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我被坑了》 第1章 前言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天地有了四海八荒。其中四界最为独特,后被称为:人界、天界、地界、灵界。人界是由女娲创造,天界的仙灵气充沛但终日没有黑夜,地界充满着黑色的仙灵之气却终日没有一束阳光照入,灵界之中灵气充沛诞生了许多奇珍异兽。 在这四界生灵诞生之前天空中诞生了一颗颗星辰,他们连在一起形成了二十八星宿。 从中从诞生出了掌管了各个星宫的星官,每一百年就有一位星官封印修为和记忆下凡历劫使各界气运平衡正常流转。第一位星宫下凡使人间有了修仙之法,开启了第一场人仙大战。毫无疑问修仙者胜,使之有了阶级之分。 因下凡历劫的地点不定,从而使各界都有了自己的最强者和制度习俗,但这些终被一把斧头打破了。他本是盘古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神器,除盘古以外旁人举不起来。经过千年的时间有了自己的意识,成为第一个器灵。 只是器灵刚成,生性顽劣。将四界之间的屏障劈了,使星辰宫大乱。但很快器灵被捕,毁掉了意识之后被封印。防患于未然,将上古神仙所遗留使用过的器物和盘古斧封印在了一起,存放它们的地方称为器坠渊。 从那之后互相联通的四界开启了他们的战争,使时空产生了裂缝。有了一个新的世界意识,后被称为“鬼界”。四方生灵肉体被毁后,无处可去的他们这就是最后的乐园。 但是作为新生的鬼界也加入了四界的战争,但鬼界太杂太乱,阵营摇摆不定。后南斗星君看不下去,选出了十个阎王。后称十殿阎罗,他们自己也选出了自己的左膀右臂。鬼界有了自己的秩序,后春神陨落神体和元神化作了轮回台。使鬼界成为了万物生灵的轮回之地,自此鬼界退出五界的战争。在人族由儡朝统治时,战争终于结束了,有了四界暂时的和平。 “喂,别看这种书了。整天看这种神啊鬼啊的书,迟早成神棍。”一个十五六岁,却穿着西装的小男孩,一把拉起已经抬起头的女孩。 “走了走了,毕业典礼快迟到了。”女孩一边起身跟着男孩走,一边问道:“不是才两点嘛,不急。”男孩转身给了女孩儿一个脑瓜崩,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要检查设备完好和物品摆放。”女孩将书往口袋里一塞,便捂着头吐了吐舌“抱歉橃倨,我忘了。” 到了礼堂,一个正在摆放凳子的女生,看见了他们。向他们招了招手:“弘树快过来帮忙!”女孩儿向男孩打了招呼便慢跑了过去“耿诽我来了。” 耿诽见到她跑过来,一边排桌子一边问道:“到哪去玩儿了?发信息打电话你都不接。我让葛矞去找你,也没找到。” 范弘树尬笑两声:“实际上我就在礼堂后面看书。” 耿诽:“那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范弘树:“我说实话,你别打我。” 耿诽:“你说吧,我不打。” 范弘树:“其实,我把手机弄丢了。” 耿诽抱手转身,一副我看着你继续编的表情。范弘树,尬笑两声将旁边多余的桌子搬起离开。耿诽见弘树开始干活了,并不再过于追究,便转身继续排桌子。只是过一会儿刚转头,就发现范弘树偷偷溜出礼堂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范!弘!树!” 范弘树那轻飘的脚步一抖,转头就看到了耿诽凶神恶煞的表情。暗道不好,直接跑出礼堂。耿诽顺手拿起礼堂摆放的花束,便追了出去。橃倨见她们跑出去的身影,将演讲词放在了桌子上。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 于是,校园中出现了一副奇妙的场景。一个很高的小姐姐,追着一个短腿小萝莉跑。范弘树跑了一段路,想休息一下。便听到耿诽气愤的叫自己名字,转头一看,耿诽拿着花束是要完的感觉。不再休息,直接往前冲。 耿诽见范弘树跑得越来越快,便将手中快晃的没花瓣的花束。往范弘树的方向奋力一丢,刚好丢在范弘树的脚下。范弘树当场被绊了一跤,摔了一个狗啃泥。当她爬起时,耿诽刚好追上来了,将她扶起给她拍了拍灰嚷嚷道:“你呀,你就知道偷懒,没事吧?刚刚有没有摔疼?” 范弘树嘟着嘴看着耿诽,被耿诽毫不留情的揪了一把脸凶神恶煞道:“卖萌也没用。” 耿诽拍着拍着感觉到不对,从范弘树口袋里抽出一本小书看到书名一脸无语。 范弘树眼疾手快的赶紧将书抢了回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 耿诽当场给了她一个爆栗,:“活不好好干就只为看这一本《高冷星君,求你爱上我》!你说你小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干嘛要正事不做,只为看小说呢?” 范弘树一边揉着头,一脸高深莫测道:“尔等凡人不懂,此书名虽粗俗,但与旁书有所不同。” 耿诽叉腰宛如看智障般的看着她:“哦,你说说哪里不同?” 范弘树见她不相信自己,并举起这本书翻开道:“你看这书。”只见露出了一张海报,上面两个穿着古装的美男子忘情的吻着。 范弘树见耿诽表情呆呆的以为她感兴趣了,于是便兴奋地将书塞入耿诽的怀中:“这是我最最喜欢看的一本小说, 耿诽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书。下一秒,给了范弘树一个暴栗拉着表情可怜兮兮的范弘树走了。但回去的路上,范弘树一点都不老实想方设法的逃走。但最终都被耿诽毫不留情的抓住。 第2章 新世界 两人回到礼堂,却发现礼堂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地上和墙壁上有着星星点点红色的液体。 范弘树吓的拉着耿诽的手:“耿诽,这不会是血吧?” 耿诽安抚的摸了摸范弘树的头:“没事,我去看看。”说完便抬起脚,向红色不明液体走去。范弘树,有点害怕但还是跟着耿诽。 来到了墙边,耿诽用食指触碰了红色的液体,手指摩擦了几下。又轻轻扇闻了两下,便往范弘树裤腿上一擦。本来范弘树神经就紧绷着,见耿诽如此动作吓得抱着耿诽哇哇大叫。耿诽面无表情的如同一尊雕像,用看着智障的眼神平静的望着抱着自己乱喊的二货。见她喊的差不多了,便给她了一个爆栗。 范弘树揉了揉头冷静了下来,声音还是有点颤抖:“耿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耿诽:“我们应该走错礼堂了,这不是我们要帮忙打扫的礼堂。这些红色的东西是Fe(ScN)3溶液,我们去洗手间洗手吧。” 范弘树点了点头,轻轻拉着耿诽的袖子。准备离开这里,听到一声重重的拍板声,下意识往声源望去看到了礼堂大门突然被合上。被吓了一跳,耿诽也注意到了安抚的拍了拍弘树的手:“没事,应该是风吹的。”范弘树点了点头,在这时一阵古怪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音调听起来像金属摩擦一般:“你们谁都别想走。” 耿诽下意识的将范弘树,往身后藏:“台上谁在装神弄鬼,我朋友胆子小,请不要乱开玩笑。”音量很高声音也冷得可怕。 一声轻笑响起“有胆识。”只见,本来空无一人的舞台中心。凭空出现了一颗巨大的光球,在光线强烈的照射下耿诽和范弘树下意识眨了眼睛。就在眨眼睛的那一瞬间,她们所在的地方就大变了模样。四周变的一片漆黑,除了眼前唯一的光源:一本打开的书。 那本书差不多有两人高,打开的页面中没有一个字也没有一幅画。两人均是吓了一跳,范弘树下意识道:“这是?” “这是小世界。”那如同金属摩擦的音调再次响起,又消散于黑暗的空间。 耿诽轻轻地拍了拍范弘树手臂:“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即使声音过于平静,但不断用鞋底碾着地板的脚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我的目的,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声音再次响起,无论耿诽如何预算和判断依旧测不出发源于哪里。 眼前的书页出现了画面:一个奶萌奶萌穿着华丽古装的小孩,抱着一个面无表情冰冷的长发男子。画面一转,便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年围绕着刚才面无表情冰冷的男子。画面在变,刚刚那面无表情冰冷的男子紧紧皱着眉头,这次只剩他一个人还有旁边剩下一块牌位。 耿诽:“你要表达什么。” “这就是我的目的。” 耿诽:“抱歉我没看懂。” 范弘树:“这两个人好眼熟。” 耿诽转头低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范弘树:“这好像是我看的小说人物。” 耿诽:“你能想起他们是谁吗?” 范弘树垂下了眼帘:“你让我再想想。” 那陌生又神秘的生物没有再出声,周围寂静的可怕。范弘树深深地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汗水大颗大颗的从额头滴落。耿诽见范弘树压力如此大,但自己也没办法帮上忙不禁有能力有些失落。但只能尽量不看范弘树,使她不要紧张。 范弘树:“我想起来了!” 耿诽被范弘树吼声吓了一跳,但又惊喜道:“真的吗?” 范弘树点了点头:“这两个人是我以前看过的小说《我生君已老》里面的主角,君还愿和惟谂。但是刚刚我们看的剧情好像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样。”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耿诽和范弘树下意识看向那里,结果看见一只胖胖的橘猫走过来。每当它走一步就会发出一声如同鼓掌声一样的啪!要不是它巨大的猫头,不然还以为是一头肥猪。 那头胖猫走到了她们的面前,张开嘴发出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小姑娘你说的没错,他就是那本书原来的剧情。” 耿诽和范弘树被吓了一跳,耿诽很快镇定了下来:“什么小世界?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大橘猫露出诡异一笑,解释道:“小世界就是空间扭曲,所产生的时空世界它们没有自己的意识。但它们有自己的气运之子为他们维持世界的运转,不过被一些人打破了他们被称为时空旅行者和时空降生者。时空旅行者在小世界里玩耍,所做出来的事情破坏了本来小世界的流向,改变了气运者的命运。时空降生者他们占据了本来的气运之子身体或里面别人的身体改变了之后的剧情,他们使小世界崩溃。小世界崩溃的碎片飘落在个别的世界,被人类捡到后就成为被人所称为的灵感创写下那个世界的遭遇。” 范弘树有些思索的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来到这里。” 大橘猫听了这话,笑着打滚。范弘树有点窘迫,也没再说什么。耿诽可不是这样,她上去就给猫来了一脚:“喂,你这只死猫。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吗?” 大橘猫被耿诽踢的一顿,起身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敢踢我!” 耿诽咧嘴一笑:“呵!踢的就是你。” 大橘猫本来气得想扑过去打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动作。“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两个并不是普通人哦~矮的那个小姑娘是你们这世界的气运之子。而你,呵呵是个叛徒。” 第3章 系统和宿主 耿诽:“嗯?叛徒?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见你。” 大橘猫笑了笑:“你确实是第一次见我,但你的妈妈却是我的“老朋友”呢!” 耿诽惊讶道:“不可能!”本来还算冷静的她,就这样被一只陌生猫给打破了。“不可能!我妈妈早在十年前就失踪了!” 耿诽上前,被眼疾手快的范弘树拉住了:“耿诽你冷静点!”耿诽一把将范弘树甩开:“你让我怎么冷静!十年!整整十年!没有她的一点消息!”说着直接冲了上去,但被范弘树扑着抱住了大腿着急的大喊:“你冷静一点!你根本没有妈妈!” 耿诽停了下来,长长刘海遮住了脸,看不清现在的表情。范弘树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冷静下来了。但下一秒打脸了,耿诽用手捂住脸仰头大笑。 一点凉凉的东西滴在了脸上,范弘树顿住了抬头望去,耿诽哭了!这是她第三次在她面前哭!她连忙爬起,身高不够的她只能看到泪水从脸颊滑入脖颈。 她给耿诽一个熊抱,安慰般拍着耿诽的后背。即使她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耿诽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耿诽有妈妈,连耿诽的爸爸都说是自己为了继承人又不想自己被女人约束于是做了试管婴儿。耿诽的妈妈?难道是那个捐赠卵子的女士? 还在胡思乱想的范弘树马上被一声尖叫打断,下意识看向橘猫。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洞,大橘猫狼狈的跳跃躲避着,本来还有两人高的书变成了淡淡的荧光被黑洞吞噬着。 范弘树不知道,刚刚她在发呆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抬头刚想问耿诽,却被吓了一跳。耿诽已经放下了手,眼眶附近出现了诡异的纹路眼神呆滞眉眼之间多了一个蓝色的符号。 范弘树握住了耿诽的双臂晃了晃,担忧道:“耿诽你怎么了?耿诽!” 耿诽见她出声一把推开了她,四周的黑洞向她飞去。范弘树摔在地上,见那些黑洞样子就有不祥的预感,更何况那些黑洞正向她飞来,她不断向后挪退。她惊恐的呼喊耿诽的名字求救,当一个小小的黑洞就快要碰到她时,她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什么都没感觉到,便睁开了眼。却发现,黑洞都消失了。耿诽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松了一口气。她起身却发现腿软了,她现在十分担心耿诽到底怎么了,只能努力小步小步的挪过去。那只胖胖的橘猫也消失了踪影。她好不容易挪到了耿诽的旁边,却发现耿诽的脖颈旁边多了一只橘色的小猫仔。 范弘树小心翼翼的推了耿诽两下:“耿诽?耿诽?你醒醒!” 只听见一声微弱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孩童一般:“别叫醒她,她现在很危险。” 范弘树被吓得往后一挪:“谁在说话?!” “我在这里。” 范弘树下意识看去,看到了橘色小猫仔冲她翻了个白眼:“小姑娘就是我,别露出这种不可置信的眼神。之前你看我的本体也没有那么惊讶呀。” 范弘树:“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的本体啦?不对,难道你是那只大橘猫!你怎么变得那么小?” 小橘猫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了救你。我再晚一步,你就要被吞噬了。” 范弘树:“吞噬?对了,那些黑洞是怎么回事?耿诽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那个……” 小橘猫冲范弘树大喊一声:“闭嘴!!!” 范弘树下意识闭嘴。 小橘猫还是有点气冲冲的:“问题能不能一个个问?我可以先明确的告诉你那些黑洞有吞噬毁灭的能力,你若被吞了就完全消失在了世界上。” 范弘树:“那……” 小橘猫:“你先闭嘴,先听我讲完。” 范弘树顿时一塞,也没再说什么。 小橘猫:“之前我讲到哪儿啦,哦对应该讲到这儿了。我们系统组织的叛徒宿主,就是她的妈妈。她妈妈曾经在我们那里被称为红诽,代号4700。” “我们这些系统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小世界。我们会选取在小世界内,意外死亡却拥有异能和强大的灵魂的人做交易,使他们成为我们的宿主。而她的妈妈就是其中之一,她妈妈的异能就是空间折叠。这些宿主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和小世界中的气运之子结合生下,下一代的气运之子或宿主。” “但有一些宿主不愿意完成任务或逃避这些任务,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而她的妈妈用手段直接报废了系统,逃走了。当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怀孕了于是我们在生下的孩子九岁时便带走她。我们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观察着她的女儿:耿诽。” “气运之子和宿主生下的孩子,是下一代气运之子几率更加的大,不然就是异能者。异能者我们一般在他觉醒异能之后在他们世界创造出意外,使他成为我们的宿主。4700也是异能者,即使她和普通人结合,生下的孩子也有1\/4的概率能成为异能者。” “于是我一直在等,如果她超过二十岁还未觉醒,我便会离开。但她觉醒了,现在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范弘树:“那个小橘猫,我和耿诽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外界会不会有影响?” 小橘猫骄傲的摇了摇尾巴:“当然不会,你们离开那个小世界时。那个小世界中,你们存在的痕迹便消失了。就像4700被我们带走后,除了有她血脉的耿诽还能隐隐约约记得她,别人都忘记了她。她曾出现过的痕迹,世界意识会完美的消除。” 范弘树:“啊,那我怎么回家?” 小橘猫咧嘴一笑:“你想回家?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范弘树是这个名字吧。” 只见它的头突然变大,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毫无防备的范弘树一口吞下。还未听到她的惨叫就结束了,变回小橘猫的猛兽满意的舔了舔爪子。 “作为男频书籍里的女主角之一,也拥有相应的气运。谢谢款待。” 第4章 穿越 这是一片美丽的星空,一个长发高挑的美女闭着双眼熟睡着。不知梦到了什么,紧紧皱着眉头惊醒了过来。她捂着疼痛的后脑勺,打量着四周。 耿诽迷迷糊糊道“这里是?” 一句惊喜的语调响起“你终于醒了!” 耿诽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只可爱的小橘猫对着她歪了歪头。耿诽觉得怪异,便没有再次出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橘猫见耿诽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过多的情绪,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宿主你好!我是系统2431很高兴为你服务!” 耿诽挑眉看向小橘猫:“你说你是什么?” 小橘猫抖了抖耳朵:“系统啊!喵~” 耿诽:“系统是什么?” 小橘猫摇了摇尾巴正准备回答,却被耿诽一把掐住了脖子。小橘猫一下子失声了,被吓得睁大了双眼。 耿诽冷笑:“呵,别给我耍花招。” 小橘猫:“宿主我怎么会耍花招呢?” 耿诽:“呵,猫怎么会说话呢。”说着强迫小橘猫张开嘴,又掀起了猫的耳朵……。小橘猫从一开始的愤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顺从。耿诽停下了对小猫的检查,但还是没有放下掐住小猫的脖子的手。 小橘猫:“宿主,我现在可以给你解释了吧。” 耿诽:“嗯,你说吧。” 小橘猫摇了一下尾巴,却被耿诽一把攥住。它看耿诽的眼神,便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小橘猫:“我是我是未来人类的欲念科技产物代号2431,我的存在是为了辅助宿主修复时空漏洞,保护世界和平。” 耿诽闻言便冷笑一声:“宿主,保护世界和平。抱歉,我没有这么大的梦想。” 耿诽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没空和你玩拯救世界的过家家。” 小橘猫:“这是我的系统空间。宿主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吗?你只要完成一个小小的任务就得到丰厚的奖励。美貌、天赋、神器、财富咳咳咳”随着脖子上的劲越来越大,小橘猫被迫停下了话语。 耿诽:“我没兴趣听你废话,我只想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小橘猫:“咳咳咳!你先松开我。” 耿诽的手一把放开。小橘猫终于可以翻身起立,他摇了摇尾巴,松了松筋骨。张开嘴吐出了一个火红色的珠子,珠子越来越大。最终长成一个保龄球的大小,无奈的摇了摇尾巴。 小橘猫:“你自己看吧,你已经死了。” 耿诽面无表情的看向那珠子,只见里面鱼龙混杂的跳出很多画面,最终在一个画面中停下,视频中她左胸腔上有一个弹孔,身下有很大一摊鲜血。一个扎了马尾辫的女孩子脸上沾染着几滴血液,抱着她对着天长啸着,四周的阴暗的与她格格不入。这个画面已经可以看出之前,她受了重伤,死没死还不好说。 小橘猫:“可是本喵救了你呢,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做任务?” 耿诽:“做任务可以,你只需要再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小橘猫见有戏,便快乐的抖了抖耳朵:“你问吧!” 耿诽:“你所说的任务是什么?” 小橘猫:“我会画一个空间之门,你进去之后会自动进入刚死没多久的人物身体里。以他的身体而活着,而修复被破坏小说中的剧情内容。” 耿诽撇了撇嘴:“为什么我没有,我出事的记忆。” 小橘猫:“可爱的宿主啊,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这张画面我还是在你们世界新闻里面截到的。” 耿诽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这个抱着我,哭叫的小孩是谁?” 小橘猫愣了一下,便很平静的说:“可能是哪个认错人的小孩吧。” 耿诽知道这系统话没有说干净,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便也不再多想。 耿诽:“那就做第一个任务吧。” 小橘猫踩了踩它那粉嫩嫩的肉垫,发出了那鼓掌般的声音。出现了一本书,那本书闪了闪,便变成了一束流光冲进了耿诽的脑袋。耿诽只觉得头晕目眩,下意识拿手扶了扶额头。再次睁眼,便发现自己周边的环境变了。放下手,晃了晃还有点晕眩的脑袋。便被冷水泼的下意识缩缩脖子。头顶上传来几个孩童的声音。 “哈哈哈!就你这小乞丐,还想修仙做梦去吧!” 耿诽一时也摸不着头脑,睁开眼便看见三个半大的小屁孩儿,穿着布衣,有点像古代小二的装扮。左边的手上还捧着一个小碗。看来刚刚那冷水便是他泼的,中间那个小孩见耿诽一直盯着他看,便停止了笑声。 中间小孩儿:“你这小乞丐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 耿诽歪嘴一笑,挑衅的说了一句:“小兔崽子。”便被自己吓到,准确来说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不禁的拿起手,打量着自己。便也很快镇定了下来,就听到一声愤怒的咆哮。 中间小孩儿:“你说什么!给我打!” 两边的小孩儿便和他一起冲上去拳打脚踢。耿诽抱住了头,护住了致命部位。过了好一会儿,听见那小孩儿骂了一声晦气,便不再有了动静。耿诽便就着这个姿势,回忆系统塞入脑中的东西。 这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一部分人体内有一种东西叫做灵根,有了灵根就可以修仙。修炼到一定程度,便要经历雷劫。才能够继续修炼,更进一步。大致的修炼排序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 第5章 第1个世界 这是一个让人头痛的故事,头痛到耿诽都想挑担子不干,打人的那种! 故事是这样的:里面的主角君还愿和惟谂是一对青梅竹马……啊呸一对竹马竹马,君还愿他娘花氏以前是世家,家族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被君还愿他爹八抬大轿从正门抬了进来了,君还愿他爹已经有妻子了,所以她成了平妻。 君还愿的爹是君家嫡次子在家中平淡无奇,除了胎投了好点,也没啥优点了。读书不太聪慧,整天游手好闲。不过幸亏君家不止他一个儿子,否则这诺大的家业怕是没个几年就败没了。 而这花氏自从进门开始,后院就没有安静过一天。除了正妻和花氏,院子里的小妾们肚子一个一个的都有了动静,只是从未生下来过。请了各地的名医,吃了一副又一副的药也无济于事。 只是本来正妻和平妻,都未有孕,还至少看起来风平浪静。只是后来那正妻在一场宴会中,闻到菜品的味道就食不下咽。回到府里便请了郎中,查出来有喜了。 这不,微妙的平衡就打破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正妻死了。死相还特别凄惨,肚子里那块肉在她下葬的时候都没找到。在正妻头七那晚,花氏感到肚痛,上吐下泻。被查出来有喜了。后来因平安生下了长子,在君还愿三岁那年成为了正妻。 惟谂是君还愿他爹从外面捡来的流浪孩子,但花氏并不相信,即使无论怎么打听,这孩子都是干净清白的但他总觉得这孩子不简单。一时善心,顶多是多施舍一些银两,何时会将人带到家里来?但想了想,朝中局势还是把孩子留了下来。 后来朝中定局,惟谂就被赶了出去。他虽然有些怨念,但也没有想过恩将仇报。后来君家倒了,他拼死藏起了君家最后的血脉,他让君还愿叫他兄长隐姓埋名的逃离追杀。 最后他为君还愿挡剑、挡刀失血过多而死。可是他是主角呀!!!主角死了全剧终……打破原来剧情的人,导致主角死了。我tm只想哭,这个故事里面的嫌疑人太多了!!! 而且她这个身体的身份在全剧中完全没有出现过的人,是配角中的配角,可能连群角都算不上。正当她制定计划的时候,她感觉到她的手臂被人轻轻触摸着。 像是一条又黑又冷,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手。她猛的睁开双眼,只见一个瘦瘦小小的人鼻青脸肿闭这眼大哭着,他身穿满是灰尘和补丁的衣服,张开嘴只有时不时的抽气和哈欠没有半点别的声音。 他是谁?耿诽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小男孩哭的正投入,被耿诽出声吓了一跳,但又很快惊喜的抱住耿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虽然耿诽不知道他在啊什么,但从这男孩的举动里可以看出他和这个身体的关系很好。耿诽放下手,笨拙的拍着男孩的背安慰他,男孩再哭了一会以后就停了下来。 男孩打着手语比划:“三你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大家都好担心你,刚才吓死我了。” 耿诽发现自己竟然神奇的看懂了:“对不起,刚刚我只是刚刚睡着了。”耿诽抓了抓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即使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小男孩还是相信了。他拉起耿诽的手,准备回去了。 耿诽刚起身就发现浑身疼,不禁发出嘶的一声。小男孩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头也没回,继续拉着耿诽走。耿诽感到有一些奇怪但也乖乖的和小男孩一起走。 她观察着四周,发现他们走的方向越来越偏僻和荒凉,她不禁有些害怕,在心中喊着系统。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丝回应。 这个系统自从把她踹入那个坑里,给她发布了剧情之外没有给她任何别的可以参考的有用东西。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了,她思考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她捂着额头,看向了前方。是一座破庙,没有一丝人气好像破败了很久一般。 小男孩突然放开了她的手,对着庙啊啊两声,就在不停地鼓掌,直到过一会儿,庙中也传来鼓掌声。小男孩儿才放心的拉着她的手继续走进去。 刚走进门口。耿诽就被人一揽肩膀,她下意识的给了他一拳。那人也不生气,只是戏精般的捂着胸口道:“哎呦!三儿出去一趟怎么那么大火气?把你二哥的胸口都打疼了。哎呦!哎呦!怕不是骨头都断喽!” 耿诽有点心虚,叫一声二哥。那人有一些惊讶露出了头,耿诽这下才看清楚了他的面貌。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二哥放下手,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耿诽:“三儿怎么了,是在外面受委屈了?”见耿诽不说话,转头问小男孩:“小四,三儿这是怎么了?” 小男孩摇了摇头,用手指比了个一,二哥恍然大悟:“哦,对!叫大哥来看看。”说完便向庙里走去,只是脚步有点频繁可以看出他有点急促。耿诽也想跟着进去,只是被小男孩拉住了手,只好作罢。 她本来幻想,二哥都是个青年了,大哥应该是个年纪更大的人。可当大哥走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和自己想象的差别太大,这看起来年龄比小四还小的而且,用布蒙着眼睛的人是我们的大哥? 不对,他应该有别的什么过人之处,比如大哥一路走过来没有磕磕绊绊,一路流畅。看来她这个身体的身份不简单,耿诽心想。 结果,她的大哥,不对是这个身体的大哥。他就当着她的面绊倒了,绊倒了!!!而且是被自己的衣服。 第6章 可爱的大哥 耿诽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矮的大哥,在她面前摔倒了。旁边的小四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习以为常的将他扶了起来。 耿诽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大哥。虽然说衣服有点破旧但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只是可惜了是个瞎子。若有这画龙点睛的一笔,那便更好了。 大哥:“三儿,你回来啦!今天,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耿诽:“没有啊,大哥。” 听他开口说话,大哥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她就被架了起来。 耿诽被吓了一跳:“唉!唉!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她转头向后面看了看,小四和之前的二哥没有说话,但那手就像铁链一般死死的,锁住了她。 耿诽暗骂一声:[这身体也太没有警觉性了。]随即又转头看向之前还在笑的大哥,发现他手上拿着一张黄色的长条纸,嘴里念念有词。 见状她挣扎起来,然后听到一声惨叫在耳边响起。使耿诽有些呆愣,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除了那张慢慢烧起来的黄纸。 直到它化为灰烬,他们才放开了她。耿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消失了,她有点不现实的感觉。向前走了两步,小腿却一下子软了下来。马上被一只大手扶住,转头一看是那个二哥。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但还是将把耿诽扶稳让她站好。一开始的小四在大哥的点头示意下,拿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耿诽的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仿佛有些落寞的低垂下头看不到表情,突然一个软糯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嘴。 抬头,看到了小四将一个糯米小团递到了嘴边她。面对耿诽的看向他疑惑的表情,他啊啊两声示意她吃。 她顺从的用左手拿下,小口小口的吃着。耿诽知道这是她们这一天的口粮,刚刚在她听到了惨叫之后,脑中就浮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他也算一个倒霉娃儿,他出生的县城里发生过大面积的饥荒。可是粮食却迟迟来不了,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6岁的他就被换去“易子而食”,他或许知道牺牲自己,大家就能吃饱。于是十分顺从的进入了鸡笼,被提着送到了那一户人家。 面对着金属和石头摩擦的响声,他十分害怕但还是抱着膝盖看着他们在灶台上生火。最终摩擦声停了,那位农妇掩面哭泣但很快又随意擦擦了事,那未干褐的泪痕和汗水并存的是那银白的刀刃。 很幸运他没有死,但也失去了小臂上的肉。右手被草草包裹,但一直扩大的暗色提示着伤势严重。他没有哭但眼睛一直在掉眼泪,最后端在着他面前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应该也算不上肉汤,因为只有表面漂浮的那一层小小白色碎末底下什么也没剩只有水。 他们在吃完后,只剩下沉默,那一点点肉显然是不够的,但他们依旧没有说什么。农妇拿起了纺砖,孩子在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下过一天。 第二天,他们煮起了观音土还将他手上的布换下来放在水里煮,面对着表情有些麻木的农夫一家。 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了,面对这附近常常传来的哭喊声,也该接受他自己的命。 可是还是忍不住抱着腿呜呜的低声哭了,面对于孩子的哭声他们选择转过了头。麻木的啃食着手上的观音土,看着门框外阳光明媚依旧不下雨的老天。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下,一天又过去了。 面对着,再次响起的磨刀声。已经一天未进食的孩子,头脑有一些晕厥,四肢无力的被提溜了出来。 三天都挤在狭小的鸡笼里,使他的筋骨都十分的酥麻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但还是被绑住了四肢他的身下是一个大锅,面对着那沉重的脚步声。 他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锣声。男人被吓了一跳,随着刀的掉落他赶忙向外跑去,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农妇咽了口唾沫还是捡起了刀。但男人很快又跑了回来,他激动的握着农妇的肩膀:“唷粮了!唷粮了!”。面对于他的话,农妇又哭了。 男人放开了她,仿佛疯了一般,朝外到处喊:“唷粮了!”农妇哆哆嗦嗦的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声音十分哽咽又嘶哑:“娃儿,你回门去吧。哝也是头次做娘,对不住,对不住……” 他有些呆愣,努力的抬起手和脚爬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向外跑,面对着对活命的渴求盲目的向前冲着。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下。 再一次醒来,他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已经完全瘫在了床上,想使唤手抬起却使劲了半天,也只动了小指。很快门被打开了,是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孩面对着已经睁眼的男孩他十分惊喜。后面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医仙谷,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这里是本来一位修仙的大能在陨落之前,创造出来保护自己的后代的。虽然他救人无数,但对于他修炼的功法的鄙视者和仇家也是不可少。 所以只有和他血脉有关的人或者濒死的凡人才能进,不过凡人一旦出去就进不来了,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治疗任何修仙者,但还是会去救治凡人,增加自己历练。 就这样男孩被留了下来,被那个粉雕玉镯的小孩取名为茯苓成为了药童,后面陆续又来了几个小孩其中就有了小四他叫石斛还有惟惗 她也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幼年时期的惟惗不过他当时叫白术。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但又分开了。这一次他们出来,就是为了当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大哥完成历练。 第7章 分道扬镳 在接收完所有的信息后,耿诽皱了皱眉头。在一旁观察的小四以为他噎着了,主动替他拍了拍后背。 耿诽反应过来,开口道:“我没事。” 见他没有咳嗽之类的反应,小四也安心了。他一口咬下了手上剩下的糯米渣渣,仔细的拍了拍手打灰。便进庙里了,耿诽知道他去打水了。 趁这一会儿时间,他该思考计划一下之后该怎么办。刚刚接收完的记忆,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简单,竟然有修仙。那刚刚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还有之前那几个小破孩打他嚣张的话更是印证了。 “三儿。”一句话语很快打断了她的思路,耿诽转头便应一声。那个所谓的二哥,用树枝戳着刚刚燃起的火堆。 表情有些复杂,但看了看那个曾经救了这个身体的大哥。还是叹了口气,便开口了:“三儿,俺晓得你想回去。可规矩是大哥的老祖下掉,我们也莫得办法啊。” 二哥转头看向耿诽,见他的表情十分认真,仿佛真的听进去了。便往下说了:“所以,过些日子大哥去城里给那些官老爷看病。你也随好,说不定和白术那小子一哈。有的吃,有的穿。别在那些坟地里瞎逛了,都是胡讹的。” 耿诽见二哥好像还要说下去,不禁有些头疼,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使她的心里暖暖的于是便继续听了下去。 那二哥见这小子不反驳,依旧听他说话像终于开窍了。有种吾家而终长成的瞬间感悟,便说的更起劲了。 不过这烦恼的时刻大哥拯救了耿诽,他起身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打断了那讲个正起头的热情,二哥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啰嗦了。 于是起身抓了抓头发,道了一句:我去捡点柴火。便离开了,现在只剩下大哥和耿诽了。 “你又想好之后该怎么办吗?”大哥问他。 耿诽十分坚定的说道:“我想要去找白术,毕竟相处过几年,也有个照应。” 大哥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一只粉嫩嫩的拳头。耿诽有些好奇的凑上前去,只见拳头打开露出了一个黑黑的种子。 大哥:“茯苓,这个给你。” 耿诽伸手从他掌心拿过,有些好奇的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观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于是便摇摇头放回了原处。 感受到手心里又回来的东西,大哥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便问道:“茯苓这是做什么?不用如此客气。” 可是耿诽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他的手以示拒绝。大哥愣住了,将那枚种子收了起来,伸手开始拆那遮住眼睛的布。 耿诽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好奇这双眼睛为什么要蒙起来,只是拒绝收这个黑色的东西,就要将眼睛露出来。 耿诽:“大哥。” 大哥将一条纱布放下,开口道:“我知道。”便继续手上的动作。 直到那遮挡眼睛的布被完全取下,耿诽看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碧绿的瞳色和丹凤的轮廓,哪怕稚气未消也能看到那未来气势的出彩。 “茯苓,我知道这暂时无法令人接受,但是我们尘缘已尽。来,看着我的眼睛。”耿诽有些无法控制的看向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仿佛会说话…… 只听砰的一声,他倒下了。本来去捡柴的二哥重新出现,将已经睡着的耿诽抱起。大哥将眼睛重新遮起,吩咐道:“将他也送到白术那一家吧。” “是。”男人应声道。随后一个跳跃离开了原地,只有那随风抖动的树叶印示着他离开的痕迹。 那么长时间,小四终于抱着水桶出来了。他将水桶放在了大哥面前,那清澈的水面映射着头顶的圆月。 小四啊啊几声,两只手又比划了一下。大哥伸出手,朝着小四的脸摸来:“你在说什么?” 小四将那只手抓住,另一只手的指头在他掌心写字。写完后大哥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最后长叹一口气。 那有婴儿肥的小脸,带上了成年人的忧愁看起来有点滑稽。最后一枚黑黑的种子,放在了小四的手中。大哥道:“当它开花的时候,我们便会再见了。” 小四点了点头,在大哥的手心里又写了几个字。便将种子放入袖口中,对着他行了个恭恭敬敬的礼。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那个被独留下来的大哥,就这么静静的坐在火堆旁。突然刮起了大风,旁边树上的叶子都被扯落了几个,可他却纹丝未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四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小四终于离开后,他终于开口了:“木头,他们真的好奇怪。明明没有和我们一样长的寿命,却有比我们更多的感情。” 旁边之前掉叶子的大树竟然幻化成了一个人形。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少主该回去了。” “等等让我再坐一会儿。” 见此情形,那个被称作木头的男人,知道现在只能在一旁等待了。于是又变成了之前那棵大树,随着晚风挥洒着树枝。 皎洁的月光照射的此情此景,噼里啪啦燃烧的枝条带动着阵阵蝉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二哥已经回来了但也没有打扰这一副情景。 只是躺假在远处的树上,习以为常的枕着手臂。看着那微小的火光逐渐熄灭,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某人。长叹了一口气,准备歇息了。 另一边的小四,将之前准备好的行囊背负在身上。手上包裹着布条减缓压力,借着夜光赶路。他要在太阳升起之前,找到一样东西。 随着路途的偏僻,耳边传来狼嚎的轰鸣。但是他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但是狼可不会因为你的不理而放过你。 他被包围了。 第8章 苏醒 一缕阳光洒入了林叶间的缝隙,照亮了那些暗红色的残骸。有三头狼死在了那里,已经战斗过一夜的小四有些呆愣的坐在了地上。剩下的几匹狼,警惕的盯着小四。喉咙里发出了的威胁声音。 小四突然勾唇一笑,一匹狼趁这个机会一下子扑了上去,却被精准的掐断了喉咙。他随手丢掉了,在手上的重物。 狼躺在了他的脚边,眼睛就这么睁着,嘴里无意识的流出了鲜血,就这么死不瞑目了。最终在对峙良久后,那几匹狼还是败下阵来它们缓缓的倒退消失在了丛林里。 小四站起来,打了打衣服的尘灰,背起了行囊,继续赶路。昨晚他已经错过了能摘那东西的时间,下一次只能等下一个月了。现在他要前往,大哥为他安排好的人家开始自己的劳作要先解决温饱问题。 另一边一阵悦耳的铃声随风而起,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帐幔的一角,在这个精致的房间中耿诽醒了过来。她有些愣愣的看着四周的环境,有点怀疑是不是又到达了另一本书。这…… 紫色的帐幔上绣着蓝色的暗纹,桌子上装饰的玉器都显示着主人身份的非富即贵。刚刚那声音就是半开窗帘上挂着的琉璃风铃,也不知现在是多少时辰,太阳都升的老高了,依旧无人打扰。 “系统?系统!”一时间愣住的她,在反应过来后竟不自觉地大叫起来。但回应她的是被轻敲两下的房门“上客大人,请问是否要沐浴更衣。” 耿诽被这一句话点醒,选择在脑海里呼唤系统,再故作矜持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清了清嗓子之后开口道:“进来吧。” 漂亮的雕花联木门,被缓缓打开,阳光偷偷的溜洒进来。给几个侍女的背影打上了一层光环,衬着那领头丫鬟婴儿肥的脸有了几层红晕的喜感。 耿诽一眼就看到了那领头的侍女,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脏处弥漫开来,她赶忙低下头掩盖自己的面部变化,可是红晕还是爬上了他的耳尖。 感觉自己以前见过她,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像是知道她的名字却被人掐住了喉咙,无法呐喊。[她是谁?为什么……] 在行礼过后面,对着迟迟不给回应的的“上客大人”,木头有一点尴尬。最终轻轻咳嗽两声,想提醒一下上客大人。 可却被突然冲过来的对方一把抢过手中的水盆,放上了旁边的桌子。那抖动的水平面,翻涌起了几滴水珠给那紫色的桌布带来了几块暗色。 一时间她又被握住了双手,面对着对方担忧关切的问候,她被吓了一跳。后面跟着的侍女也被吓着了有几个手中的东西一掉也顾不上了,她们赶忙跪下磕头,不敢再往前看一眼。 木头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赶忙要跪下可是被眼前的耿诽拉起。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半跪不跪的姿态,使她的小脸涨红,只能赶忙低下头看着地面不能再失仪态了。 耿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赶忙放开了手,他干咳两声转过身去:“把东西都放那儿吧。” 木头赶忙起身理了理衣袖,顺便招呼了身后的姐妹,之后便将桌上的面盆放在了面架上,行了一个礼。后面的侍女们起身将一切东西整理擦灰摆放好,不一会在理完后,她们便整整齐齐的列队在一起。 面对着眼前尴尬的局面,思索再三后木头硬着头皮上前行礼,低头看着地上的地毯开口道:“上客大人,是否需要奴婢们帮您更衣。” “不用了,都退下吧。”耿诽冷冷的开口。木头有些微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开口道:“是。” 于是她向右微微倾斜了头,后面的侍女看到后都默默的退了下去。木头也跟着缓缓向门后退去,在跨出门后的前一脚行了个礼。两旁的侍女就将门关上了。 耿诽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头顶要冒烟了,随即又懊恼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于刻薄。再转身看到已经被摆在屏风上的衣物,伸手拿了下来在胸前比划了几下。但在冷静下来后又感到了无趣,将它们都挂了回去。 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似的左顾右盼,在看到梳妆台上的铜镜时,有些许激动,于是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镜面,开始端详自己现在的这张脸。 当时二哥将他送过来的时候,就吩咐家丁给他洗了个澡。所以她现在睡醒之后才没有半点异样,十分安稳。 纯白干爽的里衣和柔顺乖乖披在肩上焦黄的头发。使她第一眼就感觉到了干净,卫生,之后她便发现脸上的淤青竟然都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的到了另一本书里了?]她心中默默吐槽道,可很快便不再细想,看着这眼前的美貌只觉得不真实。 这具身体的主人有着一双杏眼,像一只林间小鹿看起来纯净美好。可是一个立体的鹰钩鼻,给他增添了几分冷酷,再加上一颗红红的泪痣竟有了几分妖媚之色。 可以说这个身体面相耿诽十分满意,再加上他的身份因为之前看起来深藏不露的大哥也吃喝不愁。在这些基础分数为良好的情况下,这个新的任务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但是天不遂人愿,那个消失良久的系统终于再次出现了。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请宿主端正实际想法,这还是第1个任务世界。喵~] 耿诽:[你可算终于出现了,好好的解释一下,我刚刚的心跳是怎么回事吧。] 小橘猫的影像撒娇的甩了一下尾巴,开口道:[权限不足,查询失败。喵~] 耿诽紧了拳头。 第9章 印象崩塌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可是那个本该来介绍给后院妻妾的孩子却迟迟不见踪影。君梧桐有些不耐烦了,盖碗里的茶水一滴未动只是不断的拿着碗盖一下两下的刮着。 这硕大的府邸,还未分家。所以在大堂院口一排,半缺横口型的坐着也算是引人注目。头顶有着屋檐遮盖的还好,但像两旁那些身份不高的小妾就只能在日头底下晒着了。 汗水从脸颊上滑落,阿娟赶紧拿香帕掩去,满肚子的怨言使她更加烦躁,但偷偷斜眼瞧了瞧主座上的那两位,脸色也不怎么好便也不想去添个眉头了。 虽然说是君家的嫡次子,但自从爹和祖爷爷之外,哪怕是身份显赫的达官贵人。也轮不着让他如此等候,瞧那西北角那已升起的缕缕炊烟便知也快用膳了。 他大掌一挥,啪的一下打在了扶手上,惊醒了一些人的瞌睡。他脸色发黑,袖子一甩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可想而知,这次要介绍的新人以后日子恐怕没有上一个义子好过了。随着当家人的离开,头顶上那火辣辣的太阳依旧烤着她们的脸,但她们也不敢说出来。 因为副座上的那位夫人,也不是好惹的存在。先甭说她奉子提到了正夫人位,虽说私下里叫她填房但在明面上得当心舌头。 四月的太阳在正午也是火辣辣的,只不过正夫人的脸依旧是惨白惨白的。只有沾着胭脂的唇才增添了一丝血色,她的丹凤眼中满是不耐烦。 面对着已经离去的老爷,她在心里偷偷的嗤骂一声:[不中用的东西。]然后慢条斯理的拿手绢了擦手指,开口道:“去,把那小子绑过来。我倒要看看,有这么大架子的是何方神圣。” 面对着夫人的开口,一旁的看门也不敢怠慢,一溜烟的就朝下面吩咐去了。坐在凳子上的小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都选择闭口不言。 毕竟惹祸上身的事情,她们可不想掺和。何况看起来之后也没什么用的,那就更没必要了。而被她们心里念叨的事件主人公,正在打包收拾准备跑路。 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半时辰之前小木头刚刚领着侍女下去。耿诽在系统那边还是知道了这里的大致情况,在得知主角攻君还愿还是只是一个5岁的小毛孩后,任务触发还要在过10年后只觉得想打死系统。 “这完全是浪费时间啊。” [宿主可以从小跟主角培养感情啊,到时候未来的任务可以完成的更好啊~喵] “那有其他别的奖励吗?” [没有~喵] “耗时耗力又耗心,得力而不讨好完全是亏本生意,你觉得我会做吗?” [吃亏是福嘛~喵] “那只不过是洗脑的手段罢了,你去查查看他们会让自己吃亏吗?” [亲爱的宿主啊,这个任务你想完成就完成,不想完成也得完成啊。喵~毕竟我的能量已经不够了,完全支撑不了下一次的穿越。所以,亲爱的宿主~喵] “别跟我撒娇,在我这里可不吃这一套。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穿越。” [嘟嘟嘟,能量不足,喵。能量不足,下线了,喵~] “别给我装死。” “系统,系统,喂!” 此刻房间里再也没有了声音,只有窗外的鸟儿在叽叽喳喳。突然只听翅膀煽动的声音,便是铁环扣在木门板上的声音。敲门的人像是十分的不耐烦,在连续敲了6下没有任何人回应后。便用肩膀撞门而入,没有带上门栓子的两侧大门板很快被推开,露出了这小院子里的景色。 院子虽小却五脏俱全,而且东西都十分精致。石桌上的兰花盆栽,窗帘上挂着的琉璃风铃。更何况偏左边的草地上那棵拔地而起的青铜木更是大大的让闯进来的人一时间愣住了平时观察眼色的他们怎不知这些好东西。 领头的家丁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再敲敲门的时候,看着里头出来的一群人有些尴尬。 但因为听到巨大的动静,偏院里的小丫鬟们都出来了,看到院子外的家丁感觉十分惊奇一时间感到不对。 [难道这位新来的主,还是没有出发吗?]突然后面的丫鬟一拍脑袋,对了他是新来的主,怎么可能认识路。 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小翠,小翠有些奇怪的看着旁边的姐妹,仿佛还没有摸清楚状况。 见她这副样子,姐妹只觉得是猪队友但还是耐下性子拿手掩住了嘴,轻轻的凑近了小翠的耳朵旁低语了几句。 领头丫鬟木头抿了抿唇角,但还是大了胆子的上前请示了对方的家丁。领头家丁见有台阶下,便开口诉说了他们来的目的,领头思索几番便让他们在外稍等。 自己去敲院子里主屋的门,在敲了两次等候许久都没有回应后。木头推开了门,却发现房里空无一人并且发现地上有着点点血迹,一时间冷汗直流。 她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想要寻找管事的人,也顾不得自己仪态的粗鲁,头上的簪花也顺势而掉。旁人见她这番情形觉得事有蹊跷,在那边列队的小丫鬟们也大着胆子进去了。 但很快她们都是尖叫的跑了出来,这情形让那些本就奉命而来的家丁都带上了恐惧。随手捡起了路途上放着的砖头,扫帚,甚至还有树枝…… 颤颤巍巍的结伴而行,他们一排排的守在门边。管家正算着这个月的账本,写好后准备给大夫人送去。可很快便被外面吵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出来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丫鬟在院子门口大吼的让她进来。 两边的护院十分尽职尽责,两根棍子横在门口阻挡着她的道路令丫鬟十分着急。管家上前想阻止了这场闹剧,但门口看起来毫无仪态的小丫鬟看到他后就开始一股脑劲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一时间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管家,只觉得十分荒谬。但还是跟着她去了的院子,后面跟着一大帮的人,浩浩荡荡的阵势吸引了正在喝茶的二房主母。 见状她将自己的贴身丫鬟派了出去,在询问到消息后。丫鬟急急忙忙的回来了,凑在她耳边用手掩住了嘴说话。 一时间这位主母的表情有些复杂,拿娟帕擦了擦自己的胭脂红嘴。挥了挥手让这些小妾们散了,自己伸出了右手轻放在了贴身丫鬟的掌心中,由她搀扶着去往这位差点成为义子的小子,院子。 第10章 飞檐走壁 实际上耿诽早已经翻窗逃走了,在群鸟被铁环声惊吓走后。就吸引了她的注意,从窗子里探头一看便看到一把雪白的刀子从门缝中探头将门栓子放下。 而偏远的那群小丫鬟,不可能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但她们都没有出来,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戮。但对手还是小看了她,本以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公子哥。 但结果就是杀手将门栓子放好,准备上主院里门来完成任务时门却突然打开。一条翠绿的藤蔓将他拖了进去,因为速度太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击毙命。 只不过藤蔓穿过它头骨,不可避免地流下了一些血液。但很快杀手的尸体都被黑色的种子吃得一干二净,耿诽十分惊叹那个见面不到半个小时的大哥送给她的礼物。 这时之前鸦雀无声系统也开心的出来邀功。 系统:“宿主,宿主!你看我厉害吧喵!” 耿诽满脑子问号,问道:“刚刚那些藤蔓是你搞出来的?” 系统:“当然不可能,是我激活了种子里的封印喵。” 耿诽:“这小种子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会被封印住。”她看着手心里已经恢复正常的黑色小种子,十分好奇。正等着系统给他解答,却听到一句。 系统:“权限不足,无法查询喵。” 耿诽一时间觉得十分无语,但很快她起身准备了一个布包房间内的精致小玩意儿都没有逃过她的魔掌。 系统:“宿主,这是要干嘛啊喵?” 耿诽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跑路。” 系统十分不解:“宿主没事啊,这里十分安全。为什么要逃跑?这可是接近男主角最近的一次机会啊喵。” 耿诽完全忽略了系统的喋喋不休,手上一边将布包上的两个绳头狠狠的打了两个死结,一边再次观察这个房间里有哪些值钱可以带走的东西。在确认无误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可以搜刮的值钱东西后,毫不犹豫的将这个打包布囊扛在了肩上。 耿诽在爬出了窗户后,觉得事情不妥。于是再次召唤系统:“系统,可以再次解除这个小种子的封印吗?” 系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耿诽知道它生气了,但完全没有打算哄它。于是她决定自己爬墙,至于为什么不从正门走那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就这样这个君家嫡次子即将要收的第二个义子,在偷了他们家的东西后翻墙跑路了。成功把原设定的剧情再次打乱了,系统有点欲哭无泪。 明明这小子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却依旧还能翻墙。这两丈高的围墙在她的眼里,背上还背了10多斤的东西但还是踩着的这些雕花窗户的间隙,利索的爬了出去。 但比较尴尬的是,他刚刚跳下来。就遇到了君家的护院,护院看了这小子的脸,确定院里没有这个人后。直接大喊:“抓贼啊,抓贼呀!”手里还拿着一根随手拿的扫帚追赶。 耿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掂了掂背后拿到的宝贝,然后玩命般的往门口冲了出去。护院的喊叫声吸引了更多的守卫,他们有的在前方拦截。也有的从后面追了上去呈包抄的状态,耿诽一看不对躲不过了。 耿诽选择举起双手,大喊:“误会!都是误会!” 但回应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长棍,幸亏他身材矮小弯腰躲了过去。不然看着棍子打在墙上的砰一声的架势,命可能都要丢去半条。 这边吵闹的动静也吸引了刚赶过来的管家,只不过凡事也有个先来后到,直接越过这里抄了个小道前往了耿诽之前住的小院。 可怜耿诽的这具身体太过弱小了,脑海中所记得的体术通通用了出来,但由这小短腿小短手做出来动作威力是大打折扣。 没过几招就被抓了起来,粗糙的麻绳,毫不留情的将他双手绑了起来等待交给府里的主人们处理。耿诽见状知道这是跑不掉了,她之前装的小包袱,也是跟她堆在了一起被带走了。 就这样,她以小贼的身份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干爹,君梧桐。当时他被带到了大堂里,本来这种偷东西的小贼一般都是打一顿送到官府,但是他身上穿的戴的看起来就不像是平常人家的所以恐怕有误会。 所以请示了府里老爷定夺,耿诽自知现在算是安全了,于是赶忙说出了之前安排过来的身份。这大房的老爷一听,便派了家丁去将二房的爷请过来。 大老爷君柘木年方二八看起来相貌堂堂十分有当家的威严,他刮着手中的盖碗茶,吹了吹散出来的热气,轻抿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被压在地上绑着的耿诽看着这场景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像是死定了,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上头坐着那人终于开口了,只可惜不是对着她。 “顺子你去看看,梧桐怎么还没有来。” 压着耿诽肩膀的力道一松,旁边的人开口道:“是,老爷。”说完他行礼离开,耿诽顿时的松了一口气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君柘木,字宗庆。他看着眼前这个连束发都没有的小子,想到之前那一个弟弟收的差不多大的小子不禁感到头疼。 虽然有收外子招儿缘的传闻,但一个也够了,但这两个三个的往家里带也真是胡闹。且已有了一个嫡子了何必再折腾这些呢? 终于在第二盏茶的时间,君梧桐才姗姗来迟,且身上的香粉味让离他一尺远的耿诽皱了眉不难猜出他从哪里赶过来的。 见弟弟头发微乱,脖子上还有淡淡的胭脂,这一副不思进取的样子,君柘木额头的青筋一突。君梧桐就这样吊儿郎当的行了个礼,然后大大方方的往另外一边主座上走去。 但半途中被哥哥用茶具吓了一跳,君柘木知道自己失态了但不后悔,他直接呵斥住了君梧桐让他站着。 面对着弟弟的无辜,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眼神他不由的更加心生一气。已经是及冠的人了,没有半点君家嫡辈守礼的样子真让他郁闷。 明明都是一个母亲肚子里出来的,除了那张想像的脸一外真的看不出来哪里一样的。显然君柘木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直白的进入主题,一指那个还被绑在地上的耿诽道。 “这是你新收的义子?” 君梧桐,字崇礼。他斜眼一瞄仿佛是刚刚才看到地上那人似的,开口道:“是的,昨日刚送来。大哥怎的,这小崽子干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兴师动众。” 君柘木被这话一气,但又不想加深兄弟之间的矛盾,于是道:“他手脚有些不干净,既然是你院子里的人那就带回去吧。” 君梧桐听到这话,知道是误会兄长了,之前被打扰的郁闷之气烟消云散,马上给哥哥老老实实行了个礼答道:“之前崇礼莽撞了,谢兄长教诲。愚弟这就将这小子带回去,立立规矩。” 君柘木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便这样过去了。都说长兄如父,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带进府里来的事情他竟半点不知,过段时间他要找崇礼谈谈了。 第11章 暗楼 耿诽揉了揉被松开的手腕,她有一些奇怪。虽然自己历史成绩不差但完全看不懂这君家兄弟的相处情况,感觉十分别扭。 君梧桐在出了院子后,完全收起了他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面色有些冷,在察觉到四周完全没有人后直接一把拎起了耿诽的衣领子。 随着几次跳跃,来到了一间酒楼的房间内,耿诽有些不真实的跺了跺脚听着那咚咚的实木感她不由得冷静了下来。 君梧桐看着眼前自己的“义子”一时间直接冷下了脸,单手一抬只感觉突然一道飓风袭来耿诽的背狠狠的撞在了实木墙上,且被固定住了只留个眼睛和鼻孔可以活动。 君梧桐:“我答应姜柳收养你,可前提是不要惹事。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给我滚回医仙谷去。” 面对着风的消失,耿诽踩在了地板上,想了想开口道:“义父可知,我刚来就被暗杀,若不是脑袋机灵你现在恐怕就看不到我了。” 君梧桐眉头一皱:“怎么可能,就你这个小喽啰,还需要别人出大出手笔吗?” 耿诽想了想:“难道是这个?”应声而出的是一枚小种子,看起来黑黑小小的一枚平淡无奇。 而君梧桐却睁大了眼睛,可以看得出他知道这是什么:“将它收好了,这个东西可不能再次出世。” 耿诽听到这话紧追着问道:“义父可以告诉我,此为何物吗?” 君梧桐看向了他,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耿诽的手中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某些组织的代表标志。 “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小子。竟然他选中了你,接下来跟我走。” 耿诽抬头看向他:“去哪儿?” 君梧桐转身推开了厢房的门:“跟着就是了。”门口竟然坐着一个戴着乌毡小帽的人,在看到里面的人出来后赶忙起身。他手里拿着女子梳妆盒,直接往屋里迈进去。 君梧桐表情淡淡的侧身让开路,仿佛本来就知道他的到来,耿诽观察了一会儿赶忙跟了上去。那胭脂和香粉味和义父身上的如出一辙,所以君梧桐是在装纨绔子弟。 他们走在三楼的楼梯上,却也可以听到一楼大堂的热闹,只见在一个阶梯的拐角处装饰的扶手被君梧桐直接抬手一扭。 清脆的咔嚓一声,一道小门竟然出现了就在楼梯的旁边。 [这么危险的地方,难道不怕别人发现吗?]耿诽这么想着,顺便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刚刚进去,那门便马上合上了,耿诽转头便看到了君梧桐之前关门墙上控制的机关。 这里面堆了很多杂物,只不过没有粉尘的存在,看来常常有人打扫。君梧桐继续往里走,来到了一个雕花木柜旁,像是普通放碗筷的厨具。 可他直接把上面的铜锁拉了下来,竟是一把钥匙。然后翻手将橱柜移开看起来十分轻松,他抬手开始对着墙壁敲了敲,七长五短。 本以为这个木墙壁又会开什么小门之类的,结果旁边毫不起眼的木架子竟然中间打开了,上面堆了许多杂物但打开的时候没有半点声响。耿诽静静的看着,很快就要揭开这个组织的神秘面纱了。 耿诽有一些好奇,竟然是修真世界那做一些小空间之类的传送法阵,恐怕也并不是难事。但看着一条条长长往地下的通道和一部分路上正在维修木头机关的人,让她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武侠世界。 君梧桐突然开口介绍起来,让耿诽有一些愣住了:原来这地方叫做不见月,跟现代的黑市差不多,都有几个大头在这里坐镇。算是用筹码换东西的勾当。 君梧桐突然停下转过头,看着眼前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豆丁。十分严肃的开口道:“你想要成为暗卫吗?” 耿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秉持着技多不压身的原则,他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君梧桐见状直接一巴掌拍下了旁边的石墙,然后一个小方块竟然自动的凹了进去。 通道边的对面露出了一个门,君梧桐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耿诽刚跟上进去这门跟之前的一样马上闭合。 在这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竟是一副小型的殿堂,各种各样画像名字赏钱的黄纸贴在了最开始出现的布告栏上。一路走来,终于到了目的地,只见一座用石头雕刻出来的微型大户人家的门口,上面的匾清楚的写了三个字:凌月阁。 君梧桐往上踏步了七阶台阶就到了大门前,抬手拉起了门环轻扣了三下。结果突然从房檐上跳下来一个人,他身穿一身黑带着一副满脸样式的铜面具,耿诽被吓了一跳。 在看到旁边君梧桐仿佛早就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这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那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他向两人行了个礼,然后突然单膝跪地双手像是变魔术一样举起了一块板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令牌。 君梧桐像是在说口令一般开口道:“二十四桥明月夜。”然后抬手从拿了里面的一块,然后那块板子又移到了耿诽的面前他有些犹豫的看向义父。对方只是沉默的微微点了点头,耿诽这才放心的从里面拿了一块只不过没有说口令。 在两人都拿完东西后,那黑衣黄铜面具人收起了所有的牌子和板,一跃而起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过后,大门突然打开了,大堂里映入眼帘的是云纹月兔的雕塑标志。 四周的墙壁上都镶嵌着夜明珠或是琉璃灯来用于照明,和这一路上外面的火把比起来真的是天差地别。里面戴着半脸面具的六人竖立在不同的6个方位,刚好把持着每个路口。见门开了便有其中一个人上前,对君梧桐一拜,他也回了对方一个耿诽有些笨拙的学着他们的样子回了一个。 带着勾陈纹样的半脸面人开口道:“月大人很快就来,请桐大人稍等片刻。” 君梧桐轻轻点头,耿诽打量着这6人发现他们面具上的图案相互不同而且和衣服是相对应的,但对方几人对这个小毛头完全没有兴趣完全不在乎他对他们的打量。 一位身穿粉色衣裙,脸上的纱巾半遮面,且是头上挽着追月鬓的人从左边小路里走了出来。他的额间画了六点梅,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了君梧桐面前,行了一个小礼。 君梧桐顺势回礼,耿诽见状也学着回了一个,见状那人笑道:“桐兄不知今日,来有何事。” 君梧桐淡然道:“此事恐要长谈,不知月兄可否方便。” 月兄笑道:“那是自然,跟着贤弟来吧。”说着他转头原路返回,君梧桐却直接抬手拉住了耿诽的手。 面对于耿诽疑惑不解的眼神,君梧桐选择无视,踏上了左边的小路。 第12章 儡朝 四界乱斗未止,但已有握手言和之意,因为都差不多元气大伤。人界有一皇,名玄华,子永胜,开以此朝。 而这皇帝做了一件大事,他先天祭以己身为封印,紫微星为引铸造了人界的大阵,此举让世人哗然不止。因为他是阵心保护他就是保护人界,但弱点也是这皇帝,目标清晰明了。 所以暗卫这种职业算是消耗极高的了,无论是孤儿还是世家子弟都为选择标准,自然忠诚为第一准则。而他们这些暗卫并不是见不得光,有一部分为宫妃,宦官……算是无处不在了。 而这位月兄就是属于宫妃为身份的暗卫,君家也属于半世家,自然不可能避免保卫皇帝的就这一重任。 所以君梧桐就是被推出来的人,但暗卫第一条就是不允许有后代的,那君还愿又是怎么来的?还未等耿诽她思索完就被赏了一糖炒栗子,之前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看起来和女子一般无二的月兄笑盈盈的看着他,缓缓道: “竟然桐兄将你托付为我,也必有他的用意,但你瞧规矩都能发呆的样子,不免让我怀疑那斯是否走了眼。” 耿诽捂头,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见他并无真正生气后开口疑问道:“否哉,徒儿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师傅。” 月起铭笑问:“故为桐兄有子?” 耿诽惊讶的看着他:“师傅怎知?” 月起铭将食指点在了之前,他一直盯着的那一条上面,无奈的劝阻道:“少问多闻,才可免惹祸上身。” 耿诽点了点头,那被梳起来的发髻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看起来煞是可爱。月起铭笑不见底,不自觉的磨搓了一下手指,突然间房间里有了滚珠落地的声音。 听到这声的月起铭起身,转头对耿诽道:“之后便有其他师傅来教你,稍等片刻。” 耿诽有些疑问的看着,然后恭恭敬敬起身行礼道:“是,小子明白。” 月起铭点了点头,打开门便脚尖轻点飞身而去,这应该便是轻功吧,耿诽有些惊奇。之前君梧桐离开之前给了耿诽一颗糖丸,让他在门口等候,但是没过多久自己就离开了。而月起铭就拦下了耿诽,也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谈了什么,竟然让对方收下了他。 在像模像样的敬师茶过后,月起铭就将他带到了了这个房间,据说是每一个暗卫的必修课:认法。 但耿诽是一个假小孩,这些字虽然是繁体的但还是和她穿越之前的后世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还是可以看懂一点的所以十分自然的翻阅起来。见对方这模样月起铭以为他早慧之前请过先生认字,所以就让他先看起来,不会的再问。 耿诽看这些条例和忌讳,也对现在身处的环境有了一些了解,也知道了君家不简单。而那颗奇怪的小种子她并没有拿出来,在君梧桐的提醒下她知道这东西恐怕很重要,即便对方已经和月起铭说过她也不好轻易拿出来,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另外一边,君梧桐怎么可能会相信耿诽的一面之词,在交接好任务后就开始着手调查。在收下茯苓这个小子后,本来就懒得取名字的他更加是怠慢,就小子小子的叫着,不给对方一个新的名字。也算是之前白等那么久的报复吧。 但对于名字耿诽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在想她的新师傅是谁?有什么特长?接下来有什么惊喜呢?结果有一个小铁匣子打开了,嗯,刚好是通往外面的窗户。 一只猩猩鹦鹉就这样将打开门的脚放下,然后刷刷刷的就飞了过来落在了一根鸟架上,张开它那尖尖的嘴开口道:“小子,小子,看书,看书。” 显然这个措不及防的惊喜让耿诽一愣,她有点试探性的问道:“嘿,小鸟,你怎么会来这儿?” 那猩猩鹦鹉对着耿诽哼了一声,开口道:“无礼,无礼,喊我先生。” 这话让耿诽有些不认同,她好端端一个人要拜一只鸟为师吗?不过竟然让自己喊它先生,那对方肯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可以学习吧,耿诽想到。 于是试探性地对那只小胖鸟道:“先生,你为何与学生不同啊?” 谁知那猩猩鹦鹉直接吼到:“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何居于形貌,定学轻礼法。” 听到这话耿诽连忙有模有样的行礼,像是一个被老者言论顿悟的孩子,而那猩猩鹦鹉竟然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的人性化。 而另一边,月起铭加快脚步从暗道里钻出,来到了明溪主殿中还未等他坐下喘口气。就听到太监扯着嗓子喊:“皇上驾到!” 月起铭转头,对着黄铜镜中的自己理了衣冠和发型,然后步步生莲一般小步小步的走出了屏风后,对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缓缓歉身到。 “妾身,参见陛下。”那声音优雅细长,还真和女子一般,完全看不出破绽。 只见一双剑眉星目慢慢透露出了笑意,明黄色的衣摆随风而动,那人赶忙上前拉住了月起铭的白手道:“爱妃身子弱,不必如此多礼。” 月起铭抬眼微微笑道:“谢陛下。”但这一笑明显让对面的人愣住了,但很快就收敛住了自己的表情,默默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他往屏风后拉去。 那屏风上绣着的富贵牡丹仿佛更艳了一点,月起铭的手其实并不小,只不过比一般男子细长一点罢了。但被东方玄华握在手中看起来十分合适,在静坐在矮榻上后永胜皇帝挥了挥手,语气十分随意道:“你们都下去吧,吾要和爱妃好好聊聊。” 那些跟上来准备伺候的随从和宫女都微微欠身行礼道:“诺。”然后便井然有序的往后面退去,不一会儿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月起铭在仔细的听着确认最后一个人也出去了。 直接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开始汇报自己负责的任务最近的情况,永胜皇帝也收起了之前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手指摩擦着看着眼前的人。 他可以算作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这辈子永胜皇帝都不能娶妻生子,并不是他那方面有障碍而是人界的封印。 凡人对于修仙者、妖兽、甚至魔物来说都不过一只蝼蚁,哪怕之前集结30万大军来抵抗其他几界过来瓜分凡人的土地,但依旧只是螳臂当车。可以说当时人界是最弱的,那些有资质的都会被灵界和天界挑走,剩下的全部都是手无缚鸡的凡人。 东方玄华就是当初被天界选中的凡人之一,只不过他最后并不像多数人一样留在其他的世界,或是在人间当一方霸主。 第13章 调皮 他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从一个泥腿子的平民小孩,到现在被捧起的九五之尊。他发现人界的人,虽然没有和像天界生灵那样反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也没有灵界拥有召唤风雷水火金木土冰的力量,但是每一个人都拥有一道不会灭的灵魂。 而灵魂对应的就是星辰,人死后可以化为星辰闪耀在天空,而星宿是可以改变每个界的命运前方。所以东方玄华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他是运用自己所学的元法创造了新的法阵,集百民自愿奉献的灵魂从而将紫微星引入。 他和月起铭算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但是对方见不得光,不能和其他那些和他一起闯荡的人封爵赏王。为了让对方有一个光明的身份就想到了这一招,但月起铭是男子的身份实际上也并不算是新鲜事,只不过谁又敢触东方玄华的霉头呢?也就只剩下一起哄孩子的和自欺欺人的了。 东方玄华静静的听对方汇报封印情况,但突然只觉得心口一疼,不由的用右手捂住了心房,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月起铭最先察觉到了不对,他立马站了起来上前扶道:“永胜,你怎么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月起铭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圆润的肩膀白里透红,凑近了东方玄华,但对方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但这个情况月起铭直接就急了,他知道是对方动用魔族禁术的反噬发作了,但是自己灵界之血只能暂时压制缓解疼痛,可东方玄华的态度十分明显直接一把推开了他。 月起铭见状化手为爪,对着自己手腕就是一下,血液对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直接喷了出来。直接染红了双方的衣物,东方玄华已经反噬了封印最终无奈的对上了月起铭的手腕,开始饮用鲜血,并且动用气元之术让对方的伤口合并起来。 见对方终于肯喝了,月起铭不由的放下心来,但东方玄华起身就是给对方一个巴掌。 月起铭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自己刚刚明明救了他的命,但永胜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想给对方理一理衣冠。 但月起铭直接往后迈了一步,开口道:“不劳烦陛下了。”自己动手理好,刚刚发生的紧急事件,导致一直戴在脸上面纱也落下露出了一张纯金的面具。 见状东方玄华在展开自己的领域后,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腕,眼眸里是满满的怒气:“你究竟要做什么?月,疯了吗?你知道你有多重要吗?” “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血放了出来。”最后一句话足足是吼出来的,但月起铭只是淡然的想收回手,但明显东方玄华不肯喋喋不休的逼问。 但明显月起铭也发起了脾气:“我知道了,原来永胜的命也不是大事。” 听到这话东方玄华觉得有东西掐住了自己的喉咙,那些一股脑筋想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噎住了。然后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焦急的想解释:“不是这样的,月……” 月起铭直接冷冰冰的开口道:“放开。” 东方玄华立马收回了手,然后再想解释却得到一句:“我累了。” 一时间那种无法发泄出来的憋屈,涌入了东方玄华的心头,但他后面还是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将那些带血的东西全部扯下然后放进了痰盂中。那些照明的烛火直接被取下,扔进了里面,两人都没有说话月起铭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 东方玄华确定都烧干净后,自己还捻起了一缕灰放在了自己的鼻尖细细嗅闻,然后便收回了手朝从头看到尾的月起铭开口道:“月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月起铭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得到承诺的东方玄华露出了一抹笑容,使那剑眉星目变的炳炳有神。然后便往屏风外走去了,那些在殿外等待的宫女侍卫看到皇上走了出来,赶忙行礼。 还未等领头太监开口,东方玄华便抬手道笑道:“爱妃累着了,不要吵他,摆架御书房。” 太监一听马上秒懂,陪笑道:“哎,是是是,皇爷。”转头就吩咐旁边跟着的小太监了,对方始终不敢抬头且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东方玄华收回了手背在身后,大步的向前迈去,明溪宫里有一棵百年银杏树。现在还是夏季,所以看起来绿油油的长势十分讨喜,当初这座宫殿建造就是因为月起铭喜欢这棵树才建造起来的。 可是永胜帝知道,对方始终会走的,明溪宫留不住他,自己关不了他。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愿意跟他做一会儿短暂的过客,哪怕是对方亲口的承诺也让东方玄华没有安全感。 另一边,耿诽将那些条条框框看完一遍之后就感叹了一句:“写此条律者,此乃真是神人也。” 但是听到这话的猩猩鹦鹉只举起了自己的一只爪子,开口嚷嚷道:“继续,继续,熟背于心方可止。” 听到这话耿诽来了兴致,想逗一逗对方,于是直接起身做礼:“哎,先生,学生有一事相求。” 猩猩鹦鹉开口道:“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耿诽抬头,像一个认真求教的学子一般问道:“我们是做暗卫的,为何要懂得这么多?” 猩猩鹦鹉开口:“此朝开国皇帝陛下说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暗卫是直属于陛下的,相当于是最近的人,既然如此就要为陛下分忧解乏和保护。” “而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落草平民,陛下都要求一律同视,所以既然如此,有快有慢但依旧要把这本给学完……”那猩猩鹦鹉还正想再继续说下去,可就被耿诽给打断了。 “那先生也是暗卫吗?”很明显这种突然而然打断别人说话的事情,让那只红毛鹦鹉感到了不悦,直接闭口不谈了。 但耿诽看似不依不饶的凑近,又放缓语气和声音的道:“先生?先生?” 还未等猩猩鹦鹉气消了准备呵斥对方,就被一把揪住了身体,它抬眼看着耿诽眼神里带着惊恐。耿诽计谋得逞,眼神中带着笑意,他抬起另一只手对着那细腻的绒毛就开始抚摸。 第14章 封印解开 但明显这样的动作引起了猩猩鹦鹉的反感,它直接大喊大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非礼啊……”耿诽被这措不及防的音量吓了一跳,连忙松开。 那鹦鹉也抓紧机会扑腾的翅膀飞起,在高处的书架上冷冷的看着对方,那个眼神令耿诽发毛。觉得这家伙聪明过头了,鹦鹉再聪明也不可能聪明成这样,但又觉得很奇怪自己一个将近20多岁的人竟然会畏惧一只红毛小鸟。 而且感觉剧情本子越来越不管用了,暗卫,凌月阁,聪明的鹦鹉,并且更加奇怪的是她的性格。之前的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恐惧,但不过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明明自己怕的要死却还要挡在自己的面前。他是谁呢? 还未等耿诽细想系统就打断了她:[宿主,宿主,系统维护完毕,将发布第1个任务引导剧情方向,喵~] 耿诽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终于缓过神来,看着上方那只冷冷看着他猩猩鹦鹉,嘴里逼逼叨叨也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在脑海里问道:[系统,任务是什么?] 那只可爱的小橘猫,轻轻喵了一声然后缓缓开口道:[为考虑到宿主是初次做任务,所以当然是最简单的模式啦,喵。只要保证主角君还愿活过30岁就行了,所以现在差不多有三条路可选,喵。] 还未等耿诽问什么,那小橘猫就直接伸出了爪爪伸了一个懒腰回答道:[第1条就是保护君还愿活到30岁;第2条就是让惟惗和君还愿在一起就好了;第3条就是换一个气运之子,让这个世界以他为中心。喵~] 很明显这三个选择,是已经从简单排序好的,但对于耿诽来说显然第3条引起了她的好奇。于是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假装还是在看书,以便再次和脑海里的系统交谈起来。 [系统,第3条是什么意思?] 小橘猫摇了摇尾巴,舔了舔他那粉嫩的小肉垫,缓缓开口道:[就是字面意思啊,喵呜。] 耿诽再次问道:[那如何才能换主角呢?] 小橘猫慵懒的发出了呼噜声,不再回答。但耿诽明显特别想知道答案,如果直接换一个长命百岁的主角来看,那任务也是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很明显她并不想玩这种耗时又耗力的家家酒,但系统话说到一半,就此下线。 所以这个问题看样子现在只能算是个概念,完全实行不起来,但耿诽没有泄气毕竟答案这种东西都是要探索出来的。 看着对方仿佛真的在认真看条律,不调皮后那猩猩鹦鹉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爪子,慢悠悠的扑腾翅膀又飞回了之前那个鸟架上。作为一个先生它真的是很仁慈了,其他人怕不是就直接将这种不听话的学子拉出手,敲打敲打以证自己老师的威严。 鹦鹉用他那一对小黑豆一样的眼睛,仔细的瞧着耿诽这是月起铭托付给他的,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完成任务。说实话想当初,月大人可并不喜欢教导人,也不喜欢小孩子,只不过因为那位大人的存在才改变了。 当初那位大人差不多也和这孩子一样大,小小脏脏的一团被大人带回洞中,还未等它继续怀念下去,耿诽便再一次又偷偷靠近了。 这一次那猩猩鹦鹉直接一拍翅膀打鸣一声,让耿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那个装进盒子里的种子也开始隐隐有动作了。将它贴身存放的耿诽可以感觉得到,整个盒子都在震动,像是快抑制不住了。 但这位猩猩鹦鹉的本意就是呵退他,并不是想伤害对方,于是耿诽也就只是被吓了一下。但那小盒子依旧在动,将系统都惊动了,那小橘猫在耿诽脑子里大喊。 [快把他扔出去!] 耿诽手已经摸到盒子了,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问到:[为什么?] 但是事到如今,关联着宿主的生命,小橘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东西是潘云种,每天必须吃一只生灵才能平静,但吃了又会进化到能量到一定程度后,会反伤到你,很容易死的!喵!] 耿诽听这话立马将手中的盒子抛了出去,那猩猩鹦鹉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的闪开了,嘴里嚷嚷道:“大胆!不敬师长!还出手伤人!” 但耿诽直接抱头蹲下钻进了那个矮桌里,好心的对那只红色小鸟喊道:“先生快躲开!那东西要炸了!” 猩猩鹦鹉一愣,道:“什么?!”刚刚扑腾起翅膀,那盒子直接炸裂了开来,带来的气将那只小鸟直接一脸扑在了门上,四周全都是木屑。 耿诽见状直接爬了出来,朝那只小鹦鹉跑去道:“先生!先生!你怎么样了?” 那只红毛猩猩鹦鹉晕头转向,尖嘴张张合合,被耿诽捧在手里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逆……徒…… 听到这话耿诽有一些尴尬,她小心翼翼的捧起对方,又抬手给它理了理毛发。然后才朝之前系统所说的潘云种走了过去,那小种子变了个颜色墨绿墨绿的,并且体型还大了不少像是一个小小的绿豆,变得饱满了。 耿诽抬手就将它捡了起来,之前君梧桐应该以为这种子还没有解开封印,所以给了她这一个盒子作为保险。应该没想到是这种子已经解开封印,引过鲜血了,所以这个盒子才会炸掉吧。 但耿诽算是还有点良心的,她将那一只猩猩鹦鹉放在了之前阅读的条律本上,开始收拾这些突发事故留下来的小垃圾。而另一边正在调查的君梧桐,感觉到自己留下来的印记破碎了,不是茯苓有危险了,就是那东西活了。 所以很明显这个负责内阁情报网的君梧桐,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现在是属于他的值班时间不能擅自离岗。但那个新收的义子也不能放任不管,那可是自己选择的责任,现在那小子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孩子。 所以君梧桐现在是进退两难,但如果自己贸然离开的话,现任陛下不免会怀疑他的忠心,该怎么办呢? 第15章 主角登场 还未等君梧桐多想,就听到房梁下的两个大人开始交谈举止亲密,他眼一看官袍就认出了品级是侍郎和尚书,这两人官职差距实际上是有点大的。 但但依旧在角落里亲密交谈,看起来怕是有什么密谋,君梧桐觉醒的风元素这时就派上了用场。他无需离他们有多近,直接运用体内的气感知四周的风元素聚集,然后将他们两个交谈的话音传了过来,就像是对着他说一般。 嘴上叼着一只狼毫,手上从袖口里面摸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他们所说的一言一行。茯苓的事情还是先缓一下吧,毕竟是在凌月阁出了事还有其他人帮忙阻止一下,更何况月兄也不是个不靠谱的。 就这样耿诽成功伪造了现场,看样子就像那一只猩猩鹦鹉中暑了一般,他这个学生看样子似乎乖顺,尽职尽责的拿着扇子扇着嘴里还不忘背诵条例。 但确实,这一切都被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双眼睛记录下来,作为暗卫既有明中的老师也有暗中的老师,很明显这个案中老师并不打算将潘云种的事情说出去,似乎是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 而耿诽也不愧是存活一世的人了,那厚厚的一本条律就这样被她背出了一半,但这在他人眼里就觉得这小孩子十分聪明,特别有天赋。 所以耿诽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把自己后面的路给安排了一下,他真正的师傅月起铭还在宫中任职,在世人眼里。人皇东方玄华荒淫无度,即便政治才能上可以说是十分称赞,但他的后宫充实又无子嗣的事情在百姓的口中是谈了又谈。 也可以说是这代的圣上仁慈了,不然谁敢肆意讨论天家的闺房之事,早被打入大牢吃点苦头看他们还不敢不敢肆意讨论。 所以在别人看来,后宫佳丽三千人无子无孙,那只有这人皇出了问题啊。所以东方玄华后宫充实后,有很多大臣谏言是否需要找一些天赋特别好的幼儿接进让皇帝抱养,只要后面实行换血之术就行了。 但这一次,一向很好说话的皇帝说变脸就变脸,连旁边附和的人都被赏赐了30大板,其他那些出头的就更不用说了,恐怕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而在另一边气氛变得很压抑,月起铭最后还是想通了,他起身就是招呼外面的宫女侍卫抬水过来要沐浴。毕竟皇帝说的话就让人以为,他过来就是宠幸妃嫔的,所以还是要做做样子证实一下。 作为这个书本小世界的主角终于首次登场了,君还愿现在还是一个5岁的小孩子,但作为君家的下一代还是要被重视的。现在和惟惗作为书童一起在启蒙教书先生那边识字,千字文,三字经……这些都必不可少的成为了功课要背的。 君还愿梳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那肉乎乎的小手费力的捧着一本比他脸都大的书在那认真的读着。 而另一旁正在给他整理书卷的惟惗实际上年龄也只不过比这个小少爷大了三岁,但之前作为医仙谷的人恐怕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但竟然君梧桐愿意认他做义子并且放在他名义上唯一的子嗣旁边,就说明放心他。 教导他们的先生姓李,还是个秀才,只不过后面因为家道中落就继续没有考上去了, 之前但在教导这一方面还是有一些才学的。所以作为君家嫡次子的启蒙先生还是有点资格,他手上拿着一卷书从后门进入,静静的走到两个人的书桌旁。 惟惗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不过看到是李夫子后,就又放下了警惕。君还愿还在认真的看着书,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要被发现了,只见李先生十分利索的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戒尺。 眼看啪的一下,就要抽到君还愿的手上,只不过半空中被另一只手给挡住了。惟惗默默地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将那些长短大小不一的笔按顺序排列,李夫子看了他一眼便咳嗽了一下作为提醒。 君还愿这才发现李夫子已经来了,吓得他连忙将书往桌子上一盖,朗声道:“先生,久仰久仰。”有些慌不择言了。 很明显这句话让惟惗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桌子上的一个小灰块碾起扔在了地上,李夫子也不纠正对方说的话,只是笑眯眯问道:“君小友可有见教?” 君还愿连忙起身对李夫子行礼,:“不敢,不敢,学生不敢。” 李夫子听到这话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给他准备的位置上,即便他的学生现在只有一个,但是礼不可废。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天的讲课,并且抽查君还愿是否有认真的背读自己给他布置的作业。 很明显我们的主角小朋友没有,然后就惨兮兮的站了一天,而惟惗也就陪着他站着听课了一天。今天结束的时候,君还愿腿都是酸的了,惨兮兮的行礼送夫子离开。 然后气鼓鼓的对着惟惗道:“今天为什么没有提醒我?威猛将军差点就被发现了。”说到这儿,君还愿这才想起被他压在书底下的小螳螂,连忙跑到自己之前学习的书桌旁掀起那个依旧反扣的书。 只见一个绿色的一坨螳螂饼映入了他的眼帘,一时间他觉得鼻子酸了,然后张开大嘴朝着屋顶就开始嚎啕大哭。那哇的一声冲击波,让惟惗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人儿声音却那么大。 很快这边的哭闹声就吸引了外面仆从的注意力,他们连忙推开门赶了进来,担忧的看着那个身穿华服的小孩,嘴里念叨少爷少爷。 而从头看到尾的惟惗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哭了,所以默默的迈开脚准备去院子里看看能不能为对方抓一只螳螂了。但这个行为被其他人注意到了,刚好有一个准备表现的家丁自以为找到了真相,于是一把上前想抓住对方的胳膊。 只不过被惟惗躲过了,见状他更加的以为自己的猜测没错,于是大声嚷嚷道:“你这个小书童将我们的少爷惹哭了,竟然还敢跑。要不是老爷心慈收留了你,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个巷子里乞讨,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这嗓门十分嘹亮,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惟惗成为了众矢之的,但君还愿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还是知道好坏要分的。 于是自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刚想要解释,但是母亲来了。 第16章 误会 那家丁的嗓门那么大,还刚走到小院门口的花氏就听到了那边的吵闹声,本来想看看儿子学习的怎么样了?结果就听到那个来路不明被收留的义子欺负自家儿子,这怎么行? 所以在门口的花氏气势汹汹的一把抽回了,让贴身丫鬟搀扶的手,提着衣摆就跨过了门槛,加快脚步往屋堂里走去。小丫鬟见状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而一旁的老嬷嬷也觉得不好,赶忙加速上前想让小姐冷静一下。 惟惗冷冷的看着抓住他腕子的家丁,面上已经显露出了不耐觉得对方愚蠢不堪,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就有一位头戴簪花珠帘,身着华服的美艳妇人直接一脚迈进门槛,给了他一巴掌。 那响亮的一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跟在后面进来的老嬷嬷看到这一幕一时间瞪大了双眼,然后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下去神情有些无奈。 “小子,见到了主母还不行礼吗?”旁边的贴身丫鬟被老嬷嬷扯了一下衣袖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顶着一个巴掌印的惟惗眼中含有怒火,但还是轻甩衣袖老老实实行了个礼,而一时心急又发泄过火气的花氏也暂时冷静了下来,微微点头作为表示。 花氏像是又恢复到了之前雍容华贵的姿态一般,将手轻轻抬起一旁的贴身丫鬟见到连忙抬手轻扶,仿佛之前那冒冒失失的样子不存在一般。她看了一眼,那个还没有他半腰高的小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竟惹着愿儿哭了。” 一旁的家丁刚想作答,君还愿就主动举起了自己的小胖手吸引了她们的视线:“母亲,我今日被夫子罚站了,一时气不过就变哭了。” 听到这话,花氏的脸色有些收敛,但对惟惗依旧没有过多的欢喜。那孩子虽然说是垂髫之年,但整天一副阴沉沉脸的样子,也不给半个笑脸,所以在花氏那里并不讨喜。 君还愿见母亲的脸色变好了一点,赶忙哒哒哒的跑上去撒娇,丫鬟和嬷嬷也没敢拦就这样抱着花氏的腰身。嘻嘻调笑道:“母亲母亲,我想吃桂花糕了。” 花氏想推开的手最终还是放下,抚了抚儿子的头上的丸子,嘴里有些念叨:“多大了,还如此撒娇,是不是在李夫子那边受了委屈?母亲帮你去敲打敲打。” 君还愿露出了他那一张鼓鼓又白嫩嫩的的包子脸,仰头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用了,母亲。今日是愿儿没有完成功课,让夫子失望了,下一次愿儿会更加努力的。” 这番话花氏明知道自家儿子的性子不可能完成,指不定又到哪偷懒去了,但还是选择鼓励他:“好好好,那母亲就期待愿儿下一次不被罚了吧。” 君还愿还想继续撒娇道:“母亲~” 却被花氏拉开了距离,君还愿当然知道母亲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于是也算是有点眼色的起身将目光放到了惟惗上。 对方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眼睛里是满满的嫌弃,这个小孩实在是太会撒娇了。不过又有一丝羡慕,让他心情有一些落寞了,这顶着巴掌印的脸上五官精致即便还未长开,但依旧能看到以后的风采了。 花氏还是没有忘记之前那个假传消息的家丁,一时间竟然有些愧疚,但作为主母现在要做的还是端着。 于是看向了旁边的丫鬟,对方心领神会直接开口训斥了之前那个家丁,对方一身粗麻布衣听到了主母口中的不悦之意冷汗都下来了,趴在地上的他头都不敢抬想到之前听其他伙计八卦的风言风语心情更加的糟糕。 他也是初来乍到从人牙子那边买来的新人,教了一些简单规矩后本想着找些轻松的活计,于是将自己偷偷攒的一些碎银子都献给了管事紧接着就被分过到这里伺候了。 本以为这个书童是个好拿捏的,谁知小少爷那么喜欢他,这一下子就踢在了铁板上。赶忙开始磕头认罪,希望罚得轻一些。 君还愿年岁还小,所以看到家丁又哭又跪的磕头,一时间于心不忍就想开口求情。但被花氏抬手摸了脸吸引了视线,嘴里愣愣的念叨:“母亲。” 花氏见到对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于是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口道:“拉下去打二十大板,调去别院吧,小少爷身旁不需要嘴碎的人。”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唯一的孩子,不由的担忧,觉得性子还是太过于软弱了,但事情是急不得的。 于是看向了惟惗,即便对方不讨她喜欢,但他小小年纪性格果断也过于冷静让花氏有些欣慰,但这些在自己儿子身上那就更好了。 于是她抬手看向了老嬷嬷,对方眼溜子一转,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夫人,老奴记得之前得到了一偏方,可以让外伤肿痛的很快消去,即便受伤破了皮也不会留疤。” 花氏抬眼像是十分担忧道:“快,速去拿来。”得到应声的老嬷嬷赶忙往院子外跑去,而主母转头再次看向了惟惗,看起来歉意满满,走上前去开口抚慰道。 “谂儿受苦了,是母亲糊涂,竟被这胡言乱语的下人蒙蔽了眼睛。” 对方听到这话,即便知道这可能不是真的,但还是愿意相信,有些受宠若惊的惟惗赶忙回道:“无事,无事,惗儿为三尺男儿,怎会被这小伤所困。” 花氏听到这话用手拍了拍胸脯,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便再客套了两句打发他走了,对方也十分识趣主动的行礼表示有其他的事情便匆匆的出门了。 见对方已经出院子离开,花氏转头便吩咐贴身丫鬟准备一些布匹点心,等会儿和嬷嬷拿来的药膏一起送到惟惗院子里。然后抬手拉着自家儿子的小手准备回兰亭婉去了,而君还愿的书本笔墨纸砚被一旁的侍从拿着,这一条长队走着十分有排面,除了一路上清脆的童声叽叽喳喳的和母亲询问问题打破了这威严的气氛以外,其他并无过多问题。 第17章 离开 而本就该离开的惟惗却从一旁的小道偷偷的探出了头来,看着他们温馨的画面,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最后他还是收回了眼神,本在小院里候着照顾他的家仆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那一边受伤的脸已经肿的老高了,他的皮肤偏白所以看起来十分明显。 惟惗注意到他的眼神后,本就心情低落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给对方好脸色?粗声道:“我没事,去跟厨房里要个生鸡蛋吧。” 那青年连忙低头应承道:“是。”然后便匆匆离开了,他没看到的是惟惗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那一旁脸蛋,伤口肉眼可见的就恢复了。只不过脸色更加的苍白,嘴唇上残存的血色对比起来,像是被水泡发了一般。 惟惗是属于人族里面少数那类有特殊能力的,这在群体中情况实际上是很少见的,人皇一边想让这些异人通婚有更多的战力一边又忌惮他们不受控制。所以还壁其罪,他们群体一般都是在人们口中的神秘存在。 另一边的耿诽还在思索如何处理向这一只解释鹦鹉,突然系统悬空的跳了出来道:[宿主,实际上可以将它交给我的,喵] 耿诽有一些诧异,这平时喊他都没有一点声音的系统竟然主动开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于是她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处理?” 小橘猫哈喇子都要下来了,眼睛里都是星星:[当然是吃掉啊,喵] 耿诽嘴角抽搐,抬手拒绝道:“还是算了吧” 系统听到这话有表情有些低落,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了对方开始卖萌,本来想用附近物品伪装现场的耿诽神使鬼差的觉得自己有点心软,准备拿东西的手停顿了一下。 但还是继续拿起了卷轴开始撕,觉得有点熟悉,小橘猫在确定无法吃到鹦鹉后有点生气,但还是收回了那一副伪装。由于他只是异空间的意识体,如果想吃到这些气运体不是自己将它们收入异空间,就是由他们世界的有关联载体作为媒介直接吃掉。 而一般对两个世界都有连接的就是穿越者,或者时空旅行者,但是后者十分少见必须是纯灵魂体才可以做到。时空旅行者是每一个世界的宠儿,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死去到一个世界就会和气运之子一个待遇,但还是有一些意外的情况只不过那都是少数。 耿诽将这个房间成功伪装成犯罪现场,而凶手就是这只可爱昏迷的鹦鹉,对方还没有恢复意识但就被强行在脚下塞了一只毛笔。墙上地上都画上了奇怪的涂鸦,书包竹简翻开了一角堆放在一起看起来凌乱不堪,月起铭回来后就看到这一幕。 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耿诽也在这次捣蛋中因为这具身体消耗了大量体力,于是趴在矮桌上睡着了搭配脸上的一点墨水看起来十分可爱。 那只鹦鹉也打起了呼噜,无意识的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脸岁月静好。月起铭觉得脑袋突突的,直接抬手来了两根银针让那两小只睡的更沉,然后开口让影卫下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方也是将事情的经过完完全全的都复述了出来,这让月起铭眯了眯眼没想到啊,本以为是带一个高天赋的徒弟,结果是个烫手山芋。 潘云种这个东西月起铭还是见过的,当初由于太过邪门东方玄华也是布完法阵后就一刀劈了,而且因为和对方连接关系受了很重的伤。这东西还被东方玄华派人围剿过好几次,人界都快绝种了才对,而且这小东西胃口特别大,一般的小猫小狗后面都不顶用了。 月起铭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暂时隐瞒,并不是主要因为君梧桐之间的交情,他还是有自己的计划的。而这个小家伙给他带来了惊喜,但这个消息不能被其他的人透露出去,他看向了单膝跪地的暗卫拿出了一个药丸。 面纱后绝美的脸庞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个字:“吃。” 对方不疑有他直接伸手拿起放入口中,结果没过一会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的倒下了,死之前还努力抬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可最后还是无力的砸在了地上。 月起铭将对方的铁面具拿了下来,即便上面沾染了暗色的血液也没有皱一些眉,抬手扯下了自己的一缕长发咬开手指涂抹在上面,念了一段咒语,升起了一道白光射进了对方的眉心。 那本来趴在地上死去的人突然大口喘气,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暗卫惊魂未定的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想开口质问,可舌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能无力发出啊。 月起铭淡淡地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笑着嘘了一声,那个铁面具被扔在地上。暗卫惊恐的看着对方,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但是那个杀了他的人只是开口道:“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下去吧。” 暗卫喉咙突然一痒,嘴巴自己就应答了下来:“是。”然后身体自觉的跳起,躲在了之前的地方,看着这个房间。 月起铭慢悠悠的抬手迈步,一道水流出现清理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然后拔下了鹦鹉上的银针。 对方慢悠悠转醒,看到月起铭后直接被吓清醒了,扑腾着翅膀想站起但被月起铭按住了脑袋笑道:“小狸奴啊,我一时不在,这暗室竟然换了装饰,刚还以为来错了。” 那猩猩鹦鹉这才注意到周围,惊慌失措的脱口而出:“逆徒。” 听到这话,月起铭笑眯眯的看着他:“狸奴不乖,下去领罚吧。” 猩猩鹦鹉有一些委屈的乖乖答道:“喏。”然后扑腾着翅膀从门上的道小门上,刚想抬爪结果一滑掉了下去,那动静吸引了月起铭的视线。 见那红毛鹦鹉笨拙的抓着一支毛笔还往那小门上扑腾,一时间月起铭感觉到了愉悦,人们之间的悲喜并不能相通。小狸奴十分焦急的扑腾翅膀想出去,被急昏了头脑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上的动静,那只毛笔被绑在了他的脚上。 第18章 天空 月起铭无奈抬手一根水箭过去将那只小笨鸟解救了出来,然后看向了耿诽将银针拔掉后,凑近开口道:“月君?月君?快醒醒。”[这个是月起铭给徒弟起的称号] 对方揉了揉眼睛,无意识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芳香觉得神清气爽,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笑脸,顿时被吓了一跳。 月起铭撩起了自己耳边的一缕青丝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这个小毛头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呆了,一瞬间有些怀疑这那个暗卫口中搞破坏人完全是两样。 但即便这个小家伙是装的,月起铭有自己的目的也要和对方打好关系,更何况没有多大力量小朋友也好满足和控制。 于是保持温柔的笑着,看起来轻和开口道:“月君可以解释一下,这里怎么回事吗?” 耿诽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月君是谁但看到对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才反应过来。 想到之前自己做出的所作所为,不由的有一些心虚,磕磕绊绊的开口道:“师父,我…我。” 月起铭看着对方眼神躲闪,我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所以来,明显是心虚。感到有一些烦躁,他的耐心还是很可贵的,为了想快点离开不再消耗时间直接了断的开口。 “月君这一次师父就不罚你了,但下次如若再犯就去抄暗卫守则条律30遍。”然后便从他紫色的宽袖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剑,放在了桌面上。 耿诽被那把小剑吸引是视线,银白色的剑刃样式比匕首稍微长一些,月起铭看对方眼中丝毫没有掩盖的喜欢和激动,不由的感到有一些自豪。 清了清嗓子在看到耿诽抬头看向他后,解释道:“它叫羽鸦,是袖剑。” 还未等耿诽问出自己的疑问,月起铭就又开口解释道:“作为暗卫,首先第一课就要熟悉这些武器,即便不熟练也要可以会用才算合格。” “而我们楼是属于短刃为标志的,你作为我的弟子首先要会的就是袖剑,这是为师给你挑的喜欢吗?” 耿诽开心的点了点头道:“喜欢。” 月起铭看这孩子即便十分想要,但也没有急不可耐的出手直接拿,心里不由的对他满意了几分,于是走向了书柜打开了花瓶的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功法秘诀,放在了那把袖剑的旁边,耿诽好奇的看着像一个真的小孩一样。 月起铭笑道:“月君竟然识字,那为师就不过多叙述了,如有哪里不懂的再找我。”说完转身就要走,但被扑过来的耿诽拉住了袖子,对方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问道。 “那月君该去哪里,找到师父呢?” 月起铭一愣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给对方什么信物,于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从怀里摸了一块白色玉佩递给他。 耿诽好奇的接过,上面刻的是一只兔子捣药,月起铭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给那些戴面具人看就可以了。” 耿诽点了点头道:“谢谢师傅。” “不客气。”月起铭收回了自己的手,抓住机会的他准备布局了,所以首先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君梧桐。 耿诽见对方再次离开,终于抬头拿起了那一把羽鸦仔细端详,在穿越以前自己的父亲在地下室里就收藏了许多珍贵古武器刀具,所以她也算有点见识了。 这把袖剑入手温润可见手柄是暖玉打造的,上面装饰的黑色羽毛状的黑耀石十分明显,看起来就让人眼前一亮。 轻弹剑心声音沉闷而不失断频,说明是同一块精铁锻造而且没有加其他材料二次锻烧,只不过这一认知让耿诽有些遗憾。 因为只锻造过一次的剑身虽然有一定强度并且比较美观,但作为防身武器来说是大忌,和其他二次锻烧过的武器碰撞的话,太过容易断裂。 而作为暗器为标志的夜楼,月起铭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隐患,那只有两个方向可以解释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的锻造技术还不成熟,要么就是他故意的。 想到后来耿诽被自己逗笑了,自己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可以图谋威胁的,对方怎么可能现在就想要自己的命呢。 另一边的小四来到了一个地下钱庄,他并不是什么身份普通的常人,而是属于一种特殊的混血儿。 天生五感必缺失一样,但也获得了一种强大的力量,一般不是亲近于元素的混元体就是天生的剑骨或星锻体,反正在修仙这方面总有一个强项。 他并不是像茯苓,白术……之类的凡人一样并不是运气好的误入医仙谷,而是自己在得到母亲生前的指示后来到了不周山。 面对着迷雾这些走过,完全看起来就是普通山林,在躲过野兽袭击并且被追杀的情况下,他一遍一遍的试直到找到医仙谷的入口。 那些追杀小四的人也被医仙谷的人解决了,伤痕累累并且天生哑巴的他被侍童所嫌弃,谷主明知道对方是有目地的但还是善心的收留了下来。 面对于其他人的劝阻只说了一句话:“此子与我有缘。”然后便没有其他第二句了,而被这一句话堵住的人即便再想劝一下,但还是只得到了这一句解释。 所以他是被医仙谷的现任谷主亲自命名的,算是破例的一个,比其他少主那一辈捡来的凡人孩子都高了一倍,起名为徐长卿。 和重楼,茯苓,羽涅一起为组, 主要是奉谷主炼丹,但是没过三年医仙谷谷主便以少主要历练为由。 将他和茯苓一起送的出去,因为重楼已经成为炼气一阶了所以被留了下来,但还是过去送了送他们俩。 而刚好他们两个因为离开了医仙谷的地界,本来他们身上书写好的命运线再次开启,茯苓虽然是属于农妇家的孩子。并且右手无法再干重活了但他身上竟然是属于富贵命的。 而徐长卿即便拥有天生的星锻之体但是,他被按定的命格却是天煞孤星,就是这样的反差并且两人本该是没有交集的。 但就因为医仙谷的存在,让他们中间有了一条很细的线所以命格被改写了,但为了让这些回归正途,所以医仙谷的人必须将他们两人之间的牵绊全部斩断。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偷龙换凤,让一个异界之魂霸占了这个躯壳。所以因为天狗星象改变,所以让本来小四被安排到偏远边境干活采摘重要药材的事情,变成了去黑色地下钱庄。 第19章 住 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赌坊,仅仅是门口就可以看到人的贪念:点头哈腰的门房,苦苦哀求的赌徒,还有镶嵌这金牙劝诫的好人…… 小四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幕闹剧,然后拉了拉自己的帽檐,掩盖了自己已经露出厌恶神色的表情。 来到了门口,门房见眼前这人大白天打扮的严严实实但都是好料子,不是非富即贵就是得罪不起的人,即便对方脑子有点 于是赶忙笑面桃花的迎了上去,热情的问候:“欢迎欢迎,大人里面请,是想玩点骰子还是胡牌啊我们这里都有。” 小四即便自己身高还不高,但身上气质已经显露了出来,他听着旁边门房的阿谀奉承没有回话,对方见状也识相的闭了嘴只是引领路程。 进入了内室,这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拍桌子摇骰子的声音络绎不绝,但小四只觉得括噪,门房将手放在了门框边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但那位客人却十分奇怪的停在了那里没有动作,而一些离门口近的赌桌,有一些人好奇的瞄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很明显,眼前的碗下是大是小,更加的吸引他们的眼球。 那门房见对方杵在了门口就没有了动作,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于是动了动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但小四依旧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从短袖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令牌扔给了门房,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让你们这里最大的掌柜出来。” 那门房接着一看,令牌上刻着一只貔貅张开了自己的大嘴和长生诀三个大字,而且整个令牌都是金的。这让门房当场被吓了一跳,意识到,接下来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该接触的了。 于是收下了令牌捂在怀里匆匆离去,回头看了一眼那捂着全身的大人后便不敢再多看了,小四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没过一会,之前那还在劝别人不要赌的“好人”直接连滚带爬的进来了,看到小四后直接迎了上去:“这位爷,这位爷,让您久等了,我们掌柜碰巧不在,不过已经派人去请了。” “请您放心,来这边先喝喝茶歇一歇,掌柜的很快就到。”那镶嵌着金牙的嘴,巴拉巴拉的,整个人都快要凑到小四身上了。 但小四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主动拉开了距离,那人也是心领神会不再凑上前。赶忙转头引路,不过这一幕被很多人看见了。 那些赌徒也是纷纷开始好奇,那个从头包到尾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甚至有一些不由的产生了一些歪脑筋。 金牙子笑着引路,笑的脸上都快长皱子了,小四却是面色平静的跟着他走。绕着长长的廊道,进入了一个看似无奇的小门,金牙子上前轻叩门三下,里面便自己打开了。 他们就这样走了进去,看到了满园春色,这让小四有些惊奇。没想到在赌场之后竟有如此大的亭台楼阁,而看着他明显被惊到的神情,金牙子心里也暗暗的鄙视了一下。 果然,是花皮子,他阅人无数又怎么不会看出这小孩,身份恐怕出身不怎么好。应该是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组织,即便衣服穿的再富贵但手上的老茧疤痕都是在说着,这人以前过的是苦日子。 他们两人没走两步,便有一个人从楼顶上翻了下来,整张脸都被覆盖进了那个银色的面具中,身上的白衣像雪一般。 “就是这人吧。”那人淡淡道。 “是的,还请你麻烦一回了。”金牙子开口道,没有了之前,那么把对方当宝贝珠子样子了。但小四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更加在意的是,对方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气。 即便再怎么收敛,可依旧围绕在身上,让人察觉到这人的不简单。所以眼前这家伙功夫恐怕还不到家,并没有重楼那么厉害,即便已经只在一阶但已经会收敛自身的气息了。 “小子,跟上。”那人看向了金牙子旁边那矮小的人,说了一句便转身往后走了,四周的景色十分漂亮。却也安静的出奇,没有任何的飞蝶小虫,在这长满鲜花的园子里,十分古怪。 “你是这里的守门人?”小四开口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段路的影子罢了。”不过是小小的谈了一会儿,他便停下了脚步抬手拦住了小四,再往前走沿着铺好的鹅卵石小道。便可到达一个亭子里,但那就没路了。 突然那人抬手吹起了口哨,像是猫头鹰一般,布咕布咕地响着。对面的荷花盛里也传来了不觚不觚的鸟叫,像是回应他一般, 听到这声音,他才继续走了下去,一直平安的走到了亭子里。这里空旷旷的,只有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桌,上面是雕刻好的棋盘,旁边却没有棋子。 但这个白衣面具人,上前就是把整个桌子转了一下,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地面上的一个石块挪开了,四周都是池塘,恐怕谁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一个密室。 “下去吧,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那人开口道,而小四也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虽然路口狭窄,但底下十分空旷,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的是一颗颗夜明珠。一眼望过去,刚好让他看清了路,这也太奢侈了。 但小四只是心里想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着,这路看起来一眼望不到头,耳边只有自己的哒哒脚步声。不知觉,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像是有了一点安全感。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眼前没路了,只有一堵厚厚的墙。这让小四有些着急,他上前摸索着机关,可却什么也没有。[难道那人耍他?] 想到这儿小四转头往后跑去,可来时的路早就已经被盖上,一切都空荡荡的。只有墙上的夜明珠在散发着微光,他有一些不可置信的挥拳砸了上去,一下又一下。 可过了一会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手上的伤口提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小四沉默了。二哥和少主并不可能骗他,所以或许后面还有什么机关自己没有发现,想到这儿他开始一节一节的向下摸索墙壁了。 第20章 改去的命格 不管小四在那密道里怎么找出口,在另一边的大东家已经看到这个人了,那被符文缠绕的眼眸不过是瞥眼的瞬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个。”他轻抿茶水,内心的思索有些担忧,这几年来的占星一脉,除了被皇族眷顾的差不多都走到了末路。 而他们衰败的最基本原因,就是已经看不清命线了,莫非自己改变思路的旁门左道直接犯了师门赌忌,恐怕他们这门忘命星眼,早就已经绝脉了。 但现在也差不多,自己因为犯忌不能传授,现在师门里都是靠他钱财养着混吃等死的人,他们也犯了得果不连因的忌。 “主子。”旁边一个即便是白天却依旧穿着夜行衣的人,恭敬的将手上的信端起 开口提示道。 哪怕不用说,这个赌场的最后庄家,也知道那些人是想让自己看看这个天煞孤星的命格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毕竟哪怕人的命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化的那么大。 “去把那小子领过来。”他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放,抬手将脸上的符文拿起,露出了那双灰白色的眸子,没有任何光亮的转溜了两下,很快便可继续视物了。 “诺。”下属恭敬行礼,很快便产生消失在了这个房间,四周的布局在这位主人的手 指微动下再次改变,他也很好奇,天煞孤星是怎么逃出这个命定的网盘。 就这样之前还在墙壁上摸索到底的小四,听到了之前被紧锁的大门打开的声音,他有些激动的转身往回跑去,看到了一个硕大的人影,对方一身夜行衣将手中的东西抛下,声音冷清的开口道。 “将这个吃了,然后我会带你去的。” 听到这话的小四将之前遮光的手放下,握紧了拳头,但很快还是顺从的,将那已经沾了灰的白药丸捡起,塞入口中咽下。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开始修炼,和对方硬碰硬的下场,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的吃。现在恐怕是对面的人满意了,过来派人接自己,这个地道恐怕真的没什么特别。 很快一股眩晕上头,他有些无力的趴在了台阶上,在眼睛固执的挣扎,像是要再多看到一些细节的状况下,陷入了昏睡。 而那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也是上前拎住了对方脖颈处的衣服,确定这个孩子没有半分修为。因为如果是修炼过的话,便不会是昏睡了。 接下来他将这个孩子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飞快的将盖子盖好,还有将凳子之类的东西移回原位,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便飞升来到了荷塘。 整个人运功悬浮在了水面,在听到确定放心的两声蛙叫后,才继续开始奔跑,最终将主子要的人物送到了那个神秘的房间。 而对方睁着的那双灰白的眼眸,平静的看着被放在软垫上的孩子,孩子的年岁还是太轻,那一颗的药效够他昏睡一天了,只不过也方便自己找到那些改变的点了。 “放到炉子里去。”他拿起茶碗轻轻的吹了两下,上好的茶汤透露出了金黄的色泽,饮入口中。 “诺。”穿着夜行衣的那人将那小孩子拎起,放在了旁边,一年四季都没有断过炉火的大鼎,里面强烈的温度要不是靠着这个河堂的不断加水,恐怕还真的压不住。 强烈的高温,让鼎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泡,如果正常人下去的情况下,不是没被煮熟的情况下也要被脱层皮。 可,偏偏这孩子的命格特殊,这种东西杀不了他。随着男子的手一松,那个孩子就落入了水中,底下的炉火依旧烧着,像是要煮锅肉汤。 “下去吧。”他终于停下了饮茶,看了那个侍从一眼,对方在行礼过后瞬间往外退去,确定没有任何外人后,转动指尖又是一个房间布局的改变。 旁边那咕噜咕噜烧着的鼎,溢出了大量的血水,里面似乎有了其他的动静,而自己身上的气运也开始被吸收。他皱了皱眉,不过是抬指那个孩子,便被一道透明的丝线拉起,悬浮在了半空。 已经十分确定了,那人确实是个天煞孤星,会自动吸收外面的气运充实自己而保证死亡来临时,活着只有这个人,算是幸运的,也算是倒霉。 而他现在更是好奇,这种天命如此无法改变的东西都有了变化,那当初自己的师父看走眼被那天族赐死的状况也不是没有的解释。 恐怕在那甚至是很早,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已经开始改变了。男子转着那灰白的眼眸,嘴唇上唯一的血色也消失殆尽,很快眼白变眼黑。 他走上前,咬破了指尖,上面的血液涂在了自己的符文上,然后重新将那东西盖在了眼睛上,自己在犯禁忌之后还是第1次再次给人算命了,只不过这小孩子前因后果。 哪怕自己之后会受到怎样的反噬,现在似乎都值得了,因为,既然这种的天命都能改。那他们身上的气运也肯定,能让师门带来一丝生机。 可是,只不过是一眼,便让这位看似功力很深的庄主吐出了口黑血。但依旧是抬手捂的嘴唇继续看着,前因后果的事件,终于在他的眼眸中显露,神色有些落寞。 最终一手,扯掉了脸上的那块符文,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他还是第1次遇到了,这么神奇的命格,说到底还是跟他们少主相关。 这个小孩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身上的天煞孤星一直是在少主接触对方的时候改变了。而他看到的是个破庙,虽然手上好像还拉着什么人,但对方从此始终没有改变的富贵命格,让他知道,或许不是那个小孩。 不然的话,不会拉的那么久的手,却丝毫没有任何改变。而且被拉着的那个小孩身上的命格似乎气运反而消耗了许多,但要不是富贵命实在是太强,不然可能当时就要被打死了。 而这个小孩,现在处理起来恐怕都有点棘手,虽然是上面下发的命令,可是将事件牵扯在少主身上,恐怕到时候受责罚的不仅是自己了。 第21章 收徒 “该说真不愧是天煞孤星吗?”男子飞身而起,在按到机关的情况下,之前的炉盖直接落下,定住了那乾坤的血锅。 而里面的孩子,在整个人要被煮熟的情况下,却依旧在最后一刻保住了性命,存放着他的大鼎直接碎裂开来,除了之前煮化的人,所剩的骨头渣子,更多的是让人看不懂的宝器玉珠。 而之前应该用一天才能化去的药效却在此刻消失殆尽,这个拥有狼眼神的少年,直直的看着他,在庄主勾唇下,漆黑的血掩盖了之前所浸出的红色。 “初次见面,你就是下一代的“朱雀”。”这里的朱雀代称可不是所谓的圣兽,更像是一种刍狗,因为对方命格的特殊,所以作为好用的棋子,只要下在想要的地方,就会拥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而对于眼前庄主的自说自话,小四就有点过于沉默了,在指尖都被水泡化,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透出红温,那蜷缩的躯体,不过轻轻的挪动两下腿脚,似乎想要起身,却没成功,于是便瘫在地面。 “怎么不说话?”眼前的庄主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家伙,之前为这个小子算命,半废了他那双天眼,所有的因果再一一告知给老谷主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治愈,现在自然没有发现,之前看到的模糊画面中,无声的比划,只当做少年人不会收敛情绪的玩乐。 眼前的庄主思索半分,便抬手拧动了自己手边的机关,那清脆的咔嚓声,让本来躲在六个角的几个黑影纷纷逃离,而就在头顶的天窗开启时,四周八个角的孔洞都射出了一缕光芒,照在了中心的位置八卦阵的阴阳鱼上。 本来这个位置是还有一个大鼎,但因为刚才的事故炸裂的情况下,在其中无法躲避的小四,不可避免地被裹挟进去,他本来毫无波澜的内心,生出了惊慌失措。 眼前的庄主可不管这些,自顾自的看着八卦演习中的变化,这毕竟本来是用来测龙脉和地基风水的东西,在预测和改变的基础上,只为了驱除眼前这个天煞孤星命身上的煞气,才特意启动。 在天眼暂时蒙蔽,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以防沾染到自己,就只能借助一些物理的手段,而看着八卦轴上不断跳动的12颗滚珠最终下落固定了后,庄主眼神微眯,也终于放下了心。 丁,夬,卵,谷雨,庚子,春兮,金,土… 他从八角延伸的房梁上跳下,落在了眼前这个似乎要被转晕的小四旁,刚刚倾下身体,才出手似乎想要查看对方的命脉,却被直接握住了腕子。 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死死得扣着眼前雪白的臂腕,小四转过脸,盯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动了动唇说不出什么,可很快一股上涌的血气让他猛然转头吐出。 青玉色的宝珠从他的喉间滚出,而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情况下,之前没有关注的细节终于对上了,眼前的庄主,抬手强行撑开了对方的嘴,在确定没有了垂花,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哑奴了。 那颗宝珠,拥有通声的本领,天生的哑巴只要塞了那东西,都能说话,现在就有些可惜了。 “看来少主,真是过于仁善了,连这个东西都会给你。”庄主看着那颗宝珠,意有所指的开口,眼前这个看似有利又布满厚茧的手,在抓住他的腕子的情况下,不过轻轻一提便让对方无力地垂下手。 再怎么不敢置信,也比不上,眼前那只已经附上他天灵穴的手,无论怎么挣扎都躲不过对方在一一查探过后,确定骨龄并且并没有修习什么秘法,顶多会点拳脚功夫,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小子,你的天资很好,以后就跟着我。”在师门早就没落下去,仅仅依靠着医仙谷才混口饭吃的观天者,大言不惭的开口,显然眼前这个家伙是最适合修习他们秘法的。 毕竟医仙谷的那些人,也不想他们真的断了传承,毕竟他们既入世又不入世的情况,牵扯的因果早就乱成一团麻绳,但如果想要解开,也并非是没有办法,这正是要有人为他们找到之间的诀窍死结,以防牵扯过大而乱了修行。 所以,眼前的谷主哪怕说要这个小孩,恐怕医仙谷的人都不会拒绝,哪怕这本身就是设立的诀窍,在下一段传人未长成的情况下,眼前的小四本来会成为对方的扬名立万的工具。 但如果有现在这个徒弟的身份作为罩着,哪怕他们的师门惯是看到慎微,却还是不得不花心思养着,他与对方种下的这份师缘,也将断送自己,差不多是以命换命了。 但对方的天煞孤星,在发扬光大的情况下,必然给了他们师门一线生机,向死而生,而并非像之前那般只有条慢慢耗着的无波起风而落。 而亲自捡起那个玉珠,递给眼前不言语的少年后,接过东西塞入口中的小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显然却让眼前自信满满的庄主神色僵硬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庄主神色淡淡的,但小四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无端的愠怒,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拒绝就成了这副样子,所谓的跟随又有几分可信? “既然人已经见到,任务完成,我该离开了。”小四确定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扒了个干净的情况下,在踏入的地盘中,显然除了眼前人能有这个权利之外,其他的家伙也没有这个胆子,从他的身上拿走的那些东西。 而对于所谓的任务,本身就只是为了看这个小子的命格为何如此的偏移,毕竟医仙谷救人,投放回去的凡人自然顺应天道轮回,自有轨迹而顺入于事,基本上都会放在该待的位置上。 眼前这个,被三言两语蒙骗过来的毛头,显然并不知道这些,只能说被养的太好,抬头望岳,知天不知云。 “算了,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庄主淡淡的开口。 第22章 回府 小四在被对方抬手表示,从犄角旮旯处的黑影下落成为一个人儿后,便被提着衣服后脖颈带走了。 另外一边咬牙学习的耿诽,因为今天的时间到了,所以月起铭在耳语放手,告知了明天过来学习的时辰后,对方跟随着身着夜行衣手提绿灯的引路人,缓缓的回到了之前来时的房间。 而在杂物间的门刚刚打开,外面等候多时的姣美婆子,在看到是个小豆丁的情况下,眼神一凛,神色未变的挽了上去,调笑的开口道:“哎呦,是君家带来的小子吧,那位爷的马车可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下次再来好好玩啊,我们这里的楚楚,淼淼,可都喜欢得紧呢。” 耿诽一脸疑惑的伴随着对方的动作下了楼,因为之前他们是从三楼跳下来的,作为背后的大东家都默许的情况下,眼前的花娘自然不会暴露。 她带着对方缓缓下楼,而就在木头隔间的横梁移开下,对于一路上各色寻欢作乐的老客调侃的眼神,举起手帕眼神微勾的一声嗔怪,便少了麻烦。 毕竟耿诽还是太小了,哪怕里面换了个芯子,但身上的气质依旧与这里格格不入,所以其他人都只当是花娘生子找爹了,毕竟这也并不是少有的事情。 而之前听到隔栏处热闹的声音,还以为这是个酒楼的耿诽,在看到那些寻常小菜,与基本上都坐靠在男子身上,裸露着颈脖交靠的花娘后,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眼前的老妈妈自然知道对方的变化,但神色未变的继续搀扶着耿诽的肩膀,将对方一步一步的带下去,直到龟公都为其搀扶着踩上了脚踏后。 要进马车的她转头看到了背后繁华的楼,云梦阁三个大字,让耿诽的记忆深刻,她穿越的世界,真实梦幻繁华到不现实了。 毕竟历史所描写的只剩只言片语,后人所看到的只剩下宫墙瓦砖,甚至是早已被时间摧残而剩下来的遗迹,谁又记得明珠闪烁,曾经辉煌热闹充满人气苏醒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呢? 都只是东施效颦。 而旁边的小厮看着踩在脚踏凳上迟迟未动的人,只当对方嫌弃这个木头的架子。 内心鄙夷,可面上未动,比上一个养子不知道大多少的家伙,显然也是有倚仗的,他们可得罪不起。 “小子名秋水,给上客大人见礼了。”小厮给耿诽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整个人主动的趴在了马车的踏板上,想让对方通过,毕竟误了时辰,被门房唠叨,挨板子的可不是这位爷。 而在这一声规矩的官话下,也终于将耿诽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着眼前躺在接板上的人,缓缓抬上去的脚,却直接跨过了秋水。 对方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阴影覆过遮住的明火灯光,来的那刻,哪怕表情没有变化,内心的不平静还是让拳头微微的蜷缩,可最终他自认为高傲架子的爷,却直接跨过了自己。 蜷缩在踏板上的他,表情惭愧地起身,想要主动帮忙拉开车帘,却也在对方自行代劳的情况下,看到的仅仅是那本就没穿好的外袍的一角。 对于车夫主动挪位曲让下,秋水收起了脚踏,在后帘的版格子都上后,坐上了位置,听着旁边利索的一声鞭喝,马车便开始向前奔腾。 对于官道上熙熙攘攘的各家车马,回去的显然就只有他们是独一份的,对于周围车夫艳羡的神色,只有小厮的焦急露的明显。 而里面坐着的耿诽,在本身不知道古人该如何乘坐马车的情况下,两条腿大大咧咧的探开坐在了垫子上,双手抓着旁边的窗帘稳固着身体,完全忽视了腿边的支撑轴子。 面对于车厢微微摇晃的情况下,她只觉得自己在坐船,虽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海上甚至是河里体验过这个项目,但同样的晕眩感,让人都不舒服。 “上客大人,府门到了。”对于回来晚了一些时辰,只有侧门给他们开了条缝,而正大门早已闭拢的情况下,秋水用手敲了敲门框提醒里面的人,准备去搬脚垫,可偏偏耿诽不按套路出牌,自己出来后,对于马夫看着踏板无事状况的眼神。 她提着自己稍微宽大的衣摆,在只月阁还有人帮忙收拾收拾,甚至给了几副短打和护甲绑住关键位置,让整体变得方便,可现在因为那些东西都放回了阁中。 现在对于本身就没收拾几下,连一个帮忙提衣服的花娘都不在的情况下,他直接提着两边的长摆从上面跳了下去,只有干活的人才会穿的短衫,自然没有这些公子哥的复杂。 所以马夫察觉不对后,抬手一扯,让耿诽被吊在了半空,因为料子软的缘故很快便破了个大口子,他用手扒着门框,本身无法使力的情况下,为了不惊马。 对于只剩下一个小厮的秋水,只能一个劲的张望,而秋水刚刚将门板子盖上去,抱着踏板不过一个转身,就看着悬空在马车空帘上没有动弹的人,东西一丢加快脚步过去的一看,竟是上客大人。 内府台阶旁边提着个燃油灯笼的木头,小心翼翼地望向侧门外的缝隙,旁边的门房打了个哈欠,看着貌美的内院小丫鬟,十分好奇,对方竟如此的不顾规矩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等谁呢? 毕竟适龄需要通房的公子没有,仅仅剩下多情会纳人的二爷,院子里都摆不下了,怎会起这般心思,对于平常只能和撒扫婆子纳闷多聊几句的门房,也是第一次看到站在这儿的小丫鬟,不勉起了想法。 “你是哪个院里的?”门房坐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流里流气地看着眼前的小丫鬟,对于这人穿着的衣裙显然不是府苑里分配的,并且头上的红色簪花,必然是有些想法的。 “你个长舌鬼,小心压了话头。”木头冷冷地看着,坐在侧门小间里的门房,对方面对此景也不气恼,只道是一个泼辣的小猫。 第23章 逃跑 门房流里流气的笑声,让木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对于晚饭刚过的状态下,秋日里的天已经容易暗了,自己就这样过来等待上客大人,无非是想让对方作为自己今后的主子来撑个脸面。 毕竟除了做些针线活还挑灯的丫鬟外,显然也没人在这里走动,虽然因为府门大的规矩可以放心这些家伙不会真的动手,但歪心思的三两句也说不得,记下了告状恐怕又被捻做小气。 木头在表现出自己的不好惹下,便不再管旁边门房的任意叫唤,直到叩门的声音响起,才下了几级台阶站在花卉的木摆子旁让出了道,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行着礼,眼神却斜角的瞟去,想看看究竟是哪一位回来。 而也没有让她失望,除了可能整夜都不归家的二爷以外,这个时辰点的,就只有上客大人了。 “唉?秋水咱们府里何时添了这样一位主子。”门房对于小厮手中抱着过来的小孩面露了好奇之色,但因为对方穿着长衫必然不是他们这些下人的做派,所以当面的打趣,也不忘失了礼仪,将门槛撤下方便对方进来。 “是二爷院里的,今天还没见人,就被顺带乐子去了,今天这个时辰回来,长工没告诉你?”秋水见是老人便回了一嘴,小心翼翼的抱着这个不省心的孩子,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将其接住,这个小上客大人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残也得摔伤了。 而木头在确定是来人后,提着灯笼就上前唤道:“我是上客大人院里的木头,秋水交给我吧。” “现在日子还早,何必表现出这份心思。”秋水对于之前在门口花卉那边提这个人,还以为是二爷缺东西了,来人帮送,但在走近听话后,才知道是手上这个少爷院内的丫鬟。 上来就说对方院里的,也不知羞。 听到这句话的木头,哪还不知道对方的调侃,在主子面前就这样说,也不知道起了究竟怎样的歪心思,虽然现在不该说一些狠话,可她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提着灯笼上前,装作无意间起风,手里护着笼纸,里面煮烫的热油就这样顺着她的动作滴甩出来,躺在了秋水的鞋子上,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还真没看见。 面对于木头这一番不言语,顺从的过来提灯,之前见过对方泼辣样子的门房不免有些吃味,显然之前他误以为的高枝竟是小厮,嘬嘬了两声。 耿诽静静的看着木头为他们引路的动作,不知是不是她的视力过于完好,还没接受过所谓的近视,所以刚才的动作看着一清二楚,在竹油本身导热性慢的情况下,抱着他的秋水,没过一会儿就只觉得自己的腿有些疼的发热,像是火烧了进去。 而前方端着灯笼引路的木头,可跟他隔了三尺远,风再狂也不可能裹挟到这么远的程度,想到了之前内院小丫鬟突然的动作,直到是着了道了。 秋水生着闷气,脚步可没有停,对着手上过于乖巧的孩子,却发现对方的身体瘦的有些干瘪,却知道之后的日子却不会差。 毕竟上客大人的院里,除却珠圆软香,还有如此的妙人,如此的小聪明也吃亏不了哪去,那些个没头脑的在二夫人院里被立规矩的通房,小妾,哪一个胆子和气性会如此大呢。 他一直抱着上客走到了对方的院子,在门接处两个等待的小丫头看到远远的来人后,吃豆糕的动作停了下来,拍了拍手中的渣子,瞧着是木头姐姐,便打开了门。 里面院里本该沉寂下去的场景,却灯火通明,花氏房里的几个婆子早就等候多时,毕竟今天给她们等了那么多的日头,不磨磨性子,外来的野孩子,可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她走到了台阶处,停下了脚步,秋水见着里面棍棒齐聚的情况下,也知道下面的场景并不是自己能掺和的,将上客大人轻轻的放下,直言道退,对着木头轻轻一哼便扬手不与之计较的走后。 耿诽看着院子里有些热闹的场景,咽了口唾沫,对于自己小手小脚的情况下,当着众人注视的面色,门口小丫头忍不住催促对方赶紧进去,轻轻吱了两声的情况下,只见对方转头就跑。 李婆子给旁边的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瞬间拿着棍棒的人就冲出了小院,而院子通道的两端也早有人在等待,耿诽发现是死路后,逐渐停下了脚步,在后面追上的人,以为对方要妥协跟他们回去的情况下。 却见对方脚步秉直,猛烈往前一扑,竟然直接从巷口个拦路家丁的胯下跳了出去,这让几人都傻眼了,要知道高门贵族可是对礼结名声看得十分严重,这么泼皮无赖的做法,还尊称的了一声“上客大人”吗? 几个慢悠悠跟随过来的婆子,自以为拿捏了那小子,对于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傻眼了,毕竟过来的家丁直言道,对方跑了,问去哪儿却不知。 这可就让麻烦大了,毕竟一个外来的小子在那内院里面乱跑,扰乱了小姐姨娘还有说话的余地,夫人和老佛爷可就是死罪了。 几个婆子的面色瞬间凝固,之前一副老定神气的做派瞬间消散,对视瞬间选出了哪个人回去通事二奶奶的情况下,另外几个婆子也顾不得自己身上为了展现威严,而特意穿来的袍衫,提着两边的摆子就一起跑上去找人。 而另外一边的花氏正和大房的嫡小姐下棋,桌上摆放的精致糕点,在外堂百无聊赖的君还愿摆弄下,成为了叠叠高。 可让旁边看护的小厮满眼的欢喜,要知道这样的东西主子可是不吃的,到时候便宜的必然是他们这些下人,这个院里这个屋里发生的事情也没其他人知道,单独拎起来一块往外送去,也能获得外面洒扫丫鬟的欢喜,甚至是换些银钱。 在小厮鼓励的期盼眼神下,侍奉在花氏旁边的大丫鬟,从内堂走了出来,对此不屑一顾,只是平静地来到小少爷旁边拿起巾帕轻声的哄道:“少爷,夫人说应该就寝了,免得明日的温书误了时辰。” 君还愿乖乖地将手伸了出去,任由红佩擦干净掌心的糕点渣子,然后顺从的由小厮抱住从太师椅上缓缓地下来,在小厮抱着他要走出外堂时道:“我再去见见母亲。” 红佩点了点头,在眼前的小厮将少爷放下的情况下,牵着对方的手走向了内堂,而里面的嫡小姐也不过即将豆蔻,在弹的一手好琴的情况下,可是早有盛名的大家闺秀。 按照常理来讲是七岁不同席,对于君还愿年岁幼小的缘故,本该住在花氏院里的童房,可偏偏因为二爷的缘故,另外指了一院小榭给自己的孩子,便不在这睡了。 君琼枝看着被红佩牵进来的小个子,执白棋的手一顿,看着旁边的花氏,轻笑道:“二嫂子,您看愿弟弟这模样,怕是离不了你了。” “咱们的琼枝也没(mo第四声)小孩子争气,愿弟弟年岁小,自然是离不得人。”花氏笑着看着上面的棋局,知道对方无棋可下了,主动给她找了个托。 “唉,此言差矣,奶妈子,老婆子,哪个不是看着弟弟长大的,可还是最亲二嫂子。”君琼枝将棋子丢回了篓子里,将手抖了抖笑着从平塌上下来,对于旁边跟随抬手搀扶的翠兰,直言道。 “不下了,不下了,我这臭棋篓子,可就不招人烦了。” “你也知道。”花氏捂嘴轻笑,瞟了眼已经走到腿边的孩子,也下榻抬手将君还愿搂入怀中,对于孩子的亲近,也十分的欢喜。 第24章 返回 在君还愿亲昵的搂住花氏的脖子,在旁边的琼枝捂嘴和翠兰拉着手离开,而就在内堂里没人的情况下,之前还对着孩子亲热的母亲,神色却冷了下来。 苍白的脸,搭配那朱红色的唇,在失去了那抹笑颜后,只剩下了森然,她显然没有要伤害眼前孩子的意思,对于那温暖的触感,十分贪恋,将脸埋进了君还愿的脖颈。 旁边的老婆子显然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的轻咳,让花氏被点醒,她歉然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温柔地开口道:“愿哥儿,该去睡了。” “不嘛,不嘛,愿儿还是想跟母亲一起。”君还愿撒着娇,他知道这一招对于自己的母亲最有用,对方微微叹气,抬起那用凤仙花汁染的红指甲,戳在了对方的额头,但得到的却是对方的笑声。 他看着自己美丽的母亲,两人的笑容亲密无间,哪怕也不知道因何而起。 在旁边的红佩都得到了老婆子眼色下,不得不上前两步,轻唤少爷,在提醒的情况下,哪怕君还愿不乐意却还是撅着嘴轻轻的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院门外得到了老婆子紧急的扣门,在花曼刚打开门,旁边的粗扫下人在场都不顾的情况下,李老婆这扯着嗓子喊道:“二夫人不好了!二奶奶,那个新收的螟蛉之子反了天了!” 对于外面的吵吵闹闹,刚走到庭院花卉小道上的君琼枝,神色有了点变化,虽然知道自己二表哥家的子嗣不丰,也就愿哥儿一个孩子,但已经招入一个义子的情况下,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 “你去看看。”琼枝吩咐旁边的翠兰,对方诺了一声,旁边的青竹便赶上了手,继续搀扶着她们的大姑娘缓缓地往回走去。 而李老婆子在一路吆喝着,旁边的丫鬟都不敢拦的情况下,就这样鲁莽的闯到了内堂,对于外面的动静,里面必然也听见了点风声。 只是对于府内老人的这番动作,花氏紧皱着眉头,却又不能拿对方如何,毕竟是老佛爷派来的人,平常给银钱安排些简单的活计,当做半个祖宗供着也就算了,现在这又是闹哪出? 连个小小的义子都收拾不了了吗?竟闹到了她这儿。 “去温壶茶。”花氏将君还愿放下,朝旁边的老婆子吩咐道,对于自己娘家带过来的人,还是放心过两分的。 “交给老奴吧,小姐。”花婆子眼睛一抬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平常把这李婆子作出腌杂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真当他们小姐是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主了。 她示意旁边的红佩将小少爷抱走,在两人一同离开内堂走向里室的情况下,一路吆喝的李婆子也终于冲了进来,旁边的几个小丫鬟根本不敢拦,又或者就这样看着二奶奶的颜色。 “二奶奶啊,那个螟蛉之子反了,今天我崇您的命令去给他立立规矩,谁知小小年纪去烟花柳巷不说,这么晚了,也不知是哪个腌砸货色教坏了,直接往内院跑啊!老奴根本拦不住!”李婆子哭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在对上花氏过于冷漠的眼神后,总算讪讪的收了声。 “我竟不知,义子处的外院,直通内院,不过来了一日不到的毛头小子,竟如此清楚。”花氏看着眼前婆子的表演,她今天是叫自己院子里的婆子去给那个小子立立规矩,但不代表可以把过错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对方哭了半天,显然就是想让他们的二房来保底,但不会是这个人。 “老奴…可真是难啊。”听到这话的李婆子继续哭着,显然她们也没想到,那小子看到院子里的人就跑,并且在两边巷口已经有家丁堵住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下作手段,偏偏跑的就是内院的方向,这才让人慌了神。 “好了,去通知几个院,我莲灯庭今日邀人赏月,顺便把那个小子抓了。”花氏很快就想出了对策,吩咐面前的李老婆子,在对方哎哟哎哟几声,似乎腿麻站不起来的情况下,却还是不忘拍几段马屁。 在二奶奶的眼神看向翠竹的情况下,对方领略到意思赶紧去扶,将老婆子送上了侧室,另外几个小厮围着窗户,以防人跑了。 而之前内心担忧的老婆子,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下,放心的闭了一只眼,继续的被搀扶着,哎呦哎呦,躺在了侧室的塌上,在翠竹离开下,拿起了桌子上的零嘴开始享用。 李婆子眼珠子咕溜溜的转,显然十分不屑之前那几个婆子的做派,平常姐姐妹妹的叫着,有事的时候却想着她来挨罚,要不是自己机灵,现在关门了,就不会那么轻松的吃果子。 而另边的耿诽在左拐右拐的情况下,对于周围跟随急躁的脚步声,躺进了草丛中躲过了一劫,看着几人急匆匆前往的方向,显然内心也知道什么重要。 他干脆用跑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在那里显然因为人手都加派出去,道上反而没了人,木头站在院门外,神色平静的掌着灯。 而在耿诽轻手轻脚的从转角出来后,却第一眼与对方对视,对方显然看到了这个上客大人但却没有言语,只是拎着灯笼返回了小院推开了门。 在清脆的吱呀声后,除了几个小丫鬟焦急的跟眼前的木头姐姐说些什么的话外,已经没有了老婆子在场那聒噪的压迫,耿诽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提着自己破破烂烂又脏了的下摆,走上了台阶。 他因为个子小,又因为这个院中,这个月的份历还未发下,用的之前都是都是之前的老物件,门口并没有什么可用的大灯笼,长灯只有一个手提的物件。 在之前几个婆子都走了的情况下,洒扫的丫鬟们正在清理对方太师椅旁留下的瓜子壳,语气哀怨的忍不住和木头姐姐抱怨几分,但在对上已经走进院内的小小身影后,又止住了话头。 “上客大人,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懂。”木头看着眼前小丫鬟呆愣住的状况,也知道那个躲藏在后面的豆丁已经进来了,语气淡淡的开口道。 第25章 暗潮 “咱们院里,都是一条心的,只不过有些事情您不懂我们可以教,但不要拿寻乐子,讨嫌,二爷是二爷的做派,二奶奶是二奶奶的做派,但两人终归是一家的。”木头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耿诽。 如果真是什么正经的主子她也认了,可偏偏如果是这副顽童做派的话,到时候死的不仅仅是对方,还有她们这一院的人。 或许对方只是被赶出家去,但她们重新分配进院子,都还算是好的,如果严重了被发卖,也说不得一句怨言。 自己作为曾经在三小姐那边从小陪护的大丫鬟,看着在选秀上连皇帝面都没见到,就半途得了个不懂规矩的情况下,城里无人敢迎娶君家的三小姐君柘莲。 最终在考虑自己只是普通人后,小姐将她留着在这里,剩了一句:古仿青山,自成而志。便去了边境,十分潇洒。 而对方曾经身边侍奉的丫鬟婆子,因为是不懂规矩的名头,几个年纪大了在旁边教养的婆子,被打去了半条命后,没修养几日便被安排去做那些脏活累活,没几月便去了,有子有女的还帮忙建个坟包,无子无女的被草席一裹便丢去了城郊外的山上。 这些年岁小的丫鬟也被封进了厨房做烧水敛柴,甚至是河边洒扫的洗漱的事,基本上与内院侍奉的都无缘了。 现在这个地方,要不是少了内院的丫鬟,并且家生子也不够,木头显然不会进入这里,做这些活计。 周围那些被点出的小丫鬟也曾是老人了,她们一条心的把木头当姐姐,但终归不是主子,所以只希望眼前的小毛头能够听话些,可既是如此的顽童。 “我知道了,你给我换套衣服,我去找…母亲说话。”耿诽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思索片刻就做出了反馈,哪怕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晚了,但只要对方有动作的想法就好。 木头亲自上前搀扶着这个孩子,把对方带进了主屋,旁边收拾的小丫鬟也都松了口气,脸上浮现笑容,只要不像三小姐那不听劝就好,毕竟一意孤行的终究还只是少数。 木头转头朝旁边的小兰吩咐道:“去打盆水吧。” “诺。”小兰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准备去他们后院的小厨房旁的井子里打点水,这里曾经住的是老祖宗的外室,哪怕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只不过那位主不过停了两月便被撵出了府,至今也没得下落,所以来来往往的,也不知道这个豆丁能呆多久。 而耿诽跟随着木头进了屋,之前早上看着还十分辉煌的内饰,在这一刻只有几个煤油灯点着的情况下,显得十分落魄。 在眼前的木头服侍对方褪下早就破败不堪的衣服,内衫都没幸免的情况,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上客大人,咱院里的分配暂时是俩月一套新衫,柜里的存货不多,咱担待点。” “其他院里的也是这样吗?”耿诽有些疑惑,显然她也没吃过这样的苦日子,如果只有一套衣服,要穿了两个月才有新衣服的情况下,实在太难受了。 “我们小院的银子是二奶奶管的,您可以今日多说些话,送了多的布匹,也就不用那么拘谨。”木头淡淡的开口,在后面的小门推开,小兰端着水进来后,她轻轻拧着帕子仔细的给耿诽擦手擦脸,在两遍过后才露出了白净的小脸。 拿出了衣柜中,新的内胆,给眼前的耿诽套换上,再帮忙系好带子,打好腰花,让对方坐在凳子上,给其用水细细发,确定没有什么脏东西后开始梳头,在还没有立冠的情况下,梳扎了两个童鬓。 在处理完,木头让旁边的小兰将水盆收下去,自己给对方套上了鞋,然后才拍了拍手起身,让耿诽和自己走,毕竟对方应该也不知道莲灯庭的路。 他们就这样出发了。 而之前做浪荡子的君梧桐,却在皇宫里遭了难,作为听部分暗卫的首领,世家也体现了权力的状况下,知道多少早就已经不是皇帝能够定的了,他们准备将顶头打拼而得到这个位置的人架空。 所以第一步就是蒙住对方的耳,紧接着是眼,但仅仅是开始就早已被皇帝所察觉,可偏偏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只要他们自始至终没有想要分并的意思,也不会多管,就这样看着底下混水的龙争虎斗。 但现在,他们手伸的太长了,一边是朝堂上,不管五谷丰登,不管边境战乱,不管流离失所天灾匪寇,亦或者将疆域未收,为小事的世家子弟。 只因读书识字的就那么开始,哪怕创建了公立的私塾,但大部分人连肚子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宁愿在田间劳作,也不可能再抽出一两个时辰听老师讲完所谓的之乎者也,并且从小开始,先定性后定型,这一步只能做到后半部分。 作为建国初始,皇帝不得不用世家这些教养出来的人,而后宫中更是几个世家塞进过来的姊妹,也包括他兄弟认得义女,就只为了平衡势力,最终一视同仁的收到了后宫。 可这些家伙,显然对于坐在位置上的人依旧不满,在胃口大了的情况下,已经看不上所谓的官职,更别说特殊能力的人本来就少,但那些天生不长的人,却开始肖想起了这些能力,甚至是永生,总在觊觎自己没有的东西。 所以,在本身认定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块烂土的情况下,他们开始频频和外界通风,无论是天族还是魔族,本身就把人族这块资源划在食谱或者物件的情况下,灵族也多得是无智走兽,却也愿意分一杯羹。 谁都在觊觎这片土地,永盛皇帝靠着占星望天,时刻把握着身边人的动向,在自身强住在紫微星的方向时,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所以哪怕后宫三千,却从未有人能够在夜晚踏足他的寝宫。 所以,其他人都以为,皇帝只是喜欢在白天宠幸妃子。 第26章 清理门户 而在这个晚上,破天荒他翻了安答应的牌子,作为一个小将之女,因为守城军拥有着大人脉关系,所以在分位子的时候并没给过多高,但待遇却已经仅赐于贵人。 只是现在皇帝始终没有立后,后宫的调理管辖是四妃来合理的分配,遇到谈不拢的都可以去找皇帝,而今天的一个惊雷,就这样打在了所有人的心间。 皇上竟然翻牌了,要知道按照曾经哪怕人都被灭了干净的惯例,对方曾讲过不讲这些虚的,虽然沿用历朝历代之前就设定好的职位与权力的分配,可却从不遵循那早就定好的翻牌礼仪,晚上可没有一个妃子会进对方的寝宫。 在君梧桐完全离不开天和宫的情况下,面对于眼前永胜皇帝似有似无的打量,旁边的守卫再收走玉牌后,准备重启温泉汤,将安答应搬过来。 “属下真的不知。”君梧桐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对于几道折子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可真不好,虽然说他可以用气躲掉迎面而来的东西,但偏偏不敢。 “真不知道吗,这两个义子,一个身上是保富贵的,另外一个身上是擒龙的,你君家真想坐这个位置,我也可以拱手相让,毕竟你父辈作为过命的兄弟,我小时候也好好的抱过你呢。” 永胜皇帝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每个字砸在了对方的心间都只是颤栗,君梧桐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做到这个暗卫首领,因为父辈兄弟所带来的信任造就这样的结果,但他们之间先是君臣,然后才是子侄。 对于自己招收的那两个医仙谷的孩子,虽然之前就想过会得到猜忌,但放在现在的局面可是没有想到的,毕竟君家主事的现在是自己的大哥,而并不是他这个浪荡子弟。 “君家不敢,那两个孩子都是为了之后的招寻,才特意找来。”君梧桐感受着冷汗从自己的额间滑下,整个人直接跪趴下去,将头抵在地面,腰板都已经弯了。 “这么说,是朕错怪了你们,伤害了忠诚的心。”永胜皇帝看着对方,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将定罪放在对方的头上,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虽然说之前君家的孩子没有入自己的后宫,也并非要用这样的手段,才能表现双方的和平,可那女孩去了边境却不安分,和灵族有就。 要知道自己身边的月起铭,作为关键的部分,显然暂时还不能与其族群有联络,对方一人在就够了。 而眼前的梧桐显然并不管,背后的势力是什么就敢往自己家中带,医仙谷这样道貌岸然,知小礼而无大结,用凡人的命数来完成自己能够飞升成仙的状态,后面又拼凑的归还于世间,虽看似无碍,但要知道的一步错步步错。 这些,自己要逐个消去的隐患,对方竟帮助他们来斩断命数,真是可笑。 君拓木这个兄长,什么都全部都浑然不知,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个族长的位置?更别说把自己表亲堂亲的女儿往家中带,与其他朝中的几位大臣赏花宴,中秋家宴都送去了适龄的女孩结姻亲。 虽然他也知道,家底不薄,确实结亲是最能够牢牢抓住这个朝堂的情况,但自己和其子嗣怎么就没有要参加科举,识字认读进入朝堂的想法呢? 唯一进去的教书先生,也只是拿三字经与千字文教导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子弟,开蒙。 要不是新出了一个富贵,自己还真没有察觉到,他们家既有这份心思,所以哪怕眼前的梧桐态度再怎么诚恳,今天是不得不死,作为杀鸡敬猴的存在了。 “梧桐,你这小字还是我给你起的,毕竟凤凰是浴火重生的存在。”永胜皇帝撑着下巴,看着对方已经有些迟疑的歪头,对此他直接丢出了册子,上面早就已经写好了诛六族的罪名,基本上将之前他们家所联系的所有堂亲表亲都已经覆盖了进去,其他的都有放一马的意思。 “这你满意吗。”面对于上方的声音,君梧桐看着册子上所写的内容,他的表情逐渐狰狞,在手指弯曲,终于整个人起身扑出去后,迎面而来的狂风将他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永胜皇帝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看着努力挣扎却,只能被自己的风儿按在地上的人,对方就是真的傻,还是假的蠢。 在自己没有未来的情况下,作为这个国家的定海神针,儡这个字或许无人真正懂得含义,之前天上星辰或许还能注视下去的局面,变成了主动找死。 君梧桐眼眶中积满着血泪,在全身的骨头都被风压碎后,之前翻牌的妃子也送到了,对方躲在红色的锦被中,之前的羞涩,在看到大殿中要停靠的僵死的尸体下,早就吓得失了颜色。 但搬运他的两个侍卫没有丝毫的犹豫,哪怕途中也起了色心,故意捉弄了几份,却还是将其放在了后面的寝塌上,拉上了帐纱。 永胜皇帝在示意所有人出去后,面对于本来准备送给梧桐的安答应,因为对方自己按耐不住动了手,现在的局面,就变得有些滑稽。 他拉开了眼前的幔帐,面对努力微笑,想要将自己最好一面展现给眼前的皇帝,却偏偏身体忍不住发抖,似乎对于刚才那场景耿耿于怀的状态下。 永胜皇帝微微叹气,整个人慢慢的覆了上去,却只是用手盖住了对方的双眼,在拿开后,对方身上的颤抖化为了羞涩红色的嘤咛,做起了春梦。 他离开了床榻,继续去看君梧桐,对方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在自身的灵脉被风压碎后,之前挣扎的发力也似乎发现了端倪,在自己只要放弃动手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死。 而现在,仅仅是他想要挣那一口所谓的气,却导致成了这样的局面,看着明黄色的身影的靠近,之前的憎恶与愤怒通通在这刻化为了后悔,语气颤抖的开口,只希望对方能够饶过后面的家族,全是一人所为。 “太晚了。”永胜皇帝看着底下可怜流泪的孩子,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面对于四周慢慢化开来的血液,对方苍白凹陷下去的脸色,无不昭示着之前究竟有多么狠的心。 君梧桐在得到这个答案后,抿住了唇,然后猛烈朝对方吐去了一口血,侧过身,眼中的癫狂只为探索对方是否为自己所沾染,但可惜并没有,对方依旧是明黄。 身体慢慢的倾倒,无力支撑的滚落,身上的灵魂在脱离躯壳后,感受不到之前的疼痛了,在眼前皇帝的注视下,有些无助的握紧了拳头。 “逆子!”早就去世几年的父亲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对于天和殿上方的江山宏图中,曾经征战的几个老乡都注视着这刻,对于君梧桐的选择,纷纷怒视。 今天君威驰不做出点什么的话,他们也要帮忙惩治了,这些年在天和殿中玄华为了人界付出的心力都看在眼里。 只因为自身在填补大阵,失去了肉体过后,无法与之交谈,几人出了这门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天上隔绝的阵法所吸引,只能呆在这里单向的看着。 现在,对于新生的君梧桐,完全没有客气,更别说要不是下了死手,那股来自于本源的风不可能如此猛烈,把自己按死。 在君威驰先动手,将君梧桐打得七零八落的情况下,周围的老将也忍不了,一同上前,将这个不肖子侄打了顿。 第27章 发情期 君梧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对于触手可及的爹,哪怕被对方痛揍着,他依旧觉得幸福,在其他人都停手了的情况下,对于散开又聚拢的身体。 他望着自己的父亲,在对方皱着眉头看着傻了的儿子哪哪都是嫌弃的情况下,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完全不管旁边就是叔叔伯伯,虽然说作为小辈不知羞也可以,但年纪已经大了,没人把君梧桐当孩子。 “爹真的是你,爹!”他一把扑了上去,在没有任何的温度下却能感受到实体的存在,对于宽厚的怀抱,没过多久就被抽离。 显然眼前老爹的气还未消,对着自己的儿子的天灵盖又是一掌,要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不然这巴掌还不给他打个灵魂出窍。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大哥撑起了家里的担子,小妹拼死闯宫里的禁地,我联系了所有能够触及得到的关系,都没有找到你们。”君梧桐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们,要知道当初他们三兄妹都还年幼,只靠老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虽然说上面有皇帝护着,哪怕爹不在,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君家。 可,他们依旧为了寻找对方,付出了努力,只有零星的得到一些消息,告知是曾经视为第二个父亲的皇帝,忌惮曾经与他打江山的兄弟,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把除了所有曾经帮忙征战沙场的老将,留下的老弱妇孺仅仅为了彰显他的仁慈。 虽然说这个消息似乎并不可信,但自己的婉儿,仅仅是在给他传达了这些过后,第二日便暴毙了,肚中怀着那不知是谁的骨血 ,也被挖走。 君梧桐或许本来不信,但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故之后信了三分,自然不可能忽略这样的情况,于是开始了调查,而花氏那个自认为同病相怜,却被皇帝厌弃了的家族,也成了自己的妻子共同协助观测。 只因为,花氏擅长厌胜之术,所以自己对于这个妻子的了解,其实也并不敢过多的接触,在自己的家本身就已经变得跟个空壳般,只为给父亲讨个公道的情况下,谁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爹,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君梧桐开口,但却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哪怕并不疼,却依旧让他露出了笑颜,对上的却是满是嫌弃的脸。 “对了,我们要阻止大哥。”似乎想到什么的君梧桐抬起头,眼中的担忧掩盖不了,而旁边的几位叔叔伯伯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对于本来蠢蠢欲动在扇对方的手都收了回去,反而扶住了这个子侄的肩膀,语气严肃的开口。 “说!发生了什么。”满脸横肉的安禄琪盯着眼前的君梧桐,对于这小子那么大胆敢直接对皇帝下死手的情况下,很难说没有预谋,难不成对方的大哥,还有那个离宫许久都没再见的小妹也有这份心思。 他们这家究竟想干什么? 对于旁边同僚的注释,君家的老祖也背后冒汗,面露心虚,最终叹息一声,故作矜持的开口解释道:“这些年我不在,翠芳也无力。” 君威驰显然想让众人给自己一个台阶,对于这么多年的友情,自认为还有面子的情况下,可却没有人搭理,一个劲的围着君梧桐,只想知道他们这三兄妹要干嘛,最终脸黑的甩袖,看向了永胜皇帝。 对方在安答应睡下后,燃着烛火继续批奏折,这些年的布局在朝政始终动荡没有稳定的情况下,世家大族新贵与老势力的盘踞钩勒,人心难猜的情况下,对方仅仅靠一个推演的看星,只能做到大致的判断。 要不是君家太过明显,显然对方似乎也发现不了这个变化,之前那个要诛六族的奏章,在君梧桐死后,竟然直接丢进了痰盂中用烈火烧去。 最开始,皇帝也只是想看他们的心,只不过输了,所以再亲不过三代,却依旧对这支兄妹三人有情的他,在今天君梧桐死了的局面下,决定先放手了。 似乎在看看,还有新的结果。 而就在这时,前朝剩下的最后一个太监竟然直接走进了大殿,面对于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的情况他并不意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看都没瞧旁边一眼君梧桐血淋淋的尸体。 高声的喊道:“皇爷!月娘娘来了。” 对于如此不合规矩的场景,永胜皇帝只是平静地皱了皱眉,在听到对方带来的内容后,袖子一甩桌上的大半奏折都被收了进去,然后开口道:“宣他进来。” “嗻!”收到命令的小太监直接起身转头朝后,而就在大门被侍卫推开的情况下,一个轿子被抬了进来,对于若隐若现的白纱朦胧的场景,白玉般的芊芊玉手透了出来。 “陛下。”月起铭主动地拨开了面前的纱帐,露出了他面若桃花的脸颊,在头上用牡丹作为装饰的情形作为唯一的艳色,身上那过于素色的衣衫衬得越发清新脱俗。 而就在后面大殿的门合上后,他起身脱掉了身上的那层白纱,里面绣着迎春红色的肚兜,和露出芊芊玉指的金丝粉绳显得越发勾人,却让上位者皱起了眉头。 永胜皇帝打开了结界,对于自己兄弟的这副打扮,他显然十分不理解对方的意思,在酝酿了许久,在下一声陛下唤出口的情况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月兄,你不必如此,这宫中都是信得过的人。” 但这句话却让对方僵住了神色,因为他们自己兔子族群特有的习惯,在皇帝竟然开始晚上翻牌的情况下,自己争宠不是正常的吗?为什么对方如此的不解风情? 他略微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咬着自己朱红的唇瓣,最终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以为,也能给你生个孩子。” “你是公兔子。”永胜皇帝扶住了额头,有些不理解眼前月起铭的想法,难道又是发情期要到了?将对方本来还算聪慧的脑子搅浑了? “月儿,也可以生孩子。”月起铭抬眸看着对方,终于在确定对方确实是发情期到了,现在脑袋不清醒,除了交配就是准备打窝。 有些无奈地永胜皇帝从高位跳了下来,一把搂住了对方,对于每年这个情况,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开欲窍的情况,用幻术就能解决,所以他捂住了对方的眼。 天空的万般星辰也开始了自己的运转,借力演化出了一缕小小的精神,影响着对方的灵台,在那只放在自己胸膛的玉骨琼脂慢慢向下 ,最终又抬起握住了手腕,永胜皇帝显然也知道差不多。 虽然说,自己可以给对方找个合适的女子亦或者男子来解决这种事情,可作为灵兔,一但欲窍开了就已经没有回的道理,将没有了理智,繁衍变为了主要的目标。 可自己最开始将其从灵族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这个家伙成为下一代的灵王,要知道灵兔的能力虽弱,但繁衍能力极强,无论是上顶天宫,还是下棋沟壑都有其血脉牵扯的族群,并且因为自身的体质为蚀肉,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天敌能长期吃。 所以,对方不能止步在这里,永胜皇帝放下了手,看着月起铭清明的眼眸,实在不懂,自己都将万卷书交给对方,那些浓缩了精华的千年文字,为什么就拯救不了这种看似堕落的本性? “可醒了?”他询问的看着,在自己怀中不起身的家伙。 第28章 黄龙 “未曾。”月起铭这么说着,却还是抬手推开了对方的胸膛,自己站了起来,面对与身上这近似女子的装扮,视若无睹的掸了掸自己的纱巾。 “醒了就回去吧。”永胜皇帝淡淡的开口,他转身也准备回去了,毕竟一朝更起一朝落,今天的不解决完,明天将有更多的奏折。 “我是母兔子,就能给你生孩子了吗。”月起铭开口询问道,但这句话显然让之前满脑子都是工作的永胜皇帝察觉到了不对,他转头看着今天如此打扮来到这里,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发情期,更是因为有其他心思才会做出如此动作的人。 十分不解的开口:“你为何满脑子注重的都是这个?曾经天界水牢中,十几个手足兄弟都死在了那里,在我面前发誓必要让天族付出代价,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 “我已为人族贡献骨血成就基业,可在灵族中的你,何处呢?看来还是没有清醒,你明溪宫的银杏可以定心,早点回去吧。” “真是情期乱了我的思绪,唠叨了。”月起铭紧捏着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看着眼前明黄的宫殿,却依旧还想争取几番留在这里。 “可今天我是带着争宠的名头而来,如今这么走了,四妃中我又该如何立足。”月起铭看着眼前的东方玄华,只有在这刻他们才能短暂的聚集,对方天生的一体双魄,除却那个白天才能醒过来的傻子不知,自己为什么留在这里,清醒的很,全偏偏每次要拿自己的本性,作为所谓的理由。 永胜皇帝注视了对方半晌,最终无奈的点头,抬手一指后面的偏踏,曾经只有太监会卧在那里伺候等待主子起夜的地方,而月起铭相识得到了什么恩惠,急忙化作了原形,跳着过去。 对于一地散落的衣物,和那顶不知准备了多久的轿子,手下侍卫的规矩确实没有那么多,但是不是对方的权力有点过大了,他有些不解的想着。 而在批完眼前所有的奏章后,对于后面的床塌都被人睡了的缘故,眼前的永胜皇帝就这样蜗苣在了自己办公的地方,平时坐着还挺宽敞,但一旦躺下就有点憋瑟了。 他无奈地叹气,看着头顶明黄的灯火,还有曾经为了激励自己,特意画下来的巨幅江山,只有将人族的地盘全部收拢,山面的墨迹才会消散,现在显然是任重而道远。 在伏在案上闭眼入眠的情况下,另外一个人就这样苏醒了过来,永胜皇帝看着自己竟在处理公案的时候睡着了,并且桌上的奏折都已经批阅完毕,感叹不容易。 起身准备到后面去休息,却看到了裹着被子躺在自己龙床上的妃子,还有化为原型卧在那的雪白兔子,一瞬间整个人僵住,又心疼地冲上前,将那已经微微入眠的月起铭抱入怀中。 “月,你主动来找我了吗。”永胜皇帝深情的开口,对于今天白天自己打了对方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不该那么冲动,毕竟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而洁白的小兔子抬着它那双乌黑的眼眸,三瓣嘴轻轻一抿,就跳脱着从对方的臂弯中窜了出来,见怀中的人跑了,永胜皇帝赶忙追了上去。 看到兔子来到了,之前自己一地的衣服上,不过整个人埋进去转身间,又穿戴完毕,在对上永胜皇帝震惊的眼眸和惊喜的神情,他厌恶的皱眉。 “月,听说灵兔一族,男子交合也可怀子,如今你来此,是不是证明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 “陛下,多虑了,月只不过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暗卫楼中新招来的人,作为救死扶伤的医仙谷出来的孩子,民间的声望很大,可他可带了不得了的东西,这就是陛下能够收复的契机。”月起铭淡淡的开口,并拢了身上的纱衣,头上的牡丹也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那装扮许久的桃花妆,也都抬袖蹭掉了。 “好好好。”永胜皇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情绪在失望之下,重新归位了严肃,他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月起铭,转头重回自己批阅奏折的位置上,开始俯视的询问。 也在这时,注意到了大殿上那血淋淋的尸体,在两魄记忆并不互通的情况下,面对于之前他所写的诛六族奏折都不知去哪的情形下,有些疑惑的上前看着躺在那里不动弹的人,抬手间将血污去除掉后,看清了那张脸。 眼中的震惊无与伦比,毕竟那是君梧桐,自己亲点出来的耳朵,现在却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殿上,看着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内心的惊骇强压下去,对于眼前的月起铭也没有了心思,拿着桌子上的惊龙镇直接一拍。 外面的小太监急忙恭敬的进入,眼神谦卑的看着地面,大声的喊着万岁爷:“将月娘娘抬回去。” 大殿上如此明显的轿子,曾经还是自己为了方便对方出宫游玩,特意建造出来的,只是一次都没用上,只道自己不喜。 今日来到自己的宫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着实没了兴趣,他现在焦急的只想看清楚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一直到月起铭被人抬走也无动于衷,在确定没人的情况下,看向了背后的屏风。 由真丝露缕为铺,上面又悬铁雕注出的金龙舞爪,他抬手间拨弄了对方口中的龙珠,之前表面是雕塑制品的东西却直接活了过来,那道似真似幻的身影从墙体中剥离开来,打了一个盹,才正眼瞧起眼前的皇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今天显然不可说。” “为何,你也是如此。”永胜皇帝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看着曾经自己从天上救下来的菜龙,在月起铭和一众兄弟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可是给留的最后保障。 但现在,对方的心似乎也扁了,可当初是自己救了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分不清主次。 “玄华,你真想知道的话,我确实可以说,但这个后果能解决的了吗?”面前的黄龙抬眸看着那一道道望着自己的身影,对方自认为藏的很好,但实际上也不过是在他人眼皮子底下的捣鼓。 永胜皇帝一心想要收服所有的人族地盘,第一是为了给人族一个天下太平的大同,第二就是为了复活所有曾经追随他,最终只能身消魂散的结局的兄弟。 毕竟只要拔除了,所有在人族地盘上的害虫,那几个基础的大阵就不再需要,之前归于天空的星辰将有了降生的契机,遍地开花就是常态。 可偏偏眼前人是个不着调的,只想守着自己的地盘逍遥的过日子,所以加固封印就是常态,并没有向外征讨统一的想法,所以无人愿意服他,基本都在蛰伏等待着另外那位苏醒。 在对方如此能干脆利落,写下了诛六族的圣旨,无非也是担心自己的宝座不稳,以为要改朝换代了,可偏偏这是寒了忠臣的心,更别说顶上那几十条人命看着。 自己作为一条小龙,仅仅作为对方的眼睛都有看不下去了,哪怕平常最开始的自己并不懂局势,和世家大臣在这里的会议从未避讳过,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一清二楚, 现在眼前人想得到的答案,也只不过是,君家有没有开始反。 “能解决。”玄华语气坚定的开口,再有这一句确定下,小龙总算开口吐露了,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那个床上的妃子显然也很好的解释了。 第29章 菜龙 而听完这些的永胜皇帝,看向菜龙的眼神不再专注,对于今天对方畏缩的态度,显然已经不站在自己的这边,对于最开始想要解除隐患的那般。 在眼前黄龙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同时,一股紧缩的力量突然出现,整条龙的体积不自觉被压缩变小,然后被掐住了脖颈,之前看似修长有力的尾巴爪子,无法触及眼前皇帝分毫。 它艰难地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家伙,对于现在还能站在他旁边的人,对方竟然要清除掉自己。 “玄华!你究竟在做什么!”张大嘴所发出的龙吟,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中,拥有着痛快的嘲讽。 “我可是皇帝啊,区区一条菜龙,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吗?”东方玄华看着眼前的存在,不过稍微一用劲,就能听到清脆的骨头声,在脊柱断开之后,眼前小龙的尾巴就这样垂在了地上,紧接着整个被丢了出去。 它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的存在,却偏偏只有牙尖溢出来的大口鲜血,对于旁边已经死去的君梧桐,似乎想到了什么,将龙珠吐了出去。 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的君梧桐,面对于周围前辈的注视中,他感觉到那具本来被碾碎骨头的身体,有了股特殊的吸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慢慢下落,不再像之前那般只能上升。 “爹!”君梧桐看着君威驰大声的喊着,可对方却只是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最终含笑的点头,拥有这种机缘,虽然不知终究是福是祸,但至少可以为他们家挽救一些什么。 而就在睁眼的瞬间,君梧桐伤口都好了大半,在黄龙救不了自己的情况下,只能将希望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上方的东华玄华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幕发生。 面对于君梧桐复活的结果,他并不意外,毕竟只要死的时间没有多长,曾经在天足盘子上的龙肝凤髓的菜品,仅仅发挥一点精华的余力,就足够让人族焕发光彩。 而就在刚刚醒来,君梧桐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戾气,眼中只有误会的愧疚,像是没有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在转了个身后,就双膝下跪,对着眼前的皇帝请罪。 “罪臣梧桐,向陛下请罪。”他看着那个坐在龙座上的人,对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偏偏现在的自己明白,君家今朝不能继续冒犯的走下去了。 眼前的君王敏感多疑,另外一个或许拥有些宽敞的心肠,可偏偏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想要解决实质的问题,必须两边都顾到。 “哦?你有什么罪呢?”东方玄华看着那条,费尽最后一口精血吐出龙珠救活的存在,如此在自己的面前卑躬屈膝,忍不住好笑的开口。 “臣收养了两个医仙谷的孩子,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就带到主城,实在罪该万死 。”君梧桐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地上,早就已经无法挺直的背,在为了家人再弯一次又如何呢?只要今天自己能够离开,接下来的事情都还有余地。 “医仙谷的孩子也并非全部都是宏宇之徒,念在你年幼无知,这次就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禁足三个月,俸禄一年吧。”东方玄华慢悠悠的开口道。 “谢主隆恩。”君梧桐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对方,板板正正的开口道。 “现在退下吧。”东方玄华抬手抚过桌面,将多余的奏折纷纷收起,面对其他六城之间的联络,现在的自己要去望星台一趟。 “嗻!”君梧桐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上,面对于敲响纸镇很快就传唤过来的小太监,对方在意识到换人过后,无波无澜的脸上多了几丝谄媚,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大声的开口。 “陛下万福金安!” “起身吧,把这里的脏东西处理掉。”东方玄华淡淡地开口,整个人大块阔步的朝外走去,面对门口早就已经等好的轿子,纵身一跃就落在位置上,一甩袖袍,就整理完了仪态。 看着旁边凑上来伪装成太监的暗卫,淡淡的开口道:“望星台。” “嗻!起驾!望星台!”暗卫掐着嗓子高声的喊道,轿子就这样的被顶了起来,缓缓地走下了白玉的宫道。 面对于那条躺在大殿中死掉的小龙,前朝的小太监眼中冒着精光,面对本该他应该去外面指挥些人过来,处理这些的情形,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看到后,抽了几条平时擦地板的脏帕子,直接将那条小龙裹了起来,揣在了怀里,调整位置后就像一个圆肚囊。 然后信手阔步的朝外走去,吩咐几个叫自己干爹的孩子,把大殿中打扫干净,那些粘了布的血,都要好好仔细的收起。 几个义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听从干爹的吩咐去打扫大殿了,面对这几个年纪没有净身的孩子,老太监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可惜。 因为这个新朝的建立,很多制度现任皇帝可是手把手的修改,决定去留,在完全不在乎后面宫妃,是否会混淆皇家血脉的情况下,给出了太监到年龄可以出宫娶妻生子,并且不用摘子孙根,仅仅是用气旋封住就行。 可对于新的制度,前朝的大部分太监都是不服的,曾经他们受过得苦,为什么这一代却能享福,那些耻辱和痛,翘辫子的考验,究竟又算什呢? 可偏偏又做不了什么,所以他们最后的骨气就是集体自焚,自杀,可还是有一两个不愿意死的,就留了下来成为了假太监模仿的对象。 现在,对于刚才偏殿中雕花的缝隙中,所看到一清二楚的情况,既然这条龙吐出来珠子,能让死去的人都活过来,那自己已经断了的子孙根,又何尝不能重新长出来? 汪东和激动的往自己的住所赶去,面对于一路上,这个老太监眼中的狂热和神色匆匆又小心紧绷的背影,实际上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因为皇帝是整个人族气运的承载者,所以脑子灵清的周围人,都会选择好好的保护对方,自然对方接触的一人一物都是小心仔细的检查探索,以防混入其他别有用心的存在。 而这个太监,神色匆匆不对劲的模样,引起了很多暗卫的注意,更何况对方回来的方向,正是皇帝执政甚至是就寝的天和殿。 所以在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住所,仅仅将外面的门栓拉上,不想给其他几个同僚看到这个宝贝的太监,就被从暗处埋伏的屠龙控禽的以毒为首的吩锁莲,按在了地上。 对方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光溜溜的察觉到什么,想抬手捂住自己残缺的部位,可偏偏力气都被抽干了,完全做不到。 那仅存的尊严,爆发的那刻,对于其他人来讲就只是疯癫。 他张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之前本就不能吃什么细糠而被磨损严重的牙齿,都被掰下只为检查里面是否有毒药,在确定没问题后,也没有装回去,毕竟并不影响问话。 “这是什么东西?”装着那条龙的巾帕外表实在太过脏污,用指套吊起来的吩锁莲,看着眼前的太监,询问道。 但对方根本不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踩住了肚皮,脊柱被压迫下,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疼痛,容不得他闭嘴。 “是陛下让我处理掉的东西,小的觉得可惜,就带回来了。”汪东和咬牙开口。 第30章 合作 “竟是如此。”吩锁莲眯眼瞧着老太监,面对疼到龇牙咧嘴,却强硬挤出一朵如同菊花般笑容的人,缓缓地抬起脚,又直接跺了下去。 眼前人的嘴不自觉张开,一枚黑色的药丸就这样弹进了喉腔,汪东和好不容易夺得自由,抬手刚要捂住喉咙,却看到修长的利剑从对方的袖子中弹出对准了自己,瞬间就没了动作,被动的吞下。 “刚才所言一切都属实?”眼前的人淡淡的问道,那张即便在白天依旧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面孔,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无法直面。 “一切属实。”老太监颤颤巍巍的说道,瞬间身上的力道就这样收了回去,身下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留下了一滩淡黄色的液体,羞愧难当的耻辱,在吩锁莲离开后,也无法动作。 那个被随意丢在旁边的布袋,他也暂时没有了最开始的兴奋,这个皇宫,对于自己这种本就身体残缺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讲,不过是最下等伺候人的奴仆,哪怕站在皇帝的旁边,伺候的是这个人族里最尊贵耀眼的存在。 可那些家伙,却依旧可以肆意的搜索,甚至是践踏自己,仅仅是因为没有自保的能力,汪东和看着天边的云,咬着牙,眼中浓重的恨意,在身体的药效没有散去的那刻根本无法动弹。 总有一天,他会教那些家伙,什么叫尊卑。 直到门外传来了干儿子的敲门声,汪东和也没有任何力气起身,对方的询问却每次都得到了回答,最终因为门闩的缘故,没能打开。 一直到身体有了力气,他哆哆嗦嗦的将衣服穿好后,才终于慢悠悠的上前将门栓拿开,而在外面抱着一大堆布匹的干儿子,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这位爹。 哪怕他本身有能力翻进小院,帮助对方一把,可因为自己的身份使然,就没有依据的打算,说到底也只是不够亲罢了。 “把这些给我,去打桶水,要热的。”王东和的眼眸中冒着金光,这可是龙血啊,要知道前朝那场天族的宴会中,龙剪下来的指甲和鳞片都要磨成药材食用,只有这代的皇帝并不识货,才白白还让自己一个太监捡了好。 “好的干爹。”小柱子和小李子点了点头,从门槛前的台阶上坐起,纷纷动身离开。 而将两个义子打发走之后,汪东和又赶紧回去抱起了自己那团得到的龙,匆匆抱到自己的单独左院的里间,刚刚打开外面的布包,就发现之前以为死掉的龙,竟然气若游丝的抬眸望着自己。 他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的后背抵在了门板上,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对方早就被皇帝捏得只剩下口气,还将龙珠给了君家的那个小子,现在除了这一身皮肉之外还有什么呢? “龙肝凤髓我还没尝过,今日就开开眼。”他从角落摸索出了平常开小灶时用的菜刀,眼冒精光的看着眼前的龙,御膳房的膳食虽然少不了一口吃的,但迟到,冷的嗖的,中间多少找到官窍又有谁说得清呢? 偏偏作为前朝的太监,本身所使用的金银玉器本就没有什么积攒,那些跟主子相处出感情,好日子也过了的人不同,自己在底层那么些年,始终没个出路。 今天要是真得了些机缘,那一飞冲天,也并不是空想了。 而就在他拿着豁了口的菜刀上前,准备斩下龙头的情况下,那条龙竟吐人言,让汪东和停下了动作。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何必给自己背上血债呢。”黄龙看着眼前的人,自己虽然龙珠已经吐了出去,但就是此举善念的缘故所背上的机会,给了活下来的一线生机,只要今天这道死节过了。 东方玄华,你可得给我好好等着了。 “血债?你能让我修炼吗?”汪东和看着眼前的龙,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他所求的就是这么浅薄,仅仅只是自己有点力量。 “可以。”黄龙看着眼前冒着贪婪神色的人,等待着对方下个要求,可偏偏仅仅是这一个点头答应的机会,对方就已经收敛了神色。 “好,只要能帮助我修炼,你身上的伤,我都会想办法治愈。”汪东和开口。 就这样一龙一太监就这样达成了协议,黄龙头上的角成为了见证的信物,也成为了对方的灵根,双方的实力将成为对等的存在,只是这段时间,显然这个太监不能到皇帝的身边伺候了,否则一切都将看出来。 而另边的耿诽,也在去二奶奶的路上第一次见到了主角,君还愿,对方显然还是不想离开母亲的怀抱,扭扭捏捏嘟囔着想要赏月。 旁边负责仪态的乳母,早就已经不忍直视的转过了头,似乎并不想看,教养出来的这个小家伙,其他的老婆子却早就已经笑出了声,并不觉得有什么。 “谂哥儿给母亲请安。”在入睡前,先前收的养子已经早早的来到了院外,一直在等君还愿出来,在旁边的小厮催促,时辰已经不早了的情况下,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的问候了外面的丫鬟,得到了进来的机会。 毕竟他们哪怕年岁还小,可作为男子,就已经要有了不能同席的思想,所以在和母亲请完安后,就静静的等待着对方挥手让自己离开,无论是之后是赏菊会,还是赏月夜,甚至是赏河宴,都与他没有瓜葛了。 “谂哥儿有心了,快来见见你这位弟弟。”花氏早就注意到了旁边那板板正正的养子,或许先前还对这小子有点想法的情况下,但又收了一个作为对比,瞬间觉得对方顺眼多了。 现在,面对这个好不容易找过来的皮猴,她可是希望这个大养子能够先打个样的,毕竟哪怕偌大的掌家权并不在自己的手上,可并非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吃穿用度是少不了的,但教养的先生,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派几个曾经伺候过主子的丫鬟小厮就已经是有心了,老爷要怎么想,随便他去吧,毕竟一年到头也不着个家,心思也早就在那勾栏瓦院消磨殆尽,不过是寻个乐子的撒手掌柜,否则早就给姓了。 花氏眼神看着旁边的谂哥儿,对方在领略意思后,和那个迟迟站在院门外没有动作的耿诽对视一眼,作为兄长的他,却率先行了礼。 门口的无知小童似乎也终于反应过来,按照对方的模样,规规矩矩的行了起来,只是手势和动作都十分的僵硬,显然先前并没有十分的教导,都是临时赶鸭子上架。 “母亲,不知这位弟弟,小字有取?”谂哥儿朝花氏恭敬的开口,视线看着的却是君还愿,对方朝自己做了个鬼脸,耀武扬威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何。 “未曾,不过是个破落子,之后叫他洛子吧。”花氏轻轻的笑道,门口的木头完全不敢言语,听着里面二奶奶的话,心已经凉了半截。 虽然说老爷还没有定下,可吃穿用度终归不归对方管,远水解不了近火的情况谁都清楚,她看着旁边的耿诽,眼中的难隐之色被那小孩瞧得清楚,可偏偏对方似乎并没有在乎这些,自顾自的走进了大院。 旁边的丫鬟似乎还想拦,却只见那小孩双手撑地来了个后空翻,一下子便跳了进来,这突然的变故谁都没料到,更别说那坦然自若地继续向前走着的样子,让人怀疑究竟是谁没了规矩。 直到君还愿双眼放光,拍手叫好的一声喝道,才算是惊醒了众人。 第31章 下马威 “如此不懂规矩的也是少见了。”花氏按着君还愿的肩膀护在身后,就怕那莽撞的泥猴子,冲撞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而耿诽在跑进内院后,在谂哥儿率先挡在花氏的面前,确定眼前小小年纪身上也有修炼功法外溢的流转下,手指微微抬起,凝气做好了准备。 可偏偏,对方没有要伤害里面人的意思,耿诽单膝跪地,如同戏曲中捧眼的丑角,一下子喊道:“见过哥哥!见过弟弟!见过母亲!晚上好!” 面对于这具年轻的躯壳,耿诽的脸早就红了个透底,毕竟在看懂局势,知道形势并不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下,只能服低做小,并且眼前这被里面穿的最精致簇拥的漂亮贵妇指的哥哥,显然就是另外一个主角了。 而旁边的丫鬟婆子,看到对方的这副模样,面上的严肃散去半分,强忍的笑意上前从抓捕变为搀扶,花氏收回了袖子中本来准备好的纸人,微微抬起眼眸似乎像是表示自己的蔑视,轻轻地冷哼一声。 “这规矩还是得学学,把李婆子带出来。” 而外面的木头总算松了口气,依旧不敢迈进院中,对于自己身上的装束,先前或许想表现出自己对上客大人的一番心思,来确定是两边的人,现在或许还真的借此得福了。 而在侧间吃果子正起劲地李婆子,在面前的大门推开出现一个小丫鬟,后就知道事情稳了,随着对方两句话的简单描述,就知道了后续的走向,面对最开始能嚣张喊出螟蛉之子的她,悻悻地收了神色。 规规矩矩地走到了外头,赏月摆好架势的花圃中,先给二奶奶行了礼,然后按照尊卑给三位少爷都行了礼,才慢慢的笑道:“老奴请安了。” “行知道了,母亲让你来我这儿也是过了一段时日了,论资历,论辈分,平常都指望不了其他的老孺,今日多了个洛子,刚好解解闷。”花氏抬手捂着自己的红唇,娇笑的开口,对此周围的丫鬟显然也都配合的不吭声,直到二奶奶将话说完,才做出一番羡慕的神情看着李婆子,似乎对方占了大便宜。 “这可是,俺老婆子的荣幸啊。”李婆子显然也接受到了对方的信号,大大方方的接下了,毕竟有老佛爷这一张底牌,对方还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别贫了,瞧瞧这洛子可算个水灵。”花氏抬手一指,被对上的耿诽知道,对方口中的洛子谈的就是自己。 在最开始因为小丫鬟的搀扶起身,到现在乖乖的站在原地,似乎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收敛了神色,随便周围人的打量,甚至对开始因为羞愤而绯红的双颊在这时,成为了不好意思的伪装,在原地踌躇着捏着手指,似乎一副腼腆的样子。 而就在李老婆子走上前,抬手测试眼前孩子的身板下,却见眼前这个内敛的孩子突然跳起,扑进了自己的怀中,对着花氏大声的喊道:“多谢母亲,以后院子里的洒扫,可都有人了。” 这句话的说出,直接将本来接住对方的老婆子的脚步收敛,往后退了两步似乎身形不稳的将对方带下,要给耿诽摔了个马大哈,可偏偏最后就只有她倒下,那两只手不知为何没了力气。 “哎呦,哎呦。”李老婆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腰,似乎摔着了,得亏传消息去的小丫鬟在半路都被叫了回来,否则要其他院里看到这番闹剧,可不得笑话她。 “老婆子你这是做甚。”耿诽当然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只是她双臂往上一抬,肩膀一顶就直接打中了对方的麻筋,让她直接收了力道,根本抓不紧自己,所以顺势挣脱了出来,站在地上看着那个坐躺在那里的老婆子痛苦的身影。 “我的老姐姐,这些天可是累着了,可别让人看了笑话,先进里屋歇歇吧。”花嬷嬷率先开口道,对于旁边的小姐,两人互使了一个眼色。 花氏最开始,或许还想将这个小的拖油瓶,丢给老佛爷那边去操心,但现在就知道对方是不安分的,有这种脾气,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吧。 所以她继续抬着头,颔首表示自己主母的威严,在这应允的信号下,花嬷嬷上前搀扶起了李婆子,两人就这样朝廊道走去离了场。 而对于现在的情况,最开始是为了收拾这个新来的义子,磨磨对方的锐气,来的第一天就把这个家搅成这样一团乱,更别说跟着二爷出去喝花酒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但中间多了这样的变故,花氏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心思,让旁边的小丫头搬了太师椅放在正堂,对于已经上好的茶水,现在虽然没了热气,但也勉强算是可以入口的东西。 她看着耿诽,在今天君梧桐不在的情况下,洛子的名头,自己是安定了。 “愿哥儿,谂哥儿,看看你们新来的弟弟。”花氏的这番话,直接把耿诽本来的高度往下又压了一截,眼中的讥讽已经化为了实质,可偏偏对方像是没有听出这些言外之意,只是傻傻的憨憨一笑,又挨个朝人行礼。 “见过母亲和哥哥们。”耿诽能伸能屈的样子,让花氏收敛神色,哪怕再怎么讨厌 ,自己也是伸手不能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一个小辈,这场院子里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究竟多少双眼睛盯着,再怎么样,现在也只能停了。 “今日老爷不在,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先给了见面礼吧。”花氏端起了桌上的茶碗,拿起盖子轻轻刮了刮,对于本身就已经没有烟的情况就知道冷了,可因为瓷器的特殊,这可算是贵重的礼物。 “这可是当年我母亲给我的翠玉雕花青瓷,小小一套也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的年霜,现如今孩子大了用不上,却刚好合适你,快尝尝这惊蛰雨露的龙井是否合心。”花氏将茶碗拿起,又轻轻地放下,旁边的丫鬟抬手接过送到了耿诽的面前。 对于平常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自小修练的那套修养,耿诽如果小时候家里有点排场自然知道该如何接着茶碗,但现在,花氏一定是要让对方闹笑话了。 这茶原先是热的,现在冷了也并非是什么龙井,只为给自己起一套说辞,不给其他人主母虐待义子的印象。 而耿诽哪怕看到了,周围人看笑话的状况,君还愿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旁边的惟谂也知道是上面的母亲在欺负人,但它本身就难保的情况下,哪还顾及的了其他人,直接转过了脸,看着旁边盆景中的花卉,似乎十分欣赏,也不着急回去了。 她十分坦然的接过那盏茶,盖了盖上面的沫子,确定这并不是什么龙井后,在众人期待对方喝下的眼神中,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多谢母亲的赏赐,孩儿这就将它供奉于祠堂,日日跪拜,给母亲立长生碑。”耿诽毫不客气的将对方端了起来,捧着茶碗说道。 对于周围丫鬟婆子的脸上都流露尴尬,上面的花氏脸色更是暗沉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觉得这小子过于大胆了,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吗? 拿头上的钗子与旁边的小丫鬟借换了身衣裳,好不容易端着瓜果,溜到内场进来的木头,借着摆放琉璃盏的架势,溜到了幕后。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这架势准没好事。 第32章 气急 花氏端着脸,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对方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仙谷送来的弃子,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受制于人吗?或者说他只不过是在强撑着自己的胆量。 “既如此,见面礼也送了,那你就回去吧。”花氏开口语气淡淡的,端起了旁边再次送上来的新茶碗,开始刮面,确定又是一盏冷茶。 耿诽在听到对方这话后,也没有留下来的兴趣,不过匆匆行了个礼便直接转身离开,对方注视着他的背影,让奶娘将愿哥儿和谂哥儿一同带下去后。 突然抬袖将东西扫在了地面,身体略微起伏,面色如同修罗般,恶狠狠的看着旁边端茶的丫鬟,对方急忙跪下请罪,周围的婆子和丫鬟也都低下了头。 “这是什么东西。”花氏看着小丫鬟,对方的身躯略微颤抖,大着胆子看了一眼那扫落在地的瓷器,而里面正是龙井加惊蛰的雨水,因为煎烹特殊的缘故是用温水泡制,所以凉的很快。 “二奶奶…这是龙井。”丫鬟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于对方那似乎要杀人般的注视下,很快又改了口道。 “可端错陈茶了。” “知道错了,就下去领罚。”花氏抿了抿嘴,之前回来的花婆子给自家小姐顺着气,给那个小丫鬟使着眼色让对方赶紧离开,毕竟现在主子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得发个火。 小丫鬟在点头行礼过后,又匆忙往后走去,旁边的几个姐妹也不敢说些什么,在春风阵阵的情况下,手中拿着蒲扇给这位主子轻轻扇着风一边维持对方的排场,一边方便花婆子顺心。 而对方却抬手挥了挥,让周围的人都下去,只留几个一等丫鬟凑在四方,将门闩盖上以防隔墙有耳,又确定没人的情况下,花婆子才缓缓地开口道。 “小姐,您可得注意身子啊,当初为了愿哥儿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现在在这个家里还未站立脚跟,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我也不想,可那个颠沛流离洛子,今天可是下了这么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院中的主人。” “小姐,姑爷糊涂,你可不能为自己置气啊。”花婆子看着眼前小姐那苍白的脸颊,眼中的心疼可是一阵又一阵的,根本止不住。 之前为了给李娘子吊气,将愿哥儿放到自己的肚子里逆天改命,身体本就已经变得薄弱不堪,现在府中本来能够掌握的眼线尽数消散,只剩下孤舟难平。 现如今,对于大房掌家,因为大老爷没个一儿半女,医师束手无策都摇头给老佛爷支了个声后,怎么看之后不是过继,就是从他们这里抱养,所以逼着紧。 但凡二爷能把心放在小姐身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现在收了一个又一个义子进来,哪怕之后才华再好,却始终隔着一层血亲,怎么看对愿哥儿那口心头肉,可都馋着紧。 眼前的小姐无论如何都得稳住,哪怕就是因为身体的孱弱,而导致最近开始了胡思乱想,可只要自己在一天,就定能够阻止这场祸端。 “好了,嬷嬷,我静下来了。”花氏脸上红温的色调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了苍白,看着旁边从小瞧着自己长大的奶妈,心里总算平静了下来。 “这就好,这就好,前两日我让秋月回家了一趟,这是老爷给的。”花婆子从袖中抽出了两张信纸,刚刚露出风口就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小纸人,它们结伴悬浮在了花氏的面前。 上面所相伴的香味,让眼前人露出了微笑,那享受的神情,终于使脸上多出了一抹血色,很快本来的艳红尽数褪去,化为洁白的纸张在半空中自然而消。 对此还没有享受够的花氏抬眸看向了旁边的婆子,花嬷嬷轻轻摇头开口道: “小姐就这些了,过些日子的花朝节,会多些。” “难为父亲了。”花氏点了点头,她看着自己的右掌上面的命线,总算往前又爬了两段后松了口气,对于自己从小的短命,因天赋异禀,厌胜之术离巧使得,才走到现在。 曾经鼎盛一时,又被皇帝厌弃而没落只能归与商贾的花,或许就此认命嫁给普通人作为正妻逐渐没落,后代连科举都参与不了的状态,似乎就是个死局。 可偏偏,这带的花家族长并不愿此,宁愿将自己的长女嫁于为妾,把自己这张老脸丢尽,也想重新并入朝堂的纷争,而并非只能成为见不得人的商贾之流,或者随时拿捏得的干袋子。 她们进入君家已经6年了,哪怕嫁妆单子再怎么丰厚,总有一天都会坐山吃空,毕竟哪怕明面上,君梧桐离经叛道给自己的一个名分,已经扶为了正妻,可偏偏掌家之权只管的这方小院的生活。 她的孩子虽然站着嫡子的名头,可族学始终进不去,去问始终得个不合规矩,哪怕调律三千,没有一道写着嫡次子的孩子不得入族学。 同姓的他们显然都站着一条心,对自己死咬着规矩,对君梧桐可宽容的很,但对方自从给了自己这个位置后,便再也没管过事。 大房那边也放的话,要愿哥儿过来家里的一切自然都是对方继承,可…凭什么呢?自己拿命换回来的孩子,轻飘飘的几句话在斩断了自己明面上的路后,就想要抢过去。 花氏知道愿哥儿这个孩子,最后要放到哪个位置,绝不能是自己委屈求全送上去的,所以孩子,她只能牢牢的握在掌心。 哪怕平常过来的表姑堂姐作为说客,但她始终没有松口,并且最近朝堂上的风向变了,君家那个另外一个不着调,入宫被指为没家教的三小姐,也是在边境之外得到了许多的赞赏。 最近的日子不太平已是共识,只希望之后的花朝节能够顺遂吧,可还未等花氏想明白,本来守在门口的小丫鬟突然大声的开口道。 “给二爷问安!” 那整齐的声音惊醒了她,对于微微抬起胳膊支撑着左耳,躺在外面的斜踏上,展现出一种昏昏欲睡的安逸,旁边的嬷嬷都已经拿好毯子,准备小姐睡熟自己再抱回里间的情况下,对于突然出现的姑爷,也纷纷表现出了惊讶。 要知道,自从怀了愿哥儿后,对方一年到头不是去小妾的院里,便是在外待着,毕竟谁都没想过换命之术,认为小姐房里偷了人也是正常。 但早就使银子打点关系,说之前二爷醉酒温言过的小妾正是小姐本人,一切编造着有模有样还出现了证据,谁都找不到破绽的情况下,对方却认着死理,哪怕明面上不说,这小院除了大事已经不来了。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因为刚才作为母亲收拾儿子的事情,被几个多嘴的长舌传了出去,到这儿兴师问罪? “见过夫君。”花氏起身遥遥一拜,今日15正是圆月,白莹莹的照亮了那张本就苍弱,那扶风问柳的样子惊艳了君梧桐的双眸,却还是按耐下神色淡淡的点头。 因为心里的疙瘩,让他始终放不下过去的那段往事,哪怕愿哥儿吃穿用度从未少过,但自己宁愿多收养几个孩子瞧瞧,甚至是指点带出去玩乐,也不愿意去见那个名义上的亲生孩子。 第33章 赶人 “起来吧,你身子弱,就少吹些风吧。”君梧桐看了对方半晌,直到花氏的身体哪怕腰板笔直,可身体却有明显的颤抖下,终究是开了口。 “谢夫君。”花氏眼中的思虑,伴随着表情而隐藏,娇娇的开口,抬眸望着对方,像是含着一壶乐雅的湖水,单薄又清冽。 “你们都下去吧。”君梧桐看着周围的人开口道,他那一身黑色的装扮,早在离宫之前就已尽数换去,身上浓重的脂粉味在距离不断拉近下,花氏忍不住低头咳嗽,那白色的帕子上面绣着的黄色淡雅梅花,衬得那张小脸多了丝柔和。 他微微叹气,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外袍,那条浓重脂粉味的东西就这样丢了出去,然后上前将花氏打横抱起,走向了里间,对于怀中佳人被吓到的娇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对于院子中的东西,关门的花婆子,看着两位主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哪怕摸不准姑爷的态度,但今天似乎也是个好兆头。 “今日怎么有空,来到我的小院。”花氏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抬眸看着对方的下巴,手中紧握着的帕子,代表着内心的紧张。 毕竟她还没有真正的通人事,哪怕先前看过专门的册子,却还是在时隔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回到了当初新婚时的娇羞。 “今日有事找你详谈。”君梧桐目视前方始终不敢低下,对于怀中那勾人心弦一阵又一阵的香味视若无睹,毕竟平常那些胭脂俗粉也闻惯了,现在几乎有了抗性。 “好。”花氏听了对方的话,垂下眸子,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对方哪怕在外面烟花流胡同钻的再多,可对于她当面每句话都是说一不二,从没逾矩过。 两人来到了对方嫁妆的床帷中,花氏被轻轻地放了上去,很快放在木雕床旁的榫卯桌子就这样翻了起来,横在的两人之间,上面早就已经画好的棋纹,和旁边格子中所能拿出来的云子棋子,自然的搭在了对角的一旁。 在黑棋先手的情况下,花氏自然的将白棋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可偏偏这一次,君梧桐却伸手握住了那已经推过去的盒子,将两人的载物交换。 “好久,没下过棋了,今天你先手吧。”君梧桐淡淡的开口道,而这句话落入花氏的耳中也自然没意见,点过头后,便开始启势。 两人你来我往的下着围棋,直到将整个面都铺满,达成了和后才终于停下了动作,花氏本就收敛了动作让着对方,君梧桐却始终像是没有看到般,依旧扯着下去。 直到此刻两人却也没有说话,连平静的对视似乎都做不到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在花氏终于坐不住似乎要起头询问的情况下。 君梧桐却拿出了一件让她眼眸睁大的东西,毕竟曾经为了能够抱养孩子她可是费尽了心力,却最终还是自己上阵,才终于稳定下了位置。 哪怕因为,君家其他人不争气,得不到所谓的浩命称呼,但家中主母早就已经让她满足,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也只是父亲想要得到更多的支持,甚至帮助自己的家族一把,才始终周旋着。 现在,对方拿出这个东西是想表示什么,难道是想要秋后算账吗?花氏看着那晶莹透白的蛟珠显然比当初自己用的那颗,品质还要更加的好,现在也纠结不得眼前浪荡子弟,究竟是从何处寻来的这个东西。 “这是陛下给我的。”君梧桐朝眼前的妻子解释了它的来历,而对于花氏所想的蛟珠不同,这可是一颗切切实实的龙珠,对于拥有缕魂魄就能借此死而复生的大补玄神之物,陛下把它用在自己的身上,显然已经在开始敲打他们家了。 对于最开始从医仙谷招收的那两个孩子,自己显然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所以对于后宅妇人的手段,他想借此用花氏的手让两个孩子与自己家没了关系,所以今天,才来找她。 “夫君的意思是,陛下也关注后宅的延绵之事。”花氏显然没有听懂对方暗示的情况,毕竟自从现任永胜皇帝基定了朝腾,曾与几界相通的来去之处皆被斩断,曾经的蛟珠都已经是祖上老人压箱底难得的存在,现如今,人界与其他几届都划清了界限。 有了年份的牲畜都已经通不了灵,自然没有想到是龙珠,毕竟那只有天界灵界才会有的存在,更别说边境交战激烈,基本就地取材,都划为了下一次斗争的资源,指甲缝里漏出来的也不会到皇帝的手中,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说因为多年无子,要重新重用花家,相信曾经的命定鬼神之说,来借此成就自己的厚积之势。 “并非如此。”君梧桐有些不理解的看着眼前的花氏,曾经的自己里面埋伏在暗处,参加过几次所谓雅颂的诗卉,可里面更多的也不过是世家者互相追捧,以及联姻的裙带遮掩。 作为已经没落下了去的花氏,在一众世家小姐之中,明知会得罪人,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会中大出风头,无论是所谓的策论,还是无人能敌的棋。 只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和朝堂的动荡对于皇帝的观测,所有人观望着称赞着,却始终未有人会伸出援手,将对方揽入自己的麾下。 连会中吹捧的最重的几位世家公子,在背后对于花家的女儿,嗤笑不过是一介丧家之犬,对此他曾是疑惑不解的,现在也是像是从未看清眼前的人。 能写出那篇策论,定天下士,安邦,聚乾坤的人,现在怎么满眼都是后宅之事,是自己折断了对方的翅膀吗?可偏偏对方明明更加的自由了。 “家里只有一个愿哥儿就够了,我收的那些小玩意,给些钱财打发出府吧。”君梧桐淡淡的开口道,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花氏,说得如此明白的情况下,对方哪怕不懂也得懂了。 所以,花氏轻轻的点头,像是应了对方的话,这场由她作为坏人驱赶孩子的戏码,也不是第一次了,毕竟对方原来的发妻在死后,自己上了那个位置,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心肠歹毒,手段了得。 可那又如何呢?所谓的名声,还不如手中的权力来的实在,至少眼前的君梧桐从不在乎这个,自己的贤妻良母究竟给谁看呢?难道是身居庙堂不管世事的老佛爷,还是平日里交好,背后嗤笑自己的那几个长舌妇人。 现在,也不过是赶了几个吃白饭的,谂哥儿在家中待了那么多的时日,到现在都看不清局势,平常的礼节做得再好,可两家之间的关系从未想过这里。 更别说,又来了如此调皮捣蛋的孩子,自己帮别人养一个孩子就够了,现在也对于以后来讲也是好的方向,毕竟也并非是在襁褓里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多使几个银子罢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君梧桐刚刚起头就被花氏急忙拉住了手,面对惊慌失措再也无法维持面上平和的人,他静静的看着对方伸出来的袖子,像是无声的威吓。 “夫君,今日就留在我院中吧。”花氏没有放手,像是豁出了老脸,看着对方眼眸希翼的开口,可偏偏君梧桐冷漠的开口道。 “放手。” “为何?你我夫妻一体,留下又有什么顾虑?既如此…” 第34章 心痛 “生分…” 花氏紧紧咬着下唇,最后两个字完全是憋出来的,她的脸颊通红,羞怯带粉,哪怕君梧桐说了如此绝绝的话,却始终还是忍不住期许几分。 可哪怕是再合心意的大美人,君梧桐都不会主动留下,这不仅仅是皇室与他们家之间做好的约定,更是一家老小性命的归属,之前的诛六族已经是打了预防针,现在更是不会再犯了。 “花氏,我不想把话说的再难听一点 ,这个院子留不下,就不要再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君梧桐面色冷冷的开口,看着那张已经煞白的小脸,没有任何安抚的意思,在抽走袖子后,转身离开,独留下一地的凌乱。 黑白色的棋子散落在地,花氏无助的趴在了矮桌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起伏,零散的哭声伴随着面颊而过,那双通红的眼,在这刻淬了毒,眼中的狠,眸中的恨,着实都掩盖在了动作之下。 “小姐啊,我的小姐啊。”花婆子本来还开心的,忍不住让旁边的小丫鬟去给自己端几盘温食,在夜半三根本就没有宵夜的习惯下,这必然是自己小厨房中起私灶才能吃的东西。 只是今日老婆子开心,曾经在家中能吃的东西,现在也想重回原来的习惯,小斟几口,但温食还不过刚刚端上桌,几个老姐妹便已经围坐成团,二奶奶家带来的陪嫁婆子,人缘可不是一般的好。 虽说一面,早就准备睡下的几个婆子不想与她交恶,可另一面这带来的东西,可不是平时想吃就能碰到的,所以几轮还算是尽兴。 几杯小酒下去,都有些上头,脸红扑扑的却听到外面极促的敲门声,花婆子略有些不悦的上前,但还是给了个笑脸,小丫鬟看着几位老婆子吃酒,犯了府里夜班三更不酌的规矩也不敢多说,只是催促到,二奶奶唤您过去。 花婆子一听,还以为自己耳聋眼花的不好使,毕竟这大半夜的除了叫水之外,怎么让自己一个老婆子过去,不怕扫了雅兴吗? 但很快,酒醒了大半,慢慢的琢磨了过来,神色凛冽几分,朝眼前的小丫鬟吩咐道:“给二奶奶烧水去,怎这点规矩都不懂。” 然后转头赔笑道:“几位姐姐,咱家小姐我自小抱大,平日里身子弱,怕是今日喜事过头,受不住了,对不住对不住,改日咱再聚吧。” “哎!不敢当!不敢当!”几位婆子听着对方把话说完,对于这姐姐的一声称呼,哪怕心里十分受用,但面上还是要谦虚几下,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招呼,又似乎是想要赶人,催促道。 “既然是主子要求,那就赶快去吧,好姐姐,不用如此抬举我们,都知道。”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了。”花婆子跟后面的几个老嬷嬷打完招呼后,便提着裙摆着急忙慌的往院中赶去,哪怕没隔几个连廊,却还是迟了一步。 对于二老爷连影子都看不到的情形,她心中暗道糟了,几个小厨房间的丫鬟被起夜的叫醒后,也是尽职尽责地起身烧起了水,准备给奶奶沐浴。 院中的灯笼明明灭灭,给个琉璃盏还闪着光,显然之前行迹匆忙根本没管这些,哪怕最开始担心是误了两位主子的好事,但现在看来,还不如一切都收拾妥当,以防落下了这一地的鸡毛。 “我的小姐啊。”花婆子心痛的扶住了那消瘦人儿的双肩,自家的宝贝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那君梧桐,君家的二少爷,究竟是铁了心,还是被猪油蒙了眼,竟如此作贱她们。 要不是自己机灵,明日从这里传出去的,不仅仅是笑话,那更是耻辱了。外面花乾柳巷钻惯了,自己的家里的事却不上心,哪怕这院中无论哪个小妾,狐狸,都被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但明面上的身份,家族里也不给个谱。 今日他们成了,还有挺直腰板傲气的余地,可现在,花婆子着实心疼啊。 “妈妈…”花氏抽抽咽咽地起身,扑进了婆子的怀中,作为小姐的奶妈,她十分硬挺的应了下来,抚摸着对方松散的发髻,感慨的看着这四方的雕花床。 这里在期盼了那么久的情况下,却成了心肝的牢笼,后宅管理的手段哪怕学得再多,可主事的不成,那一切也进行不下去啊。 “我要和离。”花氏的下一番话,才刚刚说完,那抹沾了胭脂的红唇就被对方的手给捂住,婆子震惊的瞪大眼睛,迟迟不能言语,最终惋惜感叹一分。 “隔墙有耳啊,若小姐没有愿哥儿,老奴天涯海角都要助此脱离这苦水,可现在已经年岁大了,君家好名声放在板上的孩子,最合适的也就这一个,大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妈妈,眀儿心里苦,我堂堂花氏大族的嫡女,哪怕当初顺风逐流,嫁与商贾之流也不会如此,也是,敬着,怕着,念着。可偏偏这样的烟花巷柳之子,竟如此的不识抬举,我的腰板都抬不起来了 ” 花氏通红着眼,不甘心的捏着棋子,上面的皇帝,不过是一个皱眉,一个转头,甚至一次珠笔的勾勒,就让他们的家族被众人纷纷墙散众推,哪怕费尽心思弄出的自己素有才女的美名,号称观国之良才,治世之能臣,却也无门。 只能安心的在家中,等待着轿子停靠在门前,认了命,可偏偏旁门左道,奇门遁甲,后宅管制,掌家立世,自己所嫁的,似乎被圣上所器重的君家高门,根本不需要这些。 哪怕是焚情坑茶,她也能淡然应对,可偏偏大权不在自己的手上,避其锋芒的同时,只是想要安心的过着,活着,但又因为没有孩子,担心步入其他几位小妾的后尘,最终只能想尽办法弄出一个。 在,后院中的莺莺燕燕从未断绝,没有傍生之力的,不是赠其恩师,送其门客,下赏奴子,就和专门相待宾客丫鬟的待遇一样。 花花绿绿的,像是手中鉴赏的丝扇与蒲扇一般,除了品相好点,坏了,脏了,便可随意丢弃,谁又上心她能带来多少的风呢? 花氏好不容易把自己保全下来,哪怕现在的自己,明面上不出头,但周围人都已经认定规矩和位置的情况,给家中多了一丝生机,可还到不了能够任性地说出和离这二字的情况。 花婆子知道对方苦,可这些委屈,在金钱与利益面前,又有谁能同感身受呢?若非自己才疏学浅,必然也要使个绊子,让这姑爷好好的吃一番苦头,怎会如此不着心呢? “我知道了。”花氏将手放在了婆子的腕上,那双通红的眸子依旧淌着泪,将那画面的脂粉都冲散,留下来满是落迹的娇容。 “就是当今日,我吃酒,醉了吧。”花氏望着床尾,似乎是因为之前的动作而被扫落下去的盒子,那里还剩下几颗白子,孤零零的落在了锦榻上,心中依旧苦啊。 “好好好,那老奴去斟些酒,给温温。”花婆子心痛的看着对方这娇美的小脸,最终只能落得磋磨在后院的结局,若花家一日不起,那就只能这样一辈子,现在也只能看小姐的弟弟,究竟能挣到哪口气了。 院中使得银子,使得面子,可算给了个童生,朝堂之上现依是缺人的时候,只望不要太晚,得了个空名。 “不了,就拿去年树下埋的梅花吧,有个坛子就够。” 第35章 祸事 “好。”花婆子应了一声,便朝外走去,花氏拿出了自己的娟帕抹着泪,望着四周凌乱的场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之前那颗蛟珠,君梧桐竟然没有带走,是给她做的补偿吗? 但这些东西,除了再生一个孩子出来外,也不知道究竟有了什么作用,自己该怎么办? 思索间,起夜的小丫鬟已经将热水烧好放到了侧室,让冬梅进来了知会一声,在里室的花氏,这才如梦初醒般,收敛了视线。 她用手帕覆盖住了那颗珠子,既然自己的婆子都已经为此造势,哪怕再放不下愿哥儿,既然夫君都已经给了选择,那为什么不接呢? “二奶奶,热水已经好了。”冬梅小心翼翼的透着窗的框架朝里看去,眼中是羞红的期盼之色,毕竟自己叫了两声都没回应的情况下,该不会是因为主子过于劳累,而没有察觉吧。 那也正常,毕竟二夫人与二老爷,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亲热了,只是二奶奶身子弱,也得吃些苦头啊。 作为二等丫鬟的她,当然没有进去的资格,只是贴身的丫鬟婆子都不在场的情况下,她也只能伸长着的脖子,盼着用自己的大嗓门,唤醒里面的主子。 哪怕似乎有些不合规矩,但也只能如此了。 如此一根筋的丫鬟,花氏也不免觉得有些头痛,她也不好意思独自收拾这里所有的棋子,下了床榻不过刚走几步,就喘了起来,之前那颗被视为宝贝的珠子,真不自觉的吸食眼前人的年岁,将那些好不容易拉起填补上的躯体,再次坍塌了下去。 “知道了。”她低低地应了声,又上前走两步,听着外面,显然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再次传唤的丫鬟,有些头疼的捂住了额,适应了一会儿,可刚刚才又迈步,整个人却倒了下去。 那颗夺目耀眼的珠子,也就这样咕噜噜地滚了出来,在花婆子挖好坛子,不过就是拿井水冲了冲,就急忙赶回后院的情况下。 刚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一声又一声的咆哮,她皱着眉叉着腰,不解地大步上前,在得知是哪个小丫鬟的情况下,上去就掐着她的耳朵。 而旁边连廊处之前看好戏的几个丫鬟,也都纷纷的拿袖子掩住了嘴,低低的笑了起来,只是边笑边往旁边廊棚走去,完全不敢打扰婆子气头上的心。 “我当哪只燕子在这儿着了家,报春的如此响亮,听言,有好事儿呢,怎是你这一只聒噪的鸟。”花婆子提着冬梅的耳朵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她中恶狠狠地注视,可把这个小丫鬟吓坏了,一边哎呦哎呦的叫唤,一边便是求饶的话,希望眼前的婆子能够放手。 “这就不行了,先前的响亮嗓门劲去哪了?把这当成你的狸窝,可真是闲呐。”花婆子一手抱着坛子,一边教训着眼前的小丫鬟,似乎要把自己家小姐受了委屈,却无法报复的行径,泄发在了眼前人的身上,感觉力道差不多了情况后松了手。 冬梅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因为没打了洞的缘故,放下了两根茶树枝,也幸亏没穿些漂亮的珠子,否则按照眼前婆子的力道,不是崩坏,就是烂耳。 “只是水快凉了,我有些莽,便催促了急些。” “主子是你随便能催的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要不是咱夫人心善,若遇到几个急性子的,干这么久的活都不知规矩,几板子下去就送去别院发卖了,哪容得你这么讲话。”花婆子看着眼前解释的小丫鬟,恶狠狠的开口道,对方真把他们当做泥捏的不成,给几分颜色就想开染房了。 “我知错了,谢夫人恩典。”冬梅听婆子这话,急忙转头下拜,而对方也见着小丫鬟这副模样,便也心满意足的推门,准备进去与自家的小姐说说话。 只是刚刚开了条缝,里面烁眼的光就是闪了她的眼,花婆子不明所以的抬手捂住了脸,弯下腰,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旁边的小丫鬟见状赶忙过来搀扶,却被抬手制止的动作,花婆子有些不解的往里进去,还不忘朝外面的冬梅吩咐道,在外面给我等着。 路过门口大片的屏风,拐角正向里间走去,可偏偏就这样,看到了一副娇弱的人影倒在了地上,之前觉得闪烁的存在,正是一颗如同鲛珠般的东西,里面透出隐隐的光,往外散去。 “小姐啊!”花婆子扑上去,准备搀扶她心心念念的小姐,可偏偏在这时桌角处大片的红白色纸人,却手拉着手出来,阻挡在了两人之间。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那已经昏迷的人儿,整个人是又焦灼又着急,可偏偏这些纸人却没有要放花婆子过去的意思,一圈一圈的缠绕着,阻止这两人的间距拉短。 而另一边被奶娘领回去的君还愿,路上十分的闷闷不乐,却还是换好寝衣后,听话的上了床,熄了灯,旁边睡在脚踏上的小厮都已经发出了鼾声,可偏偏这小子没有半分的睡意。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确定底下的小叶子睡着后,从床尾的纱帐上爬了下去,却因脚步不稳,最终落在了置物的盒子上,发出了明显的轰隆一声。 可偏偏因为小厮睡得太死,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他看了看周围的盒子,最终踩着装饰花卉的青瓷瓶,整个人扯着床柱缓缓地下了地,然后开始小心翼翼的朝外走去。 而对于没有睡着的孩子,耿诽也是一个,哪怕木头再发现他与二夫人见面并不愉快的情况下,决定还是将这个孩子带回去,尽量的避免冲突,领着每个月那些银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可对方却执着的去寻找,另外一个被称作义子的孩子,却通通被木头拦下,努力的为眼前的小主子分析着利弊,现在不去招惹是最好的选择,偏偏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另外惟主子,哪怕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弟弟,却根本没有事先过来打招呼的情况下,还是先上去热脸贴了冷屁股,本以为上客大人会消停一些,可再回到院子后。 木头给对方净了手,脱去了外层的几件衣服,熄了灯,端着水盆出去,告知对方明日里早些起来,或许还能碰到二老爷去问询一下自己之后念书的问题。 木头可是为这孩子操碎了心,在看到那孩子点了点头,似乎终于乖巧下来的样子松了口气,可偏偏她离开不久,耿诽就起来了。 木头在洗好盆子后,自己也收拾收拾准备睡了,回到自己的四人间住所,另外两床的小丫鬟早就睡得香甜,毕竟有自己这个姐姐顶着,她们所能做的事便也轻松,手脚麻利就行。 而春儿在听到门开了的声音后,下意识起了身唤了声姐姐,在得到应答了的情况下放心的又躺了下去,大门上了锁下,木头开始收拾自己身上的首饰。 她在知道自己辗转在这个庭院之中,始终为奴的情况下,也想好了出路,大不了嫁给其他的奴仆之子,甚至是院里干事的伙计。 所以最开始看上的就是那些可以读书识字的书童,他们是在大老爷和二老爷的身边,因为从小有些情谊,如果能成,未来自己生的孩子,必然可以伺候丫鬟小姐。 虽然与现在的自己大差不差,可要知道从小的贴身丫鬟,到后来也有翻身做主子的道理,添置的嫁妆更不会差。 第36章 追溯 而没睡着的耿诽,费尽心思的想要呼唤系统,毕竟这个世界实在太过奇怪了,还有那个所谓的潘云种,每个人都说危险不要拿出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接手这个所谓的危险,甚至是毁掉它,简直是自相矛盾。 (亲爱的宿主,想我了吗?)小橘猫十分愉快的在对方大脑中出了声,对于今天耿诽遇到的事情,他可是看了个全部。 作为最开始,就故意想测试对方的能力究竟有多高的情况下,特意挑选了这一个玄幻的世界,显然没想到的,只有超出预期的弱小。 小橘猫对此有些失落,却还是发现了对方绝不吃亏的性格,既然如此,对于这本就只剩下残本的剧情小说,对方如果能努力的话,或许能替换掉所谓的主角自己争战于此。 毕竟,君还愿能够成为这本小说的主角,也无非是仗着他最后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格局,成为了执笔者。 而惟惗,作为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哪怕后半天他根本不在,却也贯穿了对方的回忆,现在说这里像是部小说,更像是一段早就已经被记录下来的故事载册。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信,耿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毕竟先前遇到的每个穿越者,在得到所谓的剧情,甚至是系统之后 都认为自己是命运之子。 接下来,就是要在这个时代中建功立业,直至彻底将主角位置抢走,而对于自己选择的剧情它十分的满意,耿诽是聪明人的话,自然会懂得。 更别说自己,已经提出了三条帮助所谓剧情修正的路线,对方究竟想要做到哪一条都可以显而易见。 等了半天的小橘猫,在发现自己联络上耿诽后,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面板,确定网络信号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周围也没有所谓窥探者的人,现在的宿主是傻了吗? (宿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小橘猫好奇的开口,作为共同存在于对方大脑中的技术体,好奇地看着耿诽的意识,准备窥探更多,可偏偏却像是遇到了一堵墙般,什么都没有了。 “我很好奇,作为修仙的世界,你又处于什么位置,手镯的老爷爷,契约的灵宠,还是夺舍的灵魂。”耿诽眼中的光明明灭灭,他看着周围漆黑的木质架床,只觉得这里的世界过于违和,虽然说,似乎皇权地位奴仆人人平等的思想没有开化,而导致现在的这种局势。 但,这具身体最开始身份的医仙谷,那个绿眼睛的少年,都成为过客的情况下,眼前这个家族是不是太过的奇怪,要知道在本身有朝代有皇权作为主要的大头下,其他的任何组织似乎都有一种禁止出行的态度。 更别说一看就是独立的存在,却和朝中大臣家族有着密切的联络,更别说所谓的暗卫这种特殊身份的接触,要知道但凡那些大家族和独立组织有点异心,就都可以在靠近皇帝的同时进行暗杀。 这里的制度与法规未免过于的松散,要知道还有其他一大堆的存在,在暗卫的书籍中,学习最基础的法则,就要认清如今的局势,增加归属感的同时,有必须保护皇帝的意识。 所以,有基础的了解一下现在世界的局势,她清楚地发现,这里的世界似乎并不是单单纯纯一个人类修真那样的小说,还有各种各样的种族成精,甚至是前30年被奴役的历史,更是让他们加强了对于自身强大的守卫感。 虽然耿诽并不懂,月起铭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些,毕竟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护者的位置,其实并不用知道这么多。 而且自己现在身体更是小孩,那么多的道理根本无法理解透彻,除了天赋异禀的情况以外,基本上常人都大半看不懂,难道说,对方是把自己当做了某些人的探子吗? 耿诽等待着系统的回答,想要从对方口中的位置判断,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都不算吧,宿主我只能算你第二的意识,可以共享记忆的那种。)在小橘猫的开口下,耿诽的心却凉了半截,因为这就意味着,在本身无法创造出所谓的价值下,对方就只是单纯的使自己娱乐,更像是在看一场沉浸式的剧本杀,并且没有任何的损失。 “这会是一场单人的游戏吗,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的话,我直接一头撞死在这里。”耿诽捏紧了拳头,致始之中她就没有信任过这个所谓的系统,对于这个小动作,橘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大。 他在发现,这个女孩,并没有自己所想般的好控制后,算是要露出自己真正的獠牙,可偏偏还是先卖了一个关子柔柔弱的开口道。 (真的只是个普通可爱的系统啊,只是当初因为你,做的好事太多,所以世界愿意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不要这么否定自己好吗。)小橘猫娇弱的开口,似乎十分伤心耿诽如此怀疑自己,甚至是强迫,对方这是要做什么,拿自己的命来赌这一次吗?可他才不会所谓的心软,这是红诽欠自己的。 所以,眼前的家伙就乖乖的给自己打工吧! “可看着并不像这样,你给我的剧情,全都有疑问,逻辑不通的结局,更是可笑。”耿诽缓缓起身,神色坚定的看着前面的床帘支架,只要自己冲过去,头就能顺着动静直直的撞在鸟连架上,那漂亮的雕塑,在颤动之下必然下落,可以给自己的致命一击。 反正都已经死了,再来一次,就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那个系统会认为,自己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耿诽哪怕已经逐渐淡忘先前的记忆,但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来不会向谁屈服,更不会被这么控制。 所以,这个系统又在隐藏着什么呢? (冷静啊!宿主!)而在看到耿诽坚定的眼神,用直径测量了一下距离,猜到对方目的的系统终于慌了神,连忙出声希望对方给自己点时间,还有点反悔的余地。 可偏偏,耿诽已经爬了起来,弯曲身体开始蓄力,这更是决定了自己一击必死的理念。 (我说!我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不要做傻事好吗!作为一个新人系统,带的宿主死亡,要受到很严重处罚的…嘤嘤嘤(‘A`))小橘猫在耿诽的脑袋里哭了起来,他努力掐着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十分的无助。 而听到这样的动静下,显然最开始的耿诽也有了些犹豫,然后缓缓起身,拎起了被子又躺了回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小橘猫眼含笑意,循循善诱的开口道,在这一刻哪怕没法完全打消对方的怀疑,可自己猎手的身份却已经无法动摇了,毕竟耿诽需要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得到足够多的信息。 “我想知道,原文中这具身体的结局是什么。”作为小说,哪怕是炮灰路人甲,都有一个一星半点的名字,又或者特殊节点的搀扶推动。 可今天遇到所谓的二奶奶,那个在文中生下主角的花氏,给自己一个洛子又是什么鬼?她回想了一遍之前自己所看到的,确定没有这个人后,对于最开始系统的投放,眼中充满了质疑,更别说那群医仙谷的人了。 那些抓去本来的凡人,在自己的谷中修炼,在确定没有天赋之后,又重新投放回世界,在能单开一本书成为主角的情况下,至少也能有个配角的身份。 可偏偏只像是修复系统的普通Npc,这太不寻常了。 第37章 主角偷袭 (原文中这具身体的主人,真的没有提到任何结局啊!可真的是太难为我了,要不你再问问两个主角,或者其他有名有姓的配角,我或许都能找到。)小橘猫有些撒娇的开口,可这段话却让耿诽沉思起来,毕竟也确实真的只有文章这种东西,会忽略那些微小之人的存在。 对于洪流来讲,围绕主角旋转就是一个故事的始末,其他的微小之人,又有谁会在乎呢? “那我现在,是不是做什么都不会被限制,哪怕接触主角。”耿诽在被橘猫成功误导的情况下,终于开始试探性的看向了那个文中的主角,哪怕今日的见面并不愉快,却也确定了,人物特征。 (如果你没有伤害他们的心思的话,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可以挤掉几个配角的位置,自己代替那个节点,可如果是想要伤害他们的话,单单有这个想法就会倒霉。)小橘猫语气略有些担忧的开口,毕竟按照今天耿诽所表现出来的性子,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哪怕寄人篱下对于自己的衣食父母,也会来一句顶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耿诽突然知道,自己手上这颗特殊的潘云种应该放在哪里了,毕竟送装备送经验的戒指老爷爷,自己也不是不能充当这个角色。 (还有其他想问的吗?亲爱的宿主。)小橘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辉,显然看着对方的这副架势,已经完全的信任自己,在方向带歪的情况下,只要这个世界结束,对方就永远逃不掉了。 “当然,之前你一直说没有能量,那现在为什么又挺有精神呢?”耿诽十分好奇,要知道之前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明明是最好传输记忆解答疑问的情况,可偏偏一直拖到第二天早上,才终于露了个面,却还是告知能量不足便匆匆离开。 这个所谓的系统,它需要的能量,究竟是什么呢?自己又该怎么样才能补助。 (因为我睡了一觉,所以能量有微微的缓和趋向,宿主问这个是做什么?)小橘猫的神色一僵,对方难道想起来些什么了吗,那个来自男频文的女主力量,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消化完毕,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了太多话的缘故,导致两人磁场拥有了吸引的情况。 “我想知道你是靠什么补充力量的,之后我可以帮忙获取,毕竟作为辅助的存在,我也不希望你只成为一个翻译器。”耿诽看着周围的纱帐微微晃动,怀疑外面的窗是否没关好的情况下,开口说道。 (只要是任何包含气运的东西,都可以化为我的能量哦,现在的力量依旧有些不够,之后你碰到的时候,我会提醒的,亲爱的宿主,拜拜啦!谢谢你的关心。)小橘猫在检测到男主距离拉近的情况下,选择自动下线。 毕竟这本书的修仙位面设定,只要沾上一点边,对方总会有种天赋技能,能够轻易察觉到自己这不寻常之处。 所以为了防止产生其他的变故,移动之后最开始自己所能拿到的文章设定,他不会轻易的插手,导致改变所有事件的发展。 而耿诽听着系统这自说自话的下线,整个人还有一些奇怪,毕竟对方说那么多字的样子,显然并不像是没电了。 她坐在床上静了一会儿,在暂时睡不着的情况下,决定过去先把窗关了,毕竟早上的暗杀事件可不想再发生一次,虽然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会被盯上。 毕竟自己的身份,在当初还没有被正式归角的情况下,顶多算是医仙谷送出的孤儿,没有学任何的坐诊医疗,顶多学了一点如何处理摆放的药材外,真的毫无其他用处。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派一个杀手过来,大费周章摁死的人,毕竟哪怕是失足落水下毒罚禁,都比拿刀拿枪的留下一地痕迹的要好。 就这么想着的她,就这样再次下了床,面对于一直挂在袖口小布包处的种子,可是牢牢的捏在掌心,却没有要穿鞋的打算,直接赤脚踩在了木几上。 一步两步,才刚刚转身就察觉到了不对,抬手扯过了本来捆绑纱帐上的绳子,在地上侧翻横跨的滚动下,那拉长的线直接将那个藏在床柱旁的人绑了起来,这突然的动静显然也把对方吓了一跳。 并且因为高度的缘故,那绳子直接勒住了君还愿的脖子,他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猛然后背抵住床柱,整个人想说些什么都来不及,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床幔的布匹丝线瞬间断裂。 要不是因为如此,恐怕并不是摔一跤那么简单了,他的脖子因为耿诽得动作瞬间压断气管也说不定。 “干什么啊!”君还愿屁股坐在地上,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面嘴巴一张直接开始哭,面对从床后面翻出来的耿诽,皱眉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愧感,只想引来更多的人。 而突然,一团东西直接塞进了嘴里,君还愿下意识的想吐出来,愤怒的瞪着眼前的家伙,对于这又咸又臭的东西怀疑是什么的情况下,耿诽慢悠悠的抬手拉住了他的头发。 “安静一点,大晚上的来我房间,是准备自供枕席吗。”她看着眼前的小孩,哪怕自己这具身体也小,可因为灵魂早就已经长大的缘故,眼眸中所带来的气势威压,直接震慑到了眼前的君还愿。 在对方久久不能回神的情况下,突然间她手腕间的潘云中却突然发动,但攻击的对象并不是眼前的小孩儿,而是已经佩戴了一天的自己,面对拥有危险的情况下。 耿诽扯掉了对方口中的东西,才让刚刚发芽环绕住自己手腕的藤条停了下来,并且有回缩的趋势,力道之大的直接留下了红痕,让她皱眉的同时,越发的相信眼前的主角不能为恶。 “小人,刚才把什么东西塞我嘴里了,本来今天看母亲责罚于你,特意过来瞧瞧,竟然如此对待我。”君还愿抱着手,显然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虽然可以忽略不计,对方大半夜的从几个院子中间,躲过几个晚上守夜的家丁来到自己的小院,这个奇怪的情况。 但,大晚上的偷偷站在别人床的旁边,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过来看看。 “我竟不知,不问自取的人,不是偷,也不是窃,读过四书五经吗,小屁孩。”耿诽显然要被眼前这个臭屁的小孩气笑了,这么不讲理的事情从对方的口中说出,要不是这是一个狗屁的世界围绕着这些所谓的主角转,在现在社会里,早就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你你你!”君还愿,听着对方这话,哪怕平时怠慢学业,可还是能从语气中听出嘲讽的意味,整个人气到了,却不知如何反驳。 对于眼前这个完全是自己的爹娘收过来的义子,惟惗平常都让着自己,被母亲打了,替自己抄书,完成学业也不敢多说一句,怎么眼前的家伙,就敢如此的阴阳怪气的说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君还愿生气的开口,他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家伙,却也丝毫没有危机感,毕竟之前和这个人个子差不多的家伙,平常可都是恭敬的很,所以完全不怕。 “你娘没告诉你吗?”耿诽看着眼前的小孩,抬手捂住嘴,似乎在看笑话一般,对于这样的眼神。 第38章 道别离开 “你!你这个家伙!我要让我母亲好好教训你!”君还愿起身拍了拍灰,转身就准备从窗台处离开,可偏偏被耿诽拉住了领子,在这样的动作下,本就气愤的小孩,马上就开始挣扎。 “等一下。”耿诽开口,听到这话的君还愿十分不解的转身,看着对方,对于递上来的精致小盒子,他眼中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神色。 对于,就知道你要讨好我的吧,这种自信小孩的样子,耿诽有些牙痒痒,但很快却笑眯眯的将东西送了出去。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个就作为姐姐我的见面礼。”耿诽笑眯眯的开口,可听到这话的君还愿,神色却变得有些错愕和古怪,他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眸中有些看不清的神色。 突然间抬手的突袭,被耿诽躲过的情况下,她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小孩,而对方也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你真是姐姐?”君还愿虽然平时不着调,但对于身边的丫鬟婆子,以其母亲身边的人都是遵守礼节的,对于自己父亲的不着调,他也是知道母亲究竟有多么的艰难。 所以,当自己的大伯没有孩子,却看上他的情况下,只有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足够混账,显然才能躲过所谓的魔掌,毕竟如果这个家里,自己就这样被过继了过去,母亲之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君还愿看着眼前的洛子,如果对方真的是女孩的话,自己确实是冒犯了,毕竟收养的姐姐之间还是得有些距离的。 想到这一点的他,恭恭敬敬的给眼前的洛子行了个礼,对于眼前人送上来的礼物,也顺从的接过,开口道:“既然我收了姐姐你的见面礼,那之后这个家中若是谁敢欺辱半分都可报我的名号,或者来找我,但如若是母亲我就寞助。” “你就那么相信我?”耿诽看着眼前的小孩,之前自己的一直在想着,该如何避免触发所谓的关键,所以并没有注意自己的用词,现在听到对方叫自己姐姐。 脸上不免一热,毕竟这具身体确实是个男孩啊,虽然不知道什么都没吃却不用任何的排泄,但下身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总像多了个东西。 耿诽看着眼前君还愿眼眸微微睁大,显然发现自己可能被误导的情况下,但还是冷哼一声,自信的开口:“若你真是男子,那刚才我的行为你就不会躲,就只有闺阁里的小姐丫鬟才会如此的谨慎。” “你从哪里学来的浑言恶语?”耿诽忍不住认真看着眼前的小孩,对方现在才几岁呀?按照他们那个世界18岁才能恋爱的情况下,眼前这个已经不是除以几了吧? “你管我,不过既然已经是我姐姐,那明天我会向母亲说明情况,就不要叫洛子了,那不好听。”君还愿认真的开口,哪怕自己从没想过,自己接下来参与所谓的科举考取功名,但基本的礼仪教育却都要懂得 ,否则那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母亲的脸了。 “什么洛子?我怎么不知还有这个名。”耿诽看着眼前小屁孩自信满满,又认真严肃的样子,很难不怀疑对方就是君梧桐的孩子,不仅仅是五官像,神态动作更像。 “你不知道吗?我记得今日你在场,母亲赐你名为洛子,就和惟惗一样。”君还愿看着眼前的姐姐,怀疑对方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毕竟到了他们的家里,就要改名字的情况,对方难道不知道吗? 而在21世纪接受过人人平等教育的耿诽,显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她之前只认为那只是普通的调侃,但现在如此草率的一句话,就成了给自己换了个名字的确定,未免太过强权了。 但她还是决定不从自己入手,于是旁敲侧击的问道:“惟惗当初得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说些什么吗?” “念了句诗,就被母亲敲下与我一同上学堂。”君还愿看着眼前的洛子,对方那么关心自己的义兄吗?虽然说对方有点过于古板,但确实是个好人,作为一家人也可以了解下。 “可否说来听听。”耿诽好奇,难道是什么非常高级的骂人话术吗?又或者很高雅的诗句,这个书中的世界中出现的一切,显然十分对应,创作者的内涵,肚里究竟有几斤墨水。 “惟念寒饥天满荧,残躯惟制衣留行。”君还愿不假思索的摇头晃脑起来,但他所念出来的诗和这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符,瞬间,耿诽觉得手脚冰凉,不知为什么胸口的心跳加快了。 “你怎么了?”君还愿在念完后,看着眼前的洛子,对方殷红的嘴唇却瞬间失去了颜色,脸上的红色泪痣都暗淡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有些难受。”耿诽觉得眼眶热热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想哭,明明只是听了句诗而已,可心却很痛,感觉无边的恐惧,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靠近,将其困入牢笼。 “若真的不舒服的话,我去帮你叫人,大晚上乱跑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母亲不会奈我何。”君还愿看着对方的这副样子,引领着对方来到了旁边的榻上坐下,对于那失魂落魄的眼睛,抬手挥了挥,确定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下,主动开口关切道。 若对方真的有什么隐疾的话,还是早点说出来为妙,毕竟对于这个狭小的院里,真要请大夫三四天都做不到, 也就只有自己一个头痛脑热的咳嗽,能将人带来,顺道给她看看。 自己作为义弟,根据今日爬窗的经历 ,就算两清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首诗太有文采了,所以惊讶住了。”耿诽晃了晃头,指甲陷进掌心,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终于算是脱离想法的移动,她看着旁边的弟弟脸上露出笑。 而对方见这副模样,也知道并不好多说,瞧了对方两眼,就抬手做礼开口道:“既然夜已深,明日还会见,小弟就先告退了。” “好,你走吧。”耿诽点了点头,看着对方轻车熟路的来到窗台边,拿掉了上面最开始放着水盆的陶瓷碗,自己爬上凳子跨越中间的隔栏,就看着白色衣角这一瞬的溜走,她便上前将窗户关好。 神色变得十分的凝重,而偏偏这时系统又出现了,对方似乎能够察觉到主角的到来与离开,只不过这些现在也只是猜测,耿诽哪怕根据系统提供的线索,刚才的测验也证实了一些事情。 但不知为何,她对于脑内这个系统相信不起来,或许是天生的第六感,也或者是之前自己失去的记忆而带来的暗示,深刻的确认,那只猫不能信。 (亲爱的宿主,你刚才做的好好呀!多接近主角,我才会拥有更多的能量,还有刚才那团被主角接触过的物品,能够给我吗?)小橘猫笑着开口,这是他对耿诽的一个测试,虽然说被主角接触过的东西确实,微微有点用处,但其实也并不大。 “给你。”耿诽听到这话,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对于一团已经扯掉的床帘带,她看了两眼就抬手捡了起来,哪怕十分嫌弃手中自团湿湿的东西,却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对此小橘猫十分激动的差点笑出声,他又努力控制的开口,继续试探对方的底线道:(把它贴着你的头,我就能带走,非常感谢你亲爱的宿主。) 耿诽听到这话,看着手中的这团东西,迟疑了下来。 第39章 试探警惕 对于脑海中系统的催促,最终她心一横将那个东西从头顶上丢了过去,就在刹那间,东西就消失了,致使之中耿诽都睁着眼,看着那团丝线,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面颊便瞬间整体消失。 脑海中的系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满足还是因为尴尬,它显然也发现了耿诽的小心思,只是没有明说,在收到君还愿嘴中塞过的东西后,很快整体就将其分解为了主角的东西,获得了这个世界的认可度。 面对于双方都沉寂下来的情况,耿诽眼眸微眯,显然对于刚才自己的选择,对于系统的思虑和警惕到达了顶峰,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抬头开口道。 “梁上君子很好玩吗。” “不装傻了。”面对这句声音的传来,惟惗动身从上面跳了下来,看着耿诽眼中却带着警惕,要知道他也是来自医仙谷,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才难得让君还愿打开了心扉,接受自己这个哥哥。 但眼前的这个家伙,仅仅凭借三言两语的谎言,就哄的那个孩子如此真心相待,该说不说眼前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还有谷中的其他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毕竟自己这一个人所造成的后果,就已经是整个君家难以承受的了。 君梧桐曾经和自己告诫过,如果他去寻找花氏,就要有离开的自主性,毕竟在君还愿这个问题上,哪怕对方再怎么否认,可无论自己的测验,还是皇家,都确认那是他的孩子,算是第一步的背叛。 白术知道,眼前的获苓究竟有多么的不着调,曾经因为灾荒年间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谷中,为了不饿肚子,遍识百草的能力比他们都强,并且身上的资质都是极好的,所以。 无论怎么说,少主都不会把眼前这个助力派出来,可偏偏,进入了这个家族,这个在皇家眼中模凌两可,在试探中的风尖浪口。 “少主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惟惗看着眼前的洛子,选择主动的抛出了试探的信任,对于之前君还愿没过两句,就把眼前人归纳为自己人的范围内来看,实在太过古怪 。 可偏偏,自己也没找出什么违和的地方,眼前的获苓显然长进了许多,又或者说更加的难缠了。 “什么少主?都是家人,之前的一切都是过往云烟,现在诚心相待不好吗?难道说,你还想着去。”耿诽眼神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家伙,自己可没有那个小孩大部分的记忆,并且靠着小说剧情,自然不会对医仙谷有一种奇异般的感觉,甚至是归属感,所以很快就看清了局势。 眼前的惟惗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没有被君梧桐警告过,而对于这个世界的画风,能做出这样诗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如果真想友好相待的话。 怎么可能会问自己这样的东西。 “还真是警惕,但这里只有你没有他人,不必再伪装了。”惟惗笑了两声,似乎十分轻松的开口道,看着眼前曾经把医仙谷当成家,必然会赴汤蹈火的存在,竟然做出了这番话,显然必然是后面有大动作又或者说发生了什么。 “我可真把你当自己人了,就和我们的弟弟一样,毕竟一山更有一山高,像这种无名的孤儿,进入那样的地方本就是攀高枝,现在也不过是回到顺遂罢了。”耿诽看着对方笑盈盈的面颊,还不如之前在花氏那边的更加真实。 而对于眼前人油盐不进的样子,惟惗也并不打算留手了,哪怕这些年仅仅是做一些运动操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放开的训练,但手脚的功夫还是有的,整个人直接冲了上去,抬手握住对方脖颈的命脉。 可偏偏,至始至终,眼前人都没有丝毫的躲避,在运功直接将人抵在床柱上的情况下,旁边放在架子上的装饰品都劈里啪啦的摔了下来,无论是瓷瓶还是玉器,都掉了个干净。 “你的武功呢?”惟惗皱眉看着他,获苓不该如此弱,明明察觉到对方身上有气溢出,但在能够连接的主经脉上的探查,就像是散功。 “都说了,前尘往事了了个干净。”耿诽气若游丝的开口道,只觉得自己眼前人的面容开始逐渐的模糊,或许是因为天色的缘故,根本没有一盏油灯亮起,所以看不清。 但更多的是大脑缺血,而就在眼前人快被自己掐死的情况下,惟惗还是收了手,起身退后了几步,看着对方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对于之前掌面触碰到的温热脉搏,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少主废了你的功。”他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没有那个人的点头同意,谁又会没事废了这个家伙的功体。 在等了许久后,直到他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情况下,耿诽也终于缓过劲来,道:“也算吧。” 毕竟她醒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主人,差点被农村里的儿童打死,哪怕他们下手没轻没重,但要知道没有任何的棍棒,顶多是一碗水的功夫,也不会真的死掉。 “我就算相信你这一次,这个家里,你只要知道不能伤害君还愿和花氏就好,其他的所有人,我都不会管。”惟惗淡淡的开口,但听到这话的耿诽却笑了,她看着眼前的家伙,有着赤裸裸的嘲讽,像是在无声的开口,你都看我这副样子了,还能伤害谁? 最终,对方在没有做任何的告别下,整个人在地上轻轻一点,就直接重新翻身上了房梁。 耿诽躺在了地上,觉得总算能缓口气,看着月光一闪而过,就知道对方怎么进来的了,竟然是把屋顶的瓦片掀了,可对方那么大个的身形,又是怎么钻过去的呢? 算了,反正都修仙的世界了,还管那么多干啥?小说的逻辑,反正都是围绕着主角转的,那个家伙作为主角,又是怎么死的呢? 毕竟,天涯海角的追杀,正常小说里主角都不会死,除非本来就是bL的结局。 不对,bL是什么?自己怎么对小说的类型那么清楚?耿诽确定,自己并不是喜欢看小说的人,除了学校里布置必须看的课外阅读之外,其他的自己碰都不会碰,绝对会降智。 但现在,自己有那么聪明吗?对于没有接触过的领域,都如此的一清二楚,并且可以用缩写代称,要知道一个领域的缩写,可并不是谁都能读懂的。 而就在这沉思中不知不觉的耿诽就这样睡了过去,另外一边的君还愿再回到自己的院中后,迫不及待的准备打开盒子,但却发现中间的锁扣,在根本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根本拉不开。 在思索瞧了半晌,准备从背后下手,将两个木杠抽离,然后强行掰开的情况,却被一只手按住,他被吓了一跳,在看到是睡在脚踏边的小厮后,又怒瞪对方。 “你这是作甚?”他凶恶的憋出了这句话,可偏偏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眼前的小厮却难得没有赔一张笑脸,只是直接从眼前的小祖宗手中夺过了那个盒子,再打量到上面的痕迹后,语气变得更是淡淡的。 “这是谁给你的。” “关你何事,作为踏脚小奴吓了我不说,现在还管主子的事了?”君还愿虽然四书五经愣是没学进去,但人情世故在花氏和婆子的安排和教导下,可是懂得通透,眼前的家伙显然是逾矩了。 “瞧我这嘴,该打该打。”眼前的小厮像是想起了什么,转了个圈,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送还回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两下,陪笑道。 第40章 送礼 君还愿拿起对方递过来的东西,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刚想让对方去拿些能够撬锁的工具来,可偏偏很快,用手擦了上面一层灰,就发现手中的盒子开了。 他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小厮,对方依旧是那一副恭敬的样子,并且打自己嘴巴的手也没有停下,似乎十分听从眼前这位小祖宗的话,在没有看到什么疑问点的情况下。 终究还是开口制止了对方,虽然依旧有些不满,却做出了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今晚不需要你守夜了,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吧。” “这怎么行呢?小祖宗,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可别折煞了我。”小厮佝偻着身子,用胳膊肘夹着那个小盒子,在自身并没有什么空间储物的东西下,不过就是拿布换了个皮,眼前人就看不出来了,但现在一走开就要露馅儿了。 君还愿被眼前人说的话逗笑了,却很快板起一张脸,似乎十分受用的开口道:“算你有点眼力劲儿,去给我拿点婆娑果来。” 得到命令的小厮脸上欢喜,赶忙应了下来,又忽然的提到:“主子,我最近学了一游园戏,你看这像不像。” 小厮抬手放在额头上,做出了登高望远的动作,左脚放在右脚的后面,整个人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去,像是在做什么见不人的勾当,浮现出的心虚。 “这是什么角,怎么没见过?”君还愿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好奇的盯着眼前的家伙,对方嬉笑了下,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这可是小奴自创的,名为黑角。” “我可去你的吧,戏没看几趟,竟自立门户了。”君还愿听到这话,捂着手中的盒子,连忙转身没了问下去的兴趣,他倒要看看,姐姐究竟送了什么的礼物,是跟其他院里一样的护手,垫套,还是其他的东西。 毕竟对于闺阁小姐,这偌大的城中,自己要什么,都取决于看到什么。 在惟惗作诗,自己虽不懂其意,却也能听出其中的悲凉,更别说对方的画也让人意外,道出了从未看过的河山漠凉,对于洛子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机灵劲,对方送出来的东西必然不会差的。 可偏偏,在君还愿打开盒子后,却发现是之前自己玩过的糕点,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直接将盒子扔到了桌面上,不过思索了半刻钟,才想起来了什么。 转头再去追寻之前那个小厮,却发现院子早就空荡了,而之前自己玩笑话的婆娑果,稳当当的放在门口,他脸气鼓鼓的,正准备去找小柱子的麻烦。 可却不知道下人房在哪里,又只能作罢,他看了桌子上的盒子半晌,选择躺在床上等对方回来,可没过多久眼皮开始打架,像是没分出个胜负,最终言和停止。 耿诽在送走了两尊大佛后,自己躺在地上睡到了半夜,最终在冻醒的情况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不能动了。 睡眼惺忪的看着透着窗户的缝隙,隐隐约约映射出来的光,正想活动四肢,可偏偏对上了一对绿色的珠子,她的瞌睡一下子被吓醒了。 整个人猛然开始翻身,又因为浑身僵硬的缘故,到半路卡壳了,整个人焦急的出了身冷汗。 但很快,那对绿珠子像是察觉到眼前人发现自己了,率先一步上前,准备动手,它扑腾地跳跃,很快将自己的真实的面貌暴露出来。 似乎是因为惟惗半夜三更掀瓦片的缘故,屋檐上的猫都有了可以进的门,所以这只野狸花,在闻到这个房间里有好东西的情况下,迫不及待的跳了进来。 “吓死我了,原来是只猫。”耿诽翻身不成最终只能趴在了地上,在对上狸猫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这种人才能做的表情,在放在动物的身上,所带来的恐惧可并不是一星半点的展现,只觉得心底里发毛,身后发冷。 “快滚吧小猫!趁我还没发火!”耿诽眼神犀利的看着对方,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面对于对方尾巴同样摇晃,表达出想干一架的心情下,两人之间的火花开始摩擦。 很快,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君梧桐好笑的看着底下的家伙,撑着下巴调侃道:“怎么跟只猫都能打起来。” “这是人,不是猫。”耿诽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可因为脖子无法移动的缘故,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全貌,却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开始猜人,并且认真地告知。 “行行行,就算你不贫嘴。”君梧桐眼中带着一丝警告的看向了那只狸花,对方在察觉到自己打不过这人的情况下,慢慢向后退去,很快就跳上了房梁,最终从刚开始进去的瓦片缺口处钻了出去。 对于刚才那话,眼前的这个义子只说对了一半,毕竟施梦魇上辈子可是人,却因为自身功德无法转世为人,转而选上了猫作娘,虽然这套说法十分的扯蛋,却很多人深信不疑,自己也对这种杂志怪谈,当做笑话。 “不知道义父大人,半夜三更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小子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耿诽翘着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来,毕竟自己这具身体在这里睡久了顶多着凉,怎么可能僵硬到无法移动,必然是其他人做了手脚,面对突如其来出现的君梧桐,自己很难怀疑不是他呀。 “就你那点东西,还入不了我的眼,只不过,从明日起你便不用再去暗卫阁了,今晚来通知你一声,顺便这是你的东西吧。”君梧桐将手中的盒子丢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几个身,便开了锁扣,对于耿诽好不容易送出去的潘云种,再次落在她脸上的情况,心已经凉了半截。 毕竟,君还愿和君梧桐可是父子啊,自己将这个东西送到对方的手上,现在又拿了回来只能成为罪证了,怪不得身上动不了,这是准备把自己当做一个明白鬼。 按照这个方向来看,恐怕天刚亮,自己就得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病,突然间一命呜呼,虽然说按照系统的原话自己是过来做任务的,也没有什么失败就会死的绝对,但不至于这么草率。 于是,她决定将眼前的人得罪个彻底,略微有些挑衅的问道: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弟弟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哦?你把这个给君还愿了。”君梧桐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自己本来只是想收拾一个偷偷摸摸吃里扒外的家伙,意外得到了这个东西,在确定自己这个院中,就只有谁有的情况下,很快就想到了这个义子。 但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个东西,给花氏的心头肉,也幸亏自己是过来,否则要是闹到明面上,眼前人有几条命都难活。 “是啊,毕竟我全身上下能拿得出当做见面礼的东西,也就这了,其他吃的穿的,哪一件不是你们府里的?”耿诽看着眼前的家伙,心中缓缓松了口气很快就开始了找补,看来这父子俩的感情是真不和,哪怕脾气都那么像。 “你说话真有趣。”君梧桐听着眼前人的戏,虽然是这个理,但从来都是长辈给礼,小辈却不用拿的情况,什么时候眼前这个皮猴子,与自己同辈了。 “你可别打玩笑,这送出去的东西,我已经不收了。”耿诽梗着脖子,哪怕看不到背后人的表情,却依旧十分硬气的说道,但偏偏这些话,怎么听都是歪理。 第41章 不可信 君梧桐也不气恼,只是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义子,对于自己今天晌午的时候就已经敲打过的状态来看,眼前人是真不记仇啊,那就好办了。 “我过来也不是跟你说这些的,只是前些日子答应了一个朋友,将你接到这里关照关照。” 君梧桐看着眼前,哪怕极力掩饰但手已经忍不住攥紧的小子,脸上的轻笑逐渐加深,知道这个人紧张,却还努力拉长着调子卖关子。 “所以,为了方便你们有个伴,明日会去书房观亮,最多还有三月,就要一同去郊外定居了。”他看着眼前似乎松了一口气的人,内心虽然有些疑问,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完了接下来的话。 而对于耿诽来讲,要知道这本小说的主角可是有两个,惟惗之前是要被赶出这个君家,写上自己作为同样来历被收留的孩子,也要共同行走这个剧情。 虽然说按照之前的相处来看,君还愿这个孩子本心不坏,却过于顽皮,并且有自己的思量。 而惟惗就有点阴晴不定,并且时刻警惕的情况,但对方的立场无疑是最好拿捏的,毕竟似乎因为这几年的相处,心早就偏向这个二房的一家了。 哪怕后期剧情这个庞大的家族倒塌,并且是犯了死罪才会被人肆意追杀,却还是豁出了自己的老命,去维护这个家中的孩子来看,之后事情进行竟然有同样的目的只要拿捏好分寸,就能操控好。 之前还觉得自己来的太早,但现在看来 正是好时机,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才正是铺垫的完美时刻,毕竟虽然说之前所拿的剧情十分的短缺,但无异于拥有了部分的上帝视角。 自己按照两主角所行走的线,看后期局势的把握下,也无异于是一个金手指,这个君家本身就不是能够长留的地方,所以她对于这里的每个人都毫不客气,毕竟不需要维持接下来的面子情。 而这里对自己最开始抒发善意的人,也并不会让他们热脸贴冷屁股,所以表现出来的爱憎分明的性格,哪怕相差很大,也可以因为自己身上武功消散的缘故解释。 哪怕之前她在努力的思考计划,甚至是在暗卫阁里寻找下意识的动作,只因为那里的人不认识自己,但今天晚上就已经有了个现成的理由,她显然不知道这具身体之前会武功,而现在已经消散的缘故,将会作为最好的现成理由。 所以,对于耿诽得放松,眼前的君梧桐是越发的看不懂这个小孩,对于身份敏感,并且利用交情才塞进来的情况下,就如此容易的打发了吗?在另外一个义子那里,还准备让花氏出马,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就能决定这些。 “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那就好好休息吧。”君梧桐收走了按在对方大穴上的风,之前的乏力和僵硬瞬间消失,耿诽在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活过来一般,迫不及待的起身,转头望向之前发声的方向,准备看自己这个义父时。 对方却早已消失,都是三个不问自来的家伙,耿诽有些怀疑,自己在这个家中多待些时间,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但现在显然没有其他多想的余地,在迫不及待的呼唤系统,希望对方出现的情况下,而之前东躲西藏时刻紧绷着的系统,也在君梧桐这个大boss走了后,总算舒了口气。 对于这个高级的位面世界,对方可算作是男三的配角,虽然没有像主角这样拥有特别作弊的能力,眼前人的能力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早就已经不是一个层面。 要不是因为剧情的服务,按照正常逻辑这样的存在早就派去边境了,哪轮的到原着中半瓶醋的三小姐。 (亲爱的宿主,找我有事吗?)系统开心地回答,而对于拥有回应的情况下,耿诽却沉默了起来。 一直到他以为对方不会问话,准备下线的情况时,之前逻辑清晰的耿诽,却在这时婆婆妈妈的开了口:“之前你接受到主角的东西,还能再给多一点剧情吗。” (唔,我找找,毕竟这最开始只是一个网络小说,必然是有原型的,之前看到的所有片段在聚集的情况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同款。)小橘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辉,显然耿诽已经掉进了它的陷阱中,接下来难道还不是由自己拿捏吗? “好的。”耿诽神色暗了暗,对于系统的语气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对于最开始那个特殊空间中的界面,便于自己撒娇卖萌有种讨好的意味,但现在却完全是一种随意。 并且刚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其实并不是非常关注所谓的修正剧情,唯一表现出积极的除了那只鹦鹉之外,就只有主角了。 由此可见,对方所发布出来的任务,或许显然就只有自己能够受益,但接触主角所带来的正面影响,却是系统能够受益。 但这样就成为了一种悖论,毕竟在完成任务的途中,无论哪条都是最接近主角的,但系统却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呢? 耿诽听着,最开始对方提供的线索,和现在又再次提出的线索来看,哪怕大体上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根本对不上,所以这个系统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真话。 毕竟说一个真实的事件,哪怕细节不同但大体上永远不会出错,而作为机械的产物,更加不会产生这种情况。 但只有谎言,才会一段接着一段,本质上的内容早就已经偏移,清晰的只有对方的目的,那就是让自己不断的融入剧情,跟随着大体走,却又偏偏不是原本的目的。 耿诽回到了床榻上,再盖上被子后,对于之前早就冰冷的手脚,捂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回温,哪怕系统早已下线,可对方说出来的话和自己思维提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疑问,让她早已没了睡意。 她之前的记忆究竟去哪了,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或许最开始空间对方还能糊弄几分自己的来历,但仔细想想,根本经不起推敲。 自己更像是被对方抓过来的,为了更好地控制,而洗掉了之前所有的记忆,似乎因为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做,所以才不断的放在这条路上引导。 并且让她,为了所谓对方口中的大饼又或者是为了剧情中的生活有了的想法,自愿的加入这场队伍中,而刚刚自己所表达出来的情况,就是有一只脚主动踏入进去的趋向。 所以系统才如此的高兴,由此可见,自己似乎只能将任务反着做,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所以耿诽会成为参与者,却不会干涉任何的变化,她唯一要注意和观测的除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外,就是脑海中这个看似好存在的系统。 哪怕这一次失败了,之后的自己如果有机会,便会不断的尝试,毕竟哪怕没有记忆,她也最讨厌撒谎的人。 而另外一边的小四,因为星宿总体的变化,让医仙谷开始担心,于是不断的摆弄这颗棋子,似乎想让事情回到正途,却发现之前干涉的线已经画不成圆了。 所以,在最后一代传人点头认证的情况下,他们想的也只能是找补,毕竟借世人之手,让自己的修为增进,甚至留下一个壶济天下的美名。 其实,就只是为了成为人间皇帝后面的替补,根本没有现在自己上位的想法。 第42章 换位 毕竟在太平盛世的稳固基础下,开头都是最难的,他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所以干脆在对方做出成果却不显着的情况下,用一个清君侧的名义,进行反铺而是最好的。 医仙谷一直打着这个想法,也算是多了份监督的作用,所以无人想动他们,对于最开始既定的平原收腹,寄存于之前对天族魔族俯首称臣的遗留下来的宫殿时,省了不少作用。 而由于建造的图纸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所以宫殿内的隐患一直很多,谁都知道现在的这个新人皇,是人族最大的杀器,也是最后的命脉,所有人都观望着,却无人会率先出手除非有一定的把握。 所以这些人一直偏向于,内部先乱,这就导致交友扩散的情况越来越多,送礼越来越频繁,因为时代的更替,哪怕人皇还未变,但朝中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样貌。 在家中的势力增加,让从小锦衣玉食哪怕遭受一件所谓的磨难作为锻炼的小辈,内心都有了无与伦比的傲气,对于和蔼可亲的王,对于日益增加的财产和礼物,和那始终不肯开放大战没有小斗不断的关窍。 对于某些事情,人心可畏。 武将的后人,也逐渐的从之艰险的战役之间学会了拳脚功夫,文臣的子辈,也从气吞山河前进的志气荡漾,归为了吟诗弄画的风流洒脱。 但这些,没有人能够看清,哪怕知道也只能眼睁睁地追随的洪流而去,作为其中微小的蜉蝣,根本撼不动这奔腾长河之中的一朵水花,总有更高的世界凝望着这一切,似乎想要当闭合完全,才能得到最后的结果。 可,瞬息万变的永远是灵魂,念想,意识。 妖族的皇从母树中醒来,旁边本该为天敌的兔子,现在却乖巧柔顺的伸展着自己的腰肢,用那双通红的眼,望着眼前刚刚苏醒的存在。 对方自认为强壮的,树枝与躯干再缓缓收回去后,总算露出了一张脸,但五官却是分散与扭曲的,毕竟在力量法则的面前,所有的美丑,都是以自身的实力作为排序。 而,哪怕眼前的兔子十分克制,这颗草木的能力,对方似乎就只是食谱上的一道菜,但现在确实自己被吃。 “好久没睡那么舒服了。”树木伸展着枝桠,对于眼前乖乖伏着的兔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裸露出来的大白牙,但对于这样的注视,眼前的存在却羞涩的通红耳朵,没有丝毫的恐惧。 “野宝,我不是说过,丑陋的东西要好好藏起来吗。”妖皇轻轻的开口,望着对方瞬间褪去颜色的脸,内心的情绪终于波动了几分,但却没有丝毫的愉悦,只是对臣服自己的子民一种平常的问候。 “对不起。”野宝在对方主动伸过来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反射出来的牙齿,下意识用爪子捂住了,赶忙道歉,只希望对方不要生气。 毕竟自己只是普通的兔子,自己的爹娘生一窝就有七八只,在刚刚开了灵智的情况下就送了过来用来赏玩,在一轮又一轮的筛选中好不容易落了他们妖皇的眼,可不能因为自己肚子饿的缘故,而毁了一切。 “奴,错了,请皇息怒。”兔子将头磕在了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地面,似乎在这木板的缝隙之间,能看到求生的希望,可偏偏那不断游离的树叶眼睛,却悄悄的游离而下与他对视。 刹那间,小兔子吓哭了,他是真的很害怕,却在这时一双大手将它抱起,嚣张的笑意惊动了四周的树林,无论是兵还是将都顺从的应和着他们皇的笑声,将这个动静传到灵界的各个角落。 “真是可爱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在修炼了千万年后,才终于分得清喜怒哀乐的情绪,从最开始的抽丝剥茧之中学会了单独分离而自成为主的他,对于仅仅是自己似乎有生气的意向,就吓哭了的存在。 哪怕他们同为妖族,但动物的和植物的相差的从来不是一点两点,对于这个笑声让眼前的小兔子感受到了安慰,带着希翼的光芒轻轻的抬头,看着妖皇,却被直接挖掉了那双红眼睛。 “真是可惜了。”不断涌动的树枝顺着对方的眼眶冲入大脑,连惨叫都未发出的小家伙就这样没了声息,对于新鲜的肉和脑髓并不是他们最好的补品,可在凌驾在这些曾经压在他们身上的族群时,连虐杀都是一种荣耀的表彰。 “何必动气呢?”几只雌花舒展着身体来到了王的座位旁,对于那里传来愉悦的声响,就只为引起眼前存在的注意,可偏偏对方却无动于衷,哪怕每年他的子嗣,都是千万记得吨数来计量。 “不过是个玩物。”模仿成天族的牵牛花,试探地攀附在了它们的妖皇上,在自身本源充足的情况下完全不受四季的影响,根本没有什么生长,凋零,甚至是枯萎的担忧 ,无论什么时候开花,都成为了装饰和求偶的信号。 但偏偏,平常最喜欢这些带有别心思物种的牵牛花,却遭了殃,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下,头上所有的花枝都被一切为二,破碎干枯成了黑色的断肢,落在了土地中。 这种离开主体本源就会变成养料的情况,从来都是灵界的自然现象,可平常最舍不得让花受一次伤,都予以所求的妖皇,今天却如此反常的做出了这种事情。 之前传播妖皇笑声的存在,瞬间停下了动作,他们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的生气,但不发出别的动静,而以尊敬对方的姿态等待着,就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妖皇看着周围惶恐的存在,内心莫名的烦躁似乎也得到了解释,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曾经的他们过于团结,现在的妖族,在自身拥有强大的实力,变得越发自由的情况下,但学习模拟的却越发像是人族的那一套方式,无论是样貌,神态,表达,甚至是反应的惶恐。 “这个位置,从来是能者居之,但我们灵界,似乎已经没有了勇士。”妖王沉思片刻开口,似乎想为自己的愤怒找一个理由,但这句话确实牵动了很多人的心,而之前变成养料的兔子,也无人在意的融入了黑色的土地中。 “这是和平的臣服。”香樟树主动开口,对于这个小辈的发言,银杏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却站了起来,表达自己并非不是勇士。 “是吗?”妖皇看着周围,似乎不解,自己的位置怎么居然一个人有着上前的心思,但很快,因为两颗月亮开始挪动,光芒的照射进入了这个世界。 翩翩起舞的蜉蝣,提着小小发着黄色暖光的灯笼,将这个梦幻的地方透露出一片荧蓝的海,局势却变得严肃与动荡。 “这是…冬日了。”周围等待着的蛇,和熊慌了神,今年的冬季怎么来的那么快,在还没有储存到足够的能量下,自己会被月亮吸干的。 而植物却舒服地伸展着枝桠,愉快的迎接月光的照射,让自己的树枝越发稳健的情况下,地上的黑土也仿佛有了呼吸,拿出了之前还未消化的新鲜猎物,似乎当做祭品一般,赠送给了月亮。 “看来,这个位置该归你了。”不过一个照面,妖皇和银杏在还未出手的情况下,就已经换好了位置,四周的小妖顺应着月亮的光辉,拜见着他们的新皇。 第43章 起步 而就在对于他们是冬日的满月下,天空中从土地中突出的黑色种子,逐渐开始升起,飞向了四周,在本身并没有翅膀的情况下,突然间炸开展现里面的白色绒羽,四周的树开始了自己的摇曳,哪怕根本没有风。 这就是,之前人族所忌惮的潘云种,产自灵界,对于天族的云城中根本没有可以供以生存土地的养料,魔族更是把这个东西当做了食粮,只嫌不够的情况下。 只有人族不可抵御这种嗜血的藤物,一旦让这东西接触了土地,便会马上扎了根,只需要轻轻一点湿润的触动,无论是活物还是水源都会被它的根系吞噬殆尽,生长出子子孙孙。 这东西,本来人界是不会有的,但却因为六界的门户相通了的缘故,最终蔓延开满了花。 而很快,作为新任妖皇的银杏,就接收到了那些潘云的种子,渐渐地涌向了天族与魔族,再也没有一丝飞往人族的迹象。 对方成为了一个世外的岛屿,隔绝着所有,在察觉到这点后,显然这就是之前继任者,为什么迫不及待退位给自己留下的问题。 看着那化为香樟树的前任妖皇,若无其事地选择了自己的属相,在本身知道银杏会生气的情况下,主动转化为了人族的样貌,在林中法则本就是母系社会。 自然化为了女相,她看着自己身上翠绿的衣裙,莞尔一笑,但因为表情僵硬的缘故,似乎并不像是真正的人。 “看来,你早就做好了准备。”银杏开口,自己成为了对方信任的托付下,内心还是十分愉悦的,最开始的排斥也消散了。 “是的,毕竟得天独厚,聚大世界之气运,我们妖族哪怕什么都不做,那块地界仅仅凭借着冬日的飞鸣,都会归属。” “只是可惜那里,似乎终于换了一个算作害怕的胆小鬼,所以将所有的门都堵上了,别无他法的我,就只能先将这个位置放在你那儿了。”绿衣女子站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复述着自己的想法,略微有些僵硬的表情,已经根本无法随心所动的身体,怎么看都别扭,可这些树木化作的妖显然并没有这个想法。 其他动物化妖的,不是已经冬眠,就是不够格站在这里,对于他们如此大声的密谋,旁边哪怕亲眼看到自己的姐妹,就这样被几个无情的树妖撕碎的兔子,却依旧还是出声引起了动静。 “妖皇大人,请带上我吧。”兔子主动化成了男身表达自己的臣服,对于几个思索片刻,正在期盼着该如何解决这些开始事端的树木们,就这样看向了这大胆的存在。 兔子主动的开口道:“人族最是警惕,我的兄弟姐妹遍布四海八荒,六界都有存在,同为妖族,作为耳目最适合。” “说到这儿,你倒是提醒我了。”银杏树看着底下的兔子,对方作为一种难得能在地里生活的存在,其他的生物基本上有些利爪和攻击的能力,偏偏只有这个家伙紧靠着逃避,来驱除那些潜藏的危机。 要不是它们繁殖的数量够多,并且赶得上虫妖和树妖,恐怕早就灭族了,但现在对于那些潘云种,已经无法在冬日传进地界的时刻,确实需要一些存在将这些带进去。 “看来并不需要我的。”香樟树看着底下的兔子,对方的机灵劲确实很好,但表现的太突出的缘故,却衬托着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多余了。 “怎么会呢?”银杏树对于自己的位置十分的满意,并且对方已经传给它了,怎么可能想拿,就能要回去呢。 “你可是我们妖族的大功臣,对于天族这些屡屡来犯的家伙,似乎拿自以为我们拿他们没辙,可要知道这些人最见不得没光,在掌握这个弱点的情况下,也并不是没有突破的地方。”银杏树开口,它看着香樟树,希望对方懂自己的意思,既然人族这边的情况已经有兔子来处理,那天族和魔族已经可以放在日程上了,并非无事可做。 “好。”香樟树应了下来,对于之前才被摘走花朵,现在又重新展开着,又长出来的花枝,再次走未来的牵牛花,她显然不会拒绝,很快又散去了好不容易笼聚起来的女身,用枝条抬起了对方的花,相伴着离开。 在离开了这棵,被他们心中奉为圣地的母树后,剩下的人才终于开始拜见新的妖皇,银杏树看着底下的兔子,眼中浮现出来的满意化为实质。 一颗小小的果实顺着枝条递出,跪拜在地上的兔子有些感激涕零地捡起,在得到一个吃的命令后,迫不及待的塞入口中,瞬间里面丰厚的妖力充斥着他的全身,身上紧存的毛发,都在此刻化为了人类真正的肌肤。 在整个后肢都就此改变,能够直立行走的情况下,更多的果子落入了手中,正当兔子再次准备吞入腹中的情况下,枝条却率先一步塞入了他的口中,上方的银杏树。 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些并不是给你吃的,把它给你之后的信得过的同族,一起出发。” 就在说完自己的命令下,撤回了枝条,而兔子哪怕恭顺的应了下来,但对于手中这些果实的虎视眈眈没有减少几分,他显然会找几个相信得过的族人将这些分出去,但绝对不会,再给自己不留下。 上方的新任妖皇,显然也看出了兔子眼中的贪婪,爽朗的笑声在对方自觉告退的情况下,郑重的提醒道:“我的果实,只能吃一颗,多的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的兔子,收敛的眼中的神情,恭顺的后退离开,双腿一蹦一跳的走出了盘盘结错的树根,总算看到了外面的月亮,那皎洁的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四周所传来的气息,让他愉悦的眯起了眼睛,那双黑色的瞳仁慢慢的扩散放大,手中这些宝贝的果子也不稳了几分,却又因为整个兔子化回原状的缘故,全都垫在了身下。 他听着外面悉悉窣窣的声音, 寻找着那也不知道被赶到哪里去的兄弟姐妹,哪怕自己是一只母兔子,却依旧得化为男身,仅仅为了迎合上位者的尊贵。 终于在听到熟悉的响动后,他将这些银杏果全部塞入嘴中,却迟迟没有咽下,迫不及待的族群的聚集地赶去,因为冬日来的太突然,导致很多没有储备肉食的妖族开始不断的抢夺。 而哪怕兔子们现在也有了点自己的职位,背靠着某位强大的妖族身后,得到了所谓的保障,却也仅仅只是一时的,毕竟因为他们繁育能力过强的缘故,基本上都是一个窝中会挑几只,剩下的全都充作为饲料。 而那些显然没挑中的,自然没有了化身为妖的情况,它们就是普通的肉兔子,而哪怕再强大的妖族,他们的后代子嗣也只是平淡的动物,植物。 除非他的父辈和母辈愿意给予能力 帮其开启灵智,或者自己等个千百年后都没夭折,长得足够庞大成为独当一面的情况下,化身为一,有了初步的意识,才能成为妖族的一员。 所以,当这只兔子带着所有的银杏果实回到聚集地时,除了大部分知道根据危险无意识逃跑,只知道跟随在自己兄弟姐妹脚边的肉兔子。 在被创造他们的父母,甚至是姐妹兄弟打包送走的情况下,因为闻到了姐姐的气息,还开心的在门外跳起了兔子舞,迎接着亲人的归来。 第44章 小四 对于跳着舞的肉兔子们,哪怕表示的是友好开心的信息,但创造着他们的父母以周围的姐妹只觉得烦躁,更别说叼着银杏果实回来的她了,完全忽视了底下的这群小兔子。 在和自己的母亲说明情况后,凭借他们庞大友好的关系,很快就做出了人员的筛选,果实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分了出去,作为布局。 而另外一边的小四,在完成任务后,就决定回农妇家里帮忙收拾药材,回归短暂收获的平淡生活时,却得到了其他的结果。 家中曾经有一个孩子,但却因为被那个狠心的爹,因为灾荒年段送出去,易子而食的情况下,看到这个年岁相近自己孩子的存在,农妇本来十分欢喜对方能来到家中生活。 当初那个狠心懦弱的爹,对自己说孩子以后他们还会有的情况下,哪怕在这年间灾荒孤零零的,很容易成为他人围起来涉猎的目标,却还是坚定地和离了。 她想起了之前那个跑掉的孩子,又看了看这个主动来到自己家的小子,都是苦命的娃呀,可再不舍,是这里也留不得了。 “小四啊,婶子这里,喏,有些铜板,顾棋浩浩,生活吧。”她看着城里办事回来的小子,对方认真的摆弄药材,从装着钱匣子的盒子中拿出了自己之前的积蓄,不由分说的就准备塞进对方的手中,却直接被拒绝。 他对于宝珠已经回了喉间的情况下,看着眼前好心的存在,因为一次送不得第二次塞入手中的推搡下,可始终接受不了对方的东西,对于最开始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哑巴的情况下,婶子也并不意外小四的反应。 希望对方能够拿着,毕竟四处行走如果没几个钱的话,就凭借着之前对方来到这里带着的那个行囊,除了几本破书就是令牌之外,连填充肚子的钱都没有。 想来一路上必然是风餐露宿,饿肚子忍受的那样日子,婶子作为经历过来的人,自然也知道究竟有多么的苦,所以哪怕自己积蓄不多,却依旧愿意分出来给点钱的孩子,至少现在走的路上能吃点好的。 “真不用。”小四看着对方的热情,忍不住开口道,而这声音却把眼前的婶子吓了一跳,抬手机给对方把脉,之前确定是个哑巴的情况下,现在却得到了似乎有一股气通顺的对方堵塞的窍穴,能够说话了。 “侬这孩子。”她开口又是股乡音,知道对方身上必然有什么奇遇,突然间觉得自己拿出去的东西,有些上不得台面了,在讪讪的收回手后,村口路过的几个老流氓,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开始起哄。 “侬挂沐,香楠宁,要削个!” 听到这话,最开始底气略微有些不足的寡妇,马上拿起了门口的扫把,冲出了另外打在了那几个人身上,对于平常游手好闲,靠着收所谓的保护费度日了几个流氓,她中气十足完全不怕的下手。 “侬!窝!嗦个东西!老瑟子,油趣塞嘚!呃逆!洒风!”她一边用扫把打着眼前的人驱赶,一边大声的骂着,这让几个老流氓不得不退散,对此看得一清二楚的小四,思索了片刻后,从怀中的口袋拿出了几个金子,塞进了对方,之前跑出去放进手中的钱袋。 重要的东西他都贴身保管的情况下,显然这个好心的嫂子是完全误会了,而就在将几个老流氓都赶走的情况下,嫂子回到了院中,看着小四缓缓地叹气,而那个钱袋很快又被塞了回来 小四郑重的行了一个礼,直接跪下磕头,这可把眼前的嫂子吓了跳,赶忙上前准备扶起孩子,但对方却迟迟不肯起来。 这让完全拉不动对方的嫂子有些犯难,有些焦急的劝着孩子,但对方却有些油盐不进,依旧倔强的跪着并且开口道:“婶子,我知道你好,之前供在家里的排位也看到了,这些年不太平,多的是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我当做小豆子吧!” “傻孩子,侬说洒呢,豆子是孩,你又是孩,卧冬。”她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四,不知该如何是好,仅仅是给对方送点路上的盘缠,就行了这样的大礼,以前究竟是过了怎样的苦日子,给自己不过是见了两面的生人,跪下了。 “如果婶子愿意,我愿叫你一声妈。”小四坚定的开口,他定定地望着眼前,似乎看着周围药材想要转移视线的存在,僵持了许久的情况下,婶子再次过来搀扶他,却还是没有动。 最终叹气点头应下,小四才终于愿意起身,然后将那个钱袋郑重的放入了对方的手中,在婶子手掂量,觉得不对的情况下,刚想拉住对方,却看到那孩子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她看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有些焦急的打开了手中的钱袋,在看到金子后,整个人惊在了原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屋里那些还没收拾的包裹,直接把这东西塞了回去。 但很快在夜幕降临,吃过饭的婶子睡过,起夜看着桌子上早已空了的情况下,那个钱袋却依旧放着,最终叹气拿起塞进了钱匣子中,算是收下了。 而小四,穿梭在林叶之间,对于那个婶子的善意他想付出回报,但却没有一个什么正当的理由,所以干脆认对方为母,想到自己原来的母亲,他的眼色暗了暗。 今天晚上,就是他再次赶路的情况,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但朱雀的名头依旧是落在了小四的身上,对方负责在四周燃起业火,所以那个天煞孤星的名头,必须得发挥作用。 医仙谷,自认为一切大权在握,开始第一步天下棋局操纵的情况下,作为黑子因为先手,所以其他人都不会意料到,但也不用遵守所谓的规则,毕竟制定的就是他们自己。 而最容易捣乱的,自然就是边境,哪怕天族和灵族之间的大门,早就已经被封印覆盖,可魔族这种嗜血的东西与鬼界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他这扇门可是关不上的,所以想要进犯的存在,都会来到边境这个大坑。 对于天上地下拥有一模一样对应的存在,两边能够通向的门,最终只有落在地上才能进犯,作为曾经出现在魔族食谱上的人类,根本无法跟这些种族达到平视的条件,所以不死不休就是最后的结果。 而在这里,只要你有勇就能建功立业,并且灾荒年间大阵封印导致的天夜云流,为了混口饭吃的百姓基本上都会投靠在这里,拿到功名,得个功绩和攒足钱后,也会告老还乡,吹嘘自己曾经的战绩。 所以从来不缺勇夫,自然不是显眼的地方,毕竟在战争面前,无论你有怎么样的命格顶多算幸和不幸罢了,小四身上的乱天下之气,自然也只有战役杀戮能够抑制住。 对方这把业火还不够旺,得继续潜伏,在关键的时候出鞘,才是最好的,所以这里将成为烽火台的第一个起始点,也可以成为最开始压抑的盒子。 而将一切布局都设定好的老谷主,对着水镜中,四方游历的孩子,满意的捋着自己的胡须,毕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从来都只有努力上进,拿到机遇成功的人,才能成为最开始的基石。 现在的王朝仅仅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开始腐朽,哪怕世家大族所谓的风气和傲骨吹嘘的再怎么厉害,可做出来的事情哪样上的了台面,都是些啃先祖功名之辈的蛀虫。 虽然有不是这样的,但墨滴在水里,因为剪不清理还乱,必然也不清白了。 第45章 下威 而就在天蒙蒙亮的情况下,耿诽根本就没睡多久,就已经到了要去书房集合的时间,因为他先前没有吩咐丫鬟甚至是木头,自然也不会有人叫他起来。 所以当李夫子来到学堂中,瞪着眼睛胡须都翘了起来,显然十分的生气看着,只有两个学生的情况下。 要知道另外塞进一个学生,可是要下拜帖,等自己真正点口后,才可以到自己的学堂,今日也不过是着个相,没想到竟然迟到了。 要知道自己虽然在朝堂上并没有多大的官职,前些日子又因为帝王对于权柄改着,从翰林院中退了出去 ,对于每月本就那一点死去的银子,接些抄书粘帖的活计和妻子一起补贴家用都是常态。 虽然愁生计,可并不代表自己并不是没有骨气的,仅如此不尊师长,这学不教也罢。 “哼,无知小儿,殃知非轻。”李夫子说完这句话后,底下本该和君还愿一起温书的惟惗只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严重了。 但显然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考取公民的人来讲,也只有旁边这个平日里斗鸟玩蛐的孩子,有直面对方的机会,自己再觉得怎么严重,也只能闭着嘴。 而李夫子在耍完痛快后,便翻出了卷轴,要讲新的篇章,只对于难得开始看了一下昨天布置文章的君还愿再次低下了头,显然没有自己听得懂的,就不难为自己了。 所以直接整个人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听老师讲课,但实际上也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而惟惗听着李夫子的教学,也仅仅是一知半解,毕竟大多数就是让他们背书文章,学会四出五经,然后再开始逐步解易,真正的了解其中的道理 。 而对方也是在察觉到,真正的主子不愿听课的情况下,开始糊弄的教学,只让这个院子里传出朗朗地读书声,似乎在认真的学习一般,但实际上还不如听曲,更有格调。 并非外面没有什么识字的书院愿意收这群孩子,只是因为族学不入的道理,为保证颜面,就只能请夫子来家中缓和这段关系 ,甚至是掩盖内部的龌龊。 为了找到这样的人选,可是煞费苦心,毕竟他们号称自己是天子门生,并不愿意到所谓的世家中教学,顶多成为门客后,倾囊相助。 可朝堂中本就忌惮君家的关系,更别说,被厌弃的花家的子女最终也是落入了他们家里,这更是让弹奏的力度加大。 毕竟他们的家族,靠着之前父辈祖辈所留下来的功绩,支撑着,但内部在没有顶头人的情况下,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状态。 自然,作为想要排挤末流之辈的世家们,找到了机会要将这个本就新进来的逐系,采出去,哪怕平时着急宴会,甚至是将族中适龄的女儿,教导的温婉可人,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已经逐步,落入寒门的境地,而作为族长的君拓木,也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可偏偏他无从下手,毕竟族中真的没有拿的出手,接过自己父亲权柄的人选。 将本就不怎么大的兵符,放在自己弟弟那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身上,恐怕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并且他因为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也指望自己的弟弟多生几个。 可偏偏对方宁愿选择在外面抱,也不愿意让院中的软香温玉的房中多宿几晚,这让作为大哥的他,头疼的同时,为了支撑家业。 不得不,开始经营外面的生意,最开始的他们要步入所谓的世家,可是十分嫌弃这些生意,觉得已经是上谷之流,这些不能入眼。 现在为了吃口饱饭,并且支撑起开销, 甚至是脸面,又不得不走起了曾经小时候的营生,必竟自己的母亲就是商户之女,而父亲曾经也不过是从一个底部的愣头青,一步一步的从小兵到伙夫,甚至是房长。 在战乱年间,作为大哥的自己为了照顾小妹与弟弟,可是常常帮着家里照顾生意,无论是编织的草鞋,还是随手路边捡来的花,说的天花乱坠,赔着一个又一个笑脸,只为在城砖之间,夺得丝生机。 可是他手中的东西,达官贵人可并不会施舍些银子作为消遣,只有街里林访才会难得的出手,让这兄弟姐妹能吃口饱饭。 因为家中的败落,哪怕作为商户女曾经还能吃碗肉粥,可乱时之中,究竟有谁能在意他们底下这些蚂蚁的死活,挖捡到几片菜叶子在水中随意的焯水拿起,就已经成了汤。 平日里给兵房,浆洗衣物,才能换得干面饼子来充饥,自小就只有拓木还算和父亲时间呆的足够长的情况下,弟弟妹妹在记事过后,基本上都已经忘却了父亲的脸。 他在书房中翻阅着听着隔壁院子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只希望这个弟弟的独子能够争气一点,如果没有什么能力的话,也至少上让对方得到个算做安稳的儿年。 对于比下的账本,开始了清楚的分配,几个算好帐的账房,哪怕没有问题却还是都有些兢兢的看着眼前的大爷,毕竟平常看着周正,似乎严肃容不得沙子,却下手有分寸。 但,真正犯错的实际上都得不到这样的待遇,基本上有奴契的先是被发卖,亲朋好友,甚至是出事前平常有点联络的奴仆,都要挨顿板子。 而那几个若有家生子的情况下,也不会轻饶,男的不是丢给饭馆之外,专门收拾些赌徒笑财之人的牙子发管,断腿缺手,割舌无眼的大有人在,死了还算个清净。 女的,基本上都留给巷中,成为最低贱一辈子放不了身的暗娼,跑出去也因为有奴契的缘故,基本上都会被送抓回来领些赏金,无人愿意如此收留,甚至是花大价钱购买对方的一张白纸。 君柘木面对自己三月一查账本,发现这次什么查漏补缺都没有的情况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每月的损耗虽然说有点超出预料,但还是可以理解底下人究竟想摸多少的油水。 真要什么都查死了,自己这个家显然从内部就乱,留几个蛀虫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养肥了后再杀,可总比自己平日里一点一点的零算,强多了。 君柘木眯了眼,眼前负责城区西郊的掌柜,整个人都要吓死不断的看着旁边的帐房,对方脸上下落着冷汗,可偏翩始终也没想出,自己究竟哪里有纰漏。 毕竟他都是好好的记账,根本没有丝毫的摸油,上次查询大爷发火做出来的后续,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没人敢多伸手。 而在君拓木抬手揉眉心的情况下,掌柜子先忍不住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实打实的声响,让周围本就暗搓搓看着对方的掌柜,终于忍不住转头侧目,怀疑这家伙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后面的账房也连忙跟着跪下,哪怕还不知道犯了什么,但君家大爷总算开口,总算让人松了气,不再胡思乱想。 “这个月的账目都很好,掌柜的怎么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看着他的君家大爷,嘴里说着柔声安抚的话,却不过坐在位置上的抬手,就让那掌柜站了起来,对方的眼中总算多出了几分清明的安慰。 “多谢大爷,小的保证下次做的更好。”后面的帐房,也赶忙跟随着自己的领头老板站起,低着头不敢多说话,只是规矩的行礼。 第46章 皇上 但突然传来的骚动,却改变了这里的岁月静好,几个掌柜着就这么看着背后的大门被推开,摸着胡子,纷纷让开道的情况下,几个家丁和小厮急忙跪倒在地,先向大爷请罪,但很快就激动的指着后面大声的通报道。 “皇上来了!”这句话显然把在场的人都炸蒙了,毕竟这个时间段就是上朝的时间了,作为早朝开始的阶段,皇上怎么可能来他们小小的君家。 “什么?!”所以君大爷,第一时间觉得这几个家伙是在糊弄自己,但又细想他们根本没这个胆子,所以着急忙慌的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周围的掌柜也知道自己的定位纷纷告辞来到了旁边的偏屋,座位等待。 这几个月的账还未查完,对于皇上到来的情况下,自然是当家人亲自过去迎接了,所以对于没他们事的状态下,也算是松了口气。 毕竟之前,查账后果实在是太让人惊慌了,要知道这个爷的手段过于狠厉,一旦发现点弄虚作假,一家老小都得遭罪。 对于这尊笑面虎,没有人想领教对方的手段,也不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半分什么 ,所以才如此的焦急,神情一直紧绷着,都觉得要折寿了。 而对于家丁小厮的话,君大爷着急忙慌的来到大堂门口,其他院里的姑娘夫人,有个名分的有脸的,基本上都已经跪着的了,而用太师椅正在品味着府中茶叶的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再明显不过,那不是皇上还是谁呢? “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对于君梧桐早就已经跪倒在地,在昨天刚刚说完给自己告假三月,罚了俸禄的情况下,今天早朝都不上了的皇帝却来到了他们家,怎么看都像是兴师问罪呀,难道说昨天的因为罚少了,所以对方不满意,今天亲自来施压。 “启奏陛下,草民有罪。”君大爷听到这话,率先跪了下来,本来是准备告罪自己来晚了的情况下,可一只大手却率先承着明黄色的圣旨,旁边的太监拉长着调子,尖锐的让人觉得嗓子疼。 可偏偏为了让周围人听清楚,可是拉狠了劲:“国子云,子布元,误以为外灾,和奇观为顺也,今圣上观天知,君家之功绩,甚为感佩。其忠诚勤勉,为国家之栋梁,为百姓之福祉,朕特予封赏,以彰其德。钦此!” “叩谢陛下!”君大爷听公公的这一番话,脸都有些热了,毕竟最近他们风平浪静根本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就有功绩了呢?难道说是自己的妹妹,在边疆做出了什么吗?毕竟也只有对方能够直接有军功之类的。 剩下几个,家中文不成,武不上,都是一群吃白饭的,靠自己的商贾之力勉强维持着生计,也没听说族学中多出几个童声,秀才的好消息。 “快过来领取旨意吧。”公公走上前催促道,君大爷赶忙起身,双手捧接过那黄色的布匹,心中的激动无以伦比,但面上却依旧维持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毕竟皇上老人家就在这儿。 “柘儿,徐久未见了,这家中确实得有一个好好的当家人,才能让朝中信服,不会怪朕如此唐突吧。”永胜皇帝注视着眼前的小小侄儿,对方喜悦溢于言表,但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变了颜色,却还是难掩激动地感慨道。 “陛下多虑了,臣高兴还不来不及呢。”对于这句话透露出来的内容,无非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平白落在头上的赏赐,这说明在战场上的小妹并没有做出什么功绩,而君家却得到了扶摇直上的风,虽然因为他们逐渐步入商贾之流,在朝中似乎并没有威胁。 可因为皇帝的赏识,必然会招来其他人的眼热,在接过这烫手的圣旨,在内心思索该如何发扬光大的情况下,更是准备做好了迎接接下来的弹劾,毕竟这就是他们家,获得荣耀而要付出的什么后果。 “既然你懂我的意思,那也不唠叨了,摆驾回宫。”皇帝放下茶碗,直接走了下来,面对门口大张旗鼓的御驾现在才匆匆来迟的情况下,几个瞧热闹早点出摊的百姓,更是好奇地抬头跟随着队伍来到了这里,连菜都不卖了,只为目睹圣言。 而君家今日,必然会成为被念叨的对象,毕竟皇帝来家中,连早朝都不上的,这可是头一份的,但家中并没有什么能臣良将,让人好奇的紧,究竟有什么吸引着皇帝来。 而对于,最近对方宴会参与过紧,很快又恍然大悟的情况下,猜测看中了他们家的小姐,必然过几天恐怕就要下纳妃圣旨了。 对于君大爷,在皇帝走后赶忙给公公塞荷包的情况下,对方却直接抬手拒绝,根本没有想要接手的情况,毕竟手上的这份圣旨,带来的可并不是想要这一点点所谓的贿赂,更多的是皇上的态度。 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后,就赶忙也坐着马车回去,毕竟早朝是故意延迟了下去,并不是结束了,所以朝臣必然也会知道,今日君王让他们多等的缘故,就只是为了来商贾之流的家中,传一道口谕的圣旨。 在思索究竟是为了什么的情况下,水下的涌动必然更加的猛烈,而圣上就是为了逼出这条蛇,毕竟君家这个商贾之流,在接触医仙谷都能做成生意的情况下,要是再不懂自己的意思,继续一条路走到底,那下次到来的就不是圣旨了,而是抄家。 所以,整个君家都以为是恩赐的情况下,只有君梧桐冒了冷汗,毕竟昨天他就在大殿上刺杀圣上,只因为那条诛六族的死罪,而现在似乎对方依旧还是不放心自己,所以家中的人,得加快时间转移了。 于是本来悠闲在家里,陪伴小妾弹琴听曲的君二爷,难得不去寻花问柳的闹腾,而不过一个中午的功夫,早上才刚刚收到圣旨,就突然的把两个养子都打包送去了城区的郊外。 惟惗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耿诽却也刚刚起床,因为昨晚的浅眠一直到日上三竿也没人叫他,所以可是睡舒服了。 所以,当面对木头哭丧着脸,给他收拾行李的情况下,刚询问自己不是要上书房吗,可却得到了一个二爷也改变消息了,准备将他送去郊外的庄子上长住了。 这晴天霹雳的内容,让耿诽迟迟不能回神,直到木头给他收拾完行囊,帮她收拾的情况下,也是乖乖的听从命令要伸手就伸手,要抬脚就抬脚,很快在梳完头发后,手上被塞了两个馒头,就急匆匆地跟随着外面等候多时的外院小厮,把他塞进了马车。 面对着窗后,木头用帕子捂着嘴,眼中满是痛苦的情况下,毕竟她们院子里的主子走了,这几天根本还没有积攒一些家当,接下来的丫鬟究竟分配到哪里,都是听天由命,所以心里苦啊。 还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一张长期的饭票,可没想到先前的积蓄就候在了那里,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次分配的婆子是哪个院子里的,若是认识还能说的上话,若是不熟可就遭罪了。 “木头姐姐,我们不想跟你分开。”几个小丫鬟从院子中匆忙地跑出来,她们才刚刚才从几个帮忙收拾好的姐妹中收到消息,眼中的惊慌失措,已经顾不得还有几个婆子在场了,只为了姐姐能够拉她们。 第47章 再遇变故 而对于小丫鬟的哭哭啼啼,旁边的婆子早就不耐烦了,冷声一哼,就直接转身走了,几个管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知道内院里已经不缺人了,接下来恐怕也是,要去送庄子。 木头看着那几个哭哭的妹妹,脸上的表情虽无不耐更是温柔与怜惜,甚至拿帕子上前安抚的擦拭着她们的眼泪,心中却多了几分冷笑。 早不哭,晚不哭,恐怕是院中的其他几个好姐姐,看不得自己占了的位置,所以特意鼓动这几个没脑子的实心货,在婆子面前好好的哭上一下,可让自己没了脱身的办法。 “姐姐,我们真的好怕。”在看到木头姐姐温柔的动作,宝晴和纤云止住了哭泣,望着对方眼中满是期许,只希望木头姐姐不会放弃她们。 “别急别急,慢慢说,咱们院中都是姐妹,有何可怕的,都是一家亲呢。”木头将手中的绢帕塞入她们的手中,哪怕面对这样的料子对于自己来讲都是少见的,可偏偏觉得膈应,干脆做个人情送给她们了。 “听秋兰姐姐说,我们几个小丫鬟如果没有姐姐愿意带着,因为干活不利,都要被送去人牙子那里发卖。”宝晴开口道,再想到那样的场景,整个人止不住发颤,毕竟她小小年纪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卖了。 最开始的她也是正经的农户家女,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虽然做不到每日都有肉食,可是每月都能尝口鲜的,可偏偏因为灾荒年间。 家里的种子粮都吃完了,山上的树皮都被扒干净了,田里的地从最开始的租凭到后来彻底归地主,撑了一年又一年,在实在吃不起饭的情况下,老天也不作美。 最终家里的几个孩子,头上都插了一根难得的草茎,跪坐在通往城里的路上,被人牙子挑选后带走。 当初进入府中,在一众丫鬟的挑选中只为留下几个粗使干活的,要不是样貌生的好被小厮看上了,恐怕也不会被当时挑人的姑姑留下。 只不过后面,算得了这年头来第一件幸事,那小厮犯了偷窃的罪名,触动了大爷的苗头,在不过刚刚威胁的那几日间,就被赶出府。 所以宝晴便继续在洒扫的奴婢中,因为缺人手的情况下,难得的被分进了这个院子,她知道木头姐姐好,但也不该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些这样的话。 可偏偏因为没有退路了,她是一丝一毫也不愿意,再重新被卖回去了。 而木头在听完宝晴的话后,就知道是哪个人要害她了,亏得平日里做活计的时候都相互帮衬的景,都说好了共患难共富贵,可偏偏因为主子少,位置缺的缘故把自己推了出去。 她的心凉了半截,而旁边的纤云只是一个劲的哭,不敢说些什么,如果所有的过错都堆在一个人的身上,也算是减轻些罪孽,对于两位姐姐都对自己有恩的情况下,可不想再得罪一个了。 木头抬手安抚的拍拍她们的背,因为没心思很快就收了力道,静静地注视着两个雀儿,哪怕她们是迫不得已,可自己难道就有余地了吗?自己并不愿意当这只领头的雁子。 “我给你们指条好差路吧。”她看着两个哭哭啼啼的丫鬟,虽年岁还小却也应该明事理起来了,否则这把当枪使的源头,除了自己吃亏以外却无可奈何,那受益的人显然都要笑掉大牙了。 “木头姐姐,难道你也不要我们了?”宝晴抬眸注视着对方,眼中的震惊无与伦比,连哭都忘了哭了,显然似乎她什么都想到,偏偏没想到这部,毕竟平日里对方心最软了。 “什么你要我要的,咱们都是主子的人,我哪来那么大的能耐,使唤你们两个小丫头。”木头的脸上笑容依旧,可眼中的寒光却让两人忍不住退缩几分,总觉得有哪里些不对,可偏偏看到对方这张温柔的脸和和善的笑,又忍不住打消了这疑惑的感觉。 “木头姐姐。”宝晴忍不住再次开口,却被对方打断,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柔,可惜多了无情。 “咱们要被赶到别的院子里去,也不过是这两日的事,你跟我哭几下还不如多找几位好姐姐,大夫人院子里的红樱,二夫人院子里的秋月,我与她们有旧,是贴心的姐姐”木头循循善诱的开口道,要知道这两个院子里的小丫鬟虽然算是和善的,但他们伺候的主子可是一等一的难相处。 保不齐哪天,就因为一件事情不如意就拿身边人撒气了,毕竟她们作为本身就有丰厚嫁妆而来的情况下,自己就带着丫鬟婆子,根本不缺君家这几个干粗活的,更别说大房夫人掌握着整个后院的开支。 她们只要没有太出挑的错误,便也会相安无事,根本不需要什么余地,做杂活哪里似乎都差不多,所以木头显然给选了个好去处。 两个小丫鬟听到木头姐姐的话后,眼中的欣喜显露个彻底,之前的阴霾和紧张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迫不及待的转头就往自己的窝里去收拾了,似乎不用先见面,甚至含蓄念就几分,就安稳了。 而如此打发了两个小丫鬟后,知道她们小院要调换,可又成为无主的存在因为之前率先得罪过门房,所以木头知道,哪怕这个府邸再好,月钱再怎么丰厚但也待不下去了。 但作为曾经陪伴着三小姐长大的丫鬟,她要离开,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入得了自己的眼,毕竟朝上走的路似乎都被崩了个彻底,而朝下的兼容最后只有定型的地步,一辈子也似乎望的到头了。 所以现在,在一边打扫活计将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思索了许久的情况下,最终定了决心,她回到了自己的铺中,从枕头的盒子下拿出了曾经小姐留下来的玉佩。 曾经对方一意孤行的前往战场,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只有自己跟随却被半路打晕,塞送回府邸的情况下,就留下了这块玉和一封信,基本上凭借着这个她也算是半个主子了。 可偏偏,当时因为表小姐太多,她也不想自己成为那个出头的亮枝,便也没有拿出来,现在却知道似乎是最后的时机了。 毕竟,再一次院中换人的话,她怕是连主子都见不到了,这锁麟的玉佩也只能成为贿赂,不知道进入哪个人的口袋。 于是,对于整个院子都在打算的情况下,木头也匆匆的将玉佩装好,拿了个平时装花的盒子,外面的缎带也多缠绕了几层,装饰的十分上好的样子,端着盒子来到了平常时,大爷会在的办公。 刚刚跨进院门,就被门口的护院拦住了去路,瞧着是内院的小丫鬟,可偏偏并没有大房的标志,对于这里显然只有自家人能够进入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是蠢还是笨,毕竟攀高枝也选错了地。 “闲杂人等可不能进去。”将手中的棍子横在对方脚前一寸,就已经算是警告了,但眼前的内院丫鬟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径直向前走着,守院终于忍不住开口威喝。 “奴婢是有要事,才来这里的。”木头看着对方,冷冰冰的开口道,在这一副不好惹的表情下,眼前人似乎真的被所威信,思索了脑中的其他几个人选后,再分辨不出来历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是哪院的丫鬟?容我去向里,去通传一声。”守院的人开口询问着,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表情,发现并无其他的变化后,以为自己不经意间,踢到了铁板。 第48章 信物 而木头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是哪院的丫鬟,在看到眼前人被自己唬住后,将手中的锦盒直接往前一送,对方下意识接住,连棍子都忘了继续拦的情况。 面无表情的絮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三小姐从边关带来的锦封,快些往里去送吧。” 听到这话的守院,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对于三小姐这名号略微有些熟悉,毕竟表小姐太多了,似乎是要拉拢所有的权臣和世家,一股劲的往自己的娘氏甚至是父族搜刮着适龄的姐妹。 但思索了片刻很快就回过味未来,语气略微有些震惊,带有欣喜的看着眼前的存在,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是那个三小姐,对吗?” “除了她还有谁?”木头冷眼看着眼前的存在,对方却打起了马虎眼,一边夸赞一边向前走了几步,拉近的距离。 “自然自然,那几个表小姐,堂姊妹当然比不了三小姐的名好,作为正经的主子,我哪会不认识。”守院看着对方,眼中却多了几分轻蔑,毕竟谁人不知对方去边关那么多年了,若真有信件的话哪会等到那么久。 更何况那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让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小丫鬟过来,若在他们手上过两招,还让人勉强相信这个人的存在。 对方拿着手中的演物来到这院中,到底什么心思他们能够不清楚吗?可偏偏选错了人,否则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还不去通穿。”木头看着对方一步一步往前走近的情况,脸上的表情未变,可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的焦灼,对方这是什么态度,可并不像是传话的。 “传话的话并不着急,这东西也拿回去吧,若真有心思就去求求几房太太,我们这里,可不是小丫鬟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地。”守院将手中的锦盒重新丢给了木头,他的话已经说的足够客气,可偏偏那东西对方根本就没接,掉在地上后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显然并不像是什么膳食之类的。 在守院看着对方,好奇这小丫鬟不着急和不打开的情况下,就看到了他们院中瞬间堆满了人,几个平常似乎都见不到的兄弟,纷纷出现在的门口,而这里何时那么热闹过,连那几个拥有业家掌柜都要恭敬地排着队。 可偏偏这些人,哪怕手中并无铁器,可大白天整个人穿的一身黑,站在门口,整齐划一地向前走就已经足够骇人了:“你们是什么人?” 守院看着前面几位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孔,神色忍不住严肃起来,两兄弟都牢牢捏紧的手中的棍子看着那无动于衷的小丫鬟,对方难道真的是什么传密信的来人吗?可为何要走正大门?明明有直通的信鸽。 而外面热闹的,怎么可能没有被人看到,偏院里早就互相交流情报的掌柜,基本上也懂得了大爷的意思,于是在查完账目后,迟迟没有离去。 等待着最后的分红,只为顺到那一句恭喜,而在看到院门外围了一大群人后,从首院的人也开始围起了的情况下,几个着急忙慌的小厮连奉茶都顾不上了,烧水的活计都让那几个丫鬟做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都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不平凡之处,纷纷探头开始询问,甚至是吩咐手边的小丫头,到外面去查看。” 而偏偏,这是一场守院单方面闹起来的事情,毕竟自始至终,另外一边的人除了向前走之外其他都没动过,而就在对方横起棍子挡在路前不让行的情况下,也没有吵闹起来。 但偏偏看这架子是要动起手来,所以院门外变得不一般的热闹,而坐在高堂上,手中的算盘拨了两下,确定什么都没有问题的情况,大爷也收到了急匆匆小厮的通报,还以为是皇帝重新回来的呢。 却得知,只是一个丫鬟带着三小姐的信件,这让他感到好奇的同时,毕竟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妹妹了,在早上就已经见过皇上的情况下。 对于圣上口中的当家人,他还以为是自己家落寞想帮扶了一把,可没想到还真是小妹的功绩,于是大爷很快从位置上跳了下来,算是放弃了之前的所谓的端方,在贴身书童震惊的眼神中。 对方大步流星的向外走着,却还不忘整理衣冠,整个人的兴奋溢于言表,却偏偏强压着嘴角,看起来似乎十分的不好惹。 “老爷。”新来的小书童微微躬身,似乎想要劝诫的开口,可偏偏被旁边的小厮按住了手,在疑惑的眼神中,主子已经走出了门外,自然没有听到他那一声恭敬小声的呼唤。 按住对方的小厮,看到主子走后,一言难尽的看了眼旁边这无知的孩子,略微似有些邀功的开口:“我救了你一命。” “大言不惭。”书童听到对方这话,整个人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提着自己的下摆赶忙追了上去,对此不听劝的孩子,小厮只能默默的叹气,然后继续摆弄着手上的东西,似乎想要将早就已经到底的纸张翻出一朵花。 “老爷!”书童喊着,整个人加快了脚步,因为先前帮忙研墨,所以手都是黑的,在来不及净手的情况下,直接给下摆多了几个指印。 而终于在大老爷听见,难得转头回应的情况下,本以为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却偏偏看这小童指着自己的腰带,开口道:“仪态弯了。” 听到这话的大老爷,脸色瞬间一红,但因为是因为小妹暂时放过了眼前的无知小童,对于平常将规矩和仪态都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情况下,也是难得的失态,眼前这家伙就没有半分眼色吗。 但显然他听不到这孩子的心里话,毕竟平常戒尺打的勤了,还真把所谓的仪态修养作为了自己最开始的事情,本身有些灵气的书童变得如此木呢,他也是占了大头,本该怪不到其他人身上。 而他勉强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摆件,确认无误之后继续大步流星的朝外走着,见此书童再也没有的话,并且顺着旁边的走廊走向了池塘,那里就可以看到花氏特意留下的书房。 在池子的两边,都有一个婆子进行洒扫,对于这个小童的到来也并不意外,毕竟似乎每一个为识字的奴婢,都曾在这里遥望过那个院子,只为听听里面朗朗的读书声,哪怕这路上都能听到,却还是要看到屋子,似乎才能放心。 而这一次来的书童,显然也不是为了心中的那点想法,在直接吹起脖颈上挂着的玉哨后,两人侧头看了他眼,却偏偏最后只有左边的婆子开口进行了问候。 “濂溪荷叶冬。” “自此春梢北。”书童开口道,这显然像是在对暗号,而右边的婆子正在好奇,平常同事的姐妹竟如此有文采的情况下,自己的脖子就突然扭曲的转向了池塘的液面上,连最后的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身体就直的打倒在地上,然后被拎着肩膀往后拖去。 “主子发话了。”书童神色淡淡的开口道,今天早朝特意推迟,亲身来到这里用圣旨赐福君家的传言,在这刻不攻而破。 他们都是皇上安排进来的人,哪怕君梧桐都已经成为了皇室专用的暗卫,并且其他人都不知道,却还是在疑人而用的情况下,安插了许多的钉子。 “老奴遵命。”就在此刻,君这个姓氏就要没了。 第49章 挑衅 而对于君家大院的热闹,耿诽显然看不到了,因为是被紧急打包而走,所以身边趁手的行李根本就没有几件,再着急忙慌被送上车后,才开始清点所有的东西,却发现连里面更换的衣服都没有。 扒着门框,他忍不住拉开帘子,询问着外面的车夫,自己究竟要去哪,可偏偏等了许久都没有一句回话,只有坐在旁边的小厮慢悠悠的开口道:“你可别叨叨了,他是哑奴。” “我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作为君家的养子,本该前途无量啊。”耿诽看着对方傲慢的态度,忍不住点醒自己的身份,可偏偏这个小厮哪怕知道,却依旧表现出不屑一顾的表情,瞧了对方几眼后,冷哼一声。 “都被送到庄子上去了,还不老实,我就没见哪家被拔了毛的凤凰,能重新飞到枝头。”他慢悠悠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孩,不得不说对方生得一副好相貌,如果在平常人家,送去做书童必然都绰绰有余,真可惜了,只能看不能动。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拔了毛的凤凰,而不是暂时歇脚的玄鸟呢?”耿诽听到对方这话都有些气笑了,眼前人会如此比喻必然是读过一两本书的,但显然也就那点见识,所以自然要有一种胸有成竹的念想,才能震慑住。 毕竟所有人都是看碟下菜的,更别说在这个根本没有人人平等的国度,封建礼教社会压迫下的人,纷纷攀比的只有,关系金钱和所谓的面子。 “小的失礼了。”小厮见对方这副模样,虽然没听懂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必然有自己的保障,开始的小小震撼过后,嬉皮笑脸的给对方行了一个礼,之前像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而对于最开始川急的马车,也逐渐变得平稳下来,只为把这个祖宗伺候好了,而另一边的惟惗在被打包送走之后,整个人都是蒙的,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在温书,下一秒院子里伺候的小秋子,就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 完全,不顾夫子吹胡子瞪眼的恼怒,竟然直接把他给拉走了,要知道真以为有什么着急事的他,就这样跟着上了马车,可偏偏看到在逐渐远离君家府院的情况,最后更是远离了出城中,这才问起了旁边的小秋子。 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心一横说了出来,却让这难得付出赤诚之心的少年,心中乍凉了一片。 他抬眸笑了笑,便端坐在了马车上,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前往的庄子,也不管后路如何了,至少君家至始至终也不欠自己的,所以是是非非说到底,两方的牵扯至始至终也不过是你情我愿的纠葛。 他虽有不甘竟如此的放手,却也无法说些什么,毕竟衣食住行对方从未少过自己, 而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居住,生活质量减少罢了。 所以在他们这一番赶路下,最先到达了庄子,那里供奉着位姨姥姥,算是这里最大的长辈,所以在率先拜见过后,便被指了住所,是马厩旁的下屋。 小秋子带着行囊,跟随着老婆子的指引来到地方后整个人都傻眼了,惟惗沉默了半晌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老人,最终还是以淡淡的行礼作为两方不再纠结的去处,进入了下房中。 旁间,突然得到好地处的马夫,对于这新来穿着华丽显贵,必然之前是锦衣玉食的少爷,若有所思的盯着对方瞧了半晌。 只当对方得罪了什么人,才被发配到这里,在条件被如此的对待,都不会和里面的姨姥姥一样大吵大闹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后顾之忧,对于还在收拾的两主仆,居然上前开始了一阵笑话,但更多的是为了打探对方带来了多少银子。 毕竟在以前老太君还没走的时候,住在庄子里的姨姥姥也可是风光无限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和城中小姐夫人同样的,哪怕身处在庄子里,却还是被他人所惦记着,所以无人敢欺这位老祖宗。 哪怕他们都知道这只是老太君的外室,虽然没有一儿半女,只要被记挂自然不会差,直到老太君走后,城中办了丧事,这姨姥姥也想去参加,可还未到府邸门口就被撵了出去,得了好一阵笑话,但没人敢当面说。 现在,虽然不知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但竟然来到了这里,自然是已经把君家得罪的透透的,否则城外那么多庄子,可偏偏为什么选这里有主的呢。 “昨日我吊了一宴酒,店家跟我讲,只借二零钱,不知是谁触怒了老君,不识身份的阻拦,现在看来,都是有迹可循啊。”马夫慢悠悠的上前,对于外面大门都是破旧,头顶茅草都露了一半的情况下,这对主仆晚上可是有的受的了。 “你在这里指桑骂槐的说谁呢!”小秋子最先忍不了,要知道曾经他在府里也算是被别人眼红的存在了,何时住过这样的下等房,不对连下等房都比不上的地方,现在还要被一个马夫羞辱,实在让他可气啊。 “哟哟哟,还是一只犟鸭子。”马夫打趣着,将手背在身后,自有一份主人的风范打量着屋内,看着破旧连条完整桌子腿都凑不齐的情况下,实在好奇眼前人的脾性究竟能忍到何时。 都落到这个地步了,只要对方率先出手,那他就可以泼皮打滚的去姥姥那告状,到时候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今天的一间屋子了。 “你!”小秋子气急了,对方是怎么敢的,更何况人生地不熟,他们根本就没有招惹,就有如此蛮不讲理的人先出言挑衅了,他实在是忍不了,却被旁边的主子拉住了。 惟惗注视着洋洋得意的对方,语气平淡却有些嘲讽,在上下打量过后,吐出了几个字,直接把眼前的马夫气得整个人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不愧是看门狗,就只会吃些剩饭了。” “黄口小儿,你敢如何!”马夫听到对方这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哪怕他未学过些文采,却还是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如此直白的话,真叫人气愤。 “虎落平阳被犬欺,今天我就教你这里的规矩。”对于眼前看着瘦弱的书生,吃的膘肥体壮的马夫,直接冲向前去抬手就准备拔了对方的衣衫,毕竟这样的料子哪怕是几块破布,都能置成帕子去换些银两。 这些大富人家的少爷,再来到庄子的情况下,这些衣服后面想穿恐怕就难了,自然是用一件少一件,所以如此想法的马夫就指着对方的衣服扒下去。 小秋子焦急的挡在主子前面,气急的有些口不择言,却偏偏手中并无傍身之力,左瞧瞧右看看扯了根桌子腿横在了身前,可不过两下就被折断了,整个人被一拽就摔在了地上,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作为平常并不用做粗活,只干些精细的小书童,识文断字还有些本事,这些武学可真的只剩下,三脚猫了。 可偏偏他被扯出去摔倒在地,刚想喊声主子,却看到之前洋洋得意的马夫,直接被掰弯了手,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惟惗注视着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薄唇轻抿又吐出了几字。 “不过如此,小小家犬。” 最开始一阵青白的脸,现在却直接涨成了猪肝色,马夫气急了,他偷鸡不成,只能蚀把米,知道这是个练家子,马上哎呦哎呦的开始叫唤,像是受了重创。 第50章 动手 “知道我家主子厉害了吧。”小秋子见状洋洋得意起来,殊不知领路的婆子根本没走远,在将那对主仆领到房门前后,便去拿了一些置办的被子。 可偏偏因为大门是开着的缘故,所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脸色瞬间一变,赶忙去找姨奶奶了,对比于新来的少爷和老伙计,心偏向哪处可想而知。 而哪怕紧赶慢赶,耿诽也是到了这个庄子里,对于之前大包小包的丢在门口,就无人置管的情况来看,之前那对主仆的行李,也只是让一个老农暂时照看。 可偏偏耿诽却能昂首挺胸地,指挥着车夫,和旁边陪脸笑着的小厮,搬着手上的东西,进入了大门。 本来开的是一侧门,只是不愿,于是待在马车中不动弹,偏偏其他人也不敢催促,最终看门的长工没了法子,毕竟自己下午还要动工,怎么可能一直待在门口。 所以只能匆匆推开了大门,招呼着人赶紧进去,而小厮显然也发现,这孩子并不是一个可以拿捏的主,哪怕只是一个其他人口中的义子,但对方的来历在查询不明的情况下,却已经往皇亲国戚的方向想了。 毕竟,这么大排场,如此周身的气度也就只有那里的地方能够养出来,来到他们君家还真的是委屈了。 而耿诽杏手庭步的走在了前方,因为走标准的是四方,所以看起来十分有气势,对于几个老婆子和小丫鬟的到来,也如同主人般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走着,欣赏着周边的布局,似乎十分满意一般。 “站住!”而在这里成为土地主的姨姥姥,哪怕城中站不住脚,可在这里却是顶天般的存在,所以手下关系好的婆子,带着一点亲缘的小丫鬟,自然也都是端着主人的架子。 看着如此狂傲的少年,忍不住开口喝止,见对方不理自己的模样,她的神色僵硬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花,显然十分的恼怒:“是哪家的孩子,竟如此的不识礼数,家里的大人没教过你吗?” “我当是谁呢。”耿诽抱着手,抬眸打量着对方的穿着,最终不屑的撇头,轻笑的开口。 “不过就是个没名的老婆子,竟到我面前撒野,家中长辈是否教导,还不配过问。” “你你你!”听到这话的婆子,整个人气炸了,她抬手指着对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气急的捂着胸口像是受了惊一般,整个人的身体往后缓缓倒下。 背后的小丫鬟焦急地搀扶着,一个劲儿的喊着姥姥,像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孙女,担忧安慰。 “来这里撒野,这一个两个的,可都不知天高地厚了。”而姨姥姥刚听到自己平常贴身伺候的婆子,咏梅的讲述,正要去瞧瞧,那个在马厩捣乱的小子,可半路却见到了这幕,眉毛一挑,显然动了火气。 这些被送到庄子里来的,还端着曾经的架子呢?要知道,自己可是跟城里那个最不对付了,这些挂名的孙子孙女,也必然要好好的招待招待。 “去,把他的手给我折了。”姨姥姥轻飘飘的一句话,旁边的婆子便得到了指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几个长工的旁边,在一阵小声的捣鼓下,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手持长棍来到了耿诽的面前。 对于这样的局面,刚才在旁边看好戏的小厮都有些匆忙的站不住脚,左顾右瞧确定无人上前过来阻拦帮助的情况下,将东西放在耿诽身边后,就匆忙地来到了一旁的侧门。 而对于被常年干苦力的长工包围,耿诽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可偏偏强龙也压不倒地头蛇,不过几眼就把几人之间的权力关系看得清清楚楚,他勾了勾唇角,像是在笑。 但这一幕,对于姨姥姥来讲,无异于是最挑衅的,毕竟像这样的小辈,都只是强末之弓了,根本成不了气候,可偏偏不知道安生的活着,非要在这彰显自己的能耐。 “把手伸出来。”邱菊神色淡淡的开口,神情倨傲的挺着下巴,仿佛怕脏了自己的眼般,甚至还拿出了一方锦帕掩住了口鼻,维持自己的高贵。 “伸出来。”她再次开口,催促道,像是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耿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缓缓抬起了手,却是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对于周围人似乎都按耐不住要动手的情况下,他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僵住了动作,不敢对其做些什么,只有姨姥姥笑了起来。 “敢这样对待皇子,还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皇子,我还是太后呢!给我绞了他的手!”姨姥姥神色凶狠地盯着那个小孩,可偏偏周围的婆子加上长工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了,他们从小接触的这方世界如此简单,知道最大的除了他们的主子之外就是,那个开国的皇帝。 哪怕没听说宫里有什么好消息,但小孩说的话哪有假,并且也没有签卖身契,不过是做个长工,难道就要赔上自己的一家老小了吗? “给我动手!”她再次催促道,可平常百依百顺的忠犬却在这时卡了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上前。 “你就是君家,那个养在庄子里的外室吧。”耿诽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那不解气的姨姥姥再次开口,眼中的蔑视十分的明确,哪怕才刚刚不惑之年,本该养心的太太,见此情形,终于按耐不住。 她扯下头上的发簪就直直的向前跑去,守了半辈子的矜持与礼仪,除了君家的那个老太君,不给自己好颜色看的情况下,眼前的小子而敢! 今天,就非偏不信这是个王孙贵族,毕竟这个家中的几斤几两,早在她曾经进府的时候就已经看清了,作为开国老将 后续的风光无限肉眼可见,准备巴结的父亲,把豆蔻之年的自己送上了场。 可偏偏,藏着掖着,硬是无人知晓,这老将家中早有了妻室,并且早早的诞下了麟儿,而且还不止一嗣。 她就这样傻傻的成为了父亲手中的棋子,少女对于英雄的浪漫主义色彩的滤镜下,开始了猛烈的追求,曾经在黄沙中摸爬滚打的老人,知道对不起妻儿,却还是沦陷的进去。 对于娇俏可人,还在绝代风华教养之下的书画女子,在两人私定终身之后,分功立府自以为会成为那里的女主人,早早的期待时。 只见骑着高头大马,抱着垂鬓之年的孩子的心上人,带着原配的妻子,住进了将军府中,之前的付出全部成了笑话。 她恨,她怨,而为了家门中不被笑话的清净,被包装为曾经礼送的庶女,就这样一顶粉色的小轿进入了院中,本应作妾,可偏偏因为迟迟没有给名分,所以成了见不得人的外室。 又因为原配妻子的不喜,就被赶了出去,而现在,在这个庄子里早就把自己高高端着,周围人哪敢招惹的情况下,却看到了这样的小子,她哪能不气。 所有人忤逆的一分,都像是在她曾经破碎的骄傲上插刀,在直接吩咐旁边的婆子,直接绞断读书人赖以生存的手下,就是准备断了这孩子的前程。 可现在看到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仆从,却偏偏在对方的一句话,就找不到北的情况下,她干脆的亲自动手。 对于头上早就已经散开的头发,因为不在意的愤恨,和略微有些凌乱的脚步,整个人看起来疯魔了。 第51章 讨钱 最开始赶过去的婆子,心中却有了成算,对于自家主子按耐不动的思虑,她深吸了一口气,挡在了姨姥姥的身前,见那根簪子没有戳到自己身上,就知道对方还存有一些理智,现在不过是气狠了,只要能顺下去便无事了。 “我的姑奶奶,何必跟这样的丧家犬置气,他掂不起斤两,脏了自己的手,才如了这小子的愿。”老婆子大胆上前环住了姑奶奶,口中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对方的心间,仅仅是因为落了面子而失了态,现在仔细想来,也不过些些几许小事。 “姑奶奶你瞧好了,我如何收拾这涡罗子。”给眼前的姨姥姥整理着衣衫,老婆子劝摸着对方手中的簪子,给她重新挽到了眼前妇人的枝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身撸起袖子做出了副恼怒姿态,气势汹汹的朝那个瞧着好戏悠然自得的小子走去。 姨姥姥抬起了手,却最终没有说些什么,低头整理临摹着袖子上的花纹,像是在观赏又像是在等待着,身边人的处理结果。 “黄口小儿,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今天我就来给你立立规矩,看看谁才是这片天的主人。”老婆子上前,她的手如同鹰爪一般抓住了耿诽的领子,想将人扯着到姥姥面前跪下请罪,可偏偏无论怎么用力都拽不动眼前的人,她像是扯着一块花卉园区的假山石,并非是个还未到自己腰际的孩子。 耿诽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样中因为最开始是观望者的人,心中中也有了思虑,手中的棍子终究还是放下了,就这样看着一个婆子和孩子之间的玩笑。 额头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老婆子是真的尽力了,哪怕在这个庄子里也算是个后起之秀,但终究还是让人见识到了本事,姨姥姥上前。 亲自用帕子擦拭着老婆子的汗珠,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沧桑,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在今天似乎已经到头,毕竟作为君家的外室,本就什么都分不到自己的身上,仅有的嫁妆,也让当初为了贴补这个小小的庄子用了个七七八八。 本以为这将是,自己最后颐养天年的安身之所,到现在也才似乎认清,之前做的所有努力,也不过是在被吃干抹净之下的附属嫁衣。 “我累了,咱们回去吧。”面对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的长功,平常一口一个姨姥姥叫的再怎么亲热,但心里都闷清,究竟是谁才是主子,现在继续在这里呆着,也只是平白招人笑话。 那个在马厩中的孩子,显然也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管理的了,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最开始大步流星的朝着气势汹汹地走来,又转头原路回去了。 最开始宽敞亮堂的竹园,在她的眼中也成了面目可憎的囚牢,在家中学的梅兰竹菊,自视高洁的世家贵女,因为世道的玩弄与蹉跎,终究也成了后宅的怨妇。 脚步微顿的姨姥姥,再次看了一眼曾经自己最爱的竹园,在周围来时一大群小丫鬟跟随,去时又是一大群小丫鬟跟随,但究竟心里有几个想着自己的,也就早已看清,思绪良久,便缓缓地开口道。 “把这里的竹子都挖了吧,老身看了那么多年,都腻了。”她继续向前走着,曾经那个所谓举案齐眉,说自己是妻非妾,为了安抚自己亲手栽种下的竹子,仅仅因为篝火的希聚,而成了竹园。 在背后的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常这里可是姨姥姥最爱的地方,当初收成不丰,连个笋都不能挖走的情况下,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还真是稀奇。 在这个庄子中,没人知道这竹园的典故,哪怕是老人,觉得那这是自带的一片幽静之处,学着世外高人的做派,给自己上了一炷心香。 而耿诽看着那几个老婆子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不屑的撇了撇嘴,离了你被那老婆子扯乱着的衣领,背着手瞟了眼之前躲在后面,又回来的家伙。 慢悠悠的开口道:“今日,我住哪儿。” “主子,是咱们招待不周,给您赔罪了,这里最好的竹雅沁是姨姥姥住所,旁边的庭灯堂才配得上你。”小厮拍起了马屁,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耿诽眉心一挑,她若有所思的转头盯着对方看了些许,最终嗤笑的开口。 “庭灯堂,这是哪个破落子想出来的名字,无诗去词不成句,能是什么好地方,还不如城中的云梦阁叫人稀罕。”耿诽抱着手,显然一副不稀罕的模样,他看着小厮,对方蹉跎着手,之前放在地上的行囊,现在恨不得塞进怀中融入血肉,那一副别扭努力给自己展出个笑脸的模样,怎么看都丑。 “自然自然,这个小破庄子,哪里配得上主子的青睐,若是不满意,我这就去叫车夫重新赶好车架,咱们回城中瞧个仔细。” 对于小厮这话,耿诽轻哼一声,显然已经被哄高兴了,他抱着手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四处打量的人,傲娇的喝到:“还不快带路。” “是是是。”小厮哪怕并不熟悉这庄子,却还是走在了前面为主子进行领路,周围瞧热闹的长工,看着日头向西知道该干活了,纷纷离开了大门,关紧了锁。 只有几个伺候的门房留下,拿起笤帚做起了洒扫的活计,而小厮带着耿诽左拐右拐,不知何的既然到了马厩的地方,虽说也算是后院,但显然过了。 他抬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实在没想到这看那么大的个庄子,路上竟没有看到个洒扫的下人,除了干粗活不能进内院的长工外,之前那姨姥姥身边的丫鬟婆子,似乎就是这庄子中所有的人了。 本以为真是个阔绰户,但没想到竟是打肿脸充胖子,虽说之前在城中听过她的威名,还以为在外面会过得滋润,但没想到竟被冷落至此。 显然自己后面跟随着的主子,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被流放的鸡,差点真的被唬住了,想到这里的小厮直接将手中的行囊往前一甩,哪怕知道这是个马厩却依旧理直气壮的开口道。 “到了,爷,您今日好好休息,明日还可去周边多观测观测,或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小厮又换了一副面孔,高高在上的看着后面,跟随而来的耿诽,似乎要把之前自己丢失的面子都找出来,既摊着手上前,板着脸开口。 “既然已经到了地方,那就给小子些过路财吧,平常那点月例银子根本就不够花呀。” “这脸变的,怕是比城中的戏子都要精湛,看来也不缺银子呢。”耿诽一路走来也知道要被识破了,所以干脆坦坦荡荡的与眼前的家伙说了起来,没了之前那高高在上,似乎要端着自己里子面子的架势,活脱脱一副小流氓的拌嘴话,把眼前的小厮气的不轻。 “那老婆子眼瞎手疾,我可不是好惹的存在,劝你识相的拿出些许,也可放过,若真的一毛不拔,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厮见对方这副样子,拧着眉训斥道,内心的焦躁,让他火气上涌,就等眼前人最后的选择了。 “那你就过来拿吧,我可真是什么都没有。”耿诽听对方这话,知道已经逼急了,但午后来的匆忙,除了木头塞了那俩馒头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带了,对方再怎么气恼自己也是没有。 第52章 回府流程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小厮看着对方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上前就摘了对方头上的童鬓的丝段,在耿诽无所谓的注视中。 后面收拾出小屋的惟惗,刚让小秋子去打一盆水来,恰好看到了这幕,忍不住上前严厉的喝斥到:“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后面的动静,以为这里终于遇到点点人的他,转身却看到是同样从府里出来的另外一个家伙,神色更是多了几分的火气,大步上前,将手中的丝布直接揉成团丢了出去。 “好哇,我还以为这观山的猴子有什么本事,竟然把你当做了救星,这一个个的袋里无子,真当自己来到什么好去处了。”小厮气愤的说完,转头离开,耿诽依旧站在原地。 对于已经散落的头发,按到常理讲这是十分的下面子的事情,是一种对于高门大户人家的羞辱,小厮正是对于之前这孩子口中的皇亲贵族给自己身份做的文章,才如此下策,可真没想到,就是个没脸没皮的。 惟惗捡起了地上的丝条,知道这是耿诽的发带,他拍了拍灰叹息一声,走上前就递给对方,只当这孩子是气过头了所以才傻愣在原地。 而耿诽,对于眼前主角的动作,却只是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发带,开口问道:“我们还能回去吗。” “想来,不行。”他平静的开口,显然早就对这样的生活做好了准备,毕竟哪怕自己一直念着花氏指派出来的学堂,可并不代表两耳不闻窗外事,君还愿这个孩子,着实难管了。 “若我能回去呢。”耿诽说出了如同玩笑般的话,而眼前本该称为义兄的家伙却难得地笑出了声,为什么他还是如此的天真,实在搞不懂这样的人,被医仙谷的人派出来究竟是何用处。 “若你能做到,便也是本事,若无,我也只当个斗趣吧。”惟惗看着已经打水回来的小秋子,对方的额头上都是汗,整张脸红扑扑的,手中提着一个老式的旧木桶并且,还缺了个口,边走边漏。 “不急不急。”他失笑着上前迎自己的书童,在于耿诽擦肩而过的情况下,那孩子却激动的开口道:“若如果,我能把你也带回府呢?” “你想要什么呢。”惟惗听到这话做出的反应,耿诽就知道说在对方的心坎上了,于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开口道。 “我希望你,承诺帮我一次。” “可以。”惟惗头也不回的就答应了,在接过小秋子手中的桶后,才发现对方也只不过打了几两的水,这个破桶根本没什么管用,但对于书童的心思,也只能笑着做出了安抚,然后一起提着来到了接下来他们所住的屋子。 耿诽看着眼前的主角,明明比书童大不了多少,却承担着更多的劳作,真的很难看出对方会顺应所谓的计划,乖乖的放弃另外一个主角自己成功的活到岁数,毕竟这种人,好听点叫忠良,难听点就叫犟种。 他慢悠悠背着手上前,对于已经收拾好的屋子,不仅没有房门,里面更是破旧不堪的情形下,两主仆显然有些疑惑,对方怎么来到这里,难道说他们三个要住同一个通铺吗? 要知道之前为了打水,四处寻找井和桶的小秋子,可是把这个庄子看了个遍,并非没有那么多的空房,相反这里空荡的很,只是这里掌家的姨姥姥,似乎不愿意给他们住,所以才赶到了这里。 对此,小秋子的心中更是凉了一半,他真是没想到啊,惟惗在府中也并没有得罪什么大人,课业也优秀,在这里长住和流放有什么区别呢?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敢在二房奶奶面前不断跳脱的野猴子,才似乎更该留在这里,但偏偏这些话他也只敢心里想着,看着来的耿诽更是没有好气,毕竟之后是同一个屋檐下,嘴上却言道:“这屋里根本就没几床被子,晚上该怎么办哪,主子。” “我打铺吧。”惟惗丈量着门房,虽然说现在的天气也并非多寒凉,但吹风久了总归是不好,于是决定自己去外面找点能遮掩的东西,哪怕是块布也行。 这话显然让小秋子愣住了,他最开始的原话只不过是想让洛子去想些办法,毕竟府中那么嚣张,来到这个庄子里也不安生,必然能让那些家伙吐出些好东西来,但没想到,主子竟如此维护这个孩子吗? “不必如此,我多去向那管事的丫鬟婆子多问问,或许就能讨得两床被子。”小秋子连忙开口道,手中本来擦洗沉灰的手帕也忘记了浆洗,惟惗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安抚道。 “无事,今日你也累了,还是我去吧。” 可作为对方的书童,哪怕平日里两人都是以兄弟朋友互称,但刻在骨子里的尊卑意识,让他无法安然收下这话,将帕子放在断了腿的桌子上后,人就跑了出去。 惟惗抬手似乎想要劝解几番,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拿起旁边趁手的工具做起了木活,而在旁边看完这一切的耿诽,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你真有办法回到府中。”而似乎才刚刚想起,屋里还有这么一个人的情况下,惟惗用审视的眼睛,看着旁边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小孩,对方散落的头发到现在都没有打理,好自顾自的飘逸着,显然不像是之前那般说出狂傲之语的样子。 “当然,虽然我并不是和尚,但出家人不打狂语这句话,依旧能应用在我的身上。”耿诽看着惟惗,虽然很好奇对方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但必然和花氏没有君还愿有关系。 毕竟刚来到那个家中,就警告自己不要动他们为底线的存在下,虽说看起来鲁莽又愚蠢,但是真正的将那两人当做了自己真心对待的存在,才会说出如此赤诚的话。 所以耿诽虽然哪怕并不完全信任系统,但现在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只能依靠着所得知的剧情大致的行走着,自然对于里面侧重描写的主角,有着上帝视角般的存在,在对方主动暴露软肋的情况下,自然可以把对方哄的一愣一愣的。 “让我承诺的,就也不会背弃。”惟惗敲打着手中的长凳,总算做出了一个能做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对方递上来的东西确实是自己所缺失的,对于群狼环伺的君家,哪怕明知是火坑,却还是自愿的往里跳着。 耿诽根据所知的牵绊中,之后君家会来到第一次的倒台,哪怕之前就说因为什么局势,而把自己所谓的养子赶出了府,但现在显然也算是顺应了剧情,只不过时间提前了。 而很显然,后面或许其他的时间也会提前,但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自己可是在昨天才拜了师,究竟是谁什么样的势力让皇帝手下基本上横着走的爪牙,都忌惮的不来接自己呢? 更何况对于接送自己的小厮,他可是出言提醒了,对方除了应和着的笑话外,根本没有调动车夫的能力,所以他们两个义子离开所谓的君家,其实都是皇帝的意思。 只不过,表面上看,是君家厌弃了他们,毕竟有些事情总需要其他人来充当白脸和红脸,自己若是真小孩的话,恐怕到最后都看不明白。 第53章 借刀 所以耿诽在忽悠了两人一通后,自己便去观望现在的处境,毕竟拿的剧情实在太过零碎,更像是个小说简介的前提,既然确定推动这些进行的人是皇帝的情况下,那剧情杀必然是不可逆的,哪怕是主角。 想到这里,她又晃了晃脑袋,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所谓的剧情杀,明明是第一次想词,却很快跳出了口。 耿诽思索了一会儿,便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这里是马厩的情况来看,就知道离后门不远了,毕竟园林,庄子填制的情况下,必然也就那几个布局。 而一般养马的地方,就是最接近门口的,哪怕不接近,也会特地留出条道方便进出。所以他在四处溜达了番,进了几个下人的院子后,也看清了要住的房间过于破旧了。 摸索进一个空院子,确定应该暂时没人住,并且四周都是杂草的情况下,耿诽虽然没有找到走出庄子的路,但也还算是有收获。 他悄悄地推开门,确定里面只是破烂的旧家具并没有其他后,也发现这似乎只是这个杂房,但已经比那个连门都没有的地方好了。 于是耿诽原路返回了,在惟惗修理了半天,创造出凳子,和桌子都绑上了垫砖,小屋变得五脏俱全的作用下,小秋子刚刚称赞着主子的手艺,却得到了有新屋子的好消息。 他们有些疑惑又有些震惊,在耿诽的一路带领下来到了那间杂房,很快又开始了收拾,而最开始被欺负的马夫,在发现这两个锦衣玉食的少爷身上根本讨不了好的情况下,特意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姨姥姥的院子外。 他觉得,那几个人竟然连马厩都能住的情况下,必然不受姨姥姥的重视,可偏偏今天是真踢到铁板了,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导致捅的娄子越来越大,似乎没注意到,路上那一颗又一颗被砍掉的竹子。 在听到门外叫唤声的几个婆子,匆忙的往外查看,在发现是马夫后,和主子请示过后将对方带进了大堂中,而姨姥姥满脸疲倦的看着马夫。 今天回顾了半生,发现终究都是过结的情况下,盘点了剩下的嫁妆,却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小院了,之前的经营和消耗,在打算盘的翻阅之下都有了有据可循,但凡狠心一点,受苦的显然还是自个。 “你在哭喊什么。”姨姥姥没好气的开口,要不是外面太吵,她才不会管这桩闲事,似乎之前因为没有看到对方假装瘸着的那条腿,马夫在尴尬的眼珠转溜下,想出了办法。 他用袖子抹着眼泪,哪怕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却还是做足了情真意切:“姑奶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那新来的两个主仆,可是要闹天了,那院子里的马本就宝贵的紧,如果现在不管的话,小都不知要怎么样了。” “他们做了什么。”姨姥姥听着对方这话,只觉得漏洞百出,毕竟谁没事去马厩里逗马,并且那两个孩子一看就干净,不像是做这种事的皮童。 “他们把小的打了一顿。”马夫说到伤心处哭得更加大声了,那已经干了的袖子上,也终究带上了点泪痕。 要知道,曾经的自己因为养马,掌管着这个庄子中,看似最值钱的存在,毕竟除了银钱,首饰,地契都是库房的账铺在管着。 而为了维持脸面,自始至终就养在家里没事拉出来溜几圈的马,基本上没有什么丫鬟婆子敢得罪他,连姥姥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情况下,那新来的两个小子,竟敢如此的对待自己,可真是气呀。 于是他就过来找靠山了,但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想管这件事情,只是语气淡淡的开口,询问完事情经过后就让他离开了,马夫那一条装着的瘸腿,和一步三回头的叫唤一下,内心憋了口气,走出了大堂后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头的声音。 他是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最在乎庄子的人,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没了丝毫的用处,在根本没有理清那些人身份的情况下,捧高踩低本就是惯用的手段。 所以,面对姨姥姥不帮忙的情况,马夫自己想出了一条妙计,他在远离竹林后,那条瘸着的腿突然好了,健步如飞的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对于平常那些积攒的钱财,从里面抠出了两个银垛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包着,在塞入后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门房的地方,那里的人正在叠豆子,作为晚上的吃食。 毕竟因为庄子中的粮食短缺,养的人却多的缘故,导致他们一天只吃两顿但做活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平常只顾着看门的门房,在这里显然也得好好的收拾农务,做些厨房的活计。 而在看到马夫后,都忍不住八卦起来,平常的大老爷们儿,在没事的情况下,也成为咀嚼他人一生,很感兴趣的学者,抬手举起了手中的盆趣,招呼着对方过来。 而正有此意的马夫,在坐到旁边剩下的地扁凳上后,也十分自然地开始叠起豆子,开始等待如何提出话题的时间,哪怕那两个家伙似乎和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在一两句话的传播下,自然会生成联系 而他们现在聊的,正是隔壁庄子上的贵夫人竟然出全请所有农作人看戏曲,对于一个庄子一个主的情况下,哪怕大多数主子都是城里老爷的消遣,也被底下的人嚼劲了舌根,可真正对于所看到的东西,无一不是羡慕的。 “就见那白脸的红脸地唱着,旁边拉丝杆曲好不快活,台上似乎在讲什么救国的故事,也不知道是哪个书没事编排出来的东西 。”柱子将叠好的篮子一收,略微有些气愤的开口,若非他不识字,否则可就真说对了,其他几人也不知道他听了什么,只是默默地叠着豆子。 叹息的开口:“知足吧,至少你去邻村溜了一圈,还听了戏,今天姨姥姥又不知道发什么火,我们到现在都没闲过呢。” “怎的,谁又得罪她,这府里的活也不多,你多拿乔歇歇便也无事做,又哪儿没闲呢?”显然柱子十分好奇,毕竟周围兄弟的几个德性自己都清楚,能偷懒绝不做事儿,哪怕每个月的钱似乎都给足了,却仅仅只能表示,和保存面子上的不变。 “平日里确实可以,但今天可是砍竹子,吃好晚食的时候,姨姥姥可是要出来走走,到时候院子里的竹子就那寥寥几根被斩了头,想不被责备都难。”狗娃子有些郁闷的开口,旁边的马夫,听到此话就知道该是自己说话了。 他抬头,对于手中根本没叠底下的豆子 ,略微有些惋惜的开口道:“我或许知道,姨姥姥为什么那么生气。” “就别卖关子了,平日里恨不得呆在院子中,只等我们上门送酒送肉的你,今天亲自来到这里帮伙计,必然有什么事要说。”狗娃子听到对方这话,轻嗤一声笑起来,今天给对方的东西,竟然真剥豆了就说明有求于他们,他们几个人可并不傻,都精着呢。 “兄弟我也是没办法呀,毕竟就我会训点马,平日里的照顾虽然多些,但也没少其他人的吃喝。”听到这话的马夫忍不住反驳,平常的可没烧过香,现在临时抱个佛脚就如此被揭穿的情况下,老脸忍不住一红,开始给自己找补。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照顾不照顾,都是主子的赏赐。”柱子看着平日里傲气的紧的家伙,这副样子,忍不住调侃起来。 第54章 灵脉化人 听到这话的马夫就知道不能善了,于是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银垛子,状似无意的叹息道:“就帮兄弟我这个忙,毕竟逢年到头还是同家拜个年。” “行了,说吧。”狗娃子叹息的开口,听到这话显然说到了软肋,毕竟同一个庄子干活,基本上都是同一个姓的村里出来的,平常马刘东这个人也不会做出其他什么大事,自然都是小问题。 “好好好,够义气,回头请你喝酒。”说着那银垛子刚想拿回去,却被柱子拦了下来,手中的豆子都来不及放回篮里,就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家伙开口道。 “怎么求人办事就给一半呢。”他对于狗娃子性格软的缘故,基本上哄几句就好了,可偏偏柱子却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自然能得多少就得出多少了。 “好好好。”马夫只得把那个银垛子拿出去,眼睁睁的看着落入了柱子的袖子里,看着对方用牙咬一下确定真伪,本就没豆大小的东西,再这么一剪叶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点了。 可还是把他心疼的不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说自己想要办的事情:“今日我们庄子里不是来了两位主仆嘛。” “唉!你这消息还不灵啊。”柱子有些意外的打断了他的话,在看到对方瞪大着眼显然气不过的模样下,才慢悠悠的说道:“明明来的是两对主仆。” “两对?我那马厩的屋里,似乎也住不下那么多人啊。”显然被指派的院子只有那里,马夫也没想到另外一车人竟然会迟到那么久,并且完美的与自己错过,所以什么都没看到,也就大门这边看守的家伙们都见着了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那位,和城里的那位,还动着火呢,怎么可能把那里移过来的孩子好好照顾,所以自然就来吃些骨头。”柱子说的头头是道,挤眉弄眼的瞧着另外两个家伙,仿佛就他一个聪明人似的。 “你的意思是,姨姥姥准备。”马夫抬手咽了口唾沫,又重新在自己的脖颈上一划,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却很快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注视,缓缓地扑哧一声笑了。 “你怎的,这样想。”柱子看着马夫,平常傲气十足又欺软怕硬,但到底也算是做不了恶事的怂货,却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平常那些斤斤量量难道都只是伪装吗。 “你可不知,今日我不过就是去指点了几句,嘿你知道吗,那他们家的主子还是个练家子,反倒更应该干事的童子却没什么功夫。”马夫撸起了袖子,露出了之前被掰过去,手臂上留下清晰指印的情况,而另外两兄弟在注视过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马夫虽然平常不干农活,但喂草,牵马溜达,没有点手劲可是驾驭不了那俩活祖宗,更别说那一车又一车需要借用马匹,才能拖得动的车。 可偏偏这样身强力壮的男子,却败在了城中那些读书的小白脸下,可真是令人唏嘘。 “你那是什么眼神,若非不是一时大意,我真会被那小子拿捏。”马夫对于通铺两兄弟的眼神,显然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气急败坏的开口想要给自己挽回点尊严,可两人都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显然都不相信他的实力了。 “既然如此,你莫非不是想让我们两兄弟就帮你搭把手,把场子找回来。”柱子峰回路转的重新提到点上,却见眼前的马夫毫不犹豫的点头,一时间他突然觉得怀中银垛子有些烫手,笑了两声,就抬手准备从怀里重新掏出来。 可眼前的马夫却按住了他的手,在那爽朗的笑声赫然而止,双方你看我我看你的尴尬加持下,之前彪悍的马夫,在这一刻却忍不住委屈的叹息。 “唉,如果是嫌银子少的话,我这还有些,作为兄弟不至于连这点薄面都不帮吧。”马夫情真意切的开口,只有眼前的柱子冷了脸色,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收下的那个银垛子,在摇头晃脑的情形下,强势的塞回了对方的手中。 “就这点小东西,就想让我们替你卖命,可是比当家的都要抠呢。”柱子抱着篮子起身,在地上啐了一口道,而狗娃子自然也看出了平常哥哥的神色不对,虽然说他脑瓜子不灵光,但他重情义啊,自然知道该走哪边。 于是也跟随着抱着篮子起身,马夫见状急忙从口袋中掏出另外一个银垛子,正准备一人一个的分配下,但两人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夫气的跺脚,但偏偏却和这兄弟俩动不起手,只能指着他们的背后骂:“白拿钱的活计都不做,是不是傻!” “那你自己留着吧,好哥哥是给你省钱了。”柱子头也不回的开口道,狗娃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这话实在把人气的不轻。 在四处状告无人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件事不能闹在明面上了,可真咽下这口气吃了亏也不想,于是干脆打开侧门,去外面买点趁手的家伙,决定半夜里偷袭反正他是忍不了。 而另外院子里面,已经分配好住所的耿诽在一起帮忙收拾的情况下,发现这个主角跟传统意义上的不相配,毕竟按照常理来讲,这种奋斗番的存在,必然是打怪升级,成家立业,在不系后宫三千,然后直至飞升,可偏偏对方对情这一字看得太重。 连自己的这条小命都赋得进去,完全没有跟到大结局的情况,这让耿诽十分好奇惟惗的定位毕竟他更像是早死的白月光,但这本小说并不是只剩一人的情况,而本该是圆满大结局所以才让自己来修复。 所以,造成两位主角变成这样的究竟是谁呢?哪怕是创造磨难的皇帝,也未免太过离谱了,他只手遮天的本领,连剧情都变得残破吗? 她显然得去宫里瞧瞧,而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了系统的声响,对于电量不足的情况下基本上很少出声,但一旦发出声音不是跟主角有关,就是四周有宝。 (宿主宿主,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你快去把他给我吧。喵~)对于系统略微有些激动的声音,耿诽显然现在自说自话的情况,带来的不仅仅是尴尬,更加的是惊悚了。 所以他和两人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准备去外面再转转,虽然说小秋子已经看出了对方要偷懒的心思,可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毕竟这样的好院子是对方发现的,便也和主子一样默认的点了点头。 而耿诽在出门后,刚刚寻了个角落,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系统,对方究竟发现了什么,毕竟之前自己可是率先看过了,系统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可偏偏主角一来,就有了。 (哎呀,就是主角身边的书童,他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灵脉化成,算是先天宝物。喵~)系统的话在说出来后,耿诽只觉得满头的黑线,她忍不住扶住额头做出了沉思的样子,显然真的很难想到,所谓的灵脉化成人的样子。 毕竟原来的世界,听过龙脉,矿脉,还第一次听灵脉,并且如果真的和前部分东西是同性质的话,那对方究竟算作是妖怪成精,还是算作一种特殊的资源呢? (宿主你怎么了?喵~) 小橘猫十分不解的开口,毕竟作为高级世界,主角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是好东西,自然分配过来的小厮也拥有特殊的体质了,对方怎么做出了这种的表情。 第55章 发觉 “可能我在唯物世界呆的太久,有点不理解文字了。”耿诽说出了相对幽默的话,可眼神却冰冷的可怕,毕竟如果连所谓的地脉都能幻化成人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组成未免过于玄幻,他们更像是一只庞然大物身上的寄生虫。 只是因为自身足够渺小所以才没被察觉,偶然成为了视角中被在意的部分,在不断放大的同时,原来的寄身体宿主,难道不是在一直被抽取所谓的供给吗?毕竟能量之间的转化是等对的。 (这听起来确实很难让人接受啊,喵~)小橘猫开口感叹道,但是要知道自己可是主动出手干涉剧情了,作为难得帮助清理这个世界中障碍的存在,在缺少身边人手的情况下,主角或许就不会去冒险了。 “系统,作为一路上不断在收集所谓的能量体而给你充电的情况看来,你似乎总在关键的时候缺少电量。”耿诽神情微动,显然想要撕破脸皮了,可偏偏自身没有什么实力的情况下,只能小心的试探,她想听听对方究竟会给出一个怎么样的理由。 而,现在对方一直哄着自己的情况下来看,双方显然还没有到达极端无法比拟的程度,所以对于事实的规划半真半假便是最好的,她已经做好了听到假话的准备。 (亲爱的宿主,你想知道什么呢?喵~,作为在宇宙上最关爱你的系统,不用这么绕圈子的啦。)小橘猫听着对方这番话眼神暗了暗,对于周围的系统空间还是有大片黑洞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界限,仅仅是自己能在对方的脑壳之上开一个临时的空间。 相当于,一个在宇宙上不断收集周围能量陨石的飞船载体,因为世界越发庞大的缘故,作为主要关键人物存在便能合理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情况。 而现在,似乎耿诽,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自己,这种过于紧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气了。 “那你就告诉我,现在剧情的大致走向都被扰乱提前的情况,惟惗作为书中的人物,他的死是不是会提前。”耿诽紧紧的握着拳头,这是她发出的最后的试探,仅仅一个是与不是之间的抉择,将会通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毕竟,有些事情只能提前,但事情的节点不会改变的话,自己无论做出再大的努力显然都没有用,但偏偏他所得到的任务就是这些,本身就是一个谬论。 为了获取利益的人们,怎么会不布置下一个根本不会成功的任务呢?除非,想解决掉接收任务的存在,是故意给对方创造出来的尾巴。 (确实有可能会发生这个情况啊,喵,但只要有人替代主角的位置就好了呀。)小橘猫不动声色的引导,毕竟对方只要在这个世界中死过一次,灵魂之间的重创将会补充化为能量,教管给自己,到时候他就有奈何对方的能力了,并不需要如此轻声细语的解释。 “你是说,只要在剧情杀的时候,死另外一个人就能避免了。”耿诽拳头逐渐松开,眉眼之间的思虑开始挑选仅有的人选,但偏偏系统却带来了其他的条件。 (哪有那么简单啊喵,显然能代替主角死的必然,只有男二男三,这些同样能够影响剧情的人,否则不过一只面都没见上的小卡拉咪,他的生死又有谁会在意呢?)小橘猫循循善诱的开口,毕竟耿诽周围基本上没有能用到的人,而显然就只能自己上了。 而就在,耿诽的身份当上男二和男三后,就已经有了替主角去死的资格,接下来的一切显然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这么说来,越靠近主角,就越容易提升自己的段位。” (是的,没错,喵~)系统见鱼儿上钩了,有些激动的摇了摇尾巴,面对于战役之间的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吞噬下对方的灵魂。 “好,我知道了。”耿诽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在过了那么久,都没有一个人走过的青石板路上,也不知道,究竟如此奢华内敛的样子,究竟是为了留住自己的面子还是所谓的里子。 她将手放在背后,慢悠悠地走向了马厩,似乎十分悠闲的样子,后面跟随而来的小秋子自然也听到了,这人稀奇古怪的自言自语,只是还未搞懂所谓的主角究竟是何人的情况下,自身就被赶来的惟惗吓了一跳。 惟惗看书童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疑惑的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想到就把人吓着了,显然对方在想着不好的东西。 “让你去拿行李,怎就那么多事呢?”惟惗不理解的开口,对于略微有些心虚抠着手指,眼睛看着地面的家伙,只觉得失望。 “主子,你是不知,我们要被那小子给卖了。”小秋子听到对方把话说完之后,才慢悠悠地反驳道,可偏偏他根本就无从解释,这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歪理,毕竟没有任何的依据,甚至是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也顶多算是笑话。 但因为两人之间的情谊,他还是想试一下,开口似乎就能得到的信任。 “他做了什么?先回去仔细说说,这里不清净。”惟惗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他认真的开口道,小秋子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回到的小院,在门栓子都架好的情况下,依旧不放心的几个屋子里四处探查了番,确定一只耳朵都没有,才终于聚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那小子之前说准备出去转转,可偏偏到门口的林子中,就梦延年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真是肉眼凡胎看不到那东西,可念叨出来的内容,却不寒而栗。” “主子,这个院子待不得,落得闲空,咱们还是回之前的小屋子里去吧。”虽然还没说到点上,可小秋子却忍不住先劝告起来,毕竟这事情实在太古怪了,所谓的主角,又什么世界,接近,必须有一个人得死。 他们,显然就是那小子选出来,准备替死的羊啊,仅仅是点小恩小惠,就想让自己把命都舍出去吗? “你看到了什么。”惟惗在医仙谷那些年,也并非没有见识,更别说自身的功法还在,而获苓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修为,按照常理来看,自己看到了,对方却瞧不见才是正况。 但现在,他之前在院子中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动,可偏偏就在眼皮子底下有了一场交谈,小秋子作为信任的身边人,自然不会怀疑些什么。 所以,最开始的获苓显然就已经布了场大棋,之前自己确定对方没什么本事,所以才不相信能够回到城中的能力,而现在看来,这一直在藏拙。 一次不成,自己就第二次去试试水的深浅,他倒要看看,获苓究竟有什么本领。 “秋子,等一下晚间去瞧瞧这个庄子内的厨房,给我留些饭,有些事情自有决断,你就不必插手了。”惟惗认真的看着对方开口道,对担忧的眼神,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顺便捻起的一缕对方粘在脸上的发丝,之前干的活让汗都渗下了,真让自己心疼。 “主子。”小秋子开口道,他很难想象,那些所谓出现在志怪本子上,才有的神鬼志怪出现在身边的模样,平常烧香拜佛无意碰到的泥陶罐子,心中都要再惊三分。 可现在,拥有一个能与神鬼志怪沟通的奇葩,主子虽于那个马夫打的有来有回,可终究是个人啊,怎与天争。 “都是些装神弄鬼的伙计,有什么可担心的。”惟惗安慰的含糊开口,显然就想把这些事情略过。 第56章 想法 小秋子见主子没有多说的心思,自己也就不再过多开口,当初见到这孩子明明还没自己大,可偏偏性子成熟的让人无法指些什么,而现在更是,说不得了。 他点头应下,便再次往外走去,准备去之前的小屋中搬些东西过来,毕竟之前为了看这个小院的真假,大部分的东西还是藏在那屋中,仅仅只拿了一些轻便的布匹锦囊,现在有住的地方,自然是要舒坦些。 而耿诽也在这时回来了,对于他本身就有潘云种的缘故,在送不出去的情况下,最终只能自己拿着用了。 作为在系统告诫下,最好不要过多使用的东西,但当初主角和系统都能轻松推动的情况下,耿诽便寻了一个无人之地,就进行了尝试,而偏偏这种僻静的角落自然味道就有些惨不忍睹。 她捏着鼻子拿出了那个种子,直接丢进了满是粪水的角落,而之前十分灵巧的存在,却在这刻一动不动,当以为什么变化都没有的情况下,不过飞过的蜻蜓,就瞬间被捕捉。 明明是颗种子,却有着跟青蛙一样的特征,似乎只能捕捉动着的活物,作为尝试耿诽丢了好些东西,才最终发现了它的规律,然后就收不回来了。 并且那个种子更是被喂大了一圈,见此情形,她才满意了下来,似乎也懂得之前那个所谓的家伙,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个东西了,好像是要在这里创造一些祸端。 而因为过早的暴露,显然暂时也只有君梧桐和月起铭知道这些事,但他们却眼盲心瞎的并没有打算阻止的意思,似乎也在等待着自己背后之人的信号。 可,耿诽清楚的知道,当初在自己选好地界之后,那个大哥似乎除了满意的送走之外,就没有了其他通讯的手段,另外一个哑巴的小四,似乎也是有着特殊的任务。 他们,显然更像是被选好的一次性催化剂,毕竟耿诽可是见识过这个种子吃人的本事,而要不是有那个盒子作为封印,恐怕从那个屋子,开始就会生长出如此的庞然大物。 耿诽看着墙角,如同榕树般蜿蜒盘旋的庞然大物,知道这就是他们能够回到城中的契机,而再把这张牌误打误撞地发掘出来后,显然背后的人都会坐不住了。 于是她着急忙慌的跑了回去,在碰到小秋之后,正疑惑怎么突然将大门锁了,而对方在看到这孩子后脸色一变,表情一周转化之后扯出了个笑容,像是两人关系十分亲近般问候道:“在外面逛的怎么样?” 状似无意的将手中的门栓子丢到了一旁,十分亲热地请对方往院子中走去,更是高声的喊道:“洛哥儿回来了!” “这是什么怪名字?”耿诽不解的开口,看着眼前恭维的小厮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现在他确实有要事和主角说,便也没管这些。 而就在房中,惟惗运气了半天,确定身上的灵脉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情况,甚至连中毒都不曾有,可自身的感官为何会如此的迟钝呢?毕竟相信小秋子他,并不会觉得是真的没有任何的东西,只觉得是获苓手段高明。 而在听到刚刚走出去的小秋子带来的消息下,整个人调整一番就很快从榻上起身,刚刚推开门就看到,面色焦急似乎有事找自己的人,就在他还未先开口的情况下,耿诽就突然跑动了起来。 竟然直接窜进了房中,并且把门关上了,惟惗看着他的动作,正想瞧瞧对方究竟想干什么的情况下,却见对方竟然直接拿出了一个盒子,对于上面的花纹略微有些熟悉,但不过几眼便确定的来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东西,是君家的。”他十分确定的看着上面的家徽,而对于下面封锁的纹路,哪怕他当初根本没有接手那个时代,却还是在那个半吊子的老师口中,对于时事的讲述下得知惨烈的程度。 “是的,这正是我们能回去的契机。”耿诽认真的开口道,毕竟虽然说他没有上帝视角,但因为千丝万缕的人物关系,却也推演出了一点特殊的地方。 毕竟当初皇权为什么要覆灭君家,按照短短在那里借住的几日和一路上自己沿途所看到的,和来到这个庄子上的对比,其实所谓的君家,也并非是什么特别让人觉得显贵的万贯之家。 毕竟,木头口中俩月才有次的新衫,和每个院中的丫鬟虽然穿着不同,但边边角角却展现出一副旧败的情况,由此看出从前或许是富过的,但现在已经落寞了下去。 更别说这个庄子中,虽然东西都是看起来还算好的,但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她可是看过红楼梦的,可这里的情况显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参考性,更别说各个婆子丫鬟之间的称呼。 有几个名字拥有诗意,另外几个更像是随处可见的物件,更别说他们之间的礼数更是主次不分,虽然都有上位者对于底下人随意剥削的劲,但很快就瞧出了真正的对比。 耿诽作为养子,如此不明不白的就住了进去,哪怕年岁还小,却早就不符合礼数了,可面对如此低调的情况,她更是主动出击,本是破罐子破摔。 可花氏除了嘴上尖酸刻薄了一点,却根本没有做出其他打压的事端,似乎就是故意留着他,必然是自己身上有用,才会如此的退让。 而把他们送到这个庄子上,显然是为了避难,若非真的不需要的话,赶出家里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作为身无分文本就没来这里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小毛孩,到时候沦落为乞丐也是正常的情况。 更别说这里,似乎人口之间的买卖是正常的情况,可偏偏,却只是换了个地方,但其他的却没有变化。 “你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的。”惟惗最开始还想用一点武力的手段,但在看到上面的家徽后,又改变了想法,他像是看不懂之前所住了几年的宅院,里面的人明明都身不由己,却偏偏努力的扎根盘旋。 因为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头,他自认为是君家二房的孩子,所以才如此护着母亲与弟弟,更别说因为大房生不出孩子对弟弟更是虎视眈眈,所以才想早点回去,觉得必然是君家的大爷在里面动了手脚,他们两个人才会送到这里。 可偏偏,现在,他却是看不懂自己身后平常什么事都不管,只在花前柳巷里穿梭的父亲,这东西究竟是对方拿来的,还是耿诽带来的东西被封存了呢? “我也是今天一早收到的消息,突然被送到了这里,昨日父亲刚说要我去上学,还有在宫里给我谋了个差事,今天不知为何,什么都没有了。”耿诽摊着手,显然十分无辜的说着,但惟惗却已经听出了意思,既然是对方来到这里的时候,带着的特殊东西,被封存了。 “这也太过奇怪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惟惗注视着这个弟弟,真的信任就不会如此惯着对方,可偏偏该有的保障一样没少,这让他很难把对方规划为自己人的阵营,可偏偏也无法将化为要警惕的存在。 对于小秋子刚才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还无从得知,但就这样根据一个有家徽的封印盒子,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家伙却也做不到,这让惟惗十分的难办。 而他表情上的纠结,也被耿诽看了个清楚。 第57章 点化之术 “若真是担心的话,就留在这里吧。”耿诽这话一出口,眼前的惟惗就急忙的回道不行,在自身发觉被眼前的家伙拿捏后,又有些懊悔的闭了嘴。 “罢了,是非曲折已无心多想,只要能回去,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我都会配合。”惟惗看着根本还没有自己高的家伙,对方所带来的气势与运筹帷幄的手段,却早已让他折服,这一步三曲折的做法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哪怕义父真的是要去造反,扰乱这个天,那作为他的孩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他再怎么挣扎似乎也无力选择,认命了。 “那你就先待着吧。”耿诽背着手,若有所思的开口,眼前的主角实在太过忠心了,为此被剧情杀掉也是无可厚非,毕竟太过死心眼之后,就会变得脆弱。 “嗯。”惟惗应了一声,在推开门后,本该去找些吃食的小秋子,却有些踌躇的站在门口,他努力的踮起脚尖倾听,却什么都没有听到,里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还以为两人去了别的地界。 正准备去别处找找,却偏偏看到了打开的门,眼中的惊喜还未完全展露,口中的主子还没念叨而出,就看到了旁边安然无恙站着的洛子,所以刚才是两人在里面互相对视看了一会儿吗? 小秋子脑袋想不到那样的画面,只觉得太过的阴寒,只能抱手做躬,面色平静的开口道:“小的,这就去厨房转转。” “好。”惟惗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回复下,耿诽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毕竟两人之前感情表露的,并非像是真正的主仆,而像是兄弟。 但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却展现出了绝对的地位,小秋子是畏惧眼前的这个人的,哪怕平时似乎是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 “怎么他们走的时候给你拨了个人,我却没有。”耿诽好笑的开口,看着走远了的身影一僵,显然知道对方把这话听得明白了,而惟惗在看到对方走的没影后才回道。 “你若也想要个人,我有办法。” “哦?是什么。”显然耿诽起了兴趣,要知道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知道的最大头似乎就是庄子里姨姥姥,眼前跟自己一样被送到这里的家伙,连个遮风挡雨的好屋子都不敢随便挑,有什么本事抠人呢? “点化之术。”惟惗淡淡的开口,这四个字的含金量,直接把耿诽大脑都烧了。 要知道她对所谓的法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穿越过来之前,学的一直是社会主义核心道路,要相信科学,现在一个所谓的点化之术,和之前的灵脉化人,对自己来讲都是一种鬼扯,是封建迷信,可偏偏这在这个世界中,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麻烦义兄了。”耿诽淡淡地开口道,虽然她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东西,但只要应下来似乎准没错,毕竟在眼前人似乎把她划为自己人的范畴中时,就不会故意用些明面上说不过去的东西。 “行吧。”惟惗回答过后,却站在原地盯了她半晌,耿诽觉得自己后背发毛的情况下,才强装镇定地询问道。 “我脸上有花吗?” “不是,我不知你喜好,所以点化之物还是自己拿来吧。”他这句话出口,耿诽就点了点头,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馒头,让氛围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在之前那个看起来似乎鼓鼓囊囊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已经冷掉并且沾灰了的大馒头时,惟惗就皱起了眉头,他不假思索地开口道:“你确定要用这个?” “对。”耿诽漫不经心的抬着手,哪怕心里对于自己的选择有万分的疑问,却还是表现出,自己就是要用这个的一股大佬气势。 “那好。”惟惗见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只当做有其他的想法,于是在手心凝聚灵气,在周围无风而动,本来开合的门板都在微微颤抖,四周的气似乎在瞬间都凝聚在眼前人身上的时刻下。 一个小型的旋涡在他掌中成形,但却是六股分玄并拢朝外而转,展现出一种乌灰的颜色,耿诽看这情况,还以为是对方要打自己了,毕竟怎么看似乎都不像所谓的点化之术,创造生命的那种架势。 而就在瞬间,惟惗抬手直接对着那个白馒头打了过去,那团旋转的气流在几番挣扎之下,正中目标,耿诽强撑着,却在即将碰触那刻松开了手。 很快,沾了灰的白馒头尽数被那团气旋绞碎,耿诽内心震撼刚想说些什么,却都咽在喉中,看到旁边人过于冷静的表情,看来这似乎只是必修课的一段。 而下秒那团气旋逐渐降落在地,在瞬间的挥洒而开,只落剩一个白色的篮球大小的东西时,惟惗便看向了旁边的耿诽,对方也看向了自己。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瞅了一会,最终还是惟惗败下阵来,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不去点化?” “只是好奇,后面究竟会出来怎么样一个东西,所以想让义兄代为出手。”耿诽根本不知道对方口中的点化是什么,一次干脆开始退让的谦虚起来,听到这话的对方表情凝重,毕竟馒头是眼前这个家伙选的,现在不知道会出来个什么东西,在担心的时候,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而惟惗对于眼前人这个皮滑头的话,却还是叹息的点头作为代劳,就算是自己放在对方身边用来监视的暗钉了,毕竟都是一家人,除了某些不能触及的分寸以外,其他也没有什么。 就见他走上前几步,抬手半蹲下,点上了那颗白色的小球,再迅速站起身俯视的看着底下的壳子开始微微的颤动,耿诽信手漫步的走上前去,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却见那颗白色的球有了裂缝,并且转动起来,也知道了所谓的点化,就是点了就化,多么朴实无华的名字,像是有些不认识仙侠文里,某些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的词句了。 在白色的外表的顶上开了个小洞后,便开始往四周融化,却又偏偏回归于中心,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像似蝴蝶的东西,惟惗刚想叹气,劝旁边人要不再选个新的东西,自己帮忙注入灵识。 这似乎必然是失败了的东西,算是浪费了一块好馒头,而偏偏那个蝴蝶开始慢慢颤动,拉开翅膀,轻轻合拢后展翅,出现了张人脸。 “看来失败了。”惟惗看着长着人脸的蝴蝶,显然是白馒头本身所拥有的能量就不多, 能出现一个人的部位,已经算是尽力了。 “我来去除吧。”他淡淡地开口,抬手就准备将那只蝴蝶给捏死,就怕晚上这小家伙,把那些没有能力的平常人吓个够呛。 可偏偏旁边的耿诽却笑着劝阻,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我也并非身边必须要一个人伺候,这蝴蝶只要忠心的就行,传信恐吓也是个好物件。 ”耿诽这番话像是点醒了他,毕竟哪怕这只蝴蝶长得再怎么离奇,却没有什么本事,其他人似乎也并不会多当回事儿,顶多吓一下人罢了。 “既然喜欢那就留下,还要再选一个吗?”惟惗看着义弟,对方点了点头,就开口道:“哥哥就请等我一下,有样东西落在外面了,这点化之术,如此稀奇,也不知道小秋子看到了是否会生气。” “这是什么话,他也是由我点化而来,作为进入这府中的储备,有什么气不气的。” 第58章 压制 耿诽听到这话神色闪烁一下,像是不经意的开口道:“那小秋子又是用何,点化而来的呢?我也想要一个如此知情,体贴的可心人。” “他是我的机遇,只能说可遇不可求吧。”惟惗语气平淡的开口,像是不经意的想法,突然升起,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若你寻一块好看的石头,我也能给你点出个如此的人来。” “那就谢谢兄长了。”耿诽抱手做礼,头一歪的告退,而对方显然十分疑惑的,看着这小子的动作,这是打招呼,还是什么呢?竟是如此古怪的做法。 就在他感慨的看着手上的盒子,在对方没有带走的情况,对于上面的禁制,不过一个翻转就能直接打开,瞧里面的东西,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 对于里面特殊动物所制成的毛垫,压出来的痕迹看来,像是一种十分小的东西,他思索着究竟有什么东西符合这个样子,却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手中的盒子透露出一股浓重的血气,和臭味,显然里面之前放置的东西已经吃过人了,否则只是一般的动物,就不会有那么臭的味道了。 惟惗神色凛冽起来,再盖上盒子后,直接抬手开了自己的天眼,不过一瞬就发觉了冲天而起的血气,哪怕有盒子封存却依旧拥有着微弱的指引,在闭眼转头向前进的情况下,就直直接砸在了门框上。 抬手扶住了额头,略微有些无助的望着前方,最终只能开一半了,所以所能望到的就仅仅是一缕,如同头发丝般细小并且断断续续的指引。 他几个快步离开的院落,但很快就听到了外面嘶哑的叫喊声,像是惊呼于什么,但很快就被掐断了嗓子,消失殆尽。 惟惗干脆暴露了自己有武功的事实,直接翻上了房檐,寻找着高处,看着远处纷争的红线逐渐变得明了,冲天而起的藤蔓更是长成了庞然大物,在此刻才意识到了那究竟是什么。 曾经造成人族不幸被圈养,灾荒年间根本无力独活的罪魁祸首:潘云鬼藤。 “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惟惗捏紧了盒子,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义父的意思,还是医仙谷的想法,毕竟这太平盛世开创还没有多少年间,仅仅是繁华给予了一代的修养,就要发起如此的动乱吗? 他关掉了天眼,作为曾经被驱赶出去的弟子,并非是没有天赋甚至是实力,只不过道不同,相为谋最终只能寄人篱下的等待,现在。 面对似乎哪怕并没有通告,却依旧看出有君家手笔的东西,他不过是沉默了一瞬,就整个人冲了上去,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物,拂尘绽放出来的千丝万缕,只为束缚那些不断延伸的藤蔓。 对于那已经吃住了血肉而起的冲天之势,自己的力量仅仅只够暂时的压抑,而冲天而起的具象,周围的平常人也看到了庄子里的变化,急忙往田埂间跑去只为离得远远的,有一些爱才之人不顾性命也往回跑了,只为存留些财务裹身。 而之前要去拿所谓造化之物的耿诽,显然也看到了院外的场景,再猜测到是之前那颗种子发挥作用后,却没想到竟然生长得如此迅猛。 在僻静的角落,本以为没什么人的情况下,却是几个偷庄子中物件,交易的聚集地,在他们贪婪的将手中的赃物一分,听着钱袋中的脆响高兴时,自己却被旁边的藤蔓勒住了手脚,瞬间剥夺惊蛰,吸干了血肉 而这种子吃的越多,本来浑浊的大脑便有了自己的思考,开始主动的捕猎,于是架着那几张早已被吸干的人皮,举起来在周围晃悠,似乎在急赶忙赶的做什么东西扑腾时,最终引来了人。 几个人上前这样说些什么,瞧这些独自在这里懒散的人,却都来不及发声,纷纷被吊了起来,串到了枝头一同忙碌。 而已经吸足了血肉的潘云种就这样发了芽,扎完根后,开始了冲天,本来它的诞生就是为了合并灵界与地界,将两块悬浮的岛屿紧紧的拉在一起,而并非自成一个球,裹着中心。 小秋子来到厨房里,面对人生地不熟只能主动的套近乎,伏低做小的打了招呼,可偏偏依旧无一人理他,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吩咐要多做饭吃,自然就没他的份。 而,来到厨房里首先是为了摸清这里的起灶时间,另一方面也正是惟惗要留的饭食,可现在迟迟的僵硬等待,都无人愿意搭理他的情况下。 小秋子哪怕内心焦虑却不敢说些什么,他不想给主子惹些麻烦,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府里了,可偏偏周围的人,似乎就是瞧这新面孔好欺负。 拿出了要处理的菜具,塞进那小子的手中,让对方去弄干净,平常舞文弄墨的小秋子哪会这些,却还是拿起了悬挂在门栏上的围裙,帮忙处理了起来。 而平常负责采买,清点库房的胖丫,却着急忙慌的从后院窜了出来,她神色慌张地大喝一声快跑,便提着裙摆匆匆的往前门奔去,周围人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忙碌的姑娘。 手上的活计虽然还在继续,但神色忍不住往后院瞧去,在看到那冲天的树后,都暗道不好,干脆利落地拿起了几个能吃的油包,就往外跑了。 平常最为文静,展现出小家碧玉之姿的胖丫,在这刻却粗鄙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所有人都不明发生了什么,但在看到都在跑的情况下,也忍不住跟上了脚步,就怕落下自己一个。 小秋子低头处理着手中的东西,用袖口擦了擦额间的汗珠,看着厨房突然一溜烟都没影了,东瞧瞧西瞅瞅,确定一个人都没留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最近的锅炉。 看见里面除了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菜和水泡着,旁边的铜盆中更是有一大团还未揉完的面,知道这似乎并不是可以马上留存的吃食,于是又到另外一边打开了蒸笼,在里面看见几个白馒头后,迫不及待的伸手准备。 但很快,又迟疑的停下了动作,毕竟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也并非是白读,在这个庄子厨房中,连个肉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这里的日子必然艰难了许久,就这些白面馒头, 给谁吃已经不言而喻,自己若是拿走了。 上面的人怪罪下来,这厨房里的那些人该怎么办呢?哪怕之前一直被忽视,连句问候都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他依旧还是想着这里的其他人,但很快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因为那发达的潘云种根系,已经扎到了此处,在还在思虑要不要拿的情况下,瞬间外面的天就黑了,小秋子疑惑的抬头,就看到仅仅只挂着几张人皮的树根,就这样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好奇这是什么的情况下,在上面盘着的发髻掉落,滚滚的丝都垂在了脸上,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惊叫着,转身就准备跑。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怕蒸笼的温度了,两只手端着就急忙地往屋外冲去,准备去找主子,毕竟只有对方似乎有办法对付这样东西,可偏偏到达半路,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在天上手拿拂尘,卷起四周东西,像是下起了漫天雪丝一般,只见惟惗额头上全是汗,两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本命的法器,身上的气旋早就大开,只为控制那东西,不会继续朝外蔓延。 第59章 主角受伤 对于庄子这边的变故,在本就靠近山林的情况下,临近的几个村都察觉到了不对,而王城的那位主,也在瞬间看到了崩裂的天花板,这万里江山图上的一角,就这样被撬开了。 “真是糊涂啊。”旁边的老太监在得到修炼功法,并且能掩盖自身的情况下,重新回到了陛下身边伺候,也不过短短过去半日的时间,就变化了那么多。 坐在主座上的永胜皇帝,捏断了手中的笔,在条件有限最终仅仅只有几只的松枝玉兰,就这样报废了一只。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的脸,眼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掩盖,哪怕现在是守成之君,也不代表自己要被冒犯,那张自己笔下的圣旨不见的情况下,就已经给了个机会。 可偏偏,没人能够接住。 “去,把君府给我抄了。”他丢掉了桌上的断笔,旁边时刻等待的御林军,在听到这句话后,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哪一家了,毕竟白天才刚刚传出陛下看中的符号。 而现在仅仅不过半日就要抄家,虽然说帝王的喜怒难测,可终究还是那些人伸出来的手太长了,在一个响亮的应喝后,昂首挺胸的朝殿外走去,而他的佩剑,一直要远到宫门口才能拿起。 现在的他,仅凭着一只断笔的帝王口谕,就抬起了手,瞬间远方校场的战鼓喧天,本来还在演练的兵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红缨峥峥而起的信号,瞬间四波校场的兵都往同个方向聚集。 而御林军的统帅,不过向前漫步两下,天地间就黯然变色,无声的守护大阵就此打开,率先一步的冲天而去,后宫佳丽3千的女子,也在这时揭开了自己的伪装。 纷纷拿出了自己相应的东西,赶向了鸣凤殿,在还没有皇后作为中宫主位的情况下,就只有明面上的四妃,仅仅月妃作为得宠。 这紧张的情况,在一个城被包围的情况下,达到了巅峰,守城的士兵关紧了大门,在朝中归家没多久,自以为选定方向的世家大族十分不理解的看着皇宫的方向,如同狼烟般的红雾冲天而起。 这是发生了怎么样的变故,才开启了这样的情景,要知道关门打狗已经是最高的境界了,而偏偏现在被自己遇上了,难道说是要开战了吗? 而导致这一切的庄子,早已被潘云种吞食殆尽,因为特殊的缘故,所以某些人还是活了下来,站在枝丫之上,看到千丝半缕只拿着拂尘紧紧压制在这方的惟惗,本来正准备把这东西变成点化之物的耿诽焦急地招着手,希望对方能接自己走:“哥哥!” 听到这声呼唤,本就无力匀滩艰难出手,拯救这个庄子中剩下活人的惟惗,看到了罪魁祸首,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却偏偏奈对方不能如何。 虽然他不确定,今天是否就是义父要动手的日子,但对于这样地动山摇的造势,绝不可能是想要的效果,这个潘云种,是毁了。 “哥哥!”耿诽激动的喊着,她知道对方看到自己了,可偏偏就没有回应的意思,作为没有任何法术,哪怕理清人物关系和势力关系图,知道大致走向,却率先放出这个东西,完全改变时间的她。 无论再怎么急切地呼唤系统,都没有得到回应了,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只能看向主角,耿诽是万分的后悔,把那颗种子丢了出去,谁能想到这东西长得那么大后就缩不回去了。 “闭嘴!”对于底下人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惟惗额间青筋暴起,要不是要压制这个东西还需要主人活着的血肉,他真想一拂尘抽死那家伙,之前的世家修养和贵气在这刻消失殆尽,本以为是个好相处的,尽是给他找事的。 他双手双脚都发了力,使劲的抱着自己的法器,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身上的灵力大把大把的消愧开来,整个人的身上都在疼痛,知道已经是灵脉到达了极致,可偏偏还不能放手。 “真是大胆。”而另边的守城将领,已经确定了出事的方向,对于那如此明显的木头纹路,显然已经吃了不少生灵了,虽说这些年他们一直想方设法的,消灭这个东西。 可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要留下一些祸害还作为保障,哪怕早就明文规定,圈拿着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就会留下这东西,人间短短二十载,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还真是可叹可悲。 “玉林小将军,那里看着不简单!快回来!”几个守城小兵不解的趴在砖上喊着,那个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的人,对方的手上拿着一把伞,背上背着一把长枪。 在大阵开好后,已经无法进入的城中,其他人自然都只顾着宫里的情况,不会再想着处理外面的东西,知道那个方向除了普通人,便再无其他拥有任何的战力。 所以玉林小将军,冒着之后自己被责罚的风险,直接放弃了自己本该的职责跳了下去,手中的天伞在打开后,上面出现的缕缕丝线,因为力量的驱动而散开,很快带着他直直的,往那开始已经攻击苍穹封印的东西飘去。 而终究支撑不住的惟惗因为手中断掉的法器,整个人坠落进了山林间,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了保护自己的力气,仅仅用手作为阻挡,却还是重重地砸进了乱石之中,满身的血痕溢流而出,骨头也断了,耳朵上更阵阵鸣响,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耿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就这样掉出去的主角,要知道一个故事围绕着他们的展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啊。 而她站着的叶子上,潘云种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根藤蔓,讨好的蹭了蹭耿诽的脸颊,似乎想要得到对方的夸奖,可偏偏却是,毫不客气的拽掉藤蔓上的小叶子。 略微有些受伤的藤蔓,整个开始抖动,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对方的手腕,对于是耿诽气息养出来的存在,哪怕之前因为天运之子开始有了突然影响的偏袒,但因为耿诽自身带的气运能和第二位主角相提并论,所以说。 这一次并不会造成先前的情况,但显然已经变得更糟了,她看着旁边的藤蔓,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呼唤系统,完全没有再遮掩的打算了。 可偏偏,之前哪怕没电都回应一声的小橘猫却在这刻,被其他人提留着根本开不了口。 而潘云种在毁了这个庄子后,逐渐往周边的农田,甚至是其他的村落开始袭进,对于哪怕已经吃了几十条人命的存在,却还是觉得不够。 玉林小将军,在紧赶慢赶的情况下终于到达,背后的长枪在一眼扫视而锁定位置的情况下,直捅地下的根部,瞬间之前悠然自得的潘云种在凝聚花骨朵的情况下,被偷袭了。 整个种子愤怒的挥洒着枝条,不敢置信地抖动着身躯,很快就找到了伤害它的来物,对于那天伞下面的丝条正是由潘云种的皮包成的,让它既畏惧又愤怒,最终不再往山上赶去。 反而停下了脚步,挥动着枝条准备结果那个小小的人儿,但对方太过于灵敏,并且很快就发现了被它小心翼翼护着的耿诽,下秒袖剑从对方的手中伸出,斩断着前方阻碍的枝条,直直的冲向了那站在叶子上还不知危险的人。 耿诽在发现时在召唤不了系统后,略微有些头痛地坐下,不知为何她越发的疲惫,明明今天都没有做些什么,更何况餐餐不落。 第60章 救援 就在此刻,之前一直没有出声的系统,总算做出了动静,直接把那柄袖剑收进了系统空间。 玉林小将军不敢置信的看着,瞬间消失的武器没了踪迹,没有伤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情况,也没看到对方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并且半点痕迹都召唤不到了,整个人翻身而上,又猛然改变轨迹,和潘云种开距离。 之前还信誓旦旦,准备过来当英雄,解决事情的他,察觉到这个事情棘手的部分不是一点两点了。 手中的天伞发挥的作用,一缕又一缕的飘丝不断旋转,最终自成结界和领域飞天而上,玉林小将军收回了手,召回了最开始扎向根部的长枪。 他眉眼如画,紧咬着唇瓣,大声的呵下,天伞瞬间成了牢笼,之前看似美丽的飘丝,紧紧的扎在了地面,将整个潘云鬼藤包裹了起来。 耿诽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的阴影,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身下的藤蔓早就已经开始不再受控制了,因为空间的压缩,导致最开始外放的根系被迫按了回去,整个越来越小。 对于身下早就已经无法支撑他的绿叶,整个人直直的从旁边滑落,掉向了地面,耿诽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无力地扑腾几下,头上的发冠就这样散开了。 在察觉到那人根本不会武功后,玉林小将军皱眉冲了过去,就直接提着对方的领子,来到合适的高度时直接抛下。 “你是谁?系统?系统?”耿诽掉在地面上,因为是屁股先着地的缘故,整个人的身体感觉突然不能动了,看着根本不认识的人出现在了面前,开始慌不择路的寻找能够帮助她的东西。 可偏偏最开始皱眉的将军,只觉得这家伙是个傻子,究竟是谁做出了这般调虎离山之计,对于底下早已被荒废而破坏掉的山林与村落,哪怕对方是无辜的却也罪大恶极,更别说自己之前的一柄袖剑,不知道究竟掉到哪去。 于是玉林小将军,直接把另外一柄袖剑丢了出来,直直的扎向了对方的命脉,随即大喝一声:“受死吧!” 而就在这刻,只见一柄破旧的拂尘从山林中来,重重地挡在了那小子的面前,上面本来就没剩下的几根须,终于落了个干净。 “请剑下留人。”惟惗抱着手,做出了恭恭敬敬的礼,哪怕他满身狼狈,并且身上大骨基本上尽断了,却还是强撑着,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是什么人。”玉林小将军反手缴枪背在了身后,看着满身狼狈却会做着所谓世家贵族礼仪的家伙,眼神中的疑惑忍不住将对方打量个两三遍,面对狼狈的面容都看不清的情况下,就怕自己打错了人。 “在下君家,梧桐子。”惟惗恭恭敬敬的开口,这句话在说出来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毕竟凤栖梧桐。 哪怕守城军并不是和暗卫是同一队列的,却共同作为守护皇帝的存在,所以自然对于那些神兽作为称呼的地方,甚至是介词为名,基本上都是皇家直属的部分。 在听到对方是梧桐子后,玉林小将军瞬间沉默了,对于手下这个创造与灾祸的家伙,因为本身没有功力之前在半空中差点被摔死的情况下,一时不知,究竟是想要铲除异己而放出来的家伙还是,他们私自作为。 毕竟眼前的梧桐子,身上的伤口也并不像是作假的,这让玉林小将军越发的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听劝呢?但凡乖乖的待在城中听从这上面的挑拣,排兵布阵围剿,甚至是修补大阵。 也不像现在这般,让人头痛,不仅仅是因为身份上的歪歪绕绕,更是因为不知道他们话语口中的真假。 在本身并没有探查的情况下,仅凭这一两句话就相信他们,未免太过可笑,但一两句话又不相信他们,误伤了就是自己倒霉,手足相残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今日你来此处,究竟是为何目的。”玉林小将军严肃的开口道,他还是准备试探对方的深浅,要知道守城军队属于玄武的阵列,而暗卫属于朱雀的阵列,边境征战的属于青龙的阵列,而白虎为八方封印的奇能异士。 对方既然开口自己是梧桐子,那必然是带着命令来到这里的,负责普通暗卫都有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更别说这里尽是村落与百姓,哪怕是连数的庄子,也不需要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小子,在收拾自家兄弟,为此打扰了。”惟惗含糊的开口道,因为是临时赶鸭子上架,根本没有先前做好准备,想要编出个理由,也实在不知道说些其他的话了。 “这么说,下面这个残害忠良,祸害百姓,创造如此孽畜之物的癞皮狗,是你的兄弟。”听到这话,玉林小将军忍不住开口讽刺道,这赤裸裸的侮辱让两人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在惟惗满脸血污看不清表情的情况下,耿诽确实忍不了了。 哪怕,对方手上所拿的武器让主角都规避三分,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惹不上,但是她嘴上的功夫可很强,从没有饶过人。 “你怎么说话的?”耿诽大声的呵斥着,玉林小将军听到底下人的反驳,唇角微勾,眼中更是赤裸裸的鄙视。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这里那么多的村落都因为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仅仅因为自己的私欲。” “呵,你可知这里的都是良善之辈,我可是为天行道!”耿诽恶狠狠的开口,他现在降落的地方实在太过熟悉了,想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苏醒,之前送到庄子里或许没有察觉出来,可偏偏移动到了这山坡落脚之处,就看到了熟悉的破庙。 “为天行道!是非对错,我不想跟你争辩,若有冤情上报官府,下问知县,都可以解决,既然选择释放如此祸害苍生的物件,你哪怕是几条命都不够赔罪的!”玉林小将军严厉喝着,那双鹰眼死死地盯着底下的耿诽,只觉得自己与对方多费口舌了,可偏偏,现在知道了身份再下手,已经难了。 大不了之前不插手,任由这家伙摔死,才可解了自己心中的郁气。 “如此伶牙利嘴,真是可惜了你身上这身亮甲,倒不如到朝堂上,一呼阶下百诺,去讨问个明白!”耿诽这句话说出口,背后最开始准备保下对方的惟惗,对于自己来时的路忍不住退了回去,他不想再参与这个事非了。 “你竟敢如此!”听到这话的玉林小将军气急了,在双脚踏地后,走着四方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眉头紧锁着,注视着那个不卑不亢,似乎还为自己所发之言得意的小子 今天,哪怕自己犯伤害手足之罪,也要好好的收拾这小子,竟然敢如此冒犯陛下,显然已经忘了,这能吃饱穿暖的日子究竟是谁带来的,太平盛世不过几十载,就尽出这些不知感恩的负心徒。 “若不是牵肠挂肚,思来想去都争辩不出个驳语,才想到走上前来,要动手了。”耿诽用手支撑两下身体,发现自己还是站不起来,于是抬头仰视的看着对方,语气嘲讽的大声说话,显然预判住了对方的想法。 只见眼前穿着银白铠甲的人,哪怕未戴头盔,却也能看出他所身处的官职不低,毕竟出城的时候,可是观察过旁边守城的两位小将,都没有穿的如此齐全,用个皮革绑带似乎就已经成为了统一的着装。 第61章 抄家 “可真是伶牙俐齿的小兽。”玉林将军抬手间一捆红绳飞出,直接将耿诽捆了个结实,可偏偏对方却没有现出原形,说明就是人族,见状便拎起了对方后面的绳结。 束妖捆的威力还是相信得过的,在之前劝说准备收拾自家兄弟,到现在恭恭敬敬的行礼完全将眼前人交给他的情况来看,玉林小将军只是轻哼一声,两人之间互相点头作为招呼,就直接提溜着手中的人往城中飞去。 “兄长!”耿诽在发现自己远离主角后,急忙叫喊道,可偏偏对方已经并不想惹这麻烦事了,并且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足够严重,想插手,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已经是尽了全力。 而在发现,主角根本没有理自己后,反而转过来的脸像是不愿意再看到什么,耿诽神色严肃了起来,便不再言语了,低着头仿佛认了命。 而玉林小将军看着背后迟迟没有跟上来的另一位,反倒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那捂着胸口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的人,沉默良久,便从口袋里摸出了瓶药往后丢去。 “此番伤得严重,就不必逞强了。” 惟惗看着那落在脚边的药瓶,慢慢蹲下身去想要拿起,可偏偏一旦弯下了腰就已经直不起来了,整个人直接倾倒在地面,没了动静。 “摊上事儿了。”耿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提着他的玉林小将军突然神色僵硬起来 ,本来只不过是想施舍些善心,谁曾想竟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究竟是为何伤的如此严重。”玉林小将军呢喃着上前,准备去看看对方的情况,就听手上的人冷不丁的一句。 “就是天际,困在那个牢笼里的东西所伤。” “既如此,你们兄弟俩刚刚是在捉拿此妖。”玉林小将军不确定的开口,之前他看着如此安稳呆在叶子上的人,还以为正是对方吹动了这番妖邪之物,才导致混乱与周边的城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确实如此,只是我周天灵脉都被那妖物所毁,准备当作后面的种子,也谢你仗义出手了。”耿诽这番话,让玉林小将军心中一阵懊悔,仅仅是没有听出反讽,就已经足够了,他几步上前放下了手中的人,收走束妖捆抱手作揖,算作道歉。 毕竟,他本来的职责就不是来处理这个妖物,仅仅是心中的大义,让其更加偏向弱小为此便脱离岗位,自然没有分辨的出眼前人口中的真假,只当是自己妨碍了这兄弟的工作。 然后,再去翻看惟惗情况,却发现对方伤得严重,五脏六腑都损伤了个遍,更别说那浑身的骨头基本上都已经错位,刚才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几句话,显然就早已是强末之功,现在是彻底撑不下去了。 “他得快点回城,我手上的药,只能抑制伤情。”玉林小将军在查看完对方的情况后,要不是对方是修仙者,灵脉之中自有护体,否则按照普通人来看早就血崩而亡了。 “既如此,你就快点动手吧,我已手无缚鸡之力了。”耿诽坦坦荡荡的开口,玉林小将军听到这话直接僵硬住了,显然他不可能一下子带俩人,手中的武器出来除了背在后面以外不用担心。 可那一笼子的妖藤,该怎么办,显然不能放在这里,若真的幕后黑手出来,必将重新开启,那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而另一边的君府,从开国而立的世家大族为末路之宾,也不过短短的两代,连父亲的功勋爵位都未继承,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以造反之罪拆门,冲进去的各路朝廷高手,都还未施展拳脚的情况下,就发现里面竟是连一位可以叫板的人都没有,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动作反而更像是笑话,如此清廉白身,如何担待的了,造反的名声。 作为本就是草鸡插冠,学凤而鸣,骨子里就是商贾之流起步的他们,再发现这一代根本没希望,府中的开销从最开始,或许会采购几份多样的东西来充实门面。 可如今更是缩减了几分,只等后续培养出一个所谓的文曲星下凡,拯救下他们岌岌可危的陨落之己的步骤,可没成想这一切还未实行,便已竟到达了如此的结果。 晨间,得圣上口谕,更是特意推迟朝堂,只为让他们率先喜庆一番的话依旧历历在目,从中午开始采买布置,还以为是件喜事,准备大请来宾,来看看他们君家的起生。 未曾想,连一天都没过完,就开始了抄家流放,对镜描眉自习清流而冲天的女眷,沉浸在即将要觅得好夫婿的喜悦中,毕竟圣旨以下,他们家若是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大展拳脚,可就要过了。 可偏偏穿着盔甲,手拿各式武样的人在冲进她们的宅院后,大惊失色的喝斥下,正想维持自己作为世家贵女的明面,最终却是无力地驱逐聚集,共同来到了今早领取圣旨的地方。 君家大爷对于早就已经发出去的请帖,面如死灰的跪倒在地,看着领头的公公,总算知道对方为何不愿意接自己的银子了,本以为是见证他们家的荣光,最后却变成了笑话。 “我不服!我要见圣上!”君梧桐算是家中难得拥有拳脚功夫的人了,可寡不敌众,在驱逐出一个又一个人的情况下,最终还是被强压着肩膀同按在了地上,身上更是捆满了绳索。 不是还给自己三月为期吗?不是今早特意提醒的吗?竟如此不讲信任!本以为是个仁慈的皇帝,却也做出这种下作的手段,果真最毒负人心。 君梧桐闭上了眼,十分的悔恨,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哭闹声,君还愿窝在母亲的怀中,在几个官兵的驱赶下也共同来到了前院,对于面色苍白的人,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哪怕是老弱妇孺,也是共同的驱赶,几个身子骨本就不怎么硬朗的婆子,倒在地上后根本起不来,但他们完全没有要搀扶的想法,只是拿着棍棒继续驱逐,像是在打着什么马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君家大爷望着地面那砖苔之间的缝隙,一声又一声的呢喃着,始终思索不出究竟哪点惹着当今圣上不快,家中无人为政,早就已经退出权力中心的他们,却依旧招人眼热吗? 君梧桐看着花氏,对方苍白着神色,表情凄哀的抱着怀中的孩子,不言语的样子,比哭闹更让人心疼。 “我对不起你。”君梧桐看着对方半晌,吐出了这句话,像是触动了那双眉睫,终是让佳人落下了泪,苦苦期许的笑了起来,触目道。 “世间颠覆,不过一念之间,入此宅院,早是后堂之妻,何敢可有怪语。”花氏凄凉一笑,抱着手中的孩儿,身下已是止不住的滴血,让那苍白的唇色展现出一股青黑。 为了能够让愿哥儿逃出去,早就已经是耗尽了心力,曾经缝缝补补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命数,终究还是掌握在她的手中。 她花氏,与天斗,与人斗,与世斗,终是胜了。 她凄然一笑,突然口吐鲜血倒了下去,在几个鲁莽官兵看着如此脆弱的美人,皱眉上前正想查看个清楚,可偏偏旁边用捆绑得君梧桐总算爆发出了一股气兴,崩断了锁链后直直地冲了上去,只为接住那如同翠蝶般的人儿。 被抱着的孩子更是哭的凄厉,像是察觉到母亲不行了,紧紧的拥护住对方,不肯放手。 第62章 爆起 在周围人察觉到君梧桐的暴起,手中的武器更是往对方身上招呼,准备强行压制下去,以防对方逃脱这院落的情况中,却见对方紧紧的抱起了自己的妻,不对应该说是妾。 哪怕作为填房,也必然是从外面正儿八经的八抬大轿,先下聘后德礼,在大门坐着轿子迎进,见过长辈的敬茶,才算是真正的妻。 君梧桐抱着手中脆弱的人,硬生生接下了那些朝自己身上招呼的东西,一口血涌入喉中,带来了腥味,却深深地咽下。 喉间酝酿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怕他深爱着手中怀抱着的人,却仅仅为了家中的安宁,哪怕给予了对方高堂的身份,却是嬉闹的动作下,带来了一份玩趣的色彩,没有人正眼的瞧着。 但在更多人的眼中,也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哪怕寻花问柳是假又如何呢?可纳妾是真的,不学无术是假的又如何呢?可引入朝堂却没有一官半职,倾尽半生,得个抄家满门。 他该信谁?连自己都信不得,真是太可笑了,像是真的领略到了世家子弟中的浪荡何在?仅仅是贪欢恋起一杯酒,都成了附庸风雅的作结。 “对不起你。”君梧桐喃喃的开口,将自己的面部埋入对方的颈部,想要温暖分毫,可偏偏身躯已冰凉,怀中的孩子哪怕长得似乎有五六岁的模样,可却是刚出生的。 她哪知什么生死离别,只知道自己饿了,要母亲。 “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如此遭难于我君家。”君大爷披头散发的在地上攀爬着,故作疯魔的想往门口去,可偏偏看到前方那撵着地板的脚步,就知道这招根本行不通,他对着天无助的喊着,像是发泄自己的冤枉希望能够开眼,可无人看这副做戏的态度。 “大爷!二爷!”后院的女眷,自小衣不果腹,深知要找个好夫婿就仅仅是她们所有的想法。 刚刚培养起来的世家贵女,或许还有自己的矜持,可偏偏院中的小妾却早就已经开始哭天抢地,只希望顶梁柱能够发挥点作用,可偏偏两个似乎都不成了气,自然没了主心骨,只能一个劲儿地哭喊着。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闭嘴!”面对狼狈的一幕,深居后堂的老佛爷,握着手中的权杖重重地往地上敲,在她这句话下,总算少了些抽泣,可偏偏两个儿子却如同丧家之犬般作茧自缚,她除了心中叹气之外,就是越发严肃的面容。 她迈着步子,在周围人驱赶却不敢靠近的情况下,镇定自若地走进了前院,想要迈向大门,可在前方却被人拦下,自顾自的走着,就看到了那横在面前的刀刃。 “老婆子,你不能进去。”两个没什么品级的小将,眯着眼看着老人家,要不是上头命令还没有得一个斩杀,他们早就大打出手了,像这样的反贼,也不知道留个什么劲。 “呵,这句老婆子我可担待不起,不知当今圣上还认不认一声兄嫂!”作为母亲,哪怕现在说这话有点太不要脸,可还是得站了出来才能保全一双儿女的性命,否则她基业半生所投入的心血就如此的毁在面前,实在是不甘心。 “反贼诛九族都不为过,可偏偏仁善,就诛了你们六族。”旁边小将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而这话落入老佛爷的耳中,她总算知道自己家为何遭受如此厄难了,可哪怕远离朝堂,在后院吃斋念佛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直接抄家,这根本不像是为罪诛裁,更像是卸磨杀驴,他玄华究竟有什么资格,来到他们君家,又有什么资格,扣下这顶帽子。 “我要见圣上!”老佛爷大步的向前走去,也不管那刀刃是否会戳破她那细嫩的喉管,自顾自的向前迈步,手中枯木做成的权杖像是定海神针般,紧握着。 而就在对方不断向前走着,直直要跨过门槛的情况下,守在两边的小将终究是忍不住了,手中的长剑一个滑向了脖颈,一个捅入了腹部。 那定海神针般的权杖依旧紧握在手中,可老妇人却直直的倒下了,作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靠着自己的丈夫来到了这皇城,自以为的保障,在其他人的眼中微不足道。 哪怕手中捏着的权杖,是皇帝钦赐的又怎么样?又有哪个能认得出来。 “娘!”君大爷终究装疯卖傻不了了,他看着直直倒下去的妇人,那跪着的膝盖根本直不起来,匍匐的向前去搀扶,却偏偏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眼中的悲愤,化为了仇视。 死死盯着阻拦他的人,咬牙吐出两个字:“滚开!” 听到这话的军官一脚踹上了对方的心窝,反正已经起了个头,接下来的都只是小事,还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主子,竟敢如此号令他们。 捂着心口的君大爷,对于自身天赋不高,曾经年轻时候还想过养几个门客,但都在母亲的劝阻下放了手,可现在真是后悔了个彻底。 “弟弟,兄长算是求你了,从小到大从未求你过如何,只希望,你能担起责任。”君大爷转头,颤颤巍巍的看着那个始终怀里抱着女人不放的人,对于花氏这个弟媳,自己曾经欢喜的很,可现在却只能说一句误事。 在对方展现出来,能够和这些人过两招的情况下,他只期望君梧桐能够站起来,反正已经烂命一条了,那就把那些杀了母亲的畜牲,也拉下去陪葬吧。 “弟弟!梧桐!”君柘木撕心裂肺的喊着,对于那似乎无动于衷的人,总算闭了眼,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但这些话早就落入了对方的耳中,他振动半晌硬生生扯下了花氏的耳坠,吞入了腹中,世家大族中唯有嫡子嫡女才能戴此装饰,因为他们早已有夫妻之名,所以耳朵上戴着的是一对的。 而在宝莲玉珠落在唇齿间,碎玉虎门上,带来的反转,仅仅一瞬。 “是什么东西!”躲闪不及的几人早就卷入其中,另外几个脱身而去的人,都停留在了房梁之上,甚至是苍穹之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起的风,席卷着周围。 花氏作为阵眼的中心,身体卷曲着向上悬浮,在舒展之后,藏在衣袖中的纸人翩翩起舞,一片血色之间,只有小儿还在啼哭的声音清晰可闻。 “哈哈哈!哈哈哈!”捂着脸的君大爷肆意的笑着,他抬眼看着那四起的风刃刮刷着周围人的躯体,总算能够勉强撑起着身体走向了自己的母亲。 那几个被风吹在门板上死死不能动弹的身影,就这样睁眼惊恐的看着,被他们当做丧家之犬般的人,拔出了扎在老妇人身上的刀刃,狠狠地扎向了他们,眼中的狠厉,哪怕在虎口崩裂之后始终没有停歇。 平常只舞文弄墨的他,虽然说君子六艺可偏偏骑射这方面都不沾,身体文弱的可怜,现在却一刀又一刀的扎在人的身上,只为报仇,眼神中的恨,在底下人早就已经没气的情况下,始终没有停。 而密道中的君还愿,跟随着花婆子朝外奔走着,曾经在见识到君梧桐的正妻不明不白的死后,花氏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那天不欢而散之下,也想过和离,甚至是假死的离开,但现在这条路却落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清点人口必然会发现花婆子不见了,所以对方只能引着前面的路。 第63章 偷酒贼 “愿哥儿小心点。”花婆子在前方走着,面对着许久没来的地道,她搜寻着脑那熟悉的记号,不断地走着拐角希望早日能够出城,至少要吧小姐的血脉送出去。 “花奶奶,我们这是要去哪?”君还愿懵懂的看着对方,有些疑惑的瞧着四周满是脏乱泥土的地窖,在左拐右拐的赶路下,看着对方一步一个脚印指引出来的计划,内心有了思量,却还是决定问问对方的话。 “小主子,以后就是两隔了,出了城以后,就忘了这里的一切吧。”显然花婆子像是没有听到愿哥儿的问题,絮絮叨叨的嘱咐着,捏着掌心的小手,心中是无尽的感叹。 “花奶奶,我们要去哪儿?”君还愿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难道家里的人要明抢了吗?竟让母亲拜托花奶奶把自己不知道要送去哪,还真是头大。 “我们,要出城”花奶奶像是如梦初醒般开口,她看着手上的小小人儿,突然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一个五谷不分的孩子,自己之前自顾自的把他带出城去,到时候连个榜身的银子都没有,照顾的伙计都没有,到时候岂不是只能混进人堆里,被磋磨的带走吗? “小主子,你还记得外祖吗?”事发突然,显然就只能看着花家的母家是否能出手照顾了,毕竟哪怕逃出去却没有一个性命,最低也只适和游侠为伍,但那时除了混出头,熬出了日子有了名声,否则恐怕这些忘却就是最好的。 “记得。”君还愿开口,对于那白胡子老爷爷,自己可恭恭敬敬的磕过头,怎么可能忘记。 “那就好,回去就求求外祖,看看舅舅愿不愿意把你收为自己的孩子,那时候就可以出头了。”花婆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她不知道这次的事端究竟有多大,所以幻想着花家能够逃过一劫。 虽然不知道因什么而起,但连城都封下的阵仗,一看就不简单,更何况那些人手上的拿着的东西,都不是简单的玩意儿。 自己在小姐身边,因为奶娘的身份待的时间长了,才有了一点见识,其他的那些干着杂活粗活的小丫鬟和小伙计,恐怕都没想到这一茬。 而作为开国将军的名鼎之家,老佛爷除了后宅有手段之外其他都一窍不通,仗着自己的辈分坐镇后堂也就罢了,但从没想过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儿女,就按着自家的习俗来。 导致膝下三个孩子,没一个能在这个城中被人看得起的,君大爷完全步入商中,虽然收拾得颇有手段,并且给家中带来稳定的收入,算是能出面的顶梁柱。 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就干脆甩手望向了下一代,可偏偏因为自己没有后代的缘故,反而盯上了自己弟弟的后院,后面甚至开始搜刮只要有血亲的堂姐堂妹表妹表姐,只为联络上层的裙带关系。 虽然说看起来似乎没有势力,并且家中连个客卿都没有,朝堂走势一窍不通,就只顾着经营脉络了。 而二爷烟花柳巷走的勤,花钱流水,笑语嫣然,哪怕还未分家,可这大半的家业早就已经挥霍过度,靠着小姐的嫁妆和每次勉强和大嫂之间走动得到的补贴,才让生活的水平没有下降。 本就指望不上了,现在希望小少也能够活下来也都是求神拜佛,花婆子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们究竟犯了什么事,哪怕家中吸食活人命数的事情败露,也顶多是从大理寺执勤,必然手持甚至才敢入院落搜查。 现在问都不问,就直接杀上门了,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因为没有头绪,只能隐露锋芒了。 她一个老婆子思来想去,最终也只是匆匆的将孩子带出了城,从平常酿酒的井道口,探出了头,确定周围供房的人都不在的情况下,推开门匆匆将小少爷抱了出来。 带着他正准备离开酒坊,这里气候寒凉,为了防止酒更好的发酵,必然前后通风又密封,所以平常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走动。 可偏偏今天像是踩了狗屎运了,在推开门的同时,对上了过来偷喝酒的老头,对方手中的葫芦在两人相撞的情况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捂着头,马上开口求饶告知自己错了。 可偏偏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平常的训斥,抬起头往前瞄了一眼,就看到了个被自己撞倒在地的老婆子,还有在旁边不知所措想要搀扶,可偏偏力气过小,只能焦急的孩子。 “你们是什么人?”老头子见状,一眼就确定没个认识的,面对于是个酒坊地窖,对方难道和自己一样,都是过来偷酒的吗? 这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把这两个家伙抓出去,提溜一圈,老头子之后的酒不就都有保障了吗。想到这里的老头子,哪怕衣衫邋遢头发都没有修整理顺,却依旧强撑着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板状,像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般。 “你个夜叉星!竟然敢找我老婆子的不快,这是不得主,自己占山冈!”花婆子看着衣服邋遢的老人,要不是刚才自己开门没,显然这个左顾右盼的小贼,就不会撞上,没想到对方竟起自己来了。 “你胡说些什么!”老头子听对方这话,明明都是过来偷酒的,平常也没见过这号人,必然是新来的,怎么比自己都要有底气,这年头拿调酒都那么理直气壮的吗? “我胡说?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这里是哪?我老婆子,在这里酿了这么多年的酒,谁没见过?真是偷出理来了。”花婆子见对方那副样子,自然不可能是这里酒窖的管理者,而这个时间段,都去伙房修养品茶去了,哪有空在这里瞎折腾。 一看这老不羞就是过来偷酒的,被自己撞见了反而理直气壮,真是可笑极了,要不是今日紧赶慢赶,老婆子有事,非要再好好说道说道。 “你是酿酒的酒娘。”老头子懊悔一声,见对方虽说头发花白却姿容细腻,那双手上没什么茧子,自然没有干过什么粗活累活,自己怎么就昏了头,把对方当作也一起过来偷酒的同伙了呢? 他可是比这里伙房的伙计都好使啊,真想给送个一吊酒,不过一句话的事,咋就得罪了她呢? “是老头子我错了,今日给您赔罪了,娘娘你大人有大量,消消气,别跟我一般见识。”老头子能伸能缩,马上就开始了赔罪,见对方冷哼一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后,牵着那孩子朝外走去,自己还是坐着礼停着恭,小心翼翼的瞧着。 直到两人走远,才朝地上呸了一口,然后捡起了自己的酒葫芦,继续摸进了酒房,对于几个大缸都不能碰的情况下,学徒的小瓦缸却能捣饬一下。 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篮子,按在糯米中,对于逐渐凝聚出来的酒液,拿起勺子就开始装葫芦,这些年难得丰收,可粮食酿酒却不能出现在市面上,导致这笔生意是可遇不可求。 君大爷,站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自然愿意作为背话头的人,所以自发的组建的酒坊,偷偷的酿酒,趁着宴会带进一个个府邸,顺便促成几对佳人,已经不仅仅是双赢了。 但现在,或许这老头子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粮食酿酒有多么的可贵,毕竟用完的废渣材料都会送去旁边的破庙,甚至是农田道中当做肥料,他们这些已经吃得饱的人,自然没有察觉到,更加上头的风向。 第64章 分别 花婆子接下来,畅通无阻的将君还愿带了出去,没了其他的变故,因为还未及冠,所以仅仅取了小字,所以对方还是有未来的。 在出了酒坊的情况下,从一层又一层榫卯结构着的地窖,转到地上,甚至是路过酒糟,刺鼻的气味渐渐淡去,伴随着紧促的脚步,愿哥儿拉着婆子的手越发的用力,似乎害怕自己就这样走丢。 两个人在远离这里,看着周围寸草不生,仅仅只是搭着的木棚,和些简单的锅碗瓢盆的器具,虽然好奇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却还是赶紧钻进小路,将他直直的送到了村口,才松了口气。 “愿哥儿,要委屈你了,按着这条路一起走,走到村尾的王婆家里。告诉他你是明月儿的孩子,先在那里住下,当稳定的时候,外祖家会来接你的。” 花婆子匆匆的交代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两个曾经自己护身的玉符,塞入了他的手中,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对于那泥塑的菩萨更是念起了阿弥陀佛。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或许能把孩子接回来,但如果有,自然会有其他人接走。 “奶奶,你要去哪儿?”君还愿看着手中温润的东西,不敢置信的抬眸,显然这是分道扬镳的话,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小时候。 似乎还穿着小皮夹袄,盖着红色的小斗篷,乘坐轿子和马车不知道颠簸了多少的日子,给外祖家拜年,其他的一概不知,中间的村村落落都呆在车里,哪敢想现在就要靠两条腿等着,或者接下来的走。 “奴婢要回去,府里不能少人。”花婆子听到对方的问题,总算回答的出来,不像之前那般忽视。 “可我呢?你都要回去,那我呢?”君还愿抓着对方的袖子,迫切的开口,要知道自己的义兄和姐姐,中午就被马车送出了城,现在更是不知去了哪里,真要点清人头,那诺大的君府就自己一个小孩。 眼前这个老婆子少了,或许还不打紧点,自己作为孩子,不是一眼就瞧出来了吗。 “小主子,你不用考虑这些,花娘子都安排好了,若是一切还有可能,或许就能亲眼见见,自己这弟弟妹妹。” “母亲又抱养了个?”君还愿呢喃的放开了手,毕竟家里认亲的孩子已经够多了,他当然知道怎么走程序了,虽说之前来的两个都比自己年岁要大,现在比自己年岁小的来一个似乎也并不过分。 “是的,花娘子又抱了个,您就安心的在这等些日子,如果风头能过去,一切都皆大欢喜,若不能,就好好活着,做个乡间的野娃子,也好,到外祖家膝下生活,也罢。” 花婆子,知道他们的愿哥儿从小聪慧,哪怕之前做了副跟他爹一样的混账做派,可小小年纪除了逗猫遛狗之外,文书不品,贪玩也不是心坏的主。 娘子有心将孩子藏好,所以也就让他玩心大了点,可课业方面和做人做事的教导,却从未怠慢,愿哥儿虽然顽皮,却不是傻主,这世道总归有他的一番地位。 “老婆子我,这就走了,小主子快去吧,就在村尾的王婆家。”花婆子站在原地,看着愿哥儿就这样盯了自己半晌,最终转头慢慢的朝村里走去,村口没几户人家,她们躲在大槐树下的叮嘱,也不确定是否被听了进去。 可哪怕知道的再多,因为不知道事情由头也是白搭,自然也没什么可怕的,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花婆子才匆匆的往回赶去,重新钻回了地窖中,而在这时,似乎因为都吃饱饭回来了。 几个揉着肚子消失的长工老远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面生婆子,就这样钻进了他们的酒造中,震惊之余赶忙追了上去,可偏偏翻了半晌都没找到对方去哪了。 将青石板费力的盖好后,花婆子仔细的打去了身上的灰,并且刮掉了鞋底的泥,处理掉头发上不知何时沾上的叶子后,在孔眼处确定没有人后,才重新从暗道里出来。 小心翼翼的从床板下猫着腰,跟着相通的位置出现在了榫卯结构的梳妆镜下,因为出来的动作急了一些,后脑还不小心磕在了桌面上。 整个人忍不住痛呼一声,却很快收敛起来,焦急地推开了凳子,站直了身体。 对于,桌子上基本上连首饰盒都没有放过的搜查,基本断定就已经是抄家了,看着价值千金的连体床铺,上面所雕琢的小像花鸟,以及跟随着故事,特意制作出来的版画,都被挖了个干净。 花婆子叹息一声,却觉得后脊一凉,忍不住左顾右盼起来,搜索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在听到吧唧一声后,却直直的对上了,房梁顶上摸着镇宅币的人。 对方面孔稚嫩,显然是没有刮到什么油水,干脆来拿这些别人看不上的东西,没曾想在整个府中的人都登记按头对脸,送走的情况下,竟还有漏网之鱼。 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之前那里的大床可都是搜查过的,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一整个或许对于女孩子出嫁还有些用处,那大户人家自己就会给自己的孩子定做,小户人家又用不到这么一大套的存在,自然就荒废了下去。 上面的精致摆件都被抠了干净,准备送到花坊,甚至是当铺,换个喝酒的零碎。 现在,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婆子,他激动的眼冒金光,也不用刚开始爬上来的飞爪凳子,直直的从上方跳了下去,落在了地面上。 可把花婆子吓了一跳,却还是紧绷着面部,做出了副不屑的表情,似乎对方欠了自己钱般,在那孩子越看越疑惑却还是走近的情况下,干脆双手叉腰做出了副刁蛮任性的样子。 “你是哪家的破落小子,竟然掏起了堂钱币,不知道这是镇宅安家的吗?给祖上积点德吧!”她振振有词的开口,直接把眼前的家伙唬住了。 略微,有些疑惑的左瞧瞧右看看,不确定的停下了脚步,思索着脑中究竟还有哪几位没有找到的人选,在对方一声大喝下,整个人被吓得立定在原地。 “问你话呢,哪家的孩子!” “东德王阳街西巷,第六家的孩子。”他表情木讷的回答着,整个人像是做错的事,低着头乖乖地挨训,却很快又察觉到不对,整个人猛然反驳道。 “你是何人,竟然问起了我?不对,你是逃奴,这家二房妾室的贴身婆子!”那有些木讷的小脑袋瓜,在反应过来后激动地抬脸,可偏偏眼前的婆子已经找到趁手的东西,只见她直接搬起了普通的木架凳子,直直的砸在了眼前人的头上,却在半空中被扶住了,无法再前进一分。 在眼前,面上无毛的小伙子,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夺过对方手中的东西,略微有些激动的把那个凳子甩了出去,就直接拉着她的袖子,就要往外走去。 “可算找到你了,也不知道值多少赏钱。”听到这话的花婆子,突然捂着肚子大呼起来,整个人似乎难受到了极致,竟然直接躺在了地上,要不是那小伙子突然松手帮忙扶稳了一些,那脑袋是直直的撞在连屏的尖角上。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啊。”花婆子捂着自己的肚子痛呼着,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整个人蜷缩着,又很快滚来滚去,让这个好不容易以为能够赚点银钱的小子,呆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了。 第65章 画皮鬼 “吵什么吵?”而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领头清点文书,归类入库的小吏,就这样进入了这间屋子。 毕竟对于外面院子的布置,如此的讲究,并且拥有众多的花卉,角落里都栽好了梅树,并且还打了口井,这些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宠爱就能拥有的,必然是自身的家底丰厚才有如此的修养。 只是现在,这些都便宜了他们,也不知道能从里面刮多少油水下来,所以听到里面的叫喊声还以为是因为分赃闹起的争端,正想横插一脚自己多得几分钱财,所以揣着本子就进来了。 可偏偏看着这早就已经被搬空的屋子,眉眼抽搐,才终于落到了那在地上依旧打滚痛哭的老妇人身上,对方穿着的粗布麻衣,显然是平常干着粗活才会带着的短打,可偏偏那双手却细腻的过分,和自己这个平常舞文弄墨的相比,都要温润。 显然这些似乎都是伪装,小史看着旁边面孔生疏,却因为要排很快就辨认出,是自己同事底下所带着的徒弟后,自然而然地昂起脖子透露出了股傲慢,吩咐道:“怎么回事。” “抓到一个逃奴,正想带到前院去认认脸,可像是犯了什么顽疾,捂着肚子直喊痛。”桦茸听到这话解释道,小吏盯了对方半晌,确定不会撒谎后,才慢悠悠的走到了那继续在地上打滚的老妇人旁边,弯下腰正想仔细探查。 可偏偏对方身手灵敏的很,完全近不了身,哪怕似乎神色有些苍白,身上出了汗,并且发丝杂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丢尽了面子,可这副样子并不像所谓的病入膏肓啊,显然健康的很。 “我来给她好好治治,把你的配刀拿来。”小吏看着那小子,桦茸有些犹豫地摸向了腰腹,那里正藏着一把暗刀,对于这突然上来的家伙就这样问自己要武器的情况下,内心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每个人就这么一把,自己平常可宝贝得很。 “快点。”在小吏的催促下,那小子最终还是将隐藏的武器抽了出来,将刀柄对准了对方,而在接过后。 他,直接打开刀鞘,毫不客气就得对着花婆子的眼睛就刺了下去,只见那身躯灵敏的躲了过去,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个面无表情有着胡须的男人。 对方将刀鞘重新插了回去,并且还给了旁边的小徒弟,皱了皱眉不悦的开口道:“这不就治好了吗?带走。” “谢谢长吏。”桦茸见状抱手行礼,然后拎着老婆子的领子,运气直接高跳而起,跨过了院门,最开始没什么事的花婆子。 在看到自己往天上飞去的场景,整个人惊慌失措的脸都白了,先前落下来费力的汗珠,现在哗哗的凝结为了冷汗,整个人两眼一歪,就这样昏了过去。 小吏在看到对方走后,捧着书一边记录着剩下的东西,一边摸索着这个房间是否有其他的暗格,仅从外的布局来看,里面必然藏着一间小室,可偏偏他从里面看了半晌,又从外面转了圈后,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路口。 他在确定自己什么都搜寻不到的情况下,便转头离去,却并不是死心,反而决定找找自己的老友,对方罗盘可就厉害了,这些小门小道还瞒不过那人的眼。 “姐姐!”一声悲切的声音在后宫中响起,18位拿着自己先乐之器,鼓瑟吹笙的女子们,在来人的动作下,停止了最开始的演奏。 漫天飞雪飘流而下的丝纱,缓缓地降落在了地上,在众人放下自己的东西,安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下。 朝四周望去,这莲花台坐落于高位,自然能够看到身着狼狈的女子,跌跌撞撞的奔向的这里,外部守卫的人不知道是眼聋了还是耳盲了,竟由着对方走了进来,没有半分的阻拦。 而对方抬眼俯视,在冲天而下的日照隐蔽者高台上的人,显然看不真切,只能一声又一声的急切喊着,听着嘈杂的声音,周围的人面色冷漠的可怕,却又不发一言地等待着。 “你这是做什么。”敲打着王琴的女子,最终还是开口解了对方的围,却还是没有离开的位置,恭顺的看着手中的乐器。 “姐姐!您帮我和陛下说说话吧,我们家是无辜的呀,爹娘已经被送入了大牢,家也被抄了。”听到这话的女子,沉默了下来。 可那女孩像是不知休般,自顾自的说着,手脚并用地走上了阶梯,很快到达一定的高度后就上不去了,那早已打开的结界在没有内部人员主动的撤销下,外面的人是进不来的。 所有人哪怕内心都暗自腹诽着,却还是没有说些什么,给自己周围的姐妹留了几分颜面,在看着对方如此不懂事的做法下,王琴的姐妹闭上了眸子,像是没有看到了。 可这个做法,让拍了半天结界却始终都无法接近的女孩绝望了,很快其他人闯入了这里,像是终于发现了这个漏网之鱼,匆匆的将对方架起就拉了出去。 对着那凄厉的喊声,直到人影的消失,都回荡在众人的心间,可她们只是尊随着日晷钟的再起一轮,就再次抚摸着手中的乐器,开始了演奏。 “起舞吧。”王琴的拥有者自顾自的说道,周围人听见了却没有否认,伴随着主调的起重,她第一次跳错了拍子,但无人提醒,明明众姐妹聚在一处,却也陌生如此。 继续维持着大阵的运转,心中的使命便是护着这座城,哪怕里面的亲人似乎成为了骗局中的部分,可大义之中,她们因为千锤百炼的测试下,早就已经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最终,只有皇帝一个人的话好使,自然在对方还未开口停下的时刻,没有人会离开这里。 在抄家过于顺利的情况下,之前在殿中等待许久的月起铭,也收到了最新的情报,知道君梧桐疯了,当初哪怕他爆尽了全身的灵脉,创造起了那狂天大风,准备撕毁周围的一切。 但对于本就针对他们的局,怎么可能没有早准备,连护国大阵都打开的情况下,这个重视程度,不可能失手。 哪怕之前想的折中,也在这一刻根本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是副女子的装扮,哪怕在妖族中女尊男卑,却还是厌恶这样的虚影。 “下去吧。”伴随着月起铭的开口,被他操纵傀儡的影卫,顺从的离开,宫殿中静悄悄的,旁边侍候的侍女似乎像是没有看到那个人一般,木愣的盯着前方,直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而在梳妆台上的胭脂,伴随着娘娘的动作而飞散出去的时刻,那周围如同泥捏般的陶人终于有了第一个动作,却是跪拜在地的求饶,像是犯了什么错事。 “我说了,不要在面前耍这些手段。”月起铭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口,可旁边藏在壁画上的人却露出了身影,笑语盈盈地搀扶起了那几个颤抖的孩子,眸中火光流转,像是入了神性,却又多了几分妖邪。 “就这么放心这几个丫头,还真是令人伤心了呢。”画皮鬼自顾自的说着,抽走了放在那些人身上的盖头,因为自己的演示,才让这些人乖乖的陷入梦境,对方没有感谢就算了,怎么还怪起人来了。 “不放心她们,难道放心你吗。”月起铭转过了身,注视着画皮鬼笑语盈盈的面上,拳头却握紧了。 第66章 定太子 “这话可就伤了我的心了,小兔子。”画皮鬼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拳风,那一记直直飞射过来的发簪,直接插到了房梁上,入瓦三分,叫那翡翠的装饰都震了下来,落到了脚毯上。 “还以为今天那么大动静,你会沉住气,但谁人不知,这颗心已经偏向了外面,怎么不焦虑呢?”画皮鬼如同蛇般,整个身体随意拉长,绕了月起铭一圈,她看着眼前人明显的愠怒,却偏偏无可奈何的样子下,着实欢喜。 “跟我走吧,小兔子,这顶上的皇帝怀疑这怀疑那,哪怕对你现在还有几分喜欢,到时候一个念头就要你的项上头颅,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呢?”画皮鬼循循善诱的开口,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副皮囊,要不是当初大阵开的匆忙,自己显然也不会留在这里。 “他只是一时冲动。”月起铭闭了闭眼,哪怕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却还是选择坚定地站在了他欢喜的少年郎旁边,毕竟这些都是那人的身不由己,本来的仁政并非不可取,只是俩人的价值观迟迟无法达到一处罢了。 “冲动?你可知,我在外面可都望到了什么,那君家上下65口人,包括但凡沾亲带故的街边摆摊小郎都没放过,统统押往了刑场,圣旨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回头的地步,却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画皮鬼抬起那血红的指甲,抚摸着眼前兔子幻化成人,却依旧比较茂密的面上白毛,似乎有些爱不释手的触碰着那温热的脸蛋。 “够了!”月起铭抬起袖子想要将对方甩开,可偏偏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她本身就是鬼了,只是因为自己的爱美钻研,才得了画皮的能力。 眼前家伙,哪怕利用法术都奈何不了几分,更别说现在轻飘飘的挥手了,很快就被拽住了月腕。 “那个不解风情男人究竟哪里好,我来当你的解语花不行吗?何必再苦苦压抑呢?”画皮鬼将脸凑到对方的手腕处,一点一点的靠近那淡色的薄唇,明明看面相是如此重欲的家伙,可偏偏为了那个皇帝,隐忍至今。 “滚!”冲天而起的灵力,打出了漂亮的弧度,直接将眼前类似于蛇般的人形鬼怪斩断了,画皮鬼不甘心的重新回了帘子,可下秒,连同整个架子都一同被轰出了这个殿中。 月起铭看着手背上的白毛,皱了皱眉,稳固住身形再次压抑了回去,而殿内的动静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很快眼观鼻,鼻观心的去禀报皇帝。 毕竟他们已经忌惮这个娘娘很久了,今天那么大的变化,又有谁没有察觉,莫非和那君家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才导致皇帝至此监视,现在显然只是一个开始,这里的爬虫也得好好清理清理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想禀报显然也见不到人,执政殿内对于已经半死不活的君还愿,对方拼尽全力最终还是造就了一样的结果,十分不甘心的瞪着上位坐着的家伙。 说什么给三月的时间,哪怕自己紧急做出了应对,却还是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之前小心翼翼的活着办事,哪怕喜欢那人却始终不敢做出半分的逾矩,现在他家的人都被顶头的皇帝给逼死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哪怕悲痛万分,可落在他人的手里,还是忍不住软下了语气,似乎只为祈求得到个答案,心中的恨意让那双眼神变得十分凶狠,怎么看都不像是问。 “我不是说过,灵界的东西,不要带到这里吗。”准备送自己曾经,最看好侄儿的最后一幕,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只不过听到这话,君梧桐直接笑了起来。 作为曾经他最看好的继任者,现在却面目狰狞地注视着自己,恨不得生啃血肉的模样,还真是可怕,更多的是悲凉。 “凤栖梧桐,本以为你会走上更好的道路,成为我左膀右臂的继任者。”在不想浪费对方的天赋甚至是周天灵力的情况下,已经来不及的变故发生,只能让先前的想法提前了。 之前只知哭泣的孩童被抱了上来,正是被所有人误以为是君还愿的孩子,哪怕她身体长那么大,可心智却依旧只是一个只知道找奶喝的幼儿, 自然不知道现在情形局势究竟是什么样。 君梧桐,目眦欲裂地看着他,之前还以为愿哥儿被关静了牢房又或者被送上了刑场,他们父子之间不会有再见面的可能,但现在,这是干什么? 难不成,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还要做出什么残忍的手段,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你要做什么?”他强压下内心的烦躁,镇定的开口问道,眼神中的不平静早就暴露了蠢蠢欲动的想法,只不过因为自身的弱小,以及之前做出的反抗,而导致经脉寸断。 现在的他就是废物一个,只剩下张嘴还能说道说道,剩下的也不过是仅存的气数。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孩子未来的天赋。”永胜皇帝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的守护这一方的天地,哪怕周围人似乎保护的很好,但自身的寿元始终是有限的,或许吃点龙肝凤髓能延长些时间,但那样就已经不再遵守,天空星辰万千民众献祭锁定下来的命数缘法。 那之前所布置的一切将全盘崩溃,他不可能,会犯这些让人觉得离谱的错误,所以自然得找个继任者,只不过他先前看好的人正是君梧桐。 希望对方,能作为这方天地沉重的脊梁,让凤鸣之声响彻与此,共筑江山。 只是先前冒出来了一个孩子,他测算过世后宅人弄出来的手段后,便也没管,毕竟君梧桐没有越界,还是童贞便无事。 但现在,哪怕是守成之君也不希望有如此的卖国行境,但对方的天赋实在很高,并且已经给了颗龙珠的情况下,他相信梧桐院中的人,自然会做出些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现在,哪怕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个女娃,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决定立对方为接下来的太子,所以让父女两人最后见面,毕竟接下来这万里的江山也算是落入了他们家的手中,也不忘之前费尽心思往上爬的作为。 这是自己送过来的登天梯,也是这一家都被剿灭的后果,如果真的心中不甘的话,就看做是补偿吧。 “今天,我给她赐名为弘树,入住太子殿怎么样。”永胜皇帝静静地望着底下的人,君梧桐在听到这话后,猛然瞪大了眼睛,很快思清了之前对方给自己的赐名,以及接下来的枷锁,还有如此放心的让他进入了守护皇帝的暗卫所中,更是掌握了大权。 内心是无尽的后悔,却更多的是释然的笑容,那双眼中最开始执念的恨意慢慢的消散,哪怕知道这上面的万里江山图中,多的是自己的父亲叔叔伯伯,可先前所得到的作为,已经让他无法再掩盖愠怒。 现在,峰回路转的安上了一个罪名,真是可笑之极呀,又偏偏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先前,是因为器重我,才给了名字吗。”君梧桐想到了,自己才刚刚蹒跚学步的年纪,就被母亲带到了这里,得到了一个梧桐的名字,甚至是拜那个人为师。 “是的,但现在,太失望了。”永胜皇帝扣下茶碗,不过抿唇之间,对方就没了气,和先前在这里重伤垂死的模样一般,只剩下了幽幽的叹息。 第67章 安排孩子 “安答应,这个孩子给你了。”对于可以躺在龙榻上,破天荒得了第二次侍寝机会的人,没有前往寝宫,而来到这个殿中,本以为会交流一些风花雪月做些铺垫。 可没想到,就这样见证了一个朝代之间的更替,皇上亲口定下的太子之身,就这样落在了自己的手中,明明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连自己生的孩子似乎都不会养在身边。 但这泼天的富贵,就这样再次落入了手中,在满心满眼被这个惊喜砸到了的情况,本来坐在屏风之后的小侧茶几上,调配着母亲交给她的‘女儿香’,只言到欲罢不能的秘方,现在却已经过不了碗了。 “妾身,妾身叩谢皇恩。”得到如此的她,怎敢奢求更多,而在得到让她回去,到之前众答应所住的大通铺小院下,更是心甘情愿,规规矩矩的跟着领事的公公走了出去。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步,是第一次冲破了礼教,破天荒地转头看了眼,接下来自己抚养的麟儿,显然册封的圣旨之后就到,皇上不会让一个普普通的小答应,养未来的储君。 而那个哭闹的孩子,就这样落在了案桌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平常爱惜身体,丝毫伤痕都会避免的皇帝,将食指放入了口中,自己亲自咬下了一口皮肉,点在了孩子的眉心。 对于人族气运满及一身,每口血肉对于同是人族来讲都是大补神物,不亚于天材地宝的情况下,这滴血直接开了她的神智,破以不惑。 这样最开始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孩子, 渐渐停止了哭闹,用手比划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口中无牙的情况下,说出的话不怎么明显,但总能控制自己了:“呀呀噫噫。” “饿了呀?”永胜皇帝,笑着点她的鼻尖,可爱的小女娃在刚出生的样子,本来是赤红的情况下,因为是龙珠作为基底,所以成长的迅速。 但神志尚未开窍,只会对食欲有着斟主,所以为了两人能够有愉快的交流,干脆自己的一滴血破除了对方的迷茫,而底下躺着的梧桐,也就在太监指挥的几人收拾下没了踪迹,哪怕气息还未消除。 而在看到永胜皇帝的作为下,哪怕先前知道对方,之后会变得乖巧听话,可现在得到确切的需求后,一时间却犯了难, 似乎得去外面征集乳母,毕竟身体哪怕长得再大,可没有牙,除了米煳和娘外,他实在想不出还能吃些什么。 “去找几个乳母。”皇帝看着手底下的侍卫,对方以守护为己任,听到背后的发话,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了陛下一会儿,对方挑眉似乎想确定这个命令的情况下。 就见那国字脸的侍卫扑通跪下,一字眉和两撇胡子在这时显得十分讨喜,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上头的领导的桌沿漫布之下,始终无法明白对方竟会派自己走这种任务,找个小宫女不好吗?又或者喊几个娘娘过来,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插手的了,这种事? “陛下,三思啊,昨日才翻牌,今日就要有了乳母,哪怕是储备,也来不及。” “这听起来似乎确实有点难办,可就不能,用你家娘子产后无乳为由吗?”皇帝盯着底下,表情似乎为难的侍卫,说出了如此直白的话。 让对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整个像是着了火,红了脸,最终支支吾吾的开口道:“臣…还未成家。” “去找些婚配的兄弟来。”见对方这副情况的皇帝,还以为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情形,确实有伤未婚侍卫名声,哪怕明面上没什么,背地里兄弟怕不是笑开了花。 “恐怕没有。”听到皇帝这话,哪怕扩大的范围,但因为之前的政策缘故,他也只能是面露难色了,而得到这个答案的永胜皇帝,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询问道。 “为何?朕未阻挠两性缔约,也放开了成家碎银,怎是一对都没有?”皇帝开始思考,面对于旁边安静不哭不闹的孩子,内心欢喜的同时多了几分愧疚,平常占星看远的他好像没有注意周围人的变故,才导致现在的事情变得有些尴尬。 “陛下开国时可曾立下了誓约,江山不回何以成家,妖魔不驱,何以为随,言出法定的大阵中,所有的兄弟都没了谈情说爱的想法,无论男男女女还是男女之间,都只是兄弟。”小胡子略微有些沉默的开最开始驱逐出守城的妖魔,面对貌美的女子确实能起了心思,可偏偏在,皇帝立誓之后,就被直接遏制了,没有了什么想法。 而最开始只为向天地表态的皇帝,差点忘了开国的宣言,本以为是束缚自身,可因为天下万民熙熙攘攘之间的命运,都与他息息相关,这就导致他们也承担了誓言的后果宣告。 一时间,皇帝无言不想再说些什么,毕竟先前说出去的东西,现在收回显然有点过于损伤他的威严了,可如果不收的话,天下万民,似乎都已经没有了要繁育下一代的意思,并且也知道了,为什么现在世家大族子嗣不丰的缘故。 显然没几分本事的强撑着寄托于天命,剩下的,莫不是绕过了他的誓言才诞下了麟儿,为了明哲保身故意不说话,以为是皇帝的考验。 而眼前的孩子,正是有了一半龙血才得以顺崇命数而生,要不是今天侍卫点醒,否则人族的子嗣,都因为皇帝的一言而斩断。 真到了木石之年,才恍然想起这一幕的情况下,四周还有的众人似乎都已经成为了天上宫,他推崇的星星鼎盛之后,却已经没了种子壮大的时刻,最终都因为一言之堂而毁之殆尽。 “可真是糊涂啊,我要下罪己诏。”永胜皇帝神色凛冽的开口,看着底下跪拜忠心耿耿,似乎还在等待着其他命令的侍卫,沉声的开口道。 “今日,得一言,万金来锦都不及,传我命令,布置祭台,最迟卯时备好。” “是。”侍卫得到这个命令后,恭恭敬敬的转身消失在的原地,其他的几人眼角都暗自腹诽打量着,显然对于这种时刻,他们怎么就没想起呢?本以为是陛下自制强劲,哪晓得里面还有这些门道,可真是苦了他们。 “咦咦丫丫?”弘树有些不服的开口,最开始不是给她找饭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而在发出动静后,永胜皇帝有些无奈的抱起了这个孩子,那仅仅只出了一滴血就马上愈合的指尖点向了,娃娃的唇间。 对方乖巧的张开嘴,却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在刚刚出生头上顶多有些胎毛的情况下,也是难为,周围人都瞎眼了。 如此费尽心思的伪装,哪怕仔细瞧瞧都能拆穿,只不过显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也不知最开始选好的愿哥儿是否有些气性,得此厚比,将会成为这孩子最好的历练。 而最开始布局,得到满意成果落在了皇帝的手中,看着龙珠孕育出来的孩子,对方皮肤上细腻的鳞片,在头顶千里江山图的照耀下才难得的显现出了真身,显然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防备利器,其他的暗杀似乎就不用多心。 诏告天下,显然都成,在守城将军成为亲姥爷亲舅舅的情况下,任何的防备自然都变得最好的,皇帝选择下了一盘大棋。 他再次咬开了自己食指间的皮肉,直接喂给了这个孩子,灵物带来的诱惑,不过一口就饱了 第68章 圣旨 而吃了灵血的弘树很快长了牙,对于吃饱喝足后下意识的舔舐,永胜皇帝急忙收回了手,眼前似乎恶作剧结束,开始咯咯笑着的孩子,有些无奈的看向了旁边依旧在站岗的御灵守卫军。 对方接受到了陛下的视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案桌上的孩子,弘树在肚子不饿的情况下,活力满满的开始找事情了,左顾右盼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瞧着哪边出现有趣的事情。 在永胜皇帝失笑,招手让御灵守卫军过来,对方穿着一身布衣,没有护甲的情况下,有些无奈的摘下了脖颈上所悬挂着的标配,上面刻了好几个法阵,用来镇伤敌人。 在悬挂在旁边的盘龙柱上后,才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低头行礼,没有上阶梯的打算,抬眸直视圣颜,开口道:“臣在此,恭请陛下。” “只是想让你带这个翎儿走,何必做出这副防备的想法。”永胜皇帝眯着眸子,揉了揉弘树本就不多的胎发,那孩子也不恼,只是举起小手拍了拍,像是恭贺,又像是自娱自乐。 “送去安答应的寝宫吗?”显然得到这个答案的御灵守卫军,最开始还以为自己要去外面传圣上口谕甚至是圣旨,但没想到,完全没有要给太子未来母亲升个位分的想法,要知道后宫只有这一个孩子,必然会很多的明争暗斗。 一个小小的答应,更别说是一个挂名的母亲,怎么可能守的住啊。 “朕还未立后,四妃更是世家大族朝堂牵制的手段名头,这安答应虽说位分小了,可背后的父亲要知道可是个四面玲珑,说服的了能工巧将的百事通,不用操心其他的分扰,之后我会另外指派寝宫给其居住,便无事了。”永胜皇帝皇帝的这番话,听着似乎没有什么大毛病,可真正细究起来处处都透着问题。 哪怕因为前方的朝堂,而导致后宫增添佳人,位份之类的升降排序,更是重要,眼前的皇帝,真把这里当做普通的农家娶亲了吗?竟如此直白和放心。 要知道,远水解救不了近火,但凡后宫出现了个特殊的事故,推出了一两个替罪羊,便接过那孩子,到后来只是孤立无缘的被禁养在某个人的名下,到时候还是龙争虎斗的水生火热,对方就这么不想让自己的后宫安稳吗? 哪怕内心腹诽如此,可御灵守卫军还是恭敬的行礼过后,便准备走上台阶,在永胜皇帝的注视似笑非笑的一声气语过后,便抬手运动身上的气,让那孩子悬空浮起。 还未学会走路了她,对于突然翻了个面很是稀奇,但很快就理解了这个含义,在半空中学的再次翻转,甚至是在降落入怀抱的时候,抬手挥了挥,似乎想要跟上方的皇帝告别。 对于这股小机灵劲儿,如此讨喜又能理解的情况,眼前的御灵守卫也难压下上勾的唇角,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新生的孩子了,哪怕还没有当父亲却依旧能够遇见往日的光景,心中一片柔软。 “如此喜欢,就封你为这孩子的太保。”永胜皇帝的瞳仁逐渐分裂成两个,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了下来,看着抱着那孩子十分欢喜的人,连笑都压制不住还真是少见,但对方听到此言,本是一句调侃的话,却见对方郑重其事的跪下,拜谢皇恩。 祸从口出的道理再一次被他诠释,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却又招着手让对方赶紧滚蛋,怎么寻起了自己的玩笑,可偏偏御灵守卫军的统领把这事当了真,依旧固执地跪着,抬眸认真的望着顶头的上座。 “好好好,真是好样的。”见此情形,皇帝自然也不准备扫了他的兴,连说三个好字,只为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无奈,大手一挥,干脆利落的将对方的名字写在了圣旨上,完全没有想过拿对方的统称或者职位来作为点缀。 所以,当御灵守卫军的统领,抱着他们未来继承者弘树太子殿下,走出大殿直奔答应所处的小院中时,后一步写下的圣旨,却先步传到了太监的手中。 平常作为真正的前朝太监,周围四处都是模仿他,却无真正同情甚至是认可的情况下,难得获得了机缘证明自己,现在面对于已经拿到侧殿过来的圣旨,眼眸发亮。 对于旁边捶着腿但心不在焉的干儿子,房梁上几只小雀,都比他有精神劲儿,汪东和知道现在这批连势都不用去的人,自然看不上自己这个遭老头子作为所谓的干亲,因为未来,自己的膝下还是有孩子的。 见此状况,内心虽有不平却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抬腿示意对方停下动作,拍了拍小褶子的头顶作为爱扶,当初因为没有多少骨气,而伴随着其余的大太监一起赴死的他。 现在,因为嗓门的特殊,被御定为了宣读圣旨的太监,汪东和胆了胆袖子,又扶了扶,这才接过了圣上拆遣人来的圣旨,直直的跪了下来对着旁边的主殿方向叩谢,然后才重新起身,乘坐着早就备好仪驾,前往了四妃都无人入住的地皇宫。 而那,因为今天大阵开启的缘故,几个前朝特定,没有特殊身份的娘娘都齐了,而四妃中,除了月宫那位,其他人也都坐在了位置上正剑拔弩张的相互讽刺,阴阳怪气的说着小话。 显然,就是安答应这连了两日恩宠的不平,觉得肯定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毕竟位份低的缘故,连面上也不出挑,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 宫里的那点弯弯绕绕,前面的人也知晓了个头,便开始送信仓促催尾,本就和皇帝面都看不到几眼,连点心都送不进手的防备下,现在有了起头,她们能不着急吗。 三妃平常就气愤也无奈皇上就喜欢月妃,白日里走的勤,互相较着劲,都没有要下手触霉头的想法。 毕竟月宫里的那位,除了样貌出挑功绩更是助皇定国的功臣,要不是入了后宫,前朝拜相,封王定侯都是出路。能进宫到坐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 可现在,那个安答应凭什么? 几个领头的娘娘都气愤的情况下,后面跟着的其他妃嫔自然除了迎合腹诽以外,就是不说话的沉默不知道风向,桌子上的果子,也是一盘又一盘的上。 以前的世家贵女都自然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为了体现矜持与高贵都是在自己的小院中先把饭吃饱,才来到这里。 但今日事发突然,放弃早朝,奔向一个小小的商贾之流,军赫显着的末路侯家,本以为是给那里的老妇幼小称个门面,甚至世袭位置给舞勺之年的孩童铺路的机会。 谁曾想,下午就抄了他们满门,对于本身就没有什么门客,养府兵的白身,那父辈留下来的守卫也自在边关,护那先前名满的三小姐。 所以,虽不知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起大阵,派足了人手,让她们见识到了平常在身边,说笑长大的贵女,也不过是安位盈中的护国人后,真正是起了这个家族的弯弯绕绕。 对于这样的消息,也不知道嘴中能够嚼进多少,能够体现自身地位和家世的同时,三妃之间难得达成了联合,觉得好好整治后宫。 哪怕后宫的长印在月妃那里,可底下的门户,知尊卑的手段,学学规矩的机会,都是少见的。 而就在柔妃越说越起劲的情况下,旁边的玉妃却突然闭了眼。 第69章 公公到 在正对着面门,突然间眼前的玉妃闭眼的状态下,站在阵营的好姐妹之间默契无需多言,柔妃的声音也逐渐地落下去了,转头往身后瞧去想看个仔细。 却看到了,被她们念叨着的小答应,被一个躬着身太监带着,进入了殿中,在没有任何通传的情况下,三妃之间的面色越发的不好了。 究竟是哪来的胆子,竟敢有如此的隐瞒,真把她们当做吃素了的吗?差点就丢人丢尽了。 “见过各位姐姐。”安答应就在入宫的时候见过月妃,对方在皇帝的身边,共同负责着选秀的事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 ,毕竟掌管着后宫分配的掌印。 而后续因为身份的地位,其他的几位妃嫔也都是听着入宫教导的嬷嬷谈起,但因为宫墙外,时常不能走动,连最开始向往期待的花园都是小小的一个,却碍于身份只能远远的遥望,更多的是被阻拦在路口,仅仅根据着想象,完善里面的花花草草。 一直束缚在小小的院落之间,只有同个大院中的姐妹或许还能谈些小话,更多的是拿起绣品来打发时间,曾经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她,在这个宫墙院落之中逐个完善。 现在,显然之前教导的嬷嬷早已远去,接下来的路都靠她们自己行走,本身家世就不显赫的自己,时隔几年的相见,哪怕知道上方人的尊贵,却脱口而出的,就是姐姐妹妹之间的亲近称呼。 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而在最开始面色寒霜的几人,眯了眯眼,对于这样的愣头青还真是少见,柔妃最开始的警惕就这样被打散,拿起帕子捂住嘴,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 “谁是你姐姐!区区一个小答应,跟我们沾亲带故起来了,来大伙都听听!是不是这个理!”而周围的人显然对于这句话的嘲笑以外,更多的是对这个安答应的打量。 瞧着那平平无奇的面貌,很难想象皇帝竟然一连两日都翻了对方的牌子,难道是会什么特殊的活计,才能如此受宠可先前的月妃,反而没了动静,这让她们拿不准。 只能明面上挑着对方的错处发难。 安答应尴尬的低下了头,对于同个院里的刘答应,显然之前也没少被拿乔指落的阴阳怪气,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可偏偏很快之前似乎很好拿捏的人儿突然抬起了头。 她捏着手中的团扇,在秋风飒爽的月份里,这似乎只是一种装饰,但现在因为难得有了底气,所以落落大方的勾起唇,瞧着领头那几个似乎还在笑着的佳人,反正最开始的礼节就已经错了,那现在干脆就不行了。 “叫你几声姐姐,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她拿起团扇半遮着面,眼神轻蔑地眯起看着顶头的柔妃,怕是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似的,在上了台阶的情况下,还拿了几个高凳子太师椅,坐在顶上也不怕闷的慌。 “放肆!”听到这话的柔妃,直接抄起桌上的盘子丢了出去,旁边的兰妃还没阻拦下来,最开始闭上眼的玉妃却在这时看向了底下的小小答应,只见对方的头直接被砸中,显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你这是作甚。”玉妃看着底下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敢置信地半倒在地上的小答应,旁边的丫鬟太监都像是没看见似的,纷纷转移了视线,她开口说出的这句话。 引起了底下人的注视,可偏偏,找错了靠山。 “像这种货色,何必多费口舌,别伤了自己的手啊。”她慢悠悠的开口,那如同菩萨一般的慈悲面庞,在这刻唇齿间,吐出的话语,瞬间让安答应如坠冰窟。 三个妃位的人互相对视几眼,很快一同笑了起来,不过一个是克制的勾唇,一个是肆意的大声嘲讽,另外一个捂着嘴轻轻的笑着。 “安答应殿前失仪,杖责20,小李子,快去吧。”玉妃看着下首,低垂着头只看着脚尖站在柱子旁的小太监,对方诺了一声,便起身大步的朝那个迟迟没有站起来的安答应走去。 虽说不知,为什么来得这般晚,毕竟要知道今天可是翻了对方的牌子,明日见面或许几位娘娘还有几分忌惮。 可今天本该送去汤泉池的人,却一同聚集在了这个殿中,很难不想出对方被皇帝厌弃了,但先前的承宠显然并不能一笔勾销,在太医院没有熬送避子汤药的情况下,今天玉妃娘娘恐怕,并不是因为最开始的礼节出错,要简单地敲打的下马威。 要知道这棍子的打下,究竟落在哪处,可都是有讲究的,而哪怕这些年似乎没有这样暗地里的手段惩治后宫妃子,可他的手也没有生疏,几棍子下去,恐怕之后再难生育了。 地上的安答应,眼中冒火的盯着上首的三位,怪不得选自己作为未来太子的母亲,原来都是如此的虚伪,这后宫中的天要变了,她就只需要再等上一等。 只见那太监哪怕恭恭敬敬地一步一步走来,但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和那勾起的唇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嫌恶,安答应皱着眉头,捏着那打碎下来的盘子,迟迟不能起身,似乎还有哪里伤着了。 而就在众人紧张的时刻下,刘答应更是已经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哪怕是求饶似乎也没什么用,可偏偏她背后还是有靠山的。 只见她,不动声色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壶盏,似乎准备给刘嫔添茶,而在家中还能和平相处的嫡姐,却在这时看到了旁边庶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捏起了自己的茶碗,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刘答应颜色一白却也只能讪讪的退下,显然自己爱能莫助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一个快速跑进来的小太监,就是没有注意到里面凝重的气氛,自顾自的跪下,在大殿中昂着头开口道:“圣旨到!” “慌慌张张的这是做什么。”玉妃不满的眯起了眼,看着那安答应在地上坐了半宿,现在终于能慢悠悠的起身,甚至是打了打自己膝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显然早就预料到了。 显然,她们被摆了一道,这样最开始只是想要敲打敲打便饶对方一命的,玉妃眯起了眼睛,本以为真是只兔子,可没曾想竟是扮猪吃老虎。 对方真以为皇帝作为靠山,她们就动不得了?虽说自己的家族还未到世家的地步,可他们三妃联手,家中就已经有了朝堂上大半的局势,她一个小小的答应,是怎么敢的呢? 哪怕一夜之间升为贵人,也并不是没法拿捏的道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的是是非非,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而就在最开始吆喝的小凳子,完成自己的任务后,也不看周围的局势很快将挡路的安答应请到了一边,很快就在门的一旁站定,弓着身子候着。 穿着大太监服的汪东和,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旁边悬浮在空的圣旨没有任何的疑问,各个嫔妃都恭敬的起身行礼的情况下,三妃中,兰妃率先一步向前走去。 似乎有些亲切的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镯子,上面雕着鸟兽虫鱼,更别说垂落下来的金丝链子上大颗的宝石,虽说这个平常带着手中过于俗气,格格不入的掩盖她的气质。 但现在,也算是体现出这个东西,真正的用处了。 第70章 讨好 对于平常物件看不上的公公,在看到这个镯子后,更是嫌弃的可以,哪怕确实足斤足两,可因为标识的太过明显,显然不能收,两手一摊侧过身去躲过了兰妃的问候, “奴家见为几位娘娘,这圣旨就不透露风声了,接下来自会定夺。” 汪东和偏过头去,连正眼都没瞧上一个,这句话无异于是打脸的,可现在上去确实不太合适,兰妃笑着缓缓朝圣旨跪下,目不斜视的看着底下的锦缎上的花纹,旁边的两个姐姐妹妹也顺式上前一同她并列。 而见众人都做好了准备有了个架势后,公公这才清了清嗓子,郑重的宣读,对于这章,后宫嫔妃谁都没想到不过承宠两日,就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皇子的走向,着实让人令人震惊了下来。 这弘树究竟是谁人所生,不声不响的窝藏自此,现在翘辫子了,就便宜了如此了一个小答应,几个妃子手中的绢帕都要被自己暗暗的扯破了,眼中的思虑和嫉妒,一神疑鬼的看着周围的人,可迟迟没有多说些什么静静的等待着宣旨的结束。 可偏偏从头听到尾,哪怕赐予指正了可以移动接下去居住的宫殿,却迟迟没有一个要改位分的想法,一般这种时候必然是先升位份,在指皇子。 但现在直到最后也没升降个位分的东西,三妃之间自有想法与定夺,哪怕平常常走动都还算恰好的几人,再次分了心。 哪怕内心奇怪,月妃怎么没有掺手一脚的意思,却没有任何多嘴的问出来,在送走了宣纸的太监后,纷纷的看向了之前不顾礼数来到这里的安答应。 那煞白着小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因为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脚步都迟疑地向外离去的想法下,现在一个呵斥后停住了动作,对于陛下这个明谋的大棋,可真是下得精妙。 而对方那先抑后扬了精神,也还真是令人感动,本以为是要晋升的贵人,让她们开开眼,但没想到还是个小小的答应,就顶多多了一所安居立名的屋子,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皇子。 要知道在场几人中,每一个妃子都是皇帝与月妃三年小选六年大选,精挑细选定下的,而过了25还会被翻牌过的,会和宫女一样会被返还到家,对于豆蔻年华就入宫的大家闺秀,实际在这个深宫中的日子也没有多长。 但就是因为这个制度,导致究竟有多少个孩子,其实都不清楚,毕竟身边的姐妹若是一同来的,可以放心的看着,若不是一起的那后续的离开,也没有什么可多说的话。 而至今为止,陪伴在皇帝身边没变的就只有月妃,其次就是安答应,对于两日之期实际还要更短的日子中,决不可能生下孩子的情况来看,更大的可能这个孩子是月妃所生,但却记名的放在安答应手下养着。 作为里面最年长的兰妃,若陛下还未翻牌,明年就要返还归家的情况下,那双美目着实不甘心的瞪着,不敢多说一句的小小安答应,最开始的呵斥再叫住对方后就开不了口了。 毕竟,但凡有个头痛脑热,对于陛下唯一的皇子拉到殿前去哭诉,自己显然也没有好果子吃,更别说已经赐名与弘树却无小字,那孩子年岁显然已经不小了,至少有个舞勺之年,光光是记名这一项就已经令人头疼。 对于前方的底细一概不知的情形下,兰妃再次露出腕上的镯子,最开始与众姐妹沆瀣一气拈酸吃醋的阴阳不去消失不见,那双眸子眼波流转,多了丝笑意。 像是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几步上前突兀的拉住了安答应的手,在对方被吓得不知所措,一顿没有拒绝的情况下,还真让她成功了。 在镯子套在对方的腕子上,那画上面厚实的重量,没有点力气恐怕都无法支撑起的状况,安答应依旧露出了一副笑脸,坦然接受了这个东西,兰妃见对方如此识相。 就说了几句,自己乏了就不多聊便缓缓地离去,其他位分小的,抬头看着另外两个的领头娘娘,给人听着明显的低头下,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说些什么。 纷纷说,自己突然离临时想起起来有事,便各自为安的离去,三人之间的联合就这样被轻易的瓦解,本就不想参与这番纷纷扰扰站队的小主,也相安无事的选择离开。 刘答应看着,剩下的几位与自己嫡姐位份不相上下的几人,她说话的嗓门忍不住大了起来,更加有了底气。 放下了捏在手中的壶盏,刚刚迈步上前就被旁边坐着的刘嫔察觉,状似无意的抬手将手中的茶杯递交了过去,刘答应也没多想的顺手接过,转身放下。 然后几步上前,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下,也没有了要客气的意思,走上前去想和自己认识的安答应阔谈几句。 这时没有说话的刘嫔,语重心长的拉住了这个不会看时事的庶妹,对方似乎还不解自己为什么这般动作,但要知道她可是在救这个笨蛋呢,要不是家族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管上了这桩闲事。 “今天我喝茶也乏了,咱们姐妹之间好久未聚了,也去说说小话吧。” 见状不容分说地起身,旁边的桃夭也急忙扶起自家主子,作为府里带过来伺候的人,从小也跟着刘家姐妹一同长大,自然看懂了主子的意思。 哪怕平常也知道,刘答应似乎与安答应之间有交好的心思,可她们本身就站在中立派的位置,作为之后要顶替兰妃空缺的状态下,现在显然悬了。 可即便如此,她们也不能自然的凑上去,毕竟现在人多眼杂,先前刘答应仅仅一个院中相处,受了如此多的奚落与白眼却还是不知道避嫌吗?也难怪到现在,作为共同进宫的姐妹,本该互相扶持,主子却没有要拉对方一把的意思。 毕竟但凡位分大一点,恐怕越发的无法无天,还不如刘嫔明面上敲打众人,告知她的身份在后面护着,才只是点小祸。 而看着玉妃已经离开,看准时机的小李子,也没有了要上去的想法,侧过身给各位小主见过礼后,就急匆匆的去赶她们玉溪轩的坐倚。 先前似乎要成为众星捧月的安答应,看着一个又一个纷纷离开的众人,对于自己所想的场面迟迟没有展现的情况下,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旁边新来的小宫女恭敬地跪下,瞧着娘娘面色不对。 很快就引领着对方来到准备好的倚仗,按照常理来讲,她这个位份的小答应,来到这里恐怕得靠自己这双脚走回去,可现在因为情况的特殊,直接破格的给了送他们回去的轿夫。 毕竟现在的形势似乎也很明显,哪怕各宫娘娘现在的位置再高,但始终迟迟未翻牌子的缘故后续的主人,留不在宫中,也不知道这片天的云要飞向谁。 毕竟哪怕对方的位分再低,可要知道皇上唯一的子嗣现在出现,破例被小小的答应抚养,光光是记名这一点,就已经弄清了局势。 所以现在,各宫上下的奴才,更是卯足了劲讨好,自然对于这种不合规矩的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最开始的还嫌弃小的情况下,更是换上了封尘许久都未用上的好东西。 这道圣旨一下也果然到达了永胜皇帝想要的效果预期,有些满足的闭上了眼,看着鸿雁帝星的位置稳住了,而自己的紫微星在上方指引着道路,进行覆盖,连珠成佳。 第71章 颠倒秩序 小四在奔赴战场的情况下,之前二哥交给它的种子更是贴身的放着,平常都安安静静本以为是个平平无奇的存在下,这些日子却开始微微发烫。 伫立在高耸的城墙上,他手中的弓箭,瞄准着一个又一个试图利用飞翔而翻越这里的妖兽,和魔兽,看着那乌压压却并非是要下雨的天空。 心中一片凝重,而在自己身上存储的飞弹用完后,从躲藏地跳跃而下,炸开的凌薇几分纠缠,瞬间扫空了周边的障碍。 在两界之间,多的是缝隙交涸,在几个世界的屏障已经被打破的情况下,最开始的法则开始融入却也变得越发的混乱,导致各地方的气变得凌乱。 在魔族依靠魔气而修养,灵族依靠灵气而修养的情况下,自身的肉体却又不自觉的吸引着其他界传来的东西,导致有灵识的他们所在成了个天然的过滤器,但却无法让功法更上一层楼了。 为了让自己的功力大增,他们干脆选择比自身弱小的生物,将全身的杂质都渡尽,但却导致产生了一系列,没有神智却异常可怕的生物。 而那些存在怎么可能会自己解决呢?于是他们干脆利落的,全部投放进了每个边界之间的交锋,让这些自发的攻击,人族这所设下的屏障。 在自身的地盘都有限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开始尝试的掠夺其他的土地。 这就导致永胜皇帝将主战场,搬到了自己的皇城之外,当这边的屏障支撑不住后,这些魔兽妖兽将前往的地方,第一站便是皇城。 而在皇城之后,云下三十州,各有使命,做足了后勤,在天空星辰保护的照耀下,各地门阀世家也开始逐渐的发展而起,遮天蔽日的做起了自己的动作。 最开始,应允相交的亲生骨肉,到后来都变味了,用家奴的孩子进行抵扣,再套上少爷的衣服后,送上了战城,自家的宝贝好好爱护。 而那些傻乎乎,为此家族而战,倒下的各方士卒,到死也没有察觉出丝毫的不对。 只觉得这是自己征战的荣耀 为家族拼搏的希望,殊不知,给懦弱的家伙抵挡了本该承担的使命,但这些,其实永胜皇帝都知道。 毕竟哪家繁盛,哪家繁荣,他们的星星都会进行对应的变化,只要冒出不该有的方向后,就是一场军饷的收割,并且铺垫与底层的劳动力。 所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天下为棋,可是命运之外的变化,就是如此的可笑,他占尽了先机,却也无能为力。 或许就是天要亡人族吧,那在自认为一切,都不会变化的情况下,时刻警戒着命运的永胜皇帝,看到了远方升起的红日巨星。 天空耀眼的光辉,在一闪而过的飘逸之下,之前的布局纷纷打散,曾经信手拈来的世界,突然变成了陌生的样子,之前做出的一切,都在这突然的变化下变得可笑。 “这是?!”永胜皇帝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空,在大阵的封锁下,那里的星星清晰可见,但偏偏做出了不该有的存在。 小小的富贵命蜕变了,成为了影响整个棋盘的走向,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个被他抄家的存在,特意露出去的几条小鱼,成为了之后的祸害。 显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毕竟最开始的预料方向便是这三条小鱼,影响的会是另一方的势力,比如说:一仙苦,占星门,忘尘渊。 但是,偏偏他们三人聚集了起来,共同呆在了主城没有离开,最开始松了口气的皇帝,直接起身,迫不及待地准备拍下搜捕全城职位将三个家伙抓捕的圣旨,要是赶,也将这些人给赶出去。 但在猛然惊醒过后,发现似乎是场梦,面对于脚踏上依旧睡得香甜的太监,永胜皇帝起身,揉揉眉心,他似乎很久都没有在榻上休息过了,今日又是什么时候躺下的呢? 在天眼打开的情况下,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将周围的一切查的事无惧兮,只不过那个颜色比肉眼所看到的还要精彩,越发的不懂他们人族究竟缺哪里的优势,为何还是没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最后的拼命才能守住一切呢? “陛下,您醒了。”而对于他的动作,底下的太监猛然的睁开眼,甩了一下自己的两条袖子,利落的跪下,恭敬的从底下抽出,早就已经保存许久的食盒。 因为火炕持续烧着,所以将食物保持着温热,他端上了莲花百合羹双手举过头顶,眼睛就看着底下,直到一道阴影覆上,手上的托盘也失了重量,才恭敬的放下手。 等候着上方皇帝的吩咐,而所于今晚的夜宵,永胜皇帝是万万想不到的,毕竟自己可是说过最讨厌莲花,而导致但凡有点莲花莲藕莲子,全部都被摘走。 可今天,御厨怎么这般大意,居然上了莲花百合羹呢?他搅动着手中的汤匙,始终没有要品尝的意思,在转了几个圈后,终于微微的抿唇,开口询问道。 “这是哪家的娘娘送来的,怎这般不知规矩。”他微微皱眉,将手中的汤羹重重的砸在地上,面色更是一团火气,只有底下的太监不明所以,毕竟这可是皇上自己亲自吩咐要吃的宵夜,现在怎么就这般动怒了呢? “回陛下,是您亲口吩咐御膳房准备的这道夜宵,说是晚上要好好的品尝。”他低头赶忙回复道,可听到这话的永胜皇帝面色更加的差,显然自己的魂魄已经分离的彻底,对方记忆已经半点都无。 若是以前,还有追寻的地步,看些缘由。可现在,不知何时躺回的寝宫,还有最讨厌的莲花出现在了宵夜中,无不彰显表示着自己的微弱,那个人是真成了。 “出去,今日不用你守夜了。”皇帝捏了捏眉心,内心的烦躁,让手上的没轻没重扯掉了一缕飘洒在面前的头发,而眼前的小太监恭敬的行礼,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依旧乖乖的出去了。 虽然先前皇上说,讨厌莲花,可今日是真心的吩咐,才让他们快马加鞭的从四方搜集,城门未开的情况下根本不敢往外走。 这一朵小小的莲花,在荷塘没找到的情况下更是爬上了假山的装饰,最终更是依靠大内高手,才吹开了这枚种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现在又是什么的道理?显然他问的资格都出不了口,就只能离开,地上的残片都没有收拾的心思,目不斜视的朝殿外走去。 周围的房梁上,床柱旁,以及屏风后的几人,都纷纷探出了脑袋,用视线打量着脚步匆匆的对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在看到那一碗夜宵后就气成了这样, 在百合与莲花的羹汤都纷纷消散的情况下,永胜皇帝抬手捂住了脸,语气克制的开口道:“你们也都出去,今夜不要进来了。” 面对于天光微亮,没有几个时辰就要上早朝的情况下,听从命运的暗卫们争先恐后地从大殿中离开,直到所有都变得空荡,确定一个都没有的情况下,那燃了一夜的烛火被皇帝用手抓起,炽热滚烫的温度很快烫起了几个水泡,可偏偏无所觉般,直到掌心合隆将火捏灭。 他赤脚走在布匹的毯子上,明侦的刺绣都是江南上贡的佳品,额上一抹便是昂贵,触不可及,但在这刻,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地毯,人族的命运都寄托在一人的身上,自然用的所有都是最好的。 第72章 早朝缺席 他承担于此,自然不会让事情超出掌控的范围,天命本就不会认人为主,掌握这方天地几十年的光阴也仅仅是抓的足够牢,现在对于指缝中露出的东西越来越多的状态下。 哪怕及时去除的一个又一个,但总会有新的诞生,接替这个位置千疮百孔的腐蚀着,试探着,躲藏着。 永胜皇帝闭了闭眼,今夜的天色,实在太凉了。 而在另边,安答应坐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那一棵又一棵光秃秃的梅树,无奈的叹气。 本以为抚养皇子,自己至少会升些位分,得到如此的寝宫也是顺带着的,但没想到竟然仅仅只是给了个地方,又多了个娃娃外,其他的人手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反而因为圣旨的降临,布散出去的银子越发的多了,先前的那一点积蓄全部填补上了,才勉强够,不仅仅只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 更是为了,让其他宫看不了笑话,哪怕背地里生活过得再怎么节俭,但明面上总得有人情往来,这是能够在这个地方安存下去的方法。 她知道这孩子将是未来的皇帝,可现在只能节衣缩食的跟着自己受委屈了,对于夜半三更都没睡,精神很的娃娃,在惆怅的同时又打了个哈欠。 “你怎不知困倦呢?”安答应看着弘树,有些好笑的望着那粉雕的面容,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脸,可是自己见过最可爱的,并且也如此乖巧的文静,只是半夜三更不睡觉这点令人烦恼之外,其他的也不似平常孩童那般吵闹。 或许是因为年岁大了吧,可偏偏跟过来的奶嬷嬷,却说这只是个稚儿,让她无奈的同时,也只能把其当做一个发育较好的小婴儿。 太育,太幼,太保,也到现在都没有人选,仅仅只是个奶娘,都让人头痛,直接在梅兰宫里养起了羊妈妈,安答应虽然不知其中的关窍,但还是遵从着嬷嬷的教导,照顾着弘树。 在天光微明,不知什么时辰的情况下,各家的官员都做好了准备,匆匆上了马车来到了官道。 对于昨日梳理,那一道又一道突然发生的事端来看,内心的忧虑,导致愁不能寐,对于脸上那硕大的眼圈,家中有巧手的或许还拿些白色的脂粉遮掩一番,而没有的自然也不会在意这点。 而在同僚之间,相互理解时,就这样看出了端倪,纷纷感慨,辛苦辛苦。 就在所有人恭敬地在大殿外等候,垫肚的茶水糕点伴随着目不暇接的太监宫女之间的转换,都交在了手上,静静等候着大阵解放时的天光微明。 所有人都等待着,早朝的时辰到来,可偏偏过了,却也没有任何要通传进殿的消息,对于有前车之鉴的状况来看,或许今天又是为了杀鸡敬猴的黄鼠狼拜年,几个大人物之间眼观鼻,鼻观心,显然都在猜测这一次会倒家的是哪一位。 毕竟他们这位圣上的脾性,越发的琢磨不透,不过是抄了一个商贾之家就要开启如此的大阵,什么时候胆子如此小了?更何况,最开始夸奖的圣旨,也成为了投鼠忌器的笑话。 所以在过了早朝的时间段后,几个大人,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挺直的腰板站在原地了,坐在小宫女和太监搬来的太师椅上,对于桌上,本就用来垫肚分量不多的糕点,一件又一件的减少下,难得不剩。 “圣上的脾气,也真是该改改了。”左丞相拨弄着手中的菩提珠串,心中念念有词,全面上无波无澜的开口道。 “何必操这份心,皇上自有用意。”右丞相听对方这么一说,马上就起来要回怼的心思,干脆利落的开口让气氛逐渐的凝固。 最开始还能交头接耳,互相看热闹的底下官员,瞬间都正襟危坐,开始竖起耳朵,窃听这两位领头大人,究竟能谈论出些什么,甚至因为党派的缘故也开始打起了腹稿。 “何以见解?哪怕是玩心重,也不知世吗?大事和小事之间都分不清。”左丞相看了右丞相一眼,显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自顾自说着批判与皇帝的话,完全不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毕竟那么多些的年岁,都是风雨雨里的陪伴走过,作为对方的长辈,他还真有这一份批判的资格,哪怕那裙带关系稀薄的可怜,但还是摆起了岳父的架子。 “左丞相口中的大事,难道就是一个商家置气,呈上抄家的折子,教出个盛世明君?那还真算是,玩心重了。”右丞相笑着开口,作为永胜皇帝的左膀右臂,自知永远不能与对方站一道上,所以对方无论说什么自己都要回怼,让事情有另外一种选项,否则两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察觉在皇帝的眼中,恐怕下个抄家的就是自己了。 “哼,不入流的东西,哪配我亲自出手。”左丞相听着对方放过来的一顶帽子,甩起袖子冷哼了声,虽说昨日圣上因为要夸奖一个商贾之家,而推迟早朝这事,确实做的不对。 但也不至于,就此抄家六族做出如此残暴之事,哪怕是发放俸禄都可回转之余地,现在除了多个残暴的名声外,更是让底下的这群人战战兢兢,只言道喜怒无常。 奖是奖,罚是罚,在这刻混淆,传递给天下的同时,恐怕危及自身之后,多得是兵戈相假之人,他十分不解,陛下为何走这步险棋,毕竟容易落入不忠不信不义之人的地步。 但凡有心人想要摆弄一番,就可把此大肆宣扬,让背后这三十州四分五裂,虽可辨识忠奸,却也是太过惨重的代价,更何况还没有到达那样的地步,何必这么早撕破脸面。 山高路远多得是刁民,文识采斗,换不行勇谋。 左丞相在回完这句话后,更加越发的担忧起他们这位陛下了,在大阵还未撤开的情况下,还有回旋的余地,将知情人的嘴巴牢牢封住,便也可以掩盖下去。 可偏偏,他刚想到这里头顶的大阵就这样撤了下去,整个人的脸色刹那间苍白,指节颤抖的抬起,似乎想要竟止苍天。 旁边的右丞相也察觉到了不对,思虑再三竟然直接抬手阻止了左丞相的作为,两人之间不过一息之间便动了五六招,在左丞相气喘吁吁整张脸通红,胡子一翘就要怒骂,实在忍受不了,这般胡搅蛮缠,只泼猴的情况下。 右丞相按住了对方的袖子,大庭广众之下对于两个领头者开始动手的行径,底下的党派也没有了要收敛的意思,抄起凳子,就开始打架。 文官和武官之间本没有任何的区分,仅仅是看书多了几句学识,冒出几只漂亮话外,因为拳头的硬道理,让这群本就是武将打天下而出生的人,哪怕裹紧书卷难得染几分气的人,都回了原形。 开国初期所遇到的问题道理,可没有文嗖嗖只冰冰的阴阳怪气,而就在打着盘子桌子凳子满天飞的情况下,察觉情形不对的太监和宫女,都急忙的往旁边的小院里堵。 连廊上都站满了人,似乎像是瞧着热闹,又像是跃跃欲试的想要搭手几句,可偏偏因为自己身上的这身衣衫,没有插手进去的资格,连叫声好,都是握紧的拳头,低喝一声。 御前侍卫也不知该拦还是该打,就怕自己把他们给碰坏了,毕竟哪怕知道这些人皮糙肉厚,可是泼皮无赖自己却比不过,那些官职比他们高的人。 第73章 看热闹 就在这越发热闹的场景中,宣告早朝的太监才匆匆来迟,见着龙争虎斗的场景,显然并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地步,利用自己的嗓子大喝一声,可这群人匆匆地动着手,根本没理他的意思。 反倒是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加剧了群人的动作,你我之间的狠手,放到明面上,更是转变为了下三路。 而上面的左丞相和右丞相在直接踢飞面前的障碍物后,连青石板的官道都因为他们的重力一脚碎成两半,震起的大块石屑更是成了趁手的暗器。 他们打着打着,脚步直接远去,一步一步朝着大殿飞,早上特意打理好的衣冠都已经散乱,只剩常模的褂子还非铺着,只剩下两条袖。 “好小子,不愧是后起之秀。”左丞相和右丞相打着打着,竟夸起了眼前的好苗子,要知道当初的自己,本是尽守边关防守灵族的雷将军麾下的参谋。 本就是怜惜人才之人,更是知是非,懂明故,人族之前也并非没有王朝,只是当时他们的生养生息之在统一之后,也留下了流传百年的卷轴佳话。 可谁知,在相安无事那么多年后,自从第一个人可以修炼的时候开始,王朝之间的变数不再稳定,而在掌权者头痛于这些外来之力,祈求上天神明祷告熄瓶,只求安稳的情况下。 天破了,不知是否,是那些修炼者带来的变化捅出来的大篓子,但天外来敌之间,必然是联合的对抗,可半路出家的人族,对上了早有预谋的灵族,甚至是魔族之后,饮血食肉,让他们成为了其他族群的粮食储备。 而各方之间的对抗,仅仅过了十年就分出了胜负,人族惨败无疑,凝结百年的精华所传下来的民族,分崩离析。 现在,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盛起之世,让打的投入的左丞相,在对方主动停手的情况下,也收回了力道。 两人之间互相做拱,为最高的礼节致敬,看着白玉调转的时刻接上,日晷已经过半却丝毫未见圣上的身影,有些气愤的同时,喜怒早就显形于色的左丞相,虽说内心还是对他们这位开始明君有几分佩服。 但日子久了,做出这副样子还真是让老臣心寒,旁边的右丞相哪怕没说些什么,却也不会再说什么挑起两方争端的话,内心也叹气,如此不成调。 而在看到远处边角廊棚外的小太监,都着急忙慌,似乎才现在看到汪公公的情况下,急忙拿着扇子披帛就上去想要恭贺一番,要知道这样的东西,可是都要给朝堂上的大人用的。 不过面对于圣上面前的红人,太监面前都是一样又能谁妄议,自然是拿好的孝敬了。 “汪公公,您可来了,这日头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也不知道圣上的驾冕何时能到,大人们都可急了。”小宇子拿着手上的披帛就要往汪公公的身上放去,对方一个抬手制止之后,又讪讪的收回。 旁边的小旗子再接再厉,打着蒲扇,指向了那已经搬过来的太师椅,弓着腰给个笑脸,指着位置,语气中多有几分讨好:“是啊是啊,这御膳房的糕点,平常若是不吃也珍惜粮食,现在都既成了倒闹的玩具,可真是不知好。” “这几人确实不像话。”汪公公任由他们点评朝中大臣,神色一抿,脸色一眯,就看出了这几个小滑头的目的,他将拂尘轻挽在手臂上,状似无意之间,吐出一句,渴了。 几个太监对视一眼,很快就敲定了主意,从这旁边的小道绕过,杂闹依旧还在打闹的人群,哪怕领头的两个人都面色不明的站着,看这底下这乱成一锅粥的闹剧,也没有丝毫管一管的心思。 小橙子和里面等待许久都打起哈欠的春水姑姑说了声招呼,就将殿中,早就热好的茶饮就这样悄悄地倒出了一小杯,轻轻地端了过来,又快速的原路返回。 那渺渺的茶香传播甚远,极近道上都能闻到,几个察觉不对的人停下了手脚,很快就被眼前偷袭的家伙袭击了眼眶,愤怒的再次炸进了战局,今天是非得打个不死不休了。 而汪公公再喝到这杯茶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掩盖不住,这御用的东西就是好啊,底下的这群人也挺会来事,但对于迟迟都没来到的驾冕,心中也不着急。 周围人尽是观望,也不知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哪怕是昨日也该在这个时辰到了,更何况还是提前透露了风声,现在难不成圣上睡觉打盹忘了时辰,从而不能平常的日子,上吊了。 “别看了,昨夜圣上下了罪己诏,头上大阵打开的时候就已经出了城,在立誓的黄碑之上,忏告抹词。” 汪公公瞧着周围着急却不知谜底的人,慢悠悠的提点到,号称只有曾经打江山那群人才能共同上去的黄碑,自己一个前朝的太监自然插手不了几分,来到这里只不过想通知几位大人回去歇歇。 但没想到,乱成这一锅粥的局面,也自然不是他能管的,倒不如喝喝茶,看剩下的人打累了,再劝告两句。 得到如此答案的几个太监对视一眼,旁边的小宫女,也松了口气,直接拿走了箩筐上剩下的糕点,纷纷办着早上和嬷嬷领着的差使,离去了。 “这还真是大动干戈,这早朝的布置,还不如送御使放榜来的实在。”小宇子嘟囔着,对于刚才他们几个人出的馊主意,到现在背后都冒着一层冷汗,而听到皇帝不回来了的架势,心里反倒埋怨刚才拿的少了。 “可不是嘛。”小橙子眼神,略微有些幽怨的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喝茶的人,对方若非说早点,自己就拿着皮壶过去了,整可端的这么一盏。 但是汪公公察觉不对,眼神扫过来的情形下,他们几人太监,眼观心,鼻观鼻走远地说起了别的事端。 旁边新进宫的小太监,扇风的扇风,捶腿的捶腿,在顶头哥哥还未分配活计的情况下,自然知道眼前的汪公公得罪不起,更是一个好来处的主子,所以越发的尽心。 这毫不快活的悠闲哼曲,丝毫没有掩饰讨好的意思,那些停下手的几个文官,都冷哼一声,对于这副做派更是看不上了,纷纷整理衣袍没了要叫太监或宫女的心思。 继续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圣上的来到,还不知早就被放了鸽子,而传旨的这人也跟个大爷似的,悠闲的看着前方的闹场,若手中抓把糖果或丸子,抛洒过去可就更好笑了。 这逗趣的位置,总是容易多变。 而在所有人似乎都累了乏了不再动手,整理着官帽揉着胳膊,没了其他的话语只是一脸的不服气,对于早就被踢散的凳子椅子,更是对着剩下的腿来了一脚。 汪公公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旁边敲腿的小太监恭敬的往旁边挪去让开了道,背后揉捏的太监也松开了手,这忙活了半晌,似乎都未闻一个姓名的情况,着实令人有些不服,却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出声惹人烦躁,反倒得了个教训,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走远着的太监,见汪公公起身了,急忙上来想询问些,还需要些什么,是否要拿些果子来,对方只言道:“这两个孩子我喜欢。” “小娟子,小祁子,还不来拜见公公。”小宇子领悟了对方口中内涵的话,赶忙抬手招呼着后面两个低着头的孩子,两个太监以为有什么好事轮到自己了,着急忙慌的掸了掸尘,来到了公公的面前恭敬的磕头,这副礼都没有教好的样子,却让汪公公满意了。 第74章 爬山 “唉呀。”旁边的小宇子赶忙搀扶起了眼前的两位弟弟,可真是给自己丢脸,昨日里口头上教的规矩,怎么的现在都没听懂呢? “不碍事,不碍事,咱家可真是喜欢的紧。”汪公公笑着抬起了手,就让眼前的小宇子收回了动作,底下的两个小太监眼神希冀的看着对方,像是得到了救赎,心中不免有了得意之色,可显然他们高兴的太早了。 “虽说家里已经有了几个小子,但孩儿多就是惹人疼呢。”汪东和慢悠悠的开口,两个小太监显然听懂了对方话中的暗示,急忙磕头连声叫道。 “干爹干爹,我愿意做你的干儿子。”面对底下迫不及待的弟弟,小宇子和小橙子对视一眼,他们自然不会断人路途,但真要这么走可就是个大问题了 “咳咳。”小宇子轻咳一声,慢悠悠的看着迫不及待的两个太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旁边的公公磕头道。 “宇公公,我知道您是大好人。”小娟子开口道,旁边的小祁子也不成多让,急忙说道: “虽说刚进宫,还未开始孝敬您,可是心里早就把你当作了咱们的哥哥一般亲。” “若非真是喜欢,可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小宇子慢悠悠的转头,双手背在身后,似乎在沉思着,又像是被两个人伤透了心,面露苦色。 在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显然从中看到了隐隐的愤怒,却依旧还是做出了副笑脸的模样,怎么看都别扭的情况下,干脆将头低在了地上:“全凭公公做主。” “可惜了。”汪公公看着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似乎已经注意到这边场景的众人,鼻气轻哼,就甩了甩手上的浮尘,整个人摇曳的上前走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步调。 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周围的士大夫见状,都纷纷避开了身子,对于阉人之间的偏见其实也没有多重,顶多是嘲笑无后,可偏偏在碰到这样如何符合形象的存在下,不皱眉厌恶就已经是他们的仁慈。 “汪公公。”左丞相看着那个似乎戏看够了的人,将气含在嗓子中,伴随着他这几个字的吐出,全场都瞬间安静下来。 对于左丞相和右丞相都停了手的动作,底下的人,之前或许还当做打到兴头之上,而现在显然已经避免不了,只能讪讪作罢。 “不知圣上,何日继续早朝。”他面无表情的俯视着,站在台阶的最高处,中间的白玉没有踩踏的心思,可偏偏却有督察的功想。 不可能,继续放任这人族气运之者,继续这般做出榜样。 “咱家来到这里,可就是为了此事呢。”哪怕看了半天的戏,却依旧眼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段话,似乎赶路上的匆忙可将他累坏了,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捂着胸口轻喘了两声,像是用尽了力气。 “哦?难不成今日休沐。”对于天色变得如此,日光灼灼的照耀在左右丞相的面庞上,两人并肩而立的样子,让汪公公暂时无法直视只能拿起手,盖在了眉上,似乎十分的劳累,有些头晕眼花。 “也不是,昨日因为抄家了一个逆臣贼子,圣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说证据确凿,可是我们底下的人办事不力,没有早点呈上,才搞出了这般祸端,让天下人的心都不稳了。” 汪公公痛心疾首地说着,而昨天谁人不知,为了一个末路的世承之流,半脚踏入商贾之家的东西,延迟了早朝,今日虽口上说的好听,但还是做出了这般实况。 着实让人不解,并且汪公公的这番话,太过先抑后扬,要不是顶上的丞相还未开口,底下的言官,大夫都已经准备好了。 要去皇宫的寝室里,问出个所以然来,这可是皇上亲自给的机会,他们抓住的话还能青史留名,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昨夜圣上决定自己亲自前往皇碑之上,下罪己诏,来安福于万民。” 汪公公老泪纵横地说着,似乎十分惭愧,袖子擦着满是褶皱的脸。 “哦,竟有此事,那不为何不着贴皇榜,派人传信与老臣,必将共进退。”左丞相听着太监的这番话,差点被气笑了,这样重要的事情,没有半点的风声,究竟是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太监掩盖了下来,还是说皇帝故意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哪怕今日休沐,也能解决的问题,再激起民愤之后又得臣怨,着实摸不清对方究竟想干些什么,毕竟江山稳固,百姓安名,是盛世之态。 可现在,偏得乱起来吗? “这咱家就不知道了,毕竟皇上观民心切,一时半会忘了,谁又说得清呢。”汪公公放下了手,他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过周围的人,但他们的表情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平静的拱手告知一个谢,但心早就已经寒了一半。 早朝就这么散了,而事端却没有就此停止,爬了半天皇碑的永胜皇帝,一步一个脚印的情况下,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似乎是长久没有如此行动了,连脚底都生出了血泡。 可偏偏,还是没有到达顶端,而在一路赶往皇碑的路上,对于周边不知为何而零落破散的村庄,他显然暂时没有了探究下去的心思,而在一个城一个结界的分布下。 外面的子民却没有了庇护,天灾或许可以预测,但人祸就不得而知,望着头顶那直通天际的路,也不知道究竟还要走多久。 可偏偏,有一个人从上空缓缓地降落,突然间落在了永胜皇帝的前面,耿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衣着华丽,显然只有在古装剧或者历史书上才能看到装饰的存在,哪怕不是傻子都能猜出对方的身份尊贵,在这个有些封建的世界中,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惟惗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下来,对于玉林小将军最开始或许还信他们几分的身份,后来就是干脆的试验了,让他们爬上这里来证明血统,可偏偏,因为结界的缘故根本做不到。 投机取巧的耿诽,在惟惗犹豫的情况下,知道两人通过不了这个地方,于是询问系统这是什么,而对方也只是说,这里是能够证明城中保家护国之将血脉的圣地。 这句话已经说了个清楚,而玉林小将军催促他们上去的情况下,耿诽干脆扑了上去,将惟惗擦过药,勉强能够站立的躯体往身上一扛,大步的朝皇碑上走去。 玉林小将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觉得是兄弟情深,懂得体谅兄长,殊不知耿诽满脑子都是,既然他都是主角,了那应该能被系统兑换吸收吧。 可在越发的靠近那光秃秃的石碑下,天空乌云沉沉,偏偏月亮都见不到的漆黑之中,耿诽始终都没有接收到,系统要帮助她的意思,在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兑换又兑换的话语,干脆利落了暴露。 却都没有引起分毫的注意,对方似乎真的想让她死在这里,虽然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处,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死掉,不能顺的系统的意。 于是,在找准角度的情况下,既然主角竟然兑换不了,那就发挥点别的作用,再爬上了一点坡度之后,只见她直接将人猛地往远处的伞牢投注而去。 惟惗不敢置信的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破空的气流就这样灌入了嗓子,玉林小将军察觉不对,手拿长枪就是对着耿诽一刺,如此不忠不义不信之人,还是趁早解决为妙。 第75章 玉林侯 而就在这时耿诽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竟然直接俯趴而下,任由那枪尖擦着她的头顶而过,瞬间系统传来了动荡。 (你究竟在干什么啊!!!)小橘猫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理对方竟然会造成这样的情况,本以为对方这个身体死后,就可以达成首次落幕。 自己将在对方灵魂上开第一刀,还在思考从哪下嘴的情况,可偏偏,耿诽把他骗了! “终于出来了。”耿诽看着将惟惗接住,完全没有要伤害的意思下,也确定了系统之前说的话是真的,显然这个人就是主角,做出了和君还愿一样的情况,只不过对方的更加热烈,竟然对她做出了反击。 “你用了什么手段。”玉林小将军,急忙收回了起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本命武器就这样失去了联络,对方的头顶是设了什么法阵吗?竟如此。 “还要继续吗?”耿诽对上那震惊的眼神,若无其事地抬手,在玉林小将军猛然紧绷以为要发招的情况下,直接被那伞困住的潘云种竟然直接撑开了牢笼,铺天盖地的降落下来,竟然直接穿透了土地,露出了那已经长出花骨朵的藤蔓。 只需要最后一点的催熟,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如此妖物,竟放任于世间,种此计谋,是我之过。”玉林小将军闭上了眼,是自己任性了,城外的百姓哪怕吃的再光,也无法让对方的花骨朵完全的长出,这是吞食了自己的灵力。 虽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趁着自己的东西还能听话,显然还有机会。 就在这样的想法下,他直接冲向了那吃人的藤蔓,在引起法器共鸣的情况下,浑身的精血扩散而出,引发在了周围,不过瞬间自成领域。 那双棕色的眸子,透露出血光,在潘云种伸出藤蔓,想要拍开眼前的存在下,两者相触的那一刻,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像是感染了般,整个石化。 惟惗见状咳出了一口血,有灵性的种子直接将他丢了出去,伴随着耿诽想要接的情况下,两人还未凑近,即将成熟的花苞就发出了巨响,瞬间的毁坏带来的余波,冲上了天空。 “怎么会爆炸?”耿诽不敢置信地转了个身,看着自己腾空而起,显然摸不着头脑,毕竟刚才那个架势,就是一个石化呆在原地的情况,但现在他和旁边的病号起飞了。 “你家少主没告诉你吗。”惟惗听着她的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整个人贴在了耿诽的后背,为其抵挡的最近的那一波余威,却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都说,没关系了。”耿诽开口辩解道,显然背后的人,是无论怎样都不相信了,在自己的腰被环住的情况下,两人的方向就这样直直的冲上了皇碑。 在对上永胜皇帝的情况下,对方显然有些奇怪怎么飞上来这样两个小毛头,但还是抬手抓住帮忙救了下来,并没有放任而去。 耿诽面对着,显然被他人救了的觉悟下自己,绽放笑容,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手中的动作松开了。 很快,对方不能停留在半空了,就这样直直的掉了下来,当做了肉垫。而最开始帮忙抵挡攻击的惟惗,看到这一幕,总算心里平衡了许多。 “话说,你们两个小娃娃从哪里来?”按照常理来讲,自己还没有下罪己诏,没有掩盖的那些字,看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却根本没有什么妖族,甚至是其他辅助的乱七八糟,又是怎么诞生的呢? “医仙谷。”惟惗对于身下呲牙咧嘴的洛子,面不改色地报出了这个名字,见对方真的没有什么反应,才终于信了三分。 “怪哉怪哉。”永胜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一个根本没有修为,另外一个虽说有点基础却也就如此,按照自己的许可才能站到这里的情况来看,他们并不属于曾经征战天下的那些人后代。 而眼前小人口中的医仙谷,正是算作前朝的余孽,毕竟曾经他们与魔族相安无事的生存者,虽说有着同族的名分,却从来没有同族的帮扶,甚至对于欺辱买卖,更加的得心应手。 靠着一张巧嘴,和时不时散布天下的名分,让他暂时动不了,可那些人心究竟是什么颜色,永胜皇帝早已看得清楚,但为了聚集民心和接下来所能控制的命牌,不得不按奈于此。 眼前这两个小人,不就是送上来的,把柄吗? 而惟惗哪怕明知道这里是哪,却依旧无谓地说出了这些话,毕竟他知道,如果什么都没有反倒可疑,现在只不过是准备赶回城的名分,反倒有了机会。 “我见你们两个小娃娃甚是可爱,不知可愿,到我家里去喝茶歇脚呢?”永胜皇帝不动声色的开口道,打心底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该怎么拐骗了。 “还是算了,我们要回家找爹娘。”耿诽抬起头,听着完全把他们当真正小童一般拐卖的话语,撇了撇嘴开口道,完全不上当。 “唉?那你们的爹娘姓甚名谁呀,我好去拜访拜访,顺便送你们归家。”永胜皇帝不动声色的问道,该说不说自己这身衣服确实换对了,要真通知浩浩当当的那一大帮人,新制的冕服少不了,显然瞬间就穿帮了。 对于穿着普通褂子的他,看着就像是一个闲散的游浪富家子,来到这里,更是可以好好的编排,为了什么。 “你这人好生无礼,怎么上来就问爹娘,不该先自报家门吗?”惟惗被钻出来的耿诽搀扶而起,看着眼前慈眉善目,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气势的人,显然对方的地位不低,至少比自己的义父更加难以琢磨。 “惭愧惭愧,小生受教受教。”永胜皇帝宫拱手,对着两人轻轻一拜,就透露出了自己是个游散学者的身份,他笑着开口道。 “小生,吴游子,见过二位小童了。” “此生,有礼了。”惟惗回了一个,而耿诽也跟随着,做出了相同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看着自然而然交谈起来的两人。 “不知来到这儿,是因为迷路了吗?”永胜皇帝关切地问道,毕竟能上来的必然都是有点血脉连接的,而自己也能看清忠心的,这两个小孩,是在尝试呢。 “并非如此,我和胞弟远道而来,是为寻在城中的舅母。”惟惗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之前听到的任何人际关系,毕竟对于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之际。 来他们府中教学的李夫子,平常可是对于自己后面的恩师嚣张的不行,每天都要念叨一遍来显现自己的功绩,现在作为他的学生应该也直属于,辽关军那脉。 “哦?说来听听,我或许就认得,毕竟现城中谁人不识我,多的是朋友。”永胜皇帝,笑意盈盈的开口,露出了腰间挂着的缀玉,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低,而在见识到那个东西后。 虽然没有参与过朝堂,也没有参与过家族之间的宴席,可上面的做工精美用料甚至是雕刻着的东西,不过一眼便可判断的出对方所言非虚,在如此的暗示下。 惟惗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可真是巧了,我家舅舅也是远近闻名,当今圣上都曾赞许三分。” 听着眼前小屁孩胡扯,却依旧笑着应和,永胜皇帝点头,期待的注视对方,只等一个名字。 “人称,玉林侯。” 第76章 反噬 这个称呼在脱口的那一刻,永胜皇帝的笑容就僵住了,玉林侯,对于那伟岸站在边关为自己驻守第一道防线的忠卫之士,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会和医仙谷扯上关系。 更别说,眼前人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可有证据。”他神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童,若说舞勺之年也有些抬举了,毕竟识文断字都念道不清,到处攀扯,就只剩个卖弄了。 “证据?吴游子也不该先拿出来吗,毕竟官宦人家最喜说大话,哪怕拆穿了也羞恼不得,不过是坐实。”惟惗心中一咯噔,但很快反应过来,挑衅般的开口道,对于哪怕对方腰间悬挂的着再怎么名贵,上面雕琢着的小兽也必然是奇珍那类。 虽说家中母亲不愿让其看些杂书,可平常吃的用的穿着,但凡细心一点就必然会绣些复杂的花,作为女子穿戴或多通娇色,赞叹一句有殊。 而男孩,穿着的必然是戴兽的,又或者是梅兰竹菊这一类着称的名花名草,映照着品行,从而有了机会。 “官宦人家?”永胜皇帝听着眼前小儿的念叨,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内心暗道,确实有些眼色,但终究没见过大场面。 但凡真了解里面的一点弯弯绕绕,就不会吐露出,如此天真简单的话了,毕竟今天随手抓起的玉佩,上面雕琢的是鸱吻,又称镇宅兽。 他们都自称是,和玉林侯有着亲家的关系,却偏偏不懂这个,对于两人的身份存疑,显然糊弄就只有在村落外的百姓处了,多一点少一点,无法进城都是白搭。 永胜皇帝反应过来后打定了主意,决定给个教训,显然不准备带着两个孩子进城了,就这样留在皇碑上也饿不死,毕竟这里的时间是固定的,而长生不老也在此打破了。 “满嘴谎言的小儿,可就不讨喜了。”他慢悠悠的叹息,然后继续向上走着,而耿诽和惟惗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下意识的就想跟了上去。 可偏偏,在这时,却发现脚步沉重得可怕,连动一动身体都是奢望,他们就站在原地似乎就成了尊人形的石像,转动眼珠的探索也不过是瞬间,不知怎的就这样中了他人的术法。 耿诽看着旁边的主角,觉得自己的脑壳疼。 不应该呀,作为主角,被看到,他不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程度吗? 这样看着,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难道不该,先打把手,把他们送进城吗? 怎么他们丢在这里,还定住了,自始至终因为肚里那点墨水存量,她可不想秀什么存在感,一股脑劲把发挥的机会,都给了这个上过学的惟惗,怎么就搞砸了呢? 不对,或许应该还有些转机,那个人或许就是为了探查什么天材秘宝,拿过来之后解了他们的封印,现在就只是暂时的磨难罢了,虽然说现在看来,似乎只是短暂的磨难都算不上,可被定身术定在原地真的很难受啊。 头顶的系统,又在这时出来刷存在感了,它笑眯眯的望着吃瘪的耿诽,对于刚才那个人身上的气势,所果结的弯弯绕绕的命运线,自己可是连眼睛都不敢直视。 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敢的,就这样大声地呵斥,甚至是欺骗,要知道哪怕是连前期的主角都至少装过乖,才一路走关斩将的,来到那人的面前,为自家翻案。 可以说对方算作是最后期的boss吧,只不过他这个boss的定位却有些耐人寻味了,毕竟他既不属于正道也不属于反方,为了稳固这个王朝,而做出自己棋子上跳动的选项。 只要主角之后做出来动作没有惹到对方,就是一种默许的发展,反之就完蛋了,察觉到不对的对方,会先一步收拾这个还没成长起来的苗头。 (宿主,你究竟是怎么敢的呀?喵~)吞噬别人的魂魄,相当于融洽于自身的能力,小橘猫没有发现自己和耿诽身上的性格和下意识的反应,似乎都逐渐偏向了另外一个人。 它只是窃喜着,他们竟然走了这样的狗屎运,前期就碰上了这样一个大boss,如果能获取对方的信任,进入皇宫,那里面的奇珍异宝,可不是区区一个主角的气运就能比得上的。 “他…t”耿诽努力了半天,发现自己的嘴像是被粘住了,连振动的声带也只是缓慢地发出了一个字符,旁边的惟惗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旁边的义弟显然在努力 ,自己也就不能放松了。 他运动全身的经脉,却发现气意外的流畅,而在脚下的这块地方,所放的能量就是顺然而上对着天空,正是九州大地固定的阵眼之一。 现在,天地之间的灵气转换,却在半路被惟惗所截了,不断增加着修为,而永胜皇帝这时已经登顶。 这皇碑,其实说好爬也好爬,说难也难 ,毕竟要靠在一念之间,便能丈量着步伐的大小,或许下秒他就踏在了顶端又或者一直在原地打转,始终上不得一步。 看着天空展现的混沌之色,清幽雨后的晨曦都入淆其中,不过抬手间就能控的翻云覆雨,天下万物,不过在这一刹之间变得不再重要。 察觉不对的永胜皇帝,急忙闭上了双眼,以防再次被受蛊惑,哪怕以凡人之躯成圣,却依旧还是被山河之势影响震慑,并非是没了见识,而是摇摆的心,很难为自己掌间之物所停留,这或许就是贪吧。 “东方玄华,今日在此赎罪,因一过之念,惹天下逐鹿之过皆无往昔,万族之间留由望息,没山海之巅,断通天之择,在此恕罪。”永胜皇帝抬起了手,对于他的魂魄本就不稳,因为承载了太多的星辰,背负了太多的所望,只为这方天地能有休养生息的一方乐土,却不知真正断了他们根途的却是自己。 林丛漫天,兽嬉禽乐,留个百卷不尽言,又有何用呢?到头来一场空,虽说都是归保于这方生灵,却还是弓投袅翠。 在没人护法的情况下,但凡征战天下之徒的血脉后辈中,有一个想逆反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可在这时轻松出手,毕竟在永胜皇帝直接拍上了自己的天灵盖,但凡再重点整个人就要死了。 可偏偏也是重伤的情况下,顶着满头的血,他勉强睁眸看那落在自己面前的字符篇章,曾经的一条条都浮现在眼前,仔细的辨认,最终找到了那条提点,抬起沾了自己血的手,直接抹去了那段。 “谢,此恩典。”永胜皇帝闭上了眼,伴随着面色苍白,只剩下头顶的鲜血汩汩的扩散,那文人墨客所穿着的宽大白衫,哪怕外面套了个褂子,也透露着风雅。 而现在,却显眼的实打实的,只有腰间的玉佩发挥的作用,温润的光辉逐渐扩大,将他包裹住,修复伤口又抑制损耗,只要再待上一个时辰就能醒来。 可就在这时,天雷滚滚,哪怕头顶有着大阵作为主导,人族气运之所集结者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每个州都有独特的阵法隔绝,以防一发牵扯全身,但偏偏现在作为一切的起始,自然避免不了这样的后果。 身体弱的人,自然都是最明显的,君还愿坐在门槛上,静静的等待着人来接,手中还不熟练的剥着豆子,旁边的王婆,笑盈盈的看着如此乖巧的孩子。 第77章 余波 要知道这个村子早就已经荒废了许久,村里的青壮年因为旱灾而闹饥荒,反抗不过那些吃肉喝酒的魔族,去打仗奔向的各处,现在城中是他们人族的皇,可偏偏,曾经的孩子们就没有归家的。 王婆子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在村子里的人逐渐走光了的情况下,曾经荒芜干旱的土地中,缝隙边角的野草都没有人抢夺,破败的井口自出了花朵,她依靠吃着这些,自给自足。 “娃子,来歇歇吧。”虽然不知,究竟是谁让这么小个孩子,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口,对于头晕眼花,基本上天色一暗就什么都看不到的王婆婆,也是桩喜事,毕竟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手中拿着一个破旧的陶碗,里面承装着雨水,这种东西显然都不会出现在君还愿的眼前,见识的都是花丽锦绣。 吃的,喝的,一桩桩一件件,必然都是精细着的,像是平常人家养着个大姑娘。 可偏偏,他所承载的,不仅仅是文采,更多的是人情世故,见状也没有任何的嫌弃。 笑盈盈的对着眼前的婆婆说谢,自己刚好也渴了,便停下了手中的豆子,接过破碗移到那没有豁口的边上,喝了一嘴。 在清脆的咕嘟声后,君还愿将碗放下,本想摸出一块手帕却发现没带,拿袖子擦了擦嘴,依旧是笑盈盈的望着那个王婆婆,刚想说些什么。 却看到,对方咚的一声倒了下去,他整个人吓坏了,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可偏偏 自己的肩膀上也像是突然被压上了东西,在不肯屈服的力挺身体下,额头上溢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看着根本没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下,眼中全是焦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胸口悬挂着的玉坠子发出了暖光,形成的保护让其猛然一松,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围,真的什么都没有。 “婆婆,没事吧。”君还愿见状,赶紧去搀扶王婆婆,对于那洗的发白发僵的衣裳,他不过手刚刚一用力想把对方拉起,便看到上面紧绷的线条开始崩坏,露出里面如同树皮般的皮肤。 王婆婆紧闭着眼睛,像是突发了什么急症,对于来到这里,根本还不了解的君还愿,只能进屋翻找,希望能拿出些有用的东西,可偏偏里面除了一张土炕以外,就只是锅碗瓢盆。 那没有吃干净的陶瓷碗中,盛放着的也不知是多久之前的野菜,干黑的贴在了碗底,像是涂上去的绘花。 他端起来看了半晌,始终无法找到对方平时吃的药,这个屋子里实在太空了,也不知道王婆婆,平常究竟是怎么生活着的,竟然到如此的地步。 他有些好奇,花婆子口中外祖家会来接自己的话,是否是真的了,毕竟就磕过一次头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管自己一辈子。 更大的安排,显然也只不过是让自己陪伴着眼前孤苦的老婆子,在没孩子的情况下会倾注所有,认对方做奶奶,哪怕生活苦一点,却能好好的成为这个村子里面,新生的小孩。 他这么想着,最终拿起了炕上,像是被子般的粗布,里面缝制填充棉絮很薄, 边角处的针线也早已松开了大片的缝隙,轻易的就看到了白丝,更是用草线大步大步的封锁。 显然这王婆婆想过弥补一下,却有些无能为力,毕竟能用到的东西很少。 在拿着这块被子走向外面,将那个瘦弱的老人包裹后,调整对方的座椅,让其慢慢地躺了下来,在做完这些的情况下,平常只是给糕点进行叠叠,为乐趣的君还愿,很快累的满头大汗。 他抹了把额头,掸了掸袖子,坐在院子中继续剥着手上的豆子,对于皮大肉小的东西,费的心思可不是一点两点,在处理完那堆东西后,肚子很快饿了。 便开始在院中踱步,希望寻找一些能吃的东西,对于远处传出来的渺渺炊烟,显然别人家都开始了生火做饭,只是他们这里迟迟不起炉灶的情况下,显然就得饿肚子了。 君还愿看着被王婆婆收拾出来的菜地中,根根分明的小草,实在分辨不出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不能吃的,平常送上桌的都是已经做好的,并且更多的是肉食。 现在,他饿的咽了咽口水,却依旧还是维持着风度去寻找些能吃的,想了想自己身上还有些什么,摸摸口袋腰间所坠挂的东西,发现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最开始花婆子留的那个保佑的东西,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他揉着肚子慢悠悠的走,最终看上了之前所剥的豆子,手指头捻起颗吹了吹,又拿袖子擦了擦,确定干净了,便放进嘴里开始嚼。 对于第一口还算水嫩,后面却爆发出来的苦涩味后,君还愿一股脑劲全吐出来了,还呸了呸,显然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自己虽然饿,也得去找些能入口的。 在看到院子里的王婆婆,躺在那里不省人事像是睡着了,他轻轻的叫唤了两声,都没反应的情况下,最终关好门的,悄悄的朝外走去,准备在村子里面找些能吃的。 可偏偏,一个偌大的村子 多得是废弃房屋,基本上根本就没几户人家,更别说年轻人了,而之前他所看到升起的炊烟,跟随着方向走去,沿着乡梗田间,找到了来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叼着手中的纸,包含着热泪,朝边缘锈迹透露出绿色的铜盆丢去,而里面放着的正是黑色的东西,上面的火花正在煮一个汤蛊。 君还愿好奇地探头,看着眼前的老人疑惑的开口问道:“老伯伯,你这是做什么呀?” “这是哪家的孩子?哦,我忘了,好像村里已经没年轻人了,不是咱们家的。”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衫,哪怕打满补丁,可是脸却是干净着的,对此苦笑地张开口,显然牙都没几颗了。 “有吃的吗?”哪怕没什么能够交换的东西,君还愿还是小心心翼翼的问道,对于这种端正的口音,老头的眼中闪烁出一抹精光,但很快不动声色地收敛起来,露出了苦笑。 “小娃子,饿了?” “嗯,我饿。”君还愿揉揉肚,有些头晕眼花,平常的他哪受过这种委屈,可偏偏天降横祸,不得不受此磨难。 “爷爷这里有好吃的。”老人从烧着的纸中的掌心处,拿出了点肉,对于荒郊野岭的东西,平常人都察觉到不对,万分是不敢碰一下的,可饿到现在的君还愿哪管这些。 道了声谢,便伸手接过了对方的东西,却发现那肉有些白的过分了,并且有红色的血丝,像是没煮熟一般,见状下不了口,觉得是生肉君还愿。 询问眼前的老爷爷,是否能把这东西再煮些时候,而对方却在这时露出了一声冷笑,展开了之前外面掩盖的纸,伸出了只骨架空荡荡的手,而之前的肉就是来自于这里。 他把自己给煮了,只为充饥,在什么都吃不饱的情况下,给选了个这样的死法,而今天悄悄来到这里就碰到了孩子,还以为这里再也不会有人的情况下,却做出了这样的事。 君还愿吓得把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老头的笑脸,大叫着鬼啊,转头就跑,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在村中,王婆婆也开始寻找这个孩子,她刚才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醒来后看着身上的被子,和已经平躺而下的椅子,当然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第78章 委屈 可等她颤巍巍的起身,将椅子扶正的情况下,满院子都没找到那孩子,去房间瞧了瞧也没有,看着之前早就已经剥完了豆子,猜想肯定是饿了。 她走到了水缸旁,掀起了盖帘子,里面悬浮而起的小吊篮中,装着的正是一碗粗粮面馍馍,思索着自己该怎样将这个东西给对方送去,拿出了本就没两块的油皮纸,再小心的包好后,就提着出门了。 她一边吆喝着幺儿,一边用手扒着门框,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大门,跨过了从前年轻时,丈夫最满意的身份地位的台阶,不过是仿照城里人而带来的门第,嚣张暗喜过,但现在却成了阻碍。 王婆子离开了家门,对于君还愿轻松拉上的门栓,对于她来讲却迟迟关不上,那双颤巍巍的手在拿着东西的情况下,更添几分烦扰,却最终还是仅仅将门拉上便了事了。 “幺儿!”她时隔多年再次叫出了那个称呼,但唤的却不是自己的骨肉,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担心那孩子的安危,却只决定,绕着村子走一圈,否则再黑自己就看不到了。 而君还愿着急忙慌地穿过田埂,在知道那爷爷给自己吃着的肉,是身上的东西后,他面色苍白的往回跑去,脑海中无法忘记那森骨的手掌,根根分明之间却没有一丝血,那真的是能长在人身上的东西吗? 对于后面,时不时传来的隐隐约约笑声,像是来追自己了,让君还愿脚步越发的快,头上还立冠束发,用几根绑带却也扎出个漂亮的童鬓,现在都乱了个可以。 在慌不择路的跑回去后,听着远处传来的幺儿幺儿的呼唤,还没看清来人,就已经着急忙慌地冲了上去,抱住了王婆子的大腿,哪怕干瘦的像是破烂的不皮包着一股老柴,上面透露的松脂香,先前还觉得有些嫌弃,现在却安心的不得了。 “妈妈!娘!孩儿好怕!”他张嘴呼喊着,曾经会保护自己孩子的花氏,早就在顶替身份的情况下,耗尽了心力死了,两者相差不过半日。 君还愿内心成熟看得清局势,但终究还是个孩子,哪怕花婆子告知了,接下来有外祖的人会来接她,但要将一切清算的干净,才终于回过头来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外孙的事情,没有七八日,少说有半月才能做到。 但这些天中,这个孩子该怎么生存下来呢?仅仅靠着一个村中的孤寡老人,拾口米汤,吃个馍馍,都是奢望,虽然考虑过收养的人好,却没想过帮扶着的人家自己有多少的食粮。 王婆子听着小儿恍惚的叫声,自己的眼中也像是闪过了流光,那浑浊的老眼溢下了泪来,何尝何地何景,她的小幺儿跟着哥哥,前往战场没了音讯。 “孩子,不怕不怕。”她垂下了头,手中捏着的油纸包,先前是宝贵着的,细细包扎折叠着的,而现在却任由掉在了地上。 只为自己能够抱紧眼前的小孩。 浑浊的泪珠末入了孩子的发梢,满是烟尘,淅淅沥沥人家的村落,再也不见曾经的光景。 君还愿在王婆婆的回应下,终于放心地大哭起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哪怕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些教条宗律,礼法守纪,都在这刻落入了天边。 如同树纹般的手上带着厚茧,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中看着对方跑来的方向,脑中思索着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满是不解。 毕竟哪怕是牛神鬼怪都扰不到这处,那里是前往村中田埂的地方,算做人家围聚最多的地处,难道说,事大了年纪的那些扁头鸭子,欺负了他。 “幺儿,和娘好好说说,受了怎样的欺负。”虽说她王婆婆在村中的地位一直是平平无奇,左右邻舍也不唠叨,却也并非是个好相处的主,若真欺负孩子了,自己也要去找回场子,哭成这样,心里留了痕就不好了。 君还愿猛然僵住了,想起了,之前自己抱着王婆婆哭的那一番话,脸色瞬间红了起来,虽说有个打算,但本来还是想认对方做祖母。 可,偏偏受了惊吓,慌不择路,心中最亲近的人就只有娘,喊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呢?他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抬头。 如玉般的脸颊,眨着那双大眼睛看着王婆婆,对方怜爱的摸了摸这个可爱孩子的小脸,竟叫自己一声娘,那这主,必然的做得了。 “好幺儿,不打怕,跟娘好好说说。”王婆子期待的看着他,虽说两人之间的年龄差的有点大了,但既然对方愿意唤自己一声娘,她就无事。 “有个拿着白面纸的老人,站在田埂间烧东西,我剥完豆子饿了,追寻着天上起的烟,还以为在煮些什么好食,便上去询问,对方给了我一块,还没吃,便知是他手中的肉,惊到了。” 君还愿磕磕巴巴的开口,眼中的委屈化为了实质,他是有些嘴馋了,但不是什么东西都吃,想到田埂间的那一幕,还是忍不住恶寒。 听到这话的王婆子,脑中思索了一番,毕竟这里的老人多,年轻的少,但凡提个青壮的都有印象,但老的都已经是末路之秋,在田埂间烧着,恐怕也是为了自己后去,做的准备。 “好孩子,不怕,那是老爷子跟你玩笑呢,怎么可能是他手中的肉呢?”王婆子抚摸着君还愿的头发,给他理着上面缠绕在一起的丝绸缎带,触手温润华良的料子必然是好东西,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眸子,轻轻抹去了对方的泪珠,牵起了这孩子的手。 拿起地上之前掉下去的纸包,塞入他的掌心,安抚的开口道:“来吃些馍馍,娘这就去让那老头子给你好好赔罪,那坏家伙可就是喜欢吓你这样的小孩。” 君还愿乖乖的被牵着手,在擦了擦脸上的泪后,看着掌心的油纸包这么大一块,鼓鼓当当的竟然是装的什么东西,他豪气的用牙咬开,就看到了里面装在这的杂粮馒头。 眼中放光,肚子还没有响,就迫不及待就啃了起来,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坐得端,净手干尘,才得起,在现在都没了规矩。 “慢点吃,都是你的。”王婆子好笑的看着这个孩子,显然是饿狠了,先前来到自己的院外,敲门都要端正的三步一叩,等些时候,本以为是风吹的,没成想竟来了个小娃娃。 君还愿忍不住放慢了速度,但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哪怕这个杂粮馒头有些过于粗了,但还是啃得津津有味,嘴边起了几个燎泡不知是被磨出来的,还是上了火。 他和王婆子一起走到了,之前的乡间田埂之处,两个紧挨着的老房子摇摇欲坠的落下了更多的帷幕,顶上光秃秃的梁子,就这样露了出来,刚才清脆的响声显然是没几片的砖瓦,掉在了石上。 按照常理讲,这些东西在做新房的时候必然都被拆走,除了一些茅草不会管究以外,其他的哪怕是烧柴起火,也要刮蹭些带走。 而两人在走过短短的相接之处后,君还愿对于之前自己豁然开朗的田埂处,在黄土干瘦枯黄杂草间,拿着一个铜盆烧东西的老人,还未离开,他抬眸看着王婆婆,像是在控诉就是他。 许久未来这里的王婆子,看着这里的景色,震惊之余,心中满目悲凉,却无法吐露些其他,毕竟什么都变了,那个拿着祭祖铜盆给自己烧纸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同姓的子孙了,又或者是藏住的一辈。 第79章 小豆子 “是那个老滑头啊。”王婆婆笑着开口道,眼中是感慨下的平静,牵着君还愿的手,走上了田埂,对于脚下早已干涸的黄土地,显然今年就已经没有撒下稻种,不知现在城中的人,吃的还是不是菜饭。 “你是…”烧着手中纸张的老爷爷,看着那颤巍巍干瘦的身影,对于那牵着的孩子可熟悉的不得了,毕竟刚被自己吓过。 “我是,村头刘东家的媳妇。”王婆婆开口道,在自报身份的情况下,对方想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刘东是谁。 在这个同姓村中,这样的外姓是很少见的,差不多在40年前,有个男人带着两个儿子,奔投到他们村,现在也看不到了。 “哦,原来是你呀,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老爷子攥着手中的纸,心里再清楚不过,恐怕是给自己的孙子找场子,毕竟刚才看起来吓得不轻,而偏偏就听这王婆子开口道。 “给我家小幺儿,来看看掌中肉。” “咳咳咳!你说什么?”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婆子,对于这干瘦的身材,头发都花白了的情况下,脸上的肉都松松垮垮,可偏偏有了个孩子。 “怎么,我家小幺儿不可看吗?”王婆婆,看着眼前呛住的老头,心中暗爽,毕竟之前她确实把这孩子当作小孙儿一般看待,可对方自从,叫了自己妈妈,就唤了一声娘,那性质就不同了。 “这,何时添的喜事,连满月酒都不请我喝一吊。”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白嫩的娃娃,不像是眼前老婆子能生出来的种啊,毕竟他们这个村落里的, 面色水灵的都没有,若是个小黄脸,自己还能信个三分。 “哦哟,忘了,谁曾想这里有个装神弄鬼的老顽童,多去路上转转或许还有个脸熟。”王婆子颐指气使的开口道,眼中的清灵不像之前那般,似乎满身的病痛,面上得意极了。 “怪我,怪我,你家的小幺儿,该是舞勺之年了,爷爷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但总归是点心意。”在之前的红包没有准备,现在从口袋里掏索着,最终摸出了一个铜钱串子,也算是沾个喜气。 “来,拿着吧,今日受了惊,放枕头底下去晦气。”老爷爷笑眯眯的看着君还愿,之前还想的,是哪家官老爷的贪食娃,没曾想竟是自家的。 “说,谢谢伯伯。”王婆子看着君还愿,只见孩子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双手接过了那枚铜钱币子,虽说平常时候,连这个东西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中,多的是银子,玉子,现在都是别人送的心意。 “谢谢伯伯。” 在这声称呼之下,他的辈分就这样往上长了,老爷子笑眯眯地摸着胡须,对于从前,他还是识得字,是祠堂掌柜管族谱的人 看着也不知究竟是哪一分支的孩儿下,轻轻的问道。 “也不知,是否起了小字,我和城中的老李有旧,到可以送上去读书。” “我家哥儿,单字一个愿,曾经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生下来的宝贝。”王婆子看着君还愿,她和花婆子可是好姐妹。 当初府里招人需要打扫伙计,因为家中丈夫西去,几个孩子都已从军,无处可去的她于是去碰了碰运气,后面便和花婆子相处了起来。 而她去的时候,那二房家中的女主人,还并不是花氏,只不过也说来可笑,这娶进家门的妾室居掌管起了中馈,其他几房的都没有要出头抢夺的意思。 在看着那花氏进府,带来的大箱嫁妆,哪怕作为妾,却连井都打好了,她年轻时不懂事还说过几句不好的闲话,现在想来都是惭愧。 这君还愿,是唯一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是惹怒了上天,还是作孽太多,竟没有多少孩子能够安心的下地,曾经盼星星盼月亮,大房得出了一个老爷不能生。 二房就娶了许多的妻妾,吃斋念佛不管是非的薄暮佛爷,却还放纵这些事情,只希望弟弟能争些气到时候抱养给大哥,结果到后来也就这样一个。 老爷子听着眼前婆子满意的讲述,面上一片讶然,毕竟如此喜欢孩子的还真是少见,多的是贱名好养活,而取个不着调的话。 “这愿哥儿天生聪慧,一看就是有福之相,所以说现在相见于微云,但有后劲,自能飞于九霄,展翅于鹏。” “这话说的爱听,我就不唠叨了,天色暗了,该回去了。”王婆子开口道,眼前的老爷子也点了点头,手中的火盆早已灭了,而纸也烧了干净,在没有后继子孙能够回来的情况下,那些多少的是非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还不如化为肥了。 君还愿看看这又看看那,显然还没有分辨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要回家了呢?不是要看什么手中肉吗?还有那骨头都去哪了?怎么袖子底下是一只平白无奇的手呢? “娘,那长中肉,我还没看呢。” 君还愿有些焦急的开口,老爷子听到这话嘿嘿一笑,便重新又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对于看到了,那白色的骨头再次露出来的情况下,他急忙往王婆子的背后躲去,显然怕的不得了。 可偏偏,那白色的骨头再抽出来之下却是一只拐杖,只听眼前的老爷子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曾养了只天通灵性的狗,名为小豆,只是跟不了多少年岁就去了,于是给它挖造了个坟,想着百年之后还有一见,但晚上,就梦到了它。” “说,现在就不愿分离,不想在土里,等个百年相聚,于是梦醒之后,就去刨了坟,却发现我那老狗被那嘴馋的浪子,先挖了,后面夺下来的就只剩这副骨头,便做了拐杖帮衬予,也算是了了它一桩心事。” “不怕了吧。”王婆子摸着君还愿的头,眼中的温柔,对于小孩子主动走上前去仔细瞧瞧那根骨头拐杖的情况下,笑意更甚。 毕竟当初这事儿也并不是稀罕,大家都会将陪伴自己许多年的老狗,挖坟留骨,只是现在却已经少了,编个故事哄孩子也够了。 “那豆儿,肯定很爱伯伯你。”君还愿认真地说道,听闻这话,却见眼前的老爷子神色有些黯然,但很快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对于他随口胡说的话,这小孩子也听得进去,只能说还是纯真的娃子,养的够好了。 “真是个宝啊,对呀,那小豆子可喜欢爷爷我了。”听闻这话的王婆子瞪了他一眼,这逗孩子也不告个头,走上前去牵起了君还愿的手开口道。 “该回去了,刚才那个馍馍还够吗?” “够了够了。”君还愿跟随着王婆婆的拉扯,点头缓缓往回走去,在本就天上的太阳就逐渐下降的情形,两个人的影子慢慢拉长,最终跟着巷道而消失,看不见了。 老爷子缓缓叹气,他看着手中骨质的拐杖,如同树皮般的脸颊缓缓颤抖,最终滑下了一滴泪来,道:“我也最喜欢小豆子了,最爱小豆子了。” 虽说刚才,确实编了个故事骗那孩子,但小豆子确实存在过,只是在他与那个孩童差不多大的年纪,村中的母狗生了窝崽子,长成了后,他们家中抱了一只。 而那狗子,陪自己从小童到成家,到后来生了病,他想治,却无人愿医条狗,在后都不愿呆在家中,偏跑在田埂之间赴死,得了个骂名,被那屠夫捡走吃了。 第80章 记忆 而耿诽和惟惗在头顶天雷滚滚,不知道发生什么惊慌失措的情况下,身上的束缚却突然解除了。 着急忙慌的就要逃离,可偏偏却不知从哪去,毕竟跑了半天他们旁边的东西似乎都没变过,像是在原地打转,困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耿诽脱口而出,只希望旁边的义兄或者是系统能够做出解释,她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怕之前接受了点零碎的记忆,但并不代表对其他地方了解的十分清楚,显然这已经有点超纲了。 “皇碑。”惟惗作为君梧桐养在家中的心腹,知道的东西自然也多些,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动作,毕竟最开始自己来到这里身份可是来自医仙谷,而皇权之下最担心有异心的存在。 虽说自己的身份被掩饰的很好,可在后来却在发现真的没有任何束缚,君梧桐真的没有对他设防,虽然不知目的,但这种信任感总让他有一种道德观念被束缚的感觉,有些自愧不如。 自然当初来到这里,就已经摸清了布局,而城中王公贵族,甚至是朝堂上的人,都把这里当做自己信仰的凝聚点,是大德的具象化。 惟惗虽说没跟随着参加什么多贵重的宾客宴席,但里面的分局还是了解个大致,之前对方口中的云游子,是听都没有听过,再拿出了个玉林侯却是如此对待的情况下,很难判断出,究竟算作仇家还是说政敌。 毕竟就这样一个定身术,虽说对方是有些修为的,但更多的像是捉弄,见对方所佩戴的玉琢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字作为参考。 还以为并不是城防边关的人,也非是武将,世家大族都会拿自己的姓放在上面,就只能当初打天下的兴起平复之贵了,所以惟惗自以为可以忽悠,没曾想竟是这样的结果。 他看着周围过于突兀的景色,头顶的云团依旧在聚集,那鸣鸣作响的声音似乎要透过那薄薄的天际,直冲天灵,显然这里已经是待不得了。 耿诽焦急的四处张望着,对于脚底下那些用信念,而勾画出的一撇一捺的字迹,因为这个身体根本就没学过字,却只便识过药材侍弄的缘故,所以还以为是什么奇特的图画。 (亲爱的宿主,我有一个建议,你想试试吗?喵。)小橘猫看着这里的情况,对于天道法则的在意他一直不敢出声,现在看着天空的云团,就知道好像被发现了,所以说现在下线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说之前可以利用惟惗这个前期主角白月光作为遮掩,但两人之间却连在意的信念都无,顶多用一个义弟的身份照拂几分,所以系统决定重开。 “什么建议?快说。”耿诽有些迫不及待,对于持久没有任何声音的系统,哪怕之前十分的忌惮,但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缘故,还是依靠着对方那零碎又带有捉弄的信息,所以对方只要多说一点,自己必然能找到破绽。 (是这样的,惟惗作为主角之一,其实也并不算是君还愿他最后的配偶,只能算是白月光的角色,所以你们俩之间的气运是半斤八两。喵~ 你完全可以替代他,选择承担照顾主角前期的任务,而头顶的云团恐怕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在察觉到我们的作为之后进行的消毒处理,现在趁着他在那里没有防备,去偷袭吧!喵~) “偷袭?你是在搞笑吗。”耿诽十分怀疑这个系统,是真的没脑子,还是纯坏,对于这个世界的修仙设定,自己没修为,二没能力,虽说之前的世界里学了一点防身术,但真正的打斗完全不够看,完全是以自保为主。 这个系统张口闭口,就是把那个主角白月光给解决,自己代替,真把对方当做大白菜呢?哪怕现在确实受伤很重,可心里的那道关关卡过不了,哪怕之前手上的种子已经杀过人了。 (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还想不想回去了?喵~)小橘猫听到她这话,显然有些气笑了,既然道德观念那么高,那为什么在那个世界中,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朋友出手呢? “回去?你不是说,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吗。”耿诽就这样捕捉到,小橘猫口中的漏洞,就是因为那个世界的自己死亡了。 只能在这个世界,依靠其他人的身体活着,她才有着一种流离感,毕竟是非对错早已是前程之境,现在的自己依靠别人身份的活着,只剩下了无趣,失去了任何的目标。 (刚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不是说过,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积分,兑换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包括回去逆转时空啊~喵。)小橘猫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大而说漏了嘴,赶忙拿之前他早就说过的事情进行着补。 本来是想着对方能够多穿一点世界,把自己剪的碎碎的,作为红诽的女儿她身上存在的天赋甚至是力量,都会被它所继承,那些灵魂力量给自己所补充,就可以摆脱现在,被法则并不认可的系统身份。 自始至终它就没有想过双赢,而是将耿诽利用完后,吞噬对方的灵魂,然后再次寻找新的宿主,重复上面的操作,而完成自己的蜕变。 可现在,对于他们能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原主的灵魂已经被他那个所谓的大哥,医仙谷的少主当做普通的孤魂野鬼给除掉了,但并不代表这具身体就属于他们的了。 只能说,当初钻的空子,让他们之后没有一体双魄的烦恼,却还是始终没有到达应该有的主题,明明它前期的路线都选择好,卡在那个节点了,可就是因为世界的排斥,所得到的信息不多只能在外部徘徊。 如果可以,耿诽大胆一点,把这个义兄扑倒,连仇恨都算是非常好的专注力,就不会让自己那么烦恼了,明明最开始,它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家伙那么多。 毕竟食物知道的太多,只会变故增加概率,现在对方再继续游离下去,他们两个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既然这么厉害,那需要什么代价呢。”耿诽她曾经所处的世界,那里的法律已经相对的平和,环境也被塑造着温馨,可作为未来的继承者,看到的总会更多。 无论是零花钱,还是旅游的机会,甚至是想要的东西,以及自由的时间,都需要拿到相应的东西进行兑换,否则就没有选择的自由,一直是被支配的地位,哪怕在校园中也是… 不对!耿诽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哪怕世界法则,因为一位主要人物目标被系统抓走吃掉的缘故已经将范弘树抹除,可在已经离开那个世界的情况下,她并不受那边的法则限制。 而这个世界中,她逐渐想起了之前的怪异之处,无论是黑洞还是瑟瑟发抖的闺蜜,范弘树平常遇到鬼屋都会哇哇大叫,这样一个胆小的人,却始终不会放弃自己,不可能不在身边。 这个系统,都做了什么?! “范弘树呢。”她冷声开口道,而对于这个名字的提及,系统忍不住心虚了一下, 再次沉寂了,不敢再多说些什么,甚至是催促。 没想到,对方的能力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可是将本体都加上了,才勉强压住对方的异能甚至是记忆,现在该怎么办呢?系统都不知道了。 而惟惗在吸收天地之气的情况下,哪怕大伤还未痊愈,可早就已经有了自保的力气。 对于旁边义弟时不时自言自语,他听着那些古怪的内容,只当作对方在心慌,所以并没多管。 第81章 降落 他深吸一口气,周遭的气伴随着惟惗的意念而涌动,遮天蔽日的趋势在此刻多了抹金光,在旋绕在自身的气雾,都飞天而起的情况下。 这一方小小天地之间的法则,开始交相辉映,似乎是为了承认这少年人的力量,竟直接托举而起,悬空置身于外。 “义兄?!”耿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缓缓竖直飘去的人,这是要突破了吗?天空的云雷,情形的来看,还真是越发的恐怖。 自己又该怎么办呢?难道说学着对方这一番打坐吗?耿诽缓缓坐下,作出了一个修行者的姿势,可他身上的经脉基础寸断,虽能凝聚却流转不了,根本没有修为。 “洛子!抓住我的手。”察觉到,自己要被移开这一方天地的情况下,惟惗在本身没东西的情况下,准备拿头上的发冠却发现根本没什么用处,最终扯下了衣带子摇晃成绳飞了下来。 耿诽急忙抬手抓住了那条带子,触手温凉还以为没到半路就会断却,但没想到,两人就这样飞离了脚下的地界,虽不知去哪,程攀着云港,看着州与州之间的交汇点,显现出的结界范围,只觉得稀奇。 “洛子,我们去凉洲可好。”惟惗手中运着气,确保衣带子不会在中途断裂,看着云掌之上不过距离城中没有多少的路,却最终选择了另外的方向,没有了最开始非要回去不可的想法。 “不回城中,看母亲和弟弟了吗?”耿诽有些怀疑的抬头,这真的是主角前期的白月光吗?之前不是我无论怎样都要回到城中吗,但现在有了机会,却选择转向了另外的方向。 虽说之前自己的作为,让庄子里的东西毁伤了大半,可并不代表没有周旋的余地啊,要知道他们那个笑眯眯的养父,可是允许自己养着那个种子的。 “不回去了,在外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怎好意思带归,且去别的州避避风头吧。”惟惗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先前他是想着能有机会回到城中,守在君还愿与花氏的身边 虽说那里并非是宫廷皇家秘辛,也并非世家商贾承爵之功。 可要知道,他们先前遇到的两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说明外面的事故已经派人来探查,他们留在这里查到头上必然是问罪一条,而离开这里,君家却是一个受害者,毕竟那样的东西,早就成为了禁忌。 “那那棵树藤的种子怎么办。”显然耿诽虽然说,意识到那个种子有危险,却依旧还不能分辨,那东西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是怎么样的。 作为曾经30州共同抵御的东西,惟惗也顿时头疼起来,毕竟最后的花虽没开成,但东西可是撒了一地,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自然而然的出现在那块地界,必然是有人带过去了,只是没算个轻松。 在胸口的郁气,伴随着义弟这句话的思索,竟直接从喉间喷涌了出来,他往旁边吐出了口血,总觉得轻松了几分,大喘着气看着周遭直接聚集的黑点白点,显然被发现要偷偷渡州进行围剿,于是急忙收回了手中的力气,整个人缓缓地降落,那升天之能,也就这样散去。 围过来的兵卒也即往掉转枪头的跟了上去,第一次见如此大胆子渡州的人,真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先天之能,就这样轻松的带人过吗?要知道他们的结界可不是吃素的。 而如此不懂规矩的自然,也就只有其他宵小之族的奸细了,否则也就不会如此愚蠢,晋选择飞天。 “义兄。”耿诽上前搀扶住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副虚弱的样子,面如白纸般的脸色因为吐了口血的缘故越发显得透明,惟惗看着自己降落在的地方,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毕竟好像这里是什么私人的地界,却并非像是君家之前,那种看似流放的小庄子。 “谁!”瞬间两人被包围了,一群带着家徽的仆人手持铁器,对这两个外来者,脸色不愉,也不知道是怎么偷跑到这儿,要不是被发现了,很难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见两人都伤痕累累,领头的姜余青皱眉抬手,示意周围人放下武器,他打量着根本没什么能力的家伙,对于那些熟悉的面貌,最终不可置信的脱口道:“白术?” 显然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可在看到那人熟悉的眉眼,自己依旧记着小时候的救命之恩,在周围的手下不明,对于领头者这番作为却没有任何的反抗的想法下。 听到这个称呼的耿诽和惟惗皆是一愣,要知道,听这个称呼就能确定对方和医仙谷有点关系,拿药材给人命名的事情,也就他们能做的如此坦然与离谱了。 而先前根本没想过,城中竟有其他家中也如此坦然之势的联络下,两人掩去了眸中的神色,很难想象自己不应下之后,是怎样的结果,于是便坦然地笑了出来。 “我是。”惟惗哪怕曾经自持早已跟医仙谷断了关系,以后就只守着弟弟与母亲好好的生活在城中,护佑对方长大的誓言,仅仅在式与微末的情况下轻松打破,而姜宇青听对方这番话面色惊喜。 让周围人退去,告知是自家的兄弟后,便急忙上前想要搀扶查看对方的伤势,却在一只手的举出,拒绝了这个好意告知道,无碍。 “何与我如此见外,曾经若不是你,那还有我现在的姜宇青,就让我报答下救命之恩吧。”他注视着伤痕累累的两人,手中从袖口拿出来的伤药,但都给予了戒备的眼神,在内心受伤的情况下,却依旧认真的告知自己并无恶意。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没有要接他药的意思,毕竟先前那人给予的药物,惟惗吃了除了护住心脉之外,并无其他用处,现在在吃些,是药三分毒,还不如找个医者帮忙接骨来个实在。 “我家哥哥伤的有点严重,不知这附近是否有医者,必出重金聘请整治一番。”哪怕耿诽根本没钱,但漂亮话必然是先说在前头,否则透露他们既有伤又没钱,着实有点伤人。 “不必如此,我自会诊断,给我寻一个僻静之处便好。”惟惗听到这话,眼神慢慢的移动,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姜宇青,对方了然上前几步指引道。 “来,跟我到这处去,那有间专门供休息的茅屋,这是姜家的兽禽养殖场必然没什么僻静之处,方圆百里都以一个法宝作为芥子盖旋,今日过了时辰已经出不去了。”姜宇青一边引路一边解释起来。 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甚至是欺骗的意思,他看着白术行动不便的一瘸一拐,旁边同样是小萝卜丁的孩子显然十分吃力,眼中满是心疼。 “我手中有片飞叶,要不…” “不必如此,断此修行已共。”不过一个起头,便听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惟惗摇了摇头,哪怕神色微微狰狞颤抖,身上还有着明显的痛楚,但他却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毕竟这种飞行法器,大多数都只是一次性的,循环使用也要保养得当,就为了这短短的路程耗费对方一样东西,他并不想欠更多,甚至是麻烦更多。 更别说,在这样的地界他们是闯入者,哪怕是同姓之人也得遵守家中规矩,在姜宇青沉默引路的情况下,气氛变得越发尴尬,而就在这芥子空间之外,守城军已经来到了掌管法宝的长老面前,告知有人闯入地界,希望能够搜查一番。 第82章 妖邪 而这长老因所练是归墟之功,为呼吐纳之气,早就已经立定了,怎么可能听到这几个为首者的话,在几次三番劝告请示未得到回应的几个守城军,面色冷峻。 终露难色,又不可能强行让对方把法宝交出,对此看着他身下的磐石,开始仔细的打量寻找起来是否有什么通路的小道。 毕竟,总不可能那俩人,在眼前人不知练功多久,都未醒的情况下,就轻易地催动对方的法宝,强行打断功法只会走火入魔,必然是有什么小道可以直通其界。 领头的牧风阳仔细的打量着,而就在这时,别处看守偷闲的小弟子,也算终于反应了过,来竟有人来到了长老修身养息地冒犯,虽说还未动手拉响警报,却也足够让人在意。 着急忙慌的,从就寝之处迸出,看着那些手持甲卫的人,哪怕城中家族势力在旺却仅仅是手持铁器,就已经是最终的诺许,眼前这些是守城军了。 颤颤巍巍地收起了,最开始嚣张愤怒的表情,有些疑惑地大步上前,做躬为礼,开口询问道。 “姜家子源,在此拜见各位兄弟,不知有何事来到我们,姜氏飞鸿地界,没有好好招待,在此怠慢了。” 听到这话,先前领头的守城军面色舒缓 虽说之前眉头紧锁,但现在有了解决之道的方向下,也是省事一桩,对于这连腰牌都没有,仅仅是块木头手牌的姜氏外族子,自然也有了个好颜色。 “今日,晨光微曦,结界初开,本就是防备着有妖邪之辈,从此混乱而进我们人族地界,而就在方才,天空出现两头者,细观之下,往此处落去,初判像是游蚓。 恐惊此仙者,便已收起铁器,观有界弧波荡开,便猜疑,进宝躲祸,出而降灾。” 牧风扬看着小弟子,听到自己的话并未面露难色,恐怕就是知道,该怎么打开这法宝的动向,对于能不动手,就不惹祸的想法来看,他也并非想多事。 于是脸上的颜色更加的舒缓,而抓住这两个偷界之人,也自是大功一件,如此送青云梯之辈,花费些金银,多些梁俊夸才又有何妨。 对此,旁边的兄弟都觉得有了七成的把握,眉眼之间都见笑意,却见那小弟子点了点头道:“如是,那自要抓紧为主,我这就请示长老。” 确定方才,守城军围坐两旁都不愿触碰的老者,就这样被一个小小的弟子,拿了块垫脚的石头,放在底下的磐石旁,爬了上去扯了扯对方的衣袍,认真的开口道:“姜无长老,您请醒醒。” 却见刚才,盘旋在,对方天灵盖之上的悠闲之气被惊动了,不过瞬间四周狂风怒起,像是起了一个保护的法阵,又像是恭迎对方的神魂回归,只见那小弟子在做完这些后,急忙退了下来,走到了林木之后。 守城军还不明所以,脸上却多了几分的严肃,对于自身的防护玉器都已经带在身上,心中也没有了那几分的紧张。 哪怕之前掀起狂风,但那老者的衣袍却纹丝未动,而现今又冲天而起,宽大的袖袍中多了几分静气,那双慧眼缓缓地睁开,瞬间满目纵横的皮肤像是回光返照,竟变得吹弹可破。 而先前冠束而起的白发都转为了青丝,当姜无吐出了一口浊气的情形下,之前林木之后的小弟子也终于又跑了回来,恭恭敬敬的对着长老行着大礼,开口道:“长老,可否开空间一用。” “嗯,你退下吧。”对于而来的守城军,哪怕先前练功的姜无来讲,实际上他的灵识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幕,只是单纯的不想理这群小辈,而后因为自己未来孙女的道侣跑来,才终于动了意。 “多谢前辈。”守城军在拱手行平礼过后,就见那磐石之上既开了道门,而伴随着老者弹指的挥动,就这样悬空浮起,落在了一棵树的面前,显然先前都是障眼法,这才是真正的入口。 在牧风阳的带领下,留了两个兄弟守在了入口,而剩下的人就这样进入了他们姜家的狩猎之界,对于早就已经不再依赖于百姓农作,而自给自足的世家大族,他们自我开辟如此的小天地,照着两方的时间不同而充足库存,养活自身。 虽说这样,在其他人眼中特别容易拥兵自重,但是有天上的星辰作为考量的永盛皇帝,确定人族命运息息相关,都会在起头之时率先斩草除根,若不动他心便能安好富足。 而耿诽和惟惗就这样走了几里路,好不容易看到,之前对方口中的茅屋后,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却见行人直接从空中落下 ,重重地砸到地面,挡在了前方的路途。 姜暮雪神色冷冽的从茅屋中率先飞出,长虹剑早已出鞘,踏步脚下,却见那些人穿着甲胄,脸上的神色才平静了几分最终率先招呼道:“不知来此,所为何事,在下姜家暮雪。” 牧风阳神色一动,先前那凛冽的剑风,他充耳一闻都做好了防备,未曾想,能有如此劲道的,竟是位佳人,见一身素净却秀丽的女子,赶忙开口道:“我们无意冒犯,只今日有妖邪混入其中,特来捉拿,还望姑娘能够协助。” “哦?可是那俩人。”姜暮雪抬手,指向了姜宇青身后的孩子,先前从上掉落下来的两人,可是有所察觉,只是竟然有人去了,她便没有要动身的想法。 现在,得到一个妖邪的名头,面色平静而心中却开始了考量,毕竟,这话可大可小,那俩小毛头,就这样轻易混入了他们姜家的地界,若真说没有是非,自然是不可能的。 牧风阳看着佩戴家徽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对方,而后跟随着舞勺之年,另外一个恐怕也只是童鬓之喜的孩子,虽说两人身上有着明显的伤痕,先前必然有过一番打斗。 可明妖邪的他,却也自然明白,不可能是这两个肉身的孩童,对于之前所看到的东西,心中抱有怀疑。 毕竟明眼,也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真正的细微之处也得就近在瞧 ,偏偏驱赶上前,却见那东西掉了下来,现在却难以考量了。 “这…”姜宇青看着族中姑姑,对于守城军的这一番话,他自然听在耳朵,可身后白术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妖邪,反倒是像被迫害捕杀的缚鸡之人。 可偏偏,先前他们的空间中就掉下了这俩孩子,没有其他。 难道说,只不过多了几分伪装术法,让其无法分辨,想到这里的姜宇青转头看着背后跟随着的两人,而耿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瞪大着眸子,看着现在的情形。 虽然说,她接受了记忆,依照前世的学习能够分辨这些人的话语,可这些人说的这些究竟是何意呢?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真无他人?”牧风阳看着那个孩子盯了半晌,手中的法器也没有嗡鸣作响,自然确定不是妖,但是魔族的话就有待考究,毕竟那些家伙要食人血肉才可得此外身,但炼化随心而动,也至少需要一日。 而那先前的魔气自然都飘逸而出而,偏偏这两孩童身上并无气息,流出来也是鲜红的血,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守城军领头者上前几步开口道:“得罪了。” 见他两指竖起,悬空一划,对着俩孩童劲风而出,切下了两人的发丝,而并无魔气,心念而动下,只剩落幕。 第83章 修养 “在此唠叨了,撤。”见到此副情形,几人神念一动便转头准备告退,姜暮雪也只是微微颔首,就目送着几人再次来时的那个洞口飞去瞬间没了身影,而对于自己堂弟捡回来的两个小豆丁,面露好奇。 哪怕面色清冷却依旧柔声的开口,像是害怕吓到这俩小孩儿一般,微微的蹲了下去:“过来吧。” “姐姐。”耿诽见状,本来懊恼对方手抖的痕迹太重,导致自己的头上秃了一块,对于那一缕须发心疼不已,但在听到清丽的美人儿这般温柔的神情,瞬间放下防备莽撞的跑了过去。 惟惗见对方这副模样,伸出手似乎想要告诫什么,也想阻止些什么可奈何身体虚弱,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临时的拐杖,超过了自己,超过了姜宇奔向了那白色的倩丽女子。 “长姐。”姜宇青行了一个平辈之礼,看着有些莽撞的小孩,心中不免懊悔几分,竟如此没有规矩,但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人,自然要负责到底。 “我这阿弟,出生于乡野,接回家中还未习的规矩,今日唐突,作为父兄今日在此赔罪了。”惟惗也行了个礼,姜暮雪点头颔首,只是看向了自己的堂弟,眼中有几分警告,但面上只是淡然的说道。 “下不为例。” “多谢长姐。”听到这话的姜宇青,有些惊喜的转头看向白术,而对方也只淡淡的回了自己一个礼作为道谢,毕竟没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了,平辈之间的尊重就是最好的表达。 耿诽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刚才还想凭借着自己单小的年岁,而激动过去,但走到前方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对方自始至终叫的,并不是自己,也不过是族中弟弟之间的亲密称呼,现在免不了脸热了几分,似是害羞,又似是窘迫。 而姜宇清完全没有看这个小孩,自顾自的引路,准备将后面的白术带到他休息的里间,旁边刚好有个侧榻。 惟惗捏着自己的手,平静地走上前去,对于旁边就是自己弟弟的情形 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走吧。” “好。”耿诽的眼中有着细碎的笑意,乖乖的跟了上去,再次搀扶起他的义兄,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到茅屋前。 最开始看到姜慕雪进去,惟惗心中不免有些紧张,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是同姓之家族子弟,就这样住在同一间屋里,传出去恐怕也不好听。 可偏偏,在叩首的狮头连环下,刷了姜宇青的姓氏家徽后,大门打开时,又是另番洞天福地,里竟一个人都没有。 而姜宇青也介绍起了自己的寝室,对于头顶写着大大的一个青字牌匾,恐怕也很难分辨不出,这是谁的地方。 “多谢姜兄。”惟惗见此情形,难道还不懂作为吗?只是低头道谢。 “不必如此多礼,你我之间本就有恩,现在看来却有些挟恩图报了,是我之过。”姜宇青急忙将对方搀扶而起,对于先前不愿意让自己触碰的人,现在却乖顺的样子,眉目间流露出了一抹心疼。 毕竟,当初一别之后,他有想过去医仙谷寻找对方,但每每有事都未赶上,到后来难得有机会再次去,却告知早已不在谷中,只言道有缘自会再见。 那今日相见,恐怕就是缘了。 “何必薄意自负,若非你今日出手我恐怕就会被当做闯入之人,那到时无人相保,必然是审讯的严刑逼供,哪能这般畅快,今日之事,本就是我有求你。”惟惗低头垂目。 “好好好,不说这些了。”听到这番话,姜宇清知道他再不落下,眼前人恐怕还会再求,这偏要行个大礼给自己的状况,还真是令人头疼。 旁边的耿诽,一知半解的看来看去,毕竟他们那里的古装剧好像也没那么多礼仪,现在身临其境的状况下,一个小说怎么比现实还要麻烦,难道说,差生文具多吗? “阿兄,看你的伤口,还是早点去处理吧。”耿诽这文绉绉的听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名要事,神情认真的开口道。 见此状况,姜宇青再次将自己的伤药递出,而见对方还是那副拒绝的模样,只能叹气,然后引到了偏室,让对方在这里休整,自己给他补个小结界。 而再次谢过之后,他挥袖起阵之下,总算开始认真打量起耿诽,毕竟收入医仙谷的必然都是离父亡母的存在,他们的亲缘早被斩断,而白术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弟弟,而且还这么大了。 “你好啊。”耿诽抬手挥了挥打招呼,神色认真的看着他,眼中的懵懂和赤诚,让人的心忍不住软了下来。 “既然你是白术的弟弟,那也便可称我一声哥哥,我唤你一声阿弟可好。”姜宇青蹲了下来,神色认真的开口道,而这个动作却引起了耿诽的好奇。 毕竟刚才他就是被这样的动作误导,才直接跑向了对方的姐姐,而现在,眼前人做出这个动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好呀。”耿诽笑着开口,躯体却有些僵硬,毕竟心理年龄都有十几岁了,在现在装几岁小孩的卖弄,还真是难为自己了。 “那阿弟,可否渴了,可否饿了,我去寻些吃食来。”姜宇青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对于白术带来的人,爱屋及乌,自然是要照顾好的。 “唔,宇青哥哥,你为何要蹲下呀?”耿诽好奇的探头,对于此番动作,显然充满了疑惑,但脸却热得可怕,显然有些羞耻。 “啊,这是我们姜家表示亲近之意,一般都是姐姐哥哥,对着弟弟妹妹这般动作,本来想唤你一声阿弟,便自然而然这样做了,是我唐突。”姜宇青见状赶忙站直,神色温柔地注视着对方,脸上不免带上了一抹羞红,毕竟这好像只是他们家族的习俗,对于小点的兄弟姐妹,长姐长兄都会有照拂之意,自然会蹲下。 “无事无事,宇青哥哥这般我很喜欢。”耿诽在知道意思后,笑着开口,手却悄悄伸到了背后握成了拳头,强压下自己的别扭。 “如此甚好。”姜宇青神色温柔地,注视着他,对于这样的小儿不闹腾,就是令人惊讶的存在,想了一会儿竟然既不渴也不饿,那便找些玩意儿给对方打发斗趣吧。 于是,他来到了自己房间的内室,从里面翻找了一番,拿出了小时候的木马和小木剑,曾经这些都可是自己的宝贝,而现在新有了弟弟,自然会大方些。 “你且在此处玩乐,宇青哥哥有事且去要办,来拿着这个,如有要事便喊一声姜宇清,我只会听到。”他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递交在了耿诽的手中,神色认真的嘱咐道。 见这小儿听得进去,便也满意的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在开门那刹,便通向了之前他们来时的通道,很快便飞天而起,御剑而行。 而对于姜宇青拿来的木马与木剑,耿诽只是看了两眼,就丢在了地上,毕竟他的内心也并不是一个真小孩,怎么会对这样的东西起兴趣,现在更加好奇的是医仙谷究竟有什么秘密,这里一看就是君家比不上的地方,怎会与白术有联系。 若真是壶济救世,又怎会把那样危险的东西,交给自己一个手无缚鸡的小儿之中,甚至投放于城内,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得个满门抄斩的忌惮,那还真不冤屈了。 第84章 高级积分 而在侧室的惟惗,在最开始的谢过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看着结界升起,到这个地步了,自然没有一个信任不信任的情况。 他摘掉了身上的束缚,脱下了衣服,看着从肩膀处就开始错位的骨头,思考着周围的东西,开始一点点的掰正,有些后悔没有寻求姜宇青的帮助。 但仅仅是瞬然就又收了回去,咬着牙关,按耐隐忍着,利用榻完成了开头。 而耿诽正在房间中搜察,角角落落都没放过,一边寻找东西的情况下,一边对于姜宇青的房间布局,忍不住感叹句,怎么比之前他所处的院子都还要讲究,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翻。 而完全不知,自己小窝被翻成怎么样的姜宇青再回到岗位中的情况下,看着之前一哄而散的族弟,都好奇地凑近,对于那两个小小的孩子,都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来历, 眉眼弯弯,嬉笑的在哥哥面前开始编排,并且有声有色,暗处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了的他,上去就追着那几个调皮轰散的弟弟,进行说教:“好哇,平常把你们当作知心的兄弟,现在开始编排起我来了。” “哪敢呀,对于那两个外族的小娃,着实想不出,怎么到这个地方来找你,若非不是外面留下的风情财,桃花债,还有你爹跟你的小娘生了崽,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叫你乱说,叫你乱说。”得住就在大嘴巴哇哇的族弟,姜宇青的脸上露出一抹恼怒的柏宏,但虽说是生气,但是手上的劲却没有多大,只是揪着弟弟的脸,当做捏包子似的做了个造型。 “三哥哥我错了。”小弟对于这阵仗急忙求饶,从姜宇青的手中夺回了自己的脸颊,抬手揉了揉面部,忍不住哀怨的开口。 “伸手不打笑脸人,哥哥怎反其道而行呢?” “你是笑脸人吗?这张巧嘴,不把你当做聒噪的鸟儿,一同绑了烤了,算作我的仁慧。”姜宇青弹了弹手,又拍了拍灰,面露嫌弃,旁边的兄弟都嬉笑一团,又很快凑近走在一起,对于行队已经快晚了刻钟的缘故,都急忙修整好,开始了今晚的探察。 他们从百兽园出发,一直走到最后的翡翠园,才算是结束。 姜暮雪对于自己的堂弟已经离开的情况,自然而然的抬手放在了棋面上,这对于现在叠加茅屋中房间的空档,很快就找到了,那带着一个青字的居舍。 虽说姜宇青离开时,特意下了层结界作为外面的保护,可这些在修为比他高深的姜暮雪面前都只是小儿科,她不过是闭眼之间,就看破了那点扭曲的隔离,第一眼就发现了到处乱翻的耿诽,皱了皱眉头。 虽说之前那伤痕累累的兄弟大孩说过,这孩子出生于乡野,不懂规矩,但没曾想这个界限有点过于宽了。 但仔细探查跟随起来,却发现对方似乎对于,姜宇青那那些看起来值钱的物件并不感兴趣,反而像是在搜寻着其他的东西,这个发现让她的表情越发的凝重,看来,到这里的目的并非偷窃。 而对于,先前懂点礼数的胞兄,独自一人修点穴,面色惨白,眼眶红润,像是在度过历劫大关。场面变得有些惨不忍睹,虽说知道咬紧牙关强忍痛楚,神色清明,懂得进退。 可独自一人,旁就剩一小儿,兄无者本就不便,她那弟弟,也不知道留一些护心脉的伤药,若非途中昏厥过去,无人察觉,死在这里,好心办了坏事,又有谁说得清呢? “可悲可叹。”姜暮雪抬手揉着眉心,看着账面上进进出出的流水,这块芥子空间的地界,大头都由她来掌管,算做说一不二的大姐头了。 而坐在这个位置上,承担的责任必然更多,自然要好好管理底下的弟弟,见那两小儿并不察觉的样子,她也并没有多管了,设了个假眼作为勘探,出了事情好叫醒自己。 很快就开始打坐调息,进行修炼了。 而就在这时,房间那耿诽的系统开始了作妖,虽说之前察觉对方恢复了记忆,决定再也不出头。 准备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作死,然后毫不客气的收割对方的灵魂,但现在,对于这个房间中的天材地宝,他可是眼馋的紧。 要不是耿诽不识货,恐怕这里好东西的底裤都被扒完了,哪怕是别人家的,但仗着现在的年龄,总可以任性。 (宿主宿主!检测到高级积分用品,是否要进行兑换?喵~)小橘猫十分高兴,头顶面板注视着耿诽腰间悬挂着的,之前姜宇青留下的玉佩,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坏心,但既然已经送出手了,那他岂不是就可以拿到系统空间里。 “高级积分用品?”耿诽听到这话开始左顾右盼,先前这个系统,面对天命之子主角才难得有这种激动的语气,现在来到这里,怎么突然又冒头了呢? “姜宇青究竟是谁。”她面色阴沉了下来,毕竟哪怕系统说他知道的剧情不多,给自己的仅仅是个小说起步的大概简介,可关于识货,系统可是诚实的紧,这不看到好东西就出来了,先前叫它就跟不存在一样。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哇!不过有个办法,能让你更加的了解这个世界。喵~)小橘猫摩拳擦掌的蛊惑道,毕竟最开始他将耿诽带入这个高级页面。 预期是没过多久,对方就被大哥给杀了,甚至是被那群小孩给打死,但没想到她竟然都奇迹的活了下来,只有原主的灵魂消失反而让了道。 按照正常修仙文中,翻云覆雨,隔山移海,修仙者并无悲悯之情,凡人自然都是蝼蚁被收割的对象,怎么在这篇文中,仅仅只是一个残篇却依旧有着正常的逻辑,让系统有些扼腕叹息,却又不得不等待遵循着耿诽延续剧情之下的死亡。 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走了主角的戏份,本来惟惗是在庄子中看眼色生活,突然有一天开始张灯结彩,说是起了件好事,细细打听之下竟是城中的君家,被放在菜市场中游街,然后午门斩首,说是犯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而现在,君家六族被诛的消息根本没有传到惟惗的耳中,完全因为耿诽的操作,导致这颗本来埋下的暗棋直接提前爆发,他为了躲避风头,只能将其,带到外州避避风头,希望不会牵扯在家族之上。 但没曾想,他心心念念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处理了,主角还呆在破败的村落中,等待着外祖派人来接他,可世界上谁又会愿意沾惹上这拖油瓶,莫非是惟惗有心保护,哪会让剧情那样展开。 “什么办法?”耿诽有些好奇的开口,毕竟她之前询问了很多遍,但系统就是一副死鸭子嘴硬不说的样子,而现在却像是终于松了口,准备透露一点世界的真相,准备给渠道,怎么看都让人奇怪。 (你手中的那块玉,就是高级的积分道具,因为本身作为外来者,天道法则不注意你本就是万幸,但想知道更多,必然为先天之能了。 所以你,可以利用它兑换的积分,先穿去其他的小世界,让那里的天道法则先认可你,自身所携带的气运来到这个世界中,家底变得充实,就可以做到啦,喵~) 小橘猫对于那块玉显然眼馋的紧,准备勉强牺牲一点积分,来兑换那个东西,可耿诽接下来的话却让它傻眼了。 第85章 天道察觉 “这么好?那就不用了吧。”耿诽拿起了那块玉佩,仔细打量却实在没有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既然能够让这个抠门的系统松口,显然是不得了的宝贝。 (宿主,如果你再不找一些有能量的东西,我就要熄火了,真的忍心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懂你的存在了吗?喵~)小橘猫虚弱的开口道,他是越来越压制不了耿诽了,实在愤怒这个高级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难办,但凡有点用处也不会僵持到现在。 “除了这块玉,你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兑换的。”耿诽询问的开口,像是松了自己的底线,似乎十分在意这个系统一般。 (这个房间中,就这块玉最值了,其他东西,要不你还是去找下另外一个主角身上,有没有存货。喵~)小橘猫对于这个松口的架势十分惊喜,但他扫视了半天,也没见到这个屋里有个给自己带来能量的存在,如果耿诽能够乖乖听话的话,自己也并不是,不能给个笑脸。 “好。”耿诽回答道,他手中捏着那块玉佩,慢慢地低下了头,似乎准备将那个东西收入空间,那谁知既然直接将头对准了地面,这规规矩矩的磕头着实让姜暮雪整个人分神了一瞬,不敢置信地睁开了眼。 而那假眼,也自然而然的消退而去 对于监视出来的画面,她实在不明白,这孩子究竟是为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动作,那谁知下一秒。 房间的地面直接破了个大洞,本来铺地的毛毯都消失了个干净,桌椅板凳更是因为这突然的坍塌,而乱做了一团,像是发生了场地龙翻身,整个空间都发生了震荡,而在侧室惟惗根本没有查觉发生了什么,因为禁止是固定的,所以还在给自己接骨。 而对于本来被耿诽翻的已经够乱的房间,现在又因为突然的变故,破坏一团的场景,气息忍不住变得有些凝固,在系统空间看着一大堆垃圾进入的小橘猫,气急败坏的吱哇乱叫。 他的声音完全吵到了耿诽的耳朵,在抬手捂住的情况下,却发现那个声音似乎是从大脑出来的,根本阻挡不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亏我之前那么信任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我的小窝都毁了!)小橘猫气的在一堆毛毯之间寻找着垃圾的空洞,把这个东西传送回去,可偏偏法则已经发现他了,一道又一道天雷直接劈进了这个空间,让那本就累赘的物品,成为他的绊脚石。 耿诽捂着耳朵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对于那高昂的音波,着实觉得脑壳疼,而就在姜暮雪忍不住起身去那个房间看看的情况下,芥子天空却出现了云雨这种东西。 那巨大的乌黑云团在空中聚集,让本就只有白天与黑夜的世界出现了恐慌,姜宇青还在百兽园中,对于新生的小羊羔十分的欢喜,忍不住多夹的几把草料,甚至是清理好了粪便,那谁知,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要知道对于百兽的养育都是露天的,而翡翠园那些花果蔬菜苗的照顾也都是露天的,这巨大的云团合拢在一起,根本来不及铺顶啊,而且这个芥子空间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天气。 根本来不及多想的众人,纷纷拿起了趁手的家伙开始劈砍周围的隔板,将幼崽能相处的食草动物驱赶为一处,之前搭窝的草垫都用来帮忙,只为造个避雨的场所。 那谁知那聚集的云团突然都往同处飘去,一看方向,竟是他们所住的屋子,瞬间了然,猜测这似乎是渡劫的云彩,但每个姜家子弟都知道,即将突破的情况下都要离开芥子空间,留着一方灵物安息之地而不烦扰。 但现在,究竟是谁犯了戒?突然众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毕竟今日不是来了两个外族的小童吗?但看着他们年岁不大,也不像是会如此结云的地步,怎会闹到这个地步。 惟惗在认真接骨的情况下,终于将身上理通顺了,趴在榻上松了口气,然后尝试着运气想让梳理一下经脉,那谁知,就听到了声轰隆鸣响。 “有人要渡劫了吗?”他有些疑惑的皱眉,对于禁制都已经下好的情况下,声音如此明显,必然就在附近,自己要不换个地方。 惟惗想到这里,着急忙慌的内视,确定经脉没有问题后,就抬手触碰将禁制打开,哪曾想,就看到了变成一团乱的房间,而自己的义弟正躺在地上,双手捂耳像是在躲避什么,被烦扰的模样不断打滚。 来不及思索的他,正想上前将洛子拉走,毕竟有人渡劫他们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否则被误伤了可就得不偿失。 哪曾想,一到两指粗的闪电就这样破开了头顶的房屋,耀眼的落在了那个不断打滚的孩童身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躲闪不及,挥袖向起风曲散的余威,却在这一刻成为螳臂当车,整个人直直的往后撞去。 惟惗捂着胸脯,不敢置信的看着洛子,另外一只手慢慢的触摸向背部,过于疼痛的麻痹让他根本思索不了什么,那双眼睛睁大着,看着第二道雷,就这样又再次落到了那个孩童的身上。 “不是经脉寸断,无法修炼吗?”他不敢置信的喃喃道,在好不容意将一颗真心付出,把那幼小的孩童,当作自己的弟弟认真照顾的情况下。 那个医仙谷再次送来的孩子,就当着他的面开始渡劫,并且看这架势修为还比自己高,因为没有其他的解释,总不能是做了太多的亏心事,被天道责罚就此诸灭。 “骗子!”惟惗捏着拳头,看着那个不断被雷劈的孩子怒吼道,双目猩红的颤抖,一滴热泪伴随着眼角划过,显然被伤透了心。 而耿诽显然无法解释什么,毕竟自己玩脱了的事情,又能向谁说清?本以为可以送一大堆垃圾进去给系统添堵,但没曾想因为这是个空间的缘故,所以直接触发了天道,决定动手收拾这个家伙,她也很冤呢! 而显然,小橘猫不可能允许自己被活活劈死,哪怕之前再怎么想要利用这里的法则,将自己的宿主弄死后,吞吃对方一半的灵魂,但现在两人是同条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宿主!不行啊!你把那块玉佩给我!没有积分我穿越不了!我们都会死的!把玉佩给我!)他已经忍不住爆了粗口,不但的呐喊让耿诽眼神更加的清晰,她死捏着那块玉佩不动,显然这个系统现在还那么有力气,应该还没到绝路的时刻。 就在这僵持下,终于系统妥协了,小橘猫的身体上那些本来好看的纹路,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云雾缭绕之间透露出一种橙色的火焰,对于那张大嘴吐出颗火红的珠子下,系统空间内部的所有都在被焚烧。 (我真是,第二次遇到像你这么疯的人!)系统有些崩溃的开口,因为他第一次遇到的,是耿诽的老妈,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但最后被抛弃,被主系统追杀的状况,着实让人愤怒。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能够接收这个家伙,他想赚点积分,想赚点能量容易吗?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 伴随着空间越来越小,终于符合了穿越的条件,它直接纵身一跃,跳出了最开始的系统空间,那个地方,直接变成了被抵押的东西,现在真是穷困潦倒了。 第86章 再次穿越 而对于突然出现的大猫,显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惟惗哪怕觉得自己被欺骗,再怎么心痛,却还是努力的打出禁制掩盖在耿诽的身上,为他抵御雷劫。 姜家的百兽园中,似乎也没有出过这样的品种,在这个小屋已经待不得的情况下,姜暮雪抬手之间,就要将其分隔出去。 姜宇青房间的家当就这样漫天飞花,桌椅板凳如同垃圾一般甩的满地都是,更别说衣柜的门破开之后,散出来的东西都是大把的,简直无法反应。 耿诽在地上翻滚着,哪怕大脑中的声音早已消失,面对着如此肥的老虎,那失散的记忆终究回来了,抬起的手指着那个家伙,而系统在被雷劈的嗷嗷叫的情况下,显然得把眼前的宿主带走,否则根本无法穿越。 它张嘴叼起对方,猛地扑向的天际,伴随着拥有水桶宽的雷电直直的对打而下,两者消失在了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洛子!”惟惗不敢置信的开口呐喊道,自己的弟弟就这样被雷给劈没了,连那个该死的大虫,也没了踪迹。 而姜暮雪面对还未散去的雷云,急忙拉住了那小孩的衣领,将人抛向安全的地带,对于这个变故也是万万没想到的,毕竟能引来这个东西,必然是有一些应对的手段,没曾想他是肉身硬扛。 “你弟弟,修为…”她斟酌的开口,对于惟惗身上一眼就能看清的修为,着实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普通,本以为只是个凡人的对方,竟然会引来这样宏大的雷劫。 “他经脉寸断,无法修炼。”惟惗低着头,用力的握紧拳头捶着地面,喃喃自语下都是懊悔,恐怕那个雷云是那只大虫引来的,不知何时竟藏在了洛子的身上。 “还真是,可惜少年英才。”姜暮雪背对着少年,看着天空的雷云逐渐散去,显然或许真是那条大虫引来的东西,现在多了个牺牲者。 而对于芥子空间外,姜家的长老看着那一棵已经被劈焦了的树,摸了摸胡子,心有余悸的想着,幸亏当初并不相信那群小毛头,于是特意弄了一个假的入口。 如果真是底下的磐石,那还得了,自己练的归墟之功,可是离不开这个东西,那到时候被雷劈不仅受了伤,却无法晋界,就得不偿失了。 他抬手一挥袖口,瞬间带着名字的命门之书就这样打开,面对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闪烁的名字,可以确定并不是那群毛孩,不顾家规开始晋升,对此确定不是自家人只是皱眉,准备排查缘由。 而系统叼着耿诽直接被天道送出了世界,对于星光点点之下,无数的胶卷围绕着旋转,一闪而过的画面似乎静止又像是在不断的转动,两人身上都展现出股烟雾的焦黑。 耿诽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貌,而那具本来用的身体,成为了剧情杀的存在,留在了那个世界。 “宿主,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已经变回小橘猫的存在,因为自己腹部有一条透明的线,连接着耿诽,有些抓狂的捂着脑袋。 “范弘树,去哪儿了?” 耿诽微眯着眼睛,只问这个话,她对于先前系统为了糊弄自己而调出来的画面,只不过是将一个世界中的新闻联播,车祸中的受害者脸换成了自己。 而跟自己一同来到这个空间的闺蜜,现在已经没有了踪影,很难不想像,对方已经遭遇了不测。 “没那个人啊。”小橘猫左瞧瞧右看看,着实搞不懂,眼前这个男频小说女主角之一的存在,这对姐妹花一个高冷御姐,一个可爱萝莉,因为校园文开始被评为校花,后面全都被男主收入后宫。 而自己可是在剧情开始之前,将这两个人都带走了,并且会因为世界的修正,推出另外两个存在,按照常理讲,只要自己不把那个家伙送回去。 没有人会记得范弘树,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并且被世界选定的女主角,也都会忘了对方,眼前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他想吃个饭就那么难吗! “不可能,你在欺骗我。”耿诽挣扎着起身,对于记忆的恢复,而现在他们在空间站游荡并未到达小世界的中间地段,没有任何规则法则能够压制对方,哪怕是她的系统,现在也做不到牵制。 只见那一个个诡异的黑洞再次出现,耿诽心中的怒火,有些不管不顾的朝小橘猫扑过去,连系统空间被都被抵压的情况下,一无所有的系统根本无法压制这些了,惊慌失措的准备逃窜。 可惜,因为身上那条透明的线根本无法离得多远,反而像是放风筝一般,牵着对方到处跑,让那个黑洞攻击着周围的故事,陷落小的视野,直接发生了动荡,出现了残破的缺口。 在耿诽眼中的瞳孔彻底消失后,眼角都是细碎的花纹还在往四周扩散,身上的黑洞越发的明显,从刚开始的一条线最终撑成了个圆,然后开始拥有了旋涡,无意识的吞噬着周围的世界。 主系统都发现了不对,开始准备派救兵来维护这一片区域,寻找排查,看着天空点点星光,明显不同于世界的保护,小橘猫慌了神。 完了,他本来就是逃犯,背叛主系统的存在,因为不是一个两个的缘故,游走在各个故事线中,汲取着上面的力量勉强苟活着,现在因为自己贪心的想要吃掉宿主女儿的灵魂,却造成了这样的缘故,本以为占了个便宜。 毕竟,穿越者留下的孩子,一般都是由主系统接管,可偏偏因为情况的特殊,没有人发现耿诽这个存在,他费尽心思等了那么久,却最终只得到了一个男频文后宫类型的女主,哪怕是大女主文它也甘心放手啊。 “真是的。”看着后面显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无意识破坏周围世界的耿诽,系统对于自己提交申请,必然不可能被正式通过的情况下,对于周边世界被打破的通道,他像是有了主意。 整个系统,直接化作原型猛地扑进了缺口,对于正在进行中的剧情,他们的存在是两个赤裸的外来者了,对于根本没有任何原剧情人物的身份作为铺垫的情况下,小橘猫痛苦的捂住头,它越发虚弱的变小下去。 但看着因为他们到来,世界法则不得不动用力量将耿诽压制的情况,之前一系列串的黑洞终于消散,本来阳光明媚的霸总文中,处于结局婚礼的祝词下,私人小岛上突然掉下来了个巨大的东西。 要不是男主角与女主角反应过快,那两个东西恐怕要直接砸到他们这对新人的身上,让结婚直接变成了葬礼,主打一个百年好合。 小橘猫挣扎着起身,对于他们造成的巨大坑洞,伤痕累累的攀爬着,准备找点东西吃,毕竟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因为没有过渡的身份,要融入这个世界必须吃点东西,成为这里的原住民。 而耿诽躺在坑中生死不明,身上穿着的正是之前被带走时的校服,手中捏着的,却是本不合时宜的耽美漫画书,一抹眼泪伴随着她的眼角滑落,身体的重创,与灵魂的空洞。 对于其他人夹杂给予的命运,她内心的小小思维,像是艘小船碰到了惊天骇浪,努力的不沉淀下去,终究是徒劳,像是触碰到了世界真相的一角。 因为够多,又因为够少。 强大的疲惫,因为意识的回归,整个人茫然无措的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对于坑外聚集着的众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第87章 精神病 “救…救我…”耿诽伸出了手,对于喋喋不休的斟闹,最终还是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将这个少女从坑中拉出,放上了担架,前往小岛中的医院。 总裁欧阳振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婚礼,竟成了这副模样,之前宣誓的石头更是因为反作用力,不知道飞向了哪片海域,他搂着自己的小娇妻,低垂着眸。 望着那双楚楚动人明媚的眼,直接低头吻了上去,而这忘我的动作,周围人见怪不怪,对于身份本就差距甚大的两方父母,更是相看两厌,却又不得不坐在一起喝茶。 “看来这婚是结不成了。”欧阳振华的母亲刮着杯盏,对于她精心穿上的唐装,本想给一篇威严的规矩,没曾想在这西式的婚礼中变得不伦不类。 “就说今日不宜婚嫁。”父亲也气的吹胡子瞪眼,自己才不过从董事长的位置上刚刚走下,儿子就为了一个女人将家族弄成这个模样,但不见了曾经那浪荡的败业模样,也算是有所得了。 另外一旁的女主父母,也只是喝着茶缓解尴尬,根本不敢说些什么,没尝出什么味道,却依旧端着不愿意丢脸的架子。 眼神瑟缩的打量着周围,对于新事物的接受,也仅仅是在接着他们来参加,如此盛大的婚礼下,许久没有缓过劲来,对于场地的布置和选择,连点头的权利都没有。 旁边的小白兔系统简直要疯了,要知道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没想到竟卡在了这一步,究竟是谁!竟然来到这个世界打扰它的任务! 对于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黄皮耗子,它气愤的上前就是一脚,但却直接穿过了那透明的躯体。 有些微微愣住的看着对方,确定这家伙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小世界,可大致剧本已经被修改的情况下,婚礼只能延迟了,而它的宿主还在精神病院! (你这死家伙!早不来晚不来,我们任务都要完成了!来这里干什么!)小白兔气愤极了,拿不到积分奖励,它的宿主就要再受一天的苦,要知道恶毒女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哪怕拥有着匹配的身份,却做着不匹配的事,费尽心思就只是为了伤害一个小人物的情况下,又不能伤害的太重,毕竟周围的人都会见风使舵。 而现在对于这样的情况下,它的宿主后面,被男主一顿收拾打包到了精神精神病院,显然就没想着活着放出来了,好不容易苟到剧情的大结局,但没想到竟然有了这样的变故。 面对于小说剧情的人物根本看不到天上的大洞,小白兔更是气愤的不行,话说你们都已经吻在一起了,让个牧师在这宣誓有何不可?实在不行找个婚礼司仪,自己亲自在这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总行了吧? 非要搞得那么麻烦,主角就是矫情。 小白兔气愤的不行,抱着手看着新跳出来的面板,对于世界逐渐被修复原来的规则,本来是一个报道总裁娇妻甜宠文,现在直接转变为修仙了,不对应该说,外星世界入侵地球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呀?!请问女主娇娇柔软,在职场中受到各种打压,战斗力为0的情况下,你把这个世界,转变为外星人入侵世界?那男主是要变身为超级赛亚人吗?才能守住他的小娇妻!? 书中意识你要不要那么离谱!天道我…@%!你 而一道惊雷落下,硬生生把小白兔系统劈成了黑白兔系统,它从口中吐出了一口烟,捏着拳头着实气愤的不行,这毛茸茸的大脚板,踢也不是,踹也不是,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瞬间没了精神。 而对于天空这闪下来的雷花,本来还能再和和气气对于海边景观,品茶酌酒的众人,瞬间都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心思了。 一个个告辞离开都前往五星级大酒店准备酣睡,毕竟雷雨的天气待在那里,就成为了天蓝的避雷针,着实叫个刺激。 耿诽对于戴在脸上的呼吸机,大口大口的喘气着,眼神朦胧的看着一片白的医院,心中终于有了几分的安全感,可偏偏捏着的漫画,却始终没有放开手,她眼角再次滑下了泪。 回想着和闺蜜的曾经,片片记忆中的那人面容却越来越模糊,明明只是几天没见,可偏偏她的五官,她的声音,一起相处合作的经历,哪怕是连名字都快要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了。 耿诽激动的从床上起身,对于旁边给她做检查的医生护士,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少女疯狂的翻找着最近的柜子,可因为那是空床位什么都没有的缘故,她又去抢夺比别人的柜子。 旁边的大妈吱哇的乱叫着,觉得那个女孩是要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对于她那本来就不多的养金,可是最后的宝贝疙瘩。 “冷静一下!病人你在找什么?您需要什么?”护士询问道,她看着女孩,就听对方喃喃自语道。 “笔…” “你说什么?” “笔!给我笔!快!”耿诽痛哭着,两只手拍打着地面,曾经作为唯一继承人她可从来没有这般的失态过,自己记忆中的人,她记着的人,那个放在心尖尖,却始终没有脱口而出的暗恋,伴随着一切未起,又一切平复。 护士小姐急忙将口袋中的笔交给了对方,却见她直接开始在墙上进行乱涂乱画,对于根本写不了几个字就已经断墨了的东西,后面直接干对用手扯断了,掰断了,用指尖粘着上面的蓝色墨水,在墙上一笔一画的描着,曾心她们相守过的承诺,相处的欢言,笑语,对方的一字一句。 “耿诽,飞飞,你理理我好不好。”扎着双尾的少女,依偎的靠在了她的肩上,但再转过脸时,却是一片空白。 哪怕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都能拥有精确的五官。 可偏偏,这个自己最想记住的人,却是一片空白,像是那拿了张纸覆盖,在她的面上。 连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老旧的电视机,仅仅发出了文字的魅力,却已经没有了本身的特点,嘶哑的从自己的世界消失。 “我们会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吗?”将幼儿园手工课风车,快乐地放在耿诽的面前,拉着手晃呀晃的身影,伴随着那转动的四片叶子逐渐停下,消失了。 四色的风车,真的很可爱,很漂亮。 耿诽终于停了下来,对于她身后镇定剂的申请也通过了,护士拿着针管小心翼翼的凑近,最终扎在了她的肩膀上,那瘫倒的身体紧紧的盯着洁白的墙面,密密麻麻的都写着一个名字:范弘树 双眼无神的她,无助的想要抬起手,可偏偏没有力气,那虚弱的挪动,伴随着旁边护士的喋喋不休逐渐被搬移,落在床上的女孩,被判定为精神病,直接打包送往岛上的精神病院。 而墙上因为蓝墨水写下的东西很难去除,而她写的距离也并不是过高的缘故,最终干脆将桌子搬了过来,阻挡了这一面,显然无法理解,范弘树究竟做了什么,让少女如此疯狂。 而另边的小白兔系统,已经现步回到了自己宿主的旁边,对于一般霸总小说结束,之后便是萌宝小说,后面更是天才儿童大比拼的其他类型,才开始转变为星际,末日,战争,财阀,异能,修仙的各项座位下。 它们这,直接一步登天转变为星际,是不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第88章 新的女主 “宿主,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来的一个奇葩,直接把男女主婚礼的剧情打断了,要不然,你早就从这个女配的身体里出来了。”小白兔有些气愤的开口,它那张三瓣嘴吧唧吧唧的,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系统商店贩卖的胡萝卜吃着自己的零食。 而另外一边,躺在精神病院病床上的女配,两眼无神空洞的看着这个系统,在听到对方的话后总算恢复了一丝生气,表情变得激烈起来,想要怒喝些什么,可偏偏喉咙像是被黏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眼前的小白兔系统叹了口气,拿起滴管,滴在了眼前女配的身上,一道灵魂飘起,病床上人表情才终于平静的下去了。 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这些年我结得仇家那么多,或许又是哪个系统把我们挂在榜单上了吧,不过既然男女主的感情已经成为了结果,那之后就只是走个婚礼剧情的过程,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听到这话,小白兔停止了啃萝卜的动作,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些心虚,它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宿主,最终开口道:“就是,之前你接了接下来的萌宝剧情任务,可是这个霸总文孕育的方向,并不是这个情况。”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霸总文,古早的味道,一样的神经病,除了后面的萌宝文外,难道它还有别的作用吗?”白巧巧挑眉看着眼前的小白兔,但对方这副心虚的样子不似作假,神色逐渐变得凝固。 “难道他们不仅打断了剧情,还往里面投放了其他的东西吗?”显然现在就这一个猜测了,对于女主夏安安与男主的剧情已经走到头的情况下,本就是连接下部的小说,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然后那人好像有一个系统,只是积分好像不太够变成了只黄皮耗子,然后我就看到后续的剧情导向,变成了星际文。”小白兔将萝卜往身后一藏,抱着眼前宿主的脚丫摇啊摇。 对于整个人都被绑在束缚带上,被认定为精神病的女配,显然它努力的想要将对方的怒火降下去,毕竟只要任务完成之后,在系统空间里可能就要被暴打了。 “什么?”白巧巧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只小白兔,这剧情发展也太过离谱了吧,太过抽象了吧,对于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特意在万千的文中,选择了这一本接下来,后续都将带来巨大收益的走向。 可偏偏,变成星际文了,一个霸总小说变成星际文了?作者你能写的再离谱一点吗!她气得面目狰狞,身体忍不住抖动,身上的束缚但却在这时拉得越来越紧,只能强行冷静下来,看着那个系统开口道。 “你给我去好好查查,究竟是谁,投放了位面升级器。”显然除了系统空间中这个东西,这个霸总文的走向,都处在一个低智能儿童的碾压时代,气运剧情围绕都专注于单个人的情况下,周围的科技发展怎么走得上去,一瞬间跳转为星际文也真是可笑。 “没有,我查过了,好像是投放过来的那个人,带来的气运过于浓烈,星际文的开始。”小白兔耷拉着脑袋开口道,那两只可爱的大耳朵,并拢在一起朝眼前的宿主卖萌,而对方却是难得的沉思,最终开口道。 “看来,那个人应该来自于中级的位面,又或者是高级的,拥有直接当主角的特质。”白巧巧开口道,对于身上的这些束缚,显然还是个问题,自己作为女主和男主结婚后,再来看一眼作为耀武扬威的失败者。 是难得遵守着,这个脑残剧情,只不过她现在,更想瞧一瞧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人,现在情况却成为了烦恼,哪怕也在小岛上,可怎么让一个正常人来到精神病院,却是个很大的问题。 “我可以来到她的身边,让周围人认为是神经病。”小白兔举起爪爪提议道,但白巧巧像是看智障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它,又只能耷拉着脑袋继续想着办法。 但很快,不知为何她这个是双人病床,只是旁边一直没有病友,现在突然间门口传来了推动的车声,在大门直接被拉开的情况下,系统直接消失在原地,先前一直卡着的监控录像也在这时正常的拍摄。 几个穿着有些旧护士服的人,来到了这个房间的旁边那个空位开始打扫,戴着口罩不耐烦的样子,显然心情十分的不好。 “这是怎么了吗?”白巧巧温柔的开口道,而对于这个病人的询问,显然没有人要搭理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将之前空着的地方,放上了一个新的名字。 然后,耿诽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她身上镇定剂的效果还没去掉,整个人无力的昏睡着,因为之前打扰了婚礼进程而反应过来的总裁,似乎终于有了要收拾她的想法,在得知有精神问题的情况下,干脆一同送到了自己青梅住的房间。 在小白兔激动的指着那个人,说道就是她的情况下,白巧巧的神色认真了起来,脑内电波交流,让系统在自己的身上打开灵魂置换器。 瞬间之前漂浮起来的崔媛媛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满心后怕的颤抖,看着空无一物的四周,先前那个小白兔故意现身,可把她吓了跳,觉得都是鬼魂,现在的精神已经极度的衰弱。 而白巧巧飞到了耿诽的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运,果然跟那个浑身都是王八之气的总裁有的一拼,只不过,对方出现的话那之前的女主,夏安安又该怎么办呢? (好不对劲啊。)白巧巧开口道,她看着耿诽身上,穿着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校服,并且对于护士整理对方所携带的物品 仅仅只有一本耽美漫画书的情况下,十分怀疑的看向了旁边的白兔子。 对方也像是心有灵犀般,异口同声的开口道:(她该不会是穿书了吧) (不对呀,她手中这本耽美漫画是修仙古装啊。)白巧巧看着那本书,上面的封皮面画作,已经明确地揭示了里面的故事内涵,在怀疑只是包书皮的情况下,轻轻吹了口气儿,上面的书皮翻开之后,里面的页面也都是相同的古装。 (宿主,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把本来该穿越到古代的人投放到我们这里,导致霸总文变异,而上升到星际文吧。 毕竟本来,她所要去的故事就是要修仙的,而这里修仙显然并不符合常理,干脆就改成星际文了,恐怕这个少女是别的位面的女主。)小白兔有些后怕的看着,将两只爪子塞进了嘴里,之前还能愉快的啃几根胡萝卜,但现在只觉得自己后半生的工作生涯 ,全部完蛋。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究竟是谁那么有能力呢?)白巧巧注视着系统,要知道连他们要穿越到别的位面,都要进行相应的积分兑换,而眼前的存在哪怕是别人投放,也至少给出一个相应位面的积分。 但要知道,自己得罪的家伙可都是跟她们一样的穷鬼,怎么可能会拿出这么大笔积分就只为了整人呢?哪怕自己成为慕家的大小姐,也都没有如此豪横的挥洒过呢,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难道说,是仇家集资把这个女主送过来的?)小白兔试探性的开口,而下一秒它毛茸茸的脸就被揪住了,白巧巧对于这个笨蛋系统,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听这副天真的话终于忍不了了。 (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要人命的大事吧?她们至于这么恨我?) 第89章 系统 (这个嘛,倒也是。)小白兔抬起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揉着半边脸颊,闷闷的开口。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又多出了个女主,等会儿如果男主要来的话看到她一见钟情,夏安安岂不是,直接被完虐了。)小白兔十分严肃的开口道,虽然他无法理解人类情绪中的喜怒哀乐,但自己对数据的比例非常的清楚。 一旦男主这个气运的集合体,碰到眼前的女孩后,很有可能两人就会互相吸引,虽然说这个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但是也不只能按正常思维来看待呀。 (那倒也是,不过你之前不是说有一只黄皮耗子吗?去把它带过来。)白巧巧抱着手看着小白兔,对方点头出发准备把那个闯入世界的家伙抓过来,而另外一边的晴空打雷没有持续会儿,瞬间插播的新闻,伴随着突然开窍的科学家传递全球。 “世界要毁灭了!探测到有一颗Z56星云所携带的大片陨石到达这里,哪怕有其他行星作为遮挡,可我再仔细探查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非常的形状,里面恐怕有着其他的文明即将登陆我们的星球!”在没有任何记者,仅仅自己拿着一台摄像机自导自演的闹剧,平常看起来似乎就只能算是娱乐恶搞的视频下,却偏偏有着国标的编制。 对于这个解释,只有少部分人开始恐慌决定着未来的情况下,底层的打工人却无动于衷地做着手中的工作,毕竟他们连现在都不能保证,哪还能考虑接下来的时间呢? 在这个小世界中,为了更加方便的管理,浓缩固化的是,更加让人窒息的分配,他们麻木的像是一个数据,可偏偏又拥有着人的代称。 两眼相望之间,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但细究之下,千丝万缕束缚在他们身上的又似乎是整个世界。 小岛上的风波还未平息,在通知完婚礼明天照常进行,觉得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时,颤抖的系统被当做可怜的黄色流浪猫,仅仅啃食了一口别人饭店倒出来的高盐残渣,才终于活了过来。 但下一秒,就被抬脚驱赶,对于那瘦小又肮脏不成调的猫,没有人会将其带走好好的呵护,毕竟这里的野猫实在太多了,会给善意的只有长得漂亮的那些。 (可恶的家伙们。)系统张嘴想要发出的怒骂,但从喉咙里吹出来的只有一声小小的喵,气急败坏的他急忙跳过了接下来的驱赶,一直顺着管道爬上了屋檐。 (还真是狼狈呀。)小白兔看着那只黄皮耗子,对于手中探查的资料,能够确定对方是被通缉的存在,毕竟对于这种小世界必然不会出现两个穿越者的情况来看,他就是可恶的偷渡者。 (你想干什么?)小橘猫嘶吼的开口,对于他占领到别的猫位置,很快就有同类下来驱赶,只能无处躲藏的跑到另外一片屋檐之上,但还是有猫警告对视,最终只能无助地跑到了片光秃秃的山崖边,才总算能够休息一下。 他狼狈地提起爪子,正想给自己清理一下,可偏偏又嫌弃的放下了手,看着远处拍在沉积岩上的大海,眼中是难言的落寞。 (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带着一个女主进行穿越到我们这个世界里,这个世界后续被你搞乱了知道吗?)小白兔在旁边注视着它,十分不理解的开口道,要不是对方,自己就能放心的做下一份任务了。 (我也不想。)小橘猫落寞的开口,它浑身充满着脏污,并且瘦的皮包骨,在沙土上磨了磨爪子,发现不舒服后很快又收了手,想要舔舐安慰却又嫌弃的放下。 (你回去跟我见宿主吧,作为常年在千人榜上有名的存在,她的业务能力可是很强的。)小白兔有些骄傲的开口,对于眼前是被通缉的存在,看这副样子显然已经流浪了许久,应该不知道后续推出的政策,所以自信的拍着胸脯。 (好。)小橘猫点了点头,可眼中却是一片鄙夷之色,要知道虽然说千人榜他没听说过但百人榜可是听说过的,后面推出一个千人榜,只能说明后面进行穿越的人越来越多,而对方宿主的实力虽然不着调,但总比自己戴着的那个不稳定炸弹好多了。 伴随着夜幕降临,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爬到了精神病院门口,面对着早就已经关上的厚重铁门。 小橘猫凭借着自身瘦小的优势,从缝隙中钻了进去,然后又伴随着小兔子的指引来到了相应的房间,在看到对方宿主的情况下,又看到了耿诽,只觉得两眼一黑。 (看来还真是个系统。)白巧巧注视着对方,皱眉开口道,而小橘猫点了点头,就开始在四周寻找能吃的东西,却发现这里空荡的可怕,在钻进老旧柜子后,发现更是什么都没有。 (别找了,这是男主和女主为秀最后一场恩爱,强行把女配从市里的精神病院,绑到岛上来的,怎么可能会有东西。)白巧巧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在寻找什么,抱着手的叹息开口下,小橘猫从柜子中跳了出来,它注视着悬空的灵魂,有些无语。 (看来我总算知道,怎么把一个女主绑到这个世界来的方法了。)白巧巧看着如此瘦小的系统,显然并不是那些人集资为了整自己的情况,面对小白兔传递过来的资料 ,一看上面大大的通缉二字,就能明确对方的行径就是偷渡。 (你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面对那个二货一样的小白兔系统,对方这天真样子显然不会想到这茬,小橘猫蹲坐在地上,静静的注视着白巧巧,对方却轻轻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毕竟我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主要剧情就能离开这里,或者继续留下去走着萌宝的任务,而你带来的这个人直接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导向,可真是给别人增加难题。)白巧巧没好气的开口,旁边的小白兔看着始终没有醒来的耿诽。 对于怎么查,都没有这个女孩信息的情况下,翻看回溯影视,知道了医院墙上对方所留下来的名字,以为她叫范弘树,于是也在旁边帮腔认真的开口道。 (就是就是,这个范弘树,真是太惨了)但这句话的出口,却直接让眼前的系统身体僵硬了,最开始还能悠闲放在地上的尾巴瞬间翘起,又猛然轻轻放下,双眼死死地注视着两个人,里面有着莫名的心惊和一瞬间的阴狠。 (你们想怎么样。)系统看着这两个家伙,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范弘树这个人的,但既然能说出这些必然是抓到了自己的把柄,看来系统不聪明的情况下,这个宿主还是真的有点实力。 (也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赔偿我们的损失罢了。)白巧巧已经不打算呆在总裁文里了,毕竟后续变成星际文,来点机甲 来点飞虫,甚至来点变异的丧尸,都是既恶心又难搞的东西。 (我没有积分。)系统注视着两人,这句话说出口后见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妙,认真的开口道。 (一个积分都没有。) (那,就直接卖身赔罪吧。)白巧巧对于这样的系统,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让小白兔将道具拿出来,显然眼前的小橘猫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毕竟系统雇用系统也是能够常常碰到的事情。 而这,恰好能让他拥有一个能够行走的身份了。 第90章 重叠 小橘猫系统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眼前小白兔与它的宿主半晌。 面对着好不客气的对视下,显然里面透露着浓浓的不服气,眼前的小白兔抱手,毫不客气的冷哼出来,而白巧巧却是若有所思的撑着下巴。 (怎么,难道你有积分。) 她选择锁定对方的薄弱处,而这面对一分钱难倒汉的情况下,小橘猫无话可说,但如果真的是傻白甜系统,或许真的该考虑之后的背债,该怎么样偿还。 可偏偏他早就沉浸许久这世间道理,懂得该如何处理这道题更好的结果,那就是更加无赖的跑。 只见它转头,就往门口窜去,面对着大门上锁,却投食窗户没有关的情况下,一个箭步就飞扑从那小小的口子里逃跑。 小白兔系统目瞪口呆的看着,直到白巧巧揪着耳朵提醒,才急忙追了上去,准备把那家伙抓回来,见对方这副样子,白巧巧无奈地捂住额头。 但下一秒,宿主干脆从系统空间拿了道具,铺天盖地的大网直接覆盖整个精神病院,作为捕捉通缉逃窜的系统,白巧巧做了两手准备。 既然眼前的系统并不愿意为自己打工卖命,那就只能抓捕对方,让自己获得赏金了,而面对与那肉眼不可见的王直接笼罩在系统的身上,小橘猫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反而越来越紧。 最终无力的穿透房门,被拖了回来。 (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小橘猫开口,而对于她这副无害的样子,因为赏金过低的缘故,白巧巧也只是勾了勾唇,准备将利益放置在最大化。 面对之前简简单单的雇佣合同,完全变成了奴隶契约,现在面对小橘猫哪怕脸上依旧是不情愿的表情,可它的爪子还是按在了纸上。 在白巧巧自以为拿捏对方的情况下,殊不知小橘猫的身上本来就有一张奴隶契约,面对与那逐渐消退的猫爪印,小白兔与宿主还未细看那张合同,就察觉自己似乎被某人给盯上了,但并未多想,看着已经亮起来的契约便直接收了起来。 小橘猫缓缓地勾起唇角,而在已经占领了一个小说世界,为自己基地分布的红诽,面对手中一个又一个小世界的微缩模型,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绑定的多少个世界意识。 她要在这里,将它们串联起来,创造出一个超越神的位面,毕竟在无法直接与主系统对抗的情况下,只能自己创造一个不属于对方的位面,而在里面复刻系统空间原有的模式,创造自己的势力。 但对于系统这样的东西,显然她完全无法达到这个科技,并且也没有那个心思慢慢培养那些无意识的代码,干脆抓住小世界的天道作为主要意识的培养,它们哪怕没有学过猪走,却也见过猪跑,总比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白起步强。 红诽掩盖榨取着高级位面所拥有的一切,毕竟有种很奇特的趋向,一旦科技位面走到最后,都会接近于神化,甚至启动神话时代让一切重新开始。 怀疑是,主系统故意不让其他的高级位面,诞生于威胁自身的存在下,她只能掩盖着自己一步一步创造出来的小世界,精心呵护然后以自身为载体,作为掩护的链接。 对于脑海中数据实体化,那关于奴隶契约被驱动的情形下,她皱眉的闭了闭眼,却又很快将这个事情抛之脑后,毕竟自己已经重复了千次抛弃系统的作为,所以这份契约并不是单单给一个人的。 这种小小的变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且按照那些系统思维固化中,所能看到的规则,甚至是思考的方法,故意在抛弃对方的同时又给予了一个小小的希望。 那些家伙后续的变化,显然自己并没有关注的心思,伴随着一个新世界的开启,一切又是丛林创造的开始,红诽面色平静的注入神话,操控着世界起步。 而另外一边的小橘猫,发现身上这份奴隶契约根本没有失去,甚至是替换的情况下,微微叹气的同时,又只能看向白巧巧与对方的小白兔系统,对于两人没有察觉到的事情,它当然不会提醒。 耿诽也在这时悠悠转醒,而大脑像是被清理了一番,整个人疲惫的再次闭上了眼,但身体却活跃的可怕。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白巧巧罩着的系统了。)面对于宿主的得意洋洋,小白兔也在旁边帮腔,而小橘猫只是冷淡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里是哪?”耿诽开口吸引了三人的视线,面对于那薄薄的白色帘布,小白兔贴心的帮忙拉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束缚带捆绑住的人。 (看来你的宿主醒了。)白巧巧抬手放在嘴边,掩盖住了笑意,像是看好戏一般,面对着地上瘦弱的橘猫开口道。 “你为什么可以做到悬浮在空中。”耿诽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注视着白巧巧,面对现在回到现实环境的状态下,很难想象,鬼魂能够与自己的系统聊得如此畅快,更别说还有一个长的就很人性化的兔子。 白巧巧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直接回到了崔媛媛的身体,而之前醒着一直挣扎着的人,也在这时如同认命般闭上了眼,那股难言恐惧的苍白与脆弱,因为其他人的降临,而导致女配的心灵身体都受到了最大的伤害。 无法诉说的苦楚,在注视着自己轻轻松松就解下,之前她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的束缚带时,化为了面无表情的平静,又或者是绝望到不想言语。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白巧巧,接下来,是你们的主人。”她下了床,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耿诽床边。 面对小白兔戴上墨镜耍帅的模样,而之前能在脑海中耀武扬威的系统,也在这时,如同病猫般蜷缩在角落,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刻。 “那个东西,和你签订了卖身契?”耿诽注视着角落的一小团瘦弱,有些嘲讽的勾起唇角,而面对她这样的反应,白巧巧却像是受到了打击般,猛然凑近仔细的瞧着这女孩的眉眼,又瞬间拉开,疑惑的踢了踢脚边的兔子。 “小白,你不觉得,这家伙有点像…”白巧巧开口,旁边的兔子也在这时瞪大着眼,努力地瞧着耿诽的面容,面对宿主印象中所遇到的各种匹配,最终惊讶的拉出了一长串数据。 (不好了宿主!这家伙的建模被好多世界征用了!)小白兔拉出了拥有那一长串名单的存在,认真的开口道,毕竟他们长时间穿梭在霸总文,甜宠文,种田文甚至是锦鲤福娃,保证这种单个气运体的世界。 而,里面大部分的女主,竟然都有和耿诽一模一样的脸,仅仅是性格不同罢了。 “蠢兔子,闭嘴。”白巧巧没好气的再次踢了踢对方的屁股,对于这种大惊小怪的场景,还真是拉低自己的档次,都跟她做了那么多次任务,怎么还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所以,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耿诽注视着白巧巧与一只兔子之间的纠葛,在两者气氛平缓下来的情况下,主动开口询问道,毕竟自己也十分的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还是你说吧。”面对眼前小孩的这个问题,白巧巧选择重新躺回了病床上,用手臂作为枕头,若无其事的侧头,注视着自己的系统。 而小白兔,也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第91章 昏迷 (作为偷渡者,你们应该要为自己感到羞愧。)小白兔抱着手,耀武扬威地注视着耿诽,认真的科普起了关于系统穿越,甚至是各项要点的规则,还有现在这个星际文的结果。 毕竟,主系统为了让每个穿越者的任务,都能达到完美不受干扰,于是特意设置下来了这样的界限,而她们好巧不巧的修改了接下来这俩人的路途,让最开始千挑万选而出现在手中的香饽饽,变成了要抛弃的垃圾。 “总之,这个小册子你们拿着,作为接下来世界的简介,不用抓瞎的看天,也算是作为你们主人的恩赐。”白巧巧将自己系统空间中,之前盲盒抽出来的废品就这样丢了出来,毕竟自己根本用不上这个东西。 而对于这种已经被通缉了的系统,自然没有什么讲解之类的方法,连能查到的信息和他们区别都很大,而为了方便接下来自己的收割,一个好的开头是必要的。 耿诽呆呆的看着那个透明的本子,如同羽毛一般慢悠悠地遵循着物理的抛物线,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显然这种似乎拉慢了的速度,真的很不遵循常理。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耿诽不理解的开口,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旁边那个瘦小的猫吧。 “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别以为自己没有积分,就能理直气壮的逃避。”白巧巧挑了挑眉,她看着耿诽这懵懂的眼神,显然作为一个小小的初中生,来到这个世界的穿越,必然是自己所想不到的,但自己也并不是非常善良的存在。 “好的,我知道了。”耿诽面对着身上的束缚带,显然还没有挣脱的条件,而小橘猫坐在地上盯了半晌,最终走上前来帮对方解下来这个东西,但因为自己身上的脏污把白色的被子上都印上了痕迹。 哪怕先前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不好,但在这一刻,默契的什么都没提,耿诽拿起那本白色的册子,再翻开后对于这个世界的简介,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而,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出现在了开头,花花绿绿的配色,总透露着一种古早的味道。 “差点忘了,转变为星际文的前身,这个世界总裁文,所以有些事情很不合常理,主角也不符合正常人的范畴,接下来做任务的你,要多多担待呀。”白巧巧看着白色的封皮有了自己的名字,花花绿绿的配色,让她想到了之前那尴尬又恶寒的场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总裁?”作为三好学生的耿诽,显然也就闺蜜喜欢看那些耽美各种类型的,自己除了四大名着,甚至是各项推荐的文学类作品,就是专业的职位分配以及要担责任的思想着作经典,甚至是史诗的浪漫传奇。 她显然还没受过,那些霸道,脑残,如同被驴踢的语录,总有世界对方而转,也确实为对方而转的狗血桥段。 看着这孩子这副模样,白巧巧微微叹气,显然又是一个傻孩子,对于将其拐送到这个世界的系统,她的眼中更是盛满了幽怨感评判着对方。 “你看了那么多耽美小说,难道就没刷到过总裁吗?”白巧巧不理解的指了指,对方床头柜上唯一携带的物品,耿诽在注意到后,十分认真的开口道。 “我同学就是被这个东西,看的成绩下降了,于是从她手里抢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到这里了。” 她说的正气凛然理直气壮,白巧巧只能尴尬的垂下了眼,看着自家的傻白兔,着实觉得俩人恐怕是同个工厂里创造出来的,毕竟如此刻板,只为学习而没有自我意识的样子真是如出一辙。 “行吧行吧,那你多看看简介,也总能获得点好处,别到时候剧情都做不好。”白巧巧起身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兔子耳朵,认真的吩咐道。 “这个世界就交给你们了,大结局在简介里面应该也写的很清楚,所以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她注视着耿诽,手中的小白兔系统也抱着手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有大佬的模样。 “范弘树,别让我失望啊。”白巧巧看着耿诽,显然已经把系统搜寻到的称呼当作了对方的姓名,而小橘猫系统也在这时意识到,她们完全是搞错了对象,或许是因为那本书的缘故。 可这一人一系统,显然也猜不到这个小橘猫心中的腹诽,不过一个转身就消失了,只剩下了崔媛媛站在原地,她显然将之前的话都听了个清楚。 整个人又惊又喜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耿诽,拉着对方的手开口道:“谢谢你,范弘树,我终于可以摆脱她了,不再是疯子了。” 而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耿诽微微愣住,因为她大脑中的记忆已经在逐步的重新构建,但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名字并不是这个,而这些人为什么都这样叫着自己呢? 难道说,自己这次用了一个不同名,但相同样子的身体吗? “不客气。”耿诽点头道,脸上的一抹微笑,让崔媛媛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眼神躲闪开始规避这种感情,快速的松开手,有些焦急的在房间来回踱步。 面对自己被诊断为精神病,家人都放弃,任由青梅竹马的哥哥让其关在精神病院的情况下,回归的理智,总算压抑了内心的悸动。 在长时间困在,只剩下一人的孤岛中,面对于帮助了自己的人,那种倾注所有的期盼,总算是抑制住了,崔媛媛神情逐渐变得冷静,甚至是冷漠,她注视着房间的大门,旁边的小橘猫将这些尽收眼底,却没有丝毫提醒的意思。 毕竟,所有的世界都为剧情服务,剧情为主角服务,同样的里面的其他角色,因为被定位的缘故,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的喜怒哀乐在规避的剧情中往往是不出彩的,仅仅达到辅助的作用。 在这种,双人主角为转的情况下,其他人在意的越多,但始终没有收获想要的果实,到后来只会疯魔,因为从刚开始他们投注进去的,就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主角的旁边只有他们祝福的声音,自然都只是单向的投注。 崔媛媛就是这样的存在,而她的角色因为是恶毒女配,所以戴上了爱而不得的buff,但凡里面的古早气息更加偏向于男权,恐怕还有受到所谓的羞辱欺辱作为惩罚,她仅仅是被关在精神病院,已经算是很好的情况下了。 但,长时间都被任务者占据的身体,已经让人很久都没有察觉到意识的回笼,她作为一个观察者,看着自己的生活被摧毁,这样的反差,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哪怕她自以为还是清醒的,可大脑作为灵魂最直接的感官器,有些部分已经损伤病变了的情况下,也只剩下了神神叨叨的莫悔。 “你还好吗?”耿诽看着对方越发焦虑的神色,掀开被子,面对于地上根本就没拖鞋的情况下,只能赤脚站在冰凉的瓷面上,抬手似乎想要打断对方越来越深的偏执。 但崔媛媛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突然倒了下去,耿诽连忙将其接住,却又高看了自己的身体,面对对方哪怕消瘦却依旧带有重量,并且比自己高三个个头的身体,她只能快速扯过被子作为临时的抵挡。 但自己的身体也被压在了地上,看着没有动静的崔媛媛,她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脸颊,询问情况。 第92章 剧情拉拽 而就在这时,如同命运般的相遇,世界的气运之子,难得推脱掉工作职位和女主春风一度甚至举行个婚礼的他,抛弃了在怀中,先前还拥吻的妻子。 自顾自的从酒店中出发,在打电话召唤特助的情况下,秘书也从堆成山的工作中抬起了头,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离开了自己,不敢置信地张嘴想要让对方留下,可偏偏就只能看着关门的最后一线漆黑。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夜半时分,所有人都静悄悄的,而总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去精神病院,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 他沉思着紧皱眉头,因为那里似乎除了自己青梅之外,就是之前破坏婚礼的家伙,两个恶毒的家伙聚集,刚好可以一同收拾了。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当精神病院的大门早就关上,铁门处的保安亭都已经没有人选,特助充当着司机的角色,面对总裁的要求,不得不拨通这里的院长电话。 但却发现是个空号,为了能够找到有效的负责人,他打了一个又一个号码,最终让值夜班的护士收到通知,撑着伞来到门口,将铁门打开,将车开了进去。 总裁欧阳振华,面对没有地下停车场只能停在后面的简陋廊棚下,皱眉看着打开车门的特助,对方显然从上司的一个表情中就看出了端倪,只能开口解释道:“这个精神病院投资太少,就只有这一栋主楼,和后面停放电瓶车的地方,总裁就将就下吧。” “好。”欧阳振华点了点头,面对哪怕来到精神病院,却依旧一套定制西装的打扮,显然十分重视这趟旅程。 但特助知道,这里似乎除了之前他安排进去的青梅之外,没有任何的人,难道说因为今天结婚,他们的总裁余情未了,来看看崔媛媛小姐? 毕竟当初,夏安安作为一个普通职员,突然落入了总裁的眼中,曾经拥有着口头娃娃亲的崔媛媛小姐,可是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们不理解的情况下,最终落入了这个境地。 虽然搞不懂他们豪门的弯弯绕绕,但家庭方面,显然也比普通人更加的冷漠,对于崔媛媛小姐的这些作为,崔父崔母始终没有露面,更别说曾经定下娃娃亲口头的欧阳老爷子,以及崔家的奶奶。 显然在所有人,都当做一桩笑话的情况下,认真的那个人就输的很惨,真心付出,却得到这样的结果,特助也只能目送着总裁进入了医院的后门。 小护士牵引着他们来到了二楼,再打开生锈的门板后,露出了里面陈旧的布置,看着墙壁上所贴着纸条和悬挂着的表格,连负责人的照片方框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只剩下半个脚还勉强地贴在墙上。 欧阳振华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周围的布置,毕竟按照之前小岛上的浪漫婚礼举办程度,还有度假酒店,这里那边似乎就是两个天地。 他脚底的皮鞋,在离开的水泥阶梯后,踏向了瓷砖的地板,发出了节奏的嗒嗒声,眼神扫视着周围的布置,旁边的特助也将收好的雨伞,跟随前人的动作,放到了护士站的角落筐子。 他看着天花板角落,许久没有打扫都拥有的泛黑的点点,以及小蜘蛛似的盘旋下一闪一闪的灯光,以及干脆就不亮的走廊。 顿时有些后悔,竟然被网上的照片所误导,这里显然完全就是一个废弃的医院,只不过没有那么多充足的仪器,以及值班人员做下的伪装,导致还算是有个人样。 “你们要找3706房的病人是吧。”小护士翻着手中的名单,面对之前电话的通知,哪怕已经知道了目标,却依旧还是做出了一番忙碌的样子给两人指明的方向。 “往这个方向过去,一直到底,右边就是了。”她看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另外一个穿着普通风衣的男人,面对小岛上很少有这种装扮的情况下,先前送过来的病人也来自于大陆,所以大脑不免思索,这些人或许拥有情侣的关系。 “好的,谢谢。”范特助笑着点头,看着欧阳总裁已经前往的方向,也急忙跟了上去,两人顺着已经没有灯亮的地方,有些无奈的看着上方凝聚的水珠,在特助老家或许见到这个情况,可以说是回南天。 可在这里,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漏水罢了。 “总裁,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这里吗?”特助看着对方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显然很难想象对方和夏安安小姐爱的如此轰轰烈烈,竟然在新婚当夜,来到这里寻找以前的青梅。 这件事情,如果被夏安安小姐知道了,搞不起又要哭成什么样,那时候该怎么哄,显然是总裁头疼,又是他们这群在对方手下人的头疼。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似乎有人在呼唤我。”欧阳振华与夏安安相拥的时候,面对于两人的温存,他突然有种直觉要来到这里,似乎必须看什么东西,才能满足于今生心愿一样。 一时间,他想到了崔媛媛,只不过印象中的对方,明明应该是恶毒的,小气的,霸道的,又娇纵的,可偏偏在短暂的沉默下,对方温柔小意,恬静只为自己的笑容却又充入脑海。 当时的他只觉得自己疯了,觉得心思出了轨,便着急忙慌的想吹点风冷静一下,不曾想当打火机与烟草点燃的那刻,先前所有的闪躲都游刃而解,欧阳振华知道,该见见那一位曾经的娃娃亲了。 所以,半夜三更的特助手上的工作还未处理完,旁边的秘书更是奋笔疾书的交接着接下来的安排,在没有任何人手的情况下, 只能将那个壮丁挖走。 如果把这些,已经将大部分职权都交出去的欧阳父亲知道后,恐怕又少不了一顿风雨折腾。 面对这样的回答,范特助只能沉默了,毕竟从刚开始来这里工作的时候,他就觉得总裁脑子恐怕有点不正常,哪怕工作能力确实挺出色的,所以这缺点还能被包容。 可现在,面对拥有加班费的补偿,而且不用再埋在那堆工作上的情况下,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却又很快掩盖,悠然自得的看着,用黑色油墨笔写下的房间号码。 将上面的装饰窗抽起后,看着上面写着的名字,以及从这个可以端相观察的小窗口中,看一下里面的情况,显然因为时间过久,纸张有些泛黄甚至是破旧,但名字是新写上去的。 “是崔媛媛小姐。”范特助点了点头,拿起了之前护士,从抽屉里交出来的钥匙,在打开门后。 刚想打个招呼,却发现之前自己以为掉在床下的被子,竟然是崔媛媛小姐昏倒了,而旁边穿着校服的女孩,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在看到他们到来后,激动地抬手。 “快送我们去医院!”耿诽看到来人了,总算松了口气,她无论怎样调整被子,显然也只能将崔媛媛拖动,但因为门打不开,并且床上的铃铛甚至是呼叫按钮都是坏掉的情况下,有些无助的在厕所间接水,润湿着对方的唇瓣。 “这发生了什么?”范特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幕,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拨打了急救号码,而欧阳振华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大脑似乎被支配,竟然对眼前穿着校服的女孩,产生了爱慕。 觉得对方好正义,好勇敢,好有爱心。 第93章 失落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因为自己已经有妻子了,领了结婚证的那种,怎么可以因为眼前的女孩儿出轨呢? 但心思却忍不住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对于定制西装口袋,那本身用来当做装饰的方帕,他轻轻的拿出递给了眼前的耿诽,哪怕面色冷峻,但眼中却包含着一抹深情的温柔,缓缓地开口道:“先擦擦汗吧。” 耿诽看着眼前穿着定制西装的男模,不敢置信的眼神抽搐,毕竟自己印象中的总裁并非是那种高大上帅气的,更不会无缘无故穿着定制西装四处乱晃,所以在如此的关心下,她下意识的拒绝。 “不用了,谢谢。”耿诽看着手中的崔媛媛,对方舒缓的眉头却在这时紧皱起来,也在这时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像是中了梦魇,又或者突发了疾病,整个人紧绷唇色也放出了一种灰白的趋势。 耿诽有些焦急的看着杵在那里的两人,一个在拨打电话或许还能理解,但另外一个就这样静静冷漠的注视,显然就是太过离谱了,明明是踏入社会那么长时间的存在,怎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呢? “你能去帮我联系一下,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吗?”耿诽注视着眼前的男模,忍不住开口道,而对于之前有些脏污的白色被子,更是从自己的床铺上拿了下来,盖在崔媛媛的身上,以防对方的体温降落得太快。 “好的。”欧阳振华微微颔首,像是屈尊一般来到了门口,只是迟迟没有动作等在那里的行为,着实让人不解,耿诽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快去啊。” “这门,我不会开。”欧阳振华看着不知何时就已经合上的门。 没有任何和门把手的情况下,上面透露出来的投食槽,以及单向观察镜那里微微透露出来的沙白雨划痕,显然不想抬手去触碰上面的铁锈,哪怕似乎就是开门的契机。 范特助在说明情况下,得到了救护车大致到来的时间后,见到总裁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上前将门打开,然后自己走了出去开口道:“救护车来到这里,因为路滑的缘故恐怕还需要一个小时,你们等我,去向值班的护士要点急救措施物品。” “好,那你能帮我把她搬到床上吗?”耿诽朝范特助点了头,然后转头又望向了欧阳振华,对方见状,哪怕一点都不想将自己的定制西装弄脏。 却还是冷着脸,将自己的青梅搀扶而起,捏着对方的肩膀,像是拿什么物体般,一点一点的将对方放到了床上。 虽说男女之间需要点距离,可耿诽见到对方的操作,只觉得眼前人脑袋可能有点毛病,她捡起地上的被子再次盖了上去,见男模的脸色不好,也并未多说什么。 抚摸着崔媛媛的额头,确定在急剧降温的情况下,也有些手足无措,就在这时范特助着急忙慌的跑进这个房间,带着值班护士一起,对床上的人进行基础的救助。 “她之前的资料上没有什么病史,怎么会变成这样?”值班护士不敢置信的开口,要知道他们这里岛上的精神病院,都只是个拿着幌子的半吊子,自己也不过是来这里混张文凭的缘故,在简历下留下一笔后,接下来的大医院进行实习成为真正的护士,现在碰到这样的情况,她也解决不了啊。 面对这个情况,欧阳振华只是微微皱眉,旁边跟随而来的范特助听到对方这话,觉得这个情况并不妙,于是干脆准备请示眼前的总裁。 在雨天并非不是没有办法,他们特意驾驶一架直升飞机,等在度假大酒店只为拍照的情况下,如果这时候将崔媛媛小姐送回大陆,或许能够得到更加有效的治疗,毕竟岛上医院所拥有的基础措施都是太差了,仅仅只是旅游行业做的很好。 他看着总裁的面色,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在这时收了回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提起了另外一番说辞:“崔老夫人,今天有个航班会跟随着来到这里,好像是下午的飞机到达。” 听到这话的欧阳振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紧皱的眉头在这时拧得更死,但面上想却又不耐烦的开口:“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总裁,这个突发情况,毕竟是我们将崔小姐带到这里的,恐怕那边也不好说话。”范特助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的神色,面无表情的将利害说了个干净,但欧阳振华却在这时将眼神射向对方,冰冷的开口道。 “不用你教我做事,去打电话联系私人医院,包机将闲着的人都送过来。”欧阳振华丢下这句话后,像是做到了极大的让步,再次往外走去,又停在了门口,面对先前没有递出去的方帕,在这刻轻掩着鼻间,示意旁边的特助过来。 范特助在察觉到后,很快将门打开,他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觉得自己呼吸间闻到的,都是这座医院带来的腐朽与霉菌,高贵的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迫切的需要见到夏安安,才能让这颗动乱的心安定下来。 而范特助在一边打电话联系,因为信号不好的缘故,还特意多等了会儿,在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情况下,看着旁边努力收拾,不让自己看起来很闲的护士,开始寻找他们家总裁,却偏偏找不到人了。 无奈的拿起手机拨打,询问对方在哪里的情况下,得到了一句地下室。 范特助脑袋一想,对于这个医院似乎没有地下室这样的风格,就知道了是他们来时的后门,再走过去,握住了斑斑点点白色油漆,似乎没完全消退处理掉的痕迹把手。 就看到了那个,拿着方帕不断擦着手掌的洁癖家伙,范特助见对方来到这里,就知道必然是有回去的意思了,只不过总裁不会主动说,只能他试探的开口:“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总裁要不我们早点回去。” “嗯。”欧阳振华平淡地点头,将那个方帕丢在了地上,双手插兜缓缓地往下走去 面对水泥地的楼梯,不知为何总多了几分畅快,并没有了来时那般别扭。 而范特助也回去拿到了雨伞,略微有些焦急的跑下,看着已经在旁边站着等待着的家伙,率先推开小门撑起了伞,那双定制的皮鞋才终于屈尊地向前走动,可偏偏一脚就踏入了水坑中。 “该死。”欧阳振华皱眉,对于沉暮的夜色下,雨棚中一闪一闪的小灯,哪怕总裁的视力拥有5.0,却在眼前的风雨中马失前蹄了。 旁边根本不敢催促的范特助,只能看着对方在原地调整心情,最终才终于慢悠悠的抬起腿,缓缓地朝车的方向走去,只不过迈开的步子没有了先前那般大胆,反而有了一种淑女的矜持。 范特助慢悠悠地跟随着,面对于半边肩膀都被雨淋湿的场景下,快速的将后门打开掩护对方进去,而就在这个情况下后背也湿了。 却只能无奈地,急忙来到驾驶座,对于先前车辆已经熄火的缘故,空调也直接罢工,面对于背后不断放冷气的中央空调,他也只能感慨钱不好赚的悲伤,然后起火放出了舒缓的音乐,以及将空调的温度调高。 欧阳振华面对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楚地看着,窗玻璃上不断滑落的雨珠,冲刷着眼前的面板,似乎想要更加清晰,却变得越发的浑浊。 他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对于屏保上夏安安精致阳光的笑容,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第94章 打系统 一直回到了假日酒店,打开房门的那刻,那温热带着栀子花香味的躯体,拥入怀中,似乎将跟随着自己从阴雨都驱散不少的人,露出了倔强的眼眸,和抿着唇微微的委屈。 “你回来了。”夏安安看着欧阳振华,面对先前手机定位中的指向,看着GpS的地图确定去的是精神病院坐标。 而之前将崔媛媛从大陆转到这里,为的就是让对方见证自己的幸福,但对于夜半三更告知会补偿她婚礼的丈夫,竟然一声不吭地前往了那里。 知道对方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虽说欧阳振华口口声声只言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但今天回到这里似乎连魂都丢了,夏安安眼中一抹不安。 她坐在客厅中等待着,在开门的那刻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对方,直到大雨倾盆和加湿器的运行声,其他都静悄悄的,仅仅拥着对方冰冷的身体,心中一片悲怆,和害怕失去。 “怎么了,小野猫?”面对两人之间的爱称,夏安安听到这话,气愤地捶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欧阳振华笑着将背后的门合上,然后公主抱起显然已经不开心的夏安安,一步又一步,稳稳重重的将其来到衣帽间。 放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他解开了自己所穿着的西装,面对于行李箱带来的一溜烟东西,也只能无奈的挑挑选选,本来还以为只是在这里待一星期,但没想到似乎得变成半个月了。 “我不想要西式婚礼了,更想试试凤冠霞帔。”夏安安认真的开口,欧阳振华也是笑着点头,这是独属于自己妻子的温柔,先前紧皱的眉头终于在这一刻软化,倾身靠近的呼吸。 让周围的温度慢慢升起,并不是因为空调带来的反应,而是那颗纠结犹豫的心终于有了一个落定之处,不过瞬间,就是试探的相触,互相品尝着津液,然后相拥而起。 慢慢的从衣帽间走出,直直绕过了客厅,顺着巨大的露天浴室,回到了主卧,开始了新婚大喜的恩爱。 另一边,崔媛媛呼吸困难的咳嗽,伴随着雨天路滑,救护车终究还是赶到的匆匆来迟,却早已经没有了血色,整个人的状态极差,不断生着冷汗,身体无意识地抽动还表示想活的竞争。 医生护士听着对方越发缓慢的心跳,因为情况突然手头的资料太少,暂时找不到病因,毕竟其它的情况都正常,可偏偏却像是惊厥的情形,需要更多的仪器做个全身调查。 耿诽站在一边,脚边就是下定决心终于在用冷水冲刷之后,舔起毛清理的系统,它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闹剧,面对医生诊断,最终抬着担架将人从精神病医院搬走的情形。 系统平静的开口道:(那个宿主已经带着系统离开这里了。) “你怎么会这么确定,她不是又陷入昏迷了吗。”耿诽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所谓的穿越流程,所以只觉得那人是潜伏在对方大脑的深处,暂时没有出头而已。 (在小世界中,身体不可能承受两道灵魂,哪怕是高级位面的修仙界也做不到这个情况,外来者的多少,都是争个你死我活,哪怕是天生双魂也活不过及笄。先前来到的宿主为了快点完成剧情,争取积分选择了一个活着的人,但身体的原来灵魂只能被压制,两个都是主意识的情况下,是承受不住这个情况的。) (所以,当那个宿主离开后,面对已经被撑大了的脑容量精神体,崔媛媛的精神本就被压制太狠,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无法平铺掌控,自然就会晕倒,若有些能够修炼的功法还能解除这个情况,但可惜没有。) 小橘猫系统舔着自己的爪子,一只干净后舔着另外一只,将毛理顺。 “所以,我当初进入的那个世界,那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是这样被压制吗…”耿诽听着系统的解释,总算是有了些眉目,但似乎是不重要的那种,却还是一个好的开头。 她暂时还无法确定,自己和系统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双赢的合作,还是一方榨取利益的蒙骗,对于陌生的世界,先前系统可是故意恶心自己戏耍了几分。 耿诽显然无法那么快,就这么毫无顾虑的把对方当作自己的合作伙伴,哪怕听着之前人调侃,像是拥有对方忌惮的资本,这些对于自己来讲却是无关痛痒。 (确实如此,只不过你那个身份的好大哥,把自己的原来的弟弟当做入侵身体的孤魂野鬼,反而帮你解决了后患。)小橘猫舔着自己的后背,神色轻蔑的准备洗脸,却突然被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整个人赤条条的悬空,看着将自己提起来的耿诽。 面对那冰冷的注目,将原来的那些内幕说出去的小橘猫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双方僵持的对视下,耿诽却抬手捏起了对方的胡子,语气冷冷的开口:“所以,最开始你想利用那个世界的人,把我给除掉是吗。” 在认清楚双方真正的关系后,耿诽也知道了一些眉目,如果两个世界可以互相穿越,那肯定就是有联系的存在,毕竟自己的现实世界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就只是虚妄,而这里对应着的身体,就是现实。 小橘猫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完全不怕,对方接下来是否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只不过轻轻抬起了爪子,但还没有碰到什么,就直接被耿诽丢了出去。 她在本身,没有对于那个世界有特别留恋的感觉下,其实哪边生活对于自己来讲都没有区别,所以对方先前说赚取积分和获取的一切便利,在耿诽的面前如同尘土般,联系不上过多的纠葛,有与没有都无所谓。 她的家庭,生活环境的塑造,所带来的灵魂力量是强大的,并不会为此看到所谓的系统有几分本事,就愿意放下所有的不愉快,而谦微和谐。 耿诽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桌上的书,面对封闭式关上门的房间,她将一切窟窿都堵上,掉在地上灵活的橘猫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毕竟有气,也因为刚才的事件都撒去了吧。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它心中的那根弦开始紧绷,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却始终没有率先开口,哪怕脸皮都已经撕破,但按照常规操作,每一个绑定的人都有回家的诉求,对方的所有欲望自己都能满足。 有求于它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危险,于是只是悠闲地翘起尾巴,露出警惕的神色,却没有警惕的内心,直到耿诽拆了自己的床铺,从后面的铁架上抽出了棍子,依照长度的优势,率先打起了猫。 她面色凶狠的,看着对方跳跃躲避,但因为自身过于虚弱的缘故,所有离开的弧度都能被预测,但仅仅是大脑昏沉之下能够做出的有效判断,勉强躲过了几次挣扎,可显然它根本不是身强力壮的耿诽对手。 几次下来,就被逼到了角落,面对无表情的宿主,小橘猫对于先前示好,想要利用白巧巧和眼前人将自己的奴隶契约去掉的想法,在这一刻破灭了。 盯着那面无表情的杀意,在和谐社会的教养下,却没有丝毫对于生命的尊重与怜悯,内心慌了神,开始了害怕,在这一刻双方的身份开始了对立,天平的筹码倾斜而下。 哪怕再多的阴谋诡计,考量算语,在自己不存在的情况下,都是无法支撑的地基,没有桥梁的河溪。 第95章 杀猫 (宿主你冷静一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小橘猫缩在角落,希望能够唤醒对方的良知,可两人之间的关系至始至终都没有达成合作,一厢情愿的高傲,在这刻惊恐万分。 耿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脚踢向了小猫,当脚掌触碰那湿漉漉的毛发,神色平静地用力碾下,心中为对方苟延残喘的最后时刻,倒数。 (等等!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一点都不想要!原来世界中从来没有拥有的东西吗!我能满足你一切需要!)小橘猫面对着头骨破裂的咔嚓声,眼前人不断碾着脚,就要将自己脑浆都压出来情况下,急忙开口。 哪怕这具身体没了,它也不会真正的死亡,但作为段数据的自己,要一个如此联通世界的方面躯壳,可恐怕得攒好段时间了,自己可是给耿诽最后的机会呢。 “这些,我从来不缺。”耿诽嘲讽的看着脚下的小猫,如果对方选择的是那些奔波于生活的人,那就会被富贵所吸引,如果选择的是被欺压的人,那就会被能力所吸引,但自己遇到的都是顺风顺水,没有任何的挫折。 (那你!还想拿回曾经的记忆吗!里面有一个你最重要的人,她可是为你付出了一切!)小橘猫在整个脑袋都被踩扁的情况下,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靠着本就不多的能量想要修复伤势,干脆开口,绞尽脑汁地拿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可以的筹码。 耿诽脚下的动作停住了,在系统自认为松了口气,有了拿捏对方的东西下,语气都硬了几分,它颐指气使的开口道:(只要在这个世界中你多跟主角接触,攻略对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过两个世界,就能完成恢复了。) “既然已经是忘掉的记忆,那就已经没有必要了。”耿诽抬起了脚,在对于湿黏的触感,平静地拿起了旁边床上的枕头,用枕套擦了擦,然后丢在了小橘猫的身上,显然准备处理了。 (等等!)小橘猫刚想再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耿诽的跳跃两只脚都踏在了它的身上,依照着动物整体而研化出来的躯体,很快就被挤出了内脏。 那不断颤抖的身躯还带着温热的血液,大块化开的图案朝示着最后的结果,系统化为数据的身体缓缓出现,作为一团云雾,连愤怒的表情都无法表现。 只是快速的穿过周围的墙壁,往屋顶上漂浮而去,躲在天空中不敢动作,只能偷窥的顺着窗户的一角,观看等待着。 而那具小猫的身体逐渐消散,吃进去的一切,都回归了曾经的到来,耿诽面对再次干净的地方,只是将枕头套捡了起来,丢进垃圾桶中。 她躺回了之前的床位,崔媛媛的被子与自己换了一下,耿诽不确定那个所谓的系统是否真的死了,但因为撕破脸的缘故,对方无论是活着还是躲着,都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就仅仅是你死我活的情况。 耿诽思索着又再次起身,试探性的按照那些来人时的方式打开门板,但没想到之前看起来关好的存在,竟然就轻易地打开了,也不管是谁的粗心大意,总归是方便了自己。 在找不到鞋的情况下,只能赤脚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她看着角落的蜘蛛网,长时间都没人到达,导致落了灰尘的门把手,小心翼翼的查探着,面对前方走廊到底才拥有着的光亮。 在停下脚步,思索了半刻后,才再次向前走去,看着贴在白色瓷砖上的代表人物照片,这家医院的荣誉称呼,以及各项的小广告留下的号码,也着实体现了,并不是一家过于正经的医院。 在头顶漆黑的灯突然发光,又瞬间暗去,一闪一闪的带来心中的紧张,耿诽咽了口唾沫,背后的走廊又在这时带来惊雷的预示,轰隆的震鸣使她有了几分紧张,脚步却越发的平稳。 “谁在那里?”护士站的人对于大雨的席卷,先前有一个病人被送走的情况下,有些无奈地何院长打着报告,书写着手下的表格,而对于在杂乱的雨声中带来平稳有节奏的脚步身后,察觉不对的她,忍不住探头看向了走廊,可偏偏都过于黑暗。 “是我。”耿诽听到有人的声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出现在了灯光中,看着小护士打量,后面确定自己身上衣服雨岛精神病的号码时,忍不住皱了眉。 “那些家伙走的时候,没把门关好吗?”她将手中的笔放好,起身推开了凳子准备出来,耿诽在这一刻认真的开口道:“我没病,我是一个正常人。” “精神病都会说自己是正常人。”小护士开口,出来才发现对方根本没穿鞋,皱眉的情况下,却丝毫没有要从柜子里拿个老古董的备用物资出来使用的想法,只是一个劲的推搡着对方的肩膀,准备将人赶回去。 看着是一个小姑娘的情况下,她完全用不到后面房间里的强制手段,但在如此放心的安排,耿诽突然开口询问道:“那你是正常人吗?” “当然。”小护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虽然说这家医院中的住客,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但把这些家伙,当作自己的上帝和顾客好好的照顾,自然不在她们的范围之内。 “精神病都会说自己是正常人。”耿诽选择开口将这句话还了过去,这阴阳怪气的回答,让最开始本就不耐烦的小护士,脸颊涨得通红,带上了一份愠怒,手上的动作本就说不上温柔,而现在直接开始掐。 “呵,我差点忘了,没爹没妈送到我们这里来的家伙,本就得好好收拾,今天事情多才忘了,可多谢你的提醒。”她对着耿诽的软肉直接一掐,神色冰冷的抬脚对着后背就是踹。 在这里成为无冕之王的自己,显然除了领头上司的存在下,这些精神病人没有一个敢给自己气受的,眼前新来的也得懂懂规矩。 而耿诽被驱赶带动了两下后,竟然直接站在原地不动了,小护士不明所以的上去再踹,以为对方的倔脾气犯了,毕竟先前也有这样固执的存在,但后来似乎是被自己打怕了,以后如从狗一般的乖顺,见到自己都跑得飞快。 在她再次动了两脚下,耿诽突然转头扑了上去,朝着那些致命部位一拳一拳的砸下,哪怕似乎没吃些什么东西,身体有点过于的绵软。 可她的眼眸却亮的惊人,出手的动作越发的快捷,哪怕小护士在反应过来后想要抵挡,可偏偏对方角度刁钻的,总能找到让其无力反抗的地步,只能侧过身翻滚想要逃离,却被对方的脚死死的钳制腰部,无论几下,都如同不倒翁般重新又转了回去。 耿诽在打到对方开口求饶的情况下,才终于停了手,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小护士,而对方对于密集的攻击停下,身体微微颤抖的张开了双臂的掩护,在黑暗中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双眼一直注视着自己。 小护士选择抬手,一拳砸向对方面部的情况下,却被反手往后掰去,整个身体变成了S型,像是拧麻花般耿诽不断的施加力道,残忍的笑意出现在了她的唇角,先前下弯的表情,终于拥有了愉悦的方法。 “真好玩。”耿诽对于手中不断激烈挣扎的人,吐出了这三个字,那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第96章 吓人 小护士面对周围漆黑的环境,那冰冷的话语落在耳旁,哪怕平常并不把这些精神病人当回事,可现在曾经那无端的心虚再次涌上心头,骄傲的愤怒让起越发的激烈,面颊的通红让身体发热。 她在整个人环抱住耿诽,猛烈地将对方往墙上砸去,用伤敌1千自损800的方式,总算能够勉强起身。 对着蜷缩在墙壁上的人,露出了愤怒残忍的笑容,一脚一脚的踢着对方的身体,和头,先前自身被压制的屈辱,让她失去了平常的分寸。 “好玩吗?好玩吗?确实很好玩啊!”可惜手头并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小护士的头发乱糟糟的,连帽子都不知道到哪去了,白色的衣服更是被灰染黑,显然又得洗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头顶的消防管道像是被什么触动,世界凝聚的气运,总能带来对于主角来讲好的运气,哪怕年久失修却依旧固守在岗位的存在,今天就这样砸了下来。 将那踢在性头上的人,狠狠的砸倒,脑袋撞在地上带来的空响,最终没有了动静,耿诽吐出了口血,她的喉咙干涩,五脏六腑都带来抽抽的疼痛,眼睛发肿发热,连面颊哪怕没有触碰,都觉得肿得可怕。 整个人在地上摸索着,除了冰冷的湿意外,就是黑暗中没有清理掉的垃圾碎屑,她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这两只手拼凑形状的情况下,终于发现那似乎是顶帽子。 耿诽向前爬动着,对于先前那钢管砸在地上的闷声,很快就发现了那庞然大物,对于还算温热的身体,只是抚摸着对方的面部,最终摘下了对方的耳钉,和脖颈上的项链。 “咳咳,咳咳,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还管不管的了我。”耿诽按着前方的东西起身,面对来时的安全通道灯光找到了入口,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水泥地中,看着小窗户外传来的黄色气息,在倾盆大雨中,消失了踪迹,徒留下了脚印。 伴随着正午的阳光推散之前的雾气,细小的露珠从林间降落,当集市的小摊支起,叫卖着海边的产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熙熙攘攘,四处游玩的人们刚在商讨中午吃什么的情况下。 欧阳振华就收到了范特助的电话,面对私人医院空闲专家号,已经乘坐着飞机来到岛上医院对崔媛媛小姐进行救助的情况下,在心跳逐渐停止的情况下,先前已经给对方注射了一支肾上腺素,才终于撑到了这个时候。 而,却又爆出了,之前他们将崔媛媛小姐关进的那家精神病院里,有个小护士被杀了,并且嫌疑人就是之前同一个病房的存在,那个家伙还和范特助同名,着实令人震惊。 得到这个消息的欧阳振华,只觉得膈应无比,自己的休假旅程就这样被破坏,在完全不管秘书特助都待在酒店里办公的情况下,认为任务布置的还是有点太少,直接告知工程部,将之前的创作模型处理的合同也放进了秘书与特助的邮箱。 夏安安笑着在沙滩上奔跑,昨天的不愉快并没有带来什么影响,面对大雨过后沙坑上面的积水,而涨潮过去还没有归去的海洋生物,就在里面小小的吐着气泡,努力隐藏自己的身影却还是被发现。 面对着那白色的裙摆飘扬在风中,拥有着最大檐的米黄色海滩帽抵挡着天空的太阳,为那娇小的身影提供的庇护,美丽的黑色长发与粉色花朵的装饰,带来了水汽的消暑。 “华华!快来我找到了好多小贝壳。”夏安安拿起了自己找到的贝壳海螺,跟献宝一般,来到了。 躺在沙滩椅,带着墨镜始终不发一言的男人身边,对方静静地看着对方手中的东西,微微点头似乎就作为认可,作为小太阳的夏安安自然没我察觉到不对。 自顾自的将东西留在了桌上,便又愉快地提着旁边的小桶,准备去收集新的战利品,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少女。 而欧阳振华面对之前范特助投递过来的消息,或许先前觉得烦躁,现在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逐步关注于那个女孩,明明两人似乎毫无交集,最大的感触就是破坏了自己妻子的婚礼。 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懊悔,以及愤怒,只有那一面之缘的期盼,和对方消失在那个精神病院究竟会流落到哪儿的担忧,虽然说欧阳震华不想承认。 可自己,似乎又做出了曾经同样的事情,他对那个女孩一见钟情了,那个奇怪的从天空掉落下来的女孩。 而耿诽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岛,伴随着精神病院本就修建在偏僻的地方,很快就随着带着围栏的丛林来到了边缘的沙滩,地上的乱石将她的脚掌扎得鲜血淋漓,却只是扯了几片较大的叶子,然后拔了较长草茎捆绑了事。 她行走在沙滩上,身上脏兮兮的,最终被查看养殖鱼苗鲍鱼的海农发现,将其带到附近的工作小屋中,用淡水清洗了双脚,最终觉得伤口太大决定帮忙送到医院治疗。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显然作为岛民,在这里读书在这里上学在这里生活,他们的群圈子就那么大,哪怕是偏僻的边边角角都有偶尔熟悉的印象。 除非是游客,但对方这身衣服显然是上学的孩子,哪家人会让孩子穿着校服来到这里旅游呢?毕竟岛上的校服年年变个颜色,也不确定是不是新花样。 耿诽穿着眼前海农大娘提供的衣服,脚底的伤口在简单的清洗下,用白色的毛巾包扎,面色平静的开口道:“我是孤儿。” 显然,对方并不是他们小岛的人,毕竟连精神病院都有的情况下,养老院和孤儿院却实没有的存在,毕竟不要的孩子就不会出生,而年纪大的老人,也只能在自己的小屋中,又或者在医院旁边的疗养楼中生活。 听到这话的海农,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而作为餐馆店的老板娘,她其实也不缺丈夫和孩子,自然不可能动什么收养的心思,但给对方吃顿饭,却是可以的。 海农阿姨思索了半晌,直接打电话问了岛上的警察,面对基本上都知根知底的邻居,显然很快就到达了相应的工作房,看到了那个女孩。 对于初中生小小一个,而范弘树这个名字被通缉的情况下,还没有采集对方的照片,仅仅依靠着血液样本,才勉强让其相信还有个人。 警察拿着手中的记录册,旁边的警察阿姨看着对方脚下还在溢血的伤口,直接先送入岛上的医院包扎,但很快她这张面容,就被远扬着八卦的医护人员发现,就是昨天似乎不知从哪掉下来的女孩。 耿诽又躺进了先前给她安排的病床,对于昨天被翻箱捣柜,波澜不惊的阿姨,在看到又是这个女孩的情况下,整个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手指着对方微微颤抖。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不敢置信的开口,昨天自己的养老金保住了,也知道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存在,是为了找一支笔,然后写了满墙的名字。 昨天晚上,哪怕用那个桌子挡住,她依旧觉得慎的慌,今天又碰到这个小姑娘了,更别说还跟着警察。 先前的肝脏带来的不舒服,瞬间没有了要治下去的想法,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打开柜子拿着财物,就匆匆的往护士站走,一路上说着自己好了。 第97章 剧情乱串 而对于这边病人的选择,耿诽却是面无表情看着脚上的包扎,旁边的警察除了陪伴之外,就是单独安排好床位后,看那个阿姨离开便坐在陪护的位置上进行笔录。 在并非完全失去行走的能力下,听着值班医生的讲述,警察部门将昨天精神病院所收到的案子和眼前的小孩做了对比,并且因为距离过近的情况下,很快就采集到了血液样本,送往专门的部门进行检测。 虽说他们这里的机器没有那么高级,但是寄过去再拿过来,半天时间也可以做得到,结果不过是电子信号的传播。 而作为发现这个孩子,后面处理留下签名的欧阳振华,直接被警察传唤了,毕竟对于像是开玩笑一般的从天而降,他们是不相信的,哪怕有一个婚礼半段准备开始的时候,起头的摄像记录,却依旧无法摆脱他们嫌疑的证词。 耿诽呆在单人的病房中,之前那个阿姨直接被换了个地方,虽说平常自己的权益受到侵犯似乎少不了一番争执,可现在她,只觉得离得越远越好,哪怕再怎么八卦的心,在这一刻,也没有丝毫要多问一句的想法。 面对几人推测对方的精神确实有点不好的情况下,并且精神病院能够批准那小孩进去,必然是已经做好了手续,哪怕是拿钱买的再没有人查证的情况下,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打官司到后面恐怕也只会免除所谓的死罪,顶多被关住。 而欧阳振华才刚刚结束与自己妻子甜蜜的午餐,一同在夕阳的落日余光下漫步在海滩,面对先前的小小水坑和水洼都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隐埋,作为平常的蜜月,两人只想多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但举着警察证来到这里,面对上这对夫妻过后,确定是来找他们的情况下,先前的心情又被打了个干净。 欧阳振华觉得自己倒霉透顶,而夏安安哪怕有些不满,却不会说出,只是看着几人平常的交谈,自己玩着过来的海波,触碰白色的浪花。 而面对于失踪人口,耿诽的照片上去了,但数据库对比了一下除了长相相似的以外,根本就没有她的自然人身份,更别说血液检测样本遗传追溯发现,先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这家人,跟这女孩有着血缘关系。 欧阳振华在接收到这个消息后,人都懵了,毕竟天道buff再修改的情况下,不得不让对方与最大的气体产生接触,而直接带来一个妹妹,就足够的惊喜,但显然并不会让所谓的骨科发生。 因为,耿诽成功的有了欧阳振华小姨子的身份,成为了夏安安的妹妹。 而得到这个结果的三家人,显然都被劈得外焦里嫩,崔家的奶奶坐在会客厅中,手中的拐杖似乎都有些拿不稳了,作为最大的长辈,身上的唐装却无法撑起面颊上的安稳。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夏安安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情况下,哪怕作为一个成年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多想想的缘故,直接边哭边跑回了酒店。 面对着在旁边已经开始盘问的警察,而女儿找不到爹妈的缘故,干脆一间一间地推开门询问,如此莽莽撞撞的样子让长辈们忍不住皱眉。 而七大姑八大姨,也秉持着能帮则帮,不能帮吃个瓜,跟随着夏安安瞎胡闹最终大家都聚集在了一起,她手中拿着打印出来的纸质证据,不敢置信地来到了夏父的面前。 “安安…”夏母抬手似乎想要安抚女儿,见对方这副样子就知道对方受了委屈,心是一抽一抽的疼,眼中满是担忧。 “我是不是有个妹妹。”夏安安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母亲,最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这句问话。 主坐的崔家奶奶显然已经听不下去,告知舟车劳顿自己要回去休息的情况下,旁边保姆急忙上前搀扶,步履蹒跚地走出了这个会议厅。 旁边欧阳家的父母显然气得脸都要白了,因为自己的儿子喜欢忍让至此,但没想到夏安安是真的没有脑子,就这么喜欢让周围的亲戚看他们家的笑话吗? 而那边看着妻子跑开,自己要去追的欧阳大总裁,最终却被警察拦下送到了警局,毕竟当检测出了两家的血缘有关系的情况下,就已经是不单单是简单的悬案了。 很有可能是场谋杀,哪怕并没有所谓自然人的出生证明,但要知道只手遮天的人,总有办法掩盖一切,更别说之前的年代大学生可都是稀罕物,超生更不是什么无法猜测的事情。 几方场面都很尴尬的情况下,耿诽面对于警察温柔的注视,以及鼓励的引导,除了自己是孤儿,就是不知道又或者说出了在这个世界中根本没有的东西,让人觉得真的是精神出了问题。 但夏家并没有什么遗传精神病史,很显然对方从小就受到了足够的压力,又或者说就是被人逼疯的,而那个让人憧憬的婚礼,就是准备抛尸的现场。 耿诽虽然也不知道,这些人猜想的那些东西,只是在吃好喝好的情况下乖乖的睡觉,而岛上的警察却因此忙碌到了深夜,欧阳振华在几次申请,打给秘书打给助理的情况下。 终于有人来警局,把他捞了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疲劳的属下,询问自己的妻子后面干了什么,才知道了假日酒店的缘故。 范特助十分疲劳的嘱咐好秘书,在帮总裁将家事处理好,那些亲戚都被吹着哄着要去岛上哪里游玩,并且免费的大巴都准备好,最终恋恋不舍地放下眼前的事情,总算决定卖了弄个面子离开的情况下。 欧阳妈妈总算忍不住,给儿媳妇重新立起了规矩,曾经一直有自己的儿子相护,面对在家中胡闹的情况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而现在,对于商人之间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更别说,在亲戚朋友面前丢脸,如果是在外面显然更加的不得了,今天这个坏人自己是当定了。 夏母哪怕想要再劝慰几句,但很快又被警察局的人,派去了另外一个小房间问话,毕竟是对方肚子里出来的人,肯定是有印象的,但她只说曾经四个月意外流产然后就不能生育了,哪怕那个小孩确实发育挺齐全。 可当时的夏父夏母,因为钱不够直接丢进了医院处理的桶中,所以后面至始至终只有夏安安一个女儿,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一遭。 在小说世界规则篡改,霸总文转变星际文中,人物处理之间的关系空出了一个位置,而周围的影象也逐渐模糊的情况下,作为已经没有身体的小橘猫,无奈的漂浮在空中看着飞船的搭建。 面对还没有出现的世界意识,它知道不着急,可心中是无比的烦躁,保持着不能坐以待毙的原则,干脆决定自己去寻找世界意识。 本身已经变成无法定义的数据体下,干脆掰扯了自己的一小块能量,作为补充世界的养料,但又偏偏用数据托载着,迟迟落不下去,那力量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它想要的人。 再看到这个世界的天道意识究竟长什么样的情况下,小橘猫只觉得天塌了,看着不断冒着粉红泡泡的大爱心,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又把那块能量融入自身。 而世界意识显然不依不饶,毕竟在已经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情况下,它也不能白来,干脆那粉红的大爱心直接围绕着那一团云雾开始了转圈,撒娇的开口道。 (哥哥~人家超级想吃,那个小饼干的~) 第98章 家人 (我是姐姐。)小橘猫脸不红心不跳的,选择逗弄一下这个世界意识,毕竟作为系统数据它其实是没有性别的。 但被作者赋予内涵的世界意识,也同样着有着自己角度的思维,而显然心心念念的,自然也只有恋爱这件事情,所以在两性之间的暧昧,在它的面前炉火纯青。 (姐…姐~)那似乎伴有磁性的少年音,在得到对方的内容后很快调整,面对于如此没有节操的天道意识,显然小橘猫有些不敢置信。 毕竟对于自己小小的能量体,对方气运女主甚至是男主身上,只要有耐心很快就能收集一块,不至于如此撒娇吧?! (姐…姐~人家真的很想吃~小…饼…干~)面对与那逐渐拉长的声调,哪怕已经没有躯体的系统,依旧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它注视着,那不断冒着粉红泡泡的爱心,在表情沉重似乎终于下定决心的情况下。 面对天道的期待,选择转头就跑。 瞬间,那本来红色的爱心突然僵持在了原地,最终身上粉色的泡泡也消失了,变成了耀眼的火焰,直直的追向了那一段数据。 天空的火烧云,为将落的太阳伴奏,形成了交相辉映的美景,显然谁都没想到这样的奇观,会作为幸运的降临,落在普通人的身边。 而耿诽也在莫名其妙的得知,自己在这个世界有父有母甚至有个姐姐的情况下,被送往了那一家人进行居住的度假村中。 对于外形高大上酒店,旋转门内夸张有辉煌的装饰,仅仅只剩下桌子上的几盆绿植还在透露着小清新,耿诽以前就无法欣赏,这样像是暴发户一样的标准。 现在,面对老泪纵横的夏父夏母,以及关切的姐姐都站在门口的迎接,甚至紧凑着本来那张脸,像是有点印象的男主,都冷哼着的表情下。 耿诽整个人呆住了,旁边热心的警察还向她介绍,那就是自己的家人,可是无论呆在原地的当事人怎么眨眼,都无法避免掉那些人头上,金光闪闪自己所能看到的标志。 “这孩子,肯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夏母见那女孩迟迟没有动弹,在酒店门口站着不动的情况下,要不是旁边跟随着的警察还在轻声的劝导,恐怕他们也分不清究竟是谁。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拭着脸颊,像是要抹干净眼泪,也像是体现自己的哀痛,旁边的女儿关切的上前,希望自己不要太过伤心,毕竟现在妹妹已经找到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欧阳振华像是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对于岳父岳母甚至是自己的妻子在原地哭哭啼啼,面对仅仅是酒店大堂之隔就跨不过去的距离,他长腿一开,就往外走去。 而那边的警察,也终于在劝动耿诽的情况下,看着对方放开捏着轮椅的手,松口气朝酒店中推去。 看到已经出来的欧阳先生,显然已经见过面的警察率先上去进行了问候,在了解视妻子以及岳母大人,心情太过悲痛而感觉不舒服只能留在大堂休息的情况下,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将手中的轮椅地交给了眼前的先生。 并且还拿出了背后的行李箱,告知接下来是对方的养护时间,以及办下来的医疗本子,希望作为家人的他们能够好好关注这个孩子,先前肯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并且对于那像是校园礼服制的外表整体,了解是定制的情况下,自然查不到所来源的厂家,耿诽就这样排除了所有的嫌疑。 哪怕先前行李,只有一本漫画书的耿诽,对于人民警察热心拥有一箱行李的情况下,在轮椅转弯离别的时候,都忍不住抬起手,做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耿诽像是要拥抱。 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淡漠,最终抬起手挥着作为告别。 面对先前还想开口,提醒这个女孩是否要和警察告别的情况下,欧阳震华有些意外的看着,如此反差的画面,感觉有些不对的事情下,却依旧推着对方往酒店大堂走去。 对于脚底的伤口实在过于彻底,并且因为时间过长,也没有好好清理的情况下,哪怕避免了感染,但因为长肉,却依旧能够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 耿诽现在,是连行走似乎都无法独自做到了,她注视着在这个世界中的父亲母亲,哪怕了解这似乎只是一本书的故事,可面对与那相近真实的面容,哪怕双方长得根本就不像。 可不过就是一眼,夏父和夏母,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连女主角夏安安都忍不住怀抱着那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在耿诽不知所措的情况下,脸贴着脸,感受着那从未有的温度。 “真是谢谢你啦。”夏父看着自己的女婿,曾经来海岛办婚礼,度所谓的蜜月,他可是带着一辈子的积蓄做好了准备,只为了不给自己的孩子丢人。 毕竟因为两方的条件相差的过大,哪怕明面上很少有人当面嚼舌根,多得是攀扯,甚至是讨好的亲戚走动,实际上很多人都在背地里说着,他们夏家是卖女儿。 面对显然清者自清,也没必要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一个一个自证的情况下,他知道接下来女儿的生活,重要的是亲家的态度,而并非是那些外来人。 按照着这几天情况,虽然他们夫妻俩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眼前的女婿是真的很爱女儿,而家庭之间的高度显然并不是一下子能够弥补,自己也不可能接受他们手中所谓的资助,不然那样就坐实了所谓卖女儿的称号。 为了能够维持尊严,夏父一直做着顶梁柱的角色,现在看着突如其来出现的小女儿,他的嵴梁也在慢慢的弯曲,因为再深思下去,就只剩下了万劫不复。 “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可以叫我声妈妈吗?”夏母看着耿诽,对于小小年纪眼中一片冷漠的状况下,是越发的心痛,很难想象她究竟是过了怎样的苦日子。 自始至终可怕的,从来不是将就伴随的物质生活,而是贫瘠的思维。她作为一个幼儿园老师,最期待孩子的人,最了解孩子的人,却在这时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交谈,该怎么起头。 “妈妈,妹妹恐怕还是没有适应,再给她一些时间吧。”夏安安对于这场蜜月旅程碰到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已经遇上了,那就是避免不了的。 她安抚着家人,望向了自己的丈夫,对方在了解暗示后,推着小姨子往前方的电梯走去,准备送往安排好的房间。 夏父夏母两人在大堂中走在一起,沙滩上闲逛都觉得过于歪腻不好意思的老人,在时隔20年的情况下,却再次手牵着手,互相依偎的靠在一起,但这次的啜泣围绕的却是因为幸福感动的安慰。 夏安安看着,自己的父亲安抚着妈妈的样子,总算放下了心,加紧脚步走到了欧阳振华的身边,抬手一起帮忙推着轮椅的女孩。 在旁边电梯管理员和托运行李的员工注视下,早早的按开电梯挡在门口,为他们占出了空间,当一家五口都和和美美的进入电梯后,才终于刷了房卡送到了相应的楼层。 耿诽至始至终都很安静,但大脑却逐渐变得混乱,跳脱的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太真实了,哪怕先前看到所谓的系统,看到所谓的宿主证实,可自己身边周围的一切,都不像是仅仅为了剧情而服务的存在。 第99章 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在将耿诽送到房间后,夏母从女儿的手中接过了对方的轮椅,欧阳振华不过一眼就了解了什么,很快便揽着妻子点了点头,在房间的门合上后,他们也没心思继续逛下去了。 总觉得在这里呆着,好似又要发生些什么,夫妻两人在回到自己的套间时,看着酒店播放的海报,有些无奈的对视着,最终干脆还是下去逛逛,不会太虚度光阴。 “女儿,这些年你受了好多的苦,可以告诉妈妈你现在叫什么吗?”夏母推着耿诽往卧室走去,面对这腿脚不便的模样,她的心中除了最开始的悲伤,现在更是多了愧疚,哪怕她也是受害者,但作为母亲总是感触更深。 “耿诽。”女孩看着纱质的帘布轻轻地被海风吹起,这里视角极佳,不过一眼就能看到湛蓝的大海,旁边的花藤秋千像是点睛之笔的梦幻般,坐落着可爱的杯具。 “耿斐?是个好名字,有文采。”夏母看着对方披散的头发,在发现女儿似乎很喜欢海景的情况下将她推到了阳台,良久总觉得要扎起来,便轻轻的问道。 “是诽谤的诽。”耿诽注视着大海,面对如此真实的世界,以及迎面的海风吹来的温热,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还是被其他人绑架到了这里,所谓的小世界,如果都是这样的程度,为什么还有等级之分呢? “没事,都过去了,诽诽也很好听。” “妈妈给你梳个头发,好吗?”夏母温柔地询问道,显然每一次的开口她都带着小心翼翼,对于双腿有伤的孩子,哪怕还没看到对方的医疗本,却已经脑补出了那个模样,十分心痛。 “好。”耿诽回答道,她看着桌面上摆放的东西,转头看着背后所谓母亲的角色逐渐的离开,而那个高大的父亲却沉默寡言的站在门口,注视良久不知是否是害羞,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眼神有些平淡,有些难以言喻的痛苦。 耿诽见状,便平静地驾驶着轮椅前往桌边,拿起了桌上梦幻的公主茶壶,对于这种可爱的粉色又带有蝴蝶结的装饰,确实十分符合她们这些小女孩的胃口。 再打开盖子的情况下,意外发现里面竟然有茶包,本来还以为是一个装饰品的她,再次将手伸向了旁边的水壶,却发现那是个空的。 “诽诽,是想要喝点水吗?”从浴室中拿出梳子以及一次性头绳的夏母,面对女孩拿起茶壶又拿起水壶的样子,不难猜到对方的目的,而在这一句话问出口后。 却见对方摇了摇头,耿诽道:“我只是觉得这套茶具很好看,是妈妈买的吗?” 而对于妈妈的称呼出口,夏母的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像是不适应,也像是过于激动,热泪盈眶的捂着脸,便又大步上前,笑着蹲了下来与对方平视。 “是你爸爸买的,他说你可能会喜欢这个,昨天有些晚了,我们去逛集市就只剩下陶瓷这些东西了,本来再早一点的话或许还有别的,比如说小娃娃。” “今天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逛逛海边的集市?”夏母看着眼前女孩呆呆的眼神,轻轻笑了一下,又起身拿起梳子给对方理着头发,再加了扎干练的马尾后,有些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孩子,不愧是自己生的,两个孩子都不差。 “好。”耿诽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看着大海,就在这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流星,但现在还是白天显然有些稀奇,更别说跟随而来的红色星星,像是更加不得了的奇观。 “有流星。”她开口,夏母抬头注视,显然就错过了那一瞬间,但为了捧场,依旧拍了拍手开口道。 “哇,好漂亮的流星。”在这样静默的相处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而后面注视了半天的夏父也算是终于放下了心,在开门离开后,决定去找女婿好好的谈谈。 而在天空中的小橘猫,着实没想到眼前的天道意识竟然会如此的倔强,自己不过是逗弄了一下,却惹着对方追逐了半天,无奈的捏出块能量体想要给它,摆脱追逐。 可偏偏,它死活就要之前的那块,面对已经融入身体,自然不可能一块一块给对方辨认的情况下,小橘猫只能再次逃跑,激动的吱哇乱叫:(别追我了不行吗?!你看底下的男主女主啊!) (不行呀…姐姐~)后面称呼调子拉的老长,像是猎手对于食物的玩弄,红色的爱心面对那么多数据系统,甚至是宿主,都把它毕恭毕敬的尊称着。 而今天,第一次有人敢如此的调戏自己,它肯定要让对方吃个教训。 并且在跑步的过程中,整个世界的画面,都被他们的到来逐渐拉长运转,以前出除了女主男主的所在地清晰无比的状况下,现在因为视角的分散,各个世界角落,本来并不起眼的路人角也有了自己的光辉。 天道意识见状,决定给自己的小世界增加点人口,于是跑得更加卖力了,而这种玩弄的态度终于让小橘猫愤怒地停下了脚步,面对不急不慢,不近不远的大爱心,它气的给自己塑造了个形状。 它干脆弄回了曾经作为麒麟的样子,但因为能量不够,更像是一只猫,爱心见状越发喜欢了,忍不住冲上去伸出手将对方揉入怀中,摸着可爱的系统。 (姐姐~你真的是太可爱了,要不永远留在这里吧,我培养气运养你呀!) (大哥,我只是一团普通的数据,你不至于这样吧!)听到这话的小橘猫整个人吓一哆嗦,白雾又散开了,操控着最开始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身体,不敢置信地溜到一边。 它盯着那朵大爱心,对方这个形状代表的主体小说,本就是恋爱的,该不会是触发了某种一见钟情的效果吧! 自己作为一个想要苟到宿主谈恋爱,偷偷吸取能量的存在,有着非常高大上的事业观,怎么可能留在这里,陪伴一个低级的小世界。 (不可以吗?想知道我的作者大大,可是写了不止一种恋爱观的存在,小狗和小猫都能在一起哦。)大爱心眨了眨眼,抬手给对方比心,表达自己的心意,小橘猫见状颤抖几下,脚步忍不住往背后躲去,嘴上却还是想要努力的稳住对方。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用了,你下面有那么多角色,不用选我这一团数据的。) (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系统,姐~姐~不要欲擒故纵哦~)看着对方毫不客气再次逃跑,大爱心勾了勾手指,直接创造出了世界的丝线,直接将小橘猫五花大绑。 它若有所思地凑近,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在整个小橘猫惊恐的注视下,竟然来了一个空中壁咚。 挑起了,不知究竟是对方的下巴还是屁股的部位,毕竟现在只剩下数据的它只是团云雾,大爱心深情的开口道: (公主殿下,臣一退,可就再也无归了。) (那你快走吧!)小橘猫听到这话激动的大喊!选择打断对方接下来的话,但却见眼前的大爱心丝毫没有影响,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说出了油腻的话语。 (哦,姐姐你是该死的甜美,怎么忍心让我离开。)大爱心故作悲伤,但对于有些生无可恋的系统,内心的愉悦在被满足的情况下,总算大发慈悲地抬手,直接在世界中选了一只它喜欢的生物,作为眼前数据的载体。 第100章 孔雀 而对于天道随手一选的物种,自然是颜值至上,智力不详了,当数据强行被捏出五官。 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小团光球到达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该庆幸自己竟然免费得了一个躯体,还是悲伤竟是个未知的物种,很快它在全身剧烈的疼痛下,慢慢地抖动身体。 有鼻子有眼的开始,整理起躯体。 (这是?)系统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低头似乎想要查探些什么,而眼前的天道意识显然早就猜到了对方所想,干脆凝固了一片云雾作为镜子,让对方看出现在的样貌。 (看,姐姐我的眼光不错吧~)天道十分自豪的选择了一只孔雀,并且是大陆特有品种的绿孔雀。 (这这这这…)系统呆呆的看着自己,曾经的自己可是最喜欢威武的狮子,霸道的老虎,甚至是作为王者风范的狼群。 但眼前的家伙,竟然给自己选了一只孔雀!!!但凡是老鹰,它也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啊! (我的一世英名啊!)它泪流满面的向后倾倒,直直的从高空中掉了下去,天道意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伙伴急忙追了上去。 (不好看吗?姐姐这可是孔雀呀!)大爱心拥抱自己滚圆的身子,哪怕在半空还是忍不住比了个心给对方,而见到这一幕,本来还微眯着眼的系统,彻底的闭上了那双眸子,只觉得自己太过倒霉。 两行清泪从孔雀的眼边划过,而这道奇观落在海滩上,显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高空云层掉下的东西,还以为是飞机路过时乱丢垃圾,哪曾想,在落入水中且被浪打上来后竟然是只鸟。 带着墨镜带着草帽的旅人,不敢自信的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生物半晌,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发朋友圈。 而在摆完动作,首发得到点赞的情况下,大脑才像是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这个岛上有孔雀吗?’ 显然这样的情况,紧接着就直接上了当地的新闻,而主角这一群人,显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其他变故,面对蜜月还未度完,婚礼还未筹备好,欧阳振华可是焦虑的不行。 当到晚饭时间,耿诽被夏母推着来到餐厅,姐姐和姐夫也在这时隆重的介绍自己后,一家人就这样上了桌子,开始点想要的餐食,在确定没什么忌口的情况下,便上交的菜单。 夏父开始谈论着最近的气温,以及大陆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安安更加的关注,自己喜欢的品牌最近出的特别定制玩偶,面对超级可爱的存在,显然周围的人也只是宠溺的笑笑,然后作为总裁的丈夫,就会作为惊喜直接在手机上下单。 耿诽听着周围人的谈论,看着菜上桌后,本来想自己动手的情况下,夏母却强制性地夺过了她的碗筷,在泪盈盈的注视下,她显然有些别扭。 忍不住开口道:“我可以自己吃的,手没事。” “对啊妈妈,妹妹年纪也不小了。”夏安安开口劝解道,本来还只顾着手机上的消息,在听到妹妹的声音下,见状也猜出发生了什么。 而对于旁边,父亲只是注视却不说话的注视下,干脆自己开了口,但显然很快就引起了爸爸的不满,他看了自己一眼,却也劝起了妻子。 “菲菲也大了,你就别操那么多心。”哪怕面对今天才新鲜出炉的女儿,他依旧能够做到属于自己的平稳,旁边的欧阳振华显然知道不是自己能够插进去的情况,干脆给自己的妻子碗里夹菜。 “不是菲菲,她第二个字是言非。”夏母听周围人的劝,将碗筷递给了眼前的女儿,面对自己丈夫的发音错误,忍不住开口纠正了一下,在看着耿诽泰然自若地用筷子吃饭的情况下,眼中多了抹可惜。 “诽?”夏安安疑惑的开口,这个字写的有点太严了,并且寓意也不好,今天妹妹跟母亲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到后来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她忍不住开口道:“妈,这个字不好听啊,要不你打电话给认识的姑姑姨姨找一下大伯,给妹妹改个名字吧,起个寓意好点的入族谱。” “这茬,我到忘了。”面对今天都在极力适应自己多了一个女儿的夏母,陪着孩子看了好半天的海和天空,大脑都已经宕机情况下,哪还想着这些,除了到点似乎要做饭了。 “哎呀,等一下早点打电话吧,现在先吃饭。”夏父安抚的开口,他看着女儿似乎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好笑的望着女婿,对方垂头一脸宠溺,然后抬手剥着虾,却很快被上面的刺划破了指间。 “没事吧?”夏安安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她上前将欧阳振华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从前的父亲母亲本来担忧的神情,都变成老脸一红的咳嗽声后,有些无奈的感慨道。 “有我当年的风范。”夏父略微有些沾沾自喜,但很快他的胳膊就被旁边的妻子掐住,对方用眼神示意,当初的情况有这么离谱吗,却只剩下了讪讪的笑容。 耿诽沉默的吃着饭,面对着其乐融融的氛围,不知不觉间竟然将整盘饭都吃完了,夏母贴心的将桌上大盘中的菜,夹入了孩子的碗中,并且将空盘子移到了自己这边,将面前的菜又挪了过去。 面对夏安安刚刚看一下,欧阳振华已经停下流血的手,离开椅子准备问服务员要点创口贴来用,面对着女婿傻乐的表情,老两口只觉得自己托付对了人。 “一定要好好对我们家安安啊,我家两个女儿可都是我的宝贝。”夏父注视着女婿,语气中调侃又带着认真,哪怕自己家和对方的家世比起来,是小门小户。 但如果眼前的人,未来敢欺负自家女儿的话,作为一个父亲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报复对方,并且将安安接回来。 “我会的,岳父大人。”欧阳振华认真的点头,哪怕在许多员工面前,都是不苟言笑的冷面阎王,在这一刻却像是个听老师教训的小学生般,认真的反思。 夏母见状又忍不住起手,拧了一下自己的丈夫,面对证也领了,婚礼也办了,虽说后面的事情出了点状况,但后续的补救方案,都已经摆上立成的情况下。 眼前的老头子,究竟在担忧些什么? 她就怕,话说多把眼前的女婿惹恼了,要知道,那些富贵人家心眼心肠,可不见得比其他人宽容一些,怎么安安不在,他就开始立规矩了呢?今天也没喝酒啊。 耿诽耿菲看着周围的局势,对此直接开口,打断了两夫妻的眼神戏。 “我吃饱了。” 听到这话,夏母又想到了之前的话题,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如果对方自己想要的名字的话,那自己就不用去找亲戚来商讨一下了,只是通知就好。 “诽诽,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挺好的,我也不想忘记曾经。”耿诽语气淡淡的开口,夏父沉默了一会儿,也认同的开口道。 “夏诽诽也可以吧,只要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不,我是说名字的姓氏也不变。”耿诽注视着眼前父母错愕的眼神,显然回归家庭还用之前的姓,在他们的观念中就有些离谱了。 而对于旁边欧阳振华也不敢置信,有些疑惑,但始终是自己岳父岳母家事,参插不进的情况下,也只能开口劝两句:“哪怕是,痛苦的回忆也不愿意过去吗?现在已经开始新生活了。” 第101章 提议 “那如果是美好的回忆呢,也要一并抹去吗?”耿诽注视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哪怕对方从这副装扮在沙滩上惹起非议,依旧是不变的特立独行,又有什么道理来劝自己。 “不是的,诽诽,如果你姓耿的话不好上族谱,爸爸妈妈也是为你考虑,真是喜欢的话,要不前面就加个夏,叫夏耿诽?” 夏母看着女儿和女婿之间的对视,一时间就出来当做调和剂开口,很显然她提出的这个建议,眼前的女儿根本就不接受。 她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在座的各位开口道:“你们如果是根据血缘而让我回来的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毕竟人生短短几十载,一个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夏父夏母面面相觑,虽说道理这么讲没错,可是上了族谱的孩子就得跟他们一个姓啊,并且哪怕是后面外嫁,她们也多想留下点女儿的踪迹。 “如果你的姓氏,跟继承权相关呢。”欧阳振华看着眼前的女孩,他不相信对方不心动,按照先前失踪还没有出生证明的孩子,又突然出现在了拥有血缘关系姐姐的婚礼上。 他可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碰巧的事件,而且对方显然是有目的性的接近他们,否则,自己作为一个矜持的掌权者,怎么会在看到这个女孩的情况下,总会有点不好的想法。 对于那,自己无时无刻能够闻到的香气,不相信旁边的岳父岳母没有闻到,是故意的吗。 夏安安却在此刻,拿着酒精消毒棉以及创口贴回到了座位上,看着一桌人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出声道:“不用等我啊,大家先吃饭吧。” “华华来把手伸出来。”她温柔地看着丈夫,而对方的面色在先前的凝重下,又逐渐软化下来,最终伸出了之前剥虾划伤的手指,但上面早就已经不流血并且愈合的迹象。 夏安安却依旧小心翼翼的拿棉球消毒,对着伤口,然后拿创口贴盖上,笑着看眼前的欧阳振华,对方像是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眼睛瞪的手指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什么?有没有普通点的。”面对上面可爱的粉色爱心和小花,作为高冷的霸总,连出来玩都要一身笔挺西装的情况下,带上了这样的创口贴,显然破坏的形象啊。 “店员小姐姐跟我讲就这一个了,本来还有一个红色玫瑰的,我觉得太过分就没拿。” 夏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她的笑容显然惹起了周围人的一致赞同,毕竟也不是故意的拿这样的创口贴来,能用就行了。 “好吧,你快吃,虾快凉了。”丈夫温柔的嘱咐道,面对之前手指划伤,他后面干脆直接用筷子挑鱼刺了,然后将肉夹到了妻子的碗中。 “好的,谢谢华华。”夏安安十分开心的吃起了饭,旁边的父亲眼神却有些忧愁,在始终没有开口的情况下,只是默默的拉开椅子离席。 女儿看着父亲的背影,也没有多问对方要去干嘛,或许是想上个厕所,又或许准备买包烟抽抽,毕竟哪怕母亲念叨了那么多年了,知道对方不去干坏事就好。 而在看到夏父都走开的情况下,知道能够商量事的人没了,耿妃便毫不客气的抬手准备转动轮椅调整位置,慢慢弯腰伸手准备去打开刹车。 “诽诽,过几天是你姐姐的婚礼了,要不要成为伴娘。”夏母看着相处融洽的女儿与女婿,未免有些尴尬的想离席,但又很快注意到了旁边的耿诽,先前的不愉快似乎就是风一般,止了话头便代表问题结束,不再想提起。 “妈妈,你这是在说什么呀?”夏安安有些不解的看着母亲,妹妹都坐轮椅了,让她当伴娘。 到时候婚礼现场显然十分不方便,面对先前海誓山盟的石头,都在礁岸的情况下,眼前坐着的妹妹哪怕似乎会得到见有亲戚的一致夸奖有孝心,感情好,却最终还是难受了对方。 “我想着,诽诽已经找回来了,那刚好七大姑八大姨的也都在酒店里休息,要不趁你婚礼的机会,把她介绍给大家,双喜临门,也省的之后再聚一小桌了。” 夏母看着夏安安,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气低微的解释着,旁边的欧阳振华见状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最终朗声的开口道:“要不今天晚上,干脆我包酒店的餐厅,先小聚一桌做个准备。” “如果婚礼上再揭示她的身份,到时候安安的婚礼主题就会变得偏移,毕竟先前出的事故是我们谁都不想的,现在本来就是在补救,那就别再添些多余的。” “好好好,这个方法也不错,那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小华。”夏母听着对方的考虑点了点头,觉得好像更加符合实际情况,看着耿诽兴致缺缺的面容,并且晚饭都吃掉的情况下她也不知道去哪。 “那就麻烦伯母,晚上通知一下家人了。”欧阳振华听到这句话微微一笑,做足了小辈的样子。 在夏安安拍着手,冒着星星眼看着自己的丈夫,不敢置信,对方竟然如此厉害的情况下,那双崇拜的眸子,显然在这一刻都不会消下去了。 但很快,又是新条去刺的鱼肉包好放进了她的碗里,面对都看不到饭的菜,有些懊悔的看了看丈夫,忍不住吐槽道:“我又不是猪,太多了。” “没事,小猪吃不掉的我来吃。”总裁宠溺的看着妻子,开玩笑的话在脱口而出后,就见眼前夏安安眼疾手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显然十分不满这个称呼。 但这种软绵绵的小拳头,他乐得咯咯直笑,先前的大冰山也在这一刻露出了融化之后的真面目,夏母觉得耀眼很快就推着耿诽离开。 在耿诽兴致缺缺的看着海边的风景,面对这样如同梦境般的世界,她显然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的决定,毕竟先前还以为自己可以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中游荡,所以没什么区别。 但,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女主的妹妹,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所谓的世界加修复意识故意捏造的身份,可对于她来讲就是多了条选择。 只不过,显然这条选择要舍弃的,就是自己的曾经,她作为另外一个世界的来者 ,就这样被他们所亲切地接纳,成为了家庭成员,没有丝毫的怀疑,甚至没有奇怪的争夺。 显然,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一个很好的人,男主也是个很好的人,但耿诽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担心,会不会伤害这些过于善良的人。 虽然不确定,那个系统是不是真的死了,毕竟按照对方先前的说法来讲,与自己绑定之后,又与那个奇怪的宿主绑定,他们是三重的雇佣关系,如果自己真的那么有能力,可以解决掉那个系统的话,当初恐怕就不会卷进这里。 所以,面对各种情况的猜测,她更加倾向于那个系统假死,而这个世界要完成的最后任务就是男女主的婚礼,为了验证对方是否还存在的情况下,那接下来几天,什么时候他们筹备好婚礼就是最好的检验。 耿诽,面对这唾手可得的亲情,选择再等一会儿,如果是真的话那刚好可以放手,毕竟他们这些作为剧情中的人物,似乎也插手不了自己的弯弯绕绕,而且那些事本来就是她躲不掉的。 第102章 旅游 就在耿诽看着轮椅转向的路途,逐渐的朝酒店大门口而去,略微有些疑惑的情况下看到了那个面容熟悉的人,先前离席的夏父在这时招了招手。 夏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应着丈夫,然后轻轻的开口道:“诽诽,让爸爸陪你去集市里玩吧,妈妈去通知一下亲戚,今天晚上有点热闹,不习惯的话咱们就走个流程,然后就回房间好吗?” “好,谢谢妈妈。”耿诽不会吝啬口头的称呼,她转头看着妇人慈祥的面容,那温柔的眼神住是在孩子的身上并不觉得突兀,脸谱化的人设变为现实,都是其他人迫切渴求的存在。 因为太容易懂,所以她可以相信,不用过多的猜忌。 “晓琴,这些给你。”夏父看着安静相处的母女俩,眼神温柔眷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对方,在细心的嘱咐下,也看向了女儿。 耿诽面对眼前人身上那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显然先前的不愉快,都选择用抽烟来发泄,她显然只是平静的与夏父对视,对方失笑有些淡淡的开口:“诽诽以后要多笑笑,那样运气会变好哦。” “好。”耿诽客套的开口,她平静的注视着父亲,在旁边母亲两人点头的分别行动下,乖乖的坐在轮椅上,而手中却多了一个椰子。 “之前看你一直望着那几棵树,是馋这个吧。”夏父笑着开口,哪怕看到的是她们两人面朝大海,抽完一支烟后才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过唐突,但作为男人的自己总得挽回点面子。 于是干脆去旁边的小商贩那里,买了点特产,以及这个椰子,价格倒是比酒店要便宜一些,也不知这里的物价怎么都那么离谱。 他推着女儿走在大马路上,面对度假村和度假酒店远离城市,显然并没有明显的主干道路与马路之分,晚上吃饭的人显然也少与闲逛消食的人,所以汽车的喇叭声时不时从远方探出,看着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 夏父见状有些懊悔的开了口:“早知道,我让司机来送了。” “我们可以不用去集市的,就去海边逛一逛吧。”耿诽听对方这话,决定干脆换个方向,毕竟之前自己的房间面朝大海,大部分的布局自己也看了个清楚。 集市和大排档共存,必然是远离酒店的,虽说可以走过去但看这样的状况下,身后的男人恐怕也不是怕麻烦,只是单纯的害怕自己的女儿觉得这样的嘈杂,毕竟先前的相处透露的信息,似乎真的也很喜欢安静的地方。 听着女儿贴心的开口,夏父略微有些叹息,实在太过将就了,他干脆拿出手机递出,面对人群卡顿,但网络显然在线的情况下,依旧能够看到的网页商品。 面对之前去过逛过得地方,他虽然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但总能找到相近的,于是干脆让耿诽在线上购物,而自己也转换了方位走向了大海。 “看看有哪些喜欢的。”夏父温柔的开口,面对周围人都是微笑的致意,然后轻轻推着轮椅尽量保持着平稳向前走去,两人的步伐并不快也不慢,只为追求让耿诽舒服的情况。 她捏着父亲的手机,又看了看怀中的椰子,在对方的信任下,却是满满的担忧。 “手机放我这里,被偷了怎么办。”耿诽抬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对方却悠然自得的回应道:“偷就偷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支付密码,你放心的选。” 两人对视,女孩的眼中终于充斥了抹笑意,却只是将手机关好后放进了随身的口袋中,面对那一身有些刺眼的病号服,其他人都若有所思的隔开,距离给予他们宽敞的道路。 落日的余晖,让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水波荡漾吹起的却并非是浪花,而是沙滩的思念。 面对不断冲刷的隔阂,度假村中,海滩烤肉以及各个项目的起步,让那星星微微的灯光都摆好了架势,直到夜幕降临,才会让梦幻的藤株绽放在黑夜。 夏母面对家族群众,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显然很快就收到了反响,面对总裁i排必出精品的情况下,报了同个旅游团导游看到消息,必然也是一个一个的通知。 而在知道,她们参加婚宴的主角竟然找到小女儿的情况下,虽说之前没有听说过什么丢孩子,但这个关头认了女儿,晚上还有小小的酒宴,就必然不可能空着手回来。 看着亲戚从各个站点买回来的衣服,首饰,大包小包的东西提着回来的时候,接待迎宾的侍应生,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打劫了集市。 而就坐在门口藤椅的夏母,看着一大群人走上来,瞧到自己像是狗望见了骨头般,直接热切地上前,哪怕她先前也是在这里等待,但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状况。 对于朋友圈里精装修的照片,很难想象是她们拍出来的效果。 “哎呦,今天可是大喜事啊,看看我从那个山上买来的纪念品,听说当初打小鬼子的光荣事迹,可都一页页一张张字字写在了里面,还有啊,这里的海带结,大虾干,还有鱿鱼丝……”大姨看着小妹,对方这些天不爱出门,于是自己干脆买了双份,在那扭扭捏捏的姿态下,于是还没开口就打定了包票。 “姐姐这也太多了,你看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夏母不好意思的开口,夏晓芳选择摆手,直接忽略了对方的话,自顾自的朝里走去。 “等一下都给你放房间里去,过日子也不是这么省的,出来玩就要尽兴嘛。” “这…晚上我再加几道菜。”夏晓琴开口试探道,但却看到了夏晓芳好笑的注视,摆了摆手拒绝道: “都来品酒的,到时候吃不掉就浪费了,要不明早来个豪华点的煎饼果子,我可馋这一口了。” 面对姐姐提出来的事情,后面的老姐妹自然也听出了台阶,一个个的捧场笑道,都是夸眼前的夏小琴有福气,今天是喜事。 对于大包小包的走进电梯,旁边的侍应生,电梯管理员,门童,提包管理者和大堂经理都齐齐上阵的情况下,不得不感慨大娘们的实力。 然后认真地拿着纸笔,记着她们的房号,得知晚上还要再去海边拍夜景照的情况下,一个个笑靥如花,夸着貌比天仙,阿姨脸都笑烂了,相处得十分融洽。 于是,顺理成章的,酒店摄影师就这样派上了用场,面对之前婚庆闲租来的人手,本来在大堂中等待,面对这抢生意的情况也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大姨们点头也显然不能说些什么。 最终,当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进酒店,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下,先前就等待着的摄影师,还有从水池那边婚庆酒店区调来的摄影师,看着已经走了的顾客,也急忙的抱着装备包跟上,有些滑稽地招手呐喊:“等等我!” 夏晓琴对于姐妹们的邀约只是笑笑不说话,这无声的拒绝并未浇灭她们的热情,反到半路就拿出了之前购买好的道具:粉紫色的丝巾,红色的丝巾,玫红色的丝巾,绿色的丝巾…… 伴随着展开覆盖在头上,很快就伴随着海风飘起,像是古早的七仙女,也像是彩虹仙子,花里胡哨间,提供着满满的热情。 几人戴着墨镜的样子,洋溢着笑容的脸,摄影师一拍手就在路上即兴拍了几张,后面干脆借着领头阿姨的手机,进行小视频的设置。 气氛十分融洽。 第103章 聚会 夏母注视着那边的光景, 坐在藤椅上的郁闷,伴随着大堂经理端来的热水,便又是互相点头的客套。 直到之前,已经把自己拉黑的亲家母,独自一人,似乎终于要下来逛逛的心思下,从电梯中走了出来,眼中满是骄傲。 她仰着下巴,面对周围的招呼没有丝毫回应的想法,仅仅是面对胸牌上有大堂经理的标志,才轻轻的点头,算做听到了对方的礼貌。 在面对其他人来海边度假,必然穿的都是宽松又或者是符合清新的装束,而欧阳妈妈显然有些不走寻常路,那修身的红色丝绸礼裙,又带着羊绒的披巾,哪怕仅仅只是放在臂弯上体现整体的高雅,却依旧让人觉得少见多怪。 夏母起身,她的手,踌躇的捏起了并不习惯的小皮包,平常老师做工作活的情况下,也是难得的遵循其它人的作风,只为两家有个平和。 面对着显然已经做好造型,烫好头发,化着烈焰红唇,脖颈上带着珍珠宝石项链的妇女轻轻的将墨镜覆盖在眼上,头上的大沙滩帽遮盖阴影,她刚刚走出旋转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亲家母。” 欧阳妈妈自顾自的向前走着,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没有听到旁边那略微有些熟悉的聒噪,本以为,对方不会再鼓起勇气,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情况下。 夏晓琴竟然直接大步的跑了过来,来到了她的面前,先行一步的走下了楼梯,抬手似乎想要阻拦,但因为自己已经停止的动作,而又怯懦的低下了头,像是罚站心虚般,完全不敢对视。 “亲家母。”夏母看着地面,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语气越发的低落。 而欧阳妈妈见状,有些头疼的抬起手,面对新做好的美甲,轻轻地取下了那副墨镜,仔细的从缝隙中俯视的看着对方,然后轻哼一声。 将墨镜扶回原位,抱着手,指尖不轻不重的妈撒着手提包的边缘,面对直接站在酒店台阶处,显然并不是一个好谈事的地方,她抬手看了看甲盖背面的花纹,轻轻地说道:“有什么事吗?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忙人呢。” 而将车辆已经开到酒店门口的管家,迟迟不见夫人出来,有些疑惑在车窗张望,最终只能打开门准备去房间看一下,却又发现了站在一起的两个妇人。 “不是的,虽然说有些唐突,但我打算把之前的东西都送过来。”夏母开口,虽说他们家并没有收,礼金,彩礼,但明面上的花销却比这些多了多的,自然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那些送往家里的东西。 而且,先前的盘问,导致两家之间出现了不愉快的情况,那个崔家的奶奶,在告知两家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时,夏母越发的害怕。 毕竟,自己想要维持的骨气,似乎在其他人的面前不值一提。 “我们欧阳家,缺那点东西?”欧阳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在远远就看到管家一步一步向前走来的情况下,她抬手表示停止,对方见状便听话的待在了原地,静静的等着不再上前。 “而且我说了,小华喜欢你家女儿,作为长辈的自然也插不了什么手,但细水长流,你们家的事情,不干扰我们就无事。” 她已经给足了眼前亲家的脸面,见对方依旧是一个闷葫芦的样子,显然也不知道脑子有没有开窍,也觉得自己有点多费口舌,毕竟似乎对方这辈子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在抬手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的情况下,管家见状急忙再次上前,夏母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挡着眼前亲家的路。 在旁边有些温柔的女声响起,才终于像是反应过来般,侧身与眼前的欧阳妈妈道别,女管家抬手搀扶着夫人,轻轻地从台阶中走下。 面对夏家那一大帮亲戚的打发,就是围绕的小岛,参与各项旅游项目,去观礁石,去看山坡,甚至是了解了纪念馆和各方的纪念品店。 而,欧阳家却显然不准备请其他的商业名流,来共同参与这场婚姻见证,只当做一次低调的宣布,在家族的内部点个头敬长辈就算过了。 自然面对那天的事故,肯定得要个准话,本来他们准备当天就走的行程,因为突然的事发,而导致推迟了这几天。 剩下的损失,显然并不是仅仅用人情才能修复的,还有一些那些无法用数字衡量的利益。 更别说,在知道那个破坏婚礼,创造出这种,让他们家族险先丢脸丢到家的事端来历,竟是因为,新娘母家失踪的妹妹后。 这位欧阳母亲,已经两天没睡好觉了,哪怕曾经的她并不信神明,只是拜祖宗的情况下,却第一次开始了解所谓的水逆,觉得今年肯定是自己的倒霉年。 不然,唯一的儿子怎么会短短几个月,就抛弃了几十年的青梅竹马,选择了中产阶级都没触碰到的家庭。 如果真是荷尔蒙作祟,那这些年的教养显然都是白费,他们是人又不是畜牲,无法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负责的情况下,显然不可能是基因的倒退,只能是卑劣的谎言。 欧阳母亲坐在后座上,微微叹气的抬手支撑着下巴,十几岁的小伙子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20多岁的,那是什么呢? “夫人,董事长让我把这些文件给你。”面对女管家翻阅着手中的蓝色普通文件夹,但里面写的内容却关乎着根基的情况下。 欧阳夫人抬眼,就直接从对方的手中拿过了笔,在下面的转让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收获了这份丈夫给予的礼物。 面对先前号召不再回归,已将家中重担给予自己的儿子,作为新的领导者的铺垫,董事长自然不能在董事会中失信,于是干脆将权柄交给了妻子,让对方从第三股东再次变为了第二股东的高度。 “公司这么严峻了吗?”欧阳妈妈微微蹙眉的看着,面对送到口边的肉必然得品尝一下,但让他家老头做出这份决定,显然是自己的儿子又惹出了什么烂摊子。 “也不是,只不过总裁最近插手了娱乐项目,听说是因为夏安安小姐想自己成为导演制作一档综艺,但之前我们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业务,所以…”管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显然已经表现的清楚。 面对那高贵冷艳,眼角带着细纹却似乎猜不准对方年龄的夫人,锐利的眸子像是冰原中的狼,总能找到想要的路。 “小打小闹就吓成这样,以前这老头子年轻时做出的荒唐事,有数啊。”欧阳妈妈眼中带着细微的笑意,语气突然又再次变得有些冷硬。 “现在离那边还有多久。”欧阳妈妈转头注视着管家,对方看了一下表,计算时间脱口而出半小时。 “我要眯20分钟。”欧阳妈妈在说完这句话后,直接闭上了眼,靠在窗边,旁边的管家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的抬手按在了前方的副驾驶座的信息屏上,告知稳一点。 空调也在这时缓缓地打高了起来,对于那厚重的黑眼圈最终用粉盖住的情况下,欧阳妈妈这20分钟的休息,其实也睡得并不安稳,但总算让她精神了很多。 看着旁边显然等候多时的管家,面带微笑:“回去今年工资再翻两倍吧。” “谢谢夫人。” 第104章 谈论 面对海边热闹的度假村,甚至是居民村落拥有的海滩外,还有私人的海边别墅连贯着私人的沙滩,在欧阳夫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当车辆驾驶到一定的门口后,就有人过来将车门拉开。 看到那,又是自己丈夫不知道从哪儿的叔叔或者姑父,欧阳妈妈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下车短暂的寒暄后,就一同进入了别墅。 面对特地的布置,之前几年都没有住人的地方,收拾的一尘不染,但家具的摆放以及那些人格格不入不是配套的桌椅板凳,也透露出了,来者的陌生。 欧阳妈妈,在眼前的姑父指引下坐到了右边第三个位置上,崔家的奶奶先行一步到达,坐在了门口的主座,斜睨的看了眼来者,继续喝着面前的茶。 在精致的茶具显然并未配套的带来,精致的杯子数量有缺,也不可能为补齐这个而导致颜色参差,所以干脆都拿了白瓷杯,而茶壶却拿出了紫砂。 “这毛尖可真是不错。”看着老太太水都不知道添几次的茶碗,二房的欧阳春晓感叹道,而旁边的小侄儿显然错了意思。 急忙笑着开口,自己后面还有几盒,现在就拿份给他送到车上带回去,被欧阳春晓哭笑不得的拦下,看着崔家的保姆,上前搀扶着老太太前往走廊的厕所时。 她也才意外的挑挑眉,左右看了看两边的人,但各自都沉思着,等待老爷子到来显然都没有说话的沉默样式,干脆摸出了手机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那老太太,恐怕没有生育过孩子。’ 对于这样一条信息发到家族群里的状况,顿时间就炸开了锅,小侄儿不敢置信的听着弹跳的声音,看着内容瞧了瞧姑姑,显然没有他插嘴的余地,毕竟还没轮得到小辈。 ‘或许里面穿了尿布也说不定。’显然很快就有人回话了,作为在场的长辈,在终究对方,已经是嫁出去的外人情况下,虽然也不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可崔家的当权者,必然是欧阳迎喜的孩子。 而崔家奶奶作为老人,自然不喜欢这些年轻人用着的东西,对于家族群里的消息弹跳,因为手机放在桌上的缘故。 哪怕闪烁几下也并没有将消息传到,更别说欧阳春晓在说完这句话,确定有大部分人看到的情况下,干脆利落的往回撤了。 几人见状的窃窃私语,也逐渐在发完牢骚后转变为了私聊,显然先前投递出去的棋子像是牵引周围人的信号。 面对长辈不尊敬的事情,在欧阳的大家族中本该得到训斥,可偏偏早就不把对方当作自家人的情况下,也只能做到不撕破脸皮点调侃。 而照顾着欧阳老爷子的保姆,在读出了老爷子手机的内容后, 欧阳老爷子身上穿着的唐装,瞬间就无法掩盖他身上愠怒的气势,见状急忙给对方吃下降压药甚至是按摩的平息下,情况才变好。 先前迟迟没有下去的老人家,乘坐着电梯就这样直达了一楼,在已经清点完人数,院落大门早已合上,门口都有保镖围堵像是要进行场不得了交易的情形,周围人看着变动的数字,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在纷纷站起将椅子归位的情况下,自发地站成两排注视着,电梯开门后的老爷子,争先恐后的,上前想要帮忙推电动轮椅的把手。 却偏偏老爷子面露平静,抬手拒绝了这群子女孙嗣,眼神轻挑的开口道:“都坐吧。” 很快先前怎么坐的众人,再次回到了位置上,而崔家的奶奶也在保姆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从厕所的走廊处走了回来,她看着多年未见的哥哥,有些热泪盈眶,但最终却只是认真看路了。 “我们欧阳家的祖训规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在家族群里面说话的人,直接跪下吧。”欧阳老爷子看到妹妹到来,面对先前所听到的内容,他确实是眼神有点不太好使了,但并不代表不会识文断字,耳朵也并没聋。 自己还没走,就这样敢欺负姑奶奶,虽说对方当初因为联姻嫁去了崔家,从小也没亏待过这些小兔崽子,竟然如此调侃都无人出头,可真是心凉啊。 “爷爷我错了!”先前说是要给茶的小侄子,当机立断的直接跪下,面对坐在原位始终都没有动静的姑姑,他不免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有点早了。 但很快其他几个人也离开了座位,板板正正的跪下,老爷子也在保姆的推动下坐到了主座,看着欧阳姓氏的一大家子,为了庆祝大孙子的结婚而聚集,也是第一次看清里面究竟有多少的凉薄。 崔家的奶奶自然不明所以,被保姆搀扶的坐回位置上,看着对面的哥哥,她略微沉默,毕竟当初为了将两大家族合并起来。 因为利益自己嫁了过去,就因为利益把自己最看好的孙女又嫁了回来,可偏偏中间好像出了现了一点事故,明明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看着长大,却又走到了这步田地。 在好不容易,两家将钢铁厂的生意合并到一起,现在作为崔家的奶奶她必然要为孙女讨个公道,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没想到竟然做的如此过。 “我的老哥哥,你有孙子,我有孙女 ,本是桩喜事,却闹成这样,既然不结亲那也不必结仇,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崔家的奶奶,看着总算下来的哥哥,在所有人都没发话的情况下率先开了口,旁边的保姆知道一点内幕,但也只是拍好垫子,给对方整理好衣服坐下,知道不是自己能够插手进去的。 “媛媛这孩子从小乖巧可爱,振华错过着实可惜,但这结仇又是从哪说起?”欧阳老爷子听着妹妹说的话,有些疑惑的瞪大了眼,自己难得活动一下的筋骨,怎么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在长久的不管家,已经颐养天年不知族中事的情况下,从小疼着的孙子,对他肯定敬重几分,媛媛是自己放话要的孙媳妇。 他相信,振华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无论是两家的颜面,还是对于自己这个爷爷的敬重,从小的教导也能看得出,对方并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种子。 “他把,我家媛媛送到了精神病院,说是有抑郁症和人格分裂,现在又突发急性脑瘤,和肺病,送去抢救了,医生初步诊断是精神重创。”崔家的奶奶,在事情过去良久才终于得到了消息。 因为儿子不会忤逆她,所以先前的情况,在她发话只是两个小孩之间的打打闹闹不必理会的情况下,却知道了振华那小子决定另娶他人,而她的孙女却被收拾成了那样。 为了她背后家族的利益,自己牺牲至此,崔媛媛是被选出来的乖孩子,从小就不会反抗,更何况就是按着嫁人方向而养出来的孩子。 所以,把欧阳振华放到主位的情况下,她们并没有想过要解决问题,而是让媛媛反思退让,现在去见过孙女那脆弱面庞的老太太,却像是如梦初醒般,整个人想为孙女讨个公道。 面对,平常都是笑着的面容,在没有通知崔家掌权者的情况下,干脆自己上场准备和哥哥好好交谈一番,可哪怕感情好也是忽略只顾自己的存在,迟迟没见上面。 让崔家的奶奶只能看着下面的小辈,而这么多日子过去了,自然也开始了怠慢,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第105章 承诺 在绿孔雀突然出现在海岸上,紧接着快速转发到各处的情况下,夏安安刷到了这条新闻,然后一眼就决定想要养只可爱漂亮的宠物。 欧阳振华虽然疑惑怎么会有孔雀出现在这里,但按照他只手遮天的本领,瞬间一个电话下去就解决了问题,在夫妻俩和和美美的走在一起。 感受夏日的余晖,与晚风的温柔,热烈的年轻人很快又拥到一处,只希望所爱之人能够如此的开心,直到永远。 但煞风景的情况,显然有点措不及防,耿诽被自己的父亲推在海滩上行走,突然有一只孔雀出没,当着她的面搔手弄姿。 耿诽疑惑的注视着,而周围人显然早已反应过来,拿出了手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发现没有关闪光灯后,来不及调整只,为多拍下几张对方的照片。 那绿孔雀轻盈地展翅飞舞,但显然就起步还算的做优雅后面,完全像是没力气的学飞小鸟,没扑通挤下就又掉落回地面摔了个狗吃屎,不过它这应该叫做鸟吃沙吧。 “这岛上怎么会有孔雀?”夏父有些稀奇的开口,要知道这绿孔雀可是很少见的稀有品种,而这个小岛中如果有这样的存在,早就成为了宣传特色,但显然没有,这里越发乐衷的就只有水果。 “应该是其他人养的宠物吧。”耿诽注视着跟走地鸡一般的动作,很难想象对方是处于孔雀中成长而出的存在,按照以前自己在动物园所见到的那种,完全不同。 并且,那孔雀有点太过喜欢往人群中钻了,在获得四周一片惊叹之声,小孔雀花枝招展的转圈来到了两人的身前,当抖动着屁股,似乎准备展开尾巴的时刻。 两人就看到了,清一色的绿色毛茸茸尾巴上,没有丝毫的图案,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只假的,但这样的奇特显然越发的让众人热爱,毕竟稀少的总是受人追捧。 耿诽注视着眼前朝自己开屏的孔雀,总觉得对方哪里有些熟悉,但面对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只孔雀的情况下,这个小说中,难道她曾经看过吗? “嘎啊!”小孔雀展着翅膀又跳又叫,耿诽皱眉的听着如此刺耳的声音,而就在这时,天空落下了一个红色的爱心,让人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总裁世界的情况下。 瞬间,就见之前那走路都不怎么顺畅的孔雀,展开了翅膀,依照着自己站在高度的优势,直接往海面上俯冲而下,竟然开启了滑翔飞向了远方。 “好奇怪的孔雀。”耿诽望着那飞远的身影,却听背后的父亲一句惊艳的夸赞。 “这好像,就是古人所说的凤凰吧。”夏父再次抬手推着女儿向前走去,在到达检票口的情况下,面对着轮椅,对方直接打开了本该汽车才能通过得横杠,两人就这样悠闲地向里走去。 面对炭火都已经烧起,夜幕哪怕还未降临,却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太阳逐渐的落于海中,逐渐没了光影,面对大海的防护栅栏已经打开,禁止人在下海的情况。 耿诽闻着,已经散发出香味的烤肉,夏父见状便去买了一串塞入了她的手中,然后开口询问道:“咱们回去吗?” “好。”耿诽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往回返了。 而对于七大姑八大姨趁着海风正好,排好列队,摆了个大大的爱心,对着夕阳的海面留下了美好的剪影。 在不忘却今晚的事情下,各自收拾拿着东西纷纷返回酒店,而订好的包厢和干脆租了个会客厅的情况下,虽说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布置,但总套的酒水,以及所要点的物品显然都是齐全的。 欧阳振华和夏安安,再回到房间后很快就换了身衣服,两人笑着来到了会客厅率先等待,面对夏妈妈拿着自己一张张书写好的纸张,摆放在桌面的情况下,两人见状也开始忙碌起来。 夏父推着耿诽回来,确实在电梯中商量的与对方开口,毕竟后续要见亲戚,对方接下来无论要改什么名字,都想让前面都得带个夏,否则妥妥的外姓人,让周围的亲戚怎么看他们。 虽说人生短短几十载,但这对于他们来讲已经是一辈子了,总不能晚年,再受那些戳脊梁骨又或者是风言风语的困扰吧。 夏父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孩子叹了气,面对于电梯反射着对方面部的剪影,耿诽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在对方将自己推往先前去过的房间后,她开口承诺道。 “只要,哥哥和姐姐举行完婚礼,我的名字前面就可以加一个姓。”耿诽开口道,而这话让眼前的夏父有些愣住了,脚步也停顿下来,看着小女儿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为什么非要等安安婚礼之后。” “我想看她幸福。”耿诽注视着走廊最后的那个门牌房间,看着变换的颜色,表情不变。 “安安是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夏父推着对方来到了房间门口,在将女儿送进去后将房卡递给了对方,告知自己要去叫对方妈妈的情况下,让对方在这里等待,耿诽点了点头,便静静的看着那合上的门。 耿诽注视着,完全不装了的穿墙孔雀,加上那搂着对方的红色爱心,显然这不像是真实世界会出现的东西,但她在清醒的认知中,还是会被普通的小人物所触动。 哪怕最开始的内核,就只是人物的设定,可他们却像是拥有了真正的灵魂,却不自知,只是盛宴中的配角却演绎着,让其他人喜闻乐见的故事。 “你是之前,被我打坏的系统吧。”耿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孔雀,旁边的爱心听到这话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抬手揉捏了一番这小鸟的脖子,让它的面貌被迫朝向了自己。 “宿主,你是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孔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来自旁边爱心手中力道的加重,他却没有丝毫的懊悔,先前一个劲只想利用的傲气,在这时却被周围的事物打磨的平整。 明明曾经的自己顺风顺水,但仅仅因为气运比自己高的存在,就这样爬到了它的身上,被利用殆尽的情况下,不过是想报复在那个人的女儿身上,却最终落了个这样的地步。 它,想要离开这里,而作为原生的主角带不走的情况下,那就只能看着耿诽,两人之间的地位真是调换了个彻底,明明该支配的人,是自己才对啊。 那虚无缥缈的气运,成为了任何一切的载体,自己作为系统,就这样放弃吧。 “哎呀呀,作为新来的居民,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姐姐~可以叫我小爱哦~”大爱心朝耿诽眨了眨眼,给对方比了个小爱心,显然对于他冒出粉红泡泡的样子,有点过于油腻了。 “姐姐留在这里,之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哟,作为尊敬的客人,我会满足你任何的要求。”小爱开心的开口,按照之前任务者一直来到她们这里索取,给主角创造磨难,增加更多的精神牢固那和下,达成双赢的局面。 而现在,对于一直来来回回的那几个灵魂,它也有些厌烦了,对于注入的新鲜血液,自然十分开心。 但这些日子,按照自己所观测到的犹豫徘徊,女主的家人显然已经逐渐的走进对方的心中,在得到承诺的情况下它也快速的来到这里。 在可惜男主只能配原配女主的情况下,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对方的喜好,然后捏造一个对方想要的男主。 第106章 留下 耿诽看着眼前的一只孔雀和爱心,眼神冰冷的有些沉静,在系统眼珠子转溜,见沉默良久选择开口的缘故下,让这场独角戏至少没有像之前的那般尴尬。 “宿主,你可是要考虑好了,留在这个小世界,又或者等待男女主婚姻举办成功后,我们会根据契约内容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做为这个世界的天道都站在面前的情况下,显然是很好说话的。” 它注视着眼前的耿诽,爱心搂着系统的力道逐渐变小,颇有些意外的看着老是准备逃跑的鸟,若是平常自己或许还觉得这家伙是开发了新的花样。 但在这个明显不合的情况面前,就有些摸不准了。 作为一个霸道总裁位面的天道,按照两人之间的方位思考了番,很快就因为现有的框架而套牢,在安静的氛围中,让人怀疑眼前的人,究竟有没有听到这番话的情况下。 爱心再次猝不及防的开口,耿诽或许没什么变化,而孔雀却有些气得炸毛了。 “你们俩该不会是相爱相杀吧?” “把你那个恋爱脑给我去掉!”孔雀看着眼前的家伙,着实无法想到对方是怎么转变为这个地步的,直接那爱心无所谓的两手一摊,上前走了两步,然后触碰了耿诽的脚。 “今天来有点冒犯了,这点伤就算做赔偿了,下一次我会在男女主婚礼的时候再次来到这里询问你,希望那天能给我答案。” 爱心搂着旁边的孔雀,朝眼前的宿主行了一个绅士礼,希望对方能够好好考虑,毕竟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其实区别也并不大,他也并非是想要强求些什么。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不过瞬间两者消失在光影中,面对窗外早就亮起的路灯,酒店的小夜灯也不遑多让,将四周变得暖洋洋又温馨。 就在这时,房卡将门打开,夏母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一直在门口等待着的女儿,心中几分感慨:“久等了吧,今天就走个过场,很快就好。” 耿诽注视着背后的中年妇女,对方小心翼翼的给自己转换方位,将轮椅推出了房间,一直走到电梯的时候,才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可以给妈妈分享吗?”夏母看着反射的剪影,用手按了电梯,在温柔的开口下,却又是长久的沉默,今天下午的温馨像是一瞬间回到了原点,但这古怪的脾气,并没有打击眼前母亲的想法,只当做孩子累了。 “你有期待过,我来到你身边吗。”耿诽面对那久远的记忆,被众人遗忘的母亲,长久忙着工作的父亲,似乎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长到那么大的。 夏母看着孩子面无表情的样子,轻轻的笑了起来,却没有丝毫讽刺的意思,只是小心的抬手抚摸着自己为对方扎好的麻花辫,认真的开口:“当你来到我肚子这个时候,我每分每一秒都期望着你平安的长大。” 耿诽听到这话,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勾起了唇角,笑了,内心的苦涩被她掩盖而下,参插着的亲情,哪怕来时的目的并不纯粹,却能提供足够的价值。 自己,陷入了如此简单的枷锁,作为曾经继承人的她,在这个时间,在这个世界,却像一个真正的初中生般,眼中包含着热泪,希望着环绕的亲情。 “我爱我每一个孩子。”夏母注视着眼前电梯门的打开,面对孩子的微笑,心中也十分的触动,将对方缓缓地推了出去,而走向的旁边房间,服务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在看到她们到来的情况下,将两边的门拉开,里面熙熙攘攘互相讨论着有趣事情的亲戚们,注意到了进来的两人。 夏父早就做好准备,挪了几步来到门口大声地介绍着自己的小女儿,脸上是十分骄傲的神情,手因为紧张抖的不行。 夏安安也来到了父亲母亲的身边,旁边站着她的爱人,耿诽双手捏着病号服的边角,第一次有些紧张地抬起了眼眸。 看着那热闹的亲戚,但大家都是鼓掌作为欢迎,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可只要是他们家承认的,自然作为外人,哪怕是亲戚也差不了多少。 面对耿诽暂时不能改姓的情况下,夏父说名字要等大女儿嫁出去了才能暴露,就给大家留个悬念吧,这让众人感慨他们家尽会吊胃口,但还是鼓了鼓掌说好好好。 在夏父在前面介绍,夏母推着女儿走的情况下,夏安安和自己的爱人很快将在场的亲戚都认了个遍,先前的不熟悉在这一刻, 全都成为了亲密的不得了的家人。 在酒会最终实权交给大女儿的情况下,夏父喜滋滋的站在舞台上听着上面的歌,底下的阿姨们之前正感慨,旅游没有地方跳广场舞,而现在这里刚好空出来给她们使用,都开始强身健体起来。 夏母在认完人后,就推着小女儿出去了,看着耿诽至始至终都笑着,她也一起笑的进了电梯,像是想起了什么询问道:“要去吃点夜宵吗?海滩上的派对好像还没结束 。” “不用了妈妈,我晚饭吃的很饱了。”耿诽抬眸看着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对方在这样共同营造的氛围中,真的是很好的人,只不过自己却还是无法选择。 “好,那我推你到下面去走走,还是回房间。”她看着女孩温柔地询问道,在之前购买的大包衣服已经到了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房间的服务员有没有准备好。 “回房间吧。”耿诽垂下的眸子,大脑思索叫嚣着,似乎最好把周围都逛了,看清楚大致地形,顺便买一份伴手礼的地图,看清楚和原来世界的差异。 可,作为其他人生命中,似乎本就不该出现的情况下,耿诽一边渴望着,一边排斥着,她不想就这样被世界牵着鼻子走,沉寂于其他人为自己创造的梦。 但,无论用哪个刻薄的角度,观看着本就没有伤害自己的存在,心中的仁义道德,让她做不出伤害人的想法,哪怕之前已经伤人了,也创造出了一个损害了那个世界大半村庄的怪物。 但也仅仅是因为不熟悉规则,不知道情况,而留下的祸端,现在的她似乎不应该重蹈覆辙,却又纠结的不愿做出选择。 耿诽沉默的再次回到了房间中,看着女儿陷入这个状态,母亲也只是保持着安静,在夏母推到了卧室的情况下,她看到了上面堆放着的大包衣服,地上也整齐地摆放着鞋子。 有些疑惑又惊奇的转头,却对上了露出笑容的中年妇女,显然这是他们安排的,之前的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要长留下来,所以并不在意,自己接下来穿什么,换什么,吃什么都没有太挑的想法。 可,周围的环境,好像在一次又一次告诫着眼前的女孩,她似乎要辜负一份真挚的感情,哪怕起步,仅仅只是天道的捉弄而牵桥搭线的欺骗。 但显然,拥有这个身份也确实为自己解决了很多麻烦,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她拥有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底气,在这个家庭一步一步的铺垫下,耿诽知道自己栽了。 “谢谢妈妈。”她看着旁边人走过去,似乎想展开衣服为自己展示的情况下,耿诽却抬手扯住了对方的衣袖,夏母疑惑的转头,却看到腿受伤的小女儿,竟然直接下了轮椅扑进了她的怀中。 第107章 早饭 夏母的眼中又惊又喜,着急忙慌的将对方搂进怀中,就只为不让对方的脚步触碰地板,两人就这样摔在了床上。 她有些无奈的低头瞧着,耿诽再次沉默般的表情,抬手抚摸对方的头顶,另外一只手安抚的摸着对方的背,在孩子没有抗拒的情况下,像是小时候的安安。 夏母慢慢的哼着童谣,把耿诽调整姿势抱入了怀中,而之前大胆的孩子,在这一刻又将脸埋了起来,似乎是害羞,也或许是不习惯。 但她能确定,这个孩子爱自己,哪怕似乎是天性使然,可再分别了那么久的情况下,依旧毫无芥蒂的相处,让夏母开始反思自己。 先前那些名字或许也不用强硬的修改,毕竟人生短短几十载,她带着对方来到这个世上,却没有给其完成作为妈妈的责任,虽然说现在似乎还来得及,但前面的伤害已经造成。 耿诽,也是个很好的孩子。 在抱着孩子哼了许久的歌,听着对方那最开始快速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稳,夏母的腰背也有些不舒服,但只是抽出手去拿了个枕头放在背后,在耿诽察觉到这样的情况下,慢慢的从对方怀中溜走了。 “妈妈今天也累了,我们一起睡好吗?”耿诽抬眸询问,对方欣然应允,面对床铺上的衣服,她轻轻的起身开始整理,大包小包的折叠放进了旁边空荡荡的衣柜中,然后将轮椅推了过来。 “那先洗香香吧。”夏母伸出手,做出了一个环抱的姿势,耿诽双手借力再次坐回轮椅上,就这样出发向了卫生间。 而就在这个酒店的上空,爱心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从系统身上扯下来的能量体,而这个灵魂的来源正是和耿诽同一个坐标的地方,她们又有着同样的气息。 只不过,在被这些系统吞噬了的情况下,哪怕是故事中集大气运者主角,都会一点一点的忘掉这个家伙。 “你究竟要干什么……”孔雀无力地垂倒在地上,身上漂亮的绿色羽毛都变得黯然失色,甚至杂乱。 “只是觉得,你们这些用其他人力量的家伙,有点太不纯粹了。”大爱心开口道,却看到了眼前孔雀鄙夷的眼神。 毕竟之前对方就是用一个能量块把自己吸引过来的,能让自己成长的存在,谁又在乎那究竟是什么力量呢。 “所以,你要成为老师父好好的教我是吗?”孔雀起身,他觉得浑身都疼,如果是之前在系统空间中,还是一种无意识的机制团体,仅仅是用智慧凝聚而成的硬盘翻译器。 因为跟人类灵魂相近的相处,而学习了他们身上初步的喜怒哀乐,又因为被判违反最开始的底线导致它生成了仇恨,现在眼前的这个天道意识未免管的有些太多,区区一个低质的恋爱脑残剧本载物。 爱心沉默的看了他半晌,语气有些冰冷的开口道:“确实如此,毕竟你的宿主都要留在我的世界了,那接下来自然遵守这里的规矩。” “我可以换个人绑定,下面残次品不要了。”孔雀眼中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它的身体逐渐的瘫软下去,灵魂尝试性的准备飘逸出来,却还是被天道意识的鼓掌声打了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孔雀的眼中闪过讶异,对方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而作为一个系统意识,待在这里时间长了,可是要和对方享受同样的待遇。 天道不会让带着宿主的系统多留,其中有一点,就是担心他们篡夺自己的位置,自成一个世界的管理层面下,它们就相当于空降的领导。 而眼前的天道,又是什么意思呢。 “都送到嘴边的肉,我为什么要放走呢。”爱心抬手就扯下了,对方身上之前吃下去的所有灵魂,对于这种特殊的能量,只有一个种族能够提供稳定有质量的存在。 先前耿诽打不死的情况下,眼前的家伙再次系统的身上刮了一层皮,面对如此贪婪的天道,它漠然地注视着,毕竟这种事情见识的真的有点多了。 “好了,这些灵魂也给你,作为你们世界普通的一只孔雀,算做交换吧。”系统显然已经不想见这个家伙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又被拉住了,看着那巨大的爱心,手中捏了一团光的情况下,还未说些什么。 就看到对方直接放开了那团光,瞬间四散的灵魂,开始寻找能够降生的存在消失在了黑夜中,孔雀的眼中一片死灰。 对方还是没有放开的手的打算下,于是就这样待在了天台上,直到了第二天的天亮,直升机降落到了这里面,对于定制的凤冠霞帔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干脆拿成品进行改良。 今天是夏安安量尺寸的日子,先前已经露过一次面的婚纱,也就这样运回了家中的别墅,面对准备好的各种金饰,也是挑选成品。 耿诽本以为,晚上能做个好梦,可偏偏整个人紧绷的不行,似乎并不习惯身边躺另外的存在,于是在半夜辗转反侧,最终就着月光才勉强睡去。 夏母在到点醒来的情况,看着熟睡女儿的场景,小心翼翼的下了地,拿着衣服来到卫生间换好再洗漱,就这样开门出去,突然想起对方没有手机,干脆在桌子上拿了一张便签纸开始书写内容,放在了床头柜上。 并且贴心的将轮椅推到了对方的床边。 而就在第二次出门的情况下,碰上了夏父对方抓了抓略微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显然也是副没有睡好的样子,面对老婆第一次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哪怕知道事出有因,却还是睡不着了。 “这是怎么了?”夏母看着对方这副样子,笑着帮对方整理了衣领,手机上闹钟的催促响起,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电梯,准备今天好好的大展身手。 “没有老婆的日子太难受了。”夏父见四周没人,于是歪腻的靠了上去,在对方哪怕十分受用,却还是娇羞的说两句别闹的情况下。 最终牵着手出了电梯,然后就看到了,坐在餐厅最中间位置,啊呜一口,吃着丈夫耐心哄着的小飞机的女儿。 夏父夏母老脸一红,选择找个偏僻的位置,还不忘先和前台说明了房间号,让他们准备送个早餐上去,但刚刚踏入,显然就被夏安安发现了。 在激动的抬手喊着爸妈的情况下,作为哪怕吃早饭的人,在这个时间段并不多,却还是挺瞩目的,两人无奈地走上前去,不得不穿插进这对新婚夫妇的位置中。 “妈妈,妹妹怎么样啦。”夏安安嬉笑的招呼着对方过来,在拉开椅子后,贴心的将人推了进去,凑在对方的脸上,只为香香。 “多大的人了。”哪怕嘴上说着嫌弃,但夏母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看着女儿做着鬼脸回到位置上的情况下,旁边的欧阳振华至始至终都把那双眼睛,牢牢的盯着老婆。 他起身,拉开椅子搀扶着岳父坐下的情况下,也和母亲打了招呼,在其热融融的互相对视后,夏母温柔的开口:“诽诽是一个内向又温柔的孩子,作为姐姐你之后可以带带她。” “好的,妈妈,你早上要吃什么?小馄饨还是豆腐脑。”夏安安笑嘻嘻的开口。 旁边的欧阳振华从岳父手中接过了菜单,面对妻子口中所说的食物,直接每个口味全都用平板点了,显然等会上桌,大不了自己后面选择就好。 第108章 选婚服 而天道放出去的灵魂,在孔雀生无可恋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凝聚出了实体,虽然暂时只能用昆虫的形态代替,在获得力量的情况下,小部分灵魂显然对于这个系统满是怨念。 而更多的显然早就将意识都嚼碎了,只是没有意识的能量体,在身体本能的支配下,读取了基因的遗传,然后就开始用这具身体运作着昆虫的本能。 “真是太奇怪了。”天道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些小物件。 作为一个被通缉的系统,对方怎么就这点家底呢?唯一有价值的,显然除了那个天生带有大气运的女主之外,对方真的没什么东西了。 “小系统,你当初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上了如此高的黑名单?”爱心打量着眼前的孔雀,他特意选这只鸟,就是因为对方尾巴可以显露出里面的内核,但透露出的结果却是空。 “关你什么事!”孔雀挣扎着,只想把身上那些小虫子给弄掉,怪不得眼前家伙不愿意让自己离去,竟然是看中了自己的小金库。 但可惜,对方失算了,自己真的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系统。 “当然关我事啊,毕竟主角是我的孩子,以后你的宿主就是我的儿媳妇,你应该叫我爸爸。”爱心挑眉的看着,眼前这只绿色的鸟。 而对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将身上那些细小的东西甩掉,看着那么越来越杂乱,显然展现一副颓废之态的情况下。 它总算出手,把那些小东西直接送到了世界各地,只见那孔雀见状发现虫子没了后,竟然安心的倒地,这却让天道犯了难。 “你是在碰瓷吗?” “哥屋恩,滚!”孔雀尖锐的叫着,听着刺耳的声音,爱心见状有些嫌弃的捂住了耳朵,天台上的事情,被早上打扫露天泳池的服务员发现不对。 面对左一根右一根的绿毛,他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孔雀,虽然说对方这副样子好像有点脏,甚至受了伤,带点病菌的情况,但善心总是会发光。 于是,只见他抬手用拖把将对方移到安全的地方,用抹布将小鸟包起,塞进盒子中才拨打前台电话,还有自己负责人的电话,告知有只孔雀出现在了他们的酒店。 而耿诽廖廖吃了一些早饭就没胃口的情况下,看着桌面上的字条,干脆决定在房间里看海,但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动物保护组织的人员来到了岛上,他们显眼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显眼的标志,还带着解释的标题,想不注意都难,面对这个岛上她唯一见过的动物就只有自己系统变的那只鸟外,就是出现在餐桌上的鱼类和贝类,显然不可能是那些海货,就只能是孔雀了。 她诡异的沉默了下来,毕竟跟天道在一起的系统究竟造了什么幺蛾子,虽说还没有到达女主结婚的那个点,但对方显然已经符合基础认知,融入了环境。 但在这个结果透露下,耿诽沉默了,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已。 哪怕原生家庭聚少离多,但吃穿用度从未少过,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更别说银行卡上,每个月都有的零花钱。 这个小说,显然一直在找她的把柄,自认为已经被感动了的角色下,就直接暴露出了敷衍。 她漠然的看着,底下动物环保组织,抱着个纸箱露出了酒店,一截绿色的尾巴东西被带走的情况下,不断叽哩呱啦的叫着。 她能听出里面的人话,而周围似乎也只把其当做了普通的鸟叫,所以脸上带笑的,并未察觉不对。 昨天还担心小女儿的脚不得了,今天又再次偏向了女主,哪怕给套用一个端水的话,也不合理,并且作为腿脚不方便的人。 哪怕天道似乎已经为自己修复,昨天她都表示着自己的伤口没好,今天就如此放心一个人呆在这里,他们的心真大呀。 耿诽像是想起了什么,面对房间里有的座机,直接拿起了拨打了,之前夏母留下了那串纸条上的号码,在接通后询问道:“请问是妈妈吗?” “啊是诽诽醒了,送过去的饭吃了吗?妈妈这就过来。”夏母本来正和大女儿挑选着款式,面对凤冠霞披想要定制都三个月起步的情况下,最终指定了一个大红色的成衣开始量尺寸。 面对旁边配套的黄金首饰,两个大男人显然不懂搭配,但知道好看,于是选择觉得妻子女儿会喜欢的款式,让旁边的导购员全都送过去让妻子和女儿过目。 “安安,妹妹醒了,我去楼上看看。”夏母和女儿说了一声,见对方点头便转头往旁边的电梯走去,旁边的婚纱导购员以及处理员,略微有些羡慕的看着眼前的新娘,嘻嘻的打趣开口道。 “不愧是我们的民族服饰,就是好看。” 而在看到妻子离开,夏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管,自顾自的看下一套花样,面对带过来的黄金首饰,显然并不多,而更多的都在店里的情况下。 那一张照片,甚至是图案设计样式的介绍,让眼前的导购说的滔滔不绝,并且口干舌燥,面对眼前的大金主,知道要牢牢抓住这单生意。 于是更是拿出了黄金,在新娘试穿过的婚服身上比划,指着各个角度开始夸赞,并且因为它的材料保值,显然没有人会说原料不好,并且大红色和金色也是绝配。 另外一边的西式婚礼场地也开工了,面对桌椅还留下,仅仅只是换个桌布凳子椅套的情况下,而场地上的花花草草,因为早就被采摘,并且没有浇水维护,几天的缘故早就已经萎靡了。 于是干脆又空运了一批新的过来,再加上本来西式的教父,十字架,教堂元素所搭建的舞台也不太符合现在的要求,于是加班加点的拆去,重新装修。 更是在沙滩上铺起了红毯,决定过几天新娘从酒店后门,直接抬着轿子,从沙滩上走到宴会上,于是又去大陆上带了几个轿夫过来。 新来的司仪,清点着需要的东西,面对高额的雇佣金,他的眼都要直了,更别说旁边的喜婆为了安排气氛,连后面怎么安排节目的稿页都写了三张,更是自己亲自把关,先看一遍怎么演的。 在夏母回到房间的情况下,就看到耿诽就等在门口,她看着妈妈,样子乖乖的,身上穿着的正是昨天放在床上整理好的衣服,哪怕眼前的女儿,眉目之间透露的阴气更像是狼系的美女。 可因为面颊的稚嫩还未褪去,穿着小黄鸭的衣服以及裙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诽诽,今天要不要跟妈妈去看看,姐姐的婚服啊。”想到那些已经送过来的金饰品,自己的小女儿好像还没有平安锁,她一拍脑袋就决定将对方推下去,去好好挑挑,甚至是订几样小银手镯。 “好。”耿诽听到对方的邀请,乖巧的点了点头,在直接被推入电梯的情况下,眼中含笑。 她们就这样到达了二楼的小型宴会厅,在门敞开的情况下,很快就分辨出了该去哪儿的方向,夏母推着女儿来到了一众婚服里,面对西式婚礼的礼服更像是花朵的层层叠叠,亦或者是简约的优雅。 中式的礼服,有更多的花样,以及颜色,耿诽看着旁边精致刺绣的婚服,抬手就捏起了上面的袖子。 一旁整理的导购员,见到是个轮椅女孩到这里下,微微皱眉还会说些什么,很快就看到了对方背后的母亲,马上脸上堆起了笑。 第109章 撤销 夏母推着小女儿来到了金饰品那边,面对刚好就有几款平安锁的样式,她拿起在诽诽的面前比划,口中念到:“岁岁平安。” “谢谢妈妈。”耿诽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中年女性,对方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可偏偏平安所中间的双喜字,让她心中一安,最终若无其事的抬手,拒绝了对方帮忙准备带自己脖子上尝试的情况。 她看着夏母,语气温柔的开口道:“我更加喜欢璎落的,母亲可以定制吗?” “当然。”她放下了手中的项圈,十分惊喜于女儿的开口。 旁边的导购员一听生意来了,也笑盈莹的上前开始介绍,自家产品手艺的工匠所拥有的盛名,以及工期时长,究竟能做什么样的花样挑选。 夏安安在已经挑选完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也一同过来帮忙介绍,提出思路和想法的设计,耿诽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点头,很快就把事情敲定了下来。 夏父在外直接刷了自己的卡,面对早就做好准备的花销,特意把家里的钱都带上的情况下,旁边的女婿面露惊讶,却也笑着认同对方的这番做法。 对于还没有挑选好的母女三人,两人直接叫了壶茶在旁边喝了起来,夏父吹嘘着自己年轻时的光景,从历史的角度偏移产生的故事,和后面的工作遇到的趣事。 欧阳振华哪怕几次都发觉了对方话语中的不对,但还都只是微笑的点头,像是十分信服对方所说的话,时不时的夸赞更是了对方兴致高涨,滔滔不绝的搬出了自己家中的老事。 面对特助以及秘书共同乘坐电梯寻找着总裁,来到这儿的时刻,哪怕对方拥有着董事长的权利,可再高也越不过董事会,面对公司中股份多的话语权最大的情况来看对方的40%,在母亲等人的撤离下,变得螳臂当车。 “总裁,这里有份文件你需要注目一下,非常紧急。”面对公司大老板只要不请专门的管理人员,基本上都忙人的情况,欧阳振华硬是卡了里面的bug ,只处理一些不得不过目的事情。 而现在,对于夏父见状恰到好处的闭口,抬手摆了摆让其离开,眼前的女婿便点了点头和对方问候告退,起身离开了座位,看着旁边两个都焦灼满脸的人,显然事情十分严重。 他伸手接过了对方拿过来的文件夹,刚刚打开却发现只是一只手机,在确定是平常自己的工作机后,急忙查看通话记录以及邮箱和短信。 却发现,自己的母亲今天来了通电话,他一边来到了安全通道的角落,一边回手拨了过去,在瞬间接通的情况下,欧阳振华还没有开口,就受到了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他董事会的身份取消了,而总裁也成为了挂名,接下来的任务交接都会有新的人顶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回转的余地。 “为什么?妈,最近投标会,拍卖行,邀请的各种露脸会,我们的小公司作为附属,根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有什么权利罢免我?”欧阳振华不理解的开口,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最近度蜜月的时间有点过长了吗? 可先前长年累月的工作,都不能休息的状况下,看着最近风平浪静,才好不容易定好的婚期,预测下个月回归工作都没事,怎么突然,在公司的权利就这样失去了呢? “你恐怕已经忘了,崔家的孙女。” 面对一直知道这层关系,从没有懈怠过的欧阳妈妈,再改了夫姓后,可是对着崔媛媛这个明显作为联姻存在培养长大的女孩,投注了万分的热情。 面对,自己本身就只是附属,老公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只要不舞到面前她都不会多管的情况下,自然对于儿子公司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未来的婆婆,不可能完全被儿媳妇拿捏,所以就想看崔媛媛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但没想到竟然被收拾的那么惨。 并且作为崔家的孙女,前面一直不吭声,现在直接出了张王炸,告到她公公那里去了,作为亲兄妹,自然前面的事情都得好好的算起,她的振华,就这样直接敲定的,没了职位。 “崔媛媛?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之前惹出来的是是非非难道还不够吗?我们两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现在仅仅因为不愿意娶她,就干脆撤离我的职位?” 欧阳振华听着母亲的提醒,不免想起了,自己这位青梅竹马,当初在公司里的一番操作。 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哪怕以后不结为夫妻必然也是朋友,很好的商业合作伙伴,但偏偏搞成了这样,自己当初是从小职员一步步走到总裁,对方是空降的副总,从最开始就管着他。 先前理解她是自己未来的伴侣,惹出的小祸端他都会收拾,更别说对方拥有金融博士生学历来他们公司打工,还以为是捡到了宝。 结果好景不长,面对一个又一个出现状况的项目,谈合作都握手同意,但最终对方不点头而造成的决策失误,还有在办公室里搞雌竞,一直高调的说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 他也在职位的上升下,最终忍无可忍的对其打压,并且对方每一次的职位下调和训斥商量都是有真凭实据的事件,后面干脆调到秘书,让对方只负责部分的东西,也算是两家之间的面皮没有撕破。 但,她偏偏盯上了大学毕业,作为实习生的夏安安和一众学生,莫名其妙的打压,和职场霸凌,直接惹起了公愤。 他显然不可能放任这种事情下去,毕竟希望自己的团队中带的都是好苗子,而并非是所谓的笑面虎,自然干脆后面哪怕赔上大笔的违约金,也要将对方辞退。 而顶着自己未婚妻名头的对方,哪怕被辞退了,依旧来到公司十分的方便,夏安安作为展现出了能力,被提拔为正式员工的情况下,不过代替组长来到办公室送了一次文件。 就直接被崔媛媛缠上了,面对大门都敞开着的坦坦荡荡,对方就认为自己出轨了,甚至喜欢上的这个小职员。 夏安安作为新入职场的存在,不服气辩解直接被甩了一巴掌,最终站在原地,不哭就是流着泪,希望自己来主持公道。 看着外面已经围上人的尴尬,他作为公司的总裁,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卑微,在属于半个家务事的情况下,最终插手解决,崔媛媛自然不愿意道歉。 后面安安直接报警了,他也成功的再次喜提热搜,先前都只是一些发觉到自己并不平凡的身份的大瓜,而现在与花边新闻有了连接。 虽然夏安安和自己在一起,有这位前未婚妻的推动,但自己明明把一切都处理好了,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情况,他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无法想象,对方除了告状以外究竟还有几条路可走。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没做错什么事情,明明周围的女性都礼貌拒绝,也从不缺席仪式上的礼物,但还是无法给予对方足够的安全感,闹成了这个地步。 但,后面发现对方精神不对,送到精神病院好好检查。 现在两人已经相安无事,基本上没有了交情,自己都要结婚了的情况下,相忘于江湖不行吗?偏偏要来闹这一出。 “妈,我们干脆从零开始,不靠其他人吃饭。”面对家中的积蓄,欧阳振华有这个自信。 第110章 秀恩爱 而听到这一番话的欧阳妈妈,却难得的沉默了,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她就不会选择通知儿子的委屈了,反而是直接在饭桌上叫板。 但还是没有出言打击对方,她笑着开口道:“好,趁此机会你刚好空闲,那就去尝试吧。” 欧阳振华听到这话,回应的嗯了一声,在询问对方其他情况怎么样,都得到很好的回答下,挂掉了这通电话。 天空在这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伴随着海景带来不知名的压抑感,吹起的海风不断的撞击玻璃,像是不知名的怪兽对房屋中人类张牙舞爪的威胁和威吓。 欧阳振华将手机放回怀中,站在原地考虑思索着,还未等到一个眉目,就又听到了吵闹的噩耗,有些疑惑的转身从安全通道中走出。 就看到了,两个导购员互相指责的争吵,面对手上的布料上面清楚的污渍,只为了摆脱自己的责任,因为里面的意思一毫一厘所带来的微小变化,牵扯的金额却与接下来的生活息息相关。 在秘书和特助看到这里的状况都下意识的离开,不想掺和这一件事的情况,欧阳振华却发现了商机几步上前,聆听两人争吵的内容。 夏安安陪伴着母亲和妹妹从小宴会厅中出来,给人看着那边装着文雅,有大老板风范慢条斯理品着茶的夏父,直接凑了上去,看着平常并不喜欢喝茶的爸爸。 现在对于旁边这个小秘书,头头是道的教导下,对方哪怕再怎么烦躁,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 时不时点头,似乎作为认同,在看到来人后总算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该下场了,可偏偏夏父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旁边的妻女,给眼前的年轻人,斟了一杯自己沏出来的茶。 对方脸上先前再怎么认同,而对于摆到面前的东西,顺理成章,自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再拿起来利用手掌遮挡,像抿了一口的情况下,不过沾了沾唇,就像是十分享受般,整个人的脸色都有点舒缓。 夏安安见状,开口道:“哇,我也要尝尝。” 夏父挑眉翻开了一个小杯子,先用茶水帮忙冲润,再倒掉后重新沏上,夏安安迫不及待的端起那精致的小茶碗,直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口的情况下,人僵住了。 面对迎面而来的花香,这茶自然是好东西,可就当东西送入口中的细细品尝下,就显然没有气味的那般美妙,她微微皱起了脸,但很快就放下了杯子。 旁边母亲见状,抬起手指刮着女儿的鼻子,眼中有着宠溺无奈的笑。 “都说是茶了,怎么就那么馋呢。” “闻起来太香了,没忍住。”夏安安吐了吐舌头,像是要蒸发掉上面的涩味,耿诽看着女主这一副蠢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作为姐姐的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喝过的杯子拿了过来,放到了耿诽面前,提议道:“小诽也来尝尝吧。” “我才不要。”耿诽看着夏安安,口中说着拒绝,但抬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杯子,留在掌心中把玩。 夏安安见妹妹这副样子,自然也说不了什么重话,于是只是问旁边的秘书,开口问道:“你们家总裁呢?” “夫人请到这边稍等一下,总裁那边稍微有点事,在解决完后就会回来,应该也快了。”秘书恭敬的开口,顺手将他喝了半天,都没有变动液面的小茶碗放回桌面上。 夏父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显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耐着性子,看着旁边的安安,询问女儿刚才挑了什么样式的婚服,他希望对方幸福,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挑了两套,听工人说之后有台风天,所以到时候直接在三楼开始举办,不出门了。”夏安安看着爸爸,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又自然而来的抬手环住了耿诽,显然完全看不出来,是已经领完证结过婚的女孩。 “哈哈哈,到时候得看看小华的酒量了。”听到女儿这番话,夏父也是放心了,在在有一搭没一搭扯着最近的新闻闲聊,以及最近遇到的趣事时。 欧阳振华,也终于回到了这个小小的休息地,面对嬉笑着的来人,他有些意外的看着妻子这副样子,最终无奈的伸出双手,做出了准备环抱对方的动作。 夏安安也十分愉快的扑了上去,当着父母的面,搂着欧阳振华的肩膀,双腿环着对方的腰肢,然后露出灿烂的微笑。 “不知羞!不知羞!”夏母搂着耿诽,抬手指点着两人,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这般大胆,哪怕平常的性格也就是个小太阳。 但现在,只希望女婿多担待点了,毕竟这过于跳脱的性子,以后要做妈妈的时候该怎么沉稳下来,恐怕都得让父亲来调解。 “我家的,为什么要害羞。”夏安安听妈妈这话,搂着欧阳振华的手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甚至还吧唧一口听在对方的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声响。 宣誓自己的主权和自豪,让周围的笑声越发的激烈,几个远处偷偷观看的导购在收拾东西的情况下,也忍不住感慨这样的神仙爱情,双向奔赴的结果就是美好。 而平常的大总裁,在难得没有吭声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害羞,哪怕手抱的再稳,步走地再正,可偏偏他从头红到了脚,耳尖更是要滴血了。 “祝姐姐和姐夫新婚快乐。”耿诽面对这样的氛围,也是露出了笑脸并不想冷场,夏母看着大女儿又看了看小女儿,将嘴凑到对方的耳边轻轻地开口道。 “诽诽以后也要找这样的男人。” 听到这样的话,耿诽一时间僵在原地,哪怕大脑中,很快搜索出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的原因,却还是觉得膈应。 毕竟,老一辈的思想中,他们的学识和现在的孩子或许根本无法达到共鸣,于是也只能以,对方历程中自己能发表话言权,以及能插手地方的事情,作为话题来选择交流。 耿诽看着旁边夏母依旧笑的温柔,体贴说出来的话也并非是有心之过,但在这一刻,哪怕告知自己要努力融入角色。 却还是出现了,最无法本质信任,而造成的结果,她视角方面所看到的问题,本就不是他们这一家子所拥有的。 在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的情况下,耿诽脸上最开始礼貌的笑意,很快收敛,只剩下了平静的注视。 在察觉到小女儿,显然心情不好了的情况下,夏母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刚想关切地询问些什么,就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太早的懊悔。 不知从何解释起的模样下,却见女儿转过了头,没有了交谈的欲望,这让双方的氛围逐渐的僵硬下来。 面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里的男女主角,旁若无人的撒糖,交流着接下来的安排,秘书有些坐立难安,早知道让特助留在这了,不至于现在这种尴尬的氛围。 夏父看着旁边女婿的手下,慈眉善目的询问道:“小兄弟,是有什么还没交代吗?” 秘书像是被点醒一般,哪怕最开始,觉得旁边一家似乎不该穿插进去,而现在为了达成目的也只能开了口。 他认真的告知了,接下来临时会议的通知地点和注意事项,欧阳振华听到这话,终于没了之前和老婆相处在一起的轻松,几步上前抬手放到了秘书的肩膀,轻笑的开口道。 “跟我来这边说。” 第111章 SPA 耿诽看着姐夫离去,也不知道小说中的霸道总裁究竟要做些什么工作,毕竟之前透露出来的局面就是过于松散,而现在就是离谱的尴尬与和谐。 她注视着夏安安与父母之间的互动,显然这是自己穿插不进去的,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举行婚礼,耿诽沉默的看着手中的杯子,总觉得上面似乎要变出一朵花,但还是默默的放回桌子上,觉得太过无聊。 “诽诽,妈妈的手机给你,也不知道你喜欢玩哪些游戏,或许可以和姐姐一起。”夏母看着小女儿坐在那边发呆,也似乎意识到了对方对于家的氛围还是有一种没有参与进去的感觉,思索了会儿便拿出了手机。 作为一个万能的东西,或许耿诽再小点就能直接被吸引走视线,毕竟中产家庭,谁都喜欢这个经常管制而触及不到的存在,可偏偏耿诽从小就没有过限制。 她也知道管理自己,面对夏母的关心,哪怕知道对方似乎是想找一点话题的关切,但还是摇头拒绝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耿诽看着注视着自己,似乎不理解,但还是努力想要将僵硬的氛围重新调动的几人。 有些疑惑的注视着他们,面对一个又一个她根本就穿插不进去的话题,哪怕夏父夏母答不上来,却依旧滔滔不绝的女主角,只好奇,不累吗? “我的小乖乖。”夏母见女儿停不下来了,干脆走到了耿诽的后面,说是准备带她回去换脚上的绷带,在面对理解的事件下坐上了电梯。 而电梯上去的楼层,并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一个SpA管,夏母脸上带着笑容,面对耿诽疑惑的注视下,她们就这样进了里面的1号房,然后就有相应的人员带领着她们躺到了床上。 看着两个穿着简约的工作人员走了上来,直接抬手扒裤子的情况,耿诽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待在原地,看着旁边床上的母亲,对方主动的脱下了上衣,然后围上了浴巾。 面对旁边小姐姐提供的胸贴,耿诽直接开口按腿就好,虽然说她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显然不可能直接全身按摩,没有其他的选择。 而对方在听到这番话后,也点了点头,看着两条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脚,也突然犯了难,但很快就在脚踝那一处抬手揉捏了起来,按起了小腿与膝盖。 “诽诽,他们这里的按摩老舒服了,妈妈特别喜欢。”她抬手捂着嘴轻轻的笑着,面对大女儿的喋喋不休,小女儿这副安静,可真是深得自己的心。 虽然也不知道,这俩孩子的性格究竟是随谁了谁的,一个话太多一个话太少,但作为妈妈她都喜欢。 “嗯。”耿诽努力压下大腿上来的痒意,看了看旁边架子上的杂志,干脆抽了本书阅读上面的文字,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间的东西,上面的内容,一点也不懂的情况下,只要转移注意力就好。 她看着上面一张又一张的时装杂志,品牌的LoGo介绍,新推出的产品,以及新出的餐厅及酒店的介绍。 再加上了着名演员的话和早就隐退作家的采访,显然这介绍写的十分有型,让人看不出半点的修养,内容简短却留下了足够的印象,但凡下面能够留言,恐怕都是批判。 耿诽认真的看着,觉得这个世界的观念,似乎对于她原来世界中大差不差,更像是一种缩影,在基础相近的规则中,延伸了另外名字的存在作为载体。 放下手中的书籍,旁边所谓琴疗的师傅也来了,她将古琴置于膝盖之上,伴随着第一个音的弹奏。 和那早已点燃的熏香带来的美妙之感,就是那本就没有波澜的心变得越发的安静,像是一汪死水,要融入于世界,却偏偏足够清醒。 “妈妈。”耿诽开口呼唤着,面对不过刚过了早晨就已经满是睡意的女人,带着浓重回应的嗯?似乎已经充满了疲惫。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听着小女儿的这番话,先前的那番瞌睡都逐渐的散去,旁边两个按摩的工作者显然脑子都没反应过来,琴师弹奏着手中的乐器都忍不住错了个音,但很快又用指尖抚平按下来那个波动。 “你为什么会想这个?”夏母哑然失笑,小女儿虽说没有大女儿话多,但他的想象力未免有点太过丰富了,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了神呢? 似乎在自己小的时候,差不多小学之前就已经不再相信这个存在了,因为当时推崇的主义所伴随而来的教育,可是破除了迷信。 耿诽听着对方的问题再次沉默下来,因为她身边所接触的一切,更让自己感觉并非是穿越了个世界,而是穿越了时空,毕竟这里真的太相近了,所有似乎都与自己脑海中所预料的那般,没有任何的偏差。 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遥远的梦,她在接触这些的情况下,清醒的意识告诉自己,不必沉沦,将周围的一切转换角度,变作场游戏,一场即将要过去的云烟,她似乎并不该在这里停下脚步。 哪怕没有什么追寻的,触手可及的家人,曾经想过的亲情,期待的陪伴,已经拥有的照顾,她似乎应该满足了,知足了。 可,耿诽知道,她留在这里,显然并非是什么上天的恩赐,而留下来短暂的画卷,面对先前那个任务所离开,所给予的世界简介,周围的一切,也不过是利用自己。 因为她在这里,接下来世界的角度就会转变,面对最开始的主角选定为总裁的主题下,自然不可能延续,而补办的婚礼举办就是最后的结局,只为让这个故事变得圆满。 耿诽知道,只要自己留下来,简介中接下来伴随的故事就会实现,无论是外星的飞船还是天边的陨石,科幻的应召,显然会让自己手中的杂志,改掉本质。 她转头看着,享受的闭着眼,旁边似乎昏昏欲睡的母亲,再次看开口询问道:“妈妈,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会怎么做。” 对于这冒出来的问题,工作人员强行掩饰脸上的笑意,似乎只有几岁小孩才会提出口的内容,在女孩的嘴中说出总有一种正经严肃中的幽默,像是冷笑话。 “那我会好好保护我的宝贝,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保护好。”夏母温柔地回答道,耿诽点了点头开口。 “我也会保护好妈妈的。” 而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周围便静悄悄了下来,面对最开始水波无澜的气氛意境,伴随着琴师指尖的跃动再次出现,碎玉清脆,滴谭咏麟,声声淼淼,雾影昭昭。 在旁边的床铺上,出现了母亲的呼噜声后,按摩师的手逐渐变得轻柔,顺便扯了旁边的毯子进行掩盖,哪怕空调正好,却还是担忧冷了。 面对不断按摩着穴道,耿诽整个人不再坐着,轻轻地躺在了床铺上,在大腿都按过了的情况下,旁边的按摩师干脆拿起了热疗仪开始给她热敷,捏着骨头,进行一下又一下地揉搓。 “要按头吗?”看着又一个即将睡过去的人,为了不吵到邻床,工作者上前轻轻的询问道,耿诽点了点头,她是真的感觉到舒服。 在得到这样的回答下,她的上半身被轻轻抬起,放在了对方的膝盖上,开始按摩,睡意袭来的同时,只觉得昏暗的灯光都变得安详。 第112章 祝福 无忧无虑享受的日子总是那么愉快,耿诽作为送东西的花童,哪怕最开始夏母提议的是伴娘,但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终究没有实现。 耿诽依旧掩盖着自己早就伤好了的事实,连这几天到医院里去检查的状况下,都干脆让夏母离开,说是还没恢复,掩盖了下去想让监护人在意的是她。 所以得出的是,有心理障碍所以站不起来。 而耿诽现在,看着早就已经带好戒指的两位新人,操控着轮椅给她们端上了饺子,在一切礼成众人离开的情况下,坐在主桌上的她,面对碗中基本上要被菜堆成山的情况。 她便埋头干饭,心中安静的在等待着另一位家伙的到来,吃饱喝足回到房间后,哪怕这几天逐渐适应了和夏母躺在同张床上,但今天却是难得的开起了父亲的玩笑。 对方老不羞地挠了挠头发,夏母见状口中念叨着竟然跟女儿抢,而一边却自觉的走到了之前安排的房间。 在打了招呼晚安的状况下,明明就在隔壁的阳台,但她像是充耳未闻旁边刚进门就消失的打闹,紧接着是担忧讨论。 她坐在床边的轮椅上,静静的等待着,面对黄昏骤下,月明星稀的海岸,带着暖色的灯光熙熙攘攘的照耀这片雾蒙的大地,远处的海洋带来轻抚的咆哮,触手可及的白色裙摆,却是沙滩的眼泪。 看着那到时间的冲天的烟花,只为最好的体验下,门口传来了姐姐开心跑出婚房的声音,无奈又宠溺的跟随妻子最终来到了酒店的小院门外,坐在藤椅的秋千中轻轻荡漾,观赏着这些。 十指相扣的陪伴,最终在刹那湛亮的花火停在半空时,湮灭于安然。 之前就见过面的大爱心,终究出现在了耿诽的面前,虽然说之前对方确实表示的很好,但它看出了眼前的女孩,显然不想留在这里。 这并不是因为时间的磨合,就能改去的想法,哪怕女主的妈妈再怎么温柔,爸爸再怎么符合期待,甚至有宠他的姐姐以及大方有钱的姐夫却,让两方之间的身份对调的可怕。 “这里不平和,不美好吗,只要留下来,我愿意倾注所有成全你的故事。”爱心询问着对方,但转头却看着悬停在半空的烟火,这是男女主之间故事的结尾。 对方只要一个点头,就能留在这个世界,接下来就是她人生开挂般的序章,可似乎这样的条件都没有打动眼前的存在。 “你是一位很温柔的天道。”耿诽知道对方的身份,客观地评价道,面对短短这几天内所接触的父亲,母亲,女主,男主,甚至是周边的亲戚,其他。 面对人物影子映射的表达,所包含的精神内核,她知道对方拥有的,就是坚韧,强大,温暖,尊重,理智,且拥有最基础的诚信。 可,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只会是灾难,哪怕对方再怎么调整,改变了未来科技似乎多了一分卓越性的征途,简介中的故事充满着挑战。 却始终没有看到,在未来,这些美好的都去了哪里,她不想要破坏这里,在没有人强制性逼迫自己喜欢什么,做什么的时候。 她也不想,把仅仅因为适合自己发光发热的环境,只因为衬托一个而搬运到这里,让这个世界本来的主人,因为故事的结束,遭受不必要的灾害。 曾经的桥段不能延续末尾的序章,痛苦的延展除了背后的亮眼外,就是对曾经角色的彻底抛弃,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大爱心,如果对方,真的对于曾经的角色有一丝丝感情的话,就不会把自己留下了。 “谢谢你的夸奖。”爱心叹息着,始终看着天边,因为烟花而重新照亮的世界,藏在黑夜中的云朵,似乎也并非印象中的那般绵密。 “孩子,你作为任务者,真的是太天真了。”它注视着耿诽,抬手召唤出了那个已经在动物园中,似乎吃喝不愁有了个铁饭碗的系统,对方被当做真孔雀照顾了几日的情况下,也逐渐适应下了吃东西和排泄。 在窝中本来睡得挺好,突然又被一阵冷风吹醒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注视着,被自己抛弃的宿主与天道,它打了个哈欠,在内心最开始默默计算时间,后面干脆只顾现在的精神状态下。 面对先前两者之间的约定,其实也没有过多的期待,但现在这个状况看来,有些不妙啊。 “这是发生了什么。”孔雀开口,他抖了抖自己的尾巴,让身体变得舒展,在梳理完羽毛完全睡了一会儿的状况,现在马上又变得精神抖擞。 “天道,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想去其他的世界看一看,或许这就是青春期的冒险吧。”耿诽自嘲般的开口,注视着那依旧温柔的大爱心,对方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将眼前的系统打包,率先丢出了世界。 而眼前的女孩,它的语气忍不住柔和了几分,毕竟作为世界的宠儿,能够共情其他天道,创造出自己手下角色时的心情。 而对方因为一个系统,来到了这里好听,点叫做任务穿越,说难听点就是拐卖, 更别说这些天,它也没看到那个系统手上有什么有用的道具,连个基础空间都没有,更是通缉犯。 面对这样的起步,要是自家的女主它可得心疼死了,哪怕后面挫骨扬灰也要把那个拐走自家宝贝的家伙找到,而耿诽哪怕平时表现得再怎么沉默,似乎有些内敛,但怎么看都是个好孩子。 “其实你可以再待一会,等下个任务者过来,询问系统愿不愿意,签平等的契约进行穿越,也比跟着通缉的系统强。” 天道忍不住劝道,它看着眼前的女孩,哪怕自己特别喜欢爱情的故事,可不代表没有正确的三观,对方需要的是一个更好的起步。 “那是不同的,这些日子其实我也考虑了很多,在梳理清楚的情况下,最开始和那个系统连接上的原因,也并不是他口中所拥有的能力,而是我任务者的妈妈。”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天道,对方和夏母一般,却拥有着夏父的坚毅与果决,将自己尘封了十几年的秘密,儿童时期的记忆,伴随以故事的形式说了出来。 而这些天,最开始的相处下,恐怕天道也察觉了自己更加亲近于夏母,似乎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性格温柔大方,以及处处考虑着女儿的行为。 仅仅是因为对方自称母亲,并且告知这个责任会做好保护孩子的一切,这让耿诽最开始迷茫的期盼被点醒了般,她想要自己的妈妈。 夏母过于完美的存在,让她一边抵触着接受,一边唾弃着自己沉沦,又一边想象着那离开了十几年的母亲,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作为,曾经母亲的系统,显然只有对方,才带着那一丝半点的线索,这个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原来,是我安排的妈妈太好了吗。”天道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哑然失笑,但或许这,就是人类灵魂与自己的不同之处。 毕竟在自己的眼中那相近的性格,可以替代的存在,其他人的眼中却是独一无二 ,面对曾经拥有的光辉更加作为期盼,而不是将就的选择。 自己应该尊重眼前的女孩,鼓励对方的勇敢:“既然听了你的故事,那就送件礼物吧,或许在未来,它能帮你一把。” 天道抬手,捏住了闪耀夜空的一缕烟花,化为了晶莹的宝石,轻轻地放在了耿诽的掌心。 “这是我故事的幸福,可以作为初心的守护。” 第113章 选择 “小朋友,我在推你最后一次吧。”天道逐渐凝化成了张熟悉的脸和身形,夏母笑着看着耿诽,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承诺,从来都不是玩笑。 她愿意收留世界所有的孩子,无论是怎么样的,都可以是她的。 在面前的阳台屏障如同小门般打开,旁边的花篮摇椅,伴随着风吹而摇摆,像是欢送的赞舞,也像是惋惜的叹忧。 天空的烟花与星辰,在这一刻模糊了距离,洋洋洒洒地落下化作她们脚下晶莹剔透的台阶,每步都稳稳当当地向前走去。 看着那最开始因为她的降落,而打坏的西式花篮拱门,里面悬挂着的金色铃铛,在黑夜中依旧透露出梦幻的色彩。 之前不能用的道具,也在此刻修复成为了她离开的节点。 耿诽的手蜷缩的放在了裙摆上,而来时的校服,也清洗干净悬挂在了轮椅旁边,她转头看着背后依旧温柔笑着的夏母,在停驻在最后一步,牵引着自己的手拉下金铃的赞歌时。 她垂下了脸,将头发蹭在了对方的臂弯处,像是怀念那温暖的触感,眼泪一滴又一滴的从腮上滑走。 “妈妈再见。”耿诽笑着,抬手拉下了绳索,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而先前温柔的夏妈妈,也只是目送着对方消失在了天空。 地上的欢乐还在继续,男主和女主在烟火的氛围中,忘情的拥抱着,亲啄着,最终牵着手,又热闹的奔回了房间,一切自我,性格,幽默,规则,都因为爱而让步。 耿诽坐着轮椅,出现在了黑漆漆的世界屏障上,而化作孔雀的系统也在这时无奈的打着哈欠,面对来人手上传来的高级道具气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作为一个闯入世界的来者,不仅耽搁了男女主结局的时间推迟,还有先前任务者的离开。 天道意识居然送了他们那么多东西,还没有任何的责怪,没成想,竟然还会给耿诽这样的道具。 “亲爱的宿主,看来你的奇遇不错嘛。”孔雀甩了甩尾巴,面对这个实体显然完全变成枷锁的情况下十分不喜。 但因为之前的躯体被破坏的完全,现在积分通道没法修复的情况下,只能先勉强用这个身体了。 耿诽握着那条项链没有说话,天空就在这时传来了白巧巧的投影,哪怕奴隶契约不能覆盖,但她也并存在了系统的身上,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任务者有些薄弱,联系断断续续。 但因为是第一次签订这个契约,也不了解后续流程的她,也只当做信号不好,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自己手下的人,耿诽垂着眼皮,低头不语。 绿色的孔雀在这时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努力的想要展开尾巴,却发现翘了半天没有动静,最终只能咳嗽几声,然后用清脆的嗓音,朝眼前的任务者开口道。 “恭喜主人,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天道好像没有要收我家宿主的意思,唉还真是可惜呢。”它垂下头,举起羽毛遮了遮脸,掩盖了那双眼睛,自顾自的感慨,却能让人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白巧巧也知道,眼前的系统和宿主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毕竟前脚刚走后脚还能监视那个小世界的状况下,可是亲眼看到,这个背负着大气运的女主,直接将那个系统踩死了。 现在这个躯体,恐怕也是花费了大量的积分重新选的。 面对这显然并不靠谱的两个手下,她叹息着,暗道倒霉,最终由旁边的小白兔支撑起信号,开始发布任务: “作为你们的老大,我也不是什么黑心的资本家,作为积分还款的方式,手下有几个小世界的任务交给你们,加油工作吧少年。” 她自信满满的开口,在说完后,旁边的小白兔吹着彩虹屁,显然满意的不得了,哪怕面对演讲稿都是系统生成的,初步看起来有点尴尬,但为了所谓的亲和力,还是说了出来。 耿诽抬头面对不但闪烁的影像,当两者尴尬地对视着,始终没有其它的话题下,白巧巧清了清嗓子,本来还想用怀柔的政策再说几句,但显然招收过来的女孩,也是个闷葫芦的情况。 面对长时间游走在霸总世界的情况下,她可不想再猜别人的心思了,而最近因为长时间并没有遇到自己的期望发展,并且还出了这样的差错下。 最终让她放弃了,开始培养所谓其他的类型世界连贯几率的想法,毕竟实在是太离谱了,但看着新鲜出炉的手下,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算做一个1\/8的分身吧,蚊子腿小也是肉。 “既然你没什么想问的,那就乖乖做任务吧,完成的好,就能早点解开奴隶契约。” 白巧巧抬手挥下,旁边的小白兔顺势将东西关上,面对俩人在提前结束任务的情况下,难得放松了一趟,而现在,对于假期的倒计时,有些烦恼的同时早就已经选好了世界。 她已经彻底决定转行了,毕竟恶毒女配实在是太难当了,感觉每次走剧情,自己都像是一个突然降智的存在,明明有那么好的身份却不能正常的使用,太残暴天物了。 于是,决定去试试当事业型大女主的女配,在剧情方面恋爱才是赢家,没有逻辑纯靠想象,就决定选好了修仙事业文女主的商业伙伴。 在愉快的点下了穿越出发的情况下,耿诽和系统在之前跳出来的小世界上等了半天,僵持了半晌,才终于相对无言的共同看起了任务。 面对各个类型,直接给一本简介和名字的状况下,孔雀粗略扫了几眼,就已经把大纲从脑袋中再次过了遍,发现这只不过是个换汤不换药的东西。 在信手拈来的情况下,把决定权交给了旁边的耿诽,它也想看看眼前家伙的潜力了,毕竟两个世界都那么幸运。 在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东西的情况下,也没有其他能赌,哪怕心中依旧有不服的别扭,想要夺得对方身上的能量。 但在这一刻,不得不只蛰伏下来,就看着对方能走到哪步。 而耿诽察觉到,旁边的系统兴致缺缺的样子,就知道不能指望对方,在第一个世界就那样的情况下,第二个只能算作意外了,也不知道其他的世界天道,究竟是怎样的性格。 她并不觉得,之后全是事事顺遂,哪怕现在遇到的,都算是黑白分明的家伙,又或者是只想热心肠的存在,崔媛媛那个角色的下场,也认清了系统的本质。 至始至终,他们的系统任务,就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或许会被最开始的友好所蒙蔽,所向往。 但显然,不会被得到给予的东西,填充所有美好的价值观,或许说这种想法,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近人情,甚至是所谓批判的白眼狼。 但,作为从小掌权者培养了她,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灰色的,面具和真心只有一半才更显诚恳。 她看着手底下各个类型的存在,最终指尖停在了一个封面上,面对真假千金文的套路显然对于自己来讲,却是最好的,毕竟里面简介的逻辑,就是以物识物而已。 而修仙古装这种有历史感的存在,因为之前本身没有参与过,所以没有兴趣的想法,哪怕里面的逻辑再怎么简单,可却有最大的bug。 自己,也没有兴趣,为了所谓的世界,而尊重上面的逻辑,它们比起霸道总裁文这种存在,更加的恶劣。 第114章 棉花糖天道 耿诽认清了自己的定位,看向了旁边的孔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就它了。” 系统将头从羽毛中埋出,看了一眼对方所挑选的内容,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宿主,语气带了些讥讽的开口道:“你不会以为,自己一直会那么好运吧。” 它看着眼前人连表情都不变的情况下,似乎完全把自己当做了耳旁风,在已经适应了翅膀和这双鸟腿的情况下,系统站了起来,摇摆的来到了面板前,然后如同施舍般拿出爪子点在了书名上。 “既然是你选的,那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提供任何的帮助,而里边的任务,也是根据下发的存在,查看。” 它看着那已经打开了的门,耿诽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捏着那枚道具就准备进世界。 但很快被系统所发现,在完全不听从的状况上,它有些着急的大喊道:“那个道具是必须放在空间里的,只要带进时间就马上使用了,你就那么浪费吗?” 耿诽停下了脚步,在系统洋洋得意,以为对方会将东西交给自己保管的情况,却看到她直接将那个宝石项链挂在了脖子上,竟然还是不管不顾的带进了世界中。 系统见状,有些气急败坏,但还是做不了什么极端的状况,只能磨着牙齿,看着已经封闭了的空间传送门。 面对现在,完全靠对方才能带来收益,维持自己能量基础的情况下,它也只能耐着性子,站在别人的小世界门口,观看着另外一个世界的剧本展开,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 毕竟,自己身上的这只孔雀气息压制的真的很厉害,只有远离了这里,反而容易被一眼看出端倪。 而面对那已经创造出来的宇宙飞船,大爱心天道若有所思地传了出来,在发现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的情况下,就知道应该是去做任务了。 面对赖在自己门口的人,只是笑着凑上前,面对明天是一只公孔雀的装扮下,依旧笑嘻嘻的叫了声姐姐,而对方不搭理的样式,也让他有些意外。 “怎么觉得,到时候有大事发生。”它看着眼前的存在,意外挑眉观察投放出来的画面,其他系统都跟着宿主走,只有这个家伙如此的随性。 “那也不关我的事。”孔雀打了个哈欠,将头继续掩盖在羽毛中熟睡,大爱心觉得有些没意思,便干脆到轮椅上,坐下来观看。 在女主气运的存在,在基础的小世界中,给予对方能在这个剧本中,担任着怎么样的角色分量,毕竟之前的任务组,或多或少缺少的就是那个运气。 而眼前的人,虽然说没有什么新手教导之类的,但那一份绝无仅有的幸运,就已经足够在这些小世界中横着走,更别说她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爱心看着,耿诽面对穿梭的时空门,看到了,如同电影老式胶卷带一样不断环绕着的正方体空间,面对先前都在世界中穿梭过的样式来看。 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方正的空间体,天道意识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干脆到门口来迎接,在发现对方背负着的气运如此耀眼的情况下,反而犯了难,最开始的焦急感都散去了大半。 “你来做我这个世界的任务吗?”面对逻辑思维,显然就只有初始诞生的小世界天道,它还没有接下来联通升级的情况,却能直观的看到最基础的数据。 而眼前的任务者,身上的气运真的是爆表了,耀眼的让它怀疑世界。 “我确实是过来做任务的。”耿诽看着眼前的小开口道,她是着实没想到,这个天道的样子有点太过可爱了,有着人类五官的,脸上还带着粉色的红晕。 有些怀疑,自己之后要接触的该不会都是这样的天道吧,毕竟先前看到一个爱心长着人脸的状况,就有点不可思议了,也不知道这些外形,究竟和这个世界的本质有什么瓜葛呢? “好吧,作为天道,我有权给你说明一下,你要碰到的事情,还有内容的任务。”小认真的开口道。 直接干脆,将两个女主的大头照都拉了过来,未婚夫,父母的脸都还算清晰明朗,而对于弟弟这个角色开始,就模糊了。 接下来的管家,各种各式的人员,都是一种五官不明显仅仅只是贴上两个字,作为职责分配的状况下耿诽有些傻眼了。 “咳咳,主要诞生我的是短篇小说,作者没有写这些人物的样貌和名字,我也只能暂时拿这些,先代替一下。” 小认真的开口,耿诽见对方如此的天真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询问道:“我们这些任务者到你们的世界,是不是和演员一般,顶替于最开始的职责给予名字,然后走到故事的结尾。” “差不多是的,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就会存在,经过下一个人的到来,会再次进行的好好的反转,直到这个故事被主系统认可有发展空间的时候,我就会有接下来的剧情甚至是升级。” 小思虑了一下,很快便自豪地开口,有些狐疑的盯着眼前的任务者,对方怎么连这些基础的内容都不知道,还真是奇怪。 “所以,我只要大体跟着剧情走就好了,里面其他人物其实并不丰满,只要不违规操作就行对吗?” 耿诽开口询问道,注视着眼前的小,心中早就把最开始看过的简介在思考了一遍,毕竟全程讲的都是一个男主从小被绑架,然后女主救了对方,十几年后长大。 因为小时候承诺过只娶对方为妻,然后还摘下了自己的玉佩给了对方作为信物,在假千金率先得知消息的情况下,又一位女主回到家中还不熟悉发现了对方的玉佩,于是后面干脆偷窃走了。 在男主的宴会中,不经意间露出了那块玉佩,然后被男主误会就是当初的救命恩人,非对方不娶。 而女主,作为同时来参加宴会的人,在双方拉扯的闹剧中,看到了自己之前消失的玉佩,知道是女配偷窃的,于是指责对方。 但因为父母,甚至弟弟都站在假千金的身后,最终被认为是小偷,她悲痛欲绝的自证清白,竟然直接在宴会寻死,看到的最后一眼,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和男主站在一起。 后面重生,她藏好了玉佩,在后面参加宴会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了它的存在,而男主在得知女主就是自己救命恩人后,高声宣判非对方不娶。 而最开始不再亲近的家人,见到这副样貌都巴着笑脸来上来,连恶毒女配也不得不伏低做小,却直接被拆穿假面,后面干脆不装,把自己做的坏事全说了出来。 因为脸面无光,在宴会结束后,直接被父母和弟弟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在收拾完恶毒女配后,父母的生意也因为女主向男主哭诉家中的情形,不断的被打压直至破产。 最终两人相伴结婚就是结局撒花。 现在的情况,就是原来的简介被修改了,上个任务者自诩做过很多金牌任务,把眼前的天道唬的一愣一愣的,于是让让对方担任了主要的角色,结果直接让女配逆袭了。 面对天道显然十分痛恨的,指着上面那张恶毒女配的脸,控诉着自己的遭遇。 耿诽打量一会儿察觉到了熟悉的面孔,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天道,毕竟作为改变创造整个走向结局的存在,正是她的上司白巧巧。 第115章 管家 “你看一下剧情吗?”小天道犹豫的开口,显然十分纠结的看着眼前的存在。 作为一个固定的空间中,内容仅仅只有简介的情况下,大部分任务者都是求快,没有这样的闲心思。 “那就谢谢你了。”耿诽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对方点头,在脸上的腮红越发深邃的情况下一个光幕出现,而视角方面,至始至终都是白巧巧的。 对方一个霸气的挥手,将女主打落在地的状况,在所有人的面前装着柔弱控诉着对方的无情,看着女主显然无力反抗。 哪怕重生归来也不是白巧巧的对手下,在根本没有拿男主手持玉佩,作为女主最后的底牌时,也无力回天,因为根本就没拿出来,连宴会都没参加。 着实离谱。 “所以,就是因为女主没有参加宴会,所以没有碰到男主。”耿诽的眼神有些抽搐,恐怕谁都没想到,女主刚刚来到家里就得到女配的作用,而导致自己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导致后续剧情根本没有展开,她手上那张底牌根本就无法使用。 “是的,当初我并不想给她这个女配的角色,但那个宿主说可以快点让我升级,并且故事会变得更加完美,结果导致后续剧情都没展开,就崩溃了。” 小天道整个人慢慢的鼓了起来,似乎有些生气,很快缩水了般,嘤嘤的哭了起来,让周围都下起了小雨。 “这些交给我吧,我会把剧情修正的。”耿诽看着小认真的开口道,面对上方的身份牌,在直接选择管家的情况下,却跳出权限不足。 在她疑惑的呆在原地,略微思索的情况下,旁边的天道气鼓鼓地抬手,竟然一脑门撞上了那个管家牌,在阵白光闪过,强大的吸力将耿诽带入。 她看着世界颠倒的情形下,有些无助的闭上了眼,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到达了目的地。 “就这样?”她从床榻上起身,面对一间标准的客房,在四周放着私人用品的情况下,可以确定这似乎就是对方的房间。 镜子中拥有的,正是耿诽自己的一张脸,她面对着旁边手机提示的闹钟响起,在小钻到旁边出现,略微有些激动的开口下,解释起了现在的状况。 “你好,亲爱的任务者,由于我们刚开始的时间就是女主来到这个家中,所以今天你就会碰到她们两个了,作为管家的你需要这个吗,是基础训练礼包哦。” 系统看着眼前有些稚嫩的脸庞,显然似乎还没有到进入社会的年纪,面对不知道该怎样调和的情况下,她干脆调出了系统空间中管家的基础知识拿了出来,给对方来一个速成的印象吧。 “谢谢你。”耿诽笑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一团光,在脑中对于自己的工作有基础了解的情况下,面对响了一会儿便再次熄灭下去的闹钟,开始了准备。 她穿好了工作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显然比现实生活中的样子成熟了几分,为了贴合管家这个人物外表方面显然是要调整,在天还没亮的情况,就已经下楼开始吩咐起厨房做今天早餐的安排。 然后去叫醒要上学的小少爷,以及面对昨天老爷没有归家的情况下,和夫人汇报着最近的家庭状况,还有学校签字的事宜。 白巧巧的角色就这样闯了进来,面对早上女儿的亲近,显然夫人开心的看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宠溺的牵着手一起下楼去。 而看着今天的任务中,有条正式迎接大小姐回来的情况下,耿诽查看着自己的权限,显然似乎只要在这阶段时间内,遏制住这个大小姐的情况下,对方就一定能去参加宴会 众人刚刚吃完早餐,作为成绩很差的小少爷在昨天已经被训斥过一段的情况下,今天依旧十分不服的跟母亲叫嚷着,告知下次肯定会考好成绩。 白巧巧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从容不迫的她之前就将一切都布置好了,面对是父亲,亲自去接送女儿回来的情况下,作为先一步找到消息的秘书,她可是花了大价钱让对方做了点手脚,并且是种关心妹妹的名义。 就在那夸张的加长林肯停在门口后,在秘书将门拉开的情况下,作为白家的掌权者,他率先一步下了车,然后伸出手搀扶着后面的女孩。 对方对有些胆怯的,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面对玫瑰月季大片大片艳丽的色彩下,像是童话中梦幻城堡才才会出现的场景。 在落后的教育中,幼儿故事的绘本都没看过得情况下,还未凑近脑中想想的也仅仅是山间的野花,但很快她的眼神变化。 怯懦的神情在瘦脸的情况下,一瞬间的狠厉让表情变得难看,眼前的白父显然还没意识到什么,只当对方不适应。 但已经在门口保安的通知,早已站在家门口作为迎接的众人中,白巧巧和耿诽都知道现在的大小姐可是重生过的了,偏偏对方的阅历在这里,恐怕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毕竟现在的对方在空无一物回到家中,能够依靠的,也只是那浅薄的亲情和连接的血脉,在自始至终没有做出关切的其他安排的情况下,耿诽也知道这个家其实并不怎么重视与对方。 毕竟公平和公正,在这一刻哪边都未达成她,能看得出,这个故事中的父母角色恐怕就更加的偏向于所谓的利益,或者知道的价值。 “白甜甜,这里就是你的家。”白父看着门口站着的妻子女儿以及儿子,眼中的笑意更甚,在自认为温馨的氛围中,本来妥协的步伐不免变得有些轻浮变快起来。 让那后面本来就没有跟上的白甜甜,瞬间拉开了距离,旁边的助理显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昨晚秘书特意的吩咐,让他直接从旁边准备转向公司的车中走了出来。 拿了一把文件,来到了白父的旁边急忙开口,像是公司出现了什么要物,而白甜甜显然有些疑惑的看着,上辈子根本没有出现的剧情,在脑袋没有转过弯来的情况下。 帮她搬着行李的秘书,突然有些惊魂未定地大叫着:“蛇好多蛇!怎么这么多虫子?!” 众人齐聚将视线转向了身后,面对不断从行李箱中爬出来的扭曲东西,耿诽在看过原剧情的状况下,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这一幕。 白甜甜也都吓傻了,可至少她又因为是山里长大也知道这些蛇该怎么解决,在疑惑怎么有那么多出现在这里的状况下,快准狠的擒拿抓捕着,那些从车中跑出来的蛇。 在确定并不是什么有毒的品种后,另外别墅里的保镖,也在召唤的状况下匆匆来到这里处理这个事故,连消防都到场了。 而白父也在因为蛇的缘故下,和众人赶紧进了别墅,在大铁栅栏始终没关闭的情况下,显然都有些惊魂未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在匆匆开门,外面准备将自己的女儿带进来的状况下,白巧巧已经和母亲撒娇,将那些蛇说成,妹妹不懂事恐怕是带给他们礼物的惊喜,毕竟那么利落的动作,不是常年捕蛇可都做不到呢。 耿诽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对方妙语生花,而道理确实是这个情况让本就脑袋不聪明的白天天,气的上头,在两人都没注意的状况下,突然冲了出去。 而管家却及时出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 第116章 蛇灾危机 “小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耿诽看过这个剧情,就知道这个家伙会是沉不住气冲出去,大闹告知别人就是女主把蛇带过来吓大家。 面对先前外面或许还一片赞誉,觉得这个女孩身手正好的情况下,很快就会转变为自导自演的状况。 在看着似乎要危及周围普通人的性命,而周围人显然没有一个要为她解释的,毕竟这个家中显然还没有人熟悉对方,更别说外面的邻居,而就是这个举动。 让最开始准备把亲生女儿带回来的状况,变成了从孤儿院发善心,认领了一个孩子。 得到这样的名头安排,作为得到消息的外界人更是有微词,而就从这里开头。 直至结尾不过一个星期,女主就直接被女配赶了出去。 刚开始就不承认对方的身份,哪怕上辈子知道自己是白家的女儿,但最终还是没有翻起什么浪花,面对后期想要参加宴会,却连邀请函都沾不了边,只能从后山翻越,却最终落了个残疾的下场。 耿诽知道,要从这里先最开始改变,并且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仅次成为这里的第五个主人,毕竟这地方的运转都要依靠对方,而她又不是什么能随便辞退掉的存在。 “真是的,本来我还期待又多了个姐姐,她这样又蠢又坏的家伙,恐怕还在外面等待着别人的夸奖,管家放开我,我要将真相说出去!” 面对正义感爆表的孩子,但哪怕在青春期的存在下力气见长,却依旧没有挣脱掉对方一只手,只能不情不愿的解释。 在说完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的管家姐姐,对方却是一脸的严肃,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打算,在停下的同时却满脸的愤怒。 “夫人,先生,恕我多言,之前去接小姐的时候,当时就告知那边的行李不用带了,我们这边一切都会准备好,怎么突然塞下那么多的蛇,哪怕是私人的养殖恐怕也不会到达这样大的规模。” 管家认真的开口道,而对于这个提及,显然已经和女儿相处一晚上的白父也发现了盲点,因为有那么多蛇放在他们的车上,发出的动静应该早就被发现。 怎么可能到达家门口,才一股脑筋的出现,要知道除了冬眠可没有什么能够镇住这群东西,哪怕甜甜从小在山里长大,也不做那样的生意,究竟是怎么做到一个晚上拎那么多条蛇出来。 “这么说,是有人知道我们今早回来,故意埋伏。”白父有些错愕的与妻子对视,他不过是昨天翘了一天的班,去接送亲生女儿回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故。 在公司,放了天假的情况下,也没拦住谁的路。 “恐怕就是这样的。”管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手上的少年也似乎被点醒了一般,开始低头沉思起来,见状她松开了手,在缓缓地打开了门。 而先前为了抓蛇,身上本来穿着的干净整洁的衣服,在这一刻变得又脏又破,白甜甜面对突然的变故,在怀疑的同时也只能解决。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在思索,这个家中究竟有谁重生了,面部表情也在调整的状况下,看着地面体现出了的失落。 面对那乱糟糟的麻花辫,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也并不是什么名贵的款式,更别说现在又脏了的状况,两个大人叹息一声,白母上前牵住了甜甜的手。 “孩子,跟我上去洗漱吧,这以后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妈妈。” 她认真的开口道,而见此状况哪怕心有不甘,却依旧强撑着一副笑脸的白巧巧,稍微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本来只有脸谱角色的管家。 (对方怎么,如此的多管闲事,要知道作为根本没有什么存在空间的角色,只是想要维持这个家庭而出来的助力,怎么会像是突然有了意识。) (不行,自己做女配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机会逆袭成为女主,怎么会这样轻易的放弃!) “妈妈,我带姐姐上去吧,你今天不是要参加弟弟的班级会吗?等一下设计就要来了,现在保持最好的状态,后面竞选为最美妈妈,我可要向同学炫耀。” 白巧巧笑着上前,亲切地挽住了白甜甜的胳膊,哪怕对方下意识挣脱开,但她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受伤的表情,像是十分大方般,自顾自的指引着对方上楼。 看着两位女儿相处的如此和谐,白父点了点头就准备回公司了,最开始或许还想再温存一下,但面对于刚才的事情,他显然也不相信是属于意外。 面对有心者的举动,自然要好好的排查一下,否则今天就那么算了,明天又故技重施怎么办? 他可不想让自己家,变成担惊受怕,并且还以为他白家怕了的圈中的笑柄。 在看了眼显然并不是很操心的儿子,只要对方不是一个败家的富二代,又或者是有不实际梦想的小子,这诺大的家财,也不会在几代散去。 所以,面对并不理想的成绩,他只求对方做人做事能好就行,而现在完全是一个冲动的愣头青,以后可得好好把把关,制住这头犟驴。 “天天,老爸走了,你先前的成绩报告单我昨天就已经看到了,今天有个班级会,给你留个面子,可要好好的争口气啊。” 白父看着,桌子上显然是给自己准备的东西,匆匆吃了几口就准备离开,而听到老爸话,最开始心惊肉跳,到后来终于松了口气的白天天。 显然也把先前的事情放到脑后,面对先前看到的危机,还是自家的老头更加的重要,在看到对方朝外走去,要去忙于工作的状况下。 他干脆的跟老爸挥手告别:“拜拜了您嘞!” “臭小子。”白父笑着转头,然后很快又上了汽车,司机笑盈盈的,感慨父子俩感情真好。 看着已经解决完事情,交接好的管家看着那些被带走的蛇,面对登记的品种下,干脆拿手机拍了个照,她觉得能够提供的这样东西就有些离谱。 虽然说不排除,用系统空间购买的道具作弊,但要知道这些品种的名字,就可以确定在这个世界中,就可以有精确的分布位置。 只要远离,女主所居住的那一片位置,就能把这个事件与对方彻底划开,更别说女配背后的家伙究竟从哪来,也似乎有了个考量。 她不确定白巧巧,这个身份定位究竟是从何开始,但只要是做过的事情,那必然有蛛丝马迹,而今天的表现,显然也将自己的身份透露了出来。 面对,接下来的第二条偷窃事件,自己也要去好好看看,毕竟今天的女配可是特意的打扮,将自己生日的那几条项链手链,以及脚链都没放过的穿戴在身上。 仅仅是在打扮方面,用衣裙搭配过于盛装的情况下,她可也是做足了心思,毕竟早餐时间就已经给周围人上过眼药,说是带到学校和同学炫耀。 在撒娇的状况下,弟弟觉得没问题毕竟他还是小孩心态,平常也会拿自己的玩具与周围人打成一片,母亲虽觉得可能会搞丢,但也相信学校的布置。 而,偏偏那些项链手链,在女配没有带去学校的情况下就搞丢了,并且从女主的身上发现,面对这个状况,恐怕谁都没想到。 毕竟,上辈子的女主可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是进入家门就被送去洗澡,但穿的衣服都是整洁的,而这一次穿的却十分的华丽,还以为那些就是配套的首饰。 第117章 倒霉符 哪想,又被摆了一道,作为的小主角,哪怕是高中生,但对于从小生长的氛围来讲,社交比学习似乎更加的重要。 白巧巧在让保姆将换洗的衣服放在篮子中后,摘下了自己的几条手链,放在了水池上。 看着在厚重浴帘中那朦胧的身影,勾唇浅笑地走出了卫生间,又离开了桑拿房。 在一直到了楼下,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开口询问道:“管家,我昨天吩咐的包去哪了?” 耿诽从直通大堂的花园中走出,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白巧巧,哪怕学习了管家的基本流程,但显然没有先前的记忆,对方已经在试探自己了。 “大小姐,昨天您吩咐的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司机王师傅放在了后备箱中,等到了学校,王师傅会帮你搬出来。” 看着对方,微微颔首的解释,似乎哪里都没有挑得出错处的状况,面对先前已经把别墅中,所要管理部分的负责人都看了一遍名字,甚至照片对应的状况下。 脑袋中也梳理着,接下来的步骤,而偏偏在听到这些话,白巧巧的眼神却暗了暗,因为昨天的她刚刚穿越过来。 根本没有吩咐眼前的管家做些什么,只是让秘书带一箱所谓的特产而已。 只不过现在,面对那些蛇的惊吓,作为想要保住自己饭碗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讨好,自然也不会把白巧巧暴露出来。 而今天,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试探出,眼前的家伙了,作为难得可以超越女主一头,成为正式主角的情况下,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眼前的机会。 哪怕是违反剧本又如何,眼前这个天道似乎找来的家伙,也并没有怎么样的能力呀。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这是已经出发了吗?”白巧巧看着已经空了的饭堂,甚至是客厅都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面对平常地方都没寻找到对方的情况下,不经意间的开口问道。 “是的,夫人已经和小少爷出发了。”在故意安排司机,先行一步将两人送走的状况。 这个偷窃的风波显然要延后,又或者被她解决,作为即将布置完一场大戏,但没有观众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达到对方想要的效果。 耿诽知道,这个破局的关键究竟是什么,毕竟这个家庭的支柱,甚至是孩子是否能留下的情况,都在父母的一念之间。 于是她干脆让俩人先走,现在连台子都搭成了,但对方唱得再响亮又怎么样,底下可是没有重要的观众。 “啧,管家,你似乎对这个家的插手越来越大了呢。”白巧巧听到对方的这番话,难得的沉默一瞬,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对方这个人。 面对白甜甜那个蠢货,被自己引导的后果,在那个所谓的蛇风波过去之后还想再下一剂猛药,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告知两人已经先行离开。 要知道,那个班级会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并且每次都要压轴出场的白夫人,现在完全跳脱开了书面的状况。 在确定,自己究竟要收拾谁了的情况下,先前的布局显然都被看穿,她推翻之前的打算,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穿着燕尾服西装的存在。 就在耿诽以为,对方沉不住气时,白巧巧又收回了表情,笑靥如花的慢慢的走了下去。 像是忘却了之前的不愉快,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份本来准备给白甜甜小姐的早餐。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口味如何,所以中餐西餐都做了的情况下,白巧巧却一眼盯上了,对方肯定会喝的小米粥。 她抬手,轻轻拿着勺子搅了搅,又很快放下离开了饭桌,在耿诽注视着对方的动作,确定并没有做出什么下毒之类的情况。 毕竟,要是药粉很难判断,而如果是系统作弊的话,她也无法确切地得到证据,在无法检测里面是否有东西的情况下,白巧巧像是想起了什么。 笑着转头看她:“这个时间,管家姐姐应该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坐下我们一起用。” “我已经吃过早饭了大小姐,非常感谢您的好意。”耿诽继续笔直地站在那里,像是位称职的骑士,目不转睛地看着白巧巧,不想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举动。 “哦,那还真是遗憾。”她从饭桌上又走了回来,看着站在那里,杵着跟个木头似的家伙。 按照普通的管家测量也确实是一种尽职的表现,让她好奇,对方究竟是当过管家这个角色,还是说兑换了相应的技能大全。 毕竟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好收拾了,如果是后者,她就不再确定对方究竟拥有多少的积分,毕竟相应的技能大全,对应的职业都不便宜。 自己基本要做两个世界的任务,才能兑换一次这个情况,而对方仅仅来到这样的小世界,就愿意下这样的血本,很难让人不多想有钱没处花的窘境。 (宿主,我查到了,她连系统都没有,也有可能是一种更加隐秘的隐藏手段,竟然让我都没有查到,这个家伙所拥有的空间。) 小白兔系统愤愤不平的在旁边开口,面对宿主的吩咐,在确定人物的状况下,它很快就去查眼前的管家,除了穿越渠道的提示之外,就没有了其他更多的状况。 自己作为高级系统,面对眼前人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状况下,显然很少碰到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手,又或者说对方的级别比自己更高一等。 但无论如何,她们显然都不能跟眼前的家伙硬刚,在今天显然,并没有把初步印象得罪死的状况下,之后的路显然都挺难走。 白巧巧在得到系统的反馈后,终于收回了最开始的慵懒,大步的向前走着,还真的像了几分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大小姐。 在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管家,与对方四目相对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剑拔弩张。 耿诽哪怕什么都没做,却仅仅站在这里,就已经给了对方足够的压力,面对始终似乎都只是恭敬姿态的管家,白巧巧冷哼一声。 她缓缓地路过眼前的家伙,手中的倒霉符却毫不客气地拍出,贴在了对方的后背上,这可是之前自己在其他世界得到了好东西。 在平常,都只是对于那些看不顺眼的小配角才耍的手段下,今天就让自己来瞧瞧,眼前这个任务者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吧。 毕竟,之前可是连男主和女主都会在这个符上摔了跟头,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只能当管家而不是女主的存在,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抵抗的住这冲天的倒霉。 “今天的表现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白巧巧走向了花园,她可以确定的是,既然世界投放了另外一个家伙,那就说明先前的自己,是真的做到逆袭成为了女主。 她悠闲的来到,满是月季与玫瑰的花圃中,面对与那大朵绽放的存在,远远的观望就像是对于自己胜利的赞歌。 面对打理花枝的园丁,笑着上前剪了一枝沾着露水月季,递给眼前的大小姐作为今天的妆饰品下,对方摆了摆手,另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Npc ,开口。 “今天我听到管家姐姐夸奖你,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工作者,园丁哥哥要加油哦!” 听到这些话的Npc,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最开始没有的五官在这一刻面慢慢变得清晰明朗,在女配给予的剧情带动下,他有了初步的意识。 第118章 认人 而面对倒霉福所带来的作用,自然就包括:“烂桃花”。 耿诽对于这个世界了解,显然还是不够透彻的情况,恐怕是连天道都没有意识到的bug,毕竟其他老员工所拥有的优势,可并不是一个新手的气运之女就能改变的。 “王妈,我刚才看到有一只苍蝇飞进小米粥里了。”耿诽端着先前白巧巧搅过的食物,选择干脆去掉这个选项,而在厨房忙活的保姆,这正是从小看现在那位假千金到大的Npc 。 面对新来的大小姐,也紧急应聘但还是没有合适阿姨的状况下,王妈作为厨娘的餐食只能一个人照顾两个大小姐,听到管家这话,面带感激的看着眼前人。 在那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轻轻散去,露出了五官的状态下,耿诽觉得,自己像是融入了这个世界之中,毕竟眼前的存在和夏母长得很像。 “不是吧?这小家伙,原来给我内心的定位是保姆吗?”站在自己家门口,正大光明偷看的天道,亦是面对这样的走向,也是猝不及防。 面对新生的天道意识,本身的知识储备量完全,但自身的创造捏的五官依旧还处于二维的世界的状况下,恐怕就男女主还算像样点。 而,任务者在每个世界穿梭,也属于一种自身的精神给予交融,内心投影和储备量逐渐完善的世界。 自然面对于园丁,白巧巧心中本就想将对方塑造成一个,暗恋管家内心昏暗的家伙,虽说大脑中闪过的都是帅小伙的面貌,但只要心理变态就能达到,所以对方创造出来的人也不算丑。 而耿诽,显然她这边就更加有意思了,白母的脸庞没有动作,或许是本来就已经有了固定的意象,偏偏眼前的保姆却长出了一张夏母的脸,就足够奇葩了。 “这个好玩的家伙,你究竟是从哪里绑来的?”大爱心天道,看着旁边似乎依旧陷入沉睡的孔雀,对方先起脖子,用眼睛瞅了对方一下,最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男频小说,校园修仙文。” “哦?那可真是有趣了。”大爱心天道打量着里面的女孩,对方可显然一点都不像 ,那些固有标签下才能培养出来的花儿呢,并且已经过于冷静的可怕了。 自认为已经窥探到了对方的内心,作为那一声又一声妈妈的称呼,可把自己哄到心尖。 但现在不一样了,面对眼前的走向,它身上的五官逐渐显形,在整个人好奇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操作,一边维持着自己背后的世界飞速的流转。 面对三年抱俩的操作,转眼间过了六年夏安安在欧阳家整整生了六个孩子,两个双胞胎两个单胞胎,面对接下来的甜宠文它得好好考了男女主的选项,究竟会落到谁的身上,自然的操控多一点孩子弹出。 耿诽刚和眼前的保姆讨论完接下来的安排,就听到了楼梯处的铃铛提示响动,面对底下厨房直通的声音,一般是提示主人家下楼了。 保姆要出去查看情况,准备相应的东西 ,总之桌上不能空就对了,并且主人家必须能找到能够吩咐事情的人。 耿诽从厨房走了出去,看到了楼梯上脚步平稳走下来的人,那个身着华丽,面色冷淡,却还是在握紧的拳头中,爆发出了纠结的女孩。 看到女主角,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大部分也需要眼前的家伙能够配合,于是上前,直接行礼问安。 面对显然上辈子似乎又变化了的选项,白甜甜的脸上表露出了戒备的神情,却还是点头作为基础的礼貌,也说了一句。 “早安。” “甜甜小姐,不知你的早饭,是想试一下中餐还是西餐呢?请来到这里。” 耿诽看着有些懵圈,显然上辈子也没有照顾如此细致的状况下,却还是跟随而来的女孩,给她讲解了这个家庭应该知道的基础礼仪。 “餐厅饭桌上,位置都有基础的规定下,您的位置可以在这三个地方选择。” 耿诽一一帮对方指出,放在中心的食物当对方选择坐下的位置后,她才会搬过去,并且确定了对方接下来的位置。 按照原剧情中,白父白母虽然知道亲生女儿来自大山,似乎家里的规矩也和这里不一样。 但他们的耐心和愧疚,也仅仅处在表面给予的安排,只是给了同样的衣食住行,甚至是多一点的衣服以及首饰这些金钱的投资。 前面的性格显然早已固定,却没有要烦恼的情况,相对于他们平常生活中是常识的事情,在生活不对应的状况下,白甜甜显然也不懂,只能抓瞎的摸索。 模仿着周围的人,而这个状况或许一次两次他们有着所谓的耐心,但次数多了只觉得对方过于笨拙,面色上却不显算作理亏,紧接着到后来就成为了嫌弃。 他们没有要细致解释的想法,毕竟孩子的新鲜感,似乎早就在之前的十几年中耗费的完全。 哪怕知道该怎么教导,似乎也可以按照先前的轨迹行走,但总觉得没必要。 耿诽注视着眼前纠结的女孩,哪怕知道,对于自己来讲似乎只要阻止后面白巧巧的阴谋,让对方能够参加之后特殊的宴会,事情就能解决。 但,按照天倒是可以成长起来的状况,故事的鲜活,也需要一个人物精神内核充满灵魂的创造,才能让其稳固的发展。 在白巧巧,自始至终把这里当做个踏脚石,供以自己作为女主的舞台下。 耿诽面对天道的好意,决定帮对方,而让这个故事充满着内核,就是第一步。 而看着女主做出选择,她便上前与保姆一起,将那些做好的早餐共同摆到了对方的面前,并且展开了基础餐具。 “甜甜小姐,您这边可以享用自己的早餐了,接下来我说你听就好,作为今天来到这里融入家庭的报备。” 白甜甜静静的看了旁边这个管家半晌,毕竟上辈子可没有这么麻烦的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拿起了小米粥,面对身体的基本了解,还是要先吃点清淡的。 “我是白家的管家,耿诽,很高兴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是这样的,在发现您才是白家的真正孩子后,夫人决定让您和大小姐就读同一所学院,手续在已经办完的情况下,你明天就可以乘坐王司机的车,去报到。” “相应的课本以及校服,都已经放在了您的房间内,有相应换锁的需求都可以跟我开口。” “白家每个月给孩子都有相应的零花钱有10万,这是您的银行卡,并且这是给您办理的手机,基础的联络人姓名编辑好的放号码都放上去了。” “并且在决定和另一个家庭断绝关系的状况下,这边已经花费了1千万,让你和先前的家庭脱离了关系,所以不用担心后续的纠缠。” “这是你和大小姐共同饮食的照顾保姆,这是负责你们打扫房间的共同阿姨,这位是园丁,这位是花匠…”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询问我。” 耿诽让旁边的助理打着下手,将先前已经在厨房说过的事情,再次来了一遍。 旁边的工作人员,显然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想让眼前的白甜甜小姐,能够得个眼熟。 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东西,与周围的一排人,白甜甜喝粥思考的情况下,气氛尴尬的沉默,似乎受不了周围那炽热的眼神似的,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那个…你们能别看着我吃饭吗。” 第119章 坠落 “抱歉甜甜小姐,是我们冒犯了。” 管家见状将手放在背后挥了挥,周围人也十分有眼色地回到了自己相应的岗位,在本来就宽敞的餐厅,因为众人的离开后,显得越发空旷,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安静。 白巧巧面对今天休息的时间,也是有了充足的准备,在钢琴老师在九点钟准时拜访的情况下。 礼貌的上前与对方问好,然后拉着女老师的手,表露着调皮的同时,牵引着上楼到钢琴房。 “今天我们学莫扎特的b小调。” 老师微笑地让白巧巧坐到了旁边,她先率先弹奏一曲,表现指法的同时更让对方感受番音乐的魅力,在悠扬又黯淡拉扯的琴声穿透着房门的隔阂,从窗外悄然飘向了院中。 白甜甜面对还没有为她布置的课程,表情略微暗淡,毕竟在上辈子,自己似乎除了礼仪之外就是礼仪,在舞蹈学习的时间已经太晚,音乐告知没天赋的情况下,就只能沉浸在画中。 她本来在院子中消失的脚步顿住,旁边陪伴着的管家在安排好一切事物的状况下,不动声色的靠近着女主,害怕周围似乎在出现什么变故,来伤害这可爱的角色。 作为一个资深的穿越者,她身上似乎除了上一个天道意识送的“刹那间幸福”之外,根本没有什么能够与系统空间直接对抗的能力。 为了防止之后的事情超出变化,她干脆跟随在对方的旁边,关注时刻变化的世界,毕竟在那个宴会来临之前似乎都是危险期。 作为男女主之间的见面,她有些焦虑,面对时间线不能提前的情况下,思索着能不能改变其他的剧情,让两方在那之前稍微的见上一面。 之后,哪怕那个所谓的玉佩被偷走了,却依旧能够拥有修改的余地,毕竟虽然说这个世界的本质,似乎都只是因为那个东西而起来的,但就是这个特点吸引着耿诽的到来。 在看着消完食又回到餐厅的女主,管家也只是尽职尽责地拿出了课表,询问接下来需要点什么安排,毕竟学习方面就只能询问老师的偏向。 而兴趣,显然就有了自由,毕竟白家对于孩子教育这方面可是舍得花钱的,作为能够调动对方财政大权的管家,更是拥有充足的空间与时间,在得到今天提前下班回来的白父问候下。 她一边吩咐着厨房,一边和司机通知时间,还有接下来的布置,作为为大小姐洗礼但最终拖到现在的状况下,专注的同时也不免担忧。 在做完一切后,感慨管家的生活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多姿多彩,连自己的一点私人时间似乎都没有。 她的耐心和工作概括着整个家庭,拿着高额工资的情况下,基本上是全年无休了,想着之后的休息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可以探索一下接下来的世界路线。 但再拿出了小说设定本,看着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管家角色的情况,耿诽显然有些无法适应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一脸菜色的决定,向女主的父母提出再招个人的想法。 面对之前早就已经制定好的计划,白父和白母基本上是同步回的家,而在后面跟随着的正是白天天,在平常成绩不怎么样,却在今天的活动中大放异彩的模样,可总算让这夫妻俩觉得争了口气。 保姆在之前司机的吩咐下,早就已经在门口准备好早就已经接过了,夫人在商场上一阵采购的东西,在旁边的打扫阿姨也推着车进行搬运的情况下。 旁边的白天天像是看到了什么,指着三楼的阳台开口道: “老爸,你看那是姐姐吧。” 顺着儿子的手指抬头往上仰去,就看到了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然直直的从阳台上掉了下去,面对似乎没有多说的另一个女孩,站在阳台上不知所措的样子。 “巧巧!” 众人皆是不解,紧接着是愤怒,然后本来欢迎亲生女儿家宴,到这里的就这样散去了,面对白巧巧做出来的事情,耿诽也着实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极端。 面对上午消防车走过,下午救护车到来的状况下,白巧巧精心挑选的裙子都染上了红色的花,她注视着眼前系统的汇报,在得到满意的结果下,安心的闭上了眼。 在白甜甜不知所措地迎接着,暴怒的父母再加上弟弟,在一家人都赶往医院的情况下,她也被架着送去。 耿诽不过一个转头,就发现两个家伙都不见,又变成了这样的后果,急忙去查着别墅里的监控,希望找一点蛛丝马迹。 可偏偏,这次女配似乎想到了办法,竟然直接用出了催眠的东西,甚至破坏了监控,面对平常都没问题的存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于自自己指挥着做饭的节奏。 她十分懊悔的来到了医院,在本身没有驾照,却还是自信的抢了辆摩托,用小电驴的驾驶技术在狂奔到,天道亲自指引的医院。 坐着电梯一路向上,刚刚开门,就直直的对上了,女主被父亲的一巴掌掀翻到了地上。 对方捂着脸,侧着身体,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家人,跌坐在地上没有人搀扶,在那一群穿着黑衣黑裤的保镖下,耿诽跑上前急忙将对方托起。 “耿管家!”显然白父十分不悦,在厉声喝斥提醒对方注意身份,似乎认不清衣食父母究竟是谁,却看到平常印象中逐渐变得模糊的人,在这一刻却态度坚决地将自己的女儿搀扶而起。 “你?!这是要插手我们白家的事吗!?” 白母也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厉声呵斥着,面对亲生女儿自以为的补偿,堆满屋子的礼物彰显着财富的同时,更像是一种明晃晃的偏爱。 却在这时后悔万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找回来的女儿竟然如此恶毒,面对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对方身上的价值还未体现,却因为眼前的家伙变成了这个结果。 白母神情冰冷地注视着管家,只觉得对方和女儿一样碍眼,白天天左右踱步着,面对父母的愤怒,他内心也烦躁的很,更多的是焦急。 面对又起来的争吵,想要忽略,却最终成为了背后爆发声音的怒斥,在转头看着那高高扬起的手再次挥下,却被牢牢在中间停止的状况。 他的眼中,闪烁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彩,而就在这时手术灯暗去,白巧巧被医生护士推了出来。 在直直地送往VIp病房的状况下,众人的脚步不再纠结于眼前的状况,纷纷往电梯簇拥而去,面对女儿虚弱的小脸,覆盖着呼吸面罩的状况下。 白母先前的样子又瞬间憔悴,捂着脸似乎不敢置信的想要哭泣,但最终硬生生止住了架势,变成轻轻的哽咽。 在手术室旁边的人都走完后,耿诽看着脸直接肿起来的白甜甜,她微微叹气,也缓步离开。 那女孩坐在位置上,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面对今天下午阳台上的真相,显然是根本没有人会相信的。 在白巧巧笑着,介绍自己是重生者的状况下,面对暂时已经理解价值,还没刷新出来的重要道具,她干脆做的更绝,让对方没有出现的理由。 在特殊的宴会中,只要眼前的白甜甜杀人的名头传出去,那之后,为了选孙媳妇的男主家族,显然就不会接受如此的存在,而在这件事情发生下,对方也离赶出去不远了。 一切的发生只是瞬间的事情,耿诽拿着冰袋回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工作机里面,充斥着丑小鸭杀人的标题。 第120章 排查 面对更是他们白家的娱乐公司推动下,把真假千金的事情放在了明面上,只不过对于这种直接谋杀的手段,显然都是一边倒的辱骂,最开始准备的庆祝欢迎宴,彻底没有了要开始的必要。 “甜甜小姐,你能把脸往旁边抬一下吗?”耿诽在看完工作机,将它随手塞进口袋的情况下,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对方有些略微迟疑的看着管家,最终还是将红肿的脸颊凑了上去,在触及到冰袋的情况下,微微嘶了一下,像是终于察觉到了疼痛。 耿诽将冰袋贴好,递出了手中的止疼药,看着对方就着温水喝下,才终于松了口气,共同坐在医院的椅子上。 “我没有推她。”白甜甜低头小声的说道,面对安静的走廊,只有一味的聆听观众,却还是试探的开口,希望得到信任,却没有勇气。 “我相信你。”耿诽转头看着这个世界的原女主,对方甜美的长相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显得纯真又健康,和白巧巧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面对管家果决的开口,本来还能沉默不语的女孩,像是终于卸下了身上那层冰冷的盔甲,竟然直接趴入对方的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自己当时只是在查看着排班课表,决定这个人生究竟该怎么过的情况下,却突然被一道特殊的声音吸引,不知不觉走到了三楼。 面对白巧巧的笑容,她当时就想离开,可偏偏女人冲上来拽住了自己的手,在想挣脱,对方却上前扒的更多,竟然直接从高空掉了下去。 在看到楼下的白父白母以及弟弟,面对上辈子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本以为可以和平相处的家,就这样破碎的彻底。 那天真的以为,只要保管好玉佩,就能规避一切的发生,走上正确的道路。 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 白甜甜哭泣着,接过了耿诽递过来的手帕,在白天天下了电梯,看着依旧坐在手术室的两人后,神色不悦地上前。 哪怕家中的教养说不出什么咒骂的话语,可偏偏脸色就已经表达出所有的脾气,臭的可怕。 “喂!你是不想干管家了吗?”白天天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在姐姐脱离危险期的情况下依旧还没醒来,对方是怎么做到,可以如此无动于衷的在这里。 亏自己和姐姐,把对方当做了曾经最知心的姐姐,结果现在一个两个,都是从未想过的魔鬼。 “你是要辞退我吗?”耿诽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小少爷,面对架子不小的情况下,对方的脸憋的通红,显然酝酿了很久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毕竟,他来这边的想法,也只不过是想让管家离开这个恶毒的姐姐,但对方显然就这样站在了自己家的对立面。 “管家,如果你以后还想让我叫你姐姐的话,就离这个家伙远点。” 白天天正色的开口,他双手插兜,似乎自有一份威严的形象,但在耿诽的眼中却是莫名其妙,在没有提供正确思路的情况下,他们就这样跟随着误导的剧情,发挥自由想象。 哪怕,耿诽知道,眼前的家伙又给旁边的甜甜按上了什么的标签,只不过为了前期的顺利,显然还得解开。 在看着眼前的白天天,似乎在等待自己一个解释和回答的状况下,她起身,却被白甜甜拉住了袖子,在低头的注视下,对方瞬间放开。 “小少爷,之前回到家大小姐是从几楼掉下来的。”管家开口询问道,哪怕她早知道结果,却还是要给白天天一个引导的思路,毕竟真相摆在面前信不信的选择,倒不如引导对方发现真相。 把对方的必死局变成了隐藏的炸弹,总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三楼,对了你当时没有在门口。”白天天本来还疑惑对方问这个干嘛,但很快就想清了缘由,毕竟之前的管家可是在别墅内部,没看到所以不知情。 心中的郁闷很快消散了大半,算是原谅了眼前人竟然站在恶魔旁边的疙瘩,在对方朝自己走来的状况下,就看到耿诽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你确定是三楼吗?那个地方之前不是说要铲平,到后来将门锁了,钥匙可都在老爷的保管下。” 耿诽看着眼前呆住的少年,缓缓地勾唇,继续引导道:“作为今天第一天,来到我们家的白甜甜小姐,怎么知道老爷的办公书房在哪儿呢?又或者从哪知道通往三楼的路,要知道那一层可都是封锁了的。” “这…”白天天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背后的白甜甜眼睛却亮了起来,她看着管家的背影,面对上辈子似乎越来越模糊的形象,逐渐被对方的伟岸所填补。 在剧情的修正中,耿诽的正面的存在,影响着她最开始对于这个世界的感观,心中柔软的地方逐渐被触动,那随身携带的玉佩在这时,却觉得有些多余。 “或许她去拿工具把门锁撬了呢!”白天天看着对方小麦色的皮肤,以及健壮的胳膊,对于自家姐姐那柔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在自认为找到真相的情况下,说话的音量也变得大了起来,却看到耿诽笑而不语的样子,提示道:“那工具又是从哪拿的呢?少了什么,作为专门管这方面的园丁,厨师,保姆,怎么没有丝毫的察觉呢?” 她走过,还在思考呆住的白天天,语气轻快的开口道:“我去看看大小姐了,小少爷也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啊,毕竟这个家乱起来,似乎是其他人最期待的。” 如梦初醒的对方,也着急忙慌的赶了回去,哪怕还没有思索过所以然,究竟是谁?会这样害他们家两个千金的情况下,并且三楼所看到的人就是找回来的白甜甜,自己不会认错的。 但现在,他总觉得里面有些隐情,所以在进入病房的情况下,看着有些愤怒的父母,却难得没有在旁边应和,只是沉默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陪护着姐姐。 耿诽听着眼前雇佣者的指责,她沉默的注视着两人,在双方表达完的情况下,一点一点提出了其中的质疑,在成功两个人也被自己绕进去的情况下,深藏功与名地表达着忠心。 再不想让白家,被其他人陷入被动的控制下,白父突然没话说了,背冒冷汗地坐在了沙发上,像是回想起了两个女孩之间的距离,或许当初的甜甜是在救巧巧呢? 毕竟,是自己的血脉,天天再不争气,骨子里也是一个好孩子,白巧巧在他们的教育下也取得完美的成功,拥有他们血脉的白甜甜,怎么可能是那样蛇蝎心肠的人。 在成功的说服自己后,白父摆了摆手,语气有些认真的开口:“管家,看来我们家中,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你去好好的查查,最好揪出来,剩下的我会安排。” “好的老爷,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安慰一下甜甜小姐,毕竟受到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今天才刚刚回来,刚才都哭了。” 耿诽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提到了对方的女儿,在看到作为父母两人脸上流露出的愧疚后,总算满意地打过招呼后,抽身离开。 在先前已经检查过现场的情况下,自己只要回去看看监控,究竟是谁,做了些什么就很快,能找到那个家伙。 第121章 辞退 而看到监控所得出来的画面后,耿诽面对只认出来的花匠以及园丁联手做出来的行为,选择将资料交给白父之后。 在一个普通的晚餐时间,作为雇主的白父白母希望得到沾满晨露的玫瑰,作为客厅花瓶的装饰。 而花匠在得到这个任务的状况下,第二天放上瓶子中的玫瑰却被换成了黄菊花,在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干的事情,指责对方是消极怠工的状况下被辞退了。 面对最开始就签订的并非是劳动合同,而是劳务合同的状况下,上面的不合理条约展现一种挂羊头卖狗肉的状况。 他不敢置信的想要得到一个公道,却被门口看门的保镖驱赶出去,哪怕平常还能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吃点烤肉,作为无话不说的好友。 但在这刻,仅仅是站在门口就是扰乱他的工作,哪怕在旁边等待都不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他,说入室抢劫,说要打人,说他要道歉,所有的罪名都安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他找劳动局,找劳动仲裁,找工商管理,告知的都是,年轻人放弃吧,你就把这当做一个坑过去了。 哪怕那个企业中,所有人都签这种合同又怎么样?当初既然你签字,我们在法律意义上也认定这种劳务协议的存在,哪怕你每天上班八小时以上甚至是到15个小时,但你又不是签订劳动合同的人。 我们怎么为你争取权益呢?上了九个月又怎么样,这边是按照合同来的,哪怕兼职合同里面与你所应收的金额不符,但也是劳动所得就已经两清了,你就把这当做一个坑吧,当做一个教训。 你们就是要吃这种教训才会成长,以后擦亮眼睛就好。 你一定要劳动仲裁我们也没办法,那你就去呗,反正资料也很麻烦。 我这边没办法帮你传唤法人过来呀,他不愿意过来我又怎么办,你就只能自己去私下调解了,钱在他们的口袋里,我们又不能强制的让他们拿出钱来给你。 他们家在那里又跑不掉,你就去私下调解好了,而且你的证据不充分,如果充分的话我们肯定支持你的呀。 哎呀,哪怕当初这个协议是我们说的,但你不是签字了吗?我们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怎么就签字了呢?既然你签字了,那就接受了这样处理的后果,又在吵什么呢? 我们肯定站在你这里的呀,可是这个协议虽然是我们说的,但你签字了不是吗?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揪着不放没有意义的,你要去劳动仲裁我们肯定支持你的呀。 耿诽在家中,显然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她本以为白父白母作为,好好教育自家子女的角色,能算是一个仁慈的雇主,但在没有所谓直接证据表明都是花匠的责任时。 而偏偏,他们就已经选好了那个必须死的黑羊,来承担这些所有的罪责,她似乎知道白巧巧的剧情,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中合理了。 因为至始至终,她的养父母就是根子里坏掉的人,哪怕披了张人皮,但自始至终句句道道全是算计,连白天天都是无知造就的天真。 耿诽看着花匠在门口等待着,希望见所谓的老爷和夫人,但却被保镖保安阴阳怪气的羞辱了一次又一次,在看到车辆驶入别墅,但始终没有人会回应他的状况下。 冲动的进入,却直接被拘留了。 “白总,那个花匠的辞退的补偿金其实也没多少,毕竟只在这里工作了九个月,算做一年的状况来看,也不过是赔一个月的钱。” 耿诽在旁边开口,面对他又带来的一大堆礼物,连门口客厅都有保姆和保镖进行搬运的情况下,上面大大映入眼帘的大LoGo,显然都表现这是不便宜的牌子货。 可听到这话,白总只是冷笑一声,他不知道何时,旁边的这个管家插手的方面怎么越来越多,他的决断还容不了别人来质疑。 面对白夫人,直接将手中的包丢给管家的状况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个年轻的就业者,觉得对方情商低的可怕,并且有了二心。 毕竟他们作为她的雇主,不该考虑的是他们家的利益吗?反而为外面的小瘪三起了同情,不愧是同样低等求职的年轻人,实在不行也把眼前这个家伙搞了,反正这个岗位哪怕没有五险一金,但有6千的工资,到时候还有新的人来,下一个更乖。 “没眼色的东西,傻站在那里干嘛,把我的包放回房间。”白夫人面对女儿已经苏醒的状况下,在那件事过后,哪怕白甜甜已经摆脱了嫌疑,但还是特意吩咐把亲生的女儿送去了寄宿学校,省的碍眼。 她不想再费尽心思再教一个人了,哪怕教白巧巧的时候也没出力,但对方那副样子显然不合夫人的胃口,如果是皮肤白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能再喜欢一点。 可偏偏就是个女汉子,那可不是从头教养才能做好的轻松活计,干脆眼不见为净,并且对于白巧巧这双腿伤得并不重。 在拥有现成,能为自己创造利益的孩子下,她更期待于狼性竞争的教育,哪怕平常自诩所谓的只要性格好,其他的学习无所谓。 可她们比谁都在意这些,只是不想要做那个坏人,所以不断的找对比的老师,让他们凶神恶煞的在孩子面前狰狞,自己成为正义使者来驱散所有的阴霾,但背地里又对老师施压,指着成绩控诉废物的辱骂。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导致孩子越来越不愿意学习,白巧巧自然看清了这一切,而作为后面的白家门庭代表,更是享受了特殊的关照待遇。 耿诽看着手中的皮包,面对旁边的保姆上前自然地接过下,却直接被白母喝止,她盯着眼前的管家,对于年轻的面容面上满是不屑。 在这个不断汲取人口红利的时代,企业岗位都默认遵守一个紧缺的法则,就只为压榨被扼住脖颈的求职者们,迫切的呼吸,也只剩下缺氧。 “夫人,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作为管家我应该合理的帮您安排人员,并非是夺得他们的工作来扰乱基础。” 耿诽注视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子,每天都有独特的风格打扮的花枝招展,但体验的项目显然都很单一。 在所有人的时间都变得迫切下,她却能花费三个小时就只看到一个香品的燃烧制作,以及精油点烟的对撞。 对方好看的眉眼却在这时皱起,走上前去红唇轻抿,却说出了侮辱人格的话语:“这就是你的工作,听你主家的话,就是工作。”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保姆,对方意识到后再也没有了要上前的心思,耿诽思索良久,最终拿着对方的包上楼了,再找到对应的展柜将东西放上去后,再次来到了餐厅。 没有任何指挥却依旧正常运作的餐桌,白父的眼中已经起了考虑,他笑着打开大门迎接着自己千金与犬子的到来,从门口一直到餐厅,到楼梯,每一步都有着礼物。 在白巧巧没有恢复完全,乘坐着轮椅进入家门的情况下,相应的医疗团队在后面跟随,面对一路上的叽叽喳喳早已免疫,也懂得了自己的职责,就是照顾好这一家人的健康。 提着行李的主治医生,已经在在一楼安了家,就为了发现能够突发情况,而应对及时抢救,旁边的助手和护士拿着他的剩余工具。 第122章 磨刀 哪怕有点专业的人都知道用不了这些,却总得表现出他们心中的踏实,才能让雇主心甘情愿的拿出钱来。 在作为私人的家庭医生,哪怕不用问诊,不用手术的状况下,都有基础工资养着,这天大的好机会他们可是垂涎了半天。 白巧巧自从进门后,一直将双手捂在嘴上,似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家里的装潢,面对没有见到白甜甜的状况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但很快,就是激动地张开双手和妈妈拥抱,只为感谢对方的偏爱,在一旁的白父也是看着妻子的笑脸,心中先前的焦虑都散得一干二净。 白天天撇了撇嘴,对于姐姐所拥有的东西,他还是有点羡慕,但作为男孩子,并且对方是病号的情况下,作为弟弟他就大度的原谅了吧。 众人在一起,愉快地来到了餐厅,特意定制拥有两个人高的巨型蛋糕,显然根本吃不完,但为了所谓的仪式感,以及父母对于女孩的重视,这是对方回来要有的。 保姆递出了蛋糕刀,在白巧巧象征的抬起,就只是触碰了下蛋糕上面的奶油,就完成了仪式,而除了白天天有兴趣吃蛋糕外其他人更加关注的,就是今晚菜品。 耿诽默默的在旁边等待着,垂下了眼眸注视着其乐融融的家庭,像是被感染了般,始终挪不开脚步,连眼神都没有要偏移的意思。 在另外一面的天道有些意外,显然先前自己已经创造过很多,这样团聚的幸福,对于承诺所能给予的,都是最好的。 哪怕每个灵魂都是独立的个体,两者相近的共同点,会带来在一起的契机,但这种短暂的幸福,到后来变成了现实,责任,良心的结合体才会真正的长久。 而面对自己已经拥有核心的雏形,眼前的存在,显然就只是片面的偏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而导致的结果下,却能够吸引对方的注视和在意,既然给予了那个新生的天道更多的角色赋予。 “她的天赋,未免也太恐怖了,真的只是进入的第二个小世界吗?”爱心化作一个红色卷发的翩翩男子,眼中有着赞赏。 俊朗的身姿,在翘着二郎腿的情况下,白皙的指尖撑着下巴,似乎想要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画面,对于眼前所投射出来的结果,真是神奇的不得了。 他像是充当成为了耿诽的系统,坐在这个位置上为对方分析了起来,而旁边真正担任这个位置的孔雀,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哪怕心中已经没有了要吃对方灵魂的想法,但依旧不服气的闹别扭,它根本不愿意为那个女人的孩子奉献自己。 既然不能吃那就无视吧,对方给自己创造出来的伤害,怎么可能就这样消磨而去,虽然说这种情绪在人类那方面学叫做自私,又或者叫做偏执,但是他从来都没觉得有问题。 自己最开始从一团冰冷的数据,到最后变成了这副样子,在那么长的时间等待下,固执中,它清楚的知道恨。 “哎,小孔雀,你运气不错嘛,这副死样子,看来胃口还挺大。”红色的俊朗少年转过了头,看着那孔雀完全不想搭理自己, 又将头埋进翅膀睡着的样子。 在一时兴起的情况,没有得到回应也只是开口调侃几句,笑着轻哼,最终转眼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屏幕,面对剧情的拉拽,双方时间显然就是不平等的状况下。 他能所看到的,小小的剧情走向因为耿诽的到来不断的改变,哪怕方向虽然没错,但任务者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意识所创造出来的连锁结果,恐怕是别人都没想到的。 耿诽面对校园暴力,居然选择让白甜甜成为代课老师,而并不是学生,对方哪怕一窍不通,但在这个世界清楚的逻辑下,用钱就能达成目的,就不是事情。 所以拥有一个老师挂名的白甜甜,同班同学自然都不敢招惹对方,见到眼前也只能毕恭毕敬地叫声老师好。 白巧巧不罢休的选择创造黄谣,希望干脆将白甜甜的名声搞臭后,被学校辞退。 并且不断的在白父白母那边上着眼药,表示白甜甜用着自己的职务之便,在学校里做了很多恶毒的事情,所以当后续捕风捉影的事情传来后。 明明作为血脉相连的家人,却第一时间没有站在女儿的旁边,觉得对方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哪怕用一个手指就能查出来的事情,却还是因为盲目的信任,所干脆不管,忽视。 白巧巧自认为赢了,却偏偏发现,耿诽根本就不慌,在好奇对方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阻止这个剧情的蔓延,却发现谣言除了越传越广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状况。 白甜甜更是从家里搬了出去,拿着每个月所给的零花钱,日子变得越发潇洒甚至是自由,没有了先前还要回家见,不熟人的尴尬。 白巧巧在得到这个结果后,显然十分的不服气,虽然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将白甜甜赶出家门,让后续剧情修改,自己站在女主的位置上,但现在改变主意了,她想让这个女主角痛苦。 自己和耿诽的博弈才刚刚开始,面对拥有多余积分兑换一切道具的状况下,她这个千人榜中赫赫有名的存在。 恐怕只要打败对方,就一定能在挪几百个名字,哪怕没有也至少有几十个,毕竟这么丰厚的积分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而她等着对方出招,却左等右等没有一个结果,反倒是自己成功的将白甜甜的名声彻底抹黑,白父白母都已经开始撰写遗嘱,哪怕介绍女儿的小聚已经举办了。 但家中的一切,他们依旧拥有支配权,拥有亲子鉴定的情况下,却没有要好好交谈番的想法,因为从小没有生活过,所以和对方之间的印象,也仅仅是那几面拼凑而来。 而作为本来就站在高位的他们,也自然没有兴趣,一点一点了解大山而来的孩子,对方在扩大的骂战中,居然反向操作,用手机直播带起了货。 面对急剧的热度,自身的资产不断累积的状况下,耿诽也被举报核查出是个吃里扒外的存在,白父当机立断就准备辞退对方。 在没有任何纠纷的状况下,耿诽来到了白甜甜的身边,在始终关注对方的心理状况,维护眼前女孩的安全下。 对于先前白巧巧的一系列操作,最终都达成了笑话,因为她要保护的从来不是外界人员对于女主的看法,而是自身的精神强大起来。 而这些日子,给对方的磨练带来的结果也是令人欣喜的,那一眼看出来的胆怯,瘦弱,哪怕重活了一辈子,都无法消去的阴影和敏感,用冷漠和面无表情掩饰着自己,唯唯缩缩的表现始终是弊端。 耿诽知道,自己可以帮助对方解决眼前的事端,或许作为一个中间的过渡期,把女主最后完整的交到男主的手里,任务就简单的完成了,可偏偏那样的结果却是最差的。 毕竟依附他人存在的角色,永远不会长久,女主必须拥有自己的精神内核,能在困境中成长起来,才能真正的赋予角色魅力。 哪怕自己,似乎对于小说的塑造,除了课本的纸上谈兵,根本就没有实操过,自己的事情似乎都没有解决完,却开始指点起了这边的江山。 但虽然并不怎么了解,但做阅读理解可是自己的强项,那就干脆按照这个方法来,因为理论上可行。 还得感谢白巧巧的故意欺负,让她的定位精确的成为了磨刀石。 第123章 怀疑 “诽诽姐姐。”白甜甜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面对桌上摆放的各科作业,自己已经完成了大半。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捧着一本书仔细观看陪伴着自己的人,在听到呼唤,而抬起的温柔注视,让女孩的心口直跳。 “怎么了?”耿诽起身,看着女孩面前的东西,以为对方被题目难住了。 作为成绩优异的初中生,在这里也率先复习起了高中的知识,哪怕面貌再怎么成熟,只能说心里年纪足够平稳。 “就是,就是…”白甜甜面对耿诽的动作,她有些手足无措,垂下眼帘像是下定决心般,认真的开口道。 “我拥有血缘的父母,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先前的她或许并没有接触过多的社会资源,连温饱都是问题,而现在因为平台的转换,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在本身,就并不专注成绩的多元化私立学校中,优异自然有相应的人来承担,相应的其他都更加的自由,而拥有代课老师名头的白甜甜。 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是眼前的管家姐姐为自己争取到的保护伞,哪怕学校中的流言蜚语挺多,却最终舞到面前指名道姓的根本没有。 作为只要忽视其他,似乎只有一个人的校园,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了网络论坛之类的东西,而除了必要阅读的名着之外,小说更是推崇的主流。 她看着眼前温柔的耿诽,在自己的世界因为对方而创建出完美,不因为他人的纷扰而牵动心神的情况下,只觉得心跳加速,整个人似乎要不能呼吸了。 曾经的重来,也并非不是完全没有好事,那绝望的自戕,当初只为印证她的清白,本来那个家,再重回的时候就满是报复的想法。 而现在,她却在纷扰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真正留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白甜甜脸色涨红,心中却带着悲凉,毕竟一边在害怕听到答案的同时,一边又期待着,小说中的剧情会不会再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哪怕那似乎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但这个世界本就魔幻不讲理,如果是为了贪图自己身上的东西,那或许对方已经做到了,她也愿意心甘情愿的奉上。 白甜甜头慢慢的低下,像是做错了什么事,隐秘的期待让那心跳越发的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怎么这样紧张,明明就只是问一下,问题而已。 一秒一刻的过去,在期待的煎熬中,听那到温柔的声音开口了,耿诽注视着眼前纯真的女孩,在先前的自证陷阱中好不容易脱离出来的状况下,显然还是在怀疑着自己。 果然,有时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她在已经塑造雏形的情况下,不能让眼前的女主如同乌龟般缩回去。 “甜甜,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值得呢?” 这反问的语气,把白甜甜整不会了,因为自己似乎在这个社会上所赋予的价值,无论从哪方面看,好像都最平凡不过。 学校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天赋,而她却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自卑从各方的筛选,比赛,攀比,交谈,甚至是生活的方方面面,她都忍不住观察着别人,却发现差别很大。 而偏偏这样的自己,却遇到了眼前无怨无悔的跟随,她白甜甜究竟在质疑什么呢?哪怕是梦,哪怕是假的,现在主动的触碰戳破,多像是傻子才会做的行为。 “谢谢诽诽姐姐,是我钻牛角尖了。”她的眼中盛满着热泪,声音变得脆弱又哽咽,似乎下秒就大哭一场,而更加快一步的却是耿诽的拥抱。 她抚摸着女主角的头发,后背,只愿给予足够的安全感,在先前已经认定要塑造角色,就是养孩子的状况下。 她可是看了很多的专业书,而这个年龄段,显然就是青春发育时期女性的第二阶段转变,对方的内心将会更加的敏感脆弱,更别说周围的环境,本就不是女主角最开始熟悉的。 耿飞一直做好着角色的照顾,想让对方能够自立的同时,就得先给予对方内心的强大,而天道也陪伴着女主角,在旁边观看着。 作为小,它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小的棉花粒掉落了下来,一般在半空就消失了,而偏偏耿诽抬手却捏住了。 在错愕的看着,超时空捏住的小,手上还抱着哭的一抽一抽的女主角,最终盯着共同在哭泣的天道,脑袋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烦躁。 耿诽捏着那个,低头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在轻轻地分别,对方似乎也知道这样一直抱着哭不好的状况。 刚露出一张小脸,就感受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抵在了唇边,有些懵懂得张嘴,就品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在嘴中化开。 “好吃吗?”耿诽拿着桌上的纸巾,为对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面对自己都是个孩子的状况下,还要照顾眼前的存在,着实有点心累。 “好吃…”白甜甜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对方给她吃了什么糖,毕竟在这个房子里双方都没有买过什么小零食,除了路边摊算作常客,就是外卖。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拿我的眼泪给女主角吃。)小天道控诉的开口,作为新生的存在,要收集周围数据,导致自己的模仿和共情能力非常的强。 在掉出小的状况下,其实是在四周收取相应的数据存在,在整个剧情通畅有后续的情况下,就不会这样轻易的共情了。 而眼前的任务者,竟然仗着自己的身份,拿走了它一个小小的数据收集器,在剧情中只能变成普通,被女主角品尝的情况下。 它的心理状况显然也只是个小孩,而养一个孩子是养,两个孩子都是养的耿诽,总觉得自己像是当了姐姐,但之前似乎从未扮演过这种角色的存在。 却有点太过于得心应手,把这两个小家伙都照顾的很好,她们的撒泼打滚,内心的敏感纠结,不过一眼,就已经看出了究竟在想些什么,哪怕明明相处就那些时间,周围也没有其他的人能作为参考。 可耿诽,显然有些无奈,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天赋吧,作为女主角和天道本身就那么像的性格下,她有那么强的领悟力不正常吗? 耿诽继续哄着怀中的女孩,对方在最开始的哭泣,到后来的不好意思,甚至是现在主动分开距离的害羞。 看着白甜甜这副样子,就知道别扭已经过去,那就吃点甜的开心下吧,耿诽轻笑,揉揉对方的头开口道:“要来杯奶茶吗?” “好。”白甜甜点头,在手中作业没有还写完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视线相触,不过一瞬便又转移开来,已经有了默契。 耿诽摸出手机,熟练的点出了对方口味喜好的奶茶,自己也来了一杯,看着短信上,面对工资正常发放,却迟迟没有来的补偿金,微微皱眉。 却很快又平了眉头,在前往厨房,干脆自己动手制作一些小蛋糕的情况下,面对摆在案台上的材料,挑选水果方面打开时,却瞬间没有了想法,毕竟没有发现草莓。 又突然质疑,毕竟女主角似乎并不喜欢吃草莓,而喜欢吃杨梅,自己喜欢的是李子,怎么会突然想到草莓呢? 在拿了上面之前新鲜买的杨梅榨汁,做慕斯蛋糕的情况下,现成的一次性蛋糕胚液体,倒在了模具中先烤。 第124章 告白 用简易的容器打发淡奶油,加入杨梅汁,充分搅拌后,展现出一种绵密的厚重感,确定完成的情况下,看着烤了15分钟就已经好了的蛋糕胚。 用模具按压出了一个个底装进了饭盒中,将奶油挤进去,还有杨梅榨汁的果渣,也铺了层,紧接着是蛋糕胚,直到完成放进冰箱冷藏半小时。 洗好的李子放在桌面,耿诽刚刚啃了一个,外卖就到了,她拎起两人的奶茶放在客厅,进入房间提醒,在得到要再等会儿的情况,就不再打扰。 而面对不理会,白巧巧的作妖行为还是没有停止,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无论是所谓的校园女神评定,还有白家千金的夸赞。 平常还算低调,而现在天天站娱乐的头牌,让高调的向世界宣判着对方的存在感,只不过可惜的是,她们不看娱乐新闻。 就只为了关注手段方向,耿诽才给了视线,对于如此的作为,而天道也给出另外一个任务者就没有其他的动作后,她基本也知道了白巧巧手段的上限。 因为这些虚名,从刚开始在校园爆发的时候,就已经体现出了无用,在他们群体中当真的显然没有几个,顶多当做一个娱乐的噱头。 不明是非的要出现点存在感,但天道不允许,会好好的爱护女主,自然这些伤害就不会出现,总体最开始出现的恶人角色早就已经分配完毕。 女主在直接远离白家的情形下,前期的所有磨难就这样消失殆尽,更加多的是每个月充分的生活花销。 白甜甜从房间中出来,一眼就瞧到了,坐在餐桌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姐姐,对方看着手机,眉头淡淡的,她抬手拆开保温袋的状况下,品尝了自己所点的冰饮。 “诽诽姐姐在想什么呢?”她凑上前去,递出了对方的奶茶,耿诽放下手机,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回答道。 “没什么。” 在喝着奶茶,似乎正式来到了交谈的时刻,面似桃红的女孩,喝着冰饮却总觉得像是吃了辣椒般,时不时嘬一口。 在耿诽将奶茶喝完的情况下,对方连个顶盖都没消灭,她抬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先前没有交流,以为结束了的状况下,却被捏住了手腕。 “怎么了?”耿诽询问的看着女主,白甜甜垂下眼眸开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内容却让之前一直好脾气的姐姐,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是做任务的,可能不能不要走?就再多陪我一点时间,我只有你了。” 在这些日子的教养下,先前小麦色的皮肤变得白皙,那双本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这些日子吃饱穿暖,而导致身上长肉显现的健康圆润的脸颊,看起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白甜甜先前就想说这些,她察觉到了心意,在这个世界中似乎没有人,能够使自己拥有托付感情寄存的,眼前存在就是唯一。 上辈子从没碰到过的场面,这辈子的自己只想牢牢的抓住,白甜甜曾经没有察觉,而在吃了对方给的糖后,刚才在房间中却听到了客厅传来的特殊声音。 之所以没有马上出去,告知要再等一会儿,就是因为发现了那小团在空中与耿诽说话的存在,在自以为可以慢慢来的暗恋,拥有充足的时间下。 却在察觉到她们之间的纠葛,是有时间限制的,而终点显然就在上辈子自己自杀的宴会中,对方也是推进着这些,顺畅的进行着。 只不过,之前所遇到的灾祸,都因为对方而消磨掉了,她究竟该怎么冷静,究竟该怎么平常的相处,在没几天就要开始的聚会中,究竟还有没有机会,说出口这些心意。 既然先前的苦难,在现在还没吃一遍的状况下,所有的灾难她都能忘记,只要后面好好的生活,只要未来的广阔中,有着自己所爱,所期所盼之人的陪伴。 那就当做,历经磨难才取得瑰宝的最好答卷吧,我白甜甜就只有这一个愿望。 她鼓起勇气说出了口,但伴随而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旁边的小天道显然是直接惊掉了下巴,在男主角后半场才会出现的状况下,怎么感觉没对方的事了。 它悬浮在半空,看着女主角现在精致的样貌,伴随着青春期的发展,对方的第二性征越来越完美,面貌变得出众的状况下,怎么就突然发现了这些呢? 自己可是跟了这个任务者一路,亲自把关,亲自观看着,对方怎么进行调整,怎么又出错了呢? “我没有任务,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耿诽显然不会承认这个话题,她眼中的温柔在平复于淡泊,所持有的冷静,注视着女孩。 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承载着星光,最终化为滚滚的泪珠,顺着那惨白了几分的小脸落下时,之前那通红的脸庞,只觉得羞愧。 “诽诽姐姐。” 白甜甜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哪怕看到那些,听到那些又如何呢?陪伴在身边的人显然不会承认,而其他那些无法看到的,只会把自己当做骗子或者疯子。 而在可以倒计时的温存时刻,是自己亲手打破了这个本该平静的湖泊,变得满是连漪却又无法抚顺,勇敢带来的后悔,总是这样的迅速。 青春期所分泌的激素,似乎更多的就只是感性占据大脑,而带来的冲动。 “我去把蛋糕拿一下吧,现在应该可以吃了。”耿诽面对自己早就设定好的闹钟,现在根本没响的问题下,看着女主角的状态,干脆转移话题。 看着始终炙热盯着自己的视线,将冰箱中的东西拿出放在桌面上时,在发现做的蛋糕就是自己喜欢吃的杨梅,白甜甜越发的不能平静,只不过知道,现在似乎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而在蛋糕刀的切下,分了一半的盘子,看着里面的美食,白甜甜看着,似乎要将其印到自己的生命中。 “诽诽姐,我能跟你交往吗。” 面对刚刚吃下一口蛋糕的耿诽,听到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很正常,她们现在就是交往的朋友关系啊,哪怕自己单方面的定位,似乎已经偏向了照顾的老妈子。 但总体观念还是良师益友。 看着面色不变,依旧在品尝美食的人,白甜甜知道,对方恐怕没有理解清楚自己所说的意思,在短暂的沉默后,小声的解释道: “我说的交往,是要牵手,亲吻,上床的那种…” “唔…咳咳咳!!!” 耿诽和天道震惊的看着,一脸纯真的女孩说出了这样的话,两者对视,显然都没发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怎么突然女主角弯了? 要知道共同生活的天道,都没有对耿诽生出这种想法,所以并不觉得是这个任务者的关系。 而耿诽最开始,听到女主别扭的与自己诉说的那些,以为是对于朋友的舍不得,毕竟是第一个朋友,想着好好宽慰让其精神独立起来。 毕竟自己作为接下来的穿越者,显然不能停留在同个世界,更别说是一个新生的并不成熟的短篇世界。 但没想到,对方看上的,显然更加注重于肉体,自己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误导的行为吧?也是很平常的朋友相处啊,怎么女主角能够想到这一层面呢? (任务者你快走吧!反正已经接近于尾声了,接下来让她参加男主角的聚会就好!你的积分我会给双倍的!快走吧!我给你开门!) 小显然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再不制止的话,就要变成大麻烦了,在这些日子学习的内容中,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创造麻烦的对象。 而它自然不会转移开自己的女主角,那就只能把眼前的任务者送走了。 第125章 交往 而对于天道的说法,耿诽却是过于冷静了,她现在就可以放手,但面对眼前羞红着脸,注视着自己的女主角。 叹了口气询问道:“你确定吗?” (我的天!你难道也对我家女主角起了非分之想吗?!我们家男主怎么办!他可是苦苦等待到最后,才拥有妻子的家伙呀!他坚守了十年的誓言!) 小天道不敢置信的看着任务者,先前的女配白巧巧来到这个短片世界里,说是要帮它升级,结果把自己推成了女主。 而眼前这个家伙,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说是要修正,结果把自家的女主角给拐跑了,作为天道,它究竟错过了什么?!怎么越发的看不懂这些人物。 “当然。”白甜甜坚定的点了点头,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她当然听见,旁边这个所谓似乎能控制着眼前人的大东西,在那吱哇乱叫。 可,既然耿诽开了口,那她就是有机会的,难道说上天顺应着自己的想法,面前就是所想的礼物吗。 “真的吗?”耿诽注视着那越发自信的女孩,对方大胆的开口道。 “没骗你!” “那可以相处看看,但是我从来没有找过伴侣,没有交过生理意义上的男女朋友,所以之后如果出现了问题,就共同解决可以吗?” 耿诽开口注视着白甜甜,眼中有着隐隐的期待,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天性使然吧,对于眼前的女孩对方的想法总是拒绝不了,自觉的出现了可行性的方案。 (我个天!你真把我家女主角拐走了!不行你现在就给我离开出小世界!) 而天道最开始还以为对方开玩笑,而面对出现的状况已经来不及了,飞快的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就准备把任务者往外推。 白甜甜一把抓住了那个,在还没来得及震惊,怎么女主角技能穿透空间抓住自己的疑问下,天道就被自己划出来的小口子强行丢了出去。 先前勇猛的女孩转头抱住了耿诽,小脸红扑扑的,将头埋进了对方的怀中,像是不好意思的害羞,却偏偏在这一刻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 在拥有了自己所思所想的耿诽,无论后续的故事怎么样,无论曾经发生的东西怎么样,只想与对方能够相伴这百年。 “我可以亲你吗…”软糯又微小的声音从怀中冒出,哪怕带着疑问与不去确定,但说出来的内容就是这般的大胆。 耿诽也在这时浑身僵硬,哪怕是自己点头应下的女朋友,这未免发展的太快了吧?按照自己实际年龄来算,现在还属于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爱恋。 哪怕心理年龄过于成熟,但在感情这方面却变得有些一窍不通了,更别说其他社会关系还能处理,但对于未来伴侣这个位置,从前从没思考过,而现在却是有一点赶鸭子上架。 “诽姐姐…”白甜甜在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手中的躯体僵硬绷直,显然对方也很紧张的情况下,最终抬起了脸,注视着本该过于成熟的女性。 但对方的脸上,偏偏透露出了比自己还要纯真的迷茫,长年抿住的唇现在微微张开,眼中注视着,看着她。 在脚尖缓缓踮起,白甜甜两腮通红献吻凑近,只为宣告的小心翼翼,却仅仅是拉近了半分,耿诽却转开了头,让她亲在了脸上。 听着那如鼓的心跳,白甜甜垂下了眼帘,自己所想的落空,却还是体谅对方,有了几分满足。 毕竟无论是小说还是现实,作为同性恋人她们接下来要迎接的纷纷扰扰,都不是一朝一夕的。 她可以等待,既然耿诽姐姐已经答应自己了,而能分开的东西也消失,其他的就都不用怕。 哪怕平常不说,她也发现耿诽姐姐似乎更加喜欢,自己这副柔弱的模样,在脑海中拼凑却最终选出了一个假想的敌人,白巧巧。 白甜甜松开了手,在耿诽没有拒绝的状态下,她已经拥抱了许久,那如雷般的心跳紧张也表达着,对方的心中并非没有自己 或许仅仅是在这段突然的时间里,身份的转变还没有适应。 她轻快地拿起了自己的勺子,一勺杨梅慕斯蛋糕就这样递到了耿诽的唇边,在一口下去甜甜浓浓的蛋糕在舌尖爆开,清爽与酸甜共同在味蕾上舞动。 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只不过比之前越发的沉默,垂着眼吃着自己的那半份蛋糕。 而白甜甜却是十分满意的看着对方,那满心满眼的都只有眼前人。 被丢出去的天道,显然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那个世界中独一无二的至高掌权者,它付出了那么多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着实难堪,气愤,又委屈。 而在背后,作为已经看了半天的旁观者,爱心天道所化作的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但两人似乎都没听见。 在轮椅上本就不想动弹的双腿,伴随着轮子的推行逐渐的向前,抬起指尖,就这样轻轻地触碰在了上。 而对方,显然一副气鼓鼓低头沉思的模样,都没发现周围的环境中有着其他人,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去,又如何教训它们世界的女主时。 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拍肩膀,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作为新生天道,自然看到了对方身上浓重的气韵与权柄,显然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存在,直接被吓得瑟瑟发抖 也顾不得想什么其他有的没的了。 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它怎么半点都没察觉,那一张哭丧的小脸趴在地面,说出来的话却恭敬无比:“大人,贵安。” “不用这么怕我,起来吧。”爱心天道不过一个抬手,就将小扶了起来,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显然又忍不住掉时,他忍不住失笑道。 “看到我就这么委屈吗?” “没有的大人。”小天道听到这话,面色马上变得严肃起来,十分确定的保证道。 背后的孔雀却冷哼一声,显然看不上这里的闹剧,但又因为睡够了,将脖子梗起,眼眸半眯的瞧着。 “行吧,你快回自己的小世界去吧。”爱心天道听对方如此正经的话,也没了逗弄的心思,这些新生的小数据在性格不明显,只是一个痴呆傻傻的样子,就没有了要多交谈的想法。 作为一个短篇的小世界,也不知道最终是归于尘埃的昙花,还是拥有升级的能力,闯出番新的天地。 按照女主节把任务者留下的作为,显然恐怕确实有这个资本,接下来,就要看眼前的小天道怎么选择了。 “好的大人。”小棉花天道不过一个转身,便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先前跟个哑巴似的孔雀,却在这时冷不丁插上了句话。 显然完全看不懂这个爱心的操作,要知道之前双方根本没有交集,自己仅仅是意外才到达的地方,而对方却未免管的有点太多了。 要知道他们所能付出的代价,一直都是互利互惠的双赢,但偏偏除了女主角身上那些本就不缺的气运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它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自己成为系统那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奉献的天道,哪怕题材不同。 骗骗那些刚刚参加任务的萌星也就罢了,那些掌管大世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做白工,更别说是为一个通缉系统的无怨无悔的付出。 第126章 言灵傀儡 “你是在找红诽吧。”孔雀看着爱心天道没有反应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注视对方的背影,它似笑非笑地表情不过眨眼间,那人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先前坐在轮椅上的慵懒,在这一刻只透露出了上位者的审视与打量,它看着由自己支配的孔雀,尾巴不自觉绽开,上面所出现的字符,算是读懂了这小小系统的内心。 “你卑鄙!”它哪怕不适应这具身体,却依旧能感受到背后的变化,不过瞬间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 咬牙切齿的开口,那尖锐的声音在四周的空间游荡反弹,不知何时他们这一小块递方竟然被笼罩了。 “小系统,该说不说,有的时候躯体的脑洞量确实会影响你们这些数据。”爱心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绿孔雀。 抬手竟然直接拽下了对方的一把羽毛,那传递的痛苦,显然并没有和那个早就想舍掉的躯体一样,痛感可以调整这真实的感受。 “呃!啊啊!”孔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或许先前还贪图有一个整体,现在就是收取利益的时候,那双带着爱心花样的淡粉色眼眸,竟然流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真是漂亮。”爱心夸赞的开口,面对眼前系统透露出直观的情绪,在能够掌控的情况下,无亚于瞎子出现了光明的奇观。 “不过你放心,只要这个舌头能够管好,接下来,我都是你们最好的金手指。” 他面色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系统,曾经的自己也只是气运之子的一员,在或许天道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它们只不过是培养灵魂的容器。 而倒反天罡将其吞噬,就会完成进化,气运之子作为新的天道培养新的气运之子,如此叠加的方式,就是小世界进化的正常方向。 可偏偏,为了能让自己的天道位置坐的稳固,他干脆当初强行改去题材,在除了所谓的修仙科技,偏向于注重的情感。 因为有了在意的人,有了牵绊的感情,甚至是无怨无悔的爱,才让他牢坐这个位置那么多年,总算再次等到了红诽的小孩。 对方因为可以超脱世界,不再被束缚。 灵魂完整,不再被拖累,各项法则的偏爱下,哪怕眼前的耿诽过去自己都没意识到,顺风顺水的轻而易举。 这一次,他就要根据耿诽,追到那个女人,作为曾经的信徒,那么多年过去了,神明应该已经登上了王座,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红诽才行。 “我知道了…”孔雀低下了头,在自身内心想法无法被掩盖的状况下,背后的尾巴是那样的诚实的映照着内心。 它同样想找到那个女人,哪怕先前还想吃掉耿诽,现在面对拥有保驾护航的疯子,那就干脆搭个顺风车吧。 “明智的选择。”天道注视着对方的尾巴,知道了眼前系统的臣服,在抬手间撤销了周围的屏障,面对短篇世界中剧情的进展。 耿诽这些日子,开始学习该怎么对待好女朋友,但最终还是为对方选择,帮忙穿上了礼服送往了剧情中的宴会,那个玉佩干脆悬挂在手腕上,就怕男主不够眼瞎。 原来因为没有邀请函的结果,耿诽直接在必经之路上打劫,而显然除了白巧巧在别墅保镖车辆都有所防备之外,依旧焦虑的出门了,只要阻止这个剧情点一切就结束了。 其他人是真的没想到,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有人来敲自己家的车门,在得知甚至是证明是白家千金的身份后,因为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干脆顺水推舟的帮她们送到了会场。 而耿诽有些焦急的,和其他家保镖一同在门外特意划了个区域等待着,旁边更是有许多的化妆师,助理,显然只有经纪人陪同下,也难得能够参与这场盛会。 白甜甜身上穿着天蓝色的礼服,和当初幼年时与男主碰面所穿的裙子是同一个颜色,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下,却还是与白巧巧撞衫了。 因为两人的预算不够,干脆买了一条纯色的裙子,然后自己来动手处理边角的花纹,以及上面的装饰,还有自己的头花。 而对方穿的竟然是同款的礼裙,在看着耿诽加班加点,亲自动手扎的掌心伤痕累累,直尖都是创口绷带下创造出来的裙子,白甜甜紧皱着眉头,却知道忍耐的先来到了甜品区域。 其他人显然对于这里的美食,更加在意的是聊天,毕竟要不是经济利益的纠葛,他们也不会聚集在这里,来到此刻为了所谓的招标会出面。 楼层上小小的包间,早就已经开始了一桩又一桩的谈谈,面对着大佬都上楼,其他的小公司也在打量着在场漂亮穿着的女星,面对不是面熟的情况,就知道自己有机会。 于是端着酒杯就上去搭讪,暗示着会给所谓的资源,显然为了自己身边没有女伴,又或者交换一个更加漂亮的女伴,做出来的引诱和势在必得。 白甜甜看着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家伙,在旁边诉说所谓代言广告的资源,毫不感兴趣的冷冷的瞧他们,不耐烦已经溢于言表。 白巧巧在白父白母的介绍下,认识了很多的合作商,有的带着女明星,有的带着家属,显然面对落落大方的白家千金,都是十分满意的打量着。 而就在时间差不多到了的钟声下,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男主角总算出现了,霍家最年轻的掌权者,在进军L市的情况下。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教养下的气势,在看着众人落座,自己家族举办的招标会,正式开场,目的正是为了曾经自己因为夏令营来到了相应的山区,找到小时候的女孩。 面对先前的铺垫,白甜甜提着裙摆就站在对方下台的必经之路旁等待,可偏偏白巧巧在这一刻也过来了,她面色讽刺的看着对方手腕上悬挂着的玉牌。 因为小说中重要剧情的描写,却又一笔带过的状况,从来没有见过实体的情况下,显然并不能分辨究竟是哪块。 于是干脆阻止对方来到会场,又或者等待着女主角自己拿出来,而现在面对男主依旧在台上大放厥词的诉说合作的理念,只为自己的私心下。 先前柔弱的白巧巧,慢慢的向前走去带着压迫感的注视,而扮演了对方的柔弱,却最终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白甜甜手中捏紧着玉牌,知道对方恐怕又要用那种奇怪的能力了。 在今天服装都一样的状况下,她知道这个世界显然并不是能按照真实的状况来看,对方恐怕就在这刻,等待着两人混乱的做法下,将自己的玉牌占为己有。 毕竟按照身份来看,自己虽然是白家千金,但今天并不是被所谓的父母带到这里来的,所以面对门口那一排两边站着拍摄的人群,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镜头。 她捏紧手防备着对方,再清楚看到一个白色兔子凭空出现,死死地盯着白巧巧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方法,希望自己能够再挣扎一会儿。 在白巧巧旁边的系统轻蔑地抬手,干脆利落的动用道具:言灵傀儡。 在小系统开口指令的催眠下,白甜甜的耳朵像是听到了波动,白巧巧只不过勾了勾手指,她便眼神呆滞的上前,将手中的玉佩交给了对方。 白甜甜对于无法控制的身体,哪怕表情没变,眼泪却大颗大颗的落下,情绪的波动却依旧无法离开控制,这让白巧巧越发确信,自己赢了。 第127章 谎言 手中拿着玉牌的白巧巧,轻蔑的看着原文女主,在秘书率先拿着东西下台,却看到入口处竟然站着两人的状况下。 就知道,恐怕又是哪个几线的女明星,又或者是其他当地家族的千金来的到这里,毕竟那些保镖和助理能挡住的也只是普通人。 这些筛选下来的存在,哪怕足够优秀,可他们的少爷可偏偏名草的心中有主,现在更是为了了却这桩心事。 哪怕两人长得都不差,可偏偏佳人有意,流水无情。 叹息的同时,上前语气友好的驱赶着,却看着白巧巧举着手中的玉牌,十分自信地站在原地,开口道:“我就是,你们少爷小时候的救命恩人。” “什么?!”秘书震惊的瞪大眼睛,直接忽略了旁边的白甜甜,要知道这种家族秘辛可是封存了很久。 当初的老爷夫人在知道这一桩事后,可是干脆将少爷封存在自家城市又或者是全副武装的保护,不让再去参加危险的运动活动,现在对方正主竟然找上来了。 恐怕今天的身份暴露,哪怕是家门的确实比不上他们现在的家族,但看着对方这副模样也不得差的,也算是喜事一桩。 “董秘书,之后的招标合作文件准备好了吗。”霍家的少爷从台上走下,看着两套相应的蓝色礼裙站在道路的两边,虽然有些疑惑怎么找了两个服务员,但没多想。 面对秘书脸庞涨得通红惊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情况下,强行咳嗽了一声然后,当着自家少爷的面郑重介绍着白巧巧:“少爷!她就是你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啊,这是你当初的玉佩。” 听到这声音,霍家少爷有些震惊的转头,仔细的打量起了这身着蓝色礼服的女孩,对方明媚的脸上有着落落大方的笑容。 在朝着自己行礼的情况下,他的喉咙变得有些干涩,哪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还是看向了对方手中举起的玉牌,只是瞧着却发现,那正是自己的东西。 “那明明是我的东西!”白甜甜开口道,她抬起手指着完全将自己忽略的两人,通红的双眸因为这些日子的扮演总算是融入了角色,曾经灵动的女孩,把自己压缩成了这个样子。 但带来的,却是别人怀疑的眼神,面对两人相近的装饰,很难让人不想像或许是姐妹关系,毕竟参加宴会的裙装大多是早就预订,是不可能造成撞衫。 “这位女士,您说他手中的东西是你的,请问有什么证据吗?”董秘书在旁边开了口,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对方。 听到这话,白甜甜僵持在了原地,像是轰然落败,她先前的勇气与骄傲在这一刻,询问证据的状况下,整个人有些颤抖的不敢置信。 “别说了,她是我妹妹,只是之前来到宴会前,我说霍家的少爷与我有旧,便打赌过来看看,现在应该是接受不了吧。” 白巧巧面露担忧,在旁边霍家少爷似乎想要抬手的维护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上前似乎想要安抚白甜甜,但却直接被挥开了手。 她一脸受伤的退后,被霍家的少爷搀扶住,对方满脸心疼,更加是怒目而视的看着,那个站在原地面色憔悴却带有愤恨的人。 “我霍家的宴会,不欢迎你!女士请离开!”从小的教养让他说不出什么过重的话语,但不过刚开口,旁边的秘书就已经领悟意思。 在做出手势,对方不动弹的情况下,招呼着外面的保镖过来,毕竟有头有脸家族的女孩,脸面可是很足的,基本上就这么一吓就好。 但偏偏,白家的脸面在白甜甜这里一文不值,当初放任大女儿肆意造谣甚至是污蔑,那些明明一眼就能查的出是非的动作,却因为私心放任。 她怎么可能,会考虑身上的身份呢?哪怕之后的回归拥有了一些便利,但那些不该是自己的吗? 白甜甜直接跑上了台,在底下的人群似乎散了个干净,基本都在等待着这位霍家的新秀来到他们这里侃侃而谈,但还没等到那位年轻小伙,却又看到了身着蓝色玫瑰礼服的女孩来到了台上。 她看着背后追上来的保镖逐渐融入阴影,秘书头痛的面目狰狞,霍家少爷显然也并不想刚来就直接打当地家族的脸面,在安抚了旁边的白巧巧后,面色冷淡的上台。 “请问这位女士,是对我霍家的布置, 有什么不满吗?” 在这句话开口后,底下的各家都开始仔细瞧那位女孩的脸,而白父白母早就已经气得面色发红,实在没想到这个逆女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更别说旁边跟随着的白天天见此状况,想到了白巧巧跟自己讲自己要去后台的事情,有些焦急,慌不择路的跑向了先前他收买这家会场的负责人办公室。 本来只不过想让自己的姐姐与霍家的少爷见一面,毕竟在他看来,当地的那些家伙没一个人配得上自家的姐姐,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变成了白甜甜。 面对两人相同的礼服,他可要和那个负责人要个说法,怎么面对照片都能看错呢? “霍家的少爷,已经可以去配副眼镜了。”白甜甜注视着对方,选择直接转移话题,面对那涨红带有薄怒,却又强压露出一抹微笑的样子,她拿起了上面的话筒,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霍家的少爷抬手,旁边的秘书便吩咐着保镖先等等,两边的路都已经站好了人,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位不知哪家的千金要说出些什么话。 对方的姐姐正是自己期盼许久的白月光,是注定要作为妻子的,以后作为一家人,他或许可以高抬贵手,只不过就看看对方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了。 “我知道你来到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了几块地皮的招标,想要寻找十年前心中的白月光。” 白甜甜看着霍家的少爷,对方挑了挑眉,最终转头温柔地注视着背后的白巧巧,毕竟刚才已经找到了。 她款款的上前,摩挲着手中的玉牌,轻轻的开口道:“这些都是我告诉妹妹的,这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本来这个消息还准备晚点说,但既然甜甜已经迫不及待地揭露了,那就好好的祝福姐姐与姐夫吧!” 她笑靥如花地注视着白甜甜,知道自己的话会往对方的心口戳,但早就已经不在意霍家少爷究竟是谁的情况下,已经有了名义上心中的爱人。 白甜甜,至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想借助男主的力量作为跳板,在先前耿诽几次尝试想要避免剧情,但却发现无法躲过的状况下,他们只能妥协的另辟蹊径,干脆把这个剧情发挥到最大化。 而身上无法斩断的血缘,伦理,道德哪怕是污水,恐怕都没有最后价值的一刀来得更重,白甜甜想要借助霍家的手,彻底分开背后多余的家。 “那块玉牌是我的!你说要看看从我手中抢走的,不信可以调监控!更可以看外面拍照的记者!她刚才进来没带这东西!”白甜甜认真地诉说着,白巧巧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收敛起来,转身看着男主角。 微微叹息:“唉,不过是把东西放在她那里一会儿,现在拿回来,怎么就变成甜甜的呢?我不想闹得这么难看的,既然妹妹如此,那作为姐姐就不得不说实话了。” “这些天,父母都很担心你,甜甜你在学校中性格孤僻,后面干脆搬出家了。” 第128章 互换身份 “今天你突然联系我,作为姐姐真的好开心,是哪里需要什么帮助吗?咱们回家好好商量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把小事闹大了。” 白巧巧温柔的开口,她抬脚往白甜甜的方向走去,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得体却又露出了恰好的担忧,但在等待世界的结算下,显然背后的男主依旧保持着疑惑。 她绝对不能,给对方翻身的机会。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不懂事一样,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自打脸,不可笑吗?” 白甜甜注视着对方,在语气严肃的开口下,面对白巧巧推脱责任,加重时间的调度,显然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这或许就是沟通的魅力吧,但对方真是满嘴谎言。 “姐姐,你确定手上的那块玉佩,就是和所谓的霍家公子定情信物吗?”白甜甜还是第一次给对方这样的称呼,先前可是直接忽略对方,没有如此亲近的场景。 “当然,相隔十年未见,不过一眼我就已经认出他了。”白巧巧脸上出现了一抹薄红像是羞怯,不好意思的转头看了眼在背后的霍家公子,对方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也上前点头应道。 “是的,十年前出现了事故,我承诺要娶当初救我的小女孩为妻,所以现在来实现诺言了,白巧巧这样善良单纯的女孩,应该被好好的守护。” 霍家公子认真的开口,他注视着白巧巧,面对今天的招标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显然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但有了这样的收获其实还不差,毕竟瓜分利益的事情,早点确定就有更加好发力的目标。 “那这是什么?”在在场人所有震惊的注视中,白甜甜撕开了裙摆,再露出了那一双白皙的小腿时间,缝合的巨型蓝色玫瑰被撕开了角落,露出了里面的玉佩。 白巧巧震惊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面对自己身上的礼服是系统空间的复制品,自然同样的东西必然会复制一番,于是她干脆也打算撕下手中的裙摆,但抬手触摸而去,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才终于停了动作。 (系统,什么情况,既然是小世界物品复制,怎么会没有把那个东西复制过来。) 白巧巧有些焦急的传音给了旁边的小兔子,而作为小白兔的地方也是不敢置信,要知道因为天道的庇护,她们根本找不到任务者以及女主究竟去哪了。 在正式场合守株待兔的等待下,它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把对方全身锁定然后复制了一模一样的东西,放在了白家让宿主换上来到这里。 现在,面对于小世界扫描没有问题的玉牌,怎么又多出了一块,霍家的少爷也顾不得之前的绅士风度,在白甜甜将东西抛弃他快速的接住下,确定那正是自己的玉佩。 面对白巧巧手上的东西,在旁边的秘书眼疾手快的拿走,仔细查探过后却轻轻地摇头开口道:“是琉璃。” 这句话显然给白巧巧小姐留了面子,在对方呆呆的在这原地,似乎已经忘却究竟在何处的状况,作为霍家的少爷只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底下的众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场大戏究竟唱到哪一步,白父白母却已经忍不住大步上前,也不管自己的风度,花点时间从旁边的楼梯上来。 而是凭借着自己身体足够的韧性,两手撑着台面翻了上来,只因为白母身上穿着礼服不方便,却依旧不影响她的发挥。 站在原地手中端着酒杯,似乎想要保持优雅和接下来交谈用的涵养信号,现在全成了可笑的标志,她转头和周围人解释着家中小小的闹剧,只希望看在自己的脸面上,大家退避锋芒各后一步。 “你们两个,究竟谁在撒谎。”霍家的少爷面色冰冷,曾经期许的未来,心中美好的幻想在这一刻,因为谎言被打破的缘故瞬间暗淡下来。 白父执拗的上台,却被保镖拦住,他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又再次闭上,两个女儿都在台上,现在的自己有些后悔,过于冲动的样子让他们的家,更加像是变成了一个谈论的笑柄。 霍家少爷注视着两位女孩,在白甜甜举手的状况下,转向了对方,言辞中带了一丝恳切的探究:“既然你是小时候救我的人,那还记得细节吗。” “时间有点久,只能说个大致,你愿意听吗。”白甜甜注视着霍家少爷,面对世界给他选的男主自然是品行端庄,相貌端正,符合偏爱,却又带着独特的魅力。 只是这些,对于现在的白甜甜来讲,只是未来合作伙伴的加分项,而并不是未来伴侣的基础,她在霍家少爷的点头下,娓娓道来。 “当初前几天我们那座山就已经被封了,说是要举办什么夏令营,再到日子后,我要去山上割猪草,结果在捕猎的陷阱里发现了你。” 霍家少爷惊讶,显然到这里就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毕竟后面的经历大差不差,在白巧巧手中拥有了道具,等待着两人相认的同时就准备使用时,现在却保持着沉默。 “确实是这样,你就是我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他激动之余忍不住上前,先前疾言厉色让周围保镖甚至是秘书,将眼前的白甜甜赶出宴会的举动,现在却成为了可笑的自打脸。 可偏偏他的靠近,对方却不断的拉开距离,手中捏着话筒认真的宣判:“我不想成为你的妻子,但想成为接下来的合作伙伴,报恩有各种各样的方法,你愿意尊重我吗。” 听到这番话,霍家的少爷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他停下了脚步保持着双方的距离,在白父被注意到,一个眼神的示意就将对方放进了包围圈内。 在他看了看大女儿,又看了看小女儿,面对一个养女,一个亲生的,似乎早就瞬间可以做出抉择。 可偏偏那十几年的感情也并非是假的,优柔寡断的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脚步朝着一个方向,来到了白巧巧的身边,做出了选择。 “你没事吧,巧巧。”白父担忧的看着,自己如珍似宝养大的女孩,面对先前发生的事端,无论是误会还是其他状况,他知道自己心从刚开始就是偏的,那就干脆不掩饰了。 在看着少女的瞳眸中,聚集的泪水,白巧巧听着白甜甜提出的理由与要求,看着男主认定的世界进度条,还有旁边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父亲。 她捏着手中的道具,不知道该如何用了,在小白兔盯住剧情弧度越来越最终的判定结果而去,面对大声尖叫的提醒下,白巧巧终究还是捏碎了手中的(鲁伯特之泪:赤焰的燃烧决定内心,千锤百炼再无更改)。 白巧巧看着两人已经调换的位置,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主角身份就在身上,她眼中含笑,面对已经停在原地的霍家少爷,主动上前几步开口道:“举行婚礼吧,我想成为你的妻子,之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白甜甜惊慌失措的看着她的父亲,面对身上完好的礼服,先前大胆的作为都变成了可笑的梦境,那被称为琉璃的玉佩落在了掌心,所有的身份被调换了。 耿诽依旧在等待区,旁边的天道惊讶地看着剧情竟然完美的发展了,任何错误竟然都没有,哪怕眼前的任务者和女主角,是当着自己面有了所谓的约定,朋友到恋人的身份转变。 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呢?作为天道,还真是失败,自己的世界似乎都没有搞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29章 心碎 天道有些扭扭捏捏的来到了耿诽的旁边,先前生的闷气,在现在得到的结果是好的状况下,早就没了踪影。 它略带期许的看着对方,在耿诽有些疑惑的注视下,主动解释道:(之前我错怪你了,女主角已经跟男主在一起了。) “什么!?”耿诽听到这句话,也顾不得和旁边保镖继续坐在原地,整个人突然蹦起大步的冲向了会所。 那些时间差不多,送来的酒水与食物,安抚让他们待在这块等待的区域,可在有一个人打破规则的状况下,奇迹般的后面跟随的大群的人。 竟然,直接往那还没有完全收起的红毯冲去,那些刚刚拿起设备的家伙们,有些激动的继续拍摄着,看看是否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的独家新闻。 耿诽穿过那些指引的标牌与廊道,戴着耳机刚刚接受消息的安保人员,也没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他们,在有些错愕地围在入口,想看看究竟是谁,见识下那个大胆的家伙时。 却因为天道的缘故,他们恰好的错过,耿诽畅通无阻的赶到了,一群人聚集在的宴会厅中,那金碧辉煌在灯光照射下,显得如此绚丽荒唐的香槟塔红酒塔,以及各式让人想不到的摆件花样中。 唯一让她觉得刺目地,就是那个依偎在男主怀中的女孩,在看着旁边相似的装饰,却露出了白巧巧的脸时,哪怕耿诽努力安慰着自己。 像是喝醉了般,脚步有些踉跄,脸色酡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根本没有几步,就看清了男主怀中女孩转过来的脸,那遥遥的对望,里面包含着微微的讥讽。 耿诽聪明的大脑,在这时却卡壳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痛,她的心好痛,这就是失恋了吗? 明明最开始,就只是把白甜甜,当做一个要帮助的Npc呀,因为有个主角的光环才稍微变得特殊了点,现在放任的私心终将归了原处。 她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想要支撑自己,却早已心死到,没有动弹的反抗。 被困在白巧巧身体里的白甜甜,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恋人误会了,她有些激动的从台上跳下,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耿诽,但对方始终没有回应自己。 黑压压的人群中,没有看到那突然低下去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在大脑空白,没考虑到高度的状况下,穿着高跟鞋的白甜甜直接崴脚狼狈的摔了下去。 白母心疼地搀扶起了女儿,对于近在咫尺先前无比渴望的亲情的关切开口时,(白甜甜)却在这一刻再也没有了想法,她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那耿诽就会离开,自己将是找不到的。 她激动的喊着耿诽,整个人狼狈不堪,在白父将身上的西服外套掩盖在女儿的身上,两个人联动着救助的人员,将(白甜甜)送到了医院。 而在宿主足够心死之下,脖颈上先前藏着的道具发挥了作用,天道不知所措的看着任务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在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的世界之下,一时的心直口快,也没想到会带来这样大的变故。 小天道,着急忙慌的再次撕开了时空裂缝的口子,但这次没有让它着急的动手,耿诽站起了身,面无表情的一步踏出了这个世界。 (你的积分我会放到账户里的!非常感谢你任务者!)小天道在耿诽的背后呐喊着,而对方始终没有回应,那状态显然很不对,但在离开自己的地盘范围时,它就已经没有要管的心思了。 耿诽来到了先前的世界入口,不过单面看世界的镜子,却是她回去的路,在感情被欺骗的心碎下,身上的气氛越发变得诡异。 先前或许在小世界中,因为基础法则的压制还看不出来,仅仅让人觉得是气势,但在这个空间混乱,遍地为平衡在无拘束的空白区域时,却过于明显了。 见此情形,已经吃过几次亏的系统,着急忙慌地喊道,哪怕作为孔雀的他,早就说不愿意插手眼前的状况,但自己也不想死啊。 “快把她身上的力量压制掉!” “什么?”爱心天道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了那星光熠熠的世界瞬间多出了几个大洞,它们无尽贪婪的吞食着周围的能量,吸取却不知通往何处的方向。 耿诽身上的气息没变,可偏偏身上的力量却越来越烦混乱,在爱心天道愣住,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却也在用尽自己的能力开始抵挡。 孔雀像是终于适应了自己这个身体,张开的那对漂亮羽毛的绿色大翅膀,扑通地飞到了对方的面前,那两只鸟爪竟然直接坐落在了宿主的肩膀上。 在耿诽整个人缓缓地朝下倾倒,整个人昏了过去,周围扭曲的空间这才恢复了原状,而那些被破败的部分,也不知道那些被吸走的力量究竟去了哪里,剩下的残缺别扭地留在了原地。 因为系统基于空间站为总体的规则,定了道具只能在拥有法则的世界中使用的情况,所以那能够守住本心的刹那烟火,在本来能够压抑的结果下,因为天道的作为,反倒变得不可控。 孔雀松了口气,看着手中举着盾牌傻呆在那里的爱心天道,没好气地叫嚣道:“你不是说要成为最大的金手指吗?这就怕了。” “我是说要成为最大的金手指,但不代表,刚上来就什么都知道。”爱心天道走上前,将耿诽公主抱起,因为那个轮椅是特制的,后面的折叠放下后就成为了简单的休息小床。 他将耿诽轻轻的放上去,着实无法理解,作为大气运的女主竟然能拥有这样的能量,要知道先前自己看到的任何女主,基本上是女强男更强的模式,从来没有如此的不可控。 绿孔雀轻哼一声,面对背后的尾巴将真实的内心暴露,过了段时间适应过后已经能够将其完美的忽略,它来到了耿诽的旁边。 面对还在沉思,却依旧露出一抹笑颜,若有所思打量着自己的爱心天道,它眼中尽是不屑,但背后的尾巴又暴露了真实的想法,想让眼前的家伙求自己。 爱心天道看到了对方的想法,但显然没有如对方愿的作为,他在平静的看着周围光秃秃的状况,连一个自主空间都没有了的贫穷系统,所拥有的小世界,显然可以帮这个忙。 但在合作共赢中,自然也不是无偿赠与,他轻轻地抬起指尖触碰在了耿诽的额心,对方紧皱的眉头缓缓放下,像是陷入了安睡。 可伴随着爱心天道的指尖离开,抽出来的大块东西,却让孔雀震惊得不得了,要知道耿诽与眼前世界天道的牵扯,也仅仅是意外和那个赠予的道具。 作为并不是对方世界的女主甚至是配角,天道是拥有怎么样的能力才能吸取耿诽的记忆进行拆改,并且没有要避着别人的想法吗? 系统看着周围逐渐聚集上来的小世界,它的心中一片悲凉,作为被通缉的存在,赏金低就罢了,先前的卧薪尝胆与蛰伏夺气一样没成,现在又碰上了这样的天道,它的运气真是没谁了。 “你要不,把她先藏起来?”孔雀眼角抽搐,面对几个世界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在察觉到一个野生的女主时,其他天道显然也激动的不得了,恨不得摩拳擦掌的马上将对方拉到自己的世界。 第130章 千积分 而爱心天道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自己像是没察觉到,依旧自顾自的抽取着耿诽的记忆,一直查看到对方的小学才察觉到了不对,还想继续看下去,却发现那迷糊的意识逐渐转醒。 在担心下一次触碰不到时,他干脆利落的收了手,而自己小世界的门口也来了很多的天道,形态各异花团锦簇的小生物,有些激动的看着自己所碰到的大气运之人。 而在看到旁边有个确切的任务面板,以及系统的状况,大失所望的离开,但还是有人愿意留下来,想让眼前的任务者帮他们一把,让剧情继续通畅地进行下去。 “耿诽,你没事吧。”爱心天道贴心的抬手,送上了女主最喜欢的美食,悬浮的纸杯蛋糕以及各式精致的点心,就这样从一个美食的盘架上落在了这过于空荡的地方,创造出了另类精致的圣诞树高塔。 “你是?”耿诽面对不知何时,竟然脱离小世界来到了这里的状态,在没有小空间的保护下,她们这里有什么都十分的明显。 在多了放在旁边的点心塔,又看了看满头红发连眼眸的上都带着爱心标志的青年男人,十分警惕的又看向了旁边的系统。 孔雀低低地笑了起来,而面对如此的嘲讽,男子脸上的表情并无变化,主动的介绍道:“我是上个世界的天道。” “原来是你吗?”耿诽眼中保持着怀疑,在先前天道幻化成的样子,是和蔼长辈的夏母,所以没法确定眼前的存在。 在爱心天道有些无奈下,只能抬起指尖对准了对方,在底下的世界继续,早就翻转无神论者的科技高度发展下,夏安安的孙子欧阳鑫鑫,遗传了各项优良基因,从小就长了一张帅脸。 耿诽有些呆愣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再传送到一个家族的老宅时,她看着天道就这样拿起了先前她们拍过的照片,递给眼前的女孩,似乎想证明下自己。 “你不觉得我很像吗?”爱心天道对于自己现在捏出来的人脸十分满意,要知道他可是聚集了大部分人的评价,最终创造出来的一张帅脸。 而身上的显着特征,显然除了红色以及眼眸中的爱心外,真的看不出,他是曾经那个红艳艳长着手脚的抱枕, “算了,这个形态你总看得出来吧。”红色爱心有些臭屁的变回了原样,他也觉得这个样子是最帅的。 只不过考虑人类的审美跟自己不同,也为了后续的合作,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 “妈妈!有人闯进来了!”欧阳鑫鑫手中的球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指着那个拿着他们家族合照的耿诽,在红色爱心迅速靠近,再次将人带离自己的世界时。 急匆匆赶过来的保姆,旁边转头的育婴师有些疑惑的看着,那边空荡荡根本没有人的家族客厅,而被称作妈妈的夫人,因为儿子的捕捉装置亮起,也急匆匆从上面赶了下来。 但周围人找了一圈,显然都没有探寻到那个所谓闯进来的人,监控也没有拍到那些东西。 耿诽注视着那特殊的小孩,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他就是你接下来世界的男主吗?” “是的,要不是我迅速,后续剧情的发展就乱套了。”爱心天道挑了挑眉,抱着手一副深沉的样子,耿诽有些无语。 但因为先前帮过自己,在确认过身份的状况下,总比系统更能信任一点。 “看来你的积分到账了。”眼前的面板上,在那个可以精确看到数字的零直接加了6千积分,面对这个量级的数字。 爱心天道有些啧啧称奇,注视着旁边的耿诽,要不是知道对方去的是一个刚刚新生的短篇世界,要不然看到一次任务竟然有如此多的积分,还以为对方去了什么中小型世界呢。 “怎么了。”耿诽对于跳过来的6千积分,先前的天道可是说要给自己双倍作为补偿,她认为原始的积分应该是3千,哪曾想,却听旁边的天道解释。 “一个新生短篇世界基础能量恐怕也就10万积分,相当于系统生成一个独立开阔空间的初级,她一下子给你打了6千,可真是下了血本,要知道最开始丢给你的任务可就只是几百。” “这么多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耿诽听着天道的分析,先前失恋的痛苦好像消去了一些,在震惊那个天道竟然如此愿意花大手笔的状况下。 而被6千积分震惊到的系统,显然也早就抬起了脑袋,要知道当初耿诽老妈和自己初次做任务也没有那么多积分,眼前男频女主的气运有点好到爆了吧。 “宿主,既然你已经有了积分,可以买一个初步系统空间。”孔雀抬起了头,十分高傲的开了口,但说出来的内容显然有些窘迫,毕竟基本上系统空间都是自带的。 而它的那个,因为自己先前带去的位面太高,为了脱身反而留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机会重回那个世界,现在的情况显然就是补充一个系统空间。 否则就真的太过落魄了,一直在人家小世界天道门口摆摊算怎么回事?哪怕号称要成为女主金手指的对方并不在意,可偏偏自己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的,看着周围的世界晃荡而过,就担心把自己家的女主拐跑了。 “确实可以买一个,毕竟系统空间是可以带到任务世界里去的,基本上其他人的道具都是用这个方法随时随地拿取,不用自己亲自带进去。” 爱心天道也在一旁帮腔,耿诽看着积分旁边延伸出来的商城,自己点开开始查看他们所说的系统空间,在最基础都需要10万积分的状况下,要购买显然得背上贷款,旁边还贴心的附上了流程。 耿诽眼神抽搐,很快白巧巧的消息又飘了过来,因为双方签订的是奴隶契约,但并非把对方压榨的一点不剩,所以对方赚取的积分是是三七分的。 而她作为女主方向刚刚出道,还在疑惑和吐槽周围剧情布置有点过于小家子气,就听到了大笔积分进账,着实没想到这个新收的小妹竟然有如此的能力。 看着对方前往的小世界的记录,要不是率先考察过,也没想到短篇世界竟然也有如此的潜力。 面对进账的1万4千积分,她擦了擦口水,旁边的小白兔子在得到这样的结果下,激动的查看着世界回放,它们契约的那个系统究竟干了什么。 而在面对重新修改的结局,白巧巧只觉得眼神抽搐,自己在那个小世界中的形象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说当初她也是想转行,于是干脆拿短篇世界练手,但世界意识操作的剧情看来。 她在那个天道的眼中,就是如此不择手段想要当女主的人吗? 而在世界中的观寻,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果,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它们手下的女主确实有点聪明,但仅此而已。 所以在她所处的任务世界中,其他人看着白巧巧竟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实际上她正在给耿诽发着信件,面对先前想让对方为自己收拾烂摊子,作为赔偿那些小世界的破坏。 而现在看来,要发挥对方的能力,应该在大世界中勤快做任务,为自己发光发热,赚取更多的积分。 她十分满意的,又将自己看不上的世界调配些给对方,只要等级足够,就必然带来高收益。 第131章 新任务 而对于白巧巧的催促,耿诽只是默默地划掉了任务面板,在之前突然被背叛的结果下,平常与人交际甚至是学习都信手拈来的她,投入了真感情确实是难受的。 但还不至于到刻骨铭心的地步,或许是因为她才开始学着爱一个人,爱着特殊身份的存在,所以明明还没有到达那样的高度,顶多算是过好的朋友背叛。 耿诽停留在原地,而面对于她的发呆,旁边的天道却有些若有所思,毕竟先前无法控制的波动吸取了周围的能量。 而能量的交换从来都是互相的,所以看着面前人身上那庞大的气运,恐怕正是吸收了周围的存在转化为了自身的供养。 要知道一般角色在离开世界的托衬下,早就变得微弱不堪,怎么可能像对方这般,如同小太阳熠熠生辉。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系统空间就看下一个任务吧。”耿诽突然开口,打破了周围的安静,远处世界的流过所带来一时的新鲜却并不会长久。 波动与弧度像是互相的呼唤,在它们听见的同时,却没有反弹的结果。 而对于新调来的任务世界,上面的等级可比之前的那些歪瓜俩枣耀眼多了,在确定收益越高,冒险越强的状况下,耿诽再次选择了中级世界,属于能长篇续集的地步。 爱心天道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这般大的胆子,要知道对方选的这个,虽然算是中级世界但是是多方联合续集。 更别说修仙这个题材,世界究竟会上升到那个地步,是否会发生意外,是谁都无法确定,只有主系统把规律统称而已。 在耿诽再次带着,那一条自己给予的道具进行穿越,不过瞬间就再次出现了对方前往世界的影像供于系统观看,孔雀依旧是打了个哈欠将脸埋进翅膀中熟睡。 天道却开始认真的考察起来,说实话他其实是第一次带任务者,育儿经验也没有,之前都只是外发任务,那些接上悬赏的人按照人设不违规完成任务就就好,哪有那么多要思索的余地。 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却没有丝毫想要指麾的意思,仅仅是在旁边提出意见,看着耿诽行动,有种想做不敢做,担忧不已的纠结。 而耿诽这次选择的世界是龙族,在基础神话人物选择图腾之一作为主调,人类强者生拥有龙族血脉觉醒,披荆斩棘最终称霸的强者故事。 但哪怕拥有强大的气运,可一切的身份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位置自然早就已经超脱于主角开外,只有当做背景板的配角,能匹配幸运的或许就是,这个身份也拥有龙族的血脉吧。 在一个昏暗的雨夜,灯红酒绿的城市中,白天耀目的高楼大厦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尖锐,点点星光与路灯,焦急奔波与驱散。 一把又一把的雨伞下,每个人都沉浸在目标的前进,但总有格格不入的,选择享受黑夜中的凄爽,沐浴在早已麻木的人群中。 只有向往的一瞥,却很快收敛,走向了另外的方向,只为远离。 拥有一头粉色长发的美艳少女,仰头大笑着,甩着双马尾,显着娇俏可人和刺激的不好惹,那干练的黑色裙装与抹胸露出的白皙大腿,纤细的腰肢在雨水的冲刷下似乎要发光。 红白色的棒球服外套,一半穿着一半绑着,展现出属于她的桀骜不驯,那过膝的红色长袜,夸张的妆容不过瞬间就让人不敢多看。 她感觉自己像是疯了,在苦苦压抑所寻求的放纵,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那些人看着宠物不乖做出的循循善诱,单亲家庭的畸形歧视,一声声的咒骂,羞辱的未来。 不过一张支票便打破了这些,阡映画掌心死死的掐着那张支票,知道是羞辱却还是没有放手,先前的那些骨气,还是被生活所磨平。 自己,哪怕是私生长到那么大,也并不是全无好处。 像平常那般,准备走回那个破败的家,哪怕母亲恨着那个家伙,却因为现在虚弱的身体不得不接受那人的帮助。 阡映画想着先回去洗漱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前往医院看望母亲,顺便将医药费交好,可偏偏似乎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在城中村的老旧楼房中,隐藏在隐秘的黑色楼道里。 或许是雨声的微皱太过响亮,让一会天空的闪电照样了刹那间的黑暗,反射出了那早已拿出来的刀刃。 阡映画躺在了楼道中,脖颈的大动脉被划开,手中粘着几滴血液却因为本身就有防水功效的支票,就这样被那人掠夺而走。 因为这栋楼早就化为了危房,上面几层基本上已经没人居住,所以作案者并不担心会引起谁的发现。 在拿着阡映画的钥匙将房门打开,将人拖的塞进了那本就狭小的浴室,处理掉外面基本的痕迹,离开后。 耿诽进入了这个世界,而对于龙族作为信仰的最高种族,天道自然是个龙样,作为五爪金龙在最开始招募人物,本该不屑这一个小角色。 但在看到任务者身上那庞大的气运时,只觉得心中一咯噔,觉得对方不是个硬茬,或许接下来的剧情要变了,毕竟最开始那个背景板的小人物,说重要不重要,但说不重要其实也挺重要的。 毕竟,它这里基础的逻辑就是血脉提纯修炼晋升,而那个小角色的妈曾是当红影后,结果被拥有龙族血脉的主角渣爹强取豪夺后,怀上了小配角。 因为拥有龙族血脉所以落胎不了,所以曾经的当红影后,就这样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成为了单亲妈妈,而他这个世界有血脉吞噬这个道理为基层晋升逻辑。 主角的母亲,也是被同样的渣爹强取豪夺,只不过因为天道的操作失误,导致那条渣爹因为眼光够高,除了当初的那两位杰出女子,后面是一点都没看上的。 导致最后生下来只有两个崽子,平辈之间的争夺消耗的资源,在为了符合逻辑之下,就只能是阡映画这个新手礼包。 但对方,却因为自己妈妈生病住院没有医药费,看着财经报道上相似的面容,决定去自己认爹,特意把自己打扮的不好惹像是个小太妹似的样子,就希望对方拿一笔钱把自己打发。 结果,确实拿一笔钱把自己打发,但因为丢不起那个人,干脆让人处理掉了这个孩子,阡映画就这样聪明被聪明误,下线了。 并且,离谱的是她还找错爹了,因为身上的血脉特殊,数量又少,主角前期的天赋技能只能靠眼前这个家伙来激发,于是只能让人在临时扮演一下这个角色,死的有些价值点。 虽然说天道还是在想刷几个这样的存在,但为了一个初期的道具花费这样的精力又很不值得,干脆就小花点积分,招个任务者进来临时借尸还魂吧。 而现在,只能说究竟是现在世道工作不好找,还是自己的积分漏看了几个零,怎么招来一个气运那么强的人过来当背景板,有些恐怖如斯。 (你确定是过来当,背景板的吗?)龙形的天道不敢置信的看着耿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暴殄天物啊,对方有这能力当女二女三不好吗?来自己这里跑龙套。 “是的。”先前已经把自己要扮演角色的内容看过一遍,耿诽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她表现的角色,似乎显得十分内敛,在面对如此庞然大物的天道面前,自己体型似乎连对方一个指甲的大小都没有,现在看起来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第132章 发烧 看着眼前乖乖的孩子,哪怕对方身上有庞大的气运,但表现出来的状况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威力,在本身就是一个升级流的状况下。 作为送上门的金手指,金龙天道最终还是点头让对方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感慨现在小积分都能招到如此好的人物。 但或许,很快就给这个天道上一课,什么叫做便宜没好货。 耿诽在血泊中醒来,在面对于周围水泥墙透露出毛胚的质朴,连白色的漆都没上过的状况下,周围的设施都很老旧,听着耳边滴答滴答的水声。 在为了几毛钱的水费,特意不敢关紧水龙头,下面放了一个桶接着的水就这样方便处理现场的家伙,她抬手摸了摸发疼脖子,却没有任何的伤口。 在起身看着粉色花边的小圆镜时,打量了身上的脏物,皱了皱眉,耿诽看着早就被血染红的一桶水,干脆洗了个澡。 再次照镜子时,脸上的那些不能沾水的化妆品早就消散,而身上血迹脏污洗干净后展现出是一个清丽的小美人胚子。 看着那一头粉色的长发,意外的抚摸过于柔顺的发质,有点怀疑是假的,但扯下来一根还连着毛囊。 耿诽面对先前看过的剧情,她不该那么早下线,因为身上有特殊血脉,而今天的事故就是觉醒的契机,但偏偏小角色的原来设定本就是懦弱胆小的存在。 考虑只是背景板,所以没有过多的投入,但偏偏来到剧情的节点时却又遭了殃,根本无法支撑后面的继续,所以让耿诽来延续后面断掉的剧情。 而在洗完澡后,看着外面丝毫没有掩饰,地上都是脱痕的血迹,显然凶手已经离开多时的状况下,耿诽原剧情目的回家洗澡,就是为了去医院见那个母亲。 她在给自己简单的收拾一下后,开始操作起灶台,拿着旁边的保温桶接了粥,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准备出门了,因为原来环境本就贫瘠,地上的血迹等下桶水接满,再仔细的刷洗。 而看着屋子里没有找到的钥匙,拿了张小广告的纸放在锁孔,准备不关门离开后,却又在下面的楼道角落旁看到了那一串钥匙,显然对方处理的十分粗糙啊。 耿诽从楼道里拿回钥匙,确定就是她们家的,将门锁好,纸糊的窗户外那透露的风霜,激烈的大雨始终没有停歇。 一把黄色的小伞在门口打开撑在了耿诽的头上,面对因为有积分,所以系统面板已经可以根据她的想法调转,而并不是停留在系统的缘故,拥有了能够导航的基础功能。 耿诽在路上走走停停,根据导航推荐的路线,穿过红绿灯,提着粥来到了医院楼下,面对刚刚知道的病房号,到达目的地后,却只剩空了的床位。 她仔细看了看基础剧情,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有些疑惑的来的护士站,询问4-79号床的病人呢?对方看着眼前粉头发的女孩有些惊讶。 在一同来到病房,确定病人不在后,神色慌张的开始通知安保部进行查监控,面对突然消失的妈妈,耿诽神色凝重。 而就在这时,有条小金龙突然来到了医院中,看着闪闪发光的任务者有些激动的上前,先前的乖乖女孩但现在一脸严肃下,对于怪异的状况,直接来到了对方的面前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任务者你先回家吧,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是一个故事的结点,因为给女儿打电话迟迟没有收到回复的母亲,开始寻找对方然后就偷跑出院了。) (对方先会回家看你,而现在已经在医院,所以会去警察局。) “这个世界,还有警察局吗。”耿诽有些疑惑的开口,旁边人听到这话完全是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瞧着粉头发的少女,对于基础的司法机关都没有,那岂不是乱套了。 但面对于这一家子两人,似乎都不太正常的状况他们也没开口的想法,只是旁边的护士提醒道:“你可以先去别的地方找找,我这边有消息会联系你的。” 而哪怕找到钥匙,但手机没有找到的耿诽没有反驳的想法,点了点头就算做知道了,走到病房准备将粥放在柜子上,表示自己来过的痕迹。 但转头对上的,却是一脸震惊穿着蓝白病号服单脚的美艳女人,她有些疑惑的准备拿系统对照下,看看对方是不是原主的母亲,但很快。 手上拄着拐杖的女人,竟然直接放掉了手中的东西,大跨步跳到了她的面前,在耿诽疑惑皱眉,准备拉开距离,看着系统运算确定是路人甲,并不是拥有什么身份的存在后,更没有接近的心思了。 “小画,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可急死了。”眼前的女人抓住了耿诽的肩膀,对于扮演的角色名字就叫阡映画,所以听到那样的内容,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显然,自己所能用的系统基础功能,恐怕就只有那个导航,算是真正的有点用处,其他的暂时还没有找到窍门。 耿诽拍着面前女人的背作为安抚,觉得自己紧绷的不得了,可偏偏因为并不是她的身体,作为临时的躯壳,表现出来依旧是那一副恭顺的模样。 在女人面露担忧的脸凑过来后,耿诽刚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让对方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却看到对方热情似火的直接一口亲在了她的脸颊上,导致现在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画,你傻了吗?”而看着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回复的粉色头发女孩,美艳的女人抬手抚摸着对方的额头,确定温度确实有点烫,属于发烧的状况下,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点疑问。 略微有些激动的,准备将对方搀扶到小画母亲的床位上,可偏偏她脚上缠着绷带本就不方便,望着没多远的距离,咬了咬牙,两人直接都倒在了床上。 只听哎呦一声,先前做出如此大胆行为的美艳女人,整个人蜷缩得如同一只带着蓝白条纹的虾米,护士听着病房中的动静,有些疑惑的从门外走入。 看着,一个脚上缠着绷带,另一个似乎没有伤的人就这样叠加在一起,半边身子在床上,半边身子在地上的状况,着实有些不理解的上前准备进行搀扶救助。 面对骨科病人,似乎并不是在这一楼层的病房时,美女人龇牙咧嘴的双手发力坐起了身,一句谢谢落在了旁边家属陪护的凳子上,看着还是傻着的阡映画,有些无语,又担心对方恐怕已经陷入高烧了。 “小护士姐姐,我们家这个小朋友好像发烧了,你能帮忙看看吗?”面对旁边在床尾查着表,看着对方腕上所记录的数字,确定并不是这个骨科病人后,刚想说几句却听到了这份内容。 面对另外一个小朋友躺在床里迟迟没有动弹,本以为不用帮忙,可上前看着那过于红润的脸颊,抬手用背部试了下温度后,瞬间收回手。 “这是高烧啊。”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按了旁边的护士铃,开始拖着人往床上放后,帮忙脱鞋脱袜。 面对四肢冰凉,只有额头的温度过于高昂,如果在眼皮的底下出事,那可就是她们的过错了。 “那该怎么办?”听到这话的杨舒婷有些焦急的开口,面对先前就察觉到不对的温度,现在愈演愈烈的情况,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想到这儿,才记起并没有给小画的母亲打电话,摸出了她万年的老年机,在通讯录里面找好友。 第133章 交换 而耿诽对于先前看过的剧情,但原主的灵魂并非完全的消灭,虽然说按照剧情的节点她承受不了,更别说接下来那么多的情况。 但她毕竟还是活了几十年,把这里当做了真实的世界,对于突如其来认定自己死亡的结果,又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没事人的站起清洗。 阡映画站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对于自己现在的形态,其实也并不怎么清楚,毕竟自己被那个家伙一刀封喉,流了那么多血的状况下,怎么就如同个没事人般,连伤口都不见踪迹。 阡羽在看着周围护士以及配角的动作后,本来还思索自己该怎么办,感受到体温不正常,察觉躯体散发出来的警告。 系统弹出可以临时跳出躯壳,不用忍受如此多的病痛伤害,等待让其自行愈合的状况下,她点了确定按钮,瞬间一身轻松。 然后就这样脱离开身体,看着那两个人搬运着自己贴心的盖被,就发现多了个人,竟然直接站在陪护椅上的对方,显然不像是踩在上面,更像是飘在上面。 (你是?)耿飞看着对方这张脸,总觉得有点过于熟悉了,那头粉色的头发又是过于的耀眼,她低头看着自己附身的身体,能够确定要么是双胞胎,要么就是本人了。 (我叫阡映画。)女孩骄傲的抱着手臂,微微抬起下巴似乎十分不屑,殊不知她这副幼小的模样,在其他人眼中只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看来你就是,这具身体的灵魂。)耿诽听到这话认同的点头,粉头发的女孩却有些目瞪口呆,面对于如此这样理直气壮鸠占鹊巢的人,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厚脸皮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我的身体恢复如初的,但我阡映画告诉你,哪怕现在变成鬼了,你如果要伤害我周围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粉头发的女孩严肃的开口,先前的她就发现自己,似乎无法离开对方多远,还没发掘出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少能力,但她相信,既然上天给了这样的机会,那就说明不是过来当做背景板的。 阡映画抱着手,十分自信的看着耿诽,而对方有些无语,但还是安抚的开口:(我到你的身体,也不是来做坏事的。) (勉强相信你。)阡映画上前几步,触碰自己的身体却发现直接穿过的结果下,看着旁边忙前忙后的干妈,知道自己现在回不去身体,所以只能麻烦旁边的存在,她还是知道观测时事。 (话说你的头发,天生就是这个颜色吗?)耿诽觉得似乎有点没见过世面了,以前的自己外教那些还是接触的,生物基础了解,所以对于发色的基因之间的关系,知道联系。 但眼前粉色头发未免有点太过夸张了,哪怕这个世界说是什么小说的基础,可她还是忍不住拿自己所生活过的世界与这边进行对比,很好奇这里的那套逻辑究竟是怎么样的。 (当然,这就是我的特点不是吗。)阡映画微微勾唇,要知道她是班里唯一天生拥有粉色头发的,当初纪律抓得严,基本上老师来次就得站起来解释。 后面再分班后,班主任可是怀疑小小年纪母亲带她去染发,哪怕解释了也不信,必须敲个公章的证明是天生的,当时在学校里还掀起轩然大波。 阡映画当时年纪还小,还被强制染过两次黑发后,发现长出来的头发也是粉色的,后总算是赦免了必须染发的酷刑。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眼前的耿诽,无声地炫耀着自己,表情预示着:羡慕吧。 耿诽看着眼前的背景板,对方的灵魂性格显然被自己估算错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天道,会认为对方承担不起后面的表现呢? 明明对方是这样的自信,又有一颗稳定的内核,说明从小生成的环境将她教的很好,要不是因为突然的变故,恐怕也不会落入这样的地步。 但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眼前的女孩也并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是积极寻找如何解决的方法。 可现在,没有如果和分析,既然是自己到达了这里,也不知道未来眼前的阡映画是否能够留下来,但现在对方出现在身边,原来那些满是疑惑的生活,也有了一个正主在这里帮忙安排。 (你的头发真漂亮。)耿诽由衷的感慨,看着并没有恶意的对方,两人很快就若无其事的在半空聊起天来。 在挂好盐水,小护士确定没问题了,接下来他会每隔半小时过来量一次体温,认真的嘱咐旁边骨科病房的干妈后,刚准备离开病房,就看到了从电梯门打开,匆匆跑回来的阡绽锦。 面对女人身上明显的病号服,裤腿边角上明显的湿意,就知道对方刚从大雨中赶过来不久虽说头发上的雨珠并没多少,但还是透露出了一股水汽,对方的脸色苍白,鼻头通红,显然被冻得不轻。 小护士认出了来人,微微皱眉还人没说什么唠叨的话,女人那双冰凉的手就紧紧地握住了她,有些激动的开口道:“我女儿怎么样?” 阡绽锦有些惊魂未定的模样,让眼前护士的眉眼柔和下来,她安抚性的拍了拍对方认真的开口道:“已经睡了你小声点,我半个钟头过来量一次体温,只要烧退下去就没事。” “好好,没有其他的情况吗…?”阡绽锦放下了心,但很快又紧绷起来,追问道。 在已经跑回家一趟的结果下,面对楼道上朝外走的脚印,她想着女儿应该赶去了医院,刚好家里还有些东西忘记拿了回来看看,打着电话却最终在楼道的窗口才找到手机,整个人察觉不对。 而在进入家门后,看着那一地的狼藉,整个人疯了的似的,把本就温馨狭小的家翻了个遍,想要找到自己那可怜的女儿,手机捏紧在确定都找不过后准备报警。 可偏偏,闺蜜的电话先她一步,说在医院里发烧了,阡绽锦也顾不得其他的东西,先赶了回来。 而看着眼前小护士的样子,对方与自己分开了手,让她进去自己看看,阡绽锦在走进病房后,面对旁边家属陪同椅子上指尖飞弹的不知又和谁发着消息的嬉闹。 阡绽锦只是来到了女儿的旁边,看着旁边挂着的盐水,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却突然被捉住了手腕。 “干嘛呢,她现在发烧要出汗。”杨舒婷看着阡绽锦这副样子,脸上仅存的笑意很快收敛,觉得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拉着对方在自己的旁边坐下。 阡绽锦垂下了眉眼,信息量有些过大的结果,就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该怎么说,回到家看着那满地的血迹。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影后,什么样的角色都扮演过,确定像是什么人被拖了过去,再测量的宽度后,确定应该是自己女儿那般的身形。 可偏偏现在,看着她好端端的躺在这里,只有一点发烧的状况下,觉得有些不真切了,她突然抬手捂着额头觉得有些头晕。 而面对她的到来,阡映画便停了和耿诽的交谈,再互相交换信息的状况下,她也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只不过心中隐隐有的不甘心,也因为周围人的失落很快压抑了下来。 (你现在能回到身体里去吗,我的妈妈还有干妈很担心。)阡映画开口道,她垂下了眼帘,面对亲人那是自己唯一的软肋。 第134章 入界 耿诽看着眼前女孩流露出的真实担忧,哪怕手中系统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提示,这具身体依旧处于低烧的状态,却还是无奈地回去了。 在睁眼看着已经打湿的热毛巾轻轻地敷在自己的额头,她对上了那双温柔的眉眼,对方关切的看着女儿,询问道:“小画,你怎么样?” “妈,妈我没事。”耿诽看着突然跳过来的阡映画,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刚才还没有瞧见对方的能力,怎么就离开了系统一会儿,就能做到看到原主了呢? “你家小姑娘这么乖乖巧巧的,现在也是遭老罪了。”旁边床上的阿姨看着阡映画不免唏嘘,要知道对方在学校的成绩很好,虽说头发有点叛逆,但做出来的事,却是更好的品格。 平常来来去去照顾母亲,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今天只能说算作运气不好,吹了风发起烧。 而耿诽对于整个人都在发烫,难受得直闭眼,能感受到手脚发冷的状况下,再次按了跳出的按键,坐在了身体上,看着阡映画。 面对,女孩脸上的焦急,她只是淡淡的叙述现在的状况,不想将自己在入身体烤,并且刚刚才醒过,算完成对方的想法了。 阡绽锦一边叹息,却只能在旁边拿起了耿诽熬的粥,知道自己在这干着急也没什么用,面对平常菜市场买些什么,加一点在粥里总不会如此淡薄。 她看着白粥有些意外,在尝了口的情况下,表情更是纠结,要知道先前那些无论什么粥之类的都会加一点盐,而今天却什么都没加。 考虑女儿的状况,她还是决定喝干净,在旁边杨舒婷看着闺蜜的样子,也起了馋虫,对于那小心翼翼的品尝,忍不住抬手招了招。 阡绽锦看着对方的动作,将手中的粥放下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却瞧见了对方突然不高兴的样子,瞬间理解了她的想法,将自己的白粥拿了过去。 杨舒婷完全不嫌弃自家闺蜜,对于面前平淡的白粥有些意外,总觉得有什么惊喜,就着对方的勺子就来了口,但很快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她看着阡绽锦,有些耐人寻味的摇头晃脑注视着对方。 被盯得有些心虚,她忍不住先开了口,面对手上的那些白粥,先红了脸:“今天小画应该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就做了简单点,你多担待嘛。” “唉,真是的,早说我直接下单点咸菜加鸡汤了。”杨舒婷见对方那副样子,就知道开不了玩笑,于是放下了手中的保温桶,手上的手机霹雳啪啦的选择就没停下,一下子就点好了晚饭。 在阡绽锦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家中的变故都能放下的状况,独自来到洗手间进行简单的擦拭,终于开始了给自己收拾。 而另外一边的金龙,眼中包含着热切,看着为了高考奋笔疾书的少年,对方显然正是自己所期许的主角,在进入大学时候,剧情将是正式的开始。 阡映画,将会在对方的暑假,彻底结束。 未来路上那些奖励与馈赠,早就已经标好了时间价格,多米诺骨牌的大小分序,只为了都能顺利地推动,仔细检查里面的细节,就差哪一步又出了错误。 另边,对于手段粗糙,却依旧颤抖捏着手中的支票,在楼梯间拍照作为自己胜利的少年人,摘下了兜帽,还算稚嫩的脸颊上却早已没了天真。 双手沾染鲜血的感觉,着实吸引他,面对未来的竞争者,只要出现那必然就是铲除的结果,也得感谢自己的父亲,发布了那样一条联系号码,多的是将来堆积的筹码。 而很快,胸腔那颤抖的感觉,说明来了电话,少年人打开了手机,那里却传来一道明媚的女声,在知道是母亲的状况下,他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先前产生的愉悦颤抖,在这刻都化为了冷漠的鄙夷。 用一句话,就这样轻松的拿走他的劳动成果下,心情真是不美妙呢,而在财经报表再次推出来的新名单中,显然就有着无法撬动的人脸。 牢笼,秩序,公正,平等,情义,欢迎来到q市。 ——龙的传说 天空一阵响雷,豁开了周遭的所有,像是要照亮这片世界却无法覆盖所有,面对在这个城市的中心,拥有支撑向天际的高塔,拥有十八角形的螺旋样状,高耸入云。 它究竟有多高,塔尖在哪里,永远是一个谜。 对于内部的数据,谁也没有人知道,但降生在这个城市中的孩子,无一例外向往的都是这个神秘建筑的神秘面纱,毕竟你无论站在哪里,都会看到那样神秘的建筑,无论是在远方,还是在近处,甚至学校又或者医院。 但显然想要进入那个神秘高塔的条件,十分苛刻,不仅要拥有优秀的成绩,还有一种绝无论语的幸运,在每年都会公布的名单下,所有人都十分向往他们表现出来的生活,毕竟似乎只有靠近加入那里,才能掌握真正的财富和权势。 在这个建筑的顶端,显然并不是其他人所期许的星空,也并不是可以看到最大的月亮甚至是太阳,而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海洋,而那里,是没有一个阶梯就自成条约规则的地方。 “真是无趣,我们究竟要养着那些废材到什么时候?”一条银色的龙口吐人言,看着底下能够观赏的结果,显然真是让人头疼极了。 毕竟千百年来,底下没有一个同族的血脉能够完全提升,化身成龙来到他们的地界,基本上来到塔的中间就已经顶天了,根本就没有更加好的结果。 “毕竟现在纯血的龙族很少,不过百年时间,就再等等吧。”旁边的红龙在本身脾气易暴易怒的存在下,现在反而开始劝慰起旁边雪白的银龙,对方瞟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对方倒是不急。 “不过,听说我们这些纯血龙如果下到世界游荡一圈,增加的几率会也许会更强一点。”红龙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旁边的白龙开口提议道,虽然说这样似乎会减弱他们身上的气,但结果好的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父王让我在这片地界的上方守着,就这样贸然进入,其他人捣乱怎么办?”白龙心有所动,但很快就忧虑的开口,它注视着旁边的红龙,自己才是攻击的代表,眼前只能算作防御的坚固。 “此言差矣,我们两个又不是全进去游荡一圈,轮着来不行吗?”红龙看着白龙的样子,忍不住想打开对方的脑壳看看,里面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和对方一起去呢? “话虽如此,可到时候出了事又怎么办呢?”哪怕一边焦急却一边推脱不已,白龙在听到红龙的建议后,突然又觉得可以耐心的等待下去了。 毕竟他身上的龙气进去转一圈,只散发到时候连渣都没有的反哺,可真是太亏了。 它犹犹豫豫地盯着下面的地界,旁边的红龙却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在抬手捏起旁边的壶决定再喝一点清心寡欲的酒来控制脾气的状况下,却突然看到,那条银龙竟然一个猛冲就进入了地界。 红龙震惊的看着,围绕着那冲天建筑不断盘转而下的一道银光,手中捏着的酒杯瞬间因为心凉的缘故根本没用上,它喃喃道:“我的乖乖,怎么真下去了呢?” 本来还想着,一杯酒下肚,它睡个百年在看结果,他在旁边守,而现在看来两个人显然都得认真的尽责了。 第135章 龙的传说(1) 在以为女儿年轻健康身体好,一个小小的发烧再怎么样也不会多严重的状况下,谁曾想,竟然烧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好转,低烧和高烧轮流浮动。 医生都觉得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病毒入侵,抽血,ct ,尿检,在旁边阿姨主动让了床位,让母女俩住在一起更好的照顾下,在隔壁病房的她也时不时过来查看。 在苏醒的时间很短,基本上就只能吃一点流食就匆匆再次睡去的状况下,阡绽锦担心的头发都有了白丝,她心疼的抚摸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在学校那边已经休病假为长期的状况下,作为班里的好学生,老师也时不时过来探望。 阡映画看着周围人的忙忙碌碌,说不后悔是假的,但她显然也没任何的办法,在或许当初应该不去找那个所谓血缘上的父亲,请求点天真的求助,就不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耿诽注视着女孩,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些天的缘故,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她知道对方难受,却无能为力。 在几次三番求助于系统,都没有一个正确的甚至是好的答复下,先前还有天道指路,现在却只剩下了两人在这里共同抓瞎。 医院的每个角落似乎都看过了,身体都没有什么好转下,医生显然也只能下达了观察通知书。 耿诽思索良久,她怀疑是因为自己没有感受到高烧的痛苦,于是天道故意延长的时间,毕竟平常的小病小痛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自己因为不想体验,而选择的小聪明,给了这样的反馈。 在和阡映画交谈,准备尝试长时间进入身体究竟会怎么样的状况下,哪怕很难受,但对于周围产生的慌乱已经顾不了那些了,耿诽进入身体再次高烧了三天。 期间对于阡绽锦来讲,就是女儿睡得越发不安稳,虽然说醒着的时间更长,但让她越发的担忧。 耿诽在硬扛过三天的情况下,再也没有高烧低烧横跳,在换了几次床单睡衣都被汗浸透,不知挂了多少瓶葡萄糖时,情况终于好转。 她觉得自己都要被烧傻了,整个人像是放在高温火炉中的铁块,在整体都要融化的情况下依旧在提升温度。 阡映画哭的不能自已,但因为只是一个精神的魂魄映射,根本没有眼泪,却依旧能看到对方的悲痛和担忧。 整个人的身体颤抖,明明感受不到温度,可鼻子都哭红了。 在知道对方能够看到自己的情况下,第一天那几个小时的煎熬中,就已经多次劝阻对方还是离开身体吧,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对于母亲越发疲惫的样子,她都不忍心。 而金龙天道,也在任务配角终于煅烧完后,出现在了病房中,整个人缩小了一圈,有些意外的盯着耿诽,对方在整体病恹恹的状况。 它想起了先前那副柔弱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在吸引了两道目光后,有些意外的瞪大眼,面对自己的样子正常活人都看不到的原本规则。 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姑娘? 盯着小姑娘许久,确定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产物,在总觉得熟悉的情况中,耿诽见状收拾了一下自己,再次躺了下去,按了弹出键。 看着确实是两道身影,也分辨的出那道灵魂正是自己最开始设想的背景板,只不过以为对方撑不过去,所以又外面找了个任务者过来完成。 但现在,面对又多出来的一道人选,天道摸了摸鼻子,捻了一下胡须,始终都不知道该把对方放在哪个位置。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阡映画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她盯着那金光闪闪的存在,对于平常影视剧中甚至是自己所看到的漫画才会出现的神奇生物。 面对自己的状态,似乎反而是小事了,她眼神闪闪盯着金龙,似乎觉得自己先前的话有些冒犯,但对方没反应的缘故,与旁边的耿诽眼神交换。 耿诽却直接下了床,面对眼前金龙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总不能过来是吓人的吧,于是干脆自己主动介绍。 旁边的阡映画也起身,有些忐忑的走过去,似乎想要拉拉朋友,却发现对方停下了脚步。 (天道大人,请问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耿诽拉开了与对方三步远的距离,主动的开口道,总不能因为今天早上护士刚说自己情况好转,大家都松了口气的状况下,带来噩耗吧。 (任务者,我本来接收到你锻体成功,是想告诉你剧情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编撰清单已经写好。) 金龙拿出了一张白纸,上面的条条框框显然把对方的时间都规划好了,只不过独独没有想过,周围的角色因为眼前女孩最后的消失,会得到怎么样的结果。 但性情与否,显然也得看眼前的任务者斟酌,如果好好选择的话,成为所有人厌弃的存在,化作世界的透明或许就是她们这类角色知道结果的角色,最少损耗的情况。 作为天道它管不了那么多,可现在多出了一个角色,先前那份积分似乎本来就不用付出,这让人不爽的结果下,就是对方没有办法安排的位置,但单单放在那里又不能不管。 毕竟这个世界的基础准则,就是人类超脱肉体,锻炼灵魂利用血脉之力化身成龙,可就是因为自己招了一个任务者,现在本该和肉体困死的灵魂,却误打误撞的比男主都要先有了机会。 面对眼前女孩身上所倾注的标签,自己不可能把她变成所谓的大boss,成为男主的垫脚石,但如果是后宫,两人根本没有交集啊,更别说是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 不过仔细看看,眼前的女孩肉体确实长得是副美人胚子的模样,不一定只提取对方的血脉来提纯作为最后的打算。 金龙天道看着阡映画,对方的能力既然不差,那或许可以成为男主的助力呢?毕竟身边兄弟那么多,有个贴心的妹妹更加的好啊。 它思路通畅的同时,心中又有了无限的遐想,当着两人的面在自顾自地做了份奇怪的动作后,不知从哪变出了笔和纸开始了奋笔疾书,耿诽和阡映画干脆一起看了所谓的任务表。 一言难尽的皱眉,共同的对视着,显然上面写的内容过于庸俗,并且哪怕先前耿诽已经透露过自己的底,阡映画知道这个世界,不过只是一本其他人早就撰写好的内容,在此刻只觉得全身心的反胃。 (其实,哪怕没有看到所谓的主角,面对眼前这个逻辑,我已经知道了结果。)阡映画苦笑,聪慧的她面对周围的取舍一直是理智的。 但看到自己这个身份结局,作为如果只是突如其来的灾祸,过一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忘记,可妈妈该怎么办呢? 生活在这小小的世界中,她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哪怕在更高处的人眼中底下的弯弯绕绕跟它们没有关系,只要自己所想的结果就好,底层的痛苦无法共鸣,只为了独独一个主角能够闪耀发光。 阡映画该怎么做,才能把妈妈的伤害降到最小呢?她眼神受伤,坐回了先遣的位置,是难言的沉默。 耿诽注视着对方这副样子,就知道女孩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再次咽了下去,毕竟在不想麻烦其他人的结果下,总是一个人去扛,一个人去打算。 但其实,总有别的办法,毕竟总体的意识来自于眼前这条金龙,所以解决问题也在对方的身上,自己的限制如果是在剧情内,那对方肯定能画个更大的圈。 第136章 龙的传说(2) 还未等耿诽开口,眼前的金龙就拿出了新的剧本,阡映画女三的身份就这样被敲定了,它对自己的安排越发的满意,注视着不知何时跟个木头是站在原地的两人,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你们怎么都站着呀?快来看看我安排的新身份。) 而耿诽捏着手中的纸,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对方,难道说阡映画将多了一个躯体吗? 但显然,对方手中所写的白纸竟然直接跳跃了出来,那一个个文字从左到右的书写方式涂画了满面,看着那金闪闪的自己两个人都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瞬间觉得最开始黑白搭配的本子是那样的美好。 (阡映画成为了男主的妹妹?)耿诽有些激动,她看着旁边也呆愣在原地的人,对于最开始金龙的开口就已经抬起了眸子,只不过还在思索,但现在,已经满意了。 (是的,毕竟我也没想到你的灵魂竟然能支撑过剧情杀,这就算作我判断失误的补偿吧。) 金龙天道注视着两位面含激动的女孩,哪怕表情似乎都呆了没有过多的幅度,但依旧能够感受到两人的喜悦,显然都惊呆了。 在阡映画成为女三的身份下,先前那薄薄的一张纸显然就不够用了,瞬间耿诽只觉得手中那本来单薄的纸张有了变动,成了厚厚的一叠。 在系统检测到扮演角色剧情过长,是否要进行辅助梳理任务时,耿诽越发觉得手上的东西有点智能了,毫不客气的选择的是,手中的纸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金龙天道在将两人所需的剧情传输后,有些疑惑的注视着耿诽,面对小姑娘独自一人操作系统的状况下,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穿越者能够直接使用系统面板的,之前都是有系统编号辅助,才能使用这些功能。) 耿诽听到这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她看着眼前显然带着八卦心思的天道,随口胡诌。 (主要是我家系统带的宿主有点多,所以就顾不上我了。) (那还真是辛苦。)金龙天道若有所思,旁边的阡映画面对两人都将自己晾在一边,没有注意到的前景,主动站了出来说道。 (天道大人,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跟在耿诽身边。) 阡映画落落大方的做了基础的招呼,而天道显然也有些头疼,哪怕增加表现让这个角色变得更加重要,但现在总不能一下子就将眼前的任务者赶走吧。 耿诽见那张龙脸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自己主动开了口,在给予台阶下,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干脆直接一锤定音。 (要不,就多出一个妹妹?)金龙天道的语气慢慢低了下去,像是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味,俩女孩见状也没有其他的不悦,阡映画点头应下。 见两人都挺满意,天道这时也笑着点了点头,干脆一甩尾巴,认真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等着吧,妹妹的身份很快就到。) 其他的还没说什么,就一溜烟离开了现场,而能观测到这些的孔雀与爱心,显然表情都有些古怪,毕竟哪怕是肉眼可见的气运也不至于这么好吧。 要知道这样等级的世界,耿诽在里面作为一个小角色,哪怕能提升点任务成功度 剧情饱满度,甚至是给予更多的走向。 但显然,是没有多给安排一个角色的必要。 眼前的天道不仅给她们安排了,而且按着俩小女孩所想,承诺给了个妹妹的情况,这种背景板直接化身为主角妹妹的升咖,可不是的一星半点的转移。 爱心天道看着旁边的孔雀,十分怀疑真的是这家伙,将眼前的气运之女拐走的吗?真的不是对方早就算计好的一环,这个系统只是个大型中间过程的倒霉蛋,毕竟自始至终耿诽就没见运气差过。 只剩下眼前可怜的系统,不仅被通缉,没有了最开始的系统身体,也没有了基础的附带空间,加上还和其他宿主签了一个奴隶契约,已经没有在惨的了。 “她会不会是吸取周围的气运,为自己所用。”爱心天道猜测的开口,注视着旁边的孔雀,对方一天到晚都是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除了将头埋进翅膀里睡觉,就是将头伸出来半眯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醒的呆样。 作为这个队伍中的金手指,自己显然也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交流,他注视着旁边依旧没话说的系统,在有些无奈的表情下,直接干脆拔对方的毛作为发泄。 “干什么!!!”先前没有动静的系统,在屁股上的毛被拔走后,那切肤之痛让他瞬间跳脚,不能像先前那般,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而爱心天道也知道自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在面色可怕,毫不客气的继续拽着对方的脖颈提起,在面对一个恐怖直立猿,一个动物的躯体下,显然只能单方面被虐。 更别说,整天除了睡就是睡的系统,连这个身体怎么操作也并不怎么熟练,想飞都飞不起来,它激动的梗着脖子尖叫,但很快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眼前天道的手中来到了自己的躯体内。 在察觉到不对,整个身体紧紧的蜷缩起来,那两只鸟爪子都使劲往前蹬想要挣脱,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情况,在整体散发着隐隐绿光后,原来的躯体发生了变化。 一个绿色长发的精致美少年,就这样出现在了爱心天道的手中,他的脖颈被挟持着,对于现在的身体满是不可思议,感受到窒息,不断地用白皙的指尖抓挠着对方的手背时。 赫然松开的动作,让他整个人无力地掉了下来,身上是孔雀羽毛同色的衣服,那双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爱心天道,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 要知道让一个动物变成人身,他们系统哪怕是最开始的积分任务,小世界至少也需要十几个的铺垫,后面升级进化才能做到。 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力量转给了他,是疯了吗? “你竟然愿意为一个,整个系统空间站都不愿提及的叛徒,做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自己这白嫩的双手,在眼前爱心天道只是微微一笑之下,脖颈处的窒息与疼痛似乎依旧还在,但对比得到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可不是为了她。”爱情天道抱手,看着眼前有些天真过头的系统,只能感慨不愧只是数据吗,哪怕过了那么多年心思,依旧是那样的单纯。 哪怕口口声声说着恨那个家伙,但做出来的事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威胁,真正一件实质性的都触碰不到。 他作为情绪类型的天道,才是更加深刻感慨感受人与人之间的复杂,不过为了更好控制自己手下的主角,将所谓的情爱占据了大多数而已,导致做事的性格翻不起波澜。 而在看着,旁边耿诽与那个没有被剧情杀掉的灵魂,一同在所谓的街角巷中捡到了那个所谓的妹妹,就知道,角色分配完的剧情即将开始了。 他在给予自己的力量,完全支配系统数据的状况下,所拥有连接的数据都已经可以,为自己所驱动掌管。 所以当耿诽只能接触周围的走向时,爱心天道,直接在旁边另开了一道窗口,观测这个任务世界的男主走向,其他的因为女主太多就干脆不理睬了。 作为血脉大于天的世界,根深蒂固的思想自然就没有那么忠贞。 第137章 龙的传说(3) 在耿诽来到新身体后,她看着自己的脸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有些无奈,却没有多想。 而红色爱心天道的投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旁边有些兴奋的分享。 (亲爱的肥肥,我成为你的系统帮手,开心吧。)爱心天道面对自己的模样,十分自信的撩了撩头发,q版的他确实带着一股可爱,但这副油腻的样子,却让人敬而远之。 “你也可以进入这个世界了?”耿诽一边掰着豆角,有些意外的开口,而旁边一同在厨房忙活切菜的阡映画,好奇的转头看着那个女孩。 耿诽见状摆了摆手,反正两人之间秘密互通干脆说道:“我的朋友投影到这个世界了。” “那是好事啊,他会不会跟小说中的金手指一样,帮助你观测主角的动向。”阡映画甩了甩指尖的水,将刀放好,随手擦了擦一同来到对方拿着小板凳帮忙处理着菜,更多的是想交谈番的心思。 “他说可以。”阡羽有些意外的瞧了瞧,旁边帮助自己处理系统事务的天道,要知道自己似乎只是担任一个小小的配角,过段时间就下线了,对于主角的动向有必要吗? “那就太好了。”阡映画神色淡淡,里面看不出喜怒,她将底下本来说过几天再煮的青菜,开始一节一节掰了出来,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而在做好了一桌子菜,将熬好的粥装进保温桶中,阡映画打了声招呼就离开家门的状况下,耿诽也都挺不理解的。 哪怕对方后期的剧本前往男主妹妹身份,自然会达到的状况下,难道还会出什么问题吗?顶多又是天道判断失误,但那样的结果,又多一个人,似乎更加热闹。 阡映画在离开家门后,面对先前在这里伏击自己的家伙,紧了紧拳头,摸了口袋里的小刀才终于有了一丝安慰,然后缓缓的下楼。 在远处高楼大厦,作为包围的小小城中旧楼房,高处的阳光都被遮挡的一干二净,隐隐的温暖只剩下了的不潮湿的表达。 将家里的衣服带给妈妈,收走对方的换下物品,看着对方将粥喝起,自己主动收拾周围卫生,顺便将垃圾放进了楼梯间的分类桶中。 一切都平常的过分,似乎日子都已经回归到从前时,她提着已经洗刷干净的保温桶准备带回家去,却在准备按电梯的情况下,看到了旁边刚好电梯门打开,准备走出包裹严实的男人。 那瞬间的阴冷感,过于相像的外部特征,以及在注视到自己,眉眼中的嘲笑,阡映画极力克制,心中想象那样的家伙怎么会来到这样的医院,作为见不得光的存在,至少不该来到他们这小小的医院。 在真的把自己安慰下来,她面不改色地准备走进电梯,仅仅是瞬间的路过,就听到了那轻飘飘如同风般的声音。 “我还以为,那些警察都是瞎子,发现不了,但没想到,只是多了一个圣母而已。” 阡映画转头,对上了那抬手间就直接扯下掩盖自己口罩的遮挡物,嚣张的嘴脸再暴露时也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干脆的展现。 “小东西,下次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我刚好有事。”少年人说着就将口罩重新戴起,阡映画整个人身体僵硬的可怕。 在电梯门关上,因为没有按楼层就运行下,她在看到其他进来的人后,才似乎反应到了什么,脑袋转的飞快,急忙又回到了先前的楼层。 但显然,那少年人就是一个疯子,先前的事情没有爆出来,他没有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自觉躲避锋芒,而是反而怕人不知道般热烈地展露着自己。 阡映画回到了四楼,而那里显然已经乱了起来,对于护士站的人都已经跑了个干净,管不了病人来到大型机械面前,努力的想要夺得一个保障时。 她着急忙慌的跑向了病房,而那边幸运的没有受到波及,在几声呼唤得到回应后,准备带母亲离开这里。 先前那个疯狂的家伙并不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幸运,只是听得远处若隐若现,似乎拿着过长的铁器敲打着墙面才能表现出来的颤音。 躲在厕所里的三个病人,也感受到了,这是门口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东西,因为女儿在外面母亲着急忙慌的准备搬运,但另外两人都按住了动作,她们显然并没有同理心,拨打报警电话等待支援就是基础的。 毕竟现在,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先前只不过打水所看到的一眼,就已经过惊世骇俗,有这样的疯子竟然直接在护士站杀人。 并且将小护士的身体拖在地上,那一地的血红,还有腹部肚皮划开流露出来的脏器,实在是不想说了。 阡映画安抚着里面的人,说自己已经找到一个好的地方躲起来,而那个疯子信手闲步的似乎在欣赏什么。 在看到病房大门紧闭而自己已经根据名单,找到目标地点的状况下,丝毫不慌的举起了,那把红色的长刀。 阡映画拿着房间中的镜子,小心翼翼的跟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那人来处的方位,在确定往这边走后,已经用纯净水浸透的毛巾早已捆住了门房的两边推把手,自己躲在了窗帘后面。 听着那过于响亮的脚步声,靴子显然过于高调了,阡映画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哪怕知道她身上血脉拥有重生的能力,但每一次恢复显然都很麻烦。 更何况,外面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完全不清楚,先前和耿诽交流过剧情,而已经归位于女三这样的跳跃,却依旧没有猜出对方究竟算哪个人物,因为后期根本就没看到对方。 而现在,阡映画早已经编辑完了短信,给耿诽发送,以及周围的警察局都发送好了的状况下,刚松口气,就听到剧烈的轰隆声。 她不敢置信地透过那薄薄的窗帘,因为劈上的正是自己刚刚封上没多久的门,哪怕用毛巾作为绳子绑起,更是搬起了柜子抵在了门口。 可似乎,依旧抵挡不了几脚,那剧烈轰动的笑声以及一直伴随而来的笑声与尖叫,显然卫生间的几人都已经吓坏了,在意识到什么后都互相紧紧的捂住嘴。 在听到木头被划开的声响后,是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就是柜子被重重推出去的砸下,先前在电梯那清晰可闻的声音,现在更是没有丝毫掩盖的嚣张。 他的眼中充斥着血气,在能看到周围人行的轨迹后,宣判的抱怨:“不是说了,我有事,怎么自己凑上来的呢。” 阡映画可以确定,自己从电梯上下来以及走廊跑进病房,都没有看到对方,顶多之前听到刀敲墙壁的声音拿镜子晃了一下,现在那人究竟有什么,她越发捏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手机发出了光芒,在忘记关掉声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后悔,而上面弹出的正是耿诽给她的编辑,里面说:给她两分钟。 但现在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宽裕了。 “不说话?还真是,胆小的老鼠啊。”少年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刃,现在表情嘻笑,可眼中透露出来的情绪真的是非常愤怒了,明明父亲只有他一个私生的孩子就好。 却偏偏要做出那么多让人生气的事情,小豆子不喜欢,所以就都处理掉吧!他直接冲了进去,手中的红刀斩出透明的气。 直接切开了先前那似乎还能再抵挡一阵的大门,倒在地上的柜子也没有丝毫的偏袒,就这样破碎成了两半。 第138章 龙的传说(4) 阡映画面对这样的动静,手中唯一能用的东西,恐怕就只有放在角落的拖把扫把的归拢,她心脏快速的跳动着身体也十分的僵硬,可偏偏大脑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听着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确定对方已经踏入病房的这一刻,脑中早就已经回想演练过无数次的倒计时,都即将展现它的应验。 林飞看着昏暗的病房中,面对每个床铺的帘子都已经拉上,他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刃缓缓地挑开,过锋而去只听着令人牙酸的布匹掉落。 所有人的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强,卫生间的众人早就已经拿好了极近的武器,在松了口气对方的目标并不是指向自己的状况下,等待着救援。 在一声低低的笑响彻在这空荡的房间时,小心翼翼的探听,都只是徒增恐惧。 双手握刀,划拉而过,只听清脆的咔嚓 阡映画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拖把,扫把,加笤帚的三样东西的举起,却最终还抵不过对方的一刀而断。 “挺不错。”他有些意外的挑眉,看着那个半蹲下来,最终没被他一刀斩头而走的幸运女孩。 在血脉之力觉醒的状况下,身上龙的特征已经逐渐的显现,作为天赋极高,率先出现的为护心鳞的结果,已经开始铲除内在的对手。 而,先前守株待兔而得到的第一个猎物,自以为能够快速解决的状况下,却又看到了她,显然,有些小瞧那些潜在的继承者了。 “我有些兴趣,想听你的名字了。”林飞手中的刀刃缓缓地收回,他看着那满脸警惕,手上捏着一把棍子似乎还在等待着自己动作做出反应的无力小猫。 自己对于失手的结果,就以对方的名字作为这段经历的命名吧,眼前的女孩会感到荣幸。 阡映画整个人在阴影中,面对眼前人高傲的蔑视,在那把长刀上的血迹似乎都已经擦了个干净,黑白分明的刃带来寒战的冷光,她咬着牙强行,按耐心脏狂跳的激动。 在林飞一声不悦拉长的嗯时,突然发难,阡映画低头猛然将手中的棍子指向了对方的胸膛,想要从床底翻滚拉开距离,可偏偏反手而下的刀更加的快速,直接从后脊柱贯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面对有些遗憾的叹息,在刀刃抽走后,明明最开始没有感觉,但现在却觉得自己的每滴血都在疼痛的呐喊,她整个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却做到了翻滚直接来到床底下。 阡映画想要拉时间,她相信耿诽会救自己,这么多天的相处下,哪怕遗憾自己的力量似乎就是那样的微弱,在所有人的眼中得到了一个女三这样高的位置。 却只是成为了男主左膀右臂中的附庸,找了半天的剧情,她似乎除了肉体变强以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战斗力,这些天思索了那么多。 认为能够用得上的智力,却恐怕也只是把自己成为投鼠忌器中的诱饵,才能真正的发挥作用,她还无法变成掌控全局的执棋者。 毕竟周围的一切,想要利用就必然伴随着失败,可她没有那样冷硬的心肠,就只有自己才是可以调动的棋子,不用担心后果。 “以为躲进去就没事了吗?”林飞看着从床底溢出来的血,面对有些凌乱的病床,显然上面的主人离开也没多久。 只是其他人似乎都已经进入了,那个看起来最安全的厕所,她像是被抛弃的可怜虫,只能在这片区域寻找着自由。 林飞在已经看着,神经性病毒那边的小子闭气之后,现在时间已经充裕的很,所以面对猫抓老鼠的局面,是难得的兴趣。 而现在,在他举起刀刃,似乎想要尝试一下,魔术师之间的默契描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底下的床先面对着他飞起,阡映画先前那一击受伤哪怕擦着脊椎而过,但还是双腿踏出用腰力顶上了底下的床铺,在整个人的力气似乎放大了数倍,身体通红的可怕时。 肾上腺素的飙升,总算带动了原来的牢固,成为了基础攻击的资本。 一刀而过划开了面前的床铺,迎面而来的是整个人扑冲下来的飞蹬,阡映画双腿勾物住对方的腰肢,一个大转来到了对方的头顶。 哪怕背后的伤口依旧在流血,但她的双目猩红,两边的指尖直直的敲向了对方的太阳穴,知道他拥有的是长刀,那些人近战就是自己的强项。 回转过去的刀来不及换个方位,手上的武器没有放下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肘击因为对方的灵活根本触碰不到,反而成为了愚蠢的试探。 阡映画大腿向中间夹紧,两个手肘并拢猛地捣向了对方的天灵盖,那把长刀翻转一横而过的横切,让半张脸都暴露在了危险的地方,偏偏高举的手臂握拳砸向了那只有1\/6概率的刀面,硬生生的卸开了力道。 她转换身形,双腿交叉翻转成为了剪刀脚,整个身体往后倾倒,干脆利落的准备将其摔下,而在察觉到长刀奈何不了对方只能带来限制的状况下,武器已经被林飞所舍弃,丢在了旁边。 地上大摊大摊的血,阡映画将人直接摔下准备坐起时,林飞双手抓住了对方的大腿,硬生生按住了这个想逃脱的女孩。 两人就这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更因为病房的空间有点小阡羽画的后脑勺,更是贴着柜子一滑而下。 耿诽哪怕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但她在这个世界中给予的定位,就只是一个没人在意的路人甲,想快速将其散于这个世界,结束任务的情况下。 她先前,翻来覆去的为阡映画寻找着该怎么行走的道路,自以为能够跳脱出那些不用的剧情,现在却是有些多虑了,毕竟哪怕再怎么避免,创造这一切祸端的人也会改变自己的方位,硬生生将其延续。 耿诽暗骂着自己的愚蠢,毕竟先前的恋爱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但她还是想着其他的可能,追寻着有改变的机会,现在却把无辜的女孩推到了这样的境地,自己是罪魁祸首之一。 更别说那个医院中,有很多和阡映画在意的人物,在这些朝夕相处的相伴中她知道那里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却还是没有提醒这些变化,恐怕这一次事端无论解决还是没法,她们俩之间的关系都是分裂的结果。 “小看你了。”林飞看着躺倒在地,根本就无力挣扎的女孩,他的脚重重的踩在对方的脸上,最开始还想给她一个痛快。 可偏偏这个惹怒了自己,现在那就慢慢的来吧,反正那些愚蠢的家伙,哪怕站在门边,都有办法全身而退,不过是多几个观众而已。 不痛不痒的劝告,更像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嘉奖,他们如此紧张于自己脚下的生命,却根本没有什么有意义的对抗。 “放开她!”手中的武器早已举起,神色紧张地注视着那双手空无一物,但满身是血的家伙。 那没有丝毫悲怜,满是残忍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少年人的脸上,面对已经表露出来的外表显然所有人都是犹豫的,毕竟对方的年龄并不像是成年了。 所以哪怕对方脚下,也是因为未成年的受害者,但他们显然在任何意义上都要给予改正的权利。 所有人的大脑都是愤怒的,但职责和背负的,却牢牢封锁着手中的保险栓,在整栋医院被封锁不让人靠近的僵持中,耿诽还是来到了四楼。 第139章 龙的传说(5) “放开人质,现在还可以回头,你现在还有年轻,接下来还有几十年的光阴,只要自首我们会给你争取最好的处理。” 那边的人还在僵持着,背后的电梯除了顶楼与底楼的运转,已经不会再有哪一站停下。 耿诽在徒手爬到二楼的消防阳台阶梯,再根据安全楼梯的方位,奔跑了两楼来到了这里,一楼那边的栅栏防护确实做的挺牢固,但四楼这边却没有人。 她身上所穿的校服,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在另外一边敲响警钟时刻探查的人员,神情紧绷的看着那个缓缓往这边走来的学生,在面对不是支援下,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就是严厉的呵斥。 “群众疏散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有人来到楼上,而且是学生!” 面对他们的焦急,和不得不分出两个辅警上前似乎准备将耿诽劝走的情形下,她主动举手开口道:“我是病房里面人的同学。” “什么?!”面对这样关键的身份,可偏偏耳麦根本没有通知会有人来到这里,对于私自赶到这里的家伙,显然并不是计划中的一环,他们所做到的保护,完全没有这部分的参与。 哪怕也在搜寻这两个孩子的监护人,和其他亲近认识的。 “简直是胡闹!”警察语气严肃显然并不在作假,他真的是很生气,有这么多不符合规矩的人,现在的他们十分忙碌,根本没有兴趣排查,听听里面的弯弯绕绕。 在两个辅警劝解的上前,希望眼前学生能够配合的下楼时,耿诽低头俯冲却一股做劲的向前,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躲过了两人的包围圈,他们错愕的看着那似乎有些乖巧的学生。 对方来到四楼就已经提醒了不寻常,而现在更加是证实了,那桀骜不驯的狂野之下为他们添乱的内心。 耿诽冲向了前方,在警察铺警似乎都要将门给围满了的状况下,却依旧固执的向里钻去,几个警察见状无奈,亲自上前准备将人配合包抄带走。 可耿诽竟然一踩墙壁跳飞了起来,这不得了的武术,似乎就只能在电影特技中才能看到的场景,在阡映画的体术都是她教的情况下,现在这具身体刚好也符合轻飘飘。 所以,哪怕并没有练成轻功,但这弹跳能力去当运动员是肯定可以的。而这如同弹跳球一般的身法,在拥挤的门前愣是让对方进去了,面对再多出个头疼的少年。 显然现在,也只有阡映画真正的苦涩,她费力的睁开了那被血粘合在一起的眼睛,旁边的动静自己也听到了,在双方都僵持着的情况下。 似乎知道,这个折磨自己的家伙在等待些什么,只不过显然只有她的人先来一步了。 “我来晚了。”耿诽注视着那个被踩踏到地面的女孩,这干巴巴的解释,听起来似乎并没有道歉的想法,毕竟现在僵持的早就已经不止两分钟了。 而林飞也只是兴致缺缺地举着手中的武器,他等待着父亲的秘书,带领着律师团来替自己脱罪,眼前不知又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身上似乎也带着龙的味道。 只不过稀薄的,基本上闻不到了。 “有兴趣,和我打一场吗。”耿诽向前招了招手,背后的大群警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知道对方只傲不逊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刺头,在后面等着,还以为会说出什么有用的方法。 但没想到,竟然是公然在他们的面前 想要打架斗殴,究竟是新生代的教育出了问题,还是学校的氛围太过压抑,一个家庭两个家庭冒出来的问题似乎看起来不大,但他们聚集起来,就是群让他们看不懂的鬼火中二少年。 “你当我傻吗。”林飞看着穿着并不合身校服的女孩,显然也不知道是从哪扒出来的,自己现在踩着脚下的这个人质,还能等一会儿时间。 而对方说次斗殴的邀约自己就应现了,真当什么人,随随便便的自己就会痛下杀手吗?也太小看他的品味了吧。 “那你是怕了我吗?”耿诽面带不屑的看着对方,周围人都听出了这挑衅的意味,但不至于这么明显吧,一看就是激将法的走向,心中真是槽点满满。 “那倒不是。”林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手中的刀缓慢的向下移动,本来对着喉咙的走向缓缓地移动到了脸皮,他也知道脚下的人质是多么的重要。 “既然你不怕那太好了。”耿诽笑眯眯的开口,旁边的爱心天道已经打开了血脉加成,对于本身就拥有积分,还没有陷入背负空间债的陷阱下。 她并不觉得对方是一个警惕到过分的家伙,反倒是张牙舞爪,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虚荣者,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是可惜,先前的作为并没有成功,而现在像是补充。 而对于血脉之力的加成,面前林飞的表情突然变了,或许先前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个毫不在意的小喽喽,但现在却似乎拥有了与他一战之力的隐形继承者。 脚下的家伙,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他喉咙轻声低笑几下,就毫不客气重转刀口直接划开对方的喉咙,就转身冲向的率先发难下。 耿诽看着对方的选择,勾唇趴下,瞬间背后的枪械再也没有了要等待的想法,子弹重重地击中了对方的头部,和身上的各方必死的位置。 但偏偏,林飞并没有在这些人预想那般直直的倒下,飞檐而来的子弹,竟然直接镶嵌在了肉中,再也进不得半分。 “这是什么怪物?”对于枪的配置,里面的子弹显然都很有限,连弹壳弹孔的收拾都要精确地标明位置,而现在他们只觉得自己草率了。 眼前这超自然的力量,让他们举起手中的电棍向前冲去,至少夺掉对方的武器。 耿诽在趴下过后就往旁边的空地翻转而去,面对侧边看着对方,毫不客气的转换方向,依旧朝自己扑来,并且长刀先制的擦着她的头顶而过。 手中的武器,显然就只有家中顺手拿来的水果刀,翻转从袖口抽出,一次俯冲重重地划下眼前人的腰腹。 可偏偏刀刃确实有点用处,但刀柄部结没有配合的情况下,竟然直接手中拿着一个小木块就滑向了另边,耿诽不敢置信的瞧了眼,丢开手中的东西。 在靠近那群人,前方自动让开条道让她离开,甚至一个大跳把她当做障碍物的跨栏,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林飞面对自以为能够凭借人数制挟一番自己的人,手中的长刀隐隐发红,再横切而过带动的锋芒直接率先切断了,前方下砸来的警棍时。 耿诽猛拉绳索,一群人直接给面前的恐怖分子表现了叠叠乐,压在底下的警察与辅警不敢置信的面对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绳子。 但可以肯定的是,先前那个小姑娘脱不了干系,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如此削铁如泥,连钢都能一刀斩断的状况下,已经超出了他们平常的认知。 而耿诽直接扯下了旁边的床架子,依照着长度碾压的缘故,直接将先前一刀挥出动作还没摆利索的林飞,重重的插在了墙上,显然趴在地上的警察,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操作。 并且,这家医院病床的质量有那么差吗?被一个小姑娘轻轻松松的就抽开了,放在旁边专门挂吊瓶的东西,这让他们有些五味杂陈内心,与动作的迅速显然并没有所谓的迟钝。 第140章 龙的传说(6) 在林飞被按下后,穿着西服的专业人士终于到达了现场,说他们是林飞先生的律师,准备进行辩护。 耿诽看着那些连地上的惨状,瞧都不瞧,一本正经地注视着领头的警察,语气充斥着傲慢,嘴巴里的内容更是毫无客气。 “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互殴事件,当事人双方应该全都被带走,不是吗?”领头戴着金丝眼镜,大摇大摆的带着人拦在警察的面前,丝毫不慌的指挥道。 “你懂法律吗?”警察看着对方捏在手中的律师证,对方的辩护不该在他们这里,底下的辅警究竟是什么情况,先前小姑娘没拦住就算了,这么大摇大摆的一群人就拦在他们的面前妨碍公务。 “先生,你这么说是质疑我手上这张证件的真实性吗?”领头者看着对方,微微侧身将路让了出来,在自己拿着录音笔收集证据什么都要留痕的状况下,光明正大的耍着手段。 警察也没管他们的弯弯绕绕,在四层的医护在短暂的收拾与安排,确定大机械没事后,就只是将血迹处理了干净,面对大部分的民众恐慌,一份通知的护士与护工进行安抚和解释,总算平息了这桩事件。 而先前倒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的阡映画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弹,医生上前聆听心跳确定暂停,只能摇了摇头,在法医都上前准备收尸时,重新醒了过来。 阡映画面对脖颈处已经消失的刀痕,先前那锋利的铁器是直接将她整个脖子都切得只剩下点皮肉,基本上已经属于砍头了,但还是因为血脉的强大恢复了过来。 在躺在医院中休息,静静的等待时,上城消息的垄断早就把这边的状况传递了过去,面对这样身体强悍的人,盖上了特殊的印章后,便再也不归他们管。 毕竟无一例外,这些新生儿,似乎就是曾经那场“撒豆成兵”的游戏,中间的参与者。 直通天际的高塔,正是发起人共同聚集掌握的经济命脉下,独一无二的话语权,他们算做这个世界的神,拥有精确划分的群体,因为这辈子或许都触碰不到一点的可能,所以到现在都处在一个虚幻固定的世界观中。 毕竟其他更多的角度,在底层人民的智慧并没有发生作为的情形下,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饲养场,因为不用接触所以轨迹就不会拥有交涉,保证基础的社会规则,给予平稳的生活,不会活不下去,就是他们所能拿捏的度。 而其他的突出者,就像是一颗树上生长的果实,智慧用于特长的添砖加瓦,美貌成为抛洒下去的养料。 在将自身气质与美貌为第一要点的观测下,智慧成就大局格调,则是最重要的后续,而医院中的精彩表现。 让林飞,对平常看不上他的父亲,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在旁边秘书有些无奈的举着手中的通讯机器,另外两边等待的警察也有些听不下这单方面的家长里短,当时间结束后,就是先拘留看看。 基本上,他们关超出不了多少的时间,因为那通电话表明了就准备保他,更别说对方判定到后面,仅仅只是一点的擦伤。 享受坐在了单独的沙发上的豪华配置,完全不像是在被拘留,而是对接下来电影的等待。 林飞本人也是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哪怕周围人的脸上,都是似乎恨不得的愤怒又强制压抑的冷漠,但他显然丝毫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很快,接他的人来了,当一个电话响起,就直接打开了门,让林飞跟随着两位警察走出拘留室,走出警局坐上早已等待的豪车时。 接下来的一切,已经跟其他人不相关,因为家者本就推崇弱肉强食的基础理念,哪怕仁义礼智信为接下来的全身心发展,早就在阅读与平常的陪伴中充斥着满脑,但每个人显然都只是冷酷的疯子。 手上不沾点血液,反而在那个家族中是不被承认的存在,因为他们自身给予的说法,那似乎表示着你并没有勇气,但其实更像是同流合污的入场券。 “不错嘛,虽说这个新闻有些小儿科,但那个杂种也死了。”旁边的林杰看着自己的原生胞弟,他们的母亲这是林家现任族长的情人,在本身颜值长得不差,又懂得讨得父亲欢心。 知道了“撒豆成兵”这场游戏的内幕,因为那些连血脉都占不上边的家伙,本就没有参与其中的资格,顶多算作他们手上练手的废物,但自己的弟弟在知道这些后。 先前主动找上来的私生女,号称解决并没有拿出确切的证据,而现在特意被他所指定的家伙,确实真真切切的已经被消除掉了档案,今天有些过分沉默寡言的弟弟,却让林杰高兴极了。 只当作对方,恐怕还没有适应先前的疯狂,但其实林飞却是在回味,竟然有如此戏耍自己的两个家伙,那两个隐形的继承者显然能力都不可小觑啊。 听着哥哥口中只有一个杂种的称呼,显然先前自认为完成任务的女孩或许再次活了下来,林飞整个人身体颤抖,忍不住将手放到了嘴边,又准备吃起来。 却被林杰一把按住了肩膀,强行制止了动作:“弟弟做的很好,我就知道这把刀能够帮上你,不过你手法还是多有了欠缺。” 他看着弟弟的样子,一下子又猜出了这家伙准备啃手,小动作过多但多次想要制止却始终没有成功的干预下,总以为长大了就好,而现在还是喜欢吃手。 “我知道了。”林飞开口说出了自己上车后的第一句话,看着哥哥信任又欣慰的眼神,两人像是做了什么特别的好事,但其实也不过是蛇鼠一窝,对于接下来犯罪的鼓励。 而另一边的耿诽和阡映画在被妈妈心疼的抱在怀里,因为突然的事故她们的病房直接升级,直接给了个双人间的状况下,连在骨科病房的干妈,也被调了过来。 要知道接下来,她没过几天就要出院了,但对于这样豪华的配置,干脆能享受就是享受,就搬了过来。 在看着闺蜜一把鼻涕一把泪,虽然无法想象完全,那里究竟有怎样程度的凶险,但也是一阵后怕,有些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毫不客气地拿出了手机,直接转账。 她知道,一切的钱财都要花在刀刃上,所以在说不出什么过好的安慰话后,干脆来点实际行动吧。 而听着,没哭一会儿手机就叮咚叮咚传来的消息,并且伴随着一阵又一阵金币的响动,悲伤的氛围,简直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有些无奈地瞧着,那个坐在那里给她们剥着橘子,剥着花生的家伙,在发现三双眼睛盯着自己后,对方像是没有察觉般挥了挥手,开口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橘大利今晚吃鸡。” “干妈~”阡映画有些无奈的开口唤着对方,能不要这样煞风景吗?旁边的耿诽,先前压下去的惊悚,也因为旁边人的安慰爆发了一会儿,小小的酝酿情绪。 而现在,面对旁边爱心天道都用来添堵,给自己放了一首好运来的曲调,她觉得现在脸上不笑两声,就已经算作礼貌了。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在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这边的鸡汤和大鸡腿,可都要落入我的肚子里了。” 杨舒婷招了招手,其他三人也无法就这样走了过去,四个人围坐在小圆桌旁,对于外卖点来的各项不用忌口的美食,今天算是小小的庆祝了。 第141章 龙的传说(7) 而对于这个世界的主角,叶凡,作为芸芸众生的普通人,在为了高考奋笔疾书,在刷了整整两套卷子后总算停下了手。 看着周围,显然知识以一种现实的姿态堆叠眼前的震撼,在互相没有察觉到的凝视下,以物理形式的填充,早就已经看不到人的课堂。 “这是在干什么?” 听着眼前突兀的声音,叶凡呆呆的望着自习课的老师,就是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刚才究竟说了什么,而对于学生的这副样子。 老师拧眉转过了身体,当做没有看见的放水,面对那些停下的学生,似乎是罪无可赦的宣判,每一次开口都是劝告,现在干脆不多说了。 叶凡看着老师的离去,大脑有些昏沉的看着,白炽灯下早已看不到抬头的学生,窗外的阴影提示世界的晚安,但那并不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他们像是交接,借住,寄人篱下的存活于这个世间,为了自己的未来拼搏着,付出的代价却是全身心的。 在轻轻的风起,窗外的铁笼发出了嘀哩啪啦的回响,不知究竟是春雨还是秋雨的降临,望着早就被重点标示在黑板上的倒计时,不知奉献考验的究竟是谁。 “靠窗的同学把门关上。 ”自习课的老师高声的开口,而陷入自我挣扎的学生,像是没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弦外之音,听着第二声的宣判,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状况下。 老师从高台上走下,关上了几面窗户。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书写畅聊的回应,就是苦恼等待,大脑思路的玩转,他们披荆斩棘地写着,想要刷取那最后一份答卷的分数。 当晚自习的铃声结束,周围高高摞起的纸张始终没有回应的结果下,台上的老师也只是静悄悄的换了一位。 叶凡低下了头,收拾着东西,拿出了新的一打早上发的试卷,在老师已经为他们签字画押圈出短板与不足,就只剩下与题目做斗争的结果下,也依旧做不到人人都是满分。 拼尽全力地写着,知道自身短板的情况下不断的补足,无论是新题还是旧序,没有一个人停歇着,世界也在这几年隔绝,又吐露着该知道的时事。 阡映画在吃饱喝足后,与耿诽收拾完了残局,两人之间的相处似乎并没有变差,哪怕先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依旧没让人看出破绽的情形下。 直到离开了病房,来到分岔路时,才终于多了一次变动,只不过显然耿诽也没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发难,本以为对方至少会吃进肚子里,咽下,将一切都消化消失了。 可现在,对于早就收拾好打包的垃圾就这样掉落,自己被对方掐着脖子抵在墙壁上,面对靠近电梯间这块区域的垃圾桶显然并没有多少人的结果下,相处了很多天的两人如此敌对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你一切都知道吧。”阡映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个异世界的来客,对方手捏着自己后续的走向,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这样大的变故。 在她等待着,对方能主动坦白吐露,甚至是一丁点把当作自己人的解释下,她或许都没有这般生气。 可偏偏,耿诽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觉得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对方究竟把自己,把这个医院中认识的所有人,当做什么了? 难道就只是,普通带了个名字的阿猫阿狗,任何一切的发生都不突兀,这么多天的时间,哪怕是块石头也捂热了,可偏偏她为什么能那么冷静! “是的。”耿诽对于这具身体,被掐住脖颈悬空所带来的窒息感,对于底下双眼通红,显然陷入一种偏执的女孩,吐出了自己的答案。 而在被确认下,抓住她脖颈的手却突然间松懈,耿诽整个人掉落在地,先前的感觉在这刻都化身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蜷缩在角落。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是那个世界天道逼你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保密协议,不能透露给我。”阡映画整个人有些激动又颤抖,迫不及待的上前两步想要将耿诽搀扶,整个人的心情逐渐的平稳下去,温柔的寻求一个答案。 两次死亡所带来的割裂与刺激显然让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阡映画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脉确实觉醒了,但死亡显然并不是完全不会死,面对两次的经历,能够感受到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弱。 只是先前在母亲和干妈面前,她可以强撑着抵抗,但在面对这个异世界的穿越者时,却没有了这份心思,耿诽明明掌握着命脉和自己的信任,如果一切是有苦衷的话,就可以原谅。 “没有,我只不过想看看,你不知情能不能躲开天道写给你的走向,但不知者无罪这条理论,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奉行。” 耿诽面色平静的开口,说出来的内容却让眼前的女孩大受打击,伸出的双手在这一时撤回放在了大腿上,眼眶发红颤抖的看着,自己视为好朋友的人。 “为什么,你可以,就这样把我放在了可以利用的存在。”阡映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耿诽,仿佛今天才认识对方。 明明之前,自己在了解到仅仅只是背景板似乎该死的人,想留在这个世界更长的时间,却依旧没有开口的勇气。 是对方,愿意让这个世界给予自己更长的时间,但先前的那般柔情,善良,甚至是为他人考虑的怜悯,在这一刻被打碎的彻底。 阡映画颤抖着,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盯着自己的家伙,她是被说的哑口无言了吗?是终于有点良心,觉得后悔了吗?可偏偏谁都无法听到,两人心中自己所想的内容。 耿诽认真的开口道:“你不会死的。” “我不会死,那妈妈呢?我干妈呢?在这个医院里,你随手抬起打过招呼,那些千千万万在你眼中的人呢?” 阡映画觉得十分离谱,对方哪怕隐瞒自己,也可以指引着让把事情影响变得最小化,可偏偏什么都没做,就让它发生了。 自己当初危急时刻,脑袋空白,就只能想到耿诽,为她发过去的消息,就像是一记响亮抽在脸上的巴掌,变得那般的可笑。 在眼前这个穿越者的眼中,她不过只是试验中的小白鼠,哪值得那般多的关注与倾注,连相处的点点滴滴,恐怕也只不过是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让事情的方法变化更加顺畅罢了。 阡映画越想越极端,她捏紧着拳头,在耿诽旁边的爱心天道,都注意询问对方是否要一个小型的替身娃娃,又或者进行一个防御罩保护自身安全的状况下。 却被耿飞摇头拒绝,她知道眼前的女孩并没有那么狠的心思,但却又一次失算。 被世界偏爱的幸运女主,就这样被一个自己拉扯而起的女生扇了巴掌,或许打脸并不是最疼的,但它却是最直观表示态度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的割裂,任何的千言万语恐怕都无法解释,这做出来的事实。 爱心天道关心的询问,是否用积分治疗伤势的状况下,耿诽嘴角流下的血液,不敢置信的看着阡映画那冰冷的样子,对方在打完自己后直接一个转身就走的离开,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留恋。 “怎么会这样。”耿诽喃喃的开口,自认为那些能牵扯住阡映画的东西,对方却没有丝毫的顾虑,如此的表示下,她还要留在这里吗。 第142章 龙的传说(8) (亲爱的任务者啊,你真的过于冷血了。)爱心天道看着女孩的离去,他并不感觉意外,哪怕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特别高的等级但基础的设定下,对方的性格就是属于敢爱敢恨的。 哪怕耿诽拥有自己的气运,能够影响任何人,但有些时候并不把人当人,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可我这是为她好,哪怕到拥有了不断向前走更加漫长的时间,但母亲在这里始终是个累赘,更别说后期的医药费都已经付不起了,仅凭着这一个事故就能让对方做个决断,何乐而不为。” 耿诽自顾自的说着,她提出的论点确实似乎没有问题,但也确实没有顾虑那些自认为能够好好相处,但实际上并不高看的人选。 爱心天道,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任务者,先前的自己或许真的被女孩的表面所欺骗过去,眼前的存在,比自己都要冷血,比系统都要机械,追逐的利益显然是全然不顾了。 (你以为,自己是天道吗。)爱心言尽于此,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在转头看着后面始终没什么动静的孔雀,着实气不打一处来,给了那人一脚。 对此动静,趴在地上睡的哼哼唧唧的孔雀,有些无奈的睁开了他那双褐色的眼眸,看着那个红发的青年,对方的耳朵正带着属于自己的系统权限,像是耳麦又像是一颗颗耳钻。 “你究竟是什么世界,拐过来的。”爱心天道自认为可以看透的内心,在这一刻却挫败的可以,对方表现出来的所有,全都与自己预想的背道而驰。 那些雪中送炭用不上,锦上添花做不了,他可真是上来打白工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城市修仙文。”面对耿诽身上的能力,只有超自然的标签能够压制住了,而偏偏那些标签到后来都没用上。 听到这个回答,爱心天道显然并不满意,毕竟在自己的世界观中,耿诽这样的性格并不讨喜,怎么能够支撑后续的走向,更别说城市修仙文在男频方面,必然是群后宫。 “呵,没有被人打死,真是可惜了。”他显然并不满意自己所看到的。 “你又在叽叽咕咕说些什么。”孔雀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腰肢,在风流不羁本身的样貌多了丝邪魅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先前或许作为一只动物,他并没有那么高的感触,但在同样的身形下,不知不觉间,总觉得眼前这个天道好香,或许是对方的能量太过浑厚,自己被吸引了。 “离我远点。”爱心天道满脸嫌弃的看着,似乎又长高了的人形孔雀,对方在这个种族天赋的加成下,得天独厚的有了一副好皮囊,可现在他烦的很。 “哎呀呀,我这副样子不是你给予的吗,怎么嫌弃起来了呢?”孔雀扭着腰肢,一个反转回身,贴在了爱心天道的身上,明明是左边肩膀的依靠,却偏偏从右边探出了头。 在眼中带着戏谑,盯着面前的红发天道,若有若无地伸出了舌尖,似乎准备把对方当作食物般调戏,但很快周围本就不固定的空间有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爱心天道甩了甩手,他一声冷笑,心情似乎畅快的了,在难得不想动手的情况下,对方总是能深刻地调动自己的情绪。 而面前的任务世界中,阡映画和耿诽无言的决裂,并没有带动阡绽锦和闺蜜两人的发觉,在互相道过晚安,关灯睡觉下。 耿诽躺在了旁边的陪护床上,睡得正香,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先前除了一个护士外,还有一个小孩共同被送到负层的停尸房中,在林飞自认为已经完成的任务中,那小孩的身体缓缓坐起。 抬手推开了面前的白布,他面色铁青的进行了蜕皮,显然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身份生活?哪怕是孤儿院,也得有个师出有名的介绍,否则根本就没地方可去。 金雨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身体,在自身蜕皮过后,这单方面的人皮显然不能留在这里,在母亲本就不管他,用赌博来消耗的时间下,又怎么知道昔日的孩子竟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他现在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作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生物,在所谓的血缘网放开,告知只要将小孩送上门,确定是他们家族的种后,就会给予一定的报酬。 所以他母亲高高兴兴的,把人送上门,自以为会当什么阔少爷,但只给了钱就结束的会面下,显然并不需要什么抽血的验证检查。 现在不过是一次短暂的认亲下,回去就出了车祸,他很难想象被后人究竟想要做什么,毕竟来到医院,没过多久就遭到了致命性的杀害。 金雨晨扒下了自己皮的衣服,穿戴好后面对旁边这么多人体组织的思索,最终干脆拿着床单一裹,手提着离开了停尸房。 而面对房间里面或许没监控,但走廊却是有监控的结果下,看着既然有病人在楼下走过,值班的保安通知了护士,两人略微有些激动地到达了下去,却根本就没有对上金雨晨。 在坐了电梯,直接离开医院的少年,看着显然缩小一倍的身体,整个人是严肃的皱眉,怀疑自己的便宜老妈是不是做了什么特殊的交易,当初有了孩子,就是为了今天这刻的实现。 在摸索的全身,什么都没有,无法动用公共的电话下,干脆决定走回去,面对无论早上还是晚上依旧阴沉的天空,阳光似乎永远不会照撒的这片大地下,阴冷潮湿的霉味,就不陌生了。 监控画面显示的情况,在彻夜排查下,不过一个早上,先前已经消去的档案重新出现,并且传到了林杰的手上。 品尝着咖啡,自认为能够好好的享受早餐时,旁边座位上的哥哥,却已经忍不住开始发出了那并不文雅的笑声。 在母亲与父亲瞩目,连林飞都好奇,究竟是什么牵动了大哥的心神时,却看到了翻转过来的平板里,那有些熟悉的面孔。 “我是真没想到,你又失败了呢,亲爱的弟弟。”林杰面对重新出现在手的档案,没有丝毫变化的结果,主座上的父亲微微皱眉,也不知道究竟是对小儿子的不满,还是对大儿子的唐突而烦躁。 却见,林飞冷冷地抬眼注视了平板上的内容,手上的咖啡竟然直接被捏碎,在旁边佣人正经拿出帕子想要为其收拾下,他们的母亲,像是没有看到了这些闹剧。 自顾自的露出一抹笑颜,将身体贴在了主做的父亲上,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声音婉转又顺从的夸耀道:“不愧是我们家老爷的种,每个生命都如此的旺盛。” 这句话,显然让主座的男人缓缓勾唇 他看着旁边依旧娇媚的情人,在对方的红唇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唇角,蜻蜓点水的一吻下,抬手拉动了女子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另只手从裙摆下面探上。 “讨厌。”对于这样的动作,她似乎有些害羞的,将手抵在了老爷的胸前,眼神中却多了不清不楚的试探,欲迎还羞。 “我吃饱了。”林杰面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的拿起方巾擦了擦嘴,而旁边的弟弟也共同看向了父亲,在不愿意打扰对方兴致的注视下,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餐厅,旁边的佣人也十分有眼色的退下,在本就应该享受美食的地方,现在成为了大人们的空间。 第143章 龙的传说(9) 耿诽照常来到附近的市场,购买相应的蔬菜,在之前由阡映画带领着认识的各类的伯伯姨姨,在看到先前亲如姐妹的两个小伙伴,只剩独自一人的采购下,照常的唠嗑,送了把小葱。 而在阡映画确定自身没事,重新回归课堂的走向下,周围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为后续的发展被打乱,还像是之前那般。 周围的同学关切的各类话语,在先前来到病房的探望下早已说尽,现在激动的聚集,更是友谊的体现,激动地拿出了最近的课业,希望对方能够好好的奔回进度。 耿诽在干脆承担起,打扫甚至是做饭的任务后,其实做的并不熟练的她,但也在次数多了后,变得有模有样,不像最开始那般出现了啼笑皆非的情况。 在收拾完周围后,爱心天道十分满意的抱着手臂,看着自己手下的任务者,虽然说自己似乎并不是系统,但好像多出了一丝其他不同于,培养自己小世界主角的乐趣。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爱心天道看着她,显然十分好奇这个女孩究竟该怎么选择,毕竟,这个世界的其他小人物也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角色,显然并不是能简单糊弄上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耿诽并没有要主动去修复两人关系的想法,面对其他人率先放手的情况下,自己就没有兴趣重新转头迁就回去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那些只不过是一时的,自己为什么要因为短暂的存在牺牲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呢?并且耿诽相信,阡映画有求于自己,会回来的,主动卑微的回来。 (我发现,你对别人的幸福似乎多了一丝防备和利用呢。)爱心天道摇了摇头,对方女主的气运所带来的机遇,显然是普通人都遇不到的特小概率。 但这样的到来,显然并没有让人学会珍惜生活的方方面面,而是多了满不在乎的消耗,毕竟拥有更多选择下,她似乎从刚开始就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清醒的彻底。 这种做法下,连爱心天道这个阅历人生无常的存在,也一时想不清楚,眼前的女孩究竟在思索些什么,毕竟任务似乎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当个背景板。 而偏偏,在画蛇添足之下的牵绊,她似乎觉得不够,所以要生出更多的爪子去探寻机会,可又觉得麻烦,想要片面的合作与他们内在的灵魂。 说是想帮助阡映画脱离开这些,拥有个好的未来,其实更像是她自己,不想维持于更加深的情谊。 先前看到内心意识的投影,似乎就已经早该清楚的爱心天道,愿意给眼前这个小小的任务者再次给予的机会下,对方还是没有把握。 耿诽,真的是和她妈妈一样,很像的冷血与理智呢。 而自以为今天能够平稳过去,没有什么变故下,在看到停在他们的烂尾楼房老破小前那一辆耀眼的豪车,周围表情古怪,显然维持的最后一丝良知,仅仅是在外面看着也不敢去过多揣测。 而上面坐着的人,却没有这种似乎要在这里收掩的意思,先前手机拿着定位还能找到楼房的林飞,有些烦躁的看着在单面车窗外,那一双双探究的眼神,却始终没有自己想要的人。 现在身上穿着高定的西装,而并非先前的运动贴身服饰,所以动作变得有些不便,整个人看起来高挺帅气,但要不是先前见过,恐怕就会被这样的表面所欺骗过去。 “哟!总算出来了。”伴随着抬脚一踢,本就没关好的车门就这样打开,那鄂鱼皮鞋明显的纹路,与大大的标志,展示着底层人都能看懂的价值不菲。 宝石蓝的西服,搭配着烟灰色的内衬,身上的宝石加扣小马甲,让人觉得似乎要参加一场特殊的晚宴,脸上的桀骜不驯都在被这身衣服衬托下,多了几分贵气。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林飞大步走到了耿诽的旁边,似乎有些不耐烦地伸出了手,等着对方自动地把一切奉上,可偏偏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自顾自朝家的方向走。 “喂!你有听见人话吗!”林飞大声的开口道,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无视自己的存在,在旁边一大圈把它当猴看的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这老破小和烂尾楼,来了什么新的开发商,解决该怎么将他们家进行好好的修建搬迁,而现在看来,更加是一场富家子弟与小女友之间的情趣。 也不知究竟是哪家那么幸运,吊了个这样的金龟婿,看看这一身装扮和那个车,哪样都是电视机上才会出现的标志呢。 “小诽啊,那小伙子好像在叫你。”楼底下没事就喜欢晒太阳的大姨和小老太太,瞧着那气势汹汹往这边走来的架势,忍不住和旁边的小姑娘吱了个声,但对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去。 看了一眼对方后,却平静地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我不认识他。” “喂!”林飞着实有些气急了,冲上前跑去将手放在了耿诽的肩膀上,对方疑惑的抬手挥开,面对着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过的脸,询问道。 “请问有事吗?我们不认识吧。”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怎么突然找上了自己?难道说天道给这个世界又加了点设定吗,怎么没有像之前那般通知呢。 “不认识就不能叫你了吗?你你你你…”林飞一时词穷,他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了,毕竟自己的哥哥好可是好声好气的劝他了一下,那些烦躁的内容,如同华丽辞藻那些多用的装饰,内容恐怕就那一点。 而现在,偏偏没有想起来。 “少爷,你东西忘了。”后面的司机拿着一方手帕,先前林飞冲了上去,可把自己吓了一跳,在听着对方这番话语,有些无奈的感慨林杰少爷也猜对了。 而有些疑惑地递上手中的东西,对方捏开就看到里面的一张纸条后,脸上先前憋起来的红晕,瞬间就通畅了。 “咳咳,作为林家的孩子,我想正式邀请你,参加下周的宴会,只要来了就会送足够的伴手礼,这些东西对于你们小门小户来讲,就是好几年的收入了。” 林飞抱着手,先前那份贵气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听着他的内容反而让人想到了传销这种组织,实在是让人感慨世风日下,骗子真多。 “这条街往旁边走,就是医院。”耿诽看着林飞的那一副嘴脸,实在是想不到是会说出这些话的人,是最近自己太过高调了吗?得到了,天道这样的惩罚。 “你在说什么?”林飞看着女孩平波无澜的回答,旁边的司机都有点无奈了,自己家里的两个少爷为什么一个天,一个地。 虽然说自己作为他们家的司机不该评价什么,但眼前的林飞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的看热闹,他都替少爷烧的慌。 “小伙子追女孩子不是这样的。”旁边的阿姨的提醒道,她作为过来人的嘴脸,显然这一刻也在看着好戏。 听到旁边人的调侃,林飞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什么,整个人气得脸都红了,看了看周围显然都是这么误会的以为,他指了指眼前的耿诽,愤怒的开口。 “可恶!都是你这个家伙!” “神经病。”耿诽瞧了半晌,对方演的独角戏也太没趣了,还不如早点回去做饭,有这个功夫多炒几道菜,加个餐。 第144章 龙的传说(10) 听到这话,林飞气的冲上前去,司机见状不对,赶忙抱住了自家的少爷安慰的说:“好男不跟女斗,少爷咱们走。” 拉着林飞塞回了车里,在无奈的打电话跟大少爷报备,告知任务完成了,但是过程有点曲折的结果下,对方显然也并不意外。 在本身他们这个家族,就不是什么能够兄友弟恭的好好生活,也不难猜出弟弟那个牛脾气,要么就是纨绔,再不然就是不能指望的情况。 而他看着手中查出来的资料,阡映画还能有所用处的分配下,耿诽却是完全让人意外了,要知道自己父亲的偷吃,可是会依靠周围的秘书甚至是助理好好的安排。 家里的几个长老,也会共用这个模式,所以无论是谁的血脉,只要是他们的下一辈就拥有着竞争的情况,但耿诽却太奇怪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直系接触人选,但偏偏也爆发出了血脉之力,就像是突然出现的,而如果是上面之人来到他们这里,也会有提醒,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所以,对于那个女孩,他思索着干脆组局,将所有的备选者都聚集到一起,来到通往塔尖的地方,查探浓度。 林杰可没有小蝌蚪找妈妈那般的好耐心,自己干脆全部都搜刮一遍,基定他们这代的核心吧,于是前期的投入不可少。 所有年龄段的孩子,都免费得到了体检的资格,无论是小学高中还是幼儿园,通通没有放过。 在阡映画有些疑惑的,在学校的体育馆中做了采血,自己的资料被好好的翻阅,以为是提前的检查下,没有任何的防备。 就这样,她得到了一周后的,展览研究小组机会,看着这位同学大部分都唉头叹气下,小部分的十分兴奋的叽叽喳喳开始分享,之后的打算,面对宣传海报以及宣传小册子上面的介绍,显然都十分期待。 各个年龄段的继承者,也就这样因为一场活动聚集起来。 叶凡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十分意外的勾起了唇角,太过惊喜了,在担心班里的其他同学没有而造成的不必要摩擦,于是干脆将东西,都是直接放进了家庭地址中。 在面对,紧张烦躁的课堂终于可以脱离开来,这次机会恐怕可以一举跳过所谓的高考,而进行提前的单招,他真是要牢牢的把握。 而在所有人的眼红中,财不外露的原则终究只在小部分的群体中传播,基本上谁都知道了,一个星期后特殊的单招会,塔的世界会对他们这群还在学习中的孩子开放。 导致邀请函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可偏偏在公布名额之后,显然这并不是能用金钱而衡量购买的存在,天降的平坦大道,所有人都想抓紧不放手,而现在有了这基础的保障下,更是想要将自己的价值放到最大化。 耿诽面对完全把自己忽略,没有要想分享的阡映画,她连母亲和干妈都掩盖了这得到的机会,在本身知道这个世界就只是一部小说的状态下,身边人,只有多知道,多错的原则。 因为一旦有了牵扯,那就拉不开了。 而在最后日期临近的时刻,阡映画才终于写了一封信,告知母亲自己要去参加研学了,那只能保密的学习,不知什么时候回归的情况下,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作为善意的谎言。 耿诽冷漠的注视着阡映画偷偷离去的背影,在拥有爱心天道作为自己的系统实时监管下,因为有个小窗口,所以能够很好的掌握整个世界的动态。 而所谓的男主,也会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与女三碰上,他们的征途即将开始,自己也该去做些什么了。 (宿主,你真的想好自己在做什么了吗?)爱心天道并不赞同的看着耿诽,面对原定的路程,因为他们拥有上帝视角所以才拥有了更多全面的其他走向,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鲁莽的无视原有的规则,去扭转原有的底蕴。 “当然,虽然我不知道天道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这个世界,太扭曲了。”耿诽站在天台上,因为老破小的楼层本就没有建得很高,后起之秀的高楼大厦早就掩盖掉了周围的阳光,丝丝缕缕的空隙透露着污染的不像话的阴影。 但就是在这,和自己世界高度的重合下,因为文明构造的底蕴本质核心,甚至是管理的模式不同,更像是小的微缩模型。 这里并没有国与国之间的分配,也没有区与区之间分别,在时间割裂,资源断层,所有的一切都依照着所谓血脉的逻辑,那最开始的公平,也不过是安慰普通人的谎言。 哪怕这似乎有点多管闲事了,她不过是一个路过这里,进行短暂任务的穿越者,本该思想固执自私只为利益而推进的旁观者。 但显然,那些只不过是幻想,只不过是另类位置的思考,耿诽总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可她要的东西,或许从刚开始就有了实质。 (或许那个系统真的是脑子秀逗了。)爱心天道捂着头,面对身后那个已经被他打得浑身都是绷带的人形孔雀,他实在是太过无奈了。 在看着应该脚踏实地的系统空间,10万积分的东西不舍得抵押背债,但价值51亿积分的八卦篡,却直接说买就买了。 在面对耿诽这么大的野心下,爱心天道只觉得自己接了一个烫手山芋,他觉得这个女孩实在太疯了,根本就不是普通世界能够衍生出来的。 “她原来的世界坐标在哪。”爱心天道看着背后的系统,对方哪怕是一团数据了至少有坐标显示,或许把耿诽送回去,就不会这么疯狂了。 自己作为对方这一队的,只不过暂时没有把这些情况暴露给那个世界的天道罢了,但在共同的角度看来,这个事情只要被发现,接下来他们有联络的显然都完蛋了。 “这个我真忘了。”孔雀系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清醒了,这些天被打成这样,他是一次又一次地张开翅膀飞回来,但显然眼前的爱心天道并不欢迎他。 “那至少有什么能够控制她的吧?那个世界就这么放任的,让这个所谓的女主自由生长?”七步之内必有解药,是常识甚至是默认所能解决的,所以说单独把对方拎出来不对,可再把另外一个拎出来就能解决这场事故了。 “有一个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孔雀系统想到了什么乖乖的回答道,自从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后,似乎越来越听眼前天道的话了。 “这好办,我把她用过的东西进行连接,先前去过的世界就都有坐标了。” 爱心天道既然确定能有解决方案,面对乖乖听话的孔雀,难得给了一抹笑颜,他之前也不过是想试探这家伙罢了,毕竟如果再不给点有用的情况,他可以选择丢掉这两个家伙。 然后面对半身不遂的花孔雀,再次靠上来的样子,他面无表情的又是一拳,直接打开了对方,而偏偏似乎这些日子这些伤害早就免疫了,对方竟然露出了激动的样子再次凑了上来。 爱心天道皱眉,又是给了对方一下,而偏偏看到的,却是笑容越来越大的花孔雀,看到尾巴上真实的内心反馈,有点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之前下的太重了。 怎么会有人爱上疼痛呢? “物,还有点事差点忘了,就是她好朋友的灵魂被我吞了。”花孔雀,笑嘻嘻的凑上来开口道。 第145章 龙的传说(11) 听到这话,先前皱着眉头还有点思路的爱心天道,神色凌厉的注视背后的孔雀,显然自己不是第一个想要控制耿诽的。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他唇角勾笑,面对眼前竟然已经把对方最好的朋友吃了,原来的牵绊自然也会转移到这个系统身上,可偏偏,在自己的世界中。 耿诽面对虚弱的系统,可是毫不客气的杀死,反而是这个蠢货,因为那个牵绊变得有意无意的帮助,没了最开始那般辣手摧花的想法。 所以这条路在先人为自己尝试过后,既然已经得到了错误的结果,那爱心天道就没有兴趣在上面继续钻研狂奔了,在本身以情绪为主,就是以这个思维方式创作世界的他。 但对于耿诽现在的状态,对方有点太过无敌了,什么都不在意,偏偏对物质方面也没什么追求,只是顺手而为之无论失败还是成功其实都没有多大的波动。 但凡她在其他那些修仙页面的世界中,恐怕就是天生的无情道,又或者变高级一点的众生道,毕竟没有什么人能够在耿诽变得特殊,只是喜欢影响框架而已。 爱心天道思索着,决定还是最擅长的领域下手,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唤起对方,在原来世界的想法,看着那舒舒服服被孔雀躺着的椅子,冷笑着抬手。 瞬间选中的轮椅像是有了自我的思维,在一条透明丝线的捆绑下,它成为了拉着系统临时平台,加小世界的马。 给予,对方归类于自我价值的情况下,小轮椅十分的荣幸,靠着瘦弱的身躯开始狂奔,努力的向前冲刺,面对在努力减轻自身的重量,看着如同自行车般的移动速度,也多了几分满意。 爱情天道抱着手,看着剧情已经开始,大群孩子在各方的归类下,进入了地下一层的初步筛选,在血液浓度不够就是会被吸收的绝对结果下,他们并未察觉到危险,只是当作临时居住的地方。 当第二天起床铃响起,剧情中的人十分顺利的通过了考验,只有小部分永远留在了地下,而在每个人都是单独的带走,就避免的互相碰头的简单察觉下,就只有部分的人警觉。 而被带到的地方,也不过是地上第三层的早饭,在通知告诉昨天有人在地下城乱跑,取消名额的状况下,没有通讯的众人,也只能把这当作盲目的听从。 头顶上的监控,在确定所有人都吃下了精心烹制的早饭后,在终于宣布了第二天的活动,在第五层有特殊的天然温泉,可以免费供他们游玩使用,并且告知了晚上就是宴会,建议洗干净点,也可以现在离开。 而在得到这个结果下,显然只有上了阅历才能辨认出来究竟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在最开始拿到邀请函,上面就想到了参加晚宴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还没参加,怎么可能会有呢? 更别说,针对各个年龄段里面的内容可都是好好的抒写,激发了他们的欲望,更别说前期所有人对这里的向往。在没人要离开的结果下,愉快地来到了五层。 耿诽看着底下的监控,她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在本身能够控制自己的血脉浓度,在这里如鱼得水的行走,基本无人能拦的情况下,看着背后被自己捆成粽子的存在,冷笑着玩着手中的蝴蝶刀。 面对血脉的压制,前期那些薄弱的存在或许并不明显,那些上了浓度的可就不是简单的情况了,在身体自我带来的臣服,无法突破而注定的结果。 耿诽笑着走过这里,这或许就是权力放在手中的滋味,哪怕足够的片面,却依旧足够影响所有。 “大大人…”将口中破布吐下来的人,浑身颤抖的看着耿诽的背影,在这个塔中只看着血脉而辨认的结果下,对方必然是在自己的上级。 在手动金属毫不客气地往后丢掷而去,切在对方的眼球一寸的表现下,耿诽双手插兜,有些无奈的转身道:“这么不乖?” 听到这句话,男人急忙低头,叼起了先前被吐掉的破布,在没有动静下,她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拉上了大门。 在看着那过于年轻面容,眼神中透露着冰冷,完全把他们当做一个物件儿并非是人的威压,显然是已经无法辨认真正的年龄的老怪物了,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对方没离开前发出动静呢? 而面对下面几层的监控,耿诽拿了那个价值56亿的东西,给自身改变了设定下,哪怕并不熟悉那些见都没见过的武器,但只要上手就一点会用。 面对这个塔中来点过多森林的布置,满是爬山虎这些植物,是谁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环境中养着,但凡有点常识,这从第八层开始就已经开始腐蚀的塔,哪怕地基打得再怎么牢固,承重墙再多,因为这个变故都会开始倾斜。 更别说那么高直冲天际的塔,那掉落下来显然就不是能够逃脱的,只不过这个世界有着血脉的设定,所以也并不一定。 耿诽上了电梯,她看着在刷卡槽旁边还有个指纹锁的结果,显然挺不一般的,在不知道怎么使用下,直接忽视了这个东西,在上了监控室最高的权限,12层后。 面对大门,打开就有一样东西直直的丢进来,在侧身躲避在确定是本书的内页后,才终于打量起了这里的家伙,居然都是在疯狂翻书的狂人。 他们头顶有着龙角,颜色已经显现出不再是人类的特征,过于通红过于黑的结果,使劲地翻着面前的书籍,哪怕眼神直直的落在其中,显然并不是为了观看。 毕竟一目十行的本事,也都是在看完过滤后留下的精华,而不是现在这种囫囵吞枣的狂乱局面,在面对电梯门打开,迟迟没有动静的状况下,总算吸引了那最近位置的龙角少年。 他有些疑惑的转头,开口道:“你是谁?” 在两人对上视线,耿诽这才发觉,眼前的少年人每只眼竟然有着两个瞳孔,但凡看点古籍,和所谓的历史吹嘘,或许就会认为这是所谓的圣人之姿,或者大道功成之辈的雏形标志。 但在这里,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翻书的动作变慢了,但仅仅只是一只眼看着来者,十分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到达这里,仅仅是竖瞳和没有长出龙角,来到十一层就是极限,下面都是那些妖龙。 “不过是底层的龙,仅仅看我们一眼就已经无法离开了。”面对妖龙他们可没有什么兴趣做出些反应,在努力的将眼前的书本看完,学好了上面的管理制度,继续往上走才是应有的路。 “底层的龙吗?”耿诽并不悦的皱眉,她确实在电梯里站的时间有点久了,但对于这些盯着自己开口吐出的嘲讽,实在看不出,这些排序究竟有什么区别。 她踏入了这层楼中,瞬间所有人都是警惕的眼神,或许先前还在电梯中他们能够做到嘲讽,而现在来到他们的领地,就不能忽视了。 在所有龙整齐划一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神色冷凝的盯着,似乎并没有被他们的威压所影响的人,在所有人的岗位漫步的状况下,冲上头的热血与自己学识好不容易看完的管理做着斗争。 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穿过了他们,到了管理室的内部,在开门的动静下,所有人才如梦初醒般的冲了上去,没有了先前的那般体面。 第146章 龙的传说(12) 而在内部的房间,外面的龙高举奉为自己目标的存在,却只是让人疑惑的糖果型沙漏。 中间作为过渡的存在,像是拥有了自己的节奏在跳跃,那聚集又分开的双色水滴,补充两方的多少。 “这是什么东西?”耿诽走上前去,看着那有些漂亮过分的巨型建筑,面对周围如同博物馆展览,那些小型的沙漏,显然无疑表明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是十分重要。 “真是冒犯的家伙。”在中心跳舞的糖果有了四股朝外的旋转力量,离开了分配的隧道,出现了纯色龙的样子。 看着来时的路已经被堵塞完,显然连离去都做不到的结果下,耿诽面对捏在手中任由她使用的世界按钮,面对隐隐的威压,直接加强了自己的血脉。 在这条规则中,既然是他们制定的,固定于上升的阶梯,那就是再简单不过了。 周围的龙,着实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超过与他们的浓度,毕竟那是普通人类根本无法到达的极限,在母体中就会,必然将人类吞噬殆尽被称作为恶疾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对于共同守护与他们心中的殿堂,自认为压制于所有的人类,没有在进一步的可能下,竟然出现了第三种结果,那就说明对方不可能来自于他们这个世界。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想知道,你们通往天空的最顶端,是什么东西。”耿诽在时刻防备着周围。 面对那些纯色龙形生物打量着的情况,自己身上的血脉浓度直接压过后,最开始若隐若现的杀意,轻蔑的拉近周围的填充都消失殆尽,周围瞬间空了。 而先前像是龙宫般的装饰再次显现,漂亮的壁画,水晶塑形而创造出来的亭台楼阁,闪闪发光的同时,展现出神奇的变化,任何一个角度看却都有着新的画面,明明是层层堆积起来的光彩,却又显得单薄并不累赘。 “小姑娘,你从天上来,却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吗?”有些奇特的红龙率先开口道,作为龙族的大长老,在支撑与地基,不会向下倾倒,维护这方的世界下,一直在等待着族中小辈能够支撑起他们向上的动力。 可偏偏,这位来者,却似乎也没有看过上面的风光。 “我从没说过自己从天上来。”面对小说的封面,甚至是人物设定的角色排表,耿诽刚开始处在的地方就属于这个地面,什么时候去过所谓的天上。 在好奇,从开始到结束都提过得这个通天塔,连主角都无法走到底的结果下,本以为发掘出这个世界的bug ,能够带来些什么好的东西,至少能够解除内心的疑惑。 但没想到,他们似乎就只是壁垒下早就已经控制好的跳蚤,知道自己蹦达不了那么高的位置,交给了下一代,而下一代,也永远不会超出早就画好的高度。 “你们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改朝换代的时光究竟是怎么安稳下来的。”耿诽十分好奇这里的底层逻辑,手中拿出带着年味扮演的漂亮日历翻阅着。 几头龙虽然不知道对方连个包都没有,究竟是从哪拿出的东西,但早就已经安稳的几千年了,谁还记得当初的澎湃,似乎早就如此了。 “你确实不可能从天上来。”青龙摸着胡子感慨,对方看这个世界的眼光就是他们所设定好的基础,从第一层开始的孩子们,早就已经归入了玉盘,筛选出了其他的想法。 “那是顶上多了个窟窿吗?”白龙询问道,毕竟她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自己的气息,可它的子孙可没有在人类族群身上有的,当初因为看不中那个小小的种族,干脆不传播。 而正是这种高傲的态度,所以底下世界不会有白龙,但上面才有的族群,又是怎么落下的呢?他们却连半点消息都没察觉。 “怎么可能,若真多了个窟窿,就只有这一个?而且上面也会给我们有启示啊。”面对再上一层那若隐若现的盘龙柱,不像是这边只顾着漂亮的琉璃翡翠珊瑚群,多个两峰的落脚。 那些老家伙可没有任何的小心翼翼,每次出点事情都忍不住昭告天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究竟来自于哪里?还真是令人头疼。 而龙聚在一起的叽叽喳喳,显然完全没有将耿诽放在眼里,虽然说先前还震惊几分,但很快就将对方排外出去,面对最开始提出来的想法和所谓的大胆思路。 很快聊着聊着就不知道偏哪去了,耿诽眼神略微抽搐,总觉得这些人有点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西家长东家短,喜欢都扯点,但偏偏没一样是完全的真实面貌。 她似乎想要维持最开始的气势,轻轻的咳嗽几声,盯着那群聚集起来的龙,但偏偏它们在没有话头的情况下,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将耿诽忽视了个彻底。 那先前的血脉浓度压制,只因为自身并没有匹配的气势,不开口还好,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直接让这些龙各自巡游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谈话。 在周围变得安静,连个门路都没有的指导下,耿诽手中拿着能够轻易篡改这个世界的东西,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毕竟最开始的血脉浓度篡改,就能让她在这里横着走,根本不需要再弄些画蛇添足的东西。 它们这些家伙,根本不在意这里对于自身真正威胁的是什么,只要归为一类就不会有其他的过于担心,就能顺从地看着,世界坍塌。 耿诽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出口,直接从来时路打开门,而那些早就做好准备,手中书都不翻了的家伙们,面对长久的安静反而不熟悉总觉得刺挠,无法呆在原地。 这就导致,最开始嘲讽话语就没有几句,现在所有人都巴在一起共同看着大门两边打开,十分平静走出来的家伙,震惊对方没有受到老祖的责难吗? 在没有任何的阻拦下,就这样看着,对方走向了电梯,他们看着那扇门有些跃跃欲试,可偏偏刚刚将手搭在门把上,就听到了威严的龙吼震的他们耳膜疼。 瞬间收回了手,作为平常高傲的龙子龙孙,一个个跪在外面对于老祖的愤怒,恭敬地等待着龙威之下的训导。 耿诽在什么都没有得到的结果下,因为无法再上一步,又从电梯中出来,就这样看着那些跪得整整齐齐的家伙。 自己刚刚离开,就迫不及待展现自己威严的那些老家伙们,显然因为她的返回又变得尴尬的凝重,先前响起的龙威消失,所有小辈注重规矩始终没有起身的结果。 因为没有左顾右盼,所以耿诽站在原地,就显得十分突兀,那些一眼过去就瞧清楚的龙,互相埋怨的指责着,怎么不等那家伙离开这个楼层再出点威严。 可偏偏,要不是那几个小龙将爪子都放在门板上了,黑龙显然就不会如此草率了,它只能无言地听着周围人的训导,不敢吱声,背负了所有。 但显然,没有人会管外面这一幕,他们选择龙子龙孙,连在老祖门外学习知识都站着翻阅不敢坐下,觉得是莫大的荣耀。 而现在,对于迟迟没有任何起身的号令,每个人都自觉的停在原地等待,并不觉得劳累,反而觉得自有道理,这是老祖对他们的考验。 耿诽在地上走了几圈,都没有人发现的响应,看着那些像是读书读傻了的家伙,直接上前准备推门了,显然那些龙之前都是在忽悠自己做戏呢。 第147章 龙的传说(13) 可却还没等她出手,周围房间闪起了红光,众龙再怎么恭敬,面对突发状况还是失了分寸,在率先一个转头奔向电梯的方向撤退的选择下,后面的跟随者显然也是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 底下面对于晚宴即将结束,风平浪静的成果下,无论是选出离开,还是被留下的,因为喝了特制的饮料,现在一个个都开始了对于自身血脉浓度探究的强化,在时间中各自变化着。 开始了双人房间中的第一次筛选,基础的道德观念,因为想要活下去的选择而破碎,因为有了弱点才会被支配,他们都落入了必然的局面中。 在几个家族底下只手遮天,基本上就已经覆盖的名额中,谁都没想到竟然有隐藏的高浓度选手,阡映画在选择强行突破而,不伤害自己身边的对手时。 幸运的是两人,想法到达了一处,叶凡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也是拼尽了全力想要将门拆掉,可偏偏这个单人的房间并不是普通的居住载具,而是整个支撑蕨类植物的果实。 在这个通天塔如此坚固的基础中,就是因为每年都会有无数人的生命,在这里填补着所有人的荣耀,无论是执念的怨恨,还是拼搏的坚韧,都成为这里存在最好的补品。 耿诽所能看到的世界一角,也仅仅是那些人愿意给他看到的,对于女孩身上强烈的气运,无论是哪个天道,不过瞬间都有着想把对方留下来的想法。 在叶凡看着周围的空间越来越拥挤,好奇他们这一楼层,竟然有如此大的空间下,从未想过是自身的体积变得越来越小,因为他本身拥有的人类躯体,在不断的被吸收 碾,压整个空间的整体在不断的缩小。 身上所拥有的龙族血脉开始重新塑造着他所拥有的身体,在意识足够清醒的固定下,并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变化,阡映画不断的朝周围攻击着,与旁边人的对比,她就显得有些过于纤细了。 毕竟,这个房子中本来就只愿意留下一个人,所以另外多的血脉,在支撑的存在下,只会被吸收走。 叶凡作为当初母亲家中本身拥有底蕴,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与秘密,察觉到自身无法走到那个结果后,干脆将一切都托付在了孩子的身上,让对方背负着自己的理想向前走去。 在本身就是设计中一环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被这些普通的东西所控制,在已经率先激发开身上所拥有的力量,让整体的坚固塑形完成后,开始无意识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霸道的血脉,在本身有意识的力量哺乳下,阡映画与叶凡的分割越发的离谱,她怎么都没想到,人竟然会在活着的情况下巨人观到这个地步,还在增长的样式,完全摆脱了原有的骨架大小。 阡映画手中拥有的武器,努力隔开两人的位置,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由什么材质做的,再好的硅胶纤维或者亚克力软性树脂,也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她这努力抵抗的样子,旁边的叶凡对于自己的不寻常也是摸不着头脑,在最开始广播通知,选中的两人只能活下一个的结果,这条规则的抗拒。 他也是努力的拉开两方的距离,在周围的墙壁,简约风格的房间一切,似乎只是一个平常酒店装饰的东西,都融化不再伪装的样子下,抬手触碰到的东西,能感受到上面微弱的心脏跳动。 它们似乎并不是分隔为依据的,一点又一点聚拢在一起的纤维,拥有着属于它们的肌肉,代替着神经不断的跳动,没有任何的温度下,冰冷的像是摸着水泥却,偏偏无法做到像是沼泽般的陷入,可以精确地分出自己与空间。 他贴在这冰冷的空间中,用自己的脊柱,骨骼作为分隔开的依据,不想让天花板与地板合二为一,在身体终于感受到了最后的坚固的搭筑而成,耀眼的光芒从叶凡的身上逸散而出。 将周围挤压的一切,逐渐萎靡化作能量被少年人吸收,他的皮肤猩红,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毛孔,留下来的只有细细粒粒密集的鳞片,最开始的的额头出现了米粒的犄角,整个身体如同长条的蜥蜴人,趴在了本就狭小的空间内。 阡映画先前就体验过这个东西,在最初的血脉觉醒,让体质提升的那阶段早就感受过,只不过先前的周围并没有这么多能够补充她力量的东西,更别说二选一的竞争效果,在遇到好的对手下,就仅仅是隔开位置的互相试探。 她感受到,皮肤似乎成为了自己的第二器官,最开始有的硬甲越发的凝化为实质,细小的毛孔都逐渐消失,在感受着周围的世界碾压着自己,分不清究竟是谁吃谁的结果下。 整个蕨类植物的老巢支撑点,就这样无力地垂倒下去,平常竞争还能活一个成为默认的规则,先前的暗示也做得足够,可偏偏心中那关似乎总有幸运儿在试探着,并没有到达你死我活的结果。 但这样,就导致最开始的力量分配不够了,一边重一边轻的结果下,就是叶片垂落的枯黄,整个建筑都开始了转动,庞然巨物的微微变动,基本无人察觉的变化下,顶上的老家伙们可为此操碎了心。 “又是谁家生了大胖小子没有报备!”几条老龙焦急的将,平常攒的那些棺材本全部输送向下,他们比谁都担心这条路的断裂开来,毕竟几代人的努力都在这了。 耿诽抬手推开了门,在先前那些龙或许还要再忽悠一把这个小辈,毕竟光有力气没能力的存在,一边玩去还好点,别给他们捣乱就行。 但现在因为力量不够的缘故,对方身上的纯浓度存在,只觉得是天意的引导,每条龙都热切期盼的不行,一个个拿出了先前几十年或几百年都没出现的英俊样貌,老不羞的开始哄骗小姑娘,带着对方来到中心的龙珠。 面对几条龙拉拉扯扯送到的地方,耿诽看着他们脸上讨好的表情,就知道有事要麻烦自己,似乎跟着外面红色的警报有着紧密的关系。 在天道金龙也突然出现,在旁边焦急地告知,女三和男主正处在一个植物根茎处,他们俩吸收的能量太狠,因为不够的缘故整个塔都要塌陷,到时候造成整个世界都要破碎的结果。 作为这两天闹矛盾,但依旧能够看出,耿诽是在意阡映画的情况下,天道有些焦急的寻找这位临时演员,希望对方能够帮个忙,在他这个世界因为简单的规则拥有无上的权力,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成为主宰的诱惑下。 谁都无法管的了对方,看着先前对于那些底层人物的玩弄,金龙都看在眼里,面对耿诽出现的兴趣,想要的答案,他都能一一满足。 眼前的女孩,对于资深朋友危在旦夕的情况,金龙天道焦急的引导下,耿诽无波无澜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真心的担忧,她看着眼前人所有都指向的中心龙珠。 面对剧情中也出现的指向,男主后期来到这一层,所拥有的金手指,显然也是如此的操控,对于那些塔层的绝对臣服下,先前百般遮掩的好处,要不是危机的情况,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要知道这可是最开始为男主所准备的。 耿诽一步步上前,在所有人的期盼中,似乎就要触碰到中心的龙珠,这个踏上控制整个塔的开始,却突然放下了手。 第148章 龙的传说(14) 第148章龙的传说(14) “这是主角的金手指,我拿了真的没问题吗?”耿诽转头看着天道,面对其他人无法探寻到的存在下,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显然都是面面相觑的疑惑,以及突然惊醒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将其带到这里的安排。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金龙显然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它有些奇怪的问道:(每一个任务者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世界的主角玩转下面的规则,享受着想要的所有,你怎么反而倒过来呢?) “只是我知道,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道理。”耿诽走了下去,在身上让拟态的血液效果逐渐消散之后,本来还觉得疑惑的各方长老现在眼神满是惊惧。 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对方怎么来到了塔的内部,没有任何血脉的存在,不该在入口就已经被拦截了吗?怎么还能到达了这里,她身上究竟带了什么蛊惑人心的东西。 现在表示出来,给他们看到,是在挑衅吗? 几条游龙扭转着身躯,用那锋利的爪子寒芒铮铮的对上向下离去的女孩,金龙天道也没有想到。 作为一个小小的配角,对方的系统空间,到现在都只是低级的单方面连个储存的智能应答机制,都没有储存丰富的状况下,却依旧这样放弃了到达口中的机缘,胆子这么小的吗? 并且按照先前它为做好的安排,哪怕害怕如此大的机缘落在身上,也不应该不相信自己啊,毕竟所展现出来的是友非敌,无论怎么看,都不至于这样给个冷脸。 现在,想要另外找一个家伙来代替主角能够提拔到的高度,根本没有另外合适的人选,难道说要在捏出来一个吗? 先干这个配角,不按套路出来,走了个特立独行的样子,它以为真的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呢,结果就这。 天道看着,周围那些上了年纪的老龙,平常这里盘个柱子修身养息或许还好,但真要过去给当踏脚的磨刀石,似乎也并非是那样的磕碜。 面对着这些光露爪子干瞪着眼,不知道处理就这样放这样一个普通人类离开下,又消失了最开始的想法,这种养尊处优的态度究竟怎样给主角带来所谓热血的体验呢?他们或许连个反派都当不明白。 想着今天,自己也学凡人般,抽个签,来个骰子来看看这个随机的运气下,看着那些管理这些塔支柱的家伙们,又回到了原位,要是忘了刚才所知道的东西。 有些无奈地叹息着,但偏偏也附着到了条老龙身上,用对方的视角看待着外面,想着那些废寝忘食百里挑一的圣贤资质,总会知道取舍,这正是扬名立外让他们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心急难耐的它再次操控着身体离开了柱子,还没有主动打开大门,却被周围的同僚喝止。 它们看着,平常一声不吭的黄龙,今天怎么就突然有了要去外面的心思,平常都是资质甚好的孙辈,在引荐的状况下才敢打开了这一室内的大门。 三头九叩的过来办事都为良善的恩赐,现在它们自己自降身份的打开门,去见一下外面那群不成器的孩子,算个怎么回事? 它们相信,很快就有人提溜着那个大胆的人类,过来向自己禀报,这老黄就不要坏了规矩了。 而在一声又一声的挽留下,天道只能甩了甩身体,离开了这个固定思维的Npc,着实没有想到自己创造的世界,竟然墨守成规迂腐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让他亲自来修正,这已经停滞不前的剧情。 想了一点创新改变,都无法成功实施的状态下,没想到主要问题竟然在这儿呀,它还没有想到该怎么收拾,甚至是修改这里的程序下,外面终于传来了乒乓的打砸声。 有些激动的离开了这个房间,穿过了那过于华丽的大门,却看到了先前一座一山的书堆掉了下来,耿诽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完全不是他所想的状况,但凡发生点争执这点时间也不会离开这里,可偏偏实在是顺畅的不像话呀。 (真是一群废物!)天道有些抓狂了,为什么这些百里挑一上来的家伙,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高傲,自持,排外,蔑视着那些不如它们的所有。 而耿诽在确定因为没有钥匙,所以这里就是极限电梯上不去后,想着创造大楼总有些保险的措施,比如说楼梯之类的,毕竟如此通天的地方,总得预防点灾害的备用。 可偏偏,除了一个抽排的厕所通道,以及不知道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想法,创造出来的深坑,皱眉打量着周围的状况,底下似乎传来了远方的呼啸,却始终没有个大胆下去的理由。 尝试提高自己身上的血液浓度,在鳞片附着在了自己的皮肤,密密麻麻的包裹却始终没有到达她想要的程度,想着会不会长出翅膀。 就在这时,底下突然传来了重重的吼声,像是不知其形的巨兽愤怒的咆哮,听着周围始终都没有的回响,心中升起了讶异的胆寒。 她尝试呼唤自己的系统,在另外一个世界天道的介入下,看着根本就没有出息见过介绍的新地图模式,对方作为一个配角达到了自己无法参与的盲区,还真是让自己头疼呢。 可爱心天道却还是给出了解决方法,面对耿诽并非是自己的身体来到了这个世界,真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其实可以直接跳下去。 “你是在开玩笑吗?”耿飞听着,似乎管一点事又不管人事的爱心天道,怀疑对方是不是跟自己那个拐卖的系统串通了,在逗自己。 面对先前给了,自己抢夺主角戏份而掠夺更多积分的提议,现在又干脆让自己这个Npc的身份下线,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可你也看到了,上去的钥匙确实拿不到,主角的机缘又不能碰,还能怎么办?)爱心天道摊手,谁能想到这个世界的创造者那么奇葩,给了这样一个通天塔,但凡按正常的升级打怪流,这直接杀上去都比现在僵持在这里的机会大。 “那你能查到,刚才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耿诽沉思,看着旁边崎岖分布的坑坑洼洼的墙壁,似乎也是一扇扇观察着这里的窗口。 她或许,可以打破这里爬上去,毕竟这里的血液浓度,决定的是身体强度已经算是别样的bug了。 (我看了下时间线,现在应该是主角第一次感受这通天塔真正的面目,从之前还有眼是的筛选和解决下,现在算是直接把一群人赶到底下变成困兽,激发所谓血脉中的潜能。) “原来是这样吗。”耿诽有些可悲的,看着底下黑漆漆没有任何回响的状况,那些家伙已经开始后,挣扎呐喊的声音都传不到这个这里,却还是给了一个这样可以看到底下黑暗的高度,还真是奇怪呢。 “对了,这个道具能用吧。”耿诽从脖颈里抽出了那条宝石项链,对方在系统的判定中,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并且是精神类规则系道具,稀少的不得了。 (不是,这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你就要把主角所拥有的幸福扔了?)爱心天道看了看,面前耿诽已经在寻找怎么使用道具的屏幕,又瞧了瞧自己腿边趴着的孔雀,气不打一处来的提起了对方的后脖颈,有些怀疑,这么古怪的宿主究竟是从哪找的? 第149章 龙的传说(15) 爱心天道真的是气得无语,对方一个都没有任务完成,就要把自己给出去的神级道具给用掉了。 要知道那种幸福感真的很少才能捕捉到的,但凡他的剧情偏差一瞬 甚至是婚后不过几年,他们的爱意都会逐渐的消磨开来。 对于这种贵的不能再珍贵的东西,对方像是完全没有理解上面的价值,就这样似乎当做随手用的工具一般,第一个世界就用上了? “不要说那么难听,既然有系统空间,有积分作为货币的情况来看,各种各样的道具必然是其他世界获得,连带着才会送到空间中,既然如此那这个道具应该就能卖了,毕竟我们现在的成绩,用不到这么高贵的东西。” 耿诽开口道,对于先前系统空间对于这个道具的鉴定,这种精神这方面的东西,和她现在的世界完全不符合。 那不如,卖给那些有需要的人,不仅能够改变她现在负债的困局,而且也不不至于在这里抓瞎的,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格格不入的在这里,就等着别人给自己帮助,无法自救,什么都做不到改变。 (行吧。)爱心天道虽然说有点肉痛,要知道那可是他的投名状,在恋爱的世界中这种神级道具,用在单体的主角身上瞬间增加好感度,并且还不是一次性的。 能够吸收对方的幸福感和爱意,再次回归在使用者的手上,相当于神级bug了,却又在允许的范围内,毕竟谁都不会为一个小小的装饰品设下防备。 所以当耿诽将项链送了出去,投入系统空间判定对方的价值下,瞬间瘫痪,要知道这种神级bug可都是可遇不可求,虽然说是刚刚开始的幸福感,但它可是有很高的成长力,基本上可以一直升级。 甚至是到后来生出自我意识,修仙小说中的器灵都大差不差,只不过真的很少遇到这种,精神类控制的。 在正式的系统权限根本没有的情况下,作为附属绑定的白巧巧,显然也接收到了另外一边自己手上签订了奴隶契约的耿诽,竟然要拍卖东西。 并且在初步鉴定的情况下,爱心天道为了让据对方的价值完全体现出来,特意备注了这个各个方向的成长数据,一时间这个消息虽然还没有传出去多远,却足够让这个自诩为手上,多了几个能手的白巧巧眼热了。 第一个世界就给她反馈送那么多积分,第二个世界竟然直接发现了,这种神级成长性的bug,要知道那种短篇小说,甚至是这种高等冷门的小说,想找到这样的东西,可都是少之又少。 毕竟要符合法则,寻找他们遗忘的凤毛麟角,基本上都是装给主角和配角身上有名有姓的东西了,而且找到了大多数只能在那个世界拥有使用权,并非是带走,更别说拿出来拍卖了。 瞬间,在意识到,究竟碰到多么好东西的白巧巧,急忙发了私信,寻找耿诽。 现在这个做任务的世界,也不管不顾了,直接让角色突然倒在了地上,被路人搀扶而起,送向了医院救治。 而对于签了奴隶契约,先前没有动静的白巧巧,现在一股脑劲的发来私信,显然似乎准备好好的打量起,她们准备上架拍卖的货品。 只不过对于耿诽,决定重新回到主角还在试炼的场地,与他们共同进退更加参与剧情的情况下,完全错过了中间拥有的交流。 所以白巧巧紧赶慢赶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敞篷小马车拉着世界,慢悠悠赶车的奇幻模样,对于红发男子车上打扮得过于正式,像是中世纪的欧洲贵族,却偏偏是亚洲面孔,绿发男子却穿的过于简陋,却也有点可以说是鲜气飘飘了。 对方穿的,似乎是女士的衣裙,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一瞬间的恍惚下,又能看出男性的特征,对于他那张于过于妖艳的脸下,无力的跪伏在地,伤痕累累的模样,搭配那双纯真的眸子,更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只不过他趴在了地上,在注视到白巧巧的到来后,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唇角,似乎在无声的呼救,被红发男子发现,一脚踏在了腰间踩下。 那似乎拥有千斤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根本无力支撑而起,最终闭上了眼躺倒在了地上,了无声息。 对于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白巧巧绝不姑息,更别说对方刚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瞬间就有了一种美救英雄的想法,在面对旁边的系统慢悠悠地驾驶,更是看到不对的情况下,拉了拉自己的两只长耳朵,不敢加快速度的情况。 白巧巧牛鼻子一哼,像是打了鸡血般,拿起了旁边的驾驶器,瞬间冲了上去,想要打断于他们,拯救那可怜柔弱的美人,要知道虽然说现在系统空间,各种各样的道具都有。 但耿诽系统空间的定位,就出现在他们的身上,那就说明,面前的存在不是系统,就是一个可怜又要做任务的普通人,如此得天独厚的脸,如此完好的条件,可比其他人的科技很活真实多了。 对此,这事情她管定了。 可偏偏,旁边的小白兔系统,却有些急哭了,它一遍又一遍地抢夺方向盘,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自家的宿主,但对方一点没有听进去,自顾自地向前冲。 作为可怜兮兮的兔子形象,它拥有的脾气和性格,也逐渐偏向于这类的小动物,整个人胆小的不行,但又为了白巧巧的安危,想要阻止是对方,但太无力了,她的宿主根本不听。 作为系统,看出了那个红色的男子,根本不是所谓的系统,又或者是任务者,他是天道哇,只是选择的这样一个人类的形象罢了。 “宿主不要上去了!那里有危险啊!” “我知道你平常胆小怕事,但不至于看到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伸于援手!”白巧巧笃定的开口,她的脚越蹬越快,对于背后已经拉出来的彩虹音效,显然还有一分钟,他们就能够碰上了,又或者说撞上了。 因为旁边的刹车,已经被可怜的小兔子拉断了,自己代替那个位置,在那使劲的堵着,可根本没什么用,它完全比不过自家宿主的强壮,急得捂着耳朵在那哭啊。 “别过去啊,那个是天道!”瞬间在触发了敏感词下,一道惊雷,狠狠的打在了小白兔身上,漂亮可爱的毛发瞬间变得更加蓬,僵硬拉直的身体,让它迎面无力的趴倒在地。 旁边的刹车,就这样完全失去了任何阻止挽回,之前仅仅是拉住了一点脚步,现在更如同洪水猛兽般,全部宣泄了下来,根本无力阻挡。 而白巧巧,在意识到自家系统,究竟说了什么的情况下,哪怕停下了手中的控制,但对于惯性的缘故,她们直接狠狠地撞了上去。 在爱心天道早有预料,皱眉的情形下,两人顺着直线穿进了先前,耿诽已经做完任务的世界,对于时间的流逝,不同于外面的世界,不是一比一的还原情况下,曾经小小的霸总现在初具威严。 正站在董事长的办公室中,逼迫自家老爹将权力放给自己,而他那可怜优雅又美丽的妈妈,在柔弱不能自理的痛心对方竟然出轨的情况下,还搞出了私生子,现在对于原有的产业股价,因为这种坏名声被影响了。 可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还是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不肯让步。 第150章 龙的传说(16) 本来说自己已经要转型,不愿意再当娇妻女主角色的白巧巧,再次落入了最契合的身体中,只见苏落樱作为一个公司实习的大学生,在同事的刁难中,猛喝了一口咖啡结果导致血糖过高,整个人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才知道,自己体质对咖啡过敏。 而不巧的是,小白兔进入了休眠,哪怕它作为正式的系统,可依旧抵挡不过主系统下达的命令和规矩,不可以为她们的宿主透露真正的天道。 所以当白巧巧,从苏如樱的身体里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只能使用基础的系统了,商城购买都做不到,只能用之前自己存在仓库里的东西。 而任务,也不可避免地放出,看着基本上千篇一律都是谈恋爱,但实际上是最难完成的情况下,她真的不想在装傻充任的忍受那些大男子主义的霸道总裁了。 但凡有个小青梅或者未婚妻,都疯狂的在法律的边缘试探,完全就是个法盲啊,更别说如果再带个学医的发小,只祝福对方延毕,拥有还算正常的逻辑。 白巧巧头痛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只觉得有点梗塞了,早知道,当初不因为看到对方脆弱的美色而动心了,她应该在听听系统再说些什么的。 而另外一边的爱心天道,在他没有坐镇的情况下,曾经的男女主却还是走向了末路,因为这个世界的机制,不可避免的为他筛选着新的继承者,所以为了保证未来。 本来应该拥有幸福童年的男女主,就这样步入了先辈的后尘,只是幸亏这一代总裁的男主并不是得了自闭症,而是胃病。 而对于账户上,直接因为估量价值而拍卖到高价的情况下,黑市中的众人都疯了,耿诽看着底下的巨坑,面对账户上始终没有动弹的零,只有不断因为数字转动而估量出来的内容下。 毕竟一般,在世界里刷到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自留的,没有一个人会傻傻地将这种系统判定都神级的道具贩卖出去,只能说对方恐怕不识货,又或者再知道自己护不住这样的东西,被追杀的情况下祸水东引。 而耿诽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系统已经被天道带入,跳进了小世界中,所以她身上本来有的限制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约束,最开始想象着的翅膀,突然在背后展翼了。 面对底下依旧传来的悠然咆哮,像是时不时的震慑,又偏偏带着兵刃相见的金戈铁马之声,面对最高开始爱心天道的提议。 在没有任何的预习之下,整个人直接从高空跳了下去,本来想控制着背后的翅膀进行滑翔一般的平衡,可后来发现,哪怕自己似乎没有什么高空跳伞的记忆,却熟练的操作。 整个人身体动作,完成了下落,而对于背后的翅膀也像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样,她不需要用什么手,轻易的就操控着降落了。 而越往下,却发现坑洞庞岩的岩壁显然似乎并不是天然产生的,上面亮闪闪的金粉刻画着模糊的人物,但似乎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有些残缺,在没有仔细看下。 耿诽逐渐落入坑底,而就在下面,主角手拿砍刀已经杀红了眼,因为底下能让他们上楼的名额就那几个,阡映画在因为选定为女三的情况下,所以根本没有到达她下线的地步。 所以当耿诽降落的情况下,她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却并没有从藏身之地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柄长枪,而且这个东西是从她脊椎里冒出来的,硬生生拔了自己的龙尾。 而对于周围的地面,红的红白的白,躺着的尸体横七竖八,也不排除有人依旧在躲躺准备混水摸鱼,耿诽加入战场的情况下,导致高空中本来已经标志的倒计时,再次往前拉了时间,显然名额又不够了。 主角已经杀红了眼,哪怕转头看到对方第一眼,因为别的世界带来的气运缘故,耿诽身上跟其它主角,其实并没有多大小之分,所以哪怕最开始的不悦,愤怒再看到对方之后,他竟然神奇的竟然能够进行包容。 在没有察觉到,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只当做自己只不过是被对方的外貌所吸引,但其实浑身都裹着龙鳞的耿诽,并且背后带着双翅膀的情况下,怎么样似乎都不符合,他前20年对于自己另外一半的期待,和各种看法。 “小心!!!”而对于耿诽找了个还算平稳的地方,即将落地,背后本来躺着的人却在这时爬起,手中还带着骨刃,在浑身漆黑透露出的龙鳞情况下,他也步入了第二阶段了。 现在谁都知道,只要再死一个人,他们之间就可以安全的等待了,毕竟先前给他们的规则就是,倒计时结束,才能安全。 而在判断不出,究竟有多少个人才能作为名额的情况下,显然杀戮会永无止境,可偏偏因为多了个人的变数之下,却让他们看出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个。 阡映画站了出来,她哪怕知道对方的能力似乎能够解决,满身的龙鳞哪怕受伤也不致死,对方消失后,自己只不过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可再多的想法,却依旧抵挡不过她下意识的理智。 让这个从头就开始躲着的人,竟然主动站了出来,谁都想自己未来的对手越来越弱,所以最开始的争取就已经把那些资质不佳的人,下意识的忽略,当做后续自己可以率快速升迁的保障。 所以这些躲着的,自然被着重关注了,又筛选出了。 而在清脆的叮铃一声响下,整个人瘦的就像是皮包骨,身上布满着层黑漆漆的鳞甲,怎么看都像是血脉纯度不够,要即将被反噬的情况下,没有人把他当作入眼敌人。 但射出来的龙枪,却硬生生划在了地上留下道深深的沟壑,却始终没有伤对方一丝一毫,显然这是扮猪吃老虎了。 “映画!”耿诽转头看到了一直躲在岩石后面,现在却主动跳出来的人,对方的虎口震出了鲜血,显然平常的她在没有任何武力训练的情况下,刚才纯属是蛮力了。 “现在,必须杀掉一个人,才能让剩下的所有人晋级。”阡映画简单地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而对于现在局势的场面,耿诽不假思索地站在了对方的身边,点头道。 “好,那就选他吧。”面对突次冲上来的骨刃,哪怕长枪拥有着距离远的优势,可偏偏对方根本没有学过,所以自然对于这种近战武器突然间没有了抵抗的办法,拉开的距离在对方拥有绝对防御的情况下,根本没什么作用 所以现在,耿诽偏身,翅膀直接打了上去,成为了护盾。 第151章 龙的传说(17) 面对没有任何犹豫的旋转,直接打开的距离,让对方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面对手中传来的劲风,从天而降下劈来的龙枪,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打在了头上。 可偏偏并没有正中目标,反而因为上面的鳞甲偏移了开来,最终落在了肩膀上。在耿诽皱眉,看着眼前密密麻麻严严实实,似乎就没有一个露出来脆弱部位的地方,两人根本找不到突破点的情况下。 一记嘹亮的火源,就这样突然喷发了出来,将对方冲向了墙壁,重重的往下砸去,对于风吹乱了头发,哪怕用翅膀及时抱住了阡映画,还是不可避免的让卷发丝烧成焦碳状。 转头注视着,出手的人,这是之前打的正欢的男主,要说耿诽是怎么看出他是男主的呢?就是因为对方头上明晃晃的大字,恐怕世界意识也害怕,自己分不出主角吧,所以就差在对方的脑门上写上一个王了。 而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对方背后露出了大片的空白,这可算让两人找到了弱点,阡映画没有任何犹豫,冲向前去猛烈一扎。 而趴在地上的人,显然还残存着最后一口气,伸出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对方的小腿上,面对飞出去的骨刃,已经没有其他攻击的手段了。 在多扎了几下,直到眼前人彻底没气的情况下,头顶的倒计时才终于停止,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面对本来还有一缕阳光的天空,现在直接被覆盖的情况下。 旁边的岩石,竟然自主的打开,面对坑坑洼洼的纹路,显然已经是沿用很多年的老战场了,而阡映画看着终于结束的结算画面,才察觉到,自己背后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而腿上的疼痛,心情完全是过于激动才导致没有察觉。 在肾上腺飙升的情况下,冷静下来的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上前走了几步,却又无力的向前倾倒,刚想伸出手支撑一下身体,却落入了耿诽的怀抱。 对方看着对方腿上的伤口,在似乎来到这里,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前提下,阡映画穿的是裙子,因为先前的行为,哪怕穿了安全裤,却还是会得到周围异样的眼光。 耿诽脱下了上衣,围在了对方的身上,刚想道谢的情况下,却看到对方直接将自己抱了起来,面对血淋淋的小腿,大半肌肉都已经被割掉的前提,脚踝已经喷血了。 她注视着,来到门口两边,堆放着大量补充针剂,以及指引方向的侍者下,面对戴着面具笑眯眯的眼神表情,遮挡着整张脸,耿诽看着神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嘴唇也逐渐淡下来的人,脸上先前的平和已经维持不住。 她的心中忍不住呼唤系统,寻求着天道的帮助,毕竟,面对先前的短篇小说,没有现在这样动刀动枪的呀,自然不用担心人身安危。 但可惜,除了伴随她的呼唤,跳出来如同弹窗一样的面板,系统和天道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只不过天空在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之下,打湿着走廊的窗户,耿诽抱着人跟着旁边的指引者跑着楼梯,先前在窗户门口以为这里就是第一楼的平面之下,可偏偏下秒又看到了新的平面,这里凹凸不平的楼层,外面所看到的高塔,完全就是假象的建筑。 在明知道有电梯,可面对着旁边戴着面具的人,只是根据她的问题一味的向前走的情形,哪怕再怎么烦躁,也只能压抑着脾气,最终到达目的地的情况下。 看着一个又一个,如同科幻小说中的疗养舱,旁边的机器,也没有任何人操作,反倒单单只伸出了一个手,以及传话的麦克风。 “你有什么事吗?”麦克风中,传来了嘶哑电子的声音,似乎设备不怎么好,有种忙乱的杂音十分明显,也有可能是变声器没有处理完全,所以有隐隐的风声。 “快帮助她。”耿诽手中的人始终没有放下,而她能够一步不大喘气的跑那么久,也得亏身上的血脉浓度够高,现在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面对眼前皮肤上出现痕迹的阡映画来讲,却并非是好事。 自从对方手上的龙枪掉在地面上的情况下,耿诽本来想帮对方捡起,却发现东西竟然直接消失了,而这说明对方的状态奇差,已经无法维持自己身上龙的力量。 阡映画整个人脸色隐隐发青,双目紧闭的情况下,耿诽感受得到对方微弱的心跳,已经不再平稳,时快时慢,像整个人没有昏迷,但从医学角度来说,这已经是到达了,失血休克的极限,而偏偏因为血压太低,肌肉反刍。 “好的,把人放在平面上吧。”机械臂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中间的平台,旁边的休眠仓,和疗养舱,似乎只是旁边作为的摆设。 但面对如此,先前还在上面几层楼里,毫不客气的耿诽,现在却只能低眉顺眼地将人放在了平面上,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检查,而面对顶头的紫光灯一照而过。 紧接着是层红色的对准线下,面前巨大的平面中,就已经出现了对方现在身上具体的状况,既然已经不单单只是她脚上的伤口,哪怕已经包扎却也不断流血的结果。 还有,她体内竟然中了毒,整个肝脏都异常的庞大,而胃部却产生了萎缩,让胃液回流,喉咙那边,已经堆积了一整块庞大的腺体,才没有暴露直接昏迷的呕吐。 “你可以走了。”麦克风的声音传来,却猛然让耿诽抬起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注视着那只机械臂,在操作台的延伸下,轻松的将对方用传送带的方式,慢慢的将她拉到了旁边的手术台上。 而面对,拉开的墙壁模型板,一面一连串的锤子,铡刀,锉刀,像是木工的工具之下,越发让她不敢离开原地,担忧对方究竟想做些什么。 毕竟,哪怕先前的规则她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进行的,可先前战斗地方的惨烈可是有目共睹,这可不是一个两个打个群架就能造成的画面,动刀动枪,也没有如此铺的满墙都是血腥的浓厚与酸臭。 她其实,根本就不相信这里的人是好人,可又偏偏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助阡映画,只能乖顺的听从安排规则,却时刻警惕。 “不想走的话就看着吧。”麦克风里的声音没有勉强,只是静静地给对方拉出了一个小凳子,给了她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 而在3d打印,平面纺织出了一次白色的薄膜轻轻地盖在了阡映画的身上,忽略了下肢,拿出了各式的形状,如同积木般的东西拿起对方的腿,进行摆正,面对旁边的平光灯下,绿黄色的光线,就这样对准了对方的脚踝。 显然这里有些轻微的骨折,又或者是经脉扭伤,而对于拿着两个滚动的圆球,按住了对方的脚掌,只看清脆的咔嚓两声,两条腿就摆的一样正了。 第152章 龙的传说(18) 耿诽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而另外一边带着面具的注视者,却似乎忍不住了般,走到了她的身前,面对笼罩下来的阴影,直视的目光,已经到达了不再是礼貌的距离。 “有什么事吗?”她抱着手臂,身上的浓度始终没有收敛,面对那闪闪发光的鳞甲,注视着面前带着笑容面具的人,却看到对方,将手按在了耳后的监视器上,像是短暂受到了解放的指令过后。 只听他胸前的蝴蝶结,发出的声音。 “抱歉,我想通知一下,之后的比赛,更换场地,以及接下来的休息室,都会由他教你们送到地方,只不过待着的时间有限,建议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休息了。” 笑容的面具,面对着耿诽,处理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真的一个酒店的服务生,只是在自己的工作范围之内,认真地为参赛者着想,可这里并不是举办了一次活动,也并非拥有实质性的奖励,仅仅只是在厮杀之间,多了几层为他们视觉感官的保证罢了。 “不需要。”耿诽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微微抬眸,注视着依旧没有挪动脚步的人,眼前的存在像是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固执,让人厌烦的同时,更是知道,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就在僵持的这几秒下,注视着耿诽的双眼表情越来越冷,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意,眼前的人的脚是灌了铅一般,直立立的在这里罚站。 直到旁边的平台上,终于传来了一阵动静,才终于打破了这里即将剑拔弩张的趋势。 “这里是哪?!”惊慌失措的声音,和让整个人被蝉衣包裹的阡映画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因对眼前这一层薄薄的东西,她却费尽了力气都没有将其打开。 在指甲都剪得过于平整的情况下,哪怕染了一头粉色的头发,只能努力的将东西抓紧,固执的往两边撕开,却无济于事,腿部显然已经打了麻药,所以她根本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双腿究竟是什么状态,所以自然没有感觉到痛。 但无知觉的双腿蹬踢,显然也在极力摆脱着那些缠住她的东西,可是最开始那些像是积木般的模型,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在死死卡住脚踝的情况下,中间的格子竟然还能抽出来。 露出了悬空的部位,然后直到一层密集的绷带打在了对方的腿上,拉紧包裹后,才终于揭开了对方身上蒙起来的布。 而对于直面的光线,阡映画大口的呼吸着,眼中忍不住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再看到熟悉的人后,才终于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伸出了手,朝向了对方。 伸出去的手,显然也没有落空,耿诽将对方安抚的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背,面对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他们的面具人,这里的温馨场面,却还是被不合时宜的打断。 “已经处理完毕,可以离开了。”麦克风冷漠的说道,而在转身看着始终等待在那里的面具人,显然也无疑表明出了,它的用处。 等会低头看着对方的腿,确定没有血迹渗出来,可显然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也可以看得出受了大伤,没有任何的换药也没有任何的嘱咐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的情况下,显然还得过来多问几趟。 在阡映画看着周围,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于是准备接下来路上与对方边走边说的情况下,刚刚准备下地却又被耿诽不容置疑的抱起。 引起了对方的惊呼。 “你是不是有点太男友力了?”阡映画开口询问道,但双手却自觉的放在了对方的肩膀,既然对方不想让自己走路,她也恰好不给自己找罪受了。 而显然耿诽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平静的示意,眼前人可以带路了,在跟上去的前提下,终于回答道:“我不是男的。” “不是,这就是一个形容词,难道你就没有体验过朴实无华的校园生活吗?这可是很流行的说法呢。”阡映画听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解释,顿时被无语住了,但还是面对这样的老古板,决定一本正经的,掰碎了喂给对方,至少能听得懂这个梗究竟是什么意思。 “哦,但我只觉得张冠李戴了。”耿诽看了阡映画一眼,对方只是眼睛在那抽搐,不知道多了什么毛病,最终气鼓鼓地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真的不是活了千百十岁的老妖怪吗?”阡映画面对一路上空荡荡,没什么人的情况下,忍不住吐槽道。 “那你很幸运了。”耿诽开口,这猝不及防的话,终于引起了旁边人的注视,最终做出了一股难言的表情下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碰到珍稀品都不用收你门票。” “这笑话真冷。” “其实你之前都是在装吧。” “嗯。” “那之前故意和我的打了一架是?” “嗯。” “我还没说完呢…” “嗯。” “你能不能不要冷暴力我了?” “嗯。” 而面对一连串的回应,阡映画只觉得自己要抓狂了,她只不过开玩笑说对方像个古板的老妖怪,也只不过说她语调像冷笑话而已,至于这样? 还能不能愉快继续聊下去了? 她十分怀疑的转头,看着耿诽波澜不惊地继续向前走着,而在穿过了走廊,跨过了通道,又陆续走了长长的楼梯,不知道多久的情况下。 她一个只看着的人,都觉得有些眼酸了,十分怀疑地注视着面前穿西装打领带的引路人,对方真的不是把她们往沟里带吗? 这么麻烦的地方,为什么不安装个电梯?为什么不安装一个传送带,每天来来回回的走不累吗?而且把这里记得那么清楚,这记性还真的有点超标了。 “阿诽,其实,我一直想问,之前的你究竟去哪儿了。”要知道她们可是一道而来的,可是来到早晨所有人集合的时候,没有看到对方的情况下,说不惊慌失措那是假的。 有些怀疑,晚上房间里出现的那些怪物,就已经将人吞噬殆尽,可有想到对方的身手那么好,并且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怎么看都不比自己差的情况下,连她都能走出来,对方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夭折了呢? 所以,她显然并不相信,后来从天而降的耿诽也在这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去找了一些东西。”她言简意赅的开口道,仿佛整个人真的是什么高冷的存在,而面对于旁敲侧击,继续问下去却始终依旧得到不咸不淡的一个嗯下,阡映画终于歇了问询下去的想法。 “那你说,或者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出去吗?”阡映画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问道,而眼前的引路人也终于停下了脚步,缓缓地拿卡刷开了面前的门。 面对逐渐向上升而去的卷帘门,眼前这个地方就像个简陋的仓库,面对底下飘忽出来的一角,就直接让阡映画的心中一阵咯噔,但很快继续侧耳倾听着对方的回答,却并没有得到个嗯字。 第153章 龙的传说(19) 毕竟无论怎么看,这个故事的结尾似乎都没有她们呀,而偏偏耿诽的沉默,在阡映画眼中就是被破灭的光。 毕竟最开始,在知道对方身上拥有系统的情况下,就知道作为一个外来者,来到他们这个故事,必然对剧情走向事无巨悉,非常了解。 而她都这个反应来看,只后悔自己没有早点问,至少要跟母亲告个别呀。 在大门打开之前,她挣扎的要下去,没有了先前悠哉悠哉的心思,眼中挣扎着,手脚也没有停下动作。 但很快,面对直面的一大群人,或多或少像是进入了一个自助餐厅,迎面而来的就是拿着菜刀的厨师,对方切着手上的生肉。 在旁边一大串连区,都有的歌唱节目,瞬间让人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可偏偏看着那一张两张都已经收拾干净的面孔,显然他们根本就没有走错。 而对于旁边贴心送上来的轮椅,阡映画将手按在耿诽的脸上了下去,明确的抗拒动作下,将人放在了轮椅上,将她推进了眼前有些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是你们休息的房间,可以选择单人或者双人。” “单人。”“双人。”两道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阡映画有些震惊的看着旁边的耿诽,但很快又思索了一番,开口。 “单人。”“双人。”又是两道不同的声音,做出的选择。 “我们就不能默契一点吗?”阡映画看着推着她的耿诽,眼睛略微抽搐,而面对眼前人坦然的表情,她又显然不能说出什么过重的话,毕竟只剩下自己生闷气了。 “那,究竟要什么房间呢?”眼前人手中拿着三个房间钥匙,面对不同的房卡显然上面标识的数字也不一样,在短暂思考下,耿诽仗着自己能站起来的优势,直接抽走了眼前人手中的双人房。 面对手中选好的房间,完全没有给阡映画任何反悔的余地,直接将人推走了,面对着她侧着身体,努力想要刹停轮椅,整个人弯着腰,朝旁边人使劲想要单人房间卡的情况下。 拿着东西的对方,却也在这时,默默收回了单人房卡,转身离开,像是没有听到背后的呼唤,又或者说对方那幽怨控诉的眼神,如果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它的后背已经被灼伤出两个洞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单人的时间吗?好不容易得到个单人房,拥有自己的空间。”阡映画开口道,她显然十分不满,注视着旁边的耿诽。 “你看一下这个房卡吧。”对方只是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怀中,顺便为其拿了几个适合的吐司面包塞进了轮椅里,就直接按照之前先前记住的数字,前往了休息的地方。 而面对手中紫色的卡片,阡映画始终没有看出什么门道,面对短暂的数字编码,和楼层号码的标志,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不同的地方呀?虽然说挺好奇为什么不是钥匙,而是这种卡片,会不会把这个东西拆了。 她想着,也这么干了,完全硬生生靠着蛮力把卡片一折两半,内部的芯片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而对于看到的东西,她眼中带着欣喜,有些激动的将东西藏了起来。 而对于左顾右盼,一边拿东西一边走的耿诽自然没有发现这小小的插曲,在调整好东西后,来到了房间前,觉得凭借对方的智商,自然参不透这张房卡里究竟有什么区别的情况下。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示意对方将房卡拿出来,而面对如此阡映画确实有些疑惑的注视着耿诽,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对方空荡荡的手,从轮椅上拿出了一袋面包,放在了对方的手上。 这被耿诽再次放了回去,再次朝对方伸出手,可这下拿出来的却是一个西红柿,落入了她的掌心。 “房卡呢?”耿诽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面对这直白的提醒,阡映画才终于懂了什么意思,将掰成两瓣的房卡就这样拿了出来,并且表情就一脸,你看我就知道,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的表情下,多出了几分得意。 而面对这手中,被掰成两半的房卡,耿诽难得的有些沉默,看着手中的东西又注视着阡映画,怀疑的问道:“你是属哈士奇的?” “你什么意思?!这是在侮辱我吗?” 阡映画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在骂自己,气愤不已。 “那你把这个好端端的拆开干嘛?”耿诽看着手中的东西,中间出现的卡槽,让人怀疑里面的芯片是不是丢失了,但还是尝试性的将房卡放在了门口滴了两下,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转身,看着对方笑着的面庞下,只觉得这是个智障。 “你看,噔噔噔噔,这是什么。”阡映画如同献宝似的,拿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语气有些激动的开口道。 “虽然我不知道黑客是怎么操作的,但这一看就是枚芯片,恐怕就是我们接下来要遇到场景的密码,总算不用动武了我最喜欢智斗的场景。” 而面对着她一脸天真的表情,耿诽笑了,她抬手捏走了对方手中的东西,就这样放在了门口,只听清脆的叮铃铃,门锁应声而开。 她将东西揣进口袋,不知道还能不能换或者修,不能让旁边这个脑残的哈士奇,在碰这些了。 将人推进房间安置好后,又看了一下淋浴间房间卧室以及阳台,确定旁边的阳台只是个装饰,门窗都钉死了的情况下,更别说敲击过去却发现是实心的。 而哪怕腿受伤,却依旧不老实的阡映画也并没有闲着,发现房间里有电脑的情况下, 整个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毕竟之前她去网吧,只因为填资料,才开了一个最低15分钟的机子,看着周围人打的游戏,她可是眼馋的不行。 可后来,不仅仅是母亲的明令禁止,更多的是家里根本没有办法拿出这些闲钱,或许看她那头粉色的头发,觉得花了不少钱,那只不过是天生的而已。 所以当耿诽将冰箱分类都填满了的情况下,看着还有大片空缺,决定再去食品区拿些东西,这里应该能够长久地住下去,不像先前那个筛选的地方,一张床一个厕所就没了,更别说天花板粘糊糊的地板上也满是垃圾。 确定要做事的情况下,她看着已经打游戏打入迷的人,哪怕只是在过新手教程,但是那双眼睛就恨不得就长在电脑上,看着完全就是一副网瘾少年的作态。 左顾右怕没有找到纸和笔,扯下了墙纸,拿牙签和肥皂写了会儿字,放在了对方的电脑桌上,在口头上再呼唤一次,承诺对方在房间里乖乖呆着的情况下,才终于出了门。 而刚关好门,就看到了对门的邻居,正是之前帮过她们一把的主角,只不过对方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似乎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下,让她不想过多找事的,转身准备离开。 却有只手想拉住她的手腕,却被瞬间抽离,得到了对方冷冷地注视。 “抱歉我无意冒犯。”刚刚参加完高考,也完全没有过去剥离加上新世间震撼下冲击的他,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懵懂,面对对方严肃生气的面容,赶紧礼貌道歉。 “有什么事吗?”耿诽见状,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开了双方安全的距离,抬眼注视着对方,也多了几分打量,开始正眼看着这个小说的男主。 “就是,我想结盟找个盟友,我可以拿自己知道的情报交换,没有坏心的。”他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似乎背后的武器,以及身上所捆绑的一系列东西来看,怎么都不符合他口中那般拘谨的情况,却偏偏多出了这几份反差。 第154章 龙的传说(20) “可以结盟,但不是现在,我刚好有事情。”耿诽注视着对方,抬手一指自己的房间,开口道。 “你可以把时间写信放到这里,同意的话,我会将原信件放进你门里的。” “没问题。”主角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间,他选择的是单人房的情况下,门口显然并没有什么放鞋的架子,而是单独的一个柜子。 耿诽也就在这时离开的情况下,身上最开始密集的龙鳞开始逐渐的脱落,消散融合于血肉,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 当她乘坐着电梯,再次回到餐厅的情况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并非是对方长得太过漂亮,而对于其他或多或少警惕的人来看,一个两个的恨不得把自己伪造成异形生物了,可是半点没有讲究自己的颜值。 而现在,她两手空空的拿了两袋食物,又这样走到了戴着面具的人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房卡的情况下,旁边屏住呼吸,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人,就看到了断成两半的房卡,显然都不知道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抱歉,房间的钥匙只有一个,如果坏掉的话,修复不了。”戴着面具的人,语气平常地开口道,并不像是在说一件事情,而看着对方手中可怜兮兮的两张卡片,却并没有看到芯片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参与对方计划的想法。 这是他按照规定做出来的事情,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真的吗?平常的酒店,东西坏了,也能够修的吧。”耿诽十分的不理解。 “我们这里并不是酒店,更不是饭店。”戴着面具的人,缓缓地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非常有辨识度,可却并没有让耿诽停了接下来的想法。 “那我该找谁,给我解决这个问题呢?”她又问道。 “那恐怕没有。”他面色平视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笑容面具,似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靠着眼睛惊不得如同月牙般的弯孔,看着外面的世界下,却并没有得到对方难堪惊慌失措的妥协。 反倒是自己的腹部突然猛烈的一阵重击,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没等他站稳,身体却又不自觉地倒了下去,整个人看着倒悬的天花板,瞳孔猛然骤缩,始终没有想到,这些归他们管理的存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耿诽收回了自己的龙爪,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肚皮出现的五脏六腑,确定眼前并不是什么机器人的情况下,周围的嘈杂声忍不住安静了下来,先前坐在酒桌上,眯着眼的人现在也酒醒大半了。 毕竟哪怕他们都沾过血,但也知道这些管理人员是不能动的,不管打狗是不是要看主人,还有当初从恐怖房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做出了这个举动,而很快得到的,就是这些人员浑身冒着龙鳞绞刹的动作。 显然他们在入了这座塔,后面最低的职位,就是管理着进来的新人,一个两个都已经做好了看好戏的状态,毕竟每个人身上的能力和鳞片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不知道对方究竟会得到怎么样的下场呢? 可是,周围站在自己工作岗位,始终只是平静处理食材的厨师,调酒师,以及门口登记的人,似乎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场闹剧,对方倒在了地上,只有血呼啦啦的从面具的缝隙里溢出来,表明着这一切并没有时间停止,更没有空间分裂。 耿诽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人,询问道:“现在我的问题能处理了吗?” “当然。”被选中的脸,在面具后哭丧,可偏偏又只能咬着牙回复这一句话,他努力的想要挣开脖颈上的锁,将自己的力量放出来,收拾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偏偏,耿诽钻了规则上的漏洞,所以,根本没有给他一个能够动手的理由,只能笑脸相迎。 而在将手中的卡交给对方的情况下,芯片却并没有给他,知道根据上面的房间编号以及楼层,能够准确地锁定到被分配的休息的房间,所以被她藏起来的芯片自有妙用。 另外一边看着也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他们似乎抓到了规则的漏洞,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试探起来,直接朝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决定离开这个塔。 对方的所作所为,像是给他们选择了一道可以离去的新希望,哪怕先前早就已经默认了自己只能留在这里,不断争斗下去,才能够实现愿望的活着。 可面对一个又一个展露出的头角,他们显然知道自己或许多了点能力在外面还够看,这样的本事,必然会得到重用,并且也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想要的,不需要在这里担惊受怕。 而这些在这里往往不够看,所以面对末尾排序的普通人们,显然疯狂的,激动的,等待的,看着出头鸟为他们做出的第一道示范,可偏偏才刚刚迈出门口的那道线,前台登记的人,就毫不客气地举起了手中的东西,眼前的柜子竟然长出了千万只手,狠狠的束缚住了即将离开存在。 对方笑盈盈的拉开门下,才终于看到了对方上身西装领带的,下半身体竟然就是这样一个,长着密密麻麻鳞片,触手的怪物,只不过先前站在旁边充当着前台,拥有柜子的遮挡,才没有人发现这里。 可现在,眼前的桌面不过只是一层薄薄的木板,根本什么都没有阻挡,就这样轻松的将人捆绑起来,一个劲的往自己的方向拉去,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悔过的机会。 可偏偏就这样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从脚开始将整个人的骨头,开始不断的压缩,像是个巨大的蟒蛇进食。 疼痛和窒息,压迫到胸腔后,哪怕再说出什么求饶的话,保证再也不离开这里,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直到一片安静后,对方从旁边的玻璃柜里,抽出了新的板子放在了自己的前方作为桌面。 而长久的画面感,让每个注视到的人,都已经不再尝试了,更没有心思了,反倒开始钻研起,刚才那女孩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导致这些人,就这样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同事倒在了地板上,但显然下一个出头鸟,就不会那么快出现了。 伴随着前台打出了一个绵密的饱嗝,他们似乎也知道对方的尸体究竟去哪了,而对于躺在地上许久都没有人处理的情况下,这反差感,让人毛骨悚然,也更加的好奇,他们会怎么样处置于眼前倒在地上的员工。 而耿诽就这样抱着手,注视着旁边人那些,自认为隐秘但实际上并没有过多遮掩的视线,脸上不屑的表情,那一个两个的对于眼前人性格的判断,并没有上去友好的打算。 直到对方拿到新的房卡,上电梯离开的情况下,都没有人上前过,而在回到门口,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拿新房卡来试刷,反倒是将芯片贴了上去,确定能够打开后。 才终于拿新房卡来试了,而对于上面的标志,数字,楼层和编码与先前别无二致,而那些本该被掰成两半痕处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修补的痕迹,反倒本来就如同这样新的一般,让她有些沉默。 毕竟她把的房卡递给对方的时候,自己做了一点小巧思,在边角处的黑线里,抹了点蓝莓汁颜色相近的情况下,根本察觉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她先拿食物的做法。 只要沾染任何修复的东西,甚至是高温低温,都会使颜色发生变化,而现在蓝莓汁还在这张房卡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整个就像是新的一样。 第155章 龙的传说(21) 而就在打开房门的情况下,却并没有在电脑桌旁看到该在的人,连轮椅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想着或许在卫生间,可偏偏转头,发现浴室门大开,分离的独立卫浴清晰明朗,还是根本都没有任何人。 “阡映画?”耿诽开口询问道,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凝重,对方在没有房卡的情况下就这么离开这里,简直是不像话,靠着那还没好的腿,连站起来都费劲,怎么可以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 “我在这里。”在门已经关好的情况下,只听吱吖一声,旁边衣帽间的展览柜上,书架被重重的推开,直接砸在了旁边的坐台上。 而对方踮着脚,蜷缩的将自己塞进了这后面狭小的空间,在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总算松了口气,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而耿诽也就在旁边的缝隙中,找到了已经折叠起来的轮椅,将人抱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为什么这般动作,只是还没有等她问出口,一张皱巴巴的纸就这样放在了面前。 “耿诽,我们恐怕被盯上了。”她语气严肃认真,面对手中只写了时间的信件,很难想象做究竟代表着什么,面对这小小的东西轻巧的落入信箱的情况下。 本来还在打电脑游戏的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好奇的拿了起来,而看着只有时间其他什么都没写的情况下,拿着毛巾将那里的缝隙里里外外都已经堵死了,就怕还有什么东西会偷偷地放进来。 想到先前,那些小偷的能力只要拿一个挂钩,就能打开大门的操作之下,顿时觉得这个房间不在安全,可偏偏又不能营造出这里有人的气息,于是干脆把自己藏了起来,直到对方回来。 “这个,是男主角和我们结盟的东西。”耿诽注视着阡映画解释道,将对方的腿安置好后,将对方推到了床边,自己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才终于解释了起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联系不上系统了,对于现在已知的东西,就只剩下了这本小说的大致剧情,所以为了保证我们存在的时间足够长。” “男主主动找我们结盟的情况下,最好还是跟他一队。” 听到这话阡映画若有所思,但很快问出了自己关心的一点道:“这本小说,有几个男主角几个女主角。” “我看到的人物设定是,一个男主角,六个女配角,暂时还没有女主。”耿诽没有任何的隐瞒,白巧巧给她的道具其实还挺好用的,毕竟因为自家系统的残缺,连个完整的剧情其实都不能给她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哪怕对方给她的道具,只能看到简介以及男女主角分配任务和形象,已经足够帮上大忙了,至少某些剧情的精彩节点还是写着的所以规避了很多的风险。 “这不会是男频后宫文吧?”阡映画表情有些僵硬,只觉的产生了一股恶寒,毕竟六个女配角只有一个男主的情况下,怎么看都容易想歪呀。 “也有可能是。”耿诽虽然并不担心,而这完全没有在意的态度,却让眼前的女孩有些焦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指尖。 “那我呢?我不会就是女配角之一吧。” “之前就说过了,你的设定好像是他未来的干妹妹。”耿诽十分乐观地说。 “妹妹?那就好,那就好。”阡映画松了口气,她觉得这个小说的作者应该不会太变态吧,作为无论是名义上的兄妹,还是真实有血缘关系的,她非常的雷骨科啊。 “那这上面写的时间是?”在解决后顾之忧的她,十分愉快的拿起了先前,避之不及已经被她揉皱了的信纸,在他们房间连张纸连只笔都没有的情况下,对方的纸笔也不知道从哪拿的。 但耿诽显然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说了自己和对方约定好的东西,她在确定上面的时间确实能够在两人接受的情况下,打开门将纸张放在了对门的信箱。 而就在东西刚刚投进去的一刹那,旁边的门就打开了,这顿时让两人都有些紧张,但耿诽的表情十分平静,注视着对方,直道男主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意识移开了对视的眼。 “我准备下去拿点水。”他干巴巴的回答,似乎是想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及时的开门,毕竟太过凑巧了,怎么看似乎都有些古怪。 “哦那没事,既然时间约好了,到时候你就来我们房间吧。”耿诽转身就准备离开,就这样露出了后背,似乎十分信任对方,而面对于解开最开始身上的龙鳞,对方漂亮的脸,哪怕不是第一次见面,现在更加是满意的不行,只觉得惊艳。 “其实现在我就有时间的。”叶凡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似乎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出门的情况,毕竟先前大包小包的背着,身上也穿得严严实实的铠甲,显然恨不得上战场。 “那更好了。”耿诽没什么意见,转头询问阡映画的想法,对方点了点头,就邀请对方进来了,三人面对一张小桌子,大眼瞪小眼的觉得有些尴尬。 耿诽干脆从冰箱里拿出了三瓶苏打水,才终于像是谈事情的做法。 “就开始那场围剿斗兽场的广播,大家恐怕都听到了,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能参加下一场的考验。” 而显然广播,耿诽并不在场的情况下,自然就没有听到了,看着旁边阡映画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模样看来,显然这就是真的,没有丝毫的偏移。 “但是直到结束,却迟迟没有说,这下一场究竟是什么考验。”叶凡开口道,这显然也都是众人都知道的,只不过大多数只以为只是还没有将比赛的项目说出来,他们只要静静的等待就好,殊不知,他却察觉到了不对。 “确实是这样,其实我还以为,你之前送过来的那张纸就是接下来的考验。”阡映画提出来的话,让最开始有些微微凝固的气氛变得轻松欢快起来,耿诽却持续忧愁注视着叶凡,说道。 “其实你也发现了吧。” “没错。” 叶凡点了点头,而两人这谜语人的行为让阡映画满脸的疑惑,发现了什么?难道说规则,其实早就下发,但在她没有发现的角落吗? 是她们刚刚进入,看到门口那些厨师呢,还是蔬菜区,生活区跟个百货商场,或者电梯上贴着的小广告吗? “你们在说什么呀?”阡映画左看看右瞧瞧,看着两人眼神之间对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多出了那么多的默契,明明似乎是自己和耿诽相处的时间更加的长,却似乎都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还真的是让她微微有些不开心了。 “其实,你没发现吗,无论是我们入的门边,还是各个用品上面,都有数字,但这可不是什么超市买东西的价格标签。”耿诽拿着房卡下去的时候,面对生活区的对比,更加能够确定了。 “数字?这不是很通用的吗?”阡映画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妥,但叶凡却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是普通的阿拉伯数字,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可偏偏上面描写数字的形式,却是这样的。”他伸出手指点在了苏打水有些融化的水珠上,在桌面上画起了长短不一的直线。 “这是摩斯密码,意思是离开。” “而在房卡上,也有,你可以仔细看看。”言罢,叶凡就打算将自己的房卡拿出来,耿诽也拿出了她们的房卡,放在了桌面上对比。 而拥有参照物的情况下,阡映画终于看出了,在同样的数字中,上面长短不一的线段,本以为是什么设计好的标志,没曾想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第156章 龙的传说(22) 但还没等他们的话题继续下去,门口就传来了铃声,看着房间里的钟表,确定没有什么时间段的划分之后,清脆的敲击声的响起。 在耿诽起身准备去开门的情况下,却被旁边的叶凡制止,对方拿起房卡拦在了对方的身前,认真道:“这个门没有猫眼,我去开吧。” 而看着对方坐了回去,显然已经认可他提出来的内容,在大门打开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注视着门外的人,对方穿着一身漆黑的斗篷,只露出了一角过于苍白的下巴,有可能是戴了面具。 有些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请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什么规定这么安排吗?”叶凡十分不解,开口询问道,他的声音清晰明了可以保证后面的两人也能听到。 “已经到达了宵禁的时间,不想呆在房间,可以前往红灯区。”斗篷人提醒道,见状叶凡转头看着俩姐妹,开口说。 “明天再约个时间吧。” “我们没意见。”阡映画举手道。 见此情形他点了点头,将门关好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面对不见天日,根本看不到阳光,判断不出正向的时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下,她们其实也并不知道过了多久。 毕竟房间里的钟是逆向走的,只当作是零件装反了,所以才能创造出这种效果,毕竟人的时间也不可能是退后的,只能说这种记载的工具不严谨了。 而房间中的电脑,却被清除了时间,根本看不到。 耿诽收拾桌上的东西,面对一瓶水都没喝的结果,将其重新放回了冰箱,可刚刚走回来,却看到对方神神秘秘的拿着房卡,不知道在悬空比划着什么,时而快,时而慢的敲在了桌面上,不像是有什么节奏。 “这是在做什么?”耿诽询问道,顺便打开了衣柜,看看里面有没有浴袍之类的东西,准备洗个澡。 “就是我在好奇,为什么这个摩斯密码,恰好拼凑出的意思是离开两字呢? 毕竟这里怎么看,都比之前碰到的地方都要安全,并且下面如果持续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的情况下,在这里住一辈子我都没问题。” 阡映画开口道,要知道她真的不喜欢先前的打打杀杀,更何况当初病房里发生的暴力事件,让她不知觉将手放在了曾经的伤口处,要不是对方及时赶到了,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真的,并且没有什么,主动想要参与这些事情的想法。 “你觉得在这里长久的待着是好事吗。”耿诽动作一顿,转头注视着阡映画,要知道他们这个热血故事中,从来没有个稳定的后来,这里的猫腻,恐怕只是没有发现而已,并非没有危险。 “能活一天是一天,轻松一天是一天,我这个人比较知足常乐。”阡映画笑盈盈地开口,脸上一副天真的做派,就这样慢慢地操纵着轮椅,来到了耿诽的旁边,从对方的手中取走了毛巾和浴袍。 “让我先洗吧。”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决定溜去卫生间,可腿脚不便的情况下,似乎并不能马上将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见此情景,耿诽表情一顿,反倒伸手推着轮椅的把手,将对方送进了卫生间内,顺便贴心的将门带上。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叫我,对了这个保鲜膜应该用得上。”耿诽拿了自己第二趟带回来的东西,顺便还有一点锅碗瓢盆,被她收拾的放进了柜子里。 而听着门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的大脑却忍不住放空,想着阡映画口中,能过一天是一天的言论,最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毕竟对于她来讲,这里只不过是她要尽力完成的一个小小任务。 从本质上,两人的立场就不同,或许在她离开的情况下,这里的故事会循环往复,甚至是由接下来延续的篇章,但显然对于阡映画来讲这却是她的人生,她的故事,无论怎样的变化甚至是结果。 而洗完后,阡映画擦着头发,驱动着轮椅打开门出来的情况下,面对渺渺的雾气,并不能穿好的衣服来看。 耿诽上前将人抱起放在了旁边的单人床上,并且用被子将对方裹得严严实实,看着露出来那一条受伤的腿,上面的保鲜膜却包的并不怎么好,于是,自己帮忙手动调整。 “小诽。”阡映画看着这么会照顾人的耿诽,十分怀疑的注视着她,忍不住问道。 “你家里是有弟弟或者妹妹吗?” “为什么这么问。”耿诽将对方的被子理顺,抬眸注视着对方,毕竟曾经两人的交谈话题,始终没有跳脱开剧情,这是第一次对方开始问起了自己的曾经。 “毕竟,你照顾人有点太过熟练了,而且总是将事情安排好,并且每次都用命令的语气为我做打算。”阡映画擦着头发,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对方显然不是像独生女的情况。 而对于这个身体似乎也就只有刚刚初中的样子,所以显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或许还有住宿这个选项,又或者作为家族里的姐姐照顾小的,做出什么,用什么态度。 “其实我不记得了。”耿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并没有像别的案例那般,拥有什么违禁词,不能说的情况,她坐在了另外一张床上,眼神微微有些呆滞,思考了一会儿后。 面对着阡映画,说出了自己最开始的见闻:“当初我醒的时候,就有一只猫,说自己是系统,要求我去别的世界做任务。” “什么?这么离奇的吗?” 阡映画微微眨眼,忍不住凑近对方,似乎有些激动的开口询问道:“你会不会是被什么大货车撞失忆了,又或者是投湖,或者上辈子被谁害死了,重生准备报复来着?” “我都忘记了,像是没有这些记忆,但是那个猫却给我看过一场车祸的视频,说我完成任务能够回到过去,避免这场事情,但我本身却并没有对车类有什么阴影。” 耿诽本身就是个很严谨的人,所以第一时间那个猫给她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不信,毕竟系统似乎能够抹除的只是单单一方的记忆,其他依旧保留的情况下,她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而极致的痛苦,显然会给她下意识的阴影,但面对之前视频中受到伤害倒在地上,却长远的像是看别人的故事,虽然说心理上有种伤害规避的心理,甚至是脱离痛苦本身旧有的第三方观测的情况。 但显然那些案例并不是用在她的身上。 作为耿家的继承人,从小就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的情况下,也从小性子不像其他小孩子,过于专注情感,整个人淡漠得不像话的情况下,已经见过很多个心理医生了,甚至是儿童专家。 所以她知道,那只猫在撒谎。 “那,你接下来就是不断的做任务,然后攒积分,紧接着回到过去吗?”阡映画见对方这副样子,便识趣的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而她也不想对方继续眉头紧锁了,干脆转移话题。 “其实,在做第一个任务的情况下,我就已经有种隐隐的感觉,似乎忘记了什么人。”耿诽开口道。 并且是在当初,她融入人物的情况下,这种反应越发的明显,在碰到一些脸上有些圆润的女孩子,就有一种什么话哽在喉咙,呼之欲出,似乎是对方的名字,可偏偏仔细想起来,却忘记了,当初的自己要说什么。 第157章 龙的传说(23) 但后来因为节奏的紧凑,马不停蹄地进行下一个任务之后,便逐渐的淡忘这种感觉,现在面对其他人提起的疑问,她又不自觉的想起了,先前似乎还没有过完真正世界的木头。 那个女孩,真的好像一个人,但偏偏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人,还记得她的名字,样貌、身形 、声音、 或者名字电话来历吗?”阡映画整个人忍不住凑近,像是没有感觉到腿上的伤痛了,八卦的心让她那双眼炯炯有神地注视着耿诽,就想听对方口中讲述着之前的故事,又或者是似乎有什么能够打动对方心房的内容。 “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有这么一个人。”耿诽开口,眼中多了一丝茫然无措,她并非每时每刻都会注意到这个,而是有些相像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特点的人,总会带来一种,下意识想要呼唤的感觉。 “那这,真是不平常。”阡映画撑着下巴,又好奇的问道。 “你有问过你的系统吗?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毕竟对于这个工具的神秘,她可是期待了很久,面对现在世界的颠倒旁边的人,显然是她能够抱住的金大腿,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回去再见见妈妈。 所以对于她的问题,真的是十分迫切的,能够在对方的身上看到别的希望,而偏偏注视到的却是对方轻轻的摇头,是系统搜索没有告诉她什么?还是说根本找不到呢? “我系统失踪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而之前,他也基本上没什么作用。”耿诽十分直白的开口道,并没有什么,想要神秘莫测,掩盖自己的想法,但对于她的淡然。 阡映画也总算歇了心思,有些无奈的转身重新躺回了床上,双手摊开,覆盖着整个床,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没有等耿诽听个清楚,就看到对方转身将被子把自己一裹,侧身愤然开口道:“不聊天了,我好困。” 耿诽见状熄灭了灯,起身准备到浴室里去梳洗,当温柔的水流穿透她的头发,双眼闭上时,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情况,周围的世界开始明明面面,一种强烈的预感从她的心中油然而生。 但当睁开眼睛转身看过去时,周围的世界,却依旧跟之前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破绽。 这种心慌的感觉不知道究竟来自于哪里,但总是不好的,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打开卫生间的门后,看着起伏的被团,似乎对方已经睡着正香。 而在两人中间的床头灯,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情况,耿诽尝试性的闭眼之下,却看到了不寻常的光团,从自己的身上,也从阡映画的身上被汲取,落在其中。 还没等她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门口的信箱就传来了清脆的啪嗒声,在来到走廊,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信箱,内部却凭空出现了封实的情况下。 有些震惊的同时,却还是将其拿在了手中,来到了先前的座位上,打开了外面的包装。 而在里边的纸张再缓缓拉出的情况,星星点点的黑色墨迹,看来似乎并不是书写的什么文字,可当纸张彻底展现出来的时刻,竟然是画的一只巨大的眼睛,它封存在六角形中,中间的眼白似乎拥有自己的生命,伴随着人的注视,缓缓移动。 在耿诽的注视中,没有过几秒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增加自己精神的事情,一个人就无力的趴倒在了桌面上,白纸上的图案也在这时消失。 面对本该漆黑的梦境,可偏偏却热闹得很,在周围吵闹的人群中,看到熟悉的人下,阡映画却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她在发现自己双腿上根本没有一点伤口,连条疤都不剩的情况下,可是十分激动。 可偏偏,周围根本就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让她只是尽量的隐藏在人群之中,面对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衣服,在对于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的耿诽,可是十分激动。 但来到对方的身边下,却发现她的背后像是多出了些什么。 “耿诽。”阡映画激动的来到了她的面前,面对眼前人疑惑又警惕的注视之下,抬手拿开了自己头上的斗篷,露出了她兴奋的表情,面对身上的这身装扮,显然和之前门口提醒她们要回到自己房间的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在腿脚不便的情况下,她恰好又坐在了桌子内部的位置,自然没有看到门口的那一幕,而现在,面对眼前人依旧有些顾虑的神情下,却并没有知道究竟来自于哪儿的警惕。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就开始吧。”面对头顶紫黄色的夜幕,周围早就竟然有一层淡淡的黄金,像是黄昏中天色的晕染,可又带着沉寂的紫灰色云朵。 而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眼睛就这么张开,注视着底下所有的人,每当抬头对视那刻,就会发现那只眼睛,似乎牢牢锁定着自己。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所以当天边的太阳重新升起时,就是结束。” 面对底下的吵吵嚷嚷,它显然毫完全不在乎,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落入了众人的耳朵,开始了对规则的讲解。 “我们龙族,觉醒的力量不止身上的鳞甲,健硕的防御,以及改变武器。还有你们深沉的精神海,能够发出龙威。” 而在这话一出口,显然大部分人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精神海是什么,更别提龙威了,因为之前的他们碰到的可就是极致的杀戮,血与肉的飞溅,可现在,用文绉绉的给他们说起了并不武斗的情况。 哪怕先前来到这块区域,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来,准备依旧有些少了,因为考的题目可是完全没有教过的,更是没有接触和见过的。 但那只巨大的眼睛,显然没有要为他们讲解的意思,面对底层的那一群迷糊蛋,完全没有什么要提高所谓存活率的想法,而也就在这时,叶凡来到了两人的身边,算是终于再次碰上了盟友。 “所以,你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展现龙威。” 而在这句话落口之后,对方便消失了,四周似乎回归于平静,只有天色慢慢的变得暗沉,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头顶眼睛的消失,那种窒息感的注视也不再明显之下,耿诽难得的沉默了起来,因为那只眼睛,显然和之前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样,而那个图片,恐怕自己还未醒来,或许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猜测想象着。 就在这时,察觉到了背后有人靠近,拉着旁边的阡映画瞬间拉开距离的情况下,却看到对方竟然自己摘下了斗篷,露出了之前他们才见过没多久的脸。 “是我。”叶凡开口道,他之前显然也想过,要不要和其他人在合作结盟,至少让他们的队伍壮大起来,毕竟自己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女生,怎么看优势都比较弱。 可偏偏,面对刚才静静的观察,却发现周围的人,现在并不是跟其他人交流的好时机,在为了不引火上身的情况下,还是走向了先前已经说好了的盟友。 而看着两人警惕的样子,心中也多了几分安慰,至少不是完全的拖累,面对包裹严严实实的人,又好奇对方的腿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可以站着。 “太好了。”在看到叶凡的情况下,阡映画十分开心,因为知道对方就是主角,跟着他走总没错。 第158章 龙的传说(24) 只不过,看到叶凡的耿诽,表情却有些古怪,总觉得呢有些不对劲,又突然想到似乎之前看到的简介剧情里,根本没有这一段,可现在,又偏偏穿着黑袍出现在了这里。 她面对这样的发现,却又偏偏说不上来,说不出口,好在平常就是副冷冰冰的表情,别人只当做平常的一瞥,并没有多想。 还没思索出,这样的变化,究竟会带来怎样的蝴蝶效应时,旁边人的开口打断了她的想法,偏过头去看向了对方。 “话说,这个龙威究竟是什么呀?”阡映画举手,打破了两人之间对视的沉默,像是在询问自己的伙伴,也像是询问着周围人,希望他们能发个信号。 而面对于这个共同的问题,显然周围的人也在纠结此刻,自然周围都静悄悄的,连最开始若隐若现的交谈声,都轻了下来。 毕竟确切的事情,并没有给他们一个答案,总不能在这里,像是无头苍蝇般的乱撞吧?而且看着只有天空代表时间的情况下,四周根本没有什么城镇,也不知道有没有边界。 对于这个,究竟该朝哪的出路来看,似乎能够得知的,等死肯定是不能作为结尾的目的。 “我知道一点。”耿诽想到了,先前自己到达上面楼层时,那些人震惊的表情,毕竟似乎在其他人的预想中,因为血脉之力的强大。 而那些血统不够纯正的龙族,仅仅是没靠近他们,就该顺从的趴在地上,成为其他人眼中最温顺的踏脚石。 现在,究竟该怎么外放出来,又或者达到这个天幕所说的标准,却是一道真正的难题。 毕竟她身上,可并没有所谓的龙族血脉,而正是没有真正的龙血,所以她却不会受他们的压制,整个人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才能操控自己的行动自如,反倒让别人不敢造次。 “说说看。”叶凡注视着耿诽,从刚开始他就知道对方的不一般,不仅仅是被对方的外貌惊艳,更是在每个不恰当的时机,碰上了最恰当的对方,哪怕这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但知道,只要跟随着对方,能够达到正确的道路,甚至是让自己走到最后,这些不愉快的部分显然都可以忽略掉。 毕竟对方的从天而降,延长了他们战斗的时间,送过来的对于所有人来讲,并非是及时雨,多点敌意,多点质疑很正常,而化干戈为玉帛显然是聪明人的做法,更是他悟出来的道理,毕竟刀还没有砍在自己的身上。 可,更是让他怀疑起来,这高塔之上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毕竟无论怎么看,他们似乎都不过是沙盘上的蝼蚁,却还要派下来这样一个人过来搅局吗? 这究竟是为了锻炼他们,还是曾经自己所看到推断出来的信息,才是错误的呢。 毕竟,没有任何完善的规则,那反倒让他们不断揣测,猜测,这些琢磨不透的态度和考验。 能够直视到的傲慢,不过是彻底判断中,并不需要所谓的土壤,也不需要养分,甚至是自由的阳光所带来的温暖,不规划在必需品的范围内。 他们在这些龙眼中,简简单单的一棵植物都算不上,否则就无法解释与前面的关卡,为何如此的尖锐和阶段。 却偏偏在此刻,碰上了从天而降的存在,哪怕他心中并不想承认。 但对于耿诽身上带来的秘密,他却终究是想要了解的,甚至是成为最后赢家,必要的秘诀就在对方身上,他不得不伏低做小,又不得不面对前程。 作为一个刚刚,即将要步入大学的人,他不过才刚刚抬头,将离开那些繁杂的书页以及浓厚的试卷,做这么多究竟为了什么的,现在只剩下了迷茫。 如果所写的字,就仅仅是谱写文化的长度,那显然已经铭喧了半个民族的史诗,却又读不清自己的路。 但是,对于他们的要求,又另外一边的想法,只不过是成为精心裁剪出来的养料,却又迫切的不断成长,他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之前你们的战场中,就已经有人,展现出龙威了,那嚎叫声让地面都在颤抖。”耿诽知道,当初她站在高塔之上,面对断掉的残壁之间,底下若隐若现的龙影,甚至是高昂的鸣叫打断了她的思绪,显然并非是简单发出来的动静。 而这,她站在高处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动静,底下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而对于耿诽的提点,阡映画眼神闪烁,不敢继续看着周围的伙伴了,毕竟她一直以为,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从天而降对于其他人来讲,似乎知道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从刚开始就知道对方是任务者的她,只当做一次道具的失误,不小心脚滑了而已。 只不过这种侥幸,现在破碎个彻底。 可偏偏现在,没有她任何分析,甚至是说出先前的事情,对方却依旧能把他们那里的情况,点出的一干二净,那印象深刻的龙吟。 对方是站在高处看着他们吗?故意瞧着她们互相残杀的收割,但后来帮助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她也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她躲在石头后面,不敢继续出来战斗的,恐怕已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手上都拿着长枪,却不再讲究自己拥有的优势,反倒躲了起来,成为了暗剑。 但显然,她们姐妹之间消息,似乎并不相通的情况,叶凡其实并不了解。 而他知道的,是当初那个嚎叫的家伙,就是自己按着自己的耳朵,强行剥离开,身上那隐隐出现来的压制,要不是自己身上的武器多恐怕就停在那儿了。 那整个人不断颤抖的情况下,竟然在展现所谓的龙威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立体的振动音响。 那曾经惊险的时刻,终于猛扑,用头槌将对方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打断了对方的嚎叫,才终于解除了,对方身上,那压制性的力量。 而之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殊的龙威,毕竟周围的人展现出来的攻击手段千奇百怪,一个人展现出用声音,来控制攻击的情况下,似乎也并不奇怪。 但现在,那种奇怪的东西竟然那么重要吗?他现在该怎么模仿呢?通过这个关卡。 于是,他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这就是所谓的龙威?” “这有点太过武断了。”叶凡作为最开始一直听从周围人话语的他,从来没有反对的态度,作为中立的存在。 虽然说嘴上似乎并不支持,他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耿诽,希望对方能够拿出确切的证据,又或者自己展示。 而见到这样的情况,耿诽第一时间却并没有想着如何去尝试,试错,来证明。 反倒是表情平静的,抱着手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没有过多的解释,似乎就在说,你不相信就算了。 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觉得保持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没意思,干脆拍了拍手示意对方看着自己。 “如果并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先做示范。”耿诽面对身上的鳞片都已经消失的情况下,捏紧了拳头。 对于所谓的示范,似乎她是最没有办法的,毕竟现在根本看不到系统面板,打不开血统浓度模拟。 可偏偏,依旧自信地说出了这些话,而在展现出自证的地步下,两人的表情微变。 阡映画举起的手,挽着对方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开口道:“我当然相信你,只不过那样太粗鲁了,所以比较不好意思。” 而在这番话下,叶凡也摸了摸鼻子眼眸中透露出了几分心虚,他显然刚才保持的反对意见,并不是不相信对方口中的解决办法。 甚至是,一定要对方证明自己给出来的正确答案,只不过是在考量着对方的态度和试探而已,所以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太急于求成的敏感了,为了缓解这种尴尬,选择马上离开。 “既然知道解决方法了,那就先离开吧。”说完,叶凡就尝试气沉丹田,可刚刚张嘴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所谓的龙吟和龙威,根本就没有让其他人听到一丝一毫。 本以为这边的动静没有人注意,可偏偏少了一个人的状态下,还是被发现了,毕竟他们铁三角的聚集,这种状态并非很常见,从三个人变成两个人,更何况一个还没有穿斗篷的,无异于是个信号。 而看到他人消失之后,阡映画也才终于开始尝试起来,只不过对于她身上的血脉浓度,以及后天所增加的bug ,并不是什么非常稳定的存在,努力蓄力了半天,却最终吐出了一口绵长的气。 在天空闪烁的星星,梦境中的黑夜开始的情况下,整个人也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只是剩下有些焦急地注视着旁边的耿诽,希望对方能够想想办法。 可偏偏对方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着急,但现在,着实把她气的够呛。 “诽啊,帮帮我。”努力了半天脸都憋红了。 而对于,背后一大群学习的人,她们这边想到的办法,其他的显然也有成功的,就剩下了部分群的人被遗落了下来,共同焦急地注视着方法,但却没有任何人想要催促的意思。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似乎就这样被筛选了出去,根本没有其他的结果了。 “你尝试用腹部呼吸看看。”耿诽看着对方,在阡映画怎么样都调整不好频率呼吸的情况下,最终捏住了对方的无名指,双手拉开了对方的臂弯,让对方再次呼吸。 而这一次,用腹部呼吸的情况下,她的双目赤红终于找到了蓄力的方式,在一声高昂的龙声聚集在咽喉,爆发出来时。 整个星空都在回荡和颤抖,而阡映画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懵懂 ,不知所措,毕竟对方既然知道该怎么出去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早一点说? 周围人见状,叫得越发的卖力了,耿诽却并没有和周围人一样,选择努力的展现出所谓的龙威,而是她的视线逐渐偏移到了角落,那块没有尽头的屏障深处。 天空中的星星,悄悄地移转,代表着时间的流逝,汇聚到了另外一边的光点,似乎成为了即将初升的太阳。 而在注视了那么久的情况下,她似乎真的只是成为了一个不断发呆的石像,可偏偏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只剩下惊慌失措,整个人大汗淋漓,背后冷汗直冒的努力喊之下,却依旧无法抵挡那升起来的太阳。 所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光的照耀之下,独独剩下了她。 “奇怪。”那白色的太阳轻轻的动了动,翻了个身,才终于展现出了它的眼眸,正是之前颁布规矩的存在。 只不过现在,却注视着,自己并没有吞噬掉的存在,可偏偏对方的身上并没有其他的情况。 而她的灵魂,她的精神,怎么看,似乎都没有超出,自己不能控制的范围。 “你,很漂亮。”这只巨大的眼睛夸赞道,但其实对于她的欣赏,却并非是因为外貌的本身,而是那不断闪闪发光,却始终未办法被它所吞噬的力量。 这对于自己来讲,显然是新奇的体验,而耿诽却并没有露出惊吓的表情,仿佛并不意外地注视着巨大的眼睛,对方所带来的观测自认为是单向的情况下,却又被她所捕捉。 只不过,在这一刻的较量并没有持续许久,耿诽就已经调整和收拾好了自己,看着周围空荡荡无波无痕的世界,弹动的乐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出现,又痛痛快快的潇洒。 涌动的大雾,从远方弥漫,开始侵蚀着这方小小的世界,耿诽知道是对方换招数了,毕竟来到这里,来到世界,对于眼睛的规则来讲,就是到达了自己的进食时间。 面对存在,停在这里的生物,必然都是不断试探的销毁,所以她早就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从刚开始进入这里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操作之下,那巨大的信封,显然发挥了作用。 第159章 龙的传说(25) 每一个呆在故事里的人,都是乖乖的躲起来,只有这家伙,敢于直面,却对于它来讲,十分的愚蠢,大雾弥漫之下,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而显然,耿诽并没有如此的想法。 毕竟,总是在不该出格的地方展现出自己的特殊,却又在该走的路上,展现出来不屑一顾。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的路,似乎已经,走窄了,走偏了,走断了,已经落入了沟里,离经叛道的结果,似乎并没有好的。 可偏偏现在,能够留在这里,拥有重新选择机会的,却也只有她一人。 “我喜欢被人夸奖,但你,也就只能如此了。”耿诽注视着那巨大的眼睛,作为已经许久未出现的天道,和已经联系不上的系统,她的背后似乎也没有任何其他,能够为她兜底,保驾护航的存在了。 只剩下了商城里,仓库中保存的东西能够为她所用,可偏偏去的世界就那么几个,而留下的东西,显然也少的可怜。 但偏偏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对于耿诽来讲这次是场豪赌,也是对自身的保障,面对所有剧情中,似乎匆匆而过与她都没有任何联系的过程之下,就如同孤注一掷的跳跃。 她知道,剧情未写的简介空白之处,从来不似空无一物,而是从来没有发现,连接下来的关键,这个世界是完整的。 而恰好,这只眼睛,在简介中,可是浸透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对方不仅仅只是道筛选的门槛,更是后期反派,所作为依赖的,储蓄能量。 在它可以吃掉别人的同时,只要比它的精神力强大,那自己就也能吃掉。 “你不离开吗?”眼睛注视着对方,里面带着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更是暗地里的催促。 毕竟在这里,它已经用出了自己的所有手段,真的没有条件能够将对方吞吃入腹,但离开了这个环境,就不一定了,所以故作大方循循善诱的开口。 “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与你合作。”耿诽抬头注视着那巨大的眼睛,对方并非是无所不能的,更是对于其他人来讲只不过是一场磨难之间的关卡。 而似乎,就是这点,把它变得合理,反复出现在的故事中。 毕竟面对熟悉的老熟人,跨越过去的喜悦之后,便只嘉赏的褒奖,不会看身后的些许风霜。 对方也像是,一场接下来考验标志,并不会觉得对方这层层设立下来,只是为了剥削,是为了高塔自身的谋取,是为了顶头龙族更长远的利益,和高层的稳定下,平常的吃人。 “合作?小家伙,我在这里呆了几千年,可从来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说法。”那只眼睛注视着耿诽,认真的开口道,打量着对方内核的灵魂。 在奈何不了对方的情况下,却依旧无法把对方当做一个平常的存在看待,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它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得意和笑颜。 毕竟,对于自身来讲,不过是简单的安排,这些刷新过来的龙族杂碎,显然也不过是乖乖的在这里,靠着这些小聪明,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可因为,就是这一点特殊,它也愿意如此关照。知道对方只不过是外来者,但那些乖乖到来的家伙,不过是拿一些蝇头小利,为他们修正着自己无法出手的错误。 所以,早就炉火纯青的它,却依旧端着自己的架子,知道不能让对方轻易的得手,知道对方服务于剧情的情况下,现在的示好,恐怕更多的是为了他们的主角。 而现在,自然就对着她,流露出了几分轻蔑。 “你的来历我很清楚,但这里,不是可以撒野的地方,乖乖的走下去,才是该做的,别做多余的事情。” 那只眼睛,注视着耿诽,天空的太阳越升越高,从眼睛的身边分离了开来,却并没有成为第二只眼,也并没有化为月亮,反倒是两边不同的镜子,就这么对着折射了开来。 像是在审判注视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为对方施展着压力,破碎着那不苟一世的表情,该拿出那应该有的态。 那无边的天际之下,拨散的云雾之后,本身的挂在了这里,映照着云霞浸染,偷去了本来金黄色的脉搏,只剩下了血红的心跳。 没有了先前黄昏之前的安逸,似乎一切丰收的喜悦,即将迎来紫云遮天的宁静,极致的海岸线,分割的这一片如同天空之境般的颠倒世界,但模糊的边境又让人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下坠,还是在上升。 整个世界,都展现出一种死寂下来的炽盛,像是天火蔽日,表达着幕后之者的愤怒,驱赶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又等待着得意,等待着对方的臣服。 可偏偏,被注视的耿诽,她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周围变化的危机四伏,甚至是直面表达出来的愤怒。 面对意料之中的惶恐,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对方共同的傲慢反倒让这双眼睛忍不住眯起,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小的身影,对方的灵魂只是璀璨了一点,不至于无可替代。 可究竟是拥有怎么样的底气,才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分寸和进退,尖锐的像是从未打磨过的黑曜石,似乎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看起来脆弱偏偏又锋利的可怕。 “你还没有看清吗。”耿诽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巨大眼球,面对她拍卖挂上去的幸福,这个神级的道具。 因为没有系统,也没有天道的参与,所以从来没有真正的交易出去,所以现在本体依旧挂在身上,更何况先前一直用系统空间的仓库作为尘封的情况下,虽然这个世界都没察觉到。 面对这只巨大眼睛,似乎早有把握下来的胁迫与威胁,完全不把这个任务者放在眼里的情况下,觉得对方不过是强撑,可显然结局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她拿出了,这个爱心天道送给自己的武器。 【神级道具:幸福的项链。】 (坚硬又脆弱的感情啊,请把你的幸福和爱意,交给命运之夜的安排,璀璨的烟火永远为此庆祝新生。) 而对于精神类的攻击,显然这是完全克制于眼前的巨大眼睛,在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直接的烟花就这样冲向了它的眼睛。 作为毫无保留的本体,它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的攻击手段,在这片天空之境里,下起了璀璨的烟火,像是忍不住向世界流向的雨水,荡开的层层涟漪之下,灼烧着这个世界,动荡着眼球。 曾经被它所吸取的灵魂,不可避免的交织着,与烟花融合着,冲向了那小小的项链,沦落为了一个旋涡,入进了那坚硬的容器中。 周围本来充斥着愤怒的世界,现在却又空寂的可怕,不断扭曲者变形者转换着,却始终没有影响到中心手捧着项链的女孩,对方的身上闪烁着璀璨的烟火,保护的同时攻击着精神世界。 或许,在现实的生活中,她根本就不会遇到那么顺畅的情况,毕竟人本身的意识就是有抵抗心理的,除非百分之百的信任再加上催眠,与脆弱的攀附。 而现在,面对已经完全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 已经抹除了,最开始出厂设置的巨大眼睛,对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积攒了那么多的家业,就这样被小小的一个人儿夺得去了。 可偏偏整个抵挡不开,这些密集的烟花,像是华丽的绞杀,只觉得美丽美好的同时却又带来了极深的痛苦,巨大的眼球无机制的合上了,但脆弱的眼皮显然始终躲避不了这世界持续的轰炸。 面对,最开始,还想派出一层又一层的飞蛾,让对方但发出所谓的龙威,干脆离开这个关卡。 就能在对方的灵魂深处打上烙印,而现在,连身体都接近不了的情况下,完全就是想要把这个家伙丢出空间的想法,可偏偏,对方如同狗皮膏药般。 切开一部分,又粘上了一部分,在发出信号的同时希望自己队友给力的情况下,却根本没有人能够,进行外力的干预,唤醒那个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人。 面对房间中,再次突然出现的人影,浑身漆黑穿着一身斗篷,伸出的手更是漆黑的爪子,枯瘦,干柴又细长,更何况只有三根手指。 就这么静静的,似乎准备放在了耿诽的肩膀上,准备唤醒这个,趴倒在这里睡觉的人。 但还没靠近,旁边床铺上的阡映画,就已经召唤出了龙枪,直接横扫,砍在了对方的身上,打散了那一团黑雾,掉下了森森的白骨。 面对着地毯那,不知道究竟是第几堆骨架的情况下,阡映画早就察觉出了,这些生物根本就没有脑子,只不过越来越多的情况下,依旧让她觉得十分烦躁。 作为腿脚不便的人,眸底下更是带着青黑的眼圈,打散了这又一个新来的存在,在旁边已经不知道守护了多久,想着眼前的耿诽怎么还没醒来。 而那些,自以为忽略她,觉得似乎没有任何可以防备的危险评级,似乎都有些弱爆了,对基本上没有人打扰的房间内。 她虽然,不知道耿诽究竟要做些什么,可毕竟小小的考验已经过去,更何况接下来自己可能也要靠着对方。 所以绝对能够做到百分之百的拥护,她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会跟上去。 而面对门口的敲击声,不知道究竟是第几波了,先前根据小小的猫眼,她已经看到了外面不寻常的存在。 虽然说自己之上,在这里简单的划分,似乎是觉醒龙的血脉作为依据,而她也没见过完全体的真正的龙,可是外面的存在真的很像是长着长角的蜥蜴啊。 并且本身没有鳞甲,没有肉的情况下,只剩下一身的白骨,在地毯上挪来挪去,身上的指甲时不时敲门就算了,空洞的骷髅,更是时时刻刻的,顺着猫眼看着房间里的存在。 只不过她躲的地方恰好是视野盲区,也幸亏之前自己腿受伤了,才做出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否则正常人站着的样子,显然只会被捅个对穿。 哪怕在梦境中醒来过后,早就查看过自己腿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愈合,但总体却依旧似乎十分依赖着,这个耿诽为她拿来的轮椅,在注视着趴在桌子上始终睡着,似乎什么呼噜动静都没有的存在。 她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对方的肩头,静静等待着新的斗篷出现,不知道那薄薄的门究竟还能抵挡多久。 而在将空间内,所有彻底的灵魂精神全部吸取的情况下,本来漂亮的天空已经变得有些摇摇欲坠,整个如同破碎的镜子,又像是天角悬挂着懒懒散散的蜘蛛网,不断的往中心飘去。 最开始那只巨大的眼睛,现在也不过化为了小小的黑点,没有了先前直面的那种压迫气势,整个人的声音更是小若蚊蝇,可偏偏能够听得出来,对方骂得很脏。 而对于已经吃饱喝足的道具,自动回到耿诽的脖子上时,瞬间,先前对她气愤不已的小眼睛,现在黑色的点点冒出了爱心的泡泡。 它对于先前的损失,完全没有要计较的想法,反倒是有些狗腿的,哪怕自身空间不断缩小有些不保的情况下,还是期许的询问对方有什么需要,显然是一副必须要满足的情况。 而就在这时,破开的天空照射出一角的阳光,笼罩她的空间没有持续的变小,反倒破碎了开来,原来平整的地面反倒变得凹凸不平,最终喷射出了,一大堆小小的眼睛。 就这样,即将产生出密集恐惧症的情况之下,耿诽选择离开,所以现实中的身体睁开了眼。 在抬手摸了摸脖子,确定触碰到幸福的项链温度之后,嘴角缓缓勾起,整个人站了起来,知道自己成功了。 而旁边的阡映画,听到旁边的动静转头,只觉得一阵恍惚,她的眼都看直了。 第160章 龙的传说(26) 她只觉得,面前的人身上似乎有了层朦胧的光圈,像是母亲朝拜的佛,让阡映画有些恍惚的想到。 只不过曾经的阡映画不屑一顾,现在的自己实在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堆砌着对于眼前之人的描述。 只能在,不熟悉的领域里,摸索着拿出了这个看似恰当的称谓,可又偏偏觉得不够,似乎还需要,其他更加恰当的形容词又或者没有 只知道对方是自己最在意最重要的人了。 “你醒了。”阡映画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注视着面前的存在,抬起的手还没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却似乎又被烫到一般。 觉得自己过多的冒犯,急忙收回了指尖,低垂着眼眸,只觉得有些羞愧难当,又多了几分期盼。 “怎么了。”耿诽转头注视着对方,显然之前考验之中,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先前还与自己多有隐瞒的存在,现在却不好意思地垂着眸子,眼神飘忽,脸上更是带着绯红,看着周围环境中,堆在地上的骨头,知道是对方在这里忙碌的多多守护,却最终也说不出什么过重的话,脸色变得柔和。 而阡映画显然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所想,只是不好意思地注视着自己手上所拿着的长枪,转移自己的视线,让大胆的爱意无法顺着自己的双唇说出,只能隐忍的游离视线,过了许久才像是鼓起勇气,下定决心的抬头。 可偏偏只看了对方一眼,就已经满脑子放空了,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幸福。 面对先前多有怨言,想眼前人醒过来后,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狠狠地宰一笔,才能放过的想法下。 现在只剩下了短暂,想要邀功,却已经没有了对方一定要付出什么的情况,只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只觉得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关注对方的情况,或许应该多多陪伴,应该至少把这些快点收拾掉。 “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脏死了。”阡映画想起了地上的烂摊子,而她的视线在触及着地上的黑袍,以及零碎的白骨之下。 神情紧张的同时,更是抬脚踢向了那些存在,本来还准备双方一起收拾,而现在只剩下懊悔了,先前的自己动作怎么那么慢。 “辛苦了。”耿诽视线触及着这些黑色的衣袍,自然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毕竟她在简介里就看过介绍,也做好了两手的准备,眼前人如果靠不住的情况下,显然还有第二张王牌。 在那些纯净的意识,已经被巨大肉球吸走灵魂的情况下,它们显然会收走那些,没有按时苏醒过来的肉体。 而对于后续血肉褪去,只剩下的骨头,自然就成为了,这些其他人得心应手的左膀右臂,有点像是亡灵法师,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套体系运作。 只不过恐怕谁都没想到,耿诽虽然说没按照时间内醒来,但却有了大收获,阡映画在脑袋直接被糊住的情况下,已经无法思考的前提中,自然不知道中间究竟有什么猫腻和变化了什么。 而耿诽她的精神力,在原来被拔高的基础上,脖颈上的幸福项链,更是散发着无法言语的诱惑,显然完全将大肉球的属性吸取拥有了。 这会让,周围人不自觉地将视线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却又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觉得佩戴这个项链说的话,就会是真理,对方是带着她们前往新世纪开创的真神。 只有最单纯的,想要奉献的付出,仿佛之前的一切计较和得失,自身的处境都已经不再重要,痛苦和怨恨已经远离它方,只会专注一人。 而这,显然这就是最开始高塔,想要这些低级血脉者做到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创造出来的桥梁,和体系被破坏的情况下,巨大的眼球修复竟然还得好一段时间,之后的几次洗脑显然无法继续进行。 神级道具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会把这些利自己的特性全部收走,然后附加在使用者的身上,为其增添保障。 只不过,这些用法,暂时还没有被耿诽所挖掘,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使用手中的神级道具,作为本来开始准备将其拍卖,调换成笔资金,供自己购买寻找那些适合自己的工具之下,现在还是用上了它。 而听到对方那短短的一句话,阡映画整个人却十分的亢奋起来,激动的拿起了周边的床铺上面,还用来放在脚踝处的横巾,激动的擦着地面,将一切垃圾都堆叠到了角落。 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满脑子对方竟然是夸了我的快乐感,如果对方尾巴露出来的情况下,恐怕会疯狂的摇摆,不像一条龙了。 而在收拾卫生,看到先前十分喜欢的电脑桌,就这样放在了旁边,突然觉得十分的爱。 本来先前她,早就已经想好 要趁着自己在这里的时间,把所有的游戏都体验个遍,可偏偏现在完全没有了这些心思,反倒觉得自己无时无刻待在耿诽的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哪怕曾经的自己,只能看着别人操作的电脑的按键,也仅仅只有课程的一刹那,才能接触键盘的时刻下,哪怕只是练习打字却依旧让她觉得很幸福。 可这样的幸福时光显然很少,因为电脑课一直被别的科目所占领,她常常期待着,每次能上的课程时间,能够再长点,自己的动作可以再快点。 而现在所有新鲜的期待,都在这刻不可指引避免的对准了耿诽,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哼起了歌。 为耿诽打扫干净了必将行走的道路,眼神亮晶晶地注视着对方,用自己浑身的力气所有的注意,悄悄观测对方,心脏扑通扑通的,却没有任何的恐惧。 对于她来讲,现在这隐秘的心思,不仅仅是新鲜的体验,更多的是被压抑的快乐,被虚幻构造的满足。 那简单规矩,就能消磨时间的做法,似乎这是一场谁都满意的双赢,不断自我洗脑的想到,觉得对方是那样的在意自己,应该做的更多。 耿诽注视着似乎有些魔怔的对方,不知道自己之前对抗那个巨大眼球的时候,这段时间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情况展现的那般诡异。 面对接下来的计划,却又只是闭嘴,装作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尽力忽略着。 个人的乐趣得到满足,而达成团体的消磨,觉得不侵占别人所拥有的时间,就是损失。 从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和别人归为一体,仅仅只是风格之下可以掠夺的资源下,又怎么可能真心的为,每个单独的自由而做出守护。 心中知道,双方永远不同的达成一致的道路上下,耿诽说服着自己,她并不觉得对方会有改变,现在的变化,恐怕也仅仅只是似乎自己拥有了可以看到的价值。 耿诽从浴室里拿出毛巾,就想要上手帮助,却被对方抬手制止,无比心疼的看着对方的双手,双眼中肉眼可见的多出了几分懊悔,却让她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阡映画注视着耿诽,只不过这话,显然出口就带着奇议,让人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面对手上的毛巾,以为这个本来对方准备打算洗漱作用,毕竟自己从柜子里拿出新的,现在放回去换一块也不是不可以。 “需要这个吗?我拿别的擦。”耿诽说着就准备转身。 可偏偏她的双手,始终都没有被对方放开,反倒最开始认为对方在生气的眼眸之中,现在水润了几分,像是要哭了。 可偏偏,这只是阡映画多了几分感动,觉得对方依旧在关注着自己,这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她又无法拒绝,只能现在,贪婪的大口吸气着。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这话出口,听着对方像是复读机一样,似乎只有语气带着不同,耿诽皱了皱眉。 而阡映画贪婪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只觉得这抓住对方的双手,一辈子都不要洗了。 但,面对她的内心想法,耿诽什么都不知道,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跟自己打着哑谜。 可这种幽默的时候又很少,并且是在要紧的时候,她们似乎松懈一口气也是短暂的欢乐,自己接不上玩笑也是正常,尽力忽略着里面的怪异。 便也没有了接下来指出的想法,只是开口道:“我去外面看看吧。” 毕竟,现在确实不该专注于房间里这些卫生,她们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尽快离开这个关卡,毕竟主要的东西已经被自己拿到了。 两人不应该继续耽搁在这里,而对方先前已经收拾掉的情况下,似乎也是打算挪窝了,她确实也不该,继续做这些无用功。 可偏偏却听到对方这样说。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坐在这里就好,这些琐碎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阡映画注视着耿诽,哪怕对方长得比自己都高了,并且怎么看,她似乎才是应该要被照顾的那一位。 却偏偏在现在,真挚的朝眼前的人开口道:“你在这里就好。” 耿诽只觉得,五分,有十分的不对劲,注视着眼前人的存在,又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试探性的,摘下了自己脖颈上的项链,对方先前有些迷茫的眼神又闪烁了几番,带着疑惑的同时,却又还是那几分坚定。 依旧固执地,让眼前人坐下自己来收拾这些,可细微的变化还是被捕捉到,让耿诽,已经觉得头皮发麻了。 而还没等她们这里的问题解决,就传来了敲门声,这已经是叶凡第六次过来了。 毕竟,先前的自己率先苏醒后,就已经过来敲门试探,里面的人究竟有没有脱离出先前的状态。 可偏偏先前两次,两人似乎都在昏睡,而在第三次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动静,可偏偏不给他开门。 在还以为,有什么顾虑的情况下,他特意又提交的信件进行询问,可却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 而现在,已经到达了第三天了,他还是想在敲门问问看,如果真的还没有回复的话,之后的自己也不会再打扰她们了。 面对着敲击声,先前专注满眼都是耿诽的阡映画,现在又是皱眉看着门板,但很快又带上了几分恐慌。 有一种莫名的嫉妒和害怕侵占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准备做些什么,遮掩着这些动静。 但耿诽见状,似乎终于找到了让对方清醒一点的法子,于是淡然的开口道:“去开门吧。” 听到这话,先前满脸不情愿,只是想找些事情糊弄过去的阡映画,却像是得了命令一般,不得不来到了门口。 而对于以为不会再开的叶凡,摩挲着手中的门卡,想着,自己独自一人去试探出想要的答案时,门就在这时打开了。 而先前欣喜看着自己,明确对他十分有好感的阡映画,就在这时,却不是曾经的样子。 整个人表情臭臭的注视着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就这样看着对方冷冷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他回答,眼前的门就要关上,顿时让人着急了,他急忙将手按在了门上。 “等等。” “啧。”阡映画不开心的撇了撇嘴,现在她,已经不在乎眼前的人究竟是主角,还是未来看到妈妈的希望了。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耿诽,早就已经偏移了自己曾经希望的内心,而这些固有的印象,会因为相处的距离以及时间逐渐加深。 让她成为,最终狂热于对方一人的信徒。 “叶凡。”耿诽从门内走了出来,哪怕根本没有阳光,哪怕窗帘都是定死的,哪怕连阳台触及到的也不过是厚厚的砖块,以及前置出虚假的绿叶,作为装饰的情况下。 房间内暖黄的灯光,却像是在她的身上镀了层漂亮的柔和晕染,单单只是一眼,就已经不仅仅只是惊艳了。 他只觉得心跳漏了几拍,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满是该怎么通关的大脑,就在这时,悄然被撬开了一角。 第161章 龙的传说(27) 叶凡第一次这么觉得,自己的名字是那样的美好,尤其是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那颗躁动的心脏,多番思索,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才感觉如此怪异的情况下。 眼神却越发专注起,对方身上所拥有的细节,直至全部忽略不计,满心满眼的只有耿诽一人。 “喂,你看够了吧。”阡映画面对灼热的视线,看着旁边叶凡眼睛都直了的样子,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 没好气的抬手,想要遮挡对方的视线,却最终,因为身高的差距,哪一边都碰不到,而且对方闪避的太快了,反倒衬的自己像是个跳梁小丑。 “先进来谈事吧。”耿诽看着在门口打闹的两人,思索一会儿后,面对曾经的盟友眼神也变得怪怪的情况下,确定了功效。 最终,还是将项链放进了系统空间,而在这一句话落下后,两人重新移转的视线看向了这里,瞬间,先前拥有的朦胧雾感从她的身上失去,像是改变了什么。 可偏偏因为项链的特性被点醒的情况下,哪怕拥有一个空间,存放于那个神级道具,但她的身上,却已经不自觉带上了层被沾染的力量。 而另外一边,爱心天道看着白巧巧,脸上的笑容有些破裂,整个人简直是,无法描述,没法多说,只能看待结果,只能捂脸,怀疑自己。 毕竟,第一次见到如此速通的存在。 面对身边绑来的绿孔雀,对方淡定的,就像是个安静漂亮的花瓶,对于周围的变化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所以郁闷的爱心天道,顿时不知道应该朝谁,诉说自己心中的烦躁。转头注视着对方,也偏偏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何况现在显然并不是谈话的时候。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小心谨慎,每一点,每一阶段,甚至是每个时刻,都恰到好处把握。 就怕,搞错一点,导致自己所心心念念的神级时刻,不会出现的情况下。 而对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几天搞定复刻了,看着漫天的烟花,和周围专注的求婚场景,显然比之前自己自认为完美的存在,布置的还要盛大。 白巧巧,就这么轻松的,登录出了世界,左手拎着已经昏迷的兔子,右手拿着系统给她的奖励。 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已经成为人形的天道,以及人形的系统,这样的队伍可并不多见,可以并非完全没有见识。 她知道,这样绑定共生的关系里,恐怕背后还有什么不知名的联盟,毕竟哪怕主系统并不赞同这些形式的联合,却又默认着它们的组成带来的稳定性和发展。 所以,面对拥有世界与系统之间联合的情况下,他们给的报酬必然不会少,虽然说自己是误入进去的,但也算作一种机缘吧。 于是,白巧巧有些期待的举了举自己手中烧焦的兔子,笑着开口道:“我能不能换个系统奖励呀。” 听到这话的天道,有些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瞬间就有了主意。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切交换的东西,都付出相同的代价才行。”爱心天道躺在老爷车上十分郁闷,但很快又调整着身体,起身慢悠悠的开口道。 这些,对比于自己世界的时间线,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只不过生出意识的时候,恰恰就在那里,所以更加习惯这样的氛围。 在将东西,变成了自己所熟悉的那样,总算觉得舒服了一点,而但凡他有心插手,再强点的控制。 或许,他那个时空始终就只会固定在一个阶段,可偏偏放手了,所以才拥有了高速发展的科技,可他的思维和全知却并没有到达那个程度。 而看得出,对方显然是阔达存在,白巧巧也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 毕竟,面对一个最普通,刚刚开始做任务的存在,耿诽身上与自己绑定的契约,反馈所拥有的积分,就已经是难得收入的结果。 就知道,对方显然运气很好的碰到了大金主。 而自己攒了许久,都没有成功买到系统商城中,将系统拥有人形投影的情况下,现在看着旁边有些眼熟的孔雀。 显然现在就是,看在差价的份上,精确收割的时候。 “我想要将我的系统,也变成人形,我需要付出多少积分呢。”白巧巧十分豪气的一挥手开口道,眼中拥有着兴奋。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肯定付的出全款买下人行投影的价钱,所以难得昂头挺胸的自信,并非先前角色扮演中,像是朵柔弱单风中的小花。 “你要把你的系统变成人形?”爱心天道只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而旁边的绿孔雀,也难得地抬眼,先前空洞的眼眸中似乎多出了几分神采。 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情况下,再次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啊,你是不知道,这些在系统空间里,可都是非常哇塞的,难得的,站在最顶尖的VIIIp才能拥有的形象。 ”白巧巧叉腰,做出了几分无奈的表情。 但十分兴奋的眼神,期待注视着眼前的爱心天道,还是暴露自己。 而对方一言难尽的表情,似乎依旧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显然通过了自己的愿望。 “你就不需要付出什么积分吧,只不过我想要另外一样东西。”爱心天道想了想,开口道,故作高深的模样,却又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而白巧巧,显然没有察觉到接下来的坑,十分愉快的点了点头,毕竟对于她来讲,积分就等于财富。 现在不要钱就能免费送自己的情况下, 自己系统商城,自己仓库里究竟有些什么,似乎都可以交换的,估算的价值里面,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除了张可持续发展的契约,算是最贵重的了。 “我想要你和耿诽的契约。” “这个不行。”白巧巧听到这话,瞪大了眼,她刚刚想到的这一点,对方下秒就脱口而出,显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毕竟对于自己来讲,耿诽可就是一个不断产下羊毛的肥羊啊,相当于自己的额外收入。 而在可观的情况下,就是个聚宝盆,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拱手让人呢? “可其他东西,我真的看不上。”爱心天道撑着下巴,有些兴致缺缺地开口,表明的态度再明确不过。 虽然说,对方在自己的世界里,确实通关的很快,但他也只觉得惊奇和略微的挫败。 却并不需要,讨教什么方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而他也只想呆在自己的舒适区,看中的并非是效率。 “那我们三七分吧。”白巧巧见状,有些忍痛的开口,而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面容之下,又再次提议道。 “五五分?” “我要全部。”爱心天道注视着对方。 而在,对方纠结,震惊,难堪,待在原地思考良久的情况下,直到旁边的孔雀都认为不会答应的情形,却最终还是看到了面前的女孩点了点头。 毕竟对于她来讲,人形投影已经是天价了更何况在持续浮动的情况下,或许耿诽只是运气好呢?下一个任务,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收入了。 而就在,契约滑进对方掌心的情况下,烧焦的兔子耸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它悄悄地将眼眯开了条缝。 在看到天道的情况下,整个人震惊又害怕,更别说自己还在对方的手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模式,显然并不适合它这颗脆弱的心脏,竟然直接又昏了过去。 就在,它的脖子被提起的情况下,旁边的白巧巧十分担忧地,伸出双手放在下面,准备接住自己可怜的小系统。 瞬间,对方就如同一个面团般,往下拉长,凝聚成了人形。 只不过,当爱心天道松手的时候,出现的并不是白巧巧预料之中,与自己接近同岁体态的青年少男少女,就像缩水的般。 三四岁的胖墩墩小孩,对方的身上裹着一个雪白烤焦毯子,外面套了个小篮子的情况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放在哪家孤儿院门口准备送出去的,又或者像复活节彩蛋。 “这么小?!!!”白巧巧看着,头发有些炸毛的孩子,嘴角不断的抽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显然,想要一个更加得力的助手,最后进入小世界的时候能够成为替身,帮忙完成些别的任务,相当于分身了。 不仅可以省积分了,并且系统拥有空间穿梭的能力,显然更加好用,再也不担心一只兔子突兀的出现在世界之中。 可现在,她显然,不是想成为新手奶妈呀,这么小的团子究竟能做些什么? 她已经准备转行的情况下,已经不准备继续进入霸总文了。 那里,三岁四岁五岁小团子萌宝,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去打龙套,也看不上这样的小孩啊。 “就不能把它变大一点吗?”白巧巧看着脚边的篮子,伸出两个手指比划,拉长的距离。 显然,这就是她期许的样子,但面对如此,爱心天道却是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又无奈的说道。 “你这个新生系统,虽然之前升级过两次,可拥有的内存太小了,如果我把它强行变大的话,只会变成一个傻子。 你也不想,拥有个拖油瓶的手动系统吧。” 听到这话,白巧巧动摇了,有些遗憾的看着底下的小团子。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询问道:“那现在不是没区别吗?” 而小白兔系统,在篮子里睡得正香,只有眉心就存在着那一撮本该拥有的小黄毛,变成的胎记,不谙世事的模样,显然并没有听到这种恶评。 肉嘟嘟的小脸,终究还是落入了她宿主的怀抱,白巧巧一边捏着对方的肉肉,觉得当个解压玩具也不错。 “这小胖手,这小胖脸,这小胖脚丫,这小胖……” 白巧巧看着眼前孩子背后的尾巴,瞬间有些怀疑,注视着旁边的爱心天道,对方憋笑的表情显然早就知道了这点,可偏偏想让他自己发现,这售后的本领,简直和客服一模一样。 “看来你的能力也不行嘛。”她盯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哦,失误。”爱心天道听到这话,只是微微闭了闭眼,抬手一指,本来露出的兔子尾巴,就这样消失在了开裆裤中。 对方睡的正香的样子,显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终究没有创造出更多的尴尬。 却还是没有解决基础的问题,白巧巧注视着眼前的孩子,再努力压下火气的情况下,掐着嗓子道:“亲爱的天道大人,亲爱的系统大人。” “你看看我手中的系统,又看看你们,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太对呢?” 她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捏紧了拳头,压下了火气,努力做出了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微微屈膝的抬手,轻抚着自己系统肉嘟嘟的小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准备抱孩子过来认爹的。 “其实你的系统还有成长的空间,如果强制性拉长就真的定型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爱心天道还是想再挣扎一下,于是将其中的利弊告诉对方。 面对自己旁边这个千年的老油条,对方的内存数据库,显然已经是不一般的长,即便如此那大大的尾巴,依旧昭示着,时刻无法理解处理的数据,转化出来的情绪。 他并不希望,对方拿契约跟自己换过来的系统,却是另外一种西贝货,所以想要秉持着自己的完美,唤醒眼前有些执迷不悟追求的人。 “话不是这么讲的,啧啧啧。”白巧巧摇了摇手指,眼神坚定地望着对方,站在原地,叉着腰开口道。 “按照常理讲,耿诽的系统,作为连正规都做不到的存在,它都能变成这么大一个人。 我的系统,不至于连这个家伙都比不上吧?” “难道说,你认为榜上有名的我,比不上一个刚刚开始穿越学做任务的新人。” 第162章 龙的传说(28) 但对于另外没有展现的第一性征,白巧巧是满脸的疑惑,毕竟曾经的小兔子毛茸茸的看不见就算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它为什么没有性别。”她语气带着不好,甚至是质问的态度,注视着眼前的天道,对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出错误,着实让人怀疑是否靠谱。 而面对这样的质问和不信任,对方只是随意的挑起了孔雀的下巴,打量着这张过于漂亮的脸蛋,就是没有听见旁边有些尖锐的声音。 白巧巧的视线,也忍不住放在了孔雀的身上,只不过对方的审美,她恐怕无法恭维,毕竟有点太过于雌雄莫辨了。 说美也确实是美的,说怪也是符合的,有种若有若无的邪气,对方的身上夹杂着一种野蛮和天真,可偏偏本身的表情却是高冷无比,无动于衷,如同精致的木偶般。 “数据本来就是一种,没有你所定义方式创作出来的东西,自然没有男女之分。”而爱心天道,也在这时解释起来,他注视着眼前的白巧巧。 希望这个任务者,乐观一点,毕竟对方的系统实在是太垃圾了,自己变成这样已经是尽力所为。 原来,想象着的事情显然并非是那般美好,就比如现在。 “那你的意思是说,后面无论把它变男变女都可以咯。”白巧巧却忽略了对方语气中的怜悯,反倒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十分兴奋的开口道,本来还期待过自己的小兔子究竟长怎么样,毕竟毛茸茸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变成人来看,怎么瞧恐怕都不丑。 现在,还真是给自己送了个大惊喜,瞬间忽略了没有性别的小兔子。 听到这话,眼前的天道只不过是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显然是白提醒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告知这确实是可行的情况。 而得到这个保证的情况下,白巧巧已经什么都顾不了了,哪怕通信中,对于耿诽之间的联络还未断,可心态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更别说,最开始可以从对方身上抽成的东西,作为对方持续的金主之下,现在都已经消失的情况后,不再多想,就准备带着小兔子去新的任务世界试试看。 所以,抱着自己已经昏睡变成人的小兔子,就这么愉快地离开了,完全没有要回头继续去找耿诽的想法,毕竟对方展现出来的神级道具。 最开始身上,有这张契约的时候她还能理直气壮,觉得可以为此换得,而现在 显然连筹码都没有的情况下,她也得到了新的好东西,又怎么可能继续在意呢? 毕竟,面对可遇不可求的神级道具,系统空间里明码标价的东西对于她来讲,显然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很快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释然了。 没有更加没有了,再去看对方一眼的想法,而直到走远,小兔子才终于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衬着那头棕黄色的头发,看起来十分服帖和可爱。 只不过现在,看到自己小兔子醒来后,白巧巧十分开心,只不过还没等她逗弄眼前的小孩,露出点可爱的笑容。 对方却张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没把自己宿主吓个够呛,焦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就听到对方边哭边解释道:“快跑哇!那是大魔头啊!” “什么大魔头?”白巧巧好奇地注视着自己的系统,对方显然不会说假话。 所以,她本来准备刹车往回去的方向,现在更是加快了力道一边向前冲刺,拉开着原有的距离,脚踏车的加速器已经被她蹬了冒出了火星。 还不忘回头看,被自己放在婴儿座上的系统,对方一边哭着,一边抹着眼上的眼泪,顺便抱了眼前的固定器。 “那些,那些已经可以控制世界的天道意识,早就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接近的了。”小白兔一边抽抽噎噎,一边解释道,仿佛把这些日子中,所有的恐惧都放了出来。 它装死了那么久,可是一眼都不敢偷偷的瞧,就怕被那天道发现了,可偏偏自己的主人,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依旧乐在其中的做任务,更是给它换了这样的身体,只觉得绝望,可偏偏当时的它根本拒绝不了,只能躺在那里装死。 “什么?那么危险吗!”白巧巧震惊的开口道。 本来,她只不过是看着那边可遇不可求的神级道具,于是放掉了手中的工作,只为过来分一杯羹,而现在,似乎的回到主系统那边,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感了。 “那我们快点回主系统去吧。”这么说着她准备打开传送按钮,曾经最保命惜命的她,赚钱的第一时间,就看上买了这玩意儿,只不过还没用上过。 毕竟作为一次性的用品,价格过于昂贵的情况下,她保命的同时,自己又是个穷鬼。 所以平常自然不会有多大的手笔,自由使用眼前的按键,但又不可能没有,所以多多储备了几个。 而对于如此,她就担心,对方追上来把自己得到的东西收回,毕竟自己竟然从对方的手上,有惊无险的离开下,恐怕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还真是侥幸。 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只是单单拿出了传送器的按钮,旁边的小兔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阻挡了她。 “现在我这副样子不能回去啊!会被销毁掉的!”小兔子一脸可怜兮兮的哭着,双眼都哭成了鸡蛋花。 眼尾比原来更红了,伴随着小兔子时期就拥有的眼线来看,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毕竟作为主系统,分裂出去创建出来的数据意识。 在内存本就不多的情况下,大部分都是跟着宿主进化的,而自己的宿主显然是最惜命的存在,所以有钱就全是布置自己去了,该怎么逃跑的本事。 曾经的它脆弱敏感暴躁,而现在因为对方的性格影响,它也变得非常胆小,所以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直接从后座飞跃而起,精准的挡在了自己的宿主面前,展现出来的大力也着实让人震惊。 白巧巧身体一晃,看着面前的小孩,又看了看自己背后,曾经在世界搜刮出来,却始终没有用上的安全座椅。 看着上面的金刚卡扣,就这样破开的情况下,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系统的力量,因为看对方太过软萌可爱了,所以危险的任务从来不敢让对方做。 “为什么会被销毁掉?”白巧巧十分不理解,毕竟再怎么看,她们似乎都是无辜的吧。 更何况先前自己做任务,完全符合系统要求的标准,自己得到的积分都是合理合法的呀,对方现在情况只能算是意外,作为宽宏大量的主系统该不会如此小心眼吧,总会有一套评判的流程。 “系统是不能被变成真实数据的,可我现在拥有了人形,而之前那时都没关系。”小白兔惊慌失措的解释道,举起了自己的小胖手,展露了上面过于逼真的纹路,捏起了肌肉的情况下,还展现出了它淡青色的血管。 它除了没有性别之外,显然已经接近于真实的躯体了,所以是在主系统空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她们现在用传送按钮回去, 简直是自投罗网。 虽然说自己的宿主没什么影响,顶多换一个系统的情况下,那自己显然就得回炉重造了,想到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系统,它简直吓得更加厉害,整个人瑟瑟发抖。 而白巧巧也在这时意识到,之前天道给予的并非只是个虚假的躯壳,而是直接让它以数据内存作为灵魂的情况下,自己繁衍出了一道拥有的躯壳。 这种并非套娃的做法,是系统主空间明令禁止的,虽然原因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显然之前必然有惨烈的教训,才把它树立为不能触碰的禁制条例。 “什么?!!!”白巧巧震惊的开口,眼神有些空洞,如果自己的系统,不能被带回主系统空间的话,那以后的自己该怎么接取任务,该怎么上榜单?她自己不是成为黑户了吗? 本以为得到了个大便宜,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她可怜的小钱钱呀,她可怜的神级道具入场券呀,就这样因为卑鄙无耻的天道和另外一个系统的狼狈为奸,就这么被骗走了。 “那你现在外面这个东西,还能脱下来吗?”白巧巧哭丧着脸开口道,眼中满是失落,又带着期许,总觉得还有回转的余地,就当做这一次她们倒霉吧,至少应该还拥有回到主系统的资格。 但却看到她的系统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绝望。 “真的变不回去了,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个我做不到啊。”它张着嘴,露出了显着的上下两颗大牙,整张脸哭的颤抖,肉墩墩的,上下翻飞着,泪水都流成了残影。 肉嘟嘟的小脸上面挂着两条清泪,红色的眼睛都哭成豆豆眼了,努力伸出自己肉肉雪白藕色的小手,想要擦着眼泪,可偏偏只能放在自己的脸上,根本够不到眼睛。 本来的兔子型就是这样,短手长脚的情况,但显然这系统不可能拿脚来擦眼泪呀,更不可能弯着腰将自己的头塞入怀中。 听到这话,白巧巧抱着对方,眼神有些呆滞的情况下,反倒没有哭出来,毕竟她想到了办法。 面对之前遇到的耿诽,对方显然拥有的系统就已经接近于黑户了,所以为了牵桥搭线才愿意与自己签下主仆契约,而现在她似乎,也可以效仿这样的做法。 但是,走在霸道总裁小说里,长久工作的自己,显然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没有自由已经算是最轻的了。 更多的是,被榨干所有的价值之后,被丢弃,当做其他的肥料才是最可怕的,毕竟她看得出,究竟拥有一念之间决定他人命运的主角,怎么对待那些配角和炮灰的情况下,早就已经想到了最差的结果。 自己显然不能这么干,她晃了晃脑袋,将这个想法脱离出去。 毕竟像自己这样的大老板已经很少了,白巧巧想到了只不过多分了一点对方的积分,就觉得她显然无比的英明,已经是资本家中最好的代表。 但又想到了,转头与耿诽合作也似乎不是不可以的情况下,毕竟对方的背后跟着个天道,再怎么看都不会把自己饿着,至少大不了以后换了个打工的地方。 可又想到了,就这样刚刚开始就如此算计她,而且先前真假千金小说中的那段,只觉得脸红心跳,开始了纠结。 似乎那两个人都没有一个好家伙,更不是好糊弄的,所以显然也放弃了这个想法,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草,是有毒的蛇。 而另边的耿诽,却已经和男主一起,到达了她先前来过的楼层,伴随着简介和切实体会的情况下,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底下的房间那么多了,竟然全部都是这些龙所布置下来的幻境。 这些拥有重瞳的家伙们,依仗着自己所拥有的先天优势与早就已经布置好的开端,将这里作为了场绞肉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筛选,创造一层又一层的关卡,并且都有人捧着他们的臭脚。 显然,并非是所谓战争,是有输有赢的博弈,而是单方面的对于底层世界的剥削,毕竟对于它们来讲,来到这座塔的存在就是可持续发展的资源。 而维持这个通天柱的秩序,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切,所以将所谓血脉浓度,看得比谁都高,并且轻而易举的用着这里的规则,碾压着那些,看似费尽心思爬上来的存在。 实则最开始,就没有在旁边为它们留下位置,所以无论做到什么程度,都只不过是被这个塔吃掉而已。 但真正张嘴的,却又是这些维护秩序的龙,大口咀嚼着鲜美的肉,喝甘甜的血。 第163章 龙的传说(29)完 对比先前如同愣头青一般,到达上层根本看不出,那些究竟是用来做什么关键的布置。 现在因为跟随着主角,不懂的地方也有反派的讲解,却一个两个自动暴露出了自己的真正面目。 所以,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龙,依旧高傲的端着架子,皱眉注视着这些闯进大殿里的人,面对展现出来的威压与血脉之力,希望这些人主动跪下的情形。 却根本没有出现,而在确定已经没有继续向上的渠道之下,转悠一圈的众人还是回到了这里,注视着那些如同灯塔般大的眼睛。 叶凡却并没有为此感到恐惧,正气凛然的,让这些作恶的龙,说出为什么一定要欺骗底层的真相。 而那些在壁画上的龙,也在此刻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喜笑颜开嘲讽,注视这些自作聪明的小辈们,面对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显然过于天真了。 但还是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了出来,抖落了个干净,却显然并没有让这些人满意,依旧是气得浑身颤抖,连脸都憋红了却又吐不出别的。 “满意了吗,这个结果。”龙注视着底层的孩子们。 一个两个连龙鳞都没脱干净,仅仅靠着蛮力就到达这个地步,依照他们的天赋,本来拥有更大的前程,更远的目标,现在却把所有人都弄得不愉快了。 “真是可悲。”耿诽注视着眼前恶意满满的龙,对方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标志,她看到的天道,更是金色的龙,显然十分自豪自身的存在。 可在图腾之上,对于信仰的对比之中,所有人都憧憬的想来到这个高塔,却最终也不过是一地稀碎的废墟,并没有把底下的存在当作可以庇护的情况,只当做持续收割的韭菜和时不时播种带来的惊喜。 “可悲?” “还真是有意思呢。”几条龙面面相觑,毕竟之前看到眼前的女孩上来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哪个任性的前辈,下去搅弄风云了一番。 但现在,听着对方的语气,显然不像那么回事啊,面对这个已经不算是生面孔的存在,原有的一丝神秘感也在这时荡然无存。 对方,作为第一个率先走上来的,却又只不过是让他们从短暂的安排中,发掘了一点有趣的事情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特别了。 本来,看着毫不犹豫地从高空跳了下去,而底下对于他们来讲,并非是筛选所谓的人才做好的安排,从刚开始就不过是处理那些劣质品的猪笼,以为是去找点乐子,没想到是实行鬼点子。 “叶凡,接下来交给你了。”耿诽见这些并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的龙们,知道自己显然并没有直接的手段,能够处理和解决这些存在。 于是干脆朝着旁边的主角开口道,并非是她并没有能力搅局,而是自从小世界中谁都不认可的态度之下,已经知道了这些并不是她该插手的事情,毕竟给自己增加的高光时刻显然并没有会得到好的反馈。 而作为男主角,他是拥有这个待遇。 旁边的阡映画却红了眼眶,哪怕身上伤痕累累,握紧的拳头,却标志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却还是做出了如此的等待。作为小队身后的透明人,在改变成为炮灰的命运之下似乎已经足够满足了。 而在金龙天道的注视之下,自己心心念念的主角,上前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天梯,手中的攻击狠戾迅速,切掉了眼前破碎的壁画,又割破了面前站着的琉璃,打碎了那些耀眼聚光的漂亮装饰。 “我们从来不是给上界的养料。”他开口道,在所有龙看到这个情况,就已经疯狂的上前想要阻止。 却偏偏都被拦截,只能一点点的看着底下支撑的天柱,被纷纷打破,那些往上界的纯净能量就这样破坏个彻底,原来鬼斧神工富丽堂皇的地方,也在这时化为了废墟,才终于给这个结局画上了圆满。 在金龙呐喊的欢呼声中,在这个故事的落幕下,知道接下来的自己,显然就要接受更多的力量了,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毕竟,现在的它,只不过负责的就是这一部分小小的世界,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蜕变了。 而对此,收到丰厚积分的耿诽,摸了摸自己又再次戴在脖颈上项链。 面对满眼星星,显然似乎对天道都有影响的道具,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账户中的数字,再次往后添了几个零,完全超出了最开始承诺的报酬范围。 她将项链收回的情况下,还是决定至少最后跟他们告个别,至少是共同奋斗过的伙伴,哪怕自己像是拿着答案,在那照抄试卷,基本上没有出什么力的情况下。 可偏偏面前的金龙天道,却并不认可的摇了摇头,毕竟之后的对方不在这个故事里了,长痛不如短痛的情况下,作为它早就决定好的白月光角色,就请乖乖的离开吧不要出现了。 耿诽听到这话,有些落寞的闭了闭眼,看着那兴奋热闹,似乎能够共同接受的喜悦,却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而依旧在世界中的,故事主角,叶凡激动的转身,准备让耿诽站在他的旁边,共同迎接最后的胜利之下。 他们将要把真相告诉外界,迎接他们作为勇者英雄的称呼荣耀之时,却看到了对方的身体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错愕之间什么都没有剩下。 那不过是缕轻轻的阳光,顺着他所打破的墙壁缝隙,照耀进了这虚假的世界之中。 通天高塔之下,阡映画扑过去时整个人也只是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什么都没有触碰到,哪怕只是对方身上所穿衣服的一角。 “耿诽!!!”叶凡激动的大吼着,终于反应了过来,可周围传荡着他的声音,甚至还有回音,却始终没有了他想见的那个人。 阡映画掩面痛哭,她作为知道最多,最接近真相的人,却只是什么都没有说,独自难过着。 而另外一边的金龙,却已经满心欢喜的回到的世界,看着本该迎来胜利曙光的主角们,现在却纷纷低垂着脑袋,失落困顿的模样,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它仔细打量了一圈,这个故事十分圆满呀,什么都没有缺,什么都没有少,看着自己数值的增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未来还在继续。 而重新出现在系统空间的耿诽,看着似乎又更加华丽一点的孔雀系统,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重工业的旗袍,暗绣明绣的样子华丽的不像样子,像是改装过得龙袍。 而你头顶上却带着凤冠,珍珠流苏,作为点缀的情况下,穿着这身过于富丽堂皇的系统,却大开大合,显然完全不在意自己形象,总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割裂。 更别说旁边跟着的爱心天道,更是在共同的胡闹,显然这层创造就是对方带来的,也不知从何时迷恋上了时装搭配。 从下摆,直接被翻起来的情况下,可以看到内衬里面是厚厚的貂绒,显然爱心天道担心这系统会被冻着。 只不过,对方现在根本就没有温感,所以不知道冷热,在整个存在都装僵硬的情况下,满心满眼的都是,想尽办法从天道的手中将耿诽的契约拿走。 “肥肥你回来啦。”爱心天道笑吟吟的开口,他那头红色的头发已经做了改动,剪了个寸头,本该显得十分干练。 只不过修剪好了的情况下,又戴上了一顶平角的鸭舌帽,可身上穿着的并非是白衬衫,黑裤子这种清新的装扮。 反倒穿上了,有些复古繁重的中山装,面对过于年轻的面容,似乎又带了几分成熟感。 让耿诽回来见的第一面,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甚至是下意识的想转头逃跑,毕竟这样的装扮怎么看都太怪异了,难道是新时代的潮流吗? 她打量着周围,确定没有其他的系统,甚至是所谓的宿主之下,怀疑对方就是因为在给自己和旁边这个系统打扮的情况下,忽略了自己。 所以,她在故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可又偏偏不知道该从哪里指责,所以只能沉默。 而对于怪异却始终不发一言的态度,爱心天道也难得失了笑容,最终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像是要通知个重磅的坏消息。 只不过伴随着,不知道究竟哪边先开口的情况下,旁边的孔雀似乎终于拥有了灵魂,圆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绯红的眼角多了几抹泪意。 在两人都没关注到的情况下,率先啜泣了起来,成功将两人的视线拉过来后,才终于像是回想到了什么,惊慌失措的解释起来: “之前和我们契约的白巧巧过来了。” 耿诽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只把对方当做一个过来巡查的上司,只听这孔雀下句话却直接将她呛住了。 “她把之前的契约交给我们了。” “什么?”耿诽带着询问的眼神,注视着孔雀,又看向了旁边的爱心天道,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吗,现在的这副打扮显然似乎准备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对此状态,始终依旧轻笑着的对方,显然依旧在他预料之内,不疾不徐的补充的细节。 “是的,作为交换,我顺便给她的系统升级了,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可是,如果契约在我们自己手上的话,之后的任务世界怎么办?”耿诽听到这话,也知道不可能把契约从对方的手中直接拿出来了。 所以反倒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显然最担心的就是这点,毕竟自己的系统又不是什么正规的,连接取任务都办不到。 毕竟真有那种能力,她就不可能跟白巧巧签约了,更别说,先前她们去的那些小说的背景,是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说,后面白巧巧给了自己,一个可以看到简介的道具,可依旧很多部分是她东拼西凑才能完成的,但凡脑子不灵光凑,恐怕早就已经掉坑里去了。 只不过现在,他们这真的不是在自断后路吗? “这一点我当然想到了。”爱心天道胸有成竹的开口,他显然这副打扮,就已经是精心挑选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审美,让他拥有这样的自信。 “所以…”耿诽注视着对方,对方开口能有如此的阔气,显然已经做好了两手的打算,面对自己的问题自然也能对答如流吧。 面对那个孔雀的系统,她总是抱着怀疑,但对于爱心天道,知道对方是靠得上的,并非是说大话的存在。 (没有暗戳戳的点,她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因为我把她的系统升级的方面,与他们传统的做法略有不同,所以直接把她拉到我们的阵营里来了,并且之后还能攒下丰厚的家底。”爱心天道开口,显然对于自己的做法十分满意,想着对方在察觉到不对的情况下,必然会主动找上他们,所以信心满满的在这里等待着收网。 “你的意思是,空手套白狼了?”耿诽想了想,最终用出了这样一个成语。 虽然说,她与眼前的人仅仅只不过是短暂了合作了几次,对方更是自己的投资者,但听到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耿诽心中也起了防备。 毕竟作为一个世界的天道,想要找到任务者轻而易举,没必要,因为个小小的契约,去打破原有的平衡,把自己晾在所有人的注意之内。 “也不算吧,毕竟我是真的按照她的要求,把她的小系统改造好了,没有收她一个积分。”爱心天道自信满满的开口,作为通用的货币,他们显然不能用主系统的商城,需要什么只能自己创造的前提之下,终究还是容易慢了步。 所以为了赶上潮流,有第一手的消息,他干脆,给自己抓了个干袋子回来,有了一个购买的渠道,哪怕不能用,但能够看呀。 “那就好。”耿诽不是参与者,自然不知道中间究竟有多少的弯弯绕绕,只当做双方自己说好的。 可看得清楚的孔雀系统,却只是敛了心中的嗤笑,想要看看,对方究竟要怎么收场。 毕竟对方改变的东西,一旦到达主系统的地盘很快就被检测出来,对方后面是死是活都说不定了,还能在这里预想着未来吗? 要知道,他们最不缺的可就是系统和宿主了。 第164章 失踪的女主 只不过偏偏在此刻,他又是失算了,因为哪怕白巧巧确实没有来,但却来了另外一个意外的人。 白色的小,哭哭啼啼的来到了这里,看着聚在一起的人后,已经憋不住自己满心满眼的心里话了。 在这里等待许久的她们,看到是天道之后,露出了一点失落的目光,耿诽很快强撑着精神为自己找了点事做,比如去爱心天道的世界体验各种职业。 的天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期待的任务者这么消失了,对方为自己解决过一次麻烦的情况下,第二次也将顺理成章,只不过现在,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爱心天道见状,抬手招了招那个懵懂的存在,看着对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面带笑容期待的开口询问,有什么事吗? 还以为是主动过来发布任务的,没想到,竟然是另外一个,似乎并不该现在出现的事情。 天道本以为剧情回到原点,故事圆满结束,接下来的自己,就会成为一本合格的言情小说存在。 却没成想,短篇中的女主,明明说好了要和男主在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又偏偏,在那次聚会过后,整个人消失了。 它把整个世界都翻了一遍,那些曾经根本没有刷新出来的地图,现在精确无误地连细节逻辑都已经对称起来,但因为故事面覆盖太小,所以始终不过是在浪费着能量。 更何况,故事总是到达白甜甜同意订婚那一幕之后出现了问题,在天亮之后她再也找不到对方,似乎只剩下了短暂数据储存的影像,却没有了对方这个人。 而面对拥有着大气运,基本上都是她的白甜甜,这边故事就是以对方展开的存在下,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主心骨,它显然已经在勉强维持自己了。 所以,为了找到里面不对劲的地方,为了重新把自己故事的主角带回来,它不得不主动的过来寻找耿诽。 本以为,两方早已不会再继续拥有交集,毕竟对方虽然教了自己很多,也带给了自己女主角很多,还是白甜甜主动开口放弃的这段感情。 哪怕差一点,就破坏了它原来的故事,但重新修复的情况下,依旧让它十分的满意。 要知道,面对白巧巧这个偷梁换柱的存在,因为女主角的偏离,对于天道来讲,对方其实的做法也差不了多少,所以都让十分的生气。 但现在的结果,显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问题,它就只能过来,主动找对方了,希望自己唉声下气的,能够重新获得信任和好感。 白色的天道,眼睛红肿,泪流满面,面对周围发苦的,却并没有人注意。 而爱心天道,在听完对方的讲述之后,表情陷入的沉思,面对现在两颗豆豆眼注视着他们,仿佛是阔别已久的老朋友,即便是这种眼神他似乎也做不了主。 更何况,面对这个人的找来,爱心天道却有些意外,毕竟似乎怎么看,除了接了任务才能产生交集的空间之下。 对方似乎后续怎么样,都已经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了,根本可以不用管。 而唯一让其在意的点是,怎么知道他们究竟去哪,究竟怎么在那么多空间之中,精准无误的到来这里,恰好是时机,还是如此的凑巧。 “有什么事吗?”耿诽看着还没走,已经从世界中,刷新出来的,基本上可以算作老熟人的存在。 毕竟,面对白甜甜,自己显然不想在继续犯傻,只当自己掉了个坑。 而耿诽又想到,对方究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情况中,偏了偏脑袋,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系统,觉得恐怕又是对方搞鬼。 “你不要这么冷淡嘛。”小始终哭泣着,却已经忍不住围绕着对方转圈,似乎想让对方心软,努力的拿自己这一副可爱的面貌讨着对方的关心。 但它的想法显然完全错了,并且适得其反的,耿诽直接平静的走到了轮椅旁边,看也不看旁边的老爷车,经典复古款的标刻。 在得到了一个轮椅棍子拆下来的棒球,确定重量可以的情况下,瞬间把它打得飞出天际。 只不过面对这个做法下,反倒让爱心天道十分意外,自己不过一个世界没有跟着,就让对方变得如此果决吗?有些好奇发生什么故事了。 可又偏偏,自己显然不是那里的天道,所以自然不可能让事情重来一遍观看。明明都是那些主系统设置下来,陈芝麻烂谷子的,最简单又繁琐的存在。 竟然也有那么多,科学的道理吗? “你不觉得那个小很可爱吗。”爱心天道,脸上带笑的开口道,显然十分笃定又带着一丝揶揄,却是试探。 哪怕相处的时间仅仅只不过是短短的几个世界,真按自己的计时方式来看,恐怕是一个篇章未过考验的开始 可就是这么短暂中的观察,他早就发现耿诽,对于那些卖萌装可爱的存在,都不知道如何拒绝,总是能够答应她们的想法。 偏偏,面对其他类型又强硬的可怕,似乎只指向了一个方向,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保护弱小的骑士精神在发挥着作用,还是说单纯喜欢这挂的。 所以,对于他来讲,也不过是场新奇的分析和对于弱点的掌握,而自己期待的存在,最后的结果显然不能出现这样的弱点。 “一点都不可爱。”耿诽冷冷的开口,她显然记仇的很,毕竟当初的自己真的是有点春心萌动,或许是日久生情吧,当然也知道旁边的家伙不怀好意。 也或许就是仅仅开口,诉说要守护对方的契约和绝不会离开的承诺,让她拥有了必须要做到的想法,总是重诺。 所以才成为一场责任的枷锁,让她捆绑束缚的,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满目烦躁,曾经的自己太过天真。 却又偏偏,无法现在说出心里面的真实自己,毕竟从发现互相之间有隐瞒的情况下,她也分清了自己角色。 毕竟哪怕,能够说出这些,但始终无法站在自己角度看着的,外面表现的再好,无论是孔雀还是爱心天道,都显然并不非是一个放心的存在。 “好吧。”爱心天道知道,对方依旧还在气头上,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人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所以,就并不过多去让对方继续看清了,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白巧巧的到来,毕竟对方,才是他们接下来已经策划好了的希望。 而,另外一边飞出去的天道,整个人边哭边往前跑,努力躲开那些虎视眈眈的存在,作为没有主角的时间,它失去光环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入侵。 所以只能小心翼翼,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面对周围的大桥,疏通的管道,行色匆匆带着自己的系统,只为快速穿梭世界,更多的攒下积分,在商城中兑换自己想要的存在下。 其实没有多少存在会注意这个小小的天道,被高频率世界裹挟惯了的他们,显然也不看周围的风景了。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的,没有人在意,这不合时宜出现在这里,似乎并非是走丢迷路的小小系统。 一个世界的意识,一个掌控故事相辅相成的天道,显然是香饽饽的情况下,还是被注意到了。 边哭边找女主的路上,它喃喃自语,自己这么大一个女主竟然不见了。 哭得泪水汪汪的同时,周围的也纷纷掉落在了地上,成为了分身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信息,只不过就在这时,大厅中的主系统伸出了手臂。 在本身并非是什么奇怪的形象,仅仅是一个巨大的四方电视,头顶跟带着个连接信号的锅子作为装饰的情况下,对方的屏幕里,像是用黄色的蜡笔画出来的表情。 它好奇地,注视着被自己轻易捕捉的哭哭啼啼的小。 那伸出来的数据手臂,精准无误的将对方拿起,不遗余力放进一个小小的扭蛋下,就这么打了个蝴蝶结。 内部对于高高举起,无法控制身体,先前不断搜寻信息的小,也都纷纷都被装进了这小小的空间模型中之下。 它抬眼,注视着那蜡笔画出来的表情,表情十分惊恐,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庞然大物吃掉了。 原来的哭泣,总算停止了,努力睁大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存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会被如此的关注,然后打嗝了。 “你不是系统。”蜡笔的表情,注视着手中的小。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高分数据兑换出来的伪装,现在才发现,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道。 只不过,这些多如繁星的存在,都不过灯火刹那就能消失的情况下,还是第一个不去专注经营自己的小世界的,真的是个调皮的孩子。 哪怕,别的天道都是在努力脱颖而出,延长自己存在的情况下,对方也算是聪明,竟然来到这里乱逛的存在。 “当然不是。”天道认真的开口,努力伪装自己,相信主空间的系统很多,肯定有自己这样的。 对此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中带着几分激动,眼睛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落下了几颗豆豆,开口道。 “你能帮我,找到丢失的主…宿主吗?” “什么?”主系统无法理解的开口道,它看着眼前的天道,不过指尖轻轻拨弄,对方的数据来历,就一清二楚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连故事的诞生时间都清楚的不得了。 而对于,现在微小的数据混乱,是因为空缺的女主角的情况下。 显然,这正是对方跑出来的原因,只不过,一般短篇故事里的女主,可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怎么可能,就这样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呢? 主系统不理解,主系统查询数据,准备帮这个小一把,于是放出了共补芯片。 它翻了半天,似乎准备纠正里面的bug和错误,却发现对方的女主角竟然是无法复制的人物,作为天道之体,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法则,却都没有办法。 哪怕故事回溯多次,都无法再刷新出对方的存在,确定出现bug,已经是在天道都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基本上手上的着急是很正常的。 毕竟,已经算是半个残废了。 它这么想着,退出了登录,决定给对方送到合适的地方处理,也不妄此一来。 “我看不到你之前的数据,能传输给我你这边所存在的备份吗。”主系统伸出的手,产生的数据分枝,精准无误的点上了对方的额头。 哪怕是一副商量的口吻,但动作却已经是如此的迅速,显然并不打算给对方做出选择的机会,可偏偏周围显然没有察觉到不对的。 而就在这阵,数据复制传输之下,灯火闪烁之间,显然仅仅只被挑战过三次的短篇小世界,成功通过了炼丹炉的筛选,看着不意外的报告。 巨型电视剧十分满意,然后就这样,把结果传输给了它。 小天道,泪眼汪汪的捂着额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从这里抽走,然后莫名其妙多了份压缩文件。 只不过,还没等他打开仔细观看,眼前的蜡笔表情却开始扭曲,让小天道吓了一跳,收回了准备打开的手,反倒是检查起自己少了什么。 先前飞出去的小,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把它变圆了起来。 有了漂亮的彩色样子,只不过还没等它彻底变好,面前的巨型屏幕发出了警告的标音,直到警惕的声音响了出来。 下面本来,悠然自得的系统宿主瞬间消失,没有传送按钮的也都纷纷来到了任务大厅,随便拿张纸被传送,完全不用系统提示和推荐。 而直到所有的屏幕,都闪烁出了红光的警报下,这个大厅已经彻底看不到人了。 第165章 打包监狱 “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的警告,整个人忍不住浑身颤抖,先前停下的眼泪现在流的更凶了,无助的注视着眼前的蜡笔表情。 而对方语音依旧在持续,可偏偏手上的动作更加的果决,将它毫不客气地做出了一个抛球的动作,落进了总体处理的垃圾篮筐中,是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你…不是我们的……”剩下解释的话,它再也说不出来,被风声裹挟着的小根本也听不进去,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对方,直到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落进了黑色的管道中。 把对方打包了,没有任何犹豫的丢进了监狱之中,没有转变过来的小呆呆地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好不容易将自己身体再次归为整体,面对几乎透明的监狱,总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 对于掉落的它,还落出了许多小的情况下,因为空间的移动,不可避免的重重的撞在的墙壁上,觉得自己似乎都要散架了。 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离开的门下,它有些无力的叹息,眼中更是抽搐的思索,却只不过将聚融的缝隙越发的扩大。 黑色的豆豆眼,注视着自己变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方块,又或者是小小的圆球,在地上不可避免的支离破碎,像是重组了般,但还是想不到方法。 直到道光打了过来,周围的地方才终于有了形状,不像先前的漆黑一片,面对展现出的各种形态,稳固的错落在周围的情形下。 天道才发现,自己周围环境稳定下来,像是恒星周围必然围绕着行星之下,却又偏偏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方式,毕竟错乱排序的改变,更像是魔方之间打乱,偏偏又拥有着自己秩序。 平静时,却发现,伴随着空间悬浮在了如同气泡般的独载体中,没有任何连接的管道,更是没有任何拉拉扯扯的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投放下来的。 而周围,这些气泡中存在的,却是各式各样的天道,面对它们的形态,显然自己似乎并非是奇特的那一个。 “这里是哪里。”它有些苦恼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对于松散的,现在整个就像是云朵般,没有了先前捏好的形状。 仅仅,只剩下原来还带着可爱的腮红,现在淡去了些许,反倒不再对称,变得有些偏移,像是额顶多了颗大大的眉心痣,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唉,又是一个倒霉的家伙。”眼前的面团撑着下巴,注视着新来的小。 它作为个天道,在这里已经回转了第291个篇章了,基本上旧的那些天道他都认全了,毕竟转了不止一圈的情况下,也发展出了属于自己智慧的规律。 似乎知道,这里存在的所有人,都是怎么样的罪名,才被关在这里,只不过对于它来讲,实在未免太过于可笑了,毕竟本身就属于不被定义的世界。 “你好!”注视着,其他自娱自乐又或者过于冷漠的情况下,周围扫视一圈中,只有完全形态的糕点月饼,让它瞬间抓住了自己的眼球,被惊艳到了。 眼前的月饼,似乎离自己最近,但对方睡的似乎有些充足,面对它的呐喊,也仅仅只不过是翻了个身,滚了一圈,就像是没有看到自己。 但偏偏看到这一幕的天道,完全没有气馁,反倒是将自己捏了个可爱小熊的形状,朝对方努力的挥手,展现出自己友好的信号。 只不过它的变化,并没有被月饼看到的同时,却吸引了另一道视线,而现在,旁边的面团,忍不住靠近着对方,自己并没有被注意的情况下,却主动站了出来,激动的大挥手。 “喂喂喂!你可以看一下我呀!怎么非要去呼唤那个木头。”面团气的不像话,把自己捏成了个巨大的恐龙,对着怒目圆睁,想要吓一下对方,可偏偏还是没有被看到。 只见,对方依旧锲而不舍的,没有想转过头看看它的样子,只是依旧呼唤着旁边的月饼,也不知道那个趴着睡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比自己长得更像,煮熟的食物而已。 一边生气的它,一边把自己也变成了块月饼,努力的挥手却还是没有被看到。 对于爱心天道胸有成竹的想法,耿诽就这样听从对方的安排,淡淡的等待着,也并非完全闲着,而是开始和融会贯通,看待现在的自己。 以及,顺便来到对方的世界,体验各种职业。 毕竟知道,自己未来的任务类型显然就是扮演角色,而对于努力模仿,还不如亲身经历,才更加拥有着所谓的没有破绽。 在先前 短暂的成为一名管家的情况下,她其实已经感受到了生活的乐趣,哪怕并没有被所谓的角色扮演所吸引,反倒是只在里面看清了这个故事的本质。 形成出另外的方法之下,再次融入了一个现实的社会,却又发现正常平衡的尺码之间,永远只是自己界定,而并非是周围的变化。 但更多的觉得,知道自己不该似乎执着于每个接取的任务,和内心质量标准之下为其付出的时,想真正的改变些什么,而是参与进,一个世界规则运转中的生活,才是对于所有人来讲最好的生存道理。 她知道,并非是续剧需要什么,也不是世界需要什么。 而是她参与进去,才拥有了学习,才拥有了体验,才会真正的懂得了,不同于相处之外,不是游戏一定要得到个结局的看法,更多的是对自身的归束与修行。 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过得究竟有多么快,毕竟她曾经参与过的婚礼,早就对于这个现实世界的运转来讲,过去了很多代。 只是她并不关注里面的人物关系,甚至这个世界究竟需要什么,才没有察觉到里面是时间的流逝。 而一直看着对方体验着所谓的职业,又盯着空空如也的信箱,等待着白巧巧回归的存在下,天道和孔雀却似乎有些忍耐不了了。 前者知道是自己玩脱了,后者知道也是自己玩脱了。 一个是看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就这样没有实行之下,拥有的窘迫与难堪,在互相对视之间两人,并不是所谓默契的同伴,并非是相互友好的朋友。 而是从刚开始就不对等的汲取,以及压制的关系。 自己现在这样一副,没有任何能翻倒对方的筹码,却能看得到,打击他的恶意,却是切实存在的。 但显然孔雀并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勇气,只剩下了心里暗暗思索,以及眼神的挑衅。 他的想法是那样的纯粹,可偏偏,先前至始至终,似乎没有实现的地步之下,期望的,就只是见到爱心天道倒霉,然后暗暗的偷笑。 似乎,只是为了打破短暂的限制,至少让他麻木的心情好了许多,只不过开心的氛围还没有过多久,爱心天道的视线却已经放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察觉出了,刚才不一般的心理活动,只剩下了表情僵硬,瞬间收敛露出了几分心虚的孔雀,似乎依旧打量着,看耿诽怎么开战斗机的画面。 在耿诽那边,对于这个人的训练倒霉,又或许是,终于能够露出了几分得意自满,抓住了对方弱点能够肆意嘲笑的资本。 手指着,终于笑出了几声,却在空旷的氛围中显得十分尴尬,哪怕孔雀已经极力地掩盖回来了,刚才的情况,只祈祷着对方没有看全。 可无论哪一点,都在对方越发焦虑,无法维持自己完美笑容的情况下,都显得十分刺耳,忍不住抓住了对方的脖子提了起来,强行按断了对方继续下去的笑声。 面对如此的动作下,孔雀内心的欲望不断的膨胀,身后的尾巴早已留下了浓墨的黑色,表示着内心的不满,以及对于眼前人最极端的报复,可偏偏又不能表示出来。 似乎就是,对方想做好的事,所关联的存在,所在意的,或者原有的一切被破坏,就都能够令他高兴。 “怎么还不出现。”爱心天道,有些苦恼的将手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也终于放开了旁边的孔雀,只控诉道。 “安静点。” 对方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吭声了。 哪怕作为人形的存在,这一副躯壳里面并非拥有支撑的骨架,更是没有血肉,所以爱心天道轻易的用手指在那里戳了个洞,却并没有任何肌肉回弹的情况,像是个充气的迎宾气球。 而被它时刻惦记着的白巧巧,在知道,对方究竟为自己挖了怎么样一个大坑之后,显然就已经没有要回去的打算了。 哪怕似乎,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麻烦,找对方解决是最好的,可她被坑过一次的情况下,显然并不会上第二次当。 虽然,对方是最了解,自己创造出的错误该怎么修理。 可偏偏现在,她在回头的同时,又另辟蹊径的想到了别的办法。 面对,先前天道遇到的事情,显然它并非第一个受害者。 本来希望,只是找一个让故事越发圆满的女配,却最终逆袭成为自己的女主,把自己亲生女儿欺负的不成样子的剧集,却自身无能为力,只能找别人来修复的情况下。 白巧巧,就这样成为了,过来修复剧情的工具人,走上了最开始看不上的剧情和从来没有接触过得新领域。 而,一直等到耿诽将战斗机飞行员驾驶证都已经考下来过后,发现自己显然,已经没办法马上开车了。 毕竟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而肌肉记忆一时间没办法改过来,手总是比脑子快的做出了决断。 为了不伤害世界中的原住民,她还是选择暂时小小的作弊一下,不再亲力亲为的开车回去,面对墙上所写好的职业目标,再次为角落画上了红勾的情况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 而当自己,这样一个职业学习过后,突然又觉得十分的疲惫,哪怕会了很多东西,但在长久不碰的情况下,看着最上排自己完成的职业,又觉得十分的陌生。 并没有在,这是海洋成绩之中,多了份技能之后成就的喜悦,多份准备带来的却并非是,万无一失的安全感。 反而有了,有了个通用的特长,在自己肩背上体验的负重,无法把对方看作短暂的乐趣体验,又无法没办法分出更多的精力来划分重复的事情。 而对于这种思考之下,她知道自己似乎该放松了,这些日子最擅长的,就是分离自己的意识。 在带入别的角色之下,就觉得之前疲惫劳累的并非是自己,需要缓解的时间,让自己慢慢的消化,直接到了无聊,才能再次燃起了有的热情。 所以当回过头,主动弹跳出世界的情况下,注视着爱心天道,眼中有着期待。 显然,想再次体验穿越其他世界,进行任务的情况下,缓解自己继续呆在这里的压力。 而对方,却只是尴尬地偏过头去,旁边的孔雀却再也忍受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一时间周围的宇宙动荡,传递的全都是哈哈哈。 让旁边这个恼羞成怒,脸和头发一样红的人,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似乎想要继续物理对方的声带,但对方的声音却已经回荡进了脑海无法忘怀,让他越发的愤懑。 而被掐着脖子,不可避免地梗着头,整个系统看着天上,却只是远处无尽的星空之下,依旧是大声的笑着。 似乎,把这些日子在对方身上,所隐忍受到的委屈,都要在此刻狠狠地发泄出来,快准狠的让对方气的胆战心惊,却又无法掩盖些什么。 只觉得,对方越发的难堪和恶心到了的成功。 “所以,计划并没有按照你所预想的那般发展,对吗?”耿诽注视着爱心天道,对方终于撕下了之前的面具。 他的皮肤,已经似乎把自己换了个人种,却依旧冷着脸,紧紧的抿着唇,耳尖和脖子发红的点了点头。 像是做错事情下,带上了羞愧,也像是,自己竟然在这里翻了跟头的懊悔。 可双手,依旧死死的抓着孔雀的脖颈不愿放下,似乎已经面对这个家伙的笑声有阴影了。 但又偏偏,将对方整个搂在怀里,似乎就怕这个家伙跑了,让它整个人形,脖子处就如同拿了一条细线般,直接整体变异了。 第166章 你的名字 看着一向稳重的爱情天道,露出了这番神情,似乎先前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都模糊了些许,但耿诽只是短暂思索了下,就又转头盯着直翻白眼的孔雀。 很快就有了想法。 “我们或许,还可以按照之前的方法来。” “他吗?别搞笑了,之前你已经算是偷渡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正当的合作取向,却依旧重回过去,不觉得有点过于。”爱心天道有点难评,毕竟真的不想预设和已经得知的结果。 他显然接受不了,自己精心规划好的事情,就如此的,并不靠谱。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孔雀对于已经松懈下来的双手,面对浓眉大眼的注视,眼中多了几分轻蔑。 知道这显然是轮到自己,来主持这接下来的走向了,很是得意,而它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毕竟耿诽能够穿越在世界,并非是认识了爱心天道,又或者幸运的碰上了所谓的接纳,而是因为自己啊。 “你可以继续呆在我的世界,直到新的机会到来。”爱心天道开口道,注视着手中的孔雀,对方表情得意显然根本没有逃过自己的法眼,哪怕是阴差阳错,也并不代表只有这条路可走。 更何况同类型的世界很多,任务者也很多,但只要自己开放权限甚至是提高积分,他就不相信不会碰上几个死鱼烂虾。 耿诽摇了摇头,面对爱心天道这种全心全意向着自己的存在,已经是少有的投资者。 但显然,他并非是属于养蛊中的存在,对方做的已经够多了,并且刚好能够帮自己牵制着,旁边这并不靠谱的系统。 而接下去,如果她心安理得的继续接受着对方的帮助,显然最终自己也将落得和孔雀一样的下场,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如果真的点头应下了,对方这所谓的好意,长住了下来。 就显然,双方已经不再是所谓的合作关系了,她将天生矮对方一头,原来的友谊也将变质,哪怕后面的自己能够改变现状,却也无法抹去先前的来时路。 “你把它的权限给我吧,毕竟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基本上已经随你打扁搓圆。”耿诽注视着,已经变成孔雀的系统。 先前的对方,可是一只圆圆的橘猫,而自己身上除了基础调动的空间商城,以及仓库的情况下,显然没有任何的其他面板。 就知道,多余的东西必然在对方的身上,而这些权限竟然能够给自己的共享,那就说明可以转移。 听到这话的爱心天道,虽然意外对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但没有任何的意见,先前他或许还想着留这只不听话的鸟一条性命,而现在看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担忧对方的恐惧。 旁边的橘猫听到这话,却激动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扯着自己身上的羽毛,注视着眼前的耿诽。 他们两人在达不成一致的情况下,竟然准备将自己拆吃入腹,这就是第三方原则吗?可是,耿诽就没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带来的隐患究竟是什么样的吗。 他开口,想努力的为自己争取,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也只想到了威胁的手段。 “你要想清楚了!我如果没有这些权限,你就不会在这里这么安稳。”孔雀梗着脖子开口道,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焦急。 本以为,他终于有了一个选项,但显然双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作为等待着对方长大,埋伏了那么久的系统,怎么可以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为别人做了嫁衣,它成了别人庆祝的烟花。 更别说,先将它吞吃掉的灵魂,在自己的数据中可是留有记录的。面对耿诽的来历它再清楚不过,耗尽了自己所有基层的数据,才勉强压下了对方灵魂的意志。 为了不诱发里面所打的封印,它显然把范弘树吃了当做力量补充的同时,更是让对方不再想起,自己原来世界保存的部分,更何况并非是普通的存在,而是灵魂的波动。 在耿诽,始终都对于范弘树这类型的孩子,单单只是一个侧脸,都会有不对劲的情况表现下。 或许旁边的爱心天道从来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可它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里面的相同之处。 对方恢复记忆可就完了,它显然吃不了兜着走,恐怕不仅仅是先前的大计划,连自己的复仇都将成为一场笑话。 更何况先前的试探,它早已认清了,接触中,真正能够让对方感情触动的显然并非是时间的长短,而仅仅只是范弘树一人。 从小陪伴在她们身边成长的情况下,知道范弘树对于耿诽究竟有多么重要,它可是特意选择了对方家,小时候陪伴长大。 早就已经死去的猫作为原型,可显然,效果并没有为自己预料的那般,连一个温柔的脸色都没有。 这一点,也让它清楚的认识到,耿诽在那个世界在意的,遵守着规则,循规蹈矩的按照别人安排的活动一步一步行走的情况下,都仅仅是没有触及到那条底线。 恐怕就只是范弘树,而并非那些可爱的猫猫狗狗,又或者另外种的兴趣,只不过现在,它显然已经无力再追寻更多的答案。 也不希望,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就把自己,本来还能活命的延长时间彻底破坏。 “耿诽!!!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不相信我! 作为被一场车祸夺走的灵魂,我能给你带来重来的力量!而他又从哪里了解你呢?!”孔雀语气急速地说,就怕对方不会改变主意,并且加重着语气的同时,更是越发强调着之前自己所说的谎言,就怕被拆穿。 但现在的自己,显然对上了爱心天道不善的眼神,后面他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也比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的强。 至少只要耿诽站在自己一端,无论是为了稳住,还是什么,都不会继续进行数据剥离了。 “我为什么要重来?”耿诽十分疑惑,却又抬手制止了天道的动作。 对于她来讲,既然是车祸,并且也没有了先前的记忆,以及在意的存在。 那重来的意义就是在哪呢?是重新感受一下,被撞飞出去的痛苦吗?既然知道结果了,没有要追寻真相的想法,对方所谓的威胁和自己所需要的筹码,也不过只是可笑的废话。 而对于,孔雀自己所选择的局面,先前将对方的记忆收走的举动,已经让它十分的后悔,为什么就不留一点尾巴呢? 至少有个像白甜甜那样,让对方提起就愤怒,无法遗忘的存在。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痕迹,都追随着,无法忽视的不理智。 虽然说,它将范弘树的灵魂吃掉了,为了自己的掩盖罪行才做了这些事情,可就是因为清除地太干净了。 导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说得动对方了,连虚假还是真正把柄都是导火索,知道了自己释放了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现在的耿诽,无所畏惧的时候,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野心家了,又或者家族培养出来继承大统的延续者,而是面对所有人的王。 “其实你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恋人。”孔雀天道的心在滴血,它的cpU都已经有点烧了,费尽心血绞尽脑汁的想要圆一个故事,选择直接给对方套上了个爱情的皮。 它努力的想要将白甜甜和范弘树两个人串联起来,所以想要弱化自己的存在,必然不会做出其他的情况,只能选择用一个新的谎言,来维持交涉。 毕竟,从小看着对方在家族中压抑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在乎亲情了,就不要再拿一些老奶奶老爷爷的陈旧礼节,甚至是早已割舍的原世界血缘牵绊,来做出任何的应对了。 去面对于范弘树,才终于让它想起了几份希望,毕竟对于它来讲只要有价值,现在能用就没有区别了。 “然后呢?”耿诽注视着这个所谓的系统,想了想,却并没有要改变的做法。 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爱情故事,她都拥有了新的开始,何必再去纠结那些不知道的,她只知道 未来的自己显然并不会局限于,短短的几个人,所以曾经又有什么必要。 而在对方有些希望的注视中,她反到松开了手,调整着最开始的系统界面,清理着库存的垃圾,准备接手对方所拥有的权限了,并不再听旁边,那无意义的大吼大叫。 “你爱她爱得不得了!你把我清除权限后,就找不到那个世界的坐标了!”孔雀激动的说道。 身上的数据却已经开始了虚化,代表情绪的大尾巴已经出现消失,只变成了普通的漂亮羽毛。 曾经积攒的部分,显然就这么剥离了开来,根本不需要什么准备,甚至是痛苦,就这样失去了。 “我还记得当初,你把我送到这里来时说道的评价,不过是一个男频修仙文的女主。”耿诽注视着系统,脸上带上了几分讥讽,而现在看到新的体系的她又怎么会,这一层曾经那微小遗忘的过去,恐怕又是为了所谓男主,编出来的谎话。 “你从小到大的爱人,不是那个男主啊!是女的!女的!”听到这话,看着对方的表情孔雀似乎才终于反应过来,曾经的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所以耿诽,是把自己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当作种马男主了吗?所以才并不在乎。 于是急忙辩解的大喊,希望还来得及,毕竟至少保留自己最后的想法,它不甘心不能复仇。只不过显然有些晚了,孔雀眼神再也无意识,懵懂的注视着周围。 曾经内存所记录的一切,全部将原来空荡荡的悬浮屏幕变得充足,耿诽有些惊奇的看着面板,没想到里面藏了那么多东西,对方的嘴还真是严。 却又像是牙膏一样,挤一点出来一点。 面对系统数据化的情况下,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只不过,以前能够做到这种的。 显然也只有主系统,而并非是简单的天道,和一个提出想法的任务者这样的组合。 而对于,先前抠抠搜搜似乎珍贵不得了的机会,现在满屏跳出来的任务渠道,哪怕上面任务看起来五花八门,似乎没几个好的,但也不代表没有。 虽然,已经不是正规系统,但它也天然接收着其他世界传来的信号,所以说从来不缺任务。 可它偏偏,依旧能够选择,各个并不适合的东西,自以为利用着存在的差距,准备将耿诽脱模在那些大世界中。 吞噬掉对方的灵魂,继承她拥有的能力,为自己所用,恐怕那些充实的能力就是这样来的。 而她,对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给了时间坐标甚至是名字的情况下,她还并不理解那些代表着什么。 直到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原定计划将她吞噬掉的世界,正是修仙文,飞云传。 只不过在那里,她拥有了其他的机遇,才没有让对方得逞,拥有了接下来成长的机会,恐怕对方也没想到一个修仙小说中的空间传送,就让自己跳开了看似必死的情况。 在了解到,这些数据库坐标究竟是什么内容后,她的脸色臭的可怕,很快转头点开另外一个储存内容,看到的却是个密密麻麻的名单。 似乎解释了,今天究竟吃了什么东西的菜谱,标注了时间的情况下,后面却是长串的空白,像是日记一样。 仅仅在最后添上了个范弘树,这显然是它这些日子,吃到的最后个灵魂了,接下来又是长长的空白。 “这个名字好熟悉。”耿诽看着范弘树,总觉得曾经那些刹那,想呼之欲出的话终于有了实质。 而爱心天道,一边摸着旁边已经昏睡过去的孔雀羽毛,一边看着这些对方曾经拥有的积累经历,啧啧称奇。 只不过很快,他抬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惊恐的又皱眉的质问道:“你哭什么?” 第167章 开始穿越 “什么?”耿诽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自己不是在翻阅数据吗? 又低头注视着对方脚边,那闭上眼睛无意识的存在,这个举动再明显不过,还以为对方说的是,躺在地上的孔雀。 爱情天道皱着眉头,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手下的这只傻鸟,哪怕对方做了那么多事情,却依旧拥有着恻隐之心。 还真是让人难平,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只是没有对方那般心狠。 在思虑了半晌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上这一部分的权柄,还给了孔雀,对方在复眼缓缓睁开的情况下,眼中多了几分神智,却又很快昏迷了下去。 他抬手指着自己脸颊的位置,示意耿诽擦擦吧,自己显然看不得女孩哭,便偏过头去继续盯着手中的孔雀,一下又一下顺着对方的头往下摸着,那依旧柔软温润的羽毛。 而面对这样的动静,孔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和之前对比表情却变得懵懂。 这先前的大部分记忆,归类过后全都到了耿诽手中的情况下,它就跟清除的内存一般,成为了曾经小小的系统。 而现在除了自己仅仅剩下的本能数据和被爱心天道重新投入的封存内容之外,回顾一圈后,好奇的看着两人。 并且认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个是自己的宿主,另外一个是自自己的金主。 爱心天道的表情一言难尽,但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种想法的通病,别人都喜欢俗称为善良。 而自己显然最不希望的,就是对方拥有这种不必要的存在,果决一点才能干出正确的事情,所以干脆让对方亲手磨灭吧。 却也又是难得的纠结,毕竟自己选中耿诽看中的就是对方的果决,希望对方在接下的旅程里,碰到自己所谓的兄弟姐妹, 能够处理掉,甚至是最后的红诽,才能真正的成为无上的王者。 而这个时机,又该在什么时候展现出这个爆出来的雷呢?自己显然并不是以坏人的角色才对啊。 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多了几分天赋的普通人,他突然有了不该把鸡蛋放同一个篮子里的想法,或许应该拥有更多的时间考察才对。 仅仅因为耿诽出现的时机恰好,所以才会让自己如此的看重,但现在依旧得留下后手啊。 “把眼泪擦擦吧,我不希望第二次看到这样的表情。”爱心天道冷冷的开口道,没有了先前的温文尔雅,以及一直挂在嘴边的笑意。 自己之前就提示过了,对方竟然如此木讷吗? 果然有的时候不能太过关注,实在是,期望太高失望就越重了。 “眼泪?你在开玩笑吗。”耿诽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毫无察觉,对方先前的举动还以为是无意识的,毕竟很快就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孔雀了。 现在的她,面对精心挑选了许多的东西,自顾自的将面前的屏幕关掉,然后又选择起了新的世界,并且将资料弹窗了过去。 爱心天道只当做对方在强撑,用狡辩来抹去,自己露出的脆弱痕迹。 于是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抬手一指,毫不客气的开口道:“那些是什么?汗水吗?” 耿诽有些厌烦的皱眉,抬手一抹,脸上就只剩下了两道干涸的泪痕,显然时间过得有些久了而周围根本就没有温感。 但触碰到的湿润,还是让她意识到之前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对,是汗水。” “那就把你的汗擦擦。”爱心天道送出了手帕,而很快,又一个屏幕选项就这样跳在了自己的面前。 耿诽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接过手帕的同时,也突然意识到或许之前孔雀说出来话是真实的,毕竟仅仅是看到对方的名字,她就拥有这么强烈的触动。 先前的白甜甜,仅仅只有心痛的情况下,可并没有如此的状况,更何况这种无法控制自身的恐惧,让她对那已经被遗忘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并且将自己先前所得到的系统内容,仔细筛选了番,又送了出来,想从其他几个名字身上得到些内容,却又发现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在这一种莫名的烦躁之下,干脆还是投入接下来的工作中,至少不该以这种身份行走在这个穿越的世界模板里,她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堂堂正正站起来露面的机会。 所以很快面对普通的反馈中,那些显而易见的陷阱里,她再次专注地将自己所挑选的东西送了过去,并且这次已经整理成册,伴随着爱心天道的注视之中,只觉得对方身上似乎在发光。 “我觉得那些浅薄的世界,对于我的提升,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这是我挑选出来的。”耿诽抱着手臂,认真的开口道。 而对于在吸收了系统所拥有的内存下,先前对方概括的内容,也被她了解个彻底,面对没用的废话显然全部都是跳过,只有范弘树被她特意保留了一下,决定后面再去追寻。 而其他大概的,竟然篇幅最大的,是持续一直发生的战争模式,为什么系统不愿意为她讲细致的真相: 第一觉得没必要,第二显然更好地掌控让她找不到弱点。但显然第三,连系统自身都保护不了的情况下,只要强烈的是手中管理不了自带气运的特性的宿主,对方就容易被自己送到的世界所同化。 而对于处理这些规则的存在,权威的不得了的主系统,面对之前白巧巧据傲的感慨。 真实的情况,却对于现在的主系统来讲, 早就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地方,根本管理不了,杜绝不了。 不排除孔雀系统,对方原来身份尴尬的同时,对方更是曾经反叛起义的存在,她哪怕作为一个无辜的路人,被对方牵扯的情况下,显然都已经打上了相同的标签。 所以正常情况下,它们似乎活成阴沟里的老鼠才算正确,可偏偏现在一直在蓄势待发。 而孔雀野心报复的目标,并非是曾经对抗失败的主系统,更多的还有另外一个存在,面对不单单只是欺骗的内容下。 她却发现接下来更多的内容却都已经消失,只给对方满心满眼的愤怒,却又不知道究竟朝谁复仇。 耿诽只觉得可悲可叹。 “不错啊,你的上进心很好,但你确定能够在其中全身而退吗?”爱心天道认真看完了对方做出来的文件夹,注视着给自己送过来的题材。 并非是,最开始他所预想那般,大世界的边角人物,安全系数偏高,开始剧情节奏稳重一点。又或者是小世界的主角,享受着资源的倾斜,入手资源积累轻松一点。 而偏偏选择了炮灰,这真的很让他有些意外。 毕竟,这些本就被视为经验包的小人物,或许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原因,让他们踏入了结束的旅程。 可是剧情设置就是这样,无论是天之骄子,还是曾经的魔王,甚至是普通人也多了一件小小的神器支架,被误杀,也不过是在剧情的预料之间。 但面对这种,更加重要一点的事,吃力不讨好,经验又少的角色,怎么偏偏落入眼前人的想法中了呢? 而且作为天道的角度来看,这些存在,从刚开始就是最底层的,本质无论内外都是被剥削的,对方拥有他保驾护航的情况下,其实没必要从这里开始,更没必要去受这份气。 “我觉得没必要考虑这些,效率高才是我们应该拥有的优点,毕竟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已达到极限了吧。”耿诽开口道。 显然,她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对方焦虑的并非不只是白巧巧为什么不来到这里,还有另外点是,它们的坐标暴露之后,其他人马将过来追捕他们。 作为之前,随手似乎碰到的知心大哥哥,在天道这样身份的加持之下,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们的情形。 在本质上,却早就已经是其他人要追捕,消灭的对象,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加入了他们的阵营,而不是突如其来多的想法。 “太聪明不是好事,但你的选择我十分支持。”爱心天道笑着开口。 面对他们现在的家当,除了一辆老爷车,一个轮椅,就是他们空间里现在的全部了,确实应该需要点效率了,毕竟家太空荡也不太好。 听到这话的耿诽没有任何犹豫,她角色选为炮灰的同时,更是为了让自己的项链进化。 之前的剧情,她在吸取了龙的传说中第一次精神风暴下,本以为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毕竟白巧巧给的那个小册子中,可是写了很多,不知道那里的上层究竟是多么害怕底下的人觉醒,所以进行了不断的压迫和血脉剥削的控制。 可没成想,那些似乎就是所有剧情节点的支撑,前期被她拿走了这些。 后期的那些,本该有的精神考验,再也支撑不下去,又干脆的跳过了,那些本该有的考验。 直接让她们轻易地找到了, 那些早就已经双眼赤红,精神萎靡,没有余力的重瞳龙们,这些罪魁祸首。 所以这次,她已经有了见好就收的想法,就知道这些炮灰的角色,显然是最好,也能够最快上场又下场的存在。 而看着爱情天道抬手一划,对方丢过来的任务排序,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了。 点动弹窗之后,整个人化作流光,伴随着整个空间的带动。 世界瞬间消失的同时,已经追查到他们坐标的主系统,派的一大堆浩浩荡荡的严查系统,和警戒系统。 可到达这里时,就看到的是一片寂静的星空,什么都没有剩下。 周围都是群,刚刚出聚意识,却并没有任何能力的小型天道,他们初步的想法显然就是将自己变得最大,所以不断的厮杀吞噬着周围的行星。 不过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毫无危险,只能泄气地寻找着,周围应该拥有的痕迹。 在提取着,它们的想法下,想知道些蛛丝马迹时,可偏偏发现,这些天道显然并没有记录的想法,满脑子都是杀伐。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却已经到达了新的世界,伴随着天空下着漂亮的,五彩缤纷的小鸟推动着翅膀,蝴蝶也散发着鳞粉在彩色的森林里悠闲自在的飞舞之下。 似乎无论怎么看,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的危险,更像是幼稚的童话。 可偏偏,里面的剧情却反差的可怕,用最漂亮华丽的色调,却书写着最残忍的阴影,那最后死寂的结局。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新的任务者。”穿着蓬盆公主裙的小老鼠,扶了扶自己额头上的装饰,开心地来到了耿诽的身边。 因为她们的故事,显然十分的快节奏,所以需要的炮灰,哦不对,应该是小角色成长的boss很多。 看着周围彩色的华丽,耿诽皱眉看着自己系统面板边那边,已经笑得不能自已的爱心天道。 知道对方的风格,显然并不喜欢自己参加,这种软软甜甜的情况,所以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干脆换了个包装放在了最前面。 旁边的孔雀却安静的可怕,似乎懵懂的注视着这里两人,像是换了个性子。 而耿诽在眼睛抽搐的情况下,哪怕看不到爱情天道也知道对方笑疯了,但也只能强行的安慰自己,寻找着理由。 因为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华丽世界,但还是为她放到了前面,这些都是为了考验。 就像是挑食的人,面对自己讨厌的菜,先吃了,才能慢慢享受品味,后面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存在一样。 她说服自己接受了,点了点头,却握紧的拳头准备出世界的时候给对方好看。 而对于,这些沉默安静的任务者,反倒是让天道有些不自在了,毕竟第一次见如此呆滞呆板。 但作为,最善良正义的化身,很快又收敛了表情,认真的将自己的剧情交给了对方,也不管她怎么反应了。 耿诽,拿着自己邮箱里收到的东西,显然发现,和最开始对方宣发需要的人物角色并不一样。 有些疑惑的开口,还没询问出,对方却率先的双手合十,做出了祈求的状态认真的解释道: “先前的角色已经被人拿走了,可是我依旧缺少人物,但其他没有人愿意扮演看都不看。 所以就只能,你们来之后,给你们看看啦。” 小老鼠眨了眨眼,作为只粉红色蓬松的毛茸茸,她知道,自己最可爱的就是那一点,所以拼命的在此刻卖萌,想让对方忽略中间货不对板的情况。 第168章 爱心救赎(1) 作为女性角色的任务者,看下自己,必然会软下心肠,更何况是这种系统没有陪在身边,最初级的存在了。 小老鼠开心的想到。 殊不知眼前的耿诽,却另有目的,但却还是依照着它的想法,将手缓缓地搭在了头顶,摸上了它蓬松的毛发,似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就给我看看,还剩下什么角色吧,我刚好有时间。”耿诽注视着对方,眼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更是没有勾动唇角,展现出温柔。 而被盯得毛骨悚然的小老鼠,看着对方这副样子,只当作对方不善言语,只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 毕竟,没有转头离开,就说明她或许也没有选择。 于是,她愉快地将那些压箱底的东西拿了出来,面对光鲜亮丽的救世主面前,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地方,似乎才能衬托着一切正义选项的正确,只看重结果的开始。 而将她们伤害的世界,就在此刻能够美美的隐身,毕竟它们的阴暗面,从来没有触及到真正的救世主面前,所以不断向前就是自己的选择。 认为那些弱小的,受伤的,最终愚蠢给它们踩在脚下的,总是那完美的找到理由。 终究只是能力的不行,才会被抛弃,终究只不过是他们贪心不足才会被戏弄,终究是他们不够大方和迂回,才最终落入了被忽视的境地,因为没有长久的等待,所以才看不到自己的太阳。 而这些痛苦,干脆被当作必须被清除的负面角色,又关主角什么事呢?又不是它造成的,它该做到的不过只是修正罢了。 哪怕对于别人来讲,究竟是早了,还是晚了,只是往往没有给它们选择的时机。 而耿诽看着一张又一张,灰白黑配色下,阴郁不被期待的名字。 从刚开始,就已经是不断的挑战着底线的生存环境。以及满满的恶意下,无人伸出援手的平静湖面,暗潮的涌动,往往不在其他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看着花红柳绿,镜平无波,对于它们来讲就是这个世界的全貌。 她的笑容慢慢的放大,面对最开始的面无表情旁边的老鼠,只觉得自己的预感越来越不好,可偏偏看着耿诽这副样子,又觉察不出究竟哪里不对。 有些期待的注视着对方,以为必然会选择一个角色,让自己的故事继续下去的情况下,耿诽却拿起了那点资料,认真的说道:“这些都交给我吧。” “啊?可是这样的话,后面的故事恐怕有点乱套了,不能全部都是同一个面貌。”小老鼠有些纠结的开口道。 毕竟她就已经做好准备,让自己的故事多姿多彩,自然不能将对准主角的焦点,便宜给其他的小人物了。 她们如果得到关照的话,到时候自己要付出的积分可就太多了,那接下来故事的篇章显然就得缩短。 “你不觉得,这些故事实在太老套了吗?”耿诽脖子上戴上了项链,面对瞬间两只眼睛都瞪直了的模样,小老鼠的眸中展现出了几分迷茫。 “一直拯救着她们,似乎会造成更加危难过大的后果,却又偏偏不在乎,这些问题究竟该怎么解决,那干脆整合成团。 让所有人的痛苦都绑在一个人的身上不好吗?这可是利益的最大化,也是可持续损耗的最好,最小,就能创造出来的收获。” 耿诽循循善诱地开口道,小老鼠见状点了点头,原来的想法,便已经消失殆尽,开开心心地注视着对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而对于那些资料上,有些惨不忍睹的结局思索了番,便又大方的挥手,将其全部交给了对方。 “那这些都交给你了,这是我们公主的时刻表,接下来,就请在她放学后,做出破坏吧。”小老鼠激动的开口道。 身上的蓬蓬裙,转了一圈又一圈,从粉红色的套装,又换为了紫色的巧克力点缀,看起来就是个清新的小点心。 作为这里的天道,自然十分了解,女孩子们大部分的喜好,而眼前看到这些却始终没有离开的情况下,肯定内心也拥有着粉色的精致想法。 显然她们都喜欢,胖乎乎,柔软,毛顺,小巧玲珑精致的动物,必然会释放无尽的温柔和善意。 所以作为仓鼠的它,给自己手上拎了一把小洋伞后,激动地为对方指路, 而在这粉红的,草莓森林之下,巨大的镜湖之中,作为切开两半的草莓作为岩石,里面拥有着奔腾而下的果汁作为瀑布,走了许久却还没等耿诽看到通道。 突然旁边指路的老鼠一跃而下,就这么消失在了湖面中,连点水花都没有溅起,伴随着耿诽的脚尖轻轻放在了湖面之上,才发现这不过是障眼法的两界通道。 而在另边,就是都市现代化的城市世界。 作为魔法世界的公主,却依旧要参加高考,认为是普通人世界中,最平常不过得普通家庭,有最近的普通学区房,通行的工具有普通四轮车,小时候有普通滑板车,普通自行车。 父母和睦的情况下,家庭从来没有争吵,在偶尔不想收拾家里的时候,更是可以请家政公司来收拾打扫,不想做饭的同时,全家可以到外面餐厅美味享受。 不想工作可以请假,生病的时候,不用担心延误的东西,总会发给另外的同事处理掉。 更何况,家里养了一只普通小狗,一只普通小猫,一只普通花栗鼠和普通小金鱼,都和睦快乐的相处。 耿诽看着这家庭背景,只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些抽搐,不知道全文一直在强调的普通究竟是什么。 作为,看着她自己拿的第一份资料,对方的同桌,在实行男女混坐的情况下,显然这个角色后期,就成为了对方的助力,接下来是非常坚实的伙伴。 而前期,显然是已经被名誉,家庭压力,老师期待捆绑的可怜组长,加学习委员,以及作为优等生要给差生补课的偏差规范。 魔法世界的公主,只有在身份方面似乎依旧透着不合理的情况下,她学识方面,书写方法与文字,就是和其他人完全是两个世界。 所以,就导致入学成绩一塌糊涂,并且幸运的就分给了学习委员进行照顾。 而作为学习委员的对方,看到魔法公主的家庭氛围十分羡慕对方,然后就突然黑化了。 不仅仅在教对方的题目上故意写错,导致对方原来对的地方越改越差,更是在魔法世界的东西跑在这个世界后,入侵内心之下,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只不过因为没有犯大错,所以被魔法公主原谅了,似乎就这么简单。 而耿诽拿到的故事里,显然已经不是前期那么简单,是已经来到了中后期。 基本上全班的同学,都被她打了个大概,现在就只剩下了最末尾的存在。 而自己选中的对象,是前期最容易被忽略,后面似乎逆来顺受惯了,从不会反抗的情况下,终于进行的爆发。 可偏偏,这次故事却没有像之前那般,似乎轻易的就原谅了,而是让反派人物,被打败的情况下,选择自裁。 让魔法公主成长的同时,也终于揭露了更深阴谋的真相。 而偏偏这样的剧情杀,显然作为炮灰的工具人十分的惨烈,耿诽看着手上的人物牌。 面对,每个角色显然都有时差的情况下,可以完美的相信,这个世界的意识会好好的安排。 而现在的她,实际年龄作为一个初中生,重回小学的感觉,显然十分的奇妙。 尤其是,刚刚实行人物卡牌,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教室里,根本没有这个角色之前的记忆,就准备着让她上前受死的情况下。 显然不用做别的准备,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符合预期,却又忍不住被对方本身所触动。 第169章 爱心救赎(2) “花花!” 面对吵闹的教室,没有吃完早饭的魔法公主,烦躁地看着住家保姆为她准备精心,搭配的营养套餐,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觉得还是不够纤细,想要再瘦一点。 旁边的学习委员耐心的劝解,看着对方啃了两口,就扔在旁边完全不珍惜粮食的情况下,面对大半没有动的早饭,恐怕后面又是分给了她们这一组的所有人。 面对末尾的座位,却并非是最高的身高,基本看不清前面的黑板,旁边更是传来了阵阵的恶臭,以桌面向内画出来的横杠和一点一点,就是锯齿状用最黑深色的油墨笔,却怎样都擦不干净的图画下。 耿诽皱眉的看着自己的环境,确定自己的课桌里,本子摆放整齐。 笔袋里,拥有着对时刻表的规划,以及书包里,并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又或者是少一些忘带的东西。 似乎无论怎么看,她都不该坐在这里。 伴随着早铃的敲响,先前一声响亮的花花,现在更是震耳欲聋,拿着本子的组长来到她的面前,才终于知道这声花花究竟喊的是谁。 姓名那一栏,清晰的写着苻颜下,这个所谓的花花,究竟又有什么缘由起的称号呢? “你怎么回事?平常不是喊一声就把作业交出来了吗?今天怎么一直在发呆。” 伴随着面前的震动,对方的本子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了桌角。 耿诽看着本子的样貌,最终从书包里拿出了对应的作业,交出去的情况下,才终于心满意足的转身交给了课代表,之后便不管她了。 而伴随着早晨领读的开始,她旁边同桌的位置依旧是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打开课本,却并没有跟读出来,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上面的课文。 在老师出现在讲台上,伴随着一直轻轻掩上的后门,悄悄溜开条缝,越来越大直到完全打开的情况下。 一个翻滚抱着书包的人,就这样要跑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抬手敲着椅子示意对方让开,往前挤挤。 可平常,最听话不过得花花,现在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暗示般,直接让自己干等,着急躲在了其他桌子后面。 伴随着面颊变得愤怒,脸色变得阴狠,又带着焦虑,忍不住大张嘴却又小声地怒吼道。还以为,对方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暂时耳聋了下。 但没想到,耿诽看了对方一眼,就继续拿着课本展开,换着页码并没有要搭理的意思,顿时让眼前人急了。 抱着书包的手,显然不可能再伸出去,于是干脆动脚踢在了对方的椅子上,而伴随着这样的声响的拖动。 显然,在一派祥和又整齐的朗诵读书中,是那样的突出和刺耳。 伴随着老师终于抬眼,不再专注着手上的板子,不知道究竟是记录着什么样的,一叠叠点纸张中。 终于看到了,这位姗姗来迟,不打招呼,从后门溜进来,显然又迟到的人。 “袁天赐!给我到外面去站着!” 老师严厉的声音一出口,对方有些无奈地站起,有些垂头丧气,又偏偏恶狠狠地瞪着旁边依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耿诽。 似乎今天创造出来闹剧,还有对方一份的情况下,他张了张嘴似乎要为自己辩解,又垂头丧气的往后面挪了几步。 最终,似乎忍不住般,指着对方大声的开口道:“她也跟我一起出去。” 耿诽注视那对着自己的手指,面色一冷,手指摩挲在纸页之间,用那个过大的本子遮挡住自己的表情之下,露出了冷笑,让对方看的清清楚楚,显然刚才就是故意的。 “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不要打扰其他同学。”老师冷冷的开口。 伴随着外面,其他班级整齐的朗诵声,在那三秒的注视之下,袁天赐似乎终于败下阵来,一步一趋的走到门口,重重地将门拉上。 而伴随着,朗诵声重新开始,领读的班长注视着后面的小小插曲,十分意外今天的花花为什么没有给对方让开路。 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讲,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开学的时候,或许让对方站在门外是常态。 但在班里,因为一直有人站在外面。 对方的迟到,以及形象不好,拿不到流动红旗的缘故。 苻颜,也就是她们称呼的花花,自认为做出了所谓的牺牲,主动让开了路,让袁天赐回到了座位上。 但显然这样的小小插曲,对于她来讲,并没有什么变化。 重新将课文领读起来后,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显然并不是星期一,不用下去升国旗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呆在了教室里。 包括,迟到罚站的袁天赐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中。 伴随着,组长准备收作业的提醒,通知的纸条并不是落在袁天赐的桌上,而是苻颜的课本。 还以为送错地方了,可面对打开的内容,是要求的对方上交作业的情况下。 耿诽只是面色一冷,只是将纸条递给了旁边的人。 伴随着最开始怒气冲冲,看到旁边花花就没什么好气,没个好脸色的袁天赐,伴随着所递来的纸条内容,更是冷笑。 “没有。” “什么没有?”前桌有些瞪大了眼,激动的转身注视着对方,而袁天赐却是看着耿诽说话。 而伴随着这个结果,在所有人印象里的苻颜,却没有像往常那般,焦急的透红的脸,可怜兮兮的抬眼。 小声的辩解,询问对方,作业是忘记带了,还是什么情况。 只是一脸的漠视,转头注视着黑板,并不在意,旁边人似乎刚才说出了什么话。 看着,这毫不在意的模样,袁天赐冷笑一声。 伴随下课铃声的响起,显然并不是组长来到同桌的旁边,询问对方昨天的作业去哪儿了。 而是转头直接注视着花花,开口道:“作业。” “我的,早上已经交了。”耿诽点着对方手中那最上面的一本,显然上面写着的名字就是苻颜。 可偏偏对方像是没看到般,只是皱眉盯着她,问道。 “他的呢?不会又是没带吧。”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妈妈。”耿诽注视着眼前的组长,眼中多了讥讽。 而听到这话的袁天赐却炸了,直接站起来,注视着旁边似乎大变模样的苻颜,只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见老师已经离开教室,他拍着桌子,大声的嚷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想当我妈吗!我作业去哪了你会不知道?!” “嗯,不知道。”耿诽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平静的开口道,她当然知道另外一个作业本在哪。 为了所谓的班级和谐,为了保证各科老师不会有的烦恼,苻颜写了两份作业。 “你!!!把你书包打开!”看着对方这个样子,袁天赐没好气地盯上了,对方放在凳子上,粉红色的背包。 显然对于,课桌扫视一眼,没有的东西就只能放在这了,组长的视线也放在了那里。 毕竟,他可不管这同桌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闹成这个地步,自己只要作业收齐了就行。 所以站在旁边,理直气壮地抱着手,眼神示意,花花主动打开书包。 而对于这边拍桌子的闹剧,显然全班的视线都已经放了过来,注视着似乎大变模样的后面,魔法公主皱了皱眉头,有些怀疑的与旁边的同桌学习委员对视。 对方在轻轻点了点头的情况下,两人似乎想到一处去了,觉得她们同学苻颜,或许被魔法生物寄生了,看来要等后面有时间,进行场战斗了。 只不过,对于她们这边的想法,耿诽那边还没有结束,她冷漠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要拿出书包的意思,更没有要妥协主动找的意思。 第170章 爱心救赎(3) 众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课代表都不耐烦的来到了这里。 看着旁边的袁天赐,大声地呵斥道:“每天就你的作业最难收,本以为你前段时间变好了现在看来,就是喜欢投机取巧了。” “什么投机取巧?不是她自愿的吗?谁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耽误我们的时间,我又没有逼她。” 面对,抱着手臂毫不在乎,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椅子上,往同桌的方向推去的情况下,又轻轻地拉回来。 似乎,对眼前人的提醒又像是挑衅,完全不在乎这些。 耿诽冷笑着,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书包,倒在了地面上,清晰可见的几个本子就这样落了出来。 里面显然,根本没有隔壁人的作业,见此状态,袁天赐也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原来是忘记带了,早说嘛,平常就是个哑巴,今天又怎么了?忘记吃药了。”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旁边的组长和课代表都拧着眉头,却最终只是把对方的名字登记就这么转身离去。 而在后面恢复平静的情况下,耿诽就这么看着丢出去的书包与满地的东西,没有任何要收拾的想法。 她坐在座位上,直到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拿出了相应课本的情况下,都没有处理旁边这摊东西。 但老师显然已经看到了,皱眉的用教鞭虚虚指着后面的方向,看着那堆东西,略显疑惑的开口道:“这边是怎么回事?” “是花花的书本。”课堂上的同学十分自然又平静的开口道。 见状数学老师皱了皱眉,开口示意道。 “去收拾干净吧,苻颜同学。” 耿诽却只是坐在那里,像是没有听到老师的话,瞬间让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对方,忍不住,往后探头而去。 而长久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就这么坐在那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老师,在对方皱着眉头,似是不解又想着或许对方刚才发呆,没有听清的情况下,想着平时表现,放轻了语调,准备再次重复时。 耿诽举手,直接站起来,开口道:“老师,这是其他同学逼我倒出来的,所以能要求他们收拾好吗。” “什么?”数学老师听到这话,震惊的瞪大眼睛。 而开始的组长和课代表面面相觑,像是听不懂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更别说,旁边的袁天赐表情都带上了诧异,不知道自己的同桌今天究竟在发什么疯。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数学老师看向了自己的课代表,而对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只是平静的叙述道。 “英语课代表收作业,没有找袁天赐,反而找她同桌,花花就把自己的书包倒了。” “明明还有组长!”英语课代表忍不住开口道,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情里面究竟有多么离谱。 “你们都给我站起来。”数学老师,手中的三角尺敲在了台面上,不再是最开始的教鞭。 而旁边魔法公主刘美辰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后面大胆说出话的人,只觉得这次魔法生物恐怕有些棘手了。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花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无论怎么样也不敢,在课堂上这样大胆的跟老师说话。 更别说,拉出别的同学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了,她替对方接下来清醒过后,肯定伤心的情况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想到了,自己的魔法香水或许能够帮到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翻起了课桌,最终拿起了一瓶修正液。 但其实,它是伪装的魔法香水,和旁边的学习委员对视了眼,默契的对方就读懂了这些话,决定下课就找苻颜谈谈。 而课堂上,组长和课代表就这么上前,替对方拿起了书包,也不管什么东西胡乱的往里塞就对了,面对掉的比较远的画笔根本没有要过去拿的意思。 将装好的书包,递给对方的情况下,对于数学老师来讲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让花花坐下,其他三个人站着,于是正常开始上课。 直到数学课结束后,铃声早已响起,本来要拖堂的情况下,面对下课为数不多的时间。 焦急的魔法公主刘美辰,就迫不及待的动用了自己的道具,拿着三角尺对着老师发射了一个空气大炮,对方瞬间想起了自己似乎有事要做,于是匆匆地离开教室。 而在看到老师离开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旁边的学习委员站起,想要赶去后桌,但那边显然已经围上了人。 不仅仅是课代表和组长,还有旁边的同桌,更多的是他们的朋友,纷纷不解的注视着眼前的花花,毕竟对于他们来讲早上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怎么可以在上课的时候,这样说话呢? 明明自己捡起来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拉上她们,这是为什么? 但他们还没有,围着对方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学习委员,班长,就驱散了人群。 面对平常都不熟悉,现在毫不客气的挽上了对方的手,魔法公主刘美辰,嘟着嘴朝耿诽撒娇的开口道:“能陪我一起去上厕所吗?” 看着旁边的班长和学习委员,已经回到座位聚起来,已经不知道在窃窃私语说些什么的情况的人群,面对似乎需要到午休才会发生的剧情,现在却已经提前了很多。 耿诽依旧开口道:“好啊。” 而就在两人亲热的走出了教室,方向却并非是朝着厕所,背后之前一直压抑着脾气的袁天赐,现在也不可置信的指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对方今天发毛病了。 班长和学习委员,在背后一个劲的劝阻,眼神凌厉地让对方不敢再说些什么,可伴随着到达的路直接进入了楼梯口的情况下,在树上的花栗鼠就在这时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了下来,落在了女主的肩膀之上。 站起来的同时却开口说话了:“就是她吗?” “老鼠会说话了。”耿诽看着对方背上,探出一个脑袋的小动物,听到自己这句话后,气愤的直接跳了出来,认真的指着自己科普道。 “我是花栗鼠!花栗鼠!不是老鼠!!!”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吼出来的,周围的时间也在此刻停滞,放出来的音波将这里的空间阻断了起来,现在的她们就这样困在了三楼,进入了莫比乌斯环。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心,你是被魔法生物影响了神智。”刘美辰开口道,伴随着她弹指间点在了腕部的手表之上,就开始了一阵的变身,手中拿着魔法棒,对着眼前的花花下,眼中有的必须拯救对方的志在必得。 “魔法生物吗?你是说这个。”耿诽拿起了,悬挂在书包上,伪装成普通挂件的小小招财猫咪,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 伴随着一阵黑烟弥漫开来,黑色的小猫就这么出现的情况下,对方却拥有着三条尾巴,显然并不是普通的小宠物,蹲坐在了耿诽的脚边。 而在看到熟悉的魔法生物,刘美辰越发激动,只不过这次魔法生物竟然并没有跑到对方的体内,仅仅只是待在手中就有这些效果,觉得有些奇怪的情况下,她只觉得这一次的生物恐怕比以往的都要强大。 但是,耿诽却并没有丝毫的变身,在这狭小的空间范围内,她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黑烟,带着疑惑不解的同时,三尾的黑猫终于动了,落在耿诽的手中,化为了巨大的斧头。 在惦量着刚好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冲了上去,对准着早已变身的魔法公主,狠狠的劈下,伴随着以往都没有的架势,更何况这次选择的地方是在太过闭塞,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她只能往旁边的楼梯上闪,看着基本上,将一栋楼都要割开的状况,震惊地注视着对方。 第171章 爱心救赎(4) 在梦比乌斯环的作用之下,哪怕将斧头重新收起,破碎的砖块,裂开的阶梯,断掉的扶手,扭曲的护栏,都已经逐渐的修复,没有看出之前任何的情况。 但是,对方产生出来的强大破坏力,以及爆发,都已经不仅仅是她曾经碰到的那些小鱼小虾可以比拟的了,一时间眼中多了几分果决,没有任何犹豫的用出了自己的必杀技。 可,平常根本不会躲的众人,眼前的存在却轻轻一跃就跳过了,这个百分之百没有任何偏离情况的技能,成为了误差的一。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主角,对方就这样几点本事吗?怪不得之前的天道,费尽心思的只找一些炮灰角色,根本不敢留下个长久的反派。 毕竟,按照这种软绵绵的动作,有点脑子都能躲开的情况下,要不是剧情杀的限制。恐怕,连前面都没有任何的意外,早就是被一顿暴打了。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刘美辰是真的有点慌了,毕竟这对于她来讲可是必杀技啊,就这么轻松的化解了,看来这次的魔法生物真的很强,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进行了魔法大炮的轰击,手中的棒子就这样变成了老式的猎枪,但枪管有点过于迷你。 但随着对方扣动扳机,从她身边自动的浮现出了12根枪管,共同对准着耿诽,进行了轰鸣,在一阵白光乍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以及空空如也的楼道。 她松了口气,以为对方已经被自己重伤,可偏偏就在此刻,背后却传来了重击, 整个人不可置信地往前倾去,最终重重地趴在了地面上,伴随着滑动头顶重重的磕在了瓷砖的墙面。 浑身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面无表情的耿诽,手中的巨型斧头,对她轻轻松松的单拎而起,毫不客气地朝其掷来。 就在此刻,一直穿着公主裙的小老鼠就这样跳了起来,面对现在的局面,是它怎么样都不敢相信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答应眼前任务者的要求。 看着伤痕累累的主角,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更多的是对于这个,并没有按照它想法行动人的愤怒。 “任务者!我们之前的要求不是这样的!”看着停滞的时空中,被附身的角色苻颜就这样单膝下跪,整个人无力支撑的倒在了台阶上的情况下。 操控着对方身体的人,却满不在乎掂量着手中被称之为所谓魔法生物的武器,只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过于大材小用了。 “你不觉得主角成长了吗?”耿诽笑着开口道,伴随着先前的两堂课,别人在读课文,自己在看剧情,别人在上课,自己在看剧情的情况下。 本以为前提似乎十分的重要,结果没想到连串都是大致相同的程度,除了偶尔一点对于生活的剧情拥有偏差的情况下。 这个学校,就像是给这个主角量身定做的打卡地,只要读满一个学期就能得到所谓的奖励,显然实在太过轻松和无趣了。 “什么成长?你在强词夺理!!!”天道意识十分愤怒,心疼的看着已经解除变身的主角,旁边的花栗鼠有些着急的大喊着,察觉到自己的领域并没有解除的情况下,不得不打开了莫比乌斯环。 而对于现在,声音终于能够传出去的结果,率先响起的却是上课的铃声,伴随着班里清晰空的两个位置,袁天赐满不在乎地坐在位置上后,学习委员就向老师报告的情况,然后自己跑到了外面寻找对方。 很快就在楼道里,发现了昏迷的两人,在刘美辰满头鲜血的情况下,救护车就这样开进了学校。 伴随着耿诽只是静静的等待,不做评价的情况下,眼前穿着蓬蓬裙的小老鼠天道,却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整个人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任务者。 “你做了什么?”天道不敢置信的开口道。 毕竟,之前她来了十个八个的任务者,似乎都没有达成现在的状况,更别说他本来缺失的法则,竟然被完善了部分。 作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最直立主观的剧情意识,显然是最先感受到的。 而耿诽只是平静的说:“你不觉得这里很不符合常理吗? 因为周围人太过片面,所以你才不断的让新的任务者过来,想要推动这个世界,更加的变为现实,而并非只是单纯的剧情片,没有任何灵魂。” 被说到心事的天道,只是呆呆的看着她,只是好奇对方怎么知道那么全面,更何况,知道它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所控制的世界如果只有一个人住着的话,始终不会变的有趣,短期的任务者,也不过是带来暂助的生活,很快就会消失殆尽,成为那恢复平静的死水。” “所以让你的世界变得有连续性,就不单单只是为了主角而下力气,请正视反面的存在。”耿诽盯着眼前的天道,对方呆愣愣的注视着自己心心念的主角,包着头在医院苏醒的情况下,面对手上打着点滴。 闭着双眼,似乎十分痛苦,父母就这样焦急的放下了工作,来到了对方身边陪护,哪怕刚刚进医院,就已经堆满了病房,台面上还放着对方最喜欢的花,旁边的陪护椅上却堆满着,最爱吃的水果,蛋糕,零食,以及家里的小宠物,都被伪装成可爱的婴儿抱了进来。 共同期待着对方的苏醒,看着女儿这痛苦皱眉的样子,母亲已经不忍心地落下了眼泪,抚摸着那有些苍白的小脸,父亲也在旁边生气的皱眉,但很快就走出了门外,并没有在房间内发泄。 质问着学校的领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作为同一个病房的苻颜,也是闭着眼躺在了那里,只不过周围空荡荡的,连杯水都没有,她的书包更是留在了学校。 在率先醒来过后,就成为了被老师们争先提问的目标,他们满心的急躁已经无法掩盖自身的表情。 更何况,因为两人的站位非常明显带着争议,所以怎么看,似乎都像是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推下去的状况。 而在提取监控,因为莫比乌斯环打开的缘故,显然那里只剩下了雪花,留下的就只剩,花栗鼠站在刘美辰旁边的惊叫,保留的清清楚楚。 哪怕还没有判断出,那个音频究竟来自于谁,但里面的结果,早就已经让他们偏心的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所以注视着,眼前平常文文静静,现在只能说对方过于内向阴暗,心里恐怕早就出现问题的状况下。 忍不住,将自己全心全意的愤怒发泄在了对方的身上,更是要撇清属于他们学校的责任,最好让眼前的学生承认,就是对方将刘美辰推下楼梯造成这样的状况。 这样他们就不用承担监管的责任,事情也能化小,成为两个同学之间的打闹,只是过于严重了一些而已。 “老师,我什么都不知道。”苻颜注视着眼前老师严肃的面容,有些惊恐的开口道,她刚刚醒来就待在这里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本来作为魔法生物角色的耿诽,直接顶替着对方进行早上的活动之下,自己刚刚来到了教室,才放好了书包,就已经没有了之后的记忆,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楼道里。 看着对方这副样子,老师只觉得对方是在狡辩,故意推卸着责任,本来就严肃的面容上,语气已经无法再继续放轻了,恨不得现在就指着对方的脑袋,就说你这个罪犯。 第172章 爱心救赎(5) 而面对周围不对劲的气氛,和曾经最熟悉的表情出现在老师的脸上,苻颜惊恐的眼泪从脸庞上划过,还没等老师说些什么,她就已经将双手覆盖在了头顶,整个人忍不住全书和颤抖。 看到现在这个情况,老师的表情复杂知道不能在谈论下去,或许里面还有些隐情呢?在面面相觑之下,最终离开了过去,只剩下买过来的矿泉水和水果面包,留在了对方的床铺上。 另外一边的魔法公主当然也有,只不过她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所以只能收到了旁边的抽屉里。 而耿诽注视着,依旧在旁边担忧不已的天道,心疼的看着磕破头的女主,作为魔法生物的耿诽拿到这个身份牌的时候,其实并不意外,只不过她并不想成为昙花一现的小炮灰,同样的,不想让自己所附身的存在成为简简单单的工具人。 “你想好了吗?”她注视着天道,等待着对方做出选择,毕竟在怎么看,在魔法加成的情况下,作为魔法公主对方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受伤。 头上磕出来的痕迹,完全是在摔下去过后,着急解除的花栗鼠,实在太心急了。 半空中就已经没了变身,这就导致对方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墙上,哪怕造成这些的耿诽也拥有着问题,但她却能用语言为自己开脱,展现出了无辜。 “那就试试吧。”侥幸的心理,让天道原来满满的爱意变质了,预想出来的轨道在对方实验了千遍万遍的情况下,与即将得到的收益来看,忍不住动心。 或许最开始的它,对于女主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如珠似宝的为对方安排好一切,可在明确的对比之下,旁边的苻颜无人问津的同时,这边却已经堆满了爱。 哪怕天道并不觉得多,却也知道,自己给对方加了太多的保护,让它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该轻轻的放手。 而在耿诽的注视中,对于她来讲,摔在地上没有破碎的镜子,就让人失去了最开始害怕对方破碎的屏障,紧接着的过去变得顺理成章。 所以现在,她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进入了最开始小猫形态,独独有三条尾巴的的魔法生物中,轻盈地迈着步伐,顺着窗台落在了苻颜的床前。 伴随着拉拢的窗帘,旁边依旧能够传来嬉闹温馨的声音,仅仅一块薄薄的布料阻隔,显然根本掩盖不了什么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却又只能蜷缩着抱着双膝躲在床铺之上,被子覆盖在身体,却没有带来任何的温度。 她静静地等待着,忙碌的妈妈会在工作结束后接自己,在家里长久发脾气的爸爸,会在下班后看望自己。 可偏偏等待了许久,直到太阳下山,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老师打了电话一个又一个,却得到了,冷冷的,我在加班的回答, 面对愤怒和失落,老师哪怕尽量避免在学生的面前说出这些话,门口的烦躁和动静却始终没停过,更何况楼梯间那么近,茶水间那么远,却还是能够让她听得那么刺耳。 一声轻微的猫叫落入了她的耳中,再抬眼的那刻,看到了只黑色的小猫落在了她的床铺上,用爪子轻轻挠着面包的塑料袋,带着热气的猫垫就这样放在了她的手上。 面对女孩颤抖的睫毛和缓缓睁开的眼睛,对上那双圆溜溜的可爱竖瞳后,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肚皮,用自己柔软的毛发蹭着指尖,在对方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的情况下。 再次将指甲按在了旁边的面包上,淅淅簌簌的塑料袋就这样打开,摇着尾巴的小猫啃着白色的面包芯,却不愿意再碰面包边边了。 见此情形,知道不能浪费食物的女孩,就这样把面包边给吃掉了,而看着小猫吃了两片面包就已经饱得不成样子,圆着肚皮躺在床上,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下。 脸上露出的笑容越发的放大,忍不住主动触碰着对方柔软的毛发,可稍稍抖动的耳朵,甚至是粉红色的肉垫,没有任何的指甲。 只不过就在这时,魔法公主似乎听到了旁边的动静,面对先前一直的安静,还以为对方正在休息,现在主动拉开床帘的情况下,就注视到了那呼呼大睡的黑色小猫。 对方的尾巴有三条,苻颜自然看不到,而在注视到这样的情况下,就知道这就是之前让她吃了大亏的魔法生物,现在再次碰上了自己的同学。 看着那柔弱疑惑,似乎恢复成本来样子的存在,她哪怕头上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却依旧没有丝毫注意直接站了起来,就这样撞上了上面的床架,显然给她挂着盐水的东西就这样碰洒了开来。 旁边的母亲的惊呼还没结束,旁边被伪装成婴儿的小猫,却主动钻出了小小的衣服,跳在了床上,打开了领域。 “刘美辰!”小猫开口道,作为异瞳的波斯猫,那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整个人矜贵优雅,伸出爪子碰在了主人的衣服上。 而面对它能力的时间静止,原来处在周围的大人们突然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它们四者存在,面对波斯猫的能力,刘美辰变身过后换了套衣服。 早上的松果夏令营,而现在却是如同小蛋糕般的洛丽塔,华丽的蓬蓬裙,带着蕾丝花边的装饰,可爱的花朵与蝴蝶结,就是相伴的存在。 面对手上拿着并不是魔法棒,而是蕾丝花色的小阳伞下,这华丽的小武器,威力可不小。 “之前是我大意了,这一次,可不会了。”刘美辰开口道,而坐在床铺上的苻颜却是一脸懵懂又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同学,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大变活人了。 而自己床铺上睡着的无辜猫咪,还轻轻软软的叫了一声喵的情况下,看着自己同学的敌意,她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一个劲的把小猫往自己的背后藏起。 注视着眼前的同学,作为校园里有名的糊涂蛋,班级里经常闹出一些哭笑不得事情的开心果,她文静又认真的开口道:“刘美辰,你这样我好害怕,可以不把那把伞对着我吗?” “花花,我没有把武器对着你,我对着的是那个魔法生物,你快让开它很危险,离开它。” 魔法公主认真的开口道,眼前的同学却有些执迷不悟,自顾自的用身体挡着那一团黑色的小猫,望着自己认真的解释。 “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咪,它是我的朋友,请不要伤害它。” “你肯定又是被这个魔法生物洗脑了,算了,跟你说不清。”刘美辰从床上跳了下来,准备直接抢夺小猫。 而看到这一幕的苻颜不敢置信,更何况小猫被捏着爪子之后,更是在她怀里痛得喵喵直叫,十分可怜的模样让平常文静的同学终于愤怒了,她从对方的手中夺过小猫之后跳在了窗沿上,谨慎的躲在了角落,似乎第一次认识这样的刘美辰。 “它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真正执迷不悟的人是你!!!”魔法公主气得要死,抬手指着对方,却看到面对打开的窗台,自己的同学花花,就这么眼睁睁的将魔法生物顺着窗台放了出去,而在离开领域的情况下。 既然,之前施展的魔法就这样失效了,苻颜依旧站在窗台上,面带失望的注视着眼前的同学,只觉得对方实在是不可理喻,但同样的,刘美辰也这么觉得以前看错了人。 第173章 爱心救赎(6) “你竟然就这样把它放走了!!!”扑在窗台的魔法公主,就这样看着那一道黑影消失不见,不敢置信之间,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苻颜。 对方只是抿唇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面对这个情况,就知道对方其实并没有被魔法生物附身,毕竟正常情况下与自己大动干戈才是该进行的发展,可现在她根本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明明之前那些影响,都是因为魔法生物才把她的身边人变得那样的坏,而现在,恐怕眼前人以前所有的表现都是伪装。 “你!!!”刘美辰气愤不已,而房间内头顶的沙漏也在这时到达了最后的倒计时。 可爱的异瞳波斯猫,就这样出现在她的手腕处,撒娇的同时用猫语让自家的主子消消气,刚才的自己已经记录了对方的行动轨迹,只要出院她们就能去追捕它。 而伴随着所有人的一阵恍惚,看着空荡荡的床铺,面对站在窗台处的女孩,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对方头顶包着厚厚的纱布,却依旧不老实跳脱的模样下。 平常一直温柔的妈妈,也难得动了气,可动作却是轻柔的将对方抱起,放回在了床上。 刘美辰的表情依旧臭臭的,她没想到平常的同学竟然是这种人,再回到床上后依旧是闷闷不乐,可偏偏递上来的并不是细心的安慰,而是布丁,让她表情变化了的情况下又看着皱眉的妈妈。 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无辜,和心虚的情况下,终于想起自己究竟在哪儿了,而先前抱着的波斯猫,也被重新塞回了先前小婴儿的衣服里,对方软软乖乖的样子,完全不像先前自己跳出去的。 而面对心情跑没影了的小黑猫,现在重新回到了窗角的情况下,看着眼神变化低头沉思,只是将窗帘拉起,遮挡的严严实实,不再看那边情景的苻颜。 波斯猫,想要将对方基于消除的动作下,它却轻易的带走了沙漏的迷雾,所以给对方留下了先前的记忆,而面对世界放出的合理性。 看着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师们,苻颜似乎终于,知道心情的状态就该是怎么去形容,因为她的时间,她的世界被偷掉了一部分,所以自己是受害者,并不该坐在这里被这些人审判。 “我先联系着你的家长,他们暂时没办法来接你,所以老师送你回家,可以吗?”语文老师亲切的开口道,面对于先前班级里的记录,才知道眼前的女孩一直是走着去上学,又走着回家,面对距离学校的方向,家的路程显然并不是很近。 更何况这里是医院,又是另外的方向。 “谢谢老师。”面对衣服没换,而书包已经被老师从教室里带了过来,她沉默的下床收拾了先前吃出来的面包渣,拿起了矿泉水瓶和旁边没有动过的苹果,跟在对方的背后走了出去。 在消失在病房后,门外的护士只是平静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绑带,先前作出的观察显然对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问题,先前晕倒不过是低血糖的情况下,说了几下注意事项就这样目送着她们离去。 她眨了眨眼,坐上了车,而前座不能坐小孩的情况下,乖乖的坐到了后座。 却不知道什么是安全带,老师亲自下来为对方系上了。 而一直开车将对方送回了家,面对着天空已经黑了的情况下,老旧的居民楼里,传来的并不是阵阵烟雨的饭香,是始终没有停下来的吵骂声。 下了车的苻颜抬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站在人群之中互相对骂,推搡的情况,周围的邻居互相劝阻,更多的是站在了角落,看着这里的闹剧,只觉得习以为常。 面对旁边跟着的老师,她心凉了半截,脸色苍白的情况下,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手中紧紧捏着的苹果,背后沉重的书包,先前欢快下车的脚步,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但就在这时,黑色的小猫再次进入了视野之中,它轻轻扫动尾巴,身姿轻巧地爬上了路灯,刚刚落在上面就打开了暖黄的灯光,照射在了人群之中。 而对于先前相互对骂,显然是自己死敌的夫妻两人,就在这时幡然醒悟一般,突然间没有了先前的争执,眼中多了几片晶莹的泪花。 两两相望的同时,面对这样安静的动静,邻居也终于放心的松开了手,以为现在终于冷静了下来,让两人走近,毕竟手上没有什么利器,哪怕再发生的动静,还能给拉开。 而在这时,夫妻两人抱在一起不断的痛哭,苻颜也被老师代领着走到了父母的身边,见到这样的情况下,先前有些尴尬的局面中,语文老师只是抓了抓自己的脸庞,但很快反应过来。 知道自己,不能说些别的事情,只是着重注意一下,关注苻颜同学身体有些微微低血糖,叮嘱早饭方面饮食得多多注意的情况之下,知道接下来的话,已经不合适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了,把小孩送到后,便转身离开。 而面对平常急躁的父亲,脸上的纹路始终都没有撑开的情况下,旁边冷漠的母亲也难得露出了笑颜,牵住了她的手,一家三口就这样共同上楼。 面对饭桌上的小菜,没有任何的提醒就这样井然有序的开饭了,所有人都沉默安静的吃着,只有时不时碗筷碰撞的动静,伴随着筷子夹着肉落在碗中的情况下。 苻颜有些惊喜的抬头,注视着爸爸妈妈,让人仿佛还在记忆里那般,让她感觉像是在梦境般,在开心的洗澡上床。 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将被子裹好的情况下,旁边已经有些旧了的毛绒熊,缺了一只眼睛一只耳朵和一条腿的情况下,却依旧被她幸福的搂在怀里。 就在这时,窗口传来了喵喵声,把即将进入梦乡的女孩吵醒,她来到了书桌旁推开了窗,看到的就是摇着尾巴的小黑猫,对方让她惊喜不已,只觉得是自己的幸运福星。 只不过刚刚出口的小黑,却成功的让耿诽僵住了身体,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对方的书桌,蹲在了台灯的旁边,笑着开口道:“今天你开心吗?” 而听到这声音,苻颜的身体猛然一抖,刚刚关好窗户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眼神看向了旁边的小黑猫。 对方琉璃般的眼睛,在始终注视自己的情况下,想到先前同学十分固执的,说对方是魔法生物很危险的情况下,先前的告诫并不放在心上,而现在,眼中却也没有了害怕。 毕竟,她知道,也看到了,可以说话的小猫并不是只有眼前这一只。 对方甚至,让那有些支离破碎的家庭,让她的家人,不再那样了,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做坏事危险的存在,哪怕又有那些其他的能力,她也相信这是一只好猫。 “嗯,我很开心。”她低着头开口道,心中忍不住酸涩,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才终于碰到了这样的家,明明这样的日子对于曾经的自己来讲十分的日常,不知道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遥不可及。 沉重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哪怕问题从来不出在这里,可是父母的双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将所有的脆弱,将所有的怒气,所有的真实发泄给了对方。 让她沉重地背负着,罪恶的枷锁,觉得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我可以让你以后,未来的每一天都开心。”耿诽开口道,她知道眼前人最期望的是什么,让对方从学校高处一跃而下的,从来不是被打破魔法生物之后,无法面对同学,和自己形象差异过大的后悔。 那只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第174章 爱心救赎(7) “那我肯定要付出什么吧。”苻颜低落的垂下了脑袋,眼中和嘴却是在笑着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讲,作为最平常不过,似乎怎么看都在班级里存在感最小的。 家里付出最少,根本没什么能力的她,只是不断消耗家中的资源,竟然被这么重视,也是拥有了惊喜的感觉。 “那是当然,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付出,并且在能力的范围之内。”耿诽开口道,眼前的女孩五官变得立体,发型从最开始朦胧虚幻的古板,逐渐有了自己毛躁的小细节。 身上的睡衣,也从最开始的纯白多了花边,她眨了眨眼,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一场交易。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契约者了,我们的任务是要给所有人带来幸福哦。”耿诽开口说出的话,让眼前人的低落逐渐充满了光,对方的本性从始至终都是善良的。 只是把自己放在了太低位,不断的牺牲着自己,却又稳固着其它他人看着和平。 这种无名的英雄,不该是这种结局,至少在她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前提,别人就不该心安理得的伤害。 “好。”苻颜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眼前可爱的小猫,大方的拉开了自己的床铺,分出了一半作为对方生存的空间。 耿诽却并没有如此,跳跃在了对方的床铺之上,而是直接变成了人,让苻颜激动的捂住了嘴,简直有些说不出话。 “以后就多多关照了,请叫我飞飞吧。”耿诽笑着朝眼前人开口道,就看着对方翻箱倒柜的开始找起了曾经的东西,终于从早就已经收起来的柜子中, 拿出了曾经的娃娃屋。 只不过面对里面的套装,显然没有任何的座椅板凳,只是纸壳画出来的东西,但有一个保存良好的小床架,却这样出现在了对方的手上。 放在了书桌,拿着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铺在了上面,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曾经自己小熊眼珠子缝好的蝴蝶结,以及断掉的脚,作为枕头。 耿诽看着对方精心的布置,开心地露出了笑脸,就这样躺在那上面。 而从第二天的闹钟响起的情况下,苻颜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毕竟会说话的小猫,会变身的同学,充实在脑海中的魔法生物,都与原来的世界都不过是平衡顶端的两侧,毫无交集,却又在同条线上。 “早上好啊。”耿诽变成掌心娃娃的情况下,与对方打着招呼,面对刚刚苏醒过来的女孩,露出了大大的笑脸,本来有些迷茫的对方,见此情形,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早上好菲菲。”她换下了睡衣,离开房间来到了卫生间洗漱,看着早就已经不见的爸爸妈妈,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床上有些凌乱的铺子。 转身回去将被子折叠好,而耿诽重新变成了猫的样子,轻巧的来到了客厅,桌面上早就已经没有白气的早餐,只带着层凝固的油脂下,让她嫌弃的一闪而过,觉得完全没有胃口。 苻颜将早餐放进了微波炉中,调整好时间的情况下,将自己收拾完毕坐在了餐桌上,注视着菲菲,询问的开口道:“早上你想吃些什么?” “牛奶,面包。”黑色小猫再次变成了人形,身上穿着黑色猫猫睡衣的她,坐在了杯垫之上,晃动着小腿,回答道。 但显然,家里没有面包,更别说牛奶了,可苻颜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只是穿好外套,打开了自己的存钱罐,面对里面少的可怜的硬币,想着早餐店里的价格。 又拿出了昨天老师给的吐司,放在了菲菲的面前。 “你先吃这个。”苻颜说完,打开大门后,整个人跑下楼去。 耿诽注视着对方的背影,面对着面前两块巨大的吐司,显然完全是按昨天自己吃的量给她了,只是平静的撕掉了吐司边边的情况下,她一口吞掉了巨大的白色芯芯。 有些满足的眯了眯眼,却不可避免地打出了个饱嗝,懊悔的注视着眼前存在,早知道慢点吃了,而另外边的天道却出现在了这个房子中,看着吃饱喝足,显然生活很好的任务者,眼中气不打一处来。 但很快便收敛的想法,认真的开口道:“魔法公主已经出院了,所以今天你要做好准备。” 耿诽抬手撑着下巴,注视着眼前的小老鼠,现在两人似乎一般大了,可她依旧是傲慢的俯视着对方,不愿意坐在平衡的位置上。 “知道了,谢谢你给的消息,但是你不觉得自己对其他的角色很残忍吗?”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天道,对方却只是抬了抬眼看了她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原地,没有任何过多的解释,但也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它显然并不在乎。 而面对急急忙忙跑回来的人,苻颜对着耿诽露出了笑脸,激动的将自己买来的牛奶,放在了对方的面前,看盒子太高了又准备拿剪刀为其剪小点。 耿诽却开口拒绝道:“我喝不了那么多,给我拿个小碗就好。” 而在对方拿出自己橱柜中的碗,进行挑选的情况下,最终选中的却是个酱油碟,耿诽也没挑剔,一下子全部喝光了。 但剩下的苻颜却没有喝,只是拿保鲜膜装起来,放进了冰箱之中。 自己却拿起微波炉中加热,却有一点凉了的早餐,在喝了粥没有任何配菜,便准备背上书包离开。 耿诽就这样看着大门重新合上,面对即将在学校里的遭遇,其实并不意外,但也没眼睁睁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她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落在了路灯上。 看着对方就这样,步行的走向了学校。 面对早晨依旧有些昏暗的灯光,天显然还没有完全亮,只剩下的早餐摊开门,和熙熙攘攘已经准备上班工作的人们,提着自己沉重的大包或者小包。 矮的她,在三三两两的人之中,显得如此孤单影只,像一只沉重的乌龟,迁徙的时候偏偏落下了她。 她就这样走到了学校门口,看着周围的同学有家长的接送,这样的生活似乎对于自己来讲,不过是平常的一天。 而回到教室的情况下,看着黑板上留下的昨天作业,想到自己只有书包,父母昨天写了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惊慌失措地拿出了作业本却一道题都不会,毕竟昨天讲了新知识,但她似乎什么课都没听。 但依旧绞尽脑汁的修补着作业,就怕给人增加麻烦,而面对如此早来的同学,别人也只不过是习以为常的来到了座位上。 与旁边分享起了,之前自己所新看到的动画片内容,又或者是体育频道的比赛,又或者是游戏即将新发出来的精灵,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安静的她,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直到一道身影,来到了桌前,苻颜抬起头的情况下,看到的是张张激动的脸。 “花花,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和刘美辰在楼道里面晕倒了?” 听到这话有些不知所措的苻颜,手中的笔也在这时停了下来,注视着面前的同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呀对啊,之前救护车都来了,也不知道刘美辰究竟要什么时候出院,本来她家的早餐我都已经吃习惯了,今天忘记了什么都没带。”旁边有些失落的声音,带着一股怨念,哪怕并不是对着苻颜,却依旧让人尴尬。 第175章 爱心救赎(8) “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苻颜低下了头,早上被风吹的有些红的脸,现在更是有些颤抖,双眼盯着桌面,又看着作业,却再也没有抬起来的想法。 而看着对方这副样子,其他人也觉得无趣,面对先前对方,竟然敢硬刚自己同桌袁天赐的行为,还以为对方变了,现在想来依旧和曾经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面对人群的离开,苻颜松了一口气,继续补着自己的作业,哪怕大多题目都不会,就翻着课本,寻找着里面可能得到的答案。 偏偏就在这时,往往迟到的同学,却率先出现在了校园,面对踢开的后门,率先目入眼帘的,却是个飞过来的书包,重重的砸在了课桌的边角上,推动着面前的课本,留下一道长长的铅笔痕迹 。 “喂!”袁天赐出现了,自从刘美辰进医院的情况下,他就焦急的不得了,可偏偏等自己赶过去的时候,她们却已经出院了。 他真的实在是太生气了,觉得对方受伤,肯定有自己同桌的手笔,毕竟对方平常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昨天暴露出来的真面目,还不是展现出了表里不一的样子。 这实在太让他气愤了,要不是晚上被司机接送回家,他没有机会逃出来,恐怕就不会错过去医院探望了。 “昨天的作业我没写,你找别的同学补吧。”苻颜面对这样的情况,吓得一哆嗦,但以为是另外的事情,急忙开口解释道,但显然听到这话的袁天赐都有些气笑了,他没好气地走到了课桌旁,看着对方同样空白的作业。 却只不过是撇了撇嘴,然后又恶狠狠生气的开口道:“谁说的是作业了!” “你昨天究竟怎么回事,别给我装傻充任,为什么要欺负刘美辰。”他抱着手臂的样子似乎觉得还不够,干脆将脚放在了椅子上,故作帅气地低头盯着对方,似乎想给对方带上了压迫。 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苻颜只是默默的拿起橡皮,擦着纸上那画出来的铅笔,表情认真专注,就是没有听到旁边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在对方面对这种忽视的态度生气,怎么又变成这样的情况下。 一声轻微的猫叫,突然让她停顿了动作,在抬头的情况下袁天赐以为对方怕了,正洋洋得意地撇着嘴,刚想在开口说些什么的情况下,却看到对方起身的离开,竟然来到了窗边。 苻颜拉开了窗帘,看到的就是乖乖坐在那里,对着自己露出人类笑容的小猫,她知道我是菲菲也来了,有些惊喜的望着对方。 面对轻巧落入怀中的怀抱,耿诽用自己的尾巴扫着对方的下巴,在转身的情况下对上了那气急败坏冲上来的人,露出了自己猫爪上隐藏的爪子,眨了眨眼,展现了平常的笑意。 而袁天赐看着会笑的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怪胎,第一次见如此奇怪的存在,平常自己呆头呆脑的同桌却抱着这样的猫,忍不住气愤的开口道:“快把那个东西丢掉!” “好可爱的猫呀!”面对班上过早的时间,同学没几个的情况下,共同注视着那可爱的小猫,忍不住为上去准备上下其手,抚摸对方柔软的毛发下,十分开心的捏着对方的爪子。 看着人畜无害的小猫昂着脖子,露出了呼噜呼噜的响声响,更是得到了一阵又一阵夹着声音的开心,尤其是她的小耳朵,更是得到了重点的欢迎一抖一抖的,更别说可爱的猫尾巴,像是逗猫棒般,左摇右摆的陪着这些孩子玩。 “那只猫会笑哇!不是普通的,很奇怪!”袁天赐开口道,在他的记忆被消除的情况下,自然不知道这种怪异和抵抗感,究竟来自于哪里。 更何况曾经的他,似乎和刘美辰根本没什么交集,只是作为普通的同学,却单单又突然的喜欢上了对方,正是因为他曾经也被魔法生物附身过。 所以现在,整个人吱哇乱叫的样子,虽然并没有人能够同感身受,只觉得对方在旁边好烦,打扰她们摸小猫了。 “花花,花花,这小猫好乖呀,好像认识你,我伸出手它都不到我怀里来。”旁边的同学惊奇的开口道,苻颜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摸着眼前小猫的头,挠着对方的下巴,却只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小猫叫什么名字呀,真的好乖。”另外的同学又问道。 “她叫菲菲。”苻颜开口道,表情十分的开心,面对黑色的小猫翻了个身,就这样躺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睛睡觉的情况下,先前摸着它的手也渐渐的收了回去。 先前有些凝固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有趣的热闹,只是一个两个看着熟睡的小猫,都轻轻的发出了嘘的声音,然后就这样护送着对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旁边乱丢书包的袁天赐,之前的她们并没有什么表情,现在却一个这两个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只觉得不可理喻。 怎么可以乱丢东西呢?并且还撞到了同学,打扰了对方,于是忍不住面对那个已经离着教室八尺远,躲到门口的男生进行了教育。 抱着小猫的苻颜一脸幸福,她以为,这些都是菲菲带来的,毕竟平常这种情况都是习以为常,没有人会多说些什么,只有看不过去的班长或许会站出来,但也仅仅只是站出来喝止两句。 而现在,她低着头一直笑,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害怕把小猫吵醒,但是身体一颠一颠的依旧让耿诽悄悄眯开了眼睛,注视着对方,对方笑得脸都变红了。 但她就是装睡,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一边的刘美辰,在家里看着满桌子的药膳,着实有些崩溃了,早知道不那么早出院了,至少应该今天早上出院,或许阿姨就来不及做那么多东西,但现在。 这满桌子的菜,恐怕给全班同学吃都有些绰绰有余,她真的不是猪啊,一脸难色的看着眼前的菜,已经努力的喝了碗阿胶的大补汤,里面的桂圆,莲子,红枣,鹿肉, 哥白果,都已经让她噎的不行。 旁边,还有着其他补血的东西,家里这沉重的爱,着实让她有些,露出了有些幸福又有些承受不了的笑容,面对看着家里的木头时钟最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的拉着书包说自己上学要来不及了,哪怕学校就在他们家左拐的门口,显然近的不得了。 但还是着急忙慌地拎着书包,就这么准备出发,阿姨见状连忙拎起了自己的打包盒,面对那一桶带着轮子的东西,刘美辰都怀疑自己要去食堂兼职打饭阿姨了,努力的推脱却根本做不到。 住家保姆直接帮她把东西送到了校门口,顶着门卫大爷的视线,她就这样拎着饭盒小车上了楼梯,本来想坐电梯的又觉得绕路远,而在看到同班同学的情况下,见着又是一大桶的饭,每个人都欢欢喜喜的上前,帮着对方拎上去。 面对额头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创口贴,根本看不出先前流出那么多血的口子,但还是十分担心的问了几嘴,对方的身体怎么样,得到已经没事的结果下,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就这么,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教室,而平常都井然有序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现在一个两个都聚集在了后面,门口的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袁天赐却已经忍不住上前告状了。 第176章 爱心救赎(9) “美辰!”袁天赐大声的喊道,语气是那样的委屈,着实让刚刚进教室的她们表情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 伏低做小,蹲在地上,似乎在旁边画个圈圈,不知道究竟在数什么蚂蚁的存在,对方今天来的竟然那么早吗?也是难得的没有迟到。 “早上好呀同学们,这是我们家保姆炖的汤,各位拿起杯子尝尝吧。”刘美辰虽然并不在意对方的称呼,也不知道对方这一脸委屈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欢快地招着手,让后座的人往前看一看。 只见人群散开之后,面对的却是抱着三尾猫咪的苻颜,顿时让她的表情有些凝固了,最开始笑着的脸颊忍不住松懈,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手中,那似乎睡得正香的猫。 只有那一甩一甩的尾巴,表明着其实根本没有休息的事实。 “你!怎么又把这个东西!”她气得有些口不择言,本来就没背着的书包,这下直接掉在了地上,也不管旁边那桶汤了,整个人大步的向前,就想要从对方的手中抢夺过猫咪。 只是见这气势汹汹的架势,苻颜抱着手中的猫,直接从后门跑了出去,两人你追我赶的,作为长途跋涉上学都要走一个小时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变身的刘美辰体力当然没有对方好。 很快,整个人就跑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地抬手扶着旁边的栅栏,盯着对方如同猴一般就这样窜上去,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耳边传来的就是楼上渐行渐远的踢踏声,显然依旧还在往顶楼跑去。 “美辰,怎么了吗?”旁边的袁天赐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对方精致做好的发型现在变得有些凌乱,可爱的蝴蝶结发夹被他捡起,掌心托举地递给对方。 “快快,帮我拦住她。”她大口喘气着,指着楼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听到这话,袁天赐没有任何犹豫,两步两步,三步三步,不断地往上跨,整个人就这样也跑了上去。 背后以为甩掉对方的苻颜,摸着怀中早就已经醒过来小猫的毛,对方软软的喵了一声,伸出了自己粉红色的肉垫爪爪,对方的汗水紧贴着头发,在欣喜的笑容中伸出了根手指点在了对方的掌心。 只是这样漂亮的氛围还没有持续多久,楼下就传来了跑上来的声音,有些警惕的躲在了门边,因为天台门是锁着的,所以她只能背靠在角落。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跑步声,以为对方就这样去了别的楼层,根本没有继续上来,而就在这时,一句急促的找到了,让她的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有些惊恐的抱住小猫的情况下。 就看到了班长,面色复杂地拿着她的学生证,缓缓地走了上来,而就在这时她摸着脖颈才发现自己的学生证竟然就这样掉了,只剩下了一条空荡荡的绳子。 “班长。”面对来人苻颜脸上还是带着信任,抱着小猫起身,走了下去。 “学校里不能玩小动物。”班长盯着苻颜手中的黑猫,开口道,将学生证递给了对方。 “没有,我只是害怕别人伤害它。”苻颜低着头小声的辩解道,哪怕并没有指名道姓,显然也都听得出究竟是谁,而听得底下有些沉重的脚步,大口的粗气。 “我不会伤害它的,将猫给我吧。” 直到拐角,露出了那头漂亮的卷发下,本来装饰的白色蝴蝶结,和粉色发卡显然都已经掉了许多,却依旧无法掩盖她头发编织的精致。 “你怎么能够跑那么快?”刘美辰不敢置信的开口道,毕竟对方有这实力参加运动跑步不好吗?每一次都是别人选完了,无人的项目才终于犹犹豫豫的举手,真是浪费了天赋。 “抱歉,我不能让你伤害它。”苻颜看到来人竟然是刘美辰的情况下,瞬间收回了最开始准备递出猫的手。 警惕地注视着气喘吁吁的人,班长见状有些无奈,但也不过是紧贴着墙壁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步伐却往旁边挪进去。 伴随着,她紧张的后退之下,突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先前移过来的班长,就这样挡住了她接下来往上继续走的驾驶,而就在这个时候,班长的肩膀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窣窣的声音。 先前见过面的花栗鼠,激动的扑向了黑色的小猫准备将对方抓起来,却被苻颜直接抬手准备阻挡,被牵制住的情况下,连忙侧身让对方扑了个空,却直接飞向了刘美辰。 对方急忙的伸手,在掌心触碰的那一瞬间,就完成了变身,注视着最开始说不会伤害小猫的班长,苻颜的表情十分受伤,她没想到自己的信任,回报的却是对方的背叛。 在双目通红的情况下,颤抖的嘴唇却已经再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了,显然现在并不是为了问原因和理由,而是最直接的欺骗。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呢?”耿诽的戏也看够了,她知道显然不能持续成为一只柔弱的猫咪了,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她们显然有点太过得寸进尺了,真把自己当作只普通宠物了吗? “作为魔法生物,却来到人类世界,控制同学伤害别人,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刘美辰开口道,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对方,而旁边变成背景版的班长却并不惊讶,无论是会说话的猫,还是会变身的同学,虽然她早就已经成为了参与的一员。 “我可没有伤害别人。”耿诽认看着对方这不信任,咬着牙,十分愤怒的模样下,甩动着自己的尾巴,面露不屑的开口道。 “菲菲,我当然知道你是善良的猫咪,班长,美辰同学,它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存在,没有伤害任何人。”苻颜坚定地站在它的背后,为自家的小猫辩解道。 “那难道我头上的伤口,不是你造成的吗?”听到这话的刘美辰显然很生气,指着自己的脸,恨不得拿个放大镜照射,顺便拿个投影仪360度无死角的给别人看。 这叫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管班级当时发生什么,是不是因为她提前遏制,才没有造成过大的伤害,但是她身上的伤,显然是板上钉钉的,就是这个魔法生物造成的。 “你又不是人类。”耿诽满不在乎的开口道,听到这话刘美辰更气了。 “简直是执迷不悟!捣乱的魔法生物,就该回到魔法世界里去!” 伴随着她举起的魔法杖对准,只有一个往上楼梯阶段的苻颜,显然逃无可退,见此情形耿诽转头,望着背后紧紧搂着自己的苻颜神情认真的询问:“你相信我吗?” “当然。”苻颜注视着小猫,认真的开口道。 “那就给你展现我的力量吧。”耿诽甩动着尾巴,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拉环,瞬间从对方的手中消失,裹紧了苻颜。 在攻击即将打到她们的情况下,她身上的火焰燃烧,熊熊的黑色烈焰直接弹开了那些乱色的攻击,更是打开了背后天台的门,在上了两把锁的情况下,依旧抵挡不住攻势。 面对背后打开的空间,苻颜顺势往后跑去,终于来到了宽敞的地方,但没有找到遮掩物躲起来的情况下,班长和刘美辰也跟了上来。 注视着已经变身的花花,脸上写满了震惊,毕竟本以为能够变身的,只有刘美辰一人,但好像只要跟魔法生物达成契约的情况下,任何人也能完成属于自己的变化。 而现在,刘美辰显然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了。 第177章 爱心救赎(10) 而面对着手中多出来的东西,苻颜其实也十分的惊喜,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看着自己手中的颜料笔,与身上已经换了装束的衣服。 在腕上,黑色的小猫用尾巴缠成了一个手表,就这样与她开口说话了。 “苻颜感受手中的力量,发挥属于你的能力。”耿诽开口道,似乎她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魔法生物,为眼前的小女孩带来了奇遇。 “好。”听到这话十分激动的苻颜,迫不及待的挥动了画笔,伴随着她专注的画画出了一个圆后,巨大的音环就这样冲向了两人。 班长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凝固成型的存在,刘美辰急忙挡在了她的身前,手中的魔法棒发出了攻击,直接抵消了眼前的气浪扩大着范围,发出了清脆的破空声。 而看着眼前软绵绵的攻击,趁着对方显然还没有熟悉手中武器的情况下,刘美辰再接再厉地冲了上去。 毕竟曾经的自己因为和对方是远程战的缘故,才没有防守的住对方背后的偷袭,现在自己和她贴近肉身打,就不相信对方,才能够故技重施。 面对,手中武器显然没有发挥出真正作用的情况下,苻颜南方已经尽力抵抗,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拿着手中的画笔,与对方的魔法棒碰撞在了一起,锐利的火花从中间迸发,显然谁也不让谁,共同往前推着。 班长见此状况着急的不得了,更何况两个人位置站的有点尴尬,再往前一步,恐怕过来上学的同学,都会注意到抬头的情况。 毕竟花栗鼠的能力,控制的空间也仅仅只是一块覆盖,并不能包括整个学校,以至于街道。 “不要与邪恶为伍了,这些魔法生物要赶紧送走!”刘美辰开口道,语气认真和紧迫,只是眼前的苻颜显然力气不小,面对同学看似好心的劝解,可偏偏一刀刀一件件都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方究竟懂什么,知道口称的这个魔法生物,知道菲菲,对自己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显然根本都不懂。 “你什么都不懂!!!”苻颜硬生生甩开了对方,手中的画笔没有任何客气的犹豫,几个图案冲向了她,就像是迫击炮般精准的命中。 刘美辰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击,只有身体悬空的撞在了墙壁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么快就学会,自己手中武器该怎么用的人。 “我只不过是想守护自己的幸福而已,我只不过想更加帮助大家而已,它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我不允许你一口一个魔法生物称呼它,菲菲是好孩子,它不是你该审判的坏家伙。” 苻颜认真的开口道,她也不想跟眼前的同学动手,捏紧的拳头握紧着手中的笔,眼神注视着班长搀扶起的刘美辰同学,明明对方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烦,明明她只要不伤害菲菲,就已经相安无事了。 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她只不过是想让家庭幸福而已,她只不过想多点关注而已,她只不过是想保留,如此关心她的朋友而已。 “那些都是它骗你的!”刘美辰大声的喊道,希望眼前的同学能够听进去,毕竟她不希望被蒙在骨子里的情况下,还自认为在做对的事情。 “它没有骗我!”苻颜认真又固执的喊道,想到了父母不再吵架,母亲温柔的面庞,父亲也不是在皱着眉头愁眉苦脸,哪怕仅仅是这些,她就已经在满足了。 “完了她被那个生物洗脑了,要马上把那个魔法生物打败,才能够清醒过来”刘美辰转头认真的开口道,注视着将自己扶起来的班长,希望对方能够帮忙,可作为普通人的情况下,不牵扯进来已经算是很好的情况。 可偏偏,现在让她参与进去的情况下,一时间就让人不知所措了,注视着眼前的刘美辰,斟酌着用词开口道:“我会被误伤的。” “我不是让你去正面硬刚,就是,你可以先下去帮我疏散一下同学,我要发出真正的力量了。”刘美辰认真的开口道,要不是打开领域的缘故,她显然手中的威力还能更强一点。 而对于其他人来讲,楼上的巨大声响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好奇,所以希望眼前的班长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这一部分的麻烦。 只是,怎么听似乎都有点离谱的事情下,班长依旧是点头应下,并且贴心的将门关上了,伴随着对方离开的情况下,天台上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手中共同拿着自己的武器的情况,也把气氛衬托的更加的剑拔弩张,直到对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美辰才终于松了口气,高举着手中的魔法棒,没有任何客气的将自己的领域空间收了起来。 严肃认真的开口道:“我其实并不想伤害你,花花,但是也被这个魔法生物影响的太严重了,所以不得不这样。” 伴随着刘美辰抬手,握住了魔法棒的另外一头,还在缓慢拉开的情况下,才终于发现眼前这个小小的魔法杖,竟然是把长剑。 紧握着迅疾剑的她,面露严肃的注视着眼前拿着画笔的存在,没有任何犹豫的就俯冲上前,朝着对方奔驰而去,高举着手中的武器猛地往下劈砍,没有任何犹豫的攻击了下去,对准的就是对方手中的武器。 苻颜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画笔冲向了她,伴随着一连串画出的符号,都被通通的破碎而开,显然已经没办法继续抵挡了。 在长剑重重地挑飞手中的东西之下,黑色的小猫不可避免地飞了出去,一声凄厉的猫叫,仿佛受了伤害,从高空猛坠而下。 而在远离的魔法生物的情况下,变回原来样子的苻颜,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紧盯着坠落的黑色抛物线,担忧地喊出了菲菲。 但背后,却是刘美辰不紧不慢的脚步,注视着对方,严肃认真的开口道:“你还没清醒吗?” “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了。”泪流满面的苻颜,转头注视着刘美辰,只觉得眼前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讲,不过就是切实的恶人罢了,却依旧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来拯救自己样子。 可偏偏,曾经的对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现在,她好不容易,拥有的菲菲,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清醒了就好。”刘美辰松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迅疾长剑,爱惜的抚摸了上面的剑鞘重新合起来变成了魔法棒,注视着眼前同学依旧坐在地上,她伸出了手,似乎准备将对方拉起。 可,口口声声说着清醒了的苻颜,却在这时重重地拍开了她的掌心,眼神空洞又绝望,握紧的拳头,终于让她忍不住愤怒的嘶吼道:“真正没清醒的人是你!你凭什么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插手我的生活!!!” “我是在救你啊!”刘美辰不敢置信的开口道,注视着眼前头发乱糟糟,眼泪顺着脸颊划过,一脸崩溃注视自己的存在,明明她都已经将魔法生物打跑了,为什么对方依旧是这个样子,不该变成曾经的情况吗? “救我?你救了我什么?”苻颜愤怒的嘶吼道,她的指尖朝向自己又改为眼前人,对方显然傲慢自大的,却偏偏要给自己披上一层救世主的外衣。 看似好意的搀扶,却终究也只是,虚假的嘲讽罢了。 明明她没有羡慕任何一个人,明明自己没有嫉妒任何一个人,甚至是恨。 但现在,她真的很讨厌,讨厌这个家伙 第178章 爱心救赎(11) 她愤怒的起身,注视着面前的刘美辰,只觉得对方十分的虚伪,不想再看到她,而就在这时楼顶的动静吸引的同学老师,就这么从狭小的门后走了出来。 哪怕班长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力极力维持着,想要掩盖,但她显然依旧只是个孩子,根本做不到遮挡什么。 而在看到后面老师,一张又一张严肃的脸后,甚至是昨天送她回家的语文老师,苻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先前狰狞的表情,也不可置信的变得脆弱,后悔,和想要逃避现实的胆怯,让她猛然低下了头。 “是谁把天台的门打开的。”老师严肃的声音,出现在了人群之中,面面相觑的同学显然一个两个的都悄悄的看着好戏,刘美辰注视着老师,眼神有些复杂。 而伴随着,班主任到达现场的情况下,看着两个同学,面对昨天就出现了近况,严厉的眼神就这样落在了苻颜的身上。 “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班长想要解释几番,可偏偏被其他老师带了下去,伴随着天台门的重重关上,老师们让两个同学先跟着她们前往办公室去,然后在计较着究竟是谁打开了天台的门,甚至是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 只不过面对如此,苻颜抬头看到的一张又一张严肃愤怒的脸,哪怕极力压制怒气,但是嘴角紧紧下弯的不喜,抿唇表现出了他们现在的烦躁。 面对这种眼神的威慑下,强烈的恐惧,刘美辰第一时间就抬手,指向了背后的苻颜,大声的辩解道:“是她把天台的门打开的,只不过有另外的原因,我不方便说。” 而在话出口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像是回味了起来有些惊恐的闭了嘴,毕竟要不是自己用魔法棒攻击对方,因为待在角落退无可退的同学,恐怕也不会被魔法生物,打开了后面的大门。 但在此刻,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顿时将一开始老师还算和蔼的眉心都紧紧的皱起,盯着背后那个唇色发白,不断颤抖,对于她们来讲显然就是心虚的人。 “苻颜!!!”班主任的厉和和暴怒再也无法掩盖,昨天数学老师跟她说的情况,以及后来楼道里发生的事情,都没有找眼前的同学了解的情况下,先前在医院里的她们,还想着这是个孩子。 没想到,是近墨者黑吗? “不是的,我不是不是故意要把门打开的。”苻颜声音弱弱的辩解道,全然没有了先前愤怒占据大脑,从而敢大声说出来的勇气,她的眼神惊恐地搜索着周围,希望得到一点黑色的安慰。 她大脑空白着,似乎想起来,自己的菲菲被人从高空打了下去,明明对方那么乖巧,明明它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这个天台空荡荡的,只有脱落的墙皮与地面沉重的灰尘,和那些被他们在白色地面上踩出来的脚印,表明这先前在这里的斗争,和那一桶又一桶装着水泥灰的建筑材料垃圾。 就像是落锁的大门一般,似乎只要关起来,就没有人能够看到后面究竟是什么,有没有人纠结着这个问题至少,无论是什么原因,再打开有矛头的情况下,似乎就是这么真实。 却没有任何的原因,在别人认为这是坏东西的情况下,认为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些事情。 而另外边的耿诽,整个人呆在气泡里,努力挣扎着想要下去,可却被天道牢牢的控制着,对方一只小小的老鼠就这么轻易的打了个哈气,从自己的颊囊拿出来瓜子,缓缓地啃了起来。 毫不在意的看着底下的闹剧,和在女主一句话之下,先前她做出的所有努力显然都白费了,只不过把对方死亡的日期往后延伸了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耿诽冷冷的开口道,注视着旁边已经不再伪装的天道,对方所谓的正义和善良,就要积攒着那些不断奉献者的死亡才能抵达吗? “不是你自己太弱,被打出去了吗?”天道满不在乎的开口道,咀嚼着瓜子仁。 “本体已经换成了手表,不是她手中的画笔,而现在我这个结果,不是你插手才造成的吗?”耿诽看着旁边厚颜无耻的存在,对方只是百无聊赖的再次拿出了一个花生,开始剥起了壳。 “我看到的只是结果,你没有打过我的女主而已。”老鼠淡淡的开口道,像是给这件事情盖章定论了,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你不是说,会改变原有的剧情,给女主所谓的成长吗?现在这是在做什么。”耿诽咬着牙,盯着对方,想着上一个世界,言而无信,显然不会出现在天道身上吧。 “确实改变原有的剧情了,本来昨天她就已经该从上面掉下去,而且你手上不是很多的身份牌吗?” 老鼠盯着背后的任务者,对方未免把自己太当一回事,面对她早就已经设定好的剧情,显然没有任何更改的必要,延后就已经是所有的仁慈。 “有区别吗?苻颜还是死了。”耿诽听到这些话,有些无力的握紧着拳头,半跪了下去,却并非是臣服,而是在自己的信念被打破后的瘫软,双眼盯着那一大滩绽放出来的血红,喃喃自语道。 “当然有啊,你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角色得到爱吗?有家人温馨的陪伴,有同学关切的主持正义,以及哪怕平常压榨她的存在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吗?” 天道看着花生被剥开了红色的外皮,露出了雪白的果肉,满脸堆笑地塞进了口里,面对满足的口感,只是露出了笑容,是奶油味的真好吃。 “这根本就不公平。”耿诽紧握着拳头,听着旁边看似耐心,却也只不过是傲慢的解释,她不懂苻颜为什么要死。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错,是个温柔善良的人,是个隐忍委屈自己的人,明明,明明做出了那么多,可偏偏在看在成长的角度是必须要牺牲的情况下,却依旧将命运的铡刀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在尝不到任何的偏爱之下,仅仅是别人糖纸中带来的甜味,就是她生命的报酬了吗? 天道在吃完一袋花生的情况下,看着旁边迟迟没有走出来的任务者,只觉得废了,看来它又得重新招纳别的存在,叹口气的划出了对方的屏幕,准备将对方强势跳出自己的世界之下。 却突然看到面板上,触目的红色警告,有些疑惑的转头,准备用那轻飘飘的视线打量着任务者的情况下。 却发现对方的周围,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黑色小型空洞,像是饼干上的芝麻,密密麻麻的,而且轻易的打破了自己用天道能力强制性给予的滞留泡沫。 顿时把它惊出一身冷汗,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世界的天气也跟着风云变幻,晴空万里的太阳就这么西携而去。 强烈的风暴自她的中心开启,一点一点破碎着周围的屏障,打通着世界之间的屏障。 “这是什么东西啊!!!”吱哇乱叫的天道,不敢置信的一下又一下按照强制登出的按键,可偏偏对方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肆无忌惮地破坏着它的世界。 对方根本不像其他的任务者那般,可以被轻易的排除,想要将她送回原有的地方显然也根本做不到,而就在这时破碎的空间裂开的缝隙里,出现了爱心天道,对方抱着这首露出了笑。 显然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地方,就是为了看看,对方那被压抑的能力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第179章 爱心救赎(12) 显然,展现出来的后果,让爱心天道十分的满意,对方竟然直接打开了世界的屏障,让眼前的世界与外面的通道连接,这种能力显然他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了,自然不是按照自己小世界运转的时间来算。 而是说,发生了几百个故事。 “你究竟是哪来的怪物啊!”听到一次又一次的动用自己的能力,想要填补那些空间的缝隙,对于时空乱流进来的冲击,大半的世界都已经破碎。 要知道,在外面保护,它们不受乱流挤压压迫产生的信念屏障可是牢不可摧的,连主系统空间能够做到的惩罚和惩戒,也不过是将世界连接起来,单独放在空旷的地方,不再接收任务者。 静静的看着,因为不可避免的任何原因,衰败的架势而并非拥有任务者续命的情况,对于自己好不容易诞生的天命之女,天道必然对于刘美辰千娇万宠,可现在变成普通坐落过来的磨难。 任务者,却并没有如同它以往预期那般,利用完后就可以丢弃,毕竟在看到,对方资料允许登录的时候,早就知道,她并非是主系统,认可的正统带来的存在。 作为那些,不知名早就抛弃的垃圾惨缺货,显然就依靠着它们这些天道给予的任务,赚些微薄的积分苟延残喘。 可始终抵挡不了,接下来时空清算之下,系统率先破碎之后,存储的再多积分,也根本就没有用,只会成为乱流的垃圾。 所以,拥有主系统的庇护中,作威作福的天道,显然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头铁的存在,更何况没想到,对方身上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如果提前知道一点,它恐怕,就不会让耿诽登录了,那还会有后面的事情。 可现在,连后悔药都没有的它显然已经有些晚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山川河流,就这样破碎的彻底,一点房屋都没给它留下的状况,让它气愤的直翻白眼。 但很快,已经不再纠结于这些小东西了,毕竟连它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的融化,面对外面躯壳逐渐消散过去的原因,似乎早就遗忘的存在记忆顺着回流,重新到了脑海。 眼前这个过于宏大漂亮的世界,显然它从刚开始并不是所谓的天道,而是系统,他将自己的宿主拆吃入腹,吞噬了对方的灵魂,作为能量的核心,才最终创造出了这些地方。 面对刘美辰,面对苻颜,面对袁天赐……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重新开始的经历与幻想,怅然若失,它伸出的爪子,就这样消磨着化为了数据的碎片,破散在了周围。 看着那个惊恐,在世界中无路可去,无处可逃的女主角,对方的父母都在眼前消失的情况下,显然根本没有一个可以逃避躲藏的地方,让系统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你是…”刘美晨只觉得眼前的仓鼠十分眼熟,可偏偏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或许在宠物商店,或许在猫咖乐园,又或许在其他地方。 毕竟作为噱头和真心爱心养护小猫的地方,总是共同矛盾的存在,宠物被放在橱窗里或者放在栅栏里供人类赏玩,哪怕她家里有了一只小狗一只小猫有了花栗鼠,甚至还养了兔子,却依旧喜欢去别的地方,看看其他可爱的存在。 所以根本没有想起,眼前这个只有一半身体的仓鼠究竟是谁。 “对不起,谢谢你。”仓鼠流下了一滴泪花。 它突然记起来,自己为什么喜欢穿那些盆盆裙子,喜欢给自己打扮,可偏偏这些已经来不及了,和宿主的灵魂核心就这么消失在这方天地,之中成为了养料。 耿诽双眼空洞的依旧呆在了原地,周围的黑色空间,毫不客气的四散而去,不断的扩大范围,直到白色的灵魂抚上了她的脸颊,在注视之下,眸中逐渐有了动静。 她看到的正是苻颜,对方温柔注视着眼前仅仅只见过几面,相伴时间并不长的存在,可又是菲菲的坚定选择,让自己重新幸福了。 或许自己并不该贪心,想要永久保存,想要对方长久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现在至少她勇敢的,远离的那些讨厌的存在。 “谢谢菲菲。”苻颜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高挑,明明之前被抱在怀里的是她,而现在她却只能仰望着对方。 这就是小猫视觉的感受吗?还真是可爱。 而在眼前空荡荡,如同一口气般的白色面颊,耿诽只觉得自己心脏疼痛,她并没有救下对方,并没有改变什么,可偏偏,为什么要朝自己道谢呢? “对不起。”耿诽低下了头,愧疚的开口道,她没有救下对方,本以为可以和阡映画一样,本以为这个世界会不一样,本以为再跳过了中午天台之后,对方的未来,会幸福会和平常的小孩一样。 但明明最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她,却将这些都搞砸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她真的可以做好吗? 扪心自问的怀疑,让悲伤的眼睛始终不敢直面的看待着眼前的存在,可细长的指尖如同飘渺的烟丝般,甚至眼前朦胧的雾气捧起了她的脸,摸着她的头发。 就像她依旧只是,魔法生物的小猫一般。 这样的动作,耿诽在从前的僵硬,到后来看着想着对方是小孩子没有恶意下的释然,但很快对方就永远停留在了这个时刻让她,忍不住哽咽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要道歉啊?你说对不起了,我也要说对不起了,毕竟没有给你准备温暖的小窝,没有好吃的早饭,甚至是没有保护好你。”苻颜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声音变得越发的微弱,身后的世界已经崩塌的情况下,她不过只是一串有了自己想法的数据,固执的没有奔随着大流,离开追逐。 哪怕知道留在这里的结局是消散,没有了重来的可能,可是这些她并不在乎,勇气在这一刻,存在就已经足够。 而没有选择的重来,才是没意思的事情,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存在。 “不要哭了,你想让我开心,我也想让你开心。”苻颜注视着对方,努力捧起她的脸让嘴巴做出了一个笑容,可偏偏在松手过后,她越来越远的情况下,看到的依旧是对方的哭脸,和周围密密麻麻似乎像是蚊子苍蝇般,密聚不散的黑色点点。 她也终于忍不住难过得想要哭出声来,以为终于没有人能够听到,可在没有眼泪的情况下,表情像是在笑着的。 “失败是成功之母,你不觉得吗?”爱心天道来到了耿诽的身边拿出了手绢,在一身早就已经古怪的穿搭之下,他似乎早有预料现在这个情况,所以并意外的,为对方抹除了泪水。 耿诽不说话,只是抬手捂住了脸,像是还能感受到先前的触感,她在仅仅只是看了苻颜的结局,就决心一定要改变什么,因为对方的资料,真的不应该因为这样件小事没有了未来。 “而且你看看,周围的这些,可是你创造出来的能力呀。”爱心天道的张开手,比划着周围那些黑色点点,就这么轻易的打开了世界的屏障,显然是每个小世界都惧怕的存在。 面对,带着孔雀系统这东躲西藏的存在,已经完全不用再寻找什么世界的缝隙了,因为他们自己就能给自己创造出门,一条道路出来。 第180章 扼杀跳跃 听着这些话,迟迟没有回神的耿诽,只是闭着眼睛一个劲的流泪。 “我想把她留下来,无论用什么办法。”她站了起来,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眼神坚毅的开口道。 自己那些精神体都能吸收的情况下,在世界的法则中,苻颜或许只是一个小世界的人物,但她们拥有着同样的本源,只不过是精神体罢了。 “你疯了吗?”爱心天道看着对方手中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把自己送给对方的礼物竟如此的糟蹋,时空乱流中的法则,显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养料被掠夺。 仅仅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连世界意识都不喜欢的存在,这么付出真的值得吗? 对方在自己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个配角中的配角,哪怕他自己也是比较偏爱主角的存在,可是面对没有任何资源,看起来毫无价值的情况,他显然更不会多看一眼。 “冷静一点。”爱心天道挥手之间创造出来的屏障,阻挡了对方迸射出来烟花所创造出来的隔离。 涌动天空之中的璀璨烟火,就这样牢牢的锁定在范围之内,不能出去一分,但就在这时,耿诽手中密集的黑色点点,伴随着她眼下的纹路加深,瞬间爆发出来的光波吞噬着周围的缝隙。 一时间能够分出来的远近,竟然都消失殆尽,破碎了。 而那璀璨的烟火,就这样冲天开始,四射的追捕着先前破碎世界的残骸,面对时空中早就已经既定下来的法则,这无异于是挑衅,是在扭转原有的来回。 爱心天道根本抵挡不住,伴随着乱流的冲击,他也能稍稍抵挡些许,但显然根本做不到继续待下去了,而对于硬拉撕扯的东西,原来破碎的球体远远地重新凝聚,像是一个缓缓悬浮起的气泡,落进了平裹无弹的水地之中。 上面璀璨闪烁的光芒,仅仅只是一刹那,就让爱心天道忍受不了的瞬间,逃离不愿意被牵扯进去了。 对方哪怕是被时空乱流冲死也好,还是说别的世界分食也罢,实在是太恐怖太疯狂了。 而孔雀系统就这么被留在了原地,毕竟对方绑定耿诽的情况下,身上自然有了对方的坐标,他是脑袋有坑的情况下,才会把这个家伙带上,而导致其他东西找上自己吗? 哪怕把对方的权限都已经分了几份,而对于这个额外的情况,显然完全不用着急,他一路逃回自己的世界,一边不断的发射的信号,直接分离了,最开始自己多得的那部分存在。 而站在烟花的中心,不断捕捉精神的凝聚,另外一边用着自己的天赋的黑洞吸取着那些时空乱流所带来的冲击,密集踩碎的星光就这样消失在了原地。 周围的世界也逐渐变得扭曲,展现出了互相内回旋式的旋转,逐渐给中间拉出了一个中空的地带,伴随着先前的雏形并没有成功,耿诽举起手,疯狂的加大了手中项链的力道。 那些有去无回的烟火,终于可怜兮兮的裹挟着捕捉到的精神力回来了些许,但显然都是碎的不成样子的沫,但这些在耿诽的眼中就已经是做到了,十分激动的以它为雏形,将这个烟花单独地放进了仓库之中,不在回到项链。 而这边创造出来的动静,主系统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更何况是大范围的塌陷,tf197K区的幻想星云群,分配地,持续地缩小。 在被注意到,派出了大部分做任务的宿主以及系统前去处理的情况下,天空爆发出大片璀璨的火花,因为另外一边关押那些系统的地方竟然被人闯了出来,原来和蔼可亲的主屏幕就在这时分裂成了两个,不再是小电视机的形状,而是一男一女的人形。 “已经很多年没见了。”男女互相说道,但仅仅短暂的一声问候,就已经分配了左右,共同前往出事的地方。 可怜的小被旁边的面团拉着手,跌跌撞撞的冲向了无尽的宇宙,它真的不想跟着这家伙走,它要去找自己的女主啊,而且望着旁边的月饼,真的超级超级不想跟这家伙走。 “再不跑就没命了!”面团在这边恐吓道,变成了小电视机的样子,一边狰狞的说着,一边脚步不停。 其实它完全可以放下眼前的拖油瓶,可作为哥哥的情况,显然并不能丢下这个傻白甜。 就这样一群系统就这么浩浩荡荡的逃了出来,最后跟着连串的天道,就像是糖葫芦般,冲向了黑色无际的宇宙。 而对于那些跑得慢的存在,背后的分解大炮显然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这种东西对系统有用,可偏偏对天道无效,那些聪明的系统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它们当做了自己垫后的盾牌。 而对于天道,显然除了抓捕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处理方式的情况下,就只能把它们放进溶炉中,锻造成一个。 只是时间还未到,所以主系统一直留着它们,不过在他们身上打上标签的同时,显然已经没有世界会接纳与这些存在,就处在被追杀的途中,直到信号消失。 而耿诽旁边已经变得懵懂的系统,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宿主大杀四方,连天道都已经跑了的情况下,他整个人更是嘤嘤跪求在了对方的脚边,眼角含泪的请求她们快撤吧。 总觉得在晚一点,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然后回头就对上了专克系统的分解大炮,天然的恐惧,让他直接躲在了耿诽的身后。 伴随着那些看到目标破坏存在,毫不客气的一炮轰过来的结果下,破碎的星光荡开宇宙,黑色的旋转盾牌,虽然分解吸取了上面的能量,却还是无法削减它的攻势。 在猛烈的冲击之下,这个攻击手段显然并不是对着宿主的灵魂来发难的,所以直接连人带系统的,直接撞向了旁边的乱流夹层,中空地带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就这样消散了开来,而那拥有的雏形,被烟花裹挟着带走了。 在完成时空跳跃的情况下,她们出现了几千万亿光年之外,显然已经找不到,之前被她努力重新拉回来的世界,耿诽的双眼重新变得有神,却有些气愤的握紧成拳,狠狠砸在了旁边像是木板一般的东西之下。 就在瞬间,这个门往里开了一下,她就这样被拉进了新的世界中,旁边跟随的孔雀着急忙慌地冲了上去,只不过伸出的手根本没有碰到宿主,就被剧烈的狂风带走。 而面对延迟的冲击带来的感染力,她哪怕努力维持精神,睁开双眼,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沉浸在了海洋之中,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她的身边是一团又一团的光源,十分新奇的注视这个新来的任务者,在对方疑惑注视着这些存在之下。 旁边已经确定没问题,变成的系统就在这时挥舞着 自己竟然变成幼年体的翅膀,哭唧唧地扑到了耿诽的脚边,只不过灰扑扑的羽毛,和先前漂亮的尾巴都消失的情况下,怎么看怎么凄惨。 “这系统也太弱了吧,它都没有达到我们世界上限,只能勉强到达中间。”一卷绿色的风缓缓地开口道,拉出的距离似乎在比划着先前的不满。 “那这个宿主,完全不到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呀,怎么会来到这里?”红色的红色风团开口道,十分惊奇的打量着她们,按照正常情况,特意留下的门不可能被推动的呀。 第181章 意外考验 “会不会是这个宿主达到了要求?”旁边的紫色风团开口道,顿时所有的风就这样聚集注视着眼前的耿诽,一般这样的考验写着并不用宿主参与,在它们眼里,这些柔弱的灵魂显然支撑不起这样的考验。 然后就靠着系统的数据才能够推开他们的门,领取这该有的资格,只不过现在,怎么看情况都有些不对劲的,在将两人赶出去之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给耿诽踢进了旁边的试炼之地去了。 而在璀璨的火焰之下,旁边的乱流伴随着水,共同将她送进了,不断搅动的分层旋涡之中,耿诽抬手触碰想要抓到一个连接点,至少固定身体的情况下,整个人却如同彩虹一般,直接穿了过去。 她的手放进水中,感受的却是炽热的高温持续的灼烧,另一只手放进了火中,却是寒凉的刺骨的疼痛,将骨头都要冻起来的破碎支离之感。 而对于面对几团风注视着考验之地的情况,啧啧称奇的开口,毕竟正常情况下,平常的人类宿主已经被撕成两半了,对方却这样直愣愣地张开了双手,展现了大字继续往前。 旁边展现出原型的系统,瑟瑟发抖的注视着这些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丢进那样恐怖的地方去。” “什么,你在说什么?”旁边绿色的风率先忍不住了,转头盯着眼前这小小褐色毛团,对方吓得把头埋进了自己的羽毛里,不敢吱一声了。 可偏偏绿色的风团将它举了起来,不依不饶的开口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是谁?你不是系统吗?你不是接受了我们的任务过来的吗?怎么会如此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可怜的孔雀幼崽被抛在空中,吱哇乱叫着,脸上的眼泪都流成了宽面条。 “他好像真的不是接收到我们的任务过来的,系统屏幕上没有任何反馈。”旁边的金色风团开口道,看着他们已经不断往里面增加积分,增加诱惑,却始终无人敢接,出现的情况,忍不住沉思。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过她们了。”旁边的粉色风团,双拳合在一起,产生的打击声,更是让孔雀幼崽瑟瑟发抖,它被围堵在了中间,只想自己的宿主快点回来。 “能不能,能不能把你们的委托任务给我看一下。”孔雀幼崽可怜兮兮的开口道,而旁边的风团面面相觑之后,依旧还是调动的权限将自己任务展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而在看着前面,是多天道位面的任务之下,它只觉得眼前一黑。又看着他们的要求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 转头看着里面的小字,想要在里面找点蛛丝马迹或许能够离开的情况下,瞧着那霸王条款的金色醒目小字,只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承受不了打击了,瞬间倒在了地上。 “我就说这宿主,才是打开门的人吧。”旁边的蓝色风团有些兴奋的开口。 而面对,倒在那里无人问津的孔雀幼崽,剩下本来专注的看着对方,以为会说出什么见解的几个天道,就这样看着对方晕了过去,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共同将视线放在了耿诽上,只觉得这小家伙运气真好。 另外一边的耿诽面对持续增长的盐堆,整个人竟然直接冲了出去,来到了金色的阶梯之上,面对倒悬的沙漏,一点一点的从下往上的吞噬,显然脚步绝不停,只不过面对她走动的加快,下面的沙漏流动速度显然变得更快。 而在放慢脚步的情况下,沙子数量也逐渐的减少,但大门就在上面,那显然是唯一能够离开的路,伴随着那些天道的期待着,金色的风团在这时拖住了脸,有些害羞的开口道:“她是第一个能够到达这关卡的宿主呢。” “作为挑战的人类灵魂,确实厉害。”旁边的黑色风团认同的点了点头,但很快看着对方竟然转头重新跑向沙堆的操作,却让它不解,这是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地板开始颤动,竟然直接转变那个方向,对耿诽大跨步的跳跃,竟然直接进入下面的小门之中,顿时让风团们震惊的望着旁边的金色,对方究竟创造出了什么名堂,该不会是放水了吧? “哎呀,作为控制时间的我,就只是在里面弄了一点小小的关卡,如果她持续的往上跑,其实并不会离开。”金色的风团开口道,还以为对方显然落入了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误导之中,结果那么快就发现里面的思索,这种智慧显然就是它想要的继承人。 “看来我能早点退休了。”金色风团开口道。 “我看未必。”粉色风团握紧双拳,它代表的是信念和勇气,显然共同看中了这个人类宿主,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进行的任务究竟会是怎么样。 但显然自己,已经认可了。 “那走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吧。”蓝色的风团开口道,他们觉得继续下去的考验其实并没有必要,只要证明对方能够进入他们那个够格的世界就行了。 “我赞同。”绿色的风团抬手,觉得这里程度就已经差不多了,毕竟如果对方接下来依旧是一路顺畅的通过的话,就怕它们打起来的恐怕不是两位天道了。 作为智慧的它,显然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中间的平衡可是好不容易组成,的如果仅仅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导致他们再次分崩离析,可是得不偿失了。 “那行吧。”红色的风团也认可的点了点头,黑色的风团也在这时举起手,表达了自己也认可结束考验的想法。 见此情形,金色的风团打开了大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早就是已经他们默认的情况。 而耿诽本来正穿梭在,绿色帽围的群山之间,她像是在一个盆地之中只不过山有些意外的过于整齐,在没有找到门的情况下,她的脚底却出现了传送的通道,瞬间再次出现在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面对那些好奇围上来的存在,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孔雀系统,她起身抱起了这个时不时抽搐的存在。 孔雀幼崽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宿主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只不过看着他们还没有离开这里的情况下,又低落了下去,只剩下了时不时的抽噎哽咽着。 “耿诽,你终于回来了。”系统有些颤抖的将任务面板移了过去,递给自己的宿主看,面对那一行金色小字现在直接放大的情况下,有些石化了。 “进入任务世界就不能离开?这样的霸王条例也真是第一次见。”耿诽看着那些风团,显然都十分的胸有成竹,认真的抱着手开口道。 “我们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进入这个世界的,但既然来了就必须完成我们的任务。”红色的风团开口道。 “没错没错,而且只要完成任务我们会给你丰厚的奖励,甚至是会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蓝色的风团开口道,只不过在他这句话出口之后,本来周围的伙伴齐齐的往后退了六步。 “就是他答应你的,完成任务后记得找这个天道。”黑色的风团率先指着旁边的伙伴,认真严肃的开口,顿时让人有些傻眼。 而耿诽也不管旁边的纠葛,只是低头看起了眼前的任务了,面对上面提醒的多天道对面,显然突然就意识到这些聚在一起商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第182章 泡沫(1) 见此情形,耿诽拍了拍手:“那就,合作愉快。” “你的性格我喜欢。”粉色的风团鼓了鼓掌,直接将自己的要求拉出了清单,而另外几个风团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要求,显然最醒目的,就是开头的第一,全都一模一样。 “统一信仰,还真是矛盾。”耿诽注视着一个又一个自称为天道的风团,但他们其实只不过是没有统一,进行的信仰按照正常情况来称呼的话,它们就是生物所信奉的神。 只不过,有小小的区别。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是来自勇气与信念。”粉红色的风团激动地展现出了自己的身影,在对方接下任务,并且并没有拒绝的那一刻,早就已经欢喜得不得了。 只不过来自勇气与信念的对方,却与期待的模样大相径庭,满身的肌肉加上盾牌,利剑,以及短裙,着实让人看不懂的装扮,脸上的胡子更是打了结,看起来协调又漂亮。 只不过在对方展现过自己之后,其他的天道却是安静的不得了,只是默默的把旁边的门打开了。 顿时让最开始展现的粉色风团,有些尴尬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剑,抱着手臂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伙伴,显然都没有自己大胆,不能大大方方的展示吗? “出发去你的第一站吧,这已经算是我们所有信仰中最和平的地方,算是圣地。”金色的风团开口道。 “不过你也得小心,毕竟好斗的家伙,与没脑子的骑士也常在。”红色的风团开口道。 “算了,作为之前我的承诺,那就给你一份便利吧,这是我的神谕,来自天空的孩子,会任你驱使。”蓝色的风团微微抬起一缕光波,变成了小小的蝴蝶落在了耿诽的肩头。 在对方取下的情况中,化为了蓝色水晶的戒指,落在了对方的尾指上,还真的是霸道的不成样子。 “那就祝你,早日完成任务吧。”绿色的风团淡淡的开口,面对着打开的大门伴随着它指尖的一弹,直接反过来将对方给吞噬了,根本没有需要走几步的准备。 而在眨眼之间,出现在学校大门的耿诽,手中提着的是行李,旁边放着的是自己的宠物,面对门口的飞鸟,围在了温泉喷池旁,突然间像是得到了什么指引般,一股脑劲冲向她的情况下。 叽叽喳喳的在旁边表达了自己的崇敬。 旁边的孔雀幼崽,可怜兮兮的躲在了宿主的身后,它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竟然也有自己一份。 明明其他时候,只不过是呆在另外个空间,甚至是世界天道的旁边,提供一点自己的见解,看对方任务进行到哪里的过程就罢了。 可偏偏现在,他也参与了进去,还真是让人头疼呢,而且看着这些比自己都大几十倍的鸟类,它恐惧的腿都在颤抖。 远处看起来,只是小小的鸟儿,偏偏在飞近的情况下,才终于察觉到这些究竟是多么恐怖的猛禽,为什么这样一个学院里会有这么多的猎食者? 它看着悠扬趴在栏杆上的猫咪,可对方在轻盈的落下之后,才察觉竟然是花豹,瞬间颤抖的腿都湿了。 “天呐!”“哦天呐!”“真是大不尊敬。”那些鸟儿们,叽叽喳喳地看着耿诽身边的幼崽,对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了出来,面对这样似乎并不通人性的宠物,竟然跟在神使大人的面前,着实是让它们鸟类蒙羞了。 只是还没等它们,发完自己的愤怒,旁边临时收到通知的老师,就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划拉开了一个大门,来到了耿诽的面前,毕竟谁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出现在了圣堂。 作为最齐全神石的参拜之地,几个国家之间的信仰,在这里已经划定了不可再进行战争的誓言,却始终没有放下决斗的选择,所以就导致周围的竞技台,有点过于多了。 而面对着老师身上并没有褪去的战袍,既然他也是战斗的狂热分子,更别说手上所拿起来的战斧,头顶的卷毛之间依旧出现的汗水,还有身上血淋淋的打斗痕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你就是希伯莱伊亚,克斯卡斯国的公主吧。”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仔细打量着对方这一身的装饰,虽说不知道究竟流行什么,但是每个国家之间的传统服饰,总是拥有着特殊的特点,而对于穿着现代休闲服装的耿诽。 老师推了推自己智慧的眼,觉得对方竟然以简便为主题的话,必然是勤劳善斗的国家才能符合,只不过对方的身上似乎肌肉并不怎么突出,并且皮肤也有点过于白皙,并不像是常年生活在征战,又或者是善于耕种的国家之中。 便想起了最开始自己要接的名单中,似乎还没有到达的人选,于是就这样顺便的把那公主的名头安在了耿诽的身上,毕竟她这一身衣服,也并不像是普通人能够穿在身上的。 并且要知道周围的猛禽和野兽,可都是傲慢的神知,更是不会亲近于那些招过来的可怜孩子,所以面对如此的情况,老师显然就这样分辨的出来,但事实其实并非如此。 面对故事中,真正的希伯莱伊亚,克斯卡斯国的公主,现在正因为航海的风向而停止出发,理由是在即将踏上船时,看到了浮在水面上的死鱼,而这偏偏就是不能出发的忌讳。 而一连串发生将近十几天的路程之下,这就导致她完全错过了入学的时间,依旧在等待着出门的机会,所以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名额就这样被用上了。 而耿诽显然也不知道,这个老师嘴中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而听着她的身份似乎确实有点合理的情况下,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就这样,十分顺畅的将手中的行李,朝对方的方向举了举,似乎是让对方帮自己搬动行李。 可作为指引的老师,却是皱了眉头,看着对方旁边空无一人,并没有带起随同奴隶来到的照顾的情况下,似乎又想起魔法并不能概括那些普通的存在,只能叹了口气,上前为对方搬起了箱子。 心中还是忍不住碎碎念的开口道,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可偏偏没走过两步,就已经转身看着已经跟上来后面的学生,严肃认真的说道:“看在你是第一次入学不懂规矩,所以老师才帮你这次,但是后面的生活要自己照顾自己,学校到达目的地之后并不允许留下奴隶照顾。” 听到这话的耿诽,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老师,对方大包小包的样子,似乎有几分道理。而所谓的奴隶,耿诽其实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毕竟她体验的那几个世界,早就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制度,本以为早就已经成为了历史。 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奴隶吗?或许她就知道,似乎从哪里开始,能够达成那些天道所想要的目的了,毕竟对于你自己来讲相当于看到了答案之后过来做题,就是那般的容易。 而面对旁边始终不敢说话的孔雀,伴随着两人上前的脚步,最终还是跑了上去,面对周围嫌弃的眼神,系统不断的流泪跑步者,背后更是留下一点又一点的恐惧,像是打印机画出来的。 “宿主!不要丢下我。”孔雀惊恐的开口道,而在它说出人话的情况下,前面的老师却是震惊的转头注视着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有一只先知吗?这公主究竟是什么来头,拥有这样的存在。 第183章 泡沫(2) 不同于这些存在于圣堂的猛禽与野兽,只围绕着神的意思而被驱使,传达意思的存在。 被称之为先知,又有灵性的孩子,也是十分珍惜,在这个世界之中,毕竟对于他们这个学校创立的理念。 就是能够让友谊长存,停止战争。 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个大型切磋武力的舞台,逐渐发展成了竞技场。 所以作为每个国家,带来的公主还是王子,老师其实心里都有数,知道这些孩子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显然并不是为了好好的上课。 但还是希望,这些大型的武器不应该用在这里,这些智慧的手段,并不该拿在伤害他人的目的之上而建立。 “同学,我作为这所学校的老师,应该可以这么称呼你吧。”戴着眼镜的智者,推了推自己脸上的横肉,露出了几分腼腆,但语气却并不像是那几分回事,反倒是十分严肃地盯着,背后始终跟着走,有些沉默寡言的耿诽。 对方年轻的面容,让他的心中忍不住多了几分惋惜,可对于来到这里似乎不可能长大的孩子来看,也希望对方能够在这里顺利毕业,而不是将生命,挥洒在毫无意义的竞技场上。 那些其实只不过是一些另类的战争了,只不过更加的持续,并且伤害的越发的彻底。 “当然,老师你好,可以叫我耿诽。”她收回了视线望着老师,将手放在了肩头,行了一个在爱心天道世界学出来的礼仪。 先前,左顾右盼打量着远离背后最开始那些温泉喷池处的情况下,这边僻静的小道中显人并没有盛开着漂亮的花朵,反倒是一幕又一幕严肃的石钉,留在了,那似乎只创造出一半的大理石雕塑之上。 而老师面对眼前同学恭顺的语气,并没有觉得有过的开心,反倒是凝重的注视着,对方的手势十分自然,但其实是邀请决斗的样子之下,只能努力平静内心的震惊,维持着自己的涵养,询问道。 “你的礼仪非常的周全,只不过这显然并不能出现在校园之中,老师并不想和你决斗。”戴着眼镜的智者认真的开口道,他的双手更是扳着对方的行李,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无奈,想着,这或许又是从哪个边境村落里封过来的公主,所以并不了解这一层。 “原来是这样吗?多谢老师,我只不过想表达对您的尊敬与感谢。”耿诽收回了手,抬眸注视着眼前的老师。 对方听到这些话深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出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眼神中的怜悯却透露了,显然把对方放在了角色。 “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这个学校说或许并不如同别人跟你说的那般,只要在这里安稳的毕业,这个世界都是你未来路程都踏足的地方,不要因为别人的意志而耗费自己生命啊。”老师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一直把对方带到了入学的地方,面对离开了那条大片奇怪的大理石雕塑小路之后。 来到了逐渐正常的地方,只不过周围一个又一个画出的大圈,上面更是密密麻麻的留下了名字,甚至是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是木棍,有的是长剑,有的是魔杖,甚至是有盾牌都深深地插入了土里。 “这些是?”耿诽注视着,面前拥有着巨大牌匾的入学处,简单易懂的意思,显然一下子就找准了地方,而面对着那一排又一排的大坑,有些疑惑的注视旁边的老师,还没等她问着称呼。 老师却主动的解释道:“这些是没有毕业的学生。” 看着惨烈的大坑,像是硝烟的战场,直接展示在面前之下,似乎是为了警示背后的同学,可偏偏,似乎基本上没有人会把这些真正的牢记在心,入学的震撼也因为时间的脱离和背后国家的驱使步入了同样的结果。 “就只有这些吗。”耿诽注视着一个又一个大坑,面对从头到尾就在劝告的主题,这也未免,太过寒酸了。 “那倒不是,还有这些。”老师举起了手,指尖点着建筑物上那些共同留下的刀剑,基本上每个建筑上都留下了这些存在,密密麻麻的反射的深深寒光,上面显然都已经浸满了鲜血,却无人停下。 明明在这样的教室中,明明在这样的课程中,明明在这样的环境中,却无人留下真正的教训,真是他身为老师的悲哀。 耿诽停下了脚步,看了周围一圈,安静的不像话,没有鸟,没有飞虫,也没有最开始看到的花豹,地上连只蚂蚁都没有,土壤黑的发红,显然是最合适不过耕种的地方,现在却连根小草都没有。 而对于最开始,就已经恨不得整个鸟贴在自己宿主上的小孔雀,因为它短手短脚的缘故,一路上只顾着奔跑了 根本没有在意周围是什么,满心满眼都是面前两人大跨步的脚。 现在,终于停下能够喘口气的情况下,听到了这些宛如魔鬼低语般的内容,整个更是吓得一惊,着急忙慌地挥动着并不大的翅膀,想要飞起来,落在耿诽的肩头,至少躲进宿主的头发里。 碰到这样的任务世界,它还是第一次来,不确定会不会在这里,自己遭受了重大打击,毕竟自己有点符合和现实和真实了。 明明之前都不会闻到的味道,被吸引的颜色,甚至是生理的情况,可现在,它作为一个系统,竟然真的和只鸟一样无法控住自己,实在是太让人愤怒了,实在是太让它恐惧了。 吓得冷汗直冒,可偏偏根本飞不了几丈高,连自己两步都没有的距离,就摔了下来,露出了哭丧的表情,却又偏偏什么都做不到。 而就在这时耿诽再次跟了上去,面对最开始的系统面板中,那些天道给予自己的任务,显然第一条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每个天道的内容都不一样,要求也不一样。 这简直是十分压榨任务者,把她当做牛马中的牛马呀,只是看到内容,耿诽却不慌不忙,似乎并没有被其吓到,甚至是焦虑。 在入学处,办理的老师只是沉默地书写着一份教案,面对摇摇欲坠的大门,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和屋内的灯火交相辉映。 琉璃创建出来的故事,也在此刻闪烁在了周围的黑暗之处,因为平平的墙壁,才拥有了被观赏的存在。 可偏偏上面脱落的斑纹,和内部露出来的石灰,始终破坏着完整,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修缮过了,只是打扫的有点干净而已。 而提着大包小包的老师,就这样将对方的行李送到了入学处的柜台旁,带着尖尖帽的女孩,踩着板凳,注视着到来的人,从旁边拿出了羊皮纸做得封夹克记录本,就这样展开放到了耿诽的面前。 面对上面明晃晃的校规两字,她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就听到旁边那稚嫩又带着严肃的声音询问道:“名字。” “耿诽。”她开口道,抬起的指尖按在了羊皮纸上,上面墨染晕开的痕迹,边角那早有一点枯黄的蜷曲,显然已经展开过很多次。 听到这简短的两字,入学处的老师却有些意外了,毕竟她登记过的学生,没有几千也有几万了,每个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出生地,甚至是时间都编写进名字,就怕被人忘记。 而对方,就如此简单吗?忍不住抬起了帽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年轻的面容似乎并不意外,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都会是智慧的象征,而她的眼神,却并不像先前的那些孩子们,有点太过纯了。 第184章 泡沫(3) 老师手中的笔静静地落在纸上,写下了对方的名字,没有任何的疑问甚至是请教。 而将对方的身份,拓印在入学申请之上,旁边长得有些奇怪的猫头鹰,脚下的钟篮面对下放的纸张,像是感受到了重量,缓缓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了布谷鸟的声音。 就在瞬间,原来那封信纸就直接落在了地上,老师跳下了凳子,拿起了那张纸,仔细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就来到了最开始的柜台前,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平静的开口道:“欢迎来到这里,耿诽。” 手中的纸张递在了对方的面前,上面一个黑色像是瓜子般的种子,静静地坐落在其中,占据绝大部分的版图,唯有下方才终于有了对方的介绍,和耿诽的名字。 注视着眼前有些泛黄的纸张,耿诽身边最开始指路而来的老师,也终于可以休息的放下了自己的重担,摘下了眼镜,擦在了自己胸口的兽皮之上。 很快戴回去后,依旧是那双精明智慧的眼睛,平静地介绍道:“它就是你的小管家,以后不知道的一切都可以询问。” “这一张纸?”耿诽捏起眼前的纸张,不敢置信地偏头注视着旁边的老师,对方脸上的表情,不似在说谎,甚至是在开玩笑。 而跟随着的系统,却在这时,似乎终于掌握了飞行的技能,扑通着并不大的翅膀,来到了高空,座落在的柜台之上。 老师看了一眼,旁边这灰扑扑的小鸟,对于他们学校来讲,这显然是不可多得的生机,但还是无动于衷中的敲击着桌面,示意对方把自己的宠物管好,便持续着手中不断书写的工作。 “是的,想你念出自己的名字时,就会唤醒它。”老师见眼前的同学听懂,便没有任何的停留,在与眼前柜台的老师作为短暂告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入学处。 耿诽捏着手中的纸张,试探性的开口道:“耿诽。” 而就在这时,眼前像是瓜子般的种子竟然开始了发芽,抽出了绿色的枝条,展现在了她的面前,伴随着瞬间长出来的绿色叶子,就当着耿诽的面,开口说话了。 “耿诽。” 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这样出现在了一张纸,或者刚发芽的绿叶口中,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眸有些抽搐,仿佛有点像是要长脑子了,但作为魔法的世界,这里似乎并不意外。 伴随着旁边系统,挥动的小翅膀大跨步的凑近之下,先前的绿芽,似乎才终于发现的旁边的存在,自得摇摆的枝叶显然消失殆尽,又缩回了种子中,只剩下了最开始上面像是瓜子黑白的条纹,变成了两只眼睛般的纹路,楚楚可怜的注视着眼前的学生。 “你离远点。”耿诽没多想,抬起手就把旁边的系统隔开,而这瞬间的动作显然伤了对方的心,系统张开嘴想要大声的咆哮,可偏偏仅仅只是动作。 旁边的老师,似乎就察觉到一般,不过抬起的手指轻轻敲击在的桌面上,瞬间系统的嘴就被封了起来,它不甘心的扑通的翅膀看了看旁边的宿主,又看了看旁边的老师。 自暴自弃地,冲向了那个竟然阻挡自己的存在,可谁知就在这时候,还没靠近几步,它的身上就落下了笼子。 当耿诽终于了解完了情况走出入学处的情况下,除了悬浮的行李跟着她背后以外,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型精致的铁笼,手上正拿着属于自己的小管家。 来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宿舍之下,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遮挡了大半的阳光,本就不是非常晴朗的天气,透露出了一种诡异的阴森,更别说四周,依旧留着各种武器的残骸。 甚至是寒光的铁锈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一路上并非是没有看到同学,可偏偏一个两个的人身上穿满了铠甲,整个人却瘦削的可怕,面对那站直的身体,就像是衣架子上面摆放些防御的东西之后。 耿诽瞬间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的意思,只是有些沉默的低头看着手中的管家为自己指引着方向,而来到了宿舍的大门口处,伴随着的分配牌子。 作为宿舍阿姨的女子,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褶皱,哪怕头发花白,眼神略微有些浑浊,枯瘦的手上指节更是深深的老茧,拿着手中的锯子,在桌面上做着木工的活计,显然这里就是她的工作台。 伴随着大门的拉开,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告知着来客,可偏偏这里只是宿舍,却又装着像是商店的东西。 而看着背后一连串悬浮而来的行李,宿舍阿姨的双眼盯着耿诽年轻的面容上,看了几秒,很快转身就来到了背后的相框处,扯开了上面所伪装的玻璃。 里面本来拥有的名字,就这样如同烟灰般消散而去,而留下了这个新到来学生的名字。 “耿诽,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宿管阿姨缓缓的转身,身上穿着干练的工作服,从面前围裙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对方房间的钥匙,指着旁边的楼梯开口道。 “你的房间在二楼,真是个幸运的小姑娘。”她的声音威严而沉重,略微有些浑浊的眼光,望着楼梯传来的亮意,却带着感慨。 “好的,谢谢。”耿诽超眼前的宿管阿姨点了点头,就接过了对方的钥匙,面对来到这里,宿舍费,食宿也都是全免,连学费都不用的状态下,对于这里规矩了显然有点太少了。 毕竟刚刚踏上了第一节阶梯,就传来了吱呀的不稳声,楼梯的扶手上更是磨损的过分,左右完全不对称的情况下,她从右边上楼了。 跟随着后如同尾巴般的行李,手中的小管家依旧在孜孜不倦的介绍着,显然十分的兴奋,作为它眼中,这一次必然可以陪伴许久的学生,还是十分兴奋的,期待与对方共同毕业。 而宿管阿姨,收回了望在对方背影的眼光,只是专注的看着手中创作出来的哨子,面对着旁边盒子中已经一连串的产品来看,她显然已经做了很久很久,也做了很多很多,可握紧的手,依旧是据着木头。 面对着管家的指引,耿诽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了有些沉重的木门之后,里面的房间却有点太过离谱,显然这里都是单人单间的模式。 可偏偏,面对小窗未开的情况下,打开的大门,就像是昭示里面潘多拉的魔盒,厚重的粉尘或许已经算是最轻的存在,更多的是堆积在了门口的武器,压垮了旁边厕所房梁的巨大金属。 可以分辨的出的卧室,有的三张小床,简直是面目全非,不仅上面堆积着瓶瓶罐罐,地面上更是拥有着各式各样的鞋子,都要堆的满出来了,伴随着看到门口的痕迹之下。 耿诽找了一根杆子,上前推开的窗户。 手中的管家有些尴尬的,拿起了叶子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也不知道为什么宿舍会变得如此脏乱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废品的回收站。 而在窗户打开之后,仅仅是两条缝的位置就已经再也动弹不了,她用力的往前推去,可偏偏传来一连串锁链厚重的声音,显然之似乎是从内被锁上的,也像是外部共同增加了的防御。 见此情形的系统,有些忍耐不了了,气鼓鼓的毛都炸了,面对努力的挣扎,终于将自己的头,穿过铁笼子的缝隙,戳着旁边的墙壁,发出了啄木鸟锯木头的声音。 第185章 泡沫(4) 而这激烈的声音,显然引起的宿管阿姨的注意,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木屑,又整理了一下袖口,才不紧不慢的踏上了楼梯。 她来到了二楼,就看到了那个被放在走廊上的小家伙正气愤的用头垂敲着门。 “真是个脾气大的小孩。”宿管阿姨开口道,将对方身上的铁笼取了下来,又贴心的打开了它嘴上的封条。 “真是的!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脏乱差的地方!”系统简直无法忍受了,面对耿诽就这样来到了房间里,默默的开始打扫卫生的情况下,它简直是忍不了。 要不是现在的它没办法恢复人形,它恐怕早就上前,把对方手中的工具抢夺走了。 而宿管也自然也看到,打开那门内,对方那有些忙碌的身影,十分平静地从狭小的卫生间中,打了点水出来就已经开始收拾的情况下,她的眼中多了几分赞赏和叹息。 后面干脆的一挥围裙,房屋间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这样全部消失了,看着手中那张大的嘴,已经呆呆的说不出话来的先知小宠物,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笑容。 “有事,要记得找大人啊,这里可是我管的地方。”宿管阿姨开口道,她注视着转过身来,手中还拿着打扫工具的耿诽,笑盈盈地将手中的秃毛先知递上。 而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开始脱落羽毛,交接过的手中本来没什么,可偏偏现在,有些尴尬的看着旁边白色的绒羽。 激动的挥动翅膀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毛毛后,但又干脆将头埋进了翅膀之中不再说话,似乎不愿意面对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 “好的,谢谢老师。”耿诽开口道,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笼子和自己的傻系统,刚才的自己显然并不是为了简单的打扫卫生,更是想看看,那些鞋子,那些武器,甚至是这个房间床上堆积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毕竟哪怕是垃圾回收站,也会整理的干净,至少能够分类的出来,而不像现在这样,可偏偏遇到了旁边这个有些过于单纯的系统,她也只能无奈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而作为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于整理干净的房间,它显然十分的满意,似乎终于为自己找回了几分,可以继续谈论下去的机会。 所以当宿管阿姨笑着点头之后,贴心地为对方打开了房间的灯,并且将大门带上的情况下,安静的整理中,对方的话就变得突兀和清晰明了。 “耿诽同学。”小管家开口道,有些激动地摆动着身体,从一个绿色的小芽,化为的蒲公英。 在上面露出五官的情况下,它有些激动地笑着,很快便操控着画纸,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房间墙上悬挂的相框之中,把自己留在了上面。 而共同被放在桌面的系统,始终保持着将头埋进翅膀的操作,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耿诽却像是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两个活宝,平静的将最开始展现在周围的箱子,一个一个打开。 毕竟显然就像是,这方世界天道给她添置的行李,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而面对小小的箱子,再打开外面的盒子后,一阵紫色的光芒闪过,里面很快就刷新出了武器。 面对出现的,常见法杖,水晶球,塔罗牌,以至于一连串在空中悬浮的武器之下。 她表情呆呆的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游戏世界,现在是作为新手选定职业的时刻,但显然面对如此的结果却只是闭了闭眼,将盒子合了上去,显然并没有选择的想法。 只是一直观察着对方的小管家却有些着急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打开的宝箱,竟然还有这些抠门的国家吗?竟然送了那么多空箱子过来,这让同学究竟该怎么生活呀。 虽然说食堂是免费的,可是在这里的生活必然也需要一些趁手的东西,可偏偏这里,根本没有专卖于生活用具的商店,反倒是魔药植被,那些专注于战争战斗的东西,反倒很多。 小管家注视着对方,根本没有任何钱包的口袋,也没有另外洗衣服的情况下,有些绝望的抬起叶子捂住了脸,旁边的系统,也就在这时悄悄地将自己的头埋了出来,用眼神打量着房间中焕然一新的情况。 很快就眼疾手快地挥动的翅膀,从眼前的书桌,飞到了另外一边的柜子之上,面对上面摆放的镜子,虽然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的情况下。 但现在的它却是用嘴叼着,先打量起了自己身上的情况,看看自己的脱毛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在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在身上,看到过多的毛毛突出之下,总算松了口气,而旁边的耿诽也就在这时,往书架上放着东西,并且收拾着上面的旧物。 自然也看到了,这个不断转圈的系统,平静的双手捏起对方,放在了旁边的书桌上后,拉开了里面摆放着的雕塑,才发现后面竟然有个暗门。 面对如此的情况,耿诽思索了片刻,就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打开暗门,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干脆将先前展现出武器选择的盒子进去。 然后在房间里面寻找着空位,把自己这一连串的行李放好,小管家看着眼前同学的这幕,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哪怕王国送来连串的空箱子,却依旧当做行李,万分妥贴的收拾好。 如此平静的脾气,让它十分的感动,很快它就想起了,该怎么帮助这位同学的办法,于是摇动着自己头上的蒲公英开始操作了,一封信件就这样飞了出去。 伴随着小小的绒毛,下面并不是悬挂着蒲公英的种子,而是传讯的话,轻易的穿过房门,伴随着风高高升起,打着转的落在了教务处的桌面上。 办公室内,暂时没人的结果之下,这份信件只要被看到就必然会被处理,而趴在沙发上的橘色小猫,在幽然打了个哈欠的情况下,从座椅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地面,化成了威风凛凛的狮子,走向了工作的桌面。 旁边的铃兰花在此,缓缓打开的灯,照亮了周围有些过于漆黑的环境,暖黄色的灯光透过幽蓝的幕布,却依旧展现出凄然的氛围,只不过面对狮子眼神注视下来的信件,就在这时悬空打开,展现出了里面的内容。 竟然是一份助学申请。 他显然已经几十年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了,也有可能是几百年,毕竟那些送过来的学生,头上不是挂着骑士,就是挂着勇者,王子公主这些大有来头的称呼,似乎无论怎么看,都沦落不到让他们学院为其帮忙的结果。 更何况,在学杂费全免食堂都免费吃的情况下,似乎更不需要进行这所谓的申请。 可偏偏现在,却真的出现了,而上面更是管家自己亲自落下来的印章,只觉得更加的可怜了,怀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难处。 毕竟连管家都认为,自己所陪伴的同学过于贫困的情况下,显然会展现出这样的作用,只不过曾经的设计,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之后,真的出现在的桌面之上。 见此情形,狮子起身拿起了旁边的眼镜,把自己变回了人的身体,抬起的指尖不过轻轻点在信纸之上,就直接散发着淡黄色的荧光照露出了路线,显然正是这一路蒲公英送过信来的地方。 它用眼镜很快就锁定地点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就打室内的通话。 伴随着依旧在欣赏着自己的孔雀,哪怕身上漂亮的羽毛还没有长齐,只是灰扑扑的幼崽,却依旧左右着臭美,面对眼前镜子中突然出现的狮子,瞬间吓了一跳。 只不过对方似乎还看不到自己,冷酷的面容持续重复两个字:“耿诽。” 第186章 泡沫(5) 只不过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显然并没有引起耿诽的注意,反倒是面前的孔雀吓得瑟瑟发抖,颤抖的用脚按了按镜子,可却见对方毫无反应,显然要正确的人,走到面前照一照才能真正的停下。 如此情形,旁边的小管家显然有些忍不住了,看着那狮子的头像,显然就认出就是教导主任。 有些激动的挥动着手中的叶子,不断地呼唤着耿诽,可偏偏对方专注的,显然并非是这里的状况,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梳理着手中所发掘到的东西。 竟然是,一张又一张的琴谱,难道说前面住在这里的是名作曲家吗?毕竟上面的乐章她看不懂,而偏偏这些东西没有被收走的情况下,或许就是因为它藏在床铺的夹层之中。 而在书架的暗层里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显然是早被宿管阿姨知道的,而这里显然是新产生的,并没有被发现。 被子和被褥都没有的结果,光秃秃的硬床板上必然得增加点别的东西,耿诽也终于在这时候,看到自己搬到床脚的东西,推开了那有些沉重的宝箱,从里面选取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就这样,出现在了空无一物的宝箱之中。 而蒲公英看着始终没有喊得动的人,知道对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忍住的他终于从墙上的相框中脱落而下,缓缓地飘到了对方的面前,用的叶子攀附在了肩膀之上,放大遮挡住了眼前人的视线,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 “有什么事吗?小管家。”耿诽放下了手,将箱子重新合上,面对自己挑选了半天却迟迟做不出决定的选择,对方来到自己面前必然是有要紧事。 而对于趴在镜子,身上整个人完全调成震动模式的小孔雀,有些无助望着这边的情况下,它张开的嘴,却并没有说话,像是在做着无声呼唤的口型。 就当耿诽的视线移转到这边来的情况下,看到的就是对方惊慌失措想要遮掩什么,却最终也只能趴在上面的动静。 “这是什么东西?”耿诽自然知道孔雀身下是一枚镜子,而偏偏管家提醒里面却有大有玄机,当耿诽捏掉了小孔雀,注视着面前突然出现张狮子面容的镜子时。 教导主任看着好不容易接通的通讯,总算是松了口气,十分开心的打了招呼,然后拿出了对方的申请单,询问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没有困难谢谢。”耿诽看着那一张白花花的申请单,皱了皱眉,显然并不知道这究竟是谁提交上去的,或许是打错同学了?可偏偏这个小镜子,口口声声喊的是自己的名字,还真是奇怪。 “没有困难吗?”教导主任开口道,眼神暗淡,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之后,面容慈祥的开口道。 “好的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同学这边打扰了,请你谅解。” 见耿诽点了点脑袋,他将眼前的通讯就这样关闭了,面对旁边的申请单没有任何犹豫敲上了通过的印章,毕竟没有人能够在自己的面前撒谎,而对方再说没有困难的情况下天平流落向了否。 面对着镜子中,觉得莫名其妙,并且察觉到这个镜子竟然是这样的作用之后,她干脆利落的直接倒扣了下去,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旁边扯了一块布来,遮挡在了上面。 蒲公英有些担忧地在旁边挥动着叶子,显然不敢相信对方就这样,什么要求都没提,干脆利索的挂断了,是不好意思吗? “没有一个孩子,能够在教导主人的面前撒谎。”蒲公英开口道,有些担忧的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希望对方能够敞开心扉,至少不要如此腼腆,冰冷的外壳虽然说十分的坚硬,却容易伤心那些真正关心她的存在。 “我没有撒谎,我也不需要所谓的助学补助。”耿诽开口道,斜眼注视着旁边的蒲公英的,似乎猜到了什么。 再把自己箱子上的毯子拿下来后,开口询问道:“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把那份申请送过去的。”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她的视线也逐渐的转了过来,正眼瞧着,有些颤抖又把自己放回相框的画纸,对方有些心虚地舞动了一下手中的枝叶,然后开口道。 “这就是我们管家拥有特权呀。”目光真挚的注视着眼前的同学,希望对方能够相信自己,把它归类为可以信任的同伴,但听到这话的耿诽却是摇了摇头,并且不断的叹息。 “别做多余的事了。” “我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我希望你得到帮助,我希望你快乐,让我看到你坚硬的甲壳之后,拥有真实的自己。”蒲公英大声又快速的说道,但旁边的耿诽却是冷漠的注视着它,似乎像是根本不能理解,自己口中的话究竟多有重量。 但又在转身的那刻,又猛然一颤,她有些恍惚的转头,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对方的眼睛不断的放大,颤抖似乎要落下泪来。 作为张画纸,它似乎能够做到,可又偏偏,透露出了几分怪异,毕竟它的心痛显然过于片面了,容易让人忽视,除非真正在意的。 “谢谢你的关心。”耿诽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蒲公英,对方听到这话之后又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旁边的孔雀系统,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明明它已经看到镜子被压了下去,可偏偏他又像是看到了镜子,真是奇怪。 而很快,门口传来了铃铛声,蒲公英有些激动地护着手中的叶片开心的说道:“我们的补助到了。 ” “什么?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吗。”耿诽有些错愕的开口,又偏偏皱着眉低下了眼,叹了口气,只觉得做了多余的事情。 “无论诚实还是撒谎的孩子,只要有需要,发出了申请后,教导主任都会因为你是否缺少而进行补助,不是说你拒绝,门口就没有东西了。”蒲公英有些骄傲地挥舞着叶片,忍不住唱起了歌。 但听到这话的耿诽,却又是长久的沉默,门外的铃声未停,似乎双方都在交相辉映,只有她沉浸在了灯光之间的影子。 在将所谓的补助带进来后,铃声总算消失了,大门也重新关上了,面对旁边蒲公英的期待和孔雀都探出了脑袋,准备看看,补助了些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 却听到,耿诽的疑问。 “为什么你们拼尽全力在乎,保护这些学生,希望他们能够顺利毕业,却还是有那么多的武器,并且有那么多的大坑呢。” “这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作为一直期待着,能与他们看望新世界的管家,我在画里没有变成真正的种子,所以才无法理解你们现实中的想法吧。”蒲公英开口,重新操控着画纸从相框上落下来,来到了耿诽的面前。 “那你有什么办法,才能变成种子呢?”耿诽黑色的双眸,注视着眼前薄薄的一张画纸,对方费尽心思,或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只要你顺利毕业了,我就能变成种子了。”蒲公英开口道,显然十分期待,毕竟眼前的同学已经是它遇到的376位了,只不过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成功。 可这次,它相信,眼前的存在,与那些同学不一样,会让自己成功变成种子的。并且旁边还跟着先知的情况下,已经规避了很多的困难,对方也是想要,能够顺利毕业的吧。 “那就祝你的愿望早日实现。”耿诽开始拆眼前的包裹,淡淡的开口。 “那我可就要看好你了。”蒲公英开心的说道。 第187章 泡沫(6) 看着眼前包裹里,正是自己需要的用品之下,耿诽只是沉默地,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床铺上开始整理了起来。 另一面的班级,面对刚开学的大逃杀之下,老师和同学都是有些精疲力竭,面对曾经各个国家都遵守好的校规,禁止在学院进行的杀戮,但只要出了校门口就是两边的天。 所以,面对故意挑事想要引发的战争,所有人都剑拔弩张着,却又找不到确切的理由,恨不得将中间的这个盟约彻底的粉碎,然后可以派着军队踏平眼前的学院,向其他国家进军。 可偏偏,刚在门口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所有的老师都拼死的护着学生,更是启动了神像的力量,与牢固的石门封锁着各个关口,不让这些卑鄙的存在,冒犯一丝一毫。 而对于主动挑起的战争,另外两边国家信奉的神明,显然已经有些不开心了,毕竟差点就能分出的胜负,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总是来到这个眼中钉的地方,着实让他们气愤的不行,可偏偏作为神的他们也在这里发挥了自己的能力,建立下互不侵犯的条约,却又在这是懊悔却无法反悔,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够拥有一个统一的国度与信仰。 又期待着,这次的任务者,能够把事情给它们办漂亮了。 而对比,已经尽力回到自己领域的爱心天道,他显然依旧被时空法则追上了,显然对于再快的脚步都逃脱不了的结果,扑灭死亡的气息,渲染着周围的空气,让扭动的空间不断曲解着,破碎着。 扭曲的,产生了一节又一节的牢笼,将他封锁在的同个区域,无法带着自己的世界进行再一次的跳跃,简直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也在这时,作为时空法则的维护者,清脆的铃声伴随着指针的颤动,曼莎之下的金色揽袍遮挡着她身上大半的样貌,只有精巧洁白的下巴带领着嫣红的唇瓣,作为唯一暴露出来的皮肤。 “早上好啊女士。”爱心天道努力展现出自己的阔达,让自己的世界展现出耀眼的光辉,哪怕是在黑夜的时节天空的太阳也迟迟不肯落下,完美的白天,像是要掩盖他心中的颤抖。 “我们差不多,已经300年没有见过了。”清脆的铃声,从对方的手肘处响起,那里悬挂的,却是沙漏。 “300年吗?我还以为那是昨天,毕竟你依旧是那样的美丽高雅,让我迟迟的无法忘却,回荡在了脑海。”爱心天道的情话,如同不要钱一般,努力真挚的开口道,哪怕他世界中,作为故事的主体,是霸道总裁类的小说。 似乎女主一直是卑微的,可依旧无法掩盖,他其实是会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才是真正正确的。 “把你的油腔舌调,用在世界里吧。”红唇轻启之间吐出来的话,却让眼前爱心天道,有些懊悔的将手碰在了心口,似乎被伤到了。 但显然,时间法则的维护者知道,对方究竟做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是在努力搅浑水。 “把东西拿出来吧。”她淡淡地开口道,手中捧着巨大的时钟,而上面却并非是12个数字,而是整整26个,伴随着缓慢根本看不懂究竟是否在移动的指针,虽然也没时间陪眼前人继续闹下去。 “啊,什么东西?”爱心天道装傻充愣的开口,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可偏偏就在这时眼前人的指尖,伴随着黑色手套轻轻点在了所环抱的时钟之中,就是轻轻跳了一格的情况下。 眼前的爱心天道,就无法忍受了,痛苦的捂住脑袋,不敢置信地单膝下跪,努力的想要维持自己深情,却又不可避免地缩小了下去,身上的大半力量就这样被弹回了世界之中。 “还要尝试吗?” “不不不,这是你要的东西。”天道举起了手中的数据,里面不仅仅有耿诽的系统,还有白巧巧的系统,在法则中管理这些小东西的任务已经交通给了主系统,不允许其他者参与的情况下。 创造出来的垄断,总是有人尝试着,更何况这一次是真的撬动了边界,否则她显然并不会来到这里,而面对着对方五指张开,东西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消散在了空中。 连串的字符破碎的彻底消失的情况下,对方在里面倾注了大半心血就这么没了,不免觉得自己越发的心痛,可也知道,他根本抵抗不了眼前的存在,更别说反抗了。 只希望自己曾经投注的潜力股,能够快点成长起来,毕竟对方的母亲都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情况下,对方拥有的天赋显然比她更高,总不能一点都做不到。 而看着已经处理完东西,转身就离开的身影之下,爱心天道总算可以松了口气,知道已经瞒过对方了,而在创造系统这方面确实是在他们管辖范围内的情况下。 手中对于耿诽的契约,却并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所以像是默认的这种交易的存在,面对已经离自己十万千里的距离,有些好奇那个傻系统,究竟带着自己的宿主跑哪去了。 面对本来功能就不齐全的情况下,又没了先前的记忆,就怕她们被位面高的世界吸取进去,成为Npc的原住民了。 突然有些后悔,不给对方留下一点,全部吸走的做法,至少给它留下半智慧的脑袋,学会如何保命逃跑的技能吧。 这么想着,爱心天道背着自己的世界再次进行跳跃,只要不是坐标没有的情况下,显然都是好事,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出发了。 而面对于最开始空间破裂压缩凝固,原以为是在创造系统的动静,但其实只是为了回顾与对方世界的重塑,只不过这些时空的维护者显然一点都不知道,只根据因果线找到了爱心天道,这个掌控全局的家伙。 所以狡猾的存在,对方三言两语狡辩不了,就干脆选择了推脱转移了重心,就这样拿那个半成品掩盖了接下去的事情,而她在回到主系统的情况下,另外一边的男身也回来了。 两者重新融合成了一个巨大的电视,持续待在这个时空的管理处,作为主系统的运营和管理,冷漠的注视着下面的秩序。 面对,那连成串逃出去的系统以及宿主的情况下,作为毁灭的处理者,男身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一切都收拾了,所以面对着带回了大包的球体,就这样梳理为能量,交给了下面的,那些刚刚管理诞生的运输管道中。 作为躲在边沿,侥幸逃过先前那毁灭式的轰炸,可怜兮兮的系统,看着旁边只剩下一点点的面团,对方已经无意识了,它干脆把它放进了自己的短篇世界里,共同汲取着力量,希望能给对方修复。 要不是这个面团化为大饼护着,给自己抵挡了背后的余波,恐怕它也和先前自己所看到的月饼那般,四分五裂的连个渣子都没剩。 现在,看着那出现的恐怖存在,终于回到主系统的情况下,它也只能悄然松了口气,偷偷的离开了这里,只不过很快,又被另外一个人抓在了手中。 只不过看到是谁的情况下,小天道哭的热泪盈眶,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女主角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它找对方找的好苦呀,只不过还没等它抱头痛哭,诉说这一路的艰辛。 眼前的白甜甜表情却是冷酷的可怕,完全了没之前的甜妹样子,身上更是多了不知名的疤痕,明确的印在了脖颈之上。 第188章 白甜甜 那些好不容易去掉的疤痕,养出白嫩的皮肤之下,现在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原点,让天道忍不住泪流满面,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就这样被半裹挟着带走了。 而在而在离开主系统空间的情况下,白甜甜才终于正式的看起了自己的天道,语气冷冰冰的询问道:“听说你在找我。” “是的,我不能没有你啊。”天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主角怎么了,对方之前还是天真烂漫的,甚至是勇敢坚定的女孩,可偏偏就是在结尾之后,就变得如此的态度。 让它实在不理解,却还是迫切的想把对方带回自己的世界,毕竟最终男女主大婚的剧情还没有完成呢,自己找了那么长的时间,总算可以有机会达成了。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白甜甜冷冷地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天道,听到这话的对方,瞬间崩溃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找了那么久的存在,竟然如此的和自己说话,语气带着颤抖,眼中更是不敢置信的开口道。 “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主角啊!怎么可以这样离开?” “早就不是了。”旁边的系统露出了笑脸,它也得感谢,眼前愚蠢的天道,当一个慢悠悠的灯笼果子,来到两人面前的视野中时。 天道,也就在这时看到了旁边的系统,突然知道究竟是谁带走了它的主角,毕竟角色根本没有这种能力,而穿梭小世界的显然就只有系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它愤怒的质问盯着眼前的系统,在白色的逐渐变红的情况下,身上更是燃起了糖果的火焰,先前那些作为泪水的小,猛然聚集在了一起,高空悬浮着发出了焦香的味道。 “你不觉得你的主角很可怜吗?因为既定的剧情,你让她有了智慧,却又只能接受无法改变的结局,让智慧的她,待在最后只有平庸的地步里,不觉得很浪费吗?” 灯笼果慢悠悠的开口道,它是真的觉得十分可惜,就是对方不甘的愿望才让自己察觉到了,里面浓厚的怒气,在与眼前的角色打赌过后。 对方更是通过了它的考验,显然更加没有理由放手了,但还是想让它过来,让眼前的天道死了心,毕竟之后对方闹下去对别人来讲也根本没有好处,所以就干脆,做的更绝一点。 “不是这样的!”天道认真的解释道,可显然眼前白甜甜的表情显然一点话都不想听,她面无表情的抬手,就这么穿过了的火焰,紧紧的抓住了对方。 在强烈的高压之下,指尖一点点收紧,显然就这么打算把对方捏碎,而就在这时灵活的天道把自己分散成了四团,满脸受伤地注视着自己的女主角。 不应该会这么对待他呀,明明它是多么期待,这个自己创造的主角变得更加的好,但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让它的眼泪噗苏苏的掉了下来。 “甜甜,甜甜,我是你的创造者呀,我是为你获取幸福的存在。”尽力的解释道,但对于自己已经手上拥有着,系统给予自己的武器之下。 作为任务者的对方,才终于知道了外面的世界究竟有那么大,广阔的海洋中,显然并不是只剩下了自己,而她也不该,只成为对方手中操纵的木偶。 “幸福?是前半生颠沛流离的痛苦,为了生存而活着的挣扎,吃个饱饭都得拼尽全身的力气。还是后半生并没有轻松的回归,依旧背负的看着不该有的错误,压在我的身上吗?” 白甜甜注视着眼前的天道,对方认为,只要一个简单的婚姻,就可以抹去前半生遭受的所有吗?只要一个比自己原家庭都要高贵的存在下,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认为角色幸福了吗? 但是为什么呢?她要背负这些,她不能选择这些,让人窒息的苦难,从来不值得歌颂。 “这些我都只是想为你好。”天道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身体抖动的更加的厉害,掉出的一连串小小,伴随着边缘的角落,默默的躲藏了起来。 “那我,也不过是想让你更好罢了。”白甜甜抬起了手,一个巨大的牢笼顺着指尖的丝线就这么将对方肆意的捕捉,先前天道的小动作,根本没有逃脱开她的法眼。 在所有存在,都被抓得牢牢的,它努力的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情况下,惊恐的注视着眼前的主角,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些什么。 而下秒,它身上所背负的世界就这样被拆了开来,如同电影录像带般,长长的序幕中,一帧一频的画面就这样蔓延在周围,面对从刚开始就聚集的摄像头,始终对准的都是她的情况下。 破开来的光芒,直接抹消掉了上面的存在,顿时让眼前的天道痛苦万分,伸出的手想要阻止些什么,却什么都触碰不到,只是一个劲的喊着:“不要!!!” 可偏偏什么作用都没有,就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曾经最挚爱的角色离它远去,最开始的彩虹,就在此刻失去了光泽,眼神灰败的,注视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可爱角色。 而因为角色的缺失,在本来世界都无法刷新重新出现之下,现在整个大致故事再次偏转了,最开始白巧巧所做的那一版重新走了起来。 天道浑浊的眼睛,留下了一道七彩的眼泪之后,就这样忘记了白甜甜,没了对方所有的记忆。 另一边,因为自己系统的缘故,始终找不到能够个,确切继续进行任务的情况下,手上积攒下来的的积分和最开始发送的任务邀请,和推送的陷阱,已经被白巧巧再三的抉择了。 她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些平常自己瞧都不瞧的存在,简直是垃圾广告,可又偏偏现在无法把这些屏幕肆意的挖取扔掉,只能耐着性子把它放在了旁边,打开了新的页面,只能在垃圾桶里面找一个还算好的垃圾。 只是就在这时,的天道就这么转着圈的来到了它的身边,哪怕身体变得灰扑扑了没有先前的光彩,却又带来了几分痴迷,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存在。 它开心的开口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亲爱的女主角。” 见此情形,有些意外的白巧巧,注视着眼前似乎傻掉了的天道,有些怀疑的看着对方,而旁边的系统却在这时有些激动的捂着拳头,终于找到了可以接受它的世界了。 “女主角?”显然对于天道,白巧巧做了那么多事记得任务之下,早就忘记了对方究竟是哪个了,而旁边的系统却在这时调出了对方的资料,有些激动的开口。 “宿主宿主!它就是之前让你成功从女配逆袭的短篇小说啊,恐怕现在是因为它的模版被认可了,特意来找你的。” 系统有些激动的开口道,知道两人不用流浪了,毕竟短篇的世界如果变成后期长篇的话,她们显然,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这个系统没有过渡期的修复了。 而里面赚到的积分,就可以买到模拟投影,刚好够之前本来没有的钱。 “还真是及时雨。”白巧巧抬手,逗弄着眼前十分开心的天道,面对身边突然多出了个面团子,也没在意那是什么存在,就这样轻易的跟天道出发了。 而在阵电闪雷鸣之下,故事重启的模板拿了出来,白巧巧刚刚进入空间故事,就已经快进到了订婚的时候,面对身上穿着的礼服露出了笑容。 第189章 泡沫(7) 而在房间中,对于根本没有什么开学典礼,礼堂,甚至是见新同学的过程下,旁边的小管家十分开心的,将对方接下来要进行的课程整理成了表。 面对,整整有几十门课可以选择的情况下,耿诽有些震惊的注视着旁边的小管家,但蒲公英却只是舒展的摇了摇手中的叶子,十分开心地欢呼道:“接下来我们只要把这些学完,就能顺利毕业了。” “你在开玩笑吧。”旁边的孔雀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注视着,旁边一脸轻松说出这些话的小管家,哪怕24小时对方就只睡五个小时,锻炼上课25个小时,自己的宿主身体也撑不住的吧。 它举着手中,根本看不出手指的翅膀,一边一遍地数着,觉得自己的数学根本没问题,于是直接和旁边的管家争执了起来。 而耿诽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两个活宝,只是沉默地躺回了床上,划拉起来之前天道派给自己的任务,决定在认真看一会儿,或许里面就有什么漏洞呢?比如排除掉,那些不必要的存在。 想着,先前给自己展现出自己真实躯体的粉色天道,决定还是先把对方的任务给做了,再打开卷轴的情况下,第一条可以直接忽略之后,后面的却又是难得的沉默。 让她去成为所谓的擂台赛第一,加上剑术骑士,大魔导师,以及所谓的战系武器研发者,也简直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虽然说耿诽确实会一些体术,并且会用棍子,但不代表她会用剑呀,还有所谓的大魔导师是听都没有听过,战系武器研发者确是简单易懂,或许是让她创造出什么大伤害高爆发的武器。 可是,这怎么看似乎都不是一个任务者该做的事情啊,都像是在培养所谓的继承人,让耿诽十分怀疑,于是打开了别的天道所给的卷轴,而上面的要求显然也是不同。 一个两个的,都想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成就极高的存在,显然已经不是单纯的学习了吧,也不是完成任务了吧,是准备创造些不朽的传说,留在这里的历史进行阅读吗? 耿诽沉默着,那边的管家和孔雀的吵架也到达了尾声,两个人谁都不服,谁而先前已经准备好的课程表,更是在图图画画之下,根本看不出原来究竟是一张怎么样的纸。 而对于两个人难得达成共识,需要指明的课程,不是别的,正是历史课。 在课程表上,被称之为文学交流与心理指导,拥有如此文艺的名字,耿诽见此情形,看着两个十分积极,显然特别满意的存在下,也只是微微叹气的接过了,他们手中努力改过来的纸。 表情平静的开口道:“行,那之后我先上这一门课了。” “没问题!宿主,我相信保证一个星期内你肯定就把它掌握了。”孔雀激动地摇了摇,自己背后根本没有长出来的尾巴,那灰扑扑又发黄的羽毛,让它高傲的梗着脖子,像一只斗战胜利的公鸡。 “话不要说的那么满,虽然说这门课很重要,但是所有科目中最难的一部分,是否能够融会贯通,虽然我知道同学你的能力不差,可是作为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之下,你还得补习一下文学翻译。” 旁边的蒲公英泼了盆凉水,它本来,是想让对方先去学体术的,毕竟在这个学校里拥有一战之力才是最好的。 所以直接把攻击和防御的课程放在了前面,想让对方先行挑选,可偏偏被旁边这个先知打了一闹的情况下,把它放在后面的东西先扯了出来,还真是让人气愤。 “听起来似乎也很简单。”孔雀自信的开口道,只觉得眼前的蒲公英,真是不了解她们家的宿主,对方可是差点让一个世界崩溃的存在,还要学习这些花拳绣脚的功夫吗?真是浪费时间。 所以应该是学文。 “简单个头啊。”蒲公英简直要抓狂了,头上不多的毛也在这时掉了几个,只不过片片上面没有种子的情况下,还能重新长出来,它怀疑自己跟眼前的先知说话,完全碰到了一个傻子。 毕竟以前的那些先知,不都是挺聪明的嘛?只有种族中的佼佼者,才能觉醒出这样的存在,可现在这个真的是先知吗?确定不是物种还没开化的吗? “不过是辅修几门语言,真的很难吗。”孔雀轻飘飘的开口,然后就被耿诽抓在了手里,疑惑自己的宿主为什么这样把它捏起来之后,它就一个成功的高空投篮,被飞到了书柜之上。 整个孔雀一屁股落在上面时,整个表情还是懵的,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却是激动地鼓起了掌,十分赞同眼前的同学所做的事情,毕竟它看这只鸟不爽很久了,可偏偏自己只是张纸,根本发挥不了什么大攻击性的动作。 “同学同学,带上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学校的版图。”看着耿诽明显是要出门的情况,它激动的招着手从画框上下来了,努力飘到了对方的面前,被一只手捏住,平静地打开了大门就这么走了出去。 而后面努力飞下来的孔雀,着急忙慌的呐喊,带上我一个,可面对着轰然合上的大门。 整个鸟的头,直接呆呆地撞在了门板上,只觉得晕头转向,困惑又痛苦地,注视着两人离开后,焕然一新的房间,气愤的在原地跺脚。 下楼之后,再次碰上了宿管阿姨,只不过对方的手上显然并不在做木工了,反倒是在编花绳,看着密密麻麻已经成一条围巾的趋势,让耿诽有些惊奇的注视着本地的工艺,但很快想着自己有事要做的情况下还是出了门。 宿管阿姨却在这时,开了口:“可要保护好你的管家了。” 耿诽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的转头,驻足在了原地,蒲公英也在这时冒出头来,注视着眼前的宿管阿姨。 对方的手上动作,始终没慢,刚才那一句话似乎只是她们俩的幻觉,可伴随着戴着眼镜的双眸,从手中的工作,缓缓地转移到她们的脸上时。 才终于确定,刚才的话确实是她说的。 “你好女士,能问一下为什么要保护好管家吗。”耿诽注视着手中的蒲公英,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显然也并不知道。 宿管阿姨轻笑一声,给手上的东西进行收尾,回答道:“以后请叫我老师,或者教授。” “好的老师。”耿诽注视着对方。 宿管阿姨开口道:“带着管家的人,只有两个情况,一个是新生,另外一个是伪装新生的,可无论哪种情形,都让门口的那些好战者找到了目标。” “看到那些擂台了吗,他们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增加荣誉的星星,那些国家知道,会成为自己展示的实力。” “所以,为了以最小成本和代价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们就会对所谓的新生下手。”耿诽看着眼前宿管阿姨不再说话之后,手上的管家,也在这时有些颤抖地挥舞着手中的叶子,想着要不他给对方画一幅地图算了,还是不要出门了。 毕竟,自己可怜的同学手上可是半点武器都没有,到时候直接被拉上了擂台,该怎么怎么办呀?那些家伙可都是只要星星,不要命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让他们有如此强烈的执着。 “谢谢老师的提醒,但我会是不一样的存在。”耿诽拉开了门,清脆的铃铛声昭示着对方的离开,重新低下去的头,看着那已经关上的背影,只是默默地重新拿起了新的布条开始编织。 第190章 泡沫(8) 而在出门后,蒲公英有些激动的挥动着手中的叶片,为对方指引着方向,巨大的树丛之后本以为还是之前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旁边还有黑曜石铸造的台柱雕塑,甚至是栏杆。 只不过没想到,冲出了三个大汉,面对这个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行李的新生,就知道已经过了新手的保护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向眼前的耿诽宣战。 面对女生宿舍,越发的靠近中心湖的位置,所以外部的他们早就在高处探望到了,哪怕先前有规定过所谓的男女骑士精神。 显示男生只能对战男生,而女生也只能对战女生,但显然他们并没有要遵守的打算,只有满眼即将获得到的星星。 “不是吧这么倒霉?”蒲公英满头的问号,但很快就将求救的信号发了出去。 面对慢悠悠漂浮起来的白色伞兵,另外一边的大汉显然看到了,却只是冷笑出声,他显然并不怕对方搬来的救兵,毕竟自己的邀请可是正大光明,并没有偷偷的威胁。 “我作为新生,并不了解你们这里的战斗规则,请问学长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这是在比试什么战斗。”耿飞看着眼前三位伤痕累累,身上或多或少的纱布上都溢出了血迹,但却丝毫没有去救治的打算,反倒是固执的站在了这里,等她接下以前所谓的比试决斗,于是礼貌的问候道。 “很简单,只要你举起武器对准我们就好,这就代表我们的比试开始了。”他兴致勃勃地盯着眼前的女学生,只觉得等一会得下手必然会轻点,而对方在失败的情况下显然第一个不合格的x,只会打在了对方的身上。 耿诽听到这话,拿出了自己的神级道具戴在了脖子上,举起的手做出了bang的姿势,笑着问道:“是这样吗?” 瞬间,庞大的领域围堵着两人,将其直接传送到了最近的决战擂台,面对空无一人,只有周围破败不堪以及血迹斑斑,像是一个八角笼的地方,可偏偏内部却又出现着尖刺,对准着两人的方向。 “学妹,别怪学长没有提醒你,我们得速战速决,三分钟后这里的笼子就会收拢,必须有一个人认输,否则都将被绞成肉泥。”眼前的男人开口道,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肩膀处的纱布血洞,显然就是这么造成的。 面对那些教育成型,将荣誉看得比自身都重要的存在下,他显然更加相信眼前的人,会做出最利于自己的打算。 “原来是这样啊,那学长身上的伤肯定很疼吧,我会下手轻一点的。”耿诽开口道。 面对空空如也的双手,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同学,对方究竟是怎么触发擂台的?只是因为刚才那简短的手势吗?这也太过离谱了? 而另边的人,只当作对方在做自己最后狂妄的发言,只是笑着并不当一回事,面对他手中拿出来的锤子,在逐渐放大的情况下,直接比自己两个体型都要大的情况,缓缓地举得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劝道:“学妹,你可以高喊投降了,我并不想把你砸成肉泥。” “谢谢学长的关心。”耿诽抬手抚摸着自己脖子上所悬挂的项链,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哪怕十分礼貌。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他面无表情直接松开了手,武器重重的朝对方坠落而下,而从高空坠落的情况下,所覆盖面积越发的变大,显然根本退无可退。 但就在这时,耿诽缓缓抬起的手,她的眼角露出了一点微光,黑色的纹路慢慢攀附着脸上的肌肤,在握紧拳头的同时。 瞬间巨大的黑洞扩散了开来,将头顶的武器吞食的一干二净,就在眼前的学长震惊,不知道自己的武器究竟去哪了。 对方是拥有储物的东西吗?会不会就是脖子上所挂的项链?所以才如此的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是可偏偏在擂台上就是一次生死的抉择,除了输就是赢,要么就是同归于尽,没有第四个选择了。 现在的自己,还真是碰到了一个善良的,硬骨头。 “你这样耗下去我们都会变成肉泥。”他握紧着拳头开口道,着实有点不敢置信,对方竟然想到了把自己武器收走的这招。 “那学长快点喊认输吧。”耿诽脸上的纹路并没有扩散,只是平静地望着对方,而眼白部分的加黑,像灰色的深潭。 “开什么玩笑,叫你一声学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他拆下了自己背后所带的质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带备用的武器,作为有经验的存在,哪怕之前觉得这些根本用不上,而现在显然得了牢牢的握在手里了。 “真不想伤害你这张漂亮的脸!!!”他果决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利刃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对方的脖颈而去,只为削掉对方的脑袋,一击毙命,没有任何的犹豫。 但就在这时,面对着眼前打开的黑色空洞,他还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在黑转变为白的时刻,成千上万把小小的锤子就这么飞了出来,如同机关枪般射在了他的身上。 他根本无力躲避,整个人被硬生生打在了这八角笼中,伴随着胸口最后一击致命的锤子落定之后,整个人想说些什么,可张开嘴,流出来的却是呼哧呼哧的气声,以及不断流淌而下的血液。 他浑身上下,都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刺紧密贴合,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求饶认输的余地了。 “学长还不喊吗?”耿诽看着对方那双直勾勾盯着眼,逐渐变得通红,没有了一丝眼白,满身是伤的情况下,显然已经无力抵抗了,但还是固执地待在原处不肯动弹的情况下,还真是让人意外。 这或许,就是宿管阿姨所担心的吧,耿诽这么想着,旁边的管家也焦急地注视着对方,而伴随着八角笼的触动逐渐向中间靠近的情况下,显然对方只要不喊出投降两字, 两人就将同归于尽了。 “我认输!”蒲公英管家急忙的大喊道,而听到它的声音,八角笼愣了一下,底下的圈圈便绽放出了光芒,将人传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耿诽十分平静地捏着那张纸,只不过才刚刚走出了宿舍没多远,而对方却已经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上,身上不断冒着血的同时,呼哧和敕的想说些什么,可偏偏能够说话的声带却早就已经被洞穿,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心情一直在宿舍的老师就这么蹦的出来,面对手上依旧没有处去掉的灰尘所展现出来的透黑色,她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逐渐变得犀利又凝固,微微的叹下气。 伴随着她张开的手掌,晶莹剔透的宝石钥匙链,就这么落了下来,临清一闪之间,对方身上呼呲冒血的洞就这么止血,被封堵好了。 “老师,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耿诽开口道,而旁边两人震惊地扶起了自己的同伴,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的伤口。 似乎怎么看,眼前柔柔弱弱的人,怎么可能把他们的大哥打成这样,难不成是天生巨力吗?还真是深藏不露,不愧是那些国家派来的人。 先前的他们显然着急了,这完全不同没有见识够的装束,毕竟对方身上的穿着,早就透露出了不凡,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只是为了其他,过来送死的呢? 第191章 泡沫(9)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宿管阿姨微微叹气,她知道周围的显然都是可怜孩子,而自己不可能拉偏架。 所以只能在这些人主动求助的情况下,才伸出援手,而对于蒲公英能够落实到最近的存在,显然就只有她了。 “我其实并不意外,毕竟谁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宿管阿姨,对方张开手掌露出了一个猩红的x,伴随着蒲公英有些惊恐的眼神下,这张贴纸般的东西就这样落在了它的画纸上。 一时间让它纠结又难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应该不会与对方的成绩挂钩吧,但下秒,这种侥幸的心理就被打破了。 “这是你这学期得到的第一个叉,之后只有得到任何学科成绩第一名的情况下,才能把它消掉,又或者打败那些身上没有x的人。”宿管阿姨开口道,眼中带着怜悯,却还是把两个方法都与对方说了。 而最开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存在,在被宿管阿姨处理好伤口的情况下,旁边两个人架着,就准备偷偷的离场,趁着那边的老师教训同学没有关注到他们。 他们本就占着对方不懂规矩的便宜,这个做法虽然卑鄙但十分的有效,毕竟课程再多也就那些,而同学再少始终源源不断会有新的人到来,只能说算对方倒霉了。 但就在这时,喘过气来手中的大哥,却抬手制止了两人动作,转过身的情况下目光复杂的注视着耿诽,他知道这个同学,完全是被自己的管家所拖累了。 其实擂台赛,还有种方法能够夺得胜利,就是完全杀死对方,只不过最开始他没有说罢了,只是给对方还拥有几分侥幸的心理现在,完全是救了自己一命。 “学妹,你很好,我叫岚飞提喻,这一次是我打不过你,谢谢,下次再重新来场吧。”男人喘着粗气,在回头说了这么一句话的情况下满头的冷汗,与背后的血水也再也堵不住了,整个人身体一松,就这么昏迷了下去。 面对他们这样纯战士的情况,显然那些魔法师根本不会帮助他们,毕竟因为所谓的星星,早就已经将所有人闹到了决裂的地步,只有合作没有信任,而他们能够拿出来的显然,只有刚刚胜利中去掉的x,所留出来的空格。 而对于这个高价的存在,究竟是为了身上的伤治疗,还是说强忍着过去,似乎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笔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但他们这些战士,显然根本没有办法,哪怕再能忍痛依旧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先前推出来的锤子,哪怕只是后背,率先受到的攻击。 可五脏六腑早就已经被洞穿了,外伤被包扎的情况下,依旧没有阻止内部的破损和大面积的出血,所以他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旁边的伤口却大面积的飙血,显然已经到达了低血压的地步。 “大哥!大哥!你别醒!你别睡!快醒醒啊!说好一起回去的。”旁边惊恐面容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粗糙的手触碰着脸上那直贯耳后的疤,面对手中急剧下降的体温,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得到。 哪怕已经消掉了一个x,可没有命拿的情况下,那究竟还有什么用? 在生与死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了,或许在这个学院与一直存在也没有关系,哪怕家人在远方,哪怕故乡依旧是等待着他们带来好消息,带来物资的分配,带来所有的希望。 可他们真的拼尽了全力啊,只因为四肢健全身体强壮就已经到达了入选的范围,面对文化之间,仅仅自己的名字都是在这里上了几节课之后,才真正的会写。 更何况,那个名字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而是代表着所谓的国家,增添过后的,但显然他从来都无法忘记,这些切实的都是为了什么。 “别睡啊!”一边托举着对方担心对方摔倒,一边又不断的努力摇晃着身体,又怕自己用了力,想让对方醒过来。 可伴随着,唾液就带着粘稠的血,顺着口腔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情况下,牙齿都被染红了,也没听到对方发出字的回应。 而面对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原则,其他人看着对方这副惨样,也知道恐怕并没有拿到所谓的胜利,便也忽略了过去,共同等待着那位新生走出来。 可偏偏两兄弟希望的眼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看着他们身上的穿着,最终锁定了人群之中高戴巫师帽的存在,将大哥托付给三弟之后。 他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伴随对方有些嫌弃的袍子挪动,显然想要离开的情况下,却还是被对方滚在地上的动静拦在了前方,哪怕穿着满身的泥土,却依旧难掩那双明亮真挚的眼,仿佛眼前的巫师是最后的一根稻草。 “请救救我们的大哥,我愿意背负两个叉。”他希望的开口道,而巫师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自己能够被提名的资格,还真是让自己捡了个大漏。 “我来帮你吧,我只要一个x 。”另外一边穿着并不像巫师的存在下,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勋章,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在对方的视线偏移的情况下,先前穿着袍子的人瞬间着急了,推开对方,语气轻哼:“我就大发慈悲的也只要一个,而你不懂得先来后到的规矩吗?” 但随着对方脸上所带的懊悔,穿着巫师袍的男人就这样大步走到了,那趴在人身上基本上已经没气的男人面前,伴随着手中的纸张轻轻来到了对方的鼻尖,因为呼吸的带动隐隐发黑的情况下,确定对方还有生命体征。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拿出了自己的巫师法杖,对准着对方开始念起了咒语,而在翠绿的治愈术之下,对方的身上逐渐带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泽,将整个人牢牢的包裹,留在了对方的背上,像是巨大的茧。 对此哪怕还没有救治完,巫师却已经收回了手,手中的魔杖对准了背后最开始请求自己的战士,对方一咬牙举起了自己的长剑,瞬间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又瞬间回来了。 见此,心满意足的巫师,总算再次将魔杖对准了对方背后的虫茧,伴随着半透明的溶解之下,岚飞提喻大口的咳嗽了起来,吐出了一口又一口透明的液体,整个人总算有了力气缓缓睁开了眼。 面对身上的器官再生,伤痕都好了的情况下,只剩小皮肤上依旧留着的疤痕,提示着曾经的自己究竟遭受了多么重的伤害,他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掌心,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去掉的x再次回来了。 可偏偏五指之间,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有些震惊的看着身下背着自己的人,在察觉出是老三的情况下,刚刚起身就迫不及待的展开对方的手掌,准备看究竟还留下几个x,确定依旧是原来三个的情况下。 终于抬脸,看到了那个面色苍白,却又面带笑容的老二,对方只是一个劲的重复大哥没事了就好,瞬间让眼前血气方刚的男人只觉得眼眶发热,他颤抖地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人担忧的扶着他。 兄弟三人站在一起抱头痛哭,却又什么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只有那额头贴在一起,不断感受到皮肤之下,温柔不断跳动的心脏,仿佛才将他们所剩下的纠结,一股脑劲的都说了出来。 第192章 泡沫(10) 而耿诽只在离开那一条路后,看着那些躲在树丛中密密麻麻的脑袋和眼睛,显然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可偏偏她只是平静地举起了自己的管家,露出了上面鲜红的叉。 顿时,一个两个的脸上都失去了原来的表情,反倒有些愤恨的盯着,那本来以为输掉的兄弟,他们把自己给耍了。 但又想到刚才的救治,就直接用掉一个空位的情况下,显然最后的赢家也并非是他们,反倒是那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治疗术的巫师。 “都盯着我看什么。”抱着手的人显然也知道了,令我有些懊悔的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魔法棒点着自己的脚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的情况下,周围显然也有追上去的。 而耿诽看着,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的人,对象望向自己时,又下意识的转移了目光,很快他就跟随着手中管家的指引,走向了教学楼的方向。 面对早就已经是课程的时间,面对先前宿舍楼那一大群聚集的人来看,还以为根本没有多少会认真学习的,只不过没想到这里的人显然更满,一直排在了门外。 连窗户口都有人站着努力,汲取着里面老师讲的每一丝精华,只为了能让自己接下来考核中名次更加的高,所以除了眼睛专注的看着,手上的纸张更是哗哗作响,让笔直接悬浮在上面,自动记录着对方讲的所有。 “自己的人也太多了吧。”管家拉了拉自己脸上的绒毛,震惊的嘴都要掉在地上,面对前门大开却依旧站着人,能够听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讲课声下。 耿菲看着这一排的教室,似乎也就只有这里最满,在往前走,看着前面的教室,终于知道为什么那里的人少一些了。 那里只是在教,怎么写字和认字,只不过哪怕并没有那么夸张到门口都站满人,但至少教室里却整整齐齐的站了很多,座位都满了。 耿诽看着外面的时刻表,大步走了进去,面对管家的疑惑不解,但知道在教室里显然不能再发出声音了,于是只是将自己想说的话,变成文字的形式,出现在了耿飞的眼中。 对方却轻轻摇了摇头,将纸张凑近开口道:“其实我并不懂这里的通用字。” “什么?!”蒲公英震惊的开口道,而它发出来的动静,下一秒就被门上所捕捉的巨型蚊蝇草内飞出来的大虫子,硬生生扯着带出去了。 当蒲公英管家,就这样站在门口像是在反省自己错误的情况下,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弯曲,身上的叶子也捂着脸颊,显然有点不敢置信。 看着对方身上的装饰,看着始终淡然并不关心的气势,本以为对方真的是王公贵族的孩子。 至少这些简单的道理都会学,自己显然就可以轻松地伴随着对方毕业了,但没成想,竟然连实用的字都不认识吗? 它真的有那么倒霉吗?哪怕从刚开始就知道,那些贵族们,显然并不会把自己的孩子真的带到这里过来受苦,等万一有那个可能性呢?蒲公英有些沮丧的想到,整个人直接枯萎了,叶片发黄的蜷缩在了角落。 而耿诽不过是进入了教室,老师就只是平静地抬手一点,之前放在背后书柜的零片之间,飞出了只颤动着翅膀的萤火虫。 来到了对方的头上,本来想读取对方的文化水平究竟在哪个程度,可谁成想,还没落下就被对方一巴掌拍飞了出去,在老师停下了自己继续讲课的动作,有些疑惑的注视着眼前的同学。 门口的蒲公英在角落悄悄的看着对方,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声的解释道:“不要拒绝!那是为了检测你的文化程度的。” 看着晕头转向再次飞起来的蒲公英,对方成功的被五花大绑吊起来放在了走廊上,而它传达的信息显然已经十分明确。 耿诽朝着老师点了点头的情况下,对方才继续讲课,而另外一边哭唧唧,回到最开始那些鳞片中的萤火虫,再次拍了只新的过来。 对方身上的毛完全炸开,仔细一看竟然是只飞蛾,毫不客气的一屁股落在了耿诽的头上,而在汲取能量的情况下,却有些呆愣了。 它不敢置信地左看看右瞧瞧,面对眼前头发整理的干干净净,更是有发油作为辅助传来一股股香味的情况下,如此在意这些形象的人,竟然是个文盲吗? 但很快,它还是选择将这个答案展现了出来,面对展开的翅膀上面一片雪白,显然连底层都达不到的情况,也让老师的表情变得有些错愕。 但很快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心疼,抬起手面前的走廊中就出现了套桌椅,温柔的开口道。 “新来的同学就来这边吧。” 耿诽点了点头,就这样走上前去,而旁边的飞蛾,也慢悠悠的回了自己最开始的鳞片中,面对刚才的结果,显然所有的存在都看到了,瞧着对方的背影都体现了几分落寞。 为对方叹息,但这又或许是它们必然会经历的命运。 耿诽坐在位置上后,很快桌面上就出现了一整套的本子,甚至是连文具都出现了,看着对方头顶上特许产生出来的符号,见是教导主任的意思,老师对于这个孩子,越发地露出了怜爱的表情。 但显然对于自己手上的课程,不可能再重新讲一遍了,只是缓步的上前,拿出了自己的镜子,摆在了对方的面前,认真的开口道:“你先把前面的先回顾下,加深印象,而下午就是新的课,我会再讲一遍。” 耿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而自己手上的课本在翻开的情况下,就是初级的音标,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这些究竟怎么看待的情况下,旁边的镜子却开始了讲解。 面对边框古朴的花纹,显然和之前的存在大有差别,而里面的发声者,竟然是一只红毛猩猩。 对方戴着自己的眼镜,瞧着眼前同学似乎有些好奇,但显然就是没见识的样子,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但又很快鼓励着对方看向课本,开始了自己的教导。 外面被悬挂起来的蒲公英,在足足三分钟之后,才终于整张纸飘然的落在了地上,它不敢置信的看着,头顶悬挂出来的惩罚藤,自己明明没有在教室里大喊大叫,却依旧就把它绑了起来,着实是太过离谱了。 它手中的叶子,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天,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气愤地呆在了门口,却又悄悄地控制着叶子整个人慢悠悠的飘进了教室,而对方显然没有管自己,总算在脸上露出了几分轻松。 在高处往下俯瞰着,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家的同学究竟跑哪去了,疑惑之间却又在最前排看到了对方的背影,不敢置信地加快脚步,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桌面之上。 耿诽转眼一瞧,见是蒲公英后收回了视线,而对方看着手中展开职业哪怕并没有看外面大标题是什么程度,却依旧能够分辨出来,就是最简单讲解拼音的本子下,只觉得天都塌了。 它确信了,对方一个字都不认识很正常,并且正常到文盲的程度了,早知道它应该先别选这些文化的课程,又想到,是那个可恶的傻鸟先知误导自己的。 字都不认识,为什么给她选了一门最难的课程,只觉得之前对方表现出来的痴呆模样只是为了迷惑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它。 蒲公英管家沉默了,把自己卷起变成了卷轴,乖乖的待在了桌面的凹槽上,等待着对方的课程结束。 第193章 泡沫(11) 红毛猩猩认真讲课的情况下,时不时在黑板上写写画画,面对这14个拼音,耿诽很快就懂得了,这些带着拼音的字该怎么写,该怎么读,认真地进行注释学习,就当会了一门外语。 而在这堂课程讲完之后,老师来到了耿诽的座位,示意鳞片中再来一位检测的存在,想知道对方这节课的程度究竟到达到哪里,显然之后会私开小灶,让她整体后能跟随着班级的进度。 这次依旧是那只飞蛾,只是身上的毛没有那么炸了,显然它也没有那么多的愤怒,只是略微平静又慢悠悠的来到了对方的头顶,在轻轻地降落,几千双眼睛转移之间,又震惊的注视着身下的存在。 背后的翅膀也在这时展开,七彩的流光也从底下逐渐攀附的上来,然后就这么毕业了。 老师震惊的望着底下的学生,对方最开始不是过来学字的吗?短短一节课的功夫,就把她们这里所有的字都认会了?这简直是一个让她无法说出口的天才,有些略微激动的将手伸进了袖子,又将手伸进了腰带。 看着怪异的动作,顿时让耿诽吓得不轻,皱眉的同时,直接起身拉开了桌椅往后退去,而对方掏掏找找,终于找到了枚崭新发红的金色小星星。 显然这学期,她这一门的最高分已经出现了,对方简直是天才,简直有些懊悔,没有亲自教对方学习。 而面对旁边重新展开的蒲公英管家,有些激动的挥举着手上的叶子,想要去拿掉那颗星星,遮盖住自己身上的x。 却在这时,耿诽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声谢,双手接过的同时,直接将那个星星放进空间了,而蒲公英已经做好了虔诚的姿态,闭上了眼睛迎接着自己的荣耀与新生。 可直到离开教室,它都有些奇怪的睁开了眼,看着自己右上角上依旧鲜红的叉,顿时整个管家纸都不好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同学,语气中带着颤抖问道。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颗星星。” “嗯。” “但是闭上眼睛之后,它就不见了。”蒲公英管家略带失望的开口,以为那颗星星又被老师收回了,或许又多了什么有天赋,最快完成课程的孩子吧。 “这都没什么,以后还会有的。”耿诽注视着手上的管家,面对其他课程中,墙壁上的画像,从最开始艳阳高照的花朵到后来枯萎的重新变成的种子,又或者是漂亮明媚的春天,直到最后下一个冬季的收尾,显然都是课程的计时方式。 面对她,如此不动声色地收下了一颗星星,而画纸上的x依旧存在的情况下,别人也只当作对方运气良好,并没有要抢夺的意思,因为更多的红色叉叉,出现在掌心中,手指上。 而只要数量过多,显然就会变成魔法生物,成为他们辅助的老师,面对做一线的看法中,虽然并不会把别人逼到这样的死角里。 所以耿诽就这样带着标志的管家,自由的走在了周围,像是真正的安静的校园,并没有在先前刚出宿舍中,碰到的打打杀杀,那样疯狂离谱。 她就这样来到了早就结束课程的教室内,讲台上也没有了讲解老师的背影,先前热闹人来人往的教室,连窗口上都扒着人的情况,完全消失了。 而对于玻璃上的污渍,背后墙上那些鳞片中出现的小虫子们,就这样开始清理起了教室中所拥有,留下来的垃圾。 耿诽来到了教室中,看着黑板早就已经被打扫干净,只剩下明确的课程表排班,接下来新的课程将是再过两天后,才会出现的情形下,她默默地记下了时间。 而管家,却有些激动地拿出了自己修改过的课程表,举着给对方选择的,并不是在所谓的文化中遨游的情形,反倒是直接邀请对方前往练武场。 觉得对方至少给自己一点保障的能力,虽然之前擂台上的表现都看到了,对方似乎更加适合与魔法,但远程攻击的情况下依旧躲避不了,那些拥有空间切的双学者。 所以面对增进,还是在弥补新的学习之下,早就见识过对方只是个文盲,现在刚刚学习文化的情况下,它觉得对方的时间很长,不着急,慢慢来。 努力的想要把眼前的学生培养成全才,所以刚刚接受过文化教育的熏涛,看着眼前旋转的楼梯之下,耿诽有些略微的眼角抽搐,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教室修间就十分习怪,在走廊上走的时候,或许根本没有察觉到问题。 但现在,面对自己只不过是一楼进入,往前走廊,向前走到底,找到所谓的另边出口之下。 走到这里,却看到了条非常厚重的楼梯直通一楼,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直接攀登了六楼的高度,而手上的蒲公英管家却没有察觉到这点,只是有些激动兴奋地指着路。 说只要走下去,继续向前走,绕过音乐森林,就能够到达他们的练武场了。 耿诽眉心微蹙,忍不住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疑惑的问道:“我在底下的时候发现地面都是平的,为什么走过来的时候,这里的楼层却变了呢?难不成你们这里有穿越的魔法空间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们初代校长创建出来的建筑,之前都是这么走的,或许是魔法的施展地方比较隐秘吧。” 蒲公英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抓了抓头的情况下,眼中充斥着懵懂。 而面对如此的结果,耿诽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敲在了旁边的走廊扶栏,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还有其他更轻松的路吗?” “恐怕就没有了,如果往回走的话或许能够快一点?”蒲公英管家天真的开口。 地图完全印在了它的脑海,可偏偏没办法精细的找到最好的路线,只像是一双眼睛在天空的地图上不断扫视着看着最简短靠近直线的距离,但是实际上却是最累的楼层。 “不用了。”耿诽确定旁边的建筑足够的坚固,在蒲公英管家以为,对方会走楼梯的情况下。 却看到对方纵身一跃,直接坐在了扶手上,往下滑去。 这滑梯的做法着实让人震惊,蒲公英的对方着急地挥舞着自己的枝叶,想说些什么阻止接下来的做法,可偏偏在它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两人却已经落在了一楼。 而耿诽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就这样稳稳的落地,看到这幕的它震惊的张大了嘴,然后吐出了句话:“原来你会体术吗?” “那只飞蛾,没有把消息传给你吗?”耿诽看着,手中一直牢牢捏紧的纸,边角已经开始产生了褶皱。 虽然不知道之前一直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毕竟触手的时候感觉像是丝绸,密密麻麻编织的柔软,可又偏偏坚韧的可怕。 而现在那么大的冲击,却依旧没有弄花里面的情况,蒲公英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然后摇了摇头。 显然,对方哪怕知道那些飞蛾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却无法直接沟通消息,她垂敛下了眸子,替手上的纸张整理一下揉皱的边角。 而面对,刚才高难度危险的动作,本来呆在树上的鸟,都震惊的俯冲准备成为垫子,替对方抵挡下,会落到的地方。 可见对方,就这样跳跃的,轻松落到了另外边的抛物线下,才终于纷纷挥斩着翅膀回到了枝头。 那始终观看着的天道们,只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小看这个任务者了,或许先前的文化课一直觉得对方是侥幸,而现在,绿色的风团眼中却拥有了丝,想把对方纳入自己麾下的想法。 第194章 泡沫(12) 虽然说跟旁边的小粉争夺这个,确实有点破坏于先前达成的协议,但现在毕竟眼前的任务者还没有自己做出选择的情况下,它也不过是想要轻轻的指点几句罢了。 “这就是音乐森林?”耿诽眼神抽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空荡荡又枯枝败叶的地方,这样美妙的名字,一听还以为是什么漂亮的翠绿树林,里面拥有着会唱歌的的演奏家,但没成想竟然是这副光景吗。 “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蒲公英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努力的用叶片来归整一个波浪的流水,似乎在描述的数树丛的高度与树冠茂盛的笔直。 “那这里遭遇了什么样的大变故呢。”耿诽开口说出这句话,显然是想听听看。 毕竟无论怎么看,那些坑里的刀剑以及建筑物上依旧闪烁的寒光,都证实着一场过于庞大的战争。 可学习到现在,哪怕只不过是短短一天,都没有人讲过确切的过程,或者开始的时间,却又什么都没有,却都证明着它的存在。 “让我想想,差不多是个平静的早晨,当初魔法师和一个剑士在森林的门口进行打斗。 因为音乐森林这边的禁令,所以他们默契的,没有出任何带有火焰的魔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地上的树叶燃烧了起来,就创造出了这个样子了。” 蒲公英摇摆着手上的叶片,叹息着开口道,但他这个故事显然只是让耿诽短暂的沉默,也知道不该继续问下去了。 毕竟哪怕事实并不是这样,但对方说到这里,就已经算是给所谓的交代,不问下去才是最好。 耿诽跟随着对方上前,本来要跟着旁边的小道绕过眼前的音乐森林,可在这一刻她却踏入了这片枯枝败叶的地方。 见此状况蒲公英管家开始变得有些焦急,不敢置信的指着旁边的方向,开口是示意他们走错了方向,可旁边人根本不听它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而面对穿过这些枯枝败叶之下,密密麻麻的黑森林中,依旧传来若隐若现的敲打: 像求救哭泣的呐喊,又像是火焰燃烧时才会产生的噼啪声,更像是被长久遗忘之下,森林再次欢迎来客的回荡。 哪怕它只是一张纸,哪怕蒲公英管家拥有传信的能力,可现在的情况下,它只剩下了紧紧的抱着自己,躲在了耿诽的身后,不再愿意出现在对方面前的手中。 面对现在的时间,在这个世界确切的并非拥有四季,而是只有三个时间的划分,慕星,燃冻,寂寒。 而现在显然处在的正是燃冻的时间,面对这里的魔法植物或多或少的,在这拥有还带有温度的世界,努力的生长生根发芽,耿诽转头看着旁边像是蘑菇般孢子的伞盖,显然先前悉悉簌簌的动静,就是它发出来的。 蒲公英有些颤抖的,顺着同学的视线看到了旁边这巨大的鼓鼓包,马上震惊的开口道:“快撤!!!” “这是什么东西?”耿诽注视着蒲公英那有些颤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十分害怕的东西,作为一张纸张的对方似乎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它,求为什么这么担心这个小玩意儿呢? “它会爆炸的你快撤退吧。”蒲公英已经不敢看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整个草颤抖的可怕,只能一个劲的想让耿诽赶紧离开。 它偏偏将遮挡眼睛的叶子拿开之后,看到的依旧是呆在原地不动的存在,整个管家都有点窒息了,无力的趴倒在了耿诽的肩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要发出求救的信号了? 这才一天都没过呀,它的头都要秃了。 “它不会爆炸的,你相信我。”耿诽看着肩头上趴着的蒲公英管家,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的对方,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学,又看了一眼旁边自己脑海中,确切证据证明着这显然就是喷发趋势的鼓鼓包,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将叶子重新遮盖在自己的脸上,显然就是副不相信的姿态。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这个音乐森林中的植物,突然感了兴趣,但显然根本没什么好事。 而在蒲公英有些安详的表情中,突然察觉到耿诽动了,本以为对方终于是要离开了,悄悄的睁开眼准备偷偷看,结果发现她们的距离与那个鼓鼓包越发的接近。 着实是,真的灵魂都要吓没了,小蒲公英直接缩成了种子,只剩下了两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希望耿诽会改变主意,但显然并没有。 而对方在伸出手的那一刻,蒲公英管家也就突然想起,对方的能力好像就能抵消这种伤害,在突然放下心的情况后,刚想看看对方想干什么。 眼前的鼓鼓包,终于像是坚持不住了,直接爆炸了开来,喷了她们一身,瞬间蒲公英管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什么叫它不会爆炸的?这不就爆炸了!!! 这个同学究竟在淡定什么呀?!!!亏它以为真的要,使用那个什么神奇的能力,结果就这吗? “完了我脏了。”蒲公英管家生无可恋的开口道,面对纸张上的污渍,它显然根本处理不掉,整张草轻飘飘的往下落,不想再贴着这个旁边,总是做出离谱事情的同学了。 “放轻松,那里不是就有水吗?”耿诽伸出的手刚好挡住了脸,让她面颊上粘上的污渍其实并不怎么多。 手平静地指向了,在这幽静黑色枯枝荆棘之后,潺潺流动的溪水,那里的叮咚声,自己可是一直都听得到。 “建议你不要过去。”蒲公英管家抬眼看着周围的荆棘树枝,只觉得自己再往前去,恐怕要四分五裂了,要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张脆弱的纸啊,不要给它抱那么多想法的期待好吗? “恐怕不行。”耿诽从地上把它捡了起来,折叠好后握在了掌心中,想了想又放进了口袋里。 伴随着完全被遮住的视线,蒲公英管家显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有些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为什么会遇到这么活泼的女孩。 而就在靠近荆棘枯枝之间,耿诽平静地抬手,竟然直接复制出了刚才鼓鼓包产生的爆炸,只不过从她翻转出来的白色切口中,是成千上万个缩小的形态。 但这密集的爆炸,显然十分有效的直接替她整理开了一条道路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收回的手。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能力会那么神奇,毕竟之前上擂台的时候,在收掉对方巨型木槌的武器之后,其实并没有掌握这个能力,根本不知道还能这么使用。 只不过一如往是那般的面瘫,并没有人看出来罢了,而现在,耿诽刚才也只不过是试探罢了,只是后果显然有点惨烈。 她平静地踏进了溪流之中,用手捧起了一汪清澈的水,洗着自己的面颊,和身上沾染的东西,而在听到潺潺的水流声后,最开始被折叠放进口袋里的蒲公英管家,也是挣扎着出来了。 它千方百计的想要摆脱身上的粘腻,有些激动的看着底下干净的水流,只不过还没有等一个高空跳水的游泳,就看到耿诽就这么往前走去,跨过了这条溪流。 “耿诽!我还脏着呢!!!”激动的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就这么把自己忘了,作为一张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纸,它容易吗? 但凡敢跳下去,它就显然不是被冲走那么简单了,它站在对方的肩头只觉得气愤不已,而发出的动静也终于被耿诽所注意到,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可以控制自己飞起来吗?” 第195章 泡沫(13) 但随着这话一出口之下,简直要把蒲公英给气炸了,合着对方把自己弄得那么脏,从刚开始就没想过亲自给自己处理干净吗?它简直是看错人了。 气鼓鼓地操控着自己,飘向了水面,只不过刚刚触碰想要动作的情况下,伸出的叶子仅仅只是操控了一下方向,整个纸就顺着小溪流而下了。 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力吸住了,不敢置信地挥动着双手但仅仅也只是在水下改变了方向,变成了原地打了两个圈圈,在晕头转向的同时,根本无法摆脱眼前这看似能够处理干净自己的水。 在可怜兮兮的张嘴,想要大哭的情况下,这一张薄薄的纸就这样被耿诽捏了起来,看着对方脸上的泪痕,和满脸的委屈之下,蒲公英管家的眼睛直接化成了水润的黑葡萄,居然真的掉起了金豆豆。 “呜呜呜,你太欺负纸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好好完成工作的管家而已。”蒲公英管家边哭边说,伸出的叶子握紧拳头却又只能悬空的击打着,根本什么都没有碰到,化为根部的脚,也悬空伸了几下什么都没碰到。 “对不起。”耿诽看着这么伤心的蒲公英管家,难得的沉默之下吐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话的蒲公英,难得表情呆愣了一瞬,但很快眼中闪过的星星,不再继续掉眼泪,故作大度地升起叶子拍了拍胸口,认真的开口道:“算了,谁叫我比你大这么多呢,原谅你了。” 看着纸上并没有洗干净的污渍,耿诽蹲下身去,将袖子挽了起来,而将这张纸洗干净的情况下,正准备找个树枝把它晾干,却看到蒲公英管家就这样缓缓地飘了起来,直接甩了甩,整张纸瞬间干透了。 而眼前被甩了一脸的耿诽,表情却变得微妙,简直是有点不敢相信,刚才这家伙会哭的如此的伤心。 蒲公英管家摸了摸脸,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这样我们更加扯平了。” “是啊。”耿诽肉笑皮不笑,只觉得这小东西还挺记仇,它就知道对方能够连续爬上爬下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处理这小小的脏污呢。 但很快她的世界就抬眼望去,看见了这成大圆环湖中心的小岛,在背后那密密麻麻的荆棘以及枯枝铸造的牢笼之外,掩盖的不仅仅是这潺潺溪流的泉水,还有被封锁下来的美好。 面对那里显眼的秋天,鲜艳漂亮的花朵,和一片周遭寂静的死寂并不相同,明媚的像是在迎接着春天,感慨着日光。 耿诽就这样继续向前走去,蒲公英管家也在这时察觉到了那里的光景,顿时有点意外,毕竟音乐森林荒废了那么久,怎么还有如此漂亮的地方。 刚才她们上的课程是认字呀,并非是所谓的历史,更别说关于学院这些年之前所经历的故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大秋千呢? “这个地方,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啊。”蒲公英管家,好奇地注视着这么美的新绿草地,对于它来讲,这片森林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绿色了 而耿诽刚想抬脚踩上草地的情况下,就得到了制止的呵斥,面对着周围密林中本来空无一人的寂静下,现在或多或少的冒出的头,显然这些存在跟踪她们很久了,又或者默默观察她们许久了。 面对眼前漂亮的秋千,耿诽平静淡然的回头一望,看到的却并非是一个又一个拥有四肢五官的人形,而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在疑惑的同时,抬起的脚将要迈下,再次听到了对方的警告:“退后!!!” 而这次,耿诽找到了发声的来源,竟然是那些悉悉窣窣的荆棘藤条,像是一阵有意识地风儿刮过,让她听清了这些植物的怒吼。 耿诽收回了腿,静静注视着空荡荡的区域,旁边的蒲公英管家也是有些茫然地注视着周围,不知道究竟刚才是谁在说话,它明明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啊。 难道是,有学生在这里吗?可是这个秋千是学院的东西,是共有的存在,怎么可以私自的占为己有呢? “同学你放心大胆的向前走,这个飞凳是学院共有的,知道怎么玩吗?我可以教你哦。”蒲公英管家开心的说道,并没有继续在意,那些藏在背后并不敢出来的存在。 而听着毫不在乎的话,让先前的那道身影越发的愤怒,缠绕在一起成为牢笼的荆棘,互相扭曲着挣扎爬起,想要好好教训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管家纸。 在枯瘦的枝条,伴随着叶子,从高空飘落下来,踢打在周围产生的动静下,噼雳啪啦的干脆和果决,表现着这些植物的愤怒。 “这这……这这这周围有魔法师!!!”蒲公英管家惊恐的开口道,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包围着她们的发黑植物。 竟然如此生长了起来,有点遮天蔽日的架势,掩盖着原来的阳光,让阴影逐渐围聚罩着她们,早知道自己在努力劝阻一点了,就不会得到这样的埋伏。 早知道第一节课就去学体术了,或者去学用武器,至少那些力气对于这些植物来讲,可是实打实的克星啊,不至于她们现在如此,手无缚鸡之力。 蒲公英管家顿时有些慌了神,长出的叶子不再遮挡眼睛而是捂住了嘴,只剩下了懊悔,但显然并没有重来的办法,它只能有些求助的目光,选择放在了自己发出的第三封信上。 只不过升天的白色信封还没有送出去,就直接被这些遮天蔽日的植物,一藤条抽了下来,将信件一斩为二的情况下,里面包含的内容就这样在原地播放。 只见可怜兮兮的小型耿诽,在原地大哭大闹的求救,哪怕知道这不过是蒲公英管家捏出来的人物,并不是真实的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可以想到前两封信都是如此丢脸的形态,送给所谓的老师又或者是宿管阿姨的情况下。 耿诽突然觉得之前自己不过分了,这旁边看着人畜无害的蒲公英管家,竟然拥有如此两面三刀的性格吗?还真是看不出来,毕竟它只是一张纸啊。 “你之前都是这么发送的吗?”耿诽脸上带笑,注视着手中的纸张,对方有些心虚的遮住了自己,变为一个小小的种子,弱弱的反驳道。 “这样不是才能表现出情况的紧急,然后让人过来接我们吗?” “所以是这么表现的吗。” “有效不就好了。”蒲公英管家举起了一个叶片,表示自己只不过是个刚刚发芽的小宝宝。 希望眼前的同学,能够看在自己可爱的面子上,放过它一马,但显然耿诽已经拽住了两边,已经有了让它活活撕了的心思。 顿时,蒲公英开始着急忙慌的解释起来:“之前其实并不是这样发送的,你相信我!我以自己作为管家的名义起誓。” 见两边手中的力道有些松动,蒲公英管家再接再厉的开口道:“而且我突然想起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你带着我保证比没带的好! 并且我能给你申请,各种各样的补助金,保证这一趟无论是输是赢,是生是死,是死是活,只要出去就百分之百能够得到嘉奖。” 而在蒲公英管家嘴皮子利索的诉说下,耿诽终于放开了它,总算让其松了口气,觉得这局稳了。 只不过看着那些依旧草长莺飞的动静,不可控的挤压着她们所拥有的空间,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本来拥有的漂亮中心湖畔,就这样被吞噬了大半,只剩下了1/3,显然根本没有时间浪费继续拌嘴了。 第196章 泡沫(14) 但耿诽却只是平静地抬脚,悬空在了那片翠绿的草地上,问道:“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吗?” 看着空中的藤条陡然一停,越发尖利的对着耿诽,没有要继续延续下去的,打算显然至始至终之中保护的,就只是这小片的绿色。 “可恶的家伙。”冷冷的声音从藤条中传出,面对始终没有慌乱的视线下,耿诽只是平静地抬起的手,点了点那束缚下来的利刃,却只是划破了外皮。 “能告诉我,你们看重它是为什么吗。”耿诽注视着这些似乎看似没有任何生命的保护尖刺,可偏偏先前自己打开一层又一层外面的壳时,却始终没有人开口。 而在踏上这片青草地时,却得到了它们集体的抵抗,而对于自己身上的狼藉,耿诽知道这些植物的底色都是纯真,善良。 否则从一开始就堵着自己单单只是简单的清洗,就会知道被吸引的结果之下,就不会在她上前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甚至毫无等待,没有任何保留的,将这个心中的圣地暴露了出来。 “耿诽,它们好像真的,很害怕你。”蒲公英管家十分惊奇的开口道,它没想到,方就这么一抬脚就,把这些遮天蔽日的东西唬住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撕成碎片,死无全尸的情况下,恐怕连回到入学处都来不及,毕竟他们连自己传送的信件都能打破的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 “你为什么要探索我们的故事。”尖锐的对峙停滞了半刻钟,看着对方划破的手,哪怕只是伤到了表皮,并没有流血,却还是收回了最开始尖锐的刺。 树叶摆动间,折开阳光的缝隙照耀着满是水流的地面,上面的树叶显然都是刚才对方撑起来的动静,掉落下来的,为了中间的圣地,它们显然连自己的粉身碎骨,都并不害怕。 “其实,还没有踏进这片森林,这个学院就已经若有若无的让所有人躲避这里。”耿诽抬眼注视着这些藤蔓,再缓慢收回去的情况下,它们显然并非察觉不到疼痛,却因为守护而不计代价。 “甚至是我这样的新生,都要得到警告和提示,但接下来去的地方却要选择绕过你们这里又或者路过。 所有人的警惕中,我更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许这就是那些老人喜欢的,不知死活的好奇心。”耿诽抬眼注视着对方,看着它们的松动,逐渐恢复成先前自己初见的那副模样之下,只有周围的狼藉显然收拾不了。 “你可以走了。”藤蔓与荆棘缠绕着开口,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烈风阵阵的贯彻进了她们的耳朵,但却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而是寂静的沉默和耿诽有些不耐烦,抱着手臂的等待。 看着对方收回的脚重新踏进水里,似乎周围所有,都传出了一阵短暂的欢呼,又很快强绷着面部表情变得严肃,只是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赶紧先让对方走,让最开始那炸开来的范围又扩大了几分,竟然主动为她移出了有30个篮球场那么大宽广的路面,把怎么进入这个森林的入口都露了出来。 甚至贴心地按了按旁边的标志,示意对方乖乖的往这边走,但显然耿诽根本看都不看,她今天在这里似乎不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答案,就不走了。 而就在这时,沉默的护林员终于出现了,它展着翅膀从高空跃下,像是一只即将捕食猎物的鹰隼,只不过眨眼间的黑影闪烁,耿诽就发现自己重新出现在了森林的入口。 不敢置信地打量着自己的鞋子,确定依旧是湿着的,她瞪大的眼睛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显然都是同样的动静,只不过对方现在越发的震惊,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要完蛋了。 毕竟耿诽根本并不认识对方是谁,而自己却知道,那是一个根本不能招惹的存在,基本上已经不仅仅只是,天真好奇那么简单的说辞,就能解决到我的麻烦。 所以看着漫天的飞蛾,聚集的往这边吵,耿诽甚至有些贴心的丛林中走的时候,往旁边偏了偏,不想打扰这群成群结队的白色莎莉。 却看到了,对方就是朝着自己来的,并且又快又急,伸出的手已经做出了攻击的架势,确定对方合并在一起却成了份完完整整的信件,不需要任何的沉默,因为耿诽显然已经认字了,但还是不懂这里的描述究竟是什么意思。 蒲公英看到这些,只是懊悔地捂着自己的头,觉得完蛋了,它睁开眼睛45度的仰望着天空,就看到了右上角那个醒目的红色叉,好吧不是完蛋的一星半点,至少不会应该还有更差的情况了吧。 “辛苦你们了。”蒲公英缓缓地飘起,面对他送出的白色绒信件,轻轻触碰到那些飞蛾的情况下,那些翅膀上带着斑点的东西,就从重新扩散开来,成群结队的离开了。 而对于始终沉默不发言的耿诽,蒲公英管家以为对方终于消停一点了,赶紧甚至自己的指引去练武场上课吧,却听到对方短暂的发问:“这个什么不能破坏之地,究竟是什么?不能触及之地,究竟又是什么的意思?” 她偏头,注视着悬浮在上空的蒲公英管家,对方短暂的沉默又有些卡壳,然后努力清理着嗓子,想要体现出自己几分深沉,可偏偏咳嗽了半天,只剩下了眼泪汪汪。 张了张嘴,开口道:“你之前那门课不是接近满分的,快要得到星星了吗?” 蒲公英心想,怪不得对方没有得到星星,原来还没有学到家,真好,还有提升的空间。 “那是不是意思和禁地一样?” “那你不是知道吗!!!”听到这句话,蒲公英管家彻底炸了,身上的毛都秃了,出现了空荡荡的内芯,注视着旁边,似乎一脸无辜的耿诽。 仿佛一副,你究竟在说什么呀,我根本不知道而且你为什么要这么吼我,人家只不过是个文静的小女孩而已。 哪怕这都只是蒲公英的独白,但它显然已经愤怒得不得了,觉得自己被眼前的人耍了。 “所以,这里为什么是禁地。”耿诽开口问道。 “不是说了嘛,就是一个魔法师…” “真就那么简单?”耿诽打断道。 “是的,就真的那么简单。”蒲公英管家微笑,它已经不想和眼前人说些什么了,对方完全不听自己的指引啊,它有些心累的画出了地图,示意对方往这边走,她们很快就能到达接下来课程的地方。 却看到,对方直接往反方向的走了,还以为是因为上下看错了,所以搞错了方向,可还没等蒲公英提醒,就听到耿诽平静的开口道:“真好,原来还是有食堂啊。” “刚才你非要走过去是因为饿了么?”蒲公英管家抓了抓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愧疚,似乎做错的事情。 对方先前看那个地方漂亮或许就是因为饿了的,哪怕它也并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变成了禁地,因为在自己的地图上显示依旧一片正常。 “不是,只是觉得有趣。”耿诽平平无奇的实话,直接让蒲公英自闭了,它决定单方面冷落对方一天。 因为今天,热情的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它只不过是刚刚才出生一天的小宝宝啊,其实或许还没有一天时间,因为根本没有过第二天的交界线。 可是它已经觉得和对方说点话,或许会找一把火把自己给点了,觉得毕业或许并非那么必要。 第197章 泡沫(15) “管家。”耿诽走了一段路,发现先前激动的蒲公英,现在再也没有声音的情况下,就看到对方垂头丧气地飘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试探性的喊出了这个称呼,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蒲公英管家依旧在它的身后保持着静止的状态,只是跟着不发一言。 “管家。”耿诽再次开口,而这次对方的却悄悄的看了自己一眼,就很快收了回去,依旧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先前自己的状态。 热情的反倒好像是自己了。 对此,面对拥有一整面地图的耿诽叹息的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出这个森林,只是找到了旁边的木头,清理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又觉得没必要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在了土地上。 顿时让旁边,时刻关注她的蒲公英,震惊的不行,只是表情还没收回,这张纸就被捏住了,在展开根本无法拒绝的情况下,气愤的蒲公英变回了小种子,像是一个黑色的小豆豆,也没有了先前表情的眼睛。 “其实我觉得这里挺奇怪的。”耿诽看着眼前这张白纸,只有中心的一个小黑点。 对方仅仅只不过是在入学处,签上了大名,就能够拥有的管家,似乎习以平常,只是薄弱的一张纸,却又在那个地方随处可见。 不需要任何的名字,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身份,就会奉献出自己所有的热情。 哪怕面对自己这样冷冰冰,没有好脸色的,跟似乎什么都不愿意了解,就开始低头莽撞的,却依旧是耐心地为她早就已经指明了方向,似乎做好了最好最循规蹈矩,最没有风险的,那一条向前走的路。 “就像我有名字,你却没有,而先前宿舍里传信喊出的耿诽,明明是我的名字,却又是你带上了身份。” 耿诽开口道,眼前的小黑点逐渐扩大,重新变成了绿芽,对方的愤怒,委屈,自以为能够惩罚的躲避,在自己的面前展露无遗,她其实都知道,却一直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却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答案,又或者是想要看看对方究竟能够坚持多久,只是好奇,又或者不仅仅只是好奇。 她不知道眼前这张纸,这个小种子,究竟为了什么,希望自己毕业,是因为拥有自己的愿望吗? “从刚开始你与我的小孔雀一直争论的问题,仿佛都只是为了让我顺利毕业,但是,我的结束对于你来说,究竟意味是什么,又或者会从中获利吗。”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龊。”蒲公英开口道,它舒展着绿色的叶子,再次展现出之前的状态,哪怕依旧气鼓鼓的,嘴巴一直往下,没有了先前笑着的样子。 但还是与对方继续开口说话了 “那为什么你一直想着我毕业呢,催促着我去上课,获得星星。”耿诽看着眼前的纸张,哪怕上面有个鲜红的叉,但只要翻一面显然就看不见了。 “因为这里并不能长久的待着,这里不是该长久停留的,我希望你们能够回家。”蒲公英有些悲伤的开口道,它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回去有一种强烈的执念。 所以面对自己必须要照顾的同学,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对方能够回家,哪怕自己也拥有着与对方共同离开的机会,又或者自己不过是再次变成一张普通的白纸,回到那些文件夹中。 “你们都好善良。”耿诽轻轻地笑着,只不过并不经常做出这个表情的她,对于嘴角上弯的幅度显然并没有任何的把握,只展现了几分肆意和嘲讽,显然并非是真心实意的开心。 “没办法呀。”蒲公英感慨道,面对今天自己受到的气,简直有点无法忍耐了,对于之前拥有的记忆或许早就已经开始模糊,留下的感觉和时刻警惕的心态,却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它认真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一种想要守护你的善良心,从刚睁开眼,知道你的名字,看到你的容貌,听到你的声音,都不过是加深这份的契约。” “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可以一直相信我。”蒲公英显然也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先前一直都是所谓的并不信任,但对此它却没有任何的抱怨,反而心痛起对方先前生活的环境究竟是怎么样的。 毕竟,其实每一个来到他们学院的孩子,作为那些成分在文件中的纸张它们并非是没有智慧的,在等待的同时,更是知道的,比或许这些学院中最知识丰厚,最消息灵通的存在还要多。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消息过于闭塞了,并没有更新实时的内容,会容易造成一些意外的误会,但它也从来没有想过,伤害眼前的耿诽。 所以请对方放心,在这里请把第一份安全感交给它吧,虽然他知道这个学院里面确实足够混乱,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交托自己信任的情况。 而面对一张纸的契约承诺,耿诽却是短暂的闭了闭眼,脸上的表情僵硬又松懈,没有了先前的笑意,只是多了几分无奈。 她好像没有听懂,眼前的纸张究竟在说些什么,却又不得不面对,突然展开心房。 说这些,只为了让自己信任的蒲公英管家,毕竟在这是捅刀子,或许是十分致命的,可自己又不是变态。 “好,我信任你。”耿诽吐出了这句话,哪怕只是轻飘飘的,但对方的脸上却是大大的笑容,激动的把自己变成了那个毛茸茸的蒲公英,挥舞着手中的叶片似乎准备手舞足蹈的跳一曲。 但很快,却见眼前人睁开了眼睛,认真的询问道:“所以,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并没有家,你所谓的想让我早点毕业其实在害我,所以才那么抗拒的情况下,这个理由你能接受吗。” 耿诽看着手中纸张的蒲公英表情,从失落到震惊,她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的管家为什么那么好玩呢?但对方却又是冷淡瞥了她一眼,然后气鼓鼓的重新变成了个黑色的小点,翻转过来之后只剩下了地图和那个红叉。 “作为最信任最可爱的管家,请不要生气了,我在这里真心的找你道歉。”耿诽看着翻来翻去,却已经找不到小种子究竟去哪了的情况,有些好笑的开口道。 而听到这句话的蒲公英管家却是激动的转身,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绿色的小芽,精准的在地图中找到了对方的位置,剩下的显然只有耿诽始终绽放在唇边的笑容。 她也没有了继续逗对方的心思,而是认真的开口:“其实我并不希望你作为我的管家。” 这句话瞬间让对方的叶片枯萎,不敢置信越发的伤心,明明还说自己是对方最信任的管家呢?下一秒就觉得自己不能作为对方的管家吗? 先前大颗大颗的眼泪显然已经不管用了,蒲公英管家就睁着那双,大大的凝视着眼前的同学,眼泪就顺着眼角的缝隙,一滴一滴的落下。 仿佛要看清这个家伙的模样,成为心中的疤痕,永远不会忘记了,简直太过可恶。 而不断的欺骗它的感情,实在是太恶劣了。 “耿诽是我的名字,却不是你的称号。” 眼前粉色的薄唇却吐着冰冷的话,让蒲公英管家的眼泪哗哗的流的更大了,但它就是不发一言,那双眼睛注视着对方,似乎希望它良心发现点,至少不要继续说那么过分的了。 “所以希望,你不要继续做着之前那些事情。” 简直是,在它的心中敲着重锤,先前掏心掏肺话完全白说了,它只觉得自己没有实体,却在扑通扑通不断跳跃着的承诺,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只觉得有些后悔想要收回先前的话。 “我想你成为我的朋友,所以你不该是我的附属品,而是独立个体的存在,我知道你拥有真正的资格,而不是委屈自己,所以不该只是耿诽的管家。” 第198章 泡沫(16) 听到这些话的蒲公英管家,震惊的瞪大了眼,它眨了眨眼皮,只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眼前这家伙说了那么多扎心的话后,竟然又说这种,让自己有些伤心的言论。 嘴皮颤动之间,缓缓地询问道:“你真的这样想吗?” “是的。”她温柔的开口,声音似乎带着蛊惑,眼前的蒲公英管家只觉得轻飘飘的了,先前听到的那些话似乎都是自己,误解了眼前人的意思。 “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说好了不许反悔,不许开玩笑。”蒲公英管家认真的开口道,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没有先前的欢快笑容,进一步的朝对方确认。 “嗯,当然。”耿诽点了点头,让对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春天盛开了一般。 “那好朋友,现在你应该有名字了。”耿诽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蒲公英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因为它除了管家这个称呼之外,似乎没有了第二个名字。 先前开心笑着的它,顿时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唯唯诺诺的往身后看去哪怕那里什么都没有,虽然只是直面的想要逃避,因为遇到的自己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的想,我们现在就先去上课吧。”耿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另外一边出发,而这个森林听到这些话后,为对方让开的小道。 本来因为对方先前的所作所为,曲折蜿蜒的路口早就变成了迷宫,恨不得让对方在里面吃点苦头,可偏偏现在还是将大门打开了,觉得对方或许并不是太坏的孩子。 这个森林和老师永远愿意给无限的包容,哪怕那些都只不过是基于谎言,所以面对如此,耿诽轻松的哼着歌曲就看到了,拐角处的路口竟然直通演武场。 而对于那挥汗如雨的身影,以及高高竖立的牌子,显然已经是她们要去往的地方,耿诽么摩挲着手中的纸张,注视着这条路口,显然和先前走过得完全不一样的变化就知道这个森林的声音,时刻关注着她们。 耿诽闭上了眼,回想着那些天道给自己的任务,只觉得真是群恶劣的家伙,而对于那些存在选择的立场,她显然一个都不想实行。 她一直向前走着,有微风栩栩吹动的荆棘,像是欢迎着自己的离去,向天空闪烁着的日光,轻轻拂动着下面是小小照耀的世界。 而对于门口那,早就已经设立好的木栅了,大步向前触碰到的却是一阵尘土飞扬,凶狠恶煞的马蹄高高举起,径直拦在了她的面前。 在耿诽有些疑惑的注视着三米远后的情况,看向了手中的管家,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 而思考了一路的管家,面对这种眼前发生的事情,看了看练武场外面的牌子,在确定方位,情况不理解的查询了自己资料。 确定就是这里的,情况下有些愤怒的叉腰漂浮起来,对着里面那竖起的马腿吼到:“这是干什么!把路让开!!!” 它愤怒的吼声回荡在的周围,简直是太过气愤了,心情森林里就算了,怎么这里门也拦起来了,都是公用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离谱?一个两个的都化为私人的吗? “口气不小啊。”而对于竖起的马腿,贴在柱子旁探出的脸,却是一张人面,对方扎了满头的辫子,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疤,第一次见如此嚣张,来到她们这个区域的人。 “你是谁?”蒲公英管家可以确定,没有见过眼前的人,显然并不是这里的管理者甚至是老师,毕竟自己看过的资料中,可是将整个校园的内容都牢记在了脑海里,所以究竟是不是自有判断。 “你竟然不认识我?”眼前人不敢置信的抹了把头发,点着自己的脸想着自己也并非长得那么大众啊。 而面对着里面人好事的喊了一声助教下,蒲公英才终于意识过来对方的职位究竟是什么了,可偏偏好像他们并没有这门口看守的呀。 “算了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助教了,现在把大门让开我们要进去上课了。”蒲公英抱着手,认真的开口,它并不想和眼前存在过多纠缠,只想让起了心思,想要好好上课的耿诽快点进去。 “怎么,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吗?”看着悬浮着就准备飘进来的纸张管家,眼前能直接有些气笑了,抬起手就抓住了对方,没有任何留情的丢回在了耿诽的身上,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什么规矩?这不是公用教室吗?公用的的教学地点。”蒲公英管家十分气愤的再次悬浮而起,注视着眼前蛮不讲理的存在,对方站在这里,讲着所谓的规矩,它只觉得十分离谱。 “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大门可是我花钱修建的。”眼前人的腿缓缓地放下,手指敲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面对光秃秃栅栏那些,于眼前根本不存在的门框,蒲公英管家,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看智障。 “所以这个规矩是?”它抱着手,与眼前这个头上长疤的助教对视。 “想进去上课,一小时50个马科兰斯。”他平静的开口道,并不觉得这些小钱有什么好在意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们,显然就简单一个意思,想上课就得给钱。 “这是谁定的破规矩?”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吼道,它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在挑战着自己的脾气,翻手之间头上的毛全都炸了开来,白色的信件就这么施施然飘了出去,显然要去告状了。 而在这里订的物价:100个马科兰斯=1科魔客。100科魔客=1萨卡。 两个马科兰斯就相当于一顿饭,一个科魔客可以足够四口家庭生活一个月。 而眼前拦路的存在,显然并不担心对方这么做,玩又是在悠哉的打了个哈欠仿佛有些犯困了,就这么将腿横着,等待着拦在了路边,不让她们进去。 气愤不已的蒲公英管家,等待着别人给予自己的回复,好想要好好收拾眼前这个,将公用场地划为私人的家伙,可偏偏等待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 蒲公英管家有些错愕的转头,想着自己的信都送到了呀,想着或许是因为路太远了再等一会儿就到了,可偏偏在原地僵持了将近半个小时,连只飞蛾都没看到。 蒲公英管家生气了,一封一封的信件轰炸了出去,想着或许这里有什么停止魔法,所以没有把自己信传出去。 并不觉得是那些人看到了,并不想回复自己,毕竟作为最亲爱的学习管家,所有人都不会忽略它的。 而在这里疯狂发信之下,看着那连串如同机关枪冲向天空,产生的白色丝绸线,耿诽已经在旁边的小木桩上坐了有一会儿了,有些无奈地注视着,显然已经陷入暴走状态的管家。 而面对另外一边教导主任的书桌,显然满满的全都是耿诽管家发出来的求救信,那连成的线粗的想忽视都做不到,更别说其他几个部门了,有些怀疑,是不是那张魔法纸上的魔力太充足了,所以精力充沛。 短短一天的时间,成功的把信封堵满了,桌上排满了,地上更是变成了白纸的海洋,让它们不得不做出了回复,希望对方能够消停下,不要再闹了。 所以当天边来的白色飞蛾,急匆匆加速冲来的情况下,蒲公英管家十分激动,以为是来给她们撑腰了。 第199章 泡沫(17) 谁知那一群飞蛾从天边而来,却只化为大大的三个字,封禁。 瞬间,上面带来的能力直接捆绑束缚住了蒲公英管家,让对方满头可以发送出来的信件被牢牢的捆绑,无法动弹分毫。 它看着自己拥有的新发型,欲哭无泪的抬手,想要解开上面的封锁,可偏偏叶片刚触碰上去就直接烫出了一个黑洞,有些呆滞的注视着那个捧腹大笑的拦路存在,显然早就知道这个情况。 “快把入场费交出来吧,我想你们还是想上接下来的两节课的,毕竟时间不多了。”眼前男人拿出了一张课程表,用手指敲了敲上面的时刻,显然现在进去还能赶得上最后两节,但这个入场费未免太过昂贵了。 “可恶的家伙!!!”蒲公英管家怒吼道。 耿诽上前,注视着对方,她打开了先前所谓蒲公英管家为自己申请的助学补助,里面总共才四科魔客,相当于,只能在里面上六天的课,又或者根本没有那么多,一天的时间恐怕就得花完。 “你好助教,我想应该还有其他可以付入场费的方式吧。”耿诽开口道,对方听到这话打量着眼前就是新来的同学,确定有几分姿色的情况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暗哑的开口道。 “当然,只要和我战斗一场,就免除你的入场费了。”他的双眼打量着对方漂亮的脸蛋,而那只管打量的视线显然并不友好,耿诽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顿时眼神冷了下来,她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平静的说道:“那就请你迎接我的挑战吧。” 对方哈哈大笑几声,以为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遇到这么天真的女孩子,他必然会怜香惜玉一点,所以依旧压抑着声音,发出了自认为带有磁性的动静。 “不是这个宝贝,你可以先拿着我的联系方式。”他抬手之间,一个轻飘飘的黑色小苍蝇就这么飞了出去,长的并不像苍蝇, 其实更像是甲虫可偏偏拥有着六节的状态,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只绿头苍蝇。 而落在纸面上后,蒲公英管家只觉得自己脏了,疯狂用叶片抽打着那只不知死活的虫子,但对方依旧把联系方式写在了上面才终于离开,让它感觉恶心的不得了。 “我觉得没必要联系了。”耿诽见状轻飘飘的一眼,抱着手臂,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存在,而那凌厉的眼神,却越发的让眼前的存在喜欢。 “毕竟,踩在地上的手下败将,不够资格被我认识。” 听到如此狂傲的话,眼前长着马腿的存在,却是张嘴再次大笑起来,然后缓缓地从背后拿出了长矛,面色平静的开口道:“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眼中的轻蔑之色从未掩盖。 而就在对方抬起手的瞬间,两人就近传送到最近的擂台,马腿的存在,注视着对方管家身上那鲜红的叉,只是有些唏嘘的吹了声口哨,劝道:“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别打伤你那张漂亮的脸了。” 却见眼前的人这么说道:“我的名字叫耿诽。” “好的,我会在动情之处多呼唤的。”对方眯了眯眼,毫不在意的说道,又舔了舔唇,像是在回味没有吃到口的美味。 “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耿诽抬手之间,白色的空间撕裂开来,疯狂的小锤带领着孢子铺天盖地的冲向了对方,直接封闭了任何可以逃避的空间。 而见此状态的马腿,没有任何犹豫的直直对冲上去,不断疯狂攻击着,却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顺着乱流,重重地砸在了背后的尖刺之上,只不过被洞穿的伤口,很快就开始了复原。 显然就是这一身,强大的愈合之术,才让他在这个战场上,拥有着从不担心的神话,更何况是对抗这种没有战斗经验的新生,简直就是轻松的收拾了。 只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它预料的那般发展,以为这些飞过来的乱流终究会有空隙的终点,他拥有足够的机会反击耿诽,可偏偏两个手指头都动弹不了,手中的长矛早就掉在了地上。 而致使之中对方根本就没有挪动一步,但在这个擂台中,并非是没有时限的直接周围的八角笼,就这么逐渐的向前靠近。 但就在此刻也察觉到了,眼前攻击的趋势变化,以为对方是没有余力的,谁知只不过是将他换了个方向,而就在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用意的情况下,就看到对方朝自己走了过来,以为不想与同归于尽,准备放手与自己谈论一番时。 却看到,耿诽直接一下子跳到了他的马背上,而作为白色空间撕裂出来东西就这么控制着他,不可动弹的呆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盯着周围那靠近的八角笼子越来越近,显然是准备把它当做中间支撑的木棍。 顿时马腿慌了,有些焦急的张嘴开口,却被打掉了牙齿,耿诽慢悠悠的收回了手,看着头顶的时间越来越少,和周围覆盖过来的尖刺显然也不容小觑。 最开始有些焦急的蒲公英管家,在见到这一幕的情况下总算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太过残忍之后,选择抬起叶子捂住了自己的眼,毕竟它想帮对方传信求救似乎也做不到,才被禁言的情况,根本发出不了任何的善心。 又想到了之前,主动替对方投降的举动,悄悄看着在中间基本上要变成肉馅的马腿,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又对上了耿诽的视线,选择捂住了的嘴。 “我认输…”马腿开口道,瞬间他的手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叉,而耿诽纸上那带了只不过半天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 回到门口的情况下,看着对方气喘吁吁满身鲜血,到现在伤口还没有彻底愈合的情况下,马腿只觉得当初自己的脊椎都要被压碎了,没想到对方看着柔柔弱弱竟然那么狠,把它作为中间卡着的木棍。 看着掌心的鲜红的叉,简直是耻辱,在这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哪受过这样大的委屈。 而耿诽只是平静地,大步的往前走着,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而马腿也没有了继续拦的心思,成功来到教室的情况下,也不过只是用栅栏围起来的草场。 里面放着几个稻草人的把子,又或者是木头人偶,所有人都拿着一个棍子棒子又或者是小木剑小木刀进行对砍,根本没有丝毫就是要练习什么技巧的情况,仅仅只是简单的战斗。 而看着底下踩着一大丛的稻草,手上扶着的木棍,整个人高高站在上处,头上戴着帽子,身上穿着皮夹服的巨型蜥蜴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方向。 显然它似乎就是这堂课的老师了,耿诽上前几步看着,还并没有开课,却已经站满人的草场,拿着武器互相比划对砍的架势并没有持续多久。 耿诽的进入也无人在意,毕竟它们来这里显然并非只是为了学本事,更多的是为了老师手中那颗红色的星星,而蜥蜴老师看到对方进入自己的教学领域之后,终于舍得从高处跳了下来,一下子就落到了对方两米远的距离。 手中的棍子,只是轻轻的敲着地面的草地,门口的动静显然已经被它看得一清二楚,作为第一个能够打败助教的新生,对方的实力,还真是令人期待。 “不错,不错。”蜥蜴老师注视着对方身上一切正常的装束,连衣角都没有脏的情况,有些好奇,对方究竟拿的是什么武器。 毕竟看着,门口那马腿的惨样,浑身是血的样子连伤口都模糊不清的情况下,还真的是难猜,究竟是怎么造成这么混乱的局面,但是能够确定的,上面有很多是被刺扎的,毕竟那密密麻麻的针眼显然是无法忽略的。 第200章 泡沫(18) 耿诽注视着眼前穿着皮衣的蜥蜴,对方手指轻抬点在了自己的帽檐上,哪怕身高其实仅仅只到了她的肩部,却依旧身上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杀意和血气。 “老师好,我是过来上课的学生。”耿诽开口道,神情认真的注视着对方,摊开双手里面一件武器都没有的情况下,她显然并不是为了来挑战这个庞然大物的。 “我欢迎好学的,孩子。”眼前的蜥蜴听到这句话,昂起头露出了它的笑脸,张开手做出了欢迎的姿态,而先前紧紧握在手中的棍子就这么背到了身后。 “只不过我们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规则,就是上课用的武器的自带,我们教室显然并不提供,你这什么都没带。”蜥蜴打量着对方空空如也的双手,剩下的话没有说下去,表明的意思却又是如此的明确。 “我懂了。”耿诽左顾右盼,然后直接从围场栅栏旁边掰下了木杆子,细细的一条哪怕作为铅笔似乎都有点勉强,但是总比手上没有东西的要好。 “就这个小东西吗?”蜥蜴面露震惊,注视着对方手上那枯黄的木杆子,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把它看门的助教给打成了那样? 还是说真正的武器其实并没有拿出来,可他也没有了探究下去的心思,只是拍了拍掌心表示欢迎,示意对方前往那个空的稻草人旁。 在对方的注视下,平静的说道:“我要求你在半个课间内,用手中的武器,把这个稻草人打1千下上面会有计分,哪怕现在真正的课程还没开始,我允许你们先开始。” 说完他就跳上了空中,躺在那里闭着眼,悠型的像是在等待第二位学员,而耿诽有些错愕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么随便了。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有些尴尬的碰了碰手中的叶子,它显然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发展,最终豁出去了般,忍痛的把自己变成了卷。 来到了耿诽的身边,认真的开口道:“你拿我来攻击吧,至少我比旁边这个东西坚固一点。” “你是我的朋友,就不要说这些话。”耿诽看着手中细细的木棍,又瞧了瞧周围的环境,而在角落那里显然有一口井,她走上前去,确定里面竟然还有水,直接将手中的木棍浸泡了进去。 然后就站在了原地没有了动作,而看到这一幕的蒲公英十分焦急,它没想到耿诽不让自己帮忙的情况下,竟然自己选择将武器扔了,现在空空如也的手上还有什么能够完成对方的要求?真是太苦恼了。 而上面躺着的蜥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它的复眼精准地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以及做出来的事,只是不懈的撇了撇嘴,翻身伸了个懒腰,懒散的开口道:“还有最后五个日刻,今天的课程就要开始了,抓紧准备啊。” 听到这话的众人,手上劈砍的动静越发的大了,对练的木头,以及稻草人,越发的伤痕累累,而对此蜥蜴只是满意的闭了闭眼继续准备睡觉。 蒲公英管家十分着急的在井边飞来飞去,注视着底下泡着的木棍,本来就很脆弱现在又湿了的情况下,等会不会轻轻一碰就碎了吧,它有点惊慌失措的拿起叶子,捂着眼睛有点不敢看了。 而耿诽面对那边的稻草人显然已经是多数居者的情况下,也并非没有位置,偏偏她选择了旁边的木型人偶。 在抬脚上去,踢了踢眼前的木偶,确定显然可以使用的情况下,眼中也多了其他的光辉,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数字跳动。 而先前,那些不断劈砍在稻草以及木偶身上的那些学员,在她的眼中也看得一清二楚,并非只是练手中的力气。 相当于,她现在介入这个教室校园网的感觉,如此奇妙的情况下,她抬手劈在了眼前的木偶身上,眼前的数字却没有变化。 而先前躺下的老师,却突然出现在了旁边,用手按着木偶的后颈,盯着她开口道:“我说过了用手上的武器,而不是手。” 他转头盯着那水井的方向,语气轻飘飘的嘲讽道:“再泡下去,水里的那个木头该烂了吧。” “谢谢老师的提醒。”耿诽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听到此话也不过是微微抬眼,瞧着依旧在旁边焦急不已的蒲公英管家,而在对方撑着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稻草堆上时。 只是慢悠悠地提醒道:“只剩下两个日刻了。” 耿诽听到这番话,来到水井旁边把木桶拉了起来,而之前她丢的木棍,恰好就在里面。 而水泡了那么久,表皮变得有些皱的木棍,蒲公英管家十分担忧的开口道:“本来就已经够破了,现在还烂了。” “你相信我吗。”耿诽拿起眼前湿淋淋的木棍,测试了一下柔韧度后,转头注视着蒲公英管家。 “那是当然。” “那就不要再担心了。”耿诽就这样扯着那根木棍,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擦脏东西黑的根本看不出原样的抹布,像是没有感觉到上面的脏污,直接抬手拿起擦在了自己手中的木棍上。 在蒲公英管家惊慌失措,不敢看的同时,对方看着手上被粘到的油污,却是露出了笑容,然后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选出来的木偶。 恰在此时,蜥蜴老师就这样的发挥出了自己的能力,抬手之间巨大的沙漏就这样出现在了空中,只不过蜿蜒辗转的样子,显然和之前她在爱心天道世界所看到的沙漏款式,并不一样。 眼前的沙子,存在的容器之中,更像是一个弯折的鲁伯特之泪,而且显然是那个坚硬的前端,将那些储存的沙子顺着后面的尾巴,从上而下的落在了地面上。 “在这些沙子掉光前,率先数字到达1千的,就是我这堂课的分数最高者,怎么样很简单吧。”蜥蜴注视着众人,脸上露着笑容,在门口设立了收费的关卡下,它又怎么可能再给那些晦涩难懂的比试项目呢。 而对于现在数字最高的,显然已经到达了600多,还有最后300几下就要完成了,它打了哈欠重新打了回去,决定再晒晒太阳,实在舒服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耿诽试着挥了一下手中的木棍现在显然完全变成了藤条,外皮被水浸泡的情况下变得越发的柔韧,更何况还抹了一层油,完全是给武器附魔了。 在对方面色平静的打量中,伴随着沙漏倒计时的开始,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抽在了眼前的木偶上,看着跳动的数字,显然和那个蜥蜴说的话分毫不差。 而这下,显然简单了,面对周围越劈越小的频率,耿诽直接双手交替着,进行小范围弧度的连抽,在知道眼前并不讲究所谓的力道作为标准加1的情况下,简单的数字,还需要什么技巧吗? 她一下一下的冲了上去,头上数字瞬间破百,而度于头顶突突的跳动,这样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会被注意到,蜥蜴不敢置信的睁开了眼睛,复眼观察着周围,最终落在了耿诽的身上。 对方已经瞬间破了两百,手上的动作简直比数的还快,旁边的蒲公英管家见状已经兴奋的手舞足蹈,它也没想到那么一个小木棍竟然在那么多的攻击下没有断折。 而且看着周围人的挥动姿势,相当于只有三四秒甚至五六秒才能挥出一下,并且要调整下次挥砍出的弧度,自己的朋友却两秒之间抽了三下。 第201章 泡沫(19) “我的乖乖,这是钻了我的空子吗。”蜥蜴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 毕竟每个来到这里的学生,在交了高昂的入场费后,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认真的练习,锻炼自己赚回来,而眼前的存在,简直是在浪费时间啊。 可偏偏,他又不能说出些什么阻止的话 ,毕竟自己定的规则就是敲打1千下,根本没有其他什么附加的条件。 所以现在,哪怕之前他看好的同学已经要被超过了,显然是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对方的,毕竟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实在是太轻了, 比那些小木剑小木刀都要方便。 而且她选择的还是木偶,那些选择稻草人的存在手中的刀劈的太过用力砍进去了, 还得磨蹭一会儿拔出来再说,而这些木刀木剑显然碰上那些木偶,根本无法发挥过好的情况。 所以眼前的新生,显然就是冲着自己的星星来的,还真是阴险,不过集齐九颗就能毕业的情况下,对方哪怕拿到了自己手上的这颗,还有另外八门课呢。 蜥蜴想到这里,便甩动着尾巴翻了个面,让太阳均匀的晒着自己的背部,眼神微微瞟向了,门口依旧时刻守着的助教。 而对方身上的伤口,在一桶又一桶的水冲刷之下,身上的血红却已经消失了大半,可疤痕依旧存在,面对那些密密麻麻依旧只是针扎的孔洞,它实在看不出对方身上究竟有什么武器的伤口。 难道是魔法师吗?那至少也有灼烫伤呀,可对方身上的毛,显然没有一个卷的,依旧是那层普通的辫子来看,似乎也并不像什么魔法师。 或许重压武器,不会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但对方身上显然,并没有像是能够隐藏巨型武器的情况,更不可能在自己让对方主动拿个手上的武器出来后,选择在篱笆旁捡一木棍了。 而让门口的助教,主动认输显然对方的傲慢也并不允许,毕竟可是天天在自己面前,念叨身上存在着远古仙骆马人血液的力量,对于自己身上的力量可是百分之二百的骄傲。 他实在是太过好奇了,但显然很快就不能这么悠闲的半闭着眼了,毕竟一直被自己关注的助教,就在这时。 身形一顿,前腿蜷曲,紧接着这个半人半马的存在就这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显然伤害受到的伤害有点大了。 蜥蜴有些震惊的坐起了身,要知道之前能够把对方打那么惨的,显然就只有教导主任了,毕竟对方拥有的精神攻击,并不是这家伙能够抵抗的,而现在。 他被一个新生打成了这样,还真是丢脸,也有点觉得背后的人深藏不露啊。 蜥蜴跳下草堆,冲向了门口,而其他草场那些坐观官的老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边的状况。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放下这些同学,选择冲向了自己的同伴,而靠近过后,蜥蜴看着对方浑身肌肉,颤抖,嘴角溢出的鲜血无法掩盖,双眼紧闭的同时唇却泛着白。 而它的前腿后腿中间,肩背那有一段明显的扭曲,肌肉都已经鼓包的不成样子,看着对方这面色灰败的模样,周围赶到了的其他老师也是面面相觑。 而作为里面最小,速度最快的七星瓢虫,手上还拿着一根比自己都要大几百倍的教鞭,伴随着几人对视之下。 知道,对方显然是受伤太重,但因为觉得输给了新同学太过丢人,所以根本不愿意开口,强撑着伤势始终坚持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的情况下,还是支撑不住了。 “真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七星瓢虫开口道,十分不屑地用两只手抱住了自己,另外两只手举着手中的教鞭,点了点眼前这个明晃晃失败例子的助教。 “那你觉得,是该帮还是不帮呢?”蜥蜴口道,它其实有点想帮眼前的助教的,可是对方醒来后,嘴臭的毛病从来没有改过,让他略微的,想要从里面得到一些想要的才会出手。 “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啊。”七星瓢虫开口道,说着它背后的圆点发出了微微的白色光点,扩散的同时聚集在了手中的教鞭之上,在它对准着对方轻轻一点的情况下。 精纯的能量冲进了对方的身体,瞬间将那些瘀血纷纷冲破,而对方浑身抽搐的肌肉也在这时被整理归位,确定骨头都没问题的情况下,发现对方依旧嘴上还是在流血。 蜥蜴上前打开对方的马嘴,却发现已经没了几颗牙齿,有些难评的收回了手,擦在了对方的毛上,然后开口道:“已经没事了。” 说完之后,率先转身准备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教学场地,可就在这时天空的数字直接打了一声闹铃,像是对于清晨报晓的鸡鸣,面对沙漏还未过半的情况下,甚至都没有到1/3,就有人完成了1千下的标准。 耿诽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她在全身发力的情况下,肩胛骨的肌肉显然也有点酸。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木偶,竟然头顶出现了一个小红旗。它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吗? 而看着周围挥汗如雨,还没有达到标准的众人,震惊的同时,激动的拍手,准备大声的吹喇叭庆祝,简直不敢相信,它们竟然就这样逆袭了。 那第一颗星星,显然就要落在自己的白纸上了,蒲公英天道十分开心的憧憬,围着耿诽转圈圈,一边笑着一边欢呼。 而在另外一边,第二道报喜的声音响起时,对方稻草人上面出现的却是蓝色的旗子,眼前金发黑眼的男孩,擦了擦自己身上滴下来的汗,麦色的皮肤隐隐发红的同时,震惊的注视着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新生。 对方拿着的仅仅只是一根发黑的木棍,弯着的样子,显然根本没有多少力就会被自己捏碎,根本看不上的路边杂物,却偏偏用了最短的时间,完成了眼前的任务。 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而旁边的兄弟也在这时达成的目标,大口喘气的同时,整个人再也无法忍受的躺在了地面上。 觉得自己实在是累死了,早知道就不去买这个,精打出来的附魔长剑了,每一次劈进去之后确实挺锋利的,但抽出来就实在是太过麻烦,而且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孔洞,等一下拿去修复又得花费大笔钱,简直是太气人了。 更何况,他们盯着,依旧在那欢呼雀跃的蒲公英管家,对方现在显然是太招摇了,周围的动静都忍不住慢了下来,哪怕根本没有完成所定的目标,但是现在已经比拼出前三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什么动力了。 更何况也只有第一名才拥有星星。 “不错嘛,但投机取巧的事情,下次就不要做了。”蜥蜴的眼睛,盯着耿诽手中的木棍,而就在这时,外面的表皮已经彻底破碎的情况下。 内里泛白的木芯,再也无法支撑的从中间展现出了,自己毛刺伤痕累累的状况,在蒲公英管家有些气愤的站了起来,来到了蜥蜴的面前,护犊子的展开来自己双臂的叶片,愤怒地盯着对方。 “这么?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凭实力拿到的第一名,你自己定的规则,还想耍赖吗?”蒲公英管家十分气愤的开口,门口拦路收费的事情,它还没找那些封传送信件的家伙们说道说道,这家伙又在面前挑衅,简直不能忍了,哪怕自己只是张纸。 第202章 泡沫(20) 而蜥蜴听着对方连珠炮般的输出,就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它瞪着嘴看着眼前这个小玩意儿,咋那么会说呢。 蒲公英管家在大吼大叫了半天之后,还是觉得不够,决定发动自己的天赋技能千里传信。 可又在这时,再次发现自己被禁言的事实,顿时握紧了拳头挡在了耿诽的面前,做出了最后无声的态度。 “误会都是误会,年纪轻轻火那么大做什么。”蜥蜴老师,面对自己终于能够参与的情况下,有些无奈地扶着自己的额头,那复眼却时刻观测着面前的两人。 “这个第一名的奖励我肯定会给的,我这次找她来,只是为了确定另外件事罢了。”蜥蜴摆了摆手,面露无奈。 “什么?”蒲公英管家脸上依旧带着不敢置信,却看到西就这么张开手掌,红色的星星就这么悬浮而起,落到了耿诽的面前。 对方指尖微动之间,直接将星星收了起来,放进了空间之中,而另外边欣喜的转头,准备迎接自己纸张上第一颗星星的蒲公英管家。 就这样,看着背后的空空如,疑惑地注视着耿诽,但很快拧着眉头转身将矛头对准了眼前的蜥蜴老师,呲牙开口,简直想要把眼前的存在骂死。 “你是不是耍我们?星星呢?我问你星星呢?”蒲公英管家气愤的不得了,插着腰抖着腿,就怕旁边出现个洛克萨斯,进行狮子吼。 “不对呀,我刚才不是给了一个星星吗?”蜥蜴老师皱着眉头,拥有复眼的它,却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样把星星收起来的,毕竟对方的气息,显然是无法掩盖的。 以至于,他刚才送出去的时候都是万分的平静,而现在东西就当着自己面消失了,他的视线忍不住转向了台上的另外的同学,会不会是这些人,将星星给拿走了。 可又偏偏确定,这群只是一个无辜的过客,毕竟身上没个x已经算好的了。 “算了。”蜥蜴抱着手有些无奈,手上再次拿出了一颗星星,大步走上前去,直接按在了蒲公英的纸面上。 “这样行了吧。”它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见蒲公英没有先前那般愤怒之后,示意对方将路让开,来到了耿诽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 它叹口气,抬手捏着自己帽子的边缘,自己其实并不擅长交流这种事情,可现在,还真是难平。 “我想知道,你之前和他上擂台的用的是什么武器。”蜥蜴开口道,他觉得自己不知道这个秘密的话,今天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哪怕平常晚上它也不睡觉。 可是能够把对方牙都打掉的东西,自己真的很想了解一番,本以为手上的木棍千变万化,已经算是难得的好武器,没想到对方现在似乎又有新的花样,它可得好好学习学习。 看着旁边,面对自己纸面上出现的红色星星开心得不得了的蒲公英,耿诽知道,这个额外送给自己的东西,她必然会表示出感谢。 于是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这是什么意思?和我宣战吗?”西一只觉得夸张,自己只不过是想问对方的武器,难不成还得上擂台。 不过去确实,又给他提供了个新思路,上擂台之后必然会对抗,就会拿出她用的手段了,只不过自己作为老师,这未免有点太过欺负学生了。 “我用拳头跟他打的。”耿诽听到这话,便主动解释道,显然这样的误会和对方打一场,是不必要的麻烦。 “拳头吗?”蜥蜴有些惊奇的看着对方的拳头,就这么小小软绵绵的,把助教打成了那个样子? 瞬间,它的眼中充满了欣喜和激动,手中的棍子直接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似乎是为了打掉灰尘的情况下,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了一个巨型的储物东西,而那瞬间掉出来的东西,正是个竖立的铁棒。 “来来来,你把这个东西捏住,用最大的力气。”蜥蜴十分惊奇的开口道,而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棍子,显然就是为了测量力道的工具。 耿诽思索了番过后,上前伸出了手掌捏在了上面,不断加力量的情况下,周围的空间开始逐渐的扭曲,紧接着头顶出现了数字。 而一路直线往上飙升的情况下,耿诽注视着手中的东西,本以为真的是根铁棒,但入手的绵软,施加力量时又骤然变硬的情况下,就像是非牛顿流体。 直到她的脸憋红了,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面对头顶已经不会再继续上升数字,蜥蜴老师只觉得无比的惊奇,毕竟这连2千斤都没到的力量,怎么把对方的防御打开,整个人揍成那样呢? 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奇遇。 松开手的耿诽,看着周围依旧在翩翩起舞十分激动的蒲公英管家,面色平静的开口道:“老师我要去上另一堂课了。” “等一下,我可以再多给你颗星星,毕竟你现在过去,我这堂课的时间还没结束呢,那里不可能开始。” 蜥蜴注视着旁边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将最开始掉在地上的铁棍子抬脚一踢,瞬间在空中再次展现出了几般模型,最终变成了重力砝码,停在地面。 甩了甩尾巴,示意每个人,都要去那里测试自己握力究竟有多少的情况。 转头注视着耿诽,认真的开口道:“我想和你打一场,输了我给你星星,赢了我给你两颗星星。” 听到这句话,蒲公英显然十分激动,如果两颗星星到手的话,再加上自己身上这颗,就只要在六颗星星就能毕业了,更何况哪怕是输也有一颗,简直是赚翻了。 而听到老师说这些话的学生,整个人都瞪大了眼,注视着这个完全就是作弊行为的偏爱啊,这个星星是什么大白菜吗? 什么输了我给你一颗,赢了就给两颗的操作,简直是把他们累死累活,劈了半天的脸皮放在地上摩擦。 “不公平,我们抗议!!!”学生们显然已经不再专注,眼前这个所谓测量握力的东西了,毕竟刚才那个数字 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见。 对方这么轻描淡写的力气,就明摆着给对方送一颗星星啊,这对于他们这些学生来讲根本就不公平,他们要到教导主任那里去,要去教务处,要去校长室。 “有什么好抗议的。”蜥蜴抓了抓头,只觉得他们有点无理取闹,听到这话的耿诽,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对方真的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鬼话吗? “而且,我已经是最公平不过的老师了。”蜥蜴抱着手臂,理直气壮的开口道,只觉得这些孩子在无理取闹。 “那他凭什么能跟你打,输了给一颗星星,赢了给两颗,我们也要跟你打。”显然旁边,积怨已久的人很多了,这么轻松就得到颗星星的情况下,哪怕是被老师抽一顿他们也愿意呀。 “原来是这个呀,当然我接受你们的挑战,但…前提条件是你们先打过门口的助教。”蜥蜴开口道,看着齐刷刷已经调转枪头,准备往门口跑去的众人。 又补充了一句道:“而且得先把我这门的课程上完。” 而看着那淅淅沥沥,本来前三名被选出来过后,基本上没有干劲的众人,他摇了摇头注视着耿诽,继续着他们擂台挑战的事情下,少数的人就这样往助教的方向冲了过去。 面对刚刚苏醒过来,揉着自己酸痛的牙龈,一肚子火却不知道何处发的助教,看着那群跳到自己,面前本以为是准备离开练武场准备去别的地方上课的众人,竟然全都是过来挑战自己的情况下,他恰好没有一个出气的地方。 第203章 泡沫(21) 而面对着,直直对上自己的武器,耿诽看着蜥蜴老师兴奋的眼神,对方显然是一个武痴。如此的情况,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却激动极了,鼓励的开口道:“耿诽,耿诽,上啊,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是输是赢我们都赚了。” 她注视着旁边激动不已的存在,十分怀疑,自己如果再不出做出选择,对方都已经恨不得替自己举起手了,而对此依旧在旁边自信满满等待的蜥蜴老师。 耿诽却摇了摇头。 “是我提出来的条件不满意吗?”蜥蜴老师有些惊奇的开口道,面露激动的同时,又思考着要在里面加什么东西才好。 “不是。” “那是担心时间不充足吗?我可以朝下一节课老师申请给你特别补助。”蜥蜴老师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也不是。” “那是之前消耗的太多,我这里有恢复的大补丸,你可以试试。”想到这里,蜥蜴也逐渐有些懊悔。 自己怎么就这样强迫着学生,进行下一场战斗呢?对方才刚刚和助教打过一场,又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肯定早就累了吧。 “只是,老师我不能开这个头。”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蜥蜴,认真的开口道。 “我不能接受,以星星作为赌注的战斗。” “可是在校园中稀疏平常,学生和学生之间打架就是这样,而我作为老师显然不可能欺负你,一个自然要给你最低的保障了。” 蜥蜴老师不理解的开口,不知道眼前的学生究竟在担心什么,难道自己打不过,那些看起来,似乎能力根本并不如自己的学生吗? “老师你或许十分自信,觉得自己能够应付学生,可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学校中缺星星的何止于一个两个人。”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蜥蜴,对方不假思索的开口,就是直接送出两颗星星这种。 对于其他人来讲,已经不是什么上课夺取第一才能得到的奖励之下,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偏薄的公平。 而对于那些聚集在宿舍楼,始终等待着新生儿,欺负他们身上,想要把自己身上的x摆脱的存在来讲,如果星星那么容易得到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那样的做法了。 这已经相当于,放在他们面前的香饽饽了,一个引战的信号,她并不希望眼前只因为自己热爱,而成为众矢之的的存在。 毕竟,先前自己遇到的情况来看,哪怕是车轮战也要去掉的符号,也会将眼前人的老师一次又一次的进行挑战,更别说这是对方自己主动开口的。 哪怕,对方想着自己拥有拒绝的权利,可在人最多的情况下,它真的能够拒绝的了吗?虽然所有人都等待着,他伸出武器去防御自我的时刻,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了,用最小的代价,获得对于他们来讲最大的利益。 而话题显然就是这样点到而止,耿诽注视着眼前,最开始战致勃勃的蜥蜴,自己虽然不属于规则的拥护者,但也知道直接打破现在的平衡显然并不是明智之举。 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托底和处理的方法,创造的混乱只会越来越大,直到一片稀碎。 “耿诽,你真的是一个好孩子。”蜥蜴听到这话后,突然有些后怕的想到,自己身上的鳞片都变得凉飕飕的,哪怕是再温暖的阳光,都无法将自己重新活动起来,只觉得骨骼变得僵硬。 它终于放下了,继续挑战的想法,毕竟学校有这层机制存在后,他作为利益被保证的那一方,如果公然打破了开始守护的存在,显然连呼吸都将成为一种罪。 注视着对方的情况下,蜥蜴老师叹了口气,于是挥着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的,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面对先前耿诽说的一番话,皱着眉开口道:“我有点不理解。” “有哪里不懂的?”她转头好奇的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 “其实,有这样的开口不是更加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重复跟他战斗了,很快就能将九颗星星刷满的,而且毕业过后,为什么一定要管,背后的这件事情呢。” 蒲公英管家,想着宿舍楼那一群又一群的人,他们显然每个都希望能够得到星星,得不到星星的,都要把身上的x给转移到另外个无辜的人身上,就是害怕自己被淘汰。 而偏偏耿诽的做法,似乎和她们的想法根本就不一样,却又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并且有点。 多了,它根本没有想到的东西,突然觉得自己所谓指引的方向,似乎有点偏离了。 “这一点,实际上很好看出问题。”耿诽注视着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方作为出身就在这里,睁眼始终都围绕着校园的存在下,按照常理来讲,显然都是为了学院的利益而存在,辅助帮助学生的同时,依然更加在意的,其实也只是长久的稳定。 可偏偏,这里无论是校园的警示,管家加的魔法辅助,还是各种课程的老师以及管理他们住宿的存在,都偏向另外一种方法。 他们偏向的是学生,可又偏偏并不是学生。 只是在他们看来,拥有价值可以快速毕业的情况下,他们会给予过多的帮助,而没有这番作为的情况下,他们只会长久留在校园中,苦苦挣扎而不得左右的累积着。 但显然的是,无论是蒲公英管家,还是入学处的老师,甚至是帮她搬运行李的年轻智者老师,都发出了同一个信号,那就是真正能够在这里毕业的人,对于他们来讲,基本没有。 哪怕条件那么宽松了,并且老师都是向着学生的,但他们依旧做不到,能在这里快速的毕业,反倒是都留了下来。 里面出现问题的,显然并非只是制度,而是曾经长久留下问题之下,中间阶段的黑羊。 “你不觉得,学校本身其实早就已经四分五裂成了三个阵营吗。”耿诽看着蒲公英管家,对方知道那么多,拥有自己的智慧,又怎么可能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天真的存在,只不过它,表现出来的阳光热烈善良。 都不过是面具的表象,它的目的至始至终,都只是想让手上的学生,拥有足够多的星星毕业来证明自己。 所以并不在乎,这个打破秩序的老师与学校制度的分化,对于自己来讲究有什么影响,专注的本身就只有自我的利益。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认真上课,排名第一,拿到星星顺利毕业就好了呀。”蒲公英管家开口道,它飘在耿诽的周围,有些好奇,对方的小脑瓜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毕竟,对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用关注,只在意自己脚下快速离开的路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上。 它的脸上依旧带着憧憬的笑脸,转着圈满不在乎的开口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既然你并不想这么做的话,那我们就快去下堂课程吧。” “嗯。”耿诽大步向前走着,面对地图上的标志,其实就在旁边的草场,但因为占地面积太大了,显然不可能马上走到。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人却用起了自己的方法,进行快速的奔往了教学地点,无论是在地上平移的,像是滑板般的东西。 那边,手拉拖拽的像是个悬空公交车控制的高速冲刺,还是说旁边轻轻松松,就穿越空间来到另外一边的闪现。 显然门口阻挡的,至始至终都只是普通的学生啊,因为能付出的就仅仅是入场券的财富,没有其他的手段。 第204章 泡沫(22) 而在进入这个草场场的情况下,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像是老师的存在,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像是葡萄般的东西,个头却有点大得多。 但显然已经有人先到达了,正围绕着它们仔细看着,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耿飞听到一阵忙碌的声音,注视却看到一个七星瓢虫拖着比自身还要大几十倍的东西,缓缓地往草地上去,然后重重地把那串葡萄般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和其他罗列整齐的葡萄来看,显然那么多都是对方徒手搬过来的,只不过对方小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还真是令人震惊。 而另边巨大的人形甲虫却走了出来,手中也正抱着那一大串的葡萄放在了草地上,而在对方弯腰的同时,才发现头上竟然还绑着绳索,背后也背着个葡萄。 伴随着整整齐齐,数量差不多的情况下,甲虫恢复了原形冲向了七星瓢虫,对方激动地鼓掌了一声,才终于分道扬镳。 看着对方竟然直接跳着围栏,像是青蛙般离开的动作下,耿诽已经震惊的目瞪口呆了,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而这个世界的动物形态,简直无法拿自己曾经去过世界那些案例来看待。 “哇,今天怎么来那么快那么多学生啊。”七星瓢虫鼓了鼓掌,显然十分欣赏这些好学的精神。 于是,愉快地来到了最前方的葡萄上,调整着上面小小的钻石,瞬间自己的3d投影就这么展现在了半空中,没有了先前那般小小的了。 顺便拿出了一个,长得像铃铛的果子,耿诽以为要当话筒的情况下,却见对方就这么淡然的开始吃了。 总觉得那么小个存在,拿起了比大自己十几倍的东西放在下面,然后一脸淡然啃食的模样下,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耿诽微微抽搐着眼角,却又不能说出些什么,而对方啃了几口抬头看着没有动作的所有人,疑惑的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一人挑一个喜欢的果子吧,记得站在它们的身后哦。”七星瓢虫开口道,显然它之前搬了那么久的东西,也有点累和饿了。 耿诽见状,便进入了挑选的人群之中,面对放在面前这长得像葡萄般的东西,仔细打量起来情况下,却发现上面有一层并不寻常的光晕,仅仅从各个角度来看,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这些,显然不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会不会是什么新品种的宝箱? 毕竟虽然耿诽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些天道给自己投放下来的奖励有点匮乏的箱子,都是那一个形态除了大小不同外,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其他的审美啊。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存在,基本上把每个葡萄都看了大半,却发现其实远处远远望着,觉得没什么差别,但近处一看它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说,排列的顺序,显然不可能一模一样。 而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了摇铃,一阵剧烈的碎裂声响传来的空爆下,七星瓢虫只是无奈地,将自己只吃的剩下个核的果子丢了出去,并且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在旁边3d投影根本没关的情况下,它就这么自然地用四只手揉着肚皮,翻了个身,但很快本以为它想说什么的情况下,却只是打了个哈气,竟然躺在那里睡着了。 而面对着,入口出现了几个金发黑眼伤痕累累的存在下,显然刚才有人就去挑战助教以及蜥蜴老师了,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的笑容,虽然没有管家展示着荣耀,但是显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真是的,明明这个机会先到我们面前的。”蒲公英管家在旁边闷闷不乐的开口道,伴随着先前跟随观察着,眼前这些葡萄般的东西,已经沉默了很久了。 而现在,显然还是之前那个耿诽的主动放弃,让它有点不开心了。 因为知道对方明明有那个能力,有那个资格,甚至机会恰巧就在手边了。可就这样主动放弃了一颗星星的样子,只觉得有点生气,没有之前那样肆意的哭出来,显然已经是展现出了自己的忍耐。 耿诽见状,抬手捏住了蒲公英管家,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其实想和你待更长的时间,所以想一颗一颗的得到星星,你能完成我这个想法和愿望吗。” “真的吗?!”蒲公英管家听到这话后,双眼亮晶晶的,原来对方是因为想和自己待的时间更加长一点,才这么做的吗? 它还以为,对方所说的三个阵营,其实已经不想站在自己这边了,毕竟自己这里的主要目标就是获得足够多的星星,不择手段,而现在听到这话只觉得情理之中。 它们陪伴的时间那么长,觉得想再等等也是很正常的,哪怕也似乎一天都没过,但已经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 “当然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想要再得一颗的话,那这节课,我也会努力争取给你星星的。”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承诺道,对方听到这番话却十分的开心,立马点了点头。 而看着门口进来差不多的人后,七星瓢虫的午觉也睡完了,耿诽也选好了自己想要的葡萄,站在它的身后。 七星瓢虫看着,那些站在原地什么都不知道的学生,有些无奈的同时,大声的喊道:“快一人选一个,不能重复选择的,站在它们的后面。” 而先前那些发呆的人就这样很快的照做,面对着依旧似乎有点不够用的葡萄,七星瓢虫也并不管了,毕竟时间和运气也算做课程的部分,对方没有赶上,就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看着所有葡萄的背后都有人选择之下,七星瓢虫打了打身上有些干涸的水果皮,开始主动介绍道:“作为练习你们武力的地方,增加你们战斗手段的课程,我很荣幸地为你们这些学生上我的第三堂课。” 它眼神看向了耿诽,这个显然一节课都没来过的新生,但对方展现的天赋显然是那样的让人满意。 所以,自己哪怕这个学期的星星,已经送出去了,但不代表不可以为对方再预订一颗。 “好了,废话不多说,那就开始了我们今天的学习内容吧。”它起身展示着身下的巨型葡萄,看着对方先前吃啃下来的果皮,还以为是什么食物。 却见七星瓢虫,没有任何犹豫的,竟然直接一个手刀劈在了这个果子上,伴随着它动作的明显,所有人都有点愣住。 难不成这个,其实是练习他们手部肌肉力量的木桩吗?只是长得有些奇特?可看着面前这个巨型的葡萄,或许七星瓢虫的手够小,能够牢牢的刚好点在头顶的分部。 而他们,确定不会被下面那些尖刺的葡萄叶扎成筛子了?要知道她们连提这个,像是葡萄的东西显然都有点不敢,更别说做出这样的动作了,一时间有点难评,脸色复杂,表情严肃的同时。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菱兰没想到自己的手,竟然如此脆弱的吗?而旁边小麦色皮肤金发黑眼的男孩,拿着布条捆绑着眼前的伤口,有些不敢直视的,注观那似乎有些骨头错位的情况。 显然,这不仅仅要去修复他们之前劈砍所谓稻草人的武器了,还得再去找魔法师救助一下,这今天简直是祸不单行。 而七星瓢虫看着后面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注视,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等待了一会儿后,再次将手劈在了底下的葡萄上,但这下,背后的哀嚎声更多了。 就在这时本以为是水果的葡萄,却主动撕开了外壳的皮,一只长着翅膀的幼虫就这样飞了出来,打着哈欠开口道:“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吗?” “你总算出来了,说好的今天我有重要的课程,竟然贪睡了那么久。”七星瓢虫的表情显然有些不满。 第205章 泡沫(23)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这是教他们什么神奇的召唤仪式吗?”里面的幼虫看着背后那些捂着手痛苦哀嚎的众人,又或者仅仅只有几个呆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情况下,显然似乎都被七星瓢虫给带歪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七星瓢虫严肃的开口道,而幼虫就这样展着翅膀,轻轻抖掉了上面所残留的液体,然后轻而易举的腾飞而起,来到了钻石的面前展现出了它的三d投影。 “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你们面前的这些是我的子民,我被你们称为噩梦毒蜂,当然我就是蜂王。”眼前的幼虫甩了甩尾巴,而那里带着标志性的金色尾勾展示着自己拥有的力量。 而面对着先前,学着七星瓢虫的动作直接用手刀,狠狠劈在眼前的葡萄上,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的情况下,那几个人脸色都有得吓白了。 噩梦毒蜂这个名字一出口,简直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先前无法压制的痛苦现在马上都缩进了嘴里,脸色发青发紫的同时却一声都不敢吭了。 而蒲公英管家听到对方的话后,对着耿诽小声地解释了起来,显然也没想到噩梦毒蜂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更是成为上课的一部分,却不仅仅只是教科书上的介绍。 “这种毒蜂,是群居性的,而且蜂王只有一只,被称之为噩梦的是它们的毒素极强,只要沾染上点任何生物都会死亡。 更何况,它们喜欢吸食剧毒的东西,以及腐烂的东西,提取里面最精纯存在,做出噩梦蜂蜜。” 耿诽听到这话却是皱了皱眉,因为食腐性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蝴蝶,灿烂绚丽却又偏偏喜欢这些的存在,而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中竟然还有食腐性的蜜蜂吗? 而它们创造出来的蜂蜜,究竟因为什么特性,而被缚于上噩梦这两个词呢?更何况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眼前的老师就没有任何的担心吗? “现在看来大家都已经认识我了,那就说出我今天的任务吧。”噩梦蜂王站在高处,十分自然的要求道。 而所有人听到这话,只觉得一头雾水,难道说他们要帮这个蜜蜂采蜜吗,为什么是由他给他们派发任务,而且他们不是过来上课的吗?还没讲这节课究竟学什么。 但就在这时,他们面前长得像葡萄般的东西,纷纷炸裂开了自己的外皮,掉出了一连串的果实树叶以及花瓣,密密麻麻地堆在了旁边。 耿诽注视着这些东西,有些疑惑的望向的蒲公英管家,虽然这些,她根本看不出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对于别人来讲或许还有一些认识的。 但,她除了一个在音乐森林中爆炸的鼓鼓菇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里这些东西,甚至看过相应的书,所以怎么可能认识。 “今天,你们将用这些材料,做出我们蜂群满意的饮料,毒性越高我们越喜欢,也可以额外加你们自身所携带的材料,毒性最高者将会得到星星哦。” 而那只幼虫,在说完这些话的情况下,身上先前的体态完全改变了,绒毛炸开的同时,抖了抖那七彩透明的翅膀,一会儿不见从之前像是小芽般缩紧的存在,现在直接展了开来,足足有自己的四倍长有余。 而头顶的触须却并非是两条而是六条,另外四条紧缩弯曲的模样,确实有一点像金灿灿的王冠。 面对这些花草树叶,随身带锅的显然已经开始炼药了,而没有带这些工具的却是面面相觑的傻眼了,因为别说创造出什么有毒的东西了。 他们手上连个装的瓶子都没有,该怎么调制这个玩意儿,更何况里面并非是便要大师根本不认识这里面的东西,究竟是拥有什么特性的,在准备徒手拿起那些东西的情况下。 七星瓢虫,却再次来到了那颗钻石前,叫停了所有人,解释道。 “你们手上的蜂巢,并不是真的,只要拿东西点在最上面的果房,就能打开制造炉了。” 听到这话,底下一阵欢呼,很快就拿出了最基本需要的工具,而面对展开的果房中间显然就是口大锅,旁边摆放的更是各种各样的专业工具之下。 面对或多或少丢进去的东西,简直是不看任何说明书就开始的动作,觉得在里面加点水或许就能创造出有毒的,只不过很快,在一阵搅拌之下,炉子里面竟然发出了光。 在眼前的少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面对发着热气,发光的液体,觉得自己创造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而就在这时噩梦蜂王再次站到了钻石前提醒。 “这个锅只要大幅度搅拌停止,就说明你们交作业了,就让我们看看这位新同学究竟作出了什么毒素吧。”噩梦蜂王颤动着翅膀,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而底下青色的果房就这样炸了开来。 出现了一只十分大的蜜蜂,对方的额头带着六条纹路,身上更是紫黑色的,伴随着背后展开的四翼翅膀,这直接让蒲公英管家深吸了口气,惊呼道:“这就是噩梦毒蜂。” 只见那紫黑色的蜜蜂,慢悠悠的来到了那个发着光的锅旁,平静的掉进去后,直接一口将里面所有的液体,哪怕是先前丢进去材料的花草叶子都吃的一干二净,然后在抖着翅膀飞出来的情况下,却静静的,在原地呕吐了起来。 面对那一大滩褐色又发着光的液体,倒在草地上时,本以为会产生大范围的腐败,可偏偏什么都没有,仅仅是滩普通沾着颜色的水。 而之前的噩梦蜂王,却有些嫌弃的抬手捂了捂鼻子,显然无法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天纵奇才,思考了半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道:“恭喜你创造出了解毒剂,里面的毒素含量为0.01 ,喝多了容易呕吐就是它的特性。” “什么?”而面对于惊讶的同学中。 最震惊却是七星瓢虫,它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同学,手上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教鞭,来到了对方的身旁转了圈后,狠狠地敲在了对方的头上。 显然一下也有点不够解气,还想瞄准对方的脑袋再来一次的情况下,高高举起的同时却又放下了。 有些无奈地,回到了最开始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怀疑地注视着别的同学,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在里面漏放了什么,毕竟他给他们准备了那么多毒物,却熬出了一锅解毒剂的情况下也真是难见。 “我准备了那么多毒草,毒叶,毒花。”七星瓢虫忍不住碎碎念道,你却熬出了一锅解毒的。 听着老师的话,其他同学脸上都有点难绷,但对于最开始也想和对方一样,把所有东西放进去搅的动作却已经结束了,面对着持续没有停下的碎碎念,耿诽却还是没有动作。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已经利用着自己的知识,努力为对方辨别着,底下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拥有什么特性的情况下。 耿诽可以确定的是,七星瓢虫显然没有说谎,因为底下的这些东西真的全都有毒,但不至于碰到皮肤就死的情况,只是全部都不能食用。 而这东西,又偏偏全部都是噩梦毒蜂可以吃的,对于它们来讲可是无上的美味。 所以,之前噩梦毒蜂才连汤带叶的全部吃掉了,只是现在,看着对方晃晃悠悠回去的动静下,背影都显得那般憔悴,显然之前吐的不轻。 第206章 泡沫(24) 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已经查出了大部分的药效,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到的情况下,有些激动的把这些内容印在了自己的纸上, 只给耿诽一个人看。 “我们可不能认输啊。”蒲公英管家激动的开口道,眼前这些材料,它显然已经找到了最好的配比,保证亲手拿下这颗星星。 耿诽思考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内容,面对认真看下去的情况下,后面还带着什么历史典藏的故事,简直是不要太过全面。 但是这未免有点太多了吧,只给她提取关键词不好吗?耿诽皱眉看着里面的内容,硬着头皮看完,而面对于那边陆陆续续交上去的作业已经得到了各种各样的评价之下,而偏偏她这里什么都没动。 看完这些花草叶的介绍,耿诽只觉得自己有点太傻了,为什么要相信蒲公英管家这个特别让人无语的情况,虽然说确实带来帮助,但怎么做这剧毒的东西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而听着一声惊呼,耀眼的光柱从旁边伸起,面对最开始就自带小锅的存在,里面已经加了许多自己特制的东西,而对于这个东西直接倒回那串葡萄里的情况下,使劲的搅拌就呼唤出了前来的噩梦毒蜂。 只不过这一次,数量有点密集的多,黑压压的飞得过来,瞬间就把那个中的东西扫荡的干干净净,并且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去,甚至有点意犹未尽。 耿诽看着旁边,觉得最高分恐怕已经出来了,而手中的蒲公英管家忍不住催促道:“快呀快呀,我们时间不多了。” 面对如此的情况,她有些沉默的看着地上的东西,于是一股脑筋把这些全都放进了锅里,面对先前第一位同学制作解毒剂的操作,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盯着耿诽,怀疑对方在逗自己。 都有人做出错误答案了,怎么还有人模仿啊,而耿飞把那些花花叶叶的东西全丢进去之后,拿起仅有的树枝开始挖土,看着对方的操作,本来柔顺的草地,全部都被扒开的情况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泥土。 伴随着对方徒手挖掘,然后一大把一大把的土就这么被扔进锅里的情况下,着实把蒲公英管家吓的原型都变回来了,而周围的存在显然也看到了这幕,只觉得不敢置信,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 直到那些土成功的封顶,耿诽才终于停下了继续挖土的手,只是可惜旁边那些密密麻麻出现了草根草皮以及挖出来的坑,她将旁边瓶瓶罐罐的液体全部倒进去的情况下,里面滚动的泥水,着实有点场面壮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知道混凝土,只是里面没有沙子和水泥罢了,而七星瓢虫对于底下学生的操作也并非是没有看到,更何况它的高度是最好的观察地。 盯着底下,这些情况,它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而旁边的噩梦蜂王,却是难得赞赏的露出了笑容。 显然,对方刮土的动作或许成功逗笑了她,可是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总是那么待着并不是如此的意味。 “耿诽!你快住手啊!”蒲公英管家在旁边又喊又叫,可偏偏眼前人搅拌的动作就是没停,继续不断地摇动着手臂,像是在旁边蓄力,也像是进行什么不知名魔法的念咒。 “你快住手啊!”蒲公英管家忍不住伸出双手,扒拉在对方肩膀上,想要阻止这家伙的继续动作。 但很快,耿菲面色冷静的开口道,显然她并非是自暴自弃,而是另外想到了办法:“你还相信我吗。” “当,当然相信。”蒲公英管家听到这个问话只能强行止住话头,本来他想脱口而出,你这样的操作让我怎么相信。 毕竟之前森林里的鼓鼓菇已经是教训了,可面对,她认真坚定的表现,终究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说相信。 而这番做法下他有些失落的垂了下来不再插手对方的动作,只是在旁边慢慢的祈祷着,拥有着奇迹降临,毕竟它已经不相信会翻盘了,却又偏偏相信着,或许可能大概有万分之一的幸运呢? 算了对方开心就好,毕竟之前有那么多星星了,不差这一颗了,而且根据之前的表现来看,明天或许还有更多的,今天也算是最后一堂课,让对方放松下吧。 而对于蒲公英管家的失去挣扎,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同学操作,旁边人也被这里的高速搅拌给震惊掉了,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干什么。 但又发现对方旁边,已经空无一物显然把所有的东西都丢进去煮,跟第一个人操作的情况下,显然无论怎么搅拌都是解毒剂了,那些人根本并不在意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仅仅只当做笑话的热闹。 而在耿诽搅了将近几千下的情况下,旁边同学看了都有些晕了,对方究竟在固执些什么,赶紧把作业交上去不好吗? 但很快,在基本上所有人都交上去的情况下,只剩下了对方,还在持续着继续的动作。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看的都有些晕了,不知道耿诽究竟在干些什么,毕竟他们并不是在炼药啊,下面的炉子也没有火,总不能是在综合药效吧。 而在颜色均匀的情况下,耿诽持续的动作,很快里面的水泥,终于展现出了一种特别的分层状态,见到这样的情况她才终于停下了手,面对有些酸胀的胳膊,只是不断的揉捏。 抬眼注视着噩梦蜂王,显然对方也派出了自己的噩梦毒蜂,而面对最开始慢悠悠地只飞出一只的情况下,还以为搅拌的再久,也始终不过是解毒剂的情况。 可偏偏,那只噩梦毒蜂在喝了一口眼前人的东西之后,竟然直接倒了下去,进入了她的汤水之中。 对于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漩涡,对方晕头转向的根本挣扎不了,翅膀想扑腾几下却牢牢的粘在了背上,伸出的手无力地在水面中垂落,最终融入了漩涡之中。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加了什么东西?”周围传来一阵又一阵,倒和气的议论声。 好像对方脚边出现土坑,仅仅只是在里面拉了点新鲜的泥土进去,可不至于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吧,应该依旧是解毒剂啊。 而噩梦蜂王,见到如此的情况,亲自展开翅膀飞了过来,而面对她翅膀的抖动哪怕并没有发出先前的嗡嗡声,可周围就像是生成黑色的迷雾。 里面有一层看不见的暗粉,扰乱着仅有的光线,让人看到了背后长长的拖尾,似乎代表着她往前行动的轨迹,而落在耿诽锅的边缘之后。 别人见此情形,显然已经不想再靠近了,毕竟噩梦蜂王身上全都是毒,连对方站在自己的影子上都不行,会导致身上会出现脓包。 它们显然并不是,七星瓢虫老师那样拥有厚重的甲壳可以防御这些,所以只能拉开距离,而对于先前不断聚集,现在又因为噩梦蜂王的靠近远离八尺的众人。 耿诽却注视着眼前如同精灵般的存在,对方优雅的伸出翅膀,沾了一滴自己锅中的液体,移到手中先仔细观测番后,才终于放在嘴里尝了尝。 很快,她便十分满意的抖动着翅膀,整个人围绕着锅转圈圈,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瞧着眼前的学生。 而七星瓢虫也在这时来到了旁边,眼神示意确定就是它吗?而看到噩梦蜂王的回应之下,最终从身上的魔法棒中,变出了一颗鲜红的星星。 第207章 泡沫(25) “行吧,那我宣布这堂课的最高分就是。”七星瓢虫老师刚想宣布结果,旁边就传来了不敢置信的惊叫声。 人群的视线,忍不住往旁边看去,只见显然就是那位派出了最多噩梦毒蜂的同学,入眼的第一眼对方的手上是厚厚的老茧,带着座疮。 “我不同意!”她再次开口道。 面对身上所披的斗篷,以及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药炉,对于身旁放着的药箱,显然这堂课,做了很多的准备。 “同学你有什么不同意的?”七星瓢虫开口问道,旁边的噩梦蜂王却只是抱着手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她显然做出来的决定,并没有更改的余地。 而听到这些话 ,女孩抿了抿苍白的唇瓣,依旧认真的上前,辩解的开口道:“她只不过是把这些材料都放了进去,加了一些土。 但我,却在我的药里面放了几十种毒物,她为什么会得到这第一名的星星,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当那带着尖角的巫师帽,和面前厚重的纱帘展开时,露出的却是一张苍白又脆弱的小脸,对方的那双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像是清澈的湖水中,只有日出和日落才能看到的那抹晨曦灿阳。 而现在,却透露出了坚韧,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希望能做出一个解释,至少让自己认可的话。 “你做出来的确实加了很多的毒药,可是噩梦蜂王满意的却只有这一份,其他的我给不了你理由,毕竟我们这堂课,能给出评价的只有它。”七星瓢虫注视着旁边的噩梦蜂王,看着眼前脆弱,强忍着泪水却始终不肯落下的存在,还是鼓励的开口道。 “但是我也会给你一颗星星,这是作为嘉奖的付出。 毕竟这堂课在之前我就已经说了,认真准备的却只有你一人,顺便补偿这堂课中里用的那些物品的损耗。” 听到这些话,女孩垂下了帽子,眼前的曼莎再次遮挡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那双累累的双手,收回了宽大的袍子内。 伴随着,尖尖的帽子轻轻一点,显然认同了这个方法,这位同学或多或少看好戏的神情不免有点唏嘘,这个最终说不了什么,毕竟这是对方的选择。 七星瓢虫注视着耿诽,它能确定这个同学显然是第一天入学,先前在门口展现出来的武力,可以解释为,在国家中最好的准备。 前来时,本身就带有的,可这些药力知识,显然才是刚刚接触,怎么可能瞬间得到了一锅如此满足噩梦蜂王胃口的东西,它有些怀疑地注视着旁边的土。 难道,在上节课结束后,有人把自己所准备的东西特意埋在这里吗?的挑挑拣拣的位置,就是为了确定之间摆放物品的地方,学校那显然出现了对方的内应。 只不过这未免有点太过高调,哪怕先前挑事的地方不少,但从来没有如此明显的,看着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方显然也并不知道自己带着的同学竟然有那么多的能耐。 但如果只是为了毕业的话,它也并不想招惹这那么多的事,于是便有点面色平静的,将那颗鲜红的星星交给了对方,而耿诽也只不过是抬手收下了。 蒲公英管家,看着自己纸张上出现的第二颗星星,兴奋的不得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做到了,确实自己的同学就是那么值得信任。 它有些骄傲的挺起胸膛,在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展示自己获得的荣耀,相信她们很快就是第一个,打破毕业记录的存在。 面对如此的状况,其他人却气愤的有些牙痒痒,而旁边的女孩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星星以及东西的补助之下,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虽然说,拥有厚重的帽子作为遮掩,这也更是有一层纱幔,但是对方咯咯的笑容如同银铃般持续不断,让人的心情,也忍不住好了起来。 周围人看着今天冒出来的黑马,当着老师的面,并没有要挑战的想法,只能一个又一个等待着对方离开的草场,准备抢夺着对方的星星。 旁边不断转圈的蒲公英管家,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如同饿狼般的眼神,而先前的女孩在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走向了耿诽。 蒲公英管家,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催促着的同学们可以离开的情况下,旁边的七星瓢虫也同样发话了。 而就在这时,耿诽当着它们的面直接进入了擂台之中,短暂的震惊还未过后,本来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也突然停下了脚步,准备看看结果。 另外一边已经到达擂台的女孩,眼冒星星的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她之前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对方毕竟各项成绩优秀,必然会被张贴出来,更别说身上一个x都没有的情况。 而说明,对方作为新生,却有这么大的能力之下,她想邀请来到星星会。毕竟刚才,已经看到了周围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对方或许拥有一颗星星,只是并不觉得稀奇。 但回到宿舍的路上,显然会得到各种各样的挑战,那里就像是回收成绩的地方。而现在拥有两颗星星,只会成为重点的针对目标,没有任何组织能够庇护对方的情况下,恐怕就只剩下了被吃干抹净的结果。 “你好,我叫小雅,我能邀请你加入星星会吗?”她有些激动地,抬手摘掉了头上的尖尖帽,露出那张年轻活力的脸颊之后。 头上,更是俏皮的扎了两个可爱的小辫子,上面更是有粉红色的蝴蝶结,面对耳垂上所悬挂的装饰品,显然是一个非常喜欢打扮的女孩。 “什么是星星会?”耿诽有些好奇的开口,之前这个女孩的凑近,只跟自己说了一句我要挑战你,她便没有任何犹豫的接下的情况。 结果上了擂台,竟然丝毫没有要跟自己战斗的意思。 “星星会就是把我们这些同样优秀的人聚集起来的地方,而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我想保护你。”小雅认真的开口道,她眨了眨眼,那双灿星晨曦般温柔的眸子,又和头上那俏皮玫红的头发,显得那般热烈和赤诚。 “保护我?”耿诽只觉得对方,像是在说一件无厘头的事情,难不成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吗?需要别人的保护。 “对啊,难道你没有看到你得到星星后,周围人的眼神吗?”小雅有些担忧的语气开口道,面对曾经同样出色的人,显然面对眼前的人才,伸出援手的同时她更是不想错过。 “那些我并不在意。”耿诽开口道,面前主动摘下斗篷露出自己的脸颊,显然展示了自己所有诚意的存在,却并不是她所需要的,而两人站在擂台之上,显然必会得到一个你死我活的结果。 “不要这么想嘛,你恐怕没有见识过他们真正恐怖的面目,所以才会这样,但只要离开了擂台之后,就麻烦了。”小雅担忧的开口,但耿诽只是摇头拒绝,做出了一个姿势的情况下,显然接下来两人就要战斗了,毕竟周围的八角笼已经开始缩小,上面的尖刺可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好吧,如果你只是不信任我的话,那现在我们就只做个朋友吧,这场比赛你不用担心。”小雅看着对方这个状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份淡粉色的信纸。 伴随着旁边盛开的小雏菊,摇晃着手中的叶片和耿诽打了个招呼的情况下,她才察觉,这个竟然是管家。 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把自己的管家给他送过来了,就听到小雅没有任何犹豫喊道:“我认输!” 很快抬手就把帽子给戴上了,再次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 第208章 泡沫(26) 而对于在众人面前出现的结果,耿诽依旧是那一副准备战斗的姿势,小雅却轻飘飘的拎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耿诽注视着对方的离开。 对于那颗自己又多了一颗的星星,轻轻落在了蒲公英管家的身上后,那三颗耀眼的红星,盯上的却不是简简单单三双贪婪的眼。 “还真是可怜。”噩梦蜂王开口道,它注视着小雅斗篷拖尾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了耿诽,这个孩子也真是祸不单行。 “走了。”耿诽没有展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管家,反到只是招呼着蒲公英,对方轻飘飘的来了,落到了肩头。 面对最开始两颗耀眼的红星,十分激动的蒲公英管家,现在却有些羞恼地低下了头,想要努力遮掩着身上的动静,毕竟它也知道这样太招摇了。 更何况之前宿舍那条路上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它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被打劫。 “你相信我吗。”耿诽开口问道,而蒲公英管家听到这话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它什么时候不信任过自己身边这位同学了,可伴随着视线的偏移,它却看到了对方口袋里多出了一角。 在对方主动露出一只眼睛,打个招呼的情况下,顿时让它惊讶的不得了,这多出来的管家究竟是谁的? 而对于指尖那传来的触碰,耿诽知道对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跑了起来,周围浩浩荡荡本来跟随着的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冲了出去。 “耿诽!”蒲公英管家喊道。 “后面好多人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它加快了速度,然后干脆利索的钻进了耿诽的口袋,面对另外一个和自己打招呼的管家,顿时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自己本来拥有的独一无二的位置,就这么被对方所打扰了。 “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同学吗。”蒲公英管家有些酸溜溜的开口道,看着眼前的小玫瑰,对方却只是朝它勾了勾手。 “你是说,想和我们合作。”蒲公英费解地读着对方表现出来的手语,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而看着小玫瑰点了点头的情况下,它显然十分的质疑,毕竟对于今天自己刚刚苏醒的情况下,耿诽也不过只是初出茅庐的情况,却依旧得到了那么多的关注。 面对于眼前的玫瑰,对方哪怕身上一颗星星也没有,可是先前炼药的表现来看,它的同学显然也是因为实力不弱的存在,为什么身上会这么干净呢? “请你们去救救小雅。”玫瑰开口道,而他的声音带着沉重和破碎,先前写着一直在忍耐着哽咽,而在说话的同时,声音已经无法压抑它所拥有的情绪。 “原来你的同学叫小雅。”蒲公英开口道,但又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对方询问。 “是因为得到星星因为擂台拿走吗?” “并不是。”玫瑰流着泪,语气中带着怯懦,就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它的话越来越低落,却又十分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 “她被别人扣住了自由。” 而面对后面一大堆人的追踪,耿诽没有任何犹豫地寻找着最近的路,面对着最开始就走过的森林,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了进去。 对于音乐森林里面不好的传言,显然并没有人想要自找麻烦,耿诽找了一棵还算足够高的藤蔓,十分利落的高跳穿过了那些荆棘,本以为将落到先前所坐过的泥土地上。 但没想到直接落水了。 她有些狼狈的从水中站起,底下凌乱的礁石划伤了手腕手臂,面对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站起的同时看到的,就是先前消失的禁忌之力。 带着鲜花的秋千,依旧迎着露水的荧光,随着悠扬的风慢慢的飘荡,而对于荆棘之后那传来来的千军万马的踢踏,显然就这么跨过了自己的痕迹。 “好了。”耿诽将手放进水中,洗掉了自己身上所沾上的污泥,口袋里的两个管家就这样缓缓地飘了出来。 蒲公英管家,有些纠结地注视着耿诽,对方只是淡然的收拾着自己,而旁边的玫瑰管家,却纠结了半分之后,变为了小雏菊。 “你怎么又变了……”蒲公英管家看了一眼小雏菊,又看了眼耿诽突然间愣住了,对方就这样从玫瑰变成了另外的花。 “我觉得,你们会喜欢这个样子。”小雏菊有些低落的开口道,而听到这话的耿诽终于抬眼看向了它,作为那仅仅只有一句话的小雅,突然将自己的管家丢在自己身上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识起了这样的操作。 而看着对方身上,竟然光洁的一颗星星都没有的情况下,显然先前认输给自己的那颗就是所有的家当,只不过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拿到的星星,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求你们帮帮我的同学吧。”小雏菊哭泣的开口道,它双眼通红的注视着蒲公英和耿诽。 面对有些疑惑,在旁边的蒲公英显然已经迅速点头的动作来看,显然两人在之前自己的口袋里密谋了很久。 而另外一边的小雅,在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表明是星星会议的情况下,显然并没有人会不长眼的去抢夺对方的星星,从而发出挑战,毕竟知道他们这群人中,可是着名的疯狗。 只要挑战了无论强弱,接下来这个主动发起挑战的人身上就会带上了标记,将迎接对方的是无休无止的车轮战,直到身上满x后退学。 但是,面对小雅双手空空地回到了星星会中,而对于这堂课最高的第一名,显然都会张贴出来。 看着对方,名字仅排名第二的情况下,他们会中为对方准备了那么多材料,竟然都没有夺得第一时,有些怀疑地注视着对方。 而看着她将一模一样的材料只是平静的放在桌面上,旁边人清点过后确定丝毫不差,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沉重。 “为什么没有得到第一名。”星星会长坐在这八角桌中,最突出的那角的边缘,可以清晰地看到所有有来去的人。 “我不知道,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去了,可是那个新来的同学仅仅只是在里面放了一把土,就得到了最高分。”小雅低着头,怯懦的开口道。 “是这样吗?”会长转头问向旁边的人,面对一只手捧水晶球,可以精确看着所有星星会成员如何动向的存在下,对方就仅仅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摆弄。 那双洁白无瑕,没有疤痕甚至是连点老茧和冻疮都不存在的漂亮纤纤玉手指,只是划过了手中水晶球一圈又一圈,然后得出了这个答案。 “她没有撒谎。” 但得到这个结果,星星会长显然并不开心,注视着排名榜上耿诽的名字,对方显然像是给自己计划中跳出来的一匹黑马,打了他的脸。 “这还真是个坏消息。”星星会长开口道,又转头注视着另外一个人,然后平静的开口。 “你去收集对方的资料,我希望在明天的桌子上能够看到它。” 另外一边,身披斗篷,身材高挑,只露出肌肉匀称手臂的存在,敲了敲桌面表示知道了。 对于耿诽这个名字,真的是第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印象之中,却不相信只是新生,就能搅弄出这么大的风云。 所以想去看看,对方究竟所属哪个国家,而背靠的,究竟是哪一个让他所忌惮的呢? 面对如此的结果,小雅并不意外,但她握紧的手,抓着药箱始终听着所有人吩咐的情况下,终于看到领头的会长点头,才终于把那些材料收回在了自己的箱子中。 第209章 泡沫(27) 而看着渐晚的天色,耿诽知道那些人显然并不可能在森林里继续游荡了,必然都等在了入口或者出口,在思索着要不要在森林里待一晚的情况下。 许久没有感受过饥饿的肚子,却在这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顿时让她有些愣住了,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马上给出了食堂的地图,示意对方可以去这里吃饭,但却被耿诽抬手婉言拒绝。 “这样出去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她开口道。 “跟我来吧。”小雏菊开口道,显然知道是自己发挥出作用了。 “我知道有一条,可以绕开那些人的小道。”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蒲公英管家开口,高高兴兴地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像是在庆祝,也像是在开心,自己交到了这么好的朋友。 在它的眼中,这张粉色纸张的小雏菊又或者是小玫瑰已经属于她们的朋友了,所以面对小雅被扣下来的自由,自然就是她们的事情,所以不会袖手旁观。 而小雏菊在前面带路的情况下,跟随就这样跟随着对方,踩着水来到了,河岸的边角处,顺着那里的窟窿往外爬去。 旁边的荆棘丛 像是密密麻烦天网,将人笼罩的情况下,想往前走显然有点困难,但是对于薄如一张纸张的小雏菊来讲,却是轻而易举。 面对这样的情况,耿飞却没有像先前那般开路,只是平静地跟随着对方的步伐,不断的往前走着,很快就来到了森林的大路上。 粉色的纸,在半空悬浮转了一圈,又很快找明了方向,带领两人向前走着。面对那若隐若现,飘摇出来的树叶,现在才看到了这个森林另外的面貌。 面对夜幕即将的降临,天边已经透露出了微微的紫色,短暂的粉红萤火缓缓地漂浮而起。 周围,在白天之中展现漆黑的黑暗之地,却在这时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伴随着白天森林的安静地孤寂,现在似乎才是真正复苏的时刻。 不在,只有短暂潺潺的流水声,而在远处的飞林中,出现了悦耳的鸟鸣声,这像是真正的信号被打响,音乐森林名如其实。 “快来这边。”小雏菊为两人指引着方向,而对于越走越深入的结果,耿诽和蒲公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依旧大步的向前走。 面对地上本来松软的土地变得坚固,看不见的小石子变得随处可见,逐渐变得陡峭的情形下,本以为会遇到一个小丘陵,但看到的仅仅是个凸起的小土坡。 耿诽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对方,而小雏菊依旧带领着对方向前走着,直到来到了土坡,这里的高度就像是被森林包围了一般,根本看不到外面。 但她的疑问还没有出口,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却有些激动的开口道:“看,那里就是食堂。” 耿诽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林之后,拥有着明确的荆棘围栏而在那里的远处,有一个巨大像是汉堡般的房子,头顶放着缕缕的炊烟。 而周围却带着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十分的诱人美味,不愧是制造食物的地方吗?哪怕距离那么远,她也似乎也闻到了,对方若隐若无飘过来的香味。 “问题是,我该怎么过去呢。”耿诽看了看左,又看了看右,她怀疑小雅把自己的管家丢给她,或许就是对方这个并不靠谱的特性。 而对于自己本来就有个小迷糊的情况下,现在又多了一个,简直是,烦恼加倍啊。 “啊这个嘛,你看顺这边小路过去就可以了呀。”小雏菊指向了另一个方向,显然就让她们顺着这个小土坡跳下去,平常小雅去采集那些所谓的药草的时候就这么干过。 她相信面前的存在,得到了比自己同学都高的分数之下,这种事情不会难到对方吧。 耿诽低头看着底下那个蜿蜒小道,面对旁边似乎有个山洞的情形下,似乎这个就是对方所说的第三条道路,有些无奈的同时她还是下去了。 而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身上本来就湿漉漉的情况下,现在碰在山岩上,必然沾上了一大块又大块的土。 耿诽,就这么摸着黑顺着最后一丝夕阳下的微光,进入了山洞中,而踏入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周围光滑的不像样子。 而就在这时,小雏菊竟然发光了,它在前面照明带着路,而对于它身上这神奇的情况,蒲公英管家忍不住凑上前去询问道:“你怎么会发光?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因为我的同学,在身上涂了荧光粉。”小雏菊十分骄傲的开口道,显然它从一张白纸,变成张粉红色的纸,小雅在自己的身上究竟花了多少的心思,是有目共睹的。 “哇我也要。”有些激动的蒲公英管家转头看着耿诽,面对如此的情况,对方却只是闭口不谈,而面对那始终瞪大的眼睛一直的注视之下,仿佛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停下的架势,总算让她松了口。 “我会找小雅要方法的。” “哦耶,那太好了。”蒲公英管家在旁边开心的手舞足蹈,而两人在穿过长长的隧道之后,很快就看到了外面微微天明的地方,第一眼还以为天又亮了。 但很快,却发现那些带着光的存在,那灿若星河的竟然是一汪巨大的湖,比先前她们看到秋千的那条小溪,还要宽广,还要珊澜玲珑。 等她们走出来时候,天空早就已经没有了太阳,而是一个巨大星星版的月亮。 在无规则的拥有六角的情况下,在天空散发着光芒,十分耀眼和美丽,把天上的纹路一点一点的掩盖而下,明明湖水不会发光。 但现在看来,它却比天上的所悬挂发着光的天体,似乎更加的明媚炫亮。 “这里好美啊,不对我这地图上怎么会没有这个地方。”蒲公英管家震惊的开口,他简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对于地图上空空如也的大片,而这么大个湖显然不可能没有记录啊。 “耿诽,欢迎来到,小雅的家园。”小雏菊开口道,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显然着实更加的让人震惊。 毕竟,本以为对方被扣下来的自由,被胁迫的情况下,仅仅是回不到自己的国家,但对方的家园显然就在这个校园之中,可她却又失去了自由,简直是自相矛盾。 但偏偏,难道还有另外几种可能吗?比如说这个学校侵占了她们所拥有的土地,而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这条小路该怎么离开呢。”而耿诽开口说出的一句话,就让眼前的小雏菊心凉了半截。 它本以为,这一路的引导,看到的所有都会让对方忽略这些,可偏偏现在,她想着的始终都只不过是离开森林而已。 “我带你出去。”它也知道现在显然并不是继续开口下去的时机,对方似乎对于故事没有半点兴趣,所以来到了旁边走进了郁郁葱葱的树上。 那枝蔓皎洁如月光,闪闪如金子般树叶的植物就这么发出了沙沙的声响,而伴随着竖立在顶头的藤条轻轻的放下,一道圆形的拱门就这样产生了,而对于另外空间中传来的人来人往。 显然那面就是食堂,在小雏菊重新降落了下来,眼中包含着热泪,期待着她们,似乎能够听到自己把故事讲完的情况下。 却看到,蒲公英管家就这么和耿诽离开了,先前的帮助,仿佛就只不过是开玩笑的风,说过就离。 它又只能默默不乐的跟了上去。 第210章 泡沫(28) 而在进入食堂的情况下,并非是所谓打菜的窗口,旁边只要接取着碗筷就能拥有自己喜欢的食物,反倒是只有几张普通的桌子凳子。 耿诽有些疑惑注视着,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却看到对方轻飘飘的发现了空的位置,径直飘了过去后,她也跟随的走了过去 刚刚落座,先前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面的图片却开始了变化,而对于落在桌面上的蒲公英管家。 它很快,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相框,愉快地爬了进去并且盖上了玻璃后,注视着耿诽,用叶片指着对方可以点菜了。 而另外一边的小雏菊在变成玫瑰的情况下,轻飘飘的落到了同张桌面上,也变成了相框,默默的注视着两人眼神中带着幽怨。 对方先前热心肠的承诺,现在全都没有实现的情况下,它只希望小雅快点过来,自己把这个事情和对方说清楚。 耿诽看着桌面上会移动的图片,本以为是什么彩画,没想到竟然是点菜的菜单,这个世界有点过于智能了吧,但又偏偏工具似乎又有点过于原始。 她看着旁边的木碗木勺,石锅石勺,里面搅弄着一锅浑浊的汤,这么看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桌面上的这些也仅仅似乎也只有食物最原始的形态。 对于肚子咕咕直叫,有些尴尬的情况下,耿诽最终还是随意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就收了手,准备看看究竟是怎么送菜的,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桌面,竟然直接分成了两半。 直接把一个石头碗送了出来,面对自己所点的像是土豆般的东西,现在给她放在面前的,正是碗清水加了这个东西切块的存在,让耿诽难得的沉默。 而对于始终打开没有合回去的大洞,蒲公英管家提示道:“赶紧把钱放进去。” 耿诽听到这话从口袋空间里,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钱,有些疑惑的注视着蒲公英管家询问道:“之前你给我申请的,助学补贴呢?” “糟了在领取处,我们根本就没去拿。”蒲公英管家说道,惊慌失措地从相框里出来,却发现相框竟然直接上了锁,因为她们没付账的缘故,食堂显然不可能让两人离开。 “之前都是传送的,为什么现在反而领取钱要自己到地方去取。”耿诽不理解的开口道,而听到这话,旁边的蒲公英管家苦着脸说道 :“其实之前没有这个规定的,只不过有的人经常冒领别人的补助,甚至直接抢夺,后面就有了。” 而现在面对两个人都锁在食堂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拿钱,并且耿诽注视着蒲公英管家这个坑货,她们身上有没有钱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吗? 还催促着自己赶紧点餐。 “那现在怎么办啊。”蒲公英管家有些崩溃了,它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两人的行动路线显示都不对了,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辅助。 而旁边共同被锁着的玫瑰,也是无语的看着这并不靠谱的两人,但它一言不发静静等待着,仿佛真的只是幅画。 而对于桌面上的食物,耿诽平静的问道:“我还没吃能退吗?” “食堂没有这样的规定哦。”小雅从旁边慢悠悠的过来,笑着注视桌面上面被困住的三者,而面对如此窘迫的情况。 耿诽十分平静的招了招手,像是给对方打了个招呼,而玫瑰在看到自己的同学来了之后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它就知道自己落座之后,对方会听到自己的通知的,果然来了,只是可惜,并没有完成小雅和自己交代的事情。 而面对始终打开的桌面,显然对方没付账时间已经有点久了,眼前的小雅也看了许久的戏,现在才终于走了出来。 之前对方,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早就已经婉言谢绝了其他星星会成员聚餐的想法,而在这里出现并不是突然遇见。 “耿诽,我们又见面了。”小雅笑嘻嘻的坐到了对面,若有所思的看着桌面上的图画,似乎也决定给自己点一份美食来尝尝。 只不过看着对方始终没有投钱的动作,于是慢慢凑近的问道:“需要我的帮助吗?” 本以为对方必然会拒绝,又或者答应下来,她掌心中的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耿诽却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这里食堂的负责人是哪个,我要退掉这碗东西。” 听到这话的小雅,笑容顿时僵硬了,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对方,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顿时有些尴尬的偏移了脑袋。 不想再面对着,如此抠搜的存在,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人,毕竟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带领着自己走向最后的命运呢? “你在开玩笑的吧,之前我都已经说过了,这里…” “没有开玩笑哦,因为我觉得,这一碗东西不值得我付钱。”耿诽看着蒲公英管家,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发出信件吧。” 只见对方哪怕被锁在相框里,依旧抖动着身上的绒毛,瞬间白色的信就这么飞了出去,冲向了四面八方,而在很快似乎找准目标的情况下,共同冲向了同一个方向。 耿诽瞬间起身,直接冲了过去,而面对她离开的动作下,桌面上的账款显然还没付,出现的魔法锁链直接将小雅给绑了起来,对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因为慢起而被当作必须留在这里付款的存在。 而对于共同所在这里的蒲公英管家以及玫瑰管家面面相觑之下,小雅颤抖的声音问道:“她一直那么随性的吗?” “也没有啦,只能说比较疯狂点。”而相处了一天时间,显得有些熟悉的蒲公英管家,开心的摇了摇手中的叶子,十分平静地回答道。 并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内容,究竟有多么惊世骇俗。 “小雅。”玫瑰管家可怜巴巴的开口,听到这话的,对方哪怕有厚重的帽檐作为遮掩脸上的表情,但它也知道,自己的同学现在神色肯定非常难看。 毕竟直接付账的话这个东西,也不是她们想吃的,为什么要承担这个后果,直接放了蒲公英管家自由之后,她们恐怕之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但不付账的话,就会一直被锁在这里,简直是太过生气了,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人。 “冷静冷静。”小雅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若有所思地从手中摸出了,最开始她准备用掉的那枚银币,而面对着这张桌子期待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向放又猛然的收回。 让那瞬间的动作,打开的桌子并没有合拢,而里面伸出来的红色小手却是僵硬在了半空,如果上面有眼睛的话,恐怕会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小雅。 对方竟然如此戏弄一张桌子,可偏偏对方只是轻轻地笑着,拿着钱不断朝向眼前的小手送了过去,又猛然抽回,她显然并不想当那个冤大头。 “放宽心放宽心,我的同学可是一个很好的人哦。”蒲公英管家看着对方这副纠结的样子,于是主动开口宽慰着小雅。 “好的把你丢在这里吗?并且牵连我这个无辜的路人。”小雅微笑着,注视着相框中的蒲公英管家,简直没办法想象,它究竟是怎么说出这样自然的话。 “这也不是没办法嘛,毕竟这里的制度显然不合理,虽然说同学做法有点偏激但也并不是为了逃单,你看她都没吃呢。”蒲公英管家急忙的解释道,努力的为耿诽辩解着,但听到这话的小雅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第211章 泡沫(29) 而耿诽顺着白色的信件指引,直接来到了领取自己助学申请的地方,面对着入学处的老师,正抱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厚重文件,一步一步的从门口走出来的情况下。 耿诽看着那摇摇欲坠的东西,哪怕及时的闪避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东西直直地掉落下来,像是要直接砸在了老师头上,却被对方灵敏的用手接了下来。 “哦是你啊,谢谢耿诽同学。”老师抬眼望着对方,看到是今天入学的存在后,她的印象还蛮深刻的,毕竟如此简洁名字的存在还真是少见了。 “老师这是要去哪儿,我可以帮你一段路。”耿诽开口道,听到这话对方眼神一亮,很快就点了点头,赞许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热心肠。 要知道自己可是呼唤着她的好助手来帮忙,可对方连自己一眼都不愿意多看,只是在那里伪装成似乎只会报时的存在,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忽略了个彻底。 气愤不已的老师,自然就只能自己去送这些东西了,没想到路上还是有意外的收获。 “那就麻烦耿诽同学了。”老师开心的说道。 “没事,老师请在这里稍等下,我去领一下自己的东西很快就回来。”耿诽注视着信件已经飞到房子内的深处,那一抹白色转弯消失的情况下,直接如飞箭般冲了出去。 而老师看着对方如此快的速度,有些惊叹的将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鼓了鼓掌,眼中充满着期待。 而另一边,刚刚转头,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到了,而信件幻化出来的迷你版自己,正在对眼前喝茶的存在,苦苦哀求着把助学补助拿出来。 而面前的蚯蚓般的巨型虫子,只是慢悠悠的扑通喝茶,而在看到切实的来人之后,控制着尾巴,从抽屉里抽出了几个银币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用尾巴点里点,表示见过面了,确定数量,就可以拿走了。 它直接操控着尾巴,在领取名额那边点了个章,耿诽在拿到自己补助的情况下,又跑回到了门口,而老师显然就在那里等待着。 她帮对方抱走了大部分的资料,然后抬腿跟着老师往前走去,面对天色已经暗下来,周围那些放满着武器的大坑,白天时就已经透露出了一股阴寒的味道,而现在更像是走过了坟地。 仿佛听到了远古传来的呼唤以及哀悼,不甘心下的嘶吼,仿佛随时都愿意从里面,重新爬起来继续战斗,哪怕已经被折成两半,哪怕尸骨无存,里面的血煞之气,是那样的明确与明显。 “耿诽同学,我们到了。”眼前的老师手上捧着大半的东西,摇晃晃的走向的旁边闪着刀光粼粼的教学楼中。 周围淅淅沥沥悬挂着的枝条,上面的花在盛开之后产生了细微的光源照亮着周围,却并没有带来暖黄色的温馨,而是昭示着一股破败的尘封意味。 眼前的小老师,平静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响下,出现的却并非是外面那般像是走过远古战场的乱尘,而是个温馨暖黄灯光的小屋。 面对先前已经见过面的情况下,里面戴着眼镜的红毛猩猩,十分自然地招呼着老师,和后面的同学。 上前接过了,对方所举着的东西,来到座位的情况下,看到了后面跟随着的存在,亲切的拉开了桌面,拿出了甜品的果干,摆了出来。 “快过来吧,孩子饿坏了吧。”显然红毛猩猩的老师,已经听到了对方肚子咕咕作响的动静,于是十分自然招呼着,对方拿这些小点心过来填填肚子。 耿诽注视着,之前自己认字课上看到的老师,对方先前处在间绿色的房间之中,而看着周围的装饰,显然都和之前镜子中所看到的一样,仅仅是颜色有变化的情况下,这里似乎恐怕灯光能够变色。 “谢谢老师。”她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客气的拿起了桌面上的果干,面对手中这个长得有点像牛角包的果子,十分新奇的看了几眼,她根本就没尝过这种东西。 想着食堂中的人,恐怕还在等着自己回去,便与两个老师打了个招呼,很快就离开了这个房间,而就在耿诽走后。 先前笑着的小老师,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旁边的红毛猩猩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手指轻轻划拉的桌面,描摹着上面曾经刻好的魔法印记,眼神询问对方。 看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之下,终究只剩下了闭了闭眼,坦然的接受了。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小老师开口道,在这个学院中她们坚守了那么久,显然为了的等到了就是命运的这一刻,只不过对方真正到来的时候下,只觉得心惊胆战。 毕竟她们已经适应了这样平静的生活,而后再被打破了原来的规律之下,还能够回到曾经的模样吗? “放宽心吧。”红毛猩猩拿起了桌子上的果干,平静地咀嚼着先前耿飞拿走的那一款,突然好奇,对方的牙真的有那么硬吗。 这个东西,小老师看了一眼之后,显然就已经没有任何想尝试的打算,毕竟自己可没有任何的钢牙。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手上摸着这个坚硬的像是饼干或者像是铁皮般的东西,她手指轻弹了两下竟然还有回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拿了个空心的木头,在疑惑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没塞在嘴里尝下。 毕竟哪怕她肚子饿,也是有理智的,怎么可能面对这种不熟悉的东西,就轻易尝试呢?但在跑回食堂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塞在嘴里咬了一下,差点没把牙崩掉。 “你总算回来了。”小雅幽怨的眼神顺着厚厚的帽子,看向了那个捂着嘴回来的耿诽,对方只觉得有苦难言,现在的牙真的很疼,把手移开只能看到龇牙咧嘴的表情。 没想到,她从桌面上看起来拿了一个最大的果干,长得像牛角包的同时,结果比牛角包还要硬,就像是真的牛角做的,而对于小雅始终追随的注目之下,终究是回到了位置上,选择将自己刚拿的助学金放得进去。 面对在付清帐款的情况下,哪怕桌子上的这一碗水泡像是土豆般的东西,早已经凉透了,但是她们所在相框上以及腿上的锁链总算撤了回去。 而那关好的桌子,那只红色的小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缩回去的同时把找来的钱也放在了桌面上,耿诽有些稀奇地注视着。 但很快又偏离了视线,注视着那自己点出来的东西,肚子依旧在咕咕直叫,似乎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哪怕冷掉的东西看起来更加没有食欲了,但她还是拿着勺子品尝了一口。 没有加任何调味料的东西,就是那样纯真,她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已经绷不住之前的难过和心痛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对于美食的发展如此的贫瘠,把这么难吃的东西放在桌面上真的不是罪过吗? 而对于点了都点了的结果,绝对不能浪费食物的理念在她的心中发芽,在旁边小雅震惊的眼神中,对方风剪残云的瞬间扫空了中间那一碗东西。 然后心满意足的,像是想要打个饱嗝,但终究闭了嘴还淑女般地将手挡在了面前,遮住了嘴。 “呃,啊我能邀请你去我的宿舍聊一聊吗?”小雅笑着开口道,她相信对方,肯定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吧。 “如果是之前音乐森林里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耿诽冷漠的开口道,表明了自己的拒绝,让对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第212章 泡沫(30) “哎呀不要说这么小气的话嘛,而且你看我在这里等了你那么久,连去房间等待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吗?”小雅笑眯眯的开口。 虽然不知道在这帷幔之下,究竟是怎么样一张脸和表情,但听对方的口气,让耿诽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想法,但她在上面更加想要附加条件。 “那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个就送给你吃了吧。”耿诽拿出了先前在红毛猩猩老师那边,拿来的巨大果子,而面对精通药理的小雅来讲,对方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考验了。 “我现在根本就不饿,就先放着之后再吃吧。”说着她抬手就要接过,而耿诽却是转了个身重新收了回去,带笑的起身似乎就准备走了。 见此状态,先前风轻云淡的小雅再也无法等待下去,急忙站了起来,扯住了对方的胳膊。 “等一下!” 蒲公英和玫瑰花管家见此状况,本来或许还能站在一起互相聊天,现在却是种难得的敌对状态,互相摩拳擦掌着,暗暗对自己的同学加油,又转头对着呲牙。 “我吃。”小雅开口道,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果子,可张嘴还没吃到,却又被耿诽制止了。 “走吧,天都黑了。”耿诽拉着对方的手腕,就这样走向了宿舍,而小雅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手上的果子上已经出现了牙印,简直是难得的沉默。 真是一个善良又恶劣的人。 而蒲公英管家和玫瑰花,没有任何犹豫就跟了上去,对于食堂之外,显然这并非是唯一的食堂,所以远处也祝也拥有着自己暖和的灯光。 粉色的萤火虫缓缓地飞起,装点着周围的黑暗,它们站在尖刀之上,像是繁星照耀着世界,在那被抛弃的废墟之中开出了自己的花,一次又一次作为警戒而存在的部分,似乎早已成为了无法磨灭部分的寂燎。 “谁都希望着,时间快点来,又慢点走。”小老师站在高处,她的背后拥有一本巨大的书,羊皮纸上带着斑驳的油光,周围早就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平整,边缘处已经开始了自己腐败的破破烂烂。 天空干净得只剩下了一颗巨大的月亮,那是颗六角的月亮,却在这时绚烂的花火冲向了天空,却像是永远定格在了那里,添助着本就空洞的黑夜。 而这微量的光照下,耿诽就这么牵着小雅的手来到了宿舍,一路上平静安全的可怕,没有了什么挡道的存在,虽然但凡脑子没病的,都不会看到星星会的成员之后,还会冲上进行挑衅。 所以两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宿舍中,而之前自称为老师的宿管阿姨,对方的手上又做着新的木工活,面对那逐渐雕刻成形的小房子,周围拼凑的存在,简直像是一个漂亮的沙盘。 但耿诽只不过是瞧了几眼便上了楼去,顺便打了声招呼,而旁边小雅也有些尴尬的问了声好,才持续的跟了上去。 直到进入房间,耿诽才终于松开了对方的手,在大门关上之后,小雅没有任何犹豫的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兜帽,面对头上微微发油的情况下,显然站在这巨大的帽子守护下,感受也并不好。 “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吗?”小雅开口询问道,自己可没有问什么音乐森林的事情。 而旁边跟上来的蒲公英管家,翘着只有一个相框的情况下,有些尴尬的招呼着旁边的小雏菊,对方先休息吧自己等会儿。 而耿诽听到这话,只不过是抬眼注视着对方,问道:“加入你们,能为我带来什么。” “有很多东西啊,比如说你不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挑战带上擂台,可以守护住自己的星星,顺便拥有更多学习的学长学姐,都是获得星星顶级的存在,为您讲课哦。” “并且在你想获得哪一门星星的时候,我们会全力支持。”小雅清点着加入他们的好处,极力推荐道。 而耿诽听到这些,却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摇了摇头。 “就没有什么想要或者需要的吗?”她有些可怜兮兮的开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朝着对方卖萌,希望对方能够答应自己的请求。 “没有。”耿诽冷淡的开口道。 “可是,它不是这么说的呀。”小雅狡黠一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存在着的,正是只精神抖擞看着她们的孔雀幼崽。 面对耿诽她们的回来,系统的眼中包含着热泪,有些委屈的盯着自己的宿主,又看了看旁边代替自己位置的蒲公英管家,她们是完全把自己忘了吧。 “你们终于回来了。”系统幽幽的目光看着耿诽,把对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她差点忘了宿舍里还有另外一个活物,而自己似乎没有带什么吃的回来,顿时有些尴尬。 而伴随着小孔雀慢悠悠的脚步,落在地上甚至还用脸当刹车键的情况下,着实让最开始转移开的视线忍不住有点偏颇,但依旧没有妨碍住系统告状的声音和质问。 “你们出去玩开心了吧,我肚子还饿着呢,有没有考虑过我还只是个宝宝,需要人陪,需要人照顾,需要吃饭,需要喝水,需要……” 孔雀幼崽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两个手指就已经将它的嘴合上了,可以看得出现在系统身上的怨念颇深。 这两手空空的回来显然是把自己忘了,还那么快就交到了朋友,请到家里来玩,却完全忽略自己都没有介绍它的意思,简直是大坏蛋! “我知道你饿了,后面会给你找吃的,现在就先不要再说了。”耿诽听着对方那如同念经般地絮絮叨叨,虽然句句在理,但她听着,着实觉得自己脑壳疼,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哎呀原来是先知啊,姐姐这里有好吃的要尝尝吗?”而小雅手中拿着的东西,显然就是耿诽递给她的果子。 现在饿到极致的系统,也不管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了,饿到极致那传来的诱人香味,让它忍不住咽了口水又咽。 最终没有忍住,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小雅,祈求的对方把食物给自己,又带着愤怒的眼神,盯着旁边依旧捏着自己嘴的耿诽,就这样对待自己的系统吗?还有没有人性了? 耿诽好言劝道:“那个东西不能吃,乖我会给你找别的。” 可偏偏她刚松开手,孔雀幼崽就如同离弦的火箭一般,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学会飞的,直接冲向了小雅,对方就这样看着自己手上那个巨型像是牛角包的东西上,即将飞来了目标。 却又被耿诽眼疾手快的抓在了手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上这个劲儿还挺大的小东西,对方却抖着腿开口道:“放开我!我要吃饭!” “冷静点那个东西不能吃!”耿诽看着手中的小鸟,对方先前的羽毛似乎秃了一瞬现在又长满了新毛。 而对于最开始被耿诽,送这样说是要她吃下去东西的小雅,脸色并不好看,但又只是笑着盯着这里的两个存在。 旁边的小雏菊,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的叉腰,面对最开始客客气气请它到相框里去休息的存在,更是怒目而视。 “哎呀你们别吵了。”蒲公英管家,有些尴尬地阻止着这里越演越烈的闹剧,但显然这并非是自己一张纸能够解决的了的。 而面对,不知道孔雀身上似乎也有鸭油的存在,耿诽抓了半天手中只留下了一把毛。没办法阻止,对方一头扎向了那颗牛角包中,只听那清脆的声音,对方的头就这样卡了进去。 小雅捏着手中的果子,看着还露在外面的大半躯体,又看着耿飞难言尴尬的表情之下,只是笑了笑。 第213章 泡沫(31) “看来我没办法品尝到,你送给我的礼物了。”小雅慢悠悠的开口道,手中果子中,传来了孔雀满足的声音。 “好吃,真好吃。” 耿诽扶了扶额头,开口道:“我加入,前提条件是,不要把我拥有这么一个傻宠物的事情说出去。” “好的,那还有另外一部分要保存吗?”小雅笑吟吟的开口道。 “什么部分?”耿诽抬眼注视着对方,却看到对方的手指却打算在了这个牛角包的另一边,哪怕那里虽然没有什么牙印,但是让耿诽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保存,不能说出去。” “当然没问题。”小雅开心的说道,顺便愉快地转了个圈。 “不过,把先知当宠物,还真是奢侈的事情。”小雅静静地注视着耿诽,放下了手中的果子,招呼着自己的小管家,拿起了自己放下没多久的帽子。 “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多做打扰,请你安心的休息吧,再见。”说完没等耿飞主动迎客送对方出去,小雅便自己拉门离开了。 而旁边吃的不亦乐乎的系统,已经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面前的美食之中,显然它这一天已经饿狠了。 面对已经离开的小雏菊,蒲公英回到了自己的相框中,打了个哈欠的情况下,朝耿诽开口道:“我会把明天的日程发出来,给你留时间提醒,早点休息吧。”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脸色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那吃着已经全身心投入进去的的小孔雀,让对方能吃饱喝足,撅着屁股重新从那个牛角包中爬出。 看到的,就是一张等候多时的表情,顿时让它有些心虚,又很快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怎么啦?这么看着我,我饿了吃点东西不很正常吗?他是你朋友,那肯那肯定也是我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系统也需要吃东西吗。”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小孔雀,对方身上的毛又长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灰扑扑的,而带上了点绿色的边边,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似乎在隐隐发着光。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在另外的空间,我都跟着你进入小世界了,会饿不是正常吗?”小孔雀气鼓鼓的开口道,又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满目震惊的盯着眼前的耿诽激动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用吃,所以才故意什么都没有带吧。”说到此处,它越发的激动,挥动着小翅膀飞了起来,冲撞向了耿诽。 “看我不顶死你!” 而它说着就冲了上去,先前刚刚学会的铁头金刚,显然根本对耿诽没有任何用处,弹指间直接飞了出去,哭唧唧地倒在了耿诽的床上。 “没爱了,这个世界没爱了,怎么欺负我这样一只,可怜漂亮,又柔弱无辜的系统啊。”它用着小小的翅膀指着天花板,似乎想质问着苍天,如果旁边没有明显的灯光或许带点雪花的特效更加像那么一回事。 “快走开,我要休息了。”耿诽看着之前自己好不容易选好,弄好的床,早就已经被拱得乱七八糟。 也不知道,这一天在房间里的系统,究竟在做些什么,不止床乱了,地上也乱七杂八的丢了些东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来到了卫生间,然后便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你又不是真的小宠物,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耿诽看着那个依旧在悲春伤秋的小孔雀,对方像是投入了进去,哭的简直是天大的委屈。 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宿主竟然如此的过分,如此的对待一只可怜无辜又漂亮的幼崽。 而就在它被提着脖颈,缓缓悬空,被提到自己创作出来的节奏面前时,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却不敢继续看着那个自己搞出来的东西。 “你来说说这是什么。”耿诽问到,作为一个系统,竟然如此不讲卫生的吗?把自己的洗手台当厕所了? “我也要有自己专属的厕所!”系统理直气壮的开口道,然后略带心虚地瞧了耿诽一眼,有音量慢悠悠地减小了下去辩解。 “我这不是给收拾干净了吗。” “所以你拿我擦脸的毛巾,当做抹布了?”耿诽脸黑的可怕,这房间中的东西哪样不是今天自己刚刚布置的,可这家伙搞了半天,就把自己弄出来的心血拆了一大半,简直是无法饶恕。 “你说那是擦脸的就是擦脸的!我还说那是给我擦屁股!”听到这话的小孔雀,没有任何犹豫反驳道,自己辛辛苦苦打扫干净就算了,这家伙还这么说它,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耿诽整个人气的不行,看着手上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方还把头给埋进羽毛里了,还知道害怕的样子,似乎更加欣赏梗着脖子的情况。 简直有点气笑了,她提着手上的这一坨,已经化为鹌鹑的小孔雀,不断抖动的小尾巴似乎还表明着内心的害怕,可又偏偏稳稳的站在了桌面上,达到了单脚独立。 在悄悄的转头,想看看这边究竟什么,情况突然没声音了的事情下,就瞧到了一把寒光凛凛的东西,顿时吓得不敢吱声。 “今天晚上,刚好加一餐夜宵。”耿诽手提着大刀,对于自己刚刚从宝箱中选出来的武器,就这样放在了桌子上。 听到那沉重的咣当,桌面都颤动的情况下,小孔雀抖得更加厉害了,最开始收起的那个脚轻轻的放下,似乎准备落地加速逃跑,慢慢转过来的头,准备找个方向的情况下对上了一双冰冷的视线。 瞧着旁边那个巨大的,大它自己百倍有余的武器,又看了看面前面色阴沉的耿诽,终于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它,选择将头埋进翅膀里面呜呜的哭,泪水顺着羽毛直接打湿,然后顺着腿流了下来。 耿诽就这样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哭了摊比自己本身都大的水后,最终转身沉默地收拾起了卫生。 而小孔雀哭了半天,自己预想的痛苦却迟迟没有落在身上,悄悄地将头伸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对方沉默地打扫着卫生。 将毛巾什么的重新换过之后,孔雀就这样站在桌面上,乖乖的看着对方,看着被自己啃的剩下一半的巨大果实时,也拿了起来放在桌面上的情况下 忍不住朝那个果实靠了过去,面对那就是自己啃出来的弧度,显然十分有些安心的将身体靠了上去,看着耿诽收拾着,而今天闹腾了一天也有些累了,于是就含着泪花就静静的靠在上面,闭着眼睡着了。 而耿诽终于把卫生间收拾好后,又打扫着卧室,先前将窗布封住的阳台,显然也没能幸免,也不知道那么小一个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肚子,竟然那么能拉,更别说这一天似乎都没怎么吃东西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的储备量还真是难得。 而在把阳台上面收拾完的情况下,看着地上那一地的毛,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几十只小孔雀在这里共同褪毛,结果就这一只创造出来的动静。 耿诽想着,还是为对方布置出了一个小床,而那已经靠着睡着的孔雀带着果子的情况,忍不住嘴唇抽搐,最终把它们都抓起来放进小床中,并且贴心的盖好了被子。 而她也慢慢的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卸入梦乡但对于一直发光的房间,朝着那悄悄观察的蒲公英管家开口道:“把灯关了吧。” “好的。”蒲公英管家从相框中下来,来到了开关处,将周围发光的植物赶回了门中,应该说大门背后的壁画上,它们在融入其中的时候,房间就这样暗了下来。 第214章 泡沫(32) 而先前已经闭眼睡着的小孔雀幼崽,现在却悄悄的睁开眼,看着周围为自己盖好的柔软被子,闷闷不乐地注视着那已经躺在床上似乎睡得正香的人。 它偏过头去,默默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似乎犹觉不够,将头埋进了翅膀里,但由于太过温暖,竟然又睡了过去。 而今夜的漫长显然还在持续,小雅离开耿诽的房间后,来到了森林中翩翩起舞,那月白色的湖水像是欢迎它的主人到来,厚重的帽子戴着连体的披风,沉重的曼莎轻轻挂在了枝头。 玫瑰管家跟随在旁边,眼中出现了几分落寞,而那头红色长发的对方,在头发接触湖水的那一刻却化为银色的绽白。 整个人像是月下的精灵,竟然悬浮在空中,脚尖轻点湖面,愉快的荡开了波纹,脚步轻快的向前奔跑着,散发出了大片的澜怡。 而伴随着月下精灵的舞动,周围的树枝开始沙沙作响,隐藏起来的小动物们默默的注视着那一抹愉快的倩影,最终忍不住探出了头,共同加入进去了,这愉快地舞会。 直到天空吐白,头顶高悬的六角月亮缓缓偏移,才终于解散了这场悠然的聚会,可爱的小鹿温顺的低下了头,跟随着母亲的脚步接受了精灵的祝福之后走回了林中。 飞跃而来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委屈,但很快伴随着精灵的指尖,安静下来蹭了蹭自己身上的绒毛,快乐的展翅高翔。 面对到达的尾声,六角月亮即将坠落的那一刻,小小的玫瑰管家终于从纸张中破体而出,成为了真正的花,只不过刚刚踏进月光的湖水就被双手轻轻捧起。 那月下精灵的头发,被照耀的光染得一片赤红,只有那双从来未变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手中的那张粉色纸。 “好像又失败了。”玫瑰花管家有些懊悔的开口,它似乎永远的被封印在了这里,今天的失败再也忍受不了,痛苦难过的低下了头,里面拥有着隐隐的泪意。 “会成功的。”小雅开口道,她抚摸着面前管家的叶子,温柔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对方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不再难过。 “命运的人已经到来,时间也开始了它的轮回。” “那今天,我会努力的。”玫瑰花管家郑重的开口道,它认真的表情显然已经像是下定了决心,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准备。 而对于这个样子的对方,小雅的脸表情却有些哭笑不得,哪怕心里憋了很多的话,却始终没有开口说出,似乎是为了安抚对方,也更是为了安抚自己声音淡淡的,里面却像是裹了蜜糖。 “我们一定会成功,只需要再努力一点点。” 而这一晚上,耿诽本以为自己能够好好休息,却做了很久乱七八糟的梦,有呼啸的海风,有滚烫的热浪,冲天而起的云卷,裹挟着密密麻麻的荆棘。 不断奔跑的少女,身上带着耀眼的光辉,却最终被彻彻底底的黑浪所吞若,漂亮的星星缓缓升起又在半空坠落,再次升起时与太阳并肩在了天空。 阴影的黑色,将世界分割成了两瓣,而底下那些存载着武器的黑洞,却张开了自己血色的獠牙,想要冲上天空吞食着那挂满的天。 “救救我!!!”白皙的手冲出了黑色的浪,喊出了这最后一声的求助,耿诽像是看到了对方悲鸣血泪,于始终无人可依的结果。 “我来了!!!”耿诽大喊着,但她始终都够不到对方,自己也被黑色的力量所裹挟着,冲向远方。 而在这一声憋了许久的呐喊,终于忍不住嘶鸣的爆发,唤醒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房间中另外的存在。 迷迷糊糊的孔雀幼崽,蹭了蹭自己柔软的被子,看了耿诽一眼嘟囔着翻头又睡,显然根本没有听清对方究竟在喊些什么,而另外一边的蒲公英管家,却有些担忧地睁开了眼睛。 毕竟它带过很多同学,没有一个能够在见过那些巨坑底下能够做个好梦,只能担忧地离开了相框,缓缓来到了对方的床边。 面对耿诽已经醒来却没有离开床铺,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更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记住梦,那所有的细节都放在了面前根本没办法忘,像是在警示些什么。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蒲公英管家靠近,它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准备,温柔地注视着对方,知道在这个学校里还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对方的优秀不用质疑,但内心的脆弱与这些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 “确实,做了一个离奇又算是糟糕疲惫的梦。”耿诽抬手遮住了眼睛,先前无法忘却的一幕幕,再次回响在了眼前,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却在看到了的情况下无法坐视不理,想要拯救,却似乎根本无力。 而月亮和太阳共同出现在了天空,这显然是她之前都没有见过的情况,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会有那个例外吗? “那还真是糟糕,恐怕是昨天的不愉快经历让你晚上多了一些烦恼,今天我会安排一点轻松的课程,让你多多休息的。”蒲公英管家认真的开口。 看着对方醒了,也不管现在什么时间,已经搜索起了对方没有得过星星的课程,甚至是没有被其他人夺过星星的课程,那些还没有选出老师最满意的同学。 耿诽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同了对方接下来的安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做梦,毕竟不是第一次来到世界中做任务了。 而在爱心天道所管辖的小世界中,体验各种职业和工作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固定好专门的休息和睡眠时间,但基本上确实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睡就忘,可在这个世界似乎总有些不同。 “好了,你看这些安排还满意吗?”蒲公英管家看着自己选出来的课程,放在了耿诽的面前,连地图都贴心的画好了做出了标记,到时候她们就可以顺着这一路离开,而连早餐午餐都已经概括在了那。 “谢谢你的贴心,不过,我的好朋友你已经想好自己名字了吗?”耿诽看到这些点了点头,又状似不经意间问道,而对于昨天显然加入了一个叫做星星会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看见小雅。 毕竟对方昨天只当自己加入了,便也不再多管,而听到这话的蒲公英管家,有些叹气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想到我的名字叫什么好,毕竟一直被当作学习辅助的我,也从来没想过,能够作为和你共同交流的存在。” “没事时间还很长。”耿诽就这样起床了,打开了旁边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柜,里面放着的就那两件衣服,面对昨天晚上再次开了几个宝箱添置家具的情况下,总算了没有先前那般空旷和寒酸。 虽然说蒲公英管家并不知道那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但又只当作对方带着空间的魔法吧,毕竟这种储存东西的方法有很多,它不至于那么好奇的,什么都不知道。 “耿诽,其实有件事我隐瞒了你。”蒲公英管家看着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就直接换衣服的动作下,着急忙慌的转过了身,开口道。 “什么事情?”耿诽看着对方的动作却有些奇怪,毕竟昨天晚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却也没见对方有多大的反应,而现在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 第215章 泡沫(33) “其实我认识小雅。” 听到这话,耿诽注视着蒲公英管家的眼中带了几分疑惑,不是因为对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而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犹豫不决。 “好,我知道了。”耿诽继续穿戴着衣服,在察觉到自己衣服不够的情况下,干脆利落的从系统空间中抽出了备用的衣服,放在柜中像是新长出来的,进行更换。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蒲公英管家十分震惊,它以为耿诽会生气的,毕竟因为之前自己微微戏弄的装傻,都会得到对方严厉的反击,它知道这是个不好忽悠的同学。 但是,现在却已经超出了它所预想的范围,是自己有点小肚鸡肠了,一直幻想着对方会生气,会朝自己发火,或者是更加严厉的动作做下进行的批评,以及惩戒。 耿诽梳着自己的头发,十分平静的开口问道:“请问你隐瞒的事情会伤害我吗?” “不会。” “请问你隐瞒的事情,会造成我和旁边的先知损失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而且小雅看起来,也并非是个坏人。” 耿诽并不是以貌取人的存在,而是最开始对方的管家,就把她们带向了湖水,只看是虽然说就有的目的,但是有点太过于拙劣一眼就看穿了。 她给自己绑了一个利索的高马尾,眼前垂下的刘海遮下了几分锋利的眉眼,对于孔雀又在依旧酣睡的模样,显然没有要把对方叫起来上课的心思。 在卫生间里收拾好后,就准备和蒲公英管家出门了,而对于开门的声响,成功让迷迷糊糊的小孔雀猛然清醒,不敢置信地起身盯着在门口即将要出去的存在。 着急忙慌的大喊道:“什么!你怎么又走啦!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扑通着翅膀冲向对方,而对耿诽根本没有转身,就已经精准的反手把对方抓起的动静下,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气鼓鼓的都炸毛了的孔雀幼崽。 “你们又准备偷偷背着我走是吧?信不信我把你这边,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东西,再给你弄乱,我不仅要把你擦脸的毛巾来擦我的便便,还要用它来洗澡!” 孔雀幼崽坚定的开口道,今天它是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的,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天都闷死了,晚上不闹那两个,还以为是她们做的事情没问题吗? 简直是错了,并且大错特错,那是本系统的仁慈啊。 “你怎么想的那么恶心的做法。”耿诽眼角略微抽搐的,看着手中的这一小团,对方不仅要把自己收拾好的房间重新捣乱,要拿擦了自己便便的毛巾洗澡,还真是重口味。 “什么叫恶心的做法?我现在还是个宝宝!宝宝!你们不觉得你很过分吗。”孔雀又在左看看右瞧瞧,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有些不忍直视的拿叶子遮住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事情就可以没发生一样。 而耿诽面对眼前翅膀气鼓鼓扑腾的存在,知道今天不把它带上恐怕是没完了,而且想到昨天晚上对方这小小一个,那产生的屎量,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却产生了那么多,简直是太过离谱的存在。 知道这个小家伙恐怕会说到做到,她有些无奈地把蒲公英管家,离开了自己最开始肩膀的位置,示意小孔雀站上去,毕竟一左一右两边站着的存在未免太过奇怪。 但偏偏,系统却并不开心,反到不依不饶的开口道:“我不要站在你的肩膀上!那样太累了!” 耿诽听到这话有些好笑和无奈,询问道:“那你想呆在哪里,我可没有带包,也不能把你塞在口袋里吧。” 耿诽一身迷彩服,显然是最干脆利落动作的衣服,而它显然塞在裤子口袋里不合适,塞在上衣口袋里更加不合适。 毕竟耿诽看过,这个小孔雀幼崽长大究竟是什么样子,所以知道对方竟然性别为雄的情况下,还是保持着男女有别的大防。 “我要你捧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孔雀幼崽开口道,显然觉得自己这番说法肯定会得到成功的实现,可偏偏似乎事情都超出自己所想象的预料了。 因为它直接被丢回了桌子上,整个人精准落回自己的小床上表情还有些懵,不敢置信看着打开门就要走的人,焦急万分的它挥动着翅膀,想要追过去。 在关门的那一刻咕叽叽地抱住了耿诽的大腿,它吸取了教训这次没有冲向对方的背部,所以并没有被反手抓住,但耿诽看着,自己腿上这头已经塞进口袋里的这一坨。 有些难言的无语。 “我可不会捧着你。” “没事我自己会跑,我就想,出门出门出门!”小孔雀又在控诉道,冒出的脑袋上,那几根存在的呆毛现在也掉了,露出了那有些粉红的头皮。 “行行行。”耿诽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视一眼,她们也拿这小家伙没辙了,就这样把这家伙带了出去,只不过才刚刚到达一楼,就在门口看到了个意外的存在。 小雅和宿管阿姨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而在看到耿诽下来的情况下,她更是激动的挥了挥手打招呼。 “你总算来了,谢谢老师与你交流我觉得非常愉快,只是我们也要进行今天的日程了,期待着我们下一次的谈论。”小雅郑重的朝旁边的宿管阿姨道谢,耿诽也打了早上好的招呼。 便注视着小雅,好奇对方怎么会来找自己,对方却只是平静地展开了自己的斗篷。 像是变魔术似的,从里面拿出了另外套帽子加斗篷的装备,看着悬挂在上面的瓶瓶罐罐以及药箱,简直是无所不能的巨型背包。 耿诽想起来,自己昨天答应加入了对方的星星会,而现在就是统一的着装吗?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毕竟这样厚重的东西穿在身上,并不会觉得非常累赘吗?就像蜗牛背着壳般。 “这是我特意根据你的尺码挑选的哦。”小雅眨了眨眼,朝对方卖萌撒着娇,而旁边的宿管阿姨显得十分吃这一套,刚才的她就是因为,对方这实在是太会交流的举动,博取了许多的好感。 所以忍不住送出了,一样又一样自己所做的东西,虽然说都是些不值钱的。 但对方接下来课程显然可以用得上,也算是她的一番心意。 所以看到这幕她只是乐呵呵的,连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都多了年轻的光彩,显然是真心实意的开心,虽然说那双水润的脸多了几分褶皱,但对于对方来讲这并不算什么。 “谢谢。”耿诽左边站着孔雀幼崽,右边站着蒲公英管家,整个人像是人形衣架一般,旁边的两个小伙伴看着多出来的东西,忍不住好奇上前仔细瞧瞧。 但孔雀很快发现,这上面密不透风的,它显然不可能站在斗篷的外面,也不可能待在斗篷的下面,顿时就不开心了。 本来站在对方的肩膀上就觉得委屈,更别说现在了,它左摇右摆的在地上滚了起来,耍出了无赖的架势,可偏偏周围的人就没一个看系统的。 耿诽只是平静的,尝试了一下眼前的斗篷和衣服,确定十分合身,便很快穿上了。 小雅看着对方的动作下,十分满意的拍了拍手,像是旁边看到自己喜欢部分的观众,而蒲公英管家也在这时找到了位置,躲在了对方的斗篷之下。 面对最后戴上的帽子,孔雀幼崽简直无法忍耐了,激动的起身大吼大叫。 第216章 泡沫(34) “真是的,你又在叫什么?”听到这个动静,耿诽放下了帽子转头看着孔雀幼崽,系统不依不饶地翻着滚,不断叫着转圈。 “应该是没有自己的位置伤心了吧。”小雅在旁边安慰的开口道,然后像是变魔术般,翻手之间多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笼子,递了出去。 “这个给它做凳子怎么样。” “好主意。”蒲公英管家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旁边的玫瑰管家,却是难得的抽搐着表情 看着依旧倒在地上,不断乱哭的存在,对方就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究竟是怎么学会这样神奇的情况。 “你再吵再闹,我们就走了。”耿诽抱着手,听着楼道里,始终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回声,表情简直有点不忍直视。 她盯了孔雀幼崽半晌,对方依旧在维持着现状,简直就像是一个不断旋转的喷泉。 有些沉默的转身下,她的腿上再次多了一个重物,孔雀又在努力挣着翅膀抱着她的腿哭,抽抽噎噎地开口道:“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耿诽捏起的这个总算能上手的小毛球,对方先前高速旋转的样子还真是厉害,她是一点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骗人,你还打算把我丢弃了。”孔雀幼崽用翅膀遮住隐私部位,继续哭着,像是被伤透了心。 “我究竟哪点表现就把你丢弃了?”耿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只不过是试了下新得到的衣服,结果就有了这样的指控。 觉得简直有点不可理喻,明明眼前这个家伙,唉不说了,记忆消失的情况下,就跟重回幼年没什么区别。 “你戴着帽子围着斗篷,身上连我的位置都没有了,还说不会把我丢弃,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孔雀幼崽幽幽地说道,眼中的两行清泪滑下,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要不是,身上那个有点硕大的鼻涕泡,显得有些滑稽之外,或许真的有种,悲春伤秋的一剪梅。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呀?”耿诽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这小东西唧唧歪歪的,怎么尽是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快把它放进去吧,这个位置很温暖很舒服的。”小雅在旁边努力,推销着自己手中的笼子,笑眯眯的开口道。 宿管阿姨见状也补了一句:“如果需要的话,我这里有绳子。” “多谢。”耿诽听到这话,毫不客气的拿走了桌上的绳子,被捏住了命运后脖颈的孔雀幼崽,惊恐的看着对方。 本以为会被五花大绑之下,结果只有它的一张嘴被捆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塞进了笼子里,控诉的想说些什么,可偏偏地方太过狭小,更何况看着那清脆的落锁,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背叛了。 “耿诽,十分欢迎你加入我们星星会,这是钥匙请拿好吧。”小雅开心的说道,又看了一眼旁边生着闷气,不断将头撞向笼子的先知,有点怀疑对方似乎真的将思维退化成了宠物,为什么会如此的幼稚。 毕竟之前自己,所碰到的不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就是至少不会像这样,展现出一种自己都不会,开始撒娇卖萌的状态,更别说这样闹脾气的耍无赖了。 “感谢你的礼物,作为新加入的人我也想送你一件东西。”耿诽看了一眼那依旧在崩溃痛哭的孔雀幼崽,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哪来的力气,哭了那么久都不能消停。 “是什么东西?”小雅笑眯眯的开口道,对方先前送的那个果子,自己可是印象深刻,也不知道这次又要带来什么垃圾了。 “这个送给你。”耿诽提起的笼子,将孔雀往前递了递。 听到这话,不断哭叫的小孔雀总算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又惊恐的转头瞪着对方,真的要把自己丢弃了吗? “那还是不用了。”小雅看着递上来的笼子,简直有些生气,笑容已经有点维持不住。 对方真是把自己当做垃圾回收站了,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这里丢吗? “不用客气,你收好吧。”耿诽认真的开口道,甚至想了想多了一句提议。 “只要把这家伙拔了毛炖汤就行了,你不喜欢吃汤汤水水的,也可以把它串起来直接烤,记得把五脏六腑取出来。” 听到这话的系统,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旁边的蒲公英管家也有点不忍直视,将叶子捂在了自己的嘴上,就怕笑出声来。 对方是如何做到一本正经的搞笑,看着周围有些尴尬的样子,宿管阿姨主动站出来说道:“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吧,刚好给那些不愿意起床的孩子们当做闹铃。”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耿诽就这样把笼子移了移,与两人打过招呼之后,穿上了新得到的斗篷和帽子,带着蒲公英管家出门了。 “真是一个忙碌的孩子,她恐怕会打破最快毕业的记录吧。”宿管阿姨开口道,眼中多了几分欣赏,而旁边的小雅听到这话神色却黯淡了,强颜欢笑地询问道。 “老师,我们这些同学如果收集到足够多的星星,会毕业前往哪里呢?”小雅转头望着对方,眼中有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恰到好处的天真。 “嗯,或许就是从哪来,去哪里吧。”宿管阿姨笑着开口道,她也不知,道这些同学在毕业的情况下,最终会前往哪里,只是知道她们或许是怎么来就怎么离开。 “那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听到这话的小雅却是讽刺的笑了起来,只不过偏过头的动静让曼莎遮挡住了她的表情,。 “看着你今天跟我聊那么久的天,我也不好继续浪费时间了,来这个拿上吧。”宿管阿姨拉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个怀表。 面对周围,始终存在着古朴与自然相融的气息之下,眼前这个朋克的重机械精致小巧的物件,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存在。 “这是什么?”小雅的脸上多了几分好奇,却听到宿管阿姨意味深长的话。 “当你觉得某件事情重新来过,能够得到好结果的时候,就打开它,看想回去的时间。” 面对木头雕刻出来的古朴纹路,里面又焊接着金属的光泽,漂亮的小鸟正在梳理着羽毛,而仅仅只要停留旁边的按钮上,就能够选择时间,甚至是重新开始。 “谢谢老师。”小雅低下了头,眼中却并没有展现出感动,而是仇恨的目光。 她又能回到哪里去,她又能重新改变什么,自己现在不过是,被困在这个学院中永久的可怜虫罢了。 害怕被别人察觉出不同,得到了想要的星星,却又不敢留下,就怕自己毕业之后转露出的马脚会得到其他人的追杀 “世界会变好的,你要相信所有,才能拥抱所有。”宿管阿姨注视着眼前抱着手中的怀表,似乎正在感动的同学,那厚重的帽子或许挡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但身上传递过来的情绪却是无法掩盖。 面对自己存在这栋楼,已经那么多年的情况下,她又怎么认不出,眼前这个女孩究竟是谁呢?所以听到回家的话题,显然她只能做到闭口不谈,但是从哪来回哪去,似乎还是伤害了她。 哪怕这栋楼和外面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是苦命人,但显然所有人都默契地遮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伤疤,咽下了自己的痛苦,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的表现,展露给所有人。 “谢谢老师。”小雅站了起来,将礼物收下了,给对方深切鞠了个大礼,才终于匆匆的离开。 第217章 泡沫(35) “看着今天的课程,我觉得,要不是那个家伙早就已经出发了。”蒲公英管家摊开手有些无奈的开口,它简直想象不到,对方究竟是怎样获得这样的先知的。 毕竟来到这个学校的她们,都已经开始拥有了自己的性格,成熟稳重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可对方的表现,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频道,毕竟有点太像可爱的娃娃了,但又说不出其他刻薄的话,毕竟看对方的样子确实还没长大。 “确实耽误了一点时间。”耿诽看着天色,月亮逐渐西斜,白驹过隙催促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今天第一堂可以去这里上礼仪课,然后就可以去旁边的食堂吃早饭了。”蒲公英激动的在前面带路。 它身上的星星是那样的耀眼,只要短短的需要剩下六颗,就可以成功的毕业了,自己显然对于带出这样天才的同学感到荣幸啊。 但是,还没有等它快乐地飘到前方,就精准地被旁边一只早就埋伏许久的大手抓住了,对方露出了阴狠的笑脸,看着上面耀眼的红色星星,又注视着后面那似乎有点看不到肌肉,着显弱不禁风的存在。 哪怕对方身上的衣服穿着很奇怪,似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起了,但还是没有逃脱他的眼睛,脸上忍不住出现了狰狞又激动的笑。 “星星很多嘛,能给我几颗吗?”而对于眼前抓住自己蒲公英管家的存在,这个大汉的身后又出现一个戴着魔法帽的男人。 对方抱着手臂,扫着耿诽这简陋的装饰,确定没有加入什么组织的情况下,满意的脸上充满了势在必得。 耿诽想到了,先前被自己藏进系统空间的衣服,觉得那衣服有点太过累赘所以干脆放了起来,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拦路虎,有些后悔那么做了。 “你想要我的星星吗?”耿诽想了想将手放进了空间,抽出了那个巨大的帽子,在平静的放在头上后。 对方见状,还以为跟自己一样是个魔法师,反倒脸色变得平淡起来,越发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毕竟不过作为一个初学者,他已经到达资深六级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害怕这样的存在呢?简直是搞笑。 “没错,你有什么意见吗?”男子抱着手慢悠悠的向前走,略带怜悯的开口道。 “而且看你竟然和我一样是个魔法师,那就干脆不用我身后的人动手了,我在这里给你个机会,和我一对一的比试,怎么样,还不说谢谢?” 男子倨傲的昂起脖子,轻蔑地盯着对方,显然始终没有把耿诽放在眼里,而她要的就是这一点,在轻轻的冷笑后,开口道:“好啊。” 耿诽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掏起了口袋,男子以为对方拿出魔法棒,所以就这么不屑地等待着。 可偏偏对方找了半天,却只是露出一只空空的手,朝着自己做出了个手势,认真的开口道:“有本事,你迎战吧。” 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被戏耍的情况下,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本来还想怜香惜玉,现在来看简直是给对方脸了,自己果然不能善良。 于是用着魔法棒指着对方,本来想打一团火球术,让对方不得不迎战,谁成想两人瞬间就被拉到了擂台上,明明什么武器都没拿出来就做到了。 他有些震惊的注视着耿诽,作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想法,显然不和那些其他的家伙埋伏在同一的时间,反而净挑些即将黑夜又或者即将白天的时间段躲在这里。 毕竟那些偷偷摸摸想要收集星星早点毕业的家伙们,没有任何遮掩的显然就是有自身实力的,而挑选这些时间段的,除了简单没有技术含量努力争夺星星,没有攻击力以外他们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 所以聚集在了这里,但没想到,这一次碰到的似乎是个硬骨头。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年轻人抱着手臂,轻轻用魔法棒点着虚空,完全没有把眼前的耿诽放在眼里,而对方注视着周围血液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情况,之前的位置也就是在她的对面。 她还真是幸运的,到达了同一个擂台。 “我怎么会认输呢?”耿诽开口道,她的手缓缓地握紧,拿出了在这个世界中选择的武器。 面对着眼前女孩背后出现的巨大斧头,眼前的魔法师有些傻眼了,本以为是个魔法师没想到竟然是个战士吗?怪不得对方只要伸出手就和自己能够前往擂台,原来她的拳头级算是武器之一。 “你骗我!”他表情激动又狰狞的怒吼道,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有多么势在必得的想法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而现在冷汗直冒的情况下,表情紧张地举起了手中的魔法棒,率先发起了攻击。 而对于直冲面门而来的连发火焰,耿诽不过是抬手,就轻易之间的化解了。 对于凭空消失的火焰,眼前的魔法师震惊之余还以为对方拥有着空间的能力,干脆利落的召唤着藤蔓,拔地而出的同时冲向了对方,锐利的尖刺又被他倒上了带着腐蚀性剧毒的存在。 只要划伤一点,对方就再也没有了战斗能力,哪怕拥有着空间,但显然并不能收活物,但显然他似乎又看错了。 耿诽的抬手之间,先前吸走的火焰竞数奉还,而背后的巨型力斧头,没有任何客气的进行拦腰转断,面对冲天而起,却始终依旧拥有着自己方向目标的残根断枝。 她划开的空间直接吸收,然后尽数的朝着眼前的魔法师喷射而去,而对于那些带着腐蚀性的浓液如同下了一场春雨般,朝着魔法师而去的方向,对方根本做不了什么抵抗,只能尽力地拿出了遮盖的东西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耿诽看着对方倒在了地面,走上前去,而对于自己的鞋子刚刚踩在那些残留的液体上,就发出滋啦作响的动静。 显然,这瓶东西毒性不轻,简直是让人心软了。 耿诽绕过了面前这些坑坑洼洼的液体,只是平静地走向的对方,那努力咕泳着想要让自己离开眼前毒圈的做法,直接被锐利的斧头斩断了去路。 “竟然把那么毒的东西,用在我身上。”耿诽讽刺地注视着面前的存在,对方拼命躲避着,自己创造出毒液的腐蚀,竟然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被着道了。 “我错了,我认输,请放过我。”眼前男人哭求的大喊,声音却并没有传出擂台,耿诽面色平静的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对方先前喊出声的窃喜,还以为就能结束眼前的事情。 但没想到,似乎原来的规则有些不管用了,他有些惊恐的注视着她,难道今天就一定要如此你死我活的境地了吗?明明自己只要付出一个星星就好的结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耿诽注视着周围逐渐合拢的八角笼,面色平静的注视着眼前惊恐的存在,对方的手已经从斗篷里伸了出来,掌心接触着地面。 在撕心裂肺的浓烟惨叫声中,让身体站了起来,双眼依旧是那般惊恐,怨恨和愤怒的表情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祈求的开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不该用这个对付你的。” “我可以给你两颗星星可以吗?不对,我给你四颗,这已经是我所有的了。”他就这样拿出了自己最有利的筹码,对方的三颗星星显然也并非不会动心,毕竟对方那么早起来就是为了能够毕业,怎么可能在看到四颗星星的情况下,不放手呢? 但显然,他或许又想错了,毕竟耿诽那么早起来,仅仅是因为做了噩梦睡不着而已,所以才让蒲公英管家改变了课程。 第218章 泡沫(36) 耿诽看着眼前虚伪又恳求的嘴脸,平静的开口道:“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再把这些星星交出去后,不会朝我继续要呢?” “还是在你的身上再多添一点,才更加有震慑力吧。” 她慢悠悠地注视着面前的存在,对方显然听懂了言外之意,面对自己满是腐蚀泡白的双手,强忍着痛苦当着对方的面不再继续退后。 对比于周围逐渐靠拢的存在,他闭了闭眼,最终心一横将手重重的按在了那些刺上,对于鲜血淋漓的惨叫,不断高呼着认输的话语,总算让周围的擂台放过了自己。 而面对眼前人的惨状,守握着对方管家的战士,显然表情并不美好,更别说本来只有两颗星星的纸,现在硬生生变成了六颗。 对方究竟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让他们最有把握聪慧的存在,受到了这样的伤害。 而视线偏移在对方的身上,微微眯起的双眼,等待着下一步指示之下,对方却猛然摆手让他们撤退,也不管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只是不断的撒药,让他们极速撤退信号。 “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就把你的胆子吓破成这样了吗?”旁边抱着手,始终不服气的人,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存在。 手臂上出现的伤痕,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家伙的愚蠢,对方连一片衣角都没伤害到的情况下。 这些魔法师,谁都知道他们的身体是那样的脆弱,而面前的平常说着大话,似乎自己很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个可笑的卑微老鼠。 “让我来会会你。”他自信的上前走,面对身上早就已经做好的装束,最开始融于夜色的情况下,谁都没有发现。 或许旁边战士,打扮还有点粗糙,仅仅是利用树影的庞大和枝叶盖住了自己,而对方仅仅是闭上了双眼,就融入了环境,着实令人有些佩服,但似乎也只能到这里了。 “冷静一点,那个家伙身上!”受伤的男人大吼道,眼中更是满满的惊恐,但面对眼前那人的不屑一顾和随意抛起的短刀,不知怎的他就这样被带了进去。 有些懊悔的魔法师,就这样看着消失在原地的两人,只觉得对方的傲慢,在听不见别人的建议时是那样的可怕又自卑,为什么就不能在等待几分呢?明明他们就是最忠实的伙伴啊。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面对地上还没有凝固的液体,周围的尖刺也上面结着褐色新鲜的血痂。 始终,传来一股战斗疯狂的腥味,而恰巧,这点就是他最喜欢的,为别人的倒计时。 “你确定,不现在认输吗?”耿诽注视着,眼前舔着刀尖的存在。 而对于自己嘴唇边,因为割伤流下的一缕血色,对方仿佛更加的兴奋的,可偏偏只让耿诽觉得,恶心至极。 “认输?别可笑了,你可是我,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筹码。”没有任何的废话了,对方的背后绽放出六柄匕首,或许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隐蔽于黑暗进行暗杀的刺客,而现在也似乎小看了他的伪装。 面对上面细细的蛛丝,直接围绕着尖刺布下战局的情况下,耿诽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宁愿不听同伴的提议,也要跟自己对战了。 恐怕在面对自己出现的那几颗星星之后,他已经进行了最后的赌一把,可偏偏找错了人。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面对飞洒而来,掉落在周围的荆棘丝线,一把又一把的刀从对方的裤子中抽出,又猛然投掷出来,那里似乎就跟个百宝袋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而整个人的身影,却灵活得像是一道风,穿梭在了自己所布置的蛛网中,又轻易巧妙地穿插着缝隙,将武器精准的打进了耿诽的周围。 她有点确定,自己小看他了。 耿诽左摇右摆的躲过了这些飞射过来的匕首,上面所带着的透明丝线,又恰巧减少了她的空间,不断的压缩着,不断的攻击着,直到把她逼入尖刺,才似乎才是安全地带唯一给留出来的空白。 在对方面露满意,把对方赶得节节后退即将要后背开花的那一幕后,却看到了把巨型的斧头,瞬间斩断了中间透明的荆棘。 “你似乎也就这点本事。”耿诽注视了对方半天,他能够拿到,所能展现出来的能力,简直有点精致的可怕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似乎是在决战的地方,而是一场艺术品的布置,可这里显然并不讲究这种血腥的美艺术呢。 “你不是魔法师?”眼前的人面露震惊,还以为自己使出的手段,早就打断了对方吟唱的时间,甚至是拿出药瓶都没有来得及,毕竟他这个攻击显然针对性很强。 可偏偏对方,竟然是肉体的攻击手段吗? “我有说过,自己是吗?”耿诽显然是不怎么喜欢,别人给自己下定义的情况,而她也从来不喜欢因为第一面,决定了对方往后的所有印象。 可现在,她们的交流就如此简短,戛然而止吧。 腿中的蓄力,让她手中的斧头高高举起,一般这种大型武器所展现出来的笨重,却在此刻完全没有,反倒她像是融入了武器的本身,无论是哪端都带着绝对的破坏性 面对这似乎没有结果的失败,眼前人并不甘心,本以为是最后享受的大餐,没想到竟然还是只扮猪吃老虎的存在,但他从来不会怪罪自己的小看,所以在这刻,也该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了。 面对先前斩断的匕首,背后似乎都捆绑着透明的丝线,才能勉强操控的情况下,而恰好自己显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武士,伴随着周围元素的聚集。 金属随着他的指尖,控制而动,而对于曾经自己的天赋显然最高的就是自然感悟,但是,周围人显然并不希望,自己队伍中出现的是一个比自己高傲的天才。 所以面对大家都是从烂泥里的出身,他自始至终都掩示着自己真正的本领,而现在因为要离开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隐藏下去。 在这刻,哪怕知道擂台无观众注视,却依旧小心谨慎的想法之下,手中巨大的匕首凝聚而成,而周围密密麻麻的成为了不透风的存在,共同朝对方冲了过去。 “耿诽!!!”蒲公英管家,对于自己挣扎了半天终于逃脱的情况下,出现在擂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让人崩溃的情况。 它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带大,只剩下最后几颗星星就要毕业的存在,哪怕根本就没几天,可依旧让人痛彻心扉地注视着对方的死亡,显然也是做不到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能力吗。”耿诽注视着那些冲天而起的尖锐之气,密密麻麻的基本上看不到多余的光,像是压下来的乌云,却又在瞬间抬手时,尽数被吞没。 对方满身热汗,看到这幕却心凉了半截,先前口袋里无尽的刀具,现在似乎已经摸不出一把,整个人站在了高空,脚下的私信还摇摇欲坠的支撑,但他的灵敏更像是自取侮辱的滑稽。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然之力。”面对身上所带着的天赋,他自信妄为的压箱底能力,却在这时说不出半句话了,本以为,本以为能够成功。 而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别人离开路上的踏脚石。 “很惊讶和意外吗?”耿诽注视着周围已经开始颤动的尖刺,慢慢的开始聚起。 显然这一场的比试时间不多了,而面前失魂落魄的情况下,早就没有了最开始意气风发的战力,散了气。 第219章 泡沫(37) “现在认输的话,还能活下来哦。”耿诽开口道,而对于骤然扭转的战局,仅仅是那一瞬间的变化,让蒲公英管家沉默了下来。 而面前的人,却显然还没有回过神。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他忍不住喃喃的自语道,认为自己曾经的勤奋,自以为早就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有多宽。 隐忍只为自己展翅高飞时,最好的加冕,而现在,看到比自己似乎更不应该所出现的存在后,他第一次想到的却并非是自己即将被打死毁灭消亡的恐惧,而是嫉妒。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天赋。 可偏偏这个学校,从来比高低的似乎只有课程,没有学生自身能力的判断,他们挑选对手的同时,唯一能够认识他们的,仅仅是在课程上所留下来的名字。 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的彻底。 “耿诽…”蒲公英管家看着那越来越小的擂台,有些担忧的提醒道,或许自己不该把残忍的另外一个想法说出来,但它也不愿意损害对方的利益。 曾经自己的任性,所留下的x ,一个就够了,怎么可能自己再继续开口,因为对方没有出声提醒,表现出厌恶,甚至是因为这件事指责。 它就能够,心安理得接受,甚至是自以为是能够掌握这份权力吗?显然自己不能,已经不仅仅是,得到了朋友这份身份的认可,更是该有的底线。 “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让这场比拼停下!”蒲公英管家大吼道,它闭着双眼不愿意看到血腥的画面,但显然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个邪恶的开头是自己所说的。 那,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该是共犯。 “我认输。”耿诽注视着蒲公英管家,薄唇轻起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的对方,睁开双眼注视到的就是,耿诽那平静冷漠之下流露的一抹温柔,对方从来不是什么审判者,也从来不是生命的虐杀者,自始至终都不会…… 蒲公英管家张了张嘴,而面对瞬间离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尖刺停止,那似乎就要将两人掩埋吞没的巨兽,在这个危机时刻戛然而止。 “你没事吧?那家伙对你怎么了。”面对周围围上来的存在,那担忧的表情显然没有丝毫的作假,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和掉在地上那些透明的丝线,以及孑然减轻的重量。 魔法师确定,对方显然也失败了,面对眼前失魂落魄的存在,他们两个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情况下,也只能感慨,对方这样着急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却没有多说什么指责的话。 而对于蒲公英管家身上消失的一颗星星,对方来到了耿诽的旁边,张了张嘴似乎要为自己的做法辩解些什么,又像是要说完先前没有脱口而出的话,却又只能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这些我都知道。”耿诽说着拿出了斗篷和帽子,在穿的好星星会的装备之后,终于知道回去那先前一路的平静,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她已经不想要,继续不必要下去的浪费时间。 “你是怎么知道的?”蒲公英管家震惊的注视着耿诽,自己可是全程都跟在对方的身边,没有远离过一步啊,连校规都没跟对方说,就开始拼命的赶课,进行学习的情况下,又从哪里的渠道了解这些。 难不成,对方先前在这个学校有认识的人吗?把他们学校的内容和消息都传递了出去?原来在这里,以为如同铁桶般的坚固,早就已经成为筛子了吗? “很简单就猜到了。”耿诽表情有些无奈的注视着蒲公英管家,在对方的眼中自己有这么古板木讷无趣,甚至是有些愚笨了吗? 而且,显然谁都会说出与自己有利的规则,自己又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的性格,虽然说,自己看起来,似乎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存在。 突然有点好奇,自己究竟是从怎样的世界过来的。或许就跟,爱心天道所管理的世界那般安居乐业的地方,才会培养出守护平静的秩序吧。 耿诽有些无奈的将蒲公英管家放在了自己斗篷之下,又觉得似乎不太合适。 面对外面看起来,似乎基本上看不清路遮住面目的朦胧,而现在从里往外看的时候,却反倒是展现出了真正的世界,没有了先前光线的折扰。 而蒲公英管家也是在这时,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面对耿诽掏出了斗篷穿戴好的架势,先前暗处窥探的眼睛,现在都纷纷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变得温畜无害起来。 面对耿诽踩在石子路上的动静,甚至看到远处有人朝自己打着招呼,哪怕并不相识,却让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你期待的,该不会谁都是这副模样吧。”耿诽显然观察到了对方的表情,面对别人给它按在头上的,就是一个学习的辅助机器。 可对方似乎拥有着颗,想要看到平稳世界的双眼,哪怕所有人都没有明说,每个展现出,并且自己自称为老师的存在,为她开的一盏盏绿灯。 都是快速的,将人送出毕业的情况下,从不希望她们在这里久待,所以不必要了解这里的其他规则。 可是心底里,显然都期望着看着如此兄友弟恭的情况,但也不过是一个个存在的抱团,和畏惧更加庞大势力的示好。 “我们这个学校,难道不是最号称和平的地方吗?”耿诽面对那些自称为天道的存在,给自己指派的地方可是最信誓旦旦的,如果连这里都是这样一副光景的情况下,简直无法想像其他那些号称战争的地方,究竟该有多么的混乱呢? “啊?外面是这样说我们的吗?”蒲公英管家没头没脑地拍了拍脸,只觉得,还是挺新奇的。 “就是这样说的。”耿诽注视着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方的表情不存在说谎的情况,但显然却又揭发了另外一个残酷的事实。 “其实,我也知道一点吧,毕竟每个过来的学生我们不可能没有看到。”蒲公英管家面露愧疚,哪怕它们都是拼命的想让每个人赶紧毕业,似乎想要回归原位的做法。 但对于外面的世界混乱,这显然也是一种残忍,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必然没有好结果的离开,只是没有死在自己的面前,便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善良。 因为它们闭上眼睛就看不到血腥,就似乎不知道擂台的尖刺上究竟有着多少血痂,似乎捂住耳朵,就不知道那些闹哄哄,不断努力争斗,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拼命喊出口,所做下来的结果。 它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平静的存在着,在这个世界,驱赶着那些有能力的人赶紧离开,又似乎扣留着没办法真正站起来的灵魂,也允许他们的懒惰永远沉寂在了这里。 但显然,哪怕教学楼上布满所有寒光阵阵的武器,战场空洞的残骸,也没有触动他们和平乐业的心,蒲公英管家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其他的也是。 可似乎,又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存在,对方就不像他们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像任何一个国家派过来的。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那似乎就是必然实行的命运,而我们也不过是执行者的一员,尽力的将所有归于原位,包括你,外来者。”蒲公英管家开口道,眼中充满着落寞,它的智慧,也从来不会似纸张上的死板。 但显然,不能多说,不能多做,闭口不言就会少了很多的麻烦,但就在这时却又突然的意识到,自己掩盖下去的,究竟是别人的烦恼?还是自己的疲惫呢。 第220章 泡沫(38) 等这些,似乎多说了,也都与耿诽毫无关系,它们想要知道的,往往只不过是在充足星星下,得到毕业的结果,从不期待与中间究竟拥有着多少的理解与心酸。 “可是,世界并不是这么片面与死板的, 你们只是选择了一条似乎最简单,看得到头的路,作为光明大道。”耿诽来到了这个所谓的礼仪学习的区域,面对于完整的教室,显然这里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而旁边的食堂,反倒清晰明了,显然很快就知道,要去哪里才能够填饱肚子。 面对那么多拦路虎,本以为会上课的人寥寥无几,可没想到看着一个两个站在这里,做好准备的存在下,显然她也不过是傲慢的俯瞰了。 “很好同学们。”细长的植物甩了甩手上的长条,刚才的它或许只被当作景物的一方,而现在发现,对方似乎是老师。 它长得似乎很像是一棵柳树,但却没有生长在河边,更何况,面对着枝条的舒展,树根都拔地而起的做法之下,渐渐的竟然有人形。 “真是太高兴见到你们了,每次我睡眠的结束都得到了那么多的学生,可真是让我期待课程的持续。”说着,那个树人转了个圈,只不过庞大的身躯跟巨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整个却像是被扑闪的蝴蝶灵巧优雅又不失力量。 “这就是这节课的老师?”耿诽转头询问着蒲公英管家,而下一瞬,哪怕她脚步轻快的侧身躲避,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被带走了头上的帽子。 先前优雅的树人,甩着手上厚重的东西,有些无奈的伸展着枝桠,笑着热情开口: “我的课中,可并不需要这种累赘的东西,快抬头挺胸的站在这里,如此优雅美貌的脸就该展示,为什么要蒙在如此遮掩的东西里呢?” “可是……”看着被带走的帽子,耿诽的话还没被说完,身上的斗篷也被扯走了,眼前这个巨大的老师速度却快得不得了,伸出出的柳枝灵活的跟手一般,就这样轻易的解开了她们外部的掩盖。 而对于被拿走的衣服帽子,甚至是伪装自己的装饰品都被取下,比如那像是石头般的厚重存在,简直是没眼看。 但现在,面前的老师不过转了个圈,就找了个地方堆了起来,然后发出了微微沙沙的声音,却又确保着所有人都能听见,甚至是那始终没有停下的火热笑声。 “哦我的孩子们,哦我的学生们,来到我的课程,就来开启第一步吧,新来的并不着急,后来的可要维持秩序,跟我来做动作吧。” 眼前的书笑着开口,拉长的调子如同高音演唱一般,全程没有换气的情况,气氛不自觉被对方带动。 而看着,那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位置分配,老师作为足够高大的存在,前方作为示范,视线却又牢牢锁在后面,关注着每一个学生。 脚尖轻点在地面,动了动手,转了转脖子,甚至是伸展着腰肢,做出了热身的运动。 耿诽面对着,旁边显然没有可以遮挡物的蒲公英管家,对方竟然也在画纸上进行了锻炼,毫不违和的融入人群,只不过悬浮在空中的做法,怎么看似乎都有点过于滑稽了。 而无论对比身体不协调,还是有心无力的跟随,那双眼紧紧的锁住了,最后的每个没有带动起来的氛围。 沙沙作响的叶子,就是最好的节拍,迎着初夕和朝阳,天空的六角月亮终于缓缓的下落,天空变得一片雪白。 耿诽见这奇特的一幕,似乎让人摸不清原来的想法,毕竟月亮的升起带来的黑夜,而太阳没有升起的情况下,仅仅是月亮的离开,天空就变白了吗? 这似乎跟她曾经所学的常识,并不相融相合,对于自己来讲,因为有了光才会有了影子,更分为了暗影和明亮。 对于,任何色彩的捕捉以及色差之间的偏置,并非是粒子之间的运动转向,而是能量之间的转换,才会带来的光彩,所以一切的前提是要有光。 但现在,却像是反过来了。 “哦亲爱的,你走神了。”细长的柳枝长绕了过来,轻轻点在了耿诽的眉心处。 面对那嫩绿的叶子,显然在这片地方是少见的颜色,而更多的是刚才的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预警,就这样被对方触碰到了额头。 “快把你的手抬起来,跟着我们一起做运动,这可是很重要的课程。”眼前的老师不厌其烦的示范着,面对那些已经跟着节奏跳起来的存在,她似乎有点格格不入,但也勉强跟上了。 而面对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显然完全融入了中间的氛围,开心的又唱又跳,竟然哼起了自己的调子,虽然说两方之间的节拍似乎是一致,但从对方的嘴里哼唱的情况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耿诽,你看跟着我一起唱跳啊。”蒲公英管家十分开心的开口道,看着对方有些笨拙的运动,显然并不适应这种节奏的舞拍。 想到,对方显然并不是他们这个学院的常驻学生,自然不可能熟悉这个。 不过是刚刚开始的学习,便也收敛了最开始的表情,十分认真地带领着对方时不时冲上前去,为她调整姿势。 而对于不知不觉间时间很快的流转,一曲结束的情况下,每个人的身上都已经带上了汗 最开始,千篇一律的平整嘴角,又或者不自觉下弯的眉眼,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严肃,却又做出了截然不同的行动。 老师开心的拍了拍手,发出了愉悦沙沙的笑容,柳条一勾,就将那些堆放在旁边的衣服们,精准的找到了先前剥离开来的人,送到了她们的面前,开心的笑道。 “看来我的课程结束了,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们这群孩子了,快把衣服穿上别生病了,还有这个,祝你们有个美味的早餐。” 而对于那些枝条收回的情况下,原来不断缩小的人形再次变得挺拔,对方重新来到了那个大坑旁,将脚底的根缩了回去。 耿诽看着掌心中的银币,显然就是刚才的老师送来的礼物,她来上这堂课,难道不是为了获得星星吗?怎么还有别的奖励呢? “我竟然也有钱了。”蒲公英管家开心的开口,面对自己纸张上小心翼翼捧着的银币,虽然说它并不用吃早饭,但也是十分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积蓄。 很快,就来到了耿诽的身边,把银币递给了对方,开心的说道:“这顿早饭我请。” “这可不行。”耿诽看着对方兴致冲冲的上来的钱,开口却给对方泼了盆冷水,面对有些疑惑又气鼓鼓表情的蒲公英管家,她解释道。 “我觉得这些钱,你该先存起来,然后去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刚刚到手就迫不及待的花掉。”耿诽看着有些呆呆的蒲公英管家,对方显然也是第一次收到了,属于自己可以掌控的零花钱吧。 毕竟,想到对方全身心都是为了所谓的学生好,而驱动的模式之下,显然没有意识的自由,所以多得来的这部分,它或许觉得用在自己的同学身上很正常。 可耿诽,显然也并非是什么,可以心安理得接受的人。 “你在说什么呀。”蒲公英管家拍着耿诽的肩膀,觉得对方说了很奇怪的话,毕竟它们只要来上课,每天都能得到个银币。 想到昨天对方的花销,显然不缺这点所谓的小钱,更别说顿早饭了,现在它一个月似乎都请得起了。 第221章 泡沫(39) “算了,那我今天可以好好的吃一顿,感谢我好朋友的大方了。”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她显然也并不是为了说教而提这些内容。 而看着对方重新扬起的笑脸,便共同走进了旁边的食堂,而对于最开始所期待的,昨天所见过的样子,这里似乎大不相同。 面对昨天晚上还算老旧的桌椅,平静的大方桌,和有些歪歪扭扭的凳子,却又十分完善防止逃单的动作之下,而这里简直是两个世界。 那门口所铺的地毯,旁边框上所悬挂的彩带,连把手都雕刻成了花的模样,而在踏入这个所谓吃饭的食堂下,里面显然根本不和之前那个模式般。 里面,竟是有了活生生的工作人员,虽然说千奇百怪吧,而门口也拥有了站岗的存在。 “哇,这里好漂亮。”蒲公英管家有些激动的开口,感觉这里简直在闪闪发亮,并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不知道究竟在哪里看到过,竟然一时想不起来。 “耿诽,我们下次也来这里吃饭吧。”蒲公英管家激动的开口道。 虽然说自己不能品尝食物,但看到这么多漂亮的色彩,它也是十分喜欢,仅仅一眼就不想再回去面对先前的存在。 “你在开什么玩笑。”耿诽虽然说被这里漂亮的环境所吸引,但很快就看到了那已经悬挂在门口,甚至是贴在大屏幕上的菜单,面对上面高昂的价格,突然觉得自己掌心的这枚银币有点多余了。 毕竟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到一道,小于这个银币价格的饭菜。怪不得那些跟随着跳舞的存在,在拿到想要的东西后转头就走,明明旁边似乎就是最近的吃饭地,但丝毫没有要留下去的想法。 “啊为什么,你不觉得这里真的很漂亮吗?仿佛传来了香味。”说着蒲公英管家做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努力的用那不存在的鼻子仔细的闻着,似乎终于感受到了那令人陶醉的芳香,双眼变得迷蒙。 耿诽知道有些事情,显然不是说出来就能解决的,更需要一点风雨的拷打,她面色平静的笑着,并没有走向那些服务饭菜的地方,而是直接找了个空位子落座。 然后对着依旧发呆在那里的蒲公英管家,招呼过来,平静的开口道:“既然你请我吃早饭,那就你为我选择菜品吧。” “没问题。”胸有成竹的蒲公英管家就这么出发了,很快就飘到了那些似乎可以选择饭菜的地方,面对旁边可以取走的盘子,它显然根本做不到。 面对只有张纸的身躯,哪怕有个小小的叶子能够伸出来,但显然抬起的也不过是盘子的一角,根本举不起整盘菜,有些苦恼的呆在了原地。 而很快,旁边伸出来的手却帮它拿了起来。 “这是我要的。”蒲公英管家呆呆地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含笑的眼,面对满脸雪白的毛发,那拥有横着眸子的存在,似乎洞察了一切,早就知道自己要说这些。 而远处看过去,就像是只后腿站立的山羊,但身上却穿着衣服,并且长着手脚,并非蹄子。 “我来帮你吧。”面前满脸白毛的存在,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对方只不过是一张脆弱的纸,又怎么可能撬得动这盘菜呢? “啊谢谢。”蒲公英管家有些呆萌的点了点头,面对眼前存在的好意,十分开心的接受了,然后指挥着对方把食物端了回去。 耿诽看着走过来的山羊,有些尴尬的起身,面对对方脖子上所悬挂的牌子,很快就认出了身份,开口道:“早上好老师。” 而面对眼前的山羊人,对方轻轻地将盘子放在了桌面上,面对这个新来的学生,和蒲公英管家身上优秀的标志,那些火红色的星星让它的双眼慢慢凝固,千言万语的劝告都只不过化作了提醒。 “这些辅助的学者,也不要让它们做勉强的事啊。”它注视着眼前的学生,轻轻的开口道。 而听到这话的耿诽却并不觉得羞愧,或许刚开始对方走过来,她会因为对方的老师身份表示礼貌,可并不代表两人之间的事情,仅凭对方三言两语之间就能插手。 “它是一名智慧的学者,自然拥有更多的尝试。”耿诽开口道,脸上没有任何的懊悔与烦恼,反倒似乎本该如此。 “可在大的智慧,也抵不过它本身只是一张纸,根本没有举起的力量。”山羊老师开口道,脸上已经流露出了淡淡的厌恶,并不想继续多说,本以为对方得到那么多星星,应该是品学兼优的,没想到如此狂妄。 “我从不小看它。”耿诽一句话彻底让老师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于是便转头就走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想说的内容了,而面对摆在桌上的食物,显然似乎,依旧是昨天晚上,出现在碗里,汤水中泡的那个存在。 可现在,上面似乎被切成了薄片带上了雕花,看起来是那么的精致,但又想到对方的味道,耿诽顿时没有了食欲,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很饿,但肚子却打起了鼓。 蒲公英管家,面对老师有些生气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显人,它无法解释,也不可能解释些什么。 但毕竟对方帮了自己,它也不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有些着急忙慌的转圈,在耿诽的眼中,对方更是要变成一只固执的陀螺。 而足足等了将近一分钟的情况下,蒲公英管家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面对那基本上已经看不到影子的山羊老师背影大喊道:“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面对这动静的发出,本来就算安静的食堂中,齐刷刷的停了下来,视线忍不住看相的耿诽,又看向了悬浮在半空的蒲公英管家。 面对最开始悠然自得,仅仅只是背影带着生气的存在,山羊老师现在却带着落荒而逃的狼狈,脚步不自觉的加快,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食堂,着实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可耿诽和蒲公英管家显然并不可能那么快离开,现在起身也来不及了。 在难得的沉默下,耿诽终于拿起了旁边的餐具,面对眼前这个扁平的勺子,长得又像叉子的情况下,更像是一个铁板所用的工具被浓缩成了面前小小的餐具。 努力的把食物送进嘴里,只不过晚上食堂的碗中还有汤水作为咽下去的帮助,而现在,面对完全是把木头当做食物的做法下,耿诽只觉得自己有些牙疼,不知道究竟是咬到的餐具,还是被这个食物伤到了。 “我的好朋友。”耿诽无奈的转头,完全忽视了周围打量的视线,看着在旁边有些尴尬的望着叶子,似乎在数上面究竟有多少条脉络的存在,忍不住招了招手。 “怎么了。”蒲公英管家来到了耿诽的旁边,看着只动一口的食物,疑惑不已,对方昨天晚上不是吃的很香吗?现在难道是想换别的? “你看。”耿诽面无表情的拿餐具猛然切向了眼前的食物,只见先前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餐具,现在直接缺了一个口,而这幕落在蒲公英管家的眼中,却是很正常。 “快吃吧,下一堂课快开始了。”蒲公英管家显然并没有发现问题在哪里。 “我能吃点软的东西吗。”耿诽唇角有些抽搐,提议道。 “可是我得到的钱,在这里不能买肉食啊。”蒲公英管家,看着上面菜单昂贵的存在,面对对方提出的要求第一个想法,显然就是肉类。 但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耿诽的表情变得一抽一抽的。 第222章 泡沫(40) “我的牙齿有点咬不动。”耿诽认真的开口说道,她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温柔的抬起手弹在了对方的额前。 “啊?原来是这样吗。”听到这话的蒲公英管家,决定给对方寻找帮助,而很快,面对干巴巴的盘子,旁边的工作人员却端上来了专用的酱汁。 面对着眼前长得十分喜庆,就像是这个年画娃娃的火红色小肥鸟,对方脸上的两个圆红圈,显然十分的喜感。 “快尝尝吧。”既然这是连刚才的老师都不知道的细节,耿诽低下了头,轻声的道谢,总算有了一点腼腆内向的样子。 但在工作人员离开的情况下,已经明确的知道整个餐厅显然都在注视着她们,所以在三两口吃完东西的情况下,十分平静的看着对方为自己画的课程地图,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走去。 却刚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下了,面对眼前存在的表情,耿诽有些疑惑的注视着,那如同钢筋般横起来的手臂。 “这边的餐费还没付。”旁边出去的人,小声好心的提醒道。 顿时,听到这话的耿诽只觉得满脸问号,毕竟蒲公英管家手上的银币已经不见了显然就是已经付钱了,怎么可能把餐费忽略了呢? 于是,耿诽走向的窗口,面对那里的注释,对方平静的摊开的手臂,似乎早就猜到了问题,对方清点起来。 显然,那一枚银币根本不够餐费,哪怕它兑换出来的比例已经十分惊人,但在这里似乎并不合规,还没有达到这餐的标准。 “我吃的是金子吗。”耿诽有些无语地注视着面前的工作人员,对方推了推自己眼前的两个眼睛,又拉了拉旁边的眼睛,按在了前面,确定没有错的数额后。 平静地回答道:“你没有吃金子。” 然后在旁边打出了账单,表示对方缺了多少,很快面对着钱补上来的动作,耿诽清点了一下自己究竟还剩下多少家当。 然后有些无语的看向了,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般,看天看地,看同学,却唯独不敢看耿诽。 它也不知道旁边这看起来平平无奇,以为根本没多少钱的存在,竟然直接吃掉了她们大半的补助金。 没想到没有标价格的,竟然如此贵重,自己不该用平常的眼光看待这里的事情。 在走了许久,已经离开了最开始的食堂,不对应该可以称作为餐厅了,耿诽已经回味不出,之前落在嘴里的艺术品究竟是怎么滋味,但至少肚子似乎已经满了,只是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吃了什么。 “我错了。”蒲公英管家却在这时开口,像是终于点醒了,耿诽。 对方拿起了因为吃饭,最开始放好的斗篷以及帽子,重新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过高调,又将前面的曼纱缓缓地拉回。 耿诽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拖泥带水,面对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周围人显然也并非没有那么眼力劲,别说先前挑战的人,它们的传言也如同风一般吹向了四周。 略有耳闻的情况下,面对星星会的外表,显然更是没有人,不知死活的上去挑衅。 所以,她十分顺利的来到了自己接下来的课程地,面对这显然都没有准备。 老师早已习以为常的结果中,却又这么突兀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对方的桌面过于整洁,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哦同学,或许你需要一些记录的工具。”面对旁边的点醒,耿诽有些沉默,选择不说话,仿佛这样的安静就能解决接下来的问题,但显然还是不得不面对。 “是睡着了吗?”旁边传来了悉悉窣窣的悄悄话,好奇的注视着坐在最前排,却又最大胆的存在,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怎么想的,竟然连课本都没带。 而偏偏,对此似乎又是它工作搞砸的蒲公英管家,像是想到了什么来到了教室的后面,面对那些发着光的鳞片悄悄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里面隐藏的精灵颤动着翅膀纷纷飞了出来。 耿诽面对自己的沉默,并没有回答其他人想要的问题,这无声的答案显然也并没有解决自己所遇到的困境,面对着老师视线时不时的扫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走上前驻足在了她的座位。 抬起的手,落下的却是一张纸和旁边带着的笔。 “虽然我知道,你们这些新来的学生显然没有这些自觉,但所有学的知识显然片面的记忆并不能完全的留下,确定不多写一点吗?”面前的老师抬了抬眼。 长长尖尖的耳朵垂落在了肩头,那双如同星光般的眼睛,梦幻之间又带着宇宙的神秘,随着视线一扫而过,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耿诽看着送到面前的东西,收下了她们的好意。 而课程显然也在继续,这节课讲的正是昨天没有听懂的历史,面对这次的到来,耿诽来的很早,所以才拥有了位置,而对于这场课程的继续,显然并不会从第一页开始重复。 就像是认字时,老师也只不过是短暂提醒之下给了对方另外一道选择,而现在也并不意外,耿诽看着手中的纸那里早就已经写满了答卷,只有背面是空白的。 轻轻地翻过,就不知道前面究竟写了什么,但继续看着显然又将错过了接下来的课程,她的纠结不过瞬间就做出决定,在对于所有人来说不过是两道选择的面前。 耿诽将纸撕成了两半,再次撕成了两半,直接变成了四份,而对于这里的动静显然不可能没有看见,老师只是皱眉对方资源的浪费,却也不会过多斥责对方的做法。 而现在耿诽如同在玩填字游戏般,一边记录,一边拼写,记忆的同时,就如同不断翻阅着故事的谜底,获取毫无理由更是没有秩序的开篇,却又得到了最开始形成的原因以及最后的结果。 蒲公英管家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小精灵们,选择直接冲向了餐厅,面对最开始或许到达课堂上,它还并没有发现什么,可对于空空如也的桌面,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而对于这个时间段,并非完全没人,却还是存在喝着下午茶享受生活的存在后,这些风生火火的存在,那些保安显然根本阻拦不住这些微小的精灵,哪怕及时的将门窗关住,却又抵挡不住蒲公英管家再次将门锁打开的操作。 面看它飘呀飘的天赋,显然在地面上跑动的存在,只能在下面气的干着急,却又只能握着拳斗猛然锤在了地上,又飞不来几分高度。 而对于最开始窗口的账单员,它有些震惊的看着外面的东西,那16只眼睛都牢牢的贴在了,面前的模糊的彩窗玻璃上。 那些沙沙的动静似乎带着可怜的飞虫,又或许是外面的存在,再次进行舞蹈对于它们的提醒。 但显然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因为蒲公英管家已经冲了进来,找准目标的给它狠狠一拳,却又不过是轻飘飘的触碰。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蒲公英管家简直气疯了,它为对方申请的助学补助,显然方便了接下来课程要准备的东西,可这个食堂,眼前这个收钱的存在,竟然直接打了报告。 让她们直接失去了这份资格,更别说要不是当初它看着这里实在太好看,劝着耿诽留下来,就不会让最开始得到的那笔钱大半都消失了,接下来的生活日子该怎么过呀? 只能求助的想着,就在这两天毕业吧,它累了,世界毁灭吧,但显然不能放过对方。 第223章 泡沫(41) “你这个小东西,怎么会来到这?不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那些眼睛却如同触手一般,轻而易举的接下了蒲公英管家的攻击,把对方团了起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 面对每张学习辅助工具的面貌,似乎都是不一样的,蒲公英管家显然想到了这点,有些着急忙慌的想遮掩些。 却又偏偏,没有小雏菊那样的变化能力,只能鼓励的将自己藏了起来让对方看不见,连光都不能透过。 “原来是你呀,早上同学说吃金子的那位。”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精灵冲进来的动静,它不过抬手之间,就把眼前唯一的通道给切断,虽然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而蒲公英管家,也在这时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鲁莽,自己显然出不去的情况,对方却是游刃有余,更别说耿诽尴尬的呆在教室里听着课,手上更是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里,它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已经被认出来了,究竟还有什么好遮掩的,作为一个,认真,仔细,负责任的管家,这是自己创造出来事情,显然就是要好好的解决。 “对的,就是我们。”蒲公英管家大大方方地展开自己,双眼认真的凝视着对方,而面对于如此的反应,却让眼前16支眼睛有些意外了。 “之前给我发了那么多的信,我连看都来不及,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来了吗?”16只眼睛,好奇地注视着眼前一张薄薄的纸,对方未免有点太过自信了,并且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你,快点把你之前的投诉撤掉。”蒲公英管家理直气壮的开口,并没有要和对方唠嗑的想法,既然这里并不是什么恰到好处的时机,它也得赶在耿诽下课之前回去。 面对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过来的好孩子,它想打破的纪录,绝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而造成接下来重大的错误。 所以,就直接召集着那些小精灵冲过来了。 而耿诽却是将课程完整的听下,因为分心,看前面又顾后面的誊写或许有些学不完全,容易造成混乱,大致的阅览的也抓不到重点,那干脆把它们分成小块。 一边记的同时,一边看着自己分出去的故事,切成几块的做法下,反倒记住了,而更是知道先前蒲公英管家顾虑,又或者心安理得从没有提起的校规,究竟是怎么样的。 “所以,这些显然全是重点。”眼前的老师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写下的却并非是什么惨痛的教训与历史记忆。 反倒是,在那些战役过后,微小缝隙之间,丰收的喜悦与庆祝的欢愉,代表性的舞蹈以及端上桌的美食,还有最后,让耿诽印象深刻的食物竟然也是出于这里。 她张了张嘴,底下白纸的空隙之中早就已经写满了,想要从头问起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毕竟格格不入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将人带进去的存在。 蒲公英管家没有想过,她似乎该顺应这里的规则,所以要明确知道那些该注意的,但又偏偏让这件事情,一件又一件的撞上了毫无准备的耿诽。 “真是残酷。”耿诽看着那些悲哀上面所写的文字,哪怕并不歌颂与战争,但也不该匆匆掠过,反倒歌颂者后面简短的欢乐。 而对于她将最后一个字的写完,眼前的课程却还没有结束,老师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周围却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送上来的纸。 她迷茫的踏入了这间教室,仅仅因为蒲公英给制定的道路,只觉得是这里的过客,所以并不用投入过多的关注。 而该准备的,该尊重的,该做到的,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她的身边,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学习辅助,显然并不称职。 直到外面的时间结束,漫长的文化课,显然也到达了尾声,在没有纸的情况下,眼前的这张桌子却已经布满了字,耿诽目光平静地触及着老师,擦掉了之前自己所写的内容之下。 多出来的部分,只剩下了最后的结果,和所有人默契的离开,知道已经没有其他内容,就像黑色的雪花,落在土地上就已经注定了不会再继续被关注。 “老师。”耿诽开口道,主动叫住了,那位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的存在,对方长长的耳朵垂在了肩头,伴随着转头的动作带着微微的风声。 眼前触碰到的,却并非是先前穿戴整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遮在前方,勇敢却又偏偏什么都没做好的女孩,而是已经拿下了星星会标志性斗篷帽子下的耿诽,对方先前有些发热的脸,现在却早已恢复了平静。 “有什么事吗?”温柔的声音如同微风一般,吹响着那双有些纠结的眼,对于抬眸时的坚定,面前长耳朵的老师,只是始终保持着笑容的动作。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节课中,我们不需要记住,这些更加不该重新犯的错误。”耿诽忍不住抬起手,点向了那早已擦干净的面板,只留下来这看似和平却又处处满是认同战斗,争夺的情况。 “面对这点,其实我一直有着答案,只不过说出来恐怕,比较残酷,所以就不提了 。”老师温柔地笑道,注视着面前的存在,而耿诽显然并不认同。 “你的答案是你的答案,但我看到的是重复不断再犯的错误,和始终停滞不前的做法,这并非是时间得到最好的结果,似乎重新来过的自救,而是像是在笑话一般,浪费所有时间和生命。” 耿诽开口道,她不理解,更不想理解,并非是没有同理心,而且舔舐着伤口却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做法下,却又让人觉得对方愚蠢的可怕,并且为什么要这么做。 “并不是这样。”眼前人温柔的眉眼逐渐变得凝固,张开的眼睛微微放大带着震惊扫视着面前的耿诽,像是第一次听到了这样的观点,也带着它的理解与想法开口道,就觉得过于直白,最终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个事情。 “你知道什么叫生长痛吗?” “那是什么?”耿诽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但很快想到的,或许就是营养不良,不断抽筋产生的肌肉律动,与神经发出来的信号而改变偏食的想法。 “那是一种,无所遁形的事情。”老师缓缓抬手,示意对方坐回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这里的动静其他人显然也能看到,面对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却只有少部分留了下来,其他更多的是快速赶到了别的教室,争取着下一枚的星星。 对于他们来讲,那是他们吃饱饭的根本,所以根本没有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可以选择,倾听甚至是思考,权衡利弊之下专注的只有生存的本能,和早已认可下,被这个学校所同化下来的规则。 哪怕课程最开始那么分类,细致,和加倍的做法,想的是个性的多样,而得到的认可,但在现在,总是有点事与愿违,面目全非。 老师面对自己亲手擦干净的面板,抬起的指间再次拿起来旁边记录所用的魔法棒,在面前蓝色的幕上写下了绿色的字,醒目的同时又能感受到里面压抑的清醒。 而生长痛三个字,就这样写在了里面,并且画的大大的,先前留下来的结果反倒被擦的干净,就是开启了另外一堂课的准备,又像是想要费尽心思将这些讲好的想法。 第224章 泡沫(42) 耿诽注视着对方的眉头始终没有放下,而同样的,老师脸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云淡风轻,反倒多了几分焦虑和微微的自责。 她似乎自身都没有意识到,那沉重的责任感究竟压成的什么样子。 “这三个字,似乎很简单,或许聪慧的同学,对于她来讲,这一堂课学习的其实并不是仅仅为了,应付接下来为了星星的考验。 我想,那提出的问题,真正的的思考,想要不继续犯下同样的事情和错误的选择,从刚开始都围绕着一个问题,那就是生长痛。 ” 老师的脸上带着欣慰又带着温柔,她似乎在千篇一律的学生之中,终于看出了截然不同的存在,对方不再是步履匆匆,而是静下心来思考着别的。 哪怕自身,所拥有的资源并不丰厚,哪怕做出来的准备并不充足,但对方大方的站在了面前,将自己叫住,而提出问题的勇气。 和摘下了,那躲在不必要麻烦中,选择将自己完整的展现,从刚开始就是对一场争斗博弈的考验,更是对于她无声的尊重与支持。 “对于所有人来说,一场不可避免的事情,新生还是毁灭往往都是共存的,而因为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长久以往必然存在的永恒。” “哪怕作为长生种的我,也认为自己并不可能一辈子都会困在这个地方,成为一位老师,所以对于所有人来讲,操控的只有时间反倒让事情变得简单。” “而这就是,往往思维中的生长痛,而这个话题对于那些离开的学生来讲,显然并不会想到。” 老师的眼,紧紧地看着面前的耿诽,对方像是自己从废墟中找出来的花朵,是那样的绚烂美丽,让人动容的同时。 更是看出了这个女孩,她和其他的存在是不同的,并非是灵魂的不同,毕竟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都是世界的主宰,未来从没固定。 可对于自己来说,对方却像是在这湖水之中,终于开始思考起来,为什么一直是往这个方向流动,那像是岁月早就枯燥的齿轮,重新拥有了新的动力。 “所以,问题其实本身没有解决,才让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样的做法。”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老师,对方说起因,说过程,又说结果,又换位思考着别人的想法。 显然至始至终没有找到别的出路,才选择同样是时间犯同样的错,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究竟谁还会选择如此枯燥乏味,千篇一律的存在呢? “耿诽,你的言辞太犀利了。”面对心中的当头一棒,老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牵强,毕竟面对于自己本身只不过是记录者观看者,却又并非是参与者的情况下,他们似乎也不该在旁边这样,轻飘飘的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犀利,而是所有人都在选择最便捷的做法,没有考虑过周围,专注的只有现在没有未来,所以才停滞不前的选择了同样的事。” 耿诽注视着老师,认真的开口道,回想起那些所谓的天道给自己布置下来的任务,哪怕完成一半创造出来,对于这个世界来讲必然是会被拉拢的存在。 而那些国家战争的发起,显然并不是为了统一,甚至是为了和平,在意的只不过是自己财库中的负担,转移给了别人罢了。 因为要不断的抛售累赘,所以才会不断的发起战争,甚至把仅有的自由人都送进了这个学校。 节省成本的同时,又带上了一层悲鸣的光环 让所有人都在这里疯狂的汲取着能拥有的资源,把自己磨练出来的情况下,回去做到的却又只是支持着战争,花样百出的都只不过是维护着原有的想法与结果。 这显然根本没有意义。 “那在你看来,究竟该怎么做才处于属于未来呢?”老师开口道,注视着对方。 “这个答案我给不了,因为从来没有限制和标准。”耿诽开口,顺便起身,面对老师写在面板上的生长痛,她只觉得这三个字显然有点过于悲哀,最终走上前去,用手抹去了上面的记录。 而老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并没有制止的打算,哪怕现在的所做所为,可以说当面打自己脸的情况,简直是侮辱。 但对于那些虚名,现在的她显然并不在乎,更想得到这个孩子,究竟想要做什么的想法。 就看到对方,平静的拿起了旁边用来写字的魔法棒,但点在面板上却没有提出任何的颜料,甚至是变色。 耿诽突然想起来,自己显然并没有这个世界的魔力,但是也并非没有办法。 只见她握紧了手中的魔法棒,像是拿了一本篆刻的刀,在旁边人看到不对想要制止的情况下,率先划在了这个蓝色的面板上,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从头划到了尾。 “耿诽!!!”惊慌失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师伸出的手却被拽住了腕部,想要发力却无法前进一分,对方就这样单手按住了旁边的阻止。 直到一笔一划写好留在了这个面板上,耿诽才终于停下了动作,而面对那些观望起身,却始终不敢上前直视自己的那些若隐若现的焦点视线,她也并不在乎。 “你破坏了学校的物品。”旁边的老师看着上面的字,最终干巴巴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面对早就已经有些发红的手腕,她像是忽略了上面的痛苦,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辩解不了,多说不了,连看着,都对于自己来讲,是一场逃避下来的狼狈。 “对不起。”耿诽开口道歉,听到这话,先前回避视线的老师再次看向了这个孩子,却又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但我不是为了这个而道歉。”她眼神肃穆和认真的盯着年轻的老师,对上了那慌乱之下变得有些错愕,紧接着转变为微微质疑与恼怒的情形之中,耿诽继续解释道。 “我道歉的,是伤害了你的手,而不是破坏了这个板子。” “你……”听到这话的老师,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道歉的是因为伤害了自己的手,却并不为自己做出来的其他事而感到羞愧?甚至觉得这种事其实没必要吗? “因为我觉得,老师所讲的生长痛并不合适,因为那痛的,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 是把所有人的麻木诠释了下来,却又轻飘飘地说,这不过是必然经历的结果,却没有考虑过,它本身就是错的吗?”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老师,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握紧的拳头似乎是准备摸索的拿起旁边的魔法棒,却又像是想要擦去那已经被深深埋下刻痕的面板,却又始终什么都没做到,反而显得变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这些事,这些话,你说给我没用。”她低头看着脚尖,突然只觉得无力,自己似乎能够听到对方话中的共鸣,更是能够知道这口压抑下来的气,究竟过了多久,是拥有多么沉重,应该在什么时候爆发的时刻。 可又在,真正意识到所处在哪里的时候,发现看到的仅仅是自己。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漫漫雷雨之中,她撑起的伞下,却只剩下了庞大的空间,独自享受现在的安静。 “怎么会没用呢?老师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是在我敢提问的时候,愿意留下回答我的人。”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而听到这话的对方,似乎终于缓解了心中的紧张。 明明眼前站着的,只不过是一个自己要教的学生,但在这刻她却觉得,对方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师,却又不那么贴切的称呼着想。 第225章 泡沫(43) “可我其实并不勇敢,就比如说这节课,我已经上完了。”面对眼前人解释的框架,老师心中微微触动的情况下,却也不过是躲避着对方的眼神,拿起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教室。 而听着对方的言论,无疑是在想着天书,其他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离开了这里。 耿诽注视着这个教室的空荡,似乎连先前拥有鲜活气息的鳞片都黯淡了几分,而很快,她便重新收绪了表情,来到门外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面对手上多了的纸和笔,却始终看到没有等在这里的身影,在好奇蒲公英管家究竟去哪儿的情况下,却很快,手中得到了一份投诉信。 亲爱的耿诽同学,对于学生会调查决定,对于先前申请的提供要求,以下做出否决。 而对于前面这一大段,耿诽显然并不在意,她看到的是最后,自己的学习朋友,蒲公英管家被扣在了食堂,原因是聚众组织袭击。 显然看起来,平常似乎最沉得住气的,最风轻云淡的,却又偏偏干出了最大的事,先前看这个蒲公英管家,总觉得对方随和的像是一个受气包,顶多偶尔需要哄哄。 而现在,耿诽眯了眯眼只觉得有些无奈,但显然知道,接下来的自己究竟要去哪了,哪怕自身并不是无头苍蝇。 面对那已经画好的地图,早就牢记于心,可现在只能说世事无常吧。 另一边的画风突变,简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情况,面对像是收入着新宠物的宿管阿姨,提着手上的孔雀系统,四处串门。 毕竟,原因除了得到了新玩具的情况下,更多的是对方教会了自己一种新奇的方式。 而这,恰恰开始在她们老师之间流行了起来,作为最开始交出去这些玩法的孔雀,却打不过周围这些老怪物了,从最开始还能得到一些好东西的赌注之下。 想着给耿诽看看自己的本事,却没想到,自己身上的毛似乎都要被拔秃了,因为输的实在太多了,而现在面对着眼前新的牌局,它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我怎么又输了???”孔雀在笼子里乱晃,简直有些生无可恋,面对生出来的翅膀再次被拔掉一根羽毛的情况下,虽然说不痛吧,但看着自己秃秃的,简直有点太过难看了。 “哦小老师,还有什么好玩的吗?”宿管阿姨和食堂阿姨相视一笑,旁边更是被五花大绑的蒲公英管家。 它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先知,对方究竟是怎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这样的玩法。但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打败,真的有点不得而知了。 “当然,可不要小看我,这种小数字没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孔雀叉着腰,激动的开口道,微微睁开的双眼瞧着桌面上她们堆放的筹码,最终选出了自己满意的东西。 “我要你头上的眼镜。” “啊呀呀,你说的是这个吗?” 食堂阿姨摸着自己头上并不多的头发,又瞧了瞧自己脸上是不是又挂了什么东西,她是真不懂对方所说的眼睛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旁边,收钱管理的16只眼,却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眼疾手快地扯走了对方的头发,而在落地的情况下,那些头发却变成了一粒一粒的种子,并非真的只是根长长的发丝。 “是的,我要这个东西。”孔雀开口道,虽然说它基本功能不知道为什么,都被封印了,更何况那些把自己抓过来的天道,把它缩小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系统商城还在呀,面对周围的扫描,很快就得到了最高价值的物件,就是对方头上的这些看似头发伪装的小种子们。 本以为是什么眼镜的,毕竟都是圆的,更何况,旁边有16只眼睛的存在下,它们这个世界的眼睛,或许也并不意外。 但没想到,或许真的只是头发呢? “你这个小调皮。”宿管阿姨开口道,但注视着旁边的食堂阿姨,对方点了点头,答应了这场教学游戏。 见此情形,小孔雀愉快的交起了第二个游戏,叫做锁连环,而对于这场游戏的玩法,显然不像是先前它所教的纸牌,而是连体炸弹。 所以,当耿诽到达这个,所谓领取蒲公英管家的地点时,看到的却是一群人在砍头,虽然说拿着的似乎并非是真的刀,但是在脖子上滑拉的动静下,显然依旧带着十分疑惑注释中的恐怖。 “好了这局又是你输了,砍头砍头!”小孔雀兴奋的开口道,注视着对方一连串之下,造成的爆炸,有些无奈的同时也只能照做,但却只能期待着周围人的手能够轻点。 “你们在干什么。”耿诽有些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毕竟依旧是那样的餐厅,依旧是那样的保安,旁边更是有人在交谈,有人在品味。 可偏偏推开了这扇,门口已经写着大大的警告标签的地方后,看到的却是从来没有想到的画面,更别说那只被自己似乎早上送给宿管阿姨的孔雀,对方正摇着尾巴,成为了这里最大的存在。 而蒲公英管家,在看到耿诽到来的情况下凄然一笑,开口道:“你总算来了。” “啊原来是你呀。”16支眼见此情形,一拍脑门,像是想起来了,毕竟哪怕他拥有那么多视线的存在,却依旧似乎有点面瘫的茫然,所以只能连猜带想地拼凑出了对方的身份。 “耿诽!耿诽!你终于来了。”孔雀激动得不得了,恨不得展现自己在这里获得了,究竟有多好的东西,简直是满满的收获,只要放到系统空间,她们显然就发财了呀 。 “好巧你也在。”耿诽冷淡的开口道,自从知道这只鸟究竟是怎样的真面目之后,也不管对方究竟变成什么模样,她始终保持着警惕,冷淡疏离。 所以作为明明相伴着,一同来到这个学院的情况下,这个所谓的先知在这里看来似乎拥有很高称呼的孔雀,却得到了耿诽实打实的嫌弃,还不如跟后来见面,相处没几天的蒲公英管家关系好。 听到这话,孔雀脸上的空白显而易见,它没想到对方见到自己竟然如此冷淡,明明作为在这个世界中,似乎可以相互将后背展露出来的情况下,自己应该都是被率先选择的存在。 却在这时得到了截然不同的答案,只觉得有些心寒,顿时最开始兴奋炸毛的羽毛都恹了下来,失落地注视着对方,而听到下一句话直接炸了。 “我来接我的朋友,麻烦你们照顾了。”耿诽目标明确的站在蒲公英管家的身边,对方表情一脸感动,而手上的的动作也没有停,主动解开在旁边五花大绑装饰,开心的围绕着对方转圈圈。 “耿诽!!!”孔雀见到这一幕十分生气,它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对待自己。 作为对方的系统,无论怎么看都不该如此冷遇,而现在,宁愿去亲近一个世界后接下来没有交集的存在下,都不愿意先关心自己吗? “不要随便大吵大叫。”耿诽注视着孔雀,对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待在宿舍呢?明明什么用场都派不上,这个世界中更不需要它在这里捣乱,却偏偏喜欢做出这种幼稚又无意义的事情。 “你竟然敢瞪我。”孔雀注视着对方,生气的不得了,身上的毛炸开的同时,身体又撞在了笼子上,恨不得给对方来个头槌,狠狠的教训一顿,可偏偏现在自己什么都碰不到,只能生气。 第226章 泡沫(44) 而看着孔雀气的不行的样子,耿诽却依旧轻飘飘的,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都忍不住侧目,注视着旁边,能够温柔以待自己的人,却为何对待着先知如此的冷漠。 “耿诽,就带它一起出去吧。”蒲公英管家忍不住开口道,面对明明是爱跳爱闹的性子,却偏偏不是呆在房间里,又是呆在笼子里,哪怕是自己显然脾气也不会好。 “不行。”只是听到对方的劝说,耿诽下意识的拒绝,根本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而旁边的孔雀已经开始框框的撞笼子,着实要和对方拼个你死网破的样子。 “为什么?”蒲公英管家是真的好奇了,明明耿诽显然并非是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对方的善良,对方的坚持,以及行为,行动之中,都展现的出。 她很有自己的想法,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为何独独在先知的这件事情上,却变得如此固执和坚持呢?难道说,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存在,做出了什么事情吗? 蒲公英管家怀疑的眼神注视着孔雀,只不过看着,对方始终撞着头破血流似乎都不愿意放弃的模样下,那陪伴着对方没多久的宿管阿姨,却率先抬手制止了它接下来的动作。 用一种谴责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耿诽,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行事,本以为只是因为与先知相处觉得麻烦,但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在乎。 “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的时间,是时候让回归到真正的地方了。”宿管阿姨打开了笼子。 或许先前的早上,她还觉得这先知不会沉稳,只会吵闹,而现在的态度来看,显然是双方都有问题,更何况,该展现的态度却永远停在这里。 “如果你真的喜欢,可以照顾它一辈子。”耿诽朝着宿管阿姨认真的开口,毕竟她在得到系统的基础功能之后,接下来的路已经不需要对方。 更何况,作为从前算计自己,想要把灵魂都吃干抹净的存在下,她放对方一马,在这个世界生活早已经是最后的善良,又怎么可能在后面,还能给几分好脸色呢? 不咸不淡的处成陌生人,显然就是她们双方最好的结果,她也不追究余一定要找这小东西报仇了,毕竟对方根本还不起,也没有资格,去弥补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这字字句句都是摆脱责任,仿佛旁边的先知就是一个累赘,自始至终都不喜欢对方,却又偏偏对方绑定的动作之下,只觉得让宿管阿姨惊奇的可怕。 毕竟无论怎么看,做个最亲近的朋友,不仅仅是自己选的,更是无可避免摆脱的命运,但作为先知的对方,和得到后者的她,却完全没有要珍惜什么的想法。 让宿管阿姨,这位平常见过大风大浪的存在,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眼睛注视着对方目瞪口呆,也想知道对方究竟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抗拒这段关系的成立,究竟在摆脱些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它,因为我讨厌它,所以没有伤害就已经是我的教养。”耿诽直视着宿管阿姨,每一句都像是敲在了对方的心间,叩问着颤抖的问题。 而听到这些话的孔雀,只有不敢置信的睁着大眼注视着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为什么如此无视自己,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呀。 难道是说,是先前的自己在宿舍里创造出的东西,让对方误会了,让对方厌恶了,那接下来的它就不会这么做了,希望对方不要那么小气了。 “我知道!”面对旁边宿管阿姨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情况下,孔雀却率先开口打断,高声的呼唤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耿诽。 “是我之前在你的洗手台上厕所不对,也是我把你的床单撕烂了,更是我把你的阳台变成了褪毛的基地,但不代表这些我后面不会改,就不能原谅我吗?”孔雀大声的开口道,把之前自己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听到这话的众人,表情各异和怪异着实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她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再劝的立场了,面对最开始来这边交罚款的情况下,耿诽已经把帐填补上了,而听到旁边孔雀大喊大叫的宣判,干脆利落的带着蒲公英管家离开只给对方留下一个背影。 面对先知大声的诉求,但显然根本没有听进耳内,对方的脚步就没有停过,她始终都没有把这个存在,放在眼里,放进心里,所以并不在乎对方说些什么,喊些什么。 所以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本以为眼前的孔雀会继续生气下去,但没成想,对方却当着众人的面哭了。 无声的落泪,更是如同小串的珍珠般,顺着那还没有完全长成的灰色羽毛,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存在无不动容,顿时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哄它,可偏偏能够止住哭泣的人却不在了,对方没有回头。 蒲公英管家有些担忧的望向了门后,却还是被耿诽的一句话叫地跟随着,它不知道对方究竟这个先知究竟有怎样的纠葛,但是这样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任。 明明,在它的印象中先知与外来者在一起,显然都是双向的选择,所以既然耿诽也选择了对方,为什么就任由着,如此忽视呢? “我能知道你和它的故事吗?”蒲公英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它想主动为对方找到原因改变这一切,可就在这时,看到了对方凶狠的眼神。 或许深邃的眉眼中自始至终给对方带上了一抹凶狠,但这份来自野性的光辉却从没有如此直面的朝它展露,那一直低眼玩笑又或者不苟言笑的动作中,尽是无奈与温柔。 而现在,仅仅刚刚提起过去,就得到了这样的反应下,蒲公英管家也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显然它们作为旁观者,没有资格,又或者根本没有本事参与进去,却又在这时,听到了耿诽回答。 “你只要知道,当初的它差点害死我,就可以了。”耿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并且抬手认真地打开了大门,终于走开了这个食堂。 而对于先前,为她们领操跳舞的老师,正在旁边变成了一棵似乎完全不同的大树,能够确定的是并非完全的不变,她总是悄悄地抬手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却又装作一副全然睡着的样子,似乎在梦中喃喃自语。 耿诽显然并不是植物医生,自然不知道该怎么看树,但她知道该怎么看人,所以可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知道那晃动的叶子越发的厉害,像是坚持不住了那般,又悄悄偏离开来,才终于露出了自己的一丝马脚。 “你在看什么?”而听到先前回答的蒲公英管家知道自己显然不能再劝了,显然自己并不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替对方原谅所以面对这种事情,只能避免话题。 而看着冲天的大树,对方遮盖在了餐厅的一角,面对先前似乎根本没有那么近的距离现在却即将触碰到屋顶的动作之下,那些连接的藤蔓,如同爬山虎般从地面上铺了一张绿色的长毯。 顺着话题的视线开始关注,而现在的它显然也发现了不对,毕竟自己当初带着一群小弟冲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面对那些躲藏的小精灵们,现在全部都被扣押回去关禁闭的情况下,又面露心虚。 第227章 泡沫(45) “叶子要掉了。”耿诽走上前去,主动帮那有些扭曲的树枝扶正,而看着那悄悄收回去的手。 显然知道,已经被自己发现了,干脆没有掩饰,反倒折靠着她这一部分的遮挡,开始了转变。 就在这时,看着似乎整理好的状态,耿诽就这样离开了,而身后跟随着的蒲公英管家简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耿诽为什么那么做。 但它显然管不了那么宽,只能跟随着前往下一场课,而到达目的地的情况下,才终于想起他给对方选的是什么了。 面对周围的彪形大汉,一个两个身上都是健硕的肌肉,并且身边都放着重武器的情况下,那凶恶的表情,不过因为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就猛然关上动静之下,转头盯上了耿诽。 疑惑的同时,更是秀起了肌肉,朝着新来的人示威,面对古铜色的皮肤,以及那些紧实肌肉的展示,耿诽怀疑自己来到了某场健美选择的比赛,可又偏偏没有什么证据。 而在这个教室的门外,只写着一句话:这是对于思想品德的教育。 但显然耿诽完全没有感受到,这里究竟有哪一个字符合了,真的不是欺负某些人是文盲吗?然后特意在这里设立的规矩,简直是欺人太甚。 所以耿诽,看向里面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淡淡的怜悯,可显然这些学生并没有这么想,反倒是觉得这家伙很可怜。 为了星星,连这种完全不适合的课都要参与,一个两个的眼中都充斥着怜悯,却又不好直接明说,毕竟在群星璀璨的这里,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对于共有者可怜的善良,更是这场学习中,她们早就已经悟出来的情况,所以不会明说,就完美地创造了这一次的误会。 耿诽走了进去,发现竟然没有桌椅板凳,先前的教室里这样的配置显然都是基础,可现在每个人都是站着上课,不对可以说是站着听课。 而这偏偏,又不是练什么武术,有点太过奇怪,也觉得这些人哪怕拥有肌肉也如此谦卑的态度中,也太过卑微。 “看来我们上课的时间要开始了。”房间中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周围人的呼吸声,而这时突兀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而来,却又找不到对方的朝向。 面对着如此的动静,耿诽左顾右盼起来,周围人见状更是怜悯,有些叹息的拍了拍手最终指向了一个方位。 而对于,早就已经藏起来的蒲公英管家,显然也不知道她们竟然被如此小看了,躲在厚重的斗篷中,悄悄的顺着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想再找些麻烦。 要知道但凡有公会的存在,都因为对方的到来,而产生了质疑与动摇,纷纷产生了拉拢的想法。 而现在,面对这些根本没有其他门路或者只专注于自身生存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去看那些早就已经贴出来的张贴榜,所有人都抓紧提升自己的情况下,自然不需要这些虚名。 “耿诽,她们好像有点奇怪。”蒲公英管家悄悄的开口,它觉得周围的人眼神怪怪的,却又偏偏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现在,自认为悄悄地说话,但其实又出现在所有人的耳中。 “你保持安静就可以了。”耿诽并不在乎的开口道,她自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但是太过聪明显然并非常好事,更何况是说出来的敏锐,只会让她们越发的陷入一种被评定估算的地方。 “好了,大门已经关上了,那些晚来的同学就已经没有进来的资格,果然对于守时与幸运,也是一场对于你们的考验,都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背后虽然并没有动静,但似乎能够感受到地面在振动,像是有大批的人马往回走去。 耿诽依旧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思考着究竟是哪种动物又或者那种奇形怪状的植物,正是她们这场课的老师,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存在。 本以为对方很小,又或者会隐身,贴着墙壁,似乎就仅仅的停留在那里,但却又似乎根本不处于这个房间内,对方似乎拿着如同喇叭般的东西,刚才发出来的动静只不过是留音。 显然,她错了。 因为,只见像是讲台的木头家具之后,那个似乎被写字的面板,竟然长出了眼睛和嘴巴,动作笨拙又快速,直接将眼前的讲台抱了起来。 而对于转身做出的操作之下,它清了清嗓子,终于抬眼认真的看着这些人,开心的说道:“想来你们也期待很久了吧。” “这是当然,自从上一次的失误我已经回去磨砺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方法。”眼前的女孩抱着手开口道,面对这场信号的发出显然是迫不及待。 耿诽从来没想过,事情就是那么简单,而这里的万物,似乎都可以成为老师的一种。 而现在,她似乎还没有了解这节课的真谛,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不对,这节课很不对劲。” 显然不用多说,也会让人发觉里面的情况,但很快究竟怎样的不对劲虽然有了实质,因为却听她们的老师开口宣布道。 “孩子们,排好队,开始吧。” 而在周围人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互相寻找着对手,双双进入擂台的情况下,耿诽就这么被落单了,她满脸震惊的注视着已经空荡荡的教室,本以为自己是单数,幸运的轮空了。 没想到,眼前的老师却拍着手笑着上前:“看来你的对手是我了。” 听到这句话的蒲公英管家只觉得晴天霹雳,终于忍不住从斗篷里冲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存在,而对方,曾经也是管家。 “没想到还是个优秀的孩子,本来我还想留手下留情,现在看来那是对于你的侮辱。”老师开口道,朝着眼前的人做出了申请对战的手势,耿诽沉默的看着对方,而这是蒲公英给她选择的课程。 有些一言难尽的转头,对上了对方呆呆悬浮在半空惊讶的视线,最终知道这个愣头青恐怕也没搞清状态,就给她选了这样一门,看似文化实择决斗的情况。 叹了口气后,伸出了手,接下了对方的挑战,两人瞬间转移到了擂台。 而蒲公英管家就这样待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样辅助学习的存在,竟然也成为了老师吗? 只是对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对方的能力又是怎么回事,作为一张纸,也有这样的力量吗? “耿诽!”它像是终于恍惚的回想起来,急忙来到了擂台,而那里,两人显然已经打了起来。 耿诽手中的巨型斧头,蜿蜒灵活得如同鞭子一般,伴随着整个身体的配合,迅速冲撞着,切开了半个帷幕,硬生生将面前的平面分成了两半。 可对于如此,作为老师的对方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反倒是笑着分裂了,重新长出了双手和双脚,继续朝着对方围堵而去,截断了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 耿诽见状知道物理攻击没有作用了,干脆利落的抬手打开了黑洞,准备把对方吸走。 而看到这样的状态,把蒲公英管家吓得不轻,因为它看过对如何使用这个特殊的能力,究竟是怎样创造出胜利的,面对于自己的同类。 还是忍不住呐喊的,想让耿诽停止,哪怕对于曾经的自己来讲,这不免于是背叛,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它突然伸出了了一种想要维护同类的想法下,伸出的防备。 “小心!!!” 第228章 泡沫(46) 听到这话的耿诽收回了一步,本以为眼前的老师有什么后招,只是那打开的黑洞显然还是将冲在最前方的碎片夺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掌心破碎,有种密密麻麻的东西从身上蔓延。 在察觉到不对的情况下,率先将刚才吸进去的东西丢了出去,对方依旧是原模原样的掉了出来,根本没有收到半点伤害。 而她的掌心,却出现了通红的纹路,密密麻麻又复杂的线,穿过的掌心,横贯了虎口,对于最开始洁白,没有任何纹路的情况下。 有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其脸色苍白的握紧了拳头,像是找到了痛苦的根源,可偏偏在打开手的情况下,没有看到任何的伤口,只有密密麻麻依旧在生长出来的纹,在蜿蜒的爬着。 “耿诽!你没事吧。”见此情形,蒲公英管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了擂台中,而对方的到来也让老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的注视着,如此为同学不管不顾拼命的存在。 要知道,那些被它们所认可的伙伴,显然已经无异于在此刻得到了一道免死金牌,而面对这里的血腥擂台赛,在所谓决定的公平作为道理之前,自己这个手握星星的存在,显然在这里成为了无谓的王者。 它显然,愿意给对方这样一颗星星,只不过他人都没有碰到眼前存在的身上,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让她如此的痛苦。 “耿诽你怎么了?”蒲公英管家惊慌失措地注视对方,看那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似乎能共情对方的痛苦。 简直无法想象,刚才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冲击,会造成这样的情况,还是说当时的打断,让那些攻击的伤害回馈在自身了吗?它真是该死。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 多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对于躺在那里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蒲公英管家十分的焦急,它伸出的手却只能虚浮的捧在了对方的脸上,疯狂的朝外界发信求助。 而面前的,老师却是皱眉的注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方就这样晕了过去。 它真的一根手指都没有动着对方,反倒是她用斧头把自己劈成了几半,怎么反而是自己活蹦乱跳的,而对方成为了这副模样,简直怎么看都不对吧。 老师大步上前,面对眼前有些护食的蒲公英管家,对方那凶恶的样子,简直是没法看,却又偏偏说不了什么,只能好意的提醒道:“我来看看她怎么了。” “呜呜呜,都怪我。”蒲公英管家听到这句话后,一边让开了路,一边哭着,简直不敢相信,也没法相信,对方的身体竟然如此的脆弱。 也似乎,这样的事情在之前就拥有着端倪,毕竟耿诽连普通的食物都没办法直接的吃,一定要弄软了才行。 而这样柔弱的身体,却又偏偏因为自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它简直是大罪人。 面对于周围擂台的变化,显然时间有点不多,眼前的老师不过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开口的声音回荡在了周围,是那样洪亮的声音。 出现在教室的情况下,显然周围的人身上都已经浴血了,或多或少都有些杀红了眼,已经准备好了再一次的挑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结果。 对于这场拼搏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耿诽,是人群中唯一洁白的颜色,先前一个两个转过头来,在阴影中不断搜寻着下个对象的情形下,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却又纷纷收敛了身上的战意。 而对于大步上前的老师,几人更是脸色大变,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文文弱弱出手都有分寸的存在,今天竟然把她们的新来同学打成了这样。 显然,她们是跟这位老师交过手的,只不过显然到后来都是点到为止,但这一次竟如此的不同吗?而看着蒲公英管家起身,那耀眼的星星简直要晃了他们的眼,直接一个好家伙。 从来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存在,身上竟然拥有这么多的星星,对方继续去上自己的那些平常课不好吗?偏偏要参差这样一脚,明明都已经半只脚踏入毕业的成功了。 现在,看着对方昏迷不醒,唇色发白的模样,显然简直没什么好说的了,面面相觑之间,对于这人的怜悯都已经消失殆尽,只觉得对方是不知死活的讽刺。 毕竟,上什么课都是自由的双方选择,说明知道自己的弱势条件下,却依旧来到了这里,看着对方身边跟着的管家,却没有任何防身的武器甚至是防御的盾牌,简直是比他们都要狂傲无比。 “耿诽!”蒲公英管家高声开口道,似乎想要唤醒眼前沉睡的女孩,对方的两条胳膊都在发烫,而掌心的纹路也开始了自己的变化,面对似乎受到的刺激不够最终停在中途的情况下。 那如同蝶翼的睫毛,终于缓缓地睁开,看到的就是周围聚集在一起注视着她,早就已经将课停下来的众人,或多或少的脸上浮现了几抹担忧又或者浓浓的不屑,而旁边的老师也总算松了口气。 因为哪怕睿智如它,各种疑难杂症基本上都有记录的情况下,却发现今天显然是新的案例,而对于自己显然并不是专业做救护的,所以干脆使用了自身的能力,召唤了同事。 而对于那些急匆匆赶来的众人,现在躺在这里,对方能够自己醒来是最好的,所以眼中充满了欣慰,忍不住抬手搀扶起对方,但蒲公英管家却率先扑进了耿诽的怀中,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它从没想过自己眼泪竟然会有那么多,哪怕平常的自己,似乎遇事不决,遇事委屈,甚至是表演,都会做出一点哭泣的模样,像是增添一点分量。 可现在,第一次是如此的悔恨,要不是自己,对方显然并不会受这样重的伤,它不应该,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 “你在道什么歉,我应该谢谢你啊。”耿诽撑起身体,看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蒲公英管家,对方始终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泪蒙蒙的双眼,惊奇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 不知道对方是脑子傻掉了,还是太过善良了,竟然如此就原谅它了,并且还说那么多其他的话,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 它暗暗的发誓,无论未来怎么样,都坚定地站在耿诽的身边,不管什么结果,哪怕是错的,自己也跟随着对方一条路走到黑,不会再变了。 “老师,抱歉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能先回去休息吗?”而看着怀中呆住的蒲公英管家,耿诽抬眼望向了老师,对方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主动打开了大门。 没等对方起身离开的情况下,外面却进来了整整十个魔法师,面对眼前存在的摇铃,显然谁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把最开始发出召唤令的老师也吓到了, 而这十个魔法师进来后,便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伤员,看着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的情况下,着急忙慌的该是了给进行了大检查。 面对反手一个治疗术上去,所有的外伤都修复的情况下,耿诽趁机想要出去,却直接被老师挡住了门。 对方拿身体盖了过去,招呼着众人,真正要拯救的伤员在这,并且情况有点紧急啊。 第229章 泡沫(47) 而就在这时,使用了大半治愈术的魔法师们才终于注意到了耿诽,纷纷把对方围了起来,瞧着那抱着蒲公英管家,显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的情况下。 直接一个大法师上去了,给对方画了个圈,洋洋洒洒的雨点飘在了对方的身上本以为能够修复伤势,没想到竟然是个彻底的反弹,治愈的存在竟然直接消失了。 “天呐。”用出魔法的存在惊呼道,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结果收尾,要知道自己的魔力可是很强的。 他来到时,看到这幕,都是皮外伤的人还以为是对方小题大做,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如此奇特的存在,着实让他震惊的同时,眼中又出现了几分兴奋。 而发现自己周围的黑洞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耿诽震惊之余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发痛,先前能够操控的能力,现在却不可抑制地泄了出来,更是无法反应的。 她想要努力收回周围的黑洞,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散了出去,面对于那些本以为找到了问题所在,准备尝试出其他的魔法师来看,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反倒奇怪对方身上的魔力气息怎么越来越重。 直到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了扭曲,这个房间中存在的阵法被触动了,所有人的热血坚持和思考,拿着一颗星星在前面共同得到的成就之中。 知道大事不妙的魔法师们,哪怕着急忙慌的打开了中间海洋,拉开了屏障,却依旧无法覆盖所有人,就这样被裹挟的,被卷进了魔法阵中。 而远处,摘取着需要的药草,一片又一片的清点着数量的小雅,却有些头痛欲裂,面对着从前的记忆,再次回顾的情况下,耿诽的那张脸,显然从未变过。 也是自己,接下来想要颠覆回归于一切动作中,不可忽视的助力,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并没有想要帮助自己的想法,可她显然并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和目标。 “耿诽!”蒲公英管家看着周围旋转打开的时空隧道,惊慌失措的紧紧抱着手中的同学,对方竟然缩小了,变成迷你的手办,有点像是曾经自己捏造的信件。 但也未免,有点过于相像了,有些怀疑它是不是没有抓住对方,可偏偏跟随后面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看,它们显然都在这里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情况。 而就在这时,学院中寒光凛凛的城堡开始松动,那些早就生锈的刀具,开始轻微的转移,却并没有掉下,面对红毛猩猩老师的测量。 旁边的小老师这是平静的拿着工具,修复着旁边似乎有些偏移的角度,让她们的建筑恢复成的原样,而就在这个地标的一千年以前。 耿诽就这样从高空坠落,底下却没有任何的建筑,反倒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而蓝绿色的叶子构建着直达云朵的桥梁。 暖黄色的萤火虫,和青绿色的萤火虫,扇着翅膀在周围飞着,十分欢喜的找到了中间反射的露水,在里面安营扎寨的生下了下一代。 面对如此的来客,却没有任何预警之下,作为森林的守护者,自然之灵的生命聚霞化作了流光,将耿诽轻轻地托举而起,送到了云朵上。 那一头漂亮的,绣着流光的翠绿色长发,伴随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天空那圆圆的月亮,伴随着秋雨着凉的苏醒,周围的风慢慢吹动着草地。 耿诽苏醒了过来,而看到的就是月光之湖,那一千年前的地方,保存到了后来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成为了最后的守护之地。 “真是奇怪。”旁边的树开口道,它的身上开着粉色的花,抖掉了身上那些爬上来的柳条后,激动的围绕着耿诽转圈圈,只觉得十分稀奇。 “老师?”耿诽开口道,眼神微眯的盯着眼前的树,还记得对方,早上带着她们一起做运动,并且慷慨地送上了银币,怎么现在像是换了身装扮。 “老师!!!”听到这话的树,只觉得天塌了,她作为一棵年轻貌美,才单单只活了600岁的树啊,就这样拥有了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吗? 要知道这两个字的沉重,无异于对方的父母,但现在她连生活都没有享受完,怎么可能,又怎么会,拥有徒弟呢?或者是自己的孩子。 “你认识她?”森林的守护者踏光而来,她就这样站在了湖水之上,面对周围已经开始的乐章。 看守着对方的迷人树,发出动静的情况下自然落入了她的耳里,毕竟在这里,显然没有任何的秘密。 “不认识,我不认识她。”眼前的树有些悲伤的抬手,摸着自己身上似乎有些变得粗糙的皮肤。 果然,焦虑让它变得有些丑了,可是偏偏毁人清白的事情,更是让自己愤怒啊。 “老师,你不记得我了吗?”耿诽有些疑惑的起身,却在周围没有看到蒲公英管家,甚至是先前房子中出现的魔法师,以及其他的学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 而这里却熟悉的不得了,毕竟玫瑰花管家费尽心思把她们带来的地方,才隔了短短半天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忘掉。 “别叫我老师!人家还只不过是个黄花大闺树呢!!!”眼前的迷人树气愤的开口道,应该是对方故意给自己套近乎,所以才会说这些话,它作为刚正不阿的存在,别想攀扯什么。 而森林的轻语中,面前的守护者却有些疑惑的注视着两人,毕竟显然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她的面前撒谎,所以两人说的话显然都是真的,只不过现在。 她更加好奇,耿诽是从哪里来的。 “你好,我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名叫烁,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而面对于这礼貌又直白的话,耿诽的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收敛了起来,并且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对方开口道:“我是学院的学生,按照之前的地图来看,应该是从xI区教学楼的三楼二室的房间,被转移到了这里。” 她认真的开口道,显然又是没有撒谎,而对于所谓的学院,眼前的守护者显然什么都不知道,更是没有听过,更别说教学楼,还有所谓的分区了。 “看来是外来的客人。”守护者开口道,周围的树木也都摇摆着身体表达着赞同,毕竟对方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实话,得到了它们很多的好感。 而阴差阳错的到来,面对它们来讲,只要得到结果就好,所以现在,就是好好的招待时间。 伴随着平常的乐章,湖水叮咚,那月白色的泉眼缓缓在中间打开了一条道路,面对那顺着的阶梯,摆弄送出来的家具。 耿诽看着那银制的桌子,银制的椅子,银制的餐具,甚至是银制的花朵,从高处缓缓地飘落,装饰在了周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的情况下。 却看到眼前的守护者,烁,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她试探性地将脚抬在了湖面上,却是直接沉了下去,在旁边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及时搀扶住了。 又偏偏,那试探性的眼光打量着下面的湖水,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宽容的地方,这个慈爱的地方,这个代表着生命,代表着它们乐章的记载。 没有想过,竟然如此的,排斥,想要吞没,来之不易的客人,守护者微微皱眉,亲手将那些家具搬到了岸上。 对于先前的变动,只不过是短短的小插曲,而很快耿诽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和自己显然品尝过几次的东西,哪怕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是在宴请自己。 第230章 泡沫(48) “这是我们这里的食物,你可以多品尝一下。”烁笑着开口道,旁边的小精灵们也纷纷挥舞着身躯从树叶中出现,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新来的朋友,面对天空挂着的那圆月。 耿诽确定自己恐怕又穿越了,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未来还是曾经,但是显然现在都变成了自己旅程中的一部分。 “你知道小雅吗?”耿诽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对方却有些茫然的看着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似乎根本都没有听过。 “那是你的朋友吗?之后你可以邀请它一起来这里玩哦。”烁开口道,指尖轻轻一点对方的杯口中便出现了满满的果浆,笑嘻嘻的开口道。 “快尝尝吧,这可是树母姐姐30年才能结一贯的存在,我可是求了好久,才得到的。” 耿诽看着对方没有恶意的样子,最终捧起了杯子,面对眼前厚重的浓酱,有些怀疑这个真的能吃吗?确定不是沾一点别的东西? 但还是放在嘴边抿了口,而那浓浓的果酱入口的那一刻,传来了并非是厚重的浓甜以及觉得口干的过度的鲠喉,而是清爽甜丝,像是品尝了浓稠的花香又调配着山楂的酸意,着实让人惊喜万分。 “很好喝。”耿诽震惊的看着杯中的东西,有些怀疑,这个是她刚刚喝进嘴里的吗?果然不能以貌取人,这实在是太好喝了,就没有尝过这样的。 而听到这句话的烁,十分开心的将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的盯着面前的存在,又激动地推了旁边的盘子,示意对方再尝尝这个。 耿诽也顺势照单全收,面对眼前这看起来像是竹笋般的东西,外面的表皮都没有去掉,入手粘稠时她正准备剥皮,却看到旁边的树直接拿起塞进嘴里咔嚓作响,显然这里是直接吃的。 沉默半晌后,她将东西放进嘴里,入嘴那刻却并没有感到毛刺,咔嚓作响的清甜清爽,顺着路口的汁水单单只碰到了舌尖,就感受到了一股浑身都在放松的爽凉,显然这并非是所谓的,她以为的竹笋,更是一种水果。 外面以为坚硬的表皮,顺着肉一起进嘴的情况下,还带上了微微的甜,显然十分合她的胃口。 而在不知不觉间,她回过神来时发现手上的东西已经没了竟然全部吃完,这简直是来这个世界,吃到的最好的一顿,回想到那些食堂高昂的价格,又或者是根本不熟悉胡乱点出来的东西。 已经,吃了不知道多久,明明只是吃了两顿却感觉像是度日如年,像是土豆又并非是土豆的东西,还有那坚硬的把牙都要戴掉的情况,简直有些欲哭无泪。 有些怀疑,后面那些食物究竟是谁发明的,为什么那么太反人类了。 “还有这个你也尝尝。”看着对方吃的开心,想着可能肚子量没那么大,干脆拿出了自己最精心满意的道,面对眼前这个长得像是花苞般的存在,耿诽看着对方直接捧了起来,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像是做成花瓣状的寿桃。 并且汁水四溅的样子,显然也是十分美味,耿诽现在的食欲是真的被调动了起来,先前吃那些东西总觉得自己是为了活着,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品鉴着美食。 大口咬了上去,甘甜的汁水就这样顺着味觉传递到了心中,哪怕肚子里虽然传染了饱腹感,但是有种突然迸发的食欲,让她忍不住想再吃一点多吃一点,不知不觉间啃了大半手中的花苞。 里面密密麻麻黄褐色的籽,可旁边淡粉色的果皮,嫩白的肉,都提醒着这并非是朵花也并非是桃子,耿诽忍不住将里面的种子藏了起来,她觉得真的太好吃了,或许自己以后能种一点。 哪怕她极力的想要把这个吃完,有一种不想浪费食物的想法,更多的真的觉得好吃,可现在肚子圆滚滚的,真的什么都吃不下了,最终有些无奈地将手中剩余的果子放在了面前的盘子上。 才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想要打开系统空间拿点擦的东西出来,却发现这里似乎,根本没办法继续联系到系统空间了,她像是与自己原来的百宝箱分离了开来。 而看着客人的模样,烁拍了拍手旁边的小精灵们拿上了一条流光溢彩的薄纱,递在了两人旁边。 伴随着对方的动作下,先前看起来的有些难以清理的污渍,就这样轻易的擦去。耿诽有些拘谨的看着,紧接着跟随其后。 在收拾干净的情况下,对方面对满桌还没有吃完的佳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做法。 她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对于那郁郁葱葱,银白色的小草,像是在说着悄悄地密话,而很快站起的那一刻,就将桌上的食物纷纷倒在了地面。 瞬间,先前那些银白色的小草,疯狂挥舞着手中的枝叶,拔地而起的生长,将那些多余的食物都吞吃殆尽,只剩下了锃光瓦亮的银质餐具。 见此状况,眼前的烁笑着将家具丢进了湖中,很快又走上前去,像是要捧起花瓣那般,行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动作,耿诽还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的情况下,以为对方要起势跳舞。 哪曾想,不过是朝自己伸出了手,显然又要带她去下一个地方,而没有任何犹豫就牵上了,两人就这样看着那本来垂着树枝的柳树,分出了明确的阶梯,给她们在湖水之上搭上了一条长长似乎有些通天的高桥。 似乎在考虑到耿诽并不能站在水面上,所以做出来的动静,而她踩在稳稳的木质阶梯上时,眼前人指引的方向,就这样带向了远方。 本以为会很难走,没想到脚下的阶梯竟然自动地向前推进,显然就是木质的自动电梯呀。 “我们这是要去哪?”耿诽站在高处,低头看着底下的湖水,对方展现出来的月牙,似乎与底下的镜子交相辉映。 “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其他的朋友。”烁开心的说道,可两人在穿过湖泊之后的路,却一直在往上似乎要通到天去,想到了先前那些所谓的天道,并且是多天道界面的情况下。 耿诽本来轻松放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但眉头微微蹙起又马上放下,并没有让旁边激动存在察觉半分。 她想着,如果真的碰到了那几个天道的情况下,见面之后会说些什么呢?毕竟自己只不过是,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的存在。 而拿着那几颗星星都快毕业了,他们发布的内容,却连碰都没碰,只是粗略的看了眼又每天大致地掠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准备在这个世界长久的生活了。 所以现在,耿诽忍不住变得忐忑,却不是因为心虚,而是似乎又发掘了这个世界不同寻常的一幕,但她并不是来探险捉迷的。 在和孔雀以及蒲公英管家,因为这个特殊的情况分别的情况下,或许可以用这样的原因,早一步脱离这里而把它们留在这。 但真的到云朵上去,耿诽发现自己竟然想错了,虽然是同样的空间没有变的布置,但却没有那些旋转的风团,取而代之的,竟然是12位正在跳舞的女孩。 她们的身上带着各种的颜色,更是有美丽繁复的花卉,再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的动作之下,周围的云层似乎都被渲染了,有源源不断的色彩潮的四周奔袭而去,像是场无声的浪潮,更像是永无停止的喷泉。 第231章 泡沫(49) “烁!”对于两人的到来,其中一位女孩突然停下了动作,有些激动的跑在了旁边的木质的藤桥边,激动的挥了挥手,大声的喊着耿诽这身边人的名字。 “你们好呀,天空的仙子们。”而落在云层上,耿诽身体竟然不可避免的凹陷了下去,显然这里的云朵也并不欢迎她。 见此情形,烁扯掉了自己背后的披风,铺在了云朵之上,面对稳稳当当存在那里的情况,示意对方抬脚踩在那里,耿诽没有推辞,终于能够站在了云朵上。 而周围本来跳舞的女孩,现在更是因为这边发出的动静,一溜烟的过来了,身上流光溢彩的裙子,像是铺撒出来的星河。 伴随着靠近,却并没有看到像是有任何双腿的痕迹,耿诽这么想着,却有些疑惑。 “今天你还带了新朋友,真是太好了,总算有玩的机会。”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开心地说着,表情又变得有些难过,忍不住抱怨道。 “真是的,为什么只有新朋友来的时候我们才终于能够休息啊。”一个两个的撑着脸颊,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变小,耿诽就这样看着,她们肉眼可见的缩下去,竟然化为了仅仅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 见此情形,她们又忍不住旋转起来,才终于将自己的身体变高,展现出了先前少女的模样,一个两个的脸上都透露出了无奈。 显然,这并不是她们喜欢想要的方式,但想要维持自己,就不停的在这里跳舞才对。 “你们的时间怎么越来越少了。”烁见此情形,脸上也面露震惊,先前轻松愉快的笑消失殆尽,反而化为了凝重和担忧。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好朋友们竟然变成了这样,自己在森林中轻松的守护,完全不用担心的情形之下,她们却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头上的洞越来越大了,只能努力的填补。”女孩们有些悲伤的一边转圈一边开口,她们是天空的守护者,而耿诽恰巧对于烁来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先前对方并不被云朵所欢迎,甚至不被湖水所欢迎的情况,瞬间说得过去,毕竟如果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并且不是别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那只有可能,来自于她们一直想要修补的空洞。 “我叫耿诽,很高兴认识你们。”听到这话,耿诽想到了先前无意识高空的幻想,那没有重力的坠落感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好,耿诽,我叫苓。” “我叫歆。” “我叫砯。” “我叫………” 12个女孩争先恐后的上前介绍着自己,并且保持转圈的动作,而面对好意的靠近,耿诽注视着她们。 每个人即便要不断的旋转才能维持自己的情况下,却依旧展露着这样的笑颜,只觉得有一种疲惫,她似乎开始不理解,又开始质疑。 最开始,所谓历史记录内容中,故事最终专注的方向,长耳朵老师的话,它们似乎这个世界遵循的就是这样的规律规则,却又完全忽视了自身,连自我都已经消失了。 烁笑着,十分开心自己的朋友和新朋友十分欢迎对方,只不过还没有等她拿出来这次给带上来的礼物,远处的天空竟然直接凝聚出了个旋转的黑色大洞,伴随着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女孩们转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可偏偏周围扑上去的蓝白色天空似乎准备遮掩什么的情形下,却依旧没有抵挡的住那几道黑影的坠落,紧接着是一连串的人。 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掉落出来的存在,瞬间她就已经跳了下去,伴随着森林抖动的微风,旋转出来的龙卷但领着众人飘飘然地降低着下坠的速度,停留在了曾经耿诽躺着的地方上。 巨大的湖水翻涌着,面对搅乱的波澜,里面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全貌,一只又一只长着长耳朵的小兔子,有些愤怒的指着这些,掉下来的家伙们。 又片片只能任劳任怨的出现,只不过它们的尾巴有点长了,并不像是耿诽曾经见过的兔子,更何况它们是靠两条腿走路而不是四只脚。 只是,还没有等它们接近这些掉落下来的存在,连绵不绝的哭声就已经出现了,顿时把它们吓得重新跳回了湖水之中,就忍不住露出了两个咖啡色的眼睛仔细的查看。 而对于,人群中密密麻麻的庆幸之下,蒲公英管家的眼睛直接哭成了两个溏心蛋,它简直没有想到,自己精心抱着的耿诽竟然消失了。 明明之前黑色的旋涡中,它都牢牢抓住了对方,而现在就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共同那片湛蓝的天空,却在这时,对方半点痕迹都不剩下的没了。 所以伴随着周围人看着,自己究竟缺失了什么,少了什么,观测着环境的情况下,蒲公英管家显然是其中最突兀的,它张着嘴哭。 将最开始,平静的森林都化为了阵阵涟漪,消息如同风一般传递出去,基本上每棵树都知道了,它们这里来了个有些聒噪的朋友。 “这是……”耿诽有些呆呆地看着,烁就这样从高空跳了下去,并且如同落叶羽毛一般飘了过去,周围的12位天空的守护者,只是扬着笑脸,绕着她平静的解释道。 “不用担心,她是森林的宠儿,这一片天地之中,都是她的。” 而看着周围这些女孩,耿诽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是不是大地,也有专门守护的存在。” “那是自然,只不过,她们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好说话。”一旁穿着流霞霏粉的女孩抱怨道,又听那蓝彩炫紫的女孩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很讨厌看到我们,所以一直躲在地下。 哪怕看不到光, 哪怕听不到音乐, 甚至是我们都喜欢的色彩,都已经抹成了片黑暗的灰白。 ” 最后的三句话周围人整齐的开口,12个女孩持续转着圈,又猛然凑近着耿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大陆,激动的说道:“你的皮肤我好喜欢,这样的颜色没有见过。” 而对于她们的靠近,或许先前有裙子,远远望去,高瘦的身体,伴随着旋转的五字,如同繁花一般盛开蓼转的样子,衬托展现的非常的美丽。 但现在,没有任何血色的,如同大理石般的死白色,似乎像是云朵般奶油的渲染,但上了一抹微微的淡黄,但却像是夕阳为她们打上的腮红,在嘴唇的部位仅仅是个如同月亮般的向上红橘。 耿诽表情变得有些恍惚,怪不得她周围一直看着在笑,居然并不是她们露出好看的笑容,而是她们的眉毛和嘴唇都是向上的,展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弧度。 所以哪怕并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也是在笑,就像是画卷上被涂抹出来的角色,无法真正的展露出自己内心的喜怒哀乐,至少在其他人看起来都是绚烂的模样,连声音都是欢快的。 但又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开心什么,是底下森林守护者的到来,还是对方留在云朵上的礼物,又或者自己这位从未见过的来客,成为了她们新奇的面见。 “我能下去看看吗?”耿诽看着,她到来时踩过的木质电梯,哪怕对方还存在,但依旧有些怀疑,是不是只能向上。 “当然可以,需要我们帮你吗。”12位女孩停下的动作,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对方,而那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眸,只有深浅之分下,映衬着那头紫粉色的头发,逐渐变淡,像是升起了阳光的天空。 第232章 泡沫(50) “麻烦你们了。”耿诽说出了这句话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见此状况女孩们围聚在了她的旁边,伸出的双手交叠出了图案,组成了一个有些圆满的圆。 瞬间耿诽总感觉周围在发光,眨眼之间就重新回在了地面上,她转头注视着旁边巨大的湖,而面对突然多了个人。 蒲公英管家依旧在哭泣,但看到是她后总算放下了心,一边大哭一边冲向了对方,只是显然它有点想抄近道。 而面对月白的湖水,高空还没有飘过去,整张纸就沉了下去,并没有贴在湖面上,反而是不断的坠落。 “救命啊!!!”蒲公英管家惊恐的大喊着,它没想到竟然自己飘不过去,作为能一直控制风的它,在先前的地面上也没有什么事儿来到这个湖水的上方,却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那些随心的风,就这样送了自己一段之后,再也没有了助力,只能任由着身躯缓缓地坠落,而在水面上竟然也没有丝毫的浮力。 它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求救的声音还没发出多久,白色的小兔子就这样背着他来到了另外一边,面对已经有些熟悉和认识的耿诽,朝对方点了点头的情况下。 就把身上的蒲公英管家放在了她的脚边,而对于那哭的鼻涕眼泪直流的样子,它是真的害怕自己掉下去再也回不来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无力的情况,着实没有想到。 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直到耿诽将它轻轻的捧了起来,开口询问道:“你还好吗?”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这到底是哪里呀,好像被困在……”蒲公英管家慢悠悠的说道,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光,只觉得自己在被慢慢的熄灭,哪怕它并非是一丛火苗。 “你也不知道这是哪吗?”耿诽有些意外的开口道,毕竟作为学习辅助的存在,它显然算是这个学校中知道的最多的,虽然说消息没有更新吧,并非是实时的播报所以细节处没有太过完善,但也应该有这里记录。 结果蒲公英管家竟然都不知道,她试探性的询问道:“个你还记得小雅的管家,带着我们来过这里吗?” “什么是那个湖吗?”提到这里蒲公英管家显然回想了起来,满目震惊的瞧着耿诽又打量一下四周,但很快又垂头丧气的趴在了对方的怀里,眼睛带着哭丧。 “这里根本和那边长的不一样啊。” “你不觉得这里的湖水,真的很像吗?会不会来自于同一条。”耿诽询问道,蒲公英管家再次瞧了瞧那月白色的湖水,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里的颜色比那边的白很多,怎么可能是同条湖的。”它有些衰衰的躺在了对方的肩膀,已经没有了任何要起来再去正视什么的想法,满目悲伤的望着天空,而很快又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里有人!!!是我们同学吗?”蒲公英管家腾的一下站着起来,望着天空中云朵后那若隐若现展现的存在,只是还没等它看个清楚,旁边又多出了位存在。 烁注视着耿诽,笑着轻声询问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耿诽注视着森林的守护者,对方听到这话后短暂的思考了几秒,最终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哪怕觉得真相过于沉重,但也最好在此刻说得清楚,至少不该让对方永远都沉寂在遗憾中。 “那真是可惜,但我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朋友。”眼前的女孩说道,它那头漂亮的长发伴随着风轻轻地吹动,仿佛先前欢快的森林都演奏起了哀伤的悲章。 耿诽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对方,为什么表情那么难看呢?明明之前还十分欢迎她们的到来,而现在看到更多的人后,却是做出了这样的表情,难道说不欢迎了吗? “其实这样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知道每一个能够留下记忆的,往往不是没听过的人。” 烁有些悲伤地低垂着眼眸,这次看到只有耿诽一个人到来还以为对方是特殊的,没想到只是比别人都快了步而已。 “我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总有源源不断一千年过后的人来到这里。 他们似乎在这里,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的过去,寻找着毁灭的真相,可在一切都未发生的前夕,我也寻找了许久,都找不到是为什么的原因。” “你说什么?”耿诽听着对方的话,有些震惊,着实没有想过,这里竟然是一千年以前吗?她不过是一个来到世界中做任务的存在,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更别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天道所指派的女主角或者男主角,但自己又怎么会被带进了这样的剧情中,难道说人中有男主角或者女主角吗? 耿诽的视线,忍不住转头看向了人群中,而那里显然都是见过面的存在,只不过都并不认识,只有那些魔法师了反倒开始思考起该怎么离开,画起了传送阵,只不过似乎每次画到一半都消失了。 “那是没用的,因为到时间后你们会自然的消失。”烁面露遗憾,朝着那些魔法师开口道,而他们也终于停下了继续的尝试。 又看着耿诽,总觉得对方是特殊的那一位,毕竟她能够品尝森林的果实,而其他的存在,却根本做不到。 “耿诽,我在想,你或许就是特殊的呢。”烁眼中面露激动,她来到这里是不是说明,可以找到帮助未来的方法,可偏偏碰到的也是一脸茫然的对方。 因为对于耿诽来说,她只不过是来上一堂让自己拿到毕业分数的课,没有几颗星星她就要毕业了。 虽然说那些天道布置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可并不代表着,一定要呆在学校里才能做到那些事情,更想看看这个与开心天道世界截然不同的存在。 “我当然会是特殊的,而你也是。”耿诽认真地注视着对方,抬起手抚摸的却是烁的头发,对方有些疑惑的盯着她的手,但很快眯了眯眼,笑着将头凑上去。 那双闪闪的大眼睛,开心地朝对方靠近,十分自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抚摸,而面对铃铛般的脚步,周围的人已经大步地绕开了湖朝这边进军,面对走过来的众人。 耿诽收回了手,烁有些不悦的看着别人,但很快收回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必然能够留下对方,所以毫无保留地拉着耿诽的手转身,朝着这些人开口道。 “你们想要去的地方,在这里。”烁点了点那只能下沉的湖,眼中面露着哀伤,而那群人在听到这些话后,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了进去。 毕竟后续的记载中,都写着要相信这位森林的守护者,而对方显然是不会撒谎的存在,而看着那些激荡起来的晶莹火花,又缓缓地化为了水熄灭成片的情况下。 耿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她抬脚也要朝湖而去,却是被直接拉住了手,烁认真的开口道:“你不用去那里。” “为什么?”耿诽转头询问道,而烁只是平静的抬起了手,划了一道圆弧的光,就映照着湖底的情况。 那些之前露面看起来可爱的兔子,而在湖底整个毛发却化为了咖啡色,只剩下那双豆豆眼变成了白,并且长出了凶狠的獠牙,面对那些落下来的众人,露出了一种诡异的, 似乎只有人才能发出来的笑容。 “它们是……”过多的话耿诽没有说出来,因为听到天空精灵的话,她很快就猜出来了,这些小兔子竟然是大地的守护者吗? 第233章 泡沫(51) “这个世界的本源,总是需要一些等价交换。”烁开口道,眼中露着一种不忍的残忍,又或者是见多了的平静,毕竟来到这里已经是他们愿意付出代价的证明。 “他们会怎么样?”耿诽注视着眼前的烁,对方先前的欢喜与此刻的冷漠真的是巨大的反差,显然她并不喜欢血腥和杀戮,更加期待的是庆祝与聚会。 但偏偏,让她面对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直面,已知无法忽视的死亡,但最终也只不过化为轻飘飘的等价交换,她关注在意的却只能注视着别人的选择,但凡私心点或许都会说,你弄脏了我的草地。 而面对更多的问题显然已经问不出口,耿诽只是静静地回握着,那已经不断收紧的手,只听耳边落下了轻轻的一句话:“会被吃掉。” 而画面中的众人,就像是映照着烁口中的事实,那巨大的兔子,不断放大着自己,地下的土壤不断充实着自身,大步朝着这群人围上来。 对于老师与学生们共同做出的抵抗,手上的盾牌却根本抵挡不过它们锋利了牙齿,而利器划过却又刺破不了那薄薄的皮毛,直到抓走了足够多的人后。 那些兔子才再次变得人畜无害,化为了小小的咖啡色,兔子睁着那双白白的眼睛,注视着这群来者,甚至为他们主动带起了路。 哪怕,看死伤惨重,气不过一脚踩下的,也不过是化为了泥浆之后,重新变回兔子的模样,他们在这里显然根本伤害不了,这些大地的精灵。 “那些被吃掉的人,回不去了对吗?”耿诽询问道,却看到了旁边守护者的摇头,难道说那些因为此次事件被兔子吃掉的存在,能够再回去吗? “他们会在未来见面的。”烁认真的开口道,关闭了这边的一半,却又打开了另外一面存在。 那边巨大的兔子,将人吃到柱子里情况下快速跳动着奔跑着,最终却跑到了湖中央,周围可以看到那些悬浮的家具,显然正是之前招待她所用的东西。 而就在这时,兔子跑到了中间的水池中,又像是水盆中,毕竟在湖底下,又怎么可能再看得出它原来的作用呢? 它张开,嘴将那些已经被咬死的人,从肚子里吐了出来,倒进了这些盆子里。 面对如此血腥的画面,周围去泛起了一种淡淡的蓝色荧光,从眼前的水盆中,朝天空发射而去,而就在这时。 老师那边的大门打开了,它们有些激动的踏进了这个地底的迷宫,面对周围都是各种各样怪异挣扎的雕塑,视而不见的踩过了脚下那翠绿色的泥毯,跟随着眼前兔子的指引,很快就走出了这弯蜒的沼泽。 而在,到达最里面的情况下,周围有堆起山高似的白沙塔,耿诽看着这些人手中凝聚着光环,照耀着周围的情况下,反射出来的点点晶莹光泽,却很快意识到,那些看起来像是白沙的存在其实都是盐。 烁叹了口气,面对旁边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的模样,有些不忍心打断对方,却又不得不提醒道:“接下来的画面,我建议你不要看。” “我不听从你的建议。”耿诽认真的说道,对方见状也不过是没办法,然后转了个身,对上了已经好奇盯着她的蒲公英管家,别开脸又换个方向的情况下。 耿诽就听到旁边蒲公英管家,激动的大声喊道:“你就是我们的校长啊!” 一时间,也不管那些迷宫里的人究竟在干些什么了,耿诽惊讶的转头看着蒲公英管家,却看到对方手舞足蹈的拍手道:“没想到我能看到这么年轻的你,简直是太开心了。” “什么校长?”烁开口道,双眼微眯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张纸,要知道那些存在,可从来没有带过像是这样奇怪的存在过来,却听到眼前的蒲公英管家激动地说。 “我还记得你的名言,灵魂与世界永存。”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还没搞不懂,什么叫校长这个职务的称呼下,听着对方口中的名言,虽然感到有些惊艳,但她并不相信这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毕竟安静祥和的森林,大家都和平相处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极端又悲壮的话呢?让她想到那些自称1千年后来的人,一次又一次,对于未来的修补。 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蒲公英管家。 “可能,现在的你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做些什么,但我还是很开心的看到你,所以能给我签个名吗?”蒲公英管家开心地翻了个面,露出了自己洁白的后背,那平平无奇只剩下先前画地图的地方,现在都擦了个干净。 “这个学院的校长是你的偶像吗?”耿诽有些惊奇的开口道。 她没想到,这些学习辅助的管家对于自己的信仰,没有发生任何偏移的情况下,依旧开始崇敬地收集着相关人物的存在,真的不是套了一个伪装皮的真人吗? “什么是偶像呀?”蒲公英转头问着耿诽眼中拥有着期待和兴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和校长见面,它们显然就是对方创造出来的存在,对方相当于妈妈了。 “就是很崇敬的人,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对方,把它当做目标的榜样。”耿诽解释道。 “对,校长就是我的偶像。”蒲公英管家十分开心的说道,并且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而对于这里发出来的动静,那些丛林中蛰伏的小动物们也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踩上了这片银白色的草地,露了个面。 而对于它们的出现,烁面露无奈,知道是这里动静太大,又吸引过来看热闹了,但对于先前,显然把这些来自1千年后的存在吓得不轻的模样下,还是努力板着脸训斥道:“快点都回去。” “不要嘛,不要嘛。”一只长着鬃毛的小狮子跳了出来,显然已经步入亚成年的情况,但依旧露着肚皮朝眼前的守护者撒娇。 旁边的母亲有些无奈的上前,想要将他的孩子叼走,但最终连毛都没碰上,对方灵活地翻身就这样滚到了烁的背后。 “我也想看看这些外来人,一直听大家讨论都没有亲眼见过,我就想看看也不可以吗。”小狮子耷拉着脑袋,后面的尾巴一甩一甩,双眼希冀的望着烁,又看了看旁边的新朋友耿诽,心中更是想的能和对方一起玩翻滚就好了。 “不行。”作为森林守护者的她,显然要为所有人负责,所以无论是一方吓到一方,还是另外一方起了想法伤害,都是该避免的。 所以,她显然并不愿意做出,这样不好结果的事情,也并不想让这些事情产生什么苗头。 “我真的很乖,你要相信我。”小狮子可怜兮兮地摇了摇自己的小爪子,模仿着招财猫,但显然,平常温柔的姐姐现在不为所动。 最终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耿诽上,求情的开口道:“你看他看了我也不害怕呀,人家那么可爱。” 小狮子想到之前对方对于自己妹妹那友好的态度,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可爱的母狮子,用手扒拉着两边的鬃毛总觉得能够藏回去。 却最终被妈妈叼着脖子带回去了,可怜兮兮的双眼望着两人,却还是没有如愿,旁边的梅花鹿,轻盈地跳在了旁边,也得到了守护者的冷冷一瞥,最终讪讪地跳了回去。 第234章 泡沫(52) 而对于这些人的执着,还有先前自己上过的课程,耿诽注视着那个冒着星星眼,不断围绕着烁转圈圈的蒲公英管家,询问道:“我能知道,这1千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蒲公英管家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它盯着旁边的耿诽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毕竟自己诞生,似乎也没那么长的时间。 “其实我知道一点。”烁的表情有些无奈,她注视着耿诽,对方身上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存在,并不像是自己这里的,也不像是那些人的。 “好像是有人,突然清理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她开口道,满眼失落。 “可我根本找不到究竟是为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这是我的失职。”烁闭了闭眼睛,最终又说不出什么。 因为得到未来的结果,似乎已经说明了中间的惨烈,而自己又究竟占领着什么角色,今天才知道,却也似乎做到的仅仅只是弥补,根本阻止不了那些事情的发生。 “清理了这个世界,是指被分成了七个国家吗?”耿诽开口道,听到这句话的蒲公英管家却面露震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着面前一脸平静又笃定的人,显然自己还没说些什么就被揭露谜底的情况下,它能够做到的似乎只剩下了微微的呆滞。 “你…耿诽。”烁盯着眼前的女孩,对方的脸上却出现了笑,一种洞察一切的,本该如此的,知道结果的,默许下来的无奈。 “你难道能够看到未来吗?不对你就来自于未来。”她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有的时候自己知道太多也是太难了,毕竟那些人总是保守不了秘密,也根本保存不了秘密,所以并不指望那些家伙并不会露出所谓的蛛丝马脚。 “需要我怎么做呢。”耿诽开口道,对于最开始小雅的求助,那些莫名其妙说着星星很难,可自己毕业却变得轻而易举的情况,她可从不认为只是自己身上的天赋,又或者学习的能力得到了认可。 毕竟,如果仅仅只是学习的天赋,那不可能在那么多年里出不了第二个,像自己这样的存在。 而对于最开始入学处那些丧气话,那些武器那些教训,没有一个,正向的指导,也没有一个对于毕业之后,所有人都想着该离开的结果。 毕竟外面的世界只有绽开花朵,新的种子才能落入土壤。 可偏偏,这个学校似乎成为了这个世界共同凝聚的中枢神经,将仅剩的力量都送了过来,这显然并不是为了博一个前程,而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 而是谁都意识到了,都做出了共同的选择,自始至终都传达的一种战意。 “你来自外面的世界,而我们连那个门都找不到。”烁的眼睛眨呀眨,里面却透露出了几分浓重的疲惫,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毕竟沉重的烦恼,让她根本生不出什么庆祝的想法。 对于所有人来讲,这其实并不是意外,可偏偏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可笑的结果,一个必然让人厌恶,却又不得不承担的任务。 所有人,都等待着,都期望着,她这个作为最大的智慧,这个新生的希望。 这个勇往无前从不会倒下的巨人,能为后世带来光彩,去掉那些,避免的,即将触碰的妥协下来的结果。 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只不过是一个从天大掌而下,被压死的第一根小草。 “所以,你能带我去见它们吗?”烁开口道,她的请求似乎是如此的轻飘飘,但实行起来,却只是见眼前的人皱眉,显然似乎有些为难了,又似乎理所应当。 毕竟,她自认自己并不缺什么,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机会,一个平台,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时候,却看到了对方摇头。 “这一点,恰巧是我做不到的。”耿诽认真的开口道,对方或许可以说出千万种要求,可偏偏现在一开口,就是让自己根本完成不了的,她脸上带着无奈。 却又话锋一转,提出了另外种方法。 “但我可以把你想说的话,传达过去。” “那还是不用了。”烁脸上带着笑,也并不觉得失落和恼怒,轻飘飘的掸了掸衣袖,周围森林的乐章缓缓暂停,沙沙的悦动也消了下去,认真的开口道。 “传达的话,总是会不合时机,那干脆还是不开口,不去幻想那些必然要回答的纠结。” “耿诽,我这边没什么需要你能帮的了,如果你能回去的话,就去帮另外一位吧。”烁双手捧起,晶莹的水滴从她的掌心中缓缓涌现,悬空的泪光落在了银白色的草地上,周围晃晃悠悠的景象缓慢的破裂,而对于这些泪水所承载下来的大地,却逐渐裂开了口子。 面对那些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着急忙慌从摇晃的阶梯中,往外跑去的情况下那些晶莹的盐柱逐渐坍塌了下来。 打断着他们必经回去的路,面对着你推我搡又像互相救赎的拉拽下,最终跳出水面的,却只有仅仅一位老师。 对方浑身都冒着浓重的白气,裸露出来的部分却展现出了烧焦的碳化,不敢置信又带着满脸的愤恨,毕竟结果竟然依旧是一模一样。 可明明,他们所看到的救世主已经出现,可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难道说找错人了吗?难道说对方根本不愿意帮助他们?还是说这场灾难就是她带来的。 “回去吧。”烁淡淡的开口道,她的皮肤逐渐的透明,神色明明灭灭之间,透露出来的苍白中皮肤的纹路却绽放了开来,逐渐的发皱,逐渐的发紧,像是攀爬的藤蔓顺着指尖,跟着胳膊,蔓延到了脖颈。 “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眼前的灵魂已经有些崩溃,它作为曾经的辅助学习管家助手,拥有的智慧,拥有的知识储备量,不是学习了一两年的学生能够比拟的。 所以才会如此执着的,想要得到答案,想要看看自己的过程是不是做对了,可又偏偏一次又一次的步入了它并不满意的结果。 忍不住抬眼,望向了创造的校长,对方似乎会给自己一个答案吧,能够给它一个解读的机会,可注视了许久,除了那光逐渐蔓延,将自己覆盖,将它带走的情形之下。 蒲公英管家和耿诽也消失了,显然能够来到这里的机会,是对方作为媒介的,而那些来到这里的魔法师们,成为最开始付出的生命力之下。 那些生命的残肢,缓缓地漂浮,悬空,停留在了烁的身边,对方的一只眼睛,逐渐的暗淡下去,伴随着抬起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他们的身上。 浓郁的生命气息蔓延开来,修复着她们身上所受到的伤害,所被汲取的生命力,那些被困住的灵魂,被禁锢的恍惚之间,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还没有张嘴说些什么,就共同被带到了时空的裂缝里。 白光一闪而过,蔓延的小溪奔向了月白的湖水间,没有沾湿任何小草,开裂的大地也逐渐的合并。 最开始,那些被劝带走的小动物们纷纷探出头,注视着悬浮在空中的烁,对方像是再也无法支撑一般,身体脆弱的同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天空,眼神空洞。 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第235章 泡沫(53) “姐姐!”小狮子率先跳在了烁的旁边,不敢置信地,用自己的头拱着对方的身体,十分担忧地注视着对方,泪水夺眶而下,沾湿了衣襟。 “你没事吧。”它开口,很快又露出了苦涩的表情,转头朝着自己匆匆赶来的妈妈,先前的自己可是踩着对方的头跳过来的。 而现在,面对的共同的表情,所有的成员都低下了头,朝烁致敬。 “我当然没事。”她抬起了自己有些枯瘦的手指,逐渐缩小的情况下,已经从青年的自己化为的少女,接下来恐怕继续用这些能力,只会变得更小,直到不被森林认可。 那简直是太可怕了,想想都让人头痛,却又偏偏,还是纵容那些人来到这里,主动打开了时间的坐标,让他们来到了,自己这个最远能够达到的地方。 “呜呜呜,你怎么又变小了,以后我都不知道该叫你姐姐还是叫你妹妹了。”小狮子哭唧唧的开口,成功得到了老妈嫌弃的一脚。 真的是给几分颜色就敢开染房,这小子究竟是自己生的吗?智商真的堪忧。 “你放心,我永远都比你高。”烁听到这话,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忍不住抬手弹在了对方的额头,看着在地上轻易滚了两圈嬉皮笑脸的重新凑过来的情况下,面露无奈。 “姐姐放心,我就是你一辈子的左膀右臂。”小狮子保证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和蒲公英管家,旋转的被带进了旋涡,或许心情还拥有的坐标点,能够率先前进一步的情况下,可回去的路却变得忐忑。 耿诽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过分,只有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在吱哇的乱叫,似乎十分恐惧,哪怕已经穿越过一回,而在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受伤的变化下,它总算平静了下来,注视着旁边过于淡定的存在。 终于忍不住问道:“之前校长,明明和你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你会说出那样的话?” 蒲公英管家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别人配合的也是完美无缺,怎么看都找不到马脚,更别说哪怕它们后面确实认识小雅,但也可以撇清为对方的个人行为与她们无关,为什么一下子似乎就能够串联起来。 不至于因为自己,当时主动的坦白吧,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对方的能力太恐怖了,不愧是救世主吗?拥有这样的洞察力。 “很难吗?”耿诽听着对方的话,面露无奈,他们中很少能够出现聪明人吗?为什么面对自己的表现却感到如此的稀奇,觉得自己一定要被手把手教,才是正常的情况? “不难不难,我已经没办法再说些什么了。”蒲公英管家叹息,它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结果,哪怕刚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要承担一切解释的准备,可现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反倒是空落落的。 而作为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对方布置的任务,竟然并非是走剧情,服务于所谓主角的情况下,她却参与着一个又一个关键的事情。 耿诽哪怕不想察觉里面的猫腻都难,毕竟处处都透露着诡异,更别说最开始那莫名其妙的测试,她可没听说过哪个求职者需要这样的刁难,更别说是一个缺人的地方,那显然是不断降低自己的要求才对。 现在,能够确定了,那些人布置的那些任务并非是想让自己达成,而是让自己成为它们心目中完美结局的主角。 所以,剧情必然是为自己服务的,她要做的,周围人必然只会让她参与,却又似乎并不完全是这个思路,只不过这个关窍她还未想通,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所以只能故作深沉了。 而这个做法,显然已经忽悠住旁边的蒲公英管家,着实没有想到,救世主如此厉害,毕竟他们这个学院储备那么久,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世界和平啊。 发现最开始斗争竟然是必然的情况下,仅只是因为习惯,仅仅只是因为差异,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不相通,而作为认真的老师她们为了解决问题的方式,必然是实践。 但自己作为中立的位置,必然不能主动挑起这个大梁,所以要找一个足够在他们眼拥有资格的存在实行这步,可有偏偏没有想过,别人是怎么想的。 “真是的,这个任务她怎么还没完成?明明都已经快毕业了。”粉色的风团,愤愤不平的开口道,而想要看查看任务者现在究竟在哪,却什么结果都得到不了。 想着,对方或许在需要独立的时刻,毕竟他们对于这些存在,也是拥有私密性的,所以完全不担心。 更是拥有着隐隐的期盼,毕竟对于他来讲,得到那些星星快速毕业,如果三天就能做到的话,那接下来完成任务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仅仅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要知道对方的其中一颗星星显然就是自己最看重的科目:对决实战。 而旁边绿色的风团,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然后又分粒小小的自己,就这样冲下了天空,十分激动。 又担心被蓝色的风团所发现,毕竟对方的信物也可以作为眼睛,之前想让对方表示一个态度情况下,没想到竟然如此做了。 却给他甩开了烫手山芋,毕竟做出庇护的存在并不是自己,所以只能旁敲侧击的让对方完成任务。 而小小的存在刚刚落地,旁边的小雅便停下了吹奏中骨的动作,面前这长得像笛子,更像是一个烟斗东西的存在,却能发出美妙的音乐,让周围的动物们逐渐臣服,围绕在对方的身边。 只是因为现在的时间尚早,天上依旧照耀着阳光,顺着西斜的洞口,照进的这方平地之间,出现的再也不是水无波澜。 而是心有所属的,抬眼对视。 “好久不见了。”绿色的风团,化为了翩翩起舞的蜻蜓,又像是蝴蝶,毕竟它有三对翅膀,却又炫彩漂亮庞大,面对周围光芒的照射像是将彩虹印在了地上。 “信仰的神啊,感谢你的到来。”小雅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开口道,1千年后的今天。 曾经的森林守护者或许也没有想过,继承自己位置的人,竟然会如此的放弃了原有的高度,反倒信奉起了所谓的神明。 “快起来吧。”眼前的蜻蜓十分受用,招呼着对方起身,它今天来到此处也是为了传达消息,更是为了修补这个世界的漏洞。 毕竟,他们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原来的掌控者,而是外来的侵略,只不过曾经的身份并非是所谓的系统,更不是宿主。 而确实是,切切实实的天道,但他们到来,又带来了另外六个世界的合并,才导致最终分为了七个国度,也将原来的世界扩大了整整四倍,给一个片面的存在,拥有了铸造起来的高楼,不再只是平面。 “耿诽,接下来无论做什么你们都要尽力配合,并且早日让她得到这里的最高成就。”蜻蜓开口道,他显然已经等不了太长的时间了,让这七个世界合并成一个,已经是最确切的目标,否则他们的信仰之力根本达不到平衡。 最终,也不过是让这个世界再次四分五裂,比曾经的结果还要严重罢了,最开始这些人还想着多选几个任务者,但真正通过考验的显然根本就没有,耿诽是第一个。 他显然并不会傻乎乎的等待着分配,反而直接篡改引导着最终的结果,哪怕最开始已经做好了约定,但现在却只不过是没有直接插手罢了。 第236章 泡沫(54) 听到这些话,小雅只是低头趴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的恭敬回答,显然不会有第二个结果,而看到对方那么听话,绿色的风团便也放心的离去。 直到对方的气息完全消失之后,先前在旁边装睡的狮子却伸了伸懒腰,绿色的身体与周围的环境脱离了开来,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变成了一只小橘猫,依旧是曾经小时候的样子,然后蹭着小雅的裤腿,却又慵懒的伸着身体,转了几圈过后,深深打了个哈欠。 “真是一个,愚蠢的结果。”小狮子开口道,注视着面前的小雅,只觉得对方过于卑微了。 如果是曾经的存在,显然不会如此的做法,只可惜,他们能够见证的也不过是对方的离开,与这一地的烂摊子。 “是吗?”小雅看着旁边的狮子,作为教导主任,一天到晚连个正行都没有,自己作为学生反倒是操心这不少的事情,连党派和斗争都参与了进去,就为了不会闹得太难看。 而现在,对方究竟以什么立场,究竟用什么身份,讽刺呢? “难道我说错了?那个愚蠢的家伙,只不过是靠着我们世界吸血的可怜虫罢了,但聚集的家伙,太多一时间没办法全部赶走,就需要你如此卑躬屈膝吗。” 眼前的狮子豪不客气的起身,手上的爪子割断了底下银白色的草,谢谢面对太阳的照耀,不会展现原型的情况下,得到的却只不过是四分五裂的结果,像是体现着对方泄愤下来的心情。 “但这些可怜虫,你处理的了吗?驱赶的走吗?或者说,你能够让这些存在乖乖的离开。”小雅起身,望着天空的阳光,她们这个湖本该是在地面上的,可因为东躲西藏,不被最后的赶尽杀绝,才最终藏在了地下。 最后的乐园,显然都想守护的情况下,能够做到的不过是不被继续同化,现在的她作为新生的守护者,前者死亡,后者才能诞生的情况下。 她知道周围的存在,怀念着旧人,可又偏偏并不是期待着自己能够继承着这些,做到最好,付出所有,而且对方的回归。 以及从没幻想过,同为守护者的自己,能够超越些什么,能够高看些什么,又或者掌握些什么,他们所期待的第三种结果。 “不和你说了。”作为教导主任的狮子听到这话无法反驳,便只能闭了嘴转了个身,准备离开这里,可偏偏漫天的蒲公英信件,就这样伴随着,他到来在这里的踪迹,密密麻麻的围堵了起来。 知道又是自己的工作,叹息的同时也不过是大步离开,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直接被包围了,根本逃脱不了,只能变为了人形现场开始解决,处理这些内容,看的周围的小动物们是连连摇头和叹气。 幸亏它们还小没有这样的本领,否则也会被这些东西所烦恼,虽然没人喜欢工作,也没有人喜欢作业。 小雅看着对方忙碌的样子,只是冷哼一声,拿起了中骨,继续演奏。 耿诽就在这时来到了这里,对于打开的通道通往的依旧是那间教室,周围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面对最开始战斗留下来的痕迹,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突兀了,只不过跟随的魔法师也沉睡了。 对于唯一清醒的老师,面对认真点头的神情,她似乎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当初答应了些什么,但最终也化为了声深深的叹息。 于是便带着蒲公英管家来到了这里,面对伸出的手掌,刚刚按动没几个音节的小拍,刚才的那种也不知道被听进去了几分,只不过现在,都不过是坦然的面对。 “你来了。”小雅露出了笑容,大步走上前,而旁边的小雏菊管家忍不住变为了玫瑰,在空中闪烁着光彩,带来十分美味的香,让周围的人眼神追随。 “耿诽,想听我唱歌吗?”小雅开心的转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凑近对方,脸上挂着笑,并没有过多指出刚才的自己在做些什么,毕竟演奏乐器也不过是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不了,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实现承诺。”耿诽注视着小雅,哪怕对方伪装的很好。 但对方身上所带有的气息和之前看到的守护者烁,实在太过相像相近了,更别说这月白的湖水,似乎只有蒲公英管家,才认可的看不出里面的差别。 “那真是太好了。”小雅直接没有任何犹豫,打开了旁边的大门,先前那些层层靠近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树,在拥有空间传送能力的情况下,没有它们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湖水。 而现在,面对小雅的指挥晶莹剔透的湖水打开,散发着银光的餐具,以及桌椅板凳,都被它们亲自捞了上来,这一次却并非是为了招待,反到上面的餐布大有神通。 对于他们来讲,这就是烁给他们留下来的礼物,打开旁边的部分,展开华丽的卷轴,像是从天而降下来的瀑布铺展出来的地毯,盖在的平静的水面。 对于世界的覆盖,那并不规则连锁而成的岛屿,又像是大陆的板块之下,中间被包围的他们,是再明显不过的学院,而贴心的将月牙湖画成了皎洁的白色星星。 “会以为这个时刻总会变慢一点,但似乎每次都没让我做好准备。”小雅非常开心又面露着难过的疲惫,走上前去打开了卷轴,出现的,却并非只是单单的一面。 而是她们隐藏起来的过多注解,哪怕是餐具,搭成的帮助,哪怕是家具做好的支撑,似乎都无法把这里展现的过于完美。 毕竟,那密密麻麻所记录下来的针线,实在太过厚重,只能动手才能展示。 耿诽突然有些意识到,为什么那么多人没有毕业了,因为那些存在,早就把自己当作了学院的部分,所以自然没有毕业一说。 而那些惨烈的坑洞,显然也并非只是为了警示着不要进行擂台的比斗,更多的只不过想正大光明的,保留那些勇士所留下来的遗物。 毕竟一直留在这里的存在,显然不可能拥有看着其他世界的能力,所以在学有所成的情况下他们必然得回去,而传回来的信,又或者突然到来的造访,总是让空白的部分填上了歪歪扭扭的自己。 只不过,想到先前那些视死如归,把地方与名字包裹的情况,现在未免有点太过从没想过的发展,竟然全部倒戈了吗? 这显然,并非是下着什么有意义的棋啊,分明是剑拔弩张的阳谋,达成了必然的趋势,毕竟这个地方就已经处在了绝对尴尬的区域,并且地势易守难攻。 所以对于所有人来讲,并不是对方能够维持绝对的平衡,而是它阻挡了所有国家想要相互战斗的脚步,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打开这里坚固的防御。 唯一能够妥协的,只能是派学生过来,正大光明的加入其中,又或者成为内应,而显然这些人全部选择策反的理由,只有一条必然的准则,恐怕并非是信仰,也并非是对于错误或者正确之间的认可。 而是发现,他们这些被派过来的存在,一旦真的打开了这个关窍,那后果将是十分可怕的,才会共同选择继续加固这个堡垒,不愿意露出任何缝隙。 但现在的情况看来,没有了任何的意外,曾经一直视做盾牌的铁桶,也开始了自己的反击,为了抵挡这些人始终没有停下来的虎视眈眈,那干脆主动出击了,但又偏偏不能是自己的立场。 第237章 泡沫(55) 而对于展现出这些的内容,耿诽的眼神却过于平静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一个点头的首肯,对方就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来,什么都展现出来。 这种毫不保留的做法下,难道就不害怕吗? 她可从来没说,自己不是和其他人一起的,更没说,她们的信任不会遭到背叛,她们最终没有什么自己最期望达到。 “为了这些,已经做好了准备。”小雅把自己作为指挥棒,从这里划到了那里,身体也腾空悬浮了起来,哪怕现在自己的样子依旧是那一副,并没有露出那头月白的长发。 “准备好的终极武器,只要拔出,就可以让任何戴着星星的人,听从你的指挥。” 就在这时被打断了下来,耿诽认真的开口道,她的眼中充斥着不敢置信,不是对于计划不认可的做法,而是抬手之间,做好的准备。 “那些星星还有这些控制的作用吗?” “不是,但能区分得出哪边能够受到帮助。”那些叫星星带在身上的存在,已经自动默认的站在了他们这一边,所以说并不会有任何其他想要反驳的苛责。 “耿诽!”小雅还没说完,就看到大步走向湖水的存在,刚刚点出那个位置在哪对方就如此迫不及待,可那些湖水却不能轻易的靠近,从来不是开玩笑的情况。 她担忧地冲上前去,看到的却是一脸笑意的对方,并没有执着地抬脚迈进了湖中,而是转头疑惑的问道:“你们是怎么保证,对方不会背叛的呢?” 听到这句话,似乎一切顺理成章的前提,都是所有人不会背叛不会有异心,可以说没有怀疑,但不能说没有保障,耿诽听着小雅开口,计划的指挥她们显然已经完美的做到了所有,也简单的不得了。 但是现在,似乎都带着最重要的前提他们该怎么保障呢? “他们喝了泉水。”小雅闭了闭眼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旁边最开始只是工作,并没有在意这边的教导主任,突然间严肃起来,整个人化为了巨大的狮子,怒吼着站在的旁边,封锁了最开始似乎能够离开这里的退路,那些树也不自觉抵挡着。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带的守护者竟然如此的愚蠢吗?对方知道这些难道后面还会喝湖水吗?本以为把对方洗脑成功之后,哪怕是推也要把她带进去。 而现在,只剩下了,撕破脸皮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绝对不能让对方离开了。 “你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旁边的声音中,传来了洋洋洒洒的悲伤和不敢置信,略微有些失望的望着小雅。 她们做了那么多隐藏了那么多,一句话的功夫就暴露了个彻底,面对先前的擂台似乎以为没有观众的情况下,其实那些尖刺就是他们暗藏的眼睛。 自然知道眼前女孩的手段并不好惹,而她们没有完全的把握,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不能让对方离开。 “原来是这样吗?”耿诽看着那些突然警惕出来的存在,面前的情况发生了两级反转,想到之前所谓的大地守护精灵的兔子,究竟是怎么将那些不听话的存在,啃食殆尽的带进的湖水根据之间的消化。 虽然他们,也没有那所谓的可怜,自始至终都已经是最原始的残酷了。 “耿诽,我不想隐瞒你,也不想欺骗你。”小雅缓缓抬手扯下了自己的长发,月白色的发丝伴随着微风面对温暖的阳光中,和光同尘。 她的真诚,却并没有带来非常好的消息呢。 “哈哈哈。”耿诽脸上露出了笑容,简直想象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显然这些所谓的存在,从来没有自己能够选择,而是这些人想让她到达这个地方,承担所有。 “耿诽。”蒲公英管家眼中带着失落,看了看这边看了看那边,他不知道自己这些沉睡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于所有人来讲,自己竟然也成为了这场选择的帮凶,但似乎忠诚于所谓的同学帮助更多的似乎更加站在学院这里,才是它该有的职责之下。 现在的表情中充满了纠结,哪怕曾经的它暗暗发誓,只会永远的选择前者,耿诽一人。 “耿诽,快跑!!!”蒲公英管家大吼道,身上拥有着信件纷纷发送了出去,冲向了所有人,它却把自己分了开来。 在周围根本找不到可以离开的途径之下,直接冲向了天空,那对于这个地方,打开可以看到天空的坑洞,把自己变成了一把无所不利,勇往直前的存在。 而对于接了一封又来一封的信件,想要拒绝也根本做不到,面对打开的光点更是充满了这片世界,连她们两个的身影都看不到了,先前设置的这个学习辅助机器,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周围的那些树,那些生物,显然都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貌,竟然都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唯一自由的显然只剩下了小雅,对方却静静的看着两人就这样攀爬着,合作的化为了绳子走向了天坑。 周围人忍不住怒吼着,干脆突破眼前这些信件作为的障碍,却就这样左脚拌右脚的摔的出去,因为所有人都想往前走,就这样卡住了。 “耿诽!”小雅飘了起来,她显然能够做到阻止对方但又仅仅只是跟随,什么都没做,像是旁观者。 而那跟随的存在,手边已经出现了白色的光,显然她但凡有心,就是能够进行一次暴击的选择。 可面对旁边跟随而来的存在,却只是冷淡地注视着对方,并没有要把她扼杀在摇篮里的想法。 “耿诽。”小雅注视着对方,眼中充满着冷静,似乎并没有要上前阻止的打算。 而对于旁边同学的淡定,蒲公英管家却是着急的不行,它除了疯狂发送信件的情况下,更是要遮掩对方的视线,只不过那些东西对小雅根本没有用。 刚刚凑近就消散了开来,显然这些能力都是由她们守护者赋予的,所以对于它这种攻击手段早就已经没有了作用,双眼直视的同时,它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做法。 竟然直接凑上前去抱住了对方的腿,蒲公英管家大吼着开口道:“耿诽快走,我拖住她!” “你可以放手了。”耿诽的表情一言难尽,毕竟她看得出,小雅至始至终就没有阻挡的想法,真正担忧和大吼大叫的,却又只剩下了蒲公英管家。 “我说过自己不想欺骗你。”小雅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没想到耿诽如此相信自己,毕竟面对先前的情况来讲,她的做法有点过于愚蠢,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 她其实自己也知道,只不过是故意犯傻,面对所有人的期望中,最终却到他们承担起了这些,而并非是自己。 现在,看着那些被停留下来存在,她知道能力在自己的身上,但恐怕不能又做不到,因为她也并不希望看到,连最后躲避的理由都没有的结果。 “你不想发起战争。”耿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也终于离开了这个大坑,在蒲公英管家能力有限的情况下,她干脆打开了自己黑洞和白洞所拥有的能力。 在中间一个临界点合并的同时,能够创造出个空间扭曲,临时踏脚的板块或许别人并不能踩上去,而对于她来讲没有问题。 只是脚下的鞋子有些承担不起,开始逐渐崩离破碎。 第238章 泡沫(56) “对,我不想。”小雅缓缓地飞向天空,注视着早已沉寂下来的音乐森林。 拥有的欢笑与愉悦之间,早就已经成为了封存的过去式,现在的他们都已经困在了一场,必须要解决的死循环间。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够承担起守护者的责任,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做到最好,最好拥有着他们心目中的存在,所有人也都希望,她将一直做着符合预期对的事情。 对于那已知结果似乎一定是好的情况,现在的存在也不过是迁怒,修复着周围,修复着平衡,但又偏偏做不到等待。 “耿诽。”小雅又呼唤了一声,看着对方从高空跳了下去,看着她轻盈的落了地,看着她的身边带着蒲公英管家,对方的特殊,永远是那么明显。 而成串的飞蛾从森林的各处出现,高高抬起的手,帮对方切去了这后追来的兵,蒲公英管家,显然已经将能力发挥到最大的用处了。 但现在,一个两个的,做到的,也仅仅不过是会面之间不可言说的陌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曾经天空的精灵双眼注视着对方,她看到了一切,却并没有和森林的其他存在诉说。 只是平静地,来到了小雅的身边,哪怕天空早已不再是她的家园,可以用那里作为眼睛看到所有,同样也监视着所有。 但现在面对着笑容不再的小雅,她也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就想得到一个确切的原因,至少让自己跟随。 “只是觉得不要拉上无关的人罢了。”小雅知道喝下湖水将是怎样的结果,但所有人都是默认的看着它的发生,年轻的躯体总是拥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前进。 可现在,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拖延之下不断的捣乱。 “但她不是选出来的天命之人吗?”转着圈的天空精灵知道自己并不能离开这样的高度,微小的她如同一片候鸟的羽毛,只是轻轻地降落在了小雅的肩头。 “不是,我可以确定。”小雅开口,语气是那般的笃定,似乎已经知道了人选究竟是谁,这让旁边的精灵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这些日子对方除了炼药,就是采集药草从没看到如此关注,但现在看来,那些难道都只不过是伪装吗? 更别说对方不断的去获得星星,却没有一个留下来,到最终只不过送给别人的做法下,要知道那些星星可也来自于湖水。 耿诽跟随着蒲公英管家的指引,逃出了森林,哪怕音乐迷宫几处变换,甚至故意给她营造出了一种绕远路的错觉,可却始终没有让她们上当。 而在跳跃冲出荆棘丛的那刻,感觉外面的阳光都越发灿烂几分,两人重重的落在了草地上,旁边却摆满了花卉。 之前看起来严肃的蜥蜴老师,一脸震惊的张大了嘴,叼着的那根稻草直接落在了地上。 看着从天而降的存在,又看了看自己精心浇水,养出来的滚滚草,现在如同一只被压扁的毛球,竟然变成了这样片东西。 “耿诽。”蜥蜴老师放下了手中的水壶,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学生,如果不是从自己养的植物中下来那更好了。 “老师,好久不见。”哪怕隔的时间似乎连半天都做不到,耿诽却做到了脸不红,心不喘的开口,十分自然地从花盆中爬了出来。 看着背后,已经压得死的不能再死,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小草,有些尴尬的挪动了脚步。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只是沉默地闭了闭眼,又更是忍不住抬起手遮住了,主要是这条路是它指引过来的,虽然说不是它主动压上去把这些小草给,但也占了次要责任啊。 “耿诽,你简直是每一次见面都能给我带来惊喜啊。”蜥蜴老师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有些叛逆的学生,对方总是能在自己风平浪静的生活中,带来一点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没办法,主要是,我看老师你养这个草的方法错了。”耿诽指着背后已经半死不活的小草,对方显然很像是之前她看过的风滚草,也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名字,但显然似乎不是这么养的。 “那你说,该怎么养。”听到这话本来满是火气的蜥蜴老师,现在却有些惊讶地停下了,那本来想要高高挥起的拳头,给对方一点好看的收拾。 虚心求教地注视着对方,而旁边等待着不耐烦的半人马助教,刚刚推开花房的大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养出来好不容易漂亮的滚滚草,直接变成了个压扁的球。 对上了耿诽后,一瞬间眼就红了,要知道那可是自己栽了个大跟头,更别说与对方对决完之后,就是连串的同学向自己挑战了,平常可看到那些小子有这么大的胆啊。 “老师好。”耿诽乖乖举手,哪怕冷着脸说出这样的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先前能够跟自己挑战起来的存在,但现在最开始还想催促几分的助教,直接转头就走顺便将门贴心的锁上了。 听着门口的动静,一时间面面相觑之间,蜥蜴老师显然也听不得什么养草心得了,有些着急的来到门口想要推开却发现被锁上了,气愤的从背后抽出了根棍子。 瞬间打开了中间的门栓,一脚踹开大门的情况下,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看着那蹲在角落画圈圈的助教,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唔,嘤嘤嘤…”时间那半人马的助教,庞大的身躯微微蜷缩的呆在了角落,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旁边石灰的墙面上,那张坚毅又带着俊秀的脸,现在更是挂上了两道明显的水印,显然就是哭了。 “哭什么?”蜥蜴老师见状,坐在了对方的身边,抬手将旁边的稻草拉了一层过来,放在了屁股底下。 抬手拍着对方的肩膀,却发现有点够不到,干脆站了上去,继续拍对方的肩膀。 “难不成,是看到那个学生伤心了?失败是成功的前提,以后你一定能够打败她的。 ” “太欺负人了…”助教开口,说话有些漏风,显然之前被打掉了几颗牙,到现在都没有长回来,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对方。 在这之前,他还想大喊和对对方继续挑战,要把收到的仇恨和侮辱报复回去,但根本无法做到,想哭的同时,更是有点丢脸。 毕竟之前,他朝其他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漏风的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哪怕他们极力压抑着表情,可细密漏出来的笑声,还是暴露了。 “正常正常,要不我和她打一架给你出出气。”蜥蜴老师提议道,双眼有些亮晶晶的,毕竟之前他就想做这种事了,但是却被耿诽拒绝,理由是不能开一个这样差的头。 而现在,帮助朋友报复回去的挑战似乎变得那般合理了,于是它摩拳擦掌地起身,刚刚走进花房,看着那里早就已经挂好的东西,以及尽力修饰做好的滴漏装备。 耿诽拍了拍手上所粘着的土,目光平静的朝着老师点了点头道:“这样才能够好好的让它成长,不用客气老师。” 一时间让对方脸上充斥的兴奋,满心的战意浇灭了几分,有点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更是说不出什么挑衅复仇的话。 哪怕这个盆,这个草,就是对方之前从天而降一屁股坐坏的,可知错能改的都是好孩子呀。 教师资格证与自己的大脑在左右互搏,最终只能头痛的抬手摁住了脑袋,扬着笑脸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你可以走了。” 第239章 泡沫(57) “老师再见。”耿诽就这样带着蒲公英管家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花房,而在门口角落睁着那双眼睛,以为自己的好兄弟会为自己好好收拾对方的半人马助教。 而见是那两条腿走出来的人,一时间僵硬石化了,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人与自己打了招呼后离开了这里,又看了看花房大开的门,忍不住起身朝那里看去。 还以为是自己,同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没想到对方却是心心念念,啧啧称奇,又忍不住惊叹,围绕着多出来的管子出来的装置一圈又一圈的样子。 简直是,把先前的承诺丢到了九霄云外,半人马的助教气愤的上前,质问的话刚刚开口,就带着漏风的口音,简直是又气又恼的抬手捂住嘴的同时,泪眼汪汪之间又带上了几分凶狠:“不是说,要好好收拾她的吗?” “冷静冷静,我们要往好的方向看呀,那孩子做出来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以后我浇水都方便多了。”蜥蜴老师闻了闻周围的味道,觉得十分的清新舒服,抬手拿掉了带着的帽子,轻轻地扇着风,有些陶醉地躺倒在了旁边的藤蔓树上,觉得这就是自己喜欢的地方。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不是你的好朋友吗?我们之间的友谊究竟去哪儿了!”听到这话完全,显然之前承诺不当一回事的情况下,半人马助教简直是气死了,他不乐意到了极点,终于忍耐不了的怒吼出来。 “你这不是没事吗?”蜥蜴老师抬眼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然后翻了个身,就这么悠然地睡觉了,顿时把半人马气的不轻。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的存在,他们先前的海誓山盟,本以为的好结果在此刻,就这样分崩离析了。 “你给我起来!”他也不管自己缺不缺牙了,大步冲上前去就准备跟蜥蜴干一架,对方这舒服想要睡着的模样,简直让他气死了,而冲上前去,显然连对方的一个鳞片都没碰到的情况下。 自己却被底下的管子给绊倒了,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泥浆池中,生无可恋的捂着又掉了颗牙的嘴,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好友,对方无奈的同时,只能帮他打起了补牙救助电话。 “耿诽,我们就这样离开真的好吗?”蒲公英管家开口道,要知道他们只不过是把旁边原有的树藤给拉了起来,虽然说能够引导一些水吧,但始终不是长久的。 更别说那里的管子,都是大理石陶瓷做的,而并非是什么提前的烧制,而是耿飞直接把人家大理石雕像上所用的乐器拆了下来,像是搭建了副多米诺骨牌一般,但凡踩到下面东西,就很容易整体坍塌呀。 “没事,蜥蜴老师没那么大手大脚。”耿诽满不在乎的开口道,但她切切实实地忽略了另外位的存在。 那起身躺在那里,并没有发现问题的蜥蜴老师,只不过为对方打了一个求救号码,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得到的存在,就这么变成了废墟。 看着先前的滴漏装置,看着周围那本来漂亮的建筑,看着那始终做好准备的情况下,难得的宝贵圣地就这么没了? 他看着,从泥浆里可怜兮兮扒出来的存在,气不打一处来的起身,冲上去来了个双脚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连帽子掉了都没察觉。 “干什么干什么?”刚从泥潭里爬起来的半人马助教,不敢置信的看着好友对着自己又踢又打的情况,要不是他皮糙肉厚,对方没有动用武器,恐怕已经不是再躺回去那么简单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滚滚草 ,我的喇叭藤,我的爬天花!!!全都因为你毁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半人马助教十分悲伤的开口,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加的好友怎么就变异了呢,一连串的东西砸下来他都懵着,什么时候这些是自己搞坏的了。 而深藏功与名的耿诽,却并没有去所谓的教室快速收集星星毕业离开这里的想法,也没有去找人决斗,拿走别人星星的做法。 反倒是直接,准备拿下蒲公英管家身上的星星,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的情形下,最终放弃了原有的办法,从自己的系统空间中,拿出来那颗自己最先藏起来存在。 耿诽面色平静的看着,指尖中的红色星星,旁边的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对方究竟从哪多出来的,而看着旁边打开的黑洞,似乎意识到对方准备做什么的情况下,阻止的话哽在了喉咙却最终没有喊出来。 “之前他们的话你也听到了。”耿诽注视着旁边的蒲公英管家,对于小雅的话她觉得对方恐怕用了蒙太奇式的谎言,更何况说出内容更是只说出来了一半。 毕竟,既不用防备那些带星星的人,而他们的前提是喝了湖水,但她确定的是那些银白色的湖水,除非长期添加在了食堂的饮用水里,否则不可能每一个带着星星的人,都能够准确无误地选择利于他们。 可那样偏偏是不可能的,不然最开始带着星星的人,就不会有人继续挑战其他带星星的存在。 那就只有另外种可能了。 这个星星,就是湖水。 耿诽眯了眯眼,没有发现出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却还是把它丢进了旁边的黑洞之中,瞬间变色的世界,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白洞之中掉出来的并不是那些成千上万的小星星,而是蒙蒙细雨般的水滴,想到了先前所谓一千年以前,守护者身边那些必然会跳下湖水的决定下,流动的液体与火花共同存在的灼烧,这里只不过是换了种颜色的岩浆罢了。 “耿诽……”蒲公英管家,注视着对方,它更加不敢相信的竟然是小雅提示出来的背叛,恐怕那些困在谷中的存在,也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才拼命的阻拦着她们。 结果却因为,他们最开始创建的关系,就这样想被轻易的阻拦了下来,本来只是为了方便联合,却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恐怕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而对于自己发出了那大片的信件,那些想要解决,然后通知别人的消息显然必然有点慢了几步,小雅跟随着天空的精灵越深越高的情况下,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明也变得如此明显。 对于耿诽确认之下,对方并不想发出战争的做法,而现在短短的时间看到那逐渐升起的人,蒲公英管家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纠结,反倒满是震惊的求救旁边的存在:“快阻止她!耿诽!” “怎么了?”耿诽才刚刚发现那些红色的星星就是湖水的情况下,就看到了旁边蒲公英管家惊慌失措的表情,而周围也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天空的情形,不自觉抬头望向了那里。 “守护者是唯一能将湖水带到天上的人,可偏偏那样又违反了自己本身所拥有的职责,她会死的……”蒲公英管家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事,抬起的叶子却遮盖不住脸上的惊慌,只剩下了恐惧之下,忍不住的颤抖。 明明自己只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却拥有承载着巨大的智慧,在苏醒的那刻从没想过自己已经来到了这个程度,最开始,谁都没有想过,它竟然也能生出自己的灵魂。 本以为会并不在意另外一端的选择之下,现在看到小雅,却还是忍不住为对方担忧,想要阻止这些。 第240章 泡沫(58) 耿诽想到了烁,当初的她前往天空带了很多的东西,似乎根本都没有出现问题,只不过现在好像已经,又改变了规则。 “是水被带上了天,她才会受惩罚,还是带上天的湖水降落下来,才是问题所在。”耿诽认真的开口道,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得到的却是短暂的凝固,和小小的闭眼说道。 “湖水降落下来。” “好我知道了。” 面对小雅飞天的速度,显然现在的她们已经有点来不及了,但是耿诽依旧踩踏着短暂的落脚点,不断的向天空奔驰而去。 而对于现在的情况,先前上课的老师,努力拥有星星的同学们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纷纷站出来看着热闹,也忍不住开启的几场擂台,以及正在打着的忍都忍不住匆匆结束。 “耿诽!”蒲公英管家震惊的贴在了她的肩膀,看着对方,在白左手白光,右手黑光的情况下,她的脚步不停,而小雅显然也注意到了后面追踪的存在。 面对地上的飞蛾,长翅膀的鸟,都已经不能到达的高度之下,小雅的手上,却带着一掬湖水,姿态轻盈的向高空而去。 晶莹的雪花从云层开始,缓缓地飘落了下来 ,像是最后一次阻止的思念,却并没有发挥出该有的用处,小雅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的双手迎接着晨曦的朝阳,只不过那炽热的火,从来不是为了温暖她的。 只见她那头雪白的头发根根寸断,身体也带上了灼烧的感觉,先前十分满意自己拥有一条忠实之狗的绿色风团,十分震惊的望着这个冲天而来的小炮弹。 在看清楚那是谁的情况下,知道自己显然是玩脱了,所以现在没有任何的意外,天空瞬间发挥出了自己的能力,而在绿色风团之下的人,也展现出了自己真实的面貌。 墨绿色的长发裹挟着俊秀的面庞,自然攀岩而出的身躯,握紧了拳头,面对着小雅的到来,这个曾经的位面之主的传承人,谁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拥有这样的勇气。 “给我滚下去,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他冷淡的声音,充斥着威严,以及最后的警告。 “我不会走的。”听到这声音的小雅身躯一抖,但很快只不过是低头继续坚定地向上飞着,决定与对方同归于尽,毕竟的痛苦来源都来自于对方,她只要切断就不会让大家继续难过和执着了。 “真是不知死活。”绿色的风团张开的手,重重的往下拍出一掌,龟裂的旋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到那漫天的雪花都忍不住开始了滚搅,冲向了对方。 却并非,是为了能够让她知难而退的制止,而是直接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要将她永远的拍死在湖底。 耿诽看着眼前的小雅,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哪怕依旧保持拘着那汪湖水的动静,却不可避免的坠落下来,满心满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 但很快,那无力的失重感却被只强有力的手稳稳的扶住了,只不过在停止创造临时阶梯的情况下,她伴随着小雅一同往地面投注而去。 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惊吓的连声音都变了调,不敢置信的看着头顶云雾之间展现的巨大身影,它们渺小的就如同一粒尘埃,对方的虚影就如此的庞大,更别说那一掌的威力之下。 这持续下落的情况,耿诽再退后几步的情况下,手中的黑洞终于支撑的起来,硬生生化解了这过来的冲击,伴随着对方的震惊再次加一掌的攻势之下。 另边的白洞打开了,对方的力量被化解为了自己最纯净的攻势,巨大的石头破碎在了那白光之间,漂亮的世界碧空如洗,轻轻踩碎着周围。 像是绽开的一抹巨大的的岩石花冲上了天穹大掌的动静,没有任何犹豫的往下,就是冲击的力量,耿诽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 并不是因为怀中的小雅拥有着千钧之重,而是对方调动的力量显然并非纯净的雪花,是由岩石幻化而成的,所以片片锋利,颗颗无可落地。 “耿诽!”蒲公英管家看着他们似乎有颓败的趋势,震惊的喊道,有些心疼的望着眼前的女孩,对方的脸上因为细小的风割去了皮肤,留下了鲜红的血液,却又停留不了几秒又纷纷消失。 小雅始终拘着手中那一汪湖水,而现在听到旁边的惊呼转头看着耿诽的现状,终于放开了手,她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从旁边飞了出来,而这小小的动静怎么可能掩盖别人。 而绿色风团发出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给了自己信物蓝色风团,出现在了这里,制止住了绿色风团的手。 对方哪怕灵巧的躲避开来,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被打断了,最开始力量的输入,皱眉看着对方。 “你这是做什么?”抱着手的他十分不理解,如果只是普通的,短暂的,教训。 可这样对待着他们共同选出来的主角,还真的是令人火大呢。 “没什么,只是处理一下自己手中不听话的小宠物。”绿色的长发伴随着对方的动作肆意的披散在了肩头,不知名动物毛发雪白的绒毛与他俊秀的面庞交相辉映,显得是那般白皙又带着不近人情。 那双石化的手,不知道多久没动过了,现在都觉得有些不习惯,甩了甩自己的指尖,注视着面前蓝色的风团,只希望他们这偷偷的降临,不被其他几个发现,就已经算是过于幸运了。 “耿诽不是你的宠物。”蓝色的风团中豪不客气的声音,如同的利刃般表明着自己的立场,自己显然会好好的,站在这里,注视着对方,不是几句话就能打发走的。 “我说的不是她,而是这个。”眼前的人指尖轻点,就落在了小雅的方向,对方先前漂亮的白色长发现在已经根根寸断,像是被太阳灼烧的,更像是被禁锢下来的牢笼所昭示出来的痕迹。 只不过,现在一连串的存在,或许之前还嫌弃对方的能力,现在都不在意这些,他们只是关键的注目着眼前的女孩,对方捧着湖水的双手之间,已经产生了枯败之色,身上其他细腻的皮肤根本不像同一个产生的地方。 “你这是做什么?嗯?”眼前的树心疼的将小雅轻轻的抱起,周围的树叶铺出了最柔软的床,耿诽将对方交递给自己的情况下,哪怕拥有着长久岁月,但她依旧认出了眼前的女孩。 先前热烈,向阳灿烂的声音,现在却化为了浓厚的内疚和担忧,显然是她们给她带来的压力实在太重了,如果真的不想做这些的话,只要幸福快乐之下,另外的存在承担就好。 而面前的小雅听到这话,却只是沉默不言,躲避着对方的视线,抬起的指尖蜷缩着 想要阻挡自己手掌处的温度。 极力隐藏之下更多的,却展现着手背处那些被灼烧的痕迹,显然并不像是炼药创造,反倒像是其他人打上去的伤害。 “你受苦了,小雅。”眼前的树从自己的坑里爬了出来,心疼的覆盖在了对方的周围。 为她遮挡在头顶过于刺目地阳光,哪怕现现在已经不是自己该塑形的时间,哪怕她也会感觉到难受与痛苦,却依旧固执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面对如此的动作下,先前沉默不言的小雅,委屈蜷缩的哭了出来,像是展露出这些日子一直承受的压力。 也像是痛哭着自己什么都没做好的自责,更像是心疼着对方依旧如此安慰,并没有放手,没有指责,更没有任何的批判。 除夕快乐,新年篇。 “耿诽!快看快看!”范弘树激动的拉着对方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 一会儿顶着悬挂的高高红灯笼,一会儿又指着那边乱舞的狮群,一会儿看着热腾腾在早餐上出现的包子,做成了精致的图案。 又一会儿,拿出了自己口袋里可以炫耀的红包。 “你看,今年我收到了那么多。”范弘树激动的开口道,整个人打扮的就像是一个年娃娃般,大花袄小棉套,绒花裤,虎头帽,羊角靴, 转了一圈又一圈地展示着自己,而面前的耿诽却依旧,冷冷清清平平淡淡,穿了套最普通不过的衣服,平淡的表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 像是第一次,新奇的打量着周围,竟然如此装扮的街道,哪怕之前就有了苗头,可现在。 这些刺目又多的红色,排列整齐的情况下,她却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的暖意,只是觉得很无聊,而对方手中的红包,也没有任何的吸引。 “耿诽!”范弘树鼓着脸颊,婴儿肥没有消退的情况下,脸上胖嘟嘟的像是一个小包子,而被风雪吹得有些发红,看起来越发的可爱。 她气愤地抱住了对方,捧着耿诽的脸,怀疑对方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说话,真是太气了。 “知道了,你拿到了很多红包。”耿诽平静的开口与她幼小的身体来看,总是带着一种违和感,像是带着种老成又慈祥的目光,但又偏偏平淡的可怕,所以整体来说只能算呆。 “我就知道你听我说话了。”听到这个回答满意了的范弘树,十分开心的说道,松开了捧着对方脸的手,双手插兜,歪着脚尖,开始一颠一颠的踩踏,自认为十分的霸气。 “你的红包呢?”她抱着手,有些期待地注视着耿诽,对方却摇了摇头,平静的开口道。 “那种东西,根本没必要。” “啊?!!”范弘树十分惊讶的凑近对方,不知道自己好朋友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话,过年没有红包,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行,你必须要有红包。”范弘树认真的开口道,不仅是为对方打抱不平,更多的是气愤。 要知道耿诽一直处于别人口中的孩子,如此智慧聪明伶俐的存在,竟然都拿不到红包的情况下,简直是不公平。 范弘树拉着耿诽,开始了挨家挨户的拜年,耿诽就这么安静的跟着,像是一场无声跟随的游戏,而在走街串巷之间头上的雪花已经开始晶莹的落下,覆盖在了两人的帽子上,增添了暖意和戴上了银色的新装。 伴随着旁边,没有任何犹豫甜甜的呼唤,不同的红包就这样收入口袋,哪怕耿诽只是在旁边冷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喊出任何声音却依旧收到了红包。 直到口袋鼓鼓的,连帽子都装不下的情况下,范弘树才终于放下了继续去要红包的行为,心满意足的拉着自己的好朋友,走上了回家的路。 只是先前漂亮的周围,现在有些空荡荡了,先前摆卖着各种好东西的小摊,都已经收回回去,只剩下了红色孤单的灯笼挂在了上面,而对于零零散散并没有完全收好的存在。 范弘树开心的拍了拍手,面对着爸爸妈妈找过来的脚步,她左手糖葫芦,右手,自己的肚子上还缠了一圈qq糖。 耿诽有些手足无措地搬着手中的东西,全都是范弘树大手一挥,一个买字,打包过来的战利品,只是两个小孩简直有点太过艰难,哪怕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一步一蛆艰难的的往前艰难地走。 眼前的范弘树,还还在努力的消灭这手上的证据,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却依旧有些无济于事,因为她已经对上了爸妈的目光,眼神清澈了一瞬,没有了先前那嚣张的模样,转身就准备跑。 但没想到雪天路滑,直接摔了个大马哈,手上的糖葫芦和就这样落了下来,瞬间双眼湿润了,虽然说并不是摔疼了,但是她还没有吃完呀!!! “你看你,跑什么跑?”妈妈提留着手上的小胖墩,对方的脸上全是糖,一般开嘴看,先前蛀牙还没好,都给她补牙去了,结果还吃糖。 爸爸看着旁边跟着的小豆丁,对方抬眼望着自己眼中没有任何的敬畏,不叫人,只是淡淡的点头就算做礼貌的情况下,觉得对方的家教可能有点,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今天麻烦耿诽照顾我们家范弘树了,跟叔叔上车一起回去吧。” 面对范弘树身上,那一圈又一圈的qq糖被拿了下来,双眼通红的还想要再塞回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藏,却得到了妈妈好不可客气的教训她的小屁股。 没有任何犹豫的宣布道:全部没收。 顿时,范弘树出现了天塌般的表情,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最亲爱的妈妈,可怜兮兮的伸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指,在早上出门前给她带好的手套,都不知道跑哪去的情况下,冻的通红。 被温暖的大手心痛的捂住,嘴上还是不饶人的开口道:“想干嘛?跟你讲门都没有。” “就不能再让我吃一口吗?”范弘树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她希望在年夜饭前,把自己的小肚子填满,这样就可以不吃那些鸡鸭鱼肉了。 “不行。”爸爸妈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看着那哭丧的脸,耿诽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听到这个动静范弘树没好气地偏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竟然是这副模样,好啊,看到她伤心,幸灾乐祸是吧? 范弘树顿时就不哭了,气鼓鼓地注视着对方,耿诽见状努力忍耐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范弘树从妈妈的手中将手抽了出来,双手叉腰,又开始了小脚癫地的动作,似乎在展示自己的生气。 “没什么,主要是我想,那么多糖都被没收了,后面是不是又可以买新的了。” 此话出口,范弘树眼神一亮,而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两只大手,抬眼便看到了两张严肃的脸,可怜兮兮的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压岁钱不能乱花,还是我们帮你好好保管吧。” “不要!”范弘树抱手,偏头,没有任何犹豫拒绝了。 但很快一顿风卷残云之下,身上就被搜刮完了,她哭唧唧记得抱着耿诽,望着车前排驾驶座的亲亲爸妈,现在完全变成坏人的情况下,已经不想再靠近他们分豪了。 “我的红包,我的qq糖,我的棒棒糖,我的,我的糖葫芦,我的……” 而坐在车后座的两人,范弘树一边抱着耿诽,一边双眼放空的念叨,心心念念的存在现在都化为了空,想要去超市都没钱的做法之下,只能看着货架流口水了,想想就悲伤悲痛。 耿诽摸了摸范弘树柔软的头发,有些无奈的看着天窗上积攒下来的雪花,直到后来,旁边的人终于不念叨了,缓缓地抬手,从自己的帽子里,抽出了一个小小红红的东西。 耿诽注视着范弘树最后藏下来的宝贝,对方双眼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仿佛是为了不要被暴露出去,但很快却看到那个红包被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有些意外地注视着对方,却听到范弘树小声的碎碎念道:“这个是我给你的,一定要藏起来不要被大坏蛋知道,今天看你什么都没吃都没买,恐怕回家也要被搜刮完了,拿着。” “真不用。”耿诽注视着眼前眼泪鼻涕横流,忍不住拿起纸巾,为对方擦几下现在的花脸。 到达地方后,下车与对方告挥手告别的情况下,面对路灯上所挂着的中国结,缓缓走回了冷清的家中,除了桌上保姆做好的饭菜,就是安静。 一点年味的过节氛围都没有,看着今天自己满口袋的收获,全部倒在了桌子上,却只把范弘树的红包带进了房间。 面对满屋子黑白灰的装饰,这个小红包被放进了相框里,与桌面的照片们留在了一起,没有任何意外,它是今夜除夕最亮眼的红。 新年篇(1)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范弘树认真的开口道,拥有婴儿肥的小脸上,难得地爬上了严肃,她戴着虎头帽子,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小靴子,身上更是围巾棉服三件套。 “有!”橃倨骄傲的抬头开口,十分认真的大声呐喊,旁边的耿诽却是安静地举了举手,表示自己重在参与。 “很好,身上的装备都带齐了吗?”范弘树认真的看了看,他们身上穿着的战袍,都是崭新的衣服,崭新的裤子,崭新的鞋子。 显然,这次过年他们,势在必得,会夺得更多的红包,而偏偏又走到了耿诽的面前,看见对方过于正式的西装裤裙,连小领结都打好了的情况下,简直有点格格不入了。 要知道,范弘树可是特别听从了妈妈的吩咐,找了一套最闪亮的衣服穿上,本来还想穿她那亮晶晶的小鞋子,闪亮亮的小裤子,以及色彩斑斓的小羽绒服外套,却被妈妈严令禁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是现在,面对所有人身上都穿着亮色的衣服,对方身上灰扑扑的,怎么看都不够显眼,耿诽面对范红树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就是,就是…”听着旁边纠结的声音,橃倨却率先解答了起来。 “感觉你身上穿的实在太成熟了,到时候拜年可能拿不到糖了。” “让你多嘴!”范弘树毫不客气的抬手,给旁边的小伙伴的头上多了一个小包,然后面露担忧地凑到耿诽身边,撒娇的开口道。 “我觉得,身上这套衣服还不够漂亮,你陪我一起去换。” “还不够漂亮吗?明明很好看啊。”橃倨摸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怀疑地注视着范弘树,再次获得了对方的怒瞪,赶忙闭上了嘴巴。 “好。”耿诽点头和对方再次进入了家,最开始面对小区中,公园里这一排排小豆丁坐着的晨会汇报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像模像样的模仿简直不要太可爱。 而现在看着他们排着队回家的样子,也觉得十分的喜庆,更别说范弘树离开前和每位老人都打了招呼,是一个礼貌的孩子,每个人都面带善意的笑容看着他们三个离开。 耿诽看着拉着自己的人,一蹦一跳的向前走,左边打个招呼右边唠唠家常,简直像个小陀螺般没办法闲下来,她快乐的被带到了对方的家里,而屋里拥有很多的亲戚,大年初一都来拜年了。 耿诽和橃倨互相问好的情况下,终于进入了范弘树的房间,对方的整体布置成了粉红色的。 天花板上有一只漂亮的波斯猫,橱柜的两旁更是画上了小精灵仙子,更别说拥有的书桌上面都是公主,显然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房间,并且布置都是她亲手选择的。 和家人们打完招呼后,范弘树邀请小伙伴坐在了她的床上,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衣柜,上面亮闪闪的放了很多衣服,大片的都是她爱好的存在,所以是满满的亮片,加上各种的动漫人物,以及卡通娃娃。 范弘树撅着屁股,左右翻找着,摸出了一套新的外套,新的裙子,以及带着小草莓的袜子,有些兴奋地放在床上,来到了耿诽的面前。 对方的个头比自己高点,而恰好这个衣服,就是她在商场里看中一定要买,妈妈没办法只能买下,却发现有点大了,但现在刚好方便对方了。 她有些激动的举起衣服上下比划,确定没问题后,招呼着耿诽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换上,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把自己的小伙伴变漂亮了。 耿诽有些不理解地注视着对方,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是说范弘树换衣服吗?自己脱什么? “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啊,我们都是女孩子。” “我是男孩子。”橃倨举手表示抗议,自己还在房间里呢,成功得到了范弘树的注目,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那你转过身去,不要当色狼。” “好。”橃倨乖乖的转过身,面对着艾莎,简直像是在面壁思过的罚站。 “这个是你的衣服。”耿诽认真的开口,想要据理力争,自己真觉得自己身上这一套很好看呀,没有什么问题啊?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 “对啊,我没有穿过是新的。”范弘树开口道,以为对方顾虑的是这个,却看到了对方一脸无语的表情,像是有些难以言喻。 “我要穿,自己会买的。”耿诽再次开口,面对眼前自己闺蜜完全无法抗力的情况,她第一次发现对方这矮的身躯里,竟然隐藏了那么大的力量,就这么不容置疑的把她给推倒了,躺在了对方软软的公主床上,被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面对这小西装定制款,显然似乎非常有版型很好看,但是在范弘树半推半就的坚持之下,耿诽终于身上换上了粉红的色调。 有些无奈地注视着范弘树,她脚上的拖鞋都已经掉进了床底有些找不到了,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的朋友究竟在坚持些什么。 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橃倨表情认真严肃,注视着爱莎,也像是终于坚持不了了,苦涩的转头举手表示道:“我能去上厕所吗?” “当然可以。”范弘树拿出了自己的儿童化妆品,一边为耿诽化着妆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而对于先前,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娃娃似的,今天也给自己的好闺蜜,画上了红色的腮,蓝色亮晶晶的眼影,以及粉色的口红。 “这样真的好看吗?”耿诽有些怀疑的问道。 “别动,相信我保证好看。”范弘树不容置疑地捏住对方的脸,继续加深这里面颜色的浓度,对于自己的作品十分的满意,时不时点头,像是看到了再喜欢不过的存在。 “好的。”听到这话的耿诽,再相信朋友的情况下,乖乖的不动了,自然没有看到旁边镜子里究竟是什么。 自己脸,变成了什么样,她显然有些好奇却还是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所以就静静的等待着,也忍不住幻想起来,自己被画的非常好看。 而对于,脸上画上了蝴蝶,小星星,小花,小鸟,甚至是抹了一个王冠的情况下,色彩缤纷的搭配,像是给耿诽组建了个游乐园。 而唯一会说真话的孩子,想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橃倨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直接被吓了跳。 虽然说他确实,在卫生间的时间里呆的足够长,因为无聊并且还玩了水,但是现在他有些怀疑的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人,确定不是被鬼换了吗? 范弘树在给耿诽化妆的情况下,也时不时给自己添上几笔,可偏偏十分自信没有用镜子,情况下东一道西一道有点歪了。 面对眼前欲言又止,几次三番想要提醒,可又想到自己不能动的情况下,只能眼神干着急的情形下。 橃倨走到两人的旁边,被两双眼睛共同注视的情况下,总算忍不住喊道:“鬼啊!” “什么鬼哪里?”范弘树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将手中的工具一扔,就缩进了床里,还不忘将耿诽拉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橃倨张了张嘴,最终眼神飘忽的开口:“镜子里有鬼。” “什么?”听到这话,范弘树以为对方开玩笑。 而作为胆子比较大的耿诽,已经下床走向了卫生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看着镜子里的情况,有些短暂的凝固的视线,确实也被吓了跳,但很快又发现,这鬼有些熟悉。 “真的有鬼吗?”范弘树在后面好奇地问道,忍不住探头,而在看清镜子里东西的那一刻,吓得直接抱着耿诽就往外跑,就和拔萝卜般。 新年篇(2) “天呐有鬼啊!”范弘树一边哭着一边打开了房间的门,她还扯着耿诽,对方扒着门板却依旧被拖了出去,硬是让对方动弹不得,浑身僵硬地看着自己的闺蜜,像是看到了什么巨力的怪物。 而对于打开门后,客厅里聚集的亲戚,一个两个都谈笑的聊着自己的新鲜事,看到三个小朋友浩浩荡荡地从房间冲出来的情况下,领头的脸上不知道乱七八糟的画了些什么,手上还抱着个。 范弘树看到妈妈的情况下,对方正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顿时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唇颤抖的像是加了马达。 不像是蓄力的开水壶。 “大过年的哭什么呀?”看到自己女儿委屈成那样,手中的水果瞬间就丢到了一旁,有些心疼地走上前去抚摸着对方乱七八糟不知道画了什么的小脸,粘乎乎又黑湫湫的。 “妈妈房间里有怪物。”范弘树边哭边开口道,而旁边的耿诽沉默了半晌想要转身却做不到。 有些艰难的偏头,看着范弘树的妈妈,对方顿时被这两张小脸吓了一跳,橃倨在后面捂着脸,早知道自己被范弘树打下也没什么事,毕竟都有些习惯了,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他着实有些尴尬。 而作为唯一的小男孩,他很快被旁边的大人拉了过来,问什么事,得知的情况后,一个两个脸上带着担忧全部散开,还以为她们打架了闹得不愉快,结果是这样的情况,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要笑啊!卫生间真的有怪物,她就在镜子里,她打破镜子,就爬出来把你们都吃掉了。”范弘树认真的朝后面那群讨厌的人说道,然后转头对着妈妈继续哭。 耿诽有些僵硬的提醒道:“会不会,他说的怪物就是我们呢?” “怎么可能?”范弘树看着旁边的小伙伴,仔细打量着对方脸上自己的杰作。 看着黢黑浓密的眉毛,看着亮闪红彤彤的脸颊,以及漂亮的绿色眼影,搭配着青草地的画作,上面有小蝴蝶,作为收尾的情况下旁边更是画了花 。 而且自己更是在对方的额头,画了小王冠以及星星作为装饰,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创造,比自己看的那些杂志里那些系列,简直是low爆了,所以怎么看耿诽都好看啊。 “要不要拿个镜子我们照一下?”妈妈也在旁边关切的开口,十分怀疑地注视着自家的孩子,毕竟平常虽然说不聪明吧,但也被自己教导的礼貌,显然获得了很大的成果,可是今天似乎怎么看都有点打回解放前的情况。 而现在听到这话,耿诽也在旁边认可的点了点头,令一边憋笑忍不住的长辈早就已经将镜子拿在了身后,最终放在了对方的面前,示意可以看。 妈妈关切地问道:“之前看到镜子怪物就是这个吗?” 范弘树一边抽抽噎噎,一边点了点头,显然就是自己,瞬间周围发生了声爆笑,或许先前都只是明面上的弯起唇角,而现在哈哈哈声再也忍不住了。 “笑什么笑嘛。”她一边张嘴又要哭,将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 面对着旁边想要把她抱起来,好好哄哄,却发现几次三番都抬不起来的尴尬局面下,只能放弃的妈妈,笑着朝周围人表情礼貌示意之后,带领着对方回到了房间。 耿诽被放开了手后,有些僵硬的站在了原地,注视着周围人的笑容,总觉得那些声音是如此的刺耳,让她的脸颊发烫,身体和灵魂似乎分成了两部分,她似乎被固定住无法动了。 却在这时,听到了范弘树妈妈的声音:“耿诽也一起来吧。” 而那道声音,像是打开封印的钥匙,瞬间让她的身体恢复了运转,能够活动的手脚朝着对方走去,最终共同进入了房间。 只剩下了橃倨,看着左边右边全部都是范弘树的亲戚下,尴尬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面前的小豆丁,很快也被被加上了友好的打量,不知道谁先开头,把他闹了个大红脸,一个劲的抬手说着不是的不是的。 他有些哭丧着脸,面对着自己被扣上的黑锅,想要极力解释周围人却根本不听。 而另外一边,范弘树被洗干净的脸,而旁边是乖乖等待着的耿诽,两个人并排坐在小床上,乖乖的注视着妈妈,着实让范女士的心都化了。 “我家的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这句话说出口,耿诽的身体有些僵硬。 旁边的范弘树察觉到了这一点,拉住了对方的手,而很快,两个人都被抱住了。 范女士闻闻这个,亲亲那个,真是的,童年的趣事又加了一件,也不知道长大后,女儿会不会依旧那么可爱,竟然被自己吓到了还真是少见。 “妈妈不要亲我了。”范弘树有些抗议的开口道,自己好不容易擦干净,洗香香的脸现在都是妈妈的口水,旁边的耿诽也是不逞多让。 脸红的呆呆看着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注视着对方一下,又连忙低头再次注视着对方一下,她似乎记忆里,也有这么位如此亲近自己的存在。 但现在,所有的空缺中,剩余的似乎只有范弘树,也好像有了橃倨,范妈妈,老师,还有更多的人…… “不许再亲了!”范弘树举起了小拳头,然后伸起的手却是捂住了旁边人的脸,在妈妈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认真的说道。 “你要亲就亲死我吧,别再动我的朋友了。”看着女儿这一本正经的小表情,却又说出了这样的话下,范妈妈总算松开了手,再次拿毛巾给两个小朋友擦了擦脸,笑着开口道。 “好啦宝宝继续在房间里玩吧,但不要再动化妆品了,妈妈等会给你送点好吃的进来,顺便去解救一下你另外位小伙伴吧。” 范妈妈单眼打了个wink ,范弘树点了点头,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道:“好吧我允许你告退。” “你这孩子。”真的看自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可爱,范妈妈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而在对方离开后,范弘树没有任何犹豫的抱着耿诽躺在床上,自己好闺蜜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有些疑惑的抬眼注视着对方的表情,脸红的像是个番茄的情况下。 终于忍不住抬手,触摸向了对方的额头:“耿诽,你好红啊,会不会是今天,天气太冷感冒了?” “天呐你要好好休息,今天不能一起去拿红包了,算了明天再出发吧。至少你的衣服已经选好了,快把衣服脱掉,躺床上休息。” 一边碎碎念念的范弘树,一边又扒下了,先前她亲自给对方穿上的外套,把她放进被子的情况下,贴心的掖了掖被角,甚至还给对方额头带了个晚安吻。 显然,这是她家中常有的操作,所以现在直接用到了自己的朋友身上。 耿诽简直被对方整不会了,看着范弘树忙左忙右,先干擦脸的毛巾就这样折叠整齐地放在了自己的额头,开门的橃倨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注视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有些奇怪那样的操作,在将门关好之下,又想到了先前长辈调侃的话,又忍不住看了看范弘树后,弄了个大红脸,简直有点不敢置信。 自己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下,就这样看着对方,不知道就是在做些什么的操作,再贴心地起身给耿诽喂水的情况下,还是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们是在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 新年篇(3) “你在说什么啊?”范弘树看这旁边不知道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小伙伴,忍不住抬手示意让对方过来,看着对方到面前后。 认真的开口道:“耿诽好像生病了,需要吃药和休息,我们明天再出去拜年要红包吧。” 被按在床上的耿诽,虚弱地说道:“我没有。” “你看,她生病都说胡话了。”范弘树摇头叹息,简直是不敢置信,又伸手抚摸在对方的脸上,确定已经被热出了一身汗后,总算拿掉了对方额头的毛巾。 “我觉得她不像生病的。”橃倨弱弱的开口。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握住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凑近的呼吸贴近的额头,轻飘飘的,让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然后成功的也被扒掉了外套,共同推上了床。 “你的额头也是热的,看来也生病了。”听到这话,极力抗拒的橃倨,不敢置信瞪大了眼,平常他看着这小伙伴挺正常的,怎么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像弱智,但又偏偏只能努力的扯着自己的东西,大声的呼喊道。 “没有啊,我是活人啊,额头怎么会是冷的?!” “不可能!”范弘树斩钉截铁的开口,想到了之前自己生病的画面,妈妈凑近自己的额头,说温度有点高的情况下。 脸上露出了更加认可的表情,于是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挣扎,拿着旁边自己的外套更是把对方绑了起来,打了个结,认真的说道:“真是的,生病了不好好休息,还到处乱跑。” 旁边已经放弃挣扎的耿诽,有些怀疑地注视着天花板,自己为什么要听对方的建议出来玩?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作业不好了,或许待在家里一个人也挺好的,但又偏偏似乎拒绝不了范弘树开口说的请求和约定。 “我真的没有生病啊!”橃倨极力的挣扎着,他还真的掰不过眼前这个小伙伴了,虽然对方看起来并不胖。 但是,他竟然努力,用尽了全力,都无法掰扯开对方的手,真的不是被做局了吗?如果对方未来真的是自己老婆的情况下,橃倨瞬间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被对方打包好,塞进了被子里,还贴心的在两人之间放了个娃娃作为阻碍,简直有点生无可恋。 “耿诽,你觉得这个游戏她要玩到多久。”橃倨看着天花板上的粉红色,瞧着上面一只又一只带着独角兽的飞马,已经开始了数星星。 本以为对方不会理他,毕竟自己和对方相处以来,能够在她口中得到的话,仅仅都是因为范弘树,没想到就在旁边听到了回话。 “永远吧。”耿诽闭了闭眼,十分的无奈。 听到这个内容,橃倨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去,有些怀疑刚才的话是不是对方说出来的,毕竟怎么看,耿诽应该都不会理自己呀,怎么刚才? 难道说是幻听?难道说是老年痴呆?没想到自己真得了病,年纪轻轻的,想到这里,脸上又多了几分悲伤。 很快,他的头上也顶上了同款的毛巾,有些无语的闭上了眼,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范妈妈手上端着水果与甜品,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 而自己的女儿似乎成为了医生,又或者成为了护工,给他们擦手擦脸的样子,着实有些满头的疑惑。 “你这是?”范妈妈开口,打断了女儿的自娱自乐,对方认真的做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然后郑重地转头开口道。 “我可怜的朋友,都已经被风雪所清洗,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与保暖,否则他们将陷入了永久的封印。” “说人话。” “就是外面太冷了,我不想出去拜年了,干脆在这里玩呗。”范弘树将手一摊,认真的开口,成功的看到了妈妈脸上无语的表情,紧接着对方的手就这样伸了过来。 拿走了对方手上的小毛巾,顺便带走了来的牙刷,简直是太过惊奇了。 “妈妈~”范弘树撒娇抗议,自己和朋友玩的正开心呢,转头看着两个生无可恋如出一辙的面孔后,又急忙转回头继续注视着母亲,希望对方看在自己可爱的份上,把她的道具还过来吧。 “真是的。”范妈妈把对方身上的领子翻好,有些无奈地点着女儿的额头,自己家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也不知道遗传谁的,但凡在学习上多用点脑子,多点方法,数学也不会只考这点分。 “妈妈~”范弘树继续抱着妈妈的手撒娇,她真的不想出去了,发现待在家里真的太温暖太舒服了,顶多在房间里玩过家家的时间有点长而已。 但是她就这样,被乖乖地编好了辫子,戴上了帽子,围上了围巾,顺便扣上了手套,在衣服口袋里面,更是放满了暖手宝和暖宝宝。 范弘树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旁边的两个小伙伴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在本来就只脱了个外套躺在床上的情况下,觉得终于得救了,怀疑这小子平常吃的什么?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很快,穿好的她,加入进了队伍中,撅着嘴巴十分的不开心。 “早点回来哦,这个拿上。”妈妈给每个小朋友的手中,都放上了热乎乎的大包子,以及一小杯洗出来切片的草莓,开心的把她们送出了门。 而很快,确定走了之后,两眼放光的搜索起了对方的房间,终于挖出了对方的小金库,却也只是看了看默默数了数遍,放回了原位继续在客厅招待。 大家一起聊着,最近发生的新鲜事,以及节目里究竟是哪个相声演员,甚至是想到的新奇表演,都是难得见到不知哪来的想法。 耿诽最开始进入家门的时候是走在后面的,现在却打了头阵,注视着背后低着头,耷拉着,似乎像是一只焉了的小草下,范弘树一左一右被她们拖着。 哪怕看到人,依旧礼貌地叫了声,但显然先前没有了那个活泼劲与热情,面对红彤彤的包袱送到面前的情况下,瞬间眼神又亮了。 “哇!好吃。”她快乐的将面前红色的糖塞进嘴里,面对这一整罐的软糖,还是当初小摊里,即将要打烊的大爷,给了他们十块钱装满罐子的机会,兴致冲冲的装了两大罐。 只不过,范弘树的还没回到家就已经吃完了,耿诽却基本上没有动过,现在看着旁边又重新恢复活力的朋友,有些无奈地捏着对方的脸,觉得手感挺好的情况下又多搓了几下。 旁边的橃倨见状也是手痒,上前想要摸对方的脸,下一秒手背上直接留下了通红的掌印,而且是两道,范弘树叉着腰,旁边的耿诽也冷着脸。 捂着自己通红的手受痛的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见状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这一个两个的还不能好好玩耍了吗?怎么突然都生气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爸爸教导的话真有道理。 “为什么我不能摸。”橃倨哪怕知道男女之间有大防,但是作为从小到大的朋友,他就不能特殊一点吗,而且手都能拉。 “不行。”范弘树斩钉截铁的开口道,顺便抱上了旁边的耿诽,使劲地抬手揉搓着对方的脸,认真的解释道。 “我们俩可以互相换的,你能做到吗?” “我也可以!”橃倨认真的开口,瞬间他的脸上就覆盖上了四只手,身体僵硬的同时,耳尖都爆红了,他磕磕巴巴的推开了两人转头就跑,显然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件事。 新年篇(4) “你跑什么!”范弘树面对自己小伙伴跑起来的动作,十分不理解的同时还是跟了上去,耿诽见状也跟着跑。 “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你们别追了!”橃倨捂着自己热红发烫的脸,一边高声的喊道,面对不过公园的情况下,旁边早就已经结束晨练的众人,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场景,也忍不住在原地看起了好戏。 “不行,你还没说为什么呢!”范弘树在背后执着地喊道,旁边的耿诽安静的跟着,只有开始微微的气喘。 “你们别追了!”橃倨欲哭无泪,他就不该提起那种事情,好生气哦,却又不能发作,而对于短手短脚的他,很快就被范弘树抓到了。 被扯住领子的情况下,哪怕再想跑,却依旧抵挡不过对方的力气有点太大,双眼一闭,一睁,视死如归的转头,开口道: “我可以把今年收到的压岁钱都给你们,所以今天不要找我玩了好不好,我需要静静,我想要静静。” “静静是谁?你背着我们在外面交了新的好朋友,竟然都不介绍!”范弘树叉着腰十分生气,旁边的耿诽有些无语的抬手捂住了眼睛,对方的关注点为什么就是如此的新奇。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静静是谁!”橃倨悲伤的开口,他简直跟眼前的家伙说不通,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只能一个劲的否认。 “好啊,你竟然不把她当朋友,却要丢下我们两个人去和她玩,行以后都不找你了。”范弘树大手一挥,松开了对方,抱着手挽着耿诽的胳膊,开始了今天的原定计划。 “没有那个人啊!我只是说想要一点自由的空间。”橃倨急忙跟上,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心态,一个劲的解释,然后又懵懂的和两个小朋友拜年。 直到要吃午饭了,突然想起来他们的肉包,他们的草莓,都因为先前对方突然跑起来,放在了路边。 而三人赶过去的情况下,看到的就是已经干干净净的街道,有些错愕的对视,早已不记得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吵了起来,又和好了。 “我的草莓,我的肉包,我的软糖,oh my god !”范弘树悲伤的开口,满心满眼都是吃的,可是居然一个都没有剩下,她闭上了眼睛,就是回味着曾经品尝到的味道,现在感觉流下了两行清泪,其实是鼻涕流了下来。 旁边温柔的时候给她擦去后,对上了耿诽有些无奈的表情,认真的说道:“就不能把红包的钱拿出来,去重新买一份吗?” “可是我这些红包,还要放在枕头底下睡觉的,听说只要放满三天接下来一整年都十分的幸运,阿诽也是这么做的吧。”范弘树洋洋得意的开口,又想到了自己不能把这些红包花掉之后,满脸的失落。 要知道,自己已经有一部分红包被爸爸妈妈没收了,现在口袋里的可是除了藏起来的以外,所有的家当。 “没事,我的红包可以花。”见状耿诽直接撕开了刚刚收到的红包,从里面拿出了红色的现金,见状就准备拉着旁边的两个小伙伴到旁边的超市花掉,换些零碎的钱。 可现在,一左一右都被拉住了,有些疑惑的转头,却看到了两张感动又凝重的脸。 “不行,我也要让耿诽幸运一整年,这个不能花掉。”范弘树认真的开口,旁边的橃倨也点了点头,他显然也做不出把自己朋友的幸福机会牺牲掉后,享受的心态。 “我想起来了,我平常都有零花钱存着,今天刚好可以拿那些钱过来用。”范弘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两个小朋友又往家里跑,刚好又是午饭时间,大鱼大肉的早就已经摆上了桌。 对于,妈妈,奶奶,爸爸,姥姥,一大早忙活的愚蠢做法,干脆请了厨师在家做菜,现在他们回来刚好可以赶上吃饭,而看着三个小伙伴,风风火火的连个招呼都没有,直接往房间冲的情况下。 范妈妈有些疑惑的洗了洗手,端了盘新的水果出来,之前桌上的早就已经被吃的一干二净,在上面用厨师精心做出来的雕花下,烘焙师更是做了两个六寸的蛋糕,考虑到口味,专门分给小朋友都做好了四种选择。 而现在,本以为还要给对方打个小电话,没想到已经回来的情况下,又往房间跑。 她刚刚来到了门口,还没敲就听到了里面热热闹闹的笑声,便又收回了手,准备等大家彻底上桌之后再去叫,就让宝贝先去玩吧。 “你看,这些就是我平常攒下来的家底。”范弘树拍了拍小胸脯,认真的开口道,而她藏钱的地方正是枕头底下,以及存钱罐里,面对那里面可怜兮兮的几毛五分都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年代的硬币,数了半天连三块钱都没有。 另外一边,总算掏出了几张大额纸币的情况下,上面还写着给猫猫买房计划,显然这是给她们家橘子买新猫窝的启用资金,没想到现在因为嘴馋直接掏了出来,没有任何犹豫的拍板了。 见状橃倨眼神抽搐,他从来没想到平常上学放学都不断吃喝的对方,竟然那么穷吗?要知道他虽然说平常吃的并不怎么多,但至少也有几千块并且都存进银行了,哪像这样,这一堆小硬币,真的比他在零钱罐子里看到的都要多。 耿诽有些沉默的扶了扶额,然后从手腕上调出了自己的余额,看着后面那一连串的666,虽然有些怀疑对方是否有点强迫症的情况下,更是惊叹小伙伴竟然如此的富有吗? “耿诽~”范弘树见状撒娇,虽然说在跑进家门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饭菜,并且碗筷都已经摆好的情况下,但她依旧想要在吃正餐之前品尝一点小小的零食。 要知道,因为她的蛀牙,买好的零食和糖全都被爸爸妈妈锁了起来,只有每次在周末周六的可以可怜兮兮的拿到了手,但每次一集动画片都没看完,就已经没了的小包东西。 她真的好痛苦,好难受,怀念果冻,怀念冰冰糖,怀念汽水豆,怀念辣辣环,最好再加一点草莓冰淇淋,和脆脆果作为伴侣的搭配,那才终于满足。 “我也有钱。”橃倨也亮出了自己的余额,又让旁边的人眼前一亮,他都已经伸出了胳膊,准备感受对方过来撒娇的温暖。 但很快,先行一步的却是耿诽又跳出另外张卡的余额,范弘树就这样又缩了回去,橃倨他忍不住凑上前去看了看,又很快觉得败下阵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每年收的红包也太多了吧。”橃倨有些抓狂,想到平常的零花钱大都努力攒下来了,没想到竟然还没有对方多。 “这个不是压岁钱积攒的。”耿诽开口道,十分享受的捏着范弘树肉嘟嘟的小脸,果然平时的零食都没白吃,至少小脸肉嘟嘟的,虽然整体看起来瘦瘦的。 “那是什么?难道说,不可能,我们应该还不能工作吧?”橃倨想到了能够赚钱的方式,显然就跟父母一样上班又或者帮家里做家务,可想到耿诽家那么大的房子,觉得那显然会累死。 “这个是每年的分红。”耿诽目光平静的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听到这话的两人都是震惊的瞪大了眼,就像是看到了霸道总裁那般,而且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 新年篇(5) “如果你被,胁迫了就请眨眨眼。”范弘树在旁边真诚的开口,平常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有零食吃,没有饮料喝,穿的那样古板的色彩的衣服。 还以为家里对耿诽不好,天天受欺负,毕竟没有好吃的,没有好喝的,没有好玩的,连漂亮的衣服都没有的情况下,范弘树可真的要疯狂了,她觉得自己要气死了,要大哭一场,要闹得鸡犬不宁。 可现在,她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平常最深藏不露的存在竟然是自己的朋友吗?还能好好一起玩耍了吗? 耿诽平静的看着旁边的范弘树,顺便抬手捏了捏对方的脸,橃倨发出了羡慕的惊叹,只觉得自己似乎哪个都比不过,决定蹲到角落种蘑菇。 “呜呜呜,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范弘树满脸悲伤,两眼放光,有兴奋的狂热,更是对带着之前事情的可惜,早知道那些自己可遇不可求的甜品,点三份就好了,不用省一点。 “我要告诉你什么。”耿诽面对旁边疯狂蹭自己的人有些无奈,自己都说了,她的钱可以花,可偏偏就这样风风火火地被对方拉着,一股脑筋的奔回了家。 面对现在学金融的方向,她觉得真的,对方可以去当体育生为国家争光,无必要如此每天都捧着一本书啃,又偏偏读不明白。 剩下一个天天背着最重的书包,什么书都带着,什么书都没记进去的模样,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为对方整理书包时,看着将课后读物都已经塞进去,整整有差不多20斤重的模样下。 十分怀疑,对方的体格子就是这么被练出来的,耿诽想要躲开却动弹不了,整个人就这样被缩小了空间,被压到了墙壁,满脸写着无奈,却又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最亲爱的好朋友,就帮我点个外卖吧,我想要吃果挞,蛋挞,双份芝士脆脆挞。” “等一会儿就要吃饭了,你确定这个东西点好后,我们不会被收拾吗?”耿诽十分怀疑的开口道,对方真的是为了吃的,什么都不要了。 “没事的,我就偷偷吃一口很快就藏起来的,然后当做饭后甜点。”范弘树亲热的挽着耿诽的胳膊,想到对方竟然存了那么多钱,那她花起来就完全没有了顾虑。 毕竟,自己可是对方最好的朋友啊,她的钱就是自己的钱,自己的钱也是自己的钱,这个逻辑非常的正确,完美。 “你真的吃得下吗?”耿诽注视着对方的小肚子,她们之前拜年的时候,每家每户嘴巴就没停过,更别说口袋里更是装满了糖。 面对那些红包,都已经贴身放进小包的情况,她口袋里的东西重量就有点过于明显,面对着旁边那水汪汪的眼睛,耿诽成功抵御住了诱惑。 面色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糖,放在了桌面上,旁边这里嘴上吃的鼓鼓囊囊,像是仓鼠的情况下,双眼还是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情况。 耿诽没辙了,认命的给对方点起了外卖。 而门口传起了轻轻的叩叩声,在得到回复的情况下,看到的就是一脸笑意温柔的范妈妈,她走上前去拍手,招呼着小朋友们可以出去吃午饭了。 在蹦蹦跳跳的出门后,很快所有人都坐在了位置上,范弘树左边橃倨,右边耿诽,面对倒好的果汁,她手中拿好筷子,有些激动地左顾右盼,但在长辈动筷的情况下才终于动起了手。 很快自己的碗中就满了,并且抬手给旁边的两位小伙伴都夹着菜,面对如此,简直是不敢置信。 耿诽面对自己碗中的牛肉吃完一块又来一块的结果,她十分怀疑的看着,旁边依旧在兴致勃勃边吃边拿的朋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旁边的橃倨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为什么给耿诽夹的是肉,自己碗里是葱姜蒜,好像把他当做了处理垃圾的骨碟一般。 “你不要这么两套标准啊。”他的语气有些磕磕巴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实在是太过怪异,也太过让人头痛了,张了张嘴就只憋出了这句话。 “你在说什么。”范弘树嘴里塞着满满噔噔的肉,一边嚼着一边回答道,简直似乎没有发现问题在哪。 看着旁边气鼓鼓的小伙伴,才终于看到了对方碗里就是自己丢过去的骨头,显然幅度有点大了,完全没注意旁边,谁让她是个左撇子呢。 “对不起,我跟你换。”说着她就拿起自己的碗和对方的碗进行调换,但显然根本没什么作用,因为对方直接趴在上面护住了。 面对同样的白瓷碗,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劲,一时间她竟然还没抽出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的碗。”橃倨一边脸红一边说道,旁边的范妈妈已经拿了新的碗筷过来,显然刚才就发现了这种事情,毕竟一桌大人就这么看着这三个小孩吃的开心。 结果偏偏作妖的只有自家小孩,右边过于安静显然就是模范生,左边显然就是完全的无妄之灾,简直是让人没有想到的结果,让人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只能替女儿擦起了屁股。 “宝贝,你的碗里都是自己的口水,不是换一下就能解决问题的,最好的方式应该是道歉之后拿份新的给对方。” 范妈妈将橃倨的碗筷拿走,面对先前电话通知了这孩子的父母,但显然都是觉得自家要麻烦了的模样下,有些好奇这小男孩究竟哪里有问题吗?明明是一个乖乖吃饭的存在呀,而且也不挑食。 范弘树放什么,他都吃。 耿诽也在这时提出了抗议:“我真的不想吃牛肉了,羊肉也不想。” 面对桌上的好几道小孩菜,显然完全是考虑到他们三个的口味进行的排布,但偏偏对方的筷子。 一下又一下地从凉菜盆里,热菜盆里,紧接着是汤菜盆里,给她找牛肉找羊肉,她是真没有想到如此执着的做法呀,简直要被肉给吃吐了。 “你不是平常最喜欢吃这个了吗?”范弘树好奇的开口道,要知道每次她们去外面吃零食都说不合胃口,要吃什么拿出来的永远是牛肉干,甚至是羊肉切片,吃起来完全不膻的零食,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她以为,自家小伙伴最喜欢吃这个,更别说在学校里对方完全不吃食堂,每次都是让家里送来的盒饭,而那些没有动过给她的菜,除了羊肉牛肉之外其他什么都有。 “吃多了也要腻啊。”耿诽有些无奈的转头,满眼的认真,她真的不是一个面无表情,毫无心情的进食工具啊,自己的味觉也是需要点多样性的。 “好的,快尝尝这个,这个炸鸡腿好香,还有这个糖醋里脊。”范弘树说着就拿起了公筷,给对方刷刷刷又堆满了,满眼的兴奋,见状耿诽觉得自己之前恐怕是白说了。 但她的教养,显然不会容许盘子里堆那么多东西,所以一个劲的吃,而看三个小孩吃的正香的情况下,橃倨似乎也终于打开了胃口,看着旁边如此狂野的伙伴,自己似乎也不需要什么绅士淑女的做派。 左手一个鸡腿,右手啃着蟹脚,觉得太好吃了,碗里的饭更是加上了满满的蟹黄进行搅拌,那味道鲜甜的,加上了虾肉作为盖顶,简直美味的不得了。 如此不拘小节,也着实让范妈妈吃了一惊,毕竟这孩子之前不是很腼腆的吗?果然跟自家孩子玩起来吃饭就是香。 新年篇(6) 耿诽在终于消灭碗里的东西后,觉得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肚子实在是胀的慌,第一次觉得吃饭是如此辛苦的事情。 而偏偏现在,看着再次满了的碗,而旁边还没有结束干饭的存在,十分怀疑的瞪大了眼。 “我真的不想吃成小猪。”她有些无奈的开口,这究竟是做什么呀!!!他们今天是在吃自助的吗?这是最后一顿吗?!!先前再好的修养,也在那冷漠的表情中,变成了呆呆的龟裂开来。 “哪里有,这些你都没品尝,你看我都没有给你一模一样的。”范弘树认真的开口,手上更是个单独炸好的皮皮虾,上面裹了面粉炸的酥脆的情况下,更是倒上了白色的沙拉酱和番茄酱。 一口下去脆脆香香,又带着甜,十分开胃,觉得好好吃。 “我真的吃不下了。”看着几个大人的碗筷基本上没动的情况下,也幸亏做的菜碗并不是很大,至少足够每人吃一块的,否则她十分怀疑,旁边已经变成饕餮的闺蜜,把这些人都吃了。 “唉那好吧。”范弘树满脸可惜地看着耿诽,然后继续埋头苦干,直到吃好了三大碗,才终于放下筷子,乖巧的朝长辈们打招呼,很快就下桌准备又出去玩了。 “刚吃完饭不要跑啊!”妈妈有些无奈的喊着,可偏偏范弘树是完全不听,顺便还做个鬼脸,简直是不要太过离谱。 耿诽在位置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和旁边的橃倨。 对方已经有些坐立难安,像是做错了事,有些心虚般,将头低着,看桌面一动不动的样子。 耿诽十分无奈,只能偷偷的下了桌,橃倨见状急忙跟上,着急忙慌的跑了上去。 “等等我啊!” 看着三个小豆丁消失在房间的情况下,桌上的大人都笑了,范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动着碗筷,面对外面风雪呼呼的情况,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还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结果,打开门是已经穿着蓝黄制服的外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询问这里是不是尾号xxx ,在核对过地址后。 面对客厅里还没动的蛋糕,手上更是送来的零食,以及不知道又从哪里点的蛋糕,范妈妈有些沉默的脸黑了,做完饭的厨师面点师,洗碗阿姨见状本来收拾着东西,差不多时间准备走了,但很快被塞上了一大包的东西。 范弘树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让耿诽点的外卖,已经快乐的和小伙伴们来到了卖烟花的地方,想着今天晚上肯定要放个痛快,昨天她本来想去叫耿诽的,但又想到太晚了,对方或许早就已经睡着了,有点不好意思。 而今天,红包都已经说好了的情况下,她口袋里更是拿着手写的签名发票,只要去店铺领取就行了,而那里显然早就已经排满了长队,更别说提着准备装东西的袋子。 而他们两手空空的就过来了,范弘树突然想起来被自己放在门口的小车,但现在跑回去有一些不乐意,看着后面小脸通红气喘吁吁跟上来的小伙伴,顿时有了想法。 “橃倨!耿诽!我都已经帮你们占好位置了,你们怎么才来呀。”范弘树叉着腰,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道,故作夸张地伸出手捂住了嘴,却没有掩盖眼中的笑意。 看着长长的队伍,背后根本就没跟几个人的情况下,耿诽只觉得自己的头上多了几条黑线,但很快,看着对方的模样,就知道恐怕又有事情要麻烦自己了。 “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就奖励去门口帮我把小车拿过来吧。”范弘树笑着开口道,听到这话耿诽眼神抽搐,毫不客气的上前揪着对方的脸,表情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她已经忍耐这家伙很久了。 “什么小车?你还先管管自己吧,听说,外卖已经送达了。”耿诽笑着开口,完全都是自己闺蜜,后面回家必然要被打屁股的幸灾乐祸。 听到这话的范弘树,先前的势在必得完全消散,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存在,脸上多了几分悲伤,很快眨巴着眼睛,主动蹭了蹭对方的手。 有些讨好的开口道:“毕竟外卖都是大家一起吃的,怎么可能都进我的肚子里,作为好朋友,我们先不拿烟花了,一起回去吃甜品吧,凉了不好吃。 ” “你变脸好快。”橃倨见状,旁边有些目瞪口呆,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未来老婆的狠狠一瞪,顿时闭上了嘴不说话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看向了旁边屋檐上的雪啊,这是灯笼真的是灯笼,瓦片真的是瓦片啊。 “好啊。”耿诽放开了手,显然是松了口。 旁边仗着自己体格优势的范弘树听到这话,快乐的不得了,果然在耿诽的面前就能做自己,实在是太开心了,然后搂住了对方,木马木马的亲在对方的脸上。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耿诽,想要推开眼前这个史前巨兽,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扑倒在了地上,哪怕旁边拥有着积雪,还是不可避免的摔了个大马哈,看着天空蓝色的云,有些怀疑自己了。 “没事吧!”旁边大人关切的声音,传来急忙将两个小孩都扶了起来,范弘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手指捂住了脸,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但是耿诽肯定会原谅她的。 耿诽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雪,和周围的大人道谢,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存在,只是拍了拍肩膀,而先前惊讶的橃倨早就已经憋红了脸,不敢置信地站在旁边似乎有些石化了。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扭扭捏捏的走上前去,问道:“轮到我了,也可以亲一下吗?”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橃倨,对方听到这话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在旁边画起了圈圈。 “刚才的亲亲可不是感谢,是因为耿诽最好了的奖励。”范弘树插腰的开口道,嚣张的不得了,她挑了挑眉毛,又抬手扶了扶头发,结果之前精心扎好的两个丸子头,现在显然有些乱的毛躁了,可爱的小发夹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顿时整个人震惊在了原地,低头慌忙寻找起来,耿诽微微勾起唇角,慢悠悠的上前 询问道:“在找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你送我的小发夹不见了,那个小熊泰迪发夹真的超可爱。”范弘树有些焦急,看着耿诽,对方难道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耿诽摊开手,显然这个东西就是从对方头上拿的,面对唯一的尖锐物品,对方朝着地砸下来的情况下,她下意识护住的怀抱,顺便从对方的头上取下了这个夹子。 “原来你捡到了,不愧是心有灵犀的闺蜜。”范弘树上前从对方的手套中接过,又抱着耿诽开始蹭脸,实在是太开心了,而伴随着队伍逐渐地往前,她们的手上拿着小票,但显然根本没有拿来搬运的车辆。 看着订单上写下来的一长串,售货员看着底下的三个小豆丁,最终咽了口唾沫下,将重任交给了橃倨。 对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如此的期待,正在位置上坐着兴奋的左顾右盼,因为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烟花,更别说投影的机器人正在和他拜年,而恰好就是最喜欢的角色。 “小朋友,你跟我过来一下。”售货员叔叔开口道。 新年篇(7) 橃倨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售货员叔叔,但还是乖巧的下了座位,跟着对方走向了大型烟花区,也没有给特别离谱的东西,但整体来说就有点震撼。 在两眼放光的同时,他小小的身体竟然真的有大大的能量,带好三级头盔的同时,背上多了两把加特林,腰上缠三包长筒子弹,手上更是提了两个医药箱,腿上更是过分了挂上了又串小辣椒。 整个人从大型烟花区走出来的时候,只觉得在风中凌乱,他十分疑惑的望着自己两个偷偷笑着的小伙伴,内心的问题十分明确,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在做什么? 而耿诽范弘树也是期待的望着售货员叔叔,对方把她们带到了旁边的粉色烟花区,很快就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走出来了,甚至头上又多了几个漂亮闪亮亮的发夹,说是金额达到一定数值的赠品。 “为什么你们那么轻松?”橃倨看着自己身上的大包小包,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去西北逃荒了,而她们轻松的就像是逛街。 “不知道啊,那个哥哥带我们过去的时候就说我们拿这个就好了。”范弘树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把旁边售货员叔叔叫的都不好意思了,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头,顺便又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糖,给了这两个女孩子。 “喂!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根本分配不均匀啊!你年纪不小了,眼神还不好吗?”橃倨见状简直有些破防了,亲亲抱抱不带我,工作事情全找我是吧,简直是太离谱了。 “确实这样太累了。”范弘树开口道,贴心的上前准备把对方背上的火箭筒拿下来,给自己带上一个,见状售货员叔叔拎起了对方放在地上的小纸袋,直接挂在了橃倨的头上。 开口道:“没事这里还有位置。” “太过分了!!!”橃倨望着那笑着,身体都在颤抖的人,对方真的没有被自己的操作整无语吗? 他作为一个少先队员,新时代好少年,深刻理解这些工作人员在工作加班,确实比较劳累,更别说这些烟花了。 但不能这样干呀!!!他要去告老师! “哥哥不能这样的,我的朋友会累坏的。”范弘树贴心的将售货员叔叔拿出来的糖,又送给了对方,甜甜的开口道。 “新年送给你,今天开心甜蜜一口甜哦。” 听到这话,售货员叔叔主动帮他们拎起了大包小包,对方笑着把他们三个送出店门的情况下,东西就这样堆在了花坛边。 橃倨抱着手,有些怀疑的转头注视着范弘树对方依旧甜甜的笑着,招呼着过往的人群,有些怀疑的看着后面的一大堆东西,他们真的能够提回去吗?本来跑那段路就已经累死了。 直到,等待的车终于开到了马路,耿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信息,十分平静的抬手招呼着对方,在确定位置,驾驶座停好车后。 十分自然地推开车门,走下来了三个人。 “订单的货拉拉已经到了,小朋友是要搬这些东西吗?”穿着制服的叔叔开口问道,看着对方小脸点了点头后,并且确定订单送达的接头认证下,橃倨有些崇拜的看着旁边的小伙伴,这就是钞能力吗? 范弘树本来还想着会不会碰到认识的人,到时候让他们帮忙一起搬回去,没想到耿诽竟然已经安排好了,开心的搂着朋友又亲又抱,这样香香软软的闺蜜她还要一整打。 “真是的,糊了我一脸口水。”耿诽有些嫌弃的看着,面前这个开开心心的存在,只能微微的偏过头去,只觉得对方热情过分了。 要知道当初上幼儿园的她,一直被老师判定为过于孤僻,不愿意参加团体协作,而且更别说她那个不着调的爸爸。 面对老师当着她的面拨打电话,得到的永远就是,这些是你们幼儿园要考虑的问题,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印象中,似乎有一个女人,或许就是沾花惹草的存在吧,总会收拾父亲,让对方不要发出这种奇怪的不负责任的说法。 但后来,幼儿园大班上了两遍过后,9岁的耿诽已经不记得对方究竟是什么模样,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但却知道确实有这么一位存在,对方的身边总是欢声笑语,阳台摆满漂亮的花。 耿诽面对自身的孤僻,那个父亲怀疑自己的小孩是个神经病,决定丢入疗养所,去学所谓的生活技能而并非是学习之下,范弘树就像是枯燥乏味中的一味调味剂,作为阳光执着的照上了对方。 面对耿诽看着手中的拼图,有1千片的情况下,幼儿园的小孩似乎都不会参与这个挑战,只有她做着,似乎想要将面前图画满的做法。 范弘树被老师拍的过来,懵懂的看着那个打扮漂亮,表情却冷冷木讷,像是不会说话精致娃娃的女孩。 对方只是在拼着拼图,似乎没什么好害怕的后,她终于走了上去,开始了畅所欲言,觉得终于发现了自己在学校中只能跟同桌唠叨的毛病。 毕竟别的小朋友,觉得她烦可以跑掉,而同桌因为上课根本没办法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选择捂住耳朵,和自己桌子上逐渐堆起来的小纸条。 老师都拿这个小孩没办法,对方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般,经常扰乱她的课堂秩序,却又没有办法,毕竟学费几十万不可能拿对方开刀。 最终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小孩后,决定给她们个共同的空间,而在疗养的房间内,耿诽平静的完整着自己的作品,面对之前混乱的魔方,都已经掰扯完的情况下,连无序的扭扭神都被她掰直了。 可偏偏因为年龄,展现出来的情况似乎有些不符的成熟,并且对方的性子过于冷淡不爱交流的情况下,连医生都没有给她做出什么诊断,所以自然不敢随便用药救治。 耿诽就这样获得了间自由的教室,安静的只剩下了自己,哪怕脸能够做出表情,却好像失去了灵魂,她好像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些无趣的反应,去迎合周围人的愚蠢呢? 更何况,在她眼中值得的存在,早就已经不在了身边,更何况,自己生物学上被称为父亲的情况,也并没有做到什么好的榜样。 所以人际关系,在她的眼中,现在完全就不需要,因为根本就没必要,而自己做出的每一次微笑,损耗的只有自身的精力。 对方又不能付出什么相应的价值,单方面的投资没有成果,实在是亏本的买卖。 所以面对两个小孩的初见,耿诽只怀疑老师给自己送来了一只珍珠鸟,毕竟对方的活力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而嘴巴是时刻没有停下的。 就像是热烈的光,将她强烈的锁住了,还不允许躲开。 而现在,似乎有些免疫的习惯了,耿诽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是淡淡的,但终究把对方归纳进了自己的范围内,会为她的喜怒哀乐着想,付出不求回报。 曾经的自己看到这一点,只觉得蠢透了,可现在,她甘之如饴,因为知道范弘树值得这些。 无论是什么,都好,与对方交相辉映,从来不是多余的浪费。 “不许嫌弃哦,实在不行你亲回来,你看我柔软雪白的小脸蛋,可在等你呢。”范弘树抬起指尖,点向了自己的脸,凑向了耿诽,一直是她亲这个好朋友,对方却从来没有表示过,想了想,真是有点亏呢。 新年篇(8) “想得美,可不能让你得逞了。”耿诽轻笑道。 “这话说的,你不是要我还过来吗?”范弘树抱着对方的肩膀,靠在对方的背上,说说笑笑的上了车,只有背后那似乎又被遗忘的橃倨,简直像是变成了番茄那般,不敢置信又有点眼红。 低头有些小声的喃喃道:“她不亲,可以给我亲嘛。” 但很快,抬起脚步追了上去,高声的喊道:“你们等等我啊!!!” 感觉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因为那是又被忽略的痛苦,可偏偏他又觉得十分幸福,因为对方转头留在他手心的,竟然是橘子味的糖。 范弘树面对先前售货员叔叔给自己的糖,选择把草莓味的留给自己,葡萄味好吃但不是最喜欢的选择给了耿诽,最后不喜欢的橘子塞给了后面的存在。 而对方,拿到自己的糖,眼泪汪汪的,像是被欺负的样子下,看着好像今天确实忽略的太多,又从葡萄和草莓里分别拿了几颗塞在了对方的手心。 “这个糖好好吃哦 。”范弘树朝着橃倨笑,旁边的耿诽自然的剥开一颗草莓,塞进了她的嘴里。 看着粉粉甜甜的,真的好好吃,橃倨见状情不自禁的将糖塞进的嘴里,可偏偏包装没有撕开,尝到的只有溢出来的甜,以及塑料咀嚼之下的难堪。 听着笑声,闹了个大红脸的情况下,急忙将东西撕开重新进嘴,总觉得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香了,甜了,并且觉得自己似乎在发烫,尤其是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橃倨有些生气的看着对方,就又不说话了,尴尬的拉起帽子,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气愤的不得了。 “好啦不是故意笑你的。”范弘树主动拉着好朋友的手,左边耿诽,右边橃倨,对方有些生气,但没有表现来,三个人高高兴兴的上车,坐在了面包车的后座。 本以为那么多烟花搬进去,会没有位置,没想到最后面还是有空座,范弘树和橃倨有些好奇地左顾右盼,自己的东西都被搬到哪里去了。 还没把这个问题出口,却听到耿诽解释道,它后面有压缩梯,整箱的东西放进去后可以直接移动放在车上面,所以现在剩下的就只是几个炮筒了。 “原来是这样。”范弘树点了点头,又好奇的开口道:“那后面放着这些,不会很危险爆炸吗?” 耿诽像是看傻子的眼神,望着自己旁边的闺蜜,无奈的说道:“没事有保证金。” “什么是保证金啊?”这个名词,两人显然都是第一次听说,哪怕平常多学学为人处世,似乎也不懂这个社会程序的契约,究竟是什么形成的。 “就是,如果我们后面放着的这些烟花,把这个车引起的火灾炸了,接下来我们只要赔这个后续的损失就好。”耿诽笑着, 面对坐在旁边瑟瑟发抖的两位小伙伴,不知为什么现在的表情,总是透露出了一种阴森森的威慑。 更别说车内没有开灯的情况下,范弘树情不自禁的抖了下,旁边的橃倨就已经忍不住率先缩到墙边面壁了,像是世界观被震慑了,又像是词库加载不到位,现在到达了cpU短路。 “至于这么夸张吗?”耿诽有些无奈的开口,车子已经发动,她在后座抬手捏着范弘树的脸,看着再次表情变小的情况下,本来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 “本来我有点担心,这些烟花真的有可能炸掉了。”范弘树故作轻松的说道,而车辆已经开始了行驶,目的地正是她的家。 但很快,眨了眨眼,开心的蹭了蹭耿诽的脸,撒娇说:“但是耿诽这么厉害,所以一定没有问题的啦。” “真是拿你没办法。”耿诽又剥糖塞进对方的嘴里,听着范弘树满足的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又在自己脸上吧唧一口,都没脾气了,可偏偏嘴角却是向上弯的。 “话说保证金的话不是还有保险吗?”橃倨猝不及防的开口道,耿诽嗯了一声,便结束了对话。 下车时,站在门口的范妈妈,看着送到手上的单子,以及已经装进纸箱内,搬进院子里的大包小包,有些怀疑地注视着自家的小孩,不过去拿个烟花,连车都没带,至于那么夸张吗? 毕竟来回,也就十几分钟走的路啊,竟然叫上了车? “妈妈!”范弘树开心的跑上前去,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把有些呆呆的妈妈如梦初醒般有些无奈的抬手,摸着已经有些乱乱的头发。 “阿姨好,我们回来了。”耿诽开口道,而身上依旧背着大包小包的橃倨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拿着东西,也抽空抬手打了个招呼,显然十分期待接下来的烟花。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变得这么嚣张。”范妈妈有些无奈,背后的妹妹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作为小姨的她抱起了小侄女,对方笑着,毫不客气地互相亲了起来,简直热情得可怕。 “小姨来了!” 耿诽见状有些不忍直视,忍不住来到了范弘树的旁边,提醒的开口道:“大人的唾液中拥有的细菌,是小孩的72倍,不建议经常这样亲密接触。” 意犹未尽的小姨放下了范弘树,自己午饭没有赶上的情况下,已经用最快的的速度赶来了,大年初一,显然就是团聚的日子,而她也带来了非常令人满意的礼物。 “你之前想要的魔法城堡,猜一猜,是哪个系列到了?”小姨注视着范弘树,也笑着跟耿诽打着招呼,忍不住俏皮的眨了眨眼,做出了信号的猜测。 “难道是我最喜欢的魔法森林系列?”她有些激动的开口,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到房间看看了,从快手里又被塞上了两个红色的红包,小姨亲了亲对方的小手,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好香,好香,实在是太香了。”耿诽拿出了手帕,给自己的好朋友擦了起来。 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有些过于变态的亲人,似乎有些理解范弘树究竟是和谁学的了,果然是近墨者黑呀,不过没事自己会努力为自己的朋友辨别好坏的。 橃倨兴奋的站在了旁边,看着纸箱一个一个被打开,一架又一架炮台被组装完毕的情况下,忍不住搓了搓手就准备上手,可却被告知要和小朋友们一起看,转头却发现范弘树和耿诽不见了。 顿时开始寻找起来,很快面对粉红色的房间里,已经组建好的公主城堡,巨大的我还挖屋旁,还拥有一个小秋千和滑梯的情况下,范弘树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床上的娃娃,搬去新家了。 面对重新推开的门,她招呼着有些匆忙的橃倨,邀请对方一起来玩,耿诽已经尽职尽责地成为了妈妈的角色,手上拿着兔宝宝,正在给对方喂奶。 “哎呀!你们怎么又在玩娃娃了!外面烟花都已经架好了,快出去看烟花呀!我们去玩那个才好玩!”橃倨看着两人,简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范弘树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天黑看烟花不是更漂亮吗,我们晚饭后面又不是没有时间。” “你想想啊,我们之前的红包都没拿到手,后面是不是还需要出去拿红包,现在把烟花放掉等会儿手上都拿那种会亮的东西,仙女棒去玩,不是更好吗?” 橃倨苦口婆心的劝道,注视着对方,十分激动,显然对于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对方为什么不理解他的十分用心呢? 新年篇(9) “那好像也确实也是。”范弘树看着对方的模样,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询问耿诽的意见。 对方也同意的情况下,小兔子宝宝就这样躺进了摇篮里,三个人起身快乐的奔向的外面,橃倨搓了搓手,他已经对要爆炸的小金鱼期待的不得了,到时候一定要做到天女散花。 而现在,可偏偏三个人跑到院子里的情况下,烟花竟然都被盖上了一层红布,正当疑惑的同时,范妈妈有些无奈的拿出了摔炮,找到了这几个人,分到了手心里。 “晚上才更加好看,现在还没有到达能够燃放的时间,就先玩这个吧。” “啊…”橃倨张大了嘴,简直有点不敢置信,面对重新穿好衣服的两人,显然也不可能再次回到房间里,去玩接下来继续的过家家。 所以三人干脆出去拜年了。 当夜幕降临,天空的时钟洒下金色的长辉,温柔的晚霞驱散着白雪的黑影,世界都被覆上了一层温柔的镀染,交界之间,手上的电话响了。 范弘树为了未来一年的幸运,自然不会去动自己的红包了,三人在认识的长辈间拜过年后,早就已经蹦蹦跳跳的回家了,只不过走街串巷的,被摊子再次迷了眼。 一个两个,都等着新鲜出炉的炸桂花,觉得上面浇上的蜂蜜太好吃了,所以一个味道不够又挑了第二份,耿诽有些无奈的加入进去,她其实并不喜欢吃甜的。 但是,旁边有个喜欢吃甜口的情况下,不可避免的也是跟着一起买着吃。 “太美味了,这个好好吃,阿诽你尝尝看。”范弘树迫不及待的,夹起了面前酥脆可口的糍粑,递到了好朋友的嘴边,对方没有犹豫的张嘴咔嚓了一口。 里面暖暖糯糯带着甜味的香,拥有夹心的豆沙缓缓地流了出来,更别说上面还撒上了金黄的桂花,和火红的蜂蜜作为调味,简直是卡路里炸弹。 但这显然是范弘树的最爱,她真的好喜欢,这种甜蜜蜜的东西。 更别说,旁边的炸桂花已经好了,面对酥脆可口的叶子,中心包上的糕点卷着软糖,以及周围金黄的甜酱,真是将桂花枝拿在了手中。 “真是太好吃了。”橃倨举着大拇指,在旁边赞同道,这已经是他吃的第二份章鱼小丸子了,不对应该说是樱桃小丸子,因为里面作为芯的,竟然不是章鱼而是水果。 在品尝过了,杨桃,菠萝,百香果,还有黄桃作为水果丸的情况下,现在又点了里面最贵的樱桃小丸子,只是觉得味道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惊艳了,觉得里面最好吃的显然只有菠萝。 “这个给你了。”范弘树偏过头去,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嗝,然后笑眯眯的将手中的桂花递给了橃倨,对方十分自然的拿住了,而旁边耿诽也将自己没有吃过的东西,递给了对方,橃倨也拿住了。 在将嘴巴擦干净的情况下,和妈妈说五分钟后就到家的承诺显然已经做不到了,毕竟她将肚子吃的圆滚滚的情况下,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而面对漂亮的中国结已经亮起来,来到家门口,迎接的显然依旧是满面春风的笑容,只不过旁边的小姨,看着远远走过来的三个身影,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偷笑。 显然之后似乎谁要倒霉了,但现在却不是揭露谜底的时候,只剩下窃喜。 看着一个两个手上大包小包的,显然都知道吃饱了,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一两个小豆丁,真是不知道节制的小馋猫,肚子都要鼓成西瓜了,手上还拿着吃的。 而一句妈妈还没出口,先出现的却是个响亮的嗝,范弘树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旁边的橃倨忍不住笑了起来,得到了伙伴狠狠一瞪之后,又闭上了嘴,在旁边吹着口哨,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般。 “妈妈~”范弘树跑上前去,没过多久又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做不出之前撒娇的样子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肚子有点不舒服,胀胀的痛痛的,好像有点想吐。 “耿诽,你快扶我一下,快扶我一下。”范弘树伸出了手,旁边马上得到了温暖的回握,有些难受的靠在了对方的身上哼哼唧唧的焉了下来。 见状,范妈妈大步上前,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小姨也惊慌失措起来,仔细打量着对方身上确定没有什么外伤之后,询问范弘树,脸色怎么这样差。 “我也不知道,肚子好痛啊,而且有点想……想吐,呕——”“我的妈呀!!” “宝贝!”“快去拿纸!不对快去拿扫把!”“我的天!!” 兵荒马乱之间,最终,因为吃了太多消化不良,躺上救护车的范弘树无力地垂着手,旁边还打着点滴,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 却又只能叹息的张嘴,乖乖地喝着营养液,毕竟自己的胃因为贪嘴被自己吃伤了,还真的是少见。 橃倨在旁边不敢置信,本来还期待晚上能够放烟花,现在显然全泡汤了,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旁边看着范弘树,早知道自己多劝几句了。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范妈妈担心的将手放在了女儿的额头,对方哼哼唧唧两声,将脸凑过去蹭了蹭。 耿诽在旁边,冷着脸将她的手拉回来,认真的看着点滴,显然这边不能乱动。 “妈妈,我有点……”范弘树眨巴着在眼睛,开口道,眼神希冀的望着对方。 “怎么了宝贝?”范妈妈注视着孩子,抚摸着对方有些发红的小脸。 小耳朵都冰冰凉凉的,显然在外面玩了很长的时间,哪怕已经将空调开的最大,也似乎回暖不了多少,真是个贪玩的孩子。 “我又有点饿了,而且这东西好难喝。”范弘树面露嫌弃,妈妈手中的营养液,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哪怕医生说必须把这袋东西喝完,并且隔两个小时喝一小包,他直接皱成了苦瓜脸。 “不行,必须喝。”范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撒娇的小孩,她知道这个东西确实有点难喝吧,至少不比平常喝的饮料美味,但是都是为了对方的身体好呀。 “妈妈~”范弘树张嘴撒娇,目光炯炯看着妈妈,希望对方能够在自己的攻势之下,给自己几分新的希望。 面对旁边似乎要软下来的神色,范弘树拉长的调子,越发的清晰明显,橃倨先受不了的搓了搓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跳下了凳子开口道。 “阿姨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小姨在这时开口道,有些无奈的看着侄女,现在这个时间那么晚 恰好来到了可以放烟花的时候,可是现在只能躺在医院了,还真是可怜。 “耿诽,你不要走,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范弘树在知道小伙伴要离开后,赶忙开口道,可怜兮兮地望向了旁边的闺蜜。 “今天晚上妈妈陪你就够了,你这小馋猫可是让爸爸都担心的不得了,小朋友太晚了都是要回家的。”范妈妈有些无奈地捏住了女儿的小脸,对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平时玩玩闹闹就算了,难道医院是什么长待的好地方吗,还组团在这里守着。 “不要,妈妈和耿诽是不一样的。”范弘树认真的开口道,表情有些气鼓鼓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只是伸出了另外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朝着橃倨挥了挥,作为告别。 而小姨,就这么带着橃倨坐上了车离开,面对停车场60元的高价简直把她吓了一跳,变得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鬼,差不多也就将近三个小时吧,竟然要收她60,20块钱一小时的车费,简直是比大商场的都要贵呀。 她有些气鼓鼓地扫了钱之后,一脚踩在刹车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另外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后座系好安全带的橃倨,有些疑惑的注视着,面前挂着小葫芦香薰的后视镜,看着那摇摇晃晃所悬挂的花生与蝴蝶,晕头转向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了对方,竟然直接在马路上飙起了车。 “阿阿姨…我不着急的,慢慢开就好。”橃倨个弱弱的开口道,看着旁边飞速移动的景物,抱住了可怜的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情况。 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打车了,本以为自己爸爸就是一个酷爱飙车的玩家,没想到现实中还有,范弘树的小姨。 “不要害怕,我可是连c6驾照都考出来的人,就这样点小车,我………”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了警报声,发现有人在马路上飙车的情况下,已经响起了警笛。 面对后面大喇叭的追喊,于是不得不靠边停下。 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交警,小姨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后座橃倨有些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他真的已经劝过了,但是她飙车了怎么办?自己不会也被抓进去吧? “请出示驾驶证。”听到这话,小姨乖乖的从钱包的卡册里面找出了东西,又打开了旁边的后视镜拉长,拿出口红补了个妆。 面对旁问对答如流的情况下,让小姨站在马路口拍了一个公益视频终于放她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最开始加档的模式调为了自动,要知道她平常开的都是飞机啊。 作为平常的女机长,现在简直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后面瑟瑟发抖的橃倨笑了笑后,温柔的开口道:“放心吧,现在我已经将速度调到最慢了,并且还有AI提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让交警过来了。” “相信我吧,小朋友。” “我相信你。”橃倨乖乖的点了点头。 后面以为能够安全到家的情况下,对方没开一会儿,竟然直接把车停在了商业街,面对旁边人来人往的灯光,已经开始叫卖的小摊贩,显然并不是,他们之前逛的小年货的地方能够比较的。 橃倨有些好奇地注视着驾驶座的存在,她转头甜甜的笑着说:“等姐姐一下,不对你要叫我阿姨。” “好的阿姨。”橃倨乖乖的开口,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还早没有到七点,显然之前的小插曲完成之后,也只过了短短20分钟。 范弘树小姨在下车之后,来到了卖章鱼小丸子的摊面前,面对着热火朝天的老板,大手一挥的拿出了自己的牌号,她竟然整整订购了60份小丸子。 而对于先前就已经做好的订单,老板乐呵呵的从后面的保温箱中拿出了东西,给她装进纸箱的情况下,很快,回到车上的对方手上就拿着份甜甜的蜂蜜芥末味的章鱼小丸子,递给了橃倨。 “快尝尝,新鲜出炉的超好吃哦。”阿姨重新启动了车辆,离开了这繁华的商业街,把小朋友送回家的情况下还和对方挥了挥手。 橃倨有些呆呆的望着对方,左手还提着五份小丸子,本来都已经跟爸爸妈妈说好了,他晚饭在未来老婆家吃,对此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显然是双手双脚的赞成了。 而现在提着礼物回到家的他,看到的就是全家人早就已经吃好饭的做法,凑在一起看着电视,面对节目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桌上的瓜子果皮更是堆得哪里都是,垃圾桶也早就满了。 橃倨有些尴尬的进门,保姆阿姨和小朋友打了招呼,今天她拿了雇主的大红包,明天早上再来收拾客厅里的狼藉。 “橃倨回来啦。”面对有些失落站在门口的存在,他的爸爸十分热情的招呼着自己的儿子。 本来准备跟自己的老爹,多下几副象棋,没想到对方竟然最近爱上了竞技游戏。 这好不容易劝老爷子放下手机,对眼睛不好的情况下,看到自己儿子回家的情况下,开心的不得了。 忍不住招手,揶揄的开口道:“怎么,未来老婆家的饭没吃上?” “爸爸!”橃倨闹了个大红脸,本来都准备往里走了,现在停在门口不动了。 而旁边连线的外公,也忍不住探出了头,虽然他不是玩电子游戏吧,但对于K歌已经有点过于魔怔了,整天不是拿着麦克风在旁边清唱。 于是,为了不多生事端,干脆在家里创造了一个隔音间给他,恰好打开的透明展览柜中,可以看到外面。 所以他将手中的麦克风一扔,愉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对橃倨手中提着的东西,十分自然地帮忙拎起,打开,忍不住看看究竟是什么。 结果发现,竟然全部都是章鱼小丸子,可这些面粉丸子他显然并不爱吃,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帮忙提着放在了餐桌上。 “我家宝贝回来了。”橃倨的妈妈哪怕都40多岁的人了,但整个人打扮的,却像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笨笨跳跳的过来之后,忍不住将儿子捏捏小脸。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跟他爸爸一个样,可偏偏对于这亲近的动作,橃倨却在这时抬手拒绝了,并且一脸冷酷的开口道:“妈妈,以后不能这样了,我长大了,我是男孩子。” “说什么呢,你从小到大都是我养出来的,怎么就不能摸摸脸了。”橃倨妈妈笑着开口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在旁边抱着手,轻轻靠在了自己老公的身边,两人对视之下,爸爸开口道。 “你该不会是,因为想摸自己为了老婆的脸被拒绝了吧?所以回来,开始反思?” 而面对着儿子的小表情,显然已经八九不离十,这从小的青梅竹马,明明小的时候睡在一起都没事,现在也确实不知不觉的长大了。 “宝贝,你看这个。”橃倨妈妈听到这话也基本知道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于是没有任何顾忌的笑了起来,看着对方有些愤怒的小脸,又忍不住逗逗自己的儿子。 于是橃倨就看着自己的妈妈,抱着自己的爸爸在旁边秀起了恩爱,爷爷见状转过头去,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羞不羞,小碎步却走向的厨房。 因为他的老伴,还在那里捣鼓着什么蛋挞,就喜欢这厨房甜点这一项,可偏偏做的还不好吃。 “哎呦呦。”外公在旁边边拍手边笑,做着瑜伽的外婆,阳台里自然没有看到这里动静,还跟着老师的指挥做着第三式,高高翘起了自己的腿,维持着平衡。 旁边的辅助轮,给她压着腰,整个人练的那叫一个大汗淋漓,旁边还放着舒缓的音乐,以及随时调试的空调。 “真讨厌。”橃倨看着爸爸妈妈这样损自己,没好气的开口道,脖子一扭,就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跑,可拉开门,还没走进去。 就又听到,背后爸爸妈妈的念叨。 “不要害羞嘛,男孩子就是要脸皮厚才能追到老婆的,来儿子,老爸跟你来讲一点作为男人的话题。” “我去你的吧。”旁边的妈妈没好气的捶着他的胸膛,什么叫脸皮厚才能追到老婆,要知道当初对方什么德性自己最清楚不过,怎么在这里要教坏自家儿子了。 新年篇(10) 而且,更别说他们儿子才多大,三年级就把老婆挂在嘴边,恐怕就是旁边这个大不羞教坏的吧。 “哎呀,我这不是给咱们儿子多培养点机会吗,毕竟现在漂亮的小姑娘,温柔的小姑娘,活泼的小姑娘,全都没有跟我们儿子玩在一起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橃倨爸爸看着自家老婆,脸上露出了讨好的表情,伏低做小的弯了弯眼,捂着先前被对方砸到的心口,给对方揉着吹了吹手,就怕自己的肉太硬把她碰痛了。 “那这也太小了,他懂什么叫老婆老公吗?恐怕今天也才真正的看得起了两性关系。” 眼前扎着丸子头的妈妈表情一哼,额头上的星星蝴蝶发夹,如同自己的表情般,都露出了傲娇的样子。 “这不是说明有戏嘛,你看街坊邻居的,如果不在意这些,才说明两人没有戏。 而范家那小姑娘,活泼又懂事的,前几年搂搂抱抱都没事,现在在这点,说明心里有咱们儿子呀。” “真是满嘴的歪理。”听到丈夫这话,橃倨妈妈都有些气笑了,没想到自己平常工作中看起来彬彬有礼,顶多算是有些宠妻狂魔的丈夫,私底下竟然是如此没脸没皮的吗? 这话都把自己给整无奈了。 “好好好我说的都是歪理,儿子赶紧把门关上吧,我要跟你妈妈讨论一下歪理了。 ”橃倨爸爸忍不住吩咐了句,看着对方家门关上后,才终于迫不及待的将老婆抱了起来,对方吓了一跳,抬起的手一下子就敲在了自己老公的脑门上。 而旁边的爷爷刚刚带着奶奶端着新出炉的蛋挞出门的情况下,直接将门拉上了,在门口说道:“看不见看不见,年纪大了眼睛就是不好。” “真是的,也不知道避着点人。”拿着毯子的外婆,刚刚做完瑜伽动作,额头还戴着绑带,注视着已经在客厅里抱起来的小两口。 面对,沙发上早就已经没有自己老伴在那看电视的情况,直接大步走向了房间,准备洗个澡。 先前抱起的小两口,也在这时闹了个大红脸,但没有任何犹豫的脚步直接也冲向了房间,但客厅里的灯一直开着,里面的节目还在继续。 面对厨房里没几颗牙的爷爷,看着铁盘里放着的蛋挞,只觉得自己的血糖,似乎又要高起来了,有些无奈地注视着自己的老伴。 对方乐呵呵地,拿出了勺子挖了中心那最甜的部分,确实吃得轻松一点,还是有进步的。 “没事,我就在这里不回去了。”耿诽开口道,注视着范弘树,对方隔段时间就要喝袋营养液,辅助消化的同时,更是为了滋润肠胃,否则蠕动之间没有动力的情况下,一直躺着也不行。 “不愧是我最好的闺蜜。”范弘树开心的说道,眨了眨眼,小耳朵就被妈妈揪了起来。 “哎呀呀,妈妈疼疼疼。”范弘树先前幸灾乐祸的笑容完全消失,可怜兮兮的望着妈妈,希望对方手下留情,自己作为对方最爱最乖的宝宝,怎么可以这样对吧? 可偏偏这一次,范妈妈却没有停手,并且脸上也没有带着现钱得体温柔的笑了,只是面带担忧的朝耿诽问道:“不回去真的没事吗?这里我陪着就可以了。” “要不,我还是给你爸爸先打个电话吧?” “不用了阿姨,反正我回去连一盏灯都没有,还不如在这里开心。”耿诽认真的开口道,而旁边范弘树的耳朵终于被放开了,她有些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耳朵,听到这话又有些心疼于耿诽。 可偏偏现在,似乎又没有什么能够安慰的,于是拉了拉被子,为对方放出了位置,示意对方可以上床和自己躺在一起,耿诽却只是起身来到了更上面,摸了摸范弘树的头发。 看着阿姨轻轻的问道:“今天我能留在你们家吗?” “当然可以,我们十分欢迎。”范妈妈温柔的开口道,然后起身示意自己有事后,去卫生间打起了电话。 范弘树牵起耿诽的手,却发现冰冰凉凉的,忍不住拉着塞进被子里,给对方暖暖,但没想到,耿诽竟然只是为她轻轻掖了掖被子就收回了手。 “你那么冷,为什么不说呀?”范弘树有些好奇的看着旁边一直开着的空调,是不是这里的设施太老了,所以温度上不去,还真的是气人。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办法,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对方的肩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开口道:“觉得冷的话就多穿点吧。” “并不冷。”耿诽看着安静下来的单人病房,墙上悬挂的时钟早就已经不是先前的轮盘样式,而是换为了滴时的沙漏。 旁边有清晰的数字,表明现在几点的情况下,她的心,似乎也跟随着跳动所拥有的时间而不断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她觉得自己,似乎拥有了真正可以停留靠下的港湾,并非是汪洋中无尽挑战之下无法停留的孤寂,而范弘树就是那个锚点,可以停下来的存在,似乎终于可以休息了。 “还说不冷。”范弘树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对方都冷得发抖了,真是的。 在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对方的身上,哪怕一只手上着点滴,另一只手的力量却依旧不容小觑,把人强硬的拉到了床边。 贴心的为对方盖上被子后,才终于松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仿佛自己又像是做了什么大事,忍不住开始摇头晃脑的,哼起了歌谣。 “你在唱什么?”耿诽乖乖的躺在了旁边,有些好奇的开口的,平常的对方,似乎脾气就没有那么好过,更别说唱歌了。 “最近我听到的小星星。”范弘树笑着开口道,又想到什么,自己旁边这位朋友似乎并不看这些流行音乐和杂志,关注的都是所谓的都是一种她不懂的那些东西,而一看就觉得好厉害的。 而现在,她忍不住举起的手为对方发起了邮箱,很快,先前范弘树哼过的旋律,在拥有原创歌手的加持下,落入了耿诽的耳中。 听到小星星的名字,还以为是一首比较温馨的歌,没想到落入耳中的,竟然是首摇滚,里面狂暴的金属和柔美的甜声,简直是想象不到的操作。 耿诽有些呆愣的看着旁边的闺蜜,她似乎之前根本没有了解对方的兴趣爱好,都是自己以为的样子,没想到喜欢这样的吗? “很好听吧。”范弘树有些兴奋的开口道,作为一个平常喜欢玩娃娃,有时更多的时间,都放在搭配衣服和美食之上的情况下,没想到还听这种狂野的音乐,简直是反差极大。 “很好听。”耿诽看着旁边的小伙伴,只觉得有话难言,毕竟说出来有点打击对方,可又觉得隐瞒又有点不好,所以完全有些纠结。 “怎么了吗?”范弘树好奇的看着耿诽,对方摇了摇头,看了看即将步入八点的情况下,直接匆忙的下床了。 小伙伴有些疑惑的起身,看着对方的步伐,不知道究竟要做些什么的情况下,却看到旁边的白色窗帘被直接拉了开来,而里面的窗户始终大开着,所以怪不得先前的暖气一点没留下。 只是作为这种新型的拉丝帘,面对再大的风都不会动弹的情况下,能够扯动变形的只有上面的扣链,所以整体根本没有看到,外面有没有开关窗。 “耿诽?”范弘树看着打开的窗户,只觉得大脑有些宕机,怪不得对方的手冷冷的,结果是因为窗没关吗? 而伴随着灯光的关去,作为暗糟糟的环境,似乎早就已经开始休息,只有对面的楼层与周围街道的灯光,昭示着夜幕降临之下依旧还苏醒的两双眼睛。 她有些疑惑的注视着自己的朋友,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面对如此,范弘树干脆轻轻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 “耿诽,风吹好了把窗关好哦。”她偏着脑袋,注视着耿诽,对方站在的位置显然十分微妙,她的背后,就是已经打开保护膜展现出来的纱窗,被风所吹动开始乱飘的窗帘。 伴随着,墙上时钟到达了最后的倒计时,耿诽轻轻按了下手腕上的通话键,而这就像是信号般,一个旋转的投影蛋就这样被打进了房间。 “哇!这是什么东西!”范弘树吓了一跳,但很快下床奔向了耿诽,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吊瓶了,而那个掉在房间里的蛋,开始不断的发光,然后竟然模拟出了向上喷出来的烟花,紧接着继续旋转。 范弘树赤着脚在地上,被吓得吱哇乱叫,以为那是真的烟花,抱着耿诽直接跳到了床上。 面对这边的惨叫,外面显然都听到了,范妈妈刚刚在卫生间结束通话,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外面黑漆漆又有一个烟花在爆炸的场景。 面对,自己叫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女孩,她有些心痛的上前,直接拿起的被子裹住了俩人,然后急忙拉下了呼叫铃,并且打开了灯。 而在开灯过后,才终于发现了猫腻,刚才那个疯狂旋转爆炸喷发出各种色彩火焰的小东西,竟然只是一个投影。 耿诽安抚的拍了拍范弘树的后背,对方在听到妈妈的声音后,眼泪就忍不住了,哽咽的哭着,明明先前还胆子大的抱着她一起跳到了床上,只是不断的惊叫。 而面对医生护士到达现场,看着房间里出现的东西,一个两个的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谁搞出来的恶作剧,面对上面挂的水快没了,又面对被扯开的手背。 范弘树将脸埋进妈妈的怀里,那只手不断的抖,忍不住想要逃,却被耿诽牢牢的按着,旁边按着处理的护士,都忍不住想让这小孩走开一点。 毕竟平常这种血腥的画面,小朋友看到都会害怕,可偏偏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又透露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而范弘树含着泪在妈妈的怀里,忍不住抽泣的情况下,旁边处理好的手马上又缩回了被子里,耿诽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注视着这边温馨的画面。 但很快,一只大一只小的手共同伸了出来,朝着耿诽,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却直接被拉了上去。 面对轻轻关上的门,先前鼓动的时钟,似乎又变成了,那无法停止的心跳,耿诽进入温暖的怀抱中,是一层包着一层的,范弘树昏昏欲睡的打了个哈欠。 先前的大起大落已经把她吓累了,忍不住在妈妈的怀里睡着,旁边的耿诽一直呆呆地,僵硬不敢动。 范妈妈,却又只是安抚地坐在了最上面背靠着后面绵软的垫子,看那头顶的天花板,又瞧了瞧旁边的时钟觉得无聊的同时,手也慢慢变得僵硬,却始终没有放开。 直到怀中终于传来了规律的呼噜声,范妈妈才终于开始松动着手腕,面对有些发麻的存在下,无奈的抽走了自己背后垫着的枕头,放进了范弘树不肯撒手的怀抱中,面对始终在怀里僵硬着的耿诽。 她轻轻叹气的同时,拍了拍对方的背,示意对方可以松开了,而就在将耿诽带进卫生间的情况下,确定这里足够隔音,才终于换了一副先前的面孔,有些严肃的盯着面前的女孩。 “之前那个东西,是你搞出来的吧。” “什么东西。”耿诽偏过了脑袋,像是没有听懂对方的话,低头看着地面,也不知道思索些什么,又或者有些心虚,所以手指不断的搅动,又归于沉寂的握紧拳头,放松的贴在了裤子旁边。 “之前,那个医生和护士都没有见过那个小东西。”范妈妈知道自己显然不该在这里断案,可对方做的,未免有点太过分了,自家女儿这么把对方捧在心里,而眼前的女孩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女儿觉得对方可怜,那先前的话就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画蛇添足呢?甚至是做出这些事情。 “我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耿诽开口道,眼中拥有着失落,拥有着不甘,还有委屈。 平常一切都想好的她,没想到这件事超出了预期,明明自己也不想变成这样的,可事情就是成为了这样的结果,范弘树她从来没有想伤害,更别说,这看起来彻底的意外了。 “耿诽,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范妈妈不想评判些什么,她显然无法从恶毒的角度去解读,也无法从善良的角度去解读。 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受伤,这段持续下去的关系会不会变得疯狂,未来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再次发生。 哪怕知道,有些事情不可控,但如果拥有商量的前提是不是会变得更好呢? 可偏偏,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在范妈妈的眼中,显然就是有点失望了,第一时间就是为自己找借口,而不是道歉,没有承担责任的同时,恐怕更多的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毕竟自己也是从小孩过来的,又怎么不懂,这些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我是个坏孩子。”耿诽开口道,她抬起头,直勾勾的注视着眼前比自己高许多的大人,对方始终都说着温柔的话。 可她拥有的天赋,所带来的解读,在清晰明了不过,但偏偏又多的是伤心,又多的是难过。 她现在只希望,能够缓和这段关系至少,不是掩盖和涂抹着自己,已经发生的错误,而且让对方能够放下最开始的芥蒂。 而面对这个话题出口,又如此发展的情况下,范妈妈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门口又传来了拉开的叮叮声,拿着40份章鱼小丸子的小姨终于回来了。 她没想到,家里的亲戚间那如此的不识货,也幸亏有姐夫进行招待,否则自己还真难逃了。 面对那些长辈们最爱念叨的话题,无疑就是给男的找老婆,女的找对象,而哪怕是新社会了依旧逃不过催婚的话题,作为勇往无前的机长,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落荒而逃,但至少带上了剩下的40份章鱼小丸子。 “姐姐!”暖和的灯光打的出来,看到床上已经睡觉的小侄女,先前兴奋的声音忍不住放轻,抬起的脚步更是翘不起来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又悄悄的往后退去。 就对上了,打开卫生间后出现的两道人影,表情兴奋的,却有声音小小的轻轻的指着手上的袋子,有些激动的形容,显然都在这千言万语之间,张嘴的阿巴阿巴。 “真是的。”范妈妈看自己这个妹妹也有些无奈,对方露出了嘿嘿的笑容之后,她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耿诽,显然这个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顺便邀请对方走向外面。 在医院住院部的过道走廊里,三个人围在一起,面前拥有着40盒章鱼小丸子,打开只盒子里面保温的刚刚好。 面对早就已经厚厚涂上的酱料,小姨显然已经忍不住了,张嘴大口地吃着嚼着,却又在塞多了之后回道,好烫好烫。 新年篇(11) 而就在这时,窗外放起了烟花,璀璨的火光冲向了天空,拉着长长的音响,哪怕这是医院区域,却依旧不可避免时段的试探。 在高楼之下,眼前的花就像在面前绽放,面对旁边忍不住拿起手机进行拍照的动作中,耿诽依旧沉默的嚼着小丸子,她觉得口中的东西粘腻又甜,却还是没有停下吃。 直到一只覆盖在她肩膀上的手,才终于打断了她,现在坚持继续下去的动作,抬眼望进的却是凑过来的镜头,直勾勾的望着对方,满眼堆笑,拉着耿诽拍了照。 “感谢我的小模特了。”小姨笑着拍了拍眼前孩子的肩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准备进病房,给自己的侄女拍一点丑照。 要知道,对方这么小,所能拍的照片,显然是能够,最多,最快,集齐到的,一定要给对方未来,留下更多快乐的回忆呀。 只不过刚刚打开门,面对的就是一个气鼓鼓的孩子,抱着手中的枕头,看到是小姨直接丢了上去,砸进了对方的怀中,鼻子耸动闻到的香味,又顿时找准了目标。 看到了蹲在角落,吃章鱼小丸子的她们,忍不住举手大喊道:“你们竟然背着我吃独食!太坏了!” “哎呀,这不是看着你不能吃嘛,所以才没叫你。”小姨不好意思开口,抬手准备捏捏侄女的小脸,对方直接拍开,插着腰开口道。 “那也不行,而且知道我刚刚醒来发现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有多想,多想害怕吗?”范弘树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先前擦干没多久的小眼,现在满目的委屈,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姨抱抱,小姨亲亲,小姨举高高。”见此情形,就知道已经拉响了红灯,赶紧将手中的枕头丢在了旁边,抱起了眼前哭唧唧的侄女,可偏偏最开始用力过轻,一时间还真没抬起来。 而很快就在手中进行了小帆船,左摇右摆的开启了唱歌,哄着面前要哭的小包,对方见状有些嫌弃的望着她,但至少先前憋着嘴要哭的样子总算止住了。 耿诽端着章鱼小丸子的空盒子来到了旁边,范妈妈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一会儿就醒了呢?她们还没吃几口吧。 而对方现在委屈的表情已经消失,完全化为了气鼓鼓的模样,看着这一张两张的,最终哼唧唧的开口道。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们。” “好好好,不原谅不原谅。”小姨把对方抛上了天空,又马上接住,完美转了个圈的情况下,又直接半蹲在地斗起了对方的脸。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范弘树面对脸上已经掐住的肉,一边生气,一边张嘴认真的开口道。 “哦是什么机会呀?”小姨好奇地问道。 “就是——也给我吃一盒章鱼小丸子。”范弘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耿诽手中的盒子,她都看到是什么东西了,还不给自己吃,真过分。 “你现在还不能吃。”小姨有些无奈,注视着眼前突然蔫了吧唧下去的侄女,对方楚楚可怜的捂住了嘴,就是不敢置信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 “真的不行。”小姨看了眼自己的姐姐,对方在这里狂笑都不制止一下吗?这么抽象的? “我就吃一颗,一小颗,半颗,1/3颗,实在不行让我舔一口。”范弘树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不断拉低着自己的底线,后面的舔一口简直是让人无法直视了,无奈的长叹了气。 对方这吃货的属性不知道遗传谁的,为了吃,真的是,简直让他们有些不忍直视,又只能无奈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小豆丁,耿诽打开了手中的盒子,旁边的小姨和妈妈都没有制止。 范弘树满眼的星星,以为自己就要吃到嘴里了,可偏偏,对方打开的盒子里面除了一些木鱼花的残渣加上浓浓的酱汁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小丸子的影子。 “章鱼小丸子呢?”女孩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的空盒子,自己的好朋友也学坏了,竟然这样逗自己。 她的小心脏啊,她的波棱盖啊,她的手啊,她的脚啊,好像都没有力气了。 “你别倒啊?”小姨见状不对,抬起手扶住了对方的背,范弘树见状做出了西子捧心的样子,显然平常的舞蹈课没有白学,楚楚可怜的往旁边倾倒,抬起的右手轻轻落在了额头,伸出的指尖还没有碰到妈妈。 小阿姨知道对方又在作妖的情况下,松开了手,就看到对方在原地劈了个叉,顿时先前的氛围完全散了个干净,范弘树有些郁闷地注视着小姨,她就不能配合自己一下吗? “好了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能够尝一点。”旁边护士站的值班护士,看着女孩身上病号服以及手腕上的号码带,认出了对方究竟是什么情况的问题中,找到了可以解决的方法。 旁边看了半天,直到对方都劈叉都倔强的想要吃章鱼小丸子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不过,建议只吃两颗。”护士朝小女孩笑了笑温柔的开口,对方可怜兮兮地注视着对方似乎还想再加一点。 面对如此,依旧露出了依旧温柔腼腆的笑容的护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之下,才终于收回了最开始的视线,回到了一句谢谢。 然后迫不及待的,又蹦又跳地,来到了先前那些堆放着章鱼小丸子的盒子边,面对妈妈小姨两个人消灭了将近20多颗的战绩,加上耿诽也短短只吃掉了里面的四份。 范弘树挑了一份自己喜欢的情况下,又端着几份没有吃过的章鱼小丸子,兴奋的往外跑去,完全恢复活力的情况下,简直追都追不上。 妈妈和小姨好奇对方要去哪,本以为先前对方睡着才离开在门口吃的情况下,现在完全把多余的小丸子往房间里拖,先前的露营小板车完全的用上了,快乐的打开了桌子还没有吃两份。 范弘树就抱着一堆糖回来了,开开心心的放在了桌子上,口袋里更是拿了几张红彤彤的购物兑换券。 “这是什么?宝贝你刚才去干嘛了?”妈妈以后不解的看着似乎恢复范弘树,对方小嘴嚼吧嚼吧似乎在吃着什么东西,面对如此抬手招呼着让对方过来,然后就掰开了小嘴检查。 看到是小丸子,问道:“这是第几颗了?” “第一颗。”范弘树开心的说道,注视着妈妈,脸不红心不跳,显然十分有信心仿佛根本没有撒谎。 而就在刚才,三人搬着小丸子进房间的情况下,范弘树端了八盒章鱼小丸子跑了,先来到护士站给三个姐姐一人一盒。 在这里只尝了一颗的情况下,又来到了隔壁新认识的小姑娘病房,对方开心地与她分享了一半,加上自己的糖。 然后又来到了先前进病房打招呼的老人那里,又来到了电梯碰到的护工阿姨那里,基本上哪里都蹭吃到了点东西,然后高高兴兴地满载而归了,嘴里还吃着一颗。 “真的吗?” “真的,这是我碰到妈妈吃的第一颗。”范弘树开心的说道,只觉得在场的三人头顶上都冒了黑线,她有些疑惑的同时,肚子又开始疼了。 这下子,本来似乎一天就可以出院,现在又多了两天的观察,范弘树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看着妈妈,对方点着她的鼻尖,简直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那么贪吃。 但主要的毛病还是撒谎,所以后面三个监视者完全没有手软了,除了喝药以外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吃了,除非医生允许。 只不过这段日子过来看的人很多,带来的礼物都很多,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着实让她十分的难受。 第241章 泡沫(59) 而偏偏就是这样的结果,让她越发的纠结和难受,明知道所有人的期待,也知道先行者究竟是什么样的,可她并没有成为向上的光辉,在所有人眼中都无疑是堕落的。 “耿诽。”小雅面对周围人的注视,所有人都似乎愿意为她付出些什么,做些什么,却还是呼唤出了这个名字。 小雅知道,只有对方才能做出改变,可偏偏选中的,却是唯一不会为她付出身心的存在,却也早就已经做好了等价交换的选择 “你说吧。”耿诽面色有点复杂,毕竟她进入这个世界,仅仅是自己的系统犯傻的意外,过了莫名其妙的考验之后,便是所有人都期待着她要做些什么了。 而偏偏,如果最开始只是简单的那几个多天道,或许自己可以把自己当做一个长期居住的地方,慢慢地完成任务,毕竟又没有时间限制。 可现在,似乎完全并不是这样一回事,而在没有任何系统作为解答的情况下,耿诽哪怕拿着曾经孔雀的记忆,也实在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更别说白巧巧交给她的剧情简介。 在这里,简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毕竟上面的故事总是在变化,没有一个确切的, 似乎这个世界中每个人都是主角,所以究竟谁是主角,根本没有定下。 所以,耿诽更是知道,自己显然也成为了备选的主角,哪怕在所有人眼中他最开始只不过是过来完成任务的,却偏偏有了这个原住民才拥有的平等资格,这反倒展现出了这里的崩坏。 “从我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小雅认真的开口道,与对方的见面其实很早就开始了,面对曾经沉重的历史,歌颂与和平之地的情况下,那些剥出来的辅助学习机器都带着她的灵魂。 因为森林被损毁,被埋藏进了地下,仅仅有一汪小小的月光进行照射之下,曾经的漂亮色彩,都成为了她纸上的模样,像是远古的呼唤,更像是对朋友的记录,那家园美好。 面对那一棵树,一株花,一根草,因为共同存在才留下了璀璨的曾经,浓厚的生命,共处在了自然。 其他人的不在乎,只剩下了适者生存,无力者倒下的结果。 她还记得,还认可,还在意,这些微小的所有,不仅仅是因为有用才会长存,更多的是因为生存的本色,就该留有痕迹。 “所以,你有能力,你可以,撕碎这片天空。”小雅抬起眼,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跟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仿佛先前的传闻,先前的做法,都只不过是为了冷耐的伪装一般。 哪怕,对于所有人来讲,无论对方怎么样,这片森林的动物永远都是以她为先的厚待,卑躬屈膝也是心疼着,对方所遭受到的不公。 “但是,我显然根本要求不了你什么,更请求不了你什么,所以能否请你离开这个学校呢?”小雅注视着耿诽,说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连天空的那两道身影,都停止了最开始的交谈愣了愣,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救世,甚至是带领着,那些早就已经做好的准备下,先行打起的第一次冲锋。 没想到竟然是让对方离开,这些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听到这话,先前活泼快乐树,头顶的叶子都忍不住掉下了几片。 但它并没有任何崩溃的质问,只是平静地抬手抚摸着小雅那有些消瘦的脸庞,漂亮的,早就已经被烧成了残渣,紧贴头皮的只剩下了黑色的痕迹,烟熏火燎的展示着对抗的勋章。 “其实,你不用说这些。”耿诽注视着对方有些脆弱又苍白的身体,哪怕先前及时接住了,却依旧能够察觉到,对方的重量越来越轻。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森林里究竟有什么样的魔法,甚至是科技也罢,但先前的规律中也知道,恐怕这个世界,才是支撑起对方究竟有多大能力的情况。 而对方,对于这个世界的定义,仅仅只有森林,所以被推起的目标,换为了居住的高楼,看到的绿色仅仅是音乐森林的小片,以及封存在山谷中窥见一渝的丛林之下。 留下来的,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显然她都处在尴尬的位置,终究想要找个理由,发动的恐怕并不是所有人,也包括着她自己。 却又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带着他们一起死,所以干脆成为,所有人都没有期望的样子。 “因为,我从来和他们不是一伙的。”耿诽抬手之间,神级道具出现,这个可以吸取所有人喜怒哀乐的东西,先前就察觉过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而上限现在可没有任何触及到瓶颈,刚好来试探一下底色。 “这是什么东西?”旁边的树见状,下意识挡在了小雅的面前,面对于最开始不再笑容的神色,它简直无法想象,这究竟是做了什么。 而面对如此,先前蓝色的风团再也无法淡定了,毕竟她做出的庇护之下,那枚戒指更像是监视的眼,更别说在如此近的位置中,更能感受到自己原有的力量失去。 “你可以对着我许个愿望,也可以对我提个要求,这是我在一千年以前,承诺的事情。”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小雅,语气算作温柔的开口道,面对先前烁的款待,她是问过对方需要什么的,可偏偏对方什么都没有要。 现在,算是两清吧。 “你之前把人拉进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过他系统究竟是什么等级吗?”粉色的风团不敢置信,面前的天幕中,更是将下面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他们已经差不多,把这个大体世界塑造成型了,其中用来试水的,捕捉着那些可怜的系统以及任务者,时时刻刻填充着这块地方。 只有符合三个条件,显然才会被乱流冲到这里,而这恰好,似乎有点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情况,毕竟对方竟然完全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第一点是,没有正规系统。 第二点是,违反过重大错误,被任务世界拉过低分。 第三点是愿意接受,低级评分世界任务的。) 结果这个,完全被耿诽碰上了,她是没有想到,先前一直相处很好的爱心天道竟然给来了个低分。 本来,在高分的任务者中,根本不会拥有特殊的标签,只有太低的才会被拉到特殊的界面,拥有配平标志。 所以,趁着乱流的冲击为了防止对方自己再也见不了面的情形下,也是为了防止这个不按常理出来的家伙,再次进入自己的世界没有提醒会有多烦恼的情况下,给了这个。 但没想到,耿诽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被打到了这一层空间,对方拿出来的神级道具,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并非是没有。 而是在规则不完善的情况下,拥有这个东西基本上,能与他们平起平坐了,毕竟他们打出来的地基,还没有正式的合并世界。 对方相当于,自己就是一个小世界的天道了。 “把她弹跳出去吧。”火红色的风团开口道,已经打开了大门,就准备接下来的兄弟姐妹们齐心协力把耿诽丢出去。 本以为对方拥有,似乎跟空间和创造联系起来的能力已经有些逆天了,还以为刮到了大奖。 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招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明明几百年来都已经相安无事了,可并不想再回去过那些苦日子。 第242章 泡沫(60) “不行啊,它的系统不在身边根本弹不出去。”紫色风团有些焦急的开口,之前碰到的宿主与系统,两个人简直是齐心协力,跟连体娃娃般,分都分不开来,怎么偏偏今天碰到个不是这样情况的。 他们先前百试百灵的能力,特意在对方的系统身上装了个标签,得到了跳跃定位的情况下,只要两个人在一块就能打包丢出去。 毕竟,看着对方那卖力通过关卡的模样看来,还是很在意自己系统的,连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而现在,两个人是分手了还是毁灭了?怎么跟先前他们认为的不一样?这简直已经不是判断失误了,这是要给他们翻了天呀! 那拿捏有度的情况,现在完全是,有些悲哀地注视着,耿诽将项链打开大放异彩之下,却并没有给自己戴上,反倒落在了小雅的脖颈上。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作为森林的守护者,她显然执着的就只有那一片土地,成为炼药师的同时,最开始就是为了拯救。 因为最开始是因为环境被污染了,她只要找到里面的解药,就能够拯救改善这一切。 而对于动物无法生存的情况下,她只是想着因为体质太差了,自己只要找到那些能够让它们变得健康的药,便能重新站起来。 在天空压顶的情况下,认为或许拥有着和平生存的可能,而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多想,她拯救的方向,往往因为外表而过于片面了。 “我希望,这个生存的世界不会消失,所有人能够在这里活下来。”小雅坚定的开口,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耿诽,似乎付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份信任。 毕竟她从未祈祷过,哪怕那所谓的绿色风团,得到的,也永远只不过是,妥协下来的保护,做出的低头。 现在,却也说起了许愿的话,或许是听到对方与那些存在并不是一伙的做出了相信吧,也或许,因为所有人期待的不想责备吧,想要将这份责任分担出去。 看着那闪光的存在,耀眼的像是太阳,对于她们来讲夜晚永远比白天舒服,毕竟天空的精灵能够在月亮升起时找到回家的方向,而并非迷茫的在到处乱转。 因为自己原来的位置被占领的情况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随风而转,却又被枯叶卷着到达不到原在的地方,想要维持这份天空,又忌惮着自己的家园长存。 “那就把它带戴上吧,它能够实现任何愿望。”耿诽注视着对方温柔的开口道,还没等小雅伸出手,项链就已经轻轻的悬浮而起飘向了对方,上面绽放出来的七彩光辉,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作为保护姿态的树,也忍不住张开的手臂,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它让出了一条道路,最终轻轻的落下,却并没有进入小雅的脖子,而是在对方的额头,成为了翠璨的装饰品,为女王加冕。 对于那个世界吸取的力量,颠覆所有的保护中,空洞的世界似乎长出了一双庞大的翅膀,静静覆盖让她长出了满头的银发,灼伤的皮肤变得再次柔嫩,身上的衣服并非先前的似幻似真,而是拥有了实体 小雅只觉得自己的背后似乎沉重了几分,但多出来的却仅仅只是稍长的披风,并不是什么枷锁,在注目的那一刻,耿诽露出了笑容,她果然做到了。 而这个所谓的神级道具,只能说不愧最开始的判定吧。 幸福的项链,显然不仅仅是放大她的力量,或吸取别人的精神,而且是实现与不可能的独立。 “耿诽!”孔雀系统不敢置信的呐喊,她被旁边的宿管阿姨提了出来,似乎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笼中鸟般,拼命的让身体撞击着笼子,想要打开外面的门,跳出去,可偏偏怎样努力,都丝毫做不到。 “安静一点。”苍老的面容隐隐浮现,年轻的肌肤却缓缓地退去,像是融化了,面对如此的结果,那双浑浊的眼,却爆发出了明亮的光辉。 面前的小雅,面前的守护者,正是他们所期待的模样,而那把钥匙,不断寻找之间竟然仅仅只是它人的帮助,可是这么做真的可以吗?仅仅只是如此,就能够解决任何问题吗? 而在带上幸福项链的小雅,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命运,或许曾经的她以为一直是天外来兵,是考验,是场相处,就可以过去的成功。 但现在看来,什么都不是。 更别说,在她面前展现的是整整七幅画卷,世界将她能解读的信息直白的扑到了面前,而作为森林的守护者她的能力覆盖所有的前提下,拥有的更是命运之眼。 面对原着中,处于梦想森林的童话,而现在,几个故事的嫁接,硬生生四分崩裂了他们原有的地方,曾经的主角早就已经化为了一片空白没有了面目。 “我看到了。”小雅转过头去,绿色的风团早就凝聚在了身旁,对方的脸上却是浓浓的讽刺。 他并不觉得,这个原住民的觉醒能够带来什么改变,毕竟已经朝着自己卑躬屈膝的角色,还能拥有什么骨气呢? “所以,现在乖乖的跪下,我还能原谅你之前的无礼。”他抱着手,傲慢的开口,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到眼里。 旁边穿着水蓝色长袍的女子,却是淡淡的皱眉,她对于已经足够引起的审判台中并不希望再多一个人,可是现在多加个世界,那还不如让耿诽坐到他们的面前。 “哎呀,哎呀呀,我是不是来晚了。”紫色的旋风缓缓地飘落,鸢尾花装饰着她眼尾的面颊,一直覆盖到了下巴,身上穿着得体的旗袍,却又更像是礼裙下面拥有着泡泡底,实在是过于好看。 “不晚。”水蓝色的长袍,缓缓地掀开了上面的冬帽,苍白的面容,没有血色的嘴唇轻启,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新来的天道吗,还真是欢迎,作为比你大一点长一点时间到来的我,就姑且叫你声妹妹吧。”她轻飘飘的来到对方的面前,开心的不得了,围着小雅转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对于眼前的面容没有任何的印象。 “你在说什么话?”绿色风团的天道,不敢置信地,听着面前小紫所说出来的内容,搭顺风车上瘾了吗?怎么一下,两下都不过任何的脑子。 “这是发什么火?明明,说好谁都不插手的事情,有一个人偷偷的瞒着我们,做出了那么多过分的准备。”小紫打开了面前的折扇,下面锁吊坠的流苏更是映射着对方的脸色,多了抹苍白的前提,更是让她的唇角缓缓地收敛,没有了先前那副笑颜。 “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了,毕竟少数服从多数,就是之前说好的呢。”小紫淡然的转身,没有给对方留下一个眼神,面对握紧的石拳还没有挥出,就被道粉色的锤子猛烈炸开。 小紫有些意外的转身,看着显然已经愤怒难耐的绿色风团,怎么如此输不起呢?不过是小小的挫折被打破了,就无法维持先前那副淡然处世的模样了吗?那还真是,可笑的意外。 “这是,觉得我有些热吗?”小紫手中的折扇,打开又合拢,自己确实并不擅长直接的对抗,可她是拥有着,他们天道之间最强的攻击。 “别以为,他能一直护着你。”青色的风团隐去了身形,消失在了原地,让先化为三色的天地,重新回归了平静。 第243章 泡沫(61) “这是在说些什么,给你几分笑脸还真把自己当盆花了吗?”小紫轻轻的开口道,抬手撩起了自己旁边斜侧的刘海,面对着露出的半张脸颊,那里的花盛开的正艳。 而对于眼神的轻轻抬起,黄金瞳的发动之下,瞬间周围的世界再次变色,而先前散开的绿色风团被迫拢聚了起来。 面对之前这些天道,瓜分着这份世界自然的权柄,小紫选择的正是谁都看不上的日转,毕竟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哪怕看起来职责确实很厉害,但真正对抗的能力,不过是一个无力的苦差事罢了。 选择飞鸟与寒冬的蓝色风团,或许还能够和对方合作几分,可是现在,她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但哪曾想,他无论去哪的轨迹竟然都被阻隔了,明明对方掌控的仅仅只有日月的升起和降落,而现在似乎有些小看她了。 面对先前一直漂亮的鸢尾花,现在还改变了盛开菱角的情况下,才终于展现了她牵牛花的本质,对于先前那些记录的多余。 现在的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而旁边的小雅迟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所谓天道风团她们似乎两者的内斗,眼神低垂的同时,又握紧了拳头。 额间的神级道具,依旧发亮着光辉,汲取着周围的力量,而先前展现在她面前的画卷将重要的信息提取的出来,终于知道了这些家伙的来历,和这些人合并起来的目的。 “不要再演戏了。”小雅缓缓举起了手,自从森林被损毁,她们已经费尽心思地创造出了任何攻击的手段,可偏偏任何尖锐物品都被所谓的天空所收缴。 连那些研发想出的科技手段,进步被截胡无法动弹,只剩下了下毒这种可笑似乎唯一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她已经在大地里,种下了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东西,却又偏偏带来足够的致死量毒性。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引到地上,那里才是她的主场,而因为如此愤怒能拿出来的东西,却又只剩下了庆祝丰收而留下来的镰刀。 小雅手中的武器不断的变大,象征着丰收和生生不息喜悦的同时,她将这个认可的东西,却又变成了伤害他人的利刃,只觉得无力这种多了几分必须要做的决心。 自己必须,主动上前,主动向前,主动把他们打下去。 “妹妹不要着急,你看,这个欺负人的哥哥我为你收拾了。”小紫手中的折扇轻轻的合并,敲在了青色风团之上,对方隐去的身形再次凝聚了出来。 而头上又多出了这样一个大包,显然先前下的力道不轻,可却并没有让眼前激动的人满意。 对方冷淡的神情来看,这似乎并没有达到好的效果呢,这让小紫好不容易多出来的笑只能僵硬了几分,又慢悠悠的收回了手,望向了旁边蓝色的风团。 显然,对方还是准备看戏,并不打算擦插手,唯一在意的,只有那个过来做任务,仅仅对她的了解,也不过是片面部分的小姑娘耿诽。 还真是,有些难办了呢,可她也并非是那样,有何不可为的情况。 “看来,这好像并不满意,那就打到你开心为止吧。”小紫抬手之间,就直接将青色的风团送了出去。 如同丢皮球一般在对方的面前,才终于又变回了自己的那副模样,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屈辱和愤愤不平,可张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简直是不敢置信,却又想清楚了对方究竟拿到的是什么能力,显然先前那些多余的托词都是谎言,又或者只是简要说了所有人并不在意的内容。 可偏偏现在提醒不了,说不了,又解决不了,让他的眼中暴露出来的嫉妒,与愤恨让那小小的眼眶中,已经聚集的瞳孔下只剩下了那迫切想要追逐的背影,可对方早就已经轻飘飘地离开,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耿诽~”小紫来到了地面,注视着眼前等候多时的存在,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将它带起,又或者早就已经猜想到,这场是自己必然会参与,所以做足了准备。 “哎呀,那么可爱的小系统,怎么真的变成了小鸟关进了笼子里呢。”她没有落地的脚尖,在云雾飘渺的遮掩之下根本看不到下半身,轻轻笑着,贝齿轻咬。 似乎有难言之隐,可偏偏眼神却若有若无的落在了,旁边那可爱又可怜的孔雀系统上。 “快把我放出来吧!”孔雀系统可怜兮兮的开口,它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样对待,伸出的手做出了抱抱的动作,可偏偏小小的羽毛却还是在不断的脱落,似乎进入了像是长大,又像是自己脱发的危机。 “真是可怜。”小紫的指尖一甩,手上的折扇叮铃作响,本来紧闭的笼子瞬间打开,眼神中的笑意放大的同时。 却看到旁边的耿诽位置时,瞬间没有了原来站在那里的人,眼神还没有找到对方的方位,回首的扇子就清脆的打在了旁边,面对眼前这把巨型的斧头,简直有点太过于惊世骇然。 “反应不错,只是太慢了,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好让我交差。”小紫淡淡的开口,收回的扇子分成了两半,又指向了另一方,那无数的藤条顺着她的手腕,束缚着身躯,似乎就准备将人留下。 可偏偏,从天而降的寒冰剑语竟然硬生生将对方劈成了两半,作为老成的树早晨热烈的欢迎在此刻之化为了悲鸣的呐响,疼痛让她喊不出来,又偏偏叫得出来。 那蛹动的风声,坠落倒地喷涌而出的白色树枝,都是对她疼痛直观的面对。 “真脏。”看着满地的存在,小紫有些嫌弃的闭了闭眼,将扇子遮住了半面之后,似乎转身继续准备等待,对待眼前的耿诽,对于杀鸡儆猴的做法之下,有没有想清楚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但显然似乎,根本没有起任何的作用,在这里,作为天道的自己对方是伤害不了的。小紫有些惋惜的想到,对方的勇气用错了地方,只能得到了一败涂地的结果。 只是还没有给对方加重重教训,就看到了天空散落下来淅淅沥沥的雪花,有些过于大颗的情况下,颜色似乎也有些不对劲,还没等她细看,眼前手持巨斧的人却已经逐渐变了。 看着那毛色发红,推着眼镜,手中的力量再也无法继续的红毛猩猩,对方张开的嘴,露出了一口笑容似乎在嘲讽着,连它们都没分清的结果,显然被轻视的蝼蚁背刺,也真是一常让人苦恼的事情。 但小紫却是打了个哈欠,就撤开了是身体,任由那巨型的斧头切在了地面,拉出了深深的沟壑,明明先前这万金之钜,在对方的扇子上,却轻如鸿毛一般没有任何的撼动。 而那洒下的雪花,正是耿诽的手笔,她确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立场的选择再明确不过,所以坚定的选择,帮助小雅。 在飞蛾作为掩护之下,蓝天白云的美景,却并没有留下太多,因为它们有些沉重的翅膀,逐渐的分裂化为了石雕,显然从圣堂走出来那一条路上所看到的大理石塑像门,不用多想,就已经开始的明确不过。 眼前的镜子,老师有些沉重的嘱托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从高空跳了下来,他的魔力显然已经维持不住了。 第244章 泡沫(62) “快住手!”下方察觉不到上空的情况,但对方的动静未免太过淡然,红毛猩猩还以为自己这份天衣无缝的选择和变化没有人能够都看得出来,却没想到,他们反倒是成了跳梁小丑。 只是还没等,它将这个信息传出去,旁边的管家听到消息,发出信封的情况下,却纷纷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阻拦了下来,那些只为在旁边展现包围中的学生和老师们,也都不装了纷纷剑指着眼前的天道。 作为里面,竟然还有自己世界中繁衍出来的面孔之下,小紫只觉得万分的疑惑,喃喃自语道:“那湖水的威力就如此的强吗?” “怪不得毁了半天,竟然有那么多的漏网之鱼呢。” 她将扇面展开,正面是太阳,背面是月亮,不过轻轻一转,身上的衣服就有了变化,面对锦缎遮掩了半身,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上深紫色的旗袍就这样变了款式,带上了文武袖,和一直到脖颈的盘扣,只是初见的脚还没落地,天上的太阳就这样消失了 竟然自动地长出了多余的角,吸取着周围的光。 没有任何的遮掩,直接的变化,顿时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 而对于此刻的放手,青色的风团总算能够再次说话,他对于已经离开的束缚,兴奋激动的不得了,面对眼前用镰刀砍了自己差不多将近80多次头的结果。 对方手腕都已经出现了骨裂,却始终没有放弃的做法下,十分怀疑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才招来如此重的仇恨,他不过只是下达了命令,可从未强求。 而旁边的蓝色风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真的是无辜与他们毫无关联。 “真的是够了。”他张开的嘴与双通红的眼,显然是越发深刻的怒吼,身上挣开的力量,展现出来的石头,毫不客气的捏成了拳,准备重重地砸向对方。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碰到,就像是撞入了一扇无形的墙中,面对身体的融化,先前反击回去的愤怒,也在此刻化,为了无声的嘶吼,与撤回,可显然根本来不及。 小雅伸出的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注视着突然出现的耿诽,对方只是平静地捏出了一枚鲜红的星星,然后丢进了自己的黑洞空间,然后直接泼向了对方。 “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孩子,与一个垃圾的系统输出漂泊,确实没什么前途,甚至连安全都不能保障。”见此情形,先干蓝色的风团也做不到看戏的立场,只能上前一步,开口道,想要阻止,耿诽继续的动作。 但显然有点过于高看自己,那枚戒指,在爆出了她的行程,却时刻带着这的情况下,现在却被对方直接摘起,丢了下去。 显然并不是为了,等待个似乎有些交好的存在,劝说几分软骨之语,就放下了立场,给旁边的存在再升一级的攻势,而是赤裸裸的打脸。 蓝色风团的天道,脸色就在这时变得很差,面对眼前如此的做法,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明明已经宽宏大量到如此,却还是不够吗? 还真的是会得寸进尺。 “看来你并不喜欢站在安全的那一边。”她抬起手,将遮住面庞的兜帽重新放了下来,似乎并不想继续面对眼前这个惹人心烦的存在,至少此刻面对如此的结果中,握紧的拳头,可从来没有任何好忍耐的脾气。 “就让我,来抹除这并不该出现的乱象吧。” 成群的飞鸟向中间聚集,行动的方向不可避免的朝向了一方,云朵溶洞的雪花从到处融化之间所凝聚成的坚硬高大,而化为了勃发英姿长出来的松枝,尖锐的十分可怕。 而在此刻聚集的情况下,才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这些悬浮在空中的云间,竟然是一个又一个凝聚而成的雪洞,上面的沉重,伴随着风向,直直的射向的耿诽。 “啊!!!”孔雀激动的大叫着,底下的蒲公英管家也不敢置信,在她们眼中无坚不可摧的对方,面对如此直面的攻击之下 似乎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那些冰封又沉重的云团像是靠近的黑暗森林,那些擂台所留下的斑驳续痕,似乎都是从此刻吸取的教训,而改良出来的牢笼。 “耿诽!”蒲公英管家,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发出了所有的信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急收回,才终于让那一封又一封拆开又消除的教导主任出现在了战场。 作为威风凛凛的狮子,在所有人眼中的大猫,现在张嘴朝着天空怒吼一声的情况下,跳跃而起的高度什么还都没有碰到,就直接被小紫拔住了头顶的鬃毛,变成了一只小小瘦弱的模样。 “可恶的家伙,敢不敢把我放下来!!!”教导主任用自己蓬勃的爪子,努力向后伸去,可偏偏什么都碰不到。 那双滴溜溜的眼,左顾右盼,可偏偏都想不到任何的办法,而周围自己的同伴,死死伤的伤哪怕完好无损的,却都在赶来的路上可被这个辅助学习机器给害惨了。 “嗷呜!!!”再次怒吼的开口,可在被扼住咽喉的情况下,威武霸气震慑的叫声根本流露不出来,就被强制性的压制。 小紫有些枯燥的松开了手,只觉得手下的存在简直是弱得可怕,却又不知死活的疯狂挑衅着自己总觉得能够迸发出所谓希望的理念,可偏偏连挣脱都做不到,真是可怜。 “果然还是高看你们了吗?”想着毕竟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她也出现了几分真本事,可眼前的拳头还没有正式开启,周围却已经到了七七八八,似乎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 “还有我呢!!!”蒲公英管家冲上前去,面对自己一张薄薄的纸,哪怕是糊在对方的脸上都能阻碍视线,无论做什么,在原地看着不动才是最过分的。 “就凭你?”小紫显然把对方的话听进了耳中,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辅助的学习机器,对于他们这个世界的守护者疯了把自身体切成那么小块的情况下,所以碎片也会如此着魔吗? 她轻轻抬起的手,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似乎只会打开个小小的防护罩,就作为对方勇气可嘉的防守,可偏偏就在此刻,冲上前去的却并非只是一张管家。 面对糊在墙面停留不止,从天而降的窗户大开的情况下,白色长驹奔腾而下,无论是教室还是宿舍,无论是食堂还是操场,疯狂的往此处涌动而来。 将最开始,她所做出来的防御处,堵的水泄不通,也终于支撑起了整个轮廓。 眼神凌厉的同时,转身的动作切开了大半的月亮,小紫脸上的笑容还未收敛,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眼,对方重重的双手劈下,硬生生对了掌后,直退十步。 “你,竟然站在了他们那一边?”小紫的眼神不敢置信,毕竟眼前的存在,自己可从没幻想过放在对战的名单中,哪怕是最佳的联盟小粉都已经估量过对方的弱点。 只不过如今,似乎一切都变成了信任危机下的笑话,她又忍不住想到或许对方是拥有难言之隐,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呢?现在只是逢场作戏。 “你以为,这个方法是谁教的。”金色的风团平静的开口,注视着眼前的小紫,对方的不敢置信和受伤,落在此刻,都化为了不可言喻的痛苦。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不是最看重我的吗?我不是你最满意的作品吗?”小紫声声质问着,自己拿走了最弱的自然之力,却又本身修炼出了月华,日轨而带来的转世力量,从而可以锁定命运。 所以她可以确信,眼前的存在不会伤害自己,可现在,她忍不住开始怀疑,眼神失落的同时,更是握紧的拳头,觉得身上的变化,似乎已经有点无法接受她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认为究竟哪个是对的。 “你确实是我最满意的作品。”金色的风团缓缓地开口,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和可见的失落,在对面含希冀,似乎觉得他能够说出什么难言之隐的理由之下,都能够接受的前提时。 却又听到了,对方惋惜的开口道:“只不过,这个世界,从不需要最满意的自己。” “你在说什么?你要做什么?”小紫握紧了拳头,察觉到了危机,做出的防御还没有再次施展,整个人就被金色的锁链捆绑了起来。 她双脚触地,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浓烈的噩梦毒蜂化成水一般,从四面八方的阴影角落中飞了出来,它们激动着欢笑着。 又根据女王的指引,飞蛾扑火般冲到了对方的身上,汲取着那原带的力量,而对于破毒加复制繁育的天赋中,这简直对于小紫是绝杀。 毕竟,时间就是最毒的,无可防备的力量。 她想要躲避,却无法做到,整个人呐喊着被封印在了地面,被源源不断的噩梦毒蜂遮盖,无法离开。 又在身躯上,周围,布下了一个又一个要孵育而出的女王孢子,长出了藤蔓如同松果般却偏偏能够长大,直至天道无力挣扎被停留在了这片学院的中心广场,化为了最大的时钟。 而对于周围的存在,金色的风团只能叹息,她以为隐藏的时间还能够在更长一点,毕竟对于女王的要求自己还没有完成,现在只能拿半成品,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了,还真是阴差阳错的倒霉。 “耿诽!!!”孔雀系统面对地上创造出来的闹剧,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它只觉得头痛难耐,那些被带走的记忆,被剥离开来的能力,此刻,都化为了刻骨铭心的恨。 只不过,它喊出的在也不是红诽,而是眼前继承了对方的能力,却更加恶劣的存在,那所作所为,简直是不逞多让。 明明自己是看着对方长大的,却似乎什么都不了解。 “差点忘了。”金色风团的脚尖缓缓的转移,对方从成年体变化到幼年体还是自己亲自动的手。 只不过它的本体,并不是橘猫,更不是后来的孔雀下,要不是因为同样的数据链接,恐怕自己还没有分辨出这究竟是谁。 化为4700编号,最危险的女王,绰号毁灭之下,可就是有这个通风报信的家伙一大功劳的,要不是跑得快,没了踪影,不知道究竟在哪个继承者的周围,也懒得去耗费精力,一个一个找出来的情况下。 还真的让这小子跑掉了。 金属的火焰枪管对住了眼前这只脱毛的孔雀,对方惊恐的扇动翅膀,可整体却在笼子里根本无法动弹。 面对身上多余的记忆,以及飞过来的系统能力的标志,显然是耿诽受伤了而产出来的反弹,也知道对方凶多吉少的情况下。 它显然,做不到先前的绝地翻盘了,哪怕曾经的自己,已经放下了足够多的种子,却还是要停留在此刻吗? “笨蛋。”爱心天道踏入此处,在并不是原住民的情况下,他能待的时间显然很少,只有短短一分钟的同时,直接拽住了下面的笼子丢往的天空。 面对如此猛然的撞击之下,旁边的锁终于打开了,打开的门让孔雀系统飞了出去,瞬间挥动起了翅膀,寻找可以逃跑躲避的地方。 而那清脆的枪响,打住的正是爱心天道的肩膀,半只手臂留在这个世界的情况下,他也终于到达了此处的签证时间,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却让金色的天道,狠狠地皱眉,她简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的离谱,打开的手还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周围还活着的存在纷纷跑到了脚边,认出了这位大人的称呼。 至高无上的,创造与和平之神。 而天空的闹剧也在此刻收手,茂密的白色森林松开原地之后,中心留下的却是被封存已久的耿诽冰雕,对方抬起的双手抱住了头做出了最防御的姿态,却依旧不可避免自己被冰封的样子。 蓝色的天道,有些怜悯的甩了甩掌心那里飘落的雪花,轻轻留下了异彩的短片,却看到眼前巨大的冰锥开始不断的破碎,披头散发的耿诽冲了出来,她可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 面对眼角出现的明确纹路,凌厉的视线还没有放到蓝色的天道之上,浓厚的火焰就已经扑面而来,显然红色的天道在等待不及也出手了。 这个看到他们秘密的家伙显然必须得死,本来要送对方走了,非要如此倒霉的留下的话,那就别怪它不客气了。 黑色的空洞打开,炽热的火焰和冰柱的寒度撞在了一起,竟然被直接蔓延着封住了。 耿诽咬紧了嘴唇,她没想到居然第一次碰到了自己无法分解的力量,却能够把对方拉着,借力打力。 “你竟然拿走了我的东西。”斗篷下的视线中升满了愠怒,死死盯着耿诽似乎要在对方身上灼烧出洞,可偏偏在知道对方能够吸取走自己的寒气之下,她也只能退避三舍,找到根本能够克制对方的存在。 “这不是你主动送上来的吗。”耿诽眼神凌厉的看着对方,及腰的长发乱舞,与身上的这身搭配,简直是做足了防御攻击的姿势。 面对张开的拳头,打开的力量对准了的蓝色天道,在被围殴的明明是她的情况下,却偏偏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废什么话!”红色的天道没有任何犹豫,冲天的火焰成团的往下砸,大面积的铺向了耿诽,就不相信碰不到了。 面对底下看到的猩红之雨,那些长剑短炮银刀寒枪,铸造成的学院,也在此刻的倾盆之下逐渐融化,慈悲的天使流下了眼泪,罗帷巨坑下那留下的名字,也划为了炊烟的怨念,缓缓上升,堕黑了这片天。 无处可逃的孔雀系统,冲向了音乐森林,面对自身拥有的权限之下,再次尝试向主系统申请链接,作为被叛逃的存在,它早就在两边都不是被认可的了。 可是现在,它相信主系统不会允许这个世界,被正式塑造留在这里的,哪怕并不是所管辖的第六度空间。 只是它发出的信号链接,还没有出去就已经被截止了,黑色的风团缓缓伸出了手,按在了孔雀系统的天灵盖上,语气中带着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戏弄之下没趣了的费劲,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我可不能,让你打断计划呢。” “求求你,就放过我吧。”可怜兮兮的孔雀系统,泪流满面的开口道,它也不知道只是发出链接请求,就会暴露自己的坐标吗? 明明先前跑出去的同时,它已经努力的跑了,但还是被如此轻易的找到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真的太有意思了。 孔雀系统,伸出的手似乎准备做出求饶的姿势,可偏偏掉落下来的羽毛依旧是那般的多,秃秃的样子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可爱,可那些被风吹转飞雪的存在,却围绕在此刻,久久徘徊没有离去。 第245章 泡沫(63) 孔雀眼泪一收,狡黠鼠赋下,切开了对方的影子,却并没有驱散从始至终没有放开大手。 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转头又要跑去根本逃不掉,无法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弱,这个早就准备好的绝招,在对方的眼中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黑色的风团,面对如此的结果下,也只能缓缓地升起的手指点在了对方的眉心,笑着开口道:“真是不乖呢,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 “我错了!”孔雀系统哭嚎着,只希望重复一次,还能再次唤起对方留全尸的想法,但显然并不可能。 那伸出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硬生生捏碎了它的天灵盖,而这个持续脱毛的身体,被扔到旁边的情况下,黑色的影子却在这时甩了手就离开了远地。 森林处的秋千缓缓地飘荡,远方的纸张吹着归乡的笛音,欢心笑语的走进,伴随着启动的秋千,像是抓住了整个夏天,又送走了伴随的春天。 植物疯长的大地中,因为夜晚,才发出了光。 “就请,再借给我一点力量吧。”小雅手中紧握的镰刀,从没有松开,作为炼药师的动作下,一下又一下地刻在了面前束缚她的屏障之间。 竟然砍掉对方头颅没有用,那自己就尝试别的方法,回归旋转的天空精灵,搭起了两地的桥梁,冲天而起的路途,没有任何犹豫的找到了方向。 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绿色的风团努力收紧的双手,却依旧不可避免,中间无法困住的东西越来越大。 那在山谷中月白的湖水,因为秋千的轻轻摇摆,竟然让世界颠倒了起来,大地化为了天空,而上面的空白才成为了承载大海的平原。 “你不是森林的精灵吗?”他怒吼着,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本以为那个说着已经叫最强的力量留给他们,直接让自己带走了最有用存在的小紫已经足够可恶。 面前的,在他手中伏低做小的存在,竟然也是不承多让,这些女人的心还真是如海底针一般可恶至极,可多想的话还没有在说出几句,天空湛蓝的烟火却已经率先爆发,无法躲避铺天盖地追逐而来的风。 扑撒进了旁边的领域,叫嚣的穿透了看似坚固无比的岩石巨山,还没等他将痛苦再次喊出,小雅手中的巨型镰刀,挣脱开来后,再次狠狠地收割劈下了对方的头。 “后悔吧!忏悔吧!!” 幸福的项链,连接着海天一色,月白的湖水,像是天柱般连接着两方的世界,颠倒悬浮的人们,不再躲避天灾而来的火焰,也不用攻击抵抗于砸落下来的冰锥。 固执举起的剑刃,让他们似乎意识到自己踩着这个世界,竟然并不是只能落地的选择。 “耿诽!”而在切下对方后,才终于看到了独自奋战于两位天道的耿诽,一冰一火的搭配下,不怕死的飞禽努力的奔向了对方,似乎是为了遮挡视线,似乎是为了调出对方的怜悯。 可偏偏这些,在黑洞与白洞的面前,只有收创的结果,而日月作为时间的本质,颠倒之下,金色的风团总算满意抬眼,摇摇欲坠的秋千,带走了燥热的黎明成为了天平的两端。 “我要此处作为信仰,给予你们自由的意志。”金色的风团来到了一边,重重的压在了天平的那端,作为誓言的生效。 那铁索连起来的世界,终于开始合并无缝了,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能力,还有那无法终结的成果。 “我作为勇气的勋章,打断索取的供养,不以爱之名,不以责任为枷锁。”黑色的天道缓缓地降落,落在了已经倾斜天平的另外一端。 他们创造的世界已经开始生效,这场创世的洪流将改写这个世纪的辉煌,对于主系统的到来,哪怕放的信件够多,终有一份飘到了对方那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而这个世界的外部,那敞开的大门,却已经分居了两拨的人马,主系统的神高举着手中的利剑却始终无法挥斩下去,多的话,必须要做的事,面对严肃坚毅的面容,从来不用解释。 “看了你的力量变弱了。”红诽笑着开口,面对眼前法则认肯的新纪源开展,对方哪怕极力维持着旧的秩序却依旧无法抵抗着她力量的蔓延,哪怕遍地都开满了监狱,显然也关不住所有人。 “你……错误必须清除。”红色的灯光闪烁在了周围,屏幕上多的文字只倾写着眼前的程序,男子的身躯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的攻击冲向了对方。 可是,作为判定的武器,却在此时化为了蹭寸微光,消散开来,像是在无僧嘲讽着对方的无罪。 她看了一眼自己护法的存在,没想到所有果实中,这个最晚结下的却是最早开的花,可都是同样的结果的情况下,显然也只是无奈于孩子的淘气与过早的降生。 做不出什么,训斥的惩戒。 而显然,此刻耿诽被重重的打下,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了,在与小雅背靠背的情况下,对方眼中的坚毅之外,更多的是一抹愧疚的道歉。 在明知道打不过,在知道会造成不好的结果之下,却依旧还是让这场战争开始了,小雅紧咬唇瓣,笑着却又哭,只是越乏握紧手中的镰刀。 “你们这个世界,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耿诽并不是做过很多次任务的老手,也算是新手小白,只是因为不正规的系统,至少做的一类类世界和任务不是这样的,先前有问题的还被她亲自损毁。 本以为,今天是给他们这些多天道上一课,没想到把自己给困在这里了,还真是,得不偿失的自信呢,这或许就是骄兵必败吧毕竟自己的心态一直有些不对劲,早该收敛几分。 “没办法,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世界。”小雅开口道,面对戴在头上的项链,上面始终给她源源不断的力量,眼神有些复杂,因为知道对方能够离开,却始终与她们共进退的情况下。 只觉得,很不应该,因为自己没有什么能够报答给对方的了,而面对这些外来人来讲,他们的胜利显然要站在自己的鲜血之上,所以之后,恐怕什么都不会剩下。 “那就一起挑战吧。”耿诽握紧了手中的斧头,这个他们送的魔法道具还挺好用的,至少到现在质量都还可以,整体来看除了长得比较丑。 “那还是算了,我不是叫你走吗?”小雅露出了一模苦笑,对方哪怕毫无结果还要留在这里吗?这明明只是自己的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耿诽开口问道。 “那你站在我这边。”小雅一时语塞,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耿诽注视着对方,这莫名其奇妙的友谊似乎就在此刻建立,又或者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说过不会如此选择。 而在世界的翻版照耀下,化为风雪的蓝色天道不可避免的破碎了开来,她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不敢置信地呆在了原地,想要控制些什么,却又无力的洒在了所有。 天火的红色天道,还以为自己将对方成功打败了,占尽了先机,而在即将一脚的靠近之下,却被拉扯了开来,想要努力笼照着自己强劲的身体,恢复成原来的力量之下,却始终只能错过。 绿色的天道,早就已经选定了最好的力量,但庞大的身躯却不断的膨胀,最终重重的开始偏移的坠落。 第246章 泡沫(终) “你答应过我的!!!”他不敢自信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呐喊着,可天地旋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 耿诽手中的斧头,没有任何犹豫的朝对方劈砍而去,却在这时,直接冲出了原来的世界,死去的孔雀系统更是丢在了她的身上。 小雅察觉到背后失去的力道,震惊回眸转身,看到的却是最后捕捉的那一幕,伸出的手没有碰到任何力量,就不可避免的弹射开来,望着透明的屏障那黑色的世界,唯一发光的只有耿诽之下。 总算放心对方能够离开,抬起的手触碰到了额间的项链,暗自再次感谢对方,只是不知道这个该怎么还回去了。 还没等她再多想会儿,头顶的项链却主动的升去,共同离开的世界,耿诽还想重新回去,却始终打不开这个已经能够看到里面的门,无力等待,对方闭上了一扇即将合上的窗。 “真是的,这个身体还真是不好用。”系统的数据缓缓出现,显然对于这个身体的死亡他并不会真实的消失,那些天道遏制的不过是在那个小世界中的行动罢了。 面对如此的结果,还是意外爱心天道竟然还跟随着她们,要不是对方,自己差点从刚开始好不容易获得记忆的那一刻,就得打断重来了,只是辛苦自己已经完成了存档,才不至于回归了先前那愚笨的模样。 耿诽听到了这个动静,转头就看到了有些嫌弃踢着眼前孔雀身体的数据团,对方乱的就像是巧克力味的意大利面,只不过多出了两颗眼睛。 对于理出来的智慧还没有完全展现的情况下,尴尬地注视着面前的宿主,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情况下,再次回归了先前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已经恢复记忆了吧。”耿诽开口道,虽然她和爱心天道分别拿了对方一半的记忆,但也足够早就看出了,这只系统究竟是多么不安分的存在。 听到这话的对方,就只是做出了一副装傻充任的情况,疑惑的开口道:“你在说什么呢?宿主,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是吗?那你过来吧。”耿诽伸出的双手,似乎准备要抱对方,可面对如此的系统却完全不敢靠近上前,眼神中更是警惕满满,完全做不出先前虚情假意口中所说的内容。 “看来是不敢。” “没有,我最喜欢你这个宿主了。”说着系统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子冲了过去,而被它拖着的孔雀尸体,也在将即将靠近的那刻打出了漫天的羽毛,直接让她们先前的空间再次回到了原来的维度。 而就在这时,耿诽也没时间和它闹了,没有任何犹豫的转头就冲了出去,大步奔向了那即将关上的世界,在整个人一半都要被切断的情况下,最终还是翻身进入了最开始从重新颠覆的情况。 那飞来,找不到原来主人的项链,也在这时终于有了目标不再迷茫的害怕,激动的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耿诽,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雅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她以为对方离开了能够脱离这里了,毕竟曾经自己所珍爱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而对抗打击的那些,也都没有了。 天地孤零零的,似乎只剩下了自己一个,脸上不免露出了苦笑,却又多了几分释然,闭上双眼的情况下,又多了几分惋惜。 “原来没有事了吗。”耿诽看着分栋的周围,大地凝聚在她们的脚下,世界回归了原来的模样,只不过郁匆匆的森林之间也有了属于高塔的学校,裸露的土地并没有出现,高墙的绿植覆盖了原来的尖刺。 似乎在变好了,但又不一样了。 “对,没有事了。”小雅强忍着身上的难受,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要融化了,会浇筑在新的容器里成为新的角色,还是说如同蜡烛般,被点燃后消磨于最后的时光。 至少还想记住,至少还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忘掉。 “耿诽,再见了。”小雅笑着开口,主动为对方打开了门。 “这可不行,借了我东西,就这么轻松的让我走,就两清了吗?”她抱着手,语气平淡的开口,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小雅有些无奈,好像确实如此。 “那你要什么呢?我都可以实现。”小雅对于自己身上多着的力量,十分轻松开怀的说道。 “我的项链里损耗了很多,所以需要很多的力量补充,你能做到吗。”耿诽眼神有些复杂,她其实是在撒谎,只是面色十分平常所以看不出里面的古怪,作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角色,却在此刻,留到了最后。 人人都是主角的世界,显然做不到呢。 “当然可以。”小雅伸出的手接过了那个项链,但还没有往里输入,无尽无尽的力量就包裹在了她的全身,驱散着本来的存在,那逐渐慈祥宽和的面容。 慢慢的分裂,作为私心的那部分,将她强烈的拽了出来,在痛苦的挣扎下,她的背后像是拥有了一对翅膀,却并非是名为拯救,而是痛苦。 “耿诽!!!”小雅大喊着,她化成两半,有些痛苦地抱着自己,却共同作出了感谢。 只剩下一半的小雅,另外那被补足消失的情况下,因为项链的力量还残存着自己最后的部分,她的眼泪如同珍珠般落下,步伐向前走着,却拥有着无尽的委屈。 身体,却像是如同蒲公英般,一点一点地四处消散。 “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那些都封存在了我的身体里。”小雅有些痛苦的开口,也终于知道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天道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做些什么。 强加进这个快乐的世界中,却又把她们变成了规则的一部分,看似最中立的,却又偏偏成为他们共同战场下来的目标,至始至终都是吞并,又像是另外种新生。 “他们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有很多任务者,把我们作为血包吸取着力量,没有任何规则那个制裁着,拥有主系统维护的情况下,又不断做着小偷,拿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小雅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耿诽,在接收到项链的那一刻,其实她也幻想过眼前的存在和那些任务者没什么区别,自己并非是认可这些天道所做的事情,但又确实给对方头上安上了标签。 但在不断寻找错误的影子下,却又发现没有任何可以判定的罪名,她看着对方拿斧头,离开却不回来的结果是还暗暗窃喜过,只不过那些私心最终也伴随着自身的同化下,缓慢的消失将不会在意这些。 可偏偏现在,对方主动回来了。 “所以,他们想要联合起来,让那些任务者付出代价,现在这里不在时可以肆意摘取的果园,而是满是陷阱的迷宫。” 小雅的声音落下,她的双手早已消失,她的双腿还在继续,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七段,却像是被点燃的香,一根又一根的持续。 “赶快离开吧,我已经无力阻止什么了,恐怕从来没有我这么懦弱的,守护者吧。” 小雅闭上了嘴,不想再说些什么了,那双眼睛却看着耿诽,里面流露着悲伤,却无法投入些什么其他的,只有颤抖的睫毛带着血红的泪,勾画出了歪到嘴角的笑容。 却见眼前人递出了手绢,仔细的擦着,眼前脆弱下的狼狈,周围的环境点点,像是油画与真实的翻版,那多的话不用解释。 耿诽认可道:“你其实挺勇敢的,至少敢和我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回家,并且愿意支撑自己的想法做出行动,就已经足够了。” 小雅有些呆呆的注视着对方,像是有些听不懂,或许因为大脑也开始了消失,已经无法进行思考。 “比起我,现在的你更加需要它,作为交换,这个趁手的武器我暂时先带走了。”耿诽趁着对方脖子还没消失,想将项链戴在了对方的身上,却又直接穿过,只能选择覆盖在了对方的头顶。 对方有些呆怔的注视下,她拿着斧头转身离去了,而这次大门也是自己劈开的。 第247章 规则新世界 小雅无力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可偏偏头只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冰凉,世界重新融合之下,欢快的音乐,从森林中发出。 清脆的鸟鸣,带着乐章的飞蛾,又拉那赶集的风车,驱逐着晨曦的微霾。 守护者,被选定的王冠,就这样清脆地落在了林间,又被对方的双手牢牢的捧住。 小雅在地上转动,她张嘴时,看着周围似乎毫无变化,又像是恢复曾经记录模样的世界,只有一身白色裙子的她,那头火红色的头发,站在对立的世界中,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欢迎。”烁开口道,她伸出了手欢迎着新的客人,哪怕眼前与自己一样是共同的守护者,但在这个时间,都拥有了自由。 “你好。”小雅显然并不认识对方,哪怕她早已经记录下历史画卷中的所有细节,却独独没有将这张校长的脸,印下来,化为必须记住的部分。 而对于周围熟悉的存在,一个走过却又不相识的模样下,她似乎才意识到了,只有自己是曾经留下来的产物。 但这次,究竟是新的从来规避着灾难,还是说她们早就已经走向了和平的未来,开始更加珍惜此刻的安宁。 耿诽给自己留下的这条项链,又该何去何从呢?小雅握着拳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却又被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伙伴拉着,进入了旋转舞动的旋律中,欢快的庆祝着丰收与喜悦。 而在出了世界的本体,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才发现似乎有些碍眼了,只不过是这些家伙,堵在了自己的路上。 “也不过如此嘛。”红诽看着面前这些早就已经变成垃圾的机械,靠着这些无情数据的手段才终于掌握自己的情况下,显然早就已经失去了对于情感的探索,对方真是个懦弱的家伙呢。 “是吗?那如果这样呢。”女子高抬的双手周围发散出去的红光,让那些破碎的机器化为最本质的尘埃,面对数据之间连接无所避免的最基础存在。 强大的锁链,捆束着对方所有的路,瞬间化为了最坚毅的牢笼,捆绑了一圈又一圈又无法躲避。 “还是这种,关房子的存在,你以为休眠的人永远不会醒吗?”红诽只觉得对方实在太小看自己了,并且来到这里的仅仅是自己一个影子的分身罢了,作为整整拥有12度空间的存在,她只不过是分出了最小一缕的情况。 毕竟情况特殊,影子可以到来的最快,比光还迅速。 而眼前的主系统,却并没有在意面前人的挑衅,只是平静地抬手,按在了旁边所拿着的利剑之上,面对审判台的开启,显然她最开始的目标,就并不是把对方困在原地那么简单。 而是至于对方存在下的灵魂,以及所作所为,必然要付出代价不被认可的驱逐。 “看来事情变得有些有趣了。”红诽有些无奈,现在的自己顶多只能恢复到12岁的力量。 这已经是这影子的极限了,但远方的投影也代表着这是她灵魂本源的共同分割,所以储存到什么时候的记忆,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还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看来,有似乎并不是没有作弊的办法。”红诽的视线一转,看到了耿诽与身边缠绕着的系统,能够察觉的出对方与自己的气运显然拥有着最直系的连接之下,有些意外能够在这里看到了继承者。 毕竟,那些过于警示的家伙,无论怎么看,都不会去触碰这道禁忌。 但没想到,想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间,是看中了自己的力量作为核心呢?还是想要培育出一个继承自己能力的家伙作为傀儡的容器,还是说,第二个创造出眼前世界的新选项呢? 毕竟万物皆有可能,前路是最容易复刻的。 “我与最至高法则,主系统的名义审判你,扰乱任何世界的运行,破坏沟通的桥梁,创造混乱与毁灭,打破了希望与新生的罪名再次质疑,所作为的动机,皆为利往,广阔的未来,就在此刻,断去所有的臂膀————” 但,还没等她开始倒数的将罪名说完,耿诽哪怕并不想插手眼前的事情,红诽却已经溜了出来,对方抬出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奋力一拽之下,落在了天平的另外端,紧贴着牢笼。 “你的公平深受质疑,你的审判,并不成立!!!” 红诽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她知道,对于这种单一的似乎能够制裁自己的东西,里面苛刻的条件,就包含着不能概括其他。 而现在多了个人的牢笼,牵扯的条件就会改变,那对方起步的罪名就不会成立,而周围那连接的牢笼,也在此刻的威慑作用之下,化为了碎片。 红诽在嘲讽一番后,拉着耿诽如同流烟般划过了天迹,在宇宙中留下了自己的长长拖尾,但很快便没有了踪影,而先前她躲过离开的地方却开始发生了剧烈的膨胀。 再将世界彻底颠覆之下,八个世界的合并带来的黑夜与阳光将为极致的两端,只有白天或者只有暗影,所以现在最大的烂摊子,就是面前已经化为美梦的,容器。 “可恶。”男子的声音从女人娇美的身躯中传出,她的面部骨骼逐渐的尖锐,先前消失的肌肉逐渐的充盈,在身体化为完整形态的情况下,手中的利剑再次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力量,斩杀着眼前的恶龙。 可偏偏,已经无法动弹对方分毫,因为眼前的世界早就跳出了自己的规则,它不属于管辖的范围内,对方露出讽刺的笑容之下,哼着歌跑到了远方,像是一只巨大的玩具兔子。 东拼西凑的耳朵,带着破损的帽子,长长的尾巴像是老鼠,可过于圆润的脸却像是露出了那如同黑豆豆的眼睛,长满尖牙的嘴,大步向前的情况下,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安身立命扎根的地方。 找到了一块空地之中,选择将那些可恶的星云全部赶走,才终于放心地融化在了这个地方,从身上长出了遥远的根系,一个又一个的连接,周围那些早已产生世界意识的故事。 而对于小世界中忙忙碌碌生活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将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座机上的音乐持续的响动,有些烦躁的打工者拿起,还没说什么的情况下,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时间全世界都产生了恐慌,可偏偏这又在默认的法则中,主系统已经无力制止些什么,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系统,逐渐的开始崩溃。 耿诽再次来到下一个世界时,身上所悬挂着的线团系统,总算将自己重新塞进了孔雀的身体中,开始检查起来。 不敢置信的控制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没想到爱心天道的给的东西质量还挺好,还能够反复利用,简直是太好了。 “哦我亲爱的女儿。”红诽有些激动,作为12岁模样的她,打量着眼前似乎比自己都高的女孩,而对于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想法就脱口而出的情况下。 先前满脸警惕的人,眼中满是惊诧,然后不敢置信地举起手中的斧头,似乎准备切开眼前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者想的是个精神病,觉得有点可怜,那干脆还是放走吧。 耿诽握紧着手中的东西,想是那么想,但始终没有放下警惕,总觉得害怕这个人冲上来咬自己。 第248章 零岁云间(1) 而看着对方这副警惕的样子,红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真的挺像,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生出来的女儿,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 特别爱看仙侠文中清冷范的存在下,没想到这么幸运遇到了小古板的孩子吗?自己长大后会做些什么呢?会不会看到对方意外,却又发现不了的模样,想想都犯起了花痴。 耿诽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小的女孩,望着自己时不时嘿嘿笑着的模样,皱着眉头简直不敢置信,在悄悄的挪动脚步想要远离对方的情况下,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注视着面前的存在,远处的风呼啸着铃铛,吹响着山庄,面对红色祈愿之下,香烟渺渺又素素凌霜的山间之雪,显然似乎来到了,并不熟悉的寺庙处呢。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故事,耿诽看着对方那双眼睛,望着自己持续傻笑的模样,皱眉的同时拔腿就跑。 瞬间一条红绫飞射而出,捆住了她的腰肢,整个人如同蜘蛛网中被困住的猎物般被挂在了树上,明明手中拿着最锋利不过的武器,可偏偏现在因为肢体被束缚捆绑的情况下,无法挥动着上肢。 注视着眼前依旧捧着脸,望着自己痴痴笑的女孩只觉得毛骨悚然,对方究竟想做些什么? “不愧是我的女儿,长得真漂亮,虽然说是清冷范的美人,但是眼中的懵懂带来的乖巧,真的实在是太可爱了(●???)。”红诽双手并拢放在了下巴处,鼓起的脸颊表达着自己的欢喜,恨不得起来跳舞的模样,十分开心。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耿诽一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个傻子,现在看来似乎是个疯子,所以忍不住想要纠正对方。 而面对,那双直勾勾的眼,心里一阵咯噔有些后悔唤醒了对方做梦的样子,但还是硬着头皮的开口道。 “你今年几岁。”耿诽怎么看,哪怕对方是个侏儒吧,但是这张脸实在是太年轻了,更别说这个眼神显然无法伪装。 所以,她对于自己的判断觉得根本没有问题,对方接下来的回答也证实了这一观点。 “12岁呀。”红诽想了想往高了说,毕竟自己,可不能在自己女儿面前,变成一个不成熟的人。 可偏偏听到这话的耿诽勾唇微微一笑,这显然正中自己的下怀,她的眼中像是在发光,像是要点醒对方眼前的迷茫,做出了世纪壮举般,认可的开口道:“我今年15,你总不能是在负三岁的时候生了我吧。” “啊这?”红诽听到这,人呆了呆,好像有点正确哦,但是又似乎哪里不对。 “所以你不该叫我女儿。”耿诽继续开口道,想要对方纠正称呼的情况下,最好两人划清界限,毕竟自己旁边跟随着的系统现在可是有点用处,在收回原有程序的情况下,更是为了把自己变得更加的圆满。 “所以我该叫你妈妈。”红诽开心的说道,只是这话一出口后,耿诽却有些后悔了,她跟个智障较什么劲啊?自己这样无痛当妈,还真是,已经有些无言以对了。 耿诽闭了闭眼,不想再说些什么,她觉得把自己吊在这里风干成腊肉也挺好,总比面对眼前这个奇葩更好。 “妈妈你不要在这里睡觉呀。”红诽笑嘻嘻的开口道。 一瞬间收回了对方身上所束缚的红菱,只见掉在地上的对方,稳稳的站立,显然先前完全是在装睡,耿诽面色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就没有看到对方的系统究竟在哪。 而伴随着旁边学飞了半天,似乎终于跌跌撞撞想起这里究竟是哪,望着耿飞叽叽喳喳的靠近,蹭着对方的腿边,一跳又一跳的系统来看。 耿诽只觉得自己很倒霉,怎么什么奇葩事都长在自己身上了? “我不是你妈妈。”她认真的开口,面对眼前的小妹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红诽啜泣着,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存在,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头,似乎大几岁的情况下。 耿诽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怀疑,对方的脑子真的没有思考这个功能吗?但凡正常点,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你可以叫我姐姐。”她闭了闭眼退后了一步,觉得如果再不纠正的话,自己可能要被气死了,可偏偏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又无法解释从哪儿来。 “哦,太好了姐姐!”红诽狡黠一笑,凑上前去把对方抱进怀里,而瞬间被举高高的耿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挣扎着就要下来,可偏偏整个人却被抛上了天空。 “姐姐到上面去飞吧!!!” 耿诽看出了这小孩的腹黑,手中的空间再次打开,一个凌空跳跃更好方便了自己,赶紧离开这里,觉得与对方再待下去一分一秒的话,自己会要疯掉了。 这究竟,是多么大的奇葩,才会创造出的奇迹,有些怀疑那小孩家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教她的。 耿诽在高空看着周围的环境,周围那穿着古色古香服饰的人,一个两个的踩在石阶上爬上了远处的佛寺,面对坐着的轿子,显然劳累的依旧只有卑微的奴仆们。 耿诽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她的历史课还是可以,现在恐怕就是属于古代的一个王朝吧,但又不知道这里故事的逻辑是怎么样,希望不会太过奇葩。 她借着云雾的遮掩,跳到了后山处,面对柴房那边有些偷懒打瞌睡的小和尚,面对突然刮一阵风的情况下,并没有多想,只当夜中起风,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 他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打着哈欠就准备下山,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寒光凛凛的森然,面对划在面部,映射出额头冷汗的容貌下。 他吓着双手合并,作出了阿弥陀佛的手势,却不敢动弹半分,就怕对方手抖一下给自己划出几条血痕。 要知道如果是沾了锈的利器,沾了毒的用具,受伤了,真的想治的话,庙里面也不会给他们出那么大的功夫,仅仅只是后山草药,包聚一下,不能用的话就得多于吃些苦头。 本以为跑上山头做了和尚,不用参与这些纷纷扰扰,没想到,在这乱世之间,还是不可避免吗? “施主,贫僧法号悟慧,在此有礼了。”小和尚开口道,在这一辈中,他们都以悟字为辈,以大罗金刚经为传承之本,也不过短短第64代,而已。 “告诉我,现在国号是什么时候,并且是男皇帝还是女皇帝。”耿诽开口道,而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的破空声,抬手之间本来想阻挡,用黑洞吸去,没想到竟然一个毛茸茸的球就这样落入了掌心。 看到了,竟然是自己的系统追过来的情况下,恐怕另外一个疯子也过来了,耿诽刚察觉不妙想要撤离,但似乎又晚了步。 红诽已经穿上了当地的衣服,慢悠悠地站在了两人之前,面对身上所用的绫罗绸缎,不用多说就已是贵不可言,小和尚见状瞪大了眼。 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贵人,可偏偏不合时机,还真是错过错过。 面对身后人的问题,他一咬牙一瞪眼,终究是没有回答,反倒是大声的喊道:“快走!” 说完便转身想要钳制住歹人,可偏偏扑了个空,一下子摔进了柴堆里,而耿诽也再次被吊了起来,有些熟能生巧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有了想要说话的想法。 第249章 零岁云间(2) “耿诽,不对,姐姐,你怎么能,将妹妹独自抛弃在那荒郊野岭之处。”红诽啜泣着,抬手一指对方身上的衣服就换了。 而说出来的话,却让眼前有些闭嘴不想说些什么的耿诽瞪大了眼,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大一口黑锅,就这样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怎么不知道 自己把对方抛弃在荒郊野外了。 难道不是这个家伙,把她抛上天空了吗?!还真是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简直是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耿诽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立刻打断。 红诽不知从哪抽出一块帕子捂在脸上嘤嘤地哭着,望着眼前撕心裂肺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被下了禁言咒,直接剥夺声带使用权的情况下,再怎么抓狂,再怎么张嘴,也发不出任何的话。 而先前从柴堆里起来的小和尚,听到了这样的贵人秘辛,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但很快将手,放在身前做出了一副法外高僧的模样。 只是阿弥陀佛的,告知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再想着什么好时机,小僧只是路过,完全是个路人把自己责任摘干净的托词,哪怕他真的是个普通的和尚。 “圣僧,高僧,你可为小女子做主啊。”红诽声音凄厉,甩着手中的帕子,又掩住了自己的脸,哪怕仪态似乎有点问题,可偏偏对方穿着的衣服这样的绸缎,怎么看都是显贵显富的人家。 先前还要离开柴房的小和尚就这样被难住了路,只能阿弥陀佛的同时,告知自己佛法不够,需要自己的师傅才能主持公道,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耿诽也才终于能够重新发出了声,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笑嘻嘻的红诽,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而且这个小世界的人物,这么自由的吗?不会又是个多天道的世界吧。 “还不谢谢我。”红诽慢悠悠的上前将人放下,抱着手臂轻哼着,仿佛十分骄傲。 可听到这话的耿诽,气的嘴都歪了,她没想到对方究竟是怎么样的勇气说出了这种没脸没皮的话,如果自己有这样的能耐的话,恐怕早就能够摆脱那个奇怪的世界了。 “你让我谢你什么。”耿诽皱眉,干巴巴地说,却看到对方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又突然大步跳跃过来凑近了自己,笑着说道。 “没事,你也不过才经历几个世界,我就当做你不懂事的宽恕了,但可不是之前对于任务者,没有任何危险的地方。” “现在可是新世界哦,不要让这里的人物察觉到你的不对。”红诽神秘一笑,把对方直接放了下来。 而面对先前的做法,似乎最奇怪的人是她吧,可面对如此不自知的模样,耿诽不想再说些什么,毕竟似乎面对眼前的存在,有些多说多错了,自己出口的每句话,都能化作调配的利刃。 “两位女施主,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悟慧,在此有礼了。 这是贫僧的师傅,云见大师。”小和尚在面前行着礼,知道眼前的龃龉,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所以是对是错自然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干脆拉上了自己的师傅,说是给对方一份缘法,跑来的路上也将大致的事情全盘托出,而现在,看着似乎在庙中,并没有上香拜会的两位女施主,完全是新面孔。 恐怕根本不是他们本地的人吧。 “贫僧法号云见,在此有礼了,不知两位施主,所谓何事在此迷障了。” 只见眼前面白长须,身躯却过于瘦削,根本看不出半点元气的迟暮老人,对方说出了这番话后,耿诽直接呆立在了当场,她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旁边那个人究竟创造了什么。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这个被关切的迷障从刚开始就不存在,而红诽却上前,对着眼前的两位师傅盈盈一拜,弱弱的开口道。 “多谢师傅,刚才的小别扭我和姐姐说清,只是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准备一间厢房,姐妹共同休柟之后便可离去。”红诽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见此情形云见转头吩咐着自己的小徒弟。 对方劈个柴,都能遇见这样的事端,还真是躲也躲不过呀。 “既如此,两位女施主跟着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去吧,老衲还有佛法未曾参悟,就先行一步了。阿弥陀佛。”云见开口道,注视着三人的离去,对如此,只能缓缓叹气,简直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都能被自己碰上。 也幸亏,已经解决了,否则真要争出个你我对错来看,他显然也选不出什么。 如果各打20大板,看着她们身上的绫罗绸缎身边虽然没有跟随着丫鬟,想来在这深山老林却没有受任何伤害的情况下,暗处必然有哨盯着。 自然做不出什么,轻言之举,现在显然就是最好的结果,虽然说礼服的名单中像是并没有面见过如此,但他显然又说不了什么,就当作什么没见识的存在,也好过打破那层迷幻的滤镜。 “耿诽。”红诽笑眯眯的开口,面对得到的这个名字,旁边人显然也并不意外,而对于可怜兮兮的系统,对方就这样把自己抛在了原地,不管不顾的样子下。 它想生气,想闹了,可却看着旁边完全没有反应的两人,又只能偏偏松懈下来,气鼓鼓的嘟着嘴。 “耿诽~”红诽开口撒着娇,面对眼前就是自己女儿的情况下,显然十分开心,毕竟她可是吸取了那个系统所有的数据。 在得到,对方那些终端一时缺口,都是自己创作出来的情况下,也无法判定真正的对错,毕竟她就是创造出眼前人现在困境的存在下。 作为痛苦的根源,自然也十分的自觉,而现在,作为一个可爱的妈妈,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了咯。 “别叫这个名字,我都不认识你。”耿诽面对旁边的动静,皱眉厌恶地注视着红诽,对方的能力确实比自己强,但不代表,她就是可以被戏弄的。 而听到这话,红诽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自己有那么惹人讨厌吗?作为可爱的妈妈角色,她可是很认真的,想要展现出,对方印象中似乎应该会喜欢的那一类呀。 “我觉得,你其实可以,稍稍安静一下,我家的…——”系统本来想提什么建议,可面对如此发声,只得到耿诽狠狠一瞪的情况下,闭了闭嘴声音落了下去,不想说出些其他的话了,总觉得有些自讨没趣。 “哦~原来你是嫌我烦啊。”红诽看着眼前的女儿,高冷的角色就是这样吗?不喜欢聒噪的存在,想到未来的自己能够驯服对方的父亲,那还真是,让人期待的勋章呢。 “不要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我觉得真的很尴尬。”耿诽看着眼前哪怕带着路,但耳朵早就已经竖起来的和尚,她已经想离开这个世界了。 只是,要脱离存在的情况下,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毕竟之前她能够拿斧头切开空间的同时,显然没有任何的意外,而在被红诽丢上天空后,多次尝试却没有了先前的作用。 她怀疑自己被困住了,就是眼前人干出来的好事,可是又偏偏打不过对方,所以不能在此撕破脸皮,但又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的情况下,也只能尽观其变了。 听到这话的红诽,像是似乎终于认同了般真的安静的下来,只是蹦蹦跳跳的走路姿势没有改变。 耿诽面对旁边的样子,简直不想多看下去,毕竟心情还提醒自己,还说不能创造出奇怪不合理的地方,结果自己却做到了这样,还真是难评。 第250章 零岁云间(3) 而送到厢房前,小和尚总算停下了脚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下,又询问了两人的姓名,便将木牌递到了耿诽的手中后,转身离去。 红诽却抱手,笑着看对方离去的身影,面对如此僻静的地方,旁边种着一棵正在盛开的桃树,粉白色的花骨朵如同零零碎碎的小灯笼般悬挂在了枝头,那么惹人喜爱。 “亲爱的妈妈,跟我一起去休息吧。”红诽轻笑,跳到了对方的面前,面对冷淡的回视之下,围着转了个圈,狡黠的开口道。 “实在不爱听,我就只能叫你女儿了。” “呵。”耿诽选择忽略对方,来到门前,抬手一推就想打开,可偏偏纹丝不动。 有些疑惑,这里究竟是什么建筑的门后,旁边的红诽却轻轻地取下了上面装饰的铜笇,轻易的打开了。 耿诽有些凝重的,望着这个可以从外部就能上锁的大门,迟迟不敢踏入。 而另外一边的红诽,却已经进去找了张自己喜欢的床,毫无忌惮地扑了上去,又觉得床板太硬有些嫌弃的下了床。 早知道选个现代世界了,哪怕就去酒店开个房间,也比现在这个荒郊野岭寺庙,这样的木板床躺着休息好。 而面对着,只有独自一人的房间,红诽靠着床柱子,有些无奈的看着站在原地像是要成为门神的存在,招了招手开口到:“你是准备在那里睡一晚上吗?” “没有。”耿诽停下来了沉思,来到了房间内,将大门关好之后,尝试性地朝外推开,却发现纹丝不动。 显然只能朝里打开,而如果上面真的上了那个门栓,她们想逃似乎都躲不掉,于是打开门的情况下,再次寻找起了房间内的其他门窗,确认是否上锁。 而在兜兜转转一圈过后,旁边的红诽看着都累,对方是在演谍战片吗?至于这么警惕? 但很快先前的小和尚却过来了,手上更是端着两份斋饭,缓步走到了这个小院,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愣了愣,又在低头阿弥陀佛之后大步向前走去。 轻轻敲了敲门板,释意自己的到来,在耿诽点头认可的情况下走进屋内,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两位施主请用斋吧,再过一个时辰, 小僧会过来收走的。”而在阿弥陀佛之后,便又离开了,看着对方走掉的背影。 红诽十分开心,再次打了个哈欠的情况下,躺在木板床上显然有点适应了,开始数起了豆豆,挂在幔帐上的珠帘显然都是精心打磨出来的木珠。 再用松枝果熏了将近三个月后,才会成型驱虫防蚊,面对这个条件显然是寺庙最容易达成的地方,风雨无阻的总会有人过来上香,而这些和尚也不会停止佛前的烛火。 “你之前说,一定要变得正常,不能让这个人察觉不对,可是自己又在做些什么?”耿诽简直不能理解,对方难道是难以律人,宽以律己?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完全是在戏弄自己。 “我有这么说过吗?”红诽偏头看着她,面对严肃的神色,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继续数豆豆的同时,回了句道。 “好像是有这么说过,但你为什么这么听话呀?” 红诽看着面前听话的女孩子,对方脸上的错愕显然是掩盖不了面对轻笑间的判断,可以确定对方究竟是从哪个世界的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父亲究竟是谁,可还是能够判断的出,对方的教育究竟有多么的天真,才把女儿养成了这副样子,还真是家门不幸。 “看来你是在说谎。”耿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前的大斧头早已被她收了起来,两手空空的同时又不是没有了其他能力,在捏住了旁边餐具中的筷子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红诽进行发射。 对方见状,轻盈了的转了个身,看着已经被射成筛子的床架子,拍手叫好,像是看了一场不得了的戏。 “你——”多余的话还未说出,耿诽再次被禁止了声带,而就在这时周围空间一阵扭曲,先前被她破坏的家具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 她眼神凌厉,以为又是红诽搞的鬼,可转头看去,对方显然并不在乎这里究竟有多烂多坏,只是淡然的坐在的位置上,有些嫌弃的回看那些床板。 面对被红绫重新绑起来的女儿,她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面对旁边愤愤不平的神色,干脆还是心软了几分,升起的指尖点在了对方的眉心。 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破开的时候迷障,耿诽再次偏头终于躲过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周围的家具都纷纷长了眼,也有嘴,纷纷开口说着些什么,只是她的耳朵似乎根本听不见的情况,但依旧看着都觉得枯燥。 她震惊的看着旁边的红诽,对方只是一脚踩在了眼前家具的眼睛上,对方痛得嗷嗷直叫,但很快就只能转自己的位置,继续窃窃私语些什么,没有什么当面对抗的想法。 显然似乎就只是一个嘴碎,又长得畸形怪状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危险,但又看得出这双双眼睛也不知道在见是哪里,恐怕就是所谓正常的条件吗? 耿诽看着桌面上的那两碗斋饭,瞬间胃中排江倒海,没想到先前看起来还算柔嫩的咸菜竟然是根根小虫,那像是蕨黄的叶子,也便成了在打哈气的鼻涕虫,下面的米更是密密麻麻的蛆,在碗里的样子,着实令人生理性的恶心。 但还没等她吐出来,自己的脸就被对方捏住了下巴转向了红诽,对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看到这些必然会变得不一样的女儿,正想再说些什么。 却见对方面色不对,还没等细想究竟是什么反应之下,她头一歪就想吐,红诽急忙往后退去,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已经恶心到不行的情况。 低头看着那大滩的苦水,显然肚子里根本没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她只觉得眼角不断的抽搐,系统究竟是怎么排除了万难,选了这样和平世界的女孩? 还记得自己发出去的种子,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呀。 更别说那些东西,还没等对方吃到嘴里,她才点醒眼前的帐,就连这点看看都受不了的情况下,也太脆弱了吧? 要知道自己,可是八岁就穿过末日了,那些丧尸般的存在,并且直接生啃活肉的情况,哪一点不比这个恶心。 “你还好吧?”红诽现在完全已经没有要逗女儿的心思了,满满担忧的同时又带着嫌弃,本来面对那个审判时刻,帮助自己脱离开来恰好时机的存在下,还想带这个亲爱的小朋友做点弊。 结果没想到,对方脆弱程度完全是自己没有想象的,更别说对方过来的世界,好像标准都不是她所设立的,那是自己手下自由发挥的结果,既然都能接受的情况下,怎么看似乎都不应该呀。 而面对红绫早就已经嫌弃收走的情形,耿诽要不是双手支撑,整个人就掉进自己吐的那摊黄水中了,她是真的说不了什么话了,只觉得对方过于奇葩。 现在眼前的嫌弃也不是作伪,总算知道该怎么控制了,至少没有先前那些,恶心又奇怪的称呼了。 “耿诽~,乖乖把自己收拾干净我再和你说话哦。”红诽打开了自己的空间袋子,拿出了没用过的东西,轻飘飘的落到了对方的手边,表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但见此情形。 耿诽显然没有丝毫想要听她话的想法,反倒是严肃认真的开口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红诽嫌弃的抬手一指,把周围的垃圾处理掉,她可不想和个垃圾味的人多说话。 只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固执问者的模样下,完全打破了,她先前的想要角色的滤镜,这显然真的不是木讷吗?除了漂亮的脸,作为延续的基因还能看。 第251章 零岁云间(4) 作为有点洁癖的她,简直是受不了了,直接抬手为对方洗了起来,当打扮干干净净又穿着新衣服的耿诽,香香的坐在凳子上时。 作为老母亲的她总算满意了,又有些好奇,之前自己的眼光究竟有多差,难道说谈了个智障吗?瞬间像是吃了苍蝇般那样恶心,毕竟她能接受对方性格不好,但不能影响自己基因的后代呀。 “所以你现在能说了?”耿诽再次开口问道,刚才的她就如同芭比娃娃一样,也不知道对方究竟从哪变出了那么多的家具,在古代的寺庙里变出了现代的用具,显然不是诡异的问题了。 更别说那些温度刚好的热水,以及能够调节泡泡的喷洒器,完全把这个睡觉的地方变成玩水的浴池之下,周围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简直已经无法再说些什么了,只能闭眼累了毁灭吧,这显然就是绝对的能力,作弊的感觉吗? “啊你问了什么吗?”红诽看着自己搭配出来的衣服,对方穿在身上的模样。 对方冷白色的皮肤,精致立体大气的五官带着茶黑色的头发,顺便给对方上了妆的情况下,简直十分好看,只能说自己的眼光不差吧。 耿诽眨了眨眼,怀疑对方应该真的有几十岁了吧,毕竟提前的更年期她听说过,没有晚来的更年期,所以眼眸微抬,轻轻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听着对方究竟说些什么。 而就在这时,红诽有些无奈下,总算解释了起来,自己果然是颜控吧,有些无法拒绝如此可爱女孩子的问题,更别说对方呆呆的模样,展现出来的乖巧,让她有些爱不释手的上前摸着对方的头发。 耿诽想要拒绝可偏偏身体动弹不得,怀疑现在的自己只剩下灵魂还在呐喊身体已经变成了提线木偶的一部分。 这种恐怖的情况,显然还无法躲避多少,但想着旁边只是一个猪肉摸自己的情况下,好像又能接受了,不完全不能接受,应该是梳子吧。 她闷闷不乐地想着,旁边人总算摸够了之后,才抱着耿诽说起了话:“主要是这是妈妈所创造的大项目哦。” 红诽笑着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对方表情中似乎带着有些生无可恋的无奈,却又偏偏抗拒不了什么,依旧被自己固执的摸着头发,对方柔嫩可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因为愤怒带着诱人的粉色, 终于忍不住一口吧唧亲了上去。 看着对方震惊瞪大的眼,先前没有动静的手总算开始不断的抖动,像是帕金森开始掌握身体那般,也不知道是要擦脸还是要扇自己,但红诽都已经无所谓了,知道对方根本脱离不了控制。 于是自顾自的说道:“所以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呢,自然所有的条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而像是点了穴的耿诽,注视着面前的存在,张了张嘴发现终于能够说出话来了,才终于继续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所以你是天道。” “那倒不是。”红诽看着眼前天真到可爱的女孩,对方难道就拿到的是初级的版本吗?想到了旁边那有些恹恹的系统,对方就不是什么高级存在的前提下,又很快释怀了。 可能是当初的自己手指缝里,掉的不均匀吧,总是多几个断腿残肢的破烂货,但是现在没关系啊,妈妈来啦。 “看来你还不懂这个世界逻辑的基础规则,应该说你只知道了一部分,所以现在我开始给你科普下吧,不许再露出这种嫌弃的眼神了。” 红诽笑看着眼前的女孩,果然倔强的存在也很可爱呀,真是让人忍不住,在亲亲她柔软的脸,说干就干的她又亲了上去,只觉得真的好香喷喷啊。 不愧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宝贝。 “要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耿诽说着,眼神依旧是嫌弃的望着这个如同痴汉般的女孩,自己真的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态吗?对,这个家伙就是变态呀,她要找警察叔叔。 “口是心非的样子太可爱了。”红诽又捧着对方的脸不断的亲着,觉得不愧是自己的女儿,香香可爱软软的像是蛋糕一样,就是体型有点不太合适了。 她想到这里总算能够收敛,有些可惜自己并不能参与对方小时候的模样,如果更加小小圆圆可爱一点,自己恐怕更加忍不住吧,虽然收不到程度为亲死的情况,但也差不多。 “咳咳,谁让你一直勾引我,所以忍不住,既然回到正题,那就来到妈妈讲课的第一堂吧。”红诽拍着对方的肩膀认真的开口,耿诽却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对方那薄薄的嘴里是不是装进了36度的岩浆,否则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离奇的话。 真不能拿胶布把对方的嘴粘上吗?或者打开她的脑袋看看,这种好奇的构造,恐怕新的人格测试都要决出新的花样,觉得先前的那些都只不过是基础,接下来的才是进化。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基本上每一个能够脱离世界的角色,本身或多或少都处在,拥有联系于折叠时空缝隙的角落中。”红诽认真的开口道。 面对眼前,终于正经下来的情况,耿诽也严肃起来,觉得现在总不会再发生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吧。 她注视着对方,仔细的听着,就看到抬手之间出现了,似乎只有神笔马良才能做到的情况,半空中就用指尖划出了个轮子,并且还拉了拉变成一个正圆。 “这个就是你,宝贝,妈妈拿你作为举例开心吗?”红诽笑嘻嘻的开口道,还在里面添上了一个笑脸,并且在头上画上了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哪怕这个风格显然并不适合眼前的女孩,对方完全心中是想走高冷范的。 可完全架不住,眼前的家伙就是要把她打扮成粉色的娃娃,并且整个人身上还亮亮的,有些无奈的同时,选择忽略了这一部分继续听对方讲。 “而你的出现,在世界中四处的漂泊,从刚开始就是目的性的哦,作为导向的存在,并不是有一只命运的大手在推着你走,而是这两个东西作为3点1线的拉扯,推动着你必然会走出这个形状。” “你那个世界,应该有物理有数学吧。”红诽抱着手臂突然想起来,想着对方自己说什么都信的模样,又完全释怀了,毕竟只有和平安全创造出来的高温环境下,才会孵化出如此天真没有提议的孩子。 虽然说脾气,确实有些暴躁吧,但也无伤大雅,她就喜欢女孩拥有锋芒,就算是对方没有那个名分的父亲,做出来唯一算是正确的事吧。 “有。”耿诽听到对方所说的话,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对方完全是在废话。 “那就简单了,你看。”红诽直接把自己画的那个球缩小,然后做出了另外两个点。 紧接着拥有连接线的情况下,持续性的产生了道抛物线的翻转,为了方便对方看清,给锁定了三个面。 手腕一翻,就直接画出了一个标准性的大圆,只是没有闭合,并且持续的扩大自己原有的接触面,在没有控制持续变化之下,直到被她单手拉回,一切停在了最开始的原点。 红诽抱着手,注视眼前的女孩,问道:“你的情况就是这样,看懂了吗。” “不好意思,我学的是金融,并没有参加物理界成为一颗新星的想法。”耿诽嘴唇抽搐,对方之前问她有没有物理和数学,既然是这个原因吗?她真的搞不懂对方跳脱的思维了。 第252章 零岁云间(5) “我就知道你看不到,所以就耐心听讲解吧。”红诽摸了摸耿诽的头,掂着脚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诡异,但对方除了翻个白眼之外,还真的做不了什么。 就听到,眼前的红诽开始解释了起来:“准确来说,现在的你分为三部分,自我,任务,还有求知无法停下的推动,而这个小小一点就是你逐渐扩大板块时,必然会挥动的命运之锤。” “而这些显然并不是自己倒霉,又发现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才会得到的待遇哦。 是从刚开始,这些世界,就在源源不断地培育出,像你们这种要外推出去的存在。” “而你所知道的天道,小世界,主角,你又作为任务者最多的交集,显然就是完成他们颁布的工作,觉得最后显然没有任何继续交流下去的必要。 但凡不冷静一点的,把这个看待为真感情的话,恐怕就要留在那个世界,而恰恰这一类,就是主系统最喜欢的存在。” “而你,亲爱的耿诽,因为系统的不稳定加上你本身的性格排除了这一项,所以必然会被投入到第二个箱子里,当画的这个圆足够大的时候,会有人把你赶到共同足够够大的地方。” 红诽注视着她,对方显然开始了沉思,显然把话听进去了,而对于这个点醒并非是独自摸索,完全是抓瞎才能懂得的道理下,中间究竟是怎么样还得让自己看。 现在能够得到那么多消息,并且看清自己处境之下,恰恰则是最重要的一步。 “所以,你就是第二个箱子吗?”耿诽试探性的问道,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存在,对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撑着下巴,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可不是那么无聊的存在,而且之前那个人审判的罪名,难道你没有听见吗。”红诽笑着开口,对方见状,短暂无言之下,又问道。 “那你是希望,我加入你这里吗?” “你完全想错方向了宝贝。”红诽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耿诽,对方的智商为什么就如此的局限呢? 面对有目的性的拉拢,才会给予这些信息的情况下,显然给的更多的是局限性与不得不选择的做法,而自己只是指了一道方向,就被如此的思考多疑猜忌,还真是伤人心啊。 “最高明的猎手,会让猎物自己走到陷阱里。”耿诽注视着对方,似乎想要掌控对方眼神,表情,甚至细微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真实。 “那就算你在夸我吧,宝贝。”红诽有些无奈。 还以为亲近的贴贴能够放下她的警惕,但还是似乎依旧是一身炸毛反骨的情况,但很快她又想到眼前的存在是个小女孩,不是宠物似乎并不能这么对待吧。 红诽敲了敲头开始反思起来,大手一挥解开了对方身上的束缚。 而对于板正的坐姿,终于能够松懈下来的情况下,耿诽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抬眼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你可以不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但作为参考应该能够做到吧。”红诽抬手召唤出了自己的巨型娃娃,迫不及待地扑进了泰迪熊的怀中,对方的手感实在太好了,软绵绵的,忍不住打了个滚的情况下,终于想起了旁边的女儿。 “你说吧。”耿诽注视着对方,她并不注意女孩的态度,反倒是自顾自地回想起自己究竟讲到了哪,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般将手握拳打在了掌心。 然后再次在悬空之上多了几点东西,紧接着好奇地问道。 “平常喜欢看科学杂志吗?” “知道一点。”耿诽面色复杂,对方的前身肯定是个科学家吧。 “那我就开始给你讲了。”女孩大手一挥,先前始终转动的圆圈依旧存在,只不过整体轨迹变化的十分明显。 并且缩小的情况下,因为有轨迹的辅助,哪怕弯成蚊香都能够让人看清,那多出的地方运动。 “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曾经的老规则就是捕捉你们这些被原世界所排出来的存在,送到其他的世界,直到被接纳你们主动留下为止,就是你们这些被排出物质,不对应该说智慧生命的宿命。” “而主系统,就会在发布的任务中,获得你们在这个世界得到的礼物,有点像是资本家的模式。 你们付出劳动,他们得到财富,而永远的停留下来对你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保障,像是单方面的损耗吧。” “而偏偏,对于主系统这个巨大的资本家,他手底下却有很多的系统,他们完全是奴隶主的模式。 就是希望你们能不断地完成任务,增加自身的经验,他们在得到认可,获得更多的宿主的情况下,就能够减少,甚至可以说自己,也能朝世界的天道得到相应的财富。” “而在主系统对于你们来讲,过于遥远基本上碰触不到,每个世界都会排除基本上每分每秒都有无数的系统存在,又有无数的宿主出现,所以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多的损耗,你们只不过是冰冷的数字,对于它们来看。” 红诽身边的小熊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拆了一包零食投喂给了她,咀嚼着嘴里的脆脆香香,眼神发亮,十分激动的看着自家可爱的泰迪熊。 对方憨厚的摸了摸脑袋,并且给她擦了擦手,塞上了新的水果,似乎搭配着吃才是最好的。 她在润了润喉咙的情况下,将吃了一半的水果递给了泰迪熊让对方处理掉,看着耿诽凝重的样子,额间的眉头都要夹死一只苍蝇了,思考着对方究竟会发呆多久的情况下。 却看到对方突然抬眼,直直望着自己,她摸着泰迪熊柔软的毛发,又伸了个懒腰,可刚刚一半就被打断,听到耿诽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不是天道,也不是系统,更不可能是宿主,你又是什么角色呢?” “我吗?”红诽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又笑着开口道。 “我,是修正错误的钥匙。”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耿诽表情无奈,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虽然说小小的,这个年纪确实很中二。 但不至于,在这种场合上还多加点缀吧,但在打不过对方的情况下,更何况自己也只是现在听课,想要得到知识,只能伴随对方的啰嗦了。 哪怕是糖衣炮弹,也似乎只能解析了里面的构造,似乎并没到达关键的地方。 “哎呀呀,我就说你智慧的脑袋很有局限性啊,总体来说就是任务做的不够吧,毕竟看到的世界就那么小眼界还不够高,偏偏你获取消息的渠道就只能靠着这个。” 红诽注视着对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可偏偏这宝宝可能性子有点过于冷淡,让她作为妈妈都有些无奈了,却还是为对方解释道。 “而我从刚开始就说过那是之前的旧规则,你不觉得,世界创造出来的人选,其实并不是为了当做工具,而给其他的世界修补漏洞的吗。” 耿诽听到了这话,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有说出口,对方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就像自然界,母亲只会把拥有成长能力的孩子给送出去,希望高飞,创造出新的族群。 没有能力的会留在自己的家里,好好照顾,但这条法则并不是在真正的动物世界哦,而是在智慧生命中才会发生的事。” 红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似乎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身上的价值,只不过因为最开始拥有系统的引导,她们只把自己放错了位置。 第253章 零岁云间(6) “你的意思是,我被选中,其实是因为我也有创造世界的能力。”耿诽像是在默读,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因为之前系统还以至于天道给自己创造出来的价值,似乎都是另外一个方面的方向。 而面对于之前爱心天道为什么选择自己,多多帮助的情况之下,里面所带来的显然都有最简单的图谋,只是从来没有明说,反倒是维护着这片谎言的持续,让她感恩戴德,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在今天,却被眼前的存在所点醒了,可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不然你以为,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去做都是同样的效果吗?真是那样的话只能被称作零件,而并非是个体啊,你有灵魂。”红诽注视着眼前有些可怜的孩子,作为她所播撒出去的种子,竟然长出了这样脆弱的花,本身似乎也带着一点责任吧。 但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会是怎么做,可现在的她,能够做到的就是为眼前的孩子指明方向,至少把现在这个系统好好修理一下走上正轨吧,不然在那么多世界浪费时间,也是令人头疼。 “我知道了,你确实没有夸大其词。”耿诽显然认可了,对方先前侃侃而谈说,自己大言不惭的说是修正世界钥匙之称,只不过对方的能力,和做到的事情似乎已经开始了。 红诽看着终于开窍的孩子,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于是继续给对方科普道:“而作为原来拥有创造世界无限可能的你,碰到这边的系统,那边的主系统,你会做什么选择呢?” “我会脱离开来。”耿诽看了一眼,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孔雀系统,对方之前给自己简单的信息,显然就是,车祸,失去生命才不得不跟着它走。 似乎能让你继续活下去,就是它做到的,而接下来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你就该把全身心都奉献给他驱使,直到还清了对等的债务。 可现在,从刚开始就是骗局的情况下,后面这无形的债券,反倒成为了罪证,耿诽神色复杂。 面对先前系统,她明明拿到到了对方的大题使用内容,以及数据虽说只有一半吧,但它身上所带着的名单,显然就跟死亡笔记般每一个都已经没有了生命。 而面对爱心天道的慷慨,她一直以为显然自己是特殊的朋友,接下来帮助的目标显然就是对方,现在看来,一个两个都只不过是共犯的帮凶,他们之间的博弈也不过是黑吃黑罢了。 “你那样可就是最愚蠢的。”红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面对不好的东西远离,是每个人的基础想法,可这套公式并不适用于宿主与系统之间的关系。 “愚蠢?如果你是这样看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从刚开始身边都是谎言的世界下,我只为当初的一刻清醒而感到庆幸。” 耿诽在系统空间,只因为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传来,让她生理性的厌恶,所以从刚开始没有听从对方的鬼话,却依旧穿越世界进行任务的情况下,本就是无奈中的举措。 而现在,又似乎茫然了。 毕竟她能到达任何一个世界,所拥有的传送通道都来自于系统,哪怕发来的邀请是世界本身,可依旧需要她们的选择与过滤才能拥有那个机会,自己现在如何真和这个系统分开,是准备留在这里了吗? 耿诽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发痛,自己已经有些无法思考了,她无法过多分辨这个世界究竟是好是坏,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而现在,眼前的参考显然足够多了。 她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宝贝,不要那么悲观哦。”红诽看着对方脆弱的模样,猛然站起的身体像是一只被霜打的茄子,微微屈膝似乎想要抱紧自己,又强烈的克制着,想要掩盖下自己最后那丝挣扎。 面对知道真相,讨厌系统,却又不得不和对方绑定的情况下,无论是谁显然似乎都有点接受不了。 可这是耿诽必然要经历要知道,哪怕并没有让伤害落在肉体上,可灵魂上的思考冲击,才是智慧生物才会拥有的最大考验。 只希望,对方的精神能够承受吧,毕竟不能的也只不过是回归于平庸,红诽看着眼前的女孩,对方似乎需要一个拥抱,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只不过面对于身高的局限。 红诽成功召唤了个箱子垫在了自己的脚下,心疼的抱了抱眼前的女儿,摸着那已经发白的嘴唇,和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小脸。 对方是身体僵硬在原地,显然血压和心跳都已经落到了最低,只不过大脑充实的告诉自己,身体还没有死亡所以才能控制着,肉体拥有最后一丝鲜活。 “所以,你会怎么做。”耿诽将问题反抛了回去,她思考了半天,像是在无尽的迷宫中寻找着出路,却发现每个转角都是堵的死死的,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方法之下,最终选择原路返回。 “我啊,会选择打的那些人满地找牙哦。”红诽虽然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否成功,但她确实脱离了,被利用,吃干抹净成为世界养料的成果。 哪怕现在的自己仅仅只是一份影子,拥有的记忆片段更是小小的,所以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路从来没有断,她们都成功自救了。 哪怕最开始,就说过对方或许就是猎手,可现在,不得不承认,耿诽似乎真的掉进了陷阱,哪怕四处都是选择,她本身却没有任何做法的情况下,也不过是落入新的世界成为他们人物角色的底色。 这场旅程从刚开始,她就已经不能停下,因为每个落脚点都将成为剩下时间的一生。 “所以现在,旧的我们不去看了,就只看最新的内容。”红诽看着对方终于回血的神色,笑着退了过去,快乐的扑进了泰迪熊的怀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个世界收过来的这么可爱的存在,但对方现在归自己了,就是自己的。 “你做了什么?我能参与进去吗。”耿诽开口问道,现在她想向前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步僵硬了,先前是坐到屁股疼,而现在连路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像是牙牙学语笨拙的蹒跚学步,努力的向前走。 却最终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去,本以为会摔倒在地上,没想到却落入了毛毯,抬眼看着对方缓缓收回的手。 红诽十分无奈的开口道:“早知道我选个现在社会发展的世界,古代确实做事方便,任务简单,通关容易,但局限性虽然太高了。” “而且,宝贝你应该不要先看我做了什么,是你现在需要什么,不是说这边有一棵参天大树就迫不及及待的爬上去。 觉得前面人走过的路,现在就平坦得不得了,这顺风车的小聪明,可不能一直用。” “所以我,应该在继续的世界任务实践中,做出未来的选择吗?”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迫切的想要听到对方的解释与答案。 但听到这话的红诽又是摇了摇头,她都怀疑今天是不是要变成拨浪鼓了,怎么一天天的那么多问题,却又偏偏给了最笨的办法。 可作为,仁慈的妈妈,她又不能嫌弃自家孩子笨,并且也是自己开的头,早知道就亲亲马上跑了。 可对方,偏偏又不是摆在货架上的玩具,自己好像又不该这么做。 第254章 零岁云间(7) “你怎么能那么想呢?”红诽轻轻的叹了口气,注视着眼前的耿诽,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如果对于你来说,信息的收集不过是重蹈覆辙,眼睛的观望,不过是脚踏实地的开始攀岩依旧选择错误的高峰,那我也无话可说。”她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对方闹脾气故意说这些话也好,进行试探也罢。 趁这个机会,多提问题显然是最好的做法,可偏偏就是浪费这个机会呢。 “所以,在你眼中我该怎么做。”耿诽平静的注视着女孩,对方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自己也会在聪明与错误之间摇摆不定。 她,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又摸了摸旁边的大熊,有些无奈的同时,干脆画了一条巨大的湖泊,顺利往下成为了瀑布。 “我确实有点打扰了,你的办法,也是一种选择的路。但在我看来,没必要。” 红诽在湖面上画上了一艘又一艘的小船,注视着他们从瀑布上奔流而下,摔成了稀巴烂的模型,似乎昭示着她所预想的结局,也看待着她对眼前女孩评估的能力。 “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似乎就只是平常的写写画画,不在意先前自己究竟说出了什么,可她早就已经把它记进脑子里,冲荡着思维。 而她仅仅只是敲开了这世界的一角,甚至是这块帷幕还是别人为自己掀开的同时,在对方眼中自己就已经该做到,掌握这些,筛选出最好路线的做法。 如果人人都有这样的能力,那还真是让人羡慕的,可偏偏自己似乎也不过是平常的一员,对方下意识觉得不用多说的傲慢,似乎也只会因为过于的怜悯才会动了心思,却让自己处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残忍?我觉得你拥有自己的思考想法,其实已经拥有了向前的动力,我作为的辅助顶多在外面给你多多画圈,不可能按着你,走向另外一条路。”红诽注视着对方,还以为都知道了呢,没想到这点程度就迫不及待地反驳自己,还真是沉不住气。 “我知道了。”耿诽不想与眼前的存在虚以委蛇,自己无论怎样选择的方法都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就像是晴天风暴传来的骤雨,烦躁还是享受,既然都无法控制,那就只能改变自己了。 “系统。”耿诽望向了旁边,装聋作哑已经变成很久雕塑的孔雀,对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显然也中了先前她一样的控制。 而对于旁边女孩的做法,红诽有些无奈的同时,提醒的开口道:“现在你离开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耿诽打开了鸟笼,将对方僵硬的身体握在了手中,面对系统的按键,让对方吐露出足够多的世界选项。 而在抬眼确定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下去,但周围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耿诽尝试了很多次,直到门再次被敲响,小和尚过来收碗筷了。 而在红诽回应确定开门的情况下,屋内的陈设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她乖巧的穿着依旧是这个世界的衣服,转了个圈趴在了柔软的床上,在小和尚的注视下。 对方急忙穿起鞋跑了过来,感谢得从荷包里拿出了糕点,似乎解释了她们为什么没有吃饭的原因,竟然全拿着点心就着水饱了。 见此情形小和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着先前两碗满满的饭离开了,耿诽完全没有注意外面的世界,只是一个劲的摆弄着手上似乎已经有些僵硬的孔雀幼崽,再次合上门的情况下。 孔雀幼崽,才终于说出了自己剩下的话,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够动了,有些兴奋不已:“我又回来了。” “快传送我出世界。”耿诽非常确定虽然眼前人能把她们拉到这个世界,那肯定也能够离开,而手中的系统就是这把钥匙。 “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啊,宿主。”孔雀幼崽可怜兮兮的开口道,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它真的十分努力了,可怜旁边那位一个手指头都违抗不了,对方就别难为自己了吧。 “你是我的系统,不要在意别人。”耿诽虽然是这么说,眼神却打量着旁边那些逐渐靠过来的眼睛,它们似乎也好奇着这位人选究竟要做出什么选择。 只是手中的孔雀系统都要哭出来了,她依旧坚持的模样,终于尝试吸引的尝试跳跃了,但显然半路没油根本不能走,苦兮兮的开口道:“宿主,我没有积分可以进行跳跃啊。” “我知道了。” 听到这话系统松了口气,还以为对方终于不会再说出,让自己带着对方离开这里想法,谁知下一秒。 耿诽抬手之间,先前的白洞出现了,面对她接触过的能量物质,除了破开伪装只留下本质之外,自己显然能够复制。 而对于系统账户那开始跳动的数字,最开始的零后面显然多了小数点,虽然是很微弱的加载,但真的给它进行了充能。 它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任务者,对方有这个能力面前拿出来不好吗?现在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账户余额不足吗?还是扣费不了? 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注视着旁边红诽撑着下巴,显然尽在掌握的笑容中,竟然头一歪昏了过去,伪装成了只已经挂掉的孔雀幼崽。 “别给我装死。”耿诽显然看出了这鸟的小心思,更何况对方的胸口微微起伏,怎么看都不像死了,而像是在睡着。 “你就不要再挥刀向更弱者了。”红诽在旁边的戏也看够了,身姿轻盈的小小跨步整个人,就瞬移到了耿诽的身边。 自己确实说,抛弃眼前的系统是最笨的做法,但不代表真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些东西身上,对方这鱼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难道说她的美貌都是靠这个换的吗? 看起来智商也没问题啊。 “这家伙现在算是弱者吗?”耿诽捏着手中的孔雀幼崽,对方可是拥有不死之身呢,怎么反而成为弱势了呢? “当然啊,在我眼中,你现在也不过是比它稍微强了一点,但里面拉高的分数并不是你做出了什么,表现了什么,而是你本身拥有的一切,才拉高的评价。”红诽觉得现在的对方一点都不可爱了,但她还是没有当过妈妈,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孩相处,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做的。 她有些沉默的思考着,然后干脆在桌面上摆上了美味佳肴,坐到了另一端的位置上招呼着对方快来吃,想着这似乎能够触动对方的心房吧,毕竟小孩子最抵挡不过美味的存在的。 这么想着,红诽已经拿着蛋糕吃了起来,只剩下了耿诽一脸复杂的望着这边,最后深深叹了口气,她真的不能跟这家伙计较啊,也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看待这件事情。 孔雀幼崽就这样,重新被塞回了笼子里,而对于离开过后没过多久的情况下,它就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偷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下,从系统空间里面凝聚出了条万能钥匙。 也感谢耿诽给自己充能了,否则真的什么东西都买不到啊。 它控制着,用脚勾着那个细细的铁丝,可应该说不像是铁丝的情况,毕竟柔软的不像话,像是煮熟的面条,在努力之下悄悄的飞了起来,翅膀扇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两位。 耿诽面无表情的看过来时,它还想躺过去装好,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但见对方没反应的情况下总算松了口气。 第255章 零岁云间(8) “快尝尝,这个草莓蛋糕真的好好吃啊。”红诽像是忘记了先前不愉快的话题。面对耿诽的落座,给对方面前的盘子里面放向源源不断的好吃美食,顺便给对方的饮料也灌得满满的,就怕她一口不碰。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热情吗。”耿诽真的很难评,毕竟外向开朗的性格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哪有这么奇怪的呀。 正常情况下,她们之间非亲非故的,之前说了那么多,连身份都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是确定其他关系的情况下。 既不是为了自己加入对方,又不是为了让自己离开这些系统,可说那么多话,究竟有什么想法呢?眼前真像是个洋葱般的存在,翩翩每一层不是别人给她剥开,而是自己愿意打开。 “那是当然啊,面对我喜欢的,我可是慷慨大方的不得了,哪怕对方不喜欢我,也说不得一句不好。”红诽笑着,注视眼前的耿诽,甜蜜的滋味已经让她心情变得很好,不愿意多和对方多多计较。 正常情况下,面对如此简单的事情,他不把对方打个稀巴烂已经算好的了,毕竟自己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掏心掏肺的让对方开心呢? 或许是因为哪里不同吧,她是拥有四条腿,两只眼睛,一张嘴的孩子。 “我想离开这个世界,该做什么。”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对方捏起个小小的拇指蛋糕,塞进嘴里似乎十分享受一般,眯了眯眼。 才终于慢吞吞的回应道:“很简单,只要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就能离开了,不过这和你之前做任务的世界并不一样。” 红诽笑着注视眼前的存在,希望眼前的小孩能够早点适应这个已经改变了世界,先前熟悉的板块早就已经去掉,现在可是全新的。 “扮演角色?”耿诽若有所思,对方口中的正常不就是为了这个,而做出来的核心方向吗。 却见对方听到这句话后,却是捂着嘴偷笑,并且有些无奈地转了个身,将泰迪熊重新摆到了自己的身边,完全不在意自己嘴边的奶油糖霜会不会,把自己弄脏。 而在这个想法下,那个泰迪熊再次出手了,拿起毛巾贴心地为对方擦着嘴,并且抬手给眼前的女孩按摩起来,她有些享受的眯了眯眼下,才终于继续说道:“都说了现在是新世界,这里的规则,是玩游戏哦。” “玩游戏?”耿诽很不确定的重复这三个字,自己可以确定耳朵没有问题,但显然无法理解,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 “很简单啊,之前旧的板块模式我已经给你讲到哪里了,哦差不多没了,新的规则我给你讲一讲吧。”红诽坐起身体,面对泰迪熊揉捏着肩膀,十分享受的眯了眯眼,然后马上正色,严肃的开口道。 “面对原来这种无意义的付出,最终养大的只有主系统之下,那些世界并不乐意,所以干脆发展出了一种新的模式。” 她表情兴奋,毕竟自己作为影子传送过来的时候,职责是什么是最清楚不过的存在,过去是什么,记忆反倒是模糊不清。 也不知道自己的本体,是不是在透露着自己挣一抹影子,注视着眼前懵懂的少女,但她却能够包容眼前的存在下,就知道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所以,为了修正里面的和平,而不是为了创造出更多的主系统,毕竟共犯可没有什么规则的约束,它们只会共同的维系着原来的准则,换人早就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想法。” “我还有…还有,还有谁来着?”红诽想不起对方的名字了,但还是待定的给了一个角色,认真的说道。 “我们创立了种全新的体系,它并不属于天道,也并不属于小世界,更不属于系统作为中间的桥梁,加上主系统笼罩掉下来的板块扩充。” 红诽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又认真的说道:“所以,你手中的系统在这里其实是无效的哦,而且先前的积分根本没办法用哦,再加上,我们这里的规则,并不是让你补充哦。” “而是,要留下充足的能量才能走,这样就能放心的,启动世界了。” 只不过听到这些,耿诽的表情简直有些一言难尽,对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自己不能拿走任何东西,反而完成任务,在这里提供足够多的能量才能走。 对方,难道不是创造了一个新的奴隶主吗?恐怕比周扒皮还要厉害,毕竟之前的系统还能在商场里换一些东西,而现在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而且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这个真的是新的系统的话,必然会覆盖旧的体系,偏偏那个主系统还拿她们无可奈何,那到时候,她们这些人难道就是在这里纯打工?就是推翻了原来果断的压迫吗? 确定不是小人得志后,回去处理曾经的来时路吗? “你听懂了吧。”红诽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反而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眼前的耿诽,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如此明确,应该懂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听懂了,奴隶成为主人之后,干脆整治接下来奴隶的故事。”耿诽表情十分的无语,如果这就是算是新制度,来翻新旧制度的话。 这种做法,不是反而衬托着主系统之前做的事情,过于宽宏大量吗?她心情还以为,对方和自己说那么多,是为了其他,至少不是眼前这个,离开世界听到基础规则时,觉得反而更加不堪入耳的情况。 简直是,在自己最大潜力里,努力的为难着每一个,被世界所排出去选中的存在,她们真的,应该不是为了吃苦才被送出来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红诽听到这话,人都有点傻了,她确定自己的语言系统和对方在同屏没有什么错误的标音啊,为什么听着对方有些阴阳怪气的比喻,反倒是有些看不懂了呢? “难道不是吗?本来脱离世界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而且得到积分的同时还能换点自己需要的东西,进行下一个任务。 可现在,你所创造出来的新制度,连本来的自由都无法拥有,根本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的,完全成为免费劳动力了,简直不是比先前的情况还不如吗?” 耿诽简直有点一言难尽,对方真的不是在搞笑吗,自己喜欢漂亮的娃娃,品尝美味的东西,甚至是需要这些机械进行照顾,但对于别人来说,那些似乎都只是多余的。 何不食肉糜。 “呃,是我没有讲全面让你误会了。”红诽发现眼前的女儿显然不是一般的古板,又想到对方待过的世界,好像确实不可能与自己一样,用什么其他的方法来看待,便又耐心解释道。 “就是,虽然没有积分了,但是想要的东西可以在这个世界直接拿到,成为原来的以物换物,而不是用积分作为概念,反倒被本来没有重量的数字旋涡所绑架。” “并且,你不觉得去扮演一个角色抛弃原来的自我,去努力适应段陌生的环境,其实是在对自己的毁灭吗?” 红诽注视着对方,有些怀疑自家女儿不会最简单的游戏都没玩过吧,毕竟说出来的话有点过于老成,看待事情的角度却又过于刁钻,好像真的把自己当作了极致的坏人,所以没有其他好的方向看待。 但从最开始,她就除了给装扮的时候不自由一点,后面好像已经尽力了,给出了自由啊。 第256章 零岁云间(9) “你是这样认为的。”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对方天真的表情,显然并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最终缓缓叹气。 而她似乎也找准了对方的定位,开始了平等的探讨。毕竟面对对方看过的天空,自己望见的似乎只有贫瘠的土地,如果说面对红诽的奇思妙想,感觉到怪异,多得新奇,又似乎与自己格格不入之间,更多了几分天真之下。 没有坏心,就是对这副出发点最好的评价,可偏偏对方的视线放得太高,放的太远,从没想到如果只有单一的选择话,那不是更加的让人容易定性下去的吗?还是步入了其他世界中的合并。 变得更难了,哪怕看来只要游历的世界过多,身上所拥有的筹码过多,就并不用担心没有积分,又有什么似乎都可以交换,但在这平等的基础上,究竟有谁能够走到这里呢? “但是这个条件太苛刻了,如果说原来的位置上,或许还能凭借着幸运,积攒,忍耐和努力改变自己。 可现在,竟然没有其他任何的,能够让能够停下切实开始的阶梯,不觉得这样的筛选,保留的仅仅只是一些天才吗?而且是符合你们的天才。” 耿诽注视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存在,对方没有温度的表情,伴随着微微睁眼的弧度,似乎带着微敛的惊讶,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想,知道是误会又似乎知道哪里不切实际。 红诽拍了拍脸,旁边的泰迪熊连忙伸手,却直接被握住了拳头,面对柔软的触感,总算冷静了下来,也发现了眼前人,简直快要把自己给绕晕了。 “耿诽,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太容易钻牛角尖,而且,看待事情的方向,是从下往上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呢?自己不是那一员不就好了吗?” 她眨了眨眼,只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对方顾虑的究竟是自己还是别人,可面对着身上的配置。 眼前的存在,有自己作为保驾护航的情况下,怎么看,似乎都不需要把自己放在那样的位置上,可偏偏似乎就有点杞人忧天了。 “抱歉,我这个人更加喜欢全面地看待问题,而将所有最强者放在同一个盘子里,你不觉得,水混了,才是真正的和平吗。” 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希望对方能够说一句,真正的,似乎有用的,对于她来讲能够安定下来的信息,可至始至终显然并没有这个选项,更没有这个方面。 对方的困惑是如此的明确,她的无奈也是如此的耐人寻味,却只是微微抬手松开了泰迪熊,转身给自己创造了个绝对的空间。 劈开的世界没有那些眼睛,却长满了触手,三个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周围爬出来,却又被紧急关上,只留下了一地的断手。 “耿诽,你这个人的勇气还真是奇怪,如果是顾全大局,更加懂得看眼色,现在闭上嘴才是最好的选择,乖乖的接受我对你的安排,无论怎样,我都会给你选择一个,你最喜欢的方式。” “可偏偏现在,多了几分不怕死的样子,却又似乎,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假设着虚无缥缈还没有发生的未来,以及似乎并不要关注,那些不会再和你接触的尘埃。” 红诽十分的不理解,万分的不理解,毕竟无论哪个世界,也不会创造出如此奇特的想法,她见识过得灵魂,眼神,目的,欲望。 无论哪一项,都是切有实际,无论是未来预想的,还是已经发生的,但至少从来没有说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的。 而她似乎,在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中,自己给予鼓励的时间中,就只是为了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哪怕最确实,最极端。 因为少部分,或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对方作为完全不用担心,作为受益者为什么还要看待这个呢?红诽握紧了拳头,显然曾经的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问题,但因为自己女儿的选择反倒开始看待。 “你的意思是,作为完整体的世界,不用在意那些底下的泥土究竟是怎么生产,只看着高处的绚烂,就是风雪无寒吗?” “那你是因为担心失败,所以才开始考虑这些后路?那确实,是一件值得让你费心的事。”红诽若有所思道,作为生命害怕逝去,是很正常的情况,而作为接下来的分配,显然一直战斗的她们也得考虑另外段失败的后果,不可能一直顺利。 但又看,耿诽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对你来说,我们被世界所选择送出去,仅仅只是名额数量、能量体、对于世界的维护,剩下的运转产生的未知,都是拥有价值的。 可本身最有价值的,并不是活动的躯壳,也不是灵魂的想法,而是本来的生命。” “你们创造出来的新世界,没有考虑生命,在意的,早就已经不是,出发究竟是为了什么,反倒是再次将归类为了369等之后,疲惫的落幕。” 耿诽说完,眼前的红诽眼中却满是不耐烦,她终于知道究竟是什么,把自己的孩子变得有很大的问题了,显然就是顾虑,显然就是没用的仁慈心。 明明是自己说,学做金融的,但对于她来讲,金钱的分量与跳动的蝴蝶步,就已经是足够了的加入。 为了涨幅,就已经愿意抛弃灵魂的兴奋,而发现自己蒸发的口袋,最终承受不住打击的结果,也不过是浪费价值,对于那些人来讲,时间其实并不重要。 可现在,面对所有灵魂似乎最合适的位置,眼前的存在,却开始考虑起了另外一部的作用。 她的平等,在意的方向,与自己完全是两套的想法,但作为妈妈的情况,显然在这一步却做不了支持,因为这就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看来我还真是来对了世界。”红诽面带怜悯的开口道,但却不是看着耿诽,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所带来的泰迪熊,对方友好地招了招手,又拍了拍掌,似乎十分鼓励接下来的作为。 所以现在,她希望自己,能够洗刷,耿诽在未来世界身上过于浓厚的味道,这个古代阶级森严的地方,显然更加的吃人于无形。 自己也确实过于心急,就愿意分享自己的版图,让对方了解接下来的走向。 既然对方想法中,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那她就要看看,这里对方究竟会到哪一步呢? “你觉得我创造的世界有问题,很正常,毕竟做不到十全十美的同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度。” 红诽慢悠悠的转身注视着耿诽,对方等待了许久,显然正在等待她所给的答案,而作为修正的钥匙,显然自己都开始厌烦着对方过多的问题。 所以现在,红诽笑眯眯的开口道:“我们打个赌吧,反正你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了,这里你就当做任务就好,所以在从你熟悉和擅长的地方下手比拼,很公平吧。” “赌什么。”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简直有点过于喜怒无常,一边把自己摘出去,一边又暴露了自己真实的目的,简直有点精分了。 “如果你赢了,我会把自己所有的全部交给你,接下来的世界怎么样考虑,随你怎么选择。 如果你输了,没有任何改变和代价,怎么样?” 红诽信心满满的觉得,对方必然会点头,毕竟这似乎是无比诱人,没有任何风险承担,就能够得到大笔收获的投资呢。 但却看到对方摇头了。 第257章 零岁云间(10) “为什么不跟我赌?”红诽注视着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为天人,自己从未想到的情况,可偏偏对方,似乎并没有被这声惊讶,做出预想的任何回应。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所谓赌博中一局的筹码,又或者下注的看客。”耿诽注视着对方,自己不需要向她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做出什么回应,莫名其妙就凑上来的献殷勤,简直是,太古怪了。 “哎呀,你这个人实在太难搞了,就把它当作一场平常的任务就好,只不过这次你的完成度,我会给你另外的奖励,不好吗?” 红诽是迫不及待的想拉对方入场,可偏偏这下,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不上当,简直是让自己抓耳挠腮的难受啊。 “难道是我所给的筹码不够吗?还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这局赌我和你打定了。”很快她又收敛了表情,势在必得的开口道,信心满满的样子显然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做法。 “我只想离开这里,请告诉方法吧,我对什么打赌没兴趣。”耿诽认真的开口道,她简直没有想到,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显然从刚开始就是陷阱啊。 对方简直是系统的翻版,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会儿交心,但或许是刚开始显然并不熟练,幸亏自己多警惕了。 “那就把你离开这里,作为打赌的标准吧。”红诽听到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放大,总算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了,于是愉快地拿出了清单的列表。 而这里,对于这个世界的基础色彩,显然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古代世界,也不是充斥着异能,修仙,甚至是高智慧合并的穿越小空间。 眼睛一眨,就选择了里面其中的游戏,愉快的将世界放在了对方的面前,在耿诽有些懵懂的看着那几张画像之下,不知道这些角色究竟是谁,只能说五官非常的立体漂亮。 而现在,红诽介绍道:“不需要你扮演什么角色,也不需要你完成什么目标,甚至是达成什么职业的学习,只要参与这里面的游戏就好。” “这个世界的游戏,恰好是我最喜欢的,对对碰。” “对对碰?”耿诽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游戏,难道是选择两个相同的,一样的,放在一起就能消除的游戏吗?但显然似乎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面规则很简单,你看这几个人是不是长得都很漂亮。”红诽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她可是最喜欢捏娃娃了,更喜欢那些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存在,所以面对这个世界的基调满意的不得了。 “确实很好看。”耿诽有些认可,她简直在里面挑不出什么毛病,现在更是说不出什么违心的话,所以干脆承认了,却又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难道说,好看就要毁灭吗? “你看,既然是那么漂亮的存在,那在人群中是不是就独一无二。”红诽循循善诱地开口,耿诽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就又听对方说道。 “所以我给你这几张画像,只要找到上面对应的人就好,当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将这张纸面对着她。 当所有脸你都遇到后,那就完成任务了,紧接着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很简单吧。” 红诽开口道,眼神亮晶晶的,而看着手中的画,耿诽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便点头应下了,殊不知,恰巧就是这样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她看着对方应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对于不见的人,耿诽也知道这似乎是个长期的任务,毕竟她做的任务之间,基本上没有碰到,有时限要求的。 而对于,最开始拥有两张床的房间,现在都只归于自己一人的情况下,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周围。 而对于最开始自己身上,仅仅只是换了套衣服的情况下,连头发都没有扎起,反倒四处松散着,却又没有发圈。 却在梳妆台处找到了几只木簪子,面前的妆匣盒子里,又找到到了背上用开封的胭脂,以及一张明晃晃的身份契约,在耿诽没有想清楚。 这个房间竟然有人住了,东西都没有拿走,怎么会又安排给自己,甚至是和刚才似乎不可一世存在的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把这些烂摊子所留下。 却又在这时,先前早就关上了大门,现在却被粗暴的打开。 看似像是纸煳的窗纸,却是上好的羊皮毫胶,加松香,明果,竹蓝思,创造出透光不露面的隔音材料,显然只有穿透力极强的大钟,才能敲醒室内的沉寂。 所以外面先前的脚步声,耿诽是一点都没有听到,她坐在梳妆台前,转头的刹那,对上的就是几张生面孔,和寺庙闹中似乎完全不会出现的存在。 只见身着粉衣的女孩,被严严实实的捆绑着,被几个粗使婆子拖进了房间内。 她张着嘴被堵着东西,呜呜的叫着,有些绝望的呐喊,可旁边似乎没有人能够给她施予援手。 散乱的发髻,松散的衣服,早就被扯坏的袖子,与擦出血痕的脚后跟,无一不昭示着对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惨烈,而现在面对这间房,她们像是没有看到坐在那处的耿诽,自顾自给眼前女孩换着装,却没有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 而在套上鲜红的嫁衣后,她脚上的血依旧未干,但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不再挣扎,仿佛认了命,眼珠歪斜滚动间,看到了一双鞋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面对藕丝拔步金玉珠,翠色彩莲,翎流丝,显然就是一双富贵的好脚,而对于她们几人专注,现在似乎才注意到这间房竟然有人。 毕竟房间内太过寂静,可偏偏早就已经到达了休息的时间,却不掌一灯,先前红诽隔绝的世界,完全没有给外界任何反应的想法。 更何况耿诽在被点开眼前的迷雾后,就不需要照明的东西,自然没有在意这个房间,外面天黑了需要点灯。 几个婆子吓了一跳,看了对方身着的打扮,以及披散在肩头的头发,还以为正是一位在这小憩的贵人,恐怕因为贪玩误了时间,毕竟无论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伺候人的存在。 更别说,这张脸,虽看不出究竟多少年岁,但在她们这个世界小小定亲,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嫁为人妇,所以几个婆子下一次推举出了位领头的存在,共同向前行礼开口道。 “夫人见安,我们是广平侯府的嬷嬷,这是跑出去的小丫鬟,所以在此清理门户,恐污了您的眼,就不打扰了。” 说着,眼前的婆子就招呼着众人,准备搬着小姑娘往外而去,对方却在这时似乎看到了希望,猛地一头扎出,撞在了眼前搬自己身体人的肚子上,对方悄悄的拧着手,显然揪着她的肉。 而对于这种暗处的使坏,显然就是她们常有的做法,只不过,少有这种能够告状的机会,给别人看了笑话。 “夫人救我!”小姑娘吐出了口中的布团,面对不知道究竟是从哪扯出来的一块东西,里面过于鲜红的底色,也不知究竟是沾了胭脂还是她喉中的血。 只听她凄然的喊道:“我不是他们府中的丫鬟!我不过只是街边卖花的农女!是——”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正式说完,她的脸却偏过头去,硬生生落了一颗牙,不敢置信的注视打量着那几双恶狠狠,森然如同饿狼般的眼,惊恐的同时。 再次望向了耿诽,而对方却再次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瞬间又有了勇气。 第258章 零岁云间(11) 但还没有说些什么,旁边两个粗使嬷嬷就已经毫不客气的将先前的麻袋,罩在了她的脸上,覆盖的严严实实,面对心情耿诽的凑近。 显然领头的,就知道对方要管这一桩闲事,顿时没有了先前那般好口气,语气干巴巴的,更是摆出了府里的架势,直视着眼前这位夫人。 “也不知究竟是哪些府中规矩,竟然如此怠慢,独自让夫人在此等闲,虽说老身也并非是什么贵气之人,但也忍不住说道两句。” 她大手一挥没有任何犹豫,注视着身后的存在,先前的三个婆子,手脚麻利地将人带起。 对方哪怕依旧忍不住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只面露几分绝望,手却忍不住伸出握紧的拳头想往旁边砸去,却又被牢牢桎梏,根本没有任何余地。 “在这里这么没大没小的吗?”红诽小声的嘀咕道,她简直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究竟又参与了哪一桩事,竟然会摆在面前正大光明的动手。 “我还以为你走了。”耿诽注视着在旁边发出声音的红诽,对方背后依旧带着那硕大的泰迪熊,只不过似乎又变小了几个号。 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她还以为眼前的女孩真的会那么善良,至少会出手管一下,哪怕开口制止,都达成了自己的想法。 可偏偏,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被打包走了。 “耿诽,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别扭。”她有些无奈,现在的关注点是这个吗?面对自己给对方的几张画像,眼前的农女,难道不像其中一张吗?但凡接触点,这个游戏就开始了。 “确实很像。”耿诽回答道,但她选择将那张画折叠起来,并没有要面对,达成第一关的打算。 “那你是准备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吗?”红诽难以置信,本以为是对方迟钝又或者眼盲,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故意没有达成这个任务吗? 见此情形,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提醒道:“今天晚上过去,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到时候,你再想要的脸,都对不上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耿诽摩挲着手中的画像,眼神打量着旁边的红诽,对方双手一摆,姿态松散,仿佛正在瞧一出好戏,显然根本没打算参与进去。 “对啊,跟你玩点文字游戏显然怎么样都讨不到好。那干脆,就把任务放在你眼皮子底下,就看你怎么做出选择了。”红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动弹的样子,似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香消玉殒。 似乎真的打算停留在这个世界,哪怕,最开始说要离开的人就是她,可现在没有任何动作的,还是她。 可现在,对方动了,似乎终于如自己预期一般,踏出了门槛,走向了那地上风卷残云之下,依旧留着对方,究竟走向哪里痕迹的指示。 耿诽却看都不看,径直的往院外走,而旁边本来拥有天幕,可以肆意看着对方,走向可现在的她,似乎更加打算身临其境,所以脚不停的跟着对方。 见到这般动作,眼中闪现出了几分不耐却还是紧跟上去,她倒要看看对方究竟要做些什么挽回的余地,毕竟想离开这里的可是对方,该着急的也不该是自己。 “姑娘,姑娘?”面对七拐八拐的走动,他来到了面前,对于有些熟悉的声音红诽略微思考便猜出对方的身份之下,就知道她的女儿究竟要做些什么了 只见小和尚看到耿诽走得出来,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欣喜,毕竟从刚开始他收走斋饭几乎没动的结果下,哪怕用了糕点显然也并不够,晚上必然饿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眼中闪烁着点点泪花,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只当作对方为自己多了几分心思,毕竟谁家好人再收走的东西餐具中还包括这个。 红诽也不知道,自己的红绫究竟被对方脑补了什么,看着对方急不可耐的上前,一瞬间她脸上就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没想到之前看见满老实的存在,竟然满心思是这样的污秽吗? 面对两位姐妹的出现,名单上却并没有为这两位夫人留下任何的信息,和尚之前还猜测着,究竟是哪户大家贪玩的小姐,可偏偏没名没分的就只有一个走向,要么就是见不得人的外室,要么就是那房不留这规矩的太太。 所以之前那施主的称谓,现在变了身份和脸色之下,眼中更是蛮热的狂,他兴奋的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的那块帕子,鲜红无比。 但还没有说些什么,耿诽便主动上前问道:“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正是小僧。”他六根未净,头顶的戒疤正是新长的皮肉,竟然刚刚成为和尚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对于所谓凡俗的表明的更加在意。 眼神有些专注的盯着她,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毕竟之前后山上柴房里面对时,似乎有什么钢铁利器直贯而入,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现在看着对方身上,如仔细胳膊细腿的,究竟是怎么推动,甚至是拿起那等想象的深寒利刃。 只当做自己或许是偷懒魔怔了,脑袋不清而做出来的反响,或许只是那一柄放在树蓼上的柴刀,被他想成了神兵利器吧。 “师父,可否帮帮我。”耿诽走上前去,对方的脸上的笑依旧没有收敛,只是目光从最开始脸上的打量又四散到了周围,手中的那块帕子被他紧紧的捏着,像是对方的把柄。 毕竟这等贴身之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们这佛门之地,养的并非是全清净的人,所以他便大跨步向前,似乎想要更加仔细倾听,眼前小女子究竟要说些什么温耳柔语。 月光被云层轻轻折的了,树影灿灿间,仅仅只是没有边界的靠近,就让耿诽紧皱眉头。 在对方像是没有看到眼前人的表情,依旧不知收敛,继续向前的情况下,面前的人动了,只是唰的一下,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停住了脚步。 在之前没有看清的武器,现在一把锐利的长斧直接横在了面前,抵在了对方的咽喉处,瞬间寒毛倒竖不敢继续向前了,双眼中已经散去了先前的狂热,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存在。 “之前的那几个婆子你看到了吗。”耿诽开口问道,却见眼前的和尚轻轻点了点头,时刻专注着自己脖颈上那片寒光,就怕不小心划伤了他的皮肉。 “很好,知道她们的身份吗?”她单手执斧,歪了歪头,打量着对方不断落着冷汗的脸,面对眼珠流转最终确信的点头之下,显然先前那伙人,进入她们所休息的厢房并非是意外。 这显然就是后面跟着的黄雀,但他的算盘简直落空了,眼前显然并非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而是能够要他命的姑奶奶。 并且,这柄寒芒,依旧没有看出究竟是从哪拿出来的。 “既然那么清楚,那就去把你之前的师父喊过来,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点什么事情,你也不想闹大吧。” 耿诽剑眉星目,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语气却不容小觑,让对方咽了口唾沫,然后谨慎地点了点头,看着对方收回的武器。 而在确定对方必然会实行之后,匆匆转身就直接跑,却再次被喊住:“等下,记得把这个广平侯府所谓的当家人,也通知个一声。” 耿诽看着对方站在原地,背对着自己点头的情况下,才终于放心让对方离去。 第259章 零岁云间(12) “夫人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只是卖花!嬷嬷,嬷嬷我求求你!”慌不择路的女孩大声的喊着,死死的扒在了枯井的旁边,拉出了十道血痕,却不肯撒手。 本来她们准备在房间里,将这小妮子伪装成勒死的样子,现在情况不对就只能投井了,面对最开始一个袋子就要把对方扔进去的情况下,她硬生生冒头爬了出来,而现在按都按不住。 “小妮子,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偏偏长了这张狐魅子的脸,但凡你少像几分,夫人也都容得下你。”嬷嬷开口道,一边踩着对方的手,一边扇着对方的巴掌,往里使劲推,恶狠狠的说。 “下辈子,下辈子眼睛擦亮点,投个好胎,不长这张脸,就活长点。”说着,一脚把对方又再次蹬了进去。 面对这口枯井,本就没有落着什么水,她双手卡着再次停在了中间,连脚都在发力,可偏偏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只能再次求救似的往上攀附,摸着那早就已经干透的青苔,奋力地向上。 “我没错啊!!!”她大喊着,看那头顶的天光,对方为了防止再爬出来摸出了一大块石头,显然有点迫不及待就要砸下去,旁边的两个婆子,目露凶光,正要松手的时候。 一把斧头就这么飞了出来,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两人没有抱住,在井的边缘脱落,在哎呦发痛的情况下,转头望着对方。 就看到了那之前的夫人,竟然再次露了面,她们显然并不相信,对方如此瘦弱一人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所以能够做出这些事情的,就是对方旁边藏起来的暗卫。 先前以为自己已经看懂了眼色的婆子,瞬间扑通一声跪趴在了地上,给对方行了大礼,虽说她看到的不多,可听的也不少。 面对这种,神出鬼没拥有身份的,显然比他们侯府都要大的,忍不住想要给自己打打嘴巴。 就怕先前过于冒犯,但凡记恨一点,就已经不单单只是皮肉之苦了,她可知道这些上位者究竟如何不留情面,所以哪怕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却还是放低做足了姿态。 “救救我!!!救救我!”女孩凄厉的喊着,听着先前那些老婆子口中的话,她简直是不敢置信,自己街边卖朵花都要得到这种无妄之灾,简直是再倒霉不过。 而对于外面的动静,已经安静的不得了,她有些着急忙慌的继续向上攀爬着,哪怕身上全在火辣辣的疼痛,手指根本使不出力气,却还是抓住机会再次将头冒了出来。 再抬眼,发现周围依旧是那些老婆子根本没有走的情况下,露出了几分绝望,可偏偏她们五体投地的姿势,依旧让她不自觉看到了,先前那穿着富贵的夫人。 “夫人,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农女匆匆地爬了出来,她身上的衣服破烂,发髻散乱,带着满身的脏污,在能落脚的那一刻,止不住的发抖和发软,向前趔趄的同时被对方搀扶住了。 耿诽注视着眼前面露恐惧,望着自己吧嗒吧嗒无声掉眼泪的女孩,没有说其他的委屈,却又担心着自己把对方华贵衣裳弄脏,哽咽着还未开口,这旁边小院就被围了起来。 先前特意派了几个粗使婆子,想着把事情收拾些干净,可现在看来,也就不过如此的结果下,就靠着一个小沙弥过来传信,便也没有过多的重视。 作为小姐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惊蛰趾高气扬的来到了,这有些灰败的院中,面对身边所跟随着家丁以及其他小丫鬟的情况下,看着里面的场景,不屑的开口道:“你,就是那个让和尚过来报信的人。” “正是我。”耿诽双手搀扶着女孩,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头戴花苞,挂着银簪,面容姣好,却满是骄傲的存在。 “我家夫人说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到我们广平侯府传话的,今日就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就不奉陪了。” 说着,先前的小和尚被家丁赶了出来,他望着背后的师傅求助的伸出了手,对方却像没有任何的印象,一个劲的拿着手中的佛珠数,又像是默念着经文 。 他被共同丢出来的情况下,面露绝望地看着,耿诽见状十分不解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无名无姓的破落货,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响当当的贵人了。”丫鬟听到这话忍不住发笑,抬起的手却没有任何犹豫地落下,瞬间周围的家丁冲了上去,手中都拿着棍棒。 作为保护的侍卫依旧存在夫人与小姐的周围,她能够调动的就只剩下这些人了,觉得也绰绰有余,和尚慌忙起身,张开双手似乎想要阻挡些什么。 可上来的几棍子就把他打趴下了,根本做不到英雄,惊慌失措的抬手似乎想要提醒些,偏偏多余的话还没说出口,都咽进了喉咙。 踩在身上的脚就这么走过,他们并没有把人放在眼里,而对那几个婆子散开的动作,目标也十分明确地放在两个弱女子身上。 那农家女孩思索了一瞬,终究是张开了双手,来到了对方的面前,可偏偏这保护的动作还没有发挥作用,凌冽的寒气就从周围出现。 耿诽没有任何犹豫的手拿着斧头,直接削掉了那些棍子,还想抬手利用白洞的能力发射一些飞镖,却直接被抓住了掌心拦下。 红诽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出现,有些头痛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真的只是普通的世界呀,对方似乎硬生生要变成武侠了,这个能力,在这里,有点过于超标了。 “等一下。”她皱着眉头,似乎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脸上多了几分苦笑,也有点无奈,周围的时间却在这刻停止,似乎世界只剩下了两个人。 而面对那些人,依旧在变动的情况,耿诽的余光已经发现了这点,显然对方能够做到的仅仅只是放缓时间。 “放开。”她语气冷酷的开口,显然似乎准备好大杀四方了, “不是,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吗?你把这些人打死了,接下来身份就是阶下囚了,你别的觉得这只是一个小世界死些人没问题,他们也是拥有自己身份的,这些人的命也是命。” 红诽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这位杀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刺激,让她现在如此坚定的想要弄死那些存在,面对看到的未来,显然不制止的话,就只会酿成更大的祸端。 所以现在,她没有任何犹豫就出手了,毕竟原来的试炼中,并不需要多这些,oK。 “我以为,像你这些玩弄世界的人,不会在意这些,只把他们当做一个制止我的理由,甚至是,找事的借口。”耿诽注视着她,想要扯开自己的手却根本做不到,满脸的烦躁。 而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满目惊恐,却又做不出什么动作只能震惊的瞪大眼,似乎想要做出些逃跑的动作,可连台脚都被预判了,却根本没有落在土地上,直接失去平衡往后倒了下去,却又是缓缓地悬浮在了空中。 “不要把我想成这么坏的人可以吗?”红诽的脸上都是无奈,她什么时候肆意的玩弄世界了,明明自己讲究的可是守护的精神,修整的精神,甚至是某些世界的希望求都求不来,但在眼前,却被她如此的贬低。 只能说夏虫不可语冰吧,毕竟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到达真正的绝境见识过,她的重要。 第260章 零岁云间(13) “并不能。”耿诽发现手抽不回来之后,直接拿斧头砍对方,但还是对方凌空一指,瞬间她像是被雷劈了般,整个身体都不可抑制的颤抖松散下来,却咬着牙狠瞪着对方,不愿屈服。 “还是我先给你示范一下,这张脸该怎么用吧。”红诽眉眼含笑,注视着眼前强行用肢体站起来的人,挥手之间,先前交给对方的纸张中,那张对应的脸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面对背后惊恐的女孩,对方不断的摇头,似乎想要躲避着既定的命运,可偏偏靠近的手却如此轻易地将她抓到手中,在纸上的人睁眼的情况下。 她还没喊出声来,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对于这个身份,红诽轻轻一甩,那张纸就落在了耿诽的身上,微红的眼睑带着那双黑色的眸子,死死瞪着。 却不可避免的,身上的衣服,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她有了那女孩的脸。 “看懂了吗?任务要这样做。”红诽注视着她,打了个响指,瞬间先前的时间再次流动,家丁挥舞的棍棒朝对方打去,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比如少了个人。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空灵的号角,作为候爷的贴身守卫,对方焦急地落在了房檐之上,用内力大声的制止道:“都住手!!!” 传播的音浪落在耳朵,手中的棍子硬生生改变了方向,在耿诽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奋力一滚之下,先前砸下来的棍子,都砸在敲在了,这乱石青泥地上。 “谁!”贴身丫鬟惊蛰偏头,倒要看看那个狂徒是谁,竟然敢阻拦他们广平侯府办事,不知道这个天子脚下,剩下的人姓什么吗。 “奉侯爷的命令,这农女需要带回去问话,无事不得私刑,少了一根寒毛唯你们是问。”眼前的高手,落在了庭院中间,双手背在了身后,面色发冷地注视着周围的存在。 那些家丁,在看到这是谁之后,纷纷往后退去,一个两个的低着头,都不敢对视。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乱传命令。”丫鬟皱眉,她当然认得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可对于夫人以及大小姐所顾虑的事情,自己可不管是谁,只要低于侯爷的,一律听调不听宣。 “你看看,这是什么。”听到这话,显然面前的高手早有准备,他不需要解释些什么,直接从腰腹处扯下了一块令牌。 而那里,显然最开始缝制着软甲,恰好挡得严严实实,所以根本没有显示出这块银牌。 “你!所有的婆子,守院的都给我回去。 ”惊蛰注视着那块东西,咬着牙吩咐道,她确实不怕和眼前这个家伙闹掰的嘴,毕竟再怎么说,头顶上都有夫人压着,大不了各打20大板。 可现在,这块东西拿出来后,她依旧自顾自的办事,显然就不是收拾那么简单了,而是自己家中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有一个好结果,既然如此,那边只能低头放手。 耿诽注视那些人,整齐排列的纷纷离去,红诽坐在房檐上,激动的拍了拍手,准备看自家女儿春心萌动。 面对伸出的那只手,似乎想将人搀扶而起之下,看起来楚楚动容的含水秋眸,又带着惨白的脸色,对方咬着唇,始终吐不出一个字的情况下,显然早就被吓呆了。 见此情形,眼前的侍卫直接扯下了自己软甲后面所覆盖的披风,罩在了对方身上,刚想蹲下将人搀扶而起,而伸出的那一只白柳红手却直接将他拍开。 这样的动作,显然是始料未及的,他那脸上本来缓缓勾起的笑容现在停下,不可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面前的家伙,看起来就像一只柔弱的兔子,竟然也会伸出自己的爪子吗?但显然挑错了对象。 “不知好歹。”侍卫起身,冷冷的瞥着地上的存在,对方将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之后,才终于慢慢的站了起来。 “有人要见我,那就走吧。”耿诽开口道,眼神却看向了另外一处,那片对于侍卫来讲,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可偏偏总是能够察觉到不寻常的氛围。 便也没多想,只是一挥袖袍,冷冷轻哼缓缓地开口道:“你最好,把自己知道的,和现在用气一样硬。” “那就不让你费心了。”耿诽看着这双柔若无骨的手,可偏偏,又像是透着光望见了一双粗糙满是老茧,深深的沟壑,和指甲里没有擦干净的泥。 她的指节粗糙,显然不是那双仅仅只留下了一点笔茧的手了,可偏偏肤色却白的发光,但也仅限于袖袍之下,其他的却是小麦色的肌肤,显然农耕的工作也做了不少。 “牙尖嘴利。”他脸上忍不住带着嗤笑,毕竟先前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都能拿走她的命,现在却朝着自己摆起了谱,觉得自己更好欺负吗?果然这些下等人,总是这么欺软怕硬。 这么想着,确定对方已经站起的情况下,便大步地向前走去,丝毫没有等一下的意思,耿诽没有说些什么,也只不过是跟上去走。 而面对越走越快的情况,显然完全没有要等待的情况下,这不过是对方在形式中的为难,但却还没有等人跟上,便又加大了速度。 只不过这不紧不慢的跟着,回过头去,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始终没有散开,仿佛知道自己藏在哪里一样,而面对的,是钟声的佛堂。 哪怕是夜晚,对于别人来讲都要休息的时间,却连木鱼都没有停下的情况。 耿诽若有所思的望着周围的眼睛,显然她哪怕换了具身体,得到了个身份,却依旧避免不了现在拥有的本事,那些视线好奇地注目着,又偏偏为其刻印出了对方走过的脚印。 这才让她始终没有掉队,而面对侯爷已经到达了最顶尖的厢房,房间内的佛都已经遮了块巾布鸿暄,挡住了眼和耳,剩下的口鼻竟然都未放过,直接为它戴上了覆甲铜面。 又裹了层月皎平纱,缴着反扣飞天连,就怕把话听去了,触怒了神佛,显然连他都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并非是什么好话,更不加不合理,去哪怕堵了别人的眼,折了耳,也要去做的。 “侯爷。”侍卫单膝跪地,神色淡淡的,他确定对方不会走丢,能够往这里来后,也知道了那女孩的不简单,没了先前看轻对方的心思。 只是反而,多了几分思量,或许今天这场会面对方早就期待良久,更是她创造了这几分搅合,才终于达成了这样的结果,毕竟作为平常腌臜手段层出不穷的人,又怎么相信所谓的天命和时机呢? 刀尖舔血的日子,早就让他们得过且过,各有本事,各有所长,才是硬道理,所以从不相信什么天,更觉得房间里的神佛被遮挡起来的做法更是多此一举,还要讲着什么忌讳,只觉得浪费时间。 “人,带来了。”他背着手,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面对先前送上寺庙的轿子,这些人并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可,总是拖着的尾巴,却没有人比他能做到,扫得最干净。 “是,还有一刻钟。”他恭敬地低头,等待着对方让自己起身,而听到这样回答,却只是冷冷的轻哼。 候爷转过身来,却是一张过于年轻的面容,他不过是世袭承爵的位置,家里又没有什么不得了的长辈,才堵死了自己能够向上的路。 现在,也不过是徒有虚名,靠着祖辈庇护自找出路而已。 “哼,看来这架子还挺大,让你都不喜欢了。”候爷开口道,眼前的侍卫是自己的奶兄,看着平常不近人情,可偏偏这副心肠比谁都软,但凡没有亲自送来,都可以说明其他人的不识好歹。 只不过翻来覆去,似乎教会的也仅仅只是发狠,现在呆在屋里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就看他,来给自家兄弟出口气了。 而听着窗扉的响声,耿诽确定就是眼前的房间,旁边跟随而来的红诽,十分期待的搓了搓手。 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看看,对方面对这条自己通关过地方,究竟会创造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毕竟,对于所有人来说,每个结果大差不差之间,除了做出的选择之外,还有共同的立场与想法,但这次,对方看来其实一点都不想完成任务呢。 “耿诽,加油哦。”红诽手中抱着泰迪熊,对问还招了招手,似乎也在共同做鼓励,只不过这究竟是好是坏,显然根本没有人能够说清。 她冷冷的看着对方,敲了两次门没有响应的情况下,干脆地推门而入,自己可不想在外面继续吹着冷风,只不过正坐高堂的候爷见状却人傻了。 他没有响应,竟然不在外面乖乖的等着,自己这个外室女,胆子未免也太大了,难道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吗?那还真是前人多言,知六转了。 “原来有人,可惜小小年纪却得了顽疾。”耿诽将门关上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存在,自顾自地挑了个地方落座,为自己斟了杯茶。 这毫不客气的样子,似乎来到了自己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坐在那里始终没有动弹的那位侯爷,才是外来的人呢,着实他气笑了。 抿着嘴,发出了不客气的哼哼,显然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也是没有想到的,只不过大的胆子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后面究竟怎么做,才是好看的。 “这水还有些凉了,要不给你换热的。”侯爷面对旁边早就已经放凉的茶水,眼神犀利的盯着下面,毫不客气自顾自灌了一壶的存在,还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有,当然是最好。”耿诽就是没有看到上面人的脸色,将盖子放好后,平静的开口道,这着实让房梁上的君子,难得的沉默。 本以为对方仅仅是对自己这样,没想到只是单纯的没有素质而已,只不过究竟是谁把她的胃口和胆子养的这么大,也很难凭对方那个农妇的母亲,就可以看出个结果。 毕竟那个柔柔弱弱的,因为成为了侯爷的外室,便不再继续耕种,整天就想着买些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荒废的地也只顾着卖种,那不能吃不能穿的花,也着实是一股清流。 “看来我招待不周了。”候爷双手一拍,瞬间房间内站满了人,个个眼神犀利的盯着眼前的存在,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其撕得粉碎,身上浓厚的血气,更是昭示着手上沾的人命,没有几十也有几百了。 “就让他们给你好好泡壶茶。”见底下的女孩没有反应,不是吓傻了就是胆色过人,只不过面对于候爷来讲,他更相信前者,而现在似乎又是后者了。 “那还不快去。”耿诽转头注视着对方,毫不在意的掸了掸手,整个人狂妄的不得了,在所有人眼里,这是候爷脾气最好的一次。 只不过显然没有人珍惜,为此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些可怜的想着,对方接下来要遭受些什么了,哪怕扒皮抽筋,自己也做不到呀,嫌血脏。 “耿诽……我只能说你的情商太低了。”红诽往前转了一个空翻,轻盈的落在了旁边,手上抱着泰迪熊也做出了沉思的情况,两只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围在中央的人。 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究竟在做些什么?剧情好像不按这个方向走的呀?而且没有发现,自己原来的能力消失了吗?该不会还没有察觉到吧。 “去,给她上点你们拿手的。”候爷无奈的闭了闭眼,拿起茶碗轻轻的勾扣几下,又放回了桌面,显然不必自己多费口舌,那这水,就不用喝了。 “这茶可以晚点喝,但正事总得早点办。”耿诽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人,显然一个两个的都想看到自己低头的模样,只不过找错了人,她不是这样的性格,更不是这样吓大的人。 “这话说的,还真是有趣,可真不像你那上不得台面的母亲。”他都有些气笑了,简直无法想象,对方脑袋里究竟装着是什么。 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本来觉得过于残忍,当着神佛的面是忌讳,多了口业。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这是对方该的,要怪就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把她养成了这副尊容。 “你以后不许卖花了,乖乖的待着。”候爷平静的开口道,弹了弹自己的指甲,他简直没有想到,这话如此轻易的就能概括,本来还想作为父亲方面多一些爱怜,多点迁就,少点直白。 而现在看,眼前存在,并不是自己娇养的花呢。 “凭什么?难不成,我是你们家的奴隶?生杀予夺皆随你愿?”耿诽好奇的开口道,又忍不住打开了手掌,发现自己的语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文嗖嗖的,恐怕又是这具身体自动润色的吧。 还真是麻烦,这些家伙,更加让人讨厌的,是旁边这个幸灾乐祸的。 她手上抱着的熊,干脆抬手捂住了眼睛,显然不愿意多看,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了。 但又悄咪咪地张开了指缝,露出了粉丝的肉垫,还想看看似乎有什么变化。 “上规矩。”候爷一时间,被这女孩的话噎住了,毕竟并没有进入宗祠,对方并不能算自己的孩子,拥有的籍贯确确实实是属于农女,也并没有卖身为奴。 所以,按照律法来看,他还真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可今天,自己显然不是普通的人,面前的又不是个普通的农女。 哪怕做到什么程度,都没有任何可以多顾虑的后果。 “是。”整齐的声音一出口,拉出来长凳子直接横在了面前,面对手中的戒尺干脆往旁边一丢,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又怎么能够满足现在侯爷的想法呢? 拉开了眼前的山水画后,竟然是一连串的东西被挂在了墙上封锁着,虽说没有透露出什么血腥气。 但尝试的破空声,依旧是如此的响亮,显然还能发挥出自己的大用处,今天也足够了。 耿诽察觉到几人的轨迹,下意识就动用着自己身上的力量,可偏偏根本没过几招,只是灵敏的逃脱过去,却又被抓住了,整个人直接被按在了长凳上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旁边人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眼前的女孩,显然只需要一声令下,就敲碎对方的头骨,更是要打碎先前那口钢牙。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候爷慢悠悠的开口道,眼前的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亲骨肉,今天不知分寸,但凡说点软话,也可好做商量。 但偏偏,听到这话的耿诽,却只是翻了个白眼,她可没有管里面究竟有多少的弯弯绕绕,也没有在这里捧对方臭脚的想法,只是哼笑一声,平静的开口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第261章 零岁云间(14) 而偏偏就是这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恰好就是取悦了候爷,人总是喜欢在别人的身上看到自己所欠缺的地方,就也在这时没有了先前敲碎对方骨头的打算。 “耿诽,你好像误打误撞的通关了。”红诽眼神抽搐,不敢置信的看着旁边,表情兴奋显然似乎多了几分认可的存在,对方真的不是变态吗? 哪怕现在的局面,似乎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可偏偏无论怎么看,简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走向,而那双双凝聚的眼,现在也新奇的拥挤在了一起。 耿诽面对周围松开的手,不置可否的脸上带笑,却是满满的讽刺,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里才有恃无恐,却又偏偏这样孤注一掷的赌注,简直是让人无法看下去。 湘是赌徒,更像是亡命之徒,所以无所畏惧,却又走上了截然相反的地步。 “算了,规矩这些还是可以慢慢教,我最终也不是什么妇道人家,女儿心思果然还是得需要母亲好好的教导。” 候爷将手中的东西一丢,在青石砖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回响,那咔啦咔啦的声音,滚到了墙面才终于停止,那房梁上的君子见此情形满眼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作为兄弟,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要为自己收拾这个家伙,他还多劝阻几分,现在看来真的没有任何想要收拾的想法下,又开始着急了。 先前那偷窥,想要暗暗发笑的紧张感,完全似乎都是一副自己被耍了的懵懂模样,掌心用力直接的一拍,差点碎了旁边的房梁。 而对于头顶沙沙掉下来的尘,侯爷似乎才终于想起了什么,咳嗽了几声是做安抚,又很快转身严肃的开口道:“那些凶架子我就不拿出来了,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惩戒还是必要的。” “让夫人去打60手板吧。”看着似乎哪都完美的女儿,唯有那双手有些粗粝不堪,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道。 而几个听到话的存在,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候爷,一边说妇道人家需要母亲教,一边让对方去打手板,要知道才刚从人的手里将其保捞了过来,但凡晚点都要翳了,现在送回去显然就是慢慢的折磨。 “现在就说正事,那兰溪曲靖需要位女公子,我恰好看你年岁需蒙,虽说晚了点,但多读些书总能明事理,知进退。” 侯爷缓缓地开口道,也不过是找个地方关着眼前的存在,毕竟平常对方在小地方卖卖花也就罢了,偏偏到了自己夫人的眼,那可是不收拾,都将闹得家宅不宁了。 “我不去。”耿诽注视着,眼前自顾自说话的存在,对方该不会觉得,自己非常的明事理看大局仁慈吧,可偏偏在自己看来却是再可笑不过的存在。 如果先前,她还有诸多疑问,现在却耳目清明了,并不是先前的视线没有消失,那些所谓的眼睛能够拥有什么提示,而是从刚开始都显露在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眼前的存在显然有求于自己,毕竟正常情况下,哪怕在这么多的把柄借刀杀人显然是最好的,而在对方夫人要处理的时候偏偏拦下了。 现在,又给她送到所谓的书院里去,面对先前的态度,怎么看似乎都不是个好去处。 所以面对,眼前摸着胡子,摇头晃脑俨然一副慈父模样的人,循循善诱的劝导,以及对于自己想法下来十分安排的满意成果下,骤然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鼻子一酸,但很快又忍下来这份不耐烦。 清了清嗓子询问道:“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 “既如此,那侯爷大可将这份机会给予他人,成全我的仁义之行,不必留其多言,自可放雀。”耿诽张嘴之间说话,又发现自己变得文绉绉了,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究竟是隔了层雾和他们说话,还是隔了具身体与这些人交谈。 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又不像别人。 “妙,妙,妙啊。”听到这话的情况,显然屋中还有另外的存在,面对先前堵住耳朵,蒙了眼睛,捂着嘴的情况下。 那小小的佛塔缓缓地离开,旁边装饰的宗祠堂菩萨那,竟然多了间密室,对方拍着手,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的出现,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反倒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脸上带了笑。 只见先前依旧强烈忍耐自己的侯爷,总算在这时握紧了拳头,变了脸,没想到对方竟然走出来的情况下,而自己却还没有处理好眼前的小小家务事,着实丢脸。 区区一个外室女,要不是受了他的庇护,哪能养得如此细皮嫩肉,面对自己所损失的得失,现在又不能撕破脸皮,只能目露惭愧地抬起手来,鞫哉庶正,疚哉冢宰的开口道。 “犬女自小养在农庄粗鄙不堪,今日献丑了。”他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放下,脸上多了几分释然,想的再多,无法真正的做好,既然对于他来讲,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啊。 那倒不如,干脆承认了,这还能留下几分洒脱,却又多不了几分里子。 “虽说粗鄙不堪,但有教无类,可这张脸国色天香的,总能有个好去处,这通天路的富贵可得接好了,毕竟龙王下雨可不是求着旱鸢。” 面对这几分地敲打,知道的他显然做不出什么反抗,只能乖乖的低着头,捏鼻子认下了,可多几分区别又少几分区别,总归也是多了成保障。 “不知,这国色媛儿,怎么称呼。”眼前人缓缓地走出,阴影紧接着退却在了他的眉眼,却无法覆盖闪烁头顶紫金冠的光辉,显然是少不了的人物。 “小女,单名一个璃字,取自婇璃姒散,梧桐居。”侯爷开口道,旁边的耿诽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存在,眼神却没有任何的退却。 本以为,遇见这样的大场面,旁边的人都退避三舍的情况下,她的胆色自然也会收敛几分,没想到却是如此直白和大胆,先前还松了口气的想法下,现在只觉得对方必然会闯祸。 侯爷转头余光的间隙,恨不得拍手给对方赏两巴掌,简直是让他气的胡子都歪了,被小娘都不如的养着,还真是,带坏了自己血脉,偏偏长了这张脸。 “胆色不错。”眼前的年轻男子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小姑娘直勾勾的目光,连豆蔻年华都不到的年纪,却已经难掩未来的风华正茂,也不知道自己的皇兄究竟会不会喜欢这份大礼。 “你长得也不错。”耿诽注视着那张完整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红诽见着眼前英雄救美的时刻,想着自家女儿该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虽然说是最低级的手段,但有用和有效就可以了。 但却看到,对方缓缓地松懈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瞬间抽出了一张纸,而好奇的面对上明确的五官美人面。 竟然奇迹般地,与眼前的男子对上了,只不过对方的眉梢显然多了几分英气,而脸庞也更加的坚毅硬朗,怎么看与对方必然有点亲缘关系,不然怎么可能这般像。 可就在这时,面对纸中人的睁眼,瞬间对上的两人,面前的男子脸色一变,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暗器,伸出的袖袍刚刚甩起还没有落到面上,遮掩些什么。 那张纸却飞速的冲出,直直的与人对上了,房梁上的暗卫以及候爷的奶兄,猛然冲了出来扑了上去,恨不得想以身挡之,可偏偏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那张纸,竟然就这样穿透了他的身体,飞扑向了那面如冠玉的脸,瞬间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先前的暗室内也没有了任何踪迹。 显然,并不是所谓的做法,也不是什么玩笑,耿诽面对着那一张张错愕,震惊,注视下来又愤恨的脸,简直不敢置信,怪不得至始至终有持无恐,没想到竟然是靠着这一手本事吗? “璃儿!!!你究竟做了什么!”侯爷气的不轻,再也无法维持先前那副稳重的模样,笑盈盈地将自己的女儿送了出去。 面对先前他给王爷的托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下来的想,面对从小学的四书五经,捻句同音的词也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他给对方起的璃,也不过是那得知那农妇有孕,琉璃盏杯落手创造出的意外,现在还真是给了个天大的惊喜,让人高兴的不得了。 “你你……”他气得差点一口气厥过去,简直不敢置信,对方竟然会选择这样的做法。 也不知道,目不识丁,空有美貌的粗鄙之妇,还有这样的手段可教吗? 本以为选了条通天路,没想到是杀身祸,他面对那些手拿利刃的暗卫,显然都是要等他一个解释,好去接下来复命。 否则面对那些皇家,他早就已经是最低等的候了,犯了这样的事,贬为庶民都已经算是恩赐,眼神躲闪间,显然事情也不可能独自地推在眼前的存在上。 想要保住,也不可能。 而那张轻飘飘的纸,就这样随风而起,红诽震惊的看着手上的这张bug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世界又出现新的选项了,难道是她没有挖掘出来的彩蛋吗? 毕竟再怎么看性别都对不上的脸,怎么就能够被选定成功呢?但事实就是摆在了眼前。 “耿诽,你真是能给我带来惊喜,简直是太,有点不想你当我女儿的想法。”红诽现在感觉完全是在看一个怪物,她觉得自己如果作为妈妈的角色,似乎没有什么,能够管教好对方的想法以及希望了。 毕竟眼前的天才程度,早就已经是她无可企及的了,总是能开辟出新的路线,但事情不可控的同时,也喜欢迎接新的挑战,所以现在更想看看接下来是怎么走向。 “怎么了?身体不好,就早点闭眼休息,省的晚上没事做。”耿诽在将眼前人消失一个后,总算摆脱了先前那文绉绉的口语,眼神犀利的注视着,自己这具身体应该生物学上的父亲,只见对方直接被气的背过气去,竟然直挺挺地倒下。 要不是侍卫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恐怕对方要后脑勺着地了,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去,面对这么高的山,没有随身携带的医师,哪怕要找大夫,现在下去也是困难重重,毕竟天也黑了。 “大胆妖女!还不该束手就擒!”先前的暗卫再也忍耐不了,对视几眼之后,干脆快刀转乱麻,既然无可挽回了那就多杀几个,至少他们这些被连累的兄弟不能孤独地下去。 只是那刀高高举过了头顶,显然恨不得将眼前的弱小女子劈成血物的情况下,红诽总算松开的手,那张纸就直接落在了耿诽的身上,她的面貌就这样变成了他们眼中的陈王。 先前王下劈的刀硬生生收回了刀鞘,砍碎了那青石的地板,削掉了门楣的洪殿砖石,扯下了那贡桌的红绸。 先前或许他们还不信神佛,觉着有点过于大惊小怪,而现在看来,一个两个的脸上面色精彩纷呈。 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无一例外地想到了另外件事,这个能力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他们显然就不用继续成为背后的影子,而是所有人名正言顺继承的天下共主,而今晚之前的想法,并不会让他们有多有如此的心思。 现在,却一个两个脸上收敛了先前的表情,闪过的贪婪,和这个秘密似乎只有他们能够知道,必然要保存下来的共识。 在那可就不过财富顺遂,权柄在手,光耀门楣的重任,转变成了更深的图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笑嘻嘻的走近了,又靠近了,变成陈王身上服装都已经换上的耿诽。 对方曾经究竟是什么身份,显然已经不重要了,能够确定的是,拥有了更深层次的图谋,那就是能够共同分配的火花下,为自身添砖加瓦的填充。 “我的好璃儿,作为你父亲的奶兄,你可称我一声伯父。”先前的侍卫 或许还不想与对方沾亲带故,暴露出这一层关系,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安定于立场,让对方先选定他们这群人中的方向。 “什么伯父?我不过是一个街边闲逛的人,怎么现在你上来攀亲戚了。”耿诽脸上带着笑,注视着眼前的存在。 一个两个的脸上红白交加,但面对陈王这张权柄的身份,硬生生压下了先前那对于所谓农女粗鄙的轻视,挤出了几分笑脸。 “姑娘,不知你作何姓,但我作为皇家暗卫统领在此,不免要提醒你几句,当心玩火烧身。”他面容冷峻,脸上覆着假面,寒光下的眼,盯着面前的存在,先前的长刀早就已经收回了鞘中,可掌心中的袖箭蓄势待发,知道对方倒在这里,显然终究是难处理的。 所以,面对现在身上穿上的这层皮,还真的是一块免死金牌,却对最开始安排任务的红诽来讲,只觉得这个操作太过离奇。 毕竟,本来让对方收集几个美人的皮套,让她知道这些身份带来的好处,享受不同人生的同时,又能搞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态度。 而现在看来,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结果,她干脆的套了人群中权力最大的那个,竟然作为身份认同的接受了,想到最开始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别无区别规则,而并非是绝对的设定之下,她收敛的神色,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方这个身份的发掘,简直是阴差阳错的意外呢,毕竟红诽可以确定,对方的人生历程线根本就没有多长,自己作为影子就能看到她从前的程度,所以又怎么可能是,重来的做法。 必然只能是,阴差阳错,但这误打误撞的细节部分,又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红诽看着耿诽,有点想切开对方的脑袋了,毕竟自己的好奇心有点太重了,可现在又不是最好的时机,又是自己选择的方向,这骤然打断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她显然两边都想要呢。 “耿诽,快跑吧,这家伙要把你吃了。”孔雀幼崽开口道,一时不察,让它从泰迪熊的手中冒出了头,现在完全是人质的情况下,显然依旧也是属于不老实的类型。 或许对于她们来讲,仅仅只是不听话就难以忍受,可现在,红诽总算找到替代品了,笑眯眯地注视着泰迪熊。 对方乖乖的,把手中可爱毛茸茸的孔雀幼崽递了上去,对方有些惊恐的闭上了眼,但很快伸出的指尖点在了它的额间,却并非是改换视角让其看清楚这个世界,而是直接把他变成了一个小孩的模样。 绿色长发的孔雀系统,不敢置信地踩在了地上,那边聚集起来的眼睛滚珠留在了他的脚底,面对发育出来的脑袋,逐渐扩大的智商,显然只有成熟了才能看到更多。 红诽开心的拍手道:“太好了。” 第262章 零岁云间(15) “我也有事情要做了,就先不专注看你了。”红诽笑盈盈地注视着耿诽,提着眼前绿色头发小家伙的影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只泰迪熊依旧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它将作为对方的眼睛,监视着这里的所有。 “玩火烧身?真是一个好的比喻,可这句话出口,就当我怕了吗。”耿诽面对所有人的注视,不紧不慢的上前。 面对没有收回鞘的刀刃,现在篇篇都往后退了几步的做法下,显然没有一个人,敢冒着伤害陈王的风险,做出所谓的拯救。 “逆女!”被掐着人中,终于苏醒了几分的侯爷,听着旁边奶兄的所说,哪还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局势。 只不过对于父权的压迫,他在自己里依旧是能够掌控全局的存在,哪怕耿诽展现出来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外,可总是觉得对方始终是手中的雀,根本飞不了多远。 “真是可笑,你们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句话要说呢。”耿诽随手一挥,张张美人面的纸就这样出现在了指缝之间,哪怕并没有将带有五官的面貌朝着所有人,但这东西的存在早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面对所有标明的价值,罕见的奇珍异宝,似乎在此刻真正面见的时候,才终于知道里面的奇妙之处,他们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周围,究竟该如何的处理。 那些投掷千金的阔绰,都在此刻,说不出什么能够怎么出价,让人放下手中东西的豪爽。 在鼓动的喉结,沉思了几分后,先前露出笑容的侯爷,只能再次的,强撑的,站直了身体,慢悠悠的搀扶起了旁边的太师椅递到了面前,显然要让对方坐下。 “不知璃儿,究竟是从哪里学得这般奇门遁甲之术,虽说看不出门道,读不懂起势,却拥有自己的精妙,让为父倍感欣慰啊。”候爷慢悠悠的开口,做出了一副豁达的姿态,仿佛真的是位感慨女儿的慈父。 可旁边人眼观鼻鼻观心之间,都暗骂一句对方不要老脸,哪怕对方的年岁刚过而立,却拥有这层身份之下,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分。 “说那么多话,我手上的东西你显然很想要吧。”耿诽脸上带笑,眼中更是讽刺,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只不过陈王这张脸,带上这种的表情却偏偏多了几分阴狠,或是平常太过宽和,偏偏换了个皮套的情况下,不自觉的让周围人都已经收敛了几分,知道接下来恐怕就是为了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我这个东西,能够换任何人,但前提是这同张皮只能用一张纸,并且需要五观相像几分,就能用了。”耿诽笑着开口,手上的东西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而她不过一个翻身就坐到了先前的太师椅上,微微倾斜的翘起了二郎腿。 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周围,那或贪婪或猜忌,但忍不住对准的脚尖,显然这轻飘飘落在地面上的东西,哪怕拥有限制,却依旧是他们所想要的,面对眼前的“陈王”。 他们显然已经是一条路上的蚂蚱。 “不愧是为父的乖女儿。”候爷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去,再也无法眼中的狂热,抬起手就想捡起一张纸,却又被率先带步踩踏在了另外端,让他纹丝不动。 作为暗卫的首领,他显然不能动眼前的陈王哪怕是真是假,可现在的猴爷,以及他带来的侍卫,显然一个都可以跑不了。 而只要处理掉这些人,接下来作为暗卫的他们,显然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他们显然并没有要做到所谓三方鼎立的情况,而是独自留下“陈王”就足够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我的女儿。”候爷面容严峻,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毕竟他难得放开了自己身上的枷锁,率先做出了想要的做法,可偏偏对方却是这个态度之下,显然已经说不准,究竟想做些什么。 “陈王殿下,不知是否要为你清除掉不必要的障碍。”暗卫首领单膝跪地,做足了恭顺的架势,而朝着的方向正是太师椅上的耿诽,对方显然没有任何意外,便轻轻颔首。 这让最开始手中死死不放的侯爷,惊慌失措的起身往后退去,面对暗卫包围的架势,显然早就成为了笼中困兽。 哪怕自己的奶兄弟拼死保护,和已经带上了侯府的人手,终究还是敌不过皇家的暗卫,停在了这一方佛寺之间。 “陈王殿下。”暗卫首领抱手,之前他出现的时况下,早就已经准备不留活口,显然现在也做到了这一步,面对其他人引入影子的情况下,只有他依旧恭恭敬敬的出现。 “以后叫我主子。”耿诽眼中带笑,对方恭敬的单膝跪地,捧上了那些先前被她丢出来的面皮,显然似乎并不准备留一张情形。 “是,主子。”他低头回道。 但自己,显然并不是准备作为考验才丢出了这些东西,而是从刚开始就想到了一个最妙的做法,她平静的开口道:“把这东西拿下去分分吧,总是有人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暗卫首领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难道不知道,自己手中这些轻飘飘的面皮纸,究竟能够带来怎么样的威力吗? 竟然不是为了改朝换代,也不是作为控制他们的手段,但仅仅只是如此,似乎也足够了。 “多谢主上赏赐。”暗卫统领干脆双膝跪地,大声的开口道 而在阴影中的一双双眼睛,都忍不住颤抖,不是因为兴奋和激动,也不是怀疑和猜测,更不能是期待及结果。 面对这分配的情况,他们已经忍不住,也无法等待,在耿诽手轻飘飘的一挥,要求把这里收拾干净,自己要出去休息的情况下,所有人都等待的看着。 直到轻飘飘的大门合上,房间众人显然已经无法顾及先前的情况,而手中摸着脸皮分配的滚烫,暗卫首领注视着那些从阴影中拓出来的身体,心里忍不住发怵。 他显然根本,没想过对付那么多的人,更也没办法一下子压制这么多的人。 “小四小五。”暗卫首领下意识喊了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对站出来的情况,两人却被纷纷按住了肩膀,瞬间没有了任何动弹的想法,只因为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并非是宽敞的手,而是锐利的尖刀。 “他根本不是我们的主子,现在就是活的机会,抱歉了。”旁边的暗卫开口道,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只是各奔东西的前提是,他们都共同效忠于陈王。 而现在,对方完全是个假货,那究竟有什么好顾虑的呢?要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或许没人知道,但对方身上的怪异终究会被察觉,到时候担惊受怕的活着,还不如早点改头换面。 “冷静点,这种东西,我一张都不要。”暗卫首领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他们显然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当作了救命稻草。 只不过,面对自己也早就预想到了的结果,那个一张不留就走了的存在,显然已经功成身退,完全不会再被牵连。 可偏偏苦了他们,这些曾经最亲近的兄弟,现在一个两个的都面露凶狠,早已没有了曾经那并肩作战的温馨模样,所以说虽然内心有过动摇。 但对于手上,仅仅只有三张不能分的情况下,只能张开手,拍在了桌面上,义愤填膺的开口。 “说到底,终究是怕被人发现,可如果就像今天一样,所谓的真真假假,都是由我们做出,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所谓的马脚,不同了。” 暗卫首领解下了覆盖在自己脸上的面具,一条长长的疤,从眉间横贯到了耳后,只不过因为统一的着装,从来没有给他人看见过。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面对那个已经离开的存在,今天的话显然只能烂在肚子里,不必再多说。 “现在的局势分明,当今天子也仅仅不过三子,竟然陈王已过,那些皇子皇孙,无论怎么看,未来都是他们的天下。” “所以,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换了,便无需过多忧虑了。” 而对于这些暗卫们筹谋的话,耿诽显然已经没有要参与的想法,她站了出来,来到了佛寺庭院之间,那里正有一口枯井,显然正是准备将先前那农女丢投进去的处理。 周围杂乱的脚步泥沙,更是将那些清脆的鹅卵石都蹭了一层烟灰,覆盖了本来的光华,面对如此的地方,唯有棵灼灼的桃树依旧芳华。 只是月明星稀,风影晃动之间,竟从假山背后多出了位辽窈窕佳人,耿诽向前的脚步一顿,静静注视着那慢悠悠转身的背影,对方拿捏得恰到好处,手中的帕子也伴随着风,轻轻落到了她的跟前。 面对现在的身份是陈王,似乎也并不意外,毕竟先前那么多护院家丁以及贴身的丫鬟,现在回去的路却干净的,连个守门的存在都不在。 显然不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过来,早就去通风报信,自然不会眼前这一出表演了。 “公子,可否帮忙捡起,小女子的帕子。”作为平常的大家闺秀,伴随着侯夫人出来的,自然只有她生的嫖姐儿,伴随着琴棋书画,现在仅仅有一副暖玉白棋子。 得到消息,激动收拾的侯夫人,干脆上了一份偶遇的想法,面对女儿,确实外貌并不出众,但身上的气质却被她养得足够端庄大气。 所以干脆,有了这样一副戏码,只不过换了芯子的陈王,看着眼前女子这副样子,对方微抬下巴,眼中却并没有小女儿的娇柔,仅仅只是示意。 却终于让她忍不住笑了,耿诽微微低下身去捡起了那方洁白的绣帕,角落纹了一只含苞待放的玉兰,刚好趁映对方今天这身装扮,只不过向前走的步伐,以及抬起的手,却并非是给对方递上了这份礼物。 隐含期待,刚刚想要接过对方善意托举,两人必然会结下一段良缘之下,耿诽缓缓地开口道:“真是俗气。” 听到这话的嫖姐儿,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自己怎么有些听不懂,作为天潢贵胄,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伸出的手收回也不是,继续拿也不是,对方却早已不耐烦将手中的帕子丢在了面前,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 假山后的贴身丫鬟,不敢置信的盯着对方就这样离去的情况,自家主子特意戴了面纱,就只露出那最夺人心魄的眼,竟然也没有任何的看中吗? 还得到了这番羞辱,惊蛰看着陈王远去,她才终于从假山后出来,心疼的抬手,想要进行搀扶,对方却面带无助,率先往旁边偏移而去,被急忙的接住了。 “惊蛰。”嫖姐儿落在了贴身丫鬟的怀中,看着头顶那一轮弯月,忍不住喃喃自语,眼中含泪更是多了几分委屈。 毕竟,今日之事本非她愿, 要不是母亲身边的嬷嬷连哄带威胁的说,错过了今日便再无其他好的机会,自己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戏码。 “小姐,不要放心里去,恐怕是先前侯爷惹了不快,才会如此。”惊蛰宽慰的开口,心疼地注视着自家的小姐,对方平常弹弹琴作作画,无一不是夸赞对方端庄有礼,颇有大家风范,怎么今天偏偏就得了俗气二字呢。 到底是那人没有眼光,也多的是口舌是非,只怕是平常根本没有遭受过如此言重的话,心里多着几分疙瘩了。 惊蛰心疼的捧着小姐的裙摆,将人连哄带劝的送回了卧房,面对接下来的想法,她们显然已经劝不了什么,只有先前在矮角窗篱之处的老嬷嬷,听了一耳朵。 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而现在,站在侯夫人的面前,对方显然已经身着里衣准备就寝,但在知道陈王面见之后,早就已经多了几分心思收拾了一番。 只是还没有等旁边贴身服侍的,将头上的金钗重新戴上,着急忙慌的婆子就已经冲进了卧房,连门都未敲,着实将屋中的几人吓了一跳,侯夫人也忍不住眼神哀怨,多了几分嗔怪,简直是如此不稳重。 “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些什么,大小姐成功了吗。” 哪怕看情况不对,但要知道陈王可是素来拥有贤名,再差也不会说什么伤人之语,顶多是萍水之交,点头之语,而恰恰就达到了她们想要的目的。 只为了豆蔻年华,多份连丝,至少不会让人看轻了去。 “不好了夫人。”老嬷嬷嘶哑的嗓音,又带着紧急的粗喘,她瞪的眼,最终抹了一把脸上因微有些心虚的汗,想了半晌。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还未等催促,便如同倒豆子般都说了出来:“我在那儿听了许久,恐怕咱们老爷被陈王所厌弃了,出来就朝着咱们大姐儿说了胡话,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说什么?!”侯夫人不敢置信地起身,旁边帮忙梳妆的小丫鬟,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话,急忙跪在了地上求饶。 “千真万确夫人,小人没有一个字多瞒,那陈王,那陈王,竟说咱们小姐俗气。”老嬷嬷开口的,要知道给他们小姐穿上的,已经是她们府里一等一的好料子。 那皎月流光锦,江南也不过仅仅十匹,要不是之前老爷办事的门道,他们怎么会拥有这一上好的料子,并且还给小姐穿上了。 可偏偏就这信心满满的装扮,在这里却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究竟是说着他们老爷的差事,还是真的不喜欢这一挂,简直哪边来看都讨不着好。 “你去找老爷看看,究竟是哪里出的差错。”侯夫人冷静下来,认真的开口道,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毕竟素有贤名的王爷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绝未想到的。 更别说他们接下来的路子,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显然在这时得罪,并无其他靠山的情况下,靠着如此潇可罗雀的门庭,这份家业恐怕真在这里断了。 可怜她的毅儿啊,竟要接手如此衰败的家族,真是拿不出手,带不出面,惭愧,惭愧。 “好,老奴这就去。”嬷嬷开口道,脚步不停的重新出门去,面对先前重新盘上的发鬓,略微叹息之下,旁边的小丫头依旧在旁边跪着。 面对夫人的注释,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却在这时得到了平静的注视,还未起身,就听到了头顶如同宣判般的话。 “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念你是家生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她注视着小丫鬟年轻的面容,对方梳着两个荷包的发髻,对方颤颤巍巍的点头脸上满是惊恐,便也放心地安抚对方继续给自己簪发。 第263章 零岁云间(16) 可就是这一瞬一息之间,靓丽的血花糊在了窗沿,跑出来的婆子对上了那双寒意的眼,还没有张嘴说些什么,就直接被划破了咽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耿诽在院子里迷了路,她不知道自己该走到哪去,原来的厢房显然不能去了,后面这小丫鬟来时的地也并不知道,更别说她现在身上,是另一个人。 甩了甩袖子,又看了看腰间悬挂的玉佩,每一步都十分的讲究,头顶的玉观更是熠熠生辉,所以没办法揽镜自照,但他也走到了旁边潺潺的潭边。 面对平常,这里必然会撒下一些福钱落在池子里,只为下面的神仙睁开了眼,为他们带来祝愿。 而现在,月光狡猾,晚风微素,提起高挂的大红灯笼,现在一个两个也就只剩下了佛前的光未遂,带来暖晕的渊华。 面对清脆的木鱼和小和尚的呢喃,不知道宣读的,究竟是哪一本藏经,只是声音清脆,一刻不停,手下更是带着律动,像是夜晚敲醒的警钟。 而面对于先前的事情,看着自己另外一个徒弟的老和尚,若有所思的叹息着,像是摩挲着自己身上的袈裟,也像是捻着手上的长珠。 对于骤然压低的黑影,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形,面对满佛金玉,功能箱中的银子未遂,他瞪大了眼,紧接着借着长眉的遮掩,缓缓地偏过身去,像是并没有看见外面多出来的视线。 只不过,本以为是偶然踏足,并没有什么多费心力,自会离去之下,谁知这上了门闩的大门,竟然被对方一掌推开。 门外的凉风阵阵,让眼前安宁的烛火都开始风云变转,小和尚总算收了手中的力道,好奇的转头,看着师傅,又看着那赫然踏进来的香客,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小僧在此处有礼了。”和尚见躲不过去,便只能乖乖地偏身行礼,面对眼前的陈王,仅仅是对方下袍的一角,展现的也如此的明晰,自然是糊弄不得的。 “今天晚上的风很静啊,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和尚,对方先前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被那几个婆子,院使推拉去的结果下,现在却当做没事人一般,依旧在这敲钟念经。 还真是令人烦躁的讽刺。 “老衲未曾,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夜深能进施主,也该安寝休眠,明日才更好的沐浴焚香,赐福纳愿。”老和尚将话说的滴水不漏,知道哪怕眼前人的身份尊贵,他似乎无法糊弄什么。 并且,他不说发生什么,究竟有什么事情过去,也早就落入眼前人的耳朵,何必在此处问自己呢?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可又偏偏不能直接将话挑明,就只能关心起了对方的身体和睡眠了。 “是吗?真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耿诽注视着眼前睁眼说瞎话的存在,对方只是将手合起,摇了摇头,低声开口道。 “未曾,恐是施主魔怔,夜窗寒影生了梁梦。” “那,这个良家女,又是从何处来的?”耿诽伸出的手,捏出了衣襟的一角,面对这粗糙的布料,眼前的金枝玉叶竟然屈尊降贵的将东西放在了身上。 老和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就只能低头喃喃的回道:“阿弥陀佛,这是施主的造化,作为佛前供奉的一缕青烟,此法因果,不在老衲之间,也不在僧侣之内。” “你的意思是,因为跟你没关系,所以说就没有听见是吗?”耿诽直白的话,将眼前的老和尚一噎,却又说不出其他的话,只能低头继续呢喃道,却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变得细若蚊蝇。 “自是如此,万事有因必有果,老僧不过只是吃斋念佛罢了,何必去参与别人的事来,途增愧赧,多得魔障。” “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耿诽脸上带笑,既然这佛寺中他们除了吃斋念佛之外,接下来的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因果关系,必然不插手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足够大的命案,他们是否还能做出这一派淡然的模样,坦然接受世人祈愿的点评,自己依旧纯真无辜的做法。 耿诽轻轻一甩袖子,先前被他仔细打量的玉佩就这样丢在了佛堂大殿之间,只见那上好的翡翠碧玉,上文雕刻着麒麟,金凤的模样,展翅高飞似乎就要落到天上。 却在金石板之间,落雨飞散,那清脆的响动,让小和尚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又捂住了眼,又不知道将手该放在哪里。 面前,像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儿,自己的师傅和眼前人在此,他又插手不了。 “如此,便收不回来了,那就好自为之。”耿诽眼中带笑,总算知道这个世界,和之前做任务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区别了,只不过面对这点,红诽显然一直在极力的掩饰。 她哄骗着所谓的规则与游戏,但其实,这里也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缩影,和明确的结果,没有了先前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的结果罢了。 而面前的和尚还没有品出几分味来,就暗道不好,有些焦急地转身想要离开这所庙门,却被直接按住了肩膀。 耿诽注视着对方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极力想要去厢房多窥探一分的焦虑,却依旧只是淡淡的注视着对方。 而那只手,却像是拥有了千斤重,压着眼前老和尚喘不过气,对方的身份,对方的做法,现在的立场,以及病人并不好的结果,不过是钝刀子割肉,左右横竖都是个必然作为无为的结果。 “老衲知道了。”眼前的和尚,双手再次合起,浑浊的眼缓缓闭上,眉梢处留下一朵开的花儿,只不过很快就了消失在了呼吸之间。 对于重新合上的大门,眼前的佛祖依旧只是淡淡的注视着,底下的信徒和先前凶恶狂魔,究竟作出了怎样大逆不道的威胁,他的双脚好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再也无法重新动弹。 小和尚缓缓走上前,担忧地喊了一句师父,对方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面色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徒弟,对方先前的师兄早已被那些恶毒的家伙们抛尸在的井中,现在偏偏连他们都不能留下。 还真是冤孽的罪过。 “师傅,那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把如此贵重的玉佩就这么丢在了地上,可以拿到山下去换很多钱啊。”小和尚注视着那质地翠绿,显然价值很多银子的存在,对于他们这里上山难,下山更难的情况,平常就靠一些风雨无阻的香客捐些香油钱。 而现在,一个两个的,似乎都喜欢来到这里丢些贵重的物件,偏偏是他们这些出家人,没办法直接使用。 必然,只能拿到当铺里去换些银子的,只是每次,都想到下山后,看到那些老板,那并不友好的眼神。 一句句酸溜溜的迂腐,只能更加的用力裹紧头上的布,就将他们眼中本有很多钱的东西,压价到了一两银子。 着实让他十分的不满,可偏偏每次师傅都乐呵呵的接受,也不知道究竟在欢喜些什么。 而今天,看着对方脸上的老泪,他似乎又再次愣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面对所看到的世界,不知道因为什么,但又心疼自己的师父。 只能力所能及的抬起手,去想要抹去对方袈裟上所沾到的灰,可偏偏伸出的小手还没碰到,就被对方有些粗粝的像是树枝般干瘦的指尖,轻轻按下。 他看着眼前,平常被香客夸奖着可爱的小沙弥,视为福气的佛祖娃娃,平常更是少不了那些稀奇的糖以及方块的甜糕,很是得人喜爱,却因为眼前的事,将没了之后的安稳。 作为师父着实惭愧啊。 “师傅。”小和尚开口道,白白胖胖的手,乖乖的双手合起。 那扑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有苦难言的胡须,一颤一巍的却又吐不出什么话的嘴唇,等待许久,终究只听到对方念叨了句话。 “因果,因果,冤孽啊。”老和尚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脸上也露出了慈悲的笑容。 抬手摸着,自己徒弟光秃秃的脑门和上面依旧新鲜出炉的戒疤,本想着对方戴发修行,小养几岁送到山下,给农妇收养的去。 现在,粘上这事,也不知道前路如何了,便只能叹息着轻笑,让徒弟今晚可以早点上床休息了,本来这时正是温习佛法的时刻,却在现在,打开门让对方去。 小和尚一边开心的手舞足蹈,一边好奇地注视师傅,确定真的可以早早休息之后,激动的笑了起来。 懒懒的伸了个腰下,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连木鱼的棒槌都没有放好。 而看着对方的背影,师傅一边收拾着对方残局,一边感慨着天定无缘,默默的为自己的徒弟祈祷着,他跪坐在蒲团处一夜无眠。 鸟嬉悦鸣,古钟承聆,眼前那被吹乱的灯火,早就已经熄烛而引,老和尚缓缓动着那僵硬的身体,控制着自己从蒲团上起来。 知呀的木交,推开了外面的门,知道禁锢的显然仅有自己一人。 只是还未等,酸麻的脚踏出门槛,院门的惊叫就已经响彻天空,佛前淼淼的香吹散着金黄的阳光,留下了紫色的残影,和那终于安定下来的心,等此尘埃落定。 耿诽坐在了回王府的轿子之上,脸色冷淡的注视着眼前单膝下跪的暗卫首领,对方显然已经将那所剩下的纸全都分发了下去,而把自己,也当作了他真正的主子。 对于晚上的结果,其实并不意外。 候爷连同妻女共同惨死在了佛寺之中,却又偏偏干脆的一刀毙命,身上财物未少,也并不是劫色,面对这里的消息,显然只要不说,必然少有人知,两三月后风头也过去了。 但偏偏,耿诽就没想过让那和尚好过,所以只留下惊蛰这个贴身丫鬟,心疼的搀扶着主子休息过后,第二天醒来,却发现家丁,护卫,老爷夫人,以及她心心念念的大小姐都倒在了血泊中。 面对寺庙里的和尚,她起身就想要寻求帮助,可偏偏对上了一张又一张冷漠的脸。 除了阿弥陀佛之外,将其赶了起来,直到后山,推举着院门拍求着,可偏偏手上的水玉镯子都已敲了个稀碎,却依旧没有看到他们大开的门。 耿诽并不知道,这些暗卫竟然漏了一个人,毕竟这也似乎不关她的事了,所做的也不过是将这里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让哪怕以为封锁在山间便不会传出去的秘辛。 谁知,下午便有人带着仵作重新上山了,和尚顶着旺盛的香火,也不知道今天风尘仆仆的人为什么只多不少,却也并未多想。 以为又是发生了什么,来事求香火。 结果就这样,被大理寺的人围了起来,并且开始翻翻找找,所谓的凶器,尸首,很快就翻出了门道。 耿诽跟随着暗卫来到自己所谓的王府后,拉开帘子就看到跪在那里的人凳,面对眼前打着喷嚏的马,她从高处跳下去显然也并不行,眼前的暗卫正想说些什么。 就看到对方竟然扯着帘子,竟然直接干脆利落地滑了下去,着实让跪在那里的人凳子都惊的不轻,磕磕绊绊的抬眼注视着陈王,哪怕仅仅只是衣角,却已经是惶恐的不行。 只当做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得对方不快,否则平常踩着他身下来的存在,怎么就今天不动脚了呢?想到这里,急忙磕头认罪。 而早就已经走进正门的耿诽,听着背后那大声磕头,求饶的人,显然正是先前被当作人凳的存在。 对方惶恐祈求,又颤抖地伸出手,似乎希望她开恩,可偏偏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更没有所谓的惩罚,却就已经怕成了这样。 “王爷,王爷,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看着春风微凉,所以才穿了长身,明知王爷回来,却并没有您下脚的好地,小人罪该万死啊。” 他磕头求饶,已经无法想象接下来的后果,哪怕陈王平常素有贤明,似乎并不会这样对待府中的丫鬟仆役,可是自己已经是最低等的杂役了,没有什么可以读可以想的,只有无尽的恐慌和活着的煎熬。 “暗一。”耿诽偏过头去,平常见首不见尾的暗卫首领就这样站在了旁边,恭敬的单膝下跪,回道。 “主子。” “吩咐下去,以后不需要人凳了,就让他们去厨房伺候吧。”耿诽眼神复杂,不知道说出些什么话才符合现在的身份,可面对眼前人不断乞求的恐慌,干脆利落的一指,就给了好的方向。 “谢王爷,谢王爷。”听到这话的人凳,有些激动地抬眼,看着依旧是那副尊容的王爷。 直到连马车都已经伴随着马车夫牵引而走的情况下,他都迟迟跪在地上始终没有起身,没有反应过来。 耿诽皱着眉头,面对此处的亭台楼阁,显然设计的十分有讲究,要不是有一个暗卫首领不躲不避的进行带路,她恐怕直接迷路了,没想到这个房子实在太大了。 而对于她们走过来的动静,显然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都知道王爷今天回来了,面对平常伺候的一等大丫鬟,早就已经收拾好了笔墨,恭恭敬敬的在书房院门口迎接。 耿诽注视着她们,简直很难想象平常这个王爷在府里究竟有多么高调,可伴随着她走动还未踏上阶梯的步伐,旁边的林巷花卉间,就出现了一道灵动的身影,亲亲热热的向前跑去,口中念叨着表哥。 对于之前这个身份的陈王,府中有些丫鬟,养些小妾通房之类的其实并无不妥,只不过眼前的少女,大声喊着表哥,一听就是表妹之类的人物,又是怎么回事呢? 耿诽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望着对方眼神凌厉却迟迟没有回神,少女见情况不对,在三米处的距离就已经停下了脚步,转了个圈展示着今天身上的穿搭,笑着开口道: “表哥,快瞧瞧芸儿这身好看吗?这可是云犀阁新出的,可是江南的绣娘走水路纺织送到京城的,无人有我这身花样。” “这位是表小姐,林尚书家的嫡次女,借住在此府,是你青梅竹马,许诺未来王妃的人选。”暗卫首领在旁边悄悄的开口道,要不是本来的小厮被他一刀砍死了,恐怕自己也不需要做这些活计。 在满眼烦躁的情况下,也只能强行压制着自己的表情,压低着声音,在对方的耳边悄悄说道,有些担心被旁边的表小姐听到。 毕竟作为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这点怪异之处怎么可能又看不出来,只不过平常对方的身份尴尬,常住在了他们陈王府。 在见识过,这人手段的情况下,所以并不担心对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原来是表妹啊。”耿诽收回了目光,脸上带笑,十分自然的上前几步,而对方身边的丫鬟也总算姗姗来迟,手上捧着的正是一盏琉璃,里面更是盛满了水。 第264章 零岁云间(17) 而对于小丫鬟的凑近,显然是耿诽没有预料到的,甚至是旁边的暗卫都没有想到的,她面对端着的琉璃盏,略微有些着急的眼神稍稍躲闪,然后一把举过头顶恭敬的单膝下跪道。 “主子,您要的槐花梨蜜已经到了,奴婢接了满满一碗。” 听到这话,还没等已经是陈王的耿诽做出什么反应,旁边的表小姐就有些嗔怪的开口,不满的说道:“怎么早没准备好,晚没准备好,偏偏在和我表哥独处的时候端上来了。” 她旁若无人的开口道,旁边的暗卫首领都有些尴尬,只是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们使用的工具,并不算一个,确实的自由人。 在想通过后,缓缓沉寂下来,视线却带上了一丝阴冷,注视在了表小姐的裙摆。 而面对后脖颈一丝凉意,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朝着,眼前对于她来讲是表哥的耿诽撒娇道:“既然如此表哥,就等着我做好的槐花糕吧,毕竟只有最新鲜的蜜水做出来的糕点才是最香的。” 表小姐开心地说道,也不等眼前的陈王说些什么,便自顾自地带领着旁边的丫鬟离开,见此情形耿诽的眼神抽搐,忍不住问道:“她一直都这样吗?” “主子偏爱,自然没那么多规矩。”暗卫首领在旁边提醒道,先前悄悄开口说出来的内容,现在却没有任何收敛音量的想法。 耿诽眼中带笑,继续往书房走去,面对侍弄笔墨纸砚的小丫鬟,齐齐行礼之下,不过一个眼神,所有人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而对于陈王刚回来就直奔书房,面对府中所养的幕僚,显然也都看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和平常相比,对方总是不紧不慢的先行和表小姐玩闹些许,才会慢悠悠地与他们交谈,最后才来到书房议事。 但今日,竟然直奔书房来看,恐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并不知究竟做了些什么的情形下,很快外面的风言风语却开始了。 广平侯携夫人前去钟山寺礼佛,竟然一夜之间被仇家杀害灭门,这更何况是在天子脚下的事情,显然越发的严重,只不过所有人都纷纷猜测,究竟是谁拥有这么大的手笔。 更别说,风云人物之间,后面还跟随着素有贤名的陈王,对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所有人都对于尚书家小姐,必然是板上钉钉的王妃多是艳羡。 而现在,面对现在的牵扯,本就没有上朝的耿诽却偏偏放出的消息,自然不知道朝堂上究竟有多大的风云,面对那位被陈王心心念念的皇兄。 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不着调的弟弟妹妹们哪怕闲散不知事,纨绔却有分寸,便也不会多管操心。 只是现在,未免有点,牵扯过大,并且闹得太过难看了,确该该小小的惩戒了。 “耿诽。”孔雀又在喃喃自语道,伸出的手却抓不住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支撑的,眼神越发的无神。 毕竟延伸出来的数据都变为大脑的情况下,头上现在插着全息头盔,所有的内容都如同放映选择的电视剧一般,随意旁边的红诽进行调配选择,想看哪里都可以随意点出。 她好奇的注视着眼前的系统,却发现对方有点过于奇怪,并不是自己投放出去的,却又偏偏与自己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面对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这么点大,红诽若有所思之间,知道自己似乎并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了,但是这究竟是谁给自己送上来的礼物,还真是难猜呢。 她看着旁边可爱的泰迪熊,对方给自己传来了耿诽的消息,对方显然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面对这个王权分明的地方,就不相信自己亲爱的女儿依旧是端着先前的想法。 她觉得,对方是在和平时期呆了太久,没有看清周围人和自己应该放上的位置,所以才太没有警戒心了。 但红诽相信,作为自己的基因,显然用不了多久都会觉醒,所以作为推波助澜的她,就不过是妈妈对女儿的喜爱,做出来的拳拳爱护罢了。 只不过现在,情况似乎有点不妙,毕竟耿诽现在选择的身份还没有决定造反,可是她的手底下的人,似乎都已经选好了接下来谁当王的走向,这剧情似乎有点不对呀? 而且,他们已经想好了卸磨杀驴的做法,面对自己的能力被她所封印,手中的纸送给这些人,完全一点底牌都没给自己留。 红诽多了苦恼的同时,更是纠结,要不要出手。 只不过旁边在隔离罩中,伸出手注视着红诽的背影的孔雀幼崽,嘴中所谓的耿诽,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反倒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人。 作为最平常不过的数据,周围显然并没有察觉到他注视下来的心思,只是静静地监测着,撤出了对方所拥有的数据链条,开始慢慢地梳理好。 红诽面对有些纠结的选择,干脆利索的抛了一个硬币,而就是那跃动的银色闪烁,突然间,那安静下来的孔雀又在疯狂挣扎。 整个人癫狂的不行,用头想要挣脱周围对于自己的束缚,不断颤抖着。 数据的暴动吸引了红诽的视线,她的掌心还停留着那一枚硬币,在看到是花的情况下选择了放手。 再次转头盯着眼前的系统,不理解的开口道:“什么情况?难道是我的机器出错了?” “耿诽还真是辛苦。”红诽这么说道,抬起的指尖轻轻一点,直接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绳索,想看看这家伙究竟在做些什么。 只不过面对掉在地面上,浑身湿漉漉的小人,对方昂起的脖子癫狂的神情,一下子就直直的注视着她的掌心,手脚并用的朝她冲来。 面对灵敏的侧身躲避,像是在斗牛一般,好奇的注视着那直直竟然撞上墙的存在,红诽还是挺不理解,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把这家伙弄变异了,毕竟之前不是挺乖的吗? “耿诽应该会喜欢我送给她的礼物。”红诽若有所思的开口,注视眼前趴在地上迟迟没有动弹的系统。 旁边的数据收集显然也已经列成了表,出现的问题也标明了出来,究竟该朝哪下手,显然十分简单。 只不过对于那个数据坐标点形成,以及扩散出来的储存内卡,既然是她完全没有见过的形态,如果是为了自己或许还会认识几分。 红诽这么想着,便也收回了手,忽略了上面的怪异。 “没想到你竟然是可进化型的系统,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她微笑的开口,旁边的泰迪熊已经贴心的将其扶了起来,面对眼前这张笑盈盈的脸,系统显然做不出什么高兴的回应。 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已经被翻涌搅动,终于想起了曾经的自己究竟是谁,那些被舍弃,被篡改,被丢掉,却始终要保留下来的仇恨和延续下来的意志,无论如何都要报复下去的理由。 就是眼前人,应该说是未来的对方,创造出来的结果,他确实是系统,但却不是普通的数据,而是本来制裁的影子,却被对方劈砍的不成样子,剩下的最后一点,学会了仇恨。 想到了自己,终于学会的喜怒哀乐,所谓的嫉妒报复以及私心的追求,眼前系统的眼神不再清白,它闭上了眼,压下了最开始最原始,想要吞噬掉,宿主积累力量的最高指令。 它,握紧了拳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喜怒哀乐的颤抖,还是让周围的数据开始不明显的扩散。 让这个塞进去的容器,都忍不住的开始神经跳跃,眨了眨眼,视线所及五光十色的世界,再次变为了黑白灰的主调。 系统缓缓地站起身,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掩盖了内心出处的阴暗,朝着眼前的红诽开口道:“哇那真是太好啦,耿诽一定很开心。” “是的呢,毕竟我也没有想到自己放出去的那么多系统里,竟然也有别人送来的。”红诽的身高逐渐拉长,第二性征逐渐明显的情况下,眼神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寒冷,旁边的泰迪熊逐渐戴上了眼罩,显然更多的影子凝聚投射的过来。 现在的她不再是少女的模样,反倒是变为了青年,而恰恰这个时刻就是最青春叛逆的情况,所以,原来咖啡色柔顺的头发以及整整齐齐的刘海,全都变了。 红诽若有所思地注视眼前的系统,她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能卷土重来,并且吃的还不少。 旁边那些数据坐标点,后面所连带着的能量团,哪怕并没有写下明确的名字,却也知道这些必然是消失的角色,才能带来的效果。 虽然说眼前这个货色,差不多自己的主机板都被拆完,没有什么可以剩下的存在,就是一艘被扒完木板换全新的泰坦尼克号,但本身并不无辜,也带着祸根。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系统开口道,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大变模样的红诽,偏偏在这个时刻他想起了记忆,才终于意识到眼前人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面对投射的影子,对方每个阶段都像是独立的存在,偏偏又是同一个人,而不同装扮的对方都拥有着不同的能力,以及更强的力量,显然都跟这些特殊时期间专注的方向不同,而做出的调整。 现在,显然是对方攻击力量最强的时候,先前只能说创造能力最强。 “你说不是就不是吗?”红诽踩着加厚的高跟鞋,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扎着高马尾的她,挑染的发丝有玫红,有粉红,更带着若隐若现的荧光紫。 她嘴唇叼着一根棒棒糖,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可怜兮兮的抱住自己,缩在角落团成一团的模样,却并没有引起眼前女青年的怜惜,只觉得对方演技实在太好。 毕竟面对青春期最敏感的时刻,她拥有的特殊能力是:读心,但唯一的限制显然是不能在没有灵魂的生物上使用。 但眼前的存在,对方的心声如同擂鼓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她的耳膜上,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小心翼翼以及阴狠的咒骂,都明确的不得了。 或许之前的小红诽,还有用各种工具进行辅助,进行测量提取看看对方的想法,以及究竟是怎么组成的情况下,对于她来讲,眼前的情况,却再明确不过了。 毕竟她的分类就有点过于缩小范围了,仅仅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拥有灵魂,第二种没有灵魂,所以完全不在意,眼前人,现在究竟有什么伪装和表演。 毕竟她又不是没有看过,系统拟人过后,究竟能透露出来怎样的内心,而眼前这个既然过于聒噪,也过于不是系统化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可我至始至终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系统仰着脖子,白皙的小脸注视着对方,水汪汪的大眼,始终渴求的看。 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颜控,对于那些美好的存在总会心软几分的情况下,它显然又想错了一部分。 毕竟,真正肤浅的时间段,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更加讨厌别人的欺骗,与谎言。 “还是不想说实话吗,真是可惜了,本来我都想着,给你这个机会了。”红诽面对戴好的露五指的皮质手套,轻轻按响了指节的脆口,似乎是最后的倒计时。 但是眼前的系统完全不慌,依旧强压着镇定,自始至终把自己放在无辜者的立场上,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却在这时,被一脚踹了出去。 她们现在待着的空间显然并不是联通的,所以在超出一定范围的情况下,直接飞出了先前的数据凝聚世界,而对于先前落座的地点过于尴尬的情况下。 红诽选在了最山清水秀的地方,那正是皇家园林,周围都是奇珍异兽,这个时代巅峰下收罗下来,最稀奇,漂亮,古怪令人喜爱的花也在此刻,凝聚此地。 而对于系统飞出去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周围的鸟兽聚散,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抛物线直的落进了旁边的池中,面对太监精心照料的猛虎,对方正慵懒的打着哈欠。 水中的动静却也是再明显不过,它抖了抖耳朵缓慢的爬起身来,还以为又是什么不小心跳进范围的小可爱,准备给自己加餐的情况下,慢悠悠的走到了对方的身后。 系统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只有那身白色的病号服,显然先前红诽从他身上抽取数据检查的情况下,还是挺在意隐私的,所以在离开一定范围后,就自动给他戴上了这层衣服。 而现在,看着周围清脆的鸟鸣,悬挂的红色翠果晶莹剔透的龙头宝石一般,装饰在周围,华丽的锦缎丝绸,更是垫在了周围的缝隙,就怕被奇珍异兽所误动。 地上摆放的骨头,黄金的饭盆,以及涓涓流水下来的小型瀑布,做出来的活水碗。 面对身后传来的热气,系统僵硬的转头看去,就看到眼前巨大的白额黑纹黄皮大猫,朝着自己张开了大嘴,面对那一口下来可以熏死人的味道,系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瞬间就在水里游了起来。 只不过面对小小的身体所划的水,显然没有那四只脚的快,对方轻盈的一跃就落到了对岸,显然有些等候多时,歪了歪头注视着眼前可爱的美食,舔了舔下唇的毛,又舔了舔爪子上所落到的水珠。 显然已经准备好了,用餐的想法。 着实要把眼前的系统给吓哭了,毕竟现在的自己,红诽为了提取他大脑的数据,刚刚给换了具实体的情况下,痛觉,神经之类的显然也是一比一的。 他可不想体验,被活活吃掉死亡的痛苦,张开嘴显然也呼叫不了,周围看着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帮忙的存在,面对眼前的园林里。 周围的鸟雀更是好奇地站在笼子上,注视着百兽园,而躺在藤编吊床上的黑色花豹,把自己吃的油光水滑的也注视着这边的闹剧,既然已经好久没有什么新节目,可把它们无聊坏了。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面对手中的毛笔,只能尽力的写字,落在宣纸上,显然有点过于粗糙,她更加适用于那些硬板笔,所以有点控制不好下手的力度。 导致,一个横中多了好几个点,虽然都是那些小心翼翼而化开来的墨迹。 耿诽面色略微有些难看地,注视着旁边的暗卫首领,对方拿出了先前陈王的墨宝,让她进行临摹学习,毕竟以后用的着写字的地方有很多,而现在,显然不能不会。 而她显然,之前也并不是生活在所谓的书香世家,没有培养过这方面的毛笔字,连握笔的姿势都是错的。 在暗卫首领也是门外汉的情况下,只能大致给对方比划该怎么样做,毕竟他之前都是看主子这么弄的,两人就这么磕磕绊绊的写完了一张纸。 第265章 零岁云间(18) 面对写完的内容,两人不免有些沉默,毕竟一看就不像是陈王的作品,又怎么可能拿这个东西,去当做诱饵呢? “你要不找个人代笔吧。”耿诽看着一张又一张的宣纸,对方已经研磨了将近半的墨块,在没有帕子的情况下,甚至擦在了身上的软甲上,导致白一块黑一块的,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只是见此情形,暗卫首领紧皱着眉头,忍不住劝道:“恐怕不行啊,毕竟现在的身份特殊,无论找谁都不能保密啊。” “你们之间就没有一个擅笔墨的吗?”耿诽就好奇了,那么多的本地人,就没有一个会写他们自己的字吗? “不会,但看得懂。”暗卫首领诚实地回答道,听到这话两人大眼瞪小眼,耿诽简直要气笑了,她也真的笑了,硬生生将手中的毛笔捏成了两段。 而对于在书房的这一个时辰,都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很快门口就传来了通报的声音,只不过伴随着对方身份证明的同时,更多的是欢快的脚步。 两人抬起头来,还没有收拾掉眼前的东西,大门就被推开了,直接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女孩,如同飞舞的蝴蝶般蹦蹦跳跳的进来了,而看到耿诽第一时间,就大声的喊道:“表哥!” “表小姐,请等一下。”暗卫首领紧抓着那团废纸塞到了自己的背后,只不过面对于他站着的位置尴尬,只能睁着双眼注视着那扑上来的身影。 在侧身一朵闪的情况下,不可避免的大片的宣纸就这样掉了下来,耿诽措手不及,只能抬手抱住了怀中,先前想要藏起来的玉雕,掩盖于好容易找出来的临摹的字帖。 现在,对于表妹直接扑在自己身上的动作,简直不是所谓不成体统了,她是直接有些抓狂了。 将东西放在书案上后,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烦躁,强撑着笑脸转头,对上了那双直勾勾的眼。 对方那双灵动的杏眼扑闪扑闪,晕染开来的桃花点在了尾部,画长的睫毛更是贴了珍珠,眉心更是多了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带上嘴边画的小窝下,整个人笑起来灵动可爱。 耿诽面对自己这具身体,而眼前少女虽然长得高但过于显幼态的脸,只能暗骂一句禽兽。 “表妹,男女之间还是得隔一些距离。”耿诽有些无奈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对方像是变戏法般,从自己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食盒。 本以为用餐,会是些大点的东西,只不过没想到对方自顾自放在桌案上后,打开盖子,展露出来的竟是一盘,拇指般大小的点心。 偏偏做得栩栩如生又精致可爱,小兔子,小鱼,小猫,小狗憨态可掬,更别说白色的棉团子,圆灯笼,更是应有尽有。 “快尝尝吧,我特意将蜜加进去了。”眼前的少女眨着大眼,开心的说道,面对她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亲手所做。 只不过面对如此,耿诽也并没有拆穿对方口中的话,反倒是面露心疼,抬手抚摸着对方的掌腕,开口道:“这些都交给下人就好,你不必再如此劳累。” 旁边的暗卫首领,见两人已经专注彼此不再看自己的情况下,默默的将手中的东西隐藏好就准备撤退,只不过谁知竟然被表小姐叫了下来。 “只要表哥喜欢,我做再多都可以,让旁边那位也尝尝味道吧。” 听到这句话,先前准备抱拳,准备下去的脚步就这样停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暗卫首领转头,双眼幽幽地望向了现在的陈王,对方却面色如常平静如水,淡淡的捏起了其中一个拇指糕点塞入口中。 再咬开绵软的外皮后,里面如同溏心般的蜜水,就这样进入了喉咙,味道确实不错,而对于如此的好意。 见对方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想法下,暗卫首领也只能停下了脚步,转身抱着手,恭敬一拜,然后高声拒绝道:“多谢主子美意,只是小人还有要事在身,就先不品尝了。” 可偏偏听到这话的表小姐似乎并不满意,很快就注意到了对方掌心中握着的东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背后和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这话,本就越发僵硬的暗卫首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是小人的墨宝。” “快去处理掉吧,沁儿也就别逗他了。”耿诽面色如常的转过了身,听到这话旁边的表小姐,讪讪的收回了表情,依旧做出一副开心的模样,激动的注视着表哥,询问道。 “味道怎么样?甜不甜,淡不淡,要不要再加点糖,我可是特意将蜜罐带来了。”表小姐说着,打开了旁边小的精致的如同胭脂盒般的东西,里面真的是清澈见底的蜜糖。 显然就是知道眼前这位陈王,平常嗜好甜,特意做出来的贴心,耿诽看着已经走出去离开暗卫首领,总算又转头应付起了面前的少女,面对眼前人期待的注视。 最终笑着点了点头:“真好吃,不愧是表妹,手艺大有进步啊。” “表哥喜欢就好。”少女娇羞着,面对眼前人近距离的注视,似乎依旧还在靠近的情况下,终究率先坚持不住,捧住了发烫的脸偏过头去不好意思了。 “张开嘴,啊——”耿诽捻起了一块糕点,贴心的递了出去,对方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置信僵硬的转过头来,耳朵和脸都羞得通红,却也是乖乖的张嘴。 在吃进嘴后,急忙拿起帕子捂住了唇,面对微微皱起来的眉头,面对眼前陈王有些关切的眼神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好甜。” “多大的还要人喂。”耿诽笑着开口道,听到这话眼前的少女生气了,举起的小粉拳敲在了面前的表哥身上。 气鼓鼓的,抱着手转身就出了书房,面对先前桌案上的笔墨,也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总算放下的心来,还以为表哥这次回来怪怪的,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结果也就这样。 而暗卫首领,却已经带着先前的墨宝离开了,面对这个要处理的东西,他显然不能松懈。 在自己的房中,架了个火盆将这些废纸准备烧掉的情况下,却又发现手中的墨迹,在靠近高温的情况下竟然留下了痕,竟然去除不掉了。 察觉不对的情况下,他好像在书房里用的不得了的东西,只不过全然未知的耿诽,总算张嘴吐出了那有些多的东西,但显然她也不觉得甜得过分,简直和先前世界的甜点味道差不多。 只是对于这里的古人来说有点太甜了,既然平常,都没有吃过什么这种口味的,也难得对方身上有肉不胖的身体。 耿诽捏了捏这个皮套的手臂,继续用那个纸墨写着下去,面对添下来的内容,按照先前暗卫首领所用的手法,始终没有将毛笔拿稳。 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软趴趴的笔尖,就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做的,想要控制力道都不行,而在写了两个字后,总算放弃了,揉成一团就丢在了旁边。 而对于书房中,所放的其他的东西,除了那盒点心,周围的摆件也仔细的看了起来,面对于先前小丫鬟准备为她添茶,却三言两语打发出去的情况。 才似乎终于知道,先前的小表妹为什么非要进来看看了,毕竟正常做糕点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快,可上来一直问东问西的专注于自己的暗卫也不寻常啊。 这么想着,耿诽来到了窗边,准备欣赏一下外面的景色,那折枝下来的含苞玉兰,拖着露水卡在了角门处,看那满园的春色,只觉得自己心情也平静下来后,却在这时对上了张面具。 “主子,暗一让我带句话,那些墨和纸,不要再用了。”打开的窗口处,暗五开口道,他显然是直接从房檐上飞下来的。 本来还准备爬窗进去提醒,现在看来并不用这么做了,只不过面对于本来的耿诽却被吓了一跳,心情顿时不美丽起来。 “知道了。”耿诽看了一眼背后的桌案,那些东西她确实也不想再用了,耗的时间长,写的速度慢,还有不断的研磨加水就怕浓了淡了,着实太过折腾。 而另外一边,已经欢喜跑出去的表小姐,在看到自己的丫鬟彩蝶下,对方手上端着大盘的东西,注视着自家小姐欢喜的归来。 看着对方小鹿乱撞的模样,久久没有缓过劲来,显然得到了好消息。 注视着自家主子,她上前带笑,忍不住调侃道:“哎呦呦,这是谁家的待嫁娘啊,看到如意郎君,就这么没出息了。” “好啊,敢这么调侃你家主子,我可把你惯坏了。”表小姐听到这话,羞红着脸拍打着丫鬟,对方也是笑着躲,手上端着的大盘子随手放在了旁边,在小院里追逐了起来。 不一会,两人同时停在了旁边的小踏上,开始了抓痒,彩蝶边笑边开口道:“我错了,小姐我错了。” “哼,今天偏要你长个教训。”表小姐手上未停,欢笑声连连,旁边的奶嬷嬷有些无奈地注视着玩闹在一起的存在。 又忍不住咳嗽提醒,毕竟她们现在待着的地方终究不是自家院子,更别说哪怕是迟早的事,可现在府里依旧属于客人。 “好了好了。”彩蝶听到旁边默默的提醒,总算收敛不再逗自家小姐,对方脸上带笑依旧显然没有缓过劲来,痴痴地看着碧绿的天空,面对端到面前的托盘,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王爷可说要哪一个颜色呀。”彩蝶在旁边轻声的询问道,而对方所端的料子显然就是要做荷包的东西,毕竟春日宴在即,到时候踏青放风筝,都需要带些相配的东西。 而作为未来的王妃,她自然开始做起了府里的这些操心,所以准备去问问对方的颜色,只不过现在面色略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巧,我给忘了。”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一想到表哥今日如此亲近自己,竟然大胆的给她喂食,并且还戏弄。 顿时又羞红了脸,完全把正事给忘了,完全就是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而耿诽也没想到这个古代,竟然古板到了这个程度,不知先前的做法,已经让人家小姑娘想入绯绯了,更别说本来两人就拥有着确实的婚约,现在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状态。 两家人都不在意的态度,除了没有夫妻之实,显然其他的都做到了。 “哎呀呀,看主子这副样子,不会在书房里干坏事了吧。”小蝶眨着眼睛,想着先前画本子上的桥段,一不小心摔了跤,糕点撒了对方一身。 两人对视之间,执手画丹青,虽说时间并没有那么长, 但小姐害羞成这模样,显然至少腹诉衷肠了。 毕竟作为心上人,陈王也是少有的正人君子,一直在此处以礼相待,可是比在尚书府中都要自在。 “说什么呢。”表小姐气愤的捶了捶丫鬟,旁边的嬷嬷眼神却变得凌厉,听到这话忍不住再次咳嗽了一声,总算又停下了彩蝶又起来的话头。 “既然颜色还没选好,那就等午膳的时候再问吧。”奶嬷嬷提醒道,指着旁边做女红的花卉屏风,慈祥的面容带着笑,轻声的哄着眼前的表小姐道。 “老奴这边,还有其他几套小姐没学过的手艺,正好来打发下时间。” “啊,又要绣花吗?”表小姐这几天,在府里乐不思蜀的模样,基本上做什么都自由自在。 已经好久,没有继续看那些女红女功了,对于奶嬷嬷的提醒,才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这份要学的手段,顿时脸上的笑变浅了。 “小姐未来可是要做王妃的,学会这些也是为了陈王的面子着想,小姐想不想,接下来陈王所带的配饰,所穿的衣服皆出自你手啊。”奶嬷嬷又哄道。 听到这话,看着对方的眼神亮了亮,显然已经有了学习下去的心思,便没有继续说,对方就已经主动起来。 她示意旁边的彩蝶拿来净手的盘子,显然就要开始学习了,先前早就准备好的花样总算摊在了明面上,给仔细的挑选着。 耿诽在书房里转了半天,确定没有什么暗桌,暗格,甚至是暗房,暗门,这些隐藏起来的地方,总算放心的躺在了榻上。 面对旁边的平桌上,放着几盘柿子和发红的李子,丢着旁边的小枣,最终放在嘴里啃了起来,但尝到的味道,瞬间苦涩充盈口腔让她忍不住在旁边吐了起来。 “好难吃!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耿诽注视着手中如同冬枣的东西,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她从没想过竟然有如此难吃的水果,只是咂吧了一下嘴回味,好像并非是水果。 而另外一边准备换香的丫鬟,在仔细敲门告过后,进门注视着耿诽,手上正拿着小枣烟香,和发黑的唇,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焦急的小跑上前,低头认错道。 “王爷息怒,奴婢因为一时疏忽,将香料放在了茶奴旁边,让人误食了,快多饮些茶水。” 她跑上前去,端上的杯子,忍不住往里面添水,看着耿诽喝下一杯又一杯后,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等她,继续解释些什么将功赎罪的话,眼前的王爷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顿时把她吓得不轻,手中的紫砂壶也应声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连滚带爬的起身跑向了外面大喊着:“来人呐!来人呐!王爷不见了!” 她显然不敢再多说些什么,毕竟对方喝的水是自己所倒的,而现在整个人都不见了的情况下,简直吓破了胆。 而另外一边,其他皇子府内,面对所谓的精心谋划,找到恰当的好时机,以及布置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显然简直都弱爆了。 陈王的暗卫,自从下山之后,除了完成耿诽给他们发布传播寺庙的流言,更是直接奔向了皇宫,面对当朝皇帝总共就那三个儿子,还并未立储君,所以一律都待在个各宫娘娘身边养着。 除了去御书房上课,所以安慰找的就是这个对接的时机,面对那三位小皇子,显然自然五官上也带着自己母妃的风采,所以那几张纸自然都有作用,在侍卫察觉不对,这些暗卫究竟要做些什么,率先做出阻拦的情况下。 就看对方,展开了一张张纸,竟然直接穿过了他们,直直的飞向那些躲起来的小皇子,还不知用了什么妖术之下,那几个孩子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 顿时先前下了早课,梳理着那些交上来课业的太傅,就瞧到了秋平园里这副模样,震惊的直接奔跑了出来,差点被门槛摔了一跤。 而耿诽在喝了几碗茶,就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化的情况下,整个人也傻在了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周围,之前至少已经多了些添置的家具,怎么现在又变成了零呢? 第266章 零岁云间(19) 耿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毕竟这一切对于她来讲实在太猎奇了,至少还要过个三四天吧,毕竟暗卫首领的布置,就是让她在皇家宴会的时候,在展现情况毕竟那时候人是最齐的。 但没想到,就这么轻松的结束了吗? “不是吧,不是吧,就这么一个半成品,就把它融入为核心了?正常情况下,好玩的游戏不该是持续性的吗?”红诽身着洛莉塔,抬头注视着另一个自己。 对方的手上依旧抛着那团数据,对于灵魂之间的审判对方显然拥有的资格,可在这里,这所谓的灵魂重量没有任何的用处。 而对于这辽望无际的星海,红彤彤的苹果,缓缓成型,红诽皱眉注视着旁边括噪的自己,最终也是无奈的冷哼一声。 毕竟对方竟然是没有灵魂的,显然这场判断中,她奈何不了。 “耿诽,太好了你总算出来了。”穿着洛丽塔的红诽踩着高跟鞋,像跳在水潭边,悬空的奔跑了过来,而先前被对方抓走的系统早就已经没有了踪迹。 “等等,你在说什么?”耿诽的表情不敢置信,毕竟从最开始就知道离开这里的条件,而对方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轻易出现在这里,代表已经离开的情况下,反而越发的让人烦躁。 “恭喜你出来?”红诽歪了歪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话,但很快背后清脆的踢嗒声,像是深重的铆钉,加在了马丁靴上碰触的回响。 红诽走上前去,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灵魂,脸上露出了一份笑容,伸出了手赞许的开口道:“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后代。” “不要说这种像是老祖宗的话行吗?人家还不过是个宝宝。”洛丽塔红诽不敢置信的开口,对方竟然把自己放到了这样的位置,简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档次,太丢人了。 “确实,你还是个单细胞草履虫,并没有完全捕捉进化,永远处在幼年期总行了吧。”红诽抱着手,毫不在意的开口道,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影子,可并不代表她会嘴下留情,哪怕似乎就是在骂着自己。 “你!!!是想尝尝我的厉害吗?!”洛丽塔红诽豆豆鞋往旁边一踏,旁边出现的泰迪手上成功加上了460钢管连射型机关枪,并且贴心的已经穿上了防弹衣,以及粉色的防弹头盔。 “如果,你还想造成两个小星星的混乱导致施工便迁,让这个半成品的东西存活不下去的话,你可以试试。”红诽毫不退让的开口道,眼神不屑,而对于心情那套数据,总算在百兽园里被啃食殆尽,千疮百孔的灵魂回到了她的掌心。 面对重新再次回应,反应过来的主系统,眼前的马丁靴红诽笑眯眯的开口道:“现在,总能说些实话了吧。” 听到这话,系统浑身一抖,可偏偏挣脱不开,现在它完全被困在苹果的容器之间,又被换了个躯体。 却又偏偏不能自主地做出选择,所谓命运早就注定,也不过是这些无形的大手和有性的选择,给它做出来的摆弄。 “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一个字都不会欺骗。”系统开口道,显然这已经不再是第十一度空间了。 “很好,接下来的问题你只要说是和否就行。”红诽捏着手中的苹果,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系统阴沉下了脸,虽然说,他只不过是对方的影子唤醒了封锁的内存下,却依旧让人难过不语,只不过不想创造更大的矛盾,也不敢去实行曾经的承诺,生命的重量,和无可失去的死亡实在是太痛苦了。 “最好如此,首先这是我的后代,对吗?”马丁靴红诽问道,她知道自己这项能力中,拥有一场最大的判定,就是对方所拥有的时光长河里,究竟有没有深藏的认可。 如果,对方本身就是谎言,而那她问对错,这个谎言本身就是真理,所以反而得不出答案,于是忽略掉了旁边的耿诽,选择询问至始至终跟随着对方的系统。 毕竟面对于,她洒下的后代,可是精心选择了一个系统,再怎么样,也不会给对方趁虚而入的机会。 “是的。”系统开口道。 红诽确定眼前的灵魂没有欺骗自己,继续问道:“她不是由‘我’创造是吗。” “是的。”系统开口道。 而在得出这个结论后,洛丽塔的红诽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毕竟这个心心念念的女儿她已经照顾了许久,再怎么说都已经有了感情。 哪怕对方笨笨的,哪怕对方古灵精怪的,哪怕对方不服管教,倔强像是块石头的,但已经在她心中占了一席之地,不可能更改了。 “谢谢你的回答。”红诽缓慢收紧掌心,显然准备把手中这个苹果处理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完全消灭对方,毕竟双方的立场始终不在同一个判断频率上,所以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摧毁着同度空间的容器。 但销毁了这个东西,对方哪怕存在想要找她们还是得费一段时间,而将这个处理过后,显然第二个,就要向着耿诽,看看这孩子该怎么处理了。 “请松手,我很有用的,相信我,不要再摧毁这个身体了。”眼前的系统哀求的开口道,它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费尽心思绑定上了这个特殊的耿诽,其他的影子也都是赝品。 只不过,对方对于自己来讲是独一无二的,而耿诽消失了自己显然就没有了价值,他就是为了对方而生下来的影子,所以现在求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对方。 “真是可惜,你的选择太晚了。”红诽捏碎了手中的苹果,对方化作了流光消散在了这度空间,毕竟再差的系统显然也会跟宿主绑定,无论如何都能拥有找到对方的坐标。 但是,眼前的系统就没有绑定过,显然也不过把对方当做一次性的消耗品,或者被吃掉的能量数据而已,而现在,简直是便宜它了。 “你们要杀了我吗。”耿诽面色平静的问道,她显然已经看到了自己系统的下场,哪怕自己并不喜欢的家伙,知道对方的目的不存,而眼前存在,同样也并不是什么好招惹的。 所以现在,好像就不用多想,就大差不差的知道了唯二的两条路。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宝贝,我可是你的妈妈,会保护你的。”洛丽塔红诽开口道,注视着旁边比自己还高的存在,贴心的垫起脚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对于这种骚扰,耿诽显然似乎已经有点免疫了。 毕竟面对于之前自己的拒绝,对方选择的是直接把这孩子变成了无法动弹的娃娃,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耿诽面对旁边这个变态,已经有点放弃抵抗了。 “后代有很多,你也不要玩心太重了。”马丁靴红诽眯了眯眼睛,显然并不认同洛丽塔红诽的话,她宁愿选择把这个多余碍事的家伙先处理掉,也不想露出一个让人难受的尾巴。 “她们是她们,耿诽是耿诽,现在的我是她的妈妈,所以,你不能伤害哦。”洛丽塔红诽笑眯眯的开口道,显然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只是截然不同的时间段,体型不同的情况下展现出的武装力量却不容小觑。 旁边的泰迪熊已经变成了六个,也纷纷从投弹手,狙击手,前锋手……分配出了岗位,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已经做好了要把她炸死的想法,哪怕无论怎么说对方和自己都是同一个人。 “看来你已经下定了这样的决心,我也怎么可能没有成全的想法呢。”马丁靴红诽开口道,面对眼前的小插曲她并不在意,不过是随手清理的垃圾,可是如果要导致这个半成品事件毁灭的情况下,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好,我们想法达成一致了呢。”洛丽塔红诽笑着开口道,眼前马丁靴的红诽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尊重像是想到了什么提出了建议道。 “我觉得,不需要用武力解决问题,既然想达成思维的一致,那干脆有场最直白的做法。”马丁靴耿诽开口道,她显然还没有放弃清处眼前的小尾巴,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这不过是一个隐藏的钉子,时刻都可能爆雷。 “你说,除了我们融为一体,我都能答应。”洛丽塔红诽,显然想到了对方这个最作弊的做法,毕竟她不能确定未来自己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甚至是后悔。 但现在的她,只要在,就能固执的把对方留下,拥有一票否决权。 “真好,学会抢答了呢。”马丁靴红诽,甩了甩手,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洛丽塔红诽抬起了手,做出了一个枪的造型,直直对着旁边半成品的世界,显然自己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也这么觉得,第一次觉得谈判没什么意思。”这个阶段最讨厌欺骗,拥有注视灵魂审判的红诽,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刀尖对准了耿诽。 显然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将对方连同太阳穴,整个脑袋都化为灰烬。 “我能自己做出选择吗?毕竟作为当事人。”耿诽注视着那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脸,简直是精分现场,而现在自己显然处在了待宰羔羊的阶段,忍不住举起的手,表示她要发言。 “恐怕不行,毕竟你现在没有能够说话的价值。”马丁靴红诽开口道。 “她要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宝贝不用客气大胆的说,妈妈在这儿呢。”洛丽塔红诽,旁边一排的泰迪熊已经将枪炮整齐的对准了旁边那个半成品小世界,完完全全的将其围了起来。 而对于如此密集的火力,先前装作无辜沉睡的世界总算害怕起来,耷拉着耳朵缓缓地站起,在原地渴求的目光望向了马丁靴红诽,希望对方说说话呀。 毕竟,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存在,总不能神仙打架,把它也带上吧。 耿诽眼神抽搐,也不去纠正,甚至是纠结对方自称妈妈的行为了,她缓缓叹了口气,开口道:“至少死,也让我当个明白鬼吧,首先我和那边那个大怪物,究竟是因为什么关系才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而突然被点名道的半成品小世界,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它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处于这个情况。 毕竟无论怎么看,这两个显然都是为自己保驾护航的存在,现在搞起事情来,要把自己要守护的东西给轰了,这是什么情况? 就像是夫妻离婚,正常情况下只不过是分个小孩跟谁,总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小孩真的往中间给劈开吧,它是个有生命有思维的存在,真的不是什么中间可以细分的编织物啊。 “很简单,这个自称妈妈的家伙,拿那东西威胁我呢,毕竟在我眼里它的价值最重。”马丁靴红诽开口道,这么简单的局势都看不清,真的有点怀疑小时候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傻吗? 难道说,这是检测卷后果偏离,让分泌激素变得有点过于专注,才会投注的更多情感吗? “既然是这样,那我可以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死吗。”耿诽注视着对方,知道自己显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先前拥有的,在世界中跳脱更多的选择,对于眼前的存在来讲,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既然如此,就也并不想着逃跑了,知道现在的唯一能够打动了对方的,恐怕就只剩下口才,但这方面的对症下药,还真是困难。 “就因为你不是我亲自生的吧。”马丁靴红诽平静的开口道,毕竟又有一大堆孩子的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个假的对方究竟能够造出多大的水花,但她与真的混杂在一起就令人恶心了。 更别说,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家业,被不是自己的存在继承,这恐怕就是要处理掉,作为母亲方面的私心,自己的孩子必须是最完美的。 “原来是这样,我好像也能理解一点,但所以只要是你亲自生,就不会杀我了对吗?”耿诽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红诽,对方在意的这层身份像是污点,但也是解决的十分轻松。 而听到这番话,反应过来的洛丽塔红诽也激动地眨了眨眼,大步流星的向前,看着对方高高举起的剑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之下,更是激动的凑了上去。 她笑着开口道:“啧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抱着这副想法,那做母亲的机会就让给你了。” “我只不过是做一个比喻,她不是由我们创造的血脉,不该,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马丁靴红诽开口道,她目的再明确不过,只是眼前那个家伙似乎都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还真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愤怒。 在身体忍不住颤抖之下,耿诽注视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喊道:“妈妈。” “太好了宝贝,你总算认可我了。”洛丽塔红诽开心的说道,旁边的泰迪熊也忍不住放起了礼花,庆祝现在这一刻的祷愿。 “你!”红诽皱紧了眉头,不敢置信地注视着旁边的耿诽对方竟然说出了这番话,为了活着竟然喊出了妈妈,竟然如此不知道羞耻的吗?不觉得惭愧吗?不会觉得离谱吗? “为了感谢我的女儿出生,今天就定为你的生日了,快尝尝复活节的彩蛋。”洛丽塔红诽高兴的挽起的袖子,抱出了一颗漂亮的彩蛋,送到了耿诽的旁边。 而看到这个东西,马丁靴红诽冷着脸总算收回了武器,抱着手冷冷的注视着洛丽塔红诽,对方还在复活彩蛋上绑了一个蜡烛,似乎希望对方亲自吹下这个祝福的愿望,送到了耿诽的面前。 在三者的注视下,耿诽哪怕觉得尴尬,哪怕有些后悔,自己有些嘴快了,但还是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轻轻吹灭了蜡烛。 听着旁边吹起了高音喇叭,先前那些全副武装的泰迪小熊们,现在都转换了风格,面对燕尾服的小西装,还是宫廷裙的洛可可风格,戴着头纱,都纷纷拿着乐器庆祝着。 而在手中的复活节彩蛋,也在这时开始碎裂了来,面对里面似乎有个小生命往外不断突破的情况,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带着不敢置信,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很快,一只可爱的斧头直接切开了外面的壳子,激动的眨了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面对旁边洛丽塔红诽期待的眼神,现在看到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不敢置信的情况下,有些难以言喻,带着猎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对方不是处在最和平的年代吗,那个时间可爱的小宠物不是很多吗?为什么偏偏,出现了一个武器,作为系统的外在形象啊!!! 红诽只觉得自己要石化,整个人轻飘飘的来到了马丁靴红诽的旁边,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下错宝了,没办法,妈妈都喊了只能认了。 第267章 她的系统 “呜嗷!”旁边的小熊们,看到这个斧头系统后,一个两个都被愁哭了,抱起来悲哀,先前吹着欢快的乐章,现在也逐渐的低落了下来,欲哭无泪地注视着那个斧头系统。 “这是怎么了?”耿诽看着周围的存在,眼前似乎多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只不过,似乎并不是这些存在喜欢的,所以一个两个全都哭丧着脸,让她不理解的同时,还是挺喜欢自己的系统。 “你好呀,我是你的小系统。”斧头眨了眨眼,用自己的手柄弯出了个爱心的形状,显然十分开心见到对方。 “系统?”耿诽对于这两个字,简直无法露出一个好表情,毕竟在她眼里没有任何靠谱的系统,也没有任何并肩作战的伙伴,眼前这个,不过是换了控制的工具罢了。 但如果是这些人希望的,那她似乎也只能接受。 “对啊,我是你的专属系统,请多指教哦。”它开心的说道,转了一个又一个圈,似乎想要将耿诽牢牢的记入自己的心里,毕竟对于自己来讲,面前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它自然也是对方独一无二的。 “宝贝,不用伤心,不用丧气,系统长什么样都是无法控制的,这一点不用在意。”洛丽塔红诽,想要一个求助性的抱抱下,旁边成熟点的自己竟然直接侧身躲开。 所以,她只能重新回到了泰迪熊的怀抱中,面对那柔软毛毛的触感,埋头思考后,总算充电完成,重新满血复活的转身,开口道。 “所以你们,也要我安排去任何世界做任务对吧。”耿诽目光平静,显然也接受了这份结果,没有别的变化了,就没有了别的期待,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 “没有啊,接下来你只要开心的玩就好,只不过需要多费费脑筋。”洛丽塔红诽开口道,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毕竟自,己给对方布置的小世界普通任务,都完成得如此磕磕绊绊的情况下,对方真正的进入了整体的世界中,还能如此完好无损的出来吗? “不要安慰她了,我就给你说的直白一点吧,接下来,你要么就是通关,要么就是死在那里,没有其他结果。”马丁靴红诽开口道,既然给了对方这个名额,就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了。 毕竟,她在原地销毁这个孩子,对方也不过是化为最纯正的能量数据,被半成品的世界吞没,创造出一个等属性的人罢了。 可现在,既然已经拿上了这个前进的勋章,自然没有任何回头路了,她的死亡将化为宇宙的尘埃,不再拥有任何的退路。 毕竟她的灵魂,拥有现在系统后,早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僵硬,她明明拥有第三条路。”洛丽塔红诽开口道,想要缓和气氛,想要安慰自己女儿那有些颤动的心情,毕竟对方哪怕再怎么面瘫。 但精神方面却在压抑着自己,本身其实是个活泼的女孩呢,只是对方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显露出来,这种强行的理智,真是让人感觉窒息的可怕。 “你再透露一点,她就真的不把危险当回事了。”马丁靴红诽,皱眉注视着旁边的存在,曾经的自己有那么碍眼吗?真是离谱,果然这个年纪,就是最讨人厌的。 “好了,我不说行了吧,毕竟那么多孩子总算多一个不同的,也让世界更加的好看啊。”洛丽塔红诽缓缓地变得透明消失,主动回到了马丁靴红诽的身体中,而周围的泰迪熊也,在这时缓缓地缩小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面前的庞然大物,看到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莫名其妙的庆祝过后,总算不用把自己放在了被攻击的选项上,郁闷的坐姿总算换了一下,只是还没有等它开始张嘴傻笑。 马丁靴红诽就消失在了原地,但命令却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下达了,听到这话,眼前的庞大兔子拖着自己的腿,大步流星的上前。 耿诽看着两个人都走了,本以为能松口气,谁知背后一只大手袭来,她下意识前空翻拉开的距离。 面对他无可奈何的另外两人,眼前的存在只不过是新手村的小卡拉咪,耿诽显然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下意识的想要用出自己的能力,可偏偏黑洞和白洞却没有任何出现的情况,整个人像是窒息的被控制。 她好不容易发掘出来的能力,现在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耿诽显然已经来不及悲伤,对方已经向自己扑了过来。 在快速的离地奔跑,借着周围空旷的情况下几次翻跃,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捕捉,旁边的系统焦急的左摇右摆,不知道该帮什么忙。 而面前这个有形态的怪物世界,对于几次没有抓到人的情况下终于恼怒了,张开嘴哇啦哇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是在表达完自己的内容后,看着耿诽依旧在跑的动静,气不打一处来的同时,依旧只能追了上去。 而对于两手空空,连个趁手工具都没有的她,先前两张纸能够得到的皮套,对方身上能够带的饰品,但凡现在入手,都能成为石头丢掷出去。 可偏偏,她完全是变回自己的模样来到了这个空间,除了太旷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优势,而身体也开始了微微迟钝,显然哪怕整个人越跑越精神,越动越快速却依旧无法阻拦抵消自己身体内消耗的差距。 哪怕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不能被这个怪物抓住,但还是在顽强抵抗了最后49分钟后,被对方抓在了手心里,看着并没有把她拆吃入腹的动作,显然她不是被当作食物了。 整个人气喘吁吁,汗水贴在额头,头发都化为一缕一缕,旁边的斧头系统焦急地注视着自己的宿主,却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主要是它的语言加载内容,显然现在仅仅只能和耿诽交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没事吧。”斧头系统开口道,担忧着地注视着对方,毕竟对方先前真的好厉害,竟然挣扎了那么久,还以为最开始就会被抓住。 “你觉得呢。”耿诽注视着旁边的系统,只觉得好无语,对方除了长着个斧头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确实跟个木头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当做真斧头,至少那样还有点攻击力。 刚才自己,就不用赤手空拳的跟这个家伙周旋了。 “没事就好。”斧头认可的点了点头,于是十分安然地坐在了怪物的肩膀上,看着对方把她们继续往前带去,至少现在没有威胁就行。 听到这话,耿诽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说了,只觉得世界毁灭吧,她现在真的好需要一个人安慰下自己,白甜甜也好,小雅也罢,她都不在意别的了。 “哇啦哇啦哇啦。”怪物开口道,面对现在乖巧的存在,它似乎十分欣慰。 依旧靠两条腿向前走着,只不过背后像是长了只手的尾巴,也时不时拍打着地面,像是在辨认着方向。 斧头也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只不过它发出来的动静,却让耿诽缓缓睁开了眼,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对方,毕竟它选用的曲子正是之前她和白甜甜在出租屋的时候,常听的。 这简直可以说是,让她无法遗忘的发现,却又偏偏看不透,那个系统究竟算什么。 想着自己,曾经的所有恐怕也被那两个家伙知道的一清二楚,便再次放弃了想法,闭上了眼睛。 第268章 世界消化 这场路不知道走了多远,只不过当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这只怪物依旧抓着不断的往前进着,先前哼着歌的斧头,也在这时趴在了怪物的肩头睡着了。 耿诽看着,周围川流不息往前不断拉近的星雨,与它们像是无数聚散的光点,猛然凝聚脱出的长尾扫把,却又偏偏速度太快留下不了什么影子。 她看前方跃走,似乎毫无差别的地方,唯一干劲满满,依旧保持着前进动力的,恐怕就只有抓着自己的这个怪物,应该算是怪兽吧,毕竟对方身上竟然直接有了轮廓,而不是模糊的影子,像一团久经不散的迷雾。 “真是的,你竟然把我脆脆香香的喷泉变成了这样!”只是伴随着看清前方那越来越大的白光,听到的却是这愤怒至极的话,简直想不到,究竟是哪里传来的谈论。 难道说是这个怪物身上世界,发出的声音吗?可显然,她猜错了,因为在穿过那熙熙攘攘如同施工通道的灯影之后,来到的却是拥有绝大部分女孩子都会喜欢的乐园。 漂亮的奶瓶糖悬挂在了空中,里面的星星闪烁着微光,并且不是单一的黄色,是有各种的颜色,而其他部位,显然正是一个大型的游乐园。 但在这里,并没有看到经典的小丑,遇见的却是毛茸茸的泰迪熊,对方手捧着爱心,里面蓄满了水,而周围创造好的轨道。 在听到起风的声音下,竟然是一艘小火车从轨道上飞了出来,带出了漂亮的彩虹,显然这是其他包装的过山车。 “这里是游乐园。”耿诽眯了眯眼,没想到竟然有和这个巨型怪兽同体积的地方,她像是小人闯进了巨人的王国,只不过现在,也不知道抓着自己的庞大怪兽,究竟要做些什么。 而静静的停留在地面上时,一路上没有说话的怪兽终于开口了,它叹了口气,明明周围本来是创造快乐的地方,但显然来到这里的它并不开心。 它的脑子里有不断的声音,不断的打架,只有向前的目标至始至终没有改变,所以才能掌控着方向而不是东倒西歪,而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 到达目的地后,简直无法继续抑制脑袋里的争吵声,一个又一个世界的拼接,它并非主体发育成这么大的,这显然就是多天道的后遗症。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我真的好难受。”撑着下巴的怪兽,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利用尾巴和自己的四肢蜷缩成了一团,像是穿山甲受到伤害时会做出来的防御。 可偏偏,面对这道声音哪怕所有人都能听见,却根本没有人搭理他,毕竟现在正是共同掌权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拼命的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子,哪有空理解这个外面的庞大容器呢。 “真是的,比我预期晚了好多。”穿着兔子裙的红诽,有些生气的来到了原地,面对头上戴着的蕾丝发箍,手上戴着的蕾丝手套,以及蓬蓬裙下,穿着的公主鞋。 显然又是一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并且本人非常开心,但看到旁边半成品的世界,却心情并不美丽,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却又只能抬起指尖点向了对方的眉心。 只不过因为体型的差异,她就像是一朵轻轻的粉色花儿落在了对方的额头,带起的涟漪,让对方总算不像是先前那般抵触,松懈下来的模样显然没有了先前那般痛苦,但还是十分的难忍。 “天呐,它究竟怎么了?”斧头系统开口道,担忧的站在了怪兽的身边一圈又一圈,毕竟它一直把对方当作顺风车,时间长了早就已经有了感情,忍不住关切了几分。 “所有人都在争夺着主动权,自然就难受了,先前我就劝过那些不知手段的世界,不要想着所有人聚集起来,就能创造出所谓的成功,毕竟又不是你死我活的养蛊,非要出一个王不可。” 注视着斧头系统,红诽温柔的解释道,她觉得有几分无奈,毕竟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即便说出来了,这些家伙却依旧按照着原定的想法和轨迹实行,也不知道究竟在坚持些什么。 现在,只不过是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你之前的另外一半身份呢?”耿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哪怕先前她都喊出妈妈了,而现在似乎拥有通行证的情况下,她早就把自己那窘迫的样子忘得一干二净,自然不会提起那些。 所以干脆,询问起了别的情况,但听到这话的红诽,表情却并不开心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对方留了下来,可偏偏现在这副用完就丢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当初的自己也看到了,如此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吗?那还真是太亏了,果然不能只看好看的。 但看着耿诽这副面貌,不错不愧是自己的崽,真好看。 “她呀,你提到这个,我也不得不说你了,现在可不能闹你之前的小脾气了。 因为力量收回是一点一点的,所以没过多久我也要走了,宝贝在这里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呀,记得与自己的兄弟姐妹和平相处哦。” 红诽给对方比了个爱心,笑嘻嘻的开口道:“妈妈爱你哟,拜拜~” 看着眼前比自己都小一倍的豆丁,并且还在持续变矮的情况下,耿诽注视着对方缓缓消失的样子,抬起手开口道:“再见。” 而看到如此动作,有些惊喜的红诽,最后的时刻还是忍不住给自家小孩来了个飞吻,在和另外一半自己融合的情况下,她可以确定。 显然,无论是自己下一阶段的未来也不会后悔呢。 而在对方彻底消失的情况下,周围的泰迪熊游乐园却像是突然断电了,所有的部分开始一点点的消失,无论是正在旋转的高速秋千,还是没有跑到头的过山车,以及不断旋转的轮盘。 都一个一个黯淡了下去。 周围漂亮的花纹,伴随着星星糖打开的瓶塞,大大小小的光就这么落了下去,旁边的怪兽也依旧在不断痛苦的哀嚎,整个如同山丘般的身体不断的翻滚,头痛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而周围的地板开始了坍塌,世界的明面就在这瞬间,耿诽还没有跳跃到另外一个开裂的地板上,寻找大块可以躲藏的地方,不过眨眼的时刻,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另外个世界。 阳光温柔,乌鹊南熙,柳树荫飞。 她直接落入了一个校园中,而对于现在的变化,脑海中于心情的记忆多数下与自我平衡的怀疑,毕竟不打招呼的情况,简直没有做任何的准备。 而在之前因为没有先前的记忆,所以无论哪个世界对她来讲,都没有任何区别的情况下,现在浓重的熟悉感,太过真实的触动,已经不像是先前可以略过的塑料。 耿诽左右查看,疑惑这里究竟是哪,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熟悉,为什么好像从前见过,为什么她似乎,本就应该在这里。 “耿诽!你怎么又在发呆啊!”灵动的声音,伴随着自行车的铃铛,面对带起的风穿过了自己的周围,能够捕捉到的,仅仅是对方扎着两个小小的辫子。 她张了张嘴,似乎又要喊出那个让人熟悉的名字,只不过却在这时,心口一痛,周围的一切都开始了破碎,像是镜子被颗小石子给击中,分裂成了千万片。 而自己,也无法站立在原地,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中,连呐喊都来不及。 第269章 天使孤儿院(1) “你!”耿诽伸出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似乎要把自己留在那触及到的白色中,却偏偏在这时,有力的臂膀触及在了她的掌心。 她睁开了眼,看到的就是斧头系统费力地挽着掌心托举着,周围却是一个大型的孤儿院,基本上所有人都躺在这个房间,集体的休息。 面对,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遮挡,她起身的动静,显然依旧引起了其他人注视下来的不满,看着自己身体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总算松了口气。 而对于旁边的斧头系统,显然周围人似乎也有点见怪不怪,毕竟临床小女孩下去的时候,还嫌弃的皱眉,然后用手挥了挥系统让对方让开。 对方的系统,竟然停留在了肩头,并且用那双如同粉水晶的大眼睛注视着她们,友好的挥了挥,显然十分开心。 “这里是哪?”耿诽想到了先前粉色的泰迪游乐园,以及接下来自己看到的公园,有些头痛地用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发烧了。 显然,她的身体依旧不是金刚芭比,或者说机器人,拥有那么多变动还没有任何的损耗。 “宿主等一下,你这个问题我能回答,你看,这个世界所有的消息都传在我身上了。”斧头系统开口道,高兴的转了个圈,似乎察觉到了眼前耿诽难受的情绪,最终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瞬间它得到的消息就分给了她,对于最开始,那个红诽说是用什么智慧的冒险考验的情况下,她似乎终于懂了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这里显然并没有要完成的任务。 总体的所有,竟然只有一条,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 “天呐,这可是我第一个进行任务的世界。”斧头系统斗志满满,好奇的四处打量,显然周围人也拥有着系统,所以见怪不怪。 而面对这没有分寸感的到来,没好气的狠狠一瞪,着实把刚出生没多久的斧头系统吓了跳,马上哭唧唧的跑了回来,而面对坐在床上持续发呆思考人生的耿诽,直接躲在了对方的背后。 “它们好吓人啊,好像能一口就把我给吃掉了。”斧头系统边哭边说道,听到这个内容,耿飞有些无语的转头注视着对方,开口道:“他们应该没有异食癖吧。” 在接触过对方的大脑,已经知道究竟是什么内容的词下,斧头系统不敢置信的僵硬在了原地,气鼓鼓的瞪着眼前的宿主,开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说什么了?”耿诽不理解,她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手脚冰凉的同时额头温度似乎越来越高,像是有一个火炉正在不断的往里面加柴。 “我可是你的系统,并肩作战的伙伴,她瞪我你不帮我骂回去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知不知道我的珍贵性啊!”斧头系统显然十分不服气的开口道。 面对眼前似乎并不识货的家伙,冷哼一声,等待了许久,准备听听对方怎么哄自己。 而在说了大通话后,转头着实把自己气的不轻,对方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实在是太过分了,它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的存在,不对呀自己不是才刚刚见这个世界吗?怎么可能,没有比她还没有冷漠的呢? 想到这里,斧头又释然了,开心的把自己给哄好了,然后继续围绕着对方转圈圈,仿佛完全忘了先前的情况。 “这该不会来了个傻子吧。”抱着书的女孩推了推眼镜,皱眉注视着新出现的床铺上多出来的人,面对这个孤儿院的副本,每天晚上显然都要清理大批的人。 对方竟然是新加入进来的,显然总不能刚上来就是过来送菜的吧?毕竟死亡的人数可从来没有界定,说只要死几个人接下来的屠杀就会停下,而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厌蠢症犯了。 而手上的书,却在这时并不赞同的开口道:“我觉得那恐怕是伪装,毕竟之前那个K6号床来的人不是也是这样的吗? 本以为是什么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没想到竟然反杀了怪物。 而且,你看她的系统,一看就是攻击型的。” “但例外总不会那么多。”看着手中系统反驳的声音,戴眼镜的女孩并不开心。 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下,系统乖乖的闭嘴不再多说,她们之间的磨合,显然还需要更长一段时间。 只不过对于这段相处中,必然开始,有人会要包容另外个人的脾气才行,自然只能让它作为这个先委屈的存在。 “耿诽,你怎么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状态,只是看着对方的脸色有些发红,然后对于最开始就没有盖上的被子,现在她抬手扯住了那单薄的存在,将自己紧紧的裹住。 只觉得旁边一直在说话的系统,实在是太烦了,能不能把对方的嘴闭上,而感受到对方情绪的系统,有些委屈的闭了嘴,默默的停留在了对方的旁边。 “hello ,你好呀!”蹦蹦跳跳的小鹿,欢快的围着斧头转圈,面对新来的朋友,它显然十分开心。 而对于凌空踏雪的做法,对方显然无视周围空间,原地起飞的样子,显然也是个系统,旁边的宿主,对于自家这只外向的小鹿都已经有些无奈了。 要知道,对方可作为自己部落的图腾,那可是最圣洁尊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生出现埋怨的想法,只能无奈的同时,上前隔开了双方的距离。 并不是要阻止小鹿的社交,而是觉得她们新来的副本人员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更何况虽然说这个副本是孤儿院的,但是这里的人并非是幼小的孩子,反而大多数全都是成年人,更没有先前必须要套一个对方的皮套,以及符合这个世界的身份才行。 她们来到这里,仿佛就是属于这里的原住民那般,只不过对于这个所谓的穿梭世界,这显然并不是第一次任务了,却又偏偏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情况的。 “哎呀哎呀,克鲁西,我想跟它交朋友不行吗?”小鹿撒欢着蹄子,像是一只哈士奇,整个又蹦又跳的围着打转,可偏偏被对方张开的双手给阻止了,只能有些着急的同时继续寻找突破口,只不过每次依旧扑在自己的宿主身上。 “不要刚起床就只想着玩,现在我们应该去收集食物了。”克鲁西有些无奈,想要让眼前闹腾的小鹿安静下来,只是对方显然过于精力充沛了,看到这里此路不通的情况下干脆转换了目标,又去缠着另外一床的系统。 只不过对方,显然胆子有点过于小了。 作为一朵漂亮的兰花,它激动的吱哇乱叫,没有了先前优雅空幽的气质,面对眼前小鹿依旧忍不住凑近,竟然一口舔在身上的情况。 哪怕兰花系统的宿主早有预料,端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好的东西,已经眼疾手快地冲了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她的系统当着自己的面枯萎了。 她不敢置信地注视着,花盆里,自己精心挑的淤泥土,小心翼翼准备的露水,才终于让这个系统满意几分的状况,而现在因为一个小鹿系统竟然直接枯萎了!!! “下辈子,再见——”兰花系统最后一片翠绿的叶子缓缓升起,留下这句话后彻底晕死在那里,空箐霞张开的手,不敢置信的呐喊道:“不!!!” “你又闯祸了。”克鲁西捏着小鹿的耳朵,不敢置信的点着对方的额头,为什么就那么调皮呢?而且这个系统,是真的死给她看呀,想抵赖都做不到。 第270章 天使孤儿院(2) “你这个家伙。”捧着自己心爱的兰花,空箐霞流下了两道悔恨的泪水,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对方,克鲁西知道对方要发大招了,急忙抱着自己家的小鹿系统赶紧跑。 可是显然,依旧有点晚了,对方的长剑直接出鞘直直地射向了她,要不是整个人用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得快,恐怕削掉的就不是根头发而是半个耳朵了。 她惊魂未定的转身,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对方,没想到空箐霞下手竟然那么狠,明明两个都已经不打不相识了,都算作好朋友了,至于吗? “喂喂喂,停一下,停一下呀!”克鲁西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整个人不断躲避着,那不断转弯方向射向自己的长剑,更何况这个剑身上还带着灵动的冰雪特效,寒气更是直直的。 她不敢置信的左摇右摆,又跳动着躲避,身上擦出了几道血痕的情况下,像是在跳绳,可偏偏没有两个能够能够帮忙拉停的情况。 而对于这鸡飞狗跳的情况,周围人似乎有些见怪不怪,而房间里的人显然都已经通向了大厅,只留下了最后这三人。 面对耿诽是在发烧,躺在床上休息的情况下,旁边的斧头正在看戏,而另外一边的两个女孩干脆直接打了起来,小鹿躲在了角落瑟瑟发抖,却依旧作死的走向了那盆已经枯萎的兰花。 在利刃相撞的同时,克鲁西极力想要压制下对方的怒火,提出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进行交换,毕竟她已经不是第一个世界了,还是有点资本的,所以能够大言不惭的提出赔偿。 可是,这显然并不是空箐霞想要的答案,她就想让对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系统受点教训,并不在乎对方什么赔偿。 毕竟自己的系统,虽然说会产生枯萎的样子,但总体还是活着的,完全是因为洁癖太重,所以会进入假死状态。 而就在这时,两人互相商讨的情况下旁边又没有人在意,兰花系统直接尖叫起来了,先前枯萎的叶子和花再次染上了翠绿的颜色。 整个系统,激动的用叶子在地上划船,想要远离旁边那个小鹿,但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的贴近着它。 “你好甜啊。”小鹿舔了舔唇,显然还想再来几口,完全有些上瘾了。 而对于兰花系统的尖叫,空箐霞显然不可能置之不理,抬手之间她的宝剑就直接飞了过去,准备削了那个小鹿的嘴,可偏偏又被旁边的克鲁西拽住了手腕,扯着肩膀翻了个身。 导致射歪了,让长剑直接钉在了墙上,面对这并不牢固的建筑,显然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古董的存在,头顶上那些簌簌的白皮直接往地上,掉落在了很多的床铺上。 面对这个四面透风的卧房,克鲁西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对方会做出这种事情,完全有自己一份啊,总不能全把责任推对方身上吧。 “那个,你究竟要什么赔偿都好商量。”克鲁西开口道。 “我能把你的系统剁了吗。” “那不行。” “我能把它的脑袋砍了吗。” “也不可以。” “那割了舌头?” “这个真做不到。” “那究竟能做些什么?”握起拳头的空箐霞,恨不得砸在对方的脸上,又想到对方身上的怪力,抬手捏着剑诀又想把自己的长剑召唤回来,但被对方抬手握住,又强行打断了。 “除了这些,任何赔偿都可以。”克鲁西想用自己真诚的眼神打动着对方,于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得到了对方嫌弃的偏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笑着开口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说好了,前提是不能伤害我的系统。”克鲁西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终于松开了对方的手,知道对方虽然平常脾气不好,讲究挺多,而且系统也时不时容易死,但是她知道对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当然,我知道你的底线。”空箐霞拍了拍身上的灰,眯着眼睛,并不屑的开口道,对方的系统那么调皮显然就是这个家长的不作为,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哪像自己的系统,高贵优雅。 只是转头看着,用叶子疯狂逃窜,进行了连续几个后空翻的兰花,努力的想要拉开与小鹿的距离,却就跑不过四条腿的根本躲不掉。 最终干脆把盆子都丢了,拔出根从里面跳了出来,在地上疯狂的跑,完全丢掉了先前的矜持,是想活命下去的勇气。 显然完全让空箐霞石化在了原地,看着兰花系统完全被小鹿堵在角落的情况下,可怜兮兮的流着泪,想要捂住嘴,又想捂住脸,最终捂住了当做腿的根。 而眼前的小鹿,看着被自己围起来的战利品,开心的张嘴还没有继续下口,整个存在就被提了起来,克鲁西不好意思地注视着旁边的空箐霞,对方抱着手冷冷地,小心翼翼的捧起来被摧残的不成样的兰花。 对方在看到是自己的宿主的情况下,呜呜的哭了出来,伸出的叶子刚刚抬起,再次枯萎了下去,虚弱的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呀你,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外面那么多花花草草的不去招惹,为什么一定要盯着人家系统啊。”克鲁西注视着小鹿,对方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完全不在意旁边宿主的叨叨,知道对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所以十分开心。 看着对方这毫不在意的样子,升起的手就想拍上屁股,但小鹿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嚣张地将脸凑了过去,又将屁股凑了过去,完全不怕对方揍。 “我这有个趁手的东西你可以用哦。”斧头系统卷起了旁边找到的扫把,默默的推给了克鲁西,对方高高举起的手显然有些空荡了,而下面是完全不在意的小鹿。 而空箐霞也是注视着对方,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会不会收拾这个皮孩子,只不过那手高举着半天,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终究还是没有落在小鹿的身上。 对方,神气地昂了昂脖子,轻盈的在床上跳,不知道踩破了几个被褥,但显然都无法掩盖,眼前有些颓废,始终无法动手的克鲁西。 “都不知道你究竟在犹豫什么。”空箐霞看着那撒欢的鹿,对方真的不是投错胎了吗? “它,在我部落象征的图腾,可是十分神圣高贵,不可侵犯的,我怎么可以冒犯呢。”克鲁西捂着脸,直接蹲在了地上,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我不需要你做出什么赔偿,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空箐霞看着对方这副头痛的模样,带上了几分故人之姿,但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你说吧。”克鲁西抬头望着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显然无论是金银还是宝石,甚至是玛瑙挖掘,她都能付出。 “把我的系统照顾得重新开花就行了,这个很简单吧,是不是?”空箐霞用真丝的帕子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兰花,然后就这样递在了眼前克鲁西的面前。 面对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枯萎的不成样子,把对方照顾开花,这显然有点太难为了。 而兰花,在听到自家宿主的话后,干脆把自己变得更加焦黄了,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已经干透了一半,还没有让克鲁西接手,就看到了这副模样下。 她不敢置信的,注视着面前的状况,十分的迟疑。 第271章 天使孤儿院(3) 但最终还是抬手接过了,看着手掌心中可怜兮兮半死不活的兰花,沉默的去捡先前丢弃的花盆,准备给对方好好的养起来。 而小鹿,没好气地注视着旁边的斧头系统,朝着对方吐着舌头,显然十分的不服气,这家伙竟然拿东西想让对方打自己,简直太小看自己家的宿主了。 而在宽敞的大门外,推开的窗帘透过的阳光,直直的穿透了白色的素布,点亮了这个世界该有的本色,那阴影的微闪,头顶摇摇欲坠的裸露灯线,也渐渐失去了原来的作用。 带着羽毛的捕梦网,也被自然而来的风环吹奏而起,而对于那清脆的铃声两人这才知道,时间似乎有些晚了,而对于一览无遗的床铺中,过整洁或杂乱,却依旧有个蜷缩的身影。 耿诽身上的衣服没换,依旧是那套迷彩服并且还穿着鞋子,但是躺在床上,脸红的不成样子的情况显然不对劲,克鲁西抱着奄奄一息的兰花准备往门外走去时,看到这幕路过。 旁边的斧头系统显然懵懂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毕竟任务就只发了活着两个字作为所有的概括,简直是太难为这个刚出生的宝宝了。 而小鹿蹦蹦跳跳朝外走的时候,即将跨过门槛时却变得慢吞吞,时不时往后看着,克鲁西也停下了脚步。 抱着自己系统停在那里,空箐霞自然也不会离太远,有些疑惑的注视对方,眼神示意怎么不走。 却看到,哪怕捕梦网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克鲁西依旧往后走了,风越来越剧烈吹起了白色的素纱,扬起的光看到的不是春光明媚,也并非是阳春白雪,而是树木干枯之间的沙漠。 面对漂亮欧式建筑之间,围住起来里面却并没有留下什么精致的植被,大块裸露出来的地床里,多的是乱石与森森白骨之间错杂的分布。 “还真是有点沉。”克鲁西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她的肩头扛着耿诽,对方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哪怕是这样了,都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是反应,只是不断的紧皱眉头。 “天呐,你快把我的宿主放下来!”斧头系统在旁边滋哇乱叫,不敢置信地围着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要阻止对方的脚步。 可偏偏对方抬起的指头,轻轻一弹,它就直接飞了出去,虽然没有撞在墙上就已经停住了,但也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眼前的存在。 “你还真是好心。”空箐霞抱着手,眼前这个家伙,除了太过溺爱自己的系统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大毛病。 而对于眼前这个热心肠,在这个世界中她似乎更加专注的是自己,也不说叫什么自私了,在旁边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调整了对方的姿势。 因为再这么放下去,对方的脸就已经不是红的滴血了,而是直接熟透了。 显然再多悬挂一会儿,不是被烧成傻子,而是血冲脑门休克了。 “好了快走吧,这次看来没什么悬念了。”两人走出了房间,面对有些悠久的欧式白大理石庭院外,依旧能够看到喷泉的地方。 早些时候清澈透明并且还甘甜的水,在捕梦网铃声的催促之下,越来越黑,越发浑浊,最终停止了。 天空传来的圣歌,显然似乎是面对钟声起来的伴奏,面对那些稚嫩的童音,她们俩在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看过小的孩子,显然都是步入了青春期才会到达这里。 面对迷迷糊糊的动静,耿诽只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缓缓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被对方抱在了怀里,疑惑自己难道还在那个怪兽的掌心中吗?但很快却发现并不是。 忍不住想要抬手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抬头看着对方蜜色下巴,过于干涸的嘴,已经缓缓起皮,脸实在是太烫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斧头系统注意到了自家宿主的醒来,有些激动的大喊大叫,像是寂静的周围多了一只动物园的猴子,克鲁西忍不住捂了捂耳朵,旁边的空箐霞也皱了皱眉头。 装死的兰花也忍不住抬起的叶子,但最终还是作罢。 “天呐,你怎么可以这么吵。”小鹿非常愤怒的说道,本来她是好心把对方带上,但是现在的动静,简直太过后悔了,它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家伙。 “我家宿主醒过来了,她的情况是不是有点好转?”斧头系统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发烧,但也知道对方的情况状态不太好,所以现在先前昏迷过去,怎么样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对比起来。 她睁开眼回复的动静,显然是不是说明事情正在变好。 “并没有。”空箐霞注视着这个斧头系统,双手并立完成了一个掐诀,指向了耿诽,而那滴水显然很快就蒸发掉了,显然先前的温度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面对旁边激动不已的系统,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啊,那我们该,怎么完成任务呀。”斧头系统小声的说道,它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为了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辅助于对方,而现在宿主倒下了。 明明自己,这是经历的第一个世界,还没有大展身手,就碰到了这样的突发情况,它失落很正常,但这话别人听起来确实不那么回事儿。 “你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我们可并不是为了任务,才和你们这些系统待在一起。” 空箐霞皱紧眉头,先前听对方关心自己的宿主,有点同感身受的她忍不住帮了点忙,结果没想到下一句就是直接背刺自己的话,着实让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你没有把我们,和自己平等看待吗?”克鲁西问道,它就是把自己的系统当做一匹真正的小鹿,虽然一直说那是因为精神图腾才不会动手。 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尊重于生命,对方拥有和自己一样的权利,所以就不应该,被她所支配。 更何况小鹿诞生于她的手中,有义务教导对方,现在她允许天真调皮和玩闹,可并不代表,这是理所应当的。 “耿诽是我的宿主,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除了回看记忆之外根本没有认识的地方,所以说这些话不是很正常吗?” 斧头系统开口道,她显然并不认同两人的教导,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见此情形空箐霞侧头不言,不想和这个系统说话了。 而另外一边的克鲁西,也开始转移了话题:“对于你们来说这个任务就两个字似乎很简单,但实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你看到天上的线了吗。” 她注视着眼前的斧头系统,显然现在自己会帮对方点,但不代表一直会帮忙,所以十分认真地询问道。 “看到了。”斧头系统点了点头,作为把黑白色的斧头,它拥有的两只眼睛颜色都不一样,并且视线也没有问题。 “上面移动的钟就是时间,当它离开中间的分界线后就是黑夜了,那个时候夜晚安全区就会刷新,不属于安全区的地方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怪物。” 克鲁西注视着斧头系统,认真的说道,并且还忍不住用脚划了不规则的圈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超过那个时间线会出现怪物,并且会刷新安全区?”斧头系统完全傻眼了,它没想到任务那么简单就两个字活着的内容,竟然那么可怕的吗? 虽然,要不是她们俩人跟自己说的情况,它似乎真的把这里当做一个可以玩耍的,探险的地方,所以完全不在意耿诽现在的状态,只觉得多等会时间就好了。 第272章 天使孤儿院(4) “这些你都不知道,对吗。”克鲁西开口道,她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显然都是摸索下来的。 而对于每段时间,都会增加出现的人补充,但人数依旧越来越少。 所以,对于她来讲,能帮一个是一个,但仅仅新手教学,多的显然自己也保证不了,自己并非是能够保护,对方拥有任何能力的守护。 “跟它说这些干什么,反正这个系统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宿主,在外面多受点教训,就知道我们的可贵了。”空箐霞抱着手,显然十分看不惯斧头系统,对方先前的那番话已经将她得罪死了。 “不要这么想嘛,它恐怕也不过是没有经验而已,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了。”克鲁西开口道,看着那闷闷不乐安静下来的斧头,对方先前左顾右盼十分激动,唯一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就是自家的宿主还躺着。 而现在,听到她所分享点醒的世界,瞬间就变成这样了,显然对于这个小系统来讲,要开始有别的考虑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宿主赶紧恢复啊。”系统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它脑袋转了一圈根本找不到办法,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要流泪了。 而看了看旁边的克鲁西,又看了看空箐霞,显然对于这个问题,都没有搭理自己的打算下,整个骨头都弯了下去,垂头丧气的悬浮在了空中。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总要等价交换吧。”克鲁西终究还是开了口,面对耿诽靠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她也是能够感受得到,所以说面对这种的病症,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太好了,不管是什么办法,你需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斧头系统激动的说道,哪怕它刚刚出生一穷二白,耿诽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资产,但是现在它知道,自己能够抓住的显然只有眼前了。 因为之前的系统,离开的情况下,先前储存的空间东西也同被带走了,哪怕能够感应到空间,但没有打开的钥匙也依旧是白搭了。 “这个嘛,我要的也不多,就把之后用掉的东西还给我就好。”克鲁西注视着眼前的小系统,也并不为难对方,面对这长长的走廊似乎走不到底的情况下,她就这样停了下来。 将手中的盆栽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注视着眼前斧头的系统开口道:“来我们击掌为誓,我就能救治你的宿主了。” “好呀好呀。”斧头系统开心的说道。 而面对眼前人伸出来的手,它直接一道利刃就冲上去了,要不是克鲁西躲的快,她的掌心恐怕就要被切成两半。 “你这是做什么?”克鲁西不理解,克鲁西很疑惑。 而看到此处的小鹿系统,跳的飞跃而起,直接一个飞踢踹在了斧头上,让对方掉在了地上切出了道裂缝,似乎拔都拔不出来了。 “不是要跟我击掌吗?这就是我的手啊。”斧头系统哭唧唧的开口。 “那你后面的是?”克鲁西的眼神,十分疑惑地注视着对方的手柄处。 “那个是我的屁股啦。”斧头系统说着,脸上还泛起了两团诡异的红晕。 “嗯那行吧,我就跟你握这里吧。”克鲁西将斧头从地里拔了出来,注视着旁边,先前活泼可爱,现在也变得有些无奈的小鹿系统。 对方也不知道,这个斧头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手真的和它的刀锋握上了,确定她们还会拿东西帮助吗?真是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愤愤不平的小鹿,已经没有了先前同情心的想法,只有无尽的懊悔,它注视着眼前的存在,看着自家克鲁西拿出了先前的神药,一点一点喂进尽耿诽的嘴中。 而先前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的眼,现在很快忍不住变大,脸上的红晕褪去过后,整个人的精神显然很快就回来了,在苏醒的那刻,耿诽有些沉默的起身。 旁边的小鹿和自家的宿主碰了下蹄子,显然今天又做了一个好事,接下来它们显然会交到更多的朋友,所以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好了,可以把东西还回来了。” 而先前的谈话,因为温度太高耳朵也听得并不明确,耿诽有些疑惑的注视着她们开心的面容,询问道:“什么东西还回来?” “就是刚才说好的呀,用那个药还给我们一瓶就好了。”小鹿歪了歪头疑惑,又想到对方先前受伤了恐怕并没有听清,于是温柔的复述道。 “抱歉,那个我暂时没有,后面再还你们可以吗。”耿诽与克鲁西拉开了距离,缓缓站起的身,打了打身上的粉尘,对于持续刮着的风,旁边的白沙卷卷,像是时不时有针扎着她的皮肤。 “当然可以。”小鹿点了点头,认可了对方赊账的行为。 “那我们签订契约吧。”克鲁西抬手道,她知道自己与对方的系统击掌为誓,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跟眼前的同样身份的人击掌却有用。 “好。”耿诽没有拒绝,抬手在合掌之下,白色的羽毛在中间出现,分裂成了两个一人一片。 克鲁西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真切的开心,想到或许之前的情况对方也没有听见,于是再次给对方解释了一遍,这里摸索出来的基础规则。 耿诽点了点头作为认可甚至感谢之后,旁边的空箐霞忍不住吐槽道:“你可得好好看你那个系统,不要让它生出优越感。” “别说了,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克鲁西打断道,就像自己和系统的样子,显然每个人都有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吧。 “行吧行吧,那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兰花,这是她的时刻表,记得按时的浇灌,并且不能拿那些黑水。” 空青霞抱着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就这样把系统丢在了她的身上,知道克鲁西显然并不会抛弃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家伙太过善良了。 “好的我知道了。”克鲁西有些无奈,旁边的小鹿有些不服气,就皱眉注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但很快就转换了目标,开心的围着兰花又唱又跳,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和这家伙在一起玩了。 只不过,现在面对它轻轻的凑近,旁边却有一只精准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嘴筒子,还没有等小鹿反应过来,又是被往后推了推。 “你看它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要添乱了。”克鲁西十分无奈,这次情况似乎好了一点,在手上这盆兰花依旧是原来的情况,她看这时刻表,大致记下时间之后,往上面浇了点水。 然后捧着花,却并没有往前走了,而是转换了另外一个方向,直接一脚离开了石板踩进了沙漠中。 耿诽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动静,而面对两人的分别就走,她直接选定了方向跟在克鲁西的背后,对方也并不在意多了个人跟随着,只是自顾自的走进了沙漠。 而对于远处,那些杂乱的白色骸骨,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般的明显后。 克鲁西走上前去,将花盆放在了旁边,然后捧起了漫漫黄沙将其掩埋,嘴中念念有词,为它们哀悼,送其祝福的离开。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斧头系统好奇地注视着,难道说,这是什么任务的触发条件吗? 这周围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这些家伙究竟在这里,生活了多长时间呀,为什么那么熟悉,竟然不会礼迷路。 “我只是在尊敬死亡而已。”克鲁西哀伤的开口,旁边的小鹿也在这时温顺的低头,让没有长出角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旁边,似乎想要聆听大地的声音,哪怕回应的只不过是不断被风卷起的沙。 第273章 天使孤儿院(5) 而在等待对方做完仪式之后,耿诽才终于等到对方重新起身,却依旧往沙漠中走去并没有要回到庭院中的想法,她依旧跟随着往里走。 却又在这时才发现,她们显然似乎之前都是一直在绕圈,而面对中间不断有微旋的沙子在中间流转,而忽略与底下的斗兽场时,风吹来了焦灼的味道。 而底下的人,还没有停下自己的战斗。 “看那,看那!看那!!你又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了,这个疯子!!!”眼前的少女挥动着手中的彩带,转出来的圈,却并没有制止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而对于那轻飘飘的缎带,对方手中的长刀劈砍上去的同时,发出了凄厉的破空音响,像是撞上了同样的铁器。 但这些,对于女孩来说不过是开胃菜,而她身着一身飞天舞服,整个人灵活生动,无论是转圈旋转还是跳跃。 身上守护的彩带,如同两条灵活的长蛇般,抵挡住了对方任何次试探下来的攻击,以及微振出来的余波。 而另外一边,对方手中拿着的武器显人也并非是简单的,竟然是青龙斩月刀,这个东西或许看过三国都有点记忆,毕竟形象太过于经典。 更别说,眼前身披鳞甲的女孩,单刀直月,旋转了一次又一次,蓄的力量对方就没有躲过,全都凭借着轻飘飘的彩带化解了。 “她们这是。”耿诽显然听到了之前的话,所以并不觉得像是什么寻找愁更像是吵架,但又偏偏这么大的情况,也难说旁边的这位存在,究竟要去干什么。 “你既然是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那就总要找点保命东西。”克鲁西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耿菲,眸中带着鼓励。 她抬起的手,直接指向了那碑文上空白的部位,认真的开口道:“只要把名字写上去,今天就是平安夜,但这种办法只能用一次,她们在争夺姓名权。” “就不能把名字写小一点吗?”耿诽十分疑惑,虽然说这个道具只能用一次,但是只要乐于分享,未必不能把她们三个人都留在上面。 “不行,你写小点这个碑文依旧能够接收到,然后会沉入地下,所以只有一个人能够留在那里。”克鲁西打破了对方的幻想,认真的解释道,毕竟对方的想法,她们也未并没有实行过,但可惜,这里就是希望互相如何战斗。 对方幸运的地方,就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到达这里的,恐怕只有对方一人,所以就导致,最后两个没有署名的家伙,不用再打什么车轮战了。 只不过面前,这对于黄雀在后的做法,也是非常考验人品的。 “那就不能改个名字吗?”耿诽好奇的开口问道,如果三个人今天临时都改名了,那是不是这个碑文就能一次庇护所有。 “这倒没有人尝试过。”克鲁西面色复杂地注视着对方,显然是谁都不想把自己珍贵的机会,放在了如此的地方,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守住的思考,和保护自己的第一选择。 “那就让我,今天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耿诽认真的开口道,哪怕口袋空空,哪怕手无缚鸡之力,却依旧自信的说道。 “我会在这里看着,如果你没有抢到,我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克鲁西开口道,神色认真注视着对方,听到这话语中的真诚,耿诽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的斧头系统却十分的激动,不知道自己的宿主究竟要展现出什么能力,毕竟心情对方和怪兽的战斗之中。 它就相信,对方没有拿出全力,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而现在,是重新看待自家宿主的实力了。 “系统,之前我系统空间的斧头还在吗?”耿诽询问道,毕竟上个世界她可是把那个斧头和自己的项链作为交换,无论怎么讲应该都在呀。 “这个嘛,我找一下,如果坐标定位没错的话我可以传送。”斧头系统开口道,知道对方要大展神威了,虽然说先前对方先前和怪兽战斗的时候,它在旁边看戏,根本什么都没做。 但是现在,就是它们默契的考验了,于是在搜索之下确定有这个斧头,而上面恰好没有任何的归属权,系统发出申请的情况下,世界意识面对这本身就是一个乱斗的地方,马上同意了这份选择。 然后就看到了神奇一幕,耿诽站在原地等待的情况下,她的背后的天空却像是被切开了,露出了里面深紫色的内核,和逐渐明显的斧头利刃。 面对挡光的阴影,耿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转头看到背后的巨型斧头下,整个人惊讶的嘴张大,似乎可以装下一个鸡蛋,然后急忙准备带着克鲁西准备逃跑。 可却发现,对方已经抱起了自己的小鹿几个跳跃之下,跑了三丈远,躲在了巨大的石头后面,显然已经做好了防御,根本不用她操心。 而面对斧头系统依旧在旁边激动的指挥,手上还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多出来的指示牌,让世界意识把东西放在这里,在耿诽加速奔跑堪堪躲过的情况下。 那巨大的斧头就这样落了地,面对底下的沙子,直接被切成了两半但很快就往中间掩埋,对于耿诽皱眉的注视,她记得自己的武器似乎没有那么大呀。 而伴随着这边的动静,那两边的女孩架也不打了,直直的注视着这个似乎准备分一杯羹的存在。 对方,偏偏选在了她们打的火热,还没有确定好的情况下,真以为黄雀是那么好当的吗? “看来你懂我的意思了。”穿着飞天舞裙的女孩柔柔一笑,而身披鳞甲的对方不过是淡漠的点头,两人就共同发起了攻势,冲向了耿诽。 面对甩开的缎带中那漫天的花瓣,就这么密密麻麻的直射而来,先前对方的关刀直立还能靠玄风破军硬生生震碎,但对于耿诽眼前巨大的斧头之下。 她似乎拿起来都挺费劲,所以两人没有意外的进行合作,直直的冲向了对方。 “耿诽!快反击呀!!!”斧头系统十分激动的开口道,显然它骨子里就是一个狂热分子,对于这样的局面显然十分的激动,自己就要见证宿主的力量了。 “你这家伙,总是会拿些不合时宜的东西。”耿诽开口道,看着旁边加油鼓气,似乎真准备让自己双手捧起,这个有自己几十倍大的斧头进战斗的场面,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去尝试搬这个,那还不如把这个家伙先收拾一顿。 “快上啊!快上啊!她们冲过来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并没有察觉到对方冰冷的眼神,正死死的瞪着自己。 对于它的激动,显然根本做不到同感身受之间的战斗和困难,而是只作为一个旁观的看客般,恨不得往里面再扔点筹码,让她们打了两半俱伤才好。 只是很快系统显然喊不出来了,它像是被掐住嗓子的一只鸭子,被耿诽握在了手里,天旋地转之间直接飞了出去。 整个系统硬生生和面前的关公刀砍在了一起,发生的余波劈到了四方,面对接不住的余力,显然往旁边滑退的情况,作为飞斧的系统整个人晕乎乎的掉进了沙堆里。 还没有等它做出些什么,把自己拔出来,一只晶莹漂亮的脚掌,就硬生生踩在了它的身上,又把系统往沙堆里按了几分,面对周围飘逸的花瓣,对方的动作是那般的华美,轻盈的再次跳跃,飞身上前。 第274章 天使孤儿院(6) “耿诽~”斧头系统可怜兮兮的开口道,自己的屁股就这样被踩了,它的宿主一定要为自己报仇啊!但好像他就是对方扔出去的,想到这里又满脸的郁闷。 而刚刚从土里把自己拔出来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喘息,一道飞速向前翻滚的声音再次把它握在了手里,它的挣扎,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之下放大了眼眸。 没想到竟然正是耿诽,而她们刚刚离地的落脚点,先前的关公刀显然已经劈在了上面,将沙子硬生生分成了两半,但显然这招并没有停下她的脚步依旧向前追去。 而面对漫天的花雨,过于唯美的画面却并没有带来欢喜的祝贺,耿诽左右躲闪,那些花瓣带来了浓浓的灼烧,就像是下了酸雨那,般把她的皮肤都要烫坏了。 对于穿着飞天舞衣的女孩不断地转圈,天空更是下了漫天的花雨,她的周围往外扩散,按照常理讲这种力量似乎并不需要所谓的护身符啊,可偏偏她们都为了这一个名额,争夺的头破血流。 显然,晚上的东西更是难搞,但现在思考的,只能是当下。 “你就不能把我放开吗?我真的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又普通的系统啊。”斧头系统开口道,面对自家的宿主,不去跟她们正面打就算了。 带着自己东躲西藏,可偏偏自己似乎并没不用困扰这些,就不能把它放下吗? “你想的倒挺美,你倒是说说,选的那个武器,能用吗?”耿诽表情冰冷,对方但凡说一个自己不满意的话,都要把它碎尸万段,就不知道手上的这个东西,究竟还能说出什么了。 “啊这,确实,我没有考虑它现在展现的体积,可这个不是你要的吗?”斧头看着漫天的花雨,地上的沙子都被烤成了玻璃,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东西只要粘在身上,都会变成什么样。 面对耿诽恐怖的眼神,斧头系统着急忙慌的开口道:“啊!我现在就让它给你变回来,变回来!” 它面对世界意识,急忙发送消息让对方修复,可对于等了一下两下,她们绕着这个碑文已经不知道转了几圈了,都没有任何的回复,显然似乎,两人就这么被放弃了。 耿诽将一肚子火气压在胸腔里,显然实在是等不了了,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的情况下,捏紧了手中的斧头猛然冲向了对方。 “你要干什么!!!冷静啊宿主!冷静啊!!!”系统无力的哀嚎着,面对自己恐怖的宿主。 那背后拿着关公刀的女孩,也不曾多让啊:似乎早就已经变了画风,她双目通红像是要喷血,手中的关公刀也似乎暴涨了三倍。 面对先前,不断批砍过来的劲风刀威,除了先前身着飞天服的女孩没有停下转动以外,就是她没有停了,可想而知那个威力究竟凝聚到了几倍,自己真的不会被马上粉碎吗? “快!把!我!放开呀!!!”斧头系统大喊道,这只不过自己出生的第二天而已呀,不对恐怕连一天都没过,总不能自己的出生,就是自己的忌日吧,那也太悲催了。 而在一阵强烈的震荡下,耿诽的虎口都裂开了,浓烈的鲜红色顺着她的手腕,滴在了身上,流进了眼眶中,化为了顺流而下的血泪。 可面对这样的情况下,周围的花瓣依旧没有停下,直直的朝她飞来,似乎准备将人千刀万剐。 而对于面前身披鳞甲的女孩,对方似乎早有防备,所以才并不在意这些高温的花朵。 在对方用双腿,硬伸伸被自己压进六寸的结果而停下了攻势下,拿着关公刀的女孩眯了眯眼,多了几分赞赏:“你的勇气不错,只是身体不行。” 说完,耿诽的手直直的垂落了下来,整只手臂的骨头纷纷碎了,面对皮肤开裂产生的裂纹,炸开来的刺穿透了皮肤。 静脉爆红的同时,整个人如同被渲染的布,变得通红,半张脸已经开始了充血,包括于眼球,而双腿变得沉重,但至少只是不断的发颤,并非手先前的情况。 可对于一边没办法动了的结果下,耿诽却只是庆幸刚才并没有双手,阻挡否则现在就不能动了,她靠着剩下的左手缓缓抬起,而面对于这样的动作旁边裂开的缝隙中,血流的更加欢了。 耿诽就像是没有察觉到痛苦般,用左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那像是眼泪般滑落自己唇边的铁锈味,又不掺杂了份苦涩。 不知道究竟是疼的,还是自己的味觉也开始罢工,干脆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所以才会这么苦。 “天呐!完蛋了。”完好无损的斧头系统,哭着开口道,实在是太疼了,哪怕它没有碎开,哪怕它没有任务和坏掉的地方,可面对此刻,实在是太悲伤了。 “看来就只剩下我们了。”穿着飞天的女孩笑盈盈地开口,带着流光金坠的面纱下,剩下的半面,半遮不遮,唯有嘴上的笑意没有任何的错觉。 “是的,就剩下我们,还有她。”身披鳞甲的女孩转过了头,注视在了那站在巨石上的小鹿,对方主动跳了出来,还真是不太妙呢。 毕竟,现在的她心情很差,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就是这些家伙总喜欢做一些,渔翁得利的事。 “看来,还得重新再跳一曲。”飞天的女孩并不在乎的开口,抬起的手,捻好的花,以及翘起的脚,早就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舞姿。 “等一下!我投降!”克鲁西举起了双手,她真没想到,自家的系统就这么跳出去了。 面对先前的动静,又不是没有听到,躲在巨石后面的她,还特意挖了个洞穴,堪堪等到现在,而对于外面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动静,抬头往外愉快的就觉得眼前一黑。 自家的系统怎么站在石头上了,这显然并不好惹的情况下,她干脆利落的表示自己的不足,选择举手投降了。 “这是,就这样放弃了?”飞天的女孩手上挽了朵花,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人的做法,而看到如此披着鳞甲的女孩皱了皱眉,显然觉得对方过于懦夫,但最终还是没有强迫。 反倒是转过身,来直直的对着先前跳舞的存在,准备继续她们之间的战斗,就在这时,中间的碑上多了几道刻痕。 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打了半天的众人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旁边的石头竟然就这样自动的沉了下去。 面对于就这样得到名字的情况下,所有人显然都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转头注视,拿着关公刀的女孩率先察觉出了不对的气息,手举大刀就劈了过去。 而切掉的,却只是一小缕沙子,对于旁边的风缓缓地吹动之下,那飞起来的沙子显然并不寻常,最终化为了段衣角。 虽人谁都没有想到,面对她们之间不断的争斗,这里竟然还有第二只黄雀,只不过面对耿诽光明正大的展现出来。 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意图,就被两人打的不成样子的情况下,这家伙显然就幸运的多了,面对平整的沙地显然连伤口都没有,多的只不过是更加仓促逃避的脚印。 “卑鄙小人!”身披鳞甲的女孩愤怒地吼道,单刀直下卷起的狂风冲向了眼前的沙巢,森森的白骨掩盖着地下的斗兽场,中间空出的大半逐渐被填平。 可她们的内心,显然久久都不能平静,耿诽也再次喝到了治疗的药,哪怕双目呆滞的已经忘记了吞咽,克鲁西却依旧没有停止往对方嘴里倒水的举动。 第275章 天使孤儿院(7) 而对于没有影子的对方,哪怕后面追的再快,却也来不及了。 耿诽在身体逐渐恢复之下,只觉得自己的血肉都在不断地发烫发痒,面对那些裸露出来的骨头狰狞又可怖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这里,想要控制自己起身的情况下,可偏偏双腿一软就要跪了下去,却偏偏抬手强行横在了自己的身前,眼神清明的注视着面前的滚滚黄沙。 “你没事吧。”克鲁西在旁边询问道,十分关切地注视着她,将人缓缓地搀扶起来,作为直接做好的单手平板支撑,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叹息和委婉。 但还是贴心地给对方擦了擦手臂,清理了一下其他脏污的地方,耿诽闭了闭眼,再次转头注视着对方,可对于这样的动静,克鲁西像是没有注意到的对方打量的眼神一般,露出了笑容。 旁边的小鹿更是亲昵的蹭着她的裤腿,对于那些绽放出去的骨头,逐渐恢复原样的情况下,耿诽才终于察觉到自己有了力气,而并非是极力控制却什么都动不了。 “我的天,你怎么可以拿我去抵挡对方的攻击?”斧头系统非常不满的开口道,它可是对方最亲爱的系统啊,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呀,可就这样被放弃了。 “这不是没事吗。”耿诽并不在意,眼前算是蛋里孵出来的东西,如果按照大自然来讲对方或许会带上一点雏鸟情节。 可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杜鹃的品种,毕竟这种想法的准则,最终也不过是一种基因延续下来的衍生,所以自然没有什么感情的羁绊与依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刚才那一下可是把我的头打的好痛啊!!!”斧头激动的开口道,指着自己的脑袋,愤愤不平地说,它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脑袋竟然或许会有那么硬。 耿诽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注视着克鲁西带着她不断往前走的方向,而两人回到先前的庭院下,她也终于能够再次用两条腿进行走路了。 周围的大理石柱子和脚上的地板,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那么肃穆和沉静,远方望去只有滚滚白沙,和时不时在反射下来的骸骨,除了面前的建筑可以明面外,这条路简直看不到尽头。 “耿诽!”斧头系统在旁边非常生气,从没想过,竟然自己会如此被不在乎,虽然说它也没有做出什么爱护对方的事情,但是一旦反过来,就是让自己非常的生气。 “你还是仔细的想想,我之前说过的话吧。”克鲁西注视着背后的斧头,冷漠的开口,哪怕她并不想参与进去,但还是在此刻忍不住打断对方,继续碎碎念念,以及在这里大吼大叫的做法。 “你们这些宿主就是一伙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哪怕在这个世界里,随便怎么逛,都不会怎么样!!!你们这些被当做血包的家伙,凭什么在这里指挥我!” 听到这话的斧头系统愤怒的吼道,而说到后面整个激动地都在颤抖,而偏偏旁边的小鹿也终于听不下去了,没有好气的飞跃起来,直接一头撞了上去。 它从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虽然说自己平常的宿主对于它来讲,更多的是纵容,自己也知道过分了会心虚。 但两人之间的相处,也不过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人,哪里在这里,会有这种看法。 斧头系统没有做任何的防备,所以被小鹿撞得严严实实,它不敢置信地往前扑了两下,又转头注视着,后面依旧准备在撞自己一次的小鹿,愤怒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也帮她们!你不是系统吗!” “什么系统宿主的!克鲁西是我的亲人!她是我独一无二的阿吉玛,无论你对她们有什么看法!但我就是不允许,你这样欺负我的阿吉玛!” 小鹿愤怒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的克鲁西,眼眶微红又湿润了,显然她已经被深深的触动和感慨,阿吉玛在自己的部落中,被称为永恒珍视的存在,作为生命之湖,兽神最璀璨的明珠而代表的所有。 “你!你们!!!”斧头系统看看这又看看那,非常生气。 它从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的背叛和羞辱,面对眼前的存在,对方还神气的昂昂脖子,像是一只胜利的斗战公鸡。 最终气的直接冲向了沙漠,头也不回的跑了,作为一个系统,它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奈何不了自己,所有规则都是针对于宿主的,面对那些不自知的血包,真是愚蠢又可怜。 而耿诽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对方的离开,没有任何阻拦的想法,毕竟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换系统了,无论是先见面的小橘猫,还是后面的孔雀,以及现在的斧头。 那些掌控世界的家伙,总是要给她们配这些这些东西,就像是身份证一样,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耿诽毫不在乎眼前的存在。 “走吧,阿吉玛,接下来的选择我可是最喜欢了。”小鹿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情况,完全不在意地跳到了前面进行带路,而并非是走在后面。 耿诽注视着旁边,略带无奈,可脸上的笑容压不下来的克鲁西,对方显然十分开心,似乎一直在听到这个小鹿喊出阿吉玛之后,心中的触动就没有停下。 而对于两人的动静,走在前方终于到达了第二大的建筑之后,毕竟先前她看到最大的,恐怕就是她们休息的房间,而现在在穿过柱子的情况下,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的建筑。 并非是视角的关系,而是这里的空间似乎拥有着自己的防窥屏,不在那个角度,根本看不到,下一步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 “哇,我来啦!”开心的小鹿蹦蹦跳跳的往前冲去,而眼前却是个巨大的浴池。 面对旁边的狮子张开的大嘴,里面源源不断喷出来清晰温亮又带着雾气的水后,面前的池上还飘着漂亮的花瓣,一朵一朵,一片一片。 耿诽注视着,率先跑出来的小鹿已经在水池中撒欢,它头上顶着一朵小花蹦蹦跳跳在旁边笑闹,而在水池边上显然依旧有很多人停留在了这里,而并非先前看到的空空荡荡,似乎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们的寂静感。 许久未见的空箐霞,面对两人的到来也并不意外,但似乎总感觉少了什么,却也并不在意,她双手端着两个盘子就走上前去。 面对眼前人的好心,克鲁西很快就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东西,面对那个小小的花盆也是轻轻的还给了对方,却马上被抬手拒绝。 她眨了眨眼,显然有些疑惑,空箐霞看两人把东西接下去后,没好气的开口道:“不是说要照顾我的花开吗?” “啊这,我差点忘了。”克鲁西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笑了笑,但很快眼神专注的看着背后的水池。 那些人依旧在底下翻找着,哪怕上面看下去真的什么都没有,清澈见底,只有零星的花朵和完整的花瓣缓缓地飘着,但她们都知道,这些存在但正在寻找生的希望,给自己的夜晚带来一层保障。 “所以这里的规则是?”耿诽注视着那些人,弯腰双手不断地在水里摸索,如果水浑浊一点,或许都有什么东西忘记在在里面,可偏偏就是太清晰了,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东西你看不到,却摸得到,就和你刚开始进来的门一样,下去亲自试试,找到了就有保障了。”克鲁西鼓励的开口道,拍了拍耿诽的肩膀,却被对方侧身躲避,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 第276章 天使孤儿院(8) 克鲁西有些惊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她们相处的都好好的,怎么现在,难道是用完就丢吗?还真是无情,和她那个系统一个样子。 而很快,在水里不断穿梭的小鹿系统,欢快的跳了起来,马上跑到了克鲁西的面前,嘴中叼着一个盘子。 在道具入手的情况下,上面很快就阐述了它的介绍,显然已经拿到保障的克鲁西,并不在意接下来晚上究竟是怎么样了。 “你这系统还真是方便。”空箐霞也不知道在水里找了多久,手被泡的有些发白。 艳羡的注视对方,才刚刚来这里没多一会儿,就已经拿到了保密的东西,可是她找了半天,就只有一节绳子。 “没办法,我家的孩子就是这么厉害。”克鲁西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表情上的灿烂怎样都压抑不了。 而对于这副骄傲的模样,空箐霞没好气的哼一声,忍不住泼了盆冷水,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那什么时候,能够把我的花养好呢?” 听到这话,对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只觉得自己的悲伤有那么大,简直填充了她接下来几天的快乐时光。 “要不我也帮你找一个。”小鹿歪了歪头,似乎十分乖巧的开口,听到这话空箐霞只是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偏过头去开口道。 “不需要。” 而就在这时,挽起袖口,将盘子放在了池边,双手已经伸进水里的耿诽,还没有漫过自己的腕部就已经摸到了东西。 她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吗?明明看着周围人,似乎在垂头丧气,满目焦急,都如同通红的虾米,却依旧不肯放弃的在水中寻找。 而现在,这份幸运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却觉得似乎并非是好事,毕竟这个地方就这么大,先前耽搁的时间又不少,却就这么轻易的拿到手了。 背后的动静她又不是没有听见,但并不觉得自己要成为这么突兀的一员,哪怕先前下意识就躲开了对方的触碰,表现出了她内心始终警惕,没有将对方接纳下来的真实。 而现在得到的这部分下,先从最开始就,是这个关卡就给自己准备的,而并非是能力也并非是幸运,仅仅是别人的选择。 她抬手摸索着东西的轮廓,眼中越发的暗沉,最终将手离开了水面,旁边交谈的两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刚想再劝对方深入几分,或许就找到帮助自己的东西时。 就看到耿诽若无其事的转身,认真的开口道:“我们再去下一个地点吧,反正趁现在时间充足,总会有更好的。” “那行吧。”克鲁西完全没有计较,对方先前躲开自己拍肩的做法,毕竟她觉得出门在外有点警惕型很正常,而这里自己也不过是给对方点新手的教程,像是过一遍世界。 这种无偿的做法,也仅仅是这一天的陪伴,明天或许两人就并不再相见,所以现在她不会有任何的不耐烦,哪怕能够再见面,也不过是好的开端,她只有祝福。 空箐霞没好气地注视着耿诽,对方还真是理直气壮呢,知道旁边这个傻憨憨确实会忍耐这部分的脾气,可她却觉得眼前的家伙真的脸大的不要命。 在这里这么简单的地方,都找不到保障的情况下,还想选第三个,可真是让人无语极了。 “我就不跟你们一道走了,晚上见。”她抬起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了克鲁希的肩膀上,眼中打量着面前这个傻姑娘,对方这份好心未必会得到认可甚至是回报,不成为白眼狼已经算好的了。 “好,那就再见了空气侠。”克鲁西开口道,笑眯眯的表情又带着这欠扁的语气,让对方偏头没好气的一瞪,但最终还是打开了另外扇门,离开了这里。 耿诽注视着,往自己走来的克鲁西,对方的旁边依旧跟随着蹦蹦跳跳的小鹿,对方愉快的将水面上的花,一个又一个的吞吃入腹,又激动的左摇右摆的样子像是喝了假酒。 而见着这副样子,耿诽只觉得奇怪的摇了摇头,依旧跟随着对方的身后往前走着,面对大理石摆做出来的浮雕梯子,两人共同的向上而去,本以为推开面前这一层琉璃彩窗之下,会是宽阔的阳台。 但是,彩窗的把手,却先步朝她们打开了。 漂亮的花,伴随着游车一同冲进了这个狭隘的浴池之中,上面洋洋洒洒掉下来的,显然正是之前于浴池上漂浮的存在。 而面对眼前的飞马,红丝绒的空车那上有不断的花瓣作为路面的开阔下,一个利索的甩尾的便再次冲了出去,冲向了外面。 耿诽面对那湛然正开的闪烁光华,顿时有些晃眼,有些忍不住抬起手遮挡在了眉上,而面对马车的跑过,克鲁西似乎早有预料,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犯困。 旁边的小鹿却依旧激动,开心的不得了,左边跳跳,右边跑跑,可对于自己打开不了大门,就只能乖乖的呆在了两人身边。 特鲁西上前,往前推开了面前的彩窗,外面的阳光照在上面,却并没有折射在浴池之上,反倒是被吃掉了,毕竟半点影子都没有剩下。 它们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拼在了一起,所以她的达尔文和我的向日葵,永远是两个方向。 无限相近却不相交,而唯一能够在平行线之间的,就只有她们这些匆匆忙忙的过客,在此寻求着庇护。 “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耿诽皱着眉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 毕竟,前一扇门是沙海,后一扇门看到的却是绿荫,如果真是干涸中的奇迹,这么远,这么高的距离,看到的也不会是这样的两个世界。 “你多待几天就习惯了。”克鲁西面色平静的开口道,她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世界,所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旁边的小鹿,却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再次往前跑去。 直接啃食起了地上的草皮,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面对把自己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它一边开心地啃着,一边已经忍不住抖动着耳朵和尾巴表示愉悦。 克鲁西慈爱的上前,抚摸了系统的脑袋,对于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 顺着对方的视线,就把那盆兰花,放在了小鹿的身边,温柔的开口道:“帮我看它一下,我有事情要做,可以吗?” “就交给我吧。”小鹿的嘴上不停,却依旧没有拒绝,在回答完这个事情后,它迫不及待的继续啃着,显然被这里的绿草美味坏了。 而克鲁西在安顿好自己的系统下,转头朝着耿诽伸出手道:“跟我来吧,它第三个寻找道具的地方在这里。” 耿诽看着头顶的天空,确定先前规定白天与黑夜的线,依旧出现在这一段天空下,心中总算有了几分了然。 脑海中,大致已经把这个世界,规划处理了小小的模型样子,只不过先前处于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情况。 而对于克鲁西的呼唤,她抬脚就往前跟去,没有任何的停留,显然就是一副决然相信对方的模样。 哪怕对方把两个系统都留在在这里,哪怕自己系统,早就已经离她而去,但似乎都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与选择。 耿诽看着对方灿烂的笑脸,只想给五分钟前的自己两个巴掌,她为什么不能再多思考一下呢?毕竟面对于先前的情况,明明都有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属于热带雨林气候呀。 第277章 天使孤儿院(9) 面对于他的质问,库里罗斯没有说什么,只是很习以为常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嘉凯德睿的脸。 嘉凯德睿见状,直接将面对于那红色头发,嘉凯德睿第一眼就想到了灴。可单看气质就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 他高傲的坐在了本属于王的座位上却一点没个正形:翘着二郎腿,手上旋转这飞镖。表情十分的不屑…… 面对于嘉凯德睿探究的视线,他也无意理会仿佛不存在一样。对着圣空星王开口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圣空星王单膝盖跪地,库里罗斯也没有例外。几颗形状各异的小球漂浮的飞了出来,力量神使见状将二郎腿往左边一拐,手上的飞镖瞬间消散。 “让我看看,嗯……看来还差很多啊。”力量神使看向圣空王。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面对于暂时无法控制的身体,嘉凯德睿只能被迫参与进了他们的计划。 面对于圣空星王的忠心发言,力量神使发出了不屑的哧笑,随后打了给响指,一枚飞镖正中的库里罗斯心脏。 嘉凯德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库里罗斯的身体被冲定到了后面墙上,除了开始闷哼一声之后,便十分平静的看一眼了漂浮起来的那个人,之后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的翘起。 “啧,还是个硬骨头。罢了。”力量神使随意的挥了挥手。 库里罗斯身体逐渐消失了,化为了一个半透明的有粉色勿忘我为芯小飞球,落入了力量神使的手中。 “下一次,别把垃圾送上来。” 嘉凯德睿直直的坠落而下,重重的砸在地上。他没有任何反抗,有些呆愣的看着力量神使离开的方向。 圣空星王站直了身体,眼神透露出了厌恶。“你是下一代的王。”说完便转身离开,独留他在那里。 嘉凯德睿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愣愣的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只有创世神的雕像散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 “创世…神”他喃喃自语道,嘉凯德睿仿佛明白了什么。突然,他站了起来,疯了一般将元力使用到了极致。 在确定一个方向后冲了出去,面对于各种东西的阻碍。仿佛已经遗忘了智慧,都一一暴力拆除。最终来到了目的地,他存放克隆体的房间。 来到这里时他的手上已经伤痕累累,细小的鲜红色血液描绘出了自然的花纹。看着那一罐又一罐的自己,有些愣愣的靠近他们。 面对于嘉凯德睿的视线,他们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使本来就拥挤的空间更加狭小。 一只手捂住了脸,他笑了起来。伴随着红色面积的扩大,本来容貌惊艳的脸,现在看起来竟变得面目可憎。 突然又将头一仰,突然挥开的手上落下点点血花,眼睛张的大大,表情十分疯狂。他张开了嘴,声音却很低沉:“傻子。” 只听见轰鸣的警报响起,他们培育强者的鸟巢被大火所吞没。现场传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当机器人和看守卫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冲进火场最终只来得及将少数科研人员救了出来。 当一块块建筑浮起时,一道人影冲了进去。当大火熄灭,他们才看到了真面目。嘉凯德睿怀里护着一个孩子,他金色的头发被烤得焦黄,脸手臂肩上尽是烫伤。 那孩子也好不到哪去,猩红的皮肤表现出他已经严重脱水了,只有那还在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往后一仰。直面和他对视,元力大幅度的运转,一股属于本身气势直面而来。 库里罗斯只是将手收了回来,站直了身体。俯视着看着他曾经憧憬的偶像,橙色的瞳孔中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开口道:“嘉嘉开心吗?我将坐上那个位置。” “那可真是恭喜啊,没想到成日里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也有了自己的谋算。”嘉凯德睿缓缓的站起,一脸轻松的诉说。伴随着话语的传达,他向后退了几步。 库里罗斯见他的动作,勾起了唇角。一瞬间嘉凯德睿的后背像是碰到了墙,他表情有些严肃:“说真的,我真不想对上你。毕竟” 说完停顿一下,便向前冲去。“太难有一个如此称心的宠物了!”手中空无一物,表情却如此自信满满的握拳挥出。库里罗斯被打的偏过头去,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侧脸。 说真的嘉凯德睿在等死,作为朝夕相处的人。他怎么不知道对方的元力技能,只不过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罢了。 明明可以杀死对方,只不过可怜的心理作祟。挥出一拳后不动了,往日高冷任性的嘉凯德睿盯着眼前刚开始还笑着现在不敢看他的人。只觉得自己很蠢,明明只要使用元力就能解决的事,却因为自己的感情想解决自己。 “真是……烦死了!”嘉凯德睿表情一下子狰狞了,血雾从他面前散开,每一小段毛细血管的破碎带动着眼前的画面。但又很快凝聚…… 面对于磁场的掌控,圣空星王有一些惊讶但又很快的收敛。他重新将库里罗斯拼凑了回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库里罗斯,创世神的预言没有错。动手。” “是的,陛下。”面对于刚刚拼凑好的身体,库里罗斯还是瞬间单膝跪地以表忠诚。 一时间的信息量有点大,嘉凯德睿愣住了。他有些心急的向前凑拉近了与圣空星王的距离:“什么预言?告诉我!告诉我!你说啊!” 他的身体却直直的漂浮了起来,这一种无法碰触到边界的是失重感使他不自主的心慌。无论怎样挥动着四肢,还是无法改变他漂浮的方向。他想使用元力将眼前的两个人都杀死,可却发现竟然施展不出来。 一座巨大的雕像,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那无悲无喜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嘉凯德睿的眼睛。 他轻笑两声,停止了挣扎。他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两个人,和那依旧闪耀着的王冠。突然觉得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是费尽全力得到的无用功还是满怀期待终于见到了之前朝思暮想的人。 嘉凯德睿开始回忆之前自己存在的细节,明明处处都是漏洞可因为沉浸在民众的阿谀奉承和名誉自信的狂傲。自以为的聪明,给了所有的可乘之机。 [想这么多还有什么用?]他笑着闭上了眼睛,那有那么多不甘只不过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感叹最后悟出来的道理之后,便释怀安心等死了,只不过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给予了他重新燃起来的希望。 “真是谢谢你们的礼物,我很喜欢。” 第278章 天使孤儿院(10) 耿诽不断躲避着恶魔的攻击,和时不时波及到自己的战场,面对周围那些没有目标的存在,很快就找到女孩们扑上去,最终打的有来有回的局面下,她却像是被遗忘了。 而在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携带什么特殊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体质时,却并非是在原地坐以待毙,反倒是不断的往外走去。 面对周围没有任何意外的结果,女孩们越来越少的情况下,始终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可是耿诽却不断的往前走去,根本没有任何恶魔阻拦。 对于周围坑坑洼洼的地面,略微有些崎岖的坡,耿诽不断的向前之下,逐渐伸手不见五指,哪怕时不时有火光冲天映照着周围的环境,可依旧没有妨碍她已经摸索的找不到路线碰到了墙壁。 听着背后战火的爆炸,时不时有什么东西飞出去的结果下,突然她像是听到了一点什么奇怪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像是小声的呜咽,也像是对于自己委屈之下的嚎啕大哭。 耿诽像是找准了方向,不断的向前走着,攀爬上了面前的石膏,踩在了沉积岩的地貌上,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东西磨破了她的皮肤,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而在努力之下,终于翻过了眼前高耸的丘陵坡时,看到了下面的情况,这似乎是个盆地,可偏偏因为地形隔开了两个世界的光源,这里竟然已经架起了火盆。 显然并没有那些女孩的熟面孔,更没有白色衣服最简单的配置,像是身份。 而在这里,她趴在了坡上看到了底下,被吊在鸟笼里的东西,对方显然有点过于眼熟了。 竟然是之前,直接跑出去的斧头系统。 对方一边流泪嚎啕大哭,一边嘴上依旧不饶咒骂着周围,它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直接被绑起来,而眼前头带骨头作为帽子的女孩,手上拿着块布似乎准备堵住系统的嘴,但就是找不到方向。 “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宿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它不断的咒骂着,愤怒的大吼着,从来没想到,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竟然被这样轻易的抓住了。 而且天空一下就黑了,根本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现在只剩下的眼泪哗啦啦的流,那叫个后悔呀,早知道哪怕再怎么生气,都不离开耿诽半步了。 “你这小玩意,声音还挺大,我就不信堵不住了。”女孩抓了抓头发,把眼前的斧头已经包了一层又一层,但还是没有堵住对方的嘴,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疑惑的同时,依旧不死心,哪怕对方已经成为了斧头木乃伊,还是继续拿布包。 “老实点。”女孩头上的骨头开口道,注视着眼前的系统,它真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胆存在,毕竟正常系统都不会离开宿主,这个世界都是互相依靠的。 结果这小东西倒好,竟然在这大言不惭的蛊惑着它的宿主,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恐怕真的,要把自家这个智商0.5的家伙反叛成功了。 不是说自家宿主没脑子,而是真的太好骗了,所以才让它气愤啊,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不单看数值了。 所谓单数值高必然创造天才的结果,这果然是什么狗屁理论,它就不该相信这种封建余孽,骨头系统愤怒的想到。 “我就不闭嘴,你能拿我怎么样?信不信我宿主来了,第一时间把你煲骨头汤喝,连个渣子都不剩下,多的直接喂狗!!!” 斧头系统愤怒道,谢谢它还想着,同为系统,大家必然会在一个阵营里,达成同一目标,同一想法,成为牢不可分的你我。 而现在,果然不可貌相,这些宿主和系统,一个两个怪的很。 “我就不信你嘴堵不住了。”骨头系统愤怒的开口道,眼中黑黢黢窟窿里的两团鬼火,直直的盯着眼前早已被包成木乃伊的斧头系统,恨不得亲自上手,把这个家伙,给它点颜色看看。 而宿主依旧认真的包着,拧着眉头显然也十分不耐烦了,这里三圈外三圈的,对方早就已经变成跟个骨头似的,究竟从哪里还能发出声音呢? 难不成,真要放进火堆里烤了吗? “耿诽!你在哪里呀!这里有两个变态呀!把你最亲爱的系统包成粽子了!快救救我呀!”斧头系统大声的喊道,反正现在它怎么样也看不见,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 殊不知,它的宿主正趴在坡上盯着,难得脸上多了几分无语,毕竟你之前看不起,不想待着的是它,而现在哭着找喊她的,又是它。 这小玩意究竟是谁研究的呢?为什么变脸那么快?她想到了先前的红诽,似乎也带点这样的性格,只不过对方的情况好像也不是这样。 “真的吵死了!”而对于包了半天,都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粽子解决掉的情况,对方就像是一个不能动弹的移动音箱,红发的女孩单手拎起了手中的木乃伊。 斧头系统,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挑衅开口道: “喂!大妈!你洗手了吗!人老屁股松该不会连屁股都没擦吧!更年期就好好的呆在养老院里!不要出来恶心人啊!” “你这个家伙!”她握紧的拳头,就要把这个东西给捏碎,身上凝聚的高温让红色头发微微的发光。 之前就是她捡到这个小东西,还以为是那些人的另外手段,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此烦人的小垃圾,可偏偏又毁灭不掉,毕竟已经连放了六个能量导弹,都无法无法把这个东西毁掉,才想着堵住它的嘴。 没成想,连这样简单的要求都完成不了,不知道手上这个东西究竟是从哪来的,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旁边人看对方情绪不对,急忙上来劝阻,但显然已经有点晚了,薇薇安的背后长出了对恶魔的翅膀,火红的头发烧着自身,连带着手中的木乃伊也一起点燃了。 斧头系统一边说着好烫好烫,一边又挑衅的继续说着眼前人的坏话,仿佛先前表现出来痛觉完全是假象,甚至继续开始大吼大叫,完全是小孩分贝器。 只是对于身上碍事的东西消失了,它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瞬间有了干劲,嘿嘿一笑的说道:“让你们看看我宿主的武器。” 说着,斧头系统直接跳动数据,再次打开了空间开口,面对先前扔在沙地里不管不顾的巨大斧头,而现在黑色的天空根本看不到哪里空了块。 唯一能够显现的,就是那淅淅沥沥出现的星光,但由于太过稀碎,那时不时划过天际的火花还是掩盖了这层。 面对眼前人皱眉,持续加大马力,一定要给眼前这个斧头点颜色瞧瞧,要把它融化成铁水,自己现在身上的火也仅仅到达了8千°c的情况下,即将要破1万了。 而就在这时,从天而降的斧头猛烈劈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侧身躲过时,她的手臂来不及收回,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切掉了半截。 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周围出现的巨大斧头,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血迹,温热的,她看着手中的斧头,显然就是对方搞的鬼。 而现在,面对自己的手重新接上的结果下,薇薇安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好像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了,但是,你给我永远留在这里吧。” 说着就把它扔回了笼子。 第279章 天使孤儿院(11) 面对于那红色头发,嘉凯德睿第一眼就想到了灴。可单看气质就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 他高傲的坐在了本属于王的座位上却一点没个正形:翘着二郎腿,手上旋转这飞镖。表情十分的不屑…… 面对于嘉凯德睿探究的视线,他也无意理会仿佛不存在一样。对着圣空星王开口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圣空星王单膝盖跪地,库里罗斯也没有例外。几颗形状各异的小球漂浮的飞了出来,力量神使见状将二郎腿往左边一拐,手上的飞镖瞬间消散。 “让我看看,嗯……看来还差很多啊。”力量神使看向圣空王。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面对于暂时无法控制的身体,嘉凯德睿只能被迫参与进了他们的计划。 面对于圣空星王的忠心发言,力量神使发出了不屑的哧笑,随后打了给响指,一枚飞镖正中的库里罗斯心脏。 嘉凯德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库里罗斯的身体被冲定到了后面墙上,除了开始闷哼一声之后,便十分平静的看一眼了漂浮起来的那个人,之后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的翘起。 “啧,还是个硬骨头。罢了。”力量神使随意的挥了挥手。 库里罗斯身体逐渐消失了,化为了一个半透明的有粉色勿忘我为芯小飞球,落入了力量神使的手中。 “下一次,别把垃圾送上来。” 嘉凯德睿直直的坠落而下,重重的砸在地上。他没有任何反抗,有些呆愣的看着力量神使离开的方向。 圣空星王站直了身体,眼神透露出了厌恶。“你是下一代的王。”说完便转身离开,独留他在那里。 嘉凯德睿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愣愣的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只有创世神的雕像散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 “创世…神”他喃喃自语道,嘉凯德睿仿佛明白了什么。突然,他站了起来,疯了一般将元力使用到了极致。 在确定一个方向后冲了出去,面对于各种东西的阻碍。仿佛已经遗忘了智慧,都一一暴力拆除。最终来到了目的地,他存放克隆体的房间。 来到这里时他的手上已经伤痕累累,细小的鲜红色血液描绘出了自然的花纹。看着那一罐又一罐的自己,有些愣愣的靠近他们。 面对于嘉凯德睿的视线,他们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使本来就拥挤的空间更加狭小。 一只手捂住了脸,他笑了起来。伴随着红色面积的扩大,本来容貌惊艳的脸,现在看起来竟变得面目可憎。 突然又将头一仰,突然挥开的手上落下点点血花,眼睛张的大大,表情十分疯狂。他张开了嘴,声音却很低沉:“傻子。” 只听见轰鸣的警报响起,他们培育强者的鸟巢被大火所吞没。现场传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当机器人和看守卫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冲进火场最终只来得及将少数科研人员救了出来。 当一块块建筑浮起时,一道人影冲了进去。当大火熄灭,他们才看到了真面目。嘉凯德睿怀里护着一个孩子,他金色的头发被烤得焦黄,脸手臂肩上尽是烫伤。 那孩子也好不到哪去,猩红的皮肤表现出他已经严重脱水了,只有那还在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第280章 天使孤儿院(12) “why why why !你这是在做些什么!!!”斧头系统不敢置信的吼道。 什么叫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自己都做好准备了,对方竟然抬手投降了!知道什么叫骨气,什么叫尊严吗? “看不出来吗。”耿诽开口道,注视着斧头系统,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因为自己没有痛觉,所以觉得她被打死都没关系吗。 “你至少再挣扎一下呀!”斧头系统非常愤怒的开口道,它没想到眼前的耿诽竟然是这样的人,连尝试都不尝试,轻易放手了。 “挣扎过了呀,你前面那个难道不是我的证明吗?”耿诽的视线,注视在了薇薇安身上。 对方挑了挑眉,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眼前把锅甩在自己身上的情况,突然发现眼前的系统和它宿主怎么那么有意思,竟然在这里就开始拌嘴了吗? “拜托,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你知道我在那里怎么说你的吗?你知道,我是多么把你衬托的高大威猛,救人于水火,踩着七彩祥云,将在她们的包围群中七进七出——” 斧头系统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耿诽注视着它重新被绑了起来,塞进鸟笼的动作之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其实,你大可不必没有文采,硬形容什么。” “你说谁没有文采呢!!!”斧头系统非常生气,但是装着它的笼子却已经飞了出去,伴随着拉长的声音,很快就化作了一道星光再也不见踪影。 耿诽有些无奈的摊开手,示意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旁边人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给对方上了枷锁,才带到了自己的营地。 “你和你的系统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呀?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的地方。”海盗帽子忍不住吐槽道,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像是根本没有带过宿主的样子,毕竟正常情况下,也不会让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就上战场了。 “那个是别人送的蛋,孵出来的。”耿诽冷漠的开口道,她显然对于这个所谓的系统也并没有过多的喜欢,毕竟对方和先前的孔雀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哇,那肯定是非常交好的存在,才愿意花这么大的手笔吧。”骨头系统激动的开口道,要知道在它们商城里这种能够孵出系统的,可是万里挑一,有价无市。 “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请你们带走吧。”耿诽平静的开口道,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但这句话落在系统的耳中却变得愤怒起来。 哪怕它们也遭受过对方,叽里咕噜的烦恼摧残,但并不代表,自己把那个可怜的系统,已经丢出去的存在,完全当做敌视的情况。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既然不想要,当初为什么要把它孵出来!”骨头系统非常不认同的开口道,它真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着实是太让人愤怒了。 “不是我想孵的。”耿诽注视着旁边愤愤不平的骨头,旁边的宿主反倒是难得的沉默,唯一发话的也只有旁边始终看着的系统。 对方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把人带进了先前捆绑斧头系统的地方,只是旁边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个空着的鸟笼了,但依旧透露着诡异的气氛。 耿诽见状,十分平静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眼神打量下,信息的交换。 最终,薇薇安又被选了出来,大步上前,坐到了她的对面,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你觉得呢。”耿诽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对方身上的火焰退去过后,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连先前的大翅膀都消失了。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如此坦然,不该说出自己的目的吗?”薇薇安不解的抓了抓头发,对方就这样轻易的被她们抓住了,并且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带任何的援手,甚至是连个靠谱的武器都没有。 这么勇敢的吗? “有没有种可能,我是意外到达这里的。”耿诽认真的说道。 “那你总不能是意外把那个系统放走的吧。”薇薇安挑了挑眉,眼前人当自己傻吗,找出了如此离谱的理由,如此费尽心思地躲过那些她们群发的恶魔,到达这里来看,那些人的能力越发的强了。 “你不该谢谢我拯救了你们吗。”耿诽一本正经的像是在说冷笑话,但里面的真实内容,却让所有竖起来的耳朵短暂的沉默了下来。 似乎确实如此啊,她们已经被那小东西摧残的有些神经衰弱了,那么多天都没有碰到一个如此闹腾的,更别说想让对方别吵了都做不到。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把这个系统带走?”薇薇安开口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又带着似乎哪里不对的懊恼,总觉得自己似乎被对方绕进去了。 “不客气,下次注意就好。”耿诽面色平静的说道,让周围安静的氛围中多了一声再也抑制不了的爆笑,海盗帽子的图案上,系统已经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表情。 更别说旁边的海盗旗帜,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共同笑了起来,根本无法压抑下来,那如同银铃般的笑声,让周围的宿主都十分的无语,这些家伙笑点那么低的吗? “不是,你们不是全都是人类吗?为什么会被这个家伙的智商碾压刷下去了。”骨头系统十分奇怪道,看着先前宿主那似乎已经点头认同的模样,它本以为只有自己家这一个智商不在线,没想到周围只是伪装的比较好吗? “你在说什么呢。”薇薇安没好气的注视着旁边的骨头系统,真把她们当自己宿主了吗?听到这样的话竟然不会收拾它。 “我在说实话呀,真实情况不该是对方的系统作为间谍探查我们这边的状况,本来抓起来就是为了防范于未然,结果在她口里反倒是这个人解救了我们。” “总不能因为情绪,而导致逻辑不对了吧。”骨头系统摇头叹息,又摸了摸自家宿主的脑壳,突然觉得这小女孩也挺好,至少不会反驳自己,这也是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而听到这样分析,薇薇安也似乎察觉到,她先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而周围人显然就没有一个察觉不对的,面对这种语言艺术中非常有意思的转换责任,以及将水搅浑,只觉得对方恐怖如斯。 耿诽面对旁边目光灼灼的注视,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在双手被捆绑的情况下,忍不住低下了头去,仿佛十分的困倦,又有点不想看到什么,流露出了几分心虚的表态。 “你这家伙,差点就被绕进去了。”薇薇安起身,已经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坐在对方面前,转了转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掰了掰手指又发出了清脆的响动,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对方,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果然,你和自己的系统一个样子,都是卑鄙无耻的存在。” “我觉得,你用足智多谋恐怕更加的符合。”耿诽抬起了头,有些无奈的开口,看着对方气得涨红了脸,她的手上的锁链开始逐渐的松动,并不是为周围的温度升高烫的,而是之前直接掰折了自己的大拇指。 在薇薇安准备上前,把这家伙准备提起来时,耿诽却已经快速地做出了动作,一个高跳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锁链直接拉在了人的脖颈,脚上的镣铐也没有放过,缠在了腰际,整个人被带动的,重重砸在了地面,并且以对方作为肉垫。 第281章 天使孤儿院(13)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海盗旗帜开口道,旁边白发的女孩,只是平静地按了一下手中的按钮,强烈的电流直接顺着锁链,交缠着两人的身体。 而面对那,直接被逼出恶魔形态的薇薇安,对方完好无损的站起,原地冷漠的注视着在身上不断抖动,却又放手不了的耿诽。 在大电流的松开后,她无力地垂倒在了地上,哪怕手腕上的锁链,早已被丢了出去,可现在对于自己来讲,似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的结果。 “这么不老实的家伙,还真是可惜了。”海盗旗帜开了口,幸灾乐祸的说道。 它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对方只不过重新闭了闭眼,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而旁边的女孩也并不会什么审讯的流程,在普通的交流了一番后,决定直接将人带到深渊里去。 毕竟,对方也算作,被她们如此,彻底完美无缺捕获的人质了,而为了对方在搞些小动作,那就干脆放在深渊里,需要的时候再拉出来。 对于逐渐恢复的感官,周围湿软的泥土静静地覆盖在了她的脸上,指尖有些无力的蜷缩着,面对踩在旁边的脚,如此轻易的分辨了对方。 薇薇安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怀疑这些人是不是作弊了,怎么又是她输了,却又只能脚步不停的提着耿诽,走向了她们营地的外侧,那个被称为深渊的部分。 虽然说,平常也往里面丢一些垃圾,可最终收拾的也大部分是,那些恶魔叼回来的人,也不管是死是活了,只要丢进去就对了。 “你们在这个世界中呆了多久了。”耿诽强行运作着身体,最终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到内容的薇薇安停下了脚,有些奇怪地注视着手上的存在,疑惑之中,更是对意思的好奇,忍不住将人提起,看着对方那略显凌乱的脸庞,询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问,你们在这个世界中呆了多长时间。”耿诽看着薇薇安,对方简直有些天真的可怜,毕竟先前那些团体之中显然早就已经打好了手势,她躺在地上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每次输的都是这家伙。 “如果真的按天上这个东西来算的话,差不多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但如果按照我的时间计划的话,也不过半个月。”薇薇安注视着手中的耿诽,只觉得略微的讽刺,毕竟她们双方都是为了这个世界才不断的互相斗争,结果直接耗在这里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里想走就能走。”耿诽注视着对方,哪怕她不过是刚来第一天的新手,并且身上没有任何的道具,更别说连系统都飞得出去,毫无助力的情况下,却依旧能说出如此自信的话。 也不知道她的倚仗是什么,但薇薇安却在对方身上看到了那个系统的影子,最终只不过是一声冷笑之下,毫不客气的将对方投掷了出去,想要看着对方落进深渊。 可偏偏,这次的白天似乎提前,面对响的闹铃,周围的世界开始崩塌,薇薇安愤怒地飞起身来想要抓住人,不想让对方轻易的消失。 耿诽只看到面前白光一闪,自己再次睁眼,就重新出现在了今天躺着的床铺上,面对最开始的疲惫,身上的伤口竟然都已经消失,只不过身体却依旧乏力,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抬起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额头时,依旧是熟悉的滚烫,自己回到了昨天。 “耿诽!”斧头系统大吼道,它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过分,把自己丢在那里不管不顾了。 夜黑风高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它被困在狭小的鸟笼里,根本哪里都去不了,那里的几分钟,简直给幼小的心灵留下了过大的阴影。 对方知道,这些时间,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吗? “看来,你或许还需要一瓶这个。”克鲁西开口道,主动来到了耿诽的旁边,她的手上拿着药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而先前用掉的药水重新满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旁边多出来的人影却并非是空箐霞,而是K6床的黑色斗篷的女孩,对方注视着脸烧的通红的存在,忍不住走上前去,抬起的手指准备轻轻覆盖在了对方滚烫的额头。 耿诽疑惑这究竟是谁的情况下,下意识侧头躲过了对方的触碰,而看到克鲁西已经打开了瓶盖,将药放在了她的旁边,等待自己选择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犹豫的一饮而尽。 但她,却拥有着大大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说,那个石板只能留下一个名字吗?而且后面不能重复,那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可没有说谎。”克鲁西听到这个问题,收起瓶子脸上带着无奈,毕竟回到昨天的似乎只有她们,而这个世界依旧是按照原来的情况转,她们像是重新带了一个登陆点到达了第二天的结果。 耿诽听到这个内容却并不相信,面对旁边愤愤不平的斧头系统,依旧想要继续喋喋不休,她干脆捏住了对方,直接跑了出去。 而面对如此风风火火的身影,其他女孩却有些见怪不怪,只是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并且拿出了先前的东西,开始清点着她们昨天晚上碰到的情况。 面对展开的地图,女孩已经补充了大半,显然这都是到过的地方,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所谓同通关的秘诀,就像是在原来的时间线中打转,却又没有牵扯着别人,毕竟如果在昨天晚上的战斗中死亡下,第二天的床铺上显然并不会刷新出新的人。 这个卧房,不过是刷新她们时间的,一个登陆点。 “耿诽!你要去哪呀!快把我放开!”斧头系统,面对抓着自己不断向前冲的情况,顿时有些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它从来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折腾手段,简直是小看她旁边的宿主了。 “我有些事情,必须要验证一下。”耿诽想到了先前红诽的话,又想到了来到这个世界,克鲁西对于自己所说的内容,还有夜晚那个女孩对于时间的记录。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她们没有对自己撒谎的情况下,那这个所谓的游戏,这场所谓的考验,至始至终都不过是一场,催眠的骗局。 “你想要验证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我要吐了——”斧头系统大喊道,它没有体验过如此刺激的过山车,并不是耿诽跑得很快,而她是换着手甩着自己,正常人跑步都不会做出这样疑惑的动作吧! 可偏偏,它好像遇到的不是正常人。 “你连胃都没有,怎么吐?”耿诽听到对方所说的内容,只觉得自己满头黑线,但她还没有吐槽出其他的内容,斧头系统却再也忍耐不了了。 只听哇的一声,耿诽僵硬的停下的动作,系统整个人颤抖用扭曲的倒在了地上,地上划开了大片的水迹,它整个斧头左摇右又摆,迷迷糊糊的飞起来后。 在半空中又是哇的一声,只可惜没有手,否则恐怕要抬手扶在柱子上,而现在它能做到的,却是吐出了大口的水。 “都叫你停下了,呜呜呜。”斧头系统十分的委屈,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除了先前被关进笼子里,丢到鸟不拉屎地方的情况不算。 它缓缓地转头,注视着耿诽,这个家伙简直没有心,太丧心病狂了,自己要换一个宿主!!! 第282章 天使孤儿院(14) 只不过还没有等斧头系统悲伤完,诉说自己的委屈,就看到耿诽头也不回的跑了。 顿时气愤的跟了上去,一直打了昨天石碑林中刻名字的地方,而那里,昨天空白的位置却换了一个,并不是原来的地方 “哇咔咔,这上面的名字,真的好奇怪呀。”斧头系统开口道,十分感慨的从下往上看,从上往下看,而上面显然是各种各样文字所组成的内容只不过,有相近的有完全不同的,显然写下它的人,出自于各种各样的世界。 “这还真是,令人难受。”耿诽眯了眯眼,正常情况下,这里昨天没有分出胜负的两个女孩必然在这里争夺这个位置。 可偏偏,她确定自己也不过只是用双腿跑,并且中途还耽搁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看到两个人的存在,有点不应该呀。 只不过刚想到,说曹操,曹操到了。 “又是你。”披着鳞甲的女孩,注视着昨天被自己一刀劈的骨裂的存在,对方站在这里,以为自己占据了先机吗?很可惜竟然还没有开始写呢。 “等一下,我无语与你们争夺。”耿诽转头开口道,并且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表示自己的态度。 让对方紧皱的眉头慢慢松懈下来,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眼前的存在,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冷哼一声,抱着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关公刀就这样挂在了她的背后。 而这轻松的姿态,显然正准备把自己名字写上去,可可她抬起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石壁,一道粉红色的长菱就已经出现在了空中,阻隔了前方。 先前打扮着如同飞天的女孩再次出现,有些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开口道:“就不能等等我吗?今天的比拼还没分出个胜负呢。” “我没兴趣跟你玩游戏。”对方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注视着身后的女孩,在直接一刀两断的切开,眼前轻飘飘的雾下,朦胧的丝绸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而先前空白的位置却赫然挂上了名字,而对于已经填写的位置,建筑再次往下沉去,而对于这个结果,女孩十分的不服冲上前去,关公刀地上划出了长长的沟壑,刀光带闪电的情况下,再次与人对上。 耿诽面对完全是两个战斗狂,也没有了想和她们交流下去的心思,很快就准备离开原地,可偏偏在这时斧头系统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瞬间利用自己的召唤之术。 巨型的斧头就这样从天而降,直接切向了两人,而对于这尴尬的位置突如其来的打击,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抬头躲掉了面前隆重的沙土,再转头看究竟是谁偷袭的情况下。 耿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当然认出来那个武器究竟是谁的,而这个东西显然昨天都已经见过面了,面前的鳞甲女孩以及穿着飞天服的女孩,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视线对准自己的情况下。 大脑空白的同时,手脚没有任何犹豫转头就跑,对于周围逐渐消失的石林,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找哪个掩体,究竟该跑到哪里去。 而对于头顶劈过来的刀光剑,一瞬间削掉了先前的山头峰下 杂乱的石头纷纷落在了地上,光滑的平切掉在了沙子里。 斧头系统有些激动的开口道:“上吧耿诽,是时候让你大展拳脚了!” “你要死啊!!!”耿诽再也没办法维持先前的冷淡,她说不出什么脏话,却也实在不想说什么好话,终于忍无可忍地吼出了这句。 但听到这个内容的斧头系统却十分开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并且还在对方的身边转了一个两个的圈,像是表达着自己的认同。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了。”女孩举起手中的关公刀,硬生生劈开了眼前的路。 对于那些杂乱无章的石头,现在全化为熬粉的情况下,脚步越发的平稳,掀起的大跳悬在了高空,展开的双臂像是大鹏展翅,死死地注视着下面依旧靠两条腿奔跑的存在。 “真是讨厌。”另外一位女孩挥动手中的花瓣,漂漂亮亮的东西带来的却是灼烧的高温,像是天上下火了。 耿诽显然早就已经见识过两人的能力,只是现在面对挡在自己前方的存在,又多了对人的了解,可该怎么应对的情况下,现在完全没办法。 “哎呀,我好像跳过头了。”飞天服的女孩,举起的袖子缓缓地遮在了面前,另外一只光滑的手臂上,画满了彩绘,但上面的植物却像是活了一般,连灵动的青色小鸟都眨了眨眼。 “上啊耿诽!我相信你是最强的。”斧头系统在旁边添油加醋道,激动的不得了显然,不把自己的宿主作死,简直不会罢休。 “给我闭嘴!”耿诽握紧了拳头,她现在落入这个境地究竟是因为谁呀,旁边这不怕事大的家伙,就因为自己死不了所以没有任何顾虑吗? “你不是要验证什么事情嘛,我这可是帮你一把。”斧头系统笑着开口,毕竟没有什么猜测,都比自己直接证实的好呀,而对于任何想要知道的问题,现在不就是有一个最直观的答案吗? 耿诽如果不是被恶魔杀掉,而是被这些女孩杀掉的话,还能重新回到明天吗?斧头系统也很好奇,毕竟自己可以共享对方的视觉,所以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耿诽,冲吧,你站着死也并不丢人,总比昨天投降的强。”斧头系统开口道,忍不住又在对方的身上插了一刀,听到这话得耿诽忍无可忍,抬手就准备抓住这个系统,准备把对方当武器使用了。 可这一次,它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直接飞上了高空,让对方的跳跃根本抓不到自己,笑着转圈逗弄着她,显然今天自己的宿主难逃一死了,好开心啊。 “哼,我不打没有任何武器的人。”穿着飞天服的女孩,看到旁边这个样子,哪还不知道刚才究竟是谁搞的鬼。 最终找出了个理由挥了挥手,便也没有多计较的心思,毕竟她这个内讧的系统就已经足够头疼了,何必自己在参插一脚呢,哪怕面对从天而降的斧头确实挺气的,可罪魁祸首不是这个小家伙吗? 而听到女孩的话,率先松懈下来的并非是耿诽,却是她的系统,面对青色的小鸟眨了眨眼睛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在女孩的手臂上开始给自己梳理起了羽毛,没有实体只是二维贴在对方皮肤上的画时,简直奇特的不得了。 “耿诽!”斧头系统有些气急败坏,这些女孩为什么不打它,刚想再说些什么它却直接被劈了下来,面对不断的旋转插进地里的动静。 先前的关公刀已经追了上来,女孩注视着耿诽略微颔首,没了先前的傲慢,而她并没有给这个系统什么好脸色,反倒是露出了几分冷笑。 “什么时候,这种辅助的工具能够站到人的头上了。”霍翎开口道,手中的关公刀散发阵阵寒光,她不需要什么判断,更不需要什么解释,而对于那费尽全力都无法把自己身体抠出来的系统。 斧头忍不住大喊大叫的委屈,没想到这一个两个的都欺负自己,它这么厉害,它这么友好,明明是对方不珍惜,却在这一刻又指责自己,这些缺心眼的家伙!!! “这种事还是不要插手了。”飞天服的女孩摊了摊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面对脚下步步生莲,丝毫没有接触到沙地的情况下。 霍翎见状,却有些不乐意了,毕竟这次的对方太过卑鄙了,明明是自己先到一步,可名额又被抢了。 第283章 天使孤儿院(15)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她举起了手中的刀对上了对方,而不过一个眼神,两人就知道了意思。 在微微一笑,认下了战书后,两人继续在空中打了起来。 耿诽却缓缓地走到了旁边的斧头旁边,对方被打的嵌进地里,只剩下了最后的点手柄,她蹲了下来,一点一点扒这旁边的沙土。 对于最开始细小的呜咽,面对沙子被挖出来的越多,声音越发的清晰的情况下,耿诽似乎终于找到了如何让对方闭嘴的做法,只不过显然这个,并没有要透露给昨天晚上那群家伙的想法。 耿诽将斧头系统挖出来后,对方依旧在哭着,只觉得满心满眼的都是委屈。 而对于,把自己握在手里的存在,睁开眼睛看到又是耿诽的情况下,撇了撇嘴好难受,眼泪依旧在吧嗒吧嗒的掉,可却没有再次哭出了声。 “耿诽——你为什么还要去帮我。”斧头系统有些委屈的抽噎道,昨天晚上它认清楚了,并非系统之间也能打成好朋友。 而今天更是看清了,那些宿主之间对于它们系统的看法也并非和克鲁西一样,对待自己系统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并且别人欺负还护着。 而想到了,之前自己所做出来的事,召唤巨大的斧头直接往俩人身上砸的结果,显然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但现在,终于觉得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对方切实帮助的善意,多了一丝回看的愧疚。 “耿诽,对不起,我不应该拿斧头去招惹她们的。”斧头系统开口道,它那两双豆豆眼,有些失落的垂下,显然已经开始回想起了,自己做的事情太过不稳妥。 它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耿诽却直接开口,打断了继续的话:“其实,也不全是你的错。” 她注视着手中的系统,在听到了先前手拿关公刀女孩那番的话后,自己突然开始多了一分审视。 究竟是谁,改变了最开始双方的看法,以及究竟是什么,才是最开始默认的安排。 斧头系统听到这话,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突然抬起注视人面前的女孩,对方的脸被风沙吹着,稍长的发丝乱舞着,在这金色的世界中似乎又是多样的包容。 精致的五官下,那双眼睛是那样的平静,平常似乎比较内向,根本说不出什么过多的话,严肃的表情又带着稚嫩的脸庞,整个人带着一丝反差,却又偏偏无法扩大。 “这对于她们来讲,是一场游戏,这对于我们来讲,是无法停止的经历。”耿诽注视着手中的斧头喃喃自语道,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中过多的探索。 哪怕自己,对于板块的系统中看的再多,拿到那些临时的道具,作为守护的盾牌,做的再好,也似乎都无法去掉一个事实。 天空那条分界线始终存在,白天和黑夜不过是她们消耗的极端,不过是海浪拍上岩石的磨平棱角,一点一点的将青蛙煮熟了,却又毫无察觉的死亡。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斧头系统听着对方所说的话,从刚开始多了几分触动的情况下,后面又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毕竟,正常的思维也不会想到这里,而现在神神叨叨的样子,又让它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如何提醒,于是干脆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只是,知道这场游戏的钥匙了。”耿诽转头,梳理着自己的刘海,看着天空打的难舍难分的存在,对着手中的斧头开口道。 “离开的关键不在名字,也不再坚持,这的下一关,在放弃。” 耿诽认真的开口道,显然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被波及也好,惹怒也罢,总是要去试一试。 “喂喂喂!!!之前的话是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一次啊!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宿主啊!不要抱这种侥幸心理啊!赌博真的不要沾!”听到这话的斧头系统直接着急了,它没想到对方真的被自己三言两语所说动了。 不知道这究竟算好还是算差,但听进去似乎,现在损失最大的存在,是它这个作为系统的,难得两人开始交心了,自己的宿主要下线了,任谁都忍受不了啊! “停下!停下!stop我说stop !”斧头系统焦急的喊着,但是它所说的内容根本没有被在意,自己努力想要挣脱对方的手。 却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明明先前似乎根本没有这样的凝聚力和反抗性。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来到了两人攻击被波及的范围内,哪怕远远的都会受到风沙的洗礼,都还不够吗?现在直接上去,成为被明面上的火把吗? 它知道,自己先前挑衅的行为确实挺讨厌的,但更是知道,耿诽是在寻找如何离开这里的方式下,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这条底线之间,可以不断地跳脱,挑衅。 顶多惹起厌烦,也不会放手,而现在真的是玩脱了呀!就不能多多考虑一下吗?它不过是刚出生两天的宝宝!!! 对于想到的宝宝,又突然觉得委屈,毕竟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名字,可偏偏它没有,旁边这个宿主,还没给自己起名字就要消失的情况下,简直是太过分了! “耿诽我求求你!不要死啊!我错了!未来怎么样,我都听你指挥,不会再瞎搞了!并且乖乖跟在你的身边,不会乱跑了!” 斧头系统一边说着一边哭,而对于耿诽一直往前的步伐也在这时终于停下了,它以为是自己所说出来的条件终于打动人了,面含希冀地注视着对方,可就在这时,看到了对方坚定的眼神,心直接凉了半截。 “走开!”霍翎破开了对方的防御,却也注意到了,那已经来到她们攻击地段多了出来的人影,她显然并不是那种好心肠的人吧,但看到此处还是忍不住开口吼道。 “这家伙不快点跑走,一直呆在这里干嘛。”飞天服的女孩转了个圈,硬生生将先前的威力,以柔克刚。 顺着她粉色的绫华转了个圈,直接将力量打向了远方,改变了最开始的攻击方向。 见此情形,霍翎也拉开了距离,没了先前的靠近,而对于这小局的中断,两人的视线都不可避免地放在了耿诽的身上,对方哪怕去哪个地方,找到一个护身的东西,都比耗在这里强。 石林已经消失的情况下,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作用了,除了给她们提供比赛场地,但说到底面对夜晚的战斗,终究还是不想伤害,算做可以主力攻击的存在。 “你们可以打我一下试试。”耿诽面对两人都注视自己的情况,现在停下的动作似乎有些那般的突兀,但依旧顶着那张呆萌的脸,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顿时让空中的两人都傻眼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岔了,旁边的风声有点大,而最靠近不过的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完了,自家的宿主傻掉了,有什么能够救救她?之前确实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吧,但现在不能跟它学坏呀!可是偏偏现在根本解释不了什么。 而对于两道杀气,突如其来的冷意,感受不到冷热的斧头系统,觉得自己不存在的寒毛倒竖了,像是突然被盯上了。 第284章 天使孤儿院(16) 可偏偏到现在,根本找不到视线的来源,不对!突然斧头系统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地抬头看去。 就注意到了,先前打起来的两个女孩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那冷冷的样子似乎准备将它碎尸万段。 “耿诽,我为什么觉得,那些家伙都在盯着我。”斧头系统喃喃自语的开口道,它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显然并不知道这若隐若现下的视野中,为什么能够感受到如此浓烈,让它身体发软发酸的存在,顿时没了先前大吼大叫的勇气。 这似乎就是杀气吧。 “那可能是你的错觉。”耿诽淡淡的开口道,双眼却没有停下来,依旧注视着两个女孩,似乎希望他们给自己一个痛快。 而对于这样的大发善心,显然她们根本就没有满足的想法,在握紧拳头的情况下,霍翎冷冷的说道:“有的时候根本就不想插手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你的系统惹怒我了。” “又关我什么事啊!”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忍不住辩驳道,可在喊完这句话后,直接躲到了耿诽的背后,它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受欢迎。 对方该不会是觉得,自家宿主想死,是它造成的吧,自己简直比窦娥都冤啊!!!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这宿主不经逗,她是真的要去寻死觅活呀! “把它丢上来,我就满足你。”霍翎开口道,显然已经准备好,一刀将对方劈成两半的准备了。 “把它丢上来,我也满足你。”琼千华笑着开口,但眼神也看向了耿诽的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斧头系统,别以为现在保持这副模样,就能躲过一劫了。 “耿诽!”系统控诉道,早知道今天不去招惹了,早知道对方看着自己埋在地里不去挖它了,谁知道现在碰到这样的事情啊!它是在劫难逃了吗? “耿诽!”只不过面对于内心过多的话,眼前人的手却已经伸了过来,似乎专门摸索的将它丢出去了。 对于这样的做法下,斧头系统不敢置信的大喊道,希望能够唤醒对方的良知,甚至是该有的责任感,不该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呀!至少里外得分清吧!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是我主动提出来想要承受一下你们的攻击,并不是为了其他,请满足我这个要求吧。”耿诽也在这时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于是有些迫切地解释道,听到这番话的斧头系统连连点头,觉得正确的不得了。 并且悄悄的探头准备看看,她们听到解释必然会放过自己的情况下,可偏偏刚刚看起来仅仅有点生气的表情,现在是直接发黑了。 斧头系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考虑到两个本就是一个好战分子,或许是还没有打尽兴,又被她们俩打断,所以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呢? 霍翎显然就已经忍不了了,转头对着自己肩膀上如同雕塑般的猎鹰开口道:“去把那个家伙抓回来。” 听到这话,猎鹰展翅高飞,直接一个俯冲向了耿诽,而背后的斧头系统,显然十分的惊慌失措,左摇右摆间,想着对方只不过是只次鸟。 面对自己显然需要俯冲找准位置,但凡偏移一个角度都抓不到它了,于是自信满满的站了出来,想着对方最开始掠过的是耿诽的头顶,怎么样都不会碰到自己。 可下刻打脸了。 斧头看着把自己牢牢抓起来往上飞的情况下,对方完全摆脱了物理的角度,竟然进行了直角的飞行,这对吗? “耿诽救我呀!!!”它惊慌失措的喊道,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智慧所妨碍了。 可偏偏,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可怜可爱的系统,何至于落到如此的地步,这些可怕的人类啊,实在是太伤自己心了。 而面对一次回旋,霍翎眯着眼睛注视着手中的系统,对方于自己来讲显然过于弱小,面对旁边亲昵的蹭着自己的猎鹰,还没有说些什么。 先前胆子变小的斧头系统,似乎在此刻破罐子破摔,恶狠狠的开口道:“快把我放开!否则我就让你们好看了!” “真是爱说大话。” 面对突然出现的声音,斧头系统有些震惊,毕竟它直直的面对着眼前的霍翎,对方的嘴根本就没有动,难道是腹语吗? 只是很快,就找到了对方,毕竟旁边的猎鹰竟然拿着羽毛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在轻轻的偷笑,现在的它才反应过来,这竟然也是个系统。 “小帅。”霍翎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毕竟平常自家的系统有点过于高冷了。 哪怕她给对方的期望是成为将帅,可偏偏能躺着就不站着,能站着就不飞,虽然说对方体型没怎么变化吧,但是终究没有其他系统活泼。 只不过现在,难得多说的一句话依旧让自己有些惊喜,毕竟泰山崩于前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对方,也是终于让它都开口了。 听到自家宿主的呼唤,小帅将头对着她,歪了歪头有些好奇,似乎准备听对方的吩咐,可偏偏除了这一声之后再也无言了。而霍翎也没有了,必须捏碎手中系统的心思。 “真是的,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琼千华抱着手,本来还想看看,对方究竟还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和能力,没想到现在,竟然直接停下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死瞪眼,不过似乎一个是空心的,一个是实心的,但无论怎么看,她都嫌弃。 “你是准备将手中的那个废铁,掂量称斤卖掉吗?”她嘴毒毒的,但显然很温馨。 “送给你了。”霍翎直接往女孩方向抛了过去,面对这一下,显然并没有收住任何的力,高速旋转时代在此刻开启,疯一般的朝对方冲了过去。 耿诽在下面呆呆的看,似乎并不知道被抛来抛去的是自己的系统,毕竟对方似乎玩的有点开心啊。 “不是吧!————我不是篮球啊————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斧头系统可怜兮兮的开口,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的境地。 毕竟之前怎么看,似乎都准备要它命了的情况下,现在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方法,可似乎苦的只有自己。 “耿诽!——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系统啊——!你说句话呀!耿诽!你说句话呀——!”斧头系统张大着嘴,喊出了自己最终的心声。 可面对于,先前下面开口有m倾向,准备寻死的家伙,两位大佬正在给对方表演杂技,准备逗乐这孩子一样。 耿诽只是顺着被抛来抛去的斧头系统,视线一边一边的偏转,对方眼泪跟不要钱般洒向的地面,让下面的沙漠多了些显眼的痕迹。 只不过,愉快的时间总是很短,头顶的分刻线已经敲响了警钟,听到这样的提醒,两人默契的停了手,而对于被打飞出去的斧头系统。 对方再次插进了地里,简直有点生无可恋,它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受欢迎,但是这种程度,对于系统来讲,真的是彻彻底底的灾难呀! 毕竟其他人身上的系统,显然根本没有这种待遇,更别说现在。 耿诽再次把它,从沙子里面刨出来的情况下,斧头系统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晕乎乎的,似乎真的被撞傻了,对于旁边人的注视,只有疑惑的满心问题: 你是谁?我是谁? 而显然,面对这样的状态,耿诽并没有察觉出对方的内心,只当做这小系统安静了许多,在确定,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兴趣伤害自己的情况下。 她只能有些无奈的离开了,决定换个人选。 第285章 天使孤儿院(17) “你真的好坏,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在走了段路的情况下,耿诽听到手中的系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她缓缓松开了掌心,毫不防备的斧头就这样掉了下去,对方滚了几圈,却也在没有说出其他的内容,默默的爬了起来。 “耿诽,你的记忆中,明明已经改变了好多。为什么现在,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斧头系统十分的不理解,或许对于一本书,别人来看是从头看到尾,可自己却是从背后开始翻的。 面对这拥有的能力,斧头系统自以为拿捏了对方的脾气,毕竟耿诽面对自己遇到的每个人,反着看,只有越来越深的妥协。 为别人更多的考虑,甚至是满足了其他人的愿望,又不索取回报,给所有人都往最好方向的考虑周全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十足的大好脾气的存在。 可现在,斧头系统,只怀疑自己看了一假的经历,它的严肃认真,仅仅处在最开始浅薄的认知之上。 而现在,多的什么的,却又知道了,对方似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认识我吗。”耿诽注视着斧头系统,按照先前对方毫不客气辱骂的程度,蔑视一切的傲慢,真的只是它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难道并非,还拥有着耿诽,她本身就是个冷漠的人,只是曾经的她被填充了阳光的底色,所以接下来的自己,会不断的往外释放着温暖。 可对于存钱罐中的开始所拥有的积蓄,总是会有消耗完的情况下,她接下来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做不到往里面填充,补能的准备。 “认识啊,这里没有谁比我更加认识你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它由对方孵化而来,所拥有的执念就是她最想要的底色。 虽然并不是商场里挑挑拣拣,就可以拿出来作为装饰的存在与兴趣,而是那似乎早就已经封存许久的内心,不断压抑下来的想法,和彻底无法改变的定义。 “所以,那对于你所做的有什么意义吗。”耿诽注视着系统,目光平静,对于自己来讲,既然这游戏不合适,那就快点通关进行下一场,哪怕这个世界并不满意,也可以早点选择下一个。 并没有长久留下的打算,并没有完成任务的喜悦,也并没有认为拯救他人,就能得到所谓分享下的满足。 那些东西太奢侈了,不适合自己,不适合现在这个旅途匆匆,已经无法停下来的耿诽。 “还真是,差点所有人都被你骗下去了呢。”斧头系统眼神锐利的注视着对方,它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本以为对方真的很没劲,竟然是如此喜欢伪装的吗? 那还真是太合自己胃口了。 “我可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谎话。”耿诽注视着系统,对方的双眼已经笑成了月牙,显然十分认可这番话,对于这场选择下来的对错胜负,博弈之中的你进我退,只是刚开始都没有站准自己的位置罢了。 “那现在,我应该能够满足你的要求。”斧头系统期待的开口,显然她们并不能将白天的这些存在,要求这些家伙伤害自己,可是她们能够做到自我选择呀。 “聪明。”耿诽脸上带上了笑容,似乎重新审视起了旁边的系统,在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划,两斧头直接割上自己动脉血的情况下。 因为那明晰的痛楚,眼前的世界开始渐渐地发黑,世界的颠倒就是大地张开的手,拥抱于它的孩子,而对于天空的提醒,也在此刻打断。 再次苏醒时,她又回到了先前的房间,而旁边依旧是斧头的系统,只不过被五花大绑了。 面对克鲁西有些关切的眼神下,耿诽抬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想测量下温度,却发现一片平整,没有了先前的发烧。 她有些窃喜,自己的选择竟然是正确的情况下,克鲁西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只能慢悠悠地叹息道:“你今天用了我两瓶药,记得自己记一下账哦。” “什么?”耿诽不敢置信的开口,注视着对方,而周围的房间床铺空荡荡的,显然没有了一个人,但似乎告知着自己还是在昨天。 “这个系统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会自己伤害宿主,要不是我家的小可爱提醒了我,差点就没把你救下来。” 克鲁西开口道,显然对于自己英勇出手的做法十分满意,她的手边更是抱着那盆花,只是现在吐露嫩芽的情况下,没得先干干巴巴的枯萎。 而先前的小鹿,更是不断的用自己空荡的额头,撞着那被五花大绑的斧头,对于它来讲,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必须要受到惩罚。 对于先前绑了半天,都没办法将斧头系统嘴堵住的结果,现在它挣扎了半天都无法动弹的同时,连声音都没有了,整个系统安静的不像话。 耿诽本来还以为,对方自闭了不说话,可一转头却发现,这小系统真的说不出任何内容了。 它晃动了半天,都无法扯开头顶的床架,把斧头系统绑的跟个蜘蛛侠似的,只不过对方还能够选择方向,而现在就只能做到一个诡异的溜溜球。 “让它下来吧,这是我让系统砍的。”耿诽认真的说道,旁边坐在那里,准备喝水慢悠悠的克鲁西听到这话差点咳死,不敢置信地擦了擦嘴,注视着旁边的女孩。 着实没想到,对方究竟说出了怎样离谱的话,面对所有人都拼尽全力想要通关离开的结果下,对方的求生意志如此衰落的吗?还真是,让人头疼的存在。 更别说,对方已经用掉自己三瓶药了,哪怕加利息也得收回四瓶呀,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回事?毕竟昨天早上看起来,这小姑娘还好好的呀!至少不会如此极端的想法。 “耿诽,你是叫耿诽是吧。”克鲁西坐在了对方的床边,伸出的手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掌心,似乎准备把自己热量传递过去,让对方鼓足勇气和信心,不再如此郁郁寡欢。 可偏偏,注视了对方半天,一眨不眨的没有任何回避的情况下,她突然有点卡壳了,说不出什么话了。 但很快,重新改变了说辞,激动的开口道:“耿诽,你想想,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个世界进行任务和工作,之前的世界无论怎么看,似乎都只有一个任务者,不会和其他存在碰头。” “而现在,把我们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的情况,虽然说新奇并且带着难度,可更显然,里面的奖励更加的丰厚,这是一场突破自己的考验呀!”克鲁西开口道,旁边的小鹿也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认可,这已经是她们不知道经历的第几个世界了。 但先前完成的每一步,都是十分让人满意,所以现在才拥有那么厚的家底,更加信心满满的觉得能够通过,所以除了那些意外死亡顾及不了的。 这样的存在,只要是活着都是她们队伍壮大的希望呀,克鲁西真挚的盯着对方,希望能够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干劲。 至少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否则就表示她先前的话都白说了,那显然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可是,我已经找到了,通关的办法。”耿诽开口道,听到这话的克鲁西却有些傻眼,没想到对方不声不响的,来了只不过短短一天多,就已经找到离开这里的方式,让在这里耗了那么久的她情何以堪。 但还是收敛了内心,十分激动的询问道:“是什么?” 第286章 天使孤儿院(18) 耿诽没有多说,只是将视线放在了斧头身上,克鲁西见状只觉得一头黑线,忍不住瞧了瞧,这边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木乃伊版限定系统,又看了看这边,认真严肃似乎并不会说谎的情况。 “可你并不觉得,这种方式很离谱吗?”克鲁西忍了再忍,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旁边的小鹿系统,显然不知道她们在思考些什么,只是蹦蹦跳跳地左顾右盼。 哪怕这里似乎早就已经熟知的不得了,但这一刻,却像是重新认识的般,怎么都好奇的不得了,或许说,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变得很忙。 “我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该,会有这种方法吧。”克鲁西开口,只是头顶的钟声再次响起,显然她们拥有的时间已经不多,夜晚即将步入的情况下,现在最好奔跑进浴池,那里的女孩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现在,已经容不得过多想,耿诽所说能够马上通关的方法究竟是什么了,她有些着急的把女孩扯了起来,先将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可这时,耿诽下了床后却倔强地停住了,并且认真的说道:“你去吧,跑快一点 。” “不行!你还欠我三瓶药呢!不能赖账。”克鲁西开口道,十分严肃地将人扯往外跑,旁边的小鹿显然已经注意到周围已经开始融化的建筑,先前的床铺纷纷进入了地面,只有大门持续开着。 但不过对于这次,她们似乎都没有做准备,克鲁西的手上空空荡荡,连临时的道具都没拿。 耿诽大步向前奔跑着,却依旧没办法赛跑过头顶的时间,那只有12点才会敲响的钟声,在这一刻笼罩了大地,周围的所有都拥有了变化。 连脚底的走廊,都变成了涓涓岩浆下的长流,克鲁西眼疾手快地来到了系统的身上,对方的角自从长出来后,再次化为了庞大的身形,每一次亲切的跃动,底下的世界天然的隔着层屏障。 耿诽被对方拉上了小鹿的后背,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克鲁西注视着前方的路途,那边显然已经开始了她们的防御。 这一次没有赶上的结果下,却依旧能够看到,那冲天而下密密麻麻的长着翅膀的怪物们,嘶吼的扑向着女孩所搭建起来的金色屏障。 “没办法了,我们只能保护好自己了。”克鲁西抬起了手,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只是这似乎跟普通的那种游戏东西有点差距,毕竟中间拥有的花却是只小动物,而周围更是没有数字之分。 “聆听我的召唤,出来吧!”克鲁西高举着手中的卡牌,好吧周围的空间开始了一阵扭曲,面对最开始就已经说好的存在,她显然也是第一次在耿诽面前,展现出这样的能力。 天空阵阵闪烁之间,先前并不存在的云层,因为光辉的照耀而灿烂于世间,凝聚的雷云在光跃之后便是怒吼的咆哮,像是要将苍穹撕裂的天空,敲打个粉碎。 耿诽抬头,注视着远方传来的动静,而在那层层云雾之间,一只庞然巨兽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它身边所游历的影子轻轻地辉耀闪动,像是游云,像是冬霜,更像是雾彩。 而在使用出自己的能力之下,周围本来注意到她们的恶魔纷纷避让,身下的小鹿系统往高处跳跃,展开的涟漪冲向四方,那用悠长的回波像是真正的拥有了实体的力量。 不过,因为下一次的踏地而行,发生了震荡便让靠近的恶魔,纷纷灰头苦脸的倒飞出去。 “不是吧,你这么厉害……”斧头系统在旁边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它似乎被当作一个吉祥物般,被挂在了鹿的尾巴上,而伴随着对方时不时的抖动。 被放风筝的系统,总算能够透了口气,只是看着周围的阵仗,简直无法想象,昨天自己被抓的那段时间,其他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前还以为,不过是两个队伍之间不断比赛,争夺第一的过家家,现在来看简直是太震撼了。 那如同下饺子般,把周围那些黑漆漆的长毛,像是蝙蝠般的东西打出去的结果,光光是看着,它就已经浑身难受了。 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一战之力,而是觉得这些家伙长得太恶心了,斧头这么想着,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继续坐着大摆锤,看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芝麻点,直接冲了过来。 “这些东西,真的是一次比一次难清理了。”克鲁西开口的,眼神凌厉的注视着,旁边屏障被打碎的情况下,将是灿烂的向日葵散发了自己的种子,冲向了天空宣告着成熟的胜利。 剪开的月夜,裹卷红色烟雾的狂沙让漆黑的世界中,总算多贴了几分色彩,却并非只是浪漫晚霞之下过多的批判,而是鲜血,暴力,战火之间,所有人费尽心思之下的,抗争。 “耿诽,恐怕在这里,我要把你放下了。但是,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必须把债还了才去死,所以现在,你不可以因为多了一个想法,就毫无顾忌,去做这些疯狂的事情。” 克鲁西抓着对方的领子,严肃认真的开口道,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自家系统的背上,更别说手上的这只小兰花,也得回到宿主的身边。 所以现在,她郑重的警告道,她没有了心思过多的解释,知道最多的理由,就仅仅只是道德感的压迫,而对方那纯真的眼神,显然就是这种人,所以不用担心,失去约定。 “好,你那三瓶药我会还的。”耿诽开口道,在点头的情况下,对方并没有任何松懈的放开了手,哪怕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小鹿已请加速的往前跑,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顾忌。 它头顶的角,冲的就是这片天空下,所有阴影之中必须对抗的。 只不过,将人丢下去的情况下,不知道为什么恰好是一个三不沾的地方,周围的乱石刚好遮挡了她的身影,基本上谁都不会来到这里,更别说自己的系统被对方拖在鹿的尾巴后面带走了。 所以说似乎自己只要躲在这里,等到最终的时间倒计时结束,就可以无伤的结束了这一场夜晚的清算。 只是,对于克鲁西的良苦用心,耿诽却还是爬了出去,她在昨天就发现了,这些恶魔对于自己,显然根本没有任何凑近的想法,只是根本找不到里面的原因究竟是来自哪。 她爬出了眼前的大坑,走过了面前的乱石,天空时不时有黑色的影子,拉着长长的拖尾冲向了先前火花四色的包围圈。 谁都没有说停的结果下,似乎唯一能够禁止的,只不过是天空的闹钟,而现在似乎谁都熟悉了,该如何战斗之下来的狂热,却又忘记了。 这场漫漫黑夜,该如何庆祝于黎明的狂欢。 “耿诽!”斧头系统开口道,它一边流泪一边飞了回来,幸亏自己和自家宿主绑定,可以精准的找到对方的位置。 否则,对方把自己拖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想要找到简直是大海捞针,要不是一只恶魔刚好抓住了自己,扯开了中间的绑带,它恐怕今天晚上就是和那只小鹿系统绑定了。 “耿诽!”斧头系统开口道,它简直太委屈了,自己什么时候到过这样的地方,更别说被忽略成这样。 毕竟之前至少自由自在,而现在跟着耿诽反倒连想法都没了,却还是来找对方。 它觉得,真的是二十四孝好系统啊,恐怕没几个能够做到自己这样的。 第287章 天使孤儿院(19) 只不过面对于这次的到来,斧头系统还没诉说自己一路的艰辛,还有一路的苦楚。 至少让对方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的付出,多点在乎的心思,不至于跟之前什么都不在乎一样,真是个人心冷肺的家伙。 “耿诽!”斧头系统哭着开口道,只不过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两个手指掐住了喉咙,面对捏住的把柄,它想发出声音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盯着对方,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成功找到它的喉咙的,毕竟昨天黑夜那个笨蛋,不知道捆了几次都没办法堵住呢,而现在来看自家宿主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耿诽在爬过乱石坑后,转头看去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先前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存在,只因为自己站在里面所以才满是障碍,可是现在,远方所望见的轮廓,仅仅是一个满满的存在,就已经勾勒出了翅膀的样子。 她站了起来,晚上的风吹乱了头发,没有皮筋的约束,自然没有了规律,可对于此刻的专注,并不重要了。 反倒是与脑海中的画面,摸索出来的轮廓,直径出来的距离,一点一点的计算之下,得到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与看到的结果。 耿诽突然间被打破了思路,因为之前的想法完全是不合理的,本来想着,达成某一项事迹,就能够做到离开的条件。 毕竟之前参与过的小世界,随着所固定的任务之外,还伴随着隐藏的方法和走向,所以面对只想离开的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找到了里面的bug,延长这个漏洞就能离开。 但现在,她似乎终于找到剧情了,所谓的活着,不过是最开始,给所有人的障眼法。 耿诽没有任何犹豫跑了回去,眼中只有那个方向,那个目标,哪怕摔了,哪怕磨破了掌心磕了膝盖,都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痛感。 直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处,那个被所有石头遮挡下来的眼睛,周围轮廓像是鹅卵石般的饱满,却没有任何的瑕疵之下,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没有了先前的尖锐,像是巧夺天工的匠人精心打磨出来的宝物。 “耿诽?你怎么突然跑那么快。”斧头系统开口道,对方突然把自己往后面一丢,它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又跑回去了,急忙跟上的同时,也不再喊对方的名字,知道叫了没用。 而现在,面对两人终于停下的地方,它始终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特殊,可偏偏现在。 打量着旁边宿主的表情,专注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比先前克鲁西说欠那三瓶药的结果下,更加的专注与在意。 “我之前的系统,之前意外带我去过一个世界,而很快下一个就是这里,但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系统,在那次世界过后,已经在我周围消失了。” 耿诽转头注视着斧头系统,面对拥有着明确的世界意识,所编排好的剧情之下,显然想要完成它们的要求,显然是最简单,最容易的。 而现在这种捉摸不透,仅仅是给一个最终的结果,中间的过程究竟是怎么样,注意的节点究竟是哪般。 哪怕,连个简易的故事简介,都没有的提醒之下,她们一步一步所走出来的实践,反倒并不像是来这里参与的任务者,修正点小小的漏洞,达成所谓的交易。 而是把她们自己,献祭给了这个世界,促成无可避免的未来。 “所以,你确定还要跟着吗?”耿诽开口道,似乎是最后的劝诫。 但是这番话却让斧头系头气愤的不行,对方究竟在开什么玩笑?自己都走到这里了,都跟到这里了,又说一些似是而非,似乎为了它好的话。 可是面对眼前人的所作所为,这更像是把它丢掉的托词,它可不相信,真的有什么会毁灭系统的情况。 更别说在这个世界中,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奈何自己的能力,早就让这系统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斧头系统信心满满的开口道:“哪怕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不会放开你,而你,也别想再找什么理由把我丢掉了!” “如你所愿。”耿诽开口道,看着那洋洋得意的系统,抬手抓住了对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从天使的眼睛中跳了下去。 这里显然必然是什么启动的地方,哪怕最差,也不过是时间结束之后,她们又重新回到了昨天,所以现在耿诽已经做好了权衡利弊的打算之下,完全不在意,根本深不见底的地方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而现在,对于化为石头的巨人,从眼睛开始连接着口腔,紧接着是胃的方向,没有任何停歇的滑动之下,漆黑的周围总算带来了闪亮亮的光,只不过那蓝绿色的萤火,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的兆头。 耿诽摔了下去,头磕在了硬硬的石板之上,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额头,松开了斧头的手。 而现在,面对同样晕乎乎的系统,眼前的世界明明灭灭,并且开始不断颠倒的情况下,耿诽摔进了一滩水中,却也终于重新清醒了几分。 “耿诽——你究竟给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斧头系统有些生无可恋,别人家的宿主,亲亲抱抱举高高,在不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是非常的友好,就像是朋友,就像是亲人,就像是家人。 自己家这个,确定不是热血少年吗?总是能够找到稀奇古怪的地方,别人避之不及的,她到好没有任何犹豫的往里跳,自己简直有些无语透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它现在只想委屈的大哭一场,可有想到对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眼泪,有可能又被捏住喉咙不能说话了,想到那难受的感觉,斧头系统愤怒的起身,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了。 耿诽扒下了自己身上粘糊糊的藻类,看着那不断发光的石书,上面的文字显然和周围的颜色并不一样,她走上前去,看着上面根本不懂的符号。 抬起的手心轻轻抚摸在上,似乎准备处理掉那太长时间的浮灰,以防自己看的内容并不真切,可就在这样的触碰之下,面前那些凝固的光缓缓地散开,逐渐飘向了天空。 大块的世界开始绽放,像是一场很久远的记忆,而里面的主人,有点熟悉,但似乎又有点哪里不同,只是当那一句名字的响起时,耿诽就认识了对方。 “克鲁西!”画中的女孩喊着,而对面却并不是现在,耿诽所认识的存在,毕竟对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小了,像是刚刚上幼儿园的样子,可偏偏身上所背的东西,却不像是那个年龄该动的。 “不是吧,都称姐道妹那么久了,她竟然是这个世界的Npc吗?”斧头系统吐槽道。 眨了眨眼,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毕竟她们这里出发的条件,所展现出来的故事,总不是凭空捏造的吧? “继续看吧,而且,你真的好吵。”耿诽开口道,面对旁边的系统,她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只不过最后这句,像是点了炸药桶,斧头系统直接爆了,它转头看着耿诽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对方玩起冷暴力来真是炉火纯青,现在还甩锅给自己。 要不是这家伙听不懂人话,它会喊那么多声吗?它会说那么多话吗?怎么现在好像,最开始就是因为话多,这家伙才不理自己的呢? 第288章 天使孤儿院(20) “克鲁西!”身上的花环将他小小的人儿充实在了其中,兽皮交织下,显着时尚的同时,又多了一丝狂野的滑稽。 面对跌跌撞撞靠近的存在,眼前的女孩微微抬眼注视着对方,脸上的油彩,是那样的明显。 更是作为,美丽护肤的东西,所以恨不得每一块皮肤都沾染上。 “真是的,你总是这么慢。”克鲁西开口的,注视着青梅竹马那有些发白的小脸,对方粲然一笑之下,她最开始的郁闷也消散了很多,忍不住拉着对方开始转起了圈圈。 伴随着那一身的小花都被甩的干净,对方本来的面貌也展现了出来,如瀑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耀眼夺目,更别说灿如星河的双眸。 那双紫色神秘的眼眸,牢牢锁定在了两人之间,克鲁西抬起手来,替对方的头上梳理掉那些多余的小花,轻轻抬起的指尖伴随着发丝,柔顺的垂下。 她眼中的爱恋与炽热是那般的明显,只不过双方,面对这样亲近的存在,逐渐靠近的距离,又戛然而止。 克鲁西摇了摇头,努力清醒的过来,脸上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拘谨,注视着眼前的存在:“不行,我还没娶你回家,所以不可以!” “啊——”男孩有些失落的声音响起,他气鼓鼓的嘟起了脸,先前自己特意在花神树下转圈,好不容易让自己身上垂落了满身的花。 而现在,就只能这么结束,让他有些不甘心啊。 “还有两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我会娶你的。”克鲁西认真的开口道,哪怕自己看起来也不过是刚刚七岁的小屁孩,但说出来的话,表现出来内容,却是让旁边人震惊的存在。 先前一直安静看着的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忍不住瞪大了眼,它指了指这边又指了指那边,又注视着耿诽,看着对方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似乎毫不在意,更是没有被吓到。 但自己却有些忍不了了:“耿诽,她们这不会有点太早了吧?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这是她们世界的规则,对于这些人来讲很正常。”耿诽注视了旁边斧头一眼,多说几个字就已经是所有的解释,可偏偏听到这话的系统就是摇了摇头。 她大声的反驳道:“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哪怕那个世界生理特殊!可并不觉得,完全是颠倒,男女孩的命吗?!” “那是那个时代的选择。”耿诽开口,自己虽然似乎现在,只有短短的初中学历,可并不代表没有学过历史。 作为自己国家古代,条件生产落后的情况下,对于那些人来讲吃不饱却依旧传递的繁育,一种必须下去的执念 并不长的生命里,就是不断的延续生育,最开始所看到的价值不是个人的,而是集体的,所以早就埋没了那些不乐意的声音,割去了反抗的骨头。 “什么时代的选择?明明是畸形的理念把她们裹了进去!”斧头系统愤怒的开口,第一次觉得旁边的宿主是那般的迂腐,并且不断的和自己唱着反调。 她简直是罪大恶极,并且这种冷漠看客的模样,因为与自己毫不相关,绝对不会殃及自身,所以就不会保持同理心了吗?太可恶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继续安静一会儿,我们多看点行吗?”耿诽只觉得头疼,对方如果真的想争辩的话,应该不是和自己而是跟当事人去说些,否则这边浪费那么多口舌,其实也不过是争一时长短而已。 听到这话,斧头系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顿时没了动静,她垂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静静的注视着屏幕,而里面的画面显然已经过了很多部分,快进到了小鹿系统的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克鲁西喃喃自语着,而她的面前躺着的,正是所说想要娶的人。 对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和浮肿的身体,无一都在表明着,对方遭遇了怎样的情况,最终体现了哪般的死法。 “克鲁西,这些都是神的旨意,你是被选出,那独一无二的存在。”苍老的声音,扑撒在那绿松石的地面上,被蜂蜡所凝结出的大块雕塑中,留存在此的却并非是她所想要的存在。 “可是,斑,他也是独一无二的。” 克鲁西喃喃自语道,抬眼注视着面前的阿妈,对方雪白的头发,苍老的皮肤,浑浊的眼睛,以及即将和雕像合为一体的神态,在洋洋洒洒的飞花中,却又像是鹅毛雪,带走了最后的温度。 “为什么选择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又不是他呢?”长长的辫子拖在了背后,哽咽的发坠分割成了两半,曾经把这个当做永远的定情之下,最终只有一人执手于此。 初生的小鹿懵懂的睁开眼,炽热的泪水烫在了它的头顶,缓缓地起身注视着克鲁西,没有任何掩饰闭着眼睛张大的嘴,仿佛要将所有的苦和泪,心痛与愈合不了的伤口,在此刻流尽。 “未来,你们必然会相见,斑也在等你。”阿妈冷漠的声音,却又像是这场关系宣判之下只能选择的路,如果没有执着,如果可以将就,如果她的爱并非那么伟大,那在开始,就会停下了脚步。 “不!无论再怎么相像,他都不会再是我的斑了。”克鲁西开口道,握紧的拳头,和那滑过眼眶的泪,两颗灼灼翠闪的宝石就这么注视着自己的阿妈,可偏偏她语气中没有任何的退缩,和现在必然后退的结果。 “那,它们该怎么办。”她如同树皮般的手,托举起的一盅小碗,缓缓地递到了克鲁西的面前。 里面鲜红的像血,可偏偏在不断的跳动,像是什么长条的虫子,又像是繁重的经文从羊皮纸中被剥折出来,在此刻高呼着自身的意义。 克鲁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那递在自己面前的东西一饮而尽,那不过是藏雪哈山最后的血,滚烫的决然也做出了选择。 “我会给所有人,自己的选择。”她抱起了眼前的小鹿,对方浑身雪白,是图腾的模样,是信仰的希望,更是斑的血才养出来的存在。 “好。”收回的手,像是老树归藤,篆刻的封面却并没有任何的理由,仅仅只是此时的注目,对方就淹埋于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却没有任何意外。 “呜呜呜,实在是太好哭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它没想到克鲁西的故事竟然那么感人,本以为对方是个Npc,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但是,面对在这里挖掘出来的宝藏内容,它不相信就这么简单,什么都没有的其他东西。 耿诽却注视着眼前故事结束之下,灼烧的萤火给自己缓缓带起了路,不断的向前走着,像是忘记了时间。 斧头系统还没擦完眼泪,就看到旁边人又不见了,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可偏偏对于那些光点所指向的路,蜿蜒曲折的同时,又多了别的其他,有一股恶臭的味道弥漫了开来。 而在空间狭小的情况下,味道越发的明显,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来的,更别说越来越浓厚的情况下,她们似乎就在靠近这个目标。 只不过斧头系统显然并没有嗅觉,它只不过能够看到颜色,甚至听到声音,而多余的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所以,她什么都没闻到,只有旁边耿诽表情越来越难看,却依旧不断的往前走着,像是真的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第289章 天使孤儿院(21) 而对于估算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唯一的计时存在,显然只有天空的分割线之下,耿诽不断往前走的时候,闻到的味道越发的难闻,像是已经死了三天的腐尸。 突然间从水中捞了出来,即将膨胀爆炸下气鼓鼓的内脏,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崩坏,发胀展现出来的巨人观。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向前走着,只是抬手捏住了鼻子,小口小口地呼吸着,旁边的斧头系统并没有察觉到不对,依旧在旁边跟随,而伴随着通道,前方的光越发的庞大。 耿诽加快脚步的情况下,总算穿过了眼前矮矮的地方,豁然开朗的光华照亮着周围,面对眼前的大树,庞大辽阔。 天空照明的存在,本以为是先前的时间分割,可偏偏在仔细打量下才发现,那竟然是星星和月亮,明明之前她们根本没有看到过。 而现在,又像是揭露了谜底的一角。 “哇,这里好漂亮。”斧头系统开口道,这里着实把它惊艳到了,或许是因为看过的地方太少,所以说现在会被如此的吸引,可并不代表着,这里冲击的魅力是那样的稀少。 耿诽无法掩盖,也无法忽略,周围那四处传来的腐臭味,她低头注视着似乎能够落脚的平台,可迟迟没有下去,哪怕距离并不远。 “哇,这真的好好看啊。”斧头系统开心地飞了出去,左瞧瞧右看看,这里的树,旁边的花,都在散发着微光并且整整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她们就像是误入巨人国花园的存在。 耿诽看着对方如此的欢快,在做好心理建设的情况下,终于还是下了脚,只不过眼前的平台竟然松软的塌了下去,她像是踩进了巨型的奶油之中,只不过上面的臭味已经伴随着自己的动作爬到了脚面。 “哇塞,耿诽你怎么不来玩呀?”斧头系统显然已经绕了一个大圈回来了,要不是担心对方又把自己丢在这里,她才不要现在过来呢。 知道两者显然是互相嫌弃,但对于不得不绑定的情况下,面对所有人的态度,系统终究还是低了头,只不过面对它真诚的发问,耿诽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去玩呀?去嘛去嘛。”斧头系统忍不住开口撒娇道,面对眼前的存在,它真的十分期待。 难得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地方,两人恰好就能在此刻培养会感情,可不能浪费,这里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你看着我。”耿诽面对眼前系统的哀求,似乎不给一个解释,光拒绝就不罢休的情况下,她将脚再次踩进了,刚才看似平坦的淤泥里。 瞬间,陷入进去的存在,带起了恶臭的反馈,让她的脸色很差,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解释,但偏偏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啊这——”斧头系统拉长着调子,它也没想到这里那么漂亮一地方,下面的路既然不能走,可偏偏就这么回头的话也太可惜了,更别说夜晚的时间根本就不多。 它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想到了办法,于是兴致勃勃的开口道:“要不你直接拉住我。” “拉住你?”耿诽显然没有听懂斧头的意思,但对方转了个圈,骄傲的开口道。 “我直接把你带上去不就好了。”显然对于这个想法,它越想越满意,信心十足地伸出手,示意对方赶紧握上。 而面对如此做好想法的局面,耿诽在沉默之下,开口劝道:“我之前可没有做过什么握力训练。” “快点快点,什么握力训练,我能带你上去就对了。”斧头系统激动的开口,它显然有点迫不及待了,无论是坐在花上数星星,还是躺在树上看月亮,都是她们难得的相处好方法。 “既然这是你坚持的,那好。”耿诽注视着眼前斧头系统,单手握了上去,而对于这如此大力,系统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上飞去。 而对于最开始考虑的速度,现在来看显然有点超过了,毕竟它真的没有考虑过对方的体重。 更别说单手握着的情况下,所有的压力都在一面上,占地面积太小了,它反而非常的吃力。 但依旧充满干劲的向上飞去,终于有惊无险到达目的地的情况下,它开心的松懈了下来,将人放在了花上。 只是下一秒,谁都没想过这个植物竟然还带点特殊的属性,不过轻轻落在花叶子上,眼前的世界就变得瞬间黑暗,一个宿主系统就这样被困在了植物里。 耿诽注视着头顶已经闭合的通道,看着旁边的斧头竟然自动发光的情况下,她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而旁边的系统已经陷入了暴走,毫不客气的劈砍着周围的环境,可偏偏的就像是钢铁的内部连一点凹痕都没有。 它愤怒的叉着腰在原地狂骂着,希望这个植物识相点,把她们两个放走,否则自己可能要烦一辈子的想法下,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依旧是被关的地方。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斧头系统开口道,本以为还能在那里,一起数星星,然后在第二天的跳转之下,寻找克鲁西问清楚对方的情况。 结果现在,直接被困在花里了,系统叉着腰,十分生气又说不了什么其他的内容,略微有些心虚的看着旁边的耿诽。 毕竟要不是自己坚持,对方恐怕就能逃过这劫了,可偏偏被她拉上了。 “耿诽,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里很好玩。”斧头系统可怜兮兮地道歉,它真的不希望两人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了,如果这不过是刚开始磨合的第一个世界都变成这样的话,未来的自己该怎么办? “确实很好玩。”耿诽平淡的回复,这句话落在系统的耳中,却觉得似乎有点阴阳怪气,又似乎只是平静下的叙述,它有些琢磨不透对方现在的想法与态度。 它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倒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默默地缩在了角落,显然要在这里等待着时间的到达,然后跳转到明天,没有别的脱困办法了。 “系统。”耿诽找了一会出路,确定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最终坐在了原地,至少这里没有先前恶臭的腐烂味,反倒有股甜蜜的花香,比先前通道里的味道好多了。 但现在,她注视着似乎有点自闭的系统,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开口道:“其实这里也挺好的,毕竟谁都无法预料到,自己不熟悉的地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斧头系统听到这话,身体变得笔直了点,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棱角,而并非先前似乎要变成另外种东西那般,蜷成了彻底的小球,她的耳朵似乎一直都竖着。 “其实我们到达这步,主要原因并非是你,只能说一半一半吧,所以不用愧疚。”耿诽注视着对方,而听到这话的斧头再次变直了些,开始缓缓转头。 两者四目相对者,显然之前的事就已经有点翻篇,耿诽再接再厉道:“其实之前的故事,我像是在看自己,只是我在意的,执着的,拥有的,却从未失去。” “所以或许,在这个相同的世界中,我并非是那格格不入的另类,也并非是那独一无二的茫然,你作为我的系统。 是不是,至少先打劲进来呢?毕竟,你才是我在世界中的钥匙。” “耿诽…”斧头系统喃喃自语的开口道,从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的哄自己,这个时刻,它已经不知道期待了多久,想象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而在这误打误撞,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中,它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明明曾经想象的自己,不是洋洋得意,就是骄傲自满。 怎么看,都像是让对方示弱之下,必须给自己一份的道歉,必须俯首称臣的结果,可现在它却什么都没办法想,什么都没办法说,满脑子,都是对方的名字。 第290章 天使孤儿院(22) “我在。”耿诽开口道,眼中尽是无奈,仿佛终于认可了对方,也终于听到了对方在呼唤自己,所做出来的认真回应。 “呜呜呜,你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过分。”斧头系统呜呜地哭着。 她从来没有受过那么大的打击,虽然说这似乎是自己受过的第一次打击,但至少都准备把自己给哄好了的情况下,对方竟然说话了。 “你怎么哭了?”耿诽见状有些手忙脚乱,在这个黑黑的地方,对方就基本上处于一个小夜灯的状态,而现在不断流泪的模样下,像晶莹剔透的星星就这样打进了黑暗中。 她忍不住有些焦急,站了起来,但还没有走过去斧头系统就直接扑了过来,耿诽下意识侧身,对方直接撞在了先前劈砍了半天的钢铁墙上。 直接留了个等身印子的情况下,斧头系统可怜兮兮的转头,注视着自己又躲开的宿主,对方先前的话,仿佛完全像是一阵风,一场梦,一听的幻想。 可偏偏,那好像是真的,只是后来的结果并不能让人满意啊。 “耿诽~呜呜呜,你为什么躲掉啊。”斧头系统开口道,它哭得磕磕绊绊,说的声情并茂,先前的大眼睛直接变成豆豆眼的情况下,怎么看都有一种难言的喜感。 “你靠太近了。”耿诽见状,干巴巴的憋出了一句话。 她总不能说因为对方是个斧头,自己怕对方跑太快把自己给劈了吧,毕竟先前那么大一柄关公刀都能毫发无伤的硬度认可下,她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根本就不够对方刮的。 “呜呜呜,那我不动,那你抱抱我可以吗?”斧头系统开口道,双目满怀着期待,注视着耿诽,觉得自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对方肯定能够满足吧。 毕竟,哪怕她们没有数星星,哪怕没有看月亮,吟诗作词主打一个切磋的浪漫,但现在斧头系统觉得,对方竟然主动打开了心房,安慰自己的情况下,说明中间必然有大的转机。 那它作为已经信心满满,看完宿主24式该如何相处的结果下,现在就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时期,所以斧头系统一边嘤嘤嘤,一边忍不住悄悄的凑近。 耿诽站在原地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这个说不会动,却越来越凑近的系统,怎么看都有点诡异的情况。 难道是,周围的空间在不断的缩小吗?她有些稀奇的想到,而对于系统等待许久的答案,忍不住再次提出准备催促的情况下,耿诽终于点了头。 “太好了呜呜~”斧头一边笑着一边哭着,但双眼却没放弃看着对方,似乎就准备将耿诽主动抱住它的动作记录下来,这些就是冰释前嫌的开始,非常值得纪念。 耿诽微微叹气,缓缓地走上前去,张开的手似乎准备将对方围绕在自己的怀中,在斧头睁着眼睛期待,两人越靠越近的情况下,瞬间周围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耿诽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额头热热的,显然又是发烧的状态,而先前的系统脸上的眼泪已经不见了,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靠!” “我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克鲁西抬手之间,一张大网直接将斧头系统笼罩,没有任何犹豫的打了死结,然后挂在了小鹿的脖子上,就担心这东西伤害耿诽。 自家可爱的信仰在回来之后,发现挂在尾巴上的系统不见了之后,就知道这家伙又去找自己的宿主了,看着对方这暴躁的样子,恐怕先前就快得逞了。 她把耿诽送到三不沾的地方,显然也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还真是头疼这个危险的杀器究竟要干些什么,毕竟作为系统不该和宿主友好相处吗? 至少再差,对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不该准备杀自家的宿主吧! “耿诽!耿诽!”斧头系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忍不住大叫引起对方的注意,而面对不老实,却向受害者求助的情况下。 克鲁西忍不住抬手,再次将对方的声音给封了起来,注视着躺在床上依旧高热显然已经无法修改的开局之下,她有些无奈的拿出了自己的药瓶,给对方灌上。 而在喝下药后,耿诽烧的迷迷糊糊的温度总算降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粘乎乎的显然已经出了很多的汗,她看着克鲁西,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坐起身来。 “情况好点了吧,今天趁时间充足赶紧去拿道具,昨天是意外情况就不要求你了,但记住你现在欠我五瓶药。” 克鲁西认真地伸出了手挥了挥,在掰扯出数字的情况下,看着对方下床显然已经准备和自己走了的情况,总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还没等她们规划好先去哪里的情况下。 耿诽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伴随着臂弯中所怀抱的花盆,里面的兰花系统注视了对方一眼,就继续病恹恹地躺了下去,而下秒,又猛然立了起来。 “克鲁西,你是不是知道斑。” 听到这话,先前悠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耿诽,回想着对方所能到达的地方,面对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能够交谈的情况下,在这里相处的显然只有自己,才是对方唯一的交流渠道。 怎么看,都不像是任何人给她透露出来的,更别说自己可并非是什么,喜欢给别人讲曾经故事的情况,那些对于自己来讲不过是山尖的白雪,落下了那就已经是结果的。 “这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克露西笑着开口道,只是这一次她身上却并没有先前的爽朗,不动声色的收回了对方将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动作,短暂的拉开了点距离。 “昨天你把我送过去的那个地方,有着你曾经的记忆,虽然之前我并不确定,可现在却可以肯定了。”耿诽注视着对方,满眼的真诚与认真,她像是不会说谎,所以在本就冷酷的面容下,多了一丝慈悲灿烂下来的纯真和呆板。 只不过面对这样的解释下,克鲁西思索了半分,但很快便重新展露了笑颜,朝对方伸出的手,表示信任。 “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会展露别人的内心吗?这种偷窥的情况,还真是令人不开心呢,让我越发的想要离开。” 克鲁西摆了摆手,语气是那般的坚定,而对于手上的兰花,对方似乎竖着耳朵时刻听着的模样,也让人怅然洛斯,毕竟手上也有个爱偷窥的小家伙,只能说这是双面间谍吧。 “要来点露水吗?”克鲁西笑着开口,小兰花听到这话,连忙摆了摆手上的叶子表示拒绝的情况后,重新躺了下去。 而对于这部分的内容,在水里挖了半天的空箐霞显然清晰的听在耳中,而对于触手摸到的大家伙,没有任何犹豫的搬了出来。 高高举起,看到的却是卢克萨斯,这个经典的西洋乐器,觉得不称手又不知道该怎么用的情况下扔到了旁边,继续在水中摸索,找一个合适自己的存在。 “不过,昨天你说离开这里关键,还能再分享一下吗?”克鲁西转换了话头,询问道,毕竟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一晚上的成果,要不是昨天时间不合适她们恐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而不是,在继续战斗了一晚,如同玩切西瓜游戏般,越打越多精疲力尽的结果,还真是令人期待,现在所摘到的胜利果实。 第291章 天使孤儿院(23) “原来的想法是,你产生杀意然后处理掉我,这场游戏就结束了,系统这样做也很正常。”耿诽开口道,只是她说一句眼前人的眼神就抽搐下,直到将话题说完之后,然没有任何转机之下。 她终于无法忍受的,表示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况,伸出来的手coser 成爪子 似乎要抓在耿诽的头上,又偏偏像是梳理自己的头发,最终忍不住开口道:“你一向对自己都那么狠的吗?” “也没有啊。”耿诽听到对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似乎根本没有听清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 克鲁西却是抽搐着眼角,重重的叹了口气,本以为对方似乎有什么秘密武器,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呆而已,只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环境,让她塑造成了如此生死不顾的性格呢? 毕竟正常人都会有点私心,都会想让自己留到最后,从来不会把自己,就直接放在开头的位置直接成为试验品的一员。 怎么看都是先拿别人试水,但凡耿诽说些花言巧语,克鲁西恐怕都会将她刮目相看,可偏偏现在,对于直接打的明牌,她一时间只能神色复杂却又不知如何回应。 但显然也有第二种可能,毕竟,看着对方这副呆呆的样子,又不像是那么阴险的情况,所以克鲁西面对眼前高冷女孩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的斧头系统,只觉得或许是匹配错了,毕竟这两个完全是南辕北辙呀。 “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克鲁西开口道,直接忽略过了对方所谓通关的秘籍,因为这显然并不是靠谱的说法,她更觉得像是对方疯了。 可现在,面对自己呆在这里都快成为原住民的情况下,对方来到这里似乎也不过短短三天,按照之前的计时情况恐怕连一天都到达不了,精神状态就变成这样的情况下,着实有些美丽了。 “好,就是昨天你把我放下的那个位置。”耿诽开口道,没有任何商量就同意了这个想法,而对于她所说的坐标,克鲁西却有些疑惑,甚至是皱了皱眉头,开始沉思。 在耿诽看情况不对,刚要询问怎么了的情况下,就听到眼前女孩开口道:“我把你是随手放下的,根本没记得之前究竟停在什么地方了。” “那你的系统认路吗?”耿诽开口询问道,毕竟她之前世界的地方都有路线规划, 以及历史记录。 但听到这个内容之后,小鹿系统却摇了摇头,认真的解释道:“我确实有这个本事,可在这个世界无论在系统空间放什么,连画好的地图都会回到原来的情况,所以昨天的路线根本没有记录。”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但今天的时间很充足,我似乎知道该找谁了。”克鲁西摇了摇头,却又眼神发亮,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耿诽,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 “太好了,那我们快出发吧。”耿诽听到这话也表示了开心,握紧的拳头似乎已经做好了前进的准备,只是看着对方面露为难的样子,似乎没那么简单。 就听到克鲁西这样说道:“只不过,她是一个极简主义者,追求个非常平衡的存在,就是像旧时代的炼金师,必须等价交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拿出足够的筹码,才能换取自己想要的位置,那似乎没什么。”耿诽哪怕现在系统空间空空如也,却依旧表现出一种豁达的态度,而听到这话的克鲁西却又是叹气,开口道。 “我的意思并不是这个,就是她所要的等价交换并不是有个实物。 而是我们的完成对方的要求,她才会实现我们的想法,但她所提出来的情况,基本上都是难以完成的,之前唯一达成合作的似乎只有那k6床的女孩。” 克鲁西的眼神,瞄向了那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面对昨天那黑斗篷的女孩将自己拉住,只为了询问耿诽的情况下,显然她们们需要一点助手,希望现在的伙伴能够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先找到这个K6床的女孩,然后再去找那个所谓的炼金师。”耿诽皱了皱眉,你觉得对方谜语人的行为真的有点奇怪,而且哪有上来就觉得自己不行的。 不该先去问要求吗?这样才可以看后面的标准,实在不行再去找那K6床的女孩,哪有上来就唱衰,如此灭自己威风的 “是的。”克鲁西点了点头,旁边的小鹿听到这话有些烦躁的刨了刨蹄子,显然有了不好的回忆,毕竟昨天的它差点变成标本。 面对透明丝线所布下的陷阱,它根本逃都没逃不出来,整个系统被架在半空差点被那些恶魔活剥了,幸亏对方及时撤开了先前所布置下的束缚,才终于逃过了一劫。 而现在,哪怕没有明着说那女孩的名字,却依旧让小鹿系统非常的不开心,忍不住现在就长出角来,先收拾一下自家这个完全不体谅自己的笨宿主,再也不会提那个亲亲热热的称呼了。 “可我觉得,还是先要找对方,知道要求吧,不至于刚开始就拿出了最后的底牌。”耿诽开口劝道。 “但这不是为了做足充分的准备吗?你难道不想一步到位。”克鲁西开口道,面对对这好不容易发掘到的价值,她可是迫切的想要搭上线,毕竟自己可是每分每秒,都在寻找着群星闪耀时刻。 “还是先问条件吧。”耿诽坚定的开口,听到这话克鲁西只能微微叹气然后示意对方跟自己来。 面对刚刚出了卧房,小鹿系统就直接化为了晚上的模样,不用多说两人就已经上了对方的背,瞬间的跳跃冲破了灰色的屏障,周围的沙漠化为了绿洲。 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贫瘠又荒芜的土地,乱石又参杂着残屑,似乎除了挫败之外,唯一能够得到的价值就是那必然会刻上名字的石碑。 可现在从上往下看,周围郁郁葱葱的,不过是广阔辽远的绿洲,她们先前所走的石道长廊也化为了古老神庙之下,大祭司必然会行走的道路,总是充斥一种威严又神圣的感觉。 “真是拼凑的世界。”耿诽抚摸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开口道,眼神却冷冰冰的。 “确实,我总发现这个世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点太过绝对了。”克鲁西开口,回应着对方所拥有的话题。 “或许是我的思维太过跳跃,总是幻想着我们处在了一段时间分割的历史中,只是那里并没有文明,也没有主宰,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停留在昨天的过客。” 克鲁西开口,注视着身后的耿诽,对方从第一天开始就想着离开,而现在又是第几番尝试呢?她可不相信,一开始就想到拿自己的命,做出忍无可忍的判定死刑。 毕竟对方神情,如此平静之下,总透露出了种浓浓的麻木,可偏偏她之前所经历的世界,无一例外都是想要给自己配上段所谓的爱情,所看重的亲情,又或者对于欲望的直观。 明明像是,在交换完成世界的任务,克鲁西却发现,越发被看透的其实是自己,她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别的色彩,却又清楚的坚定的,选择了身边的系统,哪怕对方最开始来自于自己以直观的痛。 “所以,快到了吗?”耿诽开口道,打断了对方话题的深入,显然并不想再多看几分,听到这话克鲁西只不过笑了笑,让对方伸出一只手开始倒数。 第292章 天使孤儿院(24) “5,1。”耿诽听到这话,有些乖顺地举起了掌心,半岁随着克鲁西势在必得的笑容之下,却做出了如此的回应。 顿时让她的眼中充斥着无奈,却又只能打个响指直接发生了跳跃,瞬间出现在了一个女孩面前,而周围的世界却是片浓厚的紫色,这显然是耿诽还未踏足过得地方,更不知道如何离开。 “你们来晚了,这里的东西已经被我拿到了。”女孩穿着曼莎的长袍,留着一头卷曲的辫子,在额头点了吉祥红痣的情况下,面对突然出现的人,只是淡淡地抬眼,提醒道。 “我们并不是为了这一块地方的东西。”克鲁西看着耿诽已经从鹿上下去,自己也直接跳跃而下,做出了谦逊的礼仪,眼神却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看着,对方开口道。 “那是准备交换了,请拿出你们所拥有的筹码吧,我也很开心,今天会拥有别的故事。”女孩转了个圈盘腿坐下,头上的纱幔轻轻的垂落在了肩头,翘起的脚尖却是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种坐姿,着实让耿诽看傻了眼,对方的柔韧性竟然如此之强吗?更别说,这样不会骨头错位吗?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像是经历过世界存在,毕竟先前所完成的任务真的没有什么,应该让自己学会什么。 反倒是世界在不断的索取,让她成为接手的创造者,收拾着烂摊子,却又换不得等价的筹码。 “我们想要知道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毕竟谁也知道。 任何规划好的地图总是在第二天消失,那也是无意间到达的,所以已经忘记了路,需要你的帮助。” 克鲁西开口道,她走上前去坦然的坐在了地上,又是另外一种姿势,耿诽见状走上前去,竟然直接蹲了下来。 她知道或许这样,就只是为了保持平视,表示尊重,虽然说这样的姿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腿麻,但是自己也做不到直接将屁股坐在地上啊,并不是嫌弃地面脏,而是觉得那样实在是不雅观。 虽然这样,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对了。 “很简单的任务。”女孩撑着下巴,抬起的食指点在了大拇指上,翘起的中指无名指以及小指做出了孔雀的样子,轻轻从自己的面前划过,而有一条白色的细线就这样从缝隙间悠然划在了面前。 轻轻地落下,到达了她的掌心:“这个东西。 只要紧握,然后想着自己曾经到过的地方,它就能为你指明方向,找到丢失的存在。” 女孩开口道,她的指尖,她的掌心,她的手背,以及整个小臂,上臂都拥有着繁杂庄秀又不失神韵的花纹,像是古老的卷轴,呢喃篆刻在了皮肤上,光光是注视,就让人阅读不下里面的厚重。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克鲁西见状看向了耿诽,显然对于这第一手条件开头是最容易的,恰恰也是最难的,毕竟她根本不知道交警要拿什么东西才能换。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克鲁西再次开口道,神情紧张的同时,额头已经蓄满了汗,毕竟她想到了自己的包中,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贵重的存在,唯一长久不衰的就是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药。 可面对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可以回到原点的时空,谁都破除不了离去的本意,显然这些治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哪怕送出去了,第二天回到的也不过是她的口袋。 “让我想想。”女孩的掌心缓缓抬起,覆盖住了自己的吉祥痣,再次移开时,那里却化为了眼睛。 本以为只是换了个图案,没想到那只眼睛却开始四处转动起来,最终像是锁定目标一般,不再看客鲁西而是直直的盯着耿诽。 在眯了眯眼后,女孩的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突然退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招呼着耿诽上前。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耿诽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而在刚刚靠近之下,就听到对方开口道:“我的要求就是,你戴上这个镯子一天。” “什么?!”克鲁西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起来,又觉得有些冒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毕竟她第一次听如此简单的要求,先前的自己,可不是没有找过这个古怪的女孩。 不是让自己去那个浴池中,摸出所能长虫子的花,就是到泥潭里,煅烧出琉璃杯。 当初的自己,为了得到对方的手中的东西可不知道是奔波了多久,而现在,看着耿诽手中,镯子套上了,钥匙拿上了的结果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点想打一套拳法,不是对任何人,而是单纯的想要揍空气,虽然说那样的做法有点幼稚,似乎并不该是自己想到的情况。 但总比生闷气强。 “你可以离开了。”女孩对着耿诽说道,哪怕最开始跟自己交流的一直是克鲁西,但她闭上眼睛静寞的样子,显然并不打算与对方打招呼了。 听到这话,抽搐着眼角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招呼着自己的小鹿系统,对方在周围蹦蹦跳跳着,愉快的穿梭。 面对全是没有见过的云雾,哪怕连路都看不清,它却依旧有胆子四处撒丫子狂奔,而听到宿主的呼唤下,面对已经在脖子上挂的已经想吐的斧头系统,一个大跳重新回到几人面前的情况下。 小鹿眼神亮晶晶的,显然今天玩得十分开心,而克鲁西的表情却并不怎么美妙,在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招呼着耿诽上车。 而面对已经知道,这个道具怎么用的情况下,耿诽手握着那根白白的线,心中默默回想着昨天所到达的地方,看到内容,以及那个奇妙的散发恶臭的地方。 对于瞬间手中的线条指引,克鲁西就知道耿诽已经发动了,面对那明确的指向,小鹿高高兴兴的几个大跳冲向那座山头,而周围的世界环境一朝变化,像是将彩虹都逛了个遍。 而现在,面对夜晚还并不显露的情况下,这里竟然是一片蔷薇苹果园。 “你确定是这里吗?看来还得等晚上吧。”面对白线深入密林之中,克鲁西还想让小鹿在跳一会,可偏偏看到吃的,对方就已经挪不动脚,显然剩下的路的让她们自己走了。 “我能确定,恐怕是因为晚上所以才并不一样吧,但这条线总归没断。”耿诽开口,注视着指路的白线一直向前的路程,两人就这样停了,从系统上跳了下来。 而对于将两人安全带到地上的结果,小鹿系统开心的冲上前去,迫不及待的吃起了苹果,面对咬开来嘎吱脆,只觉得心情美丽不得了的情况,它眯着眼睛做出了享受的表情。 “好了好了吃一个就行了,你忘记你的肠胃虚弱,不能吃含水量多的东西吗?”克鲁西有些无奈,她可是穿越过现代世界的,可偏偏对方作为一个系统却依旧不老实安分,干脆进入世界,终于得到了个宠物鹿的身份。 而面对,如此的便利身份下,这小鹿的第一时间就是招呼着六个仆人,给自己上各种各样的水果吃。 自己去完成任务根本没有察觉,等到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它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她的床上,还以为得到什么袭击了,吓得她连夜带着去找医生看看。 结果得知是因为肠胃太虚弱,又吃了太多直接贪嘴休克的结果,克鲁奇当时都无语了,而现在,看着一口气吞了六个苹果的系统,显然似乎又要复刻曾经的辉煌历史。 第293天使孤儿院(25) 忍不住捧起对方的脸,郑重的告诫:“不许吃了,不许吃了。” “我不!”小鹿系统倔强的开口道,克鲁西挣扎半晌,最终抬手点到了对方的额头,面对周围传来的美味吸引,瞬间突然没有了感觉。 系统有些疑惑的抬眼,不知道为什么它总觉得好别扭,天依旧是那么蓝,树依旧是那么绿,却没有了先前,满腹经纶的细细品鉴。 “我们快走吧。”耿诽抬手指着天空的事先倒计,还有眼前的白线并未到底,两人短暂的等待过后,便重新抬脚继续向前。 先前的小鹿,也开始了自己撒丫子狂奔的玩闹,却没有了先前浓重的饿感,只觉得可吃可不吃。 克鲁西抬手摘下了树上的果子,边走边跟随着耿诽向前,直到眼前的白线通入了眼前的丛林之下,矮矮的树丛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行进的路线。 但两人依旧跨了进去,就这样顺着结冰的管道直接飞了出去,本来还想反应过来,用双手攀附强行分开撑在了两边,想要停止眼前的攻势。 谁知,头顶天外来物,只见小鹿轻盈地向下一蹦,踩着她们的头顶而过,还疑惑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却没有多管,继续追着眼前的小蝴蝶。 没办法反应的两人,就这样一带一的掉了下去,而手中的线持续指着方向,两人就这样顺利的到达了浓厚的玉米堆中,面对手下那颗颗饱满的存在,耿诽捂了捂撞的有些疼的头。 看向了另外一人的方向,克鲁西在检查自己没问题的情况下,顺手拿起了地上的玉米开始吃,她突然间变的非常饥饿,旁边的小兰花也开始忍不住颤抖,努力远离着这个不断进食的存在。 “就是在这里。”耿诽眯了眯眼,手中的线就这样回归了原来的状态,而这周围金灿灿的,抬头望过去根本没有她们来时路的宽阔。 更别说地面上竟然有那么多的玉米,她们是来到了大型粮仓吗?怎么看都和晚上完全是两种情况。 “芦启卡的能力不会出错。”克鲁西开口道,而在吃完一个玉米棒子的情况下终于能够缓过来,擦了擦嘴。 “那看来要等到晚上了。”耿诽眯了眯,至少昨天还有继续向前的窟窿,是一个奇妙的洞穴。 虽说不像平常的岩石,层次分明般,而今天,这一望无际的平原,都是玉米铺地的情况下还真是让人找不到,究竟该往哪儿走了。 “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克鲁西摆了摆手,只是突然头顶传来了一阵声音,两人意识到似乎有什么掉下来的情况下,听着那乒铃铛铛的声响,她精准的锁定的范围伸出摊开了臂膀。 伴随着声惊呼的响应,小鹿系统就这样,精准的落到了宿主怀中,有些惊慌失措的张了张嘴,却又有些无奈尴尬的动了动鼻子。 “你这是?”克鲁西注视着眼前的存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对方只是蜷缩了一下蹄子,认真的开口道。 “我只是追着小蝴蝶,不知道它为什么一直喜欢转圈,我以为找到了往哪边走,结果没碰到。”小鹿系统尴尬的解释道,略微有些心虚地注视着克鲁西,而作为金灿灿的玉米,它本来是最喜欢吃的一类存在,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没有了任何想法。 但还是从克鲁西怀中下来,低头啃了起来,品尝的味道却并不是记忆中的那般,反而有些干涩无味。 “你是不是,拿走了点什么?”小鹿系统忍不住伸出了舌头,仔细的瞧了瞧,只是除了能够舔到鼻尖的舌头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它有些疑惑的转身,看着克鲁西,对方有些无奈的同时,点向了自己的眉心,瞬间先前吃进口腔的味道重新变得香甜,面对耐糖度低的自己来讲,这里分明是巨大的天堂。 “哇塞真的太好吃了。”小鹿也不再追究,克鲁西怎么将自己的感官拿走了,埋头苦吃起来,觉得这里的玉米是那样的香甜,柔嫩软糯,忍不住在里面打滚,边跳边吃,边跑边吃,甚至是还转起了圈。 而看着旁边玩的不亦乐乎的存在,耿诽却确定了点别的事情,因为她所想的地方和这个线所指向的地方,显然依旧有点短暂冲突的问题。 当她再次紧握拳头,努力回想自己所记着的样子时,再次睁眼,手中的线再次指引方向,耿诽没有任何犹豫,不过偏头的眼神,克鲁西就跟了上去。 两人大步向前,就这样在几步之遥之下,直接穿透了玉米地打破了周围的幻想,面对手中这完全就跟作弊神器似的,完全不用考虑任何密码机关,以及任何排位走向,而进行的推演之下。 耿诽有些疑惑的同时,就注意到眼前那本该出现巨大石书的台子已经消失,留下的却是被满目青苔藤蔓,以及牵牛花装饰捆绑而下的巨大天使神像,对方的双眼被轻纱所包裹,抬起的手中像是掌握着什么东西。 她有些疑惑,毕竟自己并不是基督教徒,根本分辨不出眼前究竟属于哪种天使的情况下,旁边的克鲁西却认真的开口道:“这是正义女神像。” “正义女神?”耿诽有些疑惑的开口,她显然平常看的课外书也没有那么广,更别说吸走了她部分记忆篡改的系统,更是让周围细节的部分变得越发的模糊,哪怕连第三视角都看不清楚,看不真切。 “是的,正义女神这个形象在其他个世界所看到的非常接近,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克鲁西开口道,在看到石像的情况下,她心中就有了微微的担忧。 面对周围的世界线并不明确,而如果是信仰占据高地的话,那么说明,先前一开始的她们不仅仅是在原地打转那么简单,而是最开始就被人放进了楚门的世界。 因为有了石像,就代表着选择,而这往往,却并非是需要些什么而得出的结论,仅仅只是胜利者才能遗留下来的,没有死亡而已。 “你确定昨天晚上就是在这个地方吗?没有在看错其他的吗?”克鲁西有些迫切的问道,似乎想要得出别的结论和答案,但偏偏看着对方只是平淡地注视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代表自己诚实的立场下。 她先前一直淡漠的表情,不免露出了几分苦笑,又握紧了拳头,只能认真地开口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以为,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共同抵抗的洪水,至少不是刀剑对立的结果。 ”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因为这个石像,代表着所有人,都要开始自相残杀了吗?”耿诽不可置信的开口道,想到了自己在这里短短两天,夜晚的恶魔,所有人共同对抗默契,所做下的决定。 没有意外的帮助,和那哪怕每个人都表现出冷漠的立场,有着交换的结果中,却始终不过是关怀的决心,从没有越过那条警戒线,她想到了自己的系统,想到了那毫不意外的处理。 可现在,她们两个,恐怕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存在,那自己,似乎并不会被欢迎加入队伍了。 耿诽忍不住用最坏的角度去揣摩着对方,先前还放松的神情,现在猛然紧绷起来,握紧的拳头和那微微摩擦起的手掌,显然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动手的准备。 “耿诽,你不用害怕我,也不用警惕我,因为这似乎有些误会,毕竟同个故事在每个世界都是不一样的表现,而在这里的我并不代表全对。” 克鲁西开口,注视到了耿诽的变化,对方除了爱钻牛角尖之外,她的智慧似乎从来没有落下几步,但是警惕心还是有点太过于善变,像是内核的躯壳根本没有心脏,只是外部的动荡而引起了瓶中的水花。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耿诽摊开了手,那条白白的细线就在这里停止,面色平静地注视着对方,似乎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但克鲁西知道,那紧绷的神经已经再也无法放松,而自己恐怕也无法完全信任起对方接下来的反应,所以这不过是中间立起的一张纸。 “一般碰到有神像的世界,都代表着它们的天道恐怕就是这里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主控权所拥有的分配,往往代替着,动荡下的选拔。” “我们出现在这里,恐怕并不是第一个,但对这里的看法,却不是最后一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些人看到这里,就会进行内部的瓦解和斗争,觉得把自己变成最后一个或许,这场轮回就结束了。”耿诽听懂了这层意思,却又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人轻轻松开了手,而那条线却始终没有顺着掌心掉落,更别说挂在腕上的镯子,哪怕先前轻松戴了上去,非常合适。 而现在,始终没有变动位置的情况下,它像是牢牢镶嵌在了自己身上。 而所有信息的关键点似乎就在此刻,她睁大了眼,忍不住低声轻轻的呢喃,克鲁西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些什么,缓缓走上前去刚刚开口准备询问。 就听到耿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凑近的问道:“我们休息的地方,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才会再多一个人。” “好像是这样吧,但我知道自己醒来的时间总是不算很早,所以说大部分空荡荡的地方,我也没办法判定是否有人。”克鲁西听到这个问题,回想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了问题。 只不过她来到这里的时间,似乎有点太晚了,并没有察觉到人数之间的变化,只当做她们也在不断探索着这部分的地图,想要寻找着答案。 所以唯一能够相近,又扯远的存在,她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在白天努力的收集,晚上共同对抗着,那些突然出现的獠牙恶魔。 耿诽听到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并不意外,也知道今天晚上究竟要做些什么了。 她想到了第一次的夜晚,那突然跳转的时空那突然苏醒的情况,恐怕对于这场处理的循环世界,并非没有天道意识,而是它藏了起来。 并且就在周围和身边。 而就在这时,夜晚似乎已经降临,面前的石像开始变化,她的身体开始逐渐的扁平,手中所举起的存在的消散和碎裂。 面对遮盖在眼前的纱布,轻轻落下后,作为石像的她却开始流起了眼泪,在看的并不真切的存在下,周围逐渐充盈着蓝色的荧光,凝固的石台像是展开的书本,重新升起了朦胧的雾气,开始了今天的内容。 “耿诽,我们似乎真的来对了地方。”克鲁西喃喃的开口道,只是面前的内容显然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女孩,对方的脸精致而魅惑,有种纯而不自知的天真懵懂。 但伴随着世界的拉开,周围的环境,似乎就是无尽呢喃之中,唯一挣扎下来的光明与渲染。 伴随着高台中,不断的旋转与跳跃,抬起的纱幔与花撅,似乎意识到这有些眼熟的存在究竟是谁了,耿诽想到了先前石碑上留下名字,就能保证一晚上的平安。 克鲁西的记忆在昨天,而今天的恐怕就是:琼千华。 看来那个偷偷刻上名字的,耿诽心中暗暗祈祷,请不要自己看到这一部分的猜想,但显然是终究事与愿违。 “千华,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孩子,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舞,都跳不好呢。”男子的声音中带着轻松,但说出来的内容却是那般的厚重,眼前像是冰雪团子般可爱的女孩,呆呆的坐在了地上,而身上还穿着漂亮的舞衣。 “先生,我会努力的。”她认真的开口道,而周围的面貌都是那般的朦胧,只有眼前的存在,面具清晰明确,对于张嘴周围都在窃窃私语的嗤笑与打量。 她专注的只有眼前人,终于满足下来的轻敲折扇,周围的打扮古朴又厚重,繁华的同时,却并非是似乎完全纯古风的装扮,耿诽注意着周围的角落看。 而克鲁西却专注地看着琼千华,微微攥紧的手,就是想到了什么,却又偏偏短暂的停下,咬紧的牙关,似乎只剩下了咯吱作响的轻拍手掌,才能够掩盖。 “天哪,你是这般的美丽,太合适这身衣服。”眼前的男人夸赞着,对于自己的手艺十分的欣慰,点头,围绕着千华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对方都有些无奈的抬手,表示停止。 才终于没了继续绕圈圈,反倒是转头和周围戴着面具的女孩开口道:“很可惜,看来她比你更适合这套衣服。” “不行!这是我先来的!这衣服应该先给我试!你快给我脱下来!”尖锐的嗓音伴随着她极力靠近的动作,张牙舞爪的小手还没有凑到近前,就直接先被一双大手抱起,脱离了半空拉远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千华,很不错。”只见那熟悉的面具伴随着,似乎有些赞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面对这种注目,女孩还开心的捧起了自己的脸颊,忍不住提起了裙子转了几圈展示,似乎面对这样的认可,是最好的礼物。 可对于她的训练,动作的完善,一场又一场盛大的露天表演,脚底下的展台永远在变化,身上的衣服也在几经变换,拥有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克鲁西皱了皱眉,略微低下的头,眼中有着思索和几分难过,因为眼前的女孩与她的关系颇深,只是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离开的那个世界,竟然会创造出这样的蝴蝶效应。 更别说,对方作为不同时空的存在,放在同一个平面,却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对比看能力,而是对于所有人的不尊重。 “你怎么了?”耿诽转头询问道,虽然说克鲁西极力掩饰,却又无法做到,完全的什么都没有,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只能轻笑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 而就在这时,画面中似乎到达了转折点,对于每天勤奋,连饭都不愿意多吃一口只为保持身材的情况下,女孩的身高,小臂的长度,大腿的宽度,以及腹部的腰围,总是写的密密麻麻,充满着忧郁,和决然害怕下的极端。 不能多一分,又不能少一毫,她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时刻要求着自己,在所谓的排名上成为了第一,当之无愧最看好的存在,成为了现实。 但长大的琼千华,依旧长得美不可方物,早就退去婴儿肥胖的她,依旧拥有着那一双明媚的眼,对于最开始教导的老师,并不只有那位戴着面具的存在下,周围也多了其他陆陆续续的存在。 而对于所有人都认为,她必然会登上最大的舞台,跳着美丽的舞蹈作为最后的收尾时,她出现的地方却并没有鲜花与祝福,灯光与装饰。 漂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同时,更多的带上了憎恶下来的摧毁,眼前越跳越大的高台,此刻却小得只剩下了一只脚尖才能站立,控制着平衡。 第294章 天使孤儿院(26) “就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让我们忍饥挨饿!让我们衣不蔽体!去供奉这些蛀虫!” 累累的黄土,裂开了沟壑,分开的砖块,却满是碎渣,执行的廖刀豁口上满是锈迹,却又包裹着新鲜结痂温热的血。 “杀了她们!”底下的咒骂与石块蜂拥而至的冲上前去,对于那薄薄支撑的木棍,也伴随着这样的推搡下,再也无力支撑却了开来。 面对眼前的长巾死死又牢牢的捆在了她的喉间,显然被活活勒死的情况下,曾经教导她的老师早已不见踪迹, 那些弱小,恐惧和其他美丽又漂亮,留在这里的璀璨明珠,共同被所有人愤怒的指责,冠上了所有罪祸来源。 哪怕知道,田地的枯裂因为天灾,厚重的赋税因为剥削,疯狂地战乱,早就已经死伤了大半,留到这里,就已经是难得活下来的运气。 无法果腹的贫瘠和无法剑指苍穹的勇气,并非是对错的判定,仅仅是可见之下可以选择的惩戒与发泄就在此刻。 所以,面对早就已经跑掉的掌权者,和那些已经躲藏起来的财富者,所谓吃了所有人的供养,必须付出代价的她们就这样被推了出来。 可明明,风调雨顺的时候她们被称为吉兆,祈福,延续着所有的欢喜。 她也洋洋得意,自己竟然被选到如此的位置,也曾欣然允诺自己力所能及的善意,而此刻那些显然都不重要。 而现在,眼前的视角开始一点点的明灭,燥热的风吹动着她发丝的眼泪,像是哭干了再也流不出来。 对于如此,女孩的心声却像是响彻在所有人的耳旁,她祈求的开口,希望天上下雨,希望神明庇护,周围的这些可怜人啊。 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有平静的希望,长时间的悬挂风干,让漂亮的绣鞋从合脚的罗袜上掉落,紧接着是铃铛,是装饰的陶瓷花卉,以及枯瘦用面目狰狞的脚,一节又一节的,布满疤早就已经留在了骨头上。 她好像已经死了,但画面还在继续,留下的金银绫罗并不能让人果腹,远处悬挂的高山,丝竹声依旧在继续。 觥筹交错之间,杯盏倾斜之前,不过也是嬉闹之下的多言,面对那熟悉不过的面具,依旧充斥在众人之前,缓缓张开的手,拉住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孩。 “我会将她,培养成所有人,最满意,当之无愧的第一舞者。”但随着周围人起哄的投掷,水果与糕点就这样落在了丝绸摊帕之下,面对饥荒的外面,这里却像是两个世界。 “老师,我不是你最满意的吗?”琼千华在死了第七天后,终于来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师身边,看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下,只觉得自己不存在的心,早就已经停跳的心,开始一点点的抽痛,麻痹,她像是又活了过来。 但显然,没有人看得到她,也没有人听得到这肺腑之言的询问,在意不过的是女孩脸不过娇美,年岁有点太小,身段不够柔长。 那场冲天的火光,那场必须要承担责任的推搡,让她们必须承担所有罪恶之下的结果中,这些人依旧没有变化。 她好恨,她好恨,既然自己要承担这些,那这些人难道也不该付出代价吗?难道他们吃的,喝的,用的,就不是那些灾荒之下所有人的供奉吗? 对于曾经饿死的存在,只为保持自己的柔美,常常吊着,也不知活,都会被师父扔进火中处理,就和那些旧衣服,旧首饰,和并不需要的垃圾,只要一把火,就能处理了。 琼玉满浆盏十千,灯华雨歇将春眠。 独芳和与梅夺魁,姹嫣红舞浪旋覆。 面对突如其来爆发的大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脸上晕起的两团红晕,像是最美的添妆,脚步虚浮回旋而落,转而翩翩。 伴随着所有人惊叫和逃脱,先前最不可一世的师父,面对面遽伯玉而衰,应火仓促而竭,最终露出了那张,布满皱纹苍老的脸。 对于所有人的位置来说,他的身份显然并非是最高的,自然对于身上的衣锦华服,哪怕清醒万分,却依旧舍近求远的去扑向那些所谓的贵人,只因为这些人的命,在所有人的眼中更重几分。 可是这场火,无论怎么就都少不了几分芳华,旁边的幼女早就已经被抛弃,哪怕之前还在人前许诺信誓旦旦的号称,这是他未来最满意的佳杰而作。 他撑开的大裳燃烧着周边的明明灭灭,却最终却多留不了几分,严桂华新,对于周围所有人的嚎叫追逐,头寸无序。 面白无须,眉长三寸,皮肉黝帘,长指无痕,握拳成蝶,却悔为其危已。 抬眼落目,看到的却是曾经的翩翩佳人,红绫轻飞,缠而不留,弯如满月,落影成蝶。 “千华…”浑浊的眼,注目着灼灼其华,干瘦的骨头撑不起长德道重,他的呢喃,似乎在可惜与往,只因为拿的太重,放的太轻,自己也不过是,多挣扎了一会儿的池边风鲤。 “老师。”女子轻盈的落在了面前,依旧是那看中的模样,依旧是许诺达成的笑魇如花,只是再也没有了曾经满心满眼的崇拜,与认可之下期待的信任,仅仅只是恶意满满的讽刺,却依旧足够让对方如梦初醒。 “千华…”眼前的老人再次开口,却已经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内容,似乎已经到达了寿终正寝的时刻。 又或许是踩在身上的人太多太重,周边的火光终究让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再也无力挣扎的情况下,竟然活活吓死了。 “真是可怜。”天空下起的瓢泼大雨,让这场发黑的火渐渐熄去,面目慈悲的柳叶残枝带着露水,轻轻地落在好不甘心,想要将那些人赶尽杀绝的琼千华身上。 她对于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十分开心,除了那些奴仆杂役尽数放掉之外,逼到角落的这是曾经大义凛然,为有个交代的千百圣舌。 他的事迹口口相传,所有人,都将其尊崇,敬为当世大儒,而此刻却狼狈的待在了角落,无路可逃。 “就是你!让我的姐妹们!必须殉葬!”她流出了两道血泪,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对方,可偏偏就差这一点点,就能抓花那道貌岸然的脸,扯掉无骨却杀人的舌头。 那片青青的柳叶,缠在了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的同时,周围的火也在此刻被扑灭了。 “你是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琼千华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是复仇,把这些家伙踩进泥里,挂成肉饼,她都求之不得。 可偏偏,那柳叶却说话了:“你都成鬼了,竟然还说我是鬼东西!我可是你未来的系统,你人生的指向标。” 洋洋得意的声音,从一片叶子上传来终究多了几分诡异,但对它轻而易举将人质控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结果之下,琼千华张开的指甲,却依旧触及不了眼前存在的分毫。 让她硬生生气的呕血,可偏偏只能逐渐的拉开距离,在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飞上了半空,注视着底下摧残破败,早已不成样子的辉煌长宫,莲池碧珠也没了先前的生机勃勃,捞出来的鱼和水都泼了周围的火。 让这场绵绵细雨而重化锦昭的天,熏得一片焦黑。 “放开我!放开我!”她极力挣扎着却依旧只能被带动着离开,周围浮动的花火,都在此刻紧紧缠绕着,根本没有什么过多施展的余地。 耿诽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看着那戴上面纱,再也跳不出任何侥幸与理由的存在,她闭了闭眼,显然所有人的遭遇并无不同。 “原来她是这样得到系统的吗。”克鲁西开口道,眼中流露着几分惋惜,毕竟差一点就能报仇了,所有存在的家人,朋友,同伴,都在曾经的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推上了绞刑的高台。 而这些她们被选出来承担怒火和罪孽,连名字都留不下一个的遗忘,最后来人却并没有珍惜此刻,反倒是心安理得的准备重复之前的挥霍,还真是活该呢。 “是系统得到了她。”耿诽开口道,如果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如果创造不了如此滔天的大火,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 更别说,后面强制性的带走,只为了让所有人所看得见的平安吗?又或者害怕她打乱在那个世界安排好的剧情。 而作为小人物的她早就不该留下,应该乖乖的只成为寥寥无几,吹垂嘘短叹之间的过往云烟。 “也可以这么说。”克鲁西想到了手上的这一株兰花,又想到了始终沉醉在玉米之中不肯冒头的小鹿系统,对于自家的这几个孩子,又该有什么办法呢?又该做些什么呢? 毕竟,她们就像是,因为世界害怕阻断自己的秩序,而被选出来必须关押在一起的罪犯,而这一场比赛最开始所存在的意义与方向,目标和位置,早就不再简单的对抗与消耗之间存在。 显然,在此刻能被她们所看到的存在,恐怕其他人也早就知道了,这一部分多的存在,恐怕也早就是盘中果实,予取予夺。 “那这一场,想要离开这个监狱般的地方,又该怎么做呢?”耿诽显然意识到了她们的处境,被选中并非是幸运也并非是考验,而只不过是想要找到个地方消耗她们。 所谓的旧世界与新世界,也不过是对于所分配的力量,加以纠正之后,不断的汲取收获罢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始终就不过是把她们当做一个智能的载体,榨现着自己的价值。 “耿诽,你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现在要考虑的并不是离开,而是留下。”克鲁西开口道。 她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对方满心的疑惑,便解释道:“一般合格的世界,都拥有着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同时便拥有通过离开的隧道。” “而这里,白天的石像和现在的存书,记着的内容全并非是它的本身,而是其他的参与者。” “那就说明,它本身是不完整的,所以才会如此,我们无论跑到哪里,哪怕到达了世界的边界,哪怕将所有无限之外的内容都探索了,却依旧不会找到一条向外的路,因为根本就没有桥。” 克鲁西开口道,眼中满是惋惜和几分庆幸,毕竟至少之前的,她并没有实行那所谓过于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的做法。 她哪怕在获得那个系统,知道自己明确厌恶的同时,却又考虑过几分,毕竟世界的残酷早就把它与手段挂钩,生命的重量在不断的稀释。 来去离开的匆匆,只剩下遗忘才是最永恒的凌迟和怅然落失,但她在这里,在这个时间,可以确定,她克鲁西依旧珍视着生命,在意和认可无可比较。 “所以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呢?”耿诽开口询问道,毕竟对方说出这番话显然不单单只是为了点醒,更多的是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而需要共同帮忙的伙伴。 “你只要帮我照顾它就可以了,对了这是安排的时间,然后努力让它开花,然后帮我还给空箐霞吧。”克鲁西开口,只是轻轻笑着捏起了,手中蔫头巴脑的系统。 作为一朵小小的兰花,它举起的叶子似乎想要堵住耳朵,表示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哪怕过于大声的密谋,真的没有忽略自己,但总觉得掩耳盗铃还是有点用处。 “好的,我知道了。”耿诽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最终接过了递上来的那盆兰花,面对她依旧想抬脚往先前走过的路,重新来过的同时,却被对方抬手拒绝。 “这边交给我吧,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做个好梦。”克鲁西头也不回的反手挥动表示告别,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去,而听到这话的耿诽却只是轻轻地笑着,脸上多带几分讽刺。 而转身的同时,面对来路,也似乎并非走不了,于是不断向上爬的情况下,却发现头顶可以看到天空的路口,现在却被严严实实的遮盖着。 要不是上面所发出来的光让她想到了什么,或许真的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你再不挪开的话,我就火烤鹿肉了。” “嘿!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小鹿系统转过了身,露出了它展现出成年体态的脸,面对头上锋利的角,还有旁边冰释前嫌看热闹的的斧头系统。 它们显然已经聊了很久的天,毕竟拉近关系的方法也就那几个,主动扯开布条让对方能够开口说话了的,也就这样一道做法。 耿诽抽搐着眼皮,抱着兰花爬了上来,面对天空时不时飞过的恶魔,却表现的无动于衷,并不担心这边,也不并不操心那边。 更别说,旁边的系统似乎也并不想听自己的管教,她也不想去做些什么,制止周围的吵吵闹闹。 “咳咳咳,宿主,耿诽,我的好朋友,你有想我吗?”斧头系统开口道,面对旁边小鹿系统鼓励的眼神,最终还是说出了这番排练许久的话。 觉得,必然能够让对方回心转意,哪怕没有这样最好的效果,也至少不会像之前那般嫌弃自己了吧?她可是有可取之处的,更别说自己主动低头示好了。 耿诽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旁边扭捏着,却越靠越近的情况下,她忍不住抱着花盆走开,对方见状却有些急眼了,不敢置信地冲上前来:“你走什么?” “我只是觉得那边的空气更加的清新。”耿诽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答案,也更像是借口,只不过听到这番话的斧头系统,总算松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光。 而旁边的小鹿系统,却忍不住拿蹄子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觉得有些惨不忍睹的结果,更别说旁边的小兰花,也开始轻轻的笑了起来。 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抬手,将嘴捂住,做出了一副抱歉的样子,继续表演着它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躺在了花盆边缘 ,似乎没有的力气即将枯死。 耿诽见状,拿起了克鲁西走时给自己的水盆给它浇了点,而旁边的斧头系统,也在这时凑了过来,看到对方的动作,提议道:“相处了那么久,我都没有好好洗过澡,你是不是也该给点。” “这是给花喝的营养液。”耿诽开口提醒道。 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又看了看对方手中的容器,确定是透明无色无味的情况下 并不相信的插腰,撇了撇嘴有些生气的开口道:“我不管,哪怕是营养液也得浇在我身上,否则,否则……” “否则你要干什么。”耿诽注视着斧头系统,总觉得似乎没什么好事,但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忍不住接话道。 “否则我就抢。”斧头系统一本正经,终于在那个岌岌可危的大脑存量中,想到了办法,旁边的小鹿听到这话整个人身体倾倒,只觉得头晕目眩,眼中出现了几条黑线,头上更是有乌鸦开始吃起了豆豆。 第295章 天使孤儿院(27) “给你。”耿诽听到这话,将手中的水盆主动递了出去,洋洋得意的斧头系统,就这样屈尊降贵的准备先蜻蜓点水,而对于将小兰花放在地上的做法下。 刚刚靠近的斧头系统,就直接被按了进去,而对于先前似乎无所无谓的存在直接把它变了个颜色,有些惊慌失措的起身,不断甩着身上多余的水珠。 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脸平静身上满是被自己加上痕迹的存在,对方这是在做些什么?为什么都说给自己了,竟然还要下如此的黑手?!!! “耿诽!我跟你拼了!”斧头系统愤怒的冲了上去,哪怕自己被戏耍已经不是第一次,可现在却是最生气的时候。 先前小鹿系统,在旁边劝解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说了半天的内容,在此刻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仅仅只有敲死面前这个家伙的必须发泄。 “冷静啊冷静。”面对来势汹汹的模样,小兰花系统急忙抬手阻止,可对于它所放出的屏障和多的担忧,那小斧头竟然轻易的穿过了这层防御,直直的飞向了耿诽。 面对于劈头盖脸的攻击,耿诽整个人灵敏的躲去,并且还抓住时机,上脚为对方偏离了最开始的攻击方向打了个寂寞,在转了半天都没有奈何的了的情况下。 她的表情总算变了几分,只是微微弯起的唇角却似乎很开心,眼前暴怒的系统,似乎与自己在玩闹一般,哪怕斩风越传越烈,却丝毫不影响始终在掌控中的安排。 “真是的,我下次真的不想掺和这边的事情了。”小鹿系统感慨道,注视着旁边盆中的小兰花,现在又终于只剩下她们了,实在是太开心啦。 “确实,我有点想我的宿主,不知道她在外面玩的怎么样,总感觉没有我这里的精彩。”兰花撑着下巴,也没有了先前那般排斥与小鹿系统,微微垂头有些思念。 可偏偏睁眼的那一刻,又被交到了克鲁西的手中,它还不如现在就把自己绽放而开,去除掉先前两人必须把养到开花的承诺,就能实现自己的想法。 但先前的情况,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以前的世界,她的宿主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事情,仅仅只是把它放到一边,就是完成任务,只有短暂的界面和交接之下,根本没有其多的交流。 其他时间,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盆花。 而现在,注视着眼前耿诽与系统之间的互动,不免流露出了几分羡慕,至少不像自己一样,它总想做出些什么,想帮助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真是的!你这个可恶(〃>皿<)的家伙!为什么是我的宿主啊!”打了半天气喘吁吁的斧头系统停在了半空,看着一尘不染的耿诽,对方就只会欺负弱小,实在是令人不齿。 它作为一个有能力,有格调,顶天立地,无所不能,未来必然是勇敢伟大,被所有系统膜拜的标杆,就在此刻,仅仅是开头,怎么可能被打败? 斧头系统想到了这里,不断的吸气和呼气,总算冷静了下,微微抬眼,冷漠的瞥着眼前的耿诽,看着对方笑嘻嘻一脸激动的模样,顿时又火冒三丈。 “不管了!我今天就要打你!( `д′)”斧头系统再次冲了上去,只是这次还没有触及对方的衣角,就被直接一拳打飞了出去,在几下围绕的懈力之后,耿诽有些无奈地抓住了手中的系统。 她看着是手上挣扎不停,必然要给她个好看的结果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系统生气的开口道,而对于耿诽的这番话,她的心又忍不住软起来,眼中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般愤慨。 对于这,似乎只有几句话就能哄好的结果,耿诽却又是难得的沉默,哪怕她平常都不爱说话,但是现在,依旧有几分不同,斧头系统能够察觉到。 “如果实在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那这一次,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了,可是你记住,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心中却十分的难过,不知道是为什么,有种闷闷的感觉。 它觉得自己似乎变小了,似乎没有了原来的重要,它似乎又想哭了,只是这一次并非是跑的太快所以太晕。 而是自己真的觉得好委屈,要是看了几番无用功,都被辜负之下,所有人却又偏偏觉得是它的问题,想让自己多担待。 可明明最开始,无论怎么看,无论怎么做,无论怎样的付出,都不该只是自己被放在审判台上,这不公平。 耿诽眼神复杂,旁边的小鹿和兰花系统也是难得的专注,觉得正常道具今天晚上必然会有个结果,哪怕再怎么样,两人都是互相依靠的伙伴。 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此刻,真的,又在上面多几刀呢? 小兰花忍不住站直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希望会有个好结果,她的勇气也似乎在此刻有了示范的案例,多了向前的选择与做法,开始不断的蓄力。 而旁边的小鹿系统,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愉悦,它先前说出来的话果然没白费,这不眼前两者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不断的融洽,作为最亲近的宿主与系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每次见面都打打杀杀呀。 这份隔岸观火的欣慰为还没延迟多久,脚下的地面却开始了抖动,它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可偏偏连耿诽都不得不放手,支撑在地维持平衡的情况,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这发生了什么?”小兰花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被一只蹄子捞进了怀中,为它阻挡即将盆侧翻的危险。 “耿诽——”斧头系统面对松开的手,悬浮在空中并没有察觉到地面的抖动,但看着对方的动作但还是猜出了几分,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眼前的存在竟然在发光,她的身体竟然化为了光点逐渐的消失,惊慌失措的凑近,发现自己竟然也在缓缓地消失。 而想要拉近的距离,却仅仅只是扑在了对方的怀中,两者似乎真的在第一次,拥有了拥抱,哪怕仅仅只有刹那。 “耿诽!”其他两种系统介绍也想上前,这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的看着自己也消失了。 而似乎这一次的时间也没有到达最后,又是触发了什么呢? 再次睁眼,耿诽揉着自己的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而那里竟然还带着一块有温度的毛巾,面对着她的动作缓缓落下。 有些疑惑的注视着周围,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之前拿着药站在自己床边的人却已经消失了,而斧头系统也不见了。 “克鲁西?”耿诽开口问道,周围却一片安静,显然这次只剩下了她自己呆在了这个房间内,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计划的时候。 而她的系统,又被谁带走了的情况下,可并不相信这是什么通关了,顺便把自己的部分带走。 就在这时,端着水盆的空箐霞缓缓走了进来,旁边跟着的正是斧头系统,它有些疑惑的注视着竟然已经醒来的耿诽,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放大,就听到对方有些疑惑的喊道。 “克鲁西呢?” “你还有脸说。”空箐霞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眼,本以为自己把系统放在对方的身边,无论怎么说两人都将进入同步的状态,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自己一步吗? 还真是聪明被聪明误了。 耿诽有些疑惑,烧的迷迷糊糊脑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她有些看不真切,整个人又躺了回去,那块重新放凉的毛巾就再次轻轻贴着额头。 只是伴随着眼前人的动作,感激的话还没出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抬起的手腕上面的镯子依旧出现着。 而正常情况下第二天刷新的时候无论什么东西放在身边,无论空空的药瓶都该加满,怎么现在,这个没有回到那女孩的身边呢? 难道说是时间还没到吗?耿诽有些疑惑的想到,或许这里的天地变化,并不在对方测量的范围内,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很快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闭眼后,周围的世界却已经化为了虚无的沙盘,先前已经认下的卧房早就已经变得陌生无比,一切缥缈在了空中,虚无的黑暗仅仅因为那双眼的明灭,展现出它的光彩和原来拥有的框架。 “耿诽!”克鲁西大吼着,可根本传递不过去,而周围都是硕大的水晶球,被插成了一个又一个糖葫芦放在地面,所有人的故事都在这里,所有人的记忆都停在此刻,唯有自己,离开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 “阿吉玛。”小鹿系统在旁边开口,整个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旁边,而周围那些熟悉又并不熟悉的面孔出现,显然她们在洞穴石像似乎都想到了这点,只是依旧棋差一招。 “看来,她这一天的时间也要浪费了。”世界意识出现在的旁边,只是没有了任何一种见到的体态,它的头上半边脸拥有着蓬松的绒毛,另外一半却充斥着过于奇形的糖果棒,面对中心只有个硕大的眼睛。 整个人就像是逢合怪,注视着眼前的克鲁西,显然对于所有人的做法,它作为世界的主宰者都能汲取到里面的人力量,而对于那些妄想造神的存在,无异于都是对于自己权威的挑衅和一日之约。 “啧啧啧,她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懒惰不堪,对于什么都没有规划横冲直撞的,又像是个自闭的小孩。 可你偏偏为什么选择她呢?明明你似乎,自己更该是完成这当事情的载体最好的人选,本来还有1/3的概率输了,而现在80%都没了。” 世界意识注视着眼前的克鲁西,对方的勇气真是令人敬佩,只是做出来的决定,并不是什么智慧的手段,它看着那些倒在水中的石像,显然无一例外都是尝试的存在。 而因为倒计时的失败,不可避免的落入其中,在水中逐渐沉没之后,将无人再记起她们哪怕是其他遥远的宇宙,只会化为彻底灵魂磨灭的死亡。 所以对于那些契约的系统来看,只有亲亲走入的陷阱,才是似乎更是愿赌服输的无力反抗,它反倒容易处理了,没有什么公不公平了,因为提出交易进行对赌的那刻,她们之间的身份早就已经到达了平等。 “是吗?可还没有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我选错了呢。”克鲁西开口道,眼神凌厉地注视着面前的存在,旁边的小鹿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 它现在似乎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和对方等待着结果,只觉得无比窒息的时候,又带着无力违抗的心痛。 而对于这个剧情的水晶球中,耿诽再次睡了一觉,身上的烧总算退了下去,只是身上的虚汗依旧让身体有些乏力,却依旧不妨碍她能够下地走路了。 斧头系统在旁边喋喋不休,它真没想到,本以为能够打破僵局的克鲁西竟然就这样让她们回到了昨天,可对于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情况下看来对方又失败了,或许只能一个人离开。 面对已经没有什么退烧药,而且对方的时间并不充足的情况下,斧头想了想,朝着耿诽认真的开口道:“要不我们赶紧往昨天的地方去,现在还来得及,不然第二天你再发烧开头的话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每次都晚别人一大步,更别说今天幸亏有人照顾,后面更是一个都没认识的。” “怎么会呢,这不是还有一个认识的。”耿诽似乎并不着急,只是默默的抬起了手腕露出了那金色的镯子,而对于那个手镯以外,淡淡的白线依旧出现在了掌中。 在抓紧手心的同时,最开始冲的目标十分明确,直直的飞向了远方,而对于这条路,斧头系统撇了瘪嘴,显然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又是自己所说的事,还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耿诽,也往前走着,竟然似乎真的准备走到昨天的地方,只是很快这条线就到达了尽头,而对于另外一端落在了空箐霞的面前,对方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条白线不知道从何冒出来,而自己无论走向哪它都会出现。 而对于自己的猜测验证的情况下,耿诽笑了,脑中开始回想起克鲁西的模样,面对如此的结果,另外一边的世界意识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对方。 它从没考虑过,对方竟然把那条探查路线的东西,竟然运作寻找人了,而最开始着急的对方,现在却反而淡定的下来,远远望着旁边的小鹿。 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宿主,遥遥相望两者之间隔着一条过于明显的楚河汉界,世界意识抽搐眼角的情况下,只是抬手增加了限制。 而瞬间,耿诽只觉得自己眼睛一痛,突然间就看不见路了,而对于最开始克鲁西的印象,更像是如同灰飞般,像是老旧的照片掉进了火盆中,一点点被火蛇所蚕食,半点印象都无了。 除了知道,有一个克鲁西的人对自己的帮助很大,并且她还欠对方五瓶药。 “你怎么了?”对于突然停下的脚步,斧头系统有些疑惑的转身,毕竟它们的时间可是很赶的,怎么可以浪费在此刻呢? “等一下,我好像,被人搅动了脑子。”耿诽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措辞,但是表现的内容却十分的明确,只是旁边的系统显示根本没有听懂。 见对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因为依旧在持续发烧,所以根本没什么力气,果然不吃药就是不行,这么想着系统来到了对方的背后,推对方前进。 而就在此刻,手上的金镯发出了清脆的鸣动,瞬间展开的防护罩将她们两者都笼罩在内,耿诽眼前漆黑的世界再次重新凝聚,能够看见的情况下,她的头不疼了。 而对于手中这指路的线,耿诽没有意外便大步向前,她似乎已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尝试过,记忆回想那些曾经见过的面孔,毕竟去过的世界没有很多,但也不在少数。 可偏偏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在尝试这个确实能够找人的情况下,耿诽就知道,克鲁西根本没有通关,她依旧被困在了这个世界,而自己恐怕是唯一能够找到对方的存在。 虽然说提供这个道具的是另外个女孩,但对方给了自己的这个镯子,戴一天就是所谓报酬的结果下,恐怕这些内容对方都知道,只是为什么不说清楚,显然有只搅动风云的手阻止这些传播。 就像是,刚才想要遮挡她脑海中拥有的记忆一般,自然也可以让别人闭嘴,所以此刻,耿诽想通了的情况下,脚步越发的飞快,差点没让斧头系统赶上。 第296章 天使孤儿院(28) “这是怎么回事?”世界意识有些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子,她可是拿了里面智慧测量最高的存在,融合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对于旁边克鲁西的可取之处,早就想到了对方即将付出的筹码。 只是没想到此刻,竟然被另种事情打扰,她注视着对方却又发现不了问题的所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耿诽一步一步的朝着这个的方向跑来,哪怕指的是天涯海角,似乎不可能在这瞬间到达。 所以世界意是并不在意,因为哪怕中间拥有小小插曲,但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大差不差,它相信依靠对方这两条腿并不可能直接到达。 只是,空箐霞出现了,她御剑飞行竟然直接带着耿诽上天,两人不偏不移的冲向了这个方向,额对与短短的那条线的一端,已经落在克鲁西的指尖。 对方朝着世界意识笑了一下,并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似乎本就该这样,总算拥有了好方向的发展。 “这小家伙,还真挺,招人喜爱的。”世界意识皱了皱眉,眼前的奇幻水晶球只能超出与幻想的边界,不能超过本身存在的极限。 而对于,即将接近光速的空箐霞,以及抱着手下那柄剑四仰八叉不敢动弹,旁边更是挂着一个,作为吉祥物的斧头系统作为流苏装饰下。 耿诽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那么远的地方,而对于眼前直冲向天的结果,两人就这样重重地撞了上去,并且还被反弹了一下,克鲁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而旁边的世界意识却有些气炸了。 “这些奇怪的道具,不是应该拥有限制吗?”它怎么看都有些不理解,也发现不了问题的所在,而对于空箐霞发现此处有结界的情况,终于来到了自己熟悉的范围。 她反手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兰花,作为存在感最小的系统,似乎平时都只不过做一只最平常不过的装饰。 只是现在,它开始发力了,而面对旁边已经吐的不成样的斧头系统,对方发现所有人都停在这里,摇摇晃晃的起身飞向了那方结界。 斧头正想劈上去,却发现根本打开不了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同时旁边那朵兰花终于开了,它显然跟普通的兰花并不一样,拥有八瓣。 更别说,空箐霞在看到上面的纹路之后,瞬间知道该怎么做了,将系统放下作为阵眼的情况下,瞬间就过了四门,一剑打开了生门。 “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这还有一个空子可以钻。”世界意识十分的不理解,它对于眼前发出的裂缝,没有任何犹豫地进行修补,更是直接拉开了另外两个通道,想要对方选择接下来的路。 只是对于空箐霞,这完全是她最擅长的地方,在成功踏破虚妄来到真实地界的情况下,将兰花系统一收,直接将耿诽带了出来,并且留下了个最明确的离开坐标,飞向了四方。 “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克鲁西开口道,朝着空箐霞挥了挥手,而对方只是抱着自家的小兰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转向了另外旁的世界意识。 “真是的,我最头疼这种事了。”它抓了抓头开口道,但很快就做出了两方的选择。 “恭喜你来到这里,但作为第一个人,你总会享有特权,所以现在这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继续就流律在各种世界,完成任务得到奖励,顺便选个你最喜欢的地方无忧无虑。” 世界意识开口道,它的表情却十分的难受,既然做出这个决定一切是割了自己的肉,但它知道,如果将空箐霞再次留在这里,恐怕接下来的变故更加的大。 毕竟,它都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打破水晶球的世界漏洞,而这里显然就是汲取力量的主要手段。 “而你耿诽,旁边的这个家伙已经选中你作为挑战的一员,所以没办法离开,但到到这里我总会给你些明确的规则,不需要你成无头苍蝇了。” 世界意识抱着手,高高在上的说道,表情不屑,似乎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只能难受一会儿而已。 “这里原来的规则不是这样的吧。”耿诽发现自己在踏入这里之后,手上的金镯已经消失了,只有那个白色的线依旧存在。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的发出,对方的表情显然瞬间就变得有些不对,但很快又收敛起来,此地无银300两那般说道:“怎么可能,我们这里的规矩一直是这样子的,什么时候有变化过。” “那之前的世界意识呢。” “那家伙当然——”它猛然瞪大了眼,转头盯着耿诽,真的很讨厌这种打断自己说话的,更是这种快节奏让自己反应不过来的。 见状终于妥协道:“我可以放你们三个走,但以后就别回来了。” “看来,你也是和我们一样的。”耿诽眯了眯眼,表情淡淡的,而对于这种似乎落在它眼中带有讽刺意味的笑容,顿时让他寒毛竖立,身体坚硬。 而先前换上的最强大脑,也在此刻发挥不了作用,只能咬紧牙关咯吱作响,握紧的拳头更是要掀起滔天巨浪,最终全部回归于平静。 调整的表情,露出了不屑的样子开口道:“那又如何,你们不过是为了通关才来到这里,拿到自己需要的就不该乖乖的滚吗?” “那剩下的人呢。” “那又关你们什么事?难不成啧啧啧。”世界一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看出了她们之间拥有的那,谁都没有察觉到的联系,这种凝视很让人不爽。 更别说,此刻的拳头早就已经硬了。 耿诽拿起了旁边的斧头系统,面无表情的显然就准备给眼前家伙来个一下,它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脖子伸了出来,眼中依旧挑衅,开口道:“来来来,往这里砍。” 世界意识开口,又点了点自己头上的数字,不屑的说道:“作为你们最开始的一关,这里可是我们善恶的评定,我的数字可是比你们这些家伙大呢,如果你真的伤了我,可是要被收拾的,这里可不是那些无用的主系统。” “是吗?那就有意思了。”耿诽开口道,表情平静的可怕。 而对于旁边克鲁西与空箐霞的等待下,眼前的世界意识似乎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家伙,平常有些疯疯癫癫的模样,保不齐还真的会朝自己下手。 毕竟她连自己都没放过的样子,可并不像是能够作秀的,瞬间有些后悔,之前想要说出自己的话只因为情绪的影响时,耿诽竟然直接反手砍在了空箐霞的手臂上。 而对于时刻的警惕,她瞬间拿出剑来抵抗,所以根本没有得逞,对于这产生的内讧,显然让眼前的世界意识十分的满意,有些激动地舔了舔唇。 耿诽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住,却并没有被所谓拆穿的不好意思,和先前两人是一队的,现在怎么站在对立面的情况所带来的疑惑,她猛然瞪大了眼。 “你的道德标准,真是让我错看了。”空箐霞皱着眉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亏她之前还让自己的兰花系统,多劝劝那个小斧头与眼前这个家伙好好相处,没想到真是个切切实实的疯子。 “现在还不晚,毕竟这刚开始就是你们的计划不是吗?”耿诽哪怕再傻,也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两个人当枪使了,虽然说这些先来者确实找到了能够离开的方法,只不过对于部分的代价她们并不想付出,所以找了那么一个替死鬼。 而对于现在,明明世界意识都已经放出三个人都能走离开的结果,两人都无动于衷的情况下,那就说明最开始她们就不是奔着离开的。 而伴随着先前克鲁西那一句,你该想着如何留下来的办法,才是真实的内心触动之下,耿诽知道眼前的世界意识不可能是真的傻,真的被自己三言两语套出来了,反而是故意点出了自己旁边的人不可信。 对于做出来的结果,无异于也是哪边人先忍不住,先容不得沙子。 所以,再次点醒世界意识本身只处于安全的地位下,它却非常在意那些必须被留下来的人,而她们所拥有的价值竟然超出了本身,所以才被如此保证的留下。 耿诽,看着对方额头持续跳动的数字,之前还想这是什么,而现在恐怕才是真正的规则,最基础的斩杀线。 “毕竟你还欠我五瓶药,倒不如用这个方法还了吧。”克鲁西撑着下巴,现在的自己可是被关在笼子里,根本没办法动了,只能求助性的看向了空箐霞。 她可是自己,击掌为誓,留下的帮手,怎么看都有这一层束缚完全不用害怕呢。 所以对于,时间转回重新满满的药瓶,哪怕什么都没付出,什么都没损耗,可是两人之间的契约依旧发挥者作用,而现在哪怕没有所谓收取的利息,但至少对方确实已经她们可以选定为最向前的刀了。 “阿吉玛……”小鹿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抬眼,之前对方一直劝导着自己和系统好好相处,想要改善两者之间的关系,难道都只是为了此刻吗? 它不相信自己,善良,美丽,温柔,包容万物的克鲁西,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对方的付出从不想着回报,先前的世界一直实行着这条准则,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不一样了呢? 难道说,难道说是这个家伙,在自己的阿吉玛身上的添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才蒙蔽了那璀璨明珠般的内心。 “这真是个好办法。”世界意识开口笑着,耿诽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旁边的空箐霞始终抵挡没有主动攻击,显然就是为了等到这一步。 只不过对于所说的内容,总是那般不合时,宜不符心意,让人只觉得浑身发寒,却又偏偏被这一层所在意的重伤,枷锁让她驱动着转身,不由自主的想要实现对方口中所说的内容。 而那举起的斧头,似乎就想对上世界意识,对于那毫不在意的模样,耿诽冲了上去,却有些偏了。 手中投掷去的斧头,竟然直直的冲向了世界的意识,对方偏身躲过,毫不在意只觉得这个准头太差,应该带去练个几百年再朝自己发动的情况下。 那个斧头竟然直接穿过了旁边的屏障,落入了克鲁西的手中,她挑了挑眉,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最讨厌这些,所以面对那些千言万语的请求与好话,那还不如戳痛脚才更加的有效。 “谢谢了。”克鲁西没有任何犹豫的高跃而起,只是一下就劈掉了面前世界意识的头上,应对这拼凑起来的面容,分开成两半,还是那副丑丑的模样。 耿诽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明明她是计划中的一员,却不用自己过多的动手,而对于先前突然的偷袭,却完全不记仇的空箐霞她顺便拿起长剑,替对方挡掉了旁边碎裂飞来的火星。 “看来搭顺风车也不是什么好事。”耿诽轻轻的笑道。 “没想到你也有那么偷懒的时候。”听到这话,熟悉的语调伴随着扯下的斗篷,白甜甜的凑近却得到了对方的冷脸。 她有些无奈的同时,又主动举了手,围绕在对方的身边,知道是之前的事情带来的隔阂,但终究不是她的心意,现在面对此刻。 只是淡淡的垂下了眼,却又坚定的抬眸,转圈开口道:“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你之前的礼服设计,真的非常有天赋啊。” “过奖了。”耿诽注视着那边刀枪剑雨的收拾着眼前的世界系统,对方的脑袋似乎都要被砍爆了。 完全没想到,克鲁西不在意自己额头的数字,一下两下的完全把它当做了计步器了,整个存在被打的眼冒金星。 对于最开始这个身上,拥有数字最高的对方,本以为被自己囚禁起来便万事大吉,没想到现在对方的系统竟然拥有这层bug,为什么最开始的自己并不知道。 而被打着打着,身上的面具就开始脱落,真实的面貌露出的情况下,克鲁西总算停下了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为什么会是你。”她认真的说道,十分的受伤,而眼前不是别人,正是耿诽认识的存在,琼千华。 只不过现在的她,并不是在世界中明媚的模样,而是干瘦枯黄的顶着一圈杂草的头发,脖子上的勒痕十分的明确,显然是她死亡的结果。 而面对此时此刻,展现出来的真正面目,几次反抗提交申请,都没有任何执法团愿意为她伸手的情况下。 那些家伙冷冰冰的只看重数值,她就知道要么就被眼前这个家伙打到死,要么就只能是停手。 “对啊,就是我,妈妈。”琼千华大声的笑着,对方的表情却十分的难看,旁边的小鹿系统听到这话瞪大了眼,但自身被关在笼子里的情况下,无论用角怎么攻击,都无法把自己带出来。 而对于最后的那个称呼,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很快,空箐霞站了出来,皱眉开口道:“你不配。” 而这个三个字,更像是重重的敲在了她的心上,琼千华死死地盯着空箐霞,对方说出的话,是如此的窝心,让她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将所有人都吞吃入腹,明明自己给所有人都创造一个温馨快乐的世界,为什么就没有人满足呢? “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说我,你该用什么身份来判定我。”琼千华咬着牙十分的恨,她虽然看了克鲁西的记忆,知道也有让对方如此刻骨铭心的存在,也有无力挽回的结果。 可是,面对那结果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愤怒的不是因为发现后面可以避免,还是自己的仇人没有处理干净,而是眼前这看似大慈大悲的存在,却渡造了所有人的悲剧,但没有任何反思的想法,依旧只成全着自己所谓良善的名声。 克鲁西见状,只是平静地打开了小鹿的牢笼,对方跳了出来。 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状,反而又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乖巧的伏趴在了旁边,默默的闭上了眼,仿佛准备酣睡。 而对于这种冷漠的态度,让琼千华越发的抓狂,她的委屈,究竟该和谁诉说,眼前这个最温柔无比的存在,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些什么,只是想要留下而已。 “妈妈,妈妈,呜呜呜。”琼千华在旁边哭着,样子十分委屈,只是看到这一幕存在的她们却都僵硬在了原地,而对于口中指向的克鲁西。 对方也是难得的不知所措起来,却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叹气过后便走上前去,毕竟心情的记忆必然也是真实,她曾经创造的地方,本以为是这些女孩的庇护手,没想到竟然推向了那般的深渊。 当初的自己还是没有安排好,只能说造化弄人吧,只不过面对她轻轻低下头,环抱着双手似乎准备拥抱,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暖,反倒是浓浓的窒息。 第297章 天使孤儿院(29) “你这是做什么!”空箐霞紧张的上前,飞出的长剑想要割段那红绫,可偏偏却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这东西牢固无比。 而她手中的剑却碎成了两半,整个人不敢置信的注视着,先前可怜西西的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呜呜哭着喊妈妈的女孩,现在瞬间的转变。 她的眼中充斥着阴狠,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两人,先前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意的小鹿系统,面对自己宿主处于危险境界,还是睁开了眼睛,紧张的呆在了旁边,就怕对方伤害到克鲁西。 “我的好妈妈,你可真是狠心。”琼千华收紧着双手,也让对方尝尝当时自己绝望的样子。 她所有的满心期待被一点点的碾碎,满身的傲骨却被踩进泥里,更别说信任,既然都成为了更好伤害自己的武器,还真是,痛啊。 “有什么事,你说吧,不要——这样。”克鲁西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片的泛黑,她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她的系统拥有着最特别的能力,而现在,难道是看错了吗? “说?你要我怎么说?把伤疤展露给你看,还是将我揉碎了的故事一点一点的唱给你听?还是说,把你送到曾经的世界里,亲眼见证着,那些畜牲究竟是怎么样的下场吗。” 琼千华表情阴狠,显然十分的迫不及待,这正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对于这个结果,她说到此处,满眼的哀伤。 毕竟这么大的世界,对方就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吗?每一花,每一草,每一木,都是对方所待过世界的部分,可眼前最看重的存在,却半点没有想起来。 “你的故事,我们都知道。”空箐霞抱着手开口道。 而听到这话,琼千华抬眼满是不可置信,她们竟然都知道关注自己吗?那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就是为了拯救她才来到这里的呢? “但在我看来,你不值得有继续留着的必要。”她手中再次凝聚一把长剑,先前的小兰花绽放的越来越大,直接化为了极致的武器,面对落英缤纷而挥起的剑风,瞬间枯枯萎的花瓣,昭示着这次的攻击显然来到了真格。 而对于如此的结果下,琼千华只是将克鲁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准备把对方当肉盾的同时,旁边的小鹿系统却率先上前。 直接被削掉了它引以为傲的两只角,紧接着耳朵也留下了伤痕,痛得直接在地上打滚。 “你可以继续。”琼千华笑着开口,说着的内容却是如此的残忍,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皱眉的空箐霞,显然已经准备将手上的克鲁西当作应对的存在。 “别生气,别生气,我和女儿谈谈,作为我的好朋友,一定支持的对吧。”而对于手上力道的松懈,克鲁西总算能够喘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而对于中间人的这番话。 两人显人都十分的看重,而对于最开始作为旁观者的白甜甜以及耿诽,对方手中拉出的丝线要不是挡过了余微,恐怕先前多余的攻击直接掉她们身上。 可对如此的守护,耿诽见状,却什么都没说。 “你都看到了,这家伙简直无法无天,圣母心也不该用在这里。”空箐霞并不理解,毕竟自己对于是非对错讲究的因果也是看中的,可她拥有自己的底线,只会给三次机会。 而眼前的存在显然已经超脱了这些,有些过于蹬鼻子上脸了,可偏偏,克鲁西就是如此一副样子,实在是让她有些烦躁,却又不可能,不管这个家伙。 “千华,这个名字是我起的。”克鲁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毕竟她第一个世界去的是西幻,后面去的是波斯,吐鲁番,看过很多地方的人土风情。 而旁边的女孩,是自己第一次接触中式安排的世界,跳出了自己的舒适区,进行的尝试,对方就是自己捡的孩子。 虽然说每次做任务,她捡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可现在的,却是不得不处理的,更是错误的让所有人都这般的痛苦。 在世界没有变化,自己没有苍老,只有心态逐渐稳重的情况下,要不是看到了长大的她,或许自己也意识不到,她不知不觉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做了那么多的事。 而对于哪怕完全是另外世界来的,却依旧能够处成好朋友的两人,空箐霞注视着对方只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毕竟她觉得对方太过仁慈了也太过心软了,明明有动手的能力,却依旧选择攻心,实在是没有效率啊。 “而那座楼,是因为我做任务的时候用了太多神迹的名义,才让那些人最终把各种各样的期待,带着目的,在放在了你们的身上。 觉得你们,未来拥有各种各样的功能,却唯独没有想到,那仅仅只是因为看到生命衰败之时,伸出援手的好心。” 琼千华听到这话闭了闭眼,她难道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吗?只不过,现在,也不过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想让她们,阻止自己的想法破灭,停止的理由而已。 她松开的手,周围飘荡的红绫只是微微的飞起,像是长尾的斗鱼,四散飘来,却又只落在这里。 “你走吧。”她有些痛苦的握紧拳头,极力压制着自己。 可偏偏身体又在这时破碎,里面的存在似乎就把皮肤当做了蛋壳一般,碎裂开来拥有着明确的裂纹。 鲜红色的液体,顺着伤口一点一点的剥离而出,她痛苦的声音似乎从喉中发出,是那般的凄惨,只是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跟她们废话什么。”出现的存在长得过于狰狞,惟有洁白的下巴带着那殷红色的小嘴,似乎还存在着作为人体的样子。 “你们在这里迟迟不动弹,似乎是准备把我换掉,可真的能这么做吗?”她的语气中带着笃定,有微微的嘲讽,显然对于这些人的挣扎,这些人似乎带着满满的道理过来寻找一个正确的答案时,依旧拥有着让她们主动放弃下来的筹码。 “很简单,现在这个世界就靠着你们这些人的力量所维持,以为那些偷走的时间,也不过是让世界恢复于平常。 否则面对一段残卷拼凑下来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抵御平衡的情况下,她们就只成为了不存在,你确定,现在还要管这件事吗。” 它抬起的手像是一只巨大的鸡爪子,只不过布满鳞甲和过于浓厚的漆黑,却又闪烁着荧绿色的光环,轻轻地切开了先前水晶球的另外一面。 而对于那一连串,每天晚上的抵抗,所有人的努力不断收集的动作之下,为了挣脱这边的牢笼同时,另外边却是群无辜坐在床铺上的孩子。 她们所躺的地方,正是先前再熟悉不过的,这些就像是一面镜子,却又抉择着存在还是打破,真理还是秩序。 而对于她们所看到的世界,显然完全是两样,没有战争,是和平的,夜晚没有恶魔,能够长大,都来自于这些被困在这里的任务者,因为她们替这些存在抵抗了外面的风雨。 “现在,你的选择是解放?还是说拯救。”眼前的存在伸出了爪子,这显然就是一场明面上的威胁,比任何的故事都拥有着直观的判断。 而琼千华显然只是被吃掉的一个,而并非是千千万万之一留下来的,周围那些石雕只是逐渐的沉没,周围也安静得可怕。 作为无论到哪个世界,都会创造出庇护所的克鲁西,对方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呢?毕竟此刻拥有直观面对选择权的,只有她一人。 第298章 天使孤儿院(30) “果然不能当好人太久。”空箐霞只能抬手捂住了一点,也只能说到这了,毕竟要不是旁边的老朋友硬要什么感化,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复杂。 而对于这些必须要,处理掉的存在,注视着那些水汪汪的大眼睛,无知无觉的模样下,她也不可谓不触动,或许是这些日子在里面杀恶魔杀惯了,所以才会哪怕今天只不过是第一次碰面,却依旧觉得好久不见。 “耿诽,我需要你。”克鲁西开口道,显然这里自己准备了那么久,早就被对方看穿而做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能没有其他选择呢? “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哪怕做出了抉择,只要不是自己动手,并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世界意识笑着,长出来的两个巨大眼球却是忍不住看向了耿诽的方向,面对这种桀骜不羁存在,显然就喜欢施一点压力而反着做。 “耿诽。”斧头系统在旁边开口道,面对现在的处境,她们直勾勾被当做枪使的情况下,再怎么愚钝的脑瓜现在也反应了过来。 心情的自己还觉得这家伙不识好歹,面对旁边人的帮助总是一副臭脸的样子,而这些既然早就在背地里标好了价格吗?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太过分了! 斧头系统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克鲁西又瞧了瞧旁边的空箐霞,大人的世界还真是可怕,自己以后显然并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这种送上门来的东西,显然就没一个好的! “求求你了。”小鹿系统在旁边开口道,注视着斧头,作为之前相谈甚欢,早就已经处成好朋友好哥们的情况下,它很相信对方肯定会帮自己一把。 而现在,锐利的刀锋却对准了自己,明明它们同为系统,而先前的同种族优势似乎在此刻早就已经消失。 “真是的,我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好讨厌,还以为因为这些跟我相像的存在,终于有几个不会那么复杂的。”斧头系统开口道,自家宿主的沉默寡言的性子,被架在火上烤的样子,明明都不是她们的事现在却完全将指挥权放在了身上。 就欺负她们不会说话是吗?实在是太可恶了,她出现的寒光对准着这里的每个,而对于旁边人完全在已呈现保护姿态的情况下,等待着是否要继续前进一步。 而就在这时,耿诽动了,她知道没有复制也没有重来,没有对错,却全是裹挟。 这副命运审判,想让自己作为最后背负的骑手,虽然都是想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做出的取舍。 “其实,不是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吗?就像你,为此绑架我。”耿诽注视着,那些在水晶球世界中无忧无虑的存在。 庭院中的荡着秋千,先前的石碑上写满的赞文与鲜花,面对所有人付出而刻下的名字,虽然那片的世界依旧存在着,像是唯一互通的地方。 只不过,对于这边留下的纪念,拥有的敬畏以及荣耀的裹挟,这些也不过是糖衣炮弹,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离开,而不再追究。 “显然对于这部分的选择,好像更加的容易,但我们更加期待着,意外的阴差阳错。”空箐霞抱着手,说出了这句话,而对于这个内容,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毕竟打破一场美好的梦,也是可惜的。 至少让她们所拥有纯白的底色下,不展露任何的恶,才似乎更加容易让人接受,所以才会死得其所。 而这场,所有人都大步匆匆的想要离开,没有人会想要沾染麻烦,对于此刻她们两人依旧停留在这里,是必然要修复的,可决心完全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我给你。”耿诽没有碰任何武器,旁边的白甜甜震惊的瞪大了眼,而此刻她在想做出些什么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些透明的丝线在之前无往不利,却在此刻拉不回对方。 眼睁睁看着那个被抱起的水晶球摔在了地上,而对天旋地转的改变下,先前哪怕不想出来的人都已经在这片地方,而石像也都活了过来,纷纷从水中爬起。 世界中的女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根本无力抵抗,她们是温室中的花朵,自给自足生活,却从来没有让她们感受任何的风吹雨打,而就在此刻。 降临的威胁不过是瞬间,所有人都被抛上了天空,却永远没有触碰到地面,而这场颠覆的世界,也就在此刻彻底的结束。 “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创造什么福利院了,毕竟孤儿院才是更加的符合。”空箐霞开口道,面对最开始对方的初心,也不过是想要创造庇护孩子的存在。 而现在,那些被收养起来的,依旧孤立无援,反倒变成了囚禁的筹码让她无法在直观下手的犹豫。 克鲁西闭了闭眼,没有了先前的活泼热情,也没有了先前好斗嘴的欢笑,只是沉默着,旁边的小鹿系统也靠在了自己的阿吉玛旁边,无论做了什么,只会坚定的选择对方。 “真是的。”空箐霞扶了扶自己有些烦恼的脑袋,因为眼前这桩事情,反倒是把自己变得话多了,而对于水晶球的碎裂,没有任何一系存在的世界意识,便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它似乎并不怎么理解为什么拼命的一定要留下,但却知道,因为执念才会坚持。 而现在,作为影子的琼千华也不过是被分离了出去,整个人在地上还没做出些什么,手腕上就多了两副镣铐。 “你好小朋友,现在喊妈妈也没用了,因为你先前做出的事情,始终保持着罪名的累积,越添越多的情况下,成功被逮捕了。”克鲁西开口道,淡淡的扶了扶额头,瞬间身上就拥有了成套的制服,旁边的空箐霞也是。 “真是的,你还是卡在了这里,只能找下一个了。”她有些无奈,对于自身是能力的修行,对方始终卡在了第三层,每次都是找各种各样的方法逃避掉了。 而现在面对在地上已经碎裂的水晶球,那些穿着白色的长袍漂浮在空中安详睡着的女孩们,都像是可爱的小天使。 希望她们永不着陆,至少没有最后结果的痛苦吧。 空箐霞蓦然的抱着手想到,看着自己的同事兼朋友将事情处理完成,琼千华就这样被收走了,而接下来对于来到这一部分拥有系统的世界,不可避免的,将会进入接下来更多的副本。 “耿诽你做的很好,但有一方面我要提醒你,我的系统天生对于方向的本质非常敏感。 而它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和我说,你和这个世界的负面部分很像,但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克鲁西,注视着迟迟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弹的存在,她开口说这些话,却依旧没有让对方有任何的反应。 小鹿系统却已经忍不住抬头,在对方旁边驱赶自家宿主离开,空箐霞也只能微微叹气,希望对方好自为之。 她们对于这次合作,就这么结束了的情况下,斧头系统却非常生气,忍不住在原地大吼大叫,阻挡了那些人准备离开的脚步。 “你们这些家伙!得到自己想要的,连谢谢都不知道说吗?一个两个的,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得已的存在,屈尊降贵的说几句话,就想着一走了之?” 斧头系统非常的愤怒,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的不要脸,没看到把自家宿主伤害成了那样吗?必须要赔偿!必须要道歉!必须要感谢! 第299章 带走 空箐霞抱着手上的兰花,有些叹息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几瓶丹药,放在了耿诽的面前,开口道:“谢谢。” “你这还差不多。”斧头系统点了点头,心中微微有了几分满意。 而旁边的克鲁西,也是笑着注视,想了想也拿出了瓶药放在了耿诽的面前,显然是先前喝了差不多不下三次的东西,只是时间回溯又加满回去了。 在所有人都走了的情况下,耿诽却依旧站在原地动都不动,整个人像是呆了般注视着自己的脚尖,连面前多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在意。 斧头系统面对自己要回来的东西,转了几圈邀功的来到了这里,而都与此刻依就没什么动静的耿诽,却并没有让她灭了心中激动的火热,滔滔不绝的开口道。 “你看你看,果然有的时候,事情不要憋着,才能解决,哪怕不能解决也有好的收场。 而你,每次除了让我生闷气外,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样子,却又突然爆了,真的是让我生气。” 斧头系统滔滔不觉的开口道,又来到耿诽的面前仔细看看,这家伙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拿到了这些赔偿物,高兴傻了吗? 而对于长久都没有看到对方有点反应,有些疑惑的她终于低了低头,去瞧对方的表情,却发现耿诽脸上并没有开心,也没有喜悦,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脚下,仿佛先前的话都没有听见。 “啊!啊啊啊o(≧口≦)o!!! 你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呀!” “别吵了。”白甜甜有些无奈地挖了挖耳朵,她掌中的丝线轻轻地收起,既然先前放出去的那些透明的存在,并非没有发挥作用,只是慢了一步。 在耿诽将水晶球扔出去的那一刻,才终于植入对方的四肢百骇,而对于所有人都并不在意的结果之下,纷纷转头离去的同时,自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 白甜甜面色复杂地注视着耿诽,她知道对方很痛苦,自己也很痛苦,而对于先前的误会,显然都是这一切的开始。 所以这是必须要修正的部分,她还想继续与对方好好相处的拥抱啊,不要先前那副冷漠的样子注视着自己,似乎两人从不认识,又或者是像在看着陌生人。 “你又干了什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觊觎我家的宿主呀?她是什么灵丹妙药吗?还是看着她好欺负,就选择一个人欺负!” 斧头系统十分生气,它要为对方发声,没想到一个刚走又来一个,这些人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管这么多了。”白甜甜将耿诽公主抱起,对方的身体十分僵硬,连动弹一下都做不了,而对于那睁开的眼睛,整个人却早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对于外界的刺激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耿诽?!你快放下她!”斧头系统有些着急的开口,却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将攻击的那一面对准着眼前的白甜甜,显然有副你不把她放下,我就把你手剁了的思想觉悟。 “哼哼。”而对此,白甜甜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整个人不够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孤零零的几瓶药。 斧头系统直接劈了个空,气愤的在原地打转,突然想到和对方绑定,自己可是耿诽的系统,可以瞬间传送的情况下,没有了先前那般焦急。 刚往前跑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来将那些药全部收入空间,才终于再次出发。 另外边的耿诽,被白甜甜抱到了自己的空间,哪怕她的起步比对方晚,可这边攒的家底早就已经初具规模了,面对和先前她们租住的房间一模一样的布置,先前后来那些添置的那都一比一的复刻。 现在,白甜甜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强,她在到达自己空间的情况下,紧接着要实行之前早就准备许久的事情,知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而另外一边的系统,对于耿诽被带进空间的情况下,它就这样直接断了链接,而对于自身能力其实还并不熟悉的情况下,尝试性的开始使用,想要紧急触发与对方千里汇合。 可现在,在原地寻找方式稍显滑稽的各种尝试之下,依旧没有找到办法,它知道自己可以马上和对方碰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发,整个斧头焦虑的只打转。 “耿诽,这一次没有什么能干涉我们了。”白甜甜注视着对方,现在躺在床上睡得十分熟的模样,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抵触,甚至是不听解释的离开,都让她十分的受伤。 显然是早就在午夜梦回之间,就想象到的画面,而在此刻,她轻轻的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 贴心的换好衣服的情况下,躺在了对方的身边,共同盖好被子,有些幸福的环抱着耿诽,忍不住激动的深呼吸一次又一次,最终沉沉地睡去。 而对于被白甜甜绑定的系统,注视着,在外面怀疑对方智商堪比一只草履虫的斧头系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难道是什么奇怪的祭祀仪式吗? 毕竟,愚昧的存在,总是相信一些更加权位的心理想法,会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而现在,对于此刻。 作为系统的它,显然并不想吃这碗狗粮,毕竟白甜甜只要能够完成自己所安排的任务,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也不在意对方究竟怎样谈恋爱。 所以选择偏头看向了外面,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表演,在无语的同时又准备扩充下自己的知识面,于是干脆开始收集其他数据,开始再一次内存更新。 只不过,面对找了半天办法,都无法直接来到耿诽身边的斧头系统,有些挫败的抓了抓自己的头,表情有些隐忍,又有些按耐不住。 在确定周围没人的情况下,终于张嘴开始哭了起来,那哇哇的呐喊声,显然没办法让白甜甜的系统冷静了,毕竟最开始对方恐怕只是一点行为艺术,而现在完全是精神攻击啊,完全打扰到自己了。 “哇啊!呜呜呜!哇啊!”而面对于斧头哭得正投入的情况下,旁边忍无可忍的系统总算发了声。 “你可不可以闭嘴。” 听到这话,斧头系统卡壳了下,不敢置信地四处打量,她确定一个人都没有才敢大声哭的呀,没想到周围竟然偷偷的藏着人吗?顿时觉得有些羞耻。 但又很快叉腰,斧头手柄直接劈了叉,对着那偷偷摸摸躲在后面,不敢正面见人的存在,自己显然有点过于光明正大了,更何况这块地方恐怕还是自己先来的,对方凭什么让自己闭嘴?越想越有理的它,认真地寻找了起来。 可偏偏转了一圈两圈,都没有找到刚才说话的究竟是谁,把自己都差点转晕了,终于,那个系统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没见过那么笨的存在。 对方的智商,恐怕已经不堪比一只草履虫了,应该只是颗普通的单细胞粒子,没办法聚合的那种。 它站出来后,斧头系统总算是找到了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叉着腰十分嚣张的开口道:“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偷窥我。”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白甜甜的系统顿时有些气笑了,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眼前这个智商不高的存在,对方有考虑过重修自己的语言系统吗? “你这个偷窥狂,既然敢出来,那就要做好道歉的打算。”斧头系统抬了抬下巴叉腰,显然已经准备洗耳恭听对方的狡辩了。 第300章 学习 系统抽搐着眼角,决定不和对方一般见识,但是它刚刚转头,身体就动弹不得,冷眼注视着缠在自己身上的斧头。 对方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开口道:“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我宿主的味道,你只要带我找到她,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偷窥了。” 可是还没等它说完,系统就眼睁睁的消失了,它张大了嘴,气鼓鼓的骂道:“会瞬移了不起啊!” 而回到系统的空间,它看着抱在一起睡着了两人,难得沉默,这似乎就是道难以抉择的题目,毕竟无论是巧克力的屎,还是屎味的巧克力都是恶心啊。 他再次开始翻新数据,整个系统化为了透明,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到旁边躺着两个人又觉得自己的自己的空间被侵犯,十分的碍眼。 干脆决定白甜甜醒来后,她们应该要弄一个精确的分线,自己也需要独立的房间。 而被独自一人丢在外面的斧头系统,怎么找都找不到耿诽,可偏偏能够确定对方就在周围,又不知道究竟在哪的情况下。 看着自己身上的功能,准备查找一下,毕竟作为系统,她可并非是什么都不会的小蠢蛋。 而对于系列基础的功能下,既然现在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可偏偏作为红诽亲自送的系统,去拥有这一项最特殊的传送,在上面标明sos的情况下,这必然是个求救才会用的。 它面对现在迷路的结果,没有任何客气的按了下去,瞬间发出的信号落到了红诽那边,她看着求救的大大标志,有些疑惑这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毕竟作为负责的地方,她可并非是什么仁慈的母亲,能活一个是一个的情况下,先前哪怕只要是她们送出去的系统 都会拥有这个标志,但基本上没有怎么触发过。 到现在,斧头系统无所顾虑,看着人没来,疯狂的发送邮件,红色的SoS快已经成为一条笔直的线紧接着的方向到头,似乎已经看到了人。 拿着一把蕾丝边伞,对方轻盈的落到了斧头系统的面前,原地转圈拿着粉色的伞,打掉了那些红色的SoS,像是点点飘荡的雨点。 而注视着面前只剩下一个系统的情况下,自己可爱的小耿诽却不见了,眼前的幼年红诽有些疑惑的抓了抓头发,如同洋娃娃般的金色卷毛长发,披在了脑后,可爱的粉色玫瑰花边做好的斗篷,覆盖在了身上。 她好奇地抬手放在了自己的眉上,左看看右瞧瞧,确定没有玩什么躲猫猫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你难道被退货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斧头系统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对方头上明晃晃的字,让它知道惹不起,所以最开始看到人来了之后,就没有继续点着SoS的标志。 而现在,一点就炸,又很快自知失言闭上了嘴,乖巧的眨了眨眼注视着对方,而对于捧着脸有些无奈,将雨伞收起后放在了脚边。 先前见过的巨型的泰迪熊,戴着厨师的兜帽,穿着小围裙,手上更是端着一大碗浓厚的玉米麦片萝卜汤,急急忙忙跑到这边的模样下。 红诽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我真的不想再吃这些,无聊的早餐了。” 只是听到这话,伤心的泰迪熊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小锅往眼前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红诽,希望对方就尝一口。 而面对这样的注视,红诽叹了口气,拿起了汤勺在锅里喝了一口,有些无奈地注视着泰迪熊,对方这下才满意,继续端着小锅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 “那个也是系统吗?”先前的小斧头并非没有怀疑过,只是现在总算问了出来,但听到这话红诽却是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道。 “那可不是系统,只能说你未来恐怕也能得到跟它一样的位置。”红诽说到,这下才终于将话题回到了耿诽的身上。 “话说,我可爱的女儿去哪了?” “她被人贩子绑架了,而且之前你跟我们说,那些世界只要做到活着,就是唯一的任务下,我还真相信了这番话。” 斧头控诉道,知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大的悲伤,这些信任破灭之下简直是,让它深恶 痛绝,让她心痛不已。 “而且那里面好多坏人啊,之前我还想着那些人真好,施予援手,结果全都是把耿诽当做明面上的刀。” “好了好了,不要再悲伤了。”听了这话的红诽拍了拍手,眼前的小系统还真是可爱。 明明给了对方最核心的存在,拥有着自己的学习和自我意识的反馈,让它有了和灵魂一样的任性主动,便会有了大面积的接触和直观的回访,接下来继续下去除了思考以外,不再是明确的模仿,而是拥有了精确的实体。 而现在,对方显然已经拥有了雏形,所以有了自身的判断,看出了先前局势的古怪,可偏偏这样是非对错的事情,自己却也插手不了。 毕竟她的代表着绝对的公平,所以只能在分配上插手,但给的,是给所有人一模一样的。 “你让我不悲伤就不悲伤,你以为我是水龙头啊。”斧头系统生气的开口道,而且注视着眼前红诽,明明听到女儿被人贩子绑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让它十分的生气。 明明先前一口一个女儿,先前一口一个耿诽,为对方做了那么多,并且现在拥有了传回按钮的情况下,却在这里说着风凉话,实在是让它太生气了。 也顿时没有了最开始害怕的情绪,先前的严肃与认真都在此刻,化为了郁闷,只觉得这些人真善变。 该不会对方和那些克鲁西一样吧,想到这里的小系统,顿时瞪大了眼,有些警惕地注视着旁边的红诽,而对于这样直观的反馈她轻轻的笑了下,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我可以保证她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你就当做自己出去玩了一圈吧,毕竟每个人都需要点私密的空间,距离才能产生美。”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先去玩,到时候能够联络上耿诽的时候,再到达对方的身边。”红诽安慰的开口道,可听到这话的斧头系统眼神软了几分,却依旧有些不舒服,忍不住辩驳道。 “我怎么可以这样没责任心,作为系统我就应该待在对方的身边,时时刻刻的帮助她,这是我最开始的职责。” “可是,之前的世界,你怎么突然离开了她出去玩了呢?”红诽笑眯眯的说出这话,而听到这些内容的系统瞪大了眼,它注视着眼前的存在,显然对方都知道。 而既然那个小世界中发生的事情对方知道,那是不是说明耿诽现在在哪里,也知道呢?果然是自己瞎操心了。 斧头系统有些失落,呆在了原地,而周围突然多了一圈泰迪熊,红诽打了个响指,笑着开口道:“其实你们两个都需要一点学习的经验,而这次的分开,就是为了自己提升下,碰到事情该怎么解决,而不是呆在原地团团转,只能哭,只能闹。” “你这些系统工具,其实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吧,你可以跟着它学习。”她打了个wink,引导着面前的斧头系统,又指了指自家的小泰迪,笑眯眯的开口道。 “谁说我不知道怎么使用,现在只是不太熟练而已。”斧头系统声音又小,却透露出了几分心虚,没有了先前那般坚定和理直气壮,在什么都被看穿的它,说到最后也点了点头,显然认可了对方所提出来的想法。 第301章 摄像头 “哎呀,小可爱不用害羞哦,我们家的泰迪会是很好的老师。”红诽轻轻点着斧头系统,伴随一个侧身,周围就多了条道路并且开了扇门。 而对于在原地有些纠结,那他点头却依旧做出观望姿态的斧头系统,她只是轻轻的笑一下,双手背在身后拿着雨伞,左摇右摆的向前走。 旁边的小泰迪们手拉着手,一双一双地向前,独独剩下一个,朝斧头系统伸出了手,显然也要跟她拉手一起走,而在终于伸出了手回应的情况下。 两个系统就这样走上了地毯的路,红诽在前面勾着唇角,一蹦一跳的进入了大门。 而对于最开始,看到的只是一瞬的光亮,侧影斑驳的展现的辉煌,也不过是蓝色与白色交织之下片出来的海光,而在进入大门的情况下,它才发现自己错的彻底。 因为,除了之前粉色的游乐园多是欢笑,也不同于先前有些破败的孤儿院偏偏承载着历史的厚重,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一望无际之下,有空于平淡的颠倒世界。 而对于周围的展翅,灵活的小蛇来到了几人的身边,身上艳丽的色彩一看就似乎有些剧毒,斧头系统忍不住颤抖。 面对它拥有的系统加速包里面,对于此刻的那种全世界匹配下,根本想不到其他安全的方法,只能僵硬地保持不动。 只不过,现在,那条小蛇转了个大圈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化为了椅子,落在了红诽的身后。 而长着翅膀的茶包,就这样落在了对方的手中,轻轻食指和大拇指抓着,小指微翘抬起,便有些淑女又有些狂野的发出了哈的满足声响。 “太美味了。”她感慨道,而旁边巨型的泰迪熊却有些无奈地叉着腰。 眼前这个小脾气的存在,光吃零食不吃饭着实让它愁死了,又只能变的花样做出做好吃的想让对方真切的感受一下,食物该入肚子中的准则。 “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学习吧!”儿子察觉到那个蛇竟然只是一把椅子,并非是什么吓人物件的情况下,斧头系统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又连忙闭上,最终化为动力的精神大声的开口。 听到这话,旁边拉着的小熊看了一眼它又很快点了点头,见此情形,红诽挥了挥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的小手帕,认真的开口道:“那就拜拜了,小可爱。” 听到这话,斧头系统接受良好,并且还点了点头朝对方鞠躬表示礼貌的情况下,被小泰迪熊们带走了。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像是被鬼压床了,但意识却开始逐渐的清醒,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熟悉。 毕竟曾经的自己,好像也被红诽这么控制过,但当时,她是怎么挣脱的来着?好像是对方主动收回了,现在该怎么办? 耿诽费力的睁开了眼,面对胸口的起伏,她终于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白甜甜似乎依旧有些不安,睡得并不安稳,在双手双脚都已经抱在人身上的情况下,依旧拿头往人的怀里钻。 耿诽皱了皱眉,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她抬眼看着头顶的吊灯,显然正是当初她和白甜甜一起挑选的,所谓灰姑娘马车的南瓜灯。 又看了看床旁边的摆件,除了粉色穿着西装的兔子伯爵以外,还拥有着巨型的卡皮巴拉背着绿色的小乌龟书包作为床头柜的情况下,连橱柜上的花纹,都是她挑的紫色蝴蝶,显然一处不差。 她难道,又回到真假千金的世界了? 耿诽这么想着,努力的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而在仔细的打量下,终于看到了绷紧她手腕的线,显然现在自己直接被五花大绑了,不只是简简单单地躺在一张床上睡。 而对于旁边,似乎有什么不同的情况下,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红点,她有些激动起来,那么久没有回来,她们的房间中竟然被人装了监控吗?!自己必须要叫醒她。 只是刚刚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难听,她不敢置信的轻咳几下,而这样的动静,总算让趴在他身上睡的女孩缓缓睁眸,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眉眶,嘟囔道: “再睡一会儿吧,我好累。” “咳咳咳,我们两个被监视了。”耿诽见对方醒了连忙开口道,她的嗓子很干,白甜甜也听出来了,连忙从床头拿起了可爱的爱心水杯为对方灌了一口,再润了润喉咙的情况下。 就听到耿诽继续道:“我身上好像被谁绑起来了,快帮我松开。” 听到这话,白甜甜眼神暗了暗,但还是抬手像模像样地为对方解开了,手腕上,脚腕上,以及腹部的束缚,她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我们被监视了?发生了什么?难道有谁闯进来了吗?” “那里有个针孔摄像头。”耿诽抬手一指,点向了天花板的角落。 而听到这话,白甜甜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系统,她难掩嘴角的微笑,但很快想到了应对的方法,整个人缩在了对方的怀里,瑟瑟发抖道。 “什么既然,有针孔摄像头吗?那我岂不是被监视了很久,阿诽我好害怕,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恐怕又是白家的那群人丧心病狂了。” “你之前不是要和霍家太子爷订婚吗?他没有给你任何的房产和保镖守护吗?”耿诽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但见对方害怕的这模样,依旧抬手安抚地拍着对方的背。 “我去弄下来,你现在躺一会。” 将被子盖在对方身上的情况下,准备旁边书桌搬把椅子,把头顶的摄像头给弄下来。 只是,听到这话,白甜甜知道碰到恐怕就露馅,让刷新的系统展现出来的情况下,惊慌失措的开口道:“你别走!” 她双手抱着耿诽的背,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面对最开始耿诽有些疑惑准备转头的情况下,突然后背却被打湿了,顿时僵在了原地没办法动弹,但手却已经不自觉环住了对方的肩膀,开始安抚的轻拍。 “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吗?”耿诽开口问道。 她相信,作为天道费尽心思想要修正的剧情,怎么看女主角和男主角在一起都是最好的结果,白甜甜也被自己改变了很多,怎么看都会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也没有了先前那般非其他不可的选择。 怎么现在,对方如此的恐惧没有安全感,后面的剧情究竟又发生了什么?难道说,作为不满意的白巧巧难道再次降临那个世界,继续乱改吗?那可真是…… 而白甜甜,显然也不管耿诽的胡思乱想,在电波连接到系统的情况下,对方总算从休眠的状态清醒过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它的宿主就先发制人道:(你快点把自己伪装成针孔摄像头。) (发生了什么?)显然刚刚刷新数据的系统,就和刚睡醒的人一样,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故事。 而对于这份疑问,白甜甜没有任何犹豫命令道:(快点,你照着做就行。) (那好吧。)系统见状,在给自己套上一个针孔摄像头的外壳,就这样静静的呆在原地,注视着下面两人,只觉得它真的要长针眼了。 毕竟平常果决,虽然说不上杀人如麻,但是足够闻风丧胆的情况下,现在的白甜甜却又装成了那副小白兔的样子,要不是对方最开始古铜色的皮肤变白了,肌肉隐藏了,否则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有点精神。 第302章 世界加载 “谢谢,我现在好多了,刚才看到你要走,我心里突然空了一块,身体忍不住就先这样了。”白甜甜边哭边抹着眼泪说道,耿诽见状拿起旁边的杯子,确定里面水是温热的情况下,放在了对方的掌心中,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郑重的开口道。 “放心,我就在这里。”而听到这话,总算安心的白甜甜点了点头,开始喝水。 只不过借着杯子,遮挡她看着对方从旁边抽过椅子,来到了灯前尝试了一下,发现距离刚好够的情况,将上面那个散发着红色微小跳动的针孔摄像头给取了下来,又把灯给装了回去。 她想到之前放在客厅的工具箱,先前家里坏了点东西,都是自己处理修整的情况,下了椅子就准备往客厅走,只不过即将靠近门的情况下,背后突然又传来的动静。 耿诽转头就看到白甜甜竟然摔在了地上,急忙跑了回去,而对于那个先前拿出来的针孔摄像头就这样放在了书桌上。 在着急忙慌将人扶起来的情况下,有些疑惑对方是不是低血糖了,准备给对方冲一杯红糖水。 就听到她说:“耿诽你要去哪!” 她的手抓着耿诽的手臂,牢牢的握着,眼中拥有着惊慌拥有着恐惧,十分脆弱激动的开口道,得到你那个内容对方,有些担忧的坐在了床边,却总算让白甜甜再次联络起了系统。 (你现在快去联系小世界,找一个相近的甜甜恋爱题材的世界,越快越好。) 而听到这话的系统,只是觉得自己脑袋在抽抽的疼,自家这个宿主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先前对方一直想要提升,不是去末日副本,就是前往只能活一个的生死愿,她所下载的那些,筛选出来的模板显然没有一个符合对方要求的。 而现在,怎么突然要去那些小甜品的地方?它可并不相信是什么回望故乡,恐怕还是因为现在身边陪着的人,而对于谎言堆积出来的蜜糖,恰恰就是自己最喜欢的。 系统舔了舔唇角,回道:(没问题,只不过我还是需要点时间,毕竟你也知道——) (不用废话,你就说要多少时间。)白甜甜抓着耿诽不放,头又埋进了对方的怀里,整个人身体不断的颤抖着,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流,像是害怕的不得了的样子。 (一分钟。)系统笑道,它也并不喜欢这种酸腐的味道,所以干脆就不难为自己了,在慢悠悠地注视着那些投放选择下。 白甜甜只觉得对方效率有点慢,但还是同意了,对此毫不知情的耿诽只当作对方冷,于是来到了衣柜旁,准备拿几件厚衣服给对方穿上,顺便打开了空调。 殊不知,她们现在的空间几番变换,系统在不断筛选相同题材的世界之下,自然也给对方找到一个相像的住宅区,为了不露出破绽,把基础的信息传给了白甜甜。 对方很快就得到了现在世界的基础信息,以及住宅内容的情况下,有了应对之策,点了确定的情况下开始加载世界。 耿诽看着对方穿着厚衣服,总算没有先前那般抖了,贴心的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也没有发冷,准备去厨房给对方冲一杯红姜糖的情况下,不过刚刚转身又被抓住了手。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加载36% 白甜甜露出了几抹笑容,眼神定定地注视着对方,温柔的开口道:“只是好久没有被这么照顾,有些,有些不习惯了。” 加载45% “没事,在你的问题没解决完前,我是不会走的,现在好好的躺下休息下,我去给你准备一点姜茶。”耿诽笑着开口道,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可偏偏对方抓的依旧很紧。 “你就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吗?我真害怕,自己躺下闭眼之后,你就消失了。”白甜甜的语气中带着哽咽,说到这里眼泪又要下来,却被对方捧住了脸,认真地擦了擦泪。 加载56%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爱哭了?而且我这个人说话算数。”耿诽双眼定定地注视着对方,转头就要走的情况下又被抓住,拉着坐下来。 这下,再怎么迟钝显然也察觉出了不对,她有些疑惑的注视着白甜甜,对方露出了几分苍白的笑,有些似乎为自己行为,合理的找着理由辩解道:“我就是有点太想你了。” “不用这么没安全感,我就只是走开一小下,实在不行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厨房?” 加载76% “那不用了,我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还是在房间里聊吧。”白甜甜开口道。 “是门外有什么吗?”耿诽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转头注视着似乎毫无变化的门,上面的挂钩还有着包包,她们的外套,以及帽子的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加载87% 她再次起身,可这次白甜甜想故技重施却无法将人拉住了,对方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走到了门口。 惊慌失措的她连忙下床,连拖鞋都没穿,跑到了耿诽的身后想要让对方停下,可偏偏耿诽却是甩开了她的手,让白甜甜不悦的神情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收敛下去露出了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抱住了对方。 “你就真的这么想丢下我吗?” 加载97%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门后有什么。”耿诽想要走上前,可对方连拖带拽的把自己往后带,显然门后面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情况,又是什么呢?白甜甜究竟在隐瞒什么。 她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平稳,整个人努力挣脱着,可背后的人却抱得死紧,就不敢让耿诽脱离半分。 对方在耳边大声的抽泣,让她想到了什么画面,似乎曾经也有一个爱哭的在旁边,只是对于那个人的模样,为什么只会想到一把长着五官的斧头呢? 加载98.555% 耿诽只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她的步伐却越发的坚定,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去,白甜甜哪怕先前还想用那些傀儡丝的手段。 可又想到,对方已经被自己抽取过一次,短时间内再次抽取,会真正的重伤到耿诽只能依靠蛮力,死死地抱着对方,也完全不在意先前那满腹委屈柔弱的模样,人设已经崩了。 加载99.25% “你究竟要干什么?!”耿诽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的存在,对方真的不是树袋熊吗?但又看着狰狞又有些可怜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叹息,显然之前肯定受了很多的伤害才会这样。 “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白甜甜问道,听到这话,哪怕大门离她只不过还有两三步之遥,耿诽却依旧转身了。 她大步流星的带着对方回到了床边,看了看头顶空调的温度,总觉得数字有点不对,但也没想那么多只当做数字跳转的太慢,坐在了旁边。 贴心的为对方盖好了被子,拉好了枕头开口道:“你先休息吧,现在恐怕只是有点神经衰弱了。” 加载100% 听到这话,白甜甜越发的握紧拳头藏在了被子底下,她真的不想放过这一抹阳光,哪怕是欺骗,哪怕是隐瞒,哪怕全都是谎言。 可,在无论哪个世界对方是唯一在意自己的存在下,自己绝不会再次放手了。 “你真的不会走吗?”白甜甜眨了眨眼伸出来的手捏着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偷偷瞧着耿诽,眼眶红红的。 在贴心的把被子拉去,放到下巴,确定对方的皮肤依旧有些发冷,将手放进被子里去的情况下,耿诽靠在床的另外一边开口道:“嗯,我不走。” 第303章 租房疑云 连说了三次,白甜甜才似乎终于相信了,安心的闭上了眼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就侧过身去,伸出来的手抓住了耿诽的胳膊,看着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做了美梦的情况下。 另外一边的她却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虽然说处处透着不对劲,虽然说怎么看都有种谜底近在咫尺的感觉,可偏偏现在,她听着旁边呼吸逐渐平稳。 耿诽才终于抓起了枕头,放在了旁边,将被子的一角塞进了对方的掌心包裹好,整个人轻轻的起身,床面逐渐升起的情况下。 整个人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去,连拖鞋都不敢穿,来到了门边,轻轻的按下了把手,在打开的那一刻,外面展现的画面让她忍不住有些呆滞。 她站在原地,有些傻眼的情况下,将门轻轻的带上,再次重新开启,可偏偏没有任何的意外,依旧是那个模样。 耿诽走回床边,提上了拖鞋,重新走到了外面,而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打量着这个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小出租屋。 因为至少她们租的房子可是特意找的,不是这样的小毛坯啊,更别说后面还进行了短暂的装修,那个她们最喜欢的阳台和落地窗的结合。 现在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连窗都只缩小剩下的1/4,只有几个零散的扔在地上的纸板,而先前的厨房,宽敞又明亮。 现在竟然直接和卫生间合在了一起,虽然说有干湿分离吧,浴缸和马桶分别两个空间,但依旧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耿诽忍不住开始寻找起了电表和水表,她怎么样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吗?对方费尽心思的隐瞒自己的真相,竟然是搬家之后,又找了另外一个地方重新装修了? 可是,无论怎么看对方都不可能落到这个地步,无论是作为白家亲生女儿,还是霍家的未婚妻。 但现在这个情况,让自己给不得不开始怀疑起来,到当初的做法是不是正确,毕竟从头到尾只会虐女主的小说,所谓的救赎又会好到哪里去? 耿诽有些自责的想道,只是突然,房间的大门开了,面对个陌生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她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得心碎了一块。 燃起的那些愧疚,在看到此刻,只觉得晴天霹雳。 没想到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两个人还同居了,自己却还被逮了回来,是想见证前女友的幸福?哪怕似乎对方过得并不是那么快乐,反倒是脆弱敏感。 “你是谁,是走错了吗?”男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又仔细看了看门外的门牌号,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女孩。 他从来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直接的遇上小偷吗?看着挺漂亮的,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干起这种事情。 “嗯是的,我走错了。”耿诽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确实该离开了,面对孔雀系统和爱心天道恐怕还在远处看着自己吧,她呆在这里,去确实也不应该,毕竟对方已经有新生活了。 “下次注意,这些你拿着,外面的话时间也不早了,足够开个房间。”男人见对方往外走,摸了摸口袋拿出了皮夹,抽出了一张红色钞票,注视着对方。 “需要我帮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吗?”他又开口问道,将钱递出,毕竟对方年纪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自己还是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耿诽拒绝了对方递上来的红色钞票,往外走去,朝对方礼貌的笑了笑,紧接着往楼道下面走。 而在将门关好的情况下,男人有些疑惑的转身,小声的嘟囔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吗?” 这么想着他就准备回到房间,毕竟除了其他部位都装修成毛坯的情况下,唯有卧室他打扮成了自己最喜欢的电竞模样,这就是把钱都用在刀刃上,而在开门的那一刻,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关上门后再次打开,有些怀疑地注视着里面粉嫩嫩的房间,更别说自己房间的布局竟然被直接宽了两倍,要知道它的电竞房出除了电脑桌椅之外,多了一个床,衣柜就没了。 可偏偏这里,除了书桌,衣柜,双人床还加了个衣帽间的情况下,更是多了一个投影仪,面对那些娃娃堆出来的可爱氛围,他有些怀疑的将门重新关上。 难不成是谁做的恶作剧,把门口的牌子换了下?但又想着,自己的钥匙不可能打开别人家的门呀?难不成房东安装地锁,所有的钥匙都是一样的吗?果然便宜没好货。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先前那个女孩急急忙忙的往下跑,手上根本没有拿任何钱的情况下,恐怕要造成误会了。 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变态啊!也不是什么小偷抢劫犯!做为一个勤勤恳恳996的社畜,他从未想过如此地步,在平波无澜的生活中,自己连好人都算不上的情况下,又被冠上罪犯了。 这么想着张天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一边想着自己的清誉,一边想着自己下去会不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毕竟现在孤男寡女呆在同个房间里,怎么看都不对的情况下,他就只能处在毛坯的地方了。 “你是谁!”女孩惊叫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听到这话连忙转过头去,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开口道。 “我不是变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找不到家了!”张天宇开口道,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偏偏听到这些内容的,睡得有些迷糊的白甜甜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而旁边的系统,化为了透明的塑料袋轻飘飘的落在了旁边,她忍不住与对方内部交流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原住民和我们加载的世界连合并在了一起?) (不可能啊,我当时确认过这里根本就没人做才特意降落的,你看周围根本没有装修过的样子,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吗?)系统慢悠悠的开口的。 “你快出去!”白甜甜有些着急的把对方赶了出去,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毕竟这里的装修一览无余,哪里藏个人竟然都做不到。 “啊好好好,我出去。”张天宇连忙开口道,有些忘了些什么事,只是因为没想起来,便不再纠结,却又听对方说道。 “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另外一个女孩子吗?” “啊!?那个,我正想说,我以为她来我家闯进来了,于是我让她走了,这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错了。”张天宇急忙的道歉,而在出了门,确定自己的门牌号竟然被变到对面的情况下,就知道是别人做的恶作剧。 他有些气愤,究竟是谁做出如此缺德的事情。 而看着对面关上的门,他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家,没想到有如此志同道合的存在吗?竟然都只是装修卧室。但过了许久,担心对方带着保安上来的场景始终没有发生。 而在门边等待许久的他本来还想道歉,结果另外一个女孩都没回来,毕竟保安亭也不远的情况下,这么晚了又会去哪?张天宇这么想着,该不会出事了吧? 很快,对面的女孩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他觉得,这恐怕就是葫芦娃救爷爷吧,于是看对方走廊下电梯后,便悄悄的跟上,走安全楼梯。 而另外一边的耿诽,在关好安全楼梯的门,确定没人的情况下,喊了几遍爱心天道以及系统,却始终无人搭理。 第304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 耿诽有些踌躇的坐在了楼梯口,想着既然是现代文明那应该有便利店吧,那里应该时刻都有光源的情况下来到了一楼,离开了小区。 而白甜甜在接受系统指路的寻找之下,也被迫开始接受起了这个世界的剧情,虽然说她已经走过很多末日文了,现代社会的安静与祥和,在自己看来,却不过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她在电梯口等待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站了上去,来到了一楼,接下来的路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找到目标般直接跑了起来。 对于背后着急忙慌跟过来的存在,谁都没有多说些什么,张天宇看着突然跑起来,没有任何犹豫跟了上去 ,而对于前方走走停停的耿诽,看着周围的路标牌指示,始终还没有离开多久的情况下。 刚刚走到一家便利店走进去,摸了摸口袋确定没钱的情况下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事。 毕竟总不能身无分文的在这里,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联系到天道和系统,那两个家伙是不是玩游戏玩上瘾,完全把自己忘到这里,真是不靠谱。 这么想着,耿诽打量着这个现代文明社会便利店中的东西,观察上面的价格,又比对着世界接近的物价,想着自己似乎可以做个小生意。 但还没有盘算好,接下来该怎么发家致富的情况下,白甜甜圈已经追了出来,转头就准备将手放在耿诽的肩膀上,却被对方灵巧的侧身躲过,有些疑惑的偏头,发现是她的情况下总算了没有了先前那般紧绷。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不是说好了不离开吗?”白甜甜控诉的开口道。 面对,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只剩下自己,以为抓住的手,却变成了枕头加被子的组合,想想都有些崩溃。 “抱歉,就是我想着你男朋友回来,有新的生活,不需要我了所以。”耿诽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就抬手指向了对方背后跟跑过来的张天宇。 对方有些呆呆的注视着,想着该不会是说自己什么坏话吧,但毕竟确实是他冒犯了,准备上前听点的情况下。 白甜甜转头,看到就是这个出现在她们家的人,又急又气的开口道:“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变态男人啊!” “都说了我不是变态!这里面有误会!”张天宇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而听到这话,耿诽僵硬在了原地,想了想,问道。 “所以他为什么会有你家的钥匙,难道是小偷?撬锁!”耿诽反应过来,在身上没有带任何手机的情况下,转头就朝着便利店的店员开口道。 “请帮我报个警,我没带手机,这里有入室盗窃的小偷。” “都说了不是啊!有误会!”张天宇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欲哭无泪的开口道,只觉得今天疲惫的自己倒霉透顶,虽然说他并不算一个确切的好人吧。 面对扶老奶奶过马路这些善心确实没有,给漂亮女主播打赏的这份确实有的,但并不代表他会对这种未成年人感兴趣,他可是个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对赌毒不共戴天。 “你这些话还是跟警察去说吧。”耿诽站到了白甜甜的身前,严肃的注视着张天宇,做足了保护的姿态,似乎他要对这几个小姑娘做什么一样。 “都说了我不是…”他只觉得有些百口莫辩,走上前去还想再说些什么,面前就多了一根秤杆子,便利店小姐姐认真严肃的开口。 “离她们远点,保持距离。” “唉算了,反正又不是没进过,警察终究会给我一个清白的。”他有些无奈的抱了抱头,蹲了下去,显然对于这个姿态早就已经不知道预习过多少次。 而见此情形,三个女孩眼中却越发的严肃,毕竟对方这个样子有点过于熟练了,该不会是逃犯? 但在此刻,她们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等警察来。 而对于到达现场,却是熟人的情况下,李警官上前本来严肃,踢了踢这个男的屁股,对方虽然非常有眼力见,做好了准备,但始终让他严肃着表情,但在转过脸来后。 看到是认识的熟人,旁边的王警察拿这个本子,却有些震惊的开口道:“怎么又是你小子。” “这真的是误会,我被当做变态了,但我是清白的。”张天宇有些无奈的开口起身,他纠结的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前因后果,毕竟怎么听都有些玄幻。 “这发生了什么?是谁报的警?”李警官他看了看那边严肃的三个小姑娘,走上前去开口问道。 耿诽开口道:“警察叔叔,那个变态跟踪我们,本来我们两个人在家里,他却能打开我们家的锁。 我在察觉不对,没带手机跑到便利店准备求救的情况下,没想到他竟然跟了上来” 她认真的开口道,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李警官的表情越发的严肃,凌厉的眼神往后一瞥,张天宇急忙抬手做出投降,然后解释道:“这些都是误会,有人恶作剧,给我做局了。” “你说的误会,指的是你的钥匙能打开我们家的门锁进入我们家,还是指给我100块钱让我开房间,还是说现在我们跑到这里你依旧尾随着跟上来。” 耿诽条理清晰的说出了这番话,又有些后怕的想着自己竟然把白甜甜一个人丢在了家里,眼前这个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虽然说这个世界应该也看重法律,但她依旧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家伙。 “不是啊,冤枉啊。”张天宇大喊冤枉,毕竟对方说的内容是这样的,并且看也确实是这样子的,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坏心眼啊。 “这里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就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听到这些内容,显然对方也辩驳不了什么,决定去对方所说的小区还有眼前便利店的监控,都拿点过去。 耿诽牢牢牵着白甜甜的手,握着紧紧的,见此情形,对方的脸上带着笑容,也根本不在意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毕竟自己有系统,哪怕是白的都能变成黑的,所以现在表情越发的害怕,靠近眼前的存在。 耿诽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背,让白甜甜勾唇笑着,而对于如此的结果,三人就这样坐车前往警察局了。 对于旁边的系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它在出门后已经变成发卡的情况下,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而对于眼前张天宇的身份,在扫描过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和自己的宿主说道:(注意一下,不要玩太过了,这是剧情男三,女主的弟弟。) (上大学的女孩,有个已经工作的弟弟吗?)白甜甜仔细的打量着张天宇,白衬衫工装裤,黑框眼镜帆布鞋,面对外面套着的格子外套,和浓重的眼圈,怎么看都像是常年在工位上的技术性上班族啊。 (这个嘛,主要是,我临时按你要求的剧本只有这个,你就忽略这点不同寻常的部分,毕竟谁家好人,一栋楼的钥匙竟然都是通用的。) (后面还有其他的吗?)白甜甜抽搐着眼角,毕竟今晚过后时间恐怕更加的充足,后面偷梁换柱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同题材的世界都差不多。 (暂时没有,而且你也只不过是想要骗骗旁边这位,也不需要太过精致吧。)系统撇了撇嘴,觉得真是麻烦,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任务显然也得完成。 第305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2) (你懂什么?)听到此话白甜甜满脸怒气,但很快又强行压下,到达警察局,而确定事实确实如同耿诽所说的内容那样,张天宇显然已经准备好拘留的打算,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调解。 哪怕只知道,先前自己白送对方钱都不要,现在又怎么可能要呢?他给自己的姐姐打了电话,跟自己的导员请好了假,伸出双手一副大义凛然赴死的模样,完全没有想到谁来把自己给带出去。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白甜甜开口道,坐在对面,看着对方安排好的事,缓缓地叹了口气。 耿诽听到这话,没有任何的反驳,显然就准备私下调解了,警察叔叔看看这又看看那,最终尊重他们的意见,还是忍不住开口劝慰小伙子不要走弯路。 而对于张天宇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点了点头想着原来是要更多钱的情况下,做出了一副良好的姿态,只当做今天倒霉了,花钱消灾。 而现在,面对想听对方究竟要赔偿多少的情况下,耿诽也注视着白甜甜,对方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想要你姐姐的电话号码。” “什么?”现在不只是张天宇震惊了,耿诽也瞪大了眼。 再怎么看,自己似乎身上都没有在脑门上贴着,我有一个姐姐那么明确的情况吧?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租住在这,谁都没有告诉,瞬间让他有些细思极恐,难不成眼前人给自己开户了? “耿诽,你不要多想,我这里只不过是——”而话出口后,白甜甜才想起来,这里面显然有几分容易造成误会的争议,先前直来直往贯了,现在考虑起了旁边人的心情,于是连忙开口解释。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是你的自由。”耿诽听到这话,看着对方担忧的表情认真的说道,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似乎想要给予对方力量却反被抓住,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和自己十指相扣。 “不是,你要我姐姐的电话做什么?难道说,这些都是我老姐安排的?”张天宇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自己从宿舍搬出来那么大事,和家里人谁都没通过气。 但凡姐姐去学校给自己送点东西,恐怕就露馅了,而现在捉弄自己也很正常,让他的心情逐渐放松有些无奈的同时,又想到既然对方是姐姐派来的,那为什么没有电话呢? 这显然又进入了死胡同,瞬间他凌厉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两个小姑娘,想要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偏偏什么都没有,只是平静的注视,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好吧,我可以给你,但就这么简单吗?就调解好了?”张天宇有些怀疑地喃喃自语道,而旁边的民警听到这话显然有些看不下去,面对这基本上已经是二进宫的少年,对方之前早上因为兼职的事情和老板打了一架。 现在,本就对这小子钱包里究竟收了多少个钢镚有理解的民警,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毕竟那么好的事,这小子怎么全然一副似乎不该如此的样子,难不成还想赔个百80万?那似乎是敲诈了吧。 看着周围人都是一副看傻子眼光注视着自己的情况下,他摸了摸鼻子,往旁边民警递过来的纸和笔下写下了串号码,交给了对方。 眼神示意可以先验货再签名,而白甜甜的系统一扫,就确定这确实是号码的情况下,微笑的开口道:“我相信你的人品。” 听到这话,先前的张天宇瞬间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耳发热有些臊的慌。 偏过头去,看到民警正在偷偷笑,一副你小子艳福不浅的模样下,又让他没好意思的,再次转向另个方向。 耿诽注视着手上被抓住的链接,她的手竟然拥有那么大的力量吗?有些怀疑的同时,轻轻抬起,主动松开了,却又被牢牢的攥住。 “怎么了?”白甜甜注视着她,一眨不眨的,似乎就怕眼前人从自己的视线角落消失。 “你不去这样很热吗?”而且有点太怪怪的了,耿诽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是手心粘乎乎的似乎有了汗,明明这房间根本没开多大的空调,但她总觉得想要松开这只手。 “好像确实有点,但是在这陌生的地方我害怕。”白甜甜注视着耿诽,表示着自己的真诚,哪怕在警察里说这句话,似乎怎么听都有些让人奇怪,但手上挣扎的力量却停止了,让她满意的继续勾唇。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双方无意见那就在这签个名吧。”民警将手中的本子推了过去,对方干脆利落的留下了名字,于是带着人出去了。 还没走出门口,白甜甜看着手上拿到的电话号码,在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给自己配备手机的情况下,头顶的发夹就这样又变成了新的东西,她直接记录了下来。 耿诽在对方的身边,看着那敲敲打打的屏幕并没有察觉出不对,只是还没有等她们出门,外面就站着三个人,而为首的女孩正穿着火红的机车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方向。 “这是?”耿诽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警察局,又看了看停在警察局门口正大光明的三辆摩托车。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有些时机不对,停下脚步,准备在里面等待一会儿的情况下。 就看到先前大步流星走向外面的张天宇,轻哼的小曲就这样解除没有任何犹豫的往回跑去,但还是被看到了。 “张天宇!”听到这话,他身体一抖,马上转过身来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边走边开口道。 “姐姐,姐姐我这边事情解决完了,刚才忘记打电话了,这边好像有你的小姐妹,都是误会。”他赔着笑,露出了八颗大白牙。 而多于穿着红色机车服的女孩,哪怕比弟弟矮半个头,但是往前走的架势却可不轻,抬手挥过去的一巴掌就把张天宇拍到了地上。 对方有些激动的,连滚带爬的开始跑了起来,可偏偏背后的姐姐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直接追了起来。 “一天到晚不学好!你想干什么!要不是今天进警察局,要被拘留的发我消息!是不是你准备隐瞒,自己在外面租房一辈子啊!”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呀姐!我这不想着宿舍里太难受了,所以才外面想要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吗?我任何课程都没落下呀,课程表都倒背如流了!” 张天宇一边躲着,一边连忙的解释道,拿出手机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是三好学生的证据,可偏偏抬起一翻就是游戏的启动音响。 瞬间想起本来自己要拘留了,还想在最后开黑一把,至少想要再坑四个队友,没想到现在,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甜甜站在原地表情有些麻木,因为他之前的剧本中看到人设为矫揉造作,柔弱无骨,令人怜惜的小白花,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是这个形象?男主究竟有多厚的滤镜,才会说出,对方就是一个可怜弱小无辜,连个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给对方的小女孩啊! “你怎么了?”耿诽转身问道,看着白甜甜的表情并不怎么好,她微微一笑,很快拉着对方的手,蹦蹦跳跳的准备带着对方回家。 哪怕来的时候坐着警车,去的时候只能靠两条腿,毕竟摸了摸口袋没钱的情况下,她干脆利落的用积分兑换了一张无限黑卡,绑定系统的情况下,所有世界的货币直接变通用。 第306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3) “姐!姐!我错了姐!”张天宇在地上打滚的求饶,见对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张天澜才终于收了手,长腿一跨,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对方又在这时,急忙伸出手开口道。 “姐姐,那边俩小姑娘想认识你。”他在挨完打后才终于想起了什么,小手一指,就对准了耿诽和白甜甜。 对方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手机中打的车,另外一个人冷冷地瞥着这边的闹剧,似乎事不关己的模样,着实让气氛更加的尴尬。 “你们说句话呀,之前还问我要电话,怎么现在我姐姐来了你们一声都不吭?”张天宇见两人不理自己,干脆起身走向了她们,而见此情形,门口看热闹的警察轻轻咳嗽了两声,对方才终于想起了几人之间似乎完全不熟的境地。 而听到这话,先前收拾完弟弟,知道对方出来显然已经没事了的姐姐,突然有些好奇这两个小姑娘找自己有什么事了。 她走到两人的面前,没有了先前那副严肃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下,声音也没有先前那块粗狂严厉,轻轻柔柔的开口道:“小妹妹需要姐姐送你们回家吗?大晚上两个人很危险的哟。” “不用了谢谢姐姐,我们已经打好车了。”白甜甜笑着开口,举了举手机,亮出的屏幕表示着所说的话。 见此情形她也并不强求,只是笑着转身看向那不争气的弟弟,本来挺好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尽是招惹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操作呢? 只不过刚刚转身,绚丽的跑车又带着沉闷的回响,像是弥补了城市没有拖拉机的烦躁,就这么直直的停在了警察局门口,见此情形先前坐在两个机车上的两个女孩,忍不住睁大了眼,毕竟这有点是熟人局了。 对于上面绚丽的灯光和特意加载的音箱,悬浮上升的车门,似乎肇事着里面的人身份不俗,而对于擦得锃亮的皮鞋,竟然直接落在了车上自带的红毯之下。 这个往前铺了一小段路,格格不入站起来,头顶带着魔术师圆帽的情况下,故作深沉的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的按压着自己斜边的刘海,轻轻抬眼注视着远处的张天澜。 不用多说,只是舔了舔唇,邪魅一笑下,经典的名言似乎即将脱口而出,而就在此刻另外边的网约车却已经到达,白甜甜带着耿诽愉快的朝外走去,她们就不掺和这里的经典剧情了。 “女人,我就说你会需要我的帮助的。”他自信的将帽檐拉起,昂起的下巴如同一根钢锥,恨不得戳在眼前人的面门上。 只是对于旁边根本没有多余人的注视下,张天澜也不想理那个家伙,她只后悔认识了对方,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拉着机车逃跑。 只是刚刚将腿一跨迈了上去,旁边的女孩就忍不住开口道:“这是你对象吗?” “你对象。”张天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很快就发动了车,打开了手刹直直地冲了出去,两边的小姐妹也连忙跟上。 只有张天宇,呆呆地注视着那个,站在警察局门口,穿着身高地西装,头上还戴着圆帽的家伙,听完对方最后一句,我们下次会再见的中二发言之后。 他才终于鸡皮疙瘩上来,整个人像是复活了,抱了抱自己的情况下,也打了个车。 结果看着一分钟不到就停在自己面前的车辆,还刚想夸师父简直是神速,结果没想到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就看到了有些震惊的画面。 白甜甜友好的在后座,招了招手开口道:“又见面了。” “是你们呀。”张天宇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的转头,顺便系好了安全带,询问道。 “你们找我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是一些学校里的事情,毕竟我听说你姐姐可是那片最厉害的老大。”白甜甜笑着开口道,而听到这个内容,张天宇眉头瞬间紧了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又想到姐姐凶横恶煞的样子,恐怕什么时候被小姑娘看到了吧,所以想要寻求庇护,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难,是一种可以认可的行为。 而今天哪怕产生的误会,看着背后的两位他顿时也生不起气,只能带笑脸开口道:“我姐姐的微信和那个号码是一样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加上,她人很好。” “谢谢。”白甜甜笑着开口,旁边的耿诽却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她只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 明明旁边只是最开始被自己保护的小姑娘,现在和她一样,拥有了穿越世界的能力。 白甜甜语重心长跟她说的那些内容,哪怕每个字都听得懂,可偏偏每一句话都让她有些听不进去,面对自己所谓的系统竟然自己抛下她离开的结果下,虽然说耿诽并不意外。 对方总是想着,费尽心思的将自己当作肉夹馍吃掉,可现在那天突然到来,身上却没有任何少的一部分下,让她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耿诽,睡着了吗?”白甜甜摇了摇对方的手,在转过来的情况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面对有些疑惑的眼神主动的开口解释道。 “前面的张天宇小哥哥,说要请我们吃宵夜,你要一起去吗?” 白甜甜笑着,并且轻轻摇晃着对方的手撒娇,耿诽见对方非常想去便也点了点头,而坐在副驾驶的张天宇,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旁边的司机似乎都有些看不真切,张天宇觉得这样似乎有点太过猖狂,有些不好意思的情况下,拉起帽子遮住了脸,整个人抖如筛糠。 “还是别去了吧,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怀好意。”耿诽看着副驾驶抖如马达的存在,忍不住提议道,旁边的白甜甜见状,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谢谢哥哥请我们吃夜宵,但今天就不去了吧,确实有点太晚了。”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耿诽就看出了里面的虚假和勉强,只不过表情无懈可击,显然对方也改变了很多。 “不麻烦,不麻烦。”听到这话的人整个人神情一顿,先前的马达就这样停了下来,缓缓拉起的帽子,露出了张他悲伤的脸。 在笑了笑比哭都难看的情况下,又缓缓转了回去,握紧的拳头轻轻敲在了旁边的副驾驶门上,让后座的两人有些无语的尴尬,这显然怎么瞧都是不乐意的情况。 “小伙子喂,追女孩不是这样追的哟,晚了不吃嘛,买株花送嘛,梦里都是香香的 。”司机师傅开口道,眼中有着兴奋的光,听到这话的耿诽表情黑了黑,白甜甜也没有了先前笑着那般灿烂,就在这种氛围之下尴尬的回到了小区。 哪怕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白甜甜的脑中系统却已经忍不住笑场了,它出来没有想到自家精明的宿主竟然犯了这样,最明显的错误。 毕竟没有先前末日的氛围,所有人都不是考虑着安危和活着,想着的是灾难和明天究竟是哪个先到来的结果。 所以对于这样恰到好处微笑的礼貌,对于其他人来讲恐怕并非只是结伴的信号,更多的是暧昧和追求了。 白甜甜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后面就没有了先前那般主动,而在下车,司机还主动拉下车窗,给张天宇做了鼓励的话语,顿时让耿诽越发无法忍耐。 在车转头的情况下,从小区那边摸了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后镜上,白甜甜看了全程,完全没有任何制止的打算。 第307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4) 听到那瞬间的刹车,以及停下的咒骂,打开的双闪,张望却根本没有找到人,白甜甜已经拉着耿诽跑了,看着对方生气的这副模样,就知道对方恐怕还在意自己。 并非是先前,那所谓自己单方面用力的勉强,让她眼膜亮晶晶的同时,心中更是愉悦。 虽然说,最开始确实想要利用这个男三进行牵桥搭线,联系上女主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而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大有用处。 “耿诽,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呀。”白甜甜故作好奇天真的问道,她相信对方拥有这层滤镜之下,必然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眨了眨眼,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某些把骚扰当做追求的家伙,应该也会喜欢这种礼物。”耿诽说道,她解释出来的话,却让白甜甜越发的开心。 毕竟,这似乎就是对方越发在意自己的理由,虽然说看起来是那样的公正 似乎只是为了某些真理,但怎么看,也不仅仅是那样的。 “耿诽,今天我非常谢谢你哦,又保护了我一次。”白甜甜注视着她,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不形于色,并不在意的部分,总是有人会关注的情况下,总是让人为之一震的感动。 “没有,我只是也保护了自己而已。”耿诽注视着白甜甜,对方说自己过了很多的世界,但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多少,毕竟人与人是非的高等文明,从来不在精神界面的表达,而是整体的展现,最基础的就是答案。 她如果不走上这条路的话,或许就会接手家里的生意,又或者成为个挂着闲职的教授,又或者一头冲进所谓的哲学和科研。 但此刻,那些对于自己来讲都不过是匆匆一瞥而体验,耿诽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痛,表情难受。 她苍白着脸,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的结果下,身体不自觉的发抖,旁边的白甜甜显然注意到了,之前往对方身上发射加入的傀儡丝,就这样被射了出来。 而在回到身体的情况下,不想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召唤系统兑换最强效的止痛剂,在耿诽有些痛苦,脚步越发的停歇无法向前,屈膝蹲下的难受时。 白甜甜确实是满脸较着急的,拿出了系统兑换出来的一根长针,在耿诽毫无所觉的情况下,从对方的背后直接扎进了对方的头顶。 那撕心肺裂的痛感,仅仅是一瞬就消失只剩下了她眼中的茫然,那些杂乱无序的大脑,就是被上了两把锁的缘故,再次归于沉寂,没有了先前思考出来的缝隙。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恐怕就要想起那些被篡改又遗忘的记忆,可这些恰恰是白甜甜最害怕的,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对方的昨天,对方的性格似乎容不得沙子。 往往最简单的事情,她都可以看到最坏的结果,究竟是怎样,但自己显然承受不了那些后果,仅仅是看到都已经是痛苦万分。 自己不允许,也不想,对方的离开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疏忽,白甜甜在摆脱被最开始的天道摆布的同时,她所想到的就是将曾经丢失的东西重新找回来。 就像知道自己之前的变故与误会,是其他的任务者搞得鬼,可她所能做到的 所能表现的,所能乞求的,依旧也不过是那一份对方愿不愿意相信的真心。 可偏偏,连个解释都不愿意听的结果下,她就知道,没必要多费口舌了,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自己的想要需要自己争夺,自己的生活需要自己创造。 而此刻,对于那寒光消失的刹那,在后面进小区的张天宇,已经有些无法直视的捂住了嘴躲在了草丛后,不敢相信究竟看到了什么。 耿诽的痛苦,在抬手捂住头之后,什么都没摸到的情况下越发的疑惑,白甜甜却依旧是那一副笑点,将对方搀扶起来,贴心的拍了拍对上身上的灰尘,开口询问道:“你看吧我们晚饭都没吃,恐怕是低血糖了,赶快回去我帮你冲杯红糖水吧。” “好。”耿诽有些迷茫的回应道,下一次顺应着对方的话,而见此情形对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满意地搀扶着耿诽一直进入了她们的楼。 张天宇在后面,看着自己手中所捏着的花,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蛇蝎美人吗?刚刚起的恋爱就在此刻掐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给姐姐打电话,只不过一次两次显然都没有回应。 有些焦急地给对方发个短信,就怕自家姐姐被对方那单纯无害的面容所欺骗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耿诽,你还好吗?”白甜甜回到了家中,而先前毛胚房的周围却已经重新布置了遍。 裸露的墙壁贴上的墙纸,装修的窗帘与曾经所租的小房一般无二,连厨房都装上了明亮的灯光,一盏不够装了六盏。 而对于客厅,突然出现的沙发,让耿诽更加的疑惑,自己当初出来之后,看到的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 却在白甜甜关切的眼神下,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之后,静静地等待着。 面前的杯子里面,盛满热腾腾的红糖水,放在了面前,旁边人更是将串钥匙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开心的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要是你可要收好,面对那把锁我已经换过了,接下来谁都进不了我们家。” “怎么换那么快,我记得之前从卧室出来后,外面都不是这个样子。”耿诽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红糖水,开口道,总觉得周围很古怪,她像是忘掉了什么,可旁边白甜甜的笑容却越发的大,越发的温柔。 亲亲抚摸着对方的发丝,贴心的点了点脑袋,面对这样的触碰都毫无抵触的情况下,是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肩膀,靠在了耿诽的身上,用脸蹭着她的肩头撒娇道:“这可是我用积分换的哟,你喜欢就好,毕竟是我们的家,所以要布置的贴心喜欢又精致嘛。” “其实你不用做这些,我总觉得,这里好像——”耿诽有些担忧得看着周围,张了张嘴,却又说不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呆滞,很快又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说道。 “我可能今天,因为事情有点多有些累了,抱歉。”她转头对着白甜甜笑着,对方显然十分开心,并不在意此刻究竟是什么想法,只要多几分耐心,此刻,此时,显然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就喝完水,刷牙睡觉吧,本来我还想下厨秀一番手艺,让你看你看,我新学会的番茄炒鸡蛋。”她笑嘻嘻的开口,哪怕平常的她和耿诽都会下一点厨,只是对方的手生的很,蒸的饭总是熟里夹生。 炒的菜,对于这方面,总是要拿着天平,量杯,砝码以及滴管,对于眼前人的严谨,当初还是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毕竟,对于书上说,和实际做的情形完全不是一码事,所以当面前的锅炒糊,却不知道加水的耿诽,严格按照必须炒八分钟的流程,结果就是焦了一半就差没开灭火器的情况下。 当初的她们,还是拥有着曾经最幸福的岁月,哪怕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共同相处下来的友谊,可她不需要其他人的眼光,也更不需要所谓流程标准之下的筛选。 在耿诽主动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这场邀请的结束,就该是自己的放手,所以现在白甜甜只是笑眯眯地注视着对方,看着对方回到房间,贴心的告别。 第308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5) (你这样骗她,隐瞒她,真的好吗?毕竟她可不是什么可以给你随意拿捏的人。) 系统在旁边开口道,它显然默默注视着这一切,而对于白甜甜的所思所想,自己显然是最注意到的存在,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黑心芝麻汤圆。 (反正好好说都不愿意听,那干脆还是重新来过。)白甜甜轻哼着小曲,端着耿诽喝完的杯子就走向了厨房,在将卫生收拾妥当的情况下,关掉了周围的灯回到了房间。 耿诽已经侧躺在一边睡着了,但依旧开了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璀璨的星星照耀着周围,温柔的太阳,轻轻地落在了卡皮巴拉的鼻子上。 在这无声静静地注视,白甜甜只觉得十分的美好,她轻轻的像被子盖好在了耿诽身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在一点一点伸出的手,只是拉住了对方的胳膊。 她心跳的很快,却拥有着最充足的时间,静静的等待着一切的平息,又试探性的一点一点拉回,直到所有都搭配成最满意的样子,才终于心满意足的闭眼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耿诽,注视着半开的窗帘,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驱赶有些刺目地阳光,而对于浑身都动不了的情况下,有些莫名的熟悉。 只是面对于先前,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姿势,而现在她就像是一个朝圣的木乃伊,又被对方用四肢五花大绑了起来,无奈的叹息声下,缓缓地松开了对方的胳膊。 整个人小心倒退的爬了出来,就怕将白甜甜吵醒,她坐在床上整个人有些茫然,先前一瞬间的大脑总算充盈了几分,没有了迷茫。 只不过现在的她,觉得有些摇摇欲坠,毕竟,她觉得自己,似乎总有什么事情要做,但却早已想不起来,而对于这个世界的背景,所知道的也不过是白甜甜的寥寥几句。 她被自己的系统抛弃在了这个世界,而对方刚好了在这个世界做任务,发现了自己,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带回了家里。 对于这一次的展开,她又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和白甜甜分开,毕竟留在脑中的只剩下了自己的答应,和两人温馨的相处,怎么看自己都不像是那种,毫无理由就和对方突然不告而别的人。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的同时,下床踩着拖鞋将窗帘拉上,轻轻带好门后,来到了厨房,拿出了荠菜,鸡蛋,小葱,蒜,面条,从旁边抽走了香油和玫瑰醋。 对于有些不熟悉的地方,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工具,只是入目所及之处很快就在锅的旁边找到了。 在打开的火,将油烧热后,切好的荠菜和葱蒜放进去炒香,看着边缘逐渐变得金黄,打上了三个鸡蛋,然后又翻了个面。 小心翼翼的在背面,用滴管撒上了香油,然后直接用锅铲将鸡蛋切成了块条,再浇上水的情况下,烧滚加上了面条,搅拌以防粘底的同时,又把烧杯中的玫瑰醋倒了上去。 在水滚的情况下,确定面熟了之后,捞进了盘中,撒上了白芝麻,搅拌了几下后,切上了黄瓜,才终于将已经放凉的汤倒了进去。 她端着两碗面出去的情况下,白甜甜已经打着哈欠起床了,哪怕耿诽消失在怀中的那一刻已经惊醒,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只是静静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感受着对方的余温。 而就在此刻,看着熟悉的饭,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来到了对方的面前,对方的表情却有些嗔怪,毕竟挡住了路。 她急忙侧身让开的情况下,却依旧笑着上去,从厨房拿了筷子。 “天呐,好香啊,不愧是我们大厨做的面,这可是千万都难买的宝贝。”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了耿诽,用手扇闻着,眯了眯眼似乎十分陶醉地发出了睦的声音。 “你不要这么夸张。”耿诽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说对方的锅有些过于智能了,不过不仅能够制热还能制冷,不然最开始她还想在里面加点冰块,现在想起来完全没必要。 “不过,这份经过你手的美食中,似乎还差了点什么。”白甜甜眼睛亮晶晶的开口道,注视着耿诽,邀请着对方参与这场游戏,在有些无奈的表情下,反问道。 “少了什么?” “你该去刷牙洗脸了,不能什么都不做上桌吃饭。”白甜甜紧绷了下脸,眼中却含着笑,做出了对方曾经要求自己的模样,只是现在这个表情出现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并且不伦不类的情况下,耿诽有些嫌弃的盯着。 然后没好气地勾了勾唇,说道:“既然知道,那还不快去。” “好啊~不过我有点好奇,我们家的阿诽,昨天卫生间新多出的牙刷,牙膏,毛巾好像都没用过,是怎么处理卫生的呢?” 说到这,白甜甜伸出的手似乎觉得还有点不够,一个一个掰着,又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开口道:“你早上好像也没刷牙吧。” 看着耿诽涨红的脸,她笑得十分愉悦,而对于这种氛围,孰可忍孰不可忍,面对眼前人的动作她早有意料,眼疾手快的往旁边一躲,转了个圈,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 似乎在斗牛般,展开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嘴里却在求饶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现在马上去刷牙。” 听到这话,耿诽只觉得自己心里的这股气,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根本没办法发泄出去。 她张了张嘴,站在原地,泄愤似的又坐了回去。 白甜甜来到了对方的旁边,捏着肩膀,讨好地捶着背,嘴里哄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该逗你的,知道你喜欢把用好的毛巾和牙具放进柜子里,就怕搞混。” “你究竟是和谁,学的这些气人的话。”耿诽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一句,旁边人听到脸上的笑容重新回归,亲昵的用脸蹭了蹭对方的头发,却被嫌弃的用手掌撑住隔开的距离。 又听到对方说道:“你脸上有眼屎。” “哎呀,这么多的故事我之后告诉你,好吧现在的我确实该离开了。”白甜甜恋恋不舍地开口,房间中监视的系统,只觉得自己的眼要瞎了,总觉得对方的套路有点熟悉,但又好像出现在一个不可能的身份上。 毕竟上一个这么做的家伙,可是被自家宿主砍了三根手指头,甚至是剥了皮,而现在总是透露出种,没想到自家宿主竟然会如此做的结果中,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的情况吗? 耿诽在白甜甜走后,总算能够安心吃早饭了,筷子刚刚夹起一口,送进嘴里,表情就变了,显然自己又忘记了最严重的东西。 她没加盐,所以就导致面根本就没有味道,哪怕汤确实挺好喝的,特意加的醋和香油用来解腻,在撇掉油末和浮花的情况下,吃起来非常的清爽,但面根本没有味道。 “让我来尝尝,自家阿诽的手艺吧。”白甜甜开开心心的回来了,刚坐下,眼前的碗就被撤走了,有些意外地举着筷子停在了半空,疑惑的注视着耿诽。 对方不好意思的闭了闭眼,最终鼓起勇气的开口道:“我忘记加盐了,里面添点酱油吧。” “什么?你竟然忘记加盐了,我不信,我要尝尝。”说着,白甜甜从耿诽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碗,然后在对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口气吃完了。 第309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6) “看来你收不回去了。”白甜甜大口的咀嚼着,边吃边说道,顺便朝耿诽做了个鬼脸。 “你这…”耿诽有点无言以对,嘴这么不挑的吗?明明自己,都觉得要重新做。 “不过尝了尝,味道确实有点淡。”白甜甜话锋一转,感慨的说道。 “酱油都在,下次真的没必要——” “但是!我看到你,就觉得不淡了。”她笑嘻嘻的开口,整个人猛地凑近,注视着耿诽,眸中像是在冒着星星,可偏偏见此状况的对方,却觉得心口一沉,像是有什么压抑了上去。 “我是什么食用盐成精吗?看到,饭就咸了。”耿诽避开了对方的视线,选择收拾了碗筷,最开始没动几口的早饭,就这样放进了水槽里,倒进了垃圾桶里,开始收拾起来。 “你在说什么?这可扎透了我的心。”面对极力躲避的视线,白甜甜却凑了上去,她的眼中,只是紧紧的盯着耿诽的身影,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放下,脸上的笑容却完美无缺。 面对上少加了盐的饭,就会选择丢掉,不会再吃第二口,可偏偏自己就是一个如此节省的人呢,她只想要眼前。 (宿主,今天的主要剧情点也要开始了,你确定不该赶紧收拾一下,然后出发吗?)系统提示道,她们来到这个世界并非是没有代价的,还是得做工作。 而听到这话的白甜甜只是神色暗了暗,很快就找到了替代品,回应道:(反正都已经收到女主的电话了,这里不认识也罢,不是还有一个痴心妄想的家伙吗?) (你还真是自信,他可是剧情男三。)系统显然并不看好。 (烦死了,我会去完成任务的,只是不是现在。)白甜甜冷漠的回道,眼前最在意的只有耿诽,现在可是记忆合成的关键时期,她必须在对方的生命中永远插上自己的痕迹,不能抹除。 而就在耿诽,将厨房收拾好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转身,注视着那个站在餐厅桌边上,一眨不眨注视自己的存在,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是觉得对方有点似乎太过悠闲了。 “你不是说,来到这个世界有任务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听说所谓的剧情人物呢。”耿诽头脑回想着,虽然说自己所看的小说很少但不代表没见过,而一般主角显然都只有两个,可是现在却没有见对方有万分的着急,仿佛是在这里度假。 “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呀。”白甜甜笑着开口,甚至伸了个懒腰,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去,四仰八叉的没个样子。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个男的,对门的变态。”耿诽表情有些若有所思,既然如此简单接近的话,看来任务也不是很难。 “那倒不是,不过现在我们先别管这些了,难得来到现代世界,不该去好好的玩耍吗?我东西都订好了,快出发吧,对了这是给你的手机。” 白甜甜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盒子放在了桌面上,耿诽犹豫了下,对方就直接拆开塞进了她的手里,脚步轻快的转身离开,对于已经开机的页面,联系人显然只存在白甜甜一个人。 耿诽见状收了下来,有些无奈的同时,她又有些恍惚,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世界吗?而她的故事又在哪呢? “阿诽!阿诽!快过来呀!”白甜甜衣服穿好,见对方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机沉思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显然又感动了。 急忙拉着对方回到房间,拉开衣柜依旧半边是对方的衣服,很快就挑选出了一套准备给对方穿上,在耿诽红着脸拒绝把人赶出去的情况下。 出门的她们,就这么愉快的在楼下等到了出租车,报了尾号后,上了后座却得到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耿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上位乘客忘了的吗?要不要跟司机师傅说一下,而下秒,白甜甜也坐了上来,笑着开口道:“快尝尝吧,这是我特意让师父帮忙带的饼,不要香菜不要葱,多加鸡蛋和火腿。” “鸡蛋灌饼,谢谢。”耿诽看了一眼袋子,见对方笑得灿烂便也吃了起来。 而对于手机中的余额,她有些沉默,毕竟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一穷二白,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好像也要考虑起来,接下来的创业了。 吃到一半路显然就到了,刚刚下车看到的并非是什么辽阔的公园,明晃的商场,或者扎眼的写字楼,竟然只是个书店。 耿诽有些好奇,她们来这里做什么,只是就这样看着白甜甜笑着进去,又猛然转头跑了回来,拉着她的手一起往里走,语气有些无奈道:“这么大了,还要我牵着你。” 听到这话,她有些傻眼,瞬间抽出的时候显然比脑子快,但很快对方的另外一只手也伸了上来,直接抱着人胳膊往里面拉。 “我们要去哪儿?”耿诽看着面前的书店,整个人是真的有点傻了,怎么看都不知道,她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做些什么。 “哎呀,你跟着就知道了。”白甜甜眨了眨眼,面对于信任方面,接下来显然就有些畅通无阻。 而两人站在一堆文具的面前,仔细挑选的情况下,这个时间段显然并没有什么学生,整个店也轻松的很,老板敲敲打打的在桌案上算着账,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那些小小的数字以及进货的对比。 但在此刻,面对朴实无华的文具明明都是同一个类型,白甜甜却仔细地蹲在地上挑选,在价格相同的情况下她给耿诽看了看,再得到满意的回答后,来到了柜台结账。 做完这些,她开心的带着耿诽前往了公园。 而看着手上的东西,耿诽有些试探性的问道:“我们是要去画画吗?” “并不是哦,你不是说要看看我去工作吗?现在我就给你去看。”白甜甜笑吟吟的开口道。 系统有些忍不住吐槽道(宿主,我承认你却只是前往剧情关键点了,可是你拿这些究竟是为了些什么呢?是准备把内容写下来然后高价威胁总裁吗?那还不如买个相机。) (你个数字脑袋,搞得懂人物究竟在想些什么吗?而且我做事,你看结果就好,不用在意这些。)白甜甜笑着招呼着耿诽,扫了两辆车的情况下,愉快的骑在了小路上。 面对川流不息的车流,所以停放的路面,老旧的电线一团接着一串挂在了杆子上,新的小广告,顺着墙面,带到在了地上,古朴的痕迹间,却又只是尘封的十几年。 耿诽发现自己应该是很久没够锻炼了,因为才短短的骑了一条街的路程,她的双腿就有些发酸,气息不稳的情况下肚子也开始发痛,但她依旧咬着牙跟了上去。 而两人过了桥,却像是到达了另一幅世界,毕竟这里不再是低矮平川的房屋,参差不齐的街道,斑马线是对称的,连红绿灯都并非只有三个。 而在拥有系统作弊像是装了导航的白甜甜,就这样到达了公园的门口,将车停靠在了旁边,自信的转头注视着耿诽,对方也在这时匆匆忙忙地到达,迎面看到的却是一瓶矿泉水。 “快喝吧。”白甜甜笑得很开心。 而在咕咚咕咚就喝了半瓶的情况下,耿诽没控制住打了个嗝,脸上的红不知道究竟是羞的,还是热的。 毕竟至少在此刻,白甜甜脸上也是红的,两人就这么进入了公园,而对于晨练周围淅淅沥沥有的早已回去,有的已经开始慢悠悠下棋的老头老太,不用过多的问候就看到了旁边小年轻的新面孔。 有些稀奇的多注目了几眼,毕竟过于年轻的这张脸,她们不该在学校里,进行早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但还没等她们多想,另外一对摩托的飞驰却已经到达了这里,顺着石子路,头也不回的冲向了湖中,面对此刻的紧急状况。 一个两个的都从座位上离开,注目着那么火红的身影,正经来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而对于那轰鸣带来的烦躁,老远的距离都能让人注意到,更别说这里太安静了。 而在双手控制着摩托的情况下,一个东西飞了出来,摔进了草地中,翻滚几圈看到的情况下,旁边的老太太惊叫的拿了起来,竟然是个头盔。 对于那拉长的头发,手依旧没有放下的想法,直直的冲向了湖面的木阶,身后跟随的那辆摩托车却又加大了油门,似乎想要再拼搏次的试探中,双双飞进了湖里,还打了水花。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水花四溅,进行了场局部降雨,而最开始的白甜甜显然早有预料,早就拉着耿诽躲到了旁边的树下,在一切事情必然的发生后,才终于带着对方走出来。 “这就是今天的剧情点,女主会失忆。”白甜甜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开口道,而听到这话耿诽却没有任何犹豫,在周围人焦急的打电话打消防打110打120的糟糕氛围中。 居然直接当着自己的面,直接跑到了湖边跳了下去,白甜甜根本没拉住,她连忙跟上想要去将耿诽带回来,可偏偏在自己下水的那刻,却看到耿诽已经拉着其中一个人,游向了岸边。 白甜甜有些呆呆的飘在了水面上,又个猛子扎头,选择将另外一个人也带上岸,伴随着两个人水灵灵的都送上岸后,救护车却已经开到了公园口,顺着热心大妈大爷的指引走着路已经往这边开了过来。 耿诽抱着女生上了岸,拍着对方的脸,她不相信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溺水了,而看着救护车到来之后,总算放开了心,人退出了几分让开了位置。 当保温毯落在自己身上的情况下,她才似乎注意到自己也湿漉漉的,在医护人员的关心下,也做了简单的检查后确定没什么大碍,便决定要离开。 而旁边一直沉默着的白甜甜,也在此刻终于无法忍受的站了起来,她身上也没什么情况,重要的是那掉进湖里的那两位开着机车的女孩。 她抓住了耿诽的手,眼神复杂,在对方询问又懵懂的表情中,冷漠地将人扯进了旁边的树林。 中间的闹剧还没结束,周围的人只当做这两个小姑娘是一起的,想说些体己贴心话,毕竟先前两人就是手拉手进的公园,还是有几分印象。 而就在救护车这样离开的情况下,吊车又出马的情形,白甜甜注视着耿诽,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着。 她想质问,她想愤怒,却又想起,自己好像又没有什么立场,指责。 “每个人掉进糊里,你都可以不问自己安慰下去救吗?”白甜甜看了许久,最终说出了这一句话,眼中有着哀求,似乎想要得到别的答案,可偏偏眼前人却依旧预料她所想的那般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在我能力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帮助别人。”耿诽注视着白甜甜,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毕竟她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才说出这番话,所以这部分的好意已经收下,现在两人浑身湿透就只披了条毯子,要不回到家里去换件衣服,洗个热水澡。 可还没有等她说出些什么,眼前的白甜甜却十分的愤怒,仿佛刚才那番话并不是想听的,而就在此刻看着握紧的拳头,又改为牢牢抓住她肩膀的手。 几番深呼吸之下,白甜甜终于开口道:“你明明知道她是女主角,这个节点只不过会是失忆而已,会没事的,你不用去操这个心。” “甜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耿诽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对方为什么可以这样想,这样的冷漠,毕竟曾经同为女主的存在,眼前的白甜甜应该也知道剧情之中带来的痛苦,究竟是多么刻骨铭心。 可是,在这里,遇到相同处境的,却可以说出这种毫不在意的话吗? “你当初问我,你当初帮我,其实都只是突然生出的好心吗。”白甜甜忍不住加重力道,想知道自己是对方的特殊,而并非是施舍,而并非是她对所有人的好心,这份不能独照自己的光,她只会越发的想要。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所有人都更加需要选择罢了。”耿诽看着对方咬紧牙关,眼中的恳切却迟迟不敢望向自己,凝固的视线看着脚尖,似乎只是等待着一场宣判。 可现在,白甜甜笑了起来,她又握紧了拳头起来,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怎么可以难为一个,什么都能忍受的人呢,什么都能接受的人呢。” “你在说什么?今天天气还挺冷,要不我们先回去,我给你煮姜茶。”耿诽注视着方,扯下了自己的保温毯覆盖在了对方的肩头,准备带着对方回去。 虽然说不记得她们离开的小区究竟叫什么名字,但显然可以开一个导航,毕竟就在小这里打的车,那里显然就有记录。 “阿诽,这个世界是我的工作,之后你不要擅自插手好吗?无论是好是坏,你可以只站在原地看着我吗?不要管其他人,不要管那些多余的东西,她们不需要。” 白甜甜注视着耿诽,希望得到一个承诺,旁边的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只觉得自己的宿主执念显然有点太深,但又十分期待。 毕竟只有自己在意的东西,无论是爱还是恨,才会给自己提供持之以恒的能量,因为有了想要的,必须的,唯一的,才会不计后果,更加的让系统满意。 “她们是真实的人,我做不到袖手旁观。”耿诽注视着白甜甜,做出了回答,却发的让她有些痛苦,只觉得自己考虑的并不完美,这个剧情点就该跳过,哪怕带着人直接前往医院,都比来到这个现场好。 而在此刻,她他又反驳不了什么,只能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缓缓地开口道:“我们先回家吧,这里好冷。” “好,我给你做姜茶。”耿诽小心的搀扶着对方,却发现白甜甜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神色突然有些不对,而对于那已经离开的救护车急忙走向了旁边,问着离去,依旧还在做着锻炼的大爷开口道。 “爷爷,你好,这边能帮忙打个电话吗?我们的手机都湿了,这边我的朋友情况不对,恐怕要去医院一趟。” 大爷定眼一瞧,两小姑娘浑身湿透,显然是之前跳河里救人的英雄,而对于咋就已经开走的救护车,没看到人,本以为她们至少也跟着去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吗? 顿时掏出了自己的老年机按了个120,又拿出了自己平常晨练的毛巾放在了旁边,递给她们,想让两小姑娘擦擦头发。 而对于这边的情况,旁边的人也围了过来,啊一看,两个人冻得身上都在抖,一个大姨急忙拿出了自己平常喝的水瓶,倒了两杯温水交给了小姑娘手掌心,想让她们暖暖。 第310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7) 而对于周围人的热情,白甜甜先前很沉默,却又在后来用礼貌的笑容一个劲的道谢。 与耿诽坐在一起,两人裹着两条保温毯,握着对方的手却不愿意松开,她的心很窄,只能存在对方一个人,却又只能存在这一束光。 无论是自己的世界,还是后面的末日,那些不计回报的善意,她看到的,似乎只有旁边人的真诚。 所谓的理智,所谓的狠心,所谓的抉择,应该做出来的判断,却在此刻,让她有些难以言喻。 “来来来小姑娘,先上我车吧,我把你们送到医院里去,那救护车刚才赶趟了,恐怕还来不了那么快。”旁边的姐姐开口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车后座,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热情的招呼着她们。 而在不好意思的注目下,满公园的人将她们送了过去,直到上了车前往医院的方向,耿诽注视着白甜甜,捏着逐渐有些回温的手心中总算松懈下了几分。 只觉得对方恐怕因为失温太快,神经肌肉有些没反应过来,导致反应性抽搐,肌肉麻痹僵硬,而导致浑身发颤,进行暖性回温。 她只觉得之前当护士的体验,显然还是没有白记一些基本常识,虽然还当不了医生,却能跟眼前发生的状况而产生的回应,判断出情况,有了轻重缓急的分辨。 而旁边的白甜甜,早就已经和脑子里的系统吵翻了天,明明先前她们做任务,都没有那么吵闹。 只是现在,也不知道是这个数据包更年期到了还是怎么了,竟然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明明先前要求的只不过是看结果,而现在也要讲究细节了吗?还真是离谱。 (宿主,因为你们这一段的插手,后面的剧情完全乱套了呀,要知道本来的女主,是会失忆的。 而现在你们捞起来太快了,顶多入水确实太过激烈导致脑震荡,神经性不协调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哪有失忆那么离谱的情况。 现在你要到医院里,去给她头上补个一下,不然剧情根本过不去啊。)系统有些焦急的开口道,要知道他她们打乱世界线,天道意识显然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更别说此时此刻,它还想给眼前的宿主挖个坑,毕竟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背负更多才会心甘情愿,到后来恨之切的时候,才会反转的更加热烈。 自己想要的,而看中的,正是对方的潜力所的达到的效果,它就像在望着自己精心娇养的果实正在开出美丽的花一般,逐渐增加着胃口的期待。 耿诽注视着她在这里发呆,抬手挥了挥对方的眼前,想着究竟还是为了自己所操心多了这一份担忧的难过之下,最终认真的回复道:“如果之后我再做出这些行为的话,我会提前说的,不会再让你这么担心。” “你说了再跳,依旧让我担心啊。”旁边听到这话的白甜甜,表情有些无语地注视着耿诽,对方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鬼话,这种123倒计时的危险,究竟有什么好提前预告的。 “好吧,好像那样确实有点怪怪的,也达到了反效果。”耿诽表情笑了笑,旁边人面色无奈,忍不住抬手想要捏捏对方的脸皮,是不是实心做的。 怎么能够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来,虽然说没有过脑子,但至少让她知道自己是在被安慰,心中更好了几分。 “耿诽,如果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白甜甜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忍不住感慨道,之前对方哪怕答应成为自己的伴侣,也没有这么开心过,难道说之间只有朋友这条路可以走吗? “啊,你还想要再跳一次水?游泳请找正规场所。”耿诽故作搞怪的岔开了话题,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哭笑不得,白甜甜忍不住拿小拳拳捶对方的胸口,这什么跟什么呀,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完全被曲解了。 而对于后面打打闹闹的氛围,驾驶座的女孩儿也将人带进了医院,与她们挥手告别,又想到她们手机进水好像付不了款的情况下,干脆利落从包里拿出几千块直接塞进了白甜甜的手中。 还没等她们反应就已经关好了车窗,并且一脚油门的离开了,瞬间连人追都追不上,她们有些呆呆的看着那霸气的姐姐就这么离开了,两人面面相觑之间手上的红票票是那样的扎眼。 没有任何犹豫就这样进入了医院,而耿诽挂号还没开口,旁边的白甜甜却朝一个方向走去,她有些疑惑的同时,眼前队伍也并不长,便也乖乖的等着,想对方应该是去上厕所。 可是等待了许久都没有见人影回来,而在拿到了号码之下,她选择去寻找白甜甜,只是对于楼梯间传来的暴喝和怒吼,瞬间察觉不到的耿诽跑了过去,却看到了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奇怪男人。 对方依旧是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只是头顶这次没有带着奇怪的帽子,反倒是有块红色的丝巾围在了脖子,面对似乎颜色有些改变泛黄的尖头皮鞋,重重的踏在了楼梯上。 口中的暴喝却没有停止,手中的电话更是捏得咯吱作响:“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凭什么没有保护好我的女人!” 而对于此时此刻,医院的其他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唯一跑过去的只有耿诽,还以为出事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尴尬的剧情场。 还没等她转头向去寻找别的,毕竟不想走这么尴尬的过路注目,却又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人虎躯一震:“什么?病房里竟然被个姑娘袭击了?你又没有保护好我的女人。” 耿诽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离谱,但又觉得似乎跟自己有关,看着对方在楼梯间打完了电话,扯了扯自己西装的领口,见人大步昂扬往上走,她急忙跟了上去。 口袋手机也在此刻终于有了一些动静, 只是却并没有被她注意,而对于另外边,把自己打包的严严实实的白甜甜,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女主的病房,对方显然情况良好,下午就能出院。 只是现在,有点不一定了,面对在小护士车上顺的东西,除了药品以外就是些瓶瓶罐罐的盒子,面对此刻她浑身僵硬眼神纠结,毕竟这下手未免有点太过明显,实在是难看。 但依旧高举着手中的东西,砰的一下砸在了对方的头上,在系统计算程度是否足够的同时,它的心中也在激动的呐喊,果然是自己选中的果实,一切都没有逃脱它的掌心。 而一直达到了成功的标准下,白甜甜这才匆匆离去,来到卫生间把自己身上的装备重新换了套,重新变回那湿漉漉的样子,才终于回到了大厅。 只是有些找不到耿诽了,神情有些错愕,但还是挨个询问着周围,有没有注意到先前跟她一样浑身湿着的小女孩的去向。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做的!”面对悲痛欲绝的呐喊,眼前的总裁单膝跪地,捧着女主的手不肯放开。 那火红色的头发,那严严实实又明显的纱布,和在单人VIp病房之下,里面站了十几个保镖的情形,顿时让耿诽有些退缩觉得尴尬,却还是站在了原地,知道现在她不能离开。 “那个女人是谁,不许打扰我的澜儿,你们没有听见吗?还不赶紧把她给轰出去。”面对霸总的雷霆震怒,周围的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有旁边的助理小声的提示道:“总裁,这位是澜小姐的救命恩人。” “知道了,这些小事你们处理就好没必要拿到我的面前。”他咬着牙关,冷冷地丢下了这句话,看了耿诽一眼,挥挥手就让保镖把她们全部丢了出去。 而站在门口,助理脸上掩饰不住的尴尬,平常处理这些的高管,因为公司有事,总裁又不愿意亲自留在那里,暂时替他们总裁开会去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然后让耿诽在旁边稍微等一下,就来到了旁边楼梯道打起了电话,问起了财务,在得到结果之后,信心满满的走的出来,面带笑意的开口道。 “我这边给你争取了最大的优惠,不是给你争取了最大的感谢,我们财务说能给你600万,作为答谢。”助理眨了眨眼,要知道这笔钱,相当于自己10年的工资加年终奖了。 “谢谢。”耿诽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平静的摊开了手,仿佛先前对方口中说出来的数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存在。 而对于这年轻的面容,波澜不惊的表情,显然眼前人根本意识不到这600万究竟是多么大的一笔钱。 他虽然有些失落,收获不到对方震惊的表情,但独于没有任何附加要求的情况下,对于自己的工作也轻松了很多。 所以干脆利落的,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支票,想了想又给对方改了个数字,递给了耿诽,并且还友好的与对方挥手告别。 而耿诽,刚刚准备上电梯,却又发现门开始终于找到了白甜甜,对方焦急的视线,在注意到自己的那一刻,总算松懈了下来,但很快又有些着急的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耿诽,你跑哪去了,我刚才找不到你真的好着急。” “抱歉,我挂完号后,找不到你,我就去找你了。”耿诽解释道,两人怎么默契地来到了这栋楼,又怎么搭乘了这部电梯刚好会面的巧合意外却没有人主动提起,白甜甜听到这话也总算放下了心。 面对对方手上的挂号,显然似乎早就已经过了的数字,依旧与对方下了电梯,准备前往呼吸门诊。 而在得到一个肺局部发炎的诊断单下,开了几瓶药,两人外卖买了身衣服送到换了一下情况下,就这么离开了医院,并且还打了车,手机又能用了。 回家后,正想着洗个热水澡,喝个姜茶好好的睡一觉,可偏偏刚到走廊里。 就看到了先前那个变态邻居的张天宇,在她们门口转着圈,顿时两人的脚步一顿躲在了转角处,注视着对方,想看看究竟要做些什么。 而偏偏就在这时,他似乎中终于下定了决心,握紧了拳头,来到了她们的门前,在敲了两下,他的情况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便又松懈了下来。 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看到对方走后,耿诽和白甜甜才终于放心的回到的家,面对最开始的门,虽然换了锁却依旧觉得不够安全于,是贴心的叫沙发推了过来,抵在了门口,并且在把手处挂上了一个陶瓷杯子。 做完这些才终于放心下来,而耿诽也煮了一会姜茶,贴心的端在了餐桌处,放上隔热杯垫的情况下,又递上了毛茸茸的保暖毛巾,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至于两人的检查结果,耿诽想着自己体质这么差,毕竟没骑自行车多久,整个人身体就不行的反应下,恐怕又要大病一场了,没想到检查结果下来她整个人健康得很。 反倒是旁边的白甜甜,也不知道对方在水下遭遇了什么,除了肺部发炎之外,还有局部损伤与挫伤,这些显然都不是什么简简单单落个水才能产生的,更别说对方衣服脱下来后,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以及淤青。 这越发的让耿诽有些担心。 “姜茶趁热喝,我再去烤点饼干。”她开口道,整个人身上穿着围裙刚准备离开,就又被白甜甜抓住的手,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个苦哈哈的表情,忍不住举起手指,点着杯子。 忍不住问道:“现在你是比较偏向于基督教吗?” “这是怎么?”耿诽显然没有听出对方的话里有话,白甜甜却在此刻,有些无可奈何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点着那死不迷目的姜片道。 “哪怕追求艺术,也不至于把它切成这样吧,而且我可以不喝吗?你都不喜欢葱姜蒜的味道,我也不想这一口的味道熏到你。 我已经吃了好几颗感冒药预防了,不需要再喝这口了好吗?” 白甜甜眨了眨眼,朝着眼前的耿诽卖萌的说道,与对方平常的相处中,就知道这种撒娇的做法能够让对方的没辙。 可在此刻,似乎有些失效了,因为眼前的耿诽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可以,你必须全部喝下去,而且我是按照教程做的,这样的姜有助于恢复健康。” “那些养生大师活到60的都是少数,我觉得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良药,所以这一部分真的没有必要啊,你看我的身体健康得很。”白甜甜撸起袖子展示着肱二头肌,尽力的表现着自己,可面对耿诽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注视着她不肯妥协的模样,终究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就喝少点行吗?这个味道真的不好闻。”白甜甜可怜兮兮的卖惨到,翘起了一个小拇指,似乎想要拭去自己眼角的泪,可偏偏那块已经干了,擦了半天除了把眼皮搓了更加红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行吧,你少喝一点。”耿诽有些无奈的松了口,看着对方心花怒放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厨房准备做些曲奇饼干。 面对那些简单的东西,有限的材料,开始准备的情况下,显然这有些十分容易了。 毕竟她直接从冷冻层拿出了冰液,放在微波炉叮了三分钟开始融化,然后倒进了面粉中搅拌,又打上新鲜的鸡蛋,又加入些糖块,和点点奶油倒了进去,让饼干的质地越发的绵软。 看着液面到达的刻度线的情况下,终于停了手,拿出了裱花袋,将东西一点一点都倒了进去,推出了烤盘放好了吸油纸。 在裱花夹的辅助下,每一块饼干的大小都与周围的差不多,恰到好处的分配弄了两大盘,调好火候以及时间的情况后,就又开始了收拾厨房。 而对于,在餐厅里,一眼就可以看到和姜茶做着斗争的白甜甜,她脑海中和系统的对话就没停过,毕竟哪怕有道具作弊,却依旧无法掩盖这医院突然多出个人的情况。 她确实把对方打到了剧情要的效果,但已经没有了先前突然的完美,这就导致了,最开始的炮灰反派,所做出来事情就这么被挖掘了出来。 对于根本找不到人的情况下 这一部分白甜甜所做出来的事情,自然被按在了对方的身上,成为了替罪羊。 所以面对于天王凉破的结局下,先前的调戏显然就这样让他吃到了苦头,显然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去做这种事情了。 而女主失忆了,成为了一只乖乖的小绵羊,而男主终于得到了被依靠的感觉,非常满意,面对对方有弟弟,有父母的情况下,男主就没想过就联系她的家人。 在对方恢复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心安理得的,用家属的身份替对方办理的出院手续,把其带回来了自己的家。 第311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8) 而对于她所创造出来的东西,终于把尾巴清理干净的情况下,白甜甜终于放下了心,不知不觉的把眼前的这杯姜茶一口闷,而在整个人脸上被辣的,表情难看的情况下。 耿诽推上来了几颗糖,她拆开包装塞进嘴里,总算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笑着眯了眯眼。 “天呐太美味了,不愧是阿诽。” “确实好吃。”她笑了笑也拿起了一颗糖吃掉,对于甜食这方面显然都是同样的爱好,而看着对方终于把姜茶喝完的情况下,赶紧催促的人回房间睡觉,饼干显然还要好一会儿所以完全不用在意这部分。 而将人赶上床的情况下,贴心的给对方脱掉了鞋袜,又给对方捻了捻被角,摸着对方的头,有些庆幸没有什么温度,自己也在另外一侧躺下。 “看来也是难得睡的一次午觉了。”白甜甜转身注视着耿诽,两人似乎都没洗澡,可这一次却难得的懒惰了,或许是在意识到这里是属于她们的家,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自己过的舒服就好了的情况下。 此刻,完全没有什么,想要必须洗澡的打算。 “好想时间停留在这里啊。”白甜甜眼中带着忍耐的痛苦,而对于阴影的背面耿诽根本没有看清她的表情,此刻的第二次感慨,却让她没有了先前那般的紧绷,只是脸上多了几份笑意。 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有些无奈又不重不轻的捏着胳膊:“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老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就是有些害怕。”但究竟害怕些什么,她却有些说不出来,哪怕这一点苗头是自己主动放出来,而如果突然被察觉的那刻,显然就是无法挽回。 却终究还是,在这里无法铸造起自己坚固的盔甲,只是想将那颗千疮百孔又紧绷封锁的心,牢牢的从禁锢中,松懈喘息两刻,却又偏偏反上了五分警惕。 “不用害怕,不过就是做次任务而已。 哪怕这个世界没有完成,我们还有下个世界,不要觉得一次失误,自己的所有就会被否定,重要的不是这些组成的部分,而是实行的你。” 耿诽宽慰的开口道,哪怕她经历过得任务世界似乎也没有几个,哪怕自己的系统和天道似乎把自己抛弃在了这里,可并不代表这些就是她的错,她的问题。 只是更加的相信,不过是她们之间的合作到时间罢了,没有什么不可分别而必然执着的。 “这世界的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任务来概括吗?”白甜甜转过了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更耿诽,她似乎是准备在对方的身上,给自己找一个确切的理由,又像是为自己所做所为的事情,少层最开始道德的枷锁。 “大概吧,最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的看法。”耿诽没有把话说满,但说出来的回答显然也已经足够,让白甜甜满意。 而在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两相对望陷入睡眠的情况下,平稳的呼吸,带动着起伏的被子,一双脚却顺着床线轻轻的踩在了地毯上。 面对耿诽已经睡着的样子,头顶的吊灯,微微闪烁着暖黄的灯光,透明的丝线却在这时根根分明,白甜甜脸上带着苦笑,却拥有着必然如此的坚决。 她想要的只有对方,这么小小的愿望,一定能够满足自己吧,而对于那透明的存在融入对方的身上,窗口中的风飘闪而过,让白甜甜有些警觉地绷紧了身体。 所过的视线确定什么都没有,才终于放下了心,继续添进对方的身体里,直到耿诽皱着眉头,整个人开始乱动,那个即将穿过她耳朵的线总算消失。 白甜甜满身大汗,前往浴室进行洗澡,而就在此刻另外一边的阳台,张天宇捂着嘴不敢置信,没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而对于,这些内容他显然根本说不了,毕竟没有人会相信,虽然说本身就属于一个热血少年吧,但不至于看到这样的情况依旧无动于衷。 于是着急忙慌的,将这个情况分享了出去,虽然说多的是嘲讽,却也有出主意的。 另外一边的白甜甜,只是将自己洗漱干净了,回到了床上,心满意足的搂着已经睡沉了的耿诽,她再次提取了对方的记忆进行篡改,而对于细节的修正,也没想到对方在离开自己之后,去了那么多的地方。 而对于别人之间相处,她显然并不仇恨和难过,因为看到的多是利用,只有自己会给对方唯一信任又安全的港湾,所以这份。 她会牢牢的抓住,会牢牢的把握,绝不轻易放手。 另一边的系统看着数值的升高,笑得合不拢嘴,而对于白甜甜所做出来的尝试,它自然都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耿诽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剧情人物,对方在进入几个世界穿越之后,拥有的精神比较庞大,根本没那么容易进行篡改。 但白甜甜却做到了撬动,显然对于能力的增强他是喜闻乐见,更别说,对方的职责与选择之中,他也看清了眼前者的本质,所以接下来,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的时代了。 而另外一边睡着的耿诽,却开始做起了噩梦,她似乎很久都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更别说,周围的变动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女孩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朝她伸出,可偏偏自己什么都没有抓到,明明有能力改变,却没有能力推翻,让一切都面目全非,又做不到回到原来的样子。 “你是谁!快抓住我!”耿诽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要进行帮助,可偏偏,对方却只是越飞越远。 而她也被越拉越开,哪怕翻越了眼前一道又一道障碍,跑过了眼前一条又一条的路,可对方却越来越快的,朝自己离去自己,却偏偏被绊住了脚,留在了原地。 “不要忘了我。”那道声音轻轻的,却落在耿诽的耳中震耳欲聋,这场梦她似乎徘徊了很久,只是曾经的自己看不真切,拥有更多的事情麻痹着自己。 而现在,此刻,她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大口的喘气,身上满是汗背后早已浸湿,旁边的白甜甜却睡得香甜,身上的衣服却已经换过,显然早就背着自己偷偷洗了澡。 耿诽下床拿了换洗衣服,来到浴室准备洗澡,可看着有些乱糟糟的水珠还未干透的情况,显然上一个使用的人根本没有打扫。 她也了解对方没有这个习惯,毕竟先前所住的地方完全只要把自己的东西拿走就好,打扫这里,不在考虑的范畴之内。 耿诽有些无奈的同时也做起了卫生,将周围收拾干净的情况下,总算自己洗澡了,只是没过一会儿,便传来了敲门声,有些疑惑根本没什么人识,并且自己也没点外卖的情况下也并没在意。 可在收拾完出来后,却发现放在门把手上的杯子却已经落在了沙发上,耿诽有些好奇的爬上了沙发来到了猫眼处,究竟是谁那么粗鲁一直敲着她们家的门。 却对上了只直勾勾的眼,对方的眼睛根本没有离开,而她也是平静的对望着,而在视线平静地眨动之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那人似乎,却已经最先忍受不住了,移开了自己,激动的握紧的拳头再次敲了起来,那声音如同索命般,砰砰砰,砰砰砰,一刻不停。 耿诽这只是注视着对方气急败坏的脸,直到他掏出了刀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扎向了猫眼,这才让她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寒光凛凛直接切开来的裂缝。 第312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9) 她皱眉的同时,急忙去找手机,顺便推起了旁边的建筑堆在了沙发上,阻止对方破门而入。 白甜甜就在这时恰好打开的门,揉着睡眼惺忪的表情,注视着耿诽满脸焦急,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却看到对方指着她们的大门开口道:“恐怕有人要入室抢劫,赶紧拨打报警电话!” “什么?”之前的瞌睡虫瞬间清醒了,但看着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变化的门,她有些疑惑的同时,却还是摸出手机拨打了。 耿诽从厨房拿了工具,放在了身边,随时做好了反击的打算,而对于先前的暴躁的破坏声音早已消失,唯一剩下的,就此刻单调的敲门。 在扯开遮挡在猫眼上的门帘,却发现上面被破坏的痕迹消失的一干二净的情况下,耿诽有些疑惑的同时,依旧和身边的白甜甜将东西清理完毕。 警察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并且有俩人的情况下进入了她们的房中,而对于大白天,却有入室抢劫的言论,顿时引起了注意。 只是对于此刻,白甜甜仔细解释了经过过后,又查了外面的小区监控,耿诽有些惊疑不定,并且仔细反复查看看着门板以及沙发,确定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的情况下,整个人已经有些呆滞了。 “这边报假警的话,我们可以按照妨碍公务进行申诉的。”而在了解情况的警察,表情严肃的注视着耿诽,又看了看旁边的白甜甜,在短暂的注视下。 白甜甜朝两位警察道了歉,并且签下了这个名字和留下的电话,耿诽注视着他们的离去,看着重新关上了大门,对于身后有些关切的注目,伸出的手刚刚赋予在平面,还未触碰的那一刻却直接被甩开。 “阿诽?怎么了?”白甜甜面露担忧地注视着对方,而对于这双真诚的眼睛,还有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害怕触怒自己的情况下。 耿诽有些沉默又迟疑的站在原地,她有些怀疑,之前自己看到的情况,就是旁边的白甜甜,毕竟现在周围,只有她拥有系统,拥有这作弊的能力,才会创造搞出这样的事情,又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被发现。 但又不可避免的,有其他的可能,毕竟谁又规定,一个世界中只有一个任务者呢? 她面色复杂的注视着对方,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心情的咬牙切齿,变为了一句我想静静,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并且将门锁了起来。 “阿诽?阿诽?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你能回应我吗,我真的好担心你?”对于那固执敲起的房门。 房间内却静悄悄的,耿诽沉默的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只觉得她的脑袋很乱,心情的智慧却像是获得了一层迷雾。 恍惚之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寻求安全,可偏偏她的理智却让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尝到了铁锈味,还有自己坚决之下,能够保持的理智和守护。 “耿诽!我真的很担心你!”白甜甜开口道,旁边的系统却有些无奈扶着额头,没办法想象,对方大费周章的买这几个投影的道具,如此真实的东西竟然用在这里。 要知道这些,曾经可是用来折磨那些男女主的,毕竟对于末日生存,这样的事情非常的合理,那样的大环境所有人都在警惕,并不会有人追究。 而在此刻,终究还是会让人发现端倪,更别说她竟然拿这样的套路,去试探另外一个任务者,对方去过的世界,拥有的经历,恐怕都比自家宿主多,这实在是太心急了。 (我觉得,你现在除了在这里,浪费口舌以外,还不如真真切切的去做个任务。 先前你并不在意的剧情男三,可是在阳台里看到了你今天的状况,在他的角色足够重量的情况下,可是会精确的记住,又不会被世界所修复的。 你确定不要做些什么吗?) 白甜甜似乎脱力了一般,双手撑着门板,自己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时不时发出了呜咽和抽泣,仿佛是自己的心意被辜负,对方不愿意与其分担之下,坚决的心痛。 脑海中的声音却冷酷无比,带着自己计划中一切都没有脱离掌控的志得意满:(那还刚好方便我了,我还想着得考虑怎么样的合适人选,才能够让耿诽信任。) (你想把锅扣在他的头上。)系统显然已经听出了自己宿主的言外之意,毕竟这似乎也并非第一次这样做了,而对于从前,那些存在,显然这是用完就丢的结果。 而现在,白甜甜脸上满脸的笑容,发出的声音却有些沙哑,似乎在低低的啜泣,回复道:(什么锅呀,我只是让她看清楚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自己做出该有的避风港选择罢了。) (那还真是,祝你得偿所愿了。)系统脸上带笑,只是在屏幕上微微跳动,给对方多了几分回复的情况下,又编辑了几条似是而非的新闻,投放进了耿诽的手机中。 而就在此刻,耿诽坐在地上,靠在门上,本来想要抵御对方敲门的动静,可偏偏听到了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在身体僵硬的情况下,手机跳动的短信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只是重新打开了门,看到的就是捧着脸低头啜泣的背影,对方头上拥有两个发旋,似乎按照所谓的其他偏方来看,比平常人多了几分纠结。 而在此刻坚定地坦诚下,她也似乎不该怀疑对方,并且下意识就叫最坏的结果,注视在了对方的身上,明明在这个世界中,她们应该是最该互相信任的存在,最该互相帮助的情况。 眼前人的信任和帮助就是自己最好的情况,而她不应该辜负这一片的感情,只是抬起的手还没有放到白甜甜的肩膀上,解释些什么,对方却率先一步转过身来抱住了耿诽的腿。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要这样欺负我,明明知道,我最在意你了。”白甜甜哭泣着,颤抖着,抱着对方小腿的手却始终没有放松,不断收紧的情况下,知道掌心下的肌肉十分紧绷,却又偏偏开始逐渐的蜷缩。 耿诽将她搀扶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起的尴尬,但多余的理由白甜甜早就已经为她找好,不用开口的负罪感,越发的重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当初答应我仅仅是看我可怜罢了。 现在,哪怕我们从来不默契的提曾经,你又为什么,连朋友都不让我做了呢?”白甜甜哭着哽咽,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但却莫名的让人揪心,耿诽有些着急的解释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这个人,最是不会撒谎,只是会冷暴力,什么都不听人解释就跑着离开,之前的你,其实早就烦透了我吧。 所以在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看到了可以把我甩掉的契机,就…就这样把我丢在那里跑了。” 白甜甜似乎回想起了当初对方离开的模样,呜咽的声音越发大了,她的眼泪擦了又流,哭得耿诽不知所措,她拿起了纸巾又拿出了毛巾,努力的想要让对方停止,最终安慰又笨拙的拍着对方的肩膀。 在不知不觉间,白甜甜又入了她的怀中继续呜呜的哭泣下,整个人也没有了先前的排斥与僵硬,只是继续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嘴唇翕动之间,只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 第313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0) “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错,当初的我不该挟恩图报,不该逼你做出这样的回应。” 白甜甜哭得鼻头发红,仿佛要把曾经的委屈都在此刻宣泄出来,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听着对方心跳,整个人越发如同小猫般,努力的想把自己缩成团,待在对方的怀中。 耿诽显然并没有什么哄孩子的经验,有些笨拙拍对方背的情况下,又想起了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或许那些有点作用,但还没等走到厨房,身上所挂着的人如同铁钳一般根本动摇不了几分。 她小心的挪着碎步,一点一点地前进,终于即将坐到餐桌,将人放下的情况下,对方的双脚却猛然跳起,直接牢牢的禁锢住了耿诽的腰。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她错愕地抬手撑住了餐桌,才保持了平衡,不敢置信地注视着,那个埋头还在哭的存在。 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但又打消了这份念头,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给对方扣帽子了,必须要往好的方向想,或许只是为了将自己留下来呢?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太害怕了而已。 “阿诽,你是不是交过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所以就处理得游刃有余,知道冷暴力最能够伤我的心。” “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根本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耿诽安抚的摸着对方的头发,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有些着急的回道,知道继续这么哭下去对身体不好。 至少去厨房给拿杯水补充下,又或者吃个饼干开心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白甜甜哭着,却没有了先前不断的流泪,只是静静地靠在了对方的怀里,手上的力量就没有放松过,死死的扒在了耿诽的身上,像是树袋鼠。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哭。”耿诽只觉得有些难过的头疼,她真的没有什么哄别人开心的能力啊。 更别说哭成这样了,脑袋里回想的就是给她喝点水,吃点甜的补充一下,像是打枪过后,发现没有子弹了继续补点,但那样显然不是还要继续哭吗?再怎么看都在此刻根本用不上,因为根本就过不去。 完全是因为事情没有解决,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呀,今天是谈判也好,讨论也罢,曾经的事情显然必须有个解决的问题,否则这些人就过不去了,自己也过不去了。 “你想让我不哭,是因为嫌我烦吗?”白甜甜眼眶红红的,注视着耿诽,在这个年纪显然拥有着最好的容颜。 更别说,对方已经不再是曾经山沟沟里瘦瘦小小的模样,面色红润的同时皮肤也养白了,不像是先前干巴巴的豆芽菜,头发枯黄的像是茅草。 她非常有信心,也非常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无论怎么看,在先前任务的世界中都是一大助力,而在此刻,面对耿诽的时候却有些忐忑。 但看着对方眼中的心疼,就知道对方依旧是曾经善良的存在。 “不是,我没有嫌你烦,我只是想着你哭的太久对身体不好,或许都该冷静一下谈论事情,而不该是这样。 之前的我一直逃避和消极解决,觉得这些事情总能过去,但其实对你来说这就是冷暴力。 是我的不负责任,我们确实该好好的谈谈” 耿诽注视着白甜甜,她的手依旧撑在了餐桌上,对方的脚就没有放下过,而两只手更是死死的抱着,对于这样的情况。 她真诚的,想要挽回的解决对方心中的痛苦,哪怕这不是短短的一场话题交流就能解决的,也并非只是眼神的注视下,就能重新得到的信任,还是说需要更多的其他表现,但那些耿诽都愿意在此刻,付出。 白甜甜似乎被对方打动了,而她脑海中的系统也在此刻锣鼓喧天,毕竟对于曾经纠结的那一个点,而在对于此刻又哭又闹的情况下,自家宿主也像是圆满的得到了解决的方法。 仿佛无论说什么,眼前人都相信,哪怕说是外星人攻击地球,才让她脑抽产生了那样的事情创造出的结果,恐怕眼前人也会能够让其轻易的过去。 可对于此刻,白甜甜缓缓放下的脚,松开的手,两人坐在了位置上,耿诽去为对方接了杯温水,又看了看烤的饼干怎么样,最终接出了一盘最新鲜的饼干。 面对烘焙苏然的香味,显然能够勾的人馋虫大发,只是现在,轻轻放在了旁边,就怕入口还未定型的饼干过烫,更别说现在也并非是什么又吃又喝的好时段。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了,你的嗓子还好吗?”耿诽有些贴心的问道,注视着白甜甜,她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一个杯子,只不过是用指尖不断的抹挲着杯璧。 或许是距离产生美吧,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个世界中的细节不断的被放大,而她的脑袋中也一直想着对方。 只是先前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印象,虽然让人疑惑的同时,她又努力压抑下来,只想解开对方的痛苦。 “你想让我说什么?”白甜甜喝了一口蜂蜜水,注视着耿诽,她的眼眶红红的,轻轻的吸气,仿佛先前又哭又闹的存在并不是她,那伤心不已的样子,现在显然全然没有消失先前的效果。 耿诽有些沉默的同时,听听抬手抚拍着对方的背,知道这场话题必然是要自己发起,虽然说又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毕竟当初的她们到现在,好像连正式的分手都没有说。 “就是,当初我不应该就这么快速的离开世界,毕竟我想着,你作为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做出选择后,后面的幸福就不需要我了。” 耿诽低着头开口道,不敢注视着白甜甜,其实当初的她并没有把那段感情放在心上,但却把背叛牢牢的记住了,所以哪怕知道或许错误并不完全在对方,也并不在自己。 可是,她未来或许不会再回到那个世界,清醒的重复,也早已过了时间,只要再经历其他的任务,重新回到原点,对方或许早就已经在怡养天年,毕竟她们的时间并不会相交,只会重复而已。 两个人从刚开始就是不同的,自己也并不是什么感情深重的人,但在此刻,对方的流泪显然就已经胜过了先前的千言万语。 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彻底,明明最为理智的他不需要什么答案,就给对方拍棺定论,这显然是自己的不负责。 “什么幸福,是需要离开你的代价。”白甜甜泪眼汪汪,看样子似乎又要哭了。 耿诽终于抬起了眼,她张了张嘴,心中动容的同时,却又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冷漠过分了,她配不上对方的付出,自己不值得。 “而且,那个世界,我的家人只有你一个不是吗,你又怎么能够把我抛弃了。”白甜甜开口道,说出来的委屈,精准地扎向了耿诽,让人越发的喘不过气。 毕竟说要拯救对方的是她,毫不客气一声招呼不打离开的也是她,作为一个任务者,作为个理智的存在。 作为一个似乎有些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只觉得,自己无意中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却又亲手抛弃了。 只是没有见识到,真正拥有的价值和辉煌,并且独属于自己的这一份,还在跳动的心。 “我没有想抛弃你。”耿诽有些焦急的开口道。 第314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1) “可是你就是这么做了。”白甜甜哭着开口,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先前凝聚在了眉毛上,现在如同珍珠般大颗大颗的落下。 她曾经知道哭泣是最没用的,毕竟在那个故事中,没有人会偏向自己,所以多出来的眼泪不过是浪费时间,更加缺少的证据只剩下了哑口无言,才会到最后满盘皆输。 而现在,她知道,眼前人有用,自己的泪水在此刻,只会让耿诽越发的跳乱阵角,无论是自己的能力发挥了作用,还是说对方本就拥有的基础所带来的铺垫,她知道只要今天过后。 自己将成为对方唯一信任的存在,而不会想着,再离开这里出去。 “那是我不理智,那是我没有想好,所以才做出来的错事。”耿诽垂下了眼,这是她无可辩驳的事实,哪怕先前是愤怒占据了大脑,可自己依旧辜负了对方的热情与认可。 这场不对等的存在,对于费尽心思想要的结果之中,只觉得有些过于难看了。 “没事,我不怪你的阿诽。”白甜甜注视着对方,眼泪终于停了下来,伸出的手轻轻抚在了对方的面前,似乎想要感受那滚烫的热意,和骤然苍白的嘴唇,究竟有多么低。 只是对于此刻的触碰,没有任何的抵触,她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情实意几分,在白甜甜手轻轻的游走,不自觉的向前靠近想在拥抱的情况下,耿诽又再次抬头道: “那些都是我的错,可是在这里我已经不想继续伤害你了,所以有些事埋藏在心里很久。” “是什么?”白甜甜听到这话内心有些激动,恐怕是自己的傀儡丝,加上选定的情蛊有了作用,终于要对自己表白了吗? 这一刻她等待了很久了,让对方自己发现爱上了她,还真是困难,却也算是今天的意外收获。 但还没等她高兴完,就听到眼前的耿诽说道:“其实,我是天生的感情淡漠者,对于每一段的关系衡量,在意的只有价值,所以对于别人的付出和痛苦,其实我无法同感身受。” “但是,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会尽量的让你接下来快乐的,不会再发生先前的事情。” 耿诽有些郑重的承诺道,听到这话的白甜甜笑容却有些僵硬,她注视着眼前的存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对方无论对于哪个世界来说,看到弱小就选择扶持的情况下,面对角色的不公也不看她究竟是什么定位,却依旧拼命的想要将其拉出深渊的情形,怎么看都不像是感情天生淡漠的存在。 更别说,如果仅仅是因为她付出很多,才给予自己相同的回报下,那先前对方主动救助的那些人呢?究竟算什么?就这还不算拥有同理心吗? “阿诽,你又一次伤害了我呢。”白甜甜低下了头,听到对方的话只觉得有些可笑,显然是要有更多的借口和谎言,想要拙劣的掩盖,想要逃避那无法解释的存在。 只是面对此刻自己的宽容,她允许这次的解释,所以在有些担忧的注视下,重新抬脸的微笑中,白甜甜开口道:“不过没有关系,这是最后一次哦,好吗。” “好。”耿诽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但依旧顺着对方的话,点头应了下来。 而面对另外一边,张天宇有些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警察局,对于这有些熟悉的面孔,几个人抬起手,忍不住挥了挥手,毕竟这属于三进宫了吧。 对于那些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咽了口唾沫但又脚步坚定的站了过去,几个人有些好奇开口问道:“小伙子,你来警察局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的邻居是拥有法术的魔女,也有可能是南疆下蛊,又或者说那些信仰邪教的情况,总之十分可怕。” 他认真的比划解释着,在其他人眼中只觉得这小子没事找事,但依旧还是做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拿出来登记表让对方签上了姓名与电话,决定给一间小小的会议室来解释现在的情况。 “好的你跟我过来,这边的话,你不介意我录音吧。”警察点了点自己胸口的机器,在明确提示过的情况下,他直接打开了。 而对于旁边的民警,忍不住凑了凑热闹,在几个人猜拳选出必须呆在外面的名额后,剩下的人聚集的来到会议室准备听听,这小伙子究竟要说些什么长篇大论。 看到那么多人相信自己的情况下,张天宇是越发的兴奋与激动,忍不住滔滔不绝的说出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碰到的困难,以及自己晚上和在阳台上看到的情况,整个人神情严肃,煞有其事。 旁边的人对视几眼,而在表情一言难尽的情况下,努力的紧绷,抬起的手摩挲嘴唇,尽力遮掩着自己的颤抖。 有点实在没有想到,也实在没法想到,究竟是谁给他提供了这样一个渠道,竟然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在阳台那边眺望着邻居 这不是偷窥吗?还是说,来到他们警察面前关公耍大刀呢? “停停停,请问你说的这些有依据吗?比如说什么时间段的监控,又或者确切的能够证明这些的东西。”警察忍不住打断了张天宇的话。 对方的表情有些呆滞,似乎才终于想到了这点,但很快他便胸有成竹地拿出了手机,展示着自己录下的视频。 而对于这主动送上来的犯罪证据,几个人也是一言难尽,在打开观看的情况下,几个警察更是注视着眼前的小伙,最终选择叹息了口起身,认真的说到:“看你竟然主动自首,表现良好的情况下,就不拘留你了,就罚款吧,最好去医院看看脑子。” 说着,面对重新拿回来的手机,张天宇表情有些呆滞,他本来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为什么。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手机中录下本来是犯罪证据的存在下,变为了两个女孩恬静的睡颜,而在角度刁钻的情况下,显然一看自己就是那个偷看的变态。 “不是啊,警察叔叔你听我解释。”张天宇急忙挥手,对于此刻,拿到自己面前让他签名的情况,整个人都是懵着的,不敢置信的。 而对于,让他主动删掉这个证据的情况下,一言难尽的照做了,他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真的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存在,可似乎有点越描越黑了。 “这边的话,我们会通知这两位女孩,希望你作为邻居应该保持点距离。 如果你被发现的次数过多的话,哪怕自首的情节良好,恐怕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宽恕,并且她们也能申请保护令。 被抓住恐怕就是半个月起步了,小伙子追人要正常了,可不能做这种歪门邪道。”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是,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我没有对她们有任何的不好的想法。”张天宇认真的说道,但眼前人的表情显然就是不相信,觉得他依旧在狡辩,于是最开始两个小时的批评教育,变成了六个小时。 而在走出门的情况下,天已经有些黑了,他有些恍惚的手拿着宣传海报,对于自己手机上被查看删干净的存在,嘴角抽搐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于另外一边,他姐姐已经在了霸总的私人病房中,平常火红的头发,必然会干练地扎起。 长时间戴上的头盔,将她的小脸保护的十分白净,粗糙的手指,带着有些自然的小麦色的皮肤,现在旁边有三个护工,两个保姆,以及一个美容师,为她处理皮肤上这些对于霸总来说不应该存在的部分下。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头发柔顺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上面绑着一卷又一卷黑色的染发膏,想要把这耀眼的红,压下。 第315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2) 旁边看着杂志,瞧着各大品牌推出的新品,他满意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 旁边的负责人正瞪大眼睛,仔细的把对方认可的产品牢牢的记下,知道这些,下一秒就要出现在这位霸总的衣帽间中,而对所有人所期待的部分。 伴随着负责人大步来到了中间,在客厅中拍了拍手,示意着她们改造的十分成功,当推上来的白色帘子包裹着完美的金丝,漂亮的边缘更是做成了鸟笼的模样。 对于这场,必然亲手拆开的礼物,更加拥有刻骨铭心的满意下,负责人拿起了手中的秤杆递给了霸总,翘起的二郎腿才终于轻轻下地。 他满意地向前走去,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仔细的摸了摸自己的发型,确定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下,才终于接过了旁边人递上来的花束,轻轻的扯开了面前的幕帘。 在晨光,特意选择落地窗朝阳的情况,旁边还拿着聚光灯进行补清亮度,面对所有人的注视下。 眼前穿着白色晚裙的张天澜,她被盘起了头发,鬓边放着米黄色的桔梗花,在拥有金色的水晶高跟鞋的搭配下,化着流行的妆容。 “澜儿。”霸总颤抖的开口,他忍不住抬手想要触碰对方,却被对方偏头躲开,张天澜注视着面前的存在,皱了皱眉头。 “是我唐突了。”眼中的惊艳却掩盖不了,他的激动溢于言表,脚忍不住转了方向。 看着周围,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似乎是认可和共鸣的角度,他抬的指尖微抬,旁边的助理就急忙递上了支票。 在目光灼灼的注视下,随手写下了串零,作为今天有一个算一个的下午茶。 助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总裁牵着女朋友离开,哪怕对方的表情有点不情愿,并且努力的隔开距离,可是所有人在此刻都忍不住让将两人撮合。 只觉得对方现在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又或者小情侣闹了别扭,但现在所有人不知道事情如何,所以都是观望,虽然表情都是那样。 张天澜只觉得怪怪的,旁边的男人自称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偏偏她就没有喜欢的感觉,面对这些日子,手机都打不开的情况下。 只当自己忘了两人之间的记忆,所以才会觉得陌生,而现在她依旧不想将就和委屈自己,对方但凡不尊重和冒犯,自己宁愿分手。 而现在,看着对方至始至终,都没有做出过于冒犯的事情下,她才终于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与排斥,多出的表情,也让霸总看出了放松。 对于这部分的警惕消失,显然是他最满意看到的样子,面对曾经连见面都做不了的距离下,现在能够站在对方身旁,他却觉得十分的值得。 “澜儿。”他忍不住开口道,虽然说听到这话让对方微微皱眉,显然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突然叫我是有什么事吗?”她抱着手,微微侧头问道。 而对于这时候的认真,却又觉得他看不真切了,他仿佛透着现在人的样子看着对方曾经的影子,那热烈明媚的女孩,现在端庄乖顺,一切都任由自己打量的模样。 从一时的满足,变成了此刻怅然若失,他似乎从未征服对方的灵魂,也没有改变两人并未在一起的结果。 此刻的自己不过是在对方失忆,直辖用谎言编织过来的桥梁,终于多得了份看一眼,终于多得了一份话语权的体谅,却始终做不到任何的改变。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很美,曾经的你也很美。”他的语气放柔,没有了先前骄傲的自满,对于所有人都不理解,并不想多看一眼的尖锐,曾经能够搭上话的或许也不过是针锋相对。 而在记忆中的模样,如同小太阳的对方,永远是皎洁月光上唯一不可亵渎的存在,只是现在的自己选错了方向,又走错了路,把她变成了不适合的模样。 “是吗?我觉得这是条裙子实在是,难受啊。”她不习惯的,扯了扯自己脖颈上的蕾丝,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自己似乎并不该是这个模样。 白色的裙子为了彰显更加的立体,领口下面放了硬块的夹子,而为了能够让泡泡袖撑起来,显得荣顺又不显臃肿的情况下 更是做了改良的设计,而就导致了小臂那一块被勒得死紧。 而且下面的裙子虽然过了大腿,可是里面却穿了裙撑,更别说为了防止腰部的服装不会破坏原来的模样,那里还别了隐形真扣,加上大腿处更是戴上了固定链,把这套衣服衬托完美的同时,她的脚踝也在隐隐作痛。 毕竟平常的她,不是穿平底鞋就是穿运动鞋,哪有现在一上来就是五厘米的跟,整个人精致漂亮的不像样子,头发也符合所有人的审美是位端庄的淑女,发尾垂挂的珍珠戴着头上的钻石发夹,像是人鱼的眼泪,送给了春天的赞歌。 那代表生命的颜色,那代表大海的包容,此刻完美的不像样子,却不能让对方的脸上多几分笑容,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放心这个裙子只穿几个小时,你只要陪我参加一场最普通不过的宴会,成为我今晚的女伴就可以。”言余开口道,面对此刻他似乎终于不用继续端着那副架子,做着那副伪装,能够直面真实的自己。 毕竟不要再多的尖锐,都能得到对方的注目之下,让他忍不住终于松懈下来了几分,眼中盛满的笑意像是蜜糖,向前轻轻走走了几步,就忍不住伸出了手,示意对方挽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而在张天澜短暂的沉默后,终究还是将手搭了上去,脸上确实有些悠然又带着几分满意的承诺:“行毕竟这几天都受你的照顾,那就只穿几个小时。” “非常感谢。”他默契的没有提起,先前对方醒来,上来就说自己是对方男朋友的事情。 毕竟,面对这个话题,当时得到的似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虽然说他有些怀疑对方其实并没有失忆,哪怕医生做出了解答都认可了这个情绪模式,更何况在医院行凶的人依旧没有找到。 但后来,才发现那纯粹是她本身就拥有的性格,而对于最开始他确实是被对方的脸,外貌,以及在赛场上的成就所打动吸引的情况下。 而此刻更深一步的拉近,他越发的能够知道,眼前人真正存在的性格和需要的究竟是什么,之前自己那副轻浮散漫的做派,怪不得被拒绝的那么惨,连无视都是彻底的。 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医生再次确定张天澜的身体没有问题,能够批准出院的情况下,两人就这样到达的宴会厅,而对于此刻却并不是什么小的场面。 毕竟这是家宴,而对于平常七大姑八大姨似乎都见不了一面,但在现在,通通出现在了这小小的老宅中,平面对拥挤和吵闹之下,更多的这是亲戚之间的攀谈以及暗暗的比对。 而对于平常这些场面,言余其实是最讨厌的,能用公司推脱了就绝不来,可在今天,他却想要带着张天澜,来到这里,给她认识自己的家人。 “哇,这个宴会还挺大。”面对司机开到了半山腰,本以为是什么特殊的别墅轻松的派对,没想到自从上了台阶过后,一切都变得不再简单。 张天澜看着那些古朴的打扮,有些意外的布置,似乎怎么看,都不像是旁边这个所谓身份为男朋友口中的普通聚会呀。 第316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3) “确实有点大了。”言余开口道,面对此刻他有些忐忑。 而对于旁边有些激动,却始终因为自己而迈不开腿的情况下,紧紧跟随的人,让他开始犹豫,开始彷徨,最终开口道:“其实,今天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宴会。” “嗯我知道啊,所以我会配合好你的。”张天澜并不在乎的说道,而旁边的言余脸却开始涨红。 他似乎有点多想,又似乎对于眼前人过于苛刻,一直想着拒绝,一直想着对方丢自己而走的情况下,看轻了对方的人格,这些显然并不会发生,却依旧让言余面不改色的继续扯谎。 “谢谢,其实你知道吗,今天本来说好是我们俩见家长的日子,而现在的你失忆了,可是先前的约定早就已经发出。”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把你带了过来。”言余注视着张天澜,说出来的话小心翼翼一直观察着对方的脸色,但凡有哪点不对,他会急忙住口,可偏偏对方一直慢慢的听着自己说完。 而眼前的路走走停停,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继续说下去,甚至是再说什么的情况,旁边的女孩却终于,像是想到了回答。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我会表现的很好。”张天澜显然一副全然相信对方的模样,言余得到这样的保证下,心中的又是暗暗的叹了口气,却又加了把劲。 争取今天把名分定下来,这样对方哪怕恢复记忆了也抵赖不了,而对于这些此刻美好的幻想,先前一直在等待的老管家,终于在半山腰处,看到了总裁带着女朋友,千里迢迢寄来用双腿走上来的结果下。 嘴唇翕动之间,忍不住自己先按向了旁边的方便快车,然后轻轻地升降下,坐着电梯来到了对方接下要停的石台。 走上前去,为两人接过了包,面对她们带着的礼品早就已经顺着电梯上去的情况下,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闲情雅致想不开走这几千阶。 “刘叔,我爷爷怎么样?”言余见对方下来,而自己话也说的差不多,显然接下来的快点上去了。 而对于此刻,先前看着还在山顶的人,突然出现在旁边的情况下,让张天澜有些意外的挑眉。 她好奇的问道:“你是有什么轻功吗?” “刘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你可以称她为张小姐。” “好的少爷,老太爷想你得紧,早就在钓鱼台那边等你了。” “张小姐,我并不会什么武功,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而已。” 他朝两人微微鞠躬,说出了这番话后,就这样拿着两个人的行李走了,而对于对方走的路,竟然直接超过了石阶梯。 对于漫山遍野的爬山虎,又种了一点野山苗,从下往上看是荒山,而从上往下看却是绿油油的春色,并且排序整齐的情况下更是拼了一个大大的言字。 而就在此刻,言余就这样带着张天澜来到了旁边的电梯,用指纹输入的情况下,两人就这么踏上了,面对着玻璃栈道,而看着上面的数字标识。 张天澜对于那有些酸痛的脚,眯了眯眼看着旁边表情无害的言余,轻轻笑了一下,从嘴角哼出来的话,似乎就是对于她们为什么要爬山的控诉。 而对于自己满头叮铃当啷的装饰,还有身上,只为了把她做成洋娃娃一般的装扮,简直是,难以在做出什么好脸色了。 “这边有凳子,赶紧休息一下吧。”言余贴心的拿出了电梯旁边的折叠凳,顺便打了个电话,声控通知了下山顶上庄园的其他管家。 张天澜抱着手,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对方,在对方和另外一边通话结束关掉的情况下,冷不丁的问道:“你之前是故意的?” “你在说什么?”言余装傻的回道,他已经不知道对方指的是哪件事了,那干脆全部都当做不知道吧。 “真好,我其实很喜欢你身上的衣服。”张天澜摘下了自己的水晶鞋,脸上带着笑,穿着白色的珠光袜,平静地踩在了电梯上,对视着眼前的言余。 对方确实的个头比自己高了点,毕竟她一米八六在女生中早已不算是常见,而对方一米九七的身高,始终似乎依旧是微微低头的角度。 而对于此刻,面对眼前人的做法言余似乎有些听不懂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而很快,他显然就懂了,急忙摆手拒绝,努力的想嘴上说些道理,可偏偏根本架不住对方力气大。 面对平常玩机车,随随便便都扛着几十斤零件到处乱跑的情况下,还自己改装机车的张天澜,在眼前一米九的办公室霸总面前,显然简直是降维打击。 一个擒拿手就把对方按了下去,言余似乎还想再挣扎什么,可偏偏做不到,自己身上的衬衫夹,西装扣都被扯了下来,更别说带上的领带,以及身上的皮带。 再单独给对方留了条底裤的情况下,他有些憋屈的按停了电梯,注视着头顶的监控,默默的拿着领带替对方遮掩,背对着角落看着高空的美景,周围一览无余的山,又似乎能够看到分布沟壑的庄园,只觉得无比的憋屈。 “总算是舒服多了。”张天澜把自己身上的那条裙子换了下来,穿着对方的西装,并且不用穿裙子而是裤子的情况下,扯掉了那坠挂在头上的装饰,只是拿对方的西装领带绑了个干练的马尾。 而对于,被留在那里的言余,他看着裙子,他又看着丝袜,又看着那一双高跟鞋,表情有些惆怅,顿时不知道从哪下手,忍不住开口商量道:“宴会厅里也有专用的化妆师,你现在到上面,可以去跟外面的刘叔说一声,我把这层的电梯锁住,你拿些衣服回来给我好吗?” 言余表情上都是哀求,他没想到,哪怕对方失忆了,依旧都是混世魔王,自己先前的那些小伎俩根本不够看,愿意多听的那些啰嗦话,显然都在忍耐。 而面对此刻,显然也没有什么秋后算账给自己留几分颜面的想法,完全是有仇就报,半点都没有犹豫啊。 “我觉得你穿这一身也挺好看的,确定不试试吗?”张天澜抱着手,显然并不想听言余的话,她的眼神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面对此刻不屑的态度,让言余火大。 却又偏偏不敢再说些什么,刺激眼前的存在,就怕对方做出其他报复的态度,自己显然也无力承受,更别说这里是电梯了,他觉得安全最重要。 最终忍不住低头妥协:“好的,但西装外套能给我吗?” 张天澜勾了勾唇:“没问题。” 于是,平常一副龙傲天模样的言余,憋屈套上了白色的裙子,对于那条丝袜他是真穿不下去,又只能哆哆嗦嗦的将袖子塞到了自己的腋下,成为了抹胸款的情况下,面对那双有些偏小的高跟鞋,陷入了两难。 只觉得自己的腹部要被勒到爆炸了,简直没法呼吸,而在努力往上提了提衣服,轻轻一动的情况下,又听几声清脆的撕拉。 显然那作为手工款的衣服,哪怕老师傅用了再怎么隐秘的线,多么好的针法,以及密密麻麻的缝制,都抵不过,此刻根本尺码不合的憋屈。 言余表情有些凝固,似乎有些生无可恋,却又多了几份哀求的目光看下了旁边,张天澜看了看自己火红色的指甲,显然最开始这里什么都没有,旁边的美容师既为她做建构,又给贴了小花,在拥有光泽闪烁的情况下,只觉得这还挺漂亮。 而看着眼前的言余,既然已经没办法不老实的情况下,总算满意了几分,高抬贵手的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电梯可以继续往上。 第317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4) 而对于先前的对话,显然另外一边的刘叔早就已经有些等得迫不及待,只是后来又接了通电话的情况下,整个人显然已经表情麻木。 微微叹气的情形,直接吩咐着周围人可以散去,这一场热烈的欢迎仪式早已派不上用场。 而对于先前,所谓未来少奶奶上门的言语,早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显然所有人都打起了12分的精神,做好了自己最完美的精神面貌。 但此刻,听到这些都不用了的情况下,让她们失落的同时,又忍不住多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外边的耿诽,对于白甜甜的提议,对于先前还有自己思考之下,接下来完全是无条件的接受。 面对穿了新裙子,化了漂亮的妆,手拉着手走向电影院的情况下,还想挣扎几分的选择下不想看,对方所提的影片,却最终还是架不住对方的恳求,坐在了影院的位置。 而现在,再简单的开场白过后,就是预料之中的剧情,旁边人哭的热泪盈眶,眼角稀里哗啦,对于抬手给对方擦着眼泪,又是抬手一个爆米花精准入口,想要安抚着对方,那不断痛苦万分的情绪。 她面对眼前闪烁的灯光,生离死别的爱情电影,让人有些困惑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思考,毕竟将心比心来看自己根本做不到,电影表露的那般夸张,又或许只是自己做不到罢了。 “阿诽,如果我们能碰到这样事情,世界一定要让我们分开,你会怎么做。”白甜甜注视着耿诽希望得到对方的答案,毕竟曾经的曾经,她作为命中注定似乎必然要跟男主在一起的存在,超脱所有,才重新站在对方身边的机会。 先前一切的铺垫,那些反复提及的内容,深刻掩盖的过去,以及现在显然对于似乎是考试要看最后成绩的结果之下,表情中除了最开始的期待,又有了几分自己那颗颤抖心脏下的真切。 毕竟,就不只代表着曾经自己做出来的那些功夫究竟是不是白费,还有眼前人对于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你想听哪个角度。”耿诽注视着旁边的白甜甜,与其依旧是那般的稀疏平常以及冷淡,根本听不出她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侣阶段存在的人,更别说先前解除的误会,也没有让这次的邀约有任何的改变。 “如果说你认为自己是一个感情淡漠的人,所以尽力的扮演这个角色,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让你带在我的身边,所以你无论是怎么样的,我都能够包容和接受。” 白甜甜抬眼,注视着耿诽,面对此刻紧抿的嘴角,就像是那时刻注视那个世界中,明明心中不愿却依旧强言答应,为了那份可笑的守诺。 自从开始就在不断找着离开的机会,其实,在看到自己和男主站在一起的那刻,眼前的人是开心的吧,所以才会毫不留恋的离开,觉得如释重担终于能够放手。 可她,就是偏偏要牢牢抓住眼前的存在,不会让对方逃到哪里去,毕竟对方既然愿意点头了,那结局就不该是如此。 “不是这样的。”耿诽注视着她,眼中的真诚做不得假,可说话出来的内容却带着几分残酷,她就像是一个天真的死神,又像是最残忍的救世主,宣判着自己的看法以及底线,却偏偏都不是白甜甜想要的。 “而且我不值得你的爱,我是一个连过去都不在意的人,所以也从不纠结于未来,因为面对现在,我都觉得没有必要。” “我看中的价值,往往只是存在,而消失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可惜和意外。 就想排兵布阵之间,所有人都在纠结着输赢,想着带来的利益,所以必须要用这场模式,才能比平舆自己最大的胜负下,又决定的自己是否更上一步的台阶。 但那些对于我来说,有就好,没有也行,所以我并不在意,所以我才认为,这或许只是我们所有人的认证中,最平常又稀疏不过的,在心理学中被称为淡漠的人格。 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可以假装任何一个存在,可以从你的角度看待它,也可以从我的角度解读它,而偏偏能让这些趋势之下出来的想法,仅仅是因为,我没办法继续多在意你。” 耿诽开口道,说出来的内容却让白甜甜的手死死的握紧,她今天显然又用了一次能力,而创造出来的效果又在此刻,至少可以说朝自己坦诚了吧,又说了个努力的方向。 但那些的效果显然有些太慢了,而自己显然等待不了那么久,也不想要,那些话再从眼前人的嘴里说出来了,她不需要这种中立的态度,也不需要这些重新的,时时刻刻的审视。 白甜甜,她脸上露出了悲伤,而这一次却并不是为了表演些什么,毕竟知道,再怎么心软的表演再怎么妥协的话语,那些多余的动作,只是为了让对方多怜惜自己几分。 却始终,不过在原地打转的结果下,其她的表现就只不过是多余的损耗,她对于眼前人的看待始终只在皮毛。 知道,或许曾经那直面的离开,已经是对方最大的的想法,毕竟真正将人重新带了回来,坦诚的说出一切,却又多半掺杂着谎言,而放在内心中的认定早已将事实割裂,之前的事在多说几步,早已没了什么意义。 她之前那么费劲,想要把自己洗得冰清玉洁,想要把眼前人的心牢牢把握,而对于眼前本身就是一座冰山的情况下,白甜甜究竟该从何下手,找到那缕火苗升起呢? 自始至终,对方就没有想过,甚至是在意过,她们这场感情能不能延续,想着的不过是自然断了。 而这场所有人都,只是她单方面添柴加水的路程中,究竟能跑多远,主动权似乎都掌握在手中,却越发觉得苍凉和可悲。 “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你就不能多在意我一点吗?你就不能对着我疯狂,甚至是迷恋吗?我究竟现在哪一点不好?是长的难看,还是说我们身份有差别,是我的积分不够肆意妄为,还是说,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白甜甜惊恐地抱起了头,整个人无助地蹲了下来,她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自己似乎并不是什么泪失禁的体质,可是这一刻真的觉得十分的委屈,开始慌不择路,口不择言。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罪魁祸首只是我。”耿诽开口,也蹲了下来,面对这场电影还在继续,在所有天崩地裂之间都无法阻隔的爱情,相互奔跑的方向,却仅仅是她们的反面。 此刻的认清,也像是看到了她的付出以及疲惫,白甜甜只觉得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却又不想怪眼前的存在,只不过是想,对方爱一点自己而已,明明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你,能够喜欢我一点吗?”她抬头,在明灭的光影间,电影院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毕竟被包场了,在白甜甜的幻想中,两人应该是激动的拥抱,剪去了所有的隔阂, 甚至是有个吻,更进一步。 而不是现在这样,不断凌迟着自己,让那颗脆弱的心脏,只觉得虚弱的衰败。她的渴望和卑微,在出口的那一刻,就有些后悔了,只是面对此时此刻,眼前的耿诽,却早已不是记忆中完善的模样。 第318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5)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是么。”白甜甜开口道,她注视着眼前的耿诽,自己无论卑微到怎么样子,对方却无动于衷的情况下,显然之前的植入失败了。 “你指的是,哪一件事。”耿诽表情平静,却足够让她发疯。 先前的一切所作所为,多余的幻想在对方的眼中,显然都只不过是跳梁小丑,显着自己无比可笑,可偏偏对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示,看着自己在这即兴表演,很得意吗? “所以,你因为那些事情很讨厌我,想要报复我。”白甜甜苦笑,过多的愤怒,在此刻却显得十分无力,满心满眼的仇恨与报复却又在抬眼注视到耿诽的那一刻,瞬间没了踪迹。 “不是的,我——” “阿诽,你不用再多说了。”白甜甜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像是最珍贵的宝贝。 面对没有任何的拒绝,此刻的温柔,让她难受的是不能再更进一步,让她悲痛的事又不能再更退一步,前者是对方,后者又是自己,似乎无解。 “我能吻你吗。”白甜甜站起了身体,踩在了扶手上,对方举起的双手似乎是害怕她摔下来,可平面逐渐拉近的距离却只不过是错开的温暖,哪怕对方口中并没有拒绝,可落下的始终只是在对方的脸颊上。 “真希望,真希望,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白甜甜喃喃自语道,捧着对方的脸,紧贴着额头,说出来的话一分不少的落在了对方的耳中,对于此刻的凝固,始终不敢再看对方的眼。 却又在这时,整个人停滞在了原地,耿诽面对白甜甜的身体逐渐发冷的情况下,她有些疑惑的抬眼,看到的却是没有任何眼眸的白。 而对于此刻的震惊,旁边那巨型眼球出现显然越发的惊悚,她张了张嘴还没有说出些什么,旁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解释机会了,因为丝丝分明的红色,连接着双方。 手中,与她贴额的存在似乎只剩下了一层短暂的躯壳,脆弱,无力,冰冷,也没有了先前的深情款款。 “还真是意外,你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就让她绝望了。”系统在旁边出现了自己的真面目,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眼前的耿诽,在对于那个世界对方的执着,似乎都一直寄托于同个人的身上。 只不过,对方最开始渴望的亲情爱情,在眼前这个任务者的干扰下,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始终不愿意奉献出来的真心,却让它可怜的宿主输的彻底啊。 “你是她的系统,白甜甜这是怎么了。”耿诽将对方打横抱起,面对已经闭上了眼毫无血色的脸,身体柔软又僵硬,似乎在不断的失温,而对于不断紧贴的距离下,温暖却无法传递。 “你不是也有系统吗?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吗。”面对那种普通的短片世界,并不入流的存在,显然并不会变成主流系统空间推荐的任务选项,自然只会落到它们这些恶魔系统手里。 毕竟面对于主世界,只有自身的光辉足够耀眼,才是他们管辖,插手,甚至是拥有所谓正义标杆的地方,而那些所谓的小短篇,在无法产生自身潜力的情况下。 对于主世界来说,不过是万千星辰中的一枚,作为布景,它拥有着数量的标明,但作为本身却没有投注的价值。 哪怕她的记忆已经被篡改,警惕心也逐渐变得模糊,落在信任边缘的天道也逐渐没有了最开始的模样,可现在,却又在这里,多了一个细小的裂缝。 仅仅是对方系统毫不在意的模样,仅仅是身体逐渐透明,那封锁规避的情绪,尽力想要遗忘的恐惧,而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身体开始颤抖,眼中的凝聚,不过短短一瞬,握紧的拳头却已经无法等待,将白甜甜轻轻放在旁边按摩椅上的情况下。 耿诽一跃而起,扑向了那空中的巨大眼睛,握紧的拳头却什么都没有碰到轻易的穿过,整个人还摔在了阶梯上,因为倾斜的缘故,翻滚掉在了最底部。 却又马上爬起,冷冷的注视着系统,她知道了,对方和自己的系统就是一丘之貉,要把她们送往并不熟悉的世界,在不断的剥削,直到完成不了任务的情况下,吃掉。 虽然说她之前对于白甜甜的话,最疑问的点,就是自己的系统至始至终都想要把它作为能量的储备吃掉,所以显然不可能把自己轻易地投放在一个世界之后不管不问。 更别说天道系统,似乎本来就看中了自己身上所谓的特质,所以才会大手笔的推荐,甚至是投资,帮忙安排压制住了自己那并不入流的系统,才让她能够苟延残喘,多了了解的机会。 而此刻,她似乎自己也朝不保夕,面对眼前这全然不科学的力量,自己渺小的不像话。 更别说,那好不容易发掘出来的力量,在此刻的情况下,根本使用不出来。 “没用的,你根本就不是跟我在一个维度,不过多了只能够看见的眼睛,就以为能够改变什么吗?”系统轻哼,对于手中人的绝望,它是要好好感谢眼前的耿诽,她的所作所为,面对自己的想法来看,还没实行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显然是直接帮了一把。 “白甜甜!甜甜!”耿诽听到那些话,就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了,她的视线看向了昏睡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的存在,对方身上早就已经没有了血色,而她们所看的电影也开始了最后的序幕。 而对于,那一个又一个问题,显然始终都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个答案的情况,想要拯救对方很简单,想要唤醒也似乎十分的容易,只不过此刻,两难的问题不再是抛向了白甜甜而是耿菲,她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可,即便是如此,她在冲上来的情况,似乎真的做出了抉择,而系统显然并不准备看好,那些红色的枝蔓直接伸了出来,在对方的面前抵挡。 先前还触碰不到的存在,现在直接化为了实体,系统笑着开口道:“现在想弥补,已经晚了。” 它将耿诽捏在手里,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面前的存在,发出的哼笑声,像是在讽刺着对方此刻廉价的真心,真正着急的显然从不看时机。 “给我放开她!”另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并且有些耳熟,而对于旁边泰迪熊拍了拍斧头,挥手道别的情况下。 电影院的幕布直接撕开了一个角,它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斧头系统面对自此刻身上所带着亮晶晶的闪钻,加上漂亮的粉色蝴蝶结作为装饰的情况下,整个存在改头换面的站出来。 而一看眼前的系统还是个老熟人,先前那个面瘫变态就是它吧,而自家宿主被对方攥在手里的样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冲了上去,狠狠的朝红色的血管劈了过去。 对于眼前莽撞的身影,系统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耿诽丢了出去,对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幕布上,后面可是实打实的墙。 整个人摔在了底部的地毯,哪怕拥有垫子作为缓冲整个人却是浑身痛,显然摔得不轻。 而对于一击不成,看着自家宿主这股惨样的系统,没有任何犹豫的转了个大圈,再次劈向了对方,嘴上更是激动的大叫,似乎是想要增加威势。 “这是哪来的没断奶系统?”它轻轻抬手一个甩鞭就把对方拍了出去,看着那倒飞插在幕布上的存在,挑眉的开口道。 第319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6) 黑白混沌的世界分割成两半,创造与毁灭,相连又破灭,如果注定是仇敌,那为什么我们会牵手呢? 哪怕职责如此,哪怕命运如此,坎坷的选择顺从,似乎就不会那么烦,可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为了驱逐这些让自己失控的东西,创世神将力量分割了。 而这些力量的分割,就导致了毁灭的力量强于自己,生命的意识和新鲜感,冲刷了最开始的故事,他的世界不再是唯一,但伊莱恩却漫步在原地。 在一次又一次忽视下,也察觉到了什么,那些新诞生的存在,仅仅因为和创世神拥有着力量的延续,才让他将这些归为同类。 到现在,在创造的力量中,伊莱恩无法将创世神与那些手下出现的东西,看为同一种了,自己唯一想要和对方近距离接触,相处的只有他。 所以,在天生所要完成的职责,创造的世界从他们之间展开,生存的空间也从平面压缩为了球体,给予了熠熠生辉的绽放下。 来自白天的光明,与黑夜的静谧,开始围绕着这颗特殊的球体旋转,因为不断注入的力量,让开始的生存岛屿如同心跳般的颤动。 而在初步构成世界的情况下,伊莱恩在看到今天的时间已经结束,要互相转换的位置将两人隔开,仅仅只有一个间隙,就做出了判断,他拉住了创世神。 纯净的黑夜,还不代表毁灭,给予他人休息的幻想,则是温柔的代称。 在原初的生命仅仅只有天使的情况下,他们无处散发的精力,在还管理不了白天与黑夜的交替时间,在他们的眼中与四季的变化没有差别,从了最开始的兴奋外,就是玩耍,睡眠是不需要的。 “怎么了?”哪怕是伊莱恩先抓住的手,但最先开口的还是创世神,他温柔的注视让对方的失神,哪怕视线胶着的只有他们相握的指间。 “我想多待一会儿。”伊莱恩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感觉,最终吐出了这句话,而对于这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创世神同意了,在他的让步下。 天空的阳光在出现了一瞬,就重新归集于黑暗,天使A和天使b沐浴在草丛中,本来都准备好了光芒的照射,但现在,阴霾的天空在短暂的聚焦下,下起了大雨。 创世神的后退,让伊莱恩的手落空了,他看着对方,哪怕自己的要求被完成的情况下,却还是开心不起来,沉闷的心情,让世界的雨打起了雷。 一闪而过的光,照亮着黑暗,而那股力量,显然十分新颖,闪电聚焦着,在地面上肆意的落下,火焰产生的热量,和大雨对峙着。 谁都察觉到了伊莱恩心情的不对,只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他们都匆匆躲避着来到了阳光的地方,创世神注视着呆呆的老朋友,内心的担忧让他想要靠近,却又记起对方想多待一会儿的想法,始终没有动作 担忧的询问从口中说出的那刻,黑夜中的大雨终于停止,伊莱恩的眼睛像是被之前所看到的雨感染了般,表情上给予了一抹无虑的笑容,可偏偏眼角淌下了泪。 “你怎么了?”创世神靠近了对方,他周身洋溢的温暖似乎想要将伊莱恩的心情变好,可偏偏只有豆大的泪珠,落在了他的指尖与手背上。 “我好难受。”抬起的眼眸没有其他的色彩,苍白暗色阴郁的皮肤如同一滩死水,新的想法在内心感慨,灰蒙蒙的力量,裹挟着肆无忌惮的破坏降临在黑暗。 他体会到自己力量的无助,仅仅一个想法,美丽的世界,就在指尖覆灭。 天使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看着碎裂开来的一半球体,心有余悸的躲在了创世神的身后,在对方温暖的力量覆盖下,那些分开的所有又多出了自己的空间,填补完整后扩大了新世界的范围。 “安静一点。”创世神怀抱住了伊莱恩,哪怕对方的身体十分冰冷,却还是想要让自己的力量能够抑制对方,不仅仅是为了这些背后由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们,更多的是想要眼前的神不再愤怒和焦虑。 在创世神的动作下,世界恢复了和平不再动荡,通红的眼眶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所有,伊莱恩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了,不是对方的时间,不是这个占据对方视线的世界,而是创世神。 他们应该是朋友的关系,不该更进一步,可内心始终无法平静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离谱的想法,自私或许是自己要带领给别人的情况,因为那样才会创造永恒。 而自己知道,最大的自私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无法当一个清醒的坏人,但如果不清醒呢? “我想要你的心。”靠在创世神怀中的伊莱恩,有些恶劣的开口道,他索取的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而眼前抱着他的神,仅仅是一瞬的停顿。 就在掌心,给予了一个包裹的存在,五彩斑斓的色彩,让伊莱恩眼神最开始的暗色变成了复杂,他的抬手在触碰下,也知道里面差不多有半颗核心。 那团色彩十分漂亮,在不知道究竟为何的情况下,颜色规律完毕后展开出现的面貌,让伊莱恩停住了手,天使q打着哈欠,然后捏住了两位神的衣袖,没有任何顾虑的闭眼睡着了。 “你的心…”他眼神复杂地开口,对方也有些无奈的看着伊莱恩,背后的天使显然还不知道多了一个新成员,肆意的在新创造出来的世界中穿梭,之前分配好的区域又多出了更多的空间。 “他喜欢你。”创世神如同开玩笑般,指认着自己这个又分配出去的情绪,伊莱恩听到这些话后,便更加用力的怀抱着对方,迫切的想要回应,直到温暖给予在他的额头。 本以为是下巴他,抬眸对上的,是再一次覆着轻吻的肯定。 第320章 豪门少奶奶逃跑99次(17) “祖玛!”成为祭品的蒙特祖玛,本该成为第一才会做到这样的地步,可偏偏厄运落在了她的身上,在秋摆脱对方的情况下,这个献祭的台面每一道残存的灵魂都在控诉着自己的遭遇,可偏偏无人拯救。 在被雷德拼尽全力带出祭坛后,因为整个世界的翻涌,根本逃不掉,安眠在这个大赛中。 而就在自以为死亡的情况下,从没想过还会再一次睁开眼睛,并且保留记忆,在得知现在的世界,是重新创造而剩下的星球后。 她心中的大山似乎终于能够落下,曾经的印加王族在足够遥远的距离,碰触不到自己了,然后就发现,大赛的基础连接终端和自己在一起了。 现在的自己,就相当于控制整个星球电源甚至是信号的主脑,由于开始基础的建造,而雷德也在之后醒来成为了左膀右臂。 再重新创造世界的五年后,雷德也逐渐恢复的意识,哪怕知道信号塔之类的工作是必须的,整天基本上没个闲,却依旧尽职尽责的一边工作,一边开始玩起了花活,朝蒙特祖玛表达爱意。 哪怕为了下一代煞费苦心的领导者,曾经好号称不婚主义的,自己都谈了恋爱,但在接收到他们的主脑信号两个要结婚的情况下,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的脸颊还是破碎了。 哪怕知道,一无所有中自己不该有那么多想法,但还是十分好奇机器人怎么会怎么在一起的,于是在星球上的第一场婚礼,是给蒙特祖玛和雷德举办的,懵懂的机械意识,依旧爱着曾经惊鸿动心的人。 当两个,由嘉德罗斯发挥自己的知识,因为干不了重活只能选择精细创造的他,亲手捏造的机器人,在注入芯片电源的信号后。 磕磕绊绊地站起,外层粗织的白色纱裙,和另外一边绑着黑色布条的新郎,在菜花种植的泥土铺出的红毯上,走上了石头搭好的台阶,在所有人围成圈的注视下。 两个机器人交换了戒指,然后磕磕碰碰的抱在了一起,热烈的掌声让最开始不好意思谈情侣的几位,终于主动伸出了手,大声的询问是否愿意。 蒙特祖玛看着一直追随自己的雷德,在这刻内心触动的波澜,让信号产生了爱心的波动,而接受到这个信息的对方越发激烈的回应,几个测量机器都出现了爱心图案的乱码。 蒙特祖玛好奇对方为什么会喜欢她,毕竟没有任何特点的自己,实力并不是顶尖的,在自己的星球中哪怕自称为印加王族的后裔,可偏偏没有人承认,雷德是第一个愿意当自己子民的。 她记起和母亲藏在墓碑中,祈求曾经早已长眠的先祖庇佑,巨大的塑像因为拥有力量而导致无人靠近,成为了血脉最后的保障,让骄傲踩在脚底,想重新站起来很难。 这些遥远的过去,在一切重来的新世界中,只是成为了故事般的谈资,哪怕听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美好,但因为和雷德成为了夫妻,蒙特祖玛愿意分享给伴侣。 曾经一对一的擂台赛中,或许知道就已经透露了些,只是因为力量的缘故,剩下的也只有她在母亲的墓前承诺。 而雷德,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追随着的,号称印加王族后裔的人,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被承认的家伙。 而在婚礼的结束下,两个机器人磕磕绊绊的走向了,雷狮和卡米尔帮她们铸造的房子,似乎是因为新婚夫妇的缘故,他们特意找了一些红色的花朵在门口装饰,哪怕总体没有10平米的房子,里面却一应俱全。 雷德十分激动的牵着蒙特祖玛的手,在推开门后,里面有着自己发现的各式各样矿源,特意让那些采集的家伙给自己带回来的装饰品,在中心的灯打开后,整个屋顶的上部分开始闪烁着彩色的光。 “祖玛,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机器人哦吼吼大叫之前在外面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现在趴在了地上,不断地打滚,要不是外面的门已经合上给了私人时间,蒙特祖玛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坐在木制的凳子上看着雷德打滚,在对方终于冷静下来的情况下,上前拉起了自己的伴侣,在做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面对与雷德激动的又要嚎叫,蒙特祖玛主动开口了:“雷德,你能听我讲一些事情吗?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无论是身份,还是追寻的东西。” 她看着身上白色的麻布,知道这是现在创造力最好的材料衣服了,因为哪怕科技再怎么发达,但基础的纺织类工程却还是从零开始,所以也要感谢格瑞。 “当然,祖玛。”对于将心中的女神娶回家的情况下,雷德可是兴奋的不得了,在这些年孜孜不倦的攻势下,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可把他高兴坏了。 “在阿兹特星,其实印加王族早就已经结束了,上面全都是各个大大小小的部落的战争,我祖先的暴政,压迫着底层的人民,才创造出来的结果。我一直知道这些事情,来到凹凸大赛,只是想给身上骄傲的血脉交代。” 蒙特祖玛开口交代出了自己的来历,她努力追寻想让自己变强的理念,号称有一颗真正的王者之星才能拯救他们族群的想法,其实也是来到这里,才找到了走下去的意义。 毕竟如果继续留在阿兹克星,除了和母亲做法,想要逃避的转交责任给下一代,又或许和曾经早就联系不上的势力继续对接着,希望在某个未来,有人愿意无条件的扶持她们重新站在地面上。 那种奢望的等待,让她最终选择自己站在了地面上,在依旧有追随者的情况下,承诺了遥遥无期的离开,要去寻找一个让印加王朝早重新起来的办法。 实际上的大赛,是给王族血脉选择了一个好的坟墓,因为不甘心死在弱者的手里,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站起,最终心甘情愿倒下的只有嘉德罗斯,但对方却没有选择结果她。 蒙特祖玛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归属于嘉德罗斯了,早就已经认定了接下来的结局,但偏偏现在因为重新来过的缘故,嘉德罗斯大人曾经没有想杀死自己,现在更加没有结果自己的想法。 那骄傲的死,成为了一切的开始,也成为了实现不了的梦。 她等待着,雷德失望的眼,毕竟只有自己的来历或许是最好拿出的筹码,但偏偏那些在现实的基础上,从未被承认。 “那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我美丽的祖玛,不要忍着,现在的我虽然还没有特别大的能力,但是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年,每一分,每一刻,我哪怕是死,都不会让你再遭受这些。” 雷德跪倒在地,看着眼前的珍宝,只希望对方能够展露笑颜,这是他们俩的新婚,他们的家,从前的所有都不重要,现在拥有的才是最珍贵的。 蒙特祖玛注视着眼前的机器人,对方哪怕拥有着简陋的制造,却依旧拥有着一颗真挚的爱,在对方的话语下展露笑颜的回抱,则是安心的认定。 哪怕,最开始私心的号称是雷德入赘于自己,但究竟是哪边的重量在倾斜,只有他们自己的小家知道,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后天就是弥补的最好时间 黑白混沌的世界分割成两半,创造与毁灭,相连又破灭,如果注定是仇敌,那为什么我们会牵手呢? 哪怕职责如此,哪怕命运如此,坎坷的选择顺从,似乎就不会那么烦,可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为了驱逐这些让自己失控的东西,创世神将力量分割了。 而这些力量的分割,就导致了毁灭的力量强于自己,生命的意识和新鲜感,冲刷了最开始的故事,他的世界不再是唯一,但伊莱恩却漫步在原地。 在一次又一次忽视下,也察觉到了什么,那些新诞生的存在,仅仅因为和创世神拥有着力量的延续,才让他将这些归为同类。 到现在,在创造的力量中,伊莱恩无法将创世神与那些手下出现的东西,看为同一种了,自己唯一想要和对方近距离接触,相处的只有他。 所以,在天生所要完成的职责,创造的世界从他们之间展开,生存的空间也从平面压缩为了球体,给予了熠熠生辉的绽放下。 来自白天的光明,与黑夜的静谧,开始围绕着这颗特殊的球体旋转,因为不断注入的力量,让开始的生存岛屿如同心跳般的颤动。 而在初步构成世界的情况下,伊莱恩在看到今天的时间已经结束,要互相转换的位置将两人隔开,仅仅只有一个间隙,就做出了判断,他拉住了创世神。 纯净的黑夜,还不代表毁灭,给予他人休息的幻想,则是温柔的代称。 在原初的生命仅仅只有天使的情况下,他们无处散发的精力,在还管理不了白天与黑夜的交替时间,在他们的眼中与四季的变化没有差别,从了最开始的兴奋外,就是玩耍,睡眠是不需要的。 “怎么了?”哪怕是伊莱恩先抓住的手,但最先开口的还是创世神,他温柔的注视让对方的失神,哪怕视线胶着的只有他们相握的指间。 “我想多待一会儿。”伊莱恩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感觉,最终吐出了这句话,而对于这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创世神同意了,在他的让步下。 天空的阳光在出现了一瞬,就重新归集于黑暗,天使A和天使b沐浴在草丛中,本来都准备好了光芒的照射,但现在,阴霾的天空在短暂的聚焦下,下起了大雨。 创世神的后退,让伊莱恩的手落空了,他看着对方,哪怕自己的要求被完成的情况下,却还是开心不起来,沉闷的心情,让世界的雨打起了雷。 一闪而过的光,照亮着黑暗,而那股力量,显然十分新颖,闪电聚焦着,在地面上肆意的落下,火焰产生的热量,和大雨对峙着。 谁都察觉到了伊莱恩心情的不对,只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他们都匆匆躲避着来到了阳光的地方,创世神注视着呆呆的老朋友,内心的担忧让他想要靠近,却又记起对方想多待一会儿的想法,始终没有动作 担忧的询问从口中说出的那刻,黑夜中的大雨终于停止,伊莱恩的眼睛像是被之前所看到的雨感染了般,表情上给予了一抹无虑的笑容,可偏偏眼角淌下了泪。 “你怎么了?”创世神靠近了对方,他周身洋溢的温暖似乎想要将伊莱恩的心情变好,可偏偏只有豆大的泪珠,落在了他的指尖与手背上。 “我好难受。”抬起的眼眸没有其他的色彩,苍白暗色阴郁的皮肤如同一滩死水,新的想法在内心感慨,灰蒙蒙的力量,裹挟着肆无忌惮的破坏降临在黑暗。 他体会到自己力量的无助,仅仅一个想法,美丽的世界,就在指尖覆灭。 天使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看着碎裂开来的一半球体,心有余悸的躲在了创世神的身后,在对方温暖的力量覆盖下,那些分开的所有又多出了自己的空间,填补完整后扩大了新世界的范围。 “安静一点。”创世神怀抱住了伊莱恩,哪怕对方的身体十分冰冷,却还是想要让自己的力量能够抑制对方,不仅仅是为了这些背后由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们,更多的是想要眼前的神不再愤怒和焦虑。 在创世神的动作下,世界恢复了和平不再动荡,通红的眼眶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所有,伊莱恩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了,不是对方的时间,不是这个占据对方视线的世界,而是创世神。 他们应该是朋友的关系,不该更进一步,可内心始终无法平静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离谱的想法,自私或许是自己要带领给别人的情况,因为那样才会创造永恒。 而自己知道,最大的自私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无法当一个清醒的坏人,但如果不清醒呢? “我想要你的心。”靠在创世神怀中的伊莱恩,有些恶劣的开口道,他索取的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而眼前抱着他的神,仅仅是一瞬的停顿。 就在掌心,给予了一个包裹的存在,五彩斑斓的色彩,让伊莱恩眼神最开始的暗色变成了复杂,他的抬手在触碰下,也知道里面差不多有半颗核心。 那团色彩十分漂亮,在不知道究竟为何的情况下,颜色规律完毕后展开出现的面貌,让伊莱恩停住了手,天使q打着哈欠,然后捏住了两位神的衣袖,没有任何顾虑的闭眼睡着了。 “你的心…”他眼神复杂地开口,对方也有些无奈的看着伊莱恩,背后的天使显然还不知道多了一个新成员,肆意的在新创造出来的世界中穿梭,之前分配好的区域又多出了更多的空间。 “他喜欢你。”创世神如同开玩笑般,指认着自己这个又分配出去的情绪,伊莱恩听到这些话后,便更加用力的怀抱着对方,迫切的想要回应,直到温暖给予在他的额头。 本以为是下巴他,抬眸对上的,是再一次覆着轻吻的肯定。 明天大补特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穿越的我被坑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