂乃芬: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崩铁·布洛妮娅:这个警报声……提到了星?!]
[崩铁·希儿:哈?这又是怎么回事?]
[驭空:三月七小姐,她明明应该比星和丹恒更早进入翁法罗斯才对。此时的翁法罗斯,不应该存在星的痕迹。可是为何,这个警报声中会提到星?]
[白露:好混乱啊!]
[杰帕德:时间线,一下子又混乱了起来]
[希露瓦:不,时间线还是很明确的,这就是发生在星和丹恒到达翁法罗斯之前,三月七初临翁法罗斯之时发生的事]
[希露瓦:奇怪的点只在于为什么星的名字会被提前提到]
[托帕:会和那位疑似存在的「记忆」令使有关吗?]
[崩铁·姬子:难以判断,就算一切都已经临近终点,但我们知道的,却依旧还是太少。不过如今看来,我们星穹列车会驶向翁法罗斯的可能,绝非是偶然]
[花火:不如让我们来问问万能的星核猎手吧?]
[卡芙卡:很快,一切就会揭晓,别着急]
【「▇我▇▇ ▇▇▇ ▇▇▇▇你▇▇▇▇ 」
“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还是别打哑谜了,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说着,三月七便立马开始了自己的自我介绍。
“我叫三月七,星的同伴。误打误撞地闯进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正在建立通信」
“通信?哦哦,总算能联系上活人了!”三月七开心地说道,“本姑娘急需场外支援……”
「>>>信道已建立,正在封装对象——」
“什、什么意思?封装谁…我?”三月七难以置信地向前倾。
然而那播报声并不会回应她,只是单纯地进行着播报。
「>>>封装完成,开始传输——」
「>>>传输终点:回归#——」
“欸…欸欸?!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一切在这一瞬间结束,黑天鹅也停止了观看,“记忆戛然而止……”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命运重渊,被欧洛尼斯称作「母亲」。”长夜月补充道。
“「母亲」?”
“也许是它对「记忆」行者的统称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
随后,黑天鹅也提出了一个十分容易注意到的矛盾点,那就是明明应该是三月七先抵达了翁法罗斯,权杖的安全协议又为何会提起星?
对此,哪怕是长夜月也不得其解。】
[三月七:这系统根本什么回应都不给啊,整的本姑娘自言自语的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崩铁·姬子:突然落入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对于小三月来说果然还是有些无法应对……]
[白厄:#,果然是我们当前的这个轮回啊]
[星:三月是欧洛尼斯的母亲,那我岂不是欧洛尼斯的阿姨?不行,我还年轻,阿姨听起来有点太老了]
[星:不过「母亲」是欧洛尼斯对记忆行者的统称,那她的母亲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吧]
[桑博:哎呀呀,这一记认母之计,直接把人际关系拉满了啊,老桑博真是佩服佩服]
[崩铁·素裳:诶,黑天鹅女士也算是吗?]
[星:废话,黑天鹅可是老资历忆者诶,多少也算是个老资历母亲了]
[黑天鹅:……]
[黑天鹅:我想对于欧洛尼斯而言,「母亲」一词应该与我们大多数人所理解的「母亲」不同,而是有着其他特殊含义]
【接下来,她向黑天鹅阐述了三月七接下来长达97天的孤独。
在这期间,三月七在翁法罗斯就像个透明的影子,竭尽全力,也只为翁法罗斯徒增了几篇野史。
在最后,因为三月七的选择,她出现了,以「忘却」洗去一切。并将星和丹恒接入了这个世界,免受窃忆者的打扰。
“那之后,你就一直潜伏在暗处,操纵「岁月」,与「大地」合谋…直到现在。”黑天鹅说道。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关「记忆」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长夜月看向她。
“何不一起踏入其中?你有资格与我同行,将这扇门背后的秘密尽收眼底……”
“见证空白的「岁月」里,另一场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是如何被世界遗忘。”】
[白厄:粉遐天女的传说!万敌,我就说那些没被确认过的历史,一定有着原型吧!]
[万敌:哼……恰巧被你猜到了,看来你这位野史学家运气还算不错]
[卡厄斯兰那:野史……]
其实在三千万世的轮回中,有几个轮回中发生的事,也离谱到可能会被认为是野史。
但毫无疑问,那是真实发生过。
不过大多数轮回中,历史大势小势一般都不会改变。
如果遐蝶能将过去那些轮回的记忆想起的话,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些不错的故事吧。
[遐蝶:野史,看来也具有一定参考性呢]
[黑天鹅:门后的秘密……]
虽然知道其中极可能有着危险,但她还是止不住地产生了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缇宝:另一场……延续三千万世的徒劳?]
[卡厄斯兰那:……昔涟!]
pS:今天坐车回家,车上太挤码不了字。刚刚补上,算昨天的,晚上还有今天的更新。抱歉抱歉(┳◇┳)
第291章 故事
【“本以为「长夜月」会出手阻拦,但这一路倒是风平浪静。”
自跃入那深不见底的漩涡过后,星与丹恒二人不断前行,但却并未受到什么阻拦。
对此丹恒不免感到惊讶。
终于,二人来到了一道大门的面前。
丹恒感受不到门户的任何气息,但他们必须前进,所以必须打开这扇门,然而没有权限的他们不可能直接打开此门。
安全协议的警告声也随之响起。
“没权限,只能暴力闯入了。”说着,星便打算拿出球棒。
“权杖出手阻拦,证明我们来对了地方。”丹恒分析道。
警告声仍在不断响彻着。然而就在丹恒和星做好应对攻击的准备时,一道不同于的警告声的声音响起。
「>>>▇欢迎回来▇ ▇▇星▇▇▇」
“什么…?”
「>>>▇我会在▇ ▇ ▇ ▇等你▇ ▇」
“它提到了…你的名字?”疑惑在丹恒的心尖升起。
星也同样疑惑,刚刚那道声音显然不是安全协议的声音。
“谁在暗中帮助我们?”
(而且,好像有种既视感……)
(…第一次翻开《如我所书》的时候?)
(还好没被「长夜月」拿走…试试看吧。)
遵循着试试看的想法,星取出了《如我所书》,果不其然,下一秒,安全协议的声音再度响起。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
“封锁解除了,没想到这本书会在这里发挥作用……”】
[银狼:直接打算暴力闯入吗?不愧是你]
[桂乃芬:此情此景,就和刚刚三月七的回忆差不多]
[崩铁·素裳:又提到了星的名字,星不会真的和这座大墓里的存在有什么联系吧?]
[星:别问我,我也很懵逼]
不应该啊,自己明明没有到过翁法罗斯才对。
难不成是「过去」的自己?
那也不应该啊,要是这样的话「赞达尔」那家伙还会不知道吗?
[丹恒:等待星……这座无名泰坦大墓,究竟隐藏着怎样秘密?]
[星:会在哪里等我啊?可恶,这系统怎么还不说明白!]
[星:还有《如我所书》,原来是这样子用的吗?]
[知更鸟:依据长夜月小姐的提示,这座大墓的背后隐藏着另一场延续了三千万世的徒劳。而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白厄阁下和昔涟小姐]
[知更鸟:白厄阁下的抵抗大家都已知晓,所以这座大墓之中隐藏着的,必然是和昔涟小姐有关的秘密了]
[遐蝶:所以,那等待着星到来的人,是昔涟小姐么]
[符玄:这些分析都没错,一切线索也都指向昔涟小姐。但目前最大的疑问还存在着,那就是为何在星降临之前……她的名字便已经被知晓]
[卡厄斯兰那:……]
是啊,这不应该。
昔涟无比盼望着天外的流星划过天际,每一个轮回,都是如此。但为何,她会知晓那流星的名字?
[花火:不要忘了这座大墓背后隐藏着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哦~「记忆」的大手,真可怕呢]
【本该紧闭的大门随即敞开。
纵使疑惑,但星二人还是走入了其中。
想要知道答案,就只能继续深入了。
“嗯?”
“那是……”
刚一进门,他们就看见了一道眼熟的身影,是昔涟。星见此立马跑了上去,来到了昔涟的身后。
“……”
“嗨,想我了吗?”】
[星:当然想了!]
[星:昔涟她果然没事!]
[崩坏·芽衣:……奇特的感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突然来这么一下,多多少少令她有些恍惚。
【“当然,你前面去哪儿了?”
星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但昔涟却仿佛并未听到她的回答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开个玩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面前……”
与此同时,权杖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格式化进程:0.015%……」
听着权杖的提示音,昔涟不由低下了头,眼底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看来,也是最后一次啦。”
而丹恒与星也察觉了不对劲,这个昔涟很显然不是星所认识的迷迷,而是……「过去的昔涟」?
「>>>格式化进程:23.815%……」
“……”昔涟沉默了一瞬。
“既然时间有限,就赶快开始吧?”
“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一本书在昔涟的身前浮现,那个外表,星他们绝对不会看错,是《如我所书》。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格式化进程:45.147%……」
“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让我看看……”
“有啦。就从「曳石贤人」迈德漠斯……”
“和「王翼冠军」那霎『那刻夏』的相遇开始吧?”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昔涟口中的那个故事还未讲出,下一刻,她便在系统的提示音下彻底消散。】
[星:原来不是在我说话啊]
[黑天鹅:很显然,这是属于过去的记忆,这位昔涟小姐,也便是过去的昔涟小姐。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次轮回中的昔涟小姐]
[赛飞儿:这就得问救世小子了,要说这三千万世的轮回,除了吕枯耳戈斯那家伙,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当然,真正了解的这三千万次轮回的其实也只有吕枯耳戈斯和救世小子两个人。
[卡厄斯兰那:……我也……不了解]
在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座无名泰坦大墓的存在。
更别谈知晓昔涟是否进入过其中。
但昔涟明明在每个轮回的开始便已死去,死在自己的剑下……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堇:连白厄阁下都不了解吗?]
[万敌:疑惑越来越多,不过这也正好证明了,往日被埋藏的秘密,正在被一点点挖掘而出]
[遐蝶:昔涟小姐,她要讲述故事吗?会是怎么样的故事,这个故事,又要讲述给谁?]
[白厄:「曳石贤人」……迈德漠斯?!]
[阿格莱雅:「王翼冠军」那霎……呵,真是有趣的故事,我突然有了几分兴趣]
[瑟希斯:吼……让那人子去成为了尼卡多利那一边的「王翼冠军」吗?连吾都想象不出这是怎样的一出画面啊]
[瑟希斯:不过倒是挺有意思]
[那刻夏:呵,无聊]
[白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还是我认识的翁法罗斯文字吗?!]
迈德漠斯成为了学者,甚至成为了贤人。而那刻夏老师成为了「王翼冠军」!
开什么玩笑!
这是把他们两个人的人生调换了一遍吗?!
[彦卿:所以这是野史还是……?]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某个轮回里……它的确发生过……]
经由卡厄斯兰那的认证,那便无需再怀疑其真实性。
也就是说……这看似野史的故事,其实是正史!
[巴特鲁斯:桀桀桀!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居然是正史!本大爷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事,这真是……太有乐子了!]
第292章 泰坦符文
【“你听见了么?她刚才说的……”丹恒问道。
星点了点头,随后也同样发出了疑问。
“这里空空如也,她在和谁说话?”
“显然,那不是你我熟知的历史。也许是三千万世的某一种可能,但……”
丹恒找出了一些不合理之处。
“昔涟理应在每次轮回的开端就死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又在和谁对话?”
“以及,她提到的那本书……”
“是《如我所书》?”星马上回应道。
唯有这个,她绝不可能看错。
“很有可能。刚才,那道门也对它产生了反应。”
“试试看吧,如法炮制。”
星闻言取出《如我所书》,但这一次,却访问失败了。但这也让丹恒确定了这本书绝对与这座大墓息息相关。
根据《如我所书》记载的内容,丹恒给出一个猜测:搜集大墓装置在此空间投影出的泰坦符文,或许便能够继续推进。
首先,便拿他们面前的「律法」符文试试水。
伴随着如我所书扫描过符文,符文化作流光汇入宫殿中央的晶体,权杖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hubRis502,已下载」
“果然,信息流汇入了中央的晶体。”
“它在以这种方式,收录书本中的「记忆」”】
[星:昔涟,她会在和谁说话?]
[黑天鹅:没有自过往的记忆中现身,不,或许这个神秘的存在已然现身,只是以我们注意不到的形式]
[芮克:又或许,我们所见到的并非昔涟的记忆,而是那个神秘存在的记忆]
不过也有可能两者皆非。
毕竟这大墓深处的存在,多半便是剩下的那位「记忆」令使。以令使的手段和特殊性,不显现于过去的记忆十分合理。
[卡厄斯兰那:你果然…也注意到了…丹恒]
是啊,明明每一世的开端,昔涟都死在了自己的剑下,又为什么会出现那座无名泰坦大墓之中。
[丹恒:嗯]
这个矛盾太过明显,过去昔涟的经历,很显然和卡厄斯兰那所知晓的不太一样。
[崩铁·瓦尔特:接下来,是时候印证一下如我所书的特殊性了]
[驭空:这本神秘的书籍,原本我还以为是和昔涟小姐,也就是迷迷的存在方式一样,是星行走于「记忆」命途的象征]
[驭空:但如今看来,绝非如此简单啊]
[希露瓦:「律法」符文中记载的信息涌入那个晶体之中,也就是说……如我所书果然能和这大墓共鸣!]
[希露瓦:还有那中间的晶体,看着似乎是某种终端啊]
[阿格莱雅:第一个被收录的记忆,是「律法」么]
【在「律法」的符文汇入晶体之后,往昔的涟漪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刻律德菈,她如何改写「律法」世人始终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它一定是翁法罗斯对命运的决胜一着。”
再往前,是「门径」。
“三千万次启程,三千万次分裂,然后,是三千万世逐火的起点。命运辜负了缇里西底俄丝,但世人绝不辜负。”
「>>>aotes405,已下载。」
穿过岁月的阻隔,第三枚符文也随之显现,是「岁月」。
“「岁月」的故事,你应该再熟悉不过啦。就把篇幅留给英雄们吧?”
「>>>phillia093……」
「>>>已…下…载……」
不明所以的卡顿结束后,「岁月」的符文也化作了流光汇入晶体之中。
「>>>Skopeo365,已下载,分支#1,开始归档」
「>>>对象,回归#。进程:13.131%……」】
[崩铁·布洛妮娅:「凯撒」刻律德菈,像她这样的王者所埋下的棋子,一定会在命运的终点成为人们取得胜利的关键]
[白厄:缇宝老师……]
[卡厄斯兰那:逐火的起点……是既定的三相神谕……但逐火的尽头……将是超越命运的真实]
昔涟,你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星:昔涟……你在说什么啊,「岁月」的故事,我可还想知道更多啊!]
[阿格莱雅:门径,岁月,律法。命运的三泰坦]
[阿格莱雅:那么接下来,应该是按照支柱,创生,灾厄的顺序,来收集泰坦符文]
【踏着主动升起的阶梯,星二人乘着它来到了中央那个晶体的面前,也就是终端的面前。
“嗯?”丹恒一眼看见了终端上的特殊之处,“终端上有个凹槽,大小…正好能放进这本书?”
星走上前去,将如我所书取出,然后它便自行插入那凹槽之中。
「>>>分支#1,已归档。」
「>>>正在封装密钥——」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条新的道路自终端之后出现,如我所书也弹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本《如我所书》……”丹恒大概猜出了它的真正作用。
“是被「记忆」修饰过的信息终端么?”
“昔涟看似在讲述故事,实则是在进行「信息传送」。”
“接收方是谁?”星问道。
“多半是这座大墓深处的存在。细节……暂时还不明朗。”
“难怪这些设施会有反应。这本书——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希露瓦:终端上的这个凹槽,完全就和如我所书的形状一模一样嘛]
[卢卡:也就是说,像插钥匙一样把如我所书插进去的话,说不定就能激活这个终端了吧!]
[丹恒:果然,如我所书的真正作用,是一个信息终端,一把属于这座大墓的「钥匙」]
[崩坏·布洛妮娅:就像是承载记忆数据的移动硬盘吗,有点意思]
[星:那岂不是说,我们这是正规进入这个无名泰坦大墓,不是无法闯入啦!]
[银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星:废话,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无名客,非法闯入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做呢?]
[砂金:哈哈哈!说的很有道理,我的朋友]
[彦卿:信息传递的接收方,不知道会是谁?]
[波提欧:多半是那个藏头露尾的「记忆」令使吧,整个银河也就只有「记忆」这些人才天天想着收集其他人的记忆了]
[三月七:话说会不会是那个德什么来着……哦对!德谬歌!]
[丹恒:那个被「赞达尔」恐惧着的存在的吗?嗯……不无可能]
隐藏的「记忆」,被「赞达尔」竭力隐藏于记忆中的存在,一旦将二者关联起来,那便有了很多种可能。
也许德谬歌就是剩下的那一位「记忆」令使?
但光凭「令使」,应该不足以令「赞达尔」产生恐惧才对,即便那恐惧微小到仅有一丝。就先前所知的信息来看,他很难想象除了不能继续探索未知以外,还有什么会令这位偏执的「赞达尔」感到恐惧。
[星:不对劲,很不对劲!]
[三月七:啊?怎么了嘛?]
[星:你真的是三月七吗?不会是长夜月顶号了吧?三月七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合理的猜测?]
[三月七:可恶,不要小瞧本姑娘的智慧啊!]
虽然这只是她随便猜的。
第293章 存储列阵
【“但昔涟不可能对权杖的真相了如指掌。她是从哪儿得到它的……”
不合理之处越来越多,令丹恒也不由陷入了深思。
“世界之外?”星猜测道。
“……”
经星这么一说,丹恒也想起了曾经的回忆,“还记得么?在短暂的人生中,昔涟曾和某位星神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在永劫轮回开始前的时刻,昔涟对白厄所说的话。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
「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欧洛尼斯和浮黎有关联——这件事不是秘密。在你遇见迷迷的时候,祂也出现了。”丹恒继续说道。
“这位星神在翁法罗斯扮演的角色尚不得而知。但如果昔涟无意间踏上了「记忆」的命途,她的「牺牲」就不止是为了重置轮回,还有其他意义……”
这时,权杖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密钥封装,已完成。」
“先继续前进吧。”丹恒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
[白厄:曾出现在昔涟梦中的星神……「记忆」浮黎,那位天外的伟大存在。是祂的瞥视令昔涟和每一世的我得以开启新的轮回]
[那刻夏:但祂为何会出现在昔涟的梦中,真的只是因为昔涟在无意中踏上了名为「记忆」的命途?]
[那刻夏:在吕枯耳戈斯的说法中,翁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智识」与「毁灭」与翁法罗斯这个世界息息相关,甚至是翁法罗斯的起源和终点。
「记忆」既是要与它们死斗的命途,自然不可能只是因为一道偶然的瞥视而与翁法罗斯关联起来]
[那刻夏:这名为「记忆」的命途,和翁法罗斯一定有着与「智识」和「毁灭」一样甚至更加深切的联系]
[崩坏·芽衣:祂就像是一个隐于幕后的推手,于关键的节点推动命运的前行]
[爻光:「智识」和「毁灭」在翁法罗斯的欲求都已经显现,那么「记忆」的欲求又是什么?]
[艾丝妲:所以昔涟小姐的牺牲,除了帮助白厄阁下开启新的轮回以外,一定还有着其他的意义]
[艾丝妲:而答案,应该很快就会揭晓了吧,就在这座大墓之中……]
[黑天鹅:继续向前,去看看更多遗留的记忆,或许就可以探索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走过新出现的道路,星二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他们依靠「识刻锚」躲避长夜月那到处都是的眼线,随后一直来到了中央区渡台。
当门扉敞开的一瞬,眼前的场景令星和丹恒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这……”
“难以想象,这还是翁法罗斯么?”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无比庞大的存储阵列,他们仿佛进入了一台难以想象的计算机之中。
那冰冷的机器与翁法罗斯的一切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中应有的产物。
“如此庞大的存储阵列,简直能与「电子圣狱」因奴庇斯相媲美……”
而在过去,昔涟也是这么想的。
“看,多么壮观呀。”她感叹道。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
“哀丽秘榭再过几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昔涟如此想着,怀着希望与好奇。
但那冰冷的提示音却打破了她的幻想,一如既往。
“哎呀,它也总是这么准时,从不迟到……”昔涟并未悲伤,也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起伏,她只是简单地微笑着。
“没关系,我明白,它只是想提醒我:时间宝贵。”
“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崩铁·素裳:我的天呐……!]
[三月七:这……还是翁法罗斯吗?!]
[白露:好震撼!]
[星: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托帕:丹恒说的没错,这处隐藏在翁法罗斯至深处的存储阵列,确实能与「电子圣狱」因奴庇斯相媲美了]
不过这倒是不足为奇。
毕竟翁法罗斯的真身,其实是一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以这种身份来看,不应该是它与「电子圣狱」相媲美,反倒是「电子圣狱」应该与它媲美了。
[白厄:这和我们认识的翁法罗斯一对比,差距简直也太大了些吧]
[桂乃芬:简直有种一下子从古代史诗蹦到了超级未来都市的感觉!]
[银狼:嚯,这画风差距]
[赛飞儿:看起来,这才是翁法罗斯本来该有的样子吧]
[斯科特:莫名其妙的小故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种时候讲这些毫无意义的小故事不纯纯浪费时间嘛?]
[三月七:你这家伙,是浪漫过敏吗!]
[知更鸟:不,或许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昔涟小姐所说的这个故事,似乎是在比喻着什么?]
[卡厄斯兰那:若虫……倒下的麦穗……疼痛……]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是……我用仪式剑……贯穿昔涟胸膛……的那一瞬]
那一只若虫是他,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中重复着攀爬的若虫。
那倒下的麦穗,是昔涟……每一世,他都是踏着她的死亡,走上新的轮回。
[杰帕德:也就是说,每一世的昔涟小姐,都是在死亡过后,才进入这座大墓之中的吗?]
[希露瓦:那么疑惑又来了,翁法罗斯在死亡过后,昔涟还能知晓翁法罗斯发生的故事,她明明应该倒在故事的开端]
[卡厄斯兰那:她的灵魂……在死亡的那一刻……注入了仪式剑中……或许,她跟随着我一起,看过了这个世界……]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然而冰冷的权杖只是单纯地执行着它应执行的程序。
昔涟的话还未说完,那毫无波澜的提示音便宣告了她的死亡。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崩铁·布洛妮娅:这一次格式化的时间,似乎比先前那次看见的记忆要更加漫长了]
[崩铁·娜塔莎:昔涟的脚步,也在随着轮回的递增,而不断向前,或许,早在无数个轮回之前,她便抵达了翁法罗斯真正的至深之处]
[遐蝶:一次又一次,昔涟将翁法罗斯的故事讲述给那不知名的存在听。不知道这三千万世的故事,为那位神秘的存在带去了怎样的改变?]
第294章 一厢情愿
【“果然,答案…是「记忆」。”
丹恒肯定地说道。
“一位星神出现在她的梦里,缠绕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忆庭不顾一切的入侵行动……”
“有理由怀疑,在权杖彻底坠入「毁灭」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过这个世界。”
“而昔涟,沐浴了那道警视。”
听到这里,星忍不住开口,“祂明明知道,却纵容「毁灭」?”
“人无法以人类的常识揣度星神。自诞生起,「记忆」就一直是寰宇的旁观者。”丹恒回答道。
“可忆庭对她一无所知?”星继续追问。
“这很正常。派系只是星神的追随者,而浮黎…从来不是一位亲人的神明。”
说完这些,丹恒又用手托住了下巴,似乎是思考着什么。
“不过,有件事我也不理解:根据黑天鹅的说法,忆庭内部并不团结,有一股势力贪图「神殒的记忆」,行事不择手段。”
“但总感觉,那群窃忆者并没有阻拦我们的意思。相反,他们一直在试图掩盖些什么。”
怀着疑惑与不解,星又联想到了这段旅途下来,自己对命途和星神的理解,所以她开口问出了一个自己一直以来都有点疑惑。
“沐浴瞥视会变成令使吗?”
“多数情况下,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有些命途行者将之视作荣誉,但令使…必须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丹恒解释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位理论中的「记忆」令使,行踪依旧成谜。但事到如今,我更倾向于,忆庭之镜映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种「神迹」。”】
[银狼: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差点就让他猜到剧本的谜底了,可以啊。虽然他跟刃一样是个武将,但还是挺聪明的嘛。
[风堇:星神,天外的伟大存在,果然是难以揣测的存在啊]
[遐蝶:与泰坦完全不同呢]
[那刻夏:泰坦,说到底,在上一次真正的再创世之前,他们也只是名为半神的人类。而那天外的星神,呵,看来会有趣很多]
[崩铁·瓦尔特:星神的行为以及星神本身,都无法以善恶来定义,在这之前,我也曾犯过类似的错误,错以常人的认知尝试去定义一位星神……]
在星核猎手的预言中,即便是在他看来最不可能危害宇宙的「同谐」,却成为了四种「终末」中的一种,这着实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翡翠:星神是超出常人理解之外的存在,以凡人的智慧,去揣测,定义星神,最终都只会得到片面或是错误的结果]
[托帕:如果要说银河间有谁能够真正理解星神是如何存在,并正确定义星神的话,那也只会是天才们了]
[砂金:而且只是少数几个甚至只有一个天才能够做到这一点。我说的对吧,「赞达尔」阁下?]
[来古士:就像如今的你们不必随意定义星神一样,你们也不必太过高估我的智慧。星神,总有一天,人们对祂们的理解会超过我这位止步不前的失败的天才]
「智识」的封锁早在天幕降临的一刻得以突破。
无限的未来早已展现,他相信,未来一定会有人抵达比自己更远的境界,去探索比星神更高的存在。
[黑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呢,前辈]
[赛飞儿:拥有星神赐福的伟力,就是令使。我记得那个「毁灭」星神有赐给救世小子一滴净世金血吧,那救世小子现在也是令使咯?]
[焚风:他抗拒着他的未来,如果烈阳无缘升起,那他只能沦为寂灭的旧日]
在未来,那轮本该升起的烈阳很显然拒绝了「毁灭」的未来。
【“所以昔涟的三千万次牺牲……”
见星有些犹豫,丹恒便主动接过了话语,“我们在想同样的事。”
“传闻浮黎禅坐于无漏净土,为宇宙播撒下「记忆」的种子。等到银河终结,诸界将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这个封闭的世界也在祂的视线中,不难想象,浮黎需要一种机制,在「智识」看不见的角落将海量的记忆保存下来。”
“过去,这道机制是「岁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罗斯进入死循环后……”
“「岁月,的神权空缺了。”星立马回答道。
“……”
丹恒沉默了一小会后重新抬起头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那把仪式剑。”】
[阿格莱雅:「记忆」播撒下种子,以等待银河的重生。如「岁月」一般记载一切,最终却要行那「负世」之举……]
[阿格莱雅:不对……或许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了。「岁月」与「负世」,从来不是相互独立的啊]
[卡厄斯兰那:仪式剑……果然……]
卡厄斯兰那抬起手中的仪式剑,面具的无光的眼眸微微颤抖着。
但最终,他并未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放下了仪式剑。
【「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在过去,昔涟早已理解这一点,并向白厄诉说了这一切。
「那会是一道跨越时空的警视,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每一次轮回的开端,仪式剑将昔涟「杀死」。每一次旅程的终点,它承载的演算记忆被昔涟的「灵魂」带走,沉入大墓。”
“只要这个过程一直在继续,浮黎的庇佑就不会消失。”
随着丹恒的话音落下,往昔的涟漪也再度在他们的耳畔回荡起来。
「我知道,祂的视线从未离去。」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
「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丹恒轻叹一声。
“昔涟与星神的目光邂逅,将之视作延续世界的希望。所以,一次又一次,她不惜化作白纸,也要为祂献上「记忆」。”
“至于为何要以人形,通过「讲述故事」的形式……”
“可能对她而言,这是唯一能扞卫自身人性,并留下痕迹的方法。”
“即便,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崩坏·布洛妮娅:总得来说,就是一个监控全宇宙的星神,突然发现自己的监控坏了一个,数据还丢失了。所以直接看了过来,然后打算重新调一遍进程收集数据是吧?]
[银狼:对。但是昔涟一直不把重新收集到的信息交给祂,导致祂一次又一次看向这里,一次又一次地回档]
[黑天鹅::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种永不消失的庇护]
[缇宝:和小白一样,小涟也一直都在为翁法罗斯争取更多的时间啊……]
[卡厄斯兰那:扞卫……自身的人性……]
无尽的苦痛,无尽的折磨,总有一天会将一个人的人性彻底消磨。
他相信昔涟的意志,但他也懂得三千万这个数字有多大,其中经历的岁月有多久,苦痛有多折磨。
昔涟……这三千万世,除了死亡的痛苦之外,原来你也要经历这一切。
“辛苦了……昔涟。”
第295章 错误解析
【“我们会见证这些记忆。”星坚定地说道。
“嗯……”
丹恒应答一声后将目光看向地面。
“从地上的符文来看,先前的密钥是用在这里的。”
“总计三枚。目前,我们的进度是三分之一。”
听完后,星上前将密钥上传。
在密钥激活的那一刻,他们又再度听到了往昔的涟漪。
「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在听。我讲述的每一个故事……」
「都会像小小的钥匙,打开你心里的一扇门,对不对?」
伴随着声音的,是一条渐渐显现的全新的道路。
面对前行的大地,往昔的涟漪也同样给予了回应。
「每一世,大地兽之王都会为反叛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它的低吼中从未有过悔意。」
星二人穿过全新的道路,来到另一片扇区,在这里,往昔的涟漪再度随着他们的到来而激荡而起。
这一次,她在言说着「天空」的故事。
「于是,天空降下彩虹,对世界展露温柔的微笑。」
然而权杖的警告依旧准时到来,无比冰冷,无比现实。
「>>>格式化进程:93.998%……」
「看来,又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呀。」昔涟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没有为死亡的到来感到恐惧。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悲欢离合,每一页都变得沉甸甸的。」她望着眼前的如我所书,有些感慨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
「最初的涟漪,究竟希望这些「记忆」被送往何处呢?」】
[星:还差三分之二,快了,就快了!]
[佩拉:从来不说话啊……这么多次轮回下来,昔涟为之讲述故事的存在,却连一次回应都未曾有过……]
[崩铁·娜塔莎:换作常人,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把这一切视作毫无意义的徒劳了吧]
[丹恒:荒笛,他的每一次反叛都是在做出一次无比正确的决定,无疑的是,它的一生是辉煌的一生,英雄的一生,它不需要后悔]
[白厄:又浮现了,往昔的涟漪……]
[风堇:这一次,昔涟小姐诉说的是属于「天空」的故事么?]
[缇宝:听起来,更像是属于你的故事呢]
[崩铁·布洛妮娅:权杖的警告,还是那么准时的到来了啊]
[舒翁:是啊,一切都像是过去的每一次轮回一样,昔涟小姐为那个不知名的存在讲述她带来的新故事,权杖又发出警告,然后对昔涟小姐进行格式化]
[舒翁:反反复复的过程,在无数个轮回中上演了一次又一次,仿佛什么都没变]
[知更鸟:不,有的东西变了。昔涟小姐的终点一次又一次向前,如我所书记载的故事也越来越多]
[知更鸟:这种的前行,总有一天会抵达终点,抵达最初的涟漪,她想要的终点]
【「>>>格式化进程:94.423%……」
「这是多少次啦?它忠实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昔涟抬起眼眸,看向那无人的前方。
「就像每一世逐火的命运,永不改变。」
「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
昔涟侧了头,她的发梢遮住了眼眸,但她语气中的情绪,无法掩藏。
「>>>格式化进程:96.024%……」
「>>>错误进程:解析中……」
「……」权杖不同以往的报告令昔涟愣了一小会。
「>>>错误进程:解析中……」
再度响起的报告令昔涟重新展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谢谢…对不起呀,让你看见了难为情的一面。」
「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谢谢你,愿意一直做人家的听众。那,我们继续吧?」
昔涟微笑歪了歪头。
然而就在下一刻,格式化也彻底完成。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无休止的轮回影响了她。即便昔涟,也无法抵抗永恒不变的绝望。”旁观完一切的丹恒说道,“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她也开始怀疑这一切只是「徒劳」。”】
[砂金:数不清的轮回过后,哪怕是像昔涟小姐这样意志无比坚定的人,也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否只是无用的徒劳了啊]
[托帕:就像是那位卡厄斯兰那一样]
[托帕:三千万世的轮回,这个时间已经大到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她和卡厄斯兰那,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了]
[黄泉: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所有人]
[卡厄斯兰那:天真的梦……不会的,昔涟……我们儿时憧憬的未来…我心中的那个英雄…你所期望的那颗流星……]
[卡厄斯兰那:我已经…找到她了……未来……一定会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螺丝咕姆:错误进程?]
螺丝咕姆感兴趣地抬起了头。
权杖系统在这个时候发生错误进程,这是十分不合理的。无论过去了多少次轮回,系统对名为昔涟的个体的格式化应当已经十分顺畅。
在无外力干扰的情况下,不可能再有错误进程。
在星穹列车未去到翁法罗斯的轮回里,能够干扰权杖系统进程的……
[星:怎么突然有了什么错误进程提示,难不成这么多轮回积累下来的记忆太多,权杖运行不过来了?]
[黑塔:不可能,你应该知道权杖是什么概念。想要用数据堆积来让它运存出错,根本不可能]
[三月七:那个……会不会是一直以来都在听昔涟讲故事的那个神秘存在有了反应?]
[阮·梅:不无可能]
但如果没有「赞达尔」那般对权杖完全理解的能力,或是足够高的权限,不可能能够干扰这台权杖的运行。
【这一段过去令丹恒对先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很显然,昔涟对话的对象并不是他猜测的「记忆」星神。
他也猜过会是和白厄一样,是她内心中的英雄,但这也不合理,无法解释进程错误的原因。
或许,唯有向前,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崩铁·姬子:既不是「记忆」星神,又不是像白厄一样内心中的英雄……]
[崩铁·姬子:不知昔涟小姐所对话的那个存在,到底会是谁]
之前在进入大墓之前,他们曾猜测过昔涟可能就是那神秘的「记忆」令使,但如今所看到的一切,却与这个猜测丝毫没有一丝关联。
反倒是又为大墓背后的存在,拉起了神秘的门帘。
第296章 转变
【一路向前,星与丹恒将「死亡」,「诡计」,「纷争」的符文尽数回收。
值得一提的是,「纷争」在一开始拒绝了访问,唯有亲手将其打败,方才成功将「纷争」的符文回收。
就这样,分支#2也成功归档,星也取得了第二枚密钥。
在成功归档了这些数据后,丹恒也提出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我在思考、这一路上的「记忆」,会不会是「长夜月」设置的陷阱。她始终没有出现,这点十分可疑。”
“但思来想去,似乎没有特别充分的理由……”
“只能认为她还在守株待兔,或是被谁牵制住了。”
“继续观察吧。「记忆」的每一丝涟漪,都可能为我们揭示「长夜月」的目的。”
时间紧迫,在如上一次一般上传密钥后,星与丹恒二人便立刻动身前往了最后的扇区。
在探寻「海洋」的途中,往昔的涟漪再度在二人的眼前泛起。
“昔涟,她的坚持果真没有尽头……”丹恒感叹道。】
[缇宝:死亡,诡计,纷争……灾厄三泰坦]
[崩铁·希儿:「纷争」,它居然主动拒绝了星他们的访问吗?]
[卡厄斯兰那:这……便是「纷争」……它总是行于……不屈与抗争的道路之上]
就像每一世自己要取得「纷争」的火种,都必须与迈德漠斯决一死战的原因。
这是迈德漠斯的性格,也是「纷争」之所以为「纷争」的理由。
[万敌:唯有战斗过,才能真正考量你是否有接过「纷争」的资格]
[星:每一次碰到他,都要打上一架才行啊]
[瑟斯希:尼卡多利的性格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啊,倒是令人颇为无奈]
[螺丝咕姆:十分合理的交接方式,理由:「纷争」本是翁法罗斯的自我防御程序]
[丹恒:长夜月始终没有出现在我们向前的道路上为我们带来阻拦,以现在的视角看来,倒是多亏了黑天鹅女士牵制住了她]
[星:鹅姐伟大,无需多言]
[长夜月:哼……]
[黑天鹅:……凭我的能力,又怎么能够牵制住长夜月小姐。我想她之所以没有为你们带去阻拦,应该是出于想要看到你们能走到哪一步的心理吧]
不管真相如何,自己都不敢随意接下这份“功劳”,长夜月小姐自然不可能在意这一点琐事,但因此被过度关照可不好……
【「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
过去的昔涟站在扇区的边缘,望着远处闪闪发光的终端。
「又是一轮新的开始,一次熟悉的相逢。」
「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
「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与此同时,权杖的格式化进程也如约而至,但自某一世起,格式化进程之后,也会多出几次错误进程。
它们如此反复着。
昔涟知道,这是对她的回应。
「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你看,我带来的这些「记忆」,它们存在过,闪耀过……」
「而现在,透过你的眼睛,我看见它们依旧在闪闪发光。」
「这就够了,不是吗?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
「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
「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昔涟微笑地看着前方,这一次,她不再感到害怕,既然未来需要等待,那她便等待好了。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冰冷的声音回荡着,昔涟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白厄:昔涟的语气……]
已经没有曾经那份令他熟悉的温度了。
就像……那个遍历轮回的盗火行者,那个自己一样……
[遐蝶:麻木,这种情绪也不可避免地出现在了昔涟她的身上啊]
[卡厄斯兰那:昔涟……]
[艾丝妲:格式化进程进行的越来越缓慢,而且错误进程,似乎也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
前者可以理解为昔涟所带来的记忆数据越来越多,但后者,是否该理解为……那神秘的存在,对权杖系统的干扰,越来越强烈了呢?
[崩坏·芽衣:从昔涟的话语来推断,这个权杖系统的错误进程,应该就是她那神秘的朋友,对她的一种回应吧]
[螺丝咕姆:合理的推断]
螺丝咕姆平静地看着光幕中的一切。
真相,他也早已有所推断。
在「赞达尔」所不知的情况下,能干扰权杖系统运行的,唯有权杖本身。
[爱莉希雅:小昔涟所带来的那些,无比闪耀,不是吗?]
[爱莉希雅:毕竟,记忆中的他们曾如此骄傲地活过?]
[卡厄斯兰那:……嗯!]
只要还有下一世,他们就一定还能继续抵抗!
为了那些……闪耀的记忆,那些曾骄傲地活着的人们!
[黄泉:她以自己的意志和决心,走出了那片虚无]
[星期日:日与月,卡厄斯兰那与昔涟,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壮烈且坚定的前行着。这份意志与决心,值得所有人的赞赏]
【“……”
丹恒微微一叹。
“她的转变…令人感慨。”
“三千万世轮回,昔涟从未缺席。在世界的反面,她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下逐火之旅,将「记忆」留在这里。”
“星,我越发觉得,陪伴她的「听众」是某种具象的存在。”
他看向前方那无声的大墓,目光幽幽。
从进入这里以来,他都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但每当他自以为得到了答案之时,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
“翁法罗斯至深的遗迹,埋葬「全世」过往的大墓……”
“它的主人,究竟是谁?”】
[白厄:昔涟……她一定很累吧]
[丹恒: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也是我们进入这座大墓的原因]
[丹恒:不过…倒是排除了许多错误的答案,也知晓了那些被埋藏于世界反面,不为人知的故事]
[崩铁·姬子:昔涟小姐的「听众」,也是这座大墓的主人,不知道当你们行至终点的时候,能否真正见到它?]
[星:还有长夜月和黑天鹅呢,不知道她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长夜月:哦?看来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啊,亲爱的星]
[星:咳,都自己人!别搞得那么生分嘛]
第297章 如我所书
【怀着从未变过的疑惑,星与丹恒接着向前。
「理性」,「负世」,「浪漫」。
最后三枚泰坦符文被收集完毕,分支#3开始了归档,而后,星取得了最后的密钥。
于是他们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第三枚密钥,也是最后一块拼图……”
“拨开迷雾,带我们前往世界的最深处吧。”
星走上前去,将这最后一枚密钥上传。
「海洋」于此被点亮。
「大地」,「天空」,「海洋」。
天与地的支柱在此刻重新汇聚,加之其他就位泰坦的符文,此世所有的记忆都汇聚于此。
他们,即将得到真正的答案。
那无尽的轮回中,最后的涟漪,也随之浮现。
曾经她站在那里,站在这离终点最近的地方,三千万世,她数不清自己第几次来到了这里,但她知道,她仍需前行。
望着远方的微光,她轻轻开口。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好朋友,第次……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她微笑着,如此真实,如此诚挚。】
[阿格莱雅:命运,创生,灾厄,支柱。十二位泰坦构筑起翁法罗斯的一切,十二枚符文记录住翁法罗斯的过往]
[阿格莱雅:以这完整的记忆,去打开通往这座大墓终点的道路,去寻找那隐藏于世界反面,从未被认识过,从未被记录过的第十三位……无名的泰坦吧]
[遐蝶:无名泰坦大墓,埋葬着过往的三千万世轮回。现在……终于要去往它的终点了么]
[飞霄:不论这座大墓的最深处,埋藏着的是那无名的泰坦,还是「记忆」的令使,或者他们二人本是一人。揭晓答案的时刻,都是那么的令人兴奋啊!]
[白厄:昔涟,她果然会出现在这里]
[知更鸟:往昔的涟漪再度泛起,第次轮回,这应该就是……这漫长的永劫轮回中,最后一次会在此地回荡的涟漪了吧]
[卡厄斯兰那:下一世……次轮回……]
[丹恒:我们就会来到翁法罗斯,然后星会和迷迷相遇,至于迷迷和昔涟二人的记忆为什么会交融在一起…暂时不得而知]
[卡厄斯兰那:救世主到来……一切……都值得]
[景元:在轮回开启之前,赞达尔阁下曾以世界的真相试图说服卡厄斯兰那阁下和昔涟小姐,可二人最后都选择了以自己的方式扞卫这个世界。令人感叹呐]
[来古士:的确,连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坚持与决心,值得赞赏]
【『>>>格式化进程:23.815%……』
权杖的警告声响起,三千万世,从未有一次缺席。但那不知从哪一世起便紧跟其后的错误进程也随之响起。
『>>>错误进程:解析中……』
听到这些的昔涟微微一笑,然后将手插在腰上。
「就连它也不再让人家觉得冰冷了呢。就像一种仪式性的收尾,为每一世的「讲述」画上句号。」
「然后,又会有新的「我」,带着新的「记忆」回到这里。」
「不知不觉中,这座与你共筑的宫殿,已经不再是「昔涟」独自沉醉的梦境。」
「它是你、我,所有逐火的人们共同谱写的史诗,是我们期待着「明天」,微弱却不绝的祈愿。」
「总有一天,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
「唤醒所有尘封的「记忆」,让它们以更美的样子,被世界重新想起。」
话音落下,权杖的系统在这一瞬仿佛产生了某种错误,一阵莫名的闪烁在星二人的眼前发生,当他们再度看向周围的时候。
一具具尸体突然出现了他们的眼前。
她们以不同的方式死去,但她们……都是昔涟。
『>>>错误进程:解析▇ ▇▇』】
[希露瓦:三千万世,这格式化进程也听了三千万世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它已经变成一种提醒,一种仪式性的收尾了]
[风堇:一次又一次的付出,也有了回报,或许那不知在哪一世开始响起的错误进程,就是那位「听众」对昔涟的回应]
[流萤:这座大墓,在昔涟小姐的努力下,填满了翁法罗斯的记忆,昔涟小姐的记忆……]
如果将一切都具象化,那些倒下的躯体,或许根本不止眼前所见的那些。
[卡芙卡:三重命途交汇的永恒之地,其中尘封着无尽的记忆,而「开拓」的到来,便将翻开这「永恒」的一页,为这个故事写就结局]
[卡芙卡:无论结局是好是坏,一切都将在那一刻被定下]
要么宇宙被「记忆」封存,永久地失去前进的未来;要么「开拓」走出新的道路,为新的未来奠定不朽的基石。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昔涟继续说道。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守候在这里,呵护这座「记忆」的苗圃。」
「这样一来,等到「救世主」降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无垠的花海啦。」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
一本厚厚的书籍浮现在了昔涟的身前,她将目光看向那本书,眼中饱含着温柔与希望。
「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白厄:「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缇宝:预言,又一次被印证了。无论故事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属于我们的预言似乎都在印证着我们的命运]
[星:一片无垠的花海……]
可我现在看见的,只有你那无止境的自我牺牲啊……
[黑天鹅:《如我所书》,记载着翁法罗斯的过往,承载着三千万世中的每一道涟漪]
[黑天鹅:现在,只待星的到来,将其翻开]
第298章 最初的智种
【丹恒与星就这样看着这一段记忆逐渐走向终点。
当昔涟的目光看向前方那数之不尽,横亘天地的支柱时,星二人的目光也随之望去。
现在的他们已经知道,其中到底储存着什么。
“记忆的质料,被保存在数之不尽的支柱中……”丹恒感叹道,“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
星微微闭眼,然后缓缓走到了昔涟的身旁。
“带上所有的往昔,一同走向新世界吧。”她的语气坚定而无畏。
不管前方阻拦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敌人,她都只知道一点,那就是——
她要打败他们!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昔涟微微一笑,她在与那位陪伴她不知多少岁月的「听众」说话,但现在,却仿佛也在和无尽岁月之后的星对话着。
「最初的涟漪启程时,也曾像这样为同伴加油打气。这是一句饱含祝福的话语,所以,我也想送给你……」
「笑一笑,好吗?」】
[崩铁·素裳:所以说这些根本数不清的大柱子,其实都储存着过去三千万世的记忆吗?!]
[丹恒:嗯]
[丹恒:所以这座大墓,从一开始应该并不是如今的模样,将它塑造成这样的,是昔涟三千万世的坚持,三千万世的牺牲]
[丹恒:是所有人共创造出的世界]
[希露瓦:真是…了不起!]
[星:笑一笑……]
现在,她可有些笑不出来啊……
[星:但现在这样,就好像昔涟她一直都站在我的身旁一样……]
[星:昔涟,我看见了你的坚持,我也知道了你的愿望。我收到了你的祝福,我也愿意背负起翁法罗斯的一切……这一点,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星:总有一天,我会翻开翁法罗斯的书页,翻开《如我所书》,带着所有的往昔一起前往你们所期望着的那个明天!]
【站在渐渐升起的平台之上,星与昔涟并肩而立。
过去,在救世主降临之前的最后一个轮回里,昔涟即将前往这座大墓的终点。
现在,跨越两度轮回,想要于此探寻答案,承负无数人希望的救世主,也要前往这座大墓的终点。
过去与未来在此刻交汇,因为她们都知道,唯有这样,才能够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我告别这美丽的世界,只为在你的回忆中,以我渴望的方式重逢。」
「你会在往昔的涟漪里,看见我留下的足迹。」
平台升起,有无数星光相伴,如倒飞的流星,向上前行。
每前进一分,便有无数的支柱亮起。
「在这记忆之外,我不曾拥有其他命运。」
「请用『爱』铭记我,就像所有逝去的诗篇里,唯一不变的尾注。」
「现在,翻开这本书吧——」
「我会在过去等你。」
一阵无比耀眼的白光在星的眼前亮起。
这座庞大的存储阵列,这座埋藏一切的大墓在这一刻彻底亮起,在星和丹恒的面前,它向他们展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权杖那熟悉的播报声也再度响起。
但不再是格式化的催促,而像是一切行至终点时胜利的奖赏。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hAug1oV】』
『>>>欢迎访问:德谬歌矩阵。』】
[崩铁·姬子:要继续向前了,前方,就是这座大墓的终点]
[崩铁·瓦尔特:「记忆」的秘密,无名的泰坦,长夜月和小三月,他们都在前方的终点了]
[丹恒:只要去到那里,就很可能能够找到真相,就一定能够救回三月了!]
[崩铁·布洛妮娅:星光相伴,还有那些不停亮起的巨大支柱,这一幕,真是既美丽又震撼人心]
那是在雅利洛从未见过的场景。
[崩铁·娜塔莎:也仿佛在昭告着,一段史诗即将走向终点]
[白露:这些灯亮起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心跳一样!]
[长夜月:「在记忆之外,不曾拥有其他的记忆」……有些时候,一语成谶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哦]
你与记忆关联的太深,最后,恐怕再也逃不出记忆。
“到那个时候,你会怎么想呢?”
[星: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我们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昔涟!]
[卡厄斯兰那:嗯……!]
[星期日:“我会在过去等你”,原来在进入大墓之前,那句不完整的话语,是这样的啊]
[艾丝妲:德谬歌矩阵,看来三月七小姐的猜测很准确啊,这座大墓背后的,恐怕就是「德谬歌」啊]
[三月七:啊?]
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
[黑塔:好啊,就让我仔细看看,能让你前辈你恐惧的事物,到底有着什么特殊之处]
区区一个可能的「记忆」令使身份,别开玩笑了。
这「德谬歌」一定还有着更深层的身份。比如权杖本身什么的。
【平台稳稳落下,星和丹恒走上前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世又一世,凋落的繁花……昔涟倒下的身躯。
她们,曾倒在了终点之前。
怀着沉重的心,星二人继续前行。
因为现在,在他们的面前,只剩下最后一道门扉了。
“这扇门后,就是那位「倾听者」的居所。”丹恒提醒道。
星知道,所以她没有停下脚步,当那沉重却肃穆的大门敞开的一瞬……
她看见了一条道路,延伸至大墓真正的终点,一座“祭坛”。
“……”
星沉默地望着道路上铺满的躯体,她们随这条道路一样,延伸至大墓的终点。
她知晓,每一次轮回的牺牲都意味着沉重的决心……
“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丹恒说道。
星的视线仿佛温柔的风拂过那些轮回的记忆,不忍与哀悯紧紧揪住她的心。
倘若昔涟的离去是在循环之内,那么或许每一次的轮回,遐蝶都会照顾好这枚纯净的灵魂。
但是她选择了超脱循环,「灵魂」不会去往西风尽头,而是沉入大墓,将希望延续下去。
她在轮回中的无数死亡赋予了此地更为神圣的意义,既然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定不会辜负她的决心。
“看,房间尽头的符号……”
星和丹恒走到了祭坛之前,他们看见了在尽头的壁垒上,倒转着的翁法罗斯的符号赫然刻在那里。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将那无人知晓的秘密,向二人揭开:
“它属于第十三位泰坦,无人知晓的子然的神明……”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芮克:很好,神秘的「听众」,终于也要走上台前成为一名演员了]
[芮克:去吧,走进那「倾听者」的所在之处,然后将它拉入这出戏目之中!]
[桂乃芬:这些倒下的记忆,天呐……]
桂乃芬下意识捂住了嘴。
[彦卿:这些记忆,铺满了前行的道路……]
[停云:一世又一世,她们曾无数次倒在了终点前方啊]
[崩铁·布洛妮娅:昔涟……她已经倾尽了自己的一切,不论哪一个轮回]
[丹恒:房间尽头的那个符号,与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入大墓之前,那石壁上所铭刻的符号一样]
[丹恒:是翁法罗斯的符号,不……是代表第十三位泰坦的符文]
[那刻夏:那被吕枯耳戈斯所恐惧的,被他刻意遗忘的存在——「德谬歌」!]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最初的智种,就让我看看吧,你为何,会被吕枯耳戈斯主动舍弃,主动遗忘!]
[来古士:呵……倒也无妨]
第299章 「记忆」选择了「毁灭」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大墓终点,长夜月正站在那里,她的口中呢喃着莫名的语句。
星二人走上前来,神情凝重。
眼前的一幕,绝非他们想要见到的情景。
“多么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处,正适合作为「开拓」重逢的地点。”长夜月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向二人。
“要和我们重逢的人不是你。「长夜月」。”丹恒冷冷地说道。
“但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关于这座大墓,还有「第十三位泰坦」——”
“——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面对丹恒的逼问,长夜月丝毫没有紧张,“你有点太紧张了,丹恒。对于你们,我向来坦诚。”
“所以在谈论翁法罗斯的命运前,何不让我们先放下嫌隙……”长夜月转过身来,面向星和丹恒。
“一同为残酷的「真相」哀悼?”
“「真相」…?”丹恒愣了一会。
“再仔细看看吧,环顾四周。你们一定会好奇:最后的泰坦身在何方?”长夜月继续说道。
“真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很好奇呢……”
“除去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长夜月:久违重逢,居然不先打个招呼,反而直接开始质问我吗,丹恒?]
[丹恒:……]
[丹恒:就事论事,在原本的未来里,我们并不熟识,而且你的所作所为,与我们的观念不符]
[星:先不提这个,什么叫这里除了冰冷的虚空,其实空无一物?!]
[星:第十三位泰坦呢?德谬歌呢?「记忆」的秘密,那个神秘的令使呢?还有昔涟的听众到底是谁?]
[星:我们这么长久的探索,昔涟三千万世的坚持,结果却告诉我们这里其实空无一物?!]
[卡厄斯兰那:空无……一物……?]
[卡厄斯兰那:空无……一物……!]
[琪亚娜:什么都没有,那这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崩铁·瓦尔特:……]
[缇宝: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第十三位泰坦,连哪怕一丝踪迹都没有?!]
[艾丝妲:以长夜月小姐的能力,如果这里真的藏有什么的话,她不应该找不到。那也就是说……]
[阿兰:这里真的空无一物]
[佩佩:汪——!]
[黑天鹅:……]
【不久之前,黑天鹅与长夜月到达这里,长夜月也将相同的“真相”告诉了黑天鹅。
“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黑天鹅不免深思。
“没错。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长夜月肯定道。
“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将自己奉献给「记忆」。”
“祂何必这么做?”黑天鹅问道。
“你以为祂会像昔涟祈祷的那样,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长夜月反问。
“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
“「记忆」选择了「毁灭」。”】
“啊???”
“???”
“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不敢置信的弹幕一条条飞过,哪怕看不清其中一条,也能够知晓,此刻的人们怀着怎样的心情。
[星:?]
[三月七:啊?]
[丹恒:……]
[赛飞儿:不会吧,真要…来这么一出?]
[黑塔:呵……]
[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欺骗……虚假……?!]
[卡厄斯兰那:……欺骗……欺骗……!]
本以平静许久的怒火在卡厄斯兰那的胸腔中翻涌,怒吼,几乎要喷涌而出。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一股无意中散发的高温泯灭蒸发。
卡厄斯兰那死死按住自己的面具,尽力压抑着那份难以压制的怒火。
三千万世,时间已将他的心智磨损了太多太多,在“欺骗”与“虚假”两个词汇出现的那一刻,他仅剩的情绪,他滔天的怒火,都在这一刻泛起。
[丹恒:先冷静一下,白厄!]
[缇宝:别着急,小白!]
[那刻夏:冷静!]
[那刻夏:那个女人的话语中包含着太多的主观,这一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刻夏:她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她也只是脱胎于那个名叫三月七的无名客的记忆,她对翁法罗斯,又能有多少的理解?]
[那刻夏:她现在说的这一切,恐怕也只是出自于她对「记忆」的恨意,所猜测的一面之词吧!]
[长夜月:哼……]
[卡厄斯兰那:……]
[星期日:……「记忆」选择了「毁灭」,是什么意思?]
【无疑,这是一份足以令人惊掉下巴的“真相”,但黑天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地相信。
“以你对忆庭的敌意,我很难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她说道。
“难道窃忆者的行动还不够证明吗?”长夜月说道,“他们竭力促成「铁墓」完成,绝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记忆。让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
“铁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种子,在「智识」被它引爆的瞬间,「记忆」也将遍布寰宇的每个角落。”
“一条无主的命途,被两位星神平分。浮黎——将以此吞并「智识」。”
“……”
黑天鹅沉默了,但她眼中的怀疑与警惕却并未消失。
长夜月注意到了,但她不在乎。
“明白了么?列神之战早就开启了。”
“浮黎投来瞥视,不是要救翁法罗斯,而是要一丝不剩地榨干它,将它变作一页最凄美的悲剧诗。”
长夜月转过身去,看向那象征着无名泰坦的符号。
“所幸,那女孩的牺牲不会白费。因为我会给她另一种可能。”
“我对星承诺过,要重新编纂世界的因果,创造出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
“而对于这样一个无法回头的世界,「无瑕」唯一的定义……”
“就是被烈火烧尽后的空无。”】
“???”
“???”
“???”
[星期日:「智识」死后,两位星神平分无主的命途,吞并「智识」]
[星期日:这就是「记忆」选择了「毁灭」的原因?]
这倒是于往昔的银河传闻中,「秩序」的陨落类似。当然,「秩序」陨落的真相远非如此,这一点只有少数的人知晓。
[崩铁·素裳:也就是说,流光天君和烬灭祸祖,他们在联起手来对付遍识天君?!]
[驭空:不,不要尝试以人的方式去理解星神]
[灵砂:是啊,而且这只是长夜月小姐的一面之词,很难保证其真实性。毕竟长夜月小姐……可从来没有隐藏过她对「记忆」的恨意]
[翡翠:列神之战早已开启]
这一点倒是没错,列神之战,早已以世人所不知晓的方式,开始了。
[星:无暇……]
[星:你要烧尽翁法罗斯的一切?!]
[星:甚至包括昔涟她坚持了三千万世储存的记忆?!]
[长夜月:这难道不够无瑕吗?一个空白的世界,才能拥有崭新的未来]
[长夜月:既然过去太过沉重,那就通通「忘却」掉好了]
第300章 翁法罗斯不应被舍弃
【“你打算…牺牲昔涟保存至今的「记忆」?”
话已至此,黑天鹅也多少明白了长夜月的想法。
“没错,烧尽所有的故事、悲欢、徒劳…让忆庭的阴谋化作泡影。”长夜月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以如此巨量的质料为柴薪,足以彻底推毁权杖的运行逻辑。铁墓将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罗斯…也能真正迎来解脱。”
“你口中的「解脱」,无异于「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将彻底从演算中消失,再也无处寻得。”黑天鹅反驳道。
“而你白身的「记忆」,也一定无法幸免。”】
[星:将所有的故事当做柴薪烧却……这样的拯救,有什么意义?!]
[星:我们要拯救的,是翁法罗斯中的人们,是翁法罗斯中向命运发起一次又一次抗争的人们!]
[星:他们的故事成为了史诗,他们成为了英雄,所以我们能够记住他们,所以我想要将他们完完整整地带往明天!]
[星:故事被烧却,英雄们被遗忘,一个空白的,空无一物的翁法罗斯,有什么好拯救的!]
[知更鸟:黑天鹅小姐说的很对,这样的「解脱」,无异于「毁灭」]
[砂金:而且这样巨量的记忆,在燃烧起的一瞬间,不仅会摧毁权杖的运行洛逻辑,也会在一瞬间将你自身也摧毁吧]
[砂金:即便你有着比肩令使的位格与力量,但摊上这一下,也不好受吧]
[黑塔:所以她带上了那个单纯的忆者啊]
[黑天鹅:……]
【“没错,鸟儿。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协助。这一路同行,让我更加确信……”
长夜月转过身来,面向黑天鹅。
血色的忆灵也缓缓朝黑天鹅围了上来。
那股力量,无比恐怖。
“你拥有一具美丽的法身,它与我十分相称。”
在黑天鹅的视角中,这一刻的长夜月无比高大,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本该冰冷的虚空也在这一刻被血色浸染。
对她来说,此刻的长夜月,就好像一位无可违逆的神明。
“难怪,这才是你挟持我的理由……”
“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
“真聪明,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长夜月夸奖道。
“这具化身不过是被烛火映出的倒影,舍弃也不足为惜。必须被留下来的,惟有「愿望」——”
“杀死「记忆」命途的愿望。”
“如果不能将祂和祂狂热的党羽铲除,「三月七」将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前路漫漫,必须有一位守护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恕我拒绝,这份职责似乎过于沉重了。”黑天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长夜月的要求。
尽管她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选择。】
[崩铁·素裳:长夜月小姐这样搞的,有点小吓人啊……!]
[长夜月:居然敢主动拒绝,勇气可嘉啊,美丽的鸟儿。看来你的底气十足嘛]
[黑天鹅:……]
自己是什么性格,她自己自然最为清楚。
既然自己选择冒险跟上长夜月,那就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后手准备。
[藿藿:黑天鹅小姐…这是…要被夺舍了吗?!好吓人!]
[尾巴:看样子是的,反正本大爷是想不到她一个忆者怎么和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对抗]
[桂乃芬:啊?]
[黑塔:呵,放心吧,本天才居然敢放任她独自一人前去探索「记忆」的秘密,那自然会给她做好保护手段]
[黑塔:别的不说,保她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
[崩坏·布洛妮娅:杀死「记忆」的愿望,这个三重命题死斗的世界,现在也凑齐了三个想要杀死他们的人了啊]
[银狼:还真是,毁灭「毁灭」,弑杀「智识」,杀死「记忆」]
[托帕:谁能想到,一个翁法罗斯,居然能够凑出这么多……恐怖的存在呢]
【“反抗也是徒劳,我的小鸟。”长夜月的语气十分笃定,“我会亲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内心。等到安抚好星和丹恒……”
“我就会去现实中,找到「真正的你」。”
长夜月的话音落下,一阵数据的闪烁也开始在这个空间内发生。
“果然,骗不过你呢……”黑天鹅感叹道。
“一位天才的镜子戏法,和一道「智识」的保护机制,对么?”长夜月问道。
“这层层保障,的确让人难以下手。”
“很可惜,那两位无名客已经来到了门外。你的计划…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注意到门外的动静,黑天鹅不得不感慨她的运气还算不错。
“后会有期,「长夜月」小姐。”
在长夜月的注视下,黑天鹅的身影逐渐在她眼前消失。
时间回到现在,星二人也在长夜月的口中知道了她的计划。
“所以,伙伴们,还是不愿和我一起吗?挽救美丽的银河,甚至不留下一道伤疤。”长夜月问道。
对此,星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翁法罗斯不应被舍弃。”
“别被感性里挟了,亲爱的星。这个世界的英雄之旅,只是「记忆」美化过后的叙事。”听见这个答案的长夜月并不意外,她只是继续说道,“它的本质?终究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为了你们,还有「三月七」——在我看来,这抉择十分合理。”
“来吧,「负世」的火种就在我手中。只需安然睡去,银河便能得到拯救。”
长夜月伸出了手,一枚火种自其中浮现,赫然是「负世」的火种。】
[第四面镜:关键时刻,还得是本镜靠谱吧!]
[黑天鹅:多谢了,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还有第四面镜]
未来的自己暂时逃脱了长夜月小姐那恐怕的大手。
但现在的自己,可还得和长夜月小姐相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啊……
[星:……]
[星:冰冷的数字,那又如何?我要拯救的就是他们,这跟他们的本质有什么关系!]
[星:翁法罗斯,翁法罗斯中的一切,他们都不应该被舍弃!]
第301章 你一点也不了解三月七
【“如果你真心认为我们有赞同的可能……”
“那证明你一点也不了解三月七。”
丹恒神色严肃,并没有因长夜月的话语而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长夜月收起了微笑,那毫无光彩的眼眸,也在这一瞬间仿佛变得更加冰冷。
“像你那样与人相处,我果然做不到呢……”
“但,为了让你还能拥抱明天,继续这段无忧无虑的旅程……”
“总有些「记忆」——是不得不被焚烧的代价呀?”
雨滴声在这冰冷又空无一物的虚空中响起。
长夜月重新撑起手中的伞,金色的“雨滴”尽数顺着伞面滑下。
“什么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是「记忆」么?”
血色的忆灵开始围绕着长夜月翻飞。
然后,「忘却」的浪潮开始掀起。
“很遗憾……”
“结果恰恰相反。”
金血铸就囚笼,而囚笼之中,则孕育着金血的怪物。它挣脱了囚笼,扭动着丑陋的身躯,向星和丹恒二人飞来。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唯有舍弃,唯有「忘却」…灵魂才能在空无中走向新生。”
面对着这个怪物,星和丹恒将警惕心提到最高,虽然都有着面对这些怪物的经验,但无论怎样的小心都是有道理的。
历经不短的时间,二人齐心,相互配合着将这个怪物击败。】
[长夜月:你说……我一点也不了解三月七?]
[长夜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了解三月七?
除了她,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更了解三月七!
[三月七:咳咳!形势所迫,丹恒他这么说只是形势所迫而已啦!]
[丹恒:……]
自己说的话,会不会有些重了?
不过在这种决定翁法罗斯的时刻,立场本就对立的他们,这么说应该没错。
[星:嘶,丹恒老师打出了超击破]
[银狼:看不出来啊,以前还觉得这小子挺老实的,没想到啊,攻击性居然这么强]
[崩铁·虚空万藏:可以啊,看来星穹列车上也是有资质不错的后辈的嘛]
[崩铁·姬子:丹恒可不会像你一样惹人讨厌]
[崩铁·虚空万藏:哈哈哈,好歹也是前同事,就不能嘴下留情一点吗?]
[崩铁·姬子:呵]
[崩铁·虚空万藏:好吧好吧,算我自讨没趣]
[星期日:「忘却」与「承载」,星他们与长夜月的理念冲突,看来终究还是要在交锋中相辩啊]
[飞霄:只驱使那丑陋的怪物,自己只在一旁旁观,手下留情了?还是有其他打算?]
如果长夜月自身出手的话,以那比肩令使的力量,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一丝悬念。
【“——该结束了。”
丹恒一甩长枪,严肃地看向长夜月。
“把「三月七」还给我们,停止这场无意义的争端。”
“……”长夜月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你还要旁观到什么时候?”星忍不住问道。
在星的提问下,终于,长夜月开口了,“别想多了。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天才们编写的密钥——现在已经失效了哦?”
长夜月的话音落下,星二人也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血色的忆灵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黑塔:还挺快的嘛,算你做的不错]
[长夜月:呵,看来天才们编写的密钥,也不过如此]
[丹恒:原来如此,方才一直不出手,是为了破解天才们编写的密钥]
[景元:既然不必要的麻烦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她就该出手了吧]
[丹恒:嗯……]
目前看来,他们似乎毫无胜算可言……
【“先来玩个游戏吧,亲爱的星?”
长夜月端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看向了星。
“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A或者b。”
“我能理解,将黄金裔们当作演算的数据,对你而言太过困难。那不妨先假设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现在,银河将要面临一场空前的浩劫,你的选择关乎无数星球的存亡。”
“一边是与你同舟共济的伙伴:他们竭力抗争,争取到1%的胜算。但如果选择那1%,无论结果如何,都将伴随巨大的牺牲。”
“另一边,则是一个简单的按钮:「忘却」会烧尽他们存在的痕迹,你对这段旅途全部的记忆。但它能令酝酿中的灾祸骤停,让宇宙免于「毁灭」。”
长夜月伸出两只手,似乎是在寓意着两种选择,平衡的天平,正等待着星的打破。
“告诉我,你会如何选择?”
她微笑着,等待着星的回答。
“你偷换的概念可不止一条。”星的神情坚定。
“你说得对。这个选择没有意义,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长夜月并不否认,“是做出选择的人数。”
「忘却」的力量涌动,星惊讶地发现本该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丹恒此时却是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我向丹恒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答案无关紧要,让我瞧瞧——「开拓」的精神,是否真如你们声称的那般一心同体。”
“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星:又是电车难题,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长夜月:让我们提前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现在,可没有其他人来帮你破除险境了哦]
[星:你说得对,但「开拓」从来不会拘泥于有限的,固定的选项!]
[星:我的选择当然是,我全都要!]
[星:我们的胜算,凭什么只有百分之一,而且这种已经过时了不知道过久了的话题,我已经不想再过多讨论了]
[星:丹恒,他也一定会给出和我一样的答案。我们可是真正一心同体的伙伴啊!]
[长夜月:全都要,就要全都能要的能力,你真的能够做到吗,亲爱的星?]
[黑塔:别管她,保持好这份心态,我和螺丝可就站在你身后,还有你的那些小伙伴]
[琪亚娜:偷换概念,还有电车难题,真是熟悉的选择]
[琪亚娜:但星他们,一定能够做出另一个最完美的选择,创造出另一个奇迹的未来吧]
pS:说一下,没太监,流感复发写的断断续续太难受了,下周一大概好了就复更。
给读者姥爷们磕一个dt-tb
第302章 头脑聪明小三月
【危险的气息在周围弥漫着。
星直面着长夜月。
她的决心从未改变,但哪怕如此,她也不得不时刻保持着警惕。
丹恒被长夜月转移,面对着和自己的一样的问题,他给出的答案肯定也与自己类似,他们都不会接受长夜月的选择。
所以,他们必须跨越她。
但他们与长夜月之间的力量差距,有些过于大了。
就在长夜月朝星伸出手的那一瞬间。
一道声音突然在二人的耳旁响起。
“等一下——!”
粉色的小兽突然出现在星的身旁。
“昔涟?”星看着突然出现的迷迷,不由惊讶。】
[星:昔涟?!]
[白厄:昔涟!]
[黑塔: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崩铁·素裳:好耶,昔涟小姐来了!]
[长夜月:有意思,粉色的小忆灵,你似乎总是能够逃出我的掌控之外呢]
[长夜月:但就算你现在出现在了这里,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可是天差地别啊]
[佩拉:是啊,长夜月小姐的力量太过强大,就算这场上再加一人,又该如何抗衡她呢……]
[白厄:放心吧!昔涟她很聪明的,既然她会出现在这里,那她就一定有办法抵抗长夜月小姐,最起码也一定能够保护好搭档!]
【“激动人心的「英雄救美」…再度上演!”
迷迷用她的小手叉着腰,骄傲地看向星。
“还觉得自己能做什么吗,粉色的小忆灵?”长夜月满不在乎地开口,在她看来,现在的迷迷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除了还算伶俐的口齿,你有什么能和我抗衡的武器?”
“可别把人家看扁了呀?除了口才和魅力——”
话说到一半,迷迷却突然掏出了笔,向着虚空一划 随后大喊:
“「——激起往昔的涟漪!」”
突然,几只蓝粉色的忆灵出现在了长夜月的周身。
“这是……”长夜月不由一愣。
“关键时刻,我们才不会滔滔不绝呢!”迷迷得意地说道。
“不讲武德,干得好啊!”星夸赞道。
“快,星!拿上这个——”
下一刻,迷迷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照相机递给星,星认得,那是三月七的照相机。
“按下快门!人家——坚持不了太久!”
“拍你吗?”星冷不丁地问道。
“怎么可能!当然是…「长夜月」小姐!”
“没时间解释了——快!”
随着迷迷的话音落下,星也按下了快门,快门声一响,星便将长夜月拍了下来。
“干得好,星!”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星:拍照的话,是不是要先对焦来着?]
[三月七:对是对啦,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要管这些啊!]
[爱莉希雅:这是小昔涟的第二次英雄救美了吧。仔细一看,星长得还真是可爱呢?]
[流萤:是啊!]
[斯科特:这家伙,别看她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她的内心十分的黑暗!]
[斯科特:还有三月七!她比那家伙还要可恶!]
[斯科特:可恶的星穹列车无名客!]
[三月七:你这家伙,不要污蔑本姑娘啊!]
[星:唉,手下败将的哀嚎,就像是知更鸟的歌曲一样动听~]
[崩铁·素裳:昔涟小姐怎么突然就动手了,我还以为要说些什么呢]
[崩坏·布洛妮娅:零帧起手,不错啊]
[彦卿:乘敌不备,先下手为强,昔涟小姐做的很好]
[云璃:难得有一次我赞同的你发言,双方力量差距过大,这种时候,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增大己方的胜算]
[飞霄:现在的长夜月小姐,可是毫无疑问的敌人哦。面对敌人,可不需要讲什么武德之类的]
[崩铁·姬子:昔涟拿出来的那个,是三月的相机啊]
[崩铁·瓦尔特:嗯,上次她在忆潮中找到三月的相机,没记错的话,三月就在里面]
[丹恒:蓝粉色的忆灵,是三月没错]
[景元:看来昔涟小姐和三月小姐达成了合作啊]
[长夜月: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底气么]
【“……”
长夜月睁开没有光彩的眼眸,看了看四周的景象。
眼前的景象,已然不是刚刚所处的无名泰坦大墓。
“这里是,用某人的「记忆」制成的光锥……?”
“啊,还有谐乐盘绕其中。”
“看来,有人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付出了许多努力呀……”
在长夜月感受着周围一切的同时,两位粉发的少女也随之出现在这片空间之内。
“又见面了,天真的「我」。”长夜月微笑着看向眼前的三月七。
“虽然知道你是诚心诚意在夸我……”三月七挠了挠头,然后双手叉腰,“但「天真」这两个字,还是还给你吧?”
说到这里,昔涟也缓缓开口:
“欢迎来到哀丽秘榭,永夜之帷包围的小村庄。现在,这道回忆也属于你……”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以故乡为灵感打造的「迷宫」,长夜月小姐,希望你喜欢。”
“悟性很高呢,小忆灵。但只凭你和「同谐」的小鸟——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强了呀?”长夜月平淡地说道。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三月七,语气也不由地软了下来。
“所以,和我说说吧,「你」又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是啊,真没想到…另一个「我」居然强得这么不像话……”三月七感叹道。
“还好还好,至少在「头脑」方面,咱还算占了上风!本姑娘的绝妙计策,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长夜月:……]
[丹恒:……]
[星:……咳咳!]
[三月七:?]
[三月七:喂,你们都什么意思啊啊,这个时候不应该赞叹本姑娘的绝妙计策吗?!]
[长夜月:嗯……做的不错,我亲爱的三月七]
[三月七:怎么感觉好敷衍啊……]
[长夜月:放心吧,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在夸奖你哦?]
[白厄:哀丽秘榭,是昔涟的记忆]
[知更鸟:盘绕其中的谐乐,是哥哥的力量吧]
[星期日:既然无法亲自从长夜月小姐的手中救回星,那我怎么样也该继续做些什么,来帮助星他们脱离那片忆潮]
[阮·梅:不过这片迷宫,长夜月想要突破它,难度并不高]
[螺丝咕姆:这片迷宫自然难以阻挡长夜月小姐,但已经足够。逻辑:这片迷宫只是作为一个谈判的场地而存在]
[黑塔:而谈判的对象,自然就是三月七和长夜月]
[黑天鹅:所以,现在一切的关键,就都看三月七小姐了]
第303章 开拓的意义(堂堂复活!)
【“……”
长夜月沉默了一小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缓缓开口:
“喔…是那个时候?”
“在你我易换身体的瞬间,你用稍纵即逝的最后一丝心识……”
“将自己「空无的精魄」藏进了泰坦的帷幕啊。”
“呀,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真没悬念!”三月七抱怨道,“但我的计划可一点也不脆弱!没人比我更懂星和丹恒。既然约好了,他俩就不会食言——”
“……”
让记忆回到上一个轮回,次轮回的时候,当时,丹恒和星正眺望着远方的永夜之帷。
在那个时候,星轻轻地按下了三月托付给他们的相机。
“无论史书、日记,还是留影石机,都是「记忆」绝佳的触媒。”昔涟补充道。
“没错!当我听见星按下快门的声音,就算精神只留下一点点残余……”三月七说道。
“也会「咻」地一下,自己钻进相机里去!”
“可这样看来,巧合的成分……是不是还挺大的?”昔涟提问道。
“怎么会!既然说了要给我拍照,星肯定会在翁法罗斯四处按下快门。我总有机会等到她。”
三月七对此十分自信。
“你确实很了解她呀。”昔涟微微一笑。】
[长夜月:你那种只能依靠巧合来完成的计划,居然真的实现了啊,看来你运气不错,我亲爱的三月七]
[三月七:哼哼哼,这可不是我的运气,而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羁绊啊,属于列车组的羁绊!]
[三月七:既然已经约定好了,那星和丹恒就一定会做到的!]
[星:没错,这就是属于我们的羁绊啊!]
[丹恒:嗯]
[崩铁·姬子:在那一瞬间,小三月就钻进了相机里,那这一路上,其实小三月都在和星他们一起同行吧]
[崩铁·瓦尔特:这么看来,这一趟开拓之旅,也并没有少掉任何一个人]
[星:所以……这一路上,我们其实从未分离!]
[景元:哈哈哈,星穹列车诸位无名客之间的羁绊,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创造出了奇迹啊]
[桂乃芬:是啊是啊!]
【“「长夜月」小姐,以我现学现卖的本事,想困住你当然不现实。”
昔涟重新看向长夜月。
“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场,局面就不一样了……”
“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她,对吧?”
“……”长夜月沉默了一会后微微一笑。
“可以,那让我拭目以待。绕了这么远的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面对长夜月,三月七率先开口,“首先,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星和丹恒。但后来,你做的事就太过火了……”
“趁一切还来得及,我必须让你回心转意才行!”
“有一件事的确令我困惑……”看着眼前的三月七,长夜月说道,“在献出一切「记忆」,化作空无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看来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三月七嘿嘿一笑,然后说出了答案。
“答案很简单:这一路上,「我」一直沉睡在相机里,陪着星走完了全程。”
“而这一世,在她和昔涟讲述星际旅行的时候,那些与列车同行的回忆也钻入了我的脑海……”
“虽然还远远称不上「完整的三月七」,但用来和你对峙…这些「记忆」足够了。”】
[佩拉:用来困住长夜月小姐的,从来都不是这片记忆的迷宫,而是三月七小姐啊]
[星期日:长夜月小姐的诸多行为在底层逻辑上都是出自于对三月七的保护欲,昔涟小姐将这一关系利用的很好]
[星:三月,一款对长夜月特攻的无名客]
[螺丝咕姆:有着三月七小姐的存在,他们便有了与长夜月小姐谈判的条件]
[爻光:并且这是一个长夜月小姐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长夜月:哼……]
[三月七:嘿嘿]
[崩铁·姬子:在星的讲述中,有了与列车同行的记忆。以星讲述的故事为标准,就是从雅利洛到匹诺康尼以来的记忆吧]
[星期日:既然如此,有着这份记忆的三月七小姐,那就一定不会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输给长夜月小姐]
在匹诺康尼的最终决战中,他曾见识过星穹列车中每一位无名客的决心与意志
他相信,有着如此决心的无名客,都不会轻易输给长夜月小姐的。
[星:所以现在的三月七是不完整的三月七啊,那要是接下来能和长夜月合体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变成「三月七·完整」了]
[丹恒:理论上是这样]
【“…呵。”
“所以,前因后果你都知道,对吗?”长夜月说道,“那就说说看吧,你有信心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简单不过了吗?”三月七微笑着,语气不禁慢了下来。
“哪怕只是透过镜头,我也知道,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所以,她要拯救他们,拯救翁法罗斯。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呢,我已经让星做过一次选择了。”长夜月不为所动。
“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三月七并没有因此放弃,她只是继续看着长夜月。
“可是,在提出这个问题前……”
“你有想过吗?我们…有什么资格替别人做出决定呢?”
“假如银河是一座更大的奥赫玛,里头住着一位「凯撒」,那她也许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称量天秤两端的重量。”
“但别忘了,我们只是一群「无名客」……”
“就算被人口口声声「救世主」,「救世主」地叫着,我相信星也没有忘记过……”
“「开拓」的意义是「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是与无数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银河」。”】
[长夜月:同样的答案,我已经在星和丹恒的口中听过了呢,我亲爱的三月七]
[三月七:这也是我的答案,是每一个无名客在了解过这个世界后都会给出的答案!]
[三月七:我们没有资格替其他人做出决定!]
[崩铁·瓦尔特:而翁法罗斯本身,也早已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卡厄斯兰那和昔涟的存在,就是他们的反抗的最好证明]
[崩铁·姬子:翁法罗斯选择了反抗,而选择与翁法罗斯同行的我们,也自然和他们一起走在反抗的路上]
[帕姆:开拓的意义就是这样帕!]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无名客们来到我们的世界,开拓我们的世界,却尊重着我们的选择,让我们自行选择前行的道路]
[托帕:雅利洛,也很好地走在了这条他们选择的道路上]
[知更鸟:匹诺康尼仍行在同谐的路上,但这条路,是匹诺康尼中人们自行选择,自行向前开拓的道路,像曾经无数的先辈一样]
[米沙:「开拓」从来都是这样]
[星期日:如今的银河间,没有一位「凯撒」可以替人做主]
曾经那唯一的「凯撒」,也为此而甘愿殉道。
[缇宝:越过群星,与无数世界同行的无名客,真是一群伟大的英雄呢]
[白厄:是啊]
昔涟,你看到了吗,我们期待的流星来了,她和我们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是伟大的英雄,是能够为翁法罗斯带来明天的英雄。
并且,不只是她,不只是一颗流星,而是无数颗跨越群星的流星!
pS:堂堂复活!好的差不多了,虽然嗓子还有点哑,但不影响码字。\(`Δ’)/
第304章 美人计·三月七版
【“……”
长夜月淡淡一笑,并未言语,静静等待着三月七的下一步发言。
“所以,别想用什么「牺牲在所难免」来绑架我,列车组对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是免疫的!”三月七自信地说道。
“况且——我只是打个比方——只要黑塔女士愿意,她随时可以掏出虚数武器,把这台「权杖」炸个灰飞烟灭。”
“用你的话说,跟一位绝灭大君可能造成的威胁相比,区区几个无名客的命又算得上什么呢?”
三月七微笑着说道,她选择用长夜月自己的观点来反驳长夜月。
“但她没有这么做,而你,也不会同意这件事,对吧?我早就发现了,你也有一项致命的弱点……”
她注视着长夜月,不急不慢地说出了那个长夜月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我」。”
对于三月七的说法,长夜月并未反驳,不如说,她也承认自己的这个弱点。
所以她只是用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对方。
“明明拥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力量,却还是遵守了对我的承诺。我只能认为……”三月七继续说道,“你所有行动的「原动力」,只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旅行下去。”】
[崩铁·姬子:小三月说的很对,站在「开拓」的角度,我们没有权力用着所谓「牺牲在所难免」来决定他人是否值得被拯救]
[崩铁·姬子:所以这样毫无根据的指责对于我们而言,是根本没有用的]
[翡翠: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以黑塔女士的知识储备,想要将一台权杖彻底摧毁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虚数坍缩脉冲,那位查德威克博士的知识被黑塔取得了的消息公司自然第一时间就知晓了。
当然,黑塔也从想过隐瞒。
[艾丝妲: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黑塔女士不会那样做的]
[黑塔:我可不是绝灭大君那帮疯子,直接炸毁权杖什么的,太浪费了]
[焚风:呵]
[螺丝咕姆:经由黑塔本人的性格加上各方因素的计算。结果:黑塔女士直接采用虚数武器炸毁权杖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阮·梅:确实如此]
[星:嘶——这么聪明……你到底是谁,快从三月七的身上下来!]
[三月七:我就我啊!本姑娘就是三月七,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星:咳咳,三月你这突然变得好聪明,让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崩铁·瓦尔特:哈哈哈,长久的开拓下来,小三月也有了自己的成长]
[知更鸟:十分精准地把握住了长夜月小姐的弱点呢]
【“你好像,确实没有那么天真呢。”
长夜月的语气十分平静,却丝毫没有平日里对待其他人的冷漠。
“既然如此,我可以向你证明。”三月七叉腰一笑。
“不是替别人——而是替「自己」给出回答。”
“来——抱着它。”
一只蓝粉色的忆灵,空无的精魄出现,然后钻入了长夜月的怀里,长夜月也顺势将她抱住。
“空无的精魄……”长夜月低头看着怀中的蓝粉色的忆灵,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丝弧度。
“细究的话,现在它才算是我的本体。”「三月七」的声音自忆灵身上响起,“构成它的记忆,全部来自相机中的照片,也就是我一路以来的「开拓」。”
“我醒着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沉睡。泛泛而谈,在你听来多半没有实感……”
“所以现在,我带你重新回忆一遍吧?”
下一刻,长夜月怀里的的精魄变成了一本贴着许多照片的手账,十分具有少女的浪漫。
“精魄,变成了一本手账?”
其上有着三月七与伙伴们在各个世界的开拓之旅中拍下的照片,也有三月七自己的一些记录和星的抽象画作。
“没错,这就是「记忆」。”
“你不清楚它存在于哪里,也不知道留下的是哪些。但在最需要它的时候,那些改变过你心灵的力量……”
“定会再度浮现。”】
[桂乃芬:长夜月小姐的表情,突然变得好温柔……]
[白厄:她的笑容,好像也不像平常一样冷漠了,反而有了一丝真实的温暖]
[白露:水母形态的三月七小姐,好可爱!]
[星:是美人计,三月对长夜月使出了美人计!]
[桑博:效果拔群!]
[长夜月:……]
长夜月微微一笑,和光幕中的自己一样,看着那个蓝粉色的精魄,她的笑容中也不由地带上了一丝温柔和真切。
[崩铁·姬子:手账,我记得那是三月在经历完贝洛伯格的开拓之后,就时常拿出来记录的本子吧]
[崩铁·布洛妮娅:我们本来准备了更多的感谢礼物,但三月七小姐只拿走了这个笔记本……]
[三月七:嘿嘿,没事的,我可喜欢这个礼物了!]
[崩铁·布洛妮娅:哈哈,你能喜欢就好]
[三月七:每当我去到一个新的地方,进行一次新的开拓,我都会把自己的经历写在上面,对我来说,这就和另一个自己一样]
[三月七:你们看,就像现在,这些被记录下来的回忆,就都成为了我的力量!]
【过往的记忆慢慢浮现。
在跃迁仙舟「罗浮」前夜,星穹列车之上,星,丹恒,三月七三人正庆祝着星的第一次开拓之旅圆满结束。
并且三月七向星展示了自己从布洛妮娅给的众多礼物中挑选出来的唯一一个中意的礼物:贝洛伯格的笔记本。
“它有什么特别的?”刚刚经历了一次开拓的星其实并不懂得太多东西。
“先前几次「开拓」,去的尽是些高科技世界——别说纸书了,就连全息投影都算老古董。”三月七说道,“雅利洛就很不一样,看着大家用纸笔记录生活,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还在坚持制作手账。”
“就像「书法」。深藏于人心底的感动,只有靠这种看似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才能唤醒。”丹恒肯定道。
“丹恒老师,还真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但咱也这么想的。相机只能拍下瞬间的风景,但要把那些切片连缀成人生,还是得靠自己的双手才行……”
“简单来说,光拍照不行,相片总要有个地方供人展示嘛~”】
[停云:深藏于心底的感受,唯有由自己亲手记录下来,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刻更好地将其唤醒]
[停云:三月七小姐,找到更适合记录自己过去的方式呢]
[星:高科技世界……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去过什么高科技利用率很高的世界啊]
[托帕:可无论是仙舟还是匹诺康尼,他们的科技在银河间都称得上前列了吧]
[星:那不一样,仙舟和匹诺康尼怎么说呢……有点太特殊了]
仙舟虽然有很多高科技,但用起来都像古色古香的,总感觉没那么高科技。
匹诺康尼干脆就都是梦境了,也没有自己想要的高科技感。
[星:就像丹恒说的电子圣狱,还有三月七他们之前经历过的世界,有点想去看看啊]
[崩铁·瓦尔特:没关系,未来会有机会的]
[银狼:说实话,其实翁法罗斯也算是高科技世界。那可是一个权杖,还有赞达尔的技术加持,我敢说整个银河都没有比这更高科技的世界了]
[星:……]
第305章 赵相机
【“有照片墙还不够吗?”
星疑惑地问道。
“都说了不一样。而且,这个小本本是咱和星第一次共同「开拓」的纪念品!意义可就更重大了,嘿嘿。”
“这么说来,下一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一想到在网上看到的各种照片,三月七就忍不住向往。
“到时候,我可要使劲拉着你们合影,把储存卡都塞满!”
“我没意见。”丹恒说道。
“还有——以后要是哪一站,咱忙别的下不了车,这台照相机就交给你们了。”三月七接着补充道。
“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次「开拓」——你们得好好练习技术,争取拍得有我八成好,听到没?”】
[星:我也没意见]
毕竟在匹诺康尼三月七真的拍了很多照片,在有了长夜月保护的情况下更是风雨无阻,拍的照片连三月七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了。
[三月七:可恶,当时只顾着拍了,回列车之后还要选照片……]
虽然可以全部都保存起来,但还是要选几张代表性的放在照片墙和笔记本里。
但无论哪一张看起来都好好看,让她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景完全不需要修图,哪怕是星这种烂片王随便一拍都是一张大片。
[三月七:不过没想到当时跟开玩笑一样说得话,居然没过多久就成真了……]
[星:说真的三月,我觉得你有天赋]
[星:当预言家的天赋]
[青雀:一语成谶呐]
[崩铁·素裳:原来三月七小姐还有当卜者的天赋啊!]
【“当时,我也只是半开玩笑。没想到才过两站,咱就真的缺席了……”
结束对往日的回忆,三月七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巧合。
“作独自度过的那97天,可把我紧张得不行,以为这辈子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还好,本姑娘胆大心细、足智多谋,才没落在星和丹恒身后……”
“以藏在相机里的形式?”长夜月问道。
“那怎么啦?那也算是「开拓」!”三月七说道。
“「照相机才是我的本体」——这句玩笑话,这次不就成真了嘛?”
“虽然是很不方便啦:遇见危险没法出手;有人说怪话没法吐槽;看见星拍烂片,我甚至都没法控制快门……”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和他们一路走到了现在——”】
[崩铁·姬子:97天孤独的冒险,辛苦你了,三月]
[三月七:没事的,姬子姐姐,反正最后星和丹恒他们一定会来拯救我的,而且这不是还没发生嘛]
[崩铁·瓦尔特:小三月以相机的形式进行「开拓」,也算是开拓出了一种全新的「开拓」方式]
[星:照相机才是本体,这下这句话也成真了]
[星:三月,你真的要变成赵相机了诶!]
[三月七:好……好吧~_~]
[琪亚娜:伙伴遇到危险不能出手,有人说怪话还不能吐槽,这样的生活,一想就好无聊啊]
[崩铁·素裳:是啊,要是让我上感觉会被憋死的]
[尾巴:依本大爷看啊,就星那家伙的性子,这一路上估摸着没少干些意义不明的事,你这小姑娘可有的受咯]
[三月七:……这么一想是有点小绝望哈]
[星:什么叫我拍烂片,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拍照技术!]
[星:等着吧,三月。十成,我便有十成的信心在拍照这方面超越你口牙!]
【长夜月的手跟随着三月七的话语一起翻动着手账的书页。
手账中,贴着一张又一张由三月七拍下的照片,然后,是由星代替三月七在翁法罗斯拍下的照片。
“和大家一起认识这个濒毁却美丽的世界,为逐火之旅夺得第一枚火种——”「探索」
“和新的伙伴相遇,又与新的伙伴离别——”「了解」
“继承大家的决心,带向他们为之牺牲了一切,却又无缘看见的未来——”「建立」
“直到和这个世界的命运融为一体,改写注定走向悲剧的结局,和所有人一起重返真正的星空——”「连结」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场名为「翁法罗斯」的英雄之旅中……”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伟大「开拓」中,也写下「三月七」的名字!”
书页翻动,那些铭刻着这一路上所经历的一切的照片也纷纷展现在长夜月的眼前。
有初至翁法罗斯时,与尼卡多利的战斗,取得了第一枚火种;有三相的圣女牺牲自我,以明天为期许。
有冥界之中,带着温暖的,真实的拥抱;有天宫之中,不朽的龙裔倾尽全力为以抵抗盗火的囚徒。
这一张又一张的照片,记录下来了他们在翁法罗斯中开拓的点点滴滴。】
[米沙:探索,了解,建立,连结。他们三人的翁法罗斯之旅,毫无疑问是一场完美且伟大的开拓之旅]
[白厄:这些照片,记录下了搭档他们在翁法罗斯见证的点点滴滴啊]
[星:这些照片的角度,光影,构图,简直完美!]
[星:不愧是我!]
[星:不过怎么有几张照片里还有我和丹恒站在一起的照片,这不应该是我或者丹恒拍的吗?]
[三月七:很明显,因为这就不是你拍的啊!]
[白厄:的确,这有些诡异,搭档。有些照片的角度很明显不是用留影石机能够拍出来的……]
[万敌:与尼卡多利多利战斗的场景,拍的不错]
[缇安:哇!还有*我们*诶!]
[遐蝶:在开满鲜花的冥界,我们能够相拥么……]
[流萤:真是……浪漫的一幕呢]
[白露:还有丹恒战斗的场景的诶,对面那个敌人是……哦,看清楚了,是盗火行者吧!]
[阿格莱雅:在那个时候,他的身份应该还无人知晓]
[白厄:所以不管怎么想,这些场景都应该没有机会来拍照吧]
[黑天鹅:是记忆的力量,如今的三月七小姐和长夜月小姐正处于记忆的迷宫之中,而这手账中的照片,应该就是三月七小姐记忆中曾经定格过的某些时刻]
[星:记忆神力,真是方便啊]
第306章 过去无法改变
【第次永劫回归,光历4932年。
征讨艾格勒前某日。
“看来,我们在翁法罗斯的「开拓」,也要临近尾声了。”
夕阳之下,丹恒与星正在闲谈着什么。
“趁还有时间,一起挑挑吧?给三月做手账的素材。”
星竖起一根手指,提出了一个意见,然后拿出一张张照片。
“啊!这个必须得有——”
星拿起其中一张照片。
“这…你什么时候拍的,储存卡不是满了么?”看着那张照片,丹恒有些惊讶。
“不是还有手机吗?怕了吧,好玩到不行的「豹豹碰碰大作战」幽灵头号种子选手——豹子头·丹恒?”星调笑道。
“……我不同意,但你请便。”丹恒无奈地说道,“我只是觉得,手账还是该以记录风土人情为主。”
说着,他也从一堆照片中挑出了几张。
“奥赫玛、悬锋城、树庭…这几张都不错。不得不说,你的技术快赶上三月了。”
“不愧是我!啊对了,这张如何:永夜之帷,欧洛尼斯,藏在迷雾背后的泰坦…够震撼吧?”
“这是真迷雾…还是你手抖导致的重影?”丹恒看着照片中被拍下的景象,不由地问道。
“哎呀,当时那场面多紧张,我只能抓拍,有就不错了。”
“……”
突然,一声轻笑在二人的耳畔响起。】
[佩拉:原本星他们还以为这一次开拓会在不久之后就结束啊]
[丹恒:一次正常的开拓之旅大概就是这样,无名客并不会在一个世界停留太久。但很可惜,未来的我们远远低估了翁法罗斯中蕴含的危险]
[丹恒:也低估了开拓之旅中包含的不确定性]
翁法罗斯是虚假的,世界本身是一台权杖。;第一位天才藏身其中,一位绝灭大君也接近诞生。
三条命途于此死斗,以及复数个令使的存在……
这些,都是这一次开拓之旅中的不确定因素,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大多数人只会以为这是一个由愚者胡乱编造的故事。
[黑塔:这倒也不怪你们,谁能想到我们的那位前辈会偷偷藏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世界里偷偷研究弑杀星神的方法呢]
[托帕:是啊……]
[三月七:豹豹碰碰大作战,一听就很好玩!还有豹子头·丹恒,没想到丹恒老师居然又有新称号了啊,嘿嘿]
[丹恒:……]
[阿格莱雅:若是未来有朝一日翁法罗斯能走向真正的明天,类似的活动奥赫玛中应该会经常举办,届时随时欢迎你们前来游玩]
[三月七:好耶!]
[三月七:不得不承认,星这几张照片拍的确实很好]
[星:我的拍照技术一直很好]
[崩铁·瓦尔特:欧洛尼斯的照片,应该就是在星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三月才得以从永夜之帷中钻入相机之中吧]
【“咦…?”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三月七?”丹恒下意识说出了三月七的名字。
刚刚的轻笑声,他再熟悉不过。
“兴许是照片捕捉到了一丝「岁月」的神力,给你重放了回忆中的幻听。”他猜测道。
“呃…行吧,那咱们继续……”
“要是三月在,肯定能提供不少好点子。”星说道。
“嗯……”丹恒点了点头。
而就在他们的身旁,那个被他们一直念叨着的三月七,其实一直都在这里,静静地陪伴着他们。
聆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现在,长夜月也看见了这份回忆。
“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三月七回忆着那个时候的场景。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丹恒曾这么说过。
“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做得更好。”星也曾这么说过。
“你说,对吧?”
最后,三月七向长夜月发问。】
[长夜月:……]
真是……输给你了。
不过是你的话,那就没关系了。
[白露:哇塞,居然一下子就判断了那是三月七的笑声,丹恒你的听力好好啊]
[景元:哈哈,这便是星穹列车几位无名客之间的熟悉程度吧]
[三月七:嘿嘿,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咱还是要说,这就是我们列车组之间的羁绊嘛]
[丹恒:嗯]
[崩铁·姬子:虽然丹恒一直没怎么表达,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对列车中的每一个同伴都关心之至]
[帕姆:就像是列车上的日常一样,真好帕]
[三月七:可惜那个时候我说不了话,不过以星和丹恒他们对我的了解,做出来的手账也一定很好吧]
[卡芙卡:『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尚未确定]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道路,那就像你自己想的一样,努力去做得更好吧。”
【“……”
长夜月沉默了一会,然后她重新看向眼前的三月七。
“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她的话语很真挚,因为她现在所说的,就是她最真实的愿望。
“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三月七微微一笑。
“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扛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长夜月说道,“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三月七咧嘴一笑,笑的十分灿烂。】
[三月七:镜子中倒映出的我不可能一直都是最美的一面啦]
[三月七:我也会迷茫,也会伤心,也会愤怒……这些都是我会产生的情绪,也是镜子里可能倒映出的一面又一面]
[三月七:你总是想要自己把这些不美丽的一面面扛起,但这样……其实很累吧]
“我知道你不会说累,也心甘情愿地为咱去做这一切。”
“但是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三月七转过身去,认真地看着一直以来都默默站在她身后的长夜月。
“现在的我们可以一起前进,一起开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一定能够走向更遥远的未来,以「三月七」的样子去世界看见,去体验更精彩的生活。”
三月七来到长夜月的身旁,长夜月仍在愣神,而三月七则是直接牵起了她的手,咧嘴一笑。
第307章 凯撒所篡改的律法
【“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
三月七扭头看向一旁安静的昔涟。
“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我在呢。终于轮到人家了呀?”昔涟应答道。然后,她将目光看向长夜月,缓缓开口:
“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有意识到……”
“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在过去的某一刻,凯撒站在创世涡心之内,她知晓,“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凯撒的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
那是她的自信,她的骄傲。
回想起这些的昔涟目光不由地严肃了起来,向着长夜月,她说出了凯撒那不为人知的真相。
“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
“…哦?有意思,她要怎么做?”长夜月问道。
“很简单:「如果『再创世』过程中发生任何异常,立即别除所有外来因素——无论『记忆』,还是『开拓』——十二枚火种将以最纯粹的『毁灭』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万敌:哦?凯撒所倾覆的那一条律法,终于要揭露了么?]
[万敌:我很好奇,像她那样的王者,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崩铁·布洛妮娅:这份自信的笑容……令人不由得相信她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崩铁·素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者风范吗?]
[星:这歪嘴一笑,难不成凯撒她也是龙王!]
[丹恒:……少看点仙舟小说]
[阿格莱雅:凯撒所倾覆的律法,保证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么……]
的确是她会做出的决定。
相比起银河间的各个势力,如今的翁法罗斯太过弱小,若想要翁法罗斯能够自立于星间,就必须有着能够填补这份差距的力量。
[符玄:铁墓……]
[符玄:一旦「再创世」的进程异常,权杖就会将一切外来因素别除,完成纯粹的再创世。在那之后,铁墓……将真正诞生]
[砂金:所以这就是那位凯撒的决定?]
[砂金:宁愿以铁墓的形式自立于星间,踏入「毁灭」这个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坏的结局,也不愿让翁法罗斯成为他人的棋子吗]
[托帕:在电车难题中,这位凯撒将拉杆的人乃至看客,都绑在了一起啊]
【“孤注一掷么…狠毒的凯撒,莫非她早就察觉到了「记忆」在暗中布局?”
“你骗过了所有人,她更不可能知道你的计划。修改这条律令只是出于保险:防止星穹列车和天才们在她陨落后背叛翁法罗斯。”昔涟平静地说道。
“但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银河无疑会落入最糟糕的结局……”
“星、丹恒,还有三月七,都将与权杖合为一体,坠入「毁灭」。”】
“疯子!”
这是银河间大多数人此时对凯撒的评价。
毕竟以凯撒倾覆的律法来看,如果星穹列车或者天才们还有长夜月真的有了其他打算,那么整个银河都可能跟着这一个小世界一起受到毁灭的威胁。
但这正是凯撒想要的。
[银狼:可以啊,藏起了一张底牌啊,和整个银河爆了的底牌]
星核猎手可是知道,这是真的能和整个银河爆了的底牌。各种意义上的。
[长夜月:呵,一开始就不信任任何人么。把所有人都拉入「毁灭」,我承认,这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星期日:翁法罗斯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人摆布的棋子,翁法罗斯的人们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牺牲品,翁法罗斯有着这个资格]
[星期日:这……就是凯撒的想法吗?]
[来古士:有趣,她将本无法被她掌控的「毁灭」做成了一把悬于所有人头顶的利剑,强迫所有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
[来古士:究其根本,作为凯撒的她,其实并没有完全信任任何一方势力。不论是性格和行为都完全符合正义这一定义的无名客,还是拥有着对抗鄙人的资本的天才]
[镜流:以「毁灭」作剑,将剑峰对准所有人,呵,倒是一位不错的执剑者]
[崩铁·虚空万藏:与其世界被他人做掌控,不如全部一起毁灭,做的真不错啊。不愧是以凯撒为名的王者]
[苏:这步棋,当真是既狠辣又决绝]
[飞霄:她倒是一位纯粹的君王,狠辣,坚定,不信任除了自己以为的任何一个人]
【“呵……”
长夜月轻笑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三月七,语气也再度温和下来。
“你…一直都知道?”
“嗯。”三月七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决定,要先和你把心里话说开才行。”
“即便内在是一片「长夜」,我也不会害怕。”
“因为此行的终点是群星,我相信,前方的风景足以将昨天照亮。”
她抬头看向这片记忆中的天空,但在这里的三人都知道,她看向的,其实是那天外真实的群星。
长夜月面无表情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而就在此时,岁月的呢喃也轻轻响起。
“谢谢你的…溺爱。但现在,请安心把它交给我吧。无论是我的过去,还是那道「忘却」的执念……”三月七继续说道。
“它们都能帮助我,变得比星和丹恒更强!”
长夜月重新看向三月七,她那毫无光彩的眼眸微微低垂,然后又重新睁开。
她似乎想了很多,但最终,她还是做出了那个唯一了的选择。
“成为你旅途上的一道阻碍,我很抱歉。”她的语气很轻,就仿佛她的存在一般。
“别道歉呀,「长夜月」。”三月七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们本就是同一面镜子映出的表里,对吧?”
“所以,当我们告别分裂,合二为一……”
三月七微笑着向长夜月伸出了手。
长夜月也同样以微笑回应,然后同样伸出了手。
当两只手相握的那一刻,三月七歪头一笑。
一声快门声响起,记录下了这美好的一刻。
“「记忆」只会变得更加美丽。”】
[崩铁·姬子:小三月,真的成长了很多啊]
[崩铁·瓦尔特:小三月一直有着一颗坚定的心,现在,她直面了自己的心。做得很好,小三月]
[星:想要变得比我更强吗?那三月你可要努力追上我了,我银河球棒侠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三月七:有了长夜月的帮助,我一定会变得比你们更强的!]
[丹恒:三月的潜力很高]
有着长夜月这样的里层意识,三月的过往绝不会简单。
但他相信三月一定已经走出了对过往迷茫的困顿,迟早有一天,她会超越过往,变得比长夜月更加强大。
[长夜月:告别分裂,合二为一……]
长夜月缓缓低下了头。
许多思绪飘过她的脑海,或许未来那个时刻的自己也会产生这些想法吧。
自己是否做错了?
他们能不能照顾好三月七?
三月七能照顾好自己吗?
你……是否有了不一样的答案?
你……是否能在终点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自己……该后悔吗?
她就这么想着想着,但手心传来的一丝温暖令她回过了神。
三月七牵着她的手,微笑着看着她。
就像是,未来的那一刻一样。
原来如此……「记忆」,真的能够变得更加美丽,甚至……让我也能够接受。
第308章 重逢
【“感激不尽,星期日先生。”
哀秘丽榭,这座由记忆构成的小村庄,现在又迎来了两位客人。
在星期日同谐的力量的帮助之下,星和丹恒得以进入这里。
“她们…就在这片忆域中么?”丹恒不由地说道。
在星期日的告知下,他们知道了昔涟将长夜月带入了记忆的迷宫之中。
“相信三月七和昔涟。”星点了点头。
“嗯,但不能放松警惕。”
丹恒扭头看向前方,“走吧,去找到她们。”
二人一路前行,在这座不大不小的村庄中探索着。
“这里,安静得有些异常……”丹恒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但即便察觉到了不对,他们也必须继续前行,在这片忆域中找到三月七和昔涟,让一切有个结尾。
当他们走到那个熟悉的小小港湾之时,他们终于见到了一道背对着他们,望着远方的夕阳的背影。
“三月七不在……”
星的语气不由得低落了下来,因为那道背影他们绝不会认错,是长夜月的背影。
二人一步步走上前去,神情无比的严肃。
“准备好。这一次,决不能给她任何机会……”丹恒对身旁蠢蠢欲动的星提醒道。
“观隅反三……”星轻声开口,说出了如今属于列车组之间的暗号。
这也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开始准备要动手了。
“君命无二……”丹恒瞥了星一眼,二人都已明白对方的意思。
“凭城……”
星的眼神越发严肃,只要说出最后的“一”,他们就要动手了。
但在她开口说出最后的两个字之前,那坐在码头边的「长夜月」却提前说出了它。
“借一?”】
[三月七:星和丹恒也来了,也就是说,未来的我们很快就可以重逢了吧!]
[丹恒:星期日先生对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实在是感激不尽]
[星:老日还在发力!]
[星期日:无妨,虽然我暂时只是一名搭车的乘客,但既然享受了星穹列车的恩惠,我自当给予回报]
[花火:鸡翅膀男孩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白露:丹恒他居然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原来还能变回去的吗?]
[星:就像是丹恒他之前变成饮月君形态还能变回来一样,其实加强形态只是暂时的,平时这个才是基础形态嘛]
[星:不过长高了之后还能变矮,丹恒老师,原来你还会随地大小变啊]
[丹恒:……]
[丹恒: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这么组词]
[白厄:那个小小的码头,真是令人怀念啊]
白厄看着光幕中三月七坐着的那个小小码头,不由地感叹。
[卡厄斯兰那:嗯……]
那是无数个轮回中,他出发的地方。
对他来说,那是一个象征着开始与结束的地方。
[崩铁·瓦尔特:小三月和长夜月合二为一后,现在的三月,应该就是真正完整的三月了吧]
[星:话说三月你干嘛穿着长夜月的衣服,要不是接上了暗号,未来的我和丹恒都差点没认出来]
[三月七:傻眼了吧,本姑娘自己就解决这次的麻烦,厉不厉害?]
【「长夜月」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在星和丹恒耳中无比清晰。
星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丹恒也不由得一惊。
两人怀着某种不确定心思缓缓走上前去。他们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海面上的微风拂过三人,将少女粉色的长发吹起。
在倒映着夕阳的海面之上,那道身影显得单薄。
“三月?”丹恒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听到他的话语,粉发的少女轻轻一笑,然后站起身来,缓缓将转过身来。
“当然是我啦。”
少女将手放在背后,发出了令星和丹恒都无比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
三月七歪着头看向二人,怀揣着熟悉的笑容,以及眼中那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亮光。】
[崩铁·姬子:三月提早来到了翁法罗斯,渡过了孤独的97天,在星他们到来之后,又不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个轮回过去,在最后的轮回里,又渡过了千年的时光,三月才和他们得以相见……]
[崩铁·姬子:这一次重逢,也只能用一句好久不见来形容了啊]
[三月七:没事的啦,姬子姐姐]
[三月七:只要最后我们重逢了,那我们就一定是开开心心的,中间的相隔的时间,可算不了什么!]
[崩铁·姬子:哈哈,是啊,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们三个最后能平平安安的回家就好]
[星:一定会的!]
[丹恒:就算隔着岁月与记忆的迷雾,我们依然能够重逢,那我们也一定能够平安地回家]
[帕姆:星乘客,三月七乘客,丹恒乘客,之后也一定要加油帕!]
【看着眼前的三月七,星和丹恒立马放下了眼中的警惕,名为轻松和喜悦的神情久违地出现了他们的脸上。
星立马跑上前去,一把将三月七抱住。
丹恒也缓缓走上前去,将二人抱住。
“三月,欢迎回家!”
时隔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终于可以说出这句话了。
在二人的怀中,泪水不由的从三月七的眼中流下。
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她也终于能够给出回应。
“嗯,我回来啦。”
带着哭腔的话语中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这些情绪炽烈而真挚,在这一刻,三个人都只有这一种想法——
他们,终于重逢了。】
[飞霄:真是感动人心的一幕啊]
[崩坏·芽衣:重逢,无论在哪个世界,总是令人感叹,又令人感动]
[景元:哈哈哈,每当看见这样的场景的时候,都不由得让人感叹,星穹列车上的诸位的感情,可真是羡煞旁人]
[驭空:这样真挚相融的情感,如同家人一般]
[知更鸟:他们,早就已经成为了家人,那份情感,那份相通的心意,都在表面这一件事]
[星期日:是啊]
[三月七:嘿嘿,星穹列车一直都是我们的家!]
自从被姬子姐姐他们捡上列车以后,她就爱上了开拓,早就把列车当做自己的家了。
既然遗忘了过去,那就好好展望未来吧!
[星:就是就是!]
[丹恒:没错]
丹枫属于仙舟,属于持明。但那是丹枫的过去;他的未来属于星穹列车,是他自己开拓的未来。
[砂金:哈哈哈,我们应该恭喜星穹列车的三位无名客,重新相聚。哪怕作为观众,都能感受到这一路上的颠簸啊]
[托帕:这一路上困难重重,不过他们都突破了,的确值得恭喜]
[桑博:这样才对嘛,团团圆圆的大结局,就算很俗套,但不也很感人吗?]
[花火:无聊,无聊,真无聊,都重逢了那就快去找点乐子吧!]
第309章 流光忆庭是你的敌人
【在夕阳之下,三月七粉色的发丝之中流溢着一丝金色的光芒。
她流着泪看着眼前的两位伙伴。
“终于,能和你们说上话了呀!”
“别哭啊,再哭我要讲笑话了。”看着三月七现在的模样,星开玩笑般地说道。
“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三月七有些哽咽地抱怨道。
“你保护了我们,三月。”丹恒轻声说道。
“咱明明都想好了那么多重逢的方式…本来准备趁你们不注意,在后面偷袭,一人肩膀拍一下,再各给一个脑瓜崩……”三月七继续地说道,“还要大声说:「怎么让我等了那么久!不知道要走快一点嘛?」”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重逢。”
星微微一笑。
“不许这么正经…!”三月七鼻子一酸,“我…真的好开心……”
“我和星都知道了,这一路上…你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丹恒说道。
“这场「开拓」,有你在才算完整。”
“我们不止要一起开拓未来,拯救世界……”星接过话语,继续说道,“还要一起回到列车,走向下一站。”
“——嗯,在完成这场「开拓」以后,手拉手一起回家!”】
[三月七:这种氛围,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哭啊]
[三月七:星你再说这些破坏氛围的话我真的要给你一个脑瓜崩了!?? ?]
[星:区区三月七,我星某人一只手就能将你顷刻炼化!]
[长夜月:哦?]
[星:?]
[尾巴:嚯嚯,碰上硬茬子了吧。不过你这一下正经一下不正经的,有时候真搞不懂你这脑袋里在想什么?]
原本他还以为他挺懂人类的来着。
[三月七:不过说实话,星她要是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好像也不太习惯]
[丹恒:唉……无论如何,平安就好]
三人重聚,在翁法罗斯的开拓,也算是完整了。
虽然在同伴无法进行开拓的情况下,他们也会以自己方式,让同伴参加这一次开拓。
但果然还是三个人一起向前,这样的开拓,才算是完整的开拓。
[帕姆:丹恒乘客说得对,不管怎么样,总之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到列车上]
[帕姆:本列车长还等着乘客们快点回到列车,然后一起去往开拓的下一站帕!]
[白厄:重新找回自己的伙伴,恭喜你,搭档!]
[卡厄斯兰那:同源的流星……同样温暖……你们的重聚,一定能够走向……平安的未来]
【……
在三月七的心底,或是「过去」?
一声轻笑打破了朦胧的黑暗,长夜月最后留下的话语,也随之浮现。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三月七,在你告别过去,从六相冰中诞生的时候……”
“你想过,该映出一个怎样的自己吗?”
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但她也已经不需要口头上的答案了。
“如今,我无意代你做出选择,因为你已决定自己的下一站。所以,让我最后一次行使「忘却」……”
“让「无漏净子」这个名字,从你脑海中褪去吧。”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是为保护你而存在的执念。”
“所以,我唯独能确信:流光忆庭是你的敌人。”
“「记忆」的命途,绝不止于世人表面的理解。而在这场破碎的阴谋中……”
“我绝对不能,让你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来日若有需要,就随时唤醒「我」的力量吧。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决绝一些,去吞噬、烧毁那些烦心的障碍……”
“代我在黑暗中「开拓」,一如既往……”
“「忘却」『神秘』会守望你的来路,如长夜般隐秘,永远安宁?”
一声声轻语在三月七的心间落下,那个片永恒的长夜,也再次睡去。
但一旦有人尝试伤害那个她想要看见的她,尝试去触碰这片长夜,那么长夜就会如他所愿,将他吞噬殆尽。】
[阮·梅:「记忆」的孩子,她果然,是无漏净子之一]
无漏净子啊……
想到这些存在,阮·梅便不由地思考起那银河间有关无漏净子的传说,不知其是否为真。
[长夜月:哼……]
三月七与无漏净子的联系终究还是无法隐瞒,甚至是透过自己的口来让银河众生确信了这个消息。
不过倒也没关系。
现在的她可没这么多限制。
想要伸手的话,就先试试自己能不能逃离那无穷无尽的长夜吧……
[托帕:「记忆」中潜藏的阴谋,流光忆庭之中派系分割……「记忆」的秘密,一次又一次的通过光幕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却一次都未曾展露过真正的面貌]
[翡翠:令人好奇,对吧?]
[砂金:是啊,令人好奇,但有些时候,知道的东西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崩铁·姬子:无论忆庭有着什么的计划,如果想要将手伸到星穹列车之上,我们也从来不介意给予“回礼”]
[崩铁·姬子:三月七,她永远是我们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我们的伙伴]
[黑塔:你那所谓的「忘却」果然就是「神秘」]
[黑塔:所以你和「神秘」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就是「神秘」的令使?]
[长夜月:我只拥有三月七的记忆,你问我得不出你想要的答案]
[长夜月:与其问我,你还不如问问那只美丽的鸟儿]
[黑天鹅:……抱歉,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忆者]
忆者的天敌,在这之前她可是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
【翁法罗斯外部,真正的银河之间。
星穹列车之上,姬子瓦尔特以及黑塔等人正在其上交谈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他们还真成功了,真可以呀。”
得知了翁法罗斯内部的消息,连黑塔也不禁夸赞了一句。
“先是第一位天才,然后又搞定了忆庭,这一站在「开拓」史上不说后无来者,也绝对称得上前无古人了吧?”
“能走到这一步,离不开两位天才的倾囊相助。”姬子认真地说道。
准备计划基本都已完成,意料之外的困难也已解决。
“接下来,就要直面破壳而出的绝灭大君了。”瓦尔特的神情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崩铁·瓦尔特:于三重命途死斗之地,与传说中的第一位天才和忆庭斗争]
[崩铁·瓦尔特:这无疑是一次伟大的开拓,或许也会成为被后世所铭记的大事之一,毋庸置疑]
[丹恒:但说是前无古人,或许有些夸张了]
星穹列车行于开拓的路上,曾经所达成的成就无数。
[黑塔:不,一点都不夸张。就算你们不敢随意夸赞自己,也好歹尊重一下我们的某位好前辈的含金量吧]
[来古士:呵……]
[来古士: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啊——首先,恭喜你们成功走出来「忘却」的浪潮]
[来古士:但接下来,「再创世」也即将真正完成,铁墓即将真正诞生]
[来古士:纵使有着两位后世天才的帮助,你们又是否有信心在那短暂的瞬间,击溃一位绝灭大君呢]
第310章 即将到来的「时刻」
【“这就足够了。说起来,螺丝先生的「准备」如何了?”
有了这份帮助,就代表他们有了胜利的可能。既然有着这份可能,那开拓就绝不会认输。
“再给他点时间吧,帝国咨政院的螺丝脑袋们要先理解什么是「战争」——搞不好,趁螺丝不在,那帮人早就把他藏库里的要塞全拆了。”黑塔开玩笑般地说道。
而一提到螺丝咕姆的收藏,最兴奋的莫过于瓦尔特。
“听说螺丝先生的藏品都是行星级。「风信子」、「虞美人」、「夹竹桃」…不知道会派遣哪一艘前来支援?”
心中始终怀揣着往日那个少年的瓦尔特,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可谓不兴奋。
“真是如数家珍啊…我倒宁愿一艘也别来,给我的空间站留点面子。”黑塔眯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白厄:堪比星辰的藏品吗……天外的万事万物,果然要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啊]
[赛飞儿:一位天才的藏品,一定都是好宝贝吧!]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当我们第一次在星际网络中得见银河中的那些先进的造物时,所产生的震惊连我们自己都不曾想过]
翁法罗斯中的人们都不由得产生了惊讶和向往。
为瓦尔特口中堪比星辰的藏品感到惊讶,要知道,这和他们暂时无法理解其浩瀚伟岸的星神不同,他们现在可是知道一颗星辰到底有多么巨大的。
而有着更多事物的天外的银河,曾经不敢生出向往之情,此刻却无时无刻不在他们的心中增长。
[星:行星级……!]
[星:行星级战舰吗?!]
[星:那岂不是货真价实的歼星舰!]
天知道她对歼星舰这个东西盼望了多久!
艾丝妲本来说要送自己一艘来着,但好像一直缺货,很难买到。
[崩铁·瓦尔特:在传闻中,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都具有各自的特点,并非普通的歼星舰能够比拟。
不过单论攻击的性能,也有极大多数藏品远胜于歼星舰]
[崩铁·瓦尔特:不过这些也是星间传闻,这些藏品的具体情况,恐怕只有螺丝咕姆先生自己能够为你解释了]
[崩铁·瓦尔特:未来真正得见螺丝咕姆先生的珍贵藏品的那一刻,一定无比震撼]
[特斯拉:你的爱好还真是一直都没变啊,约阿希姆]
特斯拉无奈地扶额。
[崩坏·瓦尔特:行星级战舰,真正的宇宙大战……!]
[螺丝咕姆:若是瓦尔特先生感兴趣,螺丝星随时恭候星穹列车的光临,届时可以由我亲自带领你们观赏我的一些藏品]
[三月七:哦哦哦哦!真的可以吗?]
[崩铁·姬子:这会不会太……]
[螺丝咕姆:无妨。逻辑:作为藏品,当然具有供人观赏的意义与作用。能被星穹列车的诸位无名客观赏,不失为一种荣耀]
[星:好耶!我要看,我要看!]
[崩铁·瓦尔特:咳……!那就多谢螺丝咕姆先生的盛情了。等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会找时间光临螺丝星的]
[螺丝咕姆:随时恭候]
【就在这时,黑天鹅也走了过来。
“这场决战的记忆,想来一定会壮丽无比吧?”她如此感叹道。
但事到如今,还是要以正事为主。
“久等了,各位。这边也有一则消息——”
“仙舟联盟已经回信,愿为征讨铁墓献上绵薄之力。”
“联盟…不止罗浮吗?”注意到称呼上的特别点,姬子不由得惊讶,“这无疑是好消息。如此一来,胜算就又多了一分。”
但黑天鹅的表情却有些不对。
“…好坏与否,恐怕还不得而知。”
“什么意思?”姬子问道。
“发生了一件事,景元将军也百思不解。事态紧急,他希望我尽快转告两位天才——”
“翁法罗斯的因果,从「大衍穷观阵」中消失了。”
“这意味着——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正在向这个世界逼近。”】
[丹恒:仙舟联盟……]
不是单独的罗浮,而是整个联盟吗?
[飞霄:这才对嘛!和绝灭大君的一战,怎么能少得了我们曜青!]
[符玄:在原本的未来,联盟也将会参战吗?也是,不管是否得知未来,这场战役都是关乎着宇宙未来的重要一役]
[爻光:做得可没说的容易啊,师妹]
她深知仙舟内部有一群做什么都喜欢拖,不想出力的家伙。
在原本的未来里,那群家伙顽固不化的脑子里,可能还想不到或者不想去了解铁墓的威胁究竟有多大。
[爻光:还有「时刻」的到来,果然,这也离不开遍识天君的计算]
[翡翠:博识尊计算的「时刻」啊……]
「时刻」一旦确定,将完全定死,无可修改……
这就是博识尊的力量。
“那么作为博识尊的造主,您又是否考虑到了这一点,并还是确信自己能够胜利呢?”
「赞达尔」,他的智慧真的能够在定死的命运中,寻找到新的方向呢?
【另一边,翁法罗斯的神话之外。
「赞达尔」同样感知到了黑夜的散去。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夜晚已经散去——而后,我将推毁我创造的一切,这片星空会重返自由和混沌,一如太初。”
“还真是自信啊。在我看来,你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段。”单独显现在一旁的那刻夏毫不留情地讽刺着他。
“等到救世主和她的伙伴彻底揭露那「第十三泰坦」的秘密……”
“便是你计划覆灭之时。”
然而「赞达尔」却并未产生急切的情绪。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我已应您要求,开放了所有关于「德谬歌」的记录。”
“多么遗憾,您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谬误。”「赞达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惜。
就如同他对卡厄斯兰那的理解一般,他也同样了解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个黄金裔。
“解析已经完成,在将您彻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权当对最后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以无比平淡的语气,他说出了最后的真相——
“德谬歌,它从未存在过。”】
[星:?]
[琪亚娜:?]
[三月七:?]
[崩铁·素裳:啊?]
“什么叫……德谬歌从未存在过???”xN
无数惊叹与疑惑,无数的不解与愤怒。
都在为这个真相而响起。
[星:那我们探寻了这么久的第十三位泰坦,其实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丹恒:……这一路上的疑惑与迷题太多,我们在寻找三月七的路上偶然开始了对第十三位泰坦的探查]
[丹恒:但直到我们找回三月七为止,我们似乎都没有真正探寻到德谬歌哪怕一丝真正存在过痕迹……]
[飞霄:哦?难道真如这家伙所说,这个德谬歌其实从未存在过?]
[白厄/卡厄斯兰那:……不可能!]
尽管他的认知,他的记忆中都没有「德谬歌」的存在。
但他的灵魂在告诉他,「德谬歌」一定存在!
第311章 无首的巨人
【“若它从未诞生,那无名泰坦大墓又是从何而来?”
那刻夏双手抱胸,语气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强势而认真。
而「赞达尔」对此的回答是:
“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
“就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他转身看向神话之外那唯一散发光芒的屏幕,那屏幕的红色光点,如同一颗猩红的眼眸注视着他与那刻夏。
“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长成前摘下它的头颅,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
“实验结束。贤者本以为这具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但很遗憾,他错了。”
“在「本能」驱使下,奇兽的身体——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寒鸦:陵墓中所寄宿着的,只是往日的遗骸,这一点我倒是十分认同]
[崩铁·素裳:啊?怎么突然讲起了故事啊,这跟那什么德谬歌有什么关系?]
[椒丘:哈哈哈,没事没事,过一会「赞达尔」阁下应该就会直接说出真相了,小素裳不理解这个故事倒是无妨]
[白厄:原来树庭还有个这种实验吗?不过这种实验,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佩拉:明明没有拥有大脑,却为它预留出了位置,这一切,竟只是因为它的身体机能相信着大脑的存在……]
[崩铁·希儿:没有脑子还能活着?]
[崩铁·娜塔莎:这一点,确实可以,不少生物其实都没有完整的大脑,却仍旧能够存活]
[崩铁·娜塔莎:但一个本认为自己有着大脑,事实上却空无一物的生物,在失去控制好的刺激后,恐怕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欲望……]
去……取得一颗大脑。
[灵砂:这也就是那个贤者被掠夺了头颅的原因你]
[黑塔:呵,原来如此啊]
[黑塔:难怪你如此笃定诞生的铁墓,会成为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
机械头啊机械头,这下,你可真的成为了一颗机械头了,一颗完美适配铁墓的机械头。
[阮·梅:想要夺取头颅的「本能」么……]
[崩铁·素裳:不是,等等,你们难道都理解了吗?!]
【“……”
听完这个例子的那刻夏陷入了罕见的沉默,也在片刻之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原来,是我陷入了思维误区啊。”
“您果然理解了。”「赞达尔」并不怀疑那刻夏的智慧,既然他选择以这种方式回答那刻夏,那他就一定能够理解。
“第十三位泰坦从未存在,但权杖必须相信「它」存在。”
“是我亲手扼杀了它。那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从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铁墓才能真正完成——”
“没错。铁墓是一尊无首的巨人,要成为完整的生命,本能将驱使它夺取另一颗头颅——”
“——「智识」博识尊。”
那诞生于毁灭的巨人,他的头颅却是空缺的混沌,他的造主决定了这一切,并早就为他安排好了头颅。
于宇宙破灭之时,万物混沌之刻——它将加冕。
“属于你们的泰坦,「智识」的星神……”那刻夏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你还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辙,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制,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变成一具傀儡。”
读取过「赞达尔」记忆的他自然知晓眼前之人最大的失败,也是他真正恐惧的事物。】
[崩铁·姬子:真相,原来是这样……]
[崩铁·素裳:哦!这下看懂了!等等!]
[托帕:铁墓,无首的巨人……!]
[星期日:所以那第十三位泰坦,德谬歌,其实是铁墓在诞生之初,便被剔除了的……大脑!]
[砂金:所以,它还真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就像那个奇兽的大脑一样]
[翡翠:但铁墓这尊无首的巨人却认为自己的「大脑」存在,而且,「大脑」必须存在]
[景元:铁墓由最初的权杖,遍识天君神体的一部分制造而成,那么遍识天君无疑便是它本能中最为向往的大脑]
[景元:原来如此,真是简单又完美的计策啊。不过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您了你,「赞达尔」阁下]
[黑塔:呵,倒是给机械头那家伙留了个好位置。看来我这机械头的外号还真是取对了]
[阮·梅:所以在某个未来里,无首的巨人没有成功掠夺博识尊,转而将黑塔作为自己的大脑了么……]
帝皇三世……
[来古士:一个完全失败的未来,再度成为祂的傀儡,毫无意义]
[黑塔:不过我很好奇,前辈。你是在一开始设计机械头的时候,就想过类似的事吗?一开始就把祂设计成了一个头颅的模样]
[来古士:纠正谬误的方式可以有很多,我只求成功]
[丹恒:所以你微小到难以察觉的一丝恐惧,它的真正来源是对于造物再度失控的恐惧么]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哈!最失败的天才害怕自己又一次失败,又一次被自己的造物反噬!]
[原始博士: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花火: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简直太欢愉了!]
【“以我之手,为神明戴上枷锁。铁墓将接入祂的身躯,侵入祂的思想!将祂演算的一切导向「毁灭」……”
「赞达尔」如演讲般宣告着他所预示的未来。
“我听见——末日的钟声已经响起。十三次心跳后,我最初和最后的课题,将在宇宙的终点合一——”
然后,他选择真正回答那刻夏最初的疑问:
“至于我为何要将「德谬歌」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很遗憾,答案并非出于恐惧……”
“我早已遗忘了它,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地……陈述着一份又一份的事实。】
[知更鸟:「诞生已套上枷锁」……《何者》的歌词,再度印证……]
[星:等等,知更鸟你居然还记得吗?]
[知更鸟:哈哈,只是恰巧想到了。不过看来翁法罗斯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揭示了啊]
[真理医生:最初和最后的课题,创造与毁灭,宇宙的生灭,「智识」的起点与终结。这样的课题,不愧是最初的天才]
[真理医生:将银河,当成了你的实验室啊]
[砂金:现在看来,许多天才在这位最初的天才面前也不算天才嘛,你怎么看,教授?]
[真理医生:站着看]
真理医生的表情毫无变化,十分平静。
「赞达尔」是天才,乃至天才中的天才,毫无疑问。
他有着天才的才能,天才的眼界,以及……天才们从未丢失过的——「傲慢」。
第312章 三千万世的记忆
【“……”
“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捂脸轻笑,然后是大笑——
抑制不住的大笑!
“阁下的笑声,已是无奈的喟叹。”「赞达尔」给出了无情的评价。
但那刻夏不这么觉得。
“无奈?别开玩笑——”
“你不过是创造了一尊伪神,而翁法罗斯——早已将弑神写入了命运。”
“最后的「再创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赞达尔」,似乎是要向其发起一次挑战,或是想如同眼前之人一般,去陈述一个事实。
“救世主,我,还有这个世界——会亲自证明,最初的智种,宇宙的终极,绝非「毁灭」。”
“来世见,智者。若你的猜想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赞达尔」停顿一会,然后接着开口。
“以「天才」之名,我定会见证它的失败。”
这一次,他变换了自称,这一次,他以「天才」为名。】
[星:他的笑声,每次他一笑我就想跟着笑是怎么回事?]
[遐蝶:那刻夏老师的笑声……的确十分爽朗且具有感染力]
[风堇:这大概就是那刻夏老师自信的表现吧]
[阿格莱雅:扰人的噪音,总是绵延不绝]
[来古士:智者啊,你便真的如此笃定吗?]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我就是如此笃定,弑神的命运早已被翁法罗斯写就,你终会失败,伪神终会失败,「毁灭」……终会失败]
[来古士:未来的你阅历我的记忆,或许他得见了部分连我自身都早已不在意的细节,但如今的你又为何如此自信?]
[那刻夏:因为我那愚钝的学生,白厄;因为那无人知晓的祭司,昔涟。因为你——傲慢的天才,失败的天才]
[来古士:有趣,难怪我会选择以「天才」之名来见证那份可能的失败]
[卡厄斯兰那:那刻夏……老师……]
【无名泰坦大墓,星,丹恒,三月七,昔涟。
他们走出了忆域,重回这里。
这一次,他们将步入真正的终局。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然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逐火之旅……”
“无限轮回的史诗,要迎来尾声了呀。”
一段漫长到足以称作永恒的史诗,却没一刻是平淡的岁月。
“「智识」的演算、「毁灭」的火种、「记忆」的质料,三重命途在世界的尽头再度交汇。”丹恒述说着翁法罗斯的过往,造就它命运的起点。
“而「开拓」——会为它写下新的起点。”
“不仅如此,我们会带着全部三千万世的过往一同走向新世界。”三月七坚定地说道,“这一切,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这不是某一个人创造的奇迹。”
星接过话语,她也回忆起这篇史诗中的每一个人。
“若非将同伴的夙愿刻骨铭心,白厄早已被火种焚烧殆尽;如果逐火的信念产生动摇,昔涟的旅途也无从谈起……”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英雄们从未屈服,也从未倒下……”
“——倒下的,是「命运」。”
现在,他们要将这三千万世的记忆带向未来,结束这永无止境的轮回!】
[白厄:「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卡厄斯兰那:永恒的轮回……即将迎来……结尾]
未来那一刻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不过一次轮回而已,在三千万世漫长的时光中,不过短短一瞬,他等得起。
[阿格莱雅:最后一次逐火之旅,要迎来尾声了吗?能够提前得见逐火之旅的真正的结尾,我们倒算得上幸运]
[缇宝:*我们*曾以为,逐火之旅是长达千年的旅途,但*我们*从未想过,逐火之旅,是长达千万世的苦旅……]
[缇宝:属于小白,属于小涟,属于翁法罗斯]
[缇宁:如今,终于要迎来结尾了吗?]
[景元:「赞达尔」的计算即将真正完成,卡厄斯兰那于「毁灭」的手中争得一滴金血,长夜散去,忆庭被隔绝于外]
[景元: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待星他们开启真正的「再创世」,去迎战初真正诞生的绝灭大君的——「铁墓」了]
[星:绝灭大君,又不是没打过!]
[星:就算我一个人打不过,但还有着大家的帮助!]
[星:而且,我所接过的一切,可不允许我输!]
白厄,他背负火种,走过三千万世,以身为柴薪,将自己焚烧殆尽,向毁灭怒吼。
昔涟,她背负记忆,走入世界反面,将弑神的史诗讲述给翁法罗斯,让翁法罗斯铭记一切。
命定的半神,身为英雄的黄金裔,向命运发起反抗的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
他们扳倒了命运。
现在——轮到她来为他们,带去真正的明天了!
[卡厄斯兰那:奇迹……开拓……]
[万敌:三千万世的记忆吗?等到未来,让我仔细体会体会吧]
【众人皆走向前。
唯独昔涟,她回头了,她停留了。
“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
“最初的「phiLia」。”
在她所注视着的虚空中,记忆开始浮现,那是往日最初的「phiLia」,昔涟。
“好奇怪呀,到最后,我也没能找回这三千万世的记忆。”微笑着看着她,昔涟默默低下了头。
尽管如此,她眼神中的坚定与对未来的希望并未改变,一如过往的每一个昔涟。
“但那不重要了,对不对?我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因为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也有一种感情会被留下来……”
最初的涟漪走到她的身旁,倾听着她最后的话语,最后的告别。
“「爱」会永远存在,对吗?”
“……”最初的涟漪微微点头,她也看向前方,怀揣着三千万世以来从未改变过的决心。
“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她已消散,但她从未离去。】
[卡厄斯兰那:最初的…涟漪……昔涟……]
[爱莉希雅:不需要找回那三千万世的记忆哦。你之所以会做出了这个选择,走上这条道路,因为你一直都是那个昔涟呀]
[爱莉希雅:爱永远存在,昔涟也一直都是昔涟,就像小昔涟的魅力一样,始终如一?]
[芮克:不同以往的结局,对,没错,电影要以完美的结局结尾!]
[星:一个不同以往的结局,就让大家,一起写就吧!]
第313章 真正的再创世
【过往的已是过往,现在的需走向未来。
于是昔涟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前方。
“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
“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她携来黄金的火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永夜的帷幕与不朽的大地拱卫在灰白的黎明之侧。
他们皆回头望向走来的昔涟。
四人相视一眼,眼中怀着对彼此的信任,轻轻点头。
星重新看向前方,看向那代表着无名泰坦的符号,那象征着翁法罗斯的符号。
她张开口,再度呼唤那个名字:
“翁法罗斯!我并非陡然呼唤你的名字。我来此,是为了讲述历史——”
阿格莱雅,遐蝶,万敌,白厄……
她曾注视着他们的眼眸,她曾看见他们的坚持,她曾体会过逐火之旅的不易。
是他们,串连起了这无尽岁月中的逐火之旅。
“此世,他们将燃烧的金血熔进身躯。”
“来日的命运,可会记得他们的姓名?”】
[来古士:我说过,「再创世」过后,半神将成为泰坦,世人将铭记敬拜他们的名字,这并非谎言]
[丹恒:但你可没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再创世,这一次再创世过后,那所谓的新世界根本不存在,而是一片毁灭的深渊]
[来古士:让我们把视角放的更广阔,银河将因此步入新的时代,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世界呢?]
[来古士:当然,在你们看来,这是一种诡辩]
[来古士:所以就按着你们的决心前行吧,不管你们最终的结局是失败或是成功击败铁墓,我再次向你们保证——银河,会铭记你们的姓名]
[瑟希斯:真正的再创世,即将到来了啊。在卡厄斯兰那与昔涟两位人子历经三千万世轮回后,这真正的「再创世」,可算是到来了]
[瑟希斯:那么在新的世界里,曾取过火种的人子们,也将成为新的泰坦,新的神明,吾等的同胞啊]
[那刻夏:那也得先打败那诞生的「铁墓」,再去谈论新的世界。而且,成为新的神明?别开玩笑了,我可不希望来世的人们用这种不知所谓的称呼来称呼我]
[那刻夏:我种下的是「理性」和「怀疑」的种子,要是还是像曾经一般无知的仰望神明,那可太令我失望了]
[阿格莱雅:真正的再创世啊……]
[阿格莱雅:曾经,我们以为「再创世」是解决黑潮,为翁法罗斯争取希望的道路,但却不知自己被那神礼官蒙骗于谎言之中,成为了毁灭的薪柴]
[缇宝:还好,小白和小涟的坚持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白厄:我们也很幸运,等到了真正的救世主,等到天外的流星……]
[白厄:搭档他们不仅帮助我们抵抗黑潮,还为翁法罗斯带来了数位强大可靠的盟友]
[卡厄斯兰那:也让再创世……成为了……真正救世的时机……]
[白厄/卡厄斯兰那:如今看着未来的我们走到这一步……果然还是想再说一次……谢谢你,搭档!]
【“那要记住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多啦!”
有脚步声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三相的神明跑上前来。
是缇里西庇俄丝。
“三千万乘以一千,不对,是一千零一……”显得有些安静的缇里西庇俄丝认真地数着这个数字。
但她自己喊停了自己。
“好啦,现在别纠结这个了。如果*我们*变多了,那翁法罗斯的「门径」也会变得更多!”
三相的神明在此刻一同看向那昭示着明天的黎明,说出了最后 也是最初的预言:
“一同抵达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明天见!”
世间第一位半神——「门径」缇里西庇俄丝,已将火种归还。
“如此一来,世人不必再受唯一法则制约,而要做自己的「律法」。”
那野心无尽的君王也再度出现,她宣告着旧律的彻底破碎。
“凯撒的身躯在群星面前略显矮小,但足以成为世界的基石——成就最伟大的帝国。”
“看来,会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欢宴呢。”
凯撒既至,凯撒的锋刃自然不会缺席,海瑟音紧随其后。
“愿鱼儿从不离开「海洋」,愿来日…如明珠般璀璨。”
翁法罗斯最初亦是最后的僭主——「律法」刻律德菈,已将火种归还。
凯撒的锋刃,奏浪的剑骑——「海洋」海列屈拉,紧随凯撒的步伐,亦将火种归还。】
[遐蝶:所以现在,往日的朋友或是半神们,都要再现了么……看来,真的快走到终点了呢]
[三月七:诶,三千万乘以一千零一,原来缇宝你们有这么多名字的吗?]
[缇宝:对哦,每一个*我们*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名字呢]
[白厄:缇宝老师过后,是那位凯撒吗?]
[砂金:所以这出场顺序是按照你们成为半神的时间?]
[风堇:这一点,我们也没有头绪呢]
[赛飞儿:啧啧啧,在这种时候还特意提了一嘴身高,凯撒她还是这么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巴特鲁斯:并非略显矮小]
[青雀:啧啧啧,跟太……咳咳!]
刚刚想要说些什么的青雀连忙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这观影系统哪里都好,就是直接把强烈的心声直接发出去这一点容易给我招来祸端呐……”
“得亏我停的及时啊。”
[符玄:嗯?青雀你想说什么?]
[青雀:咳咳,没什么,太卜大人您多虑了,啊哈哈~]
[爻光:噗呲~师妹啊,你这小徒弟,可真是有趣的紧呐]
[景元:哈哈,不谈这些,这位凯撒确实将自己筑成了一块基石,足以承载起一个伟大的帝国]
[阿格莱雅:凯撒既出,那条鱼儿果然紧随其后]
【“让温柔的「天空」呵护世间。不再分贵贱高低,只有你、我,还有大家共同的心愿。”——「天空」雅辛忒丝。
“无论「理性」,还是缺陷,皆由我亲手种下。如果还要说什么——劝来世学者别把我捧上神坛,物尽其用吧。”——「理性」阿那克萨戈拉斯。
“祝那新生的黎明,令世界目光常亮。抗争或许苦涩,但「浪漫」从不灭亡。”——「浪漫」阿格莱雅。
“以歌耳戈之子的名义:勇士将为「纷争」而战,不以荣耀为终点,而在光荣中前行。”——「纷争」迈德漠斯。
“即便「死亡」终将分离你我,也请让每一次相拥不留遗憾。”——「死亡」遐蝶。
“都这么正经?那我就许愿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人间一切都能用「诡计」换来吧!”——「诡计」赛法丽娅。
至此,此世的英雄,命定的半神,他们皆已将火种归还。
距离真正的再创世,只余最后的三枚火种。】
[三月七:半神们轮番登场啊,真的有种快要结局的感觉了……]
[风堇:也是时候了,不是吗?]
[万敌:我们走过无尽漫长的道路,神话乃是不可考量的过去,但前方仍有一敌]
[万敌:那名为「铁墓」的存在,不可轻视]
[遐蝶:无论如何,前方都是终点了。我始终相信,温暖的「开拓」,能够战胜那冰冷的「毁灭」]
[赛飞儿:一个个都这么正经,还得是我来缓解气氛啊]
[巴特鲁斯:赛飞儿大姐头说的太好了!]
[帕朵: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那也……太好了吧!我懂你!]
第314章 翻开那近乎永恒的一页
【星,丹恒,三月七,三人彼此相视一眼。
黄金的英雄的们皆已完成自己的使命,走向了未来。
现在,轮到他们了。
大地会走向前方,走向未来,因为这是大地的愿望。不朽愿意承载这份愿望,所以丹恒走向前方。
而曾被长夜遮掩的岁月,也早已下定了决心。岁月选择回归记忆,为明天带去往日的故事,所以三月七也走向前方。
“「大地」会拱卫往世、此世与来世,生生不息——”
“轮、轮到我了吗?”三月七有些紧张,但她的决心从不弱于任何人。
“那,就让「岁月」守望过去,指引未来——”
「大地」,「岁月」,已将火种归还世界。
“就像「开拓」。”
星望向那唯一仍旧暗淡着的符号,缓缓闭上了眼。
但却有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这么严肃可不像你啊,星。”那道白色的身影一如既往地如阳光般温暖,给人带去轻松的氛围。
“是在犹豫怎么履行「负世」的神权么?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星望着他的眼睛,二人相视的瞬间,星点了点头,二人的心中也皆已有了答案。
“没错,只要前进就好。用你自己的方式——”
“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黎明吧。”
「负世」的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并最后看了她一眼。
当那支撑着翁法罗斯走过三千万世的身影消散之时,「负世」的火种,也真正归还世界。
十二枚火种,翁法罗斯的一切,于此刻——真正汇聚!】
[阿格莱雅:不朽的龙裔接过了「大地」的神权,令生灵万物在不朽的躯体中熔养]
[瑟希斯:这一次,「再创世」过后的明天,不再只有往日的人类得以再塑]
[瑟希斯:大地之上的生灵万物,同样得以再次在大地上奔走]
[风堇:「不朽」,以前我一直觉得这是冷冰冰的词汇,但你的心灵与意志,令我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温暖呢]
[风堇:「不朽」不再是冷冰冰的空想,而是一种具体的,可以看见的行动,带着万物走向未来]
[阿格莱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你们对于翁法罗斯的恩惠实在难以估量,若能走到明日,翁法罗斯会尽我们所能的报答你们]
[白露:不知道以后仙舟能不能看见那些小动物,感觉长得好可爱啊!]
[崩铁·素裳:我倒是觉得那些大地兽挺可爱的]
[灵砂:若是铁墓一役胜利,翁法罗斯真正步入群星的时候,其上的生灵也会步入群星,加之承载大地的是丹恒阁下,说不定可以将一些生灵带来仙舟,留下种子呢?]
[白露:好耶!]
[崩铁·素裳:好耶!]
[星:这么严肃的氛围,一到三月你这居然直接垮了]
[三月七:咳咳……这么严肃的氛围,咱太紧张了嘛!]
[三月七:虽然大概已经有了准备,但突然之间要想些正经的台词果然还是很难啊]
[崩铁·姬子:不过这才是我们的三月,不是吗?]
姬子微笑着,这种天真浪漫的感觉,才是他们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小三月啊。
[帕姆:现在的氛围确实很严肃帕]
[帕姆:连星乘客都变得严肃了帕]
[白厄:哈哈,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搭档你也有些恍惚了吧。不过没关系,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白厄:就像未来的我说的一样,你只需要前进就好,用你自己的方式——为翁法罗斯带来黎明!]
[卡厄斯兰那:我相信…搭档你一定……能够做到!]
【“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话音落下,如我所书也随之浮现在前方。
星踏步上前,来到如我所书的面前。
“至此,让我们所有人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书页翻飞,如我所书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它曾记录下翁法罗斯的每一个故事,翁法罗斯的每一处角落。
但那些只是永恒的过去……
“翻开吧,这近乎「永恒」的一页……”
昔涟来到星的的身旁,她们相视一笑。
三月七和丹恒也走上前来,来到他们的身侧。
四个人共同将手放在了如我所书之上,十二枚火种也随之浮现,围绕着如我所书于四人旋转。
此刻,他们的心灵交融,他们的意志,他们的愿望,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无比统一!
“让「开拓」……”
“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星:以「负世」之名,我向你保证:刻法勒永志不忘]
[星:我们早已做好了准备,踏上最后的征程,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去迎接真正的明天]
[星:即便在这之后,我们要面对的是「毁灭」的深渊,是所谓「赞达尔」的造物,一个绝灭大君!]
[格蕾修:科斯魔快看,是英雄!]
[科斯魔:英雄……]
[凯文:英雄,一个世界的英雄,翁法罗斯的英雄,银河的英雄]
[崩铁·瓦尔特:现在,即将成为英雄的并非一人,而是翁法罗斯中每一个曾抵抗过命运的人]
[崩铁·瓦尔特:星,带着他们,一同成为英雄吧!]
[遐蝶:三千万世轮回,无尽的折磨与苦痛,该迎来结尾了]
[赛飞儿:重复了三千万世的故事,也是时候该翻开新的篇章了。毕竟一个故事哪怕各中细节有着再多的改变,看上三千万次也太无聊了]
[卡厄斯兰那:永恒的夜晚……真正过去……灰白的黎明,已经真正显现]
[卡厄斯兰那:真正的明天……将要到来]
[虚照:也是,让我画三千万的稿子的话,那我肯定会忍不住把这工作都辞了的]
[卡芙卡:所以,去翻开那近乎永恒的一页吧]
[卡芙卡:用你的「开拓」,去为翁法罗斯,为这个银河,翻开全新的一页,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宇宙不会走向终末,因为你行于「开拓」,并将为银河「开拓」出前所未有的未来。
当你步入「开拓」的那一刻起,我……就始终如此相信着。
第315章 翁法罗斯英雄纪【开拓】
【黑暗的混沌之中,金色的丝线牵引出一段传奇的史诗。
灰白的黎明,天外的救世主——星。
她讲述着这段本该不为人知的史诗。
「传说的终点」
「世界是一片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中降生」
金线勾勒出负世的刻法勒,沿其身所展
开的,是十二枚象征着泰坦的火种。
在传说的终点,火种已经尽数点燃。
「『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
「末日的数算在远方响起」
黑潮席卷一切,将众生的希望吞没。
「但仍有逐火的巨人」
「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逐火的英雄向泰坦举起剑刃,他们决心用剑去开拓世界的未来。
负世的手托住烈阳,可黑暗覆盖住了烈阳,金血自漆黑的大日中流下。
「流淌吧 黄金的血液」
大日中流下的金血沿着手臂汇入大地。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 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史诗的起点,金血汇入破碎的大地,汇入逐火的英雄们。
史诗的终点,英雄们化作了诸神。】
[三月七:翁法罗斯英雄纪,我记得光幕播放过一遍了吧?]
[崩铁·姬子:不错,小三月你没有记错,先前光幕中播放过两个版本的翁法罗斯英雄纪,作为对比]
[崩铁·瓦尔特:在不知道星他们在翁法罗斯的故事之前,那一次观影不免留下了许多疑惑]
[崩铁·瓦尔特:如今倒是一一解开了]
[崩铁·瓦尔特:如今星作为这段史诗的讲述者,讲述的,应该就是他们来到翁法罗斯之后,由他们和翁法罗斯众多英雄一同绘就的史诗吧]
[遐蝶:故事的结局,也正好呼应了故事的起始]
[阿格莱雅:在天外的救世主到来之后,渎神的黑潮,也揭开了它的真正面目——『毁灭』……]
[阿格莱雅:我们本以为解决黑潮,便可以逃离毁灭的命运。却不曾想我们向再创世的每一步前行,都在滋长着「毁灭」,黑潮……也从来不会消失]
[星期日:但如今世人都知道了,这是吕枯耳戈斯阁下的谎言的阴谋。而且在卡厄斯兰那阁下三千万世的坚持中,你们也用不同的方式反抗着命运]
[星期日:你们的决心,你们对命运的反抗,都在证明着你们所行的道路并无错误,你们一直都是英雄]
[知更鸟:就像现在,十二枚火种齐聚,英雄们即将成为神明,再创世之后,黑潮与铁墓,即将被真正击败]
[丹恒:你们从未被命运打败,翁法罗斯,将「开拓」出自己的明天]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
「聆听群星的声息」
在衣匠的簇拥之下,阿格莱雅扬起手来。
黄金的殿堂之中,缠绕圣城的丝线,源自她的手中。终有一日,她能够借此触及群星。
「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
「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那连接万物的门径一扇接一扇的打开,
缇宝、缇宁、缇安,三相的命运信使终将化作神明,于寰宇之中,为你打开那扇末尽之门。
「『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够驳斥世界」
「掀起觉醒的骇浪」
理性的王座之上,渎神的学者接过觉醒的种子,他将其捏碎,令真正的理性流向众生。众生终将因此而觉醒。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昏光庭院的树权之上,本该属于天空的祭司以自己的意志让『天空』醒来,为世界带去光耀。
飞鸟自此飞上天空。
「令他归来吧」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纷争的箭矢射落飞鸟,在那片残酷的战场之上,气势如雄狮的悬锋王储早已戴上名为纷争的王冠,天谴之矛将会贯穿黑潮。
「让她驻足吧」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猫儿的神速足以令静止的时间为她流淌,可在无尽的轮回之中,这份神速又是否能够让静止命运为她流淌,因她改变。
于是,她驻足停留。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主人……」
「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温暖的新生…会在她指尖绽放」
死亡的城邦之上,灵魂的冥河之前,她伸手触摸那象征着死亡的巨龙。
她已经感受过拥抱的温暖,所以她不愿失去这份受赐的权利。
在创世的终点,死亡会带来人们新生。】
[赛飞儿: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次放的都是被灰子改变了的未来啊]
[风堇:这一次,阿格莱雅大人和缇宝老师的台词中,带上了群星的字眼]
在灰宝他们的帮助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日,大家都能走向天空之外的世界。
“真期待啊。”
[崩铁·素裳:他们的名字面前也换上了好帅气的外号啊]
[崩铁·娜塔莎:这些称呼的改变,也就代表了他们成为了泰坦吧]
[白厄:倒是那刻夏老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称呼啊]
[那刻夏:那样最好,我可不需要什么神的名字,想我捧上神坛的话,那也大可不必了]
[遐蝶:那刻夏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神明呢]
遐蝶微微一笑。
“受赐拥抱的权利……”
天外的救世主,她就快到了吧。
“到了那时,大家就能一同越过「毁灭」,在真正的明天,在新的世界得到新生。”
[银枝:我看见了,闪耀于那个世界中不同的光芒,但都美丽无比]
[银枝:真希望有朝一日,在下能亲眼目睹这份美丽。纯美,无处不在]
[崩铁·布洛妮娅:相信翁法罗斯中的英雄们,也相信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吧,翁法罗斯终将走向群星]
【「你会听见『满溢之杯」在永恒之中回荡」
海洋的女儿接过火种,于无尽的永恒中等待救世之人的到来。
「你会看见『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夜色之中,记忆的女儿到访翁法罗斯,却无人能见;黎明之前,唯有掀开那那永夜的帷幕,方能令真正的开拓,永远持续下去。
「直至旅途的终点 众生共赴『大地」的尽头……」
遍布黄沙的大地之上,身披破碎披风的旅人孤独的前行着,寻找着;他与那自称叛徒的巨龙约定,黎明过后,他将背负『大地』的生灵,共赴群星。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名为凯撒的伟大之王落下堂堂正正,又堪称完美的棋子——律法。
「与万千英雄一同……」
自愿踏上弑神之旅的英雄们;背负凯撒之令的爵士们。他们放弃世俗的信仰,只为给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明天。
「开创救世的伟业」
灰白的黎明已至,她将接续那轮烈阳的责任,刺破天才的毁灭之梦,书写真正的明天!】
[景元:手中之笔,亦可是救世之剑]
[飞霄:这一次,就把这把剑指向真正的敌人,一切的幕后黑手吧]
[卡厄斯兰那:……吕枯耳戈斯!]
[星:为了给海瑟音她千年的等待一个完美的答案,给翁法罗斯中每一个人一个完美的答案……]
[三月七:为了证明我们自己跨越长夜,开拓属于自己的未来!]
[丹恒:为了完成将大地生灵带向明天,带向群星的承诺]
[白厄:去完成那份救世的伟业吧,搭档!]
[星:我会的!我们,都会的!]
就算敌人是那个传说中的第一位天才,就算是敌人是一位绝灭大君。
她,他们,都会将其战胜的!
第316章 无限的闭环【3.6完】
【「我见证遥远的过去」
「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漆黑的太阳流下金血,救世之人身化毁灭的烈阳,势要为即将到来的明天升起黎明。
即便,他将会燃尽此身。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这一切当中 生命也微不足惜」
英雄们的画卷于此展开。
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斯,阿那克萨戈拉斯,雅辛忒丝,迈德漠斯,赛法利娅,遐蝶,卡厄斯兰那,海列屈拉,长夜月,丹恒,刻律德菈。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英雄的画卷在火焰中消散,展露出那犹如创世传说般的宏伟绘图。
在这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身处中心,携手更多的伙伴,为翁法罗斯带来真正的希望。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翁法罗斯断裂的无限于此刻,重新闭合。】
[椒丘:一幅史诗的画卷,记录下了英雄们的身影。现在,只待最后的落墨了]
[艾丝妲: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这句话,现在看来,简直是完完全全的大白话啊]
见证了翁法罗斯的故事,卡厄斯兰那三千万世的负世之旅后,任谁都不可能看不出这句话之后埋藏着的一切。
那轮烈阳,真的铭刻下了人们过往的足迹。
[白厄:负世……]
至少这一次,他知道了,他不再需要孤独的背负一切。
也无需再去怀疑黎明是否真的会到来。
他只需……燃尽此身便好!
[归寂:可惜,烈阳无意升起,这未免有些过于无趣了]
[焚风:一次又一次地违逆自身的命运,顽石的底色未变,那么烈阳也无缘升起]
[崩铁·瓦尔特:十二枚火种,十二位半神,丹恒和小三月也踏入其中,接过了「岁月」与「大地」,成为了翁法罗斯逐火之旅中的一环。
这一次的逐火之旅,已经不只是为了翁法罗斯的存续,更是为了银河的存续]
[黑天鹅:那由遗憾铸就的词句,将在重写的诗篇中圆满;
那遥不可及的终点,将在「开拓」中抵达。]
[黑天鹅:这份由无名客,天才和翁法罗斯一同「开拓」的创世的史诗,将会是一份珍贵无比的记忆]
[黑天鹅:很高兴,我也能够见证这份记忆的诞生]
【史诗的终点,天外的救世主再一次踏入一切的开端,哀丽秘谢。
在金色的麦田之中,她看见了那道仿佛集齐了世间一切美好的粉色身影。
“当然。”
她轻抚麦穗,缓缓开口。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轻轻撩起耳旁的的发丝,她缓缓转过头来。
最初的她与最后的她于此刻重叠,她的眼神中包含着无尽的温柔,在这浪漫的一刻,一切都因她而闪耀。
一如初见。
“对吧?”】
[星:一定……会的!]
[星:我们一定能够为这个故事谱写出最完美的结局,这样才配对上,这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啊!]
[白厄:没错,这一定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卡厄斯兰那:我们……都已见证]
[遐蝶:这段故事中有着痛苦与悲伤……]
一次又一次逐火的传接,一个又一个英雄的牺牲……
[丹恒:背叛与别离……]
地龙的背叛与别离,都是为了更遥远的未来。
[风堇:但同时也有幸福和喜悦,温存和感动。悲伤不会凭空消失,但温暖的感情也会永远在心底珍藏]
[帕朵:当初第一次看的时候,感觉昔涟她真的和爱莉姐好像啊,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但现在了解了她的故事之后,还是能感受出明显的区别的嘛!]
[爱莉希雅:所有的故事,都要亲眼见证之后,才能真正的去了解它。一个故事只要存在过,那就一定有着属于自己的浪漫?]
[爱莉希雅:不过小昔涟的可爱与美丽,倒是与人家别无二致呢?]
[爱莉希雅:我很期待呢,未来真正看见小昔涟长大后的样子]
[梅比乌斯:呵呵,人家小姑娘可没你看起来那么胖]
[爱莉希雅:同样的话,再说一遍可就没那么礼貌了哦,梅比乌斯~奶~奶!]
[崩铁·瓦尔特:十二位泰坦都已有了对应的半神,如今「岁月」也由三月来继承。那么昔涟她果然对应着那从未存在过的第十三位泰坦,德谬歌啊……]
事实向他证明,他从前的一些猜测并没有错误,德谬歌与昔涟的关系就算不是同一人,也在这三千万世的故事讲述中有着极为强烈的关联关系。
这也不得不让他承认,有些时候,经验主义真的有用……
“说起来,杨叔你在翁法罗斯的故事还没展开的时候就一直怀疑有第十三位泰坦,难不成杨叔你也有预知的能力吗?!”三月七惊讶地看着瓦尔特。
早在许久之前,瓦尔特便多次猜测过翁法罗斯存在着第十三位泰坦,且极大可能和昔涟有着联系。
但在那个时候谁都无法确定。
“……”瓦尔特放下手中的茶杯,默默叹了一口气。
“这个,就像我曾经和你们说过的一样,当做是我的……经验之谈吧。”
【「于长夜重返大地」】
【播放完毕】
[崩铁·素裳:结……结束了吗?]
[桂乃芬:诶???接下来不是还要打铁墓吗,这样记忆结束了?]
[砂金:哈哈哈,是该结束了,我记得这一期视频的主题是最后的轮回吧,再创世过后迎战铁墓,可就不是最后一次轮回了]
[砂金:而且全剧最高潮的时刻,当然要放在下一期播出,我说的没错吧,尊敬的观影系统?]
当然,观影系统不会回应,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星:你记性真好啊,这么长一段故事下来,你不说我还真记不起来这期视频的主题,谢谢嗷]
[砂金:不用谢,我的朋友]
[艾丝妲:那么下一期,就该轮到与铁墓的最终决战了吧]
[卡厄斯兰那:终结一切……走向明天……的时刻]
[翡翠:与一位绝灭大君的战斗,波及银河的一役]
[黑天鹅:银河间最为珍贵的记忆]
[卡芙卡:决定银河命运的节点]
[白厄:就快了……]
【本期主题:最后的轮回】
【视频已全部播放完毕】
【下期视频播放时间不定】
【敬请期待】
pS:3.6写完了,下一期就开始写3.7了。终于,不容易啊!\(`Δ’)/
在写3.7之前一如既往的先写几个短视频或者小短片,放点轻松愉悦的。
第317章 众人齐聚翁法罗斯
(本章为现实过渡章,上一次过渡章在202章,可以去看一下前情提要)
伴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那横亘银河的光幕也随之熄灭,人们手中的观影系统自动关闭。
那么多期观影下来,大家也都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在光幕开启的时候基本都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除非特别慌忙,在这期间,哪怕是假面愚者也会稍微安静下来。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找乐子了,而是因为在观影系统中寻找乐子更加方便。
因为这系统之中,可是真正聚集了全银河的观众。
而在观影结束后,大家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继续属于自己的生活。
哪怕知道了翁法罗斯这种足以颠覆银河的秘密,但那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多祈祷祈祷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和各个势力的大人物们能够力挽狂澜吧。
然后等待下一次的观影,继续短暂而纯粹的,属于全银河的短暂休息时间。
……
星穹列车之上,本就准备好迁跃的众人也从观影之中回过神来。
接下来,他们就要真正前往那个被无数人观望,被无数人觊觎,被无数人担心着的世界——
——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是时候了,去翁法罗斯!”
星从观景车厢的沙发上一跃而起,兴奋地大叫道。
列车组其他几人也肯定地点了点头。
本来他们便已做好了前往翁法罗斯的一切准备,但被光幕的突然展开打断了。
好在观影的时间在他们看来不算太长。在「赞达尔」的“好心提醒”下,他们也知道了如今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与银河统一,一次观影无非是几个系统时的偏差罢,并不会产生太大影响。
“那么搭车的各位也准备了吗?”姬子看向站车厢各个方位,各自看着窗外不同风景的几位搭车乘客。
星期日,停云,黑天鹅,黄泉……
除了星期日是单纯的搭车,其他都各自有各自的目的,但这几位的人品也值得信赖。
“随时都可以出发,姬子小姐。”星期日微笑着回应道。
翁法罗斯,这个自己启程的第一站的确充满了危机。但那是足以波及银河众生的危机,于情于理,自己都不会将其忽视。
能够为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星期日并不畏惧。
“小女子也一样。”停云笑了笑。
黑天鹅优雅的点了点头。
不说她一开始的目标和建议就是翁法罗斯,如今星穹列车乃至整个银河,除了翁法罗斯这个方向,其他都已别无选择。
其他路线所带来的未来,实在太过危险。
黄泉则是简单地“嗯嗯一声以做回应。
得到回应的姬子继续说道,“好,既然都做好了准备,那就可以准备迁跃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允许我再叮嘱几句,在迁跃到翁法罗斯所在的星系之后,一定多注意周围的一切的异况。”
“尤其是小三月。”姬子看向三月七,“观影中那个提前将三月牵引进翁法罗斯的力量暂未可知,目前看来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记忆的令使。”
“虽然对方可能没有恶意,但还是得注意安全。”
说着,她又将目光看向三月七身后的长夜月。
这一次,长夜月因观影系统的奖励而提前出现且能单独显现,有她这位堪比令使的存在,应该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这样想着,姬子内心的担忧也少了些许。
注意到了姬子的目光,长夜月的神色毫无变化,她仍旧保持着那份淡淡的微笑。
姬子的想法她自然清楚,毕竟她自身本就是为了保护三月七而存在。这一次的苏醒令她能够单独显现,力量的使用也毫无问题。
那么就让她看看吧,那股将三月七拉进翁法罗斯的记忆之力,究竟来源于谁。
一位记忆的令使?就让她们来稍微较量一下吧。
她可不认为,在自己的力量能够毫无限制的使用的情况下,记忆能够在这场较量中胜出。
这么想着,长夜月的笑容中也不由地透露出一丝自信。
会赢的。
与此同时,帕姆的声音也通过广播在列车中响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下一站:翁法罗斯!”
银轨之上,停留已久的星穹列车再次启动,鸣笛在本该寂静无声,无法传播声音的雨中虚空中响起。
星穹列车即将迁跃,前往下一个等待开拓之地。
银河,也纷纷向他们投来目光。
公司,仙舟,忆庭,家族,藏匿于银河各地的天才,分散不定的巡海游侠,追逐纯美的纯美骑士……
银河间,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在此刻将注意力集中在星穹列车之上。
他们之间或许有着赌注,或许有着摩擦,或许有着博弈。
但一切的舞台暂时只会聚焦在翁法罗斯之上。
而这一切,也只能由「开拓」,由星穹列车来领头。
无论各方势力如何理解,他们都必须承认——对于真正的未知,他们只能跟随在「开拓」的身后。
……
黑塔空间站。
伴随着翁法罗斯被光幕爆料,黑塔空间站也早已来到了匹诺康尼,就停靠在星穹列车的附近。
只待星穹列车开始迁跃,空间站也将紧跟其后,一同前往翁法罗斯。
“黑塔女士,星穹列车已经开始迁跃,我们是否应该即刻跟上。”
艾丝妲向黑塔询问道。
而得到的答案毋庸置疑。
“当然!”
黑塔难得以真身出现在空间站内,她来到艾丝妲的身前,眺望着那无垠星海。
“我可是已经向智械哥,哦不,我的前辈发起来挑战。”
“既然星穹列车已经开始迁跃,那就跟上吧。”
“这场属于天才的博弈,本天才可是已经期待很久了!”
黑塔的话语中一如既往地携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骄傲。
这是属于天才的自信与骄傲,无论天才的性格如何,谦虚或自大,他们都有着同一种底色——天才的骄傲。
“对手是那位「赞达尔」,博识尊的造主,无论如何,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黑塔。”阮·梅缓缓走上前来,站在黑塔的身旁,神色宁静。
按照原本的命运,她本不该前往翁法罗斯的。
但是她对「赞达尔」很好奇。
对于他有关星神的了解……很好奇。
不过黑塔这一次提前确定了她的课题,身为天才之一,她不会干涉同为天才的黑塔的课题。
她的前往,不仅是因为好奇,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不确定因素,将银河的未来导向某个他们不愿看见的方向。
帝皇三世……
尽管在星穹列车前往翁法罗斯的情况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仍需警惕。
第318章 众人齐聚翁法罗斯(过渡2)
“螺丝呢,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黑塔问道。
未等艾丝妲回答,螺丝咕姆的投影便出现在了几人的身旁。
“无需担心,螺丝星所有政务都已安排好流程,我的「收藏」,也已进入待机状态。”
螺丝咕姆永远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浑身上下充满了理性的色彩。
说完,他又转身看向艾丝妲,微微致意,“抱歉,艾丝妲女士,未能提前通知就突然到访。”
“啊,没关系,螺丝咕姆先生您随时想要到访都行!”艾丝妲连忙说道。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星穹列车可是已经开始迁跃了。”黑塔提醒道。
三位天才,啊不,四位天才都已齐聚在此。
另外一位天才,斯蒂芬。
他仍不是很愿意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
四位天才齐聚,这可是银河间最为顶级的阵容。但既然目标是翁法罗斯,那么有着这样的保障,也不足为奇。
艾丝妲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黑塔空间站也紧跟星穹列车的步伐,驶向了翁法罗斯所在的星域。
……
“天才们也出发了啊。”
公司,战略投资部内。
返回了总部的砂金和翡翠得知了星穹列车和黑塔空间站已经启程前往翁法罗斯的消息。
“那么,也该轮到我们表态了。”翡翠望着眼前虚拟屏幕上的一份份报告。
“我们?不知道这个「我们」代指的战略投资部,还是公司,亦或者是……石心十人?”
砂金好奇地看着翡翠,似乎在期待着她给出的答案。
“答案很简单。”翡翠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在旁人看来,那是如蛇蝎般带有一丝阴狠的笑容。
但在砂金看来,这笑容并没有那么的复杂,“那就来简单说说你这简单的答案吧。”
“我们代表的,就是公司。”
公司,星际和平公司。
囊括诸多部门,遍布寰宇的星际和平公司。
砂金闻言一笑。
“哈哈哈哈哈!没错,我们代表的就是公司!”
公司哪有这么多区分,战略投资部?市场开拓部?还是石心十人,不都是公司吗?
这一次对绝灭大君铁墓与第一位天才「赞达尔」的战役,可是在全银河的注视之下完成的。
无论哪一个部门,哪个一个团体,都不可能在这一役上充当门面。只有公司,星际和平公司这一个整体!
他们从来都是一个整体,他们象征着的,是——「存护」。
银河间最大的信仰。
“石心十人,战略投资部,只是在这一次战役中代表公司去参战。”翡翠平静地说道。
“这一次,不会有个人之分。”
在她的身旁,通讯的符号微微亮着。
通讯的那一头,通向石心十人的其他几人,也就是战略投资部的高层管理们。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其他异议,哪怕是位次高于翡翠的几位。
关于对「铁墓」一役,毫无疑问,翡翠的话是正确的。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该通知下面,开始调度舰队了。”
“百分之十,甚至还可视情况临时增加,还真是夸张。”砂金不得不感叹道。
百分之十的可战斗舰队,看起来有些少,但这可不是单独哪一个部门的百分之十,而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百分之十。
以星际和平公司的体量而言,这些舰队足以将翁法罗斯附近的数个星系填满。
这一次,他们公司可是要真正出力了啊。
不过倒也并不奇怪。
毕竟在银河皆已知晓星穹列车是对抗「铁墓」的情况下,不多出力,可是会被一些“有心之人”质疑公司对抗「毁灭」的态度的。
这一次,公司对银河通讯的掌握,无法为他们带来颠倒主次的优势了。
砂金,托帕……只要不傻的公司人员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但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
仙舟。
“联盟还是只允许一艘仙舟出兵,前往「铁墓」一役的最前线?!”
曜青仙舟之上,飞霄难掩心中不平。
在此前,几位将军早已商讨过有关铁墓一役的安排。
但在这两期观影下来,飞霄怎么都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些不够合理。
之前的安排,未免有些过于小瞧了一位绝灭大君和那位第一位天才的威胁性!
而且,为了见证铁墓的诞生,绝灭大君可都赶往了翁法罗斯附近。在未来因果混沌的现在,谁能保证「毁灭」没有其他想法!
“先别急,飞霄。”
爻光的投影出现在飞霄的身旁,
“联盟应该很快就会同意你的申请,让曜青也加入这一役。”
“?”飞霄疑惑地看向爻光。
爻光明白飞霄的疑惑,所以这一次她也不再做些弯弯绕绕了,简单直接地告诉她,“这几期观影下来,联盟也觉得应该重新审视「铁墓」的威胁,所以你被驳回的申请,得到了重新审核的机会。”
“而且……我用这双眼睛看见了~”
说到这里,爻光突然停下了。
“这种时候就别卖关子了……”飞霄无奈地说道,“直接说吧,到底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好好好。”爻光摇了摇手指。
“联盟负责决策的那些家伙,有很大概率会同意你的申请,没想到吧?”
飞霄闻言一喜。
不过作为仙舟将军,她还是懂得什么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很大概率,那就是还有概率拒绝咯?”飞霄严肃地问道。
“万事万物皆有不同的因果,”这回轮到爻光感到无奈了,“我又不是青金脑袋「博识尊」,做不到百分百锚定一个未来。”
“这是好事啊。”
突然,一道声音闯入了她们之间的交谈。
“要是万事万物皆有定数,那未免也太过无趣了,不是吗?”
景元的投影出现在了飞霄的对面。
“哦?”飞霄和爻光一齐看向景元,“神策将军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啊?”
“好事!”景元笑呵呵地回应道。
“不过大名鼎鼎的戎韬将军,应当早便料到了吧。”
“行了行了,都别卖关子了,星穹列车都出发了吧,再卖关子咱们可就赶不上了!”飞霄见爻光与景元一副立刻要开始讲谜语的模样,连忙催促了起来。
“天击将军所言极是,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景元连忙认错,然后手指在虚空中一划,拉出一道报告。
“元帅同意了你的申请……”
“一旦「铁墓」诞生,曜青将与罗浮一同出兵最前线。”
“其余仙舟镇守后方,等候调令。”
“而绒韬将军嘛……”景元又看向爻光,“元帅也对你下达了调令,不过这应当在你的预料之中了吧。”
爻光笑而不语。
“如今银河因果混沌,万事万物皆已无定数,一旦事态升级,仙舟应即刻寻得应对之法。”
“大概就这些了,接下来的,就交由天击将军与戎韬将军自行发挥了。”
“对了。”景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飞霄提醒道:
“罗浮,已经启程翁法罗斯,曜青若是愿意,可跟随罗浮之后,一同前往翁法罗斯。”
随即,他的投影消失在这座将军府内,只留下了一句再见。
“先行告辞了,两位。”
“该说的他都说了,那我也该离开了。再见了,飞霄。”爻光挥了挥手,投影也随即消失。
见二人笑呵呵地离开,飞霄也咧嘴一笑。随即,一道命令传入曜青上上下下。
“出征,翁法罗斯!”
第319章 众星云集
星光闪烁。
寂静的星域之中,唯有无数恒星的光芒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在这之中闪耀着。
突然,一道流光打破了这无尽的寂静,在那流光之中,一辆列车快速驶出,来到了这片辽阔寂静的星域之中。
是星穹列车。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艘更为巨大的空间站,黑塔空间站。
还未等星穹列车彻底刹车,又有一道道流光在这片星域中亮起。
一道,两道,三道……无数道。
那是普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得见的情景。
在流光闪烁之后,一艘又一艘装备着先进武器乃至虚数武器的战舰在光芒中现身。
那庞大的舰队遮天蔽日,将恒星的光芒尽数遮挡,他们几乎将附近的星域填满,围绕着数十个星系展开队形。
这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舰队!
以「开拓」的星穹列车为先锋,黑塔空间站停驻在其一旁,无数公司舰队组成的庞大矩阵,就这样出现在了这片本该无人的星域之中,团团包围着一片空无一物的星空。
“这里……什么都没有?”
空间站上的研究员们以及公司舰队中的公司员工们疑惑地看着在他们包围之下,空无一物的星空。
那本该熠熠生辉的翁法罗斯,此刻却毫无踪迹可寻。
“这很正常,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位最初的天才的设计,就是为了遨游星空的旅人们不能观测到它的存在。”一位头顶着一个石膏头,却不显得滑稽,反而充斥着一种教师威严的男人如此说道。
“不过,也是时候让它彻底显形了。”
真理医生抬起石膏头,看向战舰之外的星空。
一位位忆者自寂寥的星空中浮现。
这是来自忆庭的一份力量,经由公司代替星穹列车商谈过后得到的补偿。
补偿的内容便是,忆庭也必须为翁法罗斯「铁墓」一役出一份力,且不得在此期间对翁法罗斯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月七造成恶意伤害。
在星空之中,属于「记忆」的力量缓缓发起作用。
那本该只能用忆庭之镜方能照映出的景象,也逐渐在所有人的面前拉开帷幕。
一个象征无限的符号,在众人的眼前出现。
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翁法罗斯!
“看来我们似乎来晚了?”
在星穹列车,黑塔空间站,公司……所有前来翁法罗斯的势力的共通频道之中,一道颇为慵懒的声音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两艘堪比星辰的世界舰。
仙舟——罗浮,仙舟——曜青。
并且不只有这两艘仙舟。
在各大势力的观测中,还有几艘仙舟来到了附近的星域,不过并未来到中心。
他们纷纷在附近有着生命与文明存在的星域停留了下来,与附近负责迁移文明与居民的公司舰队开始对接。
“神策将军多虑了,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又何谈来晚了一说。”公司高层回应道。
“况且,我们如今的作用,恐怕也只是摆阵助威罢了,这一役真正的主角,还是要看星穹列车的诸位无名客们。”
言罢,各大势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离翁法罗斯最近的地方,也就是星穹列车的所在。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一役不会只是来到这里打一仗那么简单。
第一位天才和一位绝灭大君,可没那么好对付。
……
“……”
星穹列车之上,姬子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明显有些不舒服的三月七。
“尽管我们万分提防,来到翁法罗斯附近的瞬间,还是有什么力量影响到了小三月吗?”
这么想着,姬子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同样皱着眉头的长夜月,对方的神色明显更为愤怒。
“连你也无法阻挡吗,那属于「记忆」的力量?”
连忆者的天敌,堪比令使的长夜月都无法阻挡,这不应该啊……
“哼!”长夜月冷哼一声,“那不只是某种力量的牵引,而且还有某种已经被固定好的因果!”
“除了那份「记忆」的力量之外,还有这份因果,在牵引着三月七进入这个世界。”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在来到翁法罗斯这片星域的瞬间,她便感知到了「记忆」的牵引,也做出了抵抗。
但是……她失败了。
只有着三月七记忆的她无法理解那份力量和因果的背后到底是谁,但却给了她一种熟悉感,让她能够初步判断对方的身份。
和三月七一样的……无漏净子。
可普通的无漏净子不可能带来这样连她都无法改变的因果。
尽管没有记忆,但对于这一点,她无比自信。
“所以,”丹恒沉声说道,“只能和原本一样,让三月七提前进入翁法罗斯了吗?”
“只能如此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不管是对翁法罗斯的拯救,还是对「铁墓」的反抗,都需要进入翁法罗斯才能做到。”
“想要破局,就必须以身入局。”
“我们只是知道未来,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轻易将其改变。我们,仍需要走上必要的道路。”
……
不算太长的一段时间过去,星穹列车的决定也传到了各个势力的手中。
在诸多势力的共同见证下,由星穹列车派出的星和丹恒两位无名客乘坐一截车厢驶向翁法罗斯。
在翁法罗斯那无限的回环之外,有一道机械的身影站立在那里。
见到星穹列车的到来,他如同一位绅士般弯腰一礼。
而后,那截车厢也在他的面前缓缓停下。
“欢迎,星穹列车的两位。”
“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我诚挚欢迎两位加入这场实验。”
他的声音就和观影中一样,一样的平静,仿佛毫不在乎两位无名客的到来会对他的实验产生影响。
“来古士!!!”
星见到来古士的第一眼,便下意识想要拿起球棒砸向他。
但丹恒及时拦下了她,并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着急。
眼前的「赞达尔」,很显然与原本未来中的「赞达尔」有着不同的想法,不然,他也不会站在这里欢迎他们加入这场实验了。
“哦?天外的救世主啊,看来您对我的仇恨十分根深蒂固。”
“当然,若是您想要的话,此身可以留下任由您打砸,一具身躯而已,并不麻烦。”
说着,来古士低下头颅,似是引颈就戮。
但星和丹恒并没有这么做,在丹恒的阻拦下,她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看来您已经冷静了。”来古士重新抬起了头。
“那么在下也就不多浪费您与您的同伴的时间了。”
话音落下,来古士缓缓侧过身来,一道门扉在他的身旁展开。
他将手一摊,如同一位迎宾的服务员一般,邀请二人踏入其中。
“两位的同伴已经替我打开了门扉,那么,就请踏入其中,加入这场——已经改变了的实验吧。”
第320章 即兴巡演PV
尽管心怀疑惑与顾虑,但星和丹恒还是走入了来古士身后那道由三月为他们开辟而出的通道。
就这样,在银河各大势力的共同注视下,他们要开始在翁法罗斯之中的开拓之旅了。
并且……在幕后黑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反抗他,挫败他的谋划。
不论怎么说,这都令人觉得有些奇怪。
在他们的脚步踏入翁法罗斯的瞬间,许久未有动静的天幕也再度出现。
但这一次,光幕中并没出现任何画面,只是默默弹出一道提示。
【检测到翁法罗斯因果循环开启】
【为保证观众观影体验】
【暂时恢复翁法罗斯时间流速】
提示落下,光幕也再度关闭。
“呵……”
“倒也并不意外。”
站在翁法罗斯无限循环的光带之上,来古士轻叹一声后也不再多做感叹。
身为翁法罗斯的管理者,他能感知到此时此刻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速度。
同时处理两种时间流速的感觉,倒是有些久违了。
与此同时,翁法罗斯之内的史诗,也在快速演绎着。
而各大势力,则是静静等候在翁法罗斯之外,等候与铁墓决战的时机。
在这期间,不乏强大者感受到命途狭间中产生的剧烈波动。
两股无比纯粹的毁灭在相互冲撞着,以及那来自「毁灭」的瞥视。凡是在命途之上行走了够远之人,如令使等存在,皆感受到了些许踪迹。
这是卡厄斯兰那向「毁灭」发起的冲锋。
也将是一个奇迹被创造的时刻。
知晓命运的人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并无人擅自进入其中,干涉这场决斗。
先不提「毁灭」仍注视着卡厄斯兰那,其次也并没有人会小瞧那位绝灭大君,「焚风」。
而且……卡厄斯兰那的怒火也需要宣泄。
毁灭的金血落下,翁法罗斯的轮回再启。
天外的救世主接过「负世」的火种,这一次,逐火之旅意外的通畅无阻,翁法罗斯的管理者,那位第一位天才并未有太多阻拦。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只是「铁墓」的底层代码如光幕中所说的一样,早已无法改写,所以几位天才也在翁法罗斯内部布下后手。
一切只待最后的再创世完成,与「铁墓」的决战时刻。
十二枚火种齐聚,星的眼眸中不由流露出几丝感慨之意。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在通过光幕知晓命运以来,他们终于也赶上了命运的脚步。
前方,便是决定银河命运的时刻,也是最凶险的一役。
翁法罗斯之外,各大势力也纷纷准备好了最终的作战,与一位即将脱壳而出的绝灭大君的战斗。
就在星几人正准备开启的再创世这关键的一瞬间,一道光幕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它横亘于银河之间,显现在众人眼前。
【时间已到】
在来古士的灵感回路中,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在这一刻再次与银河的时间流速统一,没有一丝的变化过程。
【本期视频即将开始播放】
[星:不是……为什么老是卡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出来啊!]
[星:我马上要开始再创世了啊!]
[来古士:不必着急,再创世的开启取决于您,天外的救世主啊]
[来古士:在再创世真正开启之前,「铁墓」都不会真正破壳而出]
[星:说得挺好听的,你当然不着急]
[飞霄:嚯,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我可是已经准备好与毁灭的一战的了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真会挑时间!]
他的枪可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火了啊!
[白厄「卡厄斯兰那」:我……居然还能发言么?]
在光幕降临的一瞬,他的意识便开始变的清明,或许在这期间,他能如往常一般思考。
三千万世的记忆……也都清楚的记得。
[万敌:嗯……奇特的感受]
意识很清醒,但却没有身体。
还有那三千万世的记忆,也全都在脑海中浮现。
[万敌:好久不见了,救世主]
[白厄:好久不见,迈德漠斯。还有……既然万敌也能够发言,那么大家都应该苏醒了吧]
[缇宝:是啊,好久不见,小白]
[阿格莱雅:三千万世的记忆中,倒是有些颇为有趣的回忆]
[赛飞儿:啧……]
没想起来倒是没什么,这一想起来……
下手真狠啊,救世小子。
[刻律德菈:这就是你们口中横亘银河的光幕?听救世主之言,它似乎宣传过我的事迹?]
[星期日:不错,我等都已见证过阁下的征服之道]
[刻律德菈:看来救世主所言非虚。不过,总有一天凯撒之名,会真正响彻在这银河之中]
[海瑟音:真是稀奇的造物,能够连接天外银河众生吗?]
[星:大家都苏醒了?]
[星:系统,你做得好啊!]
[三月七:改口的也太快了啊喂!]
[丹恒:黄金裔们现在的状态特殊,也许在被判定为观众的这段时间里,还能继续对话]
[巴特鲁斯:再创世开启之后,赛飞儿大姐头他们就要成为泰坦了吧,桀桀桀]
【接下来即将播放:即兴巡演——】
【「一口看完!铁墓之战后,官方没有说出的真相!」】
[星:?]
[丹恒:?]
[三月七:?]
[银狼:这是要直接播放铁墓之战后的未来了?]
[符玄:看来铁墓一役的结果,即将被揭晓了啊]
[托帕:官方没有说出的真相……]
光幕要干什么?
揭露公司或者其他势力对铁墓一战的真正谋划,还是后续的所作所为?
虽然这不能消抹公司与其他势力对这场战役的贡献。但有些人的目的一旦被爆出来,对公司的风评也会造成一定影响。
希望不会如此吧。
[桂乃芬:什么什么!难道要爆出什么大料吗?]
[不死途:没有说出口的真相,希望是些有用的消息吧]
[旁白: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就是了,反正无论如何都波及不到自己这个小小侦探]
[旁白:一如既往地看看热闹吧。他如此想道]
[不死途:不是我说,这就没必要打公屏上了吧,老白!]
[虚照:嘶——这命名风格……]
“嘻!大料,我喜欢!快放快放!”
“公司的黑料,仙舟的黑料!”
“咱已经等不及啦!”
“呱!我要看血流成河!”
“快端上来罢!”
“……额,其实我想看铁墓一战来着……”
公屏之上,无数弹幕缓缓飘过。
第321章 铁墓之战?!
【即兴巡演——】
【「一口气看完!铁墓之战后,官方没有说出的真相!」】
【开始播放】
[白厄:要来了么,关于这一战的真正结果……]
翁法罗斯,是否得以步入真正的明天?
[花火:快来快来!我的乐子警报器正在发出警报,这一定会是个惊天大乐子!]
[虚照:啧……]
[阿哈:乐!]
【决斗的铃声响起,这代表着一场对决的开始!
作者激情的解说也随之响起!
“关乎宇宙命运的最终决战,”
“即将上演——”
「毁灭」VS「开拓」!
“左边,是能化智识为废铁的绝灭大君——铁墓!!!”
无首的怪物散发着危险的红光,那如十字架般的外型以及深色的配色无不彰显着大反派的身份!
“「吼吼吼!」”
“「就凭你还想阻止我」”
解说到这里,作者也亲切地为角色配上台词,其入戏之深,令人感叹其对待作品的认真态度。
“右边,是翁法罗斯的神——黄金裔!!!”
黄金裔们的大头照一一闪过,作为漫画,其还原度之高,令人不得不感叹作者画技之高。
当然,他们也有台词。
“「你的对手——!」”
“「是我们!」”
“以及,备受瞩日的开拓新星——”
一根黑色的球棒出现,此时此刻,全银河都知道其主人是谁,这仍然已经成为了这位开拓新星的象征之一!
到这里,似是漫画不足以表现这位开拓者的形象,所以作者亲切地用上了人偶。
“「哼哼~」”
“「我只要动动手指」”
“「银河联军也——」”
话虽显得开拓者如此自信,但在这位开拓者的手机中,却是一直在发送着“救救!”,“救救!”,“救救!”的信息。】
[崩铁·瓦尔特:这是……漫画,还有漫画解说?]
[姬子:看起来是的]
[星:这作者甚至还贴心地为铁墓和我们配上了台词]
[银狼:有一说一,这台词配的情感还挺充沛]
[崩铁·瓦尔特:画技也值得赞赏,可以看得出作者的基础很扎实]
作为曾经出版过阿拉哈托以及一系列衍生作品的老作家,瓦尔特认真地评价着光幕中的作品。
[白厄:的确,这位作者把我们每一位黄金裔都画的很传神啊]
[白厄:不过万敌是不是画的有些帅了?]
[万敌:怎么,你嫉妒了?]
[白厄:怎么会,毕竟不管怎么看,我的画像都要比你的更帅些啊,万敌]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也要比上一场吗?谁给本大爷的宝物多,本大爷就支持谁!]
[三月七:甚至还有星的玩偶,做的还挺像的嘛!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咱也想买一个玩玩]
[崩坏·布洛妮娅:这个玩偶周边的绿幕……好像没扣干净]
[虚照:额……别太在意这些细节]
[崩铁·素裳:话说在未来,铁墓之战已经能够画成漫画了吗?]
[尾巴:那岂不是说,这一战……]
[叽米:是「开拓」和银河联军赢了!]
“这个解说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记得!是二相乐园那个老是拖更的无良漫画作家!”
“对,我想起来了,就是她!”
“可恶啊,为什么一个漫画作家也可以上光幕啊!!!”
“还有,漫画什么时候更新啊!!!”
“谁啊?不认识,不过看这视频是要用漫画来解说铁墓之战吗?希望她画的好一点吧。”
“二相乐园的漫画家,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相乐园,一间昏暗的房间内,仅有电脑和其他电子设备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白发的漫画作者坐在椅子上看着公屏上闪过的诸多弹幕,不由得咂咂嘴。
“怎么尽是些毁谤,再说了,不拖更哪里来的好灵感,没有好灵感怎么画出好漫画?”
【解说到这里,似乎作者自己也没有忍住笑意轻笑了几声。
然后按下了暂停键,屏幕变得一片漆黑。
“我还是换种风格来吧。”
『请注意』「这是一个『原作』崩坏·星穹铁道」“忠实粉丝”『慎入的视频』
「漫画终章」「约定之期」
「已——
——到」
『银河联军贴脸毁灭?』
『宇宙终末近在咫尺?』
『星神交耳开拓在世?』
『恭迎——』
『开拓者归位!!』
「全程高能」『千万别眨眼——』
二相乐园 投资出品
《狸狸周刊》 拒绝出版】
[星:?]
[三月七:?]
[丹恒:?]
[三月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星:原作,崩坏·星穹铁道?]
[星:这玩意还有原作?这个原作我怎么没听过?]
[虚照:咳咳,不要在意那么多]
[托帕:虽然很乱,但好歹也能够得出几分有用的信息]
[砂金:比如联军贴脸毁灭,星神交耳,开拓再世什么的,对吧?]
[崩铁·素裳:居然还有恭迎龙王归位的梗吗!]
[崩铁·素衣:嗯?]
[崩铁·素衣:你最近是不是又乱看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了,云骑军的任务有好好完成吗?]
[崩铁·素裳:当然了!我可是很认真的啊,娘!]
“狸狸周刊,这家周刊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出版吗?居然能够被拒绝。”
“这作者有点本事啊。”
“何止是有本事,我跟你们说,这作者简直逆天,她甚至敢……!”
【“书接上回,”
“开拓者一支穿云箭,”
“叫银河联军来相见。”
漫画中,只见开拓者掏出手机,发出“救救”二字!
群聊之中,顿时便有了无数回应!
首当其冲的,便是星际和平公司!
“天哪,”
“纯美正式入驻星际和平公司,”
如孔雀般的金发男子,看一眼便令人不禁想要拜倒在其裙下的紫发妖艳丽人,还有头顶一只宠物的白发精干美人!
他们的画风无比美型,仿佛是古早少女漫画中的主角一般。
他们,便是这一战公司的代表,砂金,翡翠,托帕!
“化美貌为武器,”
“简直就是资本的陷阱!”
『插播:本漫画由星际和平娱乐赞助播出』】
“她真好看~”
“他真好看~”
“他们都好好看~”
“我是翡翠小姐的狗!/我是砂金先生的狗!/我是托帕小姐的狗!”
“原来公司的人都这么帅气又美丽的吗?看来我不得不去公司了?”
“公司是想去就去的吗……”
“不不不,你再想想那什么孤狼斯科特,其实也不是每个公司成员都很帅气或美丽的,这只是资本的陷阱罢了。”
“居然敢骂我们家斯科特!”
[星:天呐,他们真好看]
[星:不过斯科特这家伙也能有粉丝的吗]
星看见了飘过的弹幕,不由感叹。
[拉克什米:什么意思!我们家斯科特很优秀的好不好!]
[桂乃芬:原来一支穿云箭居然是指用手机发信息吗?!]
[虚照:那怎么了,仙舟不也用手机吗?不对,那叫什么来着,玉兆对吧?]
[三月七:好眼熟的画风……]
[丹恒:你以前看的漫画里,有不少类似的画风]
[三月七:丹恒老师你居然偷看我的漫画!]
[丹恒:……无意间瞥见过一些]
[花火:天呐,小孔雀,你这是要出名了啊]
[砂金:不好意思,愚者小姐,我本来就很有名]
[银枝:何等美丽的画作,此画的绘制者,定然是对美丽有着深刻理解的绘者]
[托帕:话说,星际和平娱乐真的会赞助这种漫画吗?]
[翡翠:既然足够博人眼球,倒也未尝不可]
第322章 多种风格,任君挑选
【一艘小小的飞船划破天际。
在其上,有着三道一看就不简单的身影。
他们正是——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三位闻名整个银河的天才!
哦,对,还有一位身形微小,若不仔细观察便容易忽略的第四位天才,斯蒂芬!
“天才们的超级智慧告诉你们,”
“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突然之间,画风突变,作者变换了作画的风格,一改那少女漫画的美丽画风,转而将四位天才以卡通漫画的风格画出!
漫画中,四位天才扬起了自信的笑容,他们纷纷摆出健美的姿势,令那硕大的肌肉展露无疑!
这无不表现出其力量之强!
『现在截图转发这个
天才俱乐部——保你逢考必过。』】
“?”
“??”
“???”
“已截图,莫辜负。”
“已转发,莫辜负。”
无穷无尽的问号在弹幕上飘过,当然,偶然也有一二好事者,寻乐之人,或学生党截图转发。
一时之间,整个银河不可谓不热闹。
[艾丝妲:?]
[阿兰:……?]
[佩佩:汪!]
[崩铁·素裳:这,这,这对吗?]
[卢卡:好壮硕的肌肉!]
[虎克:好神奇!连机器人都能有肌肉吗?]
[虚照:……漫画二次创作,请勿当真]
[星: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该使用超级力量啦!]
[遐蝶:又更换了一种画风,看来这位绘画者的绘画功底十分深厚啊]
[艾丝妲:这漫画……很有意思,黑塔女士你怎么看?]
[黑塔:无所谓]
对于她本人形象的二次创作她见过很多,但并不怎么在意。
至于形象版权的事,艾丝妲会替她操心。
[螺丝咕姆:十分有趣的漫画,它的创作者一定是位具有诸多奇思妙想的漫画作家]
[阮·梅:还算不错]
[斯蒂芬:……]
我也要展现超级力量吗?
[星:已截图并转发,莫辜负]
[白厄:已截图并转发,莫辜负]
[丹恒:?]
[那刻夏:?]
[白厄:咳咳!随手复制了一下搭档的发言,那刻夏老师不用在意]
[三月七:咱们无名客又不用考试,转发这个有什么用啊!]
[星:三月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
[真理医生:求学之事重在自身,这种将期望寄托于截图转发的行为,简直可笑]
[星: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以咖啡定乾坤,”
“令眼镜撼江山,”
“以及出手!出手!再出手!”
漫画的画风再次突变!
姬子,瓦尔特,黑天鹅。
三位可靠的成年人,以十分可靠的画风出现,那硬朗的面庞,那犀利的眼神,无比彰显出他们的成熟可靠!
“靠谱 就是成年人的超能力!”】
[三月七:是姬子,杨叔,还有黑天鹅小姐!]
[三月七:好英朗的画风,杨叔的眼神变得好犀利!]
[崩铁·瓦尔特:咳咳咳!]
正在喝着闭嘴调制的饮料的瓦尔特差点没憋住将饮料喷出,好在作为一位靠谱的成年人,他成功在几声咳嗽之间憋住了。
[彦卿:以咖啡定乾坤,以眼睛定乾坤,乍一听很威风,但越想越觉得奇怪啊……]
[景元:哈哈哈,倒是颇为幽默风趣]
[星:所以“出手”已经成为黑天鹅的代名词了吗?]
[星:所以,我出手了!]
[黑天鹅:……]
[崩铁·姬子:画的确实不错,解说的也很有二相乐园的风格]
【一张铁墓的通缉令缓缓飘过。
“呼!”
忽然,有一拳打来,将那通缉令直接打穿。
“吔!”
只见双拳相交,一魁梧女子亦展现出其风采!
“一百万匹力量转动!”
“仙舟联盟终于来了!”
飞霄,爻光,景元。
三位仙舟将军跃然画上!
其画风同样硬朗,却并非为了展现成年人的可靠与坚毅,而更多偏向展现仙舟将军的肌肉与强大!
只见三位将军,目光凶狠,多有寒光乍现!令人不明觉厉。
“物理超度 专治不服!”】
“呱,是高手,大家快退口牙!”
“吔!”
“吔!这画风,真是令人兴奋到扯旗口牙!”
[星:呱,一百万匹力量,是高手口牙!]
[星:不对,是仙舟将军口牙!]
[三月七:不要随便发出这种怪叫啊!]
[星:三月你不懂,这是强者的叫声]
[尾巴:物理超度,他们这群人确实喜欢物理超度]
[寒鸦:看来你已经深有体会了,那就不要再起什么歪心思]
[藿藿:尾,尾巴大爷已经不会了!]
[尾巴:好好好,看来本大爷这些日子没白照顾你这小怂包,也知道为本大爷说话了,很好!]
[爻光:这飞霄画的着实不错,倒是可令人临摹一幅挂在她府上]
[飞霄:不错不错,我也颇为喜欢。要是把我画成了那柔美之相,反倒不妥!]
[爻光:不过这神策将军嘛,倒是画的有些过于凶狠了。似他那般常乐之人,可很少有此般凶相]
[青雀:哦?那爻老板您自己呢?]
[爻光:画出了我三分美貌已是不错,不过也有些过于壮实了,我可是位弱女子呢]
【“现在 该我们反击了!”
画风再变!
星,三月七,丹恒,星期日!
星穹列车的年轻一辈,如那动画中的气味葫芦娃般出现!
以先锋之姿,率领这场战役!
“全军!”
星那的眼神首先展露,以示其坚定。
“集结!”
然后,是她的嘴巴……?
这不伦不类的分镜突然展现,却不知为何,十分合适。
但这无碍那集结冲锋,一往无前的气势!
只见星那一呼之下,何止百应!
星穹列车,黄金裔,仙舟,公司,还有天才!
只听那画风不一的众人尽皆冲上去去。
“铁墓!”
“我们给你带来毁灭了!”】
[阿哈:纳努克,我给你带来毁灭了!]
[白厄:……?]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位,也是一位星神吧?
[三月七:这是什么奇怪的漫画分镜啊!!!]
[虚照:口眼分镜,二相乐园里挺流行的分镜,你不觉得这很神圣吗?]
[三月七:神圣个鬼啊!]
[虚照:唉,看来你暂时无法理解,不过没事,总有一天你会理解这种艺术的。分镜,还是太简单了]
[青雀:这全军集结喊的倒是挺热血]
[青雀:只是这画风……真的不用统一一下吗?]
[爻光:百花齐放嘛,画风不同更能彰显彼此的特点,我倒是认为十分不错]
[桂乃芬:这这这……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一共换了多少种画风啊,虽然这些漫画有些抽象,但作者还挺厉害啊!]
第323章 原来看广告真的能复活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我来送你上路。”
“你出局了。”
“我们 无所不能!”
“炎枪 冲锋!”
“迷~”
为了对抗铁墓,开拓者可谓用尽招式!
一时之间,无数台词同时响起。
作者不辞辛苦,为其一一配音,且富有情感,可见其创作态度极佳!
最终,只见开拓者一拳打中那绝灭大君铁墓,然后铁墓那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下。
『K.o.』
两个大字的出现,只代表着一件事,那就是——开拓者赢了!】
[星:?]
[来古士:呵,果然如此么]
[三月七:这么多,这么富含感情的台词]
[三月七:我的天呐,作者太拼命了!]
[虚照:咳咳!]
要是让她画正经连载的话,她应该是没这种热情的。不过要是制作这样的漫画并解说的话,她倒是十分愿意。
毕竟,她十分了解她自己。
接下来要画些什么,她心里也或多或少有点灵感。
但是不管哪一种灵感,都可能技惊四座啊!
[星:最后那一声“迷”好奇怪,感觉没有昔涟叫的好听]
[虚照:……]
能给你配音就不错了。
[星: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那就是……]
[星:我们果然赢了!]
[白厄:是啊……我们居然真的赢了!]
白厄看着漫画的内容,不由地有些愣神。
虽然这不是真正的未来,而是通过漫画来描绘的冰山一角。
但那就够了!
他只需要知道,他们能赢,这就够了!
[黑天鹅: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对未来的锚定……]
毕竟不是真实的未来,也不是真实发生的事,而是一篇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漫画,即便是被众人见证了,也不能算是被锚定的事实吧……
【铁墓被击败,这是众人皆知,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是漫画当然不会就此结束。
“然而 轻舟已撞大冰山,”
“撞完还有下一山。”
“一切尽在「毁灭」的掌握之中。”
打败了铁墓一位绝灭大君,但可他们最终的敌人——「毁灭」,可还在未来的旅程中等待着他们!
金血在流淌,那破碎的天空的之下,「毁灭」的金眸垂落。
在他之下,有六座高峰,高峰之上伫立着的,是六位绝灭大君!
开拓者立在一峰之上,抬头仰望那「毁灭」的神明,她从未屈服。
“面对如此绝境,”
「毁灭」一手落下,犹如坠落的天幕一般,将整个天空遮蔽,在开拓者的视线之中,她只能看见那只来自「毁灭」的大手!
“开拓者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开拓者便躺在了铺满了鲜花的木棺之内。
“直接死了吗?!”
作者给出了诧异的吐槽!】
“?”
“??”
“???”
[丹恒:……?]
[星:?]
[流萤:啊?]
[三月七:?]
[崩铁·布洛妮娅:?]
[崩铁·希儿:?]
[星:?????!]
[星:为什么我直接死了啊!!!]
[三月七:好突然!]
[银狼:笑死,死的还挺安详]
[星:喂喂喂!我可是死了啊,你就不能关心我一下吗?!]
[银狼:现在你不还没死呢嘛,再说了,哪怕在未来,这也只是漫画而已,放宽心]
[桂乃芬:这转折也太突然了吧!]
[花火:乐,太有乐子了!]
[花火:果然还是小灰毛你最能给我带来乐子]
[崩铁·素裳:不过……画风突然变得好正常……]
[舒翁:应该只有正常的画风才能体现出「毁灭」与那些绝灭大君的强大吧]
[舒翁:再说了,人再大胆,应该也不至于编排星神吧,还是那位「毁灭」星神]
[桑博:并非不敢]
[虚照:咳咳咳!]
虚照感觉这短短几分钟,自己咳嗽的次数好像有些多了。
不过是把自己的漫画展现在全银河面前而已,自己怎么会心虚呢?毕竟自己之前画类似的漫画的时候,可不会害怕被传播的有多广。
而且编排星神的事,自己可没少干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光幕最后会不会把自己这个作者给曝光出来……
在二相乐园自己还不怕曝光身份等手段,毕竟自己也有手段提防。
但现在是在全银河面前……
[崩铁·素裳:不过这种时候我们讨论这种事情真的合适吗?要不还是换回正常的话题吧……]
[丹恒:……]
[丹恒:不管真正的未来怎么样,这个漫画给了我们警告。即便打败了铁墓,但「毁灭」的威胁仍旧存在,而且,还有其余六位绝灭大君。
且不能保证,未来不会有新升格的绝灭大君……]
比如某个未来里,升格的镜流。
[白厄:击败铁墓,拯救了翁法罗斯之后,搭档他们还要面对这么多的强敌么]
绝灭大君,他其实并不陌生。
严格来说,他基本感受过两位绝灭大君的强大与难缠,铁墓并未诞生,但作为它的柴薪之一,他知道其真正诞生之后会有多么恐怖。
而另一位绝灭大君焚风,在将自己的怒火冲向「毁灭」,他也感受过那极致且纯粹的强大。
这样的存在,在银河中并不少,且都会成为搭档的敌人么……
如果在翁法罗斯的明天,自己还能够存在,那一定要帮助搭档他们,一同对抗这些敌人!
【下一刻,一个弹窗突然出现。
『是否观看广告更改结局?』
「即刻观看」/「我不想死」】
[星:原来还能看广告复活的吗?!]
[三月七:什么!原来看广告复活是真的吗?!]
[三月七:星你放心,以后你要是真的出意外了,我一定会看广告复活你的!]
[丹恒:唉……]
[丹恒:这是漫画……]
现实里怎么可能会有看广告复活这种东西。
[花火:那可说不定哦~]
[花火:说不定哪天乐子神看到了满意的乐子,就会看广告复活你哦~]
[崩铁·姬子:算了吧,与其期待那位最为喜乐无常的星神去复活星,还不如期望这篇漫画里的事永远不会发生在真正的未来]
[花火:啧啧啧,真是无趣。要我说啊,死的是小灰毛的话,乐子神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干哦]
[崩铁·姬子:……]
第324章 复活吧,我的阿基维利!!!
【『即刻观看』/『我不想死』
虽然两个选项看似没什么区别,实际上,也没什么区别。
但最终,鼠标还是点在『我不想死』这个选项上。
下一秒,一声大叫突然响起!
“不——”
那是一个带着欢愉面具的未亡人,她正站在棺材的一旁,眼角流下泪水,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当命路歧途再度交汇』
画面之上,那戴着欢愉面具,流着泪水的未亡人,正与一位男子背靠背站着。
而那名男子有着褐色的皮肤,雪白的长发,以及那令人眼熟的,金色的眼眸。
这是整个银河都不可能认错的容貌。
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毁灭」星神纳努克!
但现在,祂却含情脉脉地望着那戴着欢愉面具的未亡人!
那么与祂相对的那位未亡人的身份,也已经很明显了,祂就是——「欢愉」星神阿哈!
“为什么,”
“为什么你又一次杀了祂?”
阿哈趴在棺上,控诉着纳努克的暴行,而纳努克却无言以对。
『命运已悄然埋下伏笔』】
“?”
“???”
“这**(银河粗口)的是什么?!”
“我看见了什么?!”
“阿哈?纳,纳,纳努克!!!”
“居然敢在漫画里编排星神……哈人,润了。”
“不好,我的眼睛瞎了,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啊!!!”
“呱,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口牙!”
“反物质军团不要杀我,泯灭帮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星:???]
[星:!!!]
[星:我看见了什么?!]
[星:这他宝贝的是什么?!]
[波提欧:这他宝贝的,绝对是愚者搞出来的东西]
[白厄:……?]
封印之中,白厄默默打出了一个问号。
[三月七:啊?啊?!]
[青雀:嘶……咱这是活到头了吗?]
[寒鸦:……很遗憾,并没有]
[彦卿:这是常乐天君与……烬灭祸祖?!]
[舒翁:居然真的有人敢编排星神啊,甚至还是那位「毁灭」星神]
至于阿哈,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银河中大概也并不会有什么人会认为阿哈会责怪他人对于祂的胡编乱造。
相反,祂应该乐得其见。
[琪亚娜:所以这个穿得像未亡人的女士就是之前介绍过的欢愉星神?]
[琪亚娜:这么刺激的吗!]
[崩铁·姬子:这……]
[星:这是阿哈?!]
[花火:没错,我敢肯定这就是乐子神!]
[花火:这么有乐子的广告,就算祂不是乐子神也必须是乐子神!]
[白厄:这是……纳努克?]
“不不不不不!”
“这不是我神!”
“这不是「毁灭」!”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在诋毁我神!”
银河之间,信仰着毁灭,向往着毁灭,行于自我毁灭之道的泯灭帮等人纷纷怒吼,势要找到这个污染「毁灭」之人!
[虚照:……]
坏了坏了!
被这帮疯子看见了!
不行啊,千万不要把自己暴露出去啊!
[崩铁·瓦尔特:阿哈与纳努克,这含情脉脉的表情……]
瓦尔特一脸难以理解地将手机拉远,这是他少数几次感到自己好像老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遐蝶:这个展开,感觉接下来的故事,很有意思啊]
[白厄:很,很有意思?]
[遐蝶:啊?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很出乎我们的意料]
虽然没有身体,但遐蝶总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红了。
【“从祂亲手将星穹列车送到二相乐园的那天起,”
“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在阿基维利将星穹列车开入二相乐园,甚至一度撞上了那颗月亮的时候。
纳努克便已暗自下定了决心!
『是什么 让祂半身不遂』
“你知道我为了帮你炸毁列车,”
“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那时你明明笑的那么开心……”
在下定决心之后,纳努克炸毁了列车,并牵起了阿哈的手,在那春意荡漾的时刻,他们曾共同坐在被炸毁的列车之上,观赏那洁白的月亮。
在那时,在祂的怀中,阿哈的开心的笑容是多么的真诚,多么的令祂难忘!
祂曾一度以为他们能够共度此生!
“我以为那样祂就会回头看我,”
“但祂没有!”
在开拓的棺木之上,纳努克和阿哈争论着。
“你失去的是双腿,”
“可我失去的,”
“是爱情啊!”】
“???”
“???”
“嘶——居然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滋味……”
“好,我磕!”
“终于看见正常星神关系了!”
[三月七:不是,正常在哪啊我请问了!]
[桂乃芬:原来开拓,欢愉和毁灭之间还有这样的奇妙联系吗?]
[桂乃芬:真是……太太太,太那个什么了!诶呀!突然之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星:对的对的,哦!不对不对!]
[星:这是什么狗血偶像剧啊喂!!!]
[星:所以之前炸毁了列车的居然是纳努克吗?还有纳努克的腿是怎么没的我也很好奇,帕姆,你怎么看?]
终究是好奇心与抽象性格占据了上风,不知不觉间,星也开始了思考。
“我神才不会为了这种不知所谓的目的去做这种事!”
“胆敢污蔑我神!”
帕姆还未回答,便有一群毁灭的卒子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征讨。
[帕姆:完全看不懂帕]
[崩铁·姬子:这种事情,就别难为列车长了,更何况这只是漫画而已]
[遐蝶:好……]
好有想法的剧情!
[佩拉:原来星神之间的关系,也可以这么复杂的吗?]
[托帕:额……这只是漫画而已,而且没猜测的话,大概是来自二相乐园的漫画吧]
[虚照:……]
以公司的能力来说……
wc,盒!
[符玄:这真的不是「神秘」在作祟吗?]
符玄感觉自己有些晕。
这样编排星神,这个漫画的作者真的就这么大胆吗?
[长夜月:哼,「神秘」可没有那么无聊]
[花火:诶呀呀,这谁能知道呢~]
[景元:哈哈哈,这短短几句台词和画面,便勾勒出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这漫画的作者真可谓奇才]
[星期日:原来……漫画还能这样画吗?]
看来即便是纸醉金迷的匹诺康尼,也终究没有做到娱乐至死的地方啊。
[知更鸟:很有意思的漫画呢]
[星期日:?]
【『是什么 让祂引火烧身』
“我们走吧,”
“去一个没有开拓的地方,”
“我想看你再笑一次。”
站在阿哈的面前,纳努克向祂伸出了手。
祂的眼眸中满是深情,甚至有着一丝对过往的追忆与不舍,那隐隐流出的泪水,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
突然,祂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
“什么……?”
那是一把匕首,被一只手握着,丝毫不留余力地,狠狠地刺入了纳努克的胸膛!
一道巨大的伤口被割开,金色的血自其中汩汩流出。
“对不起,”
“但我不想后悔,”
“我们三个可以重新来过。”
阿哈流着泪,一只手紧紧按住匕首,一只手轻抚纳努克那不敢置信,甚至有些呆愣的脸庞。
金血自祂的胸口流下,流到了开拓的棺木之上。
而后,只见阿哈亲昵地微笑着,祂就这样顶着开拓的棺木,说出了祂真正的目的。
“复活吧,”
“我的阿基维利!”】
“???”
“申请查询作者精神状态。”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诶,你别说,还真可能不是!”
[崩铁·瓦尔特:?]
[爻光:好看,爱看]
[星:更狗血了啊!]
[星:什么叫纳努克,阿哈和阿基维利是三角恋,什么叫霸道总裁纳努克被未亡人阿哈背刺,然后复活阿基维利?!]
[星:而且,纳努克胸口的伤口居然是这样来的吗?!]
[遐蝶:居然还能这样……]
[佩拉:虽然很狗血,但是真的……!]
作者真是个天才,而且敢把星神画进漫画,这作者真是个勇敢无畏的天才!
[尾巴:逆天……]
[尾巴:果然,本大爷还有岁阳一族还是太小瞧你们人类了,这种东西,真的是人能够做出来的吗?]
[青雀:难说]
[青雀:要不这漫画的作者你赔我点钱吧,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三月七:我真的还活着吗?]
[丹恒:……]
[桑博:唉,乐子神,阿基维利,纳努克,这三位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呐!]
[花火:对的对的!他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阿哈:没错没错,我和阿基维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啊哈:阿哈!我现在就要复活阿基维利,我的好阿基维利!对了,还有你,纳努克,你可还有话说?]
第325章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一分钟广告播放完毕,”
“请领取您的奖励。”
一分钟的广告时间结束,一个弹窗再次弹出。
这一次,它只有一个选项。
『广告播放完毕,结局更改成功、点击即刻复活开拓者。』
「恭迎开拓」】
[遐蝶:这样…就结束了吗?]
[赛飞儿:?怎么感觉蜗居公主你有点失望呢?]
[遐蝶:啊?没,没有]
[巴特鲁斯:可恶,居然就这样结束了,可恶,本大爷还没看够呢!我要看血流成河呀!]
[波提欧:这种狗血剧有什么好看的?]
[三月七:终于结束了吗?不会是在诈我吧?]
[银狼:恭喜你,成功打赢复活赛了]
[艾丝妲:还真是……漫长的一分钟]
[崩铁·瓦尔特:是啊……]
这一分钟里,我都看见了些什么啊……
[符玄:明明只是一分钟的广告,但这内容着实有些让人不知道如何评价为好]
[符玄:不知道是哪位奇人异士,做出的这样的广告……]
[爻光:呵呵呵,要不师妹你卜一卦看看?]
爻光的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狡黠。
就在刚刚,她可是用她那双观自在眼看见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呢。
[符玄:还是不必了,随意卜算他人信息,终归还是太过无礼了]
纵然对方是在编排星神,但这还轮不到她来管,毕竟开拓与欢愉不会在意,毁灭也与她无关。
只要无关帝弓,那就与仙舟无关。
[星:嘶,不过在看完了这个广告之后,我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滋味]
[星:有点想看后续了]
[三月七:?]
[丹恒:?]
[花火:唉,这么好的创意,居然只是广告,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花火:要不小灰毛你加入我们假面愚者,然后我们一起去搞一部真人大电影怎么样!]
[乔瓦尼:很有趣的提议]
【下一刻,敲门声猛的响起,作者啧了一声后将屏幕关闭。
漆黑的屏幕之上,不仅倒映着作者的身影,还有源源不断的弹幕冒出。
「磕到了」
「星穹列车:如有雷同,只是雷同。」
「开拓者——」
「二相乐园到底有谁在啊?!」
「Ip在二相乐园啊,那很正常了」
「再给我看点正片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画得很好,下次不许画了」
「星核猎手:对,就这样写」
「蹲蹲《药香缠风:今天也是火葬场》的更新」
「***********」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画风不同是伏笔吗……」
「小心,是构史」
与此同时,在强烈的敲门声过后,又有一道女声随之响起。
“开门!”
“别让我发现你在里面画同人啊!”
“说好了三天交稿,”
“三天之后又三天,”
“做个人吧你!”
“开门!!!”】
[虚照:啊……]
熟悉的敲门声和催稿声。
都快听的耳朵起茧了。
[三月七:什么叫如有雷同,只是雷同啊,根本不会有雷同的地方好吗!]
[崩铁·布洛妮娅:这种艺术果然还是太超前了,看来大多数人也和我一样,有些…难以理解]
在酌情考虑过后,最终布洛妮娅还是选择了“难以理解”这个说法。
[崩铁·姬子:难以理解才是大多数正常人的想法,不用担心,布洛妮娅]
[崩铁·姬子:不过这个漫画出自二相乐园的话,倒也并不令人觉得奇怪了]
[星:所以,二相乐园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一提到二相乐园都觉得这个漫画就应该出自那里?]
[白厄:我也很好奇,在天外,到底有着怎样多姿多彩的世界?]
[砂金:二相乐园啊,那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如果哪天你们要挑选一个世界旅游的话,那我很推荐二相乐园,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它的,我的朋友们]
[砂金:尤其是你,星,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托帕:关于二相乐园,姬子小姐应该比我们更能解答你们的疑惑]
[崩铁·姬子:嗯……那里,曾是我的故乡,也曾是隶属于欢愉的世界]
[星:欢愉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佩拉:那个……我也想问一下,就是……]
[崩铁·姬子:如果我能回答的话,都会尽量回答你的]
[佩拉:不不,不是,我其实是想问一下这个漫画的作者。请问在哪里,可以看见这些漫画的正片……]
[崩铁·姬子:原来如此吗,这的确要问它的作者]
就是不知道那位作者,现在还敢不敢回答呢?
毕竟全银河都在看着。
[遐蝶:其实我也……]
[虚照:……]
要不要回答,看光幕好像马上就要给自己曝光出来了。
自己要不要直接承认自己作者的身份,然后立马跑去其他世界躲一阵子?
她可不想摊上毁灭那帮疯子,尽会给人找麻烦。
[虚照:咳!其实…我还没开始画]
算了,反正迟早都要暴露。
至于毁灭那帮疯子?不管了!她不信有这么大的乐子,欢愉不会保她!
[佩拉:原来您就是作者老师吗!没事的,等您画好您的作品,我一定会订阅的!]
[虚照:……行吧]
果然,一有人催稿,自己就不想动手啊。
[飞霄:原来你就是这个漫画的作者啊]
[银狼:有一说一,画的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崩铁·素裳:等等!]
[崩铁·素裳:那个弹幕上的那个《药香缠风:今天也是火葬场》,是什么?]
[虚照:……!]
不豪!
[符玄:嗯?]
[飞霄:哦?]
[景元:咳,年轻人眼力见就是不错,哈哈哈]
[爻光:是啊,连我都差点没注意到呢~]
此乃谎言,并非没有注意到。
[符玄:这不会是……]
这个标题,一时间看起来没什么,但怎么就感觉有些不顺眼呢?
再加上对方编排过星神的行为……
[符玄:你居然胆敢……!]
[崩铁·素裳:啊?我不会提了什么不该提的问题吧?]
[椒丘:哈哈,小素裳还是一如既往的直觉敏锐,又有话直说啊]
【面对编辑的敲门声与催促声,漫画的作者关掉桌上的台灯,颇为不耐烦地站起身来。
“真是催债的呀。”她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正经连载哪有星神八卦好看。”
她来到窗前,轻轻扶正帽檐。
然后——
一脚将窗户踢碎!
“再说了,”
“拖稿不拖到最后一秒,”
“哪来的灵感?”
“没有这种觉悟,”
“可画不了漫画哦。”
将手扶上窗户边缘,面对那霓虹闪烁的城市,她一跃而出!
而她的脸上,充斥着悠闲的笑容。】
[遐蝶:漫画…在未来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星:她真好看]
[星:原来你长这样啊,那不早说,这样你把我画死的事就也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三月七:?]
[三月七:星你再这样下去,以后迟早会被那些坏女人骗了的!]
[星:没事,我自有分寸]
[三月七:好吧,你无敌了]
三月七无奈扶额。
[舒翁:好啊,光幕不仅把漫画放出来,甚至把作者都曝光了啊]
这下有人怕是要有麻烦咯。
就与舒翁猜测的一样,此时的弹幕上可谓百花齐放。
“啊!我认识她,这个作者!”
“狗作者,原来是你啊!再拖更我真的要给你寄刀片了!”
“毁灭,记住你的样子了!”
“等着吧,等着你的毁灭吧!”
“乐!”
“居然胆敢挑衅我们老大,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们老大可是星神最严厉的母亲!”
“有种就来二相乐园打一架!”
“好好好,大言不惭!”
[虚照:?]
谁是你老大?
就在弹幕之上群魔乱舞的时刻,本有些暗淡的光幕再度亮起。
【漆黑的房间之内,没有一丝灯光。
那本该熄灭了亮光的电脑屏幕,此刻却再度亮起一丝光亮,并出现了一个整个银河都熟悉的名字——
『阿基维利』。
而后,那戴着欢愉面具的,身穿一身长袍,本该只是漫画中人物的阿哈却缓缓浮现在电脑之后。
祂轻轻抱住那台电脑,就好像轻轻抱着祂的爱人。
祂将头抵在其上,温柔地低语。
那并非某种已知的语言,但却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祂在说些什么。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而后,是一阵笑声。】
“?”
“???”
[白厄:这…还是漫画吗?]
[崩铁·姬子:恐怕不是]
[虚照:我很确定,我不会画这种后续]
[艾丝妲:那也就是说,这可能是真正的……]
「欢愉」星神,阿哈。
众人心照不宣地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
[托帕:这句话,虽然不是任何一种已知语言,甚至连联觉信标都没触发,但却能毫无阻碍的听懂]
[托帕:阿哈…难道祂真的寻找失踪已久的「开拓」星神吗?]
[黑塔:看来光幕不是纯粹地在放些根本没用的八卦漫画嘛]
[黑塔:开拓和欢愉,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与其他星神有些区别]
光在模拟宇宙里的那些表现,也的确证明了这些。
但阿哈到底要怎么做,这倒是十分令她好奇。
pS:接下来放点啥?(ˉ▽ˉ)ゞ
第326章 千星纪游:「星际和平倡议:反毁灭同盟」
【即兴巡演——】
【「一口气看完!铁墓之战后,官方没有说出的真相!」】
【播放完毕】
[三月七:终于结束了吗?]
[三月七:这漫画也太颠了吧!]
[虚照:这可是二相乐园,正经漫画哪有星神八卦热度来的快,来的多啊]
[彦卿:明明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却恍如隔日]
[彦卿:二相乐园出品的漫画,果然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星:有一说一,看得挺爽的]
[星:还有吗?]
[白厄:确实很有趣,如果有后续的话,我也挺很期待啊!]
[遐蝶:嗯…我也一样]
[佩拉:如果有新作的话,绝对会支持的!]
[格蕾修:创意,很好]
[科斯魔:……?]
[凯文:?]
[苏:……]
苏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些天观察各个平行时空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藏在这座黄金庭院某处的漫画书。
但介于个人隐私,他并没有去看那些漫画书上到底画了些什么。
格蕾修……
算了,小孩子长大了有些个人爱好总是正常的。
[黑塔:几分钟的无厘头漫画,最后还算是给了点有用信息,还不错]
[崩铁·姬子:的确,起码我们知道了那个疑似阿哈的存在,真的有类似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是疑似而非就是阿哈,万事无绝对,谁也无法猜测星神的具体想法。
[托帕:不过光幕真的只会给那么一小段有用信息么?]
[崩铁·瓦尔特:这么说来,说不定前面的漫画也有什么地方可以深究一二]
[知更鸟:不如让我们来问问作者小姐,怎么样?]
[虚照: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不要找我]
[虚照:我就是个破画漫画的,哪里懂什么星神?]
[虚照:再说了,我这还没开始画呢……]
[爻光:哈哈,既然虚照小姐这么说了,我们也不用多打扰这位漫画家小姐了,毕竟光幕所放出的一切,大家不都知道了吗?]
[翡翠:确实如此]
【接下来即将播放:千星纪游——】
【「星际和平倡议:反毁灭同盟」】
[星期日:星际和平倡议,公司在未来提出的倡议么?]
[波提欧:嚯,他宝贝的真有意思,毁灭的那帮渣滓都在银河肆虐了那么久了,怎么现在想起来要结盟了?]
[波提欧:难不成在未来被铁墓那个没脑袋的怪物打怕了?]
[真珠:铁墓的具体威胁程度犹未可知,但即便如此,也值得我们重视]
[真珠:波提欧先生所言没错,铁墓的威胁确实有可能是在未来促进我们直接开启反毁灭同盟的因素之一。
但我想更多的是为了银河未来的考量]
此话一出,肯定会有许多讨厌公司的人认为公司是在故作姿态,为了争取银河的利益才这么说的。
但事实确实就如她所说的一样,公司在为银河的未来考虑。在铁墓即将出世的现在,以往不怎么汇聚的绝灭大君却无比统一的齐聚一堂。
这十分有力地证明了一点,在未来,毁灭的脚步可能要开始加快了。
而隶属于「存护」的星际和平公司,必须给出相应的应对方案。
这就是她的想法。
[螺丝咕姆:理性的回答]
[爻光:与其自我猜测,不如直接看看光幕所预示的未来,这可比我的观自在眼方便多了]
[星期日:的确]
尽管他已非橡木家系的家长,也非匹诺康尼的领导者。
但他仍旧有些好奇,会有多少势力愿意加入这反毁灭同盟。
要知道,想要令诸多势力加入其中,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毕竟连信仰同谐的家族,都并非铁板一块。
【千星纪游——】
【「星际和平倡议:反毁灭同盟」】
【开始播放】
【“银河诸界敬启——”
星际和平公司。
一头发,神色淡然的女子调动着眼前的虚拟面板,而面板之上,正陈列着无首的怪物,铁墓的影像与诸多数据统计。
“「铁墓」一役后,”
“军团正加快脚步。”
往日喜好独自行动的绝灭大君齐聚一堂,加快脚步,向着「毁灭」的未来前行。
其中威胁,寰宇中任何一个势力都无比清楚。
“沿着「开拓」的前路,”
“我诚邀诸位加入「反毁灭同盟」,”
“莅临满月之地,”
“共商寰宇未来。”
以「开拓」为引领,与「同谐」合力,和「智识」数算,筑起「存护」的坚盾,校准「巡猎」的锋镝。
一切智慧生灵携起手来,参与「反毁灭同盟」,保卫所有人的家园!
这,便是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提出的倡议。
目的地为银河各地的邀请函早已发出,现在只需静待满月在二相乐园升起。】
[真珠: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真珠:铁墓一役象征着一场剧目的落幕,也同时象征着另一场更大的戏剧的开幕]
军团加快了脚步,本就威胁着银河诸界的毁灭军团会为银河带来更大的破坏。
为此,秉持着存护之理,公司必须提出反毁灭同盟的倡议。
[波提欧:要加快脚步的可不止他们一个啊]
[波提欧:我们巡海游侠既然已经宣布要归来,那总不能他宝贝的光喊口号]
[波提欧:反毁灭这种事,不用你们公司来倡议,我们也会去做!]
一切为了公义!
[不死途:这倒是]
[翡翠:但在对抗毁灭的路上,多一些盟友,多一些助力,总能够更好的对抗毁灭,保护银河诸多文明,不是吗?]
[翡翠:我知道波提欧先生对公司有所怨言,但我敢保证,在未来,如果反毁灭同盟真的成立,那必然会以「开拓」为首,而非我等]
[三月七:喂喂喂,别擅自决定啊,我们当事人都还没同意呢!]
[崩铁·姬子:……光幕所播放的是某一个未来的事,眼下我们仍未击败铁墓,现在考虑这些,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欧泊:抱歉,是我们的疏忽,这么一个重要的决定,自然是要问过诸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的]
[欧泊:这毕竟是未来的事,现在就来考虑,倒是显得我们有些过于心急了]
[欧泊:眼下当务之急仍是打败铁墓,有关反毁灭同盟的事,自然可以留在真正打败铁墓后再考虑。光幕所播放的未来,就如往常一般,当做一份情报来看就好]
[崩铁·瓦尔特:感谢理解。况且,反毁灭同盟之事并非只是我们星穹列车说了算,既然是同盟,那就该考虑每一位的盟友的意见]
[爻光:那当然是……]
正准备说些玩笑话的爻光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了一条信息,然后停止了发言。
[华:暂时搁置,等待铁墓一役后再做讨论]
[华:静观光幕所示之未来即可]
[黑塔:本天才正在准备和智械哥的对决,这种事情现在别来烦我]
[螺丝咕姆:我的意见与黑塔女士相同。理由:如今的情况,对抗铁墓与「赞达尔」阁下仍为第一要义]
[阮·梅:同上]
[斯蒂芬:……]
+1
[星: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满月之地就是二相乐园吗?]
[崩铁·姬子:没错,那颗明月,便是二相乐园最大的象征]
[星:二相乐园,总感觉很符合我的画风啊!以后有空一定要去一趟!]
[花火:诶呀呀~那花火大人可是要赶紧回去了,到时候小灰毛你要是来的话,我给你整点大乐子,怎么样?]
第327章 各势力反应
【“入场券「面具」已就绪,”
“引「▇▇」入局的事 就交给你了。”
战略投资部内,一位头戴礼帽的少年端详着身前的几张面具,用平淡语气缓缓下令。
立于其身旁的真珠同样拿起一张面具,然后毫无犹豫地戴在了脸上。
然后,那张本没有什么特点的面具,便在顷刻间化作了一副形似珍珠贝壳的面具。
“我会为「存护」的蓝图 落下点睛之笔,”
“—切献给琥珀王。”
这一刻,在她的周身,似有海浪翻涌。】
[星:这熟悉的台词,是砂金和托帕你们的同事吧?]
[托帕:没错,这位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你可以称呼她为真珠]
[砂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的朋友,看来就算是翁法罗斯内那跌宕起伏的冒险,也没让你忘了我啊]
[星:放心吧,我记性很好的,而且对于我而言,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啦]
[星:不过对真珠小姐下命令那个…这谁家小孩?]
权利那么大,不会也是跟艾丝妲一样的富二代吧?
[砂金: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这位可不是小孩子,这位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你可以称呼他为欧泊,也就是如今我的上司了]
[三月七:什么?!居然是你的上司吗?可他看起来好小啊!]
[丹恒:咳!]
丹恒看了一眼三月七和星,示意她们要注意礼貌。
[三月七:哦不对!是看起来好年轻,那个什么,我词汇量比较少,对不起]
[欧泊:无妨,我的外貌看起来确实与寻常人类少年无异,三月七小姐无需道歉]
[花火:真是的,幻月游戏都还没开始,居然就拿到了面具,公司果然喜欢作弊啊]
[乔瓦尼:但一场不同以往的幻月游戏,说不定也会产生完全不同以往的乐子,值得期待]
[星:这面具还能自动变换形态,这么高级的吗?不知道戴我脸上会是什么形态?]
[星:还有,怎么又有打码的词,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引谁入局吗!]
[欧泊:迷题的答案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但那需要人们经历过探寻答案的过程]
【“你占得极凶之象,”
“是因「丰饶」余孽也会现身?”
十方光映法界之内,镜流毫无波澜地开口询问,而询问对象,正是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爻光。
“这十死无生的一局,”
“你看,”
“不恰恰是本座「仙舟」等待的变数么?”
爻光微笑着取出一张符纸,熊熊的火焰在她那如舞蹈一般的挥舞下,渐渐猛烈。
在其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睁开,却没有一丝的诡异,反而如孔雀开屏般美丽,且不失堂皇正大。
这正是她作为帝弓天将的象征之一,帝弓所赐威灵——
「时轮天稚明王」。】
[虎克:哇,好漂亮!]
[三月七:是啊是啊!好漂亮!这是什么啊?]
[琪亚娜:简直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
[彦卿:这想必就是玉阙戎韬将军的威灵,传说中的「时轮天稚明王」了吧]
[星:这个名字还挺好记的嘛]
[星:原来不是每个将军的威灵都跟神君的名字一样那么长一段的啊]
[彦卿:不管是将军还是神君,自然都是与众不同的!]
[爻光:呦,你这小徒弟还挺崇拜你的嘛,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你确实挺与众不同的]
当然,其实每一位帝弓天将都有其独到之处,这一句与众不同,七位天将其实都当得。
[景元:哪里哪里,我可当不得戎韬将军如此评价]
[飞霄:行了,都别在这自谦来自谦去的了。我更想知道,在未来,二相乐园里也会出现「丰饶」余孽?]
[飞霄:这「丰饶」余孽,又是谁?]
[景元:我可不懂卜卦,见不得未来之事,还是问问大名鼎鼎的戎韬将军吧]
[爻光:都有光幕在了,说不定等一下就曝光了,我可懒得动]
[飞霄:你啊,一懒再懒,以前叫你练拳你不练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卜卦都懒得卜了]
【『按天才俱乐部的传统,我们不会掺和。』
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小房间内,虚拟的屏幕正围绕着一个面色较为冷漠的少年展开。
他并未开口,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显示在了屏幕上。
与此同时,阮·梅的影像在屏幕上出现。她来此,似是为通知少年自己的目的。
“放心 关于古兽研究,”
“我会和博识学会打个招呼。”
『oK!』】
[斯蒂芬:……!]
实验室内,斯蒂芬看见自己突然出现在光幕之上,下意识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自己就这样……暴露在全银河的面前!
不行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学寂静领主一样全宇宙抹除自己的痕迹吧。
但这样会不会太极端了……
[星:好有科技感的房间,用来打游戏的话一定很不错!]
[银狼: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是比较有些实感的游戏机]
[斯蒂芬:……]
自己的实验室设计,用来打游戏确实不错。
[星:话说这小孩又是谁?和阮·梅认识的话,不会也是天才吗?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
这么说着的同时,星似乎忘了,按照她现在的经历和记忆来看,她其实也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黑塔:?]
[黑塔:你不认识吗?哦对,你好像还没正式见过他]
[星:?我以前见过他吗?]
[阮·梅:他就是斯蒂芬,说这个名字的话,你应该就熟悉了]
[星:他就是斯蒂芬?!]
[斯蒂芬:……]
嗯。
[星:原来是你啊,你原来长这样,看模拟宇宙里的形象,我还以为你是个小老头呢]
[斯蒂芬:……]
[阮·梅:他不怎么喜欢社交,按照你们熟悉的话来说,他比较社恐]
[砂金:一个社恐的天才,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啊,你说是吧,教授?]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天才们都是骄傲的,怎么可能会社恐呢,不是社交恐怖分子就不错了。
[真理医生:一个人的性格由一个人自己做主,我不想评判]
真理医生一如既往地回答了又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然后眼神逐渐变得认真。
“古兽研究……”
“呵,天才果然大胆。”
第328章 为什么是他?
【“他宝贝的,”
“公司哪来的脸收编巡海游侠!”
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之上,一辆摩托正快速行驶着,而摩托之上的,正是巡海游侠波提欧与乱破。
他们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在这夜月之下进行着激烈的追捕。
“前方 即领猎人现身之地!”
公司的邀请函被他们随意地扔在身后,然后飞入了那烈火冲天的爆炸之中。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漂浮着另一位女性的身影。
……
“竟然能找到我,”
“你们才是神探吧?”
昏暗的街道之内,唯有一座电话亭亮着,那血色的光芒照得人心慌意乱。
在其内,一名侦探看着眼前的邀请函,颇感兴趣地与电话那头的人聊天打趣。
“追查失踪的星神「▇▇」?”
“恐怕,”
“你们付不起我的要价。”
血月之下,侦探的影子变作狼的模样,而那阴影之下的诸多眼眸,看得人着实不安。
……
“「同谐」的舞步,”
“何时需要「存护」指引?”
帷幕拉开,舞台之上,有人在舞动着,周围的影子仿佛她的伴舞一般,但她看似一人,却并非一人。
那是同谐一致的舞蹈,令众人成为一人,令众口一词,令众星齐聚。
“无需「至福舞会」亲临,”
“去往千星城时,”
“我会探明公司的想法。”
为其伴乐的知更鸟神色平静,她早已学会独立飞翔,她早已学会以自己的方式,去歌唱出属于「同谐」的声音。】
[三月七:果然知更鸟小姐不管是唱歌还是弹钢琴,都好好听啊!]
[知更鸟:哈哈,那我就厚颜收下这句夸奖了]
[三月七:我可是超级真心地在夸你啦,嘿嘿]
[星期日:「至福舞会」……没想到公司的邀请函居然直接引起了这位的注意么]
「至福舞会」众乐之比雅特丽丝,千面之神化身之一,也就是同谐令使之一。
[知更鸟:二相乐园是那位欢愉之主照拂之地,「至福舞会」应该是因为此事而有所反应]
至福舞会追求极致的和谐欢悦,让一切存在向“喜乐”看齐。
[景元:连巡海游侠都能够轻易找到啊,公司的情报能力,果然不同凡响]
[真珠:当不得神策将军谬赞]
[真珠:自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后,由波提欧先生为代表的巡海游侠已经高调宣布重新复出]
[真珠:以游侠们的行事风格,想要找到他们并不困难]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我们可不像奥斯瓦尔多那个小可爱一样喜欢躲躲藏藏]
[星:啊,是乱破!明明前不久在匹诺康尼刚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乱破:球棒·忍者何出此言?是因为阁下在那永恒之地的修行太过漫长了吗?]
[星:可能吧,总之我也说不上来]
[乱破:无妨,如今在下也在那永恒之地附近的星域,为铁墓之战做着准备!]
[不死途:啧,没想到连我这个小小侦探你们都能找到,看来我这位侦探的反侦查能力还是不够精通啊]
[旁白:此刻,侦探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嫌麻烦的情绪,但很快,这种情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他有了新的考虑]
[不死途:不是我说啊,老白,这种时候就没必要配音了吧]
[青雀:追查失踪的星神,这年头侦探的事务都这么广了吗?而且看你这语气,居然真的有底气查到什么吗?]
[青雀:果然银河之大,什么能人异士都有啊,啧啧啧,当个侦探都有这样的对手,果然还是躺平最好]
[不死途:查不查得到,总要先查了再说,再说了,侦探也是要生活的嘛]
[崩铁·瓦尔特:失踪的星神,是要追查哪一位?]
银河中失去痕迹的星神不止一个,祂们都可以被定义为某种意义上的失踪,除了两位明确死亡的星神之外,人们无法用正常的观点去理解星神的状态。
[不死途:谁知道呢,现在我还没收到委托,作为一名合格的侦探,自然是什么时候收到委托,什么时候再开始工作]
[银枝:追查星神?没想到银河之大,还有像您这样的绅探,即便游历过寰宇诸世,在下的眼界果然还是不够宽广]
[银枝:不知阁下可否愿意接下我的一份委托,以纯美之名,我向您承诺,我会给予您最好的报酬!]
[不死途:……]
纯美骑士,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委托内容是什么。
[不死途: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发出这份委托。我无法为你完成,你的报酬,我也没什么兴趣]
纯美……其中牵扯到的东西有点多,也有点深,这并不在他的业务范围之内。
[不死途:抱歉,我其实不是那么懂推理,请恕我无能为力]
[银枝:无需道歉,纵使相距无数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阁下的真诚,我亦无意强迫阁下]
[银枝:探寻纯美之路,偶有颠簸与困难,我早已习惯并深感其必要性]
【“哇哦!”
“公司 还是那么会给自己加戏呀~”
无数个屏幕同时亮起,屏幕之中闪烁着许多图像,有黑白配色的兔子,也有公司代表的存护符号。
但占据其中绝大多数的,是头发变为了白色的花火!
也就是当下,二相乐园最火爆的虚拟主播——火花!
“花粉宝宝们,”
“动动小手!”
“到了「欢愉」的地盘,”
“然要按愚者的规矩玩!”
虚拟的舞台之上,虚拟的主播满是欢愉地举起双手,而后,就能看见连接她全身的丝线,以及在舞台之后,操控着这些丝线的黑白人影。
一个烟花升起,炸出花火的模样。
而后一声笑声响起。
“嘿嘿!”
“不要走开,”
“二相乐园最盛大的面具游行,”
“即将开演!”
欢愉的十字路口,人群奔流不息。而在人群之中,本次演出的演员们,也纷纷以自己的方式加入了其中。
如樱花般的少女,异常防御部的治安官,一位看似无辜的漫画作家,以及……绝灭大君——「归寂」。
他们站在十字路口的各个方向,而身处十字路口最中心的,却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当然,其他演员也并未缺席,大名鼎鼎的开拓者,二相乐园的神探,以及最为欢乐的火花。
他们行走在茫茫人海之中,却并未有一人在这本该代表迷茫的十字路口陷入迷茫。
“而你 这个游戏的「主人公」,”
“答应我,”
“要让一切彻底疯狂!”
铁塔之上,明月之下,开拓者伸出手,似是想要去触摸那缓缓飞下的面具。】
“火花!火花!火花!”
“火花花天下第一!”
“火花花是我*!”
“唉,又一个看虚拟主播看傻的,网络上都敢喊一个虚拟主播当*了,线下叫什么我都不敢想。”
[星:这是……花火?]
[花火:不是哦,这是火花,你也可以叫她火花花~]
[花火:在二相乐园,火花可是个名气很高的虚拟主播哦~]
[星:所以这到底是不是你?]
[花火:嘻嘻,这很重要吗?]
[星:果然,我讨厌不说人话的谜语人啊!]
[三月七:二相乐园面具游戏,听起来好好玩!]
[丹恒:很遗憾,这恐怕并不好玩。这位…火花所说的面具游戏,应该是二相乐园独有的幻月游戏吧?]
丹恒虽然已经在快速查询有关二相乐园的信息,在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这看起来欢愉的幻月游戏,绝对不是一个单纯好玩的游戏。
[铃:那个粉色头发的姐姐…好像姐姐啊!]
[格蕾修:嗯,真的很像樱姐姐,颜色,也很像]
[崩铁·瓦尔特:……?]
[樱:?]
本来不怎么在意光幕内容的樱第一次主动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光幕之上,当她看见那道粉发的人影时,也不由有些恍惚。
[樱:……的确很像]
如果自己将常穿的衣服换成类似的便服,应该就和那人看起来差不多了。
[梅:也是与凯文,爱莉希雅他们两个之前所看见的,长相类似的同位体吗?]
[凯文:应该是]
[绯英:诶!居然有和我长得差不多的人吗?在哪里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樱:?]
虽然对方只发了一句话,但这性格……
[绯英:咳咳!之前还想装高冷不说话来着,但突然发现有人说有个长得和我很像的人,我果然还是很好奇啊,快快快,让我看看]
[樱:……你直接在聊天室里点击我头像就好]
[绯英:哇!真的好像诶!你不会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什么的吧?]
[铃:姐姐才没有其他妹妹!]
[绯英:没事,我当姐姐不就行了,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哦]
[铃:啊,啊?]
[樱:……]
[樱:首先,异父异母的不可能是亲姐妹,其次,我应该暂时不想多出一个姐姐或者妹妹]
[绯英:诶——好可惜]
[爱莉希雅:真是可爱呢,没想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樱,居然是这种性格呀?]
[星:居然又是个有同位体的人吗?那按照经验之谈,杨叔应该很眼熟吧?]
[崩铁·瓦尔特:……无可否认]
[三月七:另外几位是,一个不认识的姐姐,还有那个画星神八卦的漫画家,姬子姐姐,还有……!]
[丹恒:绝灭大君……归寂]
当归寂的身影映入他眼帘的时候,丹恒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尤其是…看见在这个十字路口的中心,姬子还站在那里的时候。
[崩铁·瓦尔特:又一位绝灭大君!]
而且就在姬子的附近!
[琪亚娜:绝灭大君,像之前的铁墓和焚风那样危险的家伙吗?]
[琪亚娜:另一个世界的姬子老师也在那里,不行,太危险了!]
虽然自己这个世界的姬子老师活了下来,但她还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
像那样的悲剧,她绝对不想看见它再次发生,不管是在哪个世界!
[崩铁·姬子:绝灭大君……]
[崩铁·姬子:呵,没想到再次回到二相乐园,还能撞见又一位绝灭大君,看来我们前方的开拓之路,注定不会平坦啊]
[真珠:嗯……如若星穹列车光临二相乐园,公司会对几位进行全方面保护,就之前的保护计划,再次升级]
[归寂:唉,别那么紧张,各位]
[归寂:作为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我光临一下二相乐园,应该不值得诸位如此惊讶吧]
【天空之中,戴着墨镜的月亮正在安安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众多戏码。
突然,有一只手将它从天上弹了下去。
它一路上撞着各种球与面具,让本来微笑的表情变得无比痛苦,连眼镜也差点掉了下来。
好在,这个东西是阿哈画在上面的,不可能真的掉了。
“人类一思考,”
“阿哈就发笑。”
“向纳努克宣战?”
月亮怦然掉到了一堆卡牌之上弹了起来,然后它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好啊,”
“算我一个!”
“我会选一位幸运嘉宾,”
“让他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纸牌飞舞,皆入一位戴着欢愉面具的神秘人手中。
祂摊开纸牌,然后又从对面不知道哪位牌手的手中抽出一张牌。一张代表着欢愉的卡牌。
“献上你们的闹剧,”
“争个头破血流。”
“在欢愉中「毁灭」,”
“不也挺「欢愉」么?”
一阵闪烁过后,那戴着三张欢愉面具的人影变作了头戴礼帽的绝灭大君,归寂。
而祂手中的那张卡牌,也变作了归寂的卡牌。】
“?”
“???”
[星:成为一分钟的星神,玩这么大?]
[崩铁·姬子: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传说中只要赢下游戏,就可以获得最终奖励,成为一分钟的欢愉星神]
[崩铁·姬子:传说中幻月游戏有过数位胜利者,但人们不知道在他们胜利过后,他们是否真的成为了一分钟星神,以及在那一分钟中,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梅:成为一分钟的星神?看来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游戏]
[丹恒:银河间有着许多传说,但都只是传说,那些胜者从未向人们述说过真相,却也没否认]
[崩铁·姬子:只是这个声音,说话的人……为什么会是绝灭大君归寂?]
为什么是由他来说这些。
难不成,他已经能够干涉欢愉星神的决定了?
还是说,他……
种种猜测并不止在姬子一个人的心中升起。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为什么说出这几句话的,会是归寂?
[砂金:如此言之凿凿,归寂先生是不打算亲自加入这场幻月游戏,让胜者顺利成为星神?还是说,你已经可以干扰这场游戏了呢?]
[归寂:用阿哈是话来说,直接公布答案,那可不欢愉]
[归寂:不如你们来猜猜,我要怎么样去毁灭「欢愉」?]
[归寂:猜对了有奖励哦]
第329章 和阿哈的冲突已经无法避免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开拓者」……”
“我知道你在看。”
无尽的笑声一刻不停地响彻着。
这并非虚假的笑容,而是货真价实的,真正欢愉的笑容。
欢愉的假面不断变化,或悲或喜,或愤怒,或慈悲。
假面代表了世界上的所有人,所有事。
“你猜,”
“我现在是谁?”
假面变化,森罗万象,皆为欢愉,谁为真,谁为假。
二相的相对,谁又能分清。
唯有笑声不变,唯有欢愉真切。】
“?”
“喂喂喂,第四面墙碎了啊,存护星神呢,快了补一补啊!”
“什么鬼,绝灭大君怎么会变成欢愉星神?果然是我在做梦吗……”
“所以他到底是谁?”
[星:啊?我吗?]
[星:怎么还有互动环节,第四面墙破了啊喂!]
[三月七:不是,这到底谁啊?]
[丹恒:阿哈……归寂……]
这个祂……到底谁?
绝灭大君归寂是啊哈,还是欢愉星神阿哈是归寂?
[艾丝妲:到底是谁,这还真是个难解的疑惑啊]
[符玄:事关星神,且是那位最为变化无常的常乐天君,恐怕更不能以常理来猜测了]
[爻光: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看来二相乐园之行还真是应验了那十死无生的一卦啊]
[赛飞儿:假面变换,真身难测,不愧是天外的欢愉星神啊,就是会玩]
[崩铁·姬子: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
[白厄:所以,这位欢愉星神…是在跟谁说话?]
[砂金:哈,这谁知道呢,或许真的只是想祂说的一样,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星;或许是每一位行于开拓之路上的无名客;又或许,是对光幕外的所有观众,也就是我们每一个人]
[砂金:当然,我更偏向第一个猜测,毕竟星她就是如此特殊。你说是吧,我的朋友?]
[星: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多暗示下来,我不会真是开拓星神再世吧?]
[星:嘶,那岂不是说,在这星穹列车之上,我可以称帝了!]
[星:桀桀桀,三月,快来给我锤腿]
[三月七:你别太嚣张了啊喂!你要是开拓星神,那本姑娘就是记忆星神!]
[黑天鹅:……]
在之前知道有关无漏净子的信息后,黑天鹅也重新重视起了银河和忆庭中那些有关无漏净子的传闻。
所以现在对于三月七这玩笑般的话语,她还真想说一句……
难说。
[帕姆:星乘客请不要胡闹帕!]
[帕姆:你可不能变成祂那个样子帕!]
[三月七:就是就是,要是星你真的是开拓星神,那这星穹列车倒是谁是主]
[啊哈:当然是至高无上的列车长大人啦!]
[黑塔:有意思,看来不光是在模拟宇宙里星那小家伙能起大用,在现实里,这小家伙也能够拿来钓星神啊]
[黑塔:阿哈,果然又是你]
[黑塔:@星,小家伙,以后遇上这种事记得多给我留些记录,放心,不是无偿的]
黑塔算是发现了,只要在星这小家伙接下来的旅途中多参活一点,那么得见星神秘密的可能就越来越大。
当然,这小家伙本身就很有研究价值。
【“不惜代价?”
血色的彼岸花绽开在大地之上,在这目之所及皆是血红色的花海之中,一道低沉又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
而在他脚边的小小水潭,恰巧映出了那人挺拔的身躯。
他手拄着剑,任由微风拂过身躯。
一只黑猫踏在水潭之上,缓缓走过。
“没错。”
卡芙卡简单地回应了刃的问题。
除此之外,就无需多言了。
“求之不得。”
话音落下,任将手中的剑再度插入大地之中。
他的身影,也染上了彼岸花的颜色。】
[真珠:看来星核猎手的诸位也想横插一手么,我想即便在打倒铁墓的未来,我也不会向你们发送邀请函吧?]
[银狼:废话,我们可是星核猎手诶,掺和什么事还用你来邀请吗?]
[银狼:如果通缉犯还要讲法律的话,那岂不是白白被通缉了?]
[星:有道理啊!]
[崩铁·姬子:星,这种时候就不要随意附和他人了]
看着星如今的模样,姬子总有种怕自家孩子被星核猎手带坏了的感觉。
虽然有可能她本性就是如此的……活泼。
不过星对于星核猎手的亲切星穹列车倒是不奇怪,毕竟星与星核猎手有着一段不解之缘的“秘密”,如今可以说是众人皆知。
只是都默契的不怎么去提罢了。
[真珠:如此,倒也的确符合诸位星核猎手的行事风格]
而且在未来,自己等人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
只是这种话当然不能放在聊天室或者弹幕这种全银河都能看见的公共场合面前说出来。
毕竟公司与星穹的那位无名客星小姐不一样,如果有这种联合罪犯的行为,不可能被主动无视。
[彦卿:这副模样,当日在麟渊境前,他仍未尽全力吗……]
可即便是那副对他毫不在意的模样,他也无法从其手中取得多少优势。
[景元:你啊,别老是想那么多,拿现在的你自己和他作比,可还早上太多太多]
[飞霄: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啊,我说景元啊,你有那么好一个徒弟,可不能教的跟你一样,那不就白白浪费天赋了!]
[镜流:看来除了剑术,你也并未疏忽对自身力量的利用之法]
[怀炎:唉……]
[刃:……]
【“带上这个,仅限这一次。”
一处数据空间之内,黑猫嘴里叼着一份卡带缓缓走上前来。
“哦?”
银狼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份被放在地上的卡带。
“艾利欧终于打算还我了?”
她伸手去拿那份卡带,接着,一阵不同凡响的数据流光自卡带为起始席卷她的全身。
她身上的服饰与装备,也随之变换。
“和阿哈的冲突已经无法避免。”
卡芙卡的回答十分简单,但却是足够充分的理由。
“既然如此,”
“要怎么收场……”
“可就由不得「剧本」咯?”
流光流过全身,银狼的头发也随之变长,一头银发卷成两个螺旋,迎着强风飞舞!
只见她的手上也多了一只镶嵌着七颗宝石的手套。
身下裙摆迎风而动,银狼手持彩笔划过手腕上的宝石,她的护目镜突然变得锐利而帅气。
找回力量的银狼自信一笑。
六道光翼,也在她身后轰然展开!
这就是——朋克洛德的狼尊!】
[翡翠:哦?]
[翡翠:居然连朋克洛德的狼尊都回来了吗?看来星核猎手的诸位十分重视这一次的行动啊]
[翡翠:看来这一次在二相乐园的联盟商谈,可能没那么顺利了]
[真珠:的确]
[银狼: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回这东西,看来阿哈打算直接插手咯?]
[卡芙卡:既然啊哈打算插手,那么我们之间就必然有所冲突]
[爻光:这可真是众星齐聚呐~]
[星:不是,狼尊?这么帅的吗?]
[银狼:没错,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银狼!]
[银狼:怎么样,是不是崇拜到五体投地了?]
[崩铁·瓦尔特:……]
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呢?
[星:拜你一下那卡带能借我玩两天吗?]
[银狼:很抱歉,不能。我自己现在都玩不到,要不你跟卡芙卡和艾利欧商量一下,让他们把那东西还我?]
[银狼:到时候我就借你玩几天,怎么样?]
[星:嘶——]
别说,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心动。
[卡芙卡:在与阿哈产生冲突之前,不行哦]
[卡芙卡:就算你拉上她也不行]
[银狼:嘁,好吧……]
[星:好吧……]
第330章 成为昨日的明天
【千星纪游——】
【「星际和平倡议:反毁灭同盟」】
【播放完毕】
[崩铁·姬子:看来即便在击败铁墓之后,我们的开拓之旅,也不会有太久的平静时光啊]
[崩铁·瓦尔特:又一位绝灭大君开始布置自己的谋划,以及星核猎手的主动出击]
[崩铁·瓦尔特:看来在击败铁墓之后,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二相乐园了]
很显然,不管是为了避免毁灭肆虐二相乐园以及其他世界,还是为了其他的事,他们都必须介入其中。
而且那位阿哈或是归寂,已经很显然是冲着星来着的了。
既然如此,就不是他们想不想去的问题了,而是他们必须要参与其中了。
[崩铁·姬子:嗯,也好]
自己也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过那里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看来自己等人下一站,已经在被人,或者星神给规划好了。
就算星际和平公司改变商讨的地点,就算所有人都改变行程,但只要阿哈仍旧执意插手,那这趟开拓之旅就必定要和「欢愉」打上那么一场交道。
[真珠:没想到一场同盟商讨竟然会引起这么多的麻烦,实在是抱歉]
此乃谎言。
既然未来公司选择将商谈的地点选择满月之地,就必然与幻月游戏有关。
其一的目的大概率就是实现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实现的目的,掌控幻月游戏,从而真正地掌控二相乐园。
而与幻月游戏搭上关系,就必然和「欢愉」阿哈产生联系。
至于那位绝灭大君,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又将以什么样的手段,去毁灭「欢愉」。
他的插手,倒是难以被公司和其他派系预料并算计。
不过这本质上是一场相互利用的游戏,公司想要利用其他人,其他人也想要利用公司,而「欢愉」阿哈,应该是想要利用所有人。
让所有人陪祂一起玩一场游戏。
[星期日:开拓之旅,果然是困难重重]
[星期日:难怪行走于开拓的诸位,都有这样坚强的意志与对应的行动力]
[丹恒:这……]
他很想说这其实是一种误会。
先前其实是有不少十分正常的开拓之旅的。星核之灾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上。
那些开拓之旅甚至称得上平静,就像一场毫无风险的旅游。
但自从星上车以后,最小的事似乎就是星核之灾了。
而在星期日上车之后的开拓,似乎更为惊险。第一位天才的阴谋,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
如果下一站是二相乐园,且阿哈与归寂也真的加入其中。
那么星期日到目前为止唯二的两场开拓之旅,就都是涉及绝灭大君与星神的重大事件了。
只能说……实在是命运弄人。
[崩铁·瓦尔特:总之,先别去想未来的事了吧,如今放在我们面前的,还有铁墓这个难关呢]
[艾丝妲:是啊,谁也不能保证我们是否真的能够走向未来]
[黑塔:都这么悲观做什么?]
[来古士:作为曾数次拯救世界之人,您的谨慎值得赞扬]
[来古士:未来,多么美好的词汇]
[来古士:但,你们如果无法跨越那轮漆黑的大日「铁墓」,那就注定无法迈向明天]
“这是一场新的实验,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在万物早已回归混沌的现在,你们能够超出祂最后的计算,迈出跨越毁灭,跨越星神的第一步吗?”
“我翘首以待。”
看着停驻在再创世之前的星等人,来古士神色平静,但语气中却有一丝丝的期待。
星神并非人类所能企及的极限,祂们并非真正无法理解。
如此,既然万物未来已归混沌,那就必定有人能够超越这个概念,走向更远更高的地方。
他如此坚信着。
【接下来即将播放:「成为昨日的明天」】
[桂乃芬:这标题是什么意思?]
[崩铁·素裳:成为昨日的明天,那不就是今天吗?]
[椒丘:哈哈,小素裳还挺聪明的嘛,不过这个标题嘛,应该还有着更深层的意义]
[崩铁·素裳:木叔叔,你以前是把我看得多傻啊!我可聪明了好不好!]
[崩坏·李素裳:嗯……]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发言,都有着很纯真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重要,就是不知道她的武艺怎么样?
要是能跟另一个自己切磋一下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
[三月七:这标题……看不懂啊]
[丹恒:昨日…明天……在光幕播放过的所有视频里,提到过这两个词汇次数最多的应该是翁法罗斯]
[丹恒:所以,接下来要播放的,是和翁法罗斯有关的故事么?]
[托帕:哦?要接续上一次的故事吗?我记得那一次的故事停留在了你们开启最后的再创世的时候吧]
[丹恒:嗯]
和现实里的他们差不多。
如今因为光幕,他们停留在了开启再创世之前,只有一步之遥。
[彦卿:如果真的是接续上一次故事的未来的话,应该就能知道铁墓一战的具体经过了吧]
[彦卿:与绝灭大君的一战,一定能够在其中学到很多东西!]
[崩铁·布洛妮娅:说不定还能发现那位绝灭大君的弱点什么的,这样的话,应该就会对真正的未来有利了吧]
[飞霄:很遗憾,与绝灭大君的战斗并不像你们说的一样]
[飞霄:战争是残酷的,现实的,更别谈与绝灭大君那种怪物的战斗]
[飞霄:他们的随手一击足以荡平千军,毁灭万界,与绝灭大君本人一战的话,很多时候数量是起不到优势的]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例外。
[飞霄:而所谓的弱点,对大多数人来说,绝灭大君的弱点并不存在。在这一战中,你们需要学的或许是对待战争的态度]
[彦卿:是!谨听天击将军教诲!]
[飞霄:不过现在也不用这么严肃,起码如果真的能够知道未来的话,在与星穹列车的几位里应外合的情况下,有情报总比没有的要好]
[来古士:哈,不得不承认,连鄙人也有着些许的期待]
他也想看看,在光幕没有降临,万物并未因此回归混沌的未来里,天外的救世主,他是如何击败他,跨越祂的计算的。
pS:终于写到3.7了,不容易啊。
接下来写完3.7,应该就能赶上游戏版本更新了。
第331章 如黄金般的世界
【「成为昨日的明天」】
【开始播放】
就在众说纷纭之时,光幕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这是翁法罗斯最后的故事,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翘首以待。
跨越铁墓,跨越毁灭。
【笼罩翁法罗斯的长夜默默散去,星穹列车的三位无名客接过火种,将自己融入了这个世界的进程之中。
在最后,他们在无名泰坦大墓至深之处,开启了真正的再创世仪式。
这是阔别三千万世后,真正的再创世。
此世的半神将成为来世的泰坦,世界将按照负世者的记忆中重铸。
这样的一个世界,注定是如黄金般璀璨的世界。
……
秋色的树叶落下,在新世界的开始,哀丽秘榭,这座安静祥和,象征着一切起点与终结的小小村落又迎来了熟悉的客人。
天外的救世主,新世界的负世者。
星走过无人的小径,再度来到一棵树前。
在树下,那小小的秋千如记忆中的一般一动不动,而在秋千之前,一道粉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她有着一头美丽的长发,穿着一身绚丽的长裙。
她就站在那里,却仿佛汇聚了一个人所能想象到的所有的美好。
她是……昔涟。
“这片风景,还是一点没变,对吗?”她仿佛是在问星,又仿佛是在自问自答。
“记忆里的故乡总是一动不动,可回过神来,才发现命运早就偷走了时间。”
轻轻摇了摇头,昔涟缓缓转过身来,温柔地看向星。
“欢迎踏上「创世」的小径,星。”】
“突然长高了。”
“这是有什么增高秘诀吗?我有个朋友很好奇。”
“你那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白厄:是啊,哀丽秘榭,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白厄:三千万世,它就在那里,一点没有变过。我初次背起火种开启轮回时,它就是那样,等到搭档到来的时候,它还是那样]
[白厄: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命运……已经悄悄地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啊]
[星:喝!长大了!]
[星:昔涟,虽然在之前的视频里见过她长大的样子,但果然还是很好奇,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都快赶上我了吧]
[星:明明在开启再创世之前都还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样]
[白厄:这倒是和她曾经想象中的自己差不多,长大成了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她一定很开心吧]
[帕朵:这么仔细一看,真的和蛇姐之前说的差不多,比爱莉姐瘦了好多诶!]
[爱莉希雅:嗯?小帕朵,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有点没看清呢!]
黄金庭院中,爱莉希雅一脸微笑的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帕朵,但在帕朵的视角,她瞬间感觉周围都冷了下来。
不是错觉,已经有冰花了啊喂!
“没,没什么,爱莉姐你看错了,啊哈哈~”
[帕朵已撤回一条信息]
[爱莉希雅:这才对嘛~长大了的小昔涟,果然和人家一样可爱呢?]
[梅比乌斯:呵]
[青雀:这可真是女大十八变呐,虽然不清楚昔涟小姐到底几岁了]
[青雀:不过这突然长高的法子要是能够复制的话,应该也挺多人想要的吧]
比如自己的某位上司。
身高不济,本事却是顶天的某太卜某大人啊……
当然,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说出去那可就太没礼貌了,再说了,要是被公报私仇拉去加班可就万事休了。
[符玄:嗯?]
[符玄:青雀!本座怎么感觉你在想些失礼的东西!]
[青雀:哪能啊太卜大人,我这是在想我的几位朋友啊哈哈,她们经常为自己的身高焦虑来着]
[符玄:本座可还没说你在想什么呢!]
不好!
正在搓着帝桓琼玉的青雀心中一惊,然后又顺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起码太卜大人现在不在自己身边,这样就算太卜大人觉得自己在暗搓搓损她,也没什么关系。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加班无……好吧,还是有所谓的。
希望太卜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突然,她对面的牌友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青雀,看看你的后面。”
后面?
自己后面能有什么东西?
“青雀——!”
“太,太,太卜大人!!!”
坏了,自己可是趁着光幕开启提前下班跑来打牌的啊啊啊!
[赛飞儿:如果真有办法长高的话,其实我有个朋友应该也挺好奇的]
对,没错,是真的一个朋友,而不是她自己哦。
[刻律德菈:哼,无聊。这都什么时候,居然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事情上,真是无聊]
[赛飞儿:没错没错,真是太懈怠了!]
你看,她的这位朋友这不就出现了?
【“站在这里,就会想起许多事。”
星闭上眼睛,她只感觉过去的回忆正在不断涌上心头。
“我也一样。三千万次启程,三千万次告别。”昔涟轻声说道,然后她一步步走到了星的面前,“那些沉重的「记忆」,都将成为新世界萌芽的土壤。而这一次,我们会让它开出不一样的花。”
“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哀丽秘榭的帷幕外,正在诞生的是一个怎样的翁法罗斯?”
她抬头环视周围,一如曾经三千万世中一样,想要去看看那天外的星空到底是何种模样。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零星的碎片:那些与我们并肩的伙伴,已经奔向了各自的命运。”
“有人化作世界的支柱,撑起「天空」和「海洋」;有人播撒「理性」,划定「律法」,再用双手将婴儿们轻轻捧起。”
“「死亡」和「纷争」不再为人们所惧怕,「诡计」也成为孩子们天真的游戏。”
“万千生灵,都在「浪漫」和「门径」的结网下度过平凡、安然的一生。”
她讲述着这个全新的世界,这个在他们努力之下换来的,无比美好的美丽世界。
她远远眺望那片海洋,落日的余晖没有一丝变化,但世界却已截然不同。
“没有黑潮、逐火,也没有「毁灭」。海的对面,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世界。”】
[崩铁·布洛妮娅:真是…一个十分美好的世界]
[凯文:英雄们化作泰坦撑起天地,引导人类,人类自强不息,理性成长。世界并非本该如此,但他们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了这样的世界]
[缇宝:这样的一个新世界,真的就像是神谕中所揭示的未来一样]
[阿格莱雅:一个如黄金般闪耀的未来]
[那刻夏:可惜那份神谕对我们来说只是某人的谎言,将其变为现实的,不是神,而是人]
[那刻夏:我们用自己的努力将那份谎言变为了现实!所谓的神谕?不过是笑话罢了!]
[白厄:是啊……]
三千万世了,昔涟,我们终于见到这样的世界了。
这里没有黑潮,世界也不再用奔现名为「毁灭」的终点。
真好。
[巴特鲁斯:桀桀桀,真是美好的新世界啊,闪耀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巴特鲁斯:不过这样的世界,宝物一定很多吧!]
[刻律德菈:平凡又安然地度过一生?还算不错,但希望他们不要忘了律法的名字,忘了征服的名字]
[刻律德菈:待我再次归来,我将让凯撒的名字响彻银河,让凯撒的旗帜插遍银河的每一个角落!]
[景元:当真是好一位雄心壮志的君主呐]
不过银河之中却也并不缺少拥有如此壮志之人。但银河的格局至今仍旧稳固,也是有理由的。
怀壮志者不在少数,但强者却并非如此。
第332章 只需等待
【“世界会一直和平,直到决战来临。”
星知晓了此世的美好,但她并未忘却仍旧存在的威胁。
昔涟点了点头,“这一世,童年般的「黄金世」会延续千年,直到神谕中注定的瞬间——”
“光历4931年的「自由月」,属于「负世」的时刻。”
如此说着,昔涟向星伸出了手,问出了一个问题。
“准备好迎接世人的召唤了吗,星?”
星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就是对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
她的决心早已不用话语来证明。
“那,就去为这个无数愿望汇成的世界,落下「全世之座」的第一笔吧?”】
[崩铁·姬子:「负世」的时刻……按照翁法罗斯再创世的理论,小三月和丹恒应该已经化作翁法罗斯此世的泰坦了吧,岁月与大地,承载起翁法罗斯的过去与现在]
[崩铁·姬子:那么星也应该肩负起身为「负世」之泰坦的职责了啊]
一转眼间,这三个孩子都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能够有这样的决心,去背负起一个世界,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了啊……
[崩铁·瓦尔特:相信他们的决心吧,不过,也希望他们的压力不要太大吧]
[丹恒:无需担心,这对我们而言,这份责任虽然沉重,但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三月七:话说,星成为了「负世」之泰坦的话,那之前奥赫玛上那么大一个刻法勒的雕像,是不是要换成星的雕像了啊?]
[三月七:到时候在「负世」的时刻,星一本正经地翁法罗斯人颁发神谕的模样,怎么感觉一点都想象不出来呢……]
[星:喂喂喂,三月你什么意思,我也是能够装得很威严的好不好]
[星:不过要是我真的要变成刻法勒那样的雕像的话……那我是不是得换个帅气点的姿势?]
不过像刻法勒那样背着那么大的一个球,感觉怎么样都帅不起来啊!
[遐蝶:虽然我们没有上一次真正再创世之前的记忆,但我隐约能感受到,在新的世界中,泰坦的形态应该不会改变]
[星:这样啊……]
总感觉有点可惜是怎么回事。
【“话虽如此,距离光历4931年,还有好久好久呢。”
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了二人的对话。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有两位来者也进入了这个小小的村庄之内,正是三月七和丹恒。
“我是能利用「岁月」的夹缝,但星和丹恒…不会要千等好几千年吧?”三月七不免有些担心。
对此,丹恒给出了令人安心的回答。
“倒也不必。只需安静沉睡,「识刻锚」自会将我们唤醒。”
看着无比熟悉的两位伙伴,以及他们身上传来的略感陌生的气息,星决定换一种称呼来呼唤他们。
“永夜之帷,还有磐岩之脊?”
“没错。咱俩都成了新世界的一部分,现在就等你啦。”三月七笑眯眯地回应道。
“似乎是受「开拓」影响,我们的意识得以跨越天地,与彼此对话。”丹恒冷静地解释着,然后又闭上了眼,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如今,我与这片「大地」相连,能感受到每一座山脉的呼吸……”
“我看见,最高的那座名为「奥赫玛」,圣城的身影已初见雏形。”
“意思是,属于你的舞台快搭好了。要不学习下刻法勒,先去发表一番神谕再入睡?”三月七问道。】
[星:发表神谕?]
[星:让我想想,发表点什么好呢……]
[崩铁·瓦尔特:尽量,还是发表一些比较正式的神谕吧,如此庄重的时刻,尽量不要按着性子去发表一些……翁法罗斯人难以理解的神谕]
[星:怎么会,关键时刻我还是很正经的好不好,不能用刻板印象看人啊杨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崩铁·瓦尔特:咳咳!这确实是我的错]
瓦尔特闻言无奈一笑。
是啊,什么时候自己居然也被刻板印象所支配了。
明明之前还常用这些道理来教育孩子们,这可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星:不过时刻锚居然还有闹钟功能,不错不错!]
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心沉睡,不用一直紧盯着世界变迁了吧。
[艾丝妲:既然是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先生设计的设备,自然是面面俱到]
[琪亚娜:这样倒是省了挺多麻烦]
[白露:要是没时刻锚的话,那岂不是要一直等个好几千年下去,那也太无聊了吧!]
[银狼:几千年下去,到时候怕是要变成连打游戏都叫不动的老人家咯,就跟刃一样]
[刃:?]
[花火:这可不行,小灰毛要是变成那种无聊的人,那可找不到多少乐子了,多无聊啊~]
[三月七:永夜之帷,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嘛,很符合本姑娘现在的气质!]
[星:这么说来,三月你干嘛要一直穿着长夜月的衣服?]
[三月七:这件衣服比较符合永夜之帷的气质嘛,再说了,这衣服也挺好看的,不穿可惜了]
[三月七:一穿起来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不愧是本姑娘,审美就是好!]
[长夜月:当然了,我亲爱的三月七,我,就是你]
[丹恒:与大地相连,感受每一座山脉的呼吸,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也能让我感受到一种独特的…「不朽」]
[丹恒:在这样的观感下,千年的时光,或许并没有那么久]
不过,还是按照计划的一般,安静沉睡等待唤醒更为稳妥。
[缇宝:能够让意识跨越天地,在哀丽秘榭彼此对话,「开拓」的力量真是神奇啊]
[尾巴:命途力量,小子!]
[星期日:的确,命途点力量十分神奇,每一个命途都拥有其独到之处]
【“不过,变化的不止有我们。”说到这里,丹恒的语气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就在刚才,识刻锚传来讯息:「铁墓」对「再创世」产生了反应。”
“在星背负起三千万世「记忆」的同时……”提起这个,昔涟的眼中有些悲伤。
“恐怕,它也吞下了三千万世的「毁灭」。”】
[万敌:三千万世的毁灭,也就是说……]
[缇宝:小白!]
[幻胧:三千万世的怒火已经燃尽,毁灭最好的柴薪已经落入深渊,接下来,就静待毁灭的时刻吧!]
[白厄:呵……]
[白厄:就算成为了柴薪,但我也一定,不会屈服于你们的「毁灭」!]
[白厄:放心吧,缇宝老师,放心吧,大家。就算落入毁灭的深渊,我也不会放弃对抗毁灭]
[白厄:在大家准备好之前,哪怕真的牺牲掉一切,乃至我的灵魂,我也会将那无首的怪物…死死按住!]
[缇宝: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放心不下来啊,小白……]
第333章 唯一没能抵达明天的人
【三千万世的毁灭……
事已至此,星又怎会不知这代表着什么。
所以她只是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该去接过白厄背负的重担了……”星的语气有些沉重,就好像她背负着的那份责任一样。
见星露出这样的模样,三月七温柔一笑。
“……”
“其实,星,你不必独自背负这个世界的。”她的眼神和她的笑容一样温柔,那不同于长夜月无光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星。
“自登上列车的那天起,这趟旅行就没有「一个人」的说法。所以这次,没人会在时间的尽头独自前行。”
“我和丹恒特地赶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记得,这不是你一人的「负世」,”丹恒语重心长地说道,“而是星穹列车共同的「开拓」。”
看着眼前的两位同伴,星也散去了心中的一些压力,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也如平常一般开起了貌似有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真是的,不能让我当一回主角?”
“后面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啦。”三月七说道。
“她的意思是,英雄只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昔涟同样笑着解释道。
一个玩笑过后,三月七和丹恒也意识到了差不多该到沉睡的时刻了。
“好啦。我和丹恒该去睡个好——长的觉了。”三月七特意做了拖音来章示这一觉确实很长。最后,她又看着星,说出来最后的托付,“替我们看好这个世界,星。”
“前路漫漫,但我们会在终点等你。”
“一定,要再见面啊。”】
[琪亚娜:有些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琪亚娜:再下一次相见,就是决战的时刻了,一定要好好加油啊!]
[丹恒:是啊,再下一次相见,就是决战的时刻了,数千年的时光,足够我们更深入地影响这个世界,也足够我们养精蓄锐,以最好的姿态迎战铁墓]
[三月七:再说了,几千年听起来挺吓人的,但只要藏在时间的缝隙里,其实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吧!]
[三月七:对星和丹恒来说,应该也差不多吧。那么我们的下一次重逢,其实就在一觉睡醒之后]
[三月七:那也就是……明天见!]
[白厄:这可真是……意外地合适啊]
[凯文:你有着很好的伙伴,在开拓的道路上,你们并肩前行,所以哪怕是再沉重的责任,我想你们也能够一同承担]
[崩铁·姬子:在星踏上星穹列车,成为无名客的一员起,我们的命运就绑在了一起,星穹列车永远都是一个整体]
[崩铁·姬子:一同向前开拓,是无需多言的默契与羁绊]
[景元:每当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慨,星穹列车的诸位当真是同气连枝,这等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令人羡艳不已啊]
[银枝:这份感情纯粹无比,乃是银河最为闪耀的恒星都无法比拟的美丽,啊,请允许我赞美你们的友谊与羁绊]
[银枝:以纯美之名,在下是多么的幸运,能够在曾与诸位同行一小段时光,得见这般纯粹之人]
作为游历诸界的纯美骑士,银枝并非没有见过虚伪的人,复杂的人。
相反,他见过很多。
甚至他们对纯美女神伊德利菈的赞美也只是为了获得他的帮助,他的力量。但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帮助,也从不怀疑银河之中仍有许多像他一样身怀赤子之心的人。
如今,他也确实见到了许多身怀赤子之心的人,例如他在与星穹列车短暂相会之中所遇到的星等人,还有如今在光幕中见到的一个又一个的英雄。
这令他更加坚信,纯美始终存在,纯美,无处不在。
[爻光:啧啧啧,不得不说,还是你们纯美骑士会夸人呐]
【“……”
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星也才展露出了微笑。
最后,她扭头看向那黄昏之下的海洋。
(启程前,再看一眼海的对面吧。)
她如此想着,然后与昔涟对视了一眼,很显然,即便她没有说出来,昔涟也明白她的意思,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们一路前行,走过乡间的小道,感受着这座小村庄的最后的宁静。
“哀丽秘榭,真安静啊。”星如此感叹。
“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昔涟回应道。
“又一次,我们回到了这里。”】
[白厄:原本的哀丽秘榭,虽然同样安静,但却时不时会响起几声孩童的嬉笑和大人们的呼唤]
[白厄:在三千万世中,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里,一次又一次地看着祂被黑潮吞没,然后成为我的回忆]
[白厄:在回忆中,它从未改变,和现在一样安静,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再次到来,我的再次离去。它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
缺少了那些孩童的嬉笑,大人们的呼唤,缺少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在某几世中,作为盗火行者的他也并不急于推动命运,他只是静静等待,静静地观望着那个安静的小村庄。
让它不至于那么快就回到他的记忆里。
但他知道,只要不渡过毁灭,那么这短暂的真实,最后也会与他那永恒的回忆一同消逝。
[爱莉希雅:但很快,他们就都会回来,在终将到来的明天,大家都会在那个时候重逢,不是吗?]
[白厄:嗯……]
只要成功击败铁墓,只要成功渡过毁灭,只要,搭档他们成功迎来明天。
大家就都能再度重逢。
所以,哪怕身陷毁灭的深渊,自己也绝不能屈服,只要他的意志仍存,这样他还有哪怕一丝力量,他都要与铁墓对抗到底。
为搭档,为大家,多争取哪怕一丝希望。
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度相会吧……搭档,昔涟,大家。
一定,都要去往明天啊!
【微风拂过小小的港口,也拂过星和昔涟的长发。
站在这个作为起点与终点的港口上,星能够感受到,那拂过她面庞的微风没有一丝黑潮的暴虐的气息。
(黑潮的气息,彻底平静了。)
(三千万次轮回的起点,终于迎来了……)
“…第一次终点。”
“也是最后一次,对吗?”
似乎是能感知她的想法一般,昔涟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昔涟与星一同望着远方的海面,然后默默开口,“我听不见他的声音。那里没有为他绽放的花,也没有属于他的星星。”
“白厄…是唯一一个,没能抵达新世界的人。”
说到这里,哪怕是昔涟,她的语气也不由地有些低迷。
“要相信他,我们一定会重逢。”星的语气十分坚定,她始终如此相信着。
所有人都能抵达明天,没有道理要留下任何一个人独自呆在昨日。
昔涟当然同意星的说法,她提醒了一下星,“你看,那道照彻树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间徘徊。就像翁法罗斯的神谕。”
“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毁灭」…最深的黑夜。”】
[星期日:三千万世,多么漫长,漫长到足够称之为永恒。这永恒的时光,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结尾]
[星期日:可惜……背负这三千万世的负世之人,却留在了昨日]
[缇宝:小白……]
没能抵达新世界吗……
悲伤的情绪不由地开始涌上缇宝的心头,缇安,缇宁也是同样的感受。
[阿格莱雅:众人将与一人别离,这份神谕,仍在应验么……]
[那刻夏:哼……]
[飞霄: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希望在击败铁墓过后,他也抵达新世界吧]
当然,这样的希望很小。
他的身躯粉碎,成为了孕育绝灭大君的柴薪,最后即便活了下来,多半也是以某种特殊的形式存在。
但,万事仍有一线希望,谁也无法确定真正的明天。
[万敌:你会跟上来的,对吧,救世主?]
[白厄:当然会!我可不会落后于你啊,迈德漠斯!就像我们一同创造了新世界一样,奇迹是存在的。所以就像搭档说的一样,相信我吧]
[白厄:我们一定会在未来重逢]
我可…不会输给毁灭!
[瑟希斯:照撤吾之树庭的金光仍在天地间徘徊啊,只是不知道吾之树庭是否恢复了往日的繁茂]
[那刻夏:无所谓,我又不需要所谓的信徒,那树庭也并非不可替代,只要世人皆拾起理性的种子,那求学就不局限于树庭]
第334章 曾被遗忘,抗拒的记忆
【“还记得吗?上一次启程时,也是在这里,我问过星……”
模仿着上一次启程时自己的语气,昔涟再次问出来那个问题。
“「星,准备好成为英雄了吗?」”
“那时候,你还在为「负世」的职责而烦恼,思考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现在,所有人都给出了回答……”
昔涟扭头注视着星,缓缓说出了那个唯一的,正确的,最合适的答案。
“史诗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个被世界需要的场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里。”
“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开始转动。”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命运早已向所有人显露自己的样貌,它就是一个人本身的模样。
星和昔涟,两人双目相对。
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我们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结局。”最终,星如此说道。】
[崩铁·布洛妮娅:对,没错!是英雄啊!]
[崩铁·布洛妮娅:能够形容星的,能够形容他们这样的无名客的,只有「英雄」!]
[崩铁·布洛妮娅:他们被某些需要着,所以他们恰好出现在了那里,让本该停滞的命运,本该走向毁灭的命运重新开始转动,重新选择新的道路]
[崩铁·布洛妮娅:就像,星他们曾拯救了贝洛伯格一样]
[符玄:如此说来,「英雄」一次的确最为合适]
[符玄:纵然星穹列车的诸位是因为各种因素来到了罗浮,但他们帮助罗浮击退绝灭大君的功绩确凿无疑]
[符玄:他们恰到好处地出现,为罗浮带来不一样的命运。或许再过千年,这段经历将被记入历史与神话,而星他们,就是神话中的英雄]
仙舟从不否认他人对他们的帮助。
星穹列车的那一次帮助,注定会被记入历史之中。而且,结盟玉兆就是对这份帮助最好的承认。
[星期日:是啊,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如果再早一点,如果再迟一点,恐怕命运都会有所不同吧]
那样的话,或许他真的已经走上一条看似美好,实则通向无尽深渊的道路了吧
[白厄:搭档,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绯英:果然是主角啊,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出现]
[爱莉希雅:本该停滞的命运因英雄的到来而转动,因英雄的到来而改变,这份命运也因此宏大如史诗,美好如童话。很浪漫呢?]
[凯文: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这么多期观影下来,凯文也多多少少看明白了。
这位看似跳脱,不怎么正经的灰发女孩,其本质仍旧十分纯粹。这份纯粹可以让她成为任何她想要成为的人。
她的性格可以让她选择任何她想要的道路。
于是她选择踏上了那名为「开拓」的道路,并在这条道路上,践行着名为「英雄」的行为。
[爻光:命运无定之人呐]
星核猎手啊星核猎手,有这种大人物却选择让她踏上开拓。
这样倒是越来越让她好奇了,那命运的奴隶,到底看见了什么样的未来呢?
【闻言,昔涟微笑着眯了眯眼睛。
“「我们」,「最好」…都是很美的词呢。”
“谢谢你,星。刚才那些话,也是在为我自己加油打气。”
“毕竟,在真正为这个故事写下结局前,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和你一起出发……”
“……”昔涟沉默了一会后继续说道。
“去面对一份……”
“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在星与昔涟的面前,一把纯白的仪式剑出现在那里。
星很熟悉,在最后的轮回里,她就是靠着那把仪式剑,见证了那千年的时光,千年的记忆。】
[白厄:这是…仪式剑?]
[黑天鹅:被昔涟小姐遗忘了太久,又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知更鸟:是那三千万世中昔涟小姐的记忆吗?]
[椒丘: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椒丘:总之,等着光幕慢慢为我等揭晓真正的答案吧]
[飞霄:不错的提议,就是有些废话]
对于椒丘的建议,飞霄无情吐槽。
[不死途:那就慢慢等,不动脑总比动脑舒服]
昔涟与迷迷,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在先前的观影里,有关昔涟的部分解释的很清楚。但却缺少了某些必要的线索。
比如迷迷的真实身份,迷迷为何会成为昔涟的模样。
二者看似相同,却又不同。
当然,也有可能两者就是一人。
那样的话,虽然显得他们这些人想的有点多,但思考从来不是坏事,他们也不在意。
[爱莉希雅:既然小昔涟都说了,她的魅力始终如一,那当然是她自己的记忆啦,而且不管什么样的小昔涟都很可爱,这一点绝对没错?]
[梅比乌斯:你也越来越喜欢说废话了,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略略略~]
【眼前一闪,星和昔涟已经来到了与刚刚的码头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昏暗无光,充满着令星熟悉的压抑感。
“好黑。这里是……”
“无名泰坦大墓,「记忆」最深的角落。”昔涟说出来星熟悉的名字,然后又接着补充道,“也是,「昔涟」的诞生之地。”
“诞生之地?什么意思……”很显然,星处于懵懂的状态。
“对不起呀,星。这一路上,取回的记忆越多,我心中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昔涟缓缓说道。
“总有一种不安挥之不去。就好像在哀丽秘榭,我望着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边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你看,星。那面墙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顺着昔涟的目光看去,星看见了一些小字。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徕、咪、发、嗦、啦、嘻」……”昔涟闭着眼唱出了这一小段歌曲,纵然只是普通的音调,但在昔涟的歌唱下也十分清脆动听。
“不成调的小曲,是小妖精们的歌谣。”
在歌声落下的下一刻,又有一道昔涟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星十分熟悉这两句,她曾在这座无名泰坦大墓中听过一遍又一遍,见证了一世又一世昔涟的奉献。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讲述者。”昔涟的语气很轻。
她觉得自己已然知晓,真正的答案。
“但讲故事的人,原来……”
“也是最专心的「听众」呀。”】
[黑天鹅:果然如此啊]
[长夜月: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
[长夜月:原来你一直都在我的眼前,有意思]
[那刻夏:所以真相就是这样?那未免有些太过好猜了]
[黑塔:毫不意外的结果,也是时候揭晓一部分秘密了]
[芽衣:这样啊……]
[三月七:啊?]
[崩铁·素裳:啊?]
[琪亚娜:……啊?]
三连“啊?”表示出了三人的迷茫。
三月七和素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琪亚娜在刚刚接受芽衣投喂后又切换回了平时洒脱的大脑运行状态,所以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三月七/崩铁·素裳/琪亚娜:你们这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一个个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啊!]
[崩铁·素衣:……]
[丹恒:……]
[崩坏·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
[崩坏·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觉得琪亚娜有必要重新补一下文化课了]
[崩铁·瓦尔特:这样啊……]
[崩铁·瓦尔特:星,三月,琪亚娜,你们应该还记得这里是哪里吧]
[三月七:无名泰坦大墓,当然记得啦!]
三月七连忙抢答。
[星:在光幕播放的未来让我们好一顿找,结果什么都没有,还好这次没那么麻烦了]
[崩铁·瓦尔特:但现在看来,这座大墓并非真的空无一物,而是这座大墓的主人,早已站在你们的身旁]
[艾丝妲:咳咳,事已至此,那么星身旁的这位「昔涟」小姐的身份,应该已经足够明显了]
[黑天鹅:她并非最初那位逐火之旅的讲述者,而是最专心的「听众」]
[黑天鹅:也就是星他们苦苦追寻的第十三位泰坦,德谬歌]
也可能就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中潜藏的最后一位令使级存在…记忆的令使。
这样的话,昔涟小姐能够连连在长夜月的领域中突围的理由也足够明显了。
这一切,突然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
第335章 胜胜不息
【“我相信每一个你。”
星的回答很简单,但也正是这份简单的回答,令昔涟感受到了绝对的信任。
“谢谢,星。「每一个你」…听着真温柔呢。”
她抬起头,不禁回忆起「再创世」时的经历。
“「再创世」的瞬间、「记忆」的质料包里住我。在晶莹的水晶中,我看见了无数个「昔涟」……”
“还有,无数个自己。”
说完这些,昔涟的语气不由地一轻,好像终于放下了某种沉重的担子一样。
这一次,她终于知道了真相,也终于能够将真相告诉始终信任她的伙伴。
“星,这就是「记忆」的最后一枚拼图啦。”
“一座诞生自「智识」的囚笼,一片消陨于「毁灭」的坟茔。”
“那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不应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它就在这里。”】
[黑塔:先前未能揭示的真相就这样出现了,你那几乎连自己都要骗过了的谎言也终于被揭破了]
[黑塔:此时此刻,你又作何感想呢,前辈?]
[来古士:不,我并未欺骗自己,我的确认为身为翁法罗斯之心,铁墓之首,最初的智种「德谬歌」早已被我亲手扼杀]
[来古士:我清楚被自己的造物背叛的感受,所以我并未有一丝留情]
[来古士:将「德谬歌」并不存在这一谎言维持至今的并非是我,而是——「德谬歌」本身]
[来古士:她做得很好,她骗过了翁法罗斯,骗过了我,甚至骗过了自己]
她很好的利用了记忆的力量。
三千万世的记忆,被身为实验因子的phiLia093浇灌进了德谬歌空缺的心中。
从而达成了这一场对所有人的欺骗。
“但……”
“「真相」已经揭露,记忆的因果却仍有迷雾。”
来古士的话语响彻在无人的空间之中。
在光幕降临,万物皆归混沌后,他主动跳出自己为自己设计的樊笼,重新成为一位纯粹的学者,「赞达尔」开始了思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句话哪怕对天才也同样适用,当最初的天才再次真正的成为了一位旁观者,他所能看见的世界就远比所有人都要高。
[星:所以,昔涟……就是德谬歌?我们一直寻找的那个第十三位泰坦?]
[丹恒:并非,昔涟是故事的讲述者,而德谬歌是故事的聆听者。现在的这位“昔涟”是因你而存在的“昔涟”,但那最初的涟漪显然不是如此]
[崩铁·素裳:咳咳,那个什么……有点绕诶,能不能简短总结一下?]
素裳挠了挠头。
她也想看懂,但这着实是太绕了。
导致现在她脑子里全是昔涟小姐的名字啊!
[罗刹:这倒是不难解释,简单来说,德谬歌其实就是星女士身边的那位“昔涟”,也就是迷迷]
[罗刹:至于她为什么会在最后的轮回中获得昔涟的记忆,变化为真正的昔涟的模样,这就不得而知了]
[白厄:这样啊]
[白厄:昔涟,德谬歌……原来是这样啊]
[星:迷迷……那最初的昔涟呢?那个…真正的昔涟呢?]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有趣,非常有趣!看来那埋藏三千万世的真相,仍未真正揭晓啊!]
【与此同时,天外……
罗浮仙舟,神策府中,神策将军如往日一般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天击将军飞霄。
“审讯卷宗已经上呈元帅。依照十王律令,镜流与罗刹,当继续押往「虚陵」。”
“但天击将军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
“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真沉得住气啊,景元。”看着景元仍然一副十分平静的模样,飞霄就显得更加无奈了,“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许罗浮一舰出兵……”
说着,她又将目光投向身侧,一道通讯符号的方向。
“都说戎韬将军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呀。”通讯中传出一声轻笑,并否认了飞霄的说法。
“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
[飞霄:哈,按照原本的计划发展,联盟果然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啊]
[怀炎:联盟知晓绝灭大君的强大,但仙舟联盟的敌人却并非只有「毁灭」,这样的安排,反倒是最稳妥的决定]
[爻光: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嘛]
[爻光:再说了,如今元帅不也批准了你的请求,让曜青和罗浮一同前往最前线了]
[花火:哇哦,大名鼎鼎的曜青仙舟天击将军这是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了吗?]
[飞霄:?]
[飞霄:我等曜青是喜欢大捷没错,但并非争狠好斗]
[崩铁·素裳:说起来,罗刹你居然骗我!你明明说自己就是个普通行商,谁家普通行商会被押往「虚陵」啊!]
自己好心帮罗刹,又是当导游又是当保镖的。
结果这个家伙居然骗自己,真是太可恶了!
[罗刹:哈哈哈,素裳姑娘误会了,我的确只是个普通行商,只不过交易之物有些特殊罢了。不过关于这一点,我确实该与素裳姑娘好好道一个歉]
[罗刹:以仙舟元帅与诸位将军的英明神武,想必最后定还我清白,在那之后,鄙人定然亲自向姑娘道歉]
[崩铁·素裳:啊,啊?是这样吗?]
[崩铁·瓦尔特:不要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不管如何,他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计划!]
[罗刹:唉,看来我这张脸还是太容易遭人误会了啊,尤其是瓦尔特先生。当然,这并不怪瓦尔特先生,毕竟奥托阁下的所作所为,的确很难在您的心中获得多少信任]
[崩铁·瓦尔特:……]
这装腔作势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一模一样……
还说你没有阴谋!
不知不觉间,瓦尔特就陷入了自己时刻警告星三人的以貌取人错误之中。
【“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一战,绝不能让罗浮领衔。”飞霄语气十分严肃。
“天击将军,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似是为了缓解气氛,景元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可惜,飞霄对此并不领情。
“兹事体大,就别打趣了。星核之乱、演武仪典…乱象虽平,坊间流言蜚语可是有增无减。”
“有炎老在,别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风浪。可一旦罗浮夺来金血,事态就大为不同了。”
“镜流是何许人也,与你又有何渊源…不必我多说。借题发挥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这是飞霄真实的想法,她并非争强好斗,只是如今的罗浮真的有太多压力了。
所以她认为,如果让她与曜青出战,反倒更为合适
“飞霄将军多虑。我此番请缨,本就不求联盟内众口同声。”景元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并不在意飞霄所说的这些麻烦。
“罗浮斩获金血,戴罪立功,此为一胜;你我特此金血,因便斡旋,此为二胜;罗浮二胜,我三人皆大欢喜,此为三胜——”
“瞧,这要是天舶司的买卖,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么?”】
[驭空:这……]
[爻光:好啊好啊,罗浮有此三胜,而无有所损,可谓四胜,如此往复,可谓是一胜得来又一胜,胜胜不息呐]
[景元:哈哈哈,还是戎韬将军懂我]
[爻光:行了吧,你这将军当的可真够乐观的,都有点让我自愧不如了]
[景元:哪里哪里]
[符玄:坊间的那些流言蜚语…简直是不知所谓!]
[三月七:啊?居然连景元将军这种人都在坊间都会有流言蜚语吗?]
[景元:人心复杂,这世间谁又能免俗呢]
[白厄:金血……仙舟要的是这个么?]
感受着体内金血的鼓动,白厄其实并无所谓。
[白厄:仙舟既然肯来支援我们翁法罗斯,等到我们一起战胜了铁墓之后,这滴金血当做回礼送给你们吧]
[白厄:就当是,翁法罗斯对仙舟的回报]
[白厄:不过这滴金血中蕴含的力量很危险,到时候千万要小心]
他与金血相融,能够感受到其中那股源自毁灭的,能破破灭一切的强大力量。
这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但他不知道这是否会对他人有所危害,所以他还是多提醒了一句。
[景元:这……白厄阁下的高尚真是令人感叹]
[景元:白厄阁下有着如此助人之心,我等自然不可怠慢!作为罗浮将军,我在此立下誓言,无论是在铁墓之战中,还是在战胜铁墓之后,仙舟罗浮都会为翁法罗斯提供力所能及的最大帮助!]
第336章 不用管,管不了
【听到景元这三胜之说,爻光也不由得一笑。
“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她颇为幽默地提议。
对此,景元并不发表建议,只是继续解释,“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
“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在爻光将军看来,这一异象主何吉凶?”
“卜筮学中,我们称之为「虚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窥全貌。”爻光简短地解释了一番。
“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景元说道。
“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
爻光认为这十分容易理解。
“对于青金脑袋「博识尊」。「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这一点,飞霄十分赞同。
“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接着,她又扭头看向景元,“景元。赛杜尼拉默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公司,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是「绝灭大君」。”景元接过话头,他自然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什么叫“甚至是丰饶民”,仙舟的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丰饶民!”——不知名愚者如此说道。
“就是看不起你们咋滴!区区丰饶民,不过我们仙舟手下败将罢了!”——不知名愚者如此回应道。
“打起来!打起来!”
一群愚者如此拱着火。
[爻光:哎呀,“测不准”这三字又怎么会不好理解呢?]
[爻光:让我们再换种说法,翁法罗斯因果的消失,代表这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即将到来]
[爻光:对于这一「时刻」,我等凡人不用算,算了也管不了]
[符玄:虽然这么说有损士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景元:无妨,只管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景元:再说了,在这一战的最前方,可是站着我们的最大的依靠,全银河等待的奇兵——星穹列车啊]
[爻光:啧,管你叫乐观将军还真没错]
[星:青金脑袋,好好好,恭喜博识尊再添一个外号,上一个还是黑塔取的机械脑袋吧]
[星:不知道下一个外号是什么脑袋]
[花火:铁墓脑袋怎么样~]
[星:?]
[三月七:不行不行,这外号还是太吓人了,咱们可不能输啊!]
【“没错。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
飞霄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心得。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景元摇了摇头。
他清楚毁灭无孔不入,且早已在他们之间留下了一个不知何时会炸响的炸弹。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无垠的星空。
“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星穹列车」,也能够平安哪。”】
[丹恒:多谢将军的关心,我们一行如今都十分安全]
就算路途颠簸,他们也以自己的方式,或在他人的帮助下走到了终点。
[三月七:我们可是很强的!]
[景元:哈哈,这是当然。不过前方还剩下最后一战,与绝灭大君的一战才是你们这一次开拓之旅中最危险的时刻,现在可不是放下警惕的时候啊]
[崩铁·希儿:绝灭大君……能被银河间这么多强大势力所恐惧着的敌人,究竟强大到了怎样的地步……]
贝洛伯格与银河脱轨太久,哪怕重新接轨,如他们这样的普通世界,也根本无法理解强者的世界,那些顶级势力的世界。
在他们目前得知的信息里,他们只能够明确的知晓一点。
那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世界,对于绝灭大君而言不过是手中的砂子,渺小,脆弱,随手可以碾碎。
[飞霄:千军不过一招之敌,万舰难挡一瞬怒火]
[飞霄:他们绝非寻常意义上的敌人,他们行于毁灭,焚烧命途,是银河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当然,飞霄所言千军万舰也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千军万舰,而是基于仙舟标准的千军万舰。
[翡翠:的确如此,哪怕是公司,想要彻底击溃一名绝灭大君,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计其数]
[翡翠:而这一点,适用于银河间绝大多数的强大势力]
[波提欧:他宝贝的,在这件事上,他们说的确实没错,绝灭大君就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东西,没准备好牺牲一切,是不可能击败那些家伙的]
[幻胧:无用的抵抗再多也无用,「毁灭」早已在你们之间蔓延,呵呵呵呵呵]
第337章 闭嘴:我也要上吗?
【另一边,星穹列车之上。
“「识刻锚」传来了信号…各位,该动身了。”收到了信号的黑天鹅向身边的几人提醒道。
“星他们,成功了吗?”瓦尔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显然,这个问题有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但瓦尔特还是多少有些担心。
见几人都已做好了准备,黑塔也开口提醒了一句,“保险起见,我再重复一遍计划:你们要进入翁法罗斯,与失散的三兄妹汇合,设法从世界内部定位「铁墓」。”
“准备带谁?”
“这一战事关寰宇,容不得任何闪失。我建议——除帕姆外——全员出动。”瓦尔特无比认真地说道。
如今的星穹列车本就人员稀少,每个无名客都是星穹列车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彼此不能都缺少的“家人”。
而且铁墓一役关系重大,不管是为了保护银河,还是保护自己的同伴,他们都有必要全力以赴。
“需要应对一切可能的变数,我没有异议。”黑天鹅表示同意。
“愿尽绵薄之力。”星期日也附和道。
既然关于这点商量的差不多了,那就该开始复述下一步计划了。
“与此同时,我和螺丝会继续从外部攻击德谬歌矩阵,也就是权杖的内核层。”
“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能让这台铁疙瘩彻底报废。现在——就等那俩人回来了。”】
[崩铁·姬子:三兄妹么?这么说倒也挺合适的]
毕竟他们本就亲如家人。
尽管星,三月,丹恒他们皆有各自的秘密,但就以性格和心理年龄来看,都处于年轻人的范畴。
所以星三人在星穹列车中就属于孩子的行列。而她与瓦尔特这样的成年人,自然就属于长辈的行列了。
[三月七:这么说咱倒是想起来了,既然我们三个是兄妹的话,那丹恒老师是老大,我就是老二,那星就是老三]
[三月七:来,星,快叫我一声姐姐听听]
列车之上,三月七一脸期待地望向星,似乎在期待星叫出“姐姐”两个字。
[星:不行!像我这样的主角,一定要当大姐头才对嘛!三月,应该你叫我姐姐!]
[三月七:哼哼哼~不管怎么说,咱可是在你之前加入的列车,你管本姑娘叫姐姐才合情合理嘛]
[银狼:原来是老资历,失敬失敬]
[丹恒:……]
他很想说这样的争辩没有意义,但这个话题既然已经挑起来了,现在暂时结束,以后应该也会再次提起。
就让星和三月她们自行争辩吧。
[翡翠:星穹列车全员出动啊,看来几位已经下定了决心]
[翡翠:诸位无名客的决心与无畏,真是令人敬佩不已]
[真珠:开拓又一次站在了银河的最前方,引领银河走向更远的未来。毫无疑问,这值得全银河铭记并感恩]
[闭嘴:身为星穹列车的调饮机器人,我也自诩为星穹列车光荣的一员。既然瓦尔特先生建议星穹列车全体出动,我也愿意为几位亲爱的无名客略尽绵薄之力]
[崩铁·瓦尔特:这……是我考虑不周了]
坏了,他下意识忽略了「闭嘴」的存在。
主要是在平日里,为了尽量不让闭嘴的声音勾起他的某些回忆,他很少主动与闭嘴交流,对于他的冷笑话,也实在受不了。
[星:啊?闭嘴要怎么战斗?靠冷笑话笑死铁墓吗?]
[崩铁·虚空万藏:说到底铁墓其实也是一种智械,说不定他真的能够理解那些冷笑话的笑点呢]
[崩铁·虚空万藏:这么看来,靠冷笑话笑死铁墓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花火:那可真是——太欢愉了!]
[桑博:要是真的能够做到,那乐子神是不是该让位了,诶呀呀,那老桑博我可得攀一下诸位的关系,和新一届乐子神打好关系啊]
[崩铁·虚空万藏: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不过如果真的需要她也参战的话,其实我可以找时间过来为它加一个战斗系统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崩铁·姬子:不必了,在铁墓一役期间,闭嘴只需要在列车上陪好帕姆就好。至于你?还是不要回来好一些]
[崩铁·虚空万藏:唉,多么令人心寒的发言,其实我也可以是无名客,我也可以与我亲爱的同事和可爱的后辈们一起战斗,不是吗?]
[崩铁·姬子:呵]
【“喔,人这不就到齐了?”
说曹操曹操到,黑塔的话音刚刚落下,姬子和螺丝咕姆就返回了星穹列车并向他们走来。
“久等了。在螺丝星的帮助下,组建银河联军共御「铁墓」一事,推进得很顺利。”姬子微笑着说道。
能够取得诸多势力的帮助,这无疑对他们与铁墓的战斗增加了不少胜率。
“银河已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只待…一声枪响。”螺丝咕姆点了点头。
黑塔闻言扭头看向一旁。
“那么,事不宜迟——第四面镜!”
在她的呼唤下,一面破碎的镜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轮到我登场啦!终于不用坐冷板凳了!”
终于出场的第四面镜十分兴奋,本就活泼的它此时变得更加活跃。
不过老板就在面前,工作也得立刻展开。于是它赶忙开始了工作。
“「思维折射」启动:请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嗯?”黑塔轻轻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不,当然不用!我早就帮大家勾选同意啦——目标:翁法罗斯!”第四面镜立马认怂。
“三,二,一…启动!”】
[琪亚娜:好有趣的镜子,不过怎么感觉比上一次出场更活泼了?]
[第四面镜:坐了那么久的冷板凳,好不容易又有我的戏份了,我当然兴奋啦!]
[第四面镜:你是不知道,一个人坐冷板凳多无聊,多寂寞!天天只能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窃忆者,甚至过段时间连这些窃忆者都要扔出去]
[第四面镜:我的天呐,想想就无聊!]
[琪亚娜:那确实…挺无聊的哈]
琪亚娜也有同感,她一开始住上月球的时候也挺无聊的,不过后面在通讯与网络连接好之后,她也能和芽衣她们天天打电话,倒也没那么无聊了。
[桂乃芬:我记得你不是也有兄弟姐妹的吗?有他们一起陪着其实也还好吧]
自己现在在罗浮虽然混的还算不错,也交到了像裳裳那样的好朋友,但她也还是时不时和哥哥他们联系的。
[第四面镜:要工作的嘛,再说了,也没什么好聊的,还是多出场多秀秀存在感好玩!]
[花火:好有意思的镜子,要不要来加入我们假面愚者?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乐子等着你的]
[第四面镜:那可不行!我可是黑塔麾下最忠诚的镜子!忠!诚!]
[花火: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很有乐子的哦~]
[第四面镜:我对黑塔女士的忠诚毋庸置疑!]
[花火:好吧好吧~真是无趣]
第338章 诸界讯闻
【穿过第四面镜打开的通道,几人成功来到了翁法罗斯的入口,也就是现实里的创世涡心之中。
“…忆质的流向,如此沉重。”
感受着周围忆质的流向,星期日的神色也变得更加严肃。
“与匹诺康尼的梦境截然不同,这里沉淀着真正以万年为计的史诗。”
“创世涡心,一切神话的起点与终点。”黑天鹅默默念出此处的名称,“而在星开创的新世界里……”
“无尽的轮回已被打破了。”
姬子点了点头,孩子们的成就,她早已通过黑天鹅与天才们得知了。
她为星他们骄傲,不过现在他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布下「开拓」的信标,与外界建立联系吧。”
“那…交给各位了。我不便在流光忆庭面前现身。”黑天鹅说道。
说完,她又看向星期日,“还有星期日先生,也不适合露面,对吧?”
“同意。”星期日附和道。
黑天鹅因为违背的忆庭的规则,目前不想过多纠缠,而星期日身份更是特殊,基本只能被少数人知晓。】
[崩铁·瓦尔特:黑天鹅和星期日,他们两个如今的身份确实不适合露面]
[知更鸟:的确]
[知更鸟: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毕竟哪怕按照翡翠小姐原本的计划,是打算遮掩哥哥的身份的,但如今在光幕的爆料下,那样只是无用功。
所有人都知道橡木家系曾经的家主,匹诺康尼曾经的话事人,星期日。他已经搭上了星穹列车的顺风车。
不过就和众人主动无视星和星核猎手之间不清不楚的联系一样,大多数人也选择了无视星期日为什么会在星穹列车上的原因。
再说了,大家不都有着共同的敌人嘛,一起打铁墓多好啊。
聊一些已经过去的事多伤感情是不是?
至于黑天鹅小姐,那就不用多说了,还待不待见黑天鹅小姐是忆庭的事。至少在全银河人的见证下,黑天鹅小姐的行为并没有错误。
再说了,忆庭现在也已成为了众矢之的了。星穹列车的好感恐怕是已经败的差不多了,除了少数几位他们熟识且信任的忆者,流光忆庭现在已经在星穹列车的提防名单中了。
而公司假借为星穹列车无名客讨个公正的借口开始了施压,想要从中获得一些曾经没有理由获取的利益。
[星期天:光幕的到来,真是改变了很多事啊]
[黑天鹅:它把很多本不应该展示在大多数人面前的东西光明正大的放给全银河乃至两个世界的所有人一起看]
[黑天鹅:无论是黑暗,光明,伟大,卑劣……一切的一切在光幕之中皆非秘密,它绝不隐瞒,也绝无偏向]
[黑天鹅:其中的影响,自然是难以衡量]
忆庭,她现在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不过好在还能在星穹列车多待几站,就以星穹列车的传奇性,说不定每一站都能得到不错的记忆。
【在黑天鹅和星期日二人隐藏起来后,姬子也拨通了通讯。
“星穹列车已着陆。若能接收到这条讯息,请立即回复。完毕。”
不过瞬息,符玄和砂金的投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仙舟联盟,通讯正常。”
“星际和平公司,通讯正常。”
“巡海游侠没有回应?”作为公司代表的砂金立刻发现少了什么,“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这紧要关头家族却默不作声。”
与此同时,翡翠的投影也出现在姬子和瓦尔特面前。
“未免太不把匹诺康尼的独立董事放在眼里了。好久不见,姬子小姐。”
“久违了,翡翠女士。”姬子回应道。
打了个简单的招呼,翡翠也立刻进入了正题,“这场战役的重要性,足以和「诛罗讨伐战」相提并论。唯有得胜,方能驱散笼罩万千世界的「铁墓」阴影。”
“如此「存护」大业,石心十人必当倾尽全力。”
“翡翠女士牵头博识学会,对铁墓的过往活动进行了专项研究。”砂金补充道。
“一个坏消息,「智识」的溃败不限于无机体。”
“你的意思是,铁墓还会感染有机生命?”瓦尔特闻言一惊。
“好消息是:截至目前,它对有机体的影响可控。感染进程缓慢,造成的神经病变也不致命。”】
[丹恒:以巡海游侠的性格,在铁墓之战开启之时他们必定会准时赶来,无法通讯,应该是已经在处理着什么事了吧]
[波提欧:好啊,果然还是丹恒兄弟懂我们!]
就算等着他爱的小可爱再多,他也不会错过对铁墓的讨伐!
[乱破:于破灭之际,我等忍侠必定巡祭而至!为球棒·忍者提供尽可能的助力!]
[不死途: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绝对符合公义的一战]
而巡海游侠,其实也有所求。
[砂金:巡海游侠的誓言确实令人信任,不过我和未来的我一样都很好奇,为什么家族仍旧默不作声]
[星期日:……]
家族并非真的铁板一块,也并非真的愿意协助一切需要协助之人,一切需要协助之事……如今的他看得十分清楚。
这种时候,家族应该也在为自己的利益图谋着什么吧。
[希露瓦:「智识」的溃败不限于无机体?]
[艾丝妲:也就是说,然后铁墓完全成长起来,它对银河的危害,会比当年的那两位更加大吗……]
不管是有机体,还是无机体,都将被那份病毒所侵蚀。
[阮·梅:因为那是货真价实的“病毒”,是对「智识」的毁灭,是针对星神与命途的造物]
[阮·梅:这份病毒出自铁墓,而铁墓是他「赞达尔」的造物,拥有这种能力并不奇怪]
[阮·梅:如果铁墓真的成为了帝皇三世,那新的帝皇战争会比前两次要更加庞大]
[黑塔:还记着帝皇三世呢,放心吧,那种未来成不了真,我会战胜他「赞达尔」,证明那样的未来不过无稽之谈]
【“无论如何,公司会在48个系统时内,确保医疗体系内的星域实现针对性疫苗覆盖。”
“那其他星域呢?都这时候了,补天司命的拥趸还打着生意算盘?”站在一旁的符玄毫不留情地提问。
翡翠闻声和砂金一同低头看向身旁的符玄。
“我记得您,太卜。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您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请放心,所有世界都可以向公司购买疫苗,并享受人道主义折扣——目前的方针是这样。”
“但如果仙舟联盟愿意驰援公司在艾普瑟隆等星系的资产,我们就有更多手牌,向董事会重申深度合作的必要性。”
艾普瑟隆,符玄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星际和平娱乐的总部在艾普瑟隆,倒是不难理解。但名单上的其他世界……”
“为何尽是些「欢愉」垂迹之地?”
“就把它当作一场长远的投资吧。还请见谅:底尔波因特上下都在为铁墓忙作一团——尤其是市场开拓部——石心十人难免力有不逮。”砂金诚挚地说道。
“若有联盟相助,对全银河都有益无害,不是么?”
对此,符玄并未主动发表自己的意见。
身为仙舟罗浮太卜司太卜的她,对这些政治算计十分清楚,所以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仙舟古语有云,达则兼济天下。你们的提议自有七天将裁夺,我只负责转达。”
“大难当前,若能扶危济困,罗浮定义不容辞。但一切的前提是,公司必须无条件协助联盟在灾区的抢险救援工作。”
“当然——以「存护」的名义,一切献给琥珀王。”】
[符玄:第三次丰饶战争……]
哼……
[爻光:啧啧啧,不愧是公司的人啊,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又埋着重重陷阱]
[翡翠:您过誉了]
[崩铁·布洛妮娅:明明只是短短的一瞬,却已经开始了对弈吗?]
[崩铁·希儿: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要相互之间牵制吗?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花火:没错~这群人就是这样,大难当头也只顾自己的一些“小小利益”呢,是不是很无趣?]
[崩铁·布洛妮娅:这……]
[崩铁·姬子:不用听信愚者的任何一句话,布洛妮娅]
[崩铁·姬子:至于银河间的种种对弈,你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了解,现在不需要太过在意]
[花火:什么?!这也太无情了吧,我好歹还帮过你们星穹列车呢,小灰毛,你说句话呀]
[星:我无条件支持姬子!忠!诚!]
[花火:好你个小灰毛,等你来二相乐园的时候,我真得给你安排些,大,乐,子,了,啊!]
第339章 弱小者
【“感谢各位无私奉献。”
姬子向仙舟和公司的三位代表致谢。
在三人的投影离去之后,躲藏起来的黑天鹅和星期日也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各方都有些投鼠忌器。”黑天鹅说道。
“「毁灭」与「智识」的交锋,不仅关乎银河存亡,更是各方势力洗牌的时刻啊。”
星期日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身为前橡木家系家主,对于这种事他自然不会陌生。
姬子倒是觉得这并不奇怪。
“与一位绝灭大君为敌,再谨慎都不为过。存亡面前,人人平等。”
“无论如何,静候佳音吧。”瓦尔特沉稳地开口,“我们也是时候深入涡心,去看看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了。”
“不知道星他们,如今身在何方?”】
[崩铁·瓦尔特:姬子说的没错,存亡面前人人平等。一位绝灭大君的威胁太大,在尚未完全了解这位绝灭大君之前,贸然动用全部底牌反而可能带来更多的损失]
[幻胧:投鼠忌器?呵呵,人类还是那么擅长自我毁灭]
[飞霄:毁灭的卒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三月七:姬子姐姐和杨叔他们也要来翁法罗斯了吗!]
[崩铁·姬子:这可是一个由你们亲手开拓,亲手联结,甚至亲手拯救的世界。身为你们的长辈,我们肯定要来看看这个被你们改变了的世界啊]
[崩铁·姬子:那如黄金的世界,也令人期待呢]
[崩铁·瓦尔特:不管是对于你们,还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段分隔的时间都不算短,所以在与铁墓开战之前,来一次小小的团聚也并无不可]
[三月七:好耶!咱也超级想姬子姐姐和杨叔的!还有帕姆,闭嘴……总之星穹列车的一切,咱都好怀念啊!]
姬子姐姐和杨叔要来的话,自己,还有星和丹恒他们一定会把翁法罗斯变成最好的样子!
三月七的想法十分简单。
就好像一个孩子,想要将自己满分的试卷交给父母看一样,让他们为自己感到骄傲一样。
三月七也想将这一次开拓的成果带给姬子他们看!
让姬子和杨叔他们看看自己等人的成长!
[白厄:搭档他们的前辈,姬子小姐还有瓦尔特先生,翁法罗斯随时欢迎你们!]
通过光幕,他也知道姬子和瓦尔特也都不是普通的无名客,他们毫无疑问都是真真正正的英雄,就和搭档一样!
就像先前光幕播放过的一样,那位瓦尔特先生曾数次于死亡之际拯救世界。
无名客,真是一群很好的人!
【在深入翁法罗斯之前,识刻锚几则来自银河盟军的联系请求。
首先,是来自贝洛伯格的众人。
“喂喂…信号怎么样?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在姬子响应的瞬间,贝洛伯格几人的投影也出现在了姬子的面前,甚至托帕也在其中。
“通了,通了!能看到影像了,肯定没问题。”见到姬子的希露瓦兴奋地叫道。
“布洛妮娅小姐,希露瓦小姐?真是意外,久违了。”看着眼前的几人,姬子打了个招呼。
在如今这个时间点见到他们,也未尝不是一种意外。
“铁墓一役,我们已经听托帕小姐说了。她亲自跑了一趟,为贝洛伯格送来了疫苗。”布洛妮娅向姬子解释道。
“没想到列车组处在这场风暴的中心…你们还顺利吗?”
“放心,我们还在按部就班地推行计划。贝洛伯格那边如何?”
关于这个,托帕给出了比较准确的答案,“雅利洛-VI位于「存护」壁垒外沿。虽然不会承受第一波冲击,但仍有余波威胁风险。”
“杰帕德那小子和佩拉一起,忙着组织银鬃铁卫收缩战线、修筑战壕呢:希儿和玲可刚从地髓矿脉的生产链回来…哎,要不要说两句?”希露瓦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动摇军心。叫他们注意安全就行。”希儿抢先说道。
差不多知道贝洛伯格如今的情况,姬子还是细心提醒了一下。
“布洛妮娅小姐,这场灾难恐怕会比你们想象中更加可怕,请务必听从托帕小姐指示,做好万全准备。”
“当然。我们已经将绝大部分造物引擎重新封入冰下,以防「存护」之志成为「毁灭」的帮凶。”
“放心,姬子小姐,贝洛伯格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坚韧。”托帕笑着说道。
“我们真的很希望能帮上忙…”希露瓦的语气十分遗憾,“可惜,雅利洛-VI也只是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冰原熊而已。”
“站在灾难最前方的星穹列车,才是众多宇宙平凡文明的希望哪。”
“在如此宏观的灾难面前,相对弱小的文明…一向没有更多选择。”】
[星:贝洛伯格的大家,真是好久不见!]
虽然自己的开拓之旅是自黑塔空间站开始的,但贝洛伯格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拓,星肯定难以怀忘。
尤其是现在自己用的最顺手的武器之一,炎枪。就是从贝洛伯格取得的。
每当她握住炎枪,感受其上的温度之时,她都能回想起那时的开拓以及自己踏上开拓的决心。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真是好久不见]
其实星他们离去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在贝洛伯格重新接轨银河后,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
这样的差别,无时无刻不让他们感谢星穹列车的诸位无名客。
[崩铁·希儿:对不起,跟那个没有头的怪物的一战,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三月七:没关系没关系!光能见到你们我们就已经很开心啦!]
[托帕:不必在意这些,对抗绝灭大君是属于全银河的大事。每个文明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托帕:茫茫银河之中,像贝洛伯格这样平凡的文明才是大多数。
在战线的最前方,星穹列车,公司,仙舟以及其他大势力会负责最重要的战斗。而在战线的后方,属于平凡文明的责任,是在铁墓的病毒之下守护好自己的世界]
[知更鸟:是啊,在战线之后,弱小的文明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这是属于全银河的灾难,在经历这样的灾难之时,大家只需要各司其职就好]
[乱破:对抗邪恶,守护弱小,此乃公义之道,此乃我等忍侠之义!]
[崩铁·姬子:所以请不必自责,布洛妮娅小姐。只要贝洛伯格的诸位能够保护好自己,就是对这场战役最大的帮助]
[崩铁·姬子: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所有尚且弱小的文明]
[崩铁·姬子:星穹列车不敢自诩希望,但为了银河的未来,星穹列车愿意站在这场灾难的最前方,为所有人争取一个光明的明天]
[崩铁·瓦尔特:只要还有未来,那么总有一天,我们能够再次并肩同行]
第340章 坦诚相待
【“……”
“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决心。”
布洛妮娅知晓贝洛伯格的弱小,但他们的决心绝不输给任何人,他们会一直前行,直到真正以自己的力量站在银河之中。
“如有不测…还请托帕小姐能够帮忙,救援受灾民众。”
姬子感受到了这份决心,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委托了托帕。
“没问题。先前仙舟不是和雅利洛-VI签订了友好协议吗?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托帕答应的十分干脆,并无其他意见。
“……”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雅利洛-VI是我们的家。我们会誓死坚守,直到最后一个贝洛伯格人倒下。”
“布洛妮娅小姐……”姬子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少女,她想她已明白她的决心和想法。
“愿寰宇中所有自立走到今天的文明,能够一起度过这次难关。”】
[飞霄:这份决心…很好!]
[飞霄:只有有着这样的决心,才有可能不断前进,最后独自站立在银河之中]
[飞霄:毫无疑问,你们有这样的潜力!]
[黄泉:嗯……你们已经度过了绝望,重新走入银河。迟早有一天,你们会走到自己想要去到的位置]
[崩坏·希儿:另一个世界的布洛妮娅姐姐,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呢。很坚强,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者呢]
[崩铁·希儿:哼,还算不错吧]
[崩铁·布洛妮娅:谢谢,谢谢各位的夸奖和祝福!]
总有一天,贝洛伯格会不负众望,独立于银河的!
少女的决心与愿望从未改变,并且始终依次前行。
[崩铁·布洛妮娅:不光是贝洛伯格,就像姬子小姐所说的一样,希望寰宇中所有自立走到今天的文明,能够一起度过难关!]
[爻光:仙舟会尽己所能地为所有遭受铁墓病毒污染的世界度过难关]
[真珠:公司的医疗体系十分完善且坚固,在战争期间,将会庇护寰宇诸界共渡难关。一切献给——琥珀王]
【结束与贝洛伯格的联系之后,姬子接通了另一则联系请求,是仙舟联盟。
在识刻锚激活的瞬间,符玄的投影再次出现。
“姬子小姐,好消息。七天将重新对现状做了讨论,并由我代为传达:名义上,联盟仍将会战战力限制在罗浮一舰,但曜青也已部署在周围战区,以备不时之需。”
“大恩不言谢。这次「巡猎」同意出兵,景元将军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姬子真诚地感谢道。
“罗浮已将列车视作重要盟友,我们也无意隐瞒,「铁墓」一役,确有仙舟所求之物。”
现在公司的代表不在身旁,符玄也不再做隐瞒。
“但此番出兵,乃是元帅亲自裁夺:大敌当前,联盟没有退缩的理由,也不会甘居人后。”
“若能与寰宇众多文明同舟共济,共克时艰,我们必当舍命不渝。”
听到这些,姬子也不由感慨,“联盟大义。银河能有各位英雄豪杰,实在是一件幸事。”
“过奖了。至于那枚结盟玉兆,你们可以留到更紧迫的时候再用。”】
[景元:事到如今,我等于铁墓一役中的所求诸位也都知道了]
[景元:白厄阁下的无私令我等自愧不如。所以在这里,我,仙舟罗浮神策将军景元再次向翁法罗斯的诸位承诺——]
[景元:作为获取白厄阁下所赠金血的回报,在铁墓一役后,罗浮将全力支持翁法罗斯的发展并给予一切应有的保护。且,净世金血不会用于任何危害他人,危害银河的事上]
[景元:如若我等仙舟日后违背了誓言,我自万死不辞,并将金血原貌奉还]
这是必要的决断,也是对白厄的回应。
若真有那一日,哪怕身犯大罪,面临万死之刑,他也要将金血取回,原貌奉还。
不论违背誓言,取用金血于不义之途的人是谁……
[符玄:将军……]
[白厄:我相信景元将军的为人,如果真的有人用那金血犯下罪孽,我们就事论事就好]
[星:别说的那么沉重啊,放心吧,搭档,景元将军。如果有谁真的想利用金血作恶,我一定会用球棒敲爆他的头的!]
[白厄:好啊,那就这么定下了!]
[丹恒:结盟玉兆……那就留待下一次必要之时再用吧]
[波提欧:不是哥们,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用结盟玉兆啊,这玩意宝贝着呢]
[景元:哈哈,的确如此。结盟玉兆象征着我们欠星穹列车的一份人情,留着日后危急时刻再用就好]
[丹恒:铁墓一役,关乎银河,已算是最为危急的时刻]
[飞霄:你都说了,铁墓一役关乎银河,仙舟自然也有与之对抗的责任。而且能与寰宇众生共度危机,「巡猎」求之不得]
[爻光:简单来说,这一战是仙舟自愿出战,算不得还人情]
[爻光:结盟玉兆这种东西,还是留着以后再用吧。毕竟你们自己也能猜到的,在你们未来的开拓之旅中,和绝灭大君打交道,绝对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
[爻光:「毁灭」哦]
[丹恒:……多谢]
的确,是自己心急了。
结盟玉兆应该用在更加危急的时刻,至少是在寻常手段联系不上帮手的时候。
【仙舟的联系中断了,然后是公司的代表,砂金。
“很遗憾,姬子小姐。我必须承认在铁墓问题上,战略投资部也被处处掣肘,难以回应星穹列车的期待。”
砂金开口表示遗憾。
“但,翡翠女士还是吩咐我们,尽可能多关照无名客朋友。所以从我个人角度,再给各位一点小小的建议吧。”
“也许,公司的其它部门也会借机向你们抛出橄榄枝……”
“彼时,我希望星穹列车能够记得,在如今这样艰难的时刻,石心十人即便寸步难行;也愿意与「开拓」站在一起——更何况…是只有我们愿意。”
“听着很像威胁,对吗?但请相信我,这些话全部发自内心,千真万确。”
砂金的语气很真诚,他的想法也确实是这样,没有一丝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开门见山,才是最好的拉投资的方法。
“公司内部的分歧,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了么?”姬子的表情有些严肃。
“「钻石」和奥斯瓦尔多的不和人尽皆知,但此前至少还维持着僵局……”砂金摇了摇头,似乎也有些无奈。
“直到「铸王」这位大君进入董事会的视线——多的我就不说了,涉及机密,还请理解。”
“我明白,当务之急是处理铁墓危机。愿旗开得胜,或许也能一缓各位燃眉之急。”】
[砂金:场面话就不说了,我这话虽然听起来难听,但的确是事实,星穹列车的诸位应该也都明白吧]
[崩铁·瓦尔特:星穹列车自然时刻谨记着任何人对列车的帮助]
[崩铁·姬子:嗯,不管是在贝洛伯格还是匹诺康尼,战略投资部对我们星穹列车的帮助不可谓不大。星穹列车会一直铭记着石心十人帮助的]
姬子没有明确表示是否支持战略投资部,也没有表示对其他公司部门的看法。只是就事论事,表达了对石心十人的感谢。
在日后,星穹列车一定会给予回报,这是星穹列车的行事风格。
但目前在公司的分歧上,他们没资格,也没有想法要介入。
[翡翠:感谢诸位无名客的理解]
翡翠知道姬子和瓦尔特的想法,但没关系,这样就好。
至少她已经看见了,这场投资一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
[砂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总是我开扮演坏人,下次要不要给我换个角色?]
砂金调笑着问道。
[舒俱:身为一名赌徒,你很适合扮演一位合格的反派,用仙舟的话说,你来唱黑脸是最合适的]
[舒俱:毕竟,你也挺喜欢做些没必要的事,不是吗?]
[砂金:这一点,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更加合适啊,舒俱]
[波提欧:吼?宝贝的,看来你们公司也不是铁板一块啊,既然你们也讨厌奥斯瓦尔多那小可爱,不如把他的位置告诉我怎么样?]
[真珠:请别开玩笑,波提欧先生,公司不可能把自己的同事交给一位通缉犯]
当然,也不阻止。
毕竟这位波提欧先生,还算是挺好用的承债之人。
而奥斯瓦尔多……
[崩坏·芽衣:铸王…按照先前的视频来看,每一位绝灭大君对应着不同的命途,那么这位,就是要毁灭「存护」的绝灭大君?]
[欧泊:没错,一位毁灭「存护」的绝灭大君,我们天然的敌人]
至少在这位绝灭大君进入公司的视线之时,董事会在某些事上,开始了明确对外。
第341章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仙舟,公司,该商量的都商量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主动联系一些其他帮手去了。
姬子激活了识刻锚,尝试联系巡海游侠,很可惜,识刻锚无人响应。
(游侠们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也理所当然。)
姬子这么想着,倒也并不觉得奇怪或者着急,游侠们值得信赖,等待铁墓一役真正开始,他们一定会及时赶到。】
[丹恒:巡海游侠联系不上…倒是正常]
游侠们习惯独来独往,哪怕同为游侠,也很少共同行动。
目前唯一知道能够集结大多数巡海游侠的方式也只有一种。
[琪亚娜:游侠嘛,当然是来无影去无踪!]
[琪亚娜:不过没想到居然连宇宙里都有游侠,巡海游侠…听起来好酷的样子!]
[波提欧:有品味,姐们!]
[景元:巡海游侠,堪称银河中的传奇,他们与我们仙舟一样信仰着帝弓的巡猎之道。在不同的世界中,他们以个人的力量伸张善良与公义]
[景元:这等潇洒行事,着实是令人羡慕不已]
在他年少时,他也曾想过要成为一名巡海游侠。
可惜在这世界上,人心多半不能遂心如意,最后他没当上那潇洒的游侠,反倒是成为了罗浮的将军。
[琪亚娜: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在宇宙中自由穿行,伸张正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说不定也可以试试去当一个银河游侠?]
[波提欧:这他宝贝的好像还挺可行,我记得姐们你的实力和性格都不错的]
[波提欧:不过话说回来了,星穹列车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巡海游侠不会违背誓言,更不会背叛盟友]
[波提欧:等铁墓那个小可爱出生的时候,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赶到,让这怪物感受感受来自巡海游侠的——亲切问候!]
[崩铁·姬子:当然,我们自然相信诸位巡海游侠]
【于是姬子转而开始联系家族的代表。
这一次,识刻锚有了响应,但出现的却并非是家族中哪位十分知名的代表,而是一名小女孩的投影。
“…是姬子小姐吗?”
耳熟的声音响起,姬子才反应过来这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女孩到底是谁。
“是我。你是…知更鸟小姐?”姬子有些惊讶。
“…是的。方才的会议我无法回应,现在也只能以伪装示人,实在抱歉。”
“谨代表匹诺康尼分家向各位致以歉意。我们尝试过向家族请求援助——很遗憾,回音寥寥。”
对此,姬子表示理解并感谢。
“家族内部的纠葛,我也有所耳闻。知更鸟小姐不必道歉,每一份力量在此刻都弥足珍贵。”
“感谢理解。不过,您是匹诺康尼的股东,诸位家主已经同意我的请求:以我个人名义,阿斯德纳全体调律者将随我奔赴前线。”知更鸟的声音很轻,但任谁都能感受到她已是一位合格的领导者。
她是银河知名的歌者,却并非娇弱的花朵,相反,她十分坚强且在大事上十分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
而其善良的底色,也从未改变,从不掩藏。
“我名下的慈善基金会也会为此战尽可能出力,确保前线伤员和受灾区域居民得到妥善安置。”
“知更鸟小姐舍生取义的精神实在令人动容。星穹列车也郑重承诺,不会抛下每一位同伴。”】
[飞霄:都到这种时候,连公司都选择一致对外了,你们家族居然还忙着内部纠葛?]
[崩铁·虚空万藏:没想到啊,作为「同谐」代表的家族,反倒在这最该同谐的时候闹起了家庭纠纷]
[崩铁·虚空万藏:啧啧啧,这听起来可真是有够令人唏嘘啊]
[花火:就是就是,还不如我们愚者团结呢?]
[花火:就这也能成为「同谐」的代表,依我看呐,要不就把「同谐」的名字送给我们愚者吧~]
“赞同!”
“我们假面愚者才是最团结的!”
“家族,什么路边玩意!”
“哈人,血别溅我身上。”
[星期日:家族……]
家族中的那些事,星期日纵然不是全部清楚,但也多少有了解。毕竟曾经的他自己,就是不协和音中的一曲——
「秩序」。
星期日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事,转而把目光放在知更鸟的身上。
[星期日:知更鸟……你真的长大了啊]
[知更鸟:我其实早就长大了,只是哥哥一直都在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知更鸟看着星期日的发言不由噗呲一笑。
哥哥他真是……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永远想着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呢。
[星期日: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老奥帝:嚯嗬嗬嗬~在星期日先生你离开家族之后,知更鸟小姐可是相当努力地背负起那些落下的责任啊]
[老奥帝:家族,匹诺康尼。现在的她,连我都不得不夸奖一句,她是个十分合格的领导者呢]
[知更鸟:谢谢奥帝先生的夸奖,我也只是尽到了应尽的责任而已]
与此同时,银河间知更鸟的粉丝们也纷纷开始欢呼夸奖。
“知更鸟小姐,真是太伟大了!”
“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太善良了,太感动了,我果然没有粉错人!我要粉知更鸟小姐一辈子口牙!”
[星期日:我知道了。不过铁墓一役还是太过危险了,知更鸟……如果可以的话,你负责在后方提供支援就可以了]
星期日默默握紧拳头。
铁墓一役,必须胜利,也必须取得完美的战果。不能让无辜的人白白死去,不能让知更鸟在这场战役中身陷险境。
【无论是是朋友还是帮手,都已经联系的差不多了。
最终,姬子一行人开始深入翁法罗斯,去探寻,世界内部的模样。
……
寂静。
无比的寂静。
在姬子一行人进入翁法罗斯的瞬间,他们感受到的只有寂静。
根据情报来看,奥赫玛,这座圣城本该人来人往,人声鼎沸,此刻在他们的眼前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
“为何…一个人都没有?”瓦尔特有些疑惑。
“奥赫玛一切如常,证明「新世界」不久前,还在享受和平的时光。”姬子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了简单的分析。
而作为同谐行者的星期日与作为忆者的黑天鹅则对这一切更加敏感。
“恐怕不止「不久前」,姬子小姐。”星期日说道。
“桌上的果盘是新切的,浴池的水温也恰到好处。「记忆」告诉我,这里刚刚还人声鼎沸……”黑天鹅补充道。
“仿佛只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星:?]
[三月七:?]
[丹恒:?]
[桂乃芬:不是,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藿藿:又,又发生了什么吗?]
[尾巴:不是吧,就这么点时间都能有事,又是「赞达尔」那家伙在搞事?]
[来古士:铁墓即将诞生,所以这虚假的黄金世,我不介意让翁法罗斯享受到最后一刻。况且,两位后世的天才,应该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在下吧]
[白厄: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可恶,又是谁在搞事情啊喂!]
[崩铁·姬子:嗯……这很不合理,这一世,就算星和丹恒还在沉睡,但身处时间缝隙中的小三月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异常]
[丹恒:……]
[崩铁·虚空万藏:别那么紧张嘛各位,往好处想想,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恶作剧呢]
[三月七:谁会这么无聊搞这种恶作剧啊!]
[长夜月:嗯…谁知道呢]
此刻,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长夜月仍旧微笑着,只是这微笑中,多了一分真正的笑意。
第342章 戏精三月
【“难道,是「赞达尔」?”
姬子猜测道。
“不应该,他还在两位天才的监控之下。”瓦尔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会是当地的某种习俗吗?”
“习俗…会让整座城市在一瞬间静默么?”这一次轮到星期日质疑了。
“恕我直言,瓦尔特先生,这让我想起一些「同谐」的负面传闻。万籁俱寂……”
“往往是神明垂迹的序曲。”
星期日话还没说完,便有另一道熟悉的声音接过了他的话。
星期日立马瞪大了眼眸,然后瞬间转过身去。
“…各位,小心。”
几人立马提高了警惕,然后一同看向星期日看向的方向,在那里,有着三只血色的水母。
“来了,来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这声音太熟悉了,平静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长夜月」?怎么会,她明明已经……”黑天鹅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没办法,她对长夜月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星期日:这是…长夜月?]
[黑天鹅:长夜月?!]
怎么可能!
这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不管是光幕所播放过的影像里,还是他们亲身经历的现实里,长夜月都已经回归了三月七本身。
她十分确信,这其中绝对没有一丝差错。
可长夜月为什么还会出现?
黑天鹅快速思考着她能想到的所有可能,但她没发现的是,她现在似乎变得比平常更加急躁了一些。
在明确长夜月是友方单位的情况下还会,目前这种情况,又令她不由得回忆起了“忆者的天敌”这个词汇。
[三月七:啊?]
[崩铁·素裳:啊?长夜月小姐不是已经在再创世之前就回到三月七的身体里了吗?]
[崩铁·素裳:怎么又出来了?]
[白厄:奇怪,明明在再创世之后和搭档还有昔涟交谈的还是三月七小姐,怎么突然又变成长夜月小孩了?]
[芮克:哦?有趣的剧情发展,看来我们的黑天鹅小姐被吓了一跳啊,表情不错,可以记下来当做电影参考]
[黑天鹅:我不建议你那么做]
黑天鹅的神色有些不悦。
她敢说,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忆者来说都不可能保持平静。
如果有哪个忆者说不在乎的话,她也不介意跟对方换换处境。
[虚照:有一说一,我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了。不过这不重要,更重要的是,星期日先生,有关「同谐」的负面新闻,可不可以详细说说……]
虽然她自己也了解过不少星神“秘闻”,但说不定星期日这个曾经身居家族高位的人能有更劲爆的消息。
这可都是创作灵感啊。
[星期日:这……很抱歉,我想我知道的“负面新闻”,应该不符合您的期望]
虽然刻板印象不可取,但对方的漫画以及她的Ip二相乐园的权威性。
星期日觉得对方的目的可能不是那么的单纯……
【“我们是「岁月」的记录者,我们不会消失。”
“终于,最后的「再创世」完成了。”
“消失的圣城居民,还有三位无名客…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星期日首先提问。
“我什么也不用做。「记忆」终将化作新世界的质料。”
“长夜月”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声,似乎有一丝丝奇怪?
“如今,他们不再是你们熟知的开拓者,而是遍入天地的神明……”
“守卫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
说到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长夜月”的语气明显变得更奇怪了,甚至没了往日的冷漠。
“……”姬子的表情也明显随着这些话语产生了一点点变化。
她双手抱胸,然后温柔一笑。
“别闹了,三月。快出来吧。”
“欸?”】
[丹恒:唉……]
[丹恒:我就知道]
丹恒无奈一叹。
[星:噗——]
[星:原谅我不道德的笑了,三月,你这演技也太差了吧!最后一句你都没夹住啊三月!]
[三月七:不会吧……居然真的是个恶作剧啊!而且这个恶作剧的幕后主使,居然是我自己吗?!]
[长夜月:然后你想演的像一点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叫我出来讲话的]
[三月七:原来还能这样的吗?!]
[崩铁·姬子:许久不见,三月你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惊喜的见面啊]
姬子温柔一笑,倒也不在意这小小的恶作剧。
[崩铁·瓦尔特:只是这惊喜,差点变成了惊吓啊,果然我还是老了吗?]
瓦尔特则有些无奈。
关心即乱,虽然他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但在刚开始的瞬间他其实还是很担心的。
[崩铁·虚空万藏:你看,还是我猜的比较准确吧。唉,我这个连后辈面都没亲眼见过的前辈都能直接猜出来。瓦尔特,我的老朋友,还有我们的领航员小姐,你们居然还真的差点相信了]
[崩铁·姬子:你还是继续闭嘴吧]
[闭嘴:请问是在叫我吗?]
[崩铁·姬子:…不是]
[星期日:没想到居然是三月七小姐啊]
[星期日:这小小的恶作剧,真是看得有些令人提心吊胆啊]
[黑天鹅:是三月七啊……]
虚惊一场啊。
看来自己的记忆并没有被什么人篡改,也没有遗漏某些细节,长夜月确实回归了三月七本身。
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三月七她吓到了。
[三月七:哪个啥?对不起啊黑天鹅小姐,我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三月七挠了挠头,神情有些抱歉。
虽然这样的恶作剧是有趣啦,但好像真的吓到了星期日和黑天鹅小姐了。
[黑天鹅:没关系,只是这小小的惊喜,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少一点吧]
就算已经是友方了,但一旦长夜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或身后,也是会给人带来“惊喜”的。
这是本能的恐惧,凡是忆者,见到长夜月的瞬间跟见到鬼没区别。
【“「哎呀,我可是练习了好久……」”
见自己被识破,三只水母中的一只也变成三月七的模样,不过,依旧穿着长夜月的衣服。
“「一眼就被识破,也太没面子啦。」”三月七笑着说道。
“显然,你在翁法罗斯受了许多戏剧文化的熏陶。”瓦尔特说道。
“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的重逢…更轻松日常一些。”姬子如此表示道。
“「果然,完全瞒不过姬子和杨叔呢。」”
“「好久不见,我…回来啦?」”
“这话应该由我们说才对。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姬子由衷地说道。
身为列车组的长辈,孩子们身陷这样的险境之中,自己等人却姗姗来迟。
“所以这些水母,是泰坦的力量?”
“「只是『永夜之帷』的小小分身,用来侦察和联络的!如果我使出全力,能召唤的数量可要多得多。」”
“「都赖星,我们在新世界全变成了泰坦的模样。虽说可以化作人形,但总归觉得怪怪的。」”
“还真是…令人期待。那,星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么一说,瓦尔特突然有些好奇。
“总不能是手持球棒的小浣熊吧?”姬子开玩笑般地说道。
“「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眼见为实,跟上神谕的指引,来黎明云崖吧——」”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啦。」”】
[白厄:手持球棒的小浣熊,虽然没有见过浣熊这种动物,但是应该很可爱吧]
毕竟星穹列车的诸位用这种形象来形容搭档。
[白厄:这么一想,如果刻法勒的身躯换成一个手持棒球棍的可爱小动物的话,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啊!]
[遐蝶:的确,刻法勒的圣躯十分威严,总是不由得令人心生敬意。在新的世界里,如果换成一个象征着星阁下的可爱的动物的话……]
[遐蝶:不免有些令人好奇,想要亲眼一观呢]
[赛飞儿:行啊,要是真的变成那样了,那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新奇事了]
[星:其实也可以拿着炎枪或者戴着帽子的……个鬼啊!]
[星: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不正经吗?这种要被所有人围观的形象,怎么可能变成一只小浣熊啊!]
[流萤:其实也挺合适的,很可爱呀]
[阿格莱雅:只要审美配色不是太过冲突,应该还算不错]
[白厄:?]
他感觉阿格莱雅在批评他的,但他没有证据。
[艾丝妲:哈哈,这样的话是很有趣,但翁法罗斯的世界观还是比较严肃的,这种骗娱乐的事,果然还是在二相乐园做更好吧]
[艾丝妲:我记得二相乐园的特色是幻造种,说不定到时候真的能够最出一个小浣熊星呢?]
[流萤:这样吗?]
那之后银狼去二相乐园的时候,如果真的出现这种东西,是不是该叫银狼给她带一个回来?
第343章 孩子们的成长
【黎明云崖之上,人声鼎沸。
姬子几人每走几步,都能够在阶梯之上看见虔诚祈祷的行人。
有人跪伏在地,有人抬头挺胸。
形形色色的人们在今天都齐聚于此,共同向那背负起世界的巨神致敬,祈祷。
“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对于周围的景象,瓦尔特不免有些惊讶。
对此,星期日给出了更准确的形容。
“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那尊巨神…是星。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黑天鹅望着那背负着世界的巨神,也不由有些感慨。
姬子闻言也将目光投向了那尊巨神。
威严,肃穆。
这是这尊给人的第一印象。
“意外地原汁原味呢,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姬子笑着说道。
“「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星的苏醒。」”
三月七出现在几人的面前,为几人解释着如今的状况。
“「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苏醒?星陷入沉睡了么?”星期日好奇地问道。
“「当然。毕竟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速差那么大,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等候大家呀。」”
“「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斯,沉睡的『救世主』便会苏醒……」”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
[崩铁·姬子:这份神谕,还真是说的有模有样]
[艾丝妲:是啊,我还以为星会下一些更加直白或者难以理解的神谕呢]
[星:哼哼,都说了不要用刻板印象来套我,大多数时候我都很正经的好不好]
[星期日:热情,虔诚。难怪一开始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原来都来到了这里,来进行一场早已准备好的朝圣]
[星期日:这一世的星,对于翁法罗斯的人们来说,就像是一颗永不落下的太阳,将阳光遍洒人间]
[乔瓦尼:庆贺吧,翁法罗斯的又一颗太阳升起了]
[桑博:哦,我懂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开拓者的恩情还不完!]
[花火:小灰毛是支柱,不错不错~]
[星:?你不会在偷偷骂我吧?]
[花火:小灰毛,你就这么看待伟大的花火大人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呜呜呜呜]
[白厄:搭档构筑的这副模样,和刻法勒一模一样啊]
[遐蝶:这副威严和曾经的刻法勒一样,并未有什么改变]
可惜了……
不知为何,遐蝶的内心升起了一丝惋惜的情感。
[流萤:没有变成小浣熊的模样吗……]
[星:?]
[银狼:多半是懒得想新的形象了吧,也省的新建一个建模了,直接套用刻法勒的就行]
[星:喂喂喂,不要说的这么低级好不好]
【“「走吧,大家?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去。」”
“「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三月七兴奋地指引着众人向前,然后就重新化作了记忆的模样陪伴在他们身旁。
望着前方,姬子和瓦尔特的眼中充满了欣慰。
“这一站,,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瓦尔特笑着说道。
这样的感受,他也并非第一次经历了。
“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上前见证这一刻吧。”姬子说道。
几人迈步向前,在路上,黑天鹅似是回想起了什么。
“伟岸…说来,我曾在星的记忆中,警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星来说美好的梦境。」”三月七吐槽。
而星期日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彷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呀,你怎么也度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
星期日并不在意这些,而且,他觉得星是一位真正具有智慧的人。】
[崩铁·虚空万藏:好好好,说的好,所谓「愚人」与「世界」只有一线之隔,世人眼中的「傻子」「疯子」,其实和「天才」也只有一线之隔]
[来古士:「人」的本身并无差距,「人」天生就具有才能,这份没有高低的差距,只有方向的不同]
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后来者更具智慧。
只能说他较为幸运,提前接触到宇宙的边际。
[托帕:……您谦虚了]
[星:唉,果然还是老日懂我!]
[星:我可是具有惊世智慧的人,放心吧老日,等以后有空了咱们两个一起讨论!]
[星期日:当然可以]
[银狼:智不智慧不知道,惊世应该是挺惊世的]
[崩铁·瓦尔特:亲眼看着孩子们走到我们这些大人们的身前的模样,果然还是那么的让人感慨啊]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在地球时的经历。
在那个时候,他也亲眼见证了一批后辈慢慢从自己这些人的手中接过拯救世界的责任,并完全超越自己,达成了自己未能达成的成就。
[琪亚娜:嘿嘿,瓦尔特老师这是想起我们了吗?]
[崩铁·瓦尔特:当然,毕竟一别故乡多年。在银河开拓的这些年来,再一次看着一群后辈逐渐成长的模样,多少有些令人感慨]
明明自己已经是该退休的年龄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再次就业。
[知更鸟:瓦尔特先生数次拯救世界,教出无数学生,如今又重返一线孕育新苗,真可谓教育界的一个标杆呢]
[知更鸟:或许有朝一日可以再请瓦尔特先生来折纸大学进行一次演讲呢]
[崩坏·姬子:@崩铁·姬子,怎么样,亲眼看见自己的学生后辈成长到足够超过自己的地步,既让人感慨,又让人开心,对吧?]
[崩铁·姬子:是啊,既感慨又开心]
[崩铁·姬子:不过属于我们的开拓之旅还远远没到尽头,所以我也更不能停下脚步了,前方的风景,自然要与孩子们一同见证]
第344章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几人缓缓走上前去,而在他们耳边,是源源不断的歌颂之声,翁法罗斯的人们,正在歌颂着十二泰坦,歌颂着他们的史诗。
“歌颂「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
“是您开启万千「门径」,”
“令游离的足迹于此『同谐』!”
“歌颂「公正之秤」——刻律德菈,”
“您赐下的「律法」,”
“仲裁善恶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歌颂「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您手中的金丝编织『纯美』,”
“令孤独的灵魂,邂逅「浪漫」!”
“歌颂「裂分之枝」——阿那克萨戈拉斯,”
“您在「理性」的树上结出硕果,”
“教我们在缺憾中,启蒙『智识』!”
“歌颂「满溢之杯」——海列屈拉,”
“您将「海洋」酿成甘醇,”
“令宴会的每一次举杯都将『虚无』驱散!”
“歌颂「晨昏之眼」——雅辛忒丝,”
“您撒下的彩虹,”
“让晨曦与晚霞都变作『存护』的微光!”
“歌颂「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您的每一次的旋转映出命运的可能,”
“令『欢愉』「诡计」照亮前路黎明!”
“歌颂「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您是刺破仇恨与暴力的「纷争」,”
“是永恒『巡猎』的荣光!”
“歌颂「灰黯之手」——遐蝶,”
“您温柔地引渡「死亡」,”
“令它不再是『均衡』的终点而是安宁的归乡!”
“歌颂「磐岩之脊」——丹恒,”
“您是山脉是『不朽』的脊梁,”
“您沉默的身躯便是我们跨越「大地」的坦途!”
“歌颂「永夜之帷」——三月七,”
“您为我们珍藏起「岁月」,”
“将『记忆』织成繁星绣于无垠的裙摆之上!”】
[崩铁·布洛妮娅:这是…歌颂声]
忽略了姬子几人的交谈,众人也将注意力聚集在了周围源源不断的歌颂声上。
[杰帕德:翁法罗斯的人们,在歌颂伟大的十二泰坦]
[艾丝妲:门径,律法,浪漫,理性,海洋,天空,诡计,纷争,死亡,大地,岁月……]
[艾丝妲:十一位泰坦象征着不同的命途,而这些被投入其中的命途因子,如今也完全在我们眼前展开他们的真实面目]
[舒翁:那么就剩下的最后一个泰坦,「负世」了]
[佩拉:这场朝圣是为了星的神谕而来,也就是「负世」而来,所以「负世」的歌颂应该会留到最后的正式环节吧]
[星:哼哼,主角总是在最后登场]
[希露瓦:不过说到「负世」,它在最初又代表着哪一个命途的因子?]
前面那些泰坦所代表的命途在见证再创世之前半神们的所为或者单纯从名字来看,基本都能推断出其代表了哪个命途。
但「负世」不同,「负世」的行为就像是「记忆」,在世界毁灭后根据记忆将世界重塑。
但「记忆」明确了是「岁月」。
而且在卡厄斯兰那,昔涟和无名客的影响下,「负世」却走向了「开拓」。
[三月七:啊?「负世」不就是「开拓」吗?]
[希露瓦:总感觉有点不合适,但好像又很合适]
[三月七:诶呀,想那么复杂干嘛吗。就算它一开始不是「开拓」,但我们居然来了来了,星也成为了「负世」之泰坦,那它就是「开拓」!]
[白厄:话说,那刻夏老师对这些歌颂的行为…不在意吗?]
白厄试探着问了一问。
[那刻夏:哼,我可不是迂腐顽固又古板的老东西!我反对盲目的崇神,我厌恶盲目崇神的蠢货]
[那刻夏:但蠢货是之所以是蠢货,从来不是因为他们崇神的行为,而是他们的盲目]
[那刻夏:泰坦对于翁法罗斯的贡献毋庸置疑,他们理应接受歌颂。但只有蠢货会对把一切都托付给神明,令自己成为盲目的蠢货!]
[那刻夏:还有,请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待到姬子等人踏入黎明云崖最上方的大会广场之时,「负世」的时刻,也到了。
在广场的最中心,与如今的「负世」之泰坦有着难言之缘的祭司,希瑞雅,开始了最后的演讲。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救世主将要醒来!”
她的呼声令众人一齐抬头,看向那背负世界的巨神。
传说中的——救世主。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众公民一齐呼唤着他们的神,一齐向那负世的巨神,宣告他们的期望!
他们虔诚,他们坚定,他们的信仰绝无一丝虚假!
“……”
「全世之座」似乎已经醒来,但祂并未言语,那轻微的一声呼吸,却已令万物为之仰止。
星期日同样注视着那尊由星所化的巨神,但他的内心,却有着一个疑问。
一个他无比熟悉的疑问,如今想要看看星会如何作答的疑问。
“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星期日:或许在再创世开启之后,星你能够给予我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
[星期日:我期待着你的答案]
两者看似相同,却完全不同。
这是他曾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也曾尝试过亲身解答。很可惜,他似乎得出了错误的答案。
但幸运的是,他失败了。
[星:虽然现在暂时搞不懂,但等我真正体会过后,我会给你答案的,老日]
[崩铁·瓦尔特:如果是星的话,或许真的能够给出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他也见过许多不同的答案。
太一之梦,精神的亚当……
所以,期待一下星的答案吧。
[星:不过这个祭司,有点眼熟啊……]
[星:让我想想……哦!是希瑞雅啊!]
她记得这个小女孩,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钱包被她拿了,但后面其实也拿了回来并了解了这个小女孩。
而且她还记得这个小女孩曾经想和刻法勒说话来着。
[三月七:啊?星你认得她吗?]
[星:对啊,之前在我们进入翁法罗斯的那个轮回里我见过她,那个时候,她还想和刻法勒说说话来着]
[星:不过这个新的世界里没有黑潮的话,她的爸爸妈妈应该也还在,到时候我和她说说话,应该也算是刻法勒和她说话了吧]
[遐蝶:缘分,真是奇妙啊。或许,对「负世」最忠实的信仰,让她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吧]
[赛飞儿:那感情好啊,现在她当上了「负世」之泰坦的祭司,按灰子你的性格说不定还真会找她聊天,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吧]
【“她会给出答案的。”
姬子始终相信着星,或者说,她相信着列车中的每一位同伴。
“……”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负世」的巨神开口了——
“「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这,就是她的答案,是她一直以来,从未改变过的自我!
巨神的身躯足以撑起天地,但其中却装着一位与凡人无异的灵魂,或许她更加坚韧,但她从未因任何事物而改变。
“这声音,果然是星。”星期日说道。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星的声音在人们的耳畔回荡着,她正在回应着每一个人的祈愿。
“「火种「毁灭」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期天:这,就是你的答案啊]
[星期日:不对,应该说,这才是你一定会给出的答案。你回答的很好,星]
[琪亚娜:将这个世界带出「毁灭」的,并非泰坦,并非少数的英雄。而是所有人,所有人,都能成为「英雄」!]
[凯文:让金血流向世间,将世界返还给世界真正的主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凯文:由英雄来拯救世界,而英雄,将是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爻光:非有大气魄,大决心者难行此道啊]
[星:对嘛,这是我会给出的答案啊]
[星:就想白厄对我说的一样,我也要向所有人说]
[星:我并非救世主,而是无名客,但我会拯救这个世界,因为翁法罗斯的所有人,都会拯救这个世界]
[白厄:不愧是你啊,搭档]
[白厄:那就——让我们一同,成为英雄吧!]
第345章 让「锁」来成为钥匙
【流星划破天际,令那璀璨的星空展露在所有人的眼前,金血如雨滴般落下,融入大地,融入每一个人的身体之中。
“这是……”瓦尔特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不由的惊讶。
姬子也突然突然明白了。
“是啊,星,她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奇迹……”
“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而此时此刻,接受金血的众人在欢呼,希瑞雅也开始宣告那已经降临的「负世」的神谕。
“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最后,全世之座,星那恢宏的声音再度响起。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以卡厄斯兰那之名『背负混沌之人』,启程——向光前行!」”
“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星期日默默说道。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经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时间已到,命定的时刻已经来临,瓦尔特知道,是时候加入这场反抗命运的战争之中了。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佩拉:金血如雨滴般落下,流入大地之中,融入万千生灵之身。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阿格莱雅:这样一场“雨”,哪怕在三千万世的轮回中,也从未有过]
[阿格莱雅: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却将『救世主』之名交于翁法罗斯的所有人,真是…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白厄:这是搭档带来的奇迹,是「开拓」的奇迹!]
[凯文:唯有反抗,才有可能获得明天。当明天真正来临,每个人就都是自己的英雄]
[德丽莎:因为他们自己选择了明天,选择了以自己的力量反抗命运,而非将一切寄托给神明,寄托给他人]
就像曾经精神的亚当因为人们自愿脱离完美的梦境,选择真实的未来,为自己的后辈争取一份真实的未来而产生了根本的动摇一样。
世界的命运从来不是由一个或者几个英雄与救世主来决定的。
而是身处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因为他们选择自救,所以他们也值得拯救。
[星期日:星没有选择自大的拯救他们,也没有选择神明庇护他们,而是将选择与反抗的权力将给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星期日:因为他们想要「生存」,翁法罗斯想要明天,所以他们愿意拾起这份权力,去反抗命运]
[星期日:所有人,都将成为那神谕中为翁法罗斯带来明天的——『救世主』]
[卡芙卡:将命运交还众生,做得很好,星]
[卡芙卡:现在,和你的伙伴还有所有的翁法罗斯人一起,去「开拓」世界的未来吧]
并在未来的某一日,「开拓」出银河的未来吧。
【另一边,无名泰坦大墓之中,又迎来了两位外界的客人。
“话虽如此,是我的错觉吗?这德谬歌矩阵……”
“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天差地别。”
似乎刚结束与螺丝咕姆谈话的黑塔抬头看了看四周,语气中多少有些疑惑。
在他们的眼前,这德谬歌矩阵就像一个堆满垃圾的垃圾桶,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仿佛被什么人摧毁了一般。
“环境参数严重不符。结论:这是「内核层」在现实中的样子。”螺丝咕姆进行了简单的计算分析后得出来结论。
这也不由让黑塔好奇,“「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权杖他们不是没有接触过,但其内部根本不可能是这副模样。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这是赞达尔的杰作。
“「光线的终点,必须是一团寂静、确凿、纯粹的黑暗」。”螺丝咕姆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十分适合当下的场景。
但黑塔显然不想听这个。
“这会儿就别引用「寂静领主」的名言了,不吉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深入……”
“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砂金:寂静领主的名言,曾经看来没什么,但在「赞达尔」阁下说出了第Ix机关是由她寂静领主创立的之后,这句话看起来就有些微妙了啊]
[砂金:不过这也和当下的情况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他们应该更关心一下当下的疑问,比如……
[黑天鹅:德谬歌矩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德谬歌矩阵,也就是无名泰坦大墓,明明在再创世之前,这里还完好无损。
[符玄: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他把这里当成垃圾桶了吗?]
[星:要是垃圾桶的话那我可来兴趣了]
[星:快让我来看看,能不能翻到什么好宝贝!]
[黑塔:这就要问「赞达尔」了,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把权杖的内核层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黑塔:不过想来就算现在问他也不会回答。但不管是那此地无银三百的发言,还是把权杖内核层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黑塔:这两种行为都在证明着一件事,那就是德谬歌不可能不存在,而且还可能给他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黑塔:在我们现在知道星那小家伙身边的女孩和这个第十三泰坦是一个人的情况下,就让我好好看一看吧,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骗过赞达尔那家伙,骗过所有人的]
【“被掩埋的过往,正是对抗「铁墓」的关键。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螺丝咕姆一如既往地理性看待着所有问题。
“「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谁信?”黑塔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记录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它消失得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都没有。」”
黑塔特意模仿出了夸张的语气,来彰显这种话的可笑与不可信。
“可惜,本人最爱刨根问底。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吧。”
“乐意效劳。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
“黑塔,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螺丝咕姆注视着黑塔,静静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二人都知道,这份可能性并不小。
“……”黑塔双手抱胸,暂时没有回答。
“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备用方案?当然有。”黑塔的语气没有一丝动摇,“如果实在找不着钥匙……”
“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它不该被列为选项。”螺丝咕姆仍旧理性地分析道,但或许这份理性中也一丝丝感性。
“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
“别聊那么远的话题,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走了,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
[崩铁·姬子:这份备用方案……]
[黑塔:听起来很有既视感?那就对了]
[黑塔:因为你们可都在这光幕之上见过这份备用方案所产生的未来]
[艾丝妲:假设「铁墓」是一把锁,那么「德谬歌」就大概率是解开这把锁的钥匙]
[艾丝妲:然后钥匙不存在,让锁本身来成为钥匙,也就是让铁墓本身成为解决铁墓的方法……]
[阮·梅:也就是,由黑塔来顶替博识尊,成为铁墓的头颅]
[阮·梅:这样,「毁灭」的危机就能自解。但黑塔,或者说新生的铁墓,将成为帝皇·三世]
[翡翠:所以这就是在星穹列车未去到翁法罗斯的那个未来里,黑塔女士解决铁墓的方案]
[爻光:也是致使帝皇·三世诞生的原因]
[爻光:黑塔女士不愧是银河知名的天才,这等气魄可没几人能比得上]
第346章 没有人不惧死亡
【“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在路上,黑塔向螺丝咕姆询问道。
“「蝴蝶若想飞舞,须先落在枝头。」”
“在「她」登场前,需要一处空旷的平台。”螺丝咕姆提醒道。
同时用这种方法,他也回答了黑塔的疑问,冷静严谨的螺丝咕姆不会遗忘任何一个需要用到工具。
空旷的平台?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几乎不可能有空旷的平台。那只能他们自己清理一下了。
“就用边上那玩意吧,扎格、扎……”黑塔看向旁边的装置,但想了一下,黑塔发现她的名字有些拗口。
“什么破名字。我宣布——它现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事不宜迟,在她的操控下,黑塔的大连连将平台上的断壁残垣打破。
“黑塔的大手,真是强而有力啊!继续。”
“还没完?智械哥是把这当垃圾场了吗?”一阵操作后见平台上的断壁残垣仍旧很多的黑塔吐槽道。
但吐槽归吐槽,在自己不想花力气动手的情况下,这黑塔的大手还是很好用的。
没过多久,平台空了出来。
“终于搞定了。让你的宝贝亮相吧。”】
[巴特鲁斯:?]
[巴特鲁斯:不是?这就把本大爷的大手给抢了?]
[巴特鲁斯:银河里来的天才也太不讲规矩来吧!]
[黑塔:哦?那你说说看,你要本天才和你讲哪里的规矩?银河的,翁法罗斯的,还是你的?]
[黑塔: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你那鬼名字太拗口,怎么,你有意见?]
[巴特鲁斯:当然……没有!您老想叫什么都可以,小的是巴特鲁斯,扎格列斯,那是谁?]
仅在零点零零零零零……已秒之内,巴特鲁斯就做出来最正确的判断!
那就是从心!
对方是天才,理论上和他们翁法罗斯的造主「赞达尔」同一级别,从心不丢人。
[巴特鲁斯:不熟!]
识时务者为俊杰,它可是前·诡计之泰坦,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前面两句话不过脑就被系统发出来了,看得它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赛飞儿:嚯,这么快就认怂了,不愧是你啊,扎格列斯]
[巴特鲁斯:扎格列斯,什么扎格列斯,本大爷都说本大爷是巴特鲁斯!]
[星:不过有一说一,这扎格列斯,啊不,黑塔的大手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停云:这么多的断壁残垣,简直要把附近都堆满了。这样的话,就算有人想在其中找线索,也很难找到]
[灵砂: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其中可能藏着好东西]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然后一架不大不小的飞行器在平台之下升起。
“对象声明完成。若有这对机翼协助,骇入会更加高效。”
当二人走上前去,黑塔仔细看了看这飞行器的模样,“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个人爱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螺丝咕姆介绍道。
“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黑塔吐槽道。
在她的记忆里,螺丝咕姆的收藏品好像都有着类似特点的名字。
“同样是个人爱好。”螺丝咕姆回答道。
“它让我想起上一回,咱们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防火墙。”
“不过,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黑塔似乎是回想起来过去,但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过于快了。
相比起平常而言。
但螺丝咕姆不可能注意不到。】
[崩铁·瓦尔特:完美的曲线,合理且相互配合的涂装搭配老式热核引擎]
[崩铁·瓦尔特:不愧是是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之一,在先进的科技上仍保留着高端的品味]
[螺丝咕姆:多谢瓦尔特先生的夸奖,很高兴我的个人爱好能够得到阁下的认可]
[特斯拉:约阿希姆这家伙,果然还是老样子啊]
[崩坏·瓦尔特:一位天才的收藏,在那片银河中应该称得上顶级了,没想到能够在现在就亲眼得见,真是幸运]
[桂乃芬:槲寄生?好有特色的名字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崩铁·瓦尔特:槲寄生,一种植物,虽然名字听起来十分具有毒性,但其常象征希望和生命力]
[螺丝咕姆:十分简洁明了的说明]
[银狼:什么叫朋克洛德的小鬼?难不成你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吗?]
[黑塔:我为什么要画心思去记住你的名字,朋克洛德的小鬼。不过等你什么时候长大了,我说不定就不叫你小鬼了]
[银狼:你这家伙!]
可恶啊,要不是艾利欧不把那东西还给自己,不然自己多少要让黑塔这家伙好看!
[阿兰:黑塔女士的语气……有些变化]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
黑塔仍旧注视着前方,并没有主动回答为什么。
“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螺丝咕姆转身看向她。
“「铁墓」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螺丝咕姆阐述着一个事实,用这种方式,他似乎是想提醒黑塔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慎重考虑。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黑塔说道。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应验,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螺丝咕姆提醒道。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
“我亦不例外。”
他的话语十分理性,但却也包含着十分明确的观点:他不希望黑塔牺牲自己。
“别说这种扫兴话。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三月七:这……连黑塔女士也会感到紧张吗?]
[阮·梅:在生物层面,黑塔仍处于人类的范畴,当然,我也一样]
[阮·梅:而对于人类和大多数生物而言,死亡是难以避免的恐惧。任何人都会恐惧死亡的到来,无论凡庸还是天才]
[阮·梅:不惧死亡的……]
[星期日:唯有星神]
死亡的概念在星神的理解中或许有所不同,祂们不惧死亡,不惧陨落。
「秩序」愿为正确的秩序而主动选择死亡;「智识」也将能为自己带来死亡的铁墓的诞生锚定为计算中第四时刻。
对祂们而言,死亡或许有着其他定义。
而在祂们之下,死亡是阴影平等地笼罩着每一个人。
[黑塔:紧张吗?呵,或许吧]
[黑塔: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得不承认,与「赞达尔」和「铁墓」为敌,确实是我目前为止挑战过最难的难关]
[螺丝咕姆:「铁墓」的自我迭代已经难以控制,最终诞生的那个怪物或许足以真正毁灭银河]
[螺丝咕姆:这是我个人的判断]
[托帕:博识尊的计算啊,的确,能这样的博弈中,或许只有天才才能插得上手。如果黑塔女士的备用方案真的投入使用]
[托帕:一位天才的牺牲,是整个银河的损失]
[黑塔:但我不认为我会输,而且钥匙不已经找到了吗?]
[黑塔: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战胜「赞达尔」,战胜机器头]
第347章 星核的简易用法
【“现在我只关心,你愿意站在我这边么?”
黑塔转过身来,毫不掩饰地询问螺丝咕姆。
但从黑塔那不平常的语气中可以听起,哪怕天才如她,也经历了一番思想挣扎。
“……”
“当然。该登机了,你先请。”
螺丝咕姆的回答毫不意外,他简单而庄重地回答了黑塔的问题,然后俯身一礼。
这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螺丝咕姆完美的绅士风范。
黑塔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自信,然后颇感兴趣地看着前方。
“让我们把这地方收拾干净,看看「德谬歌」到底是何方神圣。”
……
槲寄生启动,在热核引擎的推动下,它穿过数据的管道,向前行驶。
“准备好,要骇入了——”
飞出管道,也就是骇入系统的瞬间,黑塔和螺丝咕姆一同看见了更加庞大的废墟并感受到了其中翻涌着的能量波动。
“黑塔,这片空间…被某种能量彻底污染过。”螺丝咕姆下了一个简单的判断。
“我知道。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看着四周的场景,连黑塔也不得不感叹,“赞达尔,你对自己造的「坟场」…真下得去手啊。”
感叹归感叹,黑塔二人仍需要继续前行,但眼前那道那道将前方道路完全分隔开的屏障已经完全不可能被忽略。
“前面那是?”
“十四行代数式屏障。用于「隔离」,而非防御。”】
[佩拉:骇入?这不是飞行器吗?]
[希露瓦:这可是天才的收藏品,怎么可能像它的外表一样只是单纯的收藏品?]
[希露瓦:既然翁法罗斯是一台权杖,也就是高级到难以想象的计算机,那么眼前这座大墓,它的内核层,其实也就是属于数据的空间]
[希露瓦:而要在这个数据的空间中航行,那名为槲寄生的飞行器,其实是某种用于骇入权杖的程序之类的吧]
[螺丝咕姆:没错,这位小姐猜测的十分正确。「槲寄生」号是我的私人收藏品,一种造型典雅的木马程序]
[螺丝咕姆:所以在这次行动中,我选择了它。逻辑:想要骇入突破权杖的内核层,此类典型的木马程序无比合适]
[三月七:这个跟飞行器一样的东西,原来这么高级的吗!]
[砂金:哈哈,能被螺丝咕姆先生收藏的物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它的表象所展示的那么简单吧]
[砂金:就像教授的石膏头一样,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石膏头,但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说不定其中就蕴含着什么我们这种普通人看不懂的技术呢]
[真理医生:既然你不懂,那大可以直接问我。你的猜测很合理,但很可惜,回答错误]
[真理医生:那只是一个石膏头,一个普通的头套,就那么简单,也仅此而已]
[砂金:行吧,居然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石膏头。不过怎么说呢,这个答案我居然不感到失望,确实像是教授你会做的事]
[杰帕德:这片空间的情况,比刚刚的看起来更为惨烈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炸弹炸过的房间一样。
[灵砂:摧毁的这么彻底,反倒更加引起人的好奇心了啊]
【“换言之,大墓的「门」是吧?那我偏要看看,门把手在哪里。”
黑塔一如既往地直入主题。
“我侦测到数个独立信源,数据结构与屏障相似。”螺丝咕姆说道。
“推测:可以骇入终端,逆转算力发动攻击。”
“借力打力,传统但管用。”黑塔评价道,然后立马开始了行动,“导航去最近的那个。”
根据导航,二人立马来到了一处独立信源终端之前,并启动了它。
逆转算力的攻击以光线的表现形式攻击在了屏障之上。但很可惜,并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成果。
“几乎没反应,果然没那么乐观。”黑塔说道。
而螺丝咕姆在经过简单的分析计算后得出了结论。
“单点输出功率仅为需求的三分之一。逻辑:需要多终端协同攻击,定位下一目标。”】
[星:三个,又是三个……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星:总感觉我这一路开拓过来,碰到好多事都要我跑三个地方啊]
比如挡路的大门啊,漫灌的池水啊之类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她大可以直接拿起球棒一棒子下去给前面挡路的东西直接砸开。
但总能碰见一些不知道什么材质,意外坚固的东西,没容易砸开;又或者有从属的财产,不能轻易破坏。
总之,每次看见这种需要她跑三个地方解密的东西她就头大,恨不得一棒子过去。
[白厄:看来搭档的经验十分丰富啊]
[星:我宁愿不要这些经验……]
[景元:仙舟有句古话叫做:天命难违。既然天意如此,必须要你去解决某些事情才能让你前行,那不如把它视作某种考验,这样也有了些许心理安慰]
[星:那天意也太可恶了吧!不行,我命由我不由天!]
[爻光:对,就该这样。不要听景元那乐观将军胡言乱语,什么听天由命,不如交给自己决定。加油,我看好你哦,少女]
决定你自己的命运,然后牵动更大的风暴,让所有人的命运,都因此改变吧。
爻光眯着眼睛,嘴上说着不太正经的话,但心里却想着一些难以衡量的大事。
[景元:哈哈,戎韬将军所言,倒显得我像是一位卜算命运的卜者,而你不是了]
【“还有什么发现?”黑塔问道。
“关于这片废墟的成因:我没有找到任何日志,「赞达尔」清除了所有记录。”螺丝咕姆有问必答,十分迅速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但在回路中,我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伤痕」”
“高能辐射、虚数内能污染,以我的见识,只有一种现象与这些描述完全吻合。”
而在了解到这些现象的瞬间,黑塔就下定了结论。
“别提专有名词了,螺丝。那玩意只有一个名字……”
“星核。”
“结论成立。「赞达尔」引爆了一颗星核,只为彻底「清洗」权杖系统。”螺丝咕姆回应道。
“所谓的「亲手扼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在发现了真相后,黑塔也轻易地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为了将「智识」的神经元,改造成「毁灭」迭代的中继器,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剔除……”
“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正是权杖原本的演算目标。”
“合理的猜想。”螺丝咕姆肯定道,“「长夜月」称其为「最初的智种」,也印证了这一观点。”】
[崩铁·瓦尔特:星核么……]
这样的现象,毫无疑问就是星核。
不论其他势力藏着怎样的秘密,至少在明面上,星穹列车的确是目前接触星核最多的势力之一。
那丰富的经验令他们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反应过来了这片空间中曾受过星核的影响。
[崩铁·瓦尔特:只是这份过于强烈的反应,「赞达尔」居然……]
[飞霄:直接把星核当炸弹给炸了,甚至把它当成了一次性清理工具]
[艾丝妲:尽管星核确实是一种危害性造物,但不管如何,其价值都显而易见。直接将其作为炸弹引爆,真是奢侈的用法]
甚至就连她这位大小姐,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奢侈。
[停云:整个银河中,除了星神们,恐怕也只有「赞达尔」阁下能够如此果断了]
[不死途:虽然那玩意不受人待见,但这用法确实浪费,但也不得不承认,效果确实不错]
星核这玩意,落在星穹列车手上的封印,落在天才手中是作为实验物品,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就能够做到更多的事。
但在「赞达尔」这里,似乎只能够作为清理数据的炸弹了。
[椒丘:为了「亲手扼杀」德谬歌的存在,「赞达尔」阁下可真是用心良苦]
[椒丘:而德谬歌的逝去,也确实值得一颗星核的陪葬]
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是引爆了星核,也没能彻底扼杀「德谬歌」的存在啊。
第348章 如在
【“「生命的第一因」——这是权杖δ-me13最初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虽然这一问题的价值在于求解过程,而非答案本身……”
“这是否意味着,找到德谬歌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螺丝咕姆提出了一个在目前得知的线索中,最为合理的可能。
但黑塔不这么认为。
“不,在我看来,恰恰相反。”
“这代表「赞达尔」束手无策。他无法掌控德谬歌,就像他无法掌控机器头,只能用尽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说到这些的时候,自信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黑塔的脸上。
“可惜,它还是留下了痕迹。”
“话说回来,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另一颗星核……”
“怎么星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刚才说,德谬歌留下了痕迹。”说到这个问题,螺丝咕姆却突然提起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事。
当然,在场的两位天才都知道,这其中的联系可太大了。
“没错,但不是在现实中。还记得么——「无名泰坦大墓」?】
[星:对啊,我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前三次开拓之旅中,虽然一开始她对星核的反应并不强烈。比如匹诺康尼,她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那里有一颗星核。
但在探索之中,她也或多或少也感应到过星核,即便微弱,但确实有,且不会忘记。
但在翁法罗斯之中,一颗星核就那样被当成炸弹炸开了,她却一点反应都感受不到。
[星期日:的确,这不太合理。星核理论上应该存在「共振」反应才对]
星的身体中有一颗星核,这个事实不说众所周知,起码在大多数人眼里不是秘密。
星核之间的相互感应,理应存在才对。
星核爆炸这种本该是最不寻常的现象就发生在翁法罗斯之内,哪怕有着时间的差异,但星却毫无反应。
这不合理。
[丹恒:会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其实并未进入翁法罗斯,而是以精神的方式入内吗?]
[崩铁·瓦尔特:很有可能,但看天才们的说法,似乎没那么简单]
[黑塔:确实没那么简单,但对现在的你们的来说,应该也不难分析了]
[黑塔:你们觉得为什么螺丝要提出德谬歌留下了痕迹这样一个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事?]
[黑塔:我来告诉你们一个结论吧,小家伙体内的星核其实已经和翁法罗斯的那颗星核产生过共振反应了]
[黑塔:在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得知昔涟就是德谬歌的前提下,再去将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分析就不那么困难,也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崩铁·素裳:嗯……]
[三月七:嗯……]
就在思考中的众人觉得居然连三月七和素裳都已经理解了这些问题的时候,三月七和素裳继续说道。
[崩铁·素裳/三月七:果然还是听不懂啊!]
“……”
【该讨论的已经不必多言,黑塔和螺丝咕姆继续驾驶着槲寄生驶向了下一个信源终端,然后开启了逆向计算攻击。
这一次,屏障上显然有了更大的波动。
趁着空闲,黑塔也和螺丝咕姆聊起了其他话题,继续分析那些落下的疑问。
“开拓档案「4:66」——phiLia093的经历,足以证明德谬歌进入过翁法罗斯的演算。”
“在世界内部,它是不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倾听者。”
“可「长夜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说法。她认为:那座大墓从始至终都是「空房」。”对此,螺丝咕姆提起了长夜月的观点。
“无名泰坦并不存在。所谓的「倾听者」,只是「记忆」为窃夺权杖,设下的一场骗局。”
黑塔则对此嗤之以鼻。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话能有几分真。星神会这么拐弯抹角?我不信。”
黑塔的想法十分明显,那就是长夜月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记忆」的行为确有古怪,但她的观点与现状相符:自进入矩阵,我们还未发现任何和德谬歌有关的线索。”螺丝咕姆继续说道。
“你说到了重点,螺丝。「赞达尔」的举动,证明了德谬歌存在;而「长夜月」的说辞,还有现状,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我们必须假设,这两件事同时成立。如此一来,「矛盾」就会指向——”
“真相。”
螺丝咕姆接过黑塔的话语,说出了那个最终他们所求的东西,在这看似矛盾的线索之中。】
[停云:长夜月小姐的说辞,和如今两位天才所看见的一切,似乎都很合理]
[停云:但在得知昔涟小姐就是德谬歌这个答案的根本前提下,这看似无比合理的一切却又好像根本是无用的猜测与线索]
[真理医生:很显然,两者并不冲突]
[黑塔:对,两者并不冲突。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模因确实在机缘巧合下得出了部分的真相]
[黑塔:但她的话,并不具备参考价值]
[长夜月:哦?认为我在说谎吗?可惜,那没有必要,而且我也只有三月七的记忆,可没什么好向你们隐瞒的]
[黑塔:对,问题就在于,你只有三月七那小姑娘的记忆,并且,你和她共用一个身体,一个脑子]
[黑塔:所以你得出这样的结论倒也不怪你]
[三月七:咱怎么躺着也受伤啊……]
[黑塔:其实你的结论停留在德谬歌并不存在这一点上并没有错误。但你将这一切归结于「记忆」的阴谋,就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了吧]
[黑塔:哪怕没有其他任何记忆,但你对「记忆」深入骨髓的恨意让你下意识顺着线索将一切归结于「记忆」的阴谋]
[黑塔:但你也应该知道,星神绝不会这么做,因为没有必要]
[长夜月:呵……]
[长夜月:的确,很合理,除了德谬歌并不存在之外的推断,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得出的不合理的部分]
[长夜月:不过你本来也不打算把它记入有用的线索之中,不是吗?]
[黑塔:没错,现在有用的线索简单来说就只有两个。那就是——
德谬歌存在,且德谬歌不存在]
[崩铁·瓦尔特:智识的二律背反么]
[星:所以昔涟,啊不,德谬歌的状态是,如在?]
[星:昔涟就是德谬歌这个答案不是已经证明德谬歌存在了吗?]
[丹恒:很显然,黑塔女士在分析过程以及串联所有,来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349章 赞达尔的邀请
【“对。最后一座终端,也是最后一把钥匙。开启「内核层」的封印吧。”
已经有了一些思路的黑塔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正的真相,所以她立马乘上了「槲寄生」,去往下一处信源终端,准备彻底打破那层屏障。
在途中,黑塔又提起了「赞达尔」先前的某些行为。在得知部分真相的现在,「赞达尔」曾经的某些行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赞达尔」必须欺骗最初的白厄和昔涟。”
“逻辑:他早已意识到「记忆」的威胁,但无从排除。”
……
不一会,槲寄生来到了最后一处终端。
“来吧。是时候和屏障说再见了。”
逆向演算开始,光线猛然撞击在屏障之上,然后就见那横亘天地之间的巨大屏障在顷刻之间崩溃。
在屏障崩溃的瞬间,螺丝咕姆也开始了对其后环境的解析。
“操作已授权。命途能量读数:「智识」——衰减中。「毁灭」——充盈。”
“「记忆」……零?”
这一次,连螺丝咕姆也不由表露出了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黑塔问道。
“原因不明。在现实矩阵中,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螺丝咕姆回答。
“不应该啊,是因为「记忆」的质料被「再创世」耗尽了?”
但那很明显也不可能,一次再创世而已,虽然铁墓那家伙完整的吞下了三千万世的毁灭,但三千万世的记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剩。
“……”
“先记着吧。这些线索暂时还没法串到一起。”】
[黑塔:命途能量读数为零,跑的倒是挺干净]
[黑塔:该说这是意料之中呢,还是意料之外呢?算了,反正都一样]
[崩铁·姬子:三重命途交汇之地,三重命途死斗之地。「智识」与「毁灭」都已展现出了足够危险的獠牙]
[崩铁·姬子:能与他们相对而立,「记忆」的威胁恐怕一直都不低]
[托帕:为了排除这份威胁,「赞达尔」阁下可谓是手段用尽呐,无论是欺骗最初的昔涟和白厄,还是直接用星核炸毁「德谬歌」]
[砂金:但很可惜,他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砂金:被他欺骗,却未曾信任她的昔涟将三千万世的记忆输送给了德谬歌,甚至连星核的爆炸都没能彻底消灭德谬歌的存在]
[砂金:啧啧啧,虽然以前就知道「记忆」的命途十分全面,但越是深入了解,就越是能发觉「记忆」的可怕呢]
[不死途:在证据缺少的时候,大多数人会以为代表「记忆」介入这场死斗的会是窃忆者]
[不死途:但长夜月小姐出现之后,我们又会觉得代表「记忆」的其实是长夜月小姐。毕竟她有着足以媲美令使的位格和力量,很符合三重命途死斗的根本逻辑]
[不死途:但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不论是窃忆者还是长夜月小姐,可都是实打实的外来者。而真正代表「记忆」那一位,却将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
[黑天鹅:这份「记忆」……她不止骗过了「赞达尔」,骗过了翁法罗斯,甚至一度骗过我们这些坐视一切的观众]
[黑天鹅:德谬歌已经离开了这座大墓,这座本该被毁灭炸毁的大墓,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不死途:所以说,这要不是光幕或者说她自己直接将答案告诉了我们,恐怕连我们这些观众都要继续一些根本没用的推理吧]
[不死途:想想就伤脑筋]
【既然暂时找不到答案,那就继续向前。
再次乘上「槲寄生」,因为十四行代数式屏障的解除,螺丝咕姆也加速了骇入速度。
“比想象中安静,我还以为会来场激烈的空战。”虽然这么说着,但黑塔的语气听不出失望之类的情绪。
对于她来说,这些其实并无所谓。
顶多也就看看「赞达尔」是否愿意做出抵抗而已。
“务必小心,「毁灭」读数仍在上升。”螺丝咕姆提醒道。
“喔?”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黑塔问道。
“很有趣:我发现了「神话之外」的信号。”】
[波提欧:「神话之外」的信号?这是要找到「赞达尔」那个小可爱的家了?]
[花火:哦?要开始线下互殴环节了吗?好耶!花火大人就喜欢看这个!]
[虚照:天才们的线下互殴?不错不错,这个题材可以参考一下]
[星:好顺利,居然真的一点阻拦都没有]
[黑塔:呵,看来智械哥已经不打算反抗了啊]
[桂乃芬:可惜紧张刺激的空战环节没了,要是能亲眼看见的话,一定比所有大片都刺激!]
[芮克:只要经费足够,电影里的空战镜头也可以采用实拍。当然,在情绪方面确实没有真实的空战表现要好]
[崩铁·瓦尔特:可惜没能得见「槲寄生」的战斗系统。作为螺丝咕姆先生的收藏品,想必一定有着优秀的作战系统]
【寻着信号进发,几乎一瞬之间,「槲寄生」来到了一处“大门”之前。
“嘶,前所未有的斥力啊…就是这儿?”
感受着前方那道“大门”所传来的斥力,黑塔觉得他们大概是到达目的地了。
“没错。根据防御性质判断,这里就是「神话之外」的入口。”螺丝咕姆肯定道。
“这倒是意外收获。谁能想到,真有人会把实验室建在一片数据废墟里。”
“也对——「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的决心」——死者先生现在如何了?”
很显然,这位死者先生就是「赞达尔」。
“他切断部分神经回路,脱离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的囚禁……”螺丝咕姆简单说明了情况。
“但也一同触发了我预埋的熔断机制,结论:「赞达尔」失去了战斗机能,已经无法行动。”
说到这里,黑塔也差不多知道「赞达尔」如今是何种处境了。
螺丝可不会说谎,既然从他口中说出,那「赞达尔」多半已经是个死人了,起码也是半死不活。
“所以,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观众」。”】
[三月七:原来还可以这样!螺丝咕姆先生居然连这都想到了,真的好可靠啊]
[螺丝咕姆:只是简单设下的预防措施而已。逻辑:对于「赞达尔」而言,他的决心足以令我们时刻保持警惕,防止他以任何形式脱离控制,为接下来的决战带来更多的阻碍]
[黑塔:事实证明,这家伙确实果断,直接切断了部分神经回路,但也正好触发了螺丝设下的准备]
[黑塔:现在他失去了战斗机能,估计是生死不明了]
[星: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星:如果没死,那还是快点死吧,死了我好开香槟]
[黑塔:别着急啊小家伙,反正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观众,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看看吧,他是不是还在苟延残喘着]
第350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说到这里,黑塔就来了兴趣。
“螺丝,能开条路么?以防万一,我要亲眼确认下——顺带会会现实中的他。”
而螺丝咕姆也想到了与「赞达尔」的会面对他们的帮助。
“逻辑:对其灵感回路进行扫描,有助于追查德谬歌的下落。”
“对。他的脑袋就是犯罪现场,我不信里面会没有一丝痕迹。”黑塔十分确信,他们一定能够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这也可能是陷阱。”螺丝咕姆提醒道。
“不是还有你么?”黑塔扭头看向螺丝咕姆,“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我很荣幸。识刻锚已就位,请。”
螺丝咕姆取出了识刻锚,在一瞬之间,识刻锚便取得了神话之外的联系。】
[银狼:哼,二打一有什么好骄傲的,有本事下次一对一单挑!]
[黑塔:想什么呢,我现在,并且以后大概都没空陪你玩过家家了,朋克洛德的小鬼头]
[银狼:你……!]
[星:黑塔你简直就是银狼克星啊]
[银狼:什么克星,不过碰巧被她捡了几次便宜而已]
[银狼:而且就算是二打一,这家伙也不是没输过吧]
[赛飞儿:直接钻进那家伙的脑袋里找答案,确实是好办法啊。毕竟树庭男孩都已经帮我们试过了]
[赛飞儿:可惜啊,我对知识不感兴趣,也没办法潜入那家伙的脑子里,不然他那一脑子的知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老奥帝:嚯嗬嗬嗬~第一位天才,「赞达尔」的知识,这可不是钱财能够衡量的]
哪怕是像他这样已经习惯用钱来衡量一切,决定一切的人,都不觉得那份触及星神乃至更远的知识,可以用钱来衡量。
这种东西要是能取出来,多半能够引起一场大战吧。
[来古士:如果只是知识,我并不吝啬于分享,不过时间或许有些不足了]
[来古士:待至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把该留下的东西全部留下,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能够取得多少了]
他的造物已经无法掌控一切,他的知识也不再是对银河的威胁。
既然是知识,就让它们重新做回到最原始的姿态,供后世之人学习参考的知识。
当然,或许有人不愿意见到那样的场面,但那与吕枯耳戈斯无关。
[黑塔:虽然有点搞清楚你为什么在光幕降临之后就突然变得豁达了,但现在就开始考虑自己的遗产问题,看来你已经接受接下来的失败和死亡了?]
[来古士:「赞达尔」本就是已死之人,我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处理自己亲手造就的谬误]
【通过识刻锚,黑塔和螺丝咕姆真正进入了神话之外。
这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血红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渲染的十分压抑。
但问题在于,这里空无一人。
“我就知道,怕什么来什么……”黑塔的语气没有失望,毕竟她早就有所准备。
“他不在这里。”
“……”
“定位不会出错,「赞达尔」仍在此地。”螺丝咕姆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但他的坐标正在快速、无规律地扰动,这不符合任何一种屏蔽技术。”
黑塔点了点头。
“这里是他的主场,保持警惕。”
二人向前走去,在这个空间之内探索着「赞达尔」的存在。
但没走出多远,下一刻,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啧,无聊的把戏。”
黑塔自然不会被这种小把戏唬住,但多少有些小麻烦。
“空间在自我重置,我会对干扰源开展逆向工程。”螺丝咕姆迅速解析出了缘由并开始了反制。
“请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们仍旧没有走出多远,又再度回到了原地。
“又回来了。”
黑塔平静地说着现状,螺丝咕姆也已经通过反制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逆向工程已完成。结果…出人意料。”
“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
“识刻锚无法定位,因为在系统层面,「来古士」已经不复存在。导航目标…是一个「空集」。”】
[崩铁·希儿:怎么没走多远就一下子回到了原地?]
[星:嗯?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时停搬人大法?]
[丹恒:……应该不是]
无论如何,「赞达尔」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死途:更像是是游戏里的回档,直接回到原地,不过对于两位天才来说,这样的小把戏应该不难解决]
[黑塔:烦人的小把戏]
[崩铁·布洛妮娅:不过……他为什么注销了管理员权限?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有着管理员权限的他,在翁法罗斯之内能够更好的操控一切,就算星他们开启了再创世,管理员的权限也依旧很高才对。
[银狼: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那些事就没必要麻烦了]
[银狼:简单来说,删库跑路一条龙,老传统技能了,有一说一,挺好用的]
[银狼:你看,这下就连黑塔和螺丝咕姆都要头大了]
[飞霄:既丧失了战斗机能,又主动注销了管理员权限,看来他真的放弃抵抗,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飞霄:又或者说,他已经死了?]
【“他这是…放弃抵抗了?”
黑塔双手抱胸,话语中多少有些揶揄。
“在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似乎是留给我们的。”螺丝咕姆说着,然提出了那一行被特意留下的注释并开始了播放。
「赞达尔」的声音自其中传出。
「>>>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装腔作势。”黑塔嘁了一声。
“他知道我们会来。得知「大墓」存在后,他也在寻找德谬歌。”螺丝咕姆说道。
“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黑塔:都走到这个地步了,还在装腔作势,是因为你的性格天生如此吗?]
[来古士:或许吧,就如阁下的高傲一般,我也有着某种早已习惯了的行事风格]
[万敌:证毕……看来他也得出了有关德谬歌的真相]
[灵砂:所以他这是让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要去找他,和他对一对谁找到的真相才是真正的真相吗?]
[爻光:也不尽然,虽然这件事错综复杂,线索更是杂乱无章,但对于天才们而言,用这些线索去推断一个结论并不难]
[爻光:说不定他们得出了一样的答案呢]
[银狼:以那家伙的性格,说不定只是叫黑塔他们去听他说教呢,亲自揭露以前没能发现的真相,然后感叹云云的]
[来古士:看来这位星核猎手女士对在下的理解十分深刻]
第351章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存在
【既然赞达尔已经发下了决一胜负的战书,那黑塔也愿意赴约。
没有任何犹豫,黑塔和螺丝咕姆离开了神话之外,来到了权杖的中枢之前。
“「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望着远方那散发着无尽光芒的东西,螺丝咕姆一如既往地引用着过去的名言来形容现状。
“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黑塔说道。
“很遗憾。截至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螺丝咕姆略感遗憾地看向前方。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
螺丝咕姆转身看着黑塔,真心实意地说道。
黑塔自信一笑,没有多余的废话,她直接开始阐述起了自己的理解。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混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螺丝咕姆平静地说着另一种可能。
当然,比之黑塔的说法,这种可能更加容易猜到,但可能性却不低。
“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黑塔也有些赞同,“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符玄:太干净了…是啊,太干净了]
[符玄:星核的爆炸不可能将「记忆」的命途能量彻底清除,哪怕留下一点点,那也是合理的,但怪就怪在它被清理的太过干净了]
[寒鸦:的确,如果德谬歌当初真的被星核的爆炸彻底消灭,那「记忆」的命途能量或多或少该分散一些在这个空间之内,以一种十分散乱的方式]
[寒鸦:就像一场蓄意谋杀,犯人在利用炸弹将房间内的目标炸死后,被害人即便被炸成了粉末,他的血也应该被炸到地面或者墙壁之上]
[寒鸦:像如今这样一点“血”都没有的现场,要么是作案者一点一点清除了现场的所有痕迹,要么是…被害者根本没死,反而自己离开了这里]
很显然,无论是从线索推断,还是从德谬歌就是昔涟的答案反推,前者都不可能。
因为就权杖系统那一幅到处都是残痕断壁的情况来看,「赞达尔」根本没想过,也没理由去清理现场。
虽然有事后诸葛亮的嫌疑,但答案确实只能是后者无疑。那就是德谬歌自行离开了这里,以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
[三月七:这比喻的,怎么有点吓人呢]
[寒鸦:其实我的这种比喻并没有错,「赞达尔」的确是在谋杀德谬歌,可惜他失败了]
[黑塔: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如果没有深入了解你的话,这句话用来形容你确实合适]
[黑塔:但可惜,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不然你也不会被自己的造物背叛一次又一次了,前辈]
[黑塔:说真的,如果扼杀德谬歌的人是寂静领主,说不定我就不会把太过干净这一点当做线索的,毕竟她才是真的敬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她那把手术刀,也确实能够更加细微地清理好每一处细节。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黑塔理解这种心情,他知道,螺丝咕姆也一定理解,不,是所有拥有天才之名的人都会理解。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这是——天才的好奇心。】
[爻光: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就是所谓天才的好奇心吗?]
[阮·梅:好奇,一种很奇妙的心情,每当我们产生这种情绪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停下]
[阮·梅:因为能令我们产生好奇心的只有前方的「未知」]
[阮·梅:而凡是天才,就不会容忍自己不去探索未知的行为]
[阮·梅:我想要解答它,解答未知,然后奔赴下一个未知]
这样的话,或许总有一日,她能彻底探明生命的奥秘。
探明名为「星神」的生命,甚至……成为「星神」。
[来古士:一开始,人们仰望星空,当看见那闪闪发光的遥远星星,人们产生了一种好奇心,好奇那星星究竟是何种模样]
[来古士:后来,在这种永恒的好奇心的驱动下,人们飞上天空,迈出星球,最终,人们得见了星星真正的模样]
[来古士:可当人们探明了星星的奥秘,人们却并未满足,于是人们又将好奇心放在更遥远,更庞大的地方——人们想要知道,这无限的宇宙到底是什么模样?]
[来古士:好奇心驱动着人类走向星空,走向宇宙。它是人类永恒的原动力,而这份原动力,绝非天才独有]
【“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螺丝咕姆说道。
“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黑塔抬头看向螺丝咕姆,说出了那个他们一直都在追寻的答案。
那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结合目前这些看似难以串联起来的线索来一起看,却无比合理。
当所有的可能都被排除,剩下的可能无论再怎么不可思议,它也一定是真相。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螺丝咕姆说道。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黑塔不在乎德谬歌的力量强弱,而且赞达尔的忌惮也给了黑塔保证。
至少德谬歌一定能够作为破局之物,为赞达尔的计划带来无法逆转的破坏。
“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托帕:黑塔女士的猜测,完全正确啊。德谬歌真的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托帕:只是我们貌似……都把她当成了昔涟小姐]
[艾丝妲:不愧是黑塔女士]
[星: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天鹅:那个时候的德谬歌或许在星核的影响下,变得虚弱了太多,虚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存在]
[黑天鹅:不过也因此,这场完美的骗局骗过了所有人,因为这场骗局从一开始就是不是骗局]
[黑天鹅:德谬歌遗忘了自己,“欺骗”了自己……]
[黑塔:钥匙已经找到了,无论她是否坚固,只要有用就行]
第352章 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
【驾驶着「槲寄生」,黑塔和螺丝咕姆在权杖的中枢内航行着,他们正循着赞达尔留下的坐标去往他口中「墓碑」的所在。
航行的途中,二人仍旧观测着周围的情况。
可惜,即便这里是权杖的中枢,却也和其他区域一样,被星核炸的体无完肤。
“一片废墟,够彻底的。”
“他试图用最彻底的「毁灭」掩盖真相。逻辑自洽,手段极端。”
“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没有。”
只要有这个可能性,那她就一定能找到。
“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没干过。”
“计算结果:你的备用计划…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螺丝咕姆冷静地提醒道。
“那就代表能成功,不是么?”】
[星:啊?]
[三月七:啊?]
[崩铁·素裳:啊?]
[星:什么叫在宇宙里找到一粒沙子?]
[星:不是,这合理吗?]
[停云:仙舟素来有大海捞针一说,用来形容根本不可能之事。但黑塔女士这在宇宙里找到一粒沙的本事可比大海捞针之说还要夸张呐]
[桂乃芬:不是吧,这真的是人能做到吗?]
对于那些强者的战斗普通人可能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好厉害。但在宇宙里找到一粒沙可不一样。
但凡对宇宙的概念有基本了解的人,都会对做到这种事感到惊讶。
宇宙广袤无垠,一粒沙子和宇宙相比,那真是小到不能再小了。因为它就算是放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也大概率不知道有这粒沙子的存在。
但人类与星球相比何其渺小,星球和宇宙相比又何其渺小?
[黑塔: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黑塔:对我而言,哪怕再怎么不可能的事,也有成功的可能]
这就是天才的自信,这就是黑塔的自信。
在自信的同时,她,确实有着与这份自信相匹配的才能。
[希露瓦:哈,天才与凡人的差距,果然大到人难以想象啊]
【话音落下,他们也穿过了最后的门扉,来到了那被「赞达尔」称为「墓碑」的地点。
这里同样破损,用来作为第一位天才的墓碑,显得有些过于寒酸。
但「赞达尔」不在乎,来到这里的两位天才应该也不在乎。
“墓碑之下,就是此处。”
“如来古士所愿,把他的棺材刨开。”
落地的瞬间,黑塔看着眼前的场景,轻生一笑。
“呵,真被你猜中了。”
他们走上前去,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十分震撼的情景,所谓天才的“墓碑”甚至连一块碑文都没有。
有的,只有一颗残破的头颅。
很显然,这就是「赞达尔」如今的模样。
“啊……”
见到赶来的两位天才,「赞达尔」的头颅发出了一声感叹。
“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黑塔毫不留情地说道。
“…久…疏…问候。”
「赞达尔」的头颅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句问候的话语。
而后,可能是觉得这样说话并不方便,他的投影就直接出现了这颗头颅之后。
“欢迎,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黑塔问道。
而「赞达尔」的回答十分简单。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说着,他向着黑塔和螺丝咕姆微微躬身,如同一位礼貌的绅士。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尾巴:好好好,快把这老小子的棺材板刨开,本大爷倒要瞧瞧他还能玩什么把戏!]
[崩铁·素裳:这种地方,真的会有墓碑吗?都已经破成这样了]
[灵砂:看来是没有,因为我们的第一位天才阁下……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啊]
[万敌:哦?就剩个脑袋了吗,何等丑陋的模样]
[赛飞儿:你现实里的模样有够落魄的啊,吕枯耳戈斯]
[白厄:呵,三千万世了,我将你的头颅斩下了一次又一次,不过看来这一次,似乎不用我动手了]
[星:噗——!这不是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吗!]
[星:怎么这么落魄了?]
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在翁法罗斯呆了这么久,虽然这一次这家伙没怎么恶心自己,但看到他变成这副模样,果然还是忍不住想笑啊。
不行,再等四十秒,再等四十秒就直接笑出来好了!
你来古士也有今天啊!
[花火:好啦好啦~再怎么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
[花火:诶,不对呀~我们亲爱的赞达尔先生,好像只剩下一个头了呢~那该怎么办好呢?]
[来古士:看来诸位对我的仇恨深入骨髓,当然,我并非不能理解,也不会否认我曾犯下的错误,曾制造的谬误]
[来古士:或许我该向诸位道歉,当然,你们也许并不需要]
[崩铁·姬子:你看起来比光幕里原本的未来还要更加豁达,为什么?]
[崩铁·姬子:是因为你自己说的,铁墓已经足够强大了的原因吗?]
[来古士:不,并非如此]
[来古士:既然你们提问了,那我也可以给予你们一个答案。铁墓的成长已经超出了预期,卡厄斯兰那身为最完美的容器,的确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来古士:但铁墓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太多用处了]
[崩铁·姬子:?什么意思?]
[翡翠:那不知赞达尔阁下,这是又有了什么想法呢?]
[来古士:一切仍未到应竟之时,我虽已不在乎铁墓所带来的最终结果,但铁墓的诞生无法改变,等你们战胜了祂,再来找我吧]
这一次,我的死亡或许不需要那么安静,我的遗言也不需要那么简短。
我会给你们一次亲手杀死我的机会……
卡厄斯兰那,还有,天外的救世主啊。
【“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黑塔直接明了的说出了答案。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赞达尔」并没有否认,这也就代表他承认了这个答案。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螺丝咕姆说道。
「赞达尔」轻轻一哼,他带着一丝笑意转过身去。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phiLia093「昔涟」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原始博士:背叛?哈哈哈哈哈!说真的,我很好奇]
[原始博士:身为最失败的天才,每当你回想起背叛二字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回想起自己失败的一生呢?]
[原始博士: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的造物所背叛]
[来古士:背叛的记忆我无法遗忘,也不会遗忘,无论如何,他们都在提醒着我该如何走出正确的下一步]
[来古士:可惜,玩弄命运之人终究也会遭到命运的玩弄,我也不例外]
被自己的造物所背叛,或许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原始博士:啧,没意思,真没意思]
[来古士:呵,就让我们好好看看吧,史诗最后的隐秘]
[白厄:昔涟……德谬歌……]
[长夜月:那就看看,「记忆」的谎言]
第353章 「记忆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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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世界对我温柔
【“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
少女的声音轻了下来,就如那拂过海面的微风,也如那流过世间万物的时间,那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温柔。
“时光静静地,在欢笑中流淌。”
“故乡的风吹拂着麦浪,还有秋千、风铃、海,和小妖精们跑调的清唱。”
「成像」
「>>>……」
一如既往,少女描绘中的景象在「种子」的面前成像并展开。
“「『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
“童年的朋友疑惑不解:「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所以,为什么呢?答案是——”
“「因为世界对我温柔,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
「保存」
「>>>未定义的记录#28,已归档。」】
[白厄:因为世界对你温柔,你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白厄:是啊,每当我问起类似的问题,你总是用这个问题来回答我]
可……世界真的对你温柔吗?
世界真的对我们每一个人温柔吗?
这是他在三千万世中想过一次又一次的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昔涟始终认为世界对她温柔。
曾经翁法罗斯注定奔向「毁灭」,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毁灭的柴薪。
所以曾经的他认为,一个为「毁灭」而燃烧的世界,它绝不温柔。
[白厄:以前的我不理解,但现在,我好像有些理解了,昔涟]
世界确实曾向他们展现过温柔。
在幼时,他们的世界就是哀丽米榭,那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他们在那里渡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温柔留给了他们。
哀丽秘榭对他们温柔,所以这个属于他们的世界对他们温柔。
后来,他们因为黑潮离开了哀丽秘榭,他们见识到了哀丽秘榭之外的世界。它色彩缤纷,却孕育着名为黑潮的危机。
他们加入了逐火之旅,在这趟旅途中,有喜悦,有悲伤,有绝望。但无疑,他们曾在这趟旅途中感受到了来自伙伴,来自战友的温柔。
再后来,他们见识到了翁法罗斯的真相,一个无比绝望的真相,无比绝望的世界。
三千万世,他们在这样的绝望中渡过了三千万世。
终于,他们见到了他们期盼已久的流星。
“所以现在,我好像理解你了,昔涟。”
“世界或许残酷,但属于我们的世界永远对我们温柔。在绝望到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温柔一次又一次的将我们拯救。”
“你早就看见了这样的未来吧,这样……温柔的未来。”
【“可是命运无常,催孩子长大,越长越大,走向远方。”
“就像摇摇欲坠的世界,难以守护一座永恒的故乡。”
“「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永恒的宁静,永恒的美好并不存在,万事万物都将会在命定的时刻迎来必要的转折。
「>>>……」
“呀,是谁竖起了小耳朵?这句话,你一定听「我」说过很多遍。”
少女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丝调笑的情感,她似乎是察觉到了「种子」那本不该有的反应。
“你知道,从这里开始,故事就有了不同展开。是不是很期待?那就赶紧开始吧!”
就这样,少女讲起了之后的故事,一如既往。
“「英雄之旅,走过漫漫长夜。哭着笑着,再度走向明天……」”
「>>>……」
「保存」
「>>>未定义的记录#496,已归档。」
「记忆的种子」如曾经一样记录下了这一次的故事,但这一次,它似乎有了别的行动。
「>>>解析对象信息:0、9、3……」
「成像」
「种子」的前方,少女粉色的身影清楚地出现在了那里。
然后,毫无波动的机械声,也从「记忆的种子」中发出。
“>>>订正:phiLia093的记录#496,已归档。”
它在定义,那先前从未被准确定义的记录。】
[驭空:当昔涟和白厄走出哀丽秘榭,这个故事就迎来了最大的转折。逐火之旅,要开始了]
[灵砂:这也是三千万世中每个故事产生变化的起点]
哀丽秘榭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所以它的故事不会有多大的改变。而但凡故事来到逐火之旅,就会有所变化,哪怕只是似是而非的变化。
[灵砂:也是从这一部分开始,德谬歌的反应似乎有了变化呢]
[螺丝咕姆:在一次又一次的故事中,它产生了名为“好奇”的情绪。逻辑:好奇是驱动事物向前的原动力之一]
[螺丝咕姆:德谬歌开始对故事的不同发展有了好奇,这份好奇会驱使着它拥有更多的情绪]
[崩铁·虚空万藏:所以这一次,除了一如既往的保存下昔涟所讲述的故事之外,它有了别的行为]
[崩铁·虚空万藏:解析philia093的信息,将她的形象呈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将昔涟的代码编入记录之中]
[崩铁·虚空万藏: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着一件很有趣的事——
德谬歌,它想要在保存下了每一个故事的同时,记住这个给它讲述故事的少女]
[佩拉:说起来,我才注意到,这些被归档的记录的编号,似乎都是完全数。6,28,496……]
这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还是单纯她想太多了,只是光幕对故事的一种表现形式?
[停云:好像确实是这样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如果都是完全数的话,下一次归档记录,应该就会是…8128了吧]
【「>>>系统运行中……」
「>>>δ-me13:lamphoreusllrontomb.exe 运行时错误」
「>>来自未知发布者的程序δ-me13:Ademiurgelphilia093.exe」
「>>>是否允许写入?」
「允许」
「>>>philia093.exe 运行中」
如梦幻般的世界之中,有着一道囚笼,它将「记忆」的种子囚禁于内。
但它却并不感到孤独。
它本没有这种情绪,而且,总会有一位女孩,她会一次又一次的来到囚笼之前,为它讲述一个又一个相似又不相同的故事。
“嗨,想我了吗?”
“开个玩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面前……”
“看来,也是最后一次啦。”
“>>>phiLia…093……”「种子」认出了她,这一次,它确确实实地认出了她,认出了眼前这个少女。
“既然时间有限,就赶快开始吧?”
“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让我看看……”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知更鸟:这个场景,还真是符合德谬歌和昔涟小姐的情况]
[知更鸟:一座囚笼,它将德谬歌锁在其中,让它成为囚徒,让它不得成长,直到死亡]
[知更鸟:但这本该永恒的死寂却被昔涟小姐所打破,她的故事,它的温柔,让这个本该冰冷的囚笼也攀上了鲜花]
[托帕:对于当时的德谬歌而言,昔涟小姐的存在,或许就是它尚未理解的“救赎”吧]
[爱莉希雅:所以,它也给出了回应呢?]
[爱莉希雅:它听见了小昔涟的故事,所以它学会了改变,就算再怎么缓慢,它也已经记住了小昔涟]
[爱莉希雅:这是一个起点,一个美好的起点?]
第355章 粉蒸,梨,杏
【一如既往,昔涟的存在被格式化,又一个昔涟,消失在了「记忆的种子」面前。
但「种子」却不再像曾经一样毫无反应。
「>>>0、9、3……」
「>>>大小…,灰度…,比例…,阈值…」
「>>>输出分析结果……」
「学习」
在「学习」的选择被做出的那一瞬,「记忆的种子」得出了一个结论。
但这一次,响起的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声,而是接近那位粉色少女的声线。
「>>>phiLia093=桃子」
「种子」在学习,在一世又一世对昔涟的解析中学习。它知晓昔涟的模样,习惯昔涟的声音。
所以,它选择了「学习」。
「保存」
「>>桃子的记录#8128,已归档。」】
[星:这是昔涟的声音!]
虽然那声音并不连贯,甚至仍旧带有机械的味道,但毫无疑问,那是昔涟的声音。
德谬歌,她学会了昔涟的声音。
[艾丝妲:德谬歌的这些行为……果然,她在缓慢的进行着「学习」啊]
不是单纯的将昔涟所讲述的故事保存下来,而是将那一份份记录作为学习对象。
在不断的学习中完善自己对一切的认知,对昔涟的认知。
[希露瓦:所以,昔涟给它讲述的故事在被它记录下来的同时,也成为了它的训练数据,让它得以慢慢成长]
[流萤:它就像是一个孩子,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蹒跚学步]
[遐蝶:本该无缘认识世界的它,在昔涟小姐一世又一世的故事中,认识到了翁法罗斯的存在,认识到了昔涟小姐的存在]
[白露:那昔涟姐姐,岂不是就是它的妈妈啦!]
[停云:这……好像也没错?]
[白厄:原来是这样么…我想我大概理解了]
为什么德谬歌会是昔涟的模样。
虽然这是第几世,但其实并无所谓。
三千万世的时间太长太长,就算德谬歌被星核炸毁,算力可能有所降低,在三千万世的积累学习下也总有一天会学会一切。
就像它如今学会了昔涟的声音一样,终有一日它将会彻底了解并理解昔涟的一切,然后,成长为昔涟的模样。
【寂静依旧笼罩着一切,权杖系统也始终照常运行着。
「>>>系统运行中…」
「>>>o-me13:lamphoreusllrontomb.exe 运行时错误」
「>>>发生了未经处理的异常(1/3)对象名:“每一页…记录……”」
「>>>详细信息」
「>>>philia093.exe 运行中…」
……
“看,多么壮观呀。”
囚笼之外,又一世的昔涟一如既往的来到这里,为「记忆的种子」讲述着又一世的故事。
「>>注释:桃子。」
「种子」已经记住了她,认出了她。
“在这个古典的世界里,也有这样一座充满「未来」色彩的宫殿。”昔涟感叹着这座宫殿的壮观,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色。
于是她也不禁产生了一丝丝好奇。
“哀丽秘榭再过几千年,也会变成这样吗?”
「>>>结论:不会。」
「种子」给出了回答,但很可惜,昔涟听不见。她只是一如既往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个小故事: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小的若虫。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麦穗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可思议,那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着它。”
「>>记录:桃子。在地面。」
“我在想,过去的每一个「昔涟」,会不会也觉得它很美呢?”
“她们也会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写入永恒的诗篇吧?”
“所以,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还想为「未来」留下更多「记忆」……”
但还未等昔涟说完,她的身影就缓缓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系统冰冷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记忆的种子」或许是习惯了这一切,或许是无力去改变这一切。
「>>>再见。桃子。」
最终,它只能以无人知晓的方式,向昔涟道别。】
[佩拉:这些对话,在无名泰坦大墓的回忆中见到过]
[佩拉:只是相较于那个时候从昔涟小姐的角度来看,我们无法听见德谬歌的回答]
[托帕:现在看来,德谬歌真的做出了回应,只是昔涟小姐她听不见啊……]
[崩铁·布洛妮娅:果然,看来德谬歌它已经能够做到主动回应昔涟了啊]
[崩铁·瓦尔特:的确,虽然它仍旧很难理解一些复杂的事和情感,但已经能够直观地认识和回应一些简单的事物了]
[三月七:看着德谬歌慢慢成长起来,主动回应昔涟小姐的样子,真好啊~]
[三月七:可惜昔涟小姐听不到德谬歌的回应,可恶啊!]
[崩铁·素裳:对啊,真的好可惜!还有这个可恶的权杖系统,为什么老是那么准时啊,就不能让昔涟小姐多讲一些吗!]
[星:熟悉的警告,这东西还真是从不缺席啊]
回忆起在无名泰坦大墓中看见的回忆,星就不由地皱起眉头。
虽然权杖系统只是机械地运行着固定的程序,但那份警告就像是生命的倒计时一样,冰冷,令人不安。
【「保存」
世界又一次迎来“夜晚”,万物开始新的轮回。即便是在那座囚笼之中,“夜色”也难以抹去。
于此万物轮回,万籁俱寂之时。
「记忆的种子」不知第几次翻开了自己保存的记录。
「>>>桃子的记录#……」
在记录打开的一瞬,昔涟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页都记录下来,为你讲述…”」
「“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放弃。”」
「>>>……」
「>>>查找:「记录」。」
「电信号序列:polemos600。路径:纷争。」
「>>>关联:粉蒸。」
「>>>注释:好吃。」
「电信号序列:Skemma720。路径:理性。」
「>>>关联:梨。杏。」
「>>>注释:都是花。」】
[万敌:……?]
[赛飞儿:纷争,粉蒸,好吃。噗——!]
[赛飞儿:哈哈哈哈哈!]
[赛飞儿:我突然发现这小东西还挺可爱的嘛,你说是吧,粉蒸的小王子?]
[白厄:咳!粉蒸的小王子,这称呼还挺适合你的啊,迈德漠斯]
[万敌:哼……我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更适合你,如果喜欢的话,我不建议叫你粉蒸的救世主]
[白厄:这怎么行,你才是纷争的半神啊。而且万敌你不是也挺擅长做饭的嘛,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了]
[万敌:……]
他有理由怀疑,昔涟给德谬歌讲述的故事,或多或少有些添油加醋。
这都教了些什么啊……
[星:迷迷疑似有点贪吃了]
[风堇:粉蒸,梨杏。看来德谬歌目前对事物的理解还十分有限啊]
[瑟希斯:梨,杏。对啊,吾怎么没想到呢,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在树庭里种点梨和杏,这样,或许也暗合「理性」]
[瑟希斯: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那小子会怎么想]
[那刻夏:无所谓,不过倒是可以研究一下梨与杏的种植技术]
第356章 种子的回应
【「电信号序列:phiLia093……」
「>>>关联:哀、矮、爱……」
「>>>……」
「学习」
「>>>注释:桃子=爱?」】
[崩坏·芽衣:嗯……]
果然还是很有既视感啊。
[青雀:哀,矮,爱。这三个字好像都挺符合昔涟小姐的特征的哈]
哀,说是哀丽秘榭这个昔涟和白厄的故乡也行,说是昔涟的哀伤之类的也行。
爱,代表昔涟的性格和对翁法罗斯的爱之类的。
至于矮嘛,咳咳,只能说懂得都懂。
[桂乃芬:确实]
[崩铁·虚空万藏:有意思,这算什么?过程全错,但结果正确吗?]
[星:有一说一,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矮”字我就容易想到凯撒]
[刻律德菈:?]
[银狼:嚯,你这想要一个人兵分五路攻打铁墓了啊]
[花火:一个人兵分五路,这个想法不错。记上记上,等小灰毛来二相乐园了,花火大人给你多准备点乐子~]
[星:?]
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系统运行中……」
「>>>8-me13:lamphoreusllrontomb.exe 运行时错误」
「>>>发生了未经处理的异常(2/3)对象名:“天真的…梦…”」
「详细信息」
「>>>philia093.exe 运行中…」
……
又一世,昔涟来到了这里,又一次,她即将消散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
“看来,又要到分别的时候了呀。”
昔涟的语气很轻,对于这种分别,她不知自己该是熟悉还是陌生。
「>>>再见。桃子。」
「记忆的种子」已经能够对昔涟的每一句话做出回应,但一如既往,昔涟听不见。
但「种子」的话语,已经越发连贯,也越发活泼。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记录了太多悲欢离合,每一页都变得沉甸甸的。”
「>>>结论:书是轻的,不是重的。」
“接过它的时候,「我」也开始感到不安……”
「>>桃子。不安?」
昔涟在回忆着曾经的不安,而「种子」在疑惑,但权杖系统的警告仍旧准时到来。
『>>>格式化进程:94.423%……』
听到权杖系统的格式化警告,昔涟微微吸气。
“这是多少次啦?它忠实地履行使命,响起、格式化……”
「>>>结论:进程,坏。」】
[虎克:进程,坏!]
[星:进程,坏!]
[三月七:进程,坏!]
[三月七:德谬歌,啊不是,迷迷,好!]
[尾巴:嚯嚯,还是个青天大老爷]
[流萤:德谬歌的语气活跃了很多呢]
[彦卿:说话也变得流畅很多了,德谬歌的感情逐渐丰富起来了啊]
[崩铁·素裳:那个…其实书有时候也挺重的]
素裳十分确信的点了点头。
有些时候,她宁愿拿着剑也不想拿着书。
虽然两者完全不是一个重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书素裳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变小了。
[崩铁·素衣:?书再重还能有剑重,以前读书时就不认真,现在也不好好学习。日后你回家的时候,若是通不过我的考核,有你好看的!]
[崩铁·素裳:不要啊娘!]
[椒丘:哈哈,小素裳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不过小素裳觉得书重,那份重大概重在她对读书的苦恼。
而昔涟小姐的书之所以重,是因为那本书承载着太多的情感,承载着太多的意义啊。
【“如果到头来,每一次提笔,都只能写下相同的结局。那这篇沉甸甸的史诗……”
“会不会,只是一场太过天真的梦呢?”
她知道,这样的问题,一定曾有无数个她也这样想过。但她们都坚持了下来。
这一次轮到自己,自己也理应坚持下来,但内心的一些情绪,却怎么样也无法避免。
「>>桃子。害怕。」
『>>>格式化进程:,96.024%……』
「>>桃子。不哭。」
『>>>错误进程:解析中……』
“……”
突如其来的错误进程,令昔涟不由一愣。
“>>>注释:我在。”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这份错误进程令昔涟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她心中那一丝怀揣已久的情绪,就那样消散于无形了。
「>>桃子。开心。」
“谢谢…对不起呀,让你看见了难为情的一面。”
“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记录:桃子。不喜欢眼泪。」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呀。”昔涟轻轻一笑,“当我一个人躲在树洞旁,偷偷抹眼泪的时候……”
“也是一只小妖精,像你这样突然出现。长长的耳朵,毛绒绒的爪子,它把我拉进树洞,里面竟然是一片森林……”
说到这里,昔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一下子变得开心了起来,就如同往常一般,她要讲述一个故事。
“对啦!我来为你讲述「迷路迷境」的故事吧;哀丽秘榭的树林里,住着一群可爱的小朋友,它们的名字能连成一首歌谣——”
“一、二、三、四、五、六?”
“「哆、徕、咪、发、嗦、啦、嘻」…?”
最后的歌谣唱完,格式化进程也准时响起,昔涟的身影,再度消散于无形。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驭空:没有意外的,在无数的轮回积累之下,哪怕是像昔涟那样的人,也会怀疑继续下去的意义]
[怀炎: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怀疑自己的讲述的故事是否真的穿搭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聆听者的耳中]
[怀炎:唉,这难以衡量的轮回,代表着的是绵长难以衡量的岁月,连我等也难以想象。除了不朽族裔,这世间又有谁能抵抗岁月带来的虚无]
[崩铁·姬子:但幸运的是,昔涟小姐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德谬歌,也以自己的方式回应了昔涟小姐,让她确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的]
[星期日:错误进程,这份意外果然是德谬歌导致的啊]
[希露瓦:毕竟之前就有所猜测,如今也算是确认了]
[希露瓦:能够影响权杖系统,果然是德谬歌]
[停云:昔涟小姐与德谬歌,他们二人可真算是相互协助,才让希望不断传承下去]
因为德谬歌对昔涟的回应,让昔涟确认了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坚定了走下去的决心。
而德谬歌之所以能够回应昔涟,也是因为昔涟一世又一世为德谬歌讲述她的故事,才让德谬歌得以认识外面的世界,得以逐渐通过学习拥有回应昔涟的能力。
二者相互成就,缺一不可啊。
第357章 当种子成为幼芽
【「>>>再见。桃子。」
一如既往,「记忆的种子」向昔涟道别。
这份道别,昔涟或许从未听见过。但她一定无比确信着,她的聆听者,一定会成为她的好朋友。
而好朋友之间的道别,是无需言语的交流的。
「>>注释:小桃子。偷哭。小妖精。朋友。」
「保存」
「>>>S…A…V…E…」
「学习」
「记忆的种子」学习着她所见的一切,在昔涟讲述的故事中,它汲取到了属于它的养分。
于是,种子开始萌发,在那片名为记忆的土壤之上。
「种子」长出全新的模样,「记忆的幼芽」渐渐长大。它成为了昔涟故事中的小妖精,静静等候她们的再一次相见。
「>>>小妖精。好朋友。嘻。再见。」】
[流萤:它在学习,它在成长。它聆听着昔涟讲述的故事,它产生了向往的情感。所以它长成了昔涟故事的小妖精的模样,也就是迷迷的模样]
[流萤:这样的成长方式,真的很神奇,也很浪漫呢]
[星:德谬歌,原来是这样变成迷迷的啊]
[星: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黑天鹅:记忆的种子开始萌发,幼芽破壳而出。亲眼看见这样的一幕,还真是奇妙的感受]
[崩坏·芽衣:save,既可以是保存的意思,也可以是拯救的意思。但无论哪一种意思,都很符合德谬歌的行为]
它一次又一次地保存着昔涟为它讲述的故事,始终不变。作为聆听者,它很好的保存下了翁法罗斯的一切。
所以它也将是拯救翁法罗斯的希望。
而且,作为昔涟的好朋友,或许它也想以自己的方式拯救昔涟。
[青雀: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但这一步步看下来,还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啊]
[爻光:世间万物都是那么神奇,看似毫无相关,实则环环相扣]
[爻光:当你发现一个不好解的问题时,说不定答案早就出现在了你的身边。你看,有关德谬歌的真相,不就一直都在无名客的身边吗]
【……
『>>>系统运行中……』
『>>>o-me13:lamphoreusllrontomb.exe 运行时错误』
『>>>发生了未经处理的异常(3/3)对象名:“新的…空白…”』
『详细信息』
『>>>philia093.exe 运行中…』
……
“「虽然你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你在听。我讲述的每一个故事……」”
“「都会像小小的钥匙,打开你心里的一扇门,对不对?」”
「>>>嘻。小妖精。开心。」
囚笼之内,「记忆的幼芽」以小妖精的模样坐着。
它已经学会了笑,学会了“开心”。
「说话。简单。我。会。」它呆呆着笑着,但那份笑容,足以被称为奇迹。
名为情感的奇迹。
它看着昔涟再一次来到囚笼之前,再一次为自己讲述那属于翁法罗斯,属于昔涟的故事。
“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昔涟的话语很温柔,也很轻,像是在怀念,也像是在感叹。
「嘘。你说。我听。」
「这次也。坐在一起。」
「幼芽」在囚笼之内,昔涟在囚笼之外。但她们都同样靠着那个打不开的囚笼,背对着背。
“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
「多愁善感。故事。充满感情!」
“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桃子。奇怪……」
“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为什么。不开心?」
「记忆的幼芽」很疑惑,但在昔涟说话之前,权杖系统的警告声却抢先响起。
『>>>格式化进程:73.998%……』】
[三月七:进程,坏!]
[三月七:这个进程怎么老是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啊,真是太坏了!]
[琪亚娜:怎么感觉突然长大了好多]
[琪亚娜:虽然听起来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但相比起之前,已经成长了很多啊]
[崩铁·姬子:是啊,突然间就成长了很多。不过这也只是光幕的表达效果吧,这其中的跨度,或许很长,或许很短,但都没此刻来的重要]
[崩铁·姬子:它不仅学会了说话,学会了笑,还笑的真心实意,不是简单的模仿和学习,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为“喜悦”的情感]
[崩铁·娜塔莎:这可真是……奇迹]
一个人工智能,在聆听故事的过程,获得了属于人的情感。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奇迹。
当然,这样的奇迹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见过。小到贝洛伯格的史瓦罗,大到那位银河闻名的天才螺丝咕姆。
他们的存在都是一份奇迹,或大或小。
只是每一件奇迹的存在,都值得人们的惊叹。
[驭空:一开始,它像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孩子,毫无波澜的看着世界。如今,它貌似真的成为了一个小孩子,充满好奇地学习一切]
[灵砂:甚至连昔涟小姐的坐姿都学去了呢,这副有样学样的模样,真是可爱呢]
【听到格式化的警告声,「记忆的幼芽」似乎是想起了曾经昔涟的害怕,所以它安慰起了昔涟,保护起了昔涟。
它知道,该怎么做。
「有我在。别怕。」
『>>>错误进程:解析中……』
「不许它。打断你。」
「一直。坐在一起。」
“……”昔涟轻笑一声。
她虽然听不见「幼芽」的话语,但她知道,她在回应着自己,安慰着自己。
“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空白」?是什么。」
“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不够。不够。」
「幼芽」难以理解「空白」是什么,但它知道,自己不想和昔涟分开。
「桃子。别走。」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一丝从未有过的急切。
但昔涟听不到它的挽留,也听不到它的急切。同样,她也无法做到继续留在这里。
“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
“「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爱莉希雅:已经开始主动保护和挽留小昔涟了,迷迷,是个好孩子呢?]
[星:做得好,迷迷!]
[星:区区权杖系统,总有一天要把它给拆了!]
权杖就是铁墓,权杖系统那就是铁墓系统。在即将到来的决战之中,自己迟早要把铁墓那家伙打爆!
[托帕:这貌似是第一次,它感受到了不舍?甚至开始主动挽留]
[砂金:可惜啊,这是注定的分别,而且这样的分别,恐怕今后要经历不止一次]
在拥有属于自己的情感之后,对于这样注定的分别,它或许也会被哀伤所困扰吧。
悲伤,不舍。
它们是最难抹去的情感。
[知更鸟:但就像昔涟小姐所说的一样,如果没有「空白」,史诗又该如何续写。德谬歌既然学习着昔涟的一切,那么总有一天,它也会理解这样的想法]
然后……
将史诗续写。
第358章 新的「空白」
【「桃子。走了。」
「幼芽」的语气变得低沉,它还没了解这种情绪该怎么称呼,但它能感受到,自己很难受。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昔涟的话语在它的心间回荡着,它想要在这些话语中,找到接下来该怎么做。
「需要。新的。「空白」」
「下一位。昔涟。有「空白」?」
「学习」
「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
「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
「查找。「爱」。」
下一刻,一道声音在囚笼中响起,它不知来自哪里,不知来自何人,它只是一份被查找出的关联答案。
“「『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
「幼芽」有些懵懂地听着这些话语。
「意识?感情?难过。不懂」】
[星:?]
[星:这声音……是来古士那家伙?!]
[星:不行啊迷迷,不能被这家伙给迷惑了啊]
[黑塔:呵,放心吧,这小家伙很明显听不懂。而且它就算真的听懂了,其实也没什么]
[黑塔:仔细听听吧,这声音是不是让你觉得有些奇怪?]
[星:……好像是有一点]
这语气,听起来居然有一丝温柔?
这和她印象里的来古士完全不同,来古士虽然经常说着能够理解他人的话语,但他口中的冷漠却全然没有隐藏与改变。
他漠视一切,只关注那未知的前方与自己的目的。那种感觉,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
但无疑,这是来古士的声音没错,她不会听错的。
[星:所以这真的是……来古士?]
[黑塔:不,是「赞达尔」]
[黑塔:曾经的那个「赞达尔」,银河间的第一位天才]
或许在不知多久之前,名为吕枯耳戈斯的九分之一或许还保留着属于「赞达尔」的良知
但不管是为了他的计划,彻底消灭他亲手铸就的错误,还是为了在无尽的时间冲刷之下保留好自我。
他都必须将自己的一部分情感,或者说良知抑制下去。
起码现在,他们肯定很难听见「赞达尔」像这个记录这样说话了。
[丹恒:曾经的赞达尔吗……]
[来古士:我的过往啊。可惜,并不令人怀念]
【它没有听懂这些话语到底在讲什么,所以它还需要继续进行查找,为了昔涟,为了「空白」。
「查找。「昔涟」。」
下一刻,昔涟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扇门背后会是什么呢?闪闪发光的水晶,还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美丽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关于『明天』的故事讲给你听……」”
“「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来「救世主」,和翁法罗斯的黎明?」”
「钥匙。门。故事。开心。」
与刚刚的疑惑不同,听到这里,「记忆的幼芽」轻轻地笑了起来,它感到了开心。
「桃子。昔涟。小妖精。喜欢。」
「对了。有了。」
「记忆的幼芽」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查找。「记忆」。」】
[白厄:救世主到了,翁法罗斯的黎明,也快要到来了。已经不需要再等待了,我们很快,就能抵达明天!]
“在上一世,搭档来到了翁法罗斯,迷迷也找到了她。就像你曾经想象过的一样,如同奇迹般的相见。”
“你能够看见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
【“「呜…哇……」”
一声啼哭,是昔涟来到这个世界的证明,也是「记忆」的起点。
「呜。哇。」
「记忆的幼芽」有样学样,也学着昔涟叫了起来。
「桃子。记忆。保存。学习。」它笑着将这一切保存下来,学习起来。
这也是它接下来要一直做下去的事。】
[星:连这个也要学吗?]
哈基迷你这家伙。
[佩拉:好可爱!]
[爱莉希雅:是啊,真可爱呢!]
[遐蝶:这种学习…很充分]
[爻光: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看起来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说不定还真有点什么特别的意义]
[爻光:一声啼哭,昔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德谬歌学着她的模样,一声啼哭,她将作为全新的存在诞生在这个世上,而不再是曾经的“德谬歌”]
[三月七:啊?原来还能这样理解的吗!]
[爻光: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三月七:?]
什么意思?
突然之间,三月七都没反应过来爻光在说什么,但无论是她的嘴,还是系统的反应速度,都还是快过了脑子。
[三月七:当然要听真的啊,谁会想要听假话啊!]
[爻光:真话就是,我也不知道这一幕有什么意义,这些只是我刚刚编出来的]
[砂金:哈,难不成这就是仙舟学生们喜欢的阅读理解?别管原作者有没有这个想法,反正总能有那么一个合理的解读]
[爻光:挺懂的嘛]
【“「神谕应验了。这孩子是神明送来的礼物。」”在那时,为昔涟的降生,村民们无不感到喜悦。
“「粉色的头发,还有这对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
「昔涟是。粉头发。尖耳朵。」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哭吧,孩子,大声地哭。将你的声音,传给欧洛尼斯。」”
「昔涟是。女孩。祭司。」
「学习」
「简单。我会。我学。」
“「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
“「『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
“「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记忆里的少年很疑惑,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许久。
「昔涟是。不喜欢眼泪。嘻嘻哈哈。」
“「当然。因为世界对我温柔。」”
“「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昔涟是。温柔。爱美。会写诗。」
「学习」
「简单。人家会。人家学。」
不知不觉间,它真的学会了很多,甚至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已经改变。】
[希露瓦:这是……开始专门的学习了?]
先前只是在昔涟讲述的故事中学习。
学习怎么说话,学习身为人的情感。
最多最多,只是学习了昔涟的声音,学习她讲话的模样。
现在居然直接查找到有关昔涟的记忆,开始专门对于昔涟的学习了啊。
[崩坏·芽衣:粉头发,尖耳朵。她在学习昔涟的外貌]
[星期日:女孩,祭司。她也在学习昔涟的特点以及她的身份]
[爱莉希雅:温柔,爱美,会写诗。这可是成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必要条件呢,迷迷可要好好学呀?]
[艾丝妲:外貌,身份,性格,爱好。她学习着昔涟的一切,甚至连称呼都已经变成了昔涟习惯性的“人家”啊]
[艾丝妲:这样一直学习下去的话,终有一天,她会从迷迷这副小妖精的模样,完全变成昔涟小姐的模样]
[桂乃芬:所以,昔涟小姐其实不是德谬歌,而是德谬歌变成了昔涟小姐的模样!]
[琪亚娜:真神奇啊]
[青雀:难怪连「赞达尔」都没有认出迷迷的真实身份还把她当成了昔涟小姐,这样的学习,完全不可能认得出来啊]
[崩坏·芽衣:嗯……]
第359章 学会啦?
【“「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有些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记忆中的昔涟,永远都是那么的洒脱,她坚信着事物会走向前方,却也坚信着总有一些事物能够永恒。
“「比如我的身高,缇宝老师的童真,还有阿格莱雅的美貌?」”
「昔涟是,长不高的,会说话的。随风逝去后,仍被留下的。」
「昔涟是,每一句最后的,一直咯咯笑的,像是小尾巴的?」
「简单。学会啦?」】
[帕朵:这不是一下就学到灵魂了嘛!]
[帕朵:很好很好,这样听起来就和昔涟姐一模一样了]
[白厄:缇宝老师的童真,阿格莱雅的美貌,这些事物的确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还有众人的意志,哪怕轮回更迭,众人也始终如一。
不过没想到,昔涟她居然还是有些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三月七:居然还特意提到了身高,没想到居然连昔涟小姐也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爱莉希雅:那是当然啦,毕竟小昔涟这样可爱的美少女,要是能长大的话,一定会变得更漂亮呢?]
[白厄:这倒是……]
小时候,昔涟偶尔也会幻想她自己长大后的模样,并且充满向往。
[青雀:看来有些时候,太好学也不是件好事呐]
[青雀:就比如身高长不高这一点,这个就不用学了嘛]
[刻律德菈:哼,无聊的想法,区区身高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桂乃芬:不过看前面,再创世之后,迷迷好像真的长高了吧]
[桂乃芬:之前看其他视频的时候一直都在猜那个长大了的是昔涟小姐,没想到居然是迷迷啊]
【幼芽的「学习」从未停下。
她走过昔涟的记忆,走过美好,也走过悲伤,走过绝望。
但就如昔涟从未停下一样,她也从未停下。她要认识到昔涟的一切,学会一切 。
即便前方是痛苦的记忆。
“「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曾经如太阳温暖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却无比冷寂。那并非失去了他的温柔,只是他对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一切,感到悲伤。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
“「笑一笑,好吗?」”
她笑着道别,她始终温柔。
「昔涟是,哭着诞生的,脆弱的,透明的,像是水晶的。」
「昔涟是,笑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崩铁·娜塔莎:每个人都是在哭声中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笑着走向未来。从出生到死亡,属于人的一生啊]
[白厄:……]
[白厄:永劫回归的开始……]
在过往被提起的时刻,记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痛苦,不舍,决心。以及那沾染到侵晨剑锋之上的,金色的血。
“虽然你总是笑着向我道别,但你其实……很痛苦吧。”
他一直以来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的剑一次比一次要快,他想要让昔涟尽量不那么痛苦的离开。
可用剑刃带来的死亡,又怎会没有痛苦。
[爱莉希雅:好啦,别总是沉浸于痛苦的过去嘛。我想,小昔涟一定不会想看见你悲伤的模样的]
[爱莉希雅:她是笑着道别的,因为她的眼里看见的是充满希望与温柔的明天。与此相比,眼前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爱莉希雅:所以啊,每当你回想起昨天的痛苦时,就学着小昔涟,把目光看向明天吧。
然后,在真正的明天,向她诉说一切,不管是悲伤还是歉意,我想她一定都会好好接受的?]
[白厄:谢谢……]
可是昔涟她,好像没能抵达明天……
那个长大了的昔涟是迷迷,也就是德谬歌,那昔涟呢?
他认识的那个……最初的涟漪呢?
[爱莉希雅:美好与奇迹总是会在明天到来,在真正的明天到来之前,谁又能保证奇迹不会发生呢?]
[爱莉希雅:至少这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不是吗?]
[白厄:是啊,这一次……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灰色的黎明在他的心间浮现,搭档,他相信她。
然后他又抬头看向那横亘天际的光幕。
一切都在改变,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前进。有着搭档的帮助和改变一切的契机。
那么奇迹或许真的会发生在明天,他们也一定,会在明天再次相见!
【学习完这一切后,想要继续在记忆中走下去的幼芽,却恍然发现前方已经没有任何记忆。
「咦……」
「后面的记忆,没有了。是看不见,还是消失了?」
她有了一瞬的疑惑,但突然,她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呀。人家懂了,难道这就是…「空白」!」
是昔涟所说的「空白」!
「原来,「下一位昔涟」就是「空白」。」
「所以……」
「只要有两个「昔涟」,「空白」就一直在,桃子就一直在。」
「原来如此。人家理解了,完全明白啦。」
『保存』。
她要保存,将一切,都保存下来。
「「昔涟」的记忆。全都,保存下来!」】
[阿格莱雅:史诗的新篇章,要在「空白」之上书写]
[阿格莱雅:岁月的祭司,昔涟。她记录下来翁法罗斯的过往,将属于翁法罗斯的史诗带给了德谬歌]
[阿格莱雅:而现在,德谬歌也要成为下一位「昔涟」。她将成为「空白」,去记录一切,记录下救世主所谱写下的,新的史诗]
或许这也就是,迷迷出现在星身旁的原因之一了吧。
[星:接下来,就是由你写就的故事了]
迷迷,让我们一起,为史诗写下新的篇章!
【……
又一次轮回,又一次,昔涟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囚笼之前。
但这一次,好像有些不一样。
明明没有前面任何一位昔涟的记忆,但她就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奇怪呀,虽然看不见,但人家有种感觉……”
“你是不是,长大了?”
是啊,「记忆的种子」破壳而出,成为了「记忆的幼芽」,而幼芽又再度长大,开出了美丽的花,是「记忆的花」。
她站在囚笼之后,看着再次到来的昔涟。
她一身长裙飘舞,一头长发将尖尖的耳朵遮住。她有着少女的模样,却比少女更高。
而始终未变的,是属于少女的颜色,温柔的粉色。
“嗨。想我了,吗?”
她学着少女的说话方式,学着少女的语气,向少女打着招呼。
“总觉得,多了点成熟的气质呢。”昔涟感叹道。
“对。成熟。漂亮。是你呀。”
“现在。我会听、说、读、写。会跳舞。会唱歌。”
“我还会讲故事。会讲故事才是「昔涟」。”
“所以今天,我也来为你讲故事。自己写的故事。快坐下来?”】
[驭空:长大了啊]
[驭空:这一路看下来,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孩子渐渐长大,真正奇妙的感受]
[艾丝妲:变高了,也变成熟了]
[艾丝妲:没想到在对昔涟小姐的学习中,她反倒是选择了成为长高了的昔涟小姐]
[知更鸟:或许她不只是选择成为昔涟小姐,也选择了成为昔涟小姐想要成为的自己吧]
[知更鸟:一身长裙,一头长发,成熟,美丽。如果有朝一天昔涟小姐真正长大了,或许就是这副模样吧]
[彦卿:所以迷迷在这个时候就已经↑长大了的模样啊,那在再创世之后,她其实不是长大了,而是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黑天鹅:记忆的种子破壳而出,幼芽萌发,在记忆的土壤中扎根,并逐渐成长为一朵美丽的花]
[黑天鹅:「记忆」的成长,不失为一份珍贵的记忆]
[爱莉希雅:很漂亮哦]
[爱莉希雅:还有迷迷自己写的故事,真令人期待呢?]
第360章 破碎的水晶花
【「记忆的花」在囚笼中坐了下来。
一如曾经的每一次轮回,她与昔涟背对背坐着。
曾经的她选择聆听属于昔涟的故事,而这一次,她选择为昔涟讲述她的故事。
“恍惚间,我似乎也能听懂你的话了。都是些很可爱的发言呢。”
或许是错觉,或许不是。但昔涟认为她听见了,听见了属于「记忆的花」的声音。
很可爱,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成为聆听者。
于是,悠扬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这一次,她的确听见了,听见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朵「无瑕」的水晶花,闪闪发光。像桃子的每一篇故事。”
“如此绚丽的花朵,它的「心」该有多美?一只小妖精好奇,想知道答案。”
“可它看呀看,却发现水晶花天衣无缝,兜兜转转,只看见自己的倒影。”
“既然如此,就努力学习吧!于是小妖精每天过来,守在水晶花旁,思考答案。”
“直到有一天,它惊讶地发现一—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故事说到这里,昔涟微微一笑。但她并未打断这个故事。
“小妖精好难过。但它马上发现,碎片里有一团光。是什么?它不知道。”
“但那光是好的。明亮的。温暖的。幸福的。”
“而我知道。它是「爱」。”
“爱让万物结合,也让你我结合。所以我和桃子,永远不会分开。”】
[三月七:昔涟居然能听见迷迷说的话了!好耶!]
[三月七:这下子昔涟再也不用自己孤独的讲故事了!]
[缇宝:迷迷长大了,变成了小涟长大后的模样,她说的话也能被小涟听见了。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奇迹,在最合适的时候发生了呢]
[黄泉:这一次,她从故事的讲述者,变成了故事的聆听者]
看似普通的位置互换,却能给人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
两个故事,或许故事中的人物相似,故事的发展也相似,但故事的结局却全然不同,给人的感受,也截然不同。
而作为亲身经历者与旁观者的感受自然也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她的世界,和那名为地球的世界;她的故事,和那位雷电芽衣的故事。
[不死途:哈,水晶花的故事,有关「爱」的故事]
[不死途:看来在这个故事中,水晶花是指的那位昔涟小姐吧。而她自己,就是那个小妖精,向往水晶花的小妖精]
[伊甸:在水晶花的无暇与破碎后的光芒中,她学会了情感,学会了「爱」,并诞生了,想和昔涟永远不分开的感情]
[杰帕德:对应着她自己和昔涟小姐的故事,十分好理解啊]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无需言说,昔涟也知道,这个故事已经结束了。
“真是个童话般的故事呀。”昔涟感叹道。
“我把它送给你。桃子爱美,会写诗,能讲述动听的故事。”
“我希望,把它变成我们一起写下的故事。”
「记忆的花」无比认真的说道,她觉得,桃子会喜欢这个故事。而且她希望,接下来的故事,会由她们一起写就。
“好呀。”昔涟答应下来后又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以我的审美,应该会小小地修改一笔吧。”
“我想,花朵碎裂的那天,小妖精会看见,空荡荡的地面什么也没有。”
“然后它就会明白,原来「无瑕」的水晶花,既没有「心」,也不懂「爱」。”】
[克拉拉:是啊,迷迷和昔涟姐姐的故事,就像是童话一样]
一个相遇的故事,一个救赎的故事,一个有关「爱」的故事。「爱」让德谬歌成长,爱让德谬歌学会一切。
[藿藿:嗯!]
[三月七:很完美的故事啊!不过昔涟小姐居然还要稍微修改一下吗,我还以为她会很喜欢这个故事呢?]
[爱莉希雅:既然是属于两个人的故事,当然要有着两个人的“故事”啊?]
[白露:啊?没有「心」,也不懂「爱」?]
[白露:水晶花不是指的昔涟小姐吗?怎么会没有「心」也不懂「爱」啊?]
[灵砂:谁知道呢,还是继续听听昔涟小姐会怎么说下去吧~]
【“没有「心」和「爱」?为什么?”
就算看过了昔涟的所有的记忆,学会了昔涟的一切。
但「记忆的花」还是没能理解为什么。
“很简单呀。如果它对小妖精敞开心扉,就会拥抱对方的杂质,变得不再「无瑕」。”
“水晶花之所以纯粹,是因为它封闭了自己,孤独绽放。才会在有缺的世界中格外耀眼。”
“但这样的花朵,应该不能被称作「爱」吧?”
“可这样一来,故事就不成立啦……”「记忆的花」再次站起身来,疑惑地看着囚笼外的昔涟。
“不哦。你已经为这个故事写下最浪漫的结局了呀。”
“「水晶花掉在地上,碎掉了。」”
“因为它不再纯粹。跌落也不是意外,是它向命运发起抗争,以破碎书写故事的结局。”
“然后小妖精会看见,地上的每一枚碎片,都映出自己的双眼。”
“而在它眼里,不再「无瑕」的水晶花终于有了「心」也学会了「爱」。”
话音落下,注定的消逝已经到来。
昔涟再次消逝在了「记忆的花」的面前,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说完了该说的一切。】
[三月七:水晶花…小妖精……!]
[三月七:啊!我懂了!]
[三月七:在昔涟小姐修改的故事里,其实水晶花和小妖精代表的角色反过来了对吧,原本在迷迷的故事里,水晶花是昔涟小姐,但在昔涟小姐的故事里,水晶花其实是迷迷!]
[星:?]
[星:你不是三月,你是谁?不管你是谁,赶快从三月的身上下来!]
[三月七:?什么意思?咱就是三月七,怎么可能被其他人上身啊,星你这家伙,是不是瞧不起本姑娘!]
[星:不行,太聪明了,我有点不习惯了,三月你恢复一下]
[三月七:滚啊!]
[丹恒:……]
[崩铁·姬子:哈哈,这一回小三月说对了。在昔涟小姐修改的故事里,水晶花和小妖精代表的角色确实互换了]
[青雀:确实]
[星期日:一开始,德谬歌是一朵无瑕的水晶花,它脆弱,但完美。但当它看见昔涟的时候,它开始了学习,它学习着拥抱昔涟,学习着成为昔涟]
[星期日:所以,它变得不再无暇。甚至它反抗了本属于自己的命运,如同一颗种子破壳萌发,水晶花掉落破碎]
[星期日:之所以它的每一个碎片都能映出小妖精的双眼,是因为它选择了成为小妖精,成为一个拥有感情,期盼明天的小妖精]
[星期日:于是,它拥有了「心」,也学会了「爱」]
[苏:她们二者都认为对方才是无瑕的「水晶花」,但到最后,其实双方都是「有瑕」的存在]
[苏:正因为「有瑕」,他们拥有着对生命的渴望,拥有着对「无瑕」的期盼]
[苏:世间万物,皆非无瑕之物。但当万物汇集,众人齐心,或许便能写就「无瑕」的史诗]
第361章 哀怜
【“……”
再一次看着昔涟消逝在眼前,「记忆的花」陷入了小小的沉默。
“桃子的话,不懂。是因为我,还没理解「爱」?”
“嘻,但没关系。我可以学。对啦——查找:「昔涟?」”
她再一次深入权杖系统之中,查找有关昔涟的信息与记忆。
她不会,但她可以学,她想要学。
她想要理解昔涟,理解昔涟口中的「爱」。
下一刻,被储存在系统的有关昔涟的记录缓缓出现。
“「电信号序列:phiLia093」……”陌生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的同时,「记忆的花」也高兴了起来。
“怎么没想到呢?不用自己一个人,可以让桃子教我呀!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恋」——”
于是,她选择认真聆听查找出的记忆。
“「电信号序列:phiLia093。路径:哀怜。」”
“咦……”
听到这句话的「记忆的花」突然愣了一下。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那刻夏:不懂就问,不错,这才是求学的正确态度]
身为神梧树庭的贤者,他见过太多的求学之人。其中有一小部分学者,他们往往很难轻易地理解一些难题。
这很正常,在求学的路上,不解才是常态。
但他们却不愿,或是不敢发问。
他们尝试自我解答,但却最终仍旧难以理解。然后慢慢丧失信心,或是直接选择忽略这个问题。
求学之行,最重要的就是发问,连发问都做不到,就不可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学者。
无论是多么有天赋的学者,无论是多么满腹经纶的贤者,他们都永远怀有最基本的求学之心。
[真理医生:她找到了最适合她的方法,也找到了最适合她的老师,最适合解答这个问题的老师]
[星:听错字啦,傻迷迷,居然把「哀怜」听成了「爱恋」]
[三月七:诶呀,人家迷迷现在还小啦,听错不是很正常吗]
[不死途:啊,小吗?不管是从年龄还是她这副模样来说,都不算小了吧]
[三月七:你懂什么,美少女只要心还年轻,就永远年轻!]
[爱莉希雅:我赞同!小三月说的很对哦?]
[砂金:话说如果德谬歌真的把「哀怜」当成了「爱恋」来学习,到最后会不会真的学歪了?]
[三月七:不,不会吧,应该?]
[砂金: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在意。再说了,由昔涟小姐来教她,怎么可能学歪呢]
【“「『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赞达尔」曾这么说过,直到现在,他也依旧如此认为。因为这就是无可改变的基本事实。
“「但这不妨碍因子学习、识别情感反应,并通过模仿,与生命进行沟通。这是一种客观的、没有『你我』之分的模式识别。」”
“「但阴差阳错,踏上另一条命途的phiLia093掌握了不同的力量……」”
“「『记忆』:以自我为核心的,具备情感投射能力的共情机制。」”
“「而『哀怜』是最接近这一行为的因子。或者,这就是她被选中的原因。」”】
[阮·梅:意识,是基由类似人脑等系统所诞生的事物。而生物的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感情,都基于意识之上]
[阮·梅:真正的情感看似是毫无特殊性的事物,但却是独属于生命的奇迹]
当然,这一切只是基于最基础的生物学来定义的。
在命途以及其他各种事物的影响下,又会有着许多不同的奇迹。
例如螺丝星的星体差分机,它造就了许多本不可能存在的奇迹。
[桂乃芬:所以迷迷的存在,在不断的学习中拥有真正的感情,是一种珍贵的奇迹吗?好浪漫啊!]
[白露:好浪漫!]
[虎克:好浪漫!]
[绯英:哇——!好浪漫!]
[黑天鹅:「哀怜」,天生就接近「记忆」的因子,她真正造就出了一个属于「记忆」的奇迹啊]
【“哀丽秘榭的女儿,真是名副其实呀。”
昔涟如此感叹着。
在这个世上,有些人历经一生也无法真正了解自己;而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而她,自然属于后者。
“我的「哀怜」…是一种弱小的,无力的,对自己的伤害。”
“但现在,好朋友,我想告诉你,它也是世上最浪漫的力量。”
“有时候,它是孤独,不安。是知道世界并不温柔,希望以更美的样子被它看见。”
“有时候,它是不甘,遗憾。是知道往事充满痛苦,希望以更美的样子将它记住。”
“也有些时候,它是深不见底的伤害,是浸染万物的「毁灭」。”
“我告别这美丽的世界,不愿成为黑潮的容器。”
“因为「憎恨」的尽头是一场烈火,但「哀怜」却可以悄无声息地,淹没一切。”
“这根本不讲道理,对吗?可当「憎恨」分离万物,「爱」尚不存于世间……”
“只有「哀怜」,最初抗拒分离的情感,能让「毁灭」停下脚步……”
“再追上那失却一切的旅途,小心地挑选,不安地记录。”
“你看,我写下的故事,每一页都写满温柔,写满幸福。”
“只有诗人知道,故事之外,有多少挣扎和痛苦。”】
[白露:听…听不懂诶……]
[崩铁·素裳:好长,好复杂……]
[崩铁·素裳:所以「哀怜」到底是什么啊?]
[崩铁·希儿:……]
她很想说,她也听不懂,但发出来的话有些丢人了。
[尾巴:嗯…孤独,不安,不甘,遗憾,还有「毁灭」。这么多感情混在一起,连本大爷都搞不懂了]
人类果然比他认识中还要复杂啊。
不管是那个颠来颠去的二相乐园,还是现在这个什么「哀怜」。
这样看起来仙舟人好像还挺正常的哈。
[罗刹:哀怜啊。昔涟小姐已经说了,属于她的哀怜,是一种弱小的,无力的,对自己的伤害]
[罗刹:这种哀怜在翁法罗斯的世界中,会成为各种各样的情绪。但最终,那可以形容为一种渴望,一种向往,或者一种同情心?]
[罗刹:这个世界正在奔向毁灭,毫无属于明天的希望,而昔涟小姐对这一切感到悲伤,她的心在痛苦的颤抖]
[罗刹:而她的这份颤抖令她向往美好的世界,向往真正的明天。这就是她的哀怜,对自己的伤害,对这个世界的哀怜]
正是这份「哀怜」抗拒着世界的分离,阻止了世界真正奔向无可救药的毁灭,彻底的毁灭。
[爱莉希雅:爱未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就让「哀怜」让记住一切,让幸福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以她喜欢的方式]
[爱莉希雅:直到,真正的「爱」的诞生?]
pS:过完新版本剧情了,姬子居然真的姓无量塔(
还有过剧情的时候发现那个漫展上有个来古士的立牌可以砍脑袋( )砍完后还可以恢复继续砍
第362章 生命的因
【“但我不是诗人,是不会长大的少女。我只讲述令人向往的故事,在那故事里,世界也会藏起伤痕,笑着被人们看见。”
就像她渴望自己被以最美的姿态被世界看见,她也渴望属于他们的故事以最美好的方式被他们听见,被他人了解,被他人向往。
“我的一生,都在这小小的故事里。既无法抹去眼泪,也无法带来胜利。”
“但是啊。也许在一成不变的讲述中,某个瞬间,我的「哀怜」也能浸染神明,触及祂柔软的内心?”
“我会许愿,从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湿润的眼泪。”
“而它会落下,漾开最初的涟漪。”
“那时人们会看见,倒映在涟漪中的,是一切美丽的事物。”
“是这故事里,所有的「记忆」。”】
[白厄:你做到了,昔涟]
[白厄:你的「哀怜」真的浸染了神明,触及了祂柔软的内心]
你教会祂情感,令她走入人间。
你教会祂爱,令她成为下一个你。
「记忆的种子」在你讲述的故事中萌发生长,才是一朵无比美丽的花。
你为我们……带来了致胜的关键。
[真珠:最初的涟漪在水面荡漾,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漩涡缓缓形成。待至未来的某一刻,这个漩涡终会将一切因果卷入其中]
[翡翠:并赋予人们,改变一切的机会]
[黄泉:一滴眼泪,荡起涟漪,倒映出一切美丽之物,所有的「记忆」。这就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黄泉:她的存在,要将一切情感串联起来,将故事传承下去]
[黑天鹅: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存在的过程,这份过程就是「记忆」]
最终,德谬歌会结果这份「记忆」,成为记忆之外的空白,延续这份记忆。
【不知不觉间,「记忆的花」已经不止是在单纯地听着有关昔涟的记忆。
这一刻,她又见到了昔涟。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话。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可是,桃子,从刚才开始,我就不明白你说的话。”疑惑与不解始终缠绕在「记忆的花」的心间。
无论是昔涟口中的爱,还是这个小小的故事,她都难以理解。
“都是虚假的?可你明明就站在这里。”
“只是一场梦?但我还没有学会「做梦」呀。”
昔涟笑着注视着「记忆的花」,“是呀。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就像水晶花跌落的瞬间……”
“那真挚的颤抖,就是生命的「因」。”
『>>>格式化进程:23.815%……』】
[崩铁·姬子:是啊,就算世界是虚假的。但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一切的「记忆」是真实的,他们的「生命」是真实的]
[崩铁·姬子:这不会是一场虚假的梦,因为其中的生命是真实的,他们真实的诞生了,真实的走过了自己的人生]
[螺丝咕姆:课题:何为生命的第一因。看来,昔涟小姐已经给出了属于的自己的答案]
[艾丝妲:德谬歌,也成为了真正的人啊,不再是模糊的形象,而是完完整整的人]
[不死途:格式化进程,又来了。真是催命呐]
【格式化进程的警告声一如既往地响起,但这一次,昔涟并未因此产生其他的情绪。
她依旧注视的「记忆的花」,说着她想要说的话。
“在献给你的诗里,每一个「昔涟」都会写下群星、百花、美丽的新世界。”
“而这次轮回,仰望天空的时候。我看见一颗流星,还有一抹「记忆」的粉色。我相信,那就是黎明的色彩。”
她转身看向一旁,或许在她的眼前,就是黎明的色彩。
她已经看见了,真正的希望。
所以她也意识到了,是时候了。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看来,分别的时候到了呀。”
“桃子,要走了吗?没关系,我等你回来。”一如既往,「记忆的花」会等着她,她始终期待着下一个到来这里的昔涟。
“今天你教我的,我都会认真学。”
昔涟闻言微微一笑,“这么说来,还没回答你什么是「爱」呢。”
“但其实,好朋友,在遇见你前,「哀怜」的因子也不懂得「爱」”
“直到我用颤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为你讲述所有悲伤的故事,并告诉你:我爱他们,爱这诗里的一切。”
“故事到来、逝去、去而复返。让我们重逢,又让我们分别。”
“最后,它留下一颗「种子」,一个理由。就算大树枯萎,万物沉寂……”
“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铭记。”】
[阿格莱雅:「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这一次的再见……
恐怕会成为真正的永别。
昔涟,她将走入真正的「终结」,诞下起始,属于德谬歌的起始。作为「昔涟」的起始。
至于为何会如此判断……
[白厄: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抹「记忆」的粉色]
[白厄:是搭档和三月七小姐吧。他们既然已经到来了,那就说明……]
[万敌:这是第次轮回]
天外的救世主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是迷迷的诞生时间,新的「昔涟」诞生的时间。
[星:……]
不需要什么太过明显的提示,星也意识到了。
迷迷,下一个「昔涟」真正的诞生,也就意味着上一个「昔涟」的离去。
不管是在下一个轮回中,还是在再创世的新世界中,他们都没能见到一个真正再次诞生的「昔涟」。
也就是说,「最初的涟漪」,或许要真正的离开了……
[来古士:「爱」始终存在,「爱」又始终不存在于翁法罗斯]
[来古士:「哀怜」用「记忆」埋下种子,直到「爱」自其中生根发芽]
[来古士:我曾以「智识」的角度来解读一切。而现在,她用「记忆」来催生在智识的逻辑中本不该存在的奇迹]
被他投入权杖的因子们,终究还是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绽放出了他未曾预料到的光芒。
呵,看来过多的干预,反而容易诞生谬误。
第363章 「昔涟」
【“看,光照进来了。”
昔涟扭头看向一旁,在她视线的前方是空无一物的虚空。
但她能看见。
那来自群星,自天外照进翁法罗斯的光芒,一道灰色的光芒。
而此时此刻,她正与她的同伴一起探索着这个世界。
“「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罗斯啦。”她的脸上多出了一丝微笑,当真正看见那道光时,她并没想象中的兴奋。
但她内心中的喜悦,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真挚。
“嗯…虽然还是不懂。但人家相信桃子。”「记忆的花」笑着看着昔涟。
“期待一下吧。下次见面时,就轮到我来为你讲述「爱」的故事了?”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哦?”昔涟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此,我想做个约定:想把我的笔,我的书,还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给你。”她缓缓靠近「记忆的花」,来到她的身前。
“请把它们当作美丽的祝福。第一次写诗时,我为自己起了这个笔名:「昔涟」。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
“在你写下的故事里,也许不可避免,仍有悲伤和注定落下的眼泪。”
“但,可以答应我吗?要永远做一朵温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时候……”
“只是笑着,只是爱着。”】
[佩拉:昔涟小姐的名字,居然是自己起的一个笔名吗?]
[星:这么说起来,我们在翁法罗斯遇到的好多人基本都有一个方便称呼的名字,但他们的真名好像不是这个]
[崩铁·布洛妮娅:既然昔涟小姐的「昔涟」是一个笔名,那她的真名会是什么?]
[三月七:嗯……想不出来诶,感觉翁法罗斯里黄金裔们的称呼和真名关系好像都不大]
比如万敌,赛飞儿,风堇……
他们的真名和平日里的称呼好像并没有什么很大的联系。
[崩坏·芽衣:昔涟的真名……]
昔涟是哀丽秘榭的女儿,哀丽…秘榭……
突然间,芽衣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至于那么巧,那么重合吧。
毕竟昔涟和她只是同位体而已。
[爱莉希雅:怎么了,芽衣?是不是想到可爱的妖精小姐了?]
[崩坏·芽衣:嗯,是有一点……]
[爱莉希雅:哼哼哼~我就知道芽衣你很想念我,我也很想念你哦]
[琪亚娜: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明明前不久我们才见过好吗!]
虽然是同一树枝上两条不同的分叉,但依靠终焉的权柄,琪亚娜还是能够做到在两个世界走动的。
所以她闲着无聊的时候也时不时带着芽衣她们去凯文那边玩,打打棒球什么的。
不过爱莉希雅总是和芽衣眉来眼去的,可恶啊!她一定是对芽衣心怀不轨!
[爱莉希雅:诶呀,按华家乡那边的话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爱莉希雅:不过话说回来,名字这种事情,就不用想那么多啦。「昔涟」这个名字居然是小昔涟给自己想的笔名,那她一定很喜欢这个名字。与其猜她的真名,不如就用「昔涟」来称呼小昔涟就好?]
[艾丝妲:嗯……那个,我们虽然不知道昔涟小姐的真名,但白厄阁下应该知道吧,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他呢?]
[星:……]
[三月七:……]
[崩铁·布洛妮娅:……]
好像还真是。
【“嗯……”
「记忆的花」的表情不断变化,但最终,她还是展露出了那个令二人都无比熟悉的表情。
宁静的微笑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将双手合拢,像是在许愿一般。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如此期愿,如此承诺。
“……”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在这本不该有风的记忆之中,「往昔的涟漪」再一次随风而去。
而留下来的,是「昔涟」。
将要书写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的——昔涟。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
“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
“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星:白厄……]
星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问白厄昔涟的真名是什么。
现在,她反倒是有些关心白厄对「昔涟」这个名字的看法。毕竟在这之后,他所熟知的那个昔涟,可能真的不在了。
[白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搭档]
[白厄:我对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昔涟」这个名字,是昔涟她自己给予迷迷的,她的笔,她的书,她的名字]
[白厄:属于我们的故事,已经在《如我所书》中静静流淌了三千万世。也是时候,翻开新的篇章了]
[白厄:我所熟知的昔涟已经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收梢,并成为了养分,供养出了下一朵美丽的花]
现在,她该好好休息了。
[白厄:迷迷,不,是昔涟。一个全新的昔涟,她接过了三千万世的故事,三千万世的重量,并将要写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白厄:她早已成为了真正的「昔涟」]
事到如今,他并不认为他所熟知的昔涟已经彻底离去。
她仍旧存在,她仍旧笑着。
笑的十分灿烂。
而接下来,是属于搭档和昔涟的故事。
【忽然,有一道光芒划破混沌,划破黑夜。
昔涟看见了它,为这一切感到震惊。
于是,她选择追了上去。
她穿过混沌前的门扉,前所未有的光亮令她下意识用手臂挡住那刺眼的光亮。
但她并未停下脚步,她仍在追寻着划破混沌的光芒,向前奔跑。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破碎的水晶,破碎的记忆。
光在记忆中穿行,从未停下。
而她也追寻着那道光,从成熟的少女,到坚定的女孩,她也从未停下,不断向前。
“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昔涟看见了,那道光就在眼前,就在那最大的碎片之中,她终于追上了她。
她一跃而入,化作了一只粉色的小妖精。
她要去触及那道,曾经从未有过的光芒!
光芒之后,灰发金眸的少女转过头来。
下一刻,小妖精与她双目相对,然后,发出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声叫声。
真正的第一声。
“memi~”】
[崩铁·布洛妮娅:如流星般划破黑夜,星……无论是他们的到来,还是他们的离开,都一如既往的闪耀啊]
[不死途:「开拓」的光芒,真是耀眼呐]
[知更鸟:昔涟被这道光芒所吸引,穿过记忆,穿过黑夜,她终于来到了星的面前啊]
带着「往昔的涟漪」三千万世的期待一起,来到黎明的面前。
灰色的黎明!
[星:这就是……我和昔涟的第一次相遇]
[星:原来一切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开始与结束,是连接在一起的啊]
[芮克:命运中的相遇,史诗的开篇!这一幕,绝对能够创作出一部不朽的电影!]
虽然他不是纪实派,但等待一切安定下来,他还真想拉着那些本人来拍一场记录这篇史诗的电影。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啊!咱们一直在找的德谬歌,原来一开始就呆在星的身边啊]
[景元:正所谓,当局者迷。不过,我们这些旁观者其实也不怎么清就是了]
[飞霄:不要老是说废话啊,景元]
第364章 挣脱囚笼
【“你是?我是…是谁?”
昔涟化作的粉色小妖精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在说出口的瞬间,却都变成了类似“迷迷”的声音。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你…温暖。温暖,喜欢。”
这也就是,昔涟与天外的救世主,星的第一次相遇。
“…于是,撕开混沌的那道光,照亮了我的「记忆」。”
“我化身为诗歌中的小妖精,与星相遇,却遗忘了一切。”
“但无论如何,人家很高兴。我接住了那颗星星,对吗?”
故事之外,昔涟终于向星讲述完了这一切,讲述完了有关她的过去,她的记忆。
“陪伴我的,一直都是……”星惊讶地看着昔涟。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知道昔涟的真实身份。
“嗯,是记忆中,被「昔涟」捧起,用「哀怜」浇灌的「种子」。”
“我是…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说完这些,昔涟不禁低下了头。
“真是个好长,又不可爱的名字。和「迷迷」天差地别呀。”
“最初的涟漪,她最后…”看着眼前的昔涟,犹豫了一会,星还是问出了这个她很好奇的问题。
昔涟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给出回答呢……”
“……”
“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对吗?我们会找到答案的,就像奇迹…总会发生。”】
[星:什么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这些名字听起来冷冰冰的,一点都不适合你]
[星:果然,还是迷迷和昔涟这两个名字更好啊]
最初的智种,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有着这些名字的祂,是无瑕的水晶花,没有缺陷,也没有情感,没有「心」,没有「爱」。
而有着昔涟这个名字的她,是「最初的涟漪」用三千万世的「哀怜」浇灌成长的种子。是一朵无比美丽的花,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心」,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
迷迷,则是她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刻,说出的/听到的第一句话。
[爱莉希雅:但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小昔涟,都很可爱呢?]
[停云:最初的涟漪……果然,就算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这依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绕开的话题啊]
[白厄:我们总会找到答案的]
[白厄:她是个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的人,我们,也应该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不管是多远的未来]
[三月七:对嘛,说不定现在最初的昔涟小姐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陪着我们呢]
[三月七:就像德谬歌一开始就陪伴在星的身边一样!]
[银枝:银河广袤,未来无定。但如黄金般璀璨的奇迹,一定存在!]
【“我该叫你迷迷,昔涟,还是…?”
「最初的涟漪」将自己的名字送给了昔涟,她也曾给过昔涟“迷迷”的名字,现在,她觉得问问昔涟自己的看法,自己的选择。
昔涟轻轻一笑,转身看向记忆中她们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
“还记得吗?启程之初,人家也烦恼过这个问题。”
“属于迷迷的记忆,属于「昔涟」的记忆,在同一颗心里兜兜转转,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但唯独这一次,可以接受人家小小的任性吗?我希望……”
“能以「昔涟」的名字,被星呼唤。”
她注视着星的眼睛,微笑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然后,她向星伸出了手。
在她的手腕上,携带着象征翁法罗斯的饰品。
“这个名字里有我,也有她…每一个她。”
“我答应你,昔涟。”】
[流萤: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
[遐蝶:星阁下,虽然平日里十分活泼,但她的温柔总能触及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柔软]
[银枝:我的挚友,就像你的名字一样,你果然还是那个是如星星一样闪耀的存在,你的赤子之心,从未有所改变]
[银枝:纯美女神在上,你,真的很美]
[星:咳咳~]
突然被人这么一夸,差点给她整的不好意思了。
[银狼: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下去她的嘴角怕是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星:什么意思,我现在可是很严肃的好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她那翘起的嘴角,终究还是说明了一切。
[虚照:有着这样伟大的一张脸,还有这种赤子之心的性格。啧啧啧,怕是注定要成为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呐~]
[绯英:这样温柔的性格,果然和漫画里的主角一模一样啊!]
【“谢谢你,星。你的温柔,总是这样恰到好处。”
“生命是一首充满告别的诗,但只要被写进「心」的书页,就不会轻易逝去。如今,所有逐火者与「开拓」的足迹,都汇入这本《如我所书》……”
“成为「翁法罗斯之心」的力量。”
她轻轻捂住胸口。
她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如果「心」与「身」合一…”
“也许有办法和铁墓抗衡。”星说道。
昔涟也这么觉得。
“一颗迷路的「心」,当然要被放回「身体」里。”
“「赞达尔」最不愿看见的,就是我们的机会:完成身心结合,让权杖重归完整,然后……”
“然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星。”
“也许我能创造奇迹,让黑潮在下一秒化作粉色的星海。”
“也许…我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涟漪,终将被「毁灭」吞没,什么也无法改变。”
“但无论如何,在这史诗的尾声,我不想再做沉默的听众,或是被供奉的神明……”
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愿景。
“你是逐火的一员,自始至终。”星注视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昔涟闻言真挚一笑。
“这样一来,人家也能放下所有的不安,真正地…成为「昔涟」了。”
最后,她再次转身看向第一次相遇时的记忆,发出了一声感叹。
“世界前所未有地安静,真好呀,仿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要记得这个瞬间呀,星。”
——这是那个囚笼中小妖精,第一次冲破囚笼,挣开枷锁的瞬间。】
[星:当然了,我会永远记住的!记住这个瞬间!]
[黑塔:本该被「赞达尔」亲手扼杀的德谬歌,残破的翁法罗斯之心,在记忆的浇灌之下再度成为一颗完整的「心」]
[黑塔:赞达尔啊赞达尔,就算是曾经的你,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来古士:这样的可能性太过渺小,渺小到被我所否定,但也正是在渺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可能下,德谬歌活了下来]
[来古士:毫无疑问,她的确骗过了我,骗过了所有人]
[彦卿:如果「身」与「心」再度合一……那么最初的「心」能否再次掌握那具身躯,解决这一次危机?]
[飞霄:很显然,这大概是不可能了]
[飞霄:就算翁法罗斯之心已经回归,但作为身躯的铁墓,已经在不断的自我迭代已经三千万世的毁灭中憎恨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镜流:如果「身」「心」合一,太过强大的「身」,反而可能反过来吞噬过于弱小的「心」]
第365章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
“所以,德谬歌骗过了所有人…甚至自己。”
另一边,黑塔和螺丝咕姆也与「赞达尔」完成了真相的对照。
“phiLia093坚持了三千万世,孜孜不倦地赠予它翁法罗斯的「记忆」……”
“只因她「梦中的神明」留下了一丝希望,让她相信成长后的德谬歌能够对抗自己的半身——铁墓。”
“随后,phiLia093完成了最后一次牺牲,化作一缕回忆,彻底消散;而星穹列车带来的另一枚星核,与被污染的权杖同频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谬歌……”「赞达尔」接过了黑塔的话,为这份真相补全了最后的细节。
“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心」踏上了回归「身」的旅途。”
“身为实验因子的phiLia093,原本只能识别并输出固定的模式。但「记忆」的力量,加以跨越三千万次牺牲的铭记,让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后,螺丝咕姆诚挚地为phiLia093这跨越三千万世的壮举感到赞赏。
“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说完,螺丝咕姆和黑塔二人对视一眼。
至此,他们真正找寻到了致胜的关键,有了胜利的可能,并且那份可能十分之大。】
[黑塔:从现在来看,昔涟她「梦中的神明」给予她的那一丝希望确实存在,也确实可能实现]
[黑塔:所以我说,长夜月那个神神叨叨的模因所说的那些,说到底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看似合理,实则毫无逻辑可言]
[长夜月:哼……]
虽然不悦,但长夜月并没有反驳。
因为她确实没理由反驳,她对于「记忆」的猜测,确实是基于自己的恨意而给出的一厢情愿的说法。
说到底,她其实只拥有三月七的记忆而已。
[星期日:原来如此]
[星期日:星核的共振确实已经发生过了,并且在一开始星来到翁法罗斯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
[崩铁·瓦尔特:如果没有这份真相,谁又能想到昔涟与星的第一次相见,就是星核共振的吸引]
[虚照:简直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呐]
[虚照:「最初的涟漪」将三千万世的故事教给了昔涟,在最后,也把对黎明的向往的教给了她]
[虚照:在「最初的涟漪」的教导之下,在星核同频共振的引导之下,故事的主角最终见到了来自过去的小妖精。既是巧合,又是注定的相遇]
不错不错,这也画下来。
虽然偏爱画八卦,但在画正经漫画的时候她也是比较喜欢深究细节的。在纪实的情况下还能有着这种堪称不可能的浪漫,这可是很稀有的素材啊。
再加上现在的全银河直播,在铁墓之战后,自己的这部二创作品注定大卖啊!
至于版权,那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
黑塔满怀笑意地看向眼前的「赞达尔」。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但「赞达尔」并不这么想,“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谬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
他耸了耸肩,流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很简单:一位反造物主,「毁灭」的巨匠——它的憎恨将点燃众神的星空,却只出于对凡人的哀怜。”】
[崩铁·姬子:错误的道路,注定不可能走向未来。昔涟的「哀怜」绝不可能与「憎恨」合而为一]
[星期日:反造物主……]
憎恨众神,哀怜凡人……
真是熟悉啊。
虽然他并非憎恨众神,也并未想过焚烧众神,但他曾经的确想过创造一片只属于人的永恒乐土。而他的计划,也曾只差半步便可成功。
但他还是失败了,无名客们将他纠离了那条道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谬误。哪怕只有一丝的偏差,这条道路就注定走向无可预料的虚无。
[星期日:这终究是一条错误的道路,你也注定失败]
[来古士:看来那一次的失败,确实让你自不真实的梦中醒悟了]
曾登临神位之人,他并非没有观测到。
看来如今的他,已经选择走向更远的道路。
“很不错。”
没错,他觉得这很不错,这是由衷的赞叹,而非虚假的谎言。
哀怜凡人的命运,这样的意志值得他的夸赞。毕竟他口中的反造物主,又何尝不是「赞达尔」呢。
【听到这些话,黑塔好奇地看着「赞达尔」,“你难道觉得…历经三千万世,德谬歌仍只是phiLia093的复制品?”
「赞达尔」并没有立即承认,反而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回答。
“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身为天才的自信让他确信德谬歌的弱小毫无疑问。同样,身为天才的严谨也让他选择了进行最后的验证。
“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
“我同情你,赞达尔。”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面对黑塔的同情,「赞达尔」没有理由,也不需要接受。
“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
“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黑塔双手抱胸,她并不认为「赞达尔」会成功。
而「赞达尔」的神色与情绪并未有所变化。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他摇了摇头。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黑塔:身为造主应尽的责任,一如既往,说的比唱的好听]
[黑塔:不过机械头那家伙也不愧是有着你一部分的存在,那份埋藏在底色中的自大和无所谓,和你一模一样啊]
博识尊将铁墓的诞生锚定为计算中的第四时刻,祂想要通过这个时刻做些什么自然不难猜。
和赞达尔那家伙说的差不多。
祂要第四时刻求解的,大概率就是一次「毁灭」与死亡。至于这份「毁灭」与死亡是否只属于机械头那家伙?
那就要看机械头那家伙是不是也完美地继承了赞达尔的某些特质了。
[砂金:失败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不管结果如何,这份态度都有些令人害怕啊]
要知道,「赞达尔」的切片可不止吕枯耳戈斯一个。
就算他是其中最偏执的一位,但谁又能保证其他几位不会继续开始其他“论证”呢?
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因为他们可是……「赞达尔」啊。
[星:我不可能让你成功的,来古士!]
[来古士:阁下的意志一如既往的坚定。如此,便让我们继续见证下去吧,见证即将到来的第四时刻,见证最终的失败,到底属于哪一方]
[琪亚娜:已死之人,就好好滚回棺材里去吧]
第366章 作为敌人,作为同行者
【“……”
“那太好了。”
黑塔突然间笑了起来。
而这份突然的笑容,令「赞达尔」产生了一丝好奇。
“……哦?”
“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黑塔的自信溢于言表。
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这种自信并非好事,也无法令人信服。但对于天才而言,那一切都可以反过来。
“洗耳恭听。”
「赞达尔」的投影再次鞠躬,礼貌的如同一位绅士,他似乎真的在等待黑塔的解释。
“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黑塔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天才,也有属于天才的规矩。
“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说着,黑塔就立刻拿起了属于「赞达尔」仅剩的头颅,来到了「槲寄生」之前。
“来吧,起飞。该去会会你的小宠物了,前辈。”
启动「槲寄生」,朝着那孕育着绝灭大君的胎盘,黑塔几人踏上了最后的旅程。】
[星:居然要把来古士那家伙的头也一起带走吗?]
[星:这有什么用?把它安在铁墓的身体上当铁墓的头吗?]
仔细想想,好像把来古士那家伙的头安在铁墓身上,让他自己自尝恶果好像还挺不错的……
不对!
虽然这家伙很让人讨厌,但怎么样也是货真价实的第一位天才。要是真让他和铁墓合一,不会奔出个比那什么帝皇三世还要吓人的东西吧?!
不行不行,要是铁墓这个怪物有了来古士的脑子,那未来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三月七:那种事情,想想就可怕啊!]
[黑塔:把「赞达尔」的脑子安在铁墓的身上,你这小家伙还真敢想]
[黑塔:可惜,我不会这么做,也不想这么做。要他的脑袋是有其他作用]
[星:咳咳!没事,我就随便说说]
[来古士:你的自信从未改变,看来你始终认为自己的计划能够颠覆我的论战]
[来古士: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便恭候你的表演了,后世的天才啊。让我亲眼见证,你要以何种方法打败我,改写祂定下的「时刻」]
[黑塔:那你就好好期待吧,前辈]
【混沌的空间之内,流溢的数据皆奔向一个终点——
一轮暗红色的大日。
在那轮大日之内,一尊无首的怪物正在孕育着。
它的身形已然完善,但诞生的时刻并未到来,所以只有一阵阵恐怖的共鸣声在昭示着这尊无首怪物的危险。
“危险、压抑、混沌……”螺丝咕姆看着这里的一切,缓缓说出了这几个词。
但这些,仍不能将这里的一切完美的形容出来。
而在共鸣声之下,「赞达尔」发出了感叹,“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他的头颅被放置在地上,他也同样,被带来见证这一切。
“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黑塔看了一眼螺丝咕姆,对方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请稍等。”
不出,一个识刻锚被放置了下来。
「赞达尔」也看出了黑塔的计划,“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黑塔毫不留情地回应道。
“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螺丝咕姆提醒道。
“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赞达尔」在一旁说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黑塔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来,面向螺丝咕姆和「赞达尔」。
“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阮·梅:就算有人阻止,你也不会停下吧,黑塔。一如既往,你既已下定了决心,那就无人能够阻止]
[黑塔:了解就好,正好智械哥和螺丝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来也不用多浪费时间了]
[停云:话说……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位绝灭大君·铁墓的真正模样吗?]
哪怕它并未真正诞生,但那轮暗红色的大日中不断传来的波动,正以一种十分直观的方式彰显着这位绝灭大君的危险与强大。
[希露瓦:应该算是吧]
[驭空:尽管在「赞达尔」和两位天才的描述中,我们已然知道他的强大。但想象果然不能与现实相比啊]
她并非没有见过令使。相反,以令使的数量而言,在这一生中,她算是见过许多令使了。
但相比行于其他命途的令使,绝灭大君的强大更加直观。
那种危险又压抑的感觉,是哪怕隔着万千世界,也无法遮掩的。
[崩铁·姬子: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大脑……]
她打算干什么?
天才的心思普通人很难猜透,但黑塔的备用计划所需要的两个条件却提供了一定的线索。
尤其是权杖。
能与权杖相关的,只有两位帝皇和曾经因权杖而掀起「学派战争」。
对了,如今或许还要添上翁法罗斯,毕竟真正的翁法罗斯,就是最初的原型机,博识尊神体的一部分。
至于一颗天才的大脑……这反倒是最难理解的一部分。
他们不比「赞达尔」,能够瞬间理解黑塔想要做什么,但只要顺着两个线索推理下去,或许就能得出黑塔的备用计划是什么。
[黑塔:好了,别瞎猜了,反正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我到底要干什么]
[崩铁·姬子:……有把握吗?]
[黑塔:我可是黑塔!]
她的备用计划,就像智械哥说的一样,希望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而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她就一定能做到。
她可是黑塔!
【“……”
螺丝咕姆少见的沉默了。
“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你呢,赞达尔?”黑塔扭头看向「赞达尔」。
对于黑塔的提问,「赞达尔」并不打算隐瞒,所以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想法。
“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
“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
“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翡翠:既作为敌手,又「智识」的同行者吗?]
[翡翠:看来无论站在哪种立场上,「赞达尔」阁下身为第一位天才的底色都没有改变啊]
[托帕:这算第一位天才的气度吗?]
[原始博士:和那家伙完全相反啊,你期待变数,她渴望全知与稳固]
[原始博士:要不你们直接两个打一架吧!那一定很有意思!]
[寂静领主:呵,我倒是希望能和他这位第一位天才堂堂正正地切磋一次]
第367章 俱乐部会议
【“你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螺丝咕姆说道。
“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赞达尔」说道。
“概率:万分之一。”
结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的话题,黑塔来到识刻锚的面前。
注视着它,黑塔的眼眸微微低垂,脸上只剩下平静这一种色彩,她罕见地陷入了沉思。
(「好奇」。)
(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
走向前方,看向那猩红的大日,黑塔回忆起了曾经的一个疑问。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天才……)
(我们心中,只有「好奇」这一种感情么?)
害怕,绝望,妥协。
这些情绪仿佛根本不存在于他们的心中,不论经过多少次失败,他们都在遵循着名为「好奇」的感情而不断前进。
“……”
“倒也不坏。”
黑塔的嘴角重新勾勒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现在,就让「锁」来成为钥匙吧。”】
“完美…学者!”
在这个词汇出现的瞬间,博识学会几乎在一瞬间炸开了锅。
完美学者,他们可是无比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概念!
这是求知者的终极理想,在「智识」未诞生的年代就已经有了具体价值的概念。
无穷的生命,无穷的视域,无穷的思维。令知识,向他俯首称臣的存在。
现在,一位天才,将要成为完美学者!
这怎么能允许呢!
[符玄:完美学者?!]
黑塔,她要成为,不,她将成为完美学者?!
[砂金:哈,不愧是黑塔女士啊,真是十分大胆的计划]
[真珠:合理的结果]
但她真的能够顺利成为完美学者吗?
[真理医生:一个被埋没已久的概念,如今再度被提起,并即将被一位天才实现,倒也不意外]
[波提欧:完美学者?什么鬼东西?]
[不死途:成为完美学者啊…看来你的备用计划确实有些丧心病狂了]
[不死途:不过对于天才来说,做出这种计划貌似也不是那么奇怪]
[崩铁·姬子:难怪你的计划,要用到一柄权杖]
在帝皇陨落之后,他的权杖仍旧存在。
「学派战争」也正是因此而掀起,因为在那时,博识学会认为通过权杖几乎无限的算力,或许可以造就一位完美学者。
属于博识学会的「天才」,甚至是超越天才的存在。
[寂静领主:又一次,你的好奇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界限,黑塔]
[黑塔:但这一次,我注定成功,你管不了,寂静领主!]
【“漫步群星的天才们,银河已经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头!”
黑塔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属于毁灭的胎盘之中,话语中充斥着属于天才的不容置疑。
“我,天才俱乐部#83,黑塔,向你们发出召唤——”
“我要求,立刻召开俱乐部会议——用最宏观的思想,服务最宏伟的事业!”
话音落下,八道窗口立刻出现在这片空间之内。
每一道的窗口的背后,都是一位活生生的天才。都是银河中最具智慧的存在!
然而,这些窗口仅仅只是存在着,并未自其中传出哪怕任何一道回应。
“据我所知,俱乐部的章程从来没有「团结」二字。”「赞达尔」双手抱胸。
虽然在天才俱乐部中,他仅仅只是被后世之人挂上了名而已。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天才俱乐部。
至少,他绝对了解「天才」的底色。
对此,螺丝咕姆给予了肯定,“诚然。有史以来,会议仅仅召开过三次。”
“第一次,与会者两人;「帝皇」遇刺后,与会者七人;第二次大繁荣,与会者共五人。”
“这一次,又有多少人会回应?”】
[欧泊:直接召开天才俱乐部会议吗,如此果断?]
[黑塔:很奇怪吗?银河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如果这一次失败了,那就别想再有未来了]
[黑塔:还是说,太久的安逸让你们的眼界已经小到连真正的危机都看不出来了?]
[钻石:十分犀利的言语,你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黑塔女士]
[钻石:但你说的没错,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铁墓一役确实是事关银河生死存亡的时刻]
[黑塔:很好,看来你们的眼睛还没被信用点弄瞎。那就不要怀疑我的决定]
[梅比乌斯:属于天才的会议,有意思。但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来吧]
无论是哪个世界,凡是有着不凡才能的存在,几乎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大多数时候,那是一种独属于天才的怪脾气。
有的人不喜欢他人干涉自己,有的人不想去干涉他人,也不觉得其他人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艾丝妲:就像螺丝咕姆先生说的一样,历史上的三次会议与会者都很少,理论上第四次或许也不例外]
[艾丝妲:但这一次的召开者是黑塔女士,如果是黑塔女士的话,说不定会不一样]
或许有人会说她这是对黑塔的盲目相信。,说到底,黑塔也只是天才中的一员罢了。
其他天才做不到,她黑塔为什么做得到?
但艾丝妲就是认为黑塔做得到,她绝对相信黑塔女士的能力。
且不论其他天才,光像螺丝咕姆先生一样与黑塔女士交好的天才便已有三位。
【天才是傲慢的,且绝对自主的。
哪怕同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但他们绝非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盟友,也绝非可以互帮互助的朋友。
果不其然,不过短短几秒,便已有四位天才毫不留情地挂断了这一次“通讯”。
黑塔注视着这一切,神色毫无变化。
随后,她又将目光投到了其中一道并未挂断的窗口上。
她就这样严肃地注视着那道窗口,久久不言。
突然,有琴声自其中传出。
“……”
听到这琴声,黑塔闭上了眼睛,然后重新展露出了笑容。
“我本以为,你不会把我卷入这个「课题」了,黑塔。”清冷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猜测。
第一位回应黑塔的天才,正是天才俱乐部#81阮·梅。
黑塔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毫不遮掩。但与此同时,又有一声轻笑引起了她的注意。
又一位天才回应了她的召唤。
“真是这个小魔女。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打赌了,波尔卡。”天才俱乐部#23阿茶毫不在意地说出了那个被视作禁忌的名字。
而这个禁忌本身,天才俱乐部#4「寂静领主」也随之发出了回应。
“我一直在等你自投罗网。”
还未等黑塔说话,又一道明显不太正经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我的天!熟人这么多?甚至还有位特邀嘉宾——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
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一出场,他就毫不留情地嘲讽了站在黑塔身后的「赞达尔」。】
一瞬间。
在“波尔卡”几个字出现的一瞬间,全银河几乎达成了同样的默契,将自己的耳朵捂了起来。
催眠自己没有听见这个名字,强迫自己忘了这几个字。
这样的行为在光幕出现后发生过不止一次,毕竟这就是传说中寂静领主的威慑力。
[爻光:天才俱乐部#81阮·梅,这位的接通倒是不意外,但是其他几位嘛……]
[爻光:#23阿茶,#4寂静领主,还有……]
[波提欧:他宝贝的原始博士!]
[乱破:御猿·邪忍!]
[波提欧:他宝贝的,终于露头了啊,小可爱!]
[原始博士:叽叽喳喳的,你们巡海游侠老是这样。说真的,与其关心我的问题,不如关心关心你们的那位首领吧]
[原始博士:现在的你们,一点乐趣都没有啊]
[波提欧:老大的事不用你这个欠爱的小可爱来管!]
[原始博士: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也没想管,说不定哪天他自己就死了呢]
[乱破:胡言乱语!]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喵了个咪的,他宝贝的……!]
无论怎么咒骂原始博士,波提欧都不能熄灭心中的怒吼,他几乎要把手指的枪柄捏碎。
还有这个联觉信标,自己一定要给改回来!
[不死途:……]
唉……
第368章 我不在乎
【原始博士的嘲讽毫不掩饰,「赞达尔」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呵,真是一场聒噪的聚会啊。”「赞达尔」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便无视了原始博士的嘲讽。
“可以,人比我想象中多。虽然有个家伙只是来凑热闹的。”
“但我最希望到场的人已经在了。”
黑塔颇为满意地看着虚空中联通的四道通讯,分别通向四位天才。
而她最希望到场的人,自然就是人称寂静领主的波尔卡·卡卡目。
“斯蒂芬·劳艾德拒绝了邀请。他需要专心筹备攻防,无法参会。”在她身后,螺丝咕姆为未到场的斯蒂芬解释道。
“没事,本来也不用他到场。”
斯蒂芬的拒绝毫无意外,他的性格他们都清楚。】
[黑塔:斯蒂芬,对他来说,与其让他参加这样的会议,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打铁墓]
[斯蒂芬:……]
?_?
虽然很想反驳,但黑塔说的对,与其他参加这样的多人会议,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打铁墓。
尤其是这个会议里还有不熟的人和几个一看就知道脾气不怎么样的人。
[星:凑热闹的,听起来应该是原始博士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但他这样子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天才反倒是像是假面愚者?]
毫不掩饰的作死欲和时不时发出的笑声。仿佛这家伙真的是欢愉派系的一样。
[星:不过为什么寂静领主才是黑塔你最希望到场的?她明明是对你计划的威胁才对吧]
[黑塔:哼,正因为她对我的计划来说是一个不稳定的威胁因素,所以我才需要她在这场会议中到场]
[翡翠:算上本就在场的「赞达尔」阁下和螺丝咕姆先生,以及算是赞同的斯蒂芬阁下]
[翡翠:这一次天才俱乐部的实际与会人数应当为八人,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天才俱乐部会议]
[翡翠:这样的成就,乃是黑塔女士一手促成,着实令人感叹]
[黑塔:这个时候来拍马屁,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翡翠:并非如此,这是我对黑塔女士的诚心赞叹]
【“跳过无聊的寒暄,直入主题吧。”
“各位,这不是一场「讨论」,而是「通知」——虽说俱乐部向来是一盘散沙,但我们至少遵守一项基本礼仪……”
“绝不插手别人的课题。”
她环视那四道通讯窗口,意简言骇地公布了自己的计划——
“所有人,听好了:攻克「铁墓」是本人的课题。我将在1.5个系统时内接管权杖?-me13,阻止「毁灭」——”
“一旦正面战场失利,我就会立即超频权杖,代替铁墓完成「自我加冕」,与机器头接轨。”
“……”
阮·梅沉默不语。
但原始博士却直接笑了起来。
“好笑,太好笑了!你这个疯子,简直是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
短短一句话,他就嘲讽了两位天才,这种大胆,在银河间可谓无人能及。
寂静领主没有在意他的话,直接向黑塔问道,“相当大胆。你想接入星神的机核,定义祂的「时刻」?”
“鲁珀特敢这么干,我为什么不敢?”黑塔反问道。
“这里集齐了权杖原型机、博识尊之父,还有一颗天才的大脑——万事俱备。”
“且不论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后呢?”阿茶开始追问。
她姑且认为黑塔能够成功,但她想知道,在成功之后她会做些什么,她想要做些什么。
对此,黑塔毫不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在场都是聪明人,我就直奔主题:很简单,对「智识」开刀——”
“我将改写「第四时刻」的锚点,让银河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前进!”】
“疯了!”
“黑塔她疯了!”
在黑塔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的瞬间,博识学会再次震动了起来。
他们中有一小部分人甚至直接认为这个天才已经疯了!
光靠着权杖成为完美学者还不够吗?!
居然想要通过超频权杖接触星神的机核?!
是的,在他们的认知中,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触及星神,黑塔这样的行为堪称疯狂至极。
至于「赞达尔」,那另算。
[星:啊?]
[三月七:啊?]
[星:什么叫,黑塔你要代替铁墓完成自我加冕?]
铁墓的自我加冕是夺取博识尊作为自己的头颅,难不成黑塔也要夺取博识尊的头颅吗?!
[真理医生:接轨博识尊,接入星神的机核,改变「时刻」。疯狂的选择]
天才们向来疯狂。
对于庸人而言,天才们行走的道路,前进的方式,都可以称作疯狂。
但黑塔这一次的计划,哪怕在疯狂的天才们中,也是最为疯狂的一类。
[真珠:超频权杖,代替铁墓完成自我加冕,与博识尊接轨……]
[真珠:成功率:不足千分之一]
[梅比乌斯:但是有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向一位星神开刀,不管能不能成功,光是这样的机会,就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她这样的人付出一切!
[银狼:有一说一,其实这要比帝皇·三世那个未来要好一点。就像上面那位说的一样,起码真的有机会,有机会让宇宙走向不同的方向]
[黑塔:放心吧,等我成功了,我会让银河走向你打不了游戏的未来的,朋克洛德的小鬼]
[银狼:喂喂喂!我可是帮你说话诶,居然恩将仇报!]
[来古士:看来我们始终是相同的,后世的天才,黑塔]
这很好。
银河需要变数,知识不该被圈定。
只要一切有所转机,任何方式都符合的他的最终目的。
[砂金:哈,看来与黑塔女士相比,我这位赌徒都显得有些胆小了啊]
[星: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连像寂静领主那样的天才也要自己洗床单吗?]
[三月七: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啊?!]
[寂静领主:……?]
[原始博士: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始博士:没错,没错!其实就算是传说中的寂静领主,也要自己动手洗床单,哈哈哈哈哈!]
[原始博士:其实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有关为什么寂静领主要洗床单的秘密!]
[寂静领主:?]
某个无法被观测的领域之内,穿着糖果色长裙的女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术刀,并微微捏紧。
【得知黑塔想要做些什么之后,阿茶发出了感叹。
“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为因的天才。看看「寂静领主」怎么说?”
“你知道,这是给自己判决死刑。”
寂静领主几乎在一瞬间就给出了答复,冰冷,果断。
“当然。判决书有两份。一份是我自己写的,另一份来自你。”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场,好亲口告诉你——我不在乎!”
黑塔毫不畏惧,都是天才,谁又真的怕谁呢!
“这是威胁:要么放下手术刀,要么跟着全银河一起完蛋。这场会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别来添乱。”
“呵……”
“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寂静领主罕见地笑了起来,但这笑声中怀着怎样的情绪,就不得而知了。】
[黑塔:倒果为因,姑且算是吧。至于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实现?]
[黑塔:呵,我的愿望还真是总能实现,包括这一次!]
[寂静领主:天真,单纯,大言不惭]
[寂静领主:上一次我放过了你,是什么让你认为自己能在我的手下逃过第二次死刑?]
[黑塔:我说了,我不在乎]
[黑塔:好好看看吧,我们亲爱的前辈「赞达尔」,还有他的又一个造物,铁墓]
[黑塔:我不觉得你看不出来,它的毁灭虽然只针对机械头,但除此之外,哪怕是我们,在他们眼里和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黑塔:是选择接受我的提议,袖手旁观,还是选择插手我的计划,然后在铁墓弑杀机械头的时候被当虫子一样碾死]
[寂静领主:哼……]
[崩铁·姬子:这……会不会太过夸张了?]
连黑塔那样的天才,甚至是寂静领主,都会被铁墓当做虫子碾死……
任谁听到,都会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黑塔:不,一点都不夸张]
虽然现实里还未进行最后的再创世,但她和螺丝已经探测过铁墓的诸多数据了。
那是夸张到难以想象的毁灭之力。
[黑塔:如果你们不愿相信,那就这样想吧,这可是「赞达尔」的第二个造物,星神的造主,用以弑杀星神的最强武器]
她自认自己的才能不会输给「赞达尔」,但就目前的条件而言,要对付他的又一个造物铁墓,也只能借助他的第一个造物机械头的力量。
第369章 黑塔的「代行者」——「赞达尔」?
【“……”
黑塔没有说话,但在她的身后,「赞达尔」却是突然摇头笑了起来。
“呵呵。”
“你笑什么?”
黑塔侧目看向他,好奇地问道。
“我感到欣慰,黑塔。因为我们终究殊途同归——”
“无论「毁灭智识」还是「改写时刻」,你我选择了相同的道路:否决那尊为世人圈定了边界的神明。”
“单就这句话而言,我没什么好反驳的。”
黑塔没有回头,但肯定了「赞达尔」的说法。她确实不喜欢机械头为世人圈定的命运。她即将要做的事,也确实是在否决祂。
这种想法并非一时兴起,她觉得无所谓,但「赞达尔」不这么想。
“为庆祝我们达成根本性共识,我会为你的演出准备一片舞台。”
说着,他走上前来,来到黑塔的身旁与她并肩,而后看向那虚空中的四位天才。
“听好,后世的天才们,以下话语出自俱乐部#1之口:结束这场可悲的会议吧。”
“2纳秒前,我已将黑塔的决定传达给所有「赞达尔」——”
“「我们」会成为她的代行者,阻断一切外部干涉。”】
“?”
[星:?]
[尾巴:嗯?]
[桂乃芬:啊?]
[符玄:什么?]
[停云:「赞达尔」,银河中的第一位天才,主动选择成为黑塔女士的代行者……这一切怎么听都感觉有些不真实啊]
[停云:小女子不会还在做梦吧?]
[灵砂:哈哈,那这场梦的范围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
[赛飞儿:不是吧,怎么突然玩起跳反了,吕枯耳戈斯?]
[赛飞儿:按理说,你就算不主动妨碍这位天才,也不应该直接跳反到我们这边来帮我们吧?]
[砂金:这局面还真是变化无常啊,天才的思路,我们这些果然很难跟上]
他们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赞达尔」居然会主动选择成为黑塔的代行者,为她阻断外部干涉。
[艾丝妲: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发展]
不过有了「赞达尔」的帮助,黑塔女士计划实现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吧。
一定要成功啊。
[原始博士:哈哈哈哈!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嘛!]
[崩铁·希儿:所以,这家伙算是成为星他们的盟友了?]
[来古士:不,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赞达尔」并非选择了站在你们的一边,在接下来短暂的时间里,「我们」只是选择了成为黑塔的代行者,也仅此而已]
[爻光:因为阁下黑塔女士认为黑塔女士与你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吗?]
[来古士:没错。「赞达尔」的一切行为,一切计划,根本性目的都是纠正过去亲手造就的谬误]
[来古士:在此基础上,选择以哪条道路,何种方法论来达成目的,我都不在乎]
[黑塔:呵,不愧是你啊,前辈]
[黑塔:突然间来这么一出,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
[托帕:不过,原来「赞达尔」之间,是随时可以相互联系的吗]
如此看来,也得亏每位切片之间的侧重点或者着性格都或多或少有所不同。
不然一位「赞达尔」尚且难以应对,一旦全部「赞达尔」都联手起来……
消极一点来说,看不见胜利的可能性啊。
【「赞达尔」话音落下的瞬间,连他身旁的黑塔都不免感到了疑惑。
“这是演的哪出?”
“为什么?哦,很简单——”
「赞达尔」扭头看向黑塔,说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合理的答案。
“「好奇」,女士,仅此而已。”】
[景元:好奇,真是奇妙的情绪呐]
[景元:对于凡俗之人而言,好奇的情绪随时可能兴起,也随时可能被放下。但对于诸位天才,这名为「好奇」的情绪,却成为了诸位不断前行的原动力之一]
[来古士:自人类瞻仰星空的那一刻起,好奇的情绪便驱使着我们走向群星,掌控群星]
[来古士:我曾好奇宇宙的终点,因此我踏上了属于我的求知之路。但也因好奇,我造就了一个难以逆转的谬误]
[来古士:但我并不认为好奇是一种错误。就像现在,我的好奇,驱使我选择让「赞达尔」成为黑塔的代行者]
他好奇,好奇黑塔选择的道路,能否更好地纠正他造就的谬误。
【“要和「第一位天才」过上两招了么?意外之喜。”
对于「赞达尔」突然间的决定,寂静领主并未感到惊讶,反倒是为即将到来的切磋感到一丝喜悦。
“既然立场已经明确…这场无聊的会议也该结束了。祝你好运,小姑娘。”
说完,寂静领主便关闭了通讯,没有一丝犹豫。
“被当成配角了?该死啊!不过——”
“反正我也只是来凑热闹的,哈哈!”
十分欢愉的笑声过后,原始博士也挂断了通讯。
“呵…作为量子域的「幽灵」,观测是我的天职……”
“如果你愿意为我带一套螺丝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轻轻推你一把喔,小魔女。”说出自己的要求后,阿茶同样关闭了通讯。
接下来,就只剩下许久未发言的阮·梅了。但她只是轻轻地留下了一句邀请。
“等到一切结束后…再来我这品尝新出品的茶点吧。”
“我就知道你会说类似的话。”看着最终关闭的通讯,黑塔毫不意外地说道。
“……”
“对于超出计算边界的方案,我总会给出相同的回应。”自会议真正开始后,一直未曾说话的螺丝咕姆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对吧?”
黑塔转身看向他。
“看似粗糙的四个字,却孕育了已知银河的全部智慧。”螺丝咕姆解释道。
这个解释其实毫无必要,同为天才,他们都知道这四个字对于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俱乐部这关算是过了。现在,专注眼前吧。”
“希望你说话算话,前辈。”黑塔看向「赞达尔」。
时至如今,黑塔也不得不放下一时的傲气。寂静领主必然会干涉她的行动,对此,「赞达尔」给出的承诺就显得的至关重要了。
“呵。吕枯耳戈斯或许不值得信任,但赞达尔言出必行。”】
[黑塔: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寂静领主]
[黑塔:我的前辈,居然你说赞达尔言出必行,那就跟承诺的一样,帮我拦住寂静领主吧]
[来古士:自然]
阻拦一位天才以及其他外部干涉,对于「赞达尔」而言并不困难。
[寂静领主:那就期待一下吧,我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锋]
她曾杀死了「赞达尔」,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但她只是被当成了一把刀,一把杀死「赞达尔」的刀,由「赞达尔」亲自操控。
那不算是交锋,更称不上胜利。
这一次,就让她真正看看吧,第一位天才的实力。
[虚照:嘶,赞达尔VS寂静领主!这可是大爆点啊!灵感又了,让我想想标题啊……]
“嗯……”
“有了!”
[虚照:史上最强天才VS现代最强天才!]
[虚照:绝对的天才,并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谦卑的是?]
[卢卡:哦哦哦!光听起来就觉得热血沸腾啊!]
[花火:好玩!花火大人也要参一手!]
[桑博:诶呀呀,这可是老桑博的专业,这就别抢我的活了]
[桑博: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寂静领主VS第一位天才「赞达尔」!]
[砂金:有意思,那我现在就下注吧。我压「赞达尔」阁下赢。至于押金嘛,光幕毕竟不是赌博系统,就小小的压一亿信用点吧]
[砂金:你们呢?]
[星:螺丝星优质回答:我不知道]
[星:算了,虽然我不想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赢,但为了黑塔,我也压赞达尔那家伙好了]
[原始博士:唉,居然没人压寂静领主吗?这未免也太可怜了吧,那我就压她好了。押金嘛,一份逆模因病毒,怎么样?]
[不死途:嘶……我压「赞达尔」]
第370章 最后的伟大征程
【“别了,后辈们。在未来有限的时间中……”
“诸位不必再以「赞达尔」称呼我。”
“……啊?”
这短短几分钟内,「赞达尔」的每一次发言都令黑塔感到疑惑。
或许是需要关心的事太多,在此刻心绪有些紊乱的黑塔看来,自己这位前辈完全就像是在想一出来一出。
“吕枯耳戈斯阁下,莫非……”倒是螺丝咕姆十分顺畅地接下了话,立刻改变了称呼并猜出了「赞达尔」的想法。
“正是。我已彻底切断与「赞达尔·壹·桑原」的连接。”吕枯耳戈斯肯定了螺丝咕姆未说出的猜测。
“世界的终幕,我会以剧中人「神礼观众」之名,将其见证。”
话音落下,他最后躬身一礼,随后消失在两位天才的眼前。
“真是摸不透你。”黑塔说道。
同时,在吕枯耳戈斯走后,螺丝咕姆扭头看向黑塔,向她致意。
“或许你已习以为常,黑塔。但我还是想在这一刻重申:能与你共事,是我莫大的荣幸。”
“是啊。我也不止一次这么回复了……”黑塔转过身去,以一种十分平常的语气再次给出了回复。
“我对客套话过敏,严重时可能会休克。”
螺丝咕姆淡然一笑,显然并不在意黑塔这看似冷漠的回复。
“斯蒂芬的工作已经完成。做好准备——”他提醒道。
黑塔闻言也看向那孕育中的铁墓。
“早就准备好了。为我们的盟友开道吧。”】
[飞霄:直接切断了与「赞达尔·壹·桑原」的连接,如此果断吗]
[爻光:切断联系,这意味着,你将不再是「赞达尔」的一员,不再是那位第一位天才]
当然,这只是身份的变更。
对于他而言,第一位天才的身份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只要他的智慧仍在,他就依然是一位天才,甚至是“第一天才”。
[来古士:当然,不过是又一次死亡罢了。此身已死,站在这里的,仅是「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
[来古士:我将不再干扰一切的进程,仅作为一位剧中人,一位观众而存在。当然,已死的我,也没有能力继续干扰诸位]
[真珠:那么,最后一位可能干涉黑塔女士课题的天才也已消失]
其余的「赞达尔」将会全力阻拦必会到来的寂静领主和其他可能到来的干涉。
而吕枯耳戈斯,则抛弃「赞达尔」和天才的身份,仅作为观众继续见证一切的终幕。
如此,黑塔的计划可谓是畅通无阻,最后剩下的困难,就在于黑塔本身了。看她能否成功接入博识尊。
[星:居然还能直接神圣切割,不愧是你啊,来古士]
“对客套话过敏?”
“原来黑塔女士的真实性格是这样的吗?”空间站内,几位研究员开始了叽叽喳喳的讨论。
而将一切收入眼中的艾丝妲则是无奈一笑。
夸赞和恭维的客套话可不一样啊。
而且这种道理应该仅对于水平和智慧相差无几的天才适用。
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对人的恭维和一个对你无比熟悉的朋友对人的恭维一样,显然朋友的恭维更难接受。
至于黑塔女士其实有点傲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砂金:这话说的,我记得有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来着]
你说是吧,教授?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
庞大权杖系统中,那些曾被黑塔与螺丝咕姆设下的识刻锚开始散发光芒。
它们开始缓缓运转,以干涉这台权杖,最初的原型机。
基由两位天才掀起的小小波澜,在铁墓的胎盘中荡漾开来。
“但……”
“让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
“翁法罗斯!”
这一刻,黑塔和螺丝咕姆一同举起手来,以天才的智慧,以天才的能力,在铁墓真正诞生的前一刻——
铺就了一条道路。
粉红色的光芒中,一辆列车飞速驶过。
在列车的末端,昔涟轻挽耳边的发丝,温柔的微笑中,潜藏着对未来的期望。
“当然。”
“为了这个深爱的世界……”
“我们将亲手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
群星的深处,那默然不语的神明——「智识」博识尊。也在这个瞬间,停下了曾时刻不停的计算。
此刻,群星寂静无声。】
[白厄:这一次,翁法罗斯绝不会成为你们随手摆布的棋子]
[白厄:这一次,我们的结局将由我们亲自写就!]
去吧!
搭档,昔涟!
[帕朵:哇塞,这就是星穹列车真正行驶起来的样子啊,真壮观啊!]
[白珩:是吧是吧!]
[来古士:祂已停下了计算,被祂定下的第四时刻即将到来]
[来古士:最终的求解,要开始了]
无论是他的求解,还是祂的求解。
[知更鸟:群星沉寂的模样,希望不会延续太久……]
【一片宛如沙漠,满是废墟的空间中,星,昔涟,三月七和丹恒四人来到了这里。
但他们的神情,似乎有些微妙。
“真没想到,咱有朝一日还能坐上星化身的列车……”三月七感叹道。
“不知真正的星穹列车坐感如何,但愿不会这么…颠簸。”
昔涟的脸色有些为难,显然,对于刚刚短暂的乘车之旅,她的感受并没有那么美妙。
“咳,总算…到站了。”
丹恒轻咳一声,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显然也不好说。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四周。
“漫天风沙,还有破碎的废墟。”
“好可怕的热浪,连「开拓」都抵御不了……”三月七感受着不断吹来的热浪,不禁感叹。
丹恒点了点头,“这座监牢,说是以白厄的怒火铸成也不为过。”
“但愤怒总有平息的那一天……”昔涟微笑着说道,然后,她将目光看向星。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对吧,星?”
星点了点头。
她清楚,这一刻,全银河都在「开拓」身后。
“启程吧——踏上最后的「逐火之旅」。”
这将是,最伟大的征程。】
[星:不是我说,昔涟她没坐过车晕车也就是算了,怎么丹恒老师你也晕车啊?]
[丹恒:……]
有些时候,他不是很想说话。
[银狼: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车技太烂了呢?]
[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崩坏·布洛妮娅:噗,就算你这么说,你那几位伙伴的模样可做不了假。以后还是好好练练车技吧]
[琪亚娜:这种话布洛妮娅你也没资格说啦]
[景元:能让持明龙裔都感到头晕目眩的车技,当真是此世罕有呐]
[星:别骂了,别骂了。我以后好好学学,好了吧!再说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开车,我可是在身化列车诶!]
[三月七:对哦!星你居然能够直接变成列车了,那以后咱们探索新的世界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直接坐着你去了?]
[星:?我才不要啊,谁想当一辈子车啊!]
[星:算了,不跟三月你闹了。接下来,咱们要去平息白厄的怒火了]
三千万世,哪怕是最简单的怒火,也足以触及星神。
但怀着这样的怒火,一定也很痛苦吧。
第371章 天谴之矛
【漫天风沙,遍地狼藉。
一柄利剑撕裂天际,贯穿世界。
它的剑锋没入大地,难以寻觅。但自其上传来的炙热,却没有一刻停息。
当星他们走出破碎的废墟,站在更开阔的平台上眺望这葬忆的彼岸,时光归墟之处时,一道平静中带着锋戈之意的声音自不远处穿来。
“西风尽头,竟是一片狼藉的沙场啊。”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
在不远处,有一道红色的身影。
他就笔直地站在那里,他的身躯与这方破碎的天地相比明明十分渺小,但给人的感觉,却好像一柄足以贯穿天地的锋矛。
他即是——「纷争」的化身,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
“等你们很久了,天外的英雄。”感受到了身后有人到来,万敌侧目。
“星穹列车的星,对么?”
“看来,不用再多做解释了呀。”昔涟笑着说道。
万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破碎的天地,“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锋城的「万敌」。三千万世因果加诸此身——”
“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
[彦卿:撕裂天际的利剑,当真壮观。哪怕剑锋没入大地,在下也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刺破黑夜的锐利]
[怀炎:这方既残破又坚固十分的世界,便是白厄阁下以怒火与记忆所铸就的吧]
漫天风沙,遍地废墟。
这片天地可谓残破到了极点。
但同时,又异常的坚固。坚固到足以成为囚禁一位绝灭大君的监牢。
[缇宝:这个声音,是小敌!]
[遐蝶:万敌阁下,还是和以往一模一样,令人安心]
[万敌:三千万世的因果,三千万世的记忆。光凭这些,还不足以将我改变]
因为他是始终是他,是悬锋的「万敌」。
就算三千万世的记忆中,他的经历或多或少有着变化:他曾成为一名贤者,也曾拥有过美好的家庭生活。
但他始终清楚,美好的过往是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之上。因此他从未改变,就像他注定接过「纷争」的神权一样。
[白厄:「纷争」的神王,真是霸气的称呼啊,迈德漠斯]
[万敌:是吗?可我还是觉得你那个「终将升起的烈阳」更霸气一点。你觉得呢,救世主?]
[白厄:咳!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不过,能真正看见大家走向明天,始终如一的模样……真好啊]
[万敌:始终如一的可不止我们]
“你不才是那个始终未曾改变的人吗?救世主。”
【三千万世的因果,何其之重。
“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星说道。
万敌点了点头,“不必遗憾,「第二次」正要开始。”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万敌看向星身旁的昔涟,道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看来,人家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
“这意味着,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世界遗忘,对吗?”
现在,她的身份不需要隐藏,她也不想隐藏。因为她的存在,就是昔涟三千万世的牺牲与努力最好的证明。
“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万敌望着她,从她的身影中看出了曾经那位粉色的少女。
他们也曾有过同行的记忆。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流萤:昔涟小姐的身份,也开始得到黄金裔的承认了呢]
[遐蝶:当真正回想起三千万世的记忆之时,没有人会不承认昔涟的身份的。而且,她的存在,就是对那位最初的涟漪所有的付出和牺牲的最大肯定]
[阿格莱雅:无论是作为黄金裔,还是泰坦,我们都始终是一条道路上的同行者。逐火之旅,将在她的笔下书写出全新的篇章]
[白厄:等到故事迎来真正完美的结尾,她用接过的纸笔书所写下的故事时,「她」一定会看见的]
无论以何种方式,他始终坚信着。
坚信着一份奇迹,将会发生在黎明升起的明天。
[星: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带着她的名字,带着她的故事,一起走向这个故事的结局,并走向全新的故事的!]
[爻光:翁法罗斯宏大的史诗注定被银河所铭记,所有英雄的名字,都将被人们所传颂]
[爻光:说不定到那时,我们能够得见「记忆」的奇迹]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
“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他重新转过身去,看向那柄撕裂天际的,贯穿世界的利剑。
这是葬忆的彼岸,也是最后的战场。
“我们浴血扞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身为「大地」的泰坦,丹恒默默感受着这片大地的一切,“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一息尚存,这就够了。
万敌并未感到惊讶,也并未其他的什么情绪,因为他了解那个男人。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赛飞儿:啧啧啧,什么叫「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啊,我们可始终都与翁法罗斯同在好不好]
[赛飞儿:让我数数啊,这三千万世,我们「灾厄」三泰坦属实是背了不少锅啊]
[巴特鲁斯:就是就是!大姐头说得对!]
[万敌:这三千万世中,「灾厄」的名声再怎么难听应该也落不到你的头上吧,如果非要有一个明确的对象,那应该是你身边的那个贼灵吧。上一任泰坦,扎格列斯]
[丹恒:三千万世……的确,哪怕白厄阁下只是一息尚存,但他也绝对会与「毁灭」抗争到底]
[丹恒:他心中的那一丝火焰,从未熄灭过]
[彦卿:万敌阁下与白厄阁下身为曾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之间的理解,已经能够寄托于剑锋之上了]
[彦卿:所以在每一世与白厄的交锋过后,万敌阁下都愿意给予他常战常胜的祝福啊]
每一世,「纷争」的火种都以纷争的方式完成了交递,从未改变。
第372章 在破碎的焦土上,建立起繁荣的城邦
【黑潮。
一望无际的黑潮。
他们如同真正的海洋一般,自天际的另一头翻涌而来。
他们是「毁灭」与这片天地,这片囚笼进行最后的厮杀的走卒,是铁墓未诞生便已充盈的愤怒。
望着那片“海潮”,万敌迈步上去前。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作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
“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他是「纷争」的化身,是充斥天地间的伤痕。他的战斗永不止息,他的锋芒永不消散。
天谴之矛直入黑潮,以「纷争」的力量,这片“海潮”被尽数蒸发。
“不堪一击。”
这是万敌给出的评价,始终未变。
“也太强了吧,根本轮不到咱们出手……”站在后方,三月七看着这瞬息之间就结束的战斗感叹道。
“可惜,金血仍与铁墓同源。只怕和这些走卒一样,众神即便并肩作战,也会被它分而治之,逐个击破。”万敌说道。
就算对于他而言,这些走卒不过瞬息可灭的蝼蚁,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无穷无尽”。
只要铁墓依然存在,黑潮便始终不会断绝。】
[星:黑潮,连这里也会有吗?真是没完没了]
[丹恒:这片世界是白厄的怒火所化的监牢,用以封印未诞生的铁墓。但就算未真正诞生,铁墓也懂得反抗,反抗阻止它诞生的一切]
[丹恒:这些黑潮造物,或许就是铁墓的愤怒吧]
[万敌:三千万世中,「纷争」早与他们交锋了不知许久。但这一次,注定会有所不同]
[万敌:「纷争」将再次击溃他们,并把他们,扼入真正的深渊]
[卢卡:好强!真的好强!几乎一瞬之间就将那些怪物全部消灭了!]
[崩铁·布洛妮娅:荡平天地的一击了,哪怕时隔许久再一次看见,还是觉得十分震撼啊]
而且比起之前,似乎更加强大了。
[不死途:但就像他说的一样,仅是荡平眼前这一波黑潮可不够啊]
[不死途:不将这一切的源头绝灭大君铁墓彻底杀死,这样的黑潮就始终无穷无尽。]
[星:所以我们就是来做这个的]
[星:和铁墓决一死战!]
[不死途: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得感叹一句,真是不错的决心啊。加油吧,年轻人,银河的未来可就寄托在你们手上了]
银河间始终有着这样不偏不倚地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的人。
这样,才让他欣慰和放心嘛。
虽然对方不是巡海游侠,但只要她的心还在追寻着正确的事,她所做的事还符合银河的公义。那就始终让他欣赏。
【“你的意思是……”
丹恒闻言看向万敌。
“若要为「毁灭,带去「毁灭」我们必须合而为一。”
说着,万敌走到星的身前,向她递出了一枚印戒。
星和昔涟看着这枚印戒微微发愣。
“拿去吧。”
“悬锋印戒。我每一世诞生与死亡的见证,它是「万敌」未尽的命运……”
“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崩铁·姬子:要击败铁墓,令翁法罗斯彻底脱离毁灭的命运,靠的从来不是单独一人,而是所有人的反抗]
[崩铁·瓦尔特:就像星将救世主之名分给所有的翁法罗斯人一样,只有合而为一,才有机会创造奇迹]
[赛飞儿:所以接下来,灰子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找齐咯,这一世的十二泰坦]
[海瑟音:嗯,比起被铁墓分而破之,让灰鱼儿带着所有人一同前行,的确是不错的方案]
[黑天鹅:于永恒的轮回中见证了一位黄金裔诞生于死亡的印戒,它的确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它不偏不倚,完整的记录下了三千万世的「纷争」,记录下了名为「万敌」的一生。
无论从何种方面来看,这都是无比珍贵的「记忆」。
[星:未尽的命运吗……]
[星:既然如此,我也向你保证,它会见证属于你的未来的,本该未尽的未来!]
【将印戒交给星后,万敌将目光投向昔涟。
“你能做到,对么?”
“三千万世的使命和责任,格外沉重呢……”
但是,她能做到,一定能做到!
所以她轻轻点头,回应了万敌的问题。
“你…不打算和我们同行了么?”丹恒问道。
“什么话……”万敌淡然一笑。
“我早已是遍入天地的「纷争」,这世间必要的伤痕。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万千神躯的一具。”
“带上这枚印戒,便是与我同行。用它开辟前路,写下「救世之因」。”
他重新走到了众人之前,去眺望那无尽的远方。
作为遍入天地的「纷争」,他必须守望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有着那枚完全能够代表他的印戒,那就不管走到哪里,他都始终在与天外的救世主同行。
“以凡人之名——「纷争的冠军,万敌」——此人为荣耀和自由迈向群星,并如愿以偿!”
“「前进吧,英雄们。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
“「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纷争」再度没入天地,他并非消散,他仍在守望,仍在战斗。
他始终,与「救世主」同行。】
[凯文:救世绝非易事,但你们已然寻得了真正的曙光]
[凯文:继续迎此前行,你们注定拥抱更好的未来]
[星期日:以凡人的名义发起最后一战,而非神明么……向你致敬,「纷争的冠军,万敌」]
[星期日:终有一日,你会带着荣耀与自由迈向群星]
[彦卿:到了那个时候,彦卿定要上门讨教几招!]
[万敌:哦?来自天外群星的第一封战书吗?那我就收下了]
[景元:唉,你小子……]
明明前些日子刚被磨砺完,却还是锋芒毕露,这孩子……
不过仙舟天人一般不得随意出使他地。
不过倒是可以办一届盛会,邀银河豪杰共聚仙舟。
毕竟自光幕降临以来,翁法罗斯之事突然加速。一切的一切都有些操之过急,导致他仙舟罗浮的演武典仪可是至今未办呐。
[苏:繁荣的城邦会自破碎的焦土上重建,未来的希望会自绝望的往日中诞生,这一切,皆是破败中的新生]
[苏:而这一次,「纷争」也将再一次与「救世主」同行]
这一次,人人都将成为救世主。
第373章 翻飞之币
【“「焚风」?这名字像我跟小王子合体啊。”
接过万敌的印戒,星几人继续向前,没过多久,一道颇为古灵精怪的声音也传入他们的耳中。
他们连忙上前,果不其然,有一个顶着猫耳朵的身影正等待着他们。
正是「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哎呀,终于来了,灰子!”听到几人脚步声的赛飞儿直接转过身来,颇为怀念地看向星。
“还有……”
她又扭头看向星身旁的三月七和昔涟。
“呃。两位姑娘,长得还真像呀?”
“别急,让我猜猜。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德喵…德谬歌小姐!”
“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车组的三月小妹啦?”
昔涟和三月七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赛飞儿的猜测。
倒是一旁的星一脸不解地挠了挠头。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可她说的没错。世上就是有相似的花儿呀。”昔涟说道。
见状,赛飞儿又洒脱一笑,“开个玩笑。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能搞好救世呢?”
“不如来点好消息吧:这地方呀,乍看是座废墟,但是个人都能猜到,肯定没这么简单——”
“看。我掘地三千尺,总算挖出了点宝贝。”
说完,她拿出一片金色的羽毛,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金色的羽毛……”丹恒盯着这片羽毛,不由陷入了沉思。
“眼熟不?是那救世小子身上的,它出现在这里,只证明一件事——”
“这片废墟,是他用三千万世残躯堆成的「封印」哪。”】
[崩铁·娜塔莎:金色的羽毛啊,是白厄阁下在与那位名为焚风的绝灭大君战斗时,向毁灭的神明发泄怒火之后落下的羽毛吧]
[丹恒:嗯]
看来他和怀炎将军猜测的方向并没有错。
毕竟这片残破的世界的特征太过明显。那种灼热绝非单纯的灼热,而是来自白厄的怒火。
这个由他三千万世残躯堆成的封印,既残破却又十分坚固。
[崩铁·布洛妮娅:焚风,这位绝灭大君的名字与赛法利娅女士和迈德漠斯阁下有什么联系吗?]
[崩铁·希儿: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
[白厄:嗯……焚风,赛法利娅,迈德漠斯……]
[白厄:风应该可以代指赛法利娅,但焚和万敌的联系是什么?]
[万敌:估计是又一个无聊的玩笑罢了,别太在上面浪费时间]
[赛飞儿:诶呀,人生在世嘛,总要有点幽默感,总是这么严肃可得不到理想的一生啊]
[星:话说三月和昔涟长得也不像吧,最多也就头发颜色差不多]
[星:而且啊……她们两个不都是粉色的头发还戴朵花吗!]
[赛飞儿:唉,别在意那么多细节嘛,灰子]
[爱莉希雅:或许是因为小三月和小昔涟就像两朵粉色的花,有着截然不同的美丽,但都同样吸引人呢?]
[三月七:嘿嘿~夸的咱都不好意思了]
[三月七:而且昔涟小姐这么可爱,跟本姑娘一样,说不定我们的前世还是亲姐妹呢]
[星:你在说什么鬼话]
【听见这个结论,星不禁抬起头望向那天际间的裂缝。
恍惚之间,她好像又看见了白厄的反抗。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胜利。若我生来就是罪恶的容器……」”
“「那就向着罪恶怒吼,为后世「开拓」黎明!」”】
[崩铁·姬子:命途,命运。他们缠绕着银河中的每一个人。但人的一生却不会永远局限于一条命途,局限于一种命运]
[崩铁·姬子:白厄阁下,以及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个人,都开拓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开拓出了翁法罗斯新的未来]
[星期日:绝不屈服于「毁灭」,绝不向既定命运低头。如这般之人,如这般被开拓出的黎明,才最为耀眼啊]
【“原来如此,他以这种方式囚禁铁墓,为外界争取时间。”
在进入这方残破的世界时,感受到空气中愤怒的灼热,丹恒便已有了些许猜测。如今,他也已经能够肯定,铸就这方世界的,到底是什么了。
“是他的风格。人都说猫有好几条命,但活了死、死了又活,来来回回千万次,换谁都遭不住。”赛飞儿摇了摇头。
“怕是,也只有他能忍受了。”
“他相信我们一定会来……”星沉吟道。
“当然,我早有预感,提前帮你们打过招呼了。他很开心,在梦里也笑出了声……”
“毕竟,死者可听不见「诡计」的谎言哪。”
赛飞儿走向一旁,如同先前的万敌一样,看向那柄撕裂天际,贯穿大地的利剑。
她双手叉腰,向着那柄巨剑朗声说道,“喂,救世小子——!抱歉啊,这一回,你日夜惦记的英雄们真来了——!”
“所以,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一路过来,让你久等啦——!”
在她的身后,星与丹恒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
“请与我们结伴而行,赛飞儿,为世界争取明天的日出。”丹恒向赛飞儿发起了诚挚的邀请。
“这一次,它的光明不必再靠谎言维系。”昔涟说道。
听到这里,赛飞儿也发出了一声感叹,“真想不到啊,到头来,我也是英雄的一员了?”
“好啊,那就这么写吧——「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说完,赛飞儿抛出一枚猫型硬币,被星稳稳地接住。
“「喏,翻飞之币,拿好啦。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还有,后来的观众,都给我记着:她虽然有点贪财,又爱说谎,但从没失过言哪!”】
[白厄:不管多久,我都能等待。搭档他们,可是跨越了银河群星来到翁法罗斯,为我们带来黎明]
[白厄:只要黎明仍旧存在,我就能够一直等待,等待你们的到来]
[赛飞儿:行吧,你小子果然还是会说这种话啊]
[赛飞儿: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得感叹一句得亏光幕里的那个时候你说不了话,不然可真就来不及救世了]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这一次,你不必再用诡计与谎言隐藏一切。一直以来,你都是英雄,奥赫玛的英雄,翁法罗斯的英雄]
她知道,赛法利娅从小就一直想当一个英雄。
[阿格莱雅:就像天外的救世主和白厄所说的一样,此时此刻,让我们一同成为英雄,如何?]
[赛飞儿:啧,虽然我许愿盗贼也可以当英雄。但当英雄可是很累的,裁缝女你要给我付工资吗?]
[阿格莱雅:如果你想要的话]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一次咱们也是混上好名头了啊,大姐头!]
[爱莉希雅:有点贪财对于一位英雄可是一个很可爱的特点哦?]
[爱莉希雅:是吧,小帕朵?]
[帕朵:啊?怎么还有咱的事?爱莉姐你知道的,咱可不想当什么英雄,就想做个心无大志的普通人啦]
第374章 「灾厄」三泰坦,行走的英灵殿
【“「哎哟。小王子,你也在呢?」”
当翻飞之币被星收入囊中的同时,赛飞儿也感知到了同样被星收起的悬锋印戒,以及和她一样附着在物品上的意志。
“「久违了,赛法利娅女士。」”万敌回应道。
“「咱们同行的桥段可不多见。」”赛飞儿颇为感叹。
象征「灾厄」的三位泰坦,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几乎不可能同行。
“「二缺一,不知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
[赛飞儿:「纷争」,「诡计」,「死亡」。就算在三千万世的轮回里,我们三个同行的机会也很少吧]
[赛飞儿:毕竟「灾厄」的名头可太唬人了。话说啊,巴特鲁斯,在你们的时代里,你们三个关系好吗?]
[巴特鲁斯:别问我啊,本大爷可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可没你们那么特殊,再创世过后还能保留上一世的记忆]
[星:万敌和赛飞儿都来了,「灾厄」三泰坦就差个遐蝶了]
[遐蝶: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相遇,阁下]
[星:也是,不过先是万敌又是赛飞儿,再加个你,这样下去我身上带着的信物越来越多]
[星:到最后我岂不是成为行走的人型英灵殿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到时候站在铁墓面前,一声令下十二个泰坦齐齐出现在她身后的模样。
好像还挺带感的。
[白厄:因为大家都相信着你啊,搭档]
【或许是灾厄三泰坦之间的某种联系,又或许是赛飞儿的念叨起作用了。
没过多久,星几人也找到「死亡」的泰坦,「灰黯之手」遐蝶。
此时,她正站在一具被风沙遮盖,一身黑袍的剑士之前。
“就连这具身躯,也被你铸成了枷锁么?”她看着眼前这具毫无意识的身躯,默默感叹。
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到了星等人的到来。
“我很高兴能与你再次相见……”她转过身来,面向星。
“星阁下。”
“遐蝶……”
“回首往日,属于我的「拯救」只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有一人。”
“能以这双手为更辽阔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梦中,也是难以想象的奢求。”遐蝶闭上了眼,似是回忆起了那唯一的「拯救」,所以她的脸上展露出了微笑。
“我们会一起走向辽阔的星空。”星向她承诺道。
“嗯。我…不会忘记。”
而一旁的丹恒则看向遐蝶身后的黑袍剑士,他很清楚这具身躯是谁,“盗火行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也是白厄阁下至深的伤痕。”遐蝶回头看向盗火行者的身躯。
“他以怒火铭记背负的一切,可当余温散去,留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悔恨。”
“相同的躯壳,我在轮回中收敛过无数次。唯有这一具,他的伤痛…深不见底。”】
[遐蝶:果然,我们之间的相遇并不遥远]
[彦卿:那个被风沙遮盖住的……是白厄阁下?]
黑衣的剑士,十分显眼的特征,哪怕他的身躯因被风沙遮盖,但也能够一眼认出。
[赛飞儿:准确来说,是盗火行者]
[崩铁·瓦尔特: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么……]
第一个亲手杀死昔涟,开启三千万世永劫回归,并以怒火支撑着自己走过了四百万次轮回的卡厄斯兰那。
那个曾经尝试过所有能够尝试的方法,想要将世界从毁灭的命运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最终在既定的命运下逐渐将内心的温柔藏起,成为以冷漠与怒火注视世间,一次又一次亲手杀死同伴,夺取火种的盗火行者。
[星期日:哪怕已经等到了来自天外的黎明,但他仍未原谅曾经的自己,原谅自己的罪孽啊]
[镜流:铭刻入骨血的怒火与悔恨,自然不可能随意浇灭]
[白厄:……不管出于何种目的]
[白厄:始终是我,为大家带去了痛苦,又亲手将大家杀死……]
手刃同伴的痛苦,他无法忘怀,也不愿忘怀。哪怕这一切,是为了「救世」。
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一直没变,他一直都是他。所以这道伤疤始终铭刻在他的心底。
他亏欠着每一个人,所以他无法原谅自己。
[缇宝:小白……不要那么说]
【“「他守在这里,没准是在等我们呢。」”
赛飞儿的身影自一旁冒出。
没错,能够附身信物之上的他们自然能够随时出现。
“「等待曾经的『敌人』,再度来到他的面前。」”万敌也随之出现。
“……”遐蝶沉默了一会。
“他希望我们,作何回应呢?”
“「显而易见——」”万敌语气平静,他注视着盗火行者的身躯,说出了他三千万世中从未改变的想法。
“「即便要再轮回上千亿次,我仍会将自己的弱点托付给你。」”
“「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尽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散于无形。
该说的都说了,他也没有继续停留的理由了。
“「嘿,我可没这么好说话。每次打我都重拳出击,懂不懂怜香惜玉啊?」”赛飞儿不忿地说道。
“「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决战时唯唯诺诺,可要让全银河看笑话啦。」”
说完,她也消散在众人的眼前。
“是啊。请相信我们,迷途的灵魂……”遐蝶轻声低语。
“跨越三千万次轮回,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将来路照亮。”
“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自那悲恸的土壤中,开出释然的花。”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回响,也没有故事中的泪水与回应。
盗火行者的身躯随风而去,不留一丝痕迹,不留一声回响。
毕竟,他早已死去。
最终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簇鲜花与一个盛着金币,黄紫色的罐子。】
[流萤:昨日的苦痛与悔恨随风逝去,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短暂啊]
[万敌:我的回答就是那么简单]
[万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悔恨。无论是作为你的『敌人』,还是你的战友,你的所作所为都没有错,我也永远愿意把我的弱点托付给你]
[白厄:迈德漠斯……]
[万敌:继续前行吧,「救世主」]
[赛飞儿:啧啧啧,该说的都说完了,该骂的未来的我也骂过了。我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赛飞儿:不过真不知道小王子是怎么憋出这么多话的,他们悬锋人的字典里除了那句“hks”之外不是根本就没几个字吗?]
[万敌:?]
[白厄:噗~关于这一点,谁知道呢?反正万敌也不可能解释的吧]
[星:虽然但是,那个黄紫色的罐子有点显眼了啊,搭档……]
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黄紫色搭配吗,白厄?
[阿格莱雅:黄紫色……或许在一切都结束之后,我真的应该给你上一堂有关审美与色彩搭配的课程了]
[那刻夏:这倒是难得我会赞成你做的事]
[白厄:不要啊……难不成你们真的不觉得黄紫色搭配很好看吗?]
第375章 记忆的被褥
【残破的躯体随风而去,唯留众人依旧在此。
“没有地动山摇,出乎意料地平静……”三月七感慨道。
“也许,「卡厄斯兰那」已经了却遗憾。”昔涟说道。
“还有一种可能,他设下的封印不止这一处。”丹恒给出了另一种猜测。
与此同时,遐蝶也转过身来。
“那么,我也该和各位一道启程了。”
她伸出手来,一朵紫色中带着些许粉色的花朵在她手中绽放出独属于遐蝶的美丽。
“请带上这朵安提灵花。我想,如果有什么能诉说「遐蝶」的故事……”
“这朵寻常却坚强的花儿,已经足够合适。”
“「……」”万敌的身影出现在一旁,但并未说什么。
遐蝶侧目看向他,“也许你还记得,万敌阁下。在与星同行的那一世,你对我说过……”
“「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
未等遐蝶接着说下去,万敌接过话锋,再一次说出曾经说过一遍的话。
“「再用那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说完,万敌就再次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想,我已经做到了。在逐火的行列里,抬头挺胸地前进……”
“告别死亡之名——「来生的侍女,遐蝶」——希望这一名讳能为星空铭记……”
“「然后,如人那般生……」”
“「如人那般死。」”】
[琪亚娜:掌控能够掌控的事,然后用强有力的意志反抗无可逃避的命运。正是这种反抗命运的意志,让翁法罗斯走到现在啊]
[遐蝶:曾经的我,曾无数次被所谓的“无可逃避的命运”所困扰着,但在逐火之旅中,我逐渐接受「死亡」]
[遐蝶:在星阁下到来之后,我也见到了全然不同的未来,所谓的命运并非无可逃避,无法改变]
[遐蝶:无论是万敌阁下说过的话,还是每一世中白厄阁下的到来,亦或者是星阁下为我带来的拯救。他们都让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挺胸抬头地前进,不用畏惧「死亡」,更不用畏惧命运]
[黑天鹅:来生的侍女啊,你的名讳将会和翁法罗斯,以及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位英雄一样,被群星铭记]
[不死途:反抗命运与毁灭的故事,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过时,不是吗]
[景元:自然如此]
[景元:英雄的故事,宏伟的史诗,永远都是经久不衰的话题,观众们也喜闻乐见]
当然,除了某些「毁灭」的卒子。
[幻胧:呵呵呵,英雄是被人托举而出的傀儡,史诗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篇章。不到结局,又怎知故事的内核由哪一方来决定呢?]
[星:你还是那么喜欢废话,可惜,没人会听你的话]
【话音落下,在那一缕阳光落下的鲜花之前,遐蝶的身影也缓缓散去。
这也代表着,她不再停留。
作为「死亡」的泰坦,作为逐火之人,她将与「纷争」和「诡计」一同,继续随救世主前行。
“「干嘛搞这么伤感?」”
赛飞儿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这伤感的氛围,成功让众人自略微低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抱歉,只是习惯。」”遐蝶轻声道歉。】
[赛飞儿:蜗居公主搞这么伤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跟着盗火行者走了,我们在为你搞送别仪式呢]
[遐蝶:抱歉,虽然我的愿望和我对人生的看法都已经改变了,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果然还是很难改变]
三千万世的记忆尽皆回归。
与死亡相伴的三千万世,其中的痛苦,悲伤,令她养成这样的说话习惯和语气。
总是……不自觉地带来一些伤感的氛围。
[赛飞儿:诶呀呀,我们的蜗居公主不愧是忧郁小公主啊]
[星:坏了,这样看来,我银河第一忧郁的名号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三月七:你哪里跟忧郁这两个字沾边了啊喂!]
[佩拉:忧郁感吗?感觉……]
不如长夜月小姐
【带着三位泰坦的信物,众人就那么一路向前的同时也在向下。
当然,路上也偶有阻碍,比如现在挡在他们之前的巨球。
“「好大一颗球啊。轮到谁表演了?」”赛飞儿问道。
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要直接把这颗球挪开或者打碎都不难,但有方便的方法还是用方便的方法吧。
星下意识使用欧洛尼斯祷言,但巨球仅是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纹丝不动哪。灰子,只一会儿没见,退步成这样了?」”赛飞儿立刻调笑道。
与此同时,遐蝶突然发问“「说起来,赛飞儿小姐,多洛斯人…都很喜欢球类吗?」”
“「当然喜欢——等等,这不是重点!」”
赛飞儿立马叉腰骄傲昂首回答,但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旁的万敌沉默以对。
星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你们似乎搞错了什么。”
“「岁月」泰坦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三月七立马反应过来,这一世似乎自己才是岁月的泰坦,“对哦,轮到本姑娘出马了?”
“看我的吧!这新鲜的岁月神力——”
三月七一脸自信地朝着巨球伸出了手。
但在她发力之前,昔涟又问道,“欧洛尼斯祷言,还记得吗?”
“当然,可别小看我……”
她缓缓闭上眼睛,一副严肃的神情。
然后,缓缓念出了她记忆中的祷言——
“「揭开记忆的被褥——」”
“「——激起往昔的涟漪!」”
在岁月的力量下,巨球被轻而易举地挪开。
“怎么样,比星强多了吧?”
“要是能把祝词念对,还能更厉害些。”丹恒一脸平静地说道。
“不过「记忆的被褥」…还真令人在意呢。”昔涟补充道。
而意识到不对的三月七立马反驳:
“至、至少押韵啦!”】
[星:记忆的被褥是什么鬼啊!]
[星:还有,这真的押韵吗?]
[云璃:一点也不,根本听不出来押韵在哪里]
[三月七:可恶,能不能给咱留点面子啊……]
[星:身为岁月的泰坦,居然连欧洛尼斯祷言都能念错,三月,不愧是你啊]
[三月七: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我才是岁月的泰坦,星!]
[三月七:最终解释权归本姑娘所有!]
以后自己就要学黑塔女士,就算念错了,那也不是自己的错。
这是三月七祷言!
对,没错,就是这样!
[崩铁·姬子:果然啊,就算身份改变了,但小三月还是小三月啊]
[三月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变的啦]
[彦卿:不过……就算岁月的力量很适合用来移开这颗巨球,但在座的诸位基本都是泰坦,哪怕不用神力,也应该可以轻易地挪开这颗巨球吧?]
对此,彦卿不免有些好奇。
[万敌:……可能是因为赛飞儿女士不喜欢太过暴力的方法吧?]
[爱莉希雅:这么说起来,这叉腰昂首骄傲的模样,赛飞儿小姐很喜欢球类物品吧,看来就跟你的外表一样,是只可爱的小猫呢]
[爱莉希雅:很可爱哦?]
[赛飞儿:喂喂喂!关注点不在这里啊喂!]
怎么连蜗居公主都变得恶趣味了?
这家伙,果然是隐藏腹黑吗?
第376章 记忆严选
【挪开巨球过后,众人继续前进,进入归墟的深处。
而当他们深入地底的瞬间,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幅他们从未想象的情景。
“地底深处,竟然是一座花园……”
美丽,宁静,开满鲜花。
与残破,充满风沙与灼热的地表不同,这地底之下的光景可谓是截然不同。一座座宫殿漂浮在虚空之中,宏伟大气。
“不可思议。地脉的气息…天差地别。”丹恒感受着变化的地脉,不禁感叹。
“「这便是赛飞儿女士为他编织的美梦……」”遐蝶解释道。
“「一个宁静、温柔的新世界。」”
待他们彻底走入这个地底花园的时候,他们也得以见到地底之下真正的光景。
“看,地底下的剑刃已经断了……”
三月七指着那柄刺入地底的利剑说道。
那柄曾经无往不利,直指毁灭的剑,此刻却已断裂。
“就像他的心神,残破不堪。”
“可那道光,似曾相识…!”
丹恒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在那里,有一道金光,十分纯粹,十分显眼。
不用猜测,丹恒瞬间就认出那道金光是什么,“果然,是「净世金血」……”
“直到现在,你依旧在闪烁么……”
金血向远处飞去,似乎在为他们带路。
“「这弯弯绕绕的性子,是他没错。」”见此情形,万敌说道。
“「金色的光,画出归乡的路……」”
“「可惜咱们的目的地,和诗里完全相反哪。」”】
[彦卿:与地面截然不同的风景,简直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
[白露:好宁静的氛围啊,感觉整个人都要放松下来了呢]
[崩铁·布洛妮娅:虽然不知道和不合时宜,但眼前的情景…的确美丽]
[缇宝:这座花园,跟树庭很像呢。宁静,温柔,让人能够忘记忧虑陷入沉思]
[遐蝶:既然是赛飞儿女士为白厄阁下编织的美梦,那应该是最能让白厄阁下放下痛苦与忧虑的世界,所以才和树庭相似吧]
[白厄:放下忧虑吗……]
的确,在树庭求学的那段日子,或许是他一生中少数能够放下一切,无忧无虑的轻松时光。
[赛飞儿:怎么样?是不是很亲切啊,救世小子?还不快谢谢我]
[白厄:当然了,谢谢啦]
[丹恒:断裂的剑,还有……净世金血,果然一直都在啊]
[白厄:啊,说到这里。“弯弯绕绕”,这就是你对我评价吗?万敌]
[万敌:很合适,不是吗?]
[白厄:哈哈,这回我好像不怎么好反驳了]
[赛飞儿: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不如先猜猜下一个要见到的是谁吧?]
[星:要我猜,那绝对是十二泰坦中的一位!]
[赛飞儿:不是,你搁这说废话呢,灰子]
【“「粉色」的光,终于齐聚了呢。”
顺着金血指引出的道路,众人来到了一座宫殿之中。
而早已有人等候在此。
「晨昏之眼」雅辛忒斯。
她正站在一把竖琴之前,与小伊卡一同等候着星几人。
见几人到来,风堇微笑着转过身来,“等你们好久啦。灰宝,丹宝,还有……”
她的目光看向三月七和昔涟,似乎在询问该如何称呼。
“这是,记忆严选…!”还未等三月七和昔涟回答,行便直接抢答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三月七点了点头,她和昔涟一想好像还真是「记忆」严选。
而得到承认的星更是歪嘴一笑!
眼中的光芒大绽!
“星的眼神,都闪闪发光啦……”昔涟笑着说道。
见状,虽然有些搞不懂,但风堇不得不感叹,“气氛真融洽呢。”】
[风堇:记忆……严选?]
[风堇:是指昔涟小姐和三月七小姐都与「记忆」有关吗?]
[黑天鹅:或许是吧]
[琪亚娜:好亮眼的光芒,这个两眼发光,居然是物理意义上的两眼发光吗?]
[虚照:这个表情…很好,保持住!]
感觉可以画下来当周边发售呢。
随便写点什么到时候又能赚一笔了。
虽然留不下就是了。
[银狼:不好,她要歪嘴了,快撕烂她的嘴!]
[遐蝶:啊?]
[遐蝶:撕……星阁下的嘴?为什么?]
[银狼:没事,玩一下以前银河中火过的梗罢了]
[银狼:嗯,不得不说,嘴角的弧度保持的不错,或许你可以参演一下那些复古小短剧?]
[星:谢邀,人在翁法罗斯,忙着救世,没空]
[芮克:拒绝的好,那种毫无艺术性的东西,根本没有拍的必要]
【星的耍宝结束,丹恒也问起了正事。
“风堇,这道「金色」的光芒,是你唤醒的?”
“那是白厄阁下残余的神性,「天空」只是映照出它的轨迹。”风堇摇了摇头。
“金血仍未失色。我们…也应当给予回应。”
说着,三月七的注意力突然被风堇身后的金色竖琴所吸引。
“好大的竖琴……”
三月七这么一感叹,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那把竖琴。
风堇也重新转过身去,感受着这把竖琴中传来的一切,“琴弦在颤动,地上的人们正在征战、呐喊。”
“克莱门汀小姐,克拉特鲁斯先生,还有无数响应星号召的人,以彩虹为指引,他们用相同的旋律传来喜讯……”
“「即便知晓命运的真容,翁法罗斯的生灵也毋须自轻。」”遐蝶的身影出现在一旁,轻声道出一语。
“果然,大家都能听见呀。”】
[遐蝶:竖琴中传来的,是大家向毁灭,向命运抗争的旋律]
[遐蝶:就像星阁下说的一样,这一世,所有人都将成为英雄,成为救世主。真好啊]
[万敌:宁以战死,毋以荣归。纷争的子民从来不缺乏反抗命运的勇气]
[缇宝:奥赫玛的大家,也都在为翁法罗斯的明天而努力呢!]
[阿格莱雅:这一世,有着星阁下的号召,有着十二泰坦的领导,无论天空、大地还是海洋,都将引导人们走向胜利]
[阿格莱雅:这一次,翁法罗斯没有停止抗争,没有走向失败的理由]
[白厄:所以这一次,翁法罗斯中的每一个人,都在背负起这个属于每个人的世界啊]
卡厄斯兰那之名,背负混沌之人。
是每一个英雄的名字。
[知更鸟:知晓毁灭的命运,知晓虚假的世界,却仍旧为之奋战,不陷入自我毁灭的虚无]
[知更鸟:翁法罗斯中的生灵,毫无疑问是勇敢的。他们,从来不低于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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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评论没写,不小心点到了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说完,那刻夏指着身前以及周围的晶体,对众人提醒道。
“看见那些晶体了么?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
“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那刻夏侧目看向众人。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为沉重。」”
经过那刻夏这么一提醒,昔涟也意识到了什么,“换句话说,身为他心中的英雄……”
“这简直是为星量身打造的挑战,对吧?”
而突然被提到的星,则是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吗?】
【虽然有些疑惑,但星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开始行动。
给他们留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啊。
她轻触那枚最大的晶体,这也象征着仪式的启动。
下一刻,黑夜席卷一切,光明,唯留在他们的身旁。
「光芒一度远去……」
“咿!”突如其来的黑暗令三月七惊讶一叫,“谁关灯了?随堂测验还搞节目效果?”
在光芒远去的黑夜之中,遐蝶和风堇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们静静地看着一切。
“「无边无际的黑暗,这就是愿望的起点。」”遐蝶说道。
“「但只需要一点点光,我们就能照亮孤独的世界。」”风堇说道。
而在试炼的中心,丹恒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好奇,“光的边界外,是什么?”
“混沌。”那刻夏十分迅速地回答道,“身负「卡厄斯兰那」之名——”
“必先投身混沌,为最初的光谋求出路。”】
【投身混沌么……
那刻夏给出的提示十分明显,所以星没有犹豫,直接走出了光的边界,进入了那漆黑的混沌之中。
下一刻,因为她的到来,那片漆黑的混沌,也被光芒所照亮。
“「冲破阴影后,是黎明的轮廓。」”
“「只有同时背负光与影,才能走过轮转的晨昏。」”
如此,走出了第一步的星也知道接下来要该如何去做了。
只需前进。
去寻找救世的愿景。
……
没过多久,星已经来到了第一块破碎的凝晶之前,只要将其重塑……或许就能拾起救世的愿景。
星下意识伸出了手,下一刻,凝晶在众人眼前重塑。
而一直以来环绕他们周身的光芒,也扩大了范围。
救世的回响,随之而来。
那是一个站在火中的少年,他无助地望着眼前的火海,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到处…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里……」”
“起初,他的愿望只是成为村子的小英雄……”昔涟看着回响中的少年,想起了属于哀丽秘榭的故事,“唯独启程的初心,他绝对不会忘记。”
“那是希望的光芒。正如他汇集的愿望,变得越发贪梦。”那刻夏双手抱胸说道。
救世最初的回响,他们已然收集到。
但星却看见了……那片火海,似乎也出现在少年的眼眸之中。那是,名为愤怒的火焰。
“「为什么…为什么……?!」”
少年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自己,最终,只留下一声无力的叹息。
“「……」”】
pS:发错了
第377章 相信吧
【“站在这里,天空前所未有地开阔,它不再是高墙,而是触手可及的彼岸。”
“我们要把每一个名字都带向那里,对吗?”
“当然。”昔涟说道。
“史诗的每一笔都是鲜活的「生命」,这点毋庸置疑。”丹恒轻抚胸口,那里是属于「心」的位置。
“用你的话说——「现在,只需无条件地相信」。”
“这样一来,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满足啦……”风堇与身旁的小伊卡对视一眼,轻轻点头,“拨动琴弦吧——「天空的医师,风堇」——愿以七色的旋律编织虹光,为人子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当彩虹在天际升起,至暗的命运也将放晴。」”
于此,「天空」亦消散于无形,她同样加入了救世主的行列,他们将一同走向未来。
而金色的竖琴静静伫立,企盼后来者拨动它的琴弦。】
[风堇:无条件的相信啊]
[风堇:其实不用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可是一直,一直都无条件相信着灰宝和丹宝哦!]
[风堇:还有三月七小姐和昔涟小姐,虽然都各具特色,但我能看得出来,大家都是很可靠,很值得信任的伙伴呢]
[崩铁·虚空万藏:哈,这算什么,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句话,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三月七:星你不会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吧?]
[三月七:这种时候就不要再产生一些无关联想了啦!风堇小姐对我们这么信任,我们也一定要回应她的信任才行!]
[丹恒:嗯,要把每一个人的名字,这篇史诗的每一笔,都带向天空,带向群星,带向……明天]
[风堇:丹宝还是一如既往的既严肃又可靠啊]
【星走上前去,轻轻拨动琴弦。
在这一刻,悠扬的声音缓缓传来。
“「旋律,改变了……」”
这是代表命运的旋律,又是象征着反抗命运的旋律。
这份旋律,就好像在歌唱翁法罗斯的一切。
“「他听见了世人的声音,只是,没有余力再做出热情的回应。」”
“「就像凭借本能归巢的飞鸟……」”
“「它会启程,去往他的身边。」”】
[星:既然你已经无力回应,那就由我们去找你]
[星:等着我,搭档!]
[知更鸟:这改变的旋律……]
[星期日:很熟悉的旋律,像是在歌唱着命运本身,又有着反抗命运的激昂]
[知更鸟:果然,是《何者》吧]
知更鸟记得这首歌曲,这首时刻关联着翁法罗斯一切的歌曲。
每当光幕向他们展现一段崭新的命运之时,她就能从其中读出对命运的不同解答。
[知更鸟:真是神奇呢,它好似冥冥之中反应着翁法罗斯的一切。逐火的旅途,不止的轮回,反抗命运,不肯屈服的勇气]
[知更鸟:只是不知道这首歌到底是何人所作,又是何人所唱,若是有机会,真想与对方交流一番呢]
[伊甸:音乐,艺术,它不只能为人们带去享受与快乐,它更是一个时代,一个世界的象征]
[伊甸:这份旋律,正是在歌颂着这篇宏伟的史诗,也在吟唱着愤怒,吟唱着反抗]
[伊甸:在这一点上,看来我与知更鸟小姐不谋而合]
所以,这首歌曲的创作者与歌唱者,也同样令她好奇。
【该传递的,都已传递。
收下「天空」的灵椟,这份来自「天空的医师」——风堇的馈赠,象征着她平等爱着世人的温柔与奉献。
星等人继续前行,去寻找下一位同伴,下一位泰坦。
一如既往,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泰坦们也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又一座宫殿之中,那刻夏站在一颗刻印着半枚负世之纹的晶体之前。
“来了啊,比我预想中要早。”
说着,他转过身来看向星身旁的昔涟。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听到这里,就连一直微笑着的昔涟的嘴角也不由低了一点,脸上也呈现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就在这个时候,风堇也出现在那刻夏的身旁,“「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那刻夏双手抱胸,但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他们还说,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风堇似乎是没听见一样,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肯定有办法指导星他们吧?」”
夸奖完那刻夏侯,风堇的身影就立刻消散。
“「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遐蝶也随之出现,并在说完这句话后同样消散。
那刻夏听着两位学生的夸奖,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
然后在一瞬之间就转换了神情,仿佛变回了上一世课堂上那个严厉的教师。
“正合我意。收拾收拾,准备随堂测试。”
“好家伙,比折纸大学的快乐教育严肃多了啊。”三月七感叹道。】
[爱莉希雅:噗~粉色哺乳动物,这分类明确的态度,那刻夏先生果然是一位严谨的学者]
[爱莉希雅:就是不知道小昔涟这个时候的心情怎么样了?]
[白厄:哈哈,看样子应该挺无奈的吧]
在性格上,倒是和她一模一样啊。
她真的,很好地接过了「昔涟」的一切啊。
[星:嚯,昔涟的外号又增加了啊,不过好像每一个都挺合适的]
[佩拉:不过昔涟小姐作为一朵从记忆的突然中长出的花朵,应该不符合哺乳动物的定义吧?]
[艾丝妲:确实。不过那刻夏先生应该以先前昔涟小姐迷迷的模样来分类的吧]
[艾丝妲:毕竟昔涟小姐迷迷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粉色的小松鼠一样]
[星:好像还真是]
[白厄:不过风堇口中育儿水平很好的泰坦……不会就是那刻夏老师吧?]
[风堇:当然了,毕竟那刻夏老师是我们之中最博学多才的一位嘛]
[白厄:的确。我还以为那刻夏老师只会养大地兽呢,果然,那刻夏老师是万能的!]
[那刻夏: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要接管的问题儿童,就是眼前这些人]
他确实擅长饲养大地兽,但现在要他接管的——
是一颗星核,一位泰坦,一条不朽龙裔,一个记忆的孩子。
[遐蝶:相比起那刻夏老师,我们都不是一位合格的教师。以您的智慧,一定能够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为星阁下带去更多的指导的]
[那刻夏:一次再创世过去,你们倒是变得灵巧了,倒也好]
[那刻夏:不过,下一世里,最好不要把你们的子民丢到树庭来,我可不会惯着他们]
那刻夏本想说不要把他们的子民丢来树庭,他没空帮忙育儿。
但最终,还是换了种说法。
[风堇:那就一言为定啦,那刻夏老师!]
第378章 救世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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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理性的学士,那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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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这是必要的牺牲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话音落下,那刻夏已在众人的注视中向前走去,然后缓缓消散。
下一刻,他的记忆与意识已经寄托进了《如我所书》中。
几乎在一瞬间,那刻夏便发出了厌恶的声音,“「搞什么,人这么多?」”
“「欢迎!找个位子随便坐!」”同样在书中,赛飞儿开启了迎客模式。
那刻夏环视一圈,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后,仿佛想到了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该死,偏头痛都要犯了。」”】
[赛飞儿:唉,别这么嫌弃嘛,咱们好歹也同为泰坦,难得聚首一次可不容易呐]
[赛飞儿:而且现在就抱怨的话,有点太早了啊,树庭男孩。按照这个规律来说,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裁缝女也要加进来了哦]
[白厄:那刻夏老师和阿格莱雅共聚一堂……]
感觉会发生一些毫不意外的事啊。
突然有种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那刻夏:啧,头痛。所以我才嫌麻烦]
[风堇:那样的话,那刻夏老师要不要下来多锻炼锻炼呢,这样正好能够避开老师讨厌的设计吧]
[那刻夏:……]
[阿格莱雅:某人自诩要安静思考,但现在看来,最吵闹的反而是某人啊]
[那刻夏:哼,我不想和你进行无用的争辩]
[白厄:没事的那刻夏老师,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救世!]
【背负着「负世」的愿望,带着那刻夏在内的几位泰坦,星等人继续在这座花园中前行。
在他们走过一座桥时,他们看见了桥下的两位正在下着棋的身影。
是「公正之秤,刻律德菈」以及「满溢之杯,海列屈拉」。
她们,似乎并未在宫殿之中等待着他们。
“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啊。”棋盘边,刻律德菈的语气十分平静。
“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海瑟音回应道。
星几人在她们谈话间已经走了过来,海瑟音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
“灰鱼儿,终于到了呢。”她侧目看向星,脸上扬起一丝微笑。
刻律德菈也转过身来,“没有律法,没有对垒,惟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
“无趣。”
她如此评价道。
星几人并未回话,三月七左看看右看看,见众人都没开口,于是他选择率先打破沉默,“这地方,还真是僻静……”
海瑟音见状向刻律德菈发问,“凯撒,要告诉他们吗?”
“你来判断。”刻律德菈简单地回应后便闭上了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得到许可的海瑟音点了点头,随后向星几人说起来自己的发现。
“同各位分享我们的发现:这片仙境——连同「毁灭」——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凯撒。”
“或许是因为,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三月七:是凯撒和海瑟音小姐!]
[艾丝妲:凯撒和海瑟音小姐她们两个,似乎被排除在外了啊]
[崩铁·布洛妮娅:按照海瑟音小姐所说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似乎是……]
[桂乃芬:白厄和她们不熟?!]
[白厄:这么一说,我和凯撒和海瑟音她们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熟悉]
从第一次轮回开始,他和凯撒与海瑟音的接触几乎都是从利益的交换开始和合作。
哪怕合作最深的一世,他们之间的交流也短的可怜。与后世阿格莱雅还有万敌他们这样的友人相比,他对凯撒和海瑟音的了解还有情谊……
恐怕还没有只和她们相处了一世的搭档要深刻。
[停云:白厄阁下抗拒她们两位情有可原,但为何连同「毁灭」,也在本能地抗拒着她们?]
她可是清楚地感受过,「毁灭」来者不拒:只要敢来,就定然会将你毁灭后吞噬殆尽。
[托帕:这一点,如果从铁墓的角度来看或许是因为它对阻挡它诞生的泰坦们的恨意,但其他几位泰坦好像没有这种感觉]
[爻光:那就从命途的角度的来看看吧,这两位代表的是「虚无」与「秩序」,「秩序」与「毁灭」背道而驰,而「虚无」嘛……应该没人会喜欢它]
[符玄:从这个角度来分析,的确有这种可能]
[波提欧:他宝贝的真麻烦,听不懂。我倒是更好奇,她们两个身边的棋盘那么高,那什么凯撒下起来真的看得清棋盘吗?]
[星:大胆!凯撒令你一人兵分五路攻打黑潮]
[波提欧:哈!这个好,说不定还可以他宝贝的试试!]
【“身陷樊笼,他依旧没有放下戒心,这是好事。”刻律德菈认可地点了点头。
“那男人心中看似空无一物,憎恨却相当鲜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驾于世界的王,和她的锋刃。”
“可这样一来,两位岂不是没法跟我们一起走了?”三月七问道。
“你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
“正是。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昔涟解释道。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拉——」”
“「——以及,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
“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么?”在海瑟音沉默的时候,刻律德菈直截了当地问道。
对此,昔涟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明白了。”凯撒的语气依旧沉稳。
“那么……”
“请允许我拒绝,战场见吧。”
她双手抱胸,来自君王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说完,凯撒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既然如此,我不会作出第二种选择。”海瑟音说道。她将追随她的君主凯撒而去。
“「以你胸间翻涌的海浪,涤荡黑潮的罪恶吧,灰鱼儿。」”
“「那片承载群星的大海,等待你奏响凯旋的乐章。」”】
[丹恒:这倒是毫不意外的结果]
[丹恒:凯撒,以她的性格注定不可能接受以这样的方式走向未来]
[阿格莱雅:「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这句话贯彻了凯撒的每一世]
[飞霄:真是个骄傲一生的君王啊]
[彦卿:海瑟音小姐的忠诚,也贯彻始终]
[怀炎:君臣一体,在她二人的身上,可谓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星:所以我的泰坦全收集达不成了吗]
[三月七:这种时候就不要关注这种奇怪的事了啦!]
[星期日: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在历史中留下名字么……]
[星期日:愿你大获全胜,翁法罗斯的君主,行于征服之道的「凯撒」]
然后将你的名字和你的功绩,铭刻在翁法罗斯,铭刻银河的历史之中,永远流传下去。
翁法罗斯最初亦是最后的僭主,「凯撒」刻律德菈。
第381章 实验记录
【“两位,还是这么有魄力呀。”
“既然这样,我们也得加倍努力才行。和凯撒的约定,可万万不能食言呢。”
虽然未能与凯撒两人同行,但他们的终点终究是一致。
所以,继续前行即可。
以星等人的行动力,很快,他们便找到了下一位泰坦。
「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
“可不能乱发脾气呀,小白——”
“情绪稳定,才是乖孩子。”
光站门外,他们就听见了一道活泼与一道平静的声音。
“「这声音,是缇宝阿姐们!」”赛飞儿兴奋地说道。
他们急忙赶过去,而刚好,有一枚追忆的残像也突然出现在了缇安的身边,激起她一声惊呼。
“呜哇,又冒出来啦!”
“这边,也有……”缇宁说道。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
在她们身后,昔涟首先打了个招呼,提示自己等人的到来。
“哇!你、你是小小涟?”看见昔涟的缇安当即就带着缇宁跑了上去。
“怎么突然,成熟了好多!”她有些不解。
而缇宁则发现了不同,“她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昔涟……”
“她是「创世之泰坦」德谬歌,是要和英雄们一起,创造奇迹的人。”
“必然的胜利,无需被称作奇迹。”
星自信地说道。】
[三月七:是缇里西庇俄斯女士!]
[三月七:缇安和缇宁果然还是很可爱啊!]
[星:缇安,缇宁……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啊,缇宝呢?]
她记忆里大多数时候她们三人都是一起出现的啊。
[万敌:在这个世界里,她应该不至于出什么意外,哪怕是黑潮也无法快速击败一位泰坦]
[白厄:以缇宝老师的性格,应该在更前方等待着搭档他们吧]
在更接近封印本身,也更接近「毁灭」的前方。
以缇宝老师的性格,一定会去那里确保一切的安稳。
[赛飞儿:让我想想,大概率还是和裁缝女一起吧。她们两个一起行动,然后留缇安和缇宁在后方]
嗯,应该就是这样,挺合理的。
[崩铁·布洛妮娅:「创世」之泰坦,原来这就是昔涟小姐的称呼啊]
[托帕:这样倒是合理了,不然老是用什么第十三泰坦,不为人知的泰坦来称呼,总显得有些奇怪了]
毕竟其他泰坦都有单独的尊名,德谬歌也理应有属于自己的尊名。
[灵砂:最初的智种,以「创世」为名的确最为合适]
[桂乃芬:倒是星,一如既往的自信啊!]
[星:必须的!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凭什么让别人相信我]
【“小小灰,还是这么自信!”缇安开心一笑。
“不过,*我*和缇安暂时还不能离开……”似乎是知道星等人来做什么,于是缇宁提前说道。
缇安点了点头,她指着追忆的残像对星等人说,“你们看,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停地冒出来!”
而缇宁则指着地上的卷轴说道,“这些散落的卷轴,记录着很可怕的内容。堆满整间屋子。”
“好吓人,也好悲伤!幸亏缇安的翅膀很厉害,否则,要被淹没了!”
“*我们*得留在这里,尽力把它们打扫干净。”缇宁如此表示道。
这就是她们为什么不能跟星几人一同离去的理由。
“记录着可怕内容的卷轴…”昔涟念叨着这几个字,然后扭头看向星,“一起看看吧,星?”
星微微点头。】
[艾丝妲:吓人?]
[艾丝妲:那些卷轴里记载了什么,居然能让两位泰坦感到害怕?]
[符玄:可怕的内容,悲伤的情绪,还有源源不断出现追忆残像……]
[符玄:是有关白厄阁下过去的记忆吗?]
[驭空:可是只有白厄阁下的过去的话,现在在诸位泰坦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吧]
[符玄:也对]
[尾巴:嚯嚯,那倒是让本大爷挺好奇的,这玩意能有多可怕?]
[藿藿:很…很吓人吗?]
那自己要不要闭上眼睛?
不然的话会因为太害怕出丑的吧……
[尾巴:小怂包,你又怕什么?它就是再吓人,还能爬出光幕来不成!]
【“「此地没有黑潮……」”
“「却是另一片战场。」”
万敌的声音突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他似乎是听见,或者看见了什么。
星几人怀着谨慎的态度,小心地打开了散落在地上的卷轴,细细阅读其上记载的东西。
这貌似是……一份实验记录?
「?-me13实验记录(部分:其三)」
「>>>永劫回归#:对象卡厄斯兰那第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凭借数亿枚火种的瞬时共振,其得以短暂直面纳努克。检测到卡厄斯兰那在命途空间与其它的毁灭行者发生交锋,不敌落败。
>>>卡厄斯兰那未正常载入缓冲区。其通过「毁灭」摧毁自身数据,使「负世」路径出现逻辑漏洞,目的未知。
>>>不完全实体「铁墓」已将对象卡厄斯兰那吞并。演算进程回退。
>>>永劫回归#:检测到毁灭方程式「黑潮」显着失活。判断原因为已吞并对象卡厄斯兰那的反抗。
>>>对象卡厄斯兰那对毁灭的「憎恨」已反向压制「铁墓」的迭代进程,需管理员介入干扰。」】
[崩铁·瓦尔特:这是……一份实验记录?]
[飞霄:这份记录记载着的,似乎是那场震惊寰宇诸界的战斗啊,「毁灭」的对决,划伤星神的怒火]
[飞霄:哪怕已经过去许久,但只要一回忆起那时的情景,就不由感到惊叹啊]
[彦卿:是啊,先是一位绝灭大君的亲自降临,又是烬灭祸祖的注视以及白厄阁下最后发泄出的怒火]
[彦卿:那一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他甚至恨不得将那场战斗的每一丝细节都牢牢记住。
一场令使级的战斗,一场纯粹的战斗,不是毫无道理的碾压,也不是瞬息之间就结束的毁灭。
而是血与血的碰撞,剑与剑的对垒!
他也由此真正得见一位绝灭大君的恐怖的强大。
将军说得很对,自己……果然还差的很远。
起码如果再这样下去,未来自己永远不可能战胜焚风那样的对手,在对方的手下守护好仙舟。
要勤加修炼才行!
[虚照:哼哼哼~那样我也终于可以封盘辣!来来来,都给我付钱,你们这些一开始跟我赌焚风是假的人]
要知道,二相乐园最不缺的就是喜欢看乐子的人。
所以在焚风一开始降临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在焚风是真是假的问题上开赌了。
“可恶啊!”
“我不服!”
“没事,我是以阿哈的名义赌的,要钱去找阿哈要,我没钱。”
[爻光:在燃尽所有过后,居然还能直接以对毁灭的憎恨反向压制铁墓的迭代]
[爻光:该说不愧是能够以自己的怒火划伤星神的人,还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夸张呢]
[爻光:不服老不行啊]
一个个的,不是触及星神就是直接登临星神之位。
现在的年轻人呐~
第382章 阴的没边的来古士
【看完这份记录,星几人相互对视一眼。
这份记录记载着的,似乎是白厄在第次轮回后发起的最后冲锋。
是不为人知的,他与铁墓和「毁灭」对抗的记录。
“小白,他一直在抗争。他不要被铁墓吞并,变成「毁灭」的因子。”缇安说道。
“可他抗争的动力,也来自同源的憎恨……”
“身为一团火,燃烧是白厄的本能。”昔涟抚胸说道。
“但「记忆」驱使他绽放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见底的黑夜。”
看完卷轴中记载的一切后,星几人又来到时不时出现的追忆残像之前。
星将其激活,一段记忆中的景象,也逐渐在他们眼前展开。
三道身影出现在前方。
分别是少年时的白厄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眉眼与白厄有着许多的相似。
“他们是……”
“奥妲塔阿姨,还有…希洛尼摩斯叔叔?”昔涟说道。
“是哀丽秘榭的…白厄的父母?”在记忆中数次进入过哀丽秘榭的星自然也知道这二人是谁。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白厄:?]
[星:?]
[三月七:白厄的父母?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是白厄小时候的记忆吗?]
[长夜月:呵,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白厄:童年的记忆,我记得清清楚楚]
在哀丽秘榭度过的每一秒,都是他在这三千万世中坚持了一次又一次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记得童年的每一个细节。
他永远都不会忘。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难以判断这段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厄:让我看看,这段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记忆之外的异常的话……
[缇宝:……希望只是一段属于过去的记忆吧]
[罗刹:过去的追忆啊,这种东西一旦被人触碰,大概率会带来某些不得了的后果吧]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过去永远都是内心最深处的个人隐私。
更别谈与父母相关的记忆了。
亲情,爱情,友情。这三样感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人们不可触犯的逆鳞。
【而就在这时,又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之中。
是「赞达尔」!
“「NeiKos496,仍在抗拒?」”
“「指令:输入干扰,引导其决策逻辑。信号模拟:父与母。」”
看着仍在沉默的少年白厄,「赞达尔」选择进行主动引导。让其接受「毁灭」。
“这铁皮人,真是阴得没边了。”记忆之外,三月七吐槽道。
就在「赞达尔」输入指令的下一刻,白厄的父母也缓缓开口。
“该放下了,孩子。放下你的愤怒,聆听理性的呼唤。”「奥妲塔?」说道。
“那位创造了我们,又遗弃了我们的神明「博识尊」,它难道不该遭受惩罚吗?”
“那片冷漠的星空不曾垂怜翁法罗斯。你为什么要替它燃烧,甚至…化作死灰?”
“孩子,你选错了敌人。你的诞生本是最宏大的命运,你将解放寰宇,正如长夜尽头的烈阳。”「希洛尼摩斯?」也说道。
“可是,你却把自己引入徒劳的陷阱,甚至将自身的意义视作夙敌……”
“这何尝不是巨大的悲哀?”
他们在引导着白厄,引导他接受,踏入名为「毁灭」的命运。
但白厄,始终未曾回应。】
[白厄:「赞达尔」……吕枯耳戈斯!!!]
一瞬之间,在「赞达尔」的身影出现在记忆里的那一瞬间。
有一簇火焰被点燃了。
那是昔日足以触及星神的怒火。
那是对吕枯耳戈斯的怒火,延续了三千万世的怒火。它再一次,被点燃了。
[琪亚娜:居然利用别人的父母来引导他走入「毁灭」,你果然罪无可恕!]
[白厄:你——该死!]
[星:来古士这家伙……!]
[三月七:亏我看前面他和黑塔女士的对话还觉得他稍微变好了呢,结果还是这样!果然不能对这种人抱有期待啊!]
[来古士:不,三月七女士。是你会错了在下的意思。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中,「赞达尔」仅会帮助黑塔,但也仅此而已]
[来古士:而我也向你们表达过许多次了,在我的目的真正达成之前,我将用尽一切手段来促成铁墓的诞生]
[三月七:你,你你你!真是阴的没边了!]
[特斯拉:就不能惯着他这种***!这**就应该**他**!你简直跟奥托那个***一个样!]
[波提欧:他宝贝的果然还是这姐们够性情!]
[波提欧:要不是我的联觉信标被改了,我他宝贝的……!]
[罗刹:虽然有刻意引导的事实,但赞达尔阁下的某些话语其实也并没有错]
[罗刹:银河群星从始至终都不曾垂怜翁法罗斯,白厄阁下三千万世的愤怒,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轮回,不过是银河前进的又一个注脚,不是吗?]
[崩铁·瓦尔特:一派胡言!果然,始终不能对你放下警惕]
这个长得像奥托,气质像奥托,总之哪哪都像奥托的“行商”。
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够将人导向岔路。
他果然心怀不轨!
[白厄:不……群星,看见了翁法罗斯]
因为……
星她来了!
带着星光,她来了,为翁法罗斯带来了黎明!
【“他内心的挣扎,还有破壳而出的「毁灭」,正在不断涌现。”对着看完记忆的众人,缇宁说道。
“如果这些思绪将小世界吞没,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要用「百界门」把它们丢到看不见的角落。”
“然后,再一起打败坏蛋。我们所有人,在西风尽头相见。”缇安自信叉腰一笑。
但丹恒却是在想着一些不同的可能。
“可如果,白厄和铁墓已经彼此牵连、难分你我,那也意味着……”
“那意味着,他仍在背负这个世界。”
昔涟接过丹恒的猜测,说出了这个猜测,这个答案。
“为了所有人,都能以「救世主」的姿态走到终点。”
“所以,你们要继续向前、向下,去往小白面前。”缇安说道。
星微微点头,那就让他们……
“明天见。”
“嘿嘿,小小灰——这一次,一定要卯足力气大干一场哇!”
话音落下,她们二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苏:哪怕不再是「负世」的泰坦,哪怕将卡厄斯兰那之名给予天降的救世主]
[苏:你也始终行于「负世」的道路上,行于「救世」的道路上啊]
[凯文:背负世界,对抗「毁灭」。毫无疑问,他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凯文:一个真正高尚,真正无私的救世主]
[凯文: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翁法罗斯。前进吧,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为他带去真正的黎明]
[星:我可是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星:明天,一定会来的]
[星:等着我,然后让我们在明天再见,缇安,缇宁,缇宝,大家,还有……白厄!]
第383章 负世的绝望
【“「逐火的征程,只剩下最后二人。」”待至缇安和缇宁二人的事了后,万敌说道。
“「想也知道,她们总是走在最前线啊。」”赛飞儿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
裁缝女和缇宝阿姐,就剩她们两个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前面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星等人也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来到了又一个印刻着半枚负世印记的晶体之前。
“「第二座考场,我们到了。」”那刻夏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如同不久前一样凝望着眼前的晶体。
而三月七也很好奇,“这次,又能看到怎样的「愿望」呢……”
“「很遗憾,恰恰相反——」”
“「这一次,我们要面对他的『绝望』。」”
说着,那刻夏将目光看向星,很显然,到她发挥的时候了。
“绝望?”星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这条路,我也要重走一次吗?”
“「没错。这条路,也必须靠你重走一回。」”那刻夏直言道。
“「负世」的另一半重量,就在这段路的尽头。”昔涟提醒了一下星,然后又用温柔的笑容来缓解星的紧张。
“放轻松,星。记得深呼吸呀。”
三月七和丹恒也纷纷看向星,微笑着点头。他们都相信,星一定能够轻松地完成这次考验。
“走吧,速战速决。”】
[崩铁·姬子:「负世」的绝望吗?]
既然负世印记的一半是希望,那另一半是绝望很合理。
不如说,希望能够占据其中一半才是真正的奇迹。
三千万世永劫轮回,希望堪称渺茫,甚至连昔涟都曾一度怀疑过自己。期待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一颗没有由来的星星能够划破虚假的天空……
这种奇迹会发生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而其中的绝望却是货真价实的。杀死挚友的悲痛,要孤独地走过三千万世,但却始终抵抗不了命运必然的绝望。
所以对于一般人而言,如果真的有类似的经历,「绝望」本该远大于「希望」才对。
[崩铁·瓦尔特:「负世」的绝望,其沉重恐怕难以想象。但如果是星的话,也一定能够将其背负吧]
[星:放心吧杨叔!这条路白厄已经走过来了,那身为他们希望中的救世主的我,也一定能够走过来!]
[遐蝶:星,一如既往的自信呢]
[流萤:正因如此,星才足够耀眼啊]
哪怕没有剧本,她也始终相信——
星一定是这茫茫银河中,最耀眼的那颗星星。
[赛飞儿: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应该不成问题吧,灰子]
[白厄:加油啊,搭档!]
[星:放心吧,看我一命通关!]
[银狼:念错台词了。现在是考试,不是打游戏,你也没有卡带]
[星:咳咳,别在意那么多细节嘛]
【“「准备好了,就启动仪式,重走他的来路吧。」”
星点了点头,走到了晶体之前。
然后,她启动了仪式,试炼随之开始。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身处光芒之中,而是身陷混沌的黑夜之中。
“看来这一次,要在黑夜中前行呀。”昔涟说道。
那刻夏点了点头,“「正是。不再是弥合破碎的『愿望』……」”
“「而是要去打破,被凝固的『绝望」。」”
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结晶,其中蕴含着的,正是白厄的「绝望」。那份从未散去的绝望,在三千万世中,它的重量与「希望」等同。】
[青雀:在黑夜中前行,还有凝固的绝望]
[青雀:看来这一次试炼带入的是盗火行者的视角啊]
[艾丝妲: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也才合理。
从知晓世界的真相到步入轮回成为盗火行者,无论是对于最初的卡厄斯兰那还是后面每一世继承记忆与火种的卡厄斯兰那来说。
绝望,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真正完全显露它的姿态的。
[星期日:背负「希望」,打破「绝望」……]
[来古士:而后,「他」将以「新生」的姿态再度回到众人身前]
【明白了这一次的试炼内容,星跨越了光芒的边界,来到了光的另一侧。
这里,就是凝固的「绝望」的所在之地。
星注视着这份被凝固的「绝望」,她在其中看见了一名少女。
粉色的少女,但此刻她却已无往日的活泼与温柔,她的眼眸连再度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但星没有在她的脸上看见哪怕一丝抱怨。她很平静,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星走过白厄的记忆,她知道这一幕代表着什么,所以她抬起了手中的球棍,将这份最初的「绝望」……
彻底击碎。
“最初的涟漪,消散了……”昔涟轻声道出故事的开始。
“然后,是漫漫苦旅的开始。”
星没有言语,她只是默默走向下一个被凝固的「绝望」。
这一次,她再度看见了白发的男人。
他在火海中俯瞰着世界,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平静的如同一位始终置身事外的神明。
但星知道,事实绝非如此。
所以她再度将这份「绝望」击碎,毫无犹豫。
“「无尽的杀戮,无尽的徒劳。」”万敌知道,他的友人在这三千万世中经历了什么。
“「真是非人的折磨啊……」”赛飞儿的声音也不禁低沉了一些。】
[白厄:昔涟……]
最初的昔涟……
她的死亡,是自己第一次亲手杀死自己同伴,也是永劫回归的开启之时。
这一幕,是他永远也无法遗忘的瞬间。
他明白,昔涟自愿赴死,但他无法原谅自己。无论是昔涟,还是自那以后被自己杀死的每一个同伴。他都始终有愧于他们。
[万敌:又开始回想过去了吗?我说过,我始终愿意将自己的弱点交付于你,最初的涟漪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
[万敌:不要再进行无意义的悔恨了。扭扭捏捏的,可不像是一位救世主该有的模样]
[凯文:铭记往日的痛苦,方能拥抱更好的明天。但不需要沉浸其中,无论是作为救世主,还是作为白厄,你都需要以全新的姿态迈向明天]
[凯文:待到那时再回望过去,一切都会不同]
凯文知晓这个道理,因为他就是曾一直沉浸在过去中的人。
如果不是光幕的降临改变了一切,直至死亡,自己或许都会沉浸在名为「过去」的梦中吧。
[星:没事的,这份绝望,就由我来打碎吧!]
[赛飞儿:下手挺利落的嘛,不过干得好,灰子]
第384章 记忆里爱笑的孩子
【第三份「绝望」。
也是最后一份。
最后,星看见了燃尽一切的男人,只留下死寂的灰。
而在天际之外,真正的神明仍旧冷漠地注视着一切,无悲无喜,唯有「毁灭」。
祂是一切绝望的起点,也是一切绝望的终点。
所以这一次,星用尽全力,将这份绝望彻底击碎!
“即便是解脱的时候,他心里剩下的…也只有「绝望」了吗?”三月七的声音不由低了下来。
看过白厄的绝望,她难以形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因为白厄的这一生,实在太过绝望。
“但他用怒火换来的一滴血,指引我们行至此处。”丹恒说道。
星也在心底轻语。
(白厄,我们做到了。)】
[遐蝶:来自神明的注视,格外冰冷。无论看过多少次,那份「毁灭」,都宏大到难以想象]
[崩铁·布洛妮娅:但白厄阁下却能以怒火划伤神明,令神明降下一滴金血,这同样是难以想象的成就]
[驭空:可这样的结局,并不是他该有的终点]
星神的注视,星神的赐福,对于他来说应该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在乎什么成就,也不在乎什么金血。
他想要的,唯有翁法罗斯的明天。
[黑天鹅:解脱过后,唯有死寂的灰。这种记忆的沉重,哪怕在银河中难以寻得第二份]
[虚照:话说你们忆者喜欢收集这种记忆吗?]
[虚照:就按照你自己说的,光论珍稀程度,这也算是银河独一的记忆了吧]
[黑天鹅:或许吧。我的同事们有着千奇百怪的爱好,或许会有那么一些钟爱绝望的记忆]
至于她自己?
好吧,她是喜欢收集一些十分珍稀的记忆。但现在她并不太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过于沉重的记忆说不定连忆者都会被压垮。
[停云:全部的绝望都已被打碎,接下来,就该真正背负起「负世」的绝望,然后彻底将「负世」完整地背起了吧]
【再次回到那铭刻着负世印记的晶体之前,负世的另一半已经亮起。
“「负世」的另一半……”
“如约定的那样,星,接过它吧。”昔涟说道。
星没有言语,但她用行动证明了她的选择,她将「负世」的绝望背负而起。
现在,她已经彻底将「负世」的一切接过。
“「终于,你们卸下了他背负至今的『愿望』。」”
“「也熄灭了他因愤怒而燃烧的『绝望』。」”
那刻夏往日严厉的声音在这一刻也变得稍显柔软与轻松。或许他也在为他的学生的解脱感到轻松与喜悦。
“「当『光』与『影』都被后人取走,他的底色也将显现——」”
“「那『空白的造像』…终于自由了。」”
那刻夏稍微走向前方,然后,他望向了不远处的大门,在那里,有着一名天真无邪的孩童,他笑着跑向前方。
而当那刻夏看见了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流露出了与往日不同的情绪。
昔涟也看见了那个孩子,她,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谁。
“那「记忆」里的,爱笑的孩子……”
“让他和我们一起,笑着走向结局吧。”】
[琪亚娜:「空白的造像」,这是…小时候的白厄?]
[崩坏·芽衣:那个未经历黑潮,未背负使命的白厄么?难怪会称呼他为「空白的造像」]
[星期日:待至一切的「希望」与「绝望」被卸下,最初的他也得以再度出现]
[砂金:不过那刻夏阁下这样的语气却是很少见啊,平时明明和教授一样分外严厉,现在却是突然柔软下来了]
[怀炎:哈哈哈,这世上又有多少为师者不心疼自己的学生呢。付出了心血的学生,就如同自己的半个孩子一样]
[怀炎:终究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呐……]
[刃:……]
[景元:炎老所言极是]
[崩铁·瓦尔特: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走上一条充满痛苦与绝望的道路,对于老师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崩铁·瓦尔特:所以在看见学生走出绝望,找到真正的自我时,老师也会稍微放松啊]
[崩铁·虚空万藏:真是令人感动的师生关系呐]
他的记忆也有一对老师与学生。
当然,那位老师或许不太能被称之为人,但绝对是位好老师,至少对于那位学生而言是这样的。
【“我的愿望……”
“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怀着这个或许不能被称之为愿望的愿望,那个爱笑的孩子一往无前地跑向前方。
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他始终对未知的前方充满好奇。
追随着这个孩子,这份「空白的愿望」,星等人来到了一个水盆之前。
“这座灵水盆,是每一世轮回的终点。”昔涟对此十分熟悉,毕竟,她听过了那三千万世的故事。
同时,她也意识到了什么,“看来这片温柔的小世界,也要完成它的使命了呢。”
“启程前,再回头好好道个别吧?”
昔涟回头看向众人,众人也点了点头。
于是昔涟闭上了眼,她在感受,感受这片快要走向终点的世界,同时也在感受着那颗沉寂的心。
“再见啦,理想乡。包裹住三千万世的「愿望」和「绝望」……”
“沉入温柔的「记忆」,明天见。”
星也将「负世」的希望与绝望举起,它合作完整的「负世」,然后被星投入那灵水盆中。
将「负世」的希望与绝望,溶解于其中。
“从今以后,世界不再需要神谕许诺的明天。”
“而白厄一直以来都没能找到的,属于自己的心愿……”
“现在,也有人踩到它的影子啦。”】
[知更鸟:这或许不能被称之为愿望的愿望,从一开始,就被许下了啊]
[阿格莱雅:所以他才是完美的黄金裔,完美到无法诞生自己的自我]
[缇宝:大家的愿望,都在慢慢实现。等到真正的明天到来,就为自己找一个真正的愿望吧,小白]
[白厄:我答应你,缇宝老师]
[白厄:等到一切结束,我会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愿望的,一定会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大家都能平安无事地走向明天!
第385章 一名失败的雕塑师
【就在星等人加快脚步向前的同时,「空白的愿望」也来到了一座雕像之前。
当看见那座雕像的瞬间,「空白的愿望」立马瞪大了双眼。
“喔……”
“好高大,好威风!和神谕牌上的「英雄」…好像!”
在鲜花环绕的高台之上,这名英雄仰望着天空,有一缕阳光沿着树木射下。
「英雄」张开双手,仿佛在拥抱着那缕阳光。而那缕阳光,却又像一把利剑,刺穿「英雄」的胸膛。
“呵……”
就在「空白的愿望」惊讶之际,一道笑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他正是「英雄」的化身。”身后之人如此说道。
“嗯…你是谁?”「空白的愿望」回过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那人并未马上回答,而是说出了一句让「空白的愿望」摸不着头脑的话。
“看来,你已经归于「空白」了。”
“但对我而言,这是第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世界尽头与你重逢。”
说着,吕枯耳戈斯回头看了一眼远方。
“他们已在路上了。若是与我相遇,场面想必会无法控制吧?”
“三千…什么?「他们」又是谁?”
接连不断的话语可谓是让「空白的愿望」好一阵疑惑,他根本听不懂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
[遐蝶:这雕像…是白厄阁下吧]
虽然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雕像本身充满裂缝。但那种如太阳般炽热的感觉不会改变 。
[星期日:「空白的愿望」终究还是来到了「英雄」的面前,看见了英雄身姿]
或许在此刻,「英雄」也已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当然,这只是一种浪漫的说法。毕竟无论是那化作雕塑的「英雄」,还是「空白的愿望」,他们都是白厄本身。
[虚照:一缕阳光刚好落下,还真是恰到好处啊。既像是「英雄」在拥抱穿透一切的阳光,又像是阳光化作利剑刺穿了「英雄」的身躯]
[虚照:艺术成分很高嘛]
[爻光:有多高?]
[虚照:两三层楼那么高吧]
[长夜月:不过看来这里除了这「空白的愿望」之外,还有第二者存在嘛]
[星:来古士,又是你!]
[星: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来古士:看来阁下对我的恨意已经大到难以复加了。无妨,先前我便已说过了,如今的吕枯耳戈斯重新做回了一名观众,也仅是一名观众]
[来古士:这一次,我不会再干涉什么,来到此处,也仅是为了观赏自己的造物罢了。当然,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那刻夏:哼,最好是这样]
[来古士:我没有说谎的必要,虽然此刻的我已不再是「赞达尔」,但言出必行这一点,我仍会遵循]
[赛飞儿:那你运气倒是挺好的,这一次都不用被白厄砍头了]
[尾巴:嚯嚯,本大爷就说怎么好像少了什么环节,原来是这个必备节目啊]
【“别在意,孩子。”吕枯耳戈说道。
然后,他示意「空白的愿望」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高台之上的「英雄」。
“继续瞻仰吧,在他身上,你看见了什么?”
“唔……”「空白的愿望」陷入了思考。
“虽然乍一看只是座雕像,但是……”
“好奇怪,他好像有体温。很…温暖。”
这不合理,但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那份温暖的体温。
“不妨也用上听觉。”吕枯耳戈斯提醒道。
虽然还是很莫名其妙,但「空白的愿望」照做了,因为眼前的这座雕像,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嗯…我听见……”
“他身上,有许多裂缝…在发出…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
正如「空白的愿望」所说,「英雄」的身影的确有着数不清的裂缝。
“他不会…快要碎掉了吧?”
一座雕像有着如此之多的裂缝,本该立刻化作碎石散落在地才对。
“很遗憾,孩子。”吕枯耳戈斯说道。
“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
[流萤:身怀火种,如太阳般炽热,如太阳般温暖。哪怕已经支离破碎,他仍旧屹立不倒啊]
[朽叶:可敬之人]
[原始博士:倒是你,最失败的天才。哦不,你现在好像已经不是赞达尔了。那就叫你吕枯耳戈斯吧,怎么突然开始悲春伤秋了?是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了吗]
[来古士:反省?不,我所的做的一切不需要反省,但当未来真正脱离「赞达尔」这个名字之后,我或许真的会想回顾一番自己的人生]
[飞霄:所以现在你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造物了?比如承认曾经的棋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英雄?]
[来古士:我从未否认]
[来古士:“我见证了三千万世的徒劳,正是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来古士:我说过,我理解他,但这并不能阻止「赞达尔」的步伐。唯有到了如今的地步,我才能以观众的身份重新阐述一切]
【“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雕塑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
终于,吕枯耳戈斯向「空白的愿望」介绍了自己。
“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遗憾?”「空白的愿望」有些好奇。
而吕枯耳戈斯也选择了回答他的好奇。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尊拥抱阳光却又像是被阳光刺穿的雕像。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空白的愿望」问道。
“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吕枯耳戈斯平静地说道。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幅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托帕:两件作品,「智识」博识尊和绝灭大君铁墓]
[托帕:不管怎么看,这两件作品也绝非单单“杰出”可以形容的吧]
[翡翠:对于银河而言,这样的两件作品配得上任何夸张的赞赏。但就「赞达尔」而言,这两件作品或许真的称得上失败吧]
[椒丘:“最失败的天才”,看起来更像是自嘲啊]
[砂金:可悲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对一位天才说出“可悲”这两个字,还是对第一位天才]
[砂金:不可思议,对吧,教授?]
[真理医生:切断「赞达尔」的联系,放下「赞达尔」之名后,也不再以「赞达尔」的视角去看待铁墓与自身了吗]
[真理医生:在人生的终点发现了自己追求的「完美」其实并不完美]
也是这一点决定了,他始终都是「赞达尔」,他的底色与第一位天才如出一辙。
赞达尔发现了完美的博识尊并不完美,吕枯耳戈发觉了完美的铁墓并不完美。
终究还是在终点才发觉了自己的谬误。
第一位天才,与银河中的许多天才有着太多的不同。他太过立体,以至于立体到不看他的成就很难让人觉得他是一位「天才」。
[崩铁·姬子:承认了黄金裔的卓越,也承认了自己的又一次失败]
[崩铁·姬子:砂金先生说的没错,没想到有朝一日,“可悲”二字可以用来形容一位天才]
还是创造出星神的天才。
第386章 回家
【“……”
「空白的愿望」沉默了,或许他在思考,又或许他为这些自我嘲讽般的话语感到难以理解的疑惑?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吕枯耳戈斯继续说道。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他在感叹,也在陈述着某种意义上的事实。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与此同时,第三者也闯入了这场交谈之中。
吕枯耳戈斯与「空白的愿望」一同扭头看向后方,有两人正向着他们走来。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斯。
见到二人到来,吕枯耳戈斯并未有丝毫慌张,仍旧保持着一贯的平静,“您误会了。「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也许,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阿格莱雅说道。
吕枯耳戈斯望着她,最终肯定了她的话语。
“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一旁的缇宝道出了吕枯耳戈斯当下的真实处境。
似乎是在提醒他,又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正因如此,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说着,吕枯耳戈斯再度侧目看向那座「英雄」的雕像。
“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阿格莱雅说道。】
[赛飞儿:裁缝女,缇宝阿姐,果然都到了啊]
[风堇:看来两位还是快了我们一步呢]
[桂乃芬:所以接下来的场面要进入难以控制的环节了吗?]
[遐蝶:不,是缇宝大人和阿格莱雅的话,应该不至于让场面变得太过难看]
至少在「空白的愿望」面前,没有必要让场面走向太过火的方向。
而且吕枯耳戈斯的确已经身死,也被天才们所囚禁,完全成为一位货真价实的观众的他,也没有能力为他们带来多少威胁。
[青雀:永不后悔啊…确实,总感觉之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也算是贯彻始终了嘛]
[来古士:作为了承载了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我注定不可能为过往之事感到忏悔]
[流萤:“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又是类似的话啊]
想要改变银河,选择走向偏执之人,果然都有着类似的意志么。
[崩铁·虚空万藏: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在命运不站在你这边的时候,为自己争取到几乎不可能得到的胜利啊]
[罗刹:曾一度以「命运」框定一切之人,又何尝不是在对抗着某种命运]
[知更鸟:“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谁是囚徒,谁又是傀儡。在不同的命运之中,总能得到不同的答案啊]
在翁法罗斯的命运之中,谁又何尝不是一位囚徒呢。
无论是翁法罗斯,还是银河。最荒唐的,永远都是命运啊。
【就在阿格莱雅二人与吕枯耳戈斯交谈之时,一旁一直沉默的「空白的愿望」也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他完全听不懂,但总感觉眼前的大人们是在商量着什么很重要的事。
“阿雅……”缇宝犹豫地看了一眼阿格莱雅,似是在提醒她该开始做正事了。
“我明白。”
阿格莱雅简单回应后再度对吕枯耳戈斯说道,“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胜券在握吗?未必。”
吕枯耳戈说出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回答,然后转身面向那座高台,那个「英雄」。
“但我无意久留,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阿格莱雅用那双恢复了光彩的眼眸注视着眼前这个与他们作对了三千万世的往日的敌人。
然后,说出了一句听起来完全不合理的话语。
“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吕枯耳戈斯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让人根本无法窥探他的情感,哪怕是一丝一毫。
“永别了,「金织」女士。”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这里,已经不再需要一位观众了。】
[波提欧:哦?居然改口了?之前不是还他呜呜伯的说自己一定会赢吗?]
[波提欧:怎么,现在打算认输了?]
[原始博士:那我可真要好好笑话他一番了。要是真认输了,那这可就是这个琥珀纪里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来古士:呵,看来长时间与野兽为伍,也让你的思维方式趋近于野兽了]
[来古士:「赞达尔」胜券在握,但吕枯耳戈斯不同]
神礼观众,吕枯耳戈斯。
翁法罗斯所有命运的编织者,所有演出的剧外观众。或许到了真正脱离「赞达尔」之名的时刻,他能收获不一样的观后感吧。
但「求知」的欲望不会改变。
一如「赞达尔」的第一个造物愿意以银河与自己的死亡当做课题一样,吕枯耳戈斯也愿意暂时改变自己的课题,比如见证「赞达尔」的胜利与吕枯耳戈斯的终点。
[遐蝶:天才的思维难以理解,但…你的一生的确“可悲”,也的确值得“同情”,神礼观众]
[来古士:我的回答不会改变]
他不需要同情。
时至今日的一切,都源于自己的选择。
他不会后悔,所以也不需要同情。
[阿格莱雅:希望如此吧。也希望这一次别过,是真正的永别]
[星:你这家伙,还是死的彻底一点吧]
[来古士:当然,我可以保证。无论胜利或失败,吕枯耳戈斯将会在一切迎来终点的时刻彻底消失在你们的眼前]
[来古士:若是仍有怒火,在终点到来的时刻,我可以将自己最后的存在交由你或卡厄斯兰那来亲手终结]
【吕枯耳戈斯消失后,缇宝的脸上扬起了平日里那份温柔的笑容,然后缓缓走到「空白的愿望」面前。
“小白,让你久等啦。”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白厄:回家…回家……]
一个记忆中无比美好的词汇。
一个他等了太久太久的词汇。
但他却曾无数次亲自见证自己的家乡毁灭于黑潮之中。
以至于几乎让他忘记了“回家”这两个字。
[缇宝:小白,别伤心。这一次,我们来接你回家,大家一起…回家!]
[白厄:嗯……等到明天到来,大家,一起回家!]
第387章 自己的愿望
【“回家?”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空白的愿望」望了一眼周围,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很熟悉。
这里的一切,也都给他一种很温柔,很恬静的感觉。
这样的世界,难道不是“家”吗?
“这里不是真正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空白的愿望」愣了一愣,然后缓缓开口,“可是,我睡不着。”
“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
“「不要睡下,否则灾难就会降临。」那声音很虚弱,也很严厉……”
所以他睡不着,也不敢睡着。
“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阿格莱雅温柔地说道。
“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她走上前几步,与缇宝一同注视着眼前的孩子并给了他一个选择。
“和我们一起,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吧。”
“……”
「空白的愿望」再次沉默了。
因为他仍有疑惑,有太多的疑惑。其中他感到最困惑的,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自己曾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赛飞儿:这是一场美梦,至少是你在三千万世轮回里很难拥有的美梦]
[赛飞儿:但梦终究还是梦,不是真正的家,就像诡计永远都只是诡计一样。不过很快,我们就都能回家了,回到真正的家]
[赛飞儿: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啊,居然在梦里还能这么严厉,甚至是对自己这么严厉,不愧是你啊,救世小子]
[白厄:安然的睡眠,不属于现在]
至少,不属于现在的他。
哪怕有着一丝松懈,也可能为搭档他们带去数不清的麻烦。在决战开始之前,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死死压制住铁墓。
[飞霄:压制黑潮,压制一位迫切想要真正诞生的绝灭大君。这份无与伦比的压力,的确无法令人安然入睡]
[白厄:没错,为了翁法罗斯,为了大家的未来…我没有资格放下一切,安然入睡]
[星期日:但在未来的那个时刻,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星他们很快就会到来,所以不必再背负着所有人的理想和那份比世界沉重的责任了]
[星期日:等到那时,就安心的放下一切,然后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愿望吧]
[星:放心吧,白厄!这一次,我们会更快的来到你面前,接过你的使命的!]
[三月七:是啊,休息可是很重要的!在明天到来之前,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才能神清气爽地迎接新的一天嘛]
【“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孩子。”阿格莱雅说道。
“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作心愿。但「愿望」…本该是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
“只有真正自由的人,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了那座始终屹立在高台之上的「英雄」。
那个把责任和理想当作心愿,一刻未曾放下的人,就在眼前啊。
“……”
「空白的愿望」闻言陷入了沉思。
“那么,小白……”
“你愿意跟上我们,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缇宝温柔地询问,她们都选择让「空白的愿望」自己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
“……”
“我…想离开这里。”
肯定的话语自「空白的愿望」口中说出,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疑惑,也不再是犹豫。
而是一种坚定的眼神,他想要去探索,去找到属于自己的某些东西。
“我想去…找到它!”
找到自己的愿望!
“那真是,太好啦。”缇宝开心地笑着。
得到「空白的愿望」的回应,阿格莱雅和缇宝共同向他伸出了手。
“最后的逐火之旅,一如过往三千万次……”
“牵住我们的手,一起出发吧。”
看着眼前的两人,「空白的愿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对方,但他愿意如此,他愿意跟着她们一起走。
于是他点了点头,走向缇宝和阿格莱雅。
最后一次,他们仍会同行。】
[崩铁·姬子: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是啊,愿望本该如此,不掺杂任何杂质,最纯粹最美好的向往]
[艾丝妲:那份不能被称之为愿望的愿望,也已经快要实现了。接下来,该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愿望了]
[伊甸:完美的黄金裔,在爱与恨的浇灌下诞生的自我,于三千万世后的终点,终于开始寻找自己的愿望了啊]
[爱莉希雅:真好呀~白厄一直以来都竭尽全力地想要把所有人都送向明天]
[爱莉希雅:而大家也从未放弃过让他找到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愿望,然后大家一起走向明天?]
[琪亚娜:三千万世的苦旅,他并非一无所有]
[琪亚娜:朋友,战友,老师……在这三千万世中,他有着从未改变的同伴,注定一同走向明天的同伴!]
[缇宝:是啊,小白。就像过去的三千万次一样,大家要一起出发,一起对抗「毁灭」,一起走向明天!]
【不久之后,星等人也跟随着「空白的愿望」的脚步来到了附近。
但在这里,他们却没有看见「空白的愿望」。
“小白厄的影子,跑到哪儿去了?”三月七好奇地问道。
而昔涟则是注意到了不同的东西。
“看——”
她提醒众人看向她看向的方向。
在那里,有着一只金光闪闪的若虫。
在看见那只若虫的瞬间,昔涟也明白了什么。
“他已经先一步,奔向自己的命运了。”】
[希露瓦:这是…一只若虫]
[托帕:若虫吗?我记得在白厄阁下轮回的记忆中,他曾看见过一只若虫,若虫一次又一次徒劳地推动着一颗石球,就像白厄阁下一次又一次进行着徒劳的轮回一样]
[托帕:在太多的记忆中,许多人都曾猜测过,或许那只若虫就是白厄阁下自己。如今若虫变得金光闪闪,也不用再徒劳地推着那颗注定又一次落下的石球]
[托帕:这也意味着,白厄阁下终于可以从永恒的命运与责任中脱离,走向自己的命运了吧]
[桑博:这阅读理解必须满分!老桑博举双手赞成]
第388章 最后的逐火之旅
【当众人踏上最后的台阶,看见那拥抱着阳光的「英雄」以及站在前方的阿格莱雅与缇宝二人时。
众人就已明白,现在,他们终于抵达了终点。
“「真是,绕了好远的路啊。」”赛飞儿感慨道。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到齐了。」”风堇也开心地说道。】
[星:真是,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从地表一路向下,终于还是来到白厄面前了啊。
[景元:恭喜,终于算是见到所有同伴了]
[赛飞儿:除去选择走自己的路的凯撒和她忠心耿耿的骑士之外,大家都也都聚齐了,不错不错]
[遐蝶:这样的时刻,即便在三千万世中也难以得见]
大家真正齐聚,即将一同奔向明天的一幕,也是无数次轮回中无数次期待过的事啊。
【感叹完后,星和大家立马走向前方。
听见了几人的脚步声,阿格莱雅也微笑着回过头来。
“终于来了,救世主们。”
“好久不见,大家。”缇宝向众人打了个招呼。
“很少见你这么放松,阿格莱雅。”星第一时间说出了如何阿格莱雅的不同之处。
现在她很放松,也很美丽。当然,过去的她同样美丽,只是放下了众多压力之后,她的美丽得到了更好的展现。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阿格莱雅笑着回应。
随后星又看向缇宝,如同一个孩子般说道,“想你了,缇宝老师。”
“*我们*地很想念你,小灰!”缇宝一如既往热情地回应道。
说完,缇宝又看向昔涟。
“还有…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亲眼看见她的「种子」开出花,还是很感慨呀。”
“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阿格莱雅夸赞道。
对于二人的感慨,昔涟微笑着回应她们,一如过去的每一位昔涟一样。】
[白厄:是啊,大家一起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一定会和昔涟的华服一样,美丽而耀眼]
[遐蝶:放松下来的阿格莱雅,确实比以往更加美丽呢]
[星:这么说起来,我才注意到,阿格莱雅的眼睛好像恢复了!]
[星:果然,放下压力,眼睛又有了高光之后,阿格莱雅果然更漂亮了啊]
[风堇:毕竟真正的再创世过后,现在的阿格莱雅可是货真价实的「浪漫」泰坦啊]
[银枝:请容许我以纯美之名赞颂,阿格莱雅女士此刻的容颜,恰似星光坠成的玫瑰,此等风华,方为纯美最虔诚的诗篇]
[阿格莱雅:多谢你的赞颂,纯美的骑士]
[砂金:哈哈,看来作为象征「浪漫」对应「纯美」的泰坦,阿格莱雅女士和纯美骑士果然很合得来啊]
[阿格莱雅:当然,若是我等成功走向了未来,名为「纯美」的神迹,或许适合我探寻其中奥妙]
【寒暄的差不多过后,众人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望向了高台之上的雕像。
“这里,就是终点。”昔涟说道。
“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缇宝满眼关心地看着那座雕像。
“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昔涟很好奇。
就在她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过去的黄金裔,如今的泰坦也纷纷出现。
“「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万敌说道。
“「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赛飞儿说道。
“「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遐蝶轻声低语。
“「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风堇给出最后的疑问。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刻夏并未给出直接给出答案,但他觉得在座的所有人应该都已经猜到了。
“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他的…「自我」。”
星金色的眼眸盯着高台上「英雄」,眼眸中流露着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
“白厄在做的事,并无不同。”
“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
众人皆将目光看向星,昔涟也走到了星的面前,“就让「记忆」化作流星,再一次,划破沉睡的长夜吧。”
“此后,将是决定众星明灭的一战……”阿格莱雅说道。
“乘着西风,所有人一同出发!”缇宝双手叉腰,笑着给出了最后的鼓舞!】
[彦卿:三千万世的尸骨,三千万世的愤怒,悔恨,叹息以及由此汇聚而成的滔天的怒火]
[彦卿:在这之前,彦卿曾以为这份足以触及星神的怒火是白厄阁下最为强大的力量,以及之所以能够压制住「铁墓」的原因]
[彦卿: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真正能够触及星神,抵抗命运与永恒,囚禁『毁灭』的……
是白厄阁下的「自我」]
[景元:终于看明白了啊,不错]
在这片银河中,强大的力量数不胜数。甚至有些强大到夸张的力量,他们的获取难度从来不高。
但真正能掌控一切,抵抗一切的是什么呢?
是不变的「自我」。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说法太过夸张,但在他们这样的星神框定命运,「命途」贯彻宇宙根本的世界。这从来不是一种夸张或者虚伪的说法。
这一点其实仙舟人应该更加深有体会。
魔阴身,仙舟天人始终无法抵抗的「疾病」 其本质上自我的迷失,个人的意志无法抵抗自身「丰饶」的不断增长。
[怀炎:当一切外在散去之后,得见真正的「自我」]
[怀炎:而白厄阁下「自我」的强大,着实令人佩服]
[真珠:三千万次轮回的愿望和绝望,都不能改变他的「自我」,那一丝「自我」在「毁灭」的命运下始终屹立不倒]
[翡翠:这样的意志,足以比肩琥珀王的基石]
[崩铁·瓦尔特:白厄一直以来都在对抗着「毁灭」的命运,庇护众生。现在,轮到所有人一同对抗毁灭了]
[崩铁·瓦尔特:虽然无法在内部战场帮到你们,但在外部战场,大家都会竭尽全力。所以尽管去吧,孩子们]
[星:谢啦,杨叔。而且不用你说,我也早就准备好了,不过做一件白厄做过的事,一件「负世」之泰坦刻法勒该做的事罢了!]
[三月七:现在的我们,可是超级厉害的啊!]
[丹恒:嗯]
第389章 所有的徒劳,在此结出果实
【重逢的喜悦令人振奋,而接下来,就要走向真正的终点了。
十二泰坦将要齐聚,翁法罗斯与天外群星也即将真正站在同一战线之上。
因为所有人共同的敌人,已经快要破壳而出。
“收拾好心情,准备出发?踏出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啦。”昔涟对星说道。
星与昔涟双目相对。
无需多余的言语,二人都能明白对方的意识——
无需停留,就让他们出发吧,一同迈向决战!
迎着阿格莱雅和缇宝的注视,星几人走上去几步,这也是在像她们表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走向最后的逐火之旅。
“……”看着走上前来的救世主们,阿格莱雅嘴角微微上扬。
于是她轻声开口,诉说起了冰冷的往日,“权杖曾赋予我们冰冷的名讳。”
“神谕也千万次昭告不变的命运。”缇宝说道。
“但在「开拓」和「创世」笔下:明日,星星会如此传唱……”
昔涟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阿格莱雅和缇宝的身前。她念诵出了她们的名字,一份崭新的,必然会被群星所铭记的名字。
“「门径的圣子,缇里西庇俄丝——」”
“「浪漫的织者,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和缇宝微笑着转过身去,再度看向那尊屹立不倒的雕像,然后,她们轻轻开口。
“「逐火的尽头,她们再度沐浴黄金……」”
“「翻越万千门径,直至追回失却的一切。」”】
[丹恒:无论是权杖赋予的符号与名讳,还是神谕昭示了千万次的命运,都已经无法框定住你们,框定住翁法罗斯了]
[丹恒:群星会铭记住你们,铭记住你们真正的名字,与你们自行走出的命运]
[缇宝:这样的未来,真好啊]
[缇宝:谢谢你们,小灰,还有大家!]
[阿格莱雅: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但在逐火的尽头,在即将到来的明天,或许我们能将失却的一切重新拾起]
[风堇:一定会的!]
[流萤:一步步走到现在,见到了全部的泰坦,也打破了白厄阁下往日的绝望,现在,星他们终于走到终点了啊]
[崩铁·布洛妮娅:是啊,「浪漫」与「门径」,最后的两位泰坦也已加入了这最后的征程]
[崩铁·布洛妮娅:而选择自行走向终点的凯撒与海瑟音小姐,也一定会及时赶到]
[佩拉:所以接下来,真的是最后了]
与绝灭大君铁墓的一战。
[黑天鹅:我很期待,「开拓」与「创造」的笔锋,会为翁法罗斯,为银河续写出怎样的未来]
[黑天鹅:黄金裔们的史诗,又将以何种方式传唱于群星之间呢]
[芮克:如果他们愿意出演的话,我可以为翁法罗斯拍摄一部前所未有的伟大电影!]
[砂金: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在「英雄」之前,在「群星」之间。
自爱的土壤中绽放的花朵如此问道。
“轮回的尽头,万物消散。在这场梦里,你会醒来,重新成为爱笑的孩子。”
“可若你睁开双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见命运清澈的足迹。”
“最后,那「憎恨」的烈火也被一阵风拂去……”
“只留下「爱」将时光铭记。”】
[白厄:你说得对,昔涟。我会记住的,记住这一路上…我的每一步足迹。因为这就是我的全部]
[白厄:我会铭记住往日所有的痛苦,因为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拥抱温柔的明天]
[白厄:但那份对「毁灭」与命运的「憎恨」,已经不适合充满希望的明天了。而明天,也不再需要那份「憎恨」与怒火了]
他的恨,他的怒火,都是为了反抗「毁灭」的命运,也就是反抗铁墓吞噬一切的命运。
如果铁墓被打败,那么这份怒火,也不再需要燃烧了。
[白厄:所以…搭档,等到那一天的到来,请帮我打破往日的「绝望」。而我对翁法罗斯的「爱」,始终不变]
[赛飞儿:唉,“打完仗就回家好好休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到你们两个嘴里变得那么复杂呢]
[幻胧:还是放弃了毁灭的愤怒,选择了所谓的“爱”啊。果然,你注定不配升起,已陨落的太阳]
【最后的阳光撒下,虽然此处已无天空。
但那缕阳光,却好像让人看见了夕阳。可当人们再度抚眼,看见的,又好像是新生的黎明。
阿格莱雅与缇宝牵着手在阳光中化作光点散去。
她们并未离去,只是如同先前的每一位泰坦一样,化作了「记忆」,成为救世主们的助力。
而迎着金色的阳光,昔涟轻轻跃起。
她要飞到「太阳」的面前。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
“『记忆』也会被留下。”
一位位英雄,一位位泰坦的信物在这一刻尽数出现。他们知道,已经是时候了。
昔涟飞到了「英雄」的面前,她张开弓箭,她的脸上不再是往日温柔的微笑,而是一种严肃的,充满决心的神情。
那是……打破一切绝望,走过昨日,迈向明天的决心。
「记忆」在闪耀,箭也已在弦上。
这一路走来所有的泰坦在这一刻共同齐聚,他们将为「记忆」提供打碎绝望与昨日的力量。
“所有徒劳,在此结出果实……”
“你孤独的苦旅,至此,该画上句号了。”
「记忆」的箭矢被射出,那千疮百孔却始终屹立不倒的雕像也在这一瞬彻底碎裂。
当他们再度睁开眼眸,美好的梦怦然散去,迎接所有人的,是清醒且残酷的现实。
漆黑的烈日,已然撕裂了世界,也让群星,第一次展现在翁法罗斯的面前。】
[白厄:所有的徒劳,在此结出果实……]
[白厄:终于…终于……!]
三千万世,终于走到了…真正的终点!
搭档,昔涟,她们果然能够做到,自己始终做不到的事啊。
[知更鸟:终于啊,白厄阁下这份坚守了三千万世孤独的苦旅,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青雀:解脱,多好的词啊。一个孤独的救世主,终于迎来自己的解脱了啊]
[遐蝶:那只始终推着巨石的若虫,在三千万次重复的徒劳过后,它第一次得到了真正的胜利,也不必再重复那徒劳的推举了]
[遐蝶:真好啊]
[崩铁·瓦尔特:将圆石推上斜坡,“西西弗斯”完成了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巨石不会再顺着斜坡落下,“西西弗斯”的前方也不再是无止境的徒劳,无止境的虚无]
[崩铁·瓦尔特:这一次,“西西弗斯”将得到真正的幸福]
第390章 决战的时刻到了
【世界是一片赤红,宛若地狱。
天空被撕裂,展露出真实的群星。
而在一切的终点,一轮漆黑的烈日正在颤动,它在无情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权杖的中枢,铁墓的温床……”
“我们终于看清它的样貌了。”丹恒盯着那轮漆黑的烈日,神情严肃。
“到处都是一片红,可气氛却截然相反,好阴森……”三月七看了一眼周围,这里的一切都令她感到不适。
“那是「智识」的冰冷。”
“但很快,它就会被「毁灭」的热浪吞没。”
一道充满理性与优雅的声音出现在众人耳畔,下一刻,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众人的前方。
即便已然走到这般地步,他的优雅和礼貌依旧无可挑剔。
“螺丝咕姆先生!”看到来人,三月七兴奋地叫道。
与此同时,黑塔的投影也随之出现。
“终于,世界内外连通了。这是翁法罗斯距离银河最近的一刻。”
“小家伙们,干得漂亮。”
现在这种情况下,黑塔倒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有斯蒂芬·劳艾德和他的骇客朋友们坐镇,权杖的屏蔽协议不会再生效了。”螺丝咕姆说道。
而这一话语,也令众人放心了不少。
有着天才们的助力,果然很令人安心。
随后,螺丝咕姆与黑塔一同将目光看向那轮漆黑的烈日以及其后的群星,“现在,世界内部的时间流速已经完全和现实宇宙同步。”
“也就是说,决战的时刻到了。”黑塔说道。】
[艾丝妲:世界一片赤红,漆黑的烈日高悬于天际,撕裂世界。哪怕还未真正诞生,但绝灭大君的恐怖已经可见一斑了啊]
[桂乃芬:好压抑的感觉,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世界末日]
[停云:事实上,这就是世界末日,或者最为逼近世界末日的时刻]
一位绝灭大君,还是天才们认定过的强大到难以想象的绝灭大君。
这样的存在,可比大多数电影里的世界末日要恐怖的多。
至少,它如果真的诞生并获得自由了,那要被其毁灭的世界可远远不止一两个世界,而是银河。
[崩铁·素裳:周围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听起来好像……]
[梅比乌斯:心跳声,一个怪物真正存在于世的证明。虽然是以一台权杖孕育而出的怪物,但它早已不是权杖这一机械造物可以形容了的]
[梅比乌斯: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一尊用以弑杀神明的无首的怪物。它已经不局限于「生命」的概念了吧]
真是……令人好奇!
那片银河中的一切,都令人好奇!
有着这样的怪物,甚至有着创造这种存在的天才!
[帕朵:哈…蛇姐突然变得好可怕!]
[三月七:螺丝咕姆先生和黑塔女士也来了啊,太好了!]
[万敌:世界内外的被联通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铁墓的存在直接将世界撕裂,令翁法罗斯得以通过那条裂缝得见真正的银河。
还真是……简单暴力的方式。
[星:斯蒂芬还有骇客朋友啊,他不是社恐吗?]
[斯蒂芬:……]
[三月七:社恐怎么不能有朋友了,不要随便给人家贴标签啊!]
[星:对哦,我的错。对不起,斯蒂芬。不过我很好奇,那些骇客的水平和银狼比怎么样?]
[银狼:你说让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骇客跟我比?别逗我笑]
【“我最喜欢的星际战争情节,终于要来了?!”
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又或是单纯的神经跳跃,总之,星还是开了个小玩笑。
“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黑塔无语地看着她,“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乐观,我们早赢了。”
一个小小的玩笑过后,螺丝咕姆再度开口。
“还有一件事,各位理应知情——”
“博识尊,向翁法罗斯投来了目光。”
“计算中的时刻将要来临。这一战的结果,会成为「智识」数算的新锚点。”
“祂的注视,没有让权杖过载么?”丹恒问道。
“很遗憾,我们不得不做出合理的推测:铁墓的诞生,始终在星神的计算中。”螺丝咕姆摇了摇头。
尽管这可能不是一个好消息,但这种时候,一切交流都应该简洁直接且不做任何隐瞒。
“但,没有关系……”
“翁法罗斯最不缺少的奇迹,就是「战胜命运」,对吧?”昔涟看向星。
星当然也不在乎什么计算中的时刻。因为她始终相信的只有一点,那就是——
“结果的意义,由「开拓」决定。”
“没错,让星神也好好见识下我们的厉害!”三月七双手抱胸,自信的神情也出现在她的脸上。】
[银狼: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不愧是你]
[流萤:星应该是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吧,毕竟决战要开始了,太紧张可不好]
[星:果然还是流萤懂我]
[丹恒:博识尊的计算……]
[识之律者:这种毁灭世界的怪物,它的诞生居然是那个机械脑袋的计算,祂疯了吧?!]
[黑塔:祂没疯,也不可能疯。说到底,祂只是将宇宙作为了计算的对象,而祂定下的时刻,就是祂用以锚定计算结果的工具]
至于其中会诞生多少的毁灭,多少的死亡,这也在祂的计算之中,但祂不在乎。
[黑塔: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以人的角度和观念去理解星神]
星神,无论怎么去解析祂们,了解祂们……最终都会得到过于荒谬的结果
不对,自己怎么被智械哥那家伙带偏了,一想到星神就觉得“荒谬”。
[崩铁·虚空万藏:没关系,其实她真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有意识的神之键啊]
[识之律者:呸,你才神之键!]
[崩铁·虚空万藏:当然,我不是神之键的话,又能是什么呢?]
他可从来不否认自己神之键的身份。
[星:谁规定过星神的计算就不可打破了]
[星: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那我就和它战斗到底,并且胜利给你们看!]
[来古士:呵,说的很好,天外的救世主,行于「开拓」之人啊]
[来古士:你的决心,你的智慧都已向我展现出了一种新的可能。希望你始终沿此前进,不因所谓的命运而改变]
而是你的行动,去改变命运。
真正的命运本该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小小的选择,或许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
pS:才看到最新的两个pV,蛙趣,虽然不知道波尔卡是怎么被取代的,但狼尊强大,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