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你在我心里》
第1章 云之羽?
(脑子保存处,这本小说我可不断更了,上一本断更断的把数据都断没了。)
安陵容再次睁眼之后,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活了?
难道自己掌握了永生?
可是为什么没有系统呢?
就在安陵容思考的时候,身旁的一个美妇人扑在自己怀里,哭着说:“到底是委屈我儿了。”
安陵容有些愣住了,脑海当中也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宫门娶妻?无锋刺客?我操,这不是云之羽吗?
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云之羽世界了?
天呐,宫二!天呐,宫三!
...........
原身名叫黎清惜,是乌县的首富家的大小姐,更是唯一的女儿。
原主的父亲只有两个孩子,另一个便是原主不满三岁的弟弟。
而黎家主,也就是黎清惜的父亲,与宫门的宫二先生在生意上有很多次来往,也略有些交情。
本来原身是不需要去选新娘的,父亲和母亲已经商量好了,说是要招婿。
可是原主的父亲在一次外出当中,遭到了劫匪,正好被宫二先生给救了。
身家清白,略有交情,所以在这次宫门采选新娘的时候,便有宫门的管事来到了黎家。
原生的父亲倒是想拒绝,但又有救命之恩在前,而家族也确实需要宫门的人来保护。
毕竟整个家族不只有原主一家人,还有其他的人,不好面子上与宫门过不去。
所以就只好同意了,但也对原身说了,去了宫门做事不要拔尖儿,就当走个过场。
咱就相当于是去玩了,回来,爹给你招婿。
黎清惜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纠结的很,毕竟她是自己想去宫门的。
无论是宫二,还是宫三弟弟,她都喜欢很。
在房间里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想办法留在宫门。
毕竟现在无锋势力确实很大,自己家里虽然养了些武者,但到底不太保险。
而且自己家的生意不小,上次遭受劫难,未必没有无锋的意思,说是招婿,谁知道未来的夫婿,他的性格品性会是怎样?
反正宫门是一夫一妻制,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黎清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想了又想,突然间发现自己爹的说法好像说不通?
既然说了要给自己招婿,可是为什么原身现在都18了?还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早就打算好吗?
而且,自己娘亲嘴上说的是,这些嫁妆转一圈就又回来了,但还是收拾了许多。
好像根本没有做样子的打算,这一箱又一箱的,图什么?
他们俩到底在想什么?
嘶,要长脑子了,上辈子后半生的生活太美好了,宫斗记忆都生疏了。
唉,有点想念上一辈子的阿策了,那腰,是真得劲儿,还是美人好,这些烦心事儿啊!
诶,又是怀念美人的一天~~~。
虽然表面上说的是走个过程,但是黎母还是安排了许多嫁妆,生怕漏了点什么。
而黎清惜看着一箱一箱的黄金白银,珠宝首饰,衣料布匹,心里面疑惑,但也是很高兴的。
钱嘛~谁不喜欢钱呢?
喜欢钱又不丢人。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便来到了,宫门迎娶新娘的时候。
黎清惜坐在梳妆台前,黎母正在给她梳头发。
黎清惜看着宫门送过来的嫁衣,心里面有些嫌弃,这嫁衣也太难看了。
自己母亲为自己绣的嫁衣,甩这件一百八十条街呢!!!
那个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上面精美的图案是黎母和绣娘们一针一线绣成的,宝石和珍珠更是黎母亲自挑选的。
本来是原身也要绣的,但是原身嫌弃自己绣的难看,就只是随意加了几笔。
“这是宫门送来的嫁衣吗?”
“对,今天一早送来的。”
“可真是难看,娘,我不想穿这个,我想穿您专门给我绣的。”
“娘,”黎清惜朝着黎母撒娇,眼睛巴巴的看着黎母。
黎母看着那简陋的嫁衣,心里面带着一丝生气和不满,这宫门竟这般敷衍。
当初是这样,现如今又是这样,总是表面一套的。
不光迎娶偷偷摸摸的,恨不得不见人,连带着嫁衣也是这般凑合。
黎母为女儿梳好头发,佩戴首饰的时候,心里烦躁,这到底该穿哪件?
穿宫门这件,实在是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可是不穿宫门这件,宫门会不会认为自家不给宫门面子?
就在这时,黎父也命令人来了,说一切按照咱们黎家准备的来。
黎清惜心中明了了,看来自己父亲和母亲也想让自己待在宫门,要不然又怎么会同意自己穿这件花枝招展的嫁衣呢?
这颜色、款式、可是精品中的精品,这要是穿上了,那不得是众位新娘当中最显眼的吗?
可为什么父亲和母亲不对自己说实话呢?
诶,难搞呦!
既然黎父发话了,黎清惜也就穿上了母亲为自己做的嫁衣。
“我女儿真,真好看。”
“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生的。”
“你呀!”
................
黎清惜感受着脚下的船摇摇晃晃,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晃傻了。
真是失算了,光想着嫁妆,没有想过再来艘大船,好歹没有这么晃。
“到底什么时候到啊?我都快被晃死了。”
黎清惜问着自己身旁的侍女,烦躁的摇了摇头。
“小姐,马上就要到了,要不先喝口茶吧?”
侍女青碧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姐,穿着跟其他女子不一样的嫁衣,心中有些好奇,也有些羡慕。
这嫁衣可真好看啊!
小姐的家人也由着她,就连刚刚宫门的管事也没有多说什么,还让自己小心伺候着。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小孩子的嬉闹声和人们的欢呼声。
灯火通明,人影散聚,每一个人都很高兴的样子,聚在湖边向这里招手。
船,停了下来。
身旁的侍女伸出了手,准备扶黎清惜下船。
黎清惜扶着侍女的手,由着侍女牵引着,下了船,上了台阶,一步一步的往着高处走去。
走到一个大台子上,待选新娘们都在这里停了下来。
第2章 地牢脱困,公主抱
黎清惜还在想着什么,突然间前方一个新娘向后退来,自己被撞了一下,就掀开了头上的红绸。
原来是前方有许多侍卫,拿起箭对准了新娘,大家都害怕的聚到了一起。
众多新娘看着这些侍卫,有些慌张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儿?
黎清惜看着她们在慌乱中,被箭射中,晕了过去。
黎清惜也感受到了,“草,真疼啊!”也随着众人倒了下去,还正好压在了前方那个新娘身上。
就是那个撞了黎清惜的那个新娘,是咱们的上官浅上官姑娘。
黎清惜再次睁眼的时候,愣了几秒回过了神。
首先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这个是娘亲特意为自己绣的,“操,这个是我娘亲特意绣的,我的宝石都被这污水弄脏了,都不亮了。”
周围的新娘也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上官浅看着黎清惜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把头发重新压了压,首饰也插稳当了,尽量让自己保持住形象。
有些愣神了,这就是大家闺秀吗?
她们是不是有些赶鸭子上架了?没有学到位?
她身上的嫁衣?不是宫门特意准备的?
黎清惜一边吐槽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一边对着众位新娘说:“宫门不是说要选新娘吗?”
“怎么还把咱们关在牢里?这就是宫门的待客之道吗?”
“没有漂亮的衣服首饰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自己的弄脏了。”
黎清惜越说越心疼,这件衣服可是原身的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可跟宫门那统一批发的不一样,珍贵的很。
有了黎清惜开头,周围的待选新娘们也都叽叽喳喳的,附和起来,说宫门太过分了。
上官浅看着黎清惜,好似被人捏住了嗓子,柔声的说:“这位姐姐的衣服,好似不是宫门送的?”
那可怜柔弱的样子,黎清惜要不是知道她是无锋的刺客,都要心疼死了。
黎清惜看着地上的污水,恼怒的说,“这可是我娘亲为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就这么脏了,可恶啊!”
这时,有一位新娘也是要气死了,抓住栏杆,对着外面说:“你们宫门就是这么对待嫁进来的新娘吗?”
“当初下聘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的,现在又这个样子。”
...........
另一旁的宫子羽到底是不忍心这么多新娘白白赴死,下定决心要把这些新娘救出来。
带着金繁就打算去救人,还拿着宫换羽的令牌,说是少主的命令。
“羽公子,您怎么来了?”守门的两个侍卫看到宫子羽过来了,连忙问好行礼。
宫子羽拿出令牌,让他们看了少主的令牌。
“少主让我把这些新娘带去徵宫,交给宫远徵试药。”
侍卫们有些难为情,不怎么相信这么晚,少主还吩咐人办事,但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是宫门的公子,少主的亲弟弟。
金繁看到他们有些不相信,未免夜长梦多,直接对他们不满道,“放肆,早不早晚不晚,难道你说了算?”
侍卫们还是让宫子羽进去了,到底是不敢招惹少主的弟弟,执刃的亲儿子。
于是宫子羽便带着金繁,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黎清惜看到主角之一宫子羽来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这他妈,地上的污水可真是脏。’
宫子羽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黎清惜,毕竟她穿的最为华丽,头上的首饰也非常精致夺目。
看到她容颜姣好的样子,宫子羽也是一时有些看呆了。
“你是谁?”有一位新娘问宫子羽。
宫子羽回过了神,又看向了众位新娘,带着一丝安抚。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宫门混进来了无锋的刺客,如果你们不走的话,会被全部杀掉的。”
宫子羽并不是危言耸听,他那个父亲最是心狠,说到做到,再不放这些新娘走的话,或许明日就是她们的死期了。
宫子羽说完之后,但是看到新娘们叽叽喳喳的询问声,并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他。
吵的宫子羽皱了皱眉,对着这些新娘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这些新娘们也就随着宫子羽离开了。
黎清惜也是加快了脚步,准备离开,这破地方,脏死了。
宫子羽身旁的金繁看到众位新娘都走了,对着两位侍卫说,让他们去看看地牢里面有没有什么毒药暗器什么的。
支开了他们,不让他们跟着。
黎清惜到底上一辈子养尊处优很久了,哪里能跑得快?况且原身也没有练过武功。
跑了没多长时间,黎清惜就感觉自己真的好累好累啊!
‘反正又跑不掉,这大长跑道谁爱跑谁跑,’黎清惜本想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跑慢点,没想到身旁的上官浅把自己给扶着了。
小姑娘体力还挺好,不愧是魑魅魍魉中的魅,拖着黎清惜的手,就往前面跑,“妹妹,你这身体不行啊,才跑了几步。”
就在黎清惜被上官浅拖着往前跑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黎清惜脚扭伤了。
“操,”黎清惜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弱,这也能平地扭到?
要是放偶像剧里,都应该英雄救美了。
黎清惜疼的咬牙切齿的对着上官浅说,“姐姐,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不能拖累你。”
反正宫门也不可能把自己杀了,黎清惜更不可能有着脚伤还那么跑,那得多疼啊!
上官浅看到黎清惜的样子,脑子一转便有了主意,这不就是现成的借口吗?
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出宫门的,于是对着黎清惜说:“妹妹,快别这样说,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说完之后,上官浅和黎清惜的步伐,越走越慢了,远远落后于众人。
跑在前面的宫子羽扭过头,看到后面的两个人越走越慢,转头对着金繁说,你先带着她们跑,我去看看她俩。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上官浅听了这话心中一喜,真的吗?反正自己也不想出去。
身中半月之蝇,出去就是死。
黎清惜疼的额角都流出了冷汗,对着宫子羽说,“我脚扭到了,怕是跑不了了。”
第3章 刺客,挖坑
然后又对着上官浅说,“姐姐,你先走吧。”
宫子羽看到黎清惜这个样子,纠结了一下,然后对着她说,“事急从权,得罪了。”
宫子羽刚一抱起黎清惜,就闻到了少女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咽了咽喉咙,他还没有离女子这般近过,下意识的手紧了紧,‘好软。’
黎清惜没想到宫子羽弯腰直接把自己抱了起来,也懵了,‘卧槽,牛牛这么厉害吗?’
这胸膛,这感觉,这腰力,黎清惜有些脸红了。
忍不住心里唾弃自己,上辈子又不是没玩过这种类型的,害羞个屁呀!
宫子羽虽有些不爱习武,但终究是有些体力的,直接抱着黎清惜跑了起来。
身后的上官浅看到他俩直接走了,还跑的那么快,暗恨一声,也赶紧跑了起来。
本来云为衫还想趁着人不注意,从另一方面溜走的,但是金繁看到她落后了,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对着她警惕的说,往这儿跑,不要跑错了方向。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一条小巷里,宫子羽抱着黎清惜,腾不出手来,金繁上前一步,把暗道打开了。
黎清惜红着脸,装作害羞的样子对着宫子羽说,“羽公子。”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自己可以走。”
宫子羽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有些不舍,但看着眼前的通道,还是把怀中的女子放了下来。
一旁的上官浅也过来准备扶住黎清惜,而云为衫也过来准备帮黎清惜。
能走慢点,就走慢点,她俩可不想这么快离开。
云为衫眉间带着一丝愁意,她还想查一下自己妹妹的死因,怎么就能这么离开宫门呢?
就在众人准备从密道离开的时候,远处阁楼的上方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么?”
“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黎清惜回头看去,房顶上的那少年,头间带着抹额,容颜俊美精致,虽看起来有些年幼,但脸上笑容带着一丝阴郁,叫人慎得慌。
嘶,弟弟这么帅,这么带劲儿吗?
我真该死啊,刚刚居然还想着宫子羽,明明远徵弟弟才是最帅,最带劲儿的。
这劲劲的样子,纵使是在上辈子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撩过呢!
毕竟弘昭给自己和敬姐姐送过来的人,都是调教过了的,哪里有这种劲儿?
宫子羽没想到,快要离开宫门了,宫远徵居然发现了,但到底有些不忍这些新娘白白送死。
算了,拼哥吧。
“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你也有意见?”
宫子羽小声对着众位新娘说,“快走。”
没想到宫远徵暗器出手,直接关了密道,二人很快打了起来。
黎清惜看着二人动起了手,不禁心里暗叹。
‘不得不说,美人打架,也是赏心悦目,瞧这衣摆飘飘的样子,’
‘真想叫人撕了,看看里面的风景。’
宫远徵和宫子羽打着打着,突然间往众位新娘中间射出了一枚暗器。
暗器落地,立马喷出黄烟。
黎清惜这具身子的抗药能力不强,虚弱的瘫倒在地,用手捂住鼻子,看着众位新娘的反应,有一位新娘一直盯着宫子羽,仿佛在想些什么。
金繁看到宫远徵出手越来越狠,也加入了战局,三人打的难舍难分。
“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
“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面露不屑,“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
“她们当中可是混入了无锋的刺客,就应该全部处死。”
“而且她们已经中毒了,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黎清惜听到宫远徵的话,也是感觉到了手上的疼痛,忍不住看到手上泛起了红点点。
“啊啊!这毒真难看,好丑啊!”
“你们宫门居然给我用这种丑东西?”
上官浅听到了这话,忍不住抽了下嘴角,她怎么总跟众人的关注点不一样?
宫远徵听到有人说自己的毒丑,看向了黎清惜的方向,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和首饰跟别的新娘都不一样,指不定她就是无锋的刺客,带着一丝恼怒与疑惑。
“你居然说我的毒丑,信不信我毒哑你?”
黎清惜可不相信他们会滥杀无辜,更何况自己的父亲跟宫二,在生意上也是有很多往来的。
“我说错了嘛?你看它把我手弄的。”
宫远徵看到了黎清惜那纤纤玉手上,泛着点点红痕,尤其是她手腕上还戴了一个极品红玉手镯,更衬的她双手柔美。
皱了皱眉,毒舌道,“矫情!哼。”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黎清惜看着云为衫从头上拔出了一根簪子,准备向前走去,却没想到却被上官浅慌乱的拦住了。
“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另一边的新娘,有人听到了她说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凄苦,‘她不想死,那就只能是自己死了。’
想到这里,她装作慌乱的样子,跑到了宫子羽怀里,“我不想死,救救我,我不想死。”
宫子羽下意识的准备安慰她,却没有想到她反手就把宫子羽劫持了。
这,这有点弱啊!
黎清惜就见证了无缝刺客跳入坑的情况,这少主的武功也好好啊!
看这小拳拳打的,碰的一声,就把人家一个美人都打飞了,那得多疼啊!
目测一下,至少4米远,要是没有墙挡住的话,估计得到7米了。
还是上一辈子好,没有武功,也不会挨打。
无锋的刺客被侍卫们带走了,少主皱着眉对着宫远徵说,“远徵弟弟,你这有些莽撞了。”
宫远徵一句接着一句的茶言茶语,把宫子羽架了起来,说是舍不得他设的局白费。
黎清惜在昏迷之前听着宫远徵的话,心中不禁好笑,‘小样儿,还挺会演。’
他们三人安排完事情之后,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众多新娘们。
少主说:“把他们都送到女客院去吧。”
宫远徵看向了黎清惜,她那华美的嫁衣,在地上都被染上灰尘与污水了,倒是可惜。
指着黎清惜,对着少主疑惑询问,“她身上的嫁衣跟其他新娘的不一样?”
少主也注意到了,看着黎清惜头上的发饰和身上的衣服,想起了下面的管事说的话。
第4章 金牌?选谁?
等到黎清惜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女客院里了。
身上的嫁衣,也被换了下来,现在穿的是一身白衣,布料虽然不错,但到底是素了些。
无聊的度过了一天,下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黎清惜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发现是宫子羽,连忙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不是应该去找云为衫吗?怎么来找自己了。
自己可还想着要拿下宫远徵呢!
烦死了,这头发该怎么梳啊!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房门开了又闭上,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房间里传了声音。
“羽公子,请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
宫子羽想到了刚刚少女那长发直直垂下,不加一丝点缀,如同上好的绸缎,精致的眉眼看着自己愣了一下,又带上了一丝慌乱。
“哈哈,”低头笑了笑。
黎清惜的头发怎么盘也盘不起来,又不好意思让宫子羽久等,只好随手一卷,用发带把头发绑了起来,但头发太多太长,还是有些许稀碎发。
照了照镜子,看自己不施粉黛,也这么漂亮,打了响指,“我真好看。”
黎清惜出来的时候,门口也来了云为衫,她来给宫子羽送面具。
昨天晚上宫子羽掉了,正好就捡起来了。
“多谢羽公子昨晚救了我们,”黎清惜对着宫子羽笑了笑,很有礼貌的行了礼。
宫子羽看着黎清惜说:“不要叫我羽公子,叫我宫子羽。”
黎清惜听了这话,忍不住低声笑道,“哈哈,我叫黎清惜。”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两位美人,忍不住怜香惜玉的心,关切的说:“你们的毒解了吗?”
黎清惜看了看云为衫,云为衫说:“昨晚少主送来了解药。”
“嗯嗯,解了。”
这时有侍女送来了药,说是什么白芷金草茶,对女子的身体有好处。
云为衫在来黎清惜这里的时候,已经喝过了,这碗是黎清惜的。
黎清惜还没来及说喝不喝,宫子羽就说这碗儿药里面掉了几颗老鼠屎,就把药端走了。
黎清惜朝着云为衫笑了笑,二人见没什么事情,便聊了几句。
————
宫子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哥哥也来了,还跟自己说了不会选黎清惜姑娘和云为衫姑娘。
宫唤羽心想,不知道子羽是对谁动心了呢?
宫子羽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又想起了当时少女柔软的腰肢,右手忍不住按了按左手指,没有看他哥哥。
黎清惜随着前面领路的侍女来到了一个大厅,这里有多大夫呢。
诶,选新娘的金牌玉牌诶,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黎清惜还看到了上官浅在下楼的时候,手顺过了旁边的叶子,喔豁。
经过一系列的折腾,黎清惜拿到了金牌,云为衫,姜姑娘也拿到了金牌,上官浅是玉牌。
众位新娘们回到了院子里,本来上官浅是想来请黎清惜出去聊天的,但是黎清惜说自己懒,而且这宫门里的衣服太丑了,穿不出去,就没有去。
到了晚间的时候,黎清惜真的受不了,没有漂亮的衣服,也没有精美的首饰,竟然连化妆用品,护肤用品也没有。
诶!烦死了啊!
黎清惜用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边烦躁的蹬腿。
果然,还是上一辈子敬姐姐和弘昭把自己惯坏了,导致现在自己一有不顺,就气得慌。
黎清惜又转念一想,护肤用品,化妆的,咱的远徵弟弟会做吗?
医毒不分家诶,他用毒那么厉害,没道理医术不行啊!
黎清惜想到这里,连忙招手让门口的侍女过来。
侍女当然是眼巴巴的过来了,毕竟这位可是金牌,或许就是以后的少主夫人,将来的执刃夫人呢!
“不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我这去找管院。”
黎清惜让她看了看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对着她抱怨,“宫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敷面的,没有保养手的,你看看,你看看。”
“我来宫门都快三日了,皮肤都粗糙了,要是我再这样待下去,我爹娘都不认识我了。”
侍女看着黎清惜那娇嫩无瑕的脸,手也是纤纤玉指,如白玉般的,嘴角不由抽了抽,‘这,哪里粗糙了啊?’
但还是顺着黎清惜的话,“姑娘说的是,我这就去禀告管院。”
“一定要把我要的送过来哦~~,要最好的。”
“宫门名震江湖,不会连这点东西都没有吧?”
侍女恭敬的退了下去,那就去找管事的了,管事也是愁啊!她,她从哪里找啊!
但是人家黎姑娘说了,名震江湖的宫门可是大户人家,而且宫二先生也跟黎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这要是满足不了,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所以女管院不仅跑了一趟商宫,宫紫商大小姐那里取了一些化妆的,还跑了一趟徵宫,毕竟这些东西有的都没有,还得现做。
宫远徵本来是不想做的,有些气恼,他的手是做这个的吗?信不信本公子毒死她。
但是听到是黎清惜要的,还是做了出来,到底自家哥哥还跟她父亲在做生意,就给点她面子。
哼
等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侍女把黎清惜要的东西都送过来了,还说这是徵宫才做出来的,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黎清惜做好晚间保养后,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自己气色都好了不少。
嗯嗯,这手都香香的,嘿嘿。
徵宫,我的远徵弟弟啊!你可真能干!姐姐太喜欢你了!
黎清惜美滋滋的想着以后的生活。
很快就来到了选新娘的时候,黎清惜知道是今天早上要去选新娘,让侍女好好打扮了一番,这头发,自己可弄不了。
诶,自己的那件嫁衣还没有收拾好呢,上面有一些地方还划破了,只好委屈一下,穿着宫门统一的衣服了。
到时候如果和宫远徵大婚的话,一定要穿自己那件。
新娘子站成了两排,让少主挑选,黎清惜可不想被什么少主选上,退了一步,站到了姜姑娘的后面。
第5章 宫门出事,知道我是谁吗?
可是却没有想到,少主看着她,突然间就把手中的牌子递给了旁边的姜姑娘。
云为衫瞳孔震缩,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那自己呢?
云为衫想起了进入宫门之前的话,不成为少主夫人就是死。
不,自己还没有找到杀害妹妹的凶手,还没有和妹妹过上自由的日子,自己还不能死。
云为衫掐了掐手指,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镇定了下来。
不急,还有机会。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三天,黎清惜还找了一次管院,说是要护肤水,能泡全身的,还要小苍兰香的。
管院的头发都快大了,这怎么还挑上了香,这是冬天,冬天啊!
嘴角疼的厉害,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凄凄惨惨的去找了宫尚角,正好宫远徵也在,他都被黎清惜气笑了,“她到是什么都要啊!”
宫尚角看着自己家弟弟气愤的样子,有些纳闷儿,“什么都要?”转头看向了管院。
管院也向宫尚角说了黎清惜前几天要的东西和现在要的东西。
宫尚角揉了揉额角,“这些东西,商宫里没有吗?”
管院也是皱着眉说,“没有。”又看向了宫远徵,上次就是他现做的。
宫远徵看着哥哥皱眉的样子,也是心疼的说,“哥,我去做好了。”
说着,便起身,赶往了徵宫,哼哼,‘还叫什么护肤水,还要什么小苍兰香的,她信不信本公子叫她烂脸,我这可是徵宫,徵宫,用毒的。’
宫远徵想起了黎清惜那娇媚的面容,精致的眉眼,还有那在红玉手镯下衬的更加白皙的手,“哼哼,难怪,是这些什么护肤品用多了吧?’
又想到了,她说这次的东西是用来泡澡的,摸身上的,面上带了些羞意,‘哼,她倒是敢要。’
宫尚角看着远徵弟弟离开样子,笑了笑,到底没说什么。
黎清惜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勾搭上自己的远徵弟弟,却没想到现在宫远徵可是把她记的死死的了。
一天晚上的时候,上官浅突然来找黎清惜去喝茶。
“不知妹妹可否有空,我和云姑娘想邀请你和姜姑娘去品茗。”
黎清惜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下药的时候,不行,自己得把事情说好了,可不能误伤了。
于是便跟着上官浅去了,四人相对而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黎清惜看着上宫浅泡茶的手法,这连自己当初宫里面的三等宫女都不如,真是差评。
反正自己也不喜欢喝茶,就不多说什么了。
上官浅看着黎清惜一直不喝,心里有些着急,她怎么不喝呢?
........
姜姑娘是直接向众人说了自己在老家有个心上人,不想留在宫门,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黎清惜也拐弯抹角的说明自己不想嫁给少主,也不想嫁给冰块脸宫尚角,但她喜欢的是那天见到的徵宫公子,宫远徵。
云为衫和上官浅听了她们的话,也是放下了心,跟自己的计划并不冲突。
上官浅看着黎清惜笑了笑,她总是跟众人的关注点不一样。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黎清惜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黎清惜感觉到了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睁开眼睛眯了一会儿,就清醒了。
换了身衣服,梳了梳头,随意一绑,便准备出门了。
正好碰上,有侍卫来叫自己,“请黎姑娘下楼。”
黎清惜也就走了出去,反正自己啥也没干,也不会武功,也没杀人放火。
众位新娘们都下楼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院子里。
这个时候,宫远徵还在徵宫里挑配黎清惜想要的爽肤水,还指明了要小苍兰香。
宫远徵试了好多次,才调好了味道,又想到黎清惜说是泡澡用,涂抹身体的。
面上忍不住微红,仔细的把这些药物,过滤了好多次,既保证了效果,又保证了气味,用的东西也是徵宫最好的。
宫远徵把东西做好之后,还从隔间里拿了上好的白玉瓶,消了毒之后,装了进去。
就在宫远徵拿上瓶子,准备把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宫远徵把东西往怀里一装,就走了出去,这时一个侍卫跑过来说:“徵公子,出大事了!”
宫远徵往天上一看,白色的灯笼高高飘起,远处楼阁上的红灯也一直不停的闪烁,吵闹声也越来越大了。
宫门,出大事了!
你在哪?哥哥,怎么突然离开了?
宫远徵直接运用轻功跑向了长老殿,心中担忧不已。
上官浅看到侍卫们准备去云为衫的房间里面了,刚刚云为衫没有出来,估计会有什么情况。
心中暗自焦急,又突然间看到了房顶上的云为衫,便对着侍卫们说:“她在我的房间里,只是脸上受了伤,害怕见人,便没有出来。”
于是上官浅便带着侍卫们去了自己房间里,这么多人走来走去,声音闹得有点儿大。
黎清惜想反正也睡不着了,还是去看看吧!
谁知刚一进来,就被其中一个侍卫拿刀抵住了脖子。
黎清惜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被人用刀指着过呀?
上辈子的毛病又犯了,受不得气,指着他的脸就说:“你想干什么?”
“知不知道我爹是谁?知不知道我家给宫门送了多少生意?”
领头的侍卫听了这话,表情微凝,但还是示意那个侍卫把刀放下了。
另一个侍卫陪笑着,向黎清惜解释了一下状况,上官浅也是装作震怒的样子,说你们宫门竟然如此欺负人。
谁知领头的侍卫就想上前,揭开云为衫身上的被子。
黎清惜都无语了,他怎么这么敢?他是不是想占便宜啊?
“等等,”连忙出声制止,“你是不是故意的?打着查事情的名声占便宜?你要是想看,可以叫你们宫门的女管事来啊!”
“实在不行,信不过女管事,你在这里守着,命人去把商宫的大小姐请来啊!”
第6章 对持
黎清惜越说越生气,虽然这是江湖,但也不至于让女生如此羞辱吧。
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还没什么,但现在可是古代啊!谁家姑娘愿意这样?
就算云为衫是无锋的刺客,心理承受能力强,但这也不是他掀人家姑娘被子的理由啊!
手就这么欠吗?不能找女人吗?
“你不知道你是男人吗?你看不出来她是你们选出来的金牌新娘吗?”
“你不知道还有宫尚角,宫子羽,宫远徵没有选新娘吗?”
黎清惜一句接着一句,说的领头的那个侍卫上前也不是,下来也不是,忍住表情,严肃的说。
“我这是看看有没有特殊情况?谁想占便宜了?”
黎清惜阴阳怪气的说,“呦呦呦,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你不光信不过女客院管院的,还信不过你们商宫的大小姐,赶明个我要去找宫门的执刃。”
“好好问问他,做个侍卫这么牛逼吗?敢掀姑娘的被子。”
说着又好奇的询问那个侍卫,“那你有没有掀开过执刃夫人,雾姬夫人的被子呢?”
上官浅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流下来,就被黎清惜的话打断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说的这话好欠啊!
床上的云为衫也僵住了,不知道该表现出如何表情?
黎姑娘玩这么大吗?
好像除了妹妹,再也没有一个人,这么维护过自己了。
领头的侍卫听黎清惜越说越离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严肃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
“我没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出声打断,他可担不起这么大的名。
剩下的侍卫们也都解释着,说这都是误会,有个侍卫连忙说自己去请女管院。
等到那个侍卫走了之后,黎清惜左看看,右看看,把那些侍卫看的不自在极了,这目光,比宫紫商大小姐,也不差什么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很安静,沉默是今晚的桥梁。
上官浅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好笑,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云为衫还以为自己要被侍卫掀开被子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反正自己衣服早脱了,不用担心什么。
很快,女管院就来了,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中心的黎清惜,顿时感觉头更大了。
这祖宗又发生什么事?我这女客院真是一点也不安生了啊!
听了侍卫们的话,更是无语了,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去掀人家姑娘被子,换谁谁不气,我又不是死了,客院没女人了吗?
也就是人家脾气好,换了自己,脸都给他抽烂。
诶,都不知道这些新娘们放出宫门会说什么话,说咱宫门男人爱掀姑娘被子?
诶,我真是操碎了心啊!
女管院上前看了看,呦,光着呢!
心里越发的不得劲儿,很是不满的看着那个侍卫头头,直接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个不要脸的,我这是女客院,你们想看什么?”
“滚滚滚,到别处去。”说着,就上前推那些侍卫,让他们赶快走!
领头的侍卫也知道这次是得罪人了,连忙道歉,剩下的人也都直言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女管院推走了,连带着房门也关上了。
女管院走出房门,连忙把门关上,可千万别被黎姑娘再逮住了,自己可不想再跑一趟徵宫。
笑着看了看自己手,不过那护肤品们确实好用,自己的手都变白了不少,哈哈。
现在房间里也就剩下三个人,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儿尴尬。
还是上官浅打破了这个氛围,笑着对黎清惜说谢谢!要不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为衫现在没有自己平时穿的衣服,不太好起身,只能说:“多谢黎姑娘了,我,我这脸实在是吓人了,就不起身了,免得吓到你。”
黎清惜摆摆手,说,“没事儿,是他们太过分了。”
“你的脸怎么了呢?是什么东西,过敏了吗?”
几人聊了几句之后,黎清惜就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诶,美容觉都被打扰了,也不知道远徵弟弟把东西做好了吗?’
‘明天就是葬礼了,这可不是个送东西的好时机啊!’
执刃和少主都遇害了,长老院里的三位长老连忙启动了紧急继承人计划,宫子羽刚一来到长老院就成了执刃。
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悲愤难忍,又带着些许恐慌,怎么这么突然呢?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
为宫门死,为宫门活,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
但是这个执刃并没有被所有人承认,徵宫宫主宫远徵指着宫子羽说,“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做执刃?”
“我哥才是第一继承人,他宫子羽也配?”
之前宫唤羽抢了哥的少主之位,现在宫子羽抢了哥的执刃之位,这角宫可是欠了羽宫的。
哼!
纵使宫远徵反对,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用,宫门的规矩向来如此,更主要的是现在宫尚角不在,那就只能是宫子羽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上官浅和云为衫还在相互对峙,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天地玄黄,魑魅魍魉。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黎清惜醒来,推开了房门,打算去外面走走,就看到了到处都挂着白帆。
‘诶,少主既然死了,那就别活了吧!’
自己可得想个办法,缠住雾姬夫人,或者是让人看着坟墓。
走下了楼,问一个正在挂东西的侍女,“这是怎么了吗?”
侍女说:“执刃和少主都遇害了,还请姑娘不要随意走动。”
“那我的东西怎么办?”
“宫远徵做好了吗?他现在是在忙吗?”
侍女可能没想到黎清惜会这么说,低着头对黎清惜,“这个,这个就不知道了。”
诶,宫子羽成了执刃,那他岂不是要选新娘?
卧槽,千万不要选我啊!
黎清惜感觉宫子羽对自己有些心思,但是不多。
诶,希望云为衫能加把劲儿,把宫子羽拿下,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第7章 抱一起了?欺辱?
宫子羽了解完情况之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黎清惜站在阁楼上,就发现云为衫带着什么东西出去了,想了想,这估计就是要去邂逅宫子羽了。
嘿嘿,有好戏自己怎么能不去看呢?
或许,自己还能借这次机会去徵宫看看呢!
我的远徵弟弟啊!哈哈哈
黎清惜这几日还拆了自己嫁衣上的几颗珠宝和珍珠,做了一个精致的抹额,上面特意选了一个浅蓝色的菱形珠宝,准备送给宫远徵。
中间是珠宝,两边做成了编织状,加上几颗小珍珠做点缀。
原主的身子本来就很漂亮,再加上黎清惜上一辈子的气质加成,一加一的效果远大于二。
还在眼角特意点了颗泪痣,诶,远徵弟弟做的化妆品太好用了,就是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再要个卸妆膏。
失算,太失算了。
黎清惜记得,宫子羽和云为衫好像是在河边的。
等到黎清惜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相遇了,就是没有看到金繁。
宫子羽和云为衫不知说了什么,云为衫忽然动起了手,两个人便打了起来,出手凌厉,身法飘逸,可真是一场视觉盛宴呢!
这武功,这力道,真是叫人羡慕,不过自己也活了快三辈子了,另一种形式的长生呢!
不羡慕,不羡慕。
黎清惜压下心里的羡慕,赞叹着,“这打的可真好看啊!”
“看这腰,这腿,哎哎哎,输了?”
“云姑娘输了也厉害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轻功水上漂?”
就在黎清惜看的目不转睛的时候,宫远徵来了。
他是想把自己做的东西给黎清惜送过来的,毕竟这是人家泡澡的,自己一直拿在怀里也不好。
想到这里,宫远徵面上又带了一丝红晕。
就在宫远徵乱想什么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好啊!被我逮住了,无锋的人?’
宫远徵离前面的人越来越近,就发现这人是黎清惜,嘴里还一直在说些什么,好厉害,好腰好腿的。
皱了皱眉,心下疑惑,她来这里做什么?
宫远徵来到了黎清惜的身后,看着她也没有发现自己,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
‘宫子羽这个废物来这里做什么?还跟一个新娘打了起来,难道那是无锋的刺客?’
宫远徵面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呵呵,废物。”
黎清惜被后面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看,宫远徵愣了一下,迅速的把黎清惜的嘴捂住了,恶狠狠的看着她,“别说话,要不然毒哑你。”
黎清惜懵了,这人这么不经念叨的吗?
只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突然间就出现了,幸好,他是拿手捂自己嘴的,不是拿他的手套,要不然自己万一中毒了呢?
黎清惜又感受到了腰间的异样,往下一瞟,哦豁,戴手套的手在自己腰上呢!
黎清惜心里面想,你都能搂我,那我也搂着你好了,嘿嘿,好腰。
黎清惜的双手也顺着宫远徵的力道,也搂住了他的腰。
近距离接触诶,好细啊~~
宫远徵近距离看着黎清惜那精致的眉眼朝自己眨了眨,手下的肌肤也是娇嫩的很,心中突然冒起了一个想法。
‘无锋的人天天杀来杀去的,哪里有时间保养自己呢?看这娇气样儿,指不定刚入无锋就被干掉了。’
忽略心底的异样,宫远徵又把目光看向了远方,这个时候正好金繁也来了。
宫远徵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演,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和黎清惜的姿势有多让人误会。
若是有人在远处看的话,就会发现宫远徵和黎清惜紧紧的抱在一起,宛如一对玉人。
远处的云为衫突然间哭了起来,宫子羽也发现了手中的河灯并不是什么情报,而是一封家书。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的样子,心中越发的觉得他上不得台面,这就开始怜香惜玉了?
“真是个废物。”
金繁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聊了起来,心中微叹,诶,又是被执刃蠢哭的一天。
无奈的向四处闲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宫远徵和黎清惜,“谁在那里?”
宫子羽和云为衫听到这话也看向了那个方向,就看到了宫远徵和黎清惜紧抱在一起。
云为衫的表演被打断了,表情僵了一下,哭不下去了,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怀中的姑娘,有些眼熟,但也没说什么。
三人一起向宫远徵和黎清惜走过去,宫远徵还在挑衅的看着宫子羽,“执刃怎么在这里呢?”
黎清惜挣扎了一下,宫远徵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女人,等等,怀里?
宫远徵顿时炸毛了,她怎么和自己抱这么紧?
她的手,她的手,在自己腰上?
宫远徵感觉自己放在黎清惜脸上的手烫的慌,腰也是酥酥麻麻的。
宫子羽刚一走近,就发现宫远徵怀里的人是黎清惜,立马上前拉住了黎清惜的胳膊,还推了宫远徵一把。
宫远徵在愣神中被推了一个踉跄,回过了神,发现自己居然被宫子羽推开了,“宫子羽,你找死是吧?”
而宫子羽看都没有看宫远徵,担心的看着黎清惜,“你没,”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黎清惜脸上有明显的手指印,嘴上的胭脂也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眼中也是闪着水光。
宫子羽也气炸了,回头看向了宫远徵,“宫远徵,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欺辱?”
“你不知道她们是待选新娘吗?”
两人的火气都被激了上来,直接打了起来。
黎清惜懵了,宫远徵打我了?
金繁也懵了,这两位小祖宗怎么打起来了?
云为衫也懵了,好突然啊!
“没有,徵公子没有打我啊!”黎清惜准备上前劝,结果两人根本不听,又看向了金繁,“金侍卫,你快上去劝劝啊!宫远徵真的没有打我。”
“噢噢,”金繁也上前加入了打斗中, 一个剑挑,别分开了两人。
宫子羽被宫远徵狠踢了一脚,一口气都差点喘不上来,宫远徵的手也被金繁的刀震麻了。
第8章 远徵弟弟动心了,哥哥无奈,他才17岁啊!
黎清惜松了一口气,旁边的云为衫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自己的脸。
‘卧槽,不会吧?毁容了?宫远徵手上真有毒?’
黎清惜从衣袖的暗袋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照了照。
“嘶,难怪了。”连忙用手帕把脸捂上,真尴尬啊这次,脸上红痕太明显了,宫远徵那么用力干嘛?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打的时候,宫尚角用轻功飞过来了,挡在了宫远徵的面前,冰冷看着宫子羽,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你们,这是在干嘛?”
原来是宫尚角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上官浅,本来宫尚角是打算去长老院的,毕竟宫门出了这样的大事。
却没想到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上官浅,她说是想来徵宫找药的,宫尚角当然不信。
但是又听侍卫说徵公子去了女客院,还有执刃也去了女客院,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宫子羽先是生气的看向了宫远徵,指着他说,“你问他,问他干了什么?居然欺辱,欺辱。”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繁拉住了,使劲拽了拽胳膊,“真误会了,执刃。”
宫远徵被指的一懵,委屈的看着自家哥哥,“我,我没有。”
宫尚角的目光又看向了黎清惜,虽然手帕遮住了小半张脸,但看其眉眼,应该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
黎清惜上前说,“没有,真的没有,这是误会,徵公子,只是,只是,”卧槽,只是什么?下手重了些?自己皮肤嫩了些?这,这我自己能解释?
宫远徵又感觉手不光发麻,还有点儿发烫了,对着哥哥说,“我,我就是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话,就,这样了。”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那眼神飘忽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笑的,真的好好笑。
他一般是不会笑的,但实在有点忍不住,自己家弟弟居然脸红起来是这个样子。
等事情的经过解释清楚之后,宫子羽也说了一下云为衫情况,并没有传递什么消息,只是遭到了宫远徵的嗤笑。
宫家三兄弟还带着黎清惜她们回到了女客院,封锁了整个女客院,并且从宋四姑娘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毒药。
宫尚角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三位金牌新娘都中了毒?而黎姑娘却没有中毒呢?
黎清惜听到他这样问,还没来得及辩驳,宫子羽就说,或许是宋四姑娘还没来得及下药吧?
宫尚角看了宫子羽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如同看垃圾,根本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黎清惜没有想到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只好装作沉思的样子说,“或许是因为她们和我的选择不一样吧?”
“此话怎讲?”宫远徵有点儿好奇了,虽然他,他确实有点不愿意相信黎清惜是无锋的人,但是这也太巧了吧?
“因为,”黎清惜起了想逗弄宫远徵的心思,装作苦恼的样子,“或者说,少主宫唤羽选择了姜姑娘,而执刃又和云姑娘走的近,我则是想着去徵宫。”
宫远徵听了这话,去,去徵宫,耳尖不由的染上了红痕,她,为什么要想着去徵宫?
宫尚角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黎清惜姑娘会冲着自己那不及弱冠之年的弟弟下手,脑海当中想的都是徵宫,药?她想去徵宫拿什么药?
“为什么?
黎清惜又看向了宫远徵,挑了挑眉,“久闻宫门当中出了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毒天才。”
宫尚角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家弟弟,自家弟弟现在眼神闪烁,耳尖泛红,恨不得把头埋怀里,‘得,冲自家弟弟来了,他,他才17岁啊!’
‘他还没有及冠呢!’
宫尚角内心略带震惊,但面上终究稳住了,依旧宛如冰块儿~~。
毕竟看自家弟弟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对这个黎姑娘全无感觉。
旁边的宫子羽听到黎清惜的话,心头略有些不舒服,宫远徵的名声传这么广吗?连黎姑娘都听说了。
宫尚角眉心微松,突然间就对黎清惜出手了,凌厉的掌风朝着黎清惜侧面袭来。
宫子羽担忧,连忙想上前制止,“宫尚角。”
宫远徵慢了一拍,带着一丝不解,“哥,”上前走了几步。
黎清惜听到他俩的声音,回过头看向宫尚角,就发现他朝自己打过来了,吓了一个激灵。
“你,啊啊!”往身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宫尚角直接另一只手抓住了黎清惜的胳膊。
等到众人回过神,宫尚角的手正好来到了黎清惜的面门。
宫尚角没有理会其他人,这个人居然是冲自己弟弟来的?他倒是无所谓,但他必须保证自己弟弟的安全。
无锋太危险了,自家弟弟还小。
“你,不会武功?”
.....
等事情结束之后,他们都离开了。
宫远徵跟着宫尚角,越走越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时不时的看向手里的东西。
那是黎清惜在他离开之时给自己的,说是谢谢他做的护肤品,她很喜欢。
宫远徵回想起刚刚黎清惜看着自己,说的那声我很喜欢,感觉自己气息都有点不稳了。
宫远徵觉得自己现在有些不对劲儿,会不会是生病了?还是被下药了?连忙给自己把了个脉。
宫尚角看到自己弟弟在把脉,表情也有些不对,心中担忧,“怎么了?远徵弟弟。”
宫远徵说,“哥,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跳好快啊!”
宫尚角看着眼前,弟大不终留的样子,心头好笑,“过几年,你就懂了。”
..............
另一旁,金繁准备去医馆查看一下百草萃,却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宫紫商,二人便一块儿去了。
金繁从盒子里拿出了前任少主和老执刃服用的百草萃,和其他的相比,发现两者一个表面光滑,一个表面粗糙。
宫紫商趁机拉住了金繁的手,打着加热的名义占便宜,突然间就把这给吃了。
金繁瞳孔微缩,这怎么就突然吃了?
“哎,你,你?”
宫紫商一边调戏金繁,一边说:“既然眼睛看不清楚,用手摸不准,那只能毒药穿肠过,真相心中留,吃得毒中毒,方为人上人。”
金繁一边担忧,又一边无奈,幸好大小姐,提前服用过了真的百草萃,要不然。
第9章 百草萃,三人挑选新娘
金繁看到宫紫商这个样子,忽略身上作乱的手,严肃的对着宫紫商说,“吐出来。”
宫紫商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吃了一些其他的药,金繁有些生气了,抓住了她的下巴。
宫紫商看到他真的有些生气了,连忙安慰说,“宫门的毒药不会放在这里的,这里就是一些功能性比较强的药丸。”
“这百草萃不光可以避毒,还可以抵消这些药丸的药性。”
说着说着,又看向了金繁,“你紧张我了?”
金繁忽略心底的不适,面上恢复了稳定,嘴硬道,“我紧张你死。”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间宫紫商声音就变了,这百草萃居然被人换成了无效的假药。
宫紫商扑到金繁怀里, 紧紧的抱住金繁的腰,“好腰,”
“人家的牺牲还是有作用的。”
突然间金繁闻到了一股刺人的气味,低头对着宫紫商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刺人的气味儿?”
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宫紫商就说,“我的体香?”
二人显得有些尴尬,宫紫商连忙推开了金繁,闻了闻自己胳膊,吓死了,幸好不是我身上的。
金繁也是有些尴尬,向四周看去,寻着味道 ,来到了外面。
金繁走过去,对着在烧东西的人说,“你在做什么?”
那个人跪在地上,语气有些停顿,“我,我在烧过期的草药。”
“过期的草药,会有专人运送出去销毁。”
金繁对着那个人说,语气严肃,仿佛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医馆内部点火焚烧?”
.........金繁也把这些药材带了回去。
长老院大厅,雪月花三位长老坐在上方,宫尚角站在下面,宫子羽也来了。
长老说本来是想把这些新娘全部返送回乡,赔礼道歉。
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也掌握了进入宫门的方法,认为未来很长时间内都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
所以大家商议,希望执刃大人,就从此次进入宫门的姑娘当中,选出一位心仪之人留在身边,暂做服侍。
另外,则选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子羽也答应了,长老们又看向了宫尚角,对着他说,你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这次一并选了吧。
宫尚角说近些年宫务繁忙,自己本无意娶妻,但念及此次变故,不由重新思量,宫门血脉一直薄弱,又考虑到了无锋。
长老们也决定好事成双,二人便一同选新娘。
宫尚角想起了自己弟弟,面对着长老们说,远徵弟弟也不小了,不妨这次一并选了,等到成婚的年龄再成婚。
毕竟下次再选的话,也不知道无峰又派来几位新娘,刺客一事,终究是小心为上。
长老们听到宫尚角的分析,也是点头同意了,那便由三人一块儿挑选。
“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尚角哥哥有意娶亲,自然是好事。”
“哥哥向来要求甚高,眼光独到,不知道,我这些选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将就的?”
宫尚角连眼神都没有看向宫子羽,直接说,“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从来都不会将就。”
“帮我把上官姑娘留下就行。”
宫子羽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向了宫尚角,上方的长老对着宫子羽说,“执刃,你不会是也想选上官姑娘吧?”
宫子羽想起了黎清惜娇美的容颜,柔软的腰肢,心中不由一动。
对着上方的长老准备说,“我想选黎,~~。”宫尚角听到这里,也是直接打断了宫子羽的话,“长老,远徵弟弟选黎姑娘。”
宫子羽直接扭头看向了宫尚角,但是宫尚角又接着说,“黎姑娘在宫门外就听说了远徵弟弟的事,也亲口说了,”
说到这里,又用眼神示意宫子羽,带了一丝嚣张与不屑,“想入徵宫,而远徵弟弟对黎姑娘也并非无意。”
上方的长老,看到眼下二人眉眼间的官司,眉心微皱,不会吧?真选到一块儿了?
宫子羽想起了黎清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宫远徵的样子,还说宫远徵做的护肤品很好用,自己很喜欢。
握紧了拳头,到底是没有接着说什么,便对着上方的长老说,“我选云姑娘。”
宫远徵被叫到的长老院里,还以为宫子羽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加快脚步来到了长老院里。
“见过长老,”宫远徵对着长老行完礼,就听到了长老说自己也要选新娘,而且哥哥还给自己选了黎清惜黎姑娘。
宫远徵听到黎姑娘这三个字,表情就有些微红,语气中还带了一丝结巴,“啊?新娘,黎,黎姑娘?”
上方的长老,看到宫远徵这个样子,心中也是明了,开窍了这是。
....女客院里,新娘们一大早就被人叫了起来,端坐在这里。
说是什么,执刃要在这些人里挑选新娘。
很快,侍卫们就奉命来到了这里,准备接上官姑娘,云姑娘,黎姑娘。
三个人跟着侍卫们来到了长老院这里,正好宫子羽前面是云为衫,而宫尚角前面是上官浅,宫远徵的前面则是黎清惜。
黎清惜看着眼前俊美邪性的少年,他表情略有些害羞的样子。
黎清惜朝着他眨了眨眼,就看到了对面少年脸上更红了。‘啊啊!远徵弟弟,想亲啊!’
宫远徵看着眼前的人,不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还朝着自己眨眼睛,心都要酥了,‘新娘,新娘诶,自己居然有新娘了?’
宫子羽看到黎清惜和宫远徵的对视,心头略微不爽,但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云为衫也是对着宫子羽绽放了自己最美的笑容,宫子羽被她笑了一个恍惚。
‘云姑娘,她,她也好美。’
男女主光环,再加恋爱脑光环,宫子羽估计抵挡不住云为衫的手段了。
长老说,“既然都已经选好了新娘,三位姑娘便挑选日子,分别入住羽宫,角宫,徵宫吧!”
宫尚角听了这话,对着长老说。
“不必如此匆忙,此次选亲,被无锋之人利用。”
第10章 嫁妆,你不配做执刃
“以至于杀手潜入宫门,导致执刃和少主身亡。”
“虽说已经找出一名无锋刺客,但难保不会有第二个。”
宫子羽接着他的话说,“我也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选择了云为衫姑娘。”
长老心下疑惑,宫子羽向他解释,云为衫姑娘来到宫门便想着出去,如果是无锋刺客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
还反手问了宫尚角是如何挑选新娘的了?难道是因为上官姑娘长得好看吗?
宫尚角冷笑,“你不说我都没留意,原来子羽弟弟一直在看上官姑娘的容貌身姿。”
宫子羽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视线,转眼间就看到了站在上官姑娘旁边的云为衫,那幽怨的眼神,委屈的表情。
宫尚角又说,“再说了,若论容貌姿色,你不觉得黎姑娘外貌最盛吗?”
“看来是子羽弟弟眼光不太好啊!”
事情的最后,宫尚角说,“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已经安排画师,稍后为三位姑娘画像。”
“然后连夜派人前往各自的老家,向当地邻居街坊好友,一一求证,验明正身。”
“各位长老,不知意下如何呢?在如今这样的时期,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的。”
上方的长老也是非常赞同,“当然,当然。”
黎清惜听到这里,便对着宫尚角说,“我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还在外面的镇子上呢。”
“调查清楚了的话,不知可否先送过来?”
那可是一箱又一箱的黄金白银,珠宝首饰呢!
宫远徵也看向了自家哥哥,宫尚角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嫁妆?”
又看向了上方的长老,这,这上方的长老也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从前好像没有发生过诶,宫门挑选新娘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新娘带嫁妆。
不过看着下方黎清惜头上的首饰也不是凡品,远比其他两位要精致的多。
“当然,当然,等查过之后,自会找人送进来。”
“不过,这,都有些什么?”长老们也是好奇了,原谅他们从来没有办过这种事。
“黄金白银,珠宝首饰,古玩字画,衣料布匹,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是我用惯了的。”黎清惜并没有说人,毕竟自己终究不是原身,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大概,不过百箱吧?”
“而且,我爹还没有想到我会入选,估计还会再准备些,那就有劳角公子了。”
黎清惜笑着回答了长老的话,又转过头来带着期许的眼神看向了宫尚角。
“对了,记得多派些人,箱子并不是平常的箱子,略微有那么点儿点儿大。”
宫尚角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给弟弟选了个富婆新娘,不过百箱?估计还会再送?
眉心抽了抽,到底没有说什么,点头应下了。
宫远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黎清惜,‘哇哦,自己的新娘好好啊!其他人都没有,就自己有。’
旁边的两位美人,云为衫和上官浅嘴角也不由抽了抽,这嫁妆,不过百?
这无锋是不是短了自己的嫁妆?
真是小气,看人家,看看自己。
黎清惜随着人去画画的时候,还对着宫远徵,等我哦~。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眼巴巴的样子,真是没眼看了。
就在三人前往画室的时候,长老和宫尚角他们还在讨论着嫁妆的事。
宫远徵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想带便带喽!我徵宫大的很,装个嫁妆,还能装不下吗?
远徵弟弟:辣么大,还能装不下嘛?
等嫁娶的事情解决之后,宫尚角直接说了自己反对执刃,还说了宫家祖训,质疑宫子羽的身世。
金繁忍不了,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宫远徵对着金繁冷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宫子羽听着宫远徵一句自己的母亲有心上人,一句怀胎不足十月而生。
心中顿时气急,就上前准备打宫远徵,二人纠缠在一起。
长老们看着眼前的闹剧,直接对着宫尚角说,“大殿之上如此荒唐,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插到二人中间,直接一人给了一巴掌。
三人一句接着一句,宫子羽都快被他们两个气疯了,表情愤怒,根本无法思考。
宫尚角说宫子羽根本担当不起执刃之位,直接把他气走了。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的背影,不由冷笑,“真是个废物。”
......
“两位姐姐,看来以后我要叫嫂子了。”
黎清惜自然是清楚两人的身份的,而且还知道云为衫的孪生妹妹。
她现在正在思索,什么时候把这两个人给说服了,然后一起对付无锋呢?
她可是要好好学习技艺的,免得以后穿越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但自己却解决不了。
这一世,黎清惜准备好好经商,争取做到最大,最强。
有这么一个背景作为依靠,不成为天下首富都对不起自己了。
还要跟着宫远徵学一些毒药,或者再练一些武功,虽然自己年龄已经大了,但好歹也可以防身。
等到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黎清惜赶快坐了下来,累死了,这一天天的,跑来跑去。
他们都是会武功的,自己可不会,得赶快休息休息。
好像,宫门当中,就自己和宫紫商不会武功吧?咦咦。
画师们开始为三人画像,黎清惜倒是好奇他们会画成什么样子。
上前一步看着他们画画,“咦,就这?”
黎清惜指着画像里的人说,“我眼睛哪有那么小,还有这首饰,你都画歪了。”
“这衣服的花样你也没有画好,”黎清惜嘴里念叨了个不停,直接上前说自己来画吧?
黎清惜不光画了自己,还画了宫远徵,准备等会儿把画像送到执宫,嘿嘿,自家弟弟估计会很高兴吧?
画像里的少年,容颜俊美,皮肤胜雪,嘴角的那股邪笑,更是动人心魄,宛如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上官浅和云为衫在那里坐了一小时,脸都要笑僵硬了,她俩可不会什么画画,只好看着黎清惜左一句这个颜色,右一句那个颜色。
等结束之后,黎清惜跟她俩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还顺带留了一块儿金叶子。
打赏嘛!顺手了,自己的弘昭可是用天下来供养之的。
咦,他们可真慢,自己两幅都画完了,他们连一幅还没有。
第11章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黎清惜出来之后,拿着画像就准备去找宫远徵了,侍女说徵公子现在和角公子在角宫。
黎清惜去往角宫的时候,路上还遇到了宫紫商和金繁,笑着对他们两个人问好,“大小姐好,金侍卫好。”
宫紫商看着眼前的美人笑意盈盈的样子,心中不由感到可惜,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居然要嫁给宫远徵了。
“好好,黎姑娘好,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宫紫商看着黎清惜手中拿的画卷,不由的好奇。
黎清惜直接把画卷略摊开了一点,对着她兴奋的说,“看,看,我画的,好看吗?”
宫紫商看着眼前的少女打开了手里的画卷,凑近看了看,表情震惊,这是宫远徵?
画的跟真的一样,吓我一跳,这小眼神,这小脸蛋,这小腰,这要不是自己弟弟,自己就下手了。
画中人的脸颊微红,仿佛带着一丝羞涩,眉眼精致,眼神微挑,欲拒还迎的,真是,劲劲儿的。
这黎姑娘画的真好啊!
“诶吖,呦,”宫紫商作乱似的挥动着双手,凑近画前认真看,“这,画,这画的可真好啊!这真的是远徵弟弟吗?天呐!”
“这上面还有字?”宫紫商又看到了画角上方的字,指着这字说。
金繁也没想到,宫远徵的夫人居然会画画,还画的这么好,上面的诗也写的好。
黎清惜笑容更盛了,正好宫紫商手拿着画的一角,于是黎清惜腾出了一只手,挑起了宫紫商的下巴,略微低头,柔声的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紫商姐姐,你觉得,我画的怎么样?”
宫紫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她这是被人调戏了?这句诗可真好啊!
宫紫商本来就是靠热情的样子来伪装自己,又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甜甜的叫自己姐姐,心里高兴极了。
于是顺着往上爬,“好啊!这画的可真好,好妹妹,你可真厉害啊!”眼神中也流露了羡慕,又斜靠在了金繁身上,可怜兮兮的说,“要是金繁能给我也画一幅就好了。”
金繁身子僵了一下,又连忙用手推开了宫紫商,语气严肃又无奈,“属下不会画画。”
黎清惜又合上了画,微笑着对宫紫商说,“姐姐,这是?”眼神又看了看两人拉住的手。
“诶呀!”宫紫商用你懂的眼神看着黎清惜,黎清惜心中明了,点了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黎清惜便先离开了,毕竟这才刚见面,太熟了也不好,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黎清惜心中思索,她可不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她磕的可是小黑和宫紫商,而且看金繁这个样子。
咦咦,跟渣男没什么两样。
武功那么好,却还是时不时的让宫紫商占占便宜,明明能躲开,却还每次都不挣脱,我不拒绝,不回应。
看着堂堂商宫大小姐,围绕在自己身边,还说什么自己只是个护卫,要是金繁真的狠下心来多说几次,顺带每次都和宫紫商拉开距离,自己可不相信宫紫商真的会一直跟着金繁。
而且宫紫商时不时的就和宫子羽一起,金繁难道眼睛就瞎了吗?看不见宫紫商穿的如此单薄吗?
宫子羽,宫远徵,宫尚角在冬天天天都有大貂毛穿,就宫紫商一个穿的如此单薄,还被商宫里的小妾看不起。
这些难道宫子羽和金繁都看不到吗?
黎清惜在侍女的带领下,走向了角宫的方向。
她早就已经向云为衫暗示了,宫子羽失去了父亲和兄长,现在就只有雾姬夫人这一个亲人了,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从这方面下手来赢得宫子羽的心。
现在宫子羽虽然伤心于自己的父亲兄长,可对雾姬夫人的感情更深。
如今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中既是担忧又是难受,不光和云为衫时不时的陪着,还命令周围的侍卫严加防守无锋的人。
雾姬夫人还打算去挖宫唤羽呢!却没想到他二人轮流陪在身旁,好不容易晚间去了坟地,却发现周围都是守卫。
没错,宫尚角安排的,这个boSS还是直接死吧!别活了,反正现在还没有联系其他人呢!
另一旁的宫尚角和宫远徵也知道了在画室发生的事情,三位新娘,云为衫和上官浅直愣愣的坐在那里,笑了一个多时辰。
而黎清惜嫌弃画师画的不好,自己上手画了,还画了自己‘自家弟弟’,走的时候更是给画师打赏了一个金叶子。
宫远徵瞬间开始嘚瑟了,“看她们两个小家子气,啥也不会,哼哼。”抱着胳膊高兴了,还是自家夫人厉害,大气。
不对,好像把自己哥哥也骂进去了,又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哥哥,“哥,我,”没来得及解释,外面就又有人传来了消息。
说是黎清惜来了,宫远徵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可是要好好看看她把自己画成什么样子了,要是不好看的话,自己以后再也不让她画了。
心中想是这么想,但眼神当中满是雀跃,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给他画过像呢!
还有那什么,我见青山多妩媚,多妩媚,写的,写的还好嘛!
嗯嗯,哥哥把最好的留给自己,等于哥哥最爱自己。
宫尚角看着从刚刚就一直雀跃的弟弟,揉了揉额角,对外面的人说让黎姑娘进来吧。
黎清惜刚一进来,就行了一礼,礼多人不怪嘛!
“角公子,徵公子。”
.......等到黎清惜把画送给宫远徵之后,又跟他聊了几句,便就走了。
她可不想当着人家哥哥弟弟的面,去勾搭人家弟弟,太尴尬了,有什么劲儿都使不出来。
本来宫远徵见黎清惜来了,就想打开画看看的,却没想到,她送了个画就走了。
宫远徵起身就想去送她,但黎清惜却说自己和两位姐姐约好了,估计她们两个也画完了,正好顺路就回去了。
而宫尚角还是对三位新娘的身份有所怀疑的,可不能黎清惜和宫远徵多接触,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接触好了。
自家弟弟看着人家姑娘的背影,还回不过神,嘴角一直勾着笑。
第12章 验证身份,直杠长老,一群蠢货
宫尚角看着自己弟弟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一直盯着那幅画看。
宫尚角看着画中的少年笑的很是灿烂,那是他养大的弟弟啊!
宫远徵拿起画,对着宫尚角,“哥,你看,这和我多像!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宫尚角看着那句隐藏爱意的诗,无奈叹息,“等过些时日,你就知道了。”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这,无锋的人,应该没有远徵弟弟说的那么娇气,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文采与画技吧?
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不外如是,只是其他的两人,居然都会武功?
宫尚角一边思索着事情,一边陪着弟弟观赏画。
他还想着把这幅画留下呢,这样以后外出的时候还能经常看到弟弟。
可是这又是弟弟收到的第一幅画,要是黎姑娘再画一幅就好了。
三人回到了院子里,黎清惜这几日一直待在自己房里,研究接下来要该怎么走。
而上官浅和云为衫则是在房间里面商量着什么,云为衫心中担忧,上官浅则是毫不在意。
她的这个身份,是早就已经坐实了的,根本不必担心。
如果云为衫要是暴露的话,要么劫持黎清惜,要么劫持自己。
不过,最好还是劫持自己。
两只狼,装扮成狗,混在羊群里,要是其中一头狼暴露的话,另一只狼应该立刻咬死它。
上官浅在云为衫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她们来宫门干嘛?又不是交朋友的。
再说了,她还想着隐瞒到死这个身份,最后再借着宫门干掉无锋。
上官浅对宫门也有怨恨,怨恨当初为何不救孤山派,明明二者是姻亲,还非常交好。
孤山派在明面上鼎力支持宫门,被无锋灭了门,但却无人为其出头。
她恨啊!恨无锋,恨宫门,也恨她自己苟延残喘,重振不了孤山派。
选好了新娘之后,其他的人也都被遣送回去了。
很快,宫尚角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
三人来到了执刃殿里,黎清惜还朝宫远徵笑了笑,宫远徵有点儿不好意思,站在宫尚角身边脸又红了。
宫尚角看到自家弟弟不争气的样子,瞪了一眼黎清惜,他这等会儿还有事儿呢,别打岔。
“经核查,黎清惜姑娘,身份符合。”
“上官浅姑娘,身份符合。”
“云为衫姑娘,身份不符。”
说完之后,殿里的人表情各异,宫子羽眼神不可置信,想帮云为衫说话,但是又忍住了。
宫远徵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他就看不惯这些废物。
云为衫心跳加速,自己居然暴露了,那该怎么办?
上官浅也是略有些慌张,云为衫要是暴露的话,她会把自己供出去吗?
还是说,她会劫持旁边的黎清惜或者自己?
云为衫不想认命,她还想着找到云雀的死因呢,上前一步,看着宫尚角,质问道,“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云姑娘。”宫尚角很是镇定,“姑娘离开家中当日可有遇到歹人?”
云为衫定了定神,她想起寒鸦肆的话,一定要咬死这个身份。
“我离家当日,家中是进了个盗贼,丢了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员伤亡。”
宫尚角说带着云为衫的画像,去了她家乡,问其家乡人,亲朋好友,却发现没人认识。
宫子羽听到这话,本来还想站在云为衫这里,又顿住了脚步。
上官浅听到这里,对着云为衫担忧的问,“云姑娘,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还拉住了云为衫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按咱俩说的计划来。
宫远徵已经来到了黎清惜的身边,把黎清惜牢牢的护在身后。
黎清惜看着眼前的弟弟,心中不由想笑的,弟弟可真好。
云为衫死咬死了自己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宫子羽看着宫尚角步步紧逼的样子,到底还是忍不住把云为衫护在了身后。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你紧张什么?”
“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才只是一番压力试探,还请谅解。”
“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是要更加谨慎。”
宫子羽又说了她们是没有问题,但你就不一定了,招了招手,“金繁,去把贾管事叫来。”
贾管事跪在地上,看了看眼前的人,又转过头看了看宫远徵,“徵公子,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所用的神翎花,换做了灵香草。”
宫远徵听了这话,愤怒的上前直接拉住了贾管事的衣领,“混账东西,你放什么屁话?”
宫子羽上前拉住了宫远徵,宫远徵把宫子羽推开了。
“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说。”宫远徵恶狠狠的看着贾管事。
几句话下来,把屎盆子牢牢的扣在了宫远徵头上,连上方的长老都相信了。
黎清惜都无语了,这么明显的破绽,这么明显的心虚,他们都看不到吗?
宫尚角表情略带杀意,“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就先把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
“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宫子羽看着宫尚角,不满的说。
黎清惜忍不了了,难道要自己看着自己家的小心肝儿被人冤枉入狱吗?
宫尚角一口一句,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用什么刑什么药,黎清惜看着小哭包流珍珠的样子,真是心疼死了。
“真是笑死我了,这么明显的心虚,这么明显的栽赃,你们都看不出来吗?”
黎清惜扫视了在场的一圈,又看向了上方的长老。
“你们三位加起来都快入土了,人生阅历应该很是丰富啊。”
“看不出来他心虚吗?眼神飘忽不定,上下嘴皮子一碰,你们就相信了?”
“天呐!一个管事的,冤枉主子,这要在我们黎家,乱棍打死,祸及全家都不为过。”
宫子羽没想到黎清惜居然会这么说,“你。”
上方的长老也没想到黎清惜居然会这么说,宫尚角看着她为自家弟弟出头,也没有说什么,不能这么说长老快入土。
第13章 就这小手段?看哀家干翻全场
黎清惜见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又笑了笑,对着上方嘲讽道,“我要是无锋的人,都快高兴疯了。”
“随便派人收买一个管事,或者用他的家人老小来威胁他,去让他诬陷主子,还把主子诬陷进牢中。”
说到这里,黎清惜是真的觉得他们好蠢啊!在这种宫斗剧里,小儿科了。
黎清惜来到了宫远徵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无声的安慰道。
“如果真的如同宫尚角说的那样的话,把远徵弟弟关入牢中,还用什么刑什么药。”
“无锋随便派人在药里面加点儿什么,又或者派人去干什么?那徵宫百年才出的草药天才不就被毁了?”
“这种鬼话你们也信?真是蠢货啊!实在没可信的东西了吗?”
“杀了执刃和少主?笑死我了,什么时候动手不好?”
“偏偏在宫尚角不在的时候动手,还白白便宜了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浪荡子。”
上方的长老听着他一口一个鬼话,一口一个蠢货!指了指黎清惜,“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宫子羽听了这话也是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在她眼里,自己居然是这样子吗?
宫尚角听了黎清惜这话,也是心中担心,万一无锋,真的派人伤了远徵弟弟就不好了,根本没有计较她一口一个宫尚角。
上官浅和云为衫略带震惊的看着黎清惜,她这么维护宫远徵的吗?
宫远徵感受着手里的柔软,眼前的人身形娇小却又挡在了自己面前,心中酸涩难忍,眼眼中的泪一颗接一颗的往外流。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这个伤心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受的很,对着上方的长老说,“我觉得黎姑娘说的对,没道理让远徵弟弟陪着贾管事。”
黎清惜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再说了,远徵弟弟,可是徵宫的宫主,无锋要是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干掉他的话,下一次是谁呢?”
“是宫尚角吗?”
“那宫门可要步其他被灭门派的后尘了,毕竟整个宫门厉害的都被干掉了。”
黎清惜越说越气,直接指着上方的长老们,“你们就是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
“你放肆,你”长老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你光会说这一句吗?咦咦。”黎清惜这句话杀伤力极大,直接把月长老气了个踉跄,倒退坐在了椅子上。
雪长老扶着胸口,看着宫尚角,语气带着严肃,“尚角。”
“呦呦,老头子也知道执刃无能,比不了宫尚角,管不了我啊?”
“徵宫为宫门付出了多少?远徵弟弟才17岁,就已经能撑得起宫门上下的医用毒药了。”
“宫尚角负责宫门的对外贸易,给你们各宫送了多少钱财衣料,珠宝首饰?你们就这么容易伤害他的弟弟?”
“黎清惜,证据都已经确凿了,你还在胡说?”宫子羽上前,对着黎清惜说。
宫远徵拉着黎清惜的手,紧跟着她,要是宫子羽敢对自家媳妇动手的,一定下药毒死他。
黎清惜扫了他一眼,对着他说,“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她这一句话一出,宫远徵落泪的表情,都笑了起来,我媳妇真厉害!
周围的人不知为什么,感觉这句话真的好欠,云为衫本来还担忧的表情,嘴角也是忍不住的往上勾了勾,上官浅则是低头笑了笑,她就知道。
“老执刃和少主遇刺,你不去问问你们羽宫的侍卫,问问他刺客为什么会这么容易伤人。”
“要知道羽宫可是负责整个宫门的防守,事情发生了这么久,我看这防守也没有怎么增加呀!”
“你是光顾着谈情说爱,挑新娘了吗?”
黎清惜拉着宫远徵的手上前一步,指了指宫子羽的胸口,又接着说。
“还不去问问送到各宫的百草萃都是统一放一块儿的,怎么就老执刃和少主那么倒霉?挑中了整个羽宫唯二的两份毒药。”
“是你们羽宫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是好运爆棚了吗?还是阎王爷单单就只要你爹和你哥死呢?”
“反而在这里诬陷宫门的徵宫宫主,无锋是你爹吗?这么着急为他分忧。”
宫子羽被黎清惜气到了,以往的心动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感觉自己眼前冒起了金星,咬着嘴角说了一句,“不是,”就往后倒去,金繁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黎清惜和宫远徵都看到他嘴角的鲜血了,宫远徵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
本来云为衫也是想上前的,可是身旁的上官浅拉住了她,她们两个还是好好看戏吧,今天这戏特别精彩。
上官浅感觉自己好兴奋,她也想这么骂人,宫门一家子迂腐可笑,恶心之至。
“不是啊?不是,你这么着急是干什么?铲除异己吗?陷害比自己优秀的人吗?”
“你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做稳执刃之位就这么心急吗?”
黎清惜摇了摇头,无奈道。
“诶,要是宫门上下都这么蠢的话,被无锋灭门指日可待啊!”
上方的雪长老,也是艰难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
仅剩一位花长老,看看旁边的月长老,又看看旁边的雪长老,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敢接着说。
怕死了,这小嘴真厉害,不过说的好有道理啊!
宫尚角心口的郁气舒展了,他们敢这么欺负远徵弟弟,活该,弟媳骂的真爽,他喜欢。
不过听着她越骂越离谱,忍不住说了,“不可以这么说宫门,”意思就是可以骂长老,骂宫子羽。
黎清惜看了看上方的长老,月长老和雪长老已经阵亡,仅剩的一位花长老眼神闪烁,低下头,盯着眼前的地板。
旁边的宫子羽倒在金繁怀里,嘴角被咬破出了鲜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咦,这美强惨的娇嫩样儿,不愧是男主。
宫远徵满含喜悦的看着黎清惜,眼里还有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爱意,脸上挂着小珍珠。
她这么为自己说话,直接杠上了长老们和执刃,她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自己的。
第14章 幼主无能,权臣居之。
她站在眼前保护自己的样子,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想到这里,宫远徵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谁也不能抢走她。
她是除了哥哥以外,第一个这么维护自己的人,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前,保护着自己。
宫远徵感觉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的,他又多了一个爱自己,保护自己的人。
黎清惜侧过身,抱住了宫远徵的腰,真细啊!好腰,把头埋进了他怀里,茶言茶语的,“远徵弟弟,要不是无锋与你有血海深仇,今天我就离开宫门,带着一半黎家财产投靠了无锋去。”
“最起码,无锋是阴狠恶毒,等级森严,但不会有人以下犯上,更不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不可啊!无锋。”上方最后一位幸存的花长老也忍不住了,这怎么忍?黎家的一半家产啊!他都忘了,这位是黎家的嫡出长女,那嫁妆绵延十里。
“尚角,”带着一丝心酸的看着宫尚角,宫尚角也是插手了,毕竟在场的,老的老,伤的伤,到底都是宫门的人。
“好啦!子羽弟弟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下方跪的贾管事已经颤颤巍巍了,双手不停的哆嗦,手里还紧握着什么,只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怎么注意。
看来他得想办法逃出去了,他的儿子他还不能死,一旦落入徵宫手里,牵连的还有自己的家人,他赌不起自己能在毒药的侵蚀下保持理智。
就在宫尚角问宫子羽的时候,黎清惜轻声的对宫远徵说,“贾管事手上有东西,干他。”
宫远徵还在感受怀中的温柔香,就听到了黎清惜的话,一下子回过了神,手也从黎清惜的腰间移过,从暗器袋中拿出了暗器,直接就射在了贾管事的双手上。
宫子羽听到了贾管事一声惨叫,着急往那边看,就发现贾管事的双手已经被暗器穿透了,地下滚落了黄色的东西。
“宫远徵你,”本来想指责宫远徵趁机暗害,却又看到了地上滚落的东西,“这,这是什么?”
事情的结果也都结束了,贾管事就是无锋派来的人,可宫子羽还是不依不饶。
只不过宫尚角和宫远徵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且也没有在管上面的几位长老,直接就走了。
宫子羽躺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他们的背影,上方的长老们也是表情难堪,表情带着一丝怨恨。
宫远徵半搂着黎清惜,眼神当中满是兴奋,他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宫尚角也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就是侍卫们交替的时候,黎清惜转念一想,人生太过无聊,不如搞点事情?
真是太憋屈了在这里,还不如去后宫呢!毕竟后宫里面自己不会心疼男人,咦,要是穿到赵鸿飞的剧里,当我没说。
也不知道自己能永生多久?活的一日算一日吧!
黎清惜勾了勾宫远徵的手,对着他眨了眨眼,又看向了宫尚角,声音特别大的说。
“宫尚角,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长老们一定要推选宫子羽当执刃了。”
旁边不远处的侍卫们,脚步也是慢了慢,他们听到了什么?天呐!
“因为,宫子羽蠢啊!长老的权利就更大啊!”
“他们完全不想想宫门要是被宫子羽带领,无峰该有多高兴啊!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私心。”
“还帮助羽宫打压角宫和徵宫,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权利,也不知道上几任长老是怎么教的,教出了个以权谋私,完全不顾宫门死活的人。”
宫尚角本来还高兴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目光直盯着黎清惜,宫远徵表情也是难堪起来,话说断断续续的,“这?是这样吗?”
不远处的侍卫们心里都惊涛骇浪,原来竟是这样?
是了,宫子羽只知烟花美人,天天往青楼里跑,他能懂什么?他懂什么是羽宫的换防吗?他懂什么是宫门的责任吗?他能保护得了整个宫门吗?
黎清惜长叹一声,语气悠长,“这自古以来,幼主无能,权臣居之啊!”
宫尚角看向了身后的长老殿,目光当中带着一丝嗜血,长老们真的这么想吗?完全不把宫门的安危放在眼里。
“否则在继承执刃当晚,为何不去寻还没有出旧尘山谷的角公子,反而跑去找了在青楼里面的宫子羽。”
三人不带一丝风走了,留下侍卫们不知在想什么。
有的侍卫紧握拳头,长老竟如此以权谋私,不把宫门的安危放在眼里,有的侍卫则是看笑话,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黎清惜他们回到了角宫,宫远徵还想跟自家媳妇儿贴贴的,却没想到被她支走了,去拿一些强身健体的药。
黎清惜心里在想,到底要不要自爆马甲,她可不想靠自己一个人,对抗宫门的傻逼,还有无锋的恶人。
得赶快把这件事解决了,自己还想着离开这里呢!和远徵弟弟一起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
天天待在这里闷死了,黎清惜表面淡定在沏茶,但内心已经疯狂吐槽了。
当初自己在后宫里面孤立无援,谁都只能是敌人,好不容易才生下孩子找到了盟友。
也只不过是拿命在赌而已,赌敬妃会真心爱孩子,不会去母留子。
好在自己赌赢了,成为了大清的一国太后。
宫尚角看着眼前的弟媳微垂着头,好像面前只有茶具似的,拿手指敲了敲桌子,试探的问,“你把远徵弟弟支走,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你在长老院说的那句话?”
黎清惜的思绪逐渐回归,又恢复了表面风轻云淡的样子,“什么话?”她是想着爆一层马甲还是爆两层马甲?
是指说21世纪,还是把自己曾经做过太后的事说出来,黎清惜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还是决定爆两层马甲。
她并没有那么大的自信,宫尚角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更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宫尚角现在就对自己放下戒心。
说的越多,或许他会信,毕竟没有人会拿出宫廷秘药。
黎清惜笑的很是灿烂,“是幼主无能,权臣居之吗?”
第15章 无语的系统,你图什么啊!
宫尚角的表情越发的冰冷,眼神凌厉,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高,威压也越来越重。
“为什么会这样说?”声音如同刀子在割千年寒冰一样,吓得黎清惜心有点儿颤。
不过好歹做了那么多年嫔妃,承受天子威压。
最后又成了太后,被弘昭举国供养之,自然是不会惧怕宫尚角的。
哀家眼里,可什么都不怕。
“尚角哥哥,这样子,可真是吓到我了。”黎清惜坐在桌前,拿起靠垫垫在了桌子上,单手撑起下巴对着宫尚角说。
这个靠垫,可是碧云特意做的。
碧云,是宫远徵安排给黎清惜的侍女,武功还不错,照顾人也照顾的很好。
“长老虽有私心,但绝对不会置宫门安危于不顾,更不会与无锋勾结。”
宫尚角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毕竟花长老的妻子,雪长老的妹妹,月长老的族人都被无锋杀死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宫门每一个人都记得,就算是有私心,也断不可能跟无锋勾结。
这不光对不起宫门,更对不起死去的家人。
“你说的那句话,有点儿过分了。”宫尚角拿起了桌边的茶杯,但却并没有喝下,只是大拇指不停的磨着。
“好了,我知道,我就是想气一气他们,谁让他们那么偏心,我可舍不得远徵弟弟伤心流泪。”
看到远徵弟弟哭泣,你难道不在意?
黎清惜无所谓的说,毕竟她也知道,长老们不是无锋的奸细,可谁让他们这么对远徵弟弟呢?
她上辈子可是安陵容,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干的还少吗?
想到这里,黎清惜不由的笑了笑,流露出了一丝阴狠,手中没有沾过鲜血的人,怎么能笑到最后呢?
宫尚角还想接着再问些什么,“那,你为什么?”
黎清惜又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对着宫尚角说,“宫尚角,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叮,警报,警报!
检测到宿主有意暴露永生者身份,特此警告。
黎清惜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爆了粗口,连特意维持的气氛也装不下去了。
“我嘞个大操。”
“什么?”宫尚角不明所以,带着些许疑惑与试探,她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宫尚角,等等,我想想,给我点时间。”
黎清惜想先把脑海中的声音搞清楚,她居然有个系统,那他妈的上一辈子没有出来。
自己想暴露身份了才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阴谋吗?还是说这个是特殊情况?
宫尚角看着眼前人的脸色非常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容扭曲,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清惜,你不会是无锋的人吧?现在找自己是想自爆身份?’宫尚角左手下意识的拿出了暗器,就等面前的人等会儿会说什么?
‘如果你是无锋的人的话,我一定~’想到这里,宫尚角又想起了远徵弟弟现在对面前的人情深意重的样子。
心中不有恼怒,如果真的是无锋的人,闭了闭眼,哪怕是远徵弟弟会恨自己,自己也要把她控制住。
看在远徵弟弟面子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黎清惜头低垂着,目光涣散,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你是我的金手指?想跟我绑定?那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我穿越是因为你吗?上辈子是《甄嬛传》里的安陵容,这辈子是《云之羽》的黎清惜,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道如同机器的声音传来,冰冷又充满了诱惑。
“宿主,你好,我是主神制造出来的系统980,之所以现在出来,是有原因的。”
“我们时空管理局制造了许多系统,分为数个部门,不停的穿梭在大大小小的世界里面,去维护世界,修复世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部门,我负责的任务是活着就好,开心快乐的度过一生。”
“因为时空乱流的原因,所以有时系统和宿主会走散。”
“我们主神便在我们系统里设置了一个标准,只有平安度过三个世界,并且不借助任何金手指的人,才能签订合约,然后成为真正的时空任务者。”
听到这里,黎清惜沉默了,操,真六,这还有标准?
这这这,这么正规的吗?跟别人家也不一样啊?
别人一下穿越,啥都有了,什么金手指啊什么的。
自己上辈子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成了一国太后,结果现在还得再奋斗两辈子。
想死,我真的栓q。
‘所以呢?不是说三辈子吗?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出来?觉得我表现太好了?被我魅力折服了?准备提前签订契约?’
黎清惜有些不太相信,语气中也带了一丝阴阳怪气。
不要去相信从天而降的馅饼,因为这世界上能靠的只有自己,谁知道这个系统,是正规的还是不正规的呢?
‘本来是打算等宿主在这个世界完成任务之后,再穿越一个世界过完一生,然后才决定是否要签契约的。’
‘宿主的能力,嗯~,宿主上辈子表现的很好,不光平安生下一儿一女,还成了大清的太后,并且没有借助任何金手指。’
‘系统评分为100分,这些分值也可以开启系统商城,并且在里面购买东西,但现在不行。’
‘前三个世界,主神规定了,不得借助任何金手指。’
‘所以,抱歉,宿主。’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就连刚开始的诱惑也没了。
还没有等黎清惜说话,系统又说了,‘本系统只是在脑海当中,检测到了宿主准备自爆长生者的身份,所以出来提示一下宿主。’
是了,不停的穿梭于各个世界,可不就是相当于永生者嘛!
‘并不会阻止宿主的意愿,因为宿主做任何事的后果都由自己承担,如果此次暴露身份导致宿主任务者失败的话,本系统也只能送宿主去投胎转世了。’
‘系统980,很期待与宿主的下一次会面,希望宿主认真完成任务——活着就好,开心快乐的度过一生。’
‘再见,’随着一句再见,系统就消失了。
黎清惜的嘴角抽了抽,脑海当中闪过了一阵无语,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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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剧情嘛!勾心斗角我最在行。
黎清惜在心底骂的很脏,说了半天,来了又去,还不是只能靠自己。
暴露就暴露吧!人生能得几回浪?
就算这次任务结束了,自己也过了三辈子了,值了。
黎清惜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的手,还能再回到现代吗?
诶!继续浪吧!
等回去就把远徵弟弟拐床上,潇洒又自在。
黎清惜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妈蛋,欠啊!!!
家人们,谁懂啊?
有系统,但我没有金手指!
救救孩子吧!真的!!!
好容易平复下了心情,黎清惜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笑容,勾起嘴角,接着对宫尚角说。
“我活了三辈子了,大概快150岁了吧。”
宫尚角脑子当中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黎清惜准备自爆无锋的身份了,手中的暗器都差点儿脱手了,没想到她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话。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宫尚角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你说什么?”
黎姑娘不会是吃了远徵弟弟的什么药,在瞎说什么胡话?脑子不会坏了吧?
黎清惜一脸淡定,接着对宫尚角说,“我第一世的时候,是在现代,从小开开心心的长大,看了许多电视剧。”
“额,也就是你们这古代所说的话本子。”
“没想到突然间我就死了,却没有去地下投胎,反而来到了当初看过的画本子里。”
“第二世的时候,是在皇宫里,成了皇帝的嫔妃,生下了一儿一女,儿子成了下一任皇帝,最终成了太后。”
宫尚角的表情裂开了,弟媳妇脑子真的坏掉了吗?
远徵弟弟,你快过来,你哥我承受不住啊!
这怎么还成为了皇帝嫔妃?
这怎么还成了一国太后?
嘶,宫尚角的表情一言难尽,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黎姑娘,你确定?”
不会吧?不会吧?
才把弟弟支开,弟媳就疯了?
他怎么跟远徵弟弟交代?
黎清惜看着宫尚角把自己手中的杯子都捏碎了,长叹一口气说,“第三世我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黎家的大小姐。”
不等宫尚角说话,黎清惜接着说,“我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想让宫子羽去参加三域试炼,哦,还有远徵弟弟。”
“还有,宫唤羽可能没有死,因为就是他杀了老执刃,还假死脱身,与雾姬夫人联手,还想杀了月长老。”
“别问我为什么他想杀月长老,因为老执刃和月长老商量过,宫唤羽并不适合当少主,想让你当。”
“不过现在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死,我暗示云为衫天天陪着雾姬夫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宫唤羽挖出来。”
“没有挖出来的话,还好,那他就已经死了。”
“挖出来的话,那估计下一个死的就是月长老了,你最好多安排一些人手,看着月长老。”
宫尚角表情从一脸怀疑黎清惜脑子坏掉了的样子,到了深深的凝重,“你可知,你现在在说什么?”
“当然。”
“那,为什么宫唤羽想杀了老执刃,就只是因为老执刃想换少主吗?”
“当然不是。”
黎清惜冷哼一声,“因为,他想启动无量流火,可老执刃不想,觉得他想法偏颇,思想太激进了。”
黎清惜直接把无量流火说了出来,宫尚角猛的起身掐住了黎清惜的脖子,带着一丝杀气对着黎清惜说,“你怎么知道无量流火?”
黎清惜脖子一紧,就听到了宫尚角语气宛如千年寒冰,又充满杀意的话。
“我不光知道无量流火,我还知道你们宫门所有人的结局。”
“你按照宫子羽那个蠢货的计划,与无锋的魑魅魍魉打斗,身受重伤,根基有损。”
“远徵弟弟为了救你,双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了,他可是,是医药天才啊!”
随着黎清惜的话,宫尚角表情越发的阴沉,嘴角溢出了鲜血,是极度愤怒下的气火攻心。
宫尚角掐着黎清惜脖子的手越来越紧,黎清惜逐渐的感到呼吸困难了,“草,不会吧?要死了吗?这么玩儿不起吗?”
宫尚角努力压制住功法的反噬,压下心中的杀意,手一松,松开了黎清惜的脖子。
“呼呼呼,草,还以为你要掐死我呢!”黎清惜瘫软在地上,闭了闭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雪公子死了,雪重子为了给他报仇,并且不忘记他,强行自毁功法,只剩几个月的寿命。”
“长老们都死了,花公子也死了,月公子也死了,宫门的人死伤大半,而你们连无锋的首领都没有见到。”
黎清惜还准备说些什么,宫远徵这个时候来了,一推开门就发现自己媳妇瘫软在地上,而哥哥却是面容惨白,嘴角溢血。
“惜儿,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宫远徵想上前,但是宫尚角却是愤怒的对着他说。
“远徵,你先出去,金复,把远徵拉走,守在外面,谁也不许进来。”
宫远徵他不明白,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哥,惜儿。”
“出去。”宫尚角带着一丝哀伤。
“我没事儿,我与你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说。”黎清惜安慰着。
宫远徵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个样子,心中担忧不已,又看了看地上的黎清惜,双手紧握,还想着进去,但还是被着金复拉出去了。
“徵公子,角公子,这。”金复为难,这都什么事儿啊?
哥哥和弟媳在房间里面受伤,还不让弟弟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急死他了。
宫远徵在外面的院子里走来走去,着急担忧着房里的人,时不时的就想冲进去,但都被金复拉住了。
“我的徵公子啊!或许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再等会儿,咱就知道了,您先别心急。”二人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等。
“到底发生什么了?”宫远徵现在就像一只可怜无助的小幼兽,迷茫又伤心,眼中也是掉着一颗颗小珍珠。
半天、一夜就过去了。
房间里的人还在继续着,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
第17章 流言,魑魅魍魉,你猜?我是谁?
宫尚角现在就像一只嗜血的猛虎,想把面前的一切全部撕碎,右手抬起了黎清惜的下巴,目光冷的刺骨,“接着说。”
“咳咳,咳咳。”
“雾姬夫人是无锋的魑魅魍魉中的魅,代表她的牌子,她奉宫唤羽的命令,藏在了贾管事的房间里。”
“她腰间的腰带,藏了一把软剑,她还想用你母亲的怀郎弟弟时的脉案,来给你们下套。”
“咳咳咳,咳咳,借此来证明宫子羽的身份。”
宫尚角想到了雾姬夫人来找自己商量的事情,说是证明宫子羽的身份有误,而她自己则是想出宫门。
看来,她是想利用自己来证明宫子羽的身份了。
眼中的杀意越来越重,无锋的刺客,都该死!
居然还想利用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真该死啊!
黎清惜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给宫尚角说了出来,还时不时的感慨。
宫门有宫子羽,可真是无锋最大的幸运啊!
又蠢又废,真是无锋的大宝贝儿。
宫尚角越听心中越发气愤,自己居然因为无锋的刺客上官浅,还打伤了远徵弟弟。
后面居然会听宫子羽那个蠢货提出的意见,害的远徵弟弟双手被废。
远徵弟弟可是医药天才啊!自己都干了什么?
自己居然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宫尚角眼角的泪与嘴角的血一同流下,带着凄惨的支离破碎,倒在桌子旁。
黎清惜看着他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脖子,到底还是没有忍住。
“尚角哥哥,你还被无锋的魅级刺客上官浅欺骗,在上元佳节,直接拿起破碎的碗片,狠狠的射向了远徵弟弟,导致他差点惨死啊!”
‘草,疼死我了,这宫尚角的手劲儿可真大,’
黎清惜勾了勾嘴角,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夜色尚浅’?呵呵!
这双手上早已布满了鲜血,多一个,少一个重要吗?
上官浅得为她的作为付出代价,就算她是孤山派遗孤又如何?
黎清惜瞥了一眼宫尚角,他?他还是多吐几口血吧!
宫尚角听了黎清惜的话,面容越发的凄苦,忍不住咳了咳,手上也沾染了鲜血。
“远徵弟弟。”
“上官浅,宫子羽,”宫尚角的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与恨意,显得阴森恐怖,更令人毛骨悚然。
“尚角哥哥,有听过了一句话吗?”
黎清惜嘴角小幅度的扯了一下,缓慢的出声,“流言蜚语,亦可杀人于无形。”
“至于雾姬夫人,与其把她的罪行告知众人,倒不如背后下手,毕竟,让一个人在痛苦中死去,远比让一个人痛快死去的好。”
黎清惜的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与挑动,她终究还是更适合耍这些阴私手段。
上辈子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终究是在她灵魂里留下了痕迹。
“宫子羽就是一个蠢货,谁也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若是他执意要保雾姬夫人,岂不是还得与他继续拉扯吗?”
宫尚角回过了神,语气冷漠如寒铁,幽沉的眼色比这夜色还要冰凉。
“你想,怎么做?”
“我有一味宫廷秘药,能让人肌肤越来越苍老,如同树皮一样,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难听,身体虚弱,只能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最后,在绝望与痛苦中死去。”
“这种药,就算是在皇宫内,治好的把握也不超过半成。”
这药可是弘昭的妻子,大清皇后贡献出来的,老牌的八旗贵族了,有点秘药怎么了?
自己当时看在这药的面子上,还替皇后推了一把呢!
哈哈哈!现在不就用上了嘛?
“不过,这就得远徵弟弟配合了。”
黎清惜看宫尚角半天都不说话,只是用那怨恨的眼睛看着自己,心中无奈。
“你不会是想对无锋的人手下留情吧?”
“大哥,无锋的人,他们对老幼辜小留情了吗?”
宫尚角压下眼底锋利的冷光,目光渗人的看着黎清惜,薄唇轻起,“你,上辈子,真的是太后?”
黎清惜语气一噎,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这宫尚角该不会是嫌弃自己年龄大,上辈子当过太后吧?
“我有几十种宫廷秘药,还有一种新型武器。”
“远徵弟弟,他,心性单纯,他,”黎清惜可不想听宫尚角说远徵弟弟什么的,直接打断了他说话。
万一他不想让自己跟远徵弟弟在一块儿呢?
“怎么?太后怎么了?”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
“哀家还把宫远徵拐到皇宫里当男宠去吗?”
宫尚角嘴唇轻抿,他现在不想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接近远徵弟弟,但看远徵弟弟对黎清惜的样子。
诶,终究是弟大不由哥。
自己一定要多注意,宫尚角摸了摸抽痛的胸口,远徵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谁也不能伤害他。
“要让远徵弟弟进来了吗?”
“再不进来的话,又要掉小珍珠了。”
黎清惜漂亮的桃花眼中,又带上了一丝笑意。
“有些事情我来说吧!你,先别告诉他。”
宫尚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慢的站起身来,就朝着门口走去。
黎清惜思索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流言这种事情,不能让角宫和徵宫的人动手。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无锋,毕竟,天地玄黄,魑魅魍魉,自己可是熟的很。
第18章 魑魅魍魉,我是~上级啊!
“疼~~,”黎清惜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泪水,欲掉不掉的,一直盯着为自己脖子上药的宫远徵。
“远徵弟弟,我好疼~~。”
宫远徵心口酸酸涩涩的,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泪痕,手中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眼底蔓延着悲伤自责。
宫远徵细心的上完药之后,把黎清惜拉入了自己怀里,轻抚她的背。
“对不起,姐姐,我哥他,”黎清惜直接吻了上去,她可不想听到什么宫尚角,她现在就想占宫远徵的便宜。
美人如膳,秀色可餐。
宫远徵感受着唇上不一样的触感,心跳猛然加速,这一刻,周围的世界都好像褪去了,自己只能感受到面前的人。
宫远徵觉得她的吻如同甘露般甜美,双手忍不住附上她的后脑和腰肢,缓缓的加深了这个吻。
黎清惜被他吻的无力招架,身子发软,二人一同体会这一刻的美好,只有彼此的存在。
.................
高不高的不重要,不让自己摔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黎清惜坐在阁楼的软榻上,身上披着宫远徵特意命人做的斗篷,上面金绣的花是大红的牡丹,耀眼夺目,张扬的很。
桌子上也是宫远徵特地送过来的药膳与糕点,身后还有碧云服侍着,黎清惜就这么看着天上的雪飘着。
摸了摸斗篷上的丝带,这是远徵弟弟今天亲手系的,嘴角微微上扬,“上官浅啊~。”
今日的黎清惜装扮的很是诱人,淡红色的裙装广袖上是细软的绒毛,裙摆处大片的银线蝴蝶,栩栩如生,就像要翻飞而出。
宫门的衣服颜色可没有如此之多,大多都是比较深沉的。
头上的珍珠流苏,和珠钗配玉也是宫远徵特意送过来的,发尾还装饰了用红玉制成的小铃铛,翠玉鸣鸾,悦耳动听。
碧云上前一步在黎清惜耳边说,“夫人,上官姑娘来了。”
又皱了皱眉,接着说,“可是,还有羽公子和云姑娘,只是没有看到金繁侍卫。”
‘女子最大的武器,便是美色了,如果,我让宫子羽对我动心呢?’
黎清惜把披在胸前的头发,又毫不在意的扔在了脑后。
宫子羽最是怜香惜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我利用呢?
“走吧!好戏开场了。”
远处走来的三人,也看到了黎清惜,她从楼台上下来,一步一个阶,缓缓向众人走来。
“上官姑娘等等,”黎清惜向众人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眼角带着稍许羞涩与妩媚,令人心神俱醉。
上宫浅听到黎清惜叫了自己,也是抬头向她看去,注意到了她的衣着打扮,神色间带着微微诧异。
‘宫远徵对她可真好,什么都想着她,华服簪细,应有尽有。’
‘而且,宫尚角甚至也让她进入了书房当中。’
上官浅的眉头皱了一下,心中思量。
‘她,该不会也是无锋的刺客吧?有如此手段,在短短不到几日,就让宫远徵对她百依百顺。’
‘手段可真是高啊!!!’
‘这么多人,她唯独叫我,是发现了什么吗?’
上官浅心下微沉,但表情一如既往的柔弱,对着黎清惜笑道,“黎姑娘好,这是~?”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人,恍如神仙妃子一般朝着自己走来,眼底不由浮现出一丝惊艳,愣神了的片刻。
毕竟,就算男人心有所属,但到底是贪花好色,喜欢看美人的。
如果宫子羽不喜欢美色的话,那又为什么天天溜出宫门,去万花谷看紫衣呢?
宫子羽压下心底的悸动,回想起黎清惜在长老殿上一口一个废物,一个蠢货,薄唇紧抿,恢复了常态。
云为衫听到黎清惜开口叫了上官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在这里干什么?
很快,黎清惜来到了三人面前,轻笑着出声,“羽公子,云姑娘,上官姑娘好。”
“黎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呢?”宫子羽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装作严肃的样子。
“来赏雪,宫中无事,别想着出来看看,恰好遇到了各位。”黎清惜对着宫子羽抿嘴一笑,又看向了上官浅。
“上官姑娘,可否陪我上去坐坐?”
云为衫看了看上官浅,又看向了宫子羽,到底没有说什么。
“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也想和黎妹妹说说话呢!”上官浅给了云为衫一个眼神,示意她把宫子羽拉走,自己去试探一番。
宫子羽和云为衫看着两人一同上去了台楼,表情不一。
就在黎清惜快要上去的时候,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他们二人还待在下面,便朝着他们笑了笑。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看向了云为衫,“咱们也走,金繁或许查到了什么事情,咱们去看看吧。”
云为衫点头说好,便想上前拉住宫子羽的手。
宫子羽感受到手中的柔软之后,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往楼台上看去,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了。
而坐在楼上的两人,先是闲聊了几句,然后黎清惜便让碧云退下了。
毕竟等会儿还要演一场好戏呢,可不能让不相关的人打扰了。
上官浅看到周围没有了其他人,又感受了一下,确保没有人偷听,拉住了黎清惜的手,试探的问。
“天地玄黄?”
黎清惜但笑不语,只是缓缓抽出了右手,语气带着一丝冰冷,但面上还是依旧笑颜如花。
“你的寒鸦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试探别人吗?也真不怕把自己给试探进去。”
“噢,对了,是寒鸦柒,上官姐姐,我说的对吗?”
上官浅心下一沉,她居然知道自己是寒鸦柒培养出来的,自己可是连云为衫都没有告诉,她到底是谁?魑魅魍魉中的那一个?
无锋还派了其他人来?
上官浅没有回答黎清惜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但到底还是想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魑魅魍魉?你也是魑?”
黎清惜被她的表情逗的一笑,红唇轻起,“你猜?”
.........
第19章 前方未知,可悲亦可叹
上官浅看着她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由的戒备起来,眼神当中充满了警戒,还带着一丝杀意,但始终没有说话。
黎清惜向上官浅的方向靠了靠,她能感受到现在的上官浅充满了威胁与杀意。
上官浅啊!上官浅,云为衫是幸运的,她得到了宫子羽全心全意的偏爱,可,你呢?
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呢?
宫尚角明知道你是无锋的人,却还跟你玩儿什么清醒的沉沦?
明知道你身怀有孕,受制于人,却还是放你离开了宫门,还拿走了无量流火。
“哈哈哈,瞧把你紧张的。”
“这天地玄黄,魑魅魍魉,孤狼独行嘛!”黎清惜说。
上官浅听到这话,就明白了眼前人向自己说明了身份,既然都是无锋的人,那倒是可以稍加放松一些些了。
楚楚可怜的盯着黎清惜,语调带着一丝幽怨,但又让人心生怜惜,“黎姑娘,你是魅吗?”
黎清惜可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双方谈判得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谈下去的资格。
她今天是忽悠大师。
“我这糕点倒是美味的很,上官姑娘要尝尝吗?”
黎清惜说完这话,也没有等上官浅回话的意思,用手支着脑袋,斜看着上官浅。
“两只狼扮做狗,混在羊群里,她们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呢?”
“你也是魑?不,我是魅。”
“在无锋,位高半级压死人啊!”
上官浅听到这些话,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也带上些许惶恐,她怎么知道自己和云为衫说的话?
难道是偷听?可,自己没有发现啊?
上官浅的手都快被自己抠流血了,带着一丝勉强的笑着,“黎姑娘,这?”
‘她是魑魅魍魉中的魉吗?无锋!’
黎清惜知道现在上官浅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了一部分,于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上官浅的身边。
上官浅现在全身紧绷着,生怕这个上级会对自己出手。
上官浅吐出一口浊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冷静冷静,自己还不能死,自己还要报仇,为孤山派报仇。
黎清惜的双手附上了她的肩膀,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旁说,“放轻松嘛~,只是找你办些事情。”
黎清惜也顺手把身上的斗篷,在上官浅肩上盖了一些,似乎是带给她一些温暖,安慰安慰她。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我一定尽心,为大人分忧解难。”上官浅低声询问着,保持着镇定,但从声音中还能听出来一丝颤抖。
这个位置,黎清惜一出手就能把自己弄死。
“呵呵!我要你在宫门当中传播流言,”
黎清惜说到这里,尽量压下自己心中的兴奋,这骗人的感觉可真好啊!
“就说三位长老已经背叛宫门,与无锋勾结在一起。”
“想让一个草包蠢货继承宫门,加大自己的权利,然后再除掉角宫和徵宫,把整个宫门都献给无锋。”
黎清惜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微眯的瞳眸中带着些许玩弄儿。
‘长老啊!长老,你们可不要怪我,谁让你们如此偏心呢。’
‘再说了,与其把权利给予他人,倒不如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诶,宫子羽实在是太蠢了些,她是真怕了,万一他恋爱脑上头,再撞死人呢?’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说不定别人一掌就能拍死。’
上官浅表情微僵,没想到黎清惜居然直指执刃之位。
若是宫门真的流传出这则谣言的话,首当其冲便是宫子羽的执刃之位保不住了。
那,宫尚角?
上官浅又想到了自己,若是这件事情能成功的话,那自己就成了执刃夫人,手中的权利也就更大了。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报仇。
上官浅虽然心中已经想答应下来了,但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顺黎清惜的心。
毕竟,低一次,就会次次低。
顺从一次的话,那自己以后可就抬不起来了。
“大人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但是,云为衫,她,会不会从中阻止呢?”
“而且,她的任务?”
黎清惜直起身来,离开了上官浅,又缓缓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很是淡然。
“无锋的规矩,多问就死。”黎清惜语气冷淡的说。
上官浅感受着身上的温度离开了,松了一口气,这安全距离还是保持的好。
黎清惜看着她还是没有想全心全力办事情的样子,十分温柔的说,“上官浅,不要以为自己真的就叫上官浅,孤山派,呵!”
上官浅心态崩了,她的老底居然被翻的这么干净?
孤山派,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孤山派的人?
谁告诉她的?寒鸦?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受制于人,其能何为啊?
“属下一定把这件事做好,请大人放心。”
“如若云为衫阻止的话,属下也断不会手下留情。”
.......................
黎清惜看着上官浅离去的背影,也是放松了心神。
许久不演戏了,演技都生疏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雪越下越大,风雪掩盖住了上官浅离去的脚印,但黎清惜还是不着急回徵宫,她想再待一会儿。
碧云在身边陪伴着,眼神当中充满了担忧。
徵公子让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夫人,要是夫人有个万一,那自己岂不是要尝尝那毒药了?
想到这里,碧云额角渗出了冷汗。
黎清惜微闭着眼睛,感受着风雪的寒冷。
这一世已经稳了六成了,就是不知道下一辈子会是怎么样?
系统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时空任务者的身份,真的是稳定小世界的能量,保护小世界吗?
又或者,是掠夺?掠夺世界资源?
想到这里,黎清惜苦笑,本以为是长久的穿越之旅,就算没有系统,自己也可以艰难求生。
却没想到前方依旧未定,还是身不由己啊!
黎清惜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这是宫远徵给的,‘远徵弟弟啊~,遇到你可真幸运,’眼神当中带了一丝柔意。
如果在绝望中寻不到自己光的话,那便自己做唯一的光好了。
第20章 关小黑屋,花前月下
(今天下午的时候看了一本新的小说,天呐,这本小说真炸裂,写的我都有点儿无法直视宫尚角和宫远徵了。)
(好不容易看完了那个小说的云之羽世界,就发现自己今天的4000字还没写完,尴尬。)
宫尚角已经派人来到了贾管事的房间里,搜到了属于无锋的令牌。
“哥,无锋居然收买了贾管事,我都没有发现。”宫远徵有些愧疚和委屈,在他的地盘上,用他的东西来害自己和哥哥。
宫尚角看着手中的令牌,心情复杂的很,脑海当中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你看你看你弟媳就是活了快三辈子的人,她说的多准,她真的是太后。
另一个小人说,冷静点儿,宫尚角,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奇葩的事情?还穿越世界?
宫尚角很努力的让自己不要相信黎清惜,但各种事情都证明了她说的对。
黎清惜她真的活了三辈子,上辈子还是个太后,宫尚角带着些许纠结的对着宫远徵说。
“远徵弟弟,你觉得黎姑娘漂亮吗?”
宫远徵不知哥哥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明明不是在说无锋吗?
但还是带着一丝羞涩,微点了点头,“漂,漂亮。”
宫尚角心情更加复杂了,自己弟弟还是见的女人少了,才会被,被太后吸引了。
诶,看着自家弟弟,总感觉有点儿画本子里面说的男宠的样子。
宫尚角内心纠结又复杂,但面上还是非常严肃的说,“远徵弟弟,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哄人。”
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认真的样子,脑海当中一根弦突然崩了一下,面带震惊的说,“哥,不会是,惜姐姐,黎姑娘她,是无锋的人吧?”
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无锋的人吧?
那他怎么对得起自家哥哥?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宫远徵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思索了几秒,表情逐渐变得阴暗,‘要是惜姐姐真的是无锋派来的刺客,那自己就打断姐姐的腿,让她永远待在自己的徵宫里。’
想到这里,宫远徵的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疯狂,他不会放手的。
宫尚角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无锋?这扯哪儿去了?
“不是,”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黎姑娘,额,弟媳她是个好的,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行。”
“别想那么多,”宫尚角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把它扔在了桌子上,打算明天再送去长老殿。
他现在的心情需要稳定稳定,否则他害怕见了长老们和宫子羽,压不住自己想杀人的目光。
宫远徵听了哥哥的话,心里面是高兴,哥哥说自己和惜姐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诶!
嘿嘿,又是高兴的一天。
“那,哥,我先走了。”
宫远徵对他哥说完话,直接起身就往自己的徵宫跑去,也不知道惜姐姐回来了没有?
她说今天要出去走走,赏赏风景。
那自己可要赶快回去,把东西准备准备了,这都快到晚饭的时间了。
.........黎清惜回到了徵宫里面,正在观赏这些花,准确的来说是有毒的药材。
这些可真漂亮,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漂亮的东西,毒素越高。
就是可惜了,现在的出云重莲还没有开花,自己还想看一看那传说中的神花呢!
这可是此世界的名花,作用效果极好。
宫远徵运用轻功,很快也回到了徵宫里,看着院子里的人,宫远徵感觉以往冰冰冷冷的徵宫都有了温馨的感觉。
“姐姐,惜姐姐。”黎清惜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好可爱呀!想伸手捏捏他脸上的肉,但看了一下身高还是算了吧,只好抱住了他的细腰。
“远徵,阿远,我好想你啊!”
“感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宫远徵被少女抱了个满怀,少女身上的清香传入鼻中,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但也是抱了回去,傲娇的说。
“我以后会早点儿回来的,你可不要太想我了。”
“哈哈哈哈,远徵弟弟,你真可爱啊!我好喜欢你啊!”黎清惜被他的话逗笑了。
宫远徵说,“我,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可爱?我可是和哥一样的男子汉大丈夫。”
又低下头,凑到黎清惜的耳边说,“以后,不,不要这样说喜欢~~,”宫远徵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酥了,但还是嘴硬着。
宫远徵直接把黎清惜抱回了房间里,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宫远徵的心都快被黎清惜的甜言蜜语撞飞了。
碧云站在门口,很是纠结,饭都已经做好了,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夫人说了,饭做好了就进来叫人。
可是看着自家宫主那恨不得一直抱着夫人的样子,自己也怂啊!
打扰了宫主的好事,自己可不想当药人啊!!!
碧云掐着自己手心的肉,算了吧,心一横,直接就进去了。
毕竟看自家宫主的样子,一看就是属于夫纲不振的,还是听夫人的吧!听夫人的准没错。
“徵公子,夫人,饭好了,现在可要传膳吗?”
碧云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上看一眼,生怕徵公子觉得自己冒犯了。
“阿远,”黎清惜说。
“阿远,我们吃饭吧?”黎清惜朝着宫远徵撒娇道,手还一直覆盖在宫远徵的小腹上,挑逗得他气息不稳,眼角都发红了。
宫远徵深幽的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欲望,拉着黎清惜的手,沙哑着嗓子说,“好,姐姐。”
等到二人吃完饭以后,黎清惜便缠着宫远徵说,想体会一下飞翔的感觉。
在这个江湖的世界上就是好,能体验飞翔的感觉,希望下个世界自己也能体会一把。
诶,就是不知道现在自己说要练武,还来得及吗?
总得先把无锋解决了,安稳下来再说。
不过现在自己可以先锻炼锻炼自己的体质,泡泡药浴什么的。
有一个满心满眼对自己的大夫就是好,就像当初的温太医对甄嬛一样,如果没有他的话,甄嬛的路绝对会难走许多。
自己上一辈子,学的东西还是有点儿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努力。
上辈子还以为就那一生,没想到还有许久的时光。
宫远徵被黎清惜的甜言蜜语迷了心窍,带着黎清惜满徵宫的飞。
黎清惜一会儿一个你好棒,一会儿一个远徵弟弟真厉害,夸的宫远徵嘴角就没压下来过,恨不得再飞个三天三夜。
徵宫里的人都麻木了,两位主子玩儿这么花的吗?
第21章 箭在弦上了,你跟我说这个?
夜色诱人,景美,人更美。
宫远徵和黎清惜坐在房顶上,赏天赏地赏远徵,当然了,加了好几层的垫子的。
本来宫远徵用内力把雪扇了下去,想直接坐的,但是黎清惜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着他,宫远徵便命人拿了些垫子。
黎清惜靠在他怀里,身下也是厚厚的垫子,心里带着一丝幽怨,‘自己上辈子真的是吃了什么啊!’
‘真是饿了,’
‘也就雍正死后,过得舒心自在。’
要是每个世界都有小弟弟来陪伴的话,那我该是多么开心快乐的小女孩儿啊!
千万不要穿越到雍正那个时期了~~~
宫远徵此刻抱着黎清惜,觉得今天的景色可真美,嘿嘿,哥哥也觉得自己喜欢的姑娘是最棒的。
宫远徵想起了当初刚一见面的时候,黎清惜那娇气样儿,又想到了她在长老院为自己辩驳维护的样子,忍不住又搂的更紧了一些。
‘哥哥,都没有为自己反驳长老,可自家夫人却,却那么厉害啊!’
‘不光把宫子羽气了个吐血,还把雪月两位长老气的倒在椅子上,哦!也就花长老耐气一点。’
‘哼,’
黎清惜往斜上方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的远徵弟弟在傻笑,‘哦豁,他这是想到了什么?’
‘我那么大一个大美人在他怀里,他居然在傻笑?我好不容易设计的恋爱氛围啊!’
‘这么冷的天,我容易吗?’
黎清惜可不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得到了宫远徵的心,充其量,爱意有十分的话,自己能占六分半。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软软的,嫩嫩的,还又滑又暖和。
“阿远,你在想什么?”
宫远徵感受着脸上作乱的手,回过了神,下意识的回答,“在想你。”
说完就反应过来了,脸顿时爆红,眼神也是带着慌乱,但还是看着黎清惜。
黎清惜感觉到手下的肌肤都有些烫了,直接一个翻身,压在了宫远徵的身上。
宫远徵被她吓了一跳,慌乱的把人抱住了。
这可是在屋顶啊!自家夫人还不会武功呢!
宫远徵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容,内心有些期待,忍不住微闭上了眼睛。
黎清惜搂住他的脖子,想试一试那诱人的唇,但又忍不住想逗弄一下他。
凑到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垂。
宫远徵现在感觉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僵硬的厉害,她,她怎么能含住自己的,自己耳垂。
明明天气如此寒冷,但似乎有一把火燃烧了宫远徵的理智,他睁开了眼睛,眸光深深的看着黎清惜的侧颜,眼梢滟着薄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此处省略1万字,预知后事如何,让作者先练练文笔再说。)
等到宫远徵恢复理智的时候,二人已经在床上了,黎清惜被吻的一双桃花眼此刻流转水润光华,无比妖媚惑人,肩上也是泛起了薄红,衣衫欲掉不掉的。
宫远徵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让自己尽量恢复理智,他到底是不想如此委屈了自己的夫人。
再等等,再等等,大婚之日。
宫远徵把头埋在黎清惜的肩膀处,而黎清惜现在想的是。
‘怎么不继续了?’
‘宫远徵,你,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这,这,这都箭在弦上了,还不发?’
就在黎清惜胡思乱想的时候,宫远徵带着粗喘的声音说,“姐姐,姐姐,等大婚之日,再,再,我现在不想委屈你。”
黎清惜忍不住咬紧牙齿,仰起了头,这个时候你跟我说这个?
“草~~。”
左手把宫远徵的细腰抱的更紧了,那,现在先占占便宜再说,右手从宫远徵敞开的衣领中伸了进去。
“嘶,嗯啊~~,”宫远徵忍不住咬了咬黎清惜的锁骨,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上作乱的手。
宫远徵小奶狗觉得自己好委屈,明明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但是姐姐的手,还一直在自己身上乱摸。
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掐掐那儿..........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宫远徵就溜走了,身影中还带着心虚与慌乱。
黎清惜直接一觉睡到了快10点,忍不住回味了一番昨晚的美景,真是诱人啊~~~。
等到黎清惜用完早午饭的时候,她的嫁妆也被送过来了,还送来了好多账本儿。
宫尚角派去的人,看着这好几艘船的嫁妆,忍不住心里吐槽,“这比角公子送回来的东西多多了,要是再来几次,宫门都不用自己努力去赚钱了。”
在门口处,盯梢的人看着这几艘大船,“这,这,有人进攻宫门了吗?”侍卫1
“瞧那船吃水的劲儿,一看就放了不少东西。”侍卫2
“听说好像是徵公子夫人的嫁妆。”侍卫3
角公子的人把这些东西一箱箱的打开,一箱箱的检查,又一箱箱的合上。
心里不由涌出了一股荒唐的想法,“以后徵公子都不用角公子养了,自己媳妇就能养十个。”
云为衫和上官浅并排走着,二人想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上官浅还在思索着,黎清惜的任务对她带来的好处有多大?
云为衫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噪音,便抬头往那处看,就看到了宫门的人正在一箱一箱的运东西,还有各种家具,古玩。
“这是什么?”
上官浅浅浅翻了个白眼,“无锋欠我们的嫁妆。”
云为衫一噎,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了。
宫远徵听自家哥哥说,自家媳妇儿的嫁妆来了,就又一阵风的跑回徵宫了。
徒留一个孤寡老人,望着自家弟弟毫不留情的样子,默默喝茶看账本。
黎清惜看着宫远徵头上的小辫子和小铃铛,忍不住好笑,“你是今天一大早自己扎的吗?”
一想到宫远徵经历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然后大早上的,自己给自己扎头发,扎小铃铛,眼中的小珍珠欲掉不掉的,就觉得自己色欲大起。
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我真是个禽兽。
(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写情欲的,也不知道写的好不好?)
(有人看过我上一本书吗?嘿嘿)
第22章 借吕后一句话,谁要是敢看哀家的笑话,哀家就让谁变成笑话
宫远徵看着黎清惜调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还摸了摸头上的小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啊啊啊!真是可爱死了啊!’
宫远徵觉得自家夫人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了,自己有点儿承受不住了,连忙跑了出去。
“我,我,我去外面看着点。”
“哈哈哈,”黎清惜还在想着离家时父亲说的话。
侍卫们把箱子都抬到了徵宫里,宫远徵看着这满满一院子的箱子,还有已经抬到房间里的箱子,咽了咽喉咙。
“这,这就是哥从前给我说过的包养吗?”
“幸好,徵宫大,要不然估计还得搬一些到哥哥的角宫里。”
徵宫的婢女根本不够用,还是宫远徵从角宫带了一些人过来,才把这些衣料布匹,金银首饰,古玩字画等等摆放好的。
整整忙碌了一天,事情才结束,黎清惜看着忙碌的众人,直接大手一挥,每人赏十颗金瓜子。
侍卫们和婢女们都很开心,这都快顶他们半年的俸禄了,而且这还不是过年过节的。
要是等到节日的时候,那徵宫夫人会不会赏赐的更多?
趁着这股热劲儿,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徵宫来。
宫尚角听手下的人来报,表情变得有些纠结,他要不要给自家弟弟撑个场子?也送点东西过去?
要不然,自家弟弟面子上,会不会不好看?
反正角宫的东西多,就当腾位置了,于是直接大手一挥,新送进宫门的衣料布匹,珠衩首饰又一箱箱的抬到了徵宫里。
上官浅看着角宫的人一箱箱的抬东西,牙都快咬碎了。
这宫二,他都没有想过我吗?
该死!
......黎清惜靠在自己的的抱枕上,上面的花绣的是芍药,大红色的芍药,用的布料也是江南那儿最时新的,寸匹寸金!
黎清惜听着下方的婢女向自己说话,这婢女名叫叶茂,是父亲特意为自己培养出来的左膀右臂,跟着她哥哥一直在父亲手下做事。
黎清惜也不想跟她培养什么感情,都在外面历练多年了,这见多识广的,哪里是自己这一时半会儿就能掌握得了的?
直接从宫远徵那儿拿了颗毒药,温柔的对她说,“你既是父亲培养给我的,想必是忠心于我了?”
叶茂跪在地上十分的恭敬,“是,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大小姐办事。”
宫远徵就坐在抱枕的另一边,打量着下方的人,似乎在想这人到底是忠心还是不忠心?
宫远徵的手里还把玩着黎清惜的头发,本来是想直接抱住她的,可自家夫人说有点儿硬,想靠抱枕。
只好委屈巴巴的,隔着抱枕来抱自家夫人了。
黎清惜抬了抬下巴,示意碧云把宫远徵的毒药,递给下方的叶茂。
碧云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了一小瓶东西,来到了叶茂的旁边,递给了她。
宫远徵看到这,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嘴上倒是说的好听,说是忠心于我。”
“呵!”黎清惜可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才第一面就让她臣服了。
“这是阴阳生死符,徵宫特有的毒药,半年可解一次,吃下它吧!”碧云盯着叶茂。
黎清惜的目光时时盯着叶茂,似乎是在考虑,她到底会不会按照自己的事情来做事?
会不会看在自己是女子,又身在宫门,就对自己阳奉阴违?
叶茂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小药瓶,想起了家主对自己的嘱托。
“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主子。”
“那就是,黎家的大小姐,黎清惜。”
“若是你惹了我儿不高兴,呵。”
“想想你哥,想想你的家人。”
黎家主的警告犹在耳畔,叶茂直接毫不犹豫的打开药瓶,把毒药吞了下去。
如今黎家主把黎家的部分产业,已经交给了黎清惜,想让自家女儿试试手。
从前原身不喜欢这些,但现如今已经嫁入宫门,总要有些财富来傍身的。
虽然黎清惜身在宫门,但也是把近几年的账本儿和盈利都送了过来。
按照黎家主的话来说,若是自家女儿经营的好,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再让她经手一些。
如果是自家女儿经营不好,那也无妨,自己还能多熬几年,等女儿生了外孙,自己在教教外孙也好。
至于黎清惜的弟弟,他还小,等大了再说。
黎清惜看着她毫不犹豫就吃了毒药,也是稍微放心了那么一点。
“行了,把这几间铺子的账本都拿过来吧!”
“你再给我说说,那些掌柜,有什么反应吗?”
“又或者,家中可有谁不服?”
还没有等叶茂说话,宫远徵指的手就附上了黎清惜的脸,语气恶狠狠的说。
“谁要是敢以下犯上,本公子就毒死他。”
黎清惜优雅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坐直了身子。
........黎清惜和叶茂对话很快就结束了,毕竟自家爹爹也给自己写了信。
信中也说明了,有谁谁谁不服,有谁谁谁阳奉阴违,家族中的一些人,自家爹爹压了下去。
留的这些掌柜的,就是专门给自己练手的。
黎清惜翻了翻账本,大抵看了几眼,就笑着对她说,“行了,退下吧,你再出宫门一趟,告诉下面的人。”
“我不管从前如何!”语气当中带了一丝阴狠,但面上又笑靥如花。
“但现在是现在,谁要是不服我,敢看我的笑话,我黎清惜就让谁变成笑话。”
诶,这世道总是对女子苛刻些。
宫远徵看着自家夫人的眼神越来越亮,自家夫人可真有气势,比云为衫和上官浅厉害多了。
看她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看账本儿的,会经营商业的。
又想到了自家哥哥在外经商多年,抿了抿嘴,就,就比自家哥哥厉害那么一点点。
........等到人都退下去之后,宫远徵把黎清惜抱在怀里,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自家夫人的眉心。
“姐姐,真迷人!”
黎清惜感受着眉心的触碰,心都要酥了,捧起了宫远徵的脸,笑着调戏道,“小郎君日后要是没有钱的话,不妨上我的床榻,为我暖床叠被。”
说着便离宫远徵越来越近,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定以白玉为楼,将小郎君锁在身边。”
......................
第23章 优秀的猎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
宫尚角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便想先把上官浅和云为衫控制起来。
但是黎清惜却拦住了他,对他说,她们两个现在还有用,不急不急。
这传播流言以及刺杀的事情,又或者是阻拦宫子羽通过三域试炼,把他拉下执刃之位的事情,可不能让角宫和徵宫沾手半分。
无锋,这难道不就是很好的替罪羊吗?
宫尚角前往了长老殿,宫子羽也来了,他把手中的证据交给了长老们,洗清了宫远徵身上的冤屈。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证据,眼神当中带着些许迷茫,不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做的?那是谁做的?真的是无锋做的吗?
长老们看完了证据,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宫门,可不能出现这种把刀尖对着自己人的事情。
月长老带着些许愤怒与厌恶,摸着胡子说,“看来,这个无锋奸细,已经潜伏了多年了。”
“在选婚前夕,他得到机会,调换了前执刃和少主的百草萃,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无锋,无锋,真是该死啊!”
花长老也是对着宫尚角安慰着,“这次是真的误会远徵了。”
“宫门子弟不可相互怀疑,子羽,你既已成了执刃,便要懂得撑起自己身上的责任。”
宫尚角说要让宫子羽去参加后山的三域试炼,毕竟当初自己和少主都是通过了三域试炼的。
总不可能宫门执刃,连这三域试炼都通过不了吧?
宫子羽听着宫尚角一口一个废物无能之辈,一口一个被江湖耻笑,心都被气炸了。
上一秒还在悲伤于父兄的死亡与无锋有关,下一秒恨不得原地爆炸,炸死宫尚角。
宫子羽看着宫尚角讽刺的样子,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嘴里还恶狠狠的说。
“我一定会通过三域试炼的。”
宫尚角带着一丝不屑便走了,压根儿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等宫尚角回到角宫之后,便看到自家弟弟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他看着自家弟弟跪坐在桌子旁,望着手中的东西,在那儿痴痴的傻笑,连自己进门都没有察觉到。
那样子,简直是没眼看。
无奈叹气一声,打断了宫远徵的傻笑,“远徵,远徵?”
“你在那看什么?”
宫远徵听到了自家哥哥的声音,蹭的一下就来到了宫尚角的身边,把手中的东西让自家哥哥看。
“看,看,这是姐姐送给我的。”
“是同心玉,说是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永远哦!哥。”
宫尚角看着被怼到自己眼前的玉,‘远徵弟弟速度真快,吓我一跳。’
这块儿玉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是同心结的样式,通体温润,工艺制作也属上品。
最难得的是这块儿玉,触之温和,又晶莹剔透,显然是玉中的上品。
宫尚角冰冷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弟媳对弟弟上心就好。
“嗯,好,这玉一看就不是凡品。”
宫远徵听着自家哥哥的话,开始兴奋的嘚瑟起来,“哈哈,那是。”
宫尚角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一脸欣慰的样子,‘远徵弟弟就应该永远这么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宫远徵又想起了,姐姐把这块儿玉佩递给自己的时候,眼中满含情意的说,“愿如此玉,同心与共,朝夕相见。”
忍不住心神荡漾起来,嘿嘿,哥哥又没有,自己可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能再笑了。
再笑的话,哥哥就要伤心了,哈哈,但还是好开心呀!
宫远徵头发上的小铃铛也开心的晃动起来。
......等二人闲谈了几句之后,又相对而坐,聊起了关于无锋的事情。
宫远徵都已经把黎清惜给的毒药配置好了,就等直接下给雾姬夫人了,但是哥哥和姐姐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宫尚角说,“宫子羽要去三域试炼了。”
宫远徵喝了一口茶,不屑的冷哼,“就他?”
“他一个废物也配去参加后山的三域试炼?”
宫尚角好笑,“不光他要去,你也要去,”
“啊?我也去?”
“可我现在不是没及冠吗?”
宫远徵现在和黎清惜这是情意绵绵,软玉温香的时候,哪里舍得离开她,去后山参加什么三域试炼。
“没关系,哥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宫尚角看出了他的不愿意,但现如今无锋步步紧逼,宫门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自己不得不防。
远徵弟弟还是尽快提升实力为好,自己也能放心许多。
“好吧!哥,我听你的。”
宫远徵又在心里想,自己要怎么跟姐姐说呢?
诶,真的不想离开姐姐啊!
“对了,让看守上官浅的人放松点儿,弟妹说,最近要让上官浅做些事情。”
宫尚角又认真的嘱咐着,“还有,云为衫的话,就不必让人看着了。”
“为什么?哥?”宫远徵不解,这上官浅倒还好说,可这云为衫怎么又让人不必看着了?
羽宫可不是角宫,万一云为衫发现什么关于宫门的秘密呢?
宫尚角为宫远徵添了一杯茶,对他意味深长的说,“我在羽宫安排了人。”
“不急,”他又勾起嘴角,扯出了一丝阴狠的笑意,“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做猎人要有耐心,这可是最重要的。”
“好的,哥,我明白了。”宫远徵也露出了和他哥哥同样的笑容。
两兄弟相视一笑,同样的冰冷无比,也同样的肆意张狂。
................................
另一旁的黎清惜,还在劳累的翻看着往年的账本儿,还有核对收益,并与今年相比较。
‘诶,烦死了,做假账做的,还挺好玩儿的。’
‘瞅瞅这,这是把自家爹爹当蠢货了吗?’
‘还是把自己当蠢货了呢?’
‘等远徵弟弟回来,从他那儿再多拿点儿毒药。’
与其费尽心思的去收服他们,还不如直接拿毒药来控制,不听话的话,就直接打断腿,送到徵宫来当药人。
都是家生子和买回来的下人,生死全在主家一念之间。
要是他们乖乖听话的,自己也不会吝啬那些钱财的。
不然的话,她黎清惜可要为远徵弟弟多考虑考虑,试药的话,还是拿药人来试的吧!
嘿嘿,远徵弟弟的身体,还是强壮点儿好。
.............
第24章 可不能让自家弟弟被嫌弃
黎清惜看账本都看的有些烦躁了,直接把账本扔在了桌子上,‘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看什么账本儿啊?还不如去调戏调戏自家小奶狗呢!’
招了招手,旁边的碧云就过来了,“远徵弟弟呢?”
碧云恭敬的说,“徵公子去角宫,说是和角公子商量商量事情。”
“还有,徵公子说,等会儿午饭在角宫吃,说是角公子想一家人吃个饭。”
黎清惜略带一丝诧异,这宫尚角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还是第一次说,让自己去角宫呢。
黎清惜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远徵弟弟,今天穿的是哪种颜色款式的衣服呢?”
“噢,瞧我这脑子,都忘记拿出来了,还是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再拿出来吧!”黎清惜摇了摇脑子,感觉现在里面全是数字。
“把我那件粉色的拿出来吧!桃花朵朵开的那件。”
“是,夫人。”碧云伺候着黎清惜,换上了这件特意做的粉色衣裙,腰间还束着一根红色的织锦提珠策带,细密珍珠点缀其间,和宫远徵今日佩戴的抹额十分相配。
黎清惜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皮肤细腻,光洁如玉。
忍不住感慨,‘这永世穿越,福大于祸啊!’
青春年华的吸引,有几人能抵抗得了?
..........黎清惜刚一来到了角宫,便看到了上官浅,她笑着对自己点点头。
“黎妹妹好,”
黎清惜看着她那宛如服丧的衣服,心头微跳,‘她倒是真能忍,宫尚角给徵宫送了那么多衣料不匹!”
‘他就舍不得给上官浅换件新衣服?’
‘喔豁,想起来了,宫尚角可不愿意给无锋的人,费那么多心思。’
“上官姐姐好,”黎清惜面上一如既往,她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给人留下话柄。
宫远徵听到侍卫说,黎清惜来了,立马就丢下自家哥哥出来迎接了。
宫尚角看着被自家弟弟扔在桌子上的宫门事务,陷入了沉思。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抽了抽嘴角,把自家弟弟傻笑半天,才整理好的事务账册收拾了一下。
宫尚角跪坐在餐桌前,稳稳当当的等着两人过来。
“姐姐,你来了。”宫远徵刚一看见黎清惜,就扑了过去,把自家媳妇抱了个满怀。
‘真漂亮!自家姐姐最漂亮了,今天穿的真迷人!’
上官浅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口。
‘呵呵!自己和媳妇儿就这么亲热,却一直挡着我,不让我见你哥。’
(小剧场,上官浅瞪着宫远徵说,你哥知道你这么对他媳妇儿吗?
宫远徵点点头,我哥知道,他说不喜欢你,你个该死的无锋刺客!)
黎清惜拍了拍他的后肩,眼神示意他注意点儿,自己的腰还软着呢!
宫远徵看懂了她的眼神,直接把黎清惜半搂着了,准备就这样扶着媳妇进去,反正哥哥也不会说什么。
“徵公子,我今日做了一些膳食,不知可否与~~~。”上官浅继续保持她的小白花状态,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俩的恋爱氛围。
宫远徵根本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不等上官浅把话说完,就对她摆了摆手。
“不行,我哥今天说了。”
“今日午饭要一家人在一块儿吃。”
说到这里,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斜视着上官浅,语气不满。“你是一家人吗?”
“哼哼,我哥可没说叫你。”
打扰我和自家媳妇儿抱抱的坏女人,哼!
宫远徵说完就打算拉着黎清惜走,他可不想让自家媳妇儿跟这种恶毒的无锋刺客待在一块儿,那多危险啊!
黎清惜回过头来看着上官浅,歉意的笑了笑,就走了。
上官浅的指甲掐进了肉里,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草,宫远徵!!!
上官浅觉得自己要是再被宫远徵气两下,都能直接原地升天了,深呼吸了几下,就准备回到自己房间里。
她还要给宫远徵的媳妇办事情,得好好计划计划,想到这里,上官浅更生气了。
黎清惜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温暖,忍不住手指扣了扣宫远徵的手心。
宫远徵在心里嫌弃自己,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脸红,不能害羞。
但结果就是,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一脸娇羞的把自家媳妇儿,牵进了房间里。
‘娇羞,嘶,远徵弟弟,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啊?’
‘自家的傲娇小弟弟,就变成了娇羞小弟弟了。’
宫尚角闭上了眼睛,强行让自己忘记现在看到的画面,对二人招呼了一声。
“快坐吧!饭马上就好了。”
..........三人闲聊的几句,婢女们便把餐饭都送了上来。
宫远徵还对自家哥哥说了上官浅的事情,宫尚角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厌恶狠辣,说,不必理她,将死之人而已。
要不是弟媳妇说,上官浅还有用,自己早就把她拖到地牢里严刑拷打了。
他可不会对无锋的人手下留情!
黎清惜乖乖的跪坐在这里,手还一直和宫远徵牵在一块儿,但脑海当中的思维已经在发散了。
‘今日要吃全素宴吗?天呐!天呐!’
‘明明气场那么强的大男人,结果喜欢吃素,还天天吃素,还每天只吃一顿饭。’
‘诶,自己在徵宫里可要好好给远徵弟弟补一补,要是长不高可就不好了。’
‘听说,吃素的男人容易不行。’
‘我的幸福生活啊!宫远徵!’
........等到黎清惜回过神,便看到了满桌子的菜肴,荤素搭配,十分奢侈,眼神当中闪过一丝诧异。
宫尚角笑了笑,远徵弟弟好不容易有了知心人,自己可要好好对待。
要不然眼前这位‘黎太后’嫌弃远徵弟弟穷,怎么办?
这可是自己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不光荤素菜肴都有,甚至饭后还有甜点准备着呢。
(小剧场,宫远徵,‘我谢谢你啊,哥。’)
等吃了一会儿之后,宫尚角就发现自己错了,自己真的错了,自己为什么想着要跟他们俩一块儿用餐?
黎清惜和宫远徵你给我夹一口,我给你夹一口的,两人之间的眼神拉扯,甜蜜氛围,宫尚角这个年芳27的单身哥哥,真的承受不住啊!
看着自家弟弟嘴角一直压不下去的样子,宫尚角默默捏紧了手中的筷子。
.......................
第25章 你也知道你现在不配啊?软玉温香,情意绵绵
三人吃完饭以后,又聊起了无锋的刺客——上官浅和云为衫,还有茗雾姬。
黎清惜是打算看看这宫唤羽到底死还是没死?
他会不会去让茗雾姬去杀了月长老?
黎清惜心里想的是,如果茗雾姬杀了月长老,那自己的计划可得变一变了。
如果茗雾姬没有收到宫唤羽的命令,去杀了月长老,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了。
宫尚角看着黎清惜,意有所指的说,“宫门子弟,不可用刀尖对准自己人。”
黎清惜看着宫尚角他眼中的警告与试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死不死吧!反正有这位在前面顶着呢’
“知道了。”
宫远徵和黎清惜从角宫离开的时候,上官浅还躲在房间里面,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半月之期快到了,可我现在还拿不到什么情报。”
“也不知道云为衫,有没有什么机会?”
上官浅坐在床上,表情带着一丝扭曲,“受制于人啊。”
宫远徵在回徵宫路上的时候,就小心翼翼的看着黎清惜,“刚刚哥哥说,让我去三域试炼。”
他和姐姐现如今感情正是最好的时候,没想到就要去进行三域试炼了,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以上都要见不到姐姐了。
伤心。
黎清惜感到有些意外,拉着他的手,带着一丝担忧的说,“这么快吗?你不是还没及冠吗?”
“那,那我,可要给你多准备点东西了。”
‘不会吧?自家弟弟要过月宫了?’黎清惜咬了咬唇瓣,‘那东西虽说可以提升功力,但那是个残次品的啊!副作用还那么大。’
‘而且还那么痛苦,纠结啊!宫远徵真的要吃吗?’
看剧情的时候,也没看到宫尚角让宫远徵去进行什么后山三域试炼啊?不过能去后山也是好的,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云为衫。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远处也走过来了四个人。
宫子羽,云为衫,还有宫紫商和金繁。
宫远徵看着前方的几个人,下巴微扬,瞥了他们一眼,“真是晦气!”
黎清惜低头笑了笑,自家弟弟这个样子真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不过,这个时候遇到他们,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黎清惜朝他们点头示意,“羽公子,紫商姐姐,云姑娘。”
云为衫也是笑着回应,“徵公子,黎姑娘。”
宫子羽的目光,只看了宫远徵一眼,便又看向了黎清惜,“黎姑娘好。”
宫紫商压下自己想跑过去挽着黎清惜的心,表情也是十分高兴,“黎妹妹,没想到今日如此有缘,又见面了。”
这个时候,金繁插话了,他看着宫远徵没有向宫子羽行礼,甚至也没有搭理的意思。
“徵公子,你应该称呼执刃。”
黎清惜心中不喜,‘你家主子都没有发话呢?你就急着乱咬人了?’
宫远徵笑了,眼角带着不屑与厌恶,“执刃?”
“就他,也配?”
“你问问你主子,看他现在配吗?能不能通过三域试炼?”
“蠢货!”
宫子羽见黎清惜根本没有看自己的意思,一直在看着宫远徵,心里本就带着一丝失望。
又被宫远徵如此辱骂,心中就更加气愤了,“我一定会通过三域试炼的,哼。”
“到时候这个执刃,宫远徵,你不叫也得叫。”
宫远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双手插胸,挑衅的看着宫子羽,“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啊?”
宫子羽觉得自己现在气血上头,恨不得上前动手,和宫远徵好好打一架。
却被身旁的两个女子拦住了,宫紫商和云为衫一起拉住了宫子羽。
宫紫商心里想,‘我的好弟弟啊!你上去不是挨打吗?你能打宫远徵吗?’
云为衫心里想,‘这宫子羽到底能不能坐稳执刃之位?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还得靠他呢。’
金繁被宫远徵的话顶了回来,但他只是一个侍卫,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自家主子都被大小姐和云姑娘拦住了。
宫远徵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心中更是烦躁,‘跟这些人有血脉关系,真是可笑。’
‘浪费自己和姐姐的相处时间,哼。’
便直接拉着黎清惜的手走了,黎清惜看着傲娇少年的背影,压了压嘴角,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等到二人回到徵宫之后,宫远徵把黎清惜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把头搭在了黎清惜的肩膀处,嗡声嗡气的说。
“姐姐,我讨厌宫子羽,他就是一个蠢货废物!”
“如果不是哥哥那天晚上不在,宫门启动了缺席人继承制,哪里能轮得到宫子羽坐上执刃之位。”
“他从小就不学无术,又留恋花丛天天往外面跑,去什么万花楼?”
“让他这样的人当上宫门执刃,简直就是整个江湖的笑话。”
“长老和羽宫太欺负人了。”
黎清惜顺着宫远徵的背安抚了几下,又拿起了他头发上的小铃铛,晃动了两下。
“我也看不上他,你说的对,宫子羽的确不配做执刃。”
“放心,要不了多久,这宫门的执刃之位,也该换个人坐了。”
这宫子羽该不会是无锋的小少主吧?
兰夫人生下宫子羽之后,就回了无锋,继续当她的首领,让魅级刺客茗雾姬把宫子羽抚养长大。宫子羽刚一离开宫门,去外面玩儿,就让四方之魍司徒红陪着,时时开导,生怕小少爷不开心。就连结婚,也是安排了魑魅魍魉中魑——云为衫。
咦咦,宫子羽是传说中的无锋聚集地,宫远徵是无锋刺客小雷达。
“不急,”黎清惜有美色在怀,哪能坐怀不乱呢?一手搂着宫远徵的背,一手来到了宫远徵的下巴处挠了挠,示意他抬抬头。
宫远徵抬起了头,湿雾雾的眼睛看着黎清惜,眼角还带着一丝薄红,更显得少年容色诱人了。
黎清惜心中怜爱不已,缓缓的靠近了宫远徵的眼角,吻了上去。
宫远徵感受着眼角的触碰,抱着黎清惜的手更紧了几分,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喉结微动,深幽的眸子充满了炙热的欲望,身下也有了反应。
黎清惜感受到了远徵弟弟的动情,忍不住动了动腰,老脸一红,“阿远~~。”
.....................
第26章 抹额落,红莲帐中,美人香
宫远徵头上的抹额轻触着黎清惜的额头,微喘着气说,“姐姐,我想,我想吻你,”
“可,可以吗?”
少年的爱意炽热却又不敢触碰,生怕自己唐突了佳人。
黎清惜感觉自己已经被宫远徵的气息包围了,身子也娇软的很,下巴微抬,离宫远徵的唇,更近了几分,若即若离。
“远徵弟弟,我说,不可以的话?”
“你,现在会停下来吗?”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但却又触碰不到彼此的唇,宫远徵迷离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
‘姐姐,为什么不让他亲?’
黎清惜见他一直不说话,但双手却一直不放开自己,忍不住轻笑了几声,朝着宫远徵的唇轻吻了一下,“阿远,我心悦你。”
宫远徵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喜悦,“姐姐,”他就知道,姐姐喜欢自己,黎清惜心悦宫远徵。
宫远徵那修长的手,压了压黎清惜的后脑,吻着她红唇的力道又重又急切,还没等黎清惜反应过来,唇齿已经被撬开,带着轻微的苦涩。
‘哦!是远徵弟弟刚刚喝的药茶,’黎清惜的思维向天外散发着,软着身子倒在宫远徵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过了许久,宫远徵离开了让自己迷恋不已的红唇,轻喘着粗气,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自家姐姐,黎清惜也快呼吸不过来了。
宫远徵凑到黎清惜的耳边,低声的说,“姐姐心悦我,我也心悦姐姐,”
“宫远徵,心悦黎清惜,永远都心悦你,永远,我的姐姐~~。”少年坚定又充满爱意的话语传入耳畔,黎清惜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有点困难了,‘这次,是真的,要栽了。’
或许黎清惜以后要穿越万世,但此时此刻,宫远徵的爱意,自己永远都忘不了。
“宫远徵,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黎清惜直接低头,吻住了宫远徵的喉结,不轻不重的吸吮了几下。
宫远徵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谁能忍住?
谁爱忍,谁忍去,我宫远徵不忍了,直接把黎清惜抱了起来,就朝着床榻走去。
黎清惜看着远徵弟弟眼中压抑的欲望,忍不住娇笑出声,‘就不相信这次,他还能忍住?’
‘哈哈哈,’
宫远徵低头看着黎清惜,压了压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却不想张口满是欲望,“姐姐,姐姐,”
“可以吗?”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喜悦,但他还放缓了脚步,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不顾姐姐意愿,强迫的。
黎清惜无语了,黎清惜沉默了,这怎么偏要自己说?我一个老牛,好意思吗?
算求了吧!不好意思,也得好意思。
要不然,啥时候才能吃到,这鲜嫩可口的小弟弟?
总不可能是两三年后——宫远徵及冠吧?
那,那别说是宫远徵了,自己都要把自己憋死了。
黎清惜老脸一红,头靠在宫远徵的胸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阿远,嗯~~。”
声音虽小,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宫远徵一下子更兴奋了,运用轻功,刷的一下就来到了床边。
等黎清惜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宫远徵轻柔的放在了床上。
宫远徵半弯着身子,沾染着欲望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手也来到了自己头上的抹额处。
..........................(此处省略1万字,哈哈!)
算了,还是多少写点儿吧!
要不然怕读者们想象不出来!
“阿远~~,别吻那里,嗯啊~。”
“姐姐,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求你。”
“嗯~嗯~,阿远~。”
“姐姐,哥哥说过,箭在弦上,得发~~。”
“姐姐,你好香啊!是,是小苍兰的香嘛?”
“嗯~,阿远。”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喔豁,不对,是——~~~~~~~~(看里面的有人说)。
宫远徵早上一睁眼,便感受到了身上异样和手中娇嫩的肌肤。
昨天下午和晚上的场景,在自己脑海当中一一浮现,姐姐的腰,姐姐的腿,姐姐的一切,都让自己兴奋不已。
“自己,和姐姐,已经,已经,”
“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吗?”
“哈哈哈,”宫远徵半搂住黎清惜,心中喜悦难耐,恨不得跑到雪地里,练三天三夜的武功。
黎清惜一觉醒来,就听到了自家弟弟在傻笑,用手掐了掐他,示意他自己醒了。
昨天晚上的疯狂,真是让黎清惜的老脸都承受不住了,少年人,年轻气盛,身强体壮啊!
“姐姐,你醒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宫远徵感受着自己与姐姐身体的触碰,下腹忍不住又起了反应。
黎清惜感受着宫远徵的动作,咬了咬牙关,把头埋进了被窝里,‘这次,真是没脸见人了,自己昨天晚上居然那么疯狂?’
‘再一次唾弃自己,我真是个禽兽啊!’
昨天晚上的时候,宫远徵已经给两人都清洗过了,床单被褥也都换了新的。
.....等两人都收拾好了以后,准备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黎清惜还是被宫远徵抱在怀里,因为她现在根本站不起来,腰酸背痛的,连手也抬不起来,只能靠自家远徵弟弟的细心投喂了。
“吃那个,不要这个,”宫远徵一手搂着自家夫人,一手夹着菜,连自己都没顾上。
旁边的碧云脸上也是带着笑意,自家宫主和夫人感情真好,昨天晚上,嘿嘿,徵宫说不定很快就有小公子了。
(小剧场,宫远徵希望:姐姐,姐姐,可以吗?
黎清惜:...............
宫远徵失望:要是姐姐不愿意的话,自己是不会不顾姐姐意愿的。
黎清惜:........上就行了,费那么多话,床上等你。)
(有点儿写不下去了,作者也是老脸一红。)
第27章 流言蜚语,折中吗?呵呵
等二人用完膳,黎清惜就想去床上躺会儿,“好困啊!”宫远徵抱着黎清惜舍不得松手,吻着她的锁骨处,“姐姐,我该去配药了,可我,可我现在不想离开你。”
黎清惜的手搭在他的后脖处,红唇轻喘,“好了,快去吧!我~嗯~~。”
“我再去,睡会儿,等我醒来,就去,找你。”
“阿远~。”
宫远徵顺着黎清惜的脖颈往上吻,黎清惜掐着他的肩膀,无力承受着,心想,‘这要是再继续下去,腰都要断了。’
右手推了推他的小脸蛋,‘嗯,真软。’示意他控制住点自己,还是大白天呢!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居然如此猛浪。
“时间都不早了,”黎清惜被亲的气息不稳,双手也越发的无力,“乖,我好累啊!现在~~。”
宫远徵眨巴着委屈的小眼神,“好吧!姐姐,听你的。”手又在黎清惜的雪白处捏了捏,“姐姐,一定要来找我啊!”
宫远徵把黎清惜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又给自己灌了几杯凉茶,压下心中的火气,便急匆匆的去药房了。
‘昨天的事情还没弄完呢!这又已经是大中午了,得赶快把这两天的事情解决了。’
黎清惜一沾枕头便睡着了,但她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算球了,睡醒再说。’
‘再不睡的话,黑眼圈都出来了。’
................
云为衫和上官浅在阁楼上赏风景,又借着这次机会,聊了聊关于无锋的刺客——无名。
“无名在宫门当中潜伏了二十来年,哪里是我们现在就能找到的?”上官浅看着远处的风景,慢悠悠的对着云为衫说,仿佛自己毫不在意一般。
“不找找,怎么知道?”云为衫侧过身子看着上官浅那慵懒的样子,心中带着不甘。
‘无名在宫门当中待了这么多年,那她一定知道自己妹妹云雀的事情。’
‘自己一定要找到她,问清楚自己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
‘然后,报仇雪恨。’云为衫的眼中带着一丝恨意与杀气。
“你的任务当中,该不会就有找到无名吧?”上官浅仿佛是感受到了云为衫眼中的恨意与不甘,也偏过头去,看了看云为衫。
“不论如何,多一个人,就多个帮手。”
云为衫把话题扯开,又看向了前方,她不想把云雀的事情,告诉面前的人,她根本不相信上官浅。
“帮手?”上官浅听了这话有些好笑,‘这云为衫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锋当中,哪来什么帮手?’
‘就连自己,现在对云为衫不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上官浅心中又想起来了黎清惜交给自己的事情,开始心不在焉了起来。
‘黎清惜比自己这个魅级刺客还高了许多,自己要是完成她吩咐的任务的话,她能给自己弄到解药吗?’
‘离半月之期越来越近了啊!’
她现在也只把流言传播出去了一点儿,在下人们之间传播起来了,不过还是得加把火,才能把这件事情弄大。
不如借着宫紫商来搞?
她不是经常去侍卫营吗?
宫门的侍卫可是宫门的防守之一,这把火就让宫门的侍卫来点燃吧!
‘云为衫,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宫子羽挡了人家的路。’
上官浅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个方法不错诶!
云为衫和上官浅又聊了几句,二人闲谈了一会儿,便又离开了。
云为衫看着上官浅那急匆匆的背影,心中闪过了一丝疑惑,她这么急切的吗?
.................
流言蜚语,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
如果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话,那就是一场大灾难了。
毕竟中国有句话说的好,要想把窗户打开的话,就得先把房顶掀了。
出自鲁迅《无声的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其中开窗派属于温和折中的寻求进步,而拆屋顶则比较激进吓人。
但是正如鲁迅所说的,正是有了拆屋顶派作为对比,开窗派才能比较轻松的达到目的。
如果宫门当中的人说,要换了宫子羽的执刃之位,长老们或许会拒绝,会拖延,会强行压下来。
但是换一种思路呢?如果宫门当中的所有人都认为,长老们与无锋勾结呢?
明明能让能力品性更出众,更让人信服的宫尚角继承宫门执刃之位,但偏偏长老们选择了一事无成,留恋花丛,武功心性样样不行的宫子羽。
流言越传越广,从下人们当中传到了侍卫们当中,又传到了宫门的旁系子弟当中,他们个个心中惶恐不安,生怕十年前的惨剧再一次发生。
十年前的血流成河,十年前的人间悲剧。
他们想干什么呢?长老们不清楚宫子羽是个纨绔子弟吗?
他能管好宫门的防守吗?
他甚至连自己的羽宫防务都管理不好。
宫尚角心性过人,手段凌厉,不满弱冠之年,就能把角宫和徵宫管的严严实实,如果让他带领整个宫门的话,那宫门的防守一定会更加紧密的,无锋还会那么容易攻进来吗?
或者,三位长老已经叛变了,他们准备把宫门献给无锋,十年前,宫门防守不当,导致宫门人员伤亡,损失惨重,不正是因为决策者的失误而导致的近乎灭顶之灾吗?
流言蜚语越发严重,侍卫们更加人心惶惶,他们是守卫宫门的屏障,无峰如果攻进来的话,他们首当其冲。
当然,为了父母妻儿,亲朋好友,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自己死的太过无能,既保护不了心中想保护的人,也死的毫无其所。
这样的话,就算是下地狱,心中也是会不甘的,怨气,愤恨,在宫门当中流传着。
就连守护长老们的黄玉侍卫,听了这种消息,心中的第一反应也是,“十年前的那场悲剧,现在又要上演了吗?”
第28章 夺位,宫子羽,执刃之位,你坐不稳
黄玉侍卫们,有的已经忍不住怒火了,他的父母就是在十年前死亡的,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那时的他弱小,无力抵抗无锋的杀戮。
但他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弱小了,他有了妻儿,他有自己心中想要守护的人,绝对不会容忍宫门十年前的惨剧再次发生的,也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
传播的消息越来越离谱,下面的人也是惶恐不安,十年前的事情,真的又要发生了吗?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消息的准确,而是这件事情真的太合理了,不然为什么长老们偏偏要宫子羽一个废物继承呢?
金繁在侍卫营当中也受到了排挤,他想上前理论,他想说宫子羽心地善良,会做好执刃之位的,他想说这些流言都是在瞎说胡扯。
但看着与自己一同训练的侍卫们,他们眼中的悲伤与愤恨,他们口中惨死在无峰手下的妻儿老小,他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金繁呆呆的望着天空,眼中也流下了泪水,他也有亲人被无锋杀死啊!他又想起了宫子羽从小到大的事情,心中不禁问自己。
‘宫子羽他,真的能守护好整个宫门吗?’
‘金华说的对,要是无锋在此时此刻进攻的话,宫子羽根本抵抗不了,难道要用宫门的鲜血去让宫子羽成长吗?’
‘等宫子羽成长起来,需要多长时间呢?无锋早就把宫门攻破了。’
金繁虽然和宫子羽一起长大,但他和侍卫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少。
要是真的因为宫子羽的无能,而让自己的同伴们惨死在自己眼前,自己能承受得了吗?
金繁只觉得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已经不管用了,他握紧了手中的刀,闭了闭眼睛,压下自己心中的悲伤。
‘羽公子他,怕是做不了执刃之位了。’
.............这些事情,还没有传到长老们的耳中,更没有传到宫子羽的耳中。
宫子羽还是跟以往一样,准备去找金繁,和他一起去查宫门当中无锋的刺客,却发现金繁现在好像不对劲儿。
“金繁,你怎么了吗?”
“我感觉你现在好伤心的样子?”
金繁看着宫子羽那懵懂天真的模样,更觉得自己心中被人扎了一刀,他心情复杂的,不知怎么跟他说。
‘难道说,宫门当中的侍卫们根本不服你,他们还想着推翻你,还觉得长老们已经与无锋勾结了,准备把宫门献给无锋了’
‘他与宫子羽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听到这些话,都觉得好有道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金繁深呼吸了几口,认真的看着宫子羽,他想说些什么,但努力了几下,只吐出了一句话。
“宫子羽,你该好好练练武功了。”
宫子羽对着金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我会努力的,”
“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
“吓我一跳,”说着又往前走去,“走啦,走啦。”
金繁看着宫子羽毫不在意的样子,感觉好像又有一把刀,对着自己心口插了两下。
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压下心底的愧疚与一丝不安。
宫子羽和金繁去查事情的时候,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顺心,询问各宫的婢女们,询问路过的侍卫们,都像是在敷衍自己似的。
宫子羽心中带着一丝不安,皱着眉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从前这些婢女们,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吗?’
‘怎么现在都好像是不认识自己了?’
‘跟自己说话,也是能少说就少说的样子。’
牛牛不明白,牛牛不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金繁一直跟在宫子羽身后,看着他四处碰壁,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分明,‘他到底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呢?’
..........另一旁的宫紫商,还在四处游晃着找金繁,但就在她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听到了从前方传来的话。
“长老们与无锋勾结了,他们企图把宫门献给无锋。”侍女1说。
宫紫商听了这话,瞳孔骤缩,猛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大脑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指挥能力,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怎么可能?”侍女2说。
“你这还看不出来吗?长老们选谁做继承人不好,选了个能力最弱的羽公子。”侍女3说。
“是啊!他连羽宫都管理不好,更何况是整个宫门呢?要是宫子羽坐上了执刃之位,无锋派人过来打,他能挡得住吗?”侍女1说。
“而且,我还听说了,长老们还想打压角公子和徵公子呢!又或者是杀了两位公子。”侍女1说。
“真的吗?”侍女2说。“你们可不要骗我啊!长老们居然想杀人?”
“那当然了,你仔细想想,长老们想把徵公子关进牢房里诶,不光如此,他们还想用毒用刑呢!然后废了徵公子。”侍女1说。
“还有,长老估计想的是让宫门分裂,羽宫和商宫,角宫和徵宫,”侍女3说。
侍女1和侍女3相对一眼,“要是无锋进攻的话,十年前的惨剧可就要重演了。”
“你品,你细品。”
侍女2一脸震惊又惶恐,“怎么会这样?”
宫紫商听到这里,感觉自己头都快炸了,她想上前制止她们的胡言乱语的,但她半天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因为,她也觉得好有道理啊!!!
长老们扶持德不配位的宫子羽上位,可宫尚角和宫远徵根本不服宫子羽,然后再借用宫子羽和自己分裂整个宫门。
宫门四宫,羽宫与商宫,角宫与徵宫。
又或者说,长老,他们,他们真的想杀了宫远徵,还有宫尚角,最后再把整个宫门献给无锋。
(..............前方的三人还在继续交谈着,嘿嘿,提示一下,接下来有个惊天大瓜了。)
(估计明天,后天都完不了。)
(因为作者只能一天更两章,4000字。哈哈哈)
(加油!让长老们也尝尝被冤枉的感觉,我一定会把他们写的憋屈又难受,有苦说不出的。)
(谁让他们居然欺负我的远徵弟弟。)
...............哈哈,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你品,你细品,
宫紫商感觉现在自己呼吸都困难了,她居然吃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可是事关整个宫门的大事,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行,不行,找金繁吗?不对,找长老们吗?不行不行,那找宫尚角吗?
宫紫商摇了摇自己的头,她觉得自己现在好慌啊!
她到底应该找谁啊!
前面三人还在继续说着,你一言我一语的。
“现在整个宫门估计都知道这些消息了,侍卫营的侍卫们都打算找机会,集体去找角公子呢!”侍女1说。
“真的吗?”侍女3说。“我都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诶。”
“骗你们干嘛?”侍女1神秘兮兮的说,“少说就在这两三天之内了。”
“嘶,这么快?”
宫紫商脑海当中的神经,砰的一下断了,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去找金繁和宫子羽了。
毕竟她从小还是更亲近宫子羽,六神无主之下,想的还是去找金繁和宫子羽。
‘万一长老他们真的有那种心思呢?好歹有个防备。’
她想把这次的消息提前告诉宫子羽和金繁,让他们最起码有个准备,不至于被人打的措手不及。
宫紫商心中是迷茫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这件事情,真的,真的好真啊!”
“太真了,”宫紫商的手心被指甲都扎流血了,但还是不管不顾的跑着,这可是宫门的大事。
从宫门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集体请命换执刃的大事。
......上官浅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对着这一幕笑的狰狞,“哈哈,宫子羽,你确实不配呀!”
她又想起了当初正是长老们和宫鸿羽下了命令,宫门才不去救孤山派的,心中更加厌恶,眼中也带了些许狠辣。
“整个宫门当中,除了那群死脑筋,迂腐可笑的长老们和愚蠢之至的宫紫商,还有谁支持你呢?”
上官浅用手按了按眼角,让自己的表情不要这么失控,她要保持微笑,要笑到无锋灭绝的那一日。
她可不能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当初明明说好了结为同盟,结果转头就把孤山派抛下了,呵呵!’
‘别找什么借口,没救就是没救,孤山派血海深仇,不光有无锋的一份儿,还有你们宫门的一份儿。’
上官浅右手撑着树,又抬头望了望天,‘本还想着办完这件事情,就去找黎清惜的,’
‘但现在,还是等她来找自己吧!’
‘自己的任务,可是超额完成了呢!’
‘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借着这次机会,问黎清惜她有没有半月之蝇的解药?’
...............而另一边,黎清惜还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门口的侍女碧云望着天色越来越暗,心下也是纠结的很。
‘自己要不要去叫夫人起床呢?’
‘夫人可是说了,要去看徵公子的,可是现在夫人又睡得好香啊!’
‘但如果夫人不去的话,那徵公子会不会生气,自己没有叫夫人起床呢?’
‘诶,又是在徵宫纠结害怕的一天。’
....宫远徵在药房正在为自家姐姐配药,这可是消肿的好药,敷上去还冰冰凉凉的。
“哈哈,姐姐一定喜欢这样子的,”宫远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些许兴奋的笑容,但手中还是稳稳的在配药。
‘自己已经把这几天要做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就该好好陪陪姐姐了,’
‘哦,不对,还得在自己参加三域试炼之前,把宫子羽那件事解决了。’
‘让哥哥坐上执刃之位,宫子羽那个废物,他可不配让自己称呼什么执刃。’
‘整个宫门,只有哥哥才有这个能力坐上执刃之位。’
“哼哼。”
等药配好之后,宫远徵的心情又不好了,撅着嘴,双手插着抱在胸前,“我都忙了大半个下午了,还把给姐姐用的药配好了,姐姐都没有来陪着我,伤心。”
“不过,我现在可以去找姐姐了,”宫远徵自己气了几秒之后,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药,表情嘚瑟的就准备往姐姐那里跑。
(咱家的远徵弟弟是会自己哄自己的,自我攻略第一人。)
宫远徵运用轻功,很快就来到了黎清惜这里,碧云还在低着头,陷入纠结当中,‘自己要不要去叫夫人起床呢?’
猛然间就感觉到自己旁边有人,抬头一看,‘啊啊啊!徵公子怎么回来了?’
‘完蛋了,自己不想去当药人啊!’
“徵,徵公子好。”碧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面上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冷淡些,‘勇敢点儿,别怕。’
宫远徵皱着眉,微抬起下巴,“你怎么站门口?”
“姐姐还没醒来吗?”
“夫人她,她~~,”碧云想说夫人她还在睡,没有醒,但没等她说完,宫远徵就打断了她的话。
“算了,我自己进去吧!”
宫远徵本来还想问问她,自家姐姐怎么没去找自己,但心中又着急的想见姐姐,便哼了一声。
“哼,”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碧云担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进去了就好,夫人能压的住徵公子。’
宫远徵压低声音,缓步走到了床前,就发现自己姐姐还在睡,那勾人的长腿还半露在外面,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点点红痕。
“扑通扑通,”宫远徵心跳加速,面上一红,感觉自己又有点口干舌燥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暗骂一声,“真不争气。”
他想转过身去,平复一下心中猛然升起的欲望,但努力了几下,自己这双眼睛好像有他自己的想法似的,怎么移,也移不开。
直勾勾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啥~塔在自己腰间,而自己在‘埋头苦干’。
宫远徵上前一步,慢慢的坐在了黎清惜的身边,看着眼前的人儿,那腿,那腿离宫远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
宫远徵咽了咽口水,‘反正昨天晚上自己哪里都看过了,怕什么?’忍不住伸手,就想上前。
‘宫远徵,姐姐还在睡呢!冷静点!’
‘宫远徵,姐姐还在睡呢!别怕,去吧!姐姐昨天晚上很喜欢的。’
..........(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发现有小读者关注了啊!)
(啊啊啊!加更,为我的小读者加更。)
(今天更三章,6000字以上。)
(宝贝儿,比心)
第30章 上药,冰冰凉凉。鱼都上钩了,难道还不收网吗?
宫远徵刚把手伸了过去,黎清惜就睁开了眼睛,只不过宫远徵的目光,一直盯着黎清惜身上盖的被子。
黎清惜微眯着眼睛,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远徵弟弟怎么来了?’
‘我睡了很久吗?’
‘他的事情办完了吗?这么快吗?’
就在黎清惜的思绪乱飘,回不过神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异样。
宫远徵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被子里,另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腿上摸了摸,那笑容,真他妈的~~。
‘我那如花似玉的远徵弟弟变成~~男了?’黎清惜一瞬间就清醒了,眼睛睁的老大,还感受到了远徵弟弟正在褪去自己的里衣,顿时一个机灵。
黎清惜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表情带着尴尬,“远徵弟弟,你这是?”
宫远徵也懵了,他没想到自家姐姐醒的这么快,自己的手,自己的手还在~~~,宫远徵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怎么办?啊啊啊!姐姐怎么醒的这么快?’
‘哥,我现在该怎么办?’
(宫远徵委屈,哥哥没教过我应该怎么做?)
(宫远徵:算了,笑一下吧!)
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在两个人之间,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最后还是黎清惜打破了僵局,微红着脸说,“你先把手拿出来。”
要不然,还不知道两人会大眼瞪小眼到什么时候呢!
“噢噢噢!好,”宫远徵连忙把手拿了出来,头也转了过去,语气结巴的说,“姐,姐姐,我,我。”
宫远徵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尴尬的又把头扭过来了,对着黎清惜笑的灿烂。
“姐姐,我来帮你穿衣服吧?”
‘哈哈,真不愧是我,想到了一个好借口。’
黎清惜被他笑的一个恍惚,“好,”看着他的笑容,那叫一个心神荡漾。
宫远徵抿着唇,眼睛那叫一个亮,‘看,姐姐对我多好。’他先把自家姐姐放在床边的衣服,拿了过来,眼神很是期待的看着黎清惜,准备伸手给自家姐姐穿衣服。
黎清惜顺着他的意,半掀开了被子,找了个话题问,“你,药房的事情弄完了吗?怎么~~。”
话说到了一半儿,黎清惜就发现自己好像爽约了,放了自家远徵弟弟的鸽子。
眼睛眨了两秒,直接扑到了宫远徵的怀里,拱了几下,“阿~远~,阿远~~,人家~太累了~嘛~!”
“都没有去陪着你,我家阿远不会不高兴了吧?”
宫远徵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穿着衣服?和姐姐抱抱都隔着一层衣服,不过今天晚上一定要搂个够,和姐姐没有衣服的贴贴。
‘姐姐,刚刚说,我家阿远,’宫远徵本就微红的脸,更加不争气了,‘姐姐叫,我家阿远诶!’双手抱着黎清惜,结结巴巴的说,“没有,没有不高兴。”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晚上姐姐累了,毕竟我昨天晚上那么~~~。”
黎清惜本来还想撒娇的,但没想到自家远徵弟弟突然口出虎狼之词了,连忙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
‘昨天什么?昨天晚上什么?昨天晚上远徵弟弟那么努力吗?那么奋斗吗?’
‘我不听,我不听,只要宫远徵没有说出来,我就不会脸红尴尬。’
宫远徵感受着嘴唇上的柔软,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吻了吻,还伸出了舌尖,黎清惜被吓了一跳,放下了手,睁着眼睛看着他。
‘远徵弟弟,学这些东西,学的真快。’
宫远徵得了好处,哪里肯放过她?直接低头朝自家姐姐的红唇吻了过去,二人唇齿交融,肌肤相贴,感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卧槽,我应该没有眼屎吧?’黎清惜正吻的带劲儿,突然间,想到了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天呐!天呐!要是有的话,就可尴尬死了。’
少年仿佛感受到了,眼前人的走神,不满的咬了咬自家姐姐的舌尖,表示自己的不满。
.......许久,黎清惜全身无力,依偎在宫远徵的怀里,全靠自家远徵弟弟的双手支着,才没有瘫在床上。
.................
角宫,宫尚角独自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微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诱饵都已经摆好了,鱼也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看这网结不结实了。
他如今不光想掌握宫门,还打算等灭了无锋之后,带着自家弟弟和弟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远徵弟弟还年轻,他还小,他不能一直待在这瘴气弥漫的天空下,整日看着这一成不变的天。
他的远徵弟弟,应该去看看水墨画卷的江南,去感受大漠的壮丽风光,去看看飞流直下的瀑布,去欣赏欣赏着世间美景。
门口守着的金复,见天色逐渐昏暗,想进来点灯,但是自家角公子让他在门口守着,他也不敢不听。
‘如今这流言已起,也该是时候收网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猎物,会不会亮出,它锋利的爪牙?’
‘又有几成收益呢?’
“哈哈哈~~,”宫尚角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忍不住低笑出声,窗外的余光,打在他的侧面上,勾勒出他那锐利的面庞,更为他带来了一丝迷人又嗜血的魅力。
(记住,那叫刀削般的面庞,哈哈!)
而角宫的另一边,上官浅还在想,黎清惜她到底有没有解药呢?有的话,她会不会给自己呢?
想了许久,还是无奈叹气一声,“诶!希望吧!”她摘下了头上的发饰,顺了顺自己的长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精致的眉眼,忍不住心中苦笑。
“要是宫尚角这里进行顺利的话,自己又何必去担心那半月之蝇呢?”
无论自己怎么接近他,怎么去讨好他,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不让自己近身,更别说拿什么机密消息文件了。
上官浅烦躁的把梳子扔在了桌子上,便准备躺床上,好好理理接下来的思路。
外面的人,还在交谈着,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了。
.................
(感谢凤宝儿的为爱发电,比心)
(我还以为每天只有我自己在看广告,为爱发电呢!)
(嘿嘿,惊喜加更,看来今日要更四章了。8000字。)
第31章 宫子羽,你清醒一点儿啊!
宫远徵抱着自家姐姐,轻喘着气,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给姐姐上药呢!
微低着头,对着黎清惜说,“姐姐,我还给你配了药呢。”
黎清惜疑惑,伸手捏了捏宫远徵的小奶膘,“什么药?我的?”
宫远徵脸上渐消的红晕,又突然间升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就是,就是,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涂的,涂上冰冰凉凉的,还很舒服。”
说着又扬起了头,语气特别骄傲,“毕竟我那么猛。”
黎清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捏着宫远徵的手也愣住了,‘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那个地方涂的?’
‘什么叫我那么猛?’
黎清惜结巴了,摇着自己的脑袋,“啊?涂?”
“我,这,你,在胡说什么?”
“不听,不听,我~~听不~~懂~~。”
宫远徵用右手捧起了黎清惜的脸,非常认真的说,“要涂的,都肿了。”
“我没有胡说,我昨天晚上真的很猛的。”
“这个消肿很厉害的,”宫远徵的语气中还带了一丝骄傲。
黎清惜看着眼前,表情认真,但却口出虎狼之词的远徵弟弟,紧闭了双眼,‘杀了她,算了。’小拳拳捶了一下宫远徵的胸前。
“宫远徵。”
“你,你让,我羞死算了。”
.................事情的最后,黎清惜还是涂了,是咱的远徵弟弟亲手涂的,他还说什么,姐姐肯定涂不到的。
等涂完之后,黎清惜就把头埋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住了,任宫远徵怎么说,都不起来了。
........宫紫商在长道跑着,她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之前找到宫子羽和金繁的。
“大小姐?”跟在宫子羽后面的金繁,看到了向自己跑过来的宫紫商,带着一丝疑惑的说。
“金繁,宫~~子~羽。”宫紫商跑了好几条路,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人,大着声音喊着他们。
宫子羽和金繁不明所以,对视了一眼,但也朝着宫紫商小跑了过去。
‘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两人同时想着。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头发都跑乱了。’金繁眼中浮现了担忧之情,他怕宫紫商有什么事情。
“大小姐,这是,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毕竟以前她找自己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宫子羽上前一步扶住了宫紫商,宫紫商现在喘着粗气,连腰都挺不起来了,头发也跑的左一缕右一缕的。
“姐,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跑的这么快,这么狼狈?”
“我,我,”宫紫商想说话,但是剧烈的运动,让她说不出来,一直深呼吸着,喘着气。
“姐,你先别说话,平复一下呼吸。”宫子羽担心的说。
“是啊!大小姐,我在~~,我们都在呢!你别着急。”金繁也是十分担忧,宫紫商是除了宫子羽之外,他最担心的人了。
宫紫商平复了好一会,直接大着声音说。
“宫门的所有侍女,所有侍卫,又或者还有宫门的旁系子弟。”
“他们,他们都认为花雪月三位长老与无锋勾结了。”
宫子羽听到这里直接炸了,表情都变得狰狞了。“什么?谁说的?”
“这怎么可能?”
宫紫商被宫子羽打了插,直接一拍他的后脑,“别打岔,听我接着说。”
金繁来到了宫紫商的另一边,表情也是十分震惊,他光知道侍卫营里的侍卫都不服宫子羽,却从来没有想过宫门的花雪月三位长老居然与无锋勾结,他们想干什么呢?这到底是真是假?
宫紫商又恨铁不成钢的对着宫子羽说,“因为你啊!”
“现在宫门当中的所有人,都认为是花雪月三位长老们想分裂宫门,才扶持了能力不行,威望不够的你上位啊!”
“还想借着你我二人,来与宫尚角和宫远徵分庭抗衡。”
“羽宫与商宫,角宫和徵宫。”
“最好再借着那次机会,直接废了宫远徵,再打压宫尚角,把宫门搞得四分五裂。”
“然后,然后,然后再把宫门,献给无峰啊!”
宫紫商说到最后,语气哽咽,眼中的泪花都流出来了。
“而且,而且,他们还说,宫门十年前的惨案要在宫子羽的带领下,再次发生了。”
宫子羽崩溃了,嘴里一直呢喃着,“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金繁也震惊了,伸手拉住了宫紫商的左手,表情当中带着一丝急切,“谁跟你说的?谁跟你说的?”
“你从哪儿听到的?”
宫紫商这次没有顺手抱住金繁,推了推他的手,又一伸手,把宫子羽拉了过来,对着他认真的说,“要不然呢?”
“花雪月三位长老们,他们为什么不为宫门考虑?”
“为什么不扶持能力更强,威信更高,令宫门上下人人称赞的宫尚角呢?。”
“反而扶持你上位了呢?你能保护得了宫门吗?你能让宫门上下都臣服吗?”
“要么就是他们想争权夺利,利用你打压角宫和徵宫,要么就是他们想分裂宫门,把宫门献给无峰。”
“宫子羽,你听清楚了没?”
金繁着急的说,“大小姐,你冷静点儿,羽公子他~~~。”
随着宫紫商的声音落地,宫子羽也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父兄惨死,他还在万花楼当中,而宫尚角却被唤羽哥哥派出宫门,去执行任务了。
自己还在窗户上看到了宫尚角离去的背影,然而,就在自己躺下没多长时间的时候,长老们便来寻自己了。
那说明那个时候,花雪月三位长老们,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父兄惨死,来寻找自己继承执刃之位了。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派人出去找宫尚角呢?明明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说不定宫尚角都还没有走出旧尘山谷呢!
快马加鞭的话,说不定比自己回宫门的速度还快呢!
可是,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去找宫尚角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要来找自己呢?
自己身在万花楼,明明就只有自己和金繁知道啊!
花雪月三位长老们怎么就能一找就找见呢?
是了,是了,.............
(诶,在宫子羽的角度来想事情好费脑啊!)
(今日已经更6000字啦!加油)
第32章 好长老,被冤枉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是了,是了,他们真的想分裂宫门,利用自己打压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子羽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宫牛牛只认为自己想认为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是比不上宫尚角的。
自己去安排宫门防务的时候,或又是自己调用侍卫值守的时候,根本没有宫尚角那么轻松。
甚至是,甚至是宫尚角身边的金复,说的话,都比自己说的话好用。
“是了,是了,花雪月三位长老们,”宫子羽咽了咽喉咙,“或许他们是真的想利用我,来打压宫尚角和宫远徵,”
“然后,分裂整个宫门。”
“羽宫和商宫,角宫和徵宫。”
宫子羽踉跄的向后倒去,金繁和宫紫商连忙上前扶住他。
“宫子羽,宫子羽,你冷静点儿。”金繁恨铁不成钢的说。
“宫子羽,清醒点儿。”宫紫商摇了摇他的肩膀,想让他回过神。
宫子羽又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父兄的死,“无锋,无锋,我父兄是无锋杀的,那他们,那他们的死,跟三位长老会不会有关系呢?”
“会不会跟花雪月三位长老有关系呢?”
宫子羽的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宫紫商,眼神中带着些许绝望与悲痛。
“这,这谁知道呢?”宫紫商被他问的一个激灵,‘天呐,或许有可能诶!’
宫紫商也跌坐在了地上,她感觉宫门现在很可怕啊!
她都无法直视花雪月三位长老了。
金繁连忙打断他们两个人的话,“这怎么可能呢?整个宫门都与无锋有仇的。”
“花雪月三位长老在宫门多年了,怎么可能会背叛宫门?”
“怎么可能把宫门献给无峰呢?”
“这一定有阴谋,这一定是有阴谋的。”
...................角宫,金复正在房间里面点蜡烛,‘诶,角公子终于让点蜡烛了,’
他都担心角公子出什么事情,毕竟从前角公子伤心难过的时候,都是让自己守在门外的,还不让自己点蜡烛,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怀念着朗公子。
金复小心翼翼的点起了房间里的蜡烛,对着宫尚角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宫尚角看着面前的宫门事务和外界的商务交流,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这事情可真多啊!’
‘反正弟媳都已经说了,宫子羽是宫门的血脉,那等自己坐上宫门执刃之位后,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教导一下宫子羽了。’
‘尤其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全都劳烦给宫子羽好了。’
‘自己的远徵弟弟,每天待在药房里,已经很劳累了。’
‘他可舍不得让远徵弟弟,再操心这么多的烦心事儿。’
‘不过这些宫门与外界的商业交往,或许可以劳烦劳烦弟媳了,毕竟,他也听弟弟说了,黎家主的打算。’
‘要是弟弟妹妹们都不喜欢的话,那自己再操劳操劳呗!’
一种被弟弟妹妹们需要的喜悦之情由然而生,宫尚角的嘴角弯了弯。
(咱哥就是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
...........(不求行了,感觉现在已经江郎才尽了,憋不出来了。)
(明天大剧情爆发,猜猜宫子羽会干什么事情?)
(比心,关注,金币,催更加书架喔~~)
(还是第一次求关注金币催更加书架呢!怪不好意思的!)
晚安
第33章 顺水推舟,利人利己。凭什么?小人物的命,不是命吗?
宫子羽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他想起了小时候,花雪月三位长老们对他还是很好。
尤其是月长老对他甚为喜爱,就是,就是,总在自己面前说‘子羽不需要操劳那么多,只需平安长大就好,’
还在自己面前说,‘母亲根本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责任,不配为母,’,可是,可是父亲都没有这么说过母亲。
从前温馨的记忆化作了一只吃人的猛虎,在不断的啃噬着宫子羽,他猛的拉住金繁,“金繁,金繁,我要去见长老们,我要去见长老们。”
“我要问清楚,问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金繁现在只想让他冷静一点儿,宫子羽现在的情绪太冲动了,“公子,你~~~。”
宫子羽没有等他说完话,就接着说,表情当中甚至带了一丝绝望与恶意,“去侍卫营召集所有的侍卫,然后,跟我一起去长老殿。”
宫紫商听了这话,用一种‘你疯了’的表情看着他,又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宫子羽,我刚刚没跟你说吗?”
“哎呦,好像真没跟你说。”
宫紫商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对着宫子羽说,“你可能召集不了侍卫们了。”
“侍卫营里,”宫紫商看着宫子羽,有些为难的说,“他们也全都知道了这些消息,甚至想去角宫,找宫尚角,逼你退位。”
“又或者说,现在宫门上下,都认为你德不配位,而长老们勾结外敌,想把宫门献给无峰。”
宫紫商注意到了金繁的表情,他让自己不要再说了,可是这又怎么能不说呢?
“现在侍卫营里的人,最快今晚,最迟两天内,就要去角宫集体请命了。”
宫子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面露不可置信,艰难的说,“宫门上下,都,都认为我德不配位?”
宫子羽拿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不,我不相信,我要去侍卫营,我一定要去,”宫子羽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要去问问长老们,就一定要带够人手。”
“要是花雪月三位长老们,真的与无锋勾结的话,我一定要把他们拿下,为父兄报仇。”
虽然长老们对宫子羽也很好,但终究还是亲生父母兄长对他更重要,要是他们的死,真的和三位长老有关系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况且父兄天天在他耳旁说,要守护好宫门,绝对要守好宫门。
宫子羽让金繁扶着自己,缓步走向了侍卫营的方向,宫紫商看着他们的背影,跺了跺脚,无奈的上前,也扶住了宫子羽。
心中也不由暗暗失望,‘侍女们和侍卫们说的未必是错,子羽弟弟确实比过宫尚角,’
‘虽然宫尚角天天一副死鱼脸的模样,但无峰,确实是更怕宫尚角的,’
‘诶,这都什么事儿啊?’
.......宫子羽、宫紫商和金繁,他们来到了侍卫营当中,就发现这些侍卫都聚集在一起,在商量着什么。
看来,来的倒是够巧的,估计他们是要去找宫尚角了,如果再晚来几分钟的话,侍卫营里都要没人了。
..............角宫。
金复本以为今夜会平安无事的度过,自己也好早点儿去休息,却没想到门口有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
金复冷声拦住他,“金武,你来这里做什么?”
金武表情十分难看,他想到了宫子羽质问整个侍卫营的事情,问他们眼中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不是只听命于宫尚角?那整个宫门上下都改姓宫尚角好了。
金武眼中浮现一丝不屑,‘宫子羽一个废物,也配跟角公子相提并论?’
‘角公子多年在外,为宫门付出了多少?经历了多少次无锋的刺杀?’
‘可现在呢?居然因为花雪月三位长老们的偏心,被一个废物压在身下。’
‘他们还企图想打压角宫和徵宫,现在整个宫门上下,都在传着三位长老们与无锋勾结的事情。’
‘要我看,他们也是活该,被传这样的流言。’
‘晚节不保,也是自作自受。’
是的,没错,‘流言蜚语’,侍卫营中当然有聪明的人,只不过大家都不想听宫子羽这个废物的话而已。
顺水推舟,利人利己的事情。不光上位者会做,小人物也会做。
他们难道不知道花雪月三位长老,不可能与无锋勾结吗?
不说远的,单说花长老的妻子,月长老的妹妹,雪长老的族人,不都是被无锋杀死的嘛?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为花长老,月长老,雪长老解释呢?
三位长老们,都没有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里,又凭什么要他们效忠于宫子羽那个废物?
等无峰刺客来了的时候,宫子羽能有什么本事?不都是他们这些侍卫们在前面拼死拼活的嘛?
宫子羽他能干什么?他连羽宫的防务都做不好,还想宫门的执刃?
别以为他们这些人不知道,羽宫的侍卫们都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起宫子羽的。
宫子羽作为宫门的执刃,死谁也死不到他身上,一次失败的话,他还能活,那他们这些侍卫们呢?能活几人?
宫门在宫子羽的带领下,能有什么好的发展?十年前的惨案又要再次上演了吗?
难不成?要用他们这些小人物的鲜血,来让宫子羽成长吗?成为一个合格的执刃吗?
凭什么?
凭什么?
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花雪月三位长老们都没有把他们的命放在眼中,他们又凭什么去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呢?
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死?
就连黄玉侍卫们,大部分人也都不服宫子羽,要不然的话,这些流言蜚语早就被传进长老们耳中了。
(嘿嘿,写的应该有逻辑呢吧?)
(宫门上下聪明人多了去了,不光有蠢货哦!)
比心
第34章 奉命而来,请,角宫宫主~宫尚角,徵宫宫主~宫远徵
角公子在外面为宫门历经生死的时候,和侍卫们并肩作战,没有抛弃过一个侍卫。
这才是值得他们效忠的对象,这才是值得他们用命来回报的执刃。
问问侍卫营里的侍卫!谁不想跟着角公子呢?
哪怕是去徵公子的徵宫,都比去羽宫好,最起码徵公子给侍卫们配的装备,都是最新研发的暗器和毒药,都是在外面能保命的东西。
宫子羽能干什么?
哦!他有自己的愚蠢无能。
金武深呼吸了一口气,顾不得那么多了,对金复严肃的说,“侍卫营里出大事了。”
“奉命而来,请角公子前往侍卫营。”
金复瞪大了眼睛,“什么?”
金武一把推开了金复,声音特别大声的说,“属下金武,奉命而来,请,角宫~宫主~宫~尚~角~,”
“前往侍卫营。”
宫尚角刚把手中的东西整理好,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压下心中的疑惑,想起来了自家弟媳说的事情,‘看来,好戏要开场了。’
宫尚角推开了房门,看着下方的两人,金武上前对着宫尚角行礼,“角公子,侍卫营出事了。”
................宫尚角握了握腰间佩戴的刀,一甩衣袍,就朝着侍卫营的方向走去了,还把角宫的侍卫也带上了。
金武跟在宫尚角的身后,很快就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宫尚角心中思索金武说的事情,忽然停下来问金武,语气中还带着丝丝冰冷,“奉谁的命?”
“为谁而来?”
金武直视着宫尚角,看着他那冰冷的面容,眼中带着些许希望,语气肯定的说,“奉,侍卫营上下的命令,”
“为,守护宫门上下的命而来。”
宫尚角听了这话,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朝着金武点了下头。
“嗯~。”
夜色微深,凉风渐起,逐渐掩去了他们离去的背影。
.........徵宫。
宫远徵斜躺在床上,单手扶着头,另一只手微微的拉着黎清惜被子,“姐~姐~,出来嘛!”
“姐~~姐~~,被子多闷啊~”
“好姐姐~,惜姐姐~,”
他看着自家夫人,撅着屁股,蒙在被窝里,心中不由好笑,‘姐姐真可爱,我的。’
黎清惜躲在被窝里,听着自家远徵弟弟,一声比一声甜的姐姐,口水不争气的咽了咽,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自己,‘真没出息。’
宫远徵又往前移了移,不抓被子了,手缓慢的往上移,(来到了被子的最高峰~,)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想捏。’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徵公子,徵公子,出大事了,侍卫营里出大事儿了。”
宫远徵的表情刷的一下就变了,眼神当中带着一丝不满,恶狠狠的对着外面说,“能出什么事儿?”
“信不信我~~~,”宫远徵刚想说,‘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做药?’但是自家夫人在场,就把话咽了回去,舌头一转吐了个字儿,“滚。”
门口的侍女芸香,吓了一个激灵,‘她就不该来这里,应该让碧云来的。’
‘可是,现在事情真的是万分着急了,角公子估计也去了。’
只好硬着头皮说,“徵公子,侍卫营里出事情了,角公子也去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宫远徵听到自家哥哥也去了,还有侍卫营的事情,就明白了——好戏该上演了。
‘真是不凑巧,’宫远徵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皱着眉,又诡异的笑了起来,“不过,宫子羽那个废物,终于要下位了。”
黎清惜也掀开了被子,她也听到了侍女的话,急忙的说,“我也去,”
宫远徵又转过了身,看着自家姐姐衣衫不整的样子,心中有点儿不想她去的,今天的事情估计会很乱。
可是哥哥说过了,如果发生事情的话,记得带上姐姐的。
没等宫远徵多想,黎清惜就急匆匆的自己穿衣服了,宫远徵也是松了眉头,上前帮姐姐穿衣服。
等二人收拾好,打开房门,出来之后,就发现门口的院子里站着一个侍卫。
“见过徵公子,黎夫人,属下奉命而来,请徵公子前往侍卫营。”
下面的那个侍卫,他额角的冷汗都出来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对着宫远徵说。
宫远徵听着他叫了一声黎夫人,感觉胸口中的气都顺了不少,点了下头说,“知道了,带路吧!”
宫远徵扶着黎清惜,走下了台阶,对着院子里的徵宫侍卫说,“召集徵宫上下所有的人手,备好毒药暗器。”
“随,本宫主,前往侍卫营。”
“这宫门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是,徵宫主。”下方的人,皆行礼道。
人人都觉得宫远徵年龄小,但可别忘了,他可是以弱冠之龄不到,就能坐稳徵宫宫主之位的百年都不出的医毒天才。
黎清惜看着宫远徵的侧脸,感觉自己沉寂的心都被他激出来了,‘啊啊啊!’
‘帅死了,我的远徵弟弟啊!’
‘宫尚角在原剧情当中,自己给宫子羽下跪,还连累了我的远徵弟弟对着那个废物下跪。’
‘我的宫远徵,应该是永远高高在上,张扬肆意的宫远徵。’
‘怎么能对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废物下跪?’
黎清惜拉着宫远徵的手稍稍用力,宫远徵低头对着她笑了笑,“姐姐,我真的很厉害,很猛哦!”
“呵呵!”黎清惜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气氛都被你这句话破坏了。”
下面的侍卫们也都知道,近几天传来传去的‘流言蜚语’,估计今晚就能见分晓了。
他们心中都很激动,毕竟,宫子羽是真的不行啊!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呢?
又不是有第二条命值得自己去挥霍!
....................侍卫营中,宫子羽嘴角带血,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侍卫们。
他们都单膝下跪,有的人低垂着头,有的人则是直视前方的宫子羽。
院子当中就只有宫子羽和宫紫商还站着了。
就连金繁,也是跪在了地上。
宫紫商看着这一幕,心中微苦,‘看来,子羽弟弟,今夜怕是............。’
她心中实在是纠结的很,于私的话,自己是该站在宫子羽这边的,可是于公的话,宫门上下血海深仇还近在眼前。
寂静的氛围在院中流动着,这时,侍卫营门口的侍卫看到了来人,立刻高声的喊,“角宫宫主~~,角公子到~。”
“徵宫宫主~~,徵公子到~。”
...............
第35章 三宫相对,商宫—我走?刀锋对麦芒?
在路上的时候,宫远徵便和宫尚角就遇上了,特殊时期,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相互点了个头,笑了一下,就相伴着,往侍卫营的方向而去。
宫尚角气场全开,面容冰冷的在前面走着,手一直放在腰间挂着刀的位置,时时戒备着。
‘今日之后,长老们的权力,也该收一收了。’
‘宫门绝对不能重现当初的惨案!’
宫远徵嘴角一直勾着笑,一只手拉着黎清惜,一只手放于身前,腰间也挂上了,自己新做出来的暗器、毒药。
‘宫子羽,你可真不愧是个蠢货,宫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还有那群偏心的长老,也该下台了,别一天到晚指手画脚,净干些狗都不干的荒唐事。’
黎清惜的心中莫名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这宫门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其他的事情,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侍卫营中也安排了些人手,就连....................。’
‘等这次事情结束,别说宫子羽的执刃之位了,花雪月三位长老们也该下台了,别一天天的,啥也不干,就会在那儿指手画脚,倚老卖老的。’
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哼!’
三人身后跟着的那些侍卫们,也都十分兴奋,脸上的小表情,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角宫侍卫们和徵宫侍卫们也大多有些交情,毕竟两位宫主关系就很好,如果这次事情成功的话,那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没有谁,会不为自己的命而考虑!
也没有谁,会不为自己的前途而考虑!
更没有谁,会真心臣服于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
侍卫营门口,“角宫~宫主,角~公~子~到~~,”
“徵宫~宫主,徵~公~子~到~~。”
宫子羽听到这个声音,就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宫尚角和宫远徵在灯笼的照耀下,有些逆着光而来的感觉,宫尚角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宫远徵则是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挑衅的看着宫子羽。
黎清惜看着宫子羽的嘴角带着些许血迹,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开始,就把这个傻瓜气成了这样?’
宫子羽看着他们两人——宫尚角和宫远徵,眼神当中尽是复杂,右手伸出,指向了他们两个,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声音。
“宫~~,”(猜猜宫子羽想叫谁?)
宫紫商也看到了来人,眼神不断的向地上瞅去,恨不得现在挖一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老天爷呀!这到底是什么修罗现场啊?’
‘自己还能平安活过今晚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宫尚角这个冰冷的死鱼脸又更进一步了,而宫远徵的笑容,也更加渗人了。’
“属下们见过角宫主,见过徵宫主,”院子当中跪着的侍卫们,也看到了来人,异口同声的朝着两人行礼。
顿时声音响彻云霄,整个院子当中,就只有这句话。
终于来了啊!终于来了啊!
角公子和徵公子终于来了,快点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他们真的不是蠢货啊!根本不想在宫子羽的手下做事情啊!
宫子羽的话,被侍卫们异口同声的打断了,复杂的表情当中,竟然还带了一丝委屈,‘我,我真的,就这么差吗?’
宫子羽另一只手还捂着胸口,他现在气血翻涌,气息有点乱。
宫尚角和宫远徵根本没有向宫子羽这个蠢货执刃行礼的意思,直接向着宫子羽走去。
角宫的侍卫们和徵宫的侍卫们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在院中跪着的侍卫们,还有在那里嘴角带血的执刃。
心下明了,是时候该咱们表演了,直接向着宫子羽行礼,“见过~羽~公子。”
声音同样的大,只不过这次是‘羽公子,’别说是什么执刃了,就连‘羽宫宫主’都没有叫。
嘿嘿,一边是羽公子,一边是角宫宫主、徵宫宫主。
高下立判了......家人们。
宫子羽的心神本来还在宫尚角和宫远徵身上,听了这话,就看向了那群,向自己行礼的侍卫们。
他又被气了一个踉跄,倒在了宫紫商怀里,‘凭什么,宫尚角和宫远徵就是角宫宫主、徵宫宫主,而自己就是羽公子?’
‘连羽宫宫主都混不上,更别提什么执刃了。’
宫紫商被宫子羽斜靠着,连笑也笑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儿啊?大哥?’
‘这还没上场呢,你自己就把自己干掉了?’
‘啊啊啊!宫尚角过来了,好可怕,我能不能先撤啊?’
宫尚角龙行虎步,气场全开的来到了宫子羽的身边,没有搭理宫子羽的意思,先看向了下方跪在院子里的侍卫们,身上冰凉的气息又多了几分。
“都起来吧,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说完话,才又用眼神斜扫了一下宫子羽,“子羽弟弟,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跪在院子里?”宫远徵跟着宫尚角,下巴微抬,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宫子羽,嘲讽的对着他说。
宫子羽咽了咽口中的鲜血,又想接着说,“宫尚角,我~~~。”
却没想到,院子当中下跪的侍卫们,和角宫、徵宫的侍卫们又一起打断了他的话。
“是,属下得令。”
声音浩大,直冲云霄,震的宫子羽的耳膜都有些疼了。
院子当中单膝下跪的侍卫们站了起来,目光硕硕的盯着宫尚角,跟着的角宫、徵宫侍卫们也是直起了腰,他们只是向宫子羽行了一个弯腰见面礼,但既然宫二先生说了,起来,那他们也没有等羽公子说话的意思。
毕竟,宫门此代,宫尚角为首!
这就是宫尚角的威望,这就是宫二先生在宫门上下的信服力。
宫子羽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虽然还是好气的。
“宫~~。”................
(哈哈,满2037字了。)
第36章 来迟的长老?气死他们,我高兴
“宫尚角,”宫子羽表情复杂的看着宫尚角,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有些迷茫,‘为什么宫门上下所有的人都只认可宫尚角呢?’
‘明明,他才是执刃啊!’
“你也听说了那些流言吧?”
宫远徵冷哼一声,“哼,”表示自己的嘲讽,他就是看不起宫子羽,这种废物根本不配做执刃。
更何况现在哥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争夺执刃之位了,自己可一定要做好努力。
宫尚角安抚的看了看自家弟弟,就对着宫子羽说,把问题又抛了回去,“听说了,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想~,我想~,”宫子羽现在有六分相信,花雪月三位长老们真的是无锋的刺客,他想让这些侍卫们跟自己去长老殿。
但是现在他作为执刃,却调动不了这么多侍卫,心下有些难堪,嘴里的话也一直说不出来。
宫远徵看着宫子羽磨磨蹭蹭的表情有些生气,他可忍不住宫子羽这副死德行。
他现在就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好让宫子羽退位,自家哥哥继承执刃之位。
他都听自家姐姐说了,今晚这事,要让宫上下都知道,把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再把长老们逼出来,以雷霆之势镇压他们。
那些偏心的长老们,也该是时候吃些苦头了。
哼!
“宫子羽,你看看下面这些人,你再看看这宫门上下,有几个人是听你的话的?”
“你要是还要点脸的话,就自己退位吧!”
“什么东西啊?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吗?”
宫远徵刚说了几句话,就被自家哥哥打断了,他对着宫子羽说,“子羽弟弟,你,觉得你自己能带领好整个宫门吗?”
宫尚角一针见血,直接反问宫子羽,把宫门压在宫子羽的身上,“你对无锋的了解又有多少?”
“你清楚宫门上下与无锋的血海深仇吗?”
宫子羽张了张嘴,他想说他可以带领好宫门的,他虽然现在没能力,但是他可以学的。
无锋的情况,他也可以去学着了解的,他会努力做好一个执刃的。
“我,宫尚角,现在我才是执刃,他们不听.........。”
黎清惜还等着接下来的长老们呢!哪里有心情听他们说这个废话,那个废话的?
她从宫远徵的身后走出来了一点,直接捏了捏手中的衣角,又顺了顺自己还未盘起的长发,对下方侍卫中的几人,示意他们该出场了。
这是他们早已说好了的暗号,这几个人,不是父母死在无锋手中,就是妻儿子女死在无锋手中,都不用黎清惜多费口舌去说服他们。
他们最痛恨的就是无锋了,怎么可能容忍宫子羽这个废物掌管宫门?
那宫门岂不是都快灭绝了?
他们的仇什么时候能报?
等下次无锋进攻的时候,万一自己死了,又有何颜面去见,已经逝去了的父母妻儿?
下方的一个侍卫,直接走了出来,直视着宫子羽说,“羽公子,无锋现在对宫门步步紧逼,江湖上多少人家破人亡?你觉得你可以抵抗的了吗?”
“你从来就没有学过这些东西,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好整个宫门吗?”
另一个方向也有一个侍卫走了出来,对着宫子羽说,“羽公子,你知道宫门的防护图几日一换吗?”
“你知道宫门的毒药、暗器,多长时间换新吗?”
还有一个侍卫也走了出来,但是还没等他说话,跪在地上的金繁就站了起来。
哦,他现在才起来。
“放肆,你们怎么能对执刃这么说话?”
宫远徵直接上前踹了他一脚,“狗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宫紫商都没反应过来,想拦着宫远徵,但是宫子羽还靠在自己身上。
宫子羽气愤的看着宫远徵,但是宫远徵可不怕他,对着他冷嘲热讽,“怎么?那几个侍卫们说的不对吗?”
“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点的自知之明啊!”
第三个上前的侍卫,则是直接单膝下跪了,面含悲伤的看着宫子羽,“羽公子,羽公子,我的家人被无锋杀的只剩下一个妹妹了。”
“我们怎么敢把自己和宫门上下的安危,交给你啊!”
说着,又看向了金繁,“金繁,你没有亲人死在无锋的手里,你体会不到,那种伤心绝望,恨不得与无锋同归于尽的感觉。”
宫子羽被他们的话,说的心情复杂,心中也是十分难堪,金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本就已经觉得宫子羽担当不起执刃之位,只是从小相伴的情意无法割舍而已。
宫尚角厌恶的看着宫子羽和金繁,要是金繁敢还手的话,自己一定杀了他。
宫远徵站在宫尚角的身边,也是心情难受,他也想起来了当初的事情。
这个侍卫又颤抖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众位兄弟们,你们忘了当初的血海深仇了吗?”
“如今,宫门内部早就乱了,花雪月三位长老们以权谋私,根本不把宫门上下的安危放在眼里,说不定真如这些消息说的那样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花雪月三位长老们来了。
花长老眼中容不得沙子,直接对在场所有人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想以下犯上吗?”
他们三个听说了,侍卫营里出事情了,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宫紫商也都在,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经过了几分钟了解,三位长老看着宫子羽一脸仇恨的样子,看着周围人眼中的鄙夷和厌恶,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了惊慌,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会投靠无峰?
花长老被气了一个踉跄,“胡说,都是胡说,我们三个绝对没有投靠无锋。”
雪长老直接看向了宫尚角,急切的说,“尚角,这,我们三个怎么可能会投靠无锋?”
三位长老争执了起来,到底是谁在陷害他们?
宫子羽的怨气也对着花雪月三位长老了,他现在心情疑惑又悲愤,既痛恨自己的无能,又伤心从小关心自己的长老们有可能与无锋勾结。
“那你们为什么要扶持我上位?”
“为什么?”
“不就是想借着我的手,分裂宫门吗?”
.........................
(感觉自己有点儿写不出这种场面了,没有把他们那种争执的氛围写出来。)
第37章 请羽公子退位让贤。长老们不如去地牢走一趟好了?
“那是宫门的继承责任制啊!”
“我们什么时候想以权谋私了?”
“你们就是想与无锋勾结,企图分裂宫门,再把宫门献给无峰。”
“为什么不选最优秀的人?为什么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儿?”
“要不然也不会听信羽公子的话,想把徵公子关进牢中,说不定就是想害死徵公子。”
“我父兄的死,到底与你们有没有关系?”
“子羽,你怎么能这么看我们?”
“你们三位长老就是想分裂宫门。”
“那为什么?”
“你们在胡说什么?”
.......场上的情景越吵越乱,宫尚角和黎清惜看笑话的看着他们,宫远徵时不时的再插嘴,气一气长老们。
月长老都被气的一口血吐出来了,他们只是心疼宫子羽,怎么就被扣了这么一个屎盆子?还满宫门都知道了。
他们真的没有与无锋勾结啊!
无锋与宫门有血海深仇啊!
“放肆,放肆,尚角,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吗?”
宫尚角嘴角不屑,现在知道要叫他了。但想起了接下来的计划,只好大声的说,“都停下。”
场上的所有声音,都被这三个字覆盖了,顿时寂静无声。
黎清惜看了宫尚角一眼,给了他棒棒的眼神,就直接对着花雪月三位长老说,“如今宫门上下,都认为三位长老与无锋勾结。”
说着便浅浅一笑,“长老们也没有洗清自己的方法。”
“不如,就请三位长老~去地牢~走一趟?”
“再用上~刑具~毒药~,也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啊!”
这些话可不能由宫尚角或宫远徵说,那就得是黎清惜自己上了。
毕竟,气人,黎清惜是在行的,她也想让长老们知道,看这刀子割在身上疼不疼?
‘早就看这些老东西不顺眼了,本来直接选个能力出众的,不就好好的吗?’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偏偏搞这些事情,那也是自讨苦吃了。’
‘也不知道宫门后山镇压的异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原本我还挺佩服后山的人的。’
‘结果,活该吧他们。’
‘自己选了个废物上位,那就自己承担后果吧。’
宫门损失那么惨重,才杀了几个魑魅魍魉啊?
身在其位,便谋其政。能力责任是相关联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胡闹,怎么可以这样?尚角。”花长老直接不满的说,又看向了宫尚角。
黎清惜拍了拍手,声音特别大声的说,“这宫门到底姓什么呀?”
“怎么徵宫宫主受了怀疑,就要去地牢?”
“长老们就不用呢?”
“仗着自己年龄大,就脸皮越发的厚了。”
“还是说,你们就是想,自己成为宫门的主人啊?”
“要我看,这宫门还要什么执刃呢?还不如~~,”
“全听长老们的好了。”
黎清惜说着,便越发的阴阳怪气,声音拐了个弯儿,“刀不是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真是个倚老卖老,不知羞耻的老东西。”
花长老被她这么一怼,直接跟着月长老一起吐出了血,两难兄难弟相互扶着。
黎清惜又看向了唯一没有吐血的雪长老,“雪长老,听说长老们是有黄玉侍卫的啊?”
说着又扫向了长老们身后站着的黄玉侍卫们,看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
“从前因为无能的宫鸿羽,宫门都已经死那么多人了。”
“呵呵!那现在呢?”
“你们好歹也是黄玉侍卫,肩膀上扛的脑子总是会动的吧。”
“长老们仗着脸皮厚,不知羞耻,倚老卖老,不把宫门安危放在眼中,你们呢?”
还没有等黄玉侍卫们说话,雪长老直接就指着黎清惜说,“妖女,妖女。”
“你在挑拨宫门,是你,是不是你?”
“是你从中作梗的。”
黎清惜挑眉一笑,单手抱住了宫远徵的腰,躲在他怀里,‘阿远保护好我,’但还是看着雪长老,声音特别大的说,“是啊!是啊!就是我,我是你们的爹,是我让你们扶持宫子羽上位的。”
“分裂宫门,然后让无峰把你们全杀了的。”
“你们可真听话呢!乖儿子们。”
宫远徵把黎清惜往身后一抱,做出保护的姿势,腰间的暗器也拿了出来,他真怕长老们被自家姐姐气疯了,然后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这话,听着,他都想打人的,尤其是那句‘乖儿子们,你们可真听话呢!’
要不是哥哥在旁边,自己绝对要笑死了。
冷静点儿,宫远徵,把你嘴角的笑压下去,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身后的徵宫侍卫们听的那叫一个心情舒畅,对呀,对呀,凭什么?
凭什么我家宫主受了怀疑,就要去那什么破地牢,你们长老们就不想去,脸可真大,脸皮真厚,把这脸皮往宫门口那里一放,无锋他们都打不进来。
于是紧跟自家宫主,直接也把刀半抽了出来,对着宫远徵和黎清惜成保护状态。
宫尚角的手也是压在了刀柄上,他今日也不介意动动武,活动活动。
宫门的刀尖不会对着自己人,但他,宫尚角,可以拿刀背来打。
角宫的侍卫们慢了几秒,但也紧跟着自家宫主,半抽出了腰间的刀。
角宫与徵宫,一向同气连枝。
“你,你~~~,”雪长老被他们的动作,气的眼前一黑,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身旁的月长老,连忙推开了花长老,跪在地上,去掐雪长老的人中。
宫子羽也是没想到,黎清惜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愣在了地上。
宫紫商一直看着眼前发生的闹剧,她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闭上了嘴。
苦笑一声,‘反正谁当执刃,都轮不上她当,或许就连这个商宫宫主的身份,自己都保不住。’
金繁的目光一直盯着宫子羽,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刀。
黄玉侍卫们心中本来就不满宫子羽做执刃的,如今看着眼前的一幕,更是越发的觉得长老们偏心,以权谋私,连上去扶一下,都没有扶。
他们也是人啊!又不是贱的慌!
...............(端午节~~~比心。)
第38章 戏唱完了?不不不,好戏还得接着唱!
长老们扶持宫子羽成为执刃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他的能力吗?
就连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个阳谋,可偏偏这宫子羽还在,一口一个长老们有没有与无锋勾结?他父兄的死跟长老有没有关系?
真是个没有成长起来的蠢货!没见连人家徵公子的夫人,都没有抓着那点不放吗?
怎么?要宫门上下侍卫们用命,去让宫子羽成长吗?
不过,他们是不会相信长老们勾结无锋的,他们就是单纯的看不上宫子羽当执刃,顺水推舟一下罢了。
只有实力和自身魅力,才能让他们这些黄玉侍卫们臣服。
谁不想要个英明的执刃呢?
又不是脑子抽了,想跟蠢货一起做事。
再说了,谁的权力大,谁的权力小,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都是他们这些侍卫们冲在最前面吗?
黄玉侍卫当中的一个人,直接走了出来,对着宫尚角说,“角宫主,三位长老们以权谋私,根本没有把宫门的安危放在眼中。”
说着便单膝跪地,语气极其诚恳,“请角宫主为宫门安危考虑,成为新执刃。”
黎清惜躲在宫远徵的怀里,笑的很是灿烂,‘这把稳了,加油!还有一点点。’
这个人是宫尚角说服的,而且黄玉侍卫们中,也有宫远徵的人。
毕竟,人食五谷杂粮,亦有亲朋好友,怎么可能会想着,跟宫远徵这个医毒天才,过不去呢?
剩下的黄玉侍卫们,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也都明白,他这是早已经投靠了角宫主了,相互对视一眼,全都单膝下跪。
他们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安危的,不会有哪个蠢货不在意自己的命吧?
“请羽公子为宫门安危考虑,退位让贤。”
黄玉侍卫的武功内力更强,声音也更大,直接震醒了昏迷中的雪长老,雪长老又想昏过去的,但是被月长老掐着人中,昏不过去。
宫子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群黄玉侍卫,指着他们刚想说什么。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三位长老和宫子羽更加的震惊。
几乎在场的所有侍卫,都单膝跪地,朝着宫尚角,“请角宫主,为宫门安危考虑,登上执刃之位。”
宫子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宫门上下的侍卫们抛弃,一口气血涌上心头,也昏了过去。
..............一夜之间,风向变换。
宫尚角直接以雷霆之势,罢免了三位长老,让他们待在长老殿里不得出来,本来是还想着封新长老的,但如今正是权力集中的时候,便想着过些时日。
更何况,还有那件事情呢!不急。
长老们本来还想反抗,自己又没有与无锋勾结,怎么就被罢免了呢?还被囚禁在长老殿了。
可是又想到了他们三个现在害得宫门分裂,心中是又惊慌又复杂,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子的。
更何况,现在的宫尚角,可不会再给他们面子了。
宫尚角还废了宫子羽的执刃之位,甚至连羽宫之主都没有让他继承,说是等他再历练历练,完成三域试炼之后再说。
宫尚角又让宫紫商待在商宫当中,研究新型武器,所以宫紫商也就没有一直去找金繁了。
宫尚角和宫远徵一直在处理宫门中的事务,把宫门中的权力牢牢的掌握在手中了。
后山的人也听说了,说是宫门上下的人都不服宫子羽当执刃,长老们企图利用一个废物掌握权力,分裂宫门。
雪重子和月公子还有花公子偷偷来了前山,想了解了解情况,却没想到立刻就被人发现了。
宫尚角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把宫门的防护加强了一番,更何况他们还有个花公子和月公子拖后腿。
宫尚角听到这事,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皱着眉,把事情跟他们三个说了一遍,还让他们在宫门当中四处走了走,了解了情况。
雪重子没想到自己被雪长老给骗了,让一个从小就留恋风尘,什么都不懂的浪荡子,当上宫门执刃之位,简直就是脑子有坑。
更何况,他还了解到了,宫子羽在父兄新丧的时候,就和女客院的云为衫卿卿我我了,脸更黑了。
又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被宫子羽画的大饼,心中更是气愤不已。
他现在还没有见到宫子羽,当然没有被他的男主光环所迷惑,又想到了雪长老只顾一己私情,根本没有把宫门的安危以及后山当回事儿。
直接传令雪宫上下,雪长老为己私情,连累宫门,从此不再是雪宫中人了。
他才是雪宫的主人,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
月公子倒是听说了,宫子羽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云为衫就是云雀的姐姐,毕竟云雀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姐姐,会改名叫云为衫。
她只是让月公子看了看自己姐姐的画像。
月公子根本没有想去看看月长老的意思,他出来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云雀的消息。
花公子听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幸灾乐祸,自己父亲天天说自己不务正业,可是他自己呢?
为一己私情,以权谋私,意图分裂整个宫门,花公子想了想,那自己还是当个不务正业的人吧。
本来想去长老殿看看自家父亲的,但是见两个朋友都没有去的意思,自己也还是不去了吧!好好趁这段时间轻松轻松。
云为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容一下扭曲了起来,她没想到宫子羽居然这么废物,整个宫门上下的人都不看好他。
哦!除了那三个长老,被废弃了的三个长老。
上官浅听了这则消息,在房间当中兴奋的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她想现在去找黎清惜的。
黎清惜在房中休息了好长时间,就带着人去角宫了,她想去找上官浅。
宫尚角和宫远徵现在忙的脚不沾地的,自己也该好好动起来了。
如今她的嫁妆铺子财产什么的,也都一条条的命令发下去了,这个倒是不急,慢慢来。
急的是下一场的戏,应该唱什么?
黎清惜想让上官浅帮忙把云为衫叫出来,下一场的好戏,也该云为衫上台唱一唱了。
毕竟,我方唱罢,你方登场嘛!
人多才热闹啊~~~..................
第39章 半月之蝇的解药吗?不,那是~~~~~~。
黎清惜带着些许兴奋来到了角宫,刚一踏进门,就听到有人喊。
“见过黎夫人。”
黎清惜看着焕然一新的角宫,还有一路走过来的侍卫防守,心里满意极了。
她就不相信那个云为衫还能跑来跑去,今天最重要的是,迷惑上官浅,让她为自己办事。
又或者说,利用上官浅,通过无锋的寒鸦妈妈,..............哈哈哈~~。
别说什么无辜不无辜的,这云为衫跟点竹,绝对是有关系的。
哼!
上官浅虽然口口声声说她和云为衫之间没有我们,可却从来没有主动暴露过云为衫,反而还帮了她几次,可是云为衫呢?
时不时的就暴露上官浅,还出卖了上官浅,联合宫子羽一起针对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子羽他们就没有想过,上官浅也是被无锋所逼迫的吗?也能策反吗?
不,他们想过。
可是在宫子羽的眼中,上官浅是宫尚角他们那边的人,所以他们在商量计划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给上官浅留条活路。
在上官浅的眼中,她只是想活着而已。
可没有一个人想让她活着,除了她的寒鸦妈妈,哪怕她那么卑微的恳求宫尚角,宫尚角也没有给过她肯定的回复。
后期的宫尚角脑子绝对是进屎了,被宫子羽他们耍的团团转,还连累自己的远徵弟弟手都被废了。
上官浅怀着身孕,被无锋和宫门两边追杀。
说是有一个计划,可结果呢?
宫远徵培养的出云重莲都全给了羽宫,自己和宫尚角,倒是伤的伤残的残。
宫子羽还跟无锋的人讲什么道义?
宫门那些暗器,毒药,密道什么也没用上,直接就上去打了。
而且云为衫还把宫门后山防护图给了无锋,后山损失那么惨重,也是活该,自己识人不清又怪得了谁?
(云之羽电视剧,真是要剧情有颜值,要脑子有颜值,还不如原着呢!)
(不过这部剧还是很好看的,全员美人,看脸就行,还要什么剧情呢?)
(并没有洗白任何人的意思,因为就连作者喜欢的远徵弟弟,在后期脑子都有点儿进水了。)
..............黎清惜来到了上官浅的房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上官浅打开了。
上官浅笑的很是迷人,语气特别温柔的说。“你来了~~。”
黎清惜也是很给面子的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人说让他们守在门外,不用进来。
碧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黎清惜,自家宫主可是说过的,让夫人离上官浅和云为衫远一点,现在这,这........。
黎清惜绕过上官浅,来到了桌子旁,便坐了下来,上官浅对着碧云温柔的笑了笑,就关上了房门。
碧云左手捏着右手,心中有些担心,离上官浅的房门更近了一点儿。
‘她可要好好留意留意房中的动静,一有什么不对的就冲进去。’
上官浅从黎清惜的身后走了过来,看着黎清惜坐在那里,便也挨着她坐了下来。
黎清惜刚一扭头看上官浅,上官浅就凑上来,笑颜如花的说,“大人,对我做的这件事,可还满意吗?”
黎清惜被美色暴击了,本来想利用她的心情,差一点就要收过去了。
停顿了几秒,并没有说话的意思,黎清惜上手替她扶了扶耳旁的发丝,又从自己头上拔出了一根簪子,递到了上官浅的面前。
上官浅带着一丝疑惑,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黎清惜见她没有拿的意思,就在手中转了几圈簪子,缓缓的打开了这个簪子的内部设计,里面是一颗颗很小很小的药丸,递到了上官浅的面前。
上官浅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小药丸,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黎清惜说,“能压制半月之蝇的解药。”
上官浅听到这话,呼吸急促了一瞬,伸手接过了簪子,还凑在鼻下闻了闻。
在双方谈判的时候,不光要自己掌握主权,还要让别人摸不透自己的想法,猜不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更要在对方思考的时候,用更大的利益来打断对方的思索。
第40章 点明仇恨,人生在世,要清楚自己的敌人有哪些!
黎清惜看着上官前那带着兴奋的笑容,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庆幸,毕竟,上官浅的寒鸦妈妈说了,‘你熬不过去的,绝对熬不过去的。’
上班浅看了一会儿眼中的小药丸,心中带着些许兴奋,‘没想到自己还没有问黎清惜要这个,她居然就给自己了!’
‘她到底是谁呢?魑魅魍魉中的魉吗?’
‘怎么就如此容易拿出了这么多解药?’
上官浅压下了心中的喜悦,就按照黎清惜的方法,合上了簪子内部机关,对着黎清惜点头,声音中还带了一丝感激,“多谢大人,大人,这~~~。”
‘这些小药丸,能支撑住自己度过好几个月了。’
‘她该不会还想让自己干什么吧?’
‘不过,要是还让自己干事情的话,自己下次一定要办的更好。’
‘这无锋真是抠搜小气,不光连嫁妆都没有,就连这解药,也是半个月才给一份。’
‘总有一天,自己要拿到无量流火,灭了无锋。’
这是黎清惜上一辈子做安陵容时,研制出来的清凉小药丸,功效嘛!
就是解春药的,能让一个身体发热、欲火焚烧的人,在短短几秒,身体就像握住寒冰一样。
她上一辈子后半生那么闲,研制出了不少好东西呢!
又贵为大清的圣母皇太后,弘昭的嫔妃们更是个个巴结,手中的那些药,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黎清惜还让自家的远徵弟弟,在里面加了止痛功效的药和麻痹功效的药,绝对好用。
毕竟,这半月之蝇,可不能压制,越压制越痛苦,这三种功效的药,绝对能让上官浅在半月之蝇发作时,减轻至少六成的痛苦。
黎清惜用手挑起了上官浅的下巴,对她笑了一下,就接着说,“我外公与孤山派当中的人,有些渊源。”
“就连孤山派中,被无锋杀死的人,有的,也被我外公偷偷安葬了。”
这可没有骗上官浅,黎清惜的外公,还真就是与孤山派有些渊源的,还用死士替他们收过尸,悄咪咪的找了一些风水宝地,把他们安葬了。
上官浅听了这话,表情一下子变得冰冷,但又笑的温柔,只是当中带着些许痛苦。
‘这变脸,变的,还变得挺快的嘛!’黎清惜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上官浅一只手死死抓住簪子,一只手按住了桌角,死死抓住了桌角,刚想说话,但又害怕一张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黎清惜没有在意那么多,用手背摸了摸上官浅的面容,‘不得不说,还挺滑的。’对着她极其小声的说,“我还知道你当初给点竹下过毒,可惜被人救了。”
“你知道当初点竹为什么没死吗?”
黎清惜没有理会上官浅的异样,可是上官浅却直接抓住了黎清惜的手腕,瞳孔猛然增大,语气中带了些许疯狂与不甘,“为什么?”
她当初是抱着必死的心,各种伏低做小,好不容易才给点竹下了毒,却没想到居然没毒死点竹。
本以为是点竹命大,看黎清惜的样子,这当中还有其他原因呢!
黎清惜看了一眼已经被上官浅掐红了的手腕,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拿出了自己的帕子,替上官浅擦了擦眼角中带着的一丝泪痕。
‘美人落泪,眼角还带着薄红,真是动人心弦,自己一个女的都动心了。’
‘突然间有点理解宫尚角了,‘清醒的沉沦’,咦咦。’
今天的一切,对于上官浅来说,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大喜大悲的,又想起了当初孤山派被灭门的场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黎清惜替她擦完眼角的泪痕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
‘哦豁,人家泪水就没流下来,自己给人家按出来了。’
‘尴尬。’
黎清惜悄摸的儿,把手中的帕子拿了下去,转移了话题,“...........................。”
(哇塞!今天居然更了快5000字了。)
第41章 上官浅入局,该引云为衫了
..........
“当初你刚给点竹下了毒,她便派人来宫门偷百草萃了。”
“知道那人是谁吗?”
黎清惜语气缓慢,把事情的经过,慢悠悠的道来,还带着一丝可惜与嘲弄。
“是云为衫的妹妹云雀,还是她们的寒鸦妈妈亲自挑选的呢!”
“她们两个可是,相依为命长大的情分,就连此次云为衫进入宫门,也有因为云雀的缘故。”
“云雀来到宫门之后,在进入药房偷取百草萃的时候,就被宫远徵重伤了,而就在宫门的侍卫快发现的时候,有人把云雀救走了。”
黎清惜说到这里,上官浅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恨扭曲了,‘她本以为是点竹命大,又或者有什么保命的药。’
‘却没想到竟然是云为衫的妹妹云雀,带回去了解药,这哪还要接着听下去呢?’
‘这不明摆着呢吗?’
上官浅放开了黎清惜的手腕,拿起桌子上,已经凉透了的茶,猛灌了一口,又狠狠的深呼吸了几口气,眼中闪着凶光,咬牙切齿的问。
“是谁?”
“宫门的人吗?”
上官浅也是非常聪明的,听出了黎清惜语气中的嫌弃与厌恶,大胆的猜想了一下,语气中也带上了狠辣。
‘要是这个人在自己面前的话,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不,不,应该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黎清惜揉了揉被上官浅拽红的手腕,又活动了一下胳膊,就发现手腕上面已经有红痕了,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今日啊!她的任务可不轻呢!
黎清惜用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慢慢的靠在了桌子上,冰冷的话语从嘴里吐出,“呵~,是~,后山的~~~月公子~~~。”
上官浅的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就被她捏碎了。
碎片四散开来,有的掉在了二人的裙摆处,有的还掉在了黎清惜的胳膊旁,还有的碎片,甚至插在了上官浅的手里。
黎清惜看出了她的情绪不稳定,挑了挑眉,又按了按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有些发昏的头,‘自己现在还没有武功,万一上官浅发火,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于是缓缓直起上身,别扭的拿出了被自己藏在下面的手帕,慢慢的给上官浅包扎着手中的伤口,还小心翼翼的拔了那片碎片,带着安抚性的说,“别气了,到时候用月公子的头,来给你灭火。”
上官浅疼的‘嘶’了一声,但很快止住了自己的声音,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着细碎的小伤口,而面前的黎清惜,正在小心翼翼的拿着手帕,擦去自己手上多余的血迹。
感受着手上的疼痛,上官浅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是该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才下的毒,结果却被宫门的人解了吗?’
‘宫门那群老不死的,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这个,说那个,结果,连长老的继承人都教不好。’
‘~恶心~。’
‘还是..........。’上官浅感受着手上的温暖,又想起了刚刚黎清惜说的话,原本愤怒的心情好像被清风拂过一样,带走了几丝怒火。
‘好像,自从自己被无锋带走,训练成杀手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意过自己的伤口了。’
‘每次都是自己独自舔舐伤口,躲在昏暗的房间里,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一时间,房中的氛围很是寂静,二人都没有说话。
黎清惜给上官浅包扎好了伤口之后,便没有多说什么了,就静静的看着桌子在发呆走神,‘诶,她怎么还不说话呢?’
‘这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当然了,包扎用的,还是那个手帕,上面不光有上官浅的泪水,还有她流出的血迹。
上官浅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头乱糟糟的思绪,想开口说,却又担心黎清惜想要的自己给不起。
可转头一想,自己也就只有这条命了,要是能为家人报仇的话,死就死了。
上官浅一针见血的说,“大人,是想,给云为衫下套?”她想勾起嘴角笑一笑的,但却怎么笑也笑不起来,便放弃了。
‘她现在也恨不得杀了云为衫,能合作的话自然是好的。’
黎清惜笑了,笑的很是开心,但并没有直接回答上官浅的话,她对着面前的人说,“云为衫这个人,表面上冷冷清清的,实则心思多着呢!”
画风一转,又带着些许嘲讽说,“要不然又怎么能把宫子羽给勾上呢?”
“还把你这个魑魅魍魉中的魅,玩弄于股掌之间。”
.............(哦吼,加油!)
第42章 宫紫商研究秘密武器,爱情是什么?能有事业好吗?
黎清惜从上官浅那里离开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好的,面上也是浅笑着,‘等会儿回去再睡一觉,好好养好精神,哈哈,只不定晚上还有好玩的呢!’
‘也不知道宫尚角,有没有把自家远徵弟弟放回徵宫来,这一件件的事情,远徵弟弟都忙瘦了,真是心疼死我了。’
上官浅看着黎清惜走出去,关上了门,低头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又突然抬头,看向了窗外照进房间里面的阳光,低声笑着,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凄凉,“黎清惜,你不要骗我啊!”
笑着笑着,上官浅眼角的泪,滴落了下来,与桌子上的血迹混在了一块儿。
不过,这次,可没有人按。
..........
角宫正殿,宫紫商带着一丝担忧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看向宫尚角。
‘天呐!这个死鱼脸宫二,到底叫我来做什么呢?’
‘该不会,是想~~~.......。’
宫尚角并没有让宫紫商久等,把手中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严肃的看向了宫紫商,宫紫商一个激灵,吓了一跳,还拍了拍胸口。
宫尚角看着宫紫商这副作怪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对着她说,“这个月,商宫提供的武器暗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宫紫商打断了,她连忙着急的说,“不够,是吧?”
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你相信我’坚定的说,“那我这几日,再晚点休息,多努力努力。”
“一定完成任务,把缺的武器补全。”
宫尚角按了按有些酸痛的眼角,勾了勾嘴,才看向了宫紫商,对着她带着一丝欣慰的说。
“不是,最近商宫提供的武器很多很好,威力大,带着也方便。”
“我叫你过来,是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的。”
宫紫商听了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扭动的身子,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就朝宫尚角走了过来,还拉长了声音,“~~真~~的~~吗?”
“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说着说着,宫紫商便扬起了头,十分高傲的说,“放心吧!”
“无论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宫尚角看着她这副作怪的样子,有些不自信,担心宫紫商不靠谱,勾起的嘴角又压了下去。
但是又想到了自家弟媳妇儿说了,‘紫商大小姐,是个特别有天赋的武器制造小能手。’
‘这幅图纸交给她,绝对能完成的,放心。’
宫尚角叹了一口,也站了起来,拿起了桌子旁边抽屉里的一张图纸,语气中带了一丝温柔,“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种新型武器,我要你发誓,这个东西只能你知道,你要亲手把它做出来。”
“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关乎到宫门的安危,如果被无锋知道的话,宫门绝对会受到重大袭击的。”
宫紫商看着宫尚角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有这郑重的小表情,心头也不由得紧了紧。
连面上的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住,咽了咽口水,对着宫尚角不确定的问。
“执刃,这,这么重要的~~~。”
宫尚角点了点头,给了宫紫商准确的回复。
‘这,这,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真的,交给自己吗?’
宫紫商心中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自从她接手商宫之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只是暂代而已,还没有一个人这么相信信任她。
‘其实宫二这个死鱼脸,还是蛮好的嘛!有眼光。’
宫尚角把这张图纸递给宫紫商之后,还给她打了一个强针剂,又接着说。
“只要你把这个武器研发出来的话,谁也动摇不了你商宫宫主的身份。”
“这是我宫尚角的给你的承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
“紫商,拜托了。”
宫紫商听着宫尚角一句接一句的大饼,心中带着些许酸涩,以前受的委屈在脑海当中浮现,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宫尚角看着面前的宫紫商,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快哭了,宫尚角连忙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对着她又加以肯定的说,“紫商,我相信你。”
宫紫商看着宫尚角这么信任自己的样子,感觉以前受的委屈,好像都过去了,如过往云烟一样,她在这一刻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还是宫尚角啊!他的这份认可与勉励,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本来黎清惜是打算亲自去给宫紫商说的,可是,她的话,又怎么能比得上宫尚角的认可呢?
宫尚角可是宫门此代,最强最厉害的一个人,由他直接跟宫紫商说,那不妥妥的嘛?
给宫紫商带来的兴奋与鼓励,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第43章 宫子羽颓废?云为衫该怎么办?雾姬夫人动手吗?
宫紫商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豪气干云的说,“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制造出来。”
“也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图在人在。”
“一定又快又好的把它做出来,放心吧!”
宫尚角又想起了一件事儿,还拍了拍宫紫商的肩膀,对着她说,“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武器方面,也特别有造诣。”
宫紫商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宫门当中她排第二,谁敢排第一呢?
宫尚角笑了笑,“后山的花公子,过两天我让他来帮你。”
“尽情的使唤,我也已经交代过了。”
“就当给你打下手了。”
听到这里,宫紫商表情中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真的?”
‘花花公子诶!给自己打下手,嘿嘿嘿~~~。’
宫尚角偏过头去,尽量让自己不要看宫紫商那猥琐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就把她赶走了。
‘我这不是相信宫紫商,我这是相信自家弟媳妇儿。’宫尚角在心里给自己催眠。
...............宫紫商拿着图纸气昂昂的走了,留下宫尚角一人独自面对这满桌的宫门事务。
宫紫商的背影充满了气势,仿佛写着,(以后不要叫我大小姐,叫我商宫宫主。)
宫尚角看着宫紫商离去的背影,揉了揉因为繁忙工作而导致的头疼,最近几日他睡的时间也少了,实在是太忙了。
而自己也舍不得让自家弟弟忙来忙去,毕竟自家弟弟还小,等过两三年弟弟及冠了之后,再把这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现在自己还是多操劳操劳,再让弟弟轻松轻松吧!
...............羽宫里,宫子羽半靠在床榻旁,大半个腿都耷拉在地上。
手里还拿着酒,一口一口的喝着,地上全是酒罐子,整个房间里充满了酒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宫子羽,居然,居然被整个宫门的人,嗝~,看不起,”
“~嗝~,”宫子羽把手中的杯子,又摔在了地上,直接拿起了酒罐子,猛灌了起来。
“咳咳,”宫子羽喝着漏着,又把酒罐子摔了,“哈哈哈哈,”
“我可真是失败啊!”
“宫门,几,百年,几百年的历史啊!”
“我,我估计是第一个,~嗝~,被宫门上下,所厌弃的执刃啊!嗝~。”
金繁在外面十分焦急,这几日,宫子羽把自己困在里面,一直醉醺醺的在喝酒,还不让人进去。
自己想进去劝一劝,结果也被赶了出来。
不光是金繁,就连云为衫想进去劝的时候,都被宫子羽赶出来了,甚至衣摆处,还被砸了酒水。
雾姬夫人,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如此痛苦,内心也是十分难受。
她没有想到,宫尚角居然会把宫子羽这个执刃拉了下来,还让花雪月三位长老在长老殿里闭门思过。
心中酸涩,但是又想起了那个命令,软下来的心肠,又硬了起来。
自己还有弟弟,自己的弟弟还活着!
.......(差点忘记今日的更新,补上。)
第44章 各忙各的事儿,各有欢喜各有奋斗~
黎清惜从角宫出来之后,便回到了徵宫里,还让人把自己嫁妆中的一些布料拿了出来。
这些布料可都是最时兴的款式,有的颜色更是十分难得。
黎清惜半躺在软榻上,侍女碧云,半蹲着为黎清惜按腿,‘真的是要锻炼锻炼了,这才走了多少路程啊?就这么累。’
侍女芸香和几个小丫环,正拿着一匹又一匹的布,向黎清惜展示着,看自家夫人要挑选哪件?
宫远徵马上就要去后山,参加那什么三域试炼了,吃的和衣服是必须要拿的,还得多做几件大氅。
虽说,距离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炼,只有两三天了,现在做衣服肯定来不及,但到时候可以让人送的嘛!
如今宫门在宫尚角的掌握下,想干什么,干不了呢?
更何况,现在只是给自家弟弟送几件衣服和吃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怎么了?不行吗?
黎清惜是想跟着一块儿去的,毕竟她可不想让宫远徵去闯什么月宫的试炼。
那蚀月之心的虫卵,谁爱吃谁吃吧!
每个月都要那么痛苦,还有那么大一个破绽,也不知道宫门上下,这是图啥?
图它能让功力增长吗?出云重莲也可以呀!
这次的三朵出云重莲,一朵给宫尚角,一朵是自家远徵弟弟的,还有一朵嘛!自己偷偷藏着备用。
等解决完了无锋之后,看宫尚角和宫远徵需不需要,毕竟那个司徒红身上的血,可是有毒的,还有蛊虫。
万一有什么意外呢?
不过,他们要是用不了的话,自己正好练武,自己服用了,感受一下,成为武林高手的样子。
等黎清惜挑选完了之后,时间便来到了晚上,宫远徵也回来了。
........宫远徵靠在软榻上,黎清惜靠在他怀里 ,还把玩着他发上的小铃铛。
黎清惜感受着后背宫远徵温热的气息,他的手也附上了自己的腰,不轻不重的上下游走,面上有些薄红,呼吸不由颤抖了几分。
“阿远~~,嗯~”这似邀请的话一出,宫远徵的手慢慢的移开了,黎清惜后脖颈处的头发,低下了头,轻轻的咬了咬。
黎清惜在宫远徵的挑逗下,越发的动情了,右手忍不住向后摸去,嘴里也轻哼着。
自从二人突破那层界限之后,宫远徵在床榻之间越发的放肆了,时不时的就想引诱黎清惜一同沉沦。
床榻上~~~、桌椅上~~~、就连药房中,二人也一起试过。
若不是黎清惜想着二人年岁还小,没有那么顺着宫远徵,指不定这一天到晚的,能闹多长时间呢!
...........等到二人红烛渐消的时候,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多了。
这次二人还洗了一次鸳鸯浴,深夜漫长,激情四射。
黎清惜侧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有些酸胀的小腹,不由想到,‘幸好自己最近有些防孕措施,又碰了一些避孕的药,要不然看这架势,估计都有了。’
宫远徵把自家夫人抱在怀里,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幸福,‘哥哥当上了执刃,自己还有了,想相伴一生的夫人。’
‘真是开心快乐的生活啊~~。’
手又不由自主的往自家夫人的臀上捏了捏,离自家夫人更近了一些。
........羽宫,
雾姬夫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坐在床上,想着那张纸条上写的字儿,心中闪过为难,但又很快坚定了下来。
‘唉,宫门当中的月长老,怎么能比得过自己的亲弟弟呢?’
雾姬夫人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软剑,眼神也从温柔无害转变为了深深杀意。
‘月长老,你不要怪我。’
估计在雾姬夫人的心里,从小养到大的宫子羽,都比不过自己亲弟弟呢!
毕竟弟弟可是亲的,宫子羽又不是。
........深夜里的商宫,宫紫商正趴在桌子上,勤勤恳恳的看着图纸,时不时的自言自语着,还时不时的从库房中,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东西。
她一定要把这件武器做出来,她要向宫门中的所有人证明,她宫紫商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更要向爹爹证明,自己虽然是女儿身,但自己绝对能带领商宫,研发出最厉害,最强大的武器。
更何况,现在自己有宫尚角,这个执刃的全力支持,可千万不能再摆烂了。
宫紫商在另一个图纸上涂涂改改,时不时的还拿起铁锤,当当的敲着。
................(加油,加油,我可不能摆烂了。)
(断更一时爽,后面数据火葬场。)
第45章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三域试炼前?
黎清惜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宫远徵已经走了,无奈叹气一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早上起床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家俊美夫君的日子啊!’
碧云服侍着黎清惜洗漱完,又吃了早饭,便退下了。
黎清惜在桌子旁,命人支了个大画架,便开始画画了。
一边画一边思绪乱飞着,想起了自己利用茗雾姬的事情。
等这件事情之后,便让她痛苦的死去吧!
正好让自己看看,这个药的功效怎么样!
作用在后宫嫔妃身上,作用在会武功的人身上,看看这两者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如果效果有差异的话,自己还能提前改一改,免得以后穿越,用的效果不好,再连累了自己。
黎清惜并没有告诉宫尚角,自己利用雾姬夫人的计划,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吧!
否则那天也不会,突然对自己说,“宫门的尖刀,不能对准自己人。”
不过,就算是不能杀了月长老,那也得让他知道,这刀子插在自己身上,疼不疼?
正好利用这件事情,来让自家的远徵弟弟,中断月宫的三域试炼,还能博一个爱护长老的美名。
不错,不错,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反正月长老都快死了,月公子应该也没那么多的耐心弄什么三域试炼吧?
又或许,再利用这次机会,让月公子为我所用,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一举三得,一箭三雕啊!
哈哈哈,等黎清惜想完事情之后,想画的画也画好了。
一幅美人出浴图,嗯嗯,是远徵弟弟的美人出浴图。
半躺在浴池旁,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清晰可见的白色里衣,欲遮不遮的样子,比脱了还诱人。
眼睛微闭着,嘴角轻轻扬起,在温热的环境下,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黎清惜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都负距离接过这么多次了,还是会被美色诱惑。
“画的真棒,我真厉害。”
“就是有的颜色找不出,可惜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宫远徵便回来了,带着黎清惜,一同去往角宫。
宫尚角坐在桌子的一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靠在一起,还有那动作,脸上的黑线更多了。
桌子的另一边,自家的远徵弟弟正在勤勤恳恳的剥葡萄皮,然后一颗颗的喂在弟媳妇嘴里,而弟媳妇好似身上没有骨头似的,靠在远徵弟弟的怀里。
最令宫尚角心酸的是,剥葡萄用的工具,还是自己新送给远徵弟弟的暗器长针。
二人你剥我吃,眼神之间只有彼此的存在,完全忘记了离他们不足一米的宫尚角。
黎清惜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时不时的捏捏自家远徵弟弟的小奶膘,还摸摸身后的小铃铛,自在极了。
宫尚角就看着自家弟弟红着脸,还不忘记剥葡萄皮,还又把头往下凑了凑,让弟妹更好摸一点儿。
宫尚角揉了揉额角,原本看到这一幕是应该高兴的,毕竟自家弟弟好不容易,又有一个喜欢爱护他的人了。
可是,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涩,有一种自己精心养大的大白菜,却被猪拱了的感觉。
自家的远徵弟弟,别说给自己剥葡萄皮了,就连把葡萄递到自己面前都没有过,真是生活不如意,越想越心酸委屈。
宫尚角身上的冷气又重了几分,但是另一旁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看他的意思。
上官浅把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幕,而且,宫尚角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心中笑了笑,但面上确实不显,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她现在已经和黎清惜结为了盟友,更是明白了黎清惜的想法。
其余的事情,她不会多做什么,但也绝不会少做什么。
在无锋覆灭之前,她上官浅都只能是上官浅,而不是孤山派掌门之女。
黎清惜看着菜都端了上来,便从自家远徵弟弟怀里离开了。
宫远徵看着自家夫人离开了自己的怀里,抿了抿唇,有点不高兴。
又看到了在一旁的上官浅,皱着眉对她说,“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浅把菜放下之后,便在宫尚角等那一边坐了下来,先是对着宫尚角微微一笑。
才看向了宫远徵,语气温柔的说,“我闲来无事,便做了一些吃食,看角公子、徵公子和黎妹妹喜不喜欢。”
宫远徵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哼,”看了看桌子上做的菜 ,语气还带着不屑。
“你这菜,一般~~~。”
.........(哭死,数据掉了,真不应该偷懒的)
第46章 看这诗酒年华,才能不枉此生一趟。
上官浅微笑的表情顿了顿,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宫尚角无奈的看了看自家弟弟,先拿起了筷子,给自家的远徵弟弟夹了一口菜,“先吃吧。”
“等会儿还要交代你点事情。”
黎清惜也拉了拉远徵弟弟弟的手,用眼神示意他看那道菜。
宫远徵一下子就get到了自家夫人想要什么,直接拿起筷子,给自家夫人夹了一块儿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
还不忘回自己哥哥,“噢噢,好。”
四人一同吃饭~~~。
宫尚角就看着自家弟弟,时不时的给弟妹加餐,脸上傻笑的表情压都压不住,自家弟妹也是拿起筷子,遇到好吃的,就亲手喂给了远徵弟弟。
两人你吃我喂的,根本没有在乎宫尚角和上官浅的存在,眼中只有彼此。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上官浅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次饭吃的真是糟心,宫二身上的冷气都能把自己冻死。’
‘撤了,撤了,先走一步。’
上官浅收拾完了之后,便借口有事,退下去了。
吃完了饭,黎清惜又半靠在了宫远徵怀里,舒服的躺尸着。
‘真的是,每时每刻都离不开自家远徵弟弟啊!’
宫远徵一只手半搂着黎清惜,另一只手,给自家夫人轻按着腹部。
宫尚角看着面前的两人,先是瞪了一眼黎清惜,而后又看向了宫远徵,对着他说。
“你也马上要参加三域试炼了。”
“注意保暖,后山的雪宫,”
“寒冰池~,”
............
黎清惜听着宫尚角打哑谜似的,说出了后山的三域试炼,不由的撇撇嘴。
‘直接说不就行了吗?还半说不说的。’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就说了哈。’
雪宫是在寒冰莲池中拿铁盒子,月宫是吃下虫卵找解药,此处应该有个白眼,花宫是打造一柄锋利的宝剑,说不定还得有人去献祭,此处应该再有个白眼。
又不能铸造出魔剑,真当这里是《仙剑奇侠传三》了?
还得有个挚爱之人去献祭铸造宝剑?
真是荒唐!!!
宫远徵听了自家哥哥说什么寒冰池,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
“寒冰池,这又是什么?”
(来一张自家远徵弟弟的疑惑小照片儿。)
“寒冰莲池,是三域试炼的第一关。”宫尚角一边为三人沏茶,一边接着回答自家远徵弟弟的疑惑。
黎清惜听着二人的谈话,想到了当初看的电视剧,自家的远徵弟弟,表情不屑的踩在了莲花上,而雪重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宫远徵,估计后槽牙都咬碎了。
(来两张他们两个人的表情。)
‘那是他们吃饭的东西啊!就这样被自家远徵弟弟踩了,’
‘咦咦,自己和远徵弟弟去雪宫的时候,可一定要多带点东西了。’
‘一定要把大雪小雪,好好照顾好,反正他们现在也非常讨厌宫子羽,帮便帮吧。’
‘这么美的脸,死了也太可惜了,’
‘看来,云为衫的那步棋,也该动一动了。’
哈哈哈~~~,桀桀桀~~~。
宫远徵听着自家哥哥说起了三域试炼,表情微微有些害羞和高兴,心中窃喜,“哥~~,按照宫门规矩,你好像不应该透露给我的吧?”
(再来一张,宫远徵害羞的表情照。)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眼神终于看向了自己,压了压喜悦的嘴角,“你犯的宫门家规还少吗?”
“而且,我好像没有透露什么吧?”
‘总算是把自家弟弟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了。’
宫尚角又装作无意中,说了什么,“只是捡个铁盒子而已,肯定难不到你。”
宫远徵的小表情一下子就丰富了,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家哥哥,心中疯狂窃喜,语气特别兴奋。
“嘿嘿,哥对我真好。”
(再来一张图。)“谢谢哥~~~。”
黎清惜看着自家远徵弟弟,这么容易就害羞的样子,心中不由好笑。
‘我家宫远徵最可爱了,是宫门当中的第一小可爱。’
‘谁也比不上的那种。’
..........等二人谈完之后,宫远徵便拉着黎清惜的手,慢悠悠的朝徵宫走去了。
黎清惜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幸福啊!
不过,还有个搅屎棍——无锋。
等干掉无锋之后,自己就带着宫远徵浪迹天涯,远走高飞。
看云卷云舒,看花飞花落,看滚滚红尘,看诗酒年华,享受这接下来的一生。
万一下辈子是个小苦瓜呢?
那还是这辈子多吃点糖吧!
好歹下辈子还能有个念想。
(人这一辈子遇到苦难的时候,一定要多想点儿好的东西。)
(比如,实习日志没开始动,但是我的学习通课程刷完了啊!!!)
(真是有够不容易的~~~。)
第47章 三域试炼?
(这宫门规矩,若是可以为了宫子羽而改,那也可以为了我宫远徵而破。)
(这句话说的真是太棒了,可是现在宫子羽都被干的没有特权了,我家远徵弟弟都没有时机说出来了。)
(那我还是在这里置顶说一下吧!~嘿嘿~)
羽宫......
宫子羽颓废了几日之后,在金繁和云为衫的劝慰下,逐渐走出了那晚的阴影。
云为衫这几日任劳任怨,哪怕宫子羽对她说话不客气,还把酒水洒在了她身上,都没有丝毫的不满。
宫子羽被云为衫搀扶着,看着外面漫天飘舞的大雪,心中不由的想起了黎清惜,‘她倒是为宫尚角和宫远徵着想,什么话,都敢说。’
‘不光是在三位长老和自己这个前执刃面前,还是在满宫上下的侍卫们面前,都一直维护着宫远徵。’
‘呵~~~,宫远徵可真是幸运啊!’
想到这里,宫子羽又回过头,看向了扶着自己的云为衫,“阿云,你会永远与我在一起吗?”
“哪怕有人针对我,你也会站在我身旁,一直陪着我吗?”
云为衫眼神温柔的看着宫子羽,还握住了他的手,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当然,子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宫子羽把云为衫的手抓的更紧了,声音中带着沙哑,“阿云~~~。”
在这几日里,云为衫和宫子羽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一个被宫门上下所有人抛弃,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一个恐惧于自己的半月之期快到了,正在拼命的想办法获得宫门的情报。
倒也是相配~~......。
云为衫之所以这几日,一直陪着宫子羽,就是想让他振作起来,完成后山的三域试炼,坐稳羽宫宫主之位,好让自己能获得一些消息。
要不然的话,自己又能从哪里搞到情报呢?
这宫子羽坐不稳执刃之位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连羽宫宫主之位都坐不稳了。
诶!要真是那样,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劲了?
云为衫心中十分的着急,这半月之期都快到了,自己还一无所获,难道,要活生生的熬过去吗?
她想起了过两日,宫远徵就要去后山,参加宫门的三域试炼了,便也想让宫子羽去,可不能落下太多。
虽然宫子羽的能力,确实是比不上宫远徵的,但是宫子羽他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子羽,宫远徵过两日便要去后山,参加宫门的三域试炼了。”
“你,要什么时候去呢?”
云为衫看着宫子羽,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询问着。
她既想跟宫子羽说这个消息,但又害怕宫子羽听到宫远徵的消息,伤心难受的又去喝酒,那自己这几日的时间,不就白费了吗?
宫子羽很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的说,“宫远徵过两日,便要去参加后山的三域试炼了?”
“嗯嗯,”云为衫点头。
“可是,他不是还没成年吗?”宫子羽疑惑,“宫尚角同意了?”
“嗯嗯,宫尚角说,让宫远徵趁着年轻,多练练。”
“就算通过不了也无所谓,就当试试了。”
宫子羽握紧了拳头,看向了徵宫的方向,对着自己说,“那我,也要去参加三域试炼。”
“咳咳,”宫子羽气血上头,又咳了起来,他那晚的伤本来就没好,又加上这几日一直在饮酒,伤的便更重了些。
云为衫帮他顺了顺背,又看着他这副弱弱的样子,心中不由纠结,‘这宫子羽,能通过这三域试炼吗?’
‘千万别因为这个什么破试炼,再把命给丢了,那自己还能拿到宫门的消息吗?那自己还能活着吗?’
‘自己妹妹云雀的消息,还没有弄清楚呢!’
金繁这个时候过来了,又把厚厚的大毛毛,盖在了宫子羽的身上,对着他们说,“还是先养好身子吧!”
“后山的三域试炼,可不是一般的难。”
金繁看着宫子羽苍白的面色,担心的接着说,“公子,等过几日再去吧?”
“要不然,我怕你受不住。”
云为衫咬了咬唇,她是想让宫子羽现在就去的,可是金繁说的对,还是养养再去吧!
自己或许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找一下上官浅,商量商量,如果获得了消息,应该怎么传出去?
也不知道上官浅有没有拿到什么消息?
不过,前两日她便传来话,想和自己见一面。
想来,她或许是有什么收获了吧!
(上官浅有没有什么收获不知道,不过,接下来的好戏,该云为衫出场了。)
第48章 卖色?报仇,联盟!
商宫....
花公子正和宫紫商相互介绍自己,因为二人都被宫尚角下了死命令,所以他们两个在对待这件事情上非常严肃。
二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便开始打造武器了,锻打火烧成膜,都是他们两个自己做的,没有让第三个人来帮忙。
宫紫商早就在拿到图纸的当晚,就已经把图纸画好,思路理好了,好歹也是锻造过那么多件武器的人了。
花公子还想着,执刃让自己听大小姐的话,万一大小姐有哪里做的不对呢?那自己该怎么反驳?
结果看了大小姐宫紫商画的图纸之后,就什么也没说了,乖乖的听大小姐的话了。
毕竟这图纸画的,思路简单清晰,让人一看,就知道应该打造什么样的配件,这些又应该如何组合?甚至连武器的打造步骤,零件的安装配置都已经画好了。
花公子便勤勤恳恳的为大小姐打下手了,一会儿转过来,一会儿转过去,一会儿打造这个,一会儿打造那个。
能力强的人总是让人佩服的,花公子看向大小姐宫紫商的眼神中,也不由带了丝丝敬佩与赞叹。
明明自己来之前,听到的总是大小姐的负面消息,什么大小姐每天只会吃饭、睡觉、找金繁,什么大小姐又干坏事,从长老院出来了。
果然,谣言不可信,面对事情,还是得自己去了解了解。
宫紫商看着眼前的花公子那辛苦的样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上前几步给花公子也擦了擦汗水,在寒冷的冬日里,两人都快热疯了。
又累又热的,还没有第三个人来帮忙。
“碰碰碰,”打铁的声音接连不断,宫尚角也为了让宫紫商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还把商宫的小公子身边的侍女都换了,就连前宫主的小妾,宫尚角也是严加看管了。
宫紫商本来还想着,自己要是不去找金繁的话,那他会不会来商宫找自己呢?
要是找自己的话,自己应该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呢?
结果过了这么多日,金繁一直也没有来,宫紫商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伤心难受死了。
花公子看着大小姐伤心难过的样子,略微有些尴尬,想起了徵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在大小姐伤心难过的时候,用美色来让大小姐开心快乐,最好是忘掉金繁。
然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打造武器上。
要是这件事情,办的好的话,就把花长老放出来!以功抵过。
花公子拉了拉自己,摇摇欲坠的上衣,咬了咬牙,就向着大小姐走了过去。
老花好歹是自己亲爹,总不可能不救吧?
更何况,大小姐她,她也挺有魅力的。
花公子想到这里,不光脸上布满了红晕,连耳朵尖都冒红了。
这件事情,宫远徵是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毕竟让后山的人,去勾引自己的紫商姐姐,怎么看怎么尴尬!
但是自家夫人说的话,自己也不能不听,只好忍着尴尬与羞意,向花公子说了这件事。
................另外,宫尚角还说了,让宫紫商隔个三四日便出来一趟,打消有心之人的怀疑,免得制造秘密武器被人发现。
这些图纸,还有锻造出来的零件,什么残次品,都要好好的保存,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而且这个工房里,他们两个必须留守一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保证这个房间里面要留一个人。
...............
角宫。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忙完事情,就又跑到库房去了,挑挑拣拣,选了一些女子用的钗环珠宝,鲜亮的蜀织布匹,跟自己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哥,那我先走啦!”
宫远徵背影中都透露着开心,头发上的小铃铛还一甩一甩的,叮当作响。
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手上都拿着东西,跟着自家主子一步步的朝着徵宫走去。
宫尚角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弟弟,快把自己的角宫搬空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还是得加把劲了, 跟西域那边的合作也该筹划了。”
便转身回到了房间里,继续看着从宫门外送进来的商务账本儿,还有与各大世家的交易往来。
上官浅在房间里,等待着时辰的到来,今天下午约了云为衫和黎清惜。
“云为衫啊!云为衫,你知道我当初为了给点竹下毒,付出了多少吗?”
“呵呵!”
..............(今日第一更~~~。)
第49章 三人相会,上官浅和云为衫谁技高一筹呢?
“全被你妹妹给毁了,”上官浅冷笑一声,表情中带着些许扭曲,她好恨啊!
“云雀死了也是活该,没死的话,我一定要杀了她。”
“哦,不,是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你云为衫,我也不会放过,还想来宫门查你妹妹云雀的死因,做梦吧还是。”
“那位大人早已经知道了一切,你还是沦为我们的棋子吧!”
她上官浅就是迁怒,怎么了?
灭门之恨近在眼前,谁还能有理智?
............徵宫。
黎清惜看着自家远徵弟弟,又从角宫薅到了不少好东西,心中疯狂尖叫。
‘啊啊啊!我的远徵弟弟真好,真可爱啊!’
‘尚角哥哥,真是sorry了。’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把你的小侄子和小侄女都交给你,然后拐了你的弟弟去世界各地游玩儿。’
‘哈哈哈’
黎清惜搂着宫远徵的脖子,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中还带着喜悦,“我家阿远,真是棒棒哒!”
黎清惜上辈子当太后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唯独这一颗少年的真心~~~从未见过。
宫远徵也搂住了自家夫人的腰,深情的看着她,“我家夫人,高兴就好。”说完就把头低下去,朝着那抹红唇吻了过去。
‘本来自家夫人嫁妆就多,要是自己再不努力的话,岂不是,岂不是真成画本子里面说的吃软饭的小白脸儿了?’
想到这里,宫远徵吻的更厉害了,‘坚决不能让自己成为吃软饭的小白脸儿,哥,你加油啊!’
.....黎清惜看了一会儿东西之后,便拉着宫远徵去徵宫的药房了,二人便一起开始工作了。
一人制毒,一人辨别草药,黎清惜也想学点关于医毒方面的知识,以防万一。
老话说的好,技多,他不压身啊!
........很快,三人约定的时辰就到了。
黎清惜还没有来的时候,上官浅和云为衫已经到了,她们面前的桌子上,还摆上了一些小点心和茶。
这些东西,都是上官浅准备的,里面可是加了一些好东西呢!
这还是上官浅,特意~~去徵宫找黎清惜求来的,旁人都没有的呢。
三人相会的地方,是一处地势比较高的小亭子,周围也很是空荡,连树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就算是有侍卫们经过的话,距离也够远,三人说话的声音也传不过去,那些侍卫们,是听不到她们三人说的话的。
这地方还是上官浅找的呢!最近宫门戒备越发的森严了,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也是不容易。
云为衫本来还想去河边那里的,结果那里侍卫们巡逻比较频繁,便打消了念头。
她们俩身边也没带什么人,上官浅正在和云为衫虚伪的套话着,她想打听清楚,这云为衫有没有得到什么宫门的消息?
云为衫面上带着急切,但眼中却很镇定,她料定了上官浅,是一定会帮她的。
毕竟,这上官浅太过自信了,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好掌握的人的,她在宫门当中,也得有个帮手来帮她。
上官浅慵懒的靠在桌子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的对着云为衫说着话。
云为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看向上官浅,问她,“你找我来。”
“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吗?”
云为衫放心的吃着面前的东西,这几日在羽宫当中,一直劝着宫子羽,也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
她和宫子羽都消瘦了不少,而且,她可不相信,这上官浅,会在这些吃食上面做什么手脚?
‘毕竟,上官浅,还是需要自己的,需要自己挡箭牌,呵呵!’
上官浅微闭了眼睛,按了按眼角,遮住自己眼中的杀意与恨意,语气特别温柔的说。
“当然了,你呢?”
云为衫没有回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给上官浅倒了一杯茶,但语气还是那么的冷冷淡淡。
“那,我,能知道你的消息吗?”
好像是知道上官浅不会这么轻易说出来似的,云为衫又接着说,“你有送出宫门的方法吗?”
‘虽然寒鸦没有跟自己说过,宫门当中有哪些人是自己人,但是他跟自己说过,旧尘山谷中,有无锋的人。’
‘或许可以利用这点,来让上官浅消息共享,’
‘最起码,半份解药也是解药啊!’
‘只是,不知道这上官浅,有没有渠道把消息送出宫门呢?’
............(利用利用嘛!
第50章 云为衫,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我们。
上官浅好不容易压下了眼中的杀意,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云为衫,语气中带了一丝挑衅的说。
“有又如何?”
“没有又如何?”
‘你一个魑,还想怎样?’
云为衫听了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依旧不显,把桌子上的糕点,朝着上官浅的方向推了推,“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的动作中带着一丝讨好,心中厌恶,但还是拿起了盘子里的一块儿糕点,咬了一口,又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碟子上。
‘反正是自己做的,不吃白不吃。’
‘她云为衫想吃,以后可就吃不到了,等下辈子吧!’
“合作?”
“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永远,都~没有~我们。”
说着语气中带了丝丝高傲与不屑,“你~~~,忘~了~吗?”
云为衫没有在意上官浅的态度,她丝毫不慌张,语气中充满了淡然,“你获得了消息,而我,提供送出宫门的渠道。”
说着又轻笑出声,看似是商量,但又带着些许试探,“你没有送出宫门的方法,对吗?”
“那~~,我们之间,还是有我们~~的。”
上官浅又喝了一口茶,微低了下头,压下嘴角的笑意与眼中的厌恶,‘这云为衫,可真是自信啊!’
‘还想白嫖自己的消息?’
‘不过,要是自己没有和黎姑娘合作的话,或许还真会如她所愿。’
‘毕竟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把这些消息从宫门当中传出去。’
想到这里,上官浅‘砰’的一声把杯子放了下来,嘲讽的笑了笑,对云为衫转移了话题。
“我今日来,可不是跟你合作的。”
“是有件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顺便~~~,给你介绍个人。”
云为衫没有在意上官浅的表情,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介绍个人?’
‘重要的消息?’
‘这上官浅在打什么哑谜呢?’
云为衫又抬头看向了上官浅,这时候上官浅已经控制住了自己嘲讽的表情,对着云为衫温柔的笑。
“什么人?”云为衫直接问了出来,脑海中也在疯狂的运转,什么人,才能值得上官浅特意介绍呢?还有她所说的消息。
‘难道,是无锋的人吗?’
云为衫突然间闪过了一个想法,面上也恢复了平静,‘难道,无锋的人,上官浅所说的人,是二十年前的无名吗?’
‘这上官浅,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无名?’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的表情变来变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消息,而是欣赏了一会儿她的变脸,才淡淡的开口。
“如你所想。”
“是无锋的人。”
云为衫没想到自己猜对了,非常诧异的看着上官浅,惊讶的出声询问。
“无名?”
“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无名?”
“她在宫门潜伏了将近二十年,你现在居然找到了?”
“那她,可有说什么关于无锋刺客的消息吗?”
云为衫的语气一句比一句着急,这无名可是在宫门潜伏了将近二十年,她会不会知道自己妹妹云雀是怎么死的?
上官浅嘴角抽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云为衫想象力这么丰富,‘还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无名?’
‘那无名能是自己找到的吗?’
‘拜托,傻了吧你,人家无名在宫门前潜伏了将近二十多年,能是我想找见就能找见的吗?’
‘那不得人家找咱们吗?’
‘真是跟你妹妹一样是个蠢货。’
‘哼,..........’(此句骂的很脏。)
上官浅被她蠢了一下,在内心当中狠狠的咒骂了一番,才看着云为衫,语气中带着不满说,“你是疯了吗?”
“我能找得见无名吗?”
“云为衫,动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这无名在宫门潜伏了这么多年,是咱们能找的见的吗?”
“那不得是她找咱们吗?”
说着说着,上官浅又冷哼一声,嘲讽的看着云为衫,“也难怪,你只是个魑,想不到这些也正常。”
上官浅嘲讽完云为衫之后,又喝了一口茶,吃了口点心,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云为衫听了上官浅这毫不客气的话,先是伤心,再是愤怒,拳头顿时紧握,眼神也变得异常凌厉,直勾勾的看向上官浅,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的动作,心中也是跃跃欲试,她可不怕她云为衫,论武功的话,可不会输给云为衫,要不是这云为衫还有用处,自己一定亲手弄死她。
二人对视着,“...............。”
(嘿嘿,今日第三更,加油!)
第51章 干掉无锋
(当然是(现在)策反你们,干掉无锋啊!)
二人对视着,上官浅笑的灿烂,‘云为衫,等你做完了那件事,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云为衫表情冰冷,眼中的怒火在燃烧,气息带着不稳,手也缓缓的蓄力,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黎清惜来了。
云为衫察觉到有人向这里走来,往后一看,‘这是,宫远徵的夫人,黎清惜?她怎么来这里了?’
云为衫连忙收敛了气势,装作平静的样子,摸了摸手边的茶杯,遮住眼底的深思。
上官浅也看到了来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对着云为衫淡定从容的说,“这才是我要给你介绍的人。”
云为衫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轻不可闻的说,“她是无锋的人?”
语气中还带着震惊,毕竟,宫远徵对他夫人多好,整个宫门都知道。
却没想到,这黎清惜居然也是无锋的人,‘她是魑魅魍魉中的什么?’
‘难道?是和上官浅一样的魅吗?还是更高一级的呢?’
‘无锋的渗透力可真强,派来的人也强,居然这么快就把宫远徵拿下了?’
‘不对啊?那她的那些嫁妆?算球吧!肯定不是无锋准备的。’
‘估计整个黎家,都已经投靠无锋了。’
云为衫压下脑海中冒出的想法,平复了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上官浅余光瞥向了云为衫,没有理她说的话 ,而是站了起来,对着快到这个小亭子的黎清惜说,“黎妹妹来了?”
云为衫也站了起来,对着黎清惜浅浅一笑,点了点头,“黎姑娘。”
黎清惜抬脚上了亭子,朝着她们两人笑的明媚张扬,“两位姐姐来的好早,我这可是来晚了?”
没等她们二人说话,就又对着身后的芸香挥了挥手,让她先退下了,等会儿再来找自己。
“是,夫人。”
芸香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恭敬的向她们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上官浅笑意盈盈,上前拉着黎清惜便坐了下来,“怎么会?”
“我和云妹妹,也是刚到不久呢。”
“云妹妹,你说,是吗?”
云为衫看着上官浅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
“上官姐姐说的是,我们也是刚来不久。”
三人相互对视了几眼,云为衫的目光中,透露着丝丝打量,‘这黎清惜居然也是无锋的人?’
‘她对宫门的了解有多少呢?为什么现在才和我们相认?’
‘那她,的任务是什么呢?’
‘是和自己一样,还是和上官浅一样呢?’
‘希望这黎清惜最好不要妨碍到我,要不然......。’
黎清惜看着云为衫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聊起关于无锋的话题,更没有说那个什么天地玄黄,魑魅魍魉的话,朝着她勾唇一笑。
“寒鸦肆培养出来的,魑级刺客——云为衫?”
对待云为衫的话,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就把她的底爆了出来。
毕竟,这云为衫,可是一把好刀呢!
无论是对着谁,刀锋都是异常的锋利呢~~~。
云为衫还在想着这黎清惜到底什么来头?是无锋的什么人?
但听了这话,瞳孔微震,她没想到黎清惜居然知道自己是寒鸦肆培养出来的,自己可从来没有跟上官浅说过。
至于黎清惜为什么知道自己是魑级刺客,这个,自己倒是不意外。
‘她一定是比自己等级更高的人,又或者是比寒鸦肆的等级还高。’
云为衫的心中很快就做出了判断,勉强的笑着,问起了黎清惜的事情,“黎姑娘,不知你的任务是?”
云为衫并没有回答黎清惜的话,反而把话题转移了,这句话,黎清惜回答也好,不回答也罢。
这样自己都有进退的可能。
黎清惜可没有跟云为衫玩儿的小心思,顺着她的话,红唇轻起,吐出了一句话儿,“我的任务?”
上官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们二人,靠着桌子撑起下巴,一会儿看看云为衫,一会儿看看黎清惜,并没有在意她们二人之间说的话,也没有想加入她们的意思。
今天的主场,可不是她上官浅,而是——云为衫。
呵!
“我的任务是——,”黎清惜拉长了语调,“是~~,策反一切能策反的人,”
黎清惜注意到云为衫的目光有些变化了,脸上笑容更甚,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干掉无锋。”
................(感谢各位的支持!哈哈~。)
第52章 蛊惑
随着黎清惜的话音落下,场面顿时一静,云为衫的目光中透露着不可思议,非常诧异的看向了上官浅。
见上官浅听了这话没有丝毫反应,就明白了,她们二人已经说好了。
云为衫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两个居然想干掉无锋?居然还和自己说了?’
‘难道就不怕自己向无锋传递消息吗?’
云为衫吐出了一口浊气,目光凌厉的看向了黎清惜,“为什么告诉我?”身子也紧绷了起来,随时准备动手。
目光在黎清惜和上官浅身上转了一圈,接着说,“你们就不怕我,去告诉无峰吗?”
黎清惜也靠在了桌子上,和上官浅一样的,用手撑起了下巴。
“姐姐说过,人死后是会变成蝴蝶或者昆虫的。”
“去看看他们不舍得的爱人和亲人。”
“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手镯,人活着,总是要有些念想的。”
云为衫听了这三句话,表情一下子就失控了,猛的站了起来,来到黎清惜的身边,抓住了她的衣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云雀,云雀!”
黎清惜看着云为衫崩溃的眼神,语气中也带了一丝悲伤,“你不会真的以为,云雀是宫门杀死的吧?”
.......上官浅上前拉住了云为衫,把她往后推了推,还上前帮忙黎清惜理了理衣领。
“你冷静点儿,云为衫,别在这里发疯。”
........云为衫被上官浅推了一个踉跄,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听着黎清惜反问自己的话,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表情变得慌乱。
“云雀,她,她不是宫门杀死的?”
‘鱼儿上钩了啊!’
黎清惜装作非常悲伤的样子,缓缓的向二人说了起来。
“我是无锋的培养的刺客,魑魅魍魉中的魉,这次来宫门,不光有无锋的任务,也是想查清楚云雀,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云为衫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黎清惜。
“诶,我与小雀儿相识已久了。”
“只不过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我便让她没有告诉你。”
“无锋当中,想拉我下位的人太多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跟小雀儿的关系,你和云雀都会有危险的。”
云为衫听着黎清惜一口一个小雀儿,还知道了她和云雀之间的一些事情,心中就已经对黎清惜的话相信了大半。
黎清惜的表情越发的沉痛悲伤,右手捂着胸口,继续艰难的说。
“我看过了小雀儿的尸体,上面有的的伤口,竟然用药治过了。”
“用的还是宫门当中的秘药,而且,小雀儿身上的致命伤太新了。”
说到这里,黎清惜的语气又变得疑惑起来,“新的好像,像是才被人击杀的。”
“可是,云雀不是已经被宫门吊了两天了吗?”
“致命伤怎么会是新的?”
云为衫听着这话,脑海当中好像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嘴里喃喃自语着。
“我,我没有查过云雀的尸体,寒鸦肆跟我说,云雀,她是被宫门的人杀死的。”
“所以我,所以我,来宫门也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情,我不相信我的小雀儿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我们还没有获得自由,我们还没有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云为衫的眸光变得幽深,看着黎清惜说,“你刚刚说,小雀儿身上的致命伤是新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去猜想,只好慌张的询问黎清惜,企图在她身上获得准确的答案。
黎清惜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云为衫,语气肯定的说,“小雀儿头上的伤,是致命伤,绝对没有超过一天。”
“可是无锋的人说,她已经死在宫门两天了,第三天才被救下来,然后带回了无锋,这中间至少有四天。”
“至少有四天的时间啊!”
“那她头上的伤,为什么?为什么?”黎清惜的语气中带着蛊惑,她在引诱着云为衫去想那‘明确的答案。’
“为什么她头上的致命伤是新的呢?”
云为衫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手心也在滴着血,眼中的迷茫被坚定所替代。
“是无锋杀死的云雀?”
“是无锋的人,对不对?”
黎清惜看着云为衫终于恢复了智商,才慢悠悠的说,“我,不怎么确定。”
“所以,我才来到了宫门,然后我才发现,云雀,她,她并没有死在宫门。”
....................(想起我那天居然只更了一章, 害得我今天凌晨才能点推荐。)
(要补满三天的4000字啊!)
第53章 好戏上演了。
云为衫死死抠着自己的手心,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慌,她现在不能慌,他一定要知道小雀儿是怎么死的。
到底是不是被宫门杀死的?
还是说,小雀儿真的是被无锋的人杀死的。
“你,发现了什么?”
上官浅看着她们二人,微低了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戏上演的可真棒啊~~~,看的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无锋啊!无锋,总有一天要杀光你们。’
黎清惜拿起袖中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快要流出的泪水,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对着云为衫说。
“我接近了宫远徵,就发现,小雀儿是被后山的月公子带走了。”
“而且,小雀儿身上的药,我在徵宫看到了,也侧面的问过了,的确是宫门的药。”
“所以我敢肯定,月公子,他,救了小雀儿,”黎清惜掐了掐自己的腿,让自己的表情更到位一点儿。
‘诶,一会儿云雀,一会儿小雀儿的,差点就念错了,’
‘要不是为了让云为衫更加听话,才不会..............。’
云为衫现在的表情很难堪,她没有想到寒鸦肆欺骗了自己,说云雀是被宫门的人害死的。
“至于你的寒鸦为什么给你说,云雀是宫门害死的。”
黎清惜也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才看着云为衫接着说。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判断了吗?”
云为衫,“是了,是了,他骗了我。”
“他也不让我看云雀的尸体,他怕我发现............。”
‘他怕我会为小雀儿报仇,所以骗了我。’
云为衫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表情中带着崩溃与恨意。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那伤心绝望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但又很快的恢复了,‘活该!’
‘让你妹妹把百草萃给了点竹,这下子死了吧!’
‘真是可怜呢,为点竹拿回了解药,却被无锋的人,一掌拍死了。’
黎清惜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拉住了云为衫的胳膊,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现在这样子是干什么?”
“报仇啊!”
“找无峰报仇啊!哭有什么用?她能把云,小雀儿救回来吗?”
云为衫被黎清惜拉了过来,思绪猛的回神,自言自语的说,“是了,是了,报仇。”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为了小雀儿,为了我们。”
黎清惜与上官浅对视一眼,同样的笑了起来,但又很快移过了视线。
黎清惜也抓住了云为衫的衣领,让她直视着自己,对着她着丝丝引诱的说。
“我们联手,或许可以借助宫门,灭了无锋。”
“我已经说服了上官浅,她也有仇要报,所以,我们是一路人。”
“如今我已经得到了一种东西,只不过现在还在试验当中,所以,现在你得听我的指挥。”
“看好宫子羽,让他不要添乱,不要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
“然后利用宫门当中的无名,来...............。”
第54章 谈琴
事情谈完之后,云为衫便先走了,那离去的背影还透着几分坚定,而上官浅和黎清惜还坐在这里。
上官浅看着云为衫远去的背影,不禁发出感慨,“黎妹妹,知道的可真多啊!”
‘云为衫和云雀说的那些话,可都是姐妹之间的私密话,而且,这黎清惜看着也没有那么在乎云雀,那,为什么会知道她们之间的谈话呢?’
黎清惜表情淡淡的对着上官浅说,“知道的越多。”
“才能更好的干掉无锋~~~!”
上官浅还以为黎清惜要说——死的越快呢!没想到是——才能更好的干掉无锋。低眉笑着,“大人说的是。”
..............上官浅和黎清惜又聊了几句,才分开了。
一个回了徵宫,一个回了角宫。
云为衫走在回羽宫的路上,不断盘算着刚刚黎清惜的话,‘她说的话,估计有九分可信。’
‘剩下的一分,或许可以直接去问寒鸦肆,’云为衫深呼吸了一口气,‘合作总比单打独斗好。’
‘无锋~~~,小雀儿,’
‘宫子羽,对不起了。’
黎清惜回到了房间里,躺下休息了一会儿,刚用了脑,现在不想费心神。
但又无聊的很,便让碧云把自己的琴,拿了过来。
这还是黎清惜的父亲特意去寻来的。
‘弹会儿琴吧!再喝点小酒,搞搞氛围。’
黎清惜净了手,便在琴前坐了下来。
先试了几个音,顺了顺手感。
“铮,”的一声琴鸣,悠扬的琴音便从黎清惜的指下倾泻而出,玉指挑琴,奏响清冽的琴音,清澈明镜,触人心弦。
宫远徵刚一回到徵宫,便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琴音,表情带着诧异,‘谁在自己宫里弹琴呢?’
接着又面色舒缓,笑了起来,‘一定是自家夫人,前几日的嫁妆回来的时候,自己陪着姐姐整理的呢!’
‘那里面就有琴呢!’
宫远徵一边听着琴音,一边慢慢向房中走去,脚步轻缓,细细倾听这美妙的琴音。
‘姐姐可真厉害,弹的真好听。’
宫远徵来到了门口,满眼喜悦的看着黎清惜,周围的几个侍女想跟宫远徵行礼,但是宫远徵摆了摆手,让她们先下去了。
黎清惜还在专注的弹琴,全身心都进入了弹琴当中。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一曲弹完,黎清惜又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声,便听到了宫远徵的声音。
“惜姐姐,弹的可真好听。”
宫远徵来到了小桌子面前,挨着黎清惜坐了下来,眼神一眨一眨的看着黎清惜,里面满是喜悦与爱意。
“有眼光。”黎清薇给了他个赞赏的眼神,又看到了他那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心里都羡慕坏了,忍不住伸手用食指拨了拨他的眼睫毛。
“哈哈,阿远,”然后向宫远徵靠过去,倒在他怀里,特别兴奋的说,“你眼睫毛好长啊!”
(大贤曹操如机遇,小贤切切如私语。)
(这是作者语音输入的话,哈哈哈,笑死我了。)
................(今日第一更)
第55章 和宫紫商一起嘿嘿嘿
宫远徵一手抱着黎清惜,一手也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刚把手放下,黎清惜就朝着他的眼角吻了一下。
“夫君,”黎清惜温柔的看着宫远徵,眼中满是情意,但心里想的却是雪重子的拂雪三式,‘要是宫远徵学会的话,他会教给我吗?’
‘诶,又想起了那些迂腐可笑的长老。’
‘不过,等无锋解决之后,在把宫远徵拐走,那岂不是天高皇帝远?’
‘谁又能管得了呢?宫尚角也不行吧?’
好歹是后山三域试炼的武功,听起来还是很酷的嘛!
“夫人,”宫远徵听着姐姐叫自己夫君,心都被叫软了,这甜甜蜜蜜的感觉,真好,比哥哥从宫外带小礼物给自己还要好。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便来到了晚膳时间。
...............
这天,宫紫商刚从角宫那边汇报完任务,便想着去侍卫营那里看看。
放松放松心情,也让那些有心之人不要多想,更重要的是, 她觉得花公子在引诱自己,每次都衣衫半露的,那健壮的肌肉,看的自己都要流口水了。而且,花公子看着自己的时候还会脸红。
宫紫商想到这里,也不由得害羞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便朝着侍卫营走去。
‘还是去侍卫营里,转移一下注意力的好,自己还是很喜欢金繁的。’
‘自从那天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侍卫营了,怪想念的。’
这估计就是画本子里说的,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也。
另一边,黎清惜也是准备去角宫,商量和宫远徵一起去后山的事情,顺便给宫尚角打个防护针,长老院会有事情发生,让他小心点儿。
大致的事情都已经给宫尚角说好了,现在只不过是过去和他再商量商量细节,顺便接自己的远徵弟弟回徵宫。
黎清惜就是有点儿害怕,虽然现在已经拉拢了云为衫,但难保她不会,突然反水。
毕竟,云为衫在被发现是无锋刺客的时候,可是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上官浅的。
如果云为衫要是敢影响自己的计划的话,那自己就敢把云雀的骨灰喂给她吃下去。
还有,提醒上官浅,不要参与云为衫的那件事,自作主张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的。
..........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宫紫商和黎清惜在路上遇见了。
一个要从角宫去往侍卫营,一个要从徵宫前往角宫,正好就在那个交叉口遇见了。
黎清惜看到宫紫商的时候,她还在用手拍着脸,好像是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宫紫商拍完自己的脸之后,刚想往前走便看到了黎清惜。
二人有些尴尬,但她们之间又没有那么多的冲突,黎清惜还是很喜欢这个大小姐的,先笑着开了口。
“大小姐,好啊!”
...............(啊~,为什么每次都是签约了,就不想更了呢?)
(尤其是验证期的时候,更新就像是做卷子的时候在挤答案一样。)
第56章 去侍卫营。
宫紫商也是个热情的,看到黎清惜笑着打了招呼,也是高兴的回应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更何况现在,宫门由宫尚角做主,这宫远徵可是宫尚角的逆鳞呢!
‘商宫里面也是自己做主,忙碌的时候,锻造武器,悠闲的时候,还可以出来看看美男,放松放松。’
‘也没有谁给自己找不痛快,比从前过的日子好多了。’
‘况且,这宫尚角可是给自己准话了,哪怕是弟弟长大了,这商宫的宫主也依旧是自己的。’
“呀!这不是弟妹吗?你这是去哪儿呢?”
‘这宫二宫三冷冰冰的,但是这黎妹妹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宫紫商一脸笑意的迎上去,仿佛是忘记了黎清惜在长老院里骂长老,在侍卫营里阴阳怪气的事儿。
“都好,都好,”宫紫商上前拉住了黎清惜的胳膊,一副姐俩好的样子。
黎清惜也很高兴,她还想着怎么去侍卫营里看看呢!
那美人,那肌肉,那流汗,这宫大小姐吃的可真好。
上次去的时候,他们穿的还挺严实的,明明是晚上啊!
自己一个人还不好意思去,正好有宫大小姐引路,自己只是被她拐进去的。
啊!对对对,是被拐进去的,就是这个样子,没错。
(作者也想去,有宝儿想去吗?我来发个照片。)
黎清惜面上的笑容更胜了,对宫紫商说,“我就随便逛逛,过会儿去角宫看看上官姐姐,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呢?”
‘这宫紫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然,怎么可能稳坐商宫宫主之位这么多年呢?’
‘而且,还没有丝毫的纰漏。’
宫紫商听了这话,笑的越发的开心,“闲逛啊!这闲逛好啊!”
“嘿嘿嘿~~~。”
“妹妹啊!不要叫我什么大小姐。”
“叫我紫商姐姐就好。”
黎清惜一只胳膊被宫紫商拉着,于是用另一只手盖在了宫紫商的手上,好奇的问。
“好的,紫商姐姐,那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宫紫商笑着说,满脸的引诱,凑到黎清惜耳边说,“走,走,走,”
“姐姐我啊!”
“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没见过这样的。”
说完,便拉着黎清惜就走,身后的侍女也连忙跟上了。
黎清惜装作好奇的样子问,“啊?紫商姐姐。”
“去哪里呢?”尽量压下了眼底的兴奋,黎清惜很是乖巧的随着宫紫商走了。
宫紫商拉着黎清惜就来到了侍卫营门口,兴奋的说,“就是这里。”
还不等黎清惜说话,便又拉着她进去了。
“大小姐。”
“不用~。”
“大小姐。”
“不用~。”
“大小姐。”
“不用…穿。”
黎清惜紧跟着宫紫商,看到了这一幅幅诱人的画面。
有人赤裸着上身正在练武,有人正在用刀和别人打斗,有人正在锻炼着自己的力量。
嘿嘿嘿。
但是看到宫紫商之后,都非常恭敬地向她行礼。
有侍卫突然发现了宫大小姐身后跟着的人,那是,徵公子的夫人。
‘啊!!!,’
‘要完蛋了,怎么把这位带来了?’
‘徵公子真的不会把他们毒瞎吗?’
有的侍卫连忙把衣服穿上了,有的侍卫连忙跑开了。
宫紫商和黎清惜可是好好的欣赏了一会儿美景美色。
黎清惜装作害羞的样子,悄咪咪的问宫紫商,“紫商姐姐,好姐姐。”
“你平日里吃这么好的吗?”
“天呐!姐姐,你的快乐!”
“我根本想象不到啊!”
宫紫商的眼睛,也是一直盯着那些侍卫,时不时的点评一番,还拉着黎清惜的手,示意她看这个,示意她看那个。
..........( 看不了评论,除非是特意艾特我的,哎,我记得从前还是可以看评论的。)
(说是怕作者玻璃心,看了恶意评论,心里难受。)
(哈哈哈~,反正我肯定不会伤心,只会懒得更新。)
第57章 我比他们更好
到了晚上的时候,黎清惜还躺在软榻上,回想着在侍卫营的事情。
‘正好把这件任务交给了金麟,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宫尚角,呵,有备无患而已。’
........
宫远徵急匆匆的赶回徵宫了,回到房间,来到了黎清惜的身边,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黎清惜。
他都听说了,自家夫人,跟着宫紫商那个混蛋去了侍卫营,二人还在里面待了好久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笑的还特别高兴,宫远徵觉得现在自己都快委屈死了。
黎清惜都被吓了一跳,感觉刷的一下,门就打开了,人就来到了自己面前。
“远徵弟弟,你~~~?”
宫远徵对着周围的侍女冷声说,“都出去。”
“是,徵公子。”侍女们退下了。
宫远徵继续委屈的看着黎清惜,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
黎清惜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就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黎清惜看着宫远徵眼中的泪水都快流下来了,但强忍着不哭,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突然间想到了。
“阿远~~~,我今日去侍卫营里,是想交代一些事情,所以才借着紫商姐姐,~~。”
说着说着,黎清惜便从软榻上起来了,缓缓抱住了宫远徵的细腰,扬起小脸看着宫远徵。
“来打掩护,这件事情与长老有关,所以,要掩人耳目。”
“正好遇上了紫商姐姐,所以就~~~。”
黎清惜直接简单明了的说了自己去侍卫营的目的,也没有想着拿这件事情调戏调戏宫远徵。
诶,美人落泪,多一秒都心疼啊!
明明心疼男人容易倒霉的,但是,但是,但是,我的远徵弟弟除外。
宫远徵在黎清惜抱住自己的腰的时候,心中的委屈就已经消了大半,现在又听到自家姐姐跟自己讲清楚了事情,表情又高兴了。
“嗯嗯,姐姐,我,”宫远徵一副想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把黎清惜放在腰间的手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胸肌上。
黎清惜看着宫远徵刚刚还一副委屈的表情,现在就变害羞了,他眨着眼睛,特别不好意思的说,“姐姐,我,我脱了,更好看的。”
宫远徵一副招人诱惑的样子,黎清惜都爱死了他的小表情。
黎清惜的手顺着宫远徵的力道,来到了胸前,先是摸了几把,然后拉着他的衣领,示意他低头,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知道~~~。”
“我的远徵弟弟,是最棒的!”
“阿远~~,”黎清惜的语气中充满了引诱的感觉,放缓了声音,“我对你的欲望,”
“还不够明显吗?”
宫远徵的另一只手,把黎清惜搂的更紧了,眼中的欲色也渐渐升了起来,缓缓在黎清惜的眉心落下一吻,才说。
“惜姐姐,我感受到了~。”
黎清惜贴紧了宫远徵的身子,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心中有些想法,但又有些为难。
‘明日还要去后山,参加那个什么三域试炼呢!’
‘现在要是把自家弟弟榨干了,那他还能潜入寒冰莲池底部吗?’
黎清惜想到这里,就轻轻的推了推,宫远徵想吻下来的唇,带着一丝害羞的语气。
“阿远~~~,明日还要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炼呢!”
宫远徵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又听到了自家姐姐说起了明日的后山三域试炼,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对哦!明天还要参加三域试炼呢!’
想到这里,宫远徵带着一丝不舍,试探的问,“姐姐,那,一次可以吗?”
黎清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还一次,确定吗?
哪一回不是折腾到自己精疲力尽?
她可不相信宫远徵能忍住,直接推了推他,示意他快去洗漱,洗漱完了上床睡觉,养好精神,明天参加三域试炼。
宫远徵被自家姐姐推开了,只好乖乖听话了,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黎清惜。
黎清惜不看他,直接自己走向了床榻,她都已经洗漱过了,今晚可得睡早点儿。
宫远徵看着自家姐姐走向了床榻,只好飞快的去洗漱了。
............(哈哈哈,远徵弟弟被推开了。)
第58章 三域试炼
徵宫.....
宫远徵和黎清惜起了一个大早,吃完了早饭,收拾了一下,拿上要拿的东西,便离开徵宫了。
身后的侍卫拿着准备的东西,跟在二人身后。
对了,黎清惜为了不显眼,还特意换了件衣服,很适合身呢!
是绿玉侍卫的衣服,总得面子上装一装。
宫尚角准备的,毕竟自家弟妹,总不可能穿别的男人穿过的衣服。
要闯后山三域试炼的人,可以带一名绿玉侍卫,黎清惜就是顶这个名额。
后山那里守卫的人,按照惯例查了查,便让两人进去了。
其中一个侍卫看着徵公子身边的那个小矮子侍卫,有点眼熟的样子,在脑海当中想了想,突然间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侍卫营发生的事情。
‘我嘞个大操,那是,徵公子的夫人。’
这个侍卫咽了咽口水,但到底还是没敢声张,这位夫人可是上杠长老,中杠执刃的。
再说了,雪宫的试炼,那是雪宫的事儿。
自己只要守护好后山的门口,别让其他外来人进入就好。
另一个侍卫看着这个侍卫发呆的样子,拿肩膀撞了撞他,挤眉弄眼的说,“在想什么?”
“是不是昨天晚上又看小人书了?”
这个侍卫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对着另一个侍卫翻了个白眼儿。
薄唇轻起,吐出了一个字儿,“滚~~~。”
另一个侍卫讨好的笑了笑,“我就随便一说嘛!”
“好哥哥,也让我看看呗!”
“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我发誓。”
这个侍卫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弹了弹腰间的刀,亮出了一小封的刀刃。
另一个侍卫看到这里连忙求饶,“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连忙把刀刃按回了刀鞘里,走到了另一边,嘴里哼哼唧唧的,“真小气~~~。”
宫远徵单手拎起了那个大大的包袱,还有那个小包裹,另一手牵着自家夫人,就朝着雪宫走去了。
是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夫人拿东西?
哪怕小的包裹也不行。
二人走了一段距离的暗道,才来到了雪宫的范围。
漫天飘雪,很是美丽。
宫远徵和黎清惜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向自己走来,是后山的雪公子。
(e on,宝,来一张雪公子的照片儿,小雪真好看,比大雪好看。)
雪公子看到了宫远徵和黎清惜,便笑着迎了上去。
“徵公子,”雪公子先是看了看宫远徵,接着又看向了他身边黎清惜。
黎清惜也看着雪公子,‘她今日都没怎么上妆,也不知道雪公子能不能看出来自己是女的?’
‘不过,雪重子应该可以吧?’
‘反正自己找他有事儿,无所谓了。’
宫远徵看着雪公子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人,轻皱了皱,微微抬起下巴,“带路吧!”
雪公子看到宫远徵这个样子,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对着宫远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黎清惜勾了勾宫远徵的手,宫远徵回头对着她笑了笑。
‘变脸变得可真快,刚刚还皱着眉呢!’
二人随着雪公子走了一段路,便来到了雪宫这里,看到了雪重子。
他正一个人跪坐在桌子前,在煮面前的雪莲粥,这估计是他们的早餐吧!
毕竟今天早上真的起的很早,黎清惜感觉现在神还在飘。
有一种赶早八的课,人在前面跑,魂还躺在床上,没出宿舍门的感觉。
雪重子看到了来人,搅了搅粥,便站了起来。
‘徵公子,来的好早,也不知道吃饭了吗?’
‘他要和自己吃雪莲粥吗?
雪公子很高兴的来到了雪重子的身边,雪重子用眼神示意他稳重一点儿,然后上前对着宫远徵说,“徵公子。”
雪公子笑了笑,然后蹲下来开始摆弄自己和雪重子的早餐,而雪重子则是对着宫远徵接着说,“要稍休息一下吗?”
宫远徵很有气势的看着他,对着他摆了摆手,“不用,直接开始吧!”
雪重子又看了身后的雪莲粥,然后问宫远徵说,“徵公子,可曾用过早膳了?”
宫远徵也看了看那碗雪莲粥,挑了挑眉,“用过了。”
...........(哈哈,今日三更)
(明天见,雪公子的眼神有一种看见清水明澈的感觉,太漂亮了。)
第59章 糕点—千层丝绒
雪公子眨着大眼睛看着黎清惜,而雪重子也看向了黎清惜,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
“这位是徵公子带来的绿玉侍卫吗?”
宫远徵直接来到了雪重子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对着他催促道,“是啊!”
“快点开始试炼吧!”
雪重子看着宫远徵,笑了笑,便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便,这边请!”
然后又看向了雪公子,对着他说,“我先带着徵公子去试试。”
雪公子很乖巧的点点头。
雪重子在前方引路,宫远徵跟着他走了。
“我已经为徵公子安排好了房间,都打扫干净了,这段时间,你们可以住那里。”
“好。”
宫远徵早就已经把大小两个包裹放在地上了,而黎清惜也打算现在收拾一下,这不正好有个免费的劳动力嘛!
黎清惜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对着雪公子笑了笑,雪公子也是非常好奇的看着她。
“雪公子,你还没有吃早饭吗?”
雪公子摇了摇头,又动手搅起了面前的雪莲粥。
“没有呢。”
黎清惜像一个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蹲下来看着他,“那,要不要尝一些糕点?”
雪公子听到这里,眼睛刷的一下变亮了,本就宛如清水般的眼中充满了渴望,语气中带着欢喜,“真的吗?”
黎清惜顺手解开了小包袱,笑了笑,“当然了!”
“马蹄糕,云片糕,桃花酥,”
说到这里,黎清惜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还有我亲手做成的千层丝绒。”
“这可是外面买也买不到的。”
“哇,哇,哇,”雪公子听着黎清惜说出了一种又一种的糕点,脸上的惊讶与喜悦,毫不掩饰。
黎清惜就听着面前的小乖乖,一口一个哇,一口一个哇,心里都快笑疯了。
雪公子也顾不上面前快要煮好的雪莲粥了,刷了一下,来到了黎清惜的旁边,看着她从小包裹里拿出了许多糕点。
“真的吗?”
“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黎清惜看着他这样子,心中不由好笑。
“只要你能吃的下,不过~~~。”黎清惜的话音一转,就勾起了雪公子的心。
雪公子急切,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黎清惜,“不过什么?”
“我可以拿寒冰莲池里面的雪莲来换的。”
黎清惜指了指面前的小包裹和大包裹,“等你吃完之后,你得帮我把这些都收拾一下。”
雪公子一口就答应了,“好的,徵公子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打扫的特别干净。”
“等我吃完就帮你,我很能干的。”
黎清惜先拿出了几样糕点,和雪公子一起把这些摆在桌子上。
雪公子特别好奇的拿起了薄薄的云片糕,吃了一口,“哇喔!”
“好好吃,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诶!”
“好甜啊!好好吃啊!”
‘那当然了,不好吃,怎么把你们的心勾过来?’
黎清惜坐到了煮雪莲粥的凳子上,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你就多吃一点儿吧!”
“当然,也可以给雪重子留一点儿。”
“不过你这粥,好像快要好了。”
“你真好,真是个好人。”雪公子直接给黎清惜发了一张好人卡,黎清惜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又连忙吞了一块糕点,才过来把粥收拾了一下,端好放在了桌子上。
“你要尝尝雪莲粥吗?”
“不了,我已经吃过了。”黎清惜又从小包裹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特意做的千层丝绒。
对着雪公子说,“这个是最好吃的哦!”
“这千层丝绒,可是我亲手做的,绝对远超其他糕点。”
“比其他糕点好吃一万倍。”
雪公子的视线从其他糕点上,移到了千层丝绒上。
“真的嘛?”
雪公子伸手拿起了一块小糕点,眼中满是高兴,‘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呀!’
‘徵公子和.....。’雪公子突然发现,他还不知道面前的小伙伴叫什么名字呢?
............(哇塞,看的读者又增多了。)
(马上就要中考了啊!)
(有读者说为什么要刚开始就自爆身份呢?)
(当然是因为,我就想这样写呀!)
(这本书写的是,宫远徵的一生,所以应该会写很多字,不会有那么长的时间跳跃,刷的一下就过完一辈子了。)
(会写到灭了无锋之后,黎清惜带着宫远徵去各个地方玩儿,踏遍万水千山。)
第60章 这寒冰莲池,可真冷。
“你叫什么名字呢?”
“清惜,”黎清惜笑着说,‘和可爱的人待在一起,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那,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
“我武功很厉害的,我可以保护你。”
雪公子把手上特别好吃的千层丝绒吃完之后,眼睛亮亮的看着黎清惜,他想每天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啊!”黎清惜回应着。
“太好了。”
雪公子听到黎清惜答应做自己好朋友之后,更开心了,但是又想到了,等他们两个人走了之后,自己就再也吃不上了,眼中带着一丝失望。
又看向了桌子上的糕点,‘那自己还是趁这段时间多吃一点儿吧!’
..................另一边,雪重子和宫远徵也来到了寒冰莲池的旁边。
雪重子看了看身旁的宫远徵,指了指寒冰莲池的底部,对着他说。
“这寒冰莲池的底部,有一个铁盒子,只要把它拿上来,就算你通过了。”
“就这样?”
宫远徵轻皱了下眉,先弯腰看了看寒冰莲池,然后蹲下身子,用手试了一下寒冰莲池的水温。
思考了几秒,把腰中的刀和暗器,拿下来,放到了地上,活动了一下身子,就打算跳下去。
“是。”
“徵公子可以先试一试,如果力竭,一定要放弃,先上岸。”
雪重子看着他的动作,一手放于腰腹前,一手背于身后,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
“多试几次便可。”
宫远徵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就直接‘砰’的一声跳了下去吧。
雪重子感到一丝诧异,上前了几步,他没想到这位徵公子动作这么迅速,直接就跳了下去。
“这位徵公子,倒是有魄力。”
“不愧是以不到弱冠之龄,便稳坐徵宫宫主的医毒天才啊!”
“比宫子羽强多了,诶!”
雪重子先是在岸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便先离去了,他打算先吃个饭,再过来。
‘雪莲粥已经好了吧?’
宫远徵一跳入寒冰莲池中,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快被冻僵了似的,运用内力,试探的往下面游去。
‘这寒冰莲池,真冷啊!’
‘难怪哥让自己多带几件厚衣服。’
雪重子还没有回到雪公子这里,便听到了从前方传来的笑声,加快脚步,就发现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一口一个‘好厉害’,一口一个‘好好吃’。
雪公子听到声音,回头看了过去,就发现雪重子回来了,他拿起手中吃剩的半块糕点,对着雪重子说。
“快来,快来,这个可好吃了。”
雪重子闻到了糕点的香甜气,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强行让自己的目光移到他们脸。
“你们,这是?”
雪公子对雪重子笑的很灿烂,“这是我的好朋友,清惜,嘿嘿嘿。”
“她带来了好多糕点,可好吃了,你尝尝。”
黎清惜也是笑着对雪重子说,“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尝尝吧!~~。”
雪重子加快脚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表情很平静,但内心已经快忍不住了。
“多谢,”伸手拿起了一块千层丝绒,咬了一口。
黎清惜感觉雪重子的视线刷的一下就变亮了,又把自己面前的糕点往他俩身边递了递。
“怎么样?”
“好吃吧?”
“我都已经吃了好多了!”
“不过我都给你剩了一半哦!”
雪公子看着雪重子的样子,忍不住的显摆,他都已经把所有的糕点都尝过了。
雪重子看着他高兴的样子,‘他居然背着自己吃独食。’又看了看面前面前的糕点,还有笑意盈盈的‘绿玉侍卫。’
表面非常淡定的说,“那你,便替我去看着徵公子吧!”
雪公子表情都凝固了,嘴里的糕点塞的满满的,“啊?”
黎清惜笑了笑,雪重子也是低头笑了笑,“快去吧!”
“等我吃好,便去换你。”
“噢噢,好,”雪公子也是非常贴心,他知道寒冰莲池是需要有人守着的,但还是特别不舍得又拿了两块糕点。
“等我回来,清惜,我就帮你收拾,等我啊!”
..........雪重子看到雪公子已经走了,吃下手中的最后一口糕点,表情非常严肃的看着黎清惜。
“黎夫人,不知来我雪宫有何贵干呢?”
..............(我就是想给远徵弟弟快乐的一生,哈哈哈,以后还会有他们两个在江湖上的事情。)
第61章 密谋
黎清惜很是乖巧的跪坐在那里,表情依旧笑的温柔。
‘啊啊!就知道这雪重子,一定会发现的。’
‘这小孩哥儿,装起严肃来真可爱。’
‘想捏他小脸蛋,羡慕宫大小姐的一天。’
“雪宫之主,雪重子,好眼力啊!”
雪重子早就在看到黎清惜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了,而且看身材看样貌,便知道她是女子。
刚刚又听到了她叫‘清惜’,前几日,他们几个去前山的时候,听那些侍卫说过,徵公子的夫人,名为黎清惜。
所以才判断出了,她是徵公子的夫人——黎清惜。
只是他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位黎夫人会来这里?
徵公子也不像是会沉浸于温柔乡的人啊?
黎清惜并没有跟他打什么哑谜,直接把云为衫暴露了出来。
“宫子羽挑选的新娘,云为衫是无锋的人。”
雪重子眉头皱了起来,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更加凌厉了。
过了半分钟,黎清惜见他还没有说话,便用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
“小孩哥儿,你怎么没反应呢?”
“这是宫门前山的事情,无锋的刺客,应该由新~执刃来处理。”
雪重子说了一句话,语气中带着丝丝冰冷,尤其是念到‘无锋的刺客’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杀意,而且还特意在新执刃的‘新’上加重了语气。
黎清惜看到他表情虽然冰冷,但手中的拳头已经握紧了,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敛了几分。
“好吧!”
雪重子又接着说,“后山的三域试炼,闲人免进。”就是说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瞟了几眼桌子上的糕点。
黎清惜看着他这不近人情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接着打出了一对王炸。
“宫门当中有一名无锋的刺客,她已经隐藏了二十年了。”
雪重子表情一下子就变了,猛的站起来,语气中带着急切,“谁?”
“是谁?”
“执刃查出来了吗?”
黎清惜很是平静的看着他,“查出来了,只是不怎么确定。”
“而且,”
“宫门这次挑选新娘,便是那个无锋刺客在二十年前传出来的。”
“又或者说,十年前的事情,也有那名刺客的手笔。”
雪重子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看向了黎清惜,“所以,这次,是执刃派你过来的?”
“需要我做什么吗?”
黎清惜感慨,“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那名刺客,很有可能就是羽宫的,”黎清惜眼神中也带上了厌恶,“雾姬夫人。”
“荒唐,怎么可能?”雪重子没想到这名刺客居然是前任执刃的妾侍。
他甚至下意识想到,这会不会宫尚角在排除异己?
“我知道,你不怎么相信,毕竟她在宫门待了这么多年,尚角哥哥,也不敢确定。”
“所以现在正在查。”
雪重子闭了闭眼睛,看着黎清惜,“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最好不是。”
“要不然,说出去,宫门的脸都丢到江湖上了。”
黎清惜内心都已经乐开了,‘这雾姬夫人,活着,还真是挺有利用价值的。’
‘那就,用完了,再杀。’
黎清惜的笑容满含深意,话中也带上了丝杀意。“尚角哥哥,布了一个局,叫请君入瓮。”
“只不过,”说到这里,黎清惜冷笑一声,“总有些蠢货,不相信事实,会护着无锋的。”
“所以................。”
(诶,感觉自己进度有点慢诶!)
(赶快解决了无锋,去游玩天下。)
第62章 请君入瓮呗!
....雪重子最终还是答应了,眼神中的杀意渐渐平息下来,‘要是羽宫的雾姬夫人真的是无锋的刺客的话,那自己一定......。’
黎清惜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指了指面前的各种糕点,“要不,先尝点糕点?”
“如今这局已经落好了棋子,就不要再想太多了,”说着,黎清惜又从小包裹里面拿出了另一份奶香糕,“静候佳音即可!”
雪重子本来就被桌子上的糕点馋的不行,现在又闻到了奶香四溢的奶香糕,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份糕点上。
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但表情依旧装的很严肃,点了点头,“嗯~,静候佳音。”
“无锋的人, 哪个也不能放过。”
黎清惜也拿起了一块,这个糕点又软又甜又香,她也喜欢吃。
“小孩哥儿,说的对,无锋的人,”
“哪个也不能放过。”
(我也喜欢吃,自己做的可好吃了,虽然有时候会失败。)
雪重子吃着这块儿奶香四溢的糕点,听到了面前的黎夫人又叫了自己小孩哥儿。
内心想让她不要这样叫的,但是现在自己又吃着她带来的糕点,有些难为情。
.........就在雪重子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咳嗽的声音。
黎清惜看到雪公子扶着宫远徵回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就打算过去扶着宫远徵。
宫远徵现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寒气,委屈的看着黎清惜,“清惜。”
‘这破寒池的可真冷。’
“阿远,等一下啊!我去拿件厚衣服。”
黎清惜刚一碰到他,就突然想起了大包袱里面有厚的衣服,连忙又反身折了回去。
“先送徵公子回房间吧!”雪重子拿上了那个大包裹,和小包裹,就打算送他们回房间。
‘第一次嘛!好歹先适应适应,等过几日就习惯了。’
雪公子点点头,“好的,好的,徵公子,我扶你回房间。”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雪重子就带着雪公子先离开了,不打扰他们了。
雪重子和雪公子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跟雪公子说了,那位是宫远徵的夫人——黎清惜黎夫人,来这里有事情要做,所以要保密的。
雪公子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由的感慨,“那,徵公子可真幸福,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糕点。”
雪重子听着雪公子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后山,’
宫远徵坐在床榻上,身上也已经换了厚的衣服,正盘膝坐着,调节内力,这池子虽然冷,但对自己的功法还是有好处的。
黎清惜看着这干净整洁的房间,心里对雪公子和雪重子点了个赞,‘真麻利,我都没干什么呢!’
‘就已经收拾好了。’
衣服放好了,吃的、用的也都已经摆好了。
黎清惜现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宫远徵,‘拂雪三式啊!’
‘也不知道,雪重子的葬雪心经好不好修炼?’
(今天看了一下以前的章节,发现有好多读者都评论了,能回复的都回复了,也有没回复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6月20号,中午11点半左右,把前16章的读者评论回复了一下。)
(亲们,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太想进步了’)
第63章 化资源为武功啊!
....等宫远徵调息好内力之后,就发现自家夫人,坐在床榻上,看着自己。
见自己醒来,就特别高兴的移过来了。
黎清惜看到宫远徵睁开了眼,就扭动着身子,移了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阿远~~~。”
宫远徵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怀中的夫人,表情还带着丝丝笑意,“雪重子发现了?”
“姐姐,他没赶你走吧?”
黎清惜觉得这个姿势不好受,拍了拍宫远徵的腿,说,“腿伸直。”
“我躺会儿~~~。”
宫远徵非常听话的,伸直了自己的大长腿,让自家姐姐枕在自己的腿上,还伸手帮黎清惜弄了一下头发,解开了发带的束缚。
黎清惜舒服的嗯了一下,又拉住了宫远徵的手,带着些许得意的说,“发现了,没有。”
“雪重子,挺聪明的一个人。”
宫远徵听到自家姐姐夸那个小孩儿,心里不得劲儿,‘哥哥都说了,那个雪重子是雪宫之主,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是因为功法的问题而已。’
抿着薄唇,用手顺了顺自家姐姐的发丝,带着那么一丝丝的酸意,“是吗?聪明?”
黎清惜又侧过了头,伸手捏了捏宫远徵的脸蛋儿,“顺口夸一句而已。”
她话又一转,勾了勾嘴角,“还不是只能当棋子吗?”
宫远徵高兴了,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嗯,姐姐说的对。”
“寒冰莲池的水很深吗?”
“有把握吗?”黎清惜看到自家小可爱哄好了之后,又聊起了这个话题。
她好像记得,是有暗流的?用内力还是什么?
宫远徵微皱了一下眉,看向了寒冰莲池的方向,“很深,水也很冰,凭我现在的内力,离那个铁盒子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不过那下面,好像有一股暗流,看着与其他地方的水有些不同。”
“或许,我可以利用一下。”
“不急,这寒冰莲池的水和冰莲,既然对你的武功有好处,那咱们就多待些时日。”黎清惜又伸手抚平了自家弟弟的眉心,安慰着他。
宫远徵低头,大拇指轻按了按自家夫人的红唇,“就是,要委屈姐姐,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了。”
黎清惜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在其手心吻了一口,“这冰莲,不光有提升内力的功效。”
“还可以美容养颜呢!”
“我可得好好保养保养,争取做到永远18岁。”
宫远徵被吻的有些意动,手心的温润更是酥酥麻麻,“姐姐,别这样儿~~~。”语气都转了好几个弯儿。
他宫远徵还是知道现在是在哪里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等过几日,回徵宫了,再给姐姐。”
这毕竟是在人家雪宫里,不是自己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黎清惜嘴角抽了一下,‘宫远徵,你想的真多。’
‘要不是你......,诶,算了吧!自己家的,还能丢了吗?’
宫远徵说着又把腿往上抬了抬,手在黎清惜的眉眼处画着,特别温柔的说。
“姐姐,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黎清惜轻拍了拍他的手,跳过了那个话题,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有眼光。”
“哦,还有,回去用这冰莲给我做个面霜。”
.......宫远徵看着自家姐姐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哈~~~。”
‘自家姐姐真是又聪慧又有魅力,连哥哥也比不上。’
(虽然有的说了也不一定改。)
(卧槽,这两个字确实是太多了。)
(我居然连人的名字都能写错,诶!对我自己都无语了。)
(今天我发的评论好多啊!!!)
(今天突然间好多关注啊!)
第64章 操心,振作,加油
角宫........
宫尚角和上官浅正在吃午饭,今日的午饭还是上官浅特意做的。
上官浅注意到了宫尚角食不下咽的样子,放下筷子,为他盛了一碗汤,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轻声细语的说,“角公子~,今日的鱼汤很是鲜美。”
“角公子,要尝尝吗?”
宫尚角扫了一眼递到自己面前的鱼汤,惆怅的望向了后山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哎,也不知道远徵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那雪宫的寒冰莲池可不是一般的冷,还有那月宫的毒药,诶,都不知道远徵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真是操碎了心啊!’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这个样子,觉得他好像一个儿女在外面远游的老父亲,嘴角一僵,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鱼汤。
安慰道,“徵公子如此优秀,一定能通过三域试炼的。”
“角公子,不必担............。”
上官浅话还没有说完,宫尚角就自顾自的接着说,“远徵弟弟一定能通过三域试炼的,可我,就是担心他,”
“担心他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
“远徵弟弟还没有及冠,现在就去后山,进行三域试炼,会不会太勉强了?”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这副操心老父亲的样子,又看了看面前一桌子的菜,内心无语,‘你吃不下,就别让我做了啊!’
‘人家黎妹妹也跟着去了,只不定宫远徵现在软玉温香在怀呢!’
‘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能让宫远徵过不好了吗?’上官浅想起了黎清惜那神鬼莫测的手段,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惧怕。
“应该不勉强吧?徵公子武功、暗器、医毒,各个优秀.........。”
上官浅见宫尚角看向了自己,面上赶紧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抓狂了。
‘宫尚角,你瞎操什么心啊!’
‘赶快联系外面的势力,为无锋一网打尽做好准备啊!!!’
.......羽宫。
宫子羽正在院子里练刀,锻炼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赶快好起来,再精进一下武功。
金繁在一旁抱着刀,指点着宫子羽,指出他的不足。
“刀锋往上,不要指着前方。”
“你右手是不想要了吗?为什么不护好右侧?”
“腿踢高点,你是想让敌人自己磕你腿上吗?”
“速度再快点,敌人刀都到你面前了,你还没有把刀挥出去。”
云为衫也在一旁,一直盯着宫子羽,面上一副心疼的样子,但心里面想的却是,‘到底什么时候与无名联手呢?’
‘这无名是什么人呢?’
‘黎姑娘说,到了时间,无名会来找她的,诶!..........。’
过了好一会儿,宫子羽已经练得满头大汗了,放下刀,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云为衫看见宫子羽停了下来,拿起手帕,就准备为他擦汗。
“子羽,可要休息一下吗?”云为衫眼中满是心疼,担心的对着宫子羽说。
宫子羽一改往常的软弱,非常坚定的说,“不了,我一定要锻炼好身体,一定要通过三域试炼。”
“宫远徵,已经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炼了,我不能落后太多。”
说着,又看向了金繁,“金繁,我们继续。”
金繁听到宫子羽说这话,满是欣慰的点点头,“好,咱们继续。”
‘他还以为这次,宫子羽又坚持不下去了呢!’
‘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认真?’
云为衫表情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她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宫子羽好的这么快。
‘对不起,子羽,你现在不能参加三域试炼。’
.............商宫。
宫紫商和花公子正在勤勤恳恳的研究武器,他们已经研制出了半残次的样品,就是这其中的零件得好好的打磨打磨。
“这,这零件到底得精小到多少呢?”
“怎么这块儿转不动呢?”
“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卡不住吗?”
宫紫商擦了擦脸上流的汗,表情特别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图纸,手上也黑漆漆的,还拿着那个xxx型的小零件。
花公子也是皱着眉,放下了手中的其他零件,来到宫紫商的身边,“咱们要不都试试?”
“这个方向转不动,咱们可以换另一个方向,斜着来?”
“我再把这个零件削一下。”
“怎么样?”
宫紫商扭头看着花公子认真的表情,虽然他现在脸上带着黑灰,脖子上还流着汗水,但是现在的小花,却有一种魅力。
嗯,那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
宫紫商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唾弃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什么美色。’
‘还是赶快把这个武器研制出来吧!’
宫紫商和花公子这几日,一直在一起探讨,一起研究,都很佩服对方.........。
(来晚了,omG,快忘记更新了。)
(...嘿嘿。)
第65章 偏心眼跟他们‘能者多劳’有关系吗?
长老殿........
(说起来,有点心酸,这个世界的长老们前半辈子一直待在后山,守着后山的异人,好不容易坐上长老,又天天只能在长老殿待着。)
(先为宫子羽当执刃擦屁股,然后又被黎清惜扣上了这么一个屎盆子,阴阳怪气的气了个半死。)
(所以,还是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接着操劳吧!)
花雪月三位长老,已经禁闭了快十日了。
宫尚角只是让他们在这里多待了几天,卸了他们的权利,但并没有禁止他们打听外界的消息,所以这些日子,各宫发生的事情他们大部分还是知道的。
毕竟,长老殿掌管宫门黄玉侍卫多年,总不可能连这点里子都要给他们扒掉。
面子都抽没了,那总得留点里子在嘛!
要不然多让人笑话。
月长老看着宫尚角在短短几日之间,便让整个宫门上下焕然一新,无论是从宫门防护还是从武器研究制造,都做的很好,不由赞叹道,“尚角这执刃当的,宫门上下可谓是,”
“众望所归啊!”话中还带着一丝心酸与难受,‘是他们这些老古董,挡了宫门的发展吗?’
这几日宫门的侍卫们,都是令行禁止的执行尚角的每一个命令,无一人反驳,比起宫子羽当执刃的时候,要好多了。
他们这些人,还得在背后给宫子羽擦屁股呢!
雪长老本来觉得尚角做事太过分了,居然敢把他们关了起来,他们都说了没有与无锋勾结了,还这样对他们?
但是现在看到宫门比以前好了不止一倍,心里这股火,也息的差不多了。
摸了摸胡子,叹了一口气,“是啊!”
“从前那些守位薄弱的地方,尚角他,也都安排好了,尤其是那个叫什么龙强弩箭的武器,刷的一下,就射出去了,”
“还吓了我一跳呢!都射进墙里了。”
月长老回头看了一眼花长老,看到了他那撅起来的屁股,语气不满的说,“老花啊!”
“你这老头,都制造兵器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能做出什么厉害的武器呢?”
花长老还跪坐小垫子上,研究着——小型箭弩,听到雪长老叫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
“这厉害的武器,是我想研究出来,就能研究出来的吗?”
“也不知道尚~,哦,不,执刃,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运转的原理,跟以往的都不一样,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说到这里,心里又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么好的武器,居然先让那个臭小子弄上了。”
“那臭小子有我懂的多吗?”..........
花长老又骂起了自己儿子,接着转动起了这些小零件。
雪长老和月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月长老先开口了,“尚角,是个优秀的执刃啊!”
“是啊!执刃,他,做的很好。”
雪长老说着,又想起了角宫的对外营生,心中担忧,“就是,我有点担心,宫门外面的商业贸易,那,该怎么办呢?”
月长老的笑容一顿,摸胡子的手,停了下来,另一只手又揉了揉额角,“诶!”
“要是唤羽在就好了,虽然比执刃差了一点儿,但好歹执刃和远徵面上也都是服气的。”
“武功也好,就是心性太浮躁了,多练练也就是了。”
“这样的话,一个主内,一个主外,这才是,长远的发展之道啊!”
花长老听到他们两个说这话,放下手中的武器,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对着他们哼道,“哼,你们想的还挺美。”
“要我说,怎么不看看远徵呢?”
“他现在不是已经去了后山,参加三域试炼了吗?”
雪长老和月长老一起看向了他,“对啊!”
“还有远徵呢!”
“他整日跟在执刃身边,想来,也不会太差吧?”
月长老又说起了宫子羽,“至于子羽,诶~~,还是多历练历练吧!”
“羽宫~~,总归是要交给他的。”
雪长老无奈啊!‘子羽啊!’
(长老们虽然偏心眼,)
(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呗。)
(嘿嘿,‘能者多劳嘛!’)
(总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让宫尚角和宫远徵来干吧?)
(好歹无锋来了,还能挡一刀呢!)
第66章 无聊,调戏阿远
后山雪宫.......
宫远徵已经跳了好几回寒冰莲池了,也把下面的水位距离大概研究清楚了,只要自己再多努力努力,就可以触碰到那股暗流了。
在这两天里,雪重子一直陪着宫远徵,还拿出了一朵极品雪莲,让他服下了。
本来宫远徵是打算带回去,给自家姐姐制成面霜的,但是被黎清惜拧了几下腰,就作罢了。
黎清惜翻了个白眼:‘我像是哪个牌子的红颜祸水吗?’
‘当然是远徵弟弟的武功越高越好啊!’
‘自己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多危险啊!’
黎清惜心想,我现在正是胶原蛋白水嫩的时候,面霜也不必要多好的,等无锋灭了,再谈这个也不迟,到时候的话,要什么没有呢?
再说了,走的时候,自己再送给他们一些分别小礼物,雪重子和雪公子他们还能不回礼吗?
整个雪宫里,最值钱的也就是他们两个人和那一池子雪莲了。
..........这两日的饭食,可都是黎清惜‘亲手’做的呢!当然了,雪公子也是一个小帮手!切菜,洗碗,煮食等活,样样抢着干。
黎清惜可清闲多了...........
吃的雪公子一口一个漂亮姐姐,一口一个黎夫人真好,连雪重子说话都温柔了许多,教起宫远徵来,可谓是非常认真,池子上的雪莲也是摘了好几朵了。
就连黎清惜叫他小孩哥儿,雪重子也没有反驳。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只有咱们的远徵弟弟不高兴了,听着雪公子那一句又一句的漂亮姐姐,小嘴都撅得能挂油壶了。
黎清惜让宫尚角每隔三日送一次新鲜食材,等有计划的话,会顺着篮子递给他的。
晚上的时候,黎清惜整个人斜躺在床上,靠着一个小型抱枕,无聊的玩儿着发带和宫远徵头发上的小铃铛。
宫远徵现在就在离床很近的小软榻上,盘膝而坐,用自己的内力感受并理顺体内的寒气,利用其增长功力。
不得不说,寒冰莲池的功效可真好,这两日功力增长的都比以往的快。
因为下水的缘故,宫远徵第一天下午的时候,就把它们全摘下来,放在盒子里了,所以这两天也就没有带上。
‘这些漂亮的小铃铛,可都是哥哥和自家夫人亲自挑选的,坏了一个,自己都要心疼呢!’
黎清惜用手上的发带,一会儿把这个铃铛编了进去,一会儿又把那个铃铛卷了过来,稀碎的铃铛声回响在房间里,给这冰冷的雪宫当中带来了一丝‘热闹。’
宫远徵调息好内力,结束了今天的锻炼。
‘这寒冰莲池可真是个好地方啊!在这里多锻炼几日,远超自己从前一个月的苦修!’
黎清惜看到宫远徵站了起来,惊喜的说,“终于好了啊!”
拍了拍床榻,声音特别温柔缠绵的说,“阿远~~,”
“快来,我都~~~,”说着又半掀开了被子,“已经暖好了哦~~~。”
宫远徵看着眼前的一幕,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燥热,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床边。
“惜姐姐~~,别.......,”
‘感觉这两日晚上,自己都在经历磨难啊!’
‘想做又不能做的,白天冷,晚上热,真是煎熬。’
黎清惜见宫远徵过来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坐了起来,另一只手....。
宫远徵感受着自家夫人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腰间,终于说出了最后两个字,“.....这样~~~。”
黎清惜轻笑出声,眨眼间已经解开了宫远徵的腰封,扬起小脸看着他,“别?”
“这样?”
一边说,一边把腰封扔在了床边,还在他腰间捏了捏,“那样?”
“难道,远徵弟弟,晚上睡觉,不想脱衣服了嘛?”
宫远徵受到了自家夫人作乱的手,脖子上的红晕都已经移到了耳尖上,想反抗又不知道该怎么反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嗯~~,哼嗯,”
只好顺着自家夫人的意,缓缓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一写这个,...........,可恶...。)
(表面上....爱我,心里..........)
第67章 我的阿远,是最棒的
.......宫远徵躺在床上,一只手被黎清惜枕着,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间。
而黎清惜半趴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老实的伸进了他的里衣里,摸着胸前的小点点。
“阿远~~,你要睡了吗?”说着还捏了捏,软软的。
‘这才九点多啊!比上辈子睡的时间还早啊!’
‘这该死的生物钟............。’
宫远徵感受到了自家夫人在胸前作乱的小手,好不容易平稳的呼吸,再一次被打乱了,呼吸声重了些,嗓子略带低沉的说,“姐姐~,姐~,别闹~~了,嘶~。”
黎清惜的手顿了顿,带着一丝委屈的说,“我睡不着嘛~~~,”
“陪陪我嘛~,阿远........。”
‘前一天起的早,晚上还有睡意,但今天一下睡到那么晚,还什么事儿没干,现在怎么睡得着啊!’黎清惜咬了咬了唇瓣,撒娇似的蹭着宫远徵。
说着说着,黎清惜的手缓缓往下滑去,宫远徵吓了一个激灵,‘雪重子他们离得可不算远。’直接抓住了自家夫人要作乱的手。
“好,好,好,我陪姐姐说说话,”
宫远徵侧过了身子,把自家夫人往上抱了抱 ,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姐姐,雪重子他们可都听的见啊!”
黎清惜低声笑了一下,“哈哈,我只想说说话嘛!”
“阿远陪我聊聊天儿,我就‘乖乖听话~,’”黎清惜把‘乖乖听话’这几字咬的很轻。
.........“惜姐姐,我感觉要通过这雪宫的试炼,还得要好几日呢!”宫远徵的话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家夫人抱着更紧了。
黎清惜感受着腰间的力度,微扬头看向了宫远徵,虽然夜色很深,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要是哄不好的话,咱的远徵弟弟一定会掉小珍珠的。
黎清惜伸手往上摸住了宫远徵的脸,还顺手捏了一下,身上也往上爬了爬。
双手捧住了宫远徵的小奶膘,凭着感觉先亲了一口,‘哦豁,没亲到位,亲到了鼻子下一点的地方。’
但是黎清惜没有再亲了,还是先说吧!‘我的远徵弟弟啊!’
‘今天晚上我夸死你,让你知道你自己得有多优秀。’
‘这宫门的人,简直就是瞎了眼,他们看不到宫远徵的优点吗?’
‘我看,这每天喝百草萃喝的挺勤快的啊!’
“宫远徵,你才是宫门当中最优秀最厉害的那个人。”黎清惜的语气很认真。
“他们眼盲心瞎,都看不到你的优点。”
“姐~~,”宫远徵刚想说什么,就被黎清惜用手按住了唇。
“嘘,听我说........,”
宫远徵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亮,整个人都透露着兴奋。
“你还没满18,就已经坐稳徵宫宫主的位置了,”
“你武功厉害,医毒、暗器、都是宫门当中的第一人。”
“长的好看,衣品也好,身............。”
经过黎清惜全方位的夸赞,宫远徵的小心脏也不由的跳的越来越快,他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家夫人,‘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黎清惜说的嘴都有点干了,咽了口唾液,把手放在了宫远徵的心口上,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的阿远,我的宫远徵,是绽放在宫门里的出云重莲,是这世间最美的瑰宝。”
.........
(这么晚了,有人没睡吗?)
(又是在晚上加更的一天.........,)
第68章 魑给魅挡灾,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早上醒来的时候,宫远徵小心翼翼的给自家夫人移了移位置,动作麻利的穿好了衣服,就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望着尚暗的天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打算练一会儿武功,再去下寒冰莲池。
昨天晚上,宫远徵抱着自家夫人美美的睡了一觉,就算是半个身子被压麻了,也挡不住他那颗雀跃高兴的心。
而黎清惜还抱着被子在睡觉,嘴角带着笑意。
旧尘山谷,万花楼..........
紫衣正跪坐在凳子上喝茶,而她身边站着两个黑衣人。
一个是云为衫的寒鸦妈妈,一个是上官浅的寒鸦妈妈。
半月之期就快到了,所以他们二人来到了旧尘山谷,身上还带着抑制半月之蝇的解药。
寒鸦肆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心,宫门最近的动作太多了,各地的据点也都越发的严峻了,与其商业往来打探的消息,也都真真假假的,令人难以分辨。
尤其是司徒红这里,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
宫子羽自从那天晚上离开万花楼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司徒红也曾向宫门那里探究过,但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
几人静静待了很久,寒鸦肆先忍不住了,宫门现在情况不明,他有点担心云为衫的安危。
“现在已经快到半月之期了,她,她们,能出来吗?”
他在宫门已经失去了云雀,难道还要再失去云为衫吗?
一个都留不住吗?
寒鸦柒本来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从靠着的架子旁直起了身子,冰冷的吐出了一个字儿,“能。”
他当然是相信上官浅的能力的,但心中到底还是担忧的,自己已经让郑南衣帮她度过了第一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过得了‘第二关’,‘第三关。’
‘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就,牺牲掉云为衫好了。’寒鸦柒的眼中划过一丝凶光,握紧了拳头。
‘他的上官浅,不能有事。’
寒鸦肆听着寒鸦柒这么说,皱着眉看向了他,哑着声线,毫无情绪的说,“你倒是对上官浅有信心!”
寒鸦柒讥讽的挑了挑眉,慢悠悠的问寒鸦肆,“怎么?”
“你对你的云为衫没有信心吗?”
说完之后,并没有等寒鸦肆回答,又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司徒红,说,“也对,毕竟,”
“一个是魑,一个是魅。”
“能力不足,也是应该的。”
寒鸦肆听着寒鸦柒的话,又见他看向了司徒红,眸光微冷,似斥责的质问寒鸦柒,“你什么意思?”
寒鸦柒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拖着语气思考了下说,“这还用我告诉你吗?”
“我什么意思?”
说着话音又一冷,目光直直的扫向了寒鸦肆,“魑给魅挡灾,难道,”
“不是应该的吗?”
寒鸦肆瞳孔一缩,猛的看向了司徒红的方向,见她没有反应,才深吸了一口气。
“无锋培养刺客不容易,就算是一个魑,那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吧?”
说着又看向了寒鸦柒,“再说了,指不定是上官浅办事不利!”
“再拖累了旁人..........。”
寒鸦柒本来抱在胸前的胳膊放了下来,盯着寒鸦肆看了几秒,才声音低沉的说,“那,可是该好好祈祷祈祷了。”
话中透露出一丝狠辣,“要是云为衫被发现了的话,可千万不要想着牵连他人啊!”
寒鸦肆和寒鸦柒相互对视着,谁也没有后退,都担心是对方培养的‘云为衫’\/‘上官浅’露出了马脚,再连累了‘云为衫’\/‘上官浅’。
.......(嘿嘿,来啦!)
(有点晚了........)
第69章 发型可不能乱
司徒红看着他二人的针锋相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说,“一个魑,一个魅啊~~。”
“上官浅?云为衫?”红唇轻起,说出了她二人的名字。
寒鸦肆表情一僵,他是非常忌惮这位的紫衣姑娘的,不光是万花楼里的头牌,也是无锋的南方之魍——司徒红。
是四方之魍里面唯一的女人,手段狠辣,远超其他人。
(司徒红是万花楼的红牌诶!而且她还对宫子羽说过,‘不睡床反而睡榻上的,你是第一个’,无锋居然用这么高级的刺客,来.........。)
(翻个白眼,吐槽一下。)
寒鸦柒挑衅的瞪了一眼寒鸦肆,扭过头来看向了司徒红,表情阴晴不定。
(来一张司徒红的照片儿....)
司徒红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非常淡定的对着他们说,“急什么~?”
“这不是还没到半月之期吗?”
说着又看向了窗外,望着外面吵吵闹闹的人影,虽然在笑,但语气却异常冰冷。
“再说了...,出不来~~,就出不来呗~~。”
“半月之蝇又不是毒药,.......”司徒红又喝了一口茶儿,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忍忍~,不~就~过去了~吗?”
寒鸦柒眼中浮现一丝心疼,想起了上官浅中的半月之蝇,张了张嘴,但到底没说什么。
‘这,这怎么忍?’
‘上官浅,你一定要拿到解药啊!’想到这里,寒鸦柒又看向了宫门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
寒鸦肆听着司徒红不在意的话,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怒意,握紧了拳头,就想说什么.....。
而司徒红却一直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宫门后山,雪宫...
黎清惜起来的时候,先去寒冰莲池那儿,看了看自家远徵弟弟和雪重子,然后就去找雪公子了。
他们今天约好了要一起做午饭的。
雪公子本来是想去叫黎清惜起床的,但是被雪重子拉住了,只好去了厨房,烧了热水,洗了菜,摆好了锅碗瓢盆,眼巴巴的坐在厨房门口,等着黎清惜。
雪重子无奈,‘叫什么叫啊!宫远徵的眼睛都快成刀子了。’
黎清惜一边捶了捶肩膀,一边朝着小厨房走去,走到那里,就发现门口坐着一个超大的小可爱。
雪公子坐在门口,双手支着脸,望穿秋水似的看着前面。
突然看到黎清惜来了,蹭的一下就起来了,飞快的来到了她身边,连轻功都用上了。
“黎夫人,你终于起床了。”
本来雪公子是叫黎清惜——黎姐姐的,但是宫远徵不喜欢雪公子叫自家夫人‘姐姐,’并表明姐姐这个称呼只有自己能叫。
所以雪公子就改了一个称呼,称黎清惜为黎夫人。
当时雪公子第一次叫‘黎姐姐’的时候,宫远徵把手中的筷子都给捏断了,雪重子也吓了一跳。
于是晚上的时候,就非常认真的对雪公子说,要称呼黎夫人。
黎清惜被冷风扑了一脸,发型都乱了,无奈的理了理面前的发丝,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雪啊!”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雪公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把自己胸前的头发轻轻的放在了身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黎清惜走进了厨房。
黎清惜看到厨房准备的菜都洗好了,热水什么的也都备好了,非常高兴的夸了夸雪公子。
夸的雪公子脸都变红了,直摆手,“这,这没什么的,我才是要谢谢黎夫人的。”
..........(e on.今日第二更。)
第70章 小孩子烦恼就是少。
“干的漂亮,今天再给你做个好吃的。”
‘大雪真棒!放外面,不出三日一定会被拐走的。’
...........时间一晃而逝,(做的什么饭,吃的什么,我就不水了。)
雪重子和雪公子并没有午睡的习惯,在远一点的地方练武功,而宫远徵则是陪着自家夫人回房间午睡了。
.....午睡过后,宫远徵抱了抱黎清惜,拉着她的手,极为不舍的说,“姐姐,我又要走了.。”
黎清惜揉了揉眼睛,语气懒散的说,“去吧!去吧!”
“加油!你...。”
话还没有说完,宫远徵就低下了头,朝着自家夫人吻去。
微冷的舌尖朝着黎清惜的口中滑去,贪婪的吸取她的气息,极尽缠绵的吻着自己心爱之人。
黎清惜感受到了宫远徵的手,滑过她的背,来到了腰间,身子不由颤了一下,双手也勾住了宫远徵的脖子,回应着他,二人抱的更紧了。
许久,宫远徵停了下来,抱着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姐姐笑了笑,“姐姐~,你累了嘛?”
黎清惜掐着宫远徵腰间的软肉,扭了半圆,声音娇媚但又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累?”
“哼哼,还不快扶我去坐会儿。”
宫远徵被掐的一个激灵,“嘶,惜姐姐。”
好笑又委屈的看着自家夫人,语气中充满了慵懒,“疼~~,姐姐,”
说着又握住了黎清惜的手,充满暧昧的在她耳旁说,“惜姐姐,你看的话本子里,可是说了,”
宫远徵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笑意的说,“男人的腰是最重要的。”
黎清惜听到自家远徵弟弟,居然说出了这么流氓的话,刚想反驳,但手比脑子快,停下了动作,还下意识的帮他揉了揉腰。
“你~~..........。”
宫远徵感受到了腰间的小动作,表情带着些许得意,但还是听话的把自家夫人扶到了床榻边,坐了下来。
黎清惜心里骂的很脏,‘哪个话本子?谁写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
‘回去就把你烧了,看你还敢不敢带坏我的远徵弟弟。’
宫远徵看着自家姐姐把头埋在了自己腰间,轻推了一下,没推动,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姐姐,我该走了哦~。”
黎清惜轻声嗯了一声,就放开了他的腰,“早去早回。”
.........另一边的雪重子和雪公子还在练武功,哦!是雪公子单方面的练武,雪重子在一旁指导着。
二人练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吃的有点儿撑,先消化消化,但也不能锻炼的太过了。
雪公子轻揉着肚子,扭过头来好奇的问着雪重子,“为什么黎夫人喜欢睡觉呢?”
“她这两天睡的时间好长啊!在徵宫也是这样吗?”
雪公子不等雪重子说话,就又接着说,“来的那天中午一下睡到了下午,晚上的时候又一下睡到了早上晒太阳,然后中午又接着睡了。”
雪重子听着他的话,没忍住拍了下他的头,语气僵硬的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雪公子眨着大眼睛看着雪重子,还是有些疑惑,但他一向是很听话的,乖巧的点点头,说,“好吧!”
雪重子:他又没有夫人,怎么解释啊?
.......雪重子又带着宫远徵去寒冰莲池那里了,而黎清惜和雪公子在这里堆雪人,两人一会儿跑这里,一会儿跑那里,玩的很开心。
雪公子按照黎清惜教给他的方法,把这片白茫茫的雪玩出了花,先是堆了一个超大超大的雪人,然后又堆出了七个小小的雪人。
还在地上画了一个超大的院子,院子里还分了好几个地方儿。
黎清惜就这么看着雪公子用轻功转来转去的在雪地上画院子,时不时的还夸奖他真厉害。
雪公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捧场的小伙伴儿,不光给自己做好吃的,还带着自己玩儿,还给自己讲外面的事情。
他飞得更起劲儿了,用树枝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好不容易画出来的院子。
黎清惜有些累了,找个小凳子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雪公子飞着玩儿雪。
‘唉,小孩子烦恼就是少,瞧这脑容量。’
‘这天真无邪的,不行,我得让他经受一下社会的险恶。’
‘嘿嘿嘿..........。’
(不像我,每天除了写前一个月半落下的实习周志,还要写小说。)
(最近一直在看修仙的小说,导致我现在都幻想他俩一起修仙了。)
(又是对我自己无语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
第71章 给你讲个励志故事吧!黛玉假死脱身终成80万总教头
黎清惜就这么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雪公子玩儿的不亦乐乎,‘唉!’
‘这孩子真开心,那就给他讲个励志故事吧!’
‘嘿嘿嘿............。’
黎清惜对着雪公子招了招手,喊道,“大雪,快来,快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保证你会喜欢的。”
雪公子听到自己的小伙伴儿在叫他,连忙用树枝轻点了几下,翻了两个圈儿,停了下来,连手上的树枝都没扔,就朝着黎清惜走过来了。
兴高采烈的问黎清惜,“什么故事?什么故事?”
“我想听,我想听,黎夫人,你真好,是个大好人。”
黎清惜目光慈爱的看着雪公子,她现在有一种养儿子的快乐感,上辈子弘昭被雍正和敬姐姐教的太‘黑’了,自己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这是一个特别励志的故事,来来来,”黎清惜拍了拍身旁的小凳子,示意雪公子也坐下来。
雪公子很乖巧的坐了下来,还拿起小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眨着大眼睛看着黎清惜,眼中满是好奇与喜悦。
黎清惜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雪莲茶,给他倒了一杯,“先喝口茶吧!”
‘要不然,等会儿想喝,都害怕你喷出来。’
.............
宫远徵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顺着水流往下,还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距离,自己就可以碰到那股暗流了。
到时候顺着它,借用其的流道,靠近那个铁盒子。
后山的三域试炼,果然是个锻炼自己的好地方,难怪哥让自己提前来。
宫门与无锋对决的时候,他可不能拖哥的后腿。
呵!也不知道宫子羽那个蠢货,要花多长时间才能通过这第一关?
幸好他不是执刃了,要不然宫门都要完蛋了。
雪重子站在岸边,单手负背,双眼紧紧的盯着水下的宫远徵,时刻注意着他的动作。
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立刻就跳入水中,把徵公子救上来。
不说这徵公子是执刃最重要的弟弟,单单就说这两日的相处,他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更何况还有那件事情,雪重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握紧了拳头。
无锋现在虎视眈眈,更要尽一切努力提升宫门的武力。
...........
“江南有一个官员,姓林,他有一个女儿,名为黛玉。”
“他的妻子是京城国公府的女儿,早早就去了,而他现在也命不久矣,所以便把女儿连带着万贯家财,都送到了国公府里,希望国公府的人能看在妻子和万贯家财的面子上,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
国公府的老夫人,起初还是很爱这个外孙女儿的,但她更爱自己的孙子宝玉。
可是宝玉不学无术,干什么都不成,所以她便盯上了外孙女的万贯家产,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而这个时候,...........。”黎清惜拉长了语气,看向了远方,眼神当中满是深沉。
雪公子静静的听着黎清惜讲故事,听到这里有些着急了,连忙问,“然后呢?然后呢?”
“这个黛玉也太可怜了吧!”
“父亲和母亲都去了,唯一的亲人还想谋夺她的钱财。”雪公子的声音有些沉闷,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是被无锋杀害的。
不过幸好,他还有雪重子,雪重子对他很好的,也不会图他钱财。
黎清惜拍了拍雪公子的肩膀,接着说,“而就在这个时候,宝玉的母亲的妹妹,带着她女儿来了。
薛家也是一方首富,拥有万贯家财。
白玉为堂金作马啊!”
“宝玉的妈妈嫌弃黛玉父母双亡,便想让自家妹子的女儿和自己儿子在一起。”
..................(不写了,编不下去了。)
“最后,宝玉娶了宝钗,黛玉吐血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女扮男装。”
“学习武功,登入朝廷,成了京城的80万总教头,手下军将无数。
然后,推翻了朝廷,成了一代女皇,娶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夫。”
雪公子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说震惊了,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颤颤巍巍的说,“啊?这!”
他刚刚还在为黛玉惋惜,没想到黎夫人直接话音一转,黛玉假死脱身,更没想到她成了女皇,更更没想到还娶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夫。
黎清惜看到雪公子的下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儿的在啊?笑着靠在了桌子上,“哈哈哈哈.........。”
“怎么样?励志吧?”
雪公子目光呆滞的看向她,“黎夫人,这..........。”
黎清惜轻咳了一声,‘这辈子欢乐时光还是很多的嘛!’
(下本小说是写古代言情还是写玄幻修仙呢?)
(修仙吧!哈哈哈,我怎么高兴怎么来。)
第72章 该搭戏台子了。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
角宫......
宫尚角已经把花雪月三位长老的禁足解开了,不过也在黄玉侍卫里面又安排了人手,让他们时刻盯着长老们的动静。
好戏都快开场了,总得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心里才能安心嘛。
就是不知道,自家弟妹安排的人,到底能不能挑起这场大戏?
可千万不要让他宫尚角失望啊!
宫尚角心中得意,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弟妹已经传来了消息,七天内,远徵弟弟一定会通过雪宫的三域试炼的。
可比自己当初强多了,自己当初都用了十二天呢。
看来弟妹教的那个方法好用的很啊!
不错不错...
后山雪宫.....
雪重子盘腿坐在凳子上,运转着体内的内力,雪公子半趴在床上,一直盯着他看。
雪重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驱散了下体内中的寒气,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雪公子。
“怎么了吗?”雪重子运转体内内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视线。
“一直盯着我?”
雪公子没想到雪重子这么快就调息好了内力,特别高兴的直起了身,跪坐在床上。
“今天黎夫人讲了个励志故事,想听吗?想听吗?”
说着雪公子话音一顿,带着一丝委屈,“可是,我还有些地方不明白。”
雪重子眼睛一亮,也来到了床榻上,“故事?励志故事?”
“什么什么?”
“想听,没关系,我教你。”
就这样,雪公子把今天黎清惜给他讲的故事,又给雪重子讲了一遍。
就看到雪重子眼中的光,时而亮,时而暗淡,情绪也是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气愤。
最后....,故事讲完了。
他的表情也跟下午雪公子的表情一样了,整个人愣在了床榻上。
雪重子:我真的裂开了,黎夫人,你居然给他讲了这么炸裂的故事,还励志故事?
雪重子揉了揉雪公子的头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淡,特别温柔的对着他说。
“乖,我也没听懂。”
“天色不早了,睡吧~。”
雪公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黎清惜:这难道还不励志吗?千古女皇诶!放正常女频里,都会是在找一个更优秀的男人。
哪里比得上我讲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夫呢?
..........
而另一边,黎清惜躺在宫远徵的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来了个晚安吻,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宫远徵给自家夫人盖好被子,便也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了。
他要养好精神,明天一定要接触到那股暗流,这样的话,哈哈哈。
黎清惜心里却还想着其他事情,‘今日已经把消息传给宫尚角了,他,应该是把戏台子搭好了吧?’
‘茗雾姬,云为衫,希望你们的表演能用得上。’
‘宫唤羽,呵!’
.....时间过得很快,(来个时间转移大法。)
宫远徵也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铁盒子,就是要拿上来的话,有些困难,不过明天再努力努力,下午的时候一定可以把它拿上来。
到时候,学完雪宫的拂雪三试,那自己就通过了第一关。
黎清惜知道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又给宫尚角传了消息——明天晚上,看戏吧!
宫尚角收到了这个消息,便暗中派人通知了茗雾姬和云为衫,告诉她们,该她们行动了。
哦!不对,是登台唱戏了。
她和宫尚角也都已经确信宫唤羽死了。
黎清惜看着手中的小铃铛,脸上带着些许兴奋,但又深呼吸了一口气。
‘稳住,一定要稳住。’
‘能笑一时不可怕,可怕的是真以为自己能笑一世。’
........(感觉今日手感不错,更的还挺麻利!)
(下一章有些难写了,感觉会写的很绕口。)
第73章 终于到了好戏上演的时刻
攻心为上,先让其众叛亲离,再让她痛苦的死去。
她黎清惜可从来没有说过,会放茗雾姬和云为衫一马,至于说的合作?
当真时,便为真,不当真时,也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呵!聊胜于无罢了。
不过,她们应该不会说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看来,还得赶到那里,威胁一番。
至于寒鸦肆和寒鸦柒,哈哈,也不过是多用几把武器而已。
诶,可惜了..........,黎清惜还是很喜欢上官浅的。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宫远徵在中午之前,就已经把东西取上了。
他湿着身子,艰难的爬上岸,身后还拖着一个铁盒子。
“哈哈,我取上来了,我通过了,咳,咳,雪宫的试炼。”宫远徵还没有从寒冰莲池中爬上来,就情绪激动的说,“咳咳,....。”
雪重子和雪公子连忙把他扶了起来,黎清惜拿着厚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池水。
“阿远,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黎清惜也很高兴,挤开雪重子,就扶住了宫远徵的胳膊。
雪公子也是向他道喜,“徵公子,你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通过了。”
“比以前的人都要厉害。”
雪重子被挤了一个踉跄,但也没说什么,略带尴尬的轻咳了一下,“恭喜,徵公子,通过了雪宫的试炼。”
“徵公子,可先休息一番,下午的时候,我再教你拂雪三式。”
......羽宫
茗雾姬看到了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云为衫是魑,和她一起,今晚去刺杀月长老。
摸了摸腰间的软剑,茗雾姬感到一丝惊疑,没想到子羽选的新娘,居然也是无锋的人?
茗雾姬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苦涩,“一日为无锋的人,便终身都只能受制于无锋啊!”
‘只希望他们不要伤害自己的弟弟。’
云为衫呆呆的坐在房间里,手中还拿着黎清惜给她的信——想知道无锋为什么会培养你吗?
二十年前,茗雾姬从宫门当中传出了一条消息,宫门要在20年后挑选新娘,所以无锋便大肆的培养女刺客。
要么收养乞儿,要么,去抢别人的孩子。
我们都是受害者,今晚,茗雾姬会来找你,和你一同去刺杀月长老。
结束之后,杀了她。
云为衫的眼神越发的阴狠,握紧了拳头,气息有些混乱,“茗雾姬!”
‘她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自己一切的苦难都是源于她,啊啊!’
可千万不要小瞧云为衫,好歹她也是从众人当中杀出来的魑,手中的鲜血,亦不会比别人少。
如果只是单纯的让云为衫和茗雾姬一起去杀月长老的话,那她或许会疑惑,会质疑。
为什么要杀宫门的人?
可若是,先用残忍的现实,击碎她的理智呢?
.......雪宫。
黎清惜斜靠在床榻上,想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读者会问,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们两个去刺杀月长老呢?)
第一,让茗雾姬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再让她痛苦的死去,更重要的是抹黑羽宫。
宫门四宫,羽宫可谓是无锋的另一个据点了。
第二,她黎清惜可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三位长老,不把宫子羽彻底压下去,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上辈子的经历告诉她,千万,千万不要让对自己有害的人活着,让他们有爬起来的那一天。
谁知道那些恋爱脑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儿?
万一云为衫真的和点竹有关系?那该怎么办?
总不可能,敌人的刀都拔出来了,你才想着去防备吧?
更何况,宫门在江湖当中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这里,只能有一种声音。
黎清惜真的害怕主角光环太大,再让宫子羽发疯了,那可是要伤亡惨重的啊!
第74章 可以干事,但,权力免谈。
下午的时候,黎清惜和雪公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而雪重子则是带着宫远徵去传授拂雪三式了。
毕竟,黎清惜可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锅碗瓢盆也带走,也没有想过去月宫进行什么吃虫子的游戏。
至于花宫的武器,呵!花公子还不好忽悠吗?
雪公子虽然为宫远徵这么快通过三域试炼的第一关而高兴,但也非常不舍他们。
心里闷闷的,面上也带着一丝不开心,‘好舍不得黎夫人和徵公子啊!’
‘自己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些好吃的了,也没有人给自己讲故事了。’
想到这里,雪公子的眼角有些发红,带着一丝委屈的问黎清惜,“黎夫人,你和徵公子可以多待几天吗?”
说完话,雪公子就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看也不敢看黎清惜。
毕竟参加参与三域试炼的人,是不能一直待在雪宫的。
黎清惜正在收拾自己的衣物,闻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这副快哭了的样子。
‘诶,孩子毕竟还小,好不容易吃上好吃的东西,碰上可以一起玩儿的小伙伴儿,舍不得分开,也是难免的。’心中无奈,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了他身边。
“我和阿远只是回徵宫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她该怎么跟宫尚角说,让后山之人可以下山呢?’
‘最起码,可以在宫门内玩一玩吧?’
“可是,可是,后山之人,是不可以下山的。”雪公子说起这个,眼中带着一丝伤心。
黎清惜挑了挑眉,‘加把火好了,’压低了声音,对着雪公子说,“你忘了吗?大雪。”
“尚角哥哥只是解除了花雪月三位长老的禁足,并没有恢复他们的长老之位啊~~~。”
雪公子闻言,表情疑惑的看着黎清惜,“嗯~嗯?”
黎清惜低声浅笑了一声,接着说,“长老们年纪确实大了,那,最适合接任长老之位的,雪宫当中,是谁呢?”
雪公子听到这里,脸上的疑惑一下就消失了,眼睛越发的明亮,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喜悦。
“是雪重子啊!”黎清惜没等雪公子回话,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她黎清惜可从来没有想过,让花雪月三位长老继续‘高高在上,’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再说了,这横看竖看,雪重子和雪公子,都比雪长老那一把年纪好看多了。
呵呵!不给权力,但要做事儿,长老们一把年纪了,还是干点事情吧!
要不然容易得老年痴呆。
“雪重子接任长老之位,自然是可以去前山的啊!”
“到时候身边带上你这个‘小护卫,’也不是不行!”黎清惜略带调侃的说。
雪公子听到这里越发的开心了,眼角那颗小泪珠也没滑下来,憋回去了。
“真的吗?我,我可以去前山了?”
.........(诶,心眼多的人,就喜欢跟心眼单纯的人玩。)
黎清惜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中欠欠的想道,‘我可不相信,雪重子当了长老之后,还想着,把权力还回去,继续回后山雪宫。’
‘就算是为了雪公子,他也是会好好为宫尚角办事儿的啊~,哈哈哈。’
等解决了今晚之事,也该去月宫会会月公子了。
免费的医毒劳动力,满月宫的医毒配方,可千万不能浪费了。
.....宫远徵看着雪重子施展的拂雪三式,挑了挑眉,‘这拂雪三式,看上去还是挺厉害的嘛!’
........时间来到了晚上,黎清惜想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便和宫远徵商量一下。
二人决定去雪宫的房顶上看着,这样宫尚角有什么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且黎清惜早就已经跟宫远徵说过了,今晚的事情,还有,不要去月宫参加三域试炼。
宫远徵虽然不解,但还是决定听自家夫人的话,况且自家夫人说了,明天会给自己解释的。
‘嘿嘿嘿,姐姐心里有我。’宫远徵和黎清惜坐在房顶上,他一边小心的为自家姐姐遮挡风雪,一边又时刻注意前山的事情。
...二人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就看到了前山点燃的灯火,对视一眼。
“来了.........。”
第75章 出意外了,事情有变。
时间回到刺杀之前......
茗雾姬和云为衫碰面之后,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接下来的任务,就各自离去了。
云为衫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压住眼中的杀意,望着茗雾姬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而茗雾姬则是穿着一身常服,悄悄的来到了执刃殿的一处房间,她在这里约了月长老。
宫尚角成为宫门的执刃之后,并没有搬到执刃殿,而是继续待在了角宫。
茗雾姬一个人待在房间中,静静的等着月长老的到来,云为衫穿着夜行衣,在不远处的假山旁,死死盯着房间里的茗雾姬。
‘哪怕今天任务完不成,自己也一定要杀了茗雾姬。’
月长老支开门口守着的黄玉侍卫,孤身一人提着手中的灯笼,便往执刃殿走去,心中惊疑不定。
‘为什么雾姬夫人知道无量流火?’
‘老执刃跟她说了什么?什么无量流火的秘密?’
‘她到底知道多少?后山的事情她知道吗?’
‘无锋。’
月长老想到这里,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而就在拐角的时候,遇到了一队侍卫。
“什么人?”宫尚角安排的巡查侍卫发现了前方有人,立刻出声制止。
“不许动!”
其余的侍卫也都上前,半拔出了手中的刀刃。
月长老被吓了一跳,连忙说,“是我,月长老。”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执刃安排的巡察侍卫?’
‘明明自己已经抄了小道儿了,不过宫门防守确实变好了。’
月长老想到这里,对着那队巡查侍卫的头领笑了笑,“我去执刃殿拿些东西,...........。”
......总算摆脱了侍卫们,月长老继续朝着执刃殿走去,而那队侍卫里,有人回头望了月长老一眼,勾起了嘴角的微笑。
......云为衫躲在假山旁,看到月长老来了,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月长老皱了皱眉,在门口放下了手中灯笼,推开了房门,就看到雾姬夫人了。
房间里点着微弱的灯光,雾姬夫人就这么看着月长老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无量流火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老执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秘密?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
月长老一边问,一边朝着雾姬夫人走去,充满着质问和疑惑的话语,回响在房间里。
雾姬夫人听着月长老的质问,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表情略微悲伤,一只手装作擦拭眼泪的样子,一只手来到了腰间的软剑上。
“我,我.....。”
“刷,”的一声,雾姬夫人拔剑了,就朝着月长老刺了过去,假山旁的云为衫也来到了门口,不过她并没有着急进去。
轻皱了下眉,低声疑惑,“无量流火?宫门的最高机密?”
“茗雾姬居然知道这个?”
月长老虽然没有防备,但好歹也是会些武功的,侧着身子,躲开了那一剑。
只是茗雾姬,也不是什么弱者,顺手一划,软剑就划过了月长老的大腿,顿时,衣服被刺破,鲜血直流。
二人在这小房间里,便打了起来,云为衫面上阴晴不定,想了几秒,就推开了房门,拿着手中的刀也加入了进去。
还顺手关上了房门,扑灭了房中的灯火,衣衫摆动间,腰间的匕首若隐若现。
云为衫还趁机借用月长老的力道,给茗雾姬的腰间来了一刀,但是被她躲了过去。
.......另一旁的宫尚角,也收到了消息,带着侍卫便朝着执刃殿赶了过去。
以一敌二,月长老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而就在这时,门又被人一脚踹开了。
“给我,拿下!”
宫尚角冰冷的话语传遍了房间,身后的侍卫们也都拿着兵刃一拥而上。
月长老一脸得救了的表情,而茗雾姬和云为衫则是惊疑不定。
茗雾姬转身就想朝着窗户逃去,而云为衫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拿起腰间的匕首就朝着她刺了过去。
(啊啊!凤宝儿,关注我了!!!加更,今天加更。)
(谢谢莫宝儿的花花,这可是我这本书,第一次收到花花诶!也加更。)
第76章 蠢货,蠢货,都是蠢货!
“嘶,”匕首顺着云为衫的力道,就朝着茗雾姬射去,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茗雾姬感受到身后的危机,想躲,却没来得及,匕首直接插进了她的腰侧。
“啊~,”茗雾姬手按住了身后的匕首,踉跄的倒在了窗户边。
....房间里的灯火被点燃了。
月长老被两个侍卫扶住了,云为衫死死盯着茗雾姬,脖子上还架着两把刀,茗雾姬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向云为衫。
“为什么?”
云为衫脸上带着失望,“居然没能杀了你,真可惜啊。”
宫尚角看着眼前的一幕笑了,但根本没有和她们说话的意思,一招手,“把她们都压去地牢。”
月长老气息萎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想说什么,但却昏了过去。
他身上有多处伤口,也流了很多血。
宫尚角眼神微眯,看了月长老一眼,又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句,“去后山把远徵弟弟叫来。”
......宫远徵和黎清惜看到来人之后,便跟雪重子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找宫尚角了,
至于那些小包裹,会有侍卫们拿的。
雪重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下沉思,对着雪公子交代了一声,也跟着他们也去找宫尚角了。
.....等事情结束之后,雪重子阴着脸了解完了经过,就气愤的回了雪宫。
真是气死他了,没想到这个雾姬夫人居然真的是无锋的刺客,也不知道近二十年为无锋干了多少事情。
宫鸿羽是蠢货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把宫门的安危放在眼里?
羽宫真是从上到下都是蠢货,无锋的刺客一个接一个的来,这里都快成为无锋在宫门据点了。
雪重子想起了十年前发生的惨案,真想一掌拍死雾姬夫人,但却被宫尚角拦住了,他还想着仔细审问一番呢!
......后山,雪公子听完雪重子的话,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当年也是惨死在无锋手里的,心中不由悲愤交加,颤抖着声音问,“她居然在宫门待了二十年了?”
“无锋的刺客,居然在宫门待了二十年了?”
雪重子面色阴沉,眼中的杀意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没有谁会相信茗雾姬与宫门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
这件事情还有的闹呢。
至于宫远徵和黎清惜,也没有继续去后山的打算。
宫远徵在房间里面,抱着胸,静静的看着大夫们为月长老治疗,根本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哼,月长老明知道茗雾姬是无锋的人,却还隐瞒了二十年。
呵呵!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活该。
能站在这里,指挥那些大夫们已经是给他脸了,难道还想让自己亲自治疗吗?
自己等会儿还要去地牢呢!也不知道惜姐姐和哥怎么审问她们?
地牢里,云为衫和茗雾姬被分开关押了起来,宫尚角先去审问了茗雾姬,而黎清惜则是慢悠悠的来到了云为衫的面前。
云为衫身上,已经被抽了几鞭子了,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流。
黎清惜对着狱卒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她来审问云为衫。
狱卒们看着她,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听话的去外面守着了。
毕竟,黎夫人不光是徵公子的夫人,也是执刃亲自带来地牢的,想来,审问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但他们还是派了一个人,去另一边禀告了执刃。
宫尚角听到自家弟妹去看了云为衫,揉了揉额角,对着那个狱卒说,“听她的,你们在外面守着就是了。”
宫尚角看着被吊起来的茗雾姬,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慢慢的朝着旁边放的刑具走过去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弟妹说的原来都是真的。’
‘那自己,可得好好招待招待她们了。’
......(我后面写的部分,应该没有跟前面有冲突吧?)
(糟心啊!)
第77章 审问?加更
宫尚角现在根本没有想审问茗雾姬的意思,阴沉着脸,就先对她来了一套刑具。
幸好云为衫那把匕首没有插中要害,要不然,现在还得给她治疗一下。
...把她的骨头打软了,再问,也不迟....。
宫尚角现在也不相信,十年前的事情与茗雾姬无关,下手越发的狠辣。
另一边,云为衫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又看到黎清惜把所有人都支开了,带着一丝肯定的问。
“是你告诉宫尚角的?”
“为什么?”
“咳咳,你有什么目的?咳,你想干什么?”
黎清惜轻笑了几声,又拍了拍手,赞叹道,“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还是有点脑子的嘛!不过也不多。
云为衫动了一下手,想朝着黎清惜扑过去,但是被锁链拦住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是无锋的事,告诉宫尚角?”
云为衫语气中带着恶意,目光也不复以往的平静清明。
“哈哈哈~~,”黎清惜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为衫,挑了挑眉,“你信不信,我把,”
“云雀的尸骨挖出来,敲碎了,喂你吃下去?”
云为衫瞳孔一缩,挣扎着身体,语气中带着急切,“你敢?”
“你骗我,你和云雀不是朋友!”
“黎清惜,你要是敢这样做,我不会放过你的。”
“黎清惜!”
云为衫的话一句比一句凄凉,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云雀的骨灰这样?
惊慌失措的对着黎清惜说,“你想要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求求你,别这样对云雀,求求你。”
黎清惜看着云为衫挣扎在铁链上,表情上也带着泪痕,不由一叹。
‘诶,她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去挖别人的骨灰?’
‘这不是顺口一说嘛!’
‘谁让云为衫居然敢威胁自己?她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威胁的人吗?’
“好啦!只要你听话,按照我的吩咐来。”黎清惜翻了个白眼,又带着一丝安慰的说,“我肯定是不会那样对云雀的。”
云为衫听到这里,一口答应了下来,哽咽着说。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怎样对我都可以。”
说到这里,云为衫又挣扎了一下,目光带着祈求的看向黎清惜,“那个茗雾姬,你们会怎么对她?”
黎清惜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对着云为衫笑的娇美,“想知道?”
“反正,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到时候让你看看。”
........黎清惜和云为衫聊完之后,便朝着宫尚角那里走去了,看看咱的尚角哥哥会怎样对待这位——在宫门隐藏二十年的无锋刺客?
希望茗雾姬能挺住,她那药还没用呢!
美人迟暮,效果还没看到呢!
.....宫尚角刚把手中的刑具放下,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鲜血,就朝着毒酒走去了。
‘无锋的每一个人,自己都不会放过。’
茗雾姬这个时候已经晕过去了,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已让她忘记了当初在无锋手下的残忍经过。
黎清惜来到了宫尚角这里,就闻到了浓郁的鲜血味儿,这令人作呕的气息啊!
轻咳了一声,“咳,咳,”拿起衣袖捂住了自己的脸。
周围的狱卒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了执刃生气。
“宫尚角?”黎清惜看到了已经昏过去的茗雾姬,凄凄惨惨的被吊在那里,又看着拿起毒酒的宫尚角,不由的皱了下眉。
‘怎么感觉现在他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劲儿呢?’
.......
(这几章,写的宫尚角,黎清惜跟反派似的。)
(剧情合理吗?应该合理吧?)
(明天我也复习复习前面写的文章去。)
第78章 宫尚角的计划
宫尚角刚拿起毒酒,就听到有人叫他,抬头就往门口的方向看去,自家弟妹就站在那里,抿了抿唇,“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我怎么来这儿?你现在的样子,都恨不得把所有无锋的人都吃了。’
黎清惜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向他走过去了,毫不客气的说,“冷静点儿,宫尚角,不要让愤怒和仇恨把你控制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黎清惜一边说,一边拿过了他手中的毒酒,小心翼翼的把毒酒放在了桌子上。
“无锋的人已经抓住了,咱们现在该想的是——引蛇出洞。”黎清惜的话很轻,轻的,连杀意都遮不住。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看了黎清惜一眼,又看向了被吊起来的茗雾姬,闭了闭眼。
‘对,引蛇出洞,他的计划,也该实行了。’
黎清惜说完了之后,拉开了与宫尚角的距离,‘他身上的血腥味儿可真重,想呕。’
‘诶,宫尚角狠起来可真狠,看这凄凄惨惨的血人,也不知道宫子羽看见了会怎样?’
这个时候宫远徵也来了,月长老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他便急着赶来地牢里了。
“哥,惜姐姐,”宫远徵一来先叫了宫尚角,眼神却紧紧盯着黎清惜,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黎清惜上前抱住了他,语气蔫蔫的说,“阿远,抱我回徵宫吧~ ~。”
“这血腥味儿,好重啊~~。”
“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宫远徵听到这里,都来不及跟哥说一句话,就直接抱着自家夫人走了,‘哥也真的,怎么能带姐姐来地牢呢?’
‘万一吓到姐姐该怎么办?’
宫尚角就这么看着自家弟妹把远徵弟弟拐去了,嘴角抽了抽。
对着周围的狱卒们招了招手,她们两个给我好好的用点心啊!
说着便也离开了,他还得去长老殿一趟,看看月长老,顺便再把那件事解决一下。
角宫...,上官浅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便醒了过来,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却没想到被侍卫们拦了下来,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不会,与云为衫有关吧?’
‘呵呵!那,她可千万别逃了。’
上官浅来到了窗前,就这么静静的借着月光看向外面。
羽宫.....。
金繁冲进了宫子羽的房间,一把把睡梦中的他薅了起来,语气特别严肃急切。
“宫子羽,宫子羽,别睡了,醒醒!”
“快醒醒!宫子羽。”
宫子羽练了一天的武,本来睡得正香呢,就被金繁吵了起来,带着一丝烦躁的说。
“啊啊!金繁,你发什么疯啊!”
“我好困啊,现在。”
金繁拍了拍宫子羽的脸,把话急切的说了出来。
“雾姬夫人是无锋的刺客,魅级刺客,云为衫也是无锋的刺客,魑级刺客,她们两个联手准备杀害月长老。”
“月长老现在重伤昏迷,至今还未醒。”
“而她们两个,被执刃关在地牢里了.........。”
(我现在像一条用完了的牙膏,怎么挤也挤不出来字儿了~~~。)
第79章 宫子羽擅闯地牢
宫子羽听到这里,疯了一样的往外面跑去,连衣服都没穿好,只着了一层单衣。
金繁见状,随意拿起一个厚重的披风,慌张的给他系上了,二人急匆匆的就准备赶往长老殿。
跑到了半路,就发现宫门现在戒备特别森严,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队侍卫们在巡查。
宫子羽敲了敲,有些头痛的脑子,心中着急,对着身旁的金繁慌张的说。
“金繁,我,我们还是先去地牢吧?”
“万一这是有什么误会呢?宫尚角不会对姨娘和云姑娘她们,严刑逼供吧?”
金繁听着宫子羽说这些话,真想敲他的脑袋,宫尚角他能联合长老们一起陷害她们吗?
这能有什么误会呢?
听说,月长老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宫子羽现在,第一时间不去长老殿,居然要去地牢?
“宫子羽,你疯了吗?”
金繁看着宫子羽已经转向往地牢的方向去了,就想上前拉住他,却没想到宫子羽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语气带着惊慌失措,“金繁,姨娘她不可能是无锋的人的。”
“我一定要去问问她,我现在一定要去问问她。”
金繁深吸一口气,非常严肃的看着宫子羽,“你确定现在要去地牢吗?”
宫子羽眼睛红肿,非常坚决的说,“我现在就要去地牢。”
金繁无奈,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侍卫,根本拒绝不了宫子羽,只好陪着他去地牢了。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地牢门口,问门口守卫的狱卒们,“雾姬夫人和云姑娘,她们现在被关到哪里去了?”
门口守卫的狱卒们,相对一眼,心中无奈,这位小祖宗怎么来地牢了?
要不要去通知执刃呢?
“快说啊!”宫子羽见他们不理自己,忍不住催促道。
狱卒们看向了宫子羽,还没来得及说话,隧道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是地牢看守的头儿来了,宫尚角特意任命的。
那名狱卒上前一步,先对着宫子羽行了一礼,然后语气特别严肃阴沉的说。
“地牢当中可没有什么雾姬夫人,”凶狠的眼光直直的看向了宫子羽,“有的只是无锋的魅级刺客茗雾姬。”
这位狱卒还是黎清惜特意向宫尚角推荐的,父母与姐姐姐夫都是惨死在无锋手中的,家里面就剩了一个身体虚弱的小侄子,正是当年的幸存者。
而且他还是黄玉侍卫,再加上牢房当中的狱卒们,拿下红玉侍卫金繁,绝对没问题的。
要是宫子羽敢擅闯地牢的话,一定把他和金繁通通拿下。
云为衫身上的伤,好多都是拜他所赐,还有茗雾姬那边的刑具,可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要不是执刃亲自动手,他一定好好招待招待那名在宫门当中,潜藏了二十年的无锋魅级刺客。
血海深仇啊!他怎么可能会手软?
宫子羽被他凶狠的眼睛直盯着,不由愣了一下,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姨娘,随即大怒。
冲到他身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胡说!”
“我姨娘不是无锋的刺客,这一定是宫尚角的阴谋。”
“你们对姨娘和云姑娘用刑了?”宫子羽凑到他身前,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语气中不由带着些许惊慌,质问道。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你们居然敢用刑?”
“是不是宫尚角让你们这样做的?”
那名狱卒头儿,听着宫子羽如此愚蠢的问题,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恶,这就是他们用命保护的羽宫吗?
直接一把推开宫子羽,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前,看着手上沾染的鲜血,语气阴狠的说。
“奉执刃之命,看守地牢。”
“胆敢擅闯者,拿下。”
本来宫尚角说的是就地格杀,但宫子羽好歹是羽宫最后的血脉,所以就改成了拿下。
是的,宫尚角早就已经知道了宫子羽会闯入地牢当中,就凭他那个蠢货的脑子,还能想出什么好方法呢?
(哭死了,我昨天的数据居然又降了?)
(明明那么多催更啊!但就是感觉没算昨天早上的催更,也就是前一天更新的催更,可恶。)
第80章 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宫子羽被那名狱卒头儿推了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金繁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带着一丝震惊的看着他,他居然敢对宫子羽动手?
“你干什么?”金繁都诧异了,略带气愤的话语质问着那名狱卒头儿。
那名狱卒头儿带着一丝不屑的看着他们二人,冰冷的话语传入众人耳中,“羽公子,要是你,胆敢擅自闯入地牢的话,”
“我,可就不客气了。”
‘真不愧是被无锋魅级刺客养大的人,愚蠢之至。’
‘也不知道,这位羽公子,心里面是向着哪边的?宫门还是无锋?哼。’
身后的狱卒们带着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家头儿,头儿真厉害。
也连忙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握紧了手中的刀。
金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怀中的宫子羽推了一把,“我今天一定要进去,看你们谁敢挡我?”
‘姨娘,云姑娘,等我~~。’
宫子羽推了一下金繁,抽出他腰间的刀,就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金繁微瞪了双眼,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宫子羽跟前面的几人打了起来,也是连忙上前动起了手。
门口守卫的狱卒们也是上前跟宫子羽和金繁动起了手。
宫子羽的武功虽然差,但他现在好歹是羽宫的‘宫主’,更是从前的‘执刃’,狱卒们出手难免有些为难。
那名狱卒头儿看着宫子羽,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反而是紧紧盯着金繁。
他都已经听黎夫人说过了,宫子羽身边的护卫——金繁,是名红玉侍卫,要是动起手来的话,可一定要小心。
这金繁,还是从前的老执刃亲自挑选呢!
狱卒头儿又看向了宫子羽,他现在被三四个人拦住了,摸着腰间的刀,等了几秒。
找了个金繁的破绽,直接‘刷’的一声抽出了刀,就朝着金繁打了过去,周围的人也都相互配合着。
‘黎夫人说了,拿下宫子羽就好,至于金繁,’
‘呵!直接废了他的腰肾,’
‘要是废不了的话,那就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好了。’
那名黄玉侍卫听到黎清惜说这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咽了咽口水,恭敬的说,“是,黎夫人。”
众人刀光交错着,宫子羽时不时的就被人踹了一脚,虽然狱卒们不会拿刀刺伤他,但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好过。
.....很快,宫子羽就被拿下了,双手被狱卒们抓着,跪在地上。
(可恶,当初居然敢让我的远徵弟弟跪在柜子里,心疼死我了。)
“放开我!放开我!”宫子羽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他现在已经被众人绑住了。
金繁正在和那名狱卒头儿打着,周围还时不时的有人刺过来一刀。
......就在这时,那名狱卒头儿直接刀锋一转,借着另一个人的力道,就直直的朝着金繁的腰刺了过去。
“噗嗤,”刀锋入腰,直接把金繁的肾,刺了对穿,(这样的伤应该死不了吧?我没文化啊!不智道啊!)
.........另一边,宫远徵把自家姐姐抱回徵宫之后,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儿,就又急匆匆的去找自家哥哥了。
万一宫子羽那个蠢货又开始发疯了呢?自家哥哥一个人怎么能应付得了?
留下黎清惜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床上,那叫一个可怜啊!
黎清惜半躺在床上,眼中满是兴奋,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废了金繁的腰肾。’
又抱着自己的小抱枕,在床上滚了一圈,要是计划没变的话,宫子羽和金繁现在应该已经在地牢门口了吧?
‘哈哈哈哈,紫商姐姐啊!我还是比较磕你和花公子的。’
‘至于金繁, 好歹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人,直接废了,太可惜了,但不废我心里面又不痛快,这样~~,就刚刚好。’
‘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哈哈哈,’黎清惜忍不住用手轻捶了几下床,不由感慨道,“我真坏啊!”
(嘿嘿,写着写着我自己都笑疯了。)
第81章 红玉侍卫对战黄玉侍卫。
“金繁~~!”宫子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拼命的挣扎着。
金繁被刺的全身紧绷了一下,随即后退,用力把刀挑开,而后单膝跪地,用手中的刀支撑着自己。
“你敢?”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狱卒头儿,好像是没有料到他居然能打伤自己?
自己一个红玉侍卫居然没躲过去?
那名狱卒头儿看了看刀尖上的血,把刀递向身后,身后的一个狱卒 ,连忙有眼色的上前,用自己衣服擦了擦刀尖上的血。
“头儿,你真厉害!”
随即这个狱卒,又朝着周围几个人招了招手,“拿下,”
“此人擅闯地牢,直接关进去。”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问头儿,羽公子应该怎么办?
.......角宫,
上官浅依旧站在窗前,仔细注意着外面的声音,这个时候,有一个侍女敲响了她的房门。
“上官姑娘,您还醒着吗?”
上官浅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缓步来到了床前,抽出了枕头下的匕首,拿着它慢慢走向了门口。
门口的那名侍女,听到屋内没有动静,想了想便接着说,“黎夫人,让属下来给你带句话。”
上官浅听到这里,才出声道,“怎么了吗?”
带着一丝疑惑的走向了门口,单手打开了房门,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背在身后。
那名侍女很是恭敬,先向上官浅行了一礼,而后接着说,“今晚宫门抓到了两名无锋的刺客。”
“一名是云为衫云姑娘。”
“一名是茗雾姬,呵!也就是从前的雾姬夫人。”
那名侍女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宫门现在没有一个人喜欢茗雾姬。
一个刺客,一个在宫门潜伏了二十多年的刺客,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官浅瞳孔一缩,抓着门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背在身后的匕首也差点露出来,缓了几秒,装作担心害怕的样子看着她。
“啊~~?这么~~危险的吗?”
“那,那,宫二先生呢?他现在在处理事情吗?”
那名侍女说,“角公子和徵公子正在处理这件事情。”
上官浅表情一僵,带着一丝疑惑的问,“徵公子?”
“他?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后山雪宫,参加三域试炼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名侍女看着上官浅,语气严肃的说,“我们黎夫人还说,明日她会来找您的。”
说完便走了,上官浅看着那名侍女离开的背,慢慢的关上了门,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云为衫被抓也就算了,怎么?连无名也被抓了?’
‘她们二人有什么密谋吗?’
上官浅又借着门的余光,扫了一眼在院子当中守着的侍卫,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也不知道黎清惜,她到底让云为衫干了什么事情?还有无名?’
‘黎清惜,黎清惜。’
........
宫尚角还在长老殿这里,和花长老、雪长老说着话,就听到侍卫们来说,宫子羽和金繁夜闯地牢,正在和狱卒们交手。
宫尚角轻抬了下头,看向了地牢的方向,花长老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气愤的说,“胡闹,胡闹!”
“宫子羽,是疯了吗?”
“这个金繁是怎么回事儿?就没有拦着子羽吗?”雪长老也是连忙走到了那名侍卫旁边,问着他。
那名侍卫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恭敬的等着宫尚角说话。
“人拦住了吗?”宫尚角语气很淡,手不由的摸了摸额角,‘还真让弟妹说中了,真是个蠢货!’
那名侍卫说,“ 拦住了,就是属下现在不知道,”说到这里,语气稍微加重了些,“有没有被拿下?”
花长老直接一甩袖子,就要朝着地牢走去,边走还边说,“尚~,执刃,这里的事情还需要你。”
“我去看看宫子羽那个混蛋,他到底想干嘛?”
雪长老叹了一口气,就这么看着花长老走远了。
..........(感觉我用省略号好顺手啊...)
第82章 红玉侍卫?如今还剩几成功力呀?
宫尚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在这里还等着远徵弟弟呢!
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地牢?
不过宫尚角对那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卫点了下头,便离去了。
.........花长老到了地牢之后,狠狠的斥责了一番宫子羽,便强硬的把他带走了,还直接关在了羽宫,命令人看住了,不许放他出来。
至于金繁,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一个侍卫?
这一夜发生了很多事情,当然啦!明天发生的事情会更多。
金繁被狱卒们随意的包扎了一下,那名狱卒头儿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儿,目光审视的看着金繁。
金繁捂着腰间的伤口,忽略腰间的疼痛,很是平静的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名狱卒头儿看了一会儿金繁,忽然间,问了他一句话,“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
金繁诧异,皱了下眉,“你怎么知道?”
那名狱卒头儿根本没有回答金繁的样子,很是平静的继续开口,“如今,已经弱成这样了吗?还剩几成功力呢?”
“整日与宫子羽那个废物为伴,每天还练武吗?”
“再过几年,是不是连刀,都耍不动了?”
说到这里,那名狱卒头儿,嘲讽的笑了一声,“呵呵!”便离开了。
金繁的脸色,在地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他摸了摸自己放在一旁的刀,手上的血沾染在了刀鞘上,咬了咬牙,回想起了那个时候老执刃说的话。
‘从今日起,你便跟在子羽身边吧!’老执刃说着,便拿走了他手中的红玉,把象征着绿玉侍卫的绿玉放在了他的手心当中。
金繁叹了一口气,微闭上了眼睛,回忆着,自己从小与宫子羽一起长大的事情。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茗雾姬被送到了徵宫当药人,而云为衫还是在地牢当中,由宫尚角派人时不时的严刑审问。
宫子羽被关在了羽宫当中,杖责十棍,禁足三个月,金繁杖责二十棍,要不是宫紫商苦苦哀求,再加上他是红玉侍卫,恐怕是会被直接废了武功。
宫尚角还打算上元节的时候,带着上官浅出去,由她传出一些‘宫门的秘密,’好来实行自己的计划。
......徵宫,
黎清惜本来还打算今日去找上官浅的,却没想到宫紫商哭哭啼啼的来了。
“妹妹啊!我这,心里苦啊!”
“金繁,他,他都已经受伤了,却还要杖责~~~。”
宫紫商一路哭一路哀嚎着来到了徵宫,就想着能不能求求黎清惜和宫远徵,能不能再减轻点儿刑罚?或者是再拿点好的药。
她刚刚才从角宫出来,实在是不敢再求执刃了,宫尚角说了,要是你再敢来烦我的话,就直接废了金繁的武功,直接就把宫紫商吓了出来。
.....黎清惜就这么看着宫大小姐一直哭着,等她哭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才默默的递了一杯茶过去。
“紫商姐姐,要是地牢真的被他们闯进去了,那,宫子羽会不会把雾姬夫人和云为衫带出来呢?”
宫紫商那双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声音哽咽着想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但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毕竟月长老现在还在躺着呢。
黎清惜无奈的看着宫紫商,声音中带着一丝伤感,“紫商姐姐,茗雾姬在宫门待了二十年,不是二十天。”
“十年前的事情,她真的没有插手吗?”
“角宫,徵宫,伤亡惨重,只剩下了宫尚角和远徵弟弟。”
“就连商宫,你的父亲.......,诶!”
宫紫商听到这里,语气带着一丝颤抖,“我,咳咳,我只是觉得,金繁他,咳....。”
(这《云之羽》里,我最讨厌的就是老执刃,虚伪,恶心,蠢而不自知,茅坑里的石头都比他好,简直就是小日本儿。)
(不升级到演员本身啊!)
(不接受反驳,杠就是我对你错,哼!!!)
第83章 忽悠月公子。
黎清惜拉住了宫紫商的手,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紫商姐姐,如果宫子羽真的把她们救出来的话,姐姐,”
“再让她们逃走了的话,那无锋,会掌握宫门多少秘密呢?”
“我知道姐姐是心疼金繁,可是,宫门的安危更重要啊!”
“尚角哥哥现在还在查宫门当中,有没有无锋的人,咱们,不得不防啊!”
说着,黎清惜接过碧云递过来的手帕,小心的为宫紫商擦拭着眼泪。
“十年前的事情,诶,总不能让他再发生吧?”
宫紫商听着黎清惜这掏心窝子的话,还有这诚恳的眼神,心里也不太好受,抽噎着,“妹妹啊!姐姐我知道了,这......,就是.......。”
.......等宫紫商走了之后,黎清惜拿起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啃了一口,“诶,总算是,送走了呀。”
‘是去上官浅?还是去,找月公子呢?’
“去长老殿,看看月长老吧!”黎清惜冷笑一声,“好歹也是长辈呢。”
黎清惜带着人,慢悠悠的走向长老殿,脑海当中回想着,等会儿见到月公子的话,要怎么说?
是忽悠他?还是忽悠他呢?
他居然让云雀拿到了百草萃,呵呵!还救了点竹,呵。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没把无锋的半月之蝇不是毒药,这件事情说出去。
不过,没关系,反正事情,也马上就要结束了,(该和远徵弟弟开启新的地图了。)
......徵宫里,茗雾姬已经服下了美人迟暮,药效还得过几天才能知道,而云为衫,也一直在地牢当中。
只不过,这次可没有供出上官浅。
黎清惜还等着用上官浅来做事呢!
无锋的地形图总得搞到手吧!
.....黎清惜来到长老殿,恭敬的向两位长老行了个礼,便去看了看月长老。
其间,花长老还是不太待见黎清惜,不过没关系,黎清惜对他们轻轻微笑了下,就朝着里面走去。
她今天来,可不是看他们那张老脸的,呵,是来忽悠俊俏的月公子的。
果不其然,黎清惜一进去就看到了,月公子正在为月长老喝药。
月长老此时已经苏醒了,只是气息萎靡,头脑也有些发昏。
黎清惜关切了几句,和月公子也聊了两句,便准备走了。
月公子也喂好了药,就端着碗,准备走出去,却没想到前面的黎夫人突然转头。
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红唇轻起,吐出了两个字。“云雀~~。”
月公子眼神震惊,手中的碗都差点拿不住,上前就想抓住黎清惜的手,可是被她躲了过去。
黎清惜又轻声的说,“有人~~。”
月公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已经躺下来的月长老,又看向了黎清惜。
黎清惜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出去,留下月公子一个人,眼神闪烁着。
‘她怎么会知道云雀?’
‘难道,黎清惜,她也是无锋的人吗?’
月公子现在心神恍惚,想知道关于云雀的一切消息,但也明白现在不适合询问,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就缓步朝着外面走去。
黎清惜又对着两位长老勾唇一下,点了点头,便向着门口走去,根本没有再待下去的意思。
毕竟,鱼儿都已经上钩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花公子拔了他爹的胡子,居然敢瞪自己。
哼哼。
月公子走到了两位长老跟前,说了几句话,便借口要去拿药,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也不知道,黎夫人,会对自己说什么?’
‘云雀她,还好吗?’
‘他不求云雀回来,但求她平安就好。’
黎清惜带着人在前面走着,月公子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追了上来。
但是看着黎清惜身后跟着的人,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什么关于云雀的事情。
黎清惜装作诧异的看着他,配合着他询问道,“月公子,这是要去,徵宫,给月长老配一些药吗?”
还指了指徵宫的方向,..........
第84章 我是她亲姐姐啊!
月公子明白黎清惜的意思,随即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嗯,去徵宫药房配点药,黎夫人可顺路?”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但看到黎清惜身后的人,又强压了下来。
黎清惜语气闲散,意味深长的说,“自然是顺路的,我正好要回徵宫。”
“月公子不如,一起?”
月公子听了这话,连忙点点头,脱口而出,“好,黎夫人请。”
黎清惜似笑非笑的看着月公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直接就朝着徵宫走了过去。
‘这月公子只知道云为衫的长相,却并不知道‘云为衫’,就是云雀的姐姐啊!’
‘毕竟,云雀死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好姐姐,会改名叫云为衫呢!’
‘这云雀,还是挺为她姐姐着想的嘛!特意画了‘云为衫’的样貌给月公子看啊!’
月公子跟在黎清惜的身边,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着她,‘她认识云雀,也是无锋的人吗?’
‘云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还好吗?’
黎清惜感受到了月公子的目光,回望过去,低声的说,“月公子,到徵宫药房,一定,能找到‘好药’的。”
‘能不能,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看?’黎清惜心头略微不满。
月公子压下心头的思虑,点了点头。
....快到角宫和徵宫的分路口了,黎清惜对着身后的碧云说,“你去角宫,告诉一下上官姑娘,我晚上的时候,再去找她。”
“是,”碧云看了月公子一眼,就恭敬的来了,毕竟前方和徵宫都有侍卫,不用担心夫人的安危。
更何况,徵公子还留了其他人。
想到这里,碧云扫了一眼左后方。
.........
黎清惜带着月公子来到了药房这里,随意找了个椅子便坐了下来,酝酿了一下感情,准备随时发挥。
月公子扫了一眼房间,发现没有人,就急忙的上前问黎清惜。
“云雀她?你怎么认识云雀呢?”
“她,现在,还好吗?”
“诶,我是云雀的亲姐姐,”黎清惜悲痛欲绝的看着月公子,声音一下变得凄凉起来,“她,她被无锋的首领,杀了。”
月公子听到云雀已经死了,表情带着不可思议,声音颤抖着,身子向后退去,“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她的尸首,啊!点竹,我一定要杀了她。”黎清惜的杀意毫不掩饰,眼中也泛着凶光。
月公子听到这里,回过了神,表情疑惑的看着黎清惜,“不对啊!云雀她,是有个姐姐,但,不是亲生的,也不是你这样的啊?”
黎清惜拿起手帕,擦了眼角的流下的泪,语气哽咽的说,“无锋,就是用小雀儿来威胁我的,我,我,根本不敢告诉她。”
“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我甚至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说到这里,黎清惜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月公子说。
“我是在她快要死去的时候,才与她相认的,”黎清惜的眼泪一直流着,声音越发的悲痛。
“她说,让我一定要告诉你——宫门的月公子一句话,对不起,我可能要失约了。”
月公子上前,直接拉住了黎清惜的手腕,质问着她,“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万千相思万千绪,步出西阁凭言说。”
随着黎清惜念出这首诗,月公子表情愣神的后退了一步,黎清惜挣扎了一下手,便挣扎开了。
接着说,“这是小雀儿告诉我的,她还送给了你一副手镯,对吗?”
月公子呢喃着,“是了,是了,”又上前对着黎清惜说,“你真的是云雀的亲姐姐,那,你怎么来宫门了?”
黎清惜苦笑一声,“为了报仇,为了,亲手杀死点竹。”
月公子还是带了一丝疑惑,“那,你怎么不会武功?”
黎清惜用手擦了擦脸上流下的泪水,“我是无锋特意培养出来的,云为衫她们在明,而我,在暗...............。”
(数据好像稳住了,但好像又没稳住。)
第85章 宫尚角的谋划
等二人说开之后,月公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徵宫,手中还拿着一些草药。
总得装个样子嘛~
黎清惜揉了揉哭红的眼角,嗯哼了几声,又找了一枚果子吃了起来,“咦咦,爱情使人降智啊!”
“不过,也算是完成宫尚角的一点点计划了。”
............很快,就到了上元佳节。
宫远徵坐在一堆竹条面前,旁边还有一些精美的布画,正在给自家夫人和哥哥做小灯笼。
手中的刻刀划的起飞,眼神认真的盯着手中的龙形摆件。
‘给哥哥做一个龙型的小灯笼,给姐姐,额,姐姐,’宫远徵抬头看着旁边趴在桌子上画图形的自家夫人。
“姐姐,我都快把哥哥的小灯笼做好了,姐姐,还没想好要什么样子的吗?”
黎清惜闻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画,又看了看边上报废的纸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诶,别催嘛,我再想想。”
‘到底要什么样子的呢?真想全都要。’
‘可是自家弟弟自己心疼啊!做一个就好,做那么多,手不就废了?’
“好吧!那姐姐画好之后一定要叫我,”宫远徵耳尖红了红,接着说,“夫,夫君一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黎清惜看着自家远徵弟弟那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就想伸出罪恶之手,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冷静点儿,还没到晚上呢。’
但到底还是没忍住,放下手中的笔,来到了宫远徵面前,在他脸上揉捏了一把,才继续回去接着画了。
‘又软又滑又嫩~’留下宫远徵面红耳赤的,在给自家哥哥做小灯笼,就是这条竹条怎么一直弯不过去呢?
......等黎清惜画好之后,宫远徵已经给自家哥哥做好了小灯笼,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的看着自己,眼睛一眨一眨的。
‘姐姐真漂亮,就像画本子里说的,既有颜值,又有智慧。’
黎清惜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样子,心头微动,‘真是,爱死他了。’
(比起田嘉瑞,我更喜欢宫远徵啊~~,哈哈哈。)
宫远徵看到自家姐姐画好了之后,就站起身子凑了过去,半抱着黎清惜,“姐姐画好了?”
“我看看,”宫远徵歪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图形,高兴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姐姐,这是什么呢?”
“q版的大熊猫,也就是食铁兽。”黎清惜挑起宫远徵的一缕头发,摇了摇上面绑着的小铃铛,一响一响的,可爱极了。
.........宫远徵又坐回了属于他的位置上,刻刀刷刷刷的划着竹条,面露兴奋的给自家夫人做小灯笼。
嘴唇略有些红肿,上面还带着几丝胭脂的红痕,下巴处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黎清惜半靠在桌子上,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家远徵弟弟,‘认真的男人真帅。’
好像想到了什么,黎清惜微微坐直了身子,‘草,上元佳节,小灯笼,金复。’
金复:徵公子,抱歉了,请原谅我,贴脸开大。
‘金复,你这张欠嘴啊!你才是衣服呢!’
‘看来自己得想个方法,避开这件事情,’
黎清惜又揉了揉额角,‘咦,不对啊!宫尚角已经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特意向远徵弟弟要小灯笼了。’
想到这里,黎清惜又半靠在桌子上了,‘等会儿,还得去找上官浅,明日的戏,还得她接着唱呢!’
‘让她去把这万花楼的情况搞清楚,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紫衣啊!司徒红,这个还是,让月公子来吧!阿远留在我身边就好。’
月公子的这步棋,已经下在棋盘上了。
......晚上的时候,宫远徵和黎清惜带着小灯笼来到了角宫。
宫远徵去找自家哥哥送灯笼了,而黎清惜则是去找上官浅了。
二人相对而坐,上官浅微笑着为黎清惜倒了一杯茶,“不知,黎夫人,明日让我做什么呢?”
黎清惜,“........。”
(哈哈哈,今天真是个开心的日子)
第86章 远徵:被哥哥~~?
黎清惜并没有去喝那杯茶,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聊起了另一件事。
“半月之蝇快发作了吧?”
上官浅喝了一口茶,又摸了摸头上的那个钗子,笑的很温柔,“还要多谢黎夫人呢!”
黎清惜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宫尚角,他已经知道你是无锋的刺客了吧?”
“你跟他说的?”
上官浅目光中带着一丝诧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平淡的开口,“我想活着,活着看到无锋被灭。”
“所以,你告诉了宫尚角,你是孤山派的遗孤。”黎清惜心中带着一丝感慨,‘说了也无事,我今天来,也只是执行宫尚角下的棋子而已。’
“云为衫和无名都被抓了,”上官浅握紧了袖中的匕首,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我难道不该为自己加点筹码吗?”
“黎大人?”
“我想活着,不想平白无故的去死啊~~~。”
‘她没想到无名也.......。’
‘也不知道宫尚角听到上官浅向他自爆身份的时候,在想什么?’
黎清惜轻笑出声,点了点头,赞同着说,“没有谁会想死的,我今天来,也只想告诉你。”
“按照宫尚角的计划的话,你不一定能活,”话音一转,黎清惜又接着说,“明日去外面的时候,小心司徒红的血。”
“还有,想救你的寒鸦妈妈的话,说服他背叛无锋。”
黎清惜说到这里,便站起了身子,准备向外走去,‘看来,计划没变啊!’
上官浅看了看桌子上未动过的茶杯,也笑着站起了身子,“黎妹妹,都已经向宫门投诚了,那,我,也不能落后啊!”
‘黎清惜,她居然知道那么多?....’
黎清惜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古怪,‘我投诚?’
‘上官浅啊!我的好姐姐,你这都脑补了些什么啊!’
‘算了,既然宫尚角的计划没变,那自己也不需要多费口舌了,这上官浅能否如愿,那就看她的本事吧!’
“上官姐姐,那就让我们, 一起看着无锋被覆灭吧!”
上官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黎清惜推开房门走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只想活着啊!”
.........宫尚角这里。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灯笼递给自家哥哥,“哥,灯笼。”
宫尚角看着自家远徵弟弟这副样子,心头不由一酸,眼中也不由聚起了泪,‘他的远徵弟弟啊!’
‘一想到他在上元佳节当晚,被自己射中胸口,导致重伤濒死。’
‘自己这心,就跟被刀捅了一样,还有与无锋大战,自己居然相信了宫子羽那个蠢货的话,............。’
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接过灯笼之后,居然快哭了,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哥,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想起自家弟妹说的话,‘兄弟之间,抱一个怎么了?’‘把话说开,怎么了?’
就把手中的灯笼放在了桌子上,直接走向了远徵弟弟,伸手抱住了他。
宫远徵被宫尚角抱了一个满怀,眼中满是诧异,不可思议的说,“哥,你吃错药了?”
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挣扎开。
“哥,还是你发烧了?哥?”
宫尚角原本煽情的话,一下子就被打断了,但还是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背,看着自家弟弟。
“远徵弟弟,哥,就是想抱抱你,不行吗?”
宫远徵猛的听到这么煽情的话,甚至还从自家哥哥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害羞,咽了咽口口水。
颤颤巍巍的说,“哥,咱有病,得治,”但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被哥哥抱,怪羞人的。’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好笑,胸中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算了,就像自家弟妹说的那样,早说早尴尬,晚说晚更尴尬。’
宫尚角直直的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睛,语气特别认真的说,“远徵,你永远都是哥哥最重要的弟弟。”
“也是,也是,”说到这里,宫尚角有点儿难为情了,但还是咬了咬牙,“也是最喜欢的弟弟。”
“你和郎弟弟都在我心里,哥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宫远徵刷的一下爆红,眼神都不敢看宫尚角,支支吾吾,‘aiya,哥怎么,怎么说...’
“哥,我,你.....。”
‘自家弟妹说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下一章见,飞个吻,比个心。)
(谢谢莫宝儿送的四朵花花,比心,作者先撤啦!!!)
第87章 床上聊什么哥哥?
晚上回去的时候,黎清惜拉着宫远徵的手,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心中不由腹诽,‘看来,宫尚角很给力嘛!’
‘自家远徵弟弟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去了,真真是,干的漂亮!’
只要宫远徵开心就好.....
晚上在徵宫的时候,二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就准备休息了。
宫远徵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黎清惜身上,眼中特别喜悦,表情也很兴奋,缓缓的凑到自家夫人耳旁,“姐姐,今天哥,今天哥说,‘我是他最重要,最喜欢的弟弟诶!’”
黎清惜的脸色刷一下变黑了,‘她还以为,以为阿远要~~,没想到居然是这个。’
‘草,宫尚角.......,’黎清惜心里骂的很脏。
宫远徵还是很兴奋,没有注意到自家夫人那‘欲求不满’的眼神,继续说着自家哥哥的事情。
黎清惜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捧住了自家远徵弟弟的脸,朝着他的红唇狠狠一吸,又吻上了他的喉结。
宫远徵身子一僵,很快就起了反应,黎清惜又直接扯过了被子,把自己和远徵弟弟盖了起来。
凑到他的耳边,娇媚的说,“深夜漫漫,阿远~~,聊什么哥哥?”
夜还很漫长...,哈哈,白天见。
上元佳节这天。
黎清惜拉着自家远徵弟弟来到了角宫,准备和宫尚角、上官浅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就出宫门去外面逛逛。
也好,实现一点点的小谋划。
四人说说笑笑的,便朝着宫门外走去。
宫尚角因为昨晚的事,嘴角也一直带着笑,而上官浅也很是配合的陪着他说笑。
宫远徵半扶着自家夫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猛浪了,现在后背上还有抓痕呢。
而另一边的金复,也召集好了人手,每个人的身上都佩戴好了武器毒药,面色严肃的跟在四人身后。
黎清惜也派人去了一趟长老殿,找月公子,估计等会儿就来了。
.........很快,就出了宫门。
寒鸦肆和寒鸦柒在一个客栈楼上,静静的等着,表情冰冷严肃,目光一直盯着宫门的方向。
希望他的‘上官浅’\/‘云为衫’能出来,千万,千万不要被宫门发现了。
宫尚角带着上官浅,表面上走走停停的,但实际上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家夫人,生怕有什么闪失,他是不想让自家夫人来的,可是又扭不过惜姐姐。
....“是,上官浅,”寒鸦柒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培养的玫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激动和后怕。
靠着栏杆的身子直了起来,就打算下楼,没想到却被寒鸦肆拦了下来,“那是,宫尚角!”
寒鸦柒闻言,又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表情难堪,“还真是他。”
“云为衫呢?”寒鸦肆的目光死死盯着周围,不由握紧了拳头,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安。
寒鸦柒抿了抿唇,甩开了寒鸦肆的手,就朝着楼下走去。
上官浅在这时正好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寒鸦柒的背影,表情略微凝重。
深吸一口气,又看向了小摊上的首饰。
很快,寒鸦柒就来到了上官浅的不远处,而上官浅这时也拽了拽宫尚角的袖子,示意他,自己发现了无锋的人。
该按计划行动了..........
(谢谢夙宝儿的为爱发电,全给我了,哈哈哈哈~~~,比心比心。)
(明天见)
第88章 万花楼
宫尚角抬眸扫了一眼前方,又看了一下上官浅,便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向了另一边。
上官浅忽然低头对着宫尚角说了些什么,便移步到了首饰摊的另一边,借着人流量,离开了这里。
黎清惜借着旁边的面具挡了一下,便发现上官浅缓步离开了宫尚角的身边。
捏了捏宫远徵的手,示意他该按计划行动了。
宫远徵在自家姐姐身后比了个手势,便拉着她的手,缓步来到了一处人少的摊位旁,这个摊位是宫尚角安排的人手之一。
诶,自家姐姐可得护好了,也不知道哥为什么会同意姐姐的要求。
不远处的金复看见徵公子比的手势,对着身旁的人低语了几句。
..........上官浅离开官尚角的身边之后,便不远不近的跟着前方那道身影,心跳略微加速,‘宫尚角,司徒红、紫衣?’
寒鸦柒借着转弯的角度看了一眼身后,发现上官浅跟了上来,稍微放松了心神,就继续往着万花楼的方向走了。
寒鸦肆从楼上追了下来,就正好看到了上官浅跟着寒鸦柒的背影,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浅,又借着余光扫了一眼宫尚角的方向,便也跟着上官浅往万花楼的方向走去。
时刻注意着身后有没有被跟着,心中还带着一丝担忧,‘上官浅都出来了,怎么云为衫还没有来?’
‘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还是~~~。’寒鸦肆眉头紧皱着,握紧了拳头。
商宫........
宫紫商刚做好了一些吃食,便想着给金繁送去,对着旁边的花公子说,“小花啊!”
“嘿嘿,你要是想吃就吃哦!不过篮子里的东西,我可是要带给金繁的。”
花公子看了看篮子里的吃食,又畏惧的扫了一眼自己面前黑黑软软的东西,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发出疑惑。
“大小姐,金繁他,犯了什么错吗?”
“就算他犯了什么错,”花公子捏了捏自己鼻子,继续对着大小姐说,“也不至于,不至于这样~~嗯嗯,吧?”
‘虽然金繁是自己的情敌,但是他也不可能这么,没有良心啊!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怎么蒸出来的东西,这么像炸坏了的东西?’
宫紫商不高兴了,听着花公子有些嫌弃的话,对着他轻哼了一声,“不爱吃就别吃了。”
“全给我家金繁送去,可真是没口福。”
说着,宫紫商一扭头,拿起桌子上的食盒,便准备去羽宫了。
‘她要给金繁吃热乎的,这个小花,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花公子看着宫大小姐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的伸了伸尔康手,但到底没敢拦下来,‘万一大小姐让自己吃呢?’
‘那,自己是吃,还是不吃呢?’
‘对不住了,金繁,’花公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又走向另一处,看了一眼被自己藏起来的花灯,低声说,“也不知道,大小姐,喜不喜欢这个花灯?”
.......上官浅跟着寒鸦柒来到了万花楼的紫衣这里。
‘真没想到啊!宫子羽从前一直跟无锋的人在一块儿。’
‘呵呵!也不知道透露了宫门多少秘密?真是愚蠢可笑。’
寒鸦柒已经在紫衣身边等着了,看到上官浅进来,松了一口气,而紫衣则是淡定的很,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淡漠的扫了一眼上官浅。
上官浅进来没几秒,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的门又打开了,往后看的时候,右手握住了袖中的匕首。
寒鸦肆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就盯着上官浅问。
“怎么就你出来了?”
“云为衫呢?她怎么没出来?”
寒鸦柒不悦,来到了上官浅的身边,看着寒鸦肆说,“你急什么?”
“不是对你的云为衫挺自信的吗?”
上官浅轻皱了下眉头 ,做出一副可怜小白花的姿态,刚准备说些什么,便被司徒红打断了。
“好了,先让上官浅说说宫门的情况吧!”司徒红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看向了上官浅。
.......(今天第一更!)
第89章 无名?无量流火?
“宫门最近发生大事了?”司徒红虽是在问上官浅,但语气中却带着肯定。
上官浅看了一眼寒鸦柒,又望向了司徒红,“老执刃和少主都在那晚被人杀了,宫子羽捡漏成了新执刃,云为衫被他选做了新娘。”
“宫尚角选了我,宫远徵选了,”上官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黎清惜。”
司徒红站了起来,走向了上官浅,略微皱了下眉,“接着说。”
上官浅看着司徒红的样子,心中思索着黎清惜的事情,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宫尚角夺权上位,宫门花雪月三位长老们被囚禁在长老殿,宫子羽被杖责,也被禁足了,”上官浅望着司徒红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
“什么?”寒鸦肆诧异,震惊的看着上官浅,一下子就来到她身边,却没想到寒鸦柒挡住了他。
寒鸦肆并没有理会寒鸦柒的动作,只是略带一丝着急的问,“那云为衫呢?”
“她也被禁足了吗?”
司徒红表情变了变,神色略微凝重,“没想到宫尚角竟然夺权上位了。”
深吸一口气,“难怪,难怪,宫门最近戒备了不少,各方据点也都.........。”
“哼,废物。”寒鸦柒表情不屑,这句废物也不知道在说谁。
上官浅看着寒鸦肆,表情带着一丝悲伤,楚楚可怜的说,“云妹妹,她,她已经被抓住了,现在就被关在了地牢里。”
“什么?”寒鸦肆推开寒鸦柒的胳膊,却没想到寒鸦柒直接推了他一把,表情不善,“你想干什么?”
寒鸦肆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质问着上官浅,“为什么她被抓了?”
寒鸦柒看了一眼上官浅,仿佛在说你放心,有我在,又带着一丝嘲讽的对着寒鸦肆说,“当然是因为她能力弱,一个魑而已。”
“被抓了也就被抓了,你急什么?”
寒鸦肆生气了,带着一丝气愤的抓住了寒鸦柒的胳膊,“你说什么?”
‘他的云为衫被抓了?’
‘会不会是这个上官浅造成的?’寒鸦肆看着上官浅的目光带着一丝凌厉。
寒鸦柒顿时炸毛了,‘他这眼睛什么意思?’直接甩开了寒鸦柒的手,挡在了他和上官浅的面前。
司徒红的目光看向了宫门的方向,仿佛是根本没有看到他二人之间的动作,‘没想到这宫子羽如此废物,都已经当上执刃了,却还被宫尚角拉了下来。’
‘诶,要是宫子羽当上执刃该多好啊!那自己一定能获得更多的情报。’
司徒红的目光从宫门的方向移到了上官浅身上,脸上虽带着微笑,但语气却是异常的阴森冰冷,“无名呢?”
“无名没有找你们吗?”
“他有没有传递什么消息呢?”
上官浅想起了黎清惜的话,表面上装作恐惧害怕的说,“无名只给我们传了一个消息,便再也没有理过我们了。”
语气中还带着丝丝颤抖,上官浅接着说,“无名他说,‘少主是他杀的,但老执刃不知道是谁杀的,而且,他已经与宫门后山取得了联系,已经知道了无量流火的位置。”
本来司徒红还想着试探一下云为衫或者上官浅呢!却没想到上官浅带来了这么多消息,直接上前抓住了上官浅的手。
“无名,有了后山无量流火的消息?”司徒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欣喜。
上官浅害怕的点了点头,“但是无名并没有告诉我们,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他,只能,只能等他联系我了。”
‘也不知道宫尚角他们准备好了没?’
‘这里只有司徒红,并没有其他的四方之魍,那自己也就不用费心了。’
‘拖延下时间便可。’
寒鸦柒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上官浅的手,望着司徒红的目光带着一丝忌惮。
司徒红甩开了上官浅的手,从袖中拿起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上官浅。
上官浅表情疑惑的接了过来,试探着询问,“大人,这是~?”
司徒红恢复了冷静,对着上官浅摆了摆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半月之蝇的解药。”
上官浅闻言,看了一眼寒鸦柒,见他点头,才把解药收回了袖中。
而另一边,宫尚角和宫远徵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开新小说的,真服了我自己了,每次都是写着这个小说,想开下本儿小说。)
(人生,怎么一会儿能憋的出来字儿,一会儿憋不出来字儿呢?)
第90章 迈向成功的一小步
宫尚角的目光盯着万花楼二楼的方向,问着旁边的金复,“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一定,让他们这群魑魅魍魉有来无回。”金复的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身后藏在人群里的侍卫们也都警惕的看着万花楼的方向。
黎清惜离得就远了些,自家弟弟还在这里陪着,生怕有个万一。
而月公子,就静静的站在万花楼门口摊位旁,目光死死的盯着万花楼的二楼。
这个摊位,也是宫门安排的人。
月公子想起了黎夫人告诉自己的话,目光越发的凶狠,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本来云雀是可以活下来的,可偏偏万花楼里的紫衣,也就是无锋的四方之魍——司徒红,派人去把云雀的尸体抢了过来。’
‘然后,带回了无锋,’
‘所以云雀她,她,就正好暴露了自己假死的秘密,被无锋的首领点竹一掌拍死了。’
月公子紧绷着身子,就等宫尚角一声令下,然后,杀了司徒红,为云雀报仇!
他的云雀本来是可以活的啊!无锋!!!
宫尚角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心中想起了上官浅,抿了抿唇,右手慢慢的抬了起来。
“拿下,”到底是没有多在乎上官浅,直接就下了命令。
活捉也好,杀死也罢,最坏的打算也不过....。
黎清惜看到了宫尚角的动作,又望向了万花楼二楼的方向,眼中划过一丝冰冷,‘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上官浅。’
‘要是寒鸦柒能帮你的话,.......。’
‘无锋的地形图!宫尚角你可得考虑清楚了啊。’
又半靠在了自家远徵弟弟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胳膊,‘我也得想想,那些吃里扒外的掌柜的该怎么处理了?’
‘呵!没有彻底的支持,那就是支持不彻底。’
‘明明已经被父亲给了我,心里面却还一直想着其他人,哈哈,骨头真硬。’
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想上前帮忙的,但又想起了哥哥安排的事情,还有怀中的夫人,只好按耐住了想上前的心思。
他还得在这里守着,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或者是有没有其他的人在暗中守着?
宫尚角:‘弟妹说的对,司徒红的血里有蛊毒,万一伤到远徵弟弟怎么办?还是让月公子来吧!
正好弥补他的过错。’
月公子:..........
宫远徵看了万花楼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的方向,看看有没有行为异常的人。
司徒红的房间里,寒鸦柒和寒鸦肆还在说着什么,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一阵喧闹声。
司徒红面色一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来到了窗口处,寒鸦柒和寒鸦肆也都停了下来,刷的一声来到了门口。
上官浅退到了寒鸦柒的那个方向,眼神闪烁着,‘来了啊!宫尚角,’握紧了袖中的匕首,随时准备对寒鸦肆出手。
司徒红刚来到窗户口,往下一看就看到了宫尚角,而宫尚角此时也在抬头看,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微笑。
“宫尚角,”司徒红咬了咬牙,又看了看下方侍卫手中的箭刃,到底没有从窗户口飞出去。
表情一僵,猛的回头看,“上官浅,你带宫尚角来的?”
上官浅装作害怕的样子,惊慌失措的说,“我没有啊,不是我。”
司徒红根本没有听她的意思,“.......。”
(谢谢莫宝儿送的情书~,哈哈。)
(愉快的一日又结束了。)
第91章 杀了司徒红
司徒红看着上官浅那副小白花儿的样子,从窗户旁来到了门口这里,直接对着上官浅出手。
“抓住上官浅,”说完便对着上官浅射出了几枚暗器。
‘太巧合了,难怪这上官浅知道这么多消息,原来是做了钩子,’
‘也不知道宫尚角在不在乎她。’
寒鸦柒下意识的上前护住了上官浅,把那几枚暗器打掉,然后就和司徒红打了起来。
“你疯了吗?干什么?”寒鸦柒的语气气愤又不满。
上官浅看着他们两个打了起来,眼神略有些变化,但还是抽出了袖中的匕首,直接对着寒鸦肆动手了。
寒鸦肆和上官浅打了起来,二人出招狠辣,寒鸦肆阴狠的对着上官浅说,“你背叛了无锋,那,云为衫呢?”
“当然是在地牢里呀!哈哈哈,宫门的刑罚可多了呢!”上官浅出招更加的迅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嘲讽的对着寒鸦肆说。
寒鸦肆气血翻涌了一下,‘他的云为衫,宫门,’动作慢了那么两秒。
上官浅直接趁着寒鸦肆露出的破绽,在他胳膊上划了一刀,匕首上可是有毒的,笑的冷血。
“云为衫该死,你也该死。”
司徒红应对着寒鸦柒,还有闲情逸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上官浅,我可真是小瞧你了啊!”
“寒鸦柒,现在把上官浅拿下,我可以既往不咎。”说着又看向了寒鸦柒。
“要不然,大家,都走不了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吵闹声,寒鸦肆的心里不由的带了一丝急切。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能拦住多久?’
‘云为衫,宫门。’
寒鸦柒专心的对着司徒红,毕竟他武功的确不如司徒红的好。
听了司徒红的话,寒鸦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余光又扫了上官浅一眼。
“我不能让你伤害上官浅。”
司徒红看着寒鸦柒这副‘为爱痴狂’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傻...。”
“寒鸦肆,我们先撤。”说着便扔出了自己的蛊毒暗器,房间当中顿时弥漫起了烟雾。
寒鸦柒离开了司徒红的身边,上官浅也一刀刺退了寒鸦肆的攻击,二人半靠着挨在一起,警惕的看着周围。
(来一张他俩一起对敌的图,虽然打的是金繁。)
寒鸦肆借着力道后退了几步,转身打开了房门,和司徒红一起闯了出去。
司徒红又朝着他二人的方向扔出了蛊毒血,想逼退他们二人,却没想到现在寒鸦柒根本没有上前拦住他们的打算。
用掌风挥退了毒烟,表情带着一丝受伤的看着上官浅,张了张嘴,“为,为什么呢?”
上官浅看了他一眼,又打落了司徒红射过来的暗器,语气带着一丝起伏,“宫门也有半月之蝇的解药,那我为什么还要忍?”
“无锋,难道不该死吗?”说到这里,上官浅满是仇恨的目光望向了寒鸦柒的眼睛。
寒鸦柒眼神躲闪了一下,带着一丝诧异的说,“你都知道了?”
上官浅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是拉住了寒鸦柒的胳膊,“投靠宫门,灭了无锋。”
她不想看着寒鸦柒死去,寒鸦柒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了。
寒鸦柒眼神复杂的看着胳膊上的小手,深呼吸了几口气,才颤抖着声音说。
“好。”
司徒红和寒鸦肆已经来到了楼道里,准备从暗道离去。
而这个时候,侍卫们也正好解决了那些碍事的人,月公子一马当先的就朝着司徒红刺了一刀。
司徒红感受到了杀机,侧腰躲过了刀尖,接着用手中的发钗挑开了月公子的刀,顺手就推了寒鸦肆一把。
寒鸦肆直接和月公子打了起来。
司徒红抬手就刺伤了一个侍卫,抢过了他手中的刀,就一脚踹飞了他,后面的侍卫也都闪躲了开。
宫尚角见司徒红周围没有人,直接抬手就射出了暗器,而周围的几个侍卫也都射出了自己手中的暗器。
司徒红挡了几下,但是没挡全,暗器直接刺向了她的胳膊,还有小腿处。
暗器上是有毒的,但是对于司徒红来说,这点毒不算什么。
可是,这暗器上面也加了能让人浑身无力的春药啊!哈哈哈.........
宫尚角旁边的一个侍卫直接上前,对着和月公子打起来的寒鸦肆说,“要想云为衫活命的话,最好束手就擒。”
没错,这人就是黎清惜安排的。
阴人嘛!损一点儿,怎么了?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一拥而上,而月公子借此退了出去,直接朝着司徒红打了过来。
宫尚角也上前和司徒红打了起来。
司徒红本来还不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毒,却没想到随着体内功力的运转,身子越发的无力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人,也有一丝恍惚。
“我要杀了你,”月公子看着她这副样子,手中的刀挥舞的越快,宫尚角都只能跟他打配合了。
司徒红咬了咬舌尖,一掌打退了月公子,手中的血也向着他二人射去。
“可恶.........,宫门。”
宫尚角连忙退到了栏杆处,对着后方一招手,“射。”
司徒红反应慢了一步,顿时被暗器射中了,成了一个刺猬,凄凉的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地板都快被她的血腐蚀了。
月公子躲闪不及,腿上也被射中了一个暗器,不过他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借着刀支撑着身子,看着司徒红的尸体,表情带着一丝笑意,“哈哈哈,报仇了,...........。”
而另一边,宫远徵也看到了一些漏网之鱼准备撤去,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又担心的对着自家姐姐说,“姐姐,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马上回来,”直接带着身后的人追了过去。
当然,还留下了一些人,来保护自家夫人。
黎清惜看了看万花楼二楼的方向,又望向了即将变暗的天空。
“风雨欲来啊!”
(谢谢宝儿们的小礼物,比心,我感受到了你们的支持,下一章见.........)
(这章好长,希望没有错别字。)
第92章 紫商醉酒
宫尚角把这万花楼从上到下都清理了一遍,发现不少人都是无锋的人,甚至连隔壁的几家小店也都是无锋的据点。
寒鸦柒和寒鸦肆已经被人绑起来了,上官浅也把沾了血的匕首,收回了袖中,只是目光带着一丝暗沉。
宫远徵解决了那些逃跑的人之后,就急匆匆的去找自家哥哥了,二人聊了几句,就把目光看向了上官浅。
上官浅表情微僵的看着他们二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黎清惜在回到宫门之前,还给自己在旧尘山谷的人手传了一些命令。
接下来的事情,黎清惜就没有过多的打听了。
回到徵宫之后,洗漱了一番,便半躺在了床上,等着自家远徵弟弟回来。
宫尚角和宫远徵威逼利诱,毒药刑具齐上阵,从寒鸦肆和寒鸦柒的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无锋的情况。
甚至还有无锋的部分地形图,和与外界的人际关系往来。
寒鸦肆浑身是伤的被吊在那里,云为衫满眼担忧的看着他。
宫尚角在离去的时候,看了一眼云为衫,又想到了宫子羽,‘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看宫子羽的表现了。’
‘希望这云为衫,不会让她的妹妹云雀失望啊。’
寒鸦柒则被关进了另一个地方,身上也有着伤,但看着并不怎么严重。
毕竟这货,卖无锋卖的挺快的,都没怎么用刑,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了。
他只有一个条件,解决了无锋之后,放他和上官浅离开这里。
宫远徵笑容诡异的看着他,“你倒是挺在乎上官浅的啊!”
“呵,只要你说的够多,我就放了你和上官浅。”
‘我是想放了你们,可哥,就不一定了。’
.......中午的时候,宫紫商提着糕点,兴高采烈的去了羽宫,准备看看宫子羽和金繁。
但她到了宫子羽那里,却根本没有见到金繁,只有一个宫子羽半趴在床上。
“金繁呢?”
“他的伤好了吗?怎么不见他呢?”
“你们不是在一块儿吗?”
“我今天可是给你们带了一些好东西,你们绝对会喜欢的,嘿嘿嘿。”
宫子羽表情有些古怪,还有些难为情,但想了想,还是按照金繁的意思,磕磕绊绊的对宫紫商说。
“紫商姐姐,金繁,他,他..........,”
宫紫商看到宫子羽这结巴的样子,半天都放不出来一个屁儿,一下子就坐到了他的旁边,带着一丝着急的问,“金繁他,金繁他怎么了?”
宫紫商推了推宫子羽的胳膊,“你倒是说啊!!!停顿什么停顿?”
‘她的金繁啊!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天呐!那我该怎么办?以后守活寡吗?’
宫子羽看到自家姐姐又开始发疯了,连忙加快语速说,“金繁没事。”
宫紫商放心了,一把甩开了宫子羽的胳膊,语气不满的看着宫子羽,“这么大喘气,干什么?”
“吓我一跳,那他现在人呢?”
“怎么不见他出来?”
宫子羽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侧着身子往床后面退了退,“金繁要我对你说,以后不必如此了,他只是个侍卫,配不上大小姐。”
“大小姐以后一定能觅得如意郎君,他在这里祝大小姐与夫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宫紫商表情愣了愣,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耳朵,失声的问着宫子羽,“你在胡说什么?”
宫子羽捏着手中的被子,看着自家姐姐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但金繁~,诶~,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好复杂呀,他们。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宫紫商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头来却,却是.......。
宫子羽张了张口,一狠心,“没有,这都是金繁让我说的。”
宫紫商闭了闭眼,忍着心中的悲痛,站了起来,‘既然他都把话说成这样了,那自己,那自己,就....,过几日,再来,好了。’
........宫紫商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羽宫,而咱们的花公子就在徵宫的门口等着大小姐回来呢。
一块儿望妻石啊!
他坐在小台阶上,用手撑着脑袋,“也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金繁,他,真的会吃下那个糕点吗?”
金繁在宫紫商离开羽宫之后,慢慢的来到了宫子羽这里,表情也是异常的伤心,这么多年的情分,怎么可能一下就舍弃的掉呢?
又怎么可能?一丝动心也没有过呢?
宫子羽又扭动着身子来到了床边边,带着一丝安慰的说,“其实,紫商姐姐她......。”
金繁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摇了摇头,神情落寞的说,“我配不上大小姐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我,我都配不上大小姐的。”
金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那处的伤口还没有好全。
宫子羽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咳咳,诶,这都什么事儿啊?”
金繁缓了好一会儿,发现桌子上有个食盒,带着一丝喜悦的情绪,打开了盖子。
“这是,大小姐,亲手做的吗?”
“咳,对,亲手做的。”宫子羽说。
金繁看着盖子里的糕点,表情凝固了,陷入了沉思当中,又在宫子羽的催促声中,把那盘糕点拿了出来。
“拿出来让我看看啊,金繁。”
宫子羽看到糕点的一瞬间,就闭上了嘴,颤颤巍巍的指着那盘糕点。
“这,这是什么?”
......花公子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宫紫商,只不过好像情绪有些不对劲儿,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大小姐?”
“金繁,他,不喜欢吃吗?”
“你别伤心了,我吃,我吃....,”花公子看着宫紫商眼角发红,脸上也带些许泪痕,心里不由得发酸,连忙安慰着。
宫紫商情绪绷不住了,她现在好想逃避,直接扑进了花公子的怀里,哽咽的小声哭泣着,“金繁,他,他,”
“小花啊!我想喝酒............。”
(酒后...,什么来着?)
(哈哈,我的小读者们,明天见!!!)
第93章 逃避,‘逃避?’
花公子把宫紫商扶进屋子之后,安慰了几句,又用自己的衣袖为擦了擦大小姐的眼泪。
“别哭,别哭,我这就去给你拿酒。”
“大小姐,等我啊,我马上就回来了。”
花公子先安抚了一会儿她,然后施展轻功,很快就回了后山。
“幸好爹不在这里,”花公子悄咪咪的进入了自家爹藏酒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直接拿了最好的酒。
‘估计金繁也没有吃大小姐做的糕点,所以她现在有些伤心了,那,自己等会儿可得多安慰安慰。’
宫紫商见到花公子离开之后,一个人半坐在地上,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白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找金繁,一有时间就绕着他转。
而到了晚上,别人都在睡觉的时候,自己反而在努力学习如何制造武器,点着蜡烛,照着明,这么一晚就过去了。
“诶,这样的日子啊~~~。”
宫紫商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又想起了刚刚在羽宫发生的事情,金繁说的话,那么绝情,那么果断。
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么多年的情分断送了。
“金繁啊!金繁,”
“怎么你每回都是站在宫子羽那边呢?”
“眼里,就不能多一个我吗?”
宫紫商感受着周围的寂静,忍不住放肆的哭了几声,“咳咳,咳,”哭的都有些卡嗓子眼了。
......过了好一会儿,宫紫商才平复了下来,她在商宫受了这么多年的冷眼嘲讽,内心早已练的坚强了起来。
就算是一时的情绪难以自控,但现在,也缓了缓。
往身后看了一眼, “咦,小花人呢?”
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喔, 刚刚说要喝酒,他去拿酒了。”
宫紫商又换了个坐姿,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和小花最近几日的工作台。
想起了这几日,二人一同研究图形,推断数据,制造暗器,相互打闹.........,“真是没有烦恼的快乐时光啊!”
宫紫商又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脸颊,对着自己鼓气,“宫紫商,你是最优秀的。”
........黎清惜半躺在床上,看着宫远徵挑的一些话本儿。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黎清惜看着图中这美人衣衫半解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怎么没有画的更清晰一点呢?’
‘这灯光也太暗了吧?’
‘那,手,应该往上再放放。’
‘这腿长的,都快到自己腰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黎清惜把话本轻轻合住了,放在了床榻旁边,半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远徵弟弟,怎么还不回来呢?”
‘刚刚那个动作,可以和阿远试一下的呢!嘿嘿。’
角宫.......
上官浅不安的在房间里走动,眼中的幽深令人捉摸不透。
‘这宫尚角到底什么意思呢?’
‘把自己关了起来,禁止自己外出,但却又没有对自己用刑。’
‘也不知道寒鸦柒怎么样了?’
‘这黎清惜,现在也是和自己一样吗?’
越想越觉得心慌,上官浅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这宫尚角,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吧?’
.......宫远徵面带一丝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哥,那个上官浅,她....?”
他有些不解,为什么把上官浅关住了,但是又不对她用刑呢?
地牢里,又不是没有位置?
官尚角对自家弟弟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留她有用,等宫子羽放走云为衫,榨干寒鸦肆和寒鸦柒的利用价值之后。”
冷漠的话传入了宫远徵耳中,“再杀了她们,也不迟。”
‘看在她帮我们的面子上,给她个痛快,孤山派遗孤?呵!’
‘只要是无锋的人,手里就没有干净的。’
这一世的宫尚角,心狠的多。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心狠果断的人,只是后期被宫子羽给降智了。
........花公子怀中抱着三坛酒,双腿跑的飞快,很快就回到了商宫。
“大小姐,我拿来酒了。”
花公子小心的把酒放在了宫紫商的面前,望向了她,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其实吧!那糕点,金繁要是吃不下去的话,”
花公子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盯着宫紫商的眼睛,一狠心,“我可以全吃了。”
‘大不了去徵宫,躺个十天半个月。’
宫紫商听着花公子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面前的酒坛子。
“吃什么吃?现在,”
“陪我一起,喝酒,一醉到天明。”
花公子看到大小姐笑了起来,略微放下了心,也是高兴的笑了起来,“好,今晚陪大小姐不醉不归。”
“不过,我得先把那些图纸暗器收起来,免得弄乱了。”
等花公子收拾好了之后,宫紫商已经猛灌三杯了,抱着酒坛子不撒手,就往自己面前的茶杯里倒。
花公子没拿酒杯,只好委屈一下茶杯了。
...............“再喝一口,行不行啊?小花?”宫紫商单手搂住了花公子的脖子,拿起茶杯就往他嘴里喂。
花公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宫紫商,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咳咳,咳,不,喝,.....紫商,了。”
酒水顺着花公子的脖子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衣衫,而他的手,此时正半搂着宫紫商的腰肢,二人亲密的贴在一起。
宫紫商看着酒水往花公子的衣服深处流去,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低头问他,“你,你怎么浪费酒呢?”
花公子表情已经有些迷离了,张了张嘴,“啊?什么?浪费什么?大小姐,别哭了.......。”
宫紫商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花公子的衣领处,“看,你都浪费了,居然不喝,还要藏起来。”
说着便低头,猥琐的笑了笑,“嘿嘿,好看的小花,”说完便直接吻住了花公子的喉结处,顺着酒水往下,手也从腰间的衣服处,缓缓伸了进去。
花公子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地上,任由大小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夜晚,来临了.....
(没想到我的书居然能排到1万左右了,哈哈哈。)
第94章 难忘今宵
宫远徵办完自家哥哥交给自己的事情,就飞快的回到徵宫,‘也不知道姐姐等着急了没?’
‘这天都快黑了,’
(注:真的飞,用轻功,快......)
宫尚角看着给自己说完事情的弟弟,一下子就溜走了,忍不住咬了咬牙,一双剑眉也皱了起来。
眼神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弟弟,有了媳妇儿就忘了自己啊!”
“从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角宫的。”
“现在做完事,就恨不得插着翅膀,飞回徵宫,”
“诶!”孤独的角宫啊!
黎清惜掀开半盖的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桌子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今日之事,应当。”
“庆祝一番啊!”轻摇了一下酒杯,便一饮而尽。
又坐在凳子上,靠着桌子,看着外面逐渐变黑的天空,“远徵弟弟啊!快回来吧~~。”
“哀家,不会现在,就要,独守空房了吧?”
说完,黎清惜轻笑出声,右手摸索着酒杯,看着酒杯外壁的花纹,“呦,这刻的还是梅花呢。”
这酒可是黎清惜特意命人准备的,也不知道远徵弟弟能撑几杯?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远徵弟弟,醉酒后的样子,哈哈,今晚可要一饱眼福了。
徵宫的侍女们也都被黎清惜打发回房间了,今晚的二人时光可不能被人打扰了。
.......坐的黎清惜屁股都有些疼了,宫远徵终于回来了。
“阿远~~,你回来了,”黎清惜原本无聊的眼睛一下子就变亮了,朝着门口扑过去。
宫远徵一推开房门,就见到自家姐姐朝自己扑来了,连忙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抱了个满怀。
“姐姐,今晚有点忙,......”说着,宫远徵便低下了头,在黎清惜的耳边接着说,“让姐姐久等了。”
‘下次哥让自己办事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再快一点儿。’
‘可不能让自家姐姐在久等了。’
黎清惜捏了捏自家远徵弟弟的小劲儿腰,头靠在他的胸前,左手还把玩着他头发上的小铃铛。
“不晚,不晚,今夜咱们.....,”黎清惜抬头看向了宫远徵,拿起他的头发扫了扫他的下巴。
“不醉....,不睡.....。”
黎清惜樱唇轻启,娇媚的声音,带着丝丝引诱,传入宫远徵的耳中。
眼神之中更是雀跃的邀请,直盯着宫远徵。
宫远徵眼神暗了暗,盯着自家夫人的眼中,升起了欲望,抱着黎清惜腰的手,也不由的紧了几分。
咽了咽嗓子,轻咳了一声,宫远徵一个用力直接把自家姐姐抱了起来,就往着桌子前走去。
“夫人~~。”
黎清惜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了宫远徵的脖子,在他的后脖梗处挠了挠,带着一丝撒娇的话语,“急什么?”
“门都没关。”
宫远徵听到这话,前进的步子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了个身,朝着门口走去。
大长腿一抬,就把门给关上了。
“阿远的腿,真是又长又有劲儿啊!”黎清惜的手又缓缓的摸进了衣服里,在宫远徵的胸前画起了小圈圈。
宫远徵‘嘶’了一声,咬了咬下嘴唇,身上的燥热开始升起了 ,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对自家夫人说,“别,现在,我还没有洗漱呢。”
“姐姐,等我一下,咳,马上就好,”宫远徵小心的把自家夫人放在了凳子上,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才朝着洗漱的地方走去。
黎清惜靠在桌子上,抬手摸了摸唇边,‘触感真好,阿远的嘴唇,可真软。’
“又甜又软,”黎清惜望着宫远徵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声低语。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宫远徵那离开的身影,听到了这话,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整个人都好像透露着一丝羞涩与慌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点点的喜欢汇聚而成,便成了深深的爱意。
黎清惜揉了揉眼角,又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和远徵弟弟各倒了一杯。
自己这杯,只盖了个杯底,而远徵弟弟那杯,则是满满的一杯。
看着眼前的两杯酒,黎清惜眼中,浮现出深深的笑意,嘴角也勾了起来。
但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两手交叉支在桌子上,头也靠了上去。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自己,“阿远,他,酒量不会是千杯不醉吧?”
“嘶,那要是这样的话,那这酒,就只能当个情趣了。”
想到这里,黎清惜摇了摇头......
.........很快,咱的远徵弟弟就洗好了,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慢慢的朝自家夫人走来,就是步子迈的有点儿大。
黎清惜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宫远徵,他身上只披了薄薄一层单衣,腰间的带子也是半系着,仿佛是在邀请自己的夫人,快伸手解开它。
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上还留着昨晚的红印,勾人的很。
宫远徵脸色微红,‘毕竟是自己家里,穿太多了,容易热。’
要是黎清惜听到这话的话,一定会摸摸他的眼睛,指着窗外,表情严肃的说。
‘不久前刚下了雪,哪就热了?’
宫远徵来到了自家夫人身边,弯下腰,满含情意的看着黎清惜,“夫人~~,我好了。”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沙哑和欲望,惊的黎清惜回过了神。
黎清惜咬了咬自己舌尖,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儿,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又不是没见过,自己这没有出息的样子。’
‘不过,怎么感觉每一回见,都像是第一次见呢?’
黎清惜矜持的轻嗯了一声,抬起了下巴,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来,庆祝一番今日的战果。”
“希望我们早一日解决无锋。”
宫远徵挑了挑眉,自家夫人今日想干什么呢?
自己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忍得住?
(昨天偷了个懒,.....)
第95章 宫尚角封长老
‘嘶,不会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吧?’
‘话本里不是说,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正是招夫人喜欢的时候吗?’
宫远徵看着自家夫人已经拿起了酒杯,也连忙拿起了桌子上自己的酒杯。
“这?...,”这杯子,怎么还一个满一个不满的?宫远徵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看着自家夫人说,“好,等解决了无锋之后。”
“我要和姐姐一起离开宫门,去看遍万水千山,游历天下。”
“阿远~~,”黎清惜满是柔情的看着宫远徵,‘那我,可要好好努力经商了,成为天下第一首富。’
宫远徵看着自家夫人,直接一口喝了这满满的酒水。
黎清惜想拦都没拦住,只好又给他倒了一杯,“喝那么快干嘛?”
“今天喝个交杯酒。”
宫远徵脸上的红晕刚降下没多少,听了自家夫人说的这话,蹭的一下又升了起来。
“交,交杯酒?”
“对啊!对啊!”黎清惜上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语气很温柔的说,“不行嘛?”
“我喜欢这样喝诶~,”说的上半身变倾斜了过去,离宫远徵越发的近了。
宫远徵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羞涩,张了张嘴,“行,喝交,交杯酒。”
.........时间就在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过程中过去了。
这个时候,宫远徵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怀里抱着自家夫人,大着舌头,“姐姐,你有两个诶!”
“两个头?”宫远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摇了摇自己的头。
黎清惜心里已经乐疯了,原来自家远徵弟弟喝醉了的样子这么诱人啊!带着一丝引诱的说,“阿远~~,你最喜欢谁啊?”
“最喜欢,最喜欢姐姐和哥了,好喜欢他们,”宫远徵说话迷迷瞪瞪的,还把头埋进了黎清惜的胸前。
黎清惜翻了个白眼儿,咬了一咬下嘴唇。
‘可恶,宫尚角,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你。’
‘诶,不过你是亲情,我这是爱情,’
又把远徵弟弟搂的紧了紧,还摸了摸他泛红的耳垂。
‘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烫意。’
“那,远徵弟弟,你爱不爱.........,”黎清惜还没有问完,宫远徵就猛的抬起了头。
双手抱住了黎清惜的脖子,“姐姐,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哥哥也,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们,都说,我是,小毒物,我,不喜欢,他们,不喜欢他们。”
“只喜欢哥哥和姐姐,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黎清惜感觉有些心酸,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她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宫门的人称呼宫远徵为冷血小毒物呢?’
‘她和宫远徵相处这么久了,只见过他给罪人,给刺客下过毒,也没见过他随意给别人下毒啊?’
‘就连宫子羽身边的金繁,他都没有出过手。’
‘宫门当中,有一群狼心狗肺的人啊!’
黎清惜勾起嘴角,顺着宫远徵的话,,“好,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我也最喜欢,最喜欢阿远了。”
“黎清惜是宫远徵的夫人,宫远徵是黎清惜的夫君,永远不会分开。”
虽然知道宫远徵现在迷迷瞪瞪的,但黎清惜还是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角宫,
宫尚角也已经洗漱完了,听着金复说了几句话,便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回去休息休息吧!夜都深了。”
金复看了看窗外,精神抖擞的对着自家主子说,“是。”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抓到了不少无锋的刺客啊!’
就在金复推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宫尚角突然出声,拦住了他。
“等等,”金复听自家主子发了话,又把门给关上了,转过身去看他,眼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难道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哈哈,自己现在可睡不着,还想着等会儿去地牢呢!’
“明日一早去后山雪宫、月宫,让雪重子和雪公子,还有月公子来角宫。”
“就说我有事情找他们,.......”
(今天想更6000字,试试吧!)
第96章 啊啊!小花
金复眼睛亮的发光,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是。”
“去吧!”宫尚角点了点头,看金复的样子,估计是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抬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精美灯笼,“明天,宫门,也该换个长老了。”
“自己不过是让他们解了禁足,现在居然又要插手自己做的决定了。”
宫尚角回想起了长老们的话,‘执刃,不要冒进,不要冒进,现在............。’
“呵呵!都打到自己脸上了,还不要冒进?”
“更何况,宫门现在有绝对的力量,来弄死无锋,怕什么?”
“还有宫子羽,也是时候让他知道,‘无锋的恶意’了。”
“到底是宫门血脉啊!打伤打残的,还能打死了吗?”
“就算是他死,那也得死在无锋手里。”
金复走在角宫的走廊中,神情有些亢奋,‘明天就能把那群偏心眼的长老送去后山了啊!’
‘这群偏心眼的东西,从前就一直欺负角宫徵宫,简直就是个睁眼的瞎子。哼。’
‘听说,徵公子和雪宫的人相处的不错诶!’
‘月公子今日还十分听执刃的话,嘿嘿,执刃真厉害’
想到这里,金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宫门的未来可期呀!
总算是没有糟老头子指手画脚了。
算了,去地牢里面转转吧,金复原本走路的方向转了个弯,就朝着地牢里溜达去了。
这无锋的刺客,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骨头能软吗?
.....徵宫,
“姐姐,我好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宫远徵在酒精的刺激下,奋斗着。
黎清惜的手穿过他的发丝,带着舒适的轻哼着。
“我也,嗯,喜欢阿远.....,”
“最爱你了,阿远。”
“姐姐,惜姐姐,我也爱你,都给你....。”
宫远徵抱着自家姐姐,在桌子上,软榻上,床上,.............
.....次日一早,商宫爆发出了一阵河东狮吼。
“啊啊啊!小花,啊啊啊!”
宫紫商抱着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看着不着寸楼的花公子,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不适,一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昨天他们,昨天他们,酒后失控了。’
花公子被宫紫商的尖叫声惊醒,带着一丝茫然的睁开眼睛,还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腰,这里好痛,好酸啊!
又看到了抱着被子的宫紫商,那露在外面的肩膀上,还带着红痕。
眼睛猛然睁大,瞬间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没穿,倒吸一口冷气,又赶快躺着下来。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啊啊啊!”宫紫商还在尖叫着,就是声音没那么大了,眼睛不由的盯着花公子看。
花公子避嫌般的,朝着地上看去,发现了自己的衣服,连忙趴着过去,拿起自己的衣服,就盖在了自己身上。
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的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仿佛又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花公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我们,........,”结巴着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
但又想到这件事情,对大小姐,诶,不好......。
花公子压下心中的慌乱,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他现在要安抚好大小姐,’看着宫紫商接着说,“大,大小姐,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宫紫商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裹着被子,看着面前的花公子,思绪不由的想起了昨日金繁说的话。
低声呢喃自语着,“难道,这是,天意?”
‘昨日才被金繁拒绝,晚上就跟,就跟,小花,行了夫妻之礼。’
宫紫商现在感觉脑袋有点痛,思维也有些混乱,烦躁的拍了拍被子,对着花公子说,“先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就在你旁边。”
花公子看向了旁边宫紫商的衣服,小心的挪动着身子,“噢噢,好。”
刚伸手准备去拿,就发现,就发现,衣服上有个颜色艳丽的红肚兜,脸色猛然涨红。
但又想起来大小姐现在还没穿衣服,只好忍着羞意,拿着衣服从下往上包了起来,小心的扔了过去。
宫紫商:.........
第97章 天下最好的夫君
花公子连忙背过身子,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宫紫商接住了花公子扔给自己的衣服,忍不住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就发现他正撅着屁股,努力的穿着衣服。
宫紫商看着花公子那挺翘的屁股,脑海当中,冒出来一句话,‘真白啊!’
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脸,乱想什么呢?
.........等二人都穿戴好之后,宫紫商面上已经非常冷静了,只是内心在疯狂的摇摆着。
‘居然是自己先动的手?’
‘自己还把花公子压在身下,让他扶住自己的腰。’
宫紫商越想越觉得尴尬,平静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红晕,忍不住看了花公子一眼。
‘自己讨厌他吗?’
‘不,自己是不讨厌小花的。’
‘小花他会陪着自己一起修改图纸,一起研制武器,会帮自己端茶送水,还会给自己捏肩捶腿。’
‘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共同的爱好,小花永远的跟上自己的思路,还会帮自己查缺补漏,会鼓励自己,会赞美自己。’
‘而自己跟金繁之间,从来都是自己追着他,自己找话题,要是自己不说话的话,金繁也不会说话。’
想到这里,宫紫商半趴在了桌子上,眼睛无神的盯着面前的茶杯。
花公子整个人都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看一眼大小姐,生怕她因为这件事情远离自己。
‘自己,好像,早就已经喜欢上大小姐了,’
‘会喜她之所喜,也会因为她去找金繁也伤心。’
‘要是大小姐,她,真的,不喜欢自己的话,那自己就去自刎,免得让她,伤心难过。’
‘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的错,要是自己不拿酒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宫紫商就这么和花公子静静的坐着,诡异而又平静的气氛在二人周围流动。
(结果就是他们谈好了,先试着多相处相处,好吧!其实就是我不会写了。)
徵宫.........,
宫远徵艰难的睁开眼睛,想抬手揉揉额头,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正被自家夫人压着,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移动了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宫远徵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咽了咽口水,心跳也不由的加速,‘自己,自己昨天晚上居然那么,那么闹腾。’
‘不光抱着自家姐姐说最喜欢她了,还抱着姐姐在整个屋子里胡闹。’
宫远徵对着自己的脸狠狠一掐,‘疼的,’不是梦,但又转念一想,‘昨天惜姐姐,可是很喜欢自己的表现的,不光一直顺着自己的话,还很配合自己....。’
黎清惜这个时候也醒了,半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家远徵弟弟,表情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兴奋。
他还时不时的掐了掐自己的脸蛋,这脸都快让他掐红了。
‘身子好累啊!练武,一定要练武,今天就开始。’
‘下次,自己一定要在上面。’
黎清惜见宫远徵一直没有发现自己醒了,只好轻咳一声,手也在他的胸前摸了摸。
“咳咳,阿远,大早上的这么兴奋?”
宫远徵身子猛的一僵,侧着头看向了怀中的黎清惜,喜悦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惜,惜姐姐,早啊!”
黎清惜勾着红唇,轻声一笑,仰着头凑到了他的耳边。
“阿远,昨天晚上很猛嘛!”
“我很喜欢,”不等宫远徵说话,黎清惜又看向了他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
“黎清惜,永远都喜欢宫远徵,很爱,很爱宫远徵。”
“我的阿远,是这天下间最好的夫君。”
“惜姐姐~~~,”宫远徵只觉得自己的心被胀的满满的,眼里也酸酸的。
......事情的发展一发不可收拾,只知道宫远徵又拉着自家夫人胡闹了好久,一直到了中午还未出来。
(今天6000字,哈哈,明天见。)
第98章 搬到前山来吧
晨曦微亮,金复就已经赶到了后山。
“执刃有令,请雪重子和雪公子去角宫。”
金复略带一丝兴奋的话语传入二人耳中,雪重子和雪公子相视一眼。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有可能诶,昨日执刃去旧尘山谷,抓了好多无锋的人。’
雪重子带着一丝询问的说,“不知执刃,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不会是黎夫人说的那件事吧?’雪重子心中涌起一丝喜悦,他能去前山了?
雪公子也是表情微愣,他好像想起一件事儿,‘黎夫人跟自己说过,要是时机到了的话,就会来后山请他们出去当长老。’
雪公子的眼睛刷了一下就变亮了,带着一丝急切的看着金复,忍不住问他,“是黎夫人说的时机到了吗?”
语气中的雀跃藏也藏不住,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金复,希望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雪重子单手背于身后,忍不住看向了宫门前山的方向,‘他们能出去了?’
金复听到雪公子向自己询问黎夫人的事情,又看着他们二人喜形于表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还想起了自家执刃让自己来后山雪宫的意思,忍不住透露了一句,“是有大好事儿,执刃已经在角宫等着了。”
“二位,去了就知道了。”
雪公子深吸一口气,连忙看向了雪重子,眼中闪烁着雀跃,仿佛是在催促,‘快走,快走!’
雪重子低头轻笑了一声,对金复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请吧!”
“也不好让执刃久等了。”
金复抱了个拳,就在前方引路了,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紧随其后,三人的脚步都异常的快。
..........角宫,
宫尚角满脸黑线的听着下方的侍卫说的话,‘什么叫徵公子还未起来?’
‘自己昨晚不是说了,今日要重新立雪月两位长老吗?’
想到这里,宫尚角右手按了按额头,忍不住对疑惑,‘难道自己昨晚没有说吗?’
‘好像,没有说诶,可是这个时候,远徵弟弟一般都已经起来练开武了啊?’
“算了,你先退下吧!”
“等远徵弟弟醒了,再让他来见我。”
还能怎么样?多睡一会儿,对身体好,还是等自家弟弟醒了再来吧!
下方的侍卫,行了一礼,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天呐,又要去徵宫吗?’
‘自己在徵宫的好朋友可是说了,徵公子和‘夫人’还未起床。’
‘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自己上赶着干嘛?’
‘徵公子身心能舒畅吗?’
‘听自己那朋友说,徵公子早就把每日早起练武的时间给推了,诶.........。’
这都什么事儿啊?
商宫.........
宫紫商还在桌子上趴着,花公子扭扭捏捏的坐在凳子上,眼神时不时的就扫一眼大小姐,手都快把桌子边儿给抠烂了。
‘怎么大小姐还不说话呢?’
花公子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一条在案板上的鱼,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房间里的气氛,诡异的很,静的好像都能听到二人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那名侍女靠在门缝旁,“大小姐,大小姐,”
“执刃有令,请大小姐去角宫商量事情。”
“您起了吗?”
宫紫商听到这声,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却没想到头晕了一下,花公子连忙上前扶住她。
二人身体相碰,感觉接触到的皮肤都烫的很,宫紫商微红着脸,强装的镇定,对门口的侍女说。
“我起来了,现在就去角宫。”
“好的,大小姐。”
门口那名侍女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告诉角宫派来的侍卫了。
花公子也是脸色涨红,只敢盯着旁边的桌子,连看都不敢看宫紫商一眼。
支支吾吾的说,“那,那我先扶你,去角,去角宫?”
宫紫商看着他这怂样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不扶着我点,那我怎么去角宫?’
‘这腿现在还是软着呢!’
“嗯嗯,走吧!”
“噢噢,”花公子听到大小姐说话,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
..........角宫
雪重子和雪公子见到宫尚角,先行了一礼,“见过执刃。”
身边的金复也是抱拳,“执刃。”
宫尚角看到雪重子和雪公子来了之后,便对他们点头笑了笑,示意他们先坐下。
“先用一些糕点吧!”
“等人来齐了再说,........。”
........(今日第一更,谢谢宝们的礼物,比心。)
第99章 谨遵执刃之命。
雪公子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雪重子。
雪重子拍了拍雪公子的胳膊,对着宫尚角说,“那便多谢执刃了。”
雪公子也朝着宫尚角开心的笑了笑,‘这执刃,可真是个大好人。’
.......另一边的宫紫商和花公子还在慢悠悠的走着。
长老殿,月公子也跟着侍卫出门了,他也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事了。
黎夫人已经说了,当上长老才能为云雀报仇,而且宫门沉寂那么久,也该向外面露出獠牙了。
月长老不光没有进取之心,身子还受损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不上那谁上?
雪长老和花长老坐在凳子上,陪着床上的月长老,月长老身上这伤,到底是伤了身子。
三人面上都有些难堪,没想到执刃竟出手如此之快,说换新长老就换新长老了,甚至连他们三位都未请去角宫。
不过面上还是说的很好听,说是有了结果,就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还操心月长老行动不便,雪长老和花长老就留在这里陪着他解解闷儿吧!
花长老面色稍缓,好歹他现在还是长老,执刃并没有罢免自己的意思,但又看着两位老友面色难看的脸,心里也不由泛起苦笑。
‘执刃如今掌握宫门上下,昨日甚至一举拿下四方之魍,还有寒鸦和一些魑魅,正是人心齐聚、威望正盛的时候。’
‘又哪里能轮得到自己说话呢?’
‘就算自己三个现在出去,能买账的又有几人?’
.........宫尚角和雪重子闲谈了一会儿,大小姐就带着花公子来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
“执刃,”宫紫商朝着宫尚角点点头,身边的花公子也行了个礼。
“见过执刃。”
花公子和月公子,还有雪重子他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角宫碰了个面。
花公子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眼神也有些闪躲,避着众人的目光。
“坐吧!”宫尚角看到了宫紫商身边的花公子,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人都已经来齐了,”宫尚角停顿了那么几秒,‘好像自家远徵弟弟还没来?’
‘不碍事儿,反正那些长老也没来,远徵弟弟来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睡会儿。’
‘最近几日属实太累了,跑来跑去的。’
宫尚角清了清嗓子,看向下方坐着的诸位。
“那我就宣布一件事情,雪长老和月长老年岁已高,不宜操劳,所以今日便由雪重子和月公子担任长老之位。”
宫紫商猛的回过神,惊讶的看向了宫尚角,“什么?”
‘要换长老了?’深吸一口气,掐住了花公子的手,花公子也是震惊的看着上方。
‘居然更换长老之位?那自己爹?’
‘咦,不对,好像没有自己爹诶!自己爹为什么没有被换呢?’
雪重子和月公子听到这话,站了起来,来到宫尚角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谨遵执刃之命,我等势必为宫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雪公子高兴的忍不住双手插在一起,‘好耶,以后可以整天待在前山了。’
‘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了。’
‘太棒了,黎夫人果然没有骗我,我太喜欢她了。’
‘等会儿要不要去找她呢?’
‘不对,不对,还得去搬行李呢!’想到这里雪公子上扬的嘴角弯了下来。
宫尚角满意的看着他们二人,又转头看向了宫紫商,“商宫宫主,以为如何呢?”
宫紫商卡壳了,她的思绪刚从花公子身上飘出来,带着一丝结巴的说。
“那,那个,羽宫和徵宫呢?”
“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呢?”
刚刚她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两个都不在,子羽还在禁足,没来也属意料之内。
但是宫远徵,居然也不在?
其实仔细一想,执刃重新选任长老,也在情理之内,毕竟月长老身体受损,有碍岁数,指不定哪日就去了。
雪长老在自己面前被气吐血了好多次,估计身体也有大碍。
重新选就重新选吧!
自己现在身上这事,还没搞清楚呢!管什么别人?
宫尚角看了宫紫商一眼,手指忍不住在桌子上轻点了几下。
“子羽弟弟,身上的伤还未好,”
“远徵弟弟~~,我,让他办事情去了。”
宫紫商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宫尚角笑的和善,“嗯嗯,我没意见,没意见。”
...........
第100章 起的挺晚啊
宫尚角,“既然如此,那便昭告宫门上下吧!”
“是,”众人应声附和。
‘自己也得加快速度,让宫子羽把云为衫放出去了。’
‘茗雾姬都已经死了,剩下的无锋刺客,也该上路了。’
茗雾姬早在前几日,就已经去了,黎清惜还特意去看了看她。
咦,这药效很好嘛!从前雍容端庄的雾姬夫人,现在就像一棵枯萎的老树皮一样,双眼无神的瞪着前方。
黎清惜还在她面前说了,她的家人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利用而已。
..........徵宫,
“好饿啊!阿远~,”黎清惜打了个哈欠,靠在宫远徵的肩膀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连抬上去摸腹肌都做不到了。
宫远徵看了看怀中的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眼中浮现中一丝尴尬,“这,这都中午了呀?”
“姐姐,那,我们去吃饭吧?”
‘自己的腰现在好疼啊!上面还有抓痕,感觉胸前都肿肿的。’
‘刚刚还自己给自己把了个脉,典型的纵欲过度啊!!!’
宫远徵咬了咬牙,抱着黎清惜先去洗漱了一番,收拾了收拾。
“姐姐,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外面叫人。”
黎清惜半靠在软榻上,抱着怀中的小抱枕,语气懒散的说,“好,等你~~。”
宫远徵刚一转过身,就难受的呲牙咧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腿好软啊!现在。’
‘稳住,宫远徵。’
‘嘶,这两日得去角宫陪陪哥哥了,哥都许久未见我了,一定想我想的厉害。’
现在的宫远徵,大概是忘了,昨日才见过自家哥哥。
宫远徵先是去叫了几个侍女过来,让她们一批去伺候自家姐姐,一批去准备膳食。
自己则是飞快的来到了徵宫的药房,迅速给自己配了副药剂,又给自家夫人做了副女子补气血的药膳。
弄好了之后, 就准备提着药膳,去找自家夫人去了。
这个时候,从门口传来了一道很轻的脚步声。
“谁?”宫远徵转过头去看,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暗器带上。
‘啊嗯~,扭到腰了,’宫远徵眉心一皱,倒吸一口冷气。
门口的那名侍卫连忙低头行礼,“见过徵公子,”
“属下奉执刃大人之命,前来请徵公子去往角宫,商议事情。”
宫远徵左手按在了腰间,右手扶在了桌子旁,带着一丝疑惑的问,“哥叫我?”
“商议什么事情呢?”
“现在就去吗?”
那名侍卫还是低着头,不敢往上看,“是重新任命了雪长老和月长老,只是,只是属下早上来的时候,徵公子,还未起,所以属下.......。”
说到这里,那名侍卫又加快了语速,生怕徵公子不满,“不过不急,执刃大人说了,徵公子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过去就好。”
宫远徵面色有些涨红,努力挺直着腰杆儿,‘哥,不会知道自己睡懒觉了吧?’
‘自己不是故意的啊!’
又看见面前的侍卫始终都低着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于是对着他说,“我知道了,等我用完膳,就去找哥。”
“你,先退下吧!”
.....黎清惜感觉现在自己又累又饿,就让身旁的侍女先伺候着,吃了几块糕点,垫吧垫吧。
宫远徵提着药膳就回到了房间里,正好侍女们也都备好了膳食。
“姐姐,多吃一点儿,这个药膳可是我特意做的,对,对女子补气血的效果很好。”
..........等二人用完膳之后,宫远徵就又离开了徵宫,去角宫找自家哥哥了,而黎清惜则是躺在了大型秋千上,晒着阳光,慵懒得眯着。
......执刃下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宫门上下,所有人也都知道了,雪重子和月公子二人,担任新的雪长老和月长老,而花长老则是继续担任他的长老之位。
角宫......,
宫远徵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朝着里面探了下头,试探的喊了一声。
“哥?”
宫尚角正在写信,就听到了远徵弟弟的声音,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他,反而望向了窗外。
嗯嗯,阳光十分灿烂,照射进来的光,洒在了地上,金灿灿的,漂亮的很。
宫尚角嘴角抽了一下,‘居然起的这么晚?难道?自己很快就要有小侄子了吗?’
轻叹一声,看向了自家远徵弟弟,带着一丝戏谑的说,“起的,挺晚啊?”
........
第101章 宫子羽
“远徵弟弟~。”
宫远徵关门的手顿了一下,脸色瞬间爆红,‘哥,哥,怎么能这样调侃自己?’
宫尚角隔得老远,就看见远徵弟弟的耳尖,泛起了红,忍不住低笑了两声。
“哈,哈哈。”
宫远徵转过身,快速走到自家哥哥的面前,撅着小嘴,不满的说。
“哥~~,我只是,只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太累了而已。”
(阿远,撅嘴,是这样的——看里面,可不是像大如那样。)
(宝儿们,想象的话想仔细,别往大如那块儿想。)
宫尚角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不能再笑了,再笑的话,远徵弟弟真的要绷不住了。
“咳咳,今天早上的事,知道了吧?”
宫远徵涨红的脸色稍缓,听着自家哥哥转移了话题,便也顺着往下说。
‘哎,总算是过去了,太不好意思了。’
“嗯嗯,知道了,哥,”
“那,为什么,你不同意花长老退位呢?”
“姐姐,也是看好花公子的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宫远徵的语气显然带着一丝酸意。
宫尚角好似没有闻到,看了看窗外,“花公子,还是继续待在商宫吧。”
“不光可以研制新武器,还可以,把宫紫商的心收一收。”
“毕竟,宫门的大小姐,难道还真的嫁给一个侍卫吗?”
“哪怕,他是红玉侍卫,但他也是羽宫的人。”
宫远徵点了点头,他也看不惯金繁,跟宫子羽一样讨厌。
“哥,那宫子羽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宫远徵晃了晃头上的小铃铛,又对着自家哥哥说。
宫尚角抿了抿唇,坐了下来,也让远徵弟弟坐了下来,‘刚刚他就发现了,自家的远徵弟弟,好像,一直在扶着腰?’
咬了咬舌尖,宫尚角又赶快给自家弟弟倒了杯茶,“也是时候开始了。”
宫远徵坐下来的时候,动作有些僵硬,但又连忙遮掩了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宫尚角眼神往旁边看了看,‘不行,不能笑,这要是笑的话,估计能有好几日,都看不见远徵弟弟了。’
.............羽宫,
宫子羽走出房间,出来透透气的时候,就发现不远处的假山旁,有着两名侍女,贴着身子,在低声私语。
宫子羽心下疑惑,‘她们俩个在说什么事情呢?有小秘密?’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侍女1和侍女2,都是执刃特意安排进羽宫的,为的就是让宫子羽‘入套,’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侍女1是特意训练过的,武功很高,耳朵也很灵敏。
很快,就听到了宫子羽的脚步声,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出来透透风的。
侍女1朝着侍女2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很配合的唱起了双簧。
侍女1带着一丝紧张的说,“你听说那个消息了没?”
“什么?是不是,就是那个?是那个!”侍女2刚开始疑惑但又装作明白的样子。
“对,对,对,就是那件事,也不知道羽公子知不知道?”侍女1说着,便望向了宫子羽房间的方向。
宫子羽心中惊讶,居然还与自己有关?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宫子羽压下心中的惊疑,又往前走了几步,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假山的另一边。
侍女1压低了声音,装作悄咪咪的样子,凑在侍女2的耳边说。
“话说,这雪重子和月公子都当上了新任长老,那花公子,怎么就没有当上花长老呢?”
“啊?你说的是这件事儿啊!”侍女2背着身子,但眼中却浮现一丝笑意,语气满是意料之外。
“要不然呢?”
“月长老受了重伤,身子大不如前,大夫都说了会有损寿命。”
“还有雪长老,都吐了多少回血了?估计比月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不如好好养老呢!至少还能多活几年。”
说完,便朝着侍女2使了个眼色。
宫子羽咬着舌尖,双手抓住了假山上的石头,心中非常难受担心,“没想到,雪长老和月长老都受了这么重的伤?”
鲜血从石头上流了下来,但宫子羽却没有丝毫的在意,眼神之中充满了自责。
侍女2点了点头,还拍了拍侍女1的肩膀,话音一转,“我想说,可不是这件事情。”
侍女1急切的问,“好妹妹,那是什么事情啊?”
“快说,快说嘛!”
侍女2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笑意,声音略微大了几分,保准后面的宫子羽能听到,“执刃说了,要把所有的无锋刺客,都凌迟处死。”
.......(明天见~)
第102章 他想,救阿云一命
“什么?”侍女1非常惊讶的看着侍女2,然后又用头点了点,宫子羽房间的那个方向。
“所有人吗?该,不会,还有羽公子从前的夫人——云为衫吧?”
侍女2拍了拍侍女1的胳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恨意,“云为衫也是无锋的刺客,难道,不应该死吗?”
侍女1听到了假山另一面发出来的声音,又对着侍女2使了个眼色,拉了拉她的胳膊,表示咱俩该撤了。
“那执刃大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处死他们呢?”
侍女2轻微点了点头,脚步也开始迈动,“要么就是明天晚上,要么就是后天晚上了。”
“哎呀!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呢,走,走,走,陪我去收拾东西走。”
侍女1被侍女2拉着往前走,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朝着宫子羽躲藏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还勾起了一丝笑意。
“怎么会?宫尚角真的要杀了阿云吗?”宫子羽呼吸一滞,头脑发胀,肩膀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不是说,做药人吗?”
“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要,就要杀了阿云呢?”
宫子羽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脑海当中一会儿浮现月长老对自己的慈祥爱护,一会儿又浮现云为衫对自己的满腔情意。
死死咬住了牙关,拼命让自己冷静一点,又猛的用手捶了下假山。
“宫子羽,你在干什么?”金繁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来找宫子羽,就发现他跌坐在这里,还用手捶假山。
鲜血都流出来了,染红了假山,也染红了地上白雪。
金繁上前,连忙把宫子羽扶了起来,用怀中的帕子给他包了下伤口,就打算带他回房间,涂上点药。
“宫子羽,宫子羽。”
“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啊!”金繁发现宫子羽一直没有反应,忍不住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就一眨眼没见,宫子羽就成了这个样子?’
“宫子羽?”金繁又喊了一声,就扶着他往房间里走。
宫子羽感受着手背上的疼痛,渐渐的恢复了理智,左手扶住了金繁的肩膀,对着他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的说。
“宫尚角要杀了云为衫!”
“他要杀了阿云。”
金繁听着宫子羽说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来是这件事,他还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呢?
还以为宫子羽接受不了执刃换新长老,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执刃要杀云为衫的事情。
金繁咬紧牙齿,心中早已恨不得把云为衫和雾姬夫人弄死了。
要不是因为她们,自己现在也不会成这个样子,就连大小........。
执刃杀的好,免得无锋的刺客,再出来祸害人,早死早超生吧。
金繁没有忍住, 直接开口骂了句,“死就死了,你担心个屁呀!”
“先管好你自己吧。”
“云为衫能成为无锋的刺客,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呢。”
“现在让她死,也算是让她赎罪了。”
宫子羽听着金繁的话,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是啊!阿云伤害了那么多人。”
但又摸了摸自己胸前跳动的心脏,闭了闭眼,他还是舍不得让阿云去死。
舍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宫尚角杀了云为衫,‘碰’的一声,宫子羽一口气没喘上来,又晕了过去。
金繁瞪大了双眼,直接把宫子羽抱了起来,踢开房门,快速放在了床上。
又拍了拍他的脸,发现人没反应,就又连忙出去叫人了,“来人啊!来人啊!”
“快去,徵,医房叫大夫,羽公子晕倒了。”
“是,”远处的人马上小跑着出去了,只是刚一出羽宫,动作就慢了下来。
看到有人去医馆了,金繁又皱着眉,担心的进了房间。
‘这宫子羽,该不会是想去地牢里面救云为衫吧?’
朝着羽宫门口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个侍卫就悄悄的离开了。
看样子,好像是,商宫的方向。
但又在离商宫不远处的拐角,换了身衣服,走小路,朝着徵宫去了。
.........“你说,执刃动手了?”
“但是宫子羽又晕倒了?”
黎清惜看着面前的侍卫,眼中不由浮现一丝厌恶,“宫子羽,还真是没用啊!”
‘这都能晕倒?那还怎么指望他救云为衫?’
‘万一要是明天没醒呢?那,明天宫尚角还要不要杀了云为衫?’
“夫人,属下,”那名侍卫的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黎清惜挥了挥手,“知道了,你想要的会给你的,退下吧!”
“是,属下一定忠心耿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下方的侍卫低着头,又行了一礼,便恭敬的退下了。
.......
第103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清惜懒散的靠在了架子上,望着窗外,‘也不知道无锋会不会中计呢?’
‘点竹会来吗?’
‘希望不要只派一些魑魅魍魉来,要不然,又得浪费时间了。’
在宫门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该出去透透气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上。
.....角宫,
“执刃,消息已经传入羽公子耳中了,只是,羽公子他,现在晕过去了,”金复表情严肃的向宫尚角说了羽宫发生的事情,努力让自己上扬的嘴角压下来。
宫尚角靠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睛,听着金复说话,刚沐浴过后的他,身上只单单披了一件里衣,头发尾部都还未干,就这么湿湿的披在身侧。
“徵宫,可派大夫去看了?”
‘他还等着无锋入局呢,要是今晚宫子羽没把云为衫放走的话,那就只能启动计划二了。’
金复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派了李大夫过去,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执刃,那,地牢那边,还需要通知吗?”
宫尚角直起了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茶杯里面的茶水荡漾的样子,语气微冷了些。
“先等等吧!宫子羽,要是有行动了的话,再去通知。”
“让远徵弟弟,注意一点儿。”
“再演一场大好戏,场地就选在宫门与旧尘山谷之间了。”
“也让那群魑魅魍魉,看人生中的最后一场戏。”
“是,属下这就去办。”金复雷厉风行的就出门了,亲自去给徵公子传话了。
......地牢不远处的一处阁楼里,金复在这里找到了宫远徵。
“徵公子,.....属下说完了。”金复向宫远徵说了执刃的计划,眼神之中还闪着兴奋。
‘马上,马上就要关门打狗了,哈哈哈。’
‘无锋。’
宫远徵坐在桌子前,手指不由轻磕了两下桌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就在这里等哥的消息。”
“你去守着那里吧!”
金复行了个礼,“是,那属下就告退了。”便转身离开了,他还得去商宫送个东西呢。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身为执刃面前的红人,自己最近可是忙得很。
还有下面那群人,可都一直盯着自己的位置呢,生怕自己一直稳稳当当的。
宫远徵想着自家哥哥的计划,不由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看来,宫门,要向无锋宣战了。”
“希望无锋,看不懂这场戏。”
..........地牢里,云为衫蜷着腿坐在稻草铺成的地上,回想起了黎清惜说的话。
那天晚上,黎清惜突然来找自己,还避开了所有人。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我的笑话吗?投名状,用的很好啊!”
“我已经听了你的话,宫尚角、宫远徵,现在都很相信你吧?”
云为衫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当中却透着一股凄凉,‘她还没有报仇,还没有为云雀,为自己报仇。’
‘可现在,.......。’
上官浅和云为衫现在都认为是黎清惜下手出卖了她们,毕竟,她二人又不是蠢货。
这么明显的局,这么明显的陷阱,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
要不是黎清惜用云雀的骨灰威胁云为衫,估计云为衫早就已经‘胡编乱造’了。
黎清惜来到了这个‘小房间’的门口处,她并没有打开牢狱门,去里面跟云为衫说话的意思。
谁知道现在云为衫清醒还是没清醒?
万一她突然发疯了呢?
自己最近就练了个半拉子武,她再伤到自己了,该怎么办?
还是就站在门口比较好,既能让云为衫听清楚自己说的话,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来这里,当然是想请你再上演一出戏呀!”
黎清惜可不想继续再跟云为衫装下去了,这地牢的味儿太大,她这种养尊处优,喜好奢侈的人,还是不适合这里面的。
早点把事情解决了,早点回去,远徵弟弟,还在房间的床上等着呢。
云为衫话音很轻,“你这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但黎清惜还是听到了。
黎清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你受制于人,”说着拍了拍面前的锁,“又不是我受制于人。”
“再说了,你如果不经历这些,又怎么能取信于无锋呢?”
云为衫听着黎清惜说这话,眼神愣了一下,‘什么叫取信于无锋?’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为衫的语气有了一丝变化,但依旧还是坐在地上,没有上前。
............
第104章 宫子羽劫地牢
黎清惜看着坐在地上的云为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又从怀中拿出了宫门后山的防护图,“这是宫门后山的防护图,”说着便弯下腰递了进去。
云为衫不清楚她的意思,并没有贸然的上前,眼神疑惑的看着黎清惜,“你这是什么意思?”
“害你和父母分离多年的茗雾姬,已经被我弄死了。”黎清惜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一句,云为衫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黎清惜的方向。
云为衫并没有问黎清惜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所以呢?”
“让宫子羽送你出宫门,在旧尘山谷中,给无锋演一场大戏。”
黎清惜把手中的图纸往云为衫那里送,接着说,“你还想见你的家人吗?”
“要是无锋不灭的话,谁又能安安稳稳的活着呢?”
‘这云为衫怎么不接呢?’
云为衫原本还在低头盯着那张宫门后山的图纸,但听了这话,猛的抬头,看向了黎清惜。
“我去无锋献计?”
“请君入瓮,”黎清惜笑了笑,看着云为衫接过了那张图纸,“又或者说,瓮中捉鳖,关门打狗?呵!”
云为衫拿起图纸看了看,冰冷的话语传入黎清惜耳中,“这,是假的吧?”
黎清惜挑了挑眉,右手敲了敲左手上戴的戒指,“我还能,给你真的不成?”
“对了,把这张图纸浸了水之后,会显出来一个小片段。”
“是无量流火的小秘密哦!这,就看你怎么取信于点竹了。”
说着又加重了语气,认真的看着云为衫的眼睛,“一定,一定要让点竹亲自来,杀了她才能彻底解决无锋。”
“云为衫,我比你更想灭了无锋,希望,你能做到。”
云为衫咬着舌尖,保持头脑的清醒,看着黎清惜这副认真的样子,心中也不由紧了紧,但还是带着一丝疑惑的问。
“你,为什么不让上官浅去?”
黎清惜见云为衫有松口的迹象,叹了一口气,“要是有选择的话,上官浅确实比你更合适。”
“毕竟整个孤山派,都被无锋杀光了。”
“而正因为她是孤山派遗孤,所以才取信不了点竹,而你,你的妹妹云雀,‘是死在宫门的’,明白吗?”
“云雀这件事上,我可没有骗你。”
黎清惜意有所指的话,点醒了云为衫,“还有,你,也差点死在了宫门,懂吗?”
“云为衫?”
云为衫深呼吸了一口气,右手抓住了栏杆,“什么时候?我应该怎么做?”
‘黎清惜的话,虽然并不怎么可信,但在云雀这件事上,她猜测的,的确是对的。’
‘云雀,她,真的是死在无锋手中的。’
“上元佳节过后,宫子羽会来地牢里的,希望你能演好这场戏。”
黎清惜说着便走了,‘可算是结束了,赶快回房洗漱洗漱,阿远等的都着急了。’
云为衫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脑海当中浮现起了云雀,还有,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亲人。
‘她,和自己的亲妹妹,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吗?’云为衫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脸。
..............羽宫,
宫子羽喝了药,又躺了一会儿,便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金繁。
“金~~,繁。”沙哑的话传入金繁耳中,金繁猛的抬头看向了宫子羽。
“宫子羽,你终于醒了!”
“刚刚吓我一跳,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金繁边问边把宫子羽半扶了起来,又把旁边桌子上的药,端了过来。
“嘘!还是先别说话了,先把这碗药喝了。”
宫子羽看着面前冒着苦味儿的药汁,皱着眉,他不想喝这苦药,但是又想起今晚自己想去干的事,还是忍住了,张开了嘴,“好。”
金繁本以为自己还要再劝一番,没想到宫子羽,这次居然这么轻松的喝药。
“李大夫说了,醒了之后,再喝一碗,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喝一碗。”
边说边喂着宫子羽喝药,“等明日他来,再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宫子羽忍着口中的苦涩,拉住了金繁的衣服,等他喂完,放下碗之后,面带歉意的说。
“金繁,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金繁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上带着一丝安慰,“诶,你这身体素质,确实该好好锻炼锻炼。”
“等病好了之后,什么都要加倍的训练。”
宫子羽听了这话,脸色一垮,“啊?”
“什么都要加倍吗?”
...........(谢谢宝们的小礼物,比心。)
第105章 宫子羽救云为衫?
“好吧。”宫子羽低下了头,遮住眼中的挣扎。
金繁看着宫子羽这副听话的样子,心里一咯噔,抿了抿唇,眼睛直直的顶着宫子羽的头顶。
‘他,该不会,是想去地牢里面救云为衫吧?’
金繁与宫子羽从小一起长大,宫子羽一撅屁股,金繁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宫子羽,你想去地牢里面救云为衫。”说的是肯定,而不是询问,金繁说着便站了起来。
指着他就开始骂,“你是疯了吗?”
“怎么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疯呢?”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居然想着去地牢里面救云为衫。”
“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无锋的刺客吗?”
宫子羽惊讶的抬起头,几乎是没想到金繁居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表情慌乱起来,抬了抬手想拉住金繁的胳膊,却被他甩开了。
“金繁,金繁,我真的,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为衫去死啊!”
“我发誓,把云为衫送出去之后,我就再也不离开宫门了。”
“金繁,我............。”
..........二人直接揪着这件事吵了起来,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摔了不少。
最后,金繁还是没有拗得过宫子羽,离开了房间,既没有帮宫子羽去地牢里救云为衫,也没有去告诉宫尚角。
夜色渐渐深了,金繁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表情呆愣的看着窗外,“这个时候,宫子羽已经赶去地牢了吧?”
“该死的无锋,”金繁咬牙切齿的想着,“云~为~衫,要不是怕宫子羽跟兰夫人一样郁郁而终,我一定杀了你。”
......宫子羽看着夜色逐渐昏暗,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地牢,反而先去了药房,借着自己生病的借口,拿了几副药。
而在这几副药当中,有几种药混在一起的话,就能让人手脚无力。
宫子羽准备好了之后,就一路朝着地牢走去了,眼神当中,还带着紧张和愧疚。
他感觉自己现在对不起月长老和金繁,但又实在是放不下云为衫。
等放走了阿云之后,要打要杀的话,自己都会承担的。
走着走着,宫子羽就遇到了一队侍卫,侍卫们拦住了他,并向他询问这么晚了,要去干嘛?
宫子羽拿出了手中的药包,向他们抖了抖,“我生病了,去药房拿点药,这都不行吗?”
........徵宫,
“夫人,羽公子去地牢的方向了,”侍女芸香一边给黎清惜按着肩膀,一边低声的说。
“嗯?去了?”黎清惜活动了下头,也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带着一丝嘲讽的说,“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角宫,
宫尚角站在房门口的台阶上,正欣赏着落日余晖,夜色,逐渐降临了。
“执刃,属下已经通知徵公子了。”金复站在台阶下,朝着上方的宫尚角说。
宫尚角点了点头,心情复杂的很,既高兴自己的局成功了,又伤心于宫子羽竟如此不识大体,竟然真的想放跑无锋的刺客。
“诶,通知了就好 ”
........宫远徵已经收到了通知,站在那处阁楼上,静静的等待着宫子羽的到来。
很快,就发现宫子羽的身影。
宫远徵双手插在胸前,表情拽拽的,不屑的看着宫子羽,“真是个废物。”
“又转头朝着身后的几人说,等他们一离开地牢就追。”
“是,属下遵命。”
宫子羽一路来到了地牢门口,却发现门口竟然没有人守着,心中疑惑不已,但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地牢。
走着走着,却突然发现前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宫子羽连忙慌张的躲进了一个拐角处。
三个狱卒正往外面走着,边走还边说,“这无锋的刺客,骨头还是挺硬的嘛!”
“尤其是咱们的前执刃夫人,云为衫,被吊在锁链上,吊了三天,都没有叫出声,硬气的很。”
“哎,你这算什么?”
“我负责那名寒鸦,更是硬气,手骨都碾碎了好几根了,还是一点儿也不招。”
.........
第106章 从我身上,踏过去好了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反正等明天,执刃就把他们都处死了,咱们还聊这个干嘛?”
“就是,就是。”
“快走吧,快走吧!老徐还等着咱仨喝酒呢!”
三名侍卫当中的一个人,朝着宫子羽藏身的方向看了看,便又往外走了。
......宫子羽扶着墙,握紧了拳头,“吊起来?吊起来?”
“阿云在东边那个牢房里?”
宫子羽左躲右闪的朝着云为衫那里走去,期间道路上也有狱卒出现,只不过都被宫子羽躲开了。
‘这,羽公子躲藏的本领也太差了吧?’一名狱卒嘴角抽了抽,那么大的一个脚丫子都露出来了,自己是抓还是不抓呢?
另一名狱卒拍了下这名狱卒的屁股,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快走,快走。’
‘愣着干嘛?’
宫子羽心里放轻松了些,‘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顺利!’
‘是因为明日,宫尚角要处死他们了吗?’
‘所以才这么松懈?’
宫子羽颤着心,走在昏暗的牢房里,‘阿云,你在哪啊!’
云为衫这个时候,也收到了消息,宫子羽马上就要来救自己了。
她现在左手已经被废了,她自己亲自动的手,还有锁骨和肩膀处的伤,而那份儿图纸,则安安稳稳的贴身放着。
云为衫低垂着头,心情很是复杂,高兴宫子羽居然会来救自己,也伤心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命,去见见自己的家人?
自己的妹妹,会喜欢自己吗?
她的亲姐姐,手上可是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呢!
爹爹和娘亲,他们这些年,有没有找过自己呢?会想自己吗?
就在云为衫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云!我终于找到你了。”
宫子羽语气中还带一丝喜悦,加快脚步,就跑向了云为衫那里。
“我,我这就放你下来。”
“子羽?你怎么会在这里?”云为衫装作慌张的样子,表情十分惊讶,“快离开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无锋的刺客吗?”
宫子羽拆锁链的手顿了一下,表情无措的看着云为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但只吐出了三个字,“我知道。”
讲完就又转头,接着解锁链了。
‘他知道,他知道啊!但他,还是来了!’
云为衫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宫子羽,心不由的被触动了一下,‘他怎么,能这么傻呢?’
宫子羽很快就把锁链解开了,对着云为衫嘘了一声,小声的说,“先不要说话,宫尚角明日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我来放你出宫门,”
停了几秒,语气复杂的接着说,“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旧尘山谷了。”
说着便半扶着云为衫,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去。
.........宫远徵看见他们二人搀扶着,走出了地牢,嘴角勾了勾,表情也是耐人寻味的很。
“徵公子,现在可要~~~?”身后的侍卫对着宫远徵说。
宫远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还是等他们再跑一段距离吧!”
“免得,被抓回来,可就~~不好了。”
宫子羽搀扶着云为衫,朝着宫门外而去,二人小心翼翼的避着巡逻的侍卫们。
宫远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人,慢悠悠的跟在他二人身后,时不时还停了下来,好像根本不在意能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很快,众人就来到一个密道门口,宫子羽目光忧愁的看着面前的门,“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送你来到了这里。”
“真是造化弄人啊!”
面前的暗道,正是当初刚入宫门时,宫子羽带着众位新娘要离开的地方。
那个时候,执刃要杀了她们,而这个时候,也是执刃要杀了云为衫。
云为衫拉着宫子羽的手,不舍的看着他,宫子羽侧过身子,擦了擦眼角流下的一滴泪,装作幽默的说,“当初还有宫远徵拦路呢!”
“不过,现在可没有了,你快走吧。”
宫远徵站在不远处,目光幽怨的看着那个暗道口,‘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地方,宫子羽还是挺会选的嘛!’
云为衫听着宫子羽说这话,嘴角抽了抽,刚想说出话,就被噎了回去。
‘会有的,宫远徵会来的。’云为衫在内心默默说着。
又点了点,就朝着暗道走去了。
宫远徵看着云为衫都快走进暗道了,连忙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拦住他们。”
又朝着宫子羽大声喊,“宫子羽,.......。”
(嘿嘿,半夜来一章)
第107章 死活不论
“执刃都已经下了命令,明日要把所有的无锋刺客都处死,你居然还敢放了云为衫。”
宫子羽面露不可置信,猛的回头看,‘这宫远徵怎么来了?’
‘自己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云为衫前进的步伐停顿了一下,也转身往后看,‘这场戏,还是跟从前的一模一样啊!’
‘宫远徵叫的可真及时,那自己现在,是跑还是不跑呢?’
‘黎清惜可是说了,要在宫门外。’
当初宫远徵清理那些漏网之鱼的时候,还特意放跑了那么一两个人,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希望现在在山谷中的无锋刺客,能把这场好戏看入眼。
宫远徵身后的侍卫们已经来到了二人的旁边,都拔出了刀,准备动手。
宫子羽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然后又突然出手,把袖中的迷药直接往周围一甩,并且大声的喊,“这都是剧毒粉,沾上一点就得死。”
“你们还不闪开。”
侍卫们连忙后退两步,用衣袖挡了一下,宫子羽看到宫远徵逐渐走近,直接拉着云为衫跑进了密道。
宫远徵闻到了空气中的药粉,表情带着一丝不屑,薄唇轻起,吐出了两个字儿,“傻逼。”
‘就这种迷药,还能让自己行动受阻?’
‘看不起谁呢?’
周围的侍卫们也用掌风,挥散了这些迷药粉,虽然他们吸入了一点儿,但也并无大碍。
其中一名侍卫上前,“徵公子,可要进入暗道,继续追杀吗?”
“不必所有人进入,分成两批,一批进入密道,一批随我开宫门大门,”
“追杀云为衫!”
“是,”侍卫们很快就分成了两批,甚至还从其他地方调出了人手。
只不过有些侍卫,可就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了。
要是有人手快,弄死了云为衫,或者是伤到了宫子羽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天意如此了。
进入暗道的侍卫们,很快就看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的背影,但并没有加快脚步追上去,只是不紧不慢的紧咬着他们。
毕竟这暗道里面的机关暗器太多了,稍有不慎,可就受伤了。
宫子羽带着云为衫,狼狈的躲着暗道中的机关暗器,甚至还有那么两个毒镖,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大腿和腰间。
云为衫担心的望着他,‘宫子羽,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宫子羽感受着身体的疼痛,面目狰狞,但还是没有停下来,一直往前跑着。
‘要不是今日服用了百草萃,估计现在已经撑不下去了。’
另一边的宫远徵,骑着马,身后还带着一批侍卫,浩浩荡荡的打开了宫门的大门。
“追杀,云为衫,死活不论。”
“宫子羽若敢阻拦的话,”宫远徵想了想,作戏还是得认真才好,万一无锋不相信呢?直接一挥手,“杀。”
“是,”身后的一众侍卫都备好了武器,杀气腾腾的朝着宫门外奔去。
..........角宫,
“执刃,徵公子,带了人马,已经出宫门了。”地牢里的那名狱卒头儿,也就是打败金繁的那名黄玉侍卫,正恭敬的向宫尚角回话。
他得赶快得到准确的命令啊!
地牢里的无锋刺客再不杀的话,岂不是又要浪费宫门的粮食了?
宫尚角看着宫门外的方向,淡漠的表情满是杀意,平静的话语传入黄玉侍卫耳中。
“那便,”
“全杀了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名黄玉侍卫,带着一丝兴奋的转身,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可得亲自动手啊,万一动作‘快’了,血岂不是就溅到身上了?’
旁边站着的金复,正小心的观察着自己主子的表情,‘他们角宫现在还有一个人呢!’
‘这个上官浅,是杀,还是不杀呢?’
‘孤山派遗孤,真难搞,真难搞呦!’
宫尚角侧过身子,看着金复这副蠢样子,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还在愣着干嘛?”
又看了一眼上官浅住的地方,“还不快去?”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金复这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自家主子,.........。
“回来,”宫尚角看着金复转身,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眼神示意他上前一步。
‘弟妹还让自己给上官浅带一句话,真是........。’
(宫尚角这辈子,可没有对上官浅动情啊!!!)
金复侧着身子,宫尚角压低了声音,“无锋点竹的尸体,会带到她坟前,让她看看的。”
.........
第108章 上官浅死,云为衫逃
金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上官浅看着外面逐渐昏暗的天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总感觉今日会有大事发生,摸了下自己的胸口,“心绪不宁啊!”
“难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就在这个时,金复带着人推门而入,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着上官浅说,“拿下上官浅。”
“金复,你这是做什么?”上官浅有些慌乱,看着面前的侍卫越来越近,脚步也不由的向后退去。
金复表情冷淡的说了句,“自然是奉执刃之命,处死所有的无锋刺客。”
上官浅听了这话,直接对面前的人动起了手,拿出了藏在被褥下的剑,就想冲出去。
“我是孤山派遗孤,宫尚角竟如此绝情?”
“你们宫门欠我的还不够多吗?”
.......没有人喜欢悲剧,人人都想被救赎。
上官浅被狼狈的按在了地上,眼中还是充满了慌乱与不可思议,“你们居然要杀了我?”
突然上官浅好像想起了什么,目光阴狠的看着金复,“黎清惜也是无锋的刺客,”
“宫远徵会让你们杀了她吗?”
金复瞳孔震惊,他听到了什么?徵公子的夫人,居然也是无锋的刺客?
房间里的侍卫也都面面相觑,按着上官浅的手甚至松了松。
“你在胡说什么?”
“死到临头,还敢攀扯黎夫人?”
金复快速上前,就准备解决上官浅,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划过了一丝凶光。
‘本来还打算拿下她,去地牢里解决呢!没想到这上官浅居然敢胡言乱语?’
只好快刀斩乱麻了,现在就弄死她好了,金复凑到上官浅的耳边,“你死后,宫门一定会弄死点竹的。”
“会带着点竹的尸体,去祭拜孤山派的。”
房间里的侍卫听到了这话,但也并没有多想,他们现在的心思全都在‘黎夫人是无锋刺客’这句话上。
上官浅听了这话,原本挣扎的身体,突然不动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点竹,点竹,宫门一定要杀了点竹啊!’
............
宫子羽带着云为衫艰难的爬出了暗道,二人向着街道上跑去。
宫子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侍卫,又听到了从宫门大门方向传来的声音。
心中悲愤不已,看向了身旁的云为衫,难道今日自己真的保不了阿云了吗?
“阿云~,”宫子羽情绪复杂的看着她,眼神当中满是自责。
云为衫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了宫子羽的手,“子羽,没关系的。”
“这辈子能认识你,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
‘希望灭了无锋之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云为衫脑海当中,回想着无锋的另一个据点,虽然万花楼的据点被捣毁了,但是那个洗衣铺的据点还在。
还是黎清惜亲口说的,当初的那条漏网之鱼,逃的就是那个地点。
宫远徵闹出的声音如此之大,旧尘山谷中已经有人被惊动了。
有的居民打开了窗户,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居民则是关紧了房门,生怕牵连到自己。
宫远徵骑着马,朝着旧尘山谷那条大街上而去,那可是个大舞台呢。
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们也从宫门往旧尘山谷的方向开始往里面找,声势浩大的很。
“追杀无锋刺客云为衫,提供消息者,赏百金。”
“私藏刺客者,便为无锋的走狗,”
“杀无赦,杀无赦。”
巨大的声浪,惊动了整个旧尘山谷。
靠近主街的一条小巷子里,洗衣铺里,一个带着斗笠的无锋刺客静静的坐在床上。
(无锋四方之魍——寒衣客,来个照片儿。)
一个胡子凌乱,长相瘦小的人推开了房门,恭敬的来到了房间里,朝着床上的人行礼。
“大人,宫门好像出状况了。”
这个人就是洗衣铺的掌柜,这间洗衣铺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无锋的人,剩下的人都是从旧尘山谷中招来的。
就连前几日逃到他这里的人,也都已经被解决了,又或者说,是被这位北方之王寒衣客解决的。
寒衣客原本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了,露出的凶光杀意,吓了这个人一跳。
“说说看。”
吴掌柜摸了摸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咽了咽口水,恭敬又颤抖的说,“好像是云为衫逃出来了。”
“宫门徵宫宫主——宫远徵,正在带人追杀。”
说着,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说,“好像是有人带云为衫出来的,只是不太确定是谁。”
“距离有些远,小人害怕被人发现,只听了个大概。”
..........(谢谢夙宝儿,你今天又全给我了,哈哈哈)
第109章 宫子羽重伤
寒衣客抬起了头,站了起来,压迫感十足。
慢悠悠的来到了吴掌柜的面前,又看向了窗外,“是吗?”
“那便去看看吧!”
“宫门上次行动太过迅速了,毁了这么多无锋的据点,就连旧尘山谷外的都捣毁了不少啊!”
“大人,那,不会有可能是陷阱?”吴掌柜弯着腰,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外面。
“陷阱?呵呵!”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用。”
‘更何况,就算是陷阱,那也得有人入套才好。’
‘碰’的一声,寒衣客破门而出,一瞬间,轻功运用到了极致,几个翻身之间,便来到了旧尘山谷的一条街上。
这条街上最是吵闹了,寒衣客侧趴在一个屋子的房顶上,看着下面吵闹的情况。
宫子羽和云为衫正在向远处逃着,而身后的侍卫紧紧的追赶着,宫远徵骑着马就从远处赶来了。
宫远徵对着远处的宫子羽喊,“宫子羽,你身为宫门之人,居然包庇无锋刺客,对得起宫门的养育之恩吗?”
宫子羽护着云为衫,站在她前面,面色难看的看着远处的宫远徵,看来他们今日是逃不了了。
“此事是我的错,但我今日不能把云为衫交给你。”
“远徵弟弟,算我求你了,高抬贵手,放了云为衫吧。”
宫远徵握紧了手中的马绳,余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无锋,估计快上钩了吧!
看着宫子羽那不值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真是蠢货!”
‘从小蠢到大,没干过一点正经事儿。’
‘幸好,宫门如今是哥当执刃了,要不然的话,宫门干脆跟无锋姓好了。’
宫远徵抬了抬,指着前方的宫子羽和云为衫,“宫子羽已经被无锋刺客所迷惑了,全都,给我拿下。”
“死活不论!!!”
“是,属下遵命。”
一群侍卫便朝着二人涌去,宫远徵骑着马慢悠悠的上前,单手拴着马绳,另一只手已经拿了暗器,随时准备射出。
.......寒衣客在上方等了一会儿,发现下方的侍卫是真的下了狠手,一刀接着一刀的往云为衫身上砍。
要不是宫子羽以身相护,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不过,这些侍卫们对宫子羽倒是稍微有些留手。
寒衣客摸了摸手上的武器,也对,毕竟人家是宫门的嫡系。
不光是羽宫的人,还是宫门从前的执刃。
就在一个侍卫快要砍到云为衫的肩膀时,寒衣客出手了。
一把子母旋月刀疯狂的旋转着,就朝着下方的人群而去,随即,寒衣客也飞身而下。
“无锋——寒衣客。”
宫远徵勾起诡异的笑容,手中的暗器也飞射而出,又从腰间拿出了一柄改良后的飞云射,就朝着寒衣客猛的发射。
那暗器,打歪了寒衣客的子母旋月刀,而那飞射而出的飞云射,也在短短几秒之间射到了寒衣客的面前。
寒衣客瞳孔骤缩,没想到这暗器居然飞的这么快,连忙用另一把刀挥向飞云射,却没想到飞云射的力道如此之强,把这把子母旋月刀都震歪了。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宫子羽都没反应的过来。
云为衫眼中藏着深深的恨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寒衣客发现不对劲儿。
周围的侍卫一拥而上,短短一瞬间,竟然压制住了寒衣客。
寒衣客带着一丝震惊,宫门的武器,发展的这么快吗?
连自己都差点挡不住,要是他们全面的制造的话,那无锋拿什么去挡?
宫远徵也从马上飞了下来,时不时的就给寒衣客来一发飞云射,扰乱他的进攻。
目前的侍卫只伤了那么两三个人,他们也都退了下来,把战场交给了其他人。
宫远徵拿着这柄飞云射,心里嘚瑟极了,这可是自家夫人特意说的,要给无锋秀一秀武器,造成他们的心理压力。
再用云为衫开路,迫使他们更快的进攻宫门,一加一的效果大于二。
然后,一举歼灭这群魑魅魍魉。
寒衣客的身上也多了两处伤痕,不过这箭上面可没有放毒,要不然的话,寒衣客又怎么能把云为衫救走呢?
寒衣客直接一个转身,手中两把刀飞快的射出,挡住了那两道飞云射,然后又一个旋转,把宫子羽劫持了。
.........(晚安!想睡觉了,宝儿,明天见)
第110章 云为衫回到无锋
“都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云为衫下意识的上前,但又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说话,就这么拿着一把刀,静静的站在寒衣客身边。
周围的侍卫围成了个包围圈,把他们三人围在中心,手中的刀尖也对准了他们,随时准备上前动手。
宫远徵从侍卫们身后缓缓的走到了前方,手中的飞云射一直对准寒衣客的方向。
“叫什么名字?寒什么来着?”
宫远徵表情傲娇的微扬起头,不屑的看着寒衣客,“你又是哪个魑魅魍魉?”
寒衣客抓住宫子羽脖子的手紧了紧,宫子羽被勒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直翻白眼儿。
“退远点儿。”
周围的侍卫并没有理会寒衣客,他们现在只听命于徵公子,徵公子让他们上他们就上,让他们退他们才会退。
至于这个拎不清自己身份的羽公子,还是爱待哪边就待哪边吧!
就算是今日意外身亡,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宫远徵带着一丝嘲弄,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为衫,装作回忆般的说,“好像当初,宫门选新娘的那一日,也是如今这般场景呢。”
“不过这一次,可就没有宫唤羽来救人了。”
当初劫持宫子羽的是郑南衣,现在劫持宫子羽的是寒衣客,两人还都是个好‘衣服’啊!
云为衫神情冷静,双手用力的紧握着刀,接连不断的打斗,使她现在非常疲惫,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徵公子,此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劫持了宫子羽,~~~。”
宫远徵抬了抬手,打断了她说的话,又看向了寒衣客和宫子羽,“云为衫,不要把我当成宫子羽那样的蠢货糊弄。”
“寒什么来着,你要杀就快杀吧!”
“免得等会儿动起手来,~~这宫子羽,还碍事的很。”
寒衣客嘴角上扬了几分,与其带着一丝嘲讽,“徵公子,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宫远徵表情变了变,谁他妈跟那个傻逼是兄弟?小毒嘴越发的毒,“早就出十几服了, 谁跟他是兄弟?”
“宫子羽,你放心,你要是死在他手里的话,总比死在我手里好。”
“毕竟,无锋的手,可比我的飞云射快多了。”
“哈哈哈~。”
整个街道里,都回响着宫远徵的笑声,寒衣客表情越发的冷漠,云为衫心中不由翻了个白眼儿。
‘快放我们离开呀!早点回无锋,早点把他们引过来。’
‘还在这里飙什么戏呀?’
‘我身上的伤都快撑不住了,’云为衫摸了摸腰侧的伤,咬了咬牙,‘无锋。’
宫远徵眼睛微挑,内心却十分抓狂,‘无锋,该不会就只派了这一个人过来吧?’
‘这他妈让自己怎么放水?蠢货,都是蠢货。’
‘哥,这个情况忘记问你该怎么办了。’
众人陷入了僵持之中,而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了几声破空声。
“看,毒气弹,”吴掌柜向包围圈的中心,扔出了几个大坛子,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宫远徵心里松了一口气,来人了就好,直接朝其中一个大坛子射了一箭,周围的侍卫中,有几个机灵的人,也都朝着坛子扔出了暗器。
坛子发出‘砰’,‘砰’,‘砰’的几声,就被打碎了,朝着周围散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而这个时候,吴掌柜的又拿出了几个烟雾弹,扔在了地上,“大人,快撤吧!”
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还有这呛人的毒烟。
有的反应快的人,朝着吴掌柜射出了几个暗器,但是都被他躲了过去。
宫远徵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身形猛的后退,朝着的毒烟雾中心又射了几发飞云射,“快躲开!”
毕竟远徵弟弟的鼻子,比较灵敏。
周围有几个眼尖的侍卫也都瞪大了眼睛,连忙往身后退,同时嘴里大喊,“操,这无锋怎么玩儿屎?”
“快躲开啊!!!”
“太阴狠了,咳咳,这烟也有毒。”
“啊啊啊!我脏了。”
“老李,你居然推我?啊,呕,呕。”
场上一阵慌乱,众人脸色一变,都赶快朝着身后退去。
寒衣客见有飞云射射了过来,连忙用宫子羽挡住了,云为衫用自己的胳膊和手,挡了两发,但还有一发射中了宫子羽的腹部。
“嗯~,”云为衫的闷哼声。
“啊!”宫子羽的疼痛声。
宫远徵本来还想再趁这个机会射出几箭的, 他们居然玩儿屎来恶心自己?但又想到了哥哥的嘱咐,到底是放下了手中的飞云射。
........
第111章 让他们打扫啊!
寒衣客借着这个机会,推开宫子羽,带着云为衫连忙撤退了,吴掌柜又趁机扔了几发烟雾弹,也撤走了。
‘子羽~~,’云为衫不舍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宫子羽。
过了几分钟,场上的烟雾逐渐消退,大家也都恢复了视线,手拿火把的侍卫,心中更是厌恶恶心,这看的可真清楚啊!
周围的侍卫们,见场上的无锋刺客都已经逃走了,不安的看了看徵公子,也不知道现在要不要上前去安慰安慰他。
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被无锋,被无锋扔了屎!
造孽啊,这。
宫远徵气的面色发青,看着场上的一片狼藉,怒极反笑,声音还有些颤抖,“哈哈,真是好啊!”
“无锋,本公子一定,要扒了你们的皮。”
宫远徵一挥衣袖就要往回走,他现在要回去沐浴,洗八百遍澡。
后面的侍卫连忙把马牵了过来,这马站的稍远了些,还没有懂下脏东西。
宫远徵气的抓马绳的手都在发颤,“回宫门。”
“是,”周围的侍卫神情复杂,太损了这无锋的刺客。
突然有一道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着宫远徵,“徵公子,那,羽公子怎么?”
一个侍卫推开身前的几个侍卫,朝着宫远徵走来。
宫远徵本都已经转过的身子顿了一下,朝着后面想看,但还是算了的样子。
地上的东西,自己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宫子羽就这么半趴着身子,倒在粪水周围,手还摸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咳嗽着。
“咳,咳咳。”
另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当中流出,但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他止血,而他身上的伤药也全都给了云为衫。
幸好刚刚吴掌柜扔的时候,并没有往寒衣客那块儿扔,要不然凭宫子羽的反应能力,估计现在都要成为一个粪人了。
“你说呢?”宫远徵语气中充满了阴森,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名侍卫讨好的笑了笑,上前殷勤的对着宫远徵说,“徵公子,属下认为今日这场闹剧,全都因为羽公子而起,不如,”
“请羽公子和金繁侍卫,把这里打扫干净?”
宫远徵听了这话,偏过了头,看着那名侍卫,挑了挑眉,心中的怒火息了一点。
‘哈哈哈,讨厌的宫子羽和金繁要在大街上扫粪!’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了一点。’
那名侍卫看着宫远徵原本愤怒的脸色稍缓了缓,又接着说,“毕竟,也不好堕了宫门的脸面。”
‘总不可能让他们这些侍卫为羽公子擦屁股吧?’
‘这句话由自己说出来,徵公子也不必.......,哈哈。’
‘自己还能在徵公子面前露个脸,简直就是一举三得啊!’
宫远徵握着缰绳的手松了松,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那便,按照你说的办吧!”
“你再亲自去羽宫走一趟。”
“是,属下遵命。”那名侍卫面带微笑的弯腰行了一礼,便退到了身后。
“驾,”宫远徵一甩马鞭,便朝着宫门的方向而去,他得赶快回去洗一洗,再不走自己都快腌入味儿了。
身后的侍卫也都连忙跟上了,只留下了几人被那名侍卫叫住了。
........
逃走的三人来到洗衣铺,骑上吴掌柜备好的马,就朝着旧尘山谷外跑去。
再不跑的话,就跑不掉了。
寒衣客脸色难看,没想到居然被宫门的人给阴了一把。
他得赶快回去,把宫门拥有新型武器的秘密,告诉首领。
做好防范,要不然的话,无锋拿什么跟宫门斗?
.......金复带着上官浅的尸体来到了地牢里,第一站正好来的就是寒鸦柒这里。
寒鸦柒还在幻想着,无锋被灭了之后,自己带着上官浅隐姓埋名,好好的过完接下来的日子。
‘哈哈,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生两娃,哈哈,’寒鸦柒笑的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突然发现牢房的门口来了人,寒鸦柒抬起了头,就猛的发现上官浅被人扶着,一动也不动,心头突然一跳。
“她这是怎么了?”说着便慌张的来到了栏杆旁,朝着领头的金复说。
金复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就被那名狱卒头儿的话打断了。
狱卒头儿刚把其他的无锋刺客解决完,现在就剩这两个寒鸦了。
“当然是死了啊!”
“你看不出来吗?”
说着便猛的射出暗器,朝着寒鸦柒的面门而去,寒鸦柒心神恍惚,躲闪不及,便被一击毙命了。
...........(天呐,我的数据怎么掉的这么严重?)
第112章 沐浴
那名狱卒头儿,朝着金复说,“金侍卫,”
又看向了上官浅,猜测道,“是来送上官姑娘赴死的?”
金复点了点头,朝着这名狱卒头儿说,“金头儿,我来送具尸体。”
是尸体,而不是来赴死,狱卒头儿听懂了金复的话,勾起嘴角笑了笑。
便离开了,还有一个寒鸦呢!
叫什么来着?
哦!寒鸦肆,刚刚解决的叫寒鸦柒。
真为这些无锋刺客感到庆幸啊!
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儿。
寒鸦肆看着面前逐渐走近的人影,捂着伤痛的胸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狱卒头儿弄死了。
临死前还在庆幸云为衫逃了出去。
........
宫远徵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了宫门,运用内功直接大声的喊,“开门!”
门口守着的侍卫连忙开了大门,‘怎么这位小祖宗这么生气?’
‘难道没有抓住无锋的刺客吗?’
等门开了之后,又一溜烟儿的跑往角宫,他可得在哥哥的温泉中好好的泡一泡。
万一明天回徵宫的时候,再熏到自家夫人该怎么办?
宫尚角:远徵弟弟,你倒是不怕熏到我。
(我想起了,宫远徵看到自家哥哥给上官浅送衣服的那个场面,小醋包。)
宫远徵还未见到哥,就满宫的喊,“哥,哥,哥,”一声比一声委屈,他都臭了。
宫尚角听到自家远徵弟弟喊话,这着急又委屈的声音都快溢出来了,连忙起身,推开了房门,朝着院子当中看去。
‘怎么了?这么着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宫尚角脚步中带着慌乱,表情也非常急切,一瞬间甚至想到了远徵弟弟要是有事儿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宫远徵一看到自家哥哥出来,就立马跑向了他,在他面前半米处站定。
小嘴一撅,委屈巴巴的喊,“哥,我要沐浴。”
宫尚角原本担心急切的面孔僵了一下,上前摸着宫远徵胳膊的手也顿住了,难以置信的失声说,“什么?”
“你要什么?”
“沐什么?”
宫远徵挣扎了一下自家哥哥的手,委屈巴巴的说,“我脏了,要洗澡啊!!!哥,快。”
宫尚角头上冒着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随着一声令下,角宫的房间中,很快便铺满了温泉水,宫远徵把脏衣服一脱扔在地上,就慢悠悠的下去了,舒服的半趴在温泉边上。
“还是哥这里好。”
宫尚角坐在边上的桌子旁,半扶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看着自家远徵弟弟。
“你啊!”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这么着急?”
宫远徵原本缓和的面容一下子就臭了起来,面色难堪的说,“无锋的人,居然玩屎。”
宫尚角觉得现在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无锋的人什么?玩什么?
玩屎?
“什么?远徵弟弟,你说什么?”宫尚角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和无锋打过那么多年的交道了,怎么不知道他们喜欢玩儿屎?
宫远徵身子往下沉了沉,水溢到了锁骨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家哥哥,然后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宫尚角听完之后,用了好大的毅力,才没有笑出声,手慢慢的来到了自己的腿上,借着视角错位,掐住了自己腿上的肉。
‘不能笑,不能笑。’
‘要是真的笑出声来的话,远徵弟弟的头都要潜入水底了。’
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僵硬的脸,小声的轻哼一声,就把头扭到另一边,转动着身子,整个人背靠着宫尚角。
宫尚角在内心狂笑了一会儿,但面上依旧镇定,又想起了远徵弟弟让宫子羽和金繁去大街上扫屎,轻微皱了一下眉。
‘这件事传出去,到底是不太好,容易让外人看了笑话。’
于是站起了身子,慢慢朝着外面走去。
“远徵弟弟,你先泡着,我出去处理一下事情。”
“噢噢,”宫远徵用手往自己脸上浇了一把温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说。
‘他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宫尚角走出房门之后,就让人去羽宫带了话,“让金繁领几个人出去,把外面打扫干净。”
“天亮之前必须弄好。”
让金繁去挑这种恶心人的事儿吧!上次他还打了远徵弟弟,自己还记着呢。
又让人去医馆请了大夫,给宫子羽看伤。
宫尚角吩咐完之后,看着月色明亮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无锋,该彻底铲除了。’
宫门直接开始了高速运转,该制造武器的制造武器,该训练的训练,又下了几道密令,时刻注意无锋的动作。
商宫的武器,也该拿出来见见人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
第113章 有损寿数
金华侍卫,带着人,把宫子羽送往了羽宫,面上恭敬的对金繁说了事情的经过,又客客气气的请他,现在出宫门清扫大街吧!
只是语气中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身后的几个侍卫也都眼神闪烁,嘴角上扬。
金繁的脸已经黑成黑炭了,身上的气压也越来越低,他没想到宫子羽居然蠢成了这样,为了一个无锋的刺客,干出这种蠢事。
但转身看着宫子羽那副凄惨的样子,心中还是不忍,闭了闭眼,强忍下了怒火,对着金华说。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不过,你们没有给羽公子请大夫吗?”
金华侍卫还没有说话,就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还真没有请大夫呢,只是略微止了止血,就把人带回羽宫了。’
宫尚角吩咐请的大夫来了,还是这位李大夫,都一把年纪了,晚上还睡不了觉,被人从被窝里叫了起来,真是要了老命了。
“奉执刃之命,前来为羽公子看病。”
请大夫来的这个侍卫,在路上的时候,早就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李大夫心里带着一丝怒火,真是荒唐,真是荒唐,宫子羽身为宫门的人,居然去保护一个无锋刺客。
脑子里面是被毒药浸湿了吗?
李大夫臭着一张脸,就站在了那里,根本没有自觉上前看诊的心态。
“有劳李大夫了,请,”那名,送李大夫来的侍卫,轻咳了一声,对着李大夫说。
‘快去治吧!可千万别给死了,治个一两分好就行。’
金繁看到大夫来了之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叫了几个人,就出宫门去打扫大街了。
只是他叫的这几个人,心里可都老大不乐意了,凭什么他们就要为宫子羽的错误而扫尾巴?
金繁难道不知道整个宫门,都与无锋有血海深仇吗?
金繁也不是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不乐意,只是他一个人,在天亮之前,真的打扫不完啊!
只好厚着脸皮,叫人帮忙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大街上,心中尽管再怎么不乐意,但还是老实的开始打扫了。
只不过把最脏最恶心的地方交给了金繁,金繁也自知理亏,脸上的怒火压都下不下去,全冲着宫子羽和云为衫而去了。
‘下次再见到云为衫的时候,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云为衫,云为衫,’金繁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了,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继续打扫着污秽遍地的街道。
.........李大夫和旁边的侍药童子,正在为宫子羽治疗,脸都拉的老长,下手也没个轻重,把宫子羽疼的直冒冷汗。
李大夫越看眉头皱的越重,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宫子羽,心中不由疯狂的吐槽。
‘他这身体估计是废了,利箭入腹,直接伤了肺,肾。’
‘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以后估计会经常咳嗽了,尤其是秋冬日可能会经常生病。’
‘再加上前段时间的伤还未完全好全,或许,会有损寿数啊!
‘诶,这到底是为了哪般呢?’
李大夫神情复杂,低声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为了一个无锋的刺客,真的值得吗?”
..........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黎清惜有些震惊,面露不可置信的问着碧云,“真的?”
她都快睡着了,碧云急匆匆的就把自己叫醒了,还给自己讲了个惊天大瓜。
碧云点了点头,表明这是真的,随即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家夫人,‘也不知道明日,徵公子还会不会回徵宫来?’
“呕,天呐!”
“无锋真是恶心啊!”
‘他们怎么能玩的这么花?是想恶心死别人吗?’
黎清惜觉得心中一阵反胃,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角,把身前的头发扔在了身后,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那,宫远徵呢?”
“他现在在哪儿?”
碧云低下了头,带着一丝结巴的说,“徵公子,一回来,就前往了角宫。”
“估计,估计是在和执刃谈事情吧?”
.............(今日写的特别顺,比心。)
第114章 恶心的无锋
黎清惜点了点头,便让她退下了。
“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碧云放下了床帘,便转身离去了。
听到碧云关上了房门,黎清惜才笑出了声,“哈哈哈,还讨论事情?”
“确定不是一个人,躲在角宫浴池里沐浴吗?”
一想到远徵弟弟那被气的炸毛的样子,黎清惜心里发出了鹅叫,‘哈哈,冷静点儿,偷摸笑着就好,千万别被阿远发现了。’
........角宫,
宫远徵还在惬意的泡着,绑的小辫子也全被解了下来,“也不知道现在,姐姐睡了没?”
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宫远徵猛的抬起头,惊慌道,“不会有人已经去徵宫了吧?”
“姐姐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连忙翻身上岸,从浴池中出来了,扯过屏风上搭着的东西,胡乱给自己擦了擦。
又从桌子上,拿起了新送过来的衣服,宫远徵的衣服,宫尚角在角宫可是备了好几箱呢。
微湿的头发披在身上,锁骨处还有着点点水珠,面上带着薄红,宫远徵换好衣服之后,直接用内力烘干了头发,胡乱的扎了起来,便离开了这里。
宫尚角还在思考怎样对付无锋,由谁来对付谁?带谁去无锋据点?灭了之后,产业商贸该怎么分?
又该如何安抚江湖中的人?
宫远徵推开了房间的门,就朝着宫尚角喊,“哥,哥。”
宫尚角放下了手中的笔,好笑的看着远徵弟弟,这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宫远徵来到桌子前,半跪坐了下来,表情带着一丝急切慌张,“哥,你有没有派人去通知姐姐?”
宫尚角挑了挑眉,看着远徵弟弟,他该怎么回答呢?
这估计都不用自己通知,弟媳妇儿自己就知道了。
角宫都被她安插人手了,更何况是这种大事?
宫尚角早就知道了,自家弟妹往角宫安排了一些人手,但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再怎么安排,这些人都是宫门的人,还能真的背叛自己吗?
况且,弟妹也不会害自己的,她是远徵弟弟的夫人,是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
黎清惜要是知道宫尚角有这种想法的话,绝对会笑出声的,加大力度嘲讽死他。
收买人心还不简单吗?
钱财,权利,还有无锋的鲜血等,要是宫尚角在哪一天手软的话,那这把刀,黎清惜绝对会用它,代替他动手的。
更何况,收买人心,打探消息,这都是她的老毛病了,毕竟消息堵塞,对任何一个上位者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
黎清惜可不想仅仅只知道徵宫发生的事情,无论是羽宫、商宫、还是长老院那里,都安排了些人手。
就连前执刃住的地方,也都安排了人手。
毕竟,旧尘山谷中,黎清惜也是稍有些人脉的,而宫门当中的侍女侍卫们,在宫门外也是有亲朋好友的。
(宫门在旧尘山谷中,旧尘山谷可是很大的,还容纳了很多很多不是宫门的人。)
(他们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经商贸易。)
宫尚角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安抚着远徵弟弟,“我没派人去徵宫,弟妹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呢。”
说着宫尚角又指了指窗户外,“天色都这么晚了,想必弟妹都已经睡了吧。”
宫远徵闻言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天色,纠结担心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那就好,那就好。”
宫尚角压着笑意,对着宫远徵说,“远徵弟弟,天色都这么晚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宫远徵点了点头,又关切的看着宫尚角,“哥,那你也早点儿休息。”
“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宫远徵说着就起身了,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了一个勤勤恳恳的宫尚角。
.......次日一早醒来,黎清惜昨晚睡得还不错,神清气爽的锻炼着身体。
有一位圆脸的侍女,小跑着过来,给黎清惜行礼,眼睛眨了眨,“夫人,做好了。”
“早上您吩咐的膳食都备好了,现在可要去用吗?”
黎清惜接受到了她的暗示,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一旁候着的碧云。
“做的好,那现在就用膳吧。”
今日一早的时候,黎清惜就让这个圆脸小侍女为自己办了件事儿。
向宫门外传递了一个消息,一个特别炸裂的消息。
‘这件事情,宫尚角也许不会去做,那就,让自己代劳好了。’
‘毕竟,这么好的一个恶心无锋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浪费了。’
..............(今天好晚啊!)
(加快手速,更。)
第115章 流言蜚语
黎清惜让在旧尘山谷中的人手,向江湖中传递一个消息。
加快速度的传,最好是云为衫刚回到无锋总部,然后所有的江湖中人就都知道了。
气一气点竹,让愤怒冲击一下,她那残剩的理智。
.......旧尘山谷中,黎清惜的人手——黎掌柜看着手中的纸条,脸上的皱纹不由更加深了几分。
尴尬的笑了两声,就连忙把纸条给销毁了。
纸条上面写着——加快流言传播,尽最大的努力,把无锋爱玩屎的消息,传到整个江湖中。
而他身后的那两名小厮,嘴角已经上扬了起来,“哈哈哈,掌柜的,哈哈哈,掌柜的,这无锋可真会玩儿啊!”
“他们居然想到用屎,来恶心宫门的人。”
“不会吧?不会吧?”
其中一名小厮把胳膊搭在了另一个人肩膀上,他都快笑的站不起身子了。
“哈哈哈,这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办法?还居然让他真的成功了,他该不会是想恶心死宫门的人吧?”
“对呀,对呀,江湖上哪个门派的人会用屎来玩?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面想的是啥?”
掌柜的看着他们俩这副不着边儿的样子,拍了拍桌子,皱着眉,“笑够了没?还不快去办事儿!”
“耽误了大小姐的事儿,看你们怎么办?”
那两名小厮听了掌柜的说的话,连忙收敛了些笑意,直起了身子,点着头。
“掌柜的,我们这就去办。”
“是啊,是啊,掌柜的,我们这就去办。”
“您老可就瞧好了吧,快马加鞭,一定往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传。”
.........人的八卦是天性,吃瓜更是每一个人生来就具备的本能。
关于无锋的流言蜚语,在一次次的传播中,更加的离谱。
(这些话,都是两三天之后了。)
“喂,喂,喂!”
“你听说了没?无锋的刺客在旧尘山谷中,用屎来恶心宫门的人。”
“你听说了没?无锋的刺客都喜欢玩儿屎,越厉害的越喜欢玩儿。”
“你听说了没?无锋的刺客在宫门口,拉了一泡大的,把宫门执刃都恶心的翻白眼儿。”
“你听说了没?宫门之所以隐居在外,就是为了躲避无锋的刺客用屎来恶心他们。”
“你听说了没?无锋的首领,一天三顿顿顿都要吃米共。”
.........寒衣客、云为衫、还有吴掌柜,他们三人正在一处小摊旁用饭。
寒衣客听着这些流言,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深,手中的筷子应声而断,另一只手也摸向了腰间的子母旋月刀。
吴掌柜的把头埋的很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面前的四方之魍出手把自己弄死。
毕竟,这事儿都是自己做的,可话又说回来,自己还不是为了救他们两个吗?
真是的,那种危急的情况,自己还能怎么办?那不是突发奇想吗?
看这效果,宫远徵不是没追上来嘛?
矫情什么?
云为衫心底已经快笑疯了,尤其是那句——无锋首领,一天三顿。
但她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望着面前准备动手的寒衣客,皱着眉说,“不要暴露身份,先回无锋再说。”
但寒衣客根本没有搭理云为衫的意思,目光已经看向了那群人。
云为衫见寒衣客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面上更冷了,语气越发的不耐烦。
“耽误了首领的大事,咱们三个都担待不起。”
寒衣客腰间的手顿了一下,凶狠的眼光射向了云为衫,动了动嘴,到底没有说什么,直接起身。
“上路。”
........(这段话的时间线,则是第二天。)
雪长老和花长老生气的来到了羽宫,他们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消息,正准备好好的责罚宫子羽。
月长老已经被月公子接回到了后山月宫,好好调养身体,所以这次就没来羽宫。
宫子羽他身为宫门的人,怎么能偏袒无锋的刺客?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护云为衫?真是造孽呀!
宫门倒了八百年的霉,才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两位长老刚一来到宫子羽的房间,就发现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正在医治的李大夫左一个叹息,右一个叹息的。
二人又连忙来到了宫子羽的床前,宫子羽此时面色苍白,额头冒汗,呼吸也微弱的很,仿佛下一瞬就要离去。
雪长老一下子就有点儿心疼了,着急的问着李大夫,“子羽,他这是怎么了?”
而一旁的花长老则是皱着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
第116章 送宫子羽去后山
李大夫摸着胡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把病情说了出来。
雪长老气压一下子就高了,半靠在桌子旁,揉了揉额角,愤怒的说,“远徵,真是太不像话了。”
“怎么下手如此之重?”
花长老则是冷哼一声,坐在了凳子上,看着雪长老语气不善的说,“下手重?”
“无锋对宫门就下手轻了?”
“要不是宫子羽,那三个刺客能逃得了吗?”
这一番话说的雪长老气焰一息,张了张嘴,狠狠的‘诶’了一声,也坐了下来,现在气的他头有点儿晕。
“宫门子嗣本就单薄,现如今子羽又成了这个样子,那该怎么办啊?”雪长老揪心的说。
花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也皱起了眉头,一拍桌子,“生不了就生不了,免得再祸害了其他姑娘。”
‘瞧他对那个无锋刺客的样子,心思全被人勾走了,没出息,哼哼。’
“你,你,诶。”雪长老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摇了摇头。
李大夫对着二位长老说,“或许,可以催一下执刃?”
“执刃可还是没有娶妻呢,也该为宫门血脉传承尽到一份责任了。”
“还有,徵公子,他不也娶妻了吗?再给黎夫人多开几副补气血养身子的药?”
........角宫,
宫尚角办好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带着远徵弟弟来到了羽宫。
“哥,我们去看宫子羽那个蠢货干嘛?”
宫远徵面上带着不高兴,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自家哥哥往羽宫走。
“把他送去后山,”宫尚角说。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啊?”
“为什么?”
“就他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能下得了寒冰莲池啊?”
宫尚角抿着唇,拍了拍远徵弟弟的肩膀,“是关在后山,不是让他去参加三域试炼。”
“免得与无锋大战的时候,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宫远徵双手抱着胸,乖巧的点了点头,“也对,万一他又开始发疯了呢!”
.....很快,宫尚角和宫远徵就来到了羽宫。
“花长老,雪长老,”宫尚角朝着二人点了点头,就当打招呼了。
宫远徵则是轻哼一声,只看了他们二位一眼,就扭过了头。
雪长老,花长老,还有李大夫,三人见到宫尚角二人来了之后,就站了起来,对着他行礼,“执刃。”
本来长老们见宫尚角的时候,仗着年老,又或者是什么原因,反正他们是没有行过礼的,但是被黎清惜阴阳怪气说了一回,就改了。
“呦呦,这不是倚老卖老的长老们吗?”
“怎么给执刃行礼,还分年龄呢?”
“当初老执刃还没死的时候,长老们不是挺恭敬的吗?”
“怎么现在就?”黎清惜眼角上挑,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嘲讽的味儿越发的足。
“这个样子呢?”
宫远徵在这个时候配合自家夫人,抬起头,面上也带着一丝傲娇。
“可能是他们人老了,腰弯不下来吧!”
“毕竟,老执刃的确是老啊!”
随着二人一唱一和,宫尚角也表情冷淡的看着三位长老。
反正在行礼这一块儿,远徵弟弟是从来没有理会过三位长老的,他一直是见三位长老不顺眼的。
“既然两位长老都在,那我就说件事儿。”
“宫子羽,行为不端,关在后山花宫面壁思过,”
“无锋不灭,便不许外出。”
至于为什么是后山花宫?
那当然是因为花长老是最嫉恶如仇的,况且他妻子还是被无锋害死的,又怎么可能会善待宫子羽?
宫尚角一句接一句,说的众人面色都有些变化。
宫远徵下巴微抬,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望向了房内。
花长老放缓了皱着的眉心,又恭敬的行了个礼,“是,谨遵执刃之命。”
雪长老面色有些许难看,但还是没有直接反驳宫尚角的话,只是带着一丝恳求的看着宫尚角。
“执刃,子羽,他,他现在行动有些不便,可否推迟几日呢?”
宫远徵不高兴了,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说,“再推迟几日,宫门上下都要翻天了。”
“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吗?”
“看不见,宫门上下对宫子羽的怨气与厌恶吗?”
雪长老用手指了指宫远徵,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你,子羽他受的伤..........。”
雪长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宫远徵打断了,“雪长老,你已经不是长老了。”
“怎么还不回后山呢?舔着这么大张脸,是见没有人说你吗?”
宫尚角听了这话,出声制止了自家远徵弟弟,示意他不要再给雪长老气死了,“远徵弟弟,甚言。”
................
第117章 点竹怒而喜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宫子羽被抬着上了后山,不过是送去了月宫。
等他伤好了之后,再关到花宫。
雪长老也是被花长老扶着,面色难看的回了后山。
宫远徵则是一副一脸打了胜仗的样子,跟在自家哥哥后面,气焰嚣张的很,一扫往日的郁闷。
在走向角宫的拐角处的时候,宫远徵停了下来,带着一丝扭捏的跟宫尚角说,“哥,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那我就先回徵宫了。”
宫尚角原本上扬的嘴角,往下滑了点。
‘以前远徵弟弟都是时时刻刻与自己黏在一起的。’
‘现在倒是回徵宫,回的勤快。’
宫尚角无奈,宫尚角不开心,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远徵弟弟心里,可是一直想着弟妹呢。
“去吧,”宫尚角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只不过宫远徵连看都没有看见,一阵风似的就溜向了徵宫。
‘也不知道这两日,自家夫人有没有想过自己?’
‘嘿嘿,’宫远徵又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肩膀和胳膊,发现香香的,就更高兴了。
‘哈哈哈哈~~~。’
.........徵宫,
“夫人,夫人,惜姐姐~~~,”宫远徵把自家夫人抱在怀中,头搭在了黎清惜的肩膀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儿。
“我好想你啊~!”
黎清惜感受着脖颈处的温热气息,身子不由的软了软,右手摸向了宫远徵头上的小辫子小铃铛,‘哇塞!这是远徵弟弟今天早上自己编的吗?’
“阿远,我也好想你啊~~,你最近好忙呢!”
“我都已经两日零三个时辰,又28分钟没有见过你了。”
宫远徵轻轻把头抬了起来,心里被爱意喜悦胀的满满的,面上也带着羞意,支支吾吾的说。
“惜姐姐~,我,我最近不忙了,........”
“哈哈哈,我的远徵弟弟,”黎清夜的脸凑了上去,在宫远徵的小奶膘上轻吻了吻。
“你好可爱啊!”
“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
宫远徵表情愣愣的,眼神呆呆看着自己夫人,他都快要被自家夫人的糖衣炮弹轰炸了。
黎清惜的另一只手,缓缓来到了宫远徵的腰间,轻轻划了一下,远徵弟弟的腰带就落了下来。
宫远徵身下也很快就起了反应,休养了几天,腰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事情发生的很是顺利,嗯嗯,咱的远徵弟弟,又被黎清惜拉着~~吃干抹净了。
白日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条分割线比较长。
无锋总部,
寒衣客面色难堪的带着云为衫爬上了山,二人经过了很多关卡,不过凭借着四方之魍寒衣客的地位,还是很容易的,就来到了首领点竹这里。
寒衣客恭敬的弯腰行礼,云为衫则是半跪了下来,“见过首领。”
“见过首领。”
无锋的首领点竹,早就收到了他们的消息,更收到了现在江湖中传播的无锋流言,心中可是气愤的很,恨不得杀了所有传播流言的人。
看着下方行礼的两人,点竹并没有第一时间叫他们起来,皱着眉,面色难堪,语气沙哑的说,“呵,回来了?”
寒衣客并没有说话,眼神的余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云为衫,这句话可不是问他的。
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
当然是因为吴掌柜在上山之前,已经被一个魅级刺客解决了。
玷污了无锋的名声,死了也就死了,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天,也算是便宜他了。
无锋当中,又不是没有其他人效劳了。
冷血冷清的无锋刺客,满江湖都是。
云为衫语气特别恭敬的说,“属下云为衫,幸不辱命,从宫门当中探出了不少消息。”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谄媚与庆幸,“请首领~~~。”
‘一定要让她相信自己的话。’
(加句话~~~,有人说黎清惜女主们狠?)
(谁都有错或无错,只不过,我不想让伤害远徵弟弟的人痛快。)
(哦!我就是想这么写,不乐意看,就弃书呗!)
..............
第118章 点竹决定召集人手,攻打宫门
云为衫说着,便拿出了怀中贴身藏着的图纸,双手恭敬的把它捧在身前。
一旁站立的寒鸦壹,盯着云为衫看了看,又看向了上方的首领点竹,见她点头,才上前接过了图纸。
恭敬的把图纸递给了首领点竹之后,寒鸦壹又来到了云为衫这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逃出来了?”
云为衫眼中带着一丝爱意与挣扎,语气也带着一丝苦楚,张了张嘴,“宫子羽,他。”
“他帮我逃出来的,从宫门的那处暗道里逃出来的。”云为衫说着便低下了头,带着一丝轻微的颤音,但心里面却想的是,‘真真假假,才更让人捉摸不透啊!’
‘就像是黎清惜说的话,不光要跟点竹说宫子羽对自己的情深意重,更要让点竹觉得,自己也对宫子羽难舍难分。’
寒鸦壹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剑,架在了云为衫的脖子上,“怎么?”
“对宫子羽动心了?”
云为衫抬起了头,眼中仿佛还闪着泪花,语气僵硬的说,“比起喜欢,我更想活着,也更想得到自由。”
寒鸦壹听了这话,表情依旧冷淡,把剑又往云为衫的脖子处移了移,刺破了皮肤,流出了鲜血,眼神中带着一丝嗜血的欲望。
云为衫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疼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的直盯着寒鸦壹。
寒衣客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这只鸦子,又开始装了!’
寒鸦壹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寒衣客,动了动嘴,“那晚,可有什么纰漏吗?”
寒衣客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双手抱于胸前,看向了上方的首领点竹,“并无不妥。”
上方的首领点竹,神情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图纸,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这居然是宫门的后山防护图,还有这隐隐可见的部分无量流火。
点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眼中闪过激动,从上方的座椅上直接站了起来。
“云为衫,你做的不错。”
“放心,你想要的,一定,会给你的。”
点竹对着寒鸦壹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开云为衫,寒鸦壹缓缓移开了手中的长剑,云为衫也松了一口气,连忙用衣服捂住了脖颈处的伤。
“多谢首领,”云为衫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说。
点竹又看向了另一侧的寒衣客,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宫门的武器真的有那么厉害?”
“就连你,都差点躲不过?”
寒衣客抿了抿唇,面上有些难看,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看样子好像挺稀少的。”
“属下看到只有宫远徵一个人有,其余的侍卫身上并没有见到。”
说着寒衣客又看向了下方跪着的云为衫,询问她,“你知道吗?”
云为衫摇了摇头,“我在宫门待了这么多天,就只有那天晚上见到过。”
“想来,是宫门新研发的秘密武器吧?”
‘知道也不能说,消息太多,无锋不会相信的,容易起疑心。’
‘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说出来些,点竹都估计要对自己动手了。’
点竹拿着手上的图纸,低头看着,对众人挥了挥手,“先下去吧。”
‘她可要好好看一看这些东西,制定一下攻打宫门的计划。’
‘再这样下去的话,宫门可就越发的强大了,那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无量流火呢?’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哈哈哈哈’
“是,首领。”
寒衣客、云为衫、寒鸦壹都恭敬的退下了。
点竹一个人在房间内疯狂的大笑着,看着手中的图纸,有一种愿望快实现的痛快。
“是得好好筹备一番了,那就,召集好人手,一个月后,就攻打宫门吧。”
点竹转着身子,脑海中兴奋不已,充满欲望掠夺的眼神扫了一眼宫门的方向,轻声低语,“无量流火。”
........寒衣客已经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了寒鸦壹和云为衫。
寒鸦壹在云为衫身前站定,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身上杀意全开,‘也不知道寒鸦柒和寒鸦肆怎么样了?’
云为衫离寒鸦壹很近,她感觉自己都从寒鸦壹身上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味儿。
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云为衫表情冷清的看着寒鸦壹,语气中带着不满,“还有什么事情吗?”
寒鸦壹的手又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阴狠的话语传入云为衫耳中,“寒鸦柒和寒鸦肆,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
第119章 想离开宫门
云为衫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担忧,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在我离开宫门的时候。”
“他们还都好好的,只是一直,一直被严刑逼供着。”
寒鸦壹闻言,轻笑了一声,“宫门可真是善良啊!”
“下手真够轻的。”
说着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云为衫一人。
云为衫握紧了拳头,目光望向了宫门的方向,‘黎清惜,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黎清惜曾经跟云为衫保证过,说是会放寒鸦肆一条生路的。
这也算是,云为衫给她的寒鸦肆求的一线生机吧!
不过她可能没有料到,该死的人,早晚都会死。
只不过是,一个前脚,一个后脚而已。
黎清惜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留下寒鸦们的命,他们的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了。
我道慈悲,当然是顺心而行了。
............商宫,
宫紫商和花公子相处的氛围,还是很好的,二人把话说开了之后,花公子就更加的殷勤了,就差在宫紫商上厕所的时候也帮忙了。
宫紫商一脸黑线的推开花公子的手,花公子表情带着一丝委屈,‘怎么不吃他夹的菜呢?’
‘是哪里不合胃口吗?’
但看着宫紫商那皱起的眉心,很从心的,‘又’小心翼翼的把加到宫紫商嘴边的菜放在了她碗里,生怕她气到了,累到了。
宫紫商看着他这副小可怜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儿,‘跟自己欺负了他似的,’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口碗里的菜。’
还又给花公子夹了一口菜,哄了哄,他才高兴起来。
“行了,行了,快吃吧!吃完赶紧去盯着工人们制造武器。”
“晚了,都没法给执刃交代了。”
花公子一边吃一边点头,差点噎住了,轻咳了几声,“好的,紫商。”
宫紫商又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顺气。
‘这段时间里,总感觉自己脾气越发的大了。’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啊!
‘还有这小花,怎么看着越发的蠢了?’
‘不过,这身材,还是不错的嘛!’
宫紫商摸着花公子背的同时,另一只手来到了他的后腰处,顺着往前掐了掐。
花公子原本因为咳嗽的脸色更加的红了,装作无所适从的样子,慌乱的盯着面前的饭。
最近几日,宫紫商趁机揩了好几次油了,反正花公子都是自己的男人了,不摸白不摸,摸了还顺心呢。
............角宫,
宫尚角和宫远徵正相对而坐,一同喝着茶。
宫尚角含笑的目光,时不时的扫过远徵弟弟的脖子侧面,‘诶,弟妹下手,是不是猛了点?’
宫远徵一直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茶壶,面上带着一丝薄红,目光也是闪烁不定。
‘诶呀!哥,在看什么呢?’
‘怎么一直盯着自己啊!’
‘怪不好意思的,这,这茶壶,长得可真是别致可爱啊!’
‘哥,怎么都看一眼呢?’
宫尚角轻笑一声,移开了视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急不缓的对宫远徵说,“远徵弟弟。”
宫远徵听到哥叫自己,带着一丝茫然的抬起了头,就是脖子上还带着粉红色的羞意,“怎么了?哥?”
宫尚角喝了一口茶,才说,“把无锋解决之后,远徵弟弟,你想出去吗?”
宫远徵诧异,看着自家哥哥,语气疑惑的说,“啊?”
“哥,这是什么意思?”
“出哪?宫门外吗?”
宫尚角没有继续打哑谜,直接说,“就是离开宫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江湖上定居,去看看江湖上的风景,看看,这,大好的河山。”
宫远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听着自家哥哥一句接着一句,心中也浮现出了对外的向往和期待。
“真的吗?哥,我能出去吗?”
“我能离开宫门?我想出去,还要和姐姐一起。”
“咱们三个一起出去玩儿,去看看各地的风景,才不要一直待在这个瘴气弥漫的地方。”
宫尚角看着自家远徵弟弟充满喜悦和期待的目光,含笑着点了点头。
“等把无锋的事情解决之后,咱们一起离开宫门,看外面的世界。”
“重新建一个势力,再多建几个居住地。”
“至于这里,留些人守着就好,.............。”
‘就像弟妹说的,人生如此之短,难道要让远徵弟弟在这个破山谷里,搭上一辈子的时光吗?’
.................(快写完了啊!)
(下一个世界,写谁呢?)
(有点想写上官浅)
(还想创造一个人物——宫紫商的妹妹。)
(又或者,直接就是随心吧!)
第120章 宫门的准备
一天中午的时候,雪重子领着雪公子来徵宫玩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来徵宫呢!
最近雪重子接管的事务比较多,还要帮执刃处理一些事情。
所以直到现在才来,雪公子本来想一个人来的,但是又不忍心看雪重子一个人忙。
黎清惜倒是去找过他们几次,还带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可把雪公子馋坏了,‘比厨房里做的好吃多了。’
.............今天他俩好不容易来一次,黎清惜还特意命人做了几道硬菜,和好几盘饭后水果小甜品。
“哇,这个好好吃啊!”
“嗯嗯,好吃。”
“黎夫人,这个也很好吃啊!”
“我可以住到徵宫吗?”
“不行,”还没有等黎清惜说话,雪重子就出声打断了雪公子的话。
雪公子表情一下子就蔫儿了,眼巴巴的看着黎清惜。
黎清惜打了个圆场,又命人上了几盘小甜品,“哈哈,可以经常来的,”
“我还是把这些甜品的配方给你吧!”
“这样自己也可以做。”
雪公子含泪又吃了三盘儿,而雪重子没能抢得过雪公子,只吃了一盘。
............时间一晃就过了二十来天。
宫尚角从各地的据点截获了一些无锋的消息,发现他们有进攻宫门的打算,于是来了一招‘娶新娘’的方法。
时间就在五天后,宫门决定从外界接来一些新娘,好来延续宫门执刃的血脉。
角宫.........,宫门的一些主事人都在这里。
“哥,徵宫都已经安排好了。”
“呵!就等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了,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宫远徵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杀意,对着宫尚角说。
宫紫商和花公子也上前了一步,自信的对着宫尚角说,“执刃,我们商宫制造的武器,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定会在前一天晚上,下发到各个侍卫手中,保证让他们炸的血肉模糊,亲爹都认不出来。”花公子拍拍胸口,自信的说。
月公子也朝着宫尚角点了点头,“雪宫,月宫,花宫的毒药暗器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保证让他们一进后山就尸骨无存。”
“就算他们侥幸通过了,我与徵公子新研发出来的毒药也不会让他们好受的。”
雪重子和雪公子,“我二人也会在宫门门口的暗处守着,时刻准备出手,以防万一。”
“那就,拜托各位了。”宫尚角非常郑重严肃的对着众人说。
宫尚角和宫远徵,一起挡在宫门大门口,宫门当中最优秀的侍卫们,也都会备好武器毒药,挡在宫门大门口。
哦,对了,还有金繁,他这个红玉侍卫最后的价值也该发挥发挥了。
宫紫商和花公子,还有黎清惜一起待在商宫,这里有宫门最全面的武器和地雷炸弹,可谓是整个宫门最安全的地方。
月公子和花长老还有雪长老一起留守后山,现在后山已经弥漫在一片毒雾毒气之中了,没有解药根本寸步难行。
雪重子和雪公子则是在宫门门口的暗处守着,以防不时之需。
二人最近一直在勤加苦练射击,虽没有十成把握,但准头也有9.5成了。
.............无锋这里。
旧尘山谷的一处大型院落中,点竹坐在了首位,身边站着三位魍级刺客——西方之王万俟哀、东方之王悲旭、北方之王寒衣客。
至于南方之王司徒红,早就已经死了。
无锋训练了这么多年的刺客,魍级刺客也就只培养出了这四位,魉级刺客并没有培养出来。
其下方则是寒鸦壹,寒鸦贰,寒鸦叁,其他的寒鸦妈妈,则是守在了无锋总部。
毕竟前面攻打宫门,后方总得有人守着。
这处大型院落,还是无锋刺客杀了其主人,从而夺过来的。
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无数的魑、魅级刺客从各地赶来,就是为了五天后的宫门执刃大选新娘。
那些代选的新娘当中,有七成已经换人了,不是魅级刺客,就是魑级刺客。
点竹看着下方的人手,点了点椅子上的扶手,“既然都清楚了,那便,好好准备五日后的‘盛宴’吧。”
“是,谨遵首领之命。”众人很快就退了下去。
云为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坐在床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兴奋,‘终于,终于,能报仇了。’
这个时候,一个魅级刺客走近了云为衫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第121章 远徵弟弟服用出云重莲
喊了句,“云为衫!”
云为衫面露警惕,握紧了手上的剑,从床边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缓步走去。
“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吗?”
云为衫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门,反而在离门不远处的位置站定了。
魅级刺客眼中划过一丝不悦,继续着冷声开口,“把门打开。”
‘什么东西?这云为衫难道不知道,无锋位高半级压死人吗?’
‘自己来找她说事情,她居然敢不第一时间开门?还敢质问自己?’
这名魅级刺客握了握腰间的剑,心中划过一丝杀意。‘哼哼,要不是得首领看中,她云为衫算哪个坟头上的草?敢在自己面前摇摆?’
魅级刺客卉笙直接用内力推开了房门,语气极为不善,看着云为衫说,“寒鸦贰大人说,让你五日后,也穿着新娘的衣服去宫门。”
“怎么会?”
“这是首领的意思吗?”
云为衫面上放松了警惕,但心里仍旧忌惮不已,手也一直没有离开腰间的剑柄。
“我的话带到了,你爱听不听的。”卉笙说完,就直接走了,根本没有和云为衫继续说话的意思。
云为衫望着她的背影,面不改色的关上了房门,眼中闪过杀意。
............徵宫,
宫远徵紧紧的抱着自家夫人,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蹭着黎清惜的头发,“姐姐,惜姐姐,我好担心你啊!”
“五日后,宫门和无锋打起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躲着,千万不要出来了。”
“姐姐。”
黎清惜很乖巧的贴着远徵弟弟,安抚的拍着他的背,“好啦!我知道了,一定躲的远远的,乖乖的等阿远来接我。”
“姐姐,”宫远徵低头吻了吻黎清惜的头发,双手把她抱的更紧了,恨不得永远都不撒手。
黎清惜又温柔的顺了顺宫远徵的头发,“那天,可要把头发上的小辫子绑起来啊!”
“惜姐姐~~~,”宫远徵害羞的把脸蒙在了黎清惜的脖颈处,闻着从自家夫人身上传来的清香,他的心,安稳了不少。
就在二人难舍难分的时候,宫尚角来了,他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儿。
...........出云重莲...........
宫远徵带着一丝震惊的说,“哥,你要我现在就吃了出云重莲?”
出云重莲早就在前几日,便开了花,只是被黎清惜按住了消息,宫门众人还都不知道呢。
(来一张出云重莲的美人图,哈哈哈。)
嗯嗯,宫尚角知道,远徵弟弟特意去角宫说的。
黎清惜在其中也插了一手,她想让远徵弟弟现在就吃一颗出云重莲,不光能提升他的武功,还能避免有一些不要脸的傻逼来讨要。
她可不想让远徵弟弟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出云重莲,给一些‘不相干的人’服用。
还不如现在就偷摸吃了,反正这药效大的很,十天半个月的根本消耗不了。
就算是与无锋大战的时候,受了点儿伤,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毕竟这‘灵花,’在这里,那可是属于降维打击的。
宫尚角点了点头,语气特别认真的说,“远徵弟弟,你服用吧!我...........。”
‘弟妹说的对,远徵弟弟培养的出云重莲,他怎么就不能吃了?’
‘难道又要像上辈子一样吗?远徵弟弟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出云重莲,全都要送给别人吗?’
‘那可不行,上辈子的事,一定一定不可以再发生。’
“哥,就算要吃的话,那也是你吃,我吃什么?”
宫远徵不等自家哥哥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黎清惜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看了宫尚角一眼,示意他快说话啊!
‘这个哥控,真是没救了。’
宫尚角上前一步,拉住了宫远徵的手,远徵弟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哥,怎么能,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拉自己的手呢?’
‘自己要不要躲开呢?’
黎清惜看着他俩拉着的手,咬了咬下嘴唇,并没有说什么。
宫尚角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对着宫远徵说,“远徵弟弟,诶!”
..................
第122章 宫门无锋大战
“................(不知道该咋劝?我词穷了。)”
“毕竟,五日之后,就是宫门与无锋的大战了。”
宫远徵觉得哥说的对,姐姐说的也对,就算自己吃了一颗出云重莲的话,那也还有两颗呢。
宫尚角就在徵宫的药房里,看着远徵弟弟服下了出云重莲,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黎清惜在远徵弟弟炼化药物的时候,和宫尚角对了个眼神,二人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大战即将来临。
宫门门口处,宫尚角一大早便坐在了上方首位,宫远徵眼神冷漠的盯着宫门的大门处,在各个地方的侍卫们也都严阵以待,时刻警惕着无锋的到来。
点竹坐在有帷幔的轿子里,被四个魑级刺客抬着,朝着宫门口飞去。
无锋的这群魑魅魍魉,也都各凭本事的前往宫门。
云为衫身着一袭红色嫁衣,随着侍卫们的引路,来到了宫门门口处。
借着下方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新娘,她要在第一时间就杀了她们。
金华看着下方的十位新娘,心中带着杀意,但面上依旧装作高兴的样子。
兴奋的站在台阶上,对着众位新娘直接说,“今日是我宫门执刃的大喜日子,各位姑娘,请。”
他可不想再说一些废话,留些力气,等会儿杀敌不好吗?
这十个新娘里面,保不准都是无锋刺客假扮的,他可得谨慎点儿,免得一不留神,就死在这里,那可就是太悲剧了。
宫尚角和宫远徵看着缓缓打开的宫门,十位新娘随着金华慢慢走来。
门口守着的金武,看着最后一位新娘入内,朝着上方的执刃点了点头,便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关上了宫门大门。
宫门外守着的那群魑魅魍魉,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深,刷的一下就抽出了腰间的剑。
四位魑级刺客抬着轿子从上方缓缓落下,点竹抬剑掀开了轻纱一角,看着宫门的方向,吐出了一个字儿。
“杀,”带有内力的字儿,清晰的传入了周围刺客的耳中。
随着点竹一声令下,所有的魑魅魍魉向着宫门杀了过去。
“杀。”
金武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喊杀声,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信号弹,朝着天空射了出去。
所有人也都得到了信号,抽出了手中的利刃。
云为衫抽出了腰间的软刃,反手就杀死了自己旁边的两个人,新娘当中的无锋刺客,有的朝云为衫杀了过来,有的朝着那些侍卫砍了过去。
“云为衫,你居然敢背叛无锋?”
其中一个魅级刺客伸手挡住了云为衫刺过来的剑,朝着她愤怒的吼道。
云为衫从袖中又抽出了短刀,毫不客气的滑向了她的脖子,直接干死了她。
另一边的金华也在一瞬间,就射出了手上的飞云射,直接干死了三个人,重伤了两人,就朝着剩余新娘杀了过去。
真是没想到啊
这十位新娘里,居然连一个‘真品’都没有。
要是执刃挑的话,那宫门指定要出一个刺客夫人了。
云为衫杀死她之后,朝着众人喊,“无锋的半月之蝇,不是毒药,宫门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杀了首领点竹,杀了首领点竹。”
“就能重获自由。”
“你找死,”寒鸦壹从远处而来,直接对上了云为衫,而金繁在这个时候也出现了,同样对上了寒鸦贰。
周围有些魑级刺客,魅级刺客听到了云为衫的话,神情一下子变的犹豫起来,有心想要反水,但对无锋长久以来的恐惧早已淹没了她们。
再加上一瞬间无锋势大,甚至攻破了宫门的防线,朝着内部杀了过去,就更.............。
同一时间,宫尚角,宫远徵从高台上下来了,直接对上了推门而入的魑魅魍魉。
宫尚角刚杀了几个魑魅刺客,就直接对上了飞过来的寒衣客,双眼通红,满脑子的杀意就朝着寒衣客而去。
“寒衣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寒衣客表情不屑,双手拿着的子母旋月刀舞的飞快,就朝着宫尚角杀了过去。
“我当初能杀了你母亲和弟弟,今日就送你去陪他们,哈哈哈哈。”
“也免得黄泉路上,她们太过寂寞。”
宫尚角听着寒衣客的话,心中更加愤怒,手上的刀武的也更加厉害,周围的侍卫们也都时不时的朝着寒衣客射出一箭。
(云之羽真是要剧情有颜值啊!)
(肩并肩子上啊!搞什么‘公平对战?’)
......。。。。。。
第123章 冲破第一层防线。
宫尚角和侍卫们配合的很好,一直压着寒衣客打,飞云射也时不时的划过寒衣客的身上。
只是他武功太高,现在还没有什么伤口,堪堪只被划破了衣服而已。
宫远徵本来想去拦下东方之王悲旭,却没想到他直接略过了自己,朝着宫门内部飞去。
宫远徵眼神微眯,随手一撒毒药,就毒翻了朝着自己围过来的刺客们,这些毒药可是具有腐蚀性的,立竿见影的很。
宫远徵又朝着另一个方向杀了过去,右手持刀,左手暗器毒药。
点竹坐在轿子里,根本没有在意大门口的宫门无锋大战,四个抬轿子的魑级刺客直接朝着宫门内部飞去。
还有寒鸦叁也紧随其后,朝着宫门内部而去,还有近三成的魑魅魍魉也冲破了防线,朝着宫门内部而去。
雪公子和雪重子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身体紧绷,但还是没有冲出去。
因为凭借着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把无锋一网打尽在这里,只能把他们的力量分开,利用毒药暗器,火药地雷来弄死他们。
商宫,后山,哪一处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云为衫在寒鸦壹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但有着其他侍卫时不时的帮助,倒也能支撑的下来,只是还是处于下风,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而寒鸦贰倒是比寒鸦壹要逊色些了,在金繁和众多侍卫的攻击下,也只能勉强齐平,根本占不了上风。
不过金繁他们要是想杀了寒鸦贰,也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无锋前面的几个寒鸦是真的厉害。
雪重子和雪公子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又等了那么几分钟,才破开房门冲了出去。
在暗处隐藏的部分侍卫们,也都肩并肩冲了出去,以从宫门口往内部包抄的形式杀了过去,场面一瞬间就被扭转了。
宫门:圈住他们,瓮中捉鳖。
各种武器也都亮了出来,飞云射,散魂弹,袖中刀,毒药暗器等等齐上阵,杀的无锋刺客节节败退。
有些刺客看着场上不利的场景,想要逃跑,却发现宫门大门口早就已经被宫门侍卫们占领了,逃跑程度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点竹带着一些人,直接去往了后山的方向,而寒鸦叁则带着另一小批人去了商宫。
后山有无量流火的秘密,商宫里有宫门威力最大的武器图纸,角宫的财富无锋根本不缺,徵宫的药现在也并不怎么需要,等攻下宫门之后,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
宫紫商、花公子、黎清惜三人在商宫里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心头猛然一紧,来了。
花公子直接拿着手中的散魂刃就冲了出去,黎清惜还没等上前,就被宫紫商拉住了,霸气严肃的说,“好妹妹,你在此处等着。”
“姐姐给你,炸几场烟花看看!”
‘她可要照顾好黎妹妹,要不然宫远徵来了,会发疯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背影异常的洒脱,黎清惜一瞬间觉得宫紫商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摇了摇脑袋,紧随其后,缓缓来到了门前,侧着身子,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就朝着外面看去。
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躲着就躲着吧!不磕碜的。
被人抓住了当俘虏,威胁宫门才磕碜呢!
商宫的人很少,但是,机关地雷却异常的多,来一个,炸一个,无锋刺客,不是上天,就是成灰。
花公子来到了靠近门口的一个房间里,在无锋刺客攻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开火,而是等他们全都进入了之后,才猛的拉出了引线。
一瞬间,商宫上方,亮起了几朵黑色的蘑菇云,其中还带着黑黑血迹,在这商宫的大院子里下起了小血。
而侥幸躲过去的寒鸦叁和几个刺客也都受了些伤,颤颤微微的朝着四周散去,有人甚至还活着,只是胳膊和腿都没了。
“也该让江湖的人,知道我商宫的厉害了。”
“我宫紫商,不比任何人差。”
宫紫商带着一些商宫的打手,扛起武器就朝着这些侥幸逃脱的人射去。
“开炮~。”
一瞬间,炮火四射,他们身上都没有一块完整的肉,连商宫的房门都没有进去,便已然惨死。
黎清惜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了心情,宫紫商果然深不可测,不光能制造出这么厉害的火药地雷,还拥有那么深厚的内力,能扛起这么大的炮器。
果然,宫门当中,宫紫商才是藏的最深的啊!!!
一声令下,单手开炮,帅!
..............(忘记前面谁守着哪儿了,看看去。)
第124章 来到后山
只是可怜了商宫的这些建筑,还有这地板,不是血花四溅,就是坑坑洼洼,支离破碎的。
花公子看着眼前的敌人一瞬间就被解决了,兴奋的上前朝着宫紫商抱了过去,宫紫商也扔下了肩膀上的武器,“太好了,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是啊!是啊!”
“全员平安,干死了无锋。”
花公子紧紧的抱着宫紫商,而宫紫商的腿也架在了他的腰上。
周围的人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二人,早就知道自家宫主和这花公子有问题,看看,暴露了吧?
这一天到晚的都待在一起,真是情意难藏啊!
黎清惜笑着推开了房门,感受着这战胜后的欢愉气氛,目光不由的看向了宫门门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远徵弟弟,还好吗?’
揉了揉被炸的有些嗡嗡的耳朵,又扫了一眼后山和徵宫的方向。
‘后山和徵宫,可是有大礼物存在呢!’
‘无锋点竹,敬请笑纳~。’
点竹绝对不会耗在宫门门口的,她一定会朝着宫门后山而去,哈哈哈。
...........
点竹带着剩余的两成魑魅魍魉,来到了后山这里,这里居然没有人守着?
这些魑魅魍魉有些拿不定主意,停了下来,看向了轿子里的首领。
点竹依旧稳稳的坐在轿子里,但心里已经非常激动了,‘快了,快了,就快拿到无量流火了。’
‘哈哈哈,无量流火,称霸武林,容颜不老,就在眼前。’
点竹正在肆意畅想着未来,却感受到了停下来的魑魅魍魉,面上又带了一丝不悦,
“不要停下!”
“直接攻进去,估计他们的人手现在都在宫门门口呢!”
就在点竹说完这句话,不远处的商宫,直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众人面露惊恐的看向了商宫的方向。
那被炸响的黑云一朵接着一朵,开在空荡荡的天空上,也惊醒了处于幻想中的点竹。
点竹掀开了轻纱,朝着商宫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商宫?”
‘同归于尽了?’
“算了,先不管寒鸦叁那边,你们先进去,”点竹冷厉暴躁的眼神朝着周围扫了一圈,众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首领。
更不敢违抗首领的命令,只能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黑黑的山洞中,..........。
看到这群人都听话了,点竹又稳稳当当的半卧在了轿子里,养精蓄锐着。
虽然此处没有人守着,但却有无数的机关暗器,无锋刺客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损耗了一些人手,才通过了这处暗道。
无锋的刺客们刚一离开暗道,看着这满是毒瘴的后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恐。
这要是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这,这,这些都是毒瘴吗?”一名魑级刺客带着一丝恐惧的说。
“是吧?”一个魅级刺客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明显就是死局啊!
点竹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走下了轿子,抬头就看到了,这满山遍野的毒瘴,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
“好一个宫门啊!”
“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充满邪恶的沙哑声音传向了四周。
点竹抬手就掀飞了一个魑级刺客,把他扔向了毒瘴里,‘就让他先探探路吧!’
‘谁也不能阻拦我,得到无量流火。’
‘无量流火。’
那名魑级刺客被甩了进去,起先还没有动静,连忙爬了起来,双手捂住呼吸,也不敢返回去,就朝着周围警惕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凄厉的惨叫声传入了众人耳中,“啊啊啊!”
这名刺客在地上不断的打滚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着,短短几分钟,地上便出现了人形的血迹。
众位刺客,立刻屏住呼吸,又后退了一步。
要不是首领还在这里,他们估计现在就要离开后山了。
大家现在都低着头,不敢看那名刺客的惨状,更不敢看向首领点竹。
点竹眉头轻皱了一下,宫门居然用开了如此狠辣的毒计?
摸了摸腰间的剑,视线又扫向了面前的,这群低着头的属下们,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头不由一噎,
点竹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得要学会变通,可不能把这群人给逼死了。
“玉轩,你带一半儿的人去徵宫,找一些百草萃过来,”点竹抬起剑,挑起了一名刺客的脸。
玉轩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不是让自己冲在前方就好。’
...............(有灵感的时候写的好快,没有灵感的时候一个字儿也憋不出来。)
(咦咦咦....)
第125章 点竹来到了花宫
玉轩非常恭敬的弯腰行礼,“是,属下谨遵首领之命。”
“一定带回百草萃,请首领放心。”
“嗯,去吧!”点竹目光又移向了后山花宫的方向,心思早就飘到了‘无量流火’的身上。
玉轩朝着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你们,跟我走。”说完便朝着暗道走去。
被玉轩看到的人,连忙惊喜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众人又穿过了阴暗的暗道,来到了前山,朝着徵宫的方向飞快的跑去。
‘可不敢让首领久等了,免得出什么意外,小命难保。’
........徵宫,
西方之王万俟哀也突破了防线,悄摸的来到了这里,不过他并没有带什么魑魅魍魉来。
他只是想来这里看看,看看这宫门的百草萃,到底...........。
万俟哀并没有推开徵宫大门,而是从墙上翻了进去,小心谨慎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云为衫早就已经跟他说过了徵宫药房的位置,所以他现在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他也并不担心云为衫会欺骗他,如果她敢的话,那自己一定会让云为衫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无能。
‘怎么?感觉好像没有人呢?’万俟哀心中疑惑,他也算得上是世间顶级高手了,可现在却没有感受到有其他人的气息。
“难道?”
“徵宫,根本没有留人守着吗?”
“还是说他们现在,都在宫门的大门口呢?”
万俟哀走着走着,脚下好像突然踩到了什么,周围瞬间射出了无数的暗器,万俟哀心头猛然一跳,翻身转了好几个弯儿,又动用飞镰打掉了一些暗器,才躲了过去。
他现在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射在地上的暗器,这些暗器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凌厉的光。
有的暗器射向了院子里的花,那花瞬间枯萎,万俟哀微眯了一下眼睛,勾起了嘴角。
“有毒啊!”
“也对,毕竟这可是宫远徵的地盘,呵呵!”
万俟哀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是没有人,才接着往前走,双手警惕的拿着飞镰。
而就在万俟哀接着往前走的时候,徵宫门口被人突然打开了,万俟哀直接一个转身,射出了腰间的暗器。
玉轩感受到了杀机,连忙闪过了身子,可是他身后的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直接被射中了咽喉,倒在了血泊中。
没错,两个无锋的人相遇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什么人?”玉轩手中的剑直直的指向前方,身后的几位刺客也都抽出了剑,警惕的看着前方。
万俟哀看到了玉轩,挑了挑眉,‘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只不过他的手还一直紧握着飞镰。
玉轩这时也看到了万俟哀,皱着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朝着他走了过去。
“大人,我奉首领之命,前来徵宫寻找百草萃。”玉轩麻溜的把自己的任务说了出来,生怕少说一句,就被他解决了,这可是无锋的大人物啊!
西方之王万俟哀,自己虽然武功略高,有成为魍级的资历,但终究还是比不上眼前的万俟哀。
四方之王稳坐魍级多年,个个心狠手辣,武功高强,能力非凡,哪里是自己想上位就能上位的?
就算是自己在首领面前有些脸面,但终究还是个小小的魅级刺客,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首领现在在哪里?”万俟哀冰冷的视线扫过了众人。
玉轩连忙低头说,“首领现在在宫门的后山,只是,受毒瘴所困,无法深入。”
“所以才派遣属下,来徵宫寻找百草萃。”
万俟哀点了点头,朝着前方不远处的房屋说,“徵宫现在并没有人看守,它的药房就在前方,你们,去试试吧!”
玉轩眉头一跳,朝着前方看了过去,入眼就是满地的暗器,又看向了周围被射碎的花盆——那枯萎的花异常的显眼。
心中略带不满,‘什么叫你们?你难道不去吗?’
‘说的好像你不是无锋的人一样,等会儿一定要在首领面前好好上上眼药。’
.............
第126章 云为衫死
万俟哀看着玉轩踌躇不前的样子,面上带着一丝不满,“怎么?还不走?”
玉轩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药房的方向,另一只手对后面挥了下,“走。”
.........宫门门口一片大好,无锋的刺客节节败退,想逃都没有地方去逃,被侍卫们包成了血腥饺子馅儿。
寒衣客现在身上带了些伤,毒药随着内力消耗,也在身上开始发作了。
手脚也不由得发软,“宫门居然在武器上下毒?”
宫远徵本来还在远处,时不时的撒出一些毒药,但一转头,就发现了自家哥哥那不要命的打法。
心头一紧,就朝着那边赶去。
却没想到还没来到那里,寒衣客就已经被一名侍卫射中了胸口,宫尚角借机直接砍下了他的头颅。
鲜血在空中洒落,寒衣客不甘的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死的这么憋屈。
宫尚角半跪在地上,呆呆的望着眼前寒衣客的尸体,呢喃自语着,“母亲,郎弟弟,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啊啊!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宫远徵来到了宫尚角的身边,一副想扶又不敢扶的表情,带着一丝关切的看着自家哥哥,守护在他身边。
“哥~。”
寒鸦贰看到了寒衣客死亡的场景,倒吸一口冷气,‘宫门今日居然是有备而来的?连寒衣客都栽了!’
‘云为衫背叛了无锋,’寒鸦贰看着无锋刺客一一被斩杀,心中带着一丝慌乱,‘他可不能死在这里。’
手中的剑挥舞的更加狠辣,而金繁腰间的伤还未好全,一时之间竟处于了下风,还被寒鸦贰刺了两剑。
寒鸦贰的剑上有毒,但终究是不如宫门的百草萃的。
跟金繁一块儿应对的侍卫们,也有一些人受伤,不过虽然伤重了些,但现在并没有人死亡。
云为衫已经感受到了体力不支,身上也出现了一些伤口,寒鸦壹的攻势越发的迅猛了,虽然有金华时不时的帮衬,但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金华已经把那些无锋的新娘弄死了,又砍了几个刺客,再上前去帮云为衫的。
寒鸦壹的身法很敏捷,借着云为衫和金华的‘掩护’,躲着那些暗器。
旁边的侍卫们也不敢轻易出手射出暗器,要是伤到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雪重子武功高强,在下方干了一会儿架之后,就看到了寒鸦壹这里的场景。
偏过身子对着雪公子说,“我去上面帮忙,你小心一点儿。”
雪公子点头说好,他的武功虽然没那么好,但应付一些被断了后路的刺客还是可以的。
况且还有宫门这么多的侍卫,时不时的出手呢!
他现在连个皮儿都没破!
有些无锋想要投降,但却被宫门的侍卫们一刀砍死了。
执刃早就说了,血海深仇,唯血,方可平息。
什么投降?没有的事儿。
金华脚下踩住了一个尸体的手,歪了一下身子,寒鸦壹立马抓住了这个机会,就朝着他飞出了一把匕首。
金华瞳孔一缩,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了吗?
云为衫这时还在另一边,根本来不及去阻拦,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雪重子恰好赶到,直接一挥袖子,磅礴的内力喷涌而出,硬生生的转移了匕首的方向,这把带毒的匕首擦着金华的脸就飞了出去。
金华吓得冷汗直冒,咽了咽口水,站直了身子,一脚把脚下的尸体踢开了,‘妈的,影响老子发挥。’
‘在哪儿睡,不能睡呢?’
云为衫上前拦住了寒鸦壹,雪重子也从背后攻上了寒鸦壹。
寒鸦壹偏过身子,借着雪重子的力道,直接一脚把云为衫踹飞了。
云为衫吐血飞了一下,才倒在了地上,正好落到了寒鸦贰这里,金繁看到了云为衫,心头一跳,就想上前杀了她。
但又想起来现在这个场景,到底是忍住了,而与金繁对打的寒鸦贰可就没这么善心了,直接一剑砍向了金繁的胳膊,逼退了他之后,就朝着云为衫杀了过去。
‘这个无锋的叛徒!’
金繁胳膊被砍了一剑,但还是忍住了疼痛就想上前,却发现寒鸦贰朝着云为衫砍了过去,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一下。
寒鸦贰直接把剑刺入了云为衫的后心处,而后又一把甩开了她。
云为衫凄惨的倒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寒鸦贰,鲜血从她口中流出,生机也慢慢的耗尽。
“云雀,妹妹~,”云为衫艰难的看向了宫门外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悲凉,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啊!
‘无锋,我在下面等着你们..............’
第127章 看后山月公子的表现了
寒鸦贰逼退了几个上来的侍卫,就想朝着远处退去,却没想到被金繁上前拦住了。
金繁借着余光扫了一眼云为衫,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下,宫子羽能恢复理智了吧?’
‘希望他能好生改过,快点从宫门后山出来。’
‘千万,千万,不要再犯蠢了。’
唉!愚蠢的金繁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不仅仅只是云为衫的错啊!至少有七成都是宫子羽自己的问题啊!
寒鸦贰心中着急,手中的剑也没了章法,‘他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啊!’
‘首领和其他的魍呢?悲旭和万俟哀呢?’
就在金繁和寒鸦贰对打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直接砍死了金繁。
“这道剑光是,悲旭大人!”寒鸦贰松了一口气,这位来了就好。
无锋四王之首,东方之魍悲旭,江湖中排名第一剑客,至今仍无败绩。
左右铭:‘厉害的不是剑,而是人。’
“小心,”宫尚角半跪在地上,看着悲旭朝着周围几人挥了一剑,连忙出声制止。
宫远徵直接对着悲旭就射出了几道飞云射和散魂刃,可惜全被他躲了过去。
悲旭一手提着寒鸦贰就准备朝着宫门内部撤去,根本没有和他们继续打的意思。
真是棋差一招啊!
宫门藏了暗手,无锋也藏了暗手。
宫尚角看着他二人飞去的地方,带着一些不以为然,直接朝着天上射出了一个信号弹。
一间隐蔽的小屋子里的人,看到了宫尚角发射的那个信号弹,直接按动了机关。
没错,宫尚角在这里留了人,就是金复,而那条大路上,也埋下了很多炸药地雷,就是为了这一刻。
金复刚一按动开关,就捂着耳朵靠在了最角落的地方,‘这可是,商宫近十天的量啊!’
“砰,砰,砰,”悲旭和寒鸦贰直接被炸的粉碎,就连周围的房屋地板都被炸开了,众人耳朵声都嗡嗡的。
出场刚帅了三秒,就被嘎了。
虽然是满血状态,但也躲不过支离破碎。
这才是宫尚角留的后手,他看着远处那大大的黑蘑菇云,嘴角笑了笑。
又朝身后望了一眼,无锋的刺客们都快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宫远徵站在自家哥哥身边,深吸了口气,‘他们这里都快解决了,剩下的就看月公子他们了。’
...........
徵宫去往后山的路上,玉轩灰头土脸的带着两个人,面色难堪的朝着后山赶去。
而万俟哀神情潇洒的紧随其后,完全没有在意他们三人的看法。
玉轩心里骂的很脏,该死的万俟哀,................。
要不是他不帮忙,自己哪里能成这样?
还浪费了那么多人手,冷静,冷静,他妈的,根本冷静不了一点儿。
可不冷静也得冷静,人家是四方之魍,别说死了这么多人,就算是全死了。
首领也根本不会在意的。
玉轩感觉自己都快把牙齿咬碎了,只好拼命的加快速度往前赶,省的再看后面的人一眼。
.........后山花宫,
月公子、花长老、雪长老等站在一起,看向了后山门口的方向。
“看来,无锋的人要来了。”花长老摸着胡须,手中还拿上了一把剑,这个剑可是锋利的很,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神兵利器了。
他修炼的不刀,而是剑,杀人的剑。
“让他们有来无回好了,”雪长老语气阴恻恻的说,本来月公子是想让雪长老和月长老待一块儿的。
可又实在拗不过他,就只好带上了他。
月长老和宫子羽现在就待在月宫的密道里。
......点竹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一直痒的很,想抓又抓不到的,‘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就在点竹不耐烦,准备再派一些人的时候,暗道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靠近门口的两名刺客,连忙拔出了剑,剑尖对准了出口处,要是自己人的话,就算了,要是宫门的侍卫们的话,那就直接给他们来一个透心凉。
玉轩还没等出来,就大着声音说了句,“首领,属下幸不辱命。”
那两名刺客顿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首领,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就缓缓的收起了手上的剑。
玉轩刚一出来,就恭敬的向点竹行了一礼,并把手上的百草萃献给了他,而他身后的两名刺客,也向着周围刺客走去,分发着每个人的百草萃。
万俟哀也从暗道口钻了出来,对着点竹抱了抱拳,“首领。”
..............
第128章 点竹惨死
点竹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眼中划过淡淡的杀意,最后看向了万俟哀。
‘也不知道他们身上的‘毒,’会不会被百草萃解掉!’
万俟哀朝着点竹轻点了下头,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朝着人少的地方站了过去。
点竹看众人都服用了百草萃,便也把口中的百草萃咽了下去。
“走吧!”
“是。”
十几名刺客走在最前方,点竹和万俟哀走在了斜后方,万俟哀始终落后一步,视线时不时的扫过后面的迷雾。
突然间,一名刺客踩住了一个机关,周围猛的射出了利箭,朝着众人杀来。
万俟哀抬起手中的飞镰,把点竹护的密不透风,刺客们也都各凭手段,躲闪的躲闪,攻击的攻击。
手中的剑挥舞的那叫一个迅速,只是有个刺客比较倒霉,胳膊瞬间就被利箭划断。
“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箭,是由宫紫商特意根据图纸研究出来的超大飞云射,可惜的是,也就只制造出了这么一台。
点竹并没有理会那位倒霉的刺客,而是示意他们接着往前走。
其他的刺客们也都是冷漠的看着,在无锋这么多年了,他们的心肠早就没了。
万俟哀看了那名倒霉的刺客一眼,手中的飞镰就准备射出,解决这个麻烦。
无锋从来都不会留无用的东西,更何况现在她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但是没想到玉轩上前一步,来到了万俟哀的身边,正好挡住了那名刺客。
万俟哀冰冷的视线看了玉轩一眼,玉轩却对他摇了摇头,‘真是个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的蠢货。’
‘咱就只剩下这十几个人了,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啊!’
‘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呢!干脆直接用她开路好了。’
玉轩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对着首领的方向努了一下,“让她先走。”
万俟哀没有听到首领说其他的话,就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飞镰。
时间过得极为漫长...........
众人依旧缓慢的往前方走着,很快就穿过了雪宫和月宫,不过他们现在剩的人手也不多了。
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了十人,这十人里面还有三人受了伤,其他的刺客在开路的时候早就已经去了。
点竹眼中带着愤怒与杀意,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真是没有想到啊!
宫门出招居然如此阴险,此次带来的人手还是不够。
下次要带上整个无锋的人,踏平这座山。
月公子还有雪花两位长老走了出来,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人影,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
‘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无锋的点竹,有没有来呢?’
花长老害怕无量流火的消息泄露,所以早就遣散了花宫的人,把他们送出了前山。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只是制造武器的,哪里懂得什么习武杀敌呢?
所以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了。
要么他们三人跟这里的无锋刺客同归于尽,要么他们三人干死这些无锋的刺客。
万俟哀内力最为深厚,透过迷雾,缓缓的感觉到了前方有人,侧过头对着点竹说,“首领,前方来人了。”
点竹面上带着一丝笑,兴奋却又平静的话语传入众人耳中。
“那就,直接杀过去好了。”
.........
众人打在了一起,一瞬间,月公子和雪花两位长老就被压制了,虽然没有落败,但也差不了多远了。
甚至就连他们的首领点竹都没有出手,雪长老突然看着点竹说,“你是风宫的后人?”
点竹看着被压着打的三人,语气特别冷漠的说,“风花雪月,镇守后山多年,可真是,令人称赞啊!”
话音又一转,“只可惜,无风是无锋,与你们可没有丝毫关系呀!”
月公子有些不解,但花长老确是知道那些过往的,他喘了一口气,一个剑花,就挥退了他身边的两三个刺客。
嘲讽的对着点竹说,“背叛祖训的东西。”
“也敢肖想无量流火?”
点竹听着花长老这不客气的话,揉了下额角,又拍了拍手,对着众人说,“先退下吧!”
“或者,我们可以谈谈。”
点竹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非常狂妄的让他们停下了手。
万俟哀直接对着月公子踢了一脚,便退到了点竹身边,而剩下的几位刺客,也都很听话的来到了点竹身前。
...........令行禁止,无锋的人,可是听话的很呢。
第129章 无锋,嘎了
雪长老呼出了一口浊气,手中的剑还依旧对准着无锋的人,语气特别硬的说,“老夫跟你们可没有什么好聊的。”
“有种就上来,看老夫我不弄死你们。”
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活着,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守在这里的,这里的秘密,必须成为永远的秘密。
点竹眼神凌厉,但语气中却充满了诱惑,“宫门后山,有这么大的秘密,这位雪长老,你说,江湖当中的人,他们会知道吗?”
‘要不是害怕有人跟自己抢,自己早就把宫门最大的秘密传出去了。’
花长老脸色一黑,手上的剑尖直指着点竹,“你到底知道多少?”
“昔日风宫的余孽,早就应该都死了啊!”
万俟哀眼角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点竹,心中也是好奇的很,‘首领,居然与宫门的风宫有关系?’
‘这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武功秘籍?绝世神器?’
无锋这边的刺客也都屏住了呼吸,静悄悄的听着自家首领跟宫门长老们的谈话,要是有什么好东西的话,或许他们也能分一杯羹汤。
点竹低头轻笑一声,遮住了眼中的凶光,看向了后山最里层的方向。
“宫门早就已经被攻破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
停顿了一下,看向了他们三人。“后山异人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容颜不老,长生不死。”
‘那可是长生不老啊!谁能抵挡得了这样的诱惑?’
雪长老表情一下变得惊怒,花长老刷的一下就冲了过去,抬起剑就准备杀了点竹。
‘后山的东西,绝对不能放出来,绝对不能放出来。’
月公子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心中带着疑惑,但看着雪花两位长老都已经冲过去了,只好按下心中的忧虑,也冲了上去。
点竹看着他们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正好下了死命令,“杀了他们。”
‘她自己去花宫找,就不相信找不到。’
这次不光要把无量流火找到,还要得到长生不老的秘密。
宫门,空有宝山而不自知,还是让我无锋效劳吧!
........哈哈哈哈.......
花长老原本还想试探一下无锋的情况,但看如今这个场景,干脆所有人都死好了............。
‘尚角,你一定要活着啊!’
‘宫门,不能毁在他的眼前。’
抬起剑,直接高声喊了句,“我要杀了你。”
‘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人垫背。’
另一边的月公子,明白了他说的话,直接抬手朝着一旁的墙壁上射出了一个暗器。
他早就不想活了,云雀死的时候,就想跟着她去了。
昏昏沉沉这么多年,也只是想再一次听到她的消息而已,却没想到已是阴阳两隔。
月公子看向了点竹的方向,这次就用,无锋首领的血,来祭奠他的小雀儿吧!
周围顿时出现了无数银针,个个都有筷子般的长度和大小。
密密麻麻的从四周射来,点竹和万俟哀顿时头皮发麻,连忙扯过了两名无锋刺客,用她们挡在了自己的左右两侧。
雪长老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抬起胳膊上的袖箭,就朝着万俟哀射了过去,他一时不察,就被命中了腹部。
这上面可是加了实打实的迷昏药,没有什么毒药,只是能让人睡眠而已。
而恰好,宫门的百草萃,不能防止人睡觉,哈哈哈。
花长老离另一侧较远,直接拦住了几名刺客,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了。
月公子笑着扑向了点竹,手中的刀挑开了她身前的那名刺客。
点竹瞳孔微震,直接把另一侧的刺客挡在了身前,抵挡那无数的银针。
时间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银针射完之后,场上也就只剩下点竹和万俟哀两人。
点竹带着一丝惧怕的半弯着腰,刚刚死亡离她好近,她还不想死啊!
她还没有得到无量流火。
她还没有称霸武林。
她还没有长生不老,一统天下呢!
万俟哀脑海当中昏昏欲沉,半跪在了地上,用地上的剑强撑着身子,艰难的看向了首领。
颤颤巍巍的说了句,“首领~。”
点竹忽然回过了神,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现在还不只剩下我一个人吗?”
“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哈哈哈。”
“我才是天命所归!”
................
第130章 彻底铲除无锋
(刚刚章节发乱了,现在改好了)
而就在两人庆幸的时候,另一面的墙上,突然传出来了一阵声音,机械的转动声可吃可吃的。
“砰砰砰,”四周的地雷炮火,瞬间淹没了点竹和万俟哀二人。
威力虽小,但炸死他们足够了。
点竹视线模糊的最后一瞬间,手还一直伸向了后山内部的方向。
........时间来到了两天后。
宫尚角面色沉重的看着堂前的几副棺椁,周围的人也都一脸沉重。
宫远徵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进来,来到了宫尚角的身边,“哥,那些伤亡人员,都安排好了。”
“钱财也都给到位了,家中无力生存的人,以后都有宫门来抚养。”
宫尚角呆愣的表情回过了神,偏过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那就好,那就好。”
宫紫商面露悲伤的从外面也进来了,她也刚忙完商宫的事。
雪重子,雪公子,还有花公子正在后山,处理着一些事情。
月长老和宫子羽也都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月长老悲伤的又昏迷了过去,宫子羽看着云为衫和金繁的尸首不吃不喝,安静的陪着他们。
宫紫商也知道了金繁死亡的消息,一瞬间就晕了过去,宫远徵连忙上前把脉,就发现好像是滑脉。
所有人都震惊了,大小姐怀孕了?
谁的?
吓的花公子又结巴了,抱着宫远徵的胳膊,死活不让他走,希望他能好好的给大小姐安安胎。
宫远徵听的羞愤,他哪里会什么保胎啊?
宫门什么时候有过孕妇啊!
他能把的出来是滑脉就不错了!
宫紫商的表情呆愣了,她居然怀孕了?
新生儿的出现让众人的心情好受了些,但接下来的事情,也该好好安排安排了。
..........晚上的时候,宫尚角在角宫召集了各宫人手。
宫远徵,雪重子,花公子。
花公子已经被宫尚角任命为花宫的长老了。
宫紫商则是因为怀孕晕倒,所以便没有通知她,想让她好好养胎。
“我决定离开宫门,去江湖上召集人手,然后,踏平无锋,”宫尚角看着众人说。
宫远徵直接出声了,“哥,我也想去。”
雪重子和花公子相互看了一眼,就对着宫尚角说,“愿与执刃一同前往。”
宫尚角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宫远徵,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远徵弟弟,此次你待在宫门,”看着宫远徵要拒绝的表情,宫尚角接着说,“我不放心宫门的事务,远徵弟弟,我只相信你。”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反驳一下自家哥哥,但又看到了哥哥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点了点头。
“好,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在宫门等你回来。”
.........宫尚角休息了一晚,就又快马加鞭的离开了,朝着无锋聚集地的方向而去。
他必须要趁着剩余的无锋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就围杀了他们。
当然不只是宫门,还有与宫门交好的一些势力,宫尚角也给他们传递了消息。
宫门已经解决了无锋近九成的刺客,现在可愿与宫门一起踏平无锋?
各方势力都震惊了,怎么这么突然?
偌大个无锋,说快覆灭就快覆灭了,连首领都被人搞死了。
宫门真不愧是宫门啊!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整个无锋。
于是连忙点齐人手,就朝着宫尚角给的地址奔过去。
.....李家主,百刀门,天武山,等等势力,都朝着无锋总部的位置而去。
这么大的动静,江湖上有些消息灵通的人也就知道了,一瞬间,宫门成为了江湖上的龙头老大。
成为了整个江湖上的救命恩人。
守在无锋总部的刺客们,也接收到了消息,可就在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宫门已经召集好了人手,把无锋的整座山都给围住了。
有一个面上带疤的人,来到了宫尚角的身边,不断的朝着他磕着头,“执刃啊!”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飞云派,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宫尚角轻皱了一下眉,“不必。”
金复上前,连忙想扶起他,却怎么也扶不起来。
众人也都是面容悲苦的看着他,飞云派啊!就是那个因不满无锋,被无锋给灭了门的那个吗?
诶,他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苟延残喘罢了......
这个名叫白景的中年人,眼中杀气腾腾的向众人献了一计,“烧山,放火烧山。”
“一个不留。”
众人都面面相觑,互相扫着周围的人,又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宫尚角。
第131章 无锋
他们可不敢第一个开口,在无锋的高度压迫下,他们早就已经学会了言听计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烧与不烧,他们可不敢下决定。
只能由,宫门的执刃来决定。
白景激动悲苦的眼神看着宫尚角,宫尚角来到了他的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尚角想说,他已经拿到了无锋的地形图,再说了,万一有什么无辜的人呢?
无锋训练的那些刺客,可是经常在江湖上抓人的。
白景看着宫尚角有拒绝的态度,连忙又跪在了地上,双手指天发誓,“小人抓了一名魅级刺客,恰好就是负责训练新人的。”
“她说,无锋已经快三四年,没有在江湖上抓过人了。”
“就算是收新人的话,也都是臣服无锋的势力送上门的,个个手染鲜血,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他们刚上山的第一步,就是学会杀了周围的人。”
看着白景信誓旦旦的样子,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
有几个主事人气愤的上前,“烧,必须烧,烧光他们。”
“对,这群魑魅魍魉,就该下地狱。”
“既然这位兄弟都说了,那咱就放火烧山。”
“要是他们敢下来,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宫尚角眉心皱的更厉害,但终究还是同意了。
这位白景说的对,能上得了无锋的人,哪个手上没有沾过鲜血?
又有谁是真的无辜的人呢?
他还急着回宫门安排事情呢!(我也急着把这个小世界搞完。)
于是在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下,直接决定放火烧山。
众人来了山半腰处,把这里围了起来,不断的朝山顶上射火箭,冬日干燥,冷风一吹,大火迅速蔓延。
无锋的人也都看到了这个的场景,有人想跑出去,但却被山腰处的人,直接拿箭射死了。
.........大火烧了整整十天十夜,才把这群魑魅魍魉烧的干干净净,整座山顶上残垣断壁,白骨显露。
无锋多年的积蓄也都被众人给瓜分了,虽然有的已经烧毁了,但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宫尚角又在这里多待了几日,跟各方势力商量了一些事情,才回到宫门。
江湖上还有一些小喽啰,但都不怎么碍事,有本事的人早就已经被首领叫去前往宫门了。
稍微有本事的人,也被召回无锋总部看门守家了。
宫远徵每天处理完宫门的事宜,就眼巴巴的望着宫门的大门口,希望哥哥早点回来。
宫尚角刚一回到宫门,就看到了自家弟弟在门口等着自己,面上的疲惫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终于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了。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日,宫远徵偷偷带着自家夫人,离开宫门了。
反正现在宫门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自己和姐姐正好去外面潇洒潇洒。
至于哥哥的话,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会给哥哥带礼物的。
等宫尚角知道之后,已经是第三日上午了,他有两天没有见到远徵弟弟了。
一问金复,金复反手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上前递给了执刃,然后退的远远的。
宫尚角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打开了信封,薄唇抿的紧紧的。
‘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姐姐离开宫门了。
不要担心,不要着急,我带够了人手,绝对安全,就算是遇到无锋的一些漏网之鱼,我也能解决他们。
哥,你说了,忙完这件事,就带着我们离开宫门。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你根本抽不开身。
................,我知道哥哥心里是在意宫门的,我在乌镇等着哥哥。
——远徵弟弟。’
看完了远徵弟弟写给自己的信,宫尚角心里哇凉哇凉的,他们居然抛下了自己,去玩了。
揉了揉额角,皱着眉,又看向了下一页,‘嘿嘿,尚角哥哥,我会好好照顾远徵弟弟,你放心。
咱们江湖再见。
——黎清惜’
得,弟妹写的更简洁,才两句话!
..........宫尚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平复下心情。
一抬头,就发现金复离自己远远的,眼角抽了抽,叹了一口气。
“金复,你去商宫和长老殿,叫一下紫商和花公子,还有雪重子他们。”
金复心里松了一口气,点了下头,就打开了房门,出去了。
没错,他刚刚退到了房门口。
第132章 总要有人守着,那就我好了。
宫尚角看着他那慌张离去的背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来到了窗边。
父亲从小教育他,要爱护宫门,要守护好宫门,守护好宫门的后山。
他的确是,放不下宫门,放不下这里的一花一木,放不下与自己浴血奋战的宫门人。
还有,那后山的异人,可是宫门最高的机密,关乎整个天下的生死,自己根本不能放心的下。
不过,他更放不下远徵弟弟,也不想永远把自己困在宫门。
就像弟妹说的那样,办法总比困难多。
紫商的胎,也已经稳固了。
花公子和雪重子也已经能上手处理宫门的事物了。
自己稍微离去几天,宫门,它乱不了。
更何况,李大夫说了,大小姐这胎十分稳固,母体也是健康的很。
宫门的下一代都出来了,那离自己退位还远吗?
至于宫子羽,他本来还想多历练历练呢!
可结果,人一直守在金繁和云为衫的坟前,说是要永远守着他们,气的远徵弟弟上前踹了不止一脚两脚。
罢了,他想那样,就那样吧!
........等他们几人都来了的时候,宫尚角也已经平复好了心情。
他决定了,先把宫门的责任放一放,他要出去陪陪远徵弟弟,也看看这江湖上的风景。
他从前一出宫门,遭遇的永远都是刺杀,稍微轻松点的时光,也都是与外面的人商量贸易往来,商量关于无锋的事。
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现在无锋都已经解决了,那自己也该轻松轻松点儿了。
只是可怜了后山的人,虽然自己已经决定让他们可以出宫门去旧尘山谷。
但是雪重子和花公子拒绝了,总要有人守着后山的,不过,雪重子让雪公子跟着黎夫人他们出去玩儿了。
而花公子心中记挂着自己老爹,他知道自己的爹一直放不下后山的事情,他会代替爹,守护好后山的。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因为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什么?你要离开宫门?”
宫紫商震惊的站了起来,眼中还带着一丝兴奋,花公子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宫尚角点了点头,“去看看远徵弟弟。”
“顺便在外面建立一个大型据点,以后关门的人出去的话,也好有个落脚点儿。”
“还有,”说到这里,宫尚角停顿了一下,“收养些孤儿,宫门也得补充些人手。”
“后山,也总得再安排些人。”
雪重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宫门人手确实不够,有些伤残的侍卫也自请进入了后山。
“那我也要去,”宫紫商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又上前一步,可怜巴巴的看着宫尚角。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出去过。’
“不行,紫商,这,”还没等宫尚角说话,花公子就先反驳了大小姐的话,他要担心死了啊。
外面的无锋还不知道有没有解决完呢!
更何况现在还怀着身孕,哪里敢让大小姐往外跑啊?
宫尚角看着宫紫商的肚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非常坚定的站在了花公子这里。
“不能出去,现在外面还是有些危险的。”
“不过,可以等生下孩子了,再出去。”
宫紫商摸着隆起的腹部,低下头看了看,声音中带了一丝低落。
“好吧~。”
“那你出去多给我带些礼物,还有弟妹,她居然抛下我,出去玩儿了。”
宫紫商语气中带着幽怨,明明前两天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商量着要出宫门玩儿。
可现在却留下了自己一个人。
宫尚角在宫门又待了两天,把这些事物都交给了他们,才带着一些侍卫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就连金复也留给他们了,完全没有理会金复那幽怨的目光。
.........宫远徵和黎清惜共骑一匹马,慢悠悠的往前走,感受着沿途的风景。
身后跟着几十名侍卫,有徵宫的,也有角宫的,毕竟,得带些有经验的人嘛!
宫远徵下巴搭在自家夫人的肩上,对着黎清惜的耳朵哈气,“呼~,姐姐,你说哥,怎么还不来呢?”
黎清惜靠在宫远徵的怀中,语气懒散的说,“应该快了吧!”
“咱们都走这么慢了!”
“金复,总不会到了第三天都还没给尚角哥哥吧?”
宫远徵吻了吻黎清惜的耳朵,又抱的更紧了,“谁知道呢?”
“金复本来也就不太聪明。”
金复:不光被执刃留在宫门,还被徵公子说不聪明。
...............
第133章 浪出去
雪公子也是好奇的四处张望,他还从来没有出来过呢!
周围跟着的侍卫们,有的说说笑笑,有的却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有什么危险发生。
一小半的人游玩,一多半的人戒备。
他们此次要前往的地方,是黎夫人的娘家——乌县黎家。
宫远徵心里有些担忧,万一岳父岳母不喜欢自己该怎么办?
哥,怎么还不来呢?
黎清惜感受着微风拂面,心里安稳极了,接下来,也该开始开展自己的事业了。
背靠江湖第一的宫门,自己就不相信有人敢不长眼的招惹自己的店铺。
角宫最善经商?
切,她可不相信自己比不过宫尚角。
右手向后摸了摸远徵弟弟的小脸蛋儿,心里舒服极了,这辈子过的可真快乐啊!
“夫人~,”宫远徵感受着脸上的温度,声音也越发的温柔了,乖巧白嫩的样子可爱极了。
黎清惜朝着斜上方看了一眼,心里的情欲都被勾起了,但又想起了周围还有着侍卫,咬了咬下嘴唇。
‘远徵弟弟,等会儿进了依雪镇,就亲肿你的嘴。’
依雪镇是离乌镇不远的一处镇子,面积虽然比乌镇大不了多少,但交通四通八达,繁华程度可比乌镇好多了。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依雪镇,如今天色已晚,正好在此处歇歇脚。
这里也有宫门的一个据点,守在这里的人正好就是金复的表弟——云飞。
这位也是一个经商奇才呢!
要不然宫尚角也不会让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镇守在这么繁华的地段上。
“徵公子,前方就是依雪镇了,”
一名角宫的侍卫,快马上前,对着宫远徵说。
宫远徵抬头望去,嗯,不远了,几十米的距离了。
“嗯,进城吧。”
众人很快就进了城,住到了宫门的据点里。
另一边的宫尚角,正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
.................来一条非常长的时间分割线。
宫远徵他们在此处休息了几日,游玩了不少地方,才等到了宫尚角。
黎清惜挑了挑眉,看着朝宫尚角跑过去的远徵弟弟。
‘不就是见家长嘛!这么担心干嘛!’
她早就已经发现了远徵弟弟的心不在焉,得,靠山来了。
“哥,”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就朝着他走过去了,‘终于来了啊!’
宫尚角休息了一日,看着远徵弟弟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心头好笑,原本还质问的话语咽了下去。
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远徵弟弟,又直接大手一挥,买下了不少珍贵的补品,又从据点这里拿了几箱金银珠宝。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黎家走去。
..............(来个小结尾和小小开头。)
黎清惜这辈子靠着宫门和黎家,创办了不少产业,成立了商业帝国,武功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了。
还收养了很多孤儿,无论是健康的,还是身体有残缺的。
根据性格喜好,也为他们提供了不少人生的道路。
有些经商,有些习武,还有的人回到了宫门,勤勤恳恳的镇守着后山。
黎清惜和宫远徵生了两儿一女,大儿子喜欢经商,接管了她的商业帝国。小儿子性格内敛,不爱与人交流,回到宫门,继承了执刃之位。女儿不爱红装,爱蓝装,天天想着要成为武林第一高手。
宫尚角在外出办事的时候,结识了一名女子,与之相识相爱,生下了一个小女儿。
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小叔叔——远徵弟弟了,天天绑着小铃铛,说是要成为和小叔叔一样的人,最后成为了一名医术高手。
宫紫商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在武器制造方面非常有天赋,继承了商宫,整日研发武器。二儿子性子跳脱,天天往宫门外跑,跟着黎清惜的大儿子四处经商。小儿子嘛!还不知道呢!
黎清惜闭眼的之前,宫远徵的身体还硬朗的很,但看自己心爱的夫人永远离开了自己,身体也是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交代了一番身后事,趴在黎清惜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便也跟着她去了。
“姐姐,等我。”
..................
黎清惜拉着宫远徵的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一个充满机械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恭喜景小姐,成功通过了两个世界。”
............
第134章 番外
黎家,黎父黎母也已经收到了消息,自家女儿和女婿马上就要来了。
“老爷,我的儿啊!”
“可算是回来了,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黎母半靠在黎父的肩膀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也是记挂的很。
如今无锋已经被覆灭了,江湖上可算是清净了些。
黎父听着自家夫人的哭泣声,暗自掐了掐自己的胳膊,不能哭,自己可不能哭。
“是啊!”
“可算是回来了,听说,宫二先生也要来呢!”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黎母想着江湖上的传闻——宫门百年难出的医毒天才,宫二先生最疼爱的弟弟。
“也不知道这徵公子,好不好相处,贴不贴心,我的女儿啊!”
黎父好生安抚了一会儿老妻,才出去安排事情了。
可得安排好了,如今江湖上宫门一家独大,自家现在可是宫门嫡系当中唯一的姻亲呢。
可不能在宫二先生面前丢了脸面,让外人看了笑话。
........
一行人收拾好了之后,便往乌镇的方向开始出发了。
宫远徵还想跟自家夫人贴贴,共骑一匹马呢!
但被黎清惜拒绝了,她早就想自己骑了,只是害怕有无锋的余孽前来刺杀,才和远徵弟弟一直贴着。
现如今宫尚角都来了,周围的侍卫也都这么多,安全的很,当然是快意潇洒的骑马啦!
“姐姐,姐姐,”宫远徵骑着马一直紧跟着黎清惜,一声叫的比一声甜。
宫尚角握紧了缰绳,脸扭向了一边,‘嗯,那处风景不错。’
黎清惜看着自家远徵弟弟,突然对他绽放了一个笑容,语气中带着挑衅。
“远徵弟弟,要不要比谁骑得快呢?”
宫远徵看着马背上的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嘚瑟极了,这是他的夫人,是他宫远徵此生要共度余生的夫人。
“好啊!”
“要是姐姐输了的话,可不要哭鼻子哦!”
自家姐姐想玩,那当然是陪着啦!
黎清惜心中好笑,‘论哭鼻子的话,谁能哭得过你呢?’
‘你才是小哭包。’
黎清惜轻哼一声,一扬马鞭,“驾,”身下的白义骏马发出一声嘶鸣,风驰电掣般的朝远处奔去。
“驾,”宫远徵看着自家姐姐已经策马扬鞭了,也是立刻追赶了上去,跑出了一阵残影。
宫尚角眼皮一跳,就这么看着自家弟弟,弟妹一溜烟儿的跑远了,也是连忙一招手,“加速前进!”
“驾,驾,”一行人快马加鞭的朝着乌镇赶去,扬起一路黄沙,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黎清惜的马术可是杠杠的,跑在了最前方,感受着风沙糊脸。
‘反正也就快到了,姑奶奶一定要建一座跑马场,或者是把水泥灰搞出来。’
宫远徵与黎清惜差了好几匹马的距离,眼神中带着诧异,‘自己都跑这么快了,但却还是追不上姐姐。’
‘姐姐可真厉害啊!’
一咬牙,又狠狠的甩了几鞭子,就算是比不过,也不能落后太多。
黎清惜趁着空闲还往身后看了一眼,笑的畅意,“远徵弟弟,要不要我放放水呀?”
“哈哈哈。”
宫远徵:挺着急的,该怎么收回前面说的大话?
宫尚角也是畅快的骑着马,看着前方嬉闹的二人,忍不住发出感慨。
“这才是人生啊!”
身后的宫门侍卫们也都兴奋的很,他们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的出来玩耍过。
雪公子紧赶慢赶的跟在了末尾排后,羡慕的看着前方的人影,‘自己一定要好好练习骑马,以后带着雪重子出来玩。’
从前的无锋,就像是架在整个江湖上的一把尖刀,令所有人都喘息不得。
可现在,它已经消失了。
........
黎清惜的弟弟,黎清夜无聊的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池塘里的鱼,眼神放空,右手时不时的往下投喂着鱼食。
“诶,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呢?”
“姐夫好相处吗?他会喜欢自己吗?”
“宫二先生,真的武艺高超,是江湖中最厉害的人吗?”
黎清夜小小的脑袋当中有着大大的疑惑,直接一甩手,就把所有的鱼食扔了下去,池塘里的胖鱼争先恐后的吃着。
身后的小厮看了看远处的天色,笑着说,“小少爷,大小姐马上就回来了。”
“您准备的礼物,可要先拿出来吗?”
黎清夜回过了神,猛的站直了身子,急匆匆的就要回到自己房间,“走,走,我再去看一眼去。”
..............
第135章 番外二
小厮来财紧跟着自家小少爷,就急匆匆的回了房间,从床里头拿出了一个白玉做的锦盒。
黎清惜半趴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个盒子,看着里面闪烁着淡蓝色的光,心里高兴极了。
“也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
这是一副的头面首饰,配饰虽然有些少,但却珍贵的很,通体是用一大块淡蓝色的暖玉打造而成的,更是最近新流行的款式,价值万金。
寻常人家能寻得一块儿暖玉做玉佩,已经是大手笔了,而这里却有一整套首饰。
就连装首饰的白玉锦盒,上面也镶着硕大的珍。
来财羡慕的看着那幅头面,自己这辈子乃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赚不到啊!
又摸了摸怀中的白玉戒指,心里也是得到了安慰,小少爷心善,从小到大给了自己不少好东西呢,嘿嘿嘿。
“大小姐可是最喜欢小少爷送的礼物了。”
“从小到大的礼物,大小姐哪样不喜欢呢?”
“看这首饰,精美华贵,整个江湖上能有几件?”
黎清夜上扬的嘴角压也压不住,“是了,我姐姐应该配上最好的。”
...........
宫尚角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乌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黎家,而是先去了宫门在这里的据点,好生梳洗打扮一会儿。
路上飞沙走石的,可得好好梳洗梳洗。
宫远徵蹑手蹑脚的敲响了自家哥哥的房门,“哥,你在吗?”
“我进来了啊!”
宫尚角一边看着礼单上的礼品,一边说,“进来吧!”
宫远徵带着一丝难为情的来到了自家哥哥身前,嗡声嗡气的说,“哥,我有点儿害羞。”
“不,不,不,是我有点担心。”
宫尚角眼角带笑,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儿说,“担心?”
“女婿见岳父岳母,紧张是应该的,”宫尚角站了起来,拍着自家远徵弟弟的肩膀。
‘这该怎么安慰远徵弟弟呢?自己也没经历过啊!’
两个新手就着这件事,讨论了好长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还制定了不少方案。
宫远徵看着面前的数种方案,心里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轻松,‘总算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宫尚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今天思考的事情可真多,比攻打无锋还累。’
‘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要不然明天去拜访的时候,没精力可就不好了。’
宫尚角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着远徵弟弟说,“行了,快回屋,睡觉吧!”
宫远徵眼神还带着一丝兴奋,高兴的点了点头,就甩着小铃铛离开了房间。
“哥哥晚安!”
“远徵弟弟也晚安!”
.......黎清惜在房间里都等了好长时间了,要不是远徵弟弟支支吾吾,脸色通红的说去找哥,问一些事情,自己早就把他揪回来了。
“诶,男人!”黎清惜侧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画本儿,无语的又翻了一页。
“净是些穷书生富小姐的故事,赶明个儿我写一本小说,一定让他们大开眼界。”
“异想天开,无趣的很,公主、小姐居然非他不嫁?”
“看我给你们来个女子复仇记!洗洗脑袋。”
说着又把书扔在了一边,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一个还没岳父岳母呢,一个明天第一次见面,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
‘等的我都困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
宫远徵探着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黎清惜掀开了半遮住的床帘,似笑非笑的看着宫远徵,“远徵弟弟,跟尚角哥哥,聊的怎么样呢?”
宫远徵往桌子前的身子一僵,咽了口口水,委屈巴巴的噘着嘴,看向了黎清惜,“姐姐~,”眼睫毛还一眨一眨的,诱人极了。
黎清惜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下来了,伸开胳膊,宫远徵也连忙走了过去,顺心的抱住了自家夫人。
“阿远~,不要担心~,父亲和母亲一定会喜欢你的,”黎清惜边说边抚摸着宫远徵的背,另一只手还在他胸前转了转。
‘弟弟年龄小,自己应该多哄哄。’
宫远徵眨着湿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黎清惜,慢慢的低下了头。
“姐姐,”
.....一吻结束,黎清惜被宫远徵半抱着上了床,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阿远,我最喜欢你了。”
宫远徵一手挥灭了蜡烛,夜,还很长。
.........
第136章 选系统?
宫紫商靠坐在床上,摇着手里的拨浪鼓,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大箱子,“嘿嘿,黎妹妹可好,送了这么多东西,小花。”
花公子正侧着身子,把头贴在了宫紫商的腹部,听着里面的动静,闻言,抬起头。
疑惑的小眼神看着大小姐,“怎么了?”
“是饿了吗?我这就去拿吃的。”
宫紫商拉住了花公子的手,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在想,我肚子里的男孩还是女孩?”
宫紫商对他父亲有些执念,虽然认为自己比弟弟优秀多了,但这心里,总是.............
花公子心里一咯噔,但还是笑了起来,“女孩好,和你漂亮,以后也会和你一样优秀的。”
‘他可得哄好大小姐,这就是黎弟妹说的孕期忧思症吗?’
宫紫商偏过了头,眼泪突然流了下来,花公子往床里探了探头,表情一下子就着急。
“真的,只要紫商你生的,我都喜欢,紫商,不要哭好吗?”
“我,我好心疼,紫商,我,呕,”花公子说着,眼泪也流了出来,突然他又干呕了一声,面色也难看了起来。
宫紫商连忙坐直了身子,给花公子拍了拍背,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自己怀了孕之后,小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饭也吃不下,整日的呕,就像是他怀了一样,而自己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吃嘛嘛香。
李大夫说了,只有特别疼爱妻子,特别感同身受的丈夫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宫紫商想到这里,原本哭泣的眼睛带了一丝笑意,她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护自己的夫君,将来还会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
一日,宫尚角下江南谈生意的时候,结识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柔情似水,温婉可人,是江南一处富户的女儿。
与其父亲谈生意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静静的抚琴,琴音如仙乐绕耳,在江面上溅起了层层水波,也在宫尚角的心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娶妻,要家世干净,手脚干净。
二人很快相识,相恋,相爱。
宫尚角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宫远徵都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家哥哥居然一声不吭的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儿。
像一只小蜜蜂一样的忙前忙后,生怕嫂子跑了。
..........
“恭喜景小姐,成功通过了两个世界。”
黎清惜跪坐在地上,白茫茫的空间晃的她有些愣神,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原来,还有人记得自己的名字啊!’
她叫景时清,取自‘应时而生,海晏河清。’
包含了爷爷心中的希望,只可惜,没能给老人家..............
两个世界了啊!自己的记忆都快混乱了。
景时清轻轻的揉了揉腿,慢慢的站了起来,身姿笔直,姿态从容,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团白色的光团,还闪烁着白光,令自己的眼睛有些难受。
“不是说只有通过三个世界,你才会再出现吗?”
070系统心里有急躁,但语气依旧冰冷,“景小姐,您已经很优秀了。”
‘它也不想啊!这三个世界还没搞完呢!’
‘可,那些小崽子们,真的该清理了啊!’
720系统在070系统身边左移右移的,615系统也在070系统身后不断的拉扯,109系统的手已经伸出来了.........
它真的遭不住了啊!
景时清双手抱着胸,下巴微抬,似笑非笑的说,“所以呢?”
070系统有些心虚,毕竟这位景小姐,还是自己在980系统那里截过来的呢!
现在980系统还在拼命突破他们设下的结界呢!
(980系统:哭戚戚的坐在结界里,到底谁他妈的给我困住了啊?
我一定要打小报告,报告主神,报告时空局,一层层的往上告,告死它。)
这年头,谁好好听主神时空局的啊?
宿主得靠抢的,更何况是独自一人通过两个世界的宿主,更得出手快了。
980系统还是太天真了,居然没有好好守着自己看好的宿主,那就不能怪他们抢先了。
谁让他在系统群里嘚瑟呢?
070系统越想越理直气壮,大家都这么难,你还敢显摆?
这不是找打吗?
070系统往前进了几步,推开了身边的几个系统,来到了景时清的面前,刚想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
第137章 个系统争锋
君王宠妃系统按耐不住了,也蹭的一下来到了景时清的身边。
这年头大家都找不到合适的宿主,可不得下手快点儿吗?
980系统还是太天真了,居然真的要老老实实的等三个世界,那自己这些前辈们就给它好好上一课,免得它以后被一些黑心系统给骗了。
嘿嘿嘿,不愧是我,系统美,系统心也美。
“小姐姐,你想不想变的更美更漂亮呢?”
“选我,选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君王宠妃系统,一定能让你......诶呀!”
君王宠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历史长河系统镇飞了。
历史长河系统冷哼一声,但转头就带着一丝谄媚的说,“景姐姐,后宫才不好玩,万一来到个糟老头子的后宫,那就更惨了。”
“还不如,跟我去看看这历史长河的世界,看这时空长河中有多么潇洒自在,我............。”
历史长河系统话还没有说完,又被打断了,报效国家系统浑身散发着功德金光,直接亮飞了它。
“应时而生,海晏清河,景姐姐,还是跟我最配。”报效国家系统身上散发的功德金光,直接就把其他系统也震远了。
景时清听着这些系统说的话,眼神不由闪了闪,‘现在这年头,系统找宿主,这么困难吗?’
资源掠夺系统上散发着黑光,目露忌惮的不敢上前半分,它就说它跟它干不到一块儿去,难受死了现在。
‘早晚有一天要吞了这个嘚佬的功德金光,看它还敢闪吗?’
种田摆烂系统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看了看小伙伴们身上气势,身上的光芒暗了暗,慢悠悠的离景时清远了点儿。
‘找不到宿主就找不到宿主呗!’
‘在哪摆烂不是摆烂呢,反正自己摆烂也能自给自足,身上的能量还充裕的很。’
‘这群野蛮系统,自己才懒的理会它们呢!’
想到这里,种田摆烂系统眼神往炮灰生存系统那里瞥了一眼,心里不由颤了颤。
‘这位疯起来,可是连前百名顶级系统都敢干的!’
‘嘶,何况是自己呢?伤不起,真的伤不起啊,’种田摆烂系统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小心脏,悄咪咪的又躲远了一点。
炮灰生存系统身上闪着微弱的灰光,朝种田摆烂系统那里扫了一眼,就又接着看向了景时清。
‘倒是有个聪明统,呵呵!’
景时清的目光扫过所有的系统,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平了往上勾的嘴角,语气平淡的说,“能介绍一下自己吗?”
“咱们时空局是正规的吗?”
“980系统呢?”
‘像在做梦一样啊!’
070系统身上亮起了白光,很快就以强硬的态度,压制住了报效国家系统身上的功德金光。
报效国家系统见状,冲着070系统比了个友好手势,才退到了一边。
“我们时空局当然是正规的,980系统,它现在正在进行别的任务。”
“所以就由我们来招待您,我是有宿主的,”070系统对着它们指了指,“而这些系统分别是历史长河系统,君王宠妃系统,炮灰生存系统,报效国家系统,资源掠夺系统,种田摆烂系统。”
“不知,景小姐,您想选哪个系统作为您的辅助呢?”
景时清的视线,在这六个系统上一一扫过,率先排除了资源掠夺系统,君王宠妃系统,还有那离得远远的种田摆烂系统。
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视线停留在了历史长河系统上,“我能选择,想去的时间吗?”
‘她想回到爷爷那个时候,最起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能改变多少就改变多少。’
历史长河系统原本兴奋的眼神一僵,语气结结巴巴的说,“不,这个,可。”
“它不行,”炮灰生存系统直接替它回了话,气得历史长河系统就想上前跟它干一架,但是被070系统拦住了。
景时清又对着炮灰生存系统眨了眨眼,“你能穿的世界一定很多吧?”
‘炮灰诶!哪个小世界里没有炮灰呢?’
‘而且看它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炮灰样’啊!’
炮灰生存系统直接来到了景时清的正前方,语气特别认真的说,“只要宿主想,615系统,绝对尽最大的努力,为宿主而活。”
报效国家系统也来到了景时清的身边,语气中带着急切,“景姐姐,我能去的世界也很多,七成以上的小世界里面都有国家的。”
..................(感觉我写的很放飞自我。)
第138章 就选你了。
‘他已经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宿主了。’
‘就算找到了个合适的,宿主的智商也跟不上啊!’
‘这么多系统里,就它换宿主换的最勤快..........,主爸爸啊!’
景时清双手叠放着,右手掐了掐左手的小拇指,‘报效国家系统?’
‘她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智啊!’
‘靠她这个脑子,安安稳稳的不给国家添乱就好了。’
‘要不是有上两个世界的剧情,她哪能活的那么滋润?’
(本篇小说会选择的是——炮灰生存系统。)
(至于其他的系统,还是下本小说见吧!)
(作者心里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逼数的。)
“我可以选你吗?615系统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景时清的的视线最后落在了炮灰生存系统上,报效国家系统身上的功德金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资源掠夺系统身上的黑光闪烁不定,阴恻恻的往报效国家系统身边儿靠了靠。
炮灰攻略系统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终于又能发疯打架了,我615又回来了。’
“我愿意,我愿意,070系统老师,我们要开始签订契约了。”说完话,又瞥了一眼周围的几个系统,身上散发的灰光又亮了几分。
剩下的几个系统,身上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一动不动的好像被石化了一样。
070见双方都没有意见,就立刻启动了时空验证契约,‘它也得赶快加快速度了,趁050这个小鳖三还没反应过来。’
‘要是它知道自己坑了它的小跟班,咦,那后果..........。’
等二人签订了契约之后,其他的系统也都相继离开了,在这片纯白色的空间里就剩下了景时清和炮灰生存系统。
景时清从签订的契约当中也明白了一些事情,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儿的看着炮灰生存系统。
“怎么称呼呢?干架王?”
现在的时空局缺人,缺的厉害,各个主部门下又分了无数个小部门,无数的系统运应而生,可是偏偏找不到‘有脑子的宿主。’
炮灰生存系统老脸一红,但它现在身上充满了灰色的光芒,倒是没怎么看出来。
“宿主可以随意称呼,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615系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儿僵硬,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是宿主的系统,定全心全力为宿主服务,尽最大的努力满足宿主的一切要求。”
景时清点了点头,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名字啊!你从前的宿主给你取过什么名字呢?”
炮灰生存系统身上的灰光暗了暗,语气中也带着失落,“喜宝,前任宿主叫我喜宝。”
景时清挑了挑眉,嘴角上扬,“还挺喜庆的嘛!那他现在人呢?”
炮灰生存系统的声音更加的低落,“任务失败了很多次,迷失在了时空小世界里,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时空局的大佬出手。”
“消除了他的记忆,并送他去投胎了。”
时空局还是挺人性化的,任务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惩罚,只是会得不到相应的奖励而已。
只要不违反时空秩序,那一切都好说。
景时清点了点头,用手摸了摸炮灰生存系统身上的光,‘居然是软软滑滑的?’
“人的大脑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景时清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但又想起了自己经历了两个世界,记忆力也快发疯了,就闭上了嘴。
换了一个话题,“那我以后叫你上岸好了。”
炮灰生存系统歪了歪身上的光团,上下点了点,接受了这个名字。
“好的,宿主。”
“对了,你可以消除记忆吗?”景时清接着问。
上岸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系统可以帮宿主消除记忆的,但必须要经过上上级的批准,才可以。”
“而且消除记忆并不是把宿主的记忆给完全消除,只是压成了一个,一个,”上岸努力的把话跟自己的宿主说的明白,清晰。
“就好像是U盘里的一个G一样,平时可以不看,也想不起来,但是想看的时候可以直接看。”
景时清点了点头,伸手把上岸抱在了怀里,“那就现在跟上级,上上级打报告吧!”
“好的,宿主。”
“系统上岸,正在为您服务,”上岸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它到现在还是有点儿茫然的,宿主居然会选择了它?
...............
第139章 开始啦!第二个小世界。
毕竟,不是所有的宿主都想去做炮灰。
从它出生到现在,也就仅仅只有两位宿主而已。
唉,它的上一任宿主啊!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
景时清看着上岸,又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舍的说,“上岸,我现在可以去云之羽的世界吗?”
‘好想去见远徵弟弟啊!’
上岸乖巧的点了点头,“可以的,宿主。”
“就是,就是,这个世界我还不能给宿主提供帮助。”
慌乱中带着一丝自责的说,“因为我 因为我等级太低了。”
“新任宿主必须要干够三个世界的,我,我,没有太多的能量去走后门儿。”
景时清心中松了一口气,带着一丝安抚的说,“没关系的,你已经很棒了。”
“毕竟不是所有的系统,都可以指定世界的。”
“更何况我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失不了手。”
上岸躺在自家宿主的怀里,心中暗暗的发誓,‘下次系统争霸赛的时候,自己一定见一个干一个。’
‘每任宿主都对自己好好啊!’
‘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对自己的期望。’
“宿主,你真好,”上岸系统身上的灰光又闪烁了几下,接着问,“那,宿主现在要休息吗?”
宿主已经经历了两个小世界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景时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存着对远徵弟弟的爱意,‘阿远,我来了。’
“不用了,直接进行第三个世界吧。”
“对了,我在里面可以选择自己的身体吗?”
上岸摇了摇头,“不行的,前三个世界,系统不能进行太多的干预,否则的话,就会有一些红眼系统盯上宿主的。”
景时清‘嗯’了一声,心中有些迫不及待,她现在真的好想好想见到远徵弟弟啊!
“那就,出发吧!”
上岸闻言,身上的灰光蔓延到了景时清身上,瞬间就把她传送到了云之羽的世界里。
上岸看着自家宿主离去的方向,原本高兴的神情落寞了下来,“自己的第二任宿主,不会也要像第一任宿主一样,留恋小世界,迷失在那里吗?”
上岸摇了摇自己的头,身上的灰光一会儿强,一会儿弱,“不会的,不会的,系统手册第三章第五行——永远永远都要对自己的宿主有信心。”
“第七章第七行——即使宿主迷失在了时空小世界里,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宿主。”
上岸又上下蹦跶了一会儿,才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看着纯白色空间的转换站,心里又想起了自己的空间转换站。
“要了命了,还得抓紧时间修整一下自己的空间转换站,要不然宿主都没地方落脚了。”
它的粉嫩小空间,在上次跟别人干架的时候,被另一个偷袭的系统给摧毁了。
可恶啊!!!
...............
其他的系统正跟在070系统后面, 君王宠妃系统带着一丝惋惜的说,“居然被那个野蛮统给抢先了!”
“你不是有其他的宿主吗?”
历史长河系统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语气酸的很。
‘这年头甜宠文宠妃什么的太吃香了, 大家都缺人,就它这个小作精不缺。’
‘现在手上,估计还有两三个宿主呢,也不知道它凑什么热闹。’
“哎呀!”
“我最近不是看中了一套新买的皮肤嘛!”
君王宠妃系统话音一转,“更何况,我那个宿主脑瓜子实在太蠢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见到她。”
“诶!”周围的几个系统一起叹着气,它们也烦啊!
挑选宿主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是选一个有脑子有实力的宿主,那可就更不容易了。
“呵呵!”
“有些统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瞧瞧人家888,第一个宿主就是一名大佬,靠着那名大佬,现在过的风生水起呢!”
“是啊,是啊,甚至还干掉了010系统的一个宿主,那限量版的皮肤,都是一个小时换一次呢!”
“真是走上了统生巅峰啊~。”
...........大家就这个话题讨论了一会儿,语气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070系统也想到了那名大佬,统心都不由得颤了颤,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遍了。
........景时清刚来到了云之羽的这个小世界,就感觉自己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抬起手揉了揉额头,还敲了敲自己的肩膀处,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清醒。
................
第140章 去宫门
脑海当中的记忆,不断的浮现出来,景时清也就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真没想到啊!居然穿成了上官浅。’
‘咦咦,上辈子把她搞得那么惨,现在居然成了她?搞笑了这。’
‘炮灰生存?活到大结局,这倒也不难.....。’
上官浅看着这漆黑黑的房间,眼中浮现一丝苦笑无奈,‘操,等会儿要吃虫卵了。’
现在的时间段还在无锋,估计等会儿,寒鸦柒就要派人来找自己了啊。
‘有一种违背道德的刺激感啊。’
..........
很快,就有一名刺客,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
“上官浅,寒鸦柒让你去找他。”
“知道了。”
‘得想想接下来的路了,反正她是不可能成为宫尚角的妻子的。’
上官浅叹了一口气,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前往了寒鸦柒那里。
路过一条小走廊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郑南衣,上官浅表情端的很稳,看了她一眼便接着往前走。
‘这个蠢货,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郑南衣深深的看了上官浅一眼,眼神复杂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就是她吗?’
‘我会保护好她的,’郑南衣又看向了寒鸦柒房间的那个方向。
上官浅推开了寒鸦柒的房门,来到了桌子前面,直接就坐了下来,表情带着一丝柔弱的说。
“计划要开始了?”
没错,上官浅就是为宫门培养出来的新娘,准确的来说,是为~宫二先生培养出来的。
要不然那枚玉佩,呵!
寒鸦柒点了点头,为上官浅倒了一杯茶,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心的说,“宫氏一族常年隐居旧尘山谷,自成一派,不受江湖规矩约束,视无锋为死敌。”
“旧尘山谷地貌奇险,宫门内部遍布岗哨暗堡,且常年戒备森严。”
“寒鸦柒,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回了。”
上官浅出声打断了他说的话,又抬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废话干嘛?快进入正题吧!’
‘上个任务受的伤,还没好呢!’
寒鸦柒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是手里的瓶子握的更紧了。
上官浅轻笑出声,单手撑起下巴,对着寒鸦柒说,“你不会叫我来,就只是说这个吧?”
寒鸦柒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纠结,缓缓抬起了胳膊,对她伸手,露出了手心里的药瓶子。
上官浅带着一丝疑惑的问他,懂装不懂的说,“这是?”
寒鸦柒张了张嘴,迅速的把药瓶放在了桌子上,“半月之蝇。”
上官浅心中浮现一丝厌恶,‘真想把这虫卵,喂在点竹嘴里,给她嘴里塞的满满的。’
“毒药?我一定要吃吗?”
寒鸦柒双眼不敢看她,从嗓子里面憋出来一个字儿,“嗯。”
‘真是一个字,回答我两个问题啊!’
上官浅无奈,早死早超生吧!想直接打开瓶口,吃进嘴里。
但又看着寒鸦柒的视线不在这里,心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我吃不吃的,他能知道吗?’
‘无锋会知道吗?’
‘算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寒鸦柒也不可能会看着自己去死,拼了。’
上官浅拿起了桌子上的药瓶,把里面的药丸倒在了手里,趁着往嘴里喂的功夫,手略微松了松,把药丸夹在了手缝中,捂在了自己的嘴上。
然后迅速把药瓶放下,双手捂住了肚子,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弱弱的望着寒鸦柒,“我,现在,这药会发作吗?”
寒鸦柒愣了一下,看着上官浅这副样子,就想上前,加快语速的说,“不会,这药,现在不会发作。”
上官浅表情放松了些,右手死死的握住了药丸,“那就好,”又抬起头看向了寒鸦柒。
“那它什么时候会发作呢?”
寒鸦柒眼中浮现一丝心疼,“半月之后,”
“你潜入到宫门之后,必须要在半个月内获得一份宫门的情报,然后,传出来。”
上官浅装作凄凄惨惨的样子,眼神划过一丝无助,“半个月?”
‘看来,他没发现自己没吃啊!’
“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吗?”
寒鸦柒闻言,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两个瓶子,哦豁,白玉做的,小巧玲珑很。
........“相信我,你受不了。”
“在这世间,我早已没了软肋,.........”
(无论站在谁的立场上,都想弄死除了自己一方以外的所有人啊!)
(不说废话了,开启新地图。)
第141章 胸前?射死?社死啊!
上官浅随着宫门的人,慢悠悠的来到了一个小船上,随着小船,缓缓的驶向了宫门。
‘该用什么办法呢?’
‘真是费脑细胞啊!’
‘要不?玩把大的?反正现在身上又没有半月之蝇。’
寒鸦柒对上官浅可真是偏爱的很,都没有仔细的检查过——这半月之蝇啊!
小船摇摇晃晃的,晃的上官浅心里有些烦躁,想起了自己上一辈子的嫁妆,心里就又更烦了。
不过,上官浅又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银票,嘴角上扬了几方,幸好寒鸦柒大方,十几万两的银票呢!
要不是害怕别人怀疑~上官家的实力,估计还会带的更多。
无锋不愧是无锋,钱多的很,不是抢来的,就是威逼利诱来的。
上官浅隔着红盖,翻了个白眼儿,‘宫门应该不会............。’
很快,众位新娘就来到了河岸边,由侍女们一一扶下船。
这次上官浅可没有涂什么红色美甲,涂的是青色,绿色的挑染,一种无毒,另一种,也无毒。
求的就是好看,漂亮!
岸边灯火喧嚣,人影喧闹,儿童的欢声笑语,百姓们的祝福声不绝于耳,还有烟花不时的绽放在天空。
今日可是宫门的大喜日子,整个旧尘山谷都热闹的很。
也不知道无锋为什么会说,宫门选新娘没有固定日子?
直接在这里安排个人手不就行了吗?
看这烟花灯火的布局,看这百姓欢呼雀跃,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啊!
上官浅揉了揉自己的腰,眯了眯眼睛,‘这灯还挺晃眼,隔着红盖头都这么亮。’
站在船上,都站累了。
侍女扶着上官浅,轻声温柔的说,“小姐,请随我来。”
上官浅被她扶着,上了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上面走着,只是这次她步伐慢了些,走在了中间。
‘前面第一个倒下,都没有垫背的,晦气。’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一座高台上,那些侍女把新娘领上高台之后,行了一礼便走了。
上官浅看着下方离开的脚步,眼中不由划过一丝嘲弄,‘傻逼执刃,蠢货宫鸿羽。’
‘宫子羽那进水的脑子,估计就是遗传你的吧?’
‘兰夫人的基因,只拯救了他的外貌,拯救不了他的脑子啊!’
就在上官浅愣神的时候,突然,高台上走过来了一群侍卫,看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甚至都惊扰了百姓。
上官浅感受到了前方不远处,隐隐传过来的杀意,不由的挑了挑眉,‘来了。’
‘也不知道上一辈子练的武功,再加上这辈子练的武功,能不能打得过宫尚角?’
宫门的侍卫们,很快就把新娘们围了起来,拉起弓,箭尖对着她们。
宫子羽和金繁站在一处山顶峰,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新娘们,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
金繁举着火把,看了看下方的人,又看向了宫子羽。
云为衫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半掀开了红盖头,眼神带着一丝震惊的看着前方的弓箭,但并没有直接动手。
其他的新娘们也都掀开了盖头,害怕的围在一起,惊恐的看着,周围拿着弓箭的侍卫们。
上官浅还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并没有掀开盖头,只是一直盯着脚下,看谁倒下了之后,自己再倒在她身上。
“嗖,嗖,”一个接一个的弓箭射向了新娘们,周围的新娘,很快就倒的差不多了。
宫子羽站在上方的山峰上,看着下方高台上的一幕,眼中划过一丝悲伤,握紧了手上的面具。
上官浅也已经瞄准了一个人,等会儿就朝着她那块儿倒去,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射向自己。
领头的那个侍卫,带着一丝纠结的看着,那个始终没有掀开盖头的新娘,‘她怎么还没掀开盖头?’
‘这不会,还要让新娘自己看着自己被弓箭射吧?’
上官浅心中突然冒起了一个想法,咬了咬下嘴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长得丑,玩儿的花。’
只好无奈的也掀起了盖头,装作吓愣住了的表情看着前方。
领头的那名侍卫,连忙发射出了手里的弓箭,‘嗖’的一声,就朝着上官浅射去了。
上官浅也准备好了晕倒的动作,慌张的把身子,侧向了一名身体比较‘健硕’的新娘。
可没想到,令人社死的事情发生了。
第142章 银票装多了。
那名领头侍卫射出的弓箭,直接在上官浅的胸前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因为是猝不及防下射出的,再加上那名侍卫也没想那么多,离得也较远,所以力道也就没那么大。
上官浅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弓箭,‘一种植物,银票装太厚了,万万没想到那箭能射的那么准。’
‘这年头,人贪财就算了,箭,也是贪财的吗?’
那名领头的侍卫有些震惊,‘这是怎么回事儿?就算是钝箭,就算是自己力道轻了些,也不可能会这样啊?’
他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上方的宫子羽也震惊了,连忙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探着头往下方看。
‘这姑娘,胸肌竟如此发达?’
金繁默默的把手中的火把往前下方举了举,心里吐槽无比,‘藏了什么东西吗?’
‘软甲?还是一些机械制造的保命东西?’
‘她是无锋的刺客吗?’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再射一箭?
‘该晕还是不晕呢?算了,解释一下啊啊啊!’
上官浅掐了掐自己的手,抬起了头,看着前方的侍卫们,‘现在可别管那么多了,再不解释清楚的话,还不知道能传成什么样呢!’
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银票,高声的喊,“不要杀我!我有钱,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很好,总结的很到位,........。’
那名领头的侍卫回过了神,看向了上官浅手上的银票,‘噢噢,明白了。’
‘银票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呢?会不会是无锋的刺客?’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果,连忙又朝着上官浅射了一箭,‘嗖’的一声,飞箭打在了上官浅身上。
又快又准又狠,生怕这次还不行。
这下子,上官浅终于晕了。
不过没有倒在先看好的那名姑娘身上,而是倒在了侧方的云为衫身上。
飞箭射的力道有些大,上官浅身子都有些歪了,转了小幅度的圈儿才倒下。
手上的银票也撒了一个花儿,飞舞着掉在了地上,还有周围新娘的身上。
站在山峰上的宫子羽和金繁见到了这一幕,思绪才回过了神,二人异口同声说了句。
“原来是银票啊!”
周围的侍卫们见所有的新娘都倒下了,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执刃交代的命令给完成了啊!
另一边的侍女们也都赶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扶起了这些新娘,东凑西凑的把银票也捡了起来,然后交给了扶着上官浅的那名侍女。
那名领头的侍卫上前,对着扶着上官浅的侍女说,“真的是银票吗?”
那名侍女,摸着手上至少十几万两的银票,眼睛都红了,‘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颤颤微微的整理好,点了点头,“全都是银票儿,至少十万两。”
周围的侍女们,还有身后的侍卫们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哪家的大小姐出门了?’
‘居然拿出了这么多钱?’
领头的侍卫点了点头,摸着手中的剑柄,‘吓他一跳,还以为是无锋的武器呢!’
直接驱散了周围的人群,然后又让这些侍女们把新娘扶去地牢。
“把银票给人家放好啊!”那名侍卫首领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弯下腰,对着那个侍女说。
‘可千万别整的宫门跟无锋一样,强抢豪夺了,贪图人家新娘的钱了。’
扶着上官浅的这名侍女,连忙点了点头,她明白的,借着前方人的遮挡,又把银票塞了回去,还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上官浅的衣服。
‘大财主啊,这。’
周围的侍女们也都暗自可惜,怎么就不是自己伺候那位呢?
事情发生的很快,一步接一步的。
宫门的侍卫们留下了一些人,扫了扫尾巴,其余人就都回去了。
.......小心翼翼的把新娘们扶去了地牢,那名扶着上官浅的侍女,还特意把上官浅好生安顿了一下。
身下也都垫上了干净的稻草,还给上官浅选了个舒服的姿势,依依不舍得在同伴的催促下离开了。
当然,以防万一,再多的也就没了。
毕竟,这可是老执刃废了他的为数不多的蠢货细胞,才想出来的智障大计。
.............时间慢悠悠的过去了,地牢里面的新娘,也都陆陆续续醒过来了,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
云为衫和郑南衣也醒过来了,面露警惕的看着四周,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话,调息着自己身上的内力。
....(先发一更)
第143章 不露痕迹的留令牌
云为衫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手在胸前又轻按了几下。
郑南衣恰好和云为衫在一个牢房里,摸了摸头发上的流苏,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说,“别摸了,箭都是钝箭。”
“只是打中了我们的穴位,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眼神的余光扫向了另一侧的牢房中,上官浅还靠在边上,仍在昏迷中。
‘她还没有醒吗?怎么现在还不醒呢?’
‘周围的新娘都醒过来了啊!’
云为衫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郑南衣这副冷静的样子,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
‘ 她怎么如此冷静?’
又想起了寒鸦肆跟自己说过,‘进入宫门的无锋,不止你一个,还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宋四小姐跑到了围栏边,声音特别大,又带着不满的说,“你们宫门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来的新娘的吗?”
“当初下聘娶妻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现在我才离开家几个时辰啊!”
“就被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真是讨厌死了。”
“是啊,是啊,这宫门是怎么回事儿?”另一边的牢房里的一个新娘,也站了起来,拍着牢门,锁链声阵阵作响。
“要是不想迎娶我们,又干嘛接我们进来呀?”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虚伪死了,荒谬死了,啊啊!快放我出去!”
哪个新娘子不是娇生惯养的呢?
哦!除了无锋的定制新娘。
剩下的人都吵吵闹闹的,把昏迷中的上官浅也给惊醒了。
暗中观察上官浅的郑南衣,心里稍微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这姐妹恋爱脑真绝。)
上官浅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睛,‘还好上一世练过武,这一世皮厚。’
在无锋,被训练的抗打、抗压能力超强。
看着地上的污水,上官浅心里又浮现出了一个想法,‘早晚有一天,本宫要让宫鸿羽这只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还一辈子都待在这臭水沟里。’
呵呵!(没错,这就是作者的真实想法,呵!)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前偏肩膀处,‘嗯嗯,银票还在,就是这个时候,也不好拿出来数一下。’
‘应该不会有人偷摸拿走吧?’
‘挺大的一个宫门的。’
上官浅揉了揉额角,现在满脑子,都是新娘们的吵闹不满声,侧过身子,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看向了另一边的牢房。
‘哟呵!郑南衣在看自己啊!’虽然她躲得快,但是上官浅还是发现了,就朝着她的那个方向笑了笑。
.....‘宫子羽啊!快点来捞人啊!’
‘我尽量以后在心里不骂你了。’
............另一边的羽宫,
房间里,宫子羽正翻着书在看着什么,宫唤羽站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想起了执刃让自己做的事情。
‘真是可笑啊!整个宫门就瞒着宫子羽和金繁,自己还得不留痕迹的把令牌放这儿。’
想到这里,宫唤羽都被执刃无语到笑了,‘蠢货,优柔寡断的蠢货。’
没有敲门,宫唤羽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宫子羽连忙上前,叫了声,“少主。”
宫唤羽朝着小桌子前坐了下来,边坐边说,“父亲不在,就别为难你自己了。”
宫子羽听着这话,直接就改了称呼,表情带着为难踌躇的说。“哥,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宫唤羽把事情的结果,给宫子羽说了一下,不会死的,但也不会轻易活,说的时候,面上也带着一丝惋惜。
二人聊到了用毒,宫唤羽又把宫远徵拉了下来,说明天就要对新娘们用毒了。
宫子羽眼中的不忍都快溢出来了,面上也泛起了心疼怜悯,怎么可以这样?
他要去找父亲问一问,但是却被宫唤羽给拦了下来,‘还能真让你去找执刃吗?’
宫唤羽拍了拍宫子羽的肩膀,把自己的一件厚斗篷,披在了宫子羽身上,还嘱咐他,天冷了,要多穿点儿。
‘很好,令牌就在斗篷边儿。’
宫子羽面上带着一丝哀愁,和金繁会合了,说了一下事情的结果。
金繁却说,还好,那还好,总比都杀了好,毕竟这也是为了找到刺客。
宫子羽突然捶了下手,他想起来了,去年他逃出宫门的那条废弃暗道。
..........宫子羽带着金繁,很快就来到了地牢里,对着门口的守卫说,少主让他把这些姑娘们,现在就带去徵宫,交给宫远徵试药。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来了。’
他们又不是蠢货,还能不知道吗?
可笑...........
第144章 地牢!
二人装作不怎么相信的样子,试图阻拦宫子羽和金繁进去。
金繁不悦的开口质问着他们,其中一名侍卫心底冷笑,‘两个蠢货 ’,但还是及时的开口了。
“属下不敢。”
宫子羽打断了他们的话,直接就进去了,金繁瞪了他们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两名侍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相对一笑,不约而同的吐出了两个字儿。
“傻逼。”
宫子羽很快就来到了地牢里,从最外面走到了最里面,看着两侧的新娘。
云为衫趴在那里一直盯着他看,可是宫子羽只看了她一眼,便又离开了视线。
(我发现一件事儿,原来我已经可以插图片了啊!)
上官浅看见这一幕,努力压了压嘴角,‘怎么就那么好笑呢?’
‘哦豁,想起来了,剧情里宫子羽,先注意到的是上官浅,毕竟这颜值是真美。’
就在这时,宫子羽在一处地牢前停了下来,眼神一直盯着上官浅。
愣神的样子,看的她心里浮现出一丝厌恶,便略微侧过了头。
宫子羽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新娘,带着一丝安抚和怜惜的说,“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上官浅可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略低着头,一直盯着下方的污水。
不过,就算没有上官浅跟宫子羽说话,其他的新娘们,也不会让这句话,落在地上的。
很快,就有人接了话,就是上官浅旁边的那个新娘,不光说了无锋的可怕之处,还暗暗捧了一下宫门。
把宫门说成了——无锋唯一一个不敢踏足的地方。
宫子羽顺着这个的新娘说的话,又把新娘当中有无锋刺客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执刃要杀了所有的新娘。
而自己,则是来救人的。
宫子羽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生硬的对着周围的新娘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跟着我,我送你们离开宫门。”
金繁上前,一个个的把牢房门打开了,新娘们看着牢房门,踌躇不安,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做第一个出去的人。
郑南衣看着他们俩这个样子,表情不屑,冷淡又疑惑的对着宫子羽说,“他刚刚叫你羽公子,你是羽宫的少爷,执刃的儿子?”
“你爹要害我们,你却要救我们,我才不信。”
说完,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宫子羽,并没有离开牢房的打算。
上官浅看着打开的牢房门,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扯开了锁链,看了一眼,手上弄下的污水,就推开了牢房门。
宫子羽带着一丝诧异的看着她,又对着剩下的人说,“你们也可以不相信,我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会对你们怜香惜玉。”
宋四姑娘看着上官浅都出去了,也是连忙打开了牢房门,飞快的跑了出去,来到了上官浅的身边。
看着宫子羽,语气坚定的说,“我跟你走完,我要回去见我爹爹。”
宫子羽点了点头,对金繁示意了一下,金繁就在前面带路了。
上官浅和宋四姑娘就跟着金繁走了,爬上了高高的楼梯,剩下的新娘们也都飞快的出了牢房门,追着她们的脚步。
郑南衣也在其中,她看着上官浅离去的背影,神情中划过一丝复杂。
而云为衫并没有那么急切,她等所有的新娘都离开之后,面带微笑的对宫子羽点了点头,“多谢羽公子。”
上官浅走在了楼梯上,往下看了一眼,就正好看见了,云为衫面带微笑的和宫子羽说话,‘还挺有雅致的嘛!’
轻‘呵’一声,就走出了大牢的门。
这次可没有上官浅打断了,宫子羽回应了几句,点了下头,就催促着云为衫说,“快走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云为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了一眼牢房上的锁链,就也跟着宫子羽离开了。
宫子羽脚步加快,几个呼吸就追上众位新娘,在前面领着新娘们往外面走,守在这里的侍卫们看着众位新娘,就想跟她们。
毕竟,宫子羽是废物这件事,整个宫门都知道,万一这里面有刺客挟持了他,那该怎么办啊?
谁知他们刚想上前跟着,就被金繁拦住了,金繁带着一丝命令的说,“外面有接应的人,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又给他们指了个任务,“你们现在去地牢好好检查一番,看看里面有没有,她们藏起来的暗器、毒药什么的?”
侍卫们点头应是,看了一眼金繁离去的背影,就相互聊起聊天儿。
“你去不去?”其中一名侍卫,朝着地牢下面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中满是笑意。
第145章 恭喜,入局了
另一名侍卫点了点头,挑着眉,带着一丝揶揄的说,“当然啦!”
“咱们的任务,不就是负责地牢吗?”
“更何况这话都说出来了,还能不去吗?”
于是侍卫们就朝着地牢下方走去了,那,可得好好检查检查了。
.............羽宫,
宫唤羽正安稳的看着手中的书,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一名侍卫连忙打开房门,来到了少主宫唤羽面前,带着一丝着急的说,“羽公子借着少主的命令,已经把新娘们都带出了地牢,如今正往宫门外走去呢!”
宫唤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朝着宫门那处密道的方向扫了一眼,就站起了身子,向外面走去。
“走。”
‘这场好戏,要开场了啊!’
宫唤羽带着侍卫们,就朝着那条密道的方向赶去了。
真是可笑啊!
说是密道,但却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怕泄露出去,愚蠢无知。
宫子羽带着一群新娘们,勤勤恳恳的在前方开路,躲避着各处的暗哨,新娘们好像一整条红色的毛毛虫,紧紧的跟着他,生怕跟丢了。
而金繁在旁边守着她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景象,时刻戒备着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侍卫?
云为衫减慢了速度,来到了众位新娘的身后,抬头看了一眼宫门的灯塔,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防守人员。
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就准备朝着另一条道路上走,却没想到在转弯的时候,宫子羽直接在身后抓住了她。
云为衫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倔强,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宫子羽,宫子羽觉得好笑,他要是想害她们的话,根本不会来地牢救她们。
但看着这位姑娘害怕的样子,轻声的解释了一番,却又试探性的问了几句。
而就在这时,有一队侍卫过来了。
“什么人?”那群侍卫们,‘刷’的一下就拔出了手中的刀,面露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宫子羽。
宫子羽眼神微睁,连忙抬手,拿出了腰间的面具,盖在了云为衫的脸上,又掀起斗篷,把她包了起来。
云为衫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张,十分听话的躲在宫子羽的怀里。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宫子羽巧舌如簧的把云为衫说成了宫紫商,糊弄了过去。
侍卫们在知道面前有大小姐的时候,恭敬的弯下了腰,好生相劝着大小姐,外面太乱了,请尽快回房间。
说完,便退下了。
(我感觉在宫门,宫紫商还是挺得人心的呢!)
(大家从来没有说过大小姐能力差,商宫提供的武器从来没有短过。)
二人把话说开了之后,宫子羽就带着云为衫,朝着那处密道赶去了。
可得加快点速度了,要不然都快被人发现了。
云为衫跟在宫子羽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意料之内,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拐角。
金繁带着所有的新娘,平安的来到了地牢门口,面露着急的看着身后,‘这宫子羽,怎么还不来呢?’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金繁心里焦急如焚,这里面可是有无锋的刺客啊!
他怎么能单独一个人离开呢?
上官浅看着金繁这副着急的模样,浅浅的翻了个白眼儿,‘小样儿,男主女主,有这么容易死吗?’
又看向了一眼远处的房顶,心跳也不由的加速,‘阿远,马上就要见面了啊!’
‘她,该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呢?’
‘唤羽表哥,你眼睛可得睁大点啊!’
上官浅扫了一眼周围的墙壁,想起了宫唤羽一拳把郑南衣打飞在上面的场景。
咽了咽口水,‘这辈子再勤加练武,一定能达到那种境界。’
‘上辈子远徵弟弟心疼自己,时不时的就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
诶!
咱也不知道宫子羽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居然把宫门的密道,就这么随意的告诉了无锋?
宫子羽很快就带着云为衫过来了,金繁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满眼担心的说,“你现在居然敢一个人离开?”
“你刚刚去哪里了?”
宫子羽敷衍了几句,就上前打开了密道,.............
第146章 年轻好啊!
转过身,对着周围的新娘们说,“这条暗道通往旧尘山谷外,但是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要小心。”
郑南衣借着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左侧方的云为衫,‘她刚刚干什么去了?该不会也是无锋的刺客吧?’
云为衫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的暗道,但脚步却没有往前走一步,她的目标是执刃或少主,可不是出宫门。
上官浅微微低头,抬起胳膊,轻咳一声,遮掩了一下自己嘴角的笑意。
宋四姑娘看着前方打开的暗道,就准备出去,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远处的房顶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宫子羽,你不是说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里来了?”
宫远徵披着一身黑色披风,站在高高的房顶上,面露不屑的向下方的宫子羽看去,‘真是个蠢货!’
‘来了,我的远徵弟弟,’上官浅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眼中带着一丝喜悦,侧过身子,看向了远处的房顶上。
宫子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猛的转身,就看到了远处房顶上的宫远徵,‘这个小毒物怎么来了?’
‘麻烦了,’宫子羽吐出一口浊气,又看向了周围的新娘们。
金繁揉了揉额角,无奈的看了一眼宫远徵,‘今天这事,怕是善解不了了。’
新娘们的眼中浮现一丝惊恐,也看向了远处的宫远徵,做药人?她们吗?不会吧?
“我奉少主之命,不需要向你交代,”宫子羽好像感受到了周围新娘的不安,上前一步对着宫远徵反驳道。
又连忙小声的对着新娘们说,“你们快走,快进暗道。”
宫远徵笑了,笑的肆意张扬,面带不屑的对着,下方的宫子羽嘲讽道,“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便看到了,有新娘准备进入暗道,眼睛一眯,手中的暗器直接飞射而出,‘砰’的一声,就打在了暗道旁边的墙壁上。
然后直接从上空中飞身而下,(真的好像一只小蝙蝠啊!那也是最可爱的小蝙蝠!)朝着下方宫子羽的位置打了过去。
宫子羽看到暗道门应声而关,皱起了眉头,也是直接飞身而上,朝着宫远徵拍了过去。
上官浅看着从上空中飞下来的远徵弟弟,心跳不由加速,‘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阿远一出现,其他人都显得不过如此啊!’
宫远徵和宫子羽在空中交身错过,一人表情不屑,满眼的厌恶,一人表情愤怒,眼中满是不悦。
宫远徵借着缓冲的力道,踩了一下墙壁借力,又返回到了场中间,还有空,朝着新娘们当中,发射出了一枚毒烟弹。
(来张图,哈哈!)
在此期间,金繁也向宫远徵拔刀了,和宫子羽一起朝着宫远徵打了起来。
‘果然,金繁最讨厌了。’
上官浅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意,她也想看看自己现在,能不能干得过红玉侍卫?
就算干不过的话,不是也还有.........嘛?
地上的毒烟弹,‘砰’的一声爆炸,冒出了阵阵黄烟,上官浅侧身躲避过了两个新娘,往前面走了走,靠在了墙壁上。
周围的新娘们,有的跌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咳嗽着,有的也靠在了墙上,带着一丝惊恐的看着宫远徵他们。
云为衫和郑南衣看着黄烟升起,一下子就抬起胳膊,借着衣袖挡住了毒烟。
相同的动作,相同的防范措施啊!
上官浅看着这一幕,努力了好久,都没压下嘴角的笑意,借着衣袖遮挡,轻笑了一下。
“呵呵!”
‘也不知道无锋是怎么训练的,这相似程度还挺高的嘛!’
等到黄烟散去之后,众人的视线,又看向了场上的三人,宫远徵正以一对二,左打一个,右打一个。
一会儿踹飞宫子羽,一会儿打退金繁。
上官浅眼角带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给远徵弟弟点了个赞,‘我家阿远可真厉害,不光能从那么高的地方飞下来,还能一下打两个蠢货。’
‘哈哈哈’
‘重来一世就是好啊!远徵弟弟,这年轻的体力呀!又有地方可以使了。’
上官浅靠着墙壁,半眯着眼,一会儿看看远徵弟弟的小细腰,一会儿看看远徵弟弟的大长腿,连手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宫子羽和金繁两个人,打半天都打不过宫远徵啊!
真是个~空长个子,不长脑袋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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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儿们的小礼物,比心比心。)
第147章 云为衫?没人拦你。
宫远徵皱着眉,劲腰一个用力,转了个圈儿,借着腰腹的力道,就把宫子羽打退了。
金繁看着宫子羽退后,手上的刀就朝着宫远徵挥去了,远徵弟弟注意到了刀锋袭来,直接用他的黑手套握住了刀刃。
(名场面啊,这可是个名场面!)
宫远徵握住了金繁的刀尖,直接一脚踹退了他,又转过身和宫子羽打了起来,二人左手按着右手打的十分带劲儿。
拼着内力,胳膊靠在了一起,宫子羽瞪大了他的牛眼睛,小声的对着宫远徵说,“这只是一个局而已,你有没有搞错啊?”
宫远徵看着他这副蠢样儿,还有声音中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恼怒,冷哼一声。
“那就让我把这件事情,变得更逼真一点儿吧!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另一只手猛的打向了宫子羽,借着胳膊的力道,把他打退了好几步。
宫子羽被打的一个踉跄,有些懵逼的看着宫远徵。
看着宫子羽愣在那里,宫远徵的铁手套,就朝着他冲了过去,直接就下了死手。
金繁看到宫远徵居然敢真的下死手?
连忙爆发出了武功,飞快的赶了过去,拦住了宫远徵的铁手套,然后一个剑柄后退,把宫远徵逼退了。
毕竟,他也不敢‘真的’对宫远徵动刀尖,又不是想被角公子弄死。
两方人马终于分开了,宫子羽退到了众位新娘的前面,带着一丝惊怒的看着宫远徵,“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样做的话,也太不计后果了吧!”
宫远徵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围的新娘,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子羽,“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啊!”
“她们当中混进了无锋的细作,”说着又看向了宫子羽身后的新娘们,正好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前面的上官浅,上官浅也看向了宫远徵,彼此来了个对视。
“阿远~,”上官浅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儿,但并没有声音发出来。
宫远徵轻皱了皱眉,心中浮现一丝疑惑,‘她一直盯着自己干嘛?她在说什么?’
‘难道她是无锋的刺客吗?’
虽然咱的远徵弟弟心中疑惑,但还是带着一丝讽刺的接着说,“就应该全部处死。”
............
上官浅挑了挑眉,静静的听着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又装作慌乱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呦呵,好久都没感受过了啊!’
头微微侧过,把身后的头发放在了身前,恰好,露出了后脖子处的孤山派‘胎记。’
虽然有些地方还被遮住了,但半遮半掩的才更让人‘有探究欲。’
要不然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呢?
场上的新娘们,听着二人的对话,都知道了这黄烟有毒,面露惊恐的看着宫远徵,有些甚至忍不住小声哭泣了起来。
郑南衣呆呆的坐在那儿,眼神余光看向了上官浅,‘这个时候,她需要自己保护吗?’
云为衫看着自己的手逐渐腐烂变红,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惊慌,又看向了场中间的宫子羽,定了定心神。
‘别急,宫子羽是羽宫的少爷,’
‘肯定有办法的。’
微微站直了身子,装作咳嗽的样子,抬手拔出了头发上的金钗,就准备朝着宫子羽走去。
上官浅略带嘲讽的目光,看向了云为衫,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真是个愚昧无知的蠢货,脑子有病的东西。’
‘真不愧和宫子羽是天生一对啊!’
也不知道司徒红是怎么说出来,又或者是从哪儿看出来——这云为衫是心有玲珑的?
上官浅的目光又看向了郑南衣,发现这傻孩儿,还在盯着宫子羽和宫远徵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恋爱衣,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郑南衣心中有些急切,这宫远徵和宫子羽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啊?
云为衫手中的金钗握得越来越紧,毫不犹豫的朝着宫子羽走去,这次,可不会有人突然拉住她了。
希望她好运,尝尝这宫门的刑具,好不好用?合不合身?
宫子羽还在和宫远徵说话,根本没有留意到背后向自己走来的人,金繁的眼神一直盯着宫远徵,生怕他突然出手。
而宫远徵注意到了,疑惑的看着云为衫,‘这个新娘,想干什么?’
云为衫楚楚可怜的看着宫子羽,来到了他怀里,宫子羽也是有些懵了,还以为是这位新娘太过害怕了。
(坚持住,马上就要到25万字了,那离30万字还远吗?四舍五入,那就快50万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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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云为衫暴露,计划
刚准备安慰一番,却没想到云为衫趁他不备,直接一个转身,手就来到了他的咽喉处。
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宫子羽都呆愣住了,这发生了什么?
怎么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劫持了?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宫远徵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宫子羽被云为衫劫持,仿佛毫不在意宫子羽的安危。
金繁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了几步,愤怒的看着云为衫,“你干什么?”
郑南衣也是呆愣住了,她都要准备出手了,却没想到这位无锋的姐妹,倒是提前下手了。
周围的新娘也震惊了,这事情发展的,也太迅速了吧!
居然真的有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满意的看着场上的情况,这可真是太漂亮了。
上一辈子的恋人,这一辈子的劫匪和人质。
宫远徵双手抱胸,表情淡淡的,眼中也没有了玩味的笑意,冰冷的话传入了众人耳中。
“恭喜你啊!”
“设局成功,虫子进坑了。”
宫子羽带着一丝惊怒和疑惑的说,“你,你是无锋的刺客?”
“闭嘴。”云为衫打断了宫子羽的话,目光看向了宫远徵,时刻注意着他的动作。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宫子羽面露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帮助的新娘,居然真的是无锋的刺客。
她现在还劫持了自己,问宫远徵,要这毒烟的解药。
宫远徵冷笑,他可不会因为宫子羽这个蠢货,就受无锋刺客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云为衫表情带凶狠,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查到云雀的死因,“我再说一遍,拿解药来。”
说着,手下的动作就紧了紧,宫子羽的面色也带上了一丝青色,金繁吓得连忙上前,但又止住了脚步。
“你不要胡来。”
宫远徵直接抬手,朝着宫子羽射出了手中的暗器,而宫唤羽在这时也出现了,二人一同出手。
很快就救下了宫子羽,宫远徵看着被金繁扶住了宫子羽,表情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云为衫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但又很快镇定了下来,直接和宫唤羽打了起来,手中的金钗也划得飞快。
宫唤羽一拳接着一掌,直接压着云为衫打, 愣是打的她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上官浅掐着自己胳膊上的软肉,可千万不要笑出声,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看来,这次要飞向墙壁的是——云为衫了。’
‘唤羽表哥,我可是你的亲表妹啊!!!’
‘哈,计划也该开始了,’上官浅又歪了歪头,把头发往胸前拢了拢。
云为衫的武功还是挺不错的,生死关头也被逼发出了潜力,硬是挺过了好几招,才被宫唤羽捶向了墙壁。
‘砰’的一声,云为衫整个人都砸向了墙壁,吐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
宫唤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拢了拢衣袖,语气冰冷的说,“带走。”
旁边的侍卫连忙上前,拖着云为衫,就朝着地牢走去了。
宫唤羽又转过了身子,看着宫远徵,略带不认同的说,“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上官浅在宫唤羽转身的时候,就朝着他走去了,边走还边说,“这位公子,”声音还特别大,带着一丝急切。
‘她可不想让远徵弟弟解释什么, 再说了,她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郑南衣原本走在前方的脚步顿了一下,猛的回头,看向了上官浅,脑海当中的思绪飞涌,‘她不会现在,想动手吧?’
‘这么多人!刚刚那个无锋刺客,..........。’
周围的侍卫们,准备送这些新娘去女客院,却没想到有一位新娘跑向了少主,就准备上前拦人,生怕这还是刺客。
“这位姑娘。”
宫远徵刚弯下腰,对着宫唤羽行礼,恭敬的叫了声,“少主。”
就准备开始解释一下,却没想到被这位新娘打断了,抬起头望向了上官浅,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少主宫唤羽也是侧过了身子,看向了旁边小跑过来的新娘,眼中浮现出一丝惊艳,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追上来的两个侍卫点了下头。
“这位姑娘,还有什么事儿吗?”语气很是温和,又对着其他侍卫招了下手,示意他们先去送剩余的新娘。
(50万字都快到了,那离百万字还远吗?)
(就是有点担心我自己熬不到百万字,毕竟,咱番茄出新政策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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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谁要你的银票啊!
宫子羽和金繁的注意力,也从宫远徵身上来到了上官浅这里,眼中同样浮现出一丝疑惑。
‘是那位钱多多姑娘,’二人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上官浅。
上官浅先是对着宫唤羽行了个礼,也恭敬的叫了声,“少主。”然后直接就想从怀中掏出钱来。
宫唤羽看着上官浅的动作,还以为她要拿出暗器什么的,胳膊都抬起来了,却发现是一把银票?
等等,‘一把银票?’
什么时候银票能用‘把’来说了。
宫唤羽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虽然奇怪面前的新娘,怎么随身带那么多银票?但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宫远徵凌厉的目光,一直注意着前方的上官浅,他就想看看这个新娘,能耍出什么花样?
刚刚还不知道对自己说了什么呢,仔细盯了半天,就发现了她手上的——那厚厚的银票。
脸上诡异的笑容僵住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浅手上的银票,‘银票?只是银票?’
宫子羽和金繁原本疑惑的表情,在看到上官浅从怀中,拿出一把银票的时候,忍不住齐齐抽了抽嘴角。
上官浅当着众人的面,把银票展开拍了拍,从中抽出了一张面额为一万两的银票,语气特别温柔的说。
“听闻宫门的毒药,在外售卖价,最高价是300两?”
宫唤羽看着面前的芙蓉面,总感觉面前的人有些眼熟,听着她说的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没错,醉云清是300两。”
“姑娘,这是?”
能不眼熟吗?你娘和她爹是亲兄妹啊!
上官浅点了点头,又一个转身,朝着宫远徵那边看了过去,微微歪了一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徵公子好,”说着便把手上的万两银票递了过去,“这是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买这个毒的解药。”
说着还伸出手让他看了看,这毒可真厉害,又红又痒的,难受极了。
“徵公子真不愧是宫门——百年都难出的医毒天才啊!”
宫远徵看着面前的银票,张了张嘴,表情一时呆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就,怎么就给自己钱了?’
但又听到面前的新娘在夸自己,忍不住红了红脸,‘这里这么多人在,这个新娘,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夸自己?’
宫子羽看着面前的万两银票,小嘴都挣成o型了,下意识的说了句,“好多钱,好大方啊!”
‘他去万花楼,一年都未必能花得了这么多钱。’
金繁突然回过了神,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千万别把口水流出来,太丢人了。
宫远徵听到宫子羽的声音,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宫子羽,就发现了他那不值钱的样子,冷哼一声。
宫唤羽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发展,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几分,看了看宫子羽,又看了看宫远徵,“哈哈哈。”
宫远徵听到少主也笑了,面上忍不住又红了几分,又看向了面前的上官浅,带着一丝气恼的说,“谁要你的银票啊!”
上官浅满眼无辜的看着宫远徵,语气还带着一丝结巴,“可是,可是,你给我下毒了啊!”
“这个,毒,好疼,好难受的,”说着,眼中便浮现出了一丝泪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宫远徵被上官浅说的话一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确实是他先下了毒。
可是,可是,她怎么就能花钱买解药呢?
当他宫远徵,没见过这一万两银票吗?
好吧!他就是没见过。
他从小到大,又没花过钱,都是哥哥买什么,自己就穿什么,戴什么的。
但看着面前的新娘快哭了的表情,宫远徵有些急躁了,怎么又哭了呢?
哥该不会说自己,弄哭新娘吧?
这么多人在呢!
他宫远徵堂堂徵宫宫主,还要不要脸了啊?真是的。
但还没等他说话,宫子羽就顶了顶他的肩膀,阴阳怪气的说,“你挣钱可真厉害。”
(番茄出了一个新政策,让作者们签了一个AI协议,呵呵!用作者们的心血想法去喂养AI。)
(今年的十月之后,你们应该就能看到AI写的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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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她居然敢嫌弃本公子。
宫远徵气的毛都炸起来了,满头黑线的瞪了宫子羽一眼,咬了咬牙,对着他说,“滚。”
都来不及在乎前面的宫唤羽了。
宫唤羽往前走了两步,他真怕宫远徵气急了,然后对宫子羽动手,眼神偏了偏,看着面前的上官浅。
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金繁单手扶额,另一只手,迅速的拉住了宫子羽的胳膊,然后往旁边走了走。
‘再不拦住的话,他真怕哪怕有少主在,宫子羽今天也得受点儿皮肉之苦了。’
‘怎么就天天爱往宫远徵那里凑呢?’
‘又不是皮厚,打得过了。’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手上的伤,抿了抿唇,到底是不好意思了,难道还真要看着面前的新娘子哭吗?
还有那伤,在光洁如玉般的手上,显得十分明显。
宫远徵轻‘哼’了一声,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颗解毒药,伸手递给了上官浅,微微扬起下巴,一脸的傲娇样儿。
一副我给你解毒,是你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上官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小人都快笑疯了,‘我的阿远啊~,真想跟你来个‘大亲吻套餐,看你的小铃铛还摇不摇!’
“徵公子~,你刚刚,刚刚,”上官浅还想再逗弄一番他,就又装作为难的样子,接着说,“和羽公子,金侍卫打架,手套上,还,还不........。”
面上带着一丝为难,手也没有迟迟接过那颗解毒丸,她虽然话未说完,但语气中的小嫌弃,大家也都能听得出来。
一瞬间,宫远徵表情顿变,双眼睁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新娘,“你说什么?”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
‘啊啊啊!她居然敢嫌弃本公子手脏,啊啊!’
‘哥~~。’
宫远徵:哥,她嫌弃我~~。
宫尚角:...........
宫子羽这个时候,已经被金繁拉到了一边,但他也听到了上官浅说的这话,眼睛都亮了亮,大嘴巴一张,就想说什么。
但却没想到金繁,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直接一个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大嘴巴子。
宫子羽被捂的一个踉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呜呜呜,劲~~..........。”
‘金繁,你干什么?干嘛捂着我的嘴?’
‘快让我好好嘲笑、嘲笑宫远徵,快放手啊!’
‘这么好的机会啊!!!’
金繁无视了手中挣扎的力道,眼睛看都不看宫子羽一眼,努力压着嘴角的笑。
‘放手?放什么手?’
‘现在要是放手了的话,明天你还能站的起来吗?’
宫子羽还在奋力的挣扎着,眼睛又看向了自家唤羽哥哥,不断的示意他快让金繁放手。
可现在他的唤羽哥哥已经愣住了,眼神呆呆的看着上官浅的后颈处,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那个图案,那个图案,是孤山派的血脉传承印记!!!
宫唤羽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了,她是谁?这个新娘是谁?
她的后颈处怎么会有孤山派的血脉传承?
她是孤山派的人?
是孤山派遗孤?
宫唤羽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有点害怕,怕这只是一个梦。
原来孤山派还有其他人,原来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
那,他的计划?他的计划?
上官浅感受到了背后炽热的目光,‘上钩了啊!’习武之人,五感比较敏感一点。
“啊?徵公子,我,我....,”上官浅好似被吓了一跳,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惧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正好,又离宫唤羽近了几分。
宫唤羽脑海中经过了一系列的头脑风暴,现在也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场景,忍不住上前来到了上官浅的一侧。
“远徵弟弟,这位姑娘,可能,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
宫远徵已经被气的跳脚了,又看到了少主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在护着这个新娘。
于是恶狠狠的瞪了上官浅一眼,凶巴巴的看着宫唤羽说。
“少主,宫门的新娘,都是经过宫门人检查的,怎么就她,拿出了那么多银票呢?”
‘这个新娘,一定是无锋的细作,现在居然,现在居然还敢...........。’
‘哼哼!’
语气中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连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上官浅抿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宫远徵,‘完蛋了,我成恋爱脑了。’
..................
第151章 回女客院,坦白?
‘远徵弟弟的每一面,我都好喜欢啊!’
‘原来正面看他发怒,是这个样子啊!’
‘喔,no,景时清,冷静点儿。’
情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欺我也。
宫唤羽皱了皱眉,声音也冷淡了些,“远徵弟弟,这些是银票,不是毒药暗器。”
‘是啊,带的又不是毒药暗器,检查的侍女们,也不会挡下银票的。’
宫远徵眼眶都有些红了,他们都趁哥哥不在,欺负自己,直接就把手上的解毒丸扔了。
然后又委屈巴巴的,把怀中的药瓶递给了上官浅,“给,你自己拿,”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这个样子,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不会吧?做过火了!!!’
‘阿远,阿远,啊啊!我这张欠嘴啊!’带着一丝小心的拿过了药瓶,手指还试探性的划过了宫远徵的手心。
一边拿一边尝试着安慰,“徵公子医毒冠绝江湖,小女子久仰已久。”
宫远徵感觉手心好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有些痒痒的,又看到面前的新娘,小心翼翼的安抚自己,眼中还有着歉意。
表面轻‘哼哼’两声,下巴又微抬起来了,“冠绝江湖?算你会说话。”
‘但这也洗脱不了,你是无锋细作的问题,呵!最好把你的尾巴藏好点。’
‘否则~......。’
上官浅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拿过药瓶的同时,就打开了它,往自己手心倒。
‘呦呦,远徵弟弟,挺会玩儿的嘛!’上官浅倒了几下,就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带着一丝茫然又疑惑的表情,看向了宫远徵。
宫远徵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眼角还带着红痕,挑衅的看着面前的上官浅。
‘怎么样?想不到吧?没有了。’
‘让你嫌弃我的手不干净!哼。’
宫唤羽看着宫远徵那副得意洋洋的挑衅样儿,满脸黑线的闭了闭眼,‘冷静点儿,宫唤羽,他身后有宫尚角。’
上官浅看着远徵弟弟这副样子,嘴角慢慢往上扬,装作无所谓的说,“徵公子~,.........。”
刚准备说什么,宫唤羽就打断了上官浅要说的话,“这位姑娘,我先送你去女客院吧!”
“那里,应该也准备了解毒汤。”
说着,就准备带上官浅走。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看了一下周围,对着宫远徵叮嘱道,“远徵弟弟,就多费点儿心了。”
宫远徵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一僵,恭敬的对宫唤羽行了一礼,“是,少主。”
宫唤羽又转过身看向了宫子羽,无视了金繁的动作,对他叮嘱说,“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宫子羽看着自家哥哥要走,也是直接挣扎开了金繁的手,毕竟金繁也要准备松手了。
“我知道了,哥。”
“恭送少主,”金繁松开手之后,也是行了一礼。
宫唤羽点了点头,就带着上官浅往女客院走了,留下众人看着背影。
宫远徵的视线,一直盯着上官浅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一丝探究,‘难道,她真的是无锋吗?’
‘可是,无锋,会给她那么多钱吗?’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宫子羽眼见没有好戏要看了,带着金繁就溜了,‘可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这宫远徵,下手可真重啊!’
一边走一边揉着胸前,怎么这宫远徵,这么厉害呢?
宫远徵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但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只好带着人又回了徵宫。
宫唤羽带着上官浅,一步一步的往女客院走去,身后也跟上了几名侍卫。
上官浅慢悠悠的跟着宫唤羽,宫唤羽也是走的很慢,时不时的借着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边的人。
‘她真的是孤山派的人吗?’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孤山派还有其他人吗?’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拐角处,宫唤羽朝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那边好像有什么人?你们去看看。”
身后的侍卫很快就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急匆匆的就朝着另一边走了。
指不定自家少主,是想跟美人,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呢!
宫唤羽在墙角这里停了下来,眼神探究的看着上官浅,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盛。
上官浅望了一眼身后的侍卫,就也停了下来,来到了宫唤羽这里,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来了啊!该怎么表演呢?’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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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身份?谁?
上官浅本来还想多熬一会儿,但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想想还是算了吧!
早点说完,早点回去,还等着喝解药呢。
上官浅眼神一直盯着宫唤羽,眼中的雾气,也逐渐浮现出来,“唤羽表哥,你和姑姑,长的,”
“只有一两分像啊!”
声音中带着哽咽,眼中的雾气,逐渐聚成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了。
宫唤羽听着这声表哥,还有那句姑姑,表情有些绷不住,直接单手掐住了上官浅的脖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语气中带着些许慌乱和质问,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好像想从她嘴里肯定着什么。
上官浅脸上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滴落下来,砸在了宫唤羽的手上。
‘我真是醉了,自己的脖子,感觉每次都要有人掐。’
‘这辈子把武功更上一层楼,下次谁再掐的话,给他一逼兜。’
宫唤羽感受到了手上的眼泪,又看着面前人眼中的情绪翻涌,原本就有些松的手,现在更松了些。
上官浅带着三分哭腔和七分委屈,声音颤抖的说,“表哥~,爹说过,我和姑姑,长的是有些相似的。”
“表哥~,真的看不出来吗?”
一句表哥,被叫的千回百转。
但宫唤羽的手,依旧就没有放下来,眼角略微红了红,带着难以察觉的质问说,“你是悦清?”
没等上官浅回答,宫唤羽又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已经信了三分,“证据。”
毕竟孤山派后颈处的印记做不了假,还有这长相,也的确跟母亲有些相似。
难怪,难怪,会觉得她有些眼熟。
上官浅哭的更厉害了,单手举起,向天发誓,“唤羽表哥,我真的是悦清啊!”
“如果我所言有半句假话,就让我死后入地狱,千刀万剐,时时刻刻都受尽折磨。”
‘诶,宫唤羽会相信吗?’
‘古人应该是有点迷信的吧!就算宫唤羽现在还有些不相信,那也可以从接下来的行动中.........’
宫唤羽的手,随着上官浅把话说完,缓缓的放了下来,表情愣愣的看着上官浅,“悦清表妹,真的是你!你没死?”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现在怎么又在这里?”
“你现在怎么又改名字了?”
这次选新娘是给他选的,他当然知道这些新娘的名单里面没有悦清。
上官浅抬起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周围,“表哥,此时说来话长。”
“这里,这里能说吗?”
宫唤羽先是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是有些不太方便,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什么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思考了一下,便决定先把表妹送回房间,然后再在房间里面谈,这样也不引人注意。
“我先送你回女客院,走。”
宫唤羽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上官浅,‘他的计划,他的计划啊!’
上官浅又仔细的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然后努力平复着情绪,尽量让自己恢复正常。
宫唤羽带着上官浅,迅速的赶往女客院。
......女客院,
女管院刚刚安顿好了其他的新娘,就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少主和一位新娘,于是连忙迎了过去。
“见过少主。”
“见过少主。”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女客院中响起。
宫唤羽点了下头,对着女管院说,“我来送上官姑娘过来,好生安排一个房间。”
“上官姑娘喜静,还有解毒汤也尽快送去。”
女管院连忙点头应是,心里直呼,这位该不会就是少主夫人吧?
不光少主亲自送了过来,还这么细心叮嘱,连这位姑娘的喜好,都知道了?
于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上官浅,特别温柔的说,“正好有一处房间,合适的很,那,少主,我这就领这位姑娘上去?”
“如今的天色,也不算早了。”
宫唤羽轻‘嗯’了一声,然后温柔的看着上官浅,“上官姑娘,服用完解毒汤之后,便好好休息吧。”
“今日实在是对不住了。”
“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又看了一眼女管院,便转身离开了。
上官浅在他说话的时候点了下头,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少主慢走。”
女管院也是连忙又行了个礼,恭敬的说,“恭送少主。”
二人等宫唤羽离开之后,便相互寒暄了几句,女管院也趁机打听了一番。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呢?”
上官浅含笑,“上官浅,有劳~~。”
................
第153章 深夜谈话
女管院看着面前的上官姑娘,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老奴我,该做的事情啊!”
女管院笑的灿烂,这位新娘说不定,就是宫门的少主夫人了,那可就是未来的执刃夫人啊!
“上官姑娘,请随我来吧。”
上官浅点了点头,“好,”二人边走边说。
“要是,有什么地方缺的话,上官姑娘直接吩咐一声就好。”
“多谢管院,”上官浅轻声温柔的说,既没有主动找话题,也没有让女管院的话,掉在地上。
就在二人转弯上楼的时候,另一处的一个侍女过来了,面带惊喜的看看上官浅,连忙小跑着过来。
“上官姑娘,”语气中有着藏也藏不住的喜悦高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女管院恳求道,“管院姐姐,让我来服侍上官姑娘,好不好?”
女管院挑了挑眉,听着面前的小侍女,甜甜的叫自己姐姐,心里美滋滋的。
就也没有在这件小事上多想,心中想答应,但还是多问了句,“上官姑娘,你们认识?”
上官浅也是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认识的,我都可以。”
一句话回答了两个问题,女管院闻弦歌而知雅意,既然两个都愿意,那自己也没必要做坏人。
“那,芸素,你这几日,就服侍上官姑娘吧!”
“多谢管院,多谢上官姑娘,”芸素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哈哈哈,这件美差,终于让我芸素抢到了。’
‘这位上官姑娘可是个大财主呢!’
‘还是自己嘴快啊!看她们明天不得羡慕死啊?’
二人很快就把上官浅送到了房间里,又连忙命人准备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浴桶,毕竟刚从地牢里出来,脚下,衣摆处都脏的很。
还有新熬好的解毒汤,芸素亲自端过来的,温度正正好。
上官浅喝完了汤之后,就赶快洗漱了,等会儿宫唤羽还要来呢!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战斗澡,就命人把东西抬下去了,然后用内力,直接烘干了头发。
在床边靠着床沿,满身疲惫的,静静的等着宫唤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宫唤羽一个人站在女客院门口的树旁,本来他是想直接过去的,但没想到正好碰上了抬浴桶的人,就只好又退了出来。
脑海中的事情不断的闪现,视线一直盯着远处的房间,他都差点忘了,悦清表妹刚从地牢里出来。
忍不住猛的一拍树,‘该死的执刃,表妹在外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现在居然刚进宫门,就被关到了地牢里。’
宫唤羽又想起了那天听到的话,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意,脑海中的那个计划,不断的闪现。
“我决定要立尚角为少主,唤羽他,心里还是太浮躁了点儿。”
执刃的话,一直回响在宫唤羽的脑海里。
宫唤羽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拳头,身上的气息也越发的不稳定。
‘明明宫门能弄死无锋的,明明宫门能弄死无锋的。’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执刃,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软弱,太废物了。’
‘还有月长老,他也得想个方法,把月长老搞死,谁让他..........。’
宫唤羽摇了摇头,目光又看向了女客院,就发现浴桶已经被抬出来了,连忙遮掩身形,从房顶上一一略过,来到了上官浅的房间窗口。
敲了敲窗户,“表妹。”
上官浅听到声音,直接站了起来,就朝着窗户口走去,“表哥,进来吧!”
宫唤羽松了一口气,打开窗户,一个翻身就进来了。
............
上官浅哭着说了好多事情,说了她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但并没有说完整。
那天,我艰难的逃出了孤山派,但却不幸失足掉下了悬崖,头中淤血难消,忘记了一切事情。
然后就被上官家的人收养了,他们抚养了我几年,发现我是真的失忆之后,就派人开始教我武功。
直到无锋来人,他们命令上官家出一个人质,.......于是,于是,上官家就把我送去了无锋,............。
上官浅说完之后,泪流满面的看着宫唤羽,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哭着说,“表哥,一定要报仇啊!一定要报仇啊!”
宫唤羽听着自家表妹的话,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第154章 只是想活着
二人聊了很久,商量了很多事情,宫唤羽也透露了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不过他可没有把他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毕竟,这个表妹只是刚见面而已,他还没有那么蠢。
上官浅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顺着他的话,只是浅浅的说了一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去反驳。
等到天色将微亮的时候,宫唤羽才离开。
上官浅坐在床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这宫唤羽,可真敢想啊!’
‘真不知道是应该夸他,还是应该损他了。’
‘算了,好歹把他给忽悠住了,可不能让宫子羽那个蠢货上位了。’
上官浅摇了摇,有些发困的脑袋,直接倒向了枕头,还是先睡觉吧!
睡好了,明天才有精力,应付其他的事情。
宫唤羽运用轻功,飞快的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始翻涌。
脑海当中的计划,也在不断的完善,或许表妹说的在理,自己的计划,可以稍微的修改那么一点点。
等重新制定好了计划之后,宫唤羽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少主,”一名侍卫,见自家少主向自己走来,连忙行礼问好。
宫唤羽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问着眼前的侍卫,“昨日那名无锋的刺客,招了多少?”
“地牢处可有人过来禀报?”
这名侍卫恭敬的说,“今天早上,刚有人过来禀报, 但并没有问出来什么。”
“那名无锋刺客嘴硬的很,不过,徵公子现在就在地牢里呢!”
“应该马上就要问出来了。”
宫唤羽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想到了宫远徵,希望自己表妹能说到做到。
‘宫尚角,宫尚角。’
天刚蒙蒙亮,宫远徵就去地牢里面,看云为衫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无锋,能招出什么来?
云为衫昨晚一夜未合眼,受了整晚的鞭刑审讯,气息奄奄的被吊在锁链上,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的地板。
脑海当中一直想着云雀,云雀,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无助,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刚进宫门,就被发现了。
她还没有查出妹妹云雀,是怎么死的呢!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妹妹会突然死去?
寒鸦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抓住了吗?
他会来救自己吗?
云为衫嘴角泛起苦笑,寒鸦肆已经说过了,没有外援,没有帮助,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
哪怕遇到无锋的人,也不要相信她。
看来,自己也要死在宫门了,只是可惜,没能为妹妹云雀报仇。
.............
宫远徵从地牢的走廊中,慢慢走来,脸上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来到了云为衫的不远处。
“魑~魅~魍~魉~,听说你们无锋刺客,就分为这四个等级?”声音中带着丝丝嘲讽与不屑。
云为衫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与纠结。
‘她要不要问一问宫远徵?’
‘问问他,关于云雀的事情?’
‘可是,宫远徵是宫门的人啊!他会告诉自己吗?万一骗自己怎么办?’
‘又或者,云雀真的是被宫门杀死的。’
宫远徵见面前的云为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挑了挑眉,转过身,就往旁边的桌子旁走去。
“就你的能力和身手而言,估计是最低等级的魑吧?”一边走一边自问自答,‘那就让你尝尝这毒酒的滋味好了。’
‘相信你,一定会满意的。’
宫远徵眼中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兴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便倒了一杯毒酒。
转过身来,端起这碗毒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为衫,意有所指的说,“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居然就只派来了一个魑?”
“难道,是派你来送死吗?”
‘真是个无用的废物,连宫子羽那个蠢货............’
云为衫本就因疼痛而疲惫的大脑,听到这句派你来送死,瞬间崩溃了。
本来进入宫门,精神就高度紧绷,现在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愧疚和死亡包围着云为衫。
‘云雀,云雀, 她的云雀啊!’
‘就是因为无锋,才派来宫门送死的,而她现在也要死了。’
‘真是可笑啊!真是可笑啊!’
‘明明自己和云雀都已经拼命的活着了,可,终究还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
‘她们只是想活着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有些人单单只是活着,便已经耗尽了所有.............
第155章 和云为衫合作
云为衫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宫远徵,被铁链束缚着的胳膊,也在不断的挣扎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碎他。
宫远徵嘴角带着一丝嘲弄,单手端着酒碗,来到了她的面前,下巴微扬,欣赏了一番‘困兽的挣扎。’
云为衫看着宫远徵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咬了咬牙,“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无锋,派我来,是为了干什么吗?”
声音极其阴狠,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了下来,说完之后,低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宫远徵挑了挑眉,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上前伸手拉住了云为衫的衣领,就把毒酒倒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打断了云为衫的笑声,这下换成宫远徵笑了。
宫远徵倒完了毒酒之后,又转身把酒碗,放到了桌子,双手抱胸,眼神不屑的看着云为衫,“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身上的骨头硬不硬。”
“啊,嗯,”云为衫咬紧牙关,试图克服身上的疼痛,忍耐了一番,但终究还是没忍住,痛苦的叫出了声。
宫远徵的低笑声,传入了云为衫的耳中,使她心中的恨意又加了几分。
“宫远徵,两年,前,宫门有没有,抓到过一个无锋刺客?”云为衫强忍着疼痛,颤抖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她现在真的好想知道答案,云雀,她的云雀。
宫远徵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带着一丝诧异的说,“你和那个无锋刺客可是一伙的?”
“也对,毕竟你们都是无锋的细作。”
云为衫听了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神情激动又复杂的看着宫远徵,质问道。
“是你们宫门杀了她?”
“是你们宫门杀了她,对吗?”
宫远徵心中划过一丝好笑,嘴角上扬了起来,又往云为衫那里走了几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怎么?她的尸体,不是被你们无锋拿走的吗?”
“你,难道没有见过吗?”
云为衫听着宫远徵一句接着一句,满不在乎的样儿,心中好像被刀割了一样,疯狂的挣扎着身上的铁链。
“我,一定要杀了你。”
语气特别凶狠,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宫远徵,仿佛是想把他印在心里,不死不休。
宫远徵听着她这痴心妄想的话,笑声忍不住更大了些,带着一丝嘲讽的说。
“哦,千万别忘了后山长老,人可是他们杀的呢。”
“哈哈哈,哈哈......”
‘给那群偏心眼的长老们加个仇人,虽然这也没什么用。’
宫子羽的面具,早已经被侍卫送了回去。
送面具的那个侍卫,回到地牢里之后,忍不住跟同伴们吐槽。
“也不知道羽公子的面具,是怎么跑到无锋细作身上的?”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脸上也带上了一点点的嫌弃。
‘居然还让自己一大早去送面具了,呵呵!’
旁边的同伴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心的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
“我听说,是羽公子为了保护云为衫,才让她戴着,假扮成大小姐的。”
另一个同伴听了这话,连忙震惊的问,“真的吗?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诶呦喂!可别提了都,...........,”这个知道内情的侍卫,就向两位同伴吐槽了一番,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三人就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脑袋凑着脑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就在这时,宫唤羽也来到了地牢门口,门口的守卫们,连忙恭敬的叫了声,“少主。”
还赶紧派了一个人去前面开路,免得少主看到什么突发的状况,才终于打断了他们三人的‘小秘密。’
“哎呦,我的三个哥哥啊!”
“快别说了,好好站岗,少主都要来了。”
“什么?”
“快快快,”经过了几秒的兵荒马乱,四人站的笔直,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在少主宫唤羽来的时候,抱拳恭敬的说,“见过少主,”声音十分有气势。
宫唤羽点了下头,便从他们身边离开了,来到了云为衫的审讯室里。
刚一进来,就听到了宫远徵的笑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嘲讽与戏弄,而云为衫则是不断的挣扎着身上的铁链。
宫远徵听到声音,连忙回头一看,就发现了是宫唤羽来了,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少主。”
宫唤羽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装作非常淡定的来到了宫远徵身边,面带深沉的说。
“远徵弟弟,可曾探出什么消息了吗?”
...................
第156章 和云为衫合作二
宫远徵转头又看向了云为衫,“她跟两年前的无锋刺客是一伙的。”
“至于其他的嘛!”
“还没有问出来,”宫远徵嘴角又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等他多玩儿几天,就能问出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毒药刑具,能不能腐蚀的了云为衫的骨头。
宫唤羽上前掐住了云为衫的下巴,语气特别平静,“你们进宫门有什么目的?”
“说出来的话,也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他的计划,还得用到云为衫呢!’
‘要不然,等宫尚角回来,那不就晚了?’
宫远徵带着一丝小嫌弃的看着宫唤羽,心里腹诽,‘要是这么直接问有用的话,早就问出来了。’
‘还是得让他多用‘毒”~‘刑’才行,这无锋的骨头,也不知道弄折了会怎样?’
‘呵呵!’
云为衫面容扭曲的看着宫唤羽,头微微向后挣扎,但是没有挣扎开。
“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宫门的刑具,就只是这种程度吗?”
声音中带着嘲弄与讥讽,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宫远徵,又扫了一圈周围的刑具。
宫唤羽手下的力道用力了几分,掐的云为衫咳嗽了起来,才慢悠悠的放开了她的下巴。
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宫远徵,想起了表妹说过的话。
“表哥,我在无锋打探到,这云为衫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妹妹,名叫云雀。”
“两年前被派入宫门,偷取百草萃,结果却被宫门的人,吊死在了大门口。”
上官浅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的看着宫唤羽,她是想让宫唤羽用这件事情,来说服利用云为衫的。
无论把云雀的死,按到谁头上,都可以。
毕竟,老执刃的死,得要有个无锋人来背锅。
但是并没有直接说明,免得宫唤羽这个充满复仇的脑子多想什么。
宫唤羽想到这里,心中的那个计划,越发的完善,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
‘宫尚角,呵呵!’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恭敬客气的说,“少主,徵公子,执刃大人有请。”
宫唤羽点了点头,也对,老家伙也该起床了,‘好,马上到。’
宫远徵轻‘嗯’了一声,“知道了,我和少主,这就过去。”
宫唤羽带着宫远徵,很快就来到了执刃殿,站在下方行了个礼。
“父亲。”
“执刃。”
就在二人来的时候,宫子羽也来了,表情古怪的站在一边,心里满是忐忑不安。
“执刃。”
‘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父亲会不会责罚自己?’
老东西执刃一个人坐在上方首位,看着下方的众人,语气沙哑严肃的问,“我听他们说,昨天晚上刺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我和哥哥,”
“我和少主,本来商量,利用密道里的机关引出刺客,...............,”宫子羽心中担忧,于是先出声说了出来,装作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番事情。
宫远徵表情微妙的低哼一声,眼中望着地板,满是嘲讽,‘蠢货。’
宫唤羽也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并没有出言打断,也没有出声附和。
宫鸿羽听着下方宫子羽说的这话,眉头皱了起来,极为不善的质问宫子羽,“没想到你竟然学会撒谎了,少主怎么可能像你一样蠢?”
宫远徵听着上方老执刃一口一个蠢货,心中也不由想起了当初的吩咐,“执刃,尽请吩咐。”
宫子羽这个时候,也知道了,这只是一个局,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知道的局。
满脸受伤的望着前方的宫唤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哥,你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局,你们都知道,却不肯告诉我?”
宫远徵站在旁边,单手背于身后,嘴角上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听上方执刃一句接一句的斥责,宫子羽的表情变得倔强难看,眼中也充满了委屈与无助。
(其实老执刃骂宫子羽的时候,还是挺带劲儿的,一字一句都骂在了点儿上,这是宫子羽字字句句都抵赖不得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在这时,门口小跑进来了一个侍卫,“启禀执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马上就到宫门外了。”
宫远徵听了这话,眼中充满了惊喜,连忙向执刃请示,“执刃,我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行一步。”
老执刃‘嗯’了一声,宫远徵就转身离开了,嘴角带着笑意,脚步轻快的赶往了宫门大门口。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不光宫子羽这个蠢货被骂,哥,也回来了。’
‘也不知道,哥这次回来要待多长时间?’
............
第157章 金牌
女客院,上官浅还在美美的睡觉,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上官姑娘,您醒了吗?”
芸素端着白草金止茶,脸上充满了笑意,小心翼翼的敲着门。
上官浅面色不善的坐了起来,双眼通红的盯着外面,‘一种植物,’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温柔起来。
“醒了,等我一下。”
右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掀开了被子,走下了床,来到镜子前, 拿起发带,先胡乱的绑了一下。
.....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房间的门,半眯着眼睛,声音温柔平静的说,“怎么了吗?”
芸素看着面前的财主似睡非睡的样子,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自己该不会是打扰了大财主睡觉吧?
连忙小心的抬起了盘子中的碗,声音非常小心温和的说,“上官姑娘,这是宫门的白草金止茶,可以抵御宫门的毒瘴。”
“对女子的身体有好处,宫门给每个新娘都送了过来。”
上官浅闻言,靠着门,单手端起了碗,直接就喝了下去,“先别打扰我哦!”
“昨日做了噩梦,都没怎么睡。”
芸素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恭敬小心的说,“那上官姑娘快去休息吧!”
“我这就退下了。”
上官浅道了声好,就又把门给关上了,行尸走肉般的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重新睡了个回笼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人一生1\/3的时光都在睡觉呢!
..........执刃殿,老执刃语气异常严肃的让宫子羽闭门思过了,还跟他说要是再继续无所事事下去,就没有必要再待在宫门了。
宫子羽直接气炸了,甩了甩衣袍,转身就走,说了句我也没有很想待在宫门。
宫唤羽面容担忧的,一会儿劝这个,一会儿劝那个,但还是没有拦下来。
老执刃现在也是非常气愤,就让他先下去准备挑选新娘了。
...........
当上官浅终于睡够了之后,收拾了一番自己,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原来是要去进行评估金牌、玉牌、木牌了。
一群新娘跟着女管院,来到了一个大客厅里,而十几个大夫也对其一一把脉。
上官浅面无表情的进行着评估,一碗一碗的喝下了面前的宫门秘药,听说还是调理身子的。
‘咦咦,真难喝啊!’
等一切评估结束之后,众位新娘就收到了评估的令牌,姜姑娘和上官浅是金牌,郑南衣是玉牌。
二人拿到牌子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郑南衣心中很是复杂,根本不知道上官浅的想法,只好静静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四姑娘面露不满的把手中的木牌,扔在了盘子上,“真是的,好歹也给我个玉牌吧?”
.......众位新娘评估完之后,就聚在了一起。
宋四姑娘满眼羡慕的看着姜姑娘,“真羡慕你,少主大人肯定选你了。”
姜姑娘连忙反驳,视线移到了上官浅身上,“哪有,上官姑娘也是金牌呢。”
上官浅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听着她俩的对话,嘴角不由上扬的几分,“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还是算了吧?”
姜姑娘面露疑惑的看着上官浅,忍不住发问,“什么算了?”
宋四姑娘语气也带着疑惑的说,“你在说什么算了?”
郑南衣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上官浅看着众位新娘神色各异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红唇轻启,“年龄不合适,样貌不合适。”
姜姑娘脸上的疑惑僵住了,表情诧异的看着上官浅,仿佛是在说,她没听错吧。
宋四姑娘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没想到,面前的上官浅居然这么猛,‘张口就是年龄不合适,样貌不合适。’
‘不过少主年龄确实大了些,样貌,也并没有太好看,只是算得上是成熟稳重而已。’
姜姑娘和宋四姑娘对视一眼,上官浅的视线也看向了郑南衣。
宋四姑娘语气中,带着纠结和不确定的说,“就算,就算,上官姑娘你当不上少主夫人。”
...................
第158章 不合适,OK?
“那也还有角宫宫主——宫尚角呢!”
“你该不会是冲着角公子来的吧?”
上官浅看着宋四姑娘那充满探究的眼神,不由的轻笑了几声。
郑南衣听了这话,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她是冲着宫尚角来的啊!’
‘也对,宫二先生在江湖上积威已久,无锋,..........’
“宋四妹妹,角公子今年二十七岁,四舍五入就是30岁了。”
“我上官浅正值青春貌美,怎么就不能选个更好的呢?”
说着,眼神又扫了一圈儿周围的新娘,“都是为了家族嘛!那,在此基础上,选谁?不都行吗?”
宋四姑娘被她说的脑瓜子嗡嗡的,下意识的问,“啊?是这样嘛?”
姜姑娘看着一脸懵懵的宋四姑娘,眼中划过了一丝暗光。
郑南衣咽了咽口水,表情越发的迷茫,带着一丝茫然的看着上官浅,‘她的任务,到底是谁啊?’
..........
一眨眼,众位新娘又穿上了红色的嫁衣,排成两列站在大厅里,表情期待的看着,缓缓走来的宫唤羽少主。
姜姑娘和上官浅站在两列的最前方,面带微笑的等待着。
而郑南衣面无表情的站在上官浅的旁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看向上官浅,连逐渐走近的少主都没有注意到。
宫唤羽从门口一步一步的走来,就发现了自家表妹正朝着自己笑,心中不由好笑,‘这个表妹。’
姜姑娘原本还在愣神,思考着刚刚上官浅说的话,到底是否可信?
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的确比不过上官浅,就算上官浅真的不愿意嫁给少主,那,万一是少主执意要选她呢?
难道上官浅,还真的能够拒绝的了吗?
思绪正翻涌着,但却没有料到,宫唤羽把手中的牌子递给了自己。
面上带着一丝不敢确定的看着宫唤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伸手接了过来。
宫唤羽看着低下头的姜姑娘,双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又转身离开了。
‘宫尚角....,表妹,不要让我失望.....’
上官浅看着宫唤羽的背影,心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该不会还想坚持,他那愚蠢的想法吧?’
.........与此同时,
宫门大门口,宫尚角骑着一匹黑马,面色冰冷的上着台阶,身后的黑色披风,还盖在了马屁股上。
宫子羽坐在台阶的旁边,轻皱着眉头,扬起小脸看着马背上宫尚角,而宫尚角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面无表情的,用看垃圾的眼睛看着他。
二人的目光相对,又很快的移开了。
宫尚角继续往前走着,而宫子羽则还是坐在台阶旁,闷闷的喝着酒,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宫远徵面带兴奋的站在大台阶上,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家哥哥骑马而来,连忙迎了上去。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尚角也是面带高兴的看着他,一个翻身就下了马,朝着远徵弟弟走了过去。
“远徵弟弟。”
“近日过得怎么样?”
“宫门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胳膊,想起了送进宫门的新娘们。
宫远徵眉头轻皱了一点,说了被关在地牢里面的无锋刺客,咬了咬牙,带着一丝气愤的接着说。
“还有那个叫上官浅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她还,她还,”宫远徵还了半天,都没说出来。
“还怎么了?”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样子,理了理他身后的小辫子和小铃铛。
‘嗯,正好买回来了很多新的小铃铛和小饰品,回头就让远徵弟弟把这些旧的全换了。’
“还给我钱买解药,还.........。”
宫远徵一句接着一句,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宫尚角了,说完之后,小嘴巴都撅上天了。
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不高兴,还一直念叨着,这上官浅一定是无锋的刺客,一定是云为衫的同伙。
宫尚角越听越皱眉,但看着天色渐晚,便想着先去执刃那里说一声。
然后再和远徵弟弟接着谈,按照远徵弟弟的话来想,那这上官浅确实有点儿可疑,但也不多。
毕竟,哪个无锋刺客,会这么大胆子?
身上带那么多钱!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花钱买解药?
那岂不是太引人注目了?
二人走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话,便分开了,宫尚角先回角宫了,洗漱了一番,才准备去见执刃。
而宫远徵,则是回徵宫了,他今天的毒药还没调好呢!等调好了之后再去角宫。
他要好好的跟哥哥再说一遍,这无锋细作的问题。
.............
第159章 更换少主?
天色缓缓将暗,宫唤羽来到了地牢里,云为衫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云为衫?”
“云雀?”
宫唤羽双手放于腹部,看着面前被锁链吊起来的人,语气平静缓慢的说出了两个名字。
云为衫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垂了下去,根本没有想说话聊天的意思。
‘她现在都成这副样子了,哪里还能给云雀、给自己报仇呢?’
宫唤羽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往云为衫那里走了几步,侧着身子跟她说。
“云为衫,本来云雀是能活的,宫门都已经审问出了她的目的。”
“她是要被送往徵宫当药人的,可是,执刃下了命令,说是要处死她。”
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仿佛是要把话刻到云为衫的骨头里,好让她能细细品味。
宫唤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云为衫的表情,二人的头靠的很近,浓郁的血腥味儿不断传入宫唤羽鼻中。
云为衫突然抬起了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说,“所以,呢?”
“你,想,让我杀了,执刃吗?”
有时候,云为衫的智商,还是很在线的,在宫唤羽短短几句话中,就能提炼出重要信息,明白他的意思。
宫唤羽面容古怪的笑了一下,“呵呵,”替云为衫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往后撩了撩。
“你应该知道吧?云雀是活活被吊死的,吊死在宫门口整整三天三夜。”
“整个宫门,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和决定呢?”
云为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猛的垂下了头,胳膊也无力的搭拢着,浑身上下好像没了力气。
“宫唤羽,你能让我亲手,杀了执刃吗?”
云为衫一直执着着这句话,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血迹。
“为什么不呢?”宫唤羽反问着云为衫,伸手替她解开了锁链,又用匕首割了她腰间的绑绳。
“哈哈哈,真是让我这个无锋刺客,开了眼界了。”
云为衫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锁链、绳索都掉在了地上,清冷的脸上满是嘲讽。
“子杀父,比无锋狠,”嘴角还带着血丝,一字一句的说。
宫唤羽眼中带着厌恶的看着她,张了张嘴,“再说,一句话,你就再也报不了仇了。”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各自的算计,暂时结成了联盟。
........执刃房间,
宫鸿羽正在写一件文书——更换少主,唤羽实在是心性不好,太急躁了些,又急于动用无量流火,诶!
而尚角心性品貌俱佳,又为宫门劳心劳力,多年来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
宫鸿羽写完之后,正准备盖章,却还是犹豫了一下,而就在这犹豫的时候,宫尚角来了。
“执刃,”宫尚角恭敬的行了一礼。
宫鸿羽看到宫尚角之后,心中的想法越发的坚定,直接就在文书上盖了章,又把它收拾了起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还聊到了,要不要喝一杯有助于睡眠的茶?
宫鸿羽语气中带着夸赞的说,这还是远徵特意调配的呢!喝起来,最近睡眠都好了许多。
宫尚角听着执刃夸赞自己的远徵弟弟,嘴角不由上扬了几分,面带笑意的说。
既然是远徵弟弟调配的药茶,那可就不能错过了,直接坐了下来。
宫鸿羽和宫尚角一边弄茶,一边聊天,还说到了郑南衣,说郑家为了保住这最后的血脉,把其送到了宫门。
.........
真是无语了,宫门脑子有问题吗?
诶!
上官浅略带烦躁的靠在桌子上,脑海中思绪不断的翻涌,既然郑南衣‘现在’不是无锋刺客。
那,宫尚角可一定要选她呀!
毕竟她是郑家送进来的唯一血脉,还是宫尚角亲自去谈成的........
上官浅把玩着手上的玉佩,那自己到底是戴还是不戴呢?
毕竟,自己还想着远徵弟弟呢!
要是没有玉佩的话,岂不是事情又要再麻烦些?
现在只希望宫尚角选郑南衣,嘶,又或者说,自己可以先把玉佩还回去。
解释一下?
上官浅越想越觉得可以这样办,大不了那天晚上再去一趟徵宫,让远徵弟弟的印象再深一分。
巧舌如簧嘛~
而就在上官浅想事情的时候,郑南衣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敲响房门。
“咚,咚,”郑南衣敲响了房门,一边敲一边问,“上官姑娘,你现在在房间吗?”
“我可以进来吗?上官姑娘,”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看这上官浅,到底有什么目的?’
.................
第160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上官浅看了一眼自己与门的距离,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声音略大了些,“郑姑娘请进。”
‘还是让她自己进来吧!失礼就失礼,恋爱脑!’上官浅说完之后,又翻了个白眼儿,换了另一边继续躺着了。
郑南衣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就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抬眸一看,就看到上官浅正半靠在桌子上,眼神含笑的看着自己。
对着上官浅点了点头,转身又关上了房门,脚步略快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寒鸦~柒,他,”郑南衣盯着上官浅看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说。
上官浅无语,她还以为这郑南衣要问什么事儿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问这种智障的问题!
也不知道这寒鸦柒给郑南衣下了什么迷魂汤?
“坐下说吧!”上官浅下巴微抬,示意郑南衣先坐下,毕竟抬头说话,脖子很累。
身上的傲娇姿态,跟宫远徵像了个十成十。
郑南衣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坐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试探性的接着问。
“上官姑娘,你的任务是~?”
“需要我做什么吗?”
上官浅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才抬眸看着郑南衣,心中思量,‘还真得需要她来配合,但是,不能这么轻易让她知道’。
“我的任务,不是你该问的,”上官浅装作不满的样子,重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郑南衣。
郑南衣表情一噎,右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但还是接着说,“寒鸦柒说,‘让我配合你。’”
‘原话是保护你的,’郑南衣心中苦笑,面上也带上了几分失落。
上官浅想着让宫唤羽选姜姑娘,宫尚角选郑南衣,而自己,选远徵弟弟。
至于宫子羽的话,让他随缘好了,毕竟还有这么多的新娘。
再说了,这次有宫唤羽挡在前面,还不知道这宫子羽,能不能选新娘呢?
有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去女客院——培养感情呢?(追查无锋。)
呵呵!
父兄新丧,bug喜庆点满了。
上官浅心中计划的好好的,但是却没有料到,这世间之事一环扣着一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
“配合?”上官浅挑了挑眉,眼角眉梢显得越发的精致,似笑非笑的问着郑南衣。
没等她说话,就又接着说,“那你就去,诱惑诱惑宫尚角吧!”
郑南衣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失声拒绝,“这不可能。”
‘她怎么能去勾引宫尚角呢?寒鸦柒,怎么办?’郑南衣的表情很是复杂微妙,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喜忧参半,难看的很。
上官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郑南衣,突然起身,就直接对她动了手。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力值是多少?’
‘下次跟金繁练练武,呵呵!’
郑南衣没想到,上官浅居然会对自己动手?
慢了几秒之后,也和她打了起来。
却没想到短短两三招之内,就被上官浅掐住了喉咙,压在了桌子上。
“你,上官浅?”
郑南衣一副被惊到了的样子,双眼瞪的老大,‘这上官浅怎么这么强?’
‘这么强,还要自己来保护她吗?’
上官浅本来弯着的腰又低了几分,另一只手拍了拍郑南衣的小脸。
“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勾引他,去和他行夫妻之礼,急什么?”
郑南衣听了这话,眼中划过一丝古怪,心里吐槽,‘到底谁着急了呀?’
‘难道不是你先动了手,然后把我压在这里了吗?’
“那,上官姑娘的意思是~~?”人在该怂的时候,还是怂一下比较好。
上官浅表情冰冷,语气异常严肃,“宫尚角这人,心思太重,怎么可能在短短几日之间,就和一个陌生人同房?”
“我只是,让你,先担着他的新娘名额而已。”
“毕竟,你们郑家,和宫二先生,有些交易。”
郑南衣松了一口气,咽了咽嗓子,出声说,“好,我明白了。”
“那,上官姑娘,你~~,”郑南衣意有所指的问,‘宫子羽和宫远徵,这上官浅,目标是哪一个呢?’
‘一个是执刃的儿子,少主的弟弟,平时接触到宫门机密的机会,有很多;一个是徵宫宫主,宫门百年都难出的医毒天才,角公子的唯一‘弱点。’
上官浅表情无奈的看着她,‘算求了吧!还是跟这个傻子说一下吧!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宫远徵,我要他,懂?”
话音泛着丝丝冷意,传入了郑南衣耳中,‘宫远徵?居然是他?’
‘也对,毕竟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宫远徵是宫尚角唯一的弱点。’
‘而宫尚角,撑起了宫门的半边天。’
..........
第161章 杀了执刃
执刃房间,
老执刃东一句话西一句话的,半天说不到点上,宫尚角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执刃,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老执刃愣了一下,但还是接着说,“尚角,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有些时日了,我决定.........”
而就在老执刃准备跟宫尚角说,更换少主之位的时候,宫唤羽,直接走了进来。
宫唤羽:呦,差一点啊?
老执刃扭头一看,面色不善的说,“你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口的侍卫们难道没有跟你说,我正在谈事情吗?”
宫唤羽表情淡然,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疯狂,“说了,只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这个老不死的,宫门居然有个潜藏二十多年的无锋刺客?’
‘十年前的惨案,是不是就是他搞的?’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没错,云为衫把无名的事情,说了出来,来为自己加上筹码。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永远都不要和疯子谈交易。
宫唤羽想起了父母惨死的画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现在眼中的杀意暴露出来。
老执刃听了这话,还看到了宫唤羽这副表情,以为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看了看宫尚角,“尚角又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宫尚角摸着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宫唤羽,眼中的深意,令人难以察觉。
宫唤羽深呼吸了一口气,面色逐渐难看起来,话中的杀意,还是暴露了出来。
“云为衫说,‘宫门有一个潜藏了二十多年的无锋刺客。’”
老执刃听了这话,表情一瞬间就变了,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毕竟他是知道,这个无锋刺客是谁的。
无锋居然知道她还活着?
雾姬夫人,老执刃的雾姬夫人。
宫唤羽一直盯着老执刃,自然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心中的狠意越来越多,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明显。
‘老东西,居然知道?’
‘该死啊!’
只是现在,没有人在意,就算是看到了,也只会以为这杀意,是针对无锋刺客的。
宫尚角原本还淡定的坐着,闻言,直接就猛的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宫唤羽,“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宫门有什么?”声音中的暴戾,毫不掩饰,甚至直接冲到了宫唤羽身前。
抓住了他的衣领,“无锋刺客,是谁?”
‘二十年啊!二十年啊!’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十年前的那场屠杀,根本不是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他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他的郎弟弟...........’
宫尚角感觉自己现在都快被气炸了,情绪激动很,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无锋刺客。
以慰父母在天之灵!
宫唤羽看着宫尚角这副疯狂的样子,摇了摇头,心中也苦笑起来,‘宫尚角,我们,是一路人啊!’
‘父母都被无锋杀死的一路人啊!’
“不知道,云为衫没有说出来,但估计,跟云溪镇那里有些关系。”
“尚角,冷静点儿,”老执刃现在也反应过来了,看着尚角扯着唤羽的衣服,连忙站起了身,出声制止。
可是宫尚角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扯着宫唤羽的衣领。
宫唤羽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样子,直接出手了,用力的拉住了宫尚角的胳膊,“急什么?”
“宫尚角,等查出来了,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语气中满是杀意,双眸死死的看着宫尚角的眼睛,仿佛在说,一定会弄死他的。
二人视线相对,过了几秒,宫尚角才回过了神。
“少主,抱歉,我刚刚失礼了,”宫尚角疲惫的看着宫唤羽,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老执刃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宫尚角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宫尚角抬头,看着老执刃,点了下头,“执刃,”
........................(啊啊啊!今天好晚啊!)
第162章 继承执刃
“角宫,还有些事情,我先退下了。”
‘他要赶快跟远徵弟弟说一下,还有,自己现在也该冷静冷静,云溪镇。’
宫尚角心中思绪万千,现在根本没办法想那么多,又回过头,朝着宫唤羽点了下头。
“行,尚角,你先回去吧!”
“明天我再跟你说,”老执刃看着宫尚角离开了房间,又转身看向了宫唤羽。
‘雾姬的这件事情,现在,确实不适合让尚角听到。’
宫唤羽又拉着老执刃说了几句话,等宫尚角彻底离开羽宫之后,才命人把云为衫带了上来。
还特意嘱咐了门口的侍卫们,我与执刃有要事相商,都离远些,无论谁都不能进来。
‘他才不相信,宫鸿羽根本不知道无锋刺客的事情,毕竟,这是二十年啊!整整20多年啊!’
‘他是身为宫门执刃,怎么可能不清楚?’
‘就算是不清楚,那也是他无用,他更该死。’
宫鸿羽看着面前的宫唤羽和云为衫,忍不住皱着眉说,“无锋派你来的目的,与二十年前潜入宫门的刺客有关?”
‘他得问清楚,这与雾姬,到底有没有关系?’
‘无锋,这到底想干什么?’
云为衫感受到了背后绳索的解开,对着老执刃绽放了一个笑容,直接就抽出了宫唤羽腰间的匕首,就朝着他打了过去。
宫唤羽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朝着门口看了几眼。
宫鸿羽瞳孔微缩,也是连忙招架了起来,但还是年纪大了,稍有不慎,被云为衫直接在身上划了一个口。
匕首上被浸了毒,心跳两百次就死的那种毒,云为衫强撑着身子,拼尽全力的杀向宫鸿羽。
宫鸿羽侧过身子看着无动于衷的宫唤羽,表情震惊,心中划过一个,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念头。
“唤羽,这?她?”忍不住出声问着宫唤羽,仿佛是想从他嘴里知道答案,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
宫唤羽甩了一下衣袖,以防万一,就也上前,直接二打一了。
不过不是和宫鸿羽一起打云为衫,而是和云为衫一起打宫鸿羽。
三人打斗越来越激烈,但门口的守卫,离得较远,一时半会儿还听不见。
老执刃痛心疾首的看着宫唤羽,眼中划过了深深的失望,“唤羽,你现在要是回头是岸,我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们不光是父子啊!还是亲大伯和侄子的关系啊!’
‘怎么就突然想杀自己呢?’
宫鸿羽百思不得其解,狼狈的躲着二人的攻击,但身体越发的无助,眼神也逐渐扩散。
“这,这匕首上有毒?”
“百草萃?”老执刃‘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云为衫上前,手向下滑,直接砍下了他的头。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百草萃,居然,没有效果了?
‘哈哈,云雀,姐姐为你,报仇了。’
云为衫看着老执刃的尸体,心中划过大仇得报的喜悦,“哈哈,哈,终于,报仇了。”
宫唤羽见状,眼中不屑,直接转身来到了门口处,‘轰’的一下,击碎了门。
‘既然她的利用价值都已经没有了,那就,杀了她好了。’
‘正好,来和无名,为自己洗脱嫌疑,呵呵!’
云为衫表情一愣,回头看向了宫唤羽,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卸磨杀驴,于是连忙就想朝着另一个窗户逃去。
院子里,靠近大门的侍卫们听到这声音,连忙朝着房间冲了过去,“保护执刃,保护少主。”
“有刺客。”
宫唤羽听到声音之后,直接又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朝着自己胸前刺了进去,又用内力推开了另一侧的窗户,装作还有一名刺客逃走的样子。
宫唤羽扭头看向了云为衫,发现了她的动作,眼神微眯,‘嗯啊!’顺手就把自己胸前的匕首拔了出来,朝着云为衫射了过去。
云为衫本来都快跳出窗户了,却没料到宫唤羽会突然出手,直接就被射了个正着。
匕首从后心处穿了进去,云为衫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缓缓倒向了窗户外。
而就在宫唤羽射出匕首的时候,一群侍卫们也进来了,‘刷’的一下,都抽出了腰间的刀,准备攻击刺客。
宫唤羽气息奄奄的被一个侍卫扶着,颤颤巍巍的指向了,自己打开的那个窗户口,“那里,还有一个刺客。”
侍卫们分成三部分了,一部分去追杀刺客了,一部分去看云为衫了,剩下的一部分面色着急的看着宫唤羽和执刃。
...........
第163章 宫尚角离开宫门
扶着宫唤羽的那个侍卫连忙说,“快去通知长老们,还有徵公子,快去请徵公子。”
‘老天啊!怎么就让他遇到这种情况了呢?’
扶着少主的这个侍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想念徵公子。
手忙脚乱的先为少主上了点止血的药,又用手一直压着伤口,生怕少主失血过多,再不行了。
毕竟老执刃的头都不在了,用脚趾头想,也是救不活了。
可是少主还能救啊!加油,努努力,少主,你可一定要活呀!!!
要不然宫门怎么办?要不然羽宫该怎么办?
羽宫的侍卫们分成了好几批,慌乱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天了。
被吩咐去找徵公子的那个侍卫,连忙朝着角宫赶去了。
谁都知道,只要角公子回宫门了,那徵公子一定就在角宫。
所以,去角宫找人,一定没错。
...........
角宫,十几分钟前,宫尚角面色难堪,浑身冒着低气压的回到了角宫。
手还一直抓着腰间的刀柄,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盛。
宫远徵正乖乖的坐在桌子前喝茶,等着自家哥哥回来,一抬头,就发现哥的脸色不太对劲儿。
“哥,怎么了吗?”宫远徵连忙起身站了起来,面带关心的看着宫尚角,杯中的茶水,都撒到了桌子上。
宫尚角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语气僵硬的说了无锋刺客的事情。
宫远徵听了这话,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就变了,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那,云为衫她招了吗?”
想来,他心中也是明白了,十年前的惨案,绝对与二十年前——潜藏入宫门的无锋刺客有关。
否则的话,事情又怎么会这么巧呢?
他还是对云为衫太过手软了,应该所有的毒药一起上阵。
宫远徵现在气的手都抖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去,让云为衫还有那个无锋刺客,把所有的毒药都体验一遍。
宫尚角拉住了远徵弟弟的胳膊,阴狠的话语传遍房间,“远徵弟弟,别心急了。”
他刚想劝一下自己弟弟,但张了张嘴,下一句话仿佛卡在了喉咙,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他现在都冷静不了,更何况是远徵弟弟呢?
而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角公子,少主有令。”
宫远徵直接气的说了句,“滚,”他现在心情一点儿也不好。
宫尚角不赞同的拍了拍他的手,“远徵弟弟,或许是事情有什么进展了。”
说着,便让那名侍卫进来了,“进来吧!”
羽宫的侍卫,面色急切的来到了宫尚角面前,弯着腰说,“角公子,少主说,那件事情,可能与云为衫的老家——云溪镇有关。”
“请您速速前往云溪镇,看有没有什么无锋的线索?”
宫远徵面色不赞同,他哥才刚回来,就又要出门?
“这么快就又要出去?”
宫尚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知道了,这就去。”
就算是少主不说,他也是要出去的,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
无锋的刺客,居然在宫门潜藏了整整20年多年,真是荒唐。
他必须要去一趟云溪镇,查清楚这事情的真相。
“远徵弟弟,我......”
“哥,你放心去吧!我心里有数。”
宫远徵虽然不开心,自己哥哥居然答应了,但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件事情,他心里有分寸,这可是关乎宫门的大事情,只好面露不舍的看着自家哥哥又离开了宫门。
宫尚角点了些人手,骑着马就飞快的离开了旧城山谷。
而就在宫尚角离开宫门的时候,正好被司徒红和宫子羽看到了。
司徒红面带疑惑的看着宫尚角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解,‘今天难道不是宫门少主的大喜日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又要离开宫门了?’
‘而且,看这速度,是外面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宫二先生?”
宫尚角骑马而行,直接跑的飞快,身后的侍卫们也都骑着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旧尘山谷外跑去!
一瞬间,宫子羽和司徒红就连他的背影也看不到了,二人相对一眼,都是满脸的疑惑不解。
“可能,可能是宫尚角有什么急事吧?”
宫子羽靠在窗前,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他也还从来没有见过,宫尚角这么着急的样子呢!
司徒红瞪了他一眼,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看来,她也得给,无锋传个信了。’
‘也不知道宫门里面的细作们,有没有这件事的消息?’
..............
第164章 回宫门
角宫.........,
宫远徵呆呆的靠在栏杆前,看着天空中的月色,时不时的望向宫门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而就在这时,角宫大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徵公子,徵公子,您在吗?”
宫远徵闻声望去,就看到了那人,皱着眉,双手抱于胸前,“怎么了?”
那名侍卫,看到了栏杆处的宫远徵,很快就跑到了他的面前,“见过徵公子,徵公子,出大事儿了。”
“执刃惨死,少主重伤,现在正等您过去呢,”这名侍卫语速飞快的,把事情解释了一下。
“什么?”宫远徵震惊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怎么回事儿?怎么事情这么突然?
‘刚刚执刃和少主不还跟哥哥说话了吗?’
“快带我过去,”宫远徵来不及多想,就准备跟着这名侍卫走,可得赶快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结果。
而就在二人离开角宫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远处山峰上的那座灯塔,已经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宫远徵心中涌起一丝惊悚,神情也带着一丝慌乱,‘宫门,出大事儿了。’
‘哥。’
“是,”两个人连忙运用轻功,朝着羽宫跑去。
而另一边的徵宫药房,李大夫、吴大夫、秦大夫也拿着药箱,小跑着往羽宫赶去。
........旧尘山谷,万花楼,
宫紫商身着一身西域舞姬服,坐着小船,扭动着腰肢,来到了万花楼门口。
“金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上的金繁,唰的一下,蛇形走位来到了他的身边。
金繁看到宫紫商的第一眼,眼神不由瞪大,眉心也紧锁着,连忙移开了视线。
心中疑惑好奇,‘大小姐怎么来了?’
而宫紫商看着面前英俊潇洒,气质非凡的金繁,忍不住想贴着他,离他又近了几分。
金繁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靠近,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按着宫紫商的额头,止住了她乱扭的动作。
“私人区域,请勿打扰。”
宫紫商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表情异常猥琐,眨着眼睛,蛇形走位般的靠着金繁,语气异常暧昧。
“有多私人?有多打扰呢?”手也来到了金繁的身上,飞快的游走着,占着美色的便宜。
.........而就在二人打闹说笑的时候,门口进来了几名侍卫——绿玉侍卫。
这次可不是黄玉侍卫了,毕竟现在的黄玉侍卫,都被长老安排在宫唤羽身边了,生怕少主再有个什么闪失。
如今派绿玉侍卫去找宫子羽,也只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危而已。
毕竟,无锋的刺客,实在是太过猖狂了,居然敢刺杀宫门的执刃和少主。
幸好少主福大命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当初派遣黄玉侍卫出宫门找宫子羽,也只是为了让他回来,继承执刃之位而已。
现在又不需要了............
“绿玉侍卫?”金繁看到了前方走来的绿玉侍卫,心里疑惑的出声,“他们怎么来了?”
宫紫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面上担忧不已,下意识的说,“不会吧?不会吧?”
“他们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金繁看了宫紫商一眼,她这身上的西域舞姬装扮,的确有些不太妥当。
“长老有令,请羽公子和大小姐速速回宫门,”那群绿玉侍卫的首领来到了二人跟前,对着他们两个人抱拳。
宫紫商咽了咽口水,“啊?啊?”
金繁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连忙转身上楼去叫宫子羽了。
.........三人很快就坐上了马车,跟着侍卫们回去了。
三人坐在马车上,疑惑的相互讨论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是宫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讨论了半天,还是没讨论明白.........
宫紫商单手撑着小脑袋,语气不满的看着宫子羽说,“都怪你, 金繁都被你带歪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把金凡带歪啊?”
宫子羽朝着自家姐姐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自信的说,“我把他带歪了,你才有机会呀!”
宫紫商听了这话,原本不满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你说的对,嘿嘿嘿。”
宫子羽和宫紫商相视一眼,二人一起猥琐的笑了出来。
金繁表情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三人说说闹闹的回宫门了,但却没有料到,世事无常,现在的笑声,等会儿都会转为哭声。
..............
第165章 你的愚蠢。
女客院......,上官浅的房间里。
郑南衣和上官浅正说着话,二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郑南衣也已经决定‘好好攻略宫尚角’了。
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皱着眉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单手撑起了自己的下巴,靠在桌子上。
“郑姑娘,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或许可以用你的愚蠢,来让宫尚角放心选你。’
‘哈哈。’
郑南衣面露复杂的看着上官浅,刚准备张嘴说话,就看到上官浅的脸色一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那什么?”
上官浅起身,缓缓的来到了窗口处,看到了外面飘起来的白灯笼,还有那远处阁楼间的灯火。
“宫门,有大事发生了呗!”
郑南衣也站起了身子,随着上官浅来到了窗户口,和她一起静静的看着窗外。
“白色灯笼?”
“难道?宫门有人去世了吗?”
上官浅看了一眼郑南衣,又转头看向了窗外,应声附和着她,“有道理。”
老执刃死了啊!
上官浅心中想起了,自己当初跟宫唤羽说过的消息——云为衫的妹妹云雀,两年前来过宫门。
可以利用云雀死在宫门的消息,来利用云为衫达成目的。
上官浅缓缓的关住了半开着窗户,又转身来到了桌子旁,看着郑南衣,出声说,“郑姑娘,你该离开了。”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的动作,点了下头,直接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宫门哪个人死了?真想知道啊!’
‘算了,自己的任务只是保护上官浅,还是不掺和那些事情了,回房间吧。’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离开了房间,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也不知道宫唤羽把云雀的死,按在谁头上了?’
是直接按到老执刃头上吗?
又或者,是按到了宫尚角头上?
“呵呵!”
上官浅摸了摸胸口,忍不住吐槽,“这上官浅心中的恨意可真多啊!”
“放心吧!无锋是一定要弄死的。”
‘抽取记忆情绪的报告,都已经打上去了,这个世界结束之后,应该能消除一些记忆情绪吧?’
‘再不删掉一些记忆的话,自己脑瓜子都快爆炸了。’
............场景转换线,
宫子羽刚一回到羽宫,就知道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父亲惨死,兄长重伤,至今昏迷未醒。
“父亲,父亲,哥,哥,”宫子羽失控的推开了房门,看着面前的一切,但他还没来得及悲伤,那就直接被宫远徵推开了。
“瞎叫唤什么?”
“要么留下来帮忙,要么就滚出去。”
“没见正在忙着救人吗?”
宫远徵面露不满的推开了宫子羽,把他推了一个踉跄,又把手中熬好的药碗端了过去,递给了坐在床边的李大夫。
宫紫商也是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天呐,她只是出去了一小会儿啊!
怎么宫门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宫子羽浑身无力的跌倒在金繁怀里,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由得庆幸起来,“还好,还好,哥哥还有救。”
要是他们两个都去了的话,自己一定会承受不住发疯的。
雪长老来到了宫子羽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安慰着,“有两个无锋的刺客,一个云为衫已经死了,但是另一个还没找到。”
“那另一个呢?”宫子羽听到这话,身上好像恢复了一些力气,连忙问着雪长老。
雪长老摇了摇头,略带悲伤的说,“这得等唤羽醒来,才能知道了。”
“侍卫们追查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宫子羽表情很是难看,“怎么?怎么会找不到呢?”
其他两位长老——月长老和花长老,他们正在忙着其他的事情,宫门现在都快乱起来了。
雪长老他现在就等宫唤羽醒来过后,直接刻字呢。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宫唤羽醒了过来,面色苍白的看着周围,声音沙哑的说,“父亲,父亲呢?”
“刺客抓住了没?另一个,从窗户逃走的刺客,抓住了没?”
...............
第166章 不会放过有嫌疑的人。
吴大夫听了长老们的话,用了副狠药,才让宫唤羽现在清醒过来。
毕竟,还得往背后刻字儿呢!
雪长老连忙上前,挤开了在旁边站着的宫远徵,略带欣慰的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唤羽,你现在可能支撑得住?”
“长老,”宫唤羽刚准备说话,就被雪长老打断了,话音中透露着严肃和紧张。
“现在情况紧急,你先不要说话,保留好力气,现在要刻字,你明白吗?”
宫远徵被挤开之后,翻了个白眼儿,就双手抱于胸前,看着雪长老和宫唤羽说话。
宫子羽也是准备上前了,但是被雪长老又推开了,“子羽,你现在也不要说话,有什么事情都待会儿再说。”
“远徵,派人去通知一下花长老和月长老。”
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刻字儿重要!
...........时间一晃而过,宫唤羽身上也被刻上了无量流火的画,现在又虚弱的躺在床上了。
宫远徵和几个大夫正在旁边守着,宫子羽了解完情况之后,面露担心的望着床上的自家哥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居然还会有另一个刺客?到底是谁呢?”
宫远徵看着又昏过去的宫唤羽,不由翻了个白眼儿,‘这长老们就不知道先画在纸上吗?’
‘偏偏要现在就刻,幸好胸前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心脏内腑。’
‘要不然这人,还不够让他们折腾的呢!’
宫子羽怕自己打扰到兄长休息,就想着去外面,再多了解点情况,就又出去找金繁了。
金繁也是面露担忧的看着他,又跟他细说了一下,自己打探出来的消息。
宫子羽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难道,是百草萃有问题?”
金繁面容复杂的看着宫子羽,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女客院中,
一群侍卫面露警惕的来到了这里,个个精神紧绷,目光扫视着周围。
宫门的外来人员,只有这些新娘了,她们的嫌疑最大,可一定要好好查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女管院脸上也是带着急切与慌张,毕竟,万一真的是女客院里的人的话,那自己也逃不了干系了。
‘老天啊!问题可千万别出现在这儿。’
‘这里的新娘们可都是自己‘检查’过了。’
望着周围的侍女们,语气中带着一丝着急,但并没有那么明显,“快去把所有的新娘都请下来。”
女管院的手,也来到了自己腰间的匕首上,面露警惕的看向了二楼的房间。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分成了好几批,随着侍女一一上去,检查一番房间里面是否有新娘?
要是新娘不在的话,那可就有大乐子了。
检查了一番,所有的新娘都出来了,面面相觑的看着周围的人,目光中都带着茫然和不解。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宋四姑娘先开口了,小心翼翼的问向了身边的侍女。
这名侍女摇了摇头,并没有回话。
郑南衣和上官浅也被人请出来了,郑南衣隔着人群看向了上官浅,‘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上官浅慢悠悠的下了楼梯,来到了姜姑娘的身边,‘也不知道宫唤羽最后,会不会跟姜姑娘成婚?’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再怎么样,也比毁容发疯来的好些。’
那个侍卫首领看着所有的新娘都在院子里,心里这口气没有松下去,反而又提了上来。
‘不是这里,那又是哪里呢?’
‘这无锋的刺客,藏的可真够深的。’
面露警惕的看着二楼的方向,不急,还没有查到房间里面有什么呢!
新娘们房间中,侍卫和侍女们一起查找,但并没有找到什么多余的东西。
只有在宋四姑娘这里,找到了一个小药瓶,领头的那名侍卫看着手中的药瓶,又看了一眼宋四姑娘。
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带走。”
宋四姑娘看到从自己房间中搜到了小药瓶,脸上的慌张肉眼可见,生怕被宫门的人误会。
连忙招了招手,加快语气说,“那个是我治疗哮喘的药,不是什么毒药。”
准备过去‘请’宋四姑娘的那个侍卫停了下来,侧着身子看向了自己的头儿
这名侍卫头儿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瓶,又把目光移到了宋四姑娘身上。
“姑娘别担心,宫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
第167章 偷袭
宋四姑娘听着侍卫说这话,面色有些难看,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事情有了结果,宋四姑娘并没有被侍卫们带走,而是被女管事直接关了起来,说是关,其实也就是派了几个人看着她。
等问了徵宫药房的大夫之后,真相自然就会大白。
.....................
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宫远徵一晚没睡,一会儿研究老执刃身上的毒和伤,一会儿又看着大夫们治疗宫唤羽身上的伤。
虽然没插中要害,但伤口略微有些深。
宫子羽紧跟着宫远徵,在他旁边忙来忙去的,一直帮忙搭把手。
眼中含着泪,一会儿看着惨死的父亲,一会儿又看着昏迷不醒的兄长。
宫远徵真是都快烦死他了,但赶又赶不走,只好使唤他了。
.....另一边的雪长老,召集了一些宫门的人手,“立刻将新执刃继位的消息,传给所有的前哨据点。”
“昭告整个江湖。”
“是,”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给整个江湖。
尤其是宫二先生那边,马匹都不知道累坏了多少。
等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宫唤羽才苏醒了过来,一睁眼就感受到了胸前的疼痛,皱着眉头,挣扎了起来。
“少主,”宫远徵一眼就发现了,刚想上前,就发现宫子羽已经冲到了最前方。
“哥,哥,你终于醒了啊!”
“哥,.....,”就在宫子羽想接着说的时候,宫远徵一脸黑线的推开了他,语气毫不客气。
“滚远点儿,先让我把个脉。”
‘又不是大夫,凑那么近干嘛?’
宫子羽被推开了也不生气,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哥哥,趁宫远徵把脉的功夫,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
宫远徵感受着手下的脉象,心里松了一口气,嗯,正在恢复中。
宫唤羽缓了几分钟,沙哑着嗓子对着宫远徵和宫子羽说,“让他们都先出去。”
宫远徵闻言抬头,就对房间里面的人挥了下手,“你们都先退一下吧。”
李大夫和吴大夫带着两个小童就走了,还有几个侍女也退下了,金繁也退下了。
现在房间当中只有宫唤羽、宫子羽、宫远徵三人了。
宫子羽扶着自家哥哥坐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哀伤的看着他,“哥,昨晚到底怎么了?”
宫唤羽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强撑起精神,“子羽,远徵,宫门当中有一个潜藏了二十多年的刺客。”
“昨晚那名刺客,突然出现,和云为衫一起,偷袭了我和父亲。”
“哥,父亲怎么会中毒呢?”
“会不会是百草萃的问题?”说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宫远徵。
宫远徵脸色一变,但还是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送往各宫的百草萃,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宫唤羽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咳’了几声,拍了拍宫子羽的胳膊。
“咳,不是,不是徵宫的问题,咳,应该是羽宫中有了内奸。”
宫子羽震惊,宫子羽不解,面露疑惑的看向了自家哥哥,就连宫远徵也是带着一丝诧异的看向了宫唤羽。
‘呵呵!灯下黑的感觉。’
‘一定要把这件事,推给无锋的刺客。’
宫唤羽接着说,“徵宫送来的百草萃,都是由羽宫统一分配的。”
“总不可能我和父亲,咳,那么倒霉,单单挑中了,其中唯二的两颗,有问题的百草萃吧?”
“一定是羽宫的人换了百草萃。”
云为衫都已经说过了,无锋有一个暗探,在宫门潜藏的时间很久,........
不光能在宫门潜藏这么多年,还能在十年前那场惨案中幸存的人,.......
除了羽宫,那他还能在哪儿呢?
更何况,身在羽宫,打探消息最为方便了。
毕竟,其他宫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也都是宫门的嫡系。
也就只有羽宫的大部分侍女侍卫们,侥幸逃过了一劫。
宫唤羽目光中透露着杀意,冰冷的话语传入他二人耳中,“远徵弟弟,查一下羽宫,所有上了30岁以上的人。”
“暗中查,一切等到尚角回来再说。”
宫远徵点了点头,嘴角上扬了起来,“执刃,尽管放心。”
宫子羽拉住了自家哥哥的胳膊,声音中透露出了一丝迷茫,“哥,那,这,真的是羽宫的问题吗?”
宫唤羽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是真的不想理这个愚蠢的弟弟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宫门的执刃了,但现在终究还不好把面皮撕破。
自己好哥哥的人设还有用呢!
第168章 夜探云家
宫唤羽又敷衍了几句,才装作头昏的样子躺了下去,‘他现在已经是宫门的执刃了,等身体养好之后,再..........’
宫远徵看着宫唤羽躺了下去,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宫子羽也跟着他离开了,只是时不时的转头,看着自家哥哥。
...........宫远徵回到了徵宫,正准备检查一下徵宫里的百草萃,就发现有侍卫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见过徵公子。”
“女客院里,可有查到什么吗?”
“有,宋四姑娘从外面,带进来了一瓶治疗哮喘的药粉。”
“不过,吴大夫已经去看过了,还有药房的脉案上,证明宋四姑娘身上确有疾,而且那药,也确实是治疗哮喘的药粉。”
这名侍卫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宫远徵点了点头,双手抱着胸,看向了院子里的药材上。
“知道了。”
............
另一边,云溪镇,
宫尚角快马加鞭,用了三天多的时间,紧赶慢赶的来到了云溪镇。
刚来到这里,休息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就从宫门据点中,挑选了几个侍卫,去夜探云家了。
“角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
宫尚角点了下头,夜色遮掩住了他们几人的身影,云家,隐藏的‘秘密’也保留不住了。
本来以宫尚角的性格,是做不出来深更半夜去别人家的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与十年前的惨案有关。
所以,就............
有时候,底线是可以因事而降低的。
宫尚角借着夜色的遮掩,按照脑海当中的地图,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云家家主的房间处。
其中两名侍卫去了云家的大厨房,一般这里的消息,是最为流通的。
家中多了谁?少了谁?有没有贵客或客人招待?都可以从大厨房的膳食中查出来的。
尤其是观察, 厨房的大厨和侍从们的动作话语,都可以从中得到不少信息呢。
要不然江湖上的人,怎么都喜欢去酒楼酒店里面打探消息呢?
.......查询了一个多时辰,宫尚角黑着脸带着侍卫们回到了宫门的据点。
宫尚角额头青筋暴起,闭着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杀意,回想着在云家探查到的消息。
真是没想到,云家,居然那么早,就已经是无锋的走狗了。
云夫人居然生的是一对双胞胎,云家现在的这位小姐,与宫门的云为衫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宫尚角脑海当中的思绪不断的翻涌,身边的侍卫们也都满脸气愤,恨不得现在就灭了云家。
他们云家现在居然还住着无锋的人?
而就在众人杀心四起的时候,门口一名侍卫敲响了房门,“角公子,角公子,宫门,传来了紧急密报。”
宫尚角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眸,靠近门口的一名侍卫连忙打开了房门。
门口的那名侍卫急匆匆的来到了宫尚角身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
宫尚角正是心情烦躁的时候,哪里有这个心情去看,面无表情的说,“念。”
这名侍卫连忙打开了手中的信件 ,但刚一看到上面写的字,瞳孔微震,手都抖了一下。
带着一丝震惊的看向了宫尚角,有些为难的说,“角公子,角公子,这...”
宫尚角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异常严肃,一连说了两三个‘念’字。
周围的侍卫们眼中也是好奇,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居然会动用宫门的急报?
这名侍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念出了手中的信件,“天命不可辞拒,群臣不可无主。”
“槿任命”
“少主宫唤羽——继承执刃之位。”
宫尚角猛的抬头,皱着的眉心更加皱了,‘什么叫群臣不可无主?’
‘难道执刃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面露震惊,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宫尚角一把夺过了纸条,看着上面写的字,猛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云家,先留着,你们先蛰伏起来。”
“去帮我找一匹最快的马,明日一早我要回宫门,快去!”
“是,”这名侍卫连忙应下,飞快的转身离开,去给宫尚角准备马匹了。
剩下的几名侍卫,相对一眼,也连忙下去准备了。
..........次日天没亮的时候,宫尚角就又带着人,飞快的前往旧尘山谷。
众人一路快马加鞭,风餐露宿,都消瘦了不少。
...........
第169章 夜探徵宫,远徵弟弟
.............
一天晚上,上官浅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慢悠悠的装扮着自己。
总得把有限的资源,发挥到极致吧!
等成为远徵弟弟的新娘之后,一定要选十几套衣服首饰,每天轮着换。
“应该,是今天吧?”
‘不过,就算不是今天也没关系,和远徵弟弟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这枚玉佩,真的要带吗?’上官浅思索了几分钟,最终决定还是带上吧!
万一,远徵弟弟现在不开窍呢?
那这枚玉佩,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上官浅拿起了桌子上放的灯笼,面带微笑地走出了房门,看着外面的天色。
“今日的天色,真不错啊!”
而就在上官浅准备下楼梯的时候,郑南衣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加快脚步的来到了她身边。
“你要去哪儿?”声音中竟含了一丝关切。
上官浅对着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抬了抬手中的灯笼,照亮了前方的楼梯。
一边走一边说,“想死,就继续问。”
郑南衣被这话噎住了,表情复杂的握住了,楼梯上的扶手,静静的看着上官浅走远了。
‘她到底想干嘛啊?’
‘为什么自己总是看不透她?’
大姐,你要是真的能看得透上官浅的话,也不至于会被蠢死了。
上官浅无视了身后灼热的视线,提着灯笼,一步步的离开了女客院,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往徵宫。
毕竟上辈子,在宫门待了这么长时间,对宫门的一切,可谓的上是了如指掌了。
利用地形的优势,巧妙的避开了前面的几队侍卫,上官浅又接着往前走了。
很快,就来到了徵宫这里。
而就在上官浅提着灯笼转弯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把尖刀,直直的对准了上官浅的脖子。
上官浅心里勾起一抹笑意,早就在转弯之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前方有人。
‘果然,她的远徵弟弟啊!’
少年一袭黑色劲装,单手负背,一手持刀,眼中略带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上官浅,“怎么是你?”
“上官浅!”
上官浅装作害怕的样子,无助的看着面前的远徵弟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徵,徵公子,晚上好~。”
宫远徵面上浮出了一丝冷笑,语气又冷了几分,“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你不该来这里的。”
说着说着,宫远徵手中的刀尖,又往前进了几分,差那么一丝就能碰住上官浅的喉咙了。
“你果然露出了马脚,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看着面前的刀锋,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都炸开了,脸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也装不下去了。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松开了手中的灯笼,灯笼应声倒在地上。
“徵公子,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为什么你,一直认为我是无锋的刺客呢?”
“我长得很像无锋刺客吗?”
诶,远徵弟弟,真不愧是寻找无锋的小雷达呀!
一找一个准呢!
就是不知道,郑南衣,不会被他发现呢?
宫远徵看着面前迅速更换表情的人,眉心皱了起来,语气十分不善,“那你来干什么?”
‘她现在居然又这么淡定了?一定有问题。’
上官浅学起了宫远徵的经典动作,双手抱于胸前,挺起胸脯,微抬了下巴,稍微离刀尖远了点儿。
“当然,是来跟远徵弟~公子,谈一笔生意啊!”
‘咦,差点被远徵弟弟的美色诱惑了,差点说出弟弟两个字儿了。’
宫远徵听着面前人说的话,表情中带着一丝疑,微微歪了下头,“生意?什么生意?”
‘这上官浅,居然要跟自己谈生意诶!’
‘她是觉得自己有经商天赋吗?’
‘那自己以后,说不定就能帮到哥诶!’
宫远徵表面淡定,但心里疯狂的刷屏着,就连嘴角也上扬了一分。
上官浅注意到了他的微表情,面上也勾起了一丝微笑,笑靥如花的看着他。
‘呦呦,远徵弟弟,这是高兴了哈!’
‘哪句话,骚到了他的点儿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宫尚角回来了,风尘仆仆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并且还来到了徵宫,现在就在那个转弯处听墙角呢!
第170章 驻颜丹?生意?
宫尚角侧着身子,眼神斜视的扫向了,另一侧靠近拐角的上官浅。
‘这,就是远徵弟弟说的——上官浅?’
‘生意?什么生意?’
‘她该不会是想骗远徵弟弟吧?’宫尚角的眼中划过一丝杀意,手也来到了腰间的刀柄处。
现在的他,见谁都觉得是无锋,都想上去砍两刀。
上官浅感受到了宫尚角一闪而过的杀意,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中不由翻了个白眼儿。
‘傻逼。’
宫远徵轻皱着眉头,感觉眼前人的动作,好像有些似曾相识,连手中的刀尖,都略微向后移了那么一丝。
“当然是,哈哈,好东西了,”上官浅低声的笑着,歪了下脖子,往前走了两步。
还用手指,轻轻的推开了面前的刀尖儿,按着刀身慢慢的往旁边移了移。
宫远徵眼中带着好奇,他想知道是什么生意。
握着刀柄的手,顺着上官浅的力道移开了些,但是并没有把刀收回去。
“徵~公~子~,”上官浅声音中带着一丝勾引与魅惑,同时还朝着宫远徵眨了眨眼睛,“我偶然间得到了一个古方,名为驻颜丹。”
宫远徵看到这上官浅居然给自己抛媚眼,眼睛不由瞪大了几分,握着手的刀柄,就想上前对准她,却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这句话,差点闪了他的腰。
“驻颜丹,什么驻颜丹?”宫远徵下意识的问,‘是保持容颜的吗?’
‘不过,面前的新娘,确实是长得挺漂亮的。’
宫尚角看到自家弟弟被调戏的样子,腰间的刀已经快出鞘了,就准备转身上前制止这个场面了,‘可恶!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调戏自己的远徵弟弟?’
但却没想到下一秒,上官浅居然说的是驻颜丹?
下落的脚步又转了一个弯儿,差点儿不会走路了,身后披着的披风也在空中打了个圈儿。
‘驻颜丹,什么驻颜丹?生意就是这个吗?’
‘保持容颜的吗?’
‘自己还是,再多听会儿吧!’
宫尚角又把腰间快要抽出来的刀,按了回去,视线死死的盯着上官浅,就想看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要是敢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的话,自己一定让她好看。’
上官浅唇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宫远徵准备发怒,又硬生生憋回去的小表情,太可爱,太好玩儿了。
“就是驻颜丹啊!”
“能够长久的维持女子的容貌,使其永远在鼎盛时期,”上官浅说着,还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徵公子,我这种容色倾国倾城的的女子,可不多见了,当然要好生保养保养自己的容颜啦!!!”
说完之后,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嘚瑟,上官浅又朝着宫远徵浅浅翻了个白眼儿,慢悠悠的收回了镜子。
宫远徵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升起的怒火压下去,想上扬起嘴角嘲讽一下,‘就你还容色倾国倾城?’
但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因为‘驻颜丹’在这里浪费了半天时间,甚至还怀疑面前的人是无锋的刺客。
就这,还是无锋的刺客?无锋是没有人了吗?
‘你,你,你,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哥,你在哪?’
宫远徵心里发出疯狂的尖叫,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希望自己的哥哥回来。
‘这个上官浅的想法,他真的想不到,猜不到啊!’
宫尚角原本还在认真的看着这里,闻言,眼角不由的抽了一下,‘这个新娘,嗯,挺自恋的,也挺自信的。’
‘远徵弟弟,他,或许真的是感觉错了。’
‘无锋的刺客?这,可能性倒是不太大。’
上官浅看到宫远徵这副炸了毛的表情,连忙又上前了一步半,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一种植物,现在该顺毛哄了,再不哄的话,真气到了。’
‘夸他,使劲夸他。’
“徵公子~,”上官浅拉长了语调~,双手抱拳放于胸前,求人般似的看着他,“你可是宫门百年难得一出的医毒天才。”
“整个江湖,都没有谁能比得过你。”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帮我看看这个驻颜丹方嘛~~。”
宫远徵表情一僵,就这么带着一丝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上官浅,怎么突然就可怜兮兮的求着自己了?
他没想到面前的人,如此能屈能伸,刚刚还那样,现在就这样了。
但听到她这么直白的夸自己,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缓和了几分,手上的刀也终于收了回去。
............
第171章 我愿意出~
‘既然她不是无锋的刺客,那自己也没必要一直拔刀相向了。’
‘免得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们宫门.......’
宫远徵一边听着上官浅的夸赞,一边思绪不断的散发着,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只是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远徵弟弟,还是很好哄的~~~
上官浅看着他这副被哄好了的样子,心痒痒的很,真想摸摸他的头发,他的小辫子,他的小铃铛~~。
好好撸一把.......
话音一转,又想到了个小小的刺激法,接着说,“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难了点儿。”
“但对徵公子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谁不知道徵公子的能力呀?”
上官浅声音软软弱弱的,语气中还能听到一丝丝敬佩和喜悦,再加上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真诚。
“整个江湖上,谁敢说自己能比得过——宫门的徵宫宫主呢?”
宫远徵听着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又看到了面前的人的真诚夸赞,表情不由的又软了几分,“江湖上,真的是,这么说我的吗?”
上官浅看着远徵弟弟双手抱着胸,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仰着小脸傲娇的样子,心中的悸动都快压不下去了。
轻‘咳’了一声,特别认真的看着远徵弟弟,“当然啦!”又趁机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
二人此刻的距离很近,仿佛都能感觉的到彼此之间呼吸的气息,宫远徵突然觉得这上官浅,还是挺会说话的嘛!
他喜欢听,要是上官浅,接着再夸几句的话,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看看那‘驻颜丹’的丹方吧!
他只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而已,并不因为别的,驻颜丹?有意思!
可怜的远徵弟弟呀!
他还不知道这个丹方,就是他上辈子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虽然功效没有上官浅说的那么夸张,.........
宫尚角看着面前的一幕,上官浅短短几句话,自家弟弟身上的毛就被人捋顺了,咬了咬牙,直接走了过去。
“远徵弟弟,你们,在干什么?”
再不打断他们两个人的话,自己的远徵弟弟就要被人哄走了,这上官浅真是心思深沉啊!
宫尚角的视线,冰冷的扫了一眼上官浅,就算她不是无锋的细作,就算她只是为了美貌。
那,她也不能,不能这么哄骗远徵弟弟。
哼!
宫远徵听到声音,连忙看向了宫尚角的方向,兴奋的上前走了几步,宫尚角也是加快了脚步。
二人见面,很是高兴,完全忘了,还有第三个人——上官浅在场。
“哥,你回来了!”宫远徵脸上充满了喜悦的表情,欢快的跟宫尚角说着话。
“嗯,回来了,让远徵弟弟担心了。”
宫尚角也是在第一时间,就无视了上官浅,很快的就让自家远徵弟弟的目光,从上官浅身上移到了自己身上。
上官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宫远徵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微侧过了身子,也上前了几步,来到了他身后。
‘呵呵,宫尚角,现在知道出来了?’
‘近距离看远徵弟弟身后的小辫子和小铃铛,感觉还不错诶!’
‘怎么看也看不够,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要说多长时间?’
上官浅就这么面带微笑的站着,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过了几分钟,宫远徵才想到了上官浅。
‘自己还是跟哥说一下吧!’
带着一副炫耀嘚瑟的姿态,往身后转了一下,但却没想到上官浅就在自己身后,并且还微微抬起了头。
“见过宫二先生,”上官浅看二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动作优雅的行了个礼。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行完了礼,点了下头,又看向了宫远徵。
“远徵弟弟,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呢?”
宫远徵很是乖巧的就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上官浅则是在内心吐槽着宫尚角,‘你都听到了,还问!’
上官浅在宫远徵说完之后,点了下头,语气特别认真的说,“徵公子,说的对。”
然后又看向了宫尚角,从怀中抽出了一沓银票,轻轻拍了拍,“宫二先生,我可以先付定金的。”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又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胸前的银票,嘴角抽了一下,‘拿银票的动作,还挺麻利的。’
宫尚角语气冷冷的说,“上官姑娘说笑了,”声音中还带上了一丝尴尬,拿银票的动作还挺快。
上官浅闻言,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面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看着宫尚角。
..................
第172章 她在调戏我?
“宫二先生,我没有说笑,我是认真的。”
一边说一边从手中抽出了三分之一的银票,直接上手拍到了宫远徵的胸前,宫远徵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却没想到正好覆盖上了上官浅的手。
上官浅挑了挑眉,从心的在他胸前‘轻柔’了一下,小手就从宫远徵的手心下离开了。
带着一丝玩弄儿的看着他,“徵公子,动作倒是挺迅速的嘛!”
就算他问自己为什么‘揉,’自己就说是下意识的反应好了。
宫远徵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捂着胸口,连忙后退了两步,她刚刚是不是在摸自己的胸肌?
宫尚角看的脸都直接黑了下来,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家远徵弟弟,先把人家姑娘的手握住的。
宫远徵单手按住了胸前的银票,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好似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美人儿,‘这上官浅,该不会是想占自己的便宜吧?’
‘然后好以此为借口,让自己给她做什么驻颜丹?’
‘怎么办?她还往自己胸前拍了好多张银票?’
宫远徵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自家哥哥,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无助,‘哥~。’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后退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宫尚角逐渐变黑的脸,露出了一丝宛如狼外婆的笑意。
“宫二先生,听说这枚丹药服用之后,女子到死都是容颜鼎盛时期~,”
上官浅话音又一转,看向了宫远徵,笑意盈盈的说,“世间女子有哪个不爱美呢?”
“我也是听闻宫门当中,徵宫宫主宫远徵的医术最为高明,才来这里的~,”
说到这里,上官浅一副害羞的样子低下了头,“所以想请,徵公子,帮我还原这张古方。”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上前了几步,“我愿意出上万两,如果徵公子觉得银钱不够的话,这些都可以商量的嘛!”
一边说一边又往宫远徵的方向,走近了几步,眼神之中满是期待与喜悦。
甚至,走到宫尚角身侧的时候,侧了下身子,才略过了他。
宫远徵看着面前女子精致的容颜,动人的气质,又感受着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下意识的说了句,“荒唐。”
这声荒唐,不知是在说上官浅的想法荒唐,还是在说上官浅的动作荒唐呢。
宫尚角看着自家远徵弟弟紧紧捂着胸口,嘴角抽了一下,右手轻按了一下额头,无奈的说。
“上官姑娘,我与远徵弟弟还有些事情,此事不妨,隔日再谈?”
‘还是先把这个上官浅弄走吧。自己还有其他的要事,跟远徵弟弟商量呢!’
‘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宫远徵闻言,也是飞快的点着头,一边点头一边说,“对,我和哥还有事儿,这件事就以后再聊吧!”
‘快把这个想非礼我的人送走,哥~。’
宫远徵现在耳尖还泛着红,没有看上官浅,只是一直盯着地上。
宫远徵:嘤嘤嘤,胸前被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但,但他不好意思跟自家哥哥说。
哥~~~
上官浅原本上扬的笑容僵住了,逐渐变得面无表情起来,呆呆的看着宫尚角,“好吧!那就隔日再聊吧!!!”
‘算了,不急,来日方长嘛!’
‘毕竟,现在宫门还有个烂摊子在呢!’
‘还是等他们都解决好了之后,再谈情说爱,再风花雪月畅谈人生吧!’
‘今天就是有点儿可惜了,宫尚角的名场面——‘你很了解我吗?’给shuai掉了。
上官浅乖巧的行了一礼,对着他们两个人说,“宫二先生,徵公子,那我就先走了。”
而就在上官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宫尚角突然发现了她腰间佩戴的玉佩,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宫远徵原本还在庆幸终于送走了上官浅,目光回到了自家哥哥身上,但却没想到自家哥哥,看了一眼人家腰间的玉佩,就轻皱起了眉头。
宫远徵顺着自家哥哥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枚玉佩,脑海当中思绪闪现了一下,‘那枚玉佩,是哥哥的?’
“等等,”话音一出口,宫远徵就愣住了,‘该死,他怎么又把上官浅拦住了呢?’
‘算了,拦都拦下了,还是问清楚点好。’
宫远徵的思绪在短短几秒之间,就转变了好几下。
上官浅转过了身,带动了腰间佩戴的玉佩,表情中带了一丝疑惑。
‘干嘛叫住自己?难道是发现了玉佩?’
‘真不容易呀,现在才发现,要是再不说的话,自己可要先开口了。’
............
第173章 你怎么又拍我?
上官浅的内心不断的吐槽,但面上依旧平静。
“你腰间佩戴的玉佩?”宫远徵先开口了,还是直接说吧,免得..........
上官浅拿起了腰间佩戴的玉佩,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看向了宫尚角,“差点儿都忘了,心思全在驻颜丹上了。”
“这是你当初的玉佩,我在外游玩的时候,遭遇歹人,你恰好救了我。”
“这个是你当初掉落的玉佩,还给你。”
可算把玉佩弄出去了,希望能按照计划行事吧!宫尚角宫二先生。
宫尚角听着上官浅说的话,在脑海当中,不断的回想着,与此有关的事情,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救过她呢?
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因为上官浅离宫尚角有点远,而宫远徵则是离的比较近。
所以,上官浅眼神微挑,就想上前两步,把这个玉佩又拍到远徵弟弟的胸前,故计重施一下。
但没想到,宫远徵右手手心向外,防狼似的防着上官浅,“你要干什么?”声音中还透露出一丝戒备。
‘不会又想趁机非礼我吧?’
‘这个新娘,这个新娘真是.....不知羞。’
上官浅扬起小脸,轻‘哼’了一声,“当然是把玉佩给你啊!”
“你哥离得那么远,我岂不是要多走几步?”
说着就把玉佩放在手心上,伸出胳膊递了过去,眼神示意宫远徵,快点拿走。
宫远徵左手上还握着银票,只好伸出了右手,在女子柔软的手心上拿走了玉佩。
直接触碰到了女子柔软的手心上,宫远徵心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手还挺软的。’
宫远徵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摇了一下头,拿起玉佩仔细的看了一下,‘还真是哥,当初佩戴过的玉佩。’
上官浅感受着手心的触感,实在是没有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徵公子,后会有期。”
宫远徵跳脚了,一手拿着银票,一手拿着玉佩,不满的瞪着上官浅,“你怎么又拍我?”
宫尚角现在眉心皱的,已经能加死苍蝇了,不满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用眼神示意宫远徵看他哥,“宫二先生,身上的冷气太重了。”
“这夜深露重的,我怕被冻死。”
宫远徵一边听着上官浅说话,一边回头看向了自家哥哥,‘嘶,哥的眉心,怎么皱的这么厉害?’
但还是力挺自家哥哥,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又看向了上官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
‘这上官浅,居然说自己哥哥身上冷气重?’
‘说了又怎么样?怕什么?’
‘又不是打不过?’
上官浅‘刷’的一下,又从怀中抽出了1000两,趁机又拍到了宫远徵的胸前,不过这次可没有‘揉。’
‘小样儿,她现在的武功,干这事还不是轻轻松松的,so easy嘛?’
(1000两啊!实在是身上没有再小的银票了。)
“抱歉,失误费。”
宫远徵闻言,又被气的跳脚了,拿着玉佩和银票,单手指着上官浅,“你,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上官浅直接就撤了,“徵公子,宫二先生,咱们改日再约。”
本来还想直接说徵公子的,但又想到了宫尚角还在。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就想上前,但是却被宫尚角叫住了。
“远徵弟弟。”
宫尚角看了一眼上官浅离去的背影,就叫住了自家跳脚的远徵弟弟,‘还是先别管其他的事情了,先把目前的正事解决了,再聊其他的。’
“远徵弟弟,我不在的时候,宫门,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宫远徵表情变了一下,‘他怎么都把正事给忘了?’
‘还得赶快和自家哥哥去找宫唤羽呢!’
于是连忙抱着银票和玉佩,飞快的跟自家哥哥说了一下,宫门近几日发生的事情。
随着宫远徵的声音,宫尚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直接就往羽宫去了。
宫远徵也紧跟在身后,二人运用轻功飞快的赶往宫唤羽那里,准备好好商量商量事情。
..........
第174章 哥,你要娶谁?
宫尚角和宫远徵很快就来到了宫唤羽这里,“执刃。”
“执刃。”
宫唤羽挥退了侍候着的人,一点一点的,把线索引向了——羽宫的无锋。
.......有可能是女子,也有可能是身材娇小的男子,三人聊了许久,聊到了三更半夜。
宫唤羽带着一丝疲惫的说,“尚角,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快马加鞭的,也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了。”
宫远徵担心的看着自家哥哥,“是啊!哥,少主也要休息了,咱们明天再聊吧。”
“那个刺客都窝藏那么久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找不到。”
............时间一转,便来到了次日清晨。
宫尚角和宫远徵把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就又来到了宫唤羽这里。
宫唤羽皱着眉,心中带着一丝着急,‘得赶快把这件事情盖过去了,表妹。’
宫尚角又跟宫唤羽详细的说了一下,云溪镇发生的事情,而宫远徵也拿出了羽宫里面——可疑的名单。
宫唤羽坐直了身子,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看向了宫尚角,“尚角,不妨你与子羽 ,也选一下新娘?”
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诧异,一个想起了郑老家主托付给自己的郑小姐,一个想起了新娘里面的上官浅。
二人对视一眼,宫尚角又看向了宫唤羽,“执刃?这,我,”
宫尚角想说自己并没有成亲的打算,但是又想到了宫门血脉单薄,而现在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他们,或许可以用喜事,来移开众人的视线,然后他们在暗中发展。
宫唤羽听出了宫尚角有拒绝的意思,连忙出声打断了他,想出了两个借口。
“尚角,如今宫门血脉单薄,你和子羽,也该尽一份力了。”
“还有,宫门需要一件大喜事,来遮掩一下我们的动作。”
“你,明白吗?”
宫唤羽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宫尚角,用‘宫门’来压他。
他相信宫尚角,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毕竟,到时候如果不合适的话,也能...........
宫远徵抱着胸,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哥,他要娶妻?’
脑海当中不由的浮现出了上官浅的面容,连忙摇了摇头,看向了自家哥哥。
“哥,你要娶妻吗?”
宫尚角在内心思考了几秒宫唤羽说的话,双眸暗了暗,‘宫门血脉确实单薄,而宫门,也确实需要一件大事,转移一下众人的目光。’
‘最好再用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再钓出来无锋的人。’
宫尚角想到这里,先对宫远徵点了下头,又看向了宫唤羽,“全由执刃做主。”
宫远徵听着自家哥哥说的话,脑海当中又想到了上官浅,‘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定不能让她成为自己哥哥的新娘。’
宫远徵尽量忽略了,自己内心的那~意味不明的想法,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
宫唤羽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即是在笑宫尚角入局了,也是在笑自己的目的,又更进一步了。
“那,便吩咐下去吧!”宫唤羽生怕还有什么意外,就直接从外面吱了一声,让人下去准备了。
“对了,尚角,还有这些人,”宫唤羽又把手中的名单递给了他,“多查几遍,看看他们近几日的行动踪迹。”
‘能让他忙起来,就忙起来好了。’
‘省的再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东西,呵!’
宫尚角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表情严肃的看着上面的名单——上面第一行,居然是,
老执刃的妾室~雾姬夫人。
“是,执刃。”
.........三人又多聊了一会儿,宫尚角才带着远徵弟弟离开了。
二人结伴而出,一起走在回角宫的路上,宫远徵时不时的就偷瞄自家哥哥一眼。
宫尚角本来还没太在意,但是远徵弟弟的目光太明显了,带着一丝无奈的侧过了身子。
“远徵弟弟,怎么了吗?”
宫远徵偷瞄的动作被抓了个正着,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了远方,然后才装作被自家哥哥叫住的样子看向了他。
“哥~,”宫远徵眼神中带着一丝闪烁,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哥,你真的要选上官浅吗?”
说完之后,宫远徵好似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另一个金牌是上官浅。”
“执刃选了姜姑娘,那就剩下~~,哥,你笑什么?”
说到最后,宫远徵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羞恼,撅着小嘴看着自家哥哥。
宫尚角听着自家远徵弟弟说的话,越听越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决定要选上官浅了?
然后又听到了远徵弟弟急着找补,甚至还说出了执刃选的新娘是金牌。
眼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揶揄的目光,嘴角也上扬了几分,‘难道,远徵弟弟,真的对上官浅上心了?’
‘可是,他现在也总觉得,这上官浅有些不对劲儿。’
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说,生怕远徵弟弟已经有了‘取妻’的苗头,“远徵弟弟,你说的对。”
“上官姑娘,毕竟,是金牌。”
宫远徵听了这话,原本羞恼的样子顿时愣了一下,但还是干巴巴的说,“哥,哥,说的对。”
“但是,哥,我总觉得这上官浅,有些不对劲儿。”
‘嗯,话题转的很突兀。’
宫尚角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远徵弟弟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问他,“远徵弟弟,你觉得,这上官姑娘,”
“漂亮吗?”
宫远徵下意识的回想起了上官浅的容颜,左手覆上了自己胸口,带着一丝结巴和难为情的说。
“挺,挺漂亮的。”
突然间好像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又加了一句,“那她,就更可疑了。”
“哥,你不是说过嘛?”
“越漂亮的女人,会哄人,也会骗人。”
说着说着,宫远徵的神情恢复了平静,只是手指握紧了些。
宫尚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脑海当中一会儿浮现出了上官浅,一会儿又浮现出了郑南衣。
‘她们两个,哪个不是无锋的可能性大些呢?’
‘远徵弟弟,还小,他懂什么情情爱爱的?’
宫尚角忽略了心中对弟弟的不舍,尽量让自己的想法放在无锋细作身上。
.............
第175章 重新选新娘?
长老殿..........,
宫尚角带着远徵弟弟回到了角宫,二人一同用了午膳,便又分开了。
宫尚角去了长老殿,跟花雪月三位长老说了一下,自己要娶亲的意愿,“宫门子嗣单薄,为了宫门的血脉传承着想,我也该娶一位妻子了。”
“还有,执刃那边也说了,子羽弟弟,也该挑选一位新娘,稳稳性子了。”
“.........,”经过了宫尚角‘花言巧语’的通知,花雪月三位长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尚角和子羽,确实也该娶妻了,为宫门的血脉传承做出贡献。
毕竟,宫门子嗣单薄,血脉传承有些困难,山谷中的瘴气又浓郁了几分,都还没找到解决的方法呢。
月长老点了下头,摸着胡子,笑的很高兴,“尚角,执刃说的对,你和子羽也该挑选一位新娘了,好好为宫门的血脉传承,做出点儿努力。”
花长老也出声了,往日严肃的表情,此时也带着微笑,“你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那不如,再派些人,去外界挑选几个?”
‘娶妻好啊!三个人一块儿娶,正好把老执刃死的晦气,去除去除。’
‘也不用大办,先接往各宫培养培养感情,等一年孝期过后,再正式娶妻,也不是不可以。’
月长老和雪长老又对视了一眼,也是很赞同这个想法的,老执刃刚刚.....,也可以向江湖中宣扬一番,宫门的权力交接.......
花雪月三位长老的眉眼官司,在上方不断的转换着,都很满意这件事情。
宫尚角站在下方,听了这话,眉心皱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对着上方的花雪月三位长老接着说,“长老,不用如此费心。”
“如今无锋已经知道了,进入宫门的方法,现在如果再去外界挑选一些新娘的话,那,会不会再有无锋的细作埋伏其中呢?”
“还不如,就在此次挑选剩的新娘中,再选几个好了,家世品貌也都清白些。”
宫尚角一边说,一边里面在心里默默的想,‘远徵弟弟,或许也可以挑选一位?’
‘就是不知道那位上官浅,到底有没有问题呢?’
‘还有那位郑姑娘,郑老家主,特意嘱托的,就是,不知道这位郑小姐,她的想法?’
‘不如?再加上一位?’
宫尚角的思绪飘了很远,甚至扩散到了远徵弟弟娶妻之后,还会经常住在角宫吗?
弟妹会嫌弃角宫小吗?会介意远徵弟弟一直往角宫跑吗?
要不,扩张一下角宫?
上方的花长老听了这话有些不满意,但又带着些许赞同和为难,“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会委屈了你和子羽?”
雪长老摸着胡子的手也停顿了一下,缓缓放了下来,想附和,但又想反对。
月长老直接出声了,“现在挑选之后,直接带到宫门,无锋,应该想不到,宫门又会再选一次吧?”
宫尚角抿了抿唇,语气态度很是坚决,“不用如此麻烦的,此次新娘中,品貌俱佳者尚多。”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潜藏在宫门的刺客呢!”
“实在不宜大动干戈,万一让他再找到了机会............”
花雪月三位长老们,听着宫尚角一句接一句的解释,也不好再反驳了。
毕竟两个当事人都不介意,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还有那个无锋的刺客,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长老们很快就下了命令,让女客院的女管院准备一下,重新挑选几位新娘。
得到命令的侍卫们,很快就来到了女客院,向女管院传达了长老们的命令。
羽宫........,
宫子羽正坐在床边,和自家唤羽哥哥聊着天,“哥,你没事儿就好。”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刺客的。”
“好,子羽弟弟一定可以的。”
宫唤羽表情带着一丝笑意,摇了摇头,又装作了一丝诧异的样子,看着宫子羽。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差一点儿就忘了。”
“什么?事情啊?”
“跟我有关吗?”宫子羽眼中带上了一丝好奇,连忙又往前面坐了一点点。
宫唤羽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揶揄,看着宫子羽笑着说,“当然有关,你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正好此次选亲中,有多位品貌俱佳的女子。”
“不妨试着多相处相处?”
宫子羽听到这里,脸上不由带上了一丝羞意,“哥,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哪有心情想这些啊?”
宫唤羽此时拉住了宫子羽的手,脸上的笑意缓了缓,语气上带上了一丝认真。
“子羽弟弟,此次选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唤羽又多说了几句话,才把这个蠢货宫子羽给‘安抚’了下来,给他讲明了一系列的‘做局想法。’
宫子羽越听越觉得自己,应该为宫门贡献出一份力量,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快,快,快多让各位姑娘收拾起来,”女管院得到命令之后,连忙就让院子里的侍女们,都忙碌了起来。
“是,”一瞬间,端水的端水,送衣服的送衣服,整个女客院都忙碌了起来。
女客院,
上官浅用完午膳后,便绕着房间走了几圈,消了消食,才坐了下来,想着现在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该怎么把茗雾姬推出去呢?’
‘还有那宫唤羽,要是他执意,动用无量流火呢?’
‘希望这段时间他的脑子能清醒清醒,........’
上官浅突然烦躁的摇了摇头,捂着胸口,带着一丝难受的想,‘记忆和情绪好混乱啊,总感觉快把这一世和上一辈子的事情,混合到一块儿了。’
就在这时,郑南衣又敲响了房门,动作带上了一丝急切,“上官姑娘,你在吗?”
上官浅轻捶了下床,怎么这个蠢货又来了?
她不是说过,让她静静等着吗?
怎么现在不蠢到宫尚角面前?反而蠢到自己面前了?
真是造了孽了,果然,聪明的人是讨厌蠢货的。
............
第176章 计划有变
上官浅看着被锁住的房门,无奈的站起了身,‘她还想着午休呢,怎么不下午来呢?’
“郑姑娘,怎么了?”
上官浅慢悠悠的打开了房门,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但语气却是十分冷淡。
“这么急?”
郑南衣看了一眼周围,才走进了房间中,声音很轻的对着上官浅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上官浅关上了房门,来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什么问题?”
郑南衣面上露出一丝为难的样子,但还是有要说了出来,“我听侍女说,‘宫尚角回来了,那我现在要去角宫吗?”
“打着我父亲的名号?”
“宫尚角,他会见我吗?”
上官浅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然后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
“随你。”
‘直接去不就好了?他还能把你赶出来吗?’
‘郑老家主特意嘱托过的,就算宫尚角不选你,那也一定会见你一面的。’
郑南衣眼神闪烁,似乎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角宫?
而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郑南衣先站了起来,缓步来到了窗户旁,侧着身子打开了窗户的一条缝,看着窗外的场景。
“又有侍卫来了。”
上官浅看到郑南衣先站了起来,便还是稳稳当当的坐着,又喝了一口花茶。
听到她说话,上官浅的眼神才看向了她,‘又来侍卫了?’
‘难道?’
‘是又要重新挑选新娘了吗?’
‘这宫唤羽,动作可真是够快的啊!’
上官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起身走向了窗户旁,把窗户又推开了些,看到了那群侍卫。
‘长老殿的侍卫?’
.......姜姑娘的房间里,一名侍女轻手敲了敲房门,语气特别柔和,“姜姑娘在吗?”
姜姑娘本来就有些疑惑,外面为什么吵闹?
闻言,就直接走向了房门口,打开了房门,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这名侍女。
“有什么事情吗?”
这名侍女很是恭敬的回话,脸上也是充满了笑容,“姜姑娘,奉长老之命,角公子和羽公子,也要挑选新娘了。”
“管院姐姐,特意让我来告知一下姜姑娘。”
姜姑娘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还以为自己能回家了呢。’
‘没想到,居然还是不可以。’
‘难道?自己真的要留在宫门了吗?’
.......这名侍女又和姜姑娘说了几句话,才转身离开了,姜姑娘看着院子里吵闹的众人,又把房间门关上了。
既然与自己无关,那自己还是避开些好。
上官浅的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郑南衣走了过去,缓缓的打开了房门,疑惑的问着她,“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这名侍女虽然诧异郑姑娘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以为是二人午后闲聊。
这个时候,上官浅也走了过来,朝着这名侍女点了下头。
这名侍女望着面前的两位新娘,面上笑容不减,带着一丝喜悦的对着郑南衣和上官浅说。
“恭喜两位姑娘,刚刚长老院传来消息。”
“角公子和羽公子,也要挑选新娘了。”
“请两位姑娘,换上嫁衣,前往大厅。”
郑南衣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上官浅,而上官浅可没有看她,对着这名侍女说,“我们知道了,这就换上嫁衣。”
冬日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上官浅和郑南衣等一群新娘们又来到了大堂上。
.........宫远徵跟在自家哥哥的旁边,面上有些不高兴,但是又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
难道是——想到自家哥哥要娶妻,担心自家哥哥有了妻子,就不要自己了?
(小剧场:你,哥,不要你了~)
(~哈哈哈~)
宫远徵摇了摇头,心里给自己打气,‘哥,才不会不要自己呢!’
突然又想到了上官浅,神情略微拧重了些,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这上官浅可是金牌啊!’
‘不是自家哥哥选上,就是宫子羽那个蠢货选上。’
‘要是宫子羽那个蠢货,真的想选上官浅的话,还不如,那还不如,......’
宫远徵在心里不如了半天,还没有想到该不如什么,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心中的异样儿。
看着新娘们一一走来,而上官浅排在了首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朝着众人走来。
宫远徵表情愣了一下,他好像,就是有点担心,哥哥真的要娶上官浅!
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有问题,他有点儿不想让哥哥选她。
宫尚角在上官浅进来的一瞬间,眼中的余光,就一直注意着自家远徵弟弟,无奈的按了按腰间的刀柄。
‘远徵弟弟,难道真的对着上官浅 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心思吗?’
‘这眼神,都快粘到人家身上去了。’
‘不过这上官浅确实挺漂亮的,也足够有趣,能挑得起自家远徵弟弟的注意力。’
宫尚角的思绪又开始不断的散发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总感觉这上官浅不对劲儿,但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儿。
不过,怎么会有新娘,前往徵宫,询问研制什么美容养颜丹呢?
难道,这上官浅只是想挑起远徵弟弟的好奇心吗?
宫尚角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烧干了,可这上官浅,确实是没有问题啊!
女子爱美些又有什么错?
(今天有三章,足够6000字的。)
(有好多作者逃离番茄啊!)
(但我还想苟这个月全勤呢。)
第177章 选上官浅
雪长老一个人坐在上位,看着下方的众人,而花长老和月长老则是去忙其他事情了。
毕竟最近的事情有很多,花长老还管着宫门后山武器锻炼呢。
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右边,宫子羽则是独自一人站在了左边,看着缓缓而来的新娘们。
上官浅是右边第一个新娘,不过并没有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今日得稳当点儿,等过了今日,留在宫门,再说以后。’
雪长老见众位新娘都已经来了,便对着宫尚角和宫子羽说,“尚角,子羽,开始吧。”
“是,长老,”宫子羽点头应是,眼神认真的打量起了周围的新娘。
‘当初带她们逃走的时候,还没有仔细注意过她们的容貌呢。’
宫尚角也点了下头,但又对着上方的雪长老说,“远徵弟弟,也快到了选婚年龄,不妨,今日便一块儿选吧?”
雪长老原本含笑的目光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宫远徵的方向,就发现他正诧异的看着自家哥哥。
“哥,我,我也要选?”
宫远徵怀疑他现在可能听错话了,怎么自家哥哥,突然就让自己选新娘了?
“什么?宫远徵也要选新娘?就他?”宫子羽带着一丝诧异的看向了宫远徵,视线当中满是震惊,‘他居然也要选了?’
‘哪个姑娘要是被他选上,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雪长老心中思量了一番,有心想拒绝,但又看着宫尚角那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是点了下头。
‘这件事情还是他们兄弟两个商量吧!’
‘远徵的脾气性格,也该找人稳定稳定了。’
雪长老想是这么想,但还是问了宫远徵一句,万一这孩子不愿意呢?
“远徵,你要选吗?”
宫尚角看着自家弟弟点了下头,“远徵弟弟,我看上官姑娘就不错,”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觉得呢?”
宫远徵闻言,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上官浅,放在腰间刀柄上的手,有些慌乱。
“我,我,不,知道,哥~,”宫远徵面色有些微红,没有回答雪长老的话,偷偷的瞟了几眼上官浅,就又看向了自家哥哥。
又突然听到宫子羽的话,就直接反驳他,“宫子羽,你管的还挺宽啊!”
“宫远徵,你!”宫子羽连忙又看向了他,选新娘的喜悦之情都被他打断了。
宫尚角看着他这副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拍了拍他的胳膊,就对着侧方位的新娘们说,“那就上官姑娘和郑姑娘吧!”
‘郑姑娘,就也留下来吧,日后若是不合适,也可自行离开。’
宫尚角根本就没有理会宫子羽的意思,侧过身子说了句,“长老,我和远徵弟弟选好了。”
宫远徵听到这话之后,又转头看向了上官浅,而上官浅此时也看向了他,对他笑的很是灿烂。
直接就把远徵弟弟给整害羞了,目光落在地上,根本不敢看上官浅了。
‘哥,也真是的,怎么,怎么就这么突然呢?’
‘他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宫远徵想控制住自己的小心脏,让它跳的稍微慢些。
郑南衣听到宫尚角的话,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她还在想,到底用什么借口去角宫呢?
没想到现在就被选上了,那就不用纠结了,视线不由往前看了一眼,‘这上官姑娘,还是挺淡定的嘛!’
上官浅现在也放松了心神,静静的看着宫子羽的动作,也不知道他会选谁呢?
雪长老看着下方的一幕,笑了笑,“好,好啊!”
‘宫门的血脉传承有着落了啊!’
又看向了宫子羽,“子羽,你选好了吗?”
“啊?”宫子羽带着一丝懵逼的看了看上方的雪长老,略微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还,还没有。”
“嗯,子羽,加把劲儿!”雪长老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鼓励的意味儿。
‘这孩子从小就让人操心,也不知道成了婚之后,能不能上进稳当一些?’
想到这里,雪长老的目光又移向了下方的几位新娘,‘可千万别再出一个兰夫人了。’
雪长老的思绪回到了当年,那个时候,执刃选中了宫子羽的娘亲,可偏偏,诶!
造化弄人啊!
弄了个抑郁而终的下场。
(小剧场:那叫老登想吃天鹅肉,可恶的无锋,设计出了个英雄救美的场面。)
(还有老执刃那个老登,身为一宫之主,宫门的执刃,居然还让宫子羽不是亲生的流言满天飞。)
(他是想用这种借口,来让兰夫人求他吗?)
(傻逼,跟智障虐身文学里面的霸总文学都是一样傻。)
宫子羽对着上方的雪长老点了下头,又转身看起了众位新娘,同时内心不断的思考,‘究竟选哪位呢?’
‘没想到这宫远徵,居然选了个最漂亮的?’
突然,宫子羽在一位气质温柔似水的女子旁边停了下来,‘她,身上的气质,好像娘亲啊!’
‘就连眼神也像了三分,都是江南水乡来的吗?’
与此同时,上官浅也发现了宫子羽的动作,略微低了下头。
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那位——沈拂盈沈姑娘,和兰夫人一样,都是从小生活在南方水乡的,气质温婉可人,柔情似水。
一双水光潋滟的含情目,此时正弱弱的看着宫子羽,而宫子羽也愣愣的看着她。
‘呦呦,难道走的还是一见钟情的路线吗?’
‘不过这位沈小姐,确实也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更何况她身上的气质,~~~。’
‘也挺让人动心的。’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这副丢人的样子,皱了皱眉,就想出声打断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怎么就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呢?’
‘想选这位姑娘的话,直接出声就好了。’
“宫子羽,看入迷了?”宫远徵欠欠的声音传入了众人耳中,也传入了宫子羽的耳中,直接把他叫的回过了神。
但现在宫子羽可没有跟宫远徵一般见识,直接就把手上的令牌递给了面前的人。
眼神之中透露着些许期待与喜爱,沈拂盈愣了一下,才温温柔柔的接过了宫子羽手上的令牌。
然后对着他温柔一笑,轻启红唇,“多谢羽公子。”
宫子羽面上也带上了一丝害羞,连忙轻微摇了下头,又转头看向了上方的雪长老。
雪长老此时也是非常欢喜,一下子就解决了三个人的终身大事,能不开心吗?
宫门的血脉传承可算是有了着落,再加上执刃和姜姑娘,那可就是四个人了。
过两年,怎么着都得有一两对新生儿吧?
“好啊!好啊!”
“看着你们都有了自己心仪之人,我也是高兴的很,.........”
雪长老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让众人退下了。
........(番茄的流量真是个不确定的数)
第178章 等会儿晚上再商量一下。
羽宫.....,
宫唤羽正盘膝坐在床上,调息着内力,回想着自己劝说宫子羽的事情,“也不知道,子羽弟弟,”
“会选谁呢?”
‘还有宫尚角,到底是会选表妹?还是会选那个郑南衣呢?’
‘早知道就杀了那个郑南衣,’宫唤羽又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顺了顺体内最后一丝内力,‘不过没关系,宫尚角要是没有选表妹的话,那自己就杀了他选的那个新娘。’
要是出现意外的话,那就直接解决——让意外发生的人好了。
无锋,可真是个背黑锅的小帮手。
(无锋翻个白眼儿: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把黑锅往我身上甩。)
(宫门:呵呵!多攒几个黑锅,还能给你们无锋刺客炒菜呢。)
(毕竟,无锋是宫门的专属新娘培训基地。)
宫唤羽还等着和上官浅一起,挑拨离间宫尚角和宫远徵呢!
对此,上官浅只想说,‘宫唤羽,你晚上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就在宫唤羽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很快就有一名侍卫敲了敲门,恭敬的说,“执刃,大堂里面有消息了。”
宫唤羽眼睛一亮,放大了些声音,“进来说。”
‘终于来了,也不枉自己安排人手了。’
宫唤羽可是在不少地方,都安排了心腹人手的。
这名侍卫很快就推门进来了,面上带上了一丝笑意,“恭喜执刃,角公子、徵公子、羽公子,三位公子都有了心仪之人。”
宫唤羽原本期待的表情愣了一瞬间,“远徵弟弟?”
“远徵弟弟,他怎么也选新娘了?”
‘难道,宫尚角想拉拢些江湖上的人手?’
‘嘶,可这也不应该呀!’
这名侍卫又拱了拱手,“是角公子让选的,角公子选了郑南衣郑姑娘。”
这名侍卫刚把第一句话说完,宫唤羽眼中就浮现出了一丝杀意,只是转瞬即逝,并没有被人发现。
‘郑南衣,还真是小看你了。’
宫唤羽在一瞬间,心里都浮现出了一些计划,却没想到侍卫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震惊了。
“徵公子选了上官浅上官姑娘,羽公子选了沈拂盈沈姑娘。”
“远徵弟弟选了上官姑娘?”宫唤羽这一丝惊讶的问这名侍卫,心中对郑南衣的杀意,略微收敛了几分。
‘太好了,他还想着该怎么拉拢宫远徵呢!’
‘没想到这宫远徵居然选了表妹。’
‘还有宫子羽,选了沈拂盈?’
‘是那位从南方水乡,武鸣镇来的沈拂盈吗?那倒是挺符合宫子羽的审美的。’
宫唤羽心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可算是有个好消息了。
“是,不过,好像是角公子帮徵公子选的,徵公子并没有拒绝。”
侍卫脸上带上了一丝犹豫,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宫唤羽略微放下的心,又随着侍卫的这句话,有了起伏,“什么叫做角公子帮忙选的?”
“你把大堂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一下。”
这名侍卫闻言,就直接把大堂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宫唤羽眉心略微有些皱,脑海当中也泛着疑惑,‘这宫远徵,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对着这名侍卫招了招手,就让他下去了。
“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这名侍卫恭敬的又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宫唤羽揉了揉有些微疼的额头,脑海中思绪不断的翻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算了,还是等会儿晚上的时候,去找一下表妹吧。’
‘再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
宫子羽从大堂出来之后,身后跟着金繁,带着欢快的心情,走在回羽宫的路上。
‘本来他只以为,自己只用走个过场就好,随便挑选一位新娘,帮宫门、帮哥哥尽一份力。’
‘但却没想到,没想到遇到了沈姑娘。’
宫子羽想到这里,脑海当中回想起了沈拂盈的面容,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薄红,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欢快的喜悦之情。
金繁面上也带上了笑意,毕竟他与宫子羽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心思,自己还不了解吗?
一看宫子羽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位沈姑娘特别上心,无奈的扶了扶额。
“真是个看脸的人啊!”
宫子羽一下子就听到了金繁说的话,他又不是聋子,再怎么欢喜高兴,也不会听不到金繁的吐槽声的。
“金繁,什么看脸啊?你说谁呀?”宫子羽带着一丝炸毛的看向了金繁,好似他一旦说错话,自己就要扑上去。
金繁闭了闭眼,敷衍的安慰着,“是我,是我,好了吧?”
‘这位小祖宗啊!希望娶了夫人,能把他那不着调的心思,压一压。’
‘可千万别再跟以前一样,总是往外面的万花楼里跑了。’
“哼哼,”宫子羽表情带着不满,轻哼哼了两声,便接着往前走了,并没有胡搅蛮缠。
但走着走着,宫子羽又突然出声了,脸上带着一丝调笑的猥琐意味儿。
“嘿嘿,金繁,”
金繁看他这副样子,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宫子羽,又在乱想什么事情?’
“你又想搞什么事情?”金繁忍不住出声了,同时离他远了些,一脸嫌弃的样子。
生怕他这副傻样子,传染给了自己。
宫子羽没有在意他这副嫌弃的样子,反而往他那边走了两步,贴了上去。
“金繁啊!嘿嘿,你觉得我紫商姐姐,漂亮吗?”
就在宫子羽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金繁脸色猛然一变,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同时心里浮现出了大小姐的样貌,满脑子都是她一直缠着自己,‘大小姐她,跟别人不一样。’
金繁一边说服自己只是个侍卫,一边又忍不住回想起,大小姐一直纠缠着自己的样子。
“大小姐她,她,哎,”金繁看着宫子羽这副死样子,面上忍不住带上了一丝羞恼,声音特别大声的说,“宫子羽!!!”
宫子羽看到金繁有些微怒的样子,连忙朝着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忍不住作死,“金繁,你快说啊!快说啊!”
金繁也是直接追了上去,两个人的大长腿跑的飞快,朝着羽宫跑去。
此时此刻,宫子羽在欢快的玩耍。
仿佛都忘了,他的父亲刚过世。
不过没关系,当初他父兄都死了,也没耽误他和云为衫谈恋爱。
现在才死了一个,怕什么?没有阻碍力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十分支持。
宫唤羽:子羽弟弟,你就算在丧期,生出了我的小侄子,我也会拍手叫好的。
................
第179章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选新娘结束之后,宫尚角就带着自家远徵弟弟离开了,今天晚上他还有事情要跟远徵弟弟说呢。
‘顺便’再了解一下,远徵弟弟,对上官姑娘,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新娘们也随着侍卫们,又回到了女客院,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可得赶快把这身嫁衣,换下来了。
郑南衣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收拾了一下之后,又来到了上官浅这里。
“上官姑娘,”郑南衣如往常一样的敲着房门,而上官浅也是如往常一样的翻了个白眼儿。
‘来的速度倒挺快,幸好自己也不喜欢穿那件红嫁衣,换的也快。’
‘要不然现在,还得让人家郑小姐等一会儿呢!呵呵!’
“进来吧!门没锁。”
上官浅一边把红嫁衣叠好收拾了起来,放在了桌子旁边,一会儿还得有人来收拾呢;一边顺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扎了个发带。
郑南衣听到上官浅让进来之后,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转身小心的关了起来。
“郑小姐,你往我这房间,跑的倒是挺勤快的呀。”
郑南衣转过身面色一僵,‘这个,这个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缓步,来到了上官浅的面前,带着一丝忐忑的点了下头,“我,我来这儿,是想问问上官姑娘,接下来的任务,应该怎么做呢?”
‘毕竟,从进入无锋到现在,无锋寒鸦给她的明确指令——就只是保护上官浅而已,’
‘所以,她,实在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只好来这里,询问询问上官浅了。
上官浅听了这话,坐在桌子旁边,无奈的半靠在了桌子上,单手撑着额头。
“郑南衣,没有命令的话,就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烦恼的事情。”
‘否则的话,这会浪费掉,你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的。’
‘姐妹儿,做任务还挺积极的嘛!哦!是恋爱脑在后面推着。’
郑南衣闻言,表情上带上了一丝诧异,眼睛疑惑的看着上官浅,“好好休息休息?”
仿佛是在说,你确定吗?不会是在瞎说,搞笑吧?
上官浅点了下头,给自己和郑南衣倒了两杯花茶,忍不住出声,“你是不是太想进步了啊?”
郑南衣准备抬起茶杯的手,停了下来,身上气息一下子变得冷淡,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浅,吐出了两个字儿。
“没有。”
‘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她才不想进步呢。’
上官浅低头轻笑了一下,用手示意她,快喝吧!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的动作,又端起了茶杯,直接就喝了一口,丝毫没有怀疑,这里面会不会被下毒?
喝完之后,就静静的看着桌子,不说话了。
沉闷的气氛逐渐在二人之间蔓延起来。
上官浅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中泛起了一丝笑意,‘虽然这姐妹是恋爱脑,但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可取之处的。’
‘这要是换成云为衫在这里喝茶的话,可不会那么轻易喝下,上官浅倒的茶的。’
‘呵呵!’
咱的女主角,刚开局就over了呀!
真是有些可惜呢~~~
.........
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女客院里,也正在发生一件事情儿。
女管院满意的看了看,被选中做新娘的几个人的房间,然后对着身边的侍女说,“你叫几个人,好生的伺候着。”
“是,管院姐姐不说,我们也会好生伺候的。”这名侍女满脸笑意的看着女管院,眼中好像闪着光。
‘嘿嘿嘿,四位新娘里,不光有执刃夫人,还有角公子和徵公子的夫人,真是赚大发了。’
身后的几个侍女也都欢喜的点着头,生怕这好差事,慢了一步就没有了,“是啊!是啊!”
‘她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就是,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想去沈姑娘那里。’
‘虽然羽公子很是温柔善良,但是,他经常往宫门外的万花楼里跑啊!’
要是沈姑娘向她们打探,羽公子的消息的话,那,她们是说?还是不说呢?
真真是纠结死了,跟新婚夫妻当中的妻子说,她丈夫经常喜欢往万花楼里跑?
那不是故意,给人家找不痛快嘛?
沈姑娘,这心里面能好受吗?
羽公子也真是的,一点也不自爱,瞧瞧其他两位公子,和执刃大人,哪个不洁身自爱?
这男人嘛!最好的聘礼就是干干净净了。
(最近好喜欢看年代文啊!!!)
(直接收藏了,大概将近十来本儿,哈哈哈。)
第180章 悄悄画画像
从门口进来了一名侍女,对着女管院行了一个礼,“管院姐姐,长老那边又传来消息了。”
女管院刚吩咐完一大堆事情,气儿都没喘上一口呢,现在又有事情要干了,叹了一声,说,“又要干什么了?”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麻烦事儿。”
这名侍女来到了女管院的旁边,语气中也带上了无奈,“别提了,长老们说,‘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要派人把这些新娘,送出宫门。”
“怎么这么着急?”女管院皱起了眉头,表情疑惑的看向了外面的方向。
‘一般不是,还要多招待几天的吗?’
“不知道呢,”女管院旁边的这名侍女,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女管院又叹了两口气,拍了拍这名侍女的胳膊,“你带些人去通知一下,告诉那些要出宫门的新娘们,明天下午的时候,会有人送她们出宫门。”
“好的,我这就去,”这名侍女连忙应是,加快小步伐,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很快,众位侍女们就把这些新娘,要出宫门的消息,告诉了她们。
这些落选的新娘们,心中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准备明天出宫门,去旧尘山谷。
..........
角宫....,
宫远徵面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时正正襟危坐的坐在桌子旁边,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茶杯。
他刚刚经历过了,自家哥哥的一系列盘问,.........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家哥,信不信?
宫尚角了解完远徵弟弟的情况之后,就又开始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希望这上官浅,不要有什么问题,否则的话,自己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首先,就是要把这四位新娘的样貌画出来,然后连夜派人前往各自的家乡,来一一求证,验明身份。
此事,已经得到执刃的同意了,只是执刃说了,悄悄画画像就好,不必太过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还有,等得到消息之后,再把这四位姑娘,请往大殿,再诈上一番更好。
宫尚角和宫远徵也觉得宫唤羽说的对,便按照他的办法来进行了。
雪长老也是十分赞同,毕竟特殊时期,特殊来办嘛!
宫尚角安排完事情之后,就发现自己的远徵弟弟,还在这里纠结着,望了望窗外的天色,不早了啊!
无奈的揉了揉额角,走过去,来到了宫远徵的身边,右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远徵弟弟,莫要再多想了。”
“这天色也不早了,是留在我这里休息,还是回徵宫呢?”
宫远徵原本放飞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打断了,侧着头看着自家哥哥,“留在这里吧。”
‘反正徵宫,也没几个人,更没什么事情要忙。’
“好。”
宫远徵洗漱完了之后,带着复杂的情绪入睡了。
而宫尚角则是又点着灯,忙活了一会儿,他得赶快把与外界的事情,再整理一番。
估计接下来的宫门,会有大事发生。
快傍晚的时候,女客院里面又来了几名女画师,借着整理东西的便利,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四位新娘的相貌。
而宫尚角派来这里的侍卫们,也都拿起画像,就准备今晚连夜前往,她们各自的老家了。
可得好好查看一番,这四位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新娘?’
是不是无锋派到宫门的细作?
............时间转瞬即逝,郑南衣在上官浅这里,待了一会儿之后,就满不自在的离开了。
而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正好听到了,侍女们前来告诉落选的新娘们,明日就要出宫门的事情。
郑南衣心中带上了一丝诧异,下意识的就想转身去找上官浅,但又想了一番,‘这对她们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啊?’
摇了摇头,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好生休息休息了,这几日在宫门都担惊受怕的,还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呢。
时间来到了晚上,上官浅正准备躺下来休息了,就发现了窗外好像有人。
没错,窗外的人正是宫唤羽,反正这伤,又没有刺中要害,死不了的。
宫唤羽敲了敲窗户,小声的叫了句,“表妹,你睡了吗?”
‘也不知道表妹睡了没?’
‘早知道他就提前跟表妹说一声了。’
上官浅眼神无神的看着床帘上方,抓紧了手上的被子,‘她好想说睡了啊!宫唤羽怎么都不提前打声招呼呢?’
‘可恶,到底有什么急事儿啊?’
‘偏偏得现在说,’上官浅一边心里不断的吐槽着,一边老老实实的掀开了被子,加快了脚步,来到的窗户旁边。
‘该不会,又想向她洗脑,说他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表哥?是你吗?”
上官浅刚一打开了窗户,宫唤羽就跳了进来,顺手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窗户。
宫唤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上官浅一系列的担心问候,“表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听说你被人刺杀了?”
“胸前受了好重的伤,现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上官浅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担心,甚至想上手摸上一摸,但是被宫唤羽挡住了。
“无妨,不怎么碍事。”
“表妹,这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宫唤羽心里感到了一丝熨贴欣慰,连忙安抚着自家表妹,‘有个亲人就是好啊!’
‘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上官浅略微放下了手,但眼神依旧担心的看着宫唤羽,连忙招呼他坐在了桌子旁边。
“表哥,坐下来说。”
“今天晚上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宫唤羽嘴角勾起了那么一点点的笑意,顺着自家表妹的动作坐了下来,“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上官浅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他,也坐在了桌子的旁边。
“宫尚角派人画了你们四位新娘的画像,然后连夜前往了各自的家乡,向那里的人一一验证身份。”
“表妹,你需要我帮你吗?”宫唤羽眼中划过了一丝担忧,‘要是表妹的画像,....不一样的话,那自己也该,动些手脚了。’
‘趁他们现在才走,什么意外,都可以发生的。’
上官浅原本还很好奇,宫唤羽今天晚上,来这里干什么?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画像的事情。
原来宫唤羽,是担心自己的画像不符合啊!
“表哥,是担心我的画像不符合吗?”
上官浅表情很是镇定,嘲讽的笑了笑,“表哥放心吧!绝对会没问题的。”
宫唤羽听着自家表妹这么肯定的话,也是点了点头,‘没问题就好,要是有问题的话,自己也该,先做好准备。’
..................
第181章 天色已晚,是该做个美梦了。
‘以防万一了。’
宫唤羽见此事没什么问题了,就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询问起了其他事情。
“那个,郑南衣,怎么就成了宫尚角的夫人呢?”
‘他还以为凭借表妹的姿色样貌,还有金牌加注,宫尚角会选择表妹呢!’
‘不过现在也没太大区别,宫远徵选了表妹,那就更好了,’宫唤羽想到这里,不由的挑了挑眉。
‘那自己接下来的事情,也可以更好的进展了。’
又想到了宫远徵,这个宫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医毒天才,宫唤羽的心思又略微的活跃了起来。
‘不过他现在还是得了解一下,这郑南衣,对自己的计划,到底有没有太大的威胁?’
‘要是有一点儿不妙之处的话,嗯,那自己可就,得先下手为强了。’
宫唤羽想到这里,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意,就等表妹,对这个郑南衣的了解怎么样了?
上官浅看到了宫唤羽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意,心中闪过了复杂的情绪,‘这宫唤羽,该不会是想杀了郑南衣吧?’
‘不要啊!她还等着用郑南衣来利用茗雾姬呢!’
‘自己能少些事,就少些事露面。’
上官浅装作一副意外的样子,单手撑着头,看着宫唤羽说,“这个我倒是知道。”
“怎么说?”宫唤羽连忙问,他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就只是因为郑老家主,拜托了宫尚角照顾自己女儿吗?’
“我近几日与郑南衣走的略微近了些,在谈话间打探出了一些消息。”
“这郑老家主,好像是献上了七成家产给宫尚角,来,让他庇护一下自己的女儿。”
“其他的事情,就不怎么了解了。”
上官浅左手掐了掐右手的食指,脑海中的脑细胞不断的思索,很快就想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不管这准确率有多低,好歹是先把这答案给编上了,打消一下宫唤羽想杀人的心思。’
‘要不然,自己又得多费心思来弥补缺漏了。’
宫唤羽听了上官浅说的这话,眉心不由皱了起来,‘这宫尚角,该不会是为了钱,才娶郑南衣的吧?’
宫唤羽面上有些复杂,手指不由轻点了下桌子,思考这件事情对自己有没有影响?
........‘还是等宫尚角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之后再说吧!’.......
宫唤羽又和上官浅谈了一会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上官浅挑拨一下,他们兄弟俩之间的关系。
上官浅表面很是乖巧的点着头,但心里却不由的一直叹着气。
‘天色已晚,也该做些美梦了。’
‘祝愿宫唤羽,今晚能有个好梦!’
........二人又谈了一些有的没的话,宫唤羽才起身离开了,从窗户口一飞而下。
上官浅看着合上的窗户,无奈的揉了揉脸,‘可得赶快睡觉了,少睡一天美容觉,都感觉自己的样貌变差了。’
上官浅来到了床上,躺了下来,盖上了暖和的被子。
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
............
时间来到了第二日下午,也就是宫门准备送落选新娘,回家的时候了。
上官浅无奈的看着身旁的人影,握紧了二楼处的围栏,‘诶,郑南衣啊!郑南衣,希望我让你办事的时候,你能给点力。’
没错,今天中午刚吃完饭,郑南衣又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二人又谈了一会儿话。
然后走出了房门,靠在围栏上,看着落选新娘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了女客院。
“她们要离开宫门了啊!”
“好快!”
郑南衣突然出声了,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些新娘们的背影,眼神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
上官浅没有回答郑南衣的话,只是静静的站着,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一个女声。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呀!”
‘正好这两日在房间待闷了,出来透透气。’
姜姑娘也推开了房门,往上官浅和郑南衣这里走了过来,接住了郑南衣说的话。
郑南衣和上官浅向她那边看了过去,一同点头问好。
“姜姑娘。”
“上官姑娘,郑姑娘。”
上官浅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姜姑娘,不会武功诶!’
姜姑娘来到了她二人的旁边,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了下方,眼神也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自己居然留了下来,真是,有点可惜呀!’
三人都一同留在了宫门,适当的交好,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言的说起了话,聊起了天南海北,也聊起了家乡的风光。
聊了许久,关系也不由的拉近了几分。
毕竟,人与人的友好交流,能促进人与人的关系交往。
而沈拂盈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出来,她性格比较内敛,人也柔柔弱弱的。
.........另一边,离开宫门的侍卫们。
四批侍卫分别行动,各自朝着各自的目标而去。
其他三队侍卫们倒是很快的就完成了任务,而这队前往郑家的侍卫们,却发现了郑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一名侍卫看着自家头儿,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戒备,“头儿,这郑家,居然已经搬走了?”
“该不会他们与无锋有关吧?”
这名侍卫首领也是面色难看的很,没想到他负责的任务目标,居然出了这么个状况?
“三人一组,再仔细的把这座郑宅,好好查看一番。”
‘万一能发现什么东西呢?’
“是。”
身后的侍卫们拱了拱手,就各自组队了,组好了队之后,就朝着四面八方分散离去了。
可得好好探查探查了。
也不知道其他小队,怎么样了?
等查完了之后,这名侍卫头领面色更难看了,咬牙切齿的说,“居然是有预谋的搬走?”
房屋完好,没有什么破漏之处,金钱细软也不见踪影,府内灰尘更是居多,...............
就连询问过周遭的百姓之后,也发现了郑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大门了。
“先撤,回去禀告角公子和执刃大人。”
“是。”
..............
第182章 等
女客院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四人也在交谈当中熟悉了一些。
虽然沈拂盈有些内向,不怎么爱跟众人交流说话,但彼此之间,还是有了那么浅浅的一点点交情。
毕竟这女客院里,就只有她们四个人,勉强算得上是熟悉的小伙伴儿了。
都是宫门未来的夫人,可不得混个眼熟面善吗?
这天,郑南衣又来到了上官浅这里,她心中有些疑惑,既然已经选中了她们,那为什么还不把她们接往各宫呢?
反而一直让她们四个人,待在这女客院里?
“上官姑娘,你在吗?”
郑南衣又又又一次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她想进去跟上官浅商量一番。
既想说一下二人以后应该怎么相处?
也想问一下,万一宫尚角怀疑自己的身份,那应该怎么办呢?
还有,要是上官浅的身份,在宫远徵那里暴露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救她呢?
毕竟,她来宫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上官浅。
上官浅可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还吃了几口糕点。
不紧不慢的说,“门没锁,进来吧!”
‘也不知道宫门外的侍卫们,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怎么还不回来呢?’
‘他们有没有发现,郑家已经人去楼空了呢?’
话说到这里,上官浅真的很是好奇,这郑家,到底有没有跟无锋勾搭在一块儿呢?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今天的梅花糕点做的可真是不错,上官浅又多吃了两口,才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郑南衣听到了从门里传来的话,直接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上官姑娘。”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向自己走来,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先坐下再说。
“先坐下,今日的梅花糕点做的不错。”
“你要不要尝尝呢?”说着,把桌子上的梅花糕点往郑南衣那边推了推。
郑南衣很是顺从的坐了下来,还伸手拿起了一块梅花糕点,咬了一口。
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那么着急忙慌的说出自己的目地。
过了一会儿,郑南衣咽下了口中的糕点,才开了口,“上官姑娘,我来这里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宫门一直让,咱们四个人待在这里呢?”
“明明那些落选的新娘,都已经被送走了,可是,各宫的人,还不来接咱们!”
上官浅拿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抬头看向了郑南衣,“急什么?”
“指不定是,宫门还不放心咱们的身份呢。”
“想再多留几天,看看咱们的表现吧?”
“不急,越急越容易出错,好好等着就是。”
“那,咱们可以出去吗?”郑南衣有心想在外面多逛几圈,观察观察宫门的地形,好为将来做打算。
“出门啊?”
上官浅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痒痒的,她也想去徵宫转转,她都已经有两天04个时辰没有见过远徵弟弟了。
“可以吧?”
“毕竟,咱们又不是犯人,宫门也没有禁咱们的足,出去逛逛而已。”
郑南衣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等会儿出门逛逛,她可不想将来逃跑的时候,连路线图都不知道往哪儿跑。
“那我等会儿出门看看,你,要一起吗?”
“不了,”上官浅拒绝了郑南衣的邀请,‘她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前往徵宫。’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电灯泡。’
‘也不知道远徵弟弟,等会儿在哪里呢?’
‘要不?一边走一边问?’
上官浅揉了揉额角,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算了吧!这样做的话,太引人注目了。
更何况,还有另一边的姜姑娘和沈姑娘,她们现在确实不应该太过引人注目。
那还是悄悄的去吧!!!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啊!
郑南衣这时又开口说话了,带着一丝忐忑的问,“上官姑娘,如果宫尚角,怀疑我是无锋的刺客呢。”
“那.......”
上官浅闻言,直接打断了郑南衣的话,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但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阴狠,“无锋的人,不怕死,也不怕用刑。”
“对吗?郑南衣?”
郑南衣迎上了上官浅,那令人心神不安的笑容,嘴角张了张,附和着说,“是,无锋的人,不怕死,更不怕用刑。”
上官浅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内心疯狂的吐槽,‘你不怕,我怕啊!’
但面上依旧端的很稳,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郑南衣缓了一会儿,平复了下自己惊怒的心情,又喝了一口花茶,才接着说。
“那,上官浅,我,你,”
“要是你被宫远徵怀疑的话,我,应该怎么救你呢?”
上官浅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直接笑了出来,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暴戾。
“哈哈~哈,暴露身份?”
突然间,上官浅停下了笑声,语气非常笃定的对着郑南衣说,“不会,我不会暴露身份。”
“更不会被宫远徵怀疑。”
‘远徵弟弟啊!’
.......(明天见!)
第183章 各方出动
郑南衣离开之后,上官浅又坐等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关于宫唤羽的事情。
‘诶,宫唤羽啊!宫唤羽,呵!’
郑南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还特意梳了个新发型,上了淡淡的薄妆,带着一丝急切的下了楼。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宫尚角!
一边下楼梯一边想着,自己空手去角宫,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要不,再做些糕点?’
‘也不知道宫尚角,他喜欢吃什么呢?’
上官浅:月桂,月桂,都是月桂..........
郑南衣本来离开女客院的步伐,又停顿了一下,朝着楼下的侍女询问了一声。
问了之后才知道,宫门所有人的膳食,都是由膳房统一做成的,然后分次送到各宫的。
不过各宫,也都会有自己的小厨房的。
郑南衣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女客院,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己还是空着手去吧!’
无论是宫门的膳房,还是角宫的小厨房,都是不可能让她去做吃食的。
要是女客院里面,也有小厨房的话,那或许还可以。
现在宫门对她们四个人的怀疑,还未消退,才不会让她们的手,伸到宫门膳房里面的。
‘诶!这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啊?’
这位侍女看着角公子夫人的背影,心中有些复杂,‘女子嫁人,总是要多费些心思的呀!’
想到这里,又抬头,往二楼的上官浅房间望了一眼,眼神之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可惜。
‘尤其是这位上官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徵公子的脾气,还有他那满宫的毒花毒草,毒药毒虫?’
‘诶!’
人生莫作他人妇,百年苦乐由他人。
幸好宫门还没有婆婆,要不然还得来几场婆媳大战?
郑南衣很顺利的就离开了女客院,只是背影中,带上了些许慌乱。
‘是这条路吗?’郑南衣脑海中回想着,上官浅指的方向,握了握拳头,就朝着这条路走过去了。
‘她们是一伙儿,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
上官浅:魑魅魍魉,暗夜独行,谁跟你,有我们啊?
上官浅:我与你们,都没有‘我们。’
郑南衣控制了下自己的表情,步伐时快时慢的,朝着角宫的方向走去。
“什么人?”
一队十来人的侍卫们,朝着郑南衣走了过来,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戒备,身后的几名侍卫们,也都半拔出了腰间的刀。
“我是角公子,选的新娘——郑南衣,”郑南衣不等他们走近,便先张了口,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声音清冷又稳定,不见丝毫慌张的接着说,“现在是想去角宫,见一见角公子,说一下父亲与角公子的事情。”
领头的那名侍卫眯了下眼睛,神情略微放松了些,但手依旧放在腰间的刀柄上,不见丝毫松懈,依旧戒备的很。
身后的侍卫们,看着前方头儿依旧戒备,也是丝毫没有放松下来,慢慢向前走近,等待着命令。
郑南衣说完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这群侍卫们,‘她可不相信,宫门的侍卫们,会不给角公子面子?’
扯虎皮,还是挺好的!
突然,领头的这名侍卫笑了起来,气氛顿时缓和了些,“原来是郑姑娘,是在下失礼了。”
说着,还拱了下手,示意她不要生气,见谅见谅。
郑南衣见面前的人识趣,也是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准备离开了。
‘她想着快点到角宫呢!’
‘看这天色,也不怎么早了。’
只是没想到,郑南衣刚迈出了第一步,这名侍卫头儿,就又伸出胳膊,拦了一下郑南衣的路。
郑南衣轻皱了下眉头,刚想说又怎么了?
但话语还没有说出口,这名侍卫头儿就开口了,“郑姑娘,宫门如今,戒备比较森严,”
“郑姑娘,记得,千万不要随意走动啊!”
语气中带着劝解和警告,脸上的笑意,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说完,也不等郑南衣有什么反应,就对着身后的侍卫们招了招手,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他们是‘少主’一脉的人,当然得要有些眼色了。’
‘虽然少主如今成了执刃大人,但角公子,在宫门的威望,依旧高的很。’
“咱们走,继续戒备,”‘戒备’二字,声音说的尤其重,生怕郑南衣听不到似的。
身后的侍卫们,也都收敛了些自身的气息,紧跟着自家头儿,就准备离开这里。
虽然有些不理解头儿的决定,居然这么容易就放‘郑姑娘离开了,’但还是很听话的,跟上了自家头儿。
“是,继续戒备。”
这队侍卫们精神抖擞的离开了,留下了面色难堪的郑南衣,‘这群侍卫,是什么意思?’
‘居然这么不给她们这些新娘的面子?’
‘也不给宫尚角的面子?’
咬了咬牙,郑南衣神色变化不定,又接着往角宫的方向走去了。
“宫门,”风中传来了郑南衣咬牙切齿的低语声。
这群侍卫们又走了一会儿,二者的距离远了些。
这个时候,一名侍卫突然出声了,“头儿,”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家头儿。
他想问问为什么?
怎么不拦住郑南衣,好生盘问一番?
这名侍卫头儿拍了下,这个侍卫的肩膀,“怎么?”
“想拦住查问一番?”
这名侍卫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声音又压低了些,“咱们是执.......,”
哪里都有权利争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如今少主继位,成了执刃大人,那他们,也该听听上面人的意思了。
总得干些什么嘛!
剩下的话,这名侍卫没有说完,但侍卫头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接着说,“问了又如何?”
“有问题还好,没问题的话,受牵连的,可就是咱们了,”
“怎么?”
“你们想去徵宫药房转一圈?”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名侍卫头儿的视线,朝着周围人扫了一圈。
...............(今天,得缺字了)
第184章 这章错了,7月25号再看,哭死。改啦!改啦!该啦!
这一章先凑个数,7月25号,也就是明天再改一下,补到4000字儿。
天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注意,注意,这一章已经改了。)
(4000字哦,补上了昨天的。)
‘他都不敢去徵宫转悠呢!’
‘怎么,这群小子们就敢?’
周围的侍卫们顿时脸色一变,有的低下了头,生怕与自家头儿对视;有的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这名侍卫头儿冷哼一声,又接着说,“想表现自己,那也得分个场合,”
说到这里,又朝着羽宫的方向看了看,“上面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呢!”
“那里就能轮得到咱们多事?”
“行了,走吧!接着巡查。”
‘就算是有重要的事情,那也不会跟你们说,哼哼。’
侍卫头儿说完话,就转身走了,身后的侍卫们也都连忙跟了上来。
“是。”
刚刚问话的那名侍卫,又在心里盘算一下,‘头儿说的对啊!执刃大人,都还没有说什么呢!’
‘不过,’这名侍卫又转念一想,‘幸好只是角公子的夫人,要是徵公子的夫人的话,他们连拦,都不敢拦。’
想到这里,这名侍卫,不由得打了冷颤,‘咦咦,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好好把徵公子的夫人——上官姑娘的样貌死死记住了。’
‘要不然这后果,...........’
郑南衣:我谢谢你啊!!!
上官浅:远徵弟弟.........
这名侍卫头儿在转弯的时候,又朝着郑南衣的方向看了一眼,‘得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下执刃大人了。’
这名侍卫头儿,赫然就是宫唤羽安排在这里的侍卫,他让这名侍卫时时刻刻注意着,女客院的动静。
有任何风吹草动的话,就得赶快通知一下自己。
另一边的郑南衣,缓了一会儿,才平复了下心情,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要是上官浅遇到了他们,........’
刚刚问话的侍卫:不敢拦,就算上官姑娘有问题的话,徵公子的毒药,那也不是吃素的。
这,可轮不到他们‘严刑逼供’了。
徵宫的东西,比宫门地牢的东西,可多多了。
.............时间分割线,宫门外。
落选的新娘们刚出了宫门,就被无锋的人盯上了。
万花楼——司徒红的房间里,寒鸦贰表情阴郁的站在窗户旁边,侧着身子,看着那一辆辆从宫门驶出的马车。
“来了,”寒鸦贰的声音,阴狠而又充满了暴戾,但面上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邪意。
司徒红还安安稳稳的坐在桌子前,嘴角含笑的喝着茶,仿佛是没有听到寒鸦贰的声音似的。
‘来了啊!也不知道她们,有几人留了下来?’
‘哈哈哈~.......’
寒鸦贰没有听到司徒红的声音动作,扭过头来,往司徒红这边扫了一眼,吐出了一个字儿,“呵!”
“我先去办事了,”寒鸦贰说完便走了,根本没有等司徒红说话的意思,一个闪身,就离开了房间里。
房间里的灯火闪了闪,仿佛是在说明这里曾有人来过。
司徒红扫了一眼寒鸦贰离开的方向,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直接倒扣了下来。
“跑的还挺快,”话音刚落,司徒红也来到了窗户旁边,看着窗外的马车一一驶过。
‘也不知道首领,什么时候才会下令,攻打宫门呢?’
.......寒鸦贰躲在了一个拐角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其中一辆马车。
而这辆马车上面,赫然就有着景家的标志——景家三小姐~景云初。
景云初的身姿仪态,端的很稳,就算是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中,嘴角也是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是料定了,接下来会有人来似的。
她可不仅仅是景家的三小姐,更是无锋寒鸦贰培养出来的魅级刺客——云初。
此番前来宫门,不光是威逼,更是利诱。
二十年前,无名(也就是茗雾姬)从宫门传出来了一则消息——二十年后的现在,宫门要选新娘。
无锋就开始大力度的培养女刺客了,无论是收养乞儿,还是去各大家族里面抢夺女婴,又或者是无锋附庸势力的‘贡品。’
“也不知道,爹娘看到我回来了,会不会?”
“‘痛心疾首’呢?”
“哈哈哈!”
景云初在马车里面低声嘲讽着,眼中逐渐流露出了一丝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马车,大杀四方了。
过了好一会儿,景云初才平复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傲。
自从她知道她的孪生妹妹,她的父亲母亲.........,她就已经疯了。
很快,景云初的马车,就来到了寒鸦贰待的拐角处。
寒鸦贰眼神微眯,身子一跃,就进入了马车当中,车身轻晃了几秒,就平稳了下来。
景云初面无表情的看着寒鸦贰,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更加悠闲了起来。
微低下了头,看着前方晃动摇摆着的车帘。
寒鸦贰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魅级刺客——云初,眼神闪过了复杂的情绪,但说出的话语依旧冰冷无比。
“云为衫,和上官浅留下来了?”他没有看到云家和上官家的马车,还有沈家的马车?
‘沈家的新娘,也被留下来了?’
“嗯,留下来了,”景云初心中虽然有一丝疑惑,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是留下来了,但,此留下来非彼留下来。’
‘云为衫?蠢笨如猪的东西。’
寒鸦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稍微放松了些,并没有去询问其他的事情,反而接着说起了。
“景家主,现在估计在无锋总部。”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马车,云为衫和上官浅的事情,应该是寒鸦肆和寒鸦柒来操心的。
他可懒得管那么多,问一嘴,就已经是他大发善心了。
司徒红侧着身子,站在窗前,看着最后一辆马车从眼前消失,而后慢慢的关上了窗户。
“天冷了,还是关紧些吧。”
她得到宫门消息的来源,可不是只有‘马车上的新娘。’
宫子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宫门?
来万花楼呢?
.........女客院门口,上官浅又提上了她的小演员——一盏精美的照明灯笼,脚步略微加快了些,朝着徵宫的方向走去。
‘加油!争取今天晚上,住在徵宫。’
‘也不知道远徵弟弟,对自己的印象,是什么样子呢?’
‘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呢?’
真是难搞啊!
不过,每次都是刚开始费心思,以后,就不用了。
哈哈哈
上官浅可根本没有在意,周围有没有侍卫们经过,很是稳稳当当的朝着徵宫走去。
好似这就是她家里一般,现在只是随意走走。
‘宫唤羽,应该打过招呼了吧?’
她早就知道,宫唤羽在这里安排人手了。
有一队侍卫们,远远的就看到了前方的灯笼,顿时浑身戒备了起来,面露警惕的看着前方。
‘虽然这天还没黑,但一般这时候,宫门的侍女们,早就已经不会随意走动了呀!’
上官浅走了一会儿,很快就距离这群侍卫们不远了,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就接着走了。
二者擦身而过,这名侍卫头儿,也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上官姑娘,徵公子的夫人,’
‘执刃大人,可是特意跟自己交代过了,........。’
身后的这些侍卫们,也都认出了这位是徵公子的夫人——上官浅上官姑娘。
各各你盯着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阻拦。
‘你上啊?你小子不是最爱表现的吗?’
‘我才不去,他可不想去体验,徵宫药人的感觉。’
‘没见就连头儿,都没有阻拦吗?’
.....很快,他们就不用纠结了,因为上官浅已经离开了。
这名侍卫首领,握了握腰间的刀柄,清了清嗓子,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说,“继续戒备,走。”
“是,”身后的这群侍卫们松了口气,就怕头儿犯傻。
得罪角公子的话,还能好好的活着,但是如果得罪徵公子的话,那可就连死,都有些妄想了。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徵宫药人的惨重,还历历在目呢。
上官浅可没有管他们想什么,甚至在没人的时候,还运用了些许轻功,就是为了很快来到徵宫。
........与此同时,羽宫宫唤羽这里。
他正在安排一些侍卫们,面色已经比以往好了些,他不久前就得到了一个消息——郑南衣要前往角宫,找宫尚角。
“你,去角宫调些人手,保护商宫和羽宫。”
“你,再安排些‘人手,’去角宫,...........。”
‘可得借此机会,往角宫安排些心腹了。’
‘不放心宫门的防护守备,这个借口,可真好啊!’
‘父亲,真是谢谢你的死亡。’
侍卫们很快就去执行执刃的命令了,宫唤羽端起了桌子上放着的补药,“嗯,正好温着。”
说完,便一饮而尽。
..............商宫,宫紫商父亲——宫流商的房间里。
宫紫商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侍奉自家父亲喝药,虽然父亲总是说她不如弟弟,这商宫以后也是属于弟弟的,她现在只是代替弟弟占着位子而已。
但她心里面,还是对父亲抱有一丝期望,希望父亲能看到自己的才能,明白自己也是能撑的起,整个商宫的门面的。
也对自家弟弟抱有一丝善意,毕竟,他们血脉相连,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啊!
“父亲,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宫紫商见自家父亲喝完了药,又贴心的拿起手帕,替父亲擦了擦嘴。
宫流商侧躺在床上,眼神异常的凶狠不悦,一把就把宫紫商的手帕打掉了。
同时嘴里异常凶狠的说,“吩咐?我还有什么能吩咐你的?”
“你能干什么?你有什么用?”
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头脑已经发昏了,忘记了宫紫商为商宫,打造的无数暗器武器。
只记得,宫紫商是女子,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不中用的女儿。
他这商宫的一切,终究都是会交给他的儿子的。
“父亲,我可以干任何事情的。”
“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的,”宫紫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哀伤和恳求,她真希望父亲能看到自己。
‘就因为她是女儿吗?父亲眼中就没有自己吗?’
宫流商听着自家女儿说这话,火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女流之辈,你能做什么?”
“商宫,只有等你弟弟长大,才能重振当初的辉煌。”
‘宫商角徵羽,商宫为首,只有他宫流商的儿子,才能重现当初的辉煌。’
‘宫紫商算什么?女流之辈,终究是靠不住的,登不上大雅之堂。’
宫紫商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被自己父亲击碎了。
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就好像是尖刀般的一下接着一下,刺着自己的心脏。
“父亲,我...,”宫紫商面色难堪,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刚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被自己父亲打断了话。
“什么我?我什么?”
“你只是暂代而已,等你弟弟长大了,这商宫,就会交给你弟弟的。”
........等宫流商发泄完了怒火之后,宫紫商才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眼神中的凄凉悲痛,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
但就在,宫紫商刚出房间的时候,她就又快的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还用手撑了撑嘴角,让自己笑了起来,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不会让,自己这一面的情绪发泄出来。
她,宫紫商,永远都是开开心心,毫不在意的样子。
..........
(哈哈哈,又想哭又想笑的。)
(今天7月25号,补上了昨天7月24号的,但是今天7月25号的6000字没有。)
第185章 Come on,回来了
就在宫紫商准备离开这里,去锻器室研究武器的时候,(毕竟,大小姐,白天的时间,是属于吃饭和金繁的。)
(有点儿好奇大小姐,一般睡多长时间呢?)
一个身穿有些华贵的女子,扭着腰只来到了宫紫商的身边,冷‘哼’一声,就想咒骂了起来。
‘一见她就心烦,装模作样,什么商宫宫主?’
‘这以后都是属于她儿子的,占位置的,哼!’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面传宫流商的声音,“进来。”
这名女子,就是宫流商的小妾,也就是生了他儿子的那一位。
整日都在商宫咒骂宫紫商,生怕她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跟自己儿子抢商宫宫主之位。
宫流商的小妾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就准备今天先不骂了,放过宫紫商。
毕竟,她还是知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的。
衣食父母是宫流商,她可得小心捧着点儿,万一这老头子头脑发昏了怎么办?
冷着一张脸,朝着宫紫商又冷‘哼’了一声,还直接用肩膀撞了一下宫紫商,才满脸笑意的推开了房门。
表情转换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宫紫商原本还上扬的嘴角,这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几个侍卫和侍女们。
‘宫紫商,不许哭!要稳住。’
周围的侍卫侍女们,有些面露嘲讽的看着宫紫商,有些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丝可怜。
商宫,可是有不少人,都看不起宫紫商的呢!!!
宫紫商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这里,来到了她自己的‘秘密基地。’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有些安全感。
(想起来了电视剧里的那几幕,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诶,我又开始烦躁吐槽了。)
宫流商房间里,他的小妾正明里暗里的在上眼药,‘这商宫的一切,可都是她儿子的,谁也不能有其他的小心思。’
一会儿说大小姐不务正业,整日往羽宫跑,还追着一个侍卫不三不四的;一会儿说儿子又长高了,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将来一定会继承好商宫的。
宫流商享受着这名小妾的按摩,微闭着眼睛,脑海当中满是自己儿子,长大成才,继承了商宫,重振了当初的辉煌。
‘说的对,看这宫门四宫,就只有他们商宫是女子当主,哼哼。’
‘商宫,只有他儿子,才能重振辉煌的。’
想到这里,宫流商又翻了下身,脑海当中的思绪也飘到了羽宫,‘宫鸿羽,终究是你先死了。’
‘就连生的儿子,也都只是一个废物。’
“哈哈哈,”宫流商的小妾,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发笑?
但也是,立刻就跟着笑了起来。
一时间,二人的气氛更加好了。
宫流商笑的开心,仿佛是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不会也是个废物?
........
宫紫商跌坐在大桌子旁的台阶上,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无助,低声呢喃自语着,“就因为,我是女子吗?”
脑海当中回想起了父亲的失望,姨娘的谩骂,还有弟弟的不喜....
身后的‘机械大保镖,’正默默无声的守护着大小姐,陪她度过一个接一个的黑夜。
宫紫商单手放在了架子上,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天晚上,又是自己一个人了!”
“金繁,”宫紫商的另一只手,不由的抓紧了衣服,原本翻涌的内力,也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我感觉大小姐,真的是有些内力和武功的.........)
......宫门大门口,宫尚角派出去验证新娘身份的侍卫们,也回来了。
当然,一共四批人马,此次先回来了两批人马,一批是前往上官浅~家那里的,一批是前往沈拂盈~家那里的。
都是没有问题的。
剩下的两批人马——郑家那里的和姜家那里的,还没有回来,不过也快了。
姜家是没有问题,但是这郑家,问题可就大了。
为首的那两名侍卫首领,在旧尘山谷外就见了面,相互打了声招呼,就一起结伴回宫门了。
巧得很,巧得很,路线不一样,但是回到宫门的速度却是一样的。
二人带着两队人马,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大门口,可得加快速度,把消息告诉角公子了。
虽然他们查的没有任何问题,但那也是要在角公子面前,注意效率的啊!
(正是因为没有问题,才更要抓紧时间回宫门。)
没有问题,居然还那么慢?
那让角公子以后,还怎么敢放心,把事情交给自己?
两名侍卫首领来到了接近大门的位置,策马而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翻身下马。
朝着上方站岗的侍卫说,“奉角公子之命,出宫办事。”
“还不快打开大门?”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还拿出了胸前藏着的令牌,抬手让上方的人看的更清楚。
其中一名侍卫首领,直接就把令牌扔了上去,好让上方的人看的更加清楚。
“接好了。”
‘天色都快暗了下来,可得加快点速度了。’
‘等会儿进宫门的时候,再让小林子去取一趟,就好了。’
自从执刃大人继位之后,这宫门的防护戒备,可是越发的森严了啊!
上方的那名侍卫,本来就是认识他们两个人的,但是命令如此。
靠在墙上,伸手接住了令牌,仔细看了看,发现没问题之后,就让他们进来了。
“进来吧!”
然后朝着下方的守卫喊,“把大门打开,放他们进来。”
门口守着的侍卫,连忙把大门打开了。
那两名侍卫首领,也都又骑上了马,朝着不远处的两批侍卫挥了挥手,“回宫门。”
“是,”两批侍卫异口同声的回答,依次进入了宫门,但每个人之间,还是隔了不少的间隔。
两名侍卫首领,各带了那么一两个人,就朝着角宫小跑着去了。
还让剩下的侍卫们,先梳洗一番,等待命令了。
...............
(哦豁!快月底了。)
第186章 其他人可以无所谓。
宫尚角的房间里,郑南衣正坐在桌子旁,静静的看着宫尚角做事情。
她刚一来到角宫,说了自己的来意,就被门口的侍卫,客客气气的请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宫尚角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呢?’进到了这个房间里,坐在这里,静静的等着宫尚角,忙完事情。
宫尚角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儿,又把文件叠在了一块儿,才抬头看着自己的这位——郑南衣夫人。
‘ 若是相处的好了,他这角宫,也该有个女主人了。’
‘若是性格不合适的话,自己也会给她钱财,放她离开。’
又或者,角宫地大物多,也不会,养不起一个人。
“郑姑娘,今日怎么来角宫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声音很是平稳,没有平时的严肃,也没有亲人之间的温柔。
郑南衣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是弄好了啊!’点了下头,“是有些事情。”
“不知,我父亲与角公子,是有什么交易呢?”
“我能知晓吗?”
宫尚角听了这话,眉头下意识的轻皱了一下,‘这件事情,郑老家主,没有跟她说吗?’
心中思量了一番,才对着郑南衣开口道,“这件事情,非我所能说,还是郑姑娘写封信,自己与郑老家主商量商量吧!”
说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句。
郑南衣也并没有再接着问了,亲‘嗯’了一声,‘左不过,是用些许钱财和商业贸易路线,来换取自己留在宫门而已。’
宫尚角见她答应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便又接着问,“那,郑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天色也不早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催促她,有问题快问,没问题就快走。
‘他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呢。’
‘说不定,远徵弟弟,等会儿就要来了。’
还有下午传来的那个消息,两批人马也该快回来了。
自己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郑南衣在这里耗着?
郑南衣被宫尚角的话,噎了一下,‘宫尚角,该不会是想赶自己走吧?’
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了口,再不问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这里呢?
“角公子,不知何时,接我们四人,入各宫呢?”
说起来也是好笑,宫门这段时间,好像是把她们四个人,给遗忘了似的。
‘还是直接问出口吧,总待在女客院里,那任务能有什么进展?’
‘不得把各宫的地形图和防护图搞到手吗?’
(姐妹,当初在地牢里的时候,就直接讽刺起了宫子羽!)
(你父兄要杀我们,你却要救我们?)
(郑南衣:呵呵!)
宫尚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问了句,“什么?”
但又很快理解了郑南衣说的话的意思,接着说,“近几日宫门有些忙,过两日便会接四位夫人的,”声音中毫无波澜,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细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点了两下。
当然是等,四批侍卫回来了,再找你们四个啊!
身份不验证清楚的话,怎么放心把你们接到各自的宫室呢?
郑南衣虽然尽量收敛了些脸上的表情,但宫尚角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满。
“知道了,那,角公子,我就先走了。”
‘还是在怀疑她们吗?’
宫尚角没有再接着说的想法,也不打算拦住郑南衣的脚步。
他这几天是真的有事,也确实一直在忙。
默默的点了下头,就示意郑南衣随意。
但想了一下,又开口了,“天色将暗,可要我派人,送你回女客院吗?”
‘还是让人送她回去吧!免得有什么差漏。’
虽是问句,但宫尚角却直接站起了身,自顾自的打开了房门,对着门口的守卫,叮嘱了几句。
“好生护送,郑姑娘回女客院。”
“是,”下方侍卫的回应声,将郑南衣到嘴边的话,给打断了。
郑南衣嘴角扯了扯,装作一丝高兴的对宫尚角说,“多谢角公子。”
“我就先走了。”
‘真是油盐不进啊!自己想多说几句话都不行。’郑南衣看了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也嘀咕着。
‘就是不知道上官浅,现在的进展怎么样了?’
宫尚角轻‘嗯’了一声,没有直接转身进房间,反而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离去。
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神情略微放松了些,“算算日子,那几批侍卫,也该回来了吧!”
(快回来了,马上。)
就在宫尚角准备转身,回房间继续看宫务的时候,院子里又进来了一个侍卫。
这名侍卫脚步略显匆忙,腰间挂着的刀也是略微有些晃动。
很快,就小跑着来到了宫尚角的面前,他对着台阶上面的人,拱了拱手,语气恭敬的说,“角公子,女客院的人有些动静。”
“说,”宫尚角眉心一皱,‘这么快的吗?’移了移身子,表情也略微有些凝重。
‘这四个当中,哪个人呢?’
“郑姑娘,一路走来了角宫,而上官姑娘,则是前往了徵宫。”
“还有,”这名侍卫有些吞吞吐吐的,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在路上的时候,郑姑娘被人拦住了,询问了几句。”
“而上官姑娘,则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前往了徵宫。”
“现在估计还在徵宫,徵公子~,”这名侍卫的话音拉长了些,“也在身旁陪着。”
宫尚角听完话之后,眉心皱的更重了,脑海当中回想着,这四位新娘到宫门的所有表现。
.....心中不断的思考着.....
“知道了,继续盯着吧!”宫尚角对下方的侍卫点了下头,就让他先退下了。
他宫尚角好歹也是角宫宫主,往路上、各个地方安排点人,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宫尚角见这名侍卫离开之后,就转身进了房间,继续想着这些问题。
........坐在书桌的旁边,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借用后天那次机会,先试探一番上官浅。
毕竟,她离自家弟弟,最近了。
其他人可以无所谓的,但是远徵弟弟...........
第187章 徵公子,夫人啊!你的夫人啊!
“要是没问题的话,那自己或许,可以稍微放心些了。’
宫尚角半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遮住了眼中的担忧。
.......徵宫,时间再往前推推。
上官浅眼角含笑的来到了徵宫这里,刚来到大门口,里面就出来了一个侍女。
‘有点儿眼熟?’
带着一丝诧异的看着上官浅,脑海当中回想了几秒,连忙低头行了个礼。
“上官姑娘,好。”
‘天呐,天呐!徵公子啊!各位兄弟姐妹们,咱们徵宫的宫主夫人来了啊!’
上官浅的声音很是温柔,但却又让人难以起到亲近之意,“嗯,我来这里,想找一下徵公子,他现在在徵宫里面嘛?”
说完,上官浅的面上,又带了一丝疑惑,看着前面的这位小侍女,“你~?”
‘她可不知道这位小侍女叫什么名字?’
‘上辈子后半生浪的太欢,记忆太过遥远了。’
这名侍女,看到上官浅说话的语气有些迟缓,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开口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上官姑娘,您唤我璃茉便可,”说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把上官浅迎了进去。
“快请进!小心这里。”
“徵公子现在正在侍弄花草,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禀一声。”
上官浅轻‘嗯’了一声,跟着这名小侍女,进到了徵宫的院子里面。
“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上官浅眼中透露着一丝欣喜,看着面前一朵接着一朵的毒花,在风中摇曳着。
‘果然,越毒的花,开的就越漂亮。’
‘瞧那朵~淡紫色的双重颜,开的多么艳丽呀!’
这名侍女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连忙对着上官浅说,“上官姑娘,小心,这些都是有毒的。”
上官浅面上立刻装作惊讶的样子,略微往后退了一小步,“是嘛?”
........上官浅:只有这么一小步哦!多了可没有了。
不远处的一个侍弄药草的小侍,也听到了这里的声音,抬头看了过去,眼睛一转,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这名侍女姐姐叫自己,就连忙去了另一个地方,找自家徵公子了。
“我这就去找徵公子。”
‘徵公子啊!夫人来了。’
脚步中还透露出了一丝轻松,欢快的很。
这名小侍,双腿小跑的很是麻利,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眼中满是笑意。
此时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宫远徵正在小心翼翼的修剪着花枝,生怕眼前的药草,一言不合,就死给他看。
“徵公子,徵公子,”小侍站在门口,朝着里面伸出了头,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家宫主~宫远徵,但是不敢直接进去。
‘他可不敢直接进去,敢那么鲁莽的人,早就已经成花肥了。’
没错儿,门是打开着的,白日里需要保持良好的通风,这个房间里的窗户,也是时常打开着的。
宫远徵被这凌乱的脚步声,和这急切的声音惊了一下,略带一丝气愤的放下了手中的尖刀。
他妈的!差一点就剪歪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
‘敢来打扰他?’
“谁?”宫远徵凌厉的目光,朝着门口扫视而去,眉心也轻皱了起来,身上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升。
“徵公子,上官姑娘来了。”
这名小侍看到了,自家宫主那犀利的眼神,身子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再不说的话,那可就晚了啊!
‘是上官姑娘啊!徵公子,是你夫人来找你了啊!’
“谁?”宫远徵原本噌蹭蹭往上升的怒火,听到了这名字,一下子就卡住了。
“上官浅?”面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疑惑,神情略微放松了些,对着门口的这名小侍问。
宫远徵的声音,又略微低了些,似乎是在询问面前的这个小侍,也好像是在问自己,“她怎么又来了?”
“前两天不是刚来过吗?”
宫远徵右手捂了捂胸口处,脑海中又不由的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一连三拍,耳尖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薄红。
‘她居然趁机占自己便宜?’
‘害得自己都不敢跟哥说,生怕被哥嘲笑。’
(宫尚角:........远徵弟弟,)
张了张嘴,暗骂了声,“不知羞,”但却没有丝毫的声音显出,同时心里又在想,‘可是,这上官浅,现在是我的夫人诶!’
‘还是哥哥,亲自给我挑选的诶!’
想到这里,宫远徵说话的语气,又稍微的放缓了些,快步走到了门口,‘还是不要让自家夫人久等为好。’
“上官,上官姑娘,她现在在哪儿?”
“前面带路。”
这名小侍听到这话,连忙一个转身,就朝着院子那里小跑去了。
“是,徵公子。”
‘看这徵公子,着急了吧?’
‘心痒了吧?’
‘他绝对没有急着去见上官浅的意思,只是,只是,’宫远徵的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迈大了些,‘让自家夫人等自己的话,传出去有些不好听而已。’
‘没错儿,就是这样。’
宫远徵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脚下步伐的速度,又加快了那么一点点。
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家尚角哥哥,让自己先离上官浅远一点儿。
等那几批侍卫传回来了消息,再说其他的。
宫远徵一边走,一边还为自己整理了下衣服,拽了拽腰间。
........上官浅好像已经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一样,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
‘可得放轻松些,要不然.......’
璃茉被上官浅搞得,小心脏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生怕自家宫主夫人,在自己面前出个什么意外。
‘啊,呸呸呸,尽想些坏事情,’璃茉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注意力更加清醒一点儿。
......................(哈哈哈,凑了个9点整。)
第188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徵宫喝不起茶了
‘真是稀奇,徵公子居然开窍了,还找了位特别漂亮的新娘子当夫人。’
宫远徵二人的脚步不慢,很快,就来到了院子里。
只是,刚一进院子,宫远徵的行走速度,就慢了下来,“咳咳。”
‘他得端起来,不能那么上赶着。’
璃茉现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她可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所以自家徵公子一来,她就发现了,“徵公子,”声音略微急促了些。
‘可算是来了,再不来的话,她都害怕上官姑娘,直接上手去摘花了。’
上官浅也是直接回了头,朝着身后望了过去,‘一眼万年啊!’
现在天色还早,而宫远徵那里,正好还有些落日的余晖。
他不紧不慢的朝着上官浅走来,一手还背于身后,嘴角挂上了三分笑意,身姿挺拔,郎艳独绝,端的是美貌佳人的范儿。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上官浅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宫远徵,连问好声都忘记了,仿佛是要把他印在心里。
‘远徵弟弟,真是世无其二啊!’
宫远徵的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上官浅,而她的身后,正是毒花在风中摇曳的场景。
‘人比花娇,’宫远徵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四个字儿。
上官浅今日,也是有好好打扮了一番的,尤其是眼角处的点点银光。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旁边的人也都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吱。
生怕打扰到了自家宫主和宫主夫人。
“徵公子,又见面了啊,”上官浅率先打破了这个暧昧氛围,浅浅一笑,语气中还带着丝丝勾人的感觉。
‘今日发丝间的小铃铛,是淡紫色的印花诶!’
宫远徵被她笑的有些晃眼,下意识的移开了些视线,有些害羞了,但又从嗓子里面冒出了一个字儿。
“嗯。”
可能是觉得这一个字儿有些单调,宫远徵又接着说,“那些花草,都是有剧毒的药材,你还是离远些好。”
‘他可没有担心上官浅中毒的意思,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新娘这么快就受伤.........’
宫远徵迈着大长腿,来到了上官浅的身边,示意她跟自己走,不要在院子里待了。
‘一直待在院子里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徵宫连杯茶,都喝不起了。’
上官浅听出了,远徵弟弟语气里面的,那么一丝丝担忧,心中很是无奈,‘这到底是对我上心了?还是没上心呢?’
‘真希望有个检查好感度的程序。’
但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轻声开口,“好的,徵公子。”
宫远徵听了这话,满意的点了下头,‘他喜欢聪明听话的人,’就准备带着人进房间了。
璃茉看着自家徵公子,又突然看向了自己,心头猛的一跳,‘不是她带夫人来的这里啊!’
‘徵公子,你听我解释啊!’求生欲满满的。
“去端杯我前两日调配的药茶来,下次直接把上官姑娘迎进去。”
璃茉的心,上一秒还在高空,下一秒直接落回了肚子里,猛的点了几下头,嘴里应是。
“我这就去,好的,徵公子。”
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宫远徵把上官浅带到了房间里,二人相对而坐,闲聊了两三句之后,璃茉就端着药茶来了。
“徵公子,上官姑娘,”上完茶,璃茉就连忙转身离开了。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大的电灯泡,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惹人嫌,还是快撤吧。
上官浅收敛了些脸上的笑意,看着面前的茶杯,右手手背轻扫了一遍,才端了起来。
‘嗯,尝尝远徵弟弟做的药茶。’
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点酸苦的感觉。’
抬眸望向了宫远徵,“这是?徵公子,调配的吗?”
宫远徵并没有喝,而是暗自观察着上官浅的反应,见她喝了茶,眉心才稍微松展了些。
‘也不知道她喝不喝的惯?’
宫远徵又听到了,上官浅询问自己,就轻轻点了下头。
“嗯。”
上官浅也点了下头,很是善解人意的夸赞了一番远徵弟弟,“徵公子,很是厉害呢!”
“在医毒方面的成就,可谓的上是无人能及呀!”
宫远徵又被夸的高兴了,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些,但又很快克制住了自己。
装作一丝勉勉强强的样子说,“还可以吧!”
“你日后若是想喝,让侍女们多做就是。”
‘说的对,自己就是这么优秀!’
‘整个宫门都找不到第二个。’
哇哦哇哦,连以后的情况都想到了啊!
上官浅顺毛哄了几句之后,见远徵弟弟开心了,就直接图穷匕见了,“那,我,前两天说的那件事情,徵公子,考虑的如何了呢?”
宫远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张了张嘴,“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她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宫远徵心态崩了那么几秒,他还以为,还以为,上官浅是想自己了。
所以,所以才来徵宫找自己的。
上官浅看着远徵弟弟那可怜受伤的小表情,仿佛是在说自己无情,自己无意,自己无理取闹似的。
努力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哎呀,远徵弟弟真好玩~,自己的恶趣味又来了。’
忍不住在内心,唾弃了一番自己,‘都活多长时间了,还这么幼稚。’
上官浅望着远徵弟弟那倔强的小眼神,心里不由又软了几分,连忙开口安慰了一下。
“当然不是。”
宫远徵的脸色稍缓和了些,刚想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但不等宫远徵开口,上官浅又接着说,“顺便再了解了解,”话音一转,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还单手撑起了下巴,靠在桌子上。
“我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
传入耳中的话又娇又媚。
(每日都调戏一下远徵弟弟,噢耶!)
宫远徵听了这个话,脸‘刷’一下就爆红了起来,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慌张,又不敢看上官浅了,甚至感觉这个凳子,也有点儿让人坐不住了。
支支吾吾的说了句,“不,不知羞。”
‘啊啊!哥,她怎么能,怎么能直接说想了解我呢?’
‘还说,我是她未来的夫君?’
宫远徵越想越坐不住了,他现在想直接起身,转脸就走,逃离这个让他羞恼的地方。
但又忍不住抬眸看了上官浅一眼,与她那双漂亮精致的眼睛对上了,‘他与她,是夫妻诶!’
宫远徵嘴里下意识的说了句,“嗯,了解了解。”
“毕竟,我们是夫妻,”直接没有过脑子,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之间极尽暧昧拉扯。
...........
(救命啊!写的我脚趾头很是尴尬,分分钟抠出一座城堡。)
第189章 护送
时间一闪而逝,当上官浅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了之后,宫远徵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椅子上。
此刻的他,不光耳尖冒红,面色也是发烫的很,双手正捂着自己的脸,头垂的低低的,一副被人蹂躏过,不敢再见人的样子。
‘啊啊!她怎么能那样做?她怎么能那样做?’
‘我还怎么见人啊?哥!’
咱的远徵弟弟,现在心都快炸了,脑子也是晕晕的,根本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了。
宫远徵:遇事不决,找哥哥
宫尚角:..........
上官浅现在精神抖擞的站在房间门口,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能绕着宫门的屋顶飞上两三圈儿。
‘果然,远徵弟弟的美色,能给人无限的动力。’
璃茉一直在院子里守着,等着徵公子和上官姑娘的吩咐,现在见到上官姑娘出来了,就连忙迎了上去。
“上官姑娘,”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是个活泼和善的小姑娘。
‘怎么就上官姑娘一个人出来了呢?’
‘徵公子呢?在房间里面有什么急事儿吗?’
上官浅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对着她点了下头,说,“天色也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声音又很是轻柔,仿佛是不好意思似的,接着又说,“等过两天,我再来。”
‘哈哈哈,’
‘今天这个借口,找的不错嘛!’
‘宫尚角和宫远徵要是再不把她们接到角宫和徵宫的话,那自己这个借口,可就得一直用下去了。’
呵呵!
虽然上官浅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飘走了似的,但是璃茉可是习武之人,当然听清楚了——自家宫主夫人的最后那句话。
(等过两天,我再来。)
顿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太好了,她们徵宫,终于要有宫主夫人了。’
‘而且,看徵公子的样子,也不像是全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是,我一定把姑娘这句话,告诉徵公子,”璃茉的脸上满是八卦的笑意,神情也略微有些兴奋。
‘真是不容易呢,徵公子身上,终于有了一丝烟火气儿。’
‘上官姑娘也好温柔,好漂亮啊!’
上官浅轻笑出声,点了下头,便离开了徵宫,留下远徵弟弟,在房间里面不敢见人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站在院子里的璃茉才反应了过来,捂着小心脏,下意识的呢喃自语着,“徵公子,居然没有派人?去护送上官姑娘回女客院?”
“现在宫门虽说加强了侍卫们巡逻的时间位置,但到底还是不怎么安全呢。”
她想了想,怀着一丝忐忑的心里,来到了徵公子的房间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门,“啪,啪。”
还朝着里面说,“徵公子,上官姑娘,已经走了。”
“徵公子?”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切。
宫远徵闻言,顾不得害羞了,直接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口快步走了过去,‘嘶,他都忘记派人,护送上官浅回女客院了!’
‘如今宫门可不怎么安全,还有个无锋刺客没有抓到呢!’
‘现在还来得及吗?’
宫远徵的小心脏,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导致上官浅出了什么意外。
猛的打开了房门,就对着璃茉说,“你现在去通知几个侍卫,追上上官姑娘,然后好好把她护送到女客院。”
宫远徵越说,心里越急,最后直接挥了挥手,“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吧!”
一个闪身,就用上了轻功,很快就消失在了徵宫,朝着女客院那里的方向,飞了过去。
璃茉转过身子,朝着自家徵公子离去的方向,抬了抬手,脑海当中迅速的思量了一番,‘虽然很想给宫主和宫主夫人制造相处空间,但现在的宫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安全的。’
连忙抬起了衣摆,朝着旁边的院子跑了过去,还是让那些侍卫跟上吧!
.........上官浅这里,她刚离开徵宫,转过了两个弯,就正好遇到了郑南衣,她身后还跟着几名护卫,‘宫尚角派的人吗?’
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真是好巧啊!郑姑娘也在这里。”
“现在,是要回女客院吗?”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这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心中的郁气淡几分,但表情依旧平淡,“上官姑娘,好巧。”
“嗯,要回女客院。”
说着,又对着上官浅,介绍了一番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角公子,派人送我回去。”
上官浅很是温柔的点了下头,和郑南衣并排着,准备往前走了。
“那就一起回去吧?郑姑娘?”
郑南衣轻声‘嗯’了一声,就准备和她一起走。
还真是凑了个大巧儿,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上官浅比郑南衣晚了一些时间出门,但是郑南衣她,在角宫可是等了宫尚角好长时间的。
二人见了面,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宫尚角就催促起了郑南衣,让她快点走吧!
明里暗里的说自己等会儿还有事儿。
所以二人才在这里相遇了。
(没错,就是这么巧。)
而就在这时,宫远徵运用着轻功,急匆匆的赶来了,“你们在干什么?”落到了众人身边。
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担忧,身后的护卫们对视了一眼,连忙上前向徵公子解释了一番。
“徵公子......”
郑南衣和上官浅也是跟宫远徵打了声招呼,“徵公子。”
“徵公子,又见面了啊!”
宫远徵又听到了这似调戏又非调戏的话,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害羞,轻‘咳’了一声,努力平复着自己身上的内力。
“嗯,又见面了。”
不等上官浅接着说话,宫远徵就又对着这些侍卫们说,“既然哥已经派了人,那,........... ”
“你们就好生护送上官姑娘,~~和郑姑娘回女客院吧!”
郑南衣:你停顿的语气,是认真的吗?
“是,徵公子放心,”这些侍卫们连忙拱手应是。
‘看来徵公子,对他这位新夫人还是挺上心的嘛!’
宫远徵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的烦躁急切终于压了下去,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便转身离开了。
‘他还是去找一下哥吧。’
不过在去之前,还得先回一趟徵宫,拿些东西过去。
............
第190章 计划密谋
宫远徵回去的速度就慢了些,还没来得及到徵宫,就遇到了匆匆跑来的侍卫们。
皱着眉,了解了下情况,就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块儿回徵宫去了。
‘哥都派了人了,这会儿子,说不定都快到女客院了。’
‘还去干嘛?’
等宫远徵回到宫门,准备进房间的时候,璃茉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她还没来得及,跟徵公子说上官姑娘说的话呢。’
‘也不知道刚刚上官姑娘,跟徵公子说了没有?’
‘不过,不管有没有说,自己都得报备一下,让徵公子知道。’
“徵公子,刚刚上官姑娘还说了。”
“等过两日,她还会来看您的,”说完,就行了个礼,连忙转身离开了。
此地,又留下了宫远徵,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尖,连忙推门进去了。
‘砰’的一声,就又把门关上了,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宫远徵听了那话,原本平复下来的小心脏,现在又不由得砰砰跳了起来。
下意识的回想起了,上官浅吻在自己脸上的柔软,神情有些荡漾。
‘他们,他们,现在还没成亲~~~。’
........女客院大门口,
郑南衣和上官浅在侍卫们的护送下,很快就回到了女客院这里。
“郑姑娘,上官姑娘,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这些侍卫们连大门都没有进,跟她二人打了声招呼,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郑南衣和上官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里大庭广众的,可不适合传递什么消息,想了解情报的话,还是等晚上着吧!
(真是搞笑呢,当初云为衫和上官浅,在密谋的时候,可没有分什么时间和地点。)
...........角宫,
宫远徵整理了一些东西之后,就离开了徵宫,去了宫尚角那里。
“哥,”宫远徵可没有在乎自家哥哥在干什么?推开房门,直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和他相对而坐。
宫尚角听到了声音,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宫务,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的远徵弟弟,“来了?”
郑南衣:那为什么要让我等?............
宫远徵乖巧的点了下头,就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跑一路了,有些口渴。
抬手喝了一口,脑海当中又想到了上官浅,‘嗯,也不知道上官浅喝不喝的惯,哥这里的茶?’
宫尚角:.......这个弟弟,真是贴心。
宫尚角又开口了,对着宫远徵说,“宫外传来了消息,有两批侍卫,今晚应该会回来。”
“会回来?哥?”宫远徵有些诧异,居然这么快?
他还以为,会再晚上那么两三天的。
“嗯,应该是上官家~~,和沈家,”宫尚角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停顿,眼睛一直盯着宫远徵,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不出他所料,远徵弟弟在听到上官家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大家好,我叫阿亮——灯泡)
“上官家?”宫远徵的声音有些低,好像在想着什么,‘这上官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但是心里却涌上来了一股担忧之情,脑海当中,也不断的闪过她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情。
咬了咬牙,暗暗握紧的拳头,‘要是这上官浅,真的是无锋的刺客的话,那自己,就打断她的腿,把她,把她关在徵宫。’
宫远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又看向了自家哥哥。
宫尚角现在的手指,在桌子上轻点了几下,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远徵弟弟,到底是不忍心了,“如果上官浅没问题的话,那你就把她接到徵宫吧!”
话音一转,又给了弟弟一把糖,“等你到了年龄,就直接成婚。”
宫远徵一下子就有些羞涩和尴尬了,什么年龄成婚啊?
他还小,不着急的。
哥,怎么,突然跟自己说这种事。
连忙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但又害怕自家哥哥没有看到,支支吾吾的说了句,“都,都听哥的。”
宫尚角满脸的复杂看着宫远徵,心里止不住的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这一眨眼,远徵弟弟,都长大了,也快要娶亲了。’
“好,远徵弟弟。”
而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角宫外面,也进来了几个侍卫。
风尘仆仆的样子,正是前往上官家和沈家的侍卫们。
院子里面守着的侍卫,看到了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连忙转身朝着角公子的房间,小跑过去了。
‘可得赶快通知一下角公子。’
剩下的侍卫们,对着那几个侍卫热情的笑了笑。
...............(今天还挺早,加油!明天努力更早。)
1593
第191章 上官浅
宫尚角和宫远徵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房间外传来的敲门声,“角公子,角公子,”
“金华和金方他们都回来了。”
宫尚角原本皱起的眉,瞬间就放松了些,朝着外面喊,“让他们都进来吧。”
‘可算是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是,”这名侍卫得到了命令,就连忙转身离开了。
宫远徵现在心跳有些加速,他有点儿担心上官浅的身份,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握紧了拳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上~官~浅~。’
........
“哥几个儿,可算是回来了啊!”
“害,都是为了宫门,行了,其他的就不说了。”
“等会儿办完了事,再来找你们。”
“算了吧!好好休息休息,瞧着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小子,看上去消瘦不少了呀。”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前面那个去禀告的侍卫回来了。
“行了,都别说了。”
“角公子让你们进去,对了,徵公子也在。”
这两名侍卫头儿对视一眼,‘徵公子,也在啊?’
金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负责的是沈家的,可不是上官家的。
金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但又想到了自己调查的结果——上官浅没有一点点问题,就又松了一口气。
二人向这名侍卫道谢之后,就结伴离开了,“那我们就先去见角公子了,回见。”
他们身后跟着的四个侍卫,也都留了下来,并没有跟着去见角公子。
毕竟,回禀消息,哪里就能用得上六个人呢?
他们四个跟着来,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防止有人狗急跳墙什么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羽宫,
另一边,宫唤羽房间里,早在金华和金方进宫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现在的宫门,他可是一点一点的接收了不少‘势力’呢。
就连商宫那边,宫流商的一些人手,也在频繁的示好。
(现在的宫唤羽,是宫门的执刃大人,而不是有可能被替换下来的少主。)
宫流商毕竟只是双腿残废了,又不是死了,动不了了。
更何况,宫紫商的心思,不是在金繁身上,就是在如何锻造新型武器身上,哪里懂这些势力投诚呢?
“速度还挺快的嘛!”宫唤羽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个玉饰,冷笑着开口。
“两批人马?”
“按照各方据点传来的情报的话,这次回到宫门的,应该是探察上官家和沈家的侍卫吧。”
“而郑家和姜家,那应该,就是明天下午之前了。”
虽然上官浅已经跟宫唤羽说过了——她的身份背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但是宫唤羽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忧的。
所以,在前往上官家的那批侍卫中,他安排了几个人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防止有什么不测发生。
宫唤羽收到了下面侍卫们传来的好消息,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把手中的玉饰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
‘那,今天晚上自己就先不过去了,等明天剩下的那两批侍卫都回来了,再去角宫吧。’
宫唤羽此刻还不知道,宫尚角和宫远徵准备再试探一番上官浅,不过,也快了。
毕竟,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宫唤羽这个执刃大人的配合的。
..........
“角公子,徵公子。”
金华和金方推开房门,来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宫远徵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一直盯着金方看,手指也不由得摩挲了起来。
眼神有些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
宫尚角轻‘嗯’了一声,就开始询问起他们两个,沈家和上官家的消息了。
‘可算是回来了。’
宫尚角先是看了自家远徵弟弟一眼,发现他现在全身紧绷着,无奈的敲了下桌子。
并没有先开口问金华,反而是先问了金方,“金方,上官家那里,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还是先问上官家吧,要不然远徵弟弟的眼睛,都要粘在金方身上了。’
宫远徵可没有在意那么多,看向金方的视线更加直白了,在场的气氛随着这话,也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金华有些幸灾乐祸,之前好友接的这个任务,可真是叫人烦恼啊!
小小的脑袋里面,有着大大的烦恼。
金方听到了宫尚角说的这话,提着的心终于被射中了,感受着前面徵公子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深吸了口气,连忙加快语速的把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角公子,徵公子,上官家并无不妥之处。”
“属下也拿上了上官姑娘的画像,询问了很多人,大家也都认识。”
“还有,属下等人在城中,也多次探查了几番,并无任何遗漏之处。”
宫远徵听了金方说的这几句话,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瞬间就松懈了起来,就连原本僵硬坐着的身子,也缓缓的靠在了桌子旁。
“嗯,知道了,”一边说一边看向了自家哥哥,目光之中满是期望——终于可以去接上官浅来自己的徵宫了。
‘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要见面了?’
想到这里,宫远徵的耳朵尖,又带上了丝丝红晕。
宫尚角的嘴角上扬,也勾起了一丝笑意,松了一口气,‘这下,可算是放心了些。’
冲着自家远徵弟弟点了下头,示意他没问题,可以接上官浅去徵宫了,
然后就又接着看向了金华,询问他的消息,“沈家呢?”
宫远徵得到了自家哥哥的肯定回答,眼睛不由得更亮了几分,心中的喜悦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他有点儿想,明天就去接上官浅了。’
内心荡漾了几秒,就别扭的摇了摇头,不行,再等几日,其他人还没确定呢。
宫远徵努力压下心中的那丝不舍之情,也看向了金华的方向。
‘等其他人都查明了身份,自己再去接上官浅。’
...............(哈哈,看的人变多了。)
(我的小读者又增加了不少。)
第192章 我难道会发现不了你的小动作吗?
金华听到自家角公子叫了自己,连忙拱了拱手,恭敬的说,“沈家也并无不妥之处,属下也拿了沈小姐的画像,暗地里探查了一番。”
“也并无任何遗漏之处,只是,只是...”
金华的停顿了那么两秒,就又接着说了,“属下还打探到了,这位送进宫门的沈小姐,其实是沈家的庶出三小姐,是不久前才被记到主母名下的嫡出小姐。”
“当时沈家的嫡出四小姐,还闹了好大的脾气。”
“沈家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的下来,街坊四邻中也只是偶尔有些谣言。”
金华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但他的中心意思,宫尚角和宫远徵还是明白了的。
这位沈拂盈沈姑娘,也是没有问题的。
无锋的人,也不会找这种声名在外,引人注目的人来当细作。
庶出而已,宫门又不在乎这个。
宫门在乎的是身体健不健康,能不能为宫门的血脉传承做出贡献?
什么家世地位?什么名声样貌?宫门又不缺这些。
何况宫门中的毒瘴那么浓郁。
难道还有比生孩子更重要的吗?
宫尚角点了下头,心中又思量了一番,还多问了他们二人几个问题,就让他们先退下了。
“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金华和金方拱手行礼,就转身告退了。
宫远徵看到自家哥哥一直皱着眉头,就连忙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哥,喝杯茶,放松放松吧。”
“调配好了的药茶, 有助于睡眠。”
宫尚角听了远徵弟弟这么贴心的话,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笑着点了下头,就端起了茶杯。
抬手抿了一口,“嗯,远徵弟弟,你也喝些。”
‘嗯呢,远徵弟弟就是贴心,这茶也香的很。’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又接着说起了剩下的两批侍卫。
“郑家和姜家,明日下午的时候,应该也就快回来了,”宫尚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了看窗外。
宫远徵‘嗯’了一声,把这件事情又在脑海当中转了几圈儿,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哥,可要去通知一下执刃?”
‘毕竟这事还是挺重要的,要不要跟那谁打招呼呢?’
宫尚角先是点了点头,再又摇了下头,对着宫远徵说,“不急,今日天色已晚,还是等明日剩下的两批侍卫们,都回来了再说吧。”
“到时候,正好跟执刃商量一件事情。”
“再说了,”宫尚角这个时候的目光有些复杂,低垂了下双眸,遮掩了些情绪,“执刃现在,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毕竟,他在角宫里面,安排了些人手。’
宫尚角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以一己之力压的无锋避其锋芒,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宫唤羽的小动作呢?
只是,不屑于去算计其他的而已。
在他心里,宫门的重要,甚至大过于他自己。
(也不知道宫尚角他爹,是怎么教育的?洗脑洗的真厉害。)
(把孩子教的,为宫门,奉献自己的一切。)
宫远徵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很乖巧的点了下头,又喝了一口茶,思绪又飘到了上官浅那里。
‘也不知道她今晚,休息的如何?’
‘需不需要这药茶?好生调养一番?’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谈了一些宫门事务的情况,就梳洗一番准备休息了。
没错儿,今天晚上,咱们的远徵弟弟,还是睡在角宫的。
........女客院,
郑南衣回到房间之后,有些气恼的捶了下桌子,“这次行动,真是一无所获啊。”
“宫~尚~角~!”郑南衣咬牙切齿的念着宫尚角的名字,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先是被人下了面子,然后又被人赶了出来。
郑南衣给自己灌了几口凉茶,心中不断思索着,‘这上官浅,会不会有什么收获呢?’
‘瞧宫远徵这副样子,绝对是对上官浅动了些心思的,’郑南衣的脑海中,又回忆起了刚刚的画面。
宫远徵带着一丝紧张的从远处运用轻功飞来,目光还一直担心的看着上官浅。
想到这里,郑南衣冷静了些,眼眸闪了闪,又看向了窗外的天色,‘如今天色尚早,还是等晚上的时候,去找上官浅吧!’
‘正好商量一下,如何盗取宫门的路线防护图。’
‘宫远徵,他会不会把宫门的百草萃,给上官浅呢?’
上官浅:啊?........姐妹儿,你不光是恋爱脑,还是颗事业心啊?
郑南衣的思绪,又不由的飘向了宫门外,想到了在无锋的寒鸦柒,‘也不知道,寒鸦柒现在,怎么样了?’
‘会不会,想她呢?’
寒鸦柒:做事的时候,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他?
......上官浅一回到房间里,就先梳洗了一番,然后歪歪扭扭的半躺在了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勾起了自己的头发,不断的旋转着。
回想到了远徵弟弟,那光洁柔软的面庞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远徵弟弟,真是面如冠玉,色若春桃啊!”
还有那根根分明的手指,强有力的肩膀,单手可揽入怀的腰肢,和~~,令人垂涎不已的红唇胸肌。
‘嘶。’
上官浅现在心里痒的很,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和远徵弟弟成亲,把他亲的欲仙欲死,不知,(天地为何物?)
“人生哪得几时好?浪得一日算一日。”
“诶,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说完,上官浅就放下了手,任由自己跌在了床上,陷入了柔软的被窝里。
.......舒服的眯了一会儿,就突然被惊醒了,猛的睁开了眼睛,“一种植物,郑南衣说,等会儿,要来!”
真是日了..........,借用猴哥一句话——真是烦死了,烦死了。
(哈哈,那个表情包真好笑。)
上官浅有些慵懒的坐起了身子,慢悠悠的掀开了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走下了床。
‘免得等会儿郑南衣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
‘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她绝对会忍不住杀了~郑南衣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作者写的小说,有时能反映出,她的真实情绪。)
(嘿嘿,摊牌了,不装了。)
(我对田宝儿的美色,就是垂涎不已啊。)
第193章 高低再多垫几层银票,花~司徒红的卖身钱?
上官浅来到了桌子旁,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哦,恢复一下精神。”
“免得等会儿,又被郑南衣给蠢笑了。”
喝完凉茶之后,就单手撑起了脑袋,靠在桌子上,闭目思索着。
‘也不知道,那四批侍卫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真是糟心呢!还得他们回来了,自己才能去徵宫。’
她的远徵弟弟啊!她的肤白貌美,身娇体软~大长腿的远徵弟弟啊!!!
上官浅正想着身份证明的事情,就又突然想到了那十几万的银票,眼角不由跳了一下。
睁眼转头看向了床榻的方向,“也不知道这些银票,什么时候花的出去呢?”
她来宫门都快十来天了,连新衣服,新首饰都没怎么穿过戴过。
上官浅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悲伤了,她都快有点儿承受不住了。
放下胳膊,葱玉般手指敲了敲桌子,脑海当中突然浮现出了寒鸦柒的面容,‘自己要是向寒鸦柒,再要个十几二十万两的银票,他会给吗?’
上官浅自问自答般的点了下头,“应该会给的!”
‘到时候可以用这些钱,作为自己建立商业帝国的资本,又或者是——重新建立一个势力的资金。’
这年头,谁不缺钱啊?谁又会嫌钱多啊?
毕竟,寒鸦柒当初随意一抽,就是那么多的银票,看上去跟暴发户似的。
无锋:......你觉得,我的寒鸦会缺钱?
寒鸦柒:............钱?
上官浅又揉了揉胸口,要不是因为拿着不太方便,自己高低再多垫几层。
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浅又突然想到了万花楼里面的头牌——四方之魍~紫衣~司徒红。
“嘶,不会吧?”上官浅倒吸了一口冷气,右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桌角,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她现在花的钱里面,该不会,就有司徒红的卖身钱吧?’
毕竟,司徒红可是万花楼里面的头牌——花牌~一睡千金的那种。
就连司徒红她自己,也是亲口跟宫子羽说过了~‘给了钱,不上床反而睡榻上的,你是唯一一个。’
也不知道旧尘山谷中,花钱点美人的人多不多?
要是不是真的的话,会不会有人怀疑呢?
上官浅想到这里,揉了揉有些微麻的胳膊,又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的低语着,“这无锋,把司徒红压榨的可真是彻底呀!”
从身到心,干的明明白白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自己上辈子,怎么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
‘哦,对了,身份不一样,上辈子那个身份,花不了无锋的钱啊!’
果然,身在哪个桥头,就能唱到哪边的歌。
这身份不一样,视角也就不一样了,想的东西也都不一样了。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太炸裂了,但是又莫名的有一种兴奋儿。
‘用宫门的一些小借口,来敲诈敲诈无锋?’
‘就说是用来收买,宫门里面的人手的?’
上官浅的思绪开始散发了,甚至想到将来跟司徒红对打的时候,用这件事情会不会气死她?
司徒红:.....我谢谢你啊!
........思维散发完毕.......
上官浅深呼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有些心跳加速的小心脏,安慰着自己,‘幸好,幸好,没有穿成司徒红。’
‘要不然自己一定干天干地,满世界的撒毒药,把无锋和宫门都一起击毙了,再把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毁了。’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上官浅又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还是喝这个清醒清醒吧!
而就在上官浅庆幸不已的时候,郑南衣趁着夜色来了,悄咪咪的来到了上官浅的房门口。
小心翼翼的敲了一下门,示意上官浅自己来了后,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这一次,她可没有在外面,喊什么上官姑娘,又不是有病,出来密谋谈话,还得叫出声来?
上官浅轻微的叹了口气,看向了房门处的方向,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郑南衣,今日这身法,倒是灵敏的很啊。”
郑南衣可没有在意,上官浅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关了房门之后,就一个闪身来到了桌子旁。
‘赶快问!问完之后,自己还得回去呢。’
思绪又不由得飘散了些,‘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沾染上后山的关系呢?’
郑南衣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还有心思给她自己也倒了杯茶,一边倒一边问,“上官姑娘,今日去徵宫,可有什么收获吗?”
眼神之中的探究之意明显的很,仿佛不问出来,就誓不罢休似的,上官浅唇角略微上扬了些,眉眼睛也带上了笑意,‘呦,这次,打直球打的挺直啊?’
‘自己都没有说自己的收获,却敢直接问自己的收获?’
(注意:上面那三个‘自己,’应该能看得懂吧?)
“呵呵!”上官浅面上虽然笑意盈盈,但吐出的话却是冰冷嘲讽,冷笑了两声,就接着说,“你呢?”
“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说说自己的收获吗?”
“宫二先生角宫的宫门事务,可是宫门数一数二的呢。”
“你,没有,发现什么吗?”
上官浅一句接着一句,直接就把郑南衣说懵了,此刻她面色难堪的很。
握着杯子的手指,都泛出了丝丝惨白,上官浅又向桌面扫了一眼,‘可千万别把她的茶杯,给捏碎了?’
...........
第194章 打起来了!弄死她?恋爱脑发作!
不过短短几秒,郑南衣就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双手叠放在身前,表情变得冰冷起来。
眼中划过了一丝戒备,防止上官浅突然出手。
毕竟,上次就是那样,害得自己那么狼狈。
“上官浅,我们是无锋的细作,应该一起合作,获得宫门的地形防护图的。”
“还有后山,这些,寒鸦柒他,没有跟你交代过吗?”
说着说着,郑南衣觉得自己的呼吸稍微有些困难了,心中好像被压了一口气,‘寒鸦柒!寒鸦柒!’
“还有,宫尚角的警惕性很高,短时间内,我可能无法获得重要情报。”
“刚刚宫远徵的样子,该不会也是.......?”说到这里,郑南衣心里又带上了一丝难过,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寒鸦柒是因为无锋的缘故,才让自己保护上官浅的吗?’
‘还是,因为上官浅本身呢?他才让自己保护她呢?’
郑南衣现在有点儿恋爱脑上头,羡慕嫉妒恨了。
(说实话,或许当初的上官浅,就已经知道了,她会这样吧?)
(毕竟,人心真的很复杂,上一秒还可以为了爱情去死,下一秒也可以嫉妒的发狂。)
上官浅没有回答她咄咄逼人的话,反而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自顾自的说着,“天都黑了啊。”
“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天色已深,月黑风高,助尔长眠,不必言谢!
说完,便直接朝着郑南衣动起了手,是她错了,不该对一个傻子费太多的心思。
话多的人,太费劲儿了。
上官浅单手朝前,就朝着郑南衣打了过去,‘傻逼才会解释那么多,不听话的话,杀了她又有何妨?’
‘只是,这几日的心思,有些被浪费了啊!’
‘不过没关系,还有宫唤羽扫尾呢。’
人生在世,应该,及时止损!!!
郑南衣这次,可是留了心思的,警惕心(注意力)一直在上官浅身上,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毫无还手之力,一下子就被她掐住了咽喉。
‘这一次,可不会像上次那么惨了。’
上官浅右脚一蹬,略过桌椅,便起身而上,锋利的掌风朝着郑南衣,袭击而来。
郑南衣一看到上官浅出手,便也直接侧身闪避过了,二人直接在桌子旁边打了起来。
‘小蠢货~恋爱脑,躲的还挺快的嘛。’
上官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中的玩味儿越发的重了,甚至还有些闲情逸致来讽刺郑南衣,“就只有这种力道吗?”
“呵呵!”说完之后,直接一脚踹在了郑南衣的腰间。
郑南衣面色有些难看,胸口上也有些气血翻涌,刚刚这里,就直接被上官浅打了一掌,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腰侧也被踢了一脚。
咬了咬牙关,表情僵硬,听了这话,嘴角溢出了几道血迹,“你也不过如此嘛,”郑南衣硬着脖梗说。
双手成爪,又直接对上了上官浅,只是脸色很是苍白,动作也有些缓慢了。
‘上官浅的武功,好强。’
‘小嘴巴倒是挺硬的。’
上官浅听到郑南衣居然还敢嘴硬,来讽刺自己,眼中划过一丝凶狠,手上的力道也更加快~狠~准~了。
没有说什么,反而直接对郑南衣欺身而上了,‘就是这里,’上官浅心中划过一丝笑意,趁着郑南衣的这个破绽,又一脚把她踹飞了过去。
郑南衣直接被上官浅踹飞到了床榻边,狠狠的摔在了棱上,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上的气息,顿时萎靡了起来。
抬头刚想说话,却没想到上官浅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运用轻功,直接来到了身前,一脚就踩在了郑南衣的胸口上。
低头弯下了腰,上官浅面上恢复了以往的笑意盈盈,但说话的音调却是异常的嘲讽,“怎么样?”
“还要再玩几个回合吗?”
‘感觉自己的武功,是越发的融会贯通了啊!’
郑南衣被上官浅的脚踩在胸口处,气息上涌,内力截断,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嘴角一直溢出鲜血,面容也是十分憔悴。
心中涌上了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这就是,魅级刺客的实力吗?’
上官浅:........我近一甲子的武功经验,是跟你闹着玩儿呢?
...........上官浅好好欣赏了一番失败者的惨状。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上官浅猛的回头看去,眼中划过了一丝杀意,‘今夜的小虫子,还是挺多的嘛!’
右手紧握成拳,脚下的力道也越发的大了。
郑南衣嘴角还一直流着鲜血,但目光却是亮了几分,直直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这是,敲门声吗?’
一手紧抓住了上官浅的衣摆处,手上的青筋暴起,一手努力的想推开胸前的脚,但可惜现在她浑身无力,根本逃脱不了。
郑南衣现在想制造出声音,让门口的人发现房间里面的不妥之处,但又害怕她与上官浅一起暴露了身份,...........
那她,岂不是就辜负了——寒鸦柒的深情嘱托吗?
上官浅:.......幸好哥们儿魅力大,.......幸好姐妹儿是恋爱脑。
就在郑南衣左右为难,胡思乱想的时候,上官浅突然抬起了脚,但又很快蹲下了身子,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没有任何一刻,这么希望——郑南衣是纯粹的恋爱脑。’
‘寒鸦柒,希望你的魅力值够用。’
“郑南衣,你也不想让寒鸦柒失望吧?”语气中带着狠辣,又带着警告。
上官浅看着原本还有些挣扎的郑南衣猛的不动了,双眼直直的盯着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恋爱脑发作了就好。’
以防万一,她又加了一句话。
“这次的任务,是首领亲自传达的,要是你我都失败了的话,寒鸦柒也逃脱不了干系,也得受罚的。”
“你应该知道无锋刑法的吧。”
郑南衣瞳孔一缩,强忍着身子的不适,艰难的点了下头,还一直眨着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上官浅瞬间就松开了手,还用郑南衣的衣服,擦了擦手上沾上的鲜血,表情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笑意。
...................
第195章 纠结的心思,30号补字儿,补了
(补上了,补上了,这章4000字。)
朝着门口的方向,高声喊了句,“等一下,马上就来。”
事情就发生在了短短十来秒之间,上官浅和郑南衣,瞬间就达成了统一战线。
上官浅转过了身,借着灯光,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打扮,‘幸好自己武功高,’刚想松一口气,突然就发现了左侧衣摆处的血手印。
脸色瞬间就变黑了,咬了咬下嘴唇,但还是迅速的把外衫脱了,斜披在身后,借着门扇遮掩,就看不出来了。
郑南衣看着上官浅的动作和背影,也是连忙用内力调息着,手上动作也飞快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还拿起衣摆内侧的衣服,擦干净了地上的鲜血。
站起了身子,连忙走向了架子旁边,吹灭了这里的两盏灯火。
房间里顿时暗了不少,只留下了桌子上的一盏亮光。
上官浅刚走到门口,注意到了灯光闪动,就回头扫了一眼,看着被熄灭的灯火,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些。
毕竟 ,那里有些乱,还有一些血迹。
.............
门口的人是姜姑娘,她来这里是想询问些事情,下午的时候,听到侍女说,‘郑姑娘和上官姑娘出了女客院,好像是各自前往了角宫和徵宫。’
她心里也是有些纠结的,一方面不想留在宫门,一方面却又庆幸自己被执刃大人选中了,身后的家族也算是有了依靠。
‘诶,既然已经留在了宫门,那就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好打算了。’
人嘛!总得为今后的生存找些出路,不能怨天尤人,只看得见当前的烦恼。
‘虽然宫子羽和执刃是亲兄弟,但是沈姑娘实在是太难以接近了,连话都聊不了两句。’
‘还不怎么爱出门,十次里面,才有那么一两回出来。’
‘那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倒是这个上官姑娘,说话风趣幽默,人也温温柔柔的,每次自己说什么都能跟上,很合自己的心意。’
‘就连郑姑娘,自己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她今晚过来,也只是听说了她二人出去了,想向上官姑娘询问几件事儿,了解了解宫门的一些小情况。
当然,不是白了解的,家中也是寄来了一些衣料布匹、首饰珠宝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跟妯娌们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姜姑娘又揉了揉有些发昏的额角,等下可得好好问问聊聊了。
‘也不知道上官姑娘今日出女客院,在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诶,这宫门的公子哥们儿,好不好相处啊?’
‘听说,徵公子,可是非常喜欢用人做药的。’
上官浅轻轻推开了房门,眼中划过了一丝戒备,但看到门口的人,又稍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姜若希啊!’
‘还好,三秒就可以解决她。’
(起个名字吧,以后还得用得到呢。)
“上官妹妹,”姜若希看到上官浅打开了房门,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只是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好意思。
...............(明天这章补3000字儿。)
上官浅把门开了半扇,又往前走了一步,侧着身子挡住了姜若希的视线,面上带了三分痛苦,声音也是略带沙哑很难受。
“姜姐姐。”
‘这种情况下,还是装生病吧!’上官浅的脑细胞飞速的旋转着,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能堵住姜若希的嘴,让她快些离开,又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姜若希原本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看着上官浅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嘀咕,‘上官妹妹这副样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脸上表情连忙收敛了些,略带一丝紧张的开口,“上官妹妹,你~,身子不舒服吗?”
‘天呐!那估计今晚是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诶,执刃~宫唤羽啊!’
‘她怎么这么难啊?’
上官浅又往侧面走了一步,装作身子不稳的靠在了门侧上,又把房门关小了些,面上带上了一丝无奈,“可能,是今日吹了风吧?”
“总感觉脑子有些昏昏的,所以便想着早点儿睡。”
‘对,没错,我上官浅若柳扶风,弱不禁风,风一吹就能倒下。’
“那妹妹,要不要去叫大夫呢?”
姜若希听了这话,握紧了手上的手帕,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急切,说完就想转身去叫大夫。
‘可得赶快去叫个大夫来,瞧,上官妹妹这副凄惨的样子。’
‘看着自己心里都难受的很,真真是美色动人啊!’
姜若希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轻摇了下头,把自己脑海当中的想法,飞快的甩出。
‘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想有的没的。’
但却没想到被上官浅叫住了,本来上官浅是想上手拉住姜若希的,可是又想起了自己的手,碰到过郑南衣的血。
就算自己在郑南衣身上抹了抹,但也难保会不会留下血迹。
万一在姜若希身上,留下了个血手印,那可就不好了。
“姜姐姐,我这是老毛病了,一吹冷风就容易着凉。”
“这大晚上的,就不劳烦大夫辛苦跑一趟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再说了,我下午的时候,才刚去了徵宫,现在就说自己生病了。”
上官浅说着说着,语气中就带上了一丝为难,眼神也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姜若希,“这,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嘛!”
姜若希看着上官浅这副为难的样子,心中一思量,也是明白了些。
‘是啊!毕竟徵公子‘声名在外,’这要是把上官妹妹刚见了徵公子一面,就生病了的消息传出去。’
‘嘶,那岂不是~~~?’
‘这以后还怎么让上官妹妹和徵公子好好相处啊?’
宫远徵:.....刚和我见一面,自家夫人就病了?
女子的名声太为重要了,夫妻之间和睦相处也很重要,姜若希想到这里,安慰似的看向了上官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上官妹妹,若是身体不适,实在是撑不住的话,那~~。”
姜若希话音未尽,双眸也是带着一丝疼惜的看着上官浅,‘可千万别再给撑严重了!’
上官浅点了下头,顺着姜若希的话,声音轻缓的说,“姜姐姐,我明白的。”
“如果是明早还撑不住的话,那自然是要请大夫的。”
“就是今晚~~~,”上官浅不好意思的看着姜若希, 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赶快走吧!
你快离开呀!
姜若希面上带着一丝尴尬,自己也是该走了,可不敢打扰了上官妹妹休息。
“那我就先走了,上官妹妹,你好好休息休息。”
“等明日我再来寻你。”
说完,就略带一丝不忍的转身了,动作很是缓慢。
“姜姐姐慢走,咱们明日再见。”
上官浅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两三秒姜若希的背影,才退步关上了房门。
但并没有急着离开,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等再转身回头望去的时候,郑南衣早已不见了踪影,上官浅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命不该绝啊!’
‘不过你也活不了两天了,郑南衣。’
.........
郑南衣早就趁着上官浅和姜若希说话的时候,捂着胸口,就转身从窗户那边离开了。
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运用的内力,调息着自己的内伤。
‘这就是魅级刺客的实力吗?’
‘自己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寒鸦柒,她到底是有什么任务呢?寒鸦柒。’
郑南衣微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一会儿悲伤,一会儿喜悦,一会儿愤恨,一会儿痛苦。
寒鸦柒和上官浅的面容,也在郑南衣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
上官浅借着桌子上的微弱灯火,把房间大概的收拾了一下,扫除了下二人打斗的痕迹,地上的血迹也都清理干净了。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上官浅还是毫无睡意,坐在床榻边,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郑南衣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恋爱脑这种东西,谁也把握不住。’
‘要是发作起来,伤到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上官浅思绪飘扬,最终还是决定借用郑家那件事情,直接按死郑南衣。
至于茗雾姬的事情,那自己只好多费些心思了,反正她武功也没那么好,呵呵!
还有宫唤羽,左不过,多费些口舌而已。
月色照射下,上官浅的双眸明闪明灭,‘什么时候才能武力值暴表,想干嘛就干嘛啊?’
又纠结了一会儿,上官浅就准备休息了,再不睡的话,明天可真就起不来了。
...........时间一晃而逝,美好的夜晚就过去了。
..........羽宫,宫唤羽吃完早饭,便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宫门的宫务。
‘宫尚角,在宫门外,可真有威望啊!’
宫唤羽看完手上的最后一个文件,就把它慢慢的放了下来,手指在纸上敲了下,另一只手,轻揉了下肩膀。
“无锋,”宫唤羽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心中对宫尚角的忌惮,脑海中又想到了无锋。
‘摆了,现在还是针对无锋要紧。’
‘至于宫尚角,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名侍卫的敲门声,“执刃大人。”
“进来吧,”宫唤羽直起了身子,侧过身子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这名侍卫推开了房门,加快脚步来到了宫唤羽面前,恭敬的拱手行礼,“执刃大人,郑家那队人马传来了消息。”
“说是,郑家早已人去楼空。”
宫唤羽眼神一变,右手大拇指也不由的摩挲着食指,轻声自语道,“这么巧啊?”
“刚派人过去查消息,现在就给我说是——人~去~楼~空~。”
‘人去楼空,’这四个字儿,宫唤羽念的格外的重,声音也越发的冰冷。
这名侍卫腰弯的更深了些,语气也带着些许为难,但还是张口,“少主,下面的人还说了。”
“在选亲不久前,郑家小姐,曾遭遇过匪徒的绑架,只是最后却被人救了出来。”
“而这个人,宫门在那里的据点,”这名侍卫一边说,一边摇了下头,“没有查出来。”
宫唤羽脑海中思绪翻涌,心中也涌现出了一口郁气,不上不下的。
‘这宫尚角是怎么办事儿的?’
‘连这都没查出来?’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去挑选新娘?’
“传令下去!”宫唤羽眼中发狠,语气也是格外的严肃。
“继续查,那段时间,无论是郑家小姐,还是郑家人,只要是他们接触的所有人,都查。”
“要是他们敢与无锋勾结的话,杀!”
宫唤羽眼中浮现了一丝疯狂的杀意,手上青筋暴起,压抑着自己心中疯狂的愤怒。
“无锋,”宫唤羽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两个字儿。
‘与无锋勾结的人都该死。’
“是,属下告退。”
“执刃大人息怒,属下一定通知下去,让他们好好查。”
这名侍卫看到自家执刃大人发狠了,连忙点头应是,飞快的转身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只留下了宫唤羽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愤怒的咆哮。
“砰,”宫唤羽有些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了,右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又愣愣的看向了窗外。
‘父亲,母亲。’
‘我一定会灭了无锋的,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
‘那群长老年岁已大,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宫唤羽想到这里,身上的杀意越发的重了,谁要是敢阻拦他报仇,他就杀了谁。
.........长老殿,月长老突然打了个冷颤,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斗篷。
“这天气又降温了。”
花长老正喝着茶,朝他翻了个白眼儿,嘟嘟囔囔道,“是你自己怕冷吧?”
雪长老闻言,也是笑了笑。
第196章 宫子羽想和沈拂盈散心
羽宫的另一边,宫子羽的房间里。
宫子羽给自己披上了一个厚厚的斗篷,就准备离开羽宫,前往女客院了。
他今日想和沈姑娘一起散散心,顺便再说说话聊聊天儿。
金繁无奈的跟在他的身后,朝着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忍不住吐槽。
“都这么怕冷了,还想着出去。”
宫子羽顿时就炸毛了,面色也带上了一丝绯红,支支吾吾的反驳金繁,“你个没媳妇儿的人,懂什么?”
金繁听了这话,顿时就朝着宫子羽瞪了瞪眼,宫子羽也是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二人很是幼稚的相互瞪了一会儿。
宫子羽见自己没有瞪过金繁,就又开始扎心补刀了,“你别跟着我啊!我可不想带你这么一个大的电灯泡。”
金繁被打败了,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语气特别认真的对着宫子羽说,“我发誓,我是真的不想管你啊。”
宫子羽表情傲娇的轻哼了一声,甩了甩斗篷,就推开了房门,转身离开了。
刚踏出了房间门口,就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又回了房间。
‘还没拿那枚玉佩呢!’
这枚玉佩,还是当初兰夫人留下来的,宫子羽前几日才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就准备找时机给沈拂盈呢!
金繁双手抱着胸,挑了挑眉,与其带着一丝戏谑,“怎么?”
“忘记带什么了?又回来了?”
宫子羽可没有理会金繁的意思,直接就去了自己的床边,拿起了一枚玉佩,就朝着门口走去了。
路过金繁的时候,朝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玉佩,表情很是欠揍的看着他。
“别跟着我啊!”
“这次我是真走了。”
金繁都被他给逗笑了,放下了手,眼神无奈的看着宫子羽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宫门中藏着的无锋刺客,还没找到呢。
他怎么放心宫子羽一个人离开羽宫,前往女客院呢?
还有那枚玉佩,宫子羽平日可是非常爱惜的,却没想到现在居然拿了出来。
该不会是想着送给沈姑娘吧?
咦咦,真是长大了啊!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金繁收敛气息,慢悠悠的跟在了宫子羽的身后,凭他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发现不了自己跟着他。
而就在宫子羽经过院子的时候,雾姬夫人看到了他,高声喊了句,“子羽?”
宫子羽连忙回了头,看向了雾姬夫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就朝着她小跑过去了。
“姨娘。”
金繁连忙侧身闪躲了开,靠在了个柱子的拐角处,等着二人说完话。
雾姬夫人也是满脸笑意的看着宫子羽,只是突然间发现了他手中拿着的玉佩,表情略微严肃了些。
“子羽,这是?”
“兰夫人的?”茗雾姬的思绪不由飘忽了起来,回忆起了兰夫人的事情。
诶,到底是她对不起兰夫人,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泪光。
‘啊?要是让姨娘知道,自己想把这枚玉佩给沈姑娘?’
宫子羽心中害羞,闹了个大红脸,眼神也不敢看雾姬夫人,声音支支吾吾的说,“嗯,就,是,我娘的那个玉佩。”
“姨娘,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哈!”
说完,不等雾姬夫人反应过来,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跑的飞快。
金繁看着宫子羽跑的飞快,也是连忙追了上去,只是在追的过程中,还跟发呆的雾姬夫人打了一声招呼。
“雾姬夫人,我也先走了。”
茗雾姬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哎,这两人,多大个人了,还跑这么快。”
她现在心情有些难受,还是回房间里面待会儿吧。
“兰夫子啊!”
“子羽,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也有喜欢的姑娘了。”
茗雾姬想起了宫子羽的新娘,那名气质跟兰夫人很像的沈拂盈沈姑娘。
心中的苦闷越发的重了,捂着胸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另一边,宫子羽跑的飞快,金繁也在后面紧赶慢赶着。
很快,宫子羽就来到了女客院这条道路上,停下了跑过来的脚步,运用内力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佩,嘴角不由的又上扬的起,‘也不知道沈姑娘喜不喜欢这个款式呢?’
金繁不紧不慢的跟着宫子羽,眼神略带戒备的看着四周,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了。
宫子羽经过了一队侍卫们,心情颇好的朝他们笑了笑,这些侍卫们也是向宫子羽问了声好。
“羽公子。”
..............
第197章 你该不会是虚了吧?
很快,宫子羽就来到了女客院这里。
女管院的正好就在院子里面,指挥着侍女们收拾地方,冷不丁的就瞧见了宫子羽,心里一咯噔,‘这位小祖宗怎么又来了?’
宫子羽满脸笑意的朝着女管院走了过去,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兴奋,“管院嬷嬷,沈姑娘在吗?”
女管院毫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儿,就扭了下身子,对着身后侧方的那个侍女说,“你上二楼,去沈姑娘那儿通禀一声。”
“就说,”又转身瞪了一眼宫子羽,语气阴阳怪气的说,“咱们的羽公子,又来看她了。”
‘她这里是女客院诶,一个个的大男人天天往她这里跑。’
宫子羽被女管院这话,说的有些尴尬,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了二楼的方向。
然后又轻‘咳’了两声,对着女管院和那名侍女说了声,“有劳了。”
这名侍女捂着嘴笑了笑,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了,蹭蹭蹭的登上了楼梯,朝着二楼沈姑娘的房间走了过去。
.......上官浅正好就在窗户边儿,准备打开风透透气,就看到了楼下的宫子羽,“呵呵!”
挑眉笑了两声,就又转身,来到了床榻旁,‘自己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昨日思来想去的,都没怎么睡好。’
‘少男少女们~那酸臭的恋爱呀!’
........郑南衣也听到了楼梯走廊上的动静,轻轻推开了窗户,留了条缝儿,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场景。
“宫子羽?”
“又来找沈拂盈?”
刚说完话,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面露忌惮的看向了,上官浅房间的那个方向,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窗户,‘自己近两天,还是冷静些儿好,免得又受伤了。’
‘昨日还是太过鲁莽了,’郑南衣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寒鸦柒。
‘宫门的药可没那么好拿,还得靠自己慢慢熬。’
郑南衣捂着胸口,慢慢的来到了床榻边,盘膝而坐,调息着自己的内伤。
.......很快,
这名侍女就上了二楼,还小步跑到了沈拂盈的房间门口,先平复了下呼吸,才抬手敲了敲房门。
“沈姑娘?羽公子又来找你了。”
沈拂盈原本还在房间里绣花,听到敲门声就转头望了过去,又听到了门外侍女的叫唤声,俏脸突然红了起来。
“诶呀!”
“怎么又来了?”
‘不是,不是,等自己去了羽宫,再说其他的吗?’沈拂盈一边在内心害羞的想,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了。
“来了。”
沈拂盈打开了房门,俊俏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声音几乎清不可闻的说,“怎么了嘛?”
这名侍女脸上满是笑意,侧过身子指了指楼下的方向,“羽公子又来了,嬷嬷派我来叫你。”
沈拂盈闻言,视线随着这名侍女的手,看向了楼下院子里面的人,正好就和宫子羽来了个对视。
二人的脸,都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金繁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稍微放松了心情,可算是把宫子羽好好送到女客院了。
........等沈拂盈下了楼之后,宫子羽就带着她离开了女客院。
二人结伴走在了小河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儿,气氛很是美好,金繁在不远处,抱着胸慢悠悠的跟着。
这恋爱的酸臭味儿,真是酸死他了。
金繁走着走着,就又瞪了宫子羽一眼,然后神情略微放空了些,‘也不知道大小姐,此刻在哪里呢?’
而就在金繁想人的时候,宫紫商就正好经过了这里,满脸猥琐笑意的看到了金繁,几个蛇形走位,就来到了他身边。
“金~~,”金繁被宫紫商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的最后一个字儿。
然后又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宫子羽的方向,‘幸好他们没注意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又看向了身侧的大小姐。
顿时额角的青筋就跳了起来,神情略微有些无措。
此时的宫紫商心里满意极了,她正紧紧的抱着金繁的劲腰,一脸赚大发了的表情,二人抱的很紧很紧。
‘此刻不抱,啥时候抱?’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金繁回过了神,就单手推了推宫紫商的头,把她略微推了出去,缓了缓情绪,然后带着一丝气愤的说,“你干嘛?”
声音很小,宫紫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着脖子看向了金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金,金繁,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小?”
说着就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半,一脸可惜的看着他,捂着自己的下巴,“你该不会~~,”
“该不会是虚了吧?”
..............
第198章 利用彻底歇呗。
“宫~紫~商~!”金繁被气的后退了一步,倒吸了口冷气,右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宫紫商。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宫紫商见到金繁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心软了,看来是自己这个玩笑开大发了,连忙上前了几步,又搂住了金繁的腰。
另一只手还不停的在腹肌上和胸肌上来回摸索,语气满是担忧的说,“我说错了嘛!我的错,对不起嘛。”
‘你要是把手拿开,或许我就相信了,’金繁感受着大小姐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抓住了,然后直接转了个圈儿,躲过了宫紫商的袭击。
宫紫商装作委屈的跺了下脚,满眼都是不高兴,声音特别婉转悠长,拐了十八来个弯儿,“金~繁~。”
金繁摸着自己的胸口,顿时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指放在嘴前,对着她嘘了一声。
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宫子羽和沈拂盈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情况,结伴着走过来了。
“金繁,你在这儿干什么?”
宫子羽听到这声吓了一跳,发现是金繁便走了过来,朝着他问道。
“紫商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宫子羽看着金繁护住自己的胸口,脑海当中一下子拐了好几个弯儿,瞬间就好奇了起来。
‘他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难不成~是紫商姐霸王硬上钩?’
想着想着,宫子羽表情变得猥琐起来了,但又一下子变得难为情了起来,‘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大小姐,金侍卫,”沈拂盈温温柔柔的朝二人问好,然后就静静的站在宫子羽身后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们二人的眼中满是好奇。
‘早就听说了大小姐和金侍卫的事情,没想到今日居然遇上了?’
金繁看到了宫子羽那副样子,就明白是他想岔了,连忙瞪了他一眼,直接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宫紫商则是捂着下半张脸,一脸害羞的看了一眼金繁,还顺带给了宫子羽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宫子羽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但又看到了金繁这副杀意腾腾的样子,咽了口口水,‘算了吧,他怕活不过今晚。’
只好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默默的摆了摆手,连忙对着二人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又转过身子,温柔的夹起了声音,“拂盈,我们走吧。”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声音仿佛是要甜腻死人似的。
沈拂盈睁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宫子羽弱弱的点了下头,害羞似的‘嗯’一声,还说了声。
“好。”
宫紫商注意到了这个小美人儿,原本还想上前调戏几番呢,但又看到自家弟弟这副小心翼翼维护的样子,只好做罢了。
毕竟金繁在这里,她可看不到其他人了。
想到这里,又嘿嘿嘿笑了起来,看向了金繁,金繁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
宫子羽得到了回复,就护着沈拂盈,小心翼翼离开了这里。
毕竟这里的路,比较湿滑,要是拂盈扭伤了脚,那可就不好了。
“紫商姐,金繁,那我们就先走了。”
“大小姐,金侍卫,下次再见。”
宫子羽把沈拂盈送到女客院之后,就离开了,根本没有想着去打扰金繁和宫紫商的事情。
金繁一边骂宫子羽不讲义气,一边运用轻功朝着羽宫赶去。
...........一条金钱分割线。
上官浅房间里,她正盘点着自己的身家,脑海当中满是怎么去万花楼?
又怎么说服他们要钱?
是用宫门的地形防护图?还是用后山的无量流火呢?
真是纠结啊?
要多少呢?司徒红她会有那么多钱吗?
就算没有的话,那寒鸦柒和寒鸦肆应该会有吧?
寒鸦柒是肯定会给的,至于寒鸦肆嘛?这就有一些些困难了。
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云为衫已经over了呢?
估计是不知道的吧,上官浅摸着手上的银票,心头不断的盘算着,他们应该只知道云为衫被关了起来。
至于云为衫的生死,哈哈哈,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到时候多费些口舌,来说服寒鸦肆好了。
.......emmm......
大不了,自己去云为衫和云雀的坟前,给她们多烧些金元宝,还有衣服首饰。
云为衫、云雀:.......利用的可真够彻底的。
上官浅:.....不必夸奖,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
第199章 需要叫个帮手吗?回来了。
上官浅越想越觉得可以,自己真的是太棒了。
不就是多骗几十万了钱嘛?就当是给无锋测试一下智商好了。
(谁让他们没有国家反诈中心App呢?)
“哈哈哈,”上官浅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胸口,来到了桌子旁边,喝了口茶,顺了顺气。
又捏起了一块精致的糕点,心情愉悦的吃了起来,这副糕点还是花钱请人做的呢。
真是哪儿哪儿都需要钱呢。
侍女:.....哈哈哈,上官姑娘可真是大方,我比其他人要幸运多了。
吃着吃着,上官浅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轻皱起了眉头,右手食指抬了抬。
呢喃自语着,“要是,自己和他们打了起来,那,该怎么办呢?”
上官浅按了按眼角,单手靠在了桌子上,还撑起了下巴,略带烦躁的思考着。
‘一个司徒红,两个寒鸦,应该还会有一些小喽喽。’
这些倒是应该能解决的了,寒鸦柒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到时候他先和司徒红打一会儿,等自己解决了寒鸦肆,就去帮他。
‘但,怕就怕万花楼里,还来了其他的四方之魍,那可就玩大发了。’
那要不要再上一层保险呢?
比如,把宫唤羽叫上?又或者是宫尚角?
宫远徵委屈:........为什么不叫你的远徵弟弟?
上官浅非常认真的点了下头:......嗯,舍不得。
上官浅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打消这个拉帮手的念头,摇了摇头,“得多搞点儿毒药暗器了。”
毕竟,太不保险了。
无论是宫唤羽,还是宫尚角,都不应该让他们知道的太多。
宫唤羽那里,自己还没有说明确呢。
至于宫尚角,万一他突然发疯,非让自己离开远徵弟弟该怎么办?
“诶!”上官浅无奈的双手撑起了下巴,“恋爱中的人,真是有够患得患失的。”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就来到了下午的时候。
而剩下的两批侍卫们,也都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宫门口,让上面的人瞧了下令牌,就阴着一张脸进去了。
金伦骑着马,面色十分难看,这郑家居然已经人去楼空了!
简直就是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自己一定要好好跟角公子说清楚。
不过他也在郑家那里留下了些人手,以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切,就等事情的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一旁的金时,面上带上了一丝庆幸,但眼中又为好友闪过了一丝担忧。
他的负责的姜家,倒是没什么问题。
“诶,”金时叹了口气,就紧跟着金伦进去了,‘这无锋可真是讨厌,就该全部灭绝了的好。’
‘尽会耍些不入流的手段,简直就是地沟里的老鼠一样,上不了台面。’
无锋首领:......无量流火,一定要得到无量流火。
称霸江湖,容颜不老。
金伦和金时很快就来到了角宫,来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面前,而另一旁羽宫的宫唤羽,也收到了消息。
表情带上了一丝阴沉的笑容,收拾了下桌子上的宫务,就起身准备前往角宫了。
‘他倒要看看,这件事情,宫尚角会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呢?)
(当初对上官浅都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情意,还不是狠心把她关在地牢里接受鞭刑了吗?)
宫尚角:........宫门很重要.........
宫唤羽:......复仇才是最重要的,谁要是敢挡我复仇,杀,杀,杀。
宫远徵:以前哥哥最重要,现在哥哥和媳妇儿一起重要。
........角宫,
金伦已经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了怎样解决,此时正和金时一起,等着宫尚角命令。
“属下前去郑家的时候,郑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属下在郑家附近安排了些人手。”
(诶,今天给昨天多补了100字儿,现在觉得这剩下的100字儿好难编出啊!)
(不过,加油!)
(这个月就剩下明天一天了,哈哈哈。)
第200章 传执刃之令,捉拿郑南衣
宫尚角紧皱着眉头,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金伦,心里浮现出了几个念头。
宫远徵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整个人看起来阴冷可怕,一手附于腰间,指尖不由轻点了两下暗器袋。
金伦的额角流出了冷汗,神情也紧张了起来,双手不由紧握成拳。
金时低着头,思绪则是有些飘忽,执刃大人,怎么还没来呢?
没错,金时就是宫唤羽派到角宫的人,这件事情,宫尚角也知道,所以才派他去探查姜家。
让宫唤羽自己去查自己的新娘,还能放心些,况且也能打个时间差,在角宫里面,多安排一些布局。
毕竟他这角宫,也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思考了一会儿,宫远徵扭过头看向了自家哥哥,脸上绽放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哥,现在可要去女客院?把郑南衣抓入地牢吗?”语气中带着笑意,但又有着丝丝阴狠的感觉。
‘无锋的细作啊!可真是有趣呢。’
宫尚角听到自家远徵弟弟的话,收回了自己看向金伦的视线,转而看向了远徵弟弟,面容缓和了些,对着他说,“先不急,按兵不动。”
‘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猎人,就得要有耐心。’
可没想到就在宫尚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宫唤羽已经来到了角宫大门口,还正朝着宫尚角的房间里走来,时间卡的刚刚好呢。
一名侍卫看到了来人,愣了一秒,行完礼之后,就飞快的跑向了宫尚角房间这里,而另一名侍卫跟在宫唤羽身边,引着他前往宫尚角的房间。
‘拦住宫唤羽?’
‘做梦呢吧?人家是执刃大人,又不是从前的少主。’
宫唤羽在宫门外的威望,肯定是不如宫尚角的,但是在宫门内的威信,还是略胜一筹的。
宫尚角正好说完了这句话,房门外就传出了敲门声和说话声,“角公子,执刃大人来了。”
宫尚角挑了下眉,宫远徵笑容顿了一下,二人对视了一眼,就站起了身。
“哥,执刃居然来了?”
宫尚角轻‘嗯’了一声,就率先朝着房门口走去了,宫远徵也紧跟在他身后,金伦和金时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一个想的是这件事可算是过去了,角公子的脸色太可怕了;一个想的是执刃大人终于来了,自己可以先撤退那么一小会儿了。
...............
宫尚角和宫远徵刚打开房门,就和宫唤羽来了个三人对视。
宫唤羽朝着他二人笑了笑,宫尚角先出声了,“执刃。”
“执刃,”宫远徵也跟着行了个礼。
(这礼行的,可比当初对着宫子羽跪下行礼,要真诚多了。)
毕竟,宫子羽是真的废物,而宫唤羽武功能力还是很强的。
三人身后跟着的侍卫们也都朝着几位行礼,行过礼之后,就都转身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了宫唤羽、宫尚角、宫远徵三人了。
三人坐在桌前,聊起了这四批侍卫带回来的消息,也谈论起了关于郑南衣的事情。
宫尚角先给了宫唤羽个台阶下,毕竟面子上总得过去一下,可不能说是执刃大人在角宫这里,安排了人手吧?
宫唤羽面上也是非常淡定,装作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仔细的听着宫尚角又把这件事情重新讲了一遍。
宫远徵面无表情的一会儿看看自家哥哥,一会儿看看宫唤羽,心里想,‘执刃不知道吗?’
‘那哥,当初,为什么说执刃知道?’
宫远徵摇了摇头:........好烦啊!要长脑子了。
宫尚角对着宫唤羽说完之后,就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会有什么问题或想法。
宫唤羽也是个演技派的人,此刻面色很是难看,眼神之中满是气愤,缓了几秒之后,才恢复了以往的气定神闲。
然后对着宫尚角开了口,语气中带着询问,但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感觉,“既然郑家有问题,那就把郑南衣抓起来吧!”
宫远徵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亮,‘抓无锋的刺客啊!他来,他来。’
‘肯定能成功完成任务,’宫远徵那期待的小眼神,一下子就盯上了宫唤羽,仿佛在说选我,选我。
宫尚角听了宫唤羽说的这话,眉心皱了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对着宫唤羽试探的问,“现在吗?”
“要不要先......?”
宫尚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宫唤羽打断了,他表情特别严肃的看着宫尚角,“尚角,”
然后又看了一眼宫远徵,刚想说什么,就望见了他眼中那期待的小眼神,心里笑了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
第201章 只是担心自己夫人而已。
“女客院当中,可还有着其他三位姑娘呢,”宫唤羽意有所指的说,“万一,.....,”然后又看向了宫远徵,就发现他面色变了下。
宫远徵听了这话,心都提了起来,连忙开口,看向了宫尚角,“是啊,哥。”
“女客院当中还有上官~姑娘,~~和姜姑娘沈姑娘呢。”
‘上官浅那么柔弱,要是被郑南衣,那个无锋刺客伤到了,可就不好了。’
‘还是赶快把郑南衣抓起来吧,我再把上官浅,接,接回徵宫。’
宫远徵脱口而出就是上官浅,然后又连忙把剩下的两位姑娘加上去了,心跳略微有些加速,耳尖也附上了点点薄红。
宫尚角眉心跳了下,刚想说什么,就又被宫唤羽给打断了。
宫尚角不满:.....干嘛啊?一直打断我说话?
宫唤羽嘴角勾起了三分笑意,摇了摇头,对着宫远徵说,“远徵弟弟,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你可一定要小心,好好保护,”说到这里,宫唤羽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戏谑,“上官姑娘,和姜姑娘,沈姑娘啊。”
‘看来表妹动手挺快的啊!’
‘这么快就让宫远徵上心了,咦咦,真是远徵弟弟难过美人关啊!’
宫唤羽心中很是满意,脸上也带着一丝鼓励,侧身拍了拍宫远徵的胳膊,示意他好好加油。
宫远徵听出了宫唤羽语气中的戏谑,蹭的一下脸就红了,刚想开口说什么,但又想到了上官浅现在会有危险。
就连忙站起了身子,对着宫唤羽和宫尚角说,“执刃,哥,那我现在就带上人手,前往女客院。”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宫唤羽低头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表情有些呆愣的宫尚角,‘哈哈哈,宫尚角,现在你可不是宫远徵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表妹啊,表妹,干的真是漂亮。’
“尚角,远徵弟弟,”宫唤羽话音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他也是救夫人心切。”
“哈哈哈,你继续忙,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站起了身,准备朝着外面走去了。
‘这可得回羽宫,好好乐呵乐呵。’
宫尚角呆愣的表情回过了神,眼中满是无奈,但看到宫唤羽站了起来,也是站起了身子,朝着他说了句。
“执刃慢走。”
脑海当中想了想,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远徵弟弟,准备自己也过去看看。
...........
此时的宫远徵已经点齐了人手,就准备离开角宫,前往女客院捉拿郑南衣了。
宫远徵几乎天天都待在角宫,角宫的人也都知道自家角公子,最上心的就是徵公子了。
于是,很是配合的就跟着宫远徵走了,个个气势汹汹,手握配刀,紧跟着徵公子的步伐。
宫唤羽在角宫门口看了一会儿,就面带笑意的离开了这里,‘既然这里都已经解决了,那自己就该策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月长老啊!’宫唤羽静静的走在宫门的道路上,突然,抬头往斜侧方的长老殿望了一眼。
‘你怎么偏偏要管那么多事情呢?就不能像花长老一样,安安稳稳的颐养天年吗?’
‘呵!’
宫尚角也加快脚步的,来到了宫远徵身边,“远徵弟弟,我与你同去。”
“哥?嗯嗯,好。”
...........与此同时,郑南衣还待在房间里面,艰难的平息着内伤。
“呼,”郑南衣往自己身上又点了几处穴位,松了口气,“这下可算是能轻松些了。”
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染的红指甲,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回忆起了当初的云为衫,呢喃自语着,“云为衫,她当初手上染的,也是红色的指甲吧?”
“对,没错儿,是红色的,那,为什么~~~?”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郑南衣眼中又划过了一丝疑惑,想到了上官浅的手。
“为什么?”
“上官浅的手上,是那样子?”
‘是新配出来的毒药吗?’郑南衣又猛的捂住了胸口,忍不住心里发酸,想到了寒鸦柒,‘难道,是寒鸦柒,特意给上官浅调配的吗?’
上官浅:.......不,只是这些颜色比较漂亮而已。
而且你们的红色指甲太难看了,别人都没有,就你们有,不光难看,还显眼。
........女客院的场地交换线。
上官浅正坐在梳妆台前,悠哉悠哉的梳着自己的长发,一会儿拿起发带绑了一下,一会儿又拿起簪子卷了一下。
“哈,还是发带比较适合啊!”
而就在二人都‘忙碌’的时候,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来到了女客院,身后还跟上了十几个侍卫。
..........
第202章 郑南衣
宫尚角和宫远徵并没有直接带着侍卫们冲进女客院,他们还是有点儿脑子的,知道万一郑南衣狗急跳墙了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宫尚角带着侍卫们,先待在了女客院大门口的不远处,而宫远徵则是独自一人,前往了女客院。
‘还是先探探消息为好,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宫远徵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担心,单手握紧了拳头,就朝着女客院里面走去了。
“徵公子,”
“徵公子,”
刚一进来,就有侍女问好,宫远徵随机挑了一个侍女,“你,过来。”
被叫到的这名侍女面色有些害怕,但还是强撑着来到了宫远徵面前,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
“徵~,徵公子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宫远徵双手抱着胸,表情略微不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满,“四位夫人,现在在哪?”
这名侍女闻言,松了口气,连忙指向了楼上的方向,“郑姑娘和上官姑娘,都在各自的房间里面。”
‘哎,先说角公子和徵公子的夫人吧?’
“沈姑娘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至于姜姑娘,现在应该是在管院嬷嬷处,聊天呢。”
宫远徵心中松了口气,连忙加快步伐,飞快的穿过院子,上了二楼,先是来到了上官浅的门前。
带着一丝焦急的敲了下房门,然后直接就打开了房门,就和正在梳妆的上官浅来了个对视,宫远徵有些尴尬了,但还是连忙说,“你待在房间里面,不要走动。”
“我等会儿再过来。”
总觉得(de),得(dei)先跟自家夫人说一声好。
上官浅还没来得及说出话,面前的远徵弟弟就已经不见人影了,收回了尔康手。
看着紧关上的房门,上官浅的面色有些难看,右手紧抓住了青色发带,‘郑南衣,已经暴露了呀。’
‘幸好,昨天晚上刚威胁过了一次,恋爱脑现在还起作用呢吧?’
‘看来自己,得赶在今晚之前解决郑南衣了。’
想到这里,上官浅起身来到了窗户旁,将其打开了一条缝,侧着身子看向了郑南衣那个房间。
此时,宫远徵正朝着那边赶去,背影还带着肃杀之气。
宫远徵说完就又把房间门关上了,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上官浅没事儿。’
然后又连忙来到了郑南衣的房间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又从腰间拿出了响哨,朝着天空射了一下。
“砰,”女客院门口的拐弯处,宫尚角一眼就看到了远徵弟弟的响哨,连忙运用轻功,就朝着女客院跑去了,身后的侍卫们也跟着他一块儿进去了。
“走。”
............
郑南衣原本还在桌子前喝茶,却没想到房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心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宫远徵的暗器,就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宫远徵?”狼狈的躲闪过了暗器。
宫远徵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在桌子前面坐着的郑南衣,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朝着她来了几个暗器。
暗器射的方向,可不是什么要害之处。
毕竟,还得留下个活口,好好审问审问呢。
至于皮肉之苦,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郑南衣,”宫远徵脚尖一点,手指微张,黑色的手套就成了爪型,朝着郑南衣的咽喉而去。
郑南衣也提上了一口内力,朝着宫远徵打了过去,短短几秒间,二人就直接在这个房间里面打了起来。
这边二人还在打着,另一边的宫尚角,已经带着两个侍卫上了楼,其余的侍卫们则是留在了院子里面待命。
毕竟楼上空间小,装不下这么多人,而且下面慌乱的侍女们,也需要有人安抚安抚。
有机灵的侍女,连忙来到了女管院这里,急匆匆的向她禀告了这件事情。
“管院,管院,外面出大事儿了。”
女管院皱着眉头,斥责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没看到未来的执刃夫人——姜姑娘还在这里吗?’
‘这让自己的老脸,以后往哪儿放啊?’
姜若希看着这名侍女难看的脸色,暗暗握紧了手帕,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这名侍女拍了拍胸口,可没有在乎女管院的态度,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还慌慌张张的?’
‘等下子,您也能慌张的飞起来。’
“管院,角公子和徵公子,带了不少侍卫,来女客院了。”
“什么?谁?”女管院有些惊怒,她没有听错吧?谁来了?谁带了侍卫?
姜若希面色也变了下,什么情况?宫二先生,居然带了一队侍卫来女客院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啊!太兴奋了,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第203章 被关入了地牢。
“角公子和徵公子啊!”
“诶呀!您快出去看看吧,听侍卫大哥说,好像是有什么刺客。”
“刺客?”女管院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连忙就想出去看看,但刚走了两步,就又转过了身子,看着姜若希说,“姜姑娘,你先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啊!”
“我出去看看情况。”
然后又表情特别严肃的,看着这名侍女,语气特别认真的叮嘱,“芸素,千万要保护好姜姑娘。”
“你们二人先不要离开这里,听到了没?”
芸素连忙点了下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女管院保证道,“管院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江姑娘的。”
“你就快去吧,放心,放心。”
女管院听到了这保证的话,也是连忙离开了这里,朝着院子外走了过去。
............
宫远徵的武功虽比不上宫唤羽,但对付郑南衣,还是足够了的。
更何况,郑南衣现在还受着伤,强撑了几招,就被宫远徵一拳砸在了地上。
郑南衣又吐了口鲜血,表情冰冷的看着宫远徵,但内心中带着一丝慌乱。
‘上官浅呢?’
‘她可千万别被抓住啊!要是她们的任务都失败了的话,那,寒鸦柒怎么办?’
恋爱脑,不愧是恋爱脑,就算身处险境,也依旧还是念着自己的心上人。
宫远徵眉心轻皱了下,很毒舌的说,“就你这武功,还是无锋的刺客那?”
而这个时候,宫尚角也来到了这里,略带慌张和担忧的扫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景象。
看到了地上的郑南衣和明显就没费什么力气的远徵弟弟,心中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就怕这无锋的刺客,还有什么其他的阴险手段!’
宫远徵看到自家哥哥来了,也连忙走了过去,带着笑意的喊了声,“哥,我都抓住了。”
宫尚角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笑意,鼓励似的点了下头,边点头边说,“嗯,远徵弟弟很厉害。”
宫远徵闻言更开心了,但地上躺着的那人,明显就没有这对兄弟俩这么开心。
郑南衣强撑着抬起了头,表情凶狠的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宫尚角!”
“哼哼,”宫远徵不高兴了,她一个无锋的刺客,怎么能直接叫自己哥哥的名字?
小手往腰间一摸,手腕一转,郑南衣的肩膀处又多了一道伤口。
郑南衣:......你动作可真麻利。
宫尚角都不知道今日无奈多少次了,对着身后的两名侍卫招了下手,身后的两名侍卫连忙上前,把郑南衣从地上拖了起来。
就准备把她带到地牢里面,好好的审问审问,看看她来宫门,到底有没有其他的阴谋诡计?
上官浅还在窗户边儿,侧着身子看着走廊上的动静。
‘宫尚角,他也进去了?’
上官浅嘴角轻微抽了一下,右手扶上了窗户沿上,‘不会吧?不会吧?’
‘一个郑南衣,就要出动宫门的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了?’
宫尚角:......远徵弟弟还小,我不太放心。
而就在上官浅内心吐槽的时候,郑南衣已经被两名侍卫一起拖了出来。
宫尚角和宫远徵也走了出来。
上官浅连忙关上了窗户,揉了揉有些心跳加速的心脏,‘远徵弟弟,这身肃杀的样子,真他妈的带劲儿啊!’
‘让人更喜欢了呢。’
.....想着想着,上官浅又突然摇了下头,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快点回神了。
‘冷静点儿,别想那么多。’
‘上官浅,你还得想办法,把郑南衣的事情推脱干净呢。’
‘还有,今天晚上,也得让郑南衣,彻底闭嘴呢。’
......(下个月,或许就勤奋不了了。)
第204章 宫远徵:怎么安慰上官浅呢?上官浅:...靠你的美色呗!
上官浅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里,想要扑倒远徵弟弟的欲望,然后装作了担心害怕的样子,紧张的来到了靠近房门口的地方。
‘远徵弟弟,还会来的。’
‘话说,我是左边脸侧着好看,还是右边脸侧着好看呢?’
上官浅心里带着一丝纠结,但面上却装的很好,一双含情目楚楚可怜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就准备等宫远徵开门了。
还把身后的头发放在了身前,随意的散了散,来了个凌乱美。
‘阿远啊~~~,等会儿我要是扑你怀里,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啊!’上官浅的小心脏跳的又更快了些,眼里满是期待。
‘要是没接住我的话,就亲烂你的嘴。’
宫远徵捂脸,双耳爆红,欲拒还迎:......姐姐,别这样。
.......大灰狼等着小白兔落网的分割线....
宫尚角和宫远徵一起结伴走在走廊上,就准备朝着楼下走去。
既然已经抓住了无锋的刺客,那他们可就得好好计划计划了,地牢里面的刑具可不是白放着的。
宫尚角望着被拖下楼梯的郑南衣,眼中划过了一丝复杂,‘新娘里面的刺客是抓住了,但是羽宫中的刺客还没有抓住呢。’
脑海当中又浮现出了宫唤羽的样子,‘也不知道宫唤羽找没找到线索呢?’
宫远徵跟在自家哥哥身旁,下意识的又望向了上官浅的那个房间,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自己,等会儿怎么安慰她呢?’
‘她会不会被吓坏了?’
想着想着,宫远徵的小嘴就撅了起来,眉心也轻皱着,‘他没哄过女孩子啊!等会儿自己要怎么安慰她呢?’
‘上官浅,她,不会害怕的哭出来吧?’
‘自己拿手帕了吗?’宫远徵想到这里,眉心又皱的更重了,忽略了心中的那一丝心疼。
摇了摇头,宫远徵又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就连皱起来的眉心都舒缓开了。
‘对了,自己可以给她做那个,什么美容养颜丹!’
‘徵宫里面,有不少草药东西,都是能护养肌肤的。’
终于想到了办法,宫远徵心情颇好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就准备跟哥说一下,‘自己先去,先去看看上官浅。’
“哥,我就先不回去了,”宫远徵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又看了一眼上官浅房间的那个方向。
然后又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微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哥,我,刚刚看了一下上官浅。”
“我现在,现在,再去.........”
宫尚角侧着身子,看着突然停下来的远徵弟弟,右眼皮跳了跳,张了张口,就想说什么。
‘这么急的吗?’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拍了拍远徵弟弟的肩膀,也看了一眼上官浅房间的那个方向,然后又朝着他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
(别问宫尚角怎么知道上官浅房间的方向的,问就是远徵弟弟一直瞟那个方向。)
宫尚角:.....远徵弟弟一直看那个方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上官浅的房间。
‘哎,想去就去吧,远徵弟弟大了,留不住啊!’
(想起了一个小片段,实在是男孩儿大了,留不住啊!)
宫远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得到了自家哥哥的回答,脸蹭一下红了起来,眼神也不敢看宫尚角了。
“那,哥,我等会儿再回去。”
宫尚角含笑点了下头,“去吧!给哥也招呼一声。”
‘远徵弟弟呀,只要不是晚上再回来就好。’
‘自己现在,还是不打扰远徵弟弟和弟妹的相处了。’
‘郑南衣那里,他还得多上点儿心呢。’
宫远徵红着脸,轻点了下头,就唰的一下转过了身子,朝着上官浅房间的那个方向走去了。
‘羞死我了,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上官浅有没有被吓到而已。’
‘顺便再问问她,那个美容养颜丹的丹方。’
宫远徵:........哥,我真没其他的意思。
宫尚角:.....远徵弟弟,说什么就是什么。
宫远徵大长腿迈的还挺快的,三四个呼吸间,就来到了上官浅的房间门口。
上官浅眼神一眯,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连忙凹好了造型,柔弱紧张的看向了房门口。
宫远徵站在上官浅房门口,带着一丝紧张的呼出了一口气,并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进去,‘刚刚自己都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
‘太鲁莽了,要是上官浅,她正在换衣服怎么办?’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礼貌?’
宫尚角还在看着自家弟弟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不敢进去了吗?’
‘怎么连敲门都没敲?’
‘远徵弟弟,他这是在做心理准备吗?’
揉了揉额角,就转身下了楼,‘还是不看了,真是让人操心呀!’
...........
第205章 另一个人呢?那么大一个徵公子呢?
女管院的房间里,姜若希正紧张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神情之间满是慌乱和担忧。
芸素瞧着姜姑娘的动作,一时间都有些晕头转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对着她说,“姜姑娘,姜姑娘,您别担心。”
“有角公子和徵公子在,那些无锋的刺客,是逃不了的。”
姜若希停下了有些慌张的脚步,手拿着帕子捂在了自己胸口,看向了芸素,“我,我就是担心。”
‘这段时间里,她们四个人可是聊的很好呢,相处的也还行,.......’
‘诶,真是纠结死了,宫门该不会以为自己也是无锋的刺客吧?’
‘可千万别是上官妹妹和郑妹妹啊!’
‘沈拂盈倒是无所谓,毕竟自己与她接触的机会时间都很少。’
芸素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尽量让自己清醒点儿,然后又走上了前,好言好语的劝说着姜若希。
‘可千万别再给这位吓病了。’
..........嘿嘿,场地转换线...........
宫尚角刚下了楼,就看到了女管院,她正面容紧张的向自己走来。
“诶呦,角公子啊!”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突然间,这郑姑娘就成无锋的刺客了呢。”
“真是吓死我了。”
刚刚角公子下楼之前,她就已经向那些侍卫们了解了一些情况,刚刚又看到了被人拖着的郑南衣。
这心,现在还是慌慌的,真是造了孽了,好好的新娘们,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个无锋刺客?
宫尚角听着女管院那一句接一句的话,对着她安慰似的点了下头,说了句。
“嬷嬷,现在没有了。”
“这郑南衣,我就先带走了。”
说完,也不管女管院的有什么反应,直接带上侍卫们就离开了这里。
留下女管院满眼幽怨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突然,女管院好像想到了什么,单手插住了自己的腰,表情中还带着一丝疑惑,自顾自的说,“不是角公子和徵公子吗?”
“怎么光看到了角公子,没有看到徵公子呢?”
女管院想到这里,表情一变,连忙扫视了一下院子里和楼上,‘不会吧?’
‘他那么大的一个徵公子呢?’
‘跑哪里去了?角公子知道吗?’
而就在女管院神情紧张的时候,身旁冒出来了一个侍女,正嘴角弯弯的看着她。
“管院别急,”说着就指了指二楼上官浅的房间,“徵公子去找上官姑娘了。”
“刚刚才进去,现在估计已经说上话了。”
女管院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指了指这名侍女,语气中带着幽怨,“吓死我了你。”
然后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上官浅的房间,咽了口口水,就转身离开了。
‘老了,不中用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己还是多喝杯茶压压惊吧。’
‘不对,自己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执刃夫人呢!’
..............愁死了,事情要么不来,要么一下来一堆。
.....时间回到宫远徵敲上官浅房门的时候......
上官浅精致的眉眼皱了下,心中涌起了一丝疑惑,‘远徵弟弟,他怎么停下来了?’
‘不进来找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忍不住上前走了两步,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
宫远徵深吸了口气,咬了下牙,就直接敲响了房门,还叫了声上官浅的名字,“上,上官浅?”
‘刚刚是有急事儿,现在还是敲下门吧!’
‘自己还是很有礼貌的。’
上官浅听到了敲门声,还有远徵弟弟的叫喊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咦~~,她还以为什么呢?’
‘连暴露身份都想到了。’
但还是连忙出声了,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喜悦,哦,还有那么一点点装出来的害怕颤抖。
“徵公子?”
“请等一下,”一边说一边来到了房门口,直接打开了房门。
宫远徵冷不丁的就和上官浅来了个对视,神情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非常镇定的走进了房间,还侧身关住了房门。
然而,他刚转过身来,怀中就出现了一个人,吓得他手直接来到了腰间的暗器袋上。
但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按住了想给面前人来一下暗器的心。
没错儿没错儿,上官浅趁远徵弟弟不备,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搂上了单手可握的细腰。
‘这感觉,真是劲儿劲儿的。’
还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遮住了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嘴角。
“宫远徵,你们,你们是在抓刺客吗?”
“我,我好害怕啊~~,”柔弱的嗓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又把远徵弟弟抱的紧了些。
宫远徵的心,不由的抽疼了一下,手慢慢的拍了拍上官浅的背,带着一丝安慰的说。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别担心,现在都过去了。”
..........
(操,我操!他妈的,有病吧。)
(这个错字儿检查是个傻逼吧?)
(我这个女管院就是这三个字儿,别他妈的一直给我改女管员。)
第206章 抱着聊天儿比较有氛围感,吻的真棒!!!
宫远徵感受着自己的腰,被上官浅紧紧的搂住,二人肌肤相贴,互拥着彼此,耳尖已经红的能滴血了。
上官浅用了好大的毅力,才让自己轻‘嗯’出了一个字儿,‘啊啊啊!不想放手啊!’
‘果然,还是远徵弟弟最好了,什么大猪蹄子都比不上。’
宫远徵听到了怀中人的回话,嘴角上扬了几分,一手慢慢的拍着上官浅的背,一手也来到了上官浅的腰间。
一时间,二人紧拥着彼此,房间里的气氛逐渐的暧昧了起来。
上官浅感受到了腰间传来的温度,不由抱的更紧了些,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的力道。
宫远徵闷哼了声,差点儿喘不过气儿,“嗯嗯呐!”
‘自己未来的夫人,手劲儿还挺大。’
上官浅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连忙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声音特别轻柔的说,“我,我是不是抱疼你了?”
宫远徵咬了下下嘴唇,嘴硬道,“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件事儿”
然后又连忙转移了话题,“还记得当初你问我的事情吗?”
难道要说自己被自己夫人,抱的喘不过气儿吗?
还是换个话题接着聊吧,正好转移一下自家夫人的注意力。
“嗯嗯?什么事情?”上官浅,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就抬起了头,‘哇哦,这个角度的远徵弟弟唇形好美呀!’
‘想亲的,想亲烂他的嘴。’
宫远徵眼中浮现了一丝笑意,“就是那个美颜丹,你让我做的那个美颜丹!”
二人就这么抱着彼此,说起了话,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要不要坐下来聊?
“远徵弟弟,怎么?”
“你想通了吗?”
“要帮我研究这个丹方了吗?”
宫远徵听到上官浅叫自己远徵弟弟,挑了挑眉,撅了下小嘴,然后不满的说,“不许叫我远徵弟弟。”
上官浅嘴角上扬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谁能挡得住远徵弟弟的美色啊?
上官浅眨了眨眼睛,双手从宫远徵的腰间来到了他的脖子处,脚跟略微抬了抬,“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叫?”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呢?”
“远徵,阿远~~,吗?”
宫远徵被上官浅的动作,还有她的声音撩拨的身子一僵,心也酥酥麻麻的,但还是强忍着开了口,眼中带上了一丝羞意。
“只有,只有,哥才能这么叫我——远徵弟弟。”
‘哦豁,没有反驳自己叫他阿远诶!’
‘那还等什么?现在不进攻,等着什么时候进攻?’
上官浅深吸了口气,然后直接勾了勾远徵弟弟的脖子,朝着他的红唇吻了过去。
‘这年头,该吻就得吻。’
吻不了吃亏,吻不了上当,只能吻的自己心神愉悦,神清气爽。
宫远徵被亲蒙了,眨着眼睛,脑海中还带上了一丝恍惚,‘上官浅在干什么?她现在在干什么?’
‘自己怎么动不了了?是被下药了吗?’
‘啊啊!好软,她的唇好软啊!自己是在被吻吗?’
‘上官浅,我的夫人,’宫远徵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无师自通的闭上了眼,右手也来到了上官浅的后脑处,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夫人。’
‘算了,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自己计较那么多干嘛?’
很快,宫远徵的心神,就被上官浅给完全迷惑住了,左手也来到了她的腰间,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还往自己怀里靠了靠。
上官浅感受到了宫远徵的回应,心里被吻的发烫,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尖。
‘阿远~~。’
宫远徵的唇碰到了上官浅的舌尖,身子一颤,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腰。
然后抱着她,来到了床榻边,坐了下来。
二人吻的心神恍惚,仿佛只有彼此的存在。
宫远徵的身下也慢慢的起了反应,他眼睛猛然睁开,心里涌上了一丝尴尬,停了一下,把上官浅往外推了推。
‘他,他们还小,还没有成亲呢。’
上官浅此时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徵弟弟,仿佛是在问,‘怎么了吗?怎么停下来了?’
宫远徵神情有些不自然,不太敢看上官浅,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我,我们还小。”
上官浅顿时一个激灵,就明白了远徵弟弟的意思,眼神往身下一瞟,嘴角的笑意又上扬了三分。
然后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装作害羞的说,“嗯,远徵弟弟。”
突然间,又抬起了头,眨着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勾人心魄的说,“那我,能叫你——远徵弟弟了吗?”
.........
第207章 啊啊!我写的真他妈的油腻。
宫远徵被看的身下又难受了几分,面色通红,耳尖也是要红的滴血,“嗯,你是我夫人,想怎么叫都可以。”
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忍受的感觉,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慌张,不敢直视上官浅。
上官浅突然伸出了手,来到了他的脸侧,先用手指背划了划,‘远徵弟弟的小脸蛋,可真滑。’
调戏的手法绝绝子。
然后又用手心捧住了远徵弟弟的脸,身子前倾,吻了吻他的嘴角。
‘小样儿,还不是让我叫——远徵弟弟了嘛!’
‘呵呵!’
‘男人,口是心非,真是容易善变啊!’
“远徵弟弟,远徵弟弟,你是我的夫君呢!”
宫远徵被叫的浑身酥麻,觉得自己要是再这么下去,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里了,连忙又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上官浅看着自家远徵弟弟这副诱人的样子,轻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尽量保持理智。
‘小样儿,这还不得迷死你。’
(我的理智,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那个,你把丹方,丹方写给我,我回去就开始做。”
上官浅听了这话,又奖励似的吻了吻远徵弟弟的唇,然后才说了声,“好。”
宫远徵撅起了小嘴,眼神中满是幽怨,‘他都快忍不住了,自己夫人还这么撩拨他。’
上官浅低着头,轻声笑了两声,然后又靠在了远徵弟弟的肩膀上,“阿远~~,你真好。”
宫远徵的毛一下子就被捋顺了,眼神中闪烁着‘那当然了,’神情也变得十分傲娇。
‘他是谁?’
‘他可是宫门当中最优秀,最厉害的徵宫宫主——宫远徵。’
‘别说是前山了,就算是后山,乃至整个江湖,他都是很有自信的。’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从床上下来了。
宫远徵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才红着嘴唇走了出去,他要出去命人准备笔墨纸砚。
好让自家夫人,把那个美颜丹的丹方写出来。
上官浅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远徵弟弟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内心不由点了个赞,‘真是0.618的黄金比例呀!’
‘不愧是我男人,就是帅,硬帅。’
(我那骚功十足的朝哥啊,背影这篇文章写的真他妈的好笑,哈哈哈,突然间就想到了。)
这凌乱的衣服,还是可以整理的,但这被吻红了的嘴唇,可就遮掩不住了。
宫远徵冷着一张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儿,对着面前的侍女说,“准备一些笔墨纸砚,然后送到我夫~~,上官姑娘的房间。”
‘吓死他了,差点就说出来了。’
这位侍女,死死的咬着舌尖,狠狠的点了两下头,连话都没敢说,就飞快的朝着楼下奔去,生怕自己张嘴,就笑了出来。
‘啊啊啊!她要快点把这些消息告诉姐妹们。’
徵公子不跟着角公子离开女客院的原因找到了,就是为了和上官姑娘独处,来个二人空间。
瞧这嘴都亲红肿了,这得亲的多厉害呀!
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徵公子多可怕,多吓人,现在有了夫人,就成这样了。
哈哈哈,嘴都亲肿了,可见是十分喜欢上官姑娘的。
别说什么不是亲肿的,难不成还是徵公子自己磕在墙上的吗?
.............
第208章 上一辈子的护肤美颜啊!
刚刚还说什么——送到我夫,夫什么?夫人啊!夫人啊!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嘿嘿,这可是件大消息呀!
这名侍女双腿跑的飞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上。
宫远徵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呢喃自语着,“看上去,很明显吗?”
愣了几秒,然后又摇了摇头,抿着唇,又回到了上官浅的房间里。
上官浅看到远徵弟弟回来,嘴角弯了弯,喊了句,“远徵弟弟,回来了。”
宫远徵关上了房门,加快步伐的迈着他的大长腿,来到了上官浅的身边。
“嗯,回来了。”
有一种老夫老妻回到家的感觉。
宫远徵贴着上官浅坐了下来,上官浅就这么靠在了他的肩膀处,而咱们的远徵弟弟,也是很顺手的搂住了上官浅的肩膀,让她靠的更舒服。
二人就这么紧挨着彼此,又开始闲聊了起来,还聊到了关于郑南衣的事情。
“远徵弟弟,郑姑娘她?”
“真的是无锋的刺客吗?”上官浅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担忧和害怕,手也握住了宫远徵的手套。
对,没错儿,宫远徵现在,还戴着手套呢。
早晚要把他身上扒干净。
“嗯,”宫远徵嗯了一声,但又接着说,“还不怎么确定,不过郑家和她都有问题。”
说了这一句之后,宫远徵就又岔开了话题,他并不怎么想让上官浅聊这件事情。
.......等侍女把纸砚笔墨送来了之后,上官浅就写起了方子——这个方子还是上辈子宫远徵花了好长时间才调配出来的呢。
只不过现在删减了一些东西。
宫远徵拿起了桌子上的丹方,表情严肃的看着,脑海中已经开始尝试各种草药加起来的效果是什么了。
‘这两种有冲击的毒药,加起来效果是什么呢?’
‘还有这个荣惜花,怎么会有这种花呢?能美颜护肤吗?’
.......宫远徵心里不停的构思着,调配着各种药材的功效,上官浅坐在桌子前,双手撑着下巴,欣赏着这幅美人图。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这个方子,上官浅虽说知道,但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毕竟,前几回的相处,靠的可都是它这个媒人呢。
......等宫远徵离开了女客院之后,上官浅又来到了窗户旁,打开了一条缝,看向了郑南衣的那个房间。
然后又扫了一眼楼下,心中微定,‘还是等快晚上的时候,再去吧!’
‘至于晚上的时间,估计,宫唤羽还会来找自己呢。’
以防万一吧。
..........宫门地牢里,
宫尚角已经给郑南衣用了不少的刑罚了,此时正面容冰冷的看着郑南衣。
“郑姑娘,还不说吗?”
“来宫门到底有何目的呢?”
郑南衣面色苍白,脸侧还有着一道鞭刑,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胸前也是有一道三角形的烙印,整个人都被锁链吊了起来。
“呵呵!”
“目的?有什么目的?”
“我听不懂角公子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郑南衣依旧嘴硬的很,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来蒙混过关,轻笑着,抬起了头,看着宫尚角。
“我来宫门,不就是为了成为新娘吗?”
“成为,宫门的夫人啊!”
上官浅:......恋爱脑赶快发作,为了寒鸦柒,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宫尚角微眯了一下眼睛,上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郑南衣的身前,放在腰间的手,也抬了起来,狠狠的按在了肩膀的伤口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面容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郑南衣。”
“你的家人都被无锋的人杀死了,你知道吗?”
虽然不确定郑家人到底去了哪里?
但这也不妨碍宫尚角把无锋往最坏处想,偌大的一个郑家,无论去哪儿,都会留下痕迹的。
除非,是他们已经死了,才会消失在了江湖上。
郑南衣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胡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郑南衣突然挣扎了起来,身上的铁链也晃动着,一下子就崩溃了,她的家人,她的父母亲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被无锋刺客杀死?
宫尚角看着她这副发疯的样子,略微放下了心,‘还惦记着自己的家人就好。’
‘有了家人,就有了弱点,有了弱点,就会把自己该知道的都吐出来。’
(诶,想摆烂,想摆烂。)
(人生在世,只要肯放弃,就没有什么难事。)
...........
第209章 前山传来的爆炸声?
宫远徵从女客院离开之后,就转身去了地牢里,他也想知道,这无锋刺客来宫门的目的。
还有这些天,郑南衣有没有干出什么事情呢?
“哥,”宫远徵来到了关押郑南衣的地牢里,一进来就看到了宫尚角,还有那被吊起来的郑南衣。
宫尚角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宫远徵,然后就又对着郑南衣说,“好好想想,无锋会不会心慈手软呢?”
“偌大的江湖中,除了死人,活人可都是会留下痕迹的。”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郑南衣这里,带着宫远徵一起走出了地牢。
“远徵弟弟,咱们出去聊。”
“好的,哥。”
宫远徵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回头望了一眼被吊在锁链上的郑南衣,面上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呵!’
‘郑南衣。’
郑南衣双眼无神,浑身无力的被吊在锁链上,眼神之中满是绝望,满脑子都是父母亲人。
“怎么会?他说过的,他说过的!”
‘寒鸦柒,为什么?’
郑南衣脑海中满是不可置信,一个心神激动,再加上身体受的伤,就这么直接晕死了过去。
晕过去前,还一直在念着寒鸦柒。
......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一起来到了羽宫,向宫唤羽说了一下郑南衣的情况,便又离开了。
宫唤羽上身倾斜,眼神放空的看着面前的桌子,“父母亲人惨死!”
“呵!无锋依旧,心狠手辣啊。”
‘砰’的一声,宫唤羽直接拍裂了桌子,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他有点儿等不了了。
‘无锋,就应该全部下地狱,全部下地狱。’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房间里的灯火,照亮了宫唤羽那扭曲的面容。
(情况一样,无锋真是江湖的一个毒瘤啊。)
..........商宫,
宫紫商正和往常一样,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天黑了,也该开始今日的武器制造了。
最近她想到了一个新型武器,正好今日尝试一番,材料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就等自己过去了。
‘嘿嘿,今天又占到了金繁的便宜。’
宫紫商现在心情美得很,觉得自己趁着这股手气,一定能把这个武器制造出来。
于是,.......商宫就响起了一阵一阵的爆炸声,宫紫商的脸都被炸黑了,表情凄苦的跌坐在地上,带着一丝崩溃的自问自答。
“啊啊!怎么会?”
“怎么会不对呢?到底哪里错了?”
“配方都是调制好了的啊!”
“温度也正合适,时间也没把握错呀!”
宫紫商说着说着,就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那发黑的脸,摆烂的扭动了起来,又来到了制造武器的桌子旁。
拿起衣服擦了擦眼角,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宫紫商就不相信了,凭我的天赋,会做不出来?”
“嗯啊!”
“哈哈,一定不可能,”宫紫商的面色变得正常了起来,神情期待而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材料。
眼神中透露着势在必得,浑身上下仿佛都在说,‘我一定行。’
“砰,”
“砰,”
“砰,”
天色昏暗的商宫里,宫紫商的工作室里,又传出来了几声爆炸声。
想象很美好,而现实却很残酷,毕竟这地雷火药,不是你想,就能一下子就能研制出来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冷兵器进化到热武器时代。
.............后山,
花公子站在一处山峰上,满眼好奇的看着前山商宫,双手抱着胸,“这声音可真是响啊!”
“商宫制造的新型武器吗?”
“怎么一会儿震响,一会儿闷响的?”
“是商宫大小姐制造的吗?”
“以前也没有啊!到底是什么呢?”
花公子又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想偷着去前山的心思越发的重了,‘他还没有去过前山呢。’
‘要不要?’
‘趁自己父亲最近管的不严,偷摸去一次?’
反正也就一次,自己速度快点儿,应该没人能发现的了。
花公子脑海中正畅想着美好的事情,神情也开始荡漾起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站在那儿干嘛?”
“还不快下来帮忙!”
花长老那充满威严的怒吼声咆哮在花宫,双眼正凶狠的看着花公子,手上捏着的剑柄正左右滑动着。
花公子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飞身而下,慌乱的找着借口。
“爹,爹,我马上就去干。”
“马上就去,你别发怒啊!”
‘啊啊!要了命了,怎么突然就来了?’
.......咱们的花公子,又开始任劳任怨的打造剑了。
第210章 都快搞成继承人责任制了。
天色渐渐深了,众人也都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准备休息了。
女客院.........,
上官浅也已经洗漱完了,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宫唤羽的到来,‘明天,应该就会接我们三个去长老院验明身份了吧?’
‘也不知道,有了郑南衣这件事情,宫尚角还会不会搞什么身份不符呢?’
‘她们三个人中哪一个呢?该不会是姜若希吧?’上官浅顺了顺耳边的发丝,想到了姜若希。
‘要是早上去的话,那中午或下午的时候,会不会把她们三人接到各宫呢?’
今晚可是有大事发生呢,明天宫门应该又会乱一阵子了吧?
‘呵呵!’
上官浅的嘴角勾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又想到了,当初和云为衫一起验明身份的时候,云为衫表现出了那么多破绽,宫门居然还没把她拿下?
咦咦,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说他们了。
.........羽宫,
宫唤羽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脑海中思绪翻涌,眼中的杀意越发的深了。
‘今晚,应该就是表妹,在女客院的最后一晚了。’
‘自己还是得去见一面表妹。’
‘要是表妹进了徵宫,那,可就不怎么方便了。’
宫唤羽又等了一会儿,才从窗户那儿离开了房间里,一路借着夜色的遮掩,来到了女客院里。
只是在经过一条道路的拐角处的时候,遇到了四个结伴的侍卫。
“哎,你听说了吗?角公子派出去,验证新娘身份的侍卫们都回来了。”
“这都哪年的黄历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不是刚请了一位新娘去地牢里吗?”
“哈哈哈,老李,还是你会说,请去地牢?”
“老王,你可别笑我了,如今执刃大大和角公子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弄呢?”
“是啊,是啊,老王,你还有脸笑。”
“这,.....唉,上头过招,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办法?”
“都是身不由己呀!”
“还有当年那事儿,谁心里不清楚?”
宫尚角和宫唤羽当年一起参加三域试炼,明明宫尚角才是第一个出来的,可是老执刃偏偏立了宫唤羽为少主。
大家私底下谁不嘀咕啊?
羽宫,都快搞成继承人责任制了。
宫唤羽听着侧方四人说的话,面色更加阴沉恐怖,视线扫了一眼角宫的方向,‘宫尚角,这宫门里,还是有些人支持你的啊!’
‘哪怕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宫门的执刃。’
四个侍卫们很快就消失在了这里,宫唤羽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握紧了拳头,面色十分难看。
.....静静的待了几十秒,然后袖子一甩,就离开了这里,轻功运用到了极致。
很快,宫唤羽就来到了上官浅的房间窗户外。
轻车熟路的敲了敲窗户,还叫了声,“表妹,是我。”
不是不想直接进去,而是,男女有别。
上官浅顺头发的手一顿,然后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加快脚步来到了窗户这儿。
“表哥?”
‘终于来了啊,再不来的话,她都快要忍不住,去地牢里面解决郑南衣了。’
宫唤羽听到回应,麻溜的推开了窗户,翻身进来了,又体贴的关上了窗户。
......二人坐在了桌子旁边,宫唤羽先跟上官浅说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还拐着弯儿的又说了一下——宫尚角不靠谱,选个新娘都能选中无锋的刺客。
要是把宫门交在他手上的话,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上官浅语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顺着宫唤羽啦!
毕竟,解决无锋还需要他的帮助,解决无锋之后,更需要他的帮助。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的宫唤羽,才是上官浅最值得‘交心’的灭杀无锋同盟者。
“表哥,这些我都知道的,”上官浅语气特别认真,眼神也是十分真诚的看着宫唤羽,仿佛在说我都听表哥的,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表哥指哪我打哪。
宫唤羽看着自家表妹这个样子,心里顺畅极了,看来离~宫远徵远离宫尚角的时间不长了啊。
非常熨帖的说了句,“嗯,表妹这里,我是很放心。”
然后又拐着弯儿的,说了一会儿怎样、如何、应该、才能挑拨宫远徵和宫尚角的关系。
上官浅面上十分听话,头也时不时的一点一点,装作十分赞同宫唤羽的样子。
然后,宫唤羽又向上官浅说了一下那个隐藏在宫门的无锋刺客的事情,二人又密谋了好久。
得尽快,把一些消息传出去了。
..........
第211章 杀了郑南衣
等宫唤羽离开之后,上官浅又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才换了身衣服,还带上了一小瓶的毒药。
这瓶毒药,还是上官浅从宫门外带进来的。
至于放的位置嘛!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也别问。
上官浅还给自己弄了个面纱,也修饰了一下眉眼,让其变得粗犷一些。
这样的话,也能防止别人从眉眼间看出来是自己。
若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人的话,也能以防万一。
上官浅也是从房间的窗户口跳了出去,轻功运用到了极致,短短两三分钟,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女客院,来到了外面。
还在不远处的花草丛中,弯腰捡起了一些零碎的小石头,准备等会儿用这来当做暗器。
“幸好暗器练的不错,一打一个准。”
‘到时候,专往穴道上打,看他们能不能混过去。’
上官浅嘴角上扬了起来,又弯腰多捡了几块石头儿。
这地形熟悉,轻功高超,还有着一些迷药毒药,怎么着都能到郑南衣那里。
如果遇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打一架了。
上官浅屏住了呼吸,闪躲到了一个拐角处,又躲过了一批侍卫们的巡逻。
很快,就来到了宫门的地牢处,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发现就只有地牢处的四个人之后,果断的出手了。
小手一甩,四颗石头就朝着他们四人打了过去,打的还是鼻尖儿眼睛,上面还带着一些迷药。
然后果断的右脚一蹬,就朝着四人打了过去,五人交手,上官浅很快就占了上风。
毕竟,宫门的侍卫们,武功还真没那么高强。
哦!除了红玉侍卫——金繁。
“谁?你是谁?”一名侍卫慌乱的问出声,同时手在腰间摸索,却被上官浅一巴掌给拍晕了。
“有刺客,有....,”一名侍卫刚想开口说话,就直接被上官浅卡住了脖子,反手又打晕了。
还有一名侍卫,手上的响哨都已经拿的出来,却还是被上官浅一脚踹飞了。
上官浅很快就出手打晕了他们,专挑的脖颈和眼睛处。
有一个侍卫就比较倒霉了,被上官浅一脚踹在了下三路,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然后上官浅小手一招,用迷药就把他迷晕了过去,‘咦咦,对不住了。’
‘刚刚不是故意的,你闪的太快了。’
为了防止他们四人醒过来,上官浅还又掐了掐他们的昏睡穴,保证能让他们昏睡一个多时辰。
上官浅解决了侍卫们之后,就又飞快的走进了地牢里。
可惜了,运气不怎么好,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又遇到了两三个人。
耸了耸肩,眼神流露出凶意,‘还是打吧。’
于是,这三人又被上官浅打晕在了地上。
也是巧了,这三人正好就是从郑南衣那个地牢里面出来的。
顺着这个路线,上官浅很快就来到了郑南衣这里,眼神流露出了一丝杀意。
‘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嘛!’
‘宫尚角不在,宫远徵也不在啊!’
上官浅扫了一眼周围,才踮起脚尖走了进去。
而这时,郑南衣正昏睡着,身子被吊在锁链上,头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从进入地牢走到这里,整个时间连6分钟也没有。
上官浅可没那么多废话,跟这恋爱脑讲什么?
直接走上前就准备杀了她,却没想到这时,郑南衣醒了过来,突然抬起了头。
表情略微凝重的看着上官浅,“你是谁?”
“你不是宫门的人?”
郑南衣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刚想开口说什么,“你是上....。”
上官浅直接一个闪身,就掐住了郑南衣的脖子,郑南衣不断的挣扎着,但很快就没了呼吸。
上官浅又拔出了她头发上的金钗,反手一插,划破了她的咽喉,又捅入了她的心口处。
“真是,浪费了我在你身上费的心思啊!”
‘晦气死了,居然想用我和宫远徵的关系,还敢妄想反驳.......。’
上官浅了结了郑南衣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飞快的出了地牢,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分钟。
‘失策啊,失策,果然,秘密这种东西,还是只能一个人知道。’
‘要是以后郑南衣突然爆出了我是无锋刺客的话,那,远徵弟弟,.......。’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想到这里,上官浅眼中又浮现出了一丝杀意,若是宫唤羽以后,也这样的话,那,黄泉路上,他们两人也能做个伴儿。
.............
第212章 昏迷?下三路?谁这么狠啊!
上官浅顺着来时的路,很快,就来了女客院的不远处,把身上多余的石头又扔在地上,才加快脚步跑向女客院。
‘呵呵!整个宫门,也就只有远徵弟弟的事情,才能让自己多费些心思了。’
‘至于其他人,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而就上官浅刚踏进女客院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喧闹。
嗯,是地牢那里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哦,不对,是地牢那里的人,躺在地上的人,被发现了。
.........
发现的人, 是巡逻的侍卫们,他们刚过来换班,就发现这四人倒在了地上,又连忙跑向了地牢里面,发现地牢里面的侍卫们也都倒在了地上。
就连新抓的刺客——郑南衣,也被人杀死了。
着急派人,分批去了羽宫,角宫,通知了执刃大人,还有角公子。
哦,还有徵公子,因为今天晚上,徵公子也在角宫里睡觉。
宫唤羽刚刚回到羽宫,准备换衣服睡觉了,就被这个消息给炸了,连忙披上了一个厚披风,就朝着地牢那里小跑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宫唤羽面色很是难看,刚刚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跟在宫唤羽身后的那名侍卫,一边跑一边向他的执刃大人解释着,“地牢里面有刺客袭击,侍卫们都被打昏了。”
“而今天下午刚捉的刺客——郑南衣,也,也被人直接杀死了。”
宫唤羽猛的停了下来,皱着眉,声音冰冷的问,“谁死了?”
“郑南衣?”
‘怎么这么快?谁杀的?’
‘无锋的刺客?.....又或者是~宫尚角?’
宫唤羽的心,一下子就变的复杂了起来,脑海中也不断的回想着,今天下午宫尚角的表情动作。
‘是他吗?’宫唤羽越想越觉得宫尚角有可能,毕竟,老执刃,就是他用‘无锋刺客’这个借口,给杀死的。
这名侍卫也停了下来,狠狠的点了下头,“对,脖子上,心脏处,都被人开了个口,”
‘死的老惨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们都先看过了。’
‘就连脖子处的骨头都断了,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么怕郑南衣,死不了?’这名侍卫咽了下口水,目光看向了地牢那里的方向。
宫唤羽轻‘咳’了一声,二人就又接着往地牢那里赶了。
快到地牢那里的时候,宫唤羽又开口了,“通知宫尚角了吗?”
‘都差点忘记问了。’
这名侍卫连忙回答,“通知了,分了两批侍卫,”刚想接着说什么,就停了下来,连忙闭上了嘴巴,往前面跑着。
‘草,他这是在说什么?’
‘难道要说,一批去了角宫,一批去了羽宫?’
‘嘶,这明摆着找不痛快吗?’
角公子的新娘是无锋的刺客,然后现在死了,但是大家还相信角公子,一出了事情,就去找角公子了,就连执刃这里,也都是慢了一步的。
‘啊啊啊!小莫子,你跑的慢点啊!’
‘羽宫离地牢比角宫离地牢近啊!’
宫尚角都已经躺下了,睡着了,也被这个消息给惊醒了,随意披了披风,就准备朝地牢那里走去。
边走还边问,“通知执刃了吗?”
侍卫一边紧跟其后,一边说,“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只是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头儿应该通知了吧?’
‘他走的急,没来的及留意。’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头儿,应该会去通知执刃大人吧?’
狱卒头儿:.......先通知角公子,执刃大人那里,他也差点忘记了。
不过,幸好有人提醒。
........
而就在宫尚角准备出宫门的时候,宫远徵也出来了,他也被惊醒了,随意穿了衣服,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哥,这是发生了什么?”宫远徵现在连头发都是随意绑在身后的,喜欢的小铃铛也没有夹住,小辫子也没有辫。
宫尚角皱着眉,看着自家远徵弟弟就这么出来了,连忙把身上的披风披到了宫远徵身上。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宫尚角说,宫远徵听,“地牢那里出事情了,侍卫们都被人打晕了。”
“而郑南衣,已经被人杀死了,”宫尚角说到这里,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眼中也满是杀意。
“什么?郑南衣死了?”宫远徵很是震惊,地牢那里不是派了人了吗?
........
第213章 老胳膊老腿儿的。
时时看着也能死?连忙接着问,“那哥,那些侍卫们,他们~?”
‘该不会,也都死了吧?’
宫尚角摇了摇,他也不太清楚,还得过去看看,才能下定论呢!
“远徵弟弟,等会儿给他们看看,好像是中了什么迷药,才昏迷的。”
这个一旁的侍卫也是连忙开口了,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着急,“徵公子,他们有药物的药粉。”
“只不过,后颈处,还有身上的穴道,也都被人打过了。”
“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属下,属下......。”
.........
等宫唤羽和宫尚角、宫远徵都来到了地牢这里的时候,上官浅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慢慢吵,慢慢闹吧!
这一切,反正都与我无关。
“要是四方之魍,也这么容易被弄死,那该多好啊!”
上官浅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留下寒鸦柒的话,他会不会发现上官浅不是上官浅呢?’
真是纠结。
..........这下子,宫尚角,肯定是没有那个心思,来试探三位新娘了。
宫唤羽三人已经了解了情况,几人分开行动了,全力搜索宫门的刺客,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宫唤羽和宫尚角两人,在宫门展开了地毯式搜查,而宫远徵则是待在了地牢那里,检查着众位侍卫们身上的药物。
还有,郑南衣身上的伤口。
一夜之间,整个宫门都被惊醒了。
到处都是侍卫们举着火把在巡查,不光前山的所有人被惊动了,就连后山的三宫,也都被吵醒了。
长老殿的长老们也醒了过来,各个面色十分气愤,花长老猛的一拍桌子,他的脾气最为暴躁,“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宫门的戒备就这么差吗?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雪长老也是气的胡子朝天,眼中满是杀意,手都抖了起来,“查,这次一定要查出来。”
“当初老执刃都被人杀了,现在更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宫门还有什么脸面?啊?宫门还有什么脸面?”
月长老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提起了刀,就要出去巡查。
“老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宫门撒野。”
“别拦着我,你俩都别拦着我,”月长老刚拔出了刀,准备朝外面走去,结果就被雪长老和花长老拦了下来。
花长老拉着月长老的胳膊,皱着一张老脸,唾沫都要喷在月长老脸上了,“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能顶什么用?”
雪长老也是挡在了月长老的面前,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吧,宫门,还有执刃和尚角呢!”
“先等等看,看明日,他们有没有什么收获?”
“这群子地沟里的老鼠,真是会恶心人。”
.......
宫尚角面色很是难看,身后跟着许多侍卫,正在一寸寸的检查着,连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不放过。
很快,宫尚角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弯腰蹲在了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堆石头。
“这里,怎么会有?一堆?石头?”
有石头在这里不稀奇,稀奇的是,堆成一堆放在这里。
上官浅眉眼含笑:...当然是为了,给你们留个小显眼包啊。
顺便再,引开一下注意力。
一名侍卫上前,对着宫尚角说,“角公子,可要派人在这四周多查探几番?”
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儿,当然有聪明人能看得清楚啊!
这不?马上就有人上前说了。
“分开搜查,看一看其他地方有没有,不妥之处。”
“至于这里,先不要动。”
“是,”侍卫们很快就展开了搜查,这条通道,有三个方向,一条是通向商宫的,一条是通向羽宫的,还有一条,是通向侍卫营的。
有几个侍卫,在仔细观察中,发现了蛛丝马迹,‘这里有脚印?’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连忙转身去通知了宫尚角。
“角公子,那边有一些脚印。”
上官浅:....小码脚印,怎么样?
大的话比较难搞,一点点的不注意,就有可能会造成受力不均匀。
但是小脚印的话,就算印的深了些,那也只会是这个人体重比较重。
....宫远徵已经检查过了郑南衣的尸体,她先是被人扭断了脖子,然后又被人在脖子处划了一刀,然后又在胸口上划了一下。
“这,倒是生怕郑南衣死不了啊!”宫远徵手中还握着刀,表情略微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尸体。
此时,宫唤羽也来了,他负责的那里,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现在就等,宫尚角那里了。
希望,能有什么好消息吧。
“执刃,”宫远徵转头看到了宫唤羽,朝他点了下头。
宫唤羽应了一声,然后直接来到了宫远徵的身旁,“远徵弟弟,郑南衣,可有什么发现吗?”
宫远徵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郑南衣先是被人扭断了脖子,然后又被人用她头上的金钗,划开了脖子。”
说到这里,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接着说,“最后,那个刺客又用金钗,在郑南衣的心口处插了一下。”
宫唤羽深吸了一口气,眉心也皱了起来,“这刺客,倒是足够谨慎的。”
宫远徵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是啊!这郑南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宫尚角也来到了这里,向宫唤羽二人说了一下自己查到的情况。
“小石头堆?”宫远徵皱眉,然后又开口说,“跟那些侍卫们身边的小石头一样吗?”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宫远徵又接着说,“那些侍卫也说了,那名刺客用的是石头来打他们的。”
宫唤羽双手交于身前,右手点了点左手的手背,“这个刺客,好像并不愿意杀人?”
说完,宫唤羽和宫尚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光杀了无锋的刺客,但却没有杀宫门的侍卫?
............时间很快流逝,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214章 接各位新娘。
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有侍卫们来女客院里,只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上官浅也是装作了被惊醒的样子,面露担忧的蒙混过关了。
姜若希和沈拂盈站在一起,沈拂盈害怕的靠着姜若希,而姜若希轻声安抚着她。
好歹以后就是妯娌了,她胆子小,安慰安慰也就罢了。
第二天一早,宫远徵和宫子羽就来到了女客院,接三位新娘,回各宫。
别说什么验证身份了,指不定下次还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还是早点接回去,早点好生安顿。
上官浅的这一手,把宫尚角的打算都打乱了。
“徵公子,羽公子,”女管院一边陪着两个小公子,一边命令侍女赶快上去,帮各位夫人收拾东西。
宫远徵双手抱胸,表情不屑的看了一眼宫子羽,然后又神情缓和了些,目光温柔的看向了二楼的方向。
宫子羽根本没有搭理宫远徵的意思,刚来到女客院,就一直盯着二楼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说了,可得赶快把拂盈接回羽宫。
要不然的话,那待在女客院,多危险啊!
拂盈那么柔弱,独自一人待在女客院里,肯定是会害怕的。
上官浅、姜若希:...呵呵。
而且他这次来,不光是接沈拂盈,还有姜若希,因为他哥,现在正和宫尚角一起,在忙其他的事情。
上官浅今天一早,就已经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绝对‘干净。’
药物药粉什么的,都已经处理好了。
至于银票,当然是放在怀里和袖子里了,也好,有个遮挡物。
三人当中,上官浅最先收拾好了,顺了顺头发,就离开了梳妆台,准备下楼梯了。
她可不想让她的远徵弟弟,在楼下一直等着,还是早点儿收拾好,早点儿去徵宫吧!
宫远徵目光当中透露出了一丝担忧,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上官浅会不会害怕?
无锋的刺客,真该死啊!
上官浅推开了房门,宫远徵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朝着她走了过去。
上官浅也是略微加快了脚步,下了楼梯,‘我的远徵弟弟啊!’
宫子羽看到宫远徵朝着上官浅走了过去,抿了抿嘴唇,目光又看向了二楼的方向。
‘是不是东西太重了?拂盈拿不动呢?’
“远徵弟弟,”上官浅很是温柔的叫了一声,宫远徵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这,这么多人呢,上官,上官浅,她怎么能这么叫自己?’
宫远徵轻声‘嗯’了一下,然后就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宫子羽,发现他并没有看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咱们回徵宫吧。”
这话像是烫嘴似的,宫远徵说完就闭上了嘴,眼神不好意思的看着上官浅。
幸好宫子羽的注意力,现在全在二楼的沈拂盈身上,要不然的话,绝对会被他嘲笑的。
上官浅上前勾住了宫远徵的手,就发现他身子僵住了,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
“好。”
两人结伴,就准备离开女客院了,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上官浅还跟女管院打了声招呼。
“管院......。”
然后又和宫子羽招呼了一声,面子上总得过得去,毕竟她是才入宫门的新娘。
宫子羽也是对着上官浅笑了笑, 然后注意到了宫远徵的目光,笑容收敛了几分。
但还是非常温柔的对着上官浅说了句,“上官姑娘慢走。”
...........
宫远徵和上官浅慢悠悠的走在去往徵宫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上官浅一直勾着宫远徵的手,时不时的看着他的侧脸,‘他皮肤好白,好嫩啊!’
心里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在远徵弟弟的手心,挠了挠。
‘她这是干什么?刚刚是在挠自己手心吗?’
宫远徵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好像心被羽毛拂过一样,痒痒的,咽了咽嗓子,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
然后侧过头看着上官浅,就发现她正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还朝自己这里走了一步,二人离得更近了些。
宫远徵原本想说的话,被上官浅这个动作堵住了,满眼都是她这张芙蓉面。
上官浅看着他这副愣神的样子,又得寸进尺般的点起了脚尖,带着一丝引诱的说。
“怎么了吗?”
“远徵弟弟?”眼神中满是懵懂无知,似乎是在问宫远徵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远徵愣了几秒,然后猛的回过了神,心里的戒备使他后退了一步,连忙摇了摇头,对着上官浅说,“别,别在这里。”
“这里都有侍卫巡逻的,”说着说着,心中的戒备消退了些,又开始害羞了起来。
‘这上官浅,该不会?该不会想在这里亲他吧?’
‘可是现在,现在是在外面诶。’
‘宫门的守卫,最近戒备了很多,这人来人往的。’
想到这里,宫远徵又忍不住的扫了一眼周围,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巡逻的侍卫们,心里的那团火蹭的一声就熄灭了。
‘还是回徵宫吧!等回了徵宫,’宫远徵脸色渐渐浮上了红晕,眼神也开始躲闪了起来,‘再听上官浅的。’
“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徵宫吧!”
说完话,宫远徵就急匆匆的拉着上官浅的手走了,上官浅被拉的一个踉跄,然后很快就跟上了他的步伐。
当然啦!是宫远徵稍微的放缓了脚步,体贴的很。
‘这孩子脑海当中,想的是什么?’
上官浅的视线,又来到了宫远徵的耳朵和脖颈处,‘哦豁,难道是想到了~那时候的亲吻?’
‘哈哈哈,真好玩儿。’
...........
不远处的宫紫商,正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无奈的靠着金繁感慨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死鱼眼居然也有了爱情。”
“可是我呢?”说着,宫紫商的目光又望向了金繁,语气中的意思谁都知道,可谓的上是情意绵绵啊。
“我的爱情在哪里呀?”
金繁听了这话,也感受到了宫紫商的视线,身子顿时紧绷了一下,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大小姐。
朝着另一侧的宫子羽走了过去,边走还边说,“羽公子出来了。”
“还有沈姑娘,姜姑娘。”
“哼哼,金繁~,”宫紫商见金繁岔开了话题,还躲了过去,表情不满的哼了两声,带着一丝气愤的跺了跺脚,
但又很快的扭动着身子,跟了过去,紧跟着金繁的脚步,来到了那三人的面前。
..............
第215章 哦豁,这章缺800字儿。不缺了。
“姐,你来了~~,”宫子羽一边叫宫紫商,一边朝着她挤眉弄眼,嘴还示意着金繁那里。
宫紫商装作害羞的捂了下嘴,左边身子前倾扭捏了一下,眨着眼睛说了句,你懂的。
沈拂盈和姜若希见宫紫商和金繁过来了,一起叫了声,“大小姐。”
只是,沈拂盈还叫了一声金侍卫,姜若希眨了一下眼睛,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沈拂盈一眼。
‘哪个家族出来的人?’
‘脑子居然这么不清楚,连个侍卫也要招呼一声?’
‘又不是执刃大人,或者宫二先生身边的侍卫,瞎打什么招呼?’
沈拂盈和宫子羽正相互腻歪着,根本没有留意到姜若希有没有叫金繁?
而金繁更是不在意了,他现在的心神都在宫紫商和宫子羽身上,可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
宫紫商倒是注意到了,但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姜姑娘和金繁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不熟也是应该的。
于是连忙上前招呼了一声,热情又亲切的说,“哎呦,叫什么大小姐啊?”
“直接叫我紫商就好了,”一边说,一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姜若希和沈拂盈。
........五人聊了一会儿天,就结伴着朝着羽宫走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宫子羽还特意向沈拂盈和姜若希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现在才来接人?
“近几日宫门比较繁忙,所以就.......。”
姜若希很是端庄温柔,笑着说了声,“没关系,宫门的责任最重要。”
‘当然是宫门的事情最重要啊!’
‘要不然,我姜家以后,还怎么劳烦你们啊?’
沈拂盈也是红着脸,轻声嗯了声,然后就看着宫子羽不说话了。
宫子羽现在感觉自己心里软软的,‘他的拂盈好体贴啊!好温柔啊!’
‘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拂盈,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摇了摇脑袋,把脑海当中的思绪先推出去,‘想什么呢?宫子羽,’
‘哥,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宫子羽又加重了语气说,“最近宫门不怎么太平,有可能会有无锋的刺客,潜伏进来。”
“所以,最好近段时间,你们一直待在羽宫里,不要随意出来。”
“当然了,要是出来的话,也一定要带够侍卫们。”
一切都等,抓到了无锋刺客再说。
这句话,宫子羽没有说出来,害怕给她们二人造成什么负担。
可是,好像已经造成了负担了。
姜若希面上带上了惊讶之情,眼中也划过了一丝害怕,声音颤抖着问,“宫门当中,混进了无锋的刺客?”
“现在,”姜若希咽了咽口水,面上强装着镇定,看向了宫紫商,“还没有抓到吗?”
‘宫门不是和无锋相对抗衡吗?’
‘怎么连,小小的一个刺客,现在都抓不到?’
沈拂盈已经害怕的抓住了宫子羽的胳膊,宫子羽眼中划过了一丝心疼,无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她。
“一定会抓住的,你们放心。”
虽然是安慰着她们二人的话,但宫子羽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沈拂盈。
“宫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诶,5号补700左右字儿)
姜若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要是宫门的执刃夫人,在宫门被无锋的刺客,杀死了的话。’
‘那乐子,可就闹大了,宫门在江湖上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姜若希还是非常体贴大方的说,“我们姐妹们,自然是相信宫门的能力的。”
沈拂盈听着姜若希说这话,也是温柔的点了下头,看着宫子羽的眼神之中,满是爱慕之情。
“嗯,姜姐姐说的对。”
宫子羽很是欣慰,感觉自己好像喝醉了酒,醉在了沈拂盈的眼中。
金繁看着宫子羽和沈拂盈相互含情脉脉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又躲过了宫紫商手的袭击,往旁边站了站。
“大小姐,”忍不住的,从齿缝间吐出了三个字儿,眼中满是无奈。
宫紫商则是缩着脑袋,嘿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又看向了姜若希,对着她眨了眨眼。
姜若希下意识的笑了笑,但心中带着一丝震惊,回想到了近几日在宫门当中,听到的传闻,‘原来商宫的大小姐,是真的喜欢羽宫的一个侍卫啊!’
‘天呐!怎么会?’
‘宫门的规矩不是很严格吗?大小姐怎么会喜欢上侍卫呢?’
‘那些长辈们,会同意吗?’
.........五个人各怀心思,结伴走在去羽宫的路上,但面上都是说说笑笑的。
........徵宫,
很快,宫远徵和上官浅就来到了徵宫。
宫远徵先带着上官浅,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红着脸对她说,“这里是我的房间。”
然后又用手指了指隔壁的屋子,声音几乎轻不可闻的说,“那个,那个,是你的房间。”
“离远徵弟弟的房间,很近嘛!”上官浅握紧了宫远徵的手,挨着他又近了几分,扬起小脸,直勾勾的看着远徵弟弟。
宫远徵有些害羞,但还是接着说。
“侍女们都已经打扫过了,很干净,”他自己也去看过了,既宽敞又干净,收拾的很好。
“是吗?谢谢阿远了。”
宫远徵眼神有些飘忽了,但还是接着说,“要是有哪里,还需要置办的话,都,都告诉我就好。”
‘我会把这些都弄好的,绝对会让你住的安心。’
..............
第216章 上官浅,我的夫人~6号,从2000字加到了6000字。
上官浅一手握住了宫远徵的手,一手又勾住了他的胳膊,扬起小脸,对他眨了眨眼睛。
“远徵弟弟,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吗?”
宫远徵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僵硬住了,她离自己好近啊,她身上好香啊!
她在说什么呢?
哦,上官浅在邀请自己去她的房间?
宫远徵面上飞着红晕,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没能说的出口,“好,”声音都害羞的,没有发出来。
要不是上官浅一直盯着远徵弟弟看,还真发现不了他说的这个字儿,是什么?
上官浅轻轻的靠在了宫远徵的肩膀,想松开他的手,摸摸他胸口的。
但没想到,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哈哈,”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又抬起了头。
就看到了宫远徵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微动,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腰,‘单手搂住小劲儿腰。’
“远徵弟弟,这是,舍不得松手了?”
宫远徵听了这话,把上官浅的手,握的更紧了些,腰也不由自主的,往她那边偏了偏。
扫了一眼周围,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发现没有人之后,就微微低下了头,直接朝着上官浅的红唇,吻了下来。
上官浅被吻的一个激灵,瞬间就兴奋了起来,身子就朝着宫远徵靠了过去。
.......等上官浅回过神之后,宫远徵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宫远徵靠在软榻上,上官浅则是靠在远徵弟弟身上,呼吸略微重了些。
二人十指相扣,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上官浅的呼吸声,染红了宫远徵的脖颈处,被他抱的更紧了些。
“上官浅,”宫远徵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上官浅的发丝,说了句,“我的夫人。”
上官浅应了一声,对着宫远徵,也说了句,“阿远~,我的夫君。”
“我此生,将要度过余生的人。”
宫远徵听了这话,神情略微激动了些,单手掐住了上官浅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些。
然后又朝着上官浅的那抹红唇吻了过去,攻城掠地,带着一丝疯狂。
嘴角溢出了几个字儿,“浅浅,浅浅。”
上官浅也是很配合,勾住了宫远徵的脖子,陪他一块儿沉沦。
.............
时间一晃而逝,很快就到了晚上。
上官浅本来还想趁这个时候,悄摸去一下羽宫的,利用利用茗雾姬,好赶快把那件事情压下去。
然后再用这个消息,去宫门外,迷惑一下无锋的司徒红。
但却没想到,宫远徵房间里的灯,一直没有熄灭。
“还不睡吗?”上官浅已经熄了灯,此时正悄摸的来到了,靠近宫远徵房间的,那个窗户旁边。
‘两个房间离得好近啊,有什么动静的话,一下子就能听到诶。’
‘难怪宫唤羽,昨天晚上,特意向自己说了,最近就先不联系了。’
‘感情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房间,和远徵弟弟的房间在一块儿啊!’
上官浅无奈的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自己有什么动静,还真不好瞒过去。
宫唤羽:.....(对,提前知道了,才怪,他是才知道的。)
(他真没那么想过,只是觉得徵宫,不太好安插人而已,更不是那么好进的地方。)
时间来到下午,羽宫的时候.....,宫唤羽刚处理完了宫务,门外就有侍卫敲门了。
“执刃大人。”
“进来,”宫唤羽起身,从桌子旁边来到了房间当中,对着门外喊。
“见过执刃大人,徵宫传来了消息,”这名侍卫推开了房门,然后又关住了,遮住了外面的视线。
连忙上前了几步,小声在宫唤羽身前说,“徵公子,给上官姑娘安排的房间。”
“和他相邻的很近,....。”
“很近?有多近?”宫唤羽挑眉,右手理了理左手的袖口。
“只隔了一堵墙,”这名侍卫说完之后,头更低了些,‘天呐!徵公子,这是开窍了吗?’
‘这安排的,培养感情可真方便啊。’
宫唤羽闻言,嘴角上扬了几分,“嗯,走吧。”
‘哈哈哈,看来我的计划,又可以更进一步了。’
‘干得漂亮啊!表妹。’
宫唤羽此时心情好的很,就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夫人——姜若希。
于是侧了下头,问着这名侍卫,一边问,一边带着他出了房门。
“姜姑娘,可休息好了?缺什么东西吗?”
“侍女们,可伺候好了?”
.............
今日一大早,上官浅就出了徵宫,准备出去碰碰运气,在白天去羽宫也是可以的啊。
茗雾姬,也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
武功和智力,上官浅,都是碾压她的存在。
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也可以适当的暴露一下的,利用利用她那‘还没有死去的弟弟。’
反正她也不知道,她的弟弟,到底死没死?
上官浅身后还跟着两位侍女,都是会武功的那种,宫远徵特意安排的。
她们是一对双胞胎,不光会武功,身上还备上了各种毒药、暗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宫门现在,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无锋的刺客,一直都找不到。
上官浅表情非常柔和,放缓声音,仔细询问着身旁的侍女,“徵公子,现在是在角宫吗?”
莫雨上前了一步,笑着回了一声,“嗯,角公子找徵公子,说是有什么事情。”
莫云也跟着点了下头,虽然上官姑娘没有问她,但她也是要招呼一声的。
姐姐说了,要眼里有活儿,动作有样儿。
莫雨是姐姐,莫云是妹妹。
上官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又接着问,“去羽宫的路线,是哪里呢?”
“我想去和姜姐姐说说话。”
绝口不提沈拂盈,不光是她的性子有问题,合不来,更是因为宫远徵和宫子羽合不来。
上官浅现在身为宫远徵的夫人,当然是得妻随夫唱了。
‘哈哈哈。’
至于宫唤羽,宫远徵在他面前,还是很乖顺的,有礼貌,但是不多。
.........羽宫,
上官浅和姜若希正坐在一起,相互聊着宫门当中的事情。
本来是还想去叫沈拂盈的,但是她和宫子羽在一起,说是吃完饭散散心。
那上官浅和姜若希,当然就不打扰他们了。
这宫门当中,宫子羽,是唯一的清闲人啊!
“唉,也不知道这无锋的刺客。”
“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啊?”姜若希面上带上了一丝愁苦之情,看了看栏杆外。
上官浅喝了一口姜若希泡的茶,然后才接着说,“应该快了吧。”
“这里好歹,也是宫门的大本营。”
上官浅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是今天下午,就是今晚。’
‘无论如何,都得在这两天,把茗雾姬按在那件事情上。’
‘也好腾出手来,解决一下万花楼里面的事情。’
而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茗雾姬也来了,她也是恰巧赶上了。
刚想来园子里面走走,就遇到了这两人。
既然遇上了,那也不好装作没看见。
“雾姬夫人,”姜若希先开口了,起身行了个礼。
然后上官浅也站起了身,点头招呼了声。
“雾姬夫人。”
这茗雾姬,现在好歹也算得上姜若希和沈拂盈的继婆婆,当然面子上得懂礼貌点儿。
至于上官浅,面子上过得去就好。
毕竟,宫尚角和宫远徵,可没多尊重这个羽宫的雾姬夫人。
茗雾姬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连忙示意二人不必多礼,“快坐下,快坐下!”
“姜姑娘,上官姑娘。”
虽然宫唤羽跟茗雾姬这个姨娘不怎么亲近,但茗雾姬,还是很希望能跟姜若希打好关系的。
她往后的余生,都要在这宫门度过了,可不得和宫门的执刃夫人,打好关系吗?
..........三人便闲聊了起来,聊起了来宫门适不适应?想不想家?
还聊起了,家乡那边的风景,特产什么的。
一时之间,三人的气氛很是融洽,你一言我一语的,谁都没有让话掉在地上。
茗雾姬是想和姜若希打好关系,一是为了自己,二是为了宫子羽,毕竟他现在,真成了个清闲人了。
娶的媳妇儿也是柔柔弱弱的,十句话都回不了三句,光会和宫子羽眼神对视。
还有,这亲哥哥有了媳妇儿,心都会偏的,更何况,宫唤羽和宫子羽,还不是亲兄弟。
她可得多为宫子羽想想,百年之后,也好有些脸去见见兰夫人。
诶,一眨眼的时间,子羽,都已经娶妻了啊。
姜若希一是为了和这个继婆婆打好关系,好在羽宫站稳脚跟,是为了替自家夫君,拉拢拉拢徵宫的夫人,又或者说,拉拢拉拢宫远徵。
毕竟,她在宫门的段日子里,也听说了一些事,什么当初宫唤羽是抢了宫尚角的少主之位?什么商宫势弱,羽宫不敌角宫和徵宫?
她总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为自己的夫君,为自己的家人多考虑考虑。
宫门四宫,还是不要搞什么分裂的好。
至于商宫,还不急,宫紫商这个大小姐,听说是给自己弟弟先占着位置?
上官浅则是无聊的紧,和姜若希聊天儿,也只是为了解解闷,武功医术都学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只剩下,无锋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所以说,人活的久了,真的能学到好多东西的。
就算是这几辈子,没有什么金手指,但也有着漫长的寿命,来让自己学习东西,享受生活。
既然任务者培养困难,想必也不会因为自己失败那么一两个世界,就放弃自己吧?
更何况,景时清,(女主原本的名字。)也并没有那么多想要的东西。
就算是任务失败,搞什么魂飞魄散,自己也没有那么在意的。
也就是会可惜,不能穿梭世界了而已。
.........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执刃大人宫唤羽,突然派人过来了。
因为他收到了一封,从姜家寄过来的信。
宫唤羽坐在桌前,挥退了侍卫们,手指一直摩挲着信封,眼神闪过了一丝复杂,‘要不要看看呢?’
‘万一有什么问题呢?..........,’宫唤羽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很是顺手的就打开了信,反正这封信也能重新封好。
‘等自己看过,发现没有问题了,再给,自己的夫人看,也无妨。’
宫唤羽皱着眉打开了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还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张纸,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了心。
连皱着的眉心都舒缓了些,“一封简单的家书而已,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信上全篇都是——什么相夫教子,什么孝敬婆婆,还有什么有爱兄弟,体贴夫君什么的。
让她好好待宫门,父母兄弟姐妹一切都安好,勿念,平安。
说是这么说,但宫唤羽还是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信和信封,还拿起来仔细闻了闻。
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之后,才又把信,重新封好了,放在了桌子旁。
然后并起身,对着外面说了句,“派个侍卫,去叫一下姜姑娘,说是有家中传来的信。”
“是,执刃大人,”一名侍卫连忙去叫姜若希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信给姜若希送过去?
当然是为了以防万一啊,让姜若希在这里看完就好,就别拿走了。
宫唤羽:.....小心一点儿,总无大错的。
..............
一名绿玉侍卫很快,就来到了姜若希三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雾姬夫人。”
“姜姑娘,上官姑娘,”因为二人都还没有正式娶妻,所以在称呼上,还是多以姑娘为主。
茗雾姬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先出口询问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官浅的视线,也来到了这名绿玉侍卫的身上,‘谁找谁呢?让我猜猜。’
‘哦豁,难道是远徵弟弟,来找我吗?’
‘可是这人也不认识啊?’
姜若希看到了这人熟悉的面孔,心中浮现出了一丝喜悦,‘这是执刃大人那里的侍卫。’
‘他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刚想开口说话,问他可是执刃大人来找自己?但又转念一想,‘雾姬夫人和上官妹妹还在呢。’
‘自己还是矜持些比较好,要端起来。’
于是三人一起,齐刷刷的看着这名侍卫,这名侍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然后看向了姜若希。
“是执刃大人派我来找姜姑娘的,说是姜家,寄过来了一封信。”
姜若希听了这话,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喜悦,“姜家传来的信?”
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的高兴,上官浅嘴角上扬了一下,‘家书啊!’
‘无锋,就没有想过用这个方式,来和自己传递消息吗?’
‘诶,都是蠢货啊!’
好吧!自己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用这个来交流情报。
姜若希压下心中的激动,就准备去看家书,站起了身子,对着雾姬夫人和上官浅说,“姨娘,上官妹妹,那我就先去了。”
“你们慢慢聊。”
“好,快去吧!”
‘原来是家书啊!’
茗雾姬看着姜若希脸上的笑意,也不由得陷入了回忆当中,从前可真美好啊!
‘没有无锋的压迫,没有那些阴谋诡计,勾心斗角。’
‘自己,终究是对不住兰夫人啊!’茗雾姬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让眼泪不那么轻易流出来。
“姜姐姐,快去吧!”
“我和雾姬夫人,再坐会儿,”上官浅手压着桌子,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丝羡慕。
没错儿,装出来的,毕竟离家万里,怎么能不想家呢?
装也得装出十分羡慕来。
“嗯,好,”姜若希应了一声,就又看向了这名侍卫,对着他说,“那咱们快走吧。”
这名侍卫点了点头,“是,”然后又和茗雾姬、上官浅告了声退。
“雾姬夫人,上官姑娘,属下告退。”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这里,朝着宫唤羽那边走去了。
上官浅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四个字儿,天助我也。’
刚刚还在想,怎么把姜若希支走呢?
没想到,现在她就被宫唤羽给叫走了。
‘诶,父亲,弟弟,你们还好吗?’茗雾姬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哪怕是他们过的不好,但只要活着,就好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此时的茗雾姬还没有想到,等会儿,自己也会有一封‘家书’了,就不用再羡慕姜若希了。
只不过,这封家书,是夺命家书。
上官浅从他二人身后收回了视线,借着角度,扫了一圈周围的侍女们。
发现她们都离得较远,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上官浅又看向了茗雾姬,对着她带着一丝安慰的说,“夫人,也是想家了吗?”
茗雾姬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回过头来,也看了一眼上官浅,对她笑笑。
“嗯,人老了,总是想起从前的事情啊!”
上官浅装作安慰似的拍了拍茗雾姬的胳膊,动作很是轻柔,还借机往她那边靠了靠。
‘这可真是个好时机呀!’
表面上劝慰着,但实际嘴里吐出的话,却让茗雾姬心头一跳。
“夫人,也想起了当年,在无锋的事情吗?”
茗雾姬原本还悲伤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上官浅的话打断了,面色猛然一变,放在桌子上的胳膊猛然放下。
右手掐了掐左手,用疼痛来让自己尽快恢复冷静,目光死死的盯着上官浅。
“你,你,”话没有说出来,又很快装作擦拭眼泪的样子,遮掩了下脸上的表情。
‘冷静,冷静,’茗雾姬心头狂跳,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无锋的刺客,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跟自己见面。
自己根本就没有料到,无锋,居然还能找到自己!
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还以为,还以为无锋,认为自己死了呢?
二十年啊!二十年啊!
安稳了整整二十年啊!
没想到安稳的时光,今日却被打破了。
上官浅挑了挑眉,看着离开手心的胳膊,对着茗雾姬笑了笑。
“夫人,放宽心,”这句宽慰的话,声音略微高了些,“羽公子和沈妹妹,一定会孝顺好您的。”
说完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茗雾姬,等着她收敛好情绪,给出反应。
茗雾姬缓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好歹当年,她也是从无锋杀出来的——魅级刺客。
就算是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但内心,还是很强大的。
嘴角上扬了几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着看着上官浅,“上官姑娘,和远徵,甚为相配呀!”
好歹也在宫门待了这么多年,风吹草动的一些小动静,她还是知道的。
从这些天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上官浅,和宫远徵,情分不一般啊!
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是虚情假意?还是逢场作戏了?
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真情呢?
上官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心中微动,‘这老女人,该不会是想用远徵弟弟,来威胁我吧?’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这句话,反而转头说起了其他事情——姜若希的家书。
可不能按照她的方式来说话,那自己还怎么利用她?
“诶,真是羡慕姜姐姐,家里人还记挂着她。”
说起家里人这三个字儿的时候,上官浅微微咬重了语气,对着茗雾姬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说。
茗雾姬瞳孔一缩,一瞬间就明白了上官浅的意思,‘家里人?家人?她的父亲和兄弟?’
‘他们还活着?他们没有死?’
想到这里,茗雾姬神情略微激动了些,但又很快收敛了些,抬起手帕,装作擦拭嘴角的样子。
遮住了嘴,声音略微低声了些,“上官姑娘,我的父亲兄弟,他们,还好吗?”
说完,就又很快的放下了手帕,目光直直的盯着上官浅,仿佛是想把她看透。
上官浅看着她眼神之中的期待,心中笑了笑,‘还是给她点希望吧!’
.........
第217章 远徵弟弟,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这章也加点字儿。
(上一章,从2000字儿,更新到了6000字儿。)
(这一章也加到6000字。)
(诶,怎么会有我这么懒的作者呢?)
(不过这章内容还是蛮多的,尤其是和远徵弟弟的相处。)
上官浅捂嘴轻咳了一声,借着手帕的遮掩说了句,“当然是一切安好。”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来继续用,你呢?”
“二十来年了,总得有些筹码,你才会好好办事嘛!”
茗雾姬闭了闭眼,想起了当初在无锋的事情,‘一日为无锋,便终身为无锋。’
(wei二声,wei四声,一个是成为的意思,一个是为其效力的意思。)
茗雾姬眼中,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很是平静的看着上官浅,张了张嘴。
“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上官浅低头一笑,示意她把手递过来,茗雾姬伸出了手。
‘杀月长老,’上官浅在她手中,写下了这几个字儿,顺便还在她身上下了点儿东西。
茗雾姬感受着手上写的字儿,抿着唇,目光复杂的看着上官浅,她想张口问问为什么的?
但又想起了无锋的事情——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别问东问西的。
无锋做事,不需要理由。
茗雾姬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便对着上官浅笑了笑,“今日我也累了,上官姑娘,咱们改日再聊吧。”
上官浅点了点头,是乖巧的应声说,“好,雾姬夫人,慢走。”
‘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那自己也该撤了。’
‘正好天色已晚,回家,等远徵弟弟。’
二人站起了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这里。
茗雾姬看了一眼上官浅离去的背影,压下了心中的杀意,‘不能杀她,不能杀她。’
‘父亲和兄弟还在无锋手里。’
茗雾姬掐了掐自己的手腕,就转身离开了这里,一边走一边想。
‘以无锋的手段,父亲,大概或许,......。’
‘但是,兄长,肯定是还在的。’
‘要不然也不会派出细作,来命令自己。’
‘上官浅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对的,无锋,手上总得有些筹码,才会跟自己谈条件,谈合作。’
茗雾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静静的坐在床上,摸了摸腰间的软剑,脑海当中回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这些年里,虽然老执刃对自己很好,但是自己,还是忘不了家人,不可能不顾家人的性命的。’
茗雾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角,想起了月长老。
‘抱歉了,月长老,是我对不住你和执刃。’
想通了之后,茗雾姬开始在脑海当中构思起来,到底应该怎样杀了月长老?
在哪里杀呢?
又该如何把自己摘出来呢?
她还不想因为一个月长老,就把自己无锋的身份暴露出来。
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用老执刃的死,来把月长老引出来。
就说自己有了新的发现,还有关于无量流火的事情,就不相信他不上钩。
这糟老头子,可是花雪月三位长老当中,事情最多的一个。
宫门的事情,大都由月长老,来代表其他两位长老发言。
这个秘密这么重要,他肯定会来的,估计还会避开其他两位长老。
然后,再用自己的身份,来让月长老安心好了,避开侍卫们,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选择在,老执刃的房间里好了。
反正那里,现在也没什么人去。
月长老:........你清高,你了不起。
老执刃:........杀吧,反正我已经死了。
...........
上官浅带着侍女们,慢悠悠的走在回徵宫的路上,脑海当中还不断浮现——关于接下来的事情。
‘现在,就等月长老死了啊!’
而就在上官浅走神的时候,宫远徵突然从一个拐角处出来了。
二人直接打了个照面儿,宫远徵眼中带着一丝诧异,“上,上官浅,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浅也是愣住了,‘心想事成啊,这是。’
但听到了远徵弟弟说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加快脚步来到了他身边。
宫远徵也是迈开了大长腿,然后一下子就被上官浅抱住了胳膊。
上官浅直接伸手捏了捏,远徵弟弟的小脸蛋儿,然后非常高兴的说,“真是好巧啊!”
“阿远~~,”这两个字儿,念的十分情意绵绵,但音量却很小很小。
宫远徵直接被闹了个大红脸,脸上还残留着上官浅手的余温,表情不悦的说。
“不,不许在外面,捏我的脸,”声音超级超级小,要不是上官浅又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就根本听不到。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在警告自己的主人不许摸它。’
上官浅被他的样子逗乐了,笑意盈盈的说,“那咱们快点,回徵宫吧!”
说着,就拉着远徵弟弟的胳膊,朝着徵宫的那个方向走去了。
宫远徵就这么愣愣的被上官浅拉着往前走,身后的两名侍女,都惊呆了。
莫云表情震惊的看着自家姐姐,掐了掐自己胳膊上的软肉,然后带着一丝诧异的说。
“姐姐,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
..................
(哦豁咯!我的粉丝人数居然破百了?)
(震惊,震惊啊!)
(感觉更新又有动力了。)
.........(下面加4000多个字儿,宫紫商的一些事情儿,远徵弟弟和上官浅的相处时间。)
莫雨眼中也划过了一丝兴奋,拉了拉自己的妹妹,“做什么梦啊!还不赶快走。”
‘再走慢点就看不到了,我的傻妹妹啊!’
宫远徵被上官浅牵着,面上有些难为情,但又舍不得松手。
‘外面,人好多啊!’
想了半天,咱的远徵弟弟还是没舍得放开手下的柔软,纠结的回了徵宫........
路过的巡逻侍卫们,一个个表情都很是惊讶,但很快的就离开了视线。
快走,快走!
徵公子那红着的脸,是害羞了吗?
他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
商宫....,
宫紫商正在赶往自己的房间,今天都有些晚了,可得赶快把昨日的东西接着做出来。
“东西少了什么来着?”
“是那个铁片受热的太快吗?”
“还是自己抽出东西的时候,太快了?”
而就在宫紫商加快脚步往前走的时候,前方也突然冲出来了一个小男孩儿。
一下子就和宫紫商撞到了一起,小男孩儿身后的侍女连忙扶住了小男孩儿。
这名小男孩儿手上的球,也掉了下来,另一个侍女又连忙捡了起来,小心的递给了小男孩儿。
“小少爷,可有受伤?”
‘大小姐皮糙肉厚,人高马大的,可千万别再给商宫的小少爷撞伤了。’
‘到时候老宫主和夫人都饶不了我们。’
两名侍女都面露担忧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小少爷。
这名小男孩儿,正是宫流商的小妾生的儿子,也就是商宫的小少爷,宫紫商的弟弟,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商宫继承人。
虽然现在宫紫商大小姐是商宫之主,但在商宫里,老宫主的话,还是有人去遵守,去听的。
至于宫紫商,能不能坐稳这个商宫之主的位置?
又会不会被人拉下来?
那可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世事无常啊。
宫紫商被撞的一个踉跄,也是哎呦了一声,向后退了两步,“诶呦,这是谁呀?”
揉了揉胸口,就看向了面前的小少年。
侍女上前扶住了小少爷,可是这个小男孩儿却推开了她的胳膊,表情不满的仰着头。
对着宫紫商说,“你是瞎子吗?”
“走路不长眼睛吗?”
“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宫紫商表情皱着,(有点不会描述大小姐现在的表情。)试图跟面前的小男孩儿讲道理。
“诶呀!小少爷。”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怎么还说我眼瞎呢?”
“就是你走路不长眼,还撞到了我,”小男孩儿可不听那么多, 指着宫紫商就骂了起来。
“是你没长眼,还眼瞎。”
宫紫商被气到了,捂着胸口,表情不悦的说,“我可是你姐啊。”
“不许这么对我没礼貌。”
‘她可是他的亲姐姐啊!怎么能这么对她说话?’
小男孩儿手上拿着球,表情越发的傲气,撅着嘴,不满的说,“你才不是我姐姐呢!”
“娘亲最讨厌你了。”
小男孩儿身旁的两个侍女,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虽然她们是小少爷这边的人,但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这么责骂大小姐。
顶多是在背后,或者是他们的女主子身边,说说骂骂而已。
只是面露警惕的看着宫紫商,生怕这两个人突然打起来了,‘小少爷才是商宫的宫主,大小姐只是暂代而已。’
‘可不能让她伤害了小少爷。’
宫紫商的心窝被戳痛了一下,上一句你不是我姐姐还能辩驳一二,但下一句娘亲最讨厌你了。
属实,是让宫紫商想起了,从前难过的日子,不是被父亲责骂,就是被父亲的小妾辱骂。
宫紫商噎了一下嗓子,然后微微弯下了腰,试图跟面前的小男孩儿讲道理。
还顺带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两名侍女,抿了抿唇,开口道,“那是因为,你娘不是我娘。”
(同父异母啊,生长的环境中,不断的有人去引导宫紫商的弟弟,去辱骂姐姐,责骂他人,能三观正才怪呢。)
“但是你爹还是我爹,所以,”宫紫商表情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这最后一句话。
“我们还是亲姐弟啊!”
在宫紫商心里,虽然她们的母亲不是同一个母亲,但是他们的父亲是同一个父亲啊。
血脉相连,是至亲的姐弟呀!
(真想让大小姐看几个历史朝斗大戏,或大户人家的一些腌臜事情,同父同母的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更何况是同父异母呢?)
宫紫商的弟弟可没有想那么多,把头又抬的高了点儿,语气特别认真的说,“但是,父亲也说了,”
“他,不喜欢你。”
“只喜欢我一个人,”语气特别的自信,仿佛是在骄傲,自己才是父亲最喜欢的那个孩子。
(呦呦,子女不和,父母无德啊!)
(但凡换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来,这个小少爷,都活不过第二天。)
宫紫商的表情,随着他这几句话说出来,越发的难看了,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父亲不喜欢自己。’
‘心里最喜欢的,是弟弟,不是自己。’
宫紫商右手拽紧了手帕,眼神之中也透露出了一丝哀伤,越想越觉得难受。
‘就因为,自己是女子吗?’
‘就因为,弟弟是,男子吗?’
宫紫商觉得现在有些呼吸困难,左手拍了拍胸口,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亲弟弟,‘父亲,你眼里,怎么就看不到我呢?’
宫紫商的弟弟见宫紫商不说话了,还一副愁苦的表情,心里越发的得意了。
‘她肯定是说不过我,才不说话的。’
然后又接着对着宫紫商说,“你一个女流之辈,这商宫以后,都是属于我的。”
身旁的两名侍女,对视了一眼,见事情闹得有些大了,连忙准备招呼小少爷走。
毕竟,这些话,属实有些难听了。
要是在背后说说还无所谓,可这当面说,总会让人觉得,是他们这些下人教坏小主子的。
要是这些话传到长老殿那里,又或者是传入执刃大人耳中,那可就闹大发了。
小主子和女主子可能会没事儿,但是她们这些侍女们,下场可绝对会很惨的。
于是,连忙想着,赶快把人支走为好。
分开了,就不用说那么多了。
大小姐,也不是个多事的人。
毕竟她以前,也不是没被老宫主这么说过。
这个小男孩儿,就被两名侍女牵着往回走了,一名侍女连忙说,“小少爷,咱们不是还得玩儿球吗?”
“再不去的话,天都要黑了。”
“是啊!是啊!”
“天黑了可就玩儿不了球了,只能等明天了,”另一名侍女也是接着话,扶住了小少爷的另一个胳膊。
两名侍女就想赶快把小少爷拉走的,可是没想到,他们的这位小少爷刚转过了身,就又突然转身,看着宫紫商说了句。
“你算什么商宫宫主?我才是商宫未来的宫主。”
他又想起了父亲和母亲说过的话,自己是商宫唯一的男丁。
他才是商宫,真正的主人。
宫紫商,这个商宫大小姐,只是先给自己占着位置而已。
(想起了一句话,生的下来算什么本事?长得大才算本事啊!)
宫紫商听了他这话,眼中划过了一丝暗芒,把拳头握的更紧了些,神色越发的难看了。
‘原来,她的亲弟弟,也是这样想的啊!’
但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宫紫商的亲弟弟。
‘父亲是这样想的,父亲娶的小妾也是这样想的,商宫大部分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现在就连她的亲弟弟,也都是这样想的啊!’
其中一位侍女听了这话,连忙看了一眼宫紫商,皱了皱眉,就想赶快拉着小主子准备出去。
但却没想到走了那么两三步的时候,他的小主子又出声了,“父亲还说了,等我长大了之后,”
“就让她把这商宫之主的位置,还给我了。”
虽然是对着旁边的侍女说的,但是宫紫商也听的很清楚,眼神放空似的盯着地板,
(小弟弟,就凭你这句话,你就长不大了。)
‘原来自己,真的是爹不疼,娘不爱啊。’
‘就连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也只是把自己当做占位置的人而已。’
宫紫商踉跄着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工作室里,然后靠着桌子跌坐了下来,半躺在了台阶上。
双眼无神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切,失神般的呢喃自语着,“那自己,这么多年做的这些努力,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么多个孤独的夜晚,究竟又算什么呢?”
宫紫商突然苦笑了两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哈哈,母亲,我算什么呢?”
“我做的这一切,在他们眼中,什么也不是啊!”
“母亲。”
夜晚逐渐来临,宫紫商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什么都想过了,但什么也都没多想。
今日的晚上,与以往的并无不同,都是只有宫紫商大小姐一个人在。
“宫紫商,你真的好可怜啊!”
宫紫商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手,自嘲的笑道。
今天晚上,大小姐是没有这个心情,来制作武器了。
.........(这边凄凄惨惨戚戚,另一边甜甜蜜蜜好好,哈哈哈!)
徵宫......,
宫远徵和上官浅刚吃完了晚饭,此时正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逐渐昏暗的天色,感受着微风袭来。
上官浅的头枕在远徵弟弟的肩膀上,一手还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和他十指交叉,紧握着。
宫远徵现在心跳的好快,手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他还从来没有和人一起,坐在房顶上看过风景呢。
此时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哪里是看风景啊?
这分明就是享受二人空间,创造幸福时光啊!!!
上官浅心想,她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增进感情的机会。
(哈哈哈,什么叫恋爱?)
(适当的来个甜甜蜜蜜小剧场,才能促进感情啊。)
(要不然靠什么?)
(靠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上官浅恶趣味般的挠了挠宫远徵的手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远徵弟弟的身体,紧绷起来了,轻笑了两声,又往他那边靠的近了近。
“远徵弟弟,你怎么不抱着我呢?”
“这个房顶这么高,我好害怕啊~~!”
宫远徵被这声音叫的浑身酥酥麻麻的,侧过头看向了上官浅,下意识的就想抽出手。
但力道有点儿小,一下子没能抽开,嘴里支吾了两声,“我,我的,........。”
‘他也想抱啊!可是这,可是这也抽不开呀。’
既想胳膊被上官浅抱着,又想搂上官浅的腰。
上官浅瞬间就明白了宫远徵的意思,慢悠悠的松开了抱住的胳膊,然后又用右手把远徵弟弟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腰侧。
身子往前倾,对着咱们的远徵弟弟眨了眨眼,撒娇道,“阿远~~,可得抱好了,我可不想掉下去呢。”
‘你这副样子,可真是诱人的紧啊!’
宫远徵感受到了手下的柔软,微微动了动手指,脸变得红通通,白里透红的很,但眼神还是倔强的看着上官浅。
‘反正也是自己的夫人,多看几眼,怎么了?’
手下的动作也不慢,一边紧搂住了上官浅的小细腰,一边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个字儿。
“嗯~~。”
上官浅此时空出了手,总觉得手里想捏东西的,于是又伸出手,捏了捏远徵弟弟的小脸蛋儿,“远徵弟弟,今日的腮红甚美。”
‘调戏,调戏,增加点乐趣也是好的。’
(有男人不调戏,干嘛?)
(留着过年吃席吗?)
宫远徵一下子就炸毛了,握着上官浅的腰的手紧了一下,连忙开口为自己辩驳。
“我才没有,才没有涂腮红呢。”
“还有,”表情恶狠狠的警告,但却没有一丝作用,“不许!不许再捏我的脸。”
一边说,一边心里想,‘难道自己脸红的,很明显吗?’
‘很像腮红吗?’
‘嘤嘤,他一个大男人,真的没有涂腮红啊。’
上官浅都快被远徵弟弟,这副傲娇的样子迷倒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凶都凶不起来,还一直在凶巴巴的说。
(情人眼里出西施呗。)
上官浅另一只手,又覆盖在了宫远徵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揉了揉他的指尖,感受着他的手的温度。
‘这手,我能玩儿一天。’
............(这两天都是一直加字数。)
(对我的读者们感到抱歉,摊上了我这么懒的作者。)
第218章 接吻当然得闭眼睛啦!
另一只手在远徵弟弟脸上捏了最后一下,然后就放了下来,顺势搂住了他的小细腰儿,侧着脸靠在了他的怀里。
“宫远徵,我好喜欢你啊!”
宫远徵的那颗小心脏,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击中了,整个人愣神了几秒。
然后微低下了头,双眼有些泛红的看着怀中的人,两只手把上官浅抱的更紧了些。
“你,你刚刚,说,......,”支吾了半天,也没支吾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刚刚是在说什么?’
‘她刚刚在说‘宫远徵,我好喜欢你。’’
宫远徵感觉现在自己好像要升天了,仿佛喝了美酒,醉晕了一般。
上官浅此时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了几秒之后,才抬起了脸,眨了眨眼,明知故问的说。
“啊?什么?”
“远徵弟弟,你说什么?”眼中的调戏之意,让宫远徵嘴唇微动,气血有些上涌。
宫远徵抿了抿唇,然后倔强的看着上官浅,表情有些破碎,眼中聚起了一层水雾。
‘她刚刚,该不会是在骗自己吧?’
瞬间,远徵弟弟的眼中,就落下了一颗眼泪,滴在了上官浅的胸前。
‘上,上官浅怎么能,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爱情这事儿啊!沾了就会伤心。)
上官浅一下子就被吓到了,表情有些慌乱,想伸手为他擦眼泪的,一边擦一边说。
“宫远徵,我刚刚是在开玩笑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心疼,‘想吻远徵弟弟的。’
宫远徵听了这话,表情更加难过了,‘果然,说什么喜欢自己?’
‘都是在骗自己,都是在开玩笑的!’
尽管心里难受,但还是强撑着,侧过了脸,撅着小嘴强装着不在乎,说,“我,我,我才不要你擦。”
上官浅直接伸手,捧住了宫远徵的小脸蛋儿,表情特别认真的说。
“远徵弟弟,我好喜欢你的。”
她当然明白,有话就得说清楚啊!
不长嘴,不说话的,那是虐文里面的女主啊。
她又不是脑子犯轴了,想和远徵弟弟,来一场虐身虐心的虐恋。
“我刚刚说的开玩笑,是在逗你的,”上官浅的手指来到了宫远徵的眼角处,特别温柔的抚摸着。
看着他那精致的眉眼,微长的睫毛,心中不由一动,‘美色在前,她又不是圣人。’
说完,就直接对着宫远徵的眼角,吻了一下,然后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远徵弟弟。
宫远徵被看的有些害羞,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气愤,还是该笑了,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张口说了话。
“嗯嗯,上,上官浅,我也喜欢你。”
‘他可是堂堂徵宫宫主,怎么能在这种事上害羞呢?’
‘上官浅一个姑娘家都说出了话,她怎么能落后呢?’
直接一咬牙,趁着这个时机,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刚来宫门的时候,还有刚去徵宫的时候,我,”
“我都记得你,也早.........”
“嗯呢~~,”宫远徵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上官浅封住了唇,然后眨了眨眼,就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
‘上官浅~~,我们是夫妻,是彼此相爱的夫妻。’
上官浅心中兴奋的很,她就知道!
远徵弟弟与她,两情相悦的很。
二人在房顶上待了很长时间,定心定情,把话直接说开了。
各自心中的情意,彼此也都知道了。
........宫远徵洗漱完了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嘿嘿,上官浅喜欢他。’
‘上官浅喜欢他,他以后就有两个人喜欢他了。’
‘哈哈哈,哥也喜欢他,上官浅也喜欢他。’
宫远徵现在心里甜滋滋的,比调配出了毒药、制造出了暗器还要兴奋,还要高兴。
而另一边的上官浅,洗漱完了之后,就上了床,嘴角含笑的进入了梦乡。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呢。’
不光解决了茗雾姬的事情,还和远徵弟弟把心意说开了。
哈哈哈哈
而一旁的是侍女房中,传来了几道声音。
“徵公子,和上官姑娘,下来了吗?”
“还在房顶上吗?”
“下来了,下来了,可算是下来了。”
“哈哈,徵宫以后,也有女主子了啊!”
“是啊!上官姑娘,也是个温柔的人,咱们以后也能稍微放个心了。”
..........
(我家门口隔了两条巷子,现在有人在吵架,已经吵了快10来分钟了,我去听一会儿哈。)
(一个人说一天天的,一天天的,说说说说说。)
(一个人说我就拔了怎么样?我就拔了怎么样?有本事你拔呀。)
(我去仔细听听哈!嘿嘿。)
第219章 姜若希的家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们吵的可带劲儿了。)
(但是我不能继续听了,今天还有4400多字儿呢。)
(继续干,写小说儿。)
.........时间线回到姜若希去找宫唤羽的时候,
姜若希跟着那名侍卫,来到了宫唤羽跟前。
“执刃大人。”
“执刃大人,”姜若希面上还带着红晕,脸上也是十分欣喜。
宫唤羽‘嗯’了一声,然后就挥了挥手,先让这些侍卫下去了。
脸上又带起了那么一丝丝的笑意,把桌子上的信递给了姜若希,姜若希连忙上前接住。
“这是你家中寄来的信。”
“多谢执刃大人,”姜若希接过了信,展开笑颜,对宫唤羽笑了笑。
宫唤羽指了指面前的凳子,然后对着姜若希说,“就在这里看吧。”
“看完之后,”又加了个借口,说,“再顺道给你家人寄封信。”
“用宫门的据点通道,还能快些。”
到时候他也能先看看,好歹也是宫门的执刃夫人,可得查仔细了。
免得出什么意外!
姜若希原本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不能拿回房间吗?
万一自己情绪控制不住,哭了怎么办?
但又听到了宫唤羽这句善解人意的话,想起了一些事情,略微害羞了些,缓缓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嗯,多谢执刃大人。”
宫唤羽听了她这话,心里满意的点了下头,接着说,“那你就先看吧。”
然后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话,“你我是夫妻,日后不必言谢。”
姜若希手上捏着信,尽量让自己端庄一点,很是温柔的坐了下来,“好。”
就在姜若希看信的时候,宫唤羽也在看宫门的事务,只是借着眼角的余光,一直偷瞄着姜若希的神情。
桌子上的宫务,也只是随意的翻看了几下。
这些都是已经整理过的,多看两眼,也无妨。
姜若希看着信,眼泪不由的流出了几滴,但又被自己强压了下去,‘不能在这里失了仪态,不能在执刃面前失礼。’
看着信上母亲关心的话语,还有父亲不断劝解的话语,心头微微酸涩。
母亲说,‘嫁了人,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要孝敬长辈,关爱各宫的兄弟姐妹。’
‘千万不可使什么小性子了,要相夫教子,体贴夫君。’
父亲说,‘希望我儿,一定要被宫门选上啊!’
‘这样姜家,也算是有了一条后路了。’
‘就算日后....,好歹,也能有个血脉传承。’
还想起了兄长对自己说的话,‘宫门与世隔绝,远离江湖纷争。’
‘虽然,难以出来,但,却是江湖中最安全的地方。’
‘妹妹,你若是能留在宫门,不光能保留我姜家的血脉,也算是为姜家提供了一层保障了。’
.........等姜若希看完了信,又红着眼写了一封家书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双眼通红的捂着胸口,强压下对父母亲人的思念之情。
她怕再留在这里,情绪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入了这宫门,也不知道何日还能回家了?
宫唤羽看着她出了房门,对着门外的一个侍卫点了下头,就又继续看了两眼桌子上的宫务。
门口的那名侍卫也是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绝对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来的。
宫唤羽扫了一眼放在桌子左上方的信,眼神闪了闪,就侧着身子拿了过来。
‘夫妻本为一体,自己看看也无妨。’
仔细看过了之后,发现没有问题,就又把信放好了,打算明日再派人送出宫门外。
.........角宫,
宫尚角洗漱完了之后,就准备回卧室休息了。
但这个时候,门外走来了一名侍卫,敲响了房门,“角公子。”
“进来吧!”角公子略微坐直了身子,才让门口的那个侍卫进来了。
“有什么事情?”
宫尚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天色都这么晚了,还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这名侍卫拱了拱手,然后把自己得到的情报说了一下,“角公子,今日从宫门外传进来了一封信。”
“听羽宫的人说,‘是姜姑娘的家书。’”
“家书?”宫尚角下意识的皱眉,把这件事情联想到了无锋身上,“执刃,他可曾看过了?”
“家书送进执刃大人那里的时候,执刃过了半个时辰,才让人去找姜姑娘的。”
这名侍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还把执刃大人让姜姑娘,在他房里写完了回信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宫尚角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想来这封家书,已经被宫唤羽给检查过了。’
‘要不然的话,不可能中间隔这么长时间。’
‘还有那个回信,既然是在眼皮子底下写的,............。’
第220章 茗雾姬计划杀人,月长老排除正确答案,补了一些字数。
宫尚角脑海中思绪万千,又仔细的询问了一下,宫唤羽房间门口的侍卫可有何动作?
发现没有问题之后,才完全放下了心,挥了挥手,就让这名侍卫退下了。
“行,退下吧。”
“是,”这名侍卫面容恭敬的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哼哼,羽宫?在他们角宫安插人手,那也就别怪他们回敬过去。’
宫尚角看他离去之后,就歪了歪身子,慵懒的靠在桌子旁,身上只披了薄薄的一件单衣,胸肌腹肌隐约可现。
“宫~唤~羽~,”
“呵!还是有些本事的。”
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把少主之位,‘让给宫唤羽。’
宫唤羽的能力,也就是比宫尚角差那么一点儿而已。
(当然,武功除外。)
还有两方面,一方面是为了宫门的稳定和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自己要管理与外界的商业交易,若是一直待宫门,那这人手。
就得在宫子羽身上了,毕竟宫门当中,就他最清闲了。
宫紫商负责商宫的武器制造,宫唤羽负责与宫在宫门的防护和各地的据点的信息往来,宫远徵负责宫门和外界的‘医毒’提供。
.........羽宫,
第二天一早,茗雾姬就起床了,洗漱完吃了饭,就准备去长老殿了。
至于借口,当然是随便想想。
走之前,茗雾姬坐在桌子前,写了几句话。
还是特意用左手写的,就是为了防止信件丢失后,别人怀疑到自己。
当然了,信上不光写了老执刃身死有疑,还有无量流火的秘密,末尾还加了句,看完处理好信。
就算是月长老没有这样做——处理好信,这左手写的字儿,旁人也看不出来。
也算是以防万一了。
.......很快,茗雾姬就收拾妥帖了,来到了长老殿里,和月长老谈了一会儿话。
至于雪长老,则是在忙着后山的事情,而花长老,在他的花宫里面,教训儿子,锻造武器呢。
茗雾姬和月长老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就顺手把纸条递了过去,塞到了他的手中。
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月长老,那我先走了。”
月长老皱着一张老脸,眼中浮现出深深的疑惑,手上还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似乎是不太明白,这老执刃的遗孀,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是有什么不方便跟自己讲的吗?
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雪长老,发现他正在批改着宫门的事务,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看着茗雾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却又被她打断了,“月长老,改日再聊。”
又朝着月长老身后的雪长老说,“雪长老,那我就,先走了。”
雪长老抬起头,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就又继续处理宫门的事务了。
月长老的眉心,一直皱着,表情也是略带不满,但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摆了,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那自己就等会儿再看,好了。’
也是朝着茗雾姬点了下头,“去吧!下次再说。”
茗雾姬微微颔首,说完就先离开了。
(诶!明天补2000字儿。)
(补上了,吼。)
月长老握着纸条的手紧了紧,看着茗雾姬离去的背影略微有些烦躁。
‘老执刃的遗孀,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跟唤羽说了吗?’
‘怎么就光跟自己说呢?连雪长老也不能告诉?’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月长老的老脑子有些想不明白。
月长老就这么皱着眉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雪长老把手上的这份宫务弄好之后,就想摇摇头,活动活动筋骨,自己再给自己按一按肩膀。
但没想到,一抬头,就发现月长老还是站在那儿,忍不住疑惑的开口说。
“老月啊!”
“你一直站那儿干嘛?”
“没事儿干的话,快来帮帮我,我这脖子都要酸死了。”
雪长老一边抱怨,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着月长老努嘴,“我这都写一早上了,这。”
月长老听了雪长老这话,可算是回过了神,顺手把手上的纸条放入了怀中。
然后才转过了身,对着不远处靠在桌子旁的雪长老,翻了个白眼儿。
“还说我呢,昨天的事情,难道不是我处理的吗?”
“不许偷懒,不许去找老花,”一边说一边就朝着房间外走去了,“我去整理一下东西。”
雪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手拍在桌子上,但到底,还是又加油干活儿了。
“哼哼,不干就不干,”嘴里嘟囔着,手又拿起了旁边放着的,关于后山的事情。
月长老转身就离开了房间,然后脚步一拐,就回到了自己在长老殿里面的房间里。
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略微加快脚步的做到了凳子上,手慢慢的从怀中抽出了那张纸条。
“这到底是什么呢?”
月长老把纸条打开的一瞬间,脑子里面的红灯就拉响了警报,然后猛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不断的深呼吸着,另一只手还拍着自己的胸口,眼中怒火顿生,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杀意。
“这,茗,”月长老声音突然提高了些,但又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因为他刚刚的动作有些大了,被外面的侍卫听到了。
“月长老,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门口的侍卫,听到了房间里面的拍桌子声,和那句岂有此理,连忙靠近了房门,敲了两下。
‘长老们年纪都大了,可不敢独自一人在房间当中生气,要是再气出个好歹了,那可就不好了。’
月长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死死的抓着手上的纸张,面露凶狠的看着门外,咬了咬牙,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
“本长老,无事。”
这名侍卫还想再说什么,又敲了下房门,“那长老要是有吩咐的话,可言一声就好。”
月长老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咬出来血了,气血都有些上涌,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说了句。
“知道了,你们都先退下吧。”
门口的侍卫闻言,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二人才恭敬的退了下去。
“是,月长老。”
两名侍卫的眼神之间闪着眉眼官司,但还是尽职尽责的退了下去,警惕的看着周围。
这可是关于无量流火的事儿,不能轻易让旁人知晓。
月长老的视线一直盯着门外,感觉到门外没有了人影之后,才又拿起了纸张。
张了张嘴,但还是压低了些声音,咬牙切齿的说,“这茗雾姬,居然把无量流火这么大的秘密,”
“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还有那老执刃的死,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有什么秘密?不能跟唤羽说呢?”
“也没有跟雪长老说?怎么偏偏就跟自己说呢?”
“这里头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月长老眉心皱的越发的厉害了,视线一直看着手上的纸张,此时的纸张,已经被揉的有些破皱了。
同时心里也嘀咕了起来,‘这纸上的字迹,看着也不像是茗雾姬写的啊?’
‘还有这上面写的,今天晚上,请他独自一人去老执刃曾经的房间里?’
‘难道,她知道了一些关于老执刃死亡........?’
月长老被气的有些头晕,但还是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好清醒清醒,自己有些发昏的脑子。
........单手撑着有些发胀的脑袋,手上的纸张也已经被销毁了,那纸张上面可是有无量流火的字儿,不销毁的话,难道还要等流传出去吗?
月长老脑海当中思绪不断的翻涌,微闭着眼睛,回想着茗雾姬今天的说话动作,突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后,最后,竟剩下了这一种可能。
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月长老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轻咳了两声,“难道,老执刃的死,与,”
“唤羽有关?”
(bingo答对了,没错儿,就是跟宫唤羽有关。)
(可惜了,答对也没有奖励,明年的今天,依旧是你的死期。)
月长老眼神之中闪过不可置信,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连这个想法也能冒出来?”
“唤羽虽然不是老执刃的亲生孩子,但也是由老执刃从小抚养长大的。”
‘他怎么可能?去谋害自己的父亲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月长老原本找到了正确答案,但又很快推翻了它。
这个死节,他是躲不过去了!
第221章 用钱来开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上官浅坐在窗户边的软榻上,把玩着手上的珠串儿。
房间里此时只有她一人,宫远徵去了角宫,给宫尚角送一些新制出来的毒药和暗器,顺便再商量一下,关于无锋的事情。
最近江湖上,无锋的动静有些活跃,时不时的就会传出来——哪个门派归顺了,哪个小势力又被灭了?
与此同时,寒鸦肆也早就知道了——云为衫,在刚进入宫门的那个晚上,就已经被宫门的人抓入地牢了。
只是他还并不知道,他的云为衫,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呢?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断的去袭击宫门在各地的据点,收编那些江湖人士。
全盘接手了与宫门的第一线,想打探出宫门里云为衫的消息,想知道被宫门抓住的无锋人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连寒鸦壹心里都有些诧异了,‘这寒鸦肆,不是一般并不喜欢做这些事吗?’
‘怎么突然改性子了呢?’
寒鸦柒侧身躺在桌子旁,看着外面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松了一口气。
‘管他谁死,只要死的不是我的上官浅就好。’
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揉了揉自己有些心跳加速的心脏,嘴里也说出来了一句话,“她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银票,仔细数了数。
‘也不知道在宫门,上官浅的钱,够不够花呢?’
‘就算是不慎被人抓住了,那应该也可以用钱财来开路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视金钱如粪土的。’
寒鸦柒又忍不住的摇了摇脑袋,拿着银票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我这乌鸦嘴说中了。”
司徒红:上官浅,.......你别惦记,我的卖身钱就好。
上官浅:.......
.....(回到最上面。)上官浅把手中的珠串转了个圈儿,抬头望向了窗外,‘夜色逐渐来临啊!’
‘就是不知道,这茗雾姬,是今天晚上动手,还是明天晚上动手呢?’
上官浅眼中划过了一丝幽深,心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茗雾姬,’
‘宫唤羽啊宫唤羽,希望你的脑子,能临时发挥的快一点儿。’
‘把茗雾姬直接弄死。’
而就在上官浅思绪飘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原来是莫雨来了。
莫雨手上还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面有两碟糕点,和一碗羹汤。
糕点是她亲手做的,羹汤里面也加了,徵公子特意调配出来的药汁。
注,特意为上官姑娘调配的哦。完全是按照她的体质调配的哦。
“上官姑娘,”莫雨一手托起了托盘,一手敲了敲房门。
上官浅很快就回过了神,转头看向了门外,声音略大了些,“直接进来吧!”
说着,她便也站起了身子,来到了桌子旁边。
莫雨闻言,应嗯了一声,就推开了房门,十分稳当的把托盘送到了桌子旁。
至于是如何关上的房门?
当然是手脚并用,用手啦!用脚啦!
二人一同看着——这份吃食。
上官浅闻到了羹汤里面的药味儿,微低下了头,挑了挑眉,“这是?”
明知故问的问着莫雨,莫雨脸上充满了笑意,眼睛弯弯的,“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请姑娘尝尝。”
“看看好不好吃?”
然后又看到了上官浅的视线,落到了羹汤上,嘴角更是上扬了几分。
接着说,“这份羹汤里面,加了徵公子特意调配出来的药汁,对女子的身体有好处。”
“而且这个份儿,是徵公子特意按照姑娘的体质调配的,姑娘不必担心。”
上官浅心底涌上了一丝欢喜,‘诶呀!恋爱里面的甜蜜小礼物啊!’
“嗯,我很喜欢,”说着,就坐了下来,准备品尝一番儿。
但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着莫雨,“远徵,他还在角宫吗?”
“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呢?”
莫雨点了点头,说,“徵公子刚刚传来了消息,说是今晚会回来的晚些。”
上官浅笑着‘嗯’了一声,莫雨就又接着说,“那我就先不打扰姑娘用膳了。”
(我操!我突然间想起了宫唤羽杀死老执刃的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一瞬间以为,茗雾姬已经在那个时候就死了,怎么现在又出来了?但我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想到了那次只是宫唤羽放出来的烟雾弹。)
(真是天呐,吓死我了。)
(还以为我写着写着写乱了,那可就闹大发了。)
.........
第222章 无锋,有新动作?
角宫......,
宫尚角正站在房间里,眼角带笑的看着自家远徵弟弟。
宫远徵则是非常兴奋的,献宝似的跟宫尚角介绍起了自己新做出来的毒药。
这毒药,还是从上官浅给出的美容方子上面,得到的灵感。
那张美容驻颜的方子上面,甚至还有一小部分是毒药。
用毒来抑制身体的发育,倒是有趣。
“哥,怎么样?”
宫远徵终于说完了这些药物的功效作用,还有治疗方法,面露期待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也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赞赏般的说,“远徵弟弟,很厉害。”
‘嗯,适当的夸赞一下,有助于远徵弟弟的身心健康。’
‘当然,也要适当的劝慰一番,免得远徵弟弟不顾自己的身体。’
“不过,最近事情多了,你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太过操劳了。”
宫远徵看着自家哥哥,那满含着担心的目光,很乖巧的点了下头。
“好的,哥,我知道了。”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到了书房当中,继续商量着事情。
“哥,无锋最近这么放肆吗?”
“居然敢攻击宫门这么多据点?”
“他们是想开战吗?”
宫远徵看着从各地据点寄过来的信,表情越发的不善了,皱着眉,小嘴巴子噗噗噗的往外说。
宫尚角也是眉头紧锁着,翻看着各地据点传来的消息,确实发现了不少问题。
“这些据点,”宫尚角语气停顿了一下,敲了下桌子,接着说,“居然有将近四成的势力,都被无锋袭击过了?”
语气中闪过了一丝震惊,心里也是不断的思索着,‘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就算是无锋想挑事情,那也不应该,做的这么明显?’
宫尚角深吸了一口气,心下有了想法,‘一定有大问题发生。’
‘就是不知道,’宫尚角眼中浮现出了杀意,捏紧了手上的纸张,‘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了?’
“是啊!哥,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宫远徵虽然醉心于医毒,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宫尚角以前回来的时候,都会认真的教宫远徵的,还会跟他讲一些外面的事情,无锋的什么手段动作。
“有大事发生,”宫尚角微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各地信件,说出了这几个字儿,‘虽然这些都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地方也有的没送过来。’
‘但这数量也不少了,他在外经营多年,每一处据点都是十分宝贵的。’
宫远徵听了宫尚角说的这话,下意识的反问了一下,“什么?”
‘哥,刚刚说有什么发生?大动作?’
宫尚角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宫远徵,表情特别严肃认真,“远徵弟弟,无锋,可能有大事发生了。”
说着,又指向了另几张信件,接着说。
“还有,近段时间里,有不少门派和家族都投靠了无锋,还有一些小势力也被无锋给灭了。”
“与前段时间相比,无锋,”宫尚角握紧了拳头,猛的一下敲在了桌子上。
“手,确实伸的长了些。”
什么威逼利诱?什么肮脏手段都用上了。
不是杀服了,就是把他们的骨头都敲断了。
宫远徵眼中也划过了一丝担忧,微微倾斜着身子,语气中也带上了焦急,“那,哥,无锋,不会现在又计划着攻打宫门吧?”
‘十年前的事情,不会又要重新发生了吧?’宫远徵现在心里有些乱,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表情有些难看,强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想法,但还是想起了父亲和母亲,还有,哥的亲弟弟——郎弟弟。
(注,远徵弟弟,才是宫门最小的哦!)
当年宫门遭受了重创,甚至差点都断了血脉传承,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亲人的尸体。
宫远徵握紧了手上的纸张,心中涌起了些许慌乱和无措,‘哥的郎弟弟,就是因为他,才跑了出去。’
(不,是因为郎弟弟也很喜欢尚角哥哥,所以不想丢下他哥送他的小刀。)
(宫尚角的母亲——泠夫人,也是因为儿子跑了出去,所以才出去追的。)
(所以,要怪只能怪无锋,不杀年轻力壮的人,光会把屠刀挥向弱者妇孺儿童。)
(三个长老,一个也没死,还有那个宫鸿羽。)
宫远徵正在愧疚的回忆当中,但宫尚角却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回忆。
“远徵弟弟,就算是无锋要攻打宫门,”宫尚角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的凶狠,“那我,也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要了命了,感觉我把上官浅的世界跟黎清惜的世界记岔了。)
..........
第223章 这章 咳咳,可以看了,可以看了。
宫尚角目光变得十分凶狠,他也想到了,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母亲和郎弟弟,惨死在他面前,父亲也是直接战死了。
“无锋,”宫尚角咬牙切齿的说,没有留意到宫远徵那有些愧疚的神情。
宫远徵眨了眨眼睛,尽量让自己眼中聚集的水雾消散掉,可不能,可不能在这时候落泪。
而就在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一名侍卫带着一丝急切的敲响了房门,“角公子,徵公子。”
“执刃大人有请,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门口守着的侍卫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疑惑,‘什么重要事情呢?’
宫尚角的思绪,被敲门声和喊叫声惊醒了,猛的抬头看向了房门口处。
“执刃?”表情略微有些凝重,看来他那边也是收到了消息,就是不知道,收到的消息全不全?
宫远徵也是侧着身子,回头看向了房门口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执刃叫我们?”
二人一同起身,并没有耽误什么,毕竟若不是重要事情的话,宫唤羽不可能这么着急的派人过来。
宫远徵趁起身的时候,微微弯着腰,飞快的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珠,然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跟在了自家哥哥身后。
只是看上去,眼角有些发红。
宫尚角身上气势翻涌,走的十分迅速,打开了房门,看着这名侍卫。
“执刃,可有说什么事情吗?”
一边问,一边往外走着。
这名侍卫先是点了下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执刃大人,只说了有重要的事,不过,”
“外面,负责的联络的人,传进来了不少消息。”
宫尚角停了一下脚步,和身后的宫远徵对视了一眼,还真是那件事情。
.....几人很快的就去了羽宫。
...........时间,往上翻一翻,回到宫唤羽接到外面据点,传来的消息的时候..............
“执刃大人,宫门外传来了紧急密报,”一名侍卫飞快的走进了房门,略带一丝急切的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宫唤羽。
宫唤羽原本淡定的表情,听了这话,变为了凝重,单手接过了东西。
打开了这些信封,随着信封一份份的被打开,宫唤羽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看完了这些信之后,直接把最后一份装着信的信筒,给捏碎了。
“无锋,”咬牙切齿的说,“他们是想对我宫门宣战吗?”
这些信封上面,不光有求救信,还有各地大小势力的归属。
有的势力投靠了无锋,有的势力甚至直接被无锋给灭了。
桌前站着的这名侍卫眼中也满是怒火,他也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些信,那些可都是宫门的伙伴啊!
各地的据点,有的甚至无一生还,还是一些暗探拼死才把消息传了出来。
有的据点还好,藏得深,再加上防卫的好,并没有什么伤亡损失。
甚至有的据点实力强,还反杀了不少无锋的人手。
宫唤羽体内气息翻涌,感觉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力了,想出去大开杀戒的。
(怎么感觉每一天都要少字儿呢?)
(明天,一定不能再少了。)
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了下来,阴恻恻的话语,传入了这名侍卫耳中,“去角宫,把宫尚角叫过来。”
“还有宫远徵,”毒药什么的都给我加量生产,一定要让无锋,‘付出血的代价。’
‘当年发生的事情,也该收点利息了。’
想到这里,宫唤羽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外面已经下了细雨,‘宫门沉浸了这么多年,也该,亮亮利爪了。’
‘也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宫门,可不是老执刃那个废物,所掌管的时候了。’
“是,”这名侍卫拱了拱手,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叫了几名侍卫,分批去了角宫,和徵宫。
去徵宫的那批侍卫们扑了个空,徵公子,不在这里,是在角宫。
“徵公子在吗,执刃大人有请。”
“徵公子去角宫了,现在应该正好角公子一起。”
去角宫的侍卫们也在角宫院子里,知道了——徵公子现在正和角公子商量事情。
“角公子在吗?执刃大人有请。”
“角公子正和徵公子商量一批毒药暗器,我这就领你去。”
.......徵宫,
上官浅看着离开的侍卫们,表情有一丝担忧,“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这样子,也不像是月长老突然死亡。’
‘这连警报都没拉响呢!’
上官浅心里涌起一丝烦躁,划过了一个不确定的念头,‘难道是无锋?突然要对宫门出手了吗?’
莫云看着绵绵细雨,连忙劝慰,“上官姑娘,咱们还是快进屋吧,当心着了凉。”
上官浅转头朝着她笑了一下,但面上还是带着一丝勉强,“走吧!”
得把这个担心远徵弟弟的人设立好。
莫云把上官浅送回房间之后,就去给她熬姜汤了,可不能受了寒。
‘上官姑娘如此柔弱,可得小心伺候着。’
上官浅斜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心中想,‘茗雾姬,该不会是想今晚动手吧?’
‘不过也对,雨水能冲刷干净——一切痕迹。’
“看来,今天晚上,不能早睡了啊!”上官浅又关上了窗,只留下了一条缝隙,下雨天,通通风。
‘免得睡着了,还要被惊醒。’
........很快,宫唤羽和宫尚角、宫远徵就一起聚在了房间里。
坐在桌前,看着各地送过来的信件。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还是不耽误他们再看一遍,说不定就能从中提炼出什么消息了。
这些袭击的方式,还有那些路线,又有多少门派参与?
无锋的势力,又增加了多少?
宫门的同盟们,又有多少已经惨遭无锋的毒手了呢?
宫远徵年纪小,有些沉不住气,略带气愤的把手上的纸拍在了桌子上,“无锋,他们不会是真的想攻打宫门吧?”
“现在就要开战吗?”
宫尚角表情阴沉着,手指摩挲着竹筒,抬眸看向了宫唤羽,“执刃,宫门,可要做出什么防护吗?”
语气有些阴狠,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
不怪宫尚角这样问,实在是近10来年里,宫门一直没有发起过‘真正的攻击。’
一向是以避守、退让为上,奉的是与世隔绝不与外界交往为主。
宫唤羽原本是单手放在桌子上的,但听了宫尚角这话,另一只手也来到了桌子上,敲了敲这些信件。
先是看了宫远徵一眼,而后才看向了宫尚角,对着他说,“是得考虑一下防护。”
但话音一转,心中涌上了一股杀意,又接着说,“但也得做出必要的反击了。”
“要不然,无锋,还以为我宫门软弱可欺了。”
“必要时候,杀!”
宫远徵听了这话,眼神刷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连忙开口,“真的吗?执刃?”
“咱们要怎么反击呢?”可算是能直接上手了,从前都是哥哥被追杀,被偷袭,现在也该轮到宫门,设伏无锋了。
‘他一定要做多多的毒药,把无锋那群魑魅魍魉,都送去见阎罗王。’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
宫尚角握着拳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他心里也想出手,直接跟无锋干起来!
毕竟宫门修生养息这么多年了,早已不是当年的情况,可以比了。
10年前的那场血案,也该是时候报仇了。
否则的话,他当时也没有脸面去见父母,和郎弟弟。
就算是现在开战的话,宫门的实力,也不会弱于无锋的,这么多年,他在外拉拢拼搏,可不就为了这一刻吗?
想到这里,宫尚角又想起了长老们,可是,宫门,一向是不参与江湖中的事情!
面对无锋的步步紧逼,也是一向以退守为主的。
宫唤羽,他真的是想现在就和无锋干起来吗?
那,长老那里,会同意他们的决定吗?
宫尚角虽然不想在这个关头浇上冷水,但还是把话点了一下,皱着眉看着宫唤羽,“执刃,那,长老那里,会同意咱们的决定吗?”
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心底支持这个想法,但是还要考虑一下长老那边。
毕竟他们年事已高,早已没有了什么进取心,总想着能退就退,能避就避。
宫唤羽听懂了宫尚角的话,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他也是十分赞同现在跟无锋打起来的,得让无锋他们知道,宫门,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
伸出去的手,就该剁下来。
宫唤羽直接毫不犹豫的说了,语气非常肯定,“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从前宫门忍气吞声,避其锋芒,现在宫门,一定要让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知道,什么叫做覆灭!”
.........
第224章 前山的事情,后山的长老可管不了。
“既然他们把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那咱们,就帮他一下,”
说着,便一掌拍向了桌子,“帮他们,把手,剁下来。”
而后又回答了宫尚角的问题——嗯,那些长老们的想法,他宫唤羽才没有那么在乎呢。
现在的宫门执刃,是他宫唤羽,可不是那三位长老的一堂言。
从前老执刃,就是太给他们脸了,‘还真以为后山的长老,能管得了前山的执刃吗?’
更何况,还有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两个‘覆灭派。’
他们两个,都被无锋杀的只剩下自己了,现在能一点报仇,又怎么可能会拖后腿?
到时候自己,再在宫尚角面前多说一会儿——郎弟弟,还有泠夫人。
他就不相信,宫尚角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
父母亲人都惨死在眼前,是个有良心的人就忘不了。
更何况还是宫尚角,他虽然并不怎么喜欢宫尚角,但还是知道他的人品品性的。
至于宫远徵,也得让表妹那边,再加点力了。
“长老那里,不必在乎他们的想法。”
“宫门的前山与后山,一向是分开的。”
“更何况,这是宫门前山,与各地据点的事情。”
话虽然说的有些不恰当,但还是十分合理的。
毕竟,宫唤羽说的也没错,宫门后山一向不与前山交流,后山当中的事情,也从来没有透露到前山中。
哟,哟,哟!
保密的可紧了,一丁点儿风声都没有透出来过。
那,那些长老们,凭什么敢管我宫门前山执刃和各宫宫主的决定?
羽宫、徵宫、角宫都赞成了,哦,还有一个商宫——宫紫商的想法就不用在乎了。
各宫都赞成了,单靠一个长老团,还能阻止得了吗?
宫唤羽可不像宫尚角那样尊重长老们,也不会跟宫子羽那个废物一样~~那么依赖长老们。
把长老捧的那么高,还给他们那么多权利,让他们不知道分寸,居然时不时的就敢呵斥各宫宫主。
比如宫远徵,比如宫紫商。
老执刃宫鸿羽那个蠢货,简直就是脑子里面进屎了,早死点儿,还能少浪费点儿空气。
做出的那些决定,简直是让人讨厌死了。
宫远徵听了宫唤羽说的这话,嘴角有些上扬,他早就看不惯那些长老了,忍不住出声。
“执刃说的对,什么时候宫门前山的事情?”
“轮得到,后山花雪月各宫长老们管了?”
然后又幸灾乐祸的接着说,“他们还是管好后山的事情吧。”
宫尚角看了他二人一眼,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毕竟他心里面,也是一直偏向于攻打无锋的。
就算是不能直接去找无锋的总据点,那也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付出血的代价。
既然执刃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只好’赞同了。
宫门也真是的,老一辈的迂腐死了。
别人都是快把你们杀光了,现在有了实力,还不想着翻盘吗?
(翻个白眼儿。)
...........天色逐渐昏暗,老执刃的房间里,茗雾姬已经提前来到了这里,不过,并没有开灯。
借着夜色遮掩,静静的站在桌子旁的围栏处,视线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手还一直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抽出腰间的软剑。
还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声,等着她的目标——月长老的到来。
........徵宫,
上官浅轻皱着眉,喝完了莫云熬制好的姜草汤,然后就装作困了的样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莫云,我先眯一会儿。”
莫云点了点头,“好的,”然后就端着空碗里去了。
而上官浅则慢慢的来到了床前,准备换衣服了,装作睡觉的样子。
莫云还在房门口处等了那么一段时间,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了,才转身离开了。
“上官姑娘,休息了就好。”
“今晚有雨,还是早些上床,免得又吹了风。”
上官浅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时辰,脑海里一直在想着茗雾姬她,到底会选择哪里呢?
自己要不要出手呢?
但,万一没找到他们,还失手了,暴露了怎么办?
上官浅又翻了个身儿,把头蒙在被子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可是,这个时机真的很好诶。”
远徵弟弟不在隔壁房间里,今天也是个下雨天,雨水会冲掉一切痕迹。
而且,那件事情,也该有个结束了。
正好,半月之期也快到了,离上元佳节也不远了。
她也该利用这些件事情,去宫门外面,万花楼的魑魅魍魉当中,坑蒙拐骗了。
司徒红:.........人生,真是不容易啊!
寒鸦柒:........幸好,最近一段时间里,寒鸦肆手段比较多,下面的门派孝敬也很多。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我自己写的小说,前面有的地方就不记得了。
(但是我看别的作者写的小说,哪怕是隔一段时间不看了,但前面的剧情还是能记得很清楚的。)
(有时候还会发出疑惑,比如,有个作者,他的穿越女主说从前父母恩爱,但在后面就写成了父母离婚,有小孩儿了。)
(记得可清楚了。)
(段落里面还有人评论,应该是作者跟另一本记串了。)
第225章 借口?重要的东西?
上官浅想到这里,轻轻的把被子掀开了,坐起了身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角。
然后起身下床,换了件深色的衣服,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茗雾姬,她这次会选哪里呢?’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上官浅还把床榻上做了个样子,装了一下。
‘老执刃的房间!’上官浅脑海中划过了这个念头,手指按了按自己有些干的嘴唇。
“真是.....”
.......上官浅趁着夜色,走了一条小路,借着墙壁的遮掩,来到了羽宫。
天上飘着细雨,声音略微有些干扰。
‘这下雨天可真是方便,有雨水的声音干扰听觉,视觉。’
上官浅在路上还遇到了两队侍卫巡逻,不过都躲了过去。
毕竟,这宫门地形,她可谓的上是了如指掌。
来到了羽宫的大院子旁边,上官浅屏住呼吸,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老执刃房间的隔壁房间的不远处。
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茗雾姬,现在应该是没动手吧?’
‘要是已经动了手的话,那自己可就迟了。’
‘要是没动手的话,那自己就趁她和月长老打斗的时候,给她来一下。’
总之,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就得是他们两个人的死期。
........长老殿,
月长老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已经昏暗下来的天色,还有雨水打湿地面的声音,原本皱着的眉心更皱了。
“罢了,还是去吧。”
‘宫门无量流火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想到这里,月长老的手,按在了桌子上,心中不断的盘算着,手指也微微用力。
‘还有老执刃的死,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为什么茗雾姬,不愿意告诉其他人呢?’
‘反而,悄咪咪的告诉了自己?’
思来想去,月长老还是决定现在就出发,去老执刃的——曾经的房间里。
去好好的询问询问茗雾姬,她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在惧怕谁?
....月长老撑着一把伞,手上还提上了一个灯笼,走向了去往——老执刃房间的方向。
只是走着走着,突然在路上遇到了一队侍卫们,他们正在巡逻着。
“月长老,”领头的那名侍卫,看到了前方出现的月长老。
一群人快走了几步,然后朝着月长老行礼。
月长老表情有些不自然,茗雾姬还特意跟她说了,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但却没想到,他都这么小心了,还是被人发现了。
这里以前不是没有巡逻的侍卫吗?
难道是?执刃新增派的吗?
宫唤羽:....对啊!可不得把宫门好好保护起来吗?
他又不是宫鸿羽,或宫子羽那两个蠢货!
宫门,都快成为无锋的第二个据点了。
月长老表面依旧很稳,但心里还是有着一丝尴尬,点了点头,对着这名领头的侍卫说,“我去拿本账册。”
领头的这名侍卫点了下头,然后又接着说,带着一丝担忧的说,“长老,可要属下派几名侍卫跟着?”
月长老闻言,连忙摇了下头,直接拒绝了。
“不用,也就这几分钟的路程。”
“我都走多少年了?”
“可是,这下雨天,”地上这么滑,你再摔个七凌八乱的,不还是我们这些侍卫,没用心跟着的错嘛?
这名侍卫头儿,心里有些嘀咕。
月长老语气略微严肃了些,皱着眉头说,“行了,你们快去巡逻吧。”
“我这就几分钟的路程,哪用得着你们护送?”
“我走了啊,别跟着,你们忙你们的,可得巡逻的仔细些。”
‘他还得赶着去见茗雾姬忙事情呢,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领头的侍卫见月长老这么坚决,便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了,只是略带担忧的又说了句,“月长老慢走。”
然后就目送月长老离开了。
毕竟,他已经劝过了。
更何况,他是执刃大人的人,这些长老们,前段时间还仗着自己年龄大,给执刃大人说这说那的。
一会儿这样不行,一会儿那样不行。
就算出事了的话,那也是活该。
领头的侍卫见月长老已经走了之后,就带着这些侍卫走了。
而身后的这些侍卫当中,有一名侍卫眼神闪烁着,快走几步来到了这名侍卫头旁边。
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头儿,这还没有抓到当初那个无锋刺客呢,月长老居然还敢独自一人去拿东西?”
领头的这名侍卫笑了笑,还拍了下这名侍卫的头,声音略大了些说,即使给他说,也是给身后的侍卫们说。
“月长老,估计是要拿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
第226章 月长老,鬼怪现身?
话音中有些意有所指的意思,就差没指着这群人的脑子说,‘人家要拿的那些东西,肯定不方便,让咱们这些侍卫们知道。’
‘管那么多做什么?’
旁边的这个侍卫点了点头,又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咧着嘴说,“头儿,下次轻点儿。”
“你都快把我脑子拍笨了。”
“你这脑子本来就笨,还关我拍不拍什么事儿?”领头的这名侍卫不满的说,身后的那些侍卫们也都哄笑了起来。
一瞬间,众人之间的氛围又欢快了不少。
领头的这名侍卫看大家这副样子,抿了抿嘴唇,还拿起自己妻子的手帕,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一边擦一边说,“行了行了,都别闹了。”
“咱快把这段路巡查完,等会儿就轮班了。”
“这破天气,居然会突然下雨了。”
“是,头儿,”这些侍卫们也都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连忙一起应声附和。
“走吧!”侍卫头儿又把手帕塞入了怀中,就带着身后的这些侍卫们,继续往前巡查了。
‘等会儿回去晚了,夫人又要说了。’
..........月长老刚与那些侍卫们分开之后,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拐角处。
侧着身子,往身后看了一眼。
看到那些侍卫们真的离去之后,才转过了身子,继续朝着老执刃的房间那儿走去了。
很快,月长老就来到了老执刃的房间这里,看着没有点着灯火的房子,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茗雾姬,她还没有来吗?’
(感觉我在写他俩偷情。)
上官浅眼睛眨了下,就这么看着月长老,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来到了房间门口。
‘呦呦,恰好赶上嘛!’
‘那,茗雾姬,一定是在房间里喽!’
上官浅心中放松了些,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要不是她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还想给当初那件事结个尾,估计现在已经上手了。
月长老放下了手中的雨伞,把它放在了门口处,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推开了房门。
而上官浅借着他这个开门的声音,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老执刃房间的这个窗户旁。
虽然可能,有些听的不太清楚,但绝对能在第一时间进去——给他们来个小惊喜。
在茗雾姬杀了月长老的第一瞬间,就冲上去,来个结尾。
茗雾姬在月长老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眼神划过了一丝杀意,但又很快收敛了些。
手往自己腹部中心移了移,摸到了剑柄,就准备趁月长老不注意。
然后,杀了他。
自己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了,武功到底是下降了不少。
月长老手上还提着灯笼,借着亮光,还有习武之人的内力,一下子就抬起了头,看向了,离自己稍微有些距离的茗雾姬。
长老们可都是有些武功的。
表情略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半侧着身子关上了房门,往前走了几步,把灯笼放在了桌子上。
而一旁的茗雾姬也往桌子那块儿走了过去,表情微笑着,显得十分无害。
月长老放下灯笼之后,带着疑惑的问茗雾姬,“雾姬夫人,怎么不开灯呢?”
‘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偷偷摸摸的,连灯也不打开。’
茗雾姬听着月长老这话,心中划过了一句话,‘当然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来过这里。’
‘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等的时间太长了的话,要是有人看到,老执刃的房间里面亮起了灯!’
‘那该怎么办?’
(用鬼怪现身来解释,就说是老执刃身死有冤屈,要报仇。)
茗雾姬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还是装模作样的解释了一番,“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我,”
“诶,我实在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啊!”
月长老略带一丝急切的,又往茗雾姬身前这里走了两步,皱着眉头问她。
“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还有,无量流火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
月长老表情也带上了一丝不善,宫鸿羽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茗雾姬!
“是老执刃,告诉你的?”
“你又为什么要叫我来这里?”
“为什么不告诉唤羽呢?”
月长老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表情也变得越发的严肃。
茗雾姬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绝望,面上也苦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对着月长老说。
(凄凄惨惨凄凄啊!)
“无量流火的事,我只是听老执刃说过那么一嘴。”
.............
第227章 好像每个被杀死的人,在死之前都会问为什么。
“我叫长老来,只是,只是为了,”
说着,表情越发的凄苦,身子也略微颤抖了起来,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月长老面上带上了一丝急切,又往前走了一步,“到底是什么事儿?”
“你快说啊,是不是跟老执刃的死有关?”
看着茗雾姬这副样子,月长老都恨不得替她张嘴说话,她倒是说啊。
茗雾姬头垂了下来,装作擦拭眼泪的样子,看了一下月长老离自己的距离,眼中划过了一丝不忍。
“是,是因为........”
但还是直接出手了,右手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朝着月长老的胸前划了一下。
月长老有些反应不及时,眼中划过了一丝茫然,然后胸前就被划了长长一道伤口。
就连脖子处和下巴处也被划了一下。
“你,你,”反应过来了之后,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忍着伤痛,就把桌子上的东西朝着茗雾姬挥了过去。
茗雾姬直接拿剑甩开了那些东西,东西落到了地上,也阻挡不了她的脚步,又朝着月长老冲了过去。
而门口窗户边的上官浅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连忙把窗户打开了那么一条缝,微弯着身子看了过去。
‘哦豁,打的还挺激烈的嘛!’
‘哦,不对,是打的还挺迅速的。’
场上的月长老,直接被茗雾姬压着打呢。
瞧这茗雾姬手中的利剑,还有月长老那不断向后退的脚步,身上流着的鲜血,以及地上,剑上流的鲜血。
一看月长老,就活不了几分钟了。
上官浅抿了抿唇,眼中浮现了一丝笑意,‘快到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时间还卡的刚刚好,要是解决了月长老之后,再加上赶回徵宫所需要的时间的话,’
‘总共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月长老表情十分的痛心疾首,闪躲了一下,连退后数步,但还是因为伤口的疼痛。
被茗雾姬追上了,茗雾姬直接把手中的利剑送入了月长老的胸口处。
月长老嘴角溢出了鲜血,面露狰狞的看着茗雾姬,手也握住了胸前的剑刃。
张了张嘴,问了句,“为,为什么?”
(好像每一个被杀的人,都要问为什么?)
(问了顶个屁用啊,死都要死了。)
(而且每个被问的人,几乎大概9.9成的可能会把理由说出来。)
茗雾姬也不会例外。
只见她唰的一下,就从月长老体内抽出了她自己的软剑,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一边用月长老身上的衣服,擦着剑上的鲜血,一边带着一丝悲伤愧疚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月长老,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真的不想替无锋办事的,可是,可是,”
“我逃脱不了........”
月长老听了这话,双眼一翻,直接一个气就撅了过去,临死前还在想,‘为什么第一个先杀我?’
‘还有,你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啊!’
‘宫门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你说啊!’
‘老执刃的死,该不会就是你杀的吧?’
月长老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这些话,想说出口的,但是,鲜血已经堵住了嗓子处。
他终究带着遗憾离去了。
茗雾姬看着月长老已经死了,以防万一,又伸手,在他鼻子处停了一会儿。
还在他的脖颈处,感受了一番跳动。
发现他是真死了,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浅看着月长老已经倒地了,眼中凶光一闪,就准备推开窗户进去弄死茗雾姬。
..........
第228章 两败俱伤,还叠放着呢!恶趣味儿,就是没有道德。
茗雾姬还在眼神愧疚的看着月长老,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并没有留意到上官浅的手已经慢慢的推开了窗户。
可不能让别人发现,这里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上官浅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双眼一眯,左手一个借力,就猛的跳了进去,朝着茗雾姬杀了过去。
速度非常迅速,但还是惊动了房间里面的人。
茗雾姬诧异的往身后侧看,嘴里还发出了疑问,“谁?”
‘这里怎么还会有人呢?’
‘难道是月长老带来的吗?’
上官浅可没有搭理茗雾姬的意思,出手越发的迅速狠辣。
茗雾姬看到突然有黑衣人出现,连忙又抬起了自己的软剑,进行了抵挡。
上官浅直接和茗雾姬对打了起来,茗雾姬一手软剑,把自己护的密不透风,还时不时的朝上官浅刺了过去。
上官浅动作迅速,一寸短一寸险,不光灵活的躲过了茗雾姬刺过来的几剑,还趁她不敌,在她手腕处来了一刀。
茗雾姬顿时被刺痛了一下,握着剑的手松了一下,差点没能拿稳剑。
上官浅又趁这个机会,在茗雾姬的小腿处踹了一脚,茗雾姬顿时跪倒在地,但还是用左手,也就是另一只完好的手接过了剑。
手肘往后翻,直接朝着身后侧刺了过去,因为上官浅就在那儿。
上官浅用旁边跌落的茶杯挡了一下,然后就又用匕首在她肩膀处刺了一下。
趁茗雾姬有吃痛的时候,迅速把她踹在了地上,右手一翻,就卸了她胳膊上的骨头。
夺过了她手上的软剑,然后,毫不留情的朝着从后抱住了茗雾姬,用左手,直接用了那招。
(上官浅在后,茗雾姬被她半抱在怀里,然后上官浅手在前面,用剑直接朝着自己的方向,给茗雾姬来了个狠的,直接把剑刺向了她的胸口处。)
上官浅手上的利剑,穿透了茗雾姬的胸口处,噗呲一声,利剑入体。
而上官浅也从茗雾姬的身后,脚步略微加快的,来到了她的身侧旁边,面露讥讽的看着茗雾姬。
不过脸上蒙了布,就连眼睛处也做了伪装,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整个房间里面,就只有不远处,跌落在地上的灯笼,还在发挥着自己的余热。
给这漆黑的房间里面带来了一丝亮光。
“黄泉路上,你与月长老做个伴吧,”声音特别沙哑难听,上官浅才不会在别人临死的时候,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呢。
‘可惜了,只是胸口下方,并没有一下子捅住心脏。’
(还能让茗雾姬多活了那么一点儿时间呢。)
茗雾姬嘴角溢出了鲜血,双眼狠厉的看着上官浅,单手握住了胸口处的利刃。
强撑着开口,“你是无锋的人?”
“你是谁?”
茗雾姬此时还没有发现,面前的黑衣人就是上官浅,所以才会有此疑问。
因为上官浅给自己加了点造型,肩膀和腰处也垫上了一些布,头发上也做了调整,整个人显得有些微胖和凌乱。
再加上这偏男性的声音,茗雾姬就更认不出来了,她还以为面前是身形较小,体型适中的男人。
上官浅可没有给茗雾姬解惑的意思,反而又把手上的利剑往茗雾姬的胸口处捅了捅。
直到茗雾姬彻底咽了气之后,上官浅都没有开口说话,反而站在那里等了那么1分多钟。
然后才从旁边,把茗雾姬半拖着,拖到了月长老的身边。
看着二人并排躺着,身体还扭曲着。
上官浅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刚刚躲闪的时候,有些扭过头了。
现在还有些酸痛,等会儿回去可得好好揉揉。
但她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考虑。
‘是把他们,当成仇杀,两败俱伤。’
‘还是恶心一下他们呢?’上官浅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顺便再恶心恶心,已经死了的老执刃。’
恶趣味而已,再说了,她景时清,又没有什么道德心!
想到这里,上官浅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斜侧后方的——依旧闪着微弱亮光的小灯笼。
嘴角勾起了一丝邪意,心里也笑了起来。
‘要怪就怪我哦,我叫上官浅,’哈哈哈哈........
上官浅把茗雾姬胸前的软剑抽了出来,然后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半趴在月长老的身上,还把月长老的手往她腰间放着。
让月长老双手十指相扣的,抱住了宫门的老执刃的雾姬夫人。
这下子,二人就抱在了一起,还叠着放着。
...........
第229章 着火
上官浅把二人摆好了动作,然后又把桌子,往这边移了移,茶具什么的也往这里踢了下。
制造了一番二人,相互打闹的场景。
等收拾好了之后,上官浅转了转手腕,视线又看向了那盏灯笼,而后又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
‘伤口并不容易遮掩住,尤其是远徵弟弟,肯定是会验伤的。’
上官浅又在脑海当中思考了那么一下,还是决定放一把火,看了一眼窗外,还在下的细雨。
‘今夜有风有雨,正好可以来场大火。’
想到这里,上官浅就开始动了起来,先拿起灯笼,把月长老和茗雾姬的衣服点燃了。
然后又用内力催生火焰,打裂了木桌子,继而又在房间各处点起了火。
上官浅看着燃烧起的火焰,脚步略快的退到了离房间不远处的假山旁。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才转身离开了这里,朝着徵宫,飞快的跑去。
而就在大火熊熊燃烧的时候,也有人发现了这里。
不过很可惜,发现的有些晚,老执刃的房间,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
月长老和茗雾姬,也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
若是晴天,大火中有黑烟冒起,肯定是会很快被人发现的。
但现在是雨天,烟雾没那么容易升起。
所以被人,发现的有点晚了。
“着火了啊!着火了。”
“快救火,快救火!”
“你去多叫些人来。”
“这里这里,老执刃的房间这里........。”
发现的人都很着急,慌张的去救火,去搬救兵,去通知能管事的人,去通知执刃大人。
上官浅快回到徵宫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喧闹着救火了,所有人都马不停蹄的去搬水救火。
.............
而另一边的宫唤羽那里,他们三个人,也收到了着火了的消息。
一名脸上带着黑烟的侍卫,飞快的跑到了宫唤羽的房间门口,一边跑一边喊。
“执刃大人,执刃大人,着火了。”
门口的侍卫们对视了一眼,也听到了这个话,并不敢多加阻拦。
于是这名侍卫,这一下子冲到了宫唤羽的房间门口,使劲的敲了敲门。
门内的三人也已经听到了他说的话,面露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宫远徵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这不是还在下雨吗?”
“怎么突然就着火了?”
宫尚角和宫唤羽已经站起了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的往门口走去,宫远徵也站了起来,紧跟其后。
宫尚角直接打开了房门,面色严肃的看着这名侍卫,不等旁边的宫唤羽说话,就自己先开口了。
“哪着火了?现在在救火吗?”
这名侍卫语气中还带着一些慌乱,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角公子,老执刃的房间突然着火了。”
“执刃,执刃大人,”说完之后,这名侍卫咽了下嗓子,看着宫唤羽接着说,“执刃大人,刚刚属下得到消息。”
表情有些慌乱,语气也有些急切。
“月长老,他,他就在前不久前去了老执刃的房间里,说是什么取东西。”
说完这句话,这名侍卫又加快了语速,生怕自己慢一步,赶快把月长老的事情说的更详细了一点儿。
‘希望月长老,可千万不要在老执刃的房间里面啊!’
“不过现在已经派人去长老殿了,所以,还不怎么确定月长老在不在那里面。”
“属下来的时候,火势略大,还没有被扑灭。”
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宫尚角表情一下子就急了,握住了这名侍卫的胳膊,身上的气压极低,面容略微狰狞的说,“你说什么?”
“月长老也在那里?”
宫远徵也感到了一丝诧异,深吸了口气,然后看向自家哥哥,“怎么会?”
“月长老没事儿,去那里干嘛?”
宫唤羽表情也是震惊,但心里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下子,又可以多一个借口了。’
‘其他的两位长老,还是好好的回后山吧。’
‘宫门前山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不,刚死了一个月长老嘛!’
“尚角,慌什么?”
“现在不是还不确定吗?”
虽然心底里面有些开心,但宫唤羽还是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接着问,“月长老,他,他,走,现在就去,”
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着,甚至还用上了轻功,想赶快赶到那里。
‘或许今天,能有个好消息呢!’
宫尚角和宫远徵也紧跟其后,朝着老执刃的房间那个方向飞快的赶去。
...............
第230章 月长老,到底在哪儿?
宫唤羽、宫尚角、宫远徵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这里,但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火势还没有被完全扑灭。
宫尚角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然后就想往里面冲,但是却被宫远徵拦住了。
“哥,你干嘛?”
宫尚角侧着头看着宫远徵,带着一丝急切的说,“远徵,放手!”
说着又看了一眼着火的地方,“月长老还在里面。”
宫唤羽听到宫尚角说这话,视线往他那里扫了一眼,眼里透露出一丝冰冷。
‘他那么急着上前,干嘛?’
但也还是跟着宫远徵拉住了宫尚角的胳膊,语气略带凶狠的说,“尚角,你冷静点。”
要不是现在还需要宫尚角在宫门外多操劳,他早就弄死他了。
“万一月长老不在呢?”
“你要是进去了的话,不就白进去了吗?”
随即,宫唤羽就有对着指挥众人救火的那名侍卫问,“金敦,可派人去长老殿了。”
金敦咳了两声,连忙对着他们三个人说,“执刃大人,属下已经派人去长老殿了,看月长老在不在那里?”
“那,后山呢?”宫远徵突然开口问了,眼中划过了一丝担忧,担忧的可不是月长老,而是自家哥哥。
可得问清楚点儿,打消哥想要进去的念头。
金敦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宫唤羽连忙拉住了一名救火的侍卫,对着他说,“你,去后山看看,问问守山门的侍卫们。”
“月长老,有没有回后山?”
“是,”这名侍卫连忙放下了水桶,擦了擦脸上的汗,就急匆匆的赶去了后山与前山的门口处。
.........长老殿里,
雪长老正美美的喝了一杯有助于睡眠的茶,刚准备躺下休息,连被子都快盖好了。
外面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雪长老,雪长老,您在吗?”
雪长老盖被子的手停了一下,听着那急切的声音,连忙又把被子掀开了。
同时大声的说,“我在,怎么了嘛?”
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外的那名侍卫听到了雪长老的声音,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毕竟还有个月长老呢。
雪长老略微加快了脚步,吱的一下,把门给打开了,轻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胡须。
“怎么了吗?”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儿?”
这名侍卫连忙开口,询问雪长老,“雪长老,月长老现在在长老殿吗?”
“他在您这里吗?”
“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说话有些委婉,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老执刃的房间那儿着火了,现在也找不到月长老了。
毕竟,雪长老的年龄比月花长老都大,万一一个激动,就嘎过去了,那怎么办?
雪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摸着胡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扶住了房门,“他不在我这儿。”
“他的房间里没人吗?”
自从雪长老批改完一些宫务之后,见天色渐深,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洗漱了一番,就准备睡觉了。
还真没有留意月长老到底去哪儿?
这名侍卫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没有,属下刚刚已经去看过月长老的房间了。”
雪长老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整个人都往门外走了一步。
“怎么回事儿?”
“你找他有事儿吗?”
同时心里嘀咕了一下,今天找月长老的人还挺多的,早上刚来了一个雾姬夫人。
现在又来了一个着急忙慌的小侍卫。
老月他在哪儿呢?
该不会是已经回后山了吧?
那他也不说,跟自己说一声!
这名侍卫说话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支吾出来个啥,同时心里嘀咕着,‘要不还是让执刃大人,或者是角公子说吧?’
“到底什么事儿啊?”雪长老又忍不住催促了一下,看着面前侍卫说话都说不利索,眉心皱的更厉害了。
“你快说啊!”
这名侍卫看着雪长老这副催促的样子,脑海中想了想,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他真的,就只是个报信的啊。
最后一咬牙,对着雪长老说。
“老执刃曾经住过的房间那里,着火了。”
“而且有队侍卫说,‘在此之前,看到月长老要去老执刃的房间里,拿本儿什么账册?’”
“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月长老的身影。”
“所以,所以,..........”
雪长老听了这话,顿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头脑也有些发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连门框都没来得及扶住..............
第231章 分辨不出来尸体是谁的?
侍卫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了有些头脑发昏的雪长老,带着一丝急切的喊,“长老,雪长老?”
“你没事儿吧?”
“我,我,”雪长老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另一只手搭在了这名侍卫的肩膀处。
侍卫见雪长老半天说不出来话,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想到了一个办法。
“雪长老,雪长老不必忧心。”
“说不定月长老只是先回了后山,或者是又去了哪里转悠?”
‘不过这些可能性都不太大。’
“对,对,”雪长老原本有些急昏了的脑子,听了这话,好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似的,扶着侍卫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得去看看,去老执刃那儿看看,万一老月,是去了其他地方呢?”
.......说着,二人便又急匆匆的赶去了——老执刃房间那里儿。
而此时的,着火地点,宫唤羽三人正好还在拉扯中,宫唤羽还正好命人去后山,看看月长老有没有进后山?
而就在宫尚角恢复了些理智的时候,雪长老带着一些侍卫急匆匆的来了。
“执刃,尚角,”雪长老大老远的就看到了他们两个,然后大声叫了一下他们。
还看到了熊熊燃烧起来的大火,脚步更加急切了,就朝着这里小跑了过来。
宫远徵的手,还拉着宫尚角的胳膊,听到雪长老叫他们两个,朝着雪长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没见他也在吗?’
宫尚角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还以为是月长老在叫自己,连忙往后看了一眼,但却没想到是雪长老。
宫唤羽听到了声音,也往后看了一眼,抓着宫尚角的手,力道不由紧了几分。
但看到身后的人,是雪长老的时候,手又松了些,但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连忙松开了抓着宫尚角的手,就朝着雪长老走了过去。
四人相会了,相互了解了情况之后,雪长老捂着胸口,被一名侍卫扶着,艰难的说。
“老月,他不会还在那里面吧?”说着还指了指快要扑灭的大火。
宫唤羽连忙开口,安慰着雪长老,“派去后山的人还没有回来,说不定月长老是回了后山。”
宫尚角一言不发的,又看向了大火即将被扑灭的地方,忍不住走了过去,“我去看看。”
宫唤羽和宫远徵看到已经快要扑灭的大火,心里都松了口气,反正火都快扑灭了。
宫远徵也说,“执刃,我也去看看,”一边说,一边就朝着前面走去了。
“一起吧!”宫唤羽也跟着走了,雪长老也跟在他二人身后。
四个人一起朝着那堆废墟走了过去,而那堆废墟当中,被几个侍卫抬出来了两具尸体。
雪长老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晕了过去。
宫唤羽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转瞬即逝,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那两具尸体前面。
宫尚角也是面露不可置信,被宫远徵扶着,来到了两具尸体面前。
二人刚要说什么,但就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雪长老,雪长老,你怎么了?”扶着雪长老的那名侍卫,连忙摇了摇雪长老的肩膀。
然后朝着前面喊,“执刃大人,徵公子。”
“雪长老晕倒了。”
‘快来救救他吧!他今天都快昏过去两次了。’
雪长老昏倒前还在想,老执刃死了,与自己朝夕相伴的月长老也死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是无锋的人吗?是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吗?
宫远徵看了宫唤羽一眼,宫唤羽就对着他说,“远徵弟弟,你先给雪长老看一下吧。”
宫远徵又扫了一眼,身后地上的两具焦黑的尸体,才点了下头,朝着雪长老大步走了过去。
‘那俩人都已经死了,还是先看雪长老吧。’
‘毕竟雪长老在面前,还能救的活。’
宫唤羽看着宫远徵走到雪长老面前,并蹲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把脉了。
宫尚角也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远徵弟弟已经去看雪长老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一直死死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还忍不住蹲了下来,忍着难闻的味道儿,分辨地上的两个焦炭尸体。
宫唤羽还在跟抬出来的侍卫们说着话,仔细的问着他们的情况,侍卫们也是解释的十分清楚。
(唉,今天情人节诶!)
............
第232章 难道真的是......?
而就在这时,去往后山那里的侍卫,也小跑着回来了。
给众人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月长老,并没有回后山。
宫尚角听到这话,眼眶中充满了泪水,表情十分不可置信,(就跟他当初听到老执刃死了的时候一样,唉,情人节不会描写。)
宫唤羽则是彻底放下了心,‘三位长老中,就属月长老话最多了。’
但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宫唤羽也是略带悲伤的半蹲了下来,忍着这股臭味儿,仔细的分辨着这两具尸体。
“这,这里面难道有月长老的尸体吗?”
“那,另一具尸体是谁呢?”
宫尚角眼中的悲伤,一下子就收敛了,也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两具尸体。
“是啊!另一具尸体是谁的呢?”
这两具尸体还都是相互抱在一起的,只不过场上的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点。
宫唤羽对着已经救完火的侍卫们说,“仔细查查宫门当中的人,看有谁不在?”
“是,执刃大人。”
宫唤羽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下意识的想到了上官浅,‘表妹?这该不会是表妹做的吧?’
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丝惊疑,‘无锋?’
‘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当初表妹......。’
宫唤羽的视线,又往后看了宫远徵一眼,发现他正在给雪长老扎针。
然后又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宫尚角,最后目光才落到了两具尸体上,眼角有些抽动。
‘他现在才发现,上面的这具尸体,是一个女性的尸体,那下面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月长老了啊。’
然后又看向了那10指相扣的地方,略有些不自在的活动了下手腕。
‘这该不会是月长老的老相好吧?’
‘然后在诉说情长的时候,被表妹给一锅端了?’
宫唤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一下月长老的尸体,心中都有一丝厌恶。
‘老不羞,跟宫鸿羽一样,’
‘都是贪图美色的东西。’
难怪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都是因为有共同语言。
(天呐!兰夫人好漂亮啊!!!)
(虽然宫子羽继承了宫鸿羽的愚蠢,但是,他还继承了兰夫人的美貌啊。)
...........徵宫,
有侍卫突然来报,说是出了大事,现在要检查各宫的人手。
一队带刀的侍卫们面露凶光的来到了徵宫,还说,“奉执刃大人的命令。”
“有问题的人,一律都拿下。”
角公子和徵公子也都是同意了的。
上官浅侧身躺在床上,装作被惊醒的样子,莫雨还在外面敲着门,“上官姑娘,上官姑娘,您在吗?”
“我可以进来吗?”
上官浅眼中浮现了一丝笑意,但还是装作被惊醒慌乱的样子。
“怎么了吗?进来吧!”
莫雨急匆匆的推开了房门,然后就朝着上官浅小跑了过来。
一边小跑,一边说,“上官姑娘,不好了。”
“宫门有大事情发生了,听说是有人故意放火。”
“什么?在哪里?”
“今天不是雨天吗?”
“怎么会有人放火?”
上官浅略带焦急的就下了床,莫雨连忙上前服侍,伺候着上官浅穿衣服,还说,“现在侍卫们,都在院子里面清点人数呢。”
上官浅点了下头,应和着说,“那咱们也快点去吧。”
在莫雨的服侍下,上官浅穿戴好了衣服,二人就急匆匆的去了徵宫的大院子里。
一进院子里,就发现徵宫的侍卫侍女们都在这里了。
然后那些领头的侍卫们,又分了好几批,对各个房间进行寻找排查。
当然了,院子里面也是留了一些侍卫,看着院子里面的人,让他们不要随意走动。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查出来了,甚至连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发现。
等那些侍卫们走了之后,莫雨又和上官浅回到了房间里,带着一丝焦急的说。
“光听见着火了,还不知道哪里着火了呢?”
上官浅拍了拍她的胳膊,眉眼间也带着忧愁,“是啊!”
“远徵弟弟,也还没有回来呢。”
“在忙这件事情吗?”
莫雨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心里不断地发笑,‘天呐!上官姑娘,刚刚说什么?’
‘远徵弟弟?’
‘哦!她听到了这句话,明天徵公子回来的话,那........’
莫雨脑海中还在神游天际,上官浅则是略带忧愁的站在了窗户不远处,看着外面的方向。
窗户当然是没有打开,毕竟下雨天,蚊虫鼠蚁的比较多。
.................
第233章 远徵弟弟,我担心你嘛~(加了远徵弟弟(换衣服))
上官浅忧愁了那么一会儿,就又转身看向了莫雨,对着她关切的说,“莫雨,如今这天色也不早了。”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在等一会儿,”上官浅还在想着,得赶快把莫雨支走了,趁人不注意,她还得去徵宫的药房里面,拿些药材呢。
今天那些侍卫们刚刚搜查过了,现在估计也没多少人有心思‘干这干那。’
玩个灯下黑吧,就趁这个时机,把该干的事情干完。
身上总得备着一些救命的药,或者是杀人的毒药。
那才能放心。
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太费心神了。
莫雨想跟着再劝说几句,眼中略带担忧的说,“上官姑娘,那,这天色也不早了。”
“更何况宫门还发生了这种事。”
“想必徵公子,今晚又要熬夜了。”
“那,上官姑娘.....,”莫雨的话音未尽,但上官浅确是知道了她的意思,连忙顺着她的话堵上她的嘴。
“我就再等那么一会儿,等不到的话,我就先睡了,”一边说,一边还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我现在还有些发晕呢。”
莫雨见上官浅都这么说了,就又多关心了两句,然后就退下去了。
上官浅看着莫雨离开之后,又在房间里面等了一会儿,才准备换身衣服,去徵宫的另一个药房里。
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宫远徵急匆匆的回来了,还用上了轻功,敲了敲上官浅的房门。
“上官浅,上官浅,你在吗?”
宫远徵声音有些急切,他有些担心上官浅。
虽然侍卫们已经查过了,说徵宫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人也没有少。
但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就趁着执刃和哥忙那两具尸体的时候,悄摸儿溜了出来。
上官浅脱衣服的手一顿,又把腰间的衣带系了上去,但系得比较歪,衣领处也有些乱。
‘远徵怎么回来了?’心中有些疑惑,还是稳住了心神。
“宫远徵?”上官浅眼神一眯,心里就有了主意,略带欣喜的跑到了门口处,打开了房门。
宫远徵还没来得及说话,抬着的手都没来得及放下,‘上,’然后就直接被上官浅抱住了腰,两个人都挨的紧紧的。
上官浅带着一丝欣喜的说,“宫远徵,幸好你没事儿,”一边说,一边手还摸了摸他的后背。
宫远徵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酸酸的,抬起来的手,也抱住了上官浅的肩膀处,把头埋在了她的脖子处。
“嗯,我没事儿。”
‘上官浅,她,关心自己诶!’
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上官浅看这样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一只手松了松,往上爬了爬,来到了宫远徵的肩膀处,温柔的拍了两下。
“远徵弟弟,咱们还是先进屋吧。”
然后又略带关切的说,“你回来的时候没打伞吗?”
“怎么衣服都淋湿了?”
宫远徵有些不想放手,但又想到了天气有些冷,万一上官浅着凉了就不好了。
...........(明天这章,补3000字儿)
‘要是生病了,还得喝那些苦药。’
‘她肯定怕苦,到时候眼泪巴巴的求自己就不好了,自己还是听她的吧。’
于是便拉着上官浅的手进屋了,进了屋之后,还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着急见你,”宫远徵想了想,解释了一下,但又接着说,“不碍事的。”
上官浅握着远徵弟弟有些温热的手,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嗯,也不凉。’
但还是又拉着他去了隔壁房间里,推开门!就朝着隔壁房间——宫远徵的房间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既然回来了,那就先换件衣服,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这天气有些冷,夜深露重的,当心着凉。”
“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气,到底有什么事儿呢?”
宫远徵听着上官浅一句接一句的话,语气中的关心之意遮也遮不住,眼中的柔情更深了,顺着上官浅拉着自己的力道,就跟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浅关心我诶!’
‘哈哈,还拉着我去换衣服。’
‘哥,上官浅等会儿,不会盯着我换衣服吧?’
宫远徵想到这里,走路的步伐有些凌乱,心跳也略微加速了起来。
‘他们,他们,还没有成亲呢!’远徵弟弟的思绪又飘忽了些,眼角也泛起了红晕。
上官浅推开了房门之后,先自己走了进去,而后宫远徵摇了摇头,让自己脑袋清醒了一点儿,就连忙加快脚步去点灯了。
“房间里这么暗,我先去点个灯,”背影有些匆忙,可惜房间太暗了,上官浅没看的太仔细。
“好,你去吧。”
上官浅听到远徵弟弟要点灯,于是趁远徵弟弟点灯的时候,也凭着感觉走向了他的衣柜那里,等灯亮了之后,就从里面取出了一件衣服。
“阿远~,我给你选件衣服,再加件厚斗篷,好不好?”
(别问上官浅为什么知道衣柜在哪儿?)
(问就是来过两趟了,那么大个柜子放那儿,谁看不到啊?)
‘嗯,暗银色绣花纹的,和我明日要穿的衣裳颜色很配,’上官浅专门选了一件色泽比较亮那么‘一点点’的衣服。
虽然远徵弟弟的衣柜中,大部分衣服的颜色都是偏深色的。
上官浅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厚斗篷,上面还绣着昙花,才恋恋不舍的关上了柜门,看了一眼另一处的衣服,眼神之中闪过了失落。
‘那件淡蓝色的衣装好漂亮啊!’
‘可惜最近宫门死的人太多了。’
‘要不然就让远徵弟弟,穿那件了。’
宫远徵点了几盏灯之后,就朝着上官浅这里走来了,发现她给自己选了那套暗银色的衣服,还给自己拿了件加厚的斗篷。
“好,我都可以。”
心中不由闪过一丝羞意,但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浅的背影看。
‘他就知道,她会给自己选那件,他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干得漂亮!哈哈哈。)
盯着盯着,就与上官浅的眼神对视了,耳尖又不由得泛起了红,上官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朝着远徵弟弟眨了眨眼睛,抬了下胳膊,对着他说,“穿这件可好?”
宫远徵觉得自己心中发烫,下意识的点了下头,然后走到了上官浅的身边。
轻声“嗯”了一声,就拿起了上官浅手中的衣服,然后就这么看着上官浅的侧颜不动弹了。
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她,她不会是想盯着自己换衣服吧?’
‘这,这怎么连里衣都拿了?’
‘上官浅,居然还给自己拿了里衣?’宫远徵觉得自己的这个房间,空间真小,怎么现在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呢?
上官浅偏了偏头,往前走了一步,用手点了点远徵弟弟的胸口,“远徵弟弟,怎么还不去换呢?”
‘不会吧?’
‘难道,宫远徵开窍了?’
‘想让自己帮他换衣服吗?’上官浅心中有些意动,手也在远徵弟弟的胸前摸了两把,好腹肌。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零距离接触诶!’
宫远徵感受着胸前作乱的手,又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眼角略微泛红,双眸有些湿漉漉的看着上官浅,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然后对着她说。
“你,你,我去换,衣服了,”想是很难为情似的,宫远徵有些不好意思,咬了咬牙,但还是说出了口。
“你,不要偷看,”抓着衣服的手,紧了紧。
上官浅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远徵弟弟,‘远徵弟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宫远徵红着脸:.......先把你的手,从我胸前拿开,好吗?)
(哥和执刃,还,等着我赶过去帮忙呢。)
(上官浅发射了颗糖衣炮弹:.....我凭自己本事摸的,干什么要放下来?)
(再摸两把嘛~阿远~~夫君。)
“我?你?”上官浅的眼睛,一下子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放在远徵弟弟胸前的手又来到了他的腰间,摸着他的小劲腰儿。
心里想的是,‘还挺了解我的嘛!’
‘这小细腰,又瘦了些,赶明儿个补补。’
‘要不然的话,那可就比自己的还细了,’上官浅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羡慕了,小细腰谁不喜欢呢?
但面上却是轻‘哼哼’了那么两声,很是不在意的说,“我才不会偷看呢,”死鸭子嘴硬的很,明明心里想的很。
宫远徵感受着那双作乱的手,又来到了自己的腰间,还趁机捏了那么一下,拿着衣服的手又紧了紧,修长的手指青筋显露,略微泛白,身子不由得僵了一下。
(手可以玩儿一天。)
但又看着上官浅撅着嘴的样子,好像有些一些些生气了,连忙忽视了腰间的手,急着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嗓子里的那句话也没吐出来,但那双精致的双眸,却一直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单手拿着厚斗篷,往远徵弟弟那里靠了靠,二人离的更近了些,各自拿着的衣服也都紧贴着。
‘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什么?远徵弟弟啊!我倒要听听,你接下来会说什么?’
‘哼哼。’
两人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热气息,宫远徵有些害羞的偏过了头,上官浅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是在调戏小美人儿,就差上去亲一口了。
但好像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上官浅猛的停下了,想要踮起脚尖的脚,咽了咽口水,‘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诶。’
‘月长老和雾姬夫人才死诶!’
‘宫门老执刃的房间那里也才着火诶!’
‘就算远徵弟弟,与月长老、茗雾姬的关系并不怎么熟,甚至有些不太好,’想到这里,上官浅心里原本升起的欲望,消退了些,整个人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
‘那自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上去吻他啊!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的话。’
上官浅的思绪,在一瞬间千回百转,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场撕扯拉扯大戏。
‘那远徵弟弟,还要不要名声了?还不得又受委屈了吗?’
于是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没事儿,没事儿。”
然后不等远徵弟弟开口说话,就推着他来到了床榻那里,把手里的厚斗篷一起递给了她。
“还是先换衣服吧,再不换就真的着凉了。”
‘换完赶快离开吧,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趁着远徵弟弟换衣服的时候,偷瞄那么几眼。’
‘更怕自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亲吻远徵弟弟的喉结处,’上官浅在内心,狠狠的唾弃了自己几句。
宫远徵顺着上官浅推的力道,来到了床榻边,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还以为上官浅,要再调戏他一会儿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宫远徵看着手上的衣服,心中又涌起了一丝笑意,‘这么着急的让自己换衣服,’
‘可见是真的担心自己,害怕自己着了凉。’
心中忍不住的欢喜,思及此处,咱们的远徵弟弟又情不自禁的转过了身,摸了摸上官浅的红唇,感受着手下的温热柔软。
“那我,就先换衣服了。”
上官浅精致的眉眼瞪了宫远徵一眼,推了推他的胳膊,“换吧,换吧。”
说完,便转过身,朝着身后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可是转过身了,才不会偷看你。”
走到了不远处的桌子旁,上官浅眼中又划过了一丝深意,压下了心底里面的试探,“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宫门的事儿,很忙,很多吗?”上官浅的手,轻按着身旁的桌子,十分关心的说,声音中还带上了一丝忧愁和担心。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慢慢远离的背影,低头笑了笑,然后修长的手指便来到了自己的腰间,缓缓解开了束缚着衣服的腰带。
指尖微挑,衣带便落在了床旁边的小墩子上,外衣便散开了些,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有些诱惑。
然后宫远徵又理了一理自己的衣领,直接把外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里衣。
“不知道呢!”宫远徵有些不确定的回着话,一边解衣服,一边对着上官浅说。
“嗯,最近宫门比较忙。”
而后,宫远徵的手指,又来到了腰侧处,指尖灵活飞舞,又解开了腰侧里衣的束缚,抬手一掀,精壮的肉身,便露了出来。
“你还是先睡吧,”声音有些颤儿,宫远徵都又略微有些害羞了,虽然现在上官浅还背对着自己。
但他心中的羞意,却怎么止也止不住,连白皙的身上,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粉红色,视线都有些不敢看上官浅的背影了。
宫远徵略带慌张的弯下了腰,腰腹微微用力,(腹肌、胸肌清晰可见。)连忙拿起了床上的里衣,穿了起来。
手指麻利的系上了腰侧处的绑绳,然后又略微加快了速度,飞快的穿上了外衣。
(至于其他的衣服,就不说那么详细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不可文字描写。)
上官浅听着身后远徵弟弟穿衣服的声音,眼中又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好,等你换好了,我再去休息。”
‘看来,今天晚上,是拿不到那些药材了啊!’
(哦豁,今日一定要多更些字儿,明天还要去旅游呢。)
(努把力,今天的存稿,往4万上存。)
..............
第234章 殉情而死?有什么发现呢?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离开的背影,按了按有些发晕的头,浅浅的呼出了一口气。
“一下子就觉得好困啊。”
‘都没有个确定消息,今晚还是早点睡吧。’
‘说不定明日还有大消息呢!’
思及至此,上官浅捏了捏被茗雾姬打的有些疼的胳膊,就转身推开了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可就又得早起了,哈哈。’
月长老深更半夜,在老执刃的房间里面,和老执刃的夫人——雾姬夫人抱在一起。
然后二人一同殉情而死,共赴黄泉之路,可真谓得上是情比金坚呢!
这个消息,可真是好笑呢。
宫远徵披着一件厚斗篷,手握刀柄,表情略微嘚瑟的,就又朝着羽宫那里赶去了。
本来上官浅还想让他拿把伞的,但是这雨又突然不下了,只好算求了。
...........羽宫,
宫子羽正趴在两具尸体前面哭泣着,神情很是悲愤,整个身子都颤抖着。
“月长老,哭哭,月长老,哭,姨娘~,姨娘,~你们怎么会?”
(哭的声音,是怎么描写的来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宫子羽一夕之间又失去了两个疼爱自己的亲人,真哭的不能自已,悲愤交加着。
宫唤羽站在那里,表情略带关心的看着宫子羽,手一直拍着他的肩膀。
“子羽,诶,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的。”
宫子羽哭的更厉害了,拉着宫唤羽的另一只胳膊,眼泪四处流着。
“哥,哥,父亲死了。”
“月长老死了,就连姨娘,也死了。”
“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宫唤羽听着宫子羽如此哭泣,悲愤交加的样子,心中竟闪过了一丝笑意,但又很快的压了下来。
“子羽,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
“等一切都查清楚了,或许..........。”
羽宫是最先开始排查的,所以很快就查了出来——老执刃的遗孀雾姬夫人,并不在她的房间里。
而和月长老抱在一起的那具尸体,正是一具女尸,年纪比较老的女尸。
所以,有很大的可能,这两具尸体,就是月长老和雾姬夫人,只是大家都还不太确定。
毕竟,这个消息有点儿说不出口。
........雪长老这个时候也清醒了过来,被侍卫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宫子羽面前,语重心长的对着他说。
“子羽,我知道你很难过。”
“但你也要坚强起来,执刃和尚角,还在排查搜寻,他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干呢。”
“子羽啊!老月他,也会希望你坚强起来的。”
“你姨娘,..........。”
雪长老虽然表面上还在安慰着宫子羽,但实际上心里已经骂开了茗雾姬,她为什么今天早上,会来找老月?
为什么晚上的时候,会和老月一起待在老执刃的房间里?
她难道不知道,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聚在了死去丈夫的房间里。
简直,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宫远徵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着半趴在地上哭泣的宫子羽,被人搀扶着的雪长老,还有表情严肃处理事情的执刃。
宫唤羽正在听侍卫们汇报情况,心中盘算着,他们到底能发现什么?
表妹能处理的干净吗?
徵宫的侍卫们没有发现什么!
那,宫远徵呢?
他鼻子那么灵敏,心思也很敏感,会不会发现表妹的动作?
表妹和月长老、茗雾姬打斗的时候,会不会受伤呢?
宫唤羽的思绪有些飘忽,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担忧之情,他和表妹还没有覆灭无锋呢。
表妹有没有流下血?
要是留下的话,宫远徵会发现吗?
“执刃,”宫远徵可没有理会那两个蠢货——宫子羽和雪长老,直接就朝着宫唤羽走了过去。
宫唤羽的思绪被宫远徵的叫声打断了,侧着头,抬眸看向了他,眉心松了松。
“远徵弟弟,”
“徵宫那里,还有那几条路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有没有发现什么呢?”
宫唤羽一句接着一句,同时神情严肃的看着宫远徵,手也不由自主的紧握了起来。
‘表妹没有露下马脚吧?路上的痕迹,都清理好了吧?’
‘也不知道,宫远徵急匆匆的回去,会不会发现什么呢?’
宫远徵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
“可能贼人,并没有经过那里。”
而就在宫远徵摇头的时候,宫唤羽也注意到了他又换了件新衣服。
..........
第235章 目标明确,这一定有秘密。
宫唤羽嘴角上扬了那么一瞬,但又很快的收敛了,转瞬即逝,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些。
‘宫远徵,居然还换了件衣服?’
‘徵宫的宫远徵,可不是这么娇弱的人啊!’
宫唤羽心中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有些许得意,宫尚角的弱点——他最疼爱的远徵弟弟,现在估计是爱上了表妹。
‘那可真是,太棒了。’
(肯定是表妹,让宫远徵换的衣服。)
宫唤羽压下心中的得意,又流露出一丝关切,“远徵弟弟,可是有些冷了?”
宫远徵看到宫唤羽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厚斗篷,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嗯,以防万一,”声音很轻,要不是宫唤羽内力深厚,恐怕都听不见。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才又谈起了这些事情的结果,核对了一些人手和任务,宫尚角也回来了。
宫尚角抿了抿薄唇,眼中充斥着杀意,向宫唤羽说了一下自己查出来的结果。
依旧是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就连那些泥泞小路中,都已经检查仔细过了。
现在就等,那两具尸体身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了?
.............
众人都熬了一夜,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那烧伤的两具尸体——真的是月长老,和老执刃的雾姬夫人。
宫唤羽的‘执刃房间中,’现在可是聚集了不少人,宫尚角、宫远徵、宫紫商、雪长老、花长老
哦,花长老也来了,他与月长老的关系一向很好,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强撑着身子来到了这里。
就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是谁杀了月长老?又是谁把月长老叫到老执刃房间里面的?
对了,本来还有宫子羽的,但他现在去看月长老和茗雾姬的尸体了。
此时此刻,应该正哭的回不过神,金繁在一旁劝也劝不住。
这孩子,都哭了小半夜了,本来都快停下来了,但是又被‘准确消息’给弄哭了。
而姜若希和沈拂盈则是一直待在房间中,说是为了好好保护她们。
在场的气氛有些不好,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都面露凝重的在思考着什么——老执刃的房间周围,并没有其他痕迹啊!
就连整个宫门上下,无论是前山,还是后山都已经探查过了,并没有可疑的人。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宫唤羽眼神平静的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先开口打破了寂静。
“各位,可有什么看法吗?”
“父亲,”宫唤羽略带一丝悲伤的说,“父亲的房间周围,并没有什么刺客细作留下的痕迹。”
“就连火药等,助燃产品也没有发现。”
“甚至,宫门上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说到这里,宫唤羽就停下了自己的表演,看向了宫尚角,面露忧愁的盯着他,仿佛是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似的。
‘宫尚角,该你表演了啊!’
宫唤羽心中笑的十分开心,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看着他们绞尽脑汁的想凶手是谁。
他就高兴的很。
宫尚角握紧了下自己腰间的刀柄,然后皱着眉开口说话了,“执刃,这太不正常了。”
“昨天天色渐暗的时候,月长老才刚刚跟雪长老说过,”说到这里的时候,又看向了雪长老。
“说是天气又暗又冷的,要回房间好好休息,怎么才一会儿不见?”
“人就出现在了——去往老执刃房间的路上呢?”
“而且,一个侍卫也没有带,”宫尚角越说,眉心就皱的越厉害,身上的气势也就越发的冷冽。
“甚至,就连长老殿里面的侍卫们,都不知道月长老出去了。”
宫远徵见自己哥哥都说话了,也是连忙点头,表示赞同,一边点头,一边说说,“而且路上还遇到了一队侍卫。”
“说是要去,老执刃房间里,取什么账册?”
说到这里,也是不由皱紧了眉头,“甚至在那队侍卫,提出要护送月长老的时候。”
“月长老不光拒绝了,还让他们赶快继续去巡查?”
“所以,月长老,是急着去见雾姬夫人吗?”
‘而且,有可能还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宫远徵话音一转,但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直接就把这个矛头指向了茗雾姬,“是她!”
“让月长老独自一人去见她的!”
虽然宫远徵并没有明说,但众人还是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个都在脑海当中思索了起来。
有道理,月长老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避开长老殿的侍卫们,还有,路上遇到的那些侍卫们。
.............
第236章 必须得事先做出安排了。
宫远徵的语气很是肯定,雪长老听到这里,连忙上前了一步,对着宫唤羽说,“是啊!执刃。”
“昨天早上的时候,茗雾姬就来长老殿了,”雪长老一边回想着昨天早上发生的事,一边对着众人说。
“我当时还在批着宫务,老月就和她多聊了那么几句,然后就走了。”
“当时我还奇怪,到底是什么事儿呢?还得特意来一趟?”
“但是我忙着桌子上的宫务,又看到老月和茗雾姬笑着说话,便没有太在意。”
花长老说到这里,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凶狠,心中思索着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猫腻?
“难道?”
“是因为茗雾姬,她知道什么消息吗?”
“然后用这个秘密,把老月,引到了老执刃的房间里。”
说到这里,面上又带上了一丝可惜,“可惜老执刃的房间,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有什么秘密?”
“那也留不下什么了。”
宫紫商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是什么秘密?”
“才会让月长老三更半夜的去见雾姬夫人呢?”
花长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摸着胡子的手不由抖了一下,然后就突然看向了雪长老。
“老雪,会不会是.....?”
‘宫门的,无量流火?’
剩下的字儿花长老没有说出来,但是雪长老看懂了他眼神当中的震惊,明白了他想说的字儿,猛的倒吸了口气。
“是无量流火!”雪长老瞳孔放大,身形有些不稳,略带狼狈的看着花长老。
“茗雾姬,她怎么会知道宫门的无量流火?”
“是谁告诉她的?”
在场的众人都心里一惊,‘宫门的最高机密——无量流火?’目光复杂的互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雪长老。
宫紫商也闭上了嘴,她可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的。
宫远徵眼中划过了一丝茫然,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套,‘这怎么突然间就聊到了无量流火呢?’
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家哥哥——宫尚角,但却发现他也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雪长老。
宫唤羽听到雪长老说的这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身子略微有些前倾,心里面也是激动的很。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
‘可算是把这句话引出来了,表妹啊表妹,孤山派的仇可以报了。’
‘这次,他一定要趁机拿到无量流火,把无锋上下,都屠杀殆尽,让他们都葬身地狱。’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宫唤羽想到这里,面容有那么一点点的狰狞了,但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激动,视线特别灼热的看着雪长老,‘不急,不急。’
‘马上就可以得到了。’
‘可千万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雪长老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而后才把目光落在了宫唤羽身上,“而且,若是单单只知道名字的话,老月,也不会单独一人去见她?”
“所以,雾姬夫人,是掌握了一些准确消息吗?”宫紫商一针见血的说,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表情略微震惊,仿佛是说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花长老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就对着上首的宫唤羽说,“执刃,我和雪长老,先去看一眼无量流火。”
花长老有些担心,那放在后山的半块儿无量流火了,想急着去看看,可千万不敢有什么损失。
“然后,.....,”雪长老接着花长老的话说,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宫唤羽给打断了。
宫唤羽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然后面容严肃的看着众人,带着一丝急切的来到了雪长老和花长老身边。
他的背后,只有那么一半的无量流火。
这次一定要得到另一半。
“我与你们一同前去,要是无量流火的秘密真的被人泄露出去的话。”
说到这里,宫唤羽身上气势爆发,强悍的内力冲击着周围的人,眼神也逐渐染上了一丝嗜血的气息。
“宫门,可就要遭大难了。”
‘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和无量流火牵扯上。’
宫唤羽心中越发的激动了,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但是被宽大的袖子盖住了,无人发现,‘马上,就要拿到无量流火了啊!’
而这个时候,雪长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赞同,他张了张口,带着一丝劝慰的说。
“执刃,这后山的无量流火,一向是由后山保管的,这.......。”
宫唤羽听到雪长老这拒绝的话,心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意,脸上的表情也顿了一下。
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我知道,但,我是宫门的执刃。”
..........(真是高看我自己了,今天还说写4万字催稿)
(服气,我今天的任务6000字,好像都完成不了了。)
(不行,加油努把力,一定得有存稿。)
第237章 宫唤羽,拿到无量流火。
“我有责任,有义务,来保护宫门的无量流火。”
这句话说的十分大义,就连宫尚角都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许。
宫远徵也是略带诧异的看着宫唤羽,心里不由腹诽,‘虽然宫唤羽这个执刃之位,是从哥那里抢过来的。’
‘但他看上去,还是挺尽责任的样子。’
宫唤羽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又接着开口了,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雪长老和花长老,对着他们语重心长的说。
“雪长老,花长老。”
“就算是无锋想要窃取无量流火的话,那就,先从我宫唤羽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再说的危险一点,然后再把概念转换一下。)
雪长老被宫唤羽说的这番肺腑之言给镇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花长老很快就回过了神,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担忧,还想再接着说什么。
‘他们这都是老胳膊老腿了,半截身子都快埋在地下里了。’
‘还怕什么呢?’
‘唤羽,诶,真是太操心他们了。’
宫唤羽又略带一丝强硬的说,还拉住了花长老的胳膊,示意自己坚定的决心,“花长老不必多言,还是让我一块儿去吧,我来保管吧。”
“无锋,心思实在是太过凶狠了,”必须得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无锋身上,还得把这个无量流火的概念偷换一下。
(把去看看换成来保管,)宫唤羽眼见胜利成功就在眼前,心中又带上了一丝急躁,气血都有些不稳了。
看着面前的这两个老逼货还是不开口,咬了咬牙,手在袖子的遮掩下,掐了掐自己的腰,让自己的面皮变得厚一点儿。
看着他们,略带一丝急躁的说,“花长老,雪长老,你们为宫门操劳了一辈子。”
“难道,你们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处于危险之中吗?”
“那我这个执刃,做的还有何脸面?”
‘宫唤羽,再加把油,努把力,无量流火就在眼前了。’
‘一定要说的再严重些。’
宫尚角眼中的诧异越发的明显了,看着宫唤羽这副样子,微张了张口,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宫唤羽他,心中还是有宫门的。’
‘他还是非常在乎宫门的家人的。’
宫远徵也在心中暗暗给宫唤羽点赞,觉得自己以往是真的看走眼了,‘宫唤羽他,真的是一个好执刃。’
‘他有能力,有本事,更有担当和责任,一定能带领宫门,战胜无锋的。’
宫紫商捂着自己有些怦怦乱跳的心脏,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原来宫门,现在竟这么危险了吗?’
‘那她,今晚可要再熬夜了,不把那个武器研制出来,自己就再也不睡觉了。’
花长老和雪长老对视一眼,到底是没有再接着说什么了。
毕竟,宫唤羽这个执刃,把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
况且,唤羽他今日的情绪,和以往完全不一样啊!!!
以前他都是温和内敛,不怎么爱说话的,现在这气势,这语气,完完全全都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果然,当上了执刃,心里的那份责任担当,就显露出来了。
花长老点了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嘴角含笑的看着宫唤羽,“好,都依你。”
“宫门,后继有人啊!”雪长老也是十分欣慰,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宫唤羽的肩膀。
“老执刃,还有老月,可以放心的走了啊,”花长老又特别煞风景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宫唤羽:......好端端的提他干嘛?坏心情的东西。)
宫唤羽看到这两位长老都这么说了,心中顿时一个激动,嘴角的笑意都快遮不住了,但还是死命咬着牙关。
‘宫唤羽,冷静点儿。’
‘无锋,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弄死。’
宫尚角看到事情有了结果,也略微放下了心神,但突然又想到了无锋近日对宫门的打击。
(哈哈哈,今天的任务,完成喽!.)
第238章 毒死那群魑魅魍魉。
又看向了宫唤羽,朝他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张,“执刃,近日来,无锋在外的手段也颇多。”
‘或许,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先做出一些安排了。’
宫唤羽在这个时候,也看向了宫尚角,看懂了他眼神之中的意思,又朝着他点了下头。
才接着对着众人说,“无锋已经对宫门出手了。”
“宫门,必须得做出准备了。”
宫唤羽又看向了宫远徵和宫紫商,对着他说,“远徵弟弟,紫商,这几天你们要多辛苦,辛苦了。”
“必须得有充足的毒药暗器。”
“否则的话,万一无锋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可就,”越说,宫唤羽越咬牙切齿,“来不及了。”
他又想到了10年前发生的那场屠杀,就是因为宫门没有做好准备,才导致的——宫门上下血流成河。
“是,执刃,”宫远徵这下子听懂了,眼中露出了一丝兴奋,朝着宫唤羽拱了拱手。
“是,执刃,”宫紫商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担忧,最近的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无锋,该不会又要有什么动作了吧?
宫门,这次能挡得住吗?
事情谈妥之后,宫唤羽压下内心的激动,面上很平静地对着雪长老和花长老说。
“既然事情都结束了,那,雪长老,花长老。”
“咱们还是去后山一趟吧。”
“我也得事先做好准备。”
宫唤羽深吸了口气,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略微颤抖了起来,‘终于,要拿到无量流火了。’
‘还是,完整的无量流火。’
雪长老和花长老点了下头,就带着宫唤羽去了后山,宫远徵和宫尚角则是回了角宫,宫紫商也准备回商宫了。
宫紫商低垂着头,手指也不由得捏着手帕,心中的思绪很乱,‘安稳的日子就要过去了吗?’
而就在宫紫商胡思乱想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诶呦,谁啊?”
宫子羽拉住了宫紫商的胳膊,眼中的泪水,都快流干了,此时正双眼通红的看着她。
“姐,....。”
宫子羽好像除了这一声姐,就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双眼无助的看着面前的宫紫商。
宫紫商猛的回过了神,想起了现在宫子羽才是最痛苦的,连忙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
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金繁,用眼神示意他,‘还没哄住吗?’
金繁无奈的摇了下头,也上前扶住了宫子羽,二人一同把他扶在了楼梯旁,一左一右的坐了下来。
开始了他们轰轰烈烈的哄宫子羽大赛。
.............
宫尚角面露凝重的走在前面,宫远徵走在他旁边,时不时的看自家哥哥一眼。
二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宫尚角原本还在担忧着什么,但此时,在心里面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既有担忧宫门的未来,又为现在能开战,能报仇,而感到庆幸。
不至于,再像从前的步步避让了。
宫门也可以撩开獠牙,向江湖展示一下了。
在宫远徵再一次偏头看向宫尚角的时候,宫尚角叹了一口气,也回看了过来。
“怎么了吗?远徵弟弟,”
“一直看着我?”
宫远徵的视线被抓了一个正着,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浅浅的笑了那么一下。
然后才开口,对着自己的哥说,“哥,你现在又要出宫门了吗?”
这句话他在心里面憋好久了,宫门现在都准备与无锋开战了,那势必就要离开宫门,去找帮手的。
那,这个人选,不就只能是自家哥哥了吗?
想到这里,宫远徵心里面有些难受,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担忧之情。
“外面,会不会太乱了?”
宫门各地据点传来的消息,现在无锋很是活跃,简直就是嚣张到了极点。
对待各个门派、家族,都秉持着一个态度——要么臣服,要么全家都去死。
宫尚角轻笑了两声,带着一丝安慰的拍了拍自家远徵弟弟的肩膀处,“现在还不急,等把宫门的事情处理完,我再走。”
然后又话音一转,又扫了一眼周围,声音略小了些,“宫门,是一定要找同盟的。”
“我在外多年,也不是白白奔波的,”又带着一丝宽慰的说,“放心。”
宫远徵虽然还有些担心,但见哥哥都这么说了,只好点了下头。
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哥离开宫门之前,做多多的毒药。’
‘到时候来一个无锋刺客,就毒死一群魑魅魍魉。’
.............
宫唤羽跟着雪长老和花长老,一步步的走向了宫门后山,体内的内力都有些凌乱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宫门后山这里。
“执刃大人,雪长老,花长老。”
门口守着的几名侍卫,朝着三人行礼,然后才让开了路。
“我去开门。”
雪长老打开了宫门后山的暗道,就带着他们走了进去,宫唤羽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名侍卫。
其中的一名侍卫也正好抬头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朝着宫唤羽点了下头。
宫唤羽心中又略微放松了些,‘不光这里要安排侍卫,后山的各宫,也该着手安排些人手了。’
‘什么前山与后山互不相关?’
‘他宫唤羽,才是宫门的执刃大人。’
‘后山各宫的话语权,是一定要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
宫唤羽暗暗握紧了拳头,脑海中的思绪又想到了宫鸿羽,‘就是那个蠢货,才把这些长老捧的这么高的。’
‘从前的历任长老,有谁像他们三个,这么多事儿呢?’
走着走着,三人终于来到了藏着无量流火的那个密室,宫唤羽如愿以偿的拿起了这半块儿无量流火,然后小心的把它放入了自己怀中。
又和雪长老花长老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了宫门后山。
而雪长老和花长老则是去了月宫,准备解决一下月宫的月长老的继任,等下午的时候,再带着月公子去前山。
(我有一个想法,其实无锋可以直接收买后山的人,然后扶那个人坐上后山的长老,就可以得到这一半的无量流火了。)
(然后再多安排新娘,撒网式的送进宫门,什么也不让她们干,就让她们拼尽全力去勾引宫门的执刃,然后就能拿到另一半的无量流火了。)
(也不知道,把无量流火纹在后背上,是防谁?)
(茗雾姬,都跟宫鸿羽这么多年了,要看早就看完了,哦,或许还有其他的侍卫,也能看得到。)
宫唤羽一手放于腰间往上,脚步略微加快的赶回了羽宫,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眼中也带着兴奋。
‘他终于,他终于拿到无量流火了。’
‘一份完整的无量流火。’
‘哈哈哈哈,’宫唤羽心中,悲伤又兴奋的笑着,手也不由得颤栗着,‘无锋!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而就在宫唤羽回来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宫紫商和宫子羽以及跟在他们身旁的金繁。
宫唤羽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自己,他现在是真不想看见他们三个。
每次见到他们就没有好事发生!
他还急着回去看无量流火呢。
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但是没想到宫子羽出声了,他一看见宫唤羽,就加快了脚步,朝着他哥走了过来。
一边走过来,一边委屈的看着宫唤羽,眼中满是求安慰。
“哥,”但宫子羽张口只叫出了一声哥,眼中还透着水雾,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宫唤羽。
宫紫商和金繁一下子就被宫子羽给挣脱开了手,看着他跑向了宫唤羽,相互对视一眼,也连忙上前了。
“执刃。”
“执刃大人,”金繁略带恭敬的开口,等宫唤羽挥了下手,才直起身子,站在了一边,目光担忧的看着宫子羽。
‘刚刚不是都哄好了吗?’
‘怎么现在见了执刃大人,就又不行了呢?’
(诶呀!金繁你安慰过了,宫紫商也安慰过了。但是人家宫子羽的哥哥宫唤羽还没有安慰呢呀。)
(简称幼兽寻找安慰。)
宫唤羽看着宫子羽这副样子,在心里暗骂了两句,但面上还是如往常一样,细心体贴的询问宫子羽,关心着他,开导着他。
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十来分钟都过去了。
宫子羽也被自家哥哥安慰好了,半拉着宫唤羽的胳膊,声音哽咽的说嗯,还点着头。
他本来就已经被紫商姐和金繁安慰的差不多了,只不过现在见了自家哥哥,从小都温柔关心着自己的哥哥,心里面就委屈难受而已。
宫唤羽见自己实在是没有其他话要说了,脑海当中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住在羽宫的两位新娘。
她们两个现在还被关着呢,哦,不对,应该是重点保护,防止她们两个被人伤害。
宫唤羽心中纠结了那么一下,但又很快坚定了起来,‘这事儿也不是她们两个闹出来的。’
‘还不如先把她们放出来,让沈拂盈‘牵制住’宫子羽,别一直让他跑来跑去,想这想那的。’
宫子羽可是最为怜香惜玉的了,现在身旁又有个美人安慰着,肯定抽不出时间想那么多了。
(沈拂盈:........说关就关,说出就出,说安慰就安慰?)
(姜若希:........夫君?执刃大人?你可别只放沈姑娘一个人出来啊。)
‘他可不想见这个蠢货一面,就安慰他一回儿,’宫唤羽觉得自己想的真不错。
这无量流火也才刚搞到手,哪里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去浪费其他不该费的心思。
是无量流火不好玩儿吗?
还是无锋不好玩儿呢?
于是,宫唤羽就直接开口了,带着一丝劝慰的说,“子羽弟弟,”非常从容的岔开了话题,引到了那两个新娘身上。
宫子羽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哽咽,“哥~?”
宫唤羽轻嗯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了,“沈姑娘和姜姑娘,她们,到底是与此事无关。”
“说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考虑,但是也不能一直关着。”
还是把她们先放出来吧,沈拂盈能牵制住宫子羽,让他不会这么犯蠢。
姜若希也可以帮忙做些事情,.......。
宫紫商闻言,看向金繁的目光来到了宫唤羽身上,‘执刃大人,是想放两位姑娘出来吗?’
‘也对,毕竟此事与她们无关,一直关着也不好。’
‘虽然明面上说,是为了她们好,但私底下谁又不知道呢?......’
宫紫商脑海当中的思绪百转千回,想起了姜若希姑娘,还有沈拂盈那个小软包子。
宫子羽楚楚可怜的那个小新娘,那可是柔弱的很呢。
金繁皱了下眉,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虽然说现在查到的证据,能证明那两位姑娘是清白的。
我感觉我现在,一直在吊着这本书。
(随便说说我踩的坑,真是闪到我的老腰了。)
实在是这三天太累了,去西安玩儿的我头脑发昏,又累又热。
(想起来什么,我就说什么了。)
坑死了,坑死了。
感觉我下次还会被坑.............
和我朋友是个大冤种,一会儿被这家店坑,一会儿被那家店坑。
就连拍个照片也被坑了。
明明说好了是5个景点,最后又变成了4个景点,然后又变成了三个景点。
最后到摄影师跟前说只有两个景点。
简直就是跟我们在层次递减,一会儿一个样,要不是我说你们这是店大欺客吗?如果只有两个景点,我就不拍了,直接退钱吧。
我跟我朋友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小姐姐就只有两个景点了。
虽然最后也只拍了三个景点,操蛋了嘛?这?
拍照的地方,其中两个景点,还都是一模一样的阁楼,就是从这边绕到了另一边,注意,注意,是同一个楼层。
这跟一个景点有啥区别?
引着我们去这家店的时候,那个店员还是什么?说的可好了,有山有水,有楼有景,四五个景拍到你满意为止。
满意了个蛋啊!
真想拿我的鞋,抽死我和我朋友,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人?
而且第三个景点就是在下面,随便找了个地方,三个位置吧,总共连100m都没有。
找的犄角旮旯,还是两个摄影师给人家腾了个位。
去取照片儿的时候,把30多张图片全部都修了,然后让我们又要花钱。
我俩说不用了,就5张精修就好,不用30张全部精修了。
结果人家一直在劝我两句,说什么你们就是来这就白来了,白化妆了,白穿衣服了,你看这些照片多好看怎么怎么的。
我真为你们可惜呀!
钱也花了,妆也画了,衣服也穿了,结果就只有这~~,然后人家给我们取照片的那个人一直给我们可惜什么什么的,可惜什么什么的。
不能浪费什么什么的,不能白来西安了。
听起来就有一种,明面上是为我们感到可惜,但就是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我都给你们减价了,还不买?)
(花钱买,这怎么了?修都修好了。)
一直给我们灌输可惜了,不要这样的思想。
(当时我就想笑的不行,也想嘲讽的不行,来西安我就为了你这张30张精修照片儿?)
(可惜我怂,人家店里人可多呢,就取照片儿的这个地方。)
(真吵起来,我可吵不赢。)
(真想找张嘴借给我使使,来个舌辩群雄。)
不花钱买这30张精修照片儿就白来了?
那么多的景点,虽然人挤人也没咋看太清楚。
更好笑的是她已经把所有的照片儿,一键全部精修完了。
说是精修,实则还没有我们自己拿手机拍的好。
所以最终我们得到的是,5张精修和25张(人间油物的照片儿。)
而且那5张精修里面还不能有两个人,只能是单个人。
连二人合照都不行。
然后说到不能取合照的时候,人家这个人,又开始引诱我们买了,买全部精修的。
这些情况在我们付100块钱摄影师,跟拍之前,都没有跟我们说。
(这种情况不应该提前说好吗?难道这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吗?)
刚开始拍的时候,也没跟我们说,拍的是这副屎样子。
(也怪我俩,没在她拍第一张的时候,凑过去看一眼。)
拍的跟屎一样,拿伞的一共就拍了五六张,拿花的也拍五六张。
哦,拿书的也拍了五六张。
就是一样东西颠过来倒过去,左提一下,右提一下,给你拍个五六张。
然后一下子就凑够30张了。
但凡不要这么多雷同的动作,都不可能这么嫌弃,(唉,千金难买早知道诶。)
哦,再加一条。
拍的脸上被热的汗,都变成油在那反光。
当场都能炸个蛋。
整个一(人间油物。)
全靠后期修图呢,怪不得人家要精修,在我们取照片儿的时候,才跟我们说要掏钱才可以哦!
感情是拍的老别丑,不修根本看不了。
妆容也是批量生产的,头发的发饰,走了还没多长时间就歪了。
去补妆也是随便给你随手一弄。
那家店里的老板娘眼睛可大了,可吓人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说她,但是她一说话眼睛就瞪的老别大。
声音语气还特别暴躁,而且我们是中午去的那个时候人很少,店里没多少人。
那个老板就大着嗓门儿像是在黑我们一样,黑的意思就是斥责责骂的意思。
可惜这里不能发语音,要不然我高低学一下,搞得是我俩花钱去挨骂了一样。
这跟我高中的那语文老师一模一样,那小腰一插,上半身子前倾,眼睛瞪着老大,我跟我朋友只是想问一下,晚上能补妆吗?摄影师怎么安排呢?
人家直接大着声音说,你去找摄影部去,找我干嘛?
而且店里面,店员说是有水呢,可以喝水。
她这个老板就直接就说,想喝水,自己下楼买去,楼下有便利店。
注意,注意,她的声音真的好大,好大。
人家化妆姐姐和服装姐姐就声音很是那种平常的说话声,而且中午去的诶,中午店里也没多少人。
她是在那里练嗓音,练河东狮吼吗?
我俩第一次去他家店,谁知道他那摄影部在哪个犄角旮旯?
哦,破案了。
在人家店门口出的一个小拐角,一盏微弱的小黄灯就站在那楼顶,桌子旁有两人。
一不留神,还真注意不到。
我的天呐,说这些吐槽的话,给我吐槽了1500多字儿了。
然而,这只是其中一个小部分。
还有那个羊肉泡馍,什么小炒泡馍,天呐!一碗38
还有那个羊肉串儿,两个羊肉串儿,一个串儿上只有三块肉,还给烤的焦的不行。
也是37还是36来着?
我只能说是厨师拉了一泡大的。
吃那里面的粉丝儿,跟吃塑料一样。
不行了,想起来就有点反胃。
这跟初中,高中在学校吃的那白菜豆腐肥跳炒蛋壳有什么区别?
吃的其他的,其他的还可以,就是一直排不上那个牛肉饼,那家店为什么那么多人呢?
老别长的一个队伍。
(再一次痛恨番茄不能语音输入,要不然我高低说一段儿!)
还有那拉人的小车车,连个空调挡风挡太阳的都没有,他是怎么敢要我们40的?
说他太贵,人家还翻我一眼,那白眼在太阳下都反光呢。
(好吧,我们就是没钱,人家想翻就翻吧。)
然后最后我在高德上叫了个车,嗯,10.59,车上好凉快的,味道还很好闻。
坐地铁的时候人也好多,我一个没注意,手就碰到了人家一个妆造小姐姐的屁股上。
嘶,抱歉,小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前面那个人踩了一下我的脚,我才往后小退了一步。
陆陆续续说了2400多字了,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颠过来倒过去的在说?
最后再说一句话,别杠我,杠就是加我微信,让我把我的油图发给你看看。
让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暴躁。
第239章 得偿所第238章 到239章 里面都改了
但,总归是她们俩来了,羽宫才出了这种事的。
这才隔了多长时间?
就要把她们放出来吗?
金繁心里面有些不情愿,还有一丝担忧宫子羽的安危,但是执刃大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并不好说什么。
宫子羽听到这里,心里好像明白了——哥,想放拂盈和嫂子出来!
连忙出声应和,顺着自家哥哥的话说,“是啊!哥。”
“她们二人又不会武功,.........,”宫子羽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宫唤羽给打断了。
“所以,你就去看看她们吧,”话音一转,“再跟门口的侍卫们说一声。”
“让他们可以撤了,只在羽宫周围巡守便可。”
宫子羽身上,上一秒还有些难过的气息,瞬间就变了,甚至嘴角往上勾了下。
“好,哥,我这就去,那你先忙吧,”一边说,一边就带着金繁离开了这里,“金繁,走。”
‘可得赶快去安慰安慰拂盈,昨晚宫门这么乱,她一定是吓坏了吧?’
‘等会儿见了拂盈,应该怎么跟她说呢?’
金繁心中无奈,但还是紧跟着宫子羽的脚步,握着腰间的刀,就跟着他走了。
走的时候,只跟宫唤羽说了声告退,连看也没有看大小姐一眼。
“执刃大人,属下告退。”
宫唤羽点了下头,就让他们赶快走了。
“去吧!”
宫紫商哎呦了一声,就眼睁睁的看着金繁被宫子羽给带走了,只好跟宫唤羽打了声招呼。
“那个,执刃大人,我也就先走了,”说完话,就也加快了脚步,朝着宫子羽和金繁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边追,还一边说,“金繁,你等等我嘛~。”
谁知金繁听了这话之后,脚下的速度更快了,甚至一下子就越过了宫子羽。
‘执刃大人还在呢,大小姐,怎么能与自己这么亲切?’
‘不行,他只是个侍卫,紫商,她,是宫门的大小姐。’
宫唤羽看着宫子羽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幽深,嘴角也带着不屑,在心里嘲讽了几句老执刃。
‘父亲啊!父亲,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啊!’
‘一个亲手杀了你,夺了宫门的执刃之位,’宫唤羽轻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后又接着往自己的房间走,‘一个在你刚死后不久,就已经开始怜香惜玉了!’
‘丝毫不顾及你,尸骨未寒啊!’
‘你做人可真失败呢。’
宫唤羽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处,朝着自己房门口守着的侍卫们说了句。
“不许任何人进来,”说完就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是,执刃大人,”门口的一名侍卫,连忙关门,遮住了外面的视线。
旁边的几个侍卫也都齐声应和,“是,执刃大人。”
宫唤羽转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情况,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来到了自己的床榻边,从怀中抽出了那半份的无量流火。
(改了,改了,改了,13号到16号的都改了)
宫唤羽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了床上,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件一件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后背上的那半分无量流火。
随后又赤裸的上身,来到了镜子前,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抽出了纸和炭笔,侧着身子就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宫唤羽终于画完了。
面露兴奋的看着手中的无量流火,然后加快脚步来到了床榻边,把那半份也拿到了桌子上。
“终于画好了,终于得到了,哈哈哈哈。”
“无量流火,无量流火。”
“无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这群魑魅魍魉,”声音有些兴奋的癫狂。
宫唤羽现在既喜悦又气愤,面容还带着一丝丝的扭曲,直接一手拍在了放着笔的位置上。
硬生生的把笔,拍成了碎末,桌子上也裂开了一条缝。
“无锋,”然后嘴角又勾起了一丝杀意的笑容,“我宫唤羽要让你们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
宫唤羽咬牙切齿的说完之后,就把一整份的无量流火平铺在了桌子上,目光认真的看着它。
看着它的构造和设计,心里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用呢?
又怎么把它设计出来呢?
沈拂盈的房间里...........,
她正眼中含泪,满眼担忧之情的看着窗外,手上还一直摸着宫子羽送给她的那枚玉佩。
“也不知道子羽,他现在怎么样了?”
“先是老执刃去了,然后雾姬夫人和月长老也去了,”这三人可是子羽最为亲近的三个人啊!
宫子羽和沈拂盈相处的时候,可是没少说起雾姬夫人和月长老。
沈拂盈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一半,她今日一直盯着外面,想第一时间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若是她现在能见到子羽,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他。’
身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的去了,这受到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可得好生安慰安慰。
“诶,”沈拂盈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来到了窗前,斜着头靠在了窗子旁边,手也扶着窗沿。
“宫门,怎么就把我们关起来了呢?”
说的好听,是什么为了保护她们?
可是,还不是对她们有疑心吗?
要不然的话,戒备,也不可能会这么森严?
“姜姐姐她,现在是在另一个房间里吗?”沈拂盈现在又想起了姜若希,也不知道会把她们关多久呢?
手指有些纠结的拉扯着手帕,原本平整的手帕,都被沈拂盈拽的皱皱巴巴的,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沈拂盈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窗外,嘴上一边呢喃自语着,心里一边思绪飘飞着,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的。
门口的那10来名侍卫们,正在尽职尽责的守着两个房间,就连送过来的吃食,都要再检查一遍的。
生怕这里面,被塞了什么纸条,或者毒药进去。
那,可就要闹大发了。
姜若希的房间里..........,(身为姜家大小姐,姜若希还是有那么些资格,发一点点的小脾气的。)
(更何况,虽然说姜家依附着宫门,来对抗无锋,但宫门也需要姜家的商路通道和人情往来啊!)
(二者是相互交易,相互利用,相互扶持的关系。)
(又不是主子和奴仆的关系,用不着那么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
姜若希面上带着愠怒,拿着手帕握紧了拳头,‘砰’的一下敲在了桌子上。
小拇指那儿的肉被砸的通红,一股钻心的疼痛冲入姜若希脑海中,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姜若希心里现在更气愤,可顾不上其他的了,“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一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就立马把我们关了起来。”
“执刃他,不是才收到我的家书吗?”姜家可是又送来了许多东西,零零碎碎的送到了沿路的宫门据点上。
“这些事情,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姜若希有些心累,但这口气确实是压不下来。
又想到了,甚至有时候宫门据点被无锋攻打,姜家也是伸出了些许援手的,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宫门。
可是现在呢?
整个姜家都支持着宫门,而姜若希身为姜家的大小姐,却一直被关在房间里。
除了送饭的时候,和去如厕的时候,能推开那扇门,其余的时间,那扇门,可都是打不开的。
姜若希深呼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以往的冷静自持,大家风范。
但脑海当中的画面,却一直不停的向自己展视着——她这些日子遭受过的事情。
‘一会儿被关在地牢里,一会儿被关在女客院里,一会儿又被关在羽宫的房间里。’
刚来宫门的第一天晚上,就被宫门的侍卫们拿箭射昏迷,还被关到了地牢里面。
然后过了两三日,好不容易才被选为了执刃夫人,却又被关在了女客院里。
又本以为苦尽甘来,来到了羽宫里,却又又又被侍卫们看守了起来。
姜若希脑海中思绪万千,情不自禁的为自己感慨了一句,“我的命啊!来宫门选新娘,就是为了关禁闭来了呀。”
姜若希无语的拿手撑着脑袋,半靠在桌子旁,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眼中带着疼惜的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轻呼了起来。
“疼啊!疼啊!真疼啊!”
一边喊疼,一边在心里面吐槽,‘下次自己,但也不会拿手捶桌子了。’
揉了揉手,又想了起来,“也不知道,宫门,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和沈妹妹放出来呢?”
“该不会又要被关个10天半个月的吧?”
.................沈拂盈和姜若希两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面,‘干着各自的事情,但她们都很愁~。’
而就在这时,宫子羽从远处走来了。
“羽公子,”侍卫们见宫子羽来了,都一起抱拳,朝着宫子羽行了声礼。
(估计从13号到17号都得改..........)
(因为会往前面几天的章节里面加字数。)
才刚补完了13号缺的字儿,现在又来了个17号。
看来,得给自己一点压力了。
加油!明天一定,补2天的量,保二争三冲四,摆烂的我不应该摆烂的。
................
“大小姐,”哦,还有宫紫商,她还一直在纠缠着金繁,生怕没了今日,明日就看不到金繁了。
跟的紧紧的,金繁发现执刃大人不在了以后,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脚步也慢了下来。
虽然嘴上说的是,“大小姐,你跟着来这里干嘛?”
但,动作还是很耐人寻味的,迅速迈着的大长腿,慢慢的缓慢了下来。
..........
守在窗户旁边的沈拂盈也听到声音,连忙伸出头往外看了看,就一下子看到了宫子羽,眼神瞬间就亮了。
声音略大了些,叫了声,“子羽,”手也把窗户开的更大了些。
“拂盈,”宫子羽也是十分欣喜的叫了声,然后又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对着周围的侍卫说,“执刃大人说了,”
“‘放了沈姑娘和姜姑娘,你们在羽宫周围巡逻便可。’”
门口周围的侍卫狐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大小姐,见她点了下头,才拱了拱手,让开了位置。
宫紫商在追金繁这件事上不太靠谱,剩下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既然大小姐也都点头了,那他们也就先走了,于是朝着他二人告了声退。
“是,羽公子,大小姐,属下告退!”
十几来个侍卫们,就一起结伴组成一队了,然后朝着羽宫外面走去。
可得先去询问一下金水大哥,‘执刃大人,到底有没有说要放了姜姑娘和沈姑娘她们呢?’
‘还有,他们要巡逻哪个方向的呢?’
‘和哪个队伍里面的人换岗呢?’
这些可都是得好好问问,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还得担责任呢。
................
宫紫商看着宫子羽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房间门口,捂着嘴偷笑了几声,眼中满是揶揄的笑意。
‘咦哟,宫子羽,跑的还挺快的嘛!’
‘也对,见心上人呢!怎么可能跑不快呢?’
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金繁,‘金繁真帅啊!’
然后又扭捏着来到了金繁的身边,娇羞的朝着他的胸膛靠了过去,一边靠,还一边拉住了他的胳膊。
“金繁~~,金繁~~。”
“你看子羽弟弟,有了弟妹之后,就不乐意理咱们两个了。”
说完话,宫紫商又扬起小脸,抬头冲着金繁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摸向了他的胸膛,即是勾引也是占便宜。
“金繁~~。”
金繁被宫紫商叫的不自在的,身体带着一丝僵硬,飞快的抽出了被抱着的胳膊,然后迅速的朝着旁边走了两步。
“大小姐,注意周围还有外人在呢。”
宫紫商回想着刚刚手下的触感,情不自禁的舔了下下嘴唇,然后又朝着金繁凑了上去。
..............
.........另一边的沈拂盈也提起裙摆,小跑着来到了房间的门口处,面带兴奋的打开了房门。
‘子羽,他,终于来了。’
‘她可以出去了吗?’
‘子羽他,现在心里面是不是不好受呢?’
(感觉宫子羽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难受,毕竟,他还有沈姑娘这个美人相伴呢。)
“子羽,”沈拂盈眼中含光的看着宫子羽,仿佛宫子羽是她的全部,是她可以依赖、携手共生的人。
宫子羽也小跑到了房间门口处,还没来得及伸手开门,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拂盈,”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沈拂盈,宫子羽觉得自己的心有些酸涩,上前了两步,微低下头,极尽温柔的换了一声。
“我在。”
“你没事吧?”
‘她一定十分担心自己的吧,’宫子羽带着一丝安抚的扶住了沈拂盈有些消瘦的肩膀。
‘一个人被关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拂盈,害不害怕呢?’
‘怎么连蜡烛都不给人点呢?’
(羽公子,外面的天色虽然有些昏暗,但房间里面是有蜡烛的,沈姑娘自己不点蜡烛,他们也没有办法的。)
“我无事的,子羽,”沈拂盈听着这安慰疼惜的话,眼中不由浮现出了一层薄雾,仿佛下一刻就会梨花带雨了。
沈拂盈有些怜惜的接着说,她想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宫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子羽他,现在还好吗?’
“子羽,我,你,你还好吗?”沈拂盈有些担心宫子羽,但又害怕自己说出的话又会戳痛宫子羽的心,好生纠结了一会儿。
宫子羽听着自己心上人有些担心的话,感觉自己的心得到了安抚,轻微摇了下头,替沈拂盈扶了扶身侧的发丝,然后才说。
“我还好,不必担心我。”
一时之间,二人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彼此,仿佛眼中只有对方。
............宫紫商和金繁那里,还在彼此拉扯着,准确的来说。
就是宫紫商在想方设法的占金繁便宜,一会儿凑到左面,一会儿凑到右面。
金繁眼中无奈,看着面前有些捣乱的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单手就把她的两只手握住了。
“大小姐,沈姑娘,还在呢!”
这里还有其他的外人呢,不光沈姑娘在这里,就连不远处的巡逻的侍卫们也还没走远呢。
大小姐这样是干什么?
不要她的名声了吗?
宫紫商看着金繁的动作,有些害羞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才说,“他俩现在,哪还注意得到咱们两个人呀?”
“你瞧那儿情意绵绵的样儿,一个眼神都分不出来给咱,”宫紫商一边说,一边还做怪似的朝着宫子羽和沈拂盈那里努了努嘴。
“咦咦,瞧这小氛围儿,子羽,嘿嘿,”宫紫商一直看着宫子羽和沈拂盈,“还是挺爱护沈姑娘的嘛!”
金繁听了这一句接一句的话,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了宫子羽和沈拂盈,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牙有些酸。
‘宫子羽啊!宫子羽,你把我留给了你姐姐,自己倒是潇洒的和沈姑娘情意绵绵着。’
宫子羽和沈拂盈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彼此,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金繁和宫紫商。
才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宫紫商看着金繁有些愣神,连忙把两只手往外伸了伸,然后侧着身子又挤到了金繁怀里。
一边嘿嘿的偷笑着,一边嘿嘿的接着说,“我看,咱们也不妨先去其他地方转转。”
“好给,他们两个留下二人独处的时光。”
‘正好自己和金繁也可以享受享受,这美好的二人时光。’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聪明,宫紫商给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点个赞,然后眼中带着期望的看着金繁。
金繁微微低下头,看着宫紫商这副样子,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大小姐~,”金繁嘴角抽了下,无奈的抬起手来,张开手指,用掌心挡住了宫紫商靠过来的头。
“诶呀!金繁~,”宫紫商感受到了前方的阻力,奋力的往前挣扎了几下,头想抬却抬不起来,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哼哼唧唧的往前抓了抓手,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然后就气呼呼的不动了。
“金繁!”这声叫唤,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羞恼,但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目的。
.........徵宫,
上官浅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宫远徵的不远处,斜靠在坐椅背上,满眼喜爱的看着远徵弟弟。
‘这都做多长时间了啊?’上官浅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疼惜,但说实话,认真的男人可真帅。
尤其是光线照射下,远徵弟弟那脸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刀削般的面容还打下了一点点的侧影,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写的我想笑的。)
‘是因为宫门最近不太太平嘛?’
‘诶呀!这还有那么一点点,是她的责任呢。’
今天这远徵弟弟,从刚一见面,就一直在抓药、磨制药粉,调配毒药,涂抹暗器的。
忙了一会儿都不见停一下,精神充沛的很呢。
上官浅又换了个姿势,葱玉般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腿,‘坐的都有些累了呢。’
但目光还是一直看着秀色可餐的远徵弟弟,多看几眼也不亏,(美人如膳,秀色可餐嘛~~~)。
(看见美好的东西,心情都会变好呢。)
宫远徵刚把手上的药弄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张了张有些僵硬的手指,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侧着头,看向了上官浅的那个方向,就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蹭的一下,远徵弟弟的小脸蛋,就带上了一点点的红晕。
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着,‘上官浅她,她怎么还一直盯着自己呢?’
..........................
第240章 到241章 都改了。。
‘这都盯一会儿会儿了吧?’
‘自己在忙这些事情,都没有感受到!’
(宫远徵是越来越放心上官浅了,对上官浅的爱意也在日益加深,身体上对她的接触,也在不断的适应着。)
上官浅朝着远徵弟弟展颜一笑,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心中一动,手指不由扯了扯手帕。
‘呀!给咱的远徵弟弟,整害羞了呢。’
‘好可爱,好可爱啊!’
‘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远徵弟弟呢?’
上官浅又抬手抚了抚耳侧的头发,带着一丝关心的说,“远徵弟弟,这是弄好了吗?”
宫远徵听了这话,回过了神,连忙摇了摇头,一边摇头,一边解释着。
“还没有呢。”
“不过也快了,”宫远徵说完这句之后,又赶快加了一句话,然后又把手上刚拿起的药粉,放在了桌子上。
上官浅挑了挑眉,又把胸前的头发,往身后拢了拢,“要准备很多吗?”
“这都准备了好几份了呀?”上官浅眼中适当的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半疑惑半不解的开口,朝着远徵弟弟询问着。
‘该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吧?’
宫远徵先是点了下头,而后想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是给哥准备的,这些都是。”
‘反正明日,宫门的人都会知道。’
‘更何况,上官浅,她,不是外人,’宫远徵想到这里,心里也浮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但还是接着说。
“哥,明日就要离开宫门了。”
上官浅听完这话之后,又有些疑惑的开口了,“这,怎么这么突然呢?”
“角公子,明日就要出发了?”上官浅心里也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儿?’
‘蝴蝶效应开太大了吗?’
‘宫尚角离开宫门做什么?收敛钱财,谈判生意?’
上官浅有些不自在的划了下右手手指,几个念头在脑海当中浮现出来。
‘不对,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么几个原因。’
‘难道,宫门,是要去江湖上寻求盟友了?’
‘要攻打无锋了吗?’上官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对,‘毕竟宫门,现在刚发生了——老执刃死、月长老死、茗雾姬死这样大的事情。’
‘宫尚角肯定不是因为钱财之类的事情离开的,那就,只有这件事了。’
宫远徵想了下,才接着回答了上官浅的问题,“是执刃的命令,说是有事情,让哥出去办。”
说完这句话之后,宫远徵就又连忙岔开了话题,又把身子转了过去,“我得继续弄这些了。”
其他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关系到宫门和无锋的未来。
而且,他也不想欺骗上官浅,还是继续给哥增加点保障吧。
上官浅轻嗯了一声,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又从身后取出了一缕发丝,绕着手指缠了起来。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宫尚角,就是要出宫门寻找同盟了。’
‘或许,还会跟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碰上一碰,’毕竟宫远徵做了这么多的东西。
上官浅心里面有一丝担忧,但是也不多。
‘要是真的开战了的话,那,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了呢?’
‘不过就算暴露的话,也没什么关系的。’
.............羽宫,
就在宫子羽和沈拂盈相互望着彼此,金繁和宫紫商相互说话的时候,姜若希出来了,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朝着众人走了过去。
双手放于身前,借着衣袖的遮挡,带着一丝不满的扯着手帕,‘刚刚的情况,她也都听到了。’
‘来这么久了,这四人,居然都没有想过要去通知一下自己?’
‘居然只顾着自己和心上人谈情说爱?’
‘这是要,等自己发现吗?’姜若希越想越觉得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她是听到了门口侍卫们离去的脚步声,但还是以为仅仅只是侍卫换防,直到一直没有听到其他侍卫们守在门口的声音,才打开了窗户听了听。
却没想到,这一听,就让自己火气上来了。
这沈拂盈和宫子羽脑子里面是有屎吗?
一个姐姐妹妹的称呼了这么多天,还是妯娌啊!还一起被关在了这里,结果放出来了却不想着通知自己一下。
一个是奉了执刃大人的命令,特意前来让她们两个出去的,可结果却只通知了一个,还得自己偷听才知道——她们可以出来了的消息。
宫子羽真不愧是整个江湖上的闻名的——浪子,草包,废物,自己亲哥执刃大人交代的事情,都没有做好,反而在这里谈情说爱起来了。
等那么一下下,在谈情说爱,能死吗?
精虫上脑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的?
身旁的那个叫什么金繁的侍卫,脑子里面是浆糊吗?
自己主子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这都不提醒一下的吗?
身为一个侍卫,居然这么不尽职不尽责,简直就是无能,没有做到一点替主子分忧的能力。
还有那个宫紫商,还说什么是宫门商宫的大小姐,不自重,不自爱。
满脑子满眼都是那个叫什么金繁的侍卫,不光在宫门名声不好——每天都是什么吃饭,睡觉找金繁。
(还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甜不甜的,啃一口,不就好了嘛?)
而且还没有眼色,跟看不到金繁拒绝她一样,还眼巴巴的凑上去,宫门有多少人看她笑话啊?
难怪自己在宫门这么多日子里,还听到了什么——老商宫宫主不喜欢这个大小姐,什么宫紫商只是一个暂待宫主之位的傀儡而已。
(就宫紫商这副毫无底线追男人的样子,要是自己女儿早就关起来了。)
(哪怕大小姐是想三夫四侍,自己都不会那么排斥。)
(可偏偏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就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差?)
(霸王硬上钩很难吗?)
(徵宫的徵公子,不是号称江湖中的医毒第一人吗?)
............(哦豁)..............
(更何况金繁他只是一个侍卫而已,在乎那么多干嘛?)
(难不成宫门的长老们、执刃大人、还有各宫宫主,会为了一个男侍卫,就把宫门商宫的大小姐给弄死吗?)
(姜若希觉得自己脑子,都快有点不够用了,有点跟不上宫门里面的节奏了。)
哦,还有一个特别炸裂的消息,宫门商宫的大小姐宫紫商,和她那个弟弟,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天呐!这可是夺权啊!
不得赶快先悄无声息的弄死她弟弟吗?
据她了解,宫大小姐这个弟弟,可是对她这个姐姐毫无尊重的啊!
‘啊啊!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人想起自己啊!’姜若希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些发狂了,但面上还是端起来了,让人丝毫看不透她的想法。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宫门逼疯了,一直被关,一直被关,就连父亲送来的信也都是让她好好扒着执刃大人。
可是这个执刃大人,总共也才见了没几面啊?
这联络个屁感情。
“羽公子,沈妹妹,”姜若希先是对着宫子羽和沈拂盈打了声招呼,打断他们之间的拉扯。
然后才是接着对宫紫商和金繁说,“紫商姐姐,金侍卫。”
宫子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似的,连忙转过了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着一丝尴尬的说,“姜姑娘好。”
沈拂盈也略微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对着姜若希行了个礼,“姜姐姐好。”
宫紫商则是直接甩开了金繁的手,小跑着就朝姜若希而来,“是若希妹妹啊!”
金繁笑容勉强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才对着姜若希点了下头,拱了拱手,“姜姑娘好。”
姜若希忍着心中的不耐烦,笑容温柔的跟宫紫商和沈拂盈她们说话,了解着昨日和今天的情况。
‘要忍住,姜若希,你要端起来,你要温柔,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
‘就算是想生气的话,那也得先把执刃夫人这个位置坐稳了,再说其他的。’
你是姜家的姑娘,应该担负起身上应付的责任。
而宫子羽和金繁,则是直挺挺的立在那儿,只是偶尔才会插嘴。
(还是她们三个姑娘有话题,会安慰人。)
......................
姜若希跟几人闲聊完了之后,便装作精神有些不济的样子,勉强的笑了笑,按了下额角。
“我这身子倒有些乏了,倒是陪不了各位了。”
第241章 改了
宫紫商连忙带着一丝担心的说,“怎么了吗?是太累了吗?”说着还拉住了姜若希的手。
沈拂盈也是担心的看着姜若希,眼中浮现一丝疑惑,“姜姐姐,怎么了嘛?这是?”
宫子羽连忙上前了几步,就对着姜若希说,“姜姑娘,可要派几个大夫过来看看?”
‘她可是哥选的新娘啊!’
‘可千万别再生病了,这可是自己将来的嫂嫂。’
宫子羽现在心里面担忧的很,要是哥知道了,会不会担心呢?
........
金繁眼神微眯了一下,抱着刀的胳膊紧了紧,脚步也不留痕迹的往前走了几步。
可得看好宫子羽这个活爹,可不敢出什么意外了。
姜若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宫紫商抓住了胳膊,心里面带着一丝抓狂,‘啊啊啊!宫紫商,你这双手才刚摸过金繁那个侍卫的上半身啊!’
这次属实是有些忍不了了,姜若希连忙摇了摇头,然后半闭上了眼睛,带着一丝柔弱急切的说。
“紫商姐姐,真的不怎么碍事的,就是太累了。”
‘求你了,别碰我!’
‘快放我离开吧!’
姜若希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又带着一丝坚强,摆了摆手,就准备回房间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昨夜没睡好,现在突然就放松了,想休息休息。”
宫紫商还想再说些什么,双手间的胳膊就被人抽走了,随即传来了一句话。
“太失礼了,可是我现在属实是有些精神不济了!”
沈拂盈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那姜姐姐快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宫子羽还想再接着开口,毕竟姜若希现在这副样子,属实有些让人不太放心。
“姜姑娘,确定不需要请大夫吗?”
姜若希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多谢羽公子,紫商姐姐,沈妹妹关心了。”
“但我感觉我现在需要休息。”说完,就走了。
‘快走,快走,赶紧走!’
‘还是和上官妹妹才能有话说啊!’姜若希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以后还是少跟沈拂盈接触吧。
‘上官妹妹不光有脑子,身份也很妥当,行事也很有礼貌,’多跟上官妹妹接触接触,说不定还能让徵公子帮自己调养调养身子呢。
...........
等姜若希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带着一丝厌恶的解开了自己的外衣,叹了一口气。
把衣服放在旁边的小架子上之后,就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床上了,“呼,这件事情可算是结束了。”
姜若希原本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用着体内最后一丝力气脱了鞋,就任由自己躺在了床上。
“诶,不光是因为自己有些嫌弃宫子羽他们,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确实是困了。”
这都担心受怕了一晚上和小半天了,可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嘛?
而剩下的几人看着姜若希匆匆离去的背影,相互看了一眼,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宫子羽张了张口,准备说什么,但很快就被沈拂盈的话给打断了。
“这样吧!”
第242章 完球了,我好像改错了。
“等会儿我再去姜姐姐房间里面看看她,..............,”沈拂盈又多说了几句担心的话,但心里面却有一丝疑惑,‘也不知道姜姐姐这是怎么了?’
‘真的困了吗?’
宫子羽和宫紫商见沈拂盈都这么说了,只好点了下头,毕竟等会儿有人看姜若希。
要是有个万一的话,也能及时去徵宫找大夫。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才相互结伴离开了。
......
等宫远徵收拾好了最新研制出来的东西之后,就带着上官浅,和她一起去角宫了。
上官浅走在宫远徵的身旁,二人十指相扣的慢慢的走向角宫,身后跟着的那队侍卫们,正在勤勤恳恳的搬着东西。
不光有调制好的毒药、锋利的暗器,还有一些珍贵药材, 让人能活命的东西。
宫远徵拉着上官浅有些温热柔软的手,有些心神荡漾,面上升起的红晕,在这一路走来也有些消退了。
‘害羞什么?宫远徵,这上官浅可是你未来的夫人,现在拉拉手,怎么了?’远徵弟弟在心里面不断的说服着自己,只是当着众人的面拉个手而已。
以后这些机会,还多着呢。
身后跟着的那些侍卫们,有的甚至朝着各自的小伙伴儿挤眉弄眼了起来,‘看看,我就说徵公子动春心了吧?’
‘瞧这一刻也离不开的样儿,瞧这小手牵的多紧啊!’
‘诶呦,徵公子身边可算是有人陪着了,瞧着最近都温柔了许多呢。’
‘收敛些,收敛些,可千万别让徵公子看到了,要不然.........。’
......上官浅可没有把心思放在远徵弟弟和身后的那些侍卫身上,现在她还在想着自己的这个‘蝴蝶效应’开的可真大。
捋了捋,宫门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宫唤羽没有假死,现在甚至还坐上了宫门的执刃之位,而且听消息,今日好像还去了一趟后山。’
‘这宫唤羽去后山干什么呢?后山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上官浅有些疑惑,但又有些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事情。
‘难道是月公子的继位吗?’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又或者是拉拢月公子,让他心中对无锋的仇恨更加深,如果宫门真的与无锋开战的话,想必月宫也是会全力支持的。’
‘至于雪宫和花宫,那两个老东西,终究还是太过迂腐不可靠了。’
上官浅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宫唤羽现在,已经得到宫门的无量流火了,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反击无锋了。
(这都是消息落后的延误性。)
很快,宫远徵和上官浅就来到了角宫。
上官浅轻皱了眉,而后又很快的放松了下来,‘到了,自己都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宫尚角现在要出宫门呢~’
(明天来个极限更新,看我自己能更多少。)
有点想摆烂了,不想再写这本小说了。
可是现在离50万字,就只差那么8万字了,舍不得放弃,真的好舍不得放弃。
诶,还是继续努力吧!
第243章 内容没变,只是把字数改了下。
宫尚角正站在角宫的大院子这里,指挥着众人收拾东西,今日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之后,明日一早就可以出发了。
‘现在宫门附近探查探查,然后再往南方那边走,多召集些人手。’
‘也不必结太多的同盟,’宫尚角一边指挥着众人收拾东西,一边在脑海当中思索自己出宫门之后的路程。
‘来个那么三四个势力,就好。’
‘毕竟当年的事情,谁也不想再发生一次了,’而就在宫尚角想事情的时候,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进院门里的宫远徵,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
“哥,”宫远徵略微加快了脚步,上官浅也跟着小跑了起来,宫尚角也抬步朝着自己的远徵弟弟走了过去。
“远徵弟弟,”宫尚角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甚至嘴角还勾起了笑意,明日就要离开宫门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到时候远徵弟弟,是不是又会长高了呢?
脑海当中的思绪转了那么几秒,然后再把视线移到了上官浅的身上,轻声唤了句,“上官姑娘。”
‘没想到远徵弟弟,把上官浅也带过来了。’
宫尚角侧头,看了一眼宫远徵,就发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手还是一直牵着上官浅,抿着唇,浅笑了一下。
‘看来,远徵弟弟,是很喜欢上官浅的嘛!’
‘这手还一直牵着呢,该不会这一路都没有放手吧?’
(恭喜,角公子,答对了,答对了。)
“角公子,”上官浅一如既往的温柔淡定,她脑海当中还在想,‘要不要在宫尚角的身边安排些人手呢?’
可又转念一想,宫唤羽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呢,不急。
更何况,自己在宫门还没有那么稳,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接触宫门的防守侍卫。
宫唤羽如今成为了宫门的执刃大人,他所安排的那些侍卫的防守路线、途径,跟上一世也有很大的差别。
这也是上官浅没有着急收买人的原因之一。
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应该多想想,以后自己的身份,怎么才能不被暴露呢?
要不要让寒鸦柒,对上官家,出手一下呢?
上官浅思考了那么几秒,就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了不暴露身份,就杀‘上官浅全家’?
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呢?
但又转念一想,上官家都已经投靠无锋了,而且还不是近几年投靠的,是投靠了十几年了。
手上的过的人命,怕是也不少呢。
那,杀了也就当为民除害了。
(反正,她上官浅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是想找一个那么小小的借口而已。)
“哥,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宫远徵微微松开了上官浅的手,轻咳了一声,‘在哥面前,还是注意一下下吧。’
‘免得哥觉得自己,有了夫人就忘了他!’远徵弟弟就朝着身后的那些侍卫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东西抬上来。
那些侍卫们得到命令,就抬着东西往他们这里走,还把箱子都打开了,露出了一些东西。
第244章 哦豁,今日更新。
宫尚角觉得现在心里熨帖极了,原本含笑的嘴角又上扬了三分,拍了拍远徵弟弟的胳膊,“远徵弟弟,费心了。”
‘这么多的东西,也不知道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呢!’
宫尚角心中闪过了一丝心疼,决定在外面寻找盟友的时候,在打听打听,各地有没有什么珍稀药材?
自己往常拿回宫门的这些药材和药方,到底是少了些。
(以往把从宫门外的收到的药材和各种布匹首饰,抬到徵宫的侍卫们:角公子,......说的对。)
宫远徵看到自家哥这么高兴的样子,心中也很是高兴,‘只要这些东西对哥有用就好,也不枉自己加班加点的熬了。’
“哥,”宫远徵又看到了自家哥,那戏谑的眼神,心里面都又有些害羞了,侧着眼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浅,上官浅也是笑着看向了他。
‘远徵弟弟,真可爱啊!’上官浅觉得自己的手指又痒了,想捏捏远徵弟弟,那泛红的耳尖的。
宫尚角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无奈的摇了下头,‘有了夫人就是不一样了,远徵弟弟,这害羞的样子,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
三人又聊了几句之后,便到了用膳的时候了。
宫尚角还特意命膳房做了一些肉食,对上官浅伸了下手,示意她,“上官姑娘,随意即可。”
上官浅看着桌子上的菜色,心中划过一丝诧异,‘还以为今天要来个素餐呢。’
“多谢角公子。”
宫远徵在用膳的时候,也是时不时的就给上官浅加些菜,一会儿说这个好吃,一会儿说那个也好吃。
上官浅也是十分受用的吃下了,还给远徵弟弟加了几样菜,还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宫尚角看着面前相互夹菜的两人,心中有些些心酸,这一顿饭吃的,光看他们两个了。
‘远徵弟弟,他,长大了啊!’
知道什么是男女之爱了,身边也有其他人陪着了。
...........等三人都用完善之后,宫远徵就送上官浅回了徵宫,然后自己又来到了角宫。
宫尚角和宫远徵又说了一些计划,商量了一番,接下来宫门应该怎样做的事情。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划过一丝幽怨,‘该死的无锋,早晚都得灭了他。’
(进入云之羽这个副本,主线就是覆灭无锋啊!)
(等完成了这个主线,才能和其他的副线一块儿,玩起来。)
(下次想写一下,站在无锋那边的,然后把宫门干掉,统一江湖。)
按了按自己有些困乏的额头,就转身推开了房门,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半躺在了软踏上。
莫雨本来还想进屋伺候的,但是被上官浅给拒绝了,只好去找自己的姐妹莫云了。
(诶,我怎么能那么懒?)
........
第245章 改了改了。
上官浅看着有些昏暗的房间,脑子也有些发昏了,昨天晚上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但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声音。
上官浅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凌厉的视线看向了,离自己有些远的那扇窗户口。
‘什么人?’
‘居然有人敢爬徵宫的窗户?不怕自己中毒吗?’
上官浅的脑海中一下闪过了这几个念头,右手也来到了左侧袖中的匕首处,随时准备动手。
微微坐起了身子,脚步轻点,往着那扇窗户的地方走去,也悄声屏住了呼吸。
...............
羽宫,宫唤羽仔细看着面前的无量流火,眼中的兴奋逐渐被忧虑所取代,右手忍不住拍了下左手。
“还得找个能工巧匠,来把这个武器研制出来,”宫唤羽的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其中还带着一丝杀意,双眸也变得幽深了起来。
(等工匠制造好了之后,就杀了他。)
(无量流火的秘密,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工匠,就能知道的。)
(设定成这样吧。)
无量流火是一个大型破坏武器,一经发射,方圆几十里内的所有东西都会化为‘泡影。’
当然,启动无量流火的人也会死。
宫唤羽一下子就想到了商宫的老宫主——宫流商,他可是曾经商宫最优秀的武器制造高手。
但可惜了,宫流商现在已经瘫痪在床10来年了,就算是有什么手艺的话,应该也忘得七七八八了吧。
要是把这图纸交给他,还指不定能设计出什么样子呢?
宫流商他连他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
更没听说过什么——商宫的小公子是制造武器的小天才。
人家宫远徵可是在小时候,就已经向众人展显出了他的医毒天赋的。
(当初宫唤羽要通过后山三域试炼的时候,寻求过宫流商的帮助,用重礼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
(但可惜的是,先出来的不是宫唤羽,而是宫尚角。)
宫唤羽揉了揉眉心,排除了这个方法,更何况,宫流商可是宫门的老人了,肯定是知道无量流火的。
万一在自己制造无量流火的时候,突然去长老殿跟长老说了呢?
再说了,这宫流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行、不行,必须得找一个自己能完全掌控的了的人。
宫唤羽思绪有些混乱,单手撑着头,突然,他抬起了头,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宫紫商,整日追着羽宫的金繁。’
(商宫大小姐——整日吃饭睡觉找金繁~~。)
宫唤羽眼神瞬间就变了,神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看向了商宫的方向,“或许,可以和宫紫商,商量一下。”
‘但是,用金繁,真的可以利用宫紫商吗?’
‘就宫紫商,那整日疯疯癫癫的样子,能制造的出来无量流火吗?’宫唤羽现在心情有些纠结,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个图纸交给宫紫商呢?
.....................
第246章 看他多友爱兄弟。
宫唤羽和宫远徵二人,看着宫尚角的背影逐渐消失,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
宫远徵现在就有些惆怅了,右手默默握紧了腰间挂着的刀柄,抿着薄唇,眼中有一丝委屈,‘现在就想哥了,怎么办?’
‘希望那些江湖上的人,有点眼力劲儿,要不然,哼哼。’
(赶快和宫门结盟,一起干死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
(.....一把毒药撒过去,毒死他们.....)
宫唤羽把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活动了下右手腕,昨天一直在画无量流火,还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宫门事务,晚上又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这手腕,还是有些不太带劲儿。
(老执刃就是个粉饰太平的老东西,有些事情根本就没处理好,含含糊糊的就过去了。)
活动了下手腕之后,宫唤羽心思一动,又侧过头,看向了宫远徵,“远徵弟弟,羽宫还有些事情,不知远徵弟弟,”
“能否帮我处理一些?”正好趁这段时间,多和宫远徵相处相处,到时候美人、糖衣炮弹一起上阵,就不信宫远徵还会对自己有意见?
还会说自己抢不抢,——宫尚角的少主之位,宫门的执刃之位!
宫远徵听了这话,眼神中略有诧异,神情也有些疑惑,‘怎么宫唤羽这个执刃大人,会让自己帮忙处理宫门的事物呢?’
但又转念一想,想到了自家哥哥对自己的叮嘱,于是收敛了些自己的情绪,对着宫唤羽拱了下手,头也微微低了一下,表情略微严肃的郑重说,“请执刃,尽管吩咐。”
(远徵弟弟,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宫唤羽在宫远徵拱手低头行礼的时候,嘴角往上勾了下,右手往上,托起了宫远徵的胳膊,“好,那便走吧。”
“远徵弟弟,长大了,也是时候该处理一些宫门的事宜了。”
(这感情啊,就是要多相处相处,才能出来呢。)
(就算是现在比不上宫尚角,那日后,总得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偏颇吧..........)
“是,执刃。”宫远徵心里面更加惊奇了,想起了从前的事情,‘这宫唤羽现在居然会亲手托起自己了?’
‘以前自己对宫唤羽行少主礼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色过呢!’
‘难不成?’宫远徵思索了片刻,顺着宫唤羽手上的力道直起了身子,眼神看着他,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是因为自己哥吗?’
‘宫唤羽是为了拉拢哥吗?’
宫远徵又转念一想,‘也对,毕竟宫唤羽刚坐上执刃之位不久,也确实该拉拢一下角宫和徵宫了。’
‘更何况,哥,还在宫门外面,为宫门尽心尽力的拼搏呢。’
(可不得努力点,在这方面下点功夫吗?)
(商宫的宫紫商,一直是跟在羽宫后面的,与宫子羽的感情颇好。)
(而角宫和徵宫,一向是同气连枝,相互扶持的。)
宫唤羽可不知道~宫远徵脑海当中,又想到了什么?
第247章 决定合作的对象。
(要不然的话,估计会一口牙都咬碎了。)
(拉拢宫尚角?......说的也挺对。)
他只知道现在的远徵弟弟,异常的听话乖巧,用起来特别顺心,说话也好听。
根本不像以前那样,表面上恭敬,但心里面却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从前宫唤羽身为宫门的少主大人,在外面的势力和人手或许比不上宫尚角,但是在宫门里面的势力和人手,还是能稍比宫尚角多那么一点点的。)
(毕竟,老执刃,是羽宫的,这货也是偏心的很。)
宫唤羽把宫远徵虚扶起来之后,就又接着说,“走吧!去羽宫。”
一边说,一边示意宫远徵跟上,可得麻溜点跟上,羽宫里面还有一大堆事情呢。
他有这些时间处理这些破事,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弄死无锋,多想想怎么重建孤山派,再多想想,又怎么让孤山派重现当初的辉煌?
(重建宫门在各地的据点,虽然说很重要,但那些钱财流动和地点建设,.....................)
宫远徵点了下头,就跟着宫唤羽去了羽宫,准备学着处理宫门的事宜了。
他从前都没有参与过这方面的事情呢!
现在宫门的事情,确实是多了点,还有外面各地的据点,都得重新计划一下,该怎么重建据点?
该怎么避开无锋的耳目?
又该怎么安排人手?又从哪里的据点调出人手呢?
还有那被摧毁的据点,那边的势力们,也得派人好好查探一番了。
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心怀不轨?有没有投靠无锋?
在攻打宫门据点的这件事情上,那边据点的势力家族们,又有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插手呢?
到底是两面三刀?
还是毫不知情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可都得由宫唤羽来操心了。
哦!好吧!
现在又多了一个徵宫的远徵弟弟,来羽宫任劳任怨了。
(宫唤羽心想:..........可算是能轻松点儿了。)
宫子羽现在根本靠不上,不是哭老执刃,就是哭月长老和雾姬夫人,又或者是和他的新娘沈拂盈沈姑娘,在一起相互安慰,谈情说爱。
这宫门的事情,天大地大,都不如他自己的事情大。
...........
宫唤羽就这么带着宫远徵回了羽宫,准备和他好好交流交流两人之间的感情,培养培养与远徵弟弟之间的情分。
‘感情都是相处培养出来的嘛!’
而就在宫唤羽和宫远徵二人来到羽宫,路过羽宫的大院子的时候,宫子羽突然带着金繁出现了。
冤家路窄啊,这是。
宫远徵一下子就见到宫子羽和金繁了,(毕竟宫子羽那1米9大高个儿,谁又能看不见呢?)柔和的眼神不由变得凌厉了起来,刚想说一句,‘晦气。’
但张嘴的同时,就又想到了面前还有着宫子羽他亲亲哥呢。
算了,还是给这个执刃~宫唤羽一点面子吧,他最近,还是挺不错的呢。
第248章 去羽宫拉拢
于是,远徵弟弟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宫唤羽的身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小嘴微噘,表情上带了一点点的不满而已。
“哼哼!”哦!还轻声哼了两声,就把头撇向了一边,看也不看宫子羽和他那个整日一无是处,只会给宫子羽擦屁股的红玉侍卫~金繁。
而宫子羽见到自家哥哥的时候,原本还是很开心的,但又在自家哥哥身后看到了宫远徵,也就看到了宫远徵脸上那副死样子。
宫子羽原本脸上笑着的表情,一下子就给僵住了,带着一丝勉强的低声说了句, “怎么这么倒霉?”
金繁听到了走在自己前面,宫子羽低声说的那句话,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宫子羽,收敛些啊!’
‘执刃大人,还在呢。’
‘更何况,你又打不过宫远徵,.....图什么呢?’
(不过他们两两对的距离比较远,宫唤羽和宫远徵并没有听到宫子羽在说些什么。)
(要不然的话,宫远徵一定会忍不住,多嘲讽宫子羽几句的。)
宫唤羽也看到了自家的倒霉弟弟~宫子羽,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用余光看了一下自己身侧的宫远徵,发现了他那副晦气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的往上勾了下,但又很快的消失了。
(哈!宫子羽这个废物弟弟,还是只有自己才能看的顺眼了。)
(毕竟这宫子羽要是能立的起来的话,凭借着老执刃的偏心,宫门,也轮不到宫唤羽来做这个——所谓的宫门执刃大人了。)
呵呵!!!
宫唤羽并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是慢慢的朝着宫子羽走了过去,对着他说。
“子羽,”宫唤羽先开口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宫子羽带着金繁也是朝着宫唤羽和宫远徵他们走了过来,宫子羽嘴角上扬,对着宫唤羽很开心的唤了声,“哥~。”
金繁也是朝着宫唤羽和宫远徵行了个礼,低头拱手叫了声,“执刃大人,徵公子。”
(他们几人走了几十秒才相遇的,哈哈,习武之人眼睛比较尖。)
宫远徵则是看都没有看宫子羽一眼,见宫唤羽停下来之后,就双手抱起了胸,下巴微往上抬了下,脸就扭到了一边。
‘我才不要看宫子羽那个蠢货,没的影响心情,真是晦气。’
宫子羽叫了一声自家哥之后,视线就又看向了宫远徵,发现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
‘靠,这宫三,在神奇什么?’
‘我亲哥可是在这里的,他亲哥宫尚角可不在这里啊!’
‘啊啊!本公子,还不想看他呢,哼!’宫子羽表情不满的瞪了一眼宫远徵的侧脸,然后才又看向了宫唤羽,脸上不满的表情,瞬间就带上了笑意。
宫唤羽看着面前两人,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动作,眼角抽了下,微微抬起了左手,拍了下宫子羽的肩膀。
“这是要去干什么呢?”算了,还是自己先开口吧,免得这两人相互看不顺眼,真又打起来了。
第249章 去医馆拿药
那自己,又还怎么拉拢宫远徵呢?
又还怎么跟在外的宫尚角交代呢?
他现在,可是全身心的,要消灭无锋的。
宫子羽和宫远徵,那可是从小就不对付了,见面要么吵架,要么打架,拦都拦不住。
宫子羽见自家哥哥问自己去干什么?连忙开口说,“我这是去,”
“去,去,”宫子羽去了几下,还是没有把自己要去的地方说出来,面上有些难为情。
‘我难道还能直接大大咧咧的说,自己要出宫门去万花楼吗?’
‘那不得被宫远徵嘲笑死吗?我还要不要脸了?’
宫子羽眼神又撇了一眼宫远徵,然后头微微低下,小声说了句,“去医馆看看,拿些药回来。”
‘这个借口,应该找得不错吧?’
宫唤羽看出了宫子羽的小心思,知道他这是在找借口,但是并没有再继续接着问了。
‘他今天,还得跟宫远徵多相处相处呢,哪里有时间浪费在宫子羽身上?’
‘不管这宫子羽是想去哪儿?自己还是让他赶快走吧。’
宫远徵虽然扭过头没有看宫子羽,但还是听到了他说的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不满了,薄唇轻抿了起来。
‘去医馆拿药?’
‘拿什么药?治脑残的药吗?还是治蠢货的药?’宫远徵脑海当中,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嘴角也不由得上扬了三分。
宫子羽身后的金繁,也听到了自己面前人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僵了一下,连忙微低下了头。
‘嘶,宫子羽,还是挺会找借口的嘛!’
“去药房?”宫唤羽装作表情有些疑惑的样子,对着宫子羽接着问,“子羽,可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子羽真的是,满口谎话啊!’
宫子羽面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太敢看自家哥哥~宫唤羽,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哥,我没事儿的。你有事的话,你先忙。”
“我先走了啊!”宫子羽说完话,就脚下生风的走了,走之前还瞪了一眼宫远徵。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金繁见宫子羽准备离开,也是连忙跟了上去,对着宫唤羽说,“执刃,徵公子,属下告退。”
说完,两人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留下了宫唤羽和宫远徵两人看着他们的背影。
...........
宫唤羽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视线一直盯着金繁,‘红玉侍卫啊!’
‘金繁,老执刃,呵呵!’
‘攻打无锋的时候,我要你在最前面。’
(红玉侍卫的本领,应该能拦得住几个魅级刺客,和无锋的寒鸦吧!)
(寒鸦柒和上官浅:......呵呵,应该吧!)
宫远徵也扫了一眼,宫子羽和金繁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屑。
‘废物。’
宫唤羽把目光收回之后,就又看向了在自己身旁的宫远徵,对他笑了笑,“远徵弟弟,我们也走吧。”
‘继续说我们的事情。’
“是,执刃。”
第250章 要不,那啥,各位读者们,过个十天,8天的再看?
只不过最后二人又和好了,看上去虽然不如当初那样亲密,但好歹也能过得下去。
而上官浅解决了万花楼的事情之后,又把自己的身份解决了之后,心情就好了许多。。
直接借着喝醉酒的机会,跟远徵弟弟成了好事,美人如爱,暖床暖被。
宫远徵现在也是一心一意的对上官浅,但又担心宫门和无锋打起来会伤害到上官浅,于是还是决定把上官浅留在旧尘山谷中。
要是他自己能回来的话,就直接和上官浅成亲,要是不能回来的话,就让上官浅好好活着,千万不要想着去给自己报仇。
上官浅满眼担心的看着宫远徵,又借着这个借口,缠着他陪了自己好几夜,面上虽然答应了他,但心里面还是决定,在宫唤羽攻打无锋的时候,跟着他们。
而这个时候,上官浅也已经收到了整个上官家,都被人灭门了的消息,面上虽然很悲伤,但心里面又放松了不少。
“寒鸦柒,你对上官浅,可真是一往情深呢。”
.................而等到宫尚角回来了之后,宫唤羽就直接调动了所有人手,带着宫门的所有侍卫,就打算离开旧尘山谷,然后再和江湖上的势力结合起来,踏平无锋。
本来雪长老和花长老是不同意的,但是月长老同意了啊,也就是月公子。
上官浅也是直接跟月公子说了,云雀是如何死的,直接激起了月公子心里面对无锋的恨意。
在宫唤羽说出他要踏平无锋的时候,月公子也就是月长老,是第一个响应附和的。
况且后山的长老们,现在可决定不了宫唤羽和宫尚角和宫远徵的事情,而且宫唤羽还把无量流火直接推了出来。
推到了宫门所有人的面前,对着他们大声的说,“自己现在就要去报十年前的仇,有胆子,有骨气,有血性的人就跟上自己走。”
“忘记当初的血海深仇的人,就留下来跟雪长老和花长老一块儿待在宫门吧!”
宫门的人都十分诧异,雪长老甚至被气的吐了一口血,但还是没有拦得住宫唤羽要推着无量流火去弄死无锋。
宫尚角本来也对宫唤羽制造无量流火这件事上有所不满,但现在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这无量流火都制造出来了,难不成还能全部都毁了吗?
再说了,这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儿,只是去铲除江湖上的毒瘤而已。
于是众人就集齐好了宫门的人手,浩浩荡荡的朝着,无锋总部的方向出发了,路上还遇到了很多家族势力的人手,众人一起结伴,朝着无锋出发了。
无锋也就知道了,最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首领点竹很是愤怒,就打算派人去弄死他们。
但没想到,双方实力差距还是很厉害的,再加上又有寒鸦柒,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在不断的通风报信。
无锋直接就被宫门和其他势力的人打到了家门口处,然后宫唤羽正式启动了无量流火,把整个无锋的人都给踏平了。
第251章 完结
从此,江湖上也恢复了平静。。
宫唤羽和上官浅也重新建立了孤山派,早在上官浅悄摸的跟着宫唤羽的时候,就向宫远徵说了自己的身份,而宫远徵还能有什么反应呢?
当然是心疼啊。
毕竟有宫唤羽这个宫门的执刃大人亲口承认,就算是宫尚角心里面还有些疑惑,但嘴上也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路上悄摸的观察了几次上官浅。
上官浅可没有把宫尚角这些小伎俩放在眼里,只对他说了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然后无锋被灭了之后,宫尚角也就对上官浅放心了。
在宫唤羽和上官浅重建孤山派的时候,宫远徵和上官浅也成了亲,宫唤羽也和姜若希成了亲,宫子羽和沈拂盈也成了亲。
就连宫尚角也找到了,自己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众人就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好了,潦草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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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啦,结尾啦))))))))))
((((((((((结尾啦,结尾啦))))))))))
((((((((((结尾啦,结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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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乱穿吧,女主不一样了哦!
这本书就相当于是完结了,各位读者们,咱们江湖再会。
.......——————~~~~~~..........先来个完结感言——————————.................
.......——————~~~~~~..........先来个完结感言——————————.................
.......——————~~~~~~..........先来个完结感言——————————.................
随便说说,想到哪里算哪里。
我之所以写云之羽这个小世界,就是因为特别特别喜欢远徵弟弟,那个时候,本来打算只写一个小世界的。
但是没想到后面数据还不错,而且也有很多读者在看,所以便想着接着往下写。
然后自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大概就是20万字左右是一个小世界,争取写到100万字。
但是没想到坚持不下去,唉,说多了无意,也不说那么多借口了。
第252章 藏无量流火
哦,还有无量流火,宫远徵的事情,这一件接着一件的。
门口的这名侍卫心里腹诽着,要是饿伤了怎么办?宫门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执刃大人每天都只吃那么一点儿,身体怎么能经受得了呢?
这无锋,都还没大部队的来呢!!!
这次的饭,可是夫人亲手下厨做的呢。
希望执刃大人能多吃点儿,好好保重身体,早点儿覆灭无锋啊!
.................................................
姜若希休息好了之后,便想着跟宫唤羽多接触接触,又想到了母亲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然后又听到了执刃大人还未曾用膳,于是便命人,带自己去小厨房, 说是要亲手为执刃大人做一些吃食。
可以先从关心身体这方面入手,衣食住行,先从食物入手,等过两天再找几匹料子,亲手做几件衣服。
这一点一滴的,早晚都能和执刃大人关系搞好。
一名叫喜溪的侍女,心里面有些纠结,这厨房的事情,可不是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
更何况,宫门现在戒备如此森严,要是有人在吃食上面,插上那么一手。
那,可怎么办啊?
她可没有说姜姑娘是坏人的意思,只是,宫门的膳房实在是重中之重啊!
她只是有些担心,有人会借姜姑娘的手,来干什么而已。
(改了改了,改了好多字数,内容都没变,只是把每一张的字数往前面几章移了下。)
.................................................
但是她看着姜若希那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有眼中满含着担忧之情,又想到了执刃大人确实是许久未用膳了。
(好歹姜若希也是姜家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有那么一点儿手段也是正常的。)
喜溪只好收敛了心神,纠结的点了下头,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紧紧的盯着姜姑娘做的那些吃食的。
绝对,绝对,不会让这些吃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视线。
于是姜若希就在一道炽热的目光下,完成了她在宫门做的第一顿饭,并准备亲手端给执刃大人去。
但是又被一个侍卫拦了下来,说是执刃大人现在正在处理宫门的公务,不见任何人。
只好让侍卫拿着这些吃食送进去了,姜若希眼中划过一丝失望,背影也有些落寞,带着喜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意吃了几口之后,便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但在休息之前,还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喜溪,执刃大人,一般都是这么忙吗?
喜溪回答的很是模糊,有时候忙,有时候不忙,或许姑娘明日就能见到执刃大人了,姑娘,请放宽心。
一句接着一句的安慰话,从姜若希的耳中传入脑海中,喜溪的脸上也带着讨喜的笑意。
姜若希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就侧过身子,头朝着另一边准备睡了。
‘真是糟心呢,果然就像母亲说的那样。’
‘嫁进夫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夫家没有自己的帮手,什么手段都施展不开。’
喜溪看到姜若希转过去准备睡了,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推出了门外。
叫来了一名侍卫,把姜若希今日干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这名侍卫听完了之后,就连忙朝着宫唤羽那边的方向赶去了。
.....................................................
宫唤羽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眼神轻微眯了一下,然后才转过了身子,脚步略快的走到了书桌旁,拿起旁边的书本纸张,小心的盖在了画着无量流火的纸张上面。
等做好了一切之后,才站直了身子,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还拂了拂自己的衣袖,对着外面那名侍卫说,“进来吧!”
‘既然姜若希都送来了吃食,那自己还是吃几口吧,正好安安她的心。’
‘姜家?’
‘等自己覆灭了无锋之后,总得在外面寻找一些盟友,重振孤山派。’
‘这姜家,倒是一个好帮手呢。’
(本来宫唤羽是不打算吃姜若希做的食物的,但又转念一想,想起了宫尚角在宫门外的人缘和威望。)
(到底,还是让这名侍卫,把饭提了进来,姜家,可不是个普通的世家呢。)
(还是交好些吧,适当的发展下人手,还是好的。)
宫唤羽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无锋被覆灭之后的场景——他在孤山派的旧址上,重建了孤山派,收养众多天赋卓越之人。
然后,利用自己积累的人脉威望,重振了孤山派的辉煌。
门口的那名侍卫连忙应了一声,“是,执刃大人,”然后推开了房门,一手开关门,一手提着饭盒。
他一边把饭盒放在了靠近门边的那个桌子上,一边又恭敬的对着宫唤羽说,“喜溪亲自盯着姜姑娘做的,而且已经检查过了,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喜溪,就是宫唤羽安排在姜若希身边的人,而安排在沈拂盈身边的人,则是叫喜琳,)
(这两个人,都是宫唤羽安排在她们两人身旁的眼线,时刻注意着她们‘是否’有什么不好的动向!)
“执刃大人,请~,”这名侍卫飞快的就把好几个餐盘摆好了,还谨慎的把筷子放在了宫唤羽顺手的地方。
不光如此,还特别有眼力劲儿的,给宫唤羽倒了杯茶。
(身为属下,在面对领导的时候,还是得有点儿眼力劲儿。)
宫唤羽轻‘嗯’了一声,就坐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直接吃姜若希做的饭,而是拿起了这名侍卫放在自己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确实是渴了,这都忙了快一天了,自己现在滴水还未沾呢。
这名侍卫,见执刃大人先喝了自己倒的茶,心中不由给自己点了个赞,还得是自己有眼力劲儿。
然后就恭敬的站在了旁边,等待着宫唤羽还有没有什么命令?
要是没有命令的话,那自己可就要先退下了。
宫唤羽喝完了茶之后,想起了跟姜若希住在一起的那位沈拂盈,所以接着询问这名侍卫,“沈拂盈,她,可有什么动作吗?”
这名侍卫回想了一下,下面传来的消息,先摇了摇头,然后才对着宫唤羽说,“执刃,沈姑娘也并无什么不妥,就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羽公子。”
接着,他带着一丝尴尬的说,“说五句话,里面有三句半,都,都是在问羽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哦~?”宫唤羽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这名侍卫咬了咬牙,又接着说,“听喜琳说,可不光如此呢,还一直都捧着羽公子送给她的那枚玉佩,在那自言自语着。”
“至于对着这名玉佩说了什么?喜琳,她,也并没有听清楚,........只是神情有些悲伤痛苦。”
这名侍卫说完之后,就微低下了头,等着执刃大人说话。
宫唤羽刚准备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视线就看向了这名侍卫,眼中划过了一丝幽深。
“是吗?哈!!”
‘子羽弟弟,还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嘛。’
‘沈拂盈和他才相处了多长时间?现在居然感情这么深了?’
........宫唤羽心中想了几秒,就先抛开了这个话题,今天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于是对着这名侍卫接着说,“先下去吧!”
“是,”这名侍卫回应了一声,刚准备往后退一步,就又听到了宫唤羽说,“让她们两个,都小心伺候着,好生留意两位‘夫人’的动静。”
这名侍卫听到自家执刃大人,那稍微加重的语气——‘夫人,’心中划过一丝明了,就点了下头,继而恭敬的退下了。
宫唤羽看着他出了房间之后,就又接着吃了几口,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低声说了句,“味道还不错。”
他小时候还曾重视这口腹之欲,但自从父母亲人都被无锋给害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意过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了。’
......宫唤羽一边用膳,一边压下自己因为无量流火,而有些兴奋暴躁的心情。
等会儿,可是要说服表妹——弄死宫流商的,呵呵!
........等宫唤羽用完膳之后,便让人收拾了一番,然后便准备趁着夜色,去徵宫,找自己的表妹上官浅了。
当然,关于无量流火的东西,宫唤羽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藏的很好。
其中最重要的一份~完整的无量流火,他也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与其他的东西不在一块儿。
俗话说的好,狡兔三窟,可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全都给放在一块儿。
要是被人发现了的话,那岂不~就是一锅端了?
宫唤羽换了件深色的衣服,脑海当中想着——从羽宫到徵宫的这条路上,什么时候会有侍卫巡逻?
一次又会有多少侍卫呢?
哪里又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只能说,幸好现在宫门的防卫守护,是由宫唤羽一手安排的,能躲得过去。)
.......................................................
宫唤羽小心翼翼的走在路上,时不时的还飞上了房顶,借着夜色的遮掩,朝着徵宫的方向而去。
突然,有一个房顶上的瓦片滑落了下来,宫唤羽连忙转身甩起衣袖,把它卷了起来。
‘宫门各个房间的瓦片,是时候也该修缮一下了,’宫唤羽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加快脚步飞向了另一个地方,先躲了起来,然后面露警惕的看着那队侍卫。
手上青筋暴起,体内内力翻涌,随时准备动手。
虽然宫唤羽的动作很快,反应也很灵敏,但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响,被下方队伍后面的一个侍卫听到了。
“谁?”一名侍卫警惕的抬头,嘴里发出惊呼声,手也握在了刀柄上,把刀半抽出来了。
旁边的侍卫们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半拔起了刀,面露警惕的看着头上的那个方向。
但众人看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 其中一名侍卫有些疑惑的开口了。
“老李,刚刚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这名叫老李的侍卫,也就是听到宫唤羽发出声音的那名侍卫,他上前走了几步,借着墙壁的力量,飞上了房顶。
“我上去看看,你们先戒备,”老李侍卫一边说,一边上了房顶,借助手上的火把,仔细的观察了下房顶,发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面色凝重的下去了。
“难道,是我听错了吗?”这名叫老李的侍卫,下去之后,声音有些低。
老李并没有注意到,旁边不远处的狭缝中,宫唤羽都已经快准备要动手了,但他看到老李下去之后,就又收敛了些。
‘没被发现就好。’
旁边的那些侍卫,也问他有什么发现吗?
“老李,发现什么了吗?”
“是啊,老李,有没有什么发现?”
“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众人一句接着一句,但老李摇了摇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顶的方向,“没有,许是我听错了吧。”
其他侍卫,虽然听到老李都这么说了,但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所以众人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
发现确实是没有动静之后,才离开了这里。
宫唤羽见他们离开之后,眼神一眯,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反而又等了几分钟。
果不其然,那队侍卫又来到了这里,面露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周围,还观察了一下,地面有没有其他人的脚印?
“没有吧?”
“老李,还是得多休息休息,你看,这不就幻听了吧?”
“哎,小苏,多检查几遍也不是什么事儿,大家也都是为了宫门的安全考虑。”
第253章 宫唤羽找上官浅
“是啊,是啊,宁可多跑这几圈儿,也不能被无锋的人潜伏了进来啊。”
.......这队侍卫又是一阵耳语,就结伴离开了这里。
这下子,宫唤羽可算是能出来了,但还是警惕的换了另一条路。
脚下的步伐,也越发的快了,都已经跑出了残影,很快,就来到了徵宫。
看着这么高的墙壁,直接运用内力轻点了几下,翻身进去了。
然后根据徵宫人手传来的消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上官浅房间的窗户口,抬起了手,正准备吱一声。
(也就是那个贾掌柜,是姓贾吧?)(就是宫唤羽用出云重莲救了他的儿子的那个。)
(说到这里,就又想到了宫鸿羽那个不要脸的不要脸的人,居然厚着脸皮,要远徵弟弟,那好不容易亲手培养出来的出云重莲?)
.............................来一条时间分割线。
........而此时,上官浅的房间里,她正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两步,警惕的注意着,窗户那里的动静。
‘这到底会是谁呢?’上官浅一手抽出了匕首,另一只手借助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得防止有没有什么迷药传过来!
虽然这具身体上有抗药性,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什么药都抗啊!
‘咦,不对,远徵弟弟,让我服用了百草萃啊!’上官浅脑海当中划过了这个念头,抿了抿嘴唇,略有些尴尬的放下了左手的衣袖,然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窗户那里。
............而就在上官浅准备先发制人,动手的时候,宫唤羽敲了下窗户,低声在缝隙间说了句。
“表妹?”
“表妹?你在吗?”宫唤羽在叫唤之前,还特意把耳朵贴在窗户边听了那么几秒,发现没有动静才开口的。
(宫唤羽,开口的还挺快的嘛。)
(再慢几秒的话,上官浅手上的匕首可就已经甩过去了。)
(宫唤羽:.......我谢谢你哈。)
上官浅也听到了宫唤羽传出来的声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连忙把匕首藏在了左手衣袖里。
‘原来是宫唤羽啊!’
‘她还以为是谁呢,’上官浅心里面腹诽不已,但还是又往后走了两步,退到了坐榻边,才开口说话。
“表哥?是表哥吗?”
“我在,”上官浅的声音有些慵懒,仿佛是才被吵醒了似的,然后制造了那么几下的穿衣服声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稍微弄的,乱了那么一点点。
(弄成睡着了,被惊醒的样子,总得糊弄糊弄宫唤羽。)
宫唤羽听到回话之后,就推开了窗户,然后一个闪身就跳了进来。
看似不在乎的扫了一圈儿房内的景象,然后才侧过身子关上了窗户,在关窗户之前,还谨慎的看了一圈窗户外有没有被人发现?
(人生在世,要报仇的话,可得小心点儿。)
(好好留条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更要,管好自己的行踪和行动用意。)
.........宫唤羽和上官浅两人坐在桌子旁,先是闲聊了几句,说了一会儿宫门最近的布局动作。
哦哦!好吧!
还有宫唤羽准备派宫尚角出宫门,在外面寻找江湖上的帮手了,准备一同对付无锋,直接开战。
上官浅听到宫门要与无锋开战之后,心中划过一丝诧异,但面上还是装作十分惊喜的样子。
‘怎么突然就要开战了?’
‘蝴蝶效应,扇这么大的吗?’
‘不过,这样也对,’上官浅又转念一想,现在坐上宫门的执刃之位的人是——和无锋有血海深仇,此生不共戴天的宫唤羽,可不是那个——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只有那不合时宜的,‘善良的宫子羽。’
上官浅脑海当中的思绪飞快的旋转着,同时面上,也做出了相应的表情。
眼角也湿润了起来,带着一丝欣喜的望着宫唤羽,声音还略微有些颤抖的说,“表哥,表~哥,这是真的吗?”
‘亲,看我演的像不像?’上官浅现在就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呵呵!
‘无锋,可真该死啊!每次一来都得弄死你。’
“我们,我们,可以为孤山派,报仇了吗?”
上官浅右手握紧了拳头,面上又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仿佛是想到了,当年孤山派被无锋覆灭的惨案。
‘表情到不到位呢?演技应该没有退步吧?’
“无锋,无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
“表妹,表,,妹,”宫唤羽看到上官浅这副真情流露的样子,神情也略微有些动容。
‘是啊!’
‘他们总算是可以,为孤山派那些惨死的人报仇了,’宫唤羽放在腿上的手,此时也下意识的握紧了些,他要用无量流火覆灭整个无锋。
要让他们下地狱,要让他们这群魑魅魍魉下地狱,要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宫唤羽指尖甚至戳破了自己的手心,轻微的疼痛使他的情绪收敛了些,眼神微微凝重,带着一丝复杂的看向了上官浅。
‘他今天来,可是有事情要交给表妹的。’
‘宫流商!’
“表妹,”宫唤羽表情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人,出声打断了上官浅,那悲伤中夹杂着喜悦的情绪。
上官浅眼中还含着泪,带着一丝不解的侧头看向了宫唤羽,仿佛是在说怎么了吗?
宫唤羽也没有跟上官浅拐什么弯儿,言简意赅的说了自己来徵宫的目的。
“表妹知道商宫的老宫主吗?”
上官浅听了这话,带着三分不解的点了下头,“知道,是大小姐的父亲。”
“表哥......?”
宫唤羽见上官浅知道,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就开口接着说了,“我与宫流商之间有些矛盾,但现在需要商宫的人,帮我打造一个顺手的武器,我拿着也方便些。”
“但这把武器,有些伤天理,所以,一旦被他传出去的话,.........,”
第254章 上官浅的计划
剩下的话,宫唤羽并没有接着说了,说三分留七分。
而且还把这个武器——无量流火,形容成了一个能单手拿起的东西........。
上官浅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心中就猛的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宫唤羽他,已经拿到了宫门的无量流火。
(除了这个,没其他的解释了。)
(而且听徵宫的那些侍卫们还说过,执刃大人和雪长老、花长老去了一趟后山。)
(她还以为是为了宫门后山的月宫长老继承仪式呢。)
.......................................................
但是现在需要商宫的人来打造一下,但是宫流商会出手阻止,万一要是再把消息传到长老殿那里的话,这后果, 可就不太好了啊。
(宫门老一辈的人,不是有些迂腐,是非常迂腐。)
(他们最起码有8.5成的可能,会不同意宫门启动无量流火,来和无锋火拼的。)
所以宫唤羽他现在是来,让自己去——弄死商宫的老宫主宫流商吗?
不过这样也好,只是死一个宫流商而已,况且他只是一个废人,倒也轻松些。
只是,可要想好用什么方法了?
首先这药物是不能用的啊!............
上官浅想到这里,抬起手,用手帕装作擦拭下,眼角眼泪的样子,然后才顺着宫唤羽的话说。
“那,表哥,......需要我做什么吗?”
宫唤羽时刻注意着上官浅的表情和动作,发现她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接着说,“杀了他!”
‘表妹,她应该没有听过,关于宫门的无量流火吧?’
“嗯~???”
上官浅装作诧异的样子,眼中适当的浮现出了疑惑不解,但还是装作非常听表哥的话的样子。
纠结了那么几秒之后,才坚定的点了下头,又顺毛捋了几句,“只要对表哥有好处,那我就会去做。”
“表哥,我,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说着,说着,上官浅眼眶当中又浮现出了一层水雾,连忙又用手帕擦了擦。
(给自己点个赞,嗯,嗯,对,拿个影帝奖。)
(看这眼泪,说流就能流。)
宫唤羽看到了上官浅的反应,心下有些满意她的态度,‘不愧是自己的表妹,他们孤山派的人就是这么团结。’
“那就有劳表妹了,”宫唤羽一边说,还一边为上官浅倒了一杯茶。
“表哥的实力增强,对我们覆灭无锋,....................,”上官浅看着面前的茶,右手手指不由微微动了下,宫唤羽他,应该不会在这里面动什么手脚吧?
不过自己服用了远徵弟弟亲手做的百草萃,倒也不怕什么。
一时之间,二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打算,但面上却又装作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
......................................................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宫唤羽才准备起身离开了,借口自己还要忙着宫门的事务,就急匆匆的走了。
(既然目的都已经达成了,那他还是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吧,那无量流火独自放在房间里面,自己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还是得赶快回去看看。)
上官浅看着宫唤羽要离开了,也站起了身,抬脚跟在了宫唤羽的后面,看着他又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然后又关上了窗户。
‘这动作倒是挺麻利的嘛!’上官浅看着宫唤羽这迅速麻利的翻窗背影,心里不由吐槽了一句。
(什么东西都是越练越熟啊!!!)
宫唤羽先是警惕的看了一下外面,然后才起身跳了出去。
小心的关上上官浅房门处的窗户之后,就又趁着月色,加快脚步离开了徵宫,回羽宫,继续忙着自己的事了。
‘他那事情还没有忙完呢,无量流火还是换个地方放吧。’
‘这一眼不见,心下就有些不安稳了。’
上官浅看到窗户关上之后,连忙上前了几步,走到了另一边的窗户旁,小心的把这扇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看着宫唤羽逐渐离远的背影,上官浅眼神闪烁了下,‘只杀一个宫流商吗?’
‘要不再多杀点儿?’
‘嘶,自己的杀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上官浅皱了下眉心,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处,一副有些受惊的样子。
.................天空变得越来越黑,窗外也传来了阵阵的风声,上官浅缓步来到了床榻边,一边揉了揉额角,一边小心的坐了下来。
思考着什么时候去解决宫流商呢?
想了那么一会儿,还是决定过个两三日吧,最起码得得宫尚角离开宫门之后,再说吧!
还有那个无量流火,宫唤羽他,居然现在得到了无量流火,倒是有手段。
(也不知道宫唤羽他是怎么得到的呢?)
(后山的那两个长老居然也脑子犯抽了?)
(把两个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一块儿?)
(一个是什么块儿做的?一个是纹在宫唤羽背后的,也不知道是防谁?防宫唤羽一个人吗?。)
上官浅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然后侧身躺在了床榻,歪头看了看自己葱白如玉的手指,好笑的摇了下头,“想那么多做什么?”
“无论是谁,覆灭无锋,对自己不都是有好处的嘛?”
“再说了,那上元佳节,”上官浅轻呵了一声,“不是,也就快到了嘛?”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完成一下自己的计划。’
‘寒鸦柒,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哈哈哈~~~!’上官浅又想到了上官家,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些。
次日一早醒来,上官浅收拾洗漱完之后,就在房间里面锻炼了一会儿,练了几套拳法和刀法。
毕竟,习武之路,不光在于天赋,更在于自身是否努力。
第255章 宫尚角离开,宫唤羽计划
等上官浅训练完之后,平复了下内力,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呼吸了下外面清新的空气,(徵宫花草多,空气净化能力强,哈哈哈。)‘宫尚角,此时,应该要出宫门了吧?’
(没错,宫尚角他们三个现在正在宫门的大门口处。)
上官浅顺了下自己耳旁的碎发,指尖滑动了下新送来的耳饰,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祝这次结盟顺利,宫门!’
‘要是无锋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出尽手段来阻止的吧!’上官浅又转念一想,想到了无锋里面的事情,上元佳节那天,还要出宫门去万花楼里见寒鸦柒呢。
上官浅的思绪有些飘忽,缓步走到院子里,提起花坛旁边的水壶,一边浇着花,一边想事情。
‘上元佳节,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是直接联合寒鸦柒,一起出手对付司徒红她们,然后毁了万花楼。
还是先和司徒红打打交道呢?让她成为宫门与无锋双方开战前,自己的固定钱包呢?
其实上官浅还是想多拿些钱的,但又有点儿担心,这司徒红,会不会发现自己并没有服用无锋的半月之蝇。
到时候,不还得打起来?
那,岂不是浪费时间?
再说了,上元佳节肯定是和远徵弟弟一起出去的,要是在万花楼里面待着的时间太长了的话,总归是有些不好的。
岂不是白白惹人怀疑?
上官浅想到这里,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杀意,‘其实现在杀了司徒红也没什么,左不过是少些钱财而已。’
‘况且,能干掉些无锋的人手,总归是好的。’
就是有些疑惑,除了寒鸦柒和寒鸦肆,无锋,还会不会派其他的寒鸦来呢?
(寒鸦柒是肯定会为了上官浅来望花楼的,至于寒鸦肆,当然是会为了云为衫来万花楼的。)
上官浅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但又很快的消失了,‘到时候可以多拿些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有上一辈子的那个袖中飞云射。’
那个袖中飞云射,上官浅上辈子可是有好好研究过的,绝对能在上元佳节前做出来。
.....................................................
宫门的大门口处,宫唤羽、宫远徵、宫尚角三人,正站在这里。
宫唤羽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再跟宫尚角多叮嘱几句的,让他尽量多联系一些人,这样对付无锋的把握也大些。
再安安宫尚角的心,跟他说自己一定会守卫好宫门的,让他放心外出吧。
还有宫门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他宫唤羽也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会加强宫门的守卫戒备。
至于送宫尚角出宫门?只是顺便而已。
不过宫尚角有他自己的远徵弟弟,肯定是不会在乎宫唤羽的态度哈。
宫唤羽一脸严肃,表情特别认真的看着宫尚角,仔细叮嘱着他,“尚角,宫门外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你可一定要多交些盟友啊!也要小心无锋的人会不会发现,可千万别被人逮住了。’
“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危,要平安回来。”
‘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别死了,宫门如今就咱两个顶事人能顶些事儿,其他的人,都还用着不行呢。’
‘宫尚角,你现在要是死了的话,那对付无锋的人,可就少了一个好帮手啊!’
宫门除了宫唤羽和宫尚角、宫远徵有些本事外,其他人,可不就是废物?
哦,后山?
(后山的谁,能处理与宫门外的交接呢?)
(别走出去,被人骗的,连裤衩子都剩不下了。)
宫唤羽面上对着宫尚角细心叮嘱着,生怕他有什么不测,但心里面,.......。
也是很担心宫尚角的安危,毕竟,无锋这个大敌,都还没有被覆灭呢,而现在大家的脚步都是在同一战线的。
当然不希望宫尚角死了呀!
至于以后,那,还是以后再说吧!
早着呢!
宫尚角听着宫唤羽这满含关心的话,还有他眼中的担忧之情,心中也不由得软了些。
‘他们,都是宫门的亲人,就算平日里有什么龌龊,但现在,也都是为了宫门的未来啊!’
于是,宫尚角也是表情略微严肃的说,“是,定不会辜负执刃的嘱托。”
‘他此去不光是要为宫门寻找同盟,还要去试探试探无锋的斤两。’
‘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挑起与宫门的斗争?’宫尚角心下有些发狠,微微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还有,宫门10年前的血海深仇,也是时候该讨回一些利息了,’这件事情,宫尚角也已经跟宫唤羽商量过了,宫唤羽当然是赞成的了。
‘现在谁干无锋,他就和谁在一个战线上。’
既然宫尚角想现在收点利息,搞搞无锋,给无锋找些不痛快。
他宫唤羽巴不得他这样做呢!
肯定是得全力支持啊!!!
至于拖后腿?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他。
宫唤羽听了宫尚角这么肯定的话,心下满意了几分,这宫尚角还是第一次,这么心服口服的叫自己执刃呢!
但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再次说,“注意安全,”千万别死了,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攻打无锋的时候,咱俩要跑到最前面,干死无锋的所有魑魅魍魉。
宫远徵在这个时候也开口了,撅着小嘴,有些不舍的望着自家哥哥,“哥~,”这声音都有尾音了。
他有些担心自家哥哥,最近无锋行事作风越发的狠辣了,甚至都敢正面跟宫门杠上了。
还连挑了好几个宫门的据点,还有那些,明面上跟宫门关系走的很近的势力。
“你一定要小心啊!无锋,.........,”也不知道无锋,会不会派一群魑魅魍魉伏击自家哥哥?
听说那四方之魍,悲旭,寒衣客,等,武功可都是非常厉害的。
宫远徵话还没有说完,宫尚角就已经开始了他身为哥哥的安慰,安抚性的拉住了远徵弟弟的胳膊,“放心,我都出宫门多少次了。”
“这次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在宫门要好好的,知道吗?”宫尚角认真的叮嘱着,眼中也浮现出了笑意。
“不要整日待在药房里,要多出来走走,成天闷着不好,.........。”
宫尚角一边说着,就看到了自家远徵弟弟那有些不舍的样子,撅起来的小嘴,都能挂油壶了。
他现在又有些不放心了,远徵弟弟,还是太年幼了些。
自己这心,还是多操点儿的好。
于是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宫远徵也是时不时的点头,附和着。
看着自家哥哥那一句接一句的叮嘱,心思飘回了自己徵宫里面种的出云重莲,‘自己一定要努把力,把新的出云重莲培养出来。’
(诶!第一朵出云重莲,早就已经被宫唤羽拿走了,用来收买徵宫里面的贾管事了。)
(宫唤羽本来还想让贾管事陷害一下宫远徵呢!但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上官浅给出现了。)
(然后一步步的,走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宫唤羽:......不过现在也很好,自己成为了宫门的执刃大人,而且还拿到了宫门后山的无量流火,宫尚角也很听话,宫远徵那里还有表妹时时盯着。)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宫门,终于要与无锋开战了,他终于能为父母亲人报仇了。)
宫唤羽看着面前两人一句接一句的话,眼角不由抽了下,‘他们话可真多,’然后转移了视线。
右手轻微摩挲了下衣袖处,扫了一眼,在三人身旁等候着的侍卫们。
‘宫远徵,果然是宫尚角最重要的远徵弟弟啊!’
但又转念一想,想起了自己的表妹上官浅,宫唤羽心里面又轻松了些。
‘等远徵弟弟,真的爱上了表妹之后,还不知道他这心,是偏向哪边的呢!呵呵!’
(大白天的,宫唤羽又开始做梦了。)
宫唤羽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就这么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说话,并没有出声打断他们。
不过宫尚角还是很有分寸的,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止住了这个话题。
但看着自家远徵弟弟那满脸不舍的样子,忽的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媳——上官浅。
宫尚角嘴角往上扬了下,然后带着一丝调笑的话语说,“远徵弟弟,还有上官姑娘,记得,多陪她出去走走。”
宫远徵原本还担忧不舍的表情,听了这话之后,小脸蹭的一下,就浮现出了一片红晕。
连说话都有些难为情了,带着一丝害羞的意味儿说,“哥,~~!”
“哈哈,远徵弟弟,也长大了啊!”宫唤羽见宫尚角说起了自己的表妹上官浅,神情也略微放松了些,顺着宫尚角的话,接着往下说。
‘这段时间,宫尚角不在宫门里面,是得趁着这个机会,让表妹多和远徵弟弟,相处相处了。’
“远徵弟弟,是该好好陪陪自己的夫人了。”
“我,我........,”宫远徵现在有些不好意思了,耳尖也有些泛红,‘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刚刚不还在说宫门与无锋的事情吗?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哥,也真是的,还有执刃,怎么也说起了自己,真是...........。’
宫尚角和宫唤羽两人又笑着说了几句,宫远徵则是有些害羞的微低着头。
..........宫尚角看了看天色,发现不早了之后,就对着宫唤羽和宫远徵说,“执刃,已经不早了。”
“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又看向了宫远徵,“远徵弟弟,切勿多念,好好保重。”
‘诶,出门在外,最担心的还是远徵弟弟啊!’
“尚角,一路顺风!”宫唤羽连忙说,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过~宫尚角能平安回到宫门。
(宫唤羽:......宫尚角,这次我可是真心的哦!)
虽然宫唤羽心里面,是有些其他小心思,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他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呢。
“哥,你要小心无锋啊!”宫远徵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忍着伤心,看着宫尚角离去。
‘从前哥,为了宫门的生意往来,与江湖上的商贸交易,每次都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这次——为了给宫门寻找同盟,顺便再找点儿无锋的麻烦,又要花多长时间呢?’
‘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宫尚角点了下头,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他身上,有自己要担当的责任。
他宫尚角,要守护好宫门,要守护好自己的亲人。
十年前宫门的惨案,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宫尚角,永远都不会让那件事情,再一次发生的。
后面的一个侍卫~金华,见宫尚角走过来了,连忙牵着马上前,迎了过去,(做侍卫的,就是得有眼力劲儿),角公子,可算是该出发了。
这天色确实是不早了,晚上之前,还要赶到里方镇呢!可不能再耽误了。
里方正那里的据点,是离宫门最近的据点,宫尚角每次离开宫门的第一天晚上,可都是在那里落脚的。
而里方镇那里的据点,无锋,还并没有发现,更没有攻击袭击那里的人。
虽然不知道无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太清楚,那里有没有宫门的据点?
宫尚角理了下衣袖,而后抓住了马上的缰绳,一甩披风,脚下一蹬,直接翻身上了马。
金华又连忙把手中的马鞭,递给了宫尚角,宫尚角拿起马鞭,指了下前方,言简意赅的说了个字儿 ,“走。”
“是,角公子,”金华闻言,拱了下手,说了声是。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应声附和,‘是,角公子,’就跟着宫尚角,离开了宫门大门口处。
本来跟着宫尚角的是金复的,但是宫尚角见最近宫门有些不太平,心中有些担忧远徵弟弟的安危。
第256章 各有各的计划,避开无锋
于是,就把金复给留在了角宫,让他时不时的去徵宫看看远徵弟弟。
也好有个帮手,帮远徵弟弟,做些事,跑个腿什么的。
金复跟宫尚角这么久了,本身还是有些能力的,留他在远徵弟弟身边,宫尚角心里面也能放心一些。
也正好在角宫处理一些东西,顺便暗中查探一番,宫门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老执刃死了,然后是月长老和雾姬夫人死。
宫尚角这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忧的。
虽然宫唤羽都已经说了,他会在自己回来之前查清楚的,但是宫尚角,还是更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
(宫唤羽:......6。)
...........宫唤羽和宫远徵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个高台上,看着宫尚角那远去的背影,谁都没有说先离开。
宫远徵是真的担心自家哥哥,心下不放心,又舍不得,所以才会一直站在这里,哪怕多看一眼自家哥哥的背影也好。
宫唤羽的心思则就有些复杂了,一方面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宫尚角会死翘翘,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在宫远徵、宫尚角以及宫门的侍卫面前装人设了。
毕竟,看他多关心宫门的人啊。
不光比老执刃那个蠢货有能力、脑子聪明,还友爱兄弟。
.............
宫唤羽和宫远徵二人,看着宫尚角的背影逐渐消失,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
宫远徵现在就有些惆怅了,右手默默握紧了腰间挂着的刀柄,抿着薄唇,眼中有一丝委屈,‘现在就想哥了,怎么办?’
‘希望那些江湖上的人,有点眼力劲儿,要不然,哼哼。’
(赶快和宫门结盟,一起干死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
(.....一把毒药撒过去,毒死他们.....)
宫唤羽把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活动了下右手腕,昨天一直在画无量流火,还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宫门事务,晚上又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这手腕,还是有些不太带劲儿。
(老执刃就是个粉饰太平的老东西,有些事情根本就没处理好,含含糊糊的就过去了。)
活动了下手腕之后,宫唤羽心思一动,又侧过头,看向了宫远徵,“远徵弟弟,羽宫还有些事情,不知远徵弟弟,”
“能否帮我处理一些?”正好趁这段时间,多和宫远徵相处相处,到时候美人、糖衣炮弹一起上阵,就不信宫远徵还会对自己有意见?
还会说自己抢不抢,——宫尚角的少主之位,宫门的执刃之位!
宫远徵听了这话,眼神中略有诧异,神情也有些疑惑,‘怎么宫唤羽这个执刃大人,会让自己帮忙处理宫门的事物呢?’
但又转念一想,想到了自家哥哥对自己的叮嘱,于是收敛了些自己的情绪,对着宫唤羽拱了下手,头也微微低了一下,表情略微严肃的郑重说,“请执刃,尽管吩咐。”
(远徵弟弟,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宫唤羽在宫远徵拱手低头行礼的时候,嘴角往上勾了下,右手往上,托起了宫远徵的胳膊,“好,那便走吧。”
“远徵弟弟,长大了,也是时候该处理一些宫门的事宜了。”
(这感情啊,就是要多相处相处,才能出来呢。)
(就算是现在比不上宫尚角,那日后,总得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偏颇吧..........)
“是,执刃。”宫远徵心里面更加惊奇了,想起了从前的事情,‘这宫唤羽现在居然会亲手托起自己了?’
‘以前自己对宫唤羽行少主礼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色过呢!’
‘难不成?’宫远徵思索了片刻,顺着宫唤羽手上的力道直起了身子,眼神看着他,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是因为自己哥吗?’
‘宫唤羽是为了拉拢哥吗?’
宫远徵又转念一想,‘也对,毕竟宫唤羽刚坐上执刃之位不久,也确实该拉拢一下角宫和徵宫了。’
‘更何况,哥,还在宫门外面,为宫门尽心尽力的拼搏呢。’
(可不得努力点,在这方面下点功夫吗?)
(商宫的宫紫商,一直是跟在羽宫后面的,与宫子羽的感情颇好。)
(而角宫和徵宫,一向是同气连枝,相互扶持的。)
宫唤羽可不知道~宫远徵脑海当中,又想到了什么?
(要不然的话,估计会一口牙都咬碎了。)
(拉拢宫尚角?......说的也挺对。)
他只知道现在的远徵弟弟,异常的听话乖巧,用起来特别顺心,说话也好听。
根本不像以前那样,表面上恭敬,但心里面却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从前宫唤羽身为宫门的少主大人,在外面的势力和人手或许比不上宫尚角,但是在宫门里面的势力和人手,还是能稍比宫尚角多那么一点点的。)
(毕竟,老执刃,是羽宫的,这货也是偏心的很。)
宫唤羽把宫远徵虚扶起来之后,就又接着说,“走吧!去羽宫。”
一边说,一边示意宫远徵跟上,可得麻溜点跟上,羽宫里面还有一大堆事情呢。
他有这些时间处理这些破事,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弄死无锋,多想想怎么重建孤山派,再多想想,又怎么让孤山派重现当初的辉煌?
(重建宫门在各地的据点,虽然说很重要,但那些钱财流动和地点建设,.....................)
宫远徵点了下头,就跟着宫唤羽去了羽宫,准备学着处理宫门的事宜了。
他从前都没有参与过这方面的事情呢!
现在宫门的事情,确实是多了点,还有外面各地的据点,都得重新计划一下,该怎么重建据点?
该怎么避开无锋的耳目?
又该怎么安排人手?又从哪里的据点调出人手呢?
还有那被摧毁的据点,那边的势力们,也得派人好好查探一番了。
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心怀不轨?有没有投靠无锋?
..........
第257章 冤家路窄,这是?
在攻打宫门据点的这件事情上,那边据点的势力家族们,又有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插手呢?
到底是两面三刀?
还是毫不知情呢?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可都得由宫唤羽来操心了。
哦!好吧!
现在又多了一个徵宫的远徵弟弟,来羽宫任劳任怨了。
(宫唤羽心想:..........可算是能轻松点儿了。)
宫子羽现在根本靠不上,不是哭老执刃,就是哭月长老和雾姬夫人,又或者是和他的新娘沈拂盈沈姑娘,在一起相互安慰,谈情说爱。
这宫门的事情,天大地大,都不如他自己的事情大。
...........
宫唤羽就这么带着宫远徵回了羽宫,准备和他好好交流交流两人之间的感情,培养培养与远徵弟弟之间的情分。
‘感情都是相处培养出来的嘛!’
而就在宫唤羽和宫远徵二人来到羽宫,路过羽宫的大院子的时候,宫子羽突然带着金繁出现了。
冤家路窄啊,这是。
宫远徵一下子就见到宫子羽和金繁了,(毕竟宫子羽那1米9大高个儿,谁又能看不见呢?)柔和的眼神不由变得凌厉了起来,刚想说一句,‘晦气。’
但张嘴的同时,就又想到了面前还有着宫子羽他亲亲哥呢。
算了,还是给这个执刃~宫唤羽一点面子吧,他最近,还是挺不错的呢。
于是,远徵弟弟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宫唤羽的身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小嘴微噘,表情上带了一点点的不满而已。
“哼哼!”哦!还轻声哼了两声,就把头撇向了一边,看也不看宫子羽和他那个整日一无是处,只会给宫子羽擦屁股的红玉侍卫~金繁。
而宫子羽见到自家哥哥的时候,原本还是很开心的,但又在自家哥哥身后看到了宫远徵,也就看到了宫远徵脸上那副死样子。
宫子羽原本脸上笑着的表情,一下子就给僵住了,带着一丝勉强的低声说了句, “怎么这么倒霉?”
金繁听到了走在自己前面,宫子羽低声说的那句话,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宫子羽,收敛些啊!’
‘执刃大人,还在呢。’
‘更何况,你又打不过宫远徵,.....图什么呢?’
(不过他们两两对的距离比较远,宫唤羽和宫远徵并没有听到宫子羽在说些什么。)
(要不然的话,宫远徵一定会忍不住,多嘲讽宫子羽几句的。)
宫唤羽也看到了自家的倒霉弟弟~宫子羽,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用余光看了一下自己身侧的宫远徵,发现了他那副晦气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的往上勾了下,但又很快的消失了。
(哈!宫子羽这个废物弟弟,还是只有自己才能看的顺眼了。)
(毕竟这宫子羽要是能立的起来的话,凭借着老执刃的偏心,宫门,也轮不到宫唤羽来做这个——所谓的宫门执刃大人了。)
呵呵!!!
宫唤羽并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是慢慢的朝着宫子羽走了过去,对着他说。
“子羽,”宫唤羽先开口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宫子羽带着金繁也是朝着宫唤羽和宫远徵他们走了过来,宫子羽嘴角上扬,对着宫唤羽很开心的唤了声,“哥~。”
金繁也是朝着宫唤羽和宫远徵行了个礼,低头拱手叫了声,“执刃大人,徵公子。”
(他们几人走了几十秒才相遇的,哈哈,习武之人眼睛比较尖。)
宫远徵则是看都没有看宫子羽一眼,见宫唤羽停下来之后,就双手抱起了胸,下巴微往上抬了下,脸就扭到了一边。
‘我才不要看宫子羽那个蠢货,没的影响心情,真是晦气。’
宫子羽叫了一声自家哥之后,视线就又看向了宫远徵,发现他连看都没有看自己,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
‘靠,这宫三,在神奇什么?’
‘我亲哥可是在这里的,他亲哥宫尚角可不在这里啊!’
‘啊啊!本公子,还不想看他呢,哼!’宫子羽表情不满的瞪了一眼宫远徵的侧脸,然后才又看向了宫唤羽,脸上不满的表情,瞬间就带上了笑意。
宫唤羽看着面前两人,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动作,眼角抽了下,微微抬起了左手,拍了下宫子羽的肩膀。
“这是要去干什么呢?”算了,还是自己先开口吧,免得这两人相互看不顺眼,真又打起来了。
那自己,又还怎么拉拢宫远徵呢?
又还怎么跟在外的宫尚角交代呢?
他现在,可是全身心的,要消灭无锋的。
宫子羽和宫远徵,那可是从小就不对付了,见面要么吵架,要么打架,拦都拦不住。
宫子羽见自家哥哥问自己去干什么?连忙开口说,“我这是去,”
“去,去,”宫子羽去了几下,还是没有把自己要去的地方说出来,面上有些难为情。
‘我难道还能直接大大咧咧的说,自己要出宫门去万花楼吗?’
‘那不得被宫远徵嘲笑死吗?我还要不要脸了?’
宫子羽眼神又撇了一眼宫远徵,然后头微微低下,小声说了句,“去医馆看看,拿些药回来。”
‘这个借口,应该找得不错吧?’
宫唤羽看出了宫子羽的小心思,知道他这是在找借口,但是并没有再继续接着问了。
‘他今天,还得跟宫远徵多相处相处呢,哪里有时间浪费在宫子羽身上?’
‘不管这宫子羽是想去哪儿?自己还是让他赶快走吧。’
宫远徵虽然扭过头没有看宫子羽,但还是听到了他说的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不满了,薄唇轻抿了起来。
‘去医馆拿药?’
‘拿什么药?治脑残的药吗?还是治蠢货的药?’宫远徵脑海当中,蹦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嘴角也不由得上扬了三分。
宫子羽身后的金繁,也听到了自己面前人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僵了一下,连忙微低下了头。
....。。。。。
第258章 宫子羽撒谎
‘嘶,宫子羽,还是挺会找借口的嘛!’
“去药房?”宫唤羽装作表情有些疑惑的样子,对着宫子羽接着问,“子羽,可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子羽真的是,满口谎话啊!’
宫子羽面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太敢看自家哥哥~宫唤羽,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哥,我没事儿的。你有事的话,你先忙。”
“我先走了啊!”宫子羽说完话,就脚下生风的走了,走之前还瞪了一眼宫远徵。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金繁见宫子羽准备离开,也是连忙跟了上去,对着宫唤羽说,“执刃,徵公子,属下告退。”
说完,两人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留下了宫唤羽和宫远徵两人看着他们的背影。
...........
宫唤羽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视线一直盯着金繁,‘红玉侍卫啊!’
‘金繁,老执刃,呵呵!’
‘攻打无锋的时候,我要你在最前面。’
(红玉侍卫的本领,应该能拦得住几个魅级刺客,和无锋的寒鸦吧!)
(寒鸦柒和上官浅:......呵呵,应该吧!)
宫远徵也扫了一眼,宫子羽和金繁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了一丝不屑。
‘废物。’
宫唤羽把目光收回之后,就又看向了在自己身旁的宫远徵,对他笑了笑,“远徵弟弟,我们也走吧。”
‘继续说我们的事情。’
“是,执刃。”
宫远徵见宫唤羽看向了自己,也略微收敛了下表情,对他附和了一声。
于是,二人又朝着宫唤羽的房间走去了,开始了他们忙忙碌碌的一天。
.............
宫子羽带着一丝慌乱的跑出羽宫之后,就靠着宫门外的墙壁停了下来,摸着胸口,略微有些喘。
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羽宫里面的场景,发现没有人追上来之后,才真的松了口气。
金繁见宫子羽停了下来,也是无奈的停在了他的身边,单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处,呼吸依旧平稳的。
“喘了吧?跑什么呢你?”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关心,本来就身体不好,近几日还这么伤心,现在还一直跑来跑去的。
宫子羽喘了一会儿,就平复了气息,皱着眉,看着前方,不满的说,“谁知道会那么倒霉呢?”
“今天居然会碰上宫远徵?”
“宫尚角他不是今天才走吗?”
“宫远徵怎么现在会来羽宫呢?”
“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嘶,”宫子羽右手做锤,轻拍了下左手,做可惜状的说,“早知道刚刚多问几句了。”
宫子羽一句接一句的问题,听的金繁头都有些大了。
金繁直接开口打断了宫子羽的话,顺便还转移了他的注意力,“那你今天,还要出宫门吗?”还要去万花楼看紫衣姑娘吗?这句话金繁倒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忧愁和关切。
‘我真怕你和沈姑娘闹掰了。’
(宫子羽现在好歹是有自己的新娘了,自己还是多劝劝他,不要再跟以前一样胡来了。)
(以前宫子羽身边都没有夫人,去宫门外万花楼里看看花魁也就罢了,可惜现在都要娶妻了,还是收敛些为好。)
‘要是沈姑娘听到宫子羽离开宫门,去万花楼里看花魁可就不好了。’
‘还不知道这二人,又要闹出什么样呢?’
“要不还是不去了吧?”金繁不等宫子羽说话,接着又说,眼睛还一直盯着他看,眉心也深深的皱着。
宫子羽听了这话,皱着眉,心下有些想反驳他,但又忽的想起了宫远徵,‘要是自己离开宫门,被宫远徵发现了的话,那,他岂不是会嘲笑死自己?’
‘说不定还会讽刺自己,明明是想偷摸跑出宫门外,可偏偏说是什么去药房拿药?’
“可恶,”宫子羽又捶了两下自己的手,眼中带上了一丝无奈,看着金繁开口说,“还是算了吧。”
“今天就先不去了,等过两日着吧。”
(这么在乎远徵弟弟的看法呢.............)
金繁听了这话,心下突然松了口气,‘这次可得感谢一下宫远徵了,我可算是把这宫子羽给劝住了啊!’
‘这新娘都还没娶回来呢,现在居然就想着去万花楼里见花魁了!’
“那现在咱们去哪里呢?”金繁皱着的眉心松缓了些,嘴角也带上了一丝欣慰的笑意,看着宫子羽,又接着开口说话了。
宫子羽皱着一张苦瓜脸,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药房的方向,无奈的摇了下头,但还是嘴硬的说。
“还能去哪儿呢?”诶,他都已经好久没去宫门外了,成天待在宫门里都快闷死了。
金繁闻言,也抬头看向了宫子羽视线的方向,眼神闪烁了下,心思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去药房?”
宫子羽朝着明知故问的金繁,深深的翻了个白眼儿,就朝着前面走去了。
“不然呢?”一边走,还一边说。
本来他今天是想离开宫门,去万花楼里面找紫衣的,向她取取经,问问她~小姑娘一般都喜欢什么东西?
拂盈都有些想家了,他还想讨拂盈开心呢!
(宫子羽脑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要是宫子羽去万花楼里面,找头牌紫衣姑娘这件事情,被沈拂盈发现的话,沈拂盈是绝对不会高兴的。)
(沈拂盈:.......大可以直接来问我,不必去青楼,更不必去逛头牌。)
但现在还是算了吧,宫子羽想,自己还是去药房转一圈吧,免得宫远徵又当着自己的面蛐蛐自己。
至于去万花楼,还是等过两日着吧。
金繁挑了挑眉,并没有再接着说话了,也跟着宫子羽继续往前走了。
当初,金繁听到宫子羽要去万花楼问紫衣姑娘,怎么哄小姑娘开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跟吃了苍蝇一样,(怎么?这都娶媳妇儿了,还成天想着去万花楼里面看花魁?)
第259章 画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居然想着去问~紫衣姑娘自己的夫人,会喜欢什么?)
(有这时间,还不如直接去问沈拂盈呢。)
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一步步的走向了药房,为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话说,宫子羽,你要去药房里面拿什么药呢?”金繁看着宫子羽这副惨兮兮,没骨头的样子 ,忍不住出声问了句。
他发誓,他说这句话——绝对没有挖苦宫子羽的意思啊!
他实在是没忍住啊,就想问一下。
宫子羽绷不住了,本来今天是打算去万花楼的,结果却又去了药房,还要拿药,而现在金繁还一直说说说。‘他现在好想出宫门啊。’
‘紫衣姑娘弹的琴,自己都好久没听了。’
“金繁,你没话了啊!”宫子羽做怪似的,就要上去追金繁,金繁见状,也是笑着回头,看了宫子羽一眼,然后就又加快了脚步。
二人就在一阵打闹中离开了这里,朝着药房那里小跑去。
就是在去药房的过程中,还遇到了来寻找金繁的宫紫商大小姐。
“金繁~~....。”
三人又玩笑了一会儿,去药房转了一圈........
..................
而另一边的宫唤羽和宫远徵,也已经来到了宫唤羽处理宫门事务的房间里。
宫唤羽和宫远徵一头相对坐在大桌子前,然后宫唤羽给宫远徵安排了几件小事,
声音还很是柔和的说,“你先看看这些事情,该怎么处理?。”
“想好了之后,告诉我。”
“不会也没关系,我一点一点的教你。”
“做的多了,就会了,远徵弟弟,慢慢来就好。”
(宫唤羽:.....小样儿,远徵弟弟,感受到我对你的好了吗?)
宫远徵看着手上的各地信件,心下有些微妙,眼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远徵弟弟,现在的表情就相当于是——宫紫商给宫远徵~送手套的那次的表情。)
“是,执刃,”宫远徵给自己加油打气,他自己就把自己给攻略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绝不会让哥失望。’
‘一定会让哥满意的,.....还有,还有执刃。’
‘是因为宫门有大敌在前吗?’
‘所以,这宫唤羽才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吗?’
宫远徵有些想不明白,但他还是十分乖巧听话的看向了手中的信封,以及旁边下面人送来的要处理建设宫门据点的方案。
宫唤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眼中满含深意,就这么看着宫远徵静静的坐在那里,处理着宫门在外的三个据点的事情。
然后低下头,手上也拿起了旁边放着的文件,装作要看,继续工作的样子,遮住了自己眼中的精光。
‘远徵弟弟啊!以后你就在表妹和我这儿两头跑吧。’
‘哈哈哈哈哈,’宫唤羽心中微妙,带着些许得意的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了,脑海当中还想着——如果覆灭无锋之后,重建孤山派的话,要不要再建一座医峰呢?
宫唤羽越想越觉得可以,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他一定要让孤山派在他的手里,发扬光大,名震整个江湖。
这样他死后,才有资格去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去见孤山派的亲人们。
..............徵宫,
上官浅用完膳之后,就在修剪着自己房间当中的花草盆栽,她现在心情颇好。
毕竟宫唤羽现在已经拿到了无量流火,而且,看样子,宫尚角也已经同意要去寻找同盟,攻打无锋了。
在宫尚角离开宫门的这件事情上,要说没有猫腻的话,上官浅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毕竟宫门才出了这几件大事,宫尚角是疯了,才会不管这一切,离开宫门。
除非是有一件大事,与宫门的安危扯上关系。
.....上官浅修剪完这盆盆栽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又顺着自己的心意,随意插弄了几下。
“翠叶扶疏映日华,幽香袅袅入诗家。盆中景致胜仙境,一抹绿意满室雅。”
(想笑的,插句诗。)
“果然,我的审美,一如既往的棒!”
上官浅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艺之后,就来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摆好纸墨笔砚,准备画张远徵弟弟的美人图。
“画什么呢?画远徵弟弟练刀,身法俊逸缥缈的样子吗?”
“还是画他浇花,眉眼笑意如春光绽放的样子呢?”
上官浅都有些纠结了,脑海当中一直想着,远徵弟弟那桀骜不驯,傲娇迷人的样子。
“真是纠结呢!”
上官浅按了按有些发酸的眼角,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现在还有些精神不济呢。
等会儿中午吃完饭之后,还是再补补觉吧。
要不然的话,这黑眼圈都快出来了啊!
那可就变得难看了。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还是画我和远徵弟弟,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吧,”上官浅又烦躁的想了一会儿,突然心里有了一个结果,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笑意来,脑海中回想着,这两辈子与远徵弟弟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每次自己都是新娘,略微狼狈的跟着宫子羽跑到那条暗道口,而远徵弟弟都是站在那房顶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眉眼精致冷漠,表情嚣张,气焰高傲,还佩戴着宫门特制的抹额,柔顺的发丝也都被编于身后,上面还缀着一些宫尚角从宫门外带来的小铃铛,跟宫子羽和金繁打斗起来,还叮当作响的,诱人的很。
尤其是远徵弟弟还带着黑手套,一边握着金繁的刀柄,划出阵阵寒光,一边又踹飞宫子羽的样子,大长腿,小细腰的在空中转来转去。
真是绝绝子,厉害极了。
这里面虽然有金繁放水的缘故,但是,也改变不了远徵弟弟,他是真的很厉害,很优秀呢!
不光医术好,制毒也好,打造暗器也好,培养花花草草也好,武功也这么高。
...............
第260章 远徵弟弟,真是动人心弦呢。。。。
简直就可以算得上是宫门里面最优秀的人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来,再来一句。)
(我眼里只有远徵弟弟,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呢。)
上官浅越想越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加速了,沉迷于远徵弟弟的美色无法自拔,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右手拿着笔,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哈哈~,可真是,动人心弦呢。”
上官浅想到远徵弟弟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会是自己的男人,眼中就浮现出了一丝欲望与势在必得,轻叹了一口气。
“诶!”
右手缓缓放下笔,起身离开书桌前,去了不远处的低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忍不住低声说了句,“天气炎热啊,心情都烦躁了不少。”
上官浅看着杯中的淡绿色液体,眼中的笑意越发的盛了,‘这可是远徵弟弟,按自己的体质,特意调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上官浅轻抿了两口,满意的把茶杯放了下来,而后又看向了宫门口的方向,“宫尚角,现在是已经走了吧?”
“也不知道远徵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用午膳呢?”
‘宫唤羽,他又会不会今天就开始拉拢远徵弟弟呢?’
‘真是好奇呀!’上官浅眼中浮现出了一丝趣味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
上官浅低眸,摇了下头,又转身回到了刚刚自己要做画的书桌前,面上带着笑意,低眸画着远徵弟弟站在房顶上的样子。
时间一晃而逝,宫远徵处理好了宫唤羽交给他的事情,上官浅也已经把远徵弟弟的画像画好了。
入心入眼,一笔一划的,诱人的远徵弟弟,很快就浮现于画纸上, 那样貌,那身姿,那气势,和真人远徵弟弟像了9x9。
(真人版pK纸质版,两个都俊!!!)
上官浅双手拿起桌子上的画像,把这个画像立了起来,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眼神带着一丝眷恋的,望着画中的远徵弟弟,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画的可真好啊!”
“这大长腿,这劲劲儿的小眼神儿,这充满安全感的肩膀和胸膛,这个视角下的远徵弟弟,身上的傲娇气质越发的盛了呢。”
‘更爱了,更爱了,’上官浅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自己对宫远徵的爱意,好像又在不知不觉中更加深了些。
要是等到这辈子结束之后,自己和远徵弟弟........................
‘上一辈子,自己和远徵弟弟活到了70多,这辈子,又能活多久呢?’上官浅的思绪又飘到了上辈子,二人相濡以沫,远徵弟弟更是爱了自己一辈子。
........上官浅突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就又把画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总是会被美色迷惑住呢?’
‘今天晚上,还要夜探商宫呢!’做人啊!有时候可以被美色迷惑,但有时候还是‘大可不必。’
上官浅收敛了下心神,回想着商宫的一些暗器和武器人工布局。
上辈子因为和宫紫商关系很好的缘故,再加上要引无锋的刺客,来进宫门的缘故,所以也对商宫很是了解,就连一些机密的机关,上官浅都知道。
‘希望今天晚上,能顺利吧!’
上官浅的目光又望向了商宫的方向,眼中浮现出了淡淡杀意,但转瞬即逝,令人有些恍惚。
‘不过,要是有意外的话,也没关系。’
‘呵呵!’
上官浅又想到了宫唤羽跟自己说了下商宫的房间大致地图,还有各队侍卫们的巡逻时间,巡逻地点,和换岗换班时间。
有些不以为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这辈子的事情变轻松了呢。’
果然,还是得自己强大,才能更好的面对困难。
要是下辈子再遇到什么危险情况的话,凭借着这两辈子学到的武功,也算是有了活命的依仗了。
上官浅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穿越小世界,听着倒是好听,但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凄惨天崩开局的话,那可就好玩儿了。’
在现代社会都是吃人的呢。
更何况是充满封建的古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什么妻为夫纲?什么重男轻女?
还得一步步往上爬!!!
诶!要是能穿越回到现代,多待几个世界就好了啊。
(其实我感觉宫门就像一个古老封建的古代小农村一样,不光有重男轻女的现象,还有迂腐封建,不知道变通的一群老人。)
..............
羽宫...............,
宫唤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然后目光扫了一下窗外,皱着的眉心舒缓了些。
‘时间过得真快,这都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宫唤羽又看向了宫远徵,发现他都已经把两个据点的事情处理好了,旁边正写着各地的建设和目的想法。
而剩下的那个据点,宫远徵还在勤勤恳恳的写着,不过看样子,想必也快完成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宫远徵这副乖巧认真的样子,格外的晃眼,让宫唤羽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
‘我还是,第一次见远徵弟弟,这么乖巧懂事呢。’
‘以前每次见宫远徵的时候,他不是面无表情的跟在宫尚角身边,就是表情不屑的嘲讽着宫子羽。’
宫唤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好笑的摇了摇头,‘是人,就都会变的嘛!’
就连他自己当初,不是也真心尊重老执刃,真心爱护宫子羽,这个弟弟吗?
曾经还真心真意的希望宫门能变好,说会永远守护好整个宫门。
可现在呢?
不还是,亲手杀了老执刃,又利用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还有,——整个宫门的人。
企图用整个宫门的人,来和无锋干仗,来报父母亲人的血海深仇吗?。
........宫唤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就低下了头,单手撑着桌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后刚打算开口说话,就发现坐在自己前面旁边的宫远徵,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现在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远徵弟弟,这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这第一次上手,宫远徵,还处理的挺快的嘛。’
‘果然,比宫子羽那个蠢货弟弟,要好用多了啊!’
宫远徵绞尽脑汁的把这三个据点都弄好之后,有些手疼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手腕,(他还从来没有一下子写过这么多字儿呢。)
但宫远徵的视线,还是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纸张——上面还写着自己费尽心思写的计划呢。
而就在宫远徵活动手腕的时候,就听到了宫唤羽的询问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抬起了有些懵逼的头。
等反应过来——宫唤羽是在问自己,有没有把这三个据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宫远徵就连忙开口了。
“是,执刃,就是,就是,”宫远徵想到了自己对有些地方的事情,有些不太了解,面上就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
但还是咬了咬牙,表情略微严肃的看着宫唤羽,眼睫毛还一眨一眨的,“就是,执刃,有些地方的事情,我还不太清楚。”
宫远徵一边说,一边就把自己面前的纸递给了宫唤羽,眼中还带上了一丝疑惑和烦闷,表情稍微有些不太自然。
‘他刚刚还在心里夸下海口呢。’
‘结果,这才处理了一点点的事儿,就有不会的地方了。’
宫远徵在处理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没有带上他平时不离身的黑手套,白皙修长的手指,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弯了起来,和墨深色的桌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宫唤羽眼中的笑意加深了那么一点,顺手就把宫远徵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几张纸,拿了过来,先笼统的看了几眼。
‘不会呀!有不会的地方才好啊!’
‘有不会的地方,自己才能‘好好’教导远徵弟弟呢!’
‘多相处些时日嘛!今天一天,远徵弟弟,便就留在羽宫吧!’
小剧场:................宫唤羽和上官浅.................
(宫唤羽:..........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嘛!远徵弟弟,你知道什么叫做糖衣炮弹吗?)
宫唤羽此时还没有想到,徵宫的,自己的表妹——上官浅,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远徵弟弟,回来~~陪自己用膳呢。
(上官浅:........宫唤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占用远徵弟弟和我相处的时间,来培养感情?)
(宫唤羽:............表妹,我有一个想法。我用白日的时间,你用晚上的时间不就好了吗?)
(上官浅:......... 嘶,这倒也不是不行诶。)
宫唤羽听了宫远徵说的那话,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可不能带出一点喜悦,免得远徵弟弟面子薄,脸上挂不住。
那个就不好了,万一——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宫唤羽压了压心底的情绪,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宫远徵,还带着一丝关切的话说,“无防,我第一次上手的时候,也是有许多不会,不理解的地方。”
“多练几次,就会了。”
先说一下自己当初也是这样,不必担心。
然后再暗暗夸赞一下远徵弟弟,激起他的上进心,鼓励鼓励他,“远徵弟弟如此聪慧,我再用心教导,一定会有所进步的。”
(宫唤羽:........ .至于用这种方法来对付宫子羽?呵呵!那还是算了吧。)
话音一转,宫唤羽又给宫远徵画了一个大饼,还顺带把关系拉近了些,“到时候我们兄弟三人,其利断金,一定能覆灭无锋。”
又把众人的矛盾结合到一起,引到了无锋身上,让宫远徵来不及细想其他的什么东西,让他的思绪引到无锋身上,让他想想那些惨死在十年前的亲朋好友们。
“到时候一定杀了他们这些魑魅魍魉,为宫门的亲人们报仇雪恨,”宫唤羽说到这里,没拿那几张纸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敲在了桌子上,眼神中也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意。
很好,宫唤羽要为自己的演技点个赞了,先把敌人的矛盾加大化,制造出我和你是一体一心统一战线的。
从心理上,让远徵弟弟对自己不设防备,立在同一个战线上。
(大家都是一体的哦!你可一定要尽心尽力为宫门办事哦!这样无锋,才会被宫门给弄死哦!!!)
宫远徵看着被震的有些摇晃的桌子,也如宫唤羽所希望的那样,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现在脑海当中也想到了从前经历的事情。
那天到处都是厮杀声,宫门满地都是血迹,无数人都倒在血泊当中,还有无锋那群魑魅魍魉的狂傲嗜血的笑声。
宫远徵的杀意,也快遮掩不住了。
直接对着宫唤羽拱了下手,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嗜血的杀意,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执刃——,”
“宫门,一定会杀光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的。”
‘为什么会有无锋的存在呢?’
‘他们可真该死啊!’宫远徵觉得自己现在心跳有些加速,想杀人的,想把自己配置的毒药暗器,全用在那些魑魅魍魉身上。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反正,他们不就是一起魑魅魍魉吗?)
(那就合该,待在地狱里呀!)
宫唤羽听了宫远徵说的这话,眼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也开始附和了起来。
“远徵弟弟,无锋最近实在是太过狂妄了。”
“宫门,属实是大敌当前啊!”
‘远徵弟弟,你说的真对,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就应该全部弄死了事,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宫唤羽压了压心下涌起的杀意,手指微微用力,握紧成拳,上面的青筋也清晰可见。
...............
第261章 拉拢远徵弟弟,比心
宫远徵刚想说什么——有你在内,有我哥在外,还有自己源源不断的毒药和商宫的武器配置,一定能弄死无锋的。
(宫唤羽:..........可得抓紧时间上眼药了,后山的那些废物长老们脑子都有包,绝对进了几百年的水了。)
‘看宫尚角那副被长老们洗脑的样子,我都有些想看看宫尚角的脑子里面,是不是也进水了?’宫唤羽心想。
宫唤羽心里面又想到了宫尚角那副上敬长老,下尊执刃的样子,忍不住咬了下牙。
‘这个也是个蠢货。’
于是,宫远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宫唤羽给打断了话,他表情特别严肃的看着宫远徵,随即又指了向窗外的方向。
“远徵弟弟,诶!”
“宫门后山长老们,实在是太过迂腐了,紫商又整日不着调,成天追着一个侍卫,子羽,他,”宫唤羽说到这里,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身上散发着一股疲惫的样子。
(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怎样描写人物精力疲惫呢?我也想叹一口气的。)
“诶!也是个顶不住事儿的,”宫唤羽又把宫门当中,能说得上名字的全都说了一遍,然后目光就又死死的盯着宫远徵了。
(宫唤羽:..........想看远徵弟弟听的这些话,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呢?)
宫远徵的表情,带着一丝迷茫和一丝肯定,心里有些纠结和复杂,脑海当中的思绪也不由得有些乱,顺着宫唤羽说话的思路想了想。
‘是了,执刃说的都对,长老们成天整日的看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这不许,那不许的,简直就是迂腐,可笑。’
‘而宫紫商身为宫门商宫的大小姐,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找金繁,名声传的到处都是。’
‘说的最对的,就是那个宫子羽了,简直就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点点能入眼的地方。’
(其他人倒是一笔带过了,但是宫子羽,宫远徵确实是看不起他,简直就是一见面就感到晦气啊!)
‘武功也学不好,书也不好好看。文不成,武不就的, 没选新娘前,整天整日想着,往宫门外的青楼里跑。’
‘那万花楼能是好地方吗?长老们和老执刃的眼睛就跟瞎了一样,也舍不得重重去惩罚。’
‘呵呵!晦气~~。’
‘这宫子羽,还自语什么怜香惜玉?听琴赏舞?放松心情,疏解心中的郁闷?’
‘瞧瞧宫子羽这话说的,整个宫门上下,就属他整日最悠闲了,还有什么可郁闷,可放松的?’
‘就连宫紫商的商宫,制造出来的武器,也是从来没有缺过我哥的。’
.......................
宫远徵在脑海当中,不断的吐槽着宫子羽的事情,眼中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不屑与厌恶。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贱?’
‘就连他的亲哥都看不上他,’宫远徵想到这里,心里又有些许自得了。
‘他跟宫子羽可不一样,他不光医术好,用毒也好,武功也强,还会制造暗器。’
简直就是比宫子羽,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呢。
宫唤羽看着宫远徵有些陷入沉思的样子,眼神微眯了一下,手指也不由的轻触了下,自己刚处理完的宫门事务的小册子。
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正常了,声音还如刚刚一样,“宫门,能顶事的。”
“也就只有你我,还有尚角三人了。”
(宫唤羽:......以后请叫我——真情流露羽。)
宫远徵被宫唤羽说的话,拉回了思绪,这一下子真的忍不住开口了,“执刃,说的,”
他是真的想说,执刃大人,你看人不光准,还说话说的对,他宫远徵十分赞同。
但依旧跟老样子一样,宫唤羽又打断了宫远徵说的话,神情中带着一丝期望,“远徵弟弟,咱们可要一起努力啊!”
宫远徵被宫唤羽这副样子盯着,神情有些稍微的不太自然,别扭的点了下头,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好。”
宫唤羽这下子,可就满意了,微倾了下身子,伸长胳膊拍了下宫远徵的手背,然后语气又变得温和了起来。
“来,远徵弟弟,我教你该怎么做。”
‘既然这个正事都已经说好了,那就开始把另一件正事学好吧。’
‘也正好为我分担一下。’
宫唤羽又把手上的纸张递到了二人中间,好像两个人都能看得清楚,然后根据宫远徵处理的方案,一字一句的跟他解释了一下。
指出有哪些不足之处,再说一下这个地方,那个据点有什么势力依靠,又有哪些势力家族是明着支持无锋的。
而又有哪些势力家族,是暗着支持宫门的,又或者可以拉拢,可以打压。
这个地区气候怎么样?应该打造什么样的势力据点?
还有那些人员分配,谁适合干什么,谁适合卧底什么的。
宫远徵也是听的十分认真,这些东西,他从前都没有接触过,更没有怎么学过。
不过远徵弟弟还是很聪明的,几乎宫唤羽教了一两遍之后,远徵弟弟就明悟的差不多了,甚至还能反问宫唤羽几次了。
宫唤羽看着自己与宫远徵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心中不由暗自窃喜着,一下子讲的更卖力了。
争取到时候灭了无锋之后,让宫远徵来孤山派做个上门女婿,好好为孤山派的医毒方面的,发扬光大。
宫唤羽一边这么兴奋的想着,一边又忍不住的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自己的弟弟,就这么费心呢?现在掰都掰不回来了。
要是当初,是自己去徵宫的,那,该有多好啊!
宫唤羽都沉浸在自己的美梦当中了,而宫远徵听的也十分认真,不断的吸取着未知的知识。
两个人一个讲一个听,一个传授知识,一个努力理解,气氛变得很是融洽。
..............................................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声,一名侍卫抬手,对着前面的房门敲了两下,然后声音略微放大了些,“执刃大人,执刃大人。”
‘这都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徵公子,会不会在羽宫用膳呢?’
‘要是徵公子在羽宫用膳的话,那可就得事先通知一下膳房了,免得到时候,饭不够吃了,’他们又不是脑子有毛病,不知道变通,可不得赶快问一下嘛?
宫唤羽和宫远徵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宫唤羽表情略有些不满,眉心轻微皱了一下,而后又很快的松开了,侧过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进来吧,”真是的,不知道看时间吗?,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正在忙吗?
没见他正在拉拢宫远徵吗?到底有什么事儿?
宫唤羽虽然心下有些不满,但还是让门口的那名侍卫进来了,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宫远徵原本还正在认真的听,宫唤羽教给自己的东西,但是也突然被这敲门声给打断了,偏头看向了房门口处。
远徵弟弟手上现在还拿着笔,准备随时修改自己整理好的东西。
门口的那名侍卫,听到了执刃大人叫自己入内的声音,咽了咽口水,就推开了房门,一脸恭敬的走了进去。
然后对着宫唤羽和宫远徵行了个礼,表情十分严肃,“执刃大人,徵公子,马上就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属下是否要先去准备呢?”
当然不能直接问徵公子,你要不要在这里吃饭?
他又不是缺心眼,没脑子!
这种事情,还是委婉一点儿比较好,让执刃大人开口好了。
毕竟,这可是徵公子啊!
也没见他去过除角宫以外的地方吃过饭啊!!!
虽然没见过徵公子去除了角宫以外的地方吃饭,但他也不可能真的不准备啊!
机会,一般都是留给有眼力劲儿的人的。
宫唤羽闻言,眼神微动,心思一转,就明白了,随即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又侧眼扫了一下宫远徵的表情。
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指微动,轻抿了下薄唇,‘留下来好啊!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
‘正好看看宫远徵喜欢吃什么东西,等下次他来的时候直接就备上。’
宫远徵这个时候,也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略微思索了几秒,就打算起身告辞了。
转头又看向了宫唤羽,但是宫唤羽好像明白了,‘宫远徵要说拒绝的话了,’连忙出声了。
“那就下去准备吧!”随即就挥退了侍卫,宫唤羽右手向那名侍卫招了下,示意他赶快下去准备。
这名侍卫也是个人精,见状,直接向前面的宫唤羽和宫远徵两个人拱了下手,转身飞快的离开了这里,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是,执刃大人,属下这就去准备,”这名侍卫跑的飞快,一边麻溜的退出执刃大人房间,一边在心里面嘀咕了两句。
‘看来,执刃大人是想趁角公子不在宫门,多拉拢拉拢徵公子啊!’
这名侍卫脑海当中,思绪也转的飞快,‘也对,毕竟角宫和徵宫.................。’
‘那自己可就得多问问膳房的人了,看徵公子一般喜欢吃什么东西?’
这名侍卫脚下生风的,就去吩咐人了,还特别认真的叮嘱,要好好准备膳食。
...............................
“执刃,我,”宫远徵还想回去跟自己夫人一块儿吃呢,但没想到宫唤羽居然开口的这么快,一下子就决定了要自己在这里用膳。
“远徵弟弟,今天还是留在羽宫吧!”说着,宫唤羽又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然后对着宫远徵笑着接着说,“正好尝尝羽宫的膳食。”
‘一回生,二回熟嘛!’
‘以后多留下来几次,这感情不就深了吗?’无论宫远徵要说什么,今天他是留定了。
而宫远徵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显得更纠结了,语气有些支支吾吾的,“执刃,我,上官姑娘,”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宫远徵还是想回徵宫去跟自家夫人一块儿用膳。
宫唤羽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远徵弟弟,对表妹可真是用心呢。’
‘不过,用心些好啊!’
“远徵弟弟,是想回去,”宫唤羽嘴角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跟上官姑娘,一块儿用膳吗?”
宫远徵听了这话,耳尖有些泛红,眼神也不太好意思看宫唤羽了,但还是轻不可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
“嗯~。”
宫唤羽挑了挑眉,心里暗道,‘要不是自己内功深厚,还一直盯着宫远徵看,估计都不知道他说这个字儿。’
“远徵弟弟,和夫人相处,可不在乎这一时半刻哦!”宫唤羽现在又想忽悠宫远徵了,他心下一动,就有了一个想法。
“用不用哥哥我?”
“传授给你几招?”宫唤羽身子不由的往宫远徵那里倾斜了些,装作一副技艺高超的样子。
宫远徵闻言,表情有些许疑惑,带着一丝不解和惊喜的看着宫唤羽,“什么?”
“执刃?”
..................................最后的结果,就是宫远徵留在了羽宫吃饭,而吃完饭了之后,宫唤羽和宫远徵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宫门的公务,反而又贴着头窃窃私语了好长时间。
宫远徵听着宫唤羽的话,心里面不断的琢磨着,眼神也变得越发的明亮了。
忍不住说了句,“原来如此。”
此时的他二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也是才娶了新娘不久的,这时间都差了没几天。
而宫唤羽又一直忙于宫门的事务,他能有什么经验?
最多最多就是年龄比较大而已。
倒数第三,给倒数第一讲吗?
一个敢讲,另一个人就敢听吗??
第262章 不拼全勤了,完善结尾,我不想要潦草的结尾...
我不能就这么把本小说给切了,我想要有一本从头到尾都很好的小说,不能虎头蛇尾。
我把前面的章节文字,又往后面移了移,这样就能保证了字数。
而且还能多余出来几天,让我构思新的剧情。
我打算把结尾大改一下,剧情内容也多写一点儿。
我感觉潦草的结局,看着有点儿可惜。
所以,还是不拼那6000字的全勤了。
我的结尾应该写好,要对得起所有看我这本小说的人。
........................
宫唤羽敢讲,远徵弟弟,听的还挺认真的。
..............最后,宫远徵听的还意犹未尽的,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还和宫唤羽的关系都拉近了不少。
宫唤羽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远徵弟弟的关系,确实是拉近了不少呢。
虽然自己的确不懂这男女之情,但是宫远徵也不懂啊!那还不是认自己说嘛?
更何况, 上官浅可是自己的表妹,她难道就不想覆灭无锋,振兴孤山派吗?
宫唤羽:深藏了功与名。
‘呵呵!男人,远徵弟弟再怎么小,也都渡不过这美人关啊!’
‘宫尚角,少主之位,执刃之位,都被我拿到了。’
‘现在,就连你最疼爱的远徵弟弟,...............哈哈哈!’
............而另一旁的徵宫,
上官浅正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练着字,打发打发时间。
等她把这一页练完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练的这几张字。
‘这活的时间久了,任何技术东西,就都能点满啊!’
‘这辈子要学什么呢?’上官浅心里面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决定努力习武,争取在武功这方面,达到这个世界的顶端。
(上辈子她的重心都在商业帝国和医毒上。)
毕竟,下一个世界,可就是炮灰生存逆袭~未知指南了。
上官浅想到这里,心情略微有些复杂,下辈子,可就不在云之羽这个小世界了,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呢?
她现在,心里面~有些舍不得远徵弟弟啊,舍不得这个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的远徵弟弟。
“诶!”上官浅叹了一口气,扶着书桌又坐了下来,还把练好字的几张纸,都平铺开了,好让墨迹干的更快些。
等弄好了之后,上官浅又单手撑着脑袋,慢慢的靠在了书桌上,深呼吸了几下,还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着自己有些难受的心情。
‘人总是在分开啊!’
‘也总是在贪恋美好啊!’
‘长生之路虽好,游历各个世界也好,但这路上的风景,也属实是让人有些难以舍弃。’
上官浅的另一只手,又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眼睛微闭着,回想着和远徵弟弟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起策马扬鞭,一起嬉戏玩闹,一起剑指江湖,行侠仗义...................
忽的,上官浅脑海当中想起了一句话,‘每一次分别,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哈哈~哈哈,”上官浅的头,微低了下来,低声中又带着一丝伤心的笑声,从她红唇中传了出来。
低声笑了一会儿,上官浅才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神情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看着桌子上的笔,突然说了句。
“舍不得,那也得舍得。”
然后心里又想,‘更何况,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云之羽这个小世界里,不还有很多炮灰存在嘛?’
‘在未来里,总会有那么一日,来,回到这里的。’
(有些话是可以说出来的,但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上官浅一边心想,一边又从书桌的另一侧,拿出了一张新纸,还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舍’字。
等写好了之后,上官浅放下了手中的笔,满意的看着自己写的这个字儿,‘现在的风景很美好,但将来的风景,未知的一切。’
‘也同样令人着迷呢。’
‘她,景时清,不愿意为了现在的心动,而放弃将来的美景。’
..................................................
而就在上官浅思绪飘忽的时候,她的小系统,也就是下个世界会来到自己身边的小系统,金手指——炮灰生存系统615回来了。
‘叮,宿主,我回来了啦!’615的声音有些活跃兴奋,此去简直就是非常顺利,不光把宿主交代的事情解决好了,还直接在主系统那里过了下明路。
现在就算是当初那个,想签约宿主的系统来了,自己也不怕了。
也还有主系统和自己的大佬,替自己背锅呢,它怕什么?
谁又敢不服气呢?
不服,你居然敢不服?
那你就去和主系统谈谈吧,反正主系统已经知道自己和宿主签约了。
过了明路的东西,那可就不叫抢先签约了。
那得叫做名正言顺,你情我愿了。
上官浅听到这声音有些诧异,神情也略微激动了些,左手下意识的抓紧了桌沿,但还是让自己尽量平缓了些心情。
语气尽量淡定些的说,‘615,你回来了?’稳住,可得稳住了,不能失了自己的态度。
这货居然回来了?
是自己交给它的事情办妥了吗?
脑海当中又想了一下,当初自己给它起的是什么名字来着?‘哦!是上岸。’
于是上官浅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上岸,我可真是太想你了啊!’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欣喜。
当然,面上表现出来的很多,但实际上心里,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也不知道上岸,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吗?’
‘不过看它这副高兴的样子,想来应该也是成功的吧,’上官浅一边跟炮灰生存系统615打招呼,一边熟练的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开启了屏蔽系统功能。
第263章 我要理清剧情,完善结尾。
‘小家伙这次回来,还挺活跃的。’
虽然上官浅跟这个炮灰生存系统615,相处的时间不怎么多,但是上官浅有自己的方法,还是对这个系统很熟练的。
毕竟,这个小系统确实有点儿蠢,啊,不是有点儿好骗,也不对,只是有些许的天真烂漫而已。
或许是被它的大哥大保护的太好了吧。
(炮灰生存系统615:..................我,我,我只是不想把其他的人和系统,想的太坏而已。)
炮灰生存系统615——上岸,可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发现上官浅已经把二人之间的心灵通话给关了一点点权限,————现在上官浅心里的想法,只是上官浅想让炮灰生存系统615知道的。
(景时清可是把这个宿主和系统之间的权限研究的透透的了,还有各种权限功能,比如交换举报什么的......................)
(只不过这炮灰生存系统615还不知道呢。)
(不光如此,上官浅甚至还暗自准备了一些后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狡兔三窟嘛!总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就算是现在用不到,那也总有以后能用到的时候。)
‘宿主,我也很想你,我可是用了最快的通道传讯空间呢,就是为了赶快回来通知宿主呢。’
本来需要的时间还是很长呢,不过因为炮灰生存系统615担心自家宿主,一直等不到自己的话,心情会不会伤心难过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毕竟,要是自己,在这云之羽——第三个世界完成之前,没有来到宿主身边的话,那乐子可就闹大发了。
所以炮灰生存系统动用了它能动用的最高权限和人脉,还求助了一个系统的空间大佬,付出了一些代价,才进了那个通道传讯空间。
就是为了用更快的速度,来来到自己的宿主身边。
现在看来还是很好的嘛!
等下个世界宿主开始真正做任务之后,炮灰生存系统才有资格动用所有的权限了。
炮灰生存系统——上岸,听到自家宿主说‘很想自己,’心情更兴奋喜悦了,简直就是1+1的效果远大于三,连忙向上官浅说明自己的路程。
但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种小事情,还是不必要让宿主担心了。
‘是吗?’
‘上岸,你可真是厉害呢。’上官浅当然知道,对待615这种心态,能顺毛捋就得顺毛捋,(也不知道这个炮灰生存系统615的原任宿主,到底是怎么跟这个小系统相处的呢?)
(宴倾:.........你猜啊~~,呵呵!)
于是,上官浅便顺着它的话,接着往下说。
还又在最后加了句,‘谢谢你,上岸,’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上岸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的,为宿主服务,是我们这些系统应该做的。’
它的这一任宿主,好温柔啊!
上官浅通过神识空间,就看到了上岸有些欢快的在空间里面飞来飞去,左手手指轻声敲了下桌子,然后才准备开口问。
但还没有等上官浅开口询问那件事情的时候,上岸已经回过了神,一下子就变得正经了起来,动作中还有些慌乱。
‘宿主,主系统说了,你在结束这第三个世界之后,情感是可以消除的,记忆也可以做成记忆宝珠储存起来。’
‘也就相当于是记忆影视片段,当你想看的时候,也是可以看的。’
(炮灰生存系统615:..............,天呐,天呐!宿主该不会,也认为我是一个干不了大事的人吧?)
(因为它的前一任宿主就说过,自己的性子太不稳重了,干不了大事。)
上官浅那精致的双眸亮了亮,心情略微有些激动,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是嘛?’
‘那可真是,太棒了啊!’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谢谢你啊,上岸,你真是太棒了,’上官浅见这个炮灰生存系统615把事情办好了,也不介意多费些口舌,夸它几句。
要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开心的,顺利的,活跃的,吃它自己想吃的东西。
上官浅揉了揉额角,嘴角也上扬起来了,笑的很是开心,‘这下子,可以完全放心了呢。’
‘毕竟她是真的害怕,自己会情绪失控,记忆混乱,崩溃在其他的小世界里。’
‘要是真的会那样的话,那自己还不如就待在这个云之羽小世界里呢。’
(主系统空间里:...........给就给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也就当是弥补炮灰生存系统615了。)
(毕竟那次,也确实是对不起它。)
炮灰生存系统615——上岸,听到自家宿主又开始夸它了,忍着羞意的上下浮动着自己的光团,“那,宿主,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炮灰生存系统615:..........可得赶快溜了,宿主夸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的前一任宿主,从来都没有这样夸过自己。)
(哎呀!它只是做了一个系统,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自己的这一任宿主,实在是太温柔,太会夸人了。)
................................................................
上官浅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没什么事情,需要炮灰生存系统615来帮忙。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也用不着炮灰生存系统615来帮自己。
毕竟,自己现在这个第三个世界,都还没有结束呢,急什么?
就算是有人不怎么查这些,那自己也得小心点儿。
小心谨慎,才能天长地久的活着。
第264章 找个‘好世界’
更何况,度过了现在,难道,还怕没有以后吗?
万一自己将来站的太高了,别人发现自己根基不稳呢?
总得以防万一嘛。
(夜晚都来了,黎明,还会远吗?)
于是,上官浅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示意炮灰生存系统615可以走了,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
‘我会完成这第三个世界的任务的。’
炮灰生存系统615见自家宿主都这么说了,上下跳动了下,就断开了联系。
‘好的。’
‘祝宿主一切顺利!’
‘615系统,永远会为宿主服务的。’
白光一闪,上官浅脑海中,便没有了炮灰生存系统615的踪迹,她轻笑一声,活动了下手腕,便又靠着椅子坐了下来。
‘还挺好玩儿的,’上官浅的目光一直看着,书桌前,自己刚写下的那个字——‘舍。’
................................
炮灰生存系统615隐藏了自己的踪迹,就回到了自己的系统中转站,坐在自己最喜欢的大摇篮里,然后粉光一闪。
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屏,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任务,旁边还有各个系统的聊天界面。
这两个都在疯狂的刷屏着,诸天万界的任务可是很多的,各个系统也都是很麻利的,宿主做任务,不需要自己的时候,就在系统界面疯狂的刷屏着,要么吐槽这个,要么吐槽那个。
就没有它们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
炮灰生存系统615,紧紧的盯着领取任务的这个界面,它想为自家宿主挑取一个新的、好的、容易通过的世界。
就算是任务积分低一点儿,那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有积攒下来的积分。
如果宿主积分不够的话,也可以先用自己的。
毕竟,可不能委屈自家宿主了。
也总得让自家宿主多适应适应几个世界,以后才能成为更高级别的任务者,然后去完成更好、更厉害、积分更多的任务。
炮灰生存系统615想到这里,心情有些复杂和悲伤,都是它没有用,要不然那个时候,也不会救不下自己的前任宿主。
炮灰生存系统615摇了摇自己的身子,抛开了那些想法念头,然后目光更认真的看起了诸天万界发布过来的任务信息。
《甄嬛传》和《云之羽》这两个世界是不能再去了,得看看其他的世界。
突然,炮灰生存系统615的眼神亮了亮,小手飞快的往上滑,然后就直接点了一下,‘找到了。’
‘就是你好了,’炮灰生存系统615,非常满意自己给自家宿主找的小世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欢愉的气息,觉得自己的眼光手速真是太棒了。
炮灰生存系统615,现在十分高兴,她给自家宿主,找到了个好世界。
宿主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也一定会得到积分,充实自己的能力的。
到时候自己也能............
第265章 那力道,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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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此时的上官浅还没有想到,她的小系统,已经给她选了个,‘好地方。’
只不过这个好地方,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算得上是好,只能算得上是——时也、命也、运也。
上官浅靠在有些硬的座椅背上,不自在的移晃了下身子,头微微侧扶着,‘有点儿硬,下次加个软垫。’
上官浅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座椅的扶手,不由想起了宫门外的万花楼——紫衣司徒红,“还有7天就要到上元佳节了呀。”
‘那自己的计划,也是时候,该去实现了。’
‘这万花楼里红牌花魁——紫衣司徒红,还有,大赋城的上官家,’上官浅眼中划过了一丝杀意,心里又想起了寒鸦柒,‘寒鸦柒,你会站在,上官浅的身边..............。’
上官浅想到这里,随即又想到了昨天下午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宫尚角这个时候,应该都出宫门了吧!
‘希望宫唤羽和宫尚角的的计划,能快一点儿实现,干掉无锋。’
‘我还等着,和远徵弟弟,离开这个瘴气弥漫的旧尘山谷呢。’
‘还有这‘避世隐居’的宫门,不光地方小,空气也不好,远不如外面天大地大,逍遥自在。’
待了这都快半个多月了,上官浅都有些带烦躁腻歪了,简直就是无聊透顶了。
上辈子,这辈子,闭着眼睛,都能把宫门给摸遍了。
“诶呀!真是无聊的生活啊!”上官浅叹了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悠闲的,享受着,这无聊的日子。
脑海中想着远徵弟弟的一撇一笑,那细腰,那长腿,那撞的力道,上官浅想的连头发丝,都带着愉快的心情。
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上辈子两个人把所有的姿势、动作,都来了一遍多..........
同时心里面忍不住嘀咕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啊!’
‘这光看,不能吃的生活,太没劲了。’
上辈子中晚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好不容易大家都年轻了,结果现在,又不能.............
“诶!”上官浅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朝着前面的书桌靠了过去,单手撑起了头,手指上还在把玩着发丝。
‘现在是肯定不行的,毕竟,这宫尚角才离开宫门,远徵弟弟,’
‘心里面,哪会想这些事情啊!’
.........
第266章 这叫双管齐下嘛!
....................而就在这时,上官浅的房间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她的房间走来。
上官浅眼神微睁,单手靠着扶手,头微微抬起,凌厉的视线,看向了门口处的方向,借着从外面传来的光线,还有近几日莫云,莫雨进自己房间的脚步声来判断。
‘外面的人应该是莫云吧?’
上官浅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现在又不是无忧无虑,潇洒快活的日子。
无锋都还没弄死呢,可不就得谨慎点吗?
等无锋被覆灭了之后,怎么浪都无所谓。
很快,莫云就来到了房门口处,抬手敲响了房门,“上官姑娘,上官姑娘。”
上官浅闭了闭眼,让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回归于平静,声音放的低缓了些,装作无事的样子。
“莫云~,进来吧。”
上官浅一边说,一边也站起了身子,离开了书桌这里,朝着房间中间位置那儿,走了两步,而后便停了下来。
看着房间的门口处,把散在身前的头发,往肩膀后面移了移,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门口的莫云,听到了上官浅的声音,也推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但声音却有些关切。
“上官姑娘,羽宫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徵公子在羽宫用膳,就不回来了。”
‘天呐!徵公子居然去了羽宫用膳?’
‘她也有点儿好奇,徵公子可是一般都在徵宫里,或角宫用膳呢,’
‘再说了,徵公子,可是最讨厌羽公子了,怎么会去羽宫用膳呢?’
‘该不会?突然发生什么事了吧?’
莫云虽然面上有些笑意,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担忧,和紧张。
一是为了上官浅,毕竟徵公子昨天还说,今天中午,会回徵宫,来陪上官姑娘用膳的。
不过幸好,徵公子并没有跟上官姑娘说这件事情,要不然,这事儿就闹得.................
本来昨天徵公子是想说的,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说了,难道,是为了给上官姑娘一个惊喜吗?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是为了宫远徵,徵公子可是最讨厌羽宫了,现在居然会在羽宫用膳,这也太反常了吧?
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吗?
还是宫门又出什么事儿了呢?
又或者是,和羽公子打了起来?然后受伤见不了人了?
可恶,羽公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金繁,真是太可恶了,每次打架都是二打一。
跟脑子有包似的,不光一直勾搭着紫商大小姐,还一直敢跟徵公子动手,真是以下犯上。
莫云的荒唐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左手也死死掐着右手的手腕处。
忽然,莫云脑海当中又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该不会是,执刃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吧?’
‘然后留下徵公子,来为自己调养身子?’
‘再然后,徵公子担忧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就先命人过来安抚一下上官姑娘?’
.......................
不过以上,都是莫云一个人的内心想法,上官浅并不知情,要不然的话,上官浅一定会给莫云点个赞。
赞美她想的真棒,真有想象力,出本书儿吧,她来投资,绝对专门开个书馆。
上官浅听了莫云说,远徵弟弟要在羽宫用膳,眼神闪烁了下,但又很快的恢复正常。
她想起了昨晚,宫唤羽一直明里暗里的提醒自己,——要拉拢拉拢拉拢宫远徵,最好让他们兄弟二人离了心。
心里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宫唤羽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和他齐上阵啊!
一个在明面上的接触着,一个在暗地里吹着耳旁风。
上官浅心中不由感到好笑,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着莫云,“那,徵公子,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希望宫唤羽这个蠢货有点眼力劲儿,赶快放远徵弟弟回来。’
‘我还想和远徵弟弟,相互‘了解了解,’谈情说爱呢~~~。’
‘他宫唤羽霸占着远徵弟弟,算怎么回事儿?’
莫云闻言,摇了摇头,“没有,”传话过来的那名侍卫,只说了徵公子要在羽宫用膳,并没有说徵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上官浅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就应该是下午了,毕竟,宫唤羽还想着,让自己在远徵弟弟身边~~~吹耳旁风呢。’
‘想来也不会太过霸占远徵弟弟的时间,’上官浅想到这里,心中略微放心了些,顺了顺耳旁的发丝。
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对着莫云说,“这也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吧。”
“传膳吧。”
‘那她自己可就先吃了,吃完再睡上一觉,今晚还得去踩个点儿呢。’
‘可得先养精蓄锐一些。’
莫云下意识的点头,就准备退出去了,“是,上官姑娘。”
“我这就去膳房准备,”莫云说完,就行了礼,转身开门离开了。
而就在莫云离开上官浅的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上官姑娘怎么这么淡定呢?’
‘还一点儿都不好奇!’
‘她现在都有些好奇呢,徵公子和羽公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胡乱想了一会儿,莫云一边朝着上房走,一边摇了摇头,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嘴里嘀咕了一声,“还是赶快准备膳食吧!”
“说不定,下午的时候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莫云又加快了脚步。
...............等莫云把饭菜都端上来之后,上官浅一个人自在的吃完了饭,然后又用了一些糕点,便就打算休息休息,来个美美的午觉了。
“莫云,我先睡会儿。”
“不要叫我,..............”
“是,上官姑娘,”莫云在陪上官浅用膳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架子上的盆栽。
第267章 无锋的埋伏
‘那个盆栽,是上官姑娘修剪的嘛?’
‘好漂亮啊!’
‘那斜下来的侧面,看上去可真有韵味儿,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不同的风景呢。’
莫云端着东西出去的时候,视线又看了那个盆栽好几眼,‘上官姑娘可真是心灵手巧呢。’
‘审美也好好啊。’
.........上官浅见莫云离开之后,就起身来到了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解起了钗环,又拿木梳顺了顺头发。
“睡觉,才是最好的美容呢。”
(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睡不醒的冬三月。)
而就在上官浅看着铜镜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的时候,另一旁的宫尚角,在路上却遭到了无锋的第一波刺杀。
................
这次刺杀是司徒红和寒鸦肆一同联手的,司徒红提供宫尚角的时间路线,寒鸦肆带着一些无锋的魑和一些编外人员,埋伏在宫尚角去第一个据点——雾夕镇的路上。
无锋打算先偷袭一下宫尚角,亮亮自己的剑锋,顺便再探探宫门的底。
..........寒鸦肆只是想试探一下宫尚角,并没有如首领~点竹那样想的,所以带的人手也并没有很多。
而且,他也想趁乱,捉一个宫门的人,打探一下云为衫的消息。
这其中又有寒鸦柒在无锋中推波助澜,毕竟,他也想知道,上官浅的安危。
两个人都有自己牵挂的人,于是好了,一拍即合,一个明着出手,一个暗着在无锋出手。
........万花楼中,紫衣司徒红的房间里,她看着半开的窗户,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桌子上还有着一些小点心。
“这个时候,寒鸦肆,应该,快动手了吧?”
‘就是不知道,宫门,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让宫尚角.............。’
司徒红把宫尚角离开宫门的消息,传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无锋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就要动手。
但她也并没有多问什么,毕竟,她只是个~~~提供消息的人。
打打杀杀,埋伏刺杀什么的,现在还轮不到她出手呢。
.................(寒鸦肆、寒鸦柒:.......总归是有些不放心。)
寒鸦肆带着一群无锋的刺客——有魑魅魍魉中的魑级刺客,也有一些不入流的刺客,和一些投靠无锋的势力~~派来的人手。
如今正趴在小土堆、或者是树上,隐藏着自己,准备等宫尚角来了之后,给他一下。
寒鸦肆斜靠在树上,时刻盯着不远处的地方,抓着剑柄的手,也握的越发的紧了。
‘这次,他最重要的事情,只是抓一个宫门的人而已,至于,宫尚角的死活,他才没有那么在意。’
‘......他的云为衫,自从在宫门中暴露了身份之后,现在还是生死不知呢。’
从宫门送出来的新娘们口中得出来的消息,云为衫应该只是被宫门给关了起来,并没有出手弄死她。
而离寒鸦肆,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名魑级刺客,侧过头看了两眼寒鸦肆,眼中划过一丝暗芒。
‘寒鸦柒说了,让她时刻注意着寒鸦肆的行动,还有,从宫门中~流传出来的消息。’
‘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这名魑级刺客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还有着些许冰冷。
‘无锋的刺客,只,听,上一级的命令呢!’
...............
宫尚角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宫门的一些侍卫们,大家都骑在马上,紧跟在宫尚角的身后。
毕竟,这一次的外出,要讲究速度和效率,能快则快,不能快的话,那也得快。
而在宫尚角的前面,还有这几名在前方探路的侍卫们,分了三个方向去探路。
这次行动,可一定要小心谨慎的。
很快,那几名探路的侍卫们,就来到了寒鸦肆他们埋伏的地方。
.............
第268章 即将误入陷阱
寒鸦肆身旁的一名魑级刺客眼神闪了闪,然后偏过头来,问着寒鸦肆,并没有说话哦,只是用手指,笔划了两下。
问寒鸦肆,‘是现在趁机留下几个侍卫?’
‘还是等会儿,趁乱的时候,再留下?’
寒鸦肆心中思考了几秒,然后便轻微的摇了下头,单手比了个动作,示意他,还是等会儿趁乱,再留下几个侍卫吧。
寒鸦肆心中划过一丝担忧,眉心也轻皱了起来,‘这事情,还是自己私下解决吧。’
‘免得首领那里,再出什么意外!’
‘更何况,自己带的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些其他人的人手呢。’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了的话,反而,就不好处理了。’
............
那些来到这里的宫门侍卫们,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此地的情况之后,发现没什么不妥之处之后,便分成了两批。
一批留在这里,等着众人的到来,等会儿还要轮班呢;另一批转过了马头,扬起马鞭,加快速度,回去告知宫尚角了。
至于这些检查的侍卫们,为什么没有发现无锋的踪迹,当然是因为他们放松警惕了,并没有仔细认真的去探查。
毕竟,从宫门到雾夕镇的这条路上,他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遭受过什么无锋的伏击呢,所以此次探查,便略微放松了些。
况且他们人手这么多,就算是有什么伏击的话,也能把那些人的命,给留下来。
..............
探查的那几名侍卫来到了宫尚角面前,表情严肃且认真的说,“角公子,前方一切安好,并无不妥之处。”
“其余人,正留在那里。”
宫尚角闻言,点了下头,呼出了一口浊气,对着这名侍卫说,“接着再探,每隔8公里,便回来一次。”
‘两批人马,多跑几回,心里也好安心些。’
宫尚角每次出门,警惕心都会拉满,尤其是在两地之间行走的时候,周围且没有人烟,就都会派人去前方探路。
就算他在这条路上,从来没有遇到过伏击,但是也并不会放松警惕。
毕竟,稍有不慎,宫门侍卫们的性命,可就要折在无锋手上了。
无锋狡诈,狠辣异常,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此,设下埋伏呢?
可不就得,小心谨慎些吗?
“是,角公子,”这几名侍卫异口同声的说,一边说,还一边拱手,调转马头,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又去前方探路了。
这次轮到他们在前了............
宫尚角看着那几名侍卫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马绳,又转头朝着身后说了句,“加快速度, 在黄昏之前,一定要赶到雾夕镇。”
‘他也好试探试探,这离宫门最近的据点里,’
‘到底有没有?无锋的利爪!’
‘要是没有的话,也就算了。’
‘但要是有的话,那,他可就要为宫门清理清理路障了。’
此地离宫门如此之近,绝对不能有无锋的爪牙刺客。
“是,角公子,”宫尚角身后的那些侍卫们,也都一同加快了速度,甩着马鞭,朝着前方飞快的赶去。
宫尚角骑在马上,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一边在脑海中想着,此次宫门在江湖上的布局,到底要先去哪些路线呢?
有的地方的据点——就是被无锋给袭击了的据点,宫尚角还得亲自过去处理处理呢。
虽然有执刃的命令方法,但...........
............而另一边,在无锋埋伏地方那儿的,那几名侍卫们,隔老远就看到了刚刚离去的几名侍卫们,从宫尚角那里回来的几名侍卫们,其中一名抬手往上招了招。
而待在无锋埋伏地方的几名侍卫,心里就明白了——一切顺利,便就一同调转了马头,和这些侍卫们朝着前面,一起走了。
躲在暗处的寒鸦肆和无锋其他的刺客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骑马离开了这里。
............
第269章 埋伏设袭,寒鸦抓人
寒鸦肆身边的那名魑级刺客,眼神紧紧盯着前方,还半抽出了腰间挂着的剑,就等着宫尚角他们过来了。
寒鸦肆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看着远处的宫尚角由远及近,目光中带着一丝疯狂,同时又望了一眼——宫门那个方向的天空。
心里面想起了,‘云为衫,你可一定要活着啊!’
‘云雀儿已经没了,只剩下你了。’
而就在宫尚角和宫门的侍卫们骑着马,快到这里的时候,寒鸦肆身边的那名魑级刺客,刷的一下抽出了手上的利剑, 一边站了起来,一边说,“杀!”
旁边埋伏的众人,也都飞快的赶了过去,同时朝着下面的宫门侍卫们,射出了一些暗器和弓箭。
“杀了宫尚角,杀了宫门的人!”无锋的刺客们,有的人吸引着宫门的目光,有的人趁机放着暗箭。
宫尚角双眼微眯,直接甩起了自己的黑色披风,运用内力,挡住了射向他周围的弓箭和暗器。
“注意戒备,是无锋的刺客。”
宫门的侍卫们也都反应很快,虽有些猝不及防,被伤了那么一点,但还是加快动作,摆出了防卫和进攻的姿势。
“是无锋的刺客,金华往前,金水在右侧防护,.................,”宫门的侍卫们很快就做出了准备,该干啥的就干啥,分工很是明确。
拿着暗器和弓箭的宫门侍卫们,就朝着旁边的无锋的刺客们,把暗器和弓箭,原路返回了过去。
很快,众人就打作了一团,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有的二打一,有的一打二。
而宫尚角也是直接抓起手中的弓箭,直接就往前射,射死了两名~~朝着自己扑过来的无锋刺客。
“找死!”
那两名刺客一击毙命,发出了人生最后的惨叫,“啊啊!”
短短不过十来分钟,宫门和无锋就出现了人员伤亡,斗争很是激烈,大家都很是拼命的往前砍人。
宫门的侍卫们眼中泛着杀意,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准,这些侍卫们可都是宫尚角和宫唤羽亲自挑选出来的。
就是为了向江湖上的其他人,展示宫门的实力,以及,对付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
而寒鸦肆和他身旁的那名魑级刺客,并没有走向战斗中心,反而还是一直蹲在这里,看着场上的情况。
哦!没错儿,那名魑级刺客,叫了那么几句之后,就又接着蹲了下来,并没有朝着宫门的人打过来。
‘他的任务可不是这个,等会儿还得趁人不备,去偷袭呢。’
寒鸦肆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朝着自己旁边的这名魑级刺客说,“云盘,抓个一两个人就好。”
“记得避开人。”
‘毕竟,抓的太多的话,可是会走漏消息的。’
“是,属下明白,”这名魑级刺客回应了一声之后,就带着一些人手刺客,朝着战场上的一个偏远地方跑了过去。
打算趁着众人不备,悄摸的拐走那么一两名宫门的侍卫们。
而寒鸦肆也起身,朝着宫尚角的方向飞了过去,二人直接打了起来,你一刀我一剑的,划出了阵阵寒光。
宫尚角看着这个明显是刺客头儿的人,手下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同时嘴里也问了句,“无锋的人!”
寒鸦肆可并没有说话,拿着自己的武器,左边来一下,右边来一下,本来他是打算下毒药的。
可是,宫门里面有——宫远徵炼制出来的百草萃啊!!!
那,还下个屁的毒药啊!
宫尚角见他不说话,眼中的冷意更深了,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嘲弄,同时手上的刀一甩,直接就把寒鸦肆的剑给打偏了。
而就在这时,云盘带上了三名无锋的人,借着山间土坡树木的遮掩,已经绑了两名宫门的侍卫,悄摸的往另一边走了。
第270章 云盘严刑逼供,无锋假消息?
哦哦!那两名宫门的侍卫,也已经被打晕了过去。
寒鸦肆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们离去的身影,心中大定,手上的攻击,也转为了更稳妥的防护手段,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希望他们几个,能办好事情。’
寒鸦肆此次的目的,也不想让宫尚角这个狠人知道,所以才安排了几个心腹亲自去。
宫尚角发现眼前的人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眼中划过了一丝狠辣,拂雪三式也被他用的更灵活了。
周围的人也都在相互打着,并没有发觉,那几个不见踪迹的人影。
...........云盘带上三个无锋的刺客,悄摸的拖走了,这两名宫门的侍卫之后,就找了一个隐秘的小洞穴,打算在这里面获取宫门的情报。
这个小洞穴,还是寒鸦肆特意弄出来的呢,就是为了办这件事情。
云盘看着面前两个昏睡的宫门侍卫,手中的匕首往前滑了几下,直接就把这两名宫门的侍卫给弄醒了。
“啊,嗯......,”衣服被划破,鲜血从他们身上缓缓流出。
然后便开始了严刑逼供,问宫门最近有什么打算?进入宫门的无锋刺客,现在怎么样了?宫尚角为什么现在要出宫门了?宫门有没有什么计划?
这两名宫门的侍卫,眼中都闪着怨恨,死死咬紧牙关,浑身无力的承受着一切,一个字儿都没有往外说。
而云盘下手也更狠了些,........(不想写血腥的,好吧,就是不会。)
看着面前咬紧牙关都不肯说的两个人,云盘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我就不相信,你们都不说出来。”
“呵呵!”
“我倒要看看你们宫门的骨头,到底有多硬?”云盘一句接一句的狠话,传入两名宫门的侍卫耳中,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的凌厉了,鲜血在三人脚下蔓延开来。
与云盘来到这里的那三名无锋刺客,此时也已经离开了这里,正在外面放着哨,防止有人突然过来。
三名刺客守在山洞不远处,听着从山洞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相互都看了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时间一晃而逝,经过云盘的一系列的严刑逼供之后,两名宫门侍卫中的,其中一名侍卫承受不住了,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我说,我说....,”这名宫门侍卫,嘴角还溢着鲜血,眼神有着些许恍惚,身子也不由得颤了颤。
云盘听了这话,手下的动作便减轻了几分,但是并没有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又划了几道,才不紧不慢的抽出了匕首。
“哈哈!”
还用宫门侍卫的衣袖,把匕首擦干净了,面容冷俊,似笑非笑的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呵呵,这宫门的骨头,倒是也不怎么硬嘛!”
而另一个宫门的侍卫~金都,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头往金辉这里偏了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金~~,金辉,你.......,”他疼的,连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的。
‘怎么能?怎么能,背叛宫门?’金都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好友的背叛,心底突然涌上了一股无奈哀伤之情。
既为自己,也为自己的朋友。
金辉艰难的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
‘金都,我并没有想着背叛宫门。’
‘只是,只是..........。’
但是云盘冷冷的看了金都一眼,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手下发狠,直接就又把手上的匕首,插进了金都身上,同时嘴角勾起了三分讥笑。
“你,你,什么你?”
“做人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
金辉看着这一幕,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默默握紧了拳头,强撑着精神,对着云盘说,“进入宫门的那两个刺客新娘,都被关在宫门的地牢里了。”
“就是嘴硬的很,一直吐不出来什么重要的信息,然后就被送到徵宫里面,当徵宫的药人了。”
云盘闻言,愣了下神,想起了云为衫,然后直接抽出了插在金都身上的匕首,面带诡异的侧过头,笑着看着金辉说,“继续!”
“无锋近些日子对宫门步步紧逼,难道,”
云盘的头往下低了低,话中也透露着引诱和讥讽,“宫门,就没有做出什么反击或准备吗?”
“嗯~?”
‘他可不相信,宫门,会这么轻易的,做只~缩头乌龟?’
金辉嘴角咳着,鲜血也不断的流出,深呼吸了两口气,装作一副特别勉强的样子。
然后又接着说,“少主大人,成了宫门的,执刃大人,角公子,和执刃大人,不和,”
金辉的话,断断续续的,与此同时,金都也借着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金辉,握紧的拳头不由松了松,心中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被人背叛了,失望透顶的样子。
“金~~,辉,不,要.....。”
金辉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并没有理会旁边金都说的话,颤抖着声音,把自己未说完的话,给补全乎了。
“执刃大人,有,有长老们和,老执刃的人手支持,角公子,角公子经年在外,不敌,............。”
听到这里,云盘眼中划过了一丝了然,笑着的嘴角收敛了几分,自顾自的呢喃自语着,“原来,是夺权失败啊!”
同时心底划过了一丝不屑,想起了江湖上流传的话,‘宫门的宫二先生,是无锋的大敌,压的无锋喘不过气来。’
‘咦咦,就这?’
‘连夺权都失败了,还什么无锋的大敌?’
‘怕是连自身都难以保全了吧?’
‘只能灰溜溜的,被赶出宫门?’
云盘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脑海中的思绪飞快的转动着,一会儿想起了无锋内的派系相争,一会儿又想起了宫门在江湖上的传言。
眉心也皱了起来,把玩着手上的匕首,思绪也有些飘忽了。
金都和金辉都没有理会~他的那句夺权失败了的话,自顾自的表演着,发挥自己人生当中的最后一场演戏。
金辉明白自己今日必须要说点什么了,而自己和金都也必须要死在这里,..........
所以,正好可以借用自己和金都的死,来给无锋上一堂——充满算计和错误的课。
顺便让无锋以为,——宫门正在夺权内斗,派系分裂相争,角公子夺权失败,被赶出了宫门,企图在江湖上寻找帮手,东山再起。
这样的话,无锋,才会放松警惕,才好,.......为接下来,角公子的事情,铺垫一下伏笔。
三人心里面,都有着各自的盘算,但谁是猎物,谁是猎人?那,可就由未可知了..............
金都看着云盘这副思索不屑的样子,低头垂眸,遮住了眼底的笑意,而后活动了下手指,触碰到了藏在裤腿间的匕首。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暗手,知道的人就只有那么两三个。
而金辉,就正好是其中之一。
金辉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云盘,额尖也冒出了一丝冷汗,装作一副痛到了极致的样子,眼神痴痴呆愣的,对云盘说着话,“宫门,已经被分裂了。”
语气中还有着一丝伤心和难过,仿佛是在哀伤,宫门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心里面,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假消息,也是消息啊!’
‘希望自己的话,面前的这个无锋刺客,看不透..........。’
‘这样也能为宫门,尽最后一点努力了,’金辉心里面又想起了,自己在宫门的好友们,为他们说了声抱歉。
‘抱歉,答应带给你们的东西,怕是,怕是不能拿回来了。’
...............
等到云盘飘忽的思绪回来之后,刚想再问问~宫尚角的路线和目的,将来又有什么打算呢?
现在会不会跟无锋打起来呢?
那些被无锋攻击的宫门据点,宫门又想展开什么措施手段呢?
“那,宫尚角,他为什么...........?”
但云盘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金都的动作,给打断了。
“死吧!”金都借着云盘的注意力,一直盯着金辉,把自己的身子尽量往上拱了拱,这个动作很是缓慢。
然后刷的一下,就从裤脚处抽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这大小连半个手掌那么大,都没有,或许叫它小刺刀更为合适。
继而一个借力,无力的胳膊,自上而下就滑进了金辉的脖子处,“ci~。”
(这个声音应该怎么打出来呢?刺,呲,语音输入........)
这个力道速度,肯定是杀不死云盘的,但是绝对能让金辉得到解脱,也能让云盘下意识的杀死金都。
这样的话,二人就正好都能得到解脱,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金辉感受着脖子上的疼痛,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但又带着一丝解脱的闭上了双眼,‘总算,可以结束了。’
(这个眼神,是为了迷惑云盘的。)
(巧合,巧合,都是巧合。)
云盘几乎是在,金都把这把小匕首,插在金辉脖子上的那一秒,身体就做出了戒备的状态,头猛的一侧,看向了金都,手上的匕首一翻转,直接由下而上。
从金都的腰侧处插入进去,然后自下而上,划开了金都的半个身子,鲜血都喷了云盘一脸一身。
金都疼的挣扎抽搐了几下,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嘴里面吐出了两个字,“无锋!”然后便白眼一翻,脖子一歪,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云盘不光被金都的血,溅了一身,就连眼中也被溅到了鲜血,此时正面露凶光的看着,面前已经死去的两人。
身上的气势也瞬间爆发,在幽暗的洞穴中,整个人显得十分恐怖,宛如一只地狱恶鬼。
面前的两具尸体歪歪的倒在地上,仿佛是在嘲笑云盘的不自量力。
云盘看着眼前,已经死去的两名宫门侍卫,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愤恨似的,又在这两名宫门侍卫的身上伤口处,划了几下。
(云盘就算是愤怒至极,但是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等会儿还要做出伪装呢。)
“该死的宫门........,”
“不知好歹!”云盘阴沉着脸,低声咒骂了几句,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眼中划过一丝幽深。
‘既然消息都已经得到了,那就,’云盘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弯下身子,拖起了这两个宫门侍卫,朝着山洞外面走去。
‘那就,得赶快,把这两个宫门侍卫,送回那里了。’
‘正好还能给宫门留下一个............。’
云盘心中又冒出了几个想法念头,脚步也略微加快了几分。
外面的三名刺客,听到了从山洞中传出来的动静,一同看向了山洞口处,就发现云盘已经提着,两个死去的宫门侍卫出来了。
就是面色上有些不好看,怒气冲冲的。
山洞外的三名刺客,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连忙上前,一边说着让我来吧,云盘你休息休息,一边殷勤的伸过手接过了,这两名已经死去的宫门侍卫。
云盘看着他们的动作,原本就轻皱的眉头,更加皱的深了,抿着唇,烦躁的把手上的两句宫门侍卫的尸体,递给了其中两个人。
‘算他们有点儿心眼儿,.......现在就等.........。’
云盘略微收敛了些情绪,然后对着他们三人当中的两人说,“你们两个提着尸体,赶快回去,做好掩护。”
“是,”这两名刺客听到云盘的话之后,就提上金辉和金都,低声应了一声,便飞快的消失在了这里,朝着宫门与无锋打斗的方向,赶去了。
‘可算是把这个任务完成了一半..........’
第271章 都已经完成目的了,那还不赶快撤?
我往270章,加了2000多字儿,详细的讲了一下山洞内云盘干的事儿,...............
而云盘看着他们二人飞快消失的背影,皱着的眉心又舒缓了些,眼中划过一丝惋惜,‘可惜了啊!’
云盘抿着唇看了他们几秒之后,然后才看着剩下的这名刺客说,“云离,你跟着我一起,把山洞内,还有这条路上的踪影痕迹,都处理干净。”
“是,”剩下的这名刺客~云离点头应是,跟着云盘前往了山洞中,二人飞快的清理着洞中的一切,用沙土石块,掩埋了地上的血迹。
云盘和云离二人,清理完了山洞之后,又顺着这条——通向那个无锋伏击地方的路线,一点一点的清理着痕迹——绝对不能让宫门的人有所察觉。
云盘刚刚在山洞里,给宫门的两名侍卫用刑的时候,也是留了三分力道的,他们二人身上的伤口,也并没有那么多。
.............另一边,那两名提着宫门侍卫的无锋刺客,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双方对峙中,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就把人定死在了,一个比较粗壮的树的旁边。
然后便做出了一些伪装,处理好了这两具尸体。
继而就又加入了战场中,奋力斩杀了周围的几个宫门侍卫,还有那么一两个无锋的刺客。
哦!肯定是手滑啦!!!
(毕竟要给这里的人,清清场。)
.......此时的袭击埋伏中,众人还都各自打着各自的对手,并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就算有人察觉出了什么,但又会很快的,被眼前的对手不断攻击,吸引住注意力。
从云盘带走这两名宫门的侍卫,到把这两名宫门侍卫的尸体送回来,总共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二十来分钟。
毕竟,云盘,可是直接用出了无锋最狠的刑罚,伤口虽轻,但内里面都已经坏了。
................
宫尚角现在是一个人打四个人,寒鸦肆和其他的三名魑级刺客,本来还是有其他人的,但是早已经被宫尚角给解决了。
剩下的这三名魑级刺客,都是才被寒鸦肆给叫唤过来的。
毕竟,寒鸦肆自己还要留些暗手,好,清理清理一些漏网之鱼。
无锋的刺客人手正在减少,但是寒鸦肆却并没有管那么多,只是专注的缠着宫尚角,不让他那么分心。
毕竟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呢,她想要的消息还没有得到呢。
(寒鸦柒:..........寒鸦肆,希望你这次也能得到上官浅的消息。)
(寒鸦肆:............哥们儿,我尽量。)
至于其他的无锋刺客,死了的话,那倒也算得上是他们武功不济,怨不得旁人。
寒鸦肆一边心里想着云为衫,一边又担心的念着云盘能力不够,没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办好。
(云盘:.........所以,你是只担心云雀和云为衫吗?)
.........寒鸦肆借用宫尚角的一个攻击力道,侧着身子来到了旁边,又出手干翻了一个宫门的侍卫,然后便看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两名眼熟的魑级刺客。
心头猛的一震,神情也略微放松了些,‘看来,自己交代的事情,云盘已经完成了。’
‘那,接下来就该考虑撤退了.......。’
那两名眼熟的魑级刺客,正不留痕迹的朝着寒鸦肆这里,比划过来。
‘这个距离,寒鸦肆,应该能看到咱们两个吧?’其中一名魑级刺客,用眼神看了看旁边的同伴。
而他旁边的这个同伴,则是朝着他眨了眨眼,‘肯定能啊!’
‘咱俩这么大个人,寒鸦肆还能看不到吗?’
寒鸦肆眼神闪了闪,看到他们便心中明了,然后猛的往天空处,射出了一枚烟雾弹,大声说了句,“撤!”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其他的无锋刺客,听到了寒鸦肆的命令和他放出的烟雾弹,连忙都停下了手,从袖中射出了毒药,暗器,烟雾弹。
有些人甚至心里暗自嘀咕,早就该撤了,怎么这次——伏击宫门的宫二先生,时间这么长呢?
比以往的时间都要长,往常都只是随意打几下,便撤了...........
(无锋首领点竹:......你们在演我?)
还浪费了那么多人手!!!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啊。
顿时,.........整个场地上,都笼罩在一阵暗灰色的烟尘当中,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
宫门的侍卫们有的两两靠在一块儿,有的借助土坡,山体,树木的遮掩,警惕的看着前方,随时准备出手,甩出自己手上的刀,和腰间的暗器。
而无锋的刺客们,则是不断的甩出烟雾弹,然后飞快的朝着三个方向离去了。
那逃跑的速度,快的很,快的很。
...........宫尚角在看到寒鸦肆手上的动作之后,眼神微眯,直接甩出了远徵弟弟给自己准备的暗器。
暗器飞快的旋转着,朝着寒鸦肆射来,而寒鸦肆的心神可不在这里,一面想着该如何撤退,回去又该怎么向首领解释清楚?
..................
还有这些知道情况的人,自己要不要动手铲除呢?
(但是一旦解决的话,自己对无锋的掌控力,可就有点儿小了。)
一面又想着,终于得到了云为衫的消息,可算是能放轻松些了。
他陪养出来的人,总得保住一个啊!
.......而就在寒鸦肆心神恍惚,想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宫尚角射出的暗器,噗嗤一声,就直直插入了寒鸦肆的后心侧处。
宫尚角:......自己怎么就射偏了呢?
“噗,”寒鸦肆嘴角溢出了鲜血,后背的疼痛使他回过了神,而后便直接拿起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着反方向——也就是宫尚角的那个方向射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两名魑级刺客,也飞快的来到了寒鸦肆的身边,从袖中又拿出了几个烟雾弹,朝着宫尚角的那个方向射了过去。
而宫尚角见有危险朝自己而来,连忙侧身闪避了开,又用远徵弟弟给自己的暗器,朝着那个方向射了几发。
“该死!”
而一旁的宫门侍卫,也有三四个人来到了这里,各自甩起各自衣袖中的暗器,只听噗噗噗几声,无锋的几名刺客,就永远留在了这里。
连逃跑都没来得及,就被宫门的侍卫们,拿着手上的暗器,从后背处射了进去。
而宫尚角也在此时说了句,“莫要追击,自身安全最要紧。”
再说了,估计那只寒鸦,也活不了了吧。
...................
(寒鸦肆自从中了暗器之后,嘴角便开始泛起了一丝紫黑,身子也变得有些无力,只能被一名无锋刺客搀扶着逃离这里。)
“寒鸦肆,我带你离开这里,”一名无锋刺客搀扶住了寒鸦肆,扶着他的肩膀和腰处,就想带他走。
“有毒,”寒鸦肆刚想往前走两步,但突然发现不对劲儿,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无力了,嘴唇轻呼。
然后连忙从怀中掏出了几个解毒药,一股脑的吃了下去,并运用体内的内力,不断的炼化着,企图逼出毒血。
而这名搀扶着寒鸦肆的无锋刺客,也连忙在他后背的伤口处,撒上了一点解毒药和止血药,然后便带着寒鸦肆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寒鸦肆离开这个无锋伏击宫门地点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朝着身后看了一眼,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他就是感觉到,宫尚角还在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无锋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撤离了,只留下了地上十几具的尸体,还有一些因为受伤而走不了,正在地上挣扎的刺客们。
(有的人逃走了,但是有的人还没有,躺在地上挣扎着,也没挣扎着起来。)
(至于想找自己的无锋小伙伴儿来帮忙?)
(那简直就是在做梦了。)
哦,所以,只逃出去了不到十来个人。
此次宫门,还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也就是逃脱危机。
等到场上的迷雾都消散了之后,宫尚角便命人开始清点人数了,顺便把地上的尸体清理一下,“金华,清点一下人数,再把地上的尸体,都,”
说到这里,宫尚角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无锋的人,挖个大坑即可。”
‘防止有什么疫病发生...........。’
“宫门的人,好生安葬........,”宫尚角看着地上无锋和宫门众人的尸体,心情有些沉痛复杂,握紧了拳头,眼中划过了杀意。
‘无锋,该死的无锋!’
“是,角公子,”金华带着几个人就去安排了,挖坑的挖坑,治疗伤口的治疗伤口,休息的休息。
哦!还有一些没死的无锋刺客们,现在正在被宫门的人绑起来,带到了宫尚角的面前。
“角公子,”金力带着三名无锋的刺客,朝着宫尚角走来了,这三名无锋的刺客,运气真好,居然没死。
不过他们就算是活着,但也是被无锋给抛弃了。
宫尚角打起精神,顾不上休息,就又开始审问这几个无锋的刺客了。
毕竟,他得问清楚,无锋,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他总感觉,那只寒鸦,只是在拖延时间,并不如同往常的无锋刺客一样——想要自己的性命。
也并不像往常的无锋刺客一样——打一会儿,便急着离开。
这其中一定是有大问题的,他一定要询问清楚。
宫尚角想到这里,眼中划过了一丝幽深,先是把自己手中的刀擦了擦血,放回了刀鞘中。
然后又从身后侍卫的手中,接过了远徵弟弟带给自己的逼供毒药,面无表情的朝着这三名无锋刺客走去。
‘这可是远徵弟弟,亲手调制出来的呢,威力可是大的很。’
“不要,不要,”这三名刺客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没能挣扎逃脱的了,毕竟他们身上还有着伤,现在又被金力给捆绑住了。
宫尚角微微弯下了腰,抬起了手中的毒药,嘴唇张了张,低声说了句,‘无锋,呵!’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把毒药,给他们灌了下去。
金力也是十分配合的,和两个侍卫,按住了这几名刺客的下巴,好让自家角公子灌的更为顺手一些。
‘这些该死的无锋刺客,死1000个,个也不够。’
金力一边配合着自家角公子,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这几个无锋刺客,嘴唇张张合合,骂的很脏,手下的力道也是大的很,恨不得直接捅死这些无锋刺客们。
宫尚角喂完了药之后,就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身后的侍卫,然后便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另一旁——宫门受伤的一些侍卫们,眼中划过一丝担忧,身上的冷气更盛了。
(宫尚角,可并不打算现在就逼问~他们有什么目的。)
(还是让无锋的刺客们,先尝尝——远徵弟弟的毒药好了。)
(正好可以记录一下,也好让远徵弟弟以后有个参照物。)
与此同时,金华也已经忙碌好了,处理伤口,治疗伤口的治疗伤口,挖坑埋尸的,挖坑埋尸。
金华朝着宫尚角走来了,表情略微有些严肃,心中也带着一丝悲痛。
‘此次宫门,居然损失了8人,还有一些人受了轻伤,.............。’
‘这才刚出宫门啊!’
‘伤亡率就这么高吗?那接下来的日子呢?’
‘这,.....比以往要严重多了啊,’金华回想着自家兄弟们身上的鲜血,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眼角也有些肿胀湿润。
........... (这章补了两千多个字儿。)
(再一次祝愿,我自己能一日万字以上。)
第272章 毒药解药
金华默默握紧了拳头,眼中划过了几分怨恨,又想起了宫门收到——江湖上宫门各地据点的消息~(至少有近四成的宫门据点,已经被无锋给摧毁了。)
‘难道,无锋....................。’
宫尚角轻皱着眉,看着金华眼眶红肿的向自己走来,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对劲儿,心中也涌起了一丝嗜血的念头。
‘无锋.........,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下地狱,让你们这些魑魅魍魉,都消失在这世间。’
宫尚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心中嗜血的欲望,但手指还是摸索着自己腰间的刀柄。
“金华,情况如何?”宫尚角的语气冰冷而又平静,虽是对着金华在询问,但眼神还是望了望那里的情况。
‘宫尚角,沉住气,无锋,猖狂不了多久的。’
金华双眼有着一丝红肿,“角公子,十来名兄弟受到轻伤,还有,还有8名兄弟,正在安葬。”
宫尚角闻言,闭了闭眼,然后轻声嗯了一句,“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等回去之后,安葬费..................。”
金华一边听着宫尚角说话,一边又想起了曾经与各位兄弟之间的事情,心中对无锋越发的憎恨了。
恨不得现在就把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宫尚角说完之后,默默握紧了腰间挂着的刀柄,手上青筋暴起,身上的内力翻涌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然后又侧过头看着——那三名被毒药折磨的无锋刺客,此时他们正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挣扎着,眼角,耳,鼻液流出了丝丝鲜血,甚至有一名刺客不断的用头撞击着地面。
宫尚角对着守在那三名刺客身边的宫门侍卫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该喂解药了。
无锋的刺客们,大部分都嘴硬的很,得让他们先吃吃苦头,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看看有几斤几两?
宫尚角:...........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其中的一名宫门侍卫,朝着宫尚角点了点头,然后就从怀中掏出了三瓶解毒药,低头看了一眼,便拿出了其中一瓶,从中倒出了三颗小药丸。
然后就又把三瓶解毒药放回了怀中,蹲下身子,一个一个的把解毒药喂给了无锋的三名刺客。
“还不说吗?”这名宫门的侍卫,眼中虽带着笑意,但语气却是异常的阴森,手下的动作也是不轻。
(这些解毒药里面的功效可不一样,所以每个宫门侍卫身上都有一部分。)
(毕竟,这可是远徵弟弟新调配出来的毒药...................)
宫尚角和金华又聊了两句,就往这里走了两步,而金华也先去处理事情了。
这三名无锋的刺客吃了解药之后,艰难的侧卧在地上,表情恐惧的看着宫尚角和周围的几名宫门侍卫。
第273章 要黄玉侍卫干嘛?
“我说,我说,”其中一名无锋刺客,先承受不住了,颤抖着声音,挣扎着爬向宫尚角那里,企图得到解脱,但是却被宫门的侍卫给拦住了。
还有一名无锋的刺客张了张嘴,鲜血从他口中流出,嗓子也是疼痒的很,他艰难的说了句,“说,问......,”眼中满是惧怕,生怕这种毒药再来一次。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不如去死呢!
死了的话,那倒,也算得上是解脱了。
这宫门的刑法,可比无锋的,要难以承受的多了。
毕竟无锋只是.................
(这个承受能力,显然也有点儿不行,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最后一名张嘴的无锋刺客,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好拼命的点着头,眼神痛苦的看着宫尚角,但动作确是尤为缓慢,毕竟他现在没有力气了,连爬也爬不动了。
他本来就是这三人中,受伤最为严重的一个,现在又经历了这毒药的穿肠破肚,窍位流血,身子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又或者说,他现在都快被疼,痒死了。
这一份毒药,可是远徵弟弟调配出来——专门用来严刑逼供的,不光能放大人体的五感,让在身体感受到疼痛的同时,还能发挥出极痒的流血状态。
而且还不是身体的一个部位痒,是血液流淌的地方都在痒。
这人呐!疼痛或许可以忍受,但是这发自内心的骚痒可却忍受不了,尤其是那种被蚂蚁动物嗜身血肉的感觉。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哦!二般人,三般人,四般人,五般人也不行。
老六也不行。
宫尚角面容冰冷的看着,这三名丑态百出的无锋刺客,微微弯下了身子,略微抬高了声音。
“想说什么,便说吧。”
‘免得等会儿,连说的机会也没有了,’宫尚角虽然这么说了,但他可并不认为无锋的这些小喽啰里,会有人知道无锋最近的计划和目的。
不过刚刚要是能留下那名寒鸦的话,或许还能知道点东西。
至于现在的,这些小喽啰们,能问出多少算多少吧,最起码,不得问出几个无锋的据点吗?
又或者是——问出来无锋的总部,还有各地分部在哪儿?
能报复多少,便算多少吧!正好也可以趁这段时间,给宫门收收利息。
...........这三名无锋的刺客,一个接一个的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宫尚角的双眸明闪明灭,心中也有了其他的打算。(嗯嗯,像一盏台灯,哈哈哈。)
宫尚角原本的路线计划,也稍微的偏了偏,掉了几条弯儿,正好也可以用此次机会,来,迷惑一下无锋的首领。
来,暗度陈仓.........
(无锋的一小部分据点,和无锋总部的位置,他们三人也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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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化场地大法,宫门。
羽宫,黄昏时分,宫唤羽的书房里...........,
宫远徵正坐在宫唤羽的旁边,侧着头看着宫唤羽给自己批改宫务,眉心微皱着,时不时的还发出疑惑。
宫唤羽听着宫远徵的问题,表现的很耐心,还非常认真的给远徵弟弟解答着,眼中的笑意,也更深了些,同时心里还在想着。
‘等把远徵弟弟送走之后,自己也得把宫门的防护巡逻布局,再安排安排了,尤其是长老殿那里。’
‘黄玉侍卫?呵呵!’
(糟老头子们,要个黄玉侍卫干嘛?)
第274章 比心比心
‘顺便在写几封信,一同送出宫门外。’
‘这样,也好扩展一下自己的势力,毕竟宫尚角,多年在外经营,自己也不能落于人后。’
(宫唤羽:........在宫门中,他们的势力不相上下,甚至自己还略胜一筹,但是在宫门外,自己属实该发展发展人手势力了,免得江湖上,都只闻宫二先生,不知宫门的执刃大人!)
宫唤羽正在思考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宫远徵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满意的看着自己写的东西,眼角眉梢中都透露着笑意,(唇红齿白少年郎~)
‘总算是完成了,我可真是厉害呢。’
‘一教就会,自己以后也可以帮哥了。’
宫远徵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顺了顺自己脖颈处的小辫子,上面还绑着一些小铃铛,精致的很。
“远徵弟弟,可是写完了?”宫唤羽侧头抬起,就看到了他这副样子,‘还挺快的嘛!’
‘的确是比宫子羽聪明多了,宫尚角运气就是好。’
‘自己有个蠢货宫子羽,他却有个小帮手宫远徵,咦咦咦..........’
宫唤羽心里想着其他事情,还问着宫远徵,嘴角虽无笑意,但语气确是很温和,谆谆教导。(不外如是吧!)
宫远徵点了下头,略带兴奋的应了一声,把手边的东西又递给了宫唤羽,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干这些事情呢。
“是,执刃,”以前自己学的都是医毒、暗器、审讯方面的东西,哦,还有一些武功、勘察知识。
宫唤羽闻言,伸手接过来了宫远徵递过来的东西,先是认真的扫了几眼,大抵顺了下方案,然后就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很满意。
随即又看向了窗外的天色,心里面又想起了自己的表妹,‘这天色也不早了,表妹应该等着急了吧?’
宫唤羽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然后又看着宫远徵说,“远徵弟弟,这天色也不早了。”
“估计上官姑娘,”宫唤羽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才调笑着继续说,“在等远徵弟弟回徵宫呢!”
‘宫远徵,你还是快回去吧,这天色都快暗下来了,再不回去的话,怎么和我表妹培养感情呢?’宫唤羽心中腹诽着,慢慢的放下了手中宫远徵写的据点恢复重设方案。
宫远徵听了这话,原本有些兴奋的脸上,刷了一下就变红了,眼神也有些不太敢看宫唤羽了,害羞的支支吾吾的说。
“执刃,我.....,我,我先走了。”
然后宫远徵就直接站了起来,略带慌张的行了个礼,就打算离开羽宫,回徵宫去。
‘宫唤羽说的对,天色的确是不早了。’
‘嗯嗯,自己也该回徵宫了。’
宫唤羽看着宫远徵的动作,挑了挑眉,然后无奈的摇了下头,随即又在宫远徵起身的那几秒,说了句,“好,远徵弟弟,你便先回去吧。”
‘反正今日自己该处理的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放这个小劳动力一马吧。’
(宫远徵:......我谢谢你啊!)
(宫尚角:.......用远徵弟弟,用的挺顺手的嘛!宫唤羽!!!)
宫远徵闻言,点了点头,说了句,“是,执刃,”然后就转身往后,走了两步,而就在这时,宫唤羽又突然开口了。
“远徵弟弟,记得明日再来羽宫,这里还有一些事情呢,”差点就忘了,可得趁宫尚角不在宫门,多和远徵弟弟相处相处。
届时我们表哥表妹联手,就不相信,宫尚角一个角宫,还能跟我作对?
到时候再灭了无锋,我们孤山派,哦,还有宫门,就是江湖上的第一势力了。
(到时候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得意人了。)
“是,执刃,我知道了,”宫远徵离去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转过了身,朝着宫唤羽点头示意了一番儿——明白,就又加快脚步离开了宫唤羽的房间里。
‘上官浅,她,是不是等急了?’
‘自己都一天没有陪她了,可得赶快回徵宫了。’
宫远徵一边走出宫唤羽的房间里,往院子里走着,一边还在心里面想着上官浅,担心自己今天没有陪她,她会不会无聊呢?
徵宫里的侍女们,她们伺候的尽心吗?
她现在,是在干嘛呢?有没有想自己呢?
自己等会儿见她,该说什么呢?
宫远徵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心中的思念,就像是一棵树苗一样,在心中疯狂的发芽长大。
(上官浅:......远徵弟弟,比心比心........)
第275章 好大一个电灯泡。
也就像中午的时候,宫唤羽拿起画本子,说的那一句话——心上之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
而就在宫远徵走到羽宫的院子里的时候,迎面就遇到了宫子羽,还有他的新夫人——沈拂盈。
他二人正在院子里面散步,看看风景,四处走走什么的,但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了宫远徵。
宫远徵在看到他二人的一瞬间,面上的表情收敛了些,心中暗道一声,‘晦气,’冷冷的看了宫子羽一眼,又轻声的哼了一声,便扭头不再看宫子羽了。
就想着直接从宫子羽和沈拂盈旁边走过去,不理会他们,‘他,宫远徵,懒得搭理宫子羽那个废物点心。’
远徵弟弟,还等着回徵宫见自家夫人呢!
宫子羽再看到宫远徵的一瞬间,脸上笑意盈盈的表情就变了,抿着唇,瞪大了双眸,眼中也划过了一丝诧异。
‘这宫远徵,居然还在羽宫?’
‘他这是在羽宫,待了整整一天吗?’
‘哥叫他是有什么事情吗?’宫子羽心中也浮现出了几个疑惑,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在宫子羽身后站着的金繁,也是抿着唇,脸上原本无奈的表情,一下子就收敛了几分,心中也是泛起了疑惑,‘宫远徵, 他怎么现在还在羽宫?’
随即又把目光移到了宫子羽身上,生怕这两人又干起来,毕竟早上的事情——幸好宫唤羽在,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两人会发生什么呢?
一旁的沈拂盈在侧头的一瞬间,也看到了宫远徵,虽然疑惑,但还是很温柔的,行了一个礼,“徵公子。”
宫远徵只是看不惯宫子羽而已,犯不着不搭理沈拂盈,于是便朝着沈拂盈点了下头。
四人便擦身而过了。
宫远徵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走的气场全开。
宫子羽忍不住回头看了宫远徵一眼,而金繁也随着宫子羽的视线看向了后方,然后说了句,“执刃大人,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徵公子吗?”
宫子羽又把头扭了回来,轻声哼了一句,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呢?”
沈拂盈眼中划过了一丝好奇,侧过头看着宫子羽,低声笑了两声,然后才说,“子羽,执刃大人事务繁忙,子羽何不帮帮呢?”
宫子羽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啊?”
金繁看着宫子羽这副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挖苦的说,“咱们的羽公子啊!”
“可不喜欢那些公务,要他去处理事情。”
“咦咦 ”
宫子羽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炸毛了,带着一丝气愤的看着金繁,“金繁!”
‘啊啊!干什么呀!’
‘怎么能在拂盈面前,这么说自己!’
‘他不要面子的吗?’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金繁双手搭于胸前,又轻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朝着院子里面走去了。
这两人慢慢玩儿吧,他这么大个电灯泡,还是先撤一下吧。
....................
第276章 浅姐姐~
............等一切都商量好了之后,月亮已经高高升起,夜色也明亮了一些。
文管事说完这件事情之后,感觉嗓子略微有些疼痛,轻咳了一声,然后端起桌子上的凉茶,给自己灌了一口。
心中暗自嘀咕,‘这一个多时辰说的话,比自己从前半个月说的话都多。’
宫尚角嘴角泛着笑意,脑海当中想到了无锋落网的场景,而后又想到了在宫门的远徵弟弟和宫唤羽,略微低头摇了下。
‘宫唤羽还是有些能力的,一定会保护好远徵弟弟的。’
(毕竟宫唤羽他知道,哦,不对,应该是整个宫门的人都知道,角公子的弱点,是徵公子。)
(无锋也知道!!!)
文管事喝完这口茶之后,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就发现月亮已经明亮高升,‘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等会儿趁着这点时间,自己还得再安排些事情呢。’
‘还有明天一早就得起来,可得把角公子安排的任务给弄好了。’
于是便在心中斟酌了几番,对着宫尚角说,“角公子,如今天色已深,要不。”
“角公子就先休息休息?”
而后话音一转,文管事又说起了自己身上的事情,“角公子放心,那些事情,属下一定会安排妥当的。”
宫尚角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轻叹了一声,“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
(我一直很佩服古人是怎么看天色的,抬头一看天空,就知道现在是几点,几时了。)
(两个字——牛逼!)
宫尚角说完之后,就又看向了文管事,目光落在了他那有些褶皱的额头上,‘文管事年龄大了,等那件事过后,还是回旧尘山谷颐养天年吧。’
‘毕竟他宫尚角,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年龄都这么大了,还让他担惊受怕着。’
文管事现在可不知道,他的角公子已经计划让他颐养天年了,而他还在尽心尽力的想着,明天自己先做什么再做什么。
(文管事:........所以,我想的是帮你做事儿,你想的是——让我退休,安享晚年?)
...........
今天把前面三章四章都改了下,再加上这章,哈哈哈,总共更新了4000字儿了。
加油!明天继续努力..........
“文管事,就先下去休息吧!”
“至于我安排的那些事情,明日再做也不迟,”宫尚角还是很贴心的,天色都这么晚了,还是让他先下去休息吧,毕竟也不差这一晚上。
此处据点的防护,宫尚角也早就安排了些自己从宫门带出来的人手,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也能第一时间预警。
文管事脸上堆起了笑意,站起身子,朝着宫尚角行了一礼,“是,角公子。”
同时心里面略微飘忽了些,想到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
‘宫门,会由少主继承执刃之位呢?’
‘在宫门此代当中,明明是角公子的能力最强啊!’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第277章 小劲腰儿。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了文管事的脑海当中,他越想越觉得对,眼中甚至划过了一丝惋惜。
‘老执刃是羽宫的人,少主宫唤羽,也是羽宫的人。’
‘况且,这两个人还是父子关系呢!’
‘嘶,要是这样想的话,那可就能说的通了。’
文管事想通了之后,在心里不由给给自己暗暗点了个赞,真聪明啊,我,‘大户人家继承财产嘛!’
‘肯定是选择自己亲生的了,总不可能是选择自己已经出了五服外的子侄吧?’
文管事一边往外面走着,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嘀咕着,抬手推开了房门,就走出了房间。
只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文管事又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宫尚角。
就发现宫尚角正坐在桌子前,看着刚刚与自己写写划划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摇曳下,显得格外认真。
‘角公子,可真是认真啊!’
吱呀一声,房门就被文管事给关上了。
文管事转身,往前走了两步,下了台阶,然后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就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无奈的摇了下头,心底划过一丝嘲笑,‘诶!老文啊!老文!’
‘你操这么多心干嘛?’
‘宫门一直坚守的是避世不出,与世隔绝。’
‘角公子不当执刃也好,要是真当上了执刃的话,岂不是就要被困在小小的山谷中了吗?’
‘这江湖上的各处风景,谁不想看看呢?’
‘更何况是闻名整个江湖的宫二先生,见过了这世间上的繁华,又怎么会想?’
‘余生都在山谷中度过呢?’
想到这里,文管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尽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还是先安排一些事情吧。’
文管事又转身去了另一个院子,通知了一两个人,低声仔细的跟他们安排了些事情,就让他们先下去做了。
然后一个人坐房间里,看着明亮的灯火,心中不由发出了一丝感慨,‘宫门,一定会战胜无锋的。’
‘一定会!’
月色正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文管事一个人静静的待在房中,而从文管事房间中离开的两人,正面露严肃的去办事情。
突然,其中一个姓李的人开口了,他先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周围,发现并没有人之后才开口说话。
“秦哥,”这名姓李的人声音压的极低,身子也不由得贴向了身旁一起走着的秦哥。
而秦哥听到这名姓李的人说话之后,同样也是伸出了胳膊,以半揽住的姿势环绕住了身旁的人,勾住了他的腰。
同时头微微下俯,嘴唇也来到了这名姓李的人的耳旁,声音略微有些低哑,“怎么了?”
“小李子!”
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李子维眼中划过一丝羞恼,抬起胳膊轻怼了一下秦白的胸膛,带着一丝恼怒的说,“瞎发什么浪?”
“这都什么时候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
第278章 这章 改过了哦。
秦白见眼前的人有一丝恼怒,连忙很是乖顺的顺了顺毛,然后又开了一个话题。
“话说,这个据点,是不是已经被无锋的人给盯上了?”
‘就感觉最近镇上的情况有些不同,今日宫二先生来到这里,果然,..............。’
李子维见秦白恢复了正经,那认真严肃的样子,也不由得让自己安了下心,抿了抿唇,然后才说,“别说是不是!”
“肯定点儿,是一定被无锋给盯上了。”
“毕竟这里相当于是宫门的前哨,”李子维眼中划过了一丝幽深,声音也略微有些冰冷,拽着秦白衣袖的手劲儿,也默默加深了些。
(什么宫门的前哨啊?)
(人家无锋的前哨,都差点跑到宫子羽身上去了——万花楼紫衣司徒红,哪里会来这个地方?6。)
秦白扫了一眼自己衣袖的地方,然后又看向了眼前人这副冰冷的样子,安抚式的拍了拍李子维的肩膀,随即又把手放到了他的腰间。
‘嗯,还是这里比较让人有安心的感觉。’
“放宽心,毕竟,无锋长久不了的,”秦白的话,略微有些深意,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意有所指的感觉。
‘就算是这个据点,被无锋给盯上的话,他们,也不能挖了无锋的眼睛嘛。’
李子维看着他这副样子,发现他一脸胸有成竹,安心办事的样子,挑了挑眉,然后轻笑了一声,询问着他,“怎么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浪货能说出什么事儿?’
秦白勾起嘴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又把头离李子维更近了些,彼此之间,仿佛都能感受到各自的温热气息。
李子维发现自己腰间的手更紧了些,虽有些羞恼和尴尬,但到底这段时间都习惯了。
现在又有正事要说,也没有太过纠结什么!
但还是往后轻微退了退,就那么一点儿。
“无锋动作如此之大,宫门,也不会永远做一只缩头乌龟的,毕竟,”秦白发现李子维往后退了退,说话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下,然后又侧着身子看向了远处的地方。
“宫二先生就不会如此怯懦,而且,宫门不也发生了一些事情吗?”
“执刃大人——宫唤羽,敢在宫门这个时候,让宫二先生出来,不也正是一种信号吗?”
“况且,宫二先生此次带过来的侍卫们,身手可比以往的要高多了,”秦白又意味深长的加了这么一句话,手也在李子维腰间摸索了一下。
李子维听到这里,也是点了下头,心中紧绷的弦也稍微松了松,‘宫门,不做缩头乌龟就好。’
‘那这样的话,那自己的仇,也就可以报了。’
‘无锋,我一定会灭了你们这群魑魅魍魉的。’
(李子维的家族被无锋所灭,而宫门此地的据点中的人——秦白正好出手救了他。)
(秦白是文管事的远房侄子,那次回去正好是探亲。)
剩下的话,秦白并没有多说,不过李子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秦白的视线也看向了远方。
第279章 这章也改过了,换个姿势。
(聪明的人,讲三分懂七分,愚蠢的人,讲十分懂七分。)
李子维看着远方昏暗的天色,但是却被皎洁的月亮照亮了几分,情不自禁的呢喃了几句,“无锋,这一颗毒瘤。”
“一定会被江湖中的人铲除的。”
“宫门,也一定会干掉无锋的,”李子维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只动了下嘴唇,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李子维和秦白在这里停了一会儿之后,就又趁着月色去办事情了。
毕竟,今晚和明天的事情可不少呢。
他们也得提前做些安排,免得宫二先生用人的时候,再让人家等着了。
..........................
与此同时,宫尚角派遣回宫门的侍卫们,也已经来到了宫门的大门口处,向守门的侍卫们解释了一番情况。
“奉角公子之命,回宫门,向执刃大人禀告一些事情。”
“还请尽快开门,..................,”回来的这些侍卫,朝着门口的守卫说,一边说,还一边递出了自己的令牌。
而门口的侍卫们,了解情况之后,就回禀了这里的头儿,然后才放他们进入宫门。
“头儿,令牌是真的,下方的兄弟也都认识。”
“那就赶快开门吧!”
“免得耽误了角公子的事情。”
“是,头儿。”
同时首领见自己的手下去开门之后,又派遣几人,飞快的前往羽宫,向执刃大人禀告。
他是执刃大人的人,总得先一步通个风。
(宫门的大门口守位,可是个重要的职位呢。)
毕竟,宫唤羽可不会让这么重要的宫门大门口,让其他人的人守着。
当然得是要自己的心腹啦!
..........................
宫唤羽此时正坐在床上,看着手上的图纸,上面正画着宫门的无量流火,宫唤羽看的很是认真,仿佛是要把这印在脑海当中。
“哈哈,大事将成,”宫唤羽的声音低沉又充满喜悦,眼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泪珠,心里既感慨又酸涩。
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如今可算是有一点成功的希望了。
等他把无量流火制造出来了之后,他就带上整个宫门去踏平无锋,灭了那群魑魅魍魉。
谁要是敢阻拦的话,他就直接弄死谁!
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侍卫们极速奔跑的声音,宫唤羽听到门口的声音之后,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同时把头看向了房门外。
‘都这个时候了,还会有什么人呢?’
‘这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难不成,又是无锋吗?’
(宫尚角:.........答对了,但是没有奖。)
来到此处的侍卫,略带一丝急切的敲了下门,同时对着门内的执刃大人说,“执刃大人,角公子那里出现情况了。”
宫唤羽在这名侍卫说话的一瞬间,就飞快的把手上的图纸,塞到了自己的胸膛处,然后又低头仔细的整理了一下。
第280章 这章都改了
同时又加快脚步离开了床榻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了离房门口的两三步处。
然后才对着门外的侍卫说,“进来吧!”
门外的侍卫听到执刃大人从房间中,传出来的声音之后,就推开了房门,微低着头走了进去,朝着宫唤羽行礼,“执刃大人。”
‘也不知道执刃大人,会不会同意自家角公子的计划?’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自己还得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与此同时,宫唤羽安排在院子中的侍卫们也来到了房门口,守在这里。
执刃大人嘛!
总归是要有些排面的,还能没有人贴身保护嘛?
宫唤羽轻‘嗯’了一声,面上带上了一丝不悦,挺拔的身姿,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有些阴沉,‘他倒要看看,这么晚了,无锋,又搞出什么事儿了?’
‘表妹说的是今晚还是明晚来着?’
‘宫流商啊!宫流商,你可不要怪我。’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把商宫搞得乌烟瘴气的。’
呵呵!
“起来吧!”
“尚角,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宫唤羽嗯了一声之后,就直接开口问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毕竟,他还想着等会儿,再看几眼无量流火呢!
图纸的左下角那个杠杠,是横叉着过来的,还是斜弯着过去的呢?
他,哪里有什么时间耗在这里?
(宫唤羽:.......说完就快走吧。)
这名侍卫行了一礼之后,神情中略微有些急切,但还是镇定了下来,只是略微加快了语速。
“角公子从旧尘山谷前往乌溪镇的时候,遭到了无锋的刺杀,死伤了一些兄弟。”
“不过,我们也抓住了几个无锋刺客,角公子和金侍卫审讯了一番,发现无锋有大动作。”
宫唤羽原本不悦的神情,错愕了一下,眉心皱的越发深了,身上气势猛的一变,上前了一步,“详细说说。”
‘就算是他与宫尚角不合,但是也是知道在这条路上,宫尚角是从来没有遭受过刺杀的。’
‘无锋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这名侍卫也明白接下来说的话,比较重要,于是也是上前了一步,凑到了宫唤羽的耳朵边,侧着身子跟他说。
这种比较机密的事情,还是低声些比较好。
而宫唤羽看到眼前侍卫的这副样子,也是朝着门口的侍卫挥了下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毕竟他的神功即将大成,可没那么容易被别人刺杀。)
门口的侍卫也注意到了自家执刃大人的动作,于是便一同行了个礼,然后便退到了院子当中。
只不过还有一个侍卫并没有离开,此人是与宫唤羽从小一同长大的,心腹中的心腹。
他的父亲和母亲同样也被无锋给杀害了。
宫唤羽和这名侍卫,两个人就着这个动作,一个说一个听,各自的神色都有些变幻莫测。
而在门口守着的那名侍卫,眼中也泛着凶光,抿着唇,握着刀柄的手越发的紧了。
‘无锋!’
第281章 改了
宫唤羽越听,越觉得心中怒火大盛,不光呼吸有些急促了,左手也紧握成了拳,手上青筋暴起。
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从嗓子中传出来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话,“该死的无锋。”
“哼,那群魑魅魍魉,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下地狱。”
同时心里面不由感慨,‘宫尚角这个计划可真是好,不光给江湖中树立了一个领头人的形象,还正好能提前消灭掉一些无锋的魑魅魍魉。’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到时候等无量流火制造出来了之后,自己在把剩下的那群魑魅魍魉连同无锋首领,一起弄死。’
这名侍卫说完了之后,就低着头,侧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多,同时心里暗自嘀咕,‘执刃大人身上的气势好盛啊!’
‘内力压迫感太足了,自己离他那么近,都感觉有些呼吸不畅顺了。’
‘不过执刃大人武功强,好啊!’
‘这样的话,以后覆灭无锋的时候,也能多弄死几个憋孙儿。’
而就在这名侍卫胡思乱想的时候,宫唤羽也发泄完了一些怒火,面色虽还是有些难看,但好歹还是平静了下来。
被内力震得纷飞的衣摆,也都垂了下来,只是衣摆处还是有些小幅度的摇曳的。
(宫唤羽的武功,还是略微领先一点点的。)
‘不过,他现在是该听宫尚角的计划安排?还是自己再重新安排一下呢?’
宫唤羽心中有些纠结,一方面觉得宫尚角这个处理办法很好,一方面又觉得他做好了,那自己怎么办?
所有人都听宫尚角的命令了吗?
自己才是执刃大人啊!
他才是宫门的执刃大人!
宫唤羽正在纠结当中,而就在这时,他脑海当中又冒出了父母惨死的场景,还有无锋那群魑魅魍魉张狂笑意的场面。
宫唤羽猛的咬紧了牙关,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杀意,心中轻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宫尚角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那自己又何必再添乱呢?’
‘左不过就是再浪费些时间,.................。’
‘想出来的方法,只不定还未必有宫尚角的计划安排,实施的好。’
‘那,自己又何必去浪费时间呢?’
‘有这些时间的话,自己还不如多招揽些人手,安排安排无量流火的制造事宜,还有如何骗过长老院的那群迂腐东西!’
‘毕竟那些老东西,张口闭口就是什么——宫门的规矩?’
‘他们怎么不往自己脸上刻个规矩呢?’
‘不正好时时刻刻提醒众人了吗?’
想到这里,宫唤羽心中略微轻松了些,原本皱着的眉心,也放缓了下来,抬起右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然后对着自己面前的这名侍卫说,“我知道了,尚角既然已经有了大致方向,那就按照他的计划来吧。”
“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没安排好,得赶赶,这件事情就全都交给尚角来办了。。。。”
第282章 哦吼,改了。
宫唤羽说的轻松,但视线一直盯着面前的这名侍卫,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眼前的侍卫,可是宫尚角的心腹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派他来说!!!!!’
(主子心里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那一定会体现在属下行动上的。)
(一点点也能看得出来。)
‘也不知道宫尚角会不会跟自己抢宫门的执刃之位?’
(宫尚角:.......我连宫子羽那堆烂泥,都不会去抢,更何况你现在的能力,‘还不错!’)
而这名侍卫,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只是非常恭敬的又对着宫唤羽行了一礼,回应了他的话。
“是,执刃大人,属下明白。”
‘可算是有了准确的话,那自家角公子,就可以放手的去干了。’
‘既然执刃大人都说了——这件事情,一切全都听角公子的话,那,自己也得赶快去做些事情了。’
‘免得到时候,角公子安排下来,自己却手忙脚乱了。’
宫唤羽看着他这副镇定的样子,挑了挑眉,嘴角往上扯了扯,拢了拢自己的衣袖,‘这人还挺镇定。’
‘也不知道,宫尚角安排的其他人,有没有这份心性,来完成他的计划?’
“行了,那你就先退下吧。”
“去侍卫营里,多叫几名侍卫跟你出去,让他们好好听从尚角的命令!”宫唤羽对着面前的人挥了下手,就让他赶快下去办事情了。
“把事情做好!”
宫唤羽说完之后,就朝着面前的人挥了下手,‘赶快走吧,自己再多看两眼无量流火去。’
‘就现在这短短十几分钟,他记无量流火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可得好好看看。’
门口的那名侍卫——宫唤羽的心腹,一直注意着这里,还把与宫唤羽说话的这个侍卫的样子记了下来。
‘角公子身边可真是能人辈出呢!’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跟自家执刃大人起什么.......................。’
宫唤羽的心腹,一边在心里面想着,一边又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了羽宫执刃的令牌,打算把这枚令牌,在宫尚角的侍卫离开房门的时候递给他。
毕竟,要从侍卫营中调侍卫的话,还是需要手令的。
“是,执刃大人,属下这就前往侍卫营抽调人手,”宫唤羽面前的这名侍卫,又朝着他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可得多挑几个了,’这名侍卫心中想,‘多些人来,能干的事情也就多些。’
宫唤羽见眼前的侍卫离开之后,便又转身来到了桌子前,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希望,宫尚角和自己的计划,能成功吧!’
而宫唤羽的心腹,也就是门口的那名侍卫,在宫尚角的侍卫离开房间的时候,迅速把令牌递给了他。
宫尚角派回到宫门的这位侍卫,伸手接过了令牌,还对着宫唤羽的心腹浅浅的笑了一下,点了下头,便离开了这里。
第283章 改了改了
宫唤羽的心腹站在门口,看着那名侍卫逐渐走向院子当中,眼神眯了眯,便转身走进了房间中,并且还侧身关上了房门。
接着微弱的灯光,小心轻步的来到了宫唤羽面前,然后弯腰伸手给自家主子倒了杯茶。
“执刃,角公子那里,要安排些什么吗?”
‘如果要动些手脚的话,那自己也得去传几封信了,让乌溪镇那里据点的人清醒点儿。’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宫门的执刃大人!’
‘顺带让他们紧点儿心,免得错了不该错的主意。’
宫唤羽的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宫门外的方向,然后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说了句话。
“不用,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又不是那个,”声音略微有些冰冷和平静,还有一丝丝的疯狂。
‘现在最重要的是无量流火,至于其他的事情。’
‘还是让宫尚角看着去办吧。’
‘反正凭借着宫尚角对宫门的感情,谅他也不可能让什么意外发生!’
‘更何况他这次的计划,还是挺周密的呢。’
“是,执刃,属下明白,”宫唤羽的心腹,得到了命令之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自家执刃大人,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动什么.......................。’
‘只希望角公子的计划,能顺利成功吧!’
宫唤羽这时又伸手,端起了茶杯,双眸垂下,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意有所指的说,“宫门,一定会灭掉无锋的。”
‘无论是5年,10年还是20年,他宫唤羽,都一定会为父母亲人报仇的。’
‘那群该死的魑魅魍魉,一定会让他们全部都下地狱的。’
‘谁也阻挡不了。’
“嗯,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执刃大人分忧解难,覆灭无锋那群魑魅魍魉。”宫唤羽的这名心腹也是很上道,顺着自家主子的话,又表了一次忠心。
宫唤羽喝完茶之后,便放下了茶杯,对着自己的这名心腹说,“行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养精蓄锐,离攻打无锋的时间,可就不远了。”
‘等表妹杀了宫流商之后,他就去商宫找宫紫商,然后让她制造无量流火。’
‘一旦这无量流火,被宫紫商制造出来了之后,他就带上整个宫门去弄死无锋。’
“是,属下告退,”宫唤羽的这名心腹又对着宫唤羽行了一礼,然后就又转身离开了房间,顺带还关上了房门。
‘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办呢。’
(而就在刚刚这名侍卫离开房门的时候,宫唤羽的心腹还递给了这名侍卫一个令牌,这名侍卫拿上令牌之后,又抱了抱拳,才离开了这里。)
宫唤羽看着房门又被再次合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怀中的图纸触感,烦躁的眉心舒缓了些。
‘幸好,我有无量流火了。’
“现在,可就看表妹的了,”宫唤羽心中松了口气,然后又想起了自己的表妹——上官浅,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下。
第284章 真是老糊涂了我。
‘孤山派,他,还是有亲人在世的。’
宫唤羽现在还没有想到,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宫远徵呢!
哦!他的那名心腹也没有想到。
(毕竟,在宫门的人的心里,宫远徵还没有及冠,还是个孩子呢!)
(哦,也就只有用的上远徵弟弟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看那《云之羽》电视剧里,宫门执刃及位,都没有人去通知远徵弟弟。)
(三个傻逼长老们眼中,只有那个蠢货宫子羽。)
....................
宫唤羽的心腹离开房间之后,就也转身去了侍卫营,他可得去看看,角公子的人,到底选了多少名侍卫?
又选了哪些人离开宫门呢?
还有侍卫营中的侍卫们,又有哪些人,是真的效忠于执刃大人呢?
不怪宫唤羽的心腹这么想,毕竟在宫门当中,宫尚角的威望还是挺高的。
虽然宫尚角他经常出门在外,可又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没有良心,不记得宫二先生从江湖上带回来的钱财布匹!
......................
宫尚角派回宫门的那名侍卫,握着刀柄,急匆匆的就赶往了侍卫营。
很快,这名侍卫就来到了侍卫营门口,原本跟在他背后的几人,现在也都前往了角宫。
再叫上些人手,收拾一下该拿该补充的东西。
“我奉执刃大人之命,前来侍卫营中选几名侍卫,出宫门助角公子。”
“还请兄弟们开个门,”这名侍卫,对着侍卫营门口的守卫说,还把刚刚自己得到的那枚令牌,递给了门口的守卫。
守在侍卫营门口的几名守卫,看到面前的人拿出了令牌,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名侍卫连忙下了台阶,恭敬的接过了这枚令牌。
仔细的看了一番之后,便侧过身,对着门口的几名守卫点了下头,然后说了句,“开门!”
说完之后,这名侍卫还拍了拍宫尚角派回宫门的侍卫的肩膀,“兄弟,辛苦了。”
宫尚角派回宫门的侍卫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着周围的侍卫拱了拱手,“不辛苦,都是为宫门办事。”
说完,就起身上了台阶,打算进侍卫营里,挑选几个要带出宫门的侍卫们。
而还在台阶下的这名侍卫,对着守在侍卫营门口的其中一名侍卫努了下嘴,轻抬了下巴,示意他赶快跟上。
“是,”这名侍卫得到上官的指示,也是连忙转身跟上了宫尚角派回到宫门的这名侍卫。
二人便一同走进了侍卫营,其余的人又关上了侍卫营的大门,继续尽职尽责的守在这里。
而站在台阶下的那名侍卫,也走上了台阶,跟着众人一同守着门。
侍卫营可是宫门的重地,尤其是其他人可以随意进入,随意调取的?
哦!宫大小姐除外,毕竟她从小就这样。
两人结伴来到了侍卫营的大院里,并没有相互说话,倒是目不斜视的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众位侍卫当中。
第285章 瞎发什么浪?
跟着宫尚角派回宫门的这名侍卫的侍卫,向院子里的侍卫们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众位侍卫就都聚集在了一块儿。
“执刃大人和角公子,派人过来选几名侍卫...............。”
“是,...................。”
大伙儿还是很敬重佩服角公子的,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全部都聚集了过来。
毕竟不是谁都像宫子羽那么没良心,花着人家宫尚角赚回来的钱去包花魁,还.............................。
(我真的是不会起名啊!)
(感觉我写的这一大部分篇章都是这名侍卫,那名侍卫,谁谁谁的侍卫,谁谁谁的心腹,跟着的侍卫,院子里的侍卫,跟着派回来的侍卫的侍卫,台阶下的侍卫,台阶上的侍卫,守在门口的侍卫,守在院子里的侍卫。)
(写着写着,笑死我算球,哈哈哈哈,怎么能那么好笑呢?)
谁知就在宫尚角派回宫门的这名侍卫挑选人的时候,从另一侧的一个角落里面传出来了声音。
“哟,哟,哟!”
“大伙儿这都是在干嘛?”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紫衣女子捂着嘴,笑着走来,目光一直落在周围的侍卫们身上,看的他们都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宫大小姐宫紫商,她来这里本来是想偷看金繁洗澡的,但是没想到金繁居然不在这里。
所以就只好看看众位侍卫们,锻炼身体,练练腹肌什么的。
‘咦哟!真白!真大!’
‘啊!不是,是他们锻炼的真棒,一定能保护好宫门的安危的。’
(还是闺蜜不争气啊!要不然男模在床边儿跳!)
宫紫商来侍卫营的前小半个时辰,..................
宫紫商睁大眼睛,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侍卫营——找金繁,今天她一天都没有见到金繁了,顺便再来这里看下金繁洗澡的样子。
“大小姐好!”门口的侍卫哪里敢拦呢?再说了,谁又能拦得住呢?
可不得放人进去嘛!!!
“咳,咳,”宫紫商在门口的时候略微矜持了一下,原本垂涎的表情收敛了几分,飞快的小步跑进了侍卫营中。
开门的侍卫对视了一眼,都从眼神中看到了无可奈何的样子。
宫紫商进了侍卫营之后,时不时的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对的,没错,人家只是看风景而已。
只是这风景十分的健壮,还十分的令人沉醉。
哦!好吧!
人家宫大小姐还是捂了手指的,只不过这个手指头叉开的比较大,眼睛也挣得很大。
不管有没有看到,面子上还是得装一下子的,要不然的话,长老那里就过不去了。
(这次,上官浅可没有主动和宫紫商有过什么交流!)
(毕竟宫大小姐还有姜姑娘和沈姑娘呢!)
(况且,这侍卫营去过那么一回,两回就够了,总去也没啥意思。)
第286章 收徒
“二弟?”太清道德天尊也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间气息乱了?
玉清元始天尊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掐指一算,眼中划过了一丝满意,而后才对着两位兄长和弟弟说,“兄长,三弟,我有徒儿,要来了。”
上清灵宝天尊惊讶的看着玉清元始天尊,诧异的问了句,“二哥?这么快吗?”
“也对,毕竟都讲究缘法,有时候这缘分到了,缘分也就到了,”上清灵宝天尊不等自家二哥说话,就自顾自的回答起来了。
太清道德天尊也是看着玉清元始天尊,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中也划过一丝欣慰之情。
“既然来了,那便去吧。”
“这可是我们下一辈的第一个徒儿呢!”
“是,兄长,”玉清元始天尊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这还是第一次收徒弟呢,心下也有些痒痒的,直接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时清的面前。
而还在原处的太清道德天尊和上清灵宝天尊相互看了一眼,‘二弟\/二哥,这动作还挺快的嘛。’
太清道德天尊往自己的储藏珍宝中翻了翻,上清灵宝天尊见状,也是看起了自己的珍藏宝物。
毕竟,二弟\/二哥收徒弟的话,他们可是要给见面礼的,要是不给的话,或者给低了的话,那他们还有脸吗?
..........................................................
玉清元始天尊浑身上下那种高傲张扬,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韵味儿,简直就是诱人的紧。
而就在时清脑海中思绪翻涌的时候,玉清元始天尊也在看着ta,从心底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此人与我有师徒之缘。’
(西方的准提和接引:........此物与我西方有缘,此人与我西方有缘。)
玉清元始天尊向来都是顺应天命天理的,既然知道眼前的人跟自己有师徒之缘,便动用了一丝因果之线,不留痕迹的在时清身上看了看。
同时心里暗道,‘命格倒是有些难以捉摸,修为也有些低,不过这全身跟骨跟脚,还有这浑身上下的灵运之气,都是顶顶好的。’
‘虽然不如他们三兄弟,但到底也算得上是洪荒一流了。’
(太清道德天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
(一气化三清,盘古元神所化,洪荒当中还真没多少人能比得过。)
时清是昆仑山上的第一块美玉,由天生地养、昆仑之气孕育而成,再加上如今神魂已成,借了昆仑山上的三分运道化了灵体,远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
玉清元始天尊越看越满意,还不由高兴的轻点了下头,‘嗯,他确实是该收徒了,此人正正好。’
时清看着玉清元始天尊,朝着自己笑着点头,还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舌尖不由抵了抵牙齿。
‘看来对方也对自己很满意嘛!’想到这里,时清又不由得回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貌,真是远超其他世界里的人的样貌呢。
就连这副跟脚跟骨资质,都算得上是洪荒上一流了,真是有眼光。
两人的想法,牛头不对马嘴,一个想收其为徒儿,教授道法,传授传承,一个想的是鱼水之欢,两情欢愉。
玉清元始天尊就这么站在不远处,一脸欣慰满意的看着时清慢慢的往上走,他脑海当中甚至已经,想到了等会儿要给自家徒弟什么见面礼了。
还有,看自己这大徒儿的根骨资质基础,自己要先教什么呢?
玉清元始天尊在脑海当中,疯狂的思考着,他也没教过徒弟,这还是第一次呢。
要不,等会儿问问兄长?
时清现在可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玉清元始天尊,还以为是其他——住在昆仑山上的人呢!
(时清现在还不知道,等那么一下下,ta就要暴富了。)
当玉清元始天尊来到时清身边的时候,时清感觉到了自己面前飘来了一阵风,头不禁微微往后仰了下,然后就看到了玉清元始天尊的样子,眼中划过了一丝诧异。
‘这小模样,还挺标致的,不知道睡起来会是什么样?’只不过这个时候,时清还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将来的师尊。
不过,就算是那又如何呢?那又如何呢?
自己只用管想不想要,从来都不需要管能不能得到。
..............不过洪荒当中,害人之心可以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时清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己不死不灭,但ta又不喜欢受苦受难,能美好的享受生活,谁又愿意去受苦呢?
于是,时清在摸不透面前人,究竟有没有其他目的的情况下,慢悠悠的止住了脚步。
在离玉清元始天尊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大概也就不到10m的距离吧。
‘这个距离还是很好的嘛!’如果面前的人,要对时清出手的话,那,时清也不介意让他尝尝自己的手段。
正好试试这洪荒的水,到底像不像众人所说的那么深?
见到时清不向自己走来了之后,玉清元始天尊眨了眨眼睛,‘这这这,怎么就停下来了呢?’
........
他刚刚荡起的那阵风,前面的这块儿小玉石,难道没感觉到吗?
元始他就是为了吸引ta(自家徒儿)的注意力呀。
时清顺了顺自己耳侧的发丝,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朝着面前的元始天尊,抬了抬手。
然后才出声,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点疑惑,“不知,前辈~是~?”
玉清元始天尊闻言,这才明白了时清的意思,嘴角往上勾了下,‘原来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他就说嘛,.....。’
‘不过,’玉清元始天尊又转念一想,‘洪荒之中,杀人夺宝者众多。’
‘自己这个乖徒儿,小心谨慎些也是好的,’想到这里,玉清元始天尊又满意的点了下头。
然后才对着时清报了自己的名字,“昆仑山,三清——元始。”
声音清冷又高傲,身上的气势也越发的深不可测,连下巴都微抬了下,浑身上下仿佛都在写着,‘小玉石徒儿,快来拜本座为师吧。’
时清听到面前的人,居然说自己是玉清元始天尊,心中再一次佩服自己的好运气。
这都还没上山顶处呢,自己想拜的师尊——玉清元始天尊,就眼巴巴的下来了。
不过,这玉清元始天尊身上的劲儿,更浓了些,简直是太符合自己的审美了,就连身上的气味儿,都是那么的诱人啊~~~。
时清微微低头,左手按了按,有些心跳加速的胸口处,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句,‘跳的慢点儿,要不然,挖了你。’
而后时清就抬起了头,还一边往玉清元始天尊那里走,一边对着玉清元始天尊说,“时清,见过元始前辈。”
(用了大约两秒的时间吧,时清是先来到了玉清元始天尊面前,然后才对着他见礼的。)
玉清元始天尊见自己想收的乖徒儿,如此懂礼数,还十分乖巧,心中那是更满意了。
微微低下头,玉清元始天尊看着自己的乖徒儿,容颜如玉,身姿缥缈,声音都不由得放缓了些,“小时清,你可愿拜本座为师?”
时清闻言,带着一丝兴奋的,朝着玉清元始天尊眨了眨眼,然后就直接朝着他跪了下来,磕了一下头,接着说,“弟子时清,拜见师尊。”
‘哦豁、哦吼,更兴奋了呢,’时清的心情,现在可是难得开心的很,‘ta从来没有试过,和自己的师尊如何呢!’
......
‘毕竟,ta,时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自己的师尊的。’
(刺激的很)
‘毕竟,ta,时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自己的师尊的。’
(刺激的很)
(小说里面的师徒恋可真多啊!不过要是我穿越的话,一定离远远的。)
(可以磕一下,但不能亲身上阵............)
“好,好,好啊!”玉清元始天尊连说三个好字,然后才又对着时清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徒儿了。”
‘哈哈,他的乖乖徒儿哦,他可是三清兄弟当中第一个收徒的人啊!’
此时的玉清元始天尊还没有想到,他现在眼中的乖徒儿,只是表面上乖巧懂事而已,而心里.........
甚至,以后,就连表面上的乖巧守礼,都没有了。
等玉清元始天尊的收徒话音一落,时清便感受到了,自己与玉清元始天尊身上有了联系,手指刚想抬一下。
但随即又忍了下来,‘现在的能力还不行,最起码,还是等恢复真正实力之后,再干吧。’
玉清元始天尊心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往天空处看了一眼,眼中划过了一丝亮光,薄唇轻动了下,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然后又看向了时清,对着ta轻笑了那么一下,便说,“天道有感,我的小徒儿,与为师确实有缘呢!”
时清也对着玉清元始天尊展颜一笑,并没有抬头望天,‘ta现在还是安稳些好,毕竟,弱者不配有询问的资格,更不配拥有——知情权。’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话再说回来,相信,洪荒世界的天道,也不会希望出自己这个变数的吧?’
...........................
(这个时候三清还没有显名呢!)
(简单的来说,就是又穷又没实力,时间线在龙凤量劫之前。)
而在一个空间十分大的山洞当中,太清道德天尊和上清灵宝天尊,此时,也是心中有感,同样的掐指一算。
然后便相对一笑,上清灵宝天尊先开口了,“看来,二哥,已经收到徒弟了,”脸上也是带着微笑,眼中还闪着一丝兴奋。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是先收徒的那个人呢。’
毕竟,太清道德天尊无欲无求,玉清元始天尊眼光极高,重视跟脚根骨资质。
(而上清灵宝天尊,也就是通天教主,信奉的是万仙来朝,为天下万物生灵,截得——一线生机。)
太清道德天尊见自家三弟,脸上泛着的笑意,神色有些不明,眼中也有一点点的疑惑,他刚刚想穿透因果,看一看自家二弟,选了谁做大徒弟?
但没想到自己查了半天,居然,有些模糊..............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突然,太清道德天尊看了一眼,山洞外的天色,心下的疑惑忽然放松了些,突然间来了句,“这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缘法,即是空空,又非空空尔。”
上清灵宝天尊见自家大兄——太清道德天尊突然出声,还说起了什么?大道缘法。
侧过头看了过去,有些想问几句。
但又见自家大兄——太清道德天尊闭上了眼睛,显然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只好按耐了下来,压下了自己的求知欲,而后又把目光落向了山洞外。
“二哥,应该快回来了吧?”通天低声说了句,而后又看了看自己拿出来的一些小礼物。
老子的眼皮动了动,但始终还是没有睁开,继续捋着自己的道法自然。
他一向信奉的是顺其自然,有就是有,就是无。
不过,若是什么东西,敢伤害自家二弟和三弟的话,那他也不是吃素的。
........................................
元始又对着时清询问了几句,关心了下ta的基础进程和功法进程,然后便袖子一挥,二人在短短几秒之间,便来到了山洞外。
时清看着自家师尊元始的背影,而后又往身后扫了一眼,‘法随意动,不外如是。’
‘自己的手段,终究是低了些,’时清的眼中,闪过一瞬银光,只是走在前面的元始并未发现。
第287章 讲课
毕竟,现在的玉清元始天尊,还没有成为大罗金仙,更没有去听鸿钧老祖讲道三千,传法三千。
(仙人扶我顶,结发受长生。)
(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本是一家。)
话说,是因为三清加在一起的实力太大了,所以天道才会不允呢?
第一次量劫是龙、凤、麒麟相争斗
第二次量劫是巫妖大战——帝俊,帝江
第三次量劫是西游量劫
第四次量劫是封神量劫
四次量劫之后,人间,再无人皇帝辛,有的,只是周天子。
什么商朝最后一任君王——商纣王?
纣,只不过是周朝小儿狂语....
商朝的子民们,只会称呼他们的王为——人皇帝辛........
................................................
很快,时清就没有再想那么多了,ta跟在自家师尊元始的身后,踏进了这个空荡且宽阔的洞穴里。
元始和时清刚一进来,通天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时清,问的却是元始,“二哥,这就是咱们的大徒儿吗?”
同时心里面在想,‘二哥眼光真不错,这跟脚,这资质,这样貌,这天赋,算得上是洪荒一流了吧?’
‘天下第一颗美玉石,这原形可真好看呢!’
‘可惜就是没有毛。’
(洪荒厉害的人太多了,现在大多还没出现呢。所以他们三人这时候眼界实力,都还没有那么高呢。)
(大多都是在龙凤麒麟斗争之后,封神量劫之前。)
而老子也睁开了眼睛,瞳孔之中深似海,一瞬间就恍惚了时清的心神,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大兄,三弟,这就是我新收的乖徒儿,时清,”元始听了自家三弟说的话,连忙向两位兄弟介绍了一下。
(至于本体是什么?跟脚是什么?大家有眼睛都看得出来,现在的时清,实力还有点儿浅呢。)
元始向大兄和三弟介绍完了之后,就又侧着身子,看向了自己新收的乖徒儿,向时清介绍了一下,ta的师伯和师叔。
“时清乖徒儿,这是为师的兄长和三弟,你称呼师伯和师叔便可。”
老子和通天朝着时清点了下头。
通天听着自家二哥,一口一个乖徒儿,一口一个乖徒儿,眼皮跳了跳,心中不由腹诽,‘这不才收徒吗?’
‘二哥这么快就看出来,这是个乖徒儿了?’
‘难道,是因为二哥,想收徒,想了很久了吗?’
通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自家二哥很早之前就说过,要么不收徒,要么收徒的话,一定要收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徒儿。
‘看来二哥,满意他这个小徒儿。’
时清也很是乖巧的上前,笑的很是灿烂,对着两个师伯和师叔说,“弟子时清,见过师伯,见过师叔。”
少女娇俏可人,脸上更洋溢着灿烂笑意,身上天蓝色的衣服也衬的人,越发的仙气飘渺,现在又乖巧懂事的,朝着长辈们行礼。
时清面上恭恭敬敬,乖巧可爱,但内心想的却是,‘什么时候欺师灭祖呢?’
‘还有,师叔的长像,比师尊,更合自己的心意呀!’
‘要是能二人,一同颠鸾倒凤,共赴仙神之欲,就好了。’
不过时清也就是这么想想,要是真敢这么做的话,三清之首——太清道德天尊,绝对会杀的自己天上地下,万世逃窜的。
“好好,这是我这个做师叔的见面礼,”通天心里很是爽快,没想到他居然也是有下一辈的人了,虽然手上现在没啥好东西,但还是把他自己新练出来的几柄小剑,送给了时清。
“这是一些丹药,”老子也是紧随其后,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中,取出了好几瓶丹药。
这些丹药虽然品质不高,但却是时清现阶段最需要的,等到时清的修为更高了,或许老子还会给更好的丹药。
(毕竟太清道德天尊,可是洪荒乃至现在出了名的炼丹高手。)
.......时清看着身前的一些礼物,又对着老子和通天说,“多谢师伯和师叔。”
等认了门之后,元始就带着时清离开了这里,去这个洞穴的旁边,开了一个大洞,当做时清修炼的地方。
时清看着这个光秃秃的洞穴,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呆愣,‘ta已经,有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简陋的山洞了。’
而元始把自己乖徒儿的住处,弄好了之后,就又给ta留了一些东西,才离开了这里。
“时清,为师明日再来传授你道法,”他可得回去,赶快问问兄长和三弟,三个人商量一下,先该怎么教呢?从哪处教呢?
好歹也是他们三个人的第一个弟子,门面担当呢,可不能再给乖徒教坏了。
时清都没来得及叫师尊一声,就不见了自家师尊元始的踪迹,朝着山洞外伸出了尔康手。
“师~~~,”时清咽了咽嗓子,无语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才把剩下的‘尊’字,说了出来。
时清先是从自己的空间当中,拿出了一个软榻栏,而后便直接坐躺了上去。
便开始了自己的修炼,同时在心中说服自己,‘现在还是先苟着吧。’
‘等师尊、师叔、师伯,都起飞了,再说其他的。’
..............而另一旁的元始也来到了自家兄长和三弟的身边,面上带着一丝尴尬和难为情,想说话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
通天心里都惊了,这还是他那整日面不改色,这不许做那不许做,这个要规矩,那个要顺天命的二哥吗?
老子看着自家二弟这副为难的样子,和通天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关切的问,“二弟,怎么了吗?”
从前他那个古板,不爱笑的二弟,现在面上居然做出了这副表情?
元始抬起手,轻咳了一声,然后就做到了自家兄长和三弟的中间,看着他们两人,直接就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兄长,三弟,明日,...........嗯,我该先教什么呢?”
他也是第一次呀,什么都不知道。
..............
“这第一日的指导,可是最重要的。”
...........
.......................,加两段话,万物元始,原来是这样的解释。
《太玄真一本际经》对元始的解释为:“无宗无上,而独能为万物之始,故名元始;运道一切为极尊,而常处三清,出诸天上,故称天尊。”
《历代神仙通鉴》说:“元者,本也。始者,初也,先天之气也。”认为元始是最初的本源,为一切神仙之上,故称“天尊”。
...........
................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袁绍,袁本初。
.....................................
元始现在有些纠结,刚开始嘛~,所以他想给自己徒弟留个好印象,是讲洪荒游历,自己的修炼心得呢?
还是讲自己的元清之道呢?
又或者,先把自己的修炼心得做个笼统?
通天听了自家二哥说这话,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讲什么?”
“当然是讲自己的修炼方法啊?”
老子一时间也有些语塞,表情呆愣了一瞬,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脑海中的思绪飞快的转了一圈儿,有了想法之后,才看着自己的二弟说,“先讲讲咱们的事情吧!”
“好歹,咱们也是时清的师尊、师伯、师叔,总不能让这孩子,连咱们的事情都不了解吧?”
通天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听了自家大兄说的话,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对,先让时清好好听听咱们的事情,讲一些咱们在洪荒的经历,然后再说一下哪些地方,现在比较危险!”
元始听了两个兄弟说的这话,脑海当中的乱绪一下子就被理顺了,‘是了,乖徒儿,都还没怎么了解他们呢!’
‘况且现在外面都打的昏天黑地了,龙族,凤族,麒麟族,各族都是硝烟四起.............。’
(现在的外面,是龙族,凤族,麒麟族的天下,就连罗睺和鸿钧,现在都还没有扬名呢!)
元始朝着自家大兄拱了下手,“多谢兄长指点。”
通天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侧着头来到了自家二哥身边,面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二哥,要不明日我与你一起吧?”
“多个人,也更好的向时清多讲讲一些事情嘛!”
元始偏头,看着自家三弟,这幅不着调的样子,眼皮突然跳了跳,同时心里默念。
‘还是算了吧,免得自家乖乖徒儿,跟ta师叔学坏了。’
‘要是自家乖乖徒儿,变得跟通天一样,那....’元始觉得自己现在,就这么一想,手就痒的很,呼吸都有些加速了,‘怎么办?’
‘今天又是想打弟弟的一天。’
而就在元始想开口拒绝的时候,老子突然出声了,一脸欣慰的看着通天,“三弟,既然想一起教导,那边一块儿去吧。”
‘正好也让自己看看,二弟徒儿的因果线,能否跟三弟交起来?’
元始拒绝的话被堵住了,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兄长,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家三弟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底里面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想去,那便一块儿去吧。’
‘自己多看着点儿,也就是了。’
于是,元始便朝着通天点头,顺着老子的话接着说,“好吧!那便一块儿去吧。”
“不过,三弟,你可千万不要讲其他的东西呀!”
通天听出了,自家二哥语气中的警告之意,朝着自家二哥无辜的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委屈的说,“都听二哥的。”
‘他又哪里不着调了?’
‘二哥怎么又不高兴了?’
....................于是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时清的这个洞穴当中,就迎来了ta的一个师尊和一个师叔。
“师尊,师叔?”时清心中有些疑惑,‘今天不光师尊来了,师叔怎么也来了?’但是时清也并没有多问。
等到三人都坐下来了之后,(坐的是元始拿出来的灵团,这是他昨天特意弄的,坐上去之后有清静心神,增长修为的功效等等。)
“时清,今日为师与你师叔过来,就是为了教导你,该如何在洪荒中行走生存,”今日元始的脸上非常的严肃,声音说话也是一板一板的。
通天见自家二哥这么严肃,也是连忙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们三人,在洪荒游历中的一些经验和体会,你多听听,先长长见识。”
“也好知道外面有多凶险,毕竟你化形前,在这昆仑山上长大,对外面的了解知之甚少。”
“如今外面可是乱的很,龙族,凤族,麒麟族,各族都在相互争夺地盘,争夺资源。”
元始看着通天给自家乖徒儿讲,并没有出声打断,..................。
(罗睺,是毁灭魔神,为了证道,诱使龙凤麒麟三族大战,为洪荒第一量劫,最终被成圣的鸿钧杀死。弑神枪不知所踪,诛仙剑阵被鸿钧拿走。)
(只不过现在的众人都还不知道,因为罗睺手里也有一小块儿造化玉碟,遮掩了部分天机。他现在不断的屠杀各族,企图以杀正道。)
(而鸿钧老祖手里的造化玉碟,要更大一些,功能也更多一些。否则他也不会借此打败罗睺和其他有异心的人,然后以身合道。)
洪荒不记年,很快,时间便在这一点一滴中过去了。
眨眼间,时间,便已经过去了五年。
在这五年里,元始和通天轮流上阵,一句接着一句的,给时清讲他们从化形到现在的经历。
第288章 洪荒,修仙
时清听的也很仔细,她对洪荒还并不怎么熟悉,只是知道一些人和事情而已。
况且这里可是万物之始,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等到了其他低层次的世界,再浪也不迟。
现在的时间段里,大多人都在避世隐居,寻求大道之法,有人有传承,有人却没有。
龙族和凤族,还有麒麟族之间的战斗,越发的激烈了。
元始和通天还给时清说,“如今外界太过混乱,天下各族都在依附龙族,凤族,麒麟族,很少有置身事外的存在。”
“三种势力开始混战,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魂灭。”
他们三人都不赞同现在出去游历,还是等这场量劫过后,再出去吧。
虽然他们现在的实力,并不怎么弱,但蚂蚁多了,还能把人搞死呢。
更何况,外界的劫气,如此之多,天道那里,又隐而不显,属实不是一个好出去的时机。
..................
天地之初有三族,乃龙,凤,麒麟三族,此三族得天独厚,生而有大能,故互相都不服,也就导致了大战的爆发。
龙族天生肉体强悍,一般法宝武器很难破除他们的防护,在祖龙的带领下,霸占了水域方面的所有势力。
而凤族翱翔于天空,在元凤的带领下,统治了全洪荒的空中领域,百鸟之主,不外如是。
而麒麟族,则是陆地上的走兽霸主,体格凶悍,能力强大,繁殖能力也很强,人数也众多。
三族得天独厚,享洪荒气运增长,实力异常强悍,各自掌管天空,海洋和大地,时不时的就相互比试一番,各自都看其他族不顺眼。
罗睺在与鸿钧的比拼中,想到了一个办法,便计划着以杀正道,利用这三族,来实现自己的圣人之路。
时不时的去杀龙族的势力,时不时的又去灭了凤族的势力,又或者是去利用麒麟族,利用各族之间的仇恨值,把战火挑的更加严峻了。
罗睺脚踏十二品灭世黑莲,手持洪荒第一杀戮灵宝——弑神枪,剑尖一指,诛仙剑阵便随之落下。
身上黑气缠绕,血气满天弥漫,杀的那叫一个血流成河,众生同悲。
.....................有人看出了量劫里不对劲儿,但,那又如何?
如今龙族,凤族,麒麟族都已经打出了火气,就算是告诉他们有人在挑拨离间。
他们,现在也停不下来了。
族中亲人好友都被仇敌杀死,难道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吗?
这整个洪荒的资源地盘,难道要拱手相让于其他族吗?
一片绿意盎然的角落处,扬眉吐出了一口浊气,身上绿色灵力随之而出,把这里清理了干净,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西南方向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正是罗睺刚刚离去的地方,血气弥漫,阴魂哭嚎。
“诶!量劫已起 ,根本停不下来啊!”
‘ 况且,天道,也不会让他们停下来的。’
(总得有人,殉道,洪荒的资源和土地,才够用呢。)
扬眉眼中划过了一丝担忧,但他自身又踌躇不敢上前,他的直觉告诉他,掺和进去,就是死。
龙凤量劫,天地都为之变色,龙族,凤族,麒麟族,三族都舍不得那大片的资源和土地,舍不得那通天之路,更想获取那无上的力量,称霸整个洪荒。
....................
...........................不过此事,与三清无关,更与时清无关...............................
(我现在才突然发现,时清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清字,是三清的清.....)
此时的ta,才刚刚听完,这近五年的讲课。
元始和通天讲了五年之后,便各自都离开了,还让时清好好参透琢磨,看看能不能从中有什么发现和感悟?
时清现在满脑子都是各个游历地点,还有三位长辈之间的事情,还有他们遇到的人和宝物。
“诶!逍遥天地间,不受这世间束缚,这才叫做‘仙人’二字,”时清半瘫在自己从空间中拿出来的床上,而后又突然轻锤了一下抱枕,眼中划过了一丝凶光,‘自己这轮回生活,虽然算得上是有趣,但是,也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痛快。’
‘有时候还得受制于人,咦咦,’时清有一点儿生气了,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灵血流出了那么一点,衬的ta的样子,越发的魅惑动人了。
时清抬起手指,按了按自己唇瓣,手中力道略微加重,鲜血很快就流到了时清的手指上。
“呵呵!”时清看着手指上的鲜血,心里面暴虐的情绪,突然间就平静了不少。
‘宁静平稳的生活,不太适合自己呢。’
时清看着外面的天色,起身掐指一算,就算到了自己在外面——有两条因果线,‘果然,自己还是适合出去浪儿,就是这,微低的修为,属实又有些为难了。’
“算了,还是出去看看吧!”待在洞府里都快五年了,实在是太烦闷了些。
时清摇了摇头,便打算出去转悠转悠,哪怕是不出昆仑山,但好歹也能透透气。
更何况,这昆仑山如此之大,ta都还没有仔细看过呢。
时清心思一转,又想到了自己,那,帅的让人有些兴奋的通天师叔,心下便有了想法,‘去通天师叔那里转转吧!’
‘看能不能把他也拉上,正好借此机会,多相处相处,说不定.................。’
时清在心里一边想着,通天师叔那潇洒诱人的身姿,一边朝着外面走着,还不忘把自己的床给带上。
万一在外面要打野战呢?
可不得找个舒适的地方躺着!
至于建造宫殿房子什么的,还是等以后自家师尊听了两三次讲课之后再说吧。
毕竟住宫殿,哪有,睡‘心上人来的痛快?’
也正是巧了,时清刚出去,走了没两步的时候,通天就笑着走过来了。
“时清,想出去走走吗?”
“是不是修炼的烦闷了?”
通天也是怕自家二哥,新收的小徒弟会烦闷,所以便想着带时清出去转悠转悠。
这条呦若鱼被送去炼器师那里炼了好多天,昨天晚上才拿回来的。
一条呦若鱼大概可以做成三柄剑,要不是黎清浅不想学剑,肯定会给她留一柄剑的。
黎清浅望着这柄鱼骨剑,静静的思索着,“马上就要到天羽宗收弟子的时候了,自己玩了这么久,也该好好谋划一下将来了。”
“要不然在这个世界上吃土都吃不上热乎的。”
“一定要被选上啊!进入大宗门。”
在前世的许多小说中,讲的都是进入大宗门,要比散修要好的多。
那是当然了,宗门的凝聚力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比的,而且被欺负了也会有人撑腰的。
虽然会经历一些什么阴谋诡计,陷害什么的,但总比外面的散修要好太多太多了。
散修的死亡率可是远远的超过宗门的死亡率的。
仙道之路漫漫无常,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徒之奈何,失之可叹啊!
“等过几天过了10岁生日,测试一下自己的天赋是什么样的?厉不厉害?牛不牛逼?”
黎清浅的思绪不断的漂泊,她走到房间窗口,倚窗望着外面的天空,“落羽界~~~,修仙,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可比男人有意思多了。”
渺渺仙路声声叹,轻纱飘渺天地间,黎清浅虽是女主,气运得天独厚,但也不知道她将来的路是会走向何方啊!
是顺风而上,掌握仙路资源,谋取长生大道,还是身死道消,归于天地之间,这一切的一切,谁都料想不到啊!
乌山上最高一处的山脉上,本该是钟灵秀气的地方,可现在却是四处魔气环绕,邪气弥漫。
原本山清水秀的山脉,被一个金丹巅峰的邪修给毁了。他站在山顶上,感受着这些阴寒之气,疯狂地吸食此地的魔气与血气。
他想用这处山脉上的血魔之气和山上的修士练成血魔神功。此功法为神级功法,在千百年前就已经遗失了。
当初修炼到第九重的血厉,被百数多的正道修士联手杀害,当时他们追杀了血厉数十年之久,就连修炼此功法的人,也几乎都被杀绝了。
那年的灵雨长久不停,生成了多少修仙圣地,天降灵宝更是数不胜数。
~~~
黎清浅的父亲、母亲还有莫叔,他们三人正在树上和草丛上隐藏起来,不远处有一株灵药,看样子,应该是四品灵药。
(注:落羽大陆的灵药品级分为一到九级,一级为最差,八级以上就难以见到了,只有大宗门才能培养出来,九级以上就是灵级草药、圣级草药,仙级草药、神级草药了。仙级草药和神级草药已经万年不出了。)
在这四级草药的周围有一只紫色的蛇,这是他的守护妖兽~紫星蛇。它周身全为紫色,身上有着如同星辰形状的印记,它是五级妖兽。
(注:落羽大陆的妖兽分为九级,一级最弱,九级最强,九级以上就是灵兽、圣兽、仙兽、神兽了,像天羽宗的俩位护宗兽就是仙兽和神兽。七级以上的妖兽就可以说话了,到了灵兽就可以化形了。)
这只五级妖兽紫星蛇,已经是五级巅峰了,只要吃下去这颗四品灵药就可以晋升到六级了。对此,这条紫星蛇时时刻刻都在这四品灵药周围,耀紫色的尾尖正对着四品灵药,只要有人敢过来,顷刻之间就能把人毒成一滩液体。
黎父是筑基九锻,黎母是筑基七锻,莫叔是筑基八锻。三人在一起传音道
黎父对黎母传音道:“等会儿,我和小莫一起引诱、攻打这条紫星蛇,你趁机取走这个四品灵药,取完之后再一起打。”
“如果遇到危险,大家都赶快撤退,别管什么草药了。”黎父又补充道
“嗯嗯,知道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命重要,阿奴和浅浅还在家里等咱们三个呢。”莫叔也笑道。
“行了,行了,你俩快去吧,小心一点,小心它尾尖的毒针。”黎母道
与此同时
那个金丹期巅峰的邪修也已经把乌山上的魔气吸收完了。他一身黑气环绕,完全看不见他的身体,甚至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是老还是少。
只能从他周围四散环绕的血煞之气当中看出来,他是杀过不少人的,连魔气都无法遮掩住他那冲天的血煞之气。
他立于山峰之上,金丹期巅峰的神识向四周展开,来寻找此时在乌山上的人,用他们的血来完成血气与魔气的转换,从而提升自己的血魔神功。
这世间,人为万物之灵长,其血液最为甜美。
~~~
黎父和莫叔围绕着紫星蛇大作战,二人的法术攻击着紫星蛇,转移它的注意力。黎母趁机飞快的冲向四品灵药,黎母的隐匿身法是三人中最厉害的,即便是金丹初期的大佬也发现不了,由她去取最适合不过了。
黎母悄悄地来到了四品灵药旁边,看着四品灵药,眼中银光一闪而过,她飞快地取到了四品灵草。
紫星蛇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的四品灵药瞬间消失,愤怒而带有毒气的气息冲向了四周,从而发现了他们三人的身影。
顿时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的草药已经被眼前的人类偷走了,怒火冲天冲向了他们,“自己虽已是五级巅峰了,可是却有了油尽灯枯之状,如果不能服用这颗四品灵药的话,自己根本渡不过六级天雷,必死无疑啊!一定不能让他们走。”
紫星蛇的攻击越来越迅速,好多次都打到了三人。
“黎哥,小心,”黎母看着紫星蛇的蛇尾向黎父冲来,惊恐的说道。
“该死的畜生,拿命来,无极拳,”莫叔身体紧绷,瞬间冲向了紫星蛇,一拳打在了紫星蛇的蛇尾处。
而黎父用尽全身力气向右边闪去,又趁机把手中的刀狠狠地捅入紫星蛇体内。
黎母和莫叔狠狠的攻击紫星蛇,没错!仙路争锋,就是如此的狠辣,就是如此的充满血腥。
第289章 一早去干事情
就在三人要把紫星蛇杀死的时候,突然,一道魔气冲着莫叔而来。
“小莫,”黎父眼中闪着蓝光,瞬间便把莫叔推开了,可是自己却被那道魔气袭击到了。
“谁,那个龟孙子偷袭老子,给老子滚出来,”莫叔愤怒的甩出一道攻击,那个金丹期巅峰的邪修,出现了。
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上一秒还无人在此,而下一秒,便已经出现了一位黑衣人。
紫星蛇已经奄奄一息了,在邪修出现的那一刻就被魔气环绕的邪修打出了一掌,了结了它的性命。
“魔修?”黎母震惊道。
黎母和莫叔搀扶着黎父,黎父现在已经快被魔气侵染了,他现在身上的灵气与魔气对抗着。
三人与邪修对立着,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不,是邪修,哈哈哈~~”金丹期巅峰的邪修沙哑着嗓子阴沉的说道。
黎父推了推黎母和莫叔,焦急的说:“你们快走,别管我,我来拦着他”
“这怎么行,我来拦着,你们快走”莫叔皱着眉说道。
“想想阿奴,他已经失去母亲了,不能再失去父亲了,再说~~~”黎父传音道。
“夫君~~~”黎母焦急的说道。
“哈哈哈,一个也跑不了,都下地狱去吧!向阎王爷告状去吧!哈哈哈哈~~~”邪修一边用魔气侵染他们三人,一边阴沉的说道。他那沙哑的嗓音,像是在锯木头一样。
黎母和莫叔攻击着邪修,黎父在一边用灵气压着魔气。
“俩个小小的筑基,也妄想攻击金丹期巅峰,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蠢货。”邪修张狂的笑道。
金丹期巅峰与筑基相比,简直是不自量力。
“不要,”莫叔被邪修一掌打落地上,黎母也被逼退,就在邪修要对莫叔一击杀害的时候,黎父飞快的跑过来,发了疯似的攻击邪修,然后替莫叔挡了致命一击。
“夫君,你~”黎母难以理解看着黎父。
“黎哥,不要~~~,我不值得你这样!”莫叔痛苦的嘶吼着。
邪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奇怪。
“别担心,好好活着~~~,啊~~~”黎父看着莫叔悲伤的模样,抬手拉着莫叔的手,交代自己的遗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你死。”莫叔看着黎父在自己怀里断了气,疯了一样的嘶吼咆哮着。
邪修非常惊讶,他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一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呵~~~”嘴角一扬,内心想到,“天下负心汉,都该死”,随手一拍,莫叔也随黎父而去了。
黎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连说话也不会说了。
“他们什么时候发生关系的?我算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对我?”黎母一口鲜血喷出。
“他死时,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内心悲痛欲绝,任由体内的灵气随意乱窜。
“他难道对我都是虚情假意吗?”
解决了黎父和莫叔,邪修又看向黎母,“咦~,真可怜啊!你夫君死时,连看你一眼都没有啊!可悲啊!”
“不如本座给你机会,留在本座身边,为奴为婢,本座就饶你一命。”邪修看着黎母失魂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了些许的怜悯之情。
黎母低着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哼~,不知好歹,你也去死吧!”邪修一手拍过去,黎母连挡都不挡,就随他俩而去了。
也不知道黄泉路上他们三人会不会打架?
邪修吸收完三人的血气之后,就又去赶往下一个吸收地点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座乌山上,除了邪修,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而金丹期巅峰的邪修靠着魔气和血气的吸收,成功晋升为了元婴中期的强者。
“轰,轰,轰~”
整个乌山经历了魔气和血气的不断侵染,又经历了元婴期天雷的不断轰炸,已经寸草不生了。
邪修成为元婴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荒凉萧瑟,魔气侵染,血气环绕,一幅人间地狱的样子。
“终究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罢了,罢了,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不过,我无悔啊!”
“我这一生,终究是活成了个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凉阴沉的笑声传遍了乌山。
突然间,远处冲来几人,这正是乌伊镇的修士。
“魔修,尔敢。”金丹期的修士,元婴期的修士飞快的赶来。
“死”,元婴期巅峰的高手出手便是死招,剩下的几人也都毫不留情攻击着邪修。
一时之间,满天的灵光、刀气、剑芒,遍布杀机。
“哼~”
邪修静静的看着他们,眼睛缓缓流出黑色的漩涡,逐渐的放大,周身的血气也越发的明显。
“轰”的一声,乌山炸了,整个乌山被裂开了。
“不好,快保护镇子,”其中一个元婴急忙结印准备护住乌伊镇,但整座山爆炸的杀伤力岂是他一个人能阻挡的了的?剩下几人也连忙停止了攻击邪修,来保护乌伊镇。
邪修嘴角溢出几丝鲜血,笑道,“我乃邪修,可不是魔修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死的邪修,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老子要弄死你。”
“妈的,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贱种,还我妹妹。”
几位修士不断的辱骂邪修,时间太紧了,根本来不及攻打截杀邪修,只能任由他离去。
“这是我的第一战,也是成名之战,哈哈哈哈哈~”邪修张狂的笑道。
与此同时,整个乌伊镇都陷入了深深地恐慌之中,百姓们惊恐万分的看着天空,那碎石不断的冲击着几位修士的保护阵。山林里和水里的妖兽,魔兽,还有精灵等都冲向乌伊镇。这等混乱,简直是万年难得一遇啊!
整个乌伊镇上的修士也不断冲向天空,拼尽全力支援他们,各种各样的攻击冲向天空,数不尽的法术保护着阵法,攻击着妖兽,魔兽,精灵。
第290章 相处的时间,又减少了呢!
因为乌山离乌伊镇太近了,近到连开启乌伊镇的护镇大法都做不到,只能靠人力来守护家园。
这个时候,无论哪个修士都没有后退,哪个修士都在拼命的压榨自己。生怕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导致整个乌伊镇的破灭。
他们不能后退,不能后退。因为他们的身后站着亲人,因为他们的身后站着爱人,更因为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家,是生自己,养自己的家。
乌山之大,几乎环绕着四分之三的乌伊镇。如果,如果,如果真的没有拦住乌山的爆炸,群兽的冲击,那么,便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下场。
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人后退,都在为家园拼命努力着。
“乡亲们,乡亲们,今日乌伊有难,故土将破,只有拼尽全力,才能保护好家园,才能保护好亲人,爱人。”
“乡亲们,我是乌伊镇的镇长乌石岩,今日我与乌伊共存亡。勇士们,吾宁战死,绝不退后。各位可敢,死战到底?”元婴期巅峰的镇长发出嘶吼声。
“誓与乌伊共存亡,誓与乌伊共存亡。”百姓的声音直冲云霄,响裂九天。
“杀,杀,杀~~”
一场爆炸,打破了乌伊千年的寂静,乌山炸裂,群兽的进攻,无一不是灭镇之灾,毕竟,乌山环绕着乌伊镇,包围着它四分之三多的地方。
战鼓已然敲响,热血至死方休。
属于乌伊镇的磨难才刚刚开始啊!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抵挡住这场灾难啊!
乌石岩命人赶快去开启护镇大法,“快去,快去,开启大阵,咱们关门打狗。”
“可是,镇长,咱们几个元婴在护持保护阵,都十分勉强,再派四人去,万一还没开启护镇大法,就~,就~,哎!没办法啊!”其中一个元婴期中期的姓钱的人说道。
“是啊,镇长,咱们乌伊共有七人是元婴期的,开启护镇大法,需要四个元婴期的修士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只剩三人,如何能坚持的住啊!”老赵说。
“可除了这个办法,咱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老孙换了换手,憋红了脸说道。
“看如今这个趋势,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等到咱们灵力用完的时候,一样是死,还不如拼一把。”老朱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血腥之意。
“老朱,你这是什么意思?”老李说疑惑的问道。
“镇长,我知道,你是想用婴灵之力吧!用毕生修为来守护乌伊镇。我老朱也要留下来,为乌伊镇奉献一下自己。”老朱没有回答老李的话,反而对着镇长认真的说道。
“什么?原来如此,也是,如今只有这样了。”老赵眼中充满着悲伤,声音颤抖的说。
“我老李是仅次于镇长的元婴巅峰,也愿意留下。”老李抿了抿嘴唇,眼神坚定的对着众人说。
“你们怎么能刨下我老孙,去当英雄?”老孙也不甘落后的说。
现场一阵安静,过了几秒,几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吾等皆愿留下,同乌伊共存亡,望镇长成全。”除了镇长外的其余人都一同说。
“好,好,那~”镇长刚要说就被人打断了,
“镇长,俺老朱没求过你什么,这次俺老朱想当一回英雄,当初,俺媳妇死的时候,俺就不想活了,就想随俺媳妇去了,是俺媳妇说,要是随她去了,就再也不理俺了。”
“现在有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俺面前,镇长,求你了,俺躲不过下一次的天雷了,俺真的好想俺媳妇。俺不想因为这个而死,俺想让俺媳妇知道,俺是最棒的,俺很听话,别不理俺。”老朱说。
老朱有个漂亮媳妇,但是在一次意外中去了,媳妇想让老朱自己好好活着,别想什么随她去死,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理他了。
“你们也别和我抢了,老夫我无妻无子,孑然一身,死了倒也干净,你们啊!到时候给我烧烧纸吧!”老李对众人摆了摆手说。
“行,都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吧!时间快来不及了,就我和老朱,老王留下。你们四个人快去,”镇长语音颤抖的说。
“镇长,”
“老朱,”
“老王,”
“快去,”三人表情严肃的催赶着。
“三位保重,”四个人用尽全力,向镇中心赶去,就害怕,就害怕,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是咱们一起死啊!”老朱说。
“什么死不死,都给本镇长活着。”
三人一起使出元婴的婴灵之力,“啊啊啊啊~,以我之元婴,升,升,升~。”
婴灵之力,是元婴期独有的法术,使用婴灵之力的话,可使自己的的力量提升三倍,是实打实的力量。但使用过后就再也无法突破了,而且修为会散失,也会有性命之忧。他们三人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来守护乌伊镇啊!
此时,地面上一片混乱,人类的尸体、妖兽的尸体、魔兽死后的留下的魔气、以及精灵死后化成纯灵之气。
连这世间最为纯净的纯灵之气,也染上了丝丝的魔气与血气。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讽刺。
“杀了你这个妖兽,还我弟弟。”
“精灵,你要与我们乌伊上下为敌吗?”
“杀,伙伴们,不能退,那些畜生已经被魔气和血气侵染了。”
“不杀它们,它们就会杀了我们的亲人。”
“纳命来。”
“绝不后退。”
“绝不后退。”
“绝不后退。”
“战,战,战,吾等宁死,与乌伊共存亡。”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家园,他们,都不曾后退,一个也没有。因为,逃不了,也避不掉。
乌伊之难,始于乌山。
“小耗子,你很猛嘛。”
“为了家园。”
“为了父母”
“为了媳妇。”
“为了孩子”
“不能退,杀。”
所有人都是英雄,他们以前有的不是东西,但现在,此时此刻,是,他们是英雄。
乌山周围还有着其他镇子,此时此刻,也面临着乌山上妖兽、魔兽、精灵的进攻。他们镇子只有一边是临着乌山的。
第291章 无事便好
他们,能逃得了,也避得掉。只有乌伊镇,避不了啊。
生死有命啊!或许,这就是乌伊镇的劫难吧!
渡的过去了,就一飞冲天,渡不过去了,便是身死道消了。
要不是因为乌伊镇的一群老不死去了,那个地方,这些小小的魔兽算什么?这些小小的血兽算什么?
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在这紧要关头,对乌伊镇下毒手吧!
不过,现在的一切都还是无从考虑啊!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样,才能把乌伊镇的劫难渡过去啊!
乌山周围的几个镇子,因为距离乌山较远,及时开启了护镇大法。而乌伊镇因为元婴七人都去了乌山,未能及时开启护镇大法。
因为有镇民在乌山上发出了求救,有绝世魔修出现在乌山上,而且乌山上现在遍布魔气与血气,俨然一副魔王出世的场景,于是七人便立刻冲向了乌山。
魔王在出世之际最容易杀死,若是放任不管,那便是生灵涂炭,人间炼狱,乌山周围必成寸草不生之地。
乌山周围的镇子也派人查看,只是刚刚才出镇子,乌山就炸了,于是他们便立刻返回镇里开启护镇大法。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料想不到。
乌伊镇是东域唯一一个位于乌山之内的镇子,乌山是中等山脉,而乌伊镇的第一任镇长是合体期巅峰的修士。
他是阵法天才,他在位时设了一个超大的阵法,此阵法一出,别说是整个乌山上的生灵了,就是渡劫期的大佬来了,也进不去。
现在只要再忍忍,等到他们四人开启守护大阵,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镇长三人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了,仿佛随时就随风而去了。
他们三人身体里的血气不断消耗,仓促之间设下的保护阵,如湖面一般泛起涟漪。
乌伊镇的修士们也没有光看着镇长他们,他们不断冲出阵法,斩杀魔兽,妖兽,精灵。等到筋疲力尽之时,再在伙伴的掩护之下回到阵内,但也有好多人来不及回来就已经身陨乌伊镇外了。
生命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血肉之躯拦截着生死之战,黎明,究竟何时会来临啊!这场灾难究竟何时才可以结束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不断流逝,突然间,老王的血气耗尽,身体如枯木般衰弱下去,“镇,镇~~~,我~~”
“砰”的一声,老王重重的摔了下去,眨眼间就血肉模糊了。
“老王,”老朱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眼神中充满悲伤的怒吼着。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邪修啊!我要杀了~~。”话音还未说完,在魔气、血气的交融中,老朱也逐渐失去了生机。
镇长看着他们二人干枯的身体,一滴血泪滑过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这时,乌伊镇灵光大震,漫天的灵力以镇中心喷涌而出,刹那间,乌伊镇已经被重重阵法保护着了。
终于结束了,老朱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媳妇了,老王也逝去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镇长气息一松,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从高高的上方跌落下来,几名修士连忙上前扶住镇长。
天空的灵雨还在稀稀疏疏的落着,落到人脸上,也不知,是灵雨还是泪水。大家一时之间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都静静的望着天空,望着守护他们的人。
“啊啊啊啊啊,”有人叫出了声,这仿佛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人们激动叫唤着,有人叫镇长,有人叫媳妇,有人叫儿子,有人,在辱骂邪修。
护镇大法外的魔、妖、精,没人再去关注了,大家都静静地干着自己的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甚至整个东域都知道,乌伊镇的阵法,非渡劫期不可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落羽大陆,渡劫期的大佬,又有谁愿意跟上一个阵法天才作对呢?乌无余是落羽大陆万年前最耀眼的阵法天才,他在时,谁人敢在其面前言阵法二字。
“莫奴,为什么三盏魂灯灭了?”黎清浅睁着细长丹凤眼,轻声询问着,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害怕什么着什么。
魂灯破灭,修士已死。
“为什么,连这一世的父母也弃我而去?明明,都让我得到了,”黎清浅愣在了原地,嘴里呢喃自语着,声音很轻很轻,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而去似的。
莫奴也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魂灯,愣住了,他也才12岁,还是个小孩子,连黎清浅都失控了,更何况他呢?
“走,”他们才跑出密室,走到院子里时,正好和镇长派来的人遇上了。
因为二人在家里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山崩地裂——乌山炸了。随即二人便飞快的来到了父母们为自己所打造的秘密地下室。
“莫奴,黎清浅,你二人在便好,没事就好。都好,都好就行。”来的人脸上的急切逐渐下去。“走,快,镇长要见你们。”
莫奴还处于懵的状态,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现在又失去了父亲,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黎清浅现在已经平复下了心情,薄凉之人,性本无常,又怎么会对相处了不过十年的人深情呢?
不过,为了不人有疑惑,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也不知这一份害怕,有几分真情实感?
或许在她心里,谁都不重要吧!
莫奴紧紧的拉着黎清浅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自己唯一的念想似的。
黎清浅看着已经被握紧的微红的手,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这或许这就是因为她仅存的善良吧!给她的莫奴小哥哥提供一丝温暖。
二人来到镇长面前时,镇长这里还有其他人,都隐约带着悲伤,有的小孩还睁着懵懂无知的双眼,看着镇长爷爷,好像在说,镇长爷爷为什么叫我们来呢?有什么事情呢?
过了会儿,人都来全了,大家都静静的看着镇长。镇长的样貌年老了,眼中闪烁的点点泪光,在向人们述说着什么。
第292章 希望计划能成功。
镇长爷爷现在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耷拉着,眼神也不像从前那样锐利,就像一位行之将木的老人,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逝去。
他的呼吸,微不可闻,身旁还有一位衣裳带着血迹的年轻人,在他身后默默的站立。
气息紊乱,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镇长,仿佛是在担心他下一刻便倒下去似的,扶还是不扶。
镇长爷爷低哑又充满着悲伤的话语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在乌山上出现了一名邪修,他修炼了血魔神功,杀了这几天进山的所有人。”
说到这里,镇长语气又顿了顿,咳了咳嗓子,声音又瞬间变得很轻很轻,“甚至还放出了乌山之内的血魔之气,引起了乌山的爆炸,导致了这场灾难。”
血魔之气,被镇压在乌山之内已有数万年之久了,没想到今日却被放了出来,祸害了我乌伊镇。
周围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了哭泣声与谩骂声,人们痛苦,悲伤,有的人甚至连嘴唇都咬出了一丝血迹,有的人紧握拳头,眼神中的杀气弥漫开来。
“原来是因为邪修啊,呵,这可真是该死啊,”黎清浅已经泛红的双眼微眯着,低下头静静的沉思。
镇长看着众人,声音又瞬间坚定起来,“我,乌石岩,愿意保护每一个乌伊镇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邪修,绝对不会。”
他已经用秘法通知各位老祖了,不日各位老祖便将返回。
镇长的话冰冷异常,但又带着深深的承诺。
“大家放心,我已经发出了乌羽令,这个邪修,必须得死。”
乌羽令出,天下震惊。此令已经数千年不出了,如今,也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作对呢?
毕竟上一个与乌伊镇作对的人,他的坟头草,都已经在这天地之间消散了,为落羽界的灵雨贡献出了一份自己的力。
如果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公然违背乌羽令的话,那乌伊镇的一群老不死的,可不是吃素的。
凡我乌伊中人,见那邪修者,杀;凡我乌伊中人,包庇邪修者,杀;凡是敢收留邪修者,便是与我乌伊为敌,便是与我乌氏为敌,杀,杀,杀。
乌羽令的气息如同水波纹似的传向了四方,其中蕴含着的乌无余的灵力,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世间。
这一次,必会如同上万年前一样,镇压四方。
镇长看着乌羽令传向远方,“乌伊沉寂万年,也该出出山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了。”
“要不是各位老祖去了封印之地,乌伊何至于受如此奇耻大辱,真是,真是气死老头子我了。”
在数万万余年前,落羽大陆出了一个名叫乌无余的阵法大师,他是天下第一阵法大宗的弟子,是阵羽宗最为出色的弟子。
他仅仅只凭阵法,便力压天下英豪,任何人都不敢在其面前班门弄斧。
在那个时代,乌无余三个字,就代表着傲视群雄的霸气,代表着无人敢与其直视的张扬。
乌无余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星,谁也不能和他一争高低,与他同代的那些人皆被他的锋芒所遮掩。
乌无余的时代,没错,那个时代也被称为乌无余的时代,以一个人的名字来命名的时代。
他一双凤眸绝美,双瞳若红色宝石一般,耀眼绚丽,他眉目如画,精致异常,虽未飞升,却如同仙人临世一般的绝代风华。
他身上有着妖族的一丝丝血脉,因此天生红瞳。
也因此,乌伊镇与妖族的关系带着一丝暧昧,甚至在镇子里也有许多妖族存在。
即便是现在外界的妖族与人族矛盾逐渐日益增长,但在乌伊镇内,妖族仍可有一席之地。
他在数万万余年前建立了乌伊镇之后,便消失不见了,仅仅只留下了乌羽令。
有人说他飞升了,有人说他已经死去了,有人说他退隐了。
即便众人久不见他,也不敢侵犯乌伊镇分毫,毕竟,畏惧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种种原因,不可言说。
但有一点,乌羽令出,言到必行,谁也不敢违背,世人只知,违背的,都死了。
细碎的哭声逐渐在人群中响起,镇长的眼中划过一丝狠辣,这该死的邪修。
镇长声音颤抖着说,“都去管家那里领补偿吧!乌伊镇会永远守护着你们。”
“莫奴和黎清浅留下,剩下的人都去吧!”镇长用手抚了抚额头,声音急速的喘道。
诶!镇长估计也大限将近了,现在只不过是在强撑着,那摇晃的身体,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倒下似的。
人群逐渐离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人,莫奴还在悲伤之中,而黎清浅却是面容坚定,因为她知道,自己装出来的悲伤,瞒不过元婴期的大佬。
还不如现在一副要为父母报仇的样子,不过真的好难受,好心痛啊!
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即使经历的再多,但谁又能真正的断情绝爱呢?
自己现在连自己的天赋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当然得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行错一步。
镇长默默的打量着他们,似乎是在估量着什么,毕竟,莫奴是万里挑一的蓝色天赋。
并且他无父无母,若是乌伊镇在他年幼弱小时帮助他,或许会有巨大的回报。
果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的!任何事情都是要有回报的,凡事都没有例外。
“小莫奴,别哭了,你还有妹妹要保护呢,一定要坚强,未来还有数不清的磨难与挫折在等着你们呢!”
镇长用手轻轻的抹去莫奴的眼泪,看着黎清浅又说,“你看看妹妹还没哭呢,你可不能在妹妹面前丢人了。”
“乌爷爷,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测试一下我的天赋,我想看看我有没有修炼天赋,我要为父母报仇,杀尽天下邪修。”
黎清浅话音还未说完,便又垂下头去,哽咽了一下,接着又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有朝一日,成仙为尊,守护乌伊,定以鲜血祭父母在天之灵。此志永不忘,此心亦不改,望乌爷爷给浅浅一个机会。”
第293章 去商宫,遇侍妾?
镇长看着黎清浅,摸了摸黎清浅的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接着说,“浅浅啊!每个人都是到了十岁才可以测试天赋的。”
“如果提前测试的话,根骨未成,元气未入体完成,测出来的天赋是会有所不同的。”镇长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对着黎清浅说。
“可是,镇长爷爷,我真的想看看我的天赋究竟够不够,求您了,让我看看吧!”
“过段时间天羽宗就要来这里招人了,我想看一看嘛!有一个心理准备。”黎清浅快要哭了似的,不断的摇晃着镇长爷爷的衣袖。
这时,看着黎清浅的莫奴也对着镇长爷爷说,“镇长爷爷,~~”
话音还未说完,镇长便心软了,哄着黎清浅便说,“好,好,好,不过测试出来可不许哭鼻子啊!”
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是没有修炼天赋的,而在有修炼天赋的人中,又有大部分人都是红橙黄三色,也只有少部分人才可以达到绿色天赋,青色天赋更是万里挑一。
所以莫奴的资质,也仅仅只有两家人才知道,若是说出去,怕是哪个大宗门都要动心了。
就在刚刚,莫奴便把自己的资质告诉了镇长爷爷,所以镇长才会有一丝担心,担心黎清浅受到伤害。
“这是,这是,浅蓝色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乌伊出了个绝世天才,”镇长内心大为震惊,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呵。
“就连根骨未成,天赋不显的情况下都是浅蓝色,那要是根骨成了以后,那该是何等的厉害啊!”
虽然浅蓝色当中还带有着些许青色,但是这天赋也是相当的好了,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谁会无缘无故的帮助别人呢?
修仙之路,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天赋,靠的是资源,如果你连天赋也没有,那么即使再多的资源,也不能把你堆成修炼天才。
那些艰苦修炼之人,修行数年,甚至比不过天资卓越之人打坐几个月。
没错,修仙界就是如此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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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镇长、莫奴、黎清浅三人,谁也不知道这一天夜晚发生了什么。
世家大族最喜欢的就是无牵无挂的人了,尤其是这种,父母双亡,被族里资助修炼。
哪怕最后只是个元婴,那也是一大助力,更何况凭着他两人的天赋,也未必不能飞升仙界。
转眼之间,就到了天羽宗招收弟子的一天了。
莫奴想着浅浅那天说的话,心中微酸,“是啊,只有站在权力巅峰,才有资格谈笑世间。”
“自己以后要成为落羽大陆最强的剑修,为父亲报仇,为黎叔、黎母报仇,也为了守护浅浅。”
“浅浅只需要快快乐乐的就好,我莫奴会一生一世守护自己的浅浅。”
而黎清浅现在在想,“若有朝一日,我站在权力巅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该是何等的肆意潇洒啊!”
“人生于世,最大的成就,莫过于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了。”
两个人的心中,都种下了不同的种子,但归根究底,都是要变强。
望着远处的云彩,一时间,那云彩还真是像苏青那张讨人嫌的脸啊!
呵,真是叫人恶心,令人无端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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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宗的修士乘坐着飞船来了,那飞船通体闪着温和的青白光,船上传来了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露一丝敬畏的看着飞船。
飞船落到平台以后,依次下来了数位修士,有筑基、金丹、元婴,而化神期的大佬则还在飞船内。
其中一位金丹期的修士传音到全场,“各位,今日我天下第一宗,天羽宗在此招收弟子,有愿意修仙的人,可上前来测试天赋。若有缘,可随我等进入天羽宗修炼。
天羽宗是落羽大陆第一宗门,而乌伊镇正好在其招收弟子的范围内,当然,若有不愿意去天羽宗的,或者未被天羽宗纳入的,也可去其他门派。
落羽大陆上的修仙门派有很多,各大门派的主攻修仙有些不一样,有的练器,有的炼丹,有的符咒,等等等,千奇百怪,数不胜数。
而天羽宗是其中最为全面的宗门,也是落羽大陆第一宗门,是许多人心中的修仙圣地。
平台上,有10个灵珠球,每一个旁边都有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而筑基期的修士则是在安排小孩子们排队。
天羽宗每二十年招收一次弟子,只招收十岁到十五岁的人。落羽大陆的孩子一般都是十岁开始测试天赋,然后修炼的。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向灵珠球,灵珠球的光有七种,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紫为最佳。
只不过这个灵珠球是小灵珠球,只能测试天赋。
等到了天羽宗,还要用大灵珠球再测试一下,测试的就是你是什么灵根,适合修炼什么了,有金木水火土冰雷风,八种灵根。还要测试灵根的等级,以分配资源。
至少有五六百人要测试,大约要三四个时辰才能测试完。
“有点紧张啊!”黎清浅看着他们一个个测试天赋,天赋要到黄级以上就可以进入天羽宗,测试完了以后,有的人十分欢喜,有的人难过异常。
终于到了莫奴,他双手放于灵珠球上,灵珠球顿时灵光大震,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蓝色的光映在他眼里,好似蓝色星辰般的耀眼。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因为目前就只有莫奴是淡蓝色的光,其他人连绿色的光都很少有,也就只有一两个人是绿色的光吧!
有很多人都没有光,因为能修仙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还有很多人有光,但是没有达到天羽宗的标准,只能默默的离开平台。
天赋是很重要,但没有天赋也不用伤心,毕竟有人不靠天赋,也成为了非常厉害的修士。
条条大路通罗马,成仙之路,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谁能肯定的说,努力比不过天赋呢?
黎清浅沉下心来,把双手放在小灵珠球上,过了几秒,突然间,深蓝色的光冲向天际,整个乌伊镇都能看见。
对的,没错,因为在过几天之后,黎清浅的根骨便会成了,所以现在的天赋也在逐渐的显现着。
就在深蓝色的光出现的那一刹那,飞船上化神期的大佬瞬间来到黎清浅身边,抓着黎清浅的手,神识扫过黎清浅全身,瞳孔一震。
“这小女娃,老夫便带走了,其余人~~~”
就在化神期的修士要带走黎清浅的前一秒,
乌伊镇镇长乌石岩也瞬间移到黎清浅身边。
“连长老,莫着急,老乌我有话要说,您老等几分钟,如何?”乌伊镇镇长乌石岩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说道。
“你又要打什么主意?”连长老传音道,“你最好说快点啊!老夫我还有急事。”连长老骂骂咧咧的催道。
“要是让其他宗门知道出了深蓝色天赋的小娃娃,那不得硬抢啊!我得赶紧回去,宗主要是知道我保不住这金疙瘩,不得禁我灵石啊!”连长老心里吐槽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乌石岩跟连长老传音道,“这孩子的父母在十几天前被乌山上的邪修残忍杀害了,现在孤身一人。”
连长老双眼一眯,“这好啊!身无牵挂,又对邪修有血海深仇,只要好好培养,我天羽宗在~~~”
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简单几句,双方就建立起了利益桥梁。
乌伊一族虽说从前显赫一时,但现在早已落寞,不复当年辉煌,就算有几分资本,几分人脉,但到底还是比不过如今的天下第一宗天羽宗。
毕竟,老祖宗不在了。
哎,这世道,就是如此的无常啊!
这样的人,谁都想要,但就要看他们二者的能力,谁能让黎清浅心甘情愿的归属了。
黎清浅心里不屑,这种投资效应,姑奶奶早就熟了。她面上装作高兴的模样,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先进天羽宗,拜个好师尊,颜值高,能力强的,自己好抱大腿,毕竟自己天赋在这里,天羽宗不可能白白浪费的。我一定要好好谋划谋划,绝不再犯前世犯过的错误了。”
短短几分钟,连长老和乌石岩已经商量好了。二人便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黎清浅。
“你叫黎清浅吧!,你可愿随老夫先行一步到天羽宗,你有如此天赋,路上万一遇到了什么魔修、邪修的,那就糟糕了。”
连长老表面看起来一脸真诚,但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天赋,可不能被其他宗门拦截了,一定要赶快回到天羽宗。”
“这,镇长爷爷,我~~~”黎清浅装作无措的样子,茫然的询问乌石岩。
镇长乌石岩安抚着黎清浅说道,“这是天羽宗的护宗长老之一,连长老,他的实力还是毋庸置疑的,你天赋是深蓝色的,坐飞船是会有危险的,魔邪中人最喜欢的就是暗杀天才了。连长老一定能保护你平安到达天羽宗的,你放心。”
面上说完,又传音道“如今我乌伊的老祖宗还未回归,而魔修、邪修又气焰嚣张,此去天羽宗路途遥远,再有个万一怎么办?他无儿无女,你要是能讨的了他欢心,也算是有条后路了。”
“记住,天赋再好,但也要小心天妒英才。”镇长爷爷语重心长的对着黎清浅说。
乌石岩传音完,黎清浅一思索,“早点去也好,还能了解了解天羽宗的情况,再者说,连长老这样还算的上是自己的引路人,就是,莫奴他~~~,算了,就这样吧!反正都是要去天羽宗的,”
这个时候,黎清浅显然没有想到,这世间是如此的变化无常,而莫奴他,也是其中之一。
“那就麻烦连长老了,黎清浅在此谢过长老。”黎清浅说完,甚至来不及跟莫奴打招呼,连长老便一甩手,带着黎清浅飞走了。
连长老给那些元婴期的修士传音道,“老夫带着这小娃娃先回去了,那个阵法令老夫放在飞船的房间了,尔等也迅速回来,切莫耽误时间。”
“浅浅,浅浅,”看着黎清浅被连长老带走,莫奴赶紧跑向他们的方向,可是一眨眼间,他们就没有踪影了。
在莫奴旁边的那个元婴期修士皱了皱眉,抬手便拦住了他,说道,“连长老带着黎清浅先回宗门了,不和咱们顺路。咱们还要去另一个地方招收弟子呢,你且先等着吧!等到回宗门就能见到了。”
小灵珠球还在不断的绽放着自己的光芒,赤、橙、黄、绿、青、蓝,几色神光晃了又晃,可却唯独没有紫色,也是,那可是紫级天赋,怎么可能又出现,即便是绿、青、二色,也不过只有八人而已,大部分都是赤、橙、黄,而天羽宗只收黄级以上的人。
众人的心神被一颗颗小灵珠球所牵引着,有人早已经就知道自己的天赋了,有人却懵懵懂懂,这就是差异吧!修仙与凡人的差异,修为与门第的差异。
随着暮色降临,天羽宗的测试也逐渐进入尾声,镇长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了。
此次招生不足三十人,加上黎清浅也才二十八人,各位修仙者收拾着东西,其中一位元婴期巅峰的人看了看这二十七人,然后对着镇长说到,“这次测试就到这里吧!吾等在此停留一晚,明日一早,就启程出发。”
二十五个孩童奔向父母亲人,他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明天,他们就要开始自己的修仙之旅了。
在这二十七人中,还有一人无父无母,由宗族培养长大,是个实实在在的护宗人。他名为乌安,意为乌伊平平安安。
莫奴与乌安一起随镇长回到了镇长家里,镇长也把天羽宗的基本情况一一道来。
夜越来越静,星越来越暗,在月黑风高夜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隐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黎清浅被连长老带着向着天羽宗飞去,他们周围闪着淡青色的光圈,保护着连长老和黎清浅二人。
第294章 脸面都被你丢干净了。
连长老静静的观察着黎清浅,黎清浅看着周围飞快离去的景色,心中十分震惊,“这就是修仙吗?可真酷,自己以后也能这样吗?对未来越来越期待了啊!天哪!修仙之旅,狂拽酷霸帅啊!到时候再收几个徒弟,捏肩捶腿,真美啊!这小日子过的。这次地,怎一个美字了得。”
“这小孩,怎么不怕呢?还是已经被老夫的修为所震惊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长老看着发呆的黎清浅,默默的摸着胡须。
“黎清浅,你可有想学的东西,擅长的武器?路途还远着呢,你慢慢说,老夫我给你提个建议,不要害羞,哈哈哈哈哈。”连长老想了解了解黎清浅的想法,看看她有什么问题,想去干什么。
“嗯~~~,请问长老,可以把天羽宗的情况给我说一说吗?我、我、我还对天羽宗不怎么了解,我想以攻为主,我想、为父母报仇,我要成为一个强者,势必杀光天下邪修,还世间清河。”黎清浅连忙回神,便向连长老请求道。仰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连长老。
“操,这开局不难啊,这天赋,虽然父母双亡,但是肯定会被收为亲传弟子的。咱该不会是什么恶毒女配吧!肤白貌美,身份尊贵,受尽万千宠爱,然后因为跟女主争男主,最后惨死,还要连累宗门。这他妈的,咱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魅力,身世惨的男人千万不能勾引。”
“那老夫我就给你说说这天羽宗的情况,天开七峰,星辰为伴。天羽宗分为七个仙峰,当年的开宗之主~星主,以星辰之力成就无上神力,力压天下英豪。在那个时代,无人敢直视星辰之光,邪、魔、妖、鬼,四域之主皆避其锋芒。也无人敢言星主名号,因此,到了现在,世人已经不知道星主的名字了,只知—星光照耀,诸神避退。”连长老面露敬意,语气中的崇拜也让黎清浅向往起来。
“星光照耀,诸神避退。连神灵也要避其锋芒啊!真是大佬中的大佬啊!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厉害就好了,不对,自己肯定能行,紫级天赋啊,硬件是够了,还得看看软件怎么样。可不能拖后腿啊。”
“这得好好想想自己的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啊,否则,都对不起这紫级天赋。”
是的,没错,黎清浅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天赋是紫级天赋了。
毕竟自己根骨未成就已经是深蓝色了,若到时候再测试一下自己的天赋,一定是紫色天赋。
“这落羽大陆这么辽阔,比起前世的地球,大了数倍以上啊!一定会有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哦,不对,妖也可以,精灵也行,自己不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族美艳,精灵族更是万里挑一的存在,修仙之人更加是没有样貌丑陋的存在。
“星主领悟无上神力之后,从而踏破虚空,飞升灵界,我天羽宗以星辰之力开宗立派,便有了这北斗七星为峰名的七座仙峰。”说完便看了看黎清浅,示意她说说话,想听听她的想法。
“这老头在考我啊!”黎清浅心想。“也罢,就这样说吧!”
“星光照耀,诸神避退。连长老,星主在当时,可谓天下第一人啊!”说完,便一脸崇拜的看着连长老。
“连神灵也要避退啊!这天赋,这实力,天哪!”黎清浅不由惊叹的说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当然,在当时,我天羽宗也由此稳坐天下第一宗,一个个弟子也都是人中龙凤。”
“天羽宗有七座仙峰,天枢仙峰、天璇仙峰、天玑仙峰、天权仙峰、玉衡仙峰~~~”连长老说着。
“北斗七星?玉衡?晚夜玉衡?草,哦,对了,北斗七星里面的。”黎清浅心里想着,
“差点以为是二哈里面的,还好是北斗七星的星名。不过,也挺可惜的,晚夜玉衡啊,这颜值可不是盖的,可惜了。哎!便宜了墨狗,这么一个大美人啊!”
“……开阳仙峰、摇光仙峰,这七座仙峰成北斗之势,为我天羽宗最高的护宗大阵,即便是数位渡劫期的大佬,也攻破不了。”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组成斗身,曰魁;玉衡、开阳、摇光组成斗柄,曰杓。”连长老望着远方,慢悠悠的说着,但始终留意着周边的动静,防止意外发生。
黎清浅听着连长老的话,想到了,“晋书中记载,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这么说的话,摇光为北斗七星之最啊~~~,选摇光?算了,再听一听吧!”
“各个仙峰占七座灵泉之眼,可谓是洞天福地之最。”
“其中天枢仙峰为天羽宗掌门居住之所,也是内门弟子居住之所,当然,亲传弟子随自己的师尊居住。并且,掌门的二徒弟还掌握着宗门的财务事宜。还有商量事情,发布掌门命令,接待尊客等,都在天枢仙峰;天璇仙峰为比试之峰,宗门大比、门内争峰、天骄榜、群英榜、美人榜、等等比试,皆在天璇仙峰;天玑仙峰为药堂所在之峰,整座仙峰,一半以上是种灵药的地方,药堂的弟子也是最为富有的弟子,峰上还有一个天羽宗最大的洞天福地,这,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连长老说到这里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黎清浅又说道。
听了连长老的话语中的停顿,黎清浅一思索便知道是为何了,所以便恭敬的说道,“是。”
“不过就是不足为外人所道也嘛!去了就知道了啊!这长老还害怕我乱说吗?真是想多了,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黎清浅心里想道。
连长老看黎清浅恭敬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便又开始讲起来了,“天权仙峰为吾派权势最大的仙峰,掌管天羽宗七千刑法,任何弟子皆不可触犯刑法,是天羽宗的刑罪堂;玉衡仙峰是获得贡献点的地方,宗门里的贡献点非常重要,可以换取功法、购买灵药、进入试炼之地等等用途。总之一句话,贡献点越多越好,贡献点的获取方法有很多,一百上品灵石换一个贡献点,……”
连长老说到这里,黎清浅心里一惊,“我操,这么贵。”
看着黎清浅震惊的模样,连长老不禁一乐,心里想着,“是不是觉得很坑,老夫我也这样觉得,不过有什么办法,哎!一把心酸泪。”
“不过很少有人这样换,而且,贡献点换灵石只能这样换,一个贡献点只能换十个灵石,所以,你一定要记住,贡献点很重要的,这两个之间的转换,宗门就没有这样换贡献点的,贡献点还有其他的获取方式,有长老需要帮忙而发出任务的,有山下百姓遭遇妖魔而需要求助的,在外斩妖除魔获得的,在天骄榜上的,在宗门大比中突出的,在各大榜上有名的,为宗门立过功的等等方式,都可以获得贡献点。开阳仙峰是外门弟子的居住之地,外门弟子只要通过试炼考核就可以进入内门了。在乌伊镇收的弟子,都要进入外门,黎清浅啊,你也一样,所有刚刚进入宗门的弟子都必须先进入外门,哪怕天赋再强,都只有通过试炼考核,才能进入内门。当然,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都可以拜师,也都可以不拜师,随心意就好。……”
“升级打怪嘛!这套路,我熟。哎,每逢低谷倍思强啊!”黎清浅的双眼微眯,划过一道紫光,不过连长老又继续讲开了,而黎清浅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所以两人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摇光仙峰是最为特殊的仙峰,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弟子,代代亲传,历任弟子便为摇光少峰主,将来的峰主。摇光仙峰的功法是只有冰系的修士,才可以修炼的,这一代的弟子,哎,不说了,不说了,孽缘啊!”连长老想起了当初的摇光少峰主,那可真是惊才绝艳啊,可惜了,可惜了,那该死的妖族。
“小清浅,再过上一个时辰,我们就到了东域最大的妖城之一了,到那里老夫我买个东西,然后咱们就可以坐传送阵回天羽宗了!”
连长老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储存戒指,想着里面的上品灵石,笑咪咪的对着黎清浅说。
“嗯,是桃夭城嘛?满城桃花的桃夭城?”黎清浅微微思考了一下说。
黎清浅是根据连长老飞行的速度,和地域之间的距离来计算判断的,毕竟她可是学过珠心算的,计算这个还不是小意思嘛!
“是啊!桃夭城,妖族帝君夭玉桦(hua)的地盘,那可是东域十大美景之一啊!”
“喜不喜欢呢?”连长老丝毫没有想过黎清浅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的问题,他的心思现在都在那个八品灵器上。
“喜欢,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桃花之景,在于仙源,清浅也正好想看看自己的仙缘如何!”黎清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首诗,不由自主的缓声说道。
此情此景,合乎仙缘也。
“好好好,那咱们就去好好欣赏一下这满园春色惹不惹人醉。”连长老又加了一丝灵力,而原本的路程也越来越近了。
时间逐渐流逝,还没有到桃夭城呢!就看到了满山遍野的桃花。
远远望去,桃花在风中摇曳生姿,向人们尽情的展示自己的魅力,而桃夭城宛如花瓣海中的花心,媚影动人。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连长老便带着黎清浅缓缓的下落了。
而桃夭城城外,排了许多人、妖、兽、精,几乎什么都有。
但是他们却都排列的很整齐,甚至有些奇怪,因为无论是实力强大的人族修士,还是连人形也维持不了的妖、兽等等。
他们没有一人无视守城的士兵,也没有一人敢在这里挑衅别人,都在自觉的排队着。
在这里的规矩就是:
众生平等!禁止种族歧视。
禁止城外万里之内杀人夺宝。
凡是从外而来者,不遵帝令者,杀无赦!
等等等等
黎清浅紧跟着连长老,随着他一起排队。
“没想到,连连长老这个化神期的修士都没有特例啊!”
“这个桃夭城还真是有意思,看这情况,城主夭玉桦绝对是渡劫期以上的大佬,否则绝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护持桃夭城万余年之久。”
“毕竟人与其他物种,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处于敌对状态的,敌妖、敌魔、敌鬼。”
就在黎清浅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通过了守卫的盘查,进入了桃夭城,闻到了这满城的桃花香。
城中桃香醉人,花瓣朵朵飘,三春盛景映入眼帘,不愧是东域十大美景之一啊!
若是有幸能看上一眼,此生也就无憾了。
黎清浅像是被此美景所震撼了似的,一直四处张望着。
山泉散漫绕阶流,万树桃花映小楼。
这里的桃花朵朵开,娇艳的粉红色分外妖娆,宛如略施粉黛的佳人,恰是春光好时节。
黎清浅她臣服于这天地美景啊!
而连长老像是看惯了似的,带着黎清浅就向城中的星漓拍卖会走去。
他这次的目标就是其中之一,七品灵器,袖砂剑。
黎清浅和连长老坐在包厢里,静静的等着拍卖的开始。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长老对着黎清浅说:“这些都是三品以上的仙酒仙果,可吃但不可贪多,切记!注意身体的灵力运转。”
“是,”黎清浅看着桌子上的果酒说。
很快,拍卖开始了。
台上出现了一位老人,“欢迎各位道友前来我星漓拍卖行,我星漓拍卖行可是东域数一数二的拍卖行,”
“相信大家都知道星漓拍卖行的规矩,老杜我也就废话不多说了,”
“毕竟今天的物品可是非常多的,要是耽误了时间,老杜我可担待不起啊!”首席拍卖师杜老看着众人说道。
“行了,行了,杜老儿,谁不知道你的名声啊!”
第295章 指尖微动,下药
“对对对,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是啊!快别说废话了,”......................
星漓拍卖会的现场,许多和杜老关系好的人都在不断的催促着,这是生怕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啊!
而杜老笑咪咪的看着大家,抬了抬手,用着灵力向四周传声说:“星漓拍卖会现在开始。”
又对着身后招招手,“第一件拍卖物,红荔珠。”
“起价一千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下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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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浅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一直在认真的看着拍卖师杜老的拍卖。
她想看看,这修仙界的拍卖会与现代的拍卖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会不会出来什么金手指或者是神兽珍宝什么的?
实在不行来个系统寄托物也是可以的,她都可以接受的,不挑不挑,真的不挑。
商品一件件的传出来,就在这时,杜老拿出其中一件商品的时候,黎清浅心口上的胎记微微传来一丝热量。
“这是,”黎清浅下意识的站起身来,顺着感觉走向包厢的门口,打算仔细的看看。
而台上的杜老,他亲手拿起了这件宝物,这件宝物被血红色的盒子装着,而盒子上镶满了七品妖兽和八品妖兽的内丹。
看其价值,绝对不下于百万上品灵石,黎清浅紧紧的握了握手,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
“这么贵的东西,自己根本买不起呀,小说里面都是骗人的,什么捡漏啊?捡个毛啊!”
就在黎清浅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拍卖会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闪身而来,顷刻之间便立于拍卖会的台上,手上拿起了那个装着宝物的小箱子。
他一身桃红色的金丝衫,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如瀑布般长发在灵珠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桃色,鲜红的嘴微微上扬。
“这件东西,本君要了,”
“尔等,可有意见?”
虽是询问,但声音中的高傲冰冷直射四周,渡劫期的威压,压向了全场。
“我的天呐!容如冠玉,色若桃李,简直就是一个极品美人,”
“这身姿,这腰段,这长腿,我可以啊!”黎清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夭玉桦,心里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见过最美的人了,甚至美的超过了性别。
来这修仙界,不为别的,就单单的看他一眼,那也值了。
“恭迎城主圣驾,”
“恭迎夭玉帝君,”
“夭玉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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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修士们有的打招呼,有的行礼着,有的甚至还跪在地上。
当然了,打招呼的估计是修为与夭玉桦相差较小的人了。
没看到老杜连站都站不稳了嘛?
老杜心头一紧,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说:“城主,这怎么好呢?”
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家的拍卖会变成这样,那自己的下场,天啊!
对,没错,这位美人就是桃夭城的城主夭玉桦,渡劫期的大佬,天下战力榜的前十,也是妖族三大帝君之一。
“嗯?”夭玉桦冷声说,还没有干什么呢!
就又听到老杜说:“城主大人要什么,老杜我亲自去送啊!怎么敢劳烦城主的尊驾啊!”
老杜摸了摸头上出的冷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生怕一不留神就身死道消了。
“哼,”夭玉桦听到老杜这拍马屁的话,冷哼一声,准备转身就走。
却没想到在转身的时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朝黎清浅的方向淡淡一瞥。
渡劫期大佬的威压顷刻而至,黎清浅感觉自己已经被夭玉桦的这一眼给看透了!
眼神中倒映着铺天盖地的花瓣,一瞬间,仿佛置身于仙境桃园中。
只能看见在广袤的天地之中,一树桃花冲天而起,欲与天公试比高。
就在这时,连长老瞬间移动,挡在了黎清浅的前面,随即弓腰行礼道:“天羽宗长老连蓝携门内弟子见过夭玉帝君。”
听了连长老说的话,空气中弥漫着寂静沉默的感觉。
不过幸好夭玉帝君没有干什么事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甚好,”便闪身离开了。
而接下来的拍卖会也在继续进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不过周围的人没有刚刚那么吵闹了。
时间跳转,连长老已经带着黎清浅快来到了天羽宗了。
远远望去,山高横睥睨,蜿蜒曲折,连绵不断,宗门的周围都是苍翠峭拔,云遮雾绕,俨然一副仙气飘飘何所似啊!
这就是整个落羽大陆的第一大宗门,天羽宗所在的地方了!
只见七座仙山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巍峨屹立,直冲云霄,而四周则是一片片灵气缭绕其间,简直就是一个人间仙境啊!
这景色,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不愧是东域十大美景之一的天羽宗,就是气势磅礴。
黎清浅随着连长老来到了主峰,进入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当中。
这宫殿当中有两个人,其中一位老人他长须飘飘,仙气十足,周围的灵气把他的面容遮掩着,令人看不透。
而另一个人则是一身冰蓝色锦袍,容貌俊美,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但又因为他脸上的神色淡漠,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
连长老连忙上前,毕恭毕敬的说了声:“见过宗主,碧墨峰主,黎清浅带来了。”
而黎清浅也跟着连长老向两位行礼着。
天羽宗宗主洛老头一瞬间来到了黎清浅的身前,摸了摸她的头顶,说了声:“好孩子,好孩子,来了就好,”
黎清浅感觉到身上的灵力飞快的运转着,精神力也更加充沛,估计能一拳一个小朋友。
而这时的碧墨峰峰主张开了他绝美的唇形,说:“那本君便先走了,宗主自便。”
“别,别,别着急嘛,一起看看这小孩儿的天赋,是不是像连长老说的那样,”
“你呀,也该收徒了,这都过去数千年之久了,你那瑶光峰也该热闹热闹了。”
“当初的事谁也料想不到啊!~~~”
天羽宗宗主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讪笑一声,闭上了嘴。
而碧墨君也没有多说什么了,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似的。
黎清浅经过了这些天的赶路,也已经满了十岁,可以准确的测试自己的天赋了。
宗主手一闪,拿出了测试天赋的宝珠,黎清浅小心的把手放了上去。
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可过了一两分钟后,冰蓝色的光直冲宫殿的顶端,光芒四射,黎清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而一旁漠不关己的碧墨君则是闪身便来到了黎清浅的身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纯净的浓度,这冰蓝色的光泽,绝对是冰灵根,而且还是冰灵根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极品啊!
“冰灵根!”连长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震惊的说道。
而一旁的宗主摸了摸胡须,看着眼前的一幕,朗声笑道:“看来咱们的瑶光峰有新的继承人了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长老也急忙拱手道,“恭喜碧墨君上,贺喜君上,喜得爱徒。”
既然是冰灵根中的极品,色泽如此圆润,想必也就是紫极天赋了,所以也就不需要测试了。
碧墨君眨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黎清浅,“汝可愿拜我为师,成为天羽七峰之一的瑶光峰少主。”
声音虽然冰冷,但却带着一丝期待。
而黎清浅的内心在不断的吐槽着:“修仙界这么多的美人嘛?这么完美的师尊,简直就是要逼自己来欺师灭祖呀!”
黎清浅的思维散发着,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摇光峰的少主?一来就这么牛逼吗?那肯定答应啊!”黎清浅的眼神不断的变化着。
过了许久,眼神坚定道:“弟子黎清浅,愿拜碧墨君上为师尊,恪守礼仪,行师徒之道,此心不变,绝不背弃。”
黎清浅的话还没说完,便要下跪行礼,碧墨君上直接把她拉起,一甩袖子二人便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青竹幽香,“本君先走了。”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宗主和连长老相对一笑。
“终于,瑶光峰有少峰主了。”
“是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而另一旁的两个人,一眨眼便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楼阁前,阁楼面前有一大片的青竹耸立着。
黎清浅默默的看着碧墨君上,他们相对看着,一阵微风吹过,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一个是多年不收徒,性情本就冷冷清清的,一个是刚来这里不怎么熟悉,不好意思多说话, 所以两人在微风的吹拂下都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好久,碧墨君上可能是感觉这样不说话,显得有些不太好吧!
便抿了抿嘴唇,对着黎清浅说:“过一会儿,今日外出招收弟子的人便都回来了,你随他们一起走登仙梯吧!”
“是,”黎清浅看着碧墨君上说。
青竹的幽香环绕在黎清浅的鼻前,额,时间又像是静止了似的,黎清浅心里默默的想到:“师尊该不会是社恐吧?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青竹林旁边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山间的青翠孕育了这眼泉水。 它吐纳着天真地秀,流动着生命的意蕴。
此时两个人的耳边,只有泉水流动的音韵。
“天呐,清冷型的帅哥是社恐,自己更带劲儿了呀,怎么办呢?江湖急救,江湖急救啊!”
黎清浅想打破这该死的宁静,便对着师尊说,“那弟子过完登仙路之后,该怎么办呢?去哪里寻师尊呢?”
“过完登仙路之后,本君自会去寻你,”
说着,碧墨君上像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太过冷淡,会伤害到自己新收的弟子的心似的。
就又接着说,“本君的意思是,会看着你走完登仙梯,你不用担心会找寻不到本君”
“是,”黎清浅听到师尊这个社恐如此说话,便觉得十分有趣,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
碧墨峰主看着黎清浅的微笑,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徒弟在自己面前一样,他们二人一样笑的灿烂,一样笑的明媚。
可惜呀,终究是师徒缘尽,生死相离啊!
很快, 碧墨君上便带着黎清浅来到了广场上。
黎清浅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片极巨大的广场,放眼望去地面全用汉白玉铺砌,亮光闪闪,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
远方白云朵朵,恍如轻纱,竟都在脚下漂浮。周围的灵气,甚至都凝聚成了雨雾,在登仙梯上漂浮着。
天呐,原来这就是登仙梯啊!果然是仙气十足,灵气充沛呀。
不愧是天羽宗中最负盛名的登仙梯啊!
过了不一会儿,广场上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但是周围还是寂静无声,连一根针掉落仿佛也能听到。
广场周围站着天羽宗的师兄师姐们,他们默默的看着,看他们将来的同门会有哪些人。
黎清浅静静的看着仙雨朦胧的登仙梯,眼中坚定的闪着长生之意。
仙人扶我顶,结发受长生,从今天开始,黎清浅就是修仙界的一员了,往后面临的就是长生大道了。
就在黎清浅思考自己未来的道路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小男孩儿向她走来。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你也是特招进来的吗?你是哪里的人呢?”那个小男孩儿看着黎清浅,眨着眼睛,笑咪咪的说道。
“你又叫什么名字呢?”黎清浅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接连不断的抛出了许多问题,直接跳过了他的话题,对着他说。
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身穿一袭天蓝色的锦衣,上面绣着牡丹花的花纹,华贵非常,看起来就很贵重。
第296章 幸好。现在先更7000字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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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脖子上戴的那块红玉,晶莹剔透,十分的耀眼,映的这个小男孩儿的脸更加的如玉可爱。
黎清浅心里猜测,这绝对是个仙二代啊!
“我叫汤宝圆,天羽宗的附属世家~~中山世家的人。”听到黎清浅问他,小男孩儿也是直接就说了自己的身份。
“嗯~~,”黎清浅嗯了一声,就又笑着说:“乌伊镇,黎~清~浅~。”
“天下第一阵道高手所建立的乌伊镇?真厉害啊!”听到了黎清浅说的话,汤宝圆一脸崇拜的对着黎清浅说。
接着又说:“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你长的真好看啊!”
“可以,”黎清浅嘴角一勾,对着汤宝圆说。
实则内心在想,“这是一个看脸的小弟弟啊!有眼光,不错。”
二人极目远眺,只见前方远处,广场尽头,在雾一般朦胧的云气后,登仙梯尽是仙气飘缈之感。
终于,人都到齐了,便开始了今日份的登仙之路。
其中一位身穿内门弟子服的人上前一步说:“各位,这登仙梯是我天羽宗的至宝,共有九百九十阶云梯,只有登上五百阶以上的人,才可以入我天羽宗。”
“如果现在有人退却了的话,会有人送你们离开,”
“如果你们不慎掉落的话,也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现在,去吧!”
随着那位内门弟子的话音刚落,便有很多人一窝蜂的挤上了登仙梯,仿佛生怕自己被落后了似的。
而汤宝圆和黎清浅也向登仙梯走去,一进入登仙梯,周围的人影便都消失不见了,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自己。
黎清浅望了望头上的九百九十九阶云梯,心里不由感慨到,这得有三十九层楼高吧!
这么高,累都累死了,慢慢走吧!
黎清浅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身上受到的灵力威压也越来越大了。
走到三百多阶云梯的时候,黎清浅已经很累很累了,毕竟体力是真的不行啊!
“我的天呐!三百多阶云梯了,休息一下吧!可不敢一会儿累的够呛,然后掉下去,那可就尴尬了。”
“毕竟自己才成为瑶光峰主的嫡传弟子,那丢人都丢到家里去了啊!”
黎清浅用手帕擦拭自己脸上出的汗,咽了咽口水,在内心里默默的想着。
“休息一会儿,一点一点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加油!”
黎清浅运转着身上的灵力,来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登仙梯上的灵力十分的充足,几乎不需要怎么运转调息,就有充沛的灵力进入了黎清浅的体内。
而外面的一群人,都在一座宫殿当中观察着这些弟子们的表现,对的,没错,关于登仙梯上的一切,他们都是可以看得到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汉看着黎清浅这么快就开始休息了,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才走了这么一点点云梯就要休息?”
“宗主,这就是你们说的天纵奇才?”
似乎又感觉到了什么,接着说,
“不过这关于灵力的运转倒是挺可以的,几乎是顺发完成的,是比一般人要有天赋。”
“是啊!修仙之路,道阻且长,也不知道未来的磨难能不能挺过去,”又有一位比较年轻的艳丽女子转了一下眼珠子,便对着碧墨峰主说。
他们都知道了瑶光峰要有新弟子了,可是当初哪一个亲传弟子不是历经磨难,打败数位竞争者,才成为了瑶光峰的首徒。
现在这孩子就这么容易的拜师了,怎么可以呢?
“就这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怎么可以成为瑶光峰的徒弟,更何况,这个女的一看将来就是美人,那万一将来碧墨君上被迷惑了,怎么办?”
“自己喜欢碧墨君上这么多年了,那自己怎么办?”那个容颜艳丽的女子在脑海里思考着,她脑细胞不断的运转着,企图说服碧墨君上打消这个念头。
而一旁的碧墨峰主冰冷的眼神直盯着说话的两个人,(碧墨是人的名字,瑶光是山脉的名字,所以他可以称呼为碧墨峰主、瑶光峰主、碧墨君、碧墨君上。)
“本君做事,自有分寸,何时我瑶光一脉的传承,需要别人来做主了?”
“不敢,吾等不敢,”听了瑶光峰主的话,二人皆是连忙弯腰惶恐的说道。
周围的其他长老们也称:“不敢。”
只有各个峰主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笑话,碧墨峰主的瑶光剑,在数千年可是杀的天昏地暗,连宗主都没有拦住他的剑。
做他的主,是活腻了嘛?
当时,碧墨峰主继位之时,便有很多人都不怎么相信他的战力,可数千年前的大战,谁敢不服?
因为碧墨峰主在继位之前很少与人交流,他是由上一任峰主亲自教导的,几乎都没有怎么见过人,也不参加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
而另一边的黎清浅,此时也已经休息好了,毕竟极品灵根可不是说笑的,修炼速度杠杠的!
黎清浅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衣着,扶了扶发型,把发丝梳于身后,随后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就又开始向上走了。
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人生于世,要随时随地的保持优雅。
听过一句话嘛?叫——优雅~~永不过时。
哈哈哈~~
黎清浅的脚步很均匀,左臂放于腹部,把玩着师尊赐予的储物戒指,右臂前后地摆动着,双脚越迈越快,发丝随着微风在空中飘摇着,慢慢地走向登仙梯的顶端。
五百、六百、七百、各色的风景都向身后倒去,而黎清浅的身影也在如雨雾般的灵气中朦胧欲遮。
在时间的流逝当中,黎清浅便来到了第九百阶的云梯上,云梯的尽头也能够看到了,而她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大了。
黎清浅的眼前闪过了许多前世的画面,有生而不养的妈妈,有抛妻弃女的爸爸,有含辛茹苦养育自己长大的奶奶,还有自己人生道路上遇到的所有人。
他们的画面都在黎清浅的脑海里浮现着,欢乐、痛苦、悲伤、恐惧,各种各样的风景在黎清浅的心里流逝着。
而黎清浅的步伐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毕竟人非草木啊!怎么能忘记一切的感情呢?
“修仙之路漫漫长兮啊!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黎清浅的思维不断的飘散着,竟然现在就想放弃长生了。
可是脑海当中却突然浮现出了死对头苏青的模样,那可恶的嘴脸,高傲的态度,一下子就把黎清浅打醒了。
“自己可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要身份有身份,要天赋有天赋,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
“怎么对得起上天给予的天赋啊!”黎清浅的内心慢慢的坚定起来了,终究还是有所忘念了。
天赐不予,反受其究。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黎清浅缓缓的闭上了的双眼,身体内的灵力不断的运转着,一瞬间,登仙梯上的灵力波动便朝着黎清浅的身上席卷而来。
一道灵力旋涡便围绕着黎清浅形成了,伴随着黎清浅缓缓而上,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很快,黎清浅就来到了九百八十多层。
而宫殿当中的其他人也都静静的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留神,黎清浅就掉了下去似的。
不愧是碧墨君上收的徒弟呀!真真是了不得呀!了不得!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下去,走到最后。
碧墨君上的眼中含着期待,带着一丝喜悦的脸颊更显得清冷俊美,真是动人心弦啊!
然而就在众人睹目的情况下,“砰,”的一声,黎清浅周围的灵气漩涡没有承受住登仙梯的威压,直接就给碎裂了。
终究,她还是没有登上登仙梯的最后一层啊!
“可惜了,真是可惜呀!”宫殿当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碧墨君上,此时已经闪身离开了,去接他新收的徒弟了。
百层高的登仙梯呀!万一给碧墨君上的徒弟摔坏了怎么办?
那本书就可以直接完结了,不用看了。
嘿嘿嘿!
碧墨君上直接略过了准备去救黎清浅的弟子,直接就抱着黎清浅去往了瑶光峰上。
徒留下了一整个宫殿和门派里的人,他们还在不断的讨论着,讨论着我们今日的主角,黎清浅。
登仙梯上的第一人,亦是新的瑶光峰少峰主黎~清~浅。
过了整整一下午,黎清浅才慢悠悠的醒过来了,她看着头顶上的冰蓝色的床帘,脑子里的记忆还有些许的模糊混乱。
黎清浅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双眸警惕的打量着房间的摆设,淡淡的青竹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醒了,”坐在不远处的美人榻上的碧墨师尊看着黎清浅说。
“是,师尊。”黎清浅眨巴眨巴眼睛,对着师尊微笑着说。
自己可是要给师尊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看的就是第一眼的印象。
要是第一眼的印象不好的话,那自己可是又要费好大的功夫才能扭转的过来了。
细碎的阳光照射在瑶光峰主的身上,与他身上的清冷感相结合着,更为他神态添了一丝丝魅力。
真真是人间绝色啊!绝对是赚大发了。
碧墨师尊对着黎清浅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你从今往后就住在这里了,这房间离我房间也近些,修炼上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我。”
“你再看看生活上有什么需要买的,就去买,稍后会有几十个人专门来听你吩咐的。”
“这里的布局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随时叫外门弟子来改,你做主便好。”
说着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似的,补充道。
“我给你的那个储物戒指上有三重封印,第一重我已经给你解开了。”
话语一转,又接着说。
“嗯,你现在既然已经可以运转灵力了,只要突破筑基期便可以解开第二重了,突破金丹期便可以解开全部的禁制了。”
“里面有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修炼资源,你在房间里好好看看,如果有什么短缺的话,尽管来寻我。”
黎清浅缓缓的眯起双眸,浓密的睫毛眨动着,双瞳之中闪过一丝灵光,就这么看着碧墨师尊,小声的说了一句:“是,清浅知道了,多谢师尊。”
“师尊对弟子可真好!”
黎清浅的话刚一说完,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师尊的耳朵已经红了。
真是可爱极了,好想摸一摸啊!
碧墨君上在黎清浅还没有醒过来之前,内心还是淡淡的,没有泛起一丝的涟漪。
就坐在美人榻上待了整整一下午,连衣袖都没有一丝丝折痕。
可是当黎清浅醒来之后,就这么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突然就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了。
毕竟碧墨君上自己也是第一次收这么小的徒弟。
自己当初的第一个徒弟,还是在自己师尊的帮助下收的,而现在自己却要亲自教导这么小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她教好,万一给她教错路了怎么办?
要是男弟子的话,打一顿就好了。可是这是一个小女孩儿,自己的师尊也没有教过自己应该怎么做呀?
更何况,自己的第一个弟子,他,诶!不提也罢了!
都是孽缘哪!
诶!不对,自己收了一个女弟子,岂不是更要操心,这修仙界女修士坠入情爱之间,而身死道消的人还少吗?
不行,瑶光峰已经失去了首徒,绝对不可以再一次失去传承了,绝对不可以。
想到这里,碧墨师尊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看来自己是得想一些办法了,以防万一,可不能让外面的坏人们把自己的小徒弟给教坏了。
碧墨君上的脑海里不断的思考着,眼神也是越来越古怪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就要被别人拐走了。
不行,得去跟宗主商量商量,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后果。
第297章
黎清浅歪着头疑惑的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师尊,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玉手紧握,时而抿嘴点头。
便张开了红唇问道:“师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如果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弟子或许可以为师尊效劳。”
碧墨君上听到黎清浅说的这话,突然,抬起头来,对着李清浅说:“师尊现在有要事,要去找一下宗主,你先在此稍作休息一下。”
随后说着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块弟子玉佩,用灵力递到了黎清浅的身前,便匆匆忙忙的闪身离开了。
徒留下了黎清浅一人在风中凌乱着,黎清浅拿起了师尊给她的储物戒指,神识探到里面,仔细的打量着。
储物戒指的空间极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即便是以化神期修士的神识也不能全部看完。
“卧槽,这么多的灵石, 至少有上万、上千万的中品灵石堆在了地上,还有数不尽的下品灵石。”
许许多多的草药,也都用玉盒装着。
什么紫韵龙皇参、极地之手、暗夜之露、紫丹参、百草露、天仙子、幽香绮罗仙品、千载雪蚕、飞花、星灵草、毒魔藤、烈火杏娇疏、八角玄冰草、寒炎之泪、奇茸通天菊,等等等,都堆积成了一座大山。
还有各种各样的灵丹妙药,修炼功法,法宝法器。
黎清浅真的是被师尊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这还只是第一重的封印,要是第二重,第三重呢?
倒吸了一口冷气,又连忙看向了的手中的弟子玉佩。
弟子玉佩入手手感极好,品质晶莹剔透,拿在手中细细抚摸,就有一丝暖意流向身上,真是舒服啊!
再看弟子令牌上的雕刻花纹,玉白色的令牌小巧玲珑,其上雕刻剑纹痕迹,令牌正中一道神韵闪现,这是瑶光峰独有的标志——瑶光剑的剑痕。
黎清浅的神识探入,便有一股信息传递给了黎清浅,很快黎清浅便弄清楚了这块儿令牌的用法。
简直是不敢相信啊!因为这不只能证明弟子的身份,还有许多的功能,简直就是修仙界版的手机呀!
这弟子令牌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有了它就可以在天羽宗内畅通无阻了,还能接收到宗门刑法堂和任务堂发布的各种信息。
比如黎清浅的修炼资源,每一年瑶光峰的整体资源,天羽宗分配给瑶光峰的资源,下面附属宗门给瑶光峰的供奉。
还有师尊留下的十道神韵,对的,没错,十道神域,非渡劫期不可破。
甚至还有定位功能,可以随时随地的来到黎清浅的面前。
万一黎清浅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危险,可以随时摇人。
呼叫师尊前来相救,呼叫门内弟子前来相救。
这手机简直就是一个大宝贝,功能齐全,又不消耗能量,还能时刻保持信息的传输传递,并且还可以了解到修仙界发生的大小事物。
真真是佩服啊!
自从师尊离去之后,黎清浅已经在瑶光峰上呆了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黎清浅都没有看到碧墨师尊。
黎清浅便想着要不要把瑶光峰装饰一下,顺便试探一下,师尊对自己的容忍量,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够肆无忌惮的仗势欺人。
哎,只能说是师尊给的太多了,让自己忍不住想试探一下师尊的底线。
反正师尊说的任何的一切都由自己做主,可以全凭自己的喜好来。
果然,人的欲望都是无穷无尽的,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住这些财富的侵蚀呀!
毕竟瑶光峰的财富资源,那可真是多啊!
就在黎清浅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群人便来到了瑶光峰上。
“弟子杜凌青,见过黎师姐,”一个年轻男子领着十几个人出现在黎清浅的面前了。
“弟子~~~等等,见过黎师姐。”
为首之人容貌俊美非凡,精美的五官仿若上天最杰出的作品,脸庞的微笑中透着一分温暖,那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更为他的气质更增添了一分儒雅。
黎清浅从灵泉边的树架上跳了下来,慢悠悠的走过去,对着他们懒散的问道:“你们便是师尊所说之人?”
“是,奉宗主和瑶光峰主之命,前来照顾黎师姐,师姐若有何吩咐,尽可以吩咐我们。”
他一边微笑的说着,一边朝黎清浅眨着眼睛,身上温柔的气息朝着黎清浅席卷而来。
“是啊!师姐,我们都是来照顾你的哦!”
“师姐真好看。”
~~~~
其他弟子们也都七嘴八舌的对着黎清浅说。
“卧槽,美色诱惑?”黎清浅在内心疑惑的想着。
随即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群人,个个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呀!这脸蛋,这身材,芝兰玉树的美少年们啊!
师尊把他们放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真的不会扰乱自己的修仙道心吗?
不过,我喜欢,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当然要怎么潇洒怎么来啊!
“嗯,呵呵!”离清浅轻笑一声,便对着他们说:“那便开始吧!这里、这里都换了。”
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他们向前走着,对着周围的环境指指点点,还顺便进了房间,把房间里的摆设也都全部换了一遍。
在这段时间里,黎清浅不是修炼,就是装饰自己和师尊的房间,现在自己和师尊住的地方已经焕然一新了。
不过师尊的房间里面自己还没有弄过呢!只是把外间的地方收拾了一下。
原本朴素无华的地方变成了华贵张扬的地方,处处可见仙草灵植,数不尽的宝物被堆在了瑶光峰上。
甚至连走路的地上也都又换上的灵白玉,重新铺了一遍。
离房间不远处的灵泉里,也都重新换上了新的配饰,宝玲玉铺满了整个灵泉,连灵泉里的水也换成了充满灵力的中品灵石凝聚而成的灵液。
数百只的仙灵鱼被投放在其中,而黎清浅每日闲玩无事时候便会过来投喂,投喂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四五品的灵丹妙药啊!
仙灵鱼可是七品灵兽,万金难求,食之可增加数十年灵力,而用四五品的丹药来投喂,更显得豪气十足,把仙灵鱼的品质提高的更加牛逼了。
估计整个天羽宗的仙灵鱼都在这里了。
这豪华的装饰,这豪无人性的灵丹妙药,怕是整个世间都没有多少人能用的上?
亦或者说是敢这么用?配这么用?
灵泉清得见底,蓝得透亮,轻柔柔,静幽幽,像天上银盘般皎洁的明月,像美丽少女那清幽明净、脉脉含情的眸子。
黎清浅来了整整一个月了,都还没有把瑶光峰给逛遍,这瑶光峰可真是大呀!
要是逛得完的话,那得需要多长时间呢!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碧墨师尊还是没有回来,而整个天羽宗也都知道了,瑶光峰主收了个宝贝金疙瘩,豪气外露,随手便撒出了漫天钱财。
整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装饰瑶光峰,要不是瑶光峰上禁止外人进入,估计每天都会有许多弟子想进入其中了。
并且他们二十个人的口风都非常紧,大家都只能看到他们搬着珍贵的材料进进出出,问他们的话,他们也只是笑眯眯的不说话。
如果逼急了的话,有弟子就会说,“这是瑶光峰主的命令,有胆子你们就去啊。”
笑话,各个峰主都不敢惹瑶光峰主,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弟子呢!
又不是活腻了,想找死。
谁他妈能挡得住瑶光剑呢?
外面的想法黎清浅都不在乎,不过黎清浅还是没有走出瑶光峰一步,都是陆凌青和其他十九个弟子,帮黎清浅和外界交流着。
很快,黎清浅的师尊碧墨君上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俊美无比的脸上罕见的带着一丝笑容,不过就在他踏入瑶光峰的一瞬间,笑容就僵硬住了。
怎么回事儿?自己才离开了半年,瑶光峰就成了这个样子?
谁他妈干的?不想活了吗?滚出来。
碧墨君上还没有来的及发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自己宝贝徒弟的声音。
“好,好,就这样,漂亮!”
“打他,打他,挑开他的剑啊。”
听着宝贝徒弟的欢呼声,碧墨君上也就压了压自己的火气,朝前方走去,不过在走过去的时候,周围铺天盖地的寒冰之力,向四周散开。
“你们这是干什么?”碧墨君上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被一群弟子围绕,语气中不由的含了一丝阴冷之气。
一人倒果酒,一人按摩肩膀,一人按摩着腿,两人用灵扇扇着风,两人烤着仙气十足的灵兽肉,还有两组人在不远处比剑着,两人一组,四个人比试剑法,而被自己和宗主委以重任的陆凌青则是温柔的坐在宝贝徒弟的身旁,亲手喂着黎清浅吃水果。
这画面看的碧墨君上一阵头疼,额角的青筋跳动,自己的宝贝徒弟半年不见,就变成了这么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哪里有修仙者的仙风道骨呀?
亏自己还和宗主商量好了,要~~~。
“瑶光峰主!弟子等等见过峰主,”陆凌青他们二十人听到声音皆是站起身来,远远的朝向瑶光峰主行礼道。
只是他们的语气当中还带着一丝慌乱,弯腰弯的更低了。
只有陆凌青还是一派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模样。
那是,毕竟他知道些什么。
而黎清浅则是惊喜的朝碧墨师尊跑过去,笑着对他说:“师尊,你终于回来了!”
“我把瑶光峰重新弄了好多东西,连地板都换上了新的,师尊喜不喜欢呢?”
“不过就是师尊的房间,进不去啊!”
“师尊,师尊,你看,这里漂亮嘛?”
黎清浅表面上还是一副小孩子爱表现的模样,但是心里却在想着:“师尊会生气嘛?”
“不行,一定要趁自己年龄还小,把师尊对自己的态度搞清楚,这样对自己以后的路也可以有个好的参照。”
“而且,瑶光峰上有秘密,还是一个大秘密,大到什么程度呢?”
“估计连天羽宗的高层都不敢妄言多少,自己可要谨慎的行事了。”
可千万不要好奇心害死猫呀!
“诶!自己还是太过放肆了,不过,重来一世,不嚣张一点好像说不过去啊!”
“嘿嘿嘿!”
黎清浅叽叽喳喳的话还没说完,碧墨师尊就直接抱起了黎清浅。
“扑通,扑通,美颜的暴击啊!谁能抵挡的了啊!”
黎清浅离碧墨师尊太近了,她的小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仿佛快要出来似的。
这也就是黎清浅现在还小,要是在几年之后,碧墨师尊肯定不会这样对黎清浅了。
“那自己可要好好的把握住机会啊!这真的是太好了。”
黎清浅直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碧墨峰主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蹭来蹭去,使劲的撒娇卖萌。
不一会儿,黎清浅感觉到了碧墨师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的手微微的紧了紧,又看到了师尊的耳朵泛着粉红色,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真的是要逼死自己啊!这脸,这身材,这距离,随便找一个女的过来,都抵挡不住啊!”黎清浅的内心深处疯狂的欢呼着。
而此时,碧墨峰主也紧张了起来,毕竟这是自己的宝贝徒弟,还是唯一的徒弟,又这么可爱,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啊!
自己收的,自己受着呗!
诶!就像是自己师尊说的:徒弟都是债啊!
碧墨峰主摸了摸黎清浅的头,露出一抹微笑,说:“漂亮!真是有心了,喜欢。”
随后又瞥了瞥其余二十个人,语气冰冷的说:“你们干的不错,以后就在这里伺候浅浅吧!”
随即又摆了摆手,看着陆凌青说:“行了,带着他们下去,”
接着又对着陆凌青神识传音道,“记住本尊和宗主说的话,办好了,你的心愿会达成的。”
陆凌青听到传音,眼神亮了亮,然后又默默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其余十九个人下去了。
碧墨峰主看到陆凌青他们二十个人走了以后,便对着黎清浅说:“浅浅喜不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呢?”
第298章 搞好
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询问和商量:“师尊以后给你找多多的好看的人,好不好?”
黎清浅听到这话,震惊了!眼睛一下子睁到了最大。
黎清浅顿时有一点不祥的感觉啊!便抿了抿嘴唇,装作天真的样子说:“多多是多呢?”
不等碧墨师尊回答,又疑惑的说:“师尊,你,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美人呢?”
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碧墨师尊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温柔的说:“浅浅,师尊告诉你哦!”
“这修仙界的男人都是坏人,你要从小培养看男人的眼光,千万不能被别人欺骗了,他们都是图你的身份地位,一个都不是真心的,有很多的女修士就是被男人骗了以后身死道消的,你可不能这样。”
又摸了摸黎清浅的头发说:“师尊只有你一个弟子了,你千万不能被别人欺负了,知道吗?”
“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几句话,这是师尊问了好多人才知道的。”
听到碧墨师尊说的这些话,黎清浅懵逼了,“卧槽,还能这个样子?”
用一群美男,来防止自己将来为爱所困。
真的是~~~,真的是~~~,太棒了。
我真的是太喜欢这样了,天呐,拜师就得拜这样的呀!
不过自己得确要小心了,修仙界什么办法没有呀,万一自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中了什么不该中的法术,那岂不是就可悲了。
成为一个傻了吧唧的恋爱脑?那可不行啊!
咦~~~,还是得动脑子,从前贫穷的时候要动脑子为自己谋划将来,现在身份地位都有了,还是要动脑子。
就不能快快乐乐的当一个米虫吗?
对的,没错,黎清浅,从小心中就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当一个米虫,这个念头已经深入她心了。
毕竟她前世的时候,经历的痛苦太多太多了,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听过一句话嘛?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是什么呢?师尊。”黎清浅的脑海中卷起了一阵风暴,但表面上还是充满天真疑惑的问着师尊。
“知道我师尊是谁吗?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这样说。”
“还有,如果遇到一个男子想讨你欢心的话,你要问他有没有师尊实力强,有没有师尊有财富,长的好不好看啊!什么的,小清浅啊!小清浅,师尊为了你,可是专门去问了一下素约门主呢!”
素约(取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师尊,那——”黎清浅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碧墨师尊就接着苦口婆心的说:“你还小,现在跟你说这些,你可能还是还不怎么明白,不过,没关系,以后师尊都会慢慢教你的,为师再多去问问其他人。”
“是,师尊,浅浅以后都听师尊的,师尊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弟子哦!”
黎清浅眨着卡哇伊大眼睛,对着碧墨师尊撒娇卖萌的说。
修仙之路无止境啊,眨眼之间黎清浅就已经到了十五岁了,而她的灵力修为也已经到达了筑基期巅峰了。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黎清浅感受着身上的筑基期巅峰的灵力波动,十分满意的勾了勾嘴,拿起师尊亲手锻造的剑就准备出关去寻找碧墨师尊了。
此剑名为随心剑,意为随心而动,剑指为锋,是碧墨师尊亲手锻造出来的,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用了许多珍贵的灵器灵材,才锻造出来的,是可以让黎清浅用到金丹期的。
黎清浅刚一出来,就看到了风度翩翩的陆凌青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容颜更胜当初,人间佳公子诶!
“黎师姐,恭喜迈入筑基期巅峰,师姐真的是惊才绝艳,举世无双啊!”陆凌青看着面前容色绝美的人儿,心中微动,语气温和亲切的说道。
有小朋友们或许会询问一下子,为什么陆凌青明明比黎清浅实力更强,却还是要叫黎清浅师姐呢?
这是因为黎清浅是瑶光峰的唯一继承人,而天羽宗的规矩是,要论师兄师姐的话,那就只能和其他峰的亲传弟子来论,而陆凌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内门弟子。
总而言之,简单的来说,就是他还不够资格,至于他的实力是多少呢?只能等过几章之后再说了。
嗯,大家可以讨论讨论,想像一下。
元婴以上哦!大胆的想一想。
黎清浅勾着嘴角,双眸上下打量了一番陆凌青,对着他展开了笑容,调戏般的说:“几年不见,陆师弟也是出落的越发俊郎了,真真是丰神俊朗啊!”
“这身材,这脸蛋,看的师姐心里那叫一个满意,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
黎清浅话音刚落,陆凌青就一脸无奈的说:“你啊!这调戏人的手法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回头就让江师弟把要给你看的话本全烧了,尽学坏了。”
“嘿嘿嘿!这不正说明师弟容颜动人嘛!”
黎清浅的眼神越发的放肆了,但却是充满了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块美玉一般,没有丝毫的邪念。
江允川是碧墨师尊指给黎清浅的二十个人里面的人,也是最得黎清浅欢心的人了,几乎是黎清浅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连碧墨师尊说的话都不怎么听,但是唯独只听黎清浅的话,可以说是一只忠心十足的狗,让他如何就如何。
黎清浅经常让他去外面购买话本,什么爱情仇恨,什么修仙传闻,什么奇闻鬼怪,各种各样的话本,里面什么都有。
所以,黎清浅现在也对整个修仙界有了新的认识和看法。
落羽大陆整体共有七域,东域(人族居住,也是七域之中最为广泛的地域),西域(修魔之人的圣地),南域(遍地都是修炼成人形的妖),北域(充满了精灵一族,灵气精灵等等等),中域(资源最为丰富,种族皆有,几乎都有各个的地域的人,每百年四域共比,来争夺分割权。),血域(堕落者的天堂,在这里实力为王,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东西。),水域(是极大的海族之人的地盘,充满了未知的东西。)。
在这几年里,黎清浅都没有走出瑶光峰一步,因为碧墨师尊说了,要到筑基期了,才可以出来。
所以这几年黎清浅都是在苦心修炼当中度过的,当然,偶尔孝敬孝敬师尊,调戏调戏陆凌青,再看看各种各样的话本,从中找到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
所以过的十分的充足,和碧墨师尊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黎清浅在这几年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碧墨师尊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
也知道了许多事情,比如,天羽宗的各个附属宗门,瑶光峰每年收到的供奉,以及专属瑶光峰的附属势力。
(颍川世家、陇西世家、东海世家、上堂世家、中山世家、燕门世家等等等,还有一些妖族之人,精灵一族的一部分的人,因为瑶光峰一脉的人,向来都是随心而动,只有自己不想干的事情,没有自己干不了事情。所以与其他峰脉有所不同,也是正常的。)
这些地域资源、供奉灵石,在以后,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要好好的学习学习,了解了解,免得将来被别人欺骗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碧墨峰主知道你今日出关了,便让我来寻你,告诉你一些事情。”
“咳咳,我送你过去吧!”
陆凌青脸颊微红的对着黎清浅招了招手,身上的灵力顷刻之间就把黎清浅送走了,送到碧墨师尊的房间前面了。
送走之后,就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毕竟自己真的对浅浅无可奈何啊!
轻不得,重不得,生怕浅浅有什么不好了的事情发生。
“师兄也在这里啊!好巧啊!”这时江允川从门外走进来,笑咪咪的对着陆凌青说。
陆凌青看了看江允川,眼神闪了下,说:“以后不要再给浅浅送这些闲杂的话本了,把浅浅都教坏了。”
听到了陆凌青说的话,江允川满不在乎的说:“可是师姐要诶!我还能不给嘛?瑶光峰主都管不住,你行吗?”
“再说了,我怎么敢拒绝得了师姐啊!陆凌青师兄。”江允川朝着陆凌青挑了挑眉。
而黎清浅刚一来到碧墨师尊的房门前的时候,就听到了从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非常优雅的古琴声音。
这琴声音直入云霄,余音袅袅,那人不绝于耳。
黎清浅默默的听着,这要是在现代,绝对是古琴大师,千金难求啊!
自己还是多听一会儿,好好的修身养性吧!
古琴有三种音,都非常安静。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其泛音则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按音则非常丰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泛音象天,按音如人,散音则同大地,称为天地人三籁。
额,取自百度介绍。
“浅浅,进来吧!在等什么呢?”碧墨师尊缓缓停下了抚琴,用灵力打开了房门。
黎清浅一眼便看到了碧墨师尊的身影,他坐于洛潇琴旁,周身被紫仙香环绕着,宛如画中仙人,遗世独立。
洛潇琴:乃是世间上少有的绝世名琴,一直都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许多人都想得到它,可是他们探寻秘境,但始终却是遍寻不得,没有想到这把名琴竟然在碧墨师尊这里啊!
不过,也由此可以知道,瑶光峰主的大腿够粗,自己一定要好好抱着。
这把琴的价值,就算是一品宗门漫音宗的宗主都是会心动的,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八品法器,但是它的价值可比拟极品法器啊!
(天下七域中,整个东域共有四大一品宗门,五大隐世家族,十大帝国,还有其他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门派,各个门派独立又或者是依附着这些势力。)
等以后作者会单独的介绍一下这些势力的地域分划情况。
“师尊,弟子已经到了筑基期巅峰哦!我可以出瑶光峰了吗?”黎清浅眨着漂亮的双眸期待的看着碧墨师尊,一双美眸熠熠生辉。
瑶光峰主看着黎清浅跃跃欲试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着,说:“嗯,正好弥南秘境就要开了,宗门也要开始进行选拔比赛了,你也去参加参加吧!”
“虽然我瑶光峰一脉有几个名额,不用争什么,但是你也要小心一点,可不要小瞧了对手。”
“记住了,万事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的话,直接认输就好,千万要保证自身的安全,知道了吗?”
“是,师尊,弟子明白了,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黎清浅的目光中充满了张扬自信,语气也是坚定自若。
碧墨师尊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微妙心态,“嗯嗯,浅浅真乖,弥南秘境的情况,等过些时日再同你说。”
“你这些日子,便好好的多加训练吧!”
“如果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寻我,知道了吗?”
“赛场上刀剑无眼,一定要多加训练,去吧!”
~~~~~~
碧墨师尊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生怕少说了什么,最后对着黎清浅说。
“找你的师弟们去天璇仙峰报名吧!顺便让其他仙峰的人都看看我瑶光一脉的亲传。”
“我瑶光一脉沉浸了数千年,也是时候该重出于世了。”
“是,师尊,弟子告退,师尊安好。”黎清浅听到了碧墨师尊说的话,内心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终于说完了呀!
“明明是个社恐,却偏偏对着自己唠唠叨叨的不断的说着话,”
“诶!师尊真的费心了,不过师尊真的就像是传说中的清冷型大帅哥啊!”
“诶!无法用语言形容,毕竟言有尽,而意无穷啊!”
黎清浅默默蹭蹭的才从碧墨师尊的院子里面离开了,边走边在内心里想着师尊。
怪不得最近师尊文那么火,师徒恋真的是yy ds,可惜了,自己的心里现在装不下其他人呢!
第299章 别看别看
当时清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甄嬛传》里,还成了《甄嬛传》前篇的人物——十六七岁的大清皇四子————也就是传说中的雍正。
时清坐在椅子上,听着上方的老师在给诸位阿哥们讲课,时清不留痕迹的扫了一下周围,就发现现在自己是最大的了。
于是朝着上方的老师浅浅的笑了下,发疯之前总得有点儿礼貌的嘛。
上方讲课的老师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嘴上虽然还在讲着课,但其实心里面略微有些差异和慌张。。。。
该不会是自己讲错了吧?
四阿哥怎么突然朝自己笑呢?
四阿哥从前可都是不会笑的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都吓跑多少个小皇子了?
“爷不想读书了,爷要上战场去打仗。”
然后上方讲课的老师,就看到四阿哥,直接一下子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单腿踩在了凳子上,一副天上地下我最狂的样子。
周围的阿哥们都震惊了,五阿哥和七阿哥,八阿哥连忙上前,“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四哥?”
“四哥?”
九阿哥和10阿哥,则是悄摸的推到了身后,护着身后的几个小阿哥,九阿哥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解,他不懂这老四,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呢?但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四阿哥直接一把推开五阿哥和八阿哥,至于七阿哥,时清就没有搭理他了,毕竟他站在另一边,不挡道。
时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没发疯,我现在清醒的很,谁也不许拦我。”
“谁要是敢拦我的话,爷就打谁。”
八阿哥还想上去拦,但是却没想到被时清又推了一下,抓着他的小辫子还拐了个圈儿。
九阿哥见状,连忙丢下了10阿哥和自己身后的小阿哥们,上前扶住了八阿哥。
而就在时清走出房间的时候,他脑海当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手指微微动了下。
要是现在的这个皇太子,是正史上二废二立之后的皇太子,会怎么样?
于是,时清直接施法召回了正史上的皇太子,然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慢悠悠的扶正了桌子。
“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
众人面面相觑,就连刚刚歪倒在上方书桌前的老师也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跑过来问了几句话,然后就又被时清给打发了。
朝廷上,原本站在这里说话的皇太子,突然脑海当中一阵眩晕,晕倒在了地上。
康熙吓得连忙从上面走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扶住了皇太子的身体,一边哭着喊太医,一边哭着喊保成,你不要吓皇阿玛。
就连刚刚顶撞皇太子的大阿哥,也有些惊慌,这胤礽怎么一晃一晃的?自己刚才没说什么吧?不会是自己气晕的吧?
胤禔心里面有些慌,但还是上前观察着胤礽的情况,这个时候他们的感情,还是没有后来那么针锋相对,生死不休的。
朝廷百官也都十分惊慌,一个个的都下的跪了下来,尤其是胤礽的舅爷爷——索额图,腿脚都有些软了,但还是挣扎着爬到了康熙和胤礽的身边。
第300章 别看,别看。
纳兰明珠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兴奋,但还是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大阿哥胤禔的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
结果,太医还没有来的时候,胤礽就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现在醒过来的,是正史上二非二立的皇太子——胤礽。
胤礽脑海当中闪过了一个接一个的片段,头痛剧烈的挣扎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脸关系的康熙。
带着一丝震惊的喊了句,“皇阿玛?”
胤礽现在心里面很是震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朝廷上了呢?
还见到了皇阿玛,还有这文武百官。
胤礽的视线扫了一圈之后,突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跳剧烈加速,同时心里面在想。
自己该不会是起死回生了?重返当初?
康熙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晕了过去,原本有些放松的心情又提了起来,“保成,保成,你这是怎么了?”
胤礽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现在捂着头,脑子有些发昏了,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皇阿玛居然会那么对自己。
但是他好歹也是当过那么多年皇太子的人了,很快就收敛了下情绪,在太医们为自己把脉之后,就顺势睁开了眼睛。
“皇阿玛,儿臣无事,就是刚刚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脑子也有些许疼痛,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
康熙有些不太相信,“没事儿,怎么会眩晕呢?”
然后又命令太医们,好好仔细检查检查,还说什么要是太子有什么闪失的话,而等所有人都去陪葬。
................等事情都结束之后,康熙带着两个儿子,哦,是三个儿子,还有三阿哥,就回了后宫当中,把他们先都安置在了阿哥所里。
至于胤礽,则是直接被康熙带回了乾清宫当中。
胤礽看着自己的皇阿玛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还一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情越发的复杂了,闭上眼睛让自己尽量不去想其他的。
终于,胤礽想通了,既然上苍让自己重活一世,那自己,就坚决不会再犯从前的错误了。
他要让皇阿玛知道,他爱新觉罗.胤礽,才是大清最优秀的皇太子。
时清看着蒸蒸日上,国力昌盛的大清,然后又把目光落向了海外的另一侧,小手一抖,某处的一座岛屿突然沉了下去。
可以适当的减轻点困难,但有些困难还是不能减轻的。
......————————......我开始乱写发疯了。
当时清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如懿传》里面的富察皇后,而现在正是选秀女的时候。
于是富察琅华的视线直接对上了咱们大清传说中的第一赘婿,弘历直接就把手上犹豫不决的玉如意递给了富察琅华,还有把荷包递给了高曦月。
于是所有人都满意了,上方的贵妃甄嬛也很满意,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一对小夫妻,富察氏好啊,是比钮祜禄氏更得力的存在。
第301章 明天改一下云之羽,保底更1万字。
保底1万字,保底更1万字,保底更1万字,保底更1万字。
把第二个云之与羽世界后面的更改一下,有的写的真的是太笼统了。。。。。。。。。。。
高家也不错,高氏的父亲高斌,现在正是得圣宠的时候。
而且最重要的是,弘历,并没有选那个心狠手辣的皇后的亲侄女。
对此,现在还是贵妃的甄嬛更高兴了,手上的手帕都一甩一甩的。
...............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格格,格格,你慢点儿,你慢点儿,”阿箬跟在青樱身后,一边追着一边喊着,就这还追不上。
青樱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贵妃甄嬛眼中都快盛起怒火了,这个小贱人,居然现在还敢出来。
当初在三阿哥选秀上,放的屁还不够多吗?
富察琅华眼中也划过了一丝笑意,手指微动,青樱就直接啊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头也重重的磕在地上,而身后的阿箬也被绊了一跤。
本来富察琅华是打算直接让她们两个死的,但是又想了一下,死在这里的话,那岂不就是晦气了?
于是手松了松,二人都只是重伤而已,而且富察琅华还特意保持了她们两个的神志,让她们清醒着。
毕竟等会儿还有一场好戏呢。
贵妃甄嬛,拿起手帕,死命的压着要上扬的嘴角,眼中的笑意都快遮掩不住了,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
“快,快,还不快去扶着点儿。”
“这大好的日子,可千万别再出什么晦气了。”
青樱和阿箬都想张口说话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说不出来话,眼神中都有些惊慌。
两人被一群宫女们带着,坐在了座椅上,而甄嬛好像没看到青樱头上的伤似的,只是假惺惺的关切了几句。
而就在这个时候,雍正来了。
他一来就发现了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询问了一下甄嬛之后,眼角就有些抽抽。
甄嬛当然是没有放过,这个上眼药的机会,暗戳戳的说今天青樱不祥,而弘历则是很是乖巧的站在一边。
甄嬛还说了,弘历选了富察氏为嫡福晋,高氏为侧福晋,弘历在旁边也是害羞的点着头。
青樱看到这一幕,手上的手帕都快被撕烂了,努力的张着嘴,但是一直张不开。
雍正满意的点着头,而后甄嬛又突然说起了三阿哥,说三阿哥可千万别连累皇后什么的。
但却没想到雍正直接说了,皇后被不废而废,禁足景仁宫,朕与皇后,死生不复相见。
甄嬛眼中的喜悦肉眼可见,而富察琅华手指轻点了自己的衣服。
于是青樱直接又重重的跪到了地上,崩溃的大哭着,不顾自己有伤,拼命的磕着头。
说皇上姑母错了,请饶恕姑母。
雍正和甄嬛都被她这个态度吓了一跳,雍正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没想到青樱,直接一下子把自己给磕死了。
第302章 我发誓,明天一定改
尸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阿箬颤抖着身子上前,抬起手指感受了一下,青樱那没有呼吸的鼻子,崩溃的喊了一声格格,然后就直接一头撞死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雍正懵逼的睁大了双眼,就连甄嬛也有些惊慌,连忙扶住了身旁的雍正。
弘历眼中也有些许震惊,连忙起身挡在了雍正的身前。
而一旁的高曦月有些害怕,又有些慌张,死死的躲在富察琅华的身边,把头埋在富察琅华的肩膀处,抬也不敢抬起来。
富察琅华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她的胳膊,心里的思绪有些飘忽,还挺软,挺细的嘛。
....................等事情都结束之后,青樱和阿箬都被送回了乌拉那拉府,而富察琅华和高曦月也回到了各自的府中。
甄嬛也开始清理起了皇后的人手。
过了一段日子,弘历在富察琅华的控制下,能力越发的出众了,就连雍正也对他多有赞赏。
.................
弘历表现的很好,就连原着里的富察氏,也并没有去要过去,那可谓算得上是‘洁身自好了,’那么一点点。
哦!就是后院有两个教导弘历人事的小宫女。
不过富察琅华也没有在意那么多了,享受享受年轻的肉体就行了,毕竟她也没打算对弘历从一而终。
两人的新婚之夜很快的到来,弘历很是兴奋的和富察琅华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让富察琅华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年轻力盛,身强体壮。
整整快一个月,弘历都在富察琅华这里使劲儿,最后还是富察琅华有些腻歪了,才把他给打发了。
而等到高曦月进府的时候,富察琅华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深意,趁着弘历和高曦月的新婚之夜,神志侵占了弘历的身体。
然后心情愉悦的和高曦月完成了夫妻之礼,还把记忆打到了弘历的脑海当中,让他认为自己已经和高曦月行完了礼。
当然,这只是一时之间的,可不是永久的,毕竟这大清的朝政,还需要弘历去做。
...........此后在府邸里面的生活,时清时不时的就扮演一回弘历,一会儿去和高曦月享受娇俏,一会儿又去和金玉妍享受妩媚。
只有实在无聊的时候,才会和弘历一起颠鸾倒凤。
至于陈婉音,等等什么的,富察琅华根本就没有让她们入府。
ta,只喜欢长的好看的。
............而等到弘历继位之后,富察琅华的色心越发的重了,骄奢淫逸的很,不光打着皇帝的名义,为自己招纳妃子。
还要借着皇后的这个身份,去诱惑诱惑几个年轻俊逸的侍卫们,毕竟,弘历都快被她玩儿坏了。
时间也都没有以前长了,可不得寻一些开心的东西嘛?
而且富察琅华还把内务府里面贪污的东西,全都在一瞬间移到了自己的私库中。
.......................................
(哇塞,哇塞,哇塞!)
第303章 三域试炼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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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我会牵着你手~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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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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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他好像也能把出来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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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宫唤羽溜入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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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宫唤羽见上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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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两个小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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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风花雪月,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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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去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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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从前认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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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扑通一声就下去
况且当初宫子羽,还生了一场大病。
可惜宫子羽只是温和回礼,眼神坦荡,并无半分旧识重逢的恍然,显然早已将幼时记忆淡忘,完全不记得自己曾见过,认识他二人。
他与阮青青轻轻颔首致意,随即开口问道:“这些东西放哪里?”
一边问话,一边指了指身旁那只分量不轻的大包裹,里面是为试炼准备的衣物与干粮。
雪公子抬眼望见那沉甸甸的包裹,微微一怔,那双圆而清亮的大眼睛里瞬间浮起几分迷茫,像只不知所措的小鹿。
他愣了一瞬才连忙回过神,温声引路:“执刃,阮姑娘,房间已备好,请随我这边来。”
昨夜他们便已按长老吩咐收拾妥当,只等二人到来。
雪公子心中满是好奇,‘寻常人参加三域试炼,皆是轻衣简装、一身利落,唯恐多带半分累赘,何曾有人如执刃一般,携着如此硕大的包裹而来?’
‘当初的唤羽少主和角公子也没有拿这么多东西。’
‘况且,居然没有带宫门配的绿玉侍卫,反而带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只是初次正式相见,他终究不好贸然开口询问,只将疑惑压在心底,默默在前引路。
雪重子心中亦有些许疑惑,不过他一向沉稳,冷静自持,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雪重子先行一步,负手立在寒潭之畔。
潭水寒气蒸腾,与漫天飞雪交织在一起,朦胧间更添几分肃穆。
另一侧角落,盛开着几朵莲花,美伦梦幻。
雪重子静立等候,要待宫子羽与阮青青到来,亲口讲明这第一关试炼的规矩,以及通关之后所能获得的奖赏。
并且心中隐隐约约带着一丝担忧,他虽然在后山,但是也听过前山羽宫的事情。
什么羽公子又和执刃大人吵架了?
什么羽公子又带着自己的侍卫出宫门了!
什么羽公子又生病了!..................
阮青青跟在雪公子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身上。
心中暗自轻叹,‘真不愧是网友们戏称的“大眼睛美人”——那双眼睛又圆又亮,睫毛轻颤,似有星光落进眼底,纯澈得不染半分尘埃。’
‘真是卡哇伊啊!一眨一眨的都快眨进她心里了。’
‘气质更是干净剔透,偶尔流露的迷茫,非但不显愚笨,反倒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天真。’
‘还有眼中时不时透露出的一丝迷茫,又或者说是大学生单纯的蠢。’
不多时,雪公子便将二人引至一间小屋里。
屋内陈设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榻桌椅一应俱全,足以安身。
“房屋简陋,还望执刃与阮姑娘见谅。”雪公子微微欠身,语气诚恳。
额,好歹还可以住人。
等宫子羽和阮青青两人把东西放好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就又跟着雪公子来到了雪重子这里,也就是寒潭边。
寒潭之畔,冷风卷着碎雪簌簌掠过,空气里都凝着刺骨的寒意。
雪重子立在潭边,面色素来清冷肃穆,此刻更是不见半分笑意,声音平稳无波,一字一句,缓缓道出这第一关试炼的要求。
宫子羽听得心头一震,他下意识往前站了两步,微微倾身,探头往那深不见底的寒潭底下望去。
潭水幽暗深邃,寒气自水面源源不断往上翻涌,望不到底的黑暗让人心头发紧。
依稀间看到了那个铁盒子,宫子羽喉间轻轻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么深……。”
话音刚落,阮青青见他又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往水面一探。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刺骨冰寒便顺着指尖猛地窜上四肢百骸,宫子羽猛地一缩手,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几分,满是惊讶:“这水……,怎么会这么冷?”
雪重子眉眼未动,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只微微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反问,听不出情绪:“不然,为什么叫寒潭呢?”
宫子羽一噎,脸上表情瞬间滞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默默收回手,望着那翻着寒气的潭水,小声喃喃自语:“怪不得……叫雪宫。”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服了他们两个了。’阮青青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内心止不住的发笑,真是一板一眼,一句一话啊!
虽然内心一直在笑,但阮青青面上的表情却装的很好。
又似乎瞧出宫子羽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退缩,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她掌心微暖,语气里藏不住担忧:“子羽,这潭水又深又冷,我怕你的身子……受不住。”
‘可不敢退缩了,自己可得多鼓励一下宫子羽。’
宫子羽被她这么一握,又被当众点出顾虑,瞬间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
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快得生怕慢了一步:“青青,我当然可以!”
他心里暗自较劲,生怕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人丢份了。
更何况旁边还站着雪重子与雪公子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身子骨弱?
就算雪公子看着年纪尚小,一派少年模样,那也不行。
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当众承认自己不行?
那一刻,宫子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别说三天,不,他两天之内,一定要拿下这第一关。’
(然后就开始跳水了。)
念头刚落,宫子羽便挣开阮青青的手,不等她再劝阻,转身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看准一个离阮青青稍远的位置,纵身一跃。
“扑通——”
一声响亮的落水声,高大的身影径直扎进寒潭之中。
水花四溅,冰冷的潭水猛地溅起,打湿了雪公子的衣摆处,少年微微一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阮青青伸着手,僵在原地,连拉都没来得及拉住,那么大的大个子,扑通一声,就下去了。
.................................................
第314章 一个关于恋爱脑的办法
望着潭面上荡开的涟漪,阮青青牙齿莫名一酸,身子也跟着轻轻一抖,心里又惊又叹,默默给宫子羽点了个大大的赞:‘卧槽,牛逼。’
‘其实宫子羽也是蛮厉害的,这么深这么冷的水,说跳就跳。’
‘是个狠人。’
于是阮青青便安安静静立在岸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潭面。
只见宫子羽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浮浮沉沉,一会儿猛地扎下去,一会儿又奋力扑腾上来,反反复复,在寒潭里咬牙折腾着。
而不远处,雪重子与雪公子早已寻了块避风之地,焚香煮茶。
青烟袅袅,热炉滚烫,与这边的刺骨艰辛形成鲜明对比。
一阵寒风掠过,隐约飘来两句他们压低的闲谈,断断续续,叫人听了又好笑又无奈:
“……男人的嘴啊。”
“.............什么见过?……”
日头渐渐爬高,暖意堪堪漫过雪宫的檐角,却吹不散寒潭周遭的刺骨寒气。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阮青青望着潭中依旧不肯上岸的宫子羽,眉头越蹙越紧,原本温柔的眉眼间,终于染上了几分藏不住的气恼。
她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拽住刚爬上岸的宫子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便要将他拉离潭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坚持:“都快中午了,先吃饭!”
宫子羽本是一心扑在寒冰莲池上,只想趁着状态尚佳再多坚持片刻,闻言下意识便想推脱,说自己不饿,要与这寒潭死磕到底。
阮青青心里暗自腹诽,‘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他居然连饭都不肯吃了?那自己又怎么能安心的吃饭?’
‘难不成还要在雪重子与雪公子二人面前,故作娇弱地说自己心疼、也食不下咽,演一出担心宫子羽的戏码?’
这般想着,阮青青拽着宫子羽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半点不肯退让,硬是给他拉离了这里。
一边拉一边说,“不行,必须吃饭,宫子羽,你别惹我生气!”
宫子羽见状,连忙收了周身的执拗,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眼底满是宠溺:“我真的没事,别气别气,我听话,我听话。”
“走,现在就去吃饭。”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木屋中便飘来淡淡的清苦香气,雪重子与雪公子早已将膳食备好了。
而端上桌的,却并非阮青青预想中的热菜热饭,而是一碗碗色泽清润、带着雪莲清冷气息的雪莲粥。
对的,没错,就是雪莲粥。
阮青青见状,嘴角忍不住轻轻抽了抽,心中暗自无奈。
她早料到雪宫的膳食清淡简约,故而提前备了不少东西,当下便转身从房间里取出一个食盒,里面摆满了精致香甜的糕点、早已冷透的熟食。
幸好,即便因天寒微微发凉,却依旧传来淡淡的饭香气。
好在这雪宫本就天寒地冻,食物放上两三天也绝不会坏。
另一边,雪重子已将雪莲粥煮得软糯入味,他淡淡瞥了宫子羽一眼,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你喝这个,驱寒。”
雪公子立刻乖巧地捧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莲粥,递到宫子羽手中。
此时,又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气和饭菜香,随即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便再也挪不开,直勾勾地落在阮青青手边的糕点熟食上,眼底满是好奇与渴望,像极了瞧见糖果的孩童。
一旁的雪重子也察觉到了那诱人的香气,清冷的眉眼微动,下意识便想望去,却又碍于身份,连忙轻咳一声。
“咳,”
又略显僵硬地强行移开目光,努力维持着自己沉稳淡漠的模样,可那微微绷紧的唇角,却泄露了他并未完全平复的心绪。
阮青青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弯眼一笑,语气温柔又大方:“雪公子,可否帮我一起将这些东西热一热?”
“热好之后,咱们四人一同用饭。”
这话如同一声指令,雪公子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几乎是猛然起身,脚下生风般瞬间窜到阮青青身前。
而后阮青青便见到雪公子手脚麻利地接过食盒,连声应道:“我来!我来!我来就好!”
那急切的模样,惹得阮青青轻笑不止,忍不住在内心轻叹,‘宫门好歹在后山做个小厨房啊。’
‘又或者是让后山的人,多接触一下前山的人。’
‘瞧瞧这雪宫的人,还有那月宫的人。’
‘咦哟哟,都不稀罕说月公子。’
................不过片刻,所有食物便都热得恰到好处,清甜的糕点、浓郁的熟食,搭配上清润的雪莲粥,香气萦绕在木屋之中。
四人围坐在一起,终于心满意足地享用起这顿午膳。
雪公子最是直白,抱着香甜的糕点吃得不亦乐乎,腮帮子鼓鼓囊囊,满眼都是满足。
雪重子虽活了许久,定力远超常人,能勉强克制住口腹之欲,却也动作不停,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只是雪重子的速度远比雪公子慢上许多,依旧保持着几分清冷的姿态。
雪公子一边吃,一边不忘对着阮青青不停夸赞,一句又一句的“阮姑娘真好”“太好吃了”,毫不吝啬地给她发着一张又一张好人卡。
要说,这宫门当中阮青青最喜欢谁?
第一是远徵弟弟,第二就是雪公子了。
雪重子原本冰冷疏离的眉眼,也在温热的膳食与融洽的氛围中渐渐舒缓,褪去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柔和。
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暖意融融。
待众人放下碗筷,雪公子立刻主动起身,拍着胸脯道:“都放着,我来收拾就好!”
宫子羽与阮青青相视一笑,也不与他争抢,稍作休整后,便又一同回到了寒潭边。
午后的阳光依旧清冷,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寒水之中,继续下午的试炼。
而阮青青则安静地站在潭边,目光温柔地守着他,陪着他一同在这冰寒之地,咬牙坚持。
.................................................
第315章 拼了,跳就跳。
..............寒潭的冷,是能钻进骨髓里的冷。
阮青青看着宫子羽一次又一次扎进水里,再奋力浮上来,水汽浸透他全身,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他皮肤泛青,嘴唇都微微发紫。
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底浮现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怜惜之意。
“子羽,............”微冷的薄唇轻起,阮青青轻叹一口气,脑海当中不断想着这一关要怎么帮他通过?
宫子羽刚开始那股子倔强劲儿还能撑着,可越到后来,四肢越僵,连抬手划水都变得沉重迟缓,胸口闷得发慌,寒气顺着血脉往五脏六腑里钻。
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所经受的寒冷,都没有今天所经受到的多。
在又一次浮出水面时,宫子羽忍不住剧烈喘息,白雾从嘴边大口冒出来,牙关控制不住地轻颤,连视线都有些发飘。
岸边的阮青青看得心都揪紧了,她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关于,恋爱脑爆发的办法。
于是连忙离开了原地,往前急走几步,扶住了宫子羽,急声道:“子羽!差不多就先上来暖暖身子,你这样会冻坏的!”
宫子羽听到她的声音,强撑着抬眼,看着满脸担忧的阮青青,心里那点要强又冒了出来。
他摆了摆手,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撑:“我没事……还能再撑一会儿……。”
阮青青望着宫子羽在寒潭边咬牙坚持、却依旧力不从心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揪,思绪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云为衫。
当初云为衫便是毫不犹豫纵身跃入这刺骨寒潭,替宫子羽取回那枚至关重要的铁盒。
别说那么多为了什么?好歹论迹不论心啊。
一念及此,阮青青心里突然涌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拉扯之中。
自己这倒是,跳,还是不跳?
理智在疯狂叫嚣,拼命拉着她后退。
一面想着,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是会倒霉的!
这寒潭有多深、有多冰,她刚才亲手试过,冷得指尖瞬间发麻,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还有,自己半点武功不会,连水下憋气都撑不了片刻,万一下去之后呼吸不畅、猛然呛水,别说帮宫子羽,反倒会成了累赘。
到时候雪重子、雪公子就算想救人,又能同时顾得上他们两个吗?
更何况,云为衫是什么人?自幼在刀光剑影里长大,刺杀、潜伏、绝境求生,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
可她阮青青呢?手无缚鸡之力,论心机不算顶尖,论身手更是一窍不通,真要下去,那和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别?
自己可是屁也不会啊!!!
别到时候宫门的头版头条,就是,执刃大人和其夫人一同殉葬雪宫第一关试炼。
那可就闹了个大笑话。
一面又想着,宫子羽若是卡在这第一关,三域试炼无法通过,那她之前所有的计划,全都要被推翻重来。
她还指望着宫子羽顺利通过三域试炼,让宫尚角有那么一丝丝的服气,而后再让宫子羽去说服宫尚角启动无量流火呢。
毕竟宫尚角可是亲口说过的,宫门的刀尖,只能对准外人。
难道宫子羽真的倔脾气上来,硬要拿出无量流火来攻打无锋,宫尚角还能真的对他下死手不成?
咦惹,宫尚角会亲手杀了宫子羽吗?
未必吧。
不止如此,阮青青还盘算着联合上官浅与宫唤羽,几人联手共谋无量流火,彻底铲除无锋这个心腹大患。
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多个人上去扇无锋两巴掌,那也是很棒的啊!怎么说都是一件痛快事儿!
而最最最关键的是,钱啊,为了钱啊,钱,爱不爱呀?
能拿多的钱,为什么要拿少的钱?
她拿自己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陪着宫子羽一步步走到今天,难道真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情爱吗?
笑死,恋爱脑可不可取哈!
想到此处,阮青青又不动声色地抬眼,飞快瞥了一眼,雪重子与雪公子的那个方向。
发现他两人确实离得不远,始终守在潭边,目光若有似无地留意着这边。
只要他们真心出手相救,无论出什么意外,应当都来得及。
大不了,生一场病呗!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
叫,富贵险中求。
而且当初刷视频的时候,也知道网友们推断出了,雪重子是一直看着宫子羽跳寒潭的。
还看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二人水下接吻。
想到这里,阮青青一咬牙,眉头一皱,内心冒出两个字儿,‘拼了。’
寒潭边风卷着雪沫,吹得人肌肤发紧。
阮青青瞧着宫子羽在潭边冻得唇色泛白、气息微喘的模样,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旁的,伸手便牢牢攥住他的手腕,半是强硬半是心疼地将人拽到岸边石台上坐下。
“先歇会儿,不许再逞强。”阮青青的语气不容拒绝,指尖轻轻摩挲着宫子羽冰凉的手背,还是让他先休息休息,养精蓄锐一下子。
毕竟等会自己也是要跳水的,到时候两个人都没体力,那该怎么办?
还是先让宫子羽恢复一下自己的精力吧。
阮青青垂眸望着眼前这人,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心底却早已按捺不住,翻来覆去地在心里尖叫。
‘子羽啊,子羽啊,宫子羽啊!’
‘恋爱脑,单纯的恋爱脑,你这次可一定要发作啊。’
宫子羽被阮青青这般紧张在意的模样看得心头一暖,原本紧绷的神色柔和下来。
微低着头,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青青,其实我刚才在水下,发现了一件怪事儿。”
“我潜下去的时候,总觉得潭水深处的流向和别处不一样。”
宫子羽眉头微蹙,仔细回忆着水下的触感,“隐隐约约……还带着一点暖意,只是水流太急,寒气又重,我也分不清是不是错觉。”
.................................................
第316章 通过第一关试炼
“等我再下去一趟,这次一定能找准位置,碰到那个铁盒。”宫子羽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有几分怕她担心的小心翼翼。
“好,也许这就是通关的秘密呢。”
阮青青侧着身子,蹲在宫子羽身边。
一边陪着他说话,一边又注意着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硬是拉着宫子羽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
终于,宫子羽忍不住了。
看了看,快暗下去的天色,然后对着阮青青说,“青青,我得继续了。”
“天都快暗下来了,到时候更看不到了。”
阮青青看着他这副样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猛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说,“宫子羽,努力把我和盒子一块拉上来。”
说完便快速后退两步,深呼吸了两下,扑通一声往后倒去。
同时,在寒潭水蔓延自己身体的那一刻,阮青青脑海当中,不断想着云为衫和宫子羽水下接吻取铁盒的场景。
‘操,当男主有时候还挺美的。’
‘草,这水,可真是冰冷刺骨啊!’
而就在阮青青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宫子羽的眼睛猛然睁大,惊声唤了句,“青青。”
这边,一直凝神留意着潭边动静的雪重子与雪公子,心头皆是猛地一震,几乎是同时惊得站起身来。
雪公子素来性子急,此刻更是按捺不住,脚下一点便疾步窜到潭边,指尖都快要触到冰冷的潭水。
而就在阮青青下去的这一瞬,宫子羽像是失了心智一般,不顾一切的,也纵身跃入寒潭。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将他吞没,他却浑然不觉,只凭着一股疯劲奋力划动手脚,朝着阮青青落水的方向猛冲而去。
雪公子见状,下意识便要跟着跳下去救人,但手腕却被及时赶来的雪重子死死扣住。
“雪宫试炼,外人不得插手。”
雪重子的声音很轻,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可那一字一句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规矩。
雪公子急得心头一紧,反手攥住雪重子的手臂,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那,那,那阮姑娘,她怎么会突然跳下去?”
“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这寒潭冰寒刺骨,阮姑娘又半点武功都不会,怎么撑得住?”
他语无伦次,越说越急,忍不住又往前踏了一步,“这,..............,”探着身子死死盯着潭面,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雪重子的眉峰也轻轻蹙起,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隐忧,却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留下一片沉凝。
“先看看。”
“阮姑娘,现在只是执刃带进来的绿玉侍卫。”
“我们,不可过多干涉。”
二人再无多言,只静静立在岸边,一急一静,一同望着寒潭深处,心都悬在了半空。
“那如果他们二人真的上不了岸的话,我可以,我可以...........,”雪公子目光闪烁的看了一下雪重子,隐约透露出一丝期待。
此时雪重子并没有多言,但那沉默的态度也表明了他自己的想法。
雪公子眼中浮现出一丝喜色,然后默默的点了下自己的头,‘他明白了。’
‘现在不可以插手,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有生命危险的话,却可以终结试炼。’
人命大于天,通不过也没关系。
.........而此时的寒潭里,冰冷刺骨,潭水如同万千根冰针,扎进皮肉,直透骨髓。
阮青青浸在水中,早已被冻得精神恍惚,四肢渐渐麻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心中不由埋怨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下次再也不装了,太难了。’
胸腔里残存的氧气一点点被抽干,阮青青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冷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是要被这潭寒水彻底拖入深渊。
咬着牙,又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阮青青并没有立刻朝铁盒的方向游去,反而先放任身子缓缓下沉,直到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不顾一切地冲来——是宫子羽。
此时的宫子羽全然忘了自己畏寒怕冷,体质本就不耐寒,此刻只凭着一股疯魔般的执念,手脚飞快地划水,速度快得惊人。
眼中只有水中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什么寒冷,什么疲惫,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阮青青见他追近,勉强翻身想要避开,可冰冷的湖水早已冻僵了她的四肢,动作慢得如同滞涩的木偶。
下一秒,手腕便被一只滚烫却微微发颤的手紧紧攥住。
宫子羽一把拉住阮青青,眼底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担忧,还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怒。
他死死盯着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用力朝她摇了摇头,又急切地指了指潭面,眼神里全是催促,只想让她立刻跟自己上去。
什么三域试炼?什么宫门执刃之位?什么责任重担……?
在看见青青纵身跃下寒潭的那一瞬,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脑海里轰然崩塌。
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
绝对不能让她有事,绝对,绝对,不能。
阮青青望着宫子羽这副失魂落魄、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一直悬着的心,瞬间松了大半。
可面对宫子羽那担忧的样子,阮青青依旧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铁盒还在潭底,自己不能就这么上去。
‘来都来了,要是这次不把铁盒拿上去的话,那岂不是白跳了?’
冰冷与窒息早已抽干了她大半力气,四肢酸软得几乎不听使唤,可她还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拽着宫子羽的胳膊,一点点朝铁盒所在的方向挪动。
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与这刺骨的寒水对抗。
阮青青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铁盒拿上去。
宫子羽看着她虚弱却执拗的模样,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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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学习拂雪三式
宫子羽想强行将阮青青拉上岸,又怕两人在水中挣扎拉扯,反而耗光她仅剩的氧气,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短短几秒的纠结,却像过了整整一生。
终于,宫子羽妥协了,望着阮青青,眼底盛满了恳求与无奈,重重一点头。
下一刻,电动小马达发动。
宫子羽像是小宇宙彻底爆发,手脚并用,疯了一般朝着潭底猛冲而去。
此刻他心里,再也没有别的杂念,只剩下一个念头——
“拿到铁盒,立刻带青青上岸。”
阮青青在水中微微浮沉着,努力偏过头,朝岸上望了一眼。
两道模糊的身影立在岸边,她知道,是雪重子与雪公子,心里的另一半气也松了。
.........阮青青一直紧绷着的最后一丝戒备,终于彻底放下。
她强撑着昏沉的意识,目光牢牢锁着潭下那道身影。
宫子羽如同一条倔强又灵活的小鱼,双腿双臂飞快划动,速度快得连寻常游泳冠军都望尘莫及,不顾一切地朝着铁盒冲去。
直到看见宫子羽稳稳握住那只铁盒,阮青青紧绷的心弦彻底松脱。
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抽离,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双目紧闭,直直昏了过去,任由冰冷的潭水将她轻轻托着,随波逐流了都。
宫子羽拿到铁盒,立刻转身回游,又矫健灵活地迅速游到阮青青身边。
一见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俯下身,吻上她冰冷的唇,将自己口中仅剩的氧气渡了过去。
而后憋着一口气,奋力的拉住阮青青的腰,飞快的朝上面游去,动作灵活的很。
就在宫子羽小宇宙爆发,拖着阮青青,艰难的爬上岸的时候,雪公子和雪重子都懵逼了。
岸边一时静得可怕,只余下寒潭水汽袅袅上升,裹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雪重子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刹那间破碎了。
而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翻涌着极难察觉的惊涛骇浪。
他看向身旁的雪公子,雪公子也是彻底怔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
两人目光一触,便瞬间读懂了彼此心底那近乎一致的震撼——饶是见惯了宫门中各类奇才异士,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在雪宫试炼这般严苛的境地,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直到宫子羽和阮青青爬到岸边,他二人的脑海中还在想,卧槽,震惊了,老铁,居然还可以这样。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错过了什么?怎么仅仅一天就上岸了?
雪公子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望着潭边浑身湿透、气息不稳的两人,满心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什么规矩、什么试炼、什么寒潭凶险,在刚才那一幕面前,仿佛都成了虚设。
雪重子心中一面感慨,宫子羽居然能这么快爬上来,一面感慨,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雪公子心头则是为宫子羽和阮青青的爱情,而感到震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迅速的通过第一关雪宫试炼的人。
甚至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雪重子和雪公子很快就对宫子羽和阮青青二人进行了简单救治。
雪重子还让雪公子抱起阮青青回了房间,而自己则是扶着宫子羽回了房间。
房间里传来淡淡的药香,却压不住那一丝刚从寒潭里带出来的、惊魂未定的气息。
阮青青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与疲惫中缓缓醒转的,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
她艰难地掀开眼睫,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聚焦。
入目便是宫子羽近在咫尺的脸。
宫子羽已经在榻边守了快三个时辰了,一瞬不瞬地盯着阮青青,生怕自己的心上人有什么闪失。
阮青青看到宫子羽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干净温和的眉眼此刻写满了惊悸与后怕。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的手,正死死攥着她的手,力道大得近乎发颤,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在那片冰冷的寒潭里。
“青青……”
一声低哑破碎的呼唤轻轻落在她耳边,宫子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许久未曾饮水,又像是刚从一场窒息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阮青青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动了动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是击溃了宫子羽最后一道防线。
宫子羽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重的后怕,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吓死我了。”
短短四个字,藏着宫子羽刚才在潭底不顾一切的疯魔,藏着他上岸后守着她不醒时的煎熬,藏着他差点失去她的恐惧。
榻边不远处,雪公子与雪重子安静立在一旁,谁也没有出声打扰。
雪公子睁着一双圆眼,看着榻前两人相依相握、眼底只有彼此的模样,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动容。
雪重子依旧是那副清淡模样,可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亲眼目睹了一场动人心肺的温情——美人垂泪,红着眼眶,互诉爱意,情深意重。
(此处的美人特指宫子羽。)
..............休息了两天,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阮青青,此时觉得自己的腿,都要僵的走不动路了。
软磨硬泡的说自己也想出去,不做什么,也不干什么,就只是单纯的走一走路。
她是真的想看一看传说中的拂雪三式啊!
宫子羽已经通过了雪宫第一关试炼,此时正在学习雪重子教他的浮雪三式。
雪公子被阮青青缠的有些脸颊发烫,这才眨巴着大眼睛,艰难的同意了。
“好吧!”
“阮姑娘,你可一定要养好身体呢。”
“还有,这碗雪莲汤要先喝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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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茗雾姬邀月长老
...........雪宫寒台之上,落雪簌簌,风裹着冰碴子刮过脸颊,宫子羽手持一柄寒刀,静静立在雪重子身前。
雪重子一袭素白绒袍,面色清冷无波,手中握着一柄短柄雪刀,周身寒气萦绕,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雪宫拂雪三式,以寒为意,以静为势,不逞刚猛,却能以冷劲锁敌,你且看好。”
话音落,雪重子身形微动,足尖轻点积雪,不见丝毫蛮力,刀身却裹挟着彻骨寒风划出。
起手式新雪轻扬,刀影如落雪纷飞,看似轻柔,却封死了周身所有破绽,寒气所过之处,积雪瞬间凝冰。
紧接着身形旋动,刀势一转,双动齐发,一刀快似一刀,寒劲层层叠加,周遭风雪都随刀势而动,缠向四周。
最后一式大寒凝力,刀身顿住,骤然劈出,冰寒刀气直斩地面,瞬间裂出一道细冰痕,再无多余动作。
“看清招式,你来”,雪重子收刀而立,示意宫子羽来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苛。
宫子羽依样挥刀,可初练之时,手脚僵硬,全然没有雪重子的轻灵,寒劲也无法凝聚。
他呲着牙,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和肩膀。
自己才刚从寒潭下爬上来啊!
就这么快要开始学习这拂雪三了。
雪重子可不知道宫子羽内心的想法,只是上前轻扣他的手腕,调整他的站姿:“沉气,纳寒于丹田,刀随心动,而非力随刀走。”
一遍遍纠正,一遍遍演练,宫子羽忍着周身寒意,慢慢找准诀窍,刀势渐趋流畅,终于能带出几分雪刀的清冽寒势。
雪重子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认可,淡淡开口:“拂雪三式,心定则寒盛,情切则刀成,你已悟其根本,日后勤修即可。”
说到这里,雪重子又想到了阮青青,随即默默的补了一句。
“你也不想阮姑娘,看到你连,这区区三式都学不会吧?”
语气虽然波澜不惊,但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了一下。
眼神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宫子羽。
很好,咱们的恋爱脑宫子羽也没有让雪重子失望。
闻言,直接腰一挺,手一甩,寒刀迎着飘雪冲了出去。
风卷雪沫,刀芒微颤,时而静立如石, 时而动作凌厉,周身寒气凛冽,似与天地风雪相融,只待一动,便斩尽苍茫。
给雪重子,来了一场炫酷的耍刀。
看的雪重子脸颊微红,失笑的摇了摇头。
“爱情啊~............。”
.....................
而就在宫子羽于雪宫之中勤学苦练拂雪三式,刀风掠雪、剑意凝霜之时。
宫门前山的羽宫中,雾姬夫人也接到了一道来自宫唤羽的密令。
短短四字,却重如千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杀了月长老。”
金乌西坠,残阳如血,一点点沉入宫门高墙之后。
暮色四合,天光渐暗,殿内只余下一盏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皆寂。
雾姬夫人静静坐在床榻边,一身素色宫装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
她双目无神,只怔怔望着那跳动的烛火,烛泪蜿蜒而下,如同她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泪。
脑海之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尘封的往事。
父亲早已身死,尸骨无存,唯一的亲弟却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而自己被无锋送来宫门。
一晃,便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她在宫门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她是无锋的魅,是一柄藏在深宫之中、随时可能被唤醒的刀。
她以为,以为自己早已挣脱了无锋的枷锁,以为能在宫门求得一方安稳,以为那些血腥与算计,都已被岁月掩埋。
却没料到,兜兜转转,终究还是逃不开..................
更没料到,宫唤羽竟会握着她唯一的软肋,以她弟弟的性命相要挟,逼她再度拿起屠刀,为他卖命。
茗雾姬不敢赌,不敢去赌自己的弟弟,是否真的被宫唤羽给囚禁了?
又或者是她内心中还存在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弟弟还活着,只是被囚禁了。
并不是,并不是,已经身死,随父亲而去了。
现在只能又受制于人了,身不由己,命不由己啊!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烛火燃得愈来愈短,雾姬夫人的心,也一点点沉向深渊。
她终究还是动手了。
一封密信,并非明传,而是被她细细折起,夹在亲手制作的糕点之中。
糕点香甜,心意却冷。
雾姬夫人按宫中之礼,给各宫都送去了一份,掩人耳目,谁也不知,其中一盒,是专为月长老准备的。
信,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月长老手中。
.........月长老拆开糕点,取出那方小小的纸条,只扫了一眼,眉头便轻轻蹙起。
纸上字迹纤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今夜有事相邀,....关乎宫门大事.........。’
雾姬
月长老指尖捏着纸条,在烛火前微微一顿,心中几番思量。
“这茗雾姬,素来沉稳,今日为何如此隐秘?”
“为何偏偏要在入夜之后传信与他?”
“又为何特意叮嘱,要他避开旁人?”
月长老摇了摇头,指尖一松,将纸条凑近烛火。
火苗一卷,纸张瞬间燃起,蜷曲、焦黑,化作一缕轻烟,散入夜色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月长老望着那点灰烬,眉头越皱越紧。
脑海中忽然精光一闪,心脏也不由碰碰剧烈跳动起来,嘴唇微张,声音颤抖的说了句。
“难道,难道,是关于无量流火的事情吗?”
思及此处,月长老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双眼睁的巨大,呼吸也猛然加速。
“老执刃糊涂啊!糊涂啊!”
“怎么能给一个外人,说宫门的秘密呢?”
“这茗雾姬,到底知道多少?”
“真是气煞老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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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请君入瓮,杀之
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明明灭灭,将窗棂与屏风的影子拉得漫长而扭曲。
雾姬夫人端坐在床沿,一身素色衣服,却掩不住周身那股沉到骨子里的冷寂。
她没有点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安静地等待着夜色彻底吞没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像极了她这二十年来无声无息熬过去的岁月。
摸着腰间,想着月长老,雾姬夫人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只是在等一场寻常的相见,而非一场注定见血的诀别。
一切早已准备妥当,就等杀人的时间到来。
腰间那柄藏得极深的剑,贴着肌肤,带着刺骨的寒意,无声地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
那不是寻常兵器,而是见血封喉的杀器,只需轻轻一刺,便能瞬间夺人性命,连挣扎呼救的机会都不会留下。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腰间,触到那硬挺的轮廓时,眼睫微微一颤。
这一剑,是宫唤羽的命令,是弟弟的性命,是她挣脱不开的宿命。
约定的时辰悄然而至,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几缕微弱的月色,漫过宫门飞檐,与路边零星的灯火交织在一起。
雾姬夫人压低身形,衣袂轻掠,借着廊柱、花木与阴影的掩护,灵巧地避开一队队往来巡查的侍卫。
她的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落叶,无声无息,仿佛本就融在这沉沉夜色之中。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为什么宫门的防卫做的这么松散?
只要有心,只要熟悉路径、懂得隐忍,便能轻易绕开层层守卫,去往任何想去之处。
甚至刚来宫门的云为衫,第一天晚上都可以在宫门的场子里飞来飞去。
越靠近长老院,雾姬夫人的心跳便越沉。
她在院墙外顿住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将胸腔里翻涌的纷乱尽数压下,只余下一片冷寂的平静。
确认四周无人,她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月长老的院落。
此时长老院里,月长老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因为巡查的侍卫们,早就已经被月长老调走了。
毕竟,月长老可不想自己与雾姬夫人谈事情的时候,被第三个人知道。
而且这种私下见面的事情,更不能传出一丝一毫的风声。
更何况这中间,还涉及到了宫门至宝无量流火的事儿。
这可是宫门中机密的机密。
雾姬夫人沿着回廊缓步前行,夜风拂过鬓角,吹散了最后一丝犹豫。
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冷硬,脚步也随之加快,每一步都踩在寂静里,沉稳而坚定。
不过瞬息之间,雾姬夫人已站在月长老的房门之外。
右手微抬,指尖刚要触到木门,她却猛地顿住,身形一转,后背紧贴着墙壁,目光如刃般飞快扫过整个院落。
树影婆娑,夜风轻响,再无半分人影,更没有丝毫的异样之处。
确认绝对安全后,她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推开房门。
门轴无声,雾姬夫人缓步走入房中,身后的夜色,被缓缓合上的门,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的桌子上,只点着一支烛火,火苗微弱得像是随时会被夜风吹熄,昏黄的光晕在木桌上轻轻摇晃,将周遭的阴影拉得又长又沉,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凝滞。
月长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侧身坐在离房门最近的位置,腰背绷得笔直,一手虚捻着花白的长须,目光却始终落在门外的方向,耳力更是提至极致,不放过院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宫门机密当前,他半点都不敢松懈,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直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踏入。
月长老眼中瞬间掠过一丝不悦,原本捻着胡须的手猛地落下,锐利的目光如寒刃般直直扫向来人,沉沉落在雾姬夫人身上。
他等得太久,心头本就积着几分焦躁。
雾姬夫人垂着眼,面上凝着一层淡淡的忧虑,指尖微微蜷缩,脚步放得极轻,像是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忐忑。
走到近前,她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月长老。”
月长老当即站起身,上前一步,对着她微微颔首,语气中强压着一丝急切,一连串的质问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到底有什么事?”
“说是关乎宫门的大事,这是什么意思?”
“老执刃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到底知道多少?”
语气中甚至透露出了一丝对老执刃的埋怨,他现在只想立刻知道到底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什么。
(嘴怎么这么不严实?)
(什么话都说。)
雾姬夫人闻言,上前两步拉近了距离,随即便故作为难地轻轻摇头,甚至多摇了两下。
摇头的刹那,她目光极快地扫过房间四角、屏风之后、梁柱阴影,每一处能藏人的角落都没放过。
在确认房中只有他们两人,没有第三人存在之后,雾姬夫人才缓缓压低声音,神情郑重得近乎凝重:“是……是关于老执刃。”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犹豫:“老执刃的死……他的死,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寻常。”
“我心中,实在是有些疑惑。”
话说完,她便垂眸蹙眉,一副欲言又止、满腹疑虑却不敢深言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心中不安,前来求证。
(在思考,也在忧愁,到底那晚的事儿............)
可实则,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番话,一半是试探,一半是排查,又或者是想看看能不能炸出来第三个人?
毕竟她又不是没脑子的蠢货,怎会鲁莽行事?必定要先确认周遭没有埋伏、没有第三双眼睛,才能动手。
这样才更万无一失,没有任何痕迹的动手。
月长老一听,悬着的心顿时松了大半,原本带着一丝忧愁与焦虑的情绪,都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
第320章 众人皆惊
‘原来是这个,他以为是无量流火的机密给透露出去了呢,原来只是老执刃的死因。’
‘真是的,吓得他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
“不对,”事情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月长老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沉吟起来,“老执刃他……,不是被无锋刺客所杀吗?”
“就算..........,”
月长老说完这句话,一边自语着,一边在脑中复盘当夜的情景,事后的种种线索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对眼前的雾姬夫人,竟是半点防备都没有。
雾姬夫人此时依旧装的很好,维持着那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但眼底却一片冰凉。
又趁着月长老低头思索、心神分散,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移步,目光再次仔细扫过那些烛光照不到的暗处。
在确定真的没有第三人在场之后,脸上的神情稍微收敛了几分,而后便微侧着头,身子也不留痕迹的,挡住了烛火的光芒,将月长老笼在一片淡淡的阴影里。
那道光,挡住的不只是灯火,还有月长老最后的生机。
此时的月长老还皱着眉头思量着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全然未觉杀机已至。
但很快就被雾姬夫人打断了心中的想法。
雾姬夫人静静的看着月长老,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忍,但手却已经来到了腰间。
“月长老,其实那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但是,但是,但是我,..........,”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又有些微不可听。
月长老闻言,忍不住上前了两步,离雾姬夫人近了些,“你,你说什么?”
在他靠近的一刹那,雾姬夫人右手已经摸住了剑柄,眼神中的一切情绪尽数退去,瞬间变得嗜血起来,电光火石之间,剑刃划过脖颈。
封喉,雾姬夫人的剑锋利落划过了月长老的脖颈,很是利索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月长老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中只余下极致的惊愕。
他到死都没能明白,前一刻还在与他谈论老执刃死因的雾姬夫人,下一秒便取了他的性命。
鲜血溅落,雾姬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微澜,面上已恢复了极致的冷静。
她抽出锦帕,仔细拭去剑刃上的血迹,动作沉稳,不见半分慌乱。
然后又用冰冷的目光,审视了一番尸体旁的一切。
在确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后,她抬手,轻轻吹灭了那支摇曳的烛火,随即转身推开了房门,离开了这里。
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羽宫,没有惊动任何人。
雾姬夫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立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神色淡漠得近乎冰冷。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宫唤羽,我完成你的要求了。”
“也希望你,...................。”
至于上官浅,可没有参与这件事。
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
更何况此时的上官浅,正神情亢奋的待在角宫中,盘算着自己和表哥接下来要干的事儿。
从前战战兢兢,孤身奋战,而现在自己不光有了同伴,这同伴更是与她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
负责照料月长老起居的侍女就端着温热的早膳,轻手轻脚地走到长老院门外。
她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屋内却一片死寂,半点回应也无。
侍女心中微觉奇怪,往日这个时辰,月长老早已起身,绝不会这般安静。
她迟疑片刻,轻轻推开了房门。
只一眼,侍女手中的食盘“哐当”一声,砸落在地,粥碗碎裂,热气混着香气四散开来,却半点也压不住房内那股凝滞的血腥气。
侍女瞳孔骤缩,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破喉而出,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地面冰冷坚硬,月长老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早已僵硬发凉,脖颈处那道利落致命的伤口还依稀可见。
他已在这黑暗冰冷的地上,躺了整整半夜,周围还有着一滩鲜血,哦,不,应该是暗色的血。
侍女那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宫门清晨本该宁静的空气,惊得枝头宿鸟扑棱棱乱飞。
离长老院最近的雪长老、花长老院中值守的侍卫,脸色骤然一变,耳力敏锐的他们几乎是立刻辨明了方向。
腰间佩刀还未完全出鞘,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声音来源狂奔而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院内的动静也瞬间惊动了各自房中的雪长老与花长老。
两位长老本已晨起静坐,听闻这声惨叫里藏着的极致恐惧,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们。
两人顾不得仪态,快步推门而出,衣袍翻飞,神色凝重得可怕,紧随侍卫身后赶至月长老院中。
一踏入房门,那股浓重到散不开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当看清地上早已冰冷僵硬的月长老时,雪长老花白的眉毛狠狠一蹙,原本沉稳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眼中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压不住的震怒。
“老月,怎么....怎么会?”
花长老更是脚步一顿,袖中的手猛地攥紧,嘴唇微微颤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一夜之间,宫门三位长老,竟惨死一位。
本来老执刃和少主遇刺身亡,已经闹得宫门人心惶惶了。
结果又出了这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惊天变故,又要在宫门掀起惊涛骇浪了。
两位长老到底执掌宫门多年,阅历深厚,只一瞬的惊乱后便强行压下心神,先沉声喝住了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瘫软在地的侍女。
又厉声安抚住周遭躁动不安、议论纷纷的侍卫,维持住现场秩序,严禁任何人随意触碰、破坏痕迹。
.................................................
第321章 众人皆惊2
紧接着,雪长老当机立断,声音冷厉如冰,飞快下令:“快!即刻传令各宫,不得有误!”
一队精锐侍卫领命,立刻转身疾奔,直奔徵宫,去寻最擅解毒、验伤的宫远徵。
另一队人马则脚步不停,火速赶往角宫,通报宫尚角——角宫向来执掌刑罚与巡查,此事断不能少了他。
至于羽宫,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又立刻收回目光,长老可没有命令他们去羽宫
执刃宫子羽此刻不在宫中,羽宫无人主事,即便通报,也是徒增慌乱,暂且不必多此一举。
最后,花长老又一挥手,调遣了数名侍卫,快速赶往后山月宫,将月长老惨死的惊天消息,一字不差地告知月公子。
等一切忙完之后,雪长老和花长老就静静的站在房间当中,神色悲痛的看着月长老的尸体。
两人此时双眼通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又被主人迅速的擦去。
没想到几十年的陪伴,多少个日日月月,甚至昨天下午的时候还见过一面。
却没想到今日便是生离死别了。
...........一时间,整个宫门风声骤紧,暗流汹涌,原本平和的清晨,瞬间被一层沉重而肃杀的阴霾,彻底笼罩。
徵宫...........
当侍卫们将消息传到徵宫时,宫远徵正埋首在摆满瓶瓶罐罐的药案前,指尖捏着一枚刚淬炼好的毒针,垂眸细细打磨。
等会他还想用这根针,好好伺候一下养的那些虫子呢!
突然一位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都在发颤:“远徵公子!大事不好——月长老他、他死在了长老院!”
“叮——”
那枚泛着冷光的毒针消失在指尖,狠狠的钉入桌前的那只虫子上。
宫远徵缓缓抬起眼,原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消失,那双漂亮又阴鸷的眼眸里,冷意一层层结冰。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死了?”
“是……是被人一剑封喉的。”
宫远徵缓缓站起身,袖口下的手指微微蜷缩,神情中忽然带着一丝莫名的诧异。
宫门长老,竟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悄无声息斩杀,连半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有点意思,”他低低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随手拿起一旁的银色短匕,转身就往外走,步履又快又稳,“走,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在宫门动刀。”
等宫远徵出了房门,见到长老院派过来的侍卫之后,便出声询问。
“派人通知我哥了吗?”
“徵公子,另一支小队已经前往角宫,通知角公子了,”门口守着的侍卫连忙回答。
角宫........
角宫的晨练场,剑气凛冽。
宫尚角一身劲装,手持长刀,正凝神练剑,刀风破空,声势惊人。
传信的侍卫根本不敢靠近,只在远处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宫尚角公子!长老院出事了——月长老遇刺身亡!”
“唰——”
长刀骤然停在半空,风声骤停。
宫尚角缓缓收势,背脊挺直如枪,眉眼间本就沉冷的气势,此刻更沉得像暴风雨将至。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微微一缩。
长老被刺,等同于直接挑衅整个宫门的规矩与威严。
更何况,老执刃和宫唤羽刚遇刺身亡不久,结果又发生长老被杀这件事。
难道又是无锋干的吗?
“何时?”他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情绪。
“就、就在昨夜……清晨侍女送饭时才发现。”
宫尚角抬手,将长刀归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备衣。”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已是杀伐之气,“去长老院。”
“是,角公子,长老也已经派人去徵宫通知徵公子了,”这名侍卫很是上道的,说了这件事情。
这不明摆着的嘛!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角公子肯定会问一声远徵弟弟通知了吗?
当属下的,当然得说主子想问的事儿啊。
难道等主子来问吗?
那自己什么时候能进步?
虽然自己只是长老院里的一个黄玉侍卫,但自己也想往上爬呀,成为领队,成为头头。
月宫...........
后山月宫常年清冷,云雾缭绕,药香弥漫。
月公子此时正坐在一块巨石上,静静的盯着不远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当年云雀的身影。
白发披肩,容颜俊美,一身素衣,气质出尘,仿佛与世隔绝。
侍卫一路气喘吁吁冲上后山,见到月公子,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语气僵硬的说:“月公子……月长老他、他昨夜遇刺,已经去了。”
“……,”风似乎都停了一瞬。
月公子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紧,指尖微微发白。
他缓缓转过头,平日里温和淡然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破碎的怔忡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
‘月长老……是他在这宫门之中,为数不多的亲人,是长辈,也是依靠。’
‘就这么……没了?’
云雀不在了,现在连月长老也去了。
突然,月公子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艰难的站起身子,望着宫门前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久到侍卫都不敢抬头。
最后,月公子缓缓的说,声音轻得像雾,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知道了。”
只四个字,却重得压碎了后山一整个清晨的宁静。
他没有哭,没有怒,只是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睛,一点点冷了下去。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不一样了。
身边的那名侍卫想上前关心,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愣愣的来了句。
“月公子,节哀啊!”
然后又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忧愤,“雪长老和花长老,还在长老院等着你过去呢。”
“得把那杀人凶手找出来,可千万不能放过那名刺客啊!”
.................................................
第322章 再给宫子羽一次机会。
................后山雪宫本就坐落在前山通往后山的要道旁,地理位置极是巧妙,往来的人、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雪宫中人的耳目。
那名前去月宫传信的侍卫心急如焚,脚下步伐极快,一路踏雪而来,气息急促,动静本就不算小。
再加上雪长老与花长老早上慌乱之下,只吩咐他速速将噩耗告知月公子,并未特意叮嘱他要瞒着执刃宫子羽。
侍卫心中无此顾忌,自然也就没有刻意收敛气息、隐匿行踪。
他既没有放轻脚步,也没有绕道避开,就这么沿着大路径直往后山月宫赶,那略显仓促的身影、急促的脚步声,一路清清楚楚地落入了离大路不远的雪宫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雪宫的几个人,也都知道外面有人了。
同一时间,后山雪宫的檐下还覆着一层未化的薄雪,风掠过枝头,卷着细碎的雪沫轻轻飘洒。
宫子羽微微侧着头,整个人放松地靠在阮青青的肩头,掌心紧紧裹着她微凉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明亮笑意,连眉梢都染上几分少年意气的轻快。
正兴致勃勃地对着雪重子、雪公子和一旁静立的侍从炫耀:“这拂雪三式,我可都已经记下来了。”
他说得兴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仿佛终于跨过了一道曾以为遥不可及的门槛。
阮青青静静望着他,眸中温柔得像浸了温水,唇角噙着浅浅的笑。
她任由他靠着,手指却不安分地轻轻勾过他的手心,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就想看他耳尖泛红、手足无措的害羞模样。
‘纯情少男,火辣辣啊!’
‘爱了爱了。’
而就在两人温情脉脉、气氛正好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前山方向传来,打破了雪宫一贯的宁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慌乱,显然是出了急事。
雪公子本就坐不住,一听这动静,立刻按捺不住好奇心,脚下一点,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雪重子看着他离去,也是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茶。
雪公子站在路口远远望去,只见几名宫门侍卫神色慌张、步履匆匆,直奔月宫的方向而去,一路上连招呼都顾不上打,气氛凝重得反常。
雪公子心头疑云顿起,摸不着头脑,只得快步折返,一进门便满脸困惑地看向众人,压低了声音。
“外面不对劲,好多侍卫急急忙忙往月宫跑,像是出了大事……。”
阮青青心头微动,连忙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遮掩了一下自己的眼神。
‘看来月长老已经死了。’
‘宫唤羽,雾姬夫人,动作还挺快。’
雪重子眉头轻皱,站起了身,“前山,有什么事儿要去月宫呢?”
宫子羽轻笑了一声,仰着头说,“指不定是要去月宫取药材,又或者是宫远徵又研制出了新的药方。”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就发现月公子急匆匆的跟着几名侍卫去了前山。
这下子,谁都知道不对劲了。
....................宫子羽也知道了。
等宫子羽和阮青青赶回长老院时,院中已站满了侍卫与宫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寂与血腥。
他们才刚踏进门,目光便直直落在了棺材里的尸体上。
只一眼,宫子羽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前几日还笑着拍他肩膀、叮嘱他执刃之责、教他宫门规矩的月长老,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不会开口,再不会抬眼,再不会唤他一声“执刃”。
阮青青看着这具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拉了拉宫子羽的衣服,而后便又很快的放开了。
现在可不是装害怕的时候。
宫子羽脚步虚浮地走上前,指尖颤抖得厉害,虚虚的扶在棺材上。
看清那张毫无血色、再无半分生气的面容时,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得吓人。
他才刚刚当上执刃,才刚刚想要学着撑起宫门,想要让几位长老放心,想要对得起他们的托付。
可怎么……怎么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月长老……”
宫子羽轻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一直以来强撑的镇定、硬扛的执刃重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宫子羽在这里待了两天,一直说要查清楚真相,但又被雪长老和花长老严辞拒绝了。
说这件事还是交给尚角来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通过三域试炼。
本来宫尚角觉得宫子羽既然出了后山,那便是放弃通过三域试炼了。
但是又听闻宫子羽通过第一关雪宫试炼,居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心中便动摇了。
他是想着宫门好的,想着宫子羽如果能撑起整个宫门的话,自己也是愿意辅佐他的。
而且雪长老和花长老,也在一边说,再给宫子羽一次机会吧,毕竟这次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宫子羽和阮青青又回了后山,前往月宫参加第二关试炼。
月公子担任月长老之位。
宫尚角和宫远徵开始查月长老遇刺身亡这件事。
........而在宫子羽执意在长老院里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就是在前山待的那两天里。
阮青青来到了角宫,她想试探一下上官浅。
看看这位假死脱身的宫唤羽,有没有去找他的孤山派表妹?
要是他俩达成合作的话,那自己也未必不能分一杯羹。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这样想着,阮青青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柔和,嘴角也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当然了,也就是那么一丝,毕竟月长老才死。
可不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一丝笑意。
角宫........................,
第323章 相互试探
角宫的偏院静得只剩下檐角铜铃轻响,上官浅立在膳桌旁,眼神扫过一盘盘精致菜肴,眉眼间不见半分往日的温顺讨好。
桌上摆的,全是她自己偏爱的口味——清鲜的羹汤、爽口的小菜、几样入口微甜却不腻的点心,没有一样是刻意迎合宫尚角的喜好。
她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食器摆放,动作从容又自在,仿佛这角宫的方寸之地,早已是她的主场。
宫尚角这几日几乎整日泡在长老院与前殿,一门心思追查月长老遇刺一案。
根本没时间回角宫来和她一起用膳。
可上官浅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位宫二先生从不是只会埋头查案的莽夫。
他步步为营、心思深沉,所谓“公务繁忙”,未必不是一层精心编织的幌子。
又或者是想再试探什么?
引蛇出洞,还是按兵不动?
单纯的查月长老为何会遇刺身亡嘛?
她可不信。
不过,就算是宫尚角想怀疑什么?
但此时的上官浅可不是从前的上官浅了。
如今她有了同盟的表哥,而且还借着表哥的帮助成功压下去了蛊虫,使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才不会想着在宫尚角面前委曲求全,求他怜惜。
又或者说,指着他,能善心大发帮自己重振孤山派吗?
而就在侍女们把饭菜都端上桌之后,门口传来了声音。
一名侍女从外面进来,直接走到了上官浅面前,对她略显恭敬的说。
“上官姑娘,执刃夫人来了。”
上官浅略显诧异,拿起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心中疑惑,‘她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很快的命人把阮青青带进来,同时自己也是站起了身,打算走出这个房间,去院子里迎一迎。
角宫庭院里花木扶疏,日光透过枝叶碎碎洒下。
落在阮青青和上官浅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上,瞧着竟是一派和睦融洽,半点看不出暗地里的针锋相对。
阮青青一身浅碧色衣裙,眉眼弯弯,上前便亲昵地挽住上官浅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我这般贸然过来,正赶上你要用午膳,实在是打扰了。”
‘专门找的就是这个时间,不光可以借着用膳来延长时间,还可以再来一个饭后茶点。’
‘多试探两下,也好让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发展发展。’
上官浅侧身回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婉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妹妹说的哪里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我这儿正巧备了不少膳食,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你且留下来,与我一同用膳便是。”
‘我可不相信你是贸然前来的?’
‘既然专门找了这个吃饭的时候,那想必等会儿,会说一些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事情吧?’
两人相视一笑,语气亲昵,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妹妹,旁人瞧着,只当是关系极好的闺中密友。
丝毫瞧不出,两人皆是心存二意,相互试探的主。
“说来也是巧,”阮青青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轻松,“子羽他如今还在长老院,想同角公子一道,查月长老遇刺的案子。”
上官浅眸色微不可察地一动,面上却依旧笑意浅浅:“是啊,如今宫门出了那样的事,执刃大人,心急也是应该的。”
‘也不知道宫子羽还要不要去参加三域试炼了?’上官浅心中存了几分试探,打算等会再询问一下。
两人几句闲话似是聊得十分投机,不多时,两人便相携着往膳厅走去,并肩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姿态亲昵又自然。
刚一落座,上官浅便立刻抬眼吩咐身旁的侍女:“快去厨房,再添几样精致小菜来。”
话音落下,她又转头看向阮青青,语气温柔体贴,十足十的关切:“妹妹喜欢吃什么?尽管同我说,我让厨房多做些你爱吃的。”
阮青青抬眸,静静望着眼前这副悠然自得、从容自在的上官浅,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餐桌,一眼便瞧见盘中摆着的几样肉食,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又往上扬了两分。
心中了然,阮青青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清淡又随和,意有所指:“我都可以的,甜辣咸鲜,肉食素食,我什么都能接受,从不挑嘴。”
这话听着寻常,内里却藏着试探。
阮青青比谁都清楚,宫尚角因为那事儿,素来不喜油腻肉食,平日里饮食清淡克制。
而上官浅在他身边,一向是走温柔小意风,连膳食都刻意迎合。
根本不会在桌子上摆上肉食。
没想到现在却是换了个风格。
又或者是,谁给了上官浅做自己的底气?
全然不见往日的小心翼翼与委曲求全。
此时房门大开,周围也空无一人。
只有阮青青和上官浅两个人,气氛在无声之间悄然紧绷,二人皆是看着彼此,神情莫测。
上官浅脸上的微笑缓缓淡了下去,但嘴角却依旧上扬,笑容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心思转了几分,‘这阮青青到底想说什么?’
‘刚刚又为何意有所指的说,肉食素食,都可以?’
这话听似寻常,可落在心思缜密的上官浅耳中,却字字都藏着试探。
上官浅垂眸略一思量,再抬眼时,已换上一抹似笑非笑的轻嘲。
她微微倾身,胳膊轻轻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整个人朝阮青青的方向凑近了几分,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
“原来妹妹,竟是什么都喜欢啊。”
她一字一顿,语气轻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压迫。
阮青青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并没有接话,同时心中想,‘看来宫唤羽是真的来找过上官浅了。’
‘等下再委婉的试探一下,传说中的半月之蝇。’
‘又或者说.................。’
.................................................
第324章 无量流火
上官浅说完这句话,场中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窗外蝉鸣几声,又很快停住,只剩两人之间那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压得人微微发闷。
阮青青端坐在上官浅的对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上来,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迅速翻涌的心思。
她抬眼,看向对面一袭白衣、从容若定的上官浅,唇角微敛,眼底却藏着一层细细的思量。
此刻,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一场摆开了棋盘的对弈。
两人都清楚,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牌,试探对方的立场,试探对方究竟是敌,是友,还是可拉拢的同路人。
这场较量,比的不是谁话多,而是谁沉得住气,谁先露了破绽。
终究,要看谁能棋高一着。
很快,阮青青先破了局。
她缓缓抬手,将案上那盏温着的碧螺春端起,青瓷茶盏在指尖转了个细微的弧度,她先抿了一口,茶气在舌尖散开,清苦之中带点微微的甜。
这一口,既是压一压自己心头的急切,也是给自己争取一点斟酌措辞的时间。
唇瓣还沾着一点茶水的湿意,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抵在唇边,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上官浅。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上官浅大眼瞪小眼,更不是为了客套寒暄,而是要一锤定音,弄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结盟的可能。’
委婉?
不必。
万一话说得太绕,上官浅听不懂,或是装听不懂,那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呵呵!
不如直接一点,把话摊开,看对方如何接招。
深吸一口气,阮青青唇角微弯,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上官姐姐,我近日在宫门里,听闻了一件事儿。”
她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上官浅的脸,见对方依旧神色淡远,才继续往下说:“都说无锋培养刺客,都会让他们吃下一种特制的蛊虫,以此控制人心,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短短两句话落音,阮青青的目光便牢牢钉在了上官浅脸上。
一瞬不瞬,连眼睫都没怎么眨。
她心里看得极清楚,‘如果上官浅听到这话,脸上流露出哪怕一丝丝的不在意,或是完全无动于衷的神情。’
‘那就说明——宫唤羽是真的帮她解了无锋的控制。’
‘那枚蛊虫,大概已经无用了。’
一旦这个前提成立,那眼前这两个人,就成了她最理想的盟友。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直接与他二人达成同盟。’
阮青青心底念头一转,唇角的笑意却没加深,只保持着那点淡淡的温和,像一层薄薄的面具。
而上官浅,在听到“蛊虫”二字时,眉心极轻极轻地一蹙。
那一下颤动,微乎其微,快得像风吹过眉心的影子,几乎让人抓不住。
可阮青青捕捉到了。
下一秒,上官浅便又恢复了那副从容自若的模样,唇角弯起,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洞悉了什么。
她抬眼看向阮青青,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又似乎是警告般。
“无锋要是没有控制人的手段,又凭什么让那么多人,像一条狗一样对他死心塌地效忠呢?”
上官浅的话音顿了顿,目光柔柔地落在阮青青脸上,笑意浅淡:“阮妹妹,你说对吧?”
一句“对不对”,把问题又轻轻抛了回去。
阮青青的心思百转,但却没慌。
只见上官浅说着,忽然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指尖在眉心按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又迅速被那层淡笑掩了回去。
“毕竟,”她继续说,语气放得更缓,“可没有人,天生就想去做刺客,把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别人手上。”
这话听着像是感慨,又像是在说,无锋这条不归路上,多少人难以逃脱呢?
阮青青想试探上官浅,可上官浅又如何不想试探阮青青呢?
当初寒鸦柒在暗处传递消息时,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
‘无锋绝不会空手而归,定会在这次选新娘的人中,安插棋子,布下陷阱。’
这位阮青青,乍一看身上没有半分破绽,更不会丝毫的武功,不像任何刺客组织的人。
可她偏偏——偏偏让如今的执刃宫子羽,对她动了心,时时相信又维护。
就连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炼这种关乎宫门安危的大事,宫子羽也执意带着她去。
这点,在上官浅看来,简直反常得刺眼。
而且最重要的是,表哥说,无量流火就藏在后山。
想到这里,上官浅微微偏了偏头,鬓边一缕发丝轻轻滑下,被她漫不经心地拨回耳后。
又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像是在压下心底那点迅速翻涌的念头。
‘无量流火。’
‘宫门的无量流火。’
上官浅在心里重复了两遍,那四个字像一粒火种,被轻轻投进了心底的干草堆,一下子就烧得旺盛。
她重新抬眼看向阮青青,语气比刚才笃定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漏给对方听:“无锋的手段再多。”
话音顿了顿,在嘴边打了个转,“不也还是顾及——。”
阮青青顺着上官浅的话,问她,“顾及什么?”
上官浅故意停了一瞬,眼波轻轻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不对。”
她话音一转,语气重了几分,像是确认了某种判断:“应该是忌惮。”
“忌惮宫门当中的,….........…,”上官浅并没有把话说满,给阮青青留下了,想象空间,哈哈。
“某些东西呢。”
她看向阮青青,眼底似笑非笑,像把一颗沉甸甸的棋子,轻轻放在了棋盘中央,等着对方落子。
.................................................
第325章 美人垂泪
阮青青看上官浅并没有顺着她的话,去聊什么蛊虫,反而又意犹未止的说起了,无锋忌惮宫门当中的什么东西?
‘那还能有什么?’
‘当然是无量流火了。’
心中的那个想法更加的肯定了,宫唤羽和上官浅,确实可以与之结成同盟。
来谋划无量流火,一同覆灭无锋。
只不过现在,阮青青在想,这合作到底怎么来说呢?
自己肯定是不能先说出宫唤羽现在还活着的消息。
眉眼低垂,阮青青心中暗自思量,‘那先与上官浅结盟好了。’
‘到时候让她先说出来,免得宫唤羽心狠手辣的,先给自己杀了。’
‘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阮青青准备直截了当的开口,却没想到上官浅突然看向了她身后的那个方向。
原来是侍女们又准备上一些吃食。
阮青青只好按耐住了,等她们上完东西,就让她们先离开了。
不得不说,角宫的饭,闻着还挺香的。
上官浅刚刚看到阮青青准备开口,唇角噙着一抹不变的笑意,仿佛是看穿了阮青青方才的急切。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缓缓将目光落回阮青青身上,语气轻缓,带着几分玩味,“阮妹妹方才,似乎想说些什么?”
阮青青脸上那点客套的、若有似无的笑意瞬间褪去,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眉眼间的柔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浸骨的寒意与郑重。
“无锋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多少人的亲朋好友,因为无锋而死了呢?”
“他们就应该去地狱陪葬,毕竟,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与杀意。
上官浅似乎被阮青青这么直白的话,给噎住了,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了。
她想委婉的问一下阮青青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但是又想试探一下阮青青是否听宫子羽说过无量流火的事儿!
所以,便也一脸厌恶的说,“血债血偿!”
“阮妹妹说的对,杀了人怎么能不偿命呢?”
“无锋在江湖上嚣张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随风而散了。”
双方说完便对视起来,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与仇恨。
此时上官浅和阮青青都明白,接下来的话才是重头戏了。
阮青青率先开口了,交了一点底。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神秘,越说越慢,“无锋忌惮宫门的东西,大概就是,...............。”
而上官浅的眼神,也随着她每一个字的吐出,一点点变得亮堂,瞳孔微缩,呼吸几乎停滞。
“传说中的无量流火。”
上官浅还存了一些心思,假意试探的问了一句,“喔?”
“无量流火?那是什么?”
阮青青看着面前新上好的菜,决定赶快把话说完,然后开吃饭吧。
“上官姑娘真的不知道吗?”
“呵呵,那是可以让无锋覆灭的东西。”
“我来宫门,也是为了得到它,然后消灭无锋。”
上官浅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坐直了身子。
她不明白阮青青为什么跟她说这个?
难道......?再试探一下好了。
“阮妹妹,”上官浅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这是何意?”
阮青青抬了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披下来的长发。
“孤山派的血仇,难道上官姑娘不想报了吗?”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嘛?”
话都说到这里了,阮青青又加了句,“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呢?”
“一起谋划无量流火,一起覆灭无锋。”
“毕竟这血海深仇,总得有人承担的吧?”
聪明人说话都是聊一句懂三分,更何况现在两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于是最后的最后,阮青青和上官浅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相互约定结成了同盟。
一同谋划宫门的无量流火,然后消灭无锋。
不过上官浅可没有急头白脸的说自己表哥也还活着,也可以帮助咱。
那就不是结盟了,那是犯蠢了。
..........事情都谈好了,阮青青也就离开了这里。
她还得去问问宫子羽,什么时候开始月宫试炼?
‘妈呀!’
‘宫子羽还得服用蛊虫呢。’
‘不想玩了,以后都不想跟宫子羽亲嘴巴子了。’
想到这里,阮青青的嘴角抽了抽,咽了一下口水,‘刺激呀!’
上官浅站在窗前,望着阮青青离去的背影,嘴角没有丝毫的笑意,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冰冷与诧异。
‘看来无锋真的是不得人心啊!’
‘瞧瞧这,有多少人都恨不得弄死那群魑魅魍魉呢。’
‘点竹啊点竹,终有一日,我会用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孤山派的亡魂。’
羽宫.....,
宫子羽就那么颓然地趴在冰凉的桌案上,肩头微微垮着,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失了几分力道。
他眉头紧紧蹙起,像是被无数烦乱的心绪拧在了一起,久久不肯舒展。
眼眶早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却又强撑着不肯让泪水落下来。
只死死盯着面前那只纹着青花的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平静无波。
可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却比寒潭还要沉涩。
“为什么?”
“无锋为什么要杀月长老?”
“月长老又为什么会把侍卫们调走呢。”
宫子羽呢喃自语着,那目光又沉又暗,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楚,几分无处诉说的委屈。
就这么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杯子,仿佛要将那只杯子盯出裂痕来,才能稍稍泄出心底翻搅不休的难过。
连指尖都微微蜷着,攥着几分无力,整个人都浸在一种说不出的低落里,看得人心头发紧。
那股颓废感,让人看着更心痛了。
阮青青一回来,就看到宫子羽这副样子,眼眶微红,那睫毛上的泪珠更是欲落不落的。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呀!’
.................................................
第326章 宫子羽决定先出手为强
阮青青死命压了压自己心头的喜爱,而后才走过去,轻声安慰着。
只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
咱可就不知道了。
在房间里,阮青青一边在内心狠狠的唾弃自己见色起意,一边又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宫子羽,语气中满是体贴与心疼。
她知道自己在别人伤心的时候,贪图他美色是不对的。
但是,但是啊!
美人落泪,真的是叫人怜惜不已呀!
宫子羽那样子看的人心尖发颤,又怎么能不让人生起一丝欲望呢?
(毕竟,每个人的心里,大概都有一种对美人怜香惜玉的感觉吧?)
阮青青安慰了宫子羽许久,陪他说了好多话,然后才躺在他怀里,闭眼睡了过去。
好困,好困,明天还得早起呢,赶快睡吧。
睡过去之前还在想,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而一旁还未睡的宫子羽,此时心里也已经想通了。
他要回后山,回去参加月宫的试炼,还有花宫的试炼。
一定要通过,一定要通过。
等他从后山回来之后,他就要整合一下宫门的所有势力,然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没错,在阮青青的安慰下,宫子羽现在心里也被种下了复仇的种子。
脑海中坚定要让无锋血债血偿。
阮青青可不会让宫子羽忍着,而是会拐弯抹角委婉的说,凭什么宫门的人,无锋想杀就杀?
凭什么宫门只能待在这旧尘山谷当中?
凭什么宫门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把屠刀落到自己身上?落到自己亲人身上?
最后又趁宫子羽心神失守之时,又添了一把火,可怜兮兮的抱住他的脖子说,“子羽,我好怕~~。”
“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如同月长老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在无锋手上。”
“我可不像他一样,还会武功。”
“子羽~,我真的,我真的好害怕离开你。”
“那么多血,子羽~,我真的好怕啊!”
宫子羽怔怔地听着阮青青一字一句的哭诉,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他心上,听得他整颗心都像是被狠狠攥紧,几乎要碎裂开来。
他不敢深想,哪怕只是一瞬的念头,都让他浑身发寒,颤抖起来。
若是有朝一日,青青真的落在无锋手里,真的被那些冷血刺客伤害、甚至杀死……。
啊啊!他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觉得眼前发黑,心口痛得喘不上气。
宫子羽不敢再往下想,也不能再往下想。
如果真的失去阮青青的话,那他一定会疯,会崩溃,会活在无尽的悔恨里,永世不得安宁。
也正是在这一刻,原本埋在他心底、那枚名为血债血偿的种子,被阮青青的眼泪与哭诉一点点浇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一寸寸破土而出。
从前那些犹豫、那些不安、那些不敢,在这一刻尽数被恐惧与愤怒碾碎。
宫子羽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急切,恨不得立刻提剑冲出去,亲手将无锋连根拔起,将那些罪魁祸首一一斩杀。
他不能等,也不敢等。
他怕晚一步,就会发生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怕一念之差,就换来终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望着阮青青的睡颜,宫子羽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无尽的怜惜,‘他一定要通过宫门的三域试炼。’
‘一定要坐稳执刃之位,一定要灭了无锋。’
‘他不想永远待在宫门,祈祷无锋的那把刀,不会落下。’
‘他要先出手。’
‘绝对,绝对不能把青青的命,寄托在无锋的仁慈之上。’
此时睡梦中的阮青青可没有料想到,事情阴差阳错之下,让宫子羽产生了先下手为强的打算。
不过要是她知道的话,那可真是要为自己点个赞了,干的漂亮,太棒了。
...........一夜无梦。
天光微亮时,后山的晨雾还未散尽,微凉的风卷着草木清冽的气息,漫过宫门的青石长阶。
新一天的清晨悄然而至,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给巍峨肃穆的宫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宫子羽与阮青青稍作整理,又拿了一些东西,便一同前去与金繁、宫紫商告别。
金繁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只是看向宫子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与期许。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沉沉颔首,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与肯定,为二人送行。
金繁现在心中既欢喜又担心,‘欢喜的是宫子羽没让他失望,居然一天就通过了雪宫的试炼。’
‘担心的是月宫的蛊虫,虽然那个东西能提高武力,但发作起来确实疼痛异常。’
宫紫商则是絮絮叨叨嘱咐了好几句,让他们在后山务必小心,试炼切莫逞强,有事一定要及时传信,满眼都是真切的关切。
还让宫子羽要照顾好阮青青,不要欺负她。
一一辞别之后,宫子羽和阮青青两人便转身踏上回后山的路,此行正是为了前往月宫,开启第二关的试炼。
在去后山的路上,宫子羽和阮青青两人还遇到了宫尚角,三人见面有些尴尬。
宫尚角率先打破了沉静,表情严肃的对宫子羽说,“你若能通过三域试炼,我自会承认你的执刃之位。”
“安心去吧。”
“月长老的事,我会查清楚的。”
宫尚角心里想着,或许这宫子羽真的长大了,明白自己身为宫门执刃的责任了。
明白宫门子弟身上要担负的担当了。
“嗯,”宫子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宫尚角冷哼,反而目光坚定的看着他,点了头,回应着。
“我会的。”
阮青青看着宫子羽这副样子,心里不由感慨,‘子羽真的成长了不少。’
‘而且,这宫尚角,似乎现在觉得宫子羽,能承担的住宫门执刃的责任了。’
‘不过这样也好,...........。’
.................................................
第327章 月宫的试炼
宫子羽和阮青青穿过那条道路,很快就来到了雪宫这里。
路过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径直离去,前往月宫。
反而特意停下脚步,相视一笑后,前往了雪宫,将提前备好的东西送了过去。
又与雪重子和雪公子简单打了声招呼,算是知会一声。
短暂停留之后,宫子羽和阮青青二人便不再多耽搁,并肩朝着月宫的方向走去,准备迎接接下来更为严峻的考验。
雪重子和雪公子站在门口,遥遥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雪公子眨着大眼睛,侧身微低头问着雪重子,“子羽他,能通过月宫的试炼和花宫的试炼吗?”
雪重子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下,然后又变得冷淡,“不知道。”
“他记性那么差。”
“谁知道能不能记住月宫的药材?”
雪公子一下子就笑了,摇了摇头,抱着怀中的吃食糕点,“一定可以通过的。”
很快,宫子羽和阮青青二人便来到了月宫这里,也见到了月公子,又或者说是现在的月长老。
(现在还是用月公子来称呼吧,要不然和月长老搞混了都。)
宫子羽和阮青青早就已经在长老院那儿,见过了月公子。
此刻的月公子,面容憔悴,眼底布满血丝,银白的发丝被风轻轻拂动,凌乱地散在肩头。
他独自一人静立在一间房门外,身姿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许是这两日时而梦到云雀,时而梦到月长老的缘故。
毕竟这两人对于他而言都挺重要的。
见到二人走来,月公子只是缓缓抬眼,目光沉沉地望了过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怅然。
阮青青看着月公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不由发出一丝冷笑。
当初直接说云雀死了就好,还偏偏要把云雀吊在宫门外三天。
结果,好了,被寒鸦妈妈救走了吧。
甚至还把宫门的百草萃给了云雀。
咦,导致点竹直接被救活了。
上官浅真可怜,好不容易就能报仇了。
结果偏偏被好几个蠢货给搅浑了。
真是不怕人蠢,就怕蠢人勤快。
三人不过是简单寒暄了两句,月公子便不再多言,抬手轻轻推开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
木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草木清香与淡淡书卷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公子率先迈步走入,示意宫子羽与阮青青跟上,三人一前一后踏进了这间屋子。
宫子羽刚一抬眼,便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诧异。
‘这月宫的试炼,不会是让自己来写医书吧?’
‘天呐,他又不是宫远徵。’
放眼望去,这屋内四壁,几乎都被书架与药柜占满。
这一排排整齐堆叠的古籍医书、一卷卷分类细致的药典札记层层叠叠,叫人一眼望不到头啊!
旁边的药架上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有的用瓷瓶密封,有的以锦盒盛放,标签分明,井然有序。
如此浓郁厚重的药香与书香交织在一起,与外面肃穆的长老院氛围截然不同。
阮青青看到宫子羽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浅笑,但转瞬即逝。
‘哦,加油了,我的子羽。’
‘那可是与半月之蝇有同等作用的补药啊!’
‘在你疼痛难耐的时候,我一定会抱着你,让你感受我那宽阔的怀抱。’
‘哈哈哈!’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阮青青面上却装作和宫子羽一样疑惑,毕竟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一下。
等会说不定,还得要表演呢。
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切,宫子羽与阮青青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藏着相同的惊疑与不解。
转瞬之间,两人又齐齐将目光落回身旁月公子的脸上。
月公子此时神色平静无波,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此番举动的用意。
二人心中皆是一紧,都想开口追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不等两人出言。
月公子便缓缓抬起手,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个通体素白的瓷瓶,指尖轻转,拔开瓶塞后微微倾斜瓶身,一枚圆润的墨色丹药稳稳落在他掌心。
紧接着,他径直伸出手,将那枚丹药递到宫子羽与阮青青二人面前。
只见月公子薄唇轻启,语气平淡无温,缓缓开口道:“你们二人,选一人吃下去。”
“这是什么?”
宫子羽当即率先出声,眉头瞬间拧紧,非但没有伸手去接那枚丹药,反倒往后微退半步。
看向月公子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戒备与警惕,周身都透着抗拒。
月公子看着宫子羽戒备的模样,语气较之方才稍稍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又将掌心的药丸递到宫子羽跟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淡淡解释道。
“月宫的试炼,吃下这枚丹药,再在这间房里寻得对应药材解去药性,便是过关。”
话音落下,宫子羽瞳孔猛地睁大,满心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攥紧了身旁阮青青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抬起来,指向自己,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错愕,失声问道。
“我要解毒?”
他话音刚落,便见月公子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解释,更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毕竟,月宫的试炼就是如此。
阮青青以为宫子羽会犹豫,正想说些什么。
但却没料到,宫子羽直接抬手拿起了那枚丹药,然后便迅速送入了自己口中。
‘自己可不能卡在这一关,一定要通过三域试炼。’
月公子见宫子羽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下去,刚想说出口的话,便咽了下去。
阮青青看到宫子羽如此迅速,嘴角浮出一丝笑意,然后满眼爱意与肯定的看着他。
“子羽,我相信你。”
“你一定能配出解药的,你是最棒的。”
..................................................
第328章 月公子,镯子?
宫子羽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一握,稳稳攥住了阮青青的手,不等她反应,便轻轻将那只微凉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
掌心之下,是宫子羽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清晰而滚烫,像是要透过肌肤,把满腔的情意尽数传递给阮青青。
宫子羽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圈浅淡的阴影,红唇轻启,“青~青~~。”
再抬眼时,他平日里那份少年人的青涩与茫然早已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
“青青,你放心。”
“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一关的。”
宫子羽就那样静静望着阮青青,眼底盛着星光,也盛着她的身影。
一字一句,都藏着不曾宣之于口的眷恋与珍视,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片刻的温存。
月公子立在一旁,目光轻轻落在宫子羽与阮青青相视而笑、彼此依偎的身影上。
面前是宫子羽他们浓得化不开的温情,耳边是他们低声细语、相互扶持的鼓励。
一字一句,都像极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却终究没能抓住的光景,‘云雀儿,若是你还在这。’
念及这个名字,月公子心口猛地一抽,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意悄然蔓延开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微微偏过头,避开那刺眼的温柔,视线落在空茫的远处,心底无声地呢喃,‘我们也会如同执刃与阮姑娘这般恩爱吗?’
月公子脑海中又想起了云雀的一撇一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镯子,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而后便摇了摇头,对着面前的宫子羽和阮青青说,“二位请自便。”
“这枚药半月发作一次,执刃切记。”
“住宿的地方,就在隔壁不远处。”
说完,月公子便准备走了,他要去当初云雀待的地方了。
宫子羽闻言,也是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
而阮青青看到月公子手上佩戴的镯子,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与其让月公子现在身败名裂的死去,倒不如先利用一下。’
‘毕竟无锋那么多群魑魅魍魉,多一位医术高明的人相助,那也是好的啊!’
‘宫远徵,也能多一位与他探讨医毒学术的人。’
想到这里,阮青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脑海当中慢慢想着,等会要用什么办法来让月公子相信自己。
‘反正云雀确实是被无锋的人杀死的。’
‘她可没有说谎呢。’
‘至于灭了无锋之后,月公子还能不能维持这副样子,她可就不知道了呢!’
错了就得认,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而负责的。
‘上官浅啊上官浅,这就要看你对我的心诚不诚了!’
月公子走后,宫子羽深吸一口气。
眼底那点慌乱早已被坚定取代,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室琳琅的药材,从药柜到瓷瓶。
一一掠过,似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刻进眼底。
他并没有贸然动手,而是先抬腕抵在自己的脉搏处,指尖轻轻按上寸关尺,凝神静气地探着体内那枚丹药带来的异样。
(好歹也是经年喝药的人,久病成医了。)
脉搏沉稳之下,隐隐有一丝极淡的滞涩之感,虽不明显,却实实在在地提醒着他,这试炼并非儿戏。
阮青青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宫子羽,准备说些什么,但却被宫子羽拉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安抚的说,“青青,我还是会些医术的。”
“你先坐在这里,我先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阮青青只好顺着宫子羽的意思,先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便等,等会要准备午膳的时候再去找月公子。
宫子羽把了个脉,确认了自身状况之后,他才抬步走向靠墙立着的高大书架,指尖拂过一本本泛黄线装的医书,随手抽出几本厚重典籍,低头认真翻阅起来。
书页被他轻轻翻动,目光专注而沉静,一字一句地研读药理、药性、配伍与解毒之法,先将眼前这些药材与医理吃透,再谋对策。
心里嘀咕,‘等他通过后山的三域试炼之后,可一定要去徵宫找宫远徵,哼哼!’
此刻的宫子羽,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但心里面却还想着,要洗刷掉自己在宫远徵心中的废物形象。
..........这边宫子羽和阮青青二人待在这药房当中,月公子则是回到了自己和云雀当初住的地方。
静静的坐在那儿,眼神空洞的想着云雀,想着他们当初的美好时光。
......... 角宫
上官浅此时也都已经用完早膳了,心中思量着该如何跟表哥宫唤羽说,阮青青也知道无量流火的事儿,甚至要与自己结盟。
而另一旁的宫唤羽,此时也已经知晓了,宫子羽和阮青青又回了后山参加第二关月宫试炼,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哼,雪长老和花长老倒是善心的。”
“宫尚角居然也不反对!”
这宫门的三域试炼,什么时候居然能出来,又进去了?
不光如此,宫唤羽还知道了,宫子羽的夫人阮青青去角宫找了表妹上官浅。
他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阴冷的目光望向了后山的方向,“阮青青?”
“是那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要不是她发现那两个新娘有问题,可能是无锋的刺客,自己的假死计划还不一定能成功呢!”
“她去找表妹做什么?”
“难道,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思及此处,宫唤羽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闭了闭眼,运转起了身上的武功。
打算晚上的时候,再去询问一下表妹,阮青青找她做什么?
顺便再问一下,宫尚角有没有发现什么?
在这宫门当中,宫尚角是唯一一个他忌惮的人。
不过对于说服宫尚角对付无锋这件事情,他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毕竟他的父亲,母亲,弟弟都是死在无锋手上。
唯一值得愁的就是,宫尚角他会不会同意使用无量流火..........
第329章 ‘说服\’月公子
月宫.......
满室药香萦绕,阮青青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宫子羽身侧,不吵不闹,只默默陪着他。
宫子羽时而低头研读医书,时而俯身辨认药材、斟酌配伍。
时光在书页翻动与药材轻触间悄然流逝,窗外日光渐移,不知不觉已到了午膳时分。
阮青青抬眼望向身旁神色专注的宫子羽,见他依旧沉浸在药理之中,眉眼间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心中既心疼又欣慰。
又想到了,她等会还要跟月公子通个事儿。
于是便放轻了声音,温柔地开口:“子羽,先歇一歇吧,已经午时了。”
“我去准备午膳,你先在这里看着,等弄好了,我再来叫你。”
话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生怕打断了宫子羽的思路。
宫子羽闻言,有些愣神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药材搭配与份量调控,神情恍恍惚惚的。
“好,青青。”
阮青青推开了房门,便朝着月公子当初说的那个房间走去。
他当初说他们三人住的地方是相邻的。
心中想着,阮青青揉了揉有些微红的眼角,‘在房间当中好啊。’
‘不光没有第三人知晓。’
‘而且还能让月公子更好的愤怒复仇。’
‘毕竟睹物思人嘛,房间当中肯定会有云雀的一些东西。’
不过片刻,阮青青便循着月公子早上指的方向,轻步走到了他的房门外。
微微抬手,先是试探性地轻敲了三下,力道放得极轻,不过习武之人肯定能听到。
敲门声刚落,屋内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
门轴轻响,被缓缓拉开。
月公子出现在门后,脸色依旧带着几分难掩的憔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冷悲伤的感觉。
他抬眼,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阮青青时,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疑惑,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她没有陪着执刃吗?’
“阮姑娘,是有什么事儿吗?”
阮青青直接视线下移,落到了月公子的手腕上,然后直截了当的开口。
“小雀儿,镯子。”
月公子惊了一下,瞳孔猛然增大,而后便有些失态的说,“你,你,你知道小雀儿?”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镯子?”
“她现在还好吗?她现在在哪里?”
阮青青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掩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原本柔和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眉宇间还凝着几分难以言说的为难,似是心中藏着万般纠结,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进去说,”阮青青望着眼前的月公子,双唇微微抿了抿,才缓缓地、轻轻地摇了摇头,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这件事怎么能在门口说呢?’
月公子闻言,连忙拉开右侧的一扇门,示意阮青青进来。
而等到阮青青进来之后,又飞快的关上了房门。
当然了,在关上房门前,月公子扫了一眼门外是否有其他人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房门被轻轻合上,瞬间将外界的药香与喧嚣一同隔绝在外。
狭小的房间里,气氛骤然变得凝重又压抑,彼此只隔了几步远,就这样面对面静静注视着对方。
月公子的目光牢牢锁在阮青青身上,那双素来清冷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竟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情绪——急切、焦灼、期盼,还有一丝不敢惊扰的小心翼翼。
他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微微蜷起,几乎要控制不住上前追问的冲动,可理智又硬生生将他拽住,让他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这将近两年的时光,对他而言,每一日都是煎熬。
心爱之人云雀消失不见,自己却只能终日待在这冷冰冰的月宫当中,发疯般的思念着。
如今,终于有一个人,亲口带来了和云雀有关的消息。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足以让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彻底崩断。
月公子死死盯着阮青青,呼吸都微微发颤,一颗心悬在半空,几乎要急得跳出来。
“阮姑娘,你刚刚说,你刚刚说小雀儿。”
阮青青此时也已经酝酿好了情绪,直接贴脸开大了,开口暴击般的说。
“死了,小雀儿已经死了。”
“是无锋的首领点竹亲手杀的。”
“这是她姐姐和寒鸦说的,亲眼所见。”
月公子猛的听到心爱之人已死,神情悲愤,心跳猛的剧痛,嘴唇中顿时涌起一股血腥味儿。
几滴鲜血从月公子嘴角溢了出来,他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阮青青,似乎是不敢相信云雀真的死了。
他以为,他以为,云雀只是不愿意回来。
月公子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狠意与杀意,直直的盯着阮青青。
薄唇轻启,声音压的极低,“为什么?”
“云雀怎么会死?”
接下来就该阮青青现场发挥表演了。
阮青青此时面容极为冰冷,只是眼中也透露出一丝悲伤,双眼也是略微通红。
并没有回答月公子的话,反而问他。
“我只想问一句,当初宫门为什么要把云雀吊在宫门外?”
月公子眼中浮现出一丝错愕,而后便解释道,“是为了,是为了,让无锋相信云雀真的死了。”
“我为她服下了假死丹。”
“小雀儿说,她姐姐还在无锋,不能,不能受到连累。”
“要是无锋知道小雀儿没死,反而不回去,那...........。”
剩下的话,月公子没有多说,只是话中的意思,二人心中都明晓。
阮青青抬手试了试眼角,假意擦去眼角的泪水,而后才带着一丝沉痛的对着月公子说。
“她不该回去的。”
“宫门,直接说,说已经处死那名刺客就好了啊!”
“那时候负责训练小雀儿的寒鸦,把她的尸体从宫门外救下之后,就带她回了无锋。”
..................................................
第330章 恶魔低语,你难道不想吗?
“本意只是为了让小雀儿入土为安的。”
“可没想到,可没想到。”
“无锋的首领点竹发现了小雀儿假死,顿时大怒,认为她背叛了无锋。”
“而后便一掌将她打死了。”
说到这里,阮青青似乎也是悲伤过度,忍不住抽噎了几下,轻声叹息。
“阴差阳错,真的是阴差阳错啊!”
月公子听到这里,似乎是不敢想,不敢想,居然是自己害死了小雀儿。
要是他当初没有把小雀儿吊到宫门外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几乎窒息。
越想越悲伤,月公子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鲜血溅落在微凉的地面,刺目惊心,也映得他本就憔悴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
闻着这血腥味儿,阮青青忍不住用衣袖掩了掩鼻子,‘咦,深情难长寿啊!’
‘幸好她只爱钱。’
不过说起这个,阮青青还是忍不住又想起了宫子羽对自己的心意。
心中有些纠结,这段时日,宫子羽对自己确实没话说。
那情深意重的样子,自己确实也动心了。
但是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原本的世界里,不光有亲朋好友,还有系统答应她的钱财,那可是以亿为单位的钱啊。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诶,阮青青想到这些,脑海当中更纠结了,现在确实有些难过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然后又抬眸看到月公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此时他歪着身子,艰难的靠在桌子上。
(颇有一种美人落难,求人怜惜的感觉。)
(挺惨的,太惨了。有情之人不能长相厮守,滥情之人却可以长命百岁。)
月公子本就生得清俊如月,此刻面色惨白、唇角染血,身形微微晃了晃,眼底是破碎的痛楚与绝望,再无半分月宫公子的清冷孤傲。
‘咦,咦,话说当初云雀,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是真的爱上了月公子吗?’
‘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月公子拿她试药诶。’
想到这里,阮青青忍不住抖了一下,‘要是真有一个长相俊美,身材超哇塞,特别符合她心意的人,拿自己试药的话,.......。’
‘那自己一定会给他两巴掌,哦,不,是降龙十八掌。’
‘她是疯了才会爱上伤害自己的人。’
‘什么动心?小心心一定是被气的疼的!’
那么多虐恋情深的电视剧,难道还拯救不了恋爱脑和受虐狂吗?
把脑海当中的想法都挥散掉,阮青青又看到月公子那副脆弱又凄美的模样,竟还带着一种美人落难、孤苦无依的哀婉。
而且还是白毛诶!
‘红颜枯骨,蓝颜枯骨。’
阮青青在脑海当中,忍不住想到了月公子满脸笑意的,端着一碗毒药喂给云雀喝。
‘咦,到底谁会爱上伤害自己的人啊?’
‘不对,不对,思路跑偏了。’
接下来,该开始恶魔的低语与诱惑了。
阮青青猛的摇了摇头,而后便一脸坚定的来到了月公子面前,态度特别认真的问他。
“你想为小雀儿报仇吗?”
“你想看着她在地下成为枯骨,而她的仇人却潇潇洒洒的成为江湖第一人吗?”
“想想你们美好的时光,”他们的感情估计是在喂药和聊天中一点一滴的增加的,“她现在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要为小雀儿报仇,你要复仇啊,月公子!”
月公子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极度悲伤的情感中,闻言猛的抬头,用充满血丝的眼神看着阮青青。
“报仇?”
“对,报仇,”阮青青肯定的说。
“无锋杀了多少人的亲朋好友,心爱之人啊!”
“难道那群魑魅魍魉就不该付出代价吗?”
说着说着,阮青青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厌恶与杀意。
可就在这时,月公子突然张嘴问,“阮姑娘,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虽然悲伤于心上人的离去,但脑海中该有的疑问,还是要问的。
‘万一,万一云雀没死呢?’
‘万一是眼前的这位阮姑娘欺骗自己呢?’
阮青青当然想过月公子会问自己,所以也是很快的给了答复,“小雀儿她姐姐说的,而且还有一句诗。”
“身有云雀清风翼,心若磐石埋深林。万千相思万千绪,步出西阁凭言说。”
这首诗一出,月公子是彻底相信阮青青说的话了,双眼微闭着。
缓了片刻,而后一脸杀意的说,“我要为小雀儿报仇。”
“我要杀了无锋的人,杀了那群魑魅魍魉,杀了点竹!”
“对,凭什么他们就能随意杀人?”阮青青又准备继续引诱着。
“血债就该血偿!”
毕竟,她还想着要是宫子羽说要拿出无量流火对付无锋的话,这月公子还能派上点用场,支持一下。
到时候再把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带上。
就算雪长老和那个花长老,宫尚角反对又如何?
月公子也没让阮青青失望,又接着说。
“可是,可是后山三宫的人,是不能离开宫门的。”
“我又怎么能出去杀无锋呢?”
阮青青听到这里是真的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
你说他恋爱脑吧,他还时刻记着后山的人不能出去。
你说他不恋爱脑吧,他确实喜欢云雀,吐的血,一片儿接一片儿的。
“你傻呀!”
“现在的执刃是谁?”
“宫门当中谁是管事的?”
“是子羽啊!”阮青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要是他执意要打无锋的话,难道咱们就干看着不帮忙吗?”
“到时候你直接对子羽说,执刃,你说打我就打,我一直都会支持你的。”
“到那个时候,你还害怕报不了仇吗?”
阮青青这么说着,但始终没有把要启动宫门的无量流火这件事儿,说出来。
到时候再说吧,趁这段时间,她再加深一下月公子心中的仇恨,就不信他不疯魔。
至于那个时候,那就要看,看在月公子心中是云雀重要,还是宫门的无量流火重要了。
...................
第331章 怎么这么快?就所有人知道了。
“对,我要支持执刃。”
“我要为小雀儿报仇,”月公子此时已经被仇恨所控制,满眼满心都是要灭掉无锋,杀了点竹。
阮青青看着这一幕很是满意,‘她口才还是挺不错的嘛,这么快就说服了月公子。’
当然了,虽然也有月公子想为心上人报仇的缘故。
良久,月公子轻轻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痕迹,动作缓慢而无力,仿佛连抬手都耗费了全身力气。
稍稍平复了紊乱的气息与激荡的心绪后,他才抬眼看向面前的阮青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让阮姑娘见笑了……。”
话音落下,月公子微微起身,强撑着身子,做出一个引路的姿态,语气轻得像一阵风:“时辰不早了,我带姑娘去准备午膳吧。”
说罢,他率先迈步向前,背影单薄而落寞,明明是宫门之中医术卓绝的月公子,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剩下一身化不开的孤寂。
阮青青也很识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跟着月公子去准备午膳了。
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多言多失,还是不说为好。
等宫子羽和阮青青用完午膳之后,就又开始了他们解毒的过程...........。
时光在宫门寂静的院落里缓缓流淌,白日的喧嚣渐渐沉落,暮色如同轻纱一般漫过飞檐翘角,悄无声息地将整座宫门笼罩。
夜色一点点加深,四下静谧无声,只余下檐角悬挂的宫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一圈圈暖黄而朦胧的光晕。
待到夜色彻底沉落,万籁俱寂之时,宫唤羽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是时候该去角宫了。”
宫尚角如今一直在寻找月长老被遇刺身亡的真相,几乎很少回角宫的,所以宫唤羽也就略微放肆了一下。
他缓缓收势,指尖轻捻,将周身流转的内力慢慢归于丹田,动作沉稳而克制,一如他平日里深藏不露的心性。
“希望表妹能带给自己一些好消息吧,”他神功即将大成,计划也该加快脚步了,暗地里培养的那些人手也是时候动作起来了。
宫唤羽微微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稍作整理之后,他抬步转身,步履轻缓,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笃定。
.........夜色如墨,月色被薄云半遮,恰好为宫唤羽的行踪蒙上一层天然的掩护。
他如同上次一样,脚步轻缓得几乎不沾尘埃,巧妙的避开巡逻侍卫与暗处眼线,一路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廊腰缦回之间。
不过片刻,宫唤羽便稳妥地来到角宫深处,熟稔地绕过上官浅院外的暗卫与警戒,神不知鬼不觉地踏入她的院落。
房门被他以极轻的力道推开,又无声合上。
室内烛火摇曳,暗香浮动,宫唤羽一身夜色般的衣袍,悄然而立,目光沉沉,望向屋内那道早已等候在此的身影。
“表哥,”上官浅的语气很轻,很温柔,抬眸看向了宫唤羽进来的那个方向。
“你每次来~,可都是让我~吓一跳呢~。”
“宫子羽的夫人今日来找你了?”宫唤羽上前了两步,开门见山的说。
“那位阮青青。”
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耗在这里,万一宫尚角突然回来,那可就不好了。
如今神功即将大成,可谓是要步步谨慎啊!
上官浅神色一变,然后坐直了身子,又站了起来,朝着宫唤羽走去了。
“表哥可知道阮青青的家事?”
宫唤羽闻言,眉头皱了皱,而后又放松了些,脑海当中想起了关于阮青青的家世背景。
“怎么了?”
虽然是这么问,但宫唤羽还是简洁的说了一下,“她母亲意外身亡,父亲很快娶了她母亲的妹妹。”
“外公家倒是很平常,就是普普通通的商户。”
上官浅听到自己表哥这么说,眉眼之间带上了些许疑惑,似乎是在询问,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意外身亡?”
“倒是有些意外呢,”上官浅脑海当中思索了一下,她还以为阮青青的母亲是被无锋杀死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无锋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些意外吗?
还有阮青青她那个父亲再娶的继母,指不定就是无锋暗地里培养的魑魅魍魉。
“什么意思?”宫唤羽有些听不懂了,连忙询问上官浅。
“表哥,阮青青今日来找我,是想与我结盟。”上官浅准备把今日阮青青找她的事,跟自己表哥说一下。
“结盟?”宫唤羽疑惑,为什么这个阮青青想与表妹结盟?
“对,就是结盟。”
“今日她与我谈合作,结盟,甚至还流露出了想谋取宫门无量流火的意思。”
“宫子羽估计快被她说动了。”
上官浅的话音刚落,一道略带震惊的声音就传遍了房间,“什么?”
“你说什么?”宫唤羽脸上那一贯沉稳自持的神色骤然碎裂,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惊疑所取代。
“她居然也知道无量流火?”
“谁给她说的无量流火?”
“这阮青青居然也与无锋有仇!”
“甚至,甚至她还快说服了子羽,准备启动无量流火?”
宫唤羽素来擅长藏心,喜怒从不轻易外露,可此刻神情却几番变幻莫测,显然是被现在的消息给震惊到了。
毕竟无量流火,可是宫门的至宝,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大家都知道的东西了?
而且子羽弟弟居然想着冲冠一怒为红颜,要启动无量流火了?
这信息量太大了,宫唤羽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眉眼,此刻微微蹙起,唇角几不可查地绷紧,连下颌线条都绷得紧了些。
不过仔细一想,这对他来说甚至算得上是锦上添花,喜中之喜了。
毕竟他当初要启动无量流火的时候,宫鸿羽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死活不愿意,甚至还要废除自己的少主之位。
说什么无量流火事关重大,绝对不可以轻易启动..............
第332章 没有继承那劣质的基因
他也是因此,才杀了那老不死的宫鸿羽,又伪装自己假死的。
但现在,事情却出乎了宫唤羽的意料,但又变得符合他心意起来了。
宫唤羽心神激荡之下,情不自禁的说,“子羽弟弟成了执刃之后,居然也想启动宫门的无量流火,来对付无锋了?”
“哈哈哈哈,”得到上官浅的肯定之后,房间里传来轻笑声,宫唤羽此刻觉得子羽真不像他父亲。
“宫鸿羽那劣质的基因,幸好没有传给子羽。”
“虚伪,自私,胆小,懦弱。”
“不光逼死了兰夫人,还在她死后娶了她的侍女,甚至对子羽也是时常生气怒骂,面对无锋的时候,更是被人打到家门口了,自己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出来一个。”
“人性的恶劣,简直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上官浅就这么听着自家表哥,狠狠的唾弃了一番宫门的前任执刃,并没有出声打断,因为她也觉得宫鸿羽不是个好东西。
倒是他的儿子,宫子羽确实有些魄力,居然想启动无量流火了。
“而子羽弟弟,却可以为了自己的夫人,直接启动宫门的无量流火来对付无锋。”
听到宫唤羽说这句话,上官浅挑了挑眉,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表情也是有些开心。
“虽然只是快说服了,但我看那阮青青非常有把握。”
“而且从宫子羽和阮青青的相处之间,也能明显看到宫子羽对阮青青非常上心。”
宫唤羽此时觉得他当初的计划,确实该变变了。
要是宫子羽真的同意启动无量流火的话,他也不是非要跟子羽弟弟争夺宫门的执刃之位的。
毕竟他还想着覆灭无锋之后,重振孤山派,然后在江湖上潇潇洒洒的过自己的一生呢。
可没兴趣数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这个瘴气弥漫,终日不见太阳的旧尘山谷。
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复仇,可不是什么宫门少主,执刃之位。
..........宫唤羽和上官浅又聊了许久,决定和阮青青达成合作,毕竟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拿到无量流火,消灭无锋。
到时候如果子羽弟弟要启动无量流火,而宫尚角拒绝的话,那他就直接杀了宫尚角。
谁敢反对,他就杀了谁。
不过现在,不能在阮青青面前暴露自己还活着的事情。
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夜色幽深如潭,整座角宫都沉在寂静之中,连风都不敢轻易惊扰...........
宫唤羽与上官浅一番密谈,将该交代的、该谋划的尽数敲定。
确认再无半分疏漏之后,他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冷光。
没有多作停留,依旧是来时那般轻悄无声,身形隐入廊影之下,如同暗夜中一道无痕的影子,悄然退出角宫。
一路折返回了自己隐秘的藏身之处,不留半点踪迹。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再度恢复空寂。
上官浅独自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那双素来清冷锐利、藏着万千算计的眼眸,此刻终于褪去所有伪装,漾开一片真切的笑意。
“无锋啊无锋!”
“你们可真是恶贯满盈啊!”
“敌人真多呢。”
上官浅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弧度越扬越高,心底积压的期待与胜算一同翻涌上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放心,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等表哥神功大成,等宫子羽决定启动无量流火。”
她微微垂眸,掩去眸中闪烁的光亮,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缕夜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与快意。
“到时候我也可以先向无锋,传递一些假消息..........。”
............月宫.............
药房里,药香终日缭绕,书卷堆叠如山。
宫子羽起初对着满架药材与古籍一筹莫展,又加之蛊虫发作之际,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击溃。
可身旁总有阮青青静静相伴。
她不言不语,只默默为他拭去额间冷汗,握着他的手,亲吻他的嘴唇。
在他痛得难以支撑时轻轻扶住他,用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告诉他——宫子羽,你从不是一个人在扛。
有了这份安稳的陪伴,宫子羽的心渐渐沉定下来。
他沉心钻研医书,指尖搭在自己腕上细细诊脉,一字一句揣摩药性,一草一木分辨功效。
原本晦涩难懂的医理,在他眼中渐渐清晰,竟像是医神附体一般,原本束手无策的难题,被他一点点拆解、攻破。
不过短短不到一月的时间,宫子羽便成功配出解蛊之药,稳稳通过了月宫最为严苛的试炼。
阮青青十分高兴,拉着宫子羽就找到了月公子,说已经解了毒,是不是通过了月宫的试炼?
他们现在该去花宫了吧?
月公子看着面前兴奋的两人,微微垂眸,掩住了眼底的一丝光,容他二人兴奋片刻,然后才开口说。
“是,通过了。”
“执刃,你是月宫有史以来,第一位通关最短的人,”月公子的声音清冷而平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月宫上下,都很佩服执刃,会全力支持执刃的任何决定。”
这任何决定四个字,月公子发音略重了几分。
说完这句话,那微妙的目光,似乎扫了一眼阮青青,然后又飞快的移开。
阮青青稍微收敛了一下面上的笑意,而后便拉着满脸喜悦的宫子羽,示意他冷静一点。
手指也借着衣袖的遮掩,轻捏了捏宫子羽的腰肢,直到把人捏的耳尖微红。
宫子羽像是在遮掩些什么,连忙转移话题,又接着问月公子,“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花宫了!”
“是,执刃,我这就送你们过去。”
......,月公子把宫子羽和阮青青二人送到了花宫,还顺带跟小花打了声招呼,才离开了这里。
................................
第333章 欲遮未遮的视觉盛宴
此时的小花看着面前大小姐宫紫商,提到的执刃宫子羽和阮青青两人,嘴角也是止不住的发笑。
“恭喜,恭喜!”
“执刃大人,你可是雪宫,月宫试炼用时最短的人呢。”
“如果花宫试炼再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的话,那你可真的就要打破宫门后山三域试炼的记录了。”
宫子羽在小花的吹捧下,面上又有些飘了,但又强行忍住了。
连忙问他,花宫的试炼是什么?
(解释一下为什么是花公子,而不是花长老。)
...............长老院内,气氛依旧沉肃,两位长老依旧面色悲伤,并未返回雪宫,花宫。
花长老深知宫子羽试炼进度惊人,一刻也耽误不得,便直接遣人传令,让自己的儿子花公子全权监督执刃的第三关锻造神兵试炼。
两位长老此时一面悲伤于月长老身死,一面又庆幸欢喜于执刃能力竟如此之强,这么快就通过两关试炼了。
深感都是以前老执刃耽误了子羽。
而那个时候,花公子还正待在前山的工坊之中,陪着宫门大小姐一同钻研新式兵器。
两人对着满桌的铁器、火石、硝石配比反复调试,眼看那改良的爆破方子就要成了,火花一闪便能炸出惊人声势,兵器革新近在眼前。
他正兴致高昂,满心都是如何把威力再提三成,如何让宫门战力再上一层。
可偏偏这个时候花公子被花长老派的重任,要他全权负责任宫子羽的第三关神兵锻造试炼。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
这才过了一个月不到,宫子羽就通过雪宫,月宫两关了?
甚至好像在雪宫修炼刀法的时候,因为月长老意外身亡的事儿,还回前山待了两天,是吧?
天呐,这宫子羽太厉害了吧。
(好了,以上回忆结束。)
花公子见宫子羽问自己花宫试炼是什么,连忙便开始解释。
“第三关花宫试炼就是打造一柄神兵利器,”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便带着两人去了锻造房。
走到一张桌子上,拿起了上面的的刀,示意二人看它。
“只要执刃打造出来的兵器能劈开此刀。”
“那便算执刃通过了这关试炼。”
“啊?我?”
“打造兵器?”宫子羽脸上一脸问号,月宫的解毒已经很让人震惊了,没想到花宫居然是打造兵器。
“是的,执刃,”花公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宫子羽,毕竟他也是听大小姐宫紫商说过了,她这个子羽弟弟从小就一事无成,干啥啥不行。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宫子羽竟能在短短一月之内接连闯过两关,而且两度试炼,皆是用时最短、通关最快的那一个。
所以他现在心中也是很好奇,这位能用多长时间通过花宫的试炼呢?
.........花宫深处,烈焰长明。
巨大的锻造炉悬于殿中,岩浆般的火光映照着四壁刻满的古老铭文,空气中弥漫着金石与炭火交织的厚重气息。
这里是宫门锻造神兵之地,每一件出世的兵刃,都需经过烈火淬炼、心神相融,方能被花宫认可。
宫子羽立在锻台之前,一身素色衣袍被热浪吹得微微鼓动,他便动作麻利的脱下了外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当然了,没有完全脱完,还留下了那似遮非遮的轻便薄衫。
“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通过花宫试炼。”
宫子羽望着炉中跃动的火焰,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有沉静如水的坚定。
阮青青坐在一旁,眼波微微流转,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宫子羽身上,半点都舍不得挪开。
(距离还是有点儿远的,避免有火星溅过来。)
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诱人,太诱人了。’
‘这是自己不用付费,就能看的东西吗?’
宫子羽因锻造神兵而大汗淋漓,衣衫被汗水浸得微湿,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平日里被衣袍遮掩的肩背肌理紧实流畅,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挺拔与力量。
阮青青看着宫子羽身上的汗珠,那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滑落,漫过颈间凸起的喉结,再顺着锁骨没入衣下,每一处都看得她心头轻轻一颤。
她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又掺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脸颊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草了蛋儿,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子羽啊!子羽,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呢。’
‘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等候,阮青青却看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小小的“贪心”,目光在宫子羽紧实的肩臂、线条利落的腰身上轻轻打转,越看越是心动。
宫子羽每一次抬手挥锤、每一次沉气收势,都被她尽收眼底。
阮青青唇角微微上扬,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
那直白又热烈的眼神,又似乎带着点悄悄占便宜似的小欢喜,明晃晃地写着——自家夫君,真是越看越好看。
内心在疯狂的说,这是自家的,是自己的。
不看白不看。看了欢喜,不看伤心。
宫子羽刚开始也是感受到了青青那炽热的目光,被看的有些难为情,忍不住出声说让她可以去房间休息。
留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就好。
但是却被阮青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说自己一定要留在这里陪着你。
宫子羽见青青实在是不走,只好强忍着羞涩,又继续打造兵器了。
不过打着,打着,他也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锻造兵器当中。
阮青青就开始了一场视觉盛宴,甚至旁边桌子上还有着甜点和茶水。
旁边的花公子则是有些难为情了,他似乎也是被阮青青这副样子给吓到了。
本来还想跟阮青青多聊聊前山的事儿。
但是又看到她这副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样子,又默默的咽下了,想问出的话。
‘算喽算喽,这里哪里有他待的地方啊?’
‘他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跟大小姐解释吧。’
第334章 又溜到了前山
他可是不告而别啊!
花公子越想越觉得不行,‘自己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退一万步来讲,那炸药都快研究出来了呀!’
‘自己怎么能在最后关头走了呢!’
.......,在炽热的火炉下,宫子羽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打造着兵器,全然不知身边的两人,一个想着大小姐,一个想着睡自己。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小花就忍不住了,悄悄跟阮青青和宫子羽说了一声,就偷摸又去了前山。
用他的话讲就是,“自己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要是执刃有哪里不明白的话,可以问一下花宫的其他人。”
“打造兵器,切记就是不可心急..........。”
反正不知道宫子羽明不明白小花的意思,阮青青是明白了。
‘这货又想去前山找大小姐了。’
‘诶,要是大小姐能把金繁和小花一块娶了就好了。’
‘反正这宫门又不会给大小姐选夫君。’
‘那就怪不了大小姐在宫门里挑了。’
时间就在宫子羽勤勤恳恳的打造兵器中过去了。
至于前山宫尚角有没有查出月长老到底是谁杀死的?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罪魁祸首肯定是无锋。
不过,到目前为止,前山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好像是疯狂前的平静时光。
所有人都在等,等宫子羽通过三域试炼,等他成为真正的宫门执刃,等他决定启动无量流火引无锋下套,干掉无锋。
等宫唤羽神功大成,等他集结好自己的人手。
花宫试炼的锻造炉日夜不熄,赤红火光映亮了整座工坊。
宫子羽自踏入锻造室起,便再没半分松懈。
这段时间里,他为了更好的打造兵器,开始赤着上身了,那额角与脊背的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滚落,滴在滚烫的铁块上,瞬间就化作一缕白雾。
阮青青看着宫子羽握着重锤,一次次沉稳挥落,每一击都力道精准、落位分明,铁块在锤声中渐渐成型,锋芒初露。
看着他辛苦劳累后,稍作歇息便再度起身,从选材、淬火、锻打、开刃到雕琢纹路,每一步都亲力亲为,一丝不苟,眼中只有手中即将成型的兵器。
心中有时难免涌出一阵酸涩,‘这宫子羽做事,怪会让人心疼的。’
阮青青现在心中有些着急,又有些担忧。
着急的是,宫子羽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完成第三宫的试炼呢?担心的是,宫子羽锻炼长了会不会肌肉拉伤?还有那铁锤砸下的星星火光,会不会溅到宫子羽身上?
.............前山,商宫............
宫紫商和小花依旧在勤勤恳恳的奋斗着。
而注意商宫的人有很多,阮青青利用宫子羽安排的人手,宫唤羽安排的人手,还有宫尚角安排的人手..........
似乎宫门所有的目光,都暗中投向了那一小片地方。
毕竟最近夜里那块着实有些热闹了,一声声的扑通响,扑通响,砰砰砰的。
就连金繁有时也会询问宫紫商最近在干什么?
不过却被宫紫商给遮掩过去了。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成功,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前山,商宫锻造室里,烟火气息与金属冷冽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硝石与硫磺味道。
宫紫商一身利落的短打,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往日里娇俏明媚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专注与锐利。
她与小花蹲在试验台旁,面前摆着几样调配好的药粉与秘制辅料,两人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与期待。
经过无数次配比、调试、失败、重来,她们终于在无数次试验中,找到了最稳定、最猛烈的方子。
宫紫商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却异常稳当,将最后一味辅料小心翼翼地掺入其中。
“小花。”
“就看这一次了。”
粉末在瓷碗中轻轻融合,颜色渐渐变得暗沉,一股内敛却极具爆发力的气息悄然散开。
小花在一旁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中物料,连大气都不敢喘。
待到彻底调匀,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光亮。
宫紫商小心翼翼地取过一点成品,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方式,在安全距离内轻轻引燃。
“嗤——。”
微弱的火光一闪,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却极具冲击力的炸响,火光冲天,气浪席卷开来,碎石与木屑四散飞溅。
威力之大,远超她们此前的预期。
宫紫商先是一怔,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涌上心头,她猛地一拍手,眼中光芒璀璨,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她一把拉住小花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小花也是满脸通红,兴奋得连连点头,嘴角咧到耳根:“大小姐,太厉害了!这火气炸药的威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上好几倍!”
宫紫商望着那片被炸开的空地,心中激荡难平。
以往宫门多是刀剑弓弩、暗器毒术,这般霸道猛烈的火气军械,还是头一次被她们真正研制成功。
有了这东西,日后宫门抵御无锋,便又多了一层坚实底气。
而她,或许真的能让父亲高看她一眼了。
让父亲心中明白,自己也可以撑起整个商宫,商宫的脸面不是只有弟弟。
还有她,宫紫商!
以往她夜里的那些辛苦制作,在这一日,终究是有了结果,得到了巨大回报。
这一次,一定能让宫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宫紫商并不是整日只知道看美色的废物。
子羽弟弟都快通过三域试炼了,她也不能差下太多了。
宫紫商眉眼飞扬,笑意藏都藏不住,往日里那点娇憨,此刻尽数化作意气风发。
“太好了!有了这火气炸药,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
第335章 宫紫商继承商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宫紫商笑着笑着,眼中却流开了泪水,但又很快擦拭干净了。
成功时流下的泪水,那不叫泪水。
小花也跟着喜不自胜,两人并肩站在工坊之中,看着彼此眼底的疲惫与兴奋,只觉得连日来的辛苦与反复试验,在这一刻全都值得。
尤其是小花,望着大小姐的眼神,那叫一个眷恋温柔,恨不得贴在大小姐身上。
而宫紫商和小花在商宫军械坊研制出火气炸药的动静,终究没能瞒住暗处的眼睛。
那些本就时刻紧盯商宫动向的目光,在这一次爆炸声与欢呼中,陆陆续续都摸清了真相——商宫大小姐,真的造出了前所未有的杀器。
消息辗转,很快也传到了宫唤羽耳中。
暗线低声回禀,说宫紫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炼出了威力惊人的火药,一枚便可炸碎石壁,震慑力远超宫门所有旧军械。
宫唤羽听完,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从前,是从未将这位商宫的大小姐放在眼里的。
在他心中,宫紫商不过是个整日追在金繁身后、心思全不在正事上的女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与那资质平庸,留恋花丛的子羽弟弟,几乎是一样的废物。
可若不是前些日子,上官浅特意提醒他,阮青青暗中嘱咐过,要盯紧商宫的动向,他根本不会特意安排贴身人手去留意那边。
可现在,汇报上来的消息,却狠狠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个他一向轻视、视作无用之人的宫紫商,竟然真的捣鼓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东西。
一瞬的错愕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缓缓爬上宫唤羽的眉眼。
他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眸中闪烁着灼热而兴奋的光芒。
无锋势力庞大,手段诡谲,想要彻底将其连根拔起,本是艰难无比。
可如今,火药现世,商宫有了这般大杀器,便等于凭空多了一张足以扭转局势的底牌。
“哈哈哈哈哈,”宫唤羽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笑了出来。
“距离彻底消灭无锋,又更近了一步。”
“前有无量流火,后有火药,这次看无锋怎么死!”
“老执刃啊老执刃,你看你死的多好啊!”
“你一死就什么好事儿都有了。”
.........那间房子当中的动静,终究还是传到了商宫老宫主——宫紫商父亲的耳中。
宫紫商原本满心欢喜,只等着父亲一句赞许,盼着自己多年的坚持能被看见。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完全与她期盼的背道而驰。
她的父亲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而在身边小妾日夜不停的上眼药下,(挑唆搬弄是非之下,)对这个女儿生出了浓浓的厌恶与猜忌。
那小妾柔柔弱弱地靠在老宫主身边,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句句都往心窝子里戳。
“大小姐如今在外面风头正盛,人人都夸她厉害,可她眼里哪还有您这个父亲?”
“从前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骗您、骗整个宫门的。”
“如今造出了火药,收拢人心,分明是想趁机夺权,图谋商宫的一切啊。”
“还有咱们的孩子,这可是商宫唯一的男孩啊!”
“是啊,爹爹,”这个小男孩也是顺着自己母亲的话,连忙拉着衣袖说,“爹爹,你说过的,我将来才是商宫的宫主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本就把已经偏了心的人心,拉的更偏了。
宫流商越想越觉得有理,越看宫紫商越是不满。
在他眼中,宫紫商如今的一切成就,都成了哗众取宠,成了背地里耍弄心机的证据。
他认定,女儿从前的乖巧与懦弱全是伪装,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所有人,就等着有朝一日取而代之。
甚至从前的一切,都是她的伪装,装的让别人相信她是个废物。
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宫流商的头脑,他甚至直接告诉长老院的人,让他们废了宫紫商这个代理商宫的人,赶快立自己儿子成为商宫的宫主。
这消息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宫紫商的头顶。
她日夜不休、呕心沥血研制火药,是想为商宫争光,是想让父亲为她骄傲。
可到头来,换来的不是认可,而是最亲之人的猜忌、污蔑,甚至要将她一脚踢开,把她拼死拼活挣来的一切,全都给从未付出过半分的弟弟。
满心委屈与寒心汹涌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向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宫紫商,这一刻再也撑不住,情绪几度崩溃,眼底通红,满心都是绝望与悲凉。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做到的事,在父亲眼里,竟如此一文不值。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个女子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宫尚角直接当着雪长老,新任月长老,花长老,还有宫流商的面说。
“紫商研制出了威力如此巨大的火药,合该就是商宫的宫主。”
“谁也动摇不了她的位置。”
“此番应该把那个代理二字去掉的。”
“另立商宫宫主之事,不必再提。”
.......最后的最后,还是宫紫商正式的继承了商宫的宫主之位。
毕竟羽宫,角宫,徵宫都赞成了。
(宫子羽是肯定赞成的,宫远徵是始终跟着自家哥哥走的。)
虽然雪长老和花长老对女子继承宫主之位,有些微词,但是看在火药的份上,还是忍了下去。
更何况执刃赞同了,尚角也赞同了,他们又何必做坏人呢?
(当初只是暂代,还可以忍,但是这次却是直接继承了,所以有那么一点点不满,当然了,也只是一点点。)
.........在后山花宫当中的宫子羽和阮青青也听说了这件事,都为宫紫商感到高兴。
而宫子羽好像也是受到了刺激似的,拼了老命的敲打着铁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自己也不能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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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乱成一锅粥了。
这就好比当初同样是废物的两个人,一个人取得了一些成功,另一个人也开始奋斗眼红了。
于是阮青青就看着宫子羽打了鸡血似的,一天敲着一天铁。
我宫子羽一定要成为三域试炼中,通关用时最少的人。
终于,在一个月后,宫子羽成功了。
他在废了好几把兵器之后,锻炼出了真正的神兵,三击,就砍碎了那留在桌子上的刀。
等两人收拾妥当,一同从后山锻造之地回到前山时,神情都有些恍恍惚惚。
山中无岁月,一心扑在试炼上,竟不知时光飞逝如此之快。
........宫子羽和阮青青回到前山之后,先是休息了两日,而后便又去了长老院。
长老院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而庄重。
雪宫雪长老,月宫月公子,花宫花长老,角宫宫主宫尚角,徵宫宫主宫远徵,商宫宫主宫紫商皆已齐聚,偌大的殿内鸦雀无声,只余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殿中之人神色分明。
此番大家齐聚一堂,都心知肚明的明白宫子羽已经通过三域试炼,能正式继承执刃之位了。
甚至还是宫门三域试炼有史以来,用时最少的人。
宫子羽一身执刃服饰,身姿挺拔,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仪,神清气爽地立于殿中首位,俨然已是这宫门真正的主事之人。
他身旁,雪长老、月公子、花长老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依次静立,神色庄重,对这位新晋执刃已然认可。(月公子可不是德高望重。)
‘子羽长大了啊!’
‘总算是没有辜负老执刃对他的期望。’
‘老月看到子羽如此模样,也能在天有灵了。’
‘也不知道执刃什么时候说攻打无锋呢?’
左下方,宫尚角身姿如松,气场冷冽,目光沉沉地望着上方的宫子羽,看不出喜怒,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总算是有出息了些,希望他真的能承担得起宫门的重任!’
而宫尚角身侧的宫远徵微微垂眸,指尖轻捻,一双漂亮的眸子却始终落在宫子羽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这真的是宫子羽那个废物吗?’
‘通过三域试炼的时间,居然比哥还要快?’
‘还是说那几个守关人给宫子羽放水了?’
上官浅也站在二人后方,表面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本来她是不能来的,但是阮青青特意跟宫子羽说了,上官姑娘既然身为角公子未来的夫人,那自然是有资格来这里的。
所以宫子羽派过去的人,也就把上官浅给叫了过来。
此时她的目光,有时会扫过阮青青那个方向,‘看来就是今日了吧?’
上官浅死死握住自己的拳头,尽量让自己表示出云淡风轻的感觉,但还有些许压不住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毕竟阮青青已经跟自己说了,今日宫子羽会正式向无锋宣战,启动无量流火。’
‘而自己的表哥也来了,’想到这里,她又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最靠近门外的那个方向。
那里有一扇窗户,被悄悄推开了一个缝隙。
没错,正是宫唤羽。
阮青青在这两日,也已经说服了宫子羽,让他下定了决心,与其畏畏缩缩的躲在宫门,倒不如与无锋殊死一斗。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无锋的屠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吗?
看他们的心情来活着吗?
右侧,则站着宫紫商、阮青青、金繁等人。宫紫商一身利落装扮,难掩眼中意气风发,此时的她是商宫宫主,可不是什么宫门的大小姐。
‘子羽今日就要正式继承执刃之位了呀。’
‘自己也成为了商宫宫主,’
‘呀!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呢。’
阮青青立在一旁,眉眼温柔,目光安静地落在宫子羽身上,带着无声的支持。
偶尔目光也会回应一下上官浅,毕竟今日宫子羽要是顶不住的话,还得依靠一下宫唤羽。
金繁则如一柄藏锋的利刃,沉默守立,周身气息沉稳,尽显护卫之责。
只是目光满是欣慰的看着上方的宫子羽,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当初只会蜷缩在地上喊着怕冷的小公子,今日也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通过三域试炼的时间,比自己这个当初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用时还要少。
至于雾姬夫人则是没有来这里,说是身体不适,有些胸闷气短。
实则是宫唤羽不想让她来这里,甚至还有一丝对她的杀意。
大殿上的众人皆是神思各异,一时间,空气似乎都寂静无声了。
宫子羽此时看着下方的众人,心神有些激荡和恍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宫门的执刃。’
但又想起了自己今日要做的事儿,眼神中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给了阮青青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便面容严肃的说,“我宫子羽既然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炼,想来也无人质疑我的能力了吧!”
“尚角哥哥,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过的话吗?”
“当然,执刃既然已经通过了三域试炼,我自然毫无异议。”
宫尚角语气有些许平淡,但眼神当中透露出了一丝欣慰,回应着上方的宫子羽。
并不再是以前的称呼子羽弟弟,而是直接改口称宫子羽为执刃了。
宫子羽见此,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反而开启了自己的表演。
“无锋凶残,多年来祸乱江湖,大家可谓是苦不堪言。”
“宫门虽隐居在此,不问世事。”
“但是无锋却步步紧逼,十余年来,一直残害我宫门血脉。”
“昔日尚角哥哥的父亲,母亲,弟弟,远徵弟弟的父亲,紫商姐姐的父亲,乃至我哥的父母双亲,以及外家整个孤山派。”
(宫唤羽的母亲的娘家,孤山派。)
“还有江湖上对我宫门鼎立支持的各大门派。”
宫子羽说到这里,又停息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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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角公子,你想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吗?
“近段时间里,我的父亲,我的兄长,还有为宫门勤勤恳恳的月长老。”
“都惨死在无锋的手上。”
“这些都是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先让众人都想起宫门的惨案血状,然后再说自己要复仇,要灭掉无锋。
听到这里,场面的众人皆是神色变化莫测,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上方依旧在说话的宫子羽。
雪长老和花长老有些不知所措,相互对视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知道子羽要说什么吗?’
‘我哪里知道?’
他们目前还想不到宫子羽现在就要对付无锋,只是简单的以为,他说一下自己为此深表痛悟。
并且以后要管理好宫门,不会再让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刺客,溜进宫门,残害宫门的血脉。
月公子则是眼神微亮,有些下意识的看向了下面的阮青青,见她对自己点了下头,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无锋,自己一定要杀了点竹。’
阮青青刚对月公子点完头,就又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等会直接力挺子羽。
‘看来云雀比宫门的机密要重要。’
宫尚角听闻宫子羽说的这些话,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划过一丝杀意,怨恨,但又很快,微闭了双眼,收敛了些。
而后又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宫子羽,‘他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是接管宫门羽宫的防务吗?’
而宫远徵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哥,清晰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意与怨恨,然后双手抱胸,轻哼了一声,看着上方的宫子羽。
‘这宫子羽说话就说话,干嘛揭大家的伤疤?’
‘还有那无锋,确实是该死。’
而上官浅则是想起了孤山派那凄惨的血案,垂下了双眸,不让众人看到自己眼中浓浓的杀意。
‘快了,快了,就快到时间了。’
‘再忍耐一下,无锋就快被消灭掉了。’
宫紫商听到宫子羽这么说,则是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眼神暗了暗,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有些难过的看了一眼金繁。
但是金繁并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反而全神贯注的盯着上方的宫子羽。
站在那儿的金繁,则是有些疑惑,宫子羽说这些干嘛?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宫子羽,‘你要说什么?’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给自己透露?’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阮青青则是眼神希望鼓励的看着宫子羽,给予他肯定与安慰。
宫子羽也注意到了下方众人的表情,而后边又接着说,“我们面对无锋的步步紧逼。”
“难道还要再接着忍下去吗?”
“那下一次是谁?”
“是我?是你?是大家心中所在乎的人吗?”
花长老忍不住出声叫了一句,“子羽~。”
但是宫子羽却没有理他,转头看了他一下,表情更加的严肃了。
“花长老,我现在是执刃!”
说完这句话,便又深吸一口气,非常果断的说,“我决定要启动宫门的无量流火,彻底覆灭无锋!”
“甚至要把无锋引进宫门,用他们的鲜血来平复宫门死去的冤魂。”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血债血偿。”
雪长老几乎是立刻出声打断,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原本沉稳的眉眼骤然绷紧,连手指都微微颤抖了。
“不可,子羽!”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又急急落回宫子羽身上,语气凝重得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言提及无量流火呢?”
雪长老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满心都是后怕。
“我们有没有跟你说过,这是宫门的机密?”
“太胡闹了你。”
无量流火乃是宫门世代守护的最高机密,关乎整个宫门的存亡安危,向来只在执刃与几位长老之间口耳相传,连核心子弟都极少知晓半分。
这般隐秘至极的事物,此刻竟被当众说出,若是稍有不慎传入外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雪长老急得连花白的长须都微微翘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焦灼,
“宫子羽,你在胡说什么?”花长老也是暴脾气,直接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目光直直看向了下方的上官浅,还有阮青青,宫紫商等人。
“这是宫门的秘密,你怎么能当着众人的面说?”
而宫子羽则是一把推开了花长老的胳膊,表情很认真的看着他,“花长老,您的妻子就是死在无锋手上的。”
“面对无锋的步步紧逼,你还想再忍下去吗?”
“那下次呢?”
“若是下次,无锋再杀了小花呢?”
“你还要再接着忍吗?”
花长老被说的僵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脑海中回想起了当初妻子惨死在自己面前的一幕。
当时儿子还那么小,自己辛辛苦苦才把他养这么大的。
而后又想到,若是无锋再次杀了自己儿子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宫子羽对两位长老说完后,又看了一眼下方的宫尚角,随即又对另一边的雪长老说,“与其把希望寄托于别人的仁慈,来苟延残喘。”
“倒不如我们现在先下手为强,干掉无锋。”
(我操,真的人太多了,我感觉我都有点儿描写不过来众人的表情,心情以及心里话和表面上要说的话了。)
(手上的打字速度,完全跟不上脑海当中想说的话,想表达出的东西。)
“子羽弟弟,你先冷静一下,”宫尚角此时也出声了,上前了两步,用目光想制止宫子羽接下来想说出的话。
‘上官浅的身份还有些疑虑,在她面前还是稍微小心一点为好。’
但是却没料到宫子羽又对着他开始插刀了。
“尚角哥哥,父母的血海深仇,你亲生弟弟惨死在你面前,你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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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宫唤羽登场,谁赞同谁反对?
说到这里,宫子羽轻呵一声,“呵!”
然后这时候阮青青也紧跟其后,来到了前面,目光直直的看着宫尚角,“角公子,逝者已逝,我们本不该多言。”
“那活着的人呢?”
“徵公子呢?”
阮青青把话题转向了宫远徵,用手指了他一下,“徵公子是宫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医药天才。”
宫远徵被指了一脸懵,但又很快的站在了宫尚角身后,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也不知道这位叫阮青青,说自己干嘛?’
“名传整个江湖,你以为无锋的人,就不想对他杀之而后快吗?”
“你以为你能永远保护得了他吗?”
“你在外经商的时候,有多少次死里逃生?”
“你有想过,你可能会回不来吗?”
“你能保证,无锋永远都不会攻破宫门吗?”
“徵公子的武功,能抵得过那魍吗?”
“角公子啊!”
“无锋, 可是有四位四方之魍啊!”
“还是说,”阮青青此时又宫尚角心头插了一记狠刀,“你想看着你的弟弟,再一次惨死在你面前吗?”
不狠不行啊,现在不狠,指不定宫尚角就又看在宫门的什么什么规矩什么什么上,不让人拿无量流火了。
直接傻逼似的靠自己武功了。
宫尚角被说的面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而后便被宫远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我,你,”
咬牙切齿的说,“阮姑娘,无锋,不会攻破宫门的,”
宫尚角语气虽然镇定,但心中还带着些许慌乱。
毕竟阮姑娘说的对,自己不能永远的保护好远徵弟弟的。
无锋的那些魑魅魍魉,简直是无所不用其计。
万一呢?真有个万一,自己又怎么办呢?
宫远徵扶着自家哥哥,神色有些恍惚,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无锋派来的那些刺客,那.........。”
他想对着阮青青说自己不怕。
而阮青青可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直接抬手阻止了他,“你比得过你爹吗?”
“前任徵宫的宫主,也是精才绝艳,医毒双绝,还不是被无锋给害死了吗?”
宫远徵被阮青青的这句话一噎,嘴唇抿着,又想再接着说,但是却被宫尚角给拉住了。
宫尚角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父母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回忆,还有阮青青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难道还想再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你面前吗?’
‘是啊!’
‘远徵是宫门百年难得一出的医毒奇才,无锋难道就不想杀之而后快吗?’
上手的雪长老看着阮青青这个样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而后便又飞快的下来指着阮青青,“是你,是不是你蛊惑子羽的?”
“你到底有何居心?”
宫子羽也是飞快的挡在了阮青青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雪长老以及他背后的花长老,“你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我不行。”
“我已经失去太多了,不能再失去青青了。”
“无锋要是再派刺客来的话,那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谁能保证的了?”
此时的月公子,也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宫子羽身边,面容上满是支持,“月宫上下,会全力支持执刃的一切决定。”
“无锋,就该血债血偿。”
“就该让那群魑魅魍魉一个不留。”
雪长老和花长老见月公子出来,毫不犹豫的支持宫子羽,顿时震惊不已。
“你,月公子?”
宫紫商见转瞬之间,众人一句接一句的,面容上也没有往常的大大咧咧了,飞快的上前两步,站在几方中间。
“好了,好了,大家都可以商量的嘛。”
“别吵起来,别吵起来。”
“不过这无量流火到底是什么呀?”
此时的她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众人在说些什么。
金繁也是上前了一步,站在了宫子羽的身后方,表示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的。
哪怕是现在就跟无锋干起来。
而此时场上唯一一个一言不发的上官浅,静静的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她也想上前说话的,但是又想了一下,如今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
但想着想着,身旁走过了一个人影,脚步有些许急切,但气势很足。
宫唤羽正式登场了,宫子羽和阮青青都已经上场杠了,那他还躲着藏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看着众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看着自己的子羽弟弟坚决要启动无量流火消灭无锋。
看着那两个执迷不悟的长老,严词拒绝。
心头又忍不住划过了一丝杀意,早知道让雾姬夫人把这两个老不死的也给杀了。
直接来到了众人不远处,用内功震了一下,然后声音略微抬高的说。
“我赞同。”
这三个字给众人都下了一个激灵,连忙转身望去,看看这到底是谁在说话,怎么听上去有点儿像当初的少主呢?
并没有理会众人,宫唤羽又接着说,“子羽弟弟说的对。”
“无锋步步紧逼,难道我们要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杀吗?”
“血海深仇,此时不报,何时能报?”
宫唤羽说完了话,然后又上前了两步,推开前方想拉住子羽弟弟手的雪长老。
表情阴恻恻的,“雪长老,花长老。”
“你们可真是能忍啊!”
此时众人都震惊了,原本已经死去的人,居然现在出现了。
宫紫商先是大叫了一声,“啊!”
“宫唤羽,你不是死了吗?”
然后就是众人的各个样子了。
宫子羽起先是诧异,而后欣喜的拉住了宫唤羽的胳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哥,哥,你,你不是。”
宫唤羽略带欣慰的对宫子羽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肩膀,“做的好,这件事,做哥的支持你。”
而后又目光充满杀意的看向了雪长老和花长老,“现在,谁赞同?谁反对?”
‘谁说拿无量流火干无锋,自己就支持谁。’
第339章 众人合谋安排
宫尚角则是上前了一步,扶住了雪长老,目光闪烁不定,带着一丝疑惑怀疑,“宫唤羽?”
“宫唤羽,你怎么,你怎么起死回生了?”
宫远徵也是略带诧异的看着他,眨着大眼睛扫视他上下,“我当初明明发现,发现你已经............。”
“唤羽,唤羽,你活了?”花长老上前看着宫唤羽,表情中带着一丝喜色,刚想说些什么?
但是又听到宫唤羽夸宫子羽,面容上的喜色稍微收敛了些。
“无量流火关系重大,怎能轻易启动呢?”
.............(妈呀,写的这几章,真的是脑细胞快死完了。)
(作者决定后面的这一小片段先跳过一下。)
(直接进到上官浅打算出去引无锋的人进宫门,然后把他们一同消灭掉。)
事情的发展很混乱,但结果还是好的。
大家最后都决定启动无量流火,只不过雪长老和花长老还是始终坚持自己的态度。
坚决不能启动宫门的无量流火,并且一直试图阻止众人。
但是,他们直接被宫唤羽命人给囚禁起来了。
宫子羽和宫尚角本来想阻止,但是又听宫唤羽说,“两位长老年老体弱,当然要好好保护起来。”
“万一无锋攻打进来的话,再如同月长老一样身死呢?”
这句话骗骗宫子羽还好,但可骗不过宫尚角。
毕竟宫唤羽可没有掩饰,自己想要杀了那两名长老的眼神和表情。
宫尚角心中自然是不肯,坚决自己派人照顾两位长老。
最后,还是宫唤羽退了一步。
自己这块儿出一半人手,宫尚角那块出一半人手,一同照顾好雪长老和花长老。
如今自己都已经明牌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还是赶快把这两个给关起来吧。
退一步就退一步,就当给自己表妹一个面子。
而且他现在也不想跟宫尚角对立起来。
毕竟人家有个好弟弟。
就像那位阮青青说的话,有医毒天才在咱们这边,武功比不过的话,还不能玩毒吗?
哪怕明的不行,还能玩暗的。
一百斤毒药毒烟毒雾下去,别说什么魑魅魍魉了,都能把整个江湖给犁一遍了。
只不过,话是这么说的。
但宫唤羽望着宫尚角的目光中,还是带着一丝冷意。
(监督加囚禁雪长老和花长老。)
至于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心中如何想?
那可就不知道了。
宫子羽神色凝重,周身萦绕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气场,当即命人前往后山,将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尽数传唤至前殿议事。
(宫紫商也知道了,原来小花就是花公子。)
(而众人也都知道了,原来雪重子就是雪公子,只不过因修炼武功的缘故,才变成如此模样。)
待众人齐聚,宫子羽没有丝毫拖沓,径直站在殿中,将自己针对无锋的全盘作战计划有条不紊地逐一安排下去,每一项部署都精准到人,尽显执掌宫门的沉稳与魄力。
他率先看向商宫宫紫商与花公子,沉声下达指令,命二人全权负责宫门全境的火药制备与机关暗器改良事宜。
无论是隐蔽幽深的各个暗道口,还是宫门内大路旁那些看似不起眼、极易被人忽略的拐角死角。
但凡无锋刺客可能潜入、突袭的关键位置,都要提前布设好改良后的机关与火药,打造出层层设防的隐秘陷阱,筑牢宫门的第一道防御屏障。
紧接着,宫子羽将目光转向宫远徵与月公子,吩咐二人专攻剧毒炼制,务必调配出见血封喉、威力极强的致命毒药。
再将这些剧毒均匀涂抹在宫门所有的兵器、刀刃以及各类机关暗器的锋刃之上,确保每一次攻击都能对无锋刺客造成致命打击。
而他也早已想好应对之策,宫门众人常年按时服用百草萃,体内早已形成抗性,即便不慎沾染剧毒,也能在第一时间缓解毒性发作,为后续救治争取宝贵的时间,彻底免去众人的后顾之忧。
对于宫门的终极杀器,宫子羽则全权托付给宫唤羽,命其牵头负责无量流火的启动筹备工作。
待后续将无锋一众刺客尽数引入预设圈套后,便以无量流火给予他们毁灭性的最后一击,彻底铲除这一心腹大患。
除此之外,宫子羽与宫尚角主动担起最稳妥的后方安置任务。
二人分工协作,仔细排查宫门内所有不会武功的侍女、杂役,以及年迈体弱、无力参与战事的族人。
逐一细心安顿,亲自安排妥当的撤离路线与接应人手,将这些无战力之人安全护送出宫门,远离即将到来的战火纷争,免去前线众人的牵挂。
雪重子与雪公子则领命镇守花宫重地,一方面全力配合宫唤羽,协助他完成无量流火启动的各项准备事宜。
另一面也是迷惑无锋的那群魑魅魍魉,假意花宫真的有宫门的至宝,无量流火。
配合宫唤羽引诱他们过来,而后启动无量流火,给他们最后一击。
待所有兵力部署完毕,众人围聚商议引诱无锋入局的关键计策时,宫唤羽略一沉吟,随即站出身来,向众人提出了一个周密的建议。
出动了自己的表妹上官浅,让她出宫门去引诱无锋,引他们过来。
二人也在众人面前过了明路,是表兄妹,孤山派的最后遗孤。
上官浅也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保证一定完成自己的任务。
.....................
暮春的风,卷着后山新绿的枝叶气息,掠过宫门那片巍峨的飞檐。
宫门外的古道早已不复往日寂寥,日头渐高,集市里的喧嚣正一点点漫上来。
宫尚角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依旧是那股惯有的冷冽与沉稳。
他身侧,上官浅身着一袭素雅浅碧长裙,发间仅簪一支简单的银簪,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
第340章 就看无锋会不会上当了。
两人身后还带着一群侍卫们,一行数十人悄然离开宫门,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向了那片喧嚣之外的旧尘山谷。
宫尚角和上官浅嘴角都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陷入爱河当中的甜蜜小男女,今日出宫门,是来集市里游玩了。
但是二人心中都明白,此次出宫门是带着任务的,可不是真的出来玩耍了。
上官浅自从那日说开之后,就在阮青青的帮助下,琢磨好了借口,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就等那群魑魅魍魉上钩了。
很快,那群要上钩的鱼就出现了。
就在宫尚角和上官浅两人看着摊位上的发簪首饰的时候,集会上突然间人变得拥挤起来。
直接就把两人和几名侍卫给分开了。
而上官浅的寒鸦妈妈,也出现在了她面前不远处,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她。
嘴唇微动,似乎是在叫上官浅的名字。
上官浅见周围的人开始拥挤,好像是想挤着自己和宫尚角分开,心中也已经明白,是无锋的人来了。
微微抬头环视四周,就看到了寒鸦柒,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并没有理会身边已经被挤远了的宫尚角,反而朝着他走了过去。
而寒鸦柒看到上官浅向自己走来了,眼神划过一丝温柔的安慰,而后便动作迅速的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吵闹的集市。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旧尘山谷中,无锋的据点~万花楼的方向,走去了。
而宫尚角在人群拥挤中,借着衣袖的遮挡,也看到了上官浅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划过一丝担忧。
但又很快的收敛了起来,四下张望着什么,仿佛是在寻找上官浅和其他侍卫们。
‘希望上官浅此行能平安无事。’
集市上,此时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讨价声、孩童嬉闹声混作一团。
人潮推搡着往前涌,肩头擦着肩头,衣角连着衣角,连转身都难,满眼皆是攒动的人头。
上官浅脚步加快,很快就跟着寒鸦柒的背影,离开了这吵闹的地方,进入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后门处。
看着这个地方,上官浅心中大惊,但又很快稳定了情绪。
‘这不就是宫子羽经常来的地方吗?’
介于此次行动,宫子羽早就已经把旧城山谷当中的个个地址方位,尽数告知了上官浅。
还有宫门在此处的一些暗探。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以招架的地方,直接用烟雾弹跑就好。
那可是宫远徵精心改良之后的版本,烟雾大的很,毒气也浓的紧。
还有那个穿云箭,一旦发射,宫尚角就会立刻带人赶过来。
看着这个楼,心中虽然大惊,但上官浅还是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一言不发的跟着寒鸦柒进入了万花楼。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2楼的位置。
寒鸦柒先静静的敲了三声,而后才推开了司徒红的这个房间门。
上官浅一进去,寒鸦肆就直接关上了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云为衫怎么没来?”
而寒鸦柒则是开口替上官浅说,“你急什么?这次不来,说不定下次就出来了。”
上官浅此时面容冷淡,先是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然后目光便落到了静静的坐在桌前品茶的司徒红身上。
“你是谁?”
寒鸦柒上前了一步,与上官浅站在一排,其略带敬畏和惧怕的说,“四方之魍~司徒红。”
“也就是这万花楼的紫衣姑娘。”
上官浅闻言,牙齿都几乎咬碎,心中吐槽不已,‘这宫子羽可真是命大。’
‘居然在这一位满身是毒的手上,多次死里逃生?’
‘哦!好像也不是死里逃生。’
‘是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上官浅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心中又想起了阮青青。
‘她现在心中有些期待,也不知道这位阮青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怎么想?’
‘毕竟当初宫子羽告诉自己旧尘山谷中的一些地址的时候,阮青青也就知晓了,他经常往这万花楼里跑,找什么紫衣姑娘?’
司徒红此时也把手中泡好的一杯茶,放在了自己对面的那个位置上,对上官浅微微一笑。
抬手示意她坐下,“要不要尝尝我新泡的茶?”
‘没想到此次出来的居然是上官浅?’
‘毕竟宫尚角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上官浅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上前两步坐了下去,然后又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寒鸦柒。
寒鸦柒此时也来到了她身边,在距离她两三步的位置也缓缓坐了下来。
寒鸦肆则是表情有些微冷的看着上官浅落座,而后便来到了司徒红的身后,倚靠在柱子旁,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人。
一时间,房中四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似乎都寂静了下来。
但是上官浅很快就打破了这份寂静,毕竟她此时得装一下需要那什么半月之蝇的解药,当然得表现出一丝急切与担忧。
虽然她现在体内的蛊虫已经解了,但是在月公子和宫远徵的帮助下,又重新的种上了。
以防万一嘛!
谁知道无锋有没有其他的手段,能检查的出来蛊虫是否存在?
“解药,”声音虽稳,但众人好像能看得出她强忍的镇定。
“上官姑娘,别急呀!”
“不妨先与我们说说,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上官浅皱着眉,装出一丝难为的样子,但是还是咬牙开口道。
“郑南衣和云为衫都死了。”
“什么?”寒鸦肆闻言大惊失色,直接来到了桌子旁,表情急切的说。
“云为衫死了?”
寒鸦柒也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抬手制止他,别冲动。
“你冷静一下,先听上官浅把话说完。”
司徒红的表情不变,情绪依旧平稳镇定,微微抬眸,朝着上官浅一笑。
“然后呢?”
上官浅看着三人的动作表情,直接发挥了自己柔弱小白花的优势。
“刚来宫门的那天晚上,宫门就给我们下了一个套,说什么,既然找不到新娘当中的无锋刺客,那就把我们全杀了。”
第341章 鱼儿上钩了,做好准备了吗?
“云为衫当时就急了,然后就准备动手。”
“但是又被郑南衣给抢先一步出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上官浅看了一眼身旁站立的寒鸦柒,目光当中似乎透露着询问。
是不是你安排的?
寒鸦柒看着上官浅,淡淡的开口,似乎是给众人解惑,又或者是专门给上官浅说的。
“郑南衣就是我安排的那个弃子。”
“那云为衫是怎么暴露的?”寒鸦肆又开口了,眼神当中带着些许怀疑。
心中也是伤心悲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两个人,都栽在了宫门。
“她想勾引少主,但是少主死了。”
“宫门启动了缺席继承制,而宫尚角又不在。”
“所以宫子羽继位了,然后又勾引宫子羽。”
上官浅一句接着一句,但是很快的就被寒鸦肆给打断了。
“我们知道的事,就不必再说了吧?”
“哦!”上官浅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接着说。
“可惜宫子羽心有所属了,在他还没有继承执刃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选的新娘。”
“阮青青,”上官浅吐出了这三个字,并且表情带着一丝疑惑的询问司徒红。
“她是你们安排的人吗?”
司徒红皱了下眉,而后看向了寒鸦肆和寒鸦柒,她又没有培养刺客。
“不是,”寒鸦肆说。
“没有,”寒鸦柒挑眉,然后又接着说,“我们没有安排,除了你们三个之外的人。”
寒鸦柒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上官浅冷笑了一下,“那她可真有本事呢。”
“不光哄的宫子羽心心念念,甚至连宫子羽去参加什么后山三域试炼,都眼巴巴的带着她去了。”
“唉,哪里像我呀?”
“宫尚角始终近不了身,就光知道他每月似乎会有两个时辰失去武功。”
说到这里,上官浅突然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后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三人。
“你们不知道宫门的三域试炼吧?”
司徒红皱眉,她没听宫子羽说过这个。
寒鸦柒和寒鸦肆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摇了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
“解药,”上官浅直接朝着司徒红伸手,示意她先给自己解药,自己再接着说。
司徒红轻笑一声,而后抬起右手,抵在了桌子上,缓缓撑住了自己的下巴。
“上官姑娘,单单这些,可不够呢。”语气中带着丝丝的调笑,但是又满眼真诚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可没理会面前的美色诱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寒鸦柒。
寒鸦柒就转头看向了司徒红,眉心微皱,“宫尚角每月会有两个时辰没有武功,这应该够了吧?”
司徒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然后直勾勾的看着他,“要是能清楚是几时几分?”
“那自然是够了的。”
“一个月有多少个两个时辰?”
说完这几句话,心思一动,‘更何况,这上官浅可真是有手段,居然打听到了宫门的什么三域试炼?’
‘当初宫子羽,可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的。’
上官浅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而后端起面前的这杯茶,喝了一口。
刚一喝下去,她就明白这杯茶中被下了蛊虫。
心里顿时涌出了一丝杀意,但又很快的收敛了下。
强装的镇定,开口说,“后山有三宫,无量流火不在雪宫,月宫装的都是药材医书。”
“至于在不在花宫?”
“呵!”
“我只打听到了这些,至于其他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她可不能直接把无量流火在花宫说出来。’
‘还是得这种模棱两可,猜不透的说,他们才会相信。’
“什么?你打听到了无量流火?”
寒鸦肆震惊了,率先开口,严肃的询问上官浅。
“你确定宫门的无量流火在花宫?”
上官浅看着他,表情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疑惑,“你耳朵聋了吗?”
“我说了,不在雪宫,月宫是药材和医书。”
“我可不确定在不在花宫。”
“毕竟,我可不像阮青青一样,有宫子羽倾心相待,还能进入后山。”
“早知道当初把心思放在宫子羽身上了,”这句话说的时候,上官浅的目光又看向了司徒红。
语气中充满了意味不明和丝丝挑衅。
似乎也是在询问司徒红,‘你陪宫子羽这么多年了,难道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出来吗?’
寒鸦肆被上官浅的话一噎,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又仔细询问起来了云为衫的事儿。
“你还是没有说云为衫为什么会死?”
而坐在上官浅对面的司徒红,并没有理会上官浅意味不明的目光,默默看了一眼寒鸦柒,示意他把解药拿出来。
寒鸦柒得到示意,直接就从袖子当中拿出了解药,眼巴巴的递给了上官浅。
上官浅顿时表出一丝欣喜,并没有理会寒鸦肆说的什么云为衫,反而直接拿起解药,吞了下去。
然后又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表情才装作略微放松的样子,看着三人。
当然了,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轻松了一点。
迷惑一下他们。
毕竟拿到解药,现在总算是可以安稳半个月了。
“云为衫那个蠢货,她为了勾引宫子羽,又或者是传递消息?居然在我们这群新娘被禁足的时候,跑去放什么河灯?”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瞧不起。
“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不想进入宫门。”
讲到这里,上官浅噗嗤一笑,“哈哈!”
同样的抬起手,撑着下巴,靠在了桌子上,与司徒红面对面,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好吧!”
“也有可能是为了打消宫门的怀疑,”话音又一转,“毕竟无锋的刺客,可不会想着离开宫门。”
“可是没人想到!”
“宫子羽居然真的同意放云为衫离开宫门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宫子羽选了阮青青,宫尚角选了我,呵呵!”
上官浅又抬头看向了寒鸦肆,“那云为衫能同意吗?”
第342章 下个圈套勾引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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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既是解药也是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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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天天找紫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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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消息传回无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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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计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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